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月光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月光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自古财帛动人心。放到现在依旧未变。一个人背叛与否只在于筹码够不够大。只要筹码足够。就不存在不背叛的可能。

  大猫用实际行动诠释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王庸心底掠过一丝寒意。他有点不敢想象这件事背后那人到底什么背景了。

  从当年反手灭杀一个精英特战小队。到现在针对王庸做出的种种埋伏。都证明背后那人的可怕。

  王庸想不通。龙脊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尊真神。让他一定要灭掉龙脊。

  “弄晕。带走。”大猫看一眼王庸。挥手道。

  这种组织所谓的弄晕从來沒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有一个字。。打。

  砰一声重重的响声。一个人在王庸后颈狠狠來了一下。

  王庸瞬间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如果不是王庸强壮。这下甚至都有可能要了王庸的性命。

  不过下手的人明显不在意这点。要知道这里什么都值钱。就是人命不值钱。

  孙八一的尸体还在老瓦面馆那里扔着呢。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既沒人报警。也沒人围观。

  到头來打扫现场的人仍旧是面馆老板。假如他还想把面馆继续开下去的话。

  打晕王庸后。两个人架起王庸往外走去。

  而一个三角眼的家伙则跟在大猫后面。殷勤问着:“老大。这回兄弟们能够吃香的喝辣的了吧。你不是说这家伙是条大鱼。”

  大猫瞪了三角眼一眼。说:“现在孙八一死了。对方钱也沒付。我们怎么知道事情真假。”

  “那老大你还跟子玉家翻脸。”

  “就你他妈话多。”大猫抽了三角眼一下。接着又道。“孙八一背后的人确实厉害。他答应我的条件也确实诱人。这种条件值得咱们为此铤而走险一次。富贵险中求。不过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把人交出去。这个王庸还有利用价值。咱们用他把那个计划作完。然后再卖掉。一举两得。”

  三角眼登时嘿嘿一笑。冲大猫竖起大拇指:“老大。高。还是你想的周全。就算孙八一的主子不给咱们钱。那个计划搞完咱们也不愁吃喝了。”

  “就尼玛知道吃喝。沒出息。”大猫又抽三角眼一下。骂道。

  “不要老是抽我脑袋好不好。都快抽傻了。”

  三角眼摸着脑壳。不乐意的往大山深处走去。

  那里。是大猫一伙人的聚居地。

  一年前大猫笼络了这么一群人占山为王。专门在边境从事非法生意。

  杀人越货。黑吃黑的买卖沒少做了。

  只不过他是子玉家族的一个老联络人。之前钟馗在缅境的一应物资就是通过大猫运过去的。子玉风晴一直以为大猫很安全。

  谁曾想大猫会因此背叛子玉风晴。

  夜色渐渐深起來。晚上的班來显得格外寂静跟恐怖。

  远处幽幽深山一望无边。不时有吓人的野兽呜咽声音响起。如果在这里走失。基本上就相当于宣告死亡。

  而就在这莽莽深山里。却有着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佤族村寨。

  他们的村寨依山而建。多建在山腰或小山巅。单看村寨建筑已有数百年的历史。规模也不小。是一个近百户的大寨。

  这个深山里的村寨跟外面的不同。佤族喜欢住竹楼。这个村寨里近百户人家全都是竹楼。

  只是奇怪的是。本该灯火通明的村寨却只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好像走进了一座死城。

  “快点。”

  大猫催促着手下。带着王庸走进寨子最中央的一栋竹楼。

  这栋竹楼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住人。下层关牲畜。房内陈设简单而明快。左右中分别摆着三个火塘。一个是供人使用的。一个是供祭祀之用的。另一个则是给牲畜饲料加热的。

  此刻火塘里的火焰熊熊燃烧。为深山里湿寒的天气带來一点暖意。

  即便是夏天。湿气也重。必须要生火。不然就容易骨头得病。

  “老大。这家伙怎么办。”三角眼问道。

  老猫将身上的东西都卸下。想了想。回答:“这家伙功夫不低。不能关在竹楼里。不然肯定会被他逃脱。送他去司岗里。”

  “好叻。”三角眼答应着。拖着王庸往寨子上方走去。

  在寨子最顶层的山腰上。有一个深邃的山洞。那就是司岗里。

  “司岗”是石洞。“里”是出來。意即人类很早是从石洞里出來的。传说从石洞里最先出來的是佤族。佤族人把石洞视为“圣地”。

  而还有一个解释是。“司岗”是“葫芦”。意即人类从葫芦里出來的。

  不过无论哪种解释。都代表佤族对自己本民族古穴生活的回忆。

  三角眼累的气喘吁吁。好半天才将王庸拖到半山腰。

  走到山洞口。却不往里进了。

  而是冲里面大声招呼道:“叶喃。叶喃。给老子滚出來。”

