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早晚一死,何必放过他们 - 危险男神VS呆萌甜心 - 怡芊芊
事情过后一个星期。日子开始恢复正常。
雷铭依旧奔波辗转在凯盛和家之间。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但只有钱小沫清楚。雷铭每天深夜和杜建萍开电话会议一直到天蒙蒙亮。雷铭原本想要带钱小沫一起去集团上班的。但苏蔚还住在他们家里。精神状态虽然好了许多但并不稳定。钱小沫还是留下來想要陪她。
照顾苏蔚的同时。钱小沫每天也会带苏蔚一起去医院看望雷晴和秦浩然。
在上次见面后的第三天。秦浩然就迷迷糊糊醒了过來。钱小沫是又喜又忧。但一切正如雷铭所说。秦浩然是个坚强的人。失去了一条腿。却沒有让他失去生存的意志力。毕竟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爸爸。他有责任。
但。适应自己的身体。Www。。com调整心态。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最后爆炸案是怎么解决的呢。”
病房里。钱小沫站在秦浩然的病床边上。雷晴坐在一旁正替秦浩然剥着水果。
“不了了之呗。那群不关事的警察根本什么都调查不出來。”雷晴抱怨。
钱小沫发现自己这个问題问得很蠢。骷影盟下手怎么还会留下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呢。
钱小沫抿着双唇。沒有多说。
而今天苏蔚沒有跟着钱小沫來医院。她留在了公寓。趁雷铭和钱小沫不在。在雷铭的书房里翻东翻西。然后一无所获。悻悻然地回了隔壁自己家中。猛地被简念吓了一跳。
“少东家……”
苏蔚看着满地的酒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无处下脚。目光慢慢上移。这才看见瘫倒在沙发上的简念。
简念蜷曲着左腿平躺着。右手手背贴在额头上。左手随性搭在沙发边。苏蔚不知道简念是醒着还是睡着。快步走上前。一个不慎踢到了地上横着的酒瓶。酒瓶砰砰地撞在一起。惊醒了简念。
“怎么……”
他呢喃出声。放下右手。迷茫的双眼直视着雪白的天花板。微蹙着眉尖。窗外初秋的骄阳洒下黄澄澄的阳光打在简念的侧脸。硬朗立挺的五官便蒙上了一层柔和之美。慵懒得恰到好处。
苏蔚有片刻的晃神。直到简念见她久久不回答。微微坐起身來。四目相对。苏蔚才猛的一惊。急忙垂下眼睑。假装是去收拾地上的酒瓶。一面说道:“我在雷铭的家里什么都找不到。Www。。com也沒有发现有保险箱或者是能藏东西的地方。”
“那他一定是把所有的集团资料。都留在了办公室。”
“岂不是更好下手了。”
“未必。”简念捏着鼻梁翻身坐起。多日的酗酒让他头疼欲裂。“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在沒确实把握的情况下。我不会轻举妄动……有水吗。”
简念咽了咽喉咙。口干舌燥。浑身的水分都像是被蒸发了。
“有有有……”
苏蔚急忙去拿杯子倒水递给简念。简念接过。仰头一口喝尽。却只像是在燥热龟裂的大地上滴上了一滴水。嘶嘶声响。转眼之间化为虚无。
苏蔚接过空水杯。双手不由自主的爱抚着。像是捧着极为珍贵的宝贝。
“M会安排你进入凯盛。Www。。com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上次绑架你和钱小沫。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你博得钱小沫的信任。所以。你要把握这个机会。”
“是。少东家……少东家。”
苏蔚紧张的一声疾呼。简念刚才站起來。头晕乎乎的。差点又倒回去。
“要不要找夏医生过來。”
简念摆了摆手。脚步踉跄着走向浴室。
苏蔚看着他如此萧条又痛苦的背影。忍不住脱口而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简念的脚步一顿。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洒下一片厚重的阴影。
“既然最后还是要给东家一个交代。那我们绑走钱小沫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铲除他们。现在我们放走了他们。Www。。com还要绞尽脑汁去重新部署。既然结果都是一死。放走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简念抬眸斜睨了苏蔚一眼。低沉又轻蔑地讥讽道:“谁告诉你。是我。放走他们的。”
苏蔚的心冷不丁一颤。双手紧紧攥着水杯。赶忙垂下头认错。“其实。我知道少东家舍不得杀了钱小沫……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少东家不明说。我也不好……但是。少东家一定要相信我。我对少东家的忠心。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苏蔚咬重了尾音。拍着胸脯打着保证。
简念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嘴角若有若无抽搐着。
哪怕结果都是一死。他也需要时间让钱小沫不被牵涉其中。
简念走了沒几步。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Www。。com
“父亲……”简念接通了电话。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苏蔚眉头一皱。立刻敛气屏声。浑身都绷紧了。
“美国临时有事。航班推迟一个星期。”
“是的。父亲。我到时候会來接您。”简念应答自如。
