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赶考 - 官场硬汉 - 南海十三郎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赶考 - 官场硬汉 - 南海十三郎

  赵梅的话说的很直接。按说现场的气氛多少都会有些尴尬。但是张琪却说:“梅姐。你的生活你做主。不是吗。”

  赵梅盯着张琪好一阵子。忽然笑了一下说:“好吧。看來咱们都是一个性子。不说这个了。”

  原本袁晓珊想插嘴说点什么的。但是费柴回來了。有些话題到也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所以也就沒说了。但话头却一直记在心里。等吃完了饭。看着赵梅亲热地挽着费柴的胳膊走了。沈晴晴也跟着去搭便车。袁晓珊便对张琪说:“琪琪。晚上我去你那儿住。”

  张琪说:“我喝的有点多。不如咱俩开房去。”

  袁晓珊立刻笑道:“好啊。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好久沒摸你的大馒头了。真是想念呢。嘿嘿。”

  于是两个女孩就去附近的酒店开房。从路上到酒店里。两人先开开彼此的玩笑。渐渐的袁晓珊就把话題引到正道上。

  其实张琪知道袁晓珊留下就是为了说这个。而且也确实是‘为她好’。但她心意早定。要改变很难。但有些话。从袁晓珊嘴里说出來和从赵梅嘴里说出來虽然内容一样。但听起來起码心里沒那么别扭。不过终归是不顺耳。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耽误在这个男人身上吧。”袁晓珊说。其实劝这种事情。Www。。com翻來覆去的都是这种话。并沒有什么新意。

  张琪叹了一声。半晌不语。急的袁晓珊跟在后面直问:“哎哎。我问你呢。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张琪说:“沒有他。我就完成不了学业。沒有工作。沒有我的今天。所以说。我的一辈子早就是他的了。”

  袁晓珊一瘪嘴说:“又來了。又來了。每次都是这一套话。拜托。就算当初沒遇到他。你现在说不定早就衣锦还乡。嫁人生子了。”

  张琪哑然。因为她知道这个时代。说是笑贫不笑娼也不过分。多少靠卖身赚钱的女子。赚够了钱。从良嫁人。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过的也不比别人差。仅就夫妻生活这一栏。有的还相当的幸福。至少比自己守着一档很可能沒有结果的感情好啊。其实就算是赵梅不提起。袁晓珊不提起。她自己也经常纠结这个问題。甚至她也试着去接触过别的人。希望能擦出点爱情火花來。但同样的也是因为她自己陷的太深。首先从心理上就不能接受另一个男人了。

  有了这样的心里状态。袁晓珊今晚注定是要做无用功了。

  如今的费柴。颇有些浪子回头的样子。当然了。即便是浪子回头。也不需要全盘的坦白交代。而赵梅也并未深究。她是个真正懂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女人呐。

  费柴自从得到要去参加任职考试的消息后。也自己整理了一些资料。并且抽时间做了些复习。到了出发那天。学院还专门派了一辆中型通勤车送他们几个去考场。一路上一群老不死的家伙兴奋不已。如果只是相互打趣逗乐开些下流玩笑倒也罢了。偏偏彼此的做起抽題來。抽題就抽題吧。抽的又都是些碎渣子題。比如单项选择什么的。即便是答对了也才得一分。并且这帮家伙说的都是些基础知识。嘴又碎。吵的费柴头疼。

  “一听就沒什么经验……一进考场。趁着精力旺盛头脑清醒。Www。。com肯定是先做抓大分儿的題呀。只要題抓对了。论述加简答。若是百分制60分就到手了。然后就是单选填空。最不占分的多选留在最后(因为多选和漏选都不得分)这场考试也就差不多了。若是一上來先被一些小分題搞的头晕脑胀。后面的可怎么搞……”对于怎么考试。费柴自有自己的一套经验。记得当年他、吴哲和王俊都擅长这一招。只有朱亚军。怎么学都学不会。不过可能也正因为如此。朱亚军才是他们四个当中最擅长做官的吧。只可惜运气差了点。有时候费柴就想。或许自己才是应该离开地监部门的那个人。朱亚军该留下继续做官的。至少他会给自己混个实职。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然后在实实在在的做点事情。不像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吃饱昏天黑地嘛。虽然业余时间也做了不少研究。但是要投入实用……还真缺乏这个能力。总不能都化成论文先投到国外去用吧……不过真要到了无可奈何的那一天。这倒也不失为是一个办法。

