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在他心里永驻的人 - 偷心无罪 - 柒安离
他的手刚伸过去。桃夭夭却往旁边一躲。避过了唐刑伸过來的手。
“小夭。”唐刑眉心一皱。又重复的叫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的。桃夭夭突然就笑了起來。她看着流年不解的惊讶的看着她。她觉得有些好笑。
她沒理会唐刑。依旧是直直的盯着流年看。她用的是一个正室在面对一个无知的小孩企图勾 引自己的丈夫。而那个正室又认为这样的勾 引毫不构成威胁。她觉得这个小孩是不小心误入企图。是值得同情和怜悯的。
用直白点的话來讲。就是这个小孩自认为自己是主角。她用精湛的演技演绎着一个个她自认为很精彩绝伦的演出。可看在别人眼里。其实她顶多就一个跳梁小丑在自导自演。连个观众都沒有。
配角的戏份不管多么精彩。可是人们关心的始终只是那一对璧人。Www。。com其余的人。都是要被诟骂和诋毁的。
她就是用着这样的语气问流年的:“流年。你无非就是想要知道你在他心里有多重。他以前是否爱过你。现在是否把你放在他心上。他对你爸爸的愧疚。是否能够成为你拴住她的筹码。对吗。”
太过直白的话。直直的呛入流年的耳朵里。她除了难堪和嫉妒之外。还有更多的感情夹杂里面。
她洁白的牙齿死死的咬住双唇。回视着桃夭夭。
回视着这个在她看來。根本构不成对手的女人。
桃夭夭笑了笑说:“流年。你听好了。”
然后她转过脸來。对上唐刑的眼。仿佛笃定他会答应一样的问道:“唐刑。我问。你只需要答。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可以做到吗。”
“好。小夭。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有什么问題尽管问。我都一字不差的都回答你。”唐刑依旧走过去拉住桃夭夭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他其实想要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可是看着桃夭夭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他只能慌张的安抚着。
“那好。第一个问題是。你当初爱过她吗。”
她这个问題仿佛是平地的一个惊雷。轰的一声炸进了流年和在场的所有人的耳朵里。
唐刑身体猛的僵硬。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流年一眼。又快速的将眼神放回桃夭夭身上。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他一字一句清晰的回道:“沒有。从來沒有过。”
“沒有那你为什么当初要对她那么好。”
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又斟酌了片刻。仿佛那个理由对他來说。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过了半响才说:“那个时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才二十出头的模样。股子里流淌着军人的血。想要自己闯下一片天。大哥是个戒心很重的人。我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不然。博取不到他完全的信任。”
“所以你找上了流年。”
“她是大哥心里唯一的弱点。也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后來为什么放弃当卧底了。”
“大哥救过我很多次。他用了很多兄弟的命來换我的性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我虽然是个军人。可是我也是个人。后來。我是真的把他当大哥对待的。”
“那流年呢。纯粹只是利用么。”
“怎么可能。”唐刑自嘲的笑笑。然后才接着说:“我虽然想要找一个突破口。但是我也不会混蛋到这种地步。我是真的想要对她好。但是这种好。绝对不掺杂她所说的该死的爱情。况且。我也沒对她有多好。如果她自己够聪明就会知道。Www。。com我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叫上别的兄弟。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认为那是我喜欢她的理由。”
“那现在呢。对你來说她是什么。当初。为什么又要收养她”
“你这是明知故问。”唐刑睇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好的说道。
桃夭夭耸了耸肩。看了眼流年:“可是我想听你说。”
“收留她是因为她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现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对我來说。她就只是大哥的女儿。”
“那我呢。”
“你说呢。”男人好看的双眼顿时间怒火肆意。沒好气的反问。
桃夭夭用手摸了摸鼻子。眨了眨双眼:“我还真不知道。”
唐刑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知道吗。那好。我告诉你。你对我來说。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把你拐到床上來的人。这个答案满意吗。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你的问題问完了吗。”
“咳咳......。”桃夭夭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唐刑。嘴角抽搐了一瞬。心想。难怪第一次看到我。就把我当成了抱枕。原來是想要把我拐上床。
不好意思的又看了看在一旁看戏的柳濑和容七等人。有些不自然的说:“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也算是问完了。”
然后她又回过头來看着流年。双手摊开。说:“你都听见了。还要问吗。”
流年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沒有一点血丝。桃夭夭问的每一个问題。她都有认真的听。而他的每一个回答。都像是在她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一样。她不想相信。她是学心里学的。知道怎么样能让桃夭夭把她当成一根刺梗在心里。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
可是她沒曾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桃夭夭反将一军。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眼泪流得那么汹涌。心里像是决了堤一样。崩塌一片。洪水泛滥成灾。
可是灾区里。沒有任何人。桃夭夭不在。唐刑亦不在。她能淹沒的仿佛只剩下她自己。
只是她不知道。桃夭夭其实远远不如她表现的那么镇定。
她其实是个十足的小人。
这些问題。不光是盘旋在流年心里的。也同样是盘旋在她心里的。
其实有些事情她也需要弄清楚。她知道那些事情。都是已经过去了的。再次提起。沒有任何意义。况且那个时候他还沒认识她。他有过怎么样的过去。她管不着。也无从管起。
更何况。自她认识他以來。她也从來都不曾探讨和试图深入了解过他。
若是放在以前。放在两年前。打死她。她也是不愿意去深入了解她面前的这个腹黑到极点的男人的。
即便不说是两年前。若是就放在桃海死的那一刻前面。她照样不会有过多的心思去探讨这样一个问題的。
可是如今。她不想去探讨。不想去深入。并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
她需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告诉对方。也告诉自己。在他的心里。永驻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