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凛冽的寒风中,一身血衣的女子,握着一把匕首,站在残肢遍地的狼藉之地。虽然唇角挂着天真无邪的笑,但那凌厉的眼眸却仿佛让人无所遁形。 纵然满身伤痕,她萧杀气势,王者的姿态,依旧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心惊。 是的,他们在害怕。害怕这个来自地狱的女子,将他们一同拖入地狱。 女子抬起手,轻抚面颊上的刺青,柔声说道:“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下来,任凭你们这群废物调遣?” 父亲的‘意外’死亡,偌大的家业本该传给哥哥,但哥哥却死在了“改朝换”代中。 于是,她疯了,她决定将这个腐朽的家一起送下了地狱…… “莱蒙,你误会了,你哥的死是个意外!”小叔惧怕的解释着。 大伯立刻推卸责任的说道:“莱蒙,你哥的死可不关我的事,他是在你小叔那……” 她邪笑着打断道:“莱蒙?法语中,死神的意思。这个代号我一直都不太喜欢,不过,我今天却忽然喜欢了。我的出现,不就是在告诉你们……” 她环视众人惊恐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死神来索命了……” 话音落下,插入阮家心脏处的定时炸弹“轰”的一声炸开了。 就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听到来自远古的呼唤:“是我错了,我求求你,回来吧……” 待她恢复意识之时,耳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啊……” 她想说话,但一张口,却是一阵婴孩的哭声,她被自己惊了一跳。 “啊,孩子没事,孩子没事……” 一个男人哭腔中带着惊喜的呼唤,让小屋中的众人围了上来…… 迷茫中,她感觉到有人将她怜惜的抱了在怀中,这种感觉很微妙。 这时,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凌甫,你要振作!雪鳶不在了,你是这孩子最亲的人,万事要为孩子为主。” 抱着她的男人,终于从痛苦中醒了过来,艰难的开口说道:“娘,我知道!” 老妇人叹了口气,说道:“祖宗保佑,几百年过去了,我们阮家终于诞下女孩儿了……” 莱蒙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出了眼前的状况。 第一,她穿越了。第二,这家人也姓阮。第三,她是百年以来,阮家唯一的女孩儿。第四,她母亲没了,她出身在单亲家庭中。 只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干嘛用胡子扎她,我去…… 十四年后。 幽静的小苑内,一个容貌娇美的女子,静静地躺在摇椅上,好似睡着了。 暖风拂过,扬起她如墨的长发,仿佛下一刻她将随风而去一般。 就在这时,一只鸽子飞了过来。 女子如蝉翼般的睫毛颤了颤,随后,睁开了一双明媚的凤眸。 她慵懒的伸出手臂,鸽子落了下来。待她从鸽子合拢的翅膀中取出一个纸卷看完后,整个人从摇椅上弹了起来。 “小姐?”一旁站着的女子忧心忡忡的唤到。 女子冷哼了一声说道:“敢在我阮萌萌头上动土……我去,这个一点都不霸气的名字……” 阮萌萌话风转的太快,让一旁的人差点栽过去。 “小姐,您这话要是让老夫人听到了,又该念叨你了。” 任谁都想不明白,老夫人当初怎么就给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害,起这么一个‘萌’的名字。 很明显,这名字和她的秉性是背道而驰的啊。 阮萌萌微微一笑,温柔的拿起插在地上的长剑,轻声说道:“红豆,陪小姐走一趟。” 红豆微微行礼:“是!” 四大家族齐聚,宴会还算的上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随着宴会进行大半,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响起,迎来了一名穿着妖娆的舞娘。 舞娘长袖漫舞,轻盈优美的舞姿更衬托出她玲珑曼妙的身姿。 众人看的如痴如醉,几乎忘却了呼吸。那艳丽的女子美目流盼,让人心跳不已。 就在此时,一柄利剑毫无预兆的飞射而来,划破了舞娘肩膀。 “这……这不是凤吟剑?真是胡闹!”唐建新一脸怒意的吼道。 江阴城里人人都知道,凤吟剑乃是阮家嫡女之物。 阮小三儿出身高贵,又是阮家百年里唯一的女儿,地位自然极高。这霸王无论是杀人还是放火,一向都是无往不利。可今天是四大家族齐聚之日,身为东道主的唐家岂容她胡来? 下一刻,一道白影一闪而过,来到了台上。 阮萌萌从那妖娆的舞娘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随后一把扯下她的人皮面具。 “这怎么回事?” 在众人迷茫莫名之时,阮萌萌一脚将其踹倒在地。随后,毫不怜香惜玉的踩着她的脸,冷声说道:“四大家族聚会,你带着人皮面具和匕首来献艺,显然居心叵测……” “小姐,酒中有‘留醉’之毒!” 台下,红豆放下阮凌甫的酒杯扬声说道。她的话,引起众人的关注。 “什么?酒中有留醉?” “唐家主,好大的野心!” “唐家主还是解释一下吧……” 留醉之毒无色无味,中毒者起初发现不了异样。时间久了,便会像喝醉一般昏昏欲睡,直至无法醒来。 唐建新不知该如何解释,赶忙求救的看向阮萌萌:“三小姐,你将她放开,让本家主问个清楚可好?” 阮萌萌说道:“那可不行啊,我若松开了,她必然会咬碎牙齿中的毒囊……” 难怪她一直踩着那女子的脸不松脚了,原来是……她是如何得知? “萌萌!”阮凌甫假意生气,瞪了一眼女儿,说道:“岂能对各位家主无礼!” 他责备的话毫无威慑力也就算了,隐约中还带着宠溺之意,这太敷衍了吧? 不过,世人皆知,阮凌甫是个宠女无度的疯子。所以,这一切,只能忍了…… 阮萌萌撇了撇嘴,象征性的打着招呼:“各位家主,晚上好!” 阮凌甫站了起身,扫视一圈说道:“各位都是聪明人,今天这唱的哪一出,想必各位心中都有数。此刻,趁着中毒不深,各位还是先回去解毒吧。告辞……” “爹,你等等我啊!”软萌萌一脚踢晕了脚下的人,便跟了上去。 阮凌甫笑道:“不等你,你也跟得上来。” 看着父女俩离去的背影,唐建新下令道:“将这女子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 第2章 采花大盗 “唐家主,我等告辞。”田、于两家家主齐声说到,语气中,明显有着责怪之意。 唐建新放低了架子,神色中略带愧疚的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待查清事情原委后,唐某定当亲自上门赔罪。” 究竟是唐建新贼喊抓贼,还是田家和于家的陷害?是阮家自行安排的戏码,还是皇室的离间之计? 总之,整件事扑朔迷离,而四大家族和皇室之间的关系也是瞬息万变。这件事不管如何,已然风声鹤唳。 回家的路上,阮凌甫说道:“若萌萌不来,爹也不会如何。你一个女儿家,这么晚出门在外不安全的。” 跟在两人身后,抱着凤吟剑的红豆差点崴了脚。 家主,您搞错了吧?小姐出门,只有别人不安全的份儿。 软萌萌痞子气的说道:“爹要是挂了,奶奶肯定带我回老宅,让我天天看她以泪洗面。我可受不了!” 阮凌甫颇感欣慰的说道:“我女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爹了。” ……神思维啊! 对于老爹这种自动选情节接收,还延伸故事背景的强大能力,阮萌萌表示五体投地。 前世只有哥哥的她,如今有了一大家子人疼爱。既然上天要弥补她,她自然要守好这份亲情。她会急忙赶到唐家,确实是怕失去父亲。可怜天下女儿心…… 阮凌甫转移了话题:“萌萌啊,我听你大哥说,你最近总在课堂上睡觉。” “爹,下课时间太吵,根本睡不着。我不要去学堂了,没劲!” 阮凌甫犹豫了下,说道:“嗯,你也十四岁了,老是抛头露面,跟一群臭小子混在一起也不太好。不去就不去吧!” 红豆顿时泪洒,家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学堂本来就男子女子都有的,怎么就混在一起了?再说了,小姐不去学堂的时候,不是一直在抛头露面么?您想纵容小姐,这理由太别扭了吧…… “爹,最近一段时间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三龙夺嫡已经进入到白热化,四大家族终是要被算计进去的。” 阮凌甫揉了揉女儿的头,安抚道:“唐家树大招风,有唐建新顶着,没那么快轮到阮家。” 哎,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无论是因为名利还地位,最终都会你死我活。今天这场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夜色朦胧,卧房内,阮萌萌置身盛满水的浴桶中。如墨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一身慵懒依在浴桶一侧。 雾气升腾,媚骨天生。这般的景致,虽然只是一个后背,却也是诱、惑之极。 相比“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阮萌萌缓缓张开惺忪的睡眼,刚想询问之时,一道人影从窗口“嗖”的一声闪了进来。 阮萌萌一把扯过一旁的幔帘,迅速飞身而起。待落地之时,那幔帘在胸前已然打了个蝴蝶结。 来人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乌黑深邃的眼眸深藏锐利,却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毫无死角的美。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造物主的恩赐了。 男子气质偏冷,就往那一戳,就有遗世而立的感觉。 “阁下的长相真是闭月羞花!” 看着那顺着她的小腿缓缓滑落的水珠,在她漂亮的脚下汇集成一滩。他不得不承认,长得美,身材好的女人,就算是披上麻袋,那都是美的。 男子淡淡的回道:“不及姑娘国色天香!” 这女子很是有趣,女子沐浴,若有男子闯入,第一反应该是呼救,而她却只是半褒半贬的说起他的长相。 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阮萌萌问道:“阁下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阮萌萌胸前的蝴蝶结,说道:“安慰深闺大院的美人儿!” 呦!这不是采花大盗的台词吗?这位冷酷面瘫的冰山,怎么看都不像是采花大盗好么?当她是三岁孩童好骗啊。 阮萌萌笑道:“难道,传说中‘助人为快乐之本’是真的?” “真的。” “膜拜之中。” “谢谢!” 这多姿多彩的对话真是让她蛋疼,不过,很快,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嘭、嘭、嘭”一阵敲门声,拦断两人的对视,两人纷纷朝着大门看去。 “三小姐你睡下了么?” 阮萌萌问道:“二娘,何事?” 说话的是她爹续弦讨来的二夫人李云汐,多年来,她一直未有机会被抬上主母之位。而阮家也从未有过这个意思。所以,她一直深知自己的地位如何。 李云汐解释道:“秦统领带兵捉拿采花大盗,但有人看见贼人进了咱们阮府,秦统领正带人搜查。” 听后,阮萌萌指着自己的浴桶,对着男子说道:“你进去……” 男子也是听话,迅速进了水中。 跟着,阮萌萌也没入水中,朝着大门冷声说道:“不要进来!” 李云汐和秦毅相视一眼,感觉里面情况不对。接着,李云汐稍稍退后,秦毅一脚踢开了房门,抽出刀冲了进来。 可是…… “啊……救命啊……” 她凄厉的嘶吼声,回荡在阮府上空。熟知这声音的几位已然坐不住,匆匆的赶来了阮萌萌的小院。 “出去、出去,给本小姐滚出去……啊啊啊啊……” 阮萌萌像是受惊了一般,拼命的叫着。比起刚刚,此刻才算是有了女儿家该有的样子。 就在秦毅一脸尴尬、愧疚的退出去之后,阮凌甫等人已然赶到。 阮凌甫怒吼一声:“秦统领!” 秦毅心知惨了,这疯子宠女如痴,自己居然在那位小霸王沐浴的时候闯了进去,这次,闯了大祸了。 阮成宇一脸阴郁的说道:“秦统领,我爹准你查阮府,你心中该有数,哪里可以查,哪里不能查。” 阮成宇,阮家二少爷,阮萌萌的二哥。对她也是千依百顺,要星星不敢摘月亮的主儿。 这时,老夫人宋雅琴也怒气冲冲的赶到,一进门便说道:“我们家就萌萌一个女儿家,你竟然辱她名节!你若摆明了要和阮家作对,我们阮家自然会和京城里面知会一声。” 秦毅知道捅了马蜂窝,赶忙赔礼:“秦毅知错,这是一个误会,一个误会。刚刚,刚刚……” 第3章 堂堂唐家大少爷 见他语无伦次,李云汐好心解释道:“刚刚秦统领听屋内太过安静,而三小姐说话又十分简洁,所以,秦统领怀疑有贼人要对三小姐不利。” 秦毅擦了擦额头的汗,紧张的说道:“对,对,就是这样!” 四大家族虽然在江阴,却也是朝廷所忌惮的存在。今日他不过是奉命行事,但毕竟,身先士卒的往往都是死的最早的。他何其无辜…… 房门禁闭,阮萌萌挑眉看着探出水面的男子,笑道:“奶奶、爹、二哥,我没事,刚刚太过激动了。既然秦统领知道错了,就让他走吧,别为难他了。” 秦毅发誓,这辈子他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话。 “多谢三小姐,多谢……” 正在众人纳闷,她怎么变得如此好说话时,她又说道:“秦统领,听说你府上多了件宝贝,不知可否借本小姐带出去威风威风?” 您往江阴城内一站就已经很威风了,哪里需要借助外物衬托…… 秦毅犹豫着开了口:“可那雪狼生性凶残……” “恩?”阮凌甫发出了个鼻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秦毅扯开嘴角说道:“说什么借,三小姐喜欢拿去便是。” “既然谈妥了就都散了吧,我在沐浴……” 阮萌萌的声音中略带委屈,阮凌甫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毅,冷声道:“来人,送客!” “是!” 宋雅琴说道:“萌萌啊,你在沐浴,奶奶就不进去了。回头,奶奶让良辰、美景给你做点好吃的压压惊。” “孙儿多谢奶奶怜惜!”声音中,隐隐带着哽咽。 阮成宇搀着宋雅琴说道:“奶奶,宇儿送您回去吧。” 多愁善感的宋雅琴一边朝着院外走着,一边絮叨着:“可怜我家萌萌一出生就没了娘,如今……” 秦毅‘灰头土脸’的撤出了阮家,而确定阮萌萌无事之后,家中众人也即刻散去。 男子出了浴桶,看着浴桶中有恃无恐的阮萌萌,说道:“世人常说,阮小三儿乃是江阴城内小霸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今日看来,传言有误。” 阮萌萌当即回击:“世人常说,逍遥王乃是赤焰国的君子兰。淡泊名利,无心皇权。今日看来,人心难测。” “你是如何得知?”楚慕辰冷声问到。 阮萌萌说道:“王爷穿的是西域上贡的云锦,腰间的玉佩出自皇宫。而近来逍遥王不知所踪的消息已经传出,要猜出您的身份也不难啊。” 楚慕辰说道:“三小姐观察入微,心细如尘。” 阮萌萌也赞扬道:“王爷如花似玉,倾国倾城。” 楚慕辰没有时间与她周旋,抱拳说道:“今日多谢,先行告辞。” 阮萌萌扬了扬手说道:“慢走,不送!” 看着楚慕辰离去,阮萌萌幽幽的说道:“江阴城不太平了……” 与此同时,主屋中,李云汐跪在地上,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座上,阮凌甫面无表情的看着李云汐,冷声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李云汐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回道:“妾身知错,还请……还请家主恕罪。” “萌萌从小没有娘,我将你娶进门,是照顾她、陪伴她的,让她不会觉得感情上有所缺失。你今日的行为,真是让**开眼界啊!” 她竟然默许了秦毅踢开萌萌的房门,是谁给她的权利和胆量? 李云汐惊恐的说道:“家主恕罪!” 这些年来,她一直负责照顾阮萌萌。正如他所说,娶自己进门,就是为了阮萌萌…… 阮凌甫危险的眯起双眼,清楚的交代着:“如果这件事让萌萌对你心怀芥蒂,本家主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此刻的阮凌甫一脸凶恶,哪里还有在阮萌萌面前慈眉善目的模样? 李云汐倍感屈辱的说道:“是,云汐会去三小姐那负荆请罪的……” 想当年,她也是怀着一颗少女心嫁进阮府的。却不想,她成了阮萌萌一个人的奴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折腾的一夜过去了,当李云汐端着热腾腾的鸡粥来到阮萌萌房外之时,已经人去屋空了。 江阴城最大的酒楼名为‘醉生梦死’,每日客似云来、日进斗金。而这家酒楼中,却有一间雅阁是不对外开放的…… 阮萌萌推门而入,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志尧,好久不见!” 唐志尧,唐家庶子,排行老大。为人粗枝大叶,脾气火爆,做事全凭心情,十足十的纨绔子弟。 他与阮萌萌说好听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难听的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所以,也有人猜测两家是否要联姻。一个霸王、一个纨绔,想一想都觉得‘前途无量’。 然,不幸中的万幸是,两个人根本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唐志尧合起手中的扇子,挑起阮萌萌的下巴,痞子气的商量着:“呦,几天没见又美了!今晚跟少爷我走吧,给你一万两。” 阮萌萌一脸嫌弃的说道:“堂堂唐家大少爷,出手只有一万两,真是小气。本小姐也有一万两,你想怎么烧,就怎么烧!” 我去,冥币?真特么晦气! 唐志尧明知故的问道:“阮小三儿,听说昨夜府上出了大事儿?” 他话音落下,若无其事的端起酒杯,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 阮萌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回答:“秦统领可能是想要娶我做小,硬闯进我闺房想要借此表白。本想趁人之危,逼我点头,却不想,阮府视我如宝,死活不肯答应。哎,我也很是为难啊。” “噗……咳咳咳……”这口酒喝的,全数喷出来不说,还他妈差点没呛死他。 妈的,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 借秦毅个胆子,他也不敢娶她。别说做小,就算做正房,阮家也不会同意的。只要他开这个口,明日,全江阴城都会收到秦统领横尸街头的消息了。 我去,这不是重点! “本少爷服了,你真特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阮萌萌讪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下次闭着眼睛说。” “阮小三儿,我家老头让我来套话,问问你如何得知,昨夜那舞娘有问题的。” 阮萌萌微微皱眉,一脸不满的说道:“你再叫我阮小三儿,我真心会踢你一个半身不遂你信吗?” 第4章 抢劫 唐志尧顿时叫嚣了起来:“本少爷还就不信了!” 阮萌萌微微扯动嘴角,无奈的说道:“我以为,凭咱们的关系,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我,至少你会相信我的。” “切,言归正传,本少爷也很好奇,你究竟哪里收到的风声。” 阮萌萌端起酒杯细细的品着,说道:“这个自然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现在四大家族之间明争暗斗,皇室又虎视眈眈,说不准哪个家族就成了三龙夺帝的帮手。我跟你毕竟不是一个姓,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虽然是大少爷,却是个庶子出身,在家族中的辛酸也非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然而,从小被人欺凌的他,有一天遇到了阮萌萌这小霸王…… 在她老人家拳打脚踢式的教育之后,那些经常奚落他、欺负他的孩子,每每见到他便绕道而行。自此,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所谓‘近墨者黑’,长大后,他竟然在江阴城中混出了一个‘纨绔’之称。这种感觉,好飘啊…… “行,你常有理。”唐志尧无可奈何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继续说道:“今日约你,是有件事要和你说一声。我在幽州见到一个和你有着几分相似的女人,年纪大概在三十多岁上下。那女人行踪诡秘,似乎在找什么人,所以……” 阮萌萌不由得呢喃道:“幽州,也不是很远。” 这么多年来,每到母亲的忌日,她便看到父亲整夜酗酒。她只知道母亲是死于仇人之手,至于是谁,从未有人告诉过她。 母亲娘家在何处,家中还有什么人,她一概不知。甚至连雪鸢这个名字是真是假,她都不能确定。她总感觉父亲瞒了她许多事情…… “为了表达谢意,今日这酒水钱,本小姐就就不收了。” 因为她爱喝酒,又喜欢热闹,她大哥阮云杰特意为她开了这家酒楼。她自然有这个权利,免了唐家少爷的单。 唐志尧立即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真是大方!得了,本少爷不和你扯了,你的事儿,我一直帮你留意着呢。本少爷还约了美人儿看戏,你自个儿喝吧。” 话音落下,便起身走了出去。 阮萌萌收起笑意,整个人陷入沉思。 并非她好奇心很重,而在于她还不会说话之时,她明明听到父亲说要为娘亲报仇的。 而这些年,他对母亲的事情,却一直是守口如瓶。 一方面,他不断扩张、巩固势力,另一方面,为自己和哥哥们请来最好的师傅传授武功。看起来,一切都像是在为报仇做准备。究竟是什么样的仇人,能让父亲隐忍十四年? 这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前世,为了活下去,为了成为哥哥的助力,她是踏着尸体和鲜血,一步步走上了巅峰。 虽然辛苦,但是,能保护自己重视的人,怎么都是值得的。 今生,阮家宠她如珠如宝,她更是要守护好这个家,和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思及此,楼下一阵嘈杂声传来。阮萌萌朝着窗外看去,一匹枣红色的马,正以极快的速度,横冲直撞的在江阴城的街道上奔驰着。 “快让开,快让开,马受惊了!” 马上的人一边拼命的勒紧缰绳,一边大声的呼喊着。 此马身形健壮,毛色纯红,毫无一丝杂色。 这让阮萌萌忽然眼前一亮,惊喜的叫道:“是汗血宝马!” 下一刻,她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毫不留情的将马上的人一脚踢了下去。顺势坐在了马背上,一手拉紧缰绳,双腿猛的用力一夹。 马儿吃痛,呼吸困难。当即仰了起身,两蹄腾空,嘶鸣起来。一直到…… 被驯服的汗血宝马驮着阮萌萌,一副检讨的模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蹄子,无奈的喷着粗气,表达自己不甘的情绪。 阮萌萌朝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笑道:“啧啧啧,马是不错,这人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兄弟,你这也太狼狈了吧。” 眼前的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一身华贵,却已然被摔的邋里邋遢,不堪入目。 男子嘴角抽了抽,不顾形象的吼了起来:“本公子狼狈还不是拜你所赐!”好吧,他此刻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好么,干什么踹他?我去,疼死人了好吗? 阮萌萌一脸悔过的模样说道:“为了表达歉意,你这马,本小姐帮你收服了。”说着,她略带深意的看了眼男子,继续道:“咱们后会有期!驾!”话音落下,扬鞭离去。 这种再见来不及挥手的节奏,让男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他爹的,风流倜傥的他这是被人抢劫了? 等他反应过来,立刻高声喊道:“你还我马来!” 这时,有个好心的公子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让她看上并抢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还回来一说。那祖宗没找你要个善养宠物的费用,就算你祖上积德了。” “什么?这、这、这不是明抢么?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男子一脸诧异。 “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江阴城里,阮小三儿就是王法。阮家嫡女阮萌萌,江阴城的小霸王。几家家主都要让她三分,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男子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刚刚那长的像仙女一样的姑娘,是阮家的那个恶霸?” 那人紧张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道:“你可小声点儿,传到阮家人耳中,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无论什么事,一旦牵扯到阮萌萌,那家人就会化身成为疯子! 而此刻,阮萌萌已经骑着汗血宝马一路回了家。 见自家小姐骑着马回来,红豆先是一愣。这又是哪里抢来的?小姐最近越来越随性了。 红豆迎了上去:“小姐,您可回来了,秦统领已经命人将那雪狼送来了。” 阮萌萌跳下了马,把缰绳递给红豆,吩咐道:“好了,知道了。把追风送去马厩,让人用最好的饲料仔细照料着。” 心情倍儿棒的时候,起名什么的,就是这么容易,张口就来,毫无压力。 红豆急了:“不是啊!您听奴婢说完啊。大少爷回来了,和秦统领打了起来……”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个没重点的人!” 等红豆想要解释什么之时,那人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第5章 诡异的兄妹关系 “大少爷,你听我说,昨夜是个误会……” 秦毅猛地侧过刀身,挡住阮云杰刺来的剑。 而他的解释显然没有熄灭阮云杰的怒火,反而让这把火越烧越旺。 阮云杰凶狠的瞪着秦毅,一脸的萧杀,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人挫骨扬灰一般。 “休要和我说昨夜之事,聪明的就自剜双目,本少爷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阮府!” 杀意弥漫间,阮云杰的招式更是凌厉,秦毅显然落了下风。 秦毅试图说服着他:“大少爷,你若执意如此,恐怕阮家主也难和朝廷做交代。” 阮云杰一剑横劈而去,冷哼一声说道:“少拿朝廷和我爹来压我,企图毁我妹妹清白,你昨夜就该死在阮家了。” 秦毅这个后悔啊,后悔昨夜听了总督大人的调派,更后悔今天趁着阮凌甫和老夫人不在的时候前来…… 一步错,步步错,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大哥!” 阮萌萌疾步而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不要乱来!” “萌萌让开,让哥替你杀了他!”语气中,毫无让步之意。 阮萌萌却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一双好看的凤眸望着他,温柔的说道:“哥,放了他吧,我也没有怎么样……” 阮云杰看着阮萌萌,深邃的眼眸闪了闪,缓缓放下手中的剑。而后,狠狠地剜了一眼说道:“秦统领国事繁忙,阮某不敢强留。来人,送客!” 阮萌萌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大哥还是很吃她这套的。 下人赶忙上前,行礼说道:“是,秦统领,请……” “三小姐,秦毅对不起你!赔礼已经送上,告辞!”秦毅本就理亏在先,主人家已经赶人,他只能无奈离去了。 “秦统领慢走……” 见秦毅离去,阮云杰一把拉起阮萌萌的手,朝着她的小院走了过去。 “哥,你抓疼我的手了。”阮萌萌挣扎了一下,不满的说到。 阮云杰把人拉进房中,房门一关,他一把将人搂在了怀中。 “萌萌,哥很想你。” 他的怀抱太紧,阮萌萌只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她抬起手,轻轻地拍着阮云杰的背,唤道:“大哥……” 理智恢复,阮云杰渐渐松开了怀抱。 “大哥,这次可还顺利?” 阮云杰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阮萌萌,简单的说道:“青州的生意已经恢复正常,爹近期可以高枕无忧了。” 阮萌萌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解。按理说,青州的事没有两个月回不来,他居然一个月就回来了。看来,这次他是动真格的了。 退出阮云杰的怀抱,阮萌萌唇角微微上扬,有些疏离的说道:“大哥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爹和奶奶一定很欣慰。” 阮云杰逼近一步,问道:“那萌萌的想法呢?萌萌是否也因此欢心?” 阮萌萌绕开话题:“爹和奶奶可能已经回府了,大哥不如先去跟他们请个安?” 爹陪着奶奶去庙里拜神,这会儿也差不多回来了,刚好可以用这个借口摆脱掉大哥的纠缠。 阮云杰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带到眼前,问道:“萌萌,你在躲着哥?” 阮萌萌笑道:“怎么会,你是我亲大哥不是么?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她如此说,更是让阮云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直以来的思念和瞬间爆发的怒火,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毫不顾忌后果的吻了下去。 “恩……哥……” 挣扎间,两人都用了些许内力。 而就在阮萌萌猛地推开他时,撞到了桌子,打碎了上面的茶杯,划破了手臂…… 看到阮萌萌受伤,阮云杰赶忙凑了过来:“萌萌,你有没有怎么样?哥不是故意的。” 阮萌萌一把将人推开,冷声道:“哥,我不舒服,想要先休息了……” 这种诡异的兄妹关系真是够了! 阮云杰懊悔着自己的冲动,害她受了伤,却又被她这冷冷的态度伤到了心。 他悲切的问道:“萌萌,难道哥对你还不够好?” 阮萌萌寒着一张脸,质问道:“人言可畏,你是我亲大哥,你怎可以让我背上千古骂名,这样也叫对我好?” 她知道自己的话重了,可是,重症还须猛药医。她若不说个清楚,大哥必然还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于他或者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 阮云杰紧张的说道:“萌萌,我不是……” “阮云杰!” 不等他说完,一道怒吼声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阮凌甫走了进来。 “爹……” 看到女儿手臂低落的鲜红,阮凌甫心下一疼,隐忍着怒火,冷声下令道:“去祠堂罚跪!” “是!”阮云杰看了看阮萌萌,不甘的离开了她的小屋…… 又是这样!大哥一个学武之人,跪一夜根本不会有何不妥。 爹虽然很宠着她,可是每当遇到大哥的事情,爹的态度就会变得很奇怪。这些年,爹非常纵容大哥。明明知道大哥对自己……却还是能够容忍他,这究竟是为什么?他们明明是亲兄妹! 阮凌甫赶忙唤道:“红豆,快给你小姐上药。” 红豆从外面一路小跑的闯了进来:“是!”阿弥陀佛,天下天平。 看着她小心翼翼为自己包扎,阮萌萌淡淡的说道:“红豆,要确保我一点伤痕都不要留下,可懂?” 前世,她因多次徘徊在生死边缘,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哥哥每次看到那些伤疤时,都会眉头紧锁的说道:“我妹妹不该如此的……” 前世没的选择,所以,今生,她格外讨厌受伤,格外讨厌疤痕。 “是,小姐,有奴婢在,您就放心吧。” 红豆医术了得,这点小伤还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好的。 阮萌萌看向阮凌甫,深深地叹了口气问道:“爹,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阮凌甫犹豫了片刻,幽幽的说道:“萌萌啊,你小叔过几日会回来,爹让他带你去你惠州住上一阵子可好?” 阮萌萌微微一愣,心中升起大大的不快,反对着说道:“爹,我哪里都不去。” 阮凌甫苦口婆心的说道:“萌萌听话,这江阴城已经不安全了。有些事儿,爹不想你参合进来。你要理解爹的苦心,不要让爹为你担心。好不好?” 第6章 桃花节 阮萌萌知道他不会将实情说出来,便也懒得再去追问。 “爹,皇上已经将主意打到阮家身上了,无论我去哪里,都躲不掉赐婚……” 话音落下,阮萌萌站了起身,行了个礼说道:“听说秦毅送来了赔礼,女儿前去看一下。” 阮凌甫张开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句话未说,摆了摆手,任由她离去。 一路上,阮萌萌的心情阴雨绵绵,所到之处,下人纷纷避让。 红豆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您还好吧?” “哎……”阮萌萌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天没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得,白问! 来到后院,偌大的铁笼内关着一头漂亮的野兽…… 纯白色的皮毛,没有一点赘肉的矫健身姿,锋利的獠牙,看上去完美的无懈可击。 雪狼一脸凶恶的看着走来的人类,鼻音发出阵阵警告。野性而凶悍的一面,让阮萌萌为之着迷。 阮萌萌的脸色染上些许兴奋,吩咐道:“红豆,让人送将它到我院子里去。从今天开始,不给它吃东西,饿着它。” “是!” 于是,从这天开始,雪狼便过上了悲惨的生活…… 在历经了风吹、日晒、雨淋后的第七天,饥肠辘辘的雪狼终于迎来的食物。 可惜,这食物不是给它的。 暖暖的春风吹过,夹杂着食物的香味四处飘散。小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可以勾起人食欲的香气。 小院中,满满一桌子的鸡鸭鱼肉。而阮萌萌却在一旁架起了炭炉,烤起了肉来。 “恩,好香啊……” 阮萌萌边烤边吃,吃的那叫一个齿颊留香,雪狼却只能望眼欲穿的流着口水。 待阮萌萌吃饱喝足后,拿出了一根鸡骨头丢到了雪狼的笼子里。 骨头太小,还不等它咬碎,便已经进了肚子。 就在它期待着阮萌萌继续给它丢骨头的时候,阮萌萌笑着说道:“你乖乖的,过几天再赏你一根骨头。” 不吃还好,而吃下这根骨头后的,雪狼的饥饿感更是强烈。 阮萌萌看着笼子中不断挣扎的雪狼,心情很好的说道:“快乐果然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能称之为快乐啊……” 红豆忧心忡忡的说道:“小姐,您关在小院里已经七日了,家主和老夫人他们很担心呢。” 阮萌萌幽幽的说道:“红豆,给相思飞鸽传书,叫她回来。” 红豆一愣,随后点头应道:“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软府上下都在为阮萌萌闭门不见的事忧心不已的时候,江阴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桃花节。 桃花节是这几年才流行起来的节日,每到这天,众多文人墨客齐聚桃花阁。桃花阁会随机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中挑选考题,最终获胜者会获得桃花阁主送出的一件奖品。 因每年的奖品皆是不凡之物,所以,这才引来众多才子…… 晨风微露,温暖的阳光洒下,桃花林自是一阵鸟语花香。 沿着桃花林中石子小路走来,成林桃花满园摇曳生姿,粉色的花瓣迎空飘洒,别有一番醉人心景。 深处,一座优雅别致的阁楼屹立于桃花林中,毫无违和感。 此阁楼名为桃花阁,阁主从未现身,身份成谜。每年都举办一场文赛,目的却让人难以捉摸…… 桃花阁的管事走了出来,高声说道:“各位静一静,今年桃花节的奖品是……残梦!” “什么?残梦?” “残梦?那把千年寒铁所铸的匕首?” “不是说此刀饮血,乃是邪刀么?” “关键是,我们一届文人,要这么一个匕首有何用?” 一群文人叽叽歪歪的议论着,管事不由的眉头一皱,正有些不耐烦之际,一道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们拿着没用,本小姐却有大用!” 众人一听,刚刚要发飙斥责,却见到软小三儿笑意盈盈的款款而来,当即收声。 “本小姐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今日桃花节的比试,我也报个名,陪各位过过招。” “笑话,阮萌萌你不在家舞刀弄枪,跑来桃花阁吟诗作对,不怕丢了阮家的脸吗?”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惧怕阮家霸王的,这不就有人出来呛声了么? 说话的是田欣,田家嫡女。因才貌双全,且到了婚嫁的年纪,所以家族对其很是重视。而也正是因为这份娇宠,助长了她的胆量,让她敢当众和阮萌萌直接叫嚣。 不过,两人从小就不合,这也是江阴城中人人都知道的。 阮萌萌一步步走向田欣,一双凤眸看的她觉得心底发毛。 阮萌萌凑近田欣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你猜,若你得到了残梦,我会不会杀人越货?” “你……” 田欣猛然一惊,瞬间寒从脚起蔓延到了全身。 看着田欣一脸惊恐的模样,阮萌萌顿时笑的春回大地,说道:“别用这么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挖下来回家观赏的。” 田欣脚下一软,猛地朝一旁倒去。好在一旁的人扶了她一把,不然,还真是会栽倒在地了。 “咳咳!”就在此时,管事的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今年的题目,以桃为题作诗,以景为题作画,以境为题奏曲。现在……” 就在管事的正要宣布开始之时,一个书生气的男子冲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等一等,等一等……我、我也要报个名!” 待他看到阮萌萌的时候,一脸惊讶的说道:“怎么是你?” 阮萌萌微微皱眉,细细的看了看男子。随后,感慨的说道:“原来是你啊!” 接着,阮萌萌苦口婆心的奉劝道:“你那日纵马在闹市中横冲直撞,若不是本小姐见义勇为,你早就闯下大祸了。以后不要这样了,太危险了。万一撞到人可怎么办……” 他令堂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男子冷声问道:“所以,本公子还要对你说声谢谢了?”你特么抢了我的马! 阮萌萌笑的和蔼可亲:“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助人为乐,乃我辈义不容辞之事。” 靠之!世风日下,一个姑娘家家,居然都可以无耻到这般地步,真是人心不古啊。 第7章 残梦 比试正式开始…… 阁内的几张桌子上,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样样齐全。 看着参赛者绞尽脑汁写诗作画,阮萌萌唇角微微上扬,几分浅笑留间勾人心弦。 她执笔点墨,落于宣纸之上。几下蜻蜓点水间,游刃有余的点缀出一朵生姿摇曳的桃花。她执笔轻轻勾勒,不过片刻,便画上了桃花千瓣轻飞扬的景象。 看着自己的画,她似乎很满意。只是,一旁题诗就…… 阮萌萌心说道:“本小姐不太懂得作画,但却懂得抄!所以,只能先借用唐才子的千古绝句了。” “时间到!” 就在管事高喝一声吼,众人放下了手中的笔。 而就在此时,几只蝴蝶朝着阮萌萌的画飞了过来,落在了她所画的桃花上…… “天啊,阮小姐所画的桃花竟然引来了蝴蝶!” 一群乡下人,她不过是加了些料引来蝴蝶而已。 就在众人觉得此景惊奇之时,判官走上前来,细细的看着她的画和诗。 他一边看一边诧异的念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好诗,好诗啊!” 唐伯虎的诗,当然是好诗,这群土鳖! 一直以为阮萌萌是个粗鄙不堪,只懂打打杀杀的人们,忽然间就惊呆了。 错愕间,有**着胆子怀疑的问道:“三小姐,您这诗是自己写的?” 阮萌萌无所谓的回答道:“本小姐是个只懂得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这诗是我随便记下抄来的。怎么,不可以?” 大赛从未有过明确规定,不得抄诗。但是,她这般大大方方说出来,却让人反而觉得她是有真才实学的。 若有这么好的诗,谁都想说是自己的,让世人未自己惊艳一把。她却如此说,难道她一直都在遮掩锋芒、掩人耳目? 因为有了阮萌萌先前引来蝴蝶的佳作,和惊世之诗句,其他选手的作品看起来,也就显得有些平淡无奇。 不过,在一番竞选后,却也有几人随着阮萌萌一同进入了下一轮比试…… 而就在几人轮流弹奏出悠扬的琴曲之后,也轮到了阮萌萌。 被抢了马的男子挑衅的问道:“不知三小姐准备了什么曲子?” 他话音刚落,阮萌萌便执起案上毛笔,飞射而出。当毛笔插在琴弦中,七弦同时震动,发出一声惊响。顿时吓得众人捂住耳朵,纷纷后退。 阮萌萌笑道:“此曲名为惊梦,至于其意境……本小姐的出现,便是你们美梦惊醒的时候!” 这解释…… 判官倍感吃惊的赞叹道:“此曲能同时用到七弦,曲音域广阔,令人惊醒。被称之为惊梦,却也相得益彰。” 阮萌萌缓步前行,走上台,将残梦握于掌心,心满意足的说道:“残梦……本小姐带走了……” 看着阮萌萌消失于桃花纷飞的树林中,人们不由得感叹,原来阮小三儿竟然是个文武双全的母霸王。 “如何?还没看够?”藏于暗中的男子问着身旁的冰山。 冰山冷生说道:“本王不知你在说什么……” “依在下看,逍遥王红鸾星动,恐怕好事将近了啊。只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王爷到时可不要忘了奴家。” 楚慕辰勾起对方的下巴,柔声说道:“怎么会?本王依旧会给与子谦万千宠爱的。” 回到家中的阮萌萌,一直对着残梦刀身上的雕花出神。 不是她见识浅薄,而是这残梦刀身上的花纹,和她前世脸上的纹身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个花纹,是那个阮家的标志…… 起初在兵器谱上看到这把匕首时,她当真是吃了一惊。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穿越是个意外,又或者说是个巧合。但是,这把匕首的出现,让她觉得,这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所以,当她一收到残梦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将其收了回来。 “小姐,二少爷来了。” 思绪被红豆打断,阮萌萌抬眸间以是一片清明。她扬声说道:“快将二哥请进来。” 父亲对大哥的态度明显透露着诡异,而奶奶又像是不曾知道什么一般。这个家,在这件事上,唯一和她站在一起的便是阮成宇。 阮成宇一进门,便赶忙献宝的说道:“萌萌,哥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玲珑糕,快来尝尝!” 阮萌萌也不客气,一边吃一边笑眯眯的说道:“谢谢二哥。” “谢什么,我妹妹喜欢便好!” “哥,小叔叔快回来了,爹的意思是让小叔叔带我回惠州老家。” 阮成宇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去了也好,省的大哥他……” 阮萌萌冷静的说道:“我知道了,只是,赐婚的圣旨快下了。希望爹和二哥能看住大哥,不要让他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儿来。” 罢了,都让她暂避风头,那她就去姑姑家住上一阵子吧。 只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大哥执念如此之深,心魔难除,真是让人忧心不已啊。 闲话家常了几句,阮萌萌送走了阮成宇。 所谓“春乏秋困夏打盹”,阮萌萌侧卧美人榻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一个异族少女,在野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翩翩少年在抚琴…… “好听么?”少年轻声询问着。 少女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点了点头,懵懂的说道:“好好听,可不可以教我?” 少年露出一个温软人心的笑意说道:“你若喜欢,我可以教你。” 自此,两人建立起了情谊,直至他们相爱了…… 少年是族人的少主,女孩儿却因为“非我族人”的理由,成为他族人击杀的目标。 