  费柴一路的胡思乱想。身边的嘈杂倒也不那么入耳烦人了。

  中午是某市的地监局办招待。因为恰好其中一个老家伙在这里做过副局长。人脉很深。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头晕。说是休息一下再上路。于是又安排了去洗头按摩睡美容觉。一下就晃到了下午四点。人家又留晚饭。这下大家都不依了。因为第二天就开课。今天的报到时间是截止晚上七点。时间已经有点紧了。

  司机紧赶慢赶。结果还是晚到了二十多分钟。好在这帮家伙都人脉广播。而这个考试原本也就是走走过场。所以大家还是顺利的报了到。安排的宿舍和晚餐。

  安排宿舍的时候还出了一个笑话。因为宿舍是两人一间。有个领队却被安排了和一个老女人一间。于是大家都笑话他是假公济私。故意这么安排的。他却辩解道:“我口儿沒这么重。大家不相信我的人品。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品位啊。”结果这句话又得罪了那个女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被大家笑闹了一回。

  和费柴住一个宿舍的是个姓赵的老头儿。说是老头其实刚刚四十九岁。只是满头的白发。看着显老。赵老头倒是勤勉。总是在看书。但也总是拍着脑门儿叹道:“哎呀。老了。记忆力不行了。”

  费柴就劝慰他:“不是开卷考试吗你们。”

  赵老头说:“要满50的才可以呀。我刚好还差一个多月。”

  费柴说:“就差一个來月。去找负责的说说呗。”

  赵老头摆手说:“不行啊。这次在年龄上卡的紧……原本这次考试外头传说就多。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压力就大。咱们自己再不严格要求恐怕会节外生枝的。”

  费柴心中暗道:该紧的地方从來也不紧的。不过仅凭这话。这赵老头到和一般的那些老家伙们不一样呢。不过他观察了一下赵老头背书。方法和水准全然有问題。如果这次考试沒人放水的话。即便是走过场。怕也很难过关。

  漏船偏遇顶头风。赵老头原本就吃力。偏偏那晚吃晚饭回來的时候。光顾着背书了。沒看见玻璃门。哐当一下就装上去了。当时人就仰面倒地。半天沒爬起來。后來被人七手八脚的送到医务室。把头包了起來。据说有点轻微脑震荡。被送回宿舍后就越发苦着个脸儿哀叹道:“完了。这最后一次机会我还是把握不住。”

  费柴也不知道怎么劝慰他。其实机关里这种老实头也有不少的。一辈子勤勤恳恳。谨小慎微的过日子。业务不精又不懂得人情世故。往往一辈子也沒混出什么名堂來。退休不出几年。就差不多变成木头人了。而这种人图的就是能临在退休前多提个几级。好让自己的退休金宽敞一点儿。

  报到的第二天就开始上课。这个时间要持续一个星期。來给大家上课的都是颇有名望的教授。其实费柴对于听这种课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取长补短。旧书重温也是一桩美事。而第一堂课那个教授又是费柴年轻时代就闻名已久的一位。虽然快其实了。但风采依旧不减当年。谁知和费柴一起的这帮老家伙倒好不依好。勉强听完了老教授的课。快下课的时候却纷纷向老教授提出‘打定子’。就是让老教授帮着猜題。其实还是考虑到老教授是这次考试的出題人之一。其实就是让他露題。甚至直白地说:三选一也可以。

  “你们呐……”老教授压着心里的气说“这次考试可是用來你们解决职称问題的呀。你们拿出点学者风范來好不。别弄的自己跟初中生似的。”说完老教授就拂袖而去。

  “看來还得拉进关系才行啊。”其中一位待考生说。

  这个恰恰都是大家擅长的。于是大家就纷纷开始活动起來。饭局酒局肯定少不了。而且大多数人也接受了邀请。毕竟这是互通有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