第245章:三人行三人戏 - 第一傻后 - 水瑟嫣然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立即有太监恭敬的小跑过來。端來矮凳。伺候着莫筱苒和白青洛下车。二人一黑一蓝。站在一起。如同神仙眷女。羡煞旁人。
只听闻。青王白青洛素來冷酷无情。可眼前他们看见的是什么。
他竟会温柔的为一个女子拨开发丝。体贴的弯腰为她抚平衣摆上的褶皱。
不少刚刚抵达的女眷与大臣。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玄幻了。
不是说青王有洁癖吗。不是说一旦靠近他面前的女人。都会丢掉性命吗。那谁能來给他们解释解释。眼前这一幕究竟是什么。
莫筱苒接到來自四周的复杂视线。脸上端起礼貌的笑。既不显得刻意。又不显得谦卑。落落大方的任由白青洛拥着自己。在众多大臣以及家属的瞩目中。一步一步走入六道宫门。
“启禀王爷。参加接风宴的大人已经到了御花园。王爷若是要过去。就让奴才为您引路吧。”一名太监恭敬的走在前头。尖声开口。
“不必了。”白青洛沉着脸。拒绝了他的好意。“皇宫这地方。本王比你熟。”
说罢。他扭过头來。眸光醉人。嘴角噙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丝毫不掩饰眉宇间的情愫。看向莫筱苒。眼底划过丝丝微光。“走吧。”
莫筱苒恩了一声。跟随在他身边。一路上。不知多少宫人的眼珠子差点掉落在了地上。一个是当朝王爷。权倾天下。一个则是曾经大闹皇宫的皇后。当朝休了帝王。他们两人居然会亲密无间的出现。
难不成。皇后娘娘对先帝视而不见的原因。竟是因为青王从中作梗。
莫筱苒和白青洛可不知道。这帮宫人心里的弯弯肠子。绕过九转曲折的红漆长廊。两人慢悠悠朝着御花园走去。日头正烈。莫筱苒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密汗。白青洛眉心一凝。挥手命一名过路的宫人去取把扇子來。扯着袖口。Www。。com细心的为她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
“要不要去亭子里歇会儿。”他指着不远处靠着碧池的凉亭。出声问道。
“不是还要去御花园吗。”莫筱苒眼底划过一丝光亮。可转瞬又沉寂下去。
白青洛轻轻扯动着嘴角。拉着她直接走上凉亭。将她按在石凳上。挥手让宫人端來凉茶、糕点。和煦的微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池面。依稀可以看到几秒锦鲤在池塘中來回穿梭着。垂柳在岸边随风摇曳。柳枝葱绿。悬挂在凉亭上方的风铃。在风中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宫人很快就将白青洛要的扇子取來。他挨着莫筱苒的身边坐下。为她扇风去热。
“好点了吗。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莫筱苒噗嗤一笑。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我沒那么脆弱。你当我是瓷娃娃吗。晒一下就会融化的。”
白青洛屈指在她脑门上重重一弹。“你在我眼底就和瓷娃娃沒什么两样。才走了多短的路。就出了一身汗。要不。我找个宫殿。让人为你沐浴更衣吧。”
“沒那么夸张。我只是忽然被热到了。歇会儿就好。”莫筱苒可不想搞什么特权主义。她是來参加接风宴的。又不是來皇宫沐浴。有必要弄得这么夸张吗。
“要是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白青洛嘱咐道。手中的扇子还在不停的上下摇晃。凉风迎面扑來。莫筱苒惬意的眯起眼。神色极为悠闲。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鼻息下。是清淡的阵阵花香。坐在凉亭中。远可看前方高低错落的精致殿宇。近可赏池中的锦鲤互相追逐。
莫筱苒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捧着凉茶。目光时不时在四周扫荡。
宫人们有意无意的绕过这方。即便有急事。也下意识放缓了脚步声。不敢去打扰凉亭中。坐着的男女。
白墨携着莫青、廖克二人。从御书房离开。刚打算前往御花园。就在途经的清池边上。看见了凉亭中。有说有笑的两人。他心尖微微一疼。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神色有瞬间的黯淡。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抬脚过去。直接走上凉亭。
白青洛和莫筱苒纷纷起身。抱拳行礼。他们两人得到过白墨的首肯。觐见任何人。可免跪拜之礼。这可是无上的殊荣啊。
“参见皇上。”
“快请起。”白墨虚抬了两人一把。视线在他们之间來回巡视着。“怎么不去御花园。反而在这儿歇脚。”
莫筱苒抿唇一笑。“太热了。懒得往前走。就在这儿歇息会儿。”
热。
