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娶回家是用来疼的 - 姐姐,抱紧我 - 雪落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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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昂贵手表指着八点三十分,却还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出现。

辛迪墨坐在车里打开车窗,静静的抽着烟,手指往外弹了弹烟灰。

在医院,听到绮月说那个男人癌症晚期后,他才不管他有多可怜,强行要带绮月走,没想到绮月却猛地推了他一把,在洗浴室内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

“辛迪墨,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空间,难道我不该有自己的事情,我就应该天天呆在家里等你回来吗?媲”

辛迪墨错愕,不可置信的看着绮月,绮月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要出去。

一只大手强行将她给拽了回来,他皱起浓眉,目光锐利的锁住她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那你对别的男人这么有善心,又将你老公置于何处?”

“你和一个癌症晚期病人比较,辛迪墨,你别告诉我,你就这点气量!”

绮月说完,留下辛迪墨,自己摔门而出。

“那你说,我要怎么样做!!!”辛迪墨冲着她的背影吼了一句。

绮月站在那,小手紧了紧,回过头来,咬着唇瓣低声道,“他在人世的日子没几天了,我陪他就当是为我们积累福分,好吗?”

辛迪墨闻言,唇角抽了抽,大步上前,一把将绮月揽进怀里,“算了,我被你打败了,我在车里等你!”

扔下话,辛迪墨便在她额头留下温柔的吻,这才愿意将这时间留给她。

只是现在,他都跟她说了他会在车里等她了,可是他在车里呆了五六个小时,都没有看到她,他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尽了,等这根烟抽完她再不出现,他会立刻上门找人。

烟雾袅袅上升,辛迪墨的内心烦躁不已。

烟只剩不到三分之一了,他再抽了两口,索性把剩余的残烟往外头一扔。

发动了引擎,他已经捺不住性子了!

深邃锐利的黑眸往前直视,打开了车灯,竟照出一个柔美的身影。

他死命的瞪着正前方用双手挡住脸的女子,笨女人,她终于还是来了!

绮月一直在忙着为郑佑东办理住院的事情,差点忘记了辛迪墨给他留下的那句话。

等她发现时间已经超过八点了,她不敢再迟疑,蹑手蹑脚的,不惊动郑佑东,步出医院的门,直接来找辛迪墨了。

当她看到他的车还停在远处时,她的心真是又感动又心疼,这个臭小子,执着起来真的让人感动。

不过,现在被他刺眼的车灯照射得快要睁不开眼,只能用双臂挡在面前。

“上车。”辛迪墨探出头,声音纳闷而霸气。

绮月自知理亏,乖顺的走向副驾驶座,开门上车。

待她车门一关上,辛迪墨就踩了油门,让车子像子弹般发射了出去,绮月的头差点就撞上了玻璃,一颗心忐忑不安、狂乱急促的跳跃著。

“你!”

“自己把安全带系上。”辛迪墨关上车窗,开启冷气。

绮月为了保命,也只能够照做。

“我们要去哪里?”绮月抓着安全带,担心的问。

辛迪墨并没有回答,车速迅快,绮月瞄了一下,哇!一百。

“你在飙车,这里的时速不能超过六十。”绮月抓着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飙车。

“管他的!”辛迪墨满脸不在乎。

“前面有电子眼,还有测速照相,你会被开罚单。”绮月郁闷的低喃。

“不就是钱吗?我有的是!”

“败家子!”绮月板着脸,负气不再说话。

辛迪墨挑挑眉,她竟然敢骂他?不,应该说,她不仅打了他,还骂他了?

看来,她的罪名在他的心中又多了一条。

辛迪墨把车子开到了海边才停下,关了车灯,引擎却仍发动著,他转头盯着她。

“你迟到了。”

“我有来就很好了。”

“你再晚一点来,我会直接去医院抓你了,到时候可别管他有什么病,你都要给我回去!”辛迪墨的脸色充满阴霾。

“早知道你还是这样小气,我就觉得不该告诉你!”绮月横了他一眼,闷闷的说。

他愤怒难消的咬着牙,“你还倒真的被我宠坏了吧,刚才你欠我一巴掌的帐,还有刚才骂我败家子的帐,我们要一起算清.还是要分开算?”

“打你一巴掌又不是故意的,当时情绪很激动而已,不过,我愿意跟你道歉。”绮月其实也后悔自己动手打他,毕竟他们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内心的愧疚一旦泛滥,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算了?你未免也太高估我的度量了。”

绮月脸上的血色慢慢的褪去,看来他不打算就这样了?

辛迪墨眼中那诡谲的神情教她看了心慌。

绮月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问,“你……你想怎样?”她颤巍巍的望着他,觉得此时的他像极了邪恶的化身。

“我想怎样?你这四个字是在挑衅我吗?”他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唇边展现一抹邪气的微笑。

绮月感到全身毛骨悚然。

他的笑……肯定不怀好意!