不得已,少年将她藏在了树屋,自此之后,她日日夜夜在树屋等着、盼着他来。 一直到有一天,男孩儿被派出去执行任务。而族长却趁机带着族人找到了树屋,然后,一把火烧毁了她辛苦建造的家…… 族长冷哼一声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你这妖女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今日,老夫要亲手杀了你!” 为求自保,女子被迫出手和少年的父亲打了起来…… 激战间,男孩儿赶了回来。 “爹,求你不要伤她!” 下一刻,令少女惊愕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剑,竟然刺进了少年父亲的胸膛中…… 第8章 杀人案 这不可能,刚刚她明明处于弱势,一直被打压。为什么男孩儿出现,这老头会突然撞了上来? “爹……” 少年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可是,他的父亲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你听我解释……” 女子想要试着和他解释这件事,可是,父亲死在爱人之手,这让他如何能够冷静下来? 怒火攻心的少年运足内力,一掌将她打开。随后,他砸了琴,并发誓道:“我今生不会再为你抚琴,即日起我们恩断义绝。下次见面,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接着,少年拿出一把匕首,丢给了少女,说道:“将你的东西收回去,本少主要不起!” “啊……” 看着少年抱着父亲的尸体离去的那一刻,少女哭放声哭喊,却始终未换来少年的一个回眸。 因为和他父亲打斗间,本就受了伤。而少年那一掌打来之时,她都未来得及去抵抗,就被他打在了心脉之上…… 知道自己已然药石无灵,女子紧紧地将那匕首握在掌心之中,绝望的插在心口之上。 死亡到来,她呢喃的说道:“我错了!错在爱上了你,若有来生……” 阮萌萌从痛苦的梦中挣扎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是满脸泪痕。 她轻轻拭去泪水,顺手拿过身旁的残梦,迷茫的自言自语着:“残梦不就是梦中的那把匕首吗?” 那个梦让她有种身临其境……不,那根本就像是在叙述她的过往…… 直到现在,梦中那种悲伤和绝望的情绪,对她都有着一种诡异的影响。 “呜……” 一声狼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阮萌萌站了起身,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小院中的笼子内,雪狼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哀嚎着。 阮萌萌幽幽的说道:“算了算时间,你也该饿了……” 这半个多月以来,雪狼经历了最残酷的折磨。每当它饿的头晕眼花之际,都会有个可恶的人类当着它的面吃食物。 见到这招狼恨的人类来了,雪狼挣扎的站了起来…… 看着那双目无神,四肢无力的雪狼,阮萌萌邪笑的说道:“红豆,去后厨要只活物来!” “是!” 不过一会儿,红豆便提着一只小笼子回来了。 笼子内,一只肥大的兔子不安的扭动着胖胖的身子。 而一见到兔子,雪狼的眼睛都直了。 阮萌萌接过笼子,提在手中,在雪狼面前晃了晃,笑问:“想不想要?” “嗷……”雪狼发出略带愤怒的低吼。 阮萌萌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你们就做邻居吧……” 然后,大笼子旁,放着一个小笼子。雪狼望着离自己仅有一爪之隔的兔子,焦躁不安的嚎叫着。 而兔子却胆战心惊的缩在笼子一边瑟瑟发抖,生怕下一刻成为雪狼的腹中餐。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第三天,雪狼终于没有原则的屈服在了阮萌萌的威逼利诱之下。 看着雪狼一副顺从的模样,阮萌萌打开了两个笼子…… 就在雪狼连吞带咽的吃下了兔子后,转过身,朝着阮萌萌露出了獠牙…… 当雪狼迎面扑来之时,阮萌萌微微一个侧身,一脚踢在了雪狼的肚子上,直接将其踢飞。 雪狼哀嚎了一声,撞在了墙上。随后,将刚刚狼吞虎咽吃下的兔肉,一口吐了出来…… 阮萌萌唇角扬起嗜血的笑,一步步的朝着雪狼走去。 她缓缓蹲下身,一把扯过雪狼的耳朵,冷笑着说道:“想要弑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过,她是真的确定,这野兽可以听懂她的话吗? “红豆,让它继续挨饿!” 红豆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雪狼,应声道:“是” 本想着即将离开江阴城暂避锋芒,阮萌萌就不出去祸害苍生了。却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 “三小姐,出大事儿了,田小姐死了。”一个小丫鬟慌张的前来禀报着。 阮萌萌微微一笑:“呦呵,本小姐最近真是走运了,竟然心想事成了!” 还真他妈凑巧啊,这早上刚刚跟她撂下了狠话,傍晚人就挂了。是不满意田家的家境,急着投胎了? “……田家主抬着田小姐的尸首找上门来,称是小姐将人杀了,家主让奴婢前来请三小姐。” 阮萌萌丝毫不见慌张的说道:“哎,真是,死了都得让我看她最后一眼,这究竟是什么感情……” 大厅之上,气氛很是诡异。 双方家长皆是横眉冷对,仿佛下一刻这里就会成为硝烟弥漫的战场一般。 而就在这时,阮萌萌冲了进来。 “哎呀,我的小甜心啊,你可死的好惨啊……” 这什么情况? 只见阮萌萌蹲在了尸体旁,一边哭喊着田欣的名字,一边不可置信的翻动着她的尸身。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死对不对?我们斗了这么多年,没分个胜负你就走了,你怎么能甘心啊?” 这模样,就好像她们是感情多深的好姐妹一般。 下一刻,哭声立刻停了下来,阮萌萌当即站了起身。众人这才发现,她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 “阮萌萌,你还我女儿命来!”田振顿时气的一佛出窍,二佛**。 阮萌萌淡淡的问道:“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何要负这个责任?” 田振指着田欣脖颈间的伤口怒吼道:“桃花节上你们发生了口角,这伤口又是凤吟剑所为,杀人动机明显,铁证如山在眼前,你还想赖掉不成?” 阮萌萌不急不缓的说道:“她尸身还未凉透,按照伤口的血液凝固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而这段时间,我未曾见过田欣。再者说,这伤口并非凤吟剑所造成的。” 她拔出自己的凤吟剑,朝着田振身后的小几砍去。剑锋划过,只见那小几瞬间裂开。 阮萌萌拿起一块儿断木说道:“她伤口外观看起来的确像是凤吟剑所为,但是,伤口内部很整齐。而凤吟剑破坏力非常大,砍下后,伤口内部由窄变宽。” 田振对比了一下,确实如她所说。可是…… “你以为你随便一说,本家主便信了么?据我所知,你才回府不久。那之前你去了哪?” 阮萌萌犹豫了…… 难道她要说因为一个梦心情抑郁,在府外闲逛、散心去了?他们也不可能信啊! 第9章 临时婚约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闯了进来,冷声说道:“阮小姐之前一直和本将军在一起……” “镇南将军?”阮凌甫诧异的唤到。 田振惊讶的问道:“镇南将军何时来的江阴?又为何跟阮三小姐在一起?” 他们几个家主时常进京,对于京官儿还是认识的。但阮小三儿常年呆在江阴,她又是怎么认识镇南将军的? 阮萌萌心中嘀咕:“怪不得楚慕辰会出现在江阴城,原来是知道江子谦跟着宁王来了。所以,尾随了……” 江子谦耐心的解释道:“本将军随宁王殿下来桃花节凑个热闹,却不想,几日前宁王殿下的马在街头受惊失控,险些酿下大祸。还好有三小姐仗义相救,将其拦下……” “什么?宁王殿下来了?” 这件事,他们确实早有耳闻。听说阮小三儿当街拦下一匹受惊的马,但随后,那匹宝马就进了她阮家后院。却想不到,被抢了马的倒霉蛋儿居然是宁王殿下。 江子谦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今日本将军约三小姐单独见面,一是为了替宁王殿下谢谢三小姐;二是想问问三小姐是否愿意嫁进将军府。” “什么?”这次不止田振惊愕,连阮凌甫都一脸诧异。 眼前的问题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直接从杀人案跳到了四大家族的势力变更。 江子谦是镇南将军,手握重兵。宁王他日称帝,江子谦这个表弟必然封疆列土。若江、阮两家真的联姻了,那四大家族以后岂不是要以阮家为首? 然,阮凌甫的想法却与田振截然相反。他不想女儿被卷进这场皇权利益的争夺中,最终成为牺牲品。 就在他刚刚要出言反对之时,阮萌萌说道:“承蒙皇上厚爱,一直惦记着小女子的婚事。若将军想要迎娶阮家嫡女,恐怕应该从他老人家那着手。” 江子谦笑道:“待本将军回京后,自然会向皇上求得一纸赐婚的诏书。” 待送走江子谦后,田振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阮家,抬着女儿的尸体一脸阴郁的回了府。 “萌萌,你明知……” 阮萌萌无所谓的说道:“爹,逍遥王不近女色,却有龙阳之好。他喜爱江子谦多年,你觉得这婚事,逍遥王会准了么?” 江子谦的婚事,这些年哪一次是谈成了的?二十岁的人了,照理说都该是孩子的爹了。可就是因为逍遥王的存在,他这些年,只能孤身一人。 “和他走的近的女子,不是人间蒸发了,就是被逍遥王“温和”的警告后,再也不敢出现在江子谦面前了。你还真以为,他江子谦会顺利迎娶我?” 若那个死心眼儿的逍遥王知道江子谦跑来阮家求婚,必然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场婚事。哪里轮得到她来操心? 吃醋的男人,那可是分分钟来大姨妈的节奏,她能顺利嫁过去就见鬼了。 只是,那江子谦为何帮自己?不,这应该是在害她啊。万一逍遥王来找她麻烦怎么办?难道是宁王在报复自己抢了他的汗血宝马? 我去,您老是忘记了,您把宁王踹下马那一脚了吗? 听女儿如此说,阮凌甫的心也是放下了不少,不再去纠结她的婚事。 “爹,二娘这些年你怪不容易的,你不要太为难她。” 李云汐嫁进来多年,一直围着他们兄妹几个人转,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爹这臭脾气还老是给她脸色看,想来,她心中也是不好受的。 “可那****分明……” 阮萌萌打断父亲的话,说道“那日确实是个误会,一般人听了,都会觉得女儿房中有异样。您就别再怪她了!” 爹为什么就不能和二娘好好过日子呢? 阮萌萌回到小院,那笼子里的雪狼一见到她,立刻趴在了地上,摇起了尾巴,一副讨好的模样。 阮萌萌撇了撇嘴,兴致缺缺的说道:“我现在懒得管你,你自己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懂得忠于饲主,我便将你放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雪狼继续被饥饿反复折磨着。而阮萌萌见到快被饿挂的雪狼,也知道它撑到了极限。 于是,她再次将雪狼放出来…… 当雪狼吃下一只兔子后,趴在阮萌萌脚下,讨好的用脑袋蹭着她的小腿。 阮萌萌踢了踢它的狼头,嫌弃的说道:“脏死了……” 威风凛凛的雪狼自从进了阮家,一直饱受虐待不说,还被主人各种嫌弃,真是让狼不禁流下一把辛酸的泪水啊。 “小姐,相思前来复命!” 阮萌萌笑嘻嘻的看着红豆,说道:“红豆,麻烦你给这家伙洗洗澡!”说着指向脚下的雪狼。 于是,红豆认命的去执行小姐的命令…… 阮萌萌朝着相思招了招手,唤道:“相思,过来!” 相思走上前去,阮萌萌伸出手指,戳了戳相思胸前那傲人的峰峦,羡慕嫉妒恨的说道:“你怎么把它们喂养的如此波涛汹涌?” 比起相思的身材,她确实“穷凶极恶”了。 相思嘴角轻抽,无奈的说道:“您才多大?不是还有成长空间吗!” 阮萌萌忧郁的应着:“本小姐还有一个月就及笄了……” “小姐,您让相思回来是不是……” “红豆擅长医毒之术,而你擅长武力,跟在我身边很多事情也变得我亲自去办了。” 相思微微一愣,小姐这是打算出手了? “让人盯紧另外三家,从宴会下毒到田欣的死,这两家脱不了干系。” 她有一批家族之外,直接隶属她一人的属下,其中就包括红豆、相思。 相思微微行礼道:“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阮萌萌顶着一个镇南将军内定未婚妻的头衔,在江阴城中更是作威作福。 时不时带着头雪狼出来耀武扬威,刚开始人们还吓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散去。 后来,他们见到那头雪狼跟宠物狗一样,跟在她身边,乖乖听话、寸步不离的模样,人们也是不得不服了。 这小霸王的威慑力,当真是可以跨种族的啊…… 醉生梦死内,唐志尧已然在此等候多时。 阮萌萌带着雪狼走了进来,见唐志尧盯着雪狼发呆,她嘚瑟的问道:“有没有被本小姐倾国倾城的美貌煞到?” 唐志尧自动忽略她的自恋,问道:“它为何这么乖?” 第10章 “噩耗”传来 阮萌萌拍了拍雪狼的头,说道:“狼族,一旦屈服便代表忠诚。” “但它毕竟是野兽,你为何不用狗链拴着它?” 阮萌萌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白牙,略显阴森。 只听她回答道:“等它饿的时候方便自己扑食,省的本小姐替它出手啊。” 我去!这个答案很恐怖好吗? “你就不怕它攻击人!” 阮萌萌冷哼一声说道:“你还真信?没我的命令,它敢乱攻击人,我下顿就会吃狼肉。” 事实上,雪狼野性难训,她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它明白,没有她的命令,是不可以向任何人发出任何攻击的。 唐志尧闲话不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田欣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有人归顺了京中势力,引的几个老鬼斗法,最终扯上了我呗。” 唐志尧深深地叹了口气呢喃道:“几个家族之间的争斗本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有人要让这江阴城天下大乱,而后一家独大。只是,这背后的人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太子为人懦弱,但皇后娘家势力不容小觑。靖王文武双全,曾为赤焰立下赫赫战功,民间声望极高。宁王看似天真,却心机深沉,坐下更是有许多能人异士……” 说到这里,阮萌萌的脑海中忽然飘过楚慕辰那种酷若冰山的脸。 靠之,为毛会想到他?真真是个噩梦啊。自己竟然成了他的情敌…… 阮萌萌继续道:“自古以来,江阴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而四大家族是这江阴城内的阎王爷,所以,早就成为他们眼中的肥肉。所以,这背后的人是谁都是有可能的。” 唐志尧喝了口酒,犹豫的开了口:“你和镇南将军的婚事……” “成不了!”阮萌萌很肯定的回答到。 唐志尧追问道:“事事无绝对,万一要是圣旨下了,你该如何?” “只不过是换个睡觉的地方,你还真指望我和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是你大哥……”唐志尧的话点到为止。 阮云杰和她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当年他们俩交好,那个醋坛子差点将他打挂了。 原本只以为他对妹妹太过宠溺和保护,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才明白,那个疯子对阮萌萌竟然藏了那样的心思。 “这次我爹给他下达了重任,他暂时回不来。说到这个,我要告诉你,我没几天就会离开江阴了。” “去哪?” “惠州,我小叔叔家!” 唐志尧举起酒杯,毫无不留恋的说道:“一路顺风!” 阮萌萌与他碰杯,回道:“本小姐的精神永流传,江阴父老不会忘记阮萌萌这个人的。” “对了,那个行踪诡异,和你有着几分相似的女人消失了。我的人跟丢了……” 阮萌萌微微一愣,说道:“无碍,若真和我有关,会出现的。” 虽然对自己身世是有些好奇,也曾拜托过他帮忙查。可是,也不至于抓到个相似的就往死里刨根问底。 人家既然藏起来了,也没必要浪费太多人力物力去找…… 吃饱喝足聊够了,两个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分了手。 阮萌萌领着雪狼在大街上悠哉悠哉的闲晃,目的地阮府。路上行人见到这一人一狼,纷纷让开。所到之处畅通无阻…… “萌萌!” 一道呼喊声从身后传来,阮萌萌带着微醺的醉意慵懒的转过身,幽幽的唤道:“小叔叔!” 阮思恒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刚刚回到江阴就看到萌萌,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 这时,神经大条的阮思恒问道:“萌萌何时喜欢养狗了?” 阮萌萌无语的说道:“小叔叔,这是雪狼……” “我去……”她的话惊的阮思恒猛地向后窜了一步。 “小叔叔,小小白它不咬人!” 阮思恒试着提起胆子靠近雪狼,认真的说道:“看在它名字这么善良的份儿上,我就原谅它带给我的惊吓了。” “小叔叔近来可还好?”阮萌萌问到。 “惠州老家的生意太杂,小叔叔忙的不可开交。不过,如此一来,充实了不少。或许,小叔叔可以走出过去的阴影了……” 小叔叔本和于佳儿相恋,却因为四大家族之间本就有着微妙的关系。于梓默那个老鬼竭力阻止两人相恋,将于佳儿嫁给两江总督。 却不想,于佳儿那个火烈的性子,居然在大婚之日横剑自刎…… 以至于这些年,阮家和于家势同水火,而小叔叔却也因此不愿住回江阴这个伤心地。 “二哥大婚之时,小叔叔都未曾回来。如今却为了我的事儿亲自回来,这般厚此薄彼,二哥可是会挑理的。” “萌萌是咱们家百年独苗,重中之重,小叔叔自然要亲自走一趟。” 一回府,阮思恒便直接朝着老夫人宋雅琴的小院去了。而阮萌萌也不想打扰人家母子俩“叙旧”,带着雪狼回了自个儿的地盘。 不等阮思恒带着阮萌萌回惠州,一道圣旨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降至阮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阮萌萌温良敦厚、品貌出众。今逍遥王已过弱冠之年,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阮萌萌待宇闺中,与逍遥王堪称天设地造。为促成此良缘,特将阮萌萌许配逍遥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下月初八完婚……” 靠之…… 阴险、狡诈、腹黑的楚慕辰,老娘与你势不两立。 什么品貌出众、温良敦厚?皇帝那个昏君,为了满足儿子的私欲,真是什么恶心的话都能说出口来。她自己什么名声,她还不知道吗? 好在,阮小三儿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宣旨的公公客气的说道:“恭喜阮家主,贺喜阮家主,过几日,逍遥王会派人来府上接王妃过门。” 恭喜你妹,贺喜你妹啊! 阮凌甫迅速掩饰自己的情绪,接过管家递来的银票,交到了那位公公手中,寒暄着:“公公一路辛苦,请务必收下阮家薄礼……” “那杂家这里就多谢阮家主了,宫中还有事,杂家先告辞了。” “公公慢走!” 收到这惊天噩耗,老夫人直接气的晕了过去。 家中就这么一个丫头,居然被赐婚给了那个不近女色,有龙阳之好的逍遥王。他们家阮萌萌的幸福生活要就此断裂了吗? 第11章 大婚 待老太太醒来,一家人围在跟前儿。 宋雅琴一看到孙女儿立刻哭了开来:“我可怜的萌萌啊……” 下个月初八就是这丫头的及笄之日,哪有女儿家在及笄之礼没举办的当天便出嫁的?又不是童养媳和陪寝的丫头。更重要的是,那逍遥王哪里是良人之选? “奶奶,你就是这么多愁善感。他逍遥王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我不成?” 她拍了拍奶奶的手,安抚的说道:“左右都是得嫁人,嫁给别人比如嫁给他,最起码能保住孙儿完璧之身。若真有天孙儿遇见真爱,大不了来个金蝉脱壳,死出逍遥王府。” 她的话,让全家人错愕一愣。随后,又释然了。 宋雅琴弱弱地问道:“好像……也没那么严重是不是?” 阮思恒配合着回答:“似乎是!” 圣旨已下,抗旨和逃婚是万万不可选的。不过,依照阮萌萌所说,却是个不错的主意。 好吧,这件事,就愉快的翻篇了…… 几日之后,传说中,来接她的人来了。在宋雅琴的哭声中,阮萌萌坐上了花轿,带着相思、红豆、小小白离开了江阴城。 而当天,江阴城中许多人打着炮竹,欢天喜地的庆祝着瘟神离开。 初八之日,吉时,阮萌萌的花轿停在了逍遥王府门前…… 安坐在花轿里面的阮萌萌,感受着外面热闹的氛围,心中有些不畅快。 老娘在这里各种心塞,你们却看热闹,卧槽…… 现在即便是有人跟她说,开心出门被车撞,开心死了的故事,她也不会开心的。 “新郎踢轿门!”随着一声朗呼,轿门被人轻轻踢了一脚,沿着盖头的下摆可以看到轿帘微微颤动。 “新郎迎新娘出轿!”一只爪子出现在她的眼前,阮萌萌抓过楚慕辰的手,“亢嗤”就是一口。 你大爷的,你阴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随着楚慕辰一路走进正厅,厅里,只有一群小虾小鱼。可见,这婚事是有多随便了。 “一拜天地!” 出乎所有人意料,新娘子直接开口问道:“洞房在哪?我累了……”他让她没有及笄之礼,她就让他没有拜堂之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婚之日,拜堂都未拜,新娘子就直接回洞房睡觉去了,这也是千古奇闻。 诡异的是,逍遥王根本不搭理她,任由她折腾。也难怪他不在意了,人家真心喜欢的是江子谦么,怎么会搭理情敌? 众人是这样想的,可洞房里面的情景,却与他们的想法截然相反。 “奴婢初夏见过王妃!” 阮萌萌看了看这丫鬟,问道:“何事?” 初夏回道:“王爷让奴婢给您准备了些吃食,您先垫垫肚子,稍后奴婢给您卸妆、沐浴。” 阮萌萌淡淡的回道:“我有自己的丫鬟,不用你伺候了。告诉你家王爷,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没事儿的时候,别来招惹我。” 初夏却固执的说道:“王爷将初夏给了王妃,初夏就是王妃的人。而且,京城之地处处险恶,不比江阴,您走到哪里都要有个明白人指路不是吗?王爷将初夏给您自然有他的道理。” 阮萌萌开始有些佩服了,这小丫头竟然三言两语之间,就能给她一个必须收下她的理由。 “好吧!你留下吧!” 也不知道楚慕辰到底是什么意思,照理说,他不是应该不理她或者奚落她吗?她才不相信他是因为觉得有所亏欠,所以准备善待自己呢! 哎……亏她都想到应对之策了,真是浪费感情! 伺候完正主之后,初夏带着奔波多日的红豆、相思去他们的卧房。 而雪狼就趴在阮萌萌房门,如果不是它的呼噜声,还真会以为它是在当门神守夜呢。 沐浴更衣后,本该倒头就睡,可她却神清气爽。阮萌萌转头看向燃了一半的红烛,心下了然。想来,是这红烛里面加了提神醒脑的香料。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阮萌萌从脚步声就可判断,前来为两人,一人功力深不可测,一人没有内力。 是楚慕辰那个腹黑的狐狸?要找她算账还带个目击证人? 见到有人靠近,雪狼起了身,一副忠心护住的架势。 “小小白……” 随着,阮萌萌一声召唤,雪狼又趴回了地上。 来人推门而入,确实如她所想是楚慕辰驾到。可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尼姑…… 阮萌萌慵懒的侧过身,单手支头,调侃的问道:“呦……这不是让我刚刚嫁过来就剃度出家吧?” 楚慕辰瞪了一眼阮萌萌,冷声道:“胡说!” 那尼姑笑了笑:“今日是你及笄之日,辰儿让我为你举行及笄之礼!” 这一回,轮到阮萌萌惊讶了,她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的问道:“啥?” 那尼姑看向楚慕辰微微皱眉,问道:“你没跟小丫头商量一下?” 楚慕辰不语,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尼姑温婉的说道:“我是辰儿的长辈,所以也是你的长辈,给你举行及笄之礼,必然不会低了你的身份。” 阮萌萌虽然有些迷茫,但也不好回了人家的好意,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没想到,竟然还可以在成亲后举行及笄之礼罢了。” 这楚慕辰到底想干什么?他会那么好心为情敌费心思? “婚期是父皇所定,他未考虑这么多,而本王当时也不知大婚之日便是你的生辰,是本王考虑不周……” 阮萌萌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这是在解释、在道歉?自己幻听了吗?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疑惑、惊讶、迷茫,所有在她脸上未曾出现过的表情,瞬间汇聚在了一块儿。 看着她那五彩缤纷的表情,尼姑笑了起来:“这小丫头真是有趣,难怪辰儿如此煞费心机。” “姨母!”楚慕辰阻止着唤到。 姨母?她是董小宛?阮萌萌微微一愣,不是说,她早就薨了? 董小宛讪讪的笑道:“人老了,话也就多了,来来来,开始吧,庆祝你这小丫头及笄了。” 接下来,及笄之礼在阮萌萌满心疑问和不解中,顺利举行完毕。 而后,董小宛握着阮萌萌的手,温柔的说道:“辰儿从小没了仰仗,所以,一直以来,他想得到的东西,一直都在靠自己去得到……” 第12章 入宫觐见 见阮萌萌一脸迷茫董小宛继续道:“如今形势所迫,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委屈你了。待日后,他会补你一场盛世婚嫁的……” “啊?哦……” 这时,董小宛拿出一只通红的血玉镯子,替阮萌萌带在了手腕之上。 “这镯子当年我爹给了我和姐姐一人一只,姐姐是没机会送出去了。我这个当妹妹的今天就提她送给儿媳妇儿见面礼……” 阮萌萌本想拒绝,但看到董小宛眼中的泪光,终是没忍心。 “多谢……姨母!”她生硬的叫着这个陌生的称呼。 阮萌萌觉的,自董小宛出现后,她的脑袋一直处于……卡机、蓝屏、死机、自动重启的状态。 而事情,似乎正在朝着自己想象的另外一个方向发展着…… “本王让人送姨母!” 董小宛笑道:“恩,好好过日子,有空的时候,记得带着小丫头来看看我。” 寒暄了几句,送走了董小宛。新房内,剩下两人相互望着对方。 “楚慕辰,你骗婚!” 楚慕辰微微扯开一抹淡笑,说道:“难道你更想成为太子侧妃?” “鬼才要嫁给那个……你想太多了!” 阮萌萌一激动,差点骂太子是废物。这人是敌是友尚不可知,她不能乱说话。 “那既然如此,嫁给本王不是你现阶段最好的选择吗?” 他说的对,确实是如此。如果不是他捷足先登,她就会成为太子侧妃。 “目的,条件!”阮萌萌相信,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能有白吃的午餐。 “配合本王,掩人耳目!” 阮萌萌不解的问道:“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江子谦,你还拿我做掩饰?有这个必要?” “宁王为镇南将军殿前求婚,本王却不顾道义,自私的横刀夺爱。如此一来,就等于和宁王站在了对立面。而靖王、和太子那边就会放缓动作,等着渔翁得利……” 阮萌萌恍然大悟:“你在帮宁王创造时间?”他们不是不和? 楚慕辰十分肯定的说道:“宁王是最适合上位的人!” 她当然知道,太子、靖王、宁王三人中,最适合的人选必然是宁王。但是,他就没有一点私心?他就那么心甘情愿帮助宁王夺位,自己就没想要过皇权? “你为何要帮宁王?你自己就一点没有想要那个位置?” 楚慕辰坦然说道:“本王心之所愿不在天下……” “那又为什么?”虽然对于他的回答有些震惊,但她还是有些不解。 “当年玉玺丢失,举国震惊。而后,却在董国公府中找出了玉玺,以及一件龙袍。那龙袍是为本王外公量身订做,尺寸分毫不差。外公百口莫辩,当着父皇面横剑自刎,以死明志……” 这么大的事,她当然是知道的。 皇帝楚雄本想放过董国公府其他人,但禁不住耳根子软,听了别人的怂恿,最终还是将董国公抄家灭族。 “我母妃因娘家遭此剧变,知道自己没有活路,在宫中悬梁自尽。” 而当时只有六岁的楚慕辰,被刚刚进宫的华妃娘娘,也就是宁王的母妃接去抚养。也因华妃后台过硬,楚慕辰这才茁壮成长。 阮萌萌犹豫的开了口:“听闻华妃娘娘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对王爷也就没有那般护着了。” 哪个当母亲的不为自己的孩子打算?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两个孩子长大后,也因为人心隔肚皮,关系也渐渐恶劣了起来。 “当年,死里逃生的姨母来找过本王,姨母说,陷害外公一家的正是皇后的娘家。而怂恿父皇灭董氏全族的人,正是靖王的母妃……” 阮萌萌大吃一惊:“所以,你和宁王一直都在假装不和,为了就是推他上位,将另外两家连根拔起?” 确实,宁王有华妃这个后盾,胜算很大,而且名正言顺。毕竟,他是罪妃之后…… 听了这么多秘密,阮萌萌忽然觉得压力山大。 “好奇害死猫,我现在被跟你们拴在一块儿了呗?” 楚慕辰笑道:“你父亲早就暗中支持宁王,确切的说,你们阮家早就和宁王绑在一起了。” “靠之!”阮萌萌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这是被卖了…… “另外三家中,一定有人从了太子,才搅得江阴天下大乱。你父亲也是求阮家将来有个安身之地,不得不说,他很有眼光。不过,嫁入逍遥王府确实不在他的计划中。是本王临时决定的……” 阮萌萌一阵心塞,问道:“所以,我还真的要配合你了是吗?” “待天下大定,你若想离开王府,跟本王说一声便可……” 阮萌萌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好说话?” “王妃,天色已晚,可以就寝了。” 阮萌萌伸出一个制止的手势,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有没有龙阳之好?” 楚慕辰神秘一笑,回答道:“这个,王妃今后可以自己去发现。” 洞房内,红烛熄灭。一张床,两人同卧,却分了楚河汉界。 夜里,楚慕辰与美人同踏,却背对着美人睡的很沉,这让阮萌萌更加确定他是个弯的。于是,她安心的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阮萌萌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楚慕辰正搂着自己…… 妈蛋,她怎么会睡得这么沉?而且,她昨天是脑袋抽了么?为什么就跟他同了床? 不等阮萌萌推开他的怀抱,门外响起初夏的声音:“王爷、王妃,到时间进宫了……” 楚慕辰张开双眼,不满的说道:“本王知道了!” 阮萌萌心说:“这人床气真重!”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在楚慕辰的带领下,阮萌萌这个乡下娃娃终于进了金光闪闪的皇宫。 华沁殿,座上楚雄,肖云、华语莹心思各异,目光却都落在阮萌萌身上。 楚雄淡淡的说道:“今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见外。”显然没什么诚意。 皇后肖云扬了扬手,唤来了两个端盘的宫女,面无表情的对阮萌萌说道:“这是皇上和本宫赏你的,这里是京城,不是江阴,身为逍遥王妃,以后说话办事要懂得分寸。” “皇后娘娘,皇上都说了,萌萌跟咱们今后是一家人。您这样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训斥新媳妇儿,打皇上和逍遥王的脸面呢。” 这就掐起来了? 第13章 小三儿难做 肖云冷声说道:“华妃妹妹言重了,本宫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昨天的事儿你也知道。本宫是怕,逍遥王妃不知道分寸,做出丢了皇家脸面的事来。到时,你这个母妃也下不来台。” 皇帝无能,皇权四散,以至于皇后和华妃在他面前时常明争暗斗,他也只是不做声的旁观。 华语莹不再理会肖云,朝着阮萌萌招了招手。 阮萌萌走上前去,华语莹拿出一沓银票交给了她说道:“你们年轻姑娘喜欢什么,本宫摸不准,怕准备的礼你不喜欢。索性,直接给银子实在一些。喜欢什么,你自个儿就去买点什么好了。” 阮萌萌本就贪财,一看到一大把银票,顿时笑得心花怒放:“多谢华妃娘娘!”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华妃娘娘,宁王殿下和镇南将军求见。” 楚雄微微一愣,随后,扬声道:“宣!” 不一会儿,楚建宁和江子谦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皇后娘娘、母妃。” “臣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华妃娘娘。” 楚雄说道:“平身!” 起身后,江子谦朝着楚慕辰和阮萌萌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以示礼节。 皇后却讥讽的说道:“华妃妹妹,你这亲侄子好歹是个镇南将军,却连一房妻妾都没有。” 华妃漂亮的回击:“无碍,子谦如今手握重兵,为报君恩,晚点成家也无碍。” 楚雄虽然无能,却也是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在晚辈面前争来争去,让他着实觉得丢脸。 “朕略感不适,先回养心殿了。皇后,一起走吧。” 肖云看了看几个年轻人,最终目光回到了阮萌萌身上,说道:“听闻昨夜大婚之日,逍遥王和王妃未曾圆房。逍遥王妃既然已经是我们皇家的媳妇儿了,就要为皇室开枝散叶,知道吗?” 这话,明摆着是说给江子谦的。 你江子谦看上的女子,被楚慕辰娶了,却连圆房都不肯。听起来都觉得残忍,你又怎会忍下这口气? 阮萌萌略显尴尬,若有所指的说道:“皇后娘娘明鉴,有些事儿,不是臣妾能掌握的……” “哼,好自为之吧。” 肖云说完,随着楚雄一并离去。 看着他起身离去,一大帮人呼啦跪了下来,齐声道:“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华语莹安抚着阮萌萌说道:“不用理会那个怨妇,你们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按照规矩来说,新媳妇儿进宫,本该留在宫中举行家宴的。 但皇后老早就说了,近日来她斋戒忌口,祈求国泰民安,就不去操办铺张浪费的宴会了。 小两口不用留在宫中,反倒是轻松自在了许多。 回到了逍遥王府,阮萌萌一边蹂躏着小小白的毛,一边骂道:“他令堂的,想当初本小姐在江阴横着走,到了京城却要低人三分,还******要看人脸色。” “小姐,您这脏话说的……”自家小姐这脾气,让红豆有些头痛。 “你懂什么!脏话,是辅助我淋漓尽致发泄情绪的一种语气助词!” 红豆翻了个白眼说道:“您常有理!” 这是,初夏走了进来,恭敬了行了个礼,说道:“启禀王妃,王爷正在等您去前厅用膳。”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走,带本王妃用膳去!” 刚刚还一口一个“本小姐”的,这会儿就很顺口的“本王妃”了,您老代入角色的速度还真是快。 来到前厅,楚慕辰早已安坐在桌前等着她。 她缓步走来,礼都未行,便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厅内皆是常年伺候楚慕辰的人,深知他对一切都要求甚严。心中为这位新进门,就胆大妄为的王妃捏了把汗。 却不想,楚慕辰淡淡一笑,夹起一块儿红烧肉送进她的食蝶内,说道:“也不知你爱吃什么,这顿先凑合着吃。晚一些,你将爱吃的告诉厨房,让他们换着样儿的做给你就是了。” 下人们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们是产生幻听了吗? 阮萌萌一边吃一边说道:“我对食物没有要求,能充饥便可。” 上一世,经历过各种残酷的训练,连人肉都能撕下来吃的她,对食物怎么会有太高的追求?对于她来说,只要吃饱就好。 她的话,和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完全背道而驰,这让楚慕辰有些不解。 “你在阮家都吃些什么?” 阮萌萌回答道:“厨房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不过,闲来无事,我喜欢小酌几杯。给我弄几坛好酒吧!” “好酒我府上有的是,逍遥王妃不妨常去镇南将军府做客,好酒好菜自然供到你饱。” 江子谦人未到,声先到。 楚慕辰的脸色顿时变得阴郁了起来,问道:“你来做什么?” 江子谦走了进来,若有所指的说道:“自然是来看逍遥王妃的!” 阮萌萌无视两个男人之间的硝烟,全然当做他们是相爱相杀。 她有些期待的问着江子谦:“早听说镇南将军府有个酒窖,是不是真的有很多陈酿?本王妃是不是真的可以去随便喝?” 江子谦点头道:“随时欢迎!” 阮萌萌当即兴奋了:“啊,终于可以尝一尝传说中的一品琼浆了……” 楚慕辰冷声道:“你们当本王死了吗?” 阮萌萌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又“勾搭”了逍遥王的真爱。哎……小三儿难做啊! 楚慕辰尽可量压下自己的怒火,隐隐不发,只是冷声说道:“王妃先用膳,子谦,你随我去书房!” 临走前,江子谦朝着阮萌萌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道:“想喝好酒,随时来镇南将军府哦!” 阮萌萌一阵恶寒,她怎么敢?楚慕辰那个醋坛子一定会宰了她的。 当晚,镇南将军府遭贼了。确切的说,不是贼,因为府中并未被盗。只是镇南将军酒窖中的美酒,全部被人砸烂了…… 当江子谦来到酒窖前,看着毁掉的美酒,怒吼道:“楚慕辰,本将军与你势不两立!” 消息很快便传进宫中…… 凤栖殿内,肖云一脸阴笑的说道:“本宫就知道,这戏,越来越精彩。” 太子楚裕翔说道:“楚慕辰这些年为了江子谦煞费苦心,这一次更是做绝了。” 第14章 此时无聊胜有聊 “让他们去斗,咱们啊,就看着楚慕辰和楚建宁斗。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只要专心对付楚靖远便可。” 此刻,肖云一脸的得意,心中不断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她还不知道,一个足以让她全军覆没的阴谋,已然全面展开了…… 春光无限、春意傲然、春色无边的立夏之际,阮小三儿仿佛病西施一般,慵懒的摇着摇椅,无病呻吟着:“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无聊,这样不好、不好、不好……” 一连三个不好,都无法表达阮小三儿此刻的心情。 她老人家百无聊赖的叼着根草,双眼无神地望天神游。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她这般神游已经差不多一上午了。 红豆、相思相视一笑。 相思问道:“小姐,要不然咱们去观光一下京城的繁华?” 话中深意可不止是观光那么简单。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什么人能主动让本小姐欺负欺负,开心开心的。” 您老就是在人熟地熟的江阴,也没人二到主动给您欺负的吧? “要不,我们去杀人放火?主要是,杀什么人?放谁的火呢?哎……这年头,想来个谋财害命都找不到目标。人生如此独领风Sao,也是够让人惆怅的了。都怪本小姐太优秀了……” 不等红豆、相思说什么,阮萌萌忽然站了起身,说道:“走!咱们去踏青!” 抽了风了,已经立夏了她要踏青…… 红豆不解的问道:“这是去哪?” 阮萌萌笑道:“听说京郊有条江,咱们去钓江鲤吧?” 然后,说走咱就走…… 可事实证明,钓鱼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 钓鱼那是磨练心性的活儿,阮萌萌这般欢脱、活泼的人,完全坚持不了多久。 红豆、相思在前面钓鱼,她老人家在后面晒着太阳,哼着小曲儿,好不悠哉。 不过一会儿,她还是磨光了耐心,站起身朝着桶里看了看,惊叹道:“这江鲤养的可够肥的,再钓几尾,我们就收工,回府烤鱼吃!” 回府的途中,终于让阮萌萌遇到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 一群蒙面的人从山林里窜了出来,看样子……像是劫匪。但是依照身形和底盘来看,这群人可不是什么普通山贼。 “各位是要劫财还是劫色?能不能看在人家年纪尚小,放人家一马?”阮萌萌打着商量。 原本还很无聊的阮萌萌,此时已是打了鸡血一般,如此老套的桥段,她也能玩的此时无聊胜有聊,可见她不是一般的无聊。 带头的冷声说道:“杀!” “真绝情!”记着她一脸后悔的说道:“真是失策啊,早知道京城这么不太平,我应该带上几十个人出来。” “动手!”带头的显然没心情和她啰嗦。 阮萌萌退后了两步,轻扯开唇角,简单的说道:“一个不留!” 红豆、相思齐声应道:“是!” 下一刻,相思一闪而过,冲入人群。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相思拔剑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几个高大的男人倒了下去。 当其他人想要反抗只是,他们惊愕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们不可思议地望着那满身杀气的女子。手中紧紧攥着刀剑,正在不住发抖的。 紧接着,相思以诡异的身法和极快的速度,在人群中兜转了一圈,而后迅速回到了阮萌萌身边。 “怎么会……” 领头的不可置信的呢喃了一声,而后,趴倒在地。 “宅心仁厚、菩萨心肠的医仙,竟教出了一个喜好用毒的传人,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刚刚就在她下令之时,红豆就已经在无形之中散了毒,让对面那群人“劫匪”寸步难移。 若是相思够耐心,其实也是可以欣赏一番他们临死前的挣扎。 而相思却等不及出手,减轻了他们的痛苦,给了他们一个最安逸的死法。 听了阮萌萌的话,红豆无奈的说道:“小姐,当初是您赖着师傅收下我做徒弟,教我医毒之术的。” 如果您当初不那么死皮赖脸,此刻也不用唏嘘不已了。 阮萌萌看着一个个打扮成劫匪的杀手,很是期待的说道:“快去将他们身上所有钱财都搜出来,影响了本小姐踏青的心情,总得做出补偿吧?” …… 逍遥王府密室之内,楚慕辰、楚建宁、江子谦三人正在讨论着新的计划。 而在这时,初夏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王爷,无影带回了王妃的消息。” “让他进来!” 楚建宁和江子谦纷纷一愣,以往,谈正事之时,他从不会“徇私”。今日却为了那位王妃破例了,看来,那位的分量还不是一般重。 “无影见过王爷、宁王殿下、镇南将军!” 楚慕辰微微扬了扬手,示意他免礼,而后问道:“她在府外如何?” “回王爷,王妃出府踏青遇到了大批劫匪……” 楚建宁脸色一寒,说道:“劫匪?哼!想必是有人坐不住了吧?” 京城是天子脚下,怎么会有劫匪?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肯定是太子和靖王狗咬狗,想借着阮萌萌出事,挑起争端,让楚慕辰替他们干掉对方。 楚慕辰问道:“人没事?” 虽然知道自己的王妃绝非是个简单的人物,也明白她的人和自己派去暗卫不会让她出事,但他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想要听个安心。 无影如实回答:“被抢了一万多两。” 江子谦也是醉了,不可置信的追问道:“她踏青也能带那么多钱?” 无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是劫匪带了那么多……” 自家王妃抢了“劫匪”的钱,说出来,他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无影话音落下后,密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哈哈哈……”楚慕辰的笑声忽然响了起来。 几人不由得心叹:多久没见过他这般放肆的笑了…… 江子谦嘴角轻抽:“你家这位王妃还真是万中无一!话说,你当时怎么想的?怎么就认准她了?” 楚慕辰嘴角依旧挂着发自内心的笑意,淡淡的说道:“你不懂……” “不懂什么?”江子谦问到。 楚慕辰略带一丝惆怅,幽幽的说道:“你不懂长的英俊的人在想什么!” “……我觉得你被荼毒了!” 第15章 上门抢人 他已经在楚慕辰身上,隐隐约约看到了阮萌萌的影子了。 经此一役后,逍遥王妃阮萌萌的名号瞬间在京城打响了。上至老翁,下至孩童,无一不知此人惊世骇俗之举。 不过,连杀人越货的劫匪都被抢了,落下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阮萌萌的名字也真是够让一些人“闻风丧胆”了…… “谢天谢地,还好那阮萌萌没出什么事。王爷可知,如果她死了,江子谦必然迁怒楚慕辰,到时候,楚慕辰定会跟他们联合起来寻找凶手的。” 幕僚让楚靖远顿时暴躁了起来,他怒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本王看着楚裕翔那个废物顺利登基?” “王爷,肖云那个女人此刻都在静观其变,您这一动,必然会逞她的心,如她的意。