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还好不是我妹妹 - 冷清总裁缠上我 - 碳烤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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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焰见方艾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没有回答她反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方艾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司徒焰的眼睛,“我问你怎么才回来?你为什么不回答?很难回答吗?”

方艾的语气很冲,让司徒焰不由得皱起眉,这是怎么了?“我去了老宅见我父亲,跟他谈了一些事情所以晚了。”

“去见你父亲?”方艾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司徒雷煌有没有跟司徒焰提起自己见他的事?司徒焰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呀?方艾有些心虚的想着。

“是啊,去见我父亲了,跟他聊了很多,你今天都做什么了?有没有很乖?”司徒焰的大手轻揉着方艾的长发,像在抚弄一只小猫一样。

“我我今天,我今天我”方艾有些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司徒焰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见了司徒雷煌的事,可是又怕他真的知道了会生自己的气。

“嗯?”司徒焰温柔的微笑着看着方艾有些惊慌躲闪的大眼睛,鼓励的看着她,“说啊,都做什么了?”

“外!好像之前是我在问你都做什么了?怎么换成你问我了?”方艾有些无理取闹的挥开司徒焰抚弄自己的大手。

司徒焰好笑的看着方艾因为心虚而羞红的小脸儿,“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去见我父亲了。”

“那之前那?你见了谁?”方艾继续追问道。

“之前?”司徒焰微微皱起眉看着方艾,想从她眼睛里读取一些讯息,她今天很反常,平时她从没有这么关心过自己的行踪!

“是啊,去见你父亲之前你见了谁?不能说吗?”方艾固执的追问道。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啊,我只是觉得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见了谁?平常你不是这样的?我今天的确见了一个朋友,谈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司徒焰纳闷的说道。

“生意上的朋友?”方艾孤疑的看着司徒焰,“男的女的?”

方艾真是太反常了,她平时从来没有这样过,莫非是父亲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她看到了什么?“女的!”司徒焰回答道。

“漂亮吗?”方艾继续反常的问道。

“很漂亮!可是这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司徒焰直接把话说清楚。省的这个小女人胡思乱想。

“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吗?难道你跟客户谈生意也要接吻的吗?”方艾真是忍无可忍了,一想到今天下午的那一幕,她的心里就酸的要命。

司徒焰听到方艾这么说,竟然没有一点被抓包的狼狈样,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搂着方艾,“哦,原来我的宝贝吃醋了!”

“我哪有?我为什么要吃醋?你爱跟谁接吻就跟谁接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点都不在意好不好?”方艾生气的用一双小拳头捶打着司徒焰结实的胸肌。

“真的没吃醋吗?”司徒焰不理方艾的反抗,搂着她用鼻子在她的身上细细的闻着,“可是我闻到好大一股子酸味那!”

“讨厌。走开啦。我哪里有酸味了?是你身上有好恶心的香水味才对。难闻死了!离我远一点,我要吐了!”方艾装作真的很恶心的样子。

司徒焰哪里会饶过她,搂着她,在她身上哈着痒。“很恶心吗?很恶心吗?”

方艾被司徒焰弄的痒死了,想笑还硬是忍着,“不要哈我痒,不要啊!”被司徒焰按在床上左躲右闪的。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一阵,司徒焰压在方艾的身上,两个人喘着气,两颗心脏贴在一起咕咚咕咚的跳着,两双眼睛互相凝视着彼此,司徒焰迷醉的看着方艾因激烈运动而红晕的脸蛋儿。“能看到你为我吃醋,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你知道吗?我是在没防备的情况下被偷袭的,当时我也觉得好恶心,上车以后我用漱口水拼命地漱口,还用湿巾擦了好几次嘴那。”

“哼。有美女主动献吻还会觉得恶心?我才不信那!”方艾嘟起小嘴儿反驳道,其实她非常的相信司徒焰说的,因为她很了解他,除了她,他不会吻任何女人!

“老婆,天地良心,我司徒焰这辈子除了你以外可是没主动吻过任何女人啊!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吻了的?”司徒焰故意问她。

“我?嗯这个那个我我”方艾被司徒焰突然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知道自己去见司徒雷煌,司徒焰一定会生气的吧?

“吞吞吐吐的,一定有诡秘,说,到底怎么回事!”司徒焰装作很凶的样子问方艾。

方艾心虚的推开司徒焰从床上坐起来,低着头拢了拢头发,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方艾转头看着在她身侧支着头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司徒焰,“你要先答应我,我说了你不可以生气,不可以骂我!”

司徒焰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以后说道,“那要看什么事。”

“啊?可是万一我说出来你很生气很生气,怎么办?我还是不要说了!”方艾打起了退堂鼓!

“那好吧,我答应你不生气,现在可以说了吧?”司徒焰做了让步。

方艾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今天去见了你的父亲。”说完有些害怕的看着司徒焰的反应。

司徒焰的脸色变了变,在看到方艾紧张的样子的时候,恢复了平静,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为什么要去见他,我不是说过我们的事不要你出面的吗?你认为我保护不了你?”

“不是的,我只是听说了一些关于语嫣阿姨和你父亲的事,而语嫣阿姨在临终前曾经跟我说过一些话,是关于她对她爱人的忏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语嫣阿姨说的那个爱人就是你的父亲,所以我就决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方艾实话实说。

“函语嫣?青儿的妈妈?”司徒焰忽然想到曾经有一次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过一张照片很像方艾的,当时他就猜到有可能是函语嫣了,可是当时父亲否认了,他觉得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所以就让这件事过去了。现在想起来,这件事还真是很蹊跷。“函语嫣跟你说过什么?她跟我父亲曾经是恋人吗?你是怎么知道的?”司徒焰有一大堆的问题。

“我也是最近有一次跟琴妈聊天才知道了你父亲的往事,知道你父亲一直为这段感情暗自神伤,所以我想我应该把语嫣阿姨临终前的话传给他,这样最起码他就不会再那么痛苦了!语嫣阿姨说她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她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让他们的孩子胎死腹中,所以语嫣阿姨三十年都没有来见过你的父亲,不是不爱不是不想只是没有脸面相见。我没有见过你的父亲,跟语嫣阿姨也是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他们两个有情人天各一方,三十年不能相见,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真的是很让人伤心,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去见你的父亲,我想要把我知道的统统都说出来,一是不让语嫣阿姨留下遗憾;二是不让你的父亲抑郁终老。”方艾轻声的说着,一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