“你心里是不是很乐意我永远不要回來。”
“您多虑了。父亲。”简念的声音卑微到近乎卑躬屈膝的地步。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很久。似乎是在考量简念这句话的份量。
简念也不敢再做声。呼吸平稳地缓缓吐纳。迟迟。才听见奎因说道:“……我会看着你。”
话音落地。奎因立刻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有嘟嘟的声响充斥在简念的耳里。Www。。com
苏蔚依旧不敢开口。只看着简念僵硬的身子忽然一松。双手无力地垂在身边。就像是时时刻刻被人绷紧的提线木偶。突然被人松了线似的。苏蔚很想知道电话里奎因说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沒有身份和资格去问。只能眼睁睁看着简念亦步亦趋地走进浴室。
一抹深沉的身影。永远滞留在苏蔚的心里。成了一朵可望可不即的。乌云。
另一头。宽敞的会议厅。
会议厅是明亮又锐利的都市商业风。一棱一角都格外的刺眼。令人不寒而栗。好像身边都是各种利器似的。而会议厅里四周都是落地玻璃窗。就连办公桌和书柜都是玻璃做的。能将大厦外面丛林般的写字楼全部映入眼里。但会议厅所在的这栋楼是最高的。站在会议厅里放眼望去。所有的高楼大厦都成了眼中的尘埃。
居高临下。俯瞰一切。仿佛整座城市都掌握在这一间会议厅里。
而能在这个会议厅里下达最终决定命令的人。正是此时此刻。坐在会议桌主席位上的男人。男人背对着身后的落地窗。光线从他身后打來也只能勾勒出他魁梧硬朗的线条來。他的脸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真切。却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魄力和压迫所震慑。
无声中。无形中。只要他坐在这里。空气都会变得紧张。
“他现在不知道我们回來了。”
男人开口。双手交叉放在会议桌上。一枚手机正安静地躺在他眼前。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哒哒哒。在死寂的会议厅里。被异常扩大。像是行走在寂静又黑暗潮湿的青石板小巷里的红色高跟鞋声。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谨慎行动。”
男人咬重了尾音。斩钉截铁的一声令下。隐在黑暗中的一个人这时颔首领命。不言一语。转身拉开会议厅的门扬长而去。一身的黑衣翩跹。仿佛一阵风起还未落下。这个人就消失了。
会议桌前的男人依旧用手指指尖敲打着桌面。目光始终锐利地盯着眼前的手机。懒洋洋地。又夹杂着几分嘲弄和不屑。轻描淡写地自言自语道:“阿念啊。你最好不要让父亲我失望啊。”
奎因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缓缓落在椅背上。一个旋转。他面向窗外。
椅子缓缓朝前驶去。Www。。com窗外的光线这时渐渐从地上落在他黑色皮鞋的鞋尖上、他略显空洞的裤腿上、他弯曲的膝盖上……奎因却就此停住。一半身子在光明。一半身子在黑暗。
虽然依旧看不清奎因的长相。但空瘪的裤腿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他。原來沒有腿。
……
……
同一时刻。凯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BOSS。很抱歉……”艾琳将一份信递到雷铭面前。无奈地说道。“我要辞职。”
雷铭的目光从文件上转移到艾琳的信封上。诧异。挑眉。“为什么突然辞职。”
艾琳垂下眼睑。“我知道我应该事前一个月通知BOSS。但……事发突然……”
“什么事。”雷铭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双手交叉。皱眉看向艾琳。
艾琳咬了咬牙根。这才缓缓说道:“我的妈妈。今天在老家出了车祸。我是独生女。爸爸去世得早。在老家我妈妈也沒有亲人。所以我想接妈妈來深海市接受治疗。但……我想一心一意照顾她。这么多年來。我和她相处的日子太少太少。这次或许是上天对我敲响的警钟……所以。我也挣扎了很久。才决定辞职。”
雷铭又低眉看向眼前的辞职信。沉吟片刻。“你跟了我很多年。如果这是你的最后决定。我一定会尊重你。”
“是。BOSS。我已经决定。”艾琳沒有犹豫。
雷铭点了点头。收下了艾琳的辞职信。“不过。我希望你能在找到接班人后。交接好一切工作。再离开。当然。这个时间。我想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艾琳颔首。“我知道。BOSS。我现在就让人事部门着手准备。”
雷铭沒有多余吩咐。却在艾琳转身后。他又补充道:“接伯母到深海市后。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你尽管來找我。”
“我……我知道。BOSS……谢谢……谢谢您。”
艾琳差点沒忍住。嗓音里带着淡淡的哭腔。红润的眼眶里泛着隐隐的泪光。
她转身看向雷铭。雷铭已经低头翻弄着文件。艾琳急忙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红唇微启是欲言又止。最后。艾琳挣扎了片刻。还是关上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秘书室里空无一人。她背靠在办公室门上。仰头长叹。才磨磨唧唧掏出了手机。
回拨了一个号码。立刻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可以放了我妈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