她就等着天下大乱,您怎可中计?小不忍则乱大谋……” 楚靖远虽然擅长带兵打仗,却不是莽夫,关键时刻还是听劝的。 思索一番后,楚靖远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本想杀了阮萌萌,引江子谦和楚慕辰去对付楚裕翔和肖云。不过,经你这么一说……” “王爷您能想通便好,总之现在不适宜有任何动作。敌不动我不动,等着看宁王和逍遥王去斗好了!” …… 夜色朦胧,阮萌萌喝的微醺,躺在屋顶上仰望着星空,不时的还拽上两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不知道的,真会以为她老人家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呢。不过,就她这种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恶劣性子,唯一的烦心事儿就是别人不痛苦了。 进来闲的发慌,让她不得不承认,想要让自己开心,也需要有一个好用的大脑支配着。长时间不用脑袋,她觉得脑袋已经锈住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方法让自己开心。 “啊……不行,本王妃明天要去仗势欺人……欺负谁好呢?” “看来,你已经对这个身份认可了!” 忽然,一道充斥着怒意的声音传来。阮萌萌微微侧头,看着立在不远处的男子,心中微微叹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男子身着一袭月牙长衫,好看的五官让人不由得会多看几眼。人说衣衬人,放在他的身上,倒像是人衬了衣。干净洁白纤尘不染,与月色相辉映,怎一个“美”字能形容的了? “大哥,这里是逍遥王府,你见妹妹好歹知会一声我家王爷,从大门进来啊。” 阮云杰冷声道:“萌萌,跟哥走!” 阮萌萌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起了身,幽幽的说道:“大哥,你为何就是执迷不悟!” “你若在家中,大哥也便由着你闹腾了。可你现在顶着逍遥王妃的头衔……” 阮萌萌当即出言打断:“既然大哥知道我已经成了逍遥王妃,何苦纠缠于我?” “萌萌,哥对你的心你该知道。不管如何,这次,哥一定会带走你。”他再也无法忍受心爱的人,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痛苦了。 阮萌萌目光朝着下面看去,寻找着自己小院中的人。 阮云杰冷哼了一声说道:“别看了,他们救不了你。所以,你还是乖乖跟哥走。” “你把红豆和相思如何了?”阮萌萌的心当即提了起来。 红豆和相思从小便跟在自己身边,如果他们出了事,她要如何面对? 阮云杰试着压低自己的怒火,说道:“哥今天来的目的是带走你,并非大开杀戒。”更何况,那是她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下杀手的。 就在阮云杰伸手去抓阮萌萌之时,阮萌萌迅速向后退去,大声喊道:“楚慕辰,有人抢你媳妇儿!” 她深知不是大哥对手,所以,直接请出了相比之下,更高深莫测的人。 “喊那么大声,聋子都听得到!” 就在这时,楚慕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袭暗黑色长袍随着夜风摆动。那一身强势的霸气,无形之中给人以压迫的感觉。 楚慕辰将人挡在身后,冷声问道:“阮云杰,这大半夜的,你要带本王的王妃去哪?” “她是我的……” “妹妹!”楚慕辰毫无违和感的接上话。 阮云杰拔出剑,指着楚慕辰说道:“她是我的,你不配拥有她!”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下一刻,两人动了…… 激战中,剑气袭人,肃杀之意肆意弥漫于天地之间。比起两人手中的宝剑,月色仿佛已经暗淡下来。 长剑袭来,刺破西风。 只见寒光一闪,阮云杰手中的长剑直取楚慕辰咽喉而去。 接着,剑还未到,楚慕辰以极快的速度避开。反手朝着阮云杰以迅猛之势刺出一剑,剑势之快,让阮云杰猛然一惊…… “楚慕辰!”阮萌萌惊叫。 出剑途中,楚慕辰迅速偏转剑锋,不去伤他。 阮云杰面露出一丝阴狠,紧接着一掌朝着楚慕辰拍去…… 阮萌萌心上一紧,脑子还未思考过来,身体已经凑了过去。 而阮云杰的这一掌,被阮萌萌结结实实的给挡了下来。 “噗……”阮萌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靠在了楚慕辰的怀中。 “王妃!” 楚慕辰的心猛然扭在了一处,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猛然袭来,占据了他所有理智。可不等他发飙,阮萌萌一把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乱来。 “萌萌……哥、哥不是故意的……”后悔、痛苦让阮云杰方寸大乱。 这是第几次弄伤她了?自己的初衷明明是想要保护她,宠着她,为什么总是情绪失控的伤了她? 爹说过,伤害萌萌的人不配拥有她。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资格了? 阮萌萌见阮云杰心生愧意,赶忙说道:“大哥,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大哥若真的在乎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也放了你自己?” 见阮云杰目光闪烁,冷峻的表情已然松了下来。 阮萌萌趁热打铁,继续的说道:“我在乎这个男人,正如大哥在乎我一般。没有他,萌萌不会开心。大哥忍心看我终日郁郁寡欢?从小大哥就对萌萌有求必应,这一次,就当是萌萌最后一次求你,放手吧……” 两个男人皆是一愣,而随后,一人欢喜、一人忧愁。 看着阮萌萌虚弱的靠在楚慕辰的胸前,阮云杰忽然觉得,他们很是般配。而自己,仿佛多余的一般…… 第16章 养伤 “哥……”阮萌萌一脸期待的看着阮云杰。 安静了片刻后,阮云杰最终放下手中的剑,沉声说道:“楚慕辰,别给我抢人的理由和借口。” 楚慕辰冷哼一声说道:“自然不会!” 话音落下,他打横抱起阮萌萌,飞身而下…… 经过这件事后,楚慕辰和阮萌萌之间似乎有着微妙的变化。 夕阳西下,夏花儿开了满园,景色一片大好,而阮萌萌却只能对着一碗引人作呕的药汤发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端着药碗坐在她床头的高富帅。那一脸不容抗拒的神情,让阮萌萌不由得两眼一翻,真的很想直接晕过去就算了,也好过一口一口喝下这恶心的药汤。 此刻,她真真是后悔肠子都青了。她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脚?这回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因为一个断袖王爷,她居然挺身而出,护下了人家周全。 阮小三儿在心中自我催眠着:“万一大哥真的将他打伤,这个阴险的狐狸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本小姐这是在帮大哥。” 楚慕辰端着药碗对她说道:“你伤的太重,身子还没有大好,大夫给你开了几帖药,继续吃上半个月才能保证无恙。” 小三儿姑娘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死过去,什么狗屁“大夫”,既然让她吃这么恶心的药半个月! 见阮萌萌趴在榻上不理他,楚慕辰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苦了爱妃了,你堂堂阮家千金嫡女,备受宠爱,何时吃过这种苦啊!” 爱妃?阮萌萌不由得一阵恶寒。 再说娇贵,她几时娇贵过?她可是“死神”!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有在刀光剑影中穿行的傲人资本。 没等她恶心够,人家高冷男神又说了:“我知道,这药是一点苦。但本王给你准备了蜜饯,喝完赶紧含着,不会难过到哪里去的。” 说着,变戏法一样,拿出一粒糖莲子。 “王爷,您是不是脑子烧了?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至于这么哄?反正现在也死不了了,您就不用激我吃药了成么?” 这演的是哪一出?是怕自己挂了,江子谦不满?靠之,她才不信江子谦是真的想要娶她,除非他嫌自己过的太舒服了。 您老人家真是说对了,逍遥王不就是嫌自己过的太舒服了才娶您过门的嘛! 阮萌萌懒洋洋地眯着眼睛钻进被子:“总之,不喝!” 楚慕辰叹了口气说道:“王妃当时可是说在乎本王,哪有人刚刚表白,就翻脸无情,见都不愿见被表白的人?” 靠之,这是什么逻辑?叔可忍,婶不可忍! “王爷也知道当时为了劝说我大哥,那只是权宜之计。” 楚慕辰侧目看向红豆,给她使了个眼色。 红豆立刻会意,劝道:“小姐,奴婢看了,这药里没毒。您就安心喝吧!” “我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楚慕辰,你别怪红豆这丫头说话直啊,她不是那个意思。” 红豆这个不靠谱的,怎么说话总是直来直去的,真是分分钟得罪人的节奏啊。 谁知,楚慕辰已是一脸失望。只见他端起药碗,沉声说道:“既然你不信本王,本王喝了给你看!” 话音落下,竟然真的仰起头灌下去一半。 阮萌萌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药碗,大声嚷道:“你有病是不是!是药三分毒,就算药性平稳缓和,你一个没事儿的人也不能乱喝好吗?” “那你喝!” 红豆说道:“小姐,您这伤势一般大夫看,怎么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好。但这幅药吃上半个月,保管能上天揽月,下海擒龙!” 说起来,她也很奇怪。逍遥王叫来的大夫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配出这么好的疗伤药。 他们二人左一句右一句,阮萌萌无奈的看着那半碗药汤,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道:“干!” 喝完后,还习惯性的将空碗翻过来给他和红豆看看。 红豆笑道:“小姐,奴婢是不是还得配合着您说,‘壮士好酒量’?” 楚慕辰将糖莲子放入阮萌萌口中,交代着:“这些日别乱走,呆在府上好好养伤。除非,你一个月后不想随本王参加国宴!” 三年一次国宴,各大势力齐聚皇宫,热闹是自然的。而阮小三儿这个闲不住的货,又怎么会错过? “知道了,知道了!”阮萌萌不耐烦的说到。 这个狡猾的狐狸,仿佛总是能戳到她。 “你父亲会提前进京,你早些养好,本王也可以带着你们四处逛逛,在京师好好游玩一番。” 阮萌萌一听,笑的一双凤眸眯成了一条缝,点头道:“好!” 这天开始,阮小三儿竟然一天两顿不用人哄,乖乖的吃起了药来。而楚慕辰也会准时的出现,在她喝下药后,喂她一颗糖莲子。 当吃下第三十颗糖莲子后,阮萌萌终于活蹦乱跳了。 夜深人静,阮萌萌睡的正香。当楚慕辰回房之后,看到她毫无戒备的睡姿后,欣慰的笑了笑。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小丫头开始习惯这里了。 阮萌萌微微张开绵绵朦胧的睡眼,呢喃的问道:“忙完了?” “恩!” 楚慕辰大大方方退去外衣,搂着人儿躺下之后,阮萌萌闭上了眼睛,懒懒地顺手为他盖上了被子。 等等…… 她在干什么?给楚慕辰盖被子?自己这是朝着贤妻良母发展了吗?她的“宏图大业”可能要荒废掉了? 睡意全无的人,偷偷将眼睛张开一条缝,朝楚慕辰看起。 咫尺之间,男色当前,真是让她小心肝‘砰砰’乱跳啊。 这男人好像比她还美上几分…… 不过,他这是睡着了?阮萌萌顿时将眼睛又睁大了一些。心说道:“我去呀,我这么好看你搂着我毫无杂念的睡这么香。这断袖治不好了是吗?” 未曾经历过感情的她,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所以,从她来到逍遥王府那天去,她就错过了很多细节。 不过,这么长时间下来,红豆和相思却是看懂了楚慕辰的心思,也明白自家小姐对楚慕辰的特别之处。 两人怕这人被吓到,躲回自己的壳里去。也就由着两人自由发展,让她去慢慢体会,慢慢明白了。 阮萌萌静静地看着这个妖男,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沉稳内敛让人能平静下。 第17章 计中计 哎,好好的一个霸气侧漏的大男人,又是世间少有的高富帅,怎么就弯了呢?太暴殄天物了。 而阮小三儿自问是个节省的人,从不主张浪费。她心中感慨道:若这货不是弯的,她怎么也会收了他的。 “本王很高兴能用美色诱、惑到王妃,只是,大半夜不睡觉,这样盯着本王真的好么?” 楚慕辰毫无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目,深邃如海,却致命地迷人。 阮萌萌傻眼了!真他妈丢脸啊! 犯花痴不说,还被当事人逮个现形。即便她脸皮已经厚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也瞬间变鸵鸟,缩进床里面。 随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睡觉!” 结果这一夜,阮小三儿轰轰烈烈的失眠了。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过的时候,天已经基本大亮了…… 睡梦中,她梦见了残梦,梦见了前世,梦见的孪生哥哥,梦见了许多许多,多到她有些记不清了。 不知是真的睡够了,还是不堪梦境的打扰,阮萌萌终是醒了过来。 她睡眼惺忪的看着外室桌前正在看书的男人,心中叹道:“难怪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呢,一睁眼睛就能看到这么闪眼的一幕,她还真是有眼福啊。” “怎么,是准备将我这里改成书房了?” 放下书,楚慕辰温和一笑,柔声说道:“如果王妃能一直陪着本王,在哪都无所谓了。” 阮萌萌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王爷这张嘴真是哄死人不偿命。” “事实上,本王至今为止,只哄过王妃一人……” 下一刻,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诡异的气氛瞬间弥漫了起来。 半晌后,阮萌萌试探的问道:“所以,你根本不是断袖……” 楚慕辰回答道:“本王以为王妃早就知道了!” 阮萌萌愣了愣,脑子顿时不太灵光了。 “就算你不是断袖,可你不惜女色,多年来无女人近身也确实是真的。可你跟我一直……呃……同吃同住!” 楚慕辰解释道:“既然外面的人等着看本王和子谦相爱相杀,本王自是要将戏演全。在这说,外面同一个屋檐下还要生活很久,本王也愿意试着和平相处。” 那个很久显然带着深意,可阮萌萌却不是很懂。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扮恩爱,刺激镇南将军了?” “好像是这样!” 话音落下,楚慕辰缓步走向床边,一边邪笑,一边将手伸入衣衫内…… 啊,要看到裸男了吗? 阮萌萌顿时有些紧张,这、这、这太刺激了,他不是想把自己这样那样一番吧?只是合作关系,也要潜规则一下吗? 虽然不懂****,但是对于床笫之间的事情,她早就明白,只是从未得到过实践罢了。 等一下她要不要羞涩的将人推开?可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矫情?那要不要半推半就成全了自己,吃下这个美男?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风sao? 怎么办,她完全不懂该如何反应啊?好激动啊!怎么才能装成老手,丝毫不紧张的样子? 就在阮小三儿各种纠结,各种YY的时候,楚慕辰从怀中拿出一只白玉小瓶,随后,将里面鲜红的液体洒落在被褥之上。 “本王情迷王妃,终于在昨夜和王妃圆房,以至于王妃今日日上三竿都未起身……” 就在特么的所有幻想和纠结瞬间破灭之时,阮萌萌呆愣愣的点这头,木讷的应了下来:“哦!知道了!” 于是,逍遥王转性,对王妃动了真情、圆了房的消息瞬间传开了。 而镇南将军收到消息后,在家中喝着闷酒,口中尽是一些三字经,想也知道是在骂谁了。 就在这时…… “将军,宁王殿下来了!” “砰!” 酒坛朝着门砸来,直接将房门砸开…… 此时的江子谦坐在地上,哪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潇洒?以他为中心,身边尽是喝空的酒坛。 江子谦狰狞的面容上挂着两道泪痕,他怒吼道:“都给本将军滚!滚!” 来报信的侍卫吓得当即向后退去,而正好撞上了楚建宁。 侍卫刚要跪下来请罪,楚建宁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 “是!” 楚建宁走了进去,将房门关了起来。接着,两人在房中说了什么便无人知晓。 而这个消息对于太子和靖王来说,无疑不是好消息。 “王爷,您想,多年来,江子谦看上的女人,因为楚慕辰的搅和,没有一个能嫁入将军府。江子谦怎会没有怨气?” 听着幕僚的分析,楚靖远点头说道:“阮萌萌是江子谦唯一一个请旨赐婚的对象,却竟然被楚慕辰直接拦下婚事,改了赐婚的圣旨,能顺气就怪了。” 如今,困扰、纠缠他多年的人终于对他放手了,可却是因为他想娶的那个女子。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想来,宁王登门,两人在房中应该商讨了什么。” 楚慕辰看似在朝中没什么势力,但楚皇室八个皇子,如今只活下来四个人。若说他没些本事,谁都不会信的。 往往是这种看似简单,却又深不可测的人最为恐怖。如果他能和楚建宁、江子谦对上,谁胜谁负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就在外界种种猜测之时,逍遥王府的密室内,阮萌萌身为当事人被请了进来。 “我在这儿真的好吗?万一知道太多,你们三个确定不会杀我灭口?” 没想到,这看似寻常的逍遥王府内,竟然有个这么隐秘的地方。 楚慕辰瞪了她一眼,说道:“又乱说!” 不过,他带着阮萌萌走进这密室,确实出乎了楚建宁和江子谦出料之外。他们真的觉得,楚慕辰是被掉包了。不然,怎么会把她带来他们的秘密基地? 阮萌萌乖乖闭上了嘴,默默的做蒙娜丽莎。 楚慕辰说道:“这几年,桃花节选出的那些,有真才实学的才子,都已经被安排在了不起眼儿的官位上。如今,可以找借口做官职调配了。” 阮萌萌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瞬间被打开了,难怪他们需要时间…… 这些年,科举舞弊,买官卖官数不胜数,倒是让真的有本事的人投考无门。 江阴是赤焰南北方交界之处,人流量巨大,桃花节必然有许多人前来参加。而从中选出的人才,必当可以为他们铺好道路。 第18章 游湖 楚建宁说道:“现在都盯着咱们,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我们露出一点儿意思,他们就会捕风捉影。到时……” 这时,阮萌萌举手发言道:“报告!四大家族马上就来了!” 阮萌萌的话提醒了他们,四大家族马上就来了。这不就是个机会吗? 三个大男人同时看向了阮萌萌,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意味不明。 阮萌萌缩了缩脖子,说道:“好歹我现在是逍遥王妃,你们这样看我……” “咳咳!”楚慕辰轻咳两声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另外两人。 楚建宁说道:“六哥,你真是娶到了个宝贝!” 这女子却是有些不同…… 楚慕辰看向阮萌萌,自豪的说道:“本王之幸!” “那,这件事谁去做?”江子谦弱弱的问到。 而后,三个人,六只眼睛都落在了阮小三儿一人身上。 阮萌萌惊的向后跳去,怪叫道:“你们居然恩将仇报!老娘给你们出了主意,可没说要帮你们去做这件事!” 她忽然觉得,今天楚慕辰将自己硬拖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自己是不是上当了?这狐狸这么聪明,一定是等着自己钻圈套入局呢。 “你身边那两个丫头要本事有本事,要姿色有姿色,除掉一两个少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又何必舍不得出手?”江子谦丝毫不觉无耻的说到。 阮萌萌犹豫一回儿,开口道:“若是干掉老了不是更好?群龙无首,家主之位就够他们争上一番的了。到时,事儿闹大了,不是有很多人要降职贬官?想一想还有一点小激动呢!” “四大家族家主的功力深不可测,即便是她们也会落下有去无回的下场。” 四大家族掌握了赤焰国大半的经济命脉,如果四大家族的家主真那么好摆平,皇室怎么会容忍四个家族一直存在的威胁? 老的不好下手,若是抓小王八放血,还是容易对付的。 阮萌萌忽然露出一丝阴笑,一字一句的说道:“原来,至今都没人知道,我阮萌萌一直以来真正的仰仗是什么!” 楚建宁慎重的数道:“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你有这个胜算……” 潜意识里,楚建宁依旧只当她是个会写功夫的千金小姐。 这时,阮萌萌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正当他们以为她正在想着计划的时候,她伸出一个巴掌,有些难以取舍的说道:“看在熟人的份上,打五折。一个人头,五千两黄金!” 楚建宁和江子谦不由得嘴角轻抽,果断朝着楚慕辰伸出大拇指,齐声说道:“好眼光!” 八百年不会出这么一个极品,居然让他娶回来了! 就在阮萌萌的“日夜期盼”中,四大家族结伴而来,一同到了京师。 在楚慕辰的陪同下,阮萌萌来到城门口等待迎接父亲的到来…… “爹!” 大老远,阮萌萌就朝着阮凌甫大声喊着,生怕她爹老眼昏花看不到她。 待人来到跟前,不等阮凌甫开口,楚慕辰便开口打着招呼:“岳父大人!各位家主!” 父女俩听到这个称呼顿时一愣,不约而同的看向楚慕辰。而楚慕辰的目光淡淡扫过另外三家,显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唐建新笑着说道:“不打搅王爷、王妃和阮家主了,我等先去驿站了,告辞!” “告辞!”田家、于家也应声说到。 楚慕辰还算客气的点头说道:“各位家主慢走,不送!” 待三家的人离开后,阮萌萌问道:“爹,你怎么自个儿来了?往年不是都带二哥过来的嘛?” 说起来,他们家很奇怪。 大哥明明是嫡长子,是阮家少主,可父亲从未带他来参加过国宴,而他自己也更热衷于习文练武。 当阮萌萌问到二哥,阮凌甫的脸上立即挂起了几分笑意:“你二嫂有喜……” 阮萌萌当即兴奋的嚷道:“我要当小姑姑了!?” 楚慕辰环视一圈,小声的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岳父大人还是随我们回府吧!” 阮萌萌立即收声,这件事,还是别嘚瑟的好。万一……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阮家孩子哪一个不是活蹦乱跳长大的? 阮凌甫直言拒绝道:“以往四大家主来京,皇上一直命人安排我们四大家族住在驿站,不可坏了规矩。” 京中不比江阴,纵使皇室忌惮四大家族,他也没有强到可以忽略皇权的地步。 阮萌萌一把握紧父亲的手,略带深意的说道:“爹,这事儿皇上已经准了,王爷也跟礼部打了招呼。您就放心住在逍遥王府成吗?” 楚慕辰也接着她的话说道:“路途遥远,王妃连归宁之礼都未行。岳父此次大人来京,机会难得,自然要住去府上,让小婿聊表心意了。” 阮萌萌再次愣了,这人今天好奇怪。至于哪里怪,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阮凌甫住在了逍遥王府,而逍遥王妃再次成为了话题风暴的中心。 “这逍遥王妃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改变逍遥王不说,还让逍遥王直接将阮家主请入王府居住?哪一次国宴前后,四大家主不是住在驿站的?” “听说那逍遥王妃确实是个美人坯子……” “你不看看逍遥王妃是什么身份。阮家的心头肉,那能和一般的姑娘一样吗?” “再者,对于逍遥王来说,和阮家拉近关系总归是好的。” 百姓们热烈的讨论着,而宫里、宫外的两方势力,也开始对逍遥王府密切关注了起来。 毕竟,谁都不想见到阮家成为逍遥王的背后力量。 然,就是在眼线如此多的情况下,人家逍遥王一家人还亲亲热热,毫无避讳的去游湖了。 水天一色的湖面上,几叶白帆就像雪白的羽毛在湖面上轻悠悠地漂动着。 阮萌萌坐在画舫的边沿,精美无瑕的一双玉脚拔动着水面,悠哉悠哉。 看到女儿这么随意,阮凌甫唤道:“萌萌,快过来,一个女儿家,像什么样子。” 她现在好歹是个王妃,当着夫君的面这般,也不怕人家嫌弃她不懂礼数。 楚慕辰看着娇小的人儿笑了笑,说道:“无碍,由着她高兴,她许久未曾这么开心了。” 在他眼中,能看到阮萌萌乐呵了就可以了,这个是现阶段最重要的…… 第19章 落水 毕竟,他千方百计将人弄到府上来,不就是天天看着她对着自己笑嘛? 确实,自从来了京城,阮小三儿一直各种无聊。有人陪着她出来玩儿,那也真真是极好的!对吧?老佛爷…… 听了楚慕辰的话,阮凌甫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了一番,得到了一个新的认知。 而阮萌萌那态度显然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模样,阮凌甫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也罢,由着她吧!” 而这句话中的深意,显然是不止这些。 下一刻,以画舫为中心,四周湖面出现异样。紧接着,就听见哗哗的水声,水下忽然窜起一群黑衣人。 很显然,这些人早就埋伏在水中,等着攻击他们呢! 滔天的杀意弥漫开,画舫瞬间变成了战场。 而船过于摇晃,让坐在船沿边的阮萌萌落入了湖中…… “萌萌!” “王妃!” 船上众**声呼唤着阮晓萌,可落入水中那人,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信。 阮萌萌落水激起了众人的战意,一场血腥恶战随之爆发。 刹时间,杀声震天。刀光剑影的激战中,许多杀手来不及招架,便被楚慕辰、阮凌甫等人**。 殷红的鲜血,渐渐将半月湖染红。而落入湖中的那个人,早已经欢乐的不知去向了。 阵阵微风吹起,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血腥。 楚慕辰迎着风,就那么站在船板上,轻轻的皱着眉,看着已经渐渐平息的湖面。 “王爷,萌萌她不通水性……”阮凌甫焦急的说到,目光毫无聚焦的扫视着湖面。 江阴城名为江阴,但周围却没有什么江河湖海。所以,她这种没出过远门的千金小姐,不会水也是正常的。 就在这时,江子谦带兵赶到。当得知阮萌萌落水失踪后,江子谦立即下令:“传令下去,搜湖!” “是!”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天色渐渐晚下,官兵仍旧在努力的搜寻。 而那人却已经悄然无息的来到了驿站…… 用过晚膳之后,于家家主于梓默觉得有些头晕,于是便告别了几位家主,早早的离开了大厅,回了二楼客房。 当他回到房中,准备眯上一觉的时候,一道藏身角落中的身影忽然朝着他扑来。 来人的气息太干净了,以至于他进了房一直未发现房中还有一人。 她一袭夜行衣,蒙着黑色面纱,从身形看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 “时间不等人,于家主还是赶紧去投胎吧!” 那双浸满杀戮的眼眸中,仿佛凝聚着一股黑暗的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朝着于梓默迎面扑来。 可不能他反抗或是开口叫人,女子扬手送出一支银针,朝着于梓默直直刺来。不等他躲开,那支粹了毒针已经入了喉。 看着渐渐倒下,失去生命迹象的人,女子拿出一块干净的丝帕,擦拭了一下房门把手。随后,冷笑了一声说道:“红豆制的药,一直都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必备良药啊!” 来人便是阮萌萌,她之所有有那么大把握可以干掉老鬼,全凭红豆的药。不过,这药时效很短,短的只有几个呼吸之间。而功力深厚的人,更是可以迅速用内力为自己解毒。 所以,她才以极快的速度,简单直接的取他性命。 阮萌萌仔细看了看房间转过身悄无声息的跳窗离开…… 逍遥王妃落水,生死不明,急坏了一大帮人。 没过多久,当有人在湖对岸发现了阮萌萌时,她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小姐……”红豆和相思当即跪在了地上,阮凌甫一脸伤痛欲绝的模样。 楚慕辰一边压着她的腹部,一边慌张的念叨着:“阮萌萌,本王不准你死。你若死了,让本王到哪里去找第二个王妃?本王着一生只认你一人……” 虽是演戏,可这戏也太情真意切了,这台词也太让人心动了。 阮萌萌不由的在心中吐槽:这就是活脱脱的奥斯卡影帝有没有?若真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她或许可以…… 恩?又他大姨妈的跑题了! “噗!咳咳咳……”只见阮萌萌喷出一口水,然后剧烈的咳了起来。 “萌萌,你没事!”阮凌甫激动的叫到。 红豆赶忙上前把脉,随后隧道:“小姐邪寒入体,再不取暖夜里可能会引起高热,还是赶紧回府吧。” “本王先行一步!”楚慕辰话音落下,便打横抱起人儿,一路轻功直奔逍遥王府。 靠在楚慕辰的怀中,阮萌萌居然没由来的觉着心安。不等她想明白原因,楚慕辰已经将她带回了府上。 当浴桶被抬进屋后,初夏和一个小丫鬟朝着里面注了两桶温水。正要伺候“昏迷”的阮萌萌沐浴之时,楚慕辰冷声道:“出去,本王王妃岂是你们可以看的?” 两人不禁泪流满面,主子们沐浴不都是下人伺候的么?同为女人,她们伺候王妃怎么就不对了?王爷那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把她们当情敌一样? 卧房里,一扇屏风之隔。如萌萌泡在温暖的水中,而楚慕辰却坐在桌前喝着茶。 阮萌萌出言提醒着:“王爷别忘记帮我去找宁王收账!” “他若欠钱不还,本王就带着王妃住去宁王府吃穷他,如何?” 阮萌萌歪着头想着想,问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么? 楚慕辰回答道:“想了解一个人,并不难。” 她那点小心思,还是很容易懂的。 “楚慕辰,说实在的,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好无辜。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当枪使了一次又一次。” “给你换个新地方玩不好么?” 阮萌萌听了他的话,仔细想了想,说道:“似乎是啊,只是玩的方法不一样了而已。这次玩的太大了,玩不好会掉脑袋的。” “有本王在的一天,你这小脑袋不会掉,本王也不准任何人伤害你!” 一股暖流在阮萌萌心底话说,让她有说不出的情绪。 不过,她能确定,她现在情大好。 “呦,这么重的承若?做你的合伙人福利还不错呢!” 甭管是不是真的吧,听到人家逍遥王这样说,她心里总是会舒服的。 知道不会有人伺候自己,阮萌萌洗好后,自己擦干了身子,换上了里衣,钻入了被窝。 第20章 杀人灭口? 一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丝毫不带卡克。 看着依旧坐在屏风外的人,淡淡的喝着茶,阮萌萌说道:“明天要热闹起来了,咱们赶紧睡,明日一块儿看戏!” 楚慕辰幽幽的说道:“本王需要冷静冷静,考虑一些事情。” 阮萌萌微微皱眉,心说:“事情不是已经在按照计划发展了么?只要按部就班便可,为毛还要考虑?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吗?” 她哪里知道,人家逍遥王需要冷静的是……而考虑事情也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就在刚刚,阮萌萌换衣之时,他不过只是一个侧目,便从屏风上看到她肉隐肉现了。堂堂七尺男儿,看到自己的妻子这般,神也会想入非非了,何况他是凡夫俗子! “好吧,你也早点睡吧!” 阮萌萌折腾累了,也懒得去想别的。躺在被窝里,习惯性的摸了摸枕头下的“残梦”,而后,渐渐睡了过去…… 而也就是这一夜,传出了各种感人肺腑的流言。 例如:王妃落水,失踪,逍遥王悲痛欲绝。王妃险些丧命,逍遥王悲痛欲绝。王妃整夜高热不退,逍遥王悲痛欲绝。而一直悲痛欲绝的逍遥王,担惊受怕,彻夜照料昏迷中的王妃,差点一夜害了白头。 诸如此类话题,传的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不过,却也是达到了一个目的…… 翌日清晨,于梓默于家主的死令朝野震惊。皇帝在早朝之上龙颜大怒,下令都察院、六扇门全力缉拿元凶。 而后,案发现场却诡异的什么都没留下。尸体身上,只有一支粹了鹤顶红的普通银针。 据仵作分析于梓默的死亡时间来看,阮凌甫不可能是凶手。 那个时间他们游湖遇袭,半月湖血流成河。而逍遥王妃险些丧命,根本不可能是阮家。 案件毫无头绪,而于家少主在父亲死后,却一直沉着脸,未曾说过什么,这让住在驿站内的众人开始相互怀疑了起来。 是于少秋想要顺利登上家主之位?还是另外一家所为?如今这驿站内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凶手可能就在他们之间。 而驿站内这种低迷的气氛,让田家那位二世祖十分心烦,于是,他决定出去走走,透透风。 艳阳高照,晴天白云,天气很好。 田飞在街上溜溜达达的晃着,目光四处飘着,寻找一些有趣的事儿。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当铺前,一名女子拿着一把让他觉得十分眼熟的剑在做抵押。 他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一把夺过女子手中的剑,呢喃的说道:“这不是凤吟剑?这是……” 这是假的!但却假的和真的一般。只是剑锋之处,让他想到了不久前被害死的妹妹——田欣。 是了,一定是这把剑做的。 “这是你的剑?”眼前这女子根本没有武功,又怎么会杀掉欣儿? 女子惊慌的回答道:“不是不是,之前小女子在山脚下救了个人,他一直重伤未愈。小女子家境贫寒,出不起大夫的诊费,只能将他的佩剑拿来卖掉……” 女子慌张的模样丝毫不做假,似乎真的是怕别人当她偷来宝剑点当一般。 田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声说道:“带我去见他!” 如果真是那人杀了妹妹,他一定要亲手为妹妹报仇! “啊,好痛!” 田飞力道太大,将女子纤细的手腕抓了个通红。 自知失礼,他当即放手,哄骗道:“刚刚得知故人尚在人间,在下一时激动,姑娘见谅。” “啊,你认得他?” “在下还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在下故友,能不能请姑娘带路?至于诊费,在下出。”说着,拿出一锭银子,客气的放在女子手中。 “哦,哦,我家离这不远,转弯便是。”女子收回剑,对着当铺的伙计说道:“不当了!” 跟着女子一路走去,来到了一个小胡同。胡同内,一个破破烂烂,年久失修的旧屋。 女子将人让进屋来后…… 忽然一道人影出现,一根几乎用肉眼看不到的银丝瞬间绕在了田飞脖颈间。 而后,两边猛地用力一拉,田飞当即断气。 “王妃,您这是天蚕丝?”女子惊讶的问到。 阮萌萌素手一扬收回天蚕丝,阴森森的笑道:“初夏,你知道的太多了!” 单凭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就发现,初夏虽然没有内力,但却绝对不是一个好捏的柿子。 “王妃!”初夏不可置信的唤着阮萌萌。 “首先,你掌心内有老茧,该是常年握短刀或者匕首所致。” 初夏摩擦着自己掌心中的老茧,静静地听着。 “其次,你步法很快,走起路来丝毫不亚于相思,这应该是常年历练所得成果。” 初夏对于阮萌萌精准的分析,显然有些吃惊。 “最后,她臂力很大。你为本王妃送温水沐浴之时,一只一只桶水,一滴不撒,竟然走的如履平地。这样分析下来,初夏的本事应该是不小的,本王妃可能要费点儿力气了。” 初夏震惊于阮萌萌这种过人的观察力、洞察力,毕竟,一般人也没有看穿她这个本事吧? 初夏跪了下来,认真的说道:“王爷将初夏给王妃之时,初夏便是王妃的人了。王妃若要初夏的命,初夏不会反抗。只求王妃不要将初夏的尸体留在这里,这会祸及逍遥王府。” 虽然她带着人皮面具,街上没人认得出。但是,一旦自己的尸体留下,待官兵查到之时,仵作必定会发现人皮面具。 知道她是逍遥王府的人不在少数,到时,逍遥王府难脱干系。 王爷对自己有养育和栽培之恩,她不能让自己害了王爷和逍遥王府。 阮萌萌当即一愣,这初夏还真是个死心眼儿。 阮萌萌将人扶起,俏皮的一笑,说道:“瞧你这么认真干嘛?你得学会像红豆、相思那么厚脸皮。” 这回,初夏当真是懵了。 天蚕丝在她手中,若传开,她必然不得安静了。若是杀自己灭口也是人之常情,而她只是一个玩笑带过? 阮萌萌无所谓的说道:“这天蚕丝是本王妃偶然间得到的小玩应,你若喜欢,改天给你找一条趁手的。现在,咱们赶紧回去吧,本王妃现在可还在重病在身呢。” 初夏一听,当即欢喜:“多谢王妃!” 第21章 巨变 多年来,一直在府外历练和执行任务。可自从王爷要成亲之时,她便被召回。 她一直以为,王爷是有任务要给自己分配。却不料,王爷是让她确保王妃出入平安……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他精心培养了十年,到头来,做的却只是这种小事。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直到后来她才发现,保护王妃对于王爷来说才是重中之重。 若非信任,如何交托?既然如此,她还有何不甘心?而且,王妃这人……还不错! 回了王府,阮萌萌继续在房内装病西施。 而田飞一去不回,再次引起恐慌。楚雄下令封锁城门,挨家挨户寻找田家少主。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一队官兵在废弃十年的破院中,找到了田飞的尸体…… 昨天的案子已经够“振奋人心”了,今日又死了一个田家的少主。 可不等这个消息震惊朝野之时,唐家少主唐志勇竟被人切了命根子,丢进小巷。 发现之时,人已经半死不活……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而来,一时间,人心惶惶。驿站的人完全坐不住了…… 阮家游湖遇刺,阮萌萌落水险些丧命,至今都昏迷不醒。接着,于梓默被人毒针刺喉,死在驿站。而后,田飞诡异的死在了废旧了十年的破屋之中。最后,唐志勇居然被切掉了命根子。 在他们看来,皇室中是有人想要对四大家族下杀手了。不然,四家为何不太平了呢? 若继续下去,不知还会不会出事。 阮凌甫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说道:“萌萌,今日我与另外三家族联名上书,请求皇上恩准,此次国宴准许四大家族不与参加,提前回江阴。” “皇上准了!”阮小三儿的语气中十分确定! 阮凌甫点头道:“四大家族这时候撤离,意思便十分明显,我们暂时并不想参与皇室争斗。这样一来,皇上自然是高兴的。” 阮萌萌笑道:“但国宴失去四大家族参加,对于皇室来说,必然是打脸的。咱们四家的人,皆是在皇室的眼皮子底下出事,有些人便罪责难逃了。” 阮凌甫拍了拍女儿的头说道:“你啊,明明有个聪明的脑袋,可有些事儿为什么就是不转筋?用不到正地方上!” “啊?我脑袋怎么没转筋了?我怎么没用正地方了?” 阮凌甫看着一脸莫名的女儿,笑道:“佛曰,不可说!” 这些日子,只要她出去“办事”,楚慕辰就会变得莫名的焦急。那模样,根本是装不出来的。 他曾问过楚慕辰:“为何费这么大的劲,兜这么大的圈子娶萌萌?” 当时,楚慕辰是这样回答的。 “第一眼见到之时,便觉得她有趣。第二次见她在桃花节上大放异彩,本王便认定了她。” 作为萌萌的父亲,他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还不算是女婿的人。 “萌萌和其他女子不同……” “正是因为不同,所以,一见倾心。” “你们的路很难走……” “那便不走,待宁王定下江山。本王带着王妃会江阴定居,与岳父大人一家共享天伦。” 他知道,他是认真的。 楚慕辰本是最有王者之风的人,但是,他却丝毫不留恋权势。这样一个男人,轻易不许承诺,话一旦说出口,他边不会失信于人。 若有个人将女儿捧在手心,疼着、宠着,总好过…… “爹?” 阮凌甫略带深意的说道:“萌萌,爹明日要随着他们一起回江阴了。有逍遥王护着你,爹的心总算也是放下一些了。” 阮萌萌冷哼了一声,说道:“护着我还让我去杀人,我好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 阮凌甫笑道:“萌萌确实十指不沾阳春水,只舞枪弄棒而已。” “爹,于梓默可谓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亲手杀掉的人。他危险系数那么高,女儿小心肝吓的噗通、噗通的。” 这时,楚慕辰刚好从外面回来。然,听到了她的话,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看着他的脸色,父女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楚慕辰愧疚的说道:“是本王错了,本王……本王未曾考虑过你的感受。”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呕吐不止的不适感。 他没想到,那是人儿第一次动手杀人。想来,该是很痛苦很害怕的吧? “那个……你……我、我没事儿,你别……哎?你去哪?” 阮萌萌正呼喊着,那人已经离开了…… “爹,他怎么了?”阮萌萌一脸迷茫。 阮凌甫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萌萌啊,你可长点心吧。” 夜里,阮萌萌正睡着,楚慕辰轻轻推门而入。本就浅眠的她立即张开了眼睛,问道:“你这是去哪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楚慕辰带着一身酒气将人搂在怀中,说道:“本王曾想过把你收藏起来,不被任何伤害碰触。可是,本王知你性子,你定会逃离……” 他在内疚,内疚于让从未杀过人的她独自去面对。若早知如此,他宁愿让别人去了。 阮萌萌愣住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顿时从心底蔓延开来。 安静了片刻后,楚慕辰问道:“第一次杀人,很痛苦吧?” 这让阮萌萌不禁想到了前世,那是,她第一次杀人。 当时,她趴在地上吐的惨烈。哥哥跑来拍着她的后背,心疼的问道:“第一次杀人,很痛苦吧?” 除了哥哥,他是第一个这样问自己的人。哥哥是出于心疼,那么他呢? “楚慕辰……” 刚刚开口准备想问个清楚,耳边已经传来他平缓的呼吸声。 睡着了?哎,罢了,何必想那么多。 翌日一早,在阮萌萌依依不舍中,阮凌甫随着三家一同启程,回了江阴。 一时间,京城的天变了。为了给四大家族一个交代,负责四大家族安全的禁卫军统领免职抄家,其余有官职者,官降一级。 照顾四大家族起居的礼部尚书免职抄家,其余官员官降一级。 兵部掌管京城治安,此次事件,兵部也难逃罪责,跟着一起降官。 驿站内的所有下人,全部斩首。 而禁卫军统领、礼部尚书、兵部尚书,全部都是京中要职。皇帝、太子、靖王、宁王全部都想安插自己的人进去。眼下,皇室内部对于官职的问题争执不下。 第22章 脑抽 末了,终于是争论出了一个结论。将通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太仆寺卿从三品官员调去三部。而他们空缺的官职,就由下面有真才实学的闲职人员顶上来…… 就在四大家族离开后的几天,官职调动也彻底停了下来,一切,仿佛在按照原有的轨迹,从新开始慢慢运行着。 这天,楚慕辰又拖家带口的来到了密室,与楚建宁和江子谦会面。 一见面,楚建宁便热情的打着招呼:“六哥、六嫂!” 阮萌萌看了看楚建宁,有些迷茫的问道:“宁王今个儿是吃错药了?” 这个时间没有******之类的药物吧?难道是五石散?啧啧啧,年纪轻轻就服用这种药物,皇家出品真是好货不多啊。 楚建宁嘴角抽了抽,他这是第一次喊她六嫂,居然还被嫌弃是吃错了药。这叫他情何以堪? 江子谦说道:“宁王喊逍遥王妃六嫂出于礼貌,无可厚非!” 阮萌萌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宁王是记着江阴城内那一脚,在这儿等着报复我呢吧?先给甜枣再打巴掌?” 楚建宁嘴角轻抽,不太自然的说道:“六嫂真爱开玩笑,呵呵……呵呵呵……” 阮萌萌忽然转为兴奋,问道:“话说,阉掉唐志勇到底谁干的?听说刀法纯熟,一刀斩下,连个根都没留下!” 江子谦嘴角轻抽:“逍遥王妃,您是个女子。” 阮萌萌撇了撇嘴,说道:“我自然知道自己是女子,可你连这种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本王妃开始怀疑……”随后,目光落在江子谦腹部下方,继续道:“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王妃!” 自己的王妃竟然看着别的男人那里,这让他怎么忍?怒火瞬间蔓延。不过,火势只朝着江子谦的方向去…… 见楚慕辰看着自己的目光变得阴森,江子谦顿时觉得冤枉。 “本将军是清白的……”所以我没勾搭你家王妃大人。 楚慕辰冷哼一声说道:“言归正传,那日在半月湖击杀我们的人,是你们俩谁的?” “不是你们自己自导自演?” “不是你们自己安排的人么?” 楚慕辰和阮萌萌互视一眼,齐声道:“不是!” 