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卿没有怀疑过朕的小弟吗?”
“晋王?”薛正立刻摇头,“绝不是晋王做的,一来,他不必多此一举,二来,晋王行事素来光明磊落,三来,臣的父亲曾经见过晋王,也说给臣透露消息的人,绝对不是晋王。”
“薛公吗?”云昭信了几分,他微微沉吟,将奏折放在了案头,“过几日便是凌无的生辰了,薛卿觉得朕应该给他送什么礼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