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楼才是网球场,电梯里的银镜子裎亮,我突然想起来,规格、程序、要做符合规格程序的人!连忙掏出手帕一一擦自己头发脖子和手指,微微扩散的酒精味让旁边站着的人奇怪地看了我,尽管心里赧然,但我见怪不怪、尽量保持面无表情。从镜子里,我认出来这些游客是电视里常播出的名人。
——我们都在网球馆出去。
每个场地都有人在运动。这里的光纤,总是很扎眼。透光的玻璃凹凸不平,望去便失去平衡,当人悬挂在这样的半空,已经忐忑不安没有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