楚建宁分析着说道:“这么说,有人是真的要刺杀你们?可这根本不可能是太子和靖王……” “可是,对方如果想要杀船上之人,就该知道,一般的杀手,是根本没法靠近本王和阮家主。那日的杀手显然太弱,感觉,是在给我们一个更合理的借口。” 阮萌萌说道:“原本,我们只是计划,画舫漏水我们落湖。但因为我不通水性,在湖中失踪。不过,现在想来,这样才最让人信服不是吗?” 若没有那场厮杀,另外三家多少回怀疑阮家,也不可能那么快撤出皇权之争。如此一来,那个一直以来,暗中帮着楚靖远或者楚裕翔的家族,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表示支持了。 这样一来,他们的赢面便更大了。 江子谦幽幽的说道:“那究竟是谁,在暗中帮着咱们?却有不露声色呢……” “还有一件事,那把假的凤吟剑是谁弄来的?” 这假货和凤吟剑那么相似,就连造成的伤口都与凤吟剑极其相似。她深信,打造那把剑的人,定然是个厉害的兵器师。 楚慕辰说道:“在江阴之时,看到有人拿着那把假剑去铁匠铺融掉。被子谦抢了过来,说是没准有天用的到。” “拿去融剑的人是谁?”阮萌萌打破砂锅问到底。 江子谦说道:“蒙面女子,未曾看见脸。但,能在本将军手下安全逃离,功夫自然是不错了。但是很奇怪,她一身丫鬟打扮,身上却有蝶兰香的气味!” 阮萌萌冷哼了一声,说道:“蝶兰香?在江阴,能买得起蝶兰香的人,就四大家族的夫人小姐。一般人可享受不起!” 楚慕辰一双深邃的眼眸闪现出意思危险,他缓缓说道:“四大家族的夫人中,身上有这种名贵香料,又恨不得你出事,却又不得不亲自出来办这件事的人,恐怕只有……” 阮萌萌回道:“李云汐!” 四大家族中的夫人小姐,只有她二娘在府中没有一个亲信。所以,这件事,她只敢自己办,不能交托给任何人。 她那个二娘,亏她还怕她因为父亲的责骂对自己耿耿于怀,特意送了她蝶兰香。却不想,她转过身就来害自己。 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阮萌萌嘲讽的一笑,无奈的说道:“她养育了我十几年,我要去杀了她,形同拭母。到时,好事者定然借此大肆宣扬,赤焰恐怕很难容下我了。” 楚慕辰脸色依旧难看,冷声宣布:“如果赤焰不接受你,那么,本王就去改变赤焰。” 楚建宁不由得嘴角轻颤,问道:“六哥是要为了六嫂谋权篡位,跟八弟我抢夺唾手可得的江山了吗?” 他深知六哥为人,若他对江山有兴趣,早就有所作为了,怎么会帮衬着自己? 可是,这情痴竟然为了美人,要跟自己抢江山了。 呜呜呜……祸国殃民的妖妃,妖妃! 阮萌萌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楚建宁:“脑抽的人才想去当皇帝,你看我家王爷有那么傻的么?” 楚建宁当即指控:“六哥,你媳妇儿骂我……” 而楚慕辰被阮萌萌那句“我家王爷”、楚建宁这句“你媳妇儿”说的,此刻心情好的已经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了。 总之,舒坦…… “一切照计划进行,让刚刚上位的那几个五品官不要太张扬,做事不要太急功近利。过些日子,找个机会安排其中几个资质不错的升迁调职便可。” 楚慕辰话音落下,便抓起阮萌萌的手,说道:“走吧媳妇儿,为夫带你去喝酒!” 逍遥王大人心情好的没边儿了,他想立刻为今天庆祝一番。 而一听说有酒喝,阮萌萌立即高兴了,自动忽略了楚慕辰那爱腻的称呼。 “我要喝一品琼酿!” “好!” “还有十八年的女儿红” “好!” “我还要……” 如论她说什么,楚慕辰都宠溺的应着。 而看着两人高高兴兴、蹦蹦哒哒的离开,楚建宁一脸的委屈,说道:“子谦,我好像发现,真的是脑抽的人,才想去做皇帝。” 第23章 离家出走 若有天真的做了皇帝,他会像他们两口子那样,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答案是否定的。 江子谦笑道:“无碍,其实,你抽着抽着,也就习惯了……” 这一天,阮萌萌在小院中的树下纳凉。 相思忽然冲了进来,谨慎的扫视一番周围,小声在阮萌萌耳边说道:“小姐,幽州舞林大会将近,大少爷本是要去凑凑热闹,可大少爷却在幽州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什么!”阮萌萌惊的从摇椅上弹了起来。 相思继续说道:“小姐,幽州江湖高手众多,若出动日、夜会被察觉,对阎殿来说,恐怕会后患无穷!” 阎殿是阮萌萌一手打造的势力,殿内一共七十二名夜行者,七十二名日行者,分别由黑无常、白无常统领。而执掌生杀大权的,便是她这个阎君。 世人常说,阎君是人间生死簿的活阎王。只要收到钱,就会派来日行者、夜行者来勾魂。 阎殿说白了,就是一个杀手盟。他们一向收钱办事,从无失手。而有趣的是,阎殿也时常接一些斩杀汪洋大盗,为民除害的活儿。 所以,在那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眼中,阎殿变成了亦正亦邪的存在。也正是因此,阎殿跟黑白两道鲜少有交集。 为求稳定发展,开开心心赚钱,阎殿从未暴露人前。若是这次暴露了阎殿,麻烦恐怕会不断的找上门来。 阮萌萌冷哼一声说道:“那毕竟是我大哥,我不能让爹和奶奶担心。既然藏头露尾会有麻烦,那咱们就光明正大的参加武林大会!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可家主那边……”红豆有些犹豫。 阮萌萌说道:“飞鸽传书给我爹,叫他不用担心大哥,我亲自去找。让他仔细盯着家里,李云汐……留不得!” 这个时候,本就是非常时期,而大哥失踪,二嫂又怀了孩子,爹恐怕无暇分身。 “李云汐到底是谁的人也未可知,既然如此,为了没出生的孩子,那便留不得她了。” 不能怪她心狠,只是,她的存在,已经让她担心家中安危了。 她一向喜欢先下手为强,一切防患于未然,该出手时便出手。 阮萌萌话音落下之际,趁着楚慕辰不在府中,便轰轰烈烈的“离家出走”了。 当逍遥王大人回到府中之时,初夏和暗处保护阮萌萌的无影,被迷晕后,绑在了树上。 发现人去屋空之时,楚慕辰的心瞬间失去了温度,降至冰点。 楚慕辰失神的看着屋内的一切,脑子里回荡着她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以为自己可以打动她,时间和耐心可以让她习惯自己,接受自己。却不想,自己的小心翼翼,最终还是换来她的不告而别。 是自己对她不够温柔,不够好?还是说,她对于现在勾心斗角的生活厌恶了?或者是,她不想双手染满鲜血? 失望、痛苦、后悔的负面情绪将堂堂七尺男儿瞬间击垮。 此刻,他哪里还有当初冷傲、霸气的气质,完全就一深闺怨夫。 就在这时,被从树上“救”下的两个人醒了过来。 两人当即来到屋前,跪了下来,齐声说道“王爷赎罪!” 楚慕辰就那么站在那,背对着他们,不言不语。 初夏解释道:“王妃临走前说,有事去办,会尽快回来。让您照顾好小小白……” 听到这里,楚慕辰立即回过头来,捎带一些兴奋的问道:“你是说她只是离开一阵?” 初夏迷茫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王妃是这么说的。” 本以为王爷会因为王妃的离家出走而大发雷霆,找她跟无影泄愤。却不料,自家王爷却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 王妃,您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 “无影,传令下去,让人秘密搜查王妃去向。” “是!” 而与此同时,逃之夭夭的逍遥王妃,带着她两个婢女,朝着幽州马不停蹄的赶去。 对于大哥阮云杰,她的情绪一直是很诡异的,诡异的让她说不上来。 然而,大哥对她却一直有着不合常理的男女之情,这让她更懒得去想跟大哥之间的问题。 但是,这并不能代表,她不关心、不在意大哥。 大哥对自己经常失去理智,但对于外界威胁,他一向是小心翼翼,十分谨慎。然而这次,他为什么会在幽州失踪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状况。 大哥是出事了吗? 如果她记得没错,唐志尧曾和自己曾说过,那个和她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也在幽州。 唐志尧说,她似乎正找着什么人。可是,她在找谁呢?是不是和大哥失踪有关呢? “小姐,这些天,咱们已经跑死好几匹马了。您这样日夜兼程的赶路,身体会熬不住的。眼看要下雨了,咱们去前面庙里好好休息一夜,明日赶路好不好?” 红豆看着阮萌萌,心疼的问着。 被红豆打断思路,阮萌萌回过神来,说道:“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觉得是有些累了。走,去小庙里睡上一觉。也不知道那破破烂烂的小苗,容不容得下本王妃这尊大佛!” 听到她打趣,红豆和相思相视一笑,跟着上去。 小庙似乎荒废了许久,不过,遮风避雨却也没问题。让她们不至于被雨淋。 阮萌萌躺在地上,头枕着自己的行囊,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呢喃的说道:“好在本王妃英明决断,不然,你们两个小妖精,现在已经成落汤鸡了。” 红豆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腹诽道:“要不是奴婢提议,咱们三个人都得成落汤鸡好吗?” 而相思却抓住了重点:“小姐,您似乎已经习惯了王妃这个身份。” 还记得她刚刚嫁过来的时候,跟她们说话都还用“本小姐”自称。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姐已经习惯了“本王妃”的呢? 明明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为什么对这方面就是少根筋? 就连王府里的下人,一个个都看出来这两人之间的小暧、昧了,她却浑然不觉。 好在逍遥王愿意等着、守着、宠着她,不然,这两人的情路肯定难走了。 阮萌萌无语望天,无奈的说道:“怎么办,好像是已经习惯了啊。可怕的习惯……” 第24章 太子妃薨 感受着四周这种冷冰冰的感觉,让她十分想念逍遥王府的床,还有逍遥王那温暖的怀抱。 确实,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楚慕辰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渗透了她的生活和思绪。 每每用餐之时,阮小三儿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时常给她布菜,问她口感如何的男人。 是他给她的生活太过安逸,让她已经忘却了腥风血雨了吗?本就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习惯安逸?楚慕辰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想着想着,阮小三儿便开始**。 她忍不住在心中咆哮着:“楚慕辰你个杀千刀的,给我下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会让本小姐想念你!” 而最终,她将这种想念自动规划到习惯中,这才肯放过自己。 夜色已晚,三人在多日来的疲惫中渐渐进入梦乡…… 经过一夜的休息,三人回复了“战斗力”,骑上马,在泥泞的路上扬鞭而去。 此时,逍遥王府终于传来了消息。 “启禀王爷,王妃出城后,一路南下,途径青州……” 楚慕辰微微皱眉,分析道:“照这个方向看来,是要去幽州了。” 南下,只有幽州近来比较热闹。日前,武林盟主乔铁山广发英雄帖,举办武林大会。如今,幽州城内汇集各大门派,以及武林闲散人士。 所以,她是去凑热闹的? “回王爷,属下还查到,阮家大少爷阮云杰在幽州城内失踪!” 听到阮云杰的名字,楚慕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低吼一声说道:“难怪她离家出走,弃本王而去……阮云杰……哼!” 听着自家主子话中诡异的醋意,无影表示很是无奈。这让他不由得想起,王爷派他暗中守护王妃时的情景…… 那时,王爷很认真的告诉他:“暗中护着她,但是,不许靠近,不许跟进卧房。本王在的时候,你给本王自动消失!” 这么强烈的独占欲,真是…… 不等他腹诽完,楚慕辰便出言打断道:“将消息传出去,王妃旧疾复发,本王携王妃去医仙谷寻找医仙治病去了。” “是!” 接着,逍遥王离京的消息瞬间传来。逍遥王本就不理朝政,经常离京本也正常。 可眼下,太子和靖王都等着看楚建宁和楚慕辰互掐之时,他竟然带着王妃离开了。是真的去医仙谷看病,还是另有所谋? 曾传闻,逍遥王年幼之时曾中了天下奇毒,险些丧命。然,为他解毒,保他性命的人,正是医仙。 医仙谷在哪?从何处进入?医仙是何许人?根本无人知晓。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究竟去哪里寻找医仙?还是说,这些年,他跟医仙谷一直有来往? 总之,他的离开,继横刀夺爱后,再次引发了太子和靖王方面无限遐想。 有些就是这样,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假设你准备对付他。用阮小三儿的话说,便是被害妄想症。 凤栖殿内,肖云慵懒的靠在凤榻之上,淡淡的问着:“宁王那边如何?” “探子回报,江子谦不知因何事顶撞了宁王,早朝后,两人分道而行。而宁王继续着手准备科举之事,江子谦却秘密派出了人手追踪逍遥王。” “呵呵,人心难测。没准有一天,江子谦这堂堂的镇南将军,会孤掌难鸣呢。” 楚裕翔说道:“因为他的私事,已经让楚建宁和楚慕辰对上几次了。这一回,他竟然直言顶撞楚建宁。保不齐有一天,两人会分道扬镳也说不定。” 肖云笑道:“两人终究是表兄弟,有些事,咱们不得不防。太子,听闻太子妃近来孕吐的厉害。你们可要守好这一胎,这可是咱们皇室第一个皇孙……” 楚裕翔虽本性懦弱,可却不笨,经肖皇后这么一提点,他立即明白。 这个孩子当然重要,如果是个儿子,那就是皇长孙、皇太孙,他这太子之位也会因此更加稳固。到时,靖王也好,宁王也罢,但凡有风吹草动,那就是谋反。 名不正言不顺,便是反贼。受后世唾骂,被百姓厌恶。要知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他们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和自己正面对抗的。 “母后且放心,儿臣自会管好后院。” 肖云冷哼了一声说道:“管好天天围着你转的那两个小妖精,这孩子若有闪失,本宫会让她们荣华富贵的美梦,就此变成噩梦。” “母后,儿臣说过,他们虽爱争锋吃醋,却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肖云听到儿子维护那两个不讨喜的女子,当即气的拍案而起,怒声道:“有权势、礼仪冲突的地方,就有阴谋和手段。” 楚裕翔立刻低下头去,说道:“儿臣知错。” 肖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母后跟华语莹今天的地位来的轻松?那都是踩着无数人肩膀爬上来的。能在权利的漩涡中安然的活下来,那个不沾血……” “母后……” “外界传闻你懦弱,依幕后看,你是天真、善良。母后担心,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儿子你要怎么平安的活下来?” 听出母亲话中的哀切和无奈,楚裕翔制止道:“母后,别说这样的话,儿臣不喜欢。” “人,终有一死,就是不知道早晚罢了。所以,母后要在活着的时候,为你铺好路,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对于外界来说,她确实是个专横跋扈,引用外戚,欺压皇权的恶后。可是,对于楚裕翔来说,她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 因为,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的儿子。 楚裕翔哄着她说道:“母后,儿臣会听您的话,您就不要再这么伤春悲秋了。依儿臣看,母后自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四代,不,五代同堂。” “好了,好了,退下吧,母后也乏了。这人老了,总是犯困。” 楚裕翔应道:“那母后儿臣告退!” 看着楚裕翔走后,肖云幽幽的说道:“真是没一件事儿省心的……” 这边刚刚交代完太子,好好保护太子妃腹中中胎儿,那边太子府就出了大事儿。 当楚裕翔刚刚回到太子府时,便接到了惊天噩耗——太子妃薨。 楚裕翔看着榻上的结发之妻,他忽然觉得,这些年,他亏欠了她太多。 他没有保护好她,还害了他们的孩子…… 第25章 京中风云 愧疚和愤怒交杂一处,令他失去了往日的温和。他怒吼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此时,满屋子的下人跪在地上,被自己设想的结果吓得瑟瑟发抖。 太子妃的贴身婢女一边抽泣着,一边颤抖的这道:“太子妃滑胎后流血不止,等太医赶来之时,人已经……已经没了。太医说,太子妃娘娘服用过藏红花。” 楚裕翔怒问:“藏红花出于何处?究竟怎么回事?” “太子妃娘娘今日没有胃口,早起到现在,只喝了一碗调养身体的药膳粥。但是,吃下粥后,没一会儿,太子妃便不行了。” 这时,太医问道:“不知,太子殿下可否让老臣查验一下残羹和太子妃曾用的碗筷?” 听了婢女的回答,楚裕翔当即吩咐道:“照太子说的做!” “是!” 不过一会儿,下人将残羹还有碗筷拿了过来。 太医嗅了嗅,而后,立即说道:“药膳内,确实有藏红花!” 楚裕翔咆哮着问道:“药膳出于何人之手?” “启禀太子殿下,小厨房内的厨娘已经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哼!” 就在这时,一道强势中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众人纷纷看去,走进来的,正是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肖云冷哼了一声,下令道:“来人,将太子府内所有人召集过来。” 不过一会儿,两位侧妃,以及府里的美人、奴才全部来到了太子妃的院子。 肖云冷声下令道:“劳驾太医院的各位,在太子府内各个主子的屋中搜查一番。而你们……”说着看向宫中的禁卫军,说道:“给本宫查所有下人房间,不得马虎!” “是!”众人齐声应到。 害了她儿媳和孙儿,害她儿子失去一个稳固根基的大好机会,无论什么人,都留不得。这样的人留在太子府,只会是他儿子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半晌过后,搜查便结束了。 太医们分别在两位侧妃的房中,嗅出了藏红花的味道。而她们的丝帕、枕下,分别有藏红花遗留的粉尘,几乎微不可见。 事情瞬间明朗,却也瞬间变得迷雾重重。 “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妾有藏红花是为了给自己喝,调理身子的。杀害太子妃姐姐的,不是臣妾啊!” “皇后娘娘,臣妾才是冤枉的……求皇后娘娘,太子爷明察秋毫啊!” 两位侧妃跪在地上哭着喊饶命,楚裕翔有些迟疑。 皇后却心狠手辣惯了,下令道:“太子妃有孕,你们却私藏藏红花,包藏祸心。而太子妃如今死在了这藏红花上,你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来人,将这两个贱人拖下去杖毙!” “太子爷您救救臣妾!” “皇后娘娘开恩,太子殿下开恩啊!” 两人放声大哭,拼命在侍卫手下挣扎着。 “等等!”楚裕翔制止了侍卫的行动,和肖云商量着:“母后,她们两人中,总有一个是清白的。若是就这样一并杀了,总归是会给人留下话柄的。不如,废去他们太子侧妃的头衔,打入冷院。” 肖云思索了一会儿,下令道:“将他们打入冷院,有生之年不得踏出一步,违令者斩!” “是!” 太子府后院失火,皇长孙美梦落空,最为开心的,不过是楚靖远。 “王爷一箭双雕,高!”幕僚佩服的鞠了一躬。 这一切,都是靖王安排的, 楚靖远笑道:“那两个侧妃的娘家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是,失去了也总归是可惜。” “皇后那毒妇野心那么大,本就看不起四品官出身的女子。那两个侧妃和太子青梅竹马,若不是他软磨硬泡,皇后怎么准他将两人抬成侧妃?” 楚靖远眸光中闪着残忍的光芒,说道:“如今,一下腾出来了三个地方,刚好可以辞旧迎新了,如了皇后的意了。” “接下来,选太子妃的事儿,要折腾好一阵了。” “呵呵,由着他们折腾。到时,总会有本王的人被选进太子府的。” 到时,楚裕翔这个软蛋还不是由着他捏扁搓圆? 太子从小到大,衣、食、住、行必然是层层把关,想要下毒,行刺,完全是没有可能。肖云将他保护的太好了,让他看不出人心险恶。 如果选进去的女子做了侧妃,侍奉太子左右,必然有机会将其控制在掌心之中。 思及此,楚靖远说道:“让人去将后续的事儿做好,别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有些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足够了。” “是!” 没过多久,离家在外的逍遥王和逍遥王妃,分别收到了京城的消息。 “小姐,这件事儿您觉得是谁做的?” “王爷,您觉得,这件事儿是谁暗箱操作?” 相隔甚远的两人同时回答:“宁王会处理好的,静观其变。” “小姐,逍遥王快要追上来了。” “王爷,咱们照咱们这速度,可能还要好些日子才能追上王妃。” 软小三儿嘚瑟的说道:“等他横跨卧龙江,那才叫快追上咱们了。” 那卧龙江风大浪大,坐船相当遭罪。 而且,据她所知,楚慕辰才真正是只旱鸭子。这样的情况,他怎么会选择横跨卧龙江,缩短时间和距离来追她们?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边逍遥王大人当即下令道:“走捷径,日夜兼程赶赴汴州。然后,坐船横跨卧龙江!” 无影等人微微一愣后,立即应道:“是!” …… 就在太子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之时,有人暗中找上了两位四品小官。 “宋大人,您当真以为,杀害太子妃的是您的女儿,或者是杨大人的女儿么?这一切,可都是另有其人。” 宋清不解的问道:“阁下是什么意思?” 宋清,不过是一个四品的吏部侍郎。女儿做太子侧妃,本是光耀门楣之事。却不料,自家非但没有因此飞黄腾达,如今更是失去许多机会。 女儿涉嫌杀害太子妃,谁此刻若是惹上自家,那便是和皇后作对。皇后一直嫌弃他们家,这点,他还是知道的。每每见面,也都是逢场作戏的客气罢了。 “意思很简单,靖王殿下想要收拢两位大人,所以,做了一箭双雕的事。我家主子说,很快,靖王殿下便会派人来找二位大人谈条件。” 第26章 小变动 “我凭什么信你?” 来人说道:“大人可派夫人去太子府跪求见女儿一面,太子必定心软放行。而到时,也可以问个清楚明白了。” 话音落下,黑衣人刚刚要离去之时,宋清问道:“阁下是谁的人?” 黑衣人亮出一枚腰牌后,飞身离去,留下一脸惊愕的宋清独自发呆。 翌日,宋清、杨凡的两位夫人,跪在太子府前求见女儿一面。太子真如那人所言,心软放行。 两位夫人匆匆赶往冷院,见到两个女儿已经被折磨的满身是伤,四人顿时放声大哭。 往日里,他们作威作福惯了,如今落难,曾经欺压过的人,全部都找上了门来。 冷院是整个太子府最远、最偏僻的地方。太子自从太子妃死后,也对她们也是死了心,根本不会来看望的。所以,这才让二人落得如此下场。 哭够了,宋位夫人问道:“接下来的话,我问你们答,只准说实话。这关乎着两家的命运,和你们能不能从这里逃出生天。明白么?” “明白!”两个女子一块儿点着头。 “太子妃小厨房中的厨娘,是你们谁的人?” 见两人一并摇头,宋夫人又问:“你们真的藏了藏红花?” “怎么敢?我生怕那孩子出了问题,皇后娘娘拉我垫背。近来,我都是绕着太子妃走的,更不敢藏藏红花。” “我也没有,当时查出我房中有藏红花时,我就知道,完了,定是有人栽赃。凭借皇后对我的不喜欢,这次,我是在劫难逃了。” “所以,你们并没有多说,只是求饶,以求暂时保命?” 两人一齐点了点头,应道:“是!” “还算是聪明!那我再问你们,出事之前,可有些不同以往的事儿?” “不久前,我房中一个婢女被换掉了。” “我记得,当时有只野猫进了我的屋子。我吓得跑了出去,一个侍卫自动请缨,进来帮忙捉猫。” 现在想想,这些事儿,未免都太过巧合了。 杨夫人心疼的说道:“可怜的孩子,我们会求太子殿下,保障你们的安全和三餐。你们千万挺住,只要活下去,什么都不晚!接下来,你们的父亲自有安排。” “是,我们明白……” 两个母亲走后,她们的日子的确好了起来。一直到,一个雷电交加的夜里,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启禀太子殿下,冷院中的两位废侧妃……没了!” 下人的禀报,让楚裕翔当即一愣。而后,匆忙赶往冷院。 当楚裕翔来到冷院之时,看着两具**的尸体渐渐发冷,楚裕翔内心百感交集,也便没有去纠结她们的死因。 最终,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派人通知她们的娘家,让他们前来见最后一面。然后,以侧妃之礼厚葬。” 当两家人收到消息,匆匆赶来后。两位夫人当即扑倒在女儿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宋清祈求着说道:“请太子殿下写上一纸休书,休了微臣女儿,让臣将她带回家去。” “这……”楚裕翔很是犹豫。 宋清、杨凡一起跪了下来…… 宋清说道:“微臣之女涉嫌杀害太子妃和皇长孙,本就有罪在身。以侧妃之礼厚葬,皇后娘娘定会大发雷霆。到时,跟会难堪。微臣不想让女儿走的太过凄凉,求太子殿下成全。” 不等楚裕翔说什么,杨凡打铁趁热的说道:“微臣也请太子殿下成全,看在您和菲儿从小玩到大的份儿上,让她走的舒服一些吧。” 最终,楚裕翔还是准了这件事,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请二位大人节哀吧。本殿下……哎,算了……终是错了……”他错了,她们亦是错了。 待两家带着他们的女儿回到府上之时,立刻下令厚葬女儿。似乎是在害怕皇后突然下令,制止丧事一般。不过,这葬礼确实异常顺利。 然,就在下葬后的当天夜里,有人来到坟前,将具尸体抬了出来,又放入了一具女尸。最后,让坟墓,一切恢复原状。就像,这里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京郊外,两家父母在此等候多时。 “爹、娘!”一见面两人齐声呼唤各自爹娘。 两家人激动的抱在一起,而两人的母亲更是心疼、感慨的哭了起来。 这时,黑衣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两位大人还是赶紧送你们的女儿,去安排好的地方避避风头吧。在下还要回去复命,你们尽快!” “是是是,这就走了,多谢您!还有,替我们两家谢谢您主子。” 黑衣人点了点头,立刻消失于黑夜之中。 接下来,两个女子被送去了安全隐秘的地方避难。 而后,官职方面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动。宋清、杨凡自请降官,然后引荐了两位后起之秀坐了他们的位置。 四品官职在京官中,本就不大。 然而,他们自知在朝中难做,为了保全一丝颜面和一点点油水,引荐自己的后辈来做这个位置,本也是无可厚非。 如此一来,也便没什么人去反对和非议。 得到宁王传信的同时,楚慕辰顿时笑了,笑的神鬼莫测,让人更是摸不清意图。 “无影,你说,一个人演戏演了十几年,将天下都给骗了。当有人看出他的真面目时,该是用怎么样表情面对他?” 无影嘴角微微抽了抽,弱弱的问道:“王爷再说您和王妃吗?” 楚慕辰瞪了一眼无影,打趣的说道:“朽木,自己拿去看,看懂了再跟本王讨论这个问题吧!”说完,将信塞给了无影。 无影觉得,除了知根知底的人,只有那主一人慧眼如炬,看穿了王爷的本来面目。 随后,无影细细看完了手上的信,挠了挠头,问道:“王爷,这什么意思啊?” 而这时,在他心里如神的主子,已经走远了。 “啊,王爷,您等等属下……” 与此同时,阮萌萌那边。 相思淡淡的问道:“小姐,您不是说,逍遥王不会横跨卧龙江吗?” 阮小三儿很不淡定的回答:“失误!失误!” 她也没想到,楚慕辰那个疯子竟然为了赶紧找到她,选择了他心中最不安全的路线。这是为了找这个挂名的媳妇儿,命都不准备要了么?我去,你不要命不要紧,别坏了我算无遗漏的名声好吗? 第27章 武林大会 “小姐,要是王爷找到您,咱们怎么以阎殿的名义出现在武林大会之上?” “呃……”阮萌萌呃了一会儿说道:“面具,男装!” 红豆无奈的问道:“您不怕黑无常找您比美?” 阮小三儿无奈的拍了拍脑袋,说道:“哎,怎么忘记这岔儿了?你们说,他是不是寂寞太久了?” “奴婢觉得,他跟白无常很般配啊。” 相思笑道:“红豆,你不如叫红娘好了,这么喜欢八卦别人的婚事。” 阮小三儿单定的说道:“这种事不是般配就可以了,最主要的是,小黑和小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所以,他们不能结成连理。” “啊?什么?”红豆莫名。 阮小三儿认真的回答:“他们都喜欢男人啊!” “……”红豆、相思保持沉默,不想再与她聊这个话题。 三人换了男装后,经过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顺利抵达幽州。 幽州城内的一座别院内,阮萌萌坐于大厅上位,淡淡的喝着陈酿问道:“可有消息?” 一身白衣的女子柔声说道:“属下亲自搜寻过,未曾有何线索!” 明月,江湖人称白无常。本是出自武林名门,天灾降临,全家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 被阮萌萌捡到,扔去了灵蛇岛给刀鬼训练成才。而夜行者,大多是阮家救济的一批难民之后,被阮萌萌自个儿要了过来。 这些人中,只有黑无常不一样,他和阮萌萌的关系……非同一般。 “小师叔切放宽心,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能确定,你大哥尚在人间。” 天涯,江湖人称黑无常,刀鬼的徒孙。 想当年,那个亦正亦邪的刀鬼,偏爱阮萌萌,死活要收她为徒。所以,阮小三儿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某人的小师叔。 而后来,师傅、师娘嫌弃他碍事,将他丢给了这个比自己还小七八岁的小丫头。 几年下来,她让自己对她这个“小师叔”,叫的心服口服。 阮萌萌点头说道:“几日后武林大会,我们阎殿也参合一下。这样,夜行者出现也属正常,没有人会刻意来查我们。” 商量好了正事,接下来,该说更“正”的事儿了。 “小师叔,你干嘛好好的扮男装?跟我抢风头吗?” “来之前,红豆就说过,你会跟我比美。哎……你人生就没有别的追求了吗?” 对此,阮萌萌表示很无奈,长得美难道是她的错? 天涯笑道:“师侄我本就英俊无比,这天下,能跟我比美的本就多。可小师叔这么一打扮,让我忍不住对自己的英俊有所怀疑了。” 天涯却是很美,美的雌雄莫辩,美的优雅自若。但是,和某人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如。 阮萌萌不余遗力的打击道:“可我遇到了一个比你好看许多的男子啊。” “谁?我要去宰了他!” 阮萌萌继续道:“你打不过他!” 天涯忽然间沉默了片刻,问道:“难道是楚慕辰?” “呦,你认识?” 天涯解释道:“他年幼时,曾来医仙谷找师娘为他解毒。那时候,他年纪还不大,不过,确实长得好看。” 阮萌萌好奇,继续追问道:“你怎么确定我说的就是他?” “他现在是小师叔的相公,而且,当年他一个十岁的孩子,便能用内力压制住‘蚀骨’这般天下奇毒,想来,如今更是深不可测了。” “你是说蚀骨?他中过蚀骨?”阮萌萌惊叫起来。 她可是亲眼见证过,许多人中了蚀骨后,宁愿挥剑自刎,也不愿承受蚀骨之痛。 十岁的他竟然能用内力压制,忍着剧痛来医仙谷求救,这让人怎能不惊讶? “师娘为他解毒之时,还发现,他长时间吸入蝶恋花花粉,已经成瘾。本以为戒除瘾症要很久,他却自己硬抗了三天,然后,像没事人一般,离开了医仙谷。” 阮萌萌忽然间沉默了下来,对于楚慕辰这种惊人的忍耐力、自控力,阮萌萌十二万分的佩服,但却觉得十分可怕。 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还是不要跟他继续纠缠不清的吧。但愿事情早点结束,她能早日回归平静。 思及此,阮萌萌扬声道:“不要说他了,三日后,咱们阎殿要给武林大会送上一件大礼……” 武林大会当天,乔家武场,各大门派已经翘首以待。 乔铁山走上了台,朝着众人抱拳:“首先,乔某感激各位应邀而来。接着,乔某今日要在这里宣布一件事儿!” 说到这里,一个男子走了上来。 乔铁山说道:“乔某近来身体不适,倍感疲惫。想来,也是该将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传下去了。” 说到这里,台下的人“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乔铁山大声喊道:“各位,请静一静!” 场面安静下来后,乔铁山说道:“乔某老了,犬子乔岩却青出于蓝,足以担当武林盟主之衔,希望大家能够认可。若有不服者,也可在上台来比试一番。” “乔盟主这是哪里的话,您这些年为武林,为百姓所做的事,我们各大门派都是看在眼中的。就算令公子功力尚浅,有乔盟主这样父亲,这人品咱们大家伙也是信得过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众人也跟着说到。 乔铁山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在武林中的威望那是极高的。这些年,但凡有哪里有个天灾人祸,他便立即筹备善款,为灾民送送粮。 有贼人祸害百姓,他也会立刻派人为民除害。 正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作为,这才让世人觉得,能坐那个位置的人,人品更重要。 “我乔铁山多谢各种武林同道,那么……” “等等!” 就在乔铁山准备宣布之时,一道带着强势内力的声音冲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一人带着银光闪闪的面具,背对阳光而来。一袭月牙色袍加深,衣摆随风微微摆动。身后两人皆是带着面具,一桌上看,一黑一白,一男一女。 前面月牙色长袍的少年展开了扇子,一边轻摇一边说道:“本座不服!” 乔铁山疑惑的开口问道:“阁下是……” 白衣女子冷声说道:“我家主子乃是阎殿阎君!” “什么?阎殿的阎君?” “那这两人便是黑白无常了?” “咱们武林正派选盟主,他们跟着来参合什么?” 第28章 乔铁山的真面目 “你小声点,不要命了吗?” 明月的话让现场顿时炸开,而阮小三儿却对此十分满意。性格就是这么恶劣,让人无可奈何。 阎殿阎君第一次公然出现身,竟然是武林大会,这让人会情不自禁联想到许多。 乔铁山轻咳一声,佯装镇定的问道:“不知阎君此次不请自来是何意?” 也不知这年纪轻轻的少年有何本事,能够做阎殿阎君,统领黑白无常和日夜行者。但是,使出反常必有妖。这人小觑不得…… 他若知道这阎殿是阮萌萌一手建立的,不知又该是怎样的心情。 “哦,也没什么。不是你说,不服的可以上台于他切磋的么?” 阮萌萌话音落下,指着台上眉头紧蹙的人,说道:“我很不服啊!” 而这时,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目光全部在二人身上流连。 台上的缓缓开了口,说道:“笑话,武林大会选举盟主,乃是名门正派之事。若这盟主之位给你了阎殿,那江湖岂不是要乱了?” 他在害怕,他心里没底,他不确定能否打的过这个,着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非常危险。 “哎,怎么就是不懂呢?本座是说我只是单纯的不服你而已。本座堂堂阎君,要一个虚名的盟主有何用?毕竟,本座可不擅长做好事!” 乔铁山不解的问道:“这是何意?” 一直未开口的天涯嫌弃的解答道:“我家阎君的意思是,不选盟主,只想跟他比武!” 下一刻,阮萌萌踮起脚尖飞身上台。合实扇子,微微笑着说道:“本座下手可能会有点重,还望公子海涵!” 话音落下,不等乔岩作何反应,阮萌萌便攻了过去。 见对方速度极快,身法诡异,掌风呼啸着朝自己而来,乔岩心下一惊。 他此时还未来得及做出防御,就见强势的一掌便朝着心脉方向拍来。如果这一掌打下来,他今天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慌忙中,他紧张的退着步,抬手硬生生的接下阮萌萌这一掌。 两股力量相撞,发出了“轰”的一声。阮萌萌这边稳如泰山,而乔岩那边却如泰山压顶。 下一刻,便见乔岩手臂的衣袖,如被撕碎了一般,随着内力相撞的余威散在风中。 紧接着,乔岩听到“咔嚓”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胳膊被废了!一阵嘶心裂肺的疼痛袭来,让乔岩当即倒在了地上。 见阮萌萌还要动手,乔铁山立刻喊道:“住手!” 阮萌萌软头看向乔铁山,问道:“你凭什么要本座住手?凭你的武功?” 这么一说,乔铁山的脸色当即一黑。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岩出事。 阮萌萌笑道:“啊,本座差点忘了,你这条忠心护住的狗,怎么能让自己的主子出事呢?” “你,你在说什么?休得胡言!” 乔铁山的语气中,充斥着慌张、焦急。 天涯朝着台上丢过去了一壶烈酒,阮萌萌单手接过,简单、粗暴的打开了瓶塞,直接倒插入“乔岩”口中。 不过一会儿,阮萌萌提起“乔岩”被废掉的手臂,指着上面渐渐现行的纹身说道:“难道,你乔盟主的儿子这么大有来头?” 而这是一个隐形的纹身,只有喝酒后才会显示出来。 众人仔细看去,“乔岩”的右臂上,显现出一条蜿蜒而上的腾蛇纹身。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那是泰坦部落王族标志!” “乔少爷怎么会是泰坦部落的王族?那乔盟主呢?” “我们被骗了……他们是青玄国的骗子、奸细!” 泰坦部落,青玄国境内的一个好战的草原民族。而世人都知道,泰坦部落敬仰腾蛇,王族之后,身上必定会纹上腾蛇。 一时间,台下已经乱作一团。 乔铁山激动的解释着:“这……这是假的,是假的,你们不要信他们。这是一个误会,这是他们阎殿的阴谋。” 对于他的说法,台下众人显然抱着怀疑的态度。他的信用度,已经在各大派的心目中渐渐破产了。 阮萌萌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笑这说道:“本来,你们武林正派的事,本座也不想参合的。只是……” 接到阮萌萌的示意,明月开口:“八年前,沧州天灾,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我爹写信向乔盟主求助,乔盟主却借此敛尽武林同盟之财。最终,送去沧州的粮食少的可怜,仅仅只够我们沧州维持三天的清汤。” “你,你是……” “明峰之女明月!” 明峰在武林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可惜,终究是抵不过一场洪水…… 没想到的是,明峰的女儿居然活了下来,还成了阎殿的白无常。 “你!你说你是明峰的女儿,你有何证据?你这个歪门邪道,竟然在这里含血喷人!” 若是以往,以他的人品,定会有人站出来维护他的。可是,如今他可能是勾结外邦的奸细。又或者说,他本就是狼子野心的外邦之人。 而就在此时,以为年长者问道:“不知阎君还有何确凿的证据?” “本座有当年乔铁山筹款的账本,还有接济沧州具体的账目。小黑!” “是!”天涯拿出账本大声朗读道:“少林三千两,华山两千两,太湖帮两千两,天蚕教一千五百两……”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当年捐钱的门派。没有人站出来打断,也就是说,这个账目是对的。 待天涯读完,阮萌萌说道:“如果本座没有算错,这一共是八十万两白银。可是,为何送去沧州的粮食,不过千旦?” “你说谎,本盟主都捐给沧州了!你无凭无据……” 见乔铁山依旧死鸭子嘴硬,天涯扬手拿出一卷纸,摊开在众人面前,说道“据当年看守城门所有士兵所述,乔盟主派人送去沧州的粮食,只有三车。这是他们为自己证词签下的名字,全部都有据可查。” “乔铁山的罪名又何止这一件……” 不等人们质问乔铁山之时,一道带着强力内力声音,在上空回荡着。 不过一会儿,一个身着金色华服的男子,单手托着金算盘从天而降。若仔细看,便能看出他身上着衣服乃金线所制。 阮萌萌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土豪啊!” 第29章 天下第一庄 男子来到阮萌萌身边,微微鞠躬,说道:“天下第一庄,金元宝见过阎君!” 阮萌萌一愣,为毛这么多武林前辈他不打招呼,跟自己打招呼?因为太美了?挡不住光华了? 天下第一庄,听起来嚣张至极,但这个名字,却实至名归。 天下第一庄,寓意天下最大的庄家。顾名思义,这第一庄乃是天下豪赌之地。 而天下第一庄,从现世以来,信用良好,甚至会保证赢钱的客人安全回到家中。以至于,这顶级庄家一直做得是稳稳当当。 也正是因此,这天下第一庄的生意,也可谓是一本万利,客似云来。 而金元宝,正是这天下第一庄内的账房。善于精打细算,为人贪财,事事谈钱。 不过,说穿了,天下第一庄不过是个赌场,又和这武林大会有什么关系?他金元宝此行前来所为何事? “刚刚你说乔铁山的罪名不止这一件,本座愿闻其详。” 金元宝笑了起来,说道:“这几年来,乔盟主在我第一庄一共输了三万五千两。但是,乔盟主从来不还钱……” 欠债不还说成是罪名,有些牵强吧? “若只是欠钱不还也便罢了,我第一庄也不是小气的人。三年前,他竟然一路尾随赢钱的客人,在夜深人静之时,将那家洗劫一空。真是……枉为武林盟主啊!” 阮萌萌问道:“证据呢?” 虽然很高兴有人能够给她锦上添花,但是她依旧想有确凿证据。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总不好罪名乱安吧? 金元宝回答道:“当然是我们第一庄的人亲眼所见了……” “啊?”阮萌萌脑子当场有点当机。 “不过,当时客人已经是安然到家,那就不关我们第一庄的事情了。所以,当年的事情,我们第一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阮萌萌嘴角微抽,问道:“既然和你们无关,你今日前来是为何?” 金元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我家庄主听说,有夜行者正在搜索乔铁山募捐账目。在下想着,这乔盟主的盟主之位恐怕是要做到头了,便决定亲自来收账。” 阮萌萌不由的在心中感慨道:“看到这货无耻的样子,颇有自己当年的神韵。” 不不不,其实,您风采依旧! “在下来通知乔盟主,您的宅子……天下第一庄决定用来抵债了。” 就在这么霸道、**的通知的同时,第一庄的人,已经拿着欠条去了乔府。 见目的已然达到,阮萌萌无所谓的说道:“本座要办的事,要说的话已经了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吧。” 阮萌萌话音落下,带着天涯、明月径直离开。 此刻,已经无人再去过问阎殿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众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乔铁山和乔岩身上。 “既然如此,就请乔盟主和这位泰坦王族中人,和诸位武林同道解释解释吧……” 此时,已经远去的主仆三人忽然停了下来。 明月忧心唤道:“主子……” “无碍!”话音落下,阮萌萌扬声道:“阁下一路跟到这里,有话不妨直说。” 暗中跟随的人微微一愣,而后走树后走了出来,恭敬的说道:“天下第一庄距离幽州甚近,所以,我家庄主想请您去庄上走一趟!” “本座知道天下第一庄是什么地方,但是,本座不觉得阎殿可以和第一庄有何交集。” “此话差矣,我家庄主可是为了阎君煞费苦心。就连您要找的人,我家庄主也是费心费力的帮忙寻找……” 阮萌萌冷目一瞪,杀意在瞬间弥漫开来。 她冷哼一声说道:“天下第一庄在挑衅本座?若本座倾巢而出,你第一庄岂会完好无损?想要玩火,也要掂量掂量,会不会引火****。” 这天下第一庄到底什么来头?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她认知的那个天下第一大赌场了。 金元宝意识到危险,赶忙退后一步,继续说道:“事情查的已经有些眉目了,您难道不想知道了?与其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不如,随在下走一趟。” 阮萌萌一双凤眸死死的盯着金元宝,心中思量着、推算着。他们究竟查到了多少?他们知道了自己多少底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么? “主子……” 明月出声打断了她纠结的思绪,她冷声道:“带路!” 这一趟,无论如何都是要走的了…… 阮萌萌三人随着金元宝,一路来的天下第一庄。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庄,这里占地辽阔,建筑规模宏大。院中几棵杨树随风摆动,仿佛迎宾一般,激活了天下第一庄内的景色。 刚刚来到庄子门口,便能听到来自赌桌上嘈杂的声音。他们若能安静下来,或许阮萌萌还能听到几声画眉鸟叫。可惜啊,人声鼎沸,悦耳的声音被覆盖了。 阮萌萌望着赌场不语,金元宝笑道:“阎君好赌?” “不喜,但只是略懂而已。” 但凡她阮小三儿所说的略懂,那都是要比一般人强上许多的。 而金元宝却只当她是真的略懂而已,为了不尴尬,他说道:“赌桌之上,往往上一刻敛尽财富,下一刻便赔光家底。越赌越输,越输越赌,这就是赌徒的习性。不喜倒也是好事!” 阮萌萌冷声道:“赌场没有真正的高手,有的只是左手和右手。赌场更没有所谓永远的庄家,有的只是输家和赢家。