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扶老奶奶过马路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王庸看介意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高几了。”
介意回答:“我叫介意。今年高三。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过……”
下面的话介意沒说。王庸从介意的神情里已经猜出來。介意的学习成绩恐怕不怎么样。高考过后如果考不上大学。那他很有可能就得去工作了。
“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你去当兵。你愿意去吗。”
介意愣了下。随即重重的点点头:“我愿意。只是我哥哥不一定会同意。他一直很反对我自己单独出远门。”
王庸皱皱眉。介意这个哥哥未免对弟弟呵护过头了吧。孩子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过度的保护只会让他变得一无所长。
“把你哥哥手机号码给我。我來跟他谈谈。”王庸拿出手机。说。
介意犹豫一下。似乎在考虑王庸可不可信。片刻后。终于接过王庸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而号码拨通后。王庸看着显示的通讯录名字。忽然张大了嘴。
介意的哥哥竟然是介杀生。
单凭这个奇特的姓氏。王庸应该早就想到的。
嘟嘟嘟……
铃声响了好久。电话那头才传來介杀生的声音:“喂。”
介杀生的声音听上去充满疲惫感。似乎还沒睡醒。也不知道昨晚徐子泰又让他干什么去了。
“是我。王庸。找你有点事。”王庸道。
“嗯。”那边的介杀生当即有了精神。毕竟王庸每次找他都有重要事情。
“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介意。”
“是。他怎么了。”一听到介意的名字。介杀生顿时紧张起來。以为介意出了什么事情。
“沒怎么。你别激动。我遇见他了。还跟他交流了几句。这小子在武学上的天分很不错。”
“交流。你能跟介意交流。”听到王庸的话。介杀生却是十分惊讶。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王庸也是纳闷不解。
“介意他……有点孤僻。我找医生看过。说是自闭症。平常我想跟他说几句话都很难。你第一次见他竟然就能跟他交流。真是不可思议。”
原來如此。王庸一下明白过來。怪不得之前看介意一副畏缩的样子。无论别人怎么欺负他。他都不说话。
胆小加孤僻。都是自闭症患者的表现。
照这样看來。王庸能跟介意说这么多话。还真是挺出乎意外的。
“所以你就叮嘱他千万不能跟同学打架。”王庸问。
“对。我知道他力气不小。害怕他打伤同学。我当初把他送进一中费了很大力气。我不想他高中读不完就辍学。”介杀生解释。
“嗯。我理解。不过介意的成绩似乎并不怎么好啊。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觉得他有希望考上大学吗。”
“这……上个专科应该差不多吧。总归能混个文凭。不像我。只能打打杀杀。我苦点累点沒关系。可我不能苦着介意。”介杀生对于介意倒是着实疼爱。
“专科。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大学生满大街都是。找的工作也未必都是什么好工作。你就说你身边的那些马仔。不也有专科大学毕业的吗。”
“可是不上大学又能做什么。难道真让他跟我一样。來当马仔。”
王庸蓦然一笑。道:“要是我能给他找个更好的出路呢。”
电话另一头的介杀生明显激动起來。王庸的能力他还是清楚的。
“如果你真能给介意安排一个好出路。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别。这就言重了。我是想安排介意去当兵。介意这体格跟悟性。绝对能成为军中的佼佼者。我说的可是J军区的王牌部队哦。不是普通连队。”
“是上次那个。”介杀生回想起在孙藏龙别墅里发生的一幕。那一群荷枪实弹、身手高强的伞兵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对。就是他。杨伟。怎么样。”
“当兵的话。这倒是一个好出路。介意的性子太孤僻了。去部队或许能治好他的自闭症也未可知。只是我有点担心……”介杀生欲言又止。剩下的话沒说出來。
王庸却一下猜到了:“你是担心介意被人欺负吧。放心。我会特别关照杨伟的。跟杨伟说明介意的情况。我看上的胚子。杨伟绝对不敢怠慢。恐怕他得当宝贝疙瘩供起來。哈哈。”
有王庸这句话。介杀生却是沒有任何意见了。同意了王庸的安排。
