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坦格里斯肥胖的后背,看到了每一条挥舞的鞭子,每一个有形的无形的镣铐,看到了那躲藏在千千万万坦格里斯背后的庞然大物。
那个东西太大了,没有人能击碎。
我们的先祖曾击碎了更可怕的东西。
可是我们一直活在它之下,没有它,我们如何生存?
我们一直活的好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