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很抱歉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她……很难醒过来了。”
停留在女子脸侧的修长手指一顿,继而又若无其事地往上,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去耳后。手指的主人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完全将一抹自窗帘间溜进来的阳光挡住。逆着光,他的脸容叫人看不真切,眼神却是锐利如刀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