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雾特别浓重,似乎天幕都被活生生的压低了好几分。喜善知道我要和程衍出去,只吩咐了一句自己小心,就早早去休息了。我独自坐在桌前等小狐狸,手边依然是那本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梦厨谱。这本菜谱,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也帮助过多少人,甚至,有多少菜,曾经被人品尝过,又治愈了那些吃它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