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杀 - 三国不杀 - 珑月苍穹

9.不杀 - 三国不杀 - 珑月苍穹

高顺的惨叫回荡在整条街上,所有的围观群众都愣在了原地,久久合不上那张开的嘴巴。

刚刚的那个人,用言语撕开了天空,召唤了天谴!

有些人甚至腿窝不禁一软,啪的一下便跪在了地上。一个可以让上苍都为其助战的人,除了神,他们无法解释眼前的人是如何做到的。

徐均并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满足于平民们的跪拜,徐均静静的立着,默默地望着刚刚那五道天雷轰击的地方。

高顺缓缓地撑起身子,身上散发着一股烤肉的味道,那苍白的面具,也被滚热的天雷烤成了黑炭,但那面具下面散发着的浓浓杀气却依然如旧,丝毫不减。

围观的群众们又是一阵惊呼,哀嚎着,叫着,连滚带爬的闪到一旁。

竟然还有人可以强挨天雷!受五雷轰顶而不死!

高顺支撑着地面的手不禁一软,又一次重重的砸在地上,就在一旁的百姓长吁一口气时,高顺竟然又一次撑起了他那壮硕的身子。

“混......混蛋.......”

高顺浑身冒着徐徐飘渺的烟气,一股刺鼻的烤肉味立刻涌遍了整条街,引得周围的百姓都不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吃惯了翔和桃子的人们,恐怕还是第一次闻到肉的香味。

徐均没有开心能闻到点别的食物的香味,因为散发着浓浓香气的家伙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徐均宁愿扭头回去把店里的翔吃个一干二净,也不愿意去吃一口人肉。

“你居然......不.......你怎么可能可以操纵天雷........”

“我说过,我会观星。”

“观你个蛋蛋.......诸葛大人的逆天神技怎么可能连你这条臭虫也会。”

“那你看看你大难不死之后补上来的牌符吧。”

“怎么了......”

“两张闪不是么。”

“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补充的牌符!?你有透视眼?难......难道你真的可以........”

“我向来以诚待人。”

“啧.......臭小子......”

“你还要打下去么。”

“你什么意思......”

徐均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高顺,刚刚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如今却连站着都显得十分吃力,这也难怪,五雷轰顶的滋味,又怎么可能好受?但徐均下不去那最后的杀手,马谡临死前那痛苦挣扎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那悲哀与绝望的惨叫,那痛苦的挣扎,那绝望与扭曲的神情,那幽暗鬼魅的蓝色鬼火。

徐均只是一个喜欢窝在家里打打游戏撸撸管子的并不有为的普通青年,身为一个感情正常的人,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在自己眼前逝去,更不要说亲手终结一条鲜活的生命,虽说高顺的所作所为确实纯属鱼肉百姓,但还远远谈不上要下地狱的地步。

徐均想做的,只是让高顺明白胜利无望,早早投降,毕竟这场战斗一开始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便是替老板出头之后可以免了饭钱。为了一碗面条去杀一个人,徐均做不到,更何况他吃的还是一份没加翔的清水煮蜜桃。

“认输吧,你没有赢我的可能。”

“认输.......”

“难道你还想要和我死拼到底么?你身受重创,刚刚你所谓的妖术应该也能叫你明白,无论你留在手里的是什么牌符,下一次我的行动就会终结你的生命。”

“呵呵......你叫我投降?”

“怎么,不可以么。”

“我陷阵高顺怎么会投降!”

“如果你觉得头像不光彩,我也可以往好的里说,不然我们议和?你看怎样?”

“议和......臭小子,你那张臭嘴还真挺利索.....真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我家主子讨厌的人。”

“你说的是诸葛亮么。算了,我不想扯远,议和吧,你无力赢我,我也无意赢你。”

高顺强撑着受伤的身躯仰天一笑:“哈哈哈!无力赢你,无意赢我,好啊,好厉害的嘴啊,就算议和也不愿意落了下风。无意无力,到头来还不是叫我认输的意思!?”

“高顺,活着可以做很多事啊,你大可以洗心革面,何况就死在这里。若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号,那就更加不值了,人死了。还要那个虚名做些什么。”

“哼!花言巧语!”

“既然我都这么说了你也听不惯,那我也没办法了。你要是现在就死在了我的手上你甘心么?”

“甘心?我怎么会甘心?死在你一个无名小卒手上,毁了我一世英名!你居然问我会不会甘心!”

徐均语气陡然一变,突然咆哮了起来:“不甘心就利利索索的给老子认输走人!唧唧歪歪的嫌命长么!老老实实地给我滚,下次再来找老子堂堂正正的来一场决斗!”

“啧......”

高顺环顾了一番四周的人群,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水,把手一指:“臭小子,你不杀我,我迟早叫你后悔!你给我记着!我陷阵高顺早晚要摘下你的项上人头。”

“那好,我等着。”

高顺愤愤的推开了人群,没有一会功夫便消失在了街尾,徐均走到酒馆老板身旁,缓缓地把老人家给搀了起来。老人的泪花一下便从眼角里涌了出来。

“老板.....你疼得厉害?”

“恩人哪.......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好好教训教训那个鱼肉乡里的混蛋了。”

“这里没有治安官之类的么?郡守也不管管。”

“郡?郡守?啥玩意?客,客官?”

酒馆老板神情紧张的把徐均的脑袋上下摸了摸。

“客官,您.......该不会刚刚真的被打坏了脑子吧.....”

“这.......我认为.....我的脑子应该还没坏.......”

“咱们这儿还从没听过什么叫郡守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啊。”

“啥......没听过.....难道一个城都没有个管事的人么?”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