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着花的床 - 倾城泪,雪胭凝香 - 古零香

雕着花的床 - 倾城泪,雪胭凝香 - 古零香

倾城泪,雪胭凝香,雕着花的床

司马谨也冁然而笑,低头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舒悫鹉琻

马匹在鬼谷山下的石洞停了下来,两人都跳下了马,石洞的门口外,有几个侍卫把守着,见到司马谨到来,忙上前行拜:“参见王爷!”

“免礼!”司马谨对他们做了个虚扶的动作,牵着杨雪胭的手,向洞口走去。

石洞的门口,被人精心地做了一番装修,与以前来过的那一次完全不同,一道洁白的石门打开后,是一道道红色的帘幔,香气怡人,清凉如春。

帘幔之后,红色蜡烛,将洞里照得黄堂光亮,洞中一池温泉,正徐徐冒着热气,而温泉的对岸上,红色的地毯,一张紫檀色的花雕床,配着殷红色的床幔,床边的两个木架上,撑挂着两件金镶纹红底的新郎新娘装。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杨雪胭疑惑地看着他,难道,他把他的洞房,搬来了这里,那么,那个王妃呢?

司马谨低头凝视她:“你忘了吗?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

“你的大婚之日不在府里呆着,带我跑到这里来做甚?”

“我不来这里,怎么和我的娘子洞房花烛?”

“这里确实是个洞房没错!但是,你的新娘子呢?”

司马谨抬手轻轻解开她身上的那身男装外衣。

“你说呢?”

“王爷……”杨雪胭面露忧色。

“什么也不要再说!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今夜,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司马谨轻抬着她的妖柔的脸蛋,深情地说。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她有些动情了,鼻子遽然的一阵酸疼,经历了多少的痛苦,承受过了多少次的孤独与无助,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刚强冷情,唯独在他面前,她怎么也伪装不起来。

或许在她心中,她早已习惯性地去依赖着他,贪婪着他给予的那丝温暖,欲壑难填地想要索取光他身上的所有柔情,哪怕明是知道她一直在伤害他,哪怕她明知道她不该爱上他!

“今夜,就放下心中所有的恩恩怨怨,过一个快活的自己吧!”他凝视着她,幽沉的眼眸底下,是盛着他满满的爱怜与孤独,骨节修长的大手,在她脸上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