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放手吧,我未必还是你爱 - 危险男神VS呆萌甜心 - 怡芊芊
许牧之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僵硬地点着头。脸色难看得像是让他喝掉阴沟水似的。
赵总咽了咽喉结。咕隆一声。什么话都沒有多说。背影的身板却僵硬得比水泥还要硬。
雷铭藏在景观后面。微眯着眼。敏锐地捕捉着他们之间的气息。
到底黑影知道了什么事情。让这两个人如此惊恐又畏惧。甚至不惜绑架了自己的三个成员。雷铭思忖着。这样做。少了支持者。对黑影又有什么好处。
雷铭猜不透其中的猫腻。赵总便又开口低声说道:“这件事。你最好别说出去。否则。我们都会引火烧身。”
“可是……”
“沒有可是。”赵总立刻打断了许牧之的话。微微扬起下颌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件事和我们沒有丝毫关系。我们根本不知道。更沒有参与其中。你明不明白。”
许牧之咬着唇角。沉默了好半天。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传來的嘈杂声将他的声音淹沒。
“怎么回事。什么人在这里。”
许牧之和赵总立刻紧张地看向雷铭的方向。两人脸上都是忽青忽白。
好在雷铭在他们注意到之前立刻躲了起來。成功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这里不适合再谈下去……”赵总立刻说道。“回舞池。就当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我们也沒有私底下见过面。”
许牧之犹豫着。并不认为这是万全之策。
“记住。那件事。和我们沒有关系。”
说完。赵总高昂着头。理了理礼服的衣领。大步流星地朝舞厅走去。瞧他昂首挺胸的模样。好像他们所恐惧的那件事和他还真沒有丝毫的关系。但是。许牧之却不同。他颤抖着。浑身都在发抖。俨然是四面楚歌的惊弓之鸟。
雷铭一直盯着他。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从许牧之身上套出什么消息來。
一阵萧瑟的冬风吹來。许牧之在礼服外面还套了一件厚外套。竟然也被吹得直打哆嗦。
他裹紧了大衣。立刻蜷缩着也朝舞厅快步走去。
雷铭目光一沉。紧随其后。刚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听见李千雅一声高喊。“小沫。”
于是雷铭的脚步突然顿了下來。就好像面前有一面无形的玻璃。迫使他不得不停下來似的。他疑惑不解地转过僵硬的身子。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可是脚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沿着嘈杂声的方向走去。而且还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了起來。
而喷泉池旁的三个女人。此时早已经扭打得不成人样。
苏蔚和李千雅的妆容已经花了一脸。像两只掐架的大花猫。钱小沫始终被李千雅护在身后。淡雅的妆容依旧还算精致。只是左手的手套已经被苏蔚撤掉。在地上被來來回回踩了好几脚。灰扑扑的一片。那拖地的裙摆也被高跟鞋踩着撕扯了好几块下來。变得参差不齐。
“苏蔚。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罢休。我也绝不会撒手。”
“钱小沫都沒有说什么。哪里轮得到你。我看你才是和雷铭有猫腻的人。”
“贱人。”
李千雅恼羞成怒。猛地一用力把苏蔚狠狠地推了出去。
苏蔚哪里肯善罢甘休。矛头再度对准了始终面无表情的钱小沫。嘶吼道:“钱小沫。有种别在那里给我装清高。你出來。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找你的好闺蜜來当众让我出糗。自己又不肯出來。装**也不像你这样装的。”
“苏蔚……”
李千雅刚要开口还击。钱小沫却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肘。李千雅只得疑惑地看向钱小沫。
苏蔚冷哼着看着钱小沫缓缓走了出來。讥讽道:“哟。这个时候。终于肯站出來说话啦。”
“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題。”
钱小沫淡漠地抬起眼眸。眸中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从李千雅身后走出來的这一刻。天地之间顿时都暗淡失色。就连喷泉池的水声和圣诞儿歌的乐曲声都悄然而逝了似的。乌压压的一群人也都被删除了。只剩下了钱小沫和苏蔚两个人。面对面。
“问。难道。我还怕你问吗。”苏蔚不屑的双手抱肩。
钱小沫沉默了片刻。微微嗫嚅着嘴角。说道:“你。喜欢雷铭吗。”
苏蔚蹙了蹙眉尖。她完全沒有料想到钱小沫会这样问自己。一般。不都该问什么“你为什么缠着我的男人”、“你这个贱人究竟怎样才会离开我老公”之类的问題吗。钱小沫一开口。居然会问自己。喜不喜欢雷铭。
这个问題。大大出乎苏蔚的意料。
“我凭什么告诉你。”苏蔚敷衍着。想要试探钱小沫的真实目的。“你这样问。又有什么意义。”
“你只需要回答我。喜欢。还是不喜欢。”钱小沫执拗着不肯松口。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苏蔚。
苏蔚挑了挑眉。既然钱小沫敢问。她还不敢答吗。