或许有一天,有人上门踢馆,将你这天下第一庄的金招牌给拆了也说不定。” 金元宝不怒反倒是诡异的笑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说道:“这话,我家庄主也曾说过。您可真是……啊……对,知音难求,知音难求……呵呵……” 白痴! 这是阮萌萌给他新定义的称号,此刻,金元宝在她眼中,不再是什么精打细算,精明如狐的狡猾账房了,而是一活脱脱的二货。 不过,他家庄主倒是个明白人,知道人上有人的道理。 绕过正厅和赌场,他们来到了后院。而后院和前院比起来,已然算得上是天堂。 这里小桥流水,清风竹影,鸟语花香,画卷般的地界。 走到一座竹屋前,金元宝忽然停了下来,鞠躬行礼道:“我家庄主就在前面等您!” 第30章 怎么是你?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单刀赴会了。 阮萌萌安抚着天涯、明月说道:“既来之则安之,这第一庄若想对我们不利,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在此等候!” 两人相视一眼后,齐声应道:“是!” 阮萌萌沿着竹林小路,朝着竹屋走去。 当她推开竹屋的门时,一名男子背对着她,安坐在桌,研究着棋盘上的棋局。 阮萌萌环视屋内一圈,竹屋内摆设简单,淡雅中不失大气,龙涎香弥漫在竹屋之中,叫人心旷神怡。 男子身后的挂着一幅字画,是一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画。 因为,这正是桃花节上,她引来蝴蝶的那副画。 右侧题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这真真是她阮萌萌的墨宝,一点儿都不差的真迹。 如假包换! 男子用那低沉中带有磁性的声音问道:“可有兴趣下一盘棋?” 一听这声音,阮萌萌惊叫道:“怎么是你?” 然后,她不可置信的走上前去,一把扯过对方,再次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会是他?我去…… “王妃离家出走,本王遭弃。为了扳回一句,总是要做些什么,才能体现出本王的过人之处,也省的王妃觉的本王配不上你。” 楚慕辰的话,明显有着深闺怨夫的嫌疑。 阮萌萌无奈的说道:“这才几日不见,你就给我阴阳怪气的了。你给我好好说话!” “王妃离家十天零两个时辰,还不准本王念道念道?” 阮萌萌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本王的人来报,你大哥在幽州失踪。本王派人在幽州城内搜查你们的下落,却不料,竟然查到阎殿也在暗中寻找你大哥。顺藤摸瓜,想要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也并非难事。” “也就你能说的这么轻松,这么多年,整个阎殿从未被人查到,你还真是有通天之能。说吧,我大哥人在何处?” 既然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一仗打平了。 说不上来为何,对于楚慕辰,她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她就相信,楚慕辰是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所以,她也不去纠结身份暴露的事情。 楚慕辰摘下她的面具,目光凝聚在这张多日不见的脸蛋儿上,缓缓开口回答道:“暂时不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自愿和对方走的,而且,很安全。” “怎么说?” 据她的了解,有人给大哥送了一封信,然后大哥很兴奋的连夜出了客栈。他一夜未回,第二日来退了房,拿走了行礼后,人便失踪在这幽州城内了。 这一切都显得很诡异,不然,她也不会亲自来查。 楚慕辰回答道:“有人曾看到,他和一个蒙面女子出现在前往江阴的路上。” “你是说,大哥回家了?”阮萌萌有些不可置信。 若真是这样,应该是爹想传消息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路上了吧? 而之前所训练来回传信的鸽子,只认得来、回两条路。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也无法将信传达。 所以,自己才一直没有得到消息吧? “可是,我都来了幽州三天了。大哥若回家了,我爹应该会传消息给我。” “除非,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大哥回过家。或者,他想让你借此回家一趟。” 听了他的分析,阮萌萌点头说道:“有理!” 楚慕辰挑起人儿下巴,笑问:“既然如此,你便不用急了。休息一日,明日我们一起去江阴,如何?” 看得出,她瘦了。那般没日没夜的赶路,即便已经休息过了三天,神色中还能流露出一丝疲惫。 阮萌萌本想立刻启程回家,听他这么说,想想也是不需要太急。只随口应付了一句:“我可是听说,咱们此刻在医仙谷……” “看好了病,总要离开的不是?而且,本就离你娘家甚近,过去看看也无可厚非。” 阮萌萌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那好吧,你等会,我去交代一下黑白无常。” “快去快回吧。” “哎,好……” 就在阮萌萌话音未完全落下之时,楚慕辰说道:“本王这个拿不出手的夫君,真是让你走到哪都藏着噎着。” 这让走到门口的人,差点没摔死在门槛上。 阮萌萌转过头,自以为是凶恶,实际上却是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一眼楚慕辰,甩下一句:“你有完没完?”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这一眼落在人楚慕辰的眼中,便成了可爱、撒娇。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这位本来就是西施。那更是将伟大的逍遥王迷的三魂不见了几魄。 在阮萌萌眼中,今日楚慕辰似乎完全不对头。 “难道江子谦不在,自己被他抓做临时调戏的对象了?”她这么想着,已然走到天涯、明月面前。 “您的面具……”明月担忧的问到。 阮萌萌无所谓的说道:“里面那个是……额,怎么说呢?是……总之我认识。你们回阎殿等候吩咐。顺便通知红豆和相思过来,明日本小姐要回江阴。” 天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道:“呦,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以前连个小秘密都没有的人,如今开始有事瞒着我们了。” “好吧,里面那位是我夫君……比你还好看的逍遥王。” 天涯立刻一脸兴奋的说道:“呀,小师叔,我想见见他。好多年没见着,都不知道有没有更英俊潇洒了呢。” “不用见,不用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有!至少我现在还没见到比他好看的男人了。” 实际上,楚慕辰和天涯是两种概念的好看。楚慕辰是有着男人那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野性、霸道的美;而天涯是模糊男女界限,雌雄莫辩阴柔之美。两人的美完全没有可比性,可阮萌萌依旧觉得,楚慕辰比较好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偏心眼子? 看着天涯翻白眼,阮萌萌毫不客气的赶人了:“快走,快走,省的你看到他自卑的要死要活的,到时候丢咱们阎殿的脸。” “我……” “属下告退!”明月直接将他的话打断,转身离去。 看着一个女人都走的那么潇洒,天涯忽然觉得,自己娘了…… 第31章 心静如水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小师叔,我也走了。晚间悠着点,这竹屋时间挺久了。可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到时怪不好意思的。” 阮萌萌愣了愣,看着已经逃之夭夭的人,幽幽的问道:“什么意思?” 不知何时,楚慕辰已然来到身后,软言细语的在她耳边说道:“他的意思是竹屋不结实,不适合本王和王妃亲热。” 这一会儿,阮萌萌总算是明白了,她无奈的说道:“都说这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这个立于你和镇南将军中间的小三儿,就是个盗墓的。既然已经盗了墓,怎么好再睡了你,不给你们留条后路?” 但凡千金闺秀,哪能说出这般出格的话来?可她这个出身大家族的嫡女,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不过,都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 别的女人天真,在逍遥王眼中就是做作。阮小三儿天真,在逍遥王眼中那叫可爱。别的女人粗俗,在逍遥王眼中就是毫无教养。阮小三儿粗俗,在逍遥王眼中那叫率真。 **看绿豆,无论怎么看,何时看,都是对眼的。 楚慕辰揉了揉阮萌萌的脑袋,宠溺的笑道:“王妃果然很有趣!” 阮萌萌觉得这动作像极了哄孩子,她打掉在她脑袋上作乱的大手,说道:“是很漂亮!” 每次说到自己的长相,她都自恋的认为,她一个“美”字可以贯穿一生了。 “走,本王带你去看看母妃!” “啊?”阮萌萌一阵错愕。 楚慕辰笑了牵起她的手,说道:“本王将母妃葬在了这竹林……” 随着他一路走去,竹林深处,一座墓坐落在大片花丛中。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让原本孤零的坟墓平添几分优雅、柔美。 阮萌萌刚刚随着他跪了下来,便听到他说:“母妃,儿臣将她带来了。” 他一直都想着带人儿来母妃坟前祭拜一番,让她知道,这是自己娶进门的媳妇儿。 而后,阮萌萌呆愣愣的跟着磕了三个头。 楚慕辰扶着她站了起身,幽幽的说道:“母妃嫁入皇宫之前,和青梅竹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咱们脚下的土地,本是外公作为陪嫁之礼,想要给他们准备成亲之用。只可惜……” 阮萌萌看着墓碑上写着娟秀的“静”字,不解的问道:“为何墓碑只留一字?” 若是说怕引起别人怀疑,未曾给墓碑刻名,这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墓碑上刻一个静字为何意? “这是母妃生前最爱的字,也是她写的最多的字,寓意心静如水。后来,母妃死后,本王留了一副母妃的字。在这里建墓之时,这碑上便刻上了这个字。” 如今,倒也真的是心静如水了吧。 阮萌萌犹豫的问道:“那这墓里面……” 楚慕辰解释道:“是母妃!” “你去皇陵将人偷出来的?” “当年本王还小,偷出母妃尸体的人,正是她的青梅竹马。” 阮萌萌思索了一番问道:“是刑部尚书华中廷?” “是!”楚慕辰丝毫不惊讶她一猜就中,淡笑的解释道:“当时他还不是刑部尚书,母亲死后,他将这块地的地契交到了本王手中……” 阮萌萌点头说道:“难怪华妃对你如此照拂,原来是受了她哥哥的嘱咐。” “好在华妃和子谦的母妃都是闺中密友,所以,老八还有子谦从小便受了大人的影响,与本王相处一直很融洽。” 只是这种关系会遭到猜忌,对他和楚建宁来来说,一直都是重大隐患。所以,在人前,很早他便和宁王拉开了距离。 “哎……”阮萌萌一声叹息后,问道:“我该不该慷慨激昂的说上一番感人肺腑的话?” 楚慕辰挑眉问道:“比如?” 阮萌萌看着这个总让自己产生怪异情绪的男人,认真的说道:“今日,我愿与你同醉!” 楚慕辰笑道:“好!” 与此同时,红豆、相思来到了第一庄。 金元宝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不停流连在两人身上,还风sao的打着招呼:“呦,还是两个美人儿呢!” 红豆一把打开他刚刚要放上来的爪子,惊声道:“走开,你个二刈子。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金元宝不由得嘴角抽搐,这张嘴真是够毒的。话说,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二刈子了? “我家主子和你家主子正在……所以,今夜,主子们将两位美人儿交给在下安排了。” 相思冷声说道:“你最好不要威胁我们,你刚刚碰了红豆的手,能不能活过今晚还要看她的心情。” 金元宝看了看自己的手,顿时觉得悲催了。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能耐的丫头能跟在王妃身边了,这下毒的功夫真是让人不敢小觑。 悲催的金元宝一脸的委屈,说道:“你们明天一早要启程去江阴,我这个劳碌命,还得去给你们准备路上所需要的车马、粮食。若是不给我解毒,恐怕会耽误了正事儿。” 红豆凑上前去,一边逼退金元宝一边说道:“那你就记住了,别对本姑娘动手动脚。本姑娘从头到脚都是毒,万一一个不小心毒死你,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真是搞不懂,逍遥王那般人物,怎么会有这么另类的属下,这人跟逍遥王府就不是一个风格的存在。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阮萌萌从未与人喝酒喝到醉过。为了楚慕辰,她还真是破例了。然后,红豆和相思再一次见识到了自家小姐待楚慕辰的不同之处。 翌日,宿醉的阮萌萌睡得昏天暗地。 当楚慕辰抱着人儿走出竹屋,坐上马车离去后。看到某些印记,金元宝搓着下巴,猥琐的笑道:“这是得手了?” 说着,拿出自己的金算盘,一边扒拉着算珠,一边说道:“哎呀,这女主子娶回来真是赚了,赚大了啊……” 酒醒后,阮萌萌发现自己已经置身马车之中。不,确切的说,她靠在楚慕辰的怀中。 此刻,老佛爷的头已然是疼的、晕的一塌糊涂,让她连动都懒得去动。 她幽幽的呢喃着:“楚慕辰,你这个挨千刀的,居然把我灌醉了。” 楚慕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王妃醉态真是我见犹怜……” 第32章 人间美味 对于昨夜的事,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我昨夜做了什么?”阮萌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妃昨夜若不是醉的脚软,恐怕要将本王生吞活剥了。” 听他这么一说,阮萌萌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到楚慕辰脖子上那红红的“小草莓”,她觉得自己被狠狠抽了一嘴巴。 真是天网恢恢,肥而不腻啊。 自己这是压抑太久、饿了太久,酒后失去理性的想要纾解一番了吗?天啊,阮萌萌,这张老脸真是让你丢尽了啊。 楚慕辰却如同没事人一般,淡淡的说道:“王妃,你的脸红了。” 阮萌萌坐了起身,有些尴尬的回道:“热的……是热的。” 就在她红扑扑的小脸刚刚转过一边之时,楚慕辰递过来一支药瓶,说道:“这是红豆准备的解酒丹,赶紧服下吧,省的头晕。” “哦!” 阮萌萌接过药瓶,倒出一粒,粗鲁的塞进了嘴里。可不等她咽下去时,那人又递过来一只水袋。 好吧,她正好需要。一把将水袋拿来,“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王妃,你会对本王负责的对吧?” “噗……”阮萌萌被他一句当即弄喷了。 “咳咳咳……楚、楚慕辰,不要在我喝水的时候说话……咳咳咳……” 楚慕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你先喝,本王等会儿再说。” 妈蛋…… 阮萌萌不由得心中咆哮,真是作孽,自己好好的跟他喝什么酒啊。 阮萌萌深吸一口气说道:“楚慕辰,有件事我想我必须要跟你说个清楚。” 楚慕辰点着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阮萌萌继续道:“我跟你不同,你可以笑看红尘,我却不能。所以,不要招惹我,这只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楚慕辰微微皱纹,轻声问道:“什么意思?” “我阎殿查到一些关于你的资料,我很佩服你用三天时间戒掉蝶恋花的瘾。但是,我并不想成为你试验的目标。我们之间,还是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比较好。” 想起他的曾经,一个人从小对自己便能如此狠心。她生怕,有一天自己在习惯他了以后,这人会如同戒掉蝶恋花一般,戒掉自己。而后,强迫自己也戒掉他的毒。 殊不知,习惯这种东西,早已经根深蒂固…… 楚慕辰握过她的手,认真的说道:“本王以为,你该是那个最能看懂人心的人。但是,你却为看懂我。究竟要用多久,你才能够明白,对于你,本王从未打算放手。” 他的话,让阮萌萌顿时惊悚了。 这、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从未打算放手”? 哎呀哎呀,表白了,表白了!马车外的人全部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 “楚慕辰,你这个jian诈的小人!你当初不是说,待天下大定,我若想离开王府,跟你说一声便可?你怎么可以改变主意?” 众人一听,心中齐齐飘起一个大大的“靠”字。 人家逍遥王好不容易意思深情告白,她就给华丽丽的转移了话题,这个没重点的女人。 而楚慕辰却也不在意她的逃避,对于她,他的耐心总是满满的。 他宠溺的说道:“确实如此,只是,后半句当时没有说。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啊?后半句?”阮萌萌一脸莫名。 楚慕辰继续道:“待天下大定,你若想离开王府,跟本王说一声便可,本王跟你一起走。” “楚慕辰,你这个杀千刀的……” 一路,为了尽快抵达江阴,一行人走的是各种捷径小路。而因为马车速度有些慢,马车最终停在了两地交界的一家客栈门口。 两位主子走出马车,众人也跳下马来。 店小二赶忙走上前去招呼着:“呦,各位客官,您几位来的正巧,刚好还有几间上房。” 楚慕辰看了看阮萌萌问道:“先吃点东西?” 阮萌萌轻抚自己饿扁的肚子说道:“迅速填饱我的五脏庙……” 一行人走了进去,红豆吩咐道:“小二,有什么上什么,要快!顺便准备四间上房。” 相熟的人都知道,阮萌萌是不能挨饿的。因为只要她觉得饿了,性子便会十分急躁。等到不想再等的时候,但凡她觉得可以吃的东西,都会送入口中。 “哎,好嘞,吃的很快就来,您几位稍等。”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上一大盘鲜红的牛肉。 “几位先用着,后厨正在炒着几道小菜,稍后小的给几位端上来。” 店小二憨厚的笑着,说完便赶紧去忙活了。 主子不动手,众人也不敢妄动。一时间,目光都落在了阮萌萌身上。 阮萌萌伸出筷子,夹起牛肉看了看后,面无表情的缓缓放下,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吃这种人间美味的。” 楚慕辰知道,她对食物一向不挑,但凡用餐时间,摆上桌的,她从来不会拒绝下咽。而今天却放下了筷子…… 红豆小心翼翼检查了一下后,说道:“干净的,没有毒。” 无影好奇的问道:“您不吃牛肉?” 阮萌萌侧转头,露出天真的笑容,说道:“可这不是牛肉啊,不到万不得已时,我不会吃它的。” 无影惊讶的问道:“啊?这不是牛肉是什么?” “没文化真可怕,你看这肉,色泽红润,纹理细腻,一看就是人肉啊……” 她这边风轻云淡,而听到的人只觉得脑袋一晕。众人骇然的看向阮萌萌,而阮萌萌却一脸害羞的说道:“不要那么崇拜人家啦,人家不过略懂,略懂而已。” 我了个去,你哪里看出来那是崇拜的眼神了? 然,经她这么一说,再仔细看这“牛肉”,也确实和牛肉有些差别。 不过,她是怎么分辨出人肉、牛肉的差别?这主一个千金大小姐,至于混到吃人肉的地步?无法想象,她曾经经历过怎样可怕的事情。 楚慕辰一双眸子盯着阮萌萌,心思也是百转千回。不过,更多的是心疼…… 不过一会儿,店小二端上了几道小菜。 楚慕辰给自己的随从冷面使了个眼色,冷面笑问:“小二哥,你家这牛肉拿买的?” 此人名为冷面,但他却是个脸色多变的人。和阮萌萌一样,取反了名字。 第33章 做次好人 “这肉啊,是昨天连云寨强卖给咱们的。不过,我们掌柜的说,也刚好没牛肉了,贵点儿就贵点儿吧。咱们这跟镇上有点远,去进货,要浪费两天的时间,这也算是省时、省事了。” “连云寨?” “是,连云寨是前面那座山上的土匪。前几个月突然来了咱们这……呦,您看,小的话说多了。您几位先用着,小的给几位准备房间去。” 几个人简单的吃了一些,便各自安歇了。 “啊,日出东方,睡的好爽!” 阮萌萌伸着懒腰从楼上楼了下来,身后尾随着一脸欲求不满的逍遥王大人。 阮萌萌凤目微微一扫,看到客栈内大厅内,几桌客人的早餐,便笑着吩咐道:“走吧,现在人口味都这么重了,咱们还是吃点清淡的去吧。” 客栈内今日的早餐是肉粥、肉包子、牛肉丁拌菜,也难怪她老人家一脸的不满意了。 “让咱们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吧……” 然后,在她老人家的英明领导下,一行人离开了客栈。 赶路的途中,一直在前面赶马车的冷面,好奇的问道:“王妃,属下冒昧的问一句,吃人肉什么感觉?” 楚慕辰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他越不想提及什么,这个不开眼的便提到什么。 阮萌萌无所谓的回答道:“口感嫩滑,滋味还是不错的。可心里面总会有一种在吃米田共的感觉。” “呃……”冷面无语的问道:“王妃,大清早就说这么文雅提神的话题,真的好吗?” “我觉得挺好啊,而且,这不是你问的我吗?” 话外之音,文雅也好,提神也罢,都是你自己要知道的,又不是我非要说给你听的。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走着,两个时辰之后,阮萌萌遇到了平生,第一伙真正的劫匪。 “站住!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留你们一条性命。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阮萌萌撇了撇嘴,嫌弃的说道:“真是俗不可耐,最起码说几句文雅的诗词啊,抢劫都抢的这么没水平。” 不等那群劫匪说什么,楚慕辰便问道:“那依夫人之见,应该怎么样的诗词适合抢劫?” “比如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多霸气!” 她以为,这样的口号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楚慕辰笑道:“夫人好文采。” “别唧唧歪歪的,赶紧交钱,大爷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话还未说完,无影、冷面三人便冲上前去,一招未落下,十几个人已经全部命丧黄泉。 阮萌萌走出马车,大气的双手向后一背,冷声说道:“红豆,相思,快看看他们身上带钱了没!” 刚刚还一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下一刻就成了钱财这等俗物。画风转换太快,让人应接不暇啊。 红豆、相思上前,一个一个的搜了过去,将这群尸体身上的钱财给搜刮了一遍。 就在红豆清点了一下之后,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姐!” “多少钱?” 当红豆不好意思的把银子递给阮萌萌的时候,顿时嘴角一阵抽筋。 “什么?这么多人才五十两……” 阮萌萌一脸愤然的叫道:“带这点钱,还敢出来学别人抢劫!死贱人!他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老娘只抢这么点儿银子走,怎么对得起江阴父老?” 话说,他们是出来抢劫的,带那么多钱干嘛?他们死都没想到,自己才是被抢的好吗?还有,您抢不抢钱,跟江阴父老真的没有多大关系。真的…… 月夜正浓,此刻的连云寨内,早已经全部熄灯归寝。 这连云寨内,几声犬吠过后,越发显得比白日静的悚然。夜色中,只有风吹过树枝发出的“沙沙”声。 “你说,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守夜的两个人蹲在寨子门前,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着。 “谁知道呢,可能是发现大买卖了。” “不会是发了财跑了吧?” “谁知道呢,你看着先,我去如厕。” “快去快回啊!” “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人才发现,那个去如厕的兄弟已经去了很久。他摇摇晃晃站起了身,一脸不满的说道:“就他娘的会偷懒……” 话还未说完,他便看到不远处,那人倒在血泊中。 “这……这是怎么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可下一刻,他清楚的看到,一道人影闪过。他随着人影追了过去,可是,当来到目的地时,他却发现,寨中已经死了许多兄弟。 难过这是肯定的,但是,他更害怕,怕下一个神不知鬼不觉死掉的人是自己。 “啊……” 一声痛苦的叫声传来,他循声看去,白色的窗纸上,一只血粼粼的手顺势滑了下去…… 他惊恐的向后退去,刚刚准备转身就跑之时,便看到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朝着她摆了摆手,笑问道:“大半夜不在家呆着,这是要去哪啊?” 话音落下,那女子便一剑刺来…… “不过杀个人,你还要话心思跟他聊上一句,有必要吗?” 这时候,楚慕辰提着剑,从屋内走了出来,吃味的问了一句。 阮萌萌耸了耸肩说道:“我这不是怕他害怕吗!我这叫怀柔、亲民。” 楚慕辰说道:“再不抓紧时间,今晚你可就要输了。” “谁说的?我已经杀了十七个了!咱们现在是平手阶段。” 无聊的两人夜闯连云寨,只为一个赌约。赌谁杀的人多,连云寨的财富就归谁。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最终,在楚慕辰的相让之下,两人将五十六个人头给平分了。 在红豆、相思、冷面、无影每个房间的仔细排查下,她老人家此番之行最终“获益良多”。 “王妃不打算平分了?” 阮萌萌笑的jian诈起来,说道:“王爷难道忘了,平手,庄家通赔!” 然后,就这样,阮小三儿将这比财富,全部无耻的占为己有了。 离去之时,她拿出一支火折子,吹燃后,朝着堆满草垛的拆房丢了过去。 看着渐渐起势的火,阮萌萌感慨的说道:“想不到,间接的做了一次好人,还得用这种杀人、放火的极端手段。真是太残忍了呢……” 第34章 荣归故里 是呗,真的好残忍哦! 更残忍的是,杀人放火还不算,您老一点陪葬的财宝都没给人留下。自个儿全部收入囊中,你怎么好意思的? 月黑风高,江阴城下。软小三儿神经的仰天长啸:“哈哈哈,我沐小三儿又杀回来了!欠钱不还的孙子们,你们受死吧!” 某些还在青楼里享受温香软玉,歌舞升平的富家子弟们,顿时觉得阴风阵阵,天气转凉。 “王妃……” 楚慕辰看着趴在榻上,一动不动的人,轻声唤到。 阮萌萌糯糯的哼唧着:“嘘,别吵吵,让我再睡过回笼觉。没准能刚刚的美梦做个续集什么的……” 楚慕辰看着将门外的人迎了进来,抱歉的说道:“奶奶勿怪,她近来一直在赶路,累了。” “奶奶?您怎么过来了。”阮萌萌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有气无力的靠在依在床边。 宋雅琴被楚慕辰这声“奶奶”叫的是心花怒放,立刻笑着说道:“凌甫说王爷仪表堂堂,器宇轩昂,今日总算是见着人了。果真是凤中血凤,我们萌萌有福了。” 这逍遥王爱屋及乌,对她直接唤作奶奶。而且客气有礼,真是越看越顺眼啊。 这江阴本就不是消息闭塞之地,而阮家在京城又有人。阮萌萌在逍遥王府的情况,他们也是隔三差五便能收到。 本以为这孩子命苦,嫁去了逍遥王府。如今看来,福根不浅呢。 困的眼睛都直了的人,丝毫没去在意奶奶和男人说什么。 宋雅琴嗔怒道:“你这丫头,昨夜就回来了,也不让人去告诉我一声,还得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跑来看你。” 下一刻,阮萌萌便靠在那,昏昏欲睡起来。 楚慕辰说道:“奶奶,等她睡够了,我待她去您那请罪,您别怪她。” 宋雅琴笑了:“不怪,不怪,什么请罪不请罪的。我就是想她了,也想见见你。” 说到这里,她看这那个已经睡过去的人,笑道:“既然她困成这样,罢了,让她睡吧。你也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吧,省的她精神了以后折腾人。奶奶先回去了……” 她深知,阮萌萌这个磨人精,也就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能消停一会儿。 “好!”接着,楚慕辰冲着门外唤道:“红豆,替本王和王妃送送奶奶。” “是!”红豆恭敬的应到,随后,扶着老夫人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不远,老夫人便一把抓住红豆的手腕,一脸兴奋的问道:“丫头,他们是不是已经圆房了?” “啊?”红豆微微一愣,然后又笑了起来:“老夫人,您不会以为小姐有喜了吧?哈哈哈……” 宋雅琴的脸色黑了、红了,她佯装生气,斥责道:“笑什么笑,真是没规矩,什么主子待出什么下人,跟你家小姐一个样,没大没小。” 红豆赶紧隐忍下来,陪笑道:“是是是,奴婢错了,奴婢不笑了,老夫人赎罪。不过,小姐不开窍,圆房、有喜,您有的等了。” “成宇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难道老身害怕没曾孙抱么?谁说我急了?” “是是是,您没急。是奴婢着急了,急着伺候小主子。” 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了楚慕辰耳中。 看着那睡的昏天暗地的人,想象着有一天她为自己孕育子嗣,想象着她能与自己白首不离,楚慕辰的心,忽而温暖了起来。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大厅桌前等待着两人的出现。 当楚慕辰和阮萌萌到来之时,一家人站了起来,作势便要行跪拜之礼。 “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见外。你们行这般大礼,让本王和王妃接下来的日子,在这府里如何能住的自在。” 一向少言寡语的楚慕辰,自从来到阮家,似乎变得多话了。 不过,阮萌萌也没心思多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阮凌甫佯装责怪道:“你这孩子……” “岳父大人勿怪,她是饿了。而且,这是王妃娘家,王妃也是随意惯了。” 听他如此说,一家人也便高高兴兴的入座,用起了午餐…… 当楚慕辰将拨好的一只虾放入阮萌萌碗中之时,阮成宇有些尴尬的说道:“王爷,萌萌她不吃……” 下一刻,阮萌萌就连虾带饭一起拔进了嘴里。 阮成宇瞬间觉得自己被打脸了,他嘴角抽搐的问道:“萌萌啊,你不是从来都不吃虾的么?” 阮萌萌一边吃,一边说道:“拨壳什么的,太麻烦了。” 楚慕辰笑着解释道:“其实,王妃不挑食,很好养……” 话说,你确定一个嫌拨壳麻烦,而从来都不吃虾的人不挑食?这叫不挑食吗? “看到萌萌有王爷这么仔细的人心疼着,奶奶也该放心了吧?” 说话的,是宋之桃,是宋雅琴娘家唯一剩下的这么一根独苗。 宋之桃父母早亡,从小便在阮家长大。本就和阮家亲上加亲,说起话,也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及。 宋雅琴笑着说道:“放心,自然放心!” 阮萌萌转头侧目,看着宋之桃隆起的腹部,问道:“二嫂,我什么时候可以当小姑姑?” 看到奶奶给自己使眼色,宋之桃对阮萌萌说道:“还有四个多月呢,你那么期待孩子,以后可以自己生一个啊。” 大婚之前,本来还支持阮萌萌离开逍遥王府的一家人,此刻已经想要努力撮合这俩人假戏真做了。 毕竟,现在看来,逍遥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人家对这丫头确实有心。若真的可以修成正果,那还真是好极的。 “啊?我?”阮萌萌指着自己莫名的问到。 “是啊,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是一件很有意义,也很幸福的事儿呢。” 阮萌萌有些迷惑,在她看来,阮家安好,亲人们和乐就很幸福了。 她不解的问着阮凌甫:“爹,你看着我们兄妹长大是什么感觉?” 阮凌甫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自从你娘不在了,爹觉得,唯一的盼头就是看着你们长大成人。” 曾经那段昏暗的日子,孩子们是他的精神支柱。 听后,阮萌萌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说道:“哦……” 简单而又饱含深意的家宴就这样凤平浪尽的过去了,不得不说,阮萌萌真的是一根筋,油盐不进。 第35章 解开疑惑 而饭后,阮凌甫便借着有事为由离开了阮府,显然没有要和他们谈阮云杰失踪一事的意思,仿佛是在躲避阮一般。 阮萌萌一脸阴郁的问着楚慕辰:“咱们怎么办?” “这是王妃的地方,不如,就由王妃带本王四处走走,领略一下风土人情?” “走!出府……” 就在众位于阮萌萌“往日有冤,近日有仇”的富家子弟们,纷纷躲在家中“头悬梁、锥刺股”用功读书之际,阮萌萌已经在江阴城内开挂肆虐了。 “呦,本王妃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连半个老朋友都没见到,真是令人忧伤。” “王妃在这江阴城中有老朋友?” “当然,而且都是以些富的流油的二世祖。有机会引荐给你认识认识?” 而实际上,是欠下了她赌债的几个公子哥。 早先,某些人打赌她嫁入逍遥王府后,就会从此过上暗日无天的日子。当然,这也不排除众人心中“美好”的希望。 当时被耳朵尖的阮萌萌听到,她扬声说了句:“咱们不妨打个赌,若本小姐在京城过的依旧潇洒如风,尔等一人输给一千两。” 就在几个人后悔的想要拒绝之时,人家又说了:“本小姐记住你们了,赌约已经成立,还望各位牢记于心……” 这几个人太狠了,为了不给银子,连门都不出了。 楚慕辰微微皱眉,吃味的问道:“王妃莫不是想要借刀杀人?” 阮萌萌白了他一眼,毫无被人吃醋的意识说道:“他们可是会下金蛋的鸡,宰了多可惜。红豆,让人去他们府上收账。记得别动粗,毕竟咱们现在是逍遥王府的人……” 你要以为她因为自己身份,知道有所收敛了,那么,她接下来的话,绝对会让你“惊喜”。 “要懂得仗势欺人!” 以为自己现在带着夫君回来,为了给夫家留个好印象,她就会不好意思找他们讨债?简直是天方夜谭! 红豆看了看无奈中带着宠溺的楚慕辰,冲着阮萌萌嘿嘿一笑,说道:“是!奴婢知道了。” 阮萌萌作为东道主,自然是招呼楚慕辰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然后,她就带着楚慕辰,一路溜溜达达来到了醉生梦死。 “王爷,这里有好酒,我带你去尝尝。” “一切由王妃安排便好……” 雅阁内,两人一边品着美酒,一边闲话家常。不过一会儿,真正的老朋友便找上了门来。 “阮小三儿,我一猜你就得……呃,王爷也在?草民……” “免礼!”对于有人妨碍他和人儿独处,楚慕辰表示非常不满意。不过,为了不惹到阮萌萌,他也只能佯装无事了。 得到阮萌萌的示意,唐志尧坐了下来。 阮萌萌笑道:“唐大少爷,我发现两个词可以形容现在的我们。” “哦?愿闻其详……” “桃花依旧,说的是我。人面全非,说的是你。虽然你不能有说走就走的旅行,但是你有一个说胖就胖的体型。” 这才几个月没见,这人居然发福了。 唐志尧无所谓的玩笑道:“因为知道你嫁的好,身为故友的我,一高兴,吃的有些多,也就胖了些。” “化兴奋为食量,化食量为体型,果然是一点都没浪费粮食。” 楚慕辰终于是听够了他们的闲扯,问道:“唐公子,不知江阴城内,如今形式如何?” 唐志尧微微一愣,而后,看出楚慕辰眼中对阮萌萌的占有欲,无奈的扯出一抹笑意。 “王爷知道,四大家族的关系一直很是诡异。如今,更是碍于京中形式,四家已经纷纷回到了生意人的初衷,“勤勤恳恳”的做起了生意。” 阮萌萌好奇的问道:“我听说,于家那老不休挂了以后,于少秋坐了他的位置。” 于梓默的死,给于家带来了重重一击。于少秋经历了一反波折,最终坐上了家主之位,成为了四大家族中,最年轻的家主。 “都说于少秋年少轻狂,却没有什么真材实料。” 于少秋成为家主后,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一时间,谣言纷纷传出。更有甚者说,将来,四大家族也可能会成为三大家族也说不定。 毕竟,生意场上变幻莫测。但凡有一点疏忽,必定会倾家荡产。更何况,另外三家财势雄厚,若一同将于家分食了,也不无可能。 阮萌萌问道:“你也这么想?” “都是一起长大的,于少秋是怎么样的人,你我心中有数。他这般正是为了保全于家现有实力,谨防另外三家趁火打劫吞掉于家。” 最近可是很多赚钱和扩张版图的生意找上门,而于少秋却一直无动于衷,只默默运作于家现有的,将其稳固。 一般人可不一定能禁受住这种贪婪的诱、惑,于少秋这份隐忍和耐心也着实让人觉得可怕。 楚慕辰为阮萌萌满了一杯酒,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能不能守住,就看于少秋的本事了。” 阮萌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呵呵,人啊……”话音落下,一饮而尽。 回到府中之时,天色已经渐渐晚了。简单的用过晚膳后,阮萌萌直接跟跟着企图想要“逃跑”的父亲,一路来到了阮家祠堂。 “萌萌……” 阮萌萌不解的问道““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哥呢?” “事到如今,恐怕是瞒不住了,凌甫,你就告诉她吧,也好让她心里有个数。” 宋雅琴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阮萌萌唤道:“奶奶……” 阮凌甫叹了口气,说道:“事情,还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老夫人的堂弟有一对双胞女儿,姐姐名为宋雪菲,妹妹名为宋雪鸢。宋雪菲喜欢习武,长大后,远足拜师,很少回家。 而宋雪鸢于阮凌甫成亲时,她无法赶赴喜宴,传信回来跟家人说,她的喜事也将近了。 原本一家人都很期待她的婚事,可是,等来的,却是未婚先孕的宋雪菲。 一家人出于对女儿的疼爱,将消息隐瞒了下来。而那孩子在出生后,也被交给了妹妹、妹夫抚养。 “那孩子,是大哥?”阮萌萌敏感的问到。 看到父亲点头,阮萌萌一直以来的疑惑,瞬间被解开。 难怪大哥对自己那般执着,父亲和奶奶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36章 风波起 她曾怀疑自己和大哥不是亲兄妹,可是,每当看到他们那如出一辙的凤眸时,她却无力解说。 可当时她却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若非血缘,哪里会这么像? 现在想来,他们的母亲是双胞胎,也难怪会长的像了。 阮凌甫继续道:“可是,当雪菲再次离去,寻找孩子的父亲时,我们便彻底失去了她的消息。一直到十五年前,你娘出府办事,却被寻找雪菲的人给打成重伤……” 就在她生下阮萌萌之际,人也跟着去了。 “前几日,雪菲在幽州找到了云杰。她说,要带着云杰去青玄,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而你大哥本就知道自己不是阮家亲生,一直都在等着他母亲来找他……” 阮萌萌忽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青玄?” 天啊,不是她想的那么狗血吧?那样的话,他们阮家岂不是……千万不要…… “萌萌,奶奶的意思是,如果逍遥王待你真心,你便跟他好好过日子。家里的事情,不要再管了。” 阮萌萌猜测道:“大哥的父亲,是青玄国的皇室?” 阮凌甫所问非所答的说道:“你一向心思深沉,爹相信,这件事,你能掌握好分寸。爹准备用最短的时间转移阮家的生意,然后,将一家人带去安全的地方。” “爹,那我呢?全家人都走,你们不要我了么?还是说,只要我安然的在京城,阮家便不会被人早早的发觉?爹需要女儿当诱饵?” 阮凌甫怒喝一声:“胡说!” 他就知道,这个敏感的女儿一定会多想。雪鸢拼死也要保护的孩子,他怎么舍得伤她? 宋雅琴握着她的手,拍了拍,安抚道:“傻孩子,咱们怎么会不要你?你若能活在明处,总比跟着咱们明枪暗箭的好。” 阮凌甫说道:“如今两国势同水火,若你大哥身份曝光,咱们阮家必然被好事者怀疑是青玄的眼线。咱们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阮凌甫说道:“就算阮家被定罪,也殃及不到你。” 一,逍遥王有那个能力保住她;二,凭她的本事,完全能成为宁王的助力,仅凭这点,宁王和镇南将军就会保她;三,太子或靖王方面,不会为了对付一个嫁人的女子,而引得逍遥王、宁王和江子谦连手对付他们。 “大哥离开时,难道就没有想过,会连累到我们家?”阮家毕竟是养大他的地方,他为何一点都不为阮家着想? “总要有人为你娘的死,付出代价。再者说……”说到这里,阮凌甫忽然停了下来,继续道:“总之,你暂时先住逍遥王府!” 阮萌萌不可置信的问道:“爹和奶奶要帮大哥?你们知不知道,对于赤焰来说这是叛国?一旦走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从未想到,原来她的家人也是这般野心勃勃。他们去造反,去叛国,将自己留在逍遥王府,这对于她来说是祸不是福。 自己知道楚慕辰那么多秘密,一旦阮家投靠了青玄,他还会待自己如现在这么客气吗? 阮凌甫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萌萌,你不懂!” 看着父亲仿佛老了许多,阮萌萌心道:罢了,她总有办法脱身。阮家对她来说何其重要?造反、叛国,那又怎样?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京城,回到逍遥王府,稳住所有人。 然后加快宁王上位的速度,到时一朝天子一朝臣,赤焰需要时间休养生息,根本没时间顾及太多。阮家也可趁此脱离赤焰了…… “我确实不懂,不过,萌萌知道,我们是一家人!” 说罢,转身便走。 一路上,阮萌萌都在想着,日后怎么脱离王府去和阮家回合。可是,刚刚走进小院,便看到坐在自己摇椅上,等自己等到睡着的男人。 她轻着脚步走近,静静的看着楚慕辰,心中忽然感慨万千。要是有天离开他,自己真的不会想起他吗? 晕,想他干什么?阮萌萌你脑子怎么长的?你在想什么啊…… 就在阮萌萌纠结只是,楚慕辰忽然张开眼睛,一双鹰眸散发着一丝防备和警觉。当看到阮萌萌时,他的目光又柔和了下来。 “王妃回来了,和岳父大人谈的怎么样?” 阮萌萌微微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很有想告诉他实话的冲动,可是,她忍下了。她不能拿全家人的性命去冒险。 “我……” 看出她的纠结,楚慕辰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笑道:“不想说便不要说,我不逼你。” 阮萌萌将手从他温暖的掌心中抽了出来,说道:“天色已晚,进屋睡吧。明日,我想回京了。” 对于她的突然疏离,楚慕辰也是微微一愣。以往要拉她的手,她还是不会拒绝的。可是如今…… 楚慕辰不语,随着她进了房。 洗漱了一番,两人各怀心思的躺在榻上。 “楚慕辰!”阮萌萌忽然开声叫到。 “恩?” “我好看么?” “好看!”在楚慕辰的心里,阮萌萌就是最美的。 阮萌萌再次唤道:“楚慕辰!” “恩?” “你没送过我礼物。” “呃,王妃想要什么?” “惊喜!”如果有天要离开,是不是应该留个念想? “本王会慎重考虑,送王妃一个惊喜的。” “恩,那睡吧,明天,咱们回京。” “好!” 天微亮,相思焦急的声音便在门外响了起来:“小姐,出事了!” 过了一会儿,阮萌萌开口道:“进来说吧!” 相思推门走进,将手上的字条递给了阮萌萌。 阮萌萌看完后,一张漂亮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冷声道:“刚刚上任就敢拿阎殿开刀,这个武林盟主真的那么好做?” 楚慕辰接过字条,扫了一眼后微微皱眉,说道:“这白文涛底子雄厚,本就不好对付……” 白文涛,太湖帮帮主。他的父亲便是阎殿所杀,阎殿此次刚刚露头,他便顺藤摸瓜找到了阎殿的所在。而后,立刻集结与阎殿有仇的门派前来寻仇。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阮萌萌说道:“这是我的事,王爷大可不必操心。他白文涛敢来,阎殿自会让他有来无回。” 楚慕辰微微一愣,而后沉着脸说道:“你是本王的王妃,难道你有事,本王要袖手旁观不成?” 第37章 欢迎来到我的心脏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天像决堤一般,朝着人间肆意挥洒着暴雨。 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抽打着万物。闪电划过,犹如惊现云层中的一条狂舞的巨蟒。 偌大的森林里,一行人身穿蓑衣,骑着骏马在林中奔驰。 “吁……”一行人停在了断崖边。 阮萌萌感慨道:“好在走这条捷径,不然,还真没有时间提前回到阎殿部署。” 冷面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望了望,问道:“王妃,这是有去无回的无回崖,您确定咱们能活着下去吗?”