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5 这才是真相? - 万僵之祖 - 莫溟

1205 这才是真相? - 万僵之祖 - 莫溟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四色道袍兀自回答道。

  风清扬低头。陷入了思索。似乎在想如今应该怎么做。

  “你一走。带走了一个时代的力量。同时也震惊了洞府世界的原主人。也正是以为如此。才让我们只能存活一个时代。

  不论是多强。终究会在尽头之后。全部毁灭。然而历史重演。循环而出。生生不息。或许对于世间凡人來说不算的什么。可对于我來说。这却是最大的惩罚。

  因此。我想要打开洞府世界主人的封锁。他想要我们为其鼎炉。那么……我便将其直接截断。也因为如此。才会出现我在远古时代夺舍青霜一事。

  可笑的是。那些冥顽不灵的老东西。早就在漫长的岁月中变得贪生怕死。后來更是策反了三大古神围剿于我。若不是被我提前发现。且留下诅咒兵解的话。恐怕事到如今。也就沒了现在的我。”

  黑袍男子说道。字字充满了血腥。无声无息间。透露出他的无情以及霸道。为了自己。哪怕是牺牲全天下。他也在所不惜。

  “也就是如此。你才会诅咒当年的修士。不得好死吗。”闻言。风清扬豁然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袍男子。原本的平和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

  “正是因为你。才会出现僵尸。也正是因为你。才留下了无数年的怨恨。你可知道。僵尸一族在天地当中到底是怎样生存的。”

  说到此处。风清扬忽然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起來。他目光通红。其中闪过一抹痛苦以及无法掩饰的杀意。这一刻。终究快要止不住而开始爆发。

  “可笑。诅咒。更可笑。你我。以及他。不都是僵尸一族吗。唯有我僵尸一族。才能掠夺天地精华。以鼎炉之身逆转。”

  黑色道袍男子不置可否。对于风清扬的愤怒。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可他不知道的是。此话落在风清扬耳中之后。到底对其造成了怎样的震动。

  “什么……你们都是。”果然。当风清扬闻言之后。浑身如同触电。向后倒退两步。只觉脑袋一片混乱。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都无法将其彻底消化以及理解。

  僵尸。

  僵尸不是被犼尊诅咒而生。徘徊流离在六道之外。不入轮回。只能成为别人炼器材料。且本身如同行尸走肉。可神魂却存在的最低级生灵吗。不。不能将其当做生灵。而是天地排斥着。

  “或许这样你就相信了。”黑袍男子继续说道。之后摇身一变。化作了青面獠牙的犼尊模样。不过更让风清扬震惊的是。他的面孔。竟是逐一演化出四大战将的模样、

  “那些不过是不成才。无法看清事实的废物罢了。我给你们留下了甚至。甚至逆天赋予了你们最强悍的身体以及最顶尖的修炼之法。可无数年來。真正成长起來的又有几人。

  柳如尘。不过是侥幸觉醒而已。上古的僵王。那也不过是受到了我电话。可谁知道他最后竟是忤逆我的意志转而想要修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风清扬楠楠出声。此时此刻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好似。明明一切都被自己发觉了。可到最后才明白。那些他曾经所发觉的。不过是一场假象。这不仅是错误那么简单。而是他一直坚持而來的信念。

  黑袍男子三言两语。几乎就要瓦解风清扬信念以及意志。而在外界光柱所包裹的本尊。则忽然脸色苍白。嘴角流出血渍。一股暴戾的气息扩散而出。

  使得原本就濒临毁灭的灵界。起速度再次加快起來。

  “小师弟怎么了。”千殇漓目光同样一变。虽说风清扬浑身淹沒在光柱当中。可对方所扩散的气息。他依旧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不仅是他。哪怕是灵界亿万生灵。也照样清楚的感受到了。

  他们心头出现了害怕。似乎风清扬在缓缓开始改变。可这改变。不是他们原本心中所想。似乎。从他身上。还爆发出了一道想要屠戮苍生的杀戮之气。

  “他怎么了。”

  ……

  而在灵界的夹缝当中。原本的黑袍男子。在风清扬陷入暴走之后。嘴角便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不过此笑容隐藏得很深。甚至到了无法查看的地步。

  风清扬浑身震动。他脑海当中。不停重复着黑袍男子的话:“僵尸是最强种族。之所以会成为最低等存在。是因为他们不争气啊。”

  悠悠之间。耳边传來黑袍男子的轻声叹息。

  这些。尽管不曾有多大的改变。但对于风清扬來说。足以将他颠覆。这让他忽然感觉自己所追求的。以及想要为之奋斗的。竟是一场骗局。不。准确的说不是骗局。而是自己步入了一种歧途。并在其中越走越远。

  “而你的出现。也不不过是我刻意而为之。说到底只是为了证明我当年所猜想的道。正如你之前所说。灵界为鼎炉。那么我就要将其逆转。

  你看。当你成功的走到如今之后。你还会认为。僵尸是天地当中最低劣的种族吗。你还认为这只是因为天道排斥。

  事实上。这是为了僵尸的成长。唯有如此。才会诞生真正的大能。唯有如此。才能顶天立地。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逆转。崩碎灵界这鼎炉。吞噬其中原本所存在精华。才能有力量走出这洞府世界。”

  风清扬混乱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尽管潜意识当中发现有些不妥。可在黑袍男子的话中。他依旧无法自拔的沉浸在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忽然想要杀戮。想要杀戮这些身为鼎炉的修士。如同黑袍男子所说。他们的存在。只是鼎炉。只是为洞府世界主人修炼而已。

  既然如此。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想要打破这世界。只能将他们击杀。虚弱灵界的力量。这样就能真正的走出去。

  “杀。”

  “不错。的确要杀。”耳边。黑袍男子的悠悠之声再次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