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很单纯的目的 - 情待此婚中 - 喧沉
第二天早晨,凌天策早早地回了苏茜。
虽然西泽答应得爽快,然而凌天策还是约了下一天中午见面。一方面是后天他不用去片场,另一方面是,他也希望能给西泽留有时间做好一切准备。
当然,比起这两个稍有点站不住脚的理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先见见Elle。
“要我说,直接让她来片场算了。”苏子仪理着自己的衣领。“这样你也省事,Elle也放心。”发现大家都不再唤“争珂”这个名字,苏子仪也很识趣。
凌天策却摇了摇头:“不太好。”
诚然这边片场里粉丝是跟不进来,他也不怕人家又拿他和苏茜说事。只是Elle的麻烦让他不敢掉以轻心。至少,不能再把苏茜牵扯进来。
想通了缘由,苏子仪不免有些紧张:“你不会真的还惦记她吧?”如果凌天策如今反而喜欢苏茜,那他万不该留下啊。
“乱想什么呢。”凌天策失笑。“我闲着没事惦记她干嘛?”如今已经够麻烦了,他不想要再惹任何事端。
苏子仪这才松了口气,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可笑。所以他到底是在支持谁?Elle?显然不。苏茜?更不可能。难不成事到如今,他心里还指望争珂只是争珂?
多么不现实。
闹哄哄地忙了一整天,凌天策累得再说不出话来。好在苏子仪知道他想回去,于是也没有在片场再多耽搁。
纵是如此,待到他到家,也已是深夜。
门口等着他的,是西泽。只见他面色冷肃如常,看到凌天策,表情才松缓了一点。“辛苦了。”听得凌天策一愣。
西泽也不多说,跟着他一路到了卧室,这才作别离开。
凌天策小心地推开门,房间里灯光昏暗。放轻了步子走到床边,果然看到了熟睡的Elle。
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凌天策去了浴室洗澡。
轻轻巧巧地躺在她身边,嗅着那缕已经逐渐熟悉的幽香,凌天策只觉得整颗心都平静了下来。
说起来也奇怪,闻惯了各种香水味,他其实更想寻得几分清净。所以从前和苏茜在一起同居时,苏茜是从不在卧室里用香水的。
可Elle不同,她有没有天然的体香他不知道。但是她有着近乎固执的喷香水的习惯,醒来睡去皆是如此。她如今用的是老板那个团队里研发的香水,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只觉得味道很是清冽。
自然,她也并不是不用别的。毕竟浴室里那一架子的瓶瓶罐罐很能说明问题。可这些味道,都使他十分安心。
大约,她对他来说,始终是不同的吧。如斯想着,已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她。
许是转头的动作有点大,Elle眼皮动了动,而后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就这样翻到了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温软清香,让他的心猛然一跳。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而后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发顶。
如此顺滑,触感就这么一路滑到了他的心里去。伸手将她揽入,而后就这样安心睡去。
一夜无梦,一场好睡。只是这次凌天策醒来时,Elle仍在他怀里迷糊着。
虽然今日约了苏茜,可凌天策竟然不忍心将她吵醒。于是就这样凝视着她,只觉得她肤色胜雪。那娇美的唇,更是让人忍不住想痛吻一番。
凉滑的长发就那样披散着,有几缕探进了微敞的衣领里。顺着她那完美的弧度一路滑下,是令他心跳加速的绝好风景。
明明并不胖,可又有着油画里自带圣光的美好丰腴。从指尖到发端,他不能理解,怎么就有人能够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凌天策没有意识到他的眼睛里已载满渴望,也没有发现他弯起的唇角怎么都是痴恋的形状。
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早上好,”看着她写满懵懂的蓝眸,凌天策只觉得今天的天气好极了。
Elle向他怀中又拱了拱,竟是没打算起床。“早上好。”声音里也带了几分软侬。
凌天策的心跳快极了,脸也热了起来。稍稍向后挪了一点,他的脸上已经带了几分尴尬。“还是很困?是不是昨天太累了?”
