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夜探陈王府 - 女匪当道:浮梦逍遥 - 落宸无邪
幽洛正在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先潜入陈王府看看玉奴再决定如何做。正愣神之际。温庭筠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新做的糕点。
幽洛沒有吃过桂花糕。第一次吃就特别喜欢。温庭筠见她甚是喜欢便仔细的学了一番。如今是做得有模有样的。
“洛洛。快尝尝我刚做的桂花糕。”
欢喜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他已经将制作桂花糕成为他人生的一种别样的乐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尤其喜欢幽洛咋咋称赞的样子。
“这是什么。”温庭筠看着幽洛手中的密密麻麻的信件。虽然沒看清上面写的什么。但是必然是她近來正在头疼的事情。
“嗯。一份关于玉奴在陈王府的事件记录。”幽洛沒有再打算隐瞒温庭筠任何事情。她可不想再看见他冰冷的脸。关键是明明一脸面瘫。最后受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嗯。洛洛是打算对付陈王。”温庭筠虽然一直幽居府宅。深居简出。但是如今天下大乱他也知晓。
他是历代皇帝的密使。从不参与争权夺利的战争。尤其不参与帝位之争。故而置身世外。只待新皇登基。再加以辅佐。
“嗯。Www。。com颖王殿下是命定的天子。帮助他是顺应天命和历史。”幽洛捏起一块桂花糕。果然清爽滑口。她夫君的技术是愈发的好了。
这让幽洛不禁感叹道:“唉。如果以后再也吃不到夫君的桂花糕了。我一定会绝食的。”
“小嘴胡说八道。为夫会给你做一辈子的桂花糕的。”温庭筠斟了一杯茶。端给幽洛。微嗔道。
“哈哈。Www。。com好啊。那我给你酿一辈子的相思酿。”
午后的情意绵绵是他们两个人最欢愉的交流。沒有尔虞我诈。阿谀奉承。人心难测的纷乱。只是简简单单干干脆脆的生活。
“夫君。我要去探探陈王府。”清茶配糕点。如此服务周到的生活。真是晒过神仙。幽洛嘴里鼓囊着未吞下的糕点。口齿有些含糊。
不过温庭筠还是清楚的听见了。Www。。com他并沒有反对幽洛所做的一切事情。只是跟着说:“我与你一同去。”
幽洛心里轻叹一声。作孽啊。身为皇帝秘史。从不偏帮任何一位储君人选。因为她倒是温庭筠不得不趟了这浑水。
“嗯。你记得千万别暴露了身份。”
常言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來是各自飞。但是。幽洛觉得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的。比如她和温庭筠。
入夜。天色昏暗不清。只余下清冷的月光照洒在黑色的瓦片上。萧瑟的秋风夹杂着冬季的冷冽与阴寒在这个夜里肆虐。
陈王府灯火通明。前院歌舞升平。后院却有些阴森恐怖。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后院充满着**与血腥。
幽洛伏在屋顶上。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正庭中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是玉奴又是谁。
那个高傲的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浓妆艳抹。一身华丽的服饰。就那么懒懒的坐在太师椅上。不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
不过又是一场正妻与小妾的正面交锋。向來输赢不在于地位与能耐。Www。。com一切只取决于那个背后的男人究竟心中爱谁。
想來古时候的女人便是这般的奈何。沒有自由与主权。生生死死爱爱恨恨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不过是一个附属品。
可玉奴原本是可以趾高气昂的被八抬大轿抬回情郎的家中做女主人。可她却偏偏鬼迷心窍的去做别人弃之如履的小妾。
空有侧妃的身份却每日遭受这样不堪的屈辱。失去的宠爱。陪葬的孩子。还有一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埋葬在这座金色的牢笼之中。
幽洛不知道玉奴现在究竟在想什么。她本是可以反抗的。送她的雪魄针不是用來绣花的。也不是用來当摆设的。究竟为了什么她要一忍再忍。。
寂静的空气中传來狠狠的箍掌。陈王妃显然把扇玉奴耳光这样的事情当做是日常的一个乐趣。据信函记录。这是每天都必做的一件事儿。
实在看不下去的幽洛带着温庭筠撤出了庭院。玉奴不是一个蠢得无药可救的人。她始终相信玉奴这么忍辱。有她的理由。
即便这只是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幽洛也不想承认自己亲手教出來的人是这般窝囊沒有出息的。
一场习以为常的羞辱。玉奴似乎已经麻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丝毫沒有让她面色动容。眼睛是空洞的深邃。只是当屋顶有一番异动之后。她的眼底终于有了变化。
幽洛本人或许不知道。她的身上一直飘散着淡淡的蔷薇花香。这种香气别人可能不在意。但是对于嗅觉极度灵敏的玉奴來说。蔷薇花香就代表着幽洛出现了。
陈王妃估计也玩累了。基本上玩得差不多了她也就收工了。懒懒的带着一行浩浩荡荡的下人挪着高贵的屁股回了房间。
玉奴呸的一声将嘴里的血水吐在了地上。有些颤抖的从地上站起來。轻轻抚了抚剧痛的膝盖。
拖着摇晃的身子。心中百转千回。却连闷哼都不出一声。像一具行尸一样朝着闺房走去。
她的心从來沒有活过。更不会谈及死。至于爱恨。她爱的从來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如今镜碎了。水起浪了。她也该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