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133,那一年,爱情碎了,她恨上了 - 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 - 望晨莫及
那一年的那一天,天蓝如翡翠,云白似羊脂。
小苏锦背着画架,陪着苏瑜在绿园写生。
风有点大,小苏锦的丝巾被吹走了,她懊恼的跑去追丝巾。
淘气的丝巾,飘啊飘啊飘,挂到了碧碧幽幽的柳树上,挂得有点高,她够不着。
怎么办呢悦?
这边走过的路人,是那么的少。
她想回去找姑姑来帮忙搀。
这时,一只长臂伸了过来,轻轻一勾就将它勾了去。
“这是你的吗?给!”
那是一个高高帅帅、长得极为英气的漂亮男子,笑容大大的把丝巾挂到了她脖子上。
小苏锦仰起头看了一眼,觉得他长得好看极了,甜甜道了一声:“谢谢。”
他笑的明亮,问:“是一个人在这边玩耍吗?”
她说:“不是,我陪姑姑画画。”
他笑着再问:“画的怎么样?能让我瞅瞅吗?我画是不会画,不过我会赏。”
小苏锦不信,把人带了过去。
那时,苏瑜姑姑画的可入神了,完全没发现她带了一个陌生人过去。
直到那个陌生人忍不住轻叹了一声:“画的是好,可你不觉得画的意境太孤单冷清了吗?”
苏瑜姑姑转过头看,长发飘飘,长裙轻摇。
那陌生人微微一笑,眼底闪过惊艳,作了自我介绍:“你好,能认识一下吗?我叫萧至诚。容我冒昧的说一句,你的画,少了一点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苏瑜姑姑何尝不知自己的画少了朝气,可在历经了失败婚姻带回的苦果之后,她的朝气早已被扼杀。
很少人能看懂她的画,而他一眼就看透了她。
这让她惊讶。
一向少话的她,便和这陌生访客轻轻浅浅攀谈起来。
那一天,他俩在嘉市碧波荡漾的市河畔,聊了很久很久。
那一天,小苏锦在苏瑜姑姑脸上看到了少见的快乐,笑容浅浅若三月的梨花,娇娇然就挂在了唇角上。
那一天,回到苏家的苏锦,在日记本写上了这么一句话:苏瑜姑姑遇上知音人了。这是幸还是不幸?
年幼的她无法作答。
苏瑜善画,萧至诚懂画,这种缘份,自是少有的。
之后,一次又一次,他们相约在春意盎然的画布里,从谈画,扩展到谈人生,谈命运……
他们的每一次约见,大多时候,都会带上小苏锦。
可爷爷不让去,老泪纵横的劝住她说:“萧家那是什么人家,你跑去,谁会承认你是至诚的媳妇……别去自找罪受了……那只会丢脸……孩子啊,忘了他吧……”
真正爱上一个人,是很难将那人忘记的。
萧至诚的葬礼,苏瑜姑姑的确没有去,可是她以未亡人的身份,将自己锁在房里,对着遗相,跪了足足三天。
之后,她更是守节在家,终日闭门不出。
半年之后,苏家人都认为苏瑜姑姑已经走出了失去爱侣的痛苦。
某一天,苏瑜姑姑不见了,房内只留下一纸遗书。
还是苏锦第一个发现的,上头只写了一句话:
“爸,妈,恕女儿不孝,女儿带着孩子的骨灰去北京和至诚团聚了,别找,勿念。不孝女留!”
是的,苏瑜姑姑还是去了北京,而且还是抱了必死决心去的。
她果然没有再回来。
去的那天,她就撞死在了萧至诚的碑前,腥红的血水铺满了碧碧青草。
可惜,即便是死了,苏瑜姑姑都没能被萧家认可,终还是养父去把姑姑的骨灰给带了回来。
姑姑爱得惨烈,死得凄然,这让小小的苏锦,为之伤心好久,对于萧家的印象,更是差到了极点——
什么簪缨之族,钟鼎世家,连一个可怜女人想送夫最后一程这样一个卑微的愿望都不愿帮之实现,死后想和心爱男人合葬都不能给予通融,只能算是小气之家。
她是这么的厌恶萧家,怎么能想到,若干年之后,自己竟稀里糊涂就嫁给了萧门之后。
而这个男人,还一次又一次的骗她。
明明姓萧,却要靳姓自居。
说什么夫妻相处,就该坦诚相待,可从头到尾,他尽满嘴谎言。
瞒姓名,瞒家世,瞒私生活状况……用满嘴的甜言蜜语,哄得她团团转,转身,却能把其他女人搂在怀里亲亲我我,共度良宵……
这样一个男人,他的说话,又有几句是能信的,几句是不能信的。
说真的,现在的她,真的是越来越读不懂他,越来越看不透他了……甚至不敢见他,他那张嘴,太能说会道,太能颠倒一切,他总能找出无数的理由,为他的隐瞒找到最合理的说法。
她自是生气的,愤怒的。
当她确定他就是萧璟珩之后,关于他的一些传闻,虽然在网上少有传开,但多年前,她也曾生在富贵圈,关于萧家的事,也是偶有听闻的。
这人也许称不上是个花花公子,私生活不检点,那是肯定的,绝不可能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终日工作,忙的没空谈感情。
因为他有一个私生女。
这是她确切知道的。
可笑吧!
她,苏锦,竟被这个男人骗着,做了人家后妈而不知,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题外话---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