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唤道:“相思……” “是!” 相思跳下马,从腰间取出两把匕首,一把丢给冷面一把握在掌心中,说道:“看好了!” 话音落下,相思便飞身跳下…… 阮萌萌说道:“从这个位置跳下,大概在百丈的位置,有一棵树,可以做落脚的缓冲。然后,跳至右下方大概百丈处突出的一大块石台。石台后,有个山洞……” “好精准,如何做到的?”冷面不由得惊问。 红豆说道:“四年前,小姐无意间发现这条捷径。此后,我们每次回阎殿都走这条路,这样至少可以省三天时间。” 四年前,王妃也才十一岁吧…… 这个王妃时常在不经意间,便会给人来自心灵上的震撼。尤其在知道阎殿是王妃一手培养出来的势力后,他们都惊呆了。 他们未曾想过,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变态的主儿,王妃似乎可以和他们家王爷并肩了。 “小姐,红豆先去山洞内等你。”红豆说着,拿出自己的匕首,飞身而下。 从百丈高的地方跳下,功力不够深厚的人,必然会辛苦。这时,便要借助可以刺穿岩石的玄铁匕首来借力固定。 看着两个女子已经跳下,冷面将心一横,握紧匕首纵身跳下。 这时,无影说道:“王妃,无影没有匕首……会不会……” 阮萌萌拿出残梦,朝着无影丢了过去,说道:“别给我用坏了。” 看着无影也跳了下去,阮萌萌笑着问道:“王爷准备好,跟臣妾共赴黄泉了吗?” 楚慕辰懒腰将人抱紧,认真的说道:“上穷碧落下黄泉!” 说罢,一起跳下悬崖。 其场面,大有一双情人弃世之凄美。 靠在楚慕辰身上,感受着他的气息,阮萌萌心中默默念道:“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他们终有一日是要分开的,自己还该早点摆脱对他的习惯…… 一行人沿着山洞走出,来到一片阴森恐怖的森林。 雨一直在下,使得深林中的路变得泥泞不堪。而这不见天日的树林中,大概是因为长期潮湿,腐木和烂树叶散发出一股恶臭。 看着两个主子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继续朝前走着,冷面和无影只得默默上。 忽然,一行人停了下来。顺着两个主子的目光看去,前方,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坐靠在树下,一旁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 死尸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嘴巴张大,死前该是受过巨大的痛苦, 他浑身散发着恶臭,皮肤早已腐烂不堪。 阮萌萌冷哼了一声,笑道:“不是什么人都有本事走出梦回阵法的。” “梦回林?”没知识、没常识的冷面问到。 楚慕辰开腔解释:“所谓梦回阵法,乃午夜梦回之意。是指树木依照阵法所栽种,让闯入者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回原点。” “是,这里的鬼树,是我小时候让人按照梦回阵法种下的。几年来,经过不断施肥加料,让本就生长速度极快的鬼树更加高大、粗壮。” 鬼树?难怪这里这般阴森。 无影不解的问道:“若是有人放火烧光鬼树,不是可以逃出去了?” 红豆回答:“鬼树生长于阴暗、潮湿的地方,树木内水分很多,若有人想要接着一把大火烧光这里,从而逃出生天,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时,阮萌萌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说道:“而且,这里到处都有毒,一不小心,就会像这位一样。” 无影和冷面之觉得这位王妃让人脊背发凉,创建阎殿、打造梦回林,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做到的。 而且这位王妃武功高强,心智超乎常人想象。好在她是自家王妃,若哪一日为敌,正面交锋,他们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别一副感慨的模样,走吧!” 阮萌萌话音落下,便朝着面前继续走去。 诡异的梦回林内,阴风阵阵,细雨绵绵。而阮萌萌却哼着一首几位不搭的曲子,在林中闲逛,惬意的很。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终于,在阮萌萌的带领下,避过了层层关卡,直接来到了阎殿的石门前。 阮萌萌笑道:“楚慕辰,这是我的心脏,欢迎你的到来!” 听后,楚慕辰显然很高兴。这么重要的地方,她能带自己来,说明她不介意在自己面前暴露伪装。这是一种新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阮萌萌却想,反正是要离开的,到时,阎殿人去楼空,谁也别想借此威胁她。 “属下等,参见阎君!”早已在阎殿等候多时的众人立即行跪拜之礼。 阮萌萌扬了扬手,说道:“起来吧,小白将事情的经过详细报来……” “主子,照计算,他们两日后便会攻入阎殿。这几日,日行者、夜行者都没有再接任务,全部等着共御外敌。” 阎殿内,无论是日行者、还是夜行者,都可以自己选择性的接取任务,十分自由。然而因为这次事件,整个阎殿全部停下运作,回到阎殿,等候发落。 “有预算过他们的人数么?” “各路人马浩浩荡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阮萌萌思索片刻,下令道:“人数这么多,他们定然会分开行动。加强各个入口的关卡,日行者、夜行者藏于林中,一旦有人闯入便展开伏击,争取一个不留。” “是!” “红豆,你去后院采药,明日务必要做出一些杀伤力大的毒药,分散到各个入口。” “是!” “至于那几个难对付的……” 说话间,阮萌萌的目光飘向了楚慕辰,而后,嘿嘿一笑,问道:“你都愿意陪我跳崖了,也会愿意帮我杀人吧?” 有白工,她自然要用! 第38章 交火 楚慕辰一听,却笑了起来,摆起了谱来:“那要看王妃愿意用什么交换了……” 阮萌萌笑问:“你想要什么?” “现在还未想到,不如这样可好?王妃欠本王一个承诺,若有需要,本王会找王妃讨要。” “成交!”阮萌萌当即答应了下来。 两日后,白文涛已经带着人来到了阎殿外。 “白帮主,如今怎么办?” 白文涛观察了一番,说道:“阎殿的贼人阴险狡诈,狡兔三窟,若我们大举进攻,他们一定会顺着别的路逃之夭夭。咱们散开行动!” 接着,大部队立刻分为几支小股力量,分别从不同的入口进了阎殿…… “阎君,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们分开行动了。” 此时,阮萌萌一袭暗黑色长袍男装。站于楚慕辰身边,虽略显娇小,却气势不输于他。 她淡淡一笑,说道:“呵呵……果然只是一群只懂用蛮力的猴子。” 楚慕辰不禁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道:“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何况连错五子。” 冷面好奇的问着无影:“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无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了显得自己智商高一些,他默默无语的转过头,不搭理冷面。 楚慕辰好心的解释道:“第一,他打草惊蛇让阎殿早有准备。第二,分散兵力,容易被逐一击破。第三,外面鬼树密密麻麻,人多根本无用,反而会自乱阵脚。第四,他根本不清楚阎殿的地形,就贸贸然行动,容易遭埋伏。” “听起来好有道理,好厉害的样子。”阮萌萌佯装崇拜的说到。 楚慕辰挑眉问道:“难道王妃不是早就想到,才在两日之前那么安排的吗?” 阮萌萌耸了耸肩:“凑巧,运气好而已。” 与此同时,鬼树林中传出一阵惊恐而混乱的惨呼声。 黏糊的液体随着几道黑影闪过飞溅而起,最后洒的到处都是。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显然乱了手脚。 他们骇然地看着已经躺下的数十人,隐隐听见血液缓缓流出的声音,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如同垃圾一般,散的满地都是。 此刻,林中安静得可怕。 人们不自觉的干咽了一口唾液,只觉得自己一定是见鬼了!刚刚明明只是见到几道黑影窜过,便倒下了这么多人,那些黑影真的是鬼魅么? 众人惊慌的四处张望,寻找着那几道“鬼影”。下一刻,如同如同细雨一般的针,从四面八方朝着人们飞射而来。 人们立即举起刀、剑来抵挡这些银针。但是银针终究小而密集,多少还是会有被扎中的。 “针上有毒……” 随着一人惊呼,人们顿时陷入恐慌。 然而就在这时,已经开始有人后悔来此寻仇,躲开银针的攻击,朝着出口处跑去。可是,未跑多远,人便已经倒了下来。 而从其他路闯入林中的人,情况也是如此,到处充斥着死亡也血腥的味道。 “白帮主,事到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 白文涛说道:“要铲除阎殿这种邪门歪道,流血牺牲是必要的,杀了他们,才能还武林一个宁静。” “白帮主说的对,杀了这群武林败类,为武林除害……” 而就在日行者、夜行者像逗弄老鼠的猫一般,肆意玩弄对手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已然从侧面悄然来袭。 一个时辰后…… “报,启禀阎君,北面树林,死了五名夜行者,其余人不知所踪。” 阮萌萌不再淡定,猛地站了起身,问道:“你说什么?” 楚慕辰立刻反应过来:“有人想趁火打劫……” 阮萌萌咬牙切齿的说道:“千算万算,少算一手。” 死了……她死了五名夜行者…… 他们虽不是自己的亲人,但是,却也是和自己一起长大,出生入死走过来的。如今,却死的不明不白。不,他们是间接死在自己手中的。是自己树敌太多…… 不,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她需要冷静。 北面树林她明明放了二十人,凭借日行者、夜行者二十人的战斗力,究竟对方有怎样的实力,能让五名夜行者死掉?其他人又如何了?被抓了? 楚慕辰说道:“不能坐以待毙,看来,我们要亲自去找出他们了。” 阮萌萌幽幽的说道:“偌大的鬼树林,到处都能藏下人的,我们究竟要怎么寻找到对方?” 楚慕辰拍了拍她的肩,说道:“振作点,抓紧时间找出他们,才能避免更大的伤亡。” 阮萌萌虽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此刻,她的确没有什么办法。自己的人全部都周旋在白文涛那群人中,而这边,只有他们几个人。 他们要怎么在这么大的树林中,寻找出藏于暗中,伺机而动的人? 楚慕辰说道:“照现在情况来看,对方知道如何走出梦回阵法,却坚持藏于暗中。想来,应该是打算不断寻找分散开来的日行者、夜行者,而后逐一击破。” 天涯猛地一惊,赶忙说道:“小……阎君,我们不能拖下去了。” 刚刚太过焦急,差点就喊阮萌萌小师叔,不过,刚刚出口就匆忙转了。 虽然楚慕辰已经知道了阎殿是小师叔的本钱,可他们究竟有什么底子,他终究还是不知道。如果小师叔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自己万万不能露出痕迹。 想来,楚慕辰当年去医仙谷时,他们当时还小,又都只有一面之缘,他也应该是记不得了。即便还记得,也该分辨不出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 如此一来,小师叔有张底牌,也安全一些。 阮萌萌下令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我找出来。” “是!” 一行人来到了五名夜行者丧生的地方,阮萌萌握着拳头,呆愣愣的看着五具尸体,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而楚慕辰去走到尸体旁,蹲了下来…… 楚慕辰分析到:“看颈部伤口,对方的武器应该是弯刀。” “弯刀?是泰坦族!” 泰坦族人善于使用弯刀,恐怕,他们是因为自己揭发了乔铁山和“乔岩”的诡计报仇而来。 楚慕辰回道:“泰坦族人凶猛异常,而且泰坦王族有着一支可怕的黑卫队。想来,应该是出动了黑卫。不然,凭借日行者、夜行者的功力,也不至于……” 第39章 被算计 阮萌萌整理好了心情,扫视周围环境,最终目光落在右前方,说道:“他们朝着那边过去了。” 正在她刚刚要准备开路的时候,楚慕辰迅速来到她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说道:“不得莽撞,他们真的很强。跟在本王身后,见机行事。一切……有我在……” 就这样,阮萌萌被他如同牵着孩子一般离开了现场。 她看着拉着自己手的男人,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那么值得她依靠。 可是,赤焰、青玄终究是要打起来的。阮家是一定会支持大哥的,那么,他们将来很有可能变成敌人。 阮萌萌忽然发现,自己最近经常走神,而且总是多愁善感。 明月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一边说道:“照理说,他们的目标是阎君。一旦阎君出来找他们,他们应该会立即现身。” 楚慕辰和阮萌萌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齐声道:“他们已经来了!” 下一刻,黑压压的鬼树林中忽然窜出一群黑衣人。他们个个身形魁梧,手持弯刀,全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紧接着,双方动了…… 激战中,阮萌萌终于理解了楚慕辰所说的“强”。 他们真的很强,每一招每一式都运用的巧妙至极。出招“快、准、狠”的三字诀让他们发挥的淋漓尽致。 对方大概二十人,而他们只有十人。敌方实力胜过我方,人数也在优势,这一战……要辛苦了。 这时,阮萌萌一剑挡开对方的弯刀,随后,一脚朝着黑衣人的腹部踢了过去。 那黑衣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朝着一边猛地用力一甩,阮萌萌当即被甩飞了出去。 楚慕辰一个闪身,将阮萌萌稳稳的接住,心有余悸的问道:“如何?” “没受伤!”不能公然使用凤吟剑这等趁手的兵器,感觉上差了很多。 脱离楚慕辰怀抱,阮萌萌再次入战局。 只见她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敌人扑了过去,而对方身形一闪,迅速避开她刺来的一剑。 随后,一刀朝着她的长剑劈去。下一刻,剑身断成两截,震得阮萌萌也是掌心发吗。 可不等她缓过来,对方已经挥起弯刀狠狠的砍了过来。 危急时刻,阮萌萌五指成爪,抓扣住了对方手腕。而后猛的向外一番,一脚踢飞黑衣人手中弯刀。 黑衣人抬脚踢来,阮萌萌知道抵不过,立刻向后退去。 紧接着,黑衣人拿出一把匕首,朝着阮萌萌刺来。 一放穷追猛打,至死方休;一方左躲右闪,巧妙保命。 而就在此时,另外一名黑衣人忽然加入,以二对一,让阮萌萌顿时倍感吃力。 而就在对抗中,她的右臂被对方的匕首划出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顿时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衣衫。 “啊……嘶……”好特么疼啊! 当阮萌萌抬起脚,猛地踢中划伤自己手臂的黑衣人时。那人“嗷”的一声惨叫,捂住下腹那个脆弱的地方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另外一人又加入了他们的战斗,两人共同举起弯刀朝着阮萌萌砍了过来。 因为收回那一脚,延误了躲避,阮萌萌恐怕是要…… 而就在她已经准备好中招之时,楚慕辰忽然冲了过来,将人一把抱在怀中,用后背去当对方的弯刀。 就在那两把足以砍掉他手臂的弯刀,即将要落在他身上的千钧一发之际,冷面一剑拦下…… 危机解除,阮萌萌后怕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当时,她整颗心都跳停了。她紧张的不得了,她生怕这人死掉。那种不能失去的感觉,让她脑子顿时就蒙了。 楚慕辰认真的说道:“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我的承诺,一生有效。所以,只要我还活着,便会不遗余力的保护你。” 他的承诺一生有效…… 这让阮萌萌被深深的震撼了,这种被人承诺要一辈子守护的感觉,好像正在瓦解着自己,剥离着自己。她仿佛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自己留在他身边,不再高飞。 “楚慕辰,我……”这一刻,她很想告诉他,她愿意一生都躲在他的臂弯下。 就在这时,红豆高声打断:“两位主子,有一大队精兵正在靠近。” 阮萌萌惊叫:“什么?” 楚慕辰微微皱眉,说道:“今天还真是热闹,看来,暗中算计咱们的,不止泰坦王族一家。” “发出召集令,让他们撤退。”这个时候,白文涛那群猴子想必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是!” 红豆拿出一支阎殿独有的信号弹,拉开绳尾,信号弹“嗖”的一声飞上了天。 阮萌萌看了看激战中的人们,下令道:“撤,将他们引起阎殿。” 人多力量大,结合众人之力,将这些人杀了,然后,他们阎殿可以撤入密道之中,而后,安然离开。 双方人马立刻动了起来,阮萌萌他们拼命的跑,而对方就在后面玩命的追。 一直到抵达阎殿门口之时,日行者、夜行者早已再次等候。 当那些孔武有力的黑卫追到时,已然发现情况不对。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面对阎殿这么多人,他们最终是“客死异乡”。 红豆一边在他们的身上摸索着,一边不甘心的碎碎念:“这些人究竟什么构造,我的毒一点作用都没有。” 冷面说道:“他们能成为黑卫,本就是一个毒体,一般的毒对他们又怎么会有效?” 阮萌萌听到远处有大部队正在靠近,赶忙下令:“有大批官兵正在靠近,时间紧迫,赶紧撤退。去密道!” “是!” 当看着日行者、夜行者训练有素的冲入密道,阮萌萌拉着楚慕辰便朝着密道走去。 楚慕辰忽然停了下来,挣脱开她的手…… 阮萌萌焦急的喊道:“时间不多了,你在干什么?快点跟我走啊!” 楚慕辰唤道:“无影,冷面!” “是!”两人得到示意,立刻来到他的身后。 楚慕辰趁其不备,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唇上。他的吻狂野、霸道,但却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怜惜和温柔,足以让她为此沉迷。 可不等她作何反应,楚慕辰迅速点了她的穴位,然后,便将她推了进了密道中。 “楚慕辰,你跟我走,这里很安全,不需要你去引开追兵。” 第40章 不能没有你 看着一脸焦急和莫名的人儿,楚慕辰温柔的笑道:“这扇门有两道机关,一个是随时可以打开和关闭它的;而另外一个,却是一旦放下,便再也打不开的断龙石。” 阮萌萌猛然一惊:“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赶紧跟我走啊,我说了不需要你引开他们……” “小姐!”阮萌萌的喊声惊动的阎殿众人。 阮萌萌叫道:“红豆、相思!” 而就在这时,楚慕辰抬起手,在阮萌萌惊恐的神情中,按下了断龙石的机关…… 阮萌萌紧张的骂道:“楚慕辰,你这个骗子!你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现在若出了事,你怎么保我?你这个混蛋!” 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好怕,害怕从此便再见不到他了。 楚慕辰说道:“总得有人替你落下这断龙石,才能确保你的安全。也总要有人引开那大队官兵,才能让他们暂时无法发现这个密道。” 此次,对方早就有所准备,他们一定会跟着蛛丝马迹找到这条密道。他要她平安,这是他唯一的信念。 “阮萌萌,我爱你……” 话音落下,断龙石“轰”的一声落了下来。 阮萌萌撕心裂肺的喊道:“你若敢有事,我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 相思解开阮萌萌的穴位,安抚着说道:“小姐,王爷他不会有事的。我们赶紧出去,换身行头,再大大方方的去找他。” 惊慌中的阮萌萌回过了神来,赶忙朝着身后的密道走去,嘴里还碎碎念道:“对、对,你说的对,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我要去找他,他一定没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密道内的路,让阮萌萌觉得比以往要长。她觉得自己似乎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出去。心急的她更是加快了脚步,匆忙前进。 楚慕辰,你若是敢有事,我会恨死你的。你这个混蛋,祸害,你可千万别死在我前面了。 红豆、相思给你在身后,对她此刻的表现显然觉得在意料之中。 小姐一向不喜与人亲近,而对待楚慕辰,却早就与他人不同。小姐对他早就有情,只是她自己未曾发觉罢了。 她不懂男女****,楚慕辰便在生活中,潜移默化的一点点教会她。 却偏偏在小姐渐渐明白的这个时候,他给了小姐一种生死离别的感觉,让小姐所有潜伏的情愫同一时间爆发了出来。 其实,小姐和楚慕辰一样,都有自己的伪装。然,一旦脱掉伪装,便会死心塌地。 老夫人和家主让她守着楚慕辰好好过日子,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吧? 终于走出了密道,阮萌萌换上了女装,拿掉了面具,一副纯良的小姑娘打扮。 “初一,外面有何风声?”阮萌萌抓过日行者问到。 初一鞠了一躬说道:“阎君,外面盛传,阎君死了!” 阮萌萌问道:“你说什么?” 初一回答道:“外面说,有大队官兵围截阎君,而阎君重伤落入水流湍急的北江之中。必然……死定了!” 阮萌萌的脸瞬间苍白,呆滞的表情在脸上停留了片刻后,她狂笑了起来:“哈哈哈……” 红豆不安的唤道:“小姐……” 阮萌萌停止了小声,看着手腕上的血玉镯子,呢喃道:“难怪,难怪他那日非要要我穿和他颜色一样的衣袍,难怪他要跟我带一样的面具……他这时早就有所准备,以防万一了……” “小姐……” “不,我不相信他死了,我不相信。给我找……不,这样不够,本座要亲自去找。” 于是,阮萌萌带着便装的红豆、相思,出来寻找楚慕辰。而天涯和明月便带着人,暗中沿着北江寻找着楚慕辰的踪迹。 而与此同时,各大门派和官府也在寻找着阎殿阎君,虽然目的各有不同,但是,这对于楚慕辰和他们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阮萌萌吩咐道:“去找一具身形和我差不多是尸体,换上衣服和面具,丢进江中。” “是!” “然后,向外宣布,黑无常已经解散了阎殿。从此,江湖上的各位朋友便各安天命吧!” 结果,自然是如她所料。当官兵找到那具尸体之时,便匆匆带回去领赏去了,而江湖中来寻仇的人也走了大半。 三天后,楚慕辰仍旧没有丝毫的消息。 阮萌萌无助、绝望的跪坐在地上,痴痴地望着北江,默默的留下了两行泪。 “小姐……” 阮萌萌哭着说道:“红豆,怎么办,我把他弄丢了……” 这是她这一世,第一次这么脆弱。这种感觉,完全像是遗失了一种,这辈子再也找不回的东西。而这种东西,似乎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而这种东西,似乎源于她对楚慕辰的那种复杂的感情。 “红豆、相思,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了楚慕辰。” 可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啊呀呀,王妃这种感人肺腑的表白,应该跟去跟王爷亲自去说嘛。他若听到了,一定高兴的从床上蹦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一身金晃晃的人走了出来。 “金元宝?”阮萌萌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金元宝,问道:“你家主子呢?他还活着对不对?他在哪里?” “他、他他……” 金元宝被她的眼神吓到了,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自己说主子没了,她一定一掌劈了自己。这让本来还想逗逗阮萌萌的他,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二刈子,你赶紧老实交代。王爷他人呢?”红豆凶巴巴的说到。 金元宝弱弱的回答:“王爷重伤,不过已经被就回,伤势在恢复中,只是还昏迷不醒……” “我要见他!” “醉舞已经将王爷救了下来,只是王爷此刻还昏迷不醒。属下来,就是为了寻找王妃,也省的王妃担心。” 相思冷哼了一声说道:“说的好听,我家小姐可是白白担惊受怕了三天。” “因为当时境况危及,王爷身边不能离开人。所以……” “带路,我不想再等了,我要见到他。” 跟着金元宝一路来到隐秘的别院内,阮萌萌走进房中,直奔卧榻而来。 当看到楚慕辰还在平稳的呼吸着,连日来的担心、害怕,全部一拥而上,化作泪水,断了线一般的掉了下来。 “你还活着,真好!” 第41章 江湖之变 阮萌萌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脏一下下的跳动着,眼泪流的更凶。 她委屈的呢喃着:“楚慕辰,你这个坏蛋!你竟然骗我,你还点我的穴!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爹去,让他替我教训你!这件事告诉了我,我不能失去你……” 多日的高度紧张在瞬间放了下来,她侧身躺到了榻上,而后,闭上了眼睛渐渐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又梦见了残梦,又梦见了那个少年。梦中,各种混乱不堪的情景一一飘过。 就在她想醒却醒不来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懒虫,醒一醒……” “楚慕辰!”她猛地张开了双眼,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而后,突然紧紧的抱住了他,说道:“楚慕辰,我好怕,我好怕……” 楚慕辰温柔的问道:“别怕,我在。” 阮萌萌摇头道:“我好怕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就为了死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一句我爱你,便为自己出生入死,自己又怎么会没有承认喜欢他的勇气? 听着她一遍遍的说喜欢自己,楚慕辰激动的想要说什么,可却被一阵咳嗽代替了。 阮萌萌自知自己抱的太用力,赶忙松开手,问道:“怎么样?弄疼你了?” “咳咳……”楚慕辰摇了摇头,说道:“无碍,只是一时间太激动,高兴的过了头。咳咳……” 他确实是高兴的过了头,而且是差点跳起来。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终于等到了回应。 听他一阵剧烈的咳嗽,阮萌萌立刻叫道:“红豆,进来!” 随着阮萌萌一声招呼,红豆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个礼,而后为楚慕辰号起了脉。 不过片刻,红豆说道:“小姐,姑爷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已无大碍。” 本想顺着叫王爷、王妃的,可是,又觉得那么叫就跟阮萌萌显得不亲近了,红豆便选择了叫楚慕辰姑爷。 而楚慕辰对这一声“姑爷”显然听的很是受用,喜滋滋的接受了。 阮萌萌看向楚慕辰问道:“那个醉舞是你哪请回来的变态?” 她可是记得,那次大哥打伤自己,也是那个叫做醉舞的男人给自己医治的。据红豆说,那人的医术要胜过她。 一个超越医仙徒弟的大夫,却只是挂着一个普通大夫的头衔,长期为逍遥王府“打零工”这情况明显的另有隐情啊。 楚慕辰解释道:“青玄国太医上官亦,因被诬告用药不当,杀害宫妃而全家处斩。醉舞是我**救下的……” 阮萌萌有些诧异,青玄国的人他都带在身边,那她是不是可以告诉他阮家的情况?不,还是等等吧。 “你**是……” 楚慕辰神秘兮兮的一笑,说道:“暂时保密,过些日子闲下来,带你去见见他。” 听到他说“暂时保密”,敏感的她以为楚慕辰对自己是有所保留。却不料,人家直接上升到“见家长”了。 楚慕辰看着她多变的脸蛋,笑着说道:“你啊,脑子里总是乱想。” “红豆,你先下去吧,吩咐下去,休息够了,便去办正事儿吧。” 红豆微微一愣,点头应道:“是!”而后便退了出去。 楚慕辰握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阮萌萌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了?自然是给你报仇,你的血可不能白流,而我阎殿也不能白解散。” “什么?你解散了阎殿?” 阮萌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回答道:“是啊,因为我发现,好人成佛历经千辛万苦,坏人成佛,只需要放下屠刀。所以,本王妃放下屠刀解散阎殿了啊。不过,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他们能不能接受一个混乱的武林……” 阎君刚刚在武林大会上指出乔铁山、“乔岩”是泰坦族人,后脚白文涛便带着所谓的仇家上门寻仇。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泰坦族的黑卫队又杀了过来,以至于朝廷都派出了一大队精兵来抓捕黑卫队。 一时间,白文涛所带去的所谓名门正派,全部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叛**。 卧龙江畔,涛涛江水翻涌着。 阮萌萌看着阎殿的几名手下,朝着江中扬着死去兄弟的骨灰,感慨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死的如此凄凉。” “主子,这是他们的选择。如果有天明月死了,也请主子不要这么自责。因为,我们如今所拥有的,都是主子赐予的。为了主子,献祭生命,也是应该的。” 听了明月的话,阮萌萌的心,更是自责。 “是我托大了,我当年曾说,给你们不一样的人生,让你们站在巅峰。可如今我还一事无成,他们便……” 记忆追溯到从前,她扬声问着他们:“如果我可以给你们不一样的未来,让你们有机会站在人生的巅峰,你们可敢完全的信任我,将你们的命交托在我的手上?” 他们当时齐声回答:“我等万死莫辞!” 从前,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出身,她几乎都可以倒背如流。这是她感激他们相信自己,效忠自己的一种方式。 而如今,她更是要将他们牢记在心,不敢忘却。她不会让他们白白死掉的…… “泰坦族,你们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么?” …… 接着,让世人头疼的事发生了,两国各地,突然爆发出了一个新的职业,名为“赏金猎人”。 凡是这种职业的人,都和曾经的阎殿一样,给钱便执行各种任务,拿钱办事。 只是,他们全部都是独来独往,没有任何约束,没有任何底线,什么任务都接。 未来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各大杀人案,盗窃案,绑架案不断频频发生,几乎每天都会有个案子被曝光。 世道呈现乱象,让一些江湖浪子也渐渐走上了这条路。紧接着,赏金猎人越来越多,更有甚者直接做起了强盗。 不久后,两国百姓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渐渐的,开始有人为阎殿喊冤。 阎殿阎君在世之时,虽然让人闻风丧胆,却将这一行当管理的十分井井有条,从未如此乱过。而他们所接的任务,也都是有着底线的,从来都不做丧尽天良的活儿。 第42章 承诺 而阎殿在的时候,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有着自己的运行轨迹。 阎君被害死,阎殿被逼解散,使得两国的江湖皆黑不黑,白不白。人们甚至都忍不住的怀疑,昔日的好友是不是会在此时,趁机捅自己一刀,毫无信任可言。 一时间,阎殿的事情,以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告诉世人,这天下要乱了! 逍遥王府中,阮萌萌躺在院中的摇椅上,轻轻摇着,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楚慕辰拨开一粒葡萄,喂到了她的口中,笑嘻嘻的商量着:“王妃,你理理我呗?” 阮萌萌将头扭了过去,冷哼了一声,就是不说话。 昨日,某人吻的太用力,将她的唇吻的红肿。她竟然还被红豆和相思取笑了一番,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楚慕辰继续哄道:“你不理我,我就吃不下睡不着的,觉得心里好堵……”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哼哼唧唧的说道:“往好的方面想想,有可能是心疾也说不定。” 楚慕辰委屈的说道:“萌萌……” 不等他说完,冷面顶着一张“猪脸”走了进来,他哭诉道:“王爷、王妃,红豆又拿属下试毒,可怜属下连个媳妇儿还没娶,这脸就已经不能见人了。” 两人愣愣的看着冷面,齐声问道:“你是谁啊?” 冷面瞬间崩溃了:“属下是冷面啊,完了完了,属下就知道,这脸是彻底毁了。这下没法见人了,以后是不是要带个面具出门了?” 阮萌萌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冷面,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啊?属下忘了什么?” 楚慕辰冷声说道:“你忘了拿葡萄过来……” 阮萌萌也配合的点了点头,这让冷面的玻璃心忽然之间便支离破碎了。 阮萌萌歇够了,站了起身说道:“王爷,咱们是不是该进宫了。” “走!” 离开这么久,如今回了京城,怎么着也得进宫拜见一下那几尊大神不是么? 马车里,楚慕辰一直以各种借口卡油。一会儿亲亲脸蛋儿,一会儿捏捏小腰,阮萌萌也任由着他作怪。 楚慕辰忽然问道:“你记不记得,你欠本王一个承诺?” “啊?”阮萌萌一时间有点迷茫。 “在阎殿之时,你答应过本王,欠下本王一个承诺。” 阮萌萌回过神,说道:“那你现在要我兑现承诺了?” “我要你答应我,无法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之前,她一直给自己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而自己也隐约觉得,她似乎想要离开他。有了这个认知,让他萌生了想要将人捆在身边的感觉。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她。 阮萌萌叹了口气,问道:“如果我不再是坐拥金山的阮家嫡女,如果我不再是阮萌萌,你还会待我如现在一般好吗?” 这男人在为难时刻以命相护,又在自己逃命之时,为自己创造更多的时间去安全逃离。 这样在意她的人,她不该去怀疑。但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确认。 “本王在意的只是你这个人……” 如她所想,楚慕辰的答案简单却饱含爱意,这让她的心也是稳了下来。 不过,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她有将心提了起来,问道:“如果有一天,阮家因于青玄有牵扯,被定义为**,你还会……” 不等阮萌萌说完,楚慕辰冷声道:“不会!” 阮萌萌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可不等她作何反应之时,楚慕辰解释道:“有本王在,永远不会让你和阮家背上骂名。” 阮萌萌一脸震惊的看着楚慕辰,她听到了什么?他是说,要维护阮家? 看着她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楚慕辰笑道:“小家伙,不要太小看你夫君……” 阮萌萌迷茫的问道:“什么意思?” “想知道,亲本王一下,唤一声相公来听听。” 阮萌萌的脸蛋儿当即黑了、红色,“楚慕辰,你给我少来这一套!” 就在这时,响起了无影的声音:“王爷,到了!” 楚慕辰先下了马车,随后,将阮萌萌从车上抱了下来。 不等阮萌萌落地,楚慕辰便将人抱紧,小声的在耳边说道:“乖,叫一声相公来听听,本王便放你下去。” 一听这人威胁自己,阮萌萌便搂着楚慕辰的脖子,冷哼了一声说道:“那本王妃便不下去了,你抱着我进宫好了。” 而她撒娇的这一幕,也刚好被进宫的肖正中看到。 他从两人身边走过,嗤笑道:“逍遥王妃身为皇室中人,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以免被人瞧了笑话!” 肖正中,官拜一品的丞相,乃肖皇后的父亲,太子的外公。在朝中,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乃文官之首。 外戚干政,皇后和娘家企图独揽大权。若不是有靖王和宁王在,这江山早就易主了。 以往,楚慕辰遇到他,基本都是笑脸迎人,又或者是暂避锋芒。 但今日,他公然说自己王妃的不是,这让他对肖正中也不愿再做表面功夫。 可不等楚慕辰发飙,阮萌萌便一脸嫌弃的问道:“大叔,你哪位?” “本官乃是丞相肖正中!”神情中,自是一副傲慢。 阮萌萌继续道:“本王妃又不认识你,你管我那么多干嘛?这里除了宫中侍卫,就只有我们三个。以他们的身份,自然是不敢瞧我们两口子的笑话。那就是说,你一个丞相在看皇室的笑话了?” 肖正中一时间被噎的说不出理来,他一脸愤怒的说道:“你、你身为王妃……你……” “呀,不会是因为你夫人给你带了绿帽子,所以你喜闻乐见,哦,不是,你乐极生悲,见不得别人恩爱吧?” “你、你说什么?” 肖正中一脸震惊的看着阮萌萌,更多的是愤怒。他为官多年,从来都是别人巴结他,害怕他,他几时被人如此侮辱过? 只是,不等他发飙,阮萌萌便躲到了楚慕辰怀中,叫道:“哇,王爷,他怎么那么凶?” 楚慕辰嘴角裂开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说道:“被你言中,恼羞成怒。” 对于楚慕辰的维护和宠溺,阮萌萌心中甜丝丝的。 看着愤怒中的肖丞相甩袖离去,阮萌萌调侃道:“王爷为了臣妾得罪丞相大人,臣妾铭感五内。” 第43章 差点拿下 楚慕辰继续刚刚的话题,说道:“萌萌,叫相公来给本王听听看。” 阮萌萌粉拳砸在了楚慕辰的胸膛上,嗔怒道:“放我下来,那么多人看着呢。” 楚慕辰将人放了下来,而后,牵着她的手进了宫…… 凤栖殿中,肖云上座凤位,华语莹坐在左手边的下位,而楚慕辰、阮萌萌便坐在右下方。 肖云淡淡的抿了一口茶,问道:“逍遥王妃现在身体如何?” 阮萌萌露出一副天真可欺的笑脸来,说道:“回皇后娘娘,臣妾现在活蹦乱跳,吃嘛嘛香。” 肖云白了一眼阮萌萌,说道:“你身为逍遥王妃,讲话要懂得礼节,不要走到哪里都当是自己家一样随便,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华语莹解围道:“逍遥王妃天真浪漫,说话不藏心思,皇后娘娘不要见怪才是。” 楚慕辰冷声说道:“本王爱妃年纪尚小,而在逍遥王府中,她便是体统,所以,也是被本王宠坏了。不过,若非皇后娘娘执意让大病初愈的她进宫觐见,她也不会在这用她的无礼扰了您的眼。” 这话说的就严重了,人家逍遥王妃刚刚大病初愈,你身为皇后,硬将人叫进宫中来给你请安不说,还吹毛求疵,这是故意给逍遥王府难堪。 然,不等皇后发作,一道好听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 “慕辰哥哥这话说的,好像皇后娘娘欺负了你的王妃一般。” 一个秀雅绝俗的女子,桃腮带笑的走了进来。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清澈的泉水,自有一股轻灵之气。清雅高华的气质中,又带着说不尽的温柔可人。总之,是个尤物! “雅娴见过皇后娘娘,华妃娘娘!” 徐雅娴,太傅独女,身份自是高贵不用说。但因为周旋于皇室之间,以至于年过十七还未定下婚约。 太子妃薨,肖云自然是想将这位才女抬上太子妃之位。而靖王、宁王也盯着徐雅娴,竞争也是蛮大的。 再者,她父亲徐文良是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轻易将女儿交出去? 肖云一见到她,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雅娴来了啊,快过来坐……” 徐雅娴坐了下来,看着楚慕辰,温柔的一笑,说道:“慕辰哥哥,好久不见。” 阮萌萌一阵心塞,这么甜腻腻的称呼,也亏她叫得出口。进来后,她谁都打了招呼,唯独待自己视而不见。 这种女人看似是个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实则,是个虚有其表,手段高明的蛇蝎美人。 此时,阮萌萌的心中,飘过了一系列的“三字经”来问候这位“白莲花”。 楚慕辰依旧握着阮萌萌的手,对于徐雅娴的热情眼睛都不抬一下的说道:“叫本王哥哥的两位皇妹早已经外嫁,徐小姐切莫乱了皇室名分。” 这才徐雅娴倍感难堪,她看着阮萌萌,一双清澈的眸子染上了嫉恨的神色。 她紧紧地握着拳,尽可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委屈的说道:“是雅娴越矩了……” 而楚慕辰的不再理睬,让她倍感尴尬。她转移了目标,看着阮萌萌笑问道:“这位妹妹是谁……雅娴刚刚回京,许多人都认不得了。” 天下都知道逍遥王娶了阮府嫡女,这会儿能让他牵手的女人,不是自己,难道还是她吗? 阮萌萌收起心思,天真的笑道:“这位小姐不用觉得抱歉,我本来也不认识你。还有,几百年来,我阮家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这位小姐可能是认错人了。” 阮萌萌的话顿时噎的徐雅娴说不出话来,徐雅娴恨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而委屈的说道:“是雅娴高攀了……雅娴……” 华语莹当即开口打断:“天色不早了,听闻皇后娘娘最近身体不适,妹妹先回宫了。” 徐雅娴终究不会是她的人,也不会是楚慕辰的人。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对着一个晚辈强颜欢笑了。 楚慕辰也拉着阮萌萌起了身,说道:“萌萌她大病初愈,本王先带她回府了。告辞!” 说完,带着阮萌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皇后看着徐雅娴嫉妒、怨恨的脸色,嘴角稍稍勾起一抹笑意,说道:“雅娴也该知道,逍遥王没兵、没权,而华妃娘家这些年跟你父亲又是政敌,无论如何,你跟逍遥王都是不可能的。” 徐雅娴又怎会不知,若是她跟逍遥王走到一起,那么,逍遥王府的末日也便到了…… “皇后娘娘说笑了,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怎会别有他想?” 而一路出宫的阮萌萌一声不吭,一脸的不高兴,而楚慕辰显然莫名。 “王妃,何故生气?”楚慕辰不解的问到。 阮萌萌忽然站住脚步,转过身来,十分认真的说道:“楚慕辰,我吃醋了!” 楚慕辰挑起阮萌萌的下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王妃这样好可爱……让本王很想吃掉你啊……” 话音落下,不等人儿作何反应,他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直奔马车。 …… 回府后,主院已被清场。屋内,两人正在用行动述说着对彼此的情谊。 楚慕辰一手扣着阮萌萌的后脑,一手搂着人儿的腰肢,一双唇在她的红唇上辗转吮吸,悱恻缠|绵。 对于她难得的配合,楚慕辰愉悦的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口中纵横驰骋。 楚慕辰将人儿推倒于榻上,覆身而上,情动之时,他一边吻着阮萌萌,一边将手探进里衣中,一寸寸的轻|抚着她胜雪的肌肤。 然,就在情不自禁之际,一只信鸽落于窗前,“咕咕”的叫着。 阮萌萌当即将人推开,羞涩的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被打断好事的楚慕辰,狠狠地瞪了一眼鸽子,满目都是欲求不满。 他狠狠地说道:“你最好带来的是非常重要的消息,否则,本王今晚要拿你来果腹。” 自从回来京城后,他们每每亲热之时,他都会估计她的感受,没有到最后一步。 如今,她好不容易主动配合,让他马上就可以如愿所长之时,居然这么倒霉的被打断了。这让他怎能不恨? 阮萌萌撇了撇嘴,鄙视的说道:“你欲求不满就去冲个凉水澡,别拿我的信鸽出气。”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对这只鸽子有点煞风景。 第44章 功德** 楚慕辰搂着阮萌萌,不甘心的说道:“王妃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嫡妻,怎么能让本王去冲凉水灭火?” 阮萌萌白了一眼人,将他再次推开,来到窗前,取下信鸽带来的信。阮萌萌快速的看完来信后,笑了起来。 楚慕辰问道:“究竟何事,能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我师兄说,**已经到了他府上准备一起过华岁节。