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一言难尽 - 绝色宠妃:不做女将军 - 凌沧沧
“一言难尽,下次再向姑娘解释吧。”
黎殊儿睁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尖叫道:“下次?还有下次?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离我远点。”余光中看见司马越秀已经将周培晨扶起,并低声附耳说道:“认错人了,不是花凌,只是长的相像。”
黎殊儿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撞开挡路的秦晏凌,秦晏凌打了个趔趄退让到一边。黎殊儿来到周培晨的面前,一个耳光从天而降,眼看就要落到周培晨的脸上,却在落下那一刻被司马越秀紧紧抓住。
司马越秀紧紧撰住黎殊儿的手,既有质问又有威吓:“姑娘,周将军是洛王府的属将,你这么得理不饶人,未免也太不给洛王的面子了。”
黎殊儿毕竟狡黠,怎么会被他恐吓。一转眼就变了副面孔,她娇态可憨,含情脉脉的对司马越秀说:“将军,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抓住我的手,是不是想图谋不轨啊?你这么心怀鬼胎,是想将洛王至于不顾吗?”
秦晏凌险些笑出声来,她真的不一样了,也许她再也不会是以前的秦花凌了。
司马越秀非但没有占到便宜,还被将了一军,立刻松开了黎殊儿的手。黎殊儿抽回双手,揉揉手腕,原本你捆绑的伤痕又添了几道新痕,心里自然不悦,刚想向司马越秀发难,却听到洛王说话的声音。
洛王及参军事武谦基刚踏入房门,黎殊儿便抢先一步。她将袖子挽起,将新添的伤痕展示给洛王看,然后声泪俱下的痛诉司马越秀的暴行。“那个穿黑衣铁甲的将军眼见我年轻貌美欲图谋不轨,刚好被周将军撞破。周将军及时为我解难,可是武功不敌被他打成了重伤。他看事情败露,还想将罪名栽赃于我,请洛王替我做主。你将我掳至王府,却不想着王府居然都住恶禽走兽。”
一言一语骂了所有人,反正她又不在乎。
黎殊儿心里清楚,她这番话洛王压根不会相信。更何况这屋里四人当面对质一问便知真假。但嫌隙都是渐生出来,有了开始,才能有过程,最后才会有结果。
洛王扫了一眼屋内,与武谦基对视一下,将视线落到黎殊儿身上,怒气冲冲的定格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才问司马越秀“越秀,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越秀并不是喜欢惹事生分的人,能大事化小最好,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因为秦花凌而起。他上前一步,双手作揖回:“殿下,是个误会。周将军认错人了,这才起了冲突。”
黎殊儿对司马越秀再熟悉不过,不过还是假装不认识的样子,故意说错了司马越秀的姓氏,与之对辩:“岳将军说的好轻巧,就是个误会,那我手上的伤痕也是个误会了?”
“姑娘,我并无伤你之意。是你先挑衅在先,想要动手伤了周将军,我只是替他挡了一下。如果因为这个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便是。至于周将军实属事出有因,个中恩怨曲直你不知晓。但既然是认错人了,周将军也绝对不会伤及无辜。”
秦晏凌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确切的说他谁都不帮但一定会偏袒妹妹花凌。他见妹妹被质问落入下风,立刻出言帮助:“不会伤及无辜,还来背后偷袭这招。越秀,你刚才不还紧紧的抓住她不让她还手吗?她手上那几道新痕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司马越秀没想到秦晏凌会帮黎殊儿说话,明明已经证实了并不是她妹妹。他忆妹成狂已经到丧失理智了,帮着外人胡说八道,司马越秀叫道:“宴凌,你在胡说些什么?”
秦晏凌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的说:“我是实话实说,你也可以实话实说。不就是黎姑娘与花凌长的相似,周培晨起了杀心在背后偷袭不成反被踹伤,你仗义出手相救的事吗?黎姑娘武功高强躲过一劫就成了误会,要是没躲过还是不是误会就不好说了?当然他说你轻薄她那也是她闲扯,谁不知道你司马将军娶的美眷娇妻啊。”
周培晨认为自己明明是个受害者,被秦晏凌伶牙俐齿一说反倒成了偷袭伤人的小人,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但毕竟读书甚少,口吃不流利,只会恶狠狠的叫嚣:“秦晏凌,你少胡说八道颠倒是非黑白,明明是你先说黎姑娘是你妹妹的。”
“所以你承认你确实起了杀心?”秦晏凌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压的周培晨回不了嘴。
周培晨就算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扑通一声跪倒地下,叩头请罪:“秦晏凌胡说八道颠倒是非黑白,请殿下明察。”
李傲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是这位黎姑娘与秦花凌长的相似,而秦花凌是害死周培晨妻儿的凶手,故而周培晨想要替妻儿报仇,这才起了冲突。至是或者不是,他要司马越秀亲口说出。李傲背手站立,冷若冰霜,问:“越秀,你说。”
司马越秀却支支吾吾起来,不敢明说,只能含糊其辞,一口咬定周将军只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