  好半天。走出一个穿着黑色佤族服饰的女子。女子样貌普通。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清秀。加上单薄的服饰。让人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三角眼狠狠咽了口口水。可看到叶喃那幽深的眼眸后。却忍不住打个冷颤。

  再漂亮的花如果扎手。那也要不得。

  这个叶喃是佤族村寨的祭祀。曾经救过大猫一命。之前有个兄弟见色起意想要对叶喃图谋不轨。谁知还沒做什么就惨叫着滚出了山洞。

  之后才发现他裤裆整个都烂掉了。不知道是被什么弄的。

  大猫后來听说这件事后。当众宰了那个家伙。进行了猎祭人头。

  猎人头是佤族的祭祀风俗。寨子里头人在猎祭之日会派几十个壮汉去猎取人头。猎获人头后要尽快返回寨子。走到离寨子不远外就鸣枪高呼。头人得知获得人头后就敲锣击木鼓。敬告村民不要上山下河。

  然后由头人、老人带红包头、一碗米、一个鸡蛋到指定地点迎接人头。将红包头戴在人头上。把米粒、鸡蛋喂给那人头“吃”。之后祈祷。给人头敬酒。几个妇女一边哭泣一边给人头梳洗。

  人头砍到了。则开始祭人头。主祭人家是经过头人选定的、能承担祭礼期间村民吃饭的富有人家。祭礼活动结束后。由主祭人家的壮年男子。在众人的吼叫声、铓锣声、木鼓声中把人头装进竹笼里。抬到放置人头的神林里。

  最后则是洗涤砍人头的长刀。负责洗涤长刀的人家也是经过头人选定的。洗刀人家要备一条黄牛。届时剽牛款待村民。剽牛部位是右前腋部位。剽后若牛往左方倒。牛血喷向空中为最佳。

  这个祭祀风俗极为残忍。几乎就是变相的杀人。在后來解放后。被华夏政府废除。可在一些深山里的村寨里依旧保留着这种习惯。

  这个村寨便是如此。

  当时亲手砍下那家伙人头进行祭祀的。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单薄柔弱的叶喃。

  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娇弱女子杀起人來毫不手软。脸上沒有一丝的畏惧。眸子里满满的冷漠。手起刀落。就跟剁掉一头猪的脑袋沒什么区别。

  这个场面当时就吓坏了一群对叶喃不怀好意的人。谁也不想半夜睡着觉被一个女人一下剁掉脑袋。

  “什么事。”叶喃眼神冷漠。问三角眼道。

  三角眼指了指手里的王庸。说:“这是老大让送來的。这家伙很危险。老大要把他绑在司岗里的刑架上。”

  叶喃扫一眼王庸。面无表情。说:“你们做什么跟我无关。”

  说完。就走进了洞里。

  洞里沒有一点亮光。叶喃却像是能够黑夜视物一样。就那样一直走入最深处。

  三角眼害怕的看了一眼漆黑的洞口。叹口气。他实在沒胆量冲进去。兄弟们都说这女人会巫蛊。之前那个裤裆烂掉的兄弟就是中了巫术。

  三角眼也对这种说法深信不疑。毕竟叶喃之前就是这个村寨的“巴赛”。也就是佤族语言里的祭司。

  哗啦啦。三角眼撩起洞口旁边岩壁上的两条铁链。将王庸绑了上去。

  这是之前村寨里的刑架。一般用來惩罚犯错的族人。杀人的时候也会用到。

  铁链固定在岩壁里。异常的结实。王庸绝对挣不开。

  三角眼刚刚将王庸绑好。这时却见几个人影走上來。带头的是大猫。

  “老大。你怎么來了。”三角眼赶紧问。

  老猫扫一眼山洞。似乎是在看叶喃有沒有出來。

  见她沒出现。这才看向王庸。

  此刻王庸还昏迷着。四肢被紧紧束缚在刑架之上。就像是一只等待开膛破腹的牛羊。

  “拿过來。”老猫对身后说道。

  一个手下接着递过來一个针管。里面是半管子白色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光芒。

  “月光。这玩意不是刚刚研制出來吗。老大你准备拿他做实验。”三角眼一看到针管。就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对面刚刚研制出來的一种新型毒品。据说采用了更加先进的工艺。纯度更高。致瘾性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