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珍爱娘子 - 骄女谋江山 - 纳兰烙烙

第五十二章 珍爱娘子 - 骄女谋江山 - 纳兰烙烙

苏洛冉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若呈了这句话,明她苏洛冉承认低柳莺一等,该被柳莺训斥;若不呈了这句话,她苏洛冉就无视实施,当着自己夫君和沧月的面睁眼瞎话,这种伪善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厌恶,一石二鸟的语言,令苏洛冉不安。

“本王两位妃子嬉戏,一人不慎落水有何稀奇?”炘炎不忍苏洛冉左右难看,又出言回。

“哦?本宫听闻,你惩罚的玉王妃个月病榻不下。如此,玉王可真是深爱你的嫡妃呀。”柳莺再次抬头,只是眼睛里微微的算计,使她美丽的容颜有些许的狰狞。

“卧榻个月静养,你当只有梅妃滑胎不成?”炘炎睁着眼睛着瞎话,竟也脸不红气不喘。

“玉王可真护着嫡妃呢。不知我那可怜的表妹可知?”柳莺眯了眯眼睛,有火气上来。

“你嫉妒抑或羡慕?本王护她一世安,可知?”炘炎伸出手拉过苏洛冉的手放在手心,与诧异抬头的苏洛冉对视,搅乱了苏洛冉的心湖,苏洛冉再次挣扎,该不该相信炘炎。见苏洛冉内心开始有挣扎的痕迹,貌似又开始原谅他,炘炎知道不可放过这次让苏洛冉全然放下心防的机会,接着“柳后,本王的女人会牢牢的抓在手里,丝毫也不会丢失。一把油纸伞,挡下万千雨丝,雨不落身,鞋亦不湿。这是本王对嫡妃的承诺,也是本王毕生的目标,遣散女眷只留她一人又何妨。此宴不吃也罢。”炘炎一甩袖,抓起苏洛冉,拽着就往厅外走。

“好感人,本宫到不知玉王如此情深意切。”柳莺啪啪的拍着手掌“甚是精彩,不知吾主呢?”

“玉王爱妻如命,孤也感动至深。”沧月盯着柳莺的眼睛,不露出丝毫情绪,让柳莺猜也猜不透。

“珍洛聚的名字,倒是让本宫甚是好奇。”柳莺歪头看着即将走出厅外的炘炎。

“有何好奇?”炘炎怔了怔,回头定住,看向柳莺。

“此偏院是吾主,这名字?别有深意?”柳莺看着炘炎,却问着沧月。

“呵,本王不知,你知?”炘炎皱眉看向沧月,将矛盾丢给沧月,又丢给柳莺。

“本宫也好奇。”柳莺看着沧月“吾主可知?”

沧月看着柳莺,一笑百媚生,那温柔一笑,夺了柳莺的呼吸,让柳莺的心跳快了半拍“字面意义。”

“吾主,妾身不解。”柳莺垂下眼眸,掩下羞赧。

“玉王夫妇乃是孤请来振兴我沧浪国脉的皇商,这泉州便是孤给他们夫妇常住的别院。莺儿也看到,他们鹣鲽情深,身为东道主,孤提笔写匾可有不妥?”沧月揉了揉柳莺的头发“莺儿别多想,想多了容易憔悴。”

“臣妾记下了。”柳莺微微一笑,看向苏洛冉。她柳莺的夫君如此一,摆明了是毁了他与苏洛冉的情分,这样不顾苏洛冉的男子,苏洛冉可会再牵挂,女人断了念,男人总是在努力,也终究是空。

炘炎看着苏洛冉沉默,头也不回拉着苏洛冉便离开,徒留各怀鬼胎的沧月夫妇。

炘炎拉着苏洛冉急速快奔至房门内,苏洛冉甩开炘炎的手,忍着眼泪把悠扬轻轻放在床上,便趴在床榻上哭泣,她恨啊,恨自己有眼无珠,沧月那男人为了自己的帝位看抛却一切;她恨啊,恨自己竟然惦念着一份早就发黄的感情,还以为自己比人家的生命还重要,结果到头来却是被人家当笑话;她恨啊,恨自己怎么不早醒悟,还会在这里哭哭啼啼,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哭完了,一切就都会过去,她相信自己会忘的。

