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轰轰烈烈 - 过期不爱,渣男前夫请让路 - 颜鹤兒

第三百四十二章:轰轰烈烈 - 过期不爱,渣男前夫请让路 - 颜鹤兒

杰克森见李安伦左手一手的血渍,他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去浴室取干净的毛巾的时候才看见,浴室的镜子碎了一地,碎片散落在地上,墙壁上带着血渍,他可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自残了,一拳打碎了浴室的镜子。

他顾不上这么多,赶紧的取过毛巾,在洗手盆上放最烫的热水,给毛巾消毒,虽然说是高档的酒店,但是医药什么的还是缺乏的,在酒店里放医药箱是不好的代表,是不好的象征的。看李安伦血流不止,应该是很深的伤口,他跑到床头柜前拿起酒店的电话,致电给前台,“1028号房间,现在立刻马上送医药箱上来,放在门口就行。”

李安伦这个伤口不上药不行,过不了两天就会发炎化脓,虽然说现在是冬天,但是这样的伤口不及时的处理好,包扎的不好也会化脓发炎的。

李安伦现在的这幅样子,不太适合让其他人看见,所以医药箱拿来了还是放在门口就好,他去取就可以了。听到门口有声音,他就开门去取,除了看见医药箱,还看见了傅夏凉。

他挡着门口,只留出一条门缝也看不见里面,他脚下踩着镜子的碎片也不好移动,傅夏凉弯腰拿起医药箱递给杰克森,看着穿着浴袍却是一脸紧张的杰克森问道,“杰克森先生受伤了?”

杰克森接过,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没有,傅先生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就再见。”

傅夏凉用脚尖轻轻抵挡住门,“杰克森先生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来是找伍德先生的,要是方便的话,我可以进去吗?”

杰克森一点也不卖给傅夏凉面子,直接关门说道,“找他给他打电话,不方便让你进来!傅先生有事以后再说,我现在没空。”

1028……这是李安伦的房间,杰克森穿着浴袍在这里?还拿着医药箱,李安伦受伤了吗?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亲近到这样的一种地步了是吗,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在一起交流。

房间内。

杰克森一边打开医药箱一遍碎碎念,中途还跑去厕所拿他用热水消毒的毛巾,“李安伦你说说你做什么孽,就算怎么生气也别自残吧,你看看这伤口,,你能不能有一点点的脑子,你要是看不爽傅夏凉刚刚在停机坪就应该一拳挥在他的头上,打爆傅夏凉的头。刚刚不做的事情,现在就来自残自己?哎呦我的上天,你看看这一拳多么的有力,挥在傅夏凉的脑袋上应该就断了……你偏偏挥在镜子上,怎么了,镜子招你惹你了了还?一言不合就砸镜子,以后接待你的酒店还得给镜子装个钢化玻璃膜是不是?作孽啊作孽啊,你瞧瞧哎呦呦我的上天,你睁眼瞧瞧你干的蠢事。”

杰克森从洗脸盆捞出消毒过的毛巾,放在架子上沥干水,有些烫,他完全拧干不了,先晾一晾吧。他走出浴室,在医药箱里找到镊子,拉了把椅子坐在李安伦的对面,手上的碎渣还很多,都必须要清理出来。

否则就在肉里,以后就有得疼的。

他一手拿着棉签沾取着消毒药水给周围都消个毒,消毒药水一上,伤口的周围就开始冒着白色的沫,血淋淋的伤口就在他的眼前,他沉稳,丝毫不慌乱的处理伤口。

用镊子一点一点的细心的夹出细细的碎渣,一点也不心浮气躁,耐心的处理着伤口,因为要找出碎渣,不得不翻动着伤口,沿着手指头滴下来的血水已经被地上的毛毯给“侵蚀”。

他转身去取消毒的毛巾,尽管还是很烫,他咬咬牙的拧干后,自己的手一阵通红,李安伦,真是怕了你了,怕了怕了,社会社会不敢惹不敢惹。

李安伦乖巧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让杰克森处理自己的伤口,眼眸没有亮光,就像是茫茫大海上行驶着的船,漂泊不定。他就坐着,就算是杰克森粗暴的动作,他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杰克森万万想不到,这一次李安伦看见傅夏凉的反应竟然会这么的大,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刚刚在停机坪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李安伦满身的戾气,像是无可抵挡的即将决堤的大坝里的水,只要到达一个点,就会倾泻而下。他感觉到了,所以故意的撞了一把李安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同以前的见面都不同,为什么李安伦看起来就想要马上揍傅夏凉一顿的样子。

有些话,不是想忍住就能忍住的,杰克森边处理着伤口,一边问道,虽然头也不抬,但是已经完全能够想象到李安伦的表情了,“怎么了?今天突然就失控了。”

其实想了不用想,肯定是跟李安伦的小娇妻有关系,有一段时间的事情,杰克是知道的,比如乔安娜还是陆冬暖的时候,又比如乔安娜出狱后的事情,及时还不知道当初乔安娜开始失踪到被找到的这段时间的事情。隐约的觉得就是跟傅家有关系,所以他答应了傅老爷子的请求,来A市去到长乐,借着给傅老爷子办事的机会,查出这件事情。

为什么乔安娜会进A国的监狱,那时候李安伦并没有说,所以他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心更加的强烈了,“跟乔安娜有关系?”

李安伦继续沉默不语,杰克森放弃,等到李安伦想要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他了,他也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也许就是明天也不一定呢。

杰克森认真的给他包扎伤口,一层一层的,裹得很好很专业,毕竟在死人谷和特工岛那种变态的地方待过,这些自然生存的本领自然得要有的。给李安伦的伤口包扎那叫一个完美,还打上了蝴蝶结,他自豪的笑了笑,但是又很快的阴沉下脸来,认真且严肃的对着李安伦说道,“李安伦,再有下一次我就不帮你包扎了。”

李安伦道,“好。”

杰克森气晕,好?

哇好气啊。

………

法国巴黎。

齐九月这几天衣不解带的在病床前照顾着布鲁特,布鲁特躺在病床上,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齐九月不知道为什么布鲁特一个男人,眼睛可以这么好看。

从直升机上下来,布鲁特就陷入昏迷的状态,还以为只是感冒了,脑子发热才多睡了很久,睡得很沉。直到晚上,布鲁特已经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没有动过了,齐九月就觉得十分奇怪了,赶紧打电话让苏白和司麦辰赶紧从郊区回来。

果然,一检查果然有问题,但是苏白和司麦辰还不可以断定是什么问题,可以肯定的是,不简单。布鲁特陷入昏迷,埃克斯和阿鲁都轮番过来照顾布鲁特,齐九月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阿鲁觉得,齐九月对布鲁特也是有感情的,他们这几个人,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亲情,而是进深为一种超越常人的亲情,因为训练大家聚集到一起,因为职业成了彼此最信赖的对方,因为对方,成了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