让我们宫宴过后……等一等……” 阮萌萌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楚慕辰,她敏感的发现,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楚慕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楚慕辰接过信,笑道:“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看来,要提前了。小师妹……” 阮萌萌脑袋当即一懵,不可置信的发出了一个单音:“啊?” 楚慕辰亲了亲阮萌萌的脸蛋儿,说道:“本王在见到天涯之时,便明白了你的另外一个身份。你说,我们俩是不是注定的缘分啊?” 阮萌萌此刻不得不承认,有些缘分是命中注定的。 她情难自禁的扑到楚慕辰怀中,双手环着他的腰身,极度依赖的说道:“楚慕辰,总之,我认定你了,不许让我后悔。” “自然不会……” 当夜色渐渐降临,跳动的烛光被弹指间熄灭后,屋内,只剩下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日上三竿,阮萌萌被sao扰的无心睡眠,一巴掌打在了那个在自己身上卡油的大爪子,狠狠的说道:“楚慕辰,你这个万恶的色狼!” “本王口味如此专一,即便是色,也是理所当然,值得鼓励。” 楚慕辰说罢,便亲了上来。随后,沿着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阮萌萌懒得反抗,任由他作怪,只是嫌弃的说道:“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楚慕辰笑了笑,说道:“我也是!” 阮萌萌当即将人推开,随后起身而上,坐在了楚慕辰的身上,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什么?” 楚慕辰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在她腿上划走着,一边逗弄着说道:“本王也开始讨厌自己了。” 阮萌萌嘴角顿时扯开一抹笑意,说道:“这还差不多。” 可刚刚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之时,这人却牢牢的按住了她。感受到身下某物正在变化,阮萌萌的脸顿时一红。 这个姿势真的是…… 楚慕辰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柔柔的问道:“爱妃到底讨厌本王什么?不妨举例说明,也好让本王加以改正。” 说罢,用自己的某处,顶了顶人儿。 阮萌萌羞红着脸,怒吼一声:“不举!” 楚慕辰被染上情|欲的双眸顿时一闪,缓声说道:“哦……不举……” 阮萌萌当下一愣,赶忙改口说道:“这个,你、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可以解释的……啊……混蛋……你放开我……啊……” 就在楚慕辰用实际行动向阮萌萌证明了,自己究竟是否‘不举’后,他将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放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中。 待两人洗漱干净后,楚慕辰看着榻上那点点红梅,满足的说道:“有你,本王很庆幸。” 阮萌萌白了一眼男人,说道:“如果你不是这么饥饿的话,我也会有这种庆幸感。” 楚慕辰用下巴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说道:“一个守身如玉二十几年的男人刚刚开荤,难免有些……” 自己太急了,昨夜也是她的初夜,他做的太过了,没有考虑过她的身体状况。看她这副样子,相比是又痛又累的吧。 怪只怪,人儿太过美好,让他浑然间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去怜惜她…… “你……你你你你是童子鸡?”阮萌萌不可置信的问到。 皇家男子,十几岁就会有侍寝的丫鬟、通房什么的。他居然是只童子鸡?自己是不是赚到了? 楚慕辰在人儿如玉的肌肤上亲了亲,说道:“无爱,又如何让本王动情?” “你……可你的技术……你……”说到这里,阮萌萌有些难以启齿。 楚慕辰略带深意的说道:“本王书房中有几本上好的春宫,爱妃若有兴趣,我们可以到书房去研究研究……” 对于他的厚颜无耻,阮萌萌也是服了。 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面瘫呢?试问,自家冰箱变成了烤炉,谁能高兴的起来? “王爷无师自通,单看几本春宫就能成为各种高手,臣妾佩服!” “呵呵……好说!”楚慕辰笑的很是欢愉,心情也是倍儿棒。 紧接着,两位主子“功德**”了,他们做下人的也自然是喜出望外。 只是,阮萌萌渐渐发现,无论是她的人,还是他的人,每当看自己时,都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红豆,镜子!” 红豆听命拿过来了一面镜子,这不看还好,一看,阮萌萌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 她的颈部,被种下了大大小小的“草莓”,可见激烈程度。 “咳咳!”阮萌萌清了清喉咙,说道:“今天有些冷,给本王妃换件高领的衣裳。” 说话间,一本正经的,好似煞有其事,果真如此一般。 红豆隐忍着笑意,应了一声:“是!”便为她去准备衣裳了。 阮萌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骂着那个“不负责”的臭男人,将她一个人丢下让这群人看笑话。 然,不等她心中多骂几句,那人便已经回来了。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楚慕辰却也不气,仔细的哄着:“干嘛气鼓鼓的?” 如萌萌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目光再四处飘了飘。 楚慕辰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是本王的错,本王没有顾忌到他们的感受。让一群孤寡了二十几年的人整日看着我们夫妻情深,是本王思虑不周。” 他的话,一时间逗笑了阮萌萌。 阮萌萌说道:“少贫嘴了!话说,你刚刚忙什么去了?” 楚慕辰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说道:“本王去刚刚去筹备一下华岁节。” “你一个王爷,这种事情也要你去筹备?管家是吃闲饭的么?”妈蛋,让她男人干活,他们白拿银子是吗? 楚慕辰笑道:“咱们第一次一起过华岁节,很有意义。所以,马虎不得。” 阮萌萌这算是明白了,他这时想要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回忆。 “其实,我对这些……” 第45章 华岁节 华岁节,也就相当于春节。无论是皇室还是百姓,都很是看重华岁节。然而,这并不代表每个人都重视华岁节,就比如然萌萌。 就在阮萌萌“不在意”那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时,楚慕辰便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紫檀木盒,交到阮萌萌手中,说道:“这是本王送给你的惊喜!” 那时,她对自己讨要一个惊喜,如今,这惊喜总算是筹备好了。 阮萌萌好奇的江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一一过目后,她惊呆了! 这里面,装着的是楚慕辰所有的家当。 看着逍遥王府、天下第一庄、以及几家青楼的地契,阮萌萌已经很是震惊。然,却不及那枚黑金令牌。 阮萌萌将那枚令牌拿起,不可置信的说道:“暗……暗阁?” 暗阁的存在,是一个特殊的体制。 据说,暗阁内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世界各地,他们每人都有以一敌百的战斗力,而暗阁的人数却如同一支部队一般。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不断的扩张着。 然,这样的一个存在,却让人查不出老巢所在,让人着实无法心安。而两国皇室更是无法容忍芒刺在背的感受,但却对此无可奈何。 每当暗阁出动之时,必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都为之色变。可见其恐怖程度。 然而,他竟然将家底全部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本王身边从未有过女人,也不知道如何讨女人欢心。你要礼物,要惊喜,本王就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 阮萌萌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可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慕辰仿佛未听到一般,宠溺的说道:“这是暗阁的首领令牌,也是本王最大的仰仗。本王可以将命交给你,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惊喜了。” 阮萌萌的心,此刻犹如惊涛骇浪。她红着一双凤眸,扑进了楚慕辰的怀中,呢喃道:“楚慕辰,你这个混蛋,我现在只有惊吓,没有欢喜。” 谁说这混蛋不会讨女人欢心?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会的男人吗? 楚慕辰笑了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哄道:“乖,作为交换条件,从今以后要无条件的信任为夫,任何时候不抛弃为夫可好?” 阮萌萌点头道:“好!” 华岁节当天,宫中举办宫宴。楚慕辰与阮萌萌早早的来到皇宫,两人本是不愿分开,可这皇宫里头,男人一堆,女人一堆,想不分开,也是有些难的。 这不,皇后娘娘派人有请了么。 阮萌萌瞥了一眼小宫女,和楚慕辰说道:“你去吧,别忘女人堆里扎,也省的沾花惹草,给本王妃的头顶带了绿。” 小宫女一听,赶忙底下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一个王妃,当着宫女的面和自家王爷说出这等话,恐怕,不是她倒霉,就是自己倒霉了。 第一种可能便是王爷大发雷霆,训斥逍遥王妃。第二种可能……完了,自己多半是要被杀人灭口了。 听闻逍遥王对这位美人儿王妃那是宠上了心尖,要星星不敢摘月亮的。 而自己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宫女,恐怕,她多半是活不过今天了。 “好,有事的话,让人来喊我!” 出乎她的意料,逍遥王只是交代了一下,随后,在王妃的面颊上亲了亲,便听话的离去了,听话程度如同忠犬一般。 原来传说真的是真的,在逍遥王面前,王妃才是王。那她单独和逍遥王妃走,真的安全么?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带着阮萌萌,去了女眷那一堆儿。 女眷们天南地北,东拉西扯的聊着,她便静静的品酒不予理会。 徐雅娴时不时的朝着阮萌萌这边扫上几眼,却也不做任何多余举动。想必,今日人太多,她也不敢成为众矢之的。 毕竟,太多人盯着太子妃、太子侧妃那个空缺。她即便再嫉妒阮萌萌,大庭广众,她也得忍下这股怨气。 终于等到了宫宴,小别的两口子总算凑到了一块儿。 一阵行礼和冠冕堂皇的贺词过后,楚雄面无表情的说道:“宣旨!” “是!”这时,一个太监站了出来,展开了手中的圣旨。接着,一众大臣和其家眷都跪了下来。 太监大声宣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楚裕翔性温有礼,储宫无主,内阁学士徐文良之女徐雅娴婉顺贤明,行合礼经。今帝赐恩,于下月二十八令成眷属……” 呦,终于还是赐婚了呢。一时间,人们心思各异。待圣旨读完后,人们纷纷给太子和徐家道喜。场面看起来确实温馨、喜庆,实则暗潮汹涌…… 终于进入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情节。 阮萌萌吃着美食,喝着美酒,时不时与楚慕辰聊上两句,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然,即便是这般低调,也有人不愿放过她…… 台上,刚刚献艺的女子被皇上、皇后夸了两句,便请战阮萌萌。 “臣女听闻逍遥王妃素来琴棋书画样样接通,臣女别无所求,只恳请逍遥王妃指点一二。” 楚雄有些为难的说道:“这……逍遥王妃意下如何?” 阮萌萌站了起来,微微佛身行礼,说道:“回父皇,儿媳不愿。” 楚雄微微一愣,很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拒绝的如此痛快。 不过,她一口一个父皇,却叫的自己心情很是舒畅。几个儿子的妻妾,每每见到自己,那复杂的目光和违心的尊称,总是让他厌恶不已。 而这阮萌萌一声“父皇”叫的很是随意,丝毫不觉尴尬。而她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干净而清澈,丝毫不带算计。 这让他每次面对她时,都愿意聊上几句。 楚雄笑问:“哦?这是为何?” 阮萌萌回答道:“这位小姐人前献艺,为的是寻求懂得欣赏她的良人,但儿媳已经嫁得如意郎君,心愿足矣。不安于室,乃是名门望族只最大忌讳,儿媳怎敢人前卖弄。” 简简单单几句话,抬高了自己的身份,也贬的挑衅她的女子羞愤不已。 徐雅娴看着那女子尴尬的退下之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中骂道:“没有的废物!” 是的,挑衅阮萌萌的女子,便是徐雅娴刻意安排的。为的,就是想让她丢丑。 不过,很可惜,阮萌萌一向不喜这种争斗,也懒得奉陪。所以,三言两语便将人打发了。 第46章 免死金牌 没过多久,身后负责斟酒的宫女为两人换酒壶之时,不小心将酒打翻在了阮萌萌的新衣之上。 要知道,她身上的这件小马甲,可是楚慕辰怕冻着她,命人四处搜罗来的雪貂,在年前赶制出的这么一件精品。 如今,却被一壶酒弄脏了。 “奴婢该死,求王妃娘娘赎罪……” 阮萌萌一双凤眸中酝酿着风暴,阴狠的盯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宫女。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时,肖云开腔说道:“逍遥王妃心地善良,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于你?还不赶紧带逍遥王妃去换件干净的衣服去。” “是是是,多谢逍遥王妃……” 阮萌萌站起身来,随她去换衣裳之际,猛地转过头,弑杀的看了一眼肖云和徐雅娴。 就是这仅仅一个回眸,让两人的心,同时“咯噔”一声。 她们瞬间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的惧怕,那残忍嗜血的眼神,让她们着实惊了。 随着宫女的在后宫中走着,阮萌萌渐渐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说道:“如果本王妃记得不错,美人迟暮出自毒娘子之手……” 美人迟暮,中毒者会在第一时间失去战斗力,接着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衰老。而这种毒,却只针对女子。 前面的宫女猛然顿足,右手微微一震,袖中自然滑落一把匕首。她将匕首握于手中,回手便向阮萌萌刺来。 阮萌萌却不躲不避,闪电般的踢出一脚,命中宫女腹部。 只见那宫女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假山之上。当她趴上地上之时,后背那清晰可见的红色,顺着粉色的宫装大片晕染开来。 那宫女吐了口血水,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没有中毒!” 阮萌萌一步步的朝她走去,讥讽的说道:“据闻,毒娘子毒术可怕,但武功却平平。你以为,用毒控制了本王妃便是上上之策了。可你不知道的是,本王妃有百毒不侵之体。” 毒娘子惊问道:“什么?”她竟然百毒不侵! 此时,阮萌萌每靠近她一步,都让她感觉自己离死亡近了一步。 毒娘子强忍着疼痛坐了起身,惧怕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阮萌萌笑着回答:“别害怕,本王妃不是什么好人……” 话说的没错,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给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可不等阮萌萌靠近之际,一支短箭飞射而来,直直刺入毒娘子体内。 阮萌萌当即手腕一番,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猛然脱手而出,朝着黑暗中刺去…… “王妃!” 无影即刻现身,护在阮萌萌左右。 阮萌萌冷哼了一声说道:“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对方必定来头不小。” 话音落下,两人便听到一阵脚步声。 阮萌萌给无影使了个眼色,无影立刻藏于暗中,不动声色。 这时,几个宫女路过,看到满身是血的宫女,立即大声喊道:“啊……杀人了……杀人了……” 宫宴之上,一个太监急匆匆走上前去来禀报着:“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华妃娘娘,逍遥王妃狂性大发,杀了个宫女。” “什么?岂有此理,华岁节这等重要的日子里,她竟然在后宫开杀戒!” 楚雄微微皱眉,说道:“皇后,逍遥王妃年纪虽然尚轻,但也……” “父皇英明!”一道悦耳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阮萌萌莲步轻移走了进来,身后,两名嘴唇发紫,脸色发青的侍卫,抬着一具满身是血的女尸走了进来。 “阮萌萌,你身为逍遥王妃,竟在后宫杀人,你该当何罪!” 肖云“当仁不让”的审问起阮萌萌的罪行来。 楚慕辰怒极,拍案而起,扬声道:“皇后娘娘是打算在我楚皇室中,开个一言堂么?本王爱妃话都未说,你就定了她的罪,这天下何时肖家说了算的?” 当着文武百官将话说的这般直白,肖云还怎么敢继续叫嚣? 她赶忙冲着楚雄解释道:“皇上,臣妾并非此意,请皇上赎罪。” 楚雄也不理睬她,只是问着阮萌萌:“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自然要!”阮萌萌瞥了一眼徐雅娴和肖云,扬声道:“那么,就请父皇传召几位资深的嬷嬷和太监总管来看看,这位宫女是哪个宫的吧。” 经过一番辨认,大太监和几位老嬷嬷都摇头否认,答曰:未曾在宫中见过。 阮萌萌继续说道:“当时,我只是给了她一脚,踢伤了她,可致命伤却是她背部的短箭。试问,我跟她面对面,我又怎会使用远距离的武器,打入她的背部?” 这女子不是宫中宫女,却打扮成宫女的模样潜入后宫,本就是死罪。她身为逍遥王嫡王妃,杀一个图谋不轨的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相信,逍遥王妃也是读着四书五经长大的。书中所讲,君子当以仁爱之心待人,您不问缘由便将人踢伤,是不是有点……” 徐雅娴的话,让阮萌萌脸色突然一冷,她危险的眯起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徐雅娴,本王妃要正式通知你,我很讨厌你!” 肖云和徐雅娴的父亲刚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楚慕辰的话给噎了回去。 他说:“皇祖母临终之前,将太上皇赠予她的免死金牌转增于本王,只要不是造反,任何死罪都可免。今日,王妃讨厌谁,大可以让其血溅三尺。”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皇太后怜惜楚慕辰,处于对孙子的疼爱,死前,将免死金牌给了逍遥王府。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如今,他却为了这个逍遥王妃,不惜当众抬出了免死金牌。为的,只是给阮萌萌一个后顾无忧。 可见这个阮萌萌在他心中的地位…… 徐雅娴震惊后,更是无比的痛恨。他们明明是一起长大,自己也明明从小就爱慕他。可是到头来,他对自己从未正眼看过。 如今,还为了纵容阮萌萌,将免死金牌都给搬了出来。这让她怎能不恨? 阮萌萌危险的目光落在了肖云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爷说笑了,臣妾出自大家,怎么会如此血腥弑杀?” 此话为反意,众人心里也是明明白白的。 转而,阮萌萌继续道:“此人乃是毒人,宫宴之时,她打翻了酒,实则在我身上下了毒……” 第47章 如此守岁 第47章如此守岁 “而这两名抬尸的侍卫因为接触过她,此刻也是中了毒。这一点,太医可以作证。” 太医院孙太医走了出来,检查了一番后,说道:“启禀皇上,逍遥王妃身上的酒渍的确有毒,而这女子衣物上的毒,也和侍卫所中的毒相吻合。” 阮萌萌说道:“能将毒娘子请进宫来暗杀本王妃的人,身份地位一定不简单……” 此话一处,矛头直指肖云。 肖云阴沉着脸,狠狠地剜了一眼徐雅娴,说道:“后宫发生这样的事,本宫的确责无旁贷。逍遥王妃且放宽心,皇上跟本宫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楚雄冷哼了一声说道:“传朕旨意,都察院、六扇门彻查此事。另外联合户部,将宫中所有侍卫、太监、宫女彻查一遍。不合规矩的全部交由大理寺……” “是!臣等遵旨!” “今日已晚,众爱卿回府准备华岁晚宴守岁吧,朕便不留各位了。” 众人跪了下来,齐声道:“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回府的途中,阮萌萌问道:“你的免死金牌呢?” 他能将所有家底都交给自己,又岂会在意一个免死金牌?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枚免死金牌已经不在他的手上了。 楚慕辰却毫不在意的说道:“当做聘礼交给阮府了!” “什么,你……”阮萌萌一脸惊诧的看着楚慕辰。 而楚慕辰却无所谓的说道:“本王认为,凭我们两人,想要保命绝对不是问题。所以……” “楚慕辰,我该拿你怎么办?”阮萌萌依偎在楚慕辰怀中,倍显无奈的说到。 到底是多爱,才会让一个冷情的人,这般待一个女子?而比起他,自己又为他做过什么?阮萌萌,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那么感动,才能对他不那么愧疚。 楚慕辰在其脖颈间蹭了蹭,说道:“天寒地冻的,回府为本王暖床来偿还吧……” 阮萌萌无奈的推开“狼头”,说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沟通?说话就说话,别老是动手动脚的。” 楚慕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亲吻了下,解释道:“本王没有动手动脚,而且,君子动口不动手,本王是在发扬君子精神。” “楚慕辰,你这个混蛋!” 对于无时无刻都要卡阮萌萌油的他来说,不给卡油比被骂要痛苦的多。 无视阮萌萌的反抗,逍遥王在马车内,真实上演了耍流氓调戏良家小妇人一幕。 “唔…” 柔软温热的唇,带着狂热和霸道,在她白皙无暇的脖颈间肆意亲吻吮吸着。修长而又微凉的手指,极尽挑逗地在她身上撩拔着。 “混蛋……”阮萌萌努力压抑着将要出声的呻|吟。沉声说道:“你给我停下来……恩……” 不等开口,她的唇便被覆上,那人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开口。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滑入腿间,肆意摩擦着她的柔软。 楚慕辰舔咬着人儿白嫩的耳垂,低语道:“萌萌,本王想你了!” 阮萌萌挣脱开,推开他邪恶的手,为自己愤愤不平的说道:“这里是车上!” “本王明白了,稍后回了家,本王会尽量吃个够的!” “混蛋……” 华岁节当天,最有意义的便该是守岁了。 用过晚宴,两人坐在房中,一边下棋一边守岁。可亥时刚刚过了一半,阮萌萌就已经瞌睡连连了。 楚慕辰直接将人抱起,准备送去床上。 阮萌萌立刻阻止道:“说了守岁的,子时还没过呢……” 楚慕辰说道:“本王不愿委屈你,也不能委屈你。长辈能否长命百岁,也不是守岁守出来的。所以,不守了!” 话音落下,便将人送进了被窝。 可不等阮萌萌感动,楚慕辰便覆上身来。 阮萌萌由最初的困乏,慢慢的心跳加快。唇被楚慕辰轻轻含住,辗转间,苏麻的触电感由唇瓣传开。 他的手穿过自己发丝,随后,温柔的吻着她的唇,抵死纠缠。 她将双手搭在楚慕辰的臂膀之上,迷醉的阖上双眼,情不自禁的迎合着他。 烛影摇曳,两具交缠的肢体用最原始的律动,来诉说着他们对彼此的爱意。 一场欢愉停了下来,阮萌萌依偎在男人怀中。 撒娇的呢喃着:“你这个天煞的混蛋,不是说不愿、不能委屈我?我这么困你也不放过我。” 楚慕辰在她耳边轻声道:“所以不是准你不守岁了吗?难道,为本王纾解的同时,爱妃没有愉悦?” 话音落下,还在阮萌萌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暖气。这让阮萌萌不由得一个激灵,身上犹如过电一般,说不出的酥麻感。 阮萌萌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无奈的说道:“人家情愿守岁了。” 不过,阮萌萌没有想到,对于一个刚刚开荤不久的男人来说,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对方认定为诱|惑。 那人贴近她,用灵活的舌尖舔过她的香肩,直至后耳。 不等她躲,她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顶在她的臀上。 “死色狼,你给老娘起开!” 阮萌萌真是无力吐槽了,这人虽然不是种马,但却有着种马随时发|情的本钱。 楚慕辰无视她的反抗,大手捏|揉着她扭动的屁|股,极致情|色的说道:“萌萌若是想要为夫开垦新田,就尽情的扭,挑起本王的征服欲吧。” 果然,阮萌萌当即不敢乱扭,老实了下来。 最终,涛声依旧,满室的春意盎然…… 激|情过后,阮萌萌赖在一旁一动不动,嘴里哼唧着:“让人家暖床,你至少管顿饭吧混蛋。我好饿!” 楚慕辰暧|昧的笑道:“本王也好饿,而且是饿了好久。”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说道:“王爷,人家是肚子饿了,不是你理解的那个饿了。” 楚慕辰逗弄的捏了捏她的下巴,说道:“为了满足爱妃,本王可是饿着肚子强行上阵的。” “你这个无耻的%¥#@!&amp;amp;*……” 待吃饱了肚子,阮萌萌才悲催的发现,子时已经过了。 阮萌萌欲哭无泪的说道:“楚慕辰,你这个奸诈的老狐狸,你太狡猾了!还说什么不用我守岁,你故意的!” 说的好听,什么不让自己委屈。这家伙将自己拖上了床,一番折腾下来,这比守岁还委屈她好吗? 第48章 舍不得媳妇儿 第48章舍不得媳妇儿 楚慕辰笑道:“冤枉啊,本王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两番缠绵下来,你居然肚子饿了。不然,此时你已经进入梦乡了。” 阮萌萌恨恨地问道:“所以,这事儿怨我了?”眼神中,略带威胁之意。 阮萌萌没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与他一起守岁,居然是这般黄|暴的守过去了。真是让她无法直视啊…… 楚慕辰亲了亲人儿撅起的嘴,哄道:“怎么会?王妃永远都是对的。” 阮萌萌问道:“这是咱们家家规?” 听到人儿说“咱们家”,楚慕辰心情好极了,很肯定的说道:“家规!” 阮萌萌笑的一副捡了钱的模样,说道:“待有时间的,本王妃得去拟一个逍遥王府的家规。也省的有一天,府里进了新人,不知道规矩,犯了本王妃的大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慕辰微微一愣,问道:“是觉得无聊了?” 阮萌萌在男人怀中蹭了蹭,说道:“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你若不是觉得无聊了,怎么会让逍遥王府进新人?” 依照自己对她的了解,相比这些日子太过平静,人儿觉得无聊了,想体验一下“后宫”生活了。 “那几只老苍蝇时不时的就跟你明示暗示的,难道你能一直回绝?本王妃这么贤惠的女人,怎能让夫君大人为我劳神?” 从中午宫宴结束后,那几家便送来了华岁之礼,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们想要凭自己女儿的几分才学、背景、姿色,在逍遥王府中掀起风浪,从而得到免死金牌,再呈交给他们的主子。这完全是痴人说梦! 且不说他们的女儿如何,若楚慕辰能够轻易对别的女人看上眼,阮萌萌又怎么会情愿一头扎进来? 既然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送女儿来做玩物,她也不介意玩死她们。 而阮萌萌那一句“夫君”,也明显取悦了楚慕辰。 他在其耳边诱|惑的说道:“萌萌,叫声好听的,想要什么为夫都会满足你。” 话语中,带着丝丝暧昧。 阮萌萌轻声唤道:“相公……” 楚慕辰搂着人儿的腰,满足的笑道:“有你……真好!” 阮萌萌依偎在他怀中,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傻瓜,有你才真好!” 是的,能遇到楚慕辰,能与他相爱、相守,对于她来说,确实很好。与他在一起,那种无法言语的幸福感,无时无刻不在满足着她。 正想着,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阮萌萌轻声说道:“楚慕辰,我爱你!” 很可惜,楚慕辰没听到阮萌萌这直白又深情的表白。不然,一定会兴奋的睡不着。 阮萌萌话音落下后,便窝在她的怀中,也睡了过去…… 在接下去的几日里,京城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街上的人们也都是大包小包的提着,笑逐颜开的东家西家的奔走着。 而阮萌萌就像进入冬眠一般,赖在榻上,懒得动弹。 “王妃,外面下雪了,您不出去看看么?” 据说,生活在江阴那种四季如春的地方,想要见下雪着实不易。 有的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次大雪纷飞。而王妃嫁入逍遥王府前,一直生活在江阴,必定没见过如此大的雪景。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却不料,阮萌萌毫不在意的说道:“初夏,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没看小小白一身毛都靠着火炉取暖么?本王妃细皮嫩肉的,你又怎么舍得本王妃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流着鼻涕欣赏雪景?” 初夏无语的低下头,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爱妃还是早早做好准备,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策马扬鞭吧!”而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楚慕辰走了进来。 初夏恭敬的接过他肩上的斗篷,挂在了一旁。 阮萌萌“腾”的一声从榻上爬了起来,激动的说道:“明日就启程嘛?太好了,终于可以打雪仗,堆雪人了。” 刚刚怎么说的来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细皮嫩肉?流鼻涕什么的,都谁说的?您变脸也太快了吧。 看来,不是她无心雪景,只是不甘寂寞。 欣赏雪景什么的,她或许本就不在意。只是,王爷不在,她老人家一个人,做什么都无聊。有王爷陪着,她似乎做什么都能提起兴致来了。 初夏无语的摇了摇头,行礼说道:“奴婢现行告退。” 楚慕辰走到榻边坐了下来,阮萌萌扑了过来,撒娇的问道:“是不是可以去医仙谷了?” 楚慕辰所问非所答的说道:“本王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凉着呢,小心受了风寒。” “我不管,你先回答问题,是不是明天可以启程了?他们没有阻挠么?” 楚慕辰说道:“王妃乃是江阴人,未曾见过大雪。本王带王妃去落雪崖欣赏雪景,也是人之常情。” 落雪山上落雪崖,是北方一大名胜古迹。许多人会在冬季去落雪崖欣赏满天飞雪,满山银白的雪景。它位于中州,距离京城车马五天行程。 此行,去的合情合理。一个常年不上朝的逍遥王,到处游山玩水,本就正常。所以,太子、靖王两方面也说不出阻拦的话。 “虽然朝堂之间的争斗暂缓了下来,但是,大哥的事情你也知道的,说不定哪天,咱们就忙的脚踢后脑勺呢。所以,趁着咱们还有时间游山玩水,我想让你你陪着我逍遥个够。” 楚慕辰捋了捋她胸前的长发,说道:“只是,如你所说,现在正是天寒地冻。你为了见那个老家伙,特意跑这一趟,我舍不得。” 落雪崖是去医仙谷的必经之地,这几日外面确实很冷。虽然他们都有内力护体,可是,让人儿这般折腾,他怎么都是舍不得。这可是他楚慕辰的亲媳妇儿啊! 想起那个极少出灵蛇岛的老怪物,楚慕辰不免一肚子怨气。 他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选这么个时候。真是…… 阮萌萌笑道:“若非这个时候,又怎么能欣赏落雪崖美景?” 她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买的娇娇女,自己一身内力也不是白练的,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经不起折腾了? 再说了,雪地里策马扬鞭,想一想就很帅的有没有? “呜……”小小白不情愿的叫了一声,意思很明显,你又把人家一个留下。 第49章 落雪山 第49章落雪山 阮萌萌看着小小白,很认真的说道:“主人我钦点小白贴身照顾你,可好?” 日行者、夜行者加起来也百十来号人,目标也是不小了。眼下的情况,将他们放在哪里,她都不是很放心。 于是,不久前,她将这些人送去了暗阁的基地。如此一来,就算有人想要找他们,也犹如登天了。 而天涯和明月就留在了王府中,便于她使唤。 “嗷呜……”不好,人家要跟着主人。 “听话,我让小白天天给你好吃的!香喷喷的兔子腿!” 楚慕辰冷眼扫过小小白,眼神中带着赤果果的威胁。 而狼本就天生敏感,小眼神撇到楚慕辰那张活阎王的脸时,小小白当即蔫了。 见它这么乖,阮萌萌笑道:“我还以为要哄上一会儿呢!” 上此弃它而去之时,它可是“哭”的很伤心,方圆几里都能听见狼嚎。京城的百姓们,可是为此不安了好一阵子。 …… 翌日,如阮萌萌所愿,一行人终于准备启程赶往落雪崖了。 逍遥王府门前,明月带着小小白送行。 她认真的交代着天涯:“天寒地冻的,照顾好自己和主子。” 天涯晒出一个阳光的笑容,为她拉了拉身上御寒的披风,说道:“放心吧!你照顾好自己,如果不舒服了,赶紧吃药。” 明月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阮萌萌看着两人之间的交流,心中很是无奈。当年捡到她时,她邪寒入体已久。大夫说她今后恐难有子嗣,而且一到冬季便会格外怕冷。 这几年下来,每到冬天,她便会驻足室内,极少外出。所以,这也是阮萌萌此行为何不带明月的原因。 身体状况俨然成了明月的一块儿心病,即便天涯曾有所表示,她也只是冷情的拒绝。 但她知道,明月心中有天涯,平日里单看她默默的关心他便能看出来。而天涯即便被拒绝,也是一直在意着她。 只是,他们两人从来不那么表现的出来罢了…… 即便如此,天涯和明月两人之间也是极少分开。即便分开,也未曾有这么久。这一次,是否能借着小别,让他们解开心结,大大方方的在一起呢? 一路上阮萌萌兴奋的策马扬鞭,在雪地中飞奔着。见她难得这么高兴,楚慕辰也不觉流露出笑容。 “萌萌骑慢点!”他扬声唤到。 “已经很慢了好吗?哎,可惜不是楚建宁的那匹汗血宝马,不然能更尽兴。” 说话间,速度已经大幅度的减弱了下来。 看着阮萌萌冻红的脸蛋儿,楚慕辰心疼的说道:“这么冷的天,寒风刺骨,你骑这么快会冻伤脸的。” 阮萌萌这才想起自己一直很宝贵的皮肤,她不喜欢疤痕,若因为冻伤留下疤,这会让她很难接受的。 拿出镜子照了照,脸颊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却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直觉。 阮萌萌深深一个叹息,说道:“准备马车吧,我不想在外面挨冻了。” 哥哥说过,她的身上本该完美无瑕,不该有伤疤的。想到哥哥,她的心情忽然又低落了下来。 察觉出她的异样,楚慕辰哄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不用有太多压力和负担。” 阮萌萌看着这个宠溺自己的男人,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你在,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 马车之上阮萌萌依偎在他的怀中,诉说着记忆中前世的点点滴滴。 阮萌萌惊奇的问道:“你居然信了?” 这男人居然没有怀疑的就信了,他不觉得自己是疯了?不认为自己是怪物? 楚慕辰捏了捏人儿脸蛋儿,反问:“为何不信?” 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所以,我从来都不敢奢望太多。只求我在乎的人,能平平安安便好。” 楚慕辰安抚道:“说什么奢望,现在所拥有的,本该就属于你。他们都会平平安安,而且,本王会给你一世无忧,只求你忘记痛苦。” 阮萌萌在他胸前蹭了蹭笑道:“我是可以生与你并肩,死与你同路的女人,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 说话间一种名为温馨的暧|昧气氛瞬间弥漫开来,将两人甜蜜包围。 楚慕辰呢喃着:“生并肩,死同路……” 没走上几天,一位满身金光的人,便于他们在途中汇合了。不过,在阮萌萌的威逼利诱下,他换掉了这身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意的行头。 马车内,金元宝狗腿的笑道:“恭喜二位修得正果,可喜可贺啊。” 楚慕辰笑问:“你是空手来道喜的?” 金元宝脑子一抽,顿时灵光不见,木在了当场。他听到了什么?自家主子居然现实的跟自己讨要贺礼?果然近墨者黑…… “小元宝,我可是记得,你身上,没有便宜货。可你手腕上这串佛珠明显不值钱,偷偷告诉我,一两银子买的吧?” 金元宝当即回道:“这可是属下亲自爬灵山到山中寺里请来的!” 阮萌萌来了兴致,问道:“哦?多少钱?” 据说那灵山寺十分灵验,无论是王孙贵族,还是贫民百姓,请愿、还愿都是去灵山寺,香火十分鼎盛。甚至皇帝当年登机,都是在灵山寺祭天的。 金元宝理直气壮的回答道:“一两银子……” 终于来到了落雪山脚下,望着气势磅礴的落雪山白雪皑皑,空中飞舞的雪花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在柔和的月光下晶莹闪亮。蜿蜒而上的山路上,神秘而令人心驰神往。 落雪山是做冰山,然却在冬季飘雪之时,景色最为庄光。 如今看来,这高插云霄的山峰,似隐似现,巍峨之中尽显秀丽,峻峭可见超逸,着实透露出一股仙气。 爬到半山腰之时,众人来到山腰中的一家客栈中用餐歇脚。 可一进门,便被里面热闹的气氛给惊到了。这客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此时里面居然已经爆满,这生意真是好的没话说。 “每年华岁节一过,来落雪山断崖处看雪的人便会络绎不绝,所以这家客栈仅凭冬季的收入,便可以吃上一年的了。” 这时,店内一位顾客说道:“外面天气这么冷,你们把门关上不行么?” 阮萌萌答道:“你以为我把门关上,外面就不冷了吗?” 第50章 落雪崖的热闹 第50章落雪崖的热闹 这什么理解能力?您老心真大! 而听到她话的人也是顿时一愣,本想说什么理论一番,但看到她那张娇俏的小脸时,立刻转为痴态。 然,下一刻,一股杀气袭来,让他意识到,这女人身边已有护花使者。而且,从衣着和打扮来看,自己完全惹不起…… 天涯唤道:“小二,可还有位?” “不好意思了几位,真没位置了。” 天涯环视一圈后,恭敬的说道:“小姐、姑爷,咱们……” “我们已经用完,几位不妨过来,让小二哥收拾一下再用膳。”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内敛的声音响了起来。 几人看了过去,说话的人大概三十岁上下,论长相、穿着皆属不凡。一股浓浓的书卷气,让人不难看出,是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 楚慕辰点了点头,却不喜多言。 冷面走上前,礼貌的点头道:“多谢!” “无碍,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当几个人走来只是,男人站了起身,带着几个随从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楚慕辰望着离去的人微微皱眉间,无影轻声唤道:“主子……” “无碍……” 阮萌萌笑问:“相公莫不是娶了妻房才发现,男人才是真爱吧?” 楚慕辰握着人儿的手坐了下来,说道:“又乱说,不过觉得有些眼熟,多看两眼罢了。” “咿?这半山腰小店里的厨子,手艺还不错嘛。”阮萌萌吃着店小二端上来的几道小菜,吃的是津津有味,也难得的开口称赞了食物和厨子。 听人儿夸别人家的厨子烧菜好吃,楚慕辰略显不悦的看了一眼冷面。 冷面当即意会,说道:“夫人,咱们府上的饭菜比这好吃多了。主子怕您想家,那可是特意从江阴请来的名厨。” 阮萌萌嘴角渐渐扯开一抹浅笑,低声在楚慕辰耳边说道:“你这个醋坛子,这种事也要比个高下。不过……本王妃喜欢!” 是的,她偏偏喜欢楚慕辰对自己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有时楚慕辰打翻醋坛子,她甚至还会惯着、宠着、哄着。 楚慕辰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吃饱了就赶紧启程吧。” 阮萌萌笑道:“别扭的人!” 吃饱喝足后,阮萌萌当即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她在前面活蹦乱跳的玩着,楚慕辰在其身后静静的跟着。看似没有任何沟通,但两人神色之间的幸福感是骗不了人的。 阮萌萌提议道:“要不要打雪仗?” 冷面环视四周后,回答:“夫人,这里的积雪不够厚,恐怕不能尽兴。” 这条山路已然被人走出,积雪已被踩实,要打雪仗的话,这里恐怕不行了。 阮萌萌踢了踢脚下的雪,笑道:“没关系啊,不是还有石头么?” 众人默:“……” 正走着,远处原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阮萌萌笑道:“啊,有热闹看!”话音落下,便一路蹦蹦哒哒的跑了过去。 而楚慕辰也未阻止,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始终宠溺的笑看人儿的一举一动。 “你这贱民,赶紧滚开。”一个刁蛮的女人趾高气昂的叫骂道。 而拦她去路的人,正是之前在店中给楚慕辰等人让座之人。 “看得出,这位夫人应该是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既然如此,也该是个知书达理之人。何以在连番羞辱后,动手打伤这位兄台?在下不懂这是何道理。” 男人说话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侠义气质。明明只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却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这着实让人佩服。 “哼,区区贱民竟敢质问本公主。看来,你也是想领教一下本公主的长鞭了。” 话音落下,女人长鞭朝着他当即甩来。 男人立刻闭上了眼睛,不过,下一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张开眼睛之时,却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子挡在自己的身前,稳稳地抓着女人甩来的鞭子。 “贱民,松开手!” “死女人,你特么骂老娘是贱民?你令堂的!” “主子,您又说脏话了。”天涯小声提醒到。 阮萌萌学着那位公主的语气,霸道的说道:“特么的,老娘是个从来不说脏话的人,谁敢污蔑我?” 那女人看出她在讽刺自己,当即脸红,怒吼道:“贱民,你现在松开本公主的鞭子。” 阮萌萌身后的男人愤然的说道:“贱民?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你真的不懂吗?你若真的是当朝的公主,就该注重自己的言行。你的所作所为都代表了皇室,你如此欺凌你的百姓,对自己百姓一口一个贱民的骂,又如何让皇室得民心?” “说的好!” 