挂断电话之际。王庸陡然想起一件事。嘱咐介杀生道:“对了。这两天帮我打听一个人的下落。苏瑞。”
“苏瑞。”介杀生重复一遍。记下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直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介意。此时眼中全都是欣喜。
欣喜于自己哥哥跟王庸认识。欣喜于哥哥被王庸说服。自己真的可以当兵去了。
“介意。你当兵的事情基本上不会有变故。你这几天安心回去等消息。我会让人直接來咱们学校带你走。去了部队除了要刻苦锻炼外。有一句话你记住。”王庸拉着介意。认真说道。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别人对你的好。你要记住。并加倍回报。别人欺负你。你不要一味忍让。该出手就出手。别闹出人命就行。部队不是学校。部队不会要一个懦弱忍让的士兵。明白沒。”
介意郑重点点头。表示记住了王庸的话。
叮铃铃。此时刚好下课铃声响起。一群学生背着包从教室里冲出來。
见人越來越多。王庸示意介意赶紧回家。他却是还要在这等那个秦余庆。
下课沒两分钟。急着回家的学生已经黑压压往车棚这边飞奔而來。
这时吊在车棚顶的赵晓龙害怕了。
他可是学校里的霸王。是大哥大。如果被一群学弟学妹看见他这个狼狈样子。他的威信会立马扫地。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下來吧。”赵晓龙冲王庸哀求道。
“我怎么从你脸上看不出认错的模样來啊。”王庸斜睨着赵晓龙。说。
“看得出。看得出。你看我眼睛。满满都是悔恨的泪水啊。老师你饶我一次吧。我下次绝对不敢欺负同学了。我保证。”
“放你下來也不是不可以。有一个条件。”
赵晓龙忙不迭的答应:“你说。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一周内扶五十个老奶奶过马路。并且拍下视频传给我。如果能做到。我就放你下來。做不到的话。你就呆着吧。别想蒙骗我。我知道你班级跟姓名了。一周后见不到视频我会把你挂到国旗杆子上去。那样更万众瞩目。”王庸说。
最后一句话则把赵晓龙吓得心惊胆颤。妈呀。国旗杆子。那可真就丢人丢到全学校了。
于是他颤抖着。可劲点头。答应了王庸的要求。
嗤啦一下。王庸直接将赵晓龙衣服扯烂。从车棚上摘了下來。
一阵风吹过。赵晓龙只觉后背发凉。却是露出了大片的光脊梁。
顾不上遮掩。赵晓龙表情复杂的看王庸一眼。一溜烟跑了。
然后全校学生就看到了一个露着脊背的追风男子飞也似跑过。留下一个销魂的背影。
“哎。那人好像是赵晓龙啊。”
“是他。怎么弄成这个德行了。不会是被人揍了吧。活该。”
“沒想到他也有这一天。真解恨。别说他跑起來的样子还蛮醉人的。哈哈……”
听着身后一个个嘲笑的声音。赵晓龙恨不得钻入地底。这下他学校老大的面子算丢光了。
“秦余庆。”找了半天。王庸终于发现了正推着一辆大梁自行车往外走的秦余庆。
一身有些皱巴的衣服。背上背着个破旧的登山包当书包。
推着的那辆老式大梁自行车在一群山地车、电动车里格外的显眼。
似乎处处都显示着这个学生的不伦不类。
怪不得他无法融入同学中。光凭这样子就很困难啊。
“干什么。”秦余庆见是王庸。有些生硬的问道。
“你为什么沒参加战勋榜活动。”
“沒空。也沒兴趣。不想参加难道还犯法。”秦余庆的话很不好听。
王庸心里叹息一声。果然如苏烟所说。这孩子不好接触啊。对老师有些抵触。
“不参加不犯法。但是你能告诉我真正原因吗。”王庸尽量用柔和的语气问道。
“不是说了。沒兴趣。”
“不。那不是真正原因。你在听到战勋榜的时候。瞳孔曾经有短暂的扩大。人只有在听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候。才会有这种变化。如果你真的厌恶战勋榜。你的瞳孔应该是缩小。而不是扩大。”王庸一句话戳穿了秦余庆的谎言。
秦余庆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慌张。接着重新变得冷冰冰。扔下一句“你管我”。转身就走。
王庸上前一把拉住了秦余庆自行车。坚定的道:“我是你老师。确实要管你。难道你准备高中三年都这样过去。不参加一次班级活动吗。”
“我……愿意。你快放开我。同学都在看了。”秦余庆瞅一眼周围。他跟王庸的拉扯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让他感觉很尴尬。迫切想摆脱王庸。
“你这么在乎别人看法。更加不可能是性格孤僻导致的不参加活动。到底是什么原因。”王庸不松手。锲而不舍的问道。
“你可是老师。怎么能这么无赖。”秦余庆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