见他向后躲闪,Elle也清醒了许多。眼睛清澈起来的她看着面色尴尬的凌天策,忽而就明白了什么。
坏心眼地伸手揽住了他,而后向他怀里蹭了蹭。“可不是么,又困又累,你来给我揉揉。”
揉揉......凌天策有片刻的失神。下一刻,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背上。
“又酸又痛,你要轻点儿啊。”Elle贴着他的胸膛,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凌天策听着她软侬的声音,眉头已不禁蹙起。手下非常小心地为她揉着,又怕弄痛了她,又怕不能使她舒服起来。
“这样行么?”她一向不爱撒娇,所以凌天策真的以为她是很痛。
Elle唇角微弯,声音却仍是带着隐忍的委屈。“隔着衣服呢。”而后抓了抓他的衣角。“你还是伸进去帮我揉揉背吧。”
凌天策暗暗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将手从她上衣下摆伸了进去。贴着她光裸的背,小心地揉捏着,又觉得这样的场景也相当熟悉。
“好点了没?”揉了很久,凌天策才小心地开口。
他的手掌暖暖的,碰到哪里都的确让她熨帖很多。Elle正享受着,闻言却也向后面退了退。“背上是好多了。”
凌天策刚把手抽出来,正想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扫了一眼Elle,整个人彻底怔住。
Elle此刻上衣的纽扣已被她解开,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副很专注的样子。
起伏的曲线如此动人,毫不遮掩地坦露在他面前,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偏偏Elle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前面也很痛。”却并没有让他来揉,而是自己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把里面的膏体就那样细致地涂在了心口,而后轻轻地揉。
她没有看他。而凌天策就看着那纤巧的指头轻轻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流连,从颈项,打着圈下滑,顺着他逐渐急促的呼吸,一路滑到她的小腹。
鬼使神差地,他向她伸出了手。
Elle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仿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凌天策握住她的手,而后按在了她的心口。同他动作一般温柔的,是他声音低哑地开了口。“Elle,你这是在四处煽风点火。”
“哪有风,哪有火?”Elle只作不知。而后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你手放哪儿的?怎么这么流氓啊。”
凌天策的指尖在那娇美的小花上轻轻揉捏,声音也逐渐不清明。“我觉得比起你这个妖精,我还算不得流氓。”而后把她揽入怀中,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到底谁是流氓?看着她把那些膏体往身上涂的时候,凌天策就是再傻也知道她是装的了。那本来就只是带了一点香味的按摩膏。何况那罐子上还有那么大三个字——帐中香。
这样的名字,本就是带了几分情欲的味道。更何况那味道,是带着几分让人迷醉的氤氲。他要是再看不透她的小把戏,那他简直是天下第一傻木头。
“前几日你还羞涩得要死,怎么今天这么放得开?”Elle可没打算放过他,一边坏心眼地在他身上使坏,一边挑着眉看他。
什么叫这么放得开......凌天策很是无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
感受到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Elle有了片刻的失神。说起来,他已有多久不曾如此动情地深吻她了?
不满于她的不专心,凌天策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唇。“又在想什么?”
“想你。”淡然平静的回答,却让他失去了仅存的冷静。
一番纠缠结束,已经是上午十点。被收拾得妥帖的Elle躺在床上,看着洗了澡慌慌张张穿衣的凌天策,眼睛里已满是笑意。
“已经十点四十了,凌天策,你还来不来得及啊。”Elle的声音里满是促狭。
凌天策幽怨地望了她一眼,此前怎么也不见她那么爱说风凉话。
“啧啧啧啧,现在的男人啊,果然是靠不住。毕竟是前女友,就算感情不再了,总还是得尊重对方的啊。某人说约好了还迟到,真是让人伤心。”
前女友三个字却让凌天策怔了怔。
他停下了整理衣服的手,认真地望着她。“Elle,我还没有问过你,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见苏茜?”所以说,她其实是不想让他惦记前女友,才大早上来了这么一出?
Elle也怔了怔。她什么时候不想让他见苏茜了?
“并没有,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约好了,你自是要去。”不希望在这件事上有误会,Elle也认真了起来。
凌天策却愈发迟疑。“其实即便是约好了,只要你不想让我去,我都可以和她说清楚。”既然已经决定了和她在一起,他也不想惹得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