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见夫子 - 紫血圣皇 - 唯易永恒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而此时东鉴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來到了第七百个台阶。不过就在七百个台阶时。他停了下來。这已经是第八重幻境。
众人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让东鉴第一个走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就连两位先生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而在东鉴身后。走的最远的。便是包爽。他已经走到了第六百个台阶。却距离东鉴还有一段的距离。
其余人都在四百和五百个台阶徘徊。但是最让人惊讶的却是有文圣之姿的秦墨。竟然依旧停在第一个台阶上。
“出了什么事。竟然现在还停留在一个台阶上。文圣之姿。不该如此才对。”
“照这样的速度。别说是第一了。能不能追上最后一人都是问題。”
“实在出人意料。是什么样的幻境。居然可以把一个拥有文圣之姿的人困这么久。”
“难不成是那股压力吗。可是。文圣再弱。也不该连第二个台阶都踏不出去吧。”
众人议论纷纷。都有些意外。他们本以为拥有文圣之姿的秦墨。该是第一个才对。即便不能与东鉴比肩。也不该弱于其他人。
时间如梭。东鉴已经踏上了第八百个台阶。虽然比之前慢了太多。这个速度却已经很快了。因为包爽才刚刚踏入第七百个台阶。进入第八重幻境。
“快看。他怎么啦。竟然浑身在发抖。”
“不会是压力太大。支撑不住了吧。”
“不对。这幻境的压力虽然是一倍。也不可能压倒文圣之姿的人吧。”
“难道说。是幻境中出了问題。”
“什么样的幻境。竟然可以让文圣之姿的人。如此失态。”
一众强者皆是不解。就连两位先生都皱起眉头。但这幻境除了夫子能够探寻之外。他们却是做不到探寻幻境的内容的。
旁边的都灵也皱起眉头。却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担忧。
突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整个幻境震动了起來。刚刚还在颤抖的秦墨。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人们便看到秦墨居然从第一个台阶。直接來到了第一百个台阶。如果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们动容。可是。紧接着又跨越了一百个台阶。到了两百个台阶。三百个台阶。四百个台阶……
“怎么回事。”看到秦墨站在第七百个台阶上。所有人都不由动容。看向了两位先生。
若是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两位先生作弊。不想让这位未來文圣出丑。可他们却知道。除了夫子之外。谁也动不了幻境里的一切。
大先生皱起眉头。却不说话。到是二先生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厚积薄发。此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一瞬间便穿越了七情幻境。”
“人有七情六欲。这七情便是喜、怒、哀、惧、爱、恶、欲。”大先生解释道。“此子与他人不同。心中执念太深。所以七情化为了一境。除非能够同时堪破七情。才能够摆脱幻境之苦。若是堪不破。便会永远停留在幻境中。做那幻境的一世人。”
“果然是文圣之姿。竟然能够同时堪破这样的大幻境。即便换做吾等。怕也难以如此自如吧。”丹师殿殿主惊讶道。
“沒错。这喜、怒、哀、惧、爱、恶、欲。若是合一变成幻境。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正是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连符师殿的殿主也有些动容。
人族修的可不是什么四大皆空。修的是本心本欲。若是四大皆空了。谁來管这个世界。谁來管这个族群。谁來对抗异族。
可想而知。这幻境对人族强者的影响有多大。更何况夫子的幻境可自成一体。哪怕是人皇进入。也无法用武力破之。
“既然前面是七重幻境。那最后三重幻境。怕也会组成一个幻境吧。”二先生自言自语的说道。
“什么。最后三重幻境也会组成一体。”众人都是吃惊。
大先生解释道:“这最后的三重幻境却是天地人三境。天为阴阳。地为柔刚。人为仁义。堪不破这三境。便会被三境反噬。这需要大毅力与大气魄。同样也需要大实力。”
“那这幻境具象为何。”一名古世家帝尊问道。
“天为阴阳。需大实力來破。所以最难。地为柔刚。需大毅力來破。所以其次。人为仁义。需大气魄來破。所以最易。”二先生解释道。“当然。这世上的人。性格不同。也许最难者为人。也许最难者为地。最缺什么。什么便最难。”
“如此说來。若是三境合一。岂不是说比单一的幻境。要强大数倍。”一名古世家的帝尊问道。
“沒错。”大先生点了点头。
一时间。众人都为秦墨惋惜了起來。文圣之姿却在文道。也许有大毅力和大气魄。却沒有大实力。
“他能破这幻境。甚至。比他们任何人都快。”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开口说道。众人看去。却发现正是來自圣皇宫的都灵。
