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柒舞受罚 - 侯门恩怨:王爷易嫁娇妻难养 - 三千粉黛

6.第6章 柒舞受罚 - 侯门恩怨:王爷易嫁娇妻难养 - 三千粉黛

街口的一间铺子里有一位年近不惑的大夫,柳氏,他见柒舞伤势不轻,一面取来了天竺葵磨成的药粉,一面安慰她道:“幸好伤口里没什么渣滓,姑娘放心休养,别碰着水,五日之后再来换药,十日之内便可大致愈合。”

敏敏犹豫道:“这…不碰水恐怕不行。她还得干活呢。”

“都伤成这样了,主子不许你歇息?”柳大夫停下手上的工夫,定睛看了看两个丫头,她俩齐齐摇了摇头,“唉…也真是命苦。这样吧,隔天干完活之后来我这儿敷药、换药,用上我祖传的秘方,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能会很晚。”一想到三夫人的吩咐,柒舞便已提不起劲来了,轻声插了一句话。

“这倒也不要紧,反正我住在自己铺子里,打烊了你照样可以来。都是苦命的人,没必要计较那么许多的。”柳大夫的动作沉稳娴熟,很快就为柒舞包扎妥当,还特意缠绕得厚实一些,让水滴没那么容易渗入伤口。

柳大夫暂且也没有问两人要医费,只叮嘱着千万别忘了回来换药,便让她们先行回去。

回到王府,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柒舞至花房与方婆婆交代了来龙去脉,随即来到斜对面的浣衣室,已有三大桶脏衣裤等着她,她掸了掸身上的雨珠,刚在水桶前坐下,许爷就带着敏敏进了屋:“谁不好得罪,你偏要得罪三夫人!”他皱着眉怪责了柒舞两句,在门前踱了两步,方再道:“也罢,熬过这十日,吃一堑长一智,可给我记着!”浣衣室的婢女皆被许爷借调到其它照房帮手干活,最近十日不会再有人打扰柒舞受罚。敏敏替柒舞去厨房讨了两个白馒头来,偷偷塞在她怀里:“你手伤着,不吃不喝更加没力气干活了,我得去外苑服侍二夫人午睡了,你先忍忍,若是入夜你还未洗完这些,我便可来帮你。”瞧着敏敏为难的模样,柒舞喉头梗塞,硬是挤出一丝笑意,提起手上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去吧,你已替我安排得很好了。”

柒舞的双手浸入冰冷的井水时,她全身也跟着打起颤来,手背上还有几处摔倒时擦伤的小口子,如今已全然顾不上了,她只小心翼翼地拎起脏衣服,撒上皂粉,用手掌的力气来回摩擦,以求尽量不让小臂上的伤口沾上水。

到了晚上,浣衣室里烛火都烧尽了,柒舞实在是困顿不堪,便靠在墙头小睡一会儿,敏敏原想着要来瞧上一眼,见地上还有半盆衣裳留着没晾出去,而柒舞正蜷缩在墙角打盹儿,即使睡着了,她仍紧蹙着眉头双手紧握着衣摆,足见她这几日受了多少折磨。敏敏赶紧去方婆婆房里替她将棉被抱来,为她严严实实地盖上,并嘱咐道:“你醒后别将棉被留在浣衣室里,人多眼杂。照房后面有间耳房,破旧失修所以没人会进去,你就暂且将东西堆放在那儿。保重。”柒舞微微睁开眼,轻点了头,敏敏这才放心回屋去睡。

这样的日子熬过了两天,到了第三天中午,柒舞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只觉得阳光之下轻薄的暖意丝毫不能抵抗身上由心肺渗出的凉意,手臂上的口子还在隐隐作痛,刺刺痒痒地好像有许多小虫在伤口里头安了家。柒舞在井边使劲提起一桶水,迷迷糊糊地错用了受伤的右手,刹那间好像能听见“嘶拉”一声,似乎伤口里又突然崩出血来,辛苦打上来的水也翻在了地上,柒舞垂下眼,望着一地狼藉,身体里的力气好像全被抽走了,出神地望着积水反射出的光晕……

“这是在干什么呢!”二夫人尖刻的嗓音似头悬梁锥刺股一般让柒舞遽然清醒了过来,“三妹罚你洗衣,你却在这儿偷懒!”见柒舞面无表情,她越发气恼,“让你干活你又偷懒!整天就知道偷懒!看来如此小小惩罚全然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