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O四章 - 恶少的契约孕妻 - 风静薇
新郎新娘都已到场,婚礼即将举行。凌旭侯在礼堂外,到目前都没看见箬心的出现。他暗自松了口气,她还是不要出现得比较好。“喂,沈箬心来了。”黑灏堂耸了耸一旁的凌旭,目光看向箬心出现的地方。她一袭淡粉色长裙,优雅得像只翩翩而来的蝶儿,精致小巧的五官镶嵌在秀美的小脸上,分外动人,她上了妆,多少遮掩了些憔悴,只是身子清瘦了不少,整个瘦了一圈。底下的骚动,引起了“台上人”的注意。凌旭皱起眉头,几步踏出礼堂,抓住箬心的手腕。“你跟我来!”“阿旭?”箬心花容失色。“跟我过来!”凌旭加重了语气,不由分说将她带离。礼堂里的一双鸷眸,阴冷地注视他们相携离开的场景,骤然觑起黑眸,大手不自觉地握成拳状,手背上的青筋暴突。★★★“你怎么回事?阿介的婚礼你都要来参加,自取其辱吗?”走到僻静的角落,凌旭放开她,不可思议地质问。箬心蹙眉低下头:“他送给我了喜帖……”“他送你喜帖,你就这么乖的要来吗?阿介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故意让你不好过,下不了台!你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我不信你是没看出来!”凌旭恨铁不成钢地骂她。箬心委屈地红了鼻子:“这样……也许他会消点气。”“消什么气?箬心,我太搞不懂你们两个人,之前不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说分手就分手?”凌旭大惑不解。“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适合,所以散了。”她别开脸,淡淡地说。凌旭皱眉,凝望她:“你别说谎了,如果你是以这种理由要求分手,我不相信以阿介的性格会放手!”箬心缓缓抬起头:“阿旭,对不起,这件事又牵扯进你,我只是要找一个借口,但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人会让他相信。”“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的真正的原因!”凌旭握住她细织的手臂,认真地看着她。“我……”他眯起眼:“和我也不能说实话吗?”她摇头:“不是……”她盯紧自己的皮鞋,慢慢抬起脸,“我……我不想他因为我而影响了他的事业,他娶倩怡是正常的选择,而且婆婆也很喜欢她……”“你居然是为了这种原因?”凌旭挑起眉,“阿介知道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你不能告诉他!”箬心一把拽住凌旭的袖口,露出恳求的目光。“箬心!有些时候,不断地退让和无谓的顾虑会害死你的!”“就算害死我,我也不要阿介失去他想要的!”“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你真的那么清楚吗?”凌旭的问题让箬心一时答不上来。“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我知道江衡是公公和他两代人的心血,江衡的实力能壮大,一定是他想要的!所以你不要说!不要说!”箬心求他,急得似快掉出眼泪。凌旭深奥地看着她:“我懂了,好,我不说。但我还是不赞成你留下来观礼,我不想再看到你强颜欢笑的样子。”箬心愣愣地看着格外坚决的他。“箬心。”他深呐了一口气,严肃地叫她的名字。“如果你决定和阿介分开,我愿意永远照顾你。”“阿旭?”箬心瞪大眼。凌旭定定地攫住她的脸:“我不会介意你和阿介的过去,也不会介意你有孩子。如果有可能,我们能不能试一试?”从他的目光中她觉察出异样,箬心不自然地别过头。“阿旭,你没有义务替阿介照顾我,我麻烦你已经够久了。”凌旭无言盯住她几秒,她逃避的态度,让他豁然明白――其实从始至终,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我开玩笑的,别紧张成这样。”他轻松地掩饰过尴尬。箬心全身放松:“嗯。”“君子之交淡如水,箬心,不管如何,我都把你当值得相交的朋友。”凌旭风度翩翩地笑道。“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福气。”她发自内心地说,但却真的笑不出来。
“喂!你们两个还在聊什么,婚礼都快开始了!”黑灏堂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大喊。凌旭轻松一笑:“走吧,既然决定要参加,就让自己看上去开心点。”“嗯。”箬心勉强地扯出一抹笑靥。★★★“沈倩怡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江介先生为妻――”“我愿意!”不等神父把话说完,沈倩怡迫不及待地抢答,同时向坐在观礼席上的箬心投以胜利者高傲的笑容。“咳咳,”神父不愉快地转过头,看向江介,“那么江先生,您是否愿意娶沈倩怡小姐为妻,不论贫穷富贵,永远爱她,保护她吗?”江介没有及时作答,冷漠的眼对上她惨白如纸的脸孔。“江介先生?”神父催问。可下一秒,“砰!”一声响亮的枪声响起,站在礼堂正中心的神父应声倒下。“啊!杀人了!杀人了!”观礼席上的人乱作一团,纷纷抱头鼠窜。又是连续几声枪响,婚礼现场血染一片。沈倩怡花容失色,吓得不顾一切躲进放鲜花的桌子上。子弹分别击中江介周围的人和物品,很明显是冲他而来。“江介!竟然杀死我们老大,我们要你血债血偿!”几个穿着黑衣劲装的男人从混乱的人群中冲出来。江介眯起深谙的眸子,身手矫捷地翻身躲开子弹,潇洒地掀开西装,摸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瞄准了其中一个带头的,一枪令其毙命。“阿介!”箬心被围在人堆里,使劲挤都挤不出去,只能无助地大叫。“箬心!不要过去!阿介可以应付!”凌旭试图拉她走。“不!阿介!”箬心用尽全力挣脱凌旭的拉扯,奋不顾身地冲上硝烟弥漫的“枪战前线”。危难当头,她的眼里、脑海里,全部充斥的是他的安危,以至于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她都无暇顾及了!她手无缚鸡之力,又无任何防身的武器,冒然冲进去,无疑只是送死。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他是她的命,她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伤害。 “你?!”江介惊诧地瞪大冽眸,因为太过意外而呆住。“笨蛋,你过来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