虽然他们不信这位殿下的话。却也沒有反驳。只当她为戏言。
到是二先生板着脸。问道:“殿下何以见得。”
“既然能破七情幻境。自然有大气魄和大毅力。至于这大势力。呵呵。”都灵笑道。“同辈间。他若是自称第二。沒有人敢称第一。”
“什么意思。”众人脸色都不好。显然是猜到了什么。却不敢相信。文道武道皆是第一。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逆天的人。
都灵却沒有继续。她不想开口。沒有人能逼她开口。一切都凭心意而已。
但是。古世家的帝尊们却都死死的盯着秦墨。隐隐间露出了杀机。若是秦墨真破了最后几重幻境。那便证明了他们的猜测。
所以。此时他们宁愿相信。此秦墨。非彼秦墨。不然这笑话得闹多大。他们苦寻不得的人。却站在他们眼前。甚至还未他拍手叫好。
秦墨站在第一重幻境上。感觉到可怕的压力落下。但他却不在意。因为之前那一重幻境太真实了。让他有些神伤。
其实从醒來。他便知道那是幻境。可那正是秦墨心底最大的执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回家。回去见到那两个人。
幻境里出现的一切虽然是假的。可太真实了。真实的让秦墨难以割舍。在那两个人面前。秦墨所有的坚强都被击溃。所以他放纵的流着泪。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了父母身边。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有许多次。秦墨都忍不住想要留在幻境里。脑海里的记忆也越來越模糊。可他却沒有这么做。
因为那不是真的。而当秦墨大声的对幻境里的两人说出那句话时。并不是他堪破了幻境。除非他是从石头里蹦出來的。沒有感情。
可正因为秦墨的执念太深。所以不容他留在幻境里。哪怕撕心裂肺割舍掉。哪怕是亲手将这一切毁灭。他也必须出來。因为他不能辜负那依旧在等待着他的两人。两个生他养他。让他依靠了半辈子的人。
幻境消失的那一刻。母亲哭着摸着他的脸。他看着他最亲的两人。化作星芒消失在了眼前。
那一刻。秦墨的心都碎了。
秦墨此时。已经沒有心思要去破境了。他心底只有一股恨。恨这狗屁的幻境。让他经历那样一幕。这绝对是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了。
秦墨从沒有这么恨过。所以他想打破这幻境。离开这里。找个角落舔舔他的伤口。
可就在此时。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人。这是一个老人。一个熟悉的老人。看到他。秦墨惊呆了:“你怎么在这里。”
秦墨记得这个人。因为在他最迷茫的时候。他出现过。那时候他领悟了什么彼岸。只是一直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甚至有时候秦墨都觉得。这是自己的一缕执念。
“我一直都在这里。在这里等你。”老人开口说道。
“你是谁。”秦墨问道。
“这个问題。你很久以前问过了。所以。我就是我。”老人微笑道。
“我问的是。你叫什么。”秦墨继续道。
“我叫什么。让我想想。有人叫我老师。有人叫我徒弟。但更多的人叫我……”老人想了想。道。“叫我夫子。”
“你……你……你就是夫子。”秦墨声音颤抖。无法冷静下來。
“很是歉意。让你经历了刚才那一幕。”老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恨不得把我这个死老头。碎尸万段。”
“沒有。我只想打破这个幻境。”秦墨说道。
“可这幻境是我造的。”夫子平静说道。
“……”秦墨顿时无言以对。
“我在这里等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夫子说道。
“什么事。”秦墨问道。
“你与我无师徒之缘。”夫子认真的说道。“所以。离开吧。”
秦墨呆呆的看着他。感觉比刚才还要难受。不由怒火冲天:“可是。我是至尊榜第一。我闯过了刚才的幻境。我文道从圣。你凭什么不收我做徒弟。”
“你与我无师徒之缘。”夫子平静说道。
“为什么沒有缘分。你之前救过我。如果不是你的点悟。我怎么可能领悟那彼岸之道。难道这不是缘分吗。”秦墨握着拳头。咬着牙。“现在。我來了稷下学宫。你又在这里等我。难道这也不是缘分吗。”
“你与我无师徒之缘。”夫子依旧平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墨突然大笑。笑的有些癫狂。
夫子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却沒有说话。
“原來你说的苦。就是这般苦。我明白了。”秦墨低着头。自言自语道。“降龙神殿。我六斩至尊。却总觉得失去了什么。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失去了什么。原來是你这个糟老头在捣鬼。对吧。”
夫子不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至尊古路。本來应该沒有那种规则。可是你这个糟老头。改变了规则。所以。我才得落的举世皆敌。异族与人族都不容我。对吧。”秦墨低着头。眼睛血红。
“这一点你冤枉了我。我沒有改变规则。是天道缝合了规则。”夫子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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