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欢场规则 - 地狱阶梯 - 朱颜已逝
一曲唱罢，凌珍已经渐入佳境。每一出戏都是她刻苦练过的，唱起来都是信手拈来。金主们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一次次地肯定了她的功底。
老鸨在一旁笑着看着人群中的凌珍，那字正腔圆，身段优雅的做派像极了刚出道时的花颜容。
男人们来玉堂春可不是就为了听几出戏的。果然，一个打杂的下人被朱副厅长叫到身边耳语几句后，转到老鸨耳边捂住嘴嘀嘀咕咕了几句。
老鸨听了后头摇得像拨浪鼓。
原来，朱副厅长有意想做凌珍的”**“。他忘记了欢场有欢场的规则。
老鸨还指着凌珍为她多挣点钱呢！怎么可能让凌珍这么快就失去了卖点呢？老鸨是要把这些金主们吊足了胃口才舍得放手的。
那个下人把老鸨的意思转述给了朱副厅长，谁知朱副厅长根本不死心，他又开出一个更高的价钱让下人去和老鸨商量。下人在老鸨和朱副厅长之间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最后，还是老鸨一句”给多少都不行！“让朱副厅长彻底凉了心。
到了傍晚，凌珍回屋用膳。老鸨让厨房里给凌珍单独烧了好几个菜。老鸨亲自端着菜碟来凌珍房里。
”我的珍儿！今天真是辛苦了！来来来，契娘让厨房给你烧了你最喜欢吃的花鸭炖蘑菇。“
”契娘！怎么还劳烦您亲自送菜啊？“凌珍慌忙接过菜碟。
”珍儿！你不知道啊！你今天一出台就有人要出大价钱买你的身子呢！“老鸨的话让凌珍差点一个踉跄。
”契娘！我。。。还小呢。。。“凌珍慌了。
”知道！知道！契娘怎么会不知道我的珍儿才十六岁呢！你放心！契娘一定会等你遇到一个又有钱又对你真心的男人才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老鸨扶着凌珍的肩膀和她一起坐到床边。
”契娘！花姐姐说您同意我先只卖艺不卖身的！“凌珍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说些有利的话。
”哎呦！珍儿，就是花姑娘不说，契娘我也知道这些啊！你是契娘最疼的孩子，契娘怎么会把你随随便便地就给个男人？你也太小瞧你契娘了！“
”谢谢契娘！“凌珍扑通一声跪在了老鸨面前。
”珍儿！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契娘都答应你了。快起来吧！“老鸨忙扶起凌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