炘炎看着床上哭泣不止的苏洛冉,手握了又握,但是尽管心如刀绞,但是仍旧忍着看苏洛冉独自大哭,他知道过了今晚,沧月那个男人会彻底的滚出他媳妇的心,他该感谢柳莺的不是?歪打正着,她让沧月逼苏洛冉死心,而他让苏洛冉更向着自己。环胸而站,他耳尖的听到窗外有人走来,想来是沧月和柳莺二人,既然来了,何不让他们看一出他们夫妻恩爱的戏呢?这样绝了沧月的念想,也绝了柳莺的杀意。看着床上的悠扬,垂下眼眸,儿子,当爹的就无耻一下,利用你来博取你娘的好感,也利用你绝了外面那俩jian人的心思。身随心动,想着便抱起悠扬大声的装哭起来“悠扬哇,你看爹多可怜,爹爹不过就是你娘只爱你不爱我,就赌气在床上哭。儿呀,爹爹好惨是不是,这么爱一个女人却被这个女人伤的体无完肤。悠扬呀,你帮爹爹擦泪好不好,只有你最疼爹爹了,你也不想没有爹爹是不是。”悠扬的手在炘炎的脸上拍着,呀呀的着,还挺配合的帮着炘炎擦泪。

正低泣的苏洛冉被炘炎一声悲号吓了一个激灵,堪堪转头就见炘炎抱着悠扬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摧心伤肝,那叫一个痛入心脾,那叫一个天地不仁,本就花容月貌的一张妖艳脸,这么一哭,生生的哭出一个西施皱颦,美人垂泪的美感来。但即使场面是美丽的,但是一个男人嚎啕大哭实在当不得多么美好,可最让苏洛冉费解的就是她宝贝儿子竟然还挺配合他老爸的,手拍着炘炎的脸蛋,咿咿呀呀的似乎在安慰炘炎,又似乎在帮炘炎抹泪,搞的苏洛冉哭笑不得。

炘炎见苏洛冉看自己了,狠扭自己一把,硬生生的把泪水含在眼眶,停止哭泣,撅着红艳艳的嘴,柔柔的道“娘子,你不生为夫的气了?为夫以为从今以后你不要我们父子了,我们父子要相依为命了,朝吃剩馒头片,夜吃剩稀饭,没顿饱食了。”罢,以四十五度角给苏洛冉看自己最萌的一面,悠扬似乎很赞成老爸的动作,咿咿呀呀的伸着手死死抱着他老爸的脖子,还真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谁我不要你们了。”苏洛冉完全在状况外,实在不知道自己哭的好好的,炘炎跟着瞎起哄个什么。

“娘子,你是为夫的心,你一哭为夫的这颗心脏呀就如磨碾过,刀子剁过一样疼,心如刀绞;娘子,你是为夫的肝,你要是不吃饭了,我也跟着绝食,你要是喜欢吃什么,我也跟着爱什么;娘子,你是为夫的命根子,你要是气得难受,我就恨不得掐死那人,你要是高兴的,为夫就会跟着高兴,爱屋及乌。娘子你看我是如此的爱你,你就原谅为夫好吗?不然悠扬也会哭的。”炘炎抱着悠扬瞪了一眼悠扬,悠扬瘪了瘪嘴,预备要哭。“娘子你看,悠扬也难过呢。”

苏洛冉看着炘炎着肉麻的情话,又看着儿子在炘炎怀里一会笑一会委屈的表情,被他们父子戏耍的不知该如何表态,只能干看着,想知道炘炎到底又为哪一出。

炘炎见苏洛冉并无多大反应,心里一阵哀嚎,他的娘子为什么就那么难摆平,以前他随便一个眼神就搞定了,现在却时时刻刻都怀疑他的用心,好吧,他用心的确险恶,的确是为了演给窗外的沧月夫妇看,但是他的却的心里话呀,闭了闭眼,炘炎眉开眼笑道“都姐爱俏,莫是娘子想看为夫风雅的样子才解恨?哎·····娘子不,为夫也知道娘子七七八八的心思,即如此,那为夫就给娘子吹笛可好?”

也不经苏洛冉同意,炘炎把悠扬放在摇篮里,走到柜子旁拿出多日藏在苏洛冉衣柜里的玉笛,在苏洛冉的瞪视下拿着玉笛吹走了起来。这一曲,她苏洛冉知道,是现世中董贞的《姻缘》。这古风的曲调,让苏洛冉淡淡迷醉,莫不是迷了魂魄,这首曲虽然凄凉也缺令人长记。苏洛冉跟着炘炎的曲调唱了起来。

苏洛冉唱罢,炘炎曲停,两人看着对方,姻缘二字缠绕不散,转个大圈,终究还是夫妻。炘炎清清嗓子,打破一室寂静“娘子,为夫记得你会用碗筷敲出刚才的曲调,可能为为夫敲奏一边,为夫为你在唱一遍,可好?娘子喜欢为夫为你而舞,为夫愿为你舞一曲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