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兄弟 - 远方有风景 - 阳关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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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失兄弟

后来,我也渐渐的麻木了,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时,已躺在基地医院的病床上。基地军民自发地络绎不绝地来看我们,我几乎是躺在鲜花的海洋中。要知道,在这个沙漠戈壁包围的小城,鲜花是何其贵重。

由于我们为大部队抢险赢得了时间,险情很快排除了,未造成任何严重后果。

五天后,我和大年康复出院了。支队长、政委和基地有关领导亲自来医院接我们出院。却不见柱子的身影。

“刘金柱呢?”我和大年异口同声地问。

“先回去了。”指导员闪烁其辞地回答。

“这个柱子!”赵大年说。

指导员闪烁其辞的回答和掩饰不住的表情,让我莫名地打了一个寒噤,我不敢多想。

回到支队就听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与我们朝夕相伴的柱子,果然永远地离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