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陛下,臣!”正在行鱼水之欢的肱骨老臣听见这熟悉的嗓声音,裤子都还没来得及穿上便是用脑袋不停地撞击着地面,全然不顾床上大好春光。
“臣?那个国家的臣?前者的?还是后者的。”帕克微微一笑道。
“自然是……”一棒子洞穿老头子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