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谁先干! - 村官:艳满杏花村 - 鎏湮
于归农毕竟两瓶酒喝下去了,都说酒是催情剂了,饶是于归农再淡定,再有分寸,眼下正事香艳好春光了,但他尚有理智,嘴上依然拒绝道:
“这,不好吧!”
“放下吧,就当你给咱姐们的车票钱儿了,钱债肉偿也不过分,姐们乐呵了说不定还给你点好处呢!”丽丽诱惑道。爱睍莼璩
于归农还是没动弹,他还是由顾忌的,那个邱姐还没发话呢,玩意知己这边来点真格儿的,那邱姐出去喊人那可就算中了套儿了,那个邱姐仿佛也看出了于归农的为难,给丽丽递了个眼色,两个女人就这么把衣服脱了下来。
卧铺间的门上有一小块玻璃的,是方便乘警查看的,邱姐脱下衣服直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这样从外面就不能看到卧铺间里到底在干什么了,当然细心沉稳的邱姐还特意把门落了锁,这一切只为了于归农安心燧。
两个女人连衣服都脱了,于归农要是不干可就太窝囊了,于归农遂脱下裤子,他刚脱下裤子就传来了丽丽的惊呼,她惊喜的看着于归农的大宝贝,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的架势,那个邱姐也震惊的看着于归农。
于归农这才挺直腰杆细细的打量着两个女人,丽丽的身材比较矮,属于娇小的类型,但是娇小归娇小,那哺育人的地方可是一点没见小,相反之下,她脱了衣服露出来以后更越发的粉嫩肉弹,配上她艳丽的容颜,精致的五官,有一种天生***的感觉,让男人一看到就恨不得拉到身下往死了干。
那个邱姐比起丽丽的上身,那雄壮的胸围就要逊色一些了,不过她身材高挑,两条笔直的纤细的大腿让于归农觉得血脉喷张,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小裤衩,小的好像包不住了一样,也是绝对的诱人,邱姐的五官虽然不及丽丽,但是别有一番韵味,那丽丽要说是个***浪娘们,那邱姐绝对就是个气质美人了辂。
于归农用男性特有的霸道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个女人,他还可以的挺起身子把跨中那一柄金枪顶了出来,让这两个娘们看清楚,自己也不逊色,绝对有资本干她们,这一柄金枪也绝对吸引着俩娘们的眼球。
相比丽丽的猴儿急,这邱姐一看就是经过大风浪的,丽丽回头急切的看着邱姐,用***浪的声音问道:
“姐,谁先啊?”
她这一问目的已经很明显了,连于归农都听了出来,她按耐不住了,那个邱姐失笑道:
“知道你急,你先吧,你不试试水,姐怎么好趟混儿啊!”
“就知道你最好了!”丽丽笑道。
这丽丽刚得令就扑到了于归农的身上,两个胳膊吊在于归农的脖子上,双腿就那么腾空的卡在于归农的腰间,屁股下沉,正好摩擦在于归农挺立的金枪上,于归农也不急,看准床铺就把丽丽扔了过去,被子够厚,显然能承受她的冲击力。
对于女人于归农现在可是经验丰富了,什么样的女人喜欢什么类型的欢爱于归农可以说是了若指掌了,他见过太多***浪的娘们了,他知道***浪的娘们都不喜欢太温柔的,你越是暴力,越是让她们疼,她们才越能兴奋才越来劲,所以于归农面对丽丽就来了个凶狠的,让她过过瘾。
丽丽被摔得尖叫了一声儿,这一下说重肯定不会太重,毕竟有棉被在身下,但是说轻绝对也不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丽丽摔得七荤八素的,头脑的晕晕的,她的尖叫才刚出口就被于归农上来一把按住嘴,不让她叫出来,于归农抬头看着已经坐到另一张卧铺上的邱姐,邱姐担忧的看着丽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拦阻,于归农在她马上要起身的时候微微一笑,又低头下去,这一下正好要在那肉弹的粉嫩尖上。
丽丽出口的尖叫瞬间回去了,化为一声酥麻的呻吟轻溢了出来‘啊!嗯’!随着这声呻吟,那丽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于归农用力吸允,啃咬着,那丽丽胸前开了花儿,一口一个印子,紫红紫红的,可以说于归农的嘴下绝对没有留情,上面运动着,这于归农的下面也没闲着,于归农的下身不停地摩擦着丽丽的小丛林。
这丽丽的睫毛很长,头发也黝黑厚实,身下的丛林就不用说了,也格外的茂密,于归农只蹭了几下就知道这个女人忍不得了,典型的***浪货,这女人的丛林处已经湿滑的一塌糊涂了,猴儿急的性格,她弓起身子,更贴近于归农,蹭的于归农的毛发都湿漉漉的,于归农就那么和她摩擦了一会儿。
这丽丽急啊,恨不得马上就能得到于归农那根大棒直接进去
给自己桶一桶,这丽丽此时身体不光像着了火一样,更多的来自身体里的空虚和苏阳,她觉得自己身体里软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在爬,非得于归农进来给自己透一投,挠一挠才舒服,于归农呢,心说这娘们儿的饥渴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于归农本身却并不着急,他拉过那女人的小手,丽丽的手掌很小,可能因为身材娇小,那手掌竟然比于归农小了差不过有三分之一了,于归农握住她的手,让她被动的攥起了拳头,丽丽很快就会意了,虽然她不知道于归农要干什么,但此刻于归农带给她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她只能被动的去服从于归农。
于归农拉过丽丽攥着拳头的手,就那么直直的窝进了丽丽下面的开口处,丽丽一下子都惊住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玩儿,自己虽然手很小,但是攥起拳头还是很大的,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被那个拳头撑开了,直接就把拳头窝进去了,当然她的胳膊的长度有限,并不能深入。
不过就是这突如其来的被撑开了的感觉,让丽丽觉得妙不可言,她觉得今天可捡到宝儿了,这个爷们儿一看也是个老手儿,能玩出这么多新鲜的东西,自己今天这趟火车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丽丽忘情的呻吟了起来。
她一叫,于归农马上去捂她的嘴,这里可是卧铺间,虽然火车的噪音很大,但不代表她这尖细的***浪声音传不出去,万一把乘警招来了,自己这好说也不好听啊,所以于归农一手捂住丽丽的嘴,另一只手又把丽丽的拳头从身体里拉了出来,这一进一出的强烈撕裂感,让丽丽越发的亢奋了。于归农拉过那只湿漉漉的手让它自己捂在丽丽的嘴上,防止丽丽叫的声音传出去,自己撑住身体,就那么顺着那些湿滑撞进了丽丽的身体里,本来丽丽只是尝到了初口被撑开的滋味,于归农这粗大长,着实让丽丽感受到了撞击进去的真切,只这一下,丽丽就有种被于归农顶穿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