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迅速回过神来,锁着眉头看手背上那只手。我心虚地收了回来,想扯个笑容都变得艰难。
他云淡风轻地摇了头,没有计较我的越矩,闷闷地吃完饭后,他并没有立即送我回去,而是一直坐在车子里发愣。
如果他对玻璃摔碎的声音这么敏感,那当初他跟他爸在书房里闹矛盾时,应该是他爸砸碎了那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