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拜祭 - 城市上空的鸡鸣 - 墨村
半月前,一位寻亲的台湾商人来到了我们家。台商自称姓赵名耀祖。我大惑不解,这台商肯定是找错了人家,我们家的老亲旧眷从来和那个小岛没有任何瓜葛。我摇了摇了头。台商并不死心,小心翼翼地探问道:“贵府是不是五十多年前,住在小城老街口右首白房子里的金氏家族?”我依旧茫然。爷爷在世的时候,也没有听他细说过家史,我也从来不知道老街口还有这么一座白房子。
台商黯然神伤,面对着手中一张放大了的发黄了的女人照片喃喃自语:“哦,妈妈,儿子愿以为按图索骥就可了却妈妈的遗愿,想不到沧桑巨变,几十年前的这座弹丸小城,已一跃成为了现代化都市,肮脏狭窄的老街口消失了,妈妈梦中的白房子不见了,就连老街口在什么位置,都没人说得清楚了。妈妈,这么多年来,儿子一直都在寻找住在白房子里的金姓后人,可总是难以如愿。妈妈,原谅儿子不孝,儿子实在无能为力了!”
伤感的台商默默接过我递过来的一杯清茶,苦笑着道了一声谢谢。目光忧郁的赵姓商人轻啜着茶水,沉默良久,心有不甘地向我道出了一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