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子只不过是奴才一个,怎么?母后难道您要为了一个小太监而将罪于儿臣么?”安宁王笑了笑,挺直腰板直视自己的母亲。
“奴才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杖责三十棍,是不是太狠了些?”硬的不行来软的,太后开始苦口婆心的跟安宁王讨论人性的问题,安宁王则是一脸思考的样子右手托起下巴,凤眸轻瞥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