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情深不深,到底缘浅是真(4) - 宫主,娶我可好 - 南觅

不论情深不深,到底缘浅是真(4) - 宫主,娶我可好 - 南觅

宫主,娶我可好,不论情深不深,到底缘浅是真(4)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他双臂环过她的腰,气息拂在她的发上,她只觉心也刹那间软成了一汪水。舒悫鹉琻

她嵌入他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她软声道:“对不起,好不好?”

“不好。”

“……”

“下次你若再迟到,我必定不会再来找你。”

沈意从他怀中抬头,含笑看他,他也正低头凝着她,不过目光似生气又似心软,别扭得她心笑。她便主动踮起脚尖,往他脸上落下一吻,乖乖道:“记住了,爷。”

某人眼睛里这才有转晴的迹象。

“原来你竟是卿宫主,想不到这小镇真真藏龙卧虎。连我最后一丝希望都要剥夺,真是天要灭我!”

忽地传来动静,是地上的楚王绝望自嘲。

沈意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第三人,想起方才忘情,一时脸红羞涩。

卿墨看了她一眼,问,“这人怎么处置?”

沈意忙道:“他是楚王。”

“我知道。”

“啊?”沈意愣,呆呆的问:“你怎么知道?”

卿墨看着她,淡道:“我从古玩店一路跟着你过来。”

沈意睁大了眼睛,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未来得及问他,却听他不轻不重问:“你喜欢他的簪子?”

沈意愣了愣,想了想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连忙点头。

卿墨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沈意心中微微异样,来不及多想,已听卿墨居高临下问楚王:“如何才肯出让?”

楚王被打伤躺在地上,闻言,嘲讽低笑:“一样的条件,宫主助我夺回西夏,我便将玉簪相赠沈小姐。”

卿墨眸子眯了眯,不置一词。

沈意闻言,轻道:“自古成王败寇,你起兵以前便应有这承受的能力,谋定而后动。如今既兵败,你万幸留得性命也当认命,须知一将功成万骨枯,无数人已经为你的权欲牺牲,何苦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