白墨这才注意到。她的衣袖有半截是湿润的。看來。恐怕是擦汗时沾染上的汗珠。水渍还未干涸。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來人啊。”他沉声唤了一句。立即有一名宫女小跑着过來。等候着他的吩咐。
“去冰窖取些冰块來。朕要在这儿陪皇叔用点水果。”白墨燎泡坐下。坐在白青洛的左手边。廖克和莫青纷纷坐于另一头。几人各自一方。凉亭内。一时间竟无人开口说话。白青洛始终忙着给莫筱苒擦汗。给她递水。这样的举动竟会出现在一名权倾天下的王爷身上。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白墨深幽的眼眸在看见他的动作时。荡开一层细微的涟漪。如果不是真的将她放在了心尖上。怎会如此细心呵护。
莫青脸色微微一变。似不忍。似矛盾。
倒是一旁的廖克。阴测测的勾起嘴角。“王爷和莫小姐的关系似乎很亲近啊。”
莫筱苒眉梢微微一挑。吞下口中的桂花糕。拨开白青洛为她扇风的手臂。凝眸看向他。“还不错。”
“想來二位一定认识了不少年了吧。瞧这默契。沒有多年时间根本培养不出的。”廖克乐呵呵的笑了笑。可吐出的话。却让人遐想连篇。似是在暗指他们二人在白子旭登基期间。暗地里幽会。有见不得人的私交。
白青洛脸色不由得又沉了几分。眉梢染雪。周身气息锋利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刀刃。Www。。com眼眸中直直射出两道锐芒。廖克被他犀利的目光盯得背脊发凉。喉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遏制住了似的。竟再吐不出一个字來。
白青洛拂袖起身。身躯缓慢绕过他颤抖的背脊。一声低不可闻的话语。从他的薄唇中吐出。清晰的传入廖克的耳中:“廖大人。切记。祸从口出。”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敢当众要了自己的命吗。
廖克匆忙抬头。想要找白墨为他伸冤。只可惜。他看见的。是白墨脸上几乎不曾掩饰的嫌恶与放纵。再看向右侧的丞相。他同样是一副纵容白青洛对自己动手的表情。
廖克唇齿咯咯发颤。许久。才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來:“臣身体不适。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请皇上开恩。准许臣回府休养。”
这个地方。根本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不论是皇上。还是丞相。都将他看做眼中钉肉中刺。廖克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只能请旨离宫。
白墨一挥手。放他离去。丝毫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这人。不可留。”白青洛孤身站立在凉亭的石阶之上。危险的眯起眼。望着廖克跌跌撞撞离开的身影。口中轻哼一声。廖克乃是廖雪的父亲。对莫筱苒有着极为深沉的怨恨。因为这股怨恨。他已经无法用平常心來对待朝廷的一切事物。尤其是与莫筱苒有所关联的一切。
白墨微微点头。同意了白青落的话。“只不过他是皇兄提拔上來的兵部尚书。朕刚刚继位就将他拔掉。难免会引起朝廷上文武百官的议论。”
“水至清则无鱼。清者自清。”白青落淡漠的启口。“更何况。一个效忠的不是现任帝王的大臣。留着又又有什么用。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放手去做。天塌了。东耀还有本王给你撑着。”
有了白青落这句话。白墨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他缓缓点头。拂袖起身。“朕明日就将他革职查办。”
莫筱苒无聊的眨着眼睛。对他们的话題沒有半点兴趣。朝堂就如同官场。里面的弯弯肠子。她是不想懂。也不想听。
“困了。”白青洛余光瞥见她居然打了个哈欠。当即转身。宠溺的问道。食指弯曲着为她擦拭掉眼角划出的水珠。丝毫不去理会凉亭中剩下的两人。那仿佛见鬼的目光。
莫筱苒摇了摇头。“我们是不是该去御花园了。”
“也好。”白青洛握住她的手。将她从石凳上扶了起來。扭头看向白墨。正好将他还沒來得急收敛的情愫与那一丝丝嫉妒。看在眼底。深沉的眼眸不悦的眯成一条缝。白青洛拥着莫筱苒的腰肢。朝着莫青和白墨点头示意后。便打算先一步离去。
“皇叔。”瞧见他们二人离去的背景。白墨冷不防惊呼出声。
莫青心头咯吱一下。总觉得。皇上看苒儿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劲。
他眉头暗暗一皱。仔细打量了几下。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再未曾出现。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