“喜欢。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苏蔚昂着头。撅着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雷铭从后花园一路绕上來。一眼就认出了钱小沫。他沒有想到钱小沫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雷铭看着现场混乱的局势。目光牢牢锁定在钱小沫的身上。快步朝她走去。
钱小沫压根儿不知道雷铭就在自己身后。于是她又面不改色地开口问道:“雷铭喜欢你吗。”
话音落地。雷铭愣在了钱小沫身后十步远的地方。
他喘着气。瞠目结舌的看着钱小沫。又百般不解地看向苏蔚。最后目光落在了钱小沫的身上。雷铭恍若不知所措。他根本不敢去相信。钱小沫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題來。
苏蔚也诧异着瞪着钱小沫。撇着嘴回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雷铭喜欢你吗。”钱小沫又追问了一遍。像是根本沒有听见苏蔚在说什么。
一旁的李千雅也不懂钱小沫这样问的意义。皱着眉头。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來回。
苏蔚抿了抿红唇。余光瞥了眼那群看好戏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既然钱小沫都不害怕问出口。那么她还有什么不敢回答的呢。苏蔚挑着眉冷笑道:“当然喜欢我。这一点。毋庸置疑。”
苏蔚话音落地。李千雅又是恨得牙痒痒。磨着牙咒骂着雷铭。
而雷铭却满脸愕然地看向苏蔚。又看向钱小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小沫始终面无表情。让人猜想不透。她只是微微咽了咽吼中的硬物。整个人如同只剩下了一副空壳。苦笑着。只呢喃了一句。“我明白了。”
“钱小沫。”雷铭一声低吼。怒火中烧地冲了过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谁都沒有发现雷铭什么时候出现的。
李千雅和苏蔚都寻着雷铭的声音望过去。脸色难看。可唯独钱小沫沒有回头。
李千雅立刻冲上去展开双臂拦住了雷铭。“你想要干嘛。”
“小沫。”雷铭跃过李千雅的头顶。直接喊道。“你不要相信她说的。我从來沒有……”
“不相信苏蔚的话。难道就应该相信你的话吗。你的话。比苏蔚的还要不可信。”李千雅嚷嚷着。
雷铭瞪了眼李千雅。“不相信我的话。宁愿相信她的话吗。”
“你们的话。我们都不会相信。”
苏蔚听着李千雅的声音。不屑的讥讽道:“既然不信。又何必问这些。”
“小沫……你不要去听。而是用心去感受。你要去看我实际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我们很清楚。你天天都说加班很忙。谁都不知道你在忙什么。你说你去集团。集团的秘书说你从來沒去过;你说你很忙。全部都是在骗小沫。你说你去我家接小沫。管家却说你从來沒出现过。你接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有。你前脚刚走。苏蔚后脚就走了。你们两个像是老早说好了一样……你还整夜整夜不回來。钱小沫在客厅里等了你那么久。等來浑身都冻得僵硬了。可是你在哪里。你根本沒有出现。这就是你要小沫用心去感受的吗。这就是。你实际所做的吗。”
雷铭的大脑顿时“嗡”的一声响。他专注在黑影的事情上。忽略了和钱小沫的交流沟通。也忘记了给她最想要的陪伴。雷铭直到这个时候才被李千雅一通训斥清醒。原來。在不知不觉间。他竟然错得这么离谱。
“不……不是这个样子的……小沫。你听我解释……”
“怎么。现在又要小沫听你说的话了。你不是说。只要小沫去感受。去看你做了什么吗。”
李千雅依旧咄咄逼人地拦着雷铭。钱小沫始终背对着。一句话都沒说。
苏蔚则心虚地看着雷铭。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待会她又该如何向雷铭解释这一切。
而围观看戏的人却越來越多。大家似乎都期待着各种峰回路转。
但是。钱小沫却一直沒有转身。只看向苏蔚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拎着褴褛的礼服朝酒店的大门走去。雷铭急得伸长脖子大喊着钱小沫的名字。但是沒有用。钱小沫沒有回头。也沒有停下來。
李千雅鄙视着冷哼了一声。雷铭心急火燎。只能推开李千雅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钱小沫的手腕。因为用力过猛。钱小沫被拉着转过身來跌进了雷铭的怀里。雷铭的双臂紧紧环着钱小沫。一手捂着她的后脑。一手抱着她的后背。迫不及待地说道:“不要去听任何人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一定要听我说。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最后。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好不好。”
“雷铭。”
“是。小沫。我在。我一直都在。”雷铭说着又缩紧了双臂的力道。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也回不到过去。”
“我沒有强迫你一定……”
“现在的我。也未必是你爱的那个人。”
钱小沫双手垂在身侧。淡漠地说着。好像只是说一件无关痛痒、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所以。放手吧。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