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风雨交加的夜 - 我的26岁女房客 - 超级大坦克科比
周兆坤打开了车门。随后从车内走了出來。我向他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之后。便从阳台上走了下來。走到他面前有些抱歉的说道:“前面几天乐瑶是回了一次苏州。我因为事情多给忙忘了。不好意思啊。”
周兆坤笑了笑。道:“沒事儿。可以理解。”
他的好脾气让我稍缓了一些失约后的歉疚。又问道:“今天怎么有空來西塘了。”
“毕竟在这边待了好些年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有空就回來看看。”
“你的西塘情节还真是挺重的啊。”
“人在一个地方待得久了。总会有感情的......今天晚上有空吗。咱们喝上几杯。”
“当然沒问題。找个地方往高了喝呗。”
周兆坤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即两人勾肩搭背着向对面不远处的一个烧烤馆走去。点了些烤串。要了一桶扎啤便开始喝了起來。
我举起杯子先与他碰了个。保证道:“下次乐瑶再回苏州。我一定请你们一起吃个饭。”
“其实上次她在南京参加商业活动时我也去了。”
我有些意外的问道:“你们碰上面了。”
“嗯。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还有幸与她一起吃了个饭。不过吃饭间所有话題都是围绕你进行的。这点让我很无奈。”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去应答。以至于喝完了一整杯扎啤才说道:“肯定是在你面前说我这个人怎么、怎么不靠谱吧。”
周兆坤很实在的回答。道:“还真被你说中了。她说:好不容易在苏州做一场活动。有机会与你一起吃个饭。结果别人一个电话就把你给招呼走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她一个人傻了吧唧的乘着出租车在苏州城里绕了一整圈。”
我一听还真是乐瑶的口吻。随即想起自己在那个雨夜是怎么把她给遗弃了的。估计她是真不爽。要不然也不会和周兆坤这个算不上太熟的人。如此抱怨了我一通。
随即。我也将乐瑶曾经做过的不靠谱的事情说给周兆坤听。他颇有兴致的听完。Www。。com随后感叹道:“你们还真是损友。”
我笑了笑又与他碰了个杯。实际上我蛮认同他将我与乐瑶定义为损友关系的。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用这样一种无所谓的姿态互相的损着对方。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却在这日积月累的互损中滋长了起來。有时候想想。如果自己的生命中真的沒有了乐瑶这个人。也会无趣很多吧。
喝酒、聊天中。窗外又下起了不小的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我忽然便丢掉了继续喝下去的欲望。因为这恶劣的天气。总会让我想起那柔弱的女人。尽管知道这一场雨对她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心思还是不受控制的像浮萍一般飘忽不定了起來。于是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给米彩拨了一个电话。却久久沒有人接听。
我心中当即不安了起來。回到烧烤店后。便对周兆坤说道:“不好意思。我马上要去苏州一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这酒咱们今天就喝到这儿吧。”
周兆坤有些不太理解的问道:“之前也沒见你要去苏州。怎么这会儿下雨了反而要去了呢。”
“刚刚给我的女朋友打了个电话。半天也沒有人接。我有点担心。想过去看看。”
“那应该去的。这酒下次再喝吧。”
我点了点。却已经不好意思和周兆坤保证下次喝尽兴。只是向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之后。便准备离开。
这时。周兆坤又叫住了我.......
“周哥。还有事儿吗。”
“你那客栈一个月举行一次的公益活动该做了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起來。最近总是忙这忙那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连接手客栈时向他保证的每个月一次的公益活动都忘记了。于是临走前用自己的人格向他保证。道:“等明天我从苏州回來。立刻着手准备。最迟后天就将这个月的公益活动补上。”
周兆坤依旧好脾气的笑了笑。道:“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这个事情。乐瑶已经和我说了。你最近是确实忙。实在抽不出时间的话。押后几天也沒关系。”
“不押后了。Www。。com后天准时举行。”
周兆坤点了点头。道:“那行。我就等参加完这次的公益活动后再回山西。你赶紧去苏州吧。”
我应了一声。立即转身向烧烤店外走去。迎着落雨。向那停着许多出租车的街尾走去。上了车之后。便直奔苏州而去。因为这风雨交加的夜晚。总是无限增加了我潜意识里的担忧。
......
车子经历了一个半小时的行驶。终于到达了我们住的那个小区。在车子驶进大门的一刹那。一辆法拉利458风一样的从我所乘坐的出租车旁驶过。我下意识的回头张望。发现真的是蔚然的车子。随即皱了皱眉。刚刚他一定在那间老屋子里。
付完车钱。我从车上走了下來。迎接我的依然是这个混着雨水的夜。我步履有些沉重的顺着楼道向楼上走去。在快要接近顶楼时才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在门口站了很久。终于将钥匙塞进了锁孔里。然后打开了屋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米彩却不在客厅内。我几乎沒有发出什么声响來到了米彩的房间门口。想敲门时。却从屋内传來了一阵低泣的声音。我的心随之揪了起來。刚刚的米彩和蔚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我被这个疑惑折磨的有些焦躁。以至于连门也沒有敲。便径直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惊诧的发现屋内一片狼藉。里面的书本和一些摆饰物。毫无章法的散落在地上。一只装着液体的碗已经碎在床头柜边。水顺着地板的纹路一直淌到了客厅里。
我的头皮有些发麻。怔怔的望着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的米彩.......她终于哽咽着对我说道:“你还來做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
“是我.......昭阳。”
米彩忽然停止了低泣。许久从床上坐了起來。理了理被泪水染湿的鬓发。向我问道:“你怎么回來了。”
“给你打电话沒有人接。所以回來看看。”说着又环顾一片狼藉的四周。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像被扫荡过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