她不该上车的,她好似上了贼车。

她的视线看向未上锁的车门,才有打开的念头,他马上会意,以一根指头用中控锁把全部车门锁上。

她愕然,他的声音在同时响起,“你既然想向我道歉,就得用我的方式,我才要接受。”

“你要什么样的方式?回打我一巴掌吗?”她看着他显然比她大上一倍的手掌,想像着被他打的感觉,肯定痛死了。

“我不会打你。”她的神情显现出害怕,这使他感到不舒服。

她以为他是那种会打女人、猪狗不如的男人吗?

笨女人,到现在了还不了解他?

辛迪墨面对她狐疑的眼神,有点抓狂。

“我说过,老婆娶回来是用来疼的,我当然不会打你,不过,刚才你对我那样,我要罚你。”

“罚我?”绮月瞪大了美眸。

“这样子罚!”

辛迪墨突然一手掌过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前,而他的脸欺了上来,薄唇竟轻轻的刷过她的唇瓣。

绮月愣在当场。

当他的唇离开她时,辛迪墨眼神闪过一丝促狭。

绮月觉得闷闷的,她的脸蛋涨得艳红,面对着他有些得意的神情,她只能忍。

“以后不准吻我……”她故意撒娇的问。

“那不是吻,是亲而已,真正的吻是这样子的……”他打断她的话尾,边说边攫住她的红唇,舌头也在同时间窜进她的口腔里任意恣行,与她激烈纠缠。

绮月全身一震,一颗心扑通跳个不停,她真的好想他,想得也忘了挣扎。

她柔顺的样子反而让辛迪墨吻得更深入,也更投入。

她的唇瓣,真是又香又甜!

他无法移开他的唇,也舍不得移开。

他火热的舌尖仿佛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的游走在她的唇齿间,绮月只觉得有种化学反应在她体内发酵,反而让她觉得轻飘飘的,整个人好像要醉了、化了,她不由自主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妍丽的脸蛋红扑扑的,全身乏力。

辛迪墨叹了一声然后放开了她。

很久没有碰她,光是尝过她的唇,他就产生了***,满脑子都想些旖旎的画面。

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他是知道的,会和她的唇一样甜。

绮月柔软微微颤动的娇躯半偎进他的胸膛,散发出迷人的体香,他有一股冲动,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

“墨仔,给我一些时间吧,相信我……”绮月小鸟依人的乞求着他。

辛迪墨轻抚着她的脊背,目光深邃的凝着她,只见双腮火红、双眼迷蒙,姿态妩媚、神情撩人。

辛迪墨真想把她压上去,不介意当个车床族!

他的眼神陡地变沉,认真而严肃的凝注着她的脸,“你再用这种勾,引男人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把你吃掉。”

绮月被他深沉炽热的眼眸盯得全身发烫,恍然大悟。

“不要脸!”她忙不迭的从他身上起来。

“是你自己先靠过来的。你再骂我一句,我就把你吻得喘不过气。”

“你……”她吞咽唾液,不敢再随意出口。

然而,辛迪墨还是扣住她的下巴;再度吻得她无法自拔。

“你太甜了……而且,你刚才又骂了我一次……”

绮月被吻得气喘吁吁,抿着被他态意蹂躏吻肿的双唇,不敢再开口。

“记住,只要你骂我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绮月芳心一悸,快速转移话题。

“我刚才问你的,你还没回答我呢,我想陪他一段时间,你同意吗?”

辛迪墨眯起黑眸,冷冷的说:“不同意,我就是这么小气!”

“可你你已经用你的方式吻了我,那不代表你已经同意了吗?”

“你似乎还搞不清楚,你刚才骂我,所以,我用吻来惩罚你。而你打我一巴掌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

你……你要怎么算?”绮月感到无语,最后是惶恐不安的看着他。

“你想呢?”他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我怎么会知道?”

“以后你就会知道,现在,系上安全带。”

辛迪墨开着车,载她回家,却在路边停下。

“为什么不上去?”绮月诧异的问,其实今天郑佑东住医院,她回家的话,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反正她已经委托了护工好好的照顾他,而且,她还需要取些现金去给他支付医药费。

“家里有别的女人!”辛迪墨重新锁上车门,拽拽的说。

“女人?”绮月惊讶!

“我养的!谁叫你不回来!”他故意气她,以为绮月会吃醋的,但没想到绮月却噗嗤的笑出声来。

“你为什么笑?”他俯身,目光紧盯着她,漆黑的瞳孔里有燃烧着的火焰。

绮月屏着气,呼吸越发的不畅了。

“我相信你不会!”她忽而狡黠的笑了起来。

辛迪墨皱眉,眼神墨如夜色,像漩涡般让她不由得凝视,仿似她的灵魂也要被吸进神秘的黑眸深底……

绮月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他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她的一颗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忍不住喃喃嗫嚅,“墨仔,我相信你不会!”

“我会!”他挑眉。

“不,我相信你,你不会!”她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辛迪墨垂下眼帘,猛地覆盖住她的唇,十分热情而且激切的狂,吮。

他不断的吸吮著她,快要让她窒息了。

这次,他已经不打算善罢干休了。

她全身战栗,他的唇舌扫递她的口腔、她的濡沫,还纠缠着她香甜小舌,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绮月的感官知觉被他毫无止歇的挑撩,战栗窜过她的娇躯,她虚软了身子,眼神蒙上了一层撩人的迷蒙。

每次都这么羞涩,让他体内深处的渴望更深了,这次,他才会这么饥渴的吞噬了她的唇瓣。

她的理智已经崩解,全身燥热,却不比他的体温高。

他换成轻柔的吻,让她能一面呼吸一面感受,逸出细细的嘤咛。

不是只有他有***,她也有。

他闻到的都是她熟悉后的女人香,一只大手隔着上衣抚上她的胸前,丰盈柔软的触感让他正好一手掌握,他慢慢的揉搓起来。

绮月全身有如被电给电到般,她颤悸连连,脚下有些虚浮,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可以推开他。

辛迪墨把她固定在他跟车椅之间固定得牢牢的,眼神含笑的看着她妩媚的小脸与起伏不定的酥胸,眸底的炽芒闪动着燃烧的欲火。

“墨仔……不要在这里……”

这是车上哦,往来都有人,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她的脸就丢大了。

她残存的理智要求自己推开他,但是属于男人的麝香气息充斥她满心满腔,她感觉自己完全使下上力,心跳的频率根本无法掌控,她的心灵深处产生了无法言喻的慌惧紊乱。

他的俊颜逼近,她屏住了呼吸。

他的双唇覆住她的唇瓣,双手罩上她的酥胸。

他的吻,霸气十足。

他的手,同样霸道。

他在她耳边吐著温热的气息,“你不在我的这段时间里,我简直想死你了!”

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白皙光滑的脸蛋、颈项泛起了醉人的红潮。

他扬起满意的笑容,轻轻爱抚著她的胸房,轻捻慢揉起来。

熟悉而久违的***从胸口往体内窜烧,缓缓从体内升起,绮月忍不住喘息。

“舒服吗?”

绮月睁着迷蒙的双眼,被他热烫的双掌抚摸过的地方带来震撼人心般的酥麻电流,止也止不住。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却也不清楚自己想表达什么。

不知道?或是不希望再继续下去?

辛迪墨隔着衣物压挤着她的胸房,痛麻的感觉让她猛然惊醒,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等一下……不要……不可以……我们回家……”她脸颊烫红,几近语无伦次。

辛迪墨放开了她,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身后由远而近的声音。

“喂,这里不能停车!”有强光照进车内,绮月吓得立即将头歪到一旁,喘息不已。

辛迪墨恹恹的皱起眉头,特别愤怒突然出现扰他好事的笨警察。

“下车,例行检查!”警察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辛迪墨没办法,只好取过自己的外套套在绮月身上,不让她被别人窥见。

“做什么的?为什么把车停在这里!”警察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辛迪墨的脸,语气冷冷的问。

“大哥,你说我和我老婆在车里能做什么?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要做的事情!”辛迪墨也懒得和他套近乎,语气不屑的答。

警察闷在那里,手腕伸进车里又想去照绮月,没想到辛迪墨见状,立即抓住他的手臂强行将他拉到一侧。

“喂,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我老婆,你还想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那是你老婆,我这是例行检查!”

“怎么,你检查也检查别人的老婆吗?”辛迪墨火了。

“最近在扫黄,我怎么知道里面的女人是不是小姐,我要看过她身份证才知道!”

警察嚣张的说,又快速走到绮月这边,用力的敲打着车窗,“喂,下来,检查身份证!”

“检查你妹!”辛迪墨冲上去,揪住警察的胸膛,闷声就是一拳。

真是搞笑了,居然说他老婆是不正经的女人,辛迪墨气得怒火冲上脑门,管他是谁,一个字,打!!

看那穿着警服的警察趾高气昂的,但没有两下就被辛迪墨打倒在地。

“我警告你,你再侮辱我老婆,我会打断你的腿!”

“你……你竟敢袭……袭警……你等着……”

警察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着,辛迪墨冷笑,“有种你就去告我!”

重新钻进车里后,辛迪墨关切的问,“你没事吧,没被他吓到吧!”

绮月眼泛泪光的摇头,“我没事,墨仔,你打了他,他要是告你怎么办?”

“我怕他?谁敢说我老婆,我就揍谁?放心,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辛迪墨安抚着绮月,很快就将车开走了。

回到家里时,佣人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