不等女子说什么,一道赞叹声便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随后,声音的主人楚慕辰,走了出来。 阮萌萌朝着正走过来的楚慕辰挥了挥手,兴奋的叫道:“相公!” 当楚慕辰出现只是,那女子一脸惊讶的唤道:“六……六弟?”他怎么来了? 围观的人都是一愣,她若是公主,这位她唤作六弟的人是……逍遥王?喊他相公的那个女子,便是传的沸沸扬扬的逍遥王妃? 果然天香国色,难怪会将龙阳之好的逍遥王给拉了回来。确实够资本! 楚慕辰不悦的说道:“三公主出嫁多年,这性格倒是一点未变。”比起这个所谓的三姐,他还是觉得,那个天真浪漫的九公主可爱许多。 三公主楚以珊,为人刁蛮、泼辣,虽已嫁离京城多年,公主病却依旧寸步不离。 “草民闻人笑见过公主殿下、逍遥王、逍遥王妃……” 男人叫闻人笑,他这一跪,一圈看戏的人都跟着跪了下来。 楚慕辰深深的看了一眼闻人笑,扬声说道:“都起来吧。” 阮萌萌显然没有认亲的意思,她看了看闻人笑身后护着的一身是伤的男子,问着闻人笑:“你来说,出了什么事?” 闻人笑说道:“回王妃,刚才这位小兄弟无意中挡着了公主的去路,还不小心撞了公主。然后,公主大发雷霆,将其辱骂后,赏了一顿鞭子。” 阮萌萌看向笑眯眯的说道:“三公主,自古以来,皇权依附民心。你这么做,恐怕会让楚皇室恶名远播,失去民心。” 楚以珊狠狠的说道:“那本公主该如何能让尔等满意?” 楚慕辰说道:“赔钱、道歉!” 第51章 初夏的开导 第51章初夏的开导 楚以珊明白自己讨不到好,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随从。 而随从也是个聪明人,当即明白主子意图。随手拿出一袋银子走上前来,对着被打伤的人说道:“公主进来身子不好,脾气也有些大,请这位公子见谅,这些银子给公子做疗伤之用。” 被打伤的人如今得知对方身份,哪里敢伸手接钱? 楚慕辰看着楚以珊,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楚家人一向光明磊落,你不用怕被报复。是吧,三!公!主!” 这明摆着是威胁自己,意思是说,这人若出了事,必然是自己报复的。楚家人一向光明磊落,自己若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那么,就不用做楚皇室的人了。 这里这么多人证,她不能因小失大。 楚以珊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是!” 楚慕辰扬声道:“那么,此时也便了解了,大家就散了吧!” 楚以珊也不愿多做纠缠,说道:“六弟玩好,三姐我先走一步。” 楚慕辰点了点头,并不愿与她多做交谈。 人群已经散去,闻人笑看着楚以珊离开的背影,说道:“多谢王爷、王妃愿意为民伸冤。” 楚慕辰一如往常一般冷漠的说道:“小事,算不得为民伸冤。不过,闻公子这仗义执言的性子,倒是与当年的闻太傅不相伯仲。” 闻人笑听后,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家父乃是赤焰罪臣,不提也罢。” 既然他看出来了,也就没必要隐瞒了。他们闻家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书香世家。 “闻太傅是不是罪臣,我们心里都明白,那人也明白。终有一天,闻家会重拾往日的光辉,站在朝堂上学以致用,造福百姓。” 闻人笑错愕的看着楚慕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阮萌萌焦急的说道:“楚慕辰,我要爬山……” 楚慕辰立即变了脸,赔笑着说道:“走走走,为夫这就陪你去爬山。” 看着两口子离去,闻人笑细细的品着他刚刚说的话,心中渐渐升起一阵希望来。 毕竟,他年迈的父亲、母亲,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洗掉他们闻家身上的污水。那是他们一生的耻辱…… 已经远去的楚慕辰牵着阮萌萌的手,细细的讲述着从前的故事。 “那时候,一桩买官买官的贪污案牵连了闻镇宇闻太傅。朝堂之上,闻太傅被指其身不正,恐误皇族子弟直接贬官回乡……” 权力之争,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稍有不慎,轻者抄家,重者灭族。 闻镇宇能保全性命,举家迁离京师,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萌萌?王妃?”见阮萌萌大袋,楚慕辰轻声唤到。 阮萌萌回了神,说道:“啊……哦……其实,你和宁王早就考虑过将闻太傅请回朝堂是吧?” “为君者要能人善用,闻镇宇此时不能出山,不是还有闻人笑?既然闻人笑已经得罪了楚以珊,索性不如……” “我不太懂朝堂上面的事,你处理就好。不过,有什么事的话,不要瞒着我。” 楚慕辰笑道:“怎么会?”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终于来到了闻名已久的落雪崖崖顶。 寒冬,一个伤感而绝情的季节。 落雪崖上,一片寒梅随风摇曳,寒风夹杂着清幽淡雅的梅香,卷起满天飞雪。 此时,梅花开的正胜。花瓣白里透红,艳而不妖。 站在悬崖上,领略着一览众山小的意境。看着雪花飞扬,最终落下那深不见底的崖底,阮萌萌感叹道:“古人云‘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梅花是越冷越精神啊。”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落雪崖,崖顶的风光美的让人惊叹。能得见如此壮丽的景色,这一路上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游山玩水。 阮萌萌心说:“这算不算蜜月旅游啊?” 天涯打断她的思绪,说道:“传说,落雪山灵气泄漏,欲要倒塌之时,被住在山里的一只梅花精将这里冰封了起来,这才保住了这天下奇观……” 阮萌萌笑问:“天涯,你知道为何在神话中,柳树梅花甚至还有没生命的琵琶都可以修炼成精,而萝卜白菜就不能成精呢?” 天涯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何?” 阮萌萌认真的说道:“因为上午刚刚发愿修炼,中午就被炖了,啊哈哈哈哈……” “……” 看到她笑的这般开心,天涯也有些无语。他觉得,还是那个外表冷酷,内心温柔的恬静女子最合他的眼。 哎,明月,你可还好? “阿嚏!”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逍遥王府中的明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明月可是不舒服了?我去请醉舞大人来……”初夏关心的说到。 明月揉了揉鼻子,轻声说道:“无碍,我没有不舒服。” 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小小白闷闷不乐的模样,明月笑道:“初夏,你看它,一脸的不高兴。八成是想念王妃了。想不到,它也懂思念……” 他们已经走了这么多天了,想必已经到了落雪崖了吧? 初夏笑道:“那可不,谁对它好,它这心里就装着谁。上次和王妃分开那么久,它想王妃想的,每天爬在院门口等着王妃回来。可怜巴巴的,看的我都不忍心了。” 明月不动声色的看着小小白,心中仔细想着初夏的话。 这些天,她也是不断的向小院外张望,期盼着主子回来。时不时还要向初夏打听,主子们有没有传信回来。而实际上,她只是想知道,天涯有没有回来而已。 一经分析,她这是明白了,自己其实还是很在意天涯的。 可是,自己现在这样的状况,又怎能配得起他?自己说不上哪天就去了。怎能拖累他?情深终究抵不过缘浅…… “初夏可有喜欢的人?” 初夏微微一笑,说道:“有!” 明月继续问道:“哦?可否与我说说?”想不到,平日里死板的初夏也有喜欢的人。 初夏回答道:“没什么好说的,他死了在了我们成亲的当晚。” 明月错愕的愣住,赶忙开口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初夏笑了,笑的很是温暖人心,却也让人读出其中心酸。 她轻声说道:“无碍,已经拜过堂了,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不能抵赖的。” </a> 第52章 医仙谷 第52章医仙谷 明月有些疑惑的问道:“可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难道,你要一辈子……” “但是,没有他的路,初夏宁愿一个人走。待到我死后,可与他同葬,此生也便无憾了。” 初夏的话深深撼动了明月的心,让她开始对曾经的决定有所动摇。 不,她和天涯的情况不一样。先走一步的会是她,她又怎么舍得拖累他?她不能自私…… “初夏,我很羡慕你!”她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初夏叹了口气,说道:“别羡慕我,其实,面对生离死别,活下来的那个才是最苦的。” “活下来的那个……才是最苦的?”那如果有天自己就这么去了,天涯该如何面对? 初夏又说道:“我当时真的就想跟着他一起去了,如果不是有个信念支撑,我也不会好好的活到今天了。” “初夏的信念是什么?”明月有些好奇。 初夏幽幽的说道:“他告诉我,我是他的妻,王爷对我们有恩,我要替他一起来还王爷的恩。所以,我不能死,要好好的活下去。连同他那份……” 此时,明月犹如醍醐灌顶。 这些年,但凡有人跟自己提起她和天涯的事情,她都选择不闻不问。强迫自己不要去理会,不去在意,让天涯渐渐地忘记自己。 可是,她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天涯,他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躲避。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情况,这些年却依旧小心翼翼的关照着自己。一到冬季,便对自己格外关心。身边连个侍女都没有的他,如此明显的暗示,自己却连个机会都不给他。 如果,他也如初夏这般想法,那自己走时,是否会成为他此生都无法愈合的伤痛?又或者,执着如他,会不会选择…… “初夏,谢谢你!” 初夏问道:“你明白了?” 明月笑道:“我家主子果然棋高一着!” 她可是记得,主子曾答应过她,不会过问,也不会插手她和天涯的事情…… 她人虽不在府中,却让初夏时不时的来点拨自己两句,虽不算插手,却也真真是用心良苦了。 初夏抿唇一笑,说道:“是我家王妃才对!” …… 在落雪崖赏了一会儿风景,已经有人开始陆陆续续下山去了。 楚慕辰等人趁着下山之际,绕路去了后山。而这后山,绝对是一般人不会来的地方。 后山常年不见天日,阴冷无比不说,崎岖狭窄的山道正好在风口之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吹落悬崖。 所以,极少有人吃饱了撑的来挑战后山。 此时,呼啸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肌肤上,疼痛入骨。 楚慕辰挡在阮萌萌身前,一步一步走在只有半米宽的山道上。 山风呼啸,脚下的路微滑,为防止不测,人们的手,始终不离石壁间突出的石头。 不知走了多久,阮萌萌只觉得手指已经冻的完全没有了知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也被这山风吹到麻木。 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苦。如今这般,倒是让她怀念起曾经的生活。 眼看天色要黑下来之时,一行人终于下了山。 楚慕辰指着前面一片密林说道:“走出这片树林便到了。” 当话音落下,他牵起阮萌萌的手正要往前走时,他看到人儿的手指正在流血。 红色的液体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他赶忙唤道:“红豆……” “王爷?啊,小姐,您的手……” 看到某人脸已经黑了下来,阮萌萌糯糯的说道:“呃,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手指麻木时,我抓石头抓的太紧了。无碍,我习惯了。” 阮萌萌此话一出,楚慕辰便瞪了她一眼,说道:“再敢受伤,今后就别出府了。”眼神中,装着说不出的心疼。 阮萌萌嘴角轻抽,求饶的说道:“相公,这次是个意外。” 在处理好伤口后,一行人跟在闷闷不乐的两位主子身后,一步一个忐忑的走着。 楚慕辰轻轻的握着人儿的手,说不尽的心疼,却又不知如何发泄。 阮萌萌小声的说道:“相公,你怎么能高兴一点?要不,等到了医仙谷,你杀了师傅出出气?总比闷在心里要好吧?” 恶劣,不需要解释。 众人嘴角齐齐一抽,真心想当自己不认识她。 也就她能把欺师灭祖的事儿,当成玩笑来说,丝毫不觉得愧疚了。脸皮之厚,无人能及。 楚慕辰回道:“小师妹,尊师重道这一点,师兄还是比你强出许多的。” “我这不是在乎你么?你不根据缘由下结论,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师父他老人家若是听到这番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只见她嘴角顺势扬开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说道:“他会感叹,这个徒弟收的好,收的妙。” 楚慕辰冷哼了一声,说道:“若不是他死乞白赖的找你做徒弟,哪有他什么事儿……” 阮萌萌无可否认,一笑置之。 想当年,她在雨林中小露身手,却被刀鬼那个糟老头给缠上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跟个孩子一样,真是让她无法拒绝。 话说,你真的不是听说他的大徒弟是医仙的相公,才勉强答应的么? 借着刀鬼搭上医仙这条线后,她便再也没“关照”过她可怜的师父。而失宠的老顽童,也曾为此后悔不已。 穿过白雪皑皑的密林,终于来到了医仙谷。 所谓医仙谷,其实,就是落雪山后,背群山包围的一块未经开采的小山谷。而山谷内,藏着一座“避暑山庄”。 “天涯见过太师父、师父、师娘……” 天涯走出,朝着眼前的三个人行了个礼,打着招呼。 “师父,这么久没见,您还真是活蹦乱跳啊。” 阮萌萌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但却能看出,她可神色中显然是高兴的。 她高兴,不光是见到老顽童和师兄、师嫂,也在高兴,第一次来到医仙谷,她看到什么都觉得很稀奇。整个一刘姥姥逛大观园的心态…… 刀鬼刚要上前去给阮萌萌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如一面墙的胸膛给挡了回去。 不等刀鬼发飙,便听这面‘墙’说道:“夫人不必对别的男人笑的如此好看。” “呃,奥,知道了!”阮萌萌乖乖的点了点头。 </a> 第53章 老顽童闯祸 第53章老顽童闯祸 刀鬼笑道:“哎呀呀,一物降一物。当年我还想着,这小妖孽究竟哪位大神能给收服了,却不想,是我的好徒弟。” 医仙苏筱筱走上前,客气的说道:“从落雪山而来,必定是遭罪了,快进先歇一歇吧。” “我娘子说的对,你们啊,赶紧进去缓一缓,别给冻伤了。” 杨毅的话让楚慕辰想起了阮萌萌受伤的手指,他赶忙托起人儿的手,送到苏筱筱眼前问道:“师嫂,萌萌的手受了伤。” 苏筱筱瞥了一眼阮萌萌的手,笑了起来:“从来没见过你这般紧张一个人呢,红豆处理的很好,已经无碍。” 红豆不免为自己抱屈:“师父,多亏您为说了句公道话。不然,我们家姑爷以为红豆虐待小姐,未仔细为小姐疗伤呢。” 当年,便是自家小姐跟这位医仙软磨硬泡,将自己调教成了半个接班人的。 怎么叫半个呢?医术,红豆只学了一半,她更偏爱毒术。所以,也只能算半个传人了。不过,阮萌萌让她学医术、毒术,也是对自己对她们的未来多个保障。 苏筱筱莞尔一笑:“你们啊,快走吧进去再说……” 其实,她更满意阮萌萌这个人精。奈何,这丫头就是无心医、毒。 于是,一行人安顿了下来,住在了医仙谷中。 众人围着前厅的桌前用晚饭,阮萌萌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众人一愣,这刚刚到,就要辞行了? 正在不解之际,阮萌萌继续道:“但是,有好酒好菜的时候,大家能散的慢一点。” 这明显的吃货思维好吗!? 软小三就是名副其实的吃货,过奈何桥喝孟婆汤,你问她什么感觉,她都能告诉你,没吃饱,再来一碗。 对于她来说,吃什么,怎么吃,和谁吃,都不如吃到嘴里来的实在。 苏筱筱笑道:“那我就多谢小师妹赏脸了,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 原本一屋子人和和乐乐的,但是,在刀鬼丢出来了一记重磅炸弹后,屋里安静了。 “为师我被人追杀,灵蛇岛不能呆了。” 半晌后,阮萌萌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刀鬼叹了口气说道:“应该是青玄的皇室,至于原因,应该是那****进宫偷贡酒之时,偷听到了一个秘密,然后,惹上了一身sao……” “师父听到了什么?” “青玄的皇帝韩紫霄不能人事,偌大的后宫,美人三千,可都是由暗卫来替他享用的。” 一干人等纷纷被震惊,阮萌萌更是瞪大眼睛问道:“那韩紫霄的子嗣呢?都不是皇族血脉?” 刀鬼点头道:“恐怕是这样,因为,我听他说,他不举二十年了……” 阮萌萌恍然大悟的呢喃着:“难怪,难怪她这个时候将人带走,原来……是机会来了。怪不得……怪不得……” 宋雪菲筹备多年,一直隐隐不发。如今应该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才将大哥带走准备反击了。 这时候,一屋子人都看着阮萌萌自言自语,刀鬼问道:“丫头,你在说什么?” “无事,那你继续说……” “我走时被发现了,然后,皇室大肆搜捕、追杀为师。可怜为师我一路逃亡……” 楚慕辰打断刀鬼罗里吧嗦一堆P话,开门见山的问道:“他们怎么知道你是刀鬼?又怎么知道你的大本营在灵蛇岛?” “因为……因为为师的鬼刀……” 阮萌萌一听,当即怒的拍案而起:“老家伙,你别和我说,你喝酒喝的丢了鬼刀!” 鬼刀为双刃短刀,如同短剑一般长短。玄铁打造,锋利无比,乃是杀人之利器。世人都知,鬼刀是鬼刀的贴身武器,也是他的象征。 而阮萌萌肖想鬼刀已久,连把玩一下他都舍不得借给她。如果要是被他弄丢了,她真心想宰了他给自己出出气。 看出阮萌萌那“白眼狼”的眼神,刀鬼深知,自己若是说鬼刀丢了,自己今天必然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呜呜呜……”老顽童被阮萌萌的举动惊的咬到了舌头,疼的不行不行了。 “呃,师父,您怎么了?”阮萌萌不解的问到。 刀鬼疼的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了指嘴,然后吐了点血出来。 结果阮萌萌迷茫的问道:“是饭里有毒?” “……”众人默。 阮萌萌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大师兄嫌你烦,准备将你给……”说着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继续道:“然后嫁祸给我?” 只能说,刀鬼老顽童彻底毁了阮小三儿容忍傻子的能力。 经元宝竖起大拇指,一脸钦佩的说道:“您老想象力可真丰富!” 阮萌萌很汉子的回道:“好说!” 杨毅忍俊不禁:“呵呵……小师妹还是这么顽皮!” 疼了半天,这才缓过来的刀鬼说道:“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啊啊……话说,徒弟,你坐下说话,为师年纪大了,仰着头累。” 阮萌萌才不管什么师徒礼仪,直接问道:“少给我绕弯弯,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不知是该愁还是该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刀鬼,在一个小丫头面前,居然狗腿的赔笑。想来,也只有阮萌萌跟他拍桌子摔椅子,他才能老老实实的听着吧? 一般人,早就打起来了。 当然,也得除了楚慕辰。不过,拍桌子、摔椅子的事儿,永远不会落在逍遥王大人身上。 “那个,鬼刀的刀穗无意中掉落在青玄的皇宫内……” 阮萌萌像看白痴一般看着刀鬼,而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怎么没把脑袋也掉在青玄!” “怕死为师了!好在为师够激灵,躲过他们的追踪,来到了医仙谷。” 要说这老顽童,可真是在作死的路上策马奔腾啊。那青玄的皇宫,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么?他去偷酒也就算了,居然还听了墙角,留下了身份的证据。 哎,阮小三儿可是说过,脑残没的医。 阮萌萌撇了撇嘴,说道:“师兄,师嫂,不要跟师父客气,跟他收住宿费!” 刀鬼嚷道:“你这个没良心的!” 而作为唯一一个外人的金元宝来说,这场戏他从头到尾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回到卧房,阮萌萌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问道:“楚慕辰,我们要怎么办?” </a> 第54章 休闲娱乐 第54章休闲娱乐 楚慕辰安抚人儿说道:“别想太多,师父在医仙谷暂时也是可以躲避一阵子的。” “先是青玄的泰坦在赤焰安插了人手,企图颠覆武林,接着趁着白文涛寻仇之际,拍黑卫来偷袭阎殿,那青玄本就是虎狼之国,若是大哥去了……” 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有天自己和家族成了他的累赘,她要如何面对他? 楚慕辰略带玄机的说道:“他会得到想要的,而因为阮家的存在,赤焰和青玄的战争或许会被压下来。” 阮萌萌惊讶的问道:“你是说,我爹和奶奶他们……” “相信,阮家对于赤焰的影响力,你应该比我清楚。岳父大人怎会忍心自己的国土横遭践踏?本王想着,岳父全力支持你大哥,后背的原因,也应该是企图让两国不再有战争。” 而他,也会在适当的时候,伸出援手,相助于他。 “可是,依我大哥天生掠夺的性子……”对此,阮萌萌依旧担心不已。 她深知大哥的性子,生怕大哥将来会起了一统天下的野心。 楚慕辰安慰的说道:“不,他为了你,为了养大他的阮家,不会逐鹿赤焰的。你要相信,阮家给他从小就灌输的理念。” “可是,如果他想掠夺的是……哎,总之我有些不安。” “相信我,你父亲从小以不战为和的理念教育他成人,如今他已经长大,所学的东西已经根深蒂固,没有人可以改变的。他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弃赤焰与天下百姓不顾的。” 阮萌萌点了点头说道:“我信你,只是……哎,没关系了,两国都有内患,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 楚慕辰将人儿搂在怀中,温柔的说道:“夜深了,睡吧!” 依偎在楚慕辰怀中,一夜无梦。如她自己所说‘日出东方,睡的好爽’。 人们吃饱喝足后,迫于楚慕辰眼神的威逼,陪着阮萌萌打起了马吊。 “五条。” “别动,杠。白板。” “东风。” “别动,我再杠。” “阮萌萌!”饶是一向宠爱徒弟的刀鬼,也是吃人般的声音,狠狠地瞪了一眼笑的像花开般的人。 “你这死丫头,你一直说放炮,这到底何时?” 这您也信?赌桌上无父子,何况你只是个贴上来的师父! 阮萌萌身后的军师替她收了张牌回家后,又打出了一张‘五筒’。阮萌萌感激的说道:“相公,你真好!” 楚慕辰宠溺的笑了笑,未曾言语。 阮萌萌继续道:“哎,师父啊,这也不能怪我啊,牌太好了,想放炮也放不了啊。您可真不能怪我!” 刀鬼额角青筋暴起,顿时血压飙高,只听他嚷道:“你这个死丫头,你能不能换个新的借口?” 阮萌萌笑:“可以啊!”而后,看向对面的金元宝,下着命令道:“本王妃要三六条。” “哎,好叻!立马就给您。”金元宝立即拍着马屁的打出了一张“三条”。 能不给她吗?她老人家已经用‘本王妃’这样的称呼来自称了,这是在向自己施压啊。自己胆子再大,也不敢忤逆两个主子啊。 王爷时不时的朝着自己递过来危险的小眼神,让他都不敢抬头,正眼去欣赏王妃的花容月貌呢,生怕被自家主子瞪上一眼给瞪出内伤来。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你老是盯着阮萌萌看,楚慕辰只是瞪你,那都算你祖上积德了。 刀鬼怒喝:“死丫头!” 杨毅无奈沉吟:“小师妹!” 赌桌上,没有她亲爱的相公大人,她相信自己还是可以独领风骚的。毕竟,能做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大人,那赌术一般人可是不敢挑战的。 阮萌萌有自知之明,只敢同流,不敢对立。 阮萌萌无视别人的哀怨,一边摸牌,一边碎碎念道:“让我看看,我能不能来个自摸。北风,北风,北风……”说着,还得瑟地将麻将捏在两指中细细的摸着, “北你大爷,装神弄鬼吓唬人!” 刀鬼看着自己前面清一色的牌,撞墙,不,撞阮萌萌的心都有了。老天赐给他这么好的牌,到现在都没见胡张,全怪阮萌萌这个天煞的克星。 “师父连说个脏话都这么清新脱俗,徒儿佩服!不过,您好歹也是长辈,斯文点儿,淡定点儿嘛。一把年纪了,气多了会气短的。” 刀鬼顿时便有了掀桌子的冲动。 而杨毅和金元宝两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师徒俩掐起来殃及池鱼。 阮萌萌则笑的一脸的和蔼可亲,紧接着,上演了大变脸的戏码。只见下一刻,她看都不看手中的牌,一把将其拍在了桌上,那只叫一个气势非凡。 “啪!”胡张落地后,阮萌萌那既嚣张又无耻的笑声便入了耳。 “啊哈哈哈哈。我又糊啦!快点儿给钱、给钱!”语气极致恶劣、痞气。 刀鬼欲哭无泪,立马委屈地扑在了桌面上,嚎着:“你个挨千刀的死丫头,大过节的跑来气死我了,筱筱啊,你快来啊,师父不行了,师父病入膏肓了!” 众人嘴角一抽,这真实江湖上令人谈之色变的刀鬼? “喂喂喂,师父,你不要以为你装怂了,我就不收钱了,赶紧给钱!” “呐,小师妹!”杨毅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了阮萌萌。 后者笑的合不拢嘴:“啊,这种感觉跟收华岁节的红包一般啊,真实令人开心不已啊。” 刀鬼坐了起身,丢过来了一锭银子说道:“不死不休!” 喝,这下还死磕到底了。 下一刻,哗啦啦的洗牌声响了起来。 待码好牌后,刀鬼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次,我一定会赢的!” “师父,您每次输了都这么说。”阮萌萌耸了耸肩膀。 刀鬼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还不是每次都说‘我都赢了这么多了,这次就让你好了’。可是为师真没见到你有让我的意思,反而每局过后,都笑哈哈的数银子。” “哎,师父,赌桌上难得一知己。打打牌、数数钱不是挺开心的?” 杨毅看不下去了,化身正义使者说道:“可每次都是小师妹一个人数钱!” “谁说的?”楚慕辰首度开腔说道:“我不是一直在数钱?” “……”好吧,他真是无力解说,师弟被小师妹带坏了,也这般喜欢抬杠。 </a> 第55章 出手相助 第55章出手相助 不是说好的休闲娱乐?可是,为何只有他们两口子娱乐了? 至于其他人……哎,不说也罢…… 与此同时,一座修葺的宛如殿堂一般的山洞内,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安坐上位。 “主上,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一名黑衣人跪于地上,小心谨慎的禀报着。 男子扬了扬手,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待人走后,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只求你安好……” “云杰,大事为重,切莫被儿女私情乱了心,这会毁了你的未来。” 一个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娇美的容颜上却挂着一丝狠历和阴毒的神情。 阮云杰唤道:“娘!” “你身上担着宋家的仇,担着娘的恨,担着你的怨!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韩紫霄唯一的子嗣,你是娘所有的希望!” 阮云杰有些问难的说道:“娘,这些年阮家待我很好。所以,我没有怨过谁。我只是……” “难道你忘记了萌萌?你不想得到她?你难道不想向她证明,你比楚慕辰更强,更能保护她?” “我……” 宋雪菲显然知道这个儿子在意什么,他从小便不在自己身边,虽然说血浓于水,可这感情还是不如阮家的深。既然如此,蛇打七寸,她就拿他最在意的来做激将法。 “娘,我知道了!” 家仇是不能不报的,那位置也必去由他出面抢夺回来。娘这些年的屈辱,他必须去替她讨回来。 宋雪菲听他答应了,这才松了口气。她握着儿子的手说道:“云杰,娘一直将你放在阮家,不是娘不在意你。相反,是因为太爱你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娘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而你的命,是许多人用生命作为的代价换来的,娘不能,也不敢去冒险。娘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送去阮家……” “娘我都明白的,姨夫很早便告诉过我。” 很小的时候,他便发现,阮凌甫对待自己和弟弟、妹妹不一样。 他亲自上阵教导自己,连所学内容,大多都是治国之道。他从不把自己当做阮家的继承人来看待。连国宴这中场面,他都是带着阮成宇去,但却对自己倾注了大把的精力和时间。 他从前一直不太明白,若他想让成宇继承家业,为何不亲自去教他?反而对自己这么上心。知道后来,他十五岁生辰那年,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那样的身份。 也正是因此,他才对萌萌…… “云杰,你该知道,娘的时间不多了。娘现在唯一希望看到的,便是我儿替娘,替宋家出了这口恶气。娘要在死前看到那妖后五马分尸!” 阮云杰深深的叹了口气,上一辈的恩怨,他必须背负起来,这是他身为儿子,唯一能替她做的了。因为,他的母亲,命不久矣…… “我已经让人递信给韩紫霄了,想必,他会卖我一个面子的。” “他会怀疑我的身份!” 宋雪菲冷哼一声说道:“让他去怀疑好了,反正他也没有证据说你是他的种!就算猜到了又能怎样?杀了你?你可不要忘了,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子嗣!他若怀疑,便不会轻举妄动。” 对于韩紫霄,她是爱、是恨、是怨,自己也说不清了,这些年过去了,她也累了。只想在最后仅限的时间里,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阮云杰不放心的说道:“娘,我此去又剩你一人……” “偌大的鬼蜮,有的是人伺候娘,你还担心什么?” 鬼蜮,是她这些年努力打造起来的一个帮派。为的,就是给儿子一个垫脚石…… 金銮殿上,韩紫霄正在发怒,百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多言。 只听他怒吼道:“朕养你们何用?整个渝州城的百姓都在等着活命,而你们却跟朕说,赈灾的粮饷凭空消失了?什么被洪水冲走了,朕不信!” “皇上息怒,天灾来了,挡也挡不住。如今那八千精兵的尸体找到了一半,仵作验尸结果,说他们都是被淹死的,臣……臣……臣推测,那赈灾的粮饷已经……” “李大人此话有理,臣也以为,如今,最重要的是安抚灾民,至于粮饷的事,应该放一放,或者另外派人去搜寻,或许是能找出来。” 韩紫霄怒意蓬勃的骂道:“废物!废物!都是废物!你们以为国库现在还有很多银子?这些赈灾的粮饷,几乎用了国库的一半积蓄,今年天灾横降,多个州省遭灾,减免赋税是必然的,国库哪里还有多余的……” “启禀皇上,鬼蜮鬼王殿外等候。” “宣!” 跪了一地的人心思各异,但却都离不开鬼蜮的鬼王。 他们不明白,鬼蜮在江湖上可算是黑道,皇上为何要宣见鬼蜮的人?难道,鬼蜮已经归顺朝廷?或者,鬼蜮本来就是皇上的人? “草民幽冥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便是阮云杰,数月之前新上任的鬼王。 韩紫霄收回了气势,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阮云杰说道:“平身吧,说说看,你都查到了什么?” “是!”说着,双手呈上一叠书本。 韩紫霄翻阅的看了起来,可看了一半,他就怒火攻心拍案而起,嚷道:“这就是你们索说的天灾!” 当那本册子丢下来,为首的臣子将其打开一看,顿时一脸震惊。 这时,便听阮云杰说道:“皇上派去的八千精兵在途径河源之时,天色已晚。他们在河源安营扎寨准备过夜,但是谁能想到,有人在他们所煮的饭里下了迷药?紧接着,有人带走这批粮饷,还凿开了河源的堤坝,让这队精兵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 “死无对证,你是如何得知?” 阮云杰回到道:“我鬼蜮的本事相信各位有所耳闻,所以,鬼蜮找到了下迷药的人,和两名幸存下来的精兵。至于幕后主使是谁,那就要问问关于赈灾粮饷押运的经手大臣。” 他精明而又深邃的目光扫视着跪了一地的大臣,浑然之间产生一种压迫感,让人窒息。 韩紫霄说道:“相信,这件事,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其中的玄机。指望你们这些相信天灾的废物,朕不如相信鬼蜮的能力……” 第56章 少年丞相 第56章少年丞相 韩紫霄冷目扫视群臣,下令道:“传朕旨意,即刻起幽冥为钦差大臣,速将此案彻查清楚。至于赈灾……” 阮云杰说道:“启禀皇上,草民已经鬼蜮的人送粮食去赈灾了。” 阮家此刻已经将生意渐渐收敛,钱财已经暗中转移给他。暂时用来赈灾,也是足够顶上一阵子了。 “朕代替百官,代替青玄的百姓多谢鬼蜮出手相助。待危及解除,这些银子,朕会原封不动的换给鬼蜮,另外,朕会好好酬谢鬼蜮的。” 对于皇帝动用江湖门派来彻查此案的事情,京中议论纷纷,却无人敢出面阻止。 如今事情浮出水面,谁多言,便会被视为同党。在拥有绝对皇权的青玄国皇帝面前,无疑是找死的行为。 青玄和赤焰不同,青玄的皇帝手握兵权,是真正的皇权执掌者。青玄的大臣只敢谏言,却不敢抗旨。 当然,这一切,都不禁结果来的震撼。 不过十天,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涉案者上至丞相,下至十几名官员全部落网。 当此案告一段落后,早朝之上,韩紫霄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幽冥此次赈灾案中居功甚伟,丞相一职便由幽冥先代替吧。” 韩紫霄见大臣们准备反对之时,立刻说道:“也好帮着朕查一查,这京中的官,有没有背着朕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众人一听,赶忙收声。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警告。若谁多言,鬼蜮便会查到谁的头上。 要知道,即便幽冥没有官职,要查他们的底子,也是轻而易举的。单看这次贪污赈灾粮饷的案子就知道,这人深不可测,鬼蜮更是万万碰不得。 要说身为京中的官,哪个会一点把柄都没有的?他们都怕被鬼蜮盯上。 阮云杰露出不屑的笑容,随后便跪了下来,说道:“是!臣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幽冥,随朕去御书房,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跟随韩紫霄一路来到御书房的阮云杰,眼神中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闪烁。 “与朕说说吧,身为当朝最年轻的丞相,你作何感想?” 阮云杰微微鞠躬,说道:“回皇上,臣定会竭尽所能,为皇上为青玄分忧。” “还是不肯告诉朕,她的下落么?” “回皇上,她跟这个皇宫……” 韩紫霄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阮云杰,手指在龙案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着。 而阮云杰也是耐心十足的静静站于殿中,他不问他便不答。 韩紫霄问道“你只是她的徒弟?” “千真万确!”阮云杰回答的简单直接,丝毫没有考虑和停顿。 韩紫霄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直接问道:“为何不肯摘下面具?” “臣容貌已毁,恐吓到皇上!” “朕要看!”韩紫霄一步不让。 阮云杰深深的叹了口气,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的脸有一半都是可怕的伤疤。 韩紫霄眉头微微一皱,立马走下台来,一把抓过他的手臂,将袖子向上一撸…… “你……你是……你是……” 怎能不惊讶,怎能不激动?他而自己一样,手臂内侧有一颗紫色的胎记,这个做不得假。这是血脉传承的证明,他是自己的子嗣。 本以为他已经没有可以继承皇位的孩子,却想不到,那个女人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儿子。 当年,他若不是伤了命根,又怎么抛下她,独自离开?没想到……没想到啊…… 老天待他不薄,是他的,终究会回到他身边的。 难怪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就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也难怪雪菲十几二十年都未曾出现,这一次,居然传信过来,说给自己介绍个治国良臣。难怪会如此…… “还请皇上慎言,臣只是他的徒弟,臣这个丞相也只是暂时的。” “对,暂时的,是暂时的……”因为,你将是青玄的继承人! “你的脸……”惋惜中,带着丝丝的心疼,毕竟,这世上,他真的只有这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了。 阮云杰笑了笑:“切勿担心,有时候,眼睛能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说完,将面具从新带到了脸上。 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也无所谓了。早晚都会知道,那不如就现在好了。 这样,他的路还能顺畅一些。 “你师父可还好?”说到宋雪菲,他是内疚的。 自己美好的初恋给了那个让他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说不爱她,怎么可能?当自己那里伤了后,他处于自卑、愧疚、害怕,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但是后来,他的太子府被塞进来了一位太子妃,就是现在的皇后。他万万没想到,那皇后会查到她,去处处加害于她。 当时他自弃了很久,完全不知道。也正是那段时间,自己背上了始乱终弃,于皇后同流合污迫害她的罪名。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欠下了。有些债,一旦欠下,一辈子都还不清。 一直以来,她恨自己。当然,自己也是该恨的。所以,自己也不去找她,不去说明,任由她恨着自己。只求她能渐渐的不再痛恨,可以找到个好些的归宿。 “除了满腔的恨意和怒火,再无其他。另外,她的命,不足一年。所以,我要在一年里,让她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 阮云杰的话,让他着实吃惊,他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微臣说……” 还不等阮云杰说出口,韩紫霄便立刻制止道:“等等……” 他扬了扬手说道:“不要说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朕……朕乏了,想要静一静。” “是,微臣告退。” 出了皇城,阮云杰一路来到了流云居。 一进门,鬼蜮的下人便赢了上来。 “主上万福!赤焰的信鸽带来了消息……” 阮云杰接过字条,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赤焰那边,本座亲自回信。至于老夫人那边,本座已是丞相了!” “是!恭喜主上!” 看着离去的下人,阮云杰幽幽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的是喜事么?也不尽然吧?” 回到书房,阮云杰提笔写到:不敢忘却养育、教导之恩。然仇不得不报,权不得不拿。至于小妹之求,必当竭尽所能。国泰民安我之所愿…… </a> 第57章 震惊 第57章震惊 鬼蜮的鬼王因救国救民,功在社稷。而皇上也看中鬼蜮的势力和办事效率,拉拢了鬼王,让其担任丞相一职,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此事一出,迅速传播起来,京中、京外大小官员人人都提着脑袋办公,丝毫不敢懈怠。 他们生怕皇上点到名,然后鬼蜮前来清查他们的底细。 一时间,青玄皇朝刮起了一阵廉洁之风…… 而与此同时,在医仙谷停留十多天的一行人,也准备启程回京了。 医仙谷外,刀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前来送行。 阮萌萌一脸的嫌弃,说道:“师父,你是不是发现年轻的时候吃的苦太多,到老了不但没有苦尽甘来,还吃了一辈子苦,所以不由得为自己难过、惋惜啊?” 刀鬼一脸不舍的说道:“你懂为师!”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心中大大飘过一个“靠”字。 “师父,别在意细节!反正你也苦不了几年了!” “……”众人再次无语。 刀鬼一脸怒意的骂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臭丫头,你个白眼狼……” 阮萌萌掏了掏耳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相公,咱们启程吧。不然,等师父他唱完歌,天都黑了,咱们得明天才能离开了。” “唱……唱歌?”刀鬼顿时气的了一张老脸通红。 还想抓阮萌萌进行一番“亲切”教导时,楚慕辰已经搂着她的腰肢迅速离开医仙谷了。 刀鬼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死丫头,每次在我想要煽情的送她离开时,都要演这么一出戏。” “师父,萌萌是重情重义之人,分别自然不舍,她不想看到您难过而已。” 刀鬼叹道:“哎,下次见面不知道何时呢……” 经过几天的赶路,一行人终于是回到了京城。 天涯拿着师娘临行前交给他的丹药,站在明月的屋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是你回来了吗?” 刚刚睡醒的人敏感的察觉屋外有人,立即跳下床,一路小跑来到门前,将门打开。 四目相对,明月没有看到天涯对自己表现出来思念,却看到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 天涯将人推了进去,一把将门关紧。随后怒吼道:“明月,我要说多少次你能记得,不许光脚,不许迎着风开门!” 该死的,她明明怕冷,还光脚跑来跑去。自己也告诉过她,开门的时候,要躲在门后。她穿的这么少,居然正对大门吹冷风。 明月被吼的有些无语,眨了眨眼睛,错愕的说道:“我……我、我太激动了,一时间忘记了。你别生气,我去穿……啊……” 就在这时,天涯突然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朝着她的床榻走去。 将人放在榻上,天涯盯着脸色微微红起的明月,问道:“最近可还好?” 明月点了点头,说道:“最近都好,没有难受,好像……好像醉舞的药起了些作用,身上未曾觉得特别寒冷。” “那就好,那个……我……我刚刚回来,就是过来看看你,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 看着他刚刚来就要走,明月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问道:“是不是有事?” 明月发现,天涯这次很是奇怪。以往自己冷言冷语的对他,他才会这般急切的想要逃离。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没什么都没说。 天涯有些尴尬的说道:“没什么!” 明月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往日里对他太过冷淡,让他对自己已经绝望了?可她明明能感觉到,他还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啊。单从刚刚的事来看,就知道,他多么关心和在乎自己了。 “天涯,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啊?”天涯一愣,然后转过身,不解的看向明月。 明月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辈子都这样,你……你会不会嫌弃?” 天涯很是激动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说完后,两人顿时陷入尴尬,双双红着脸,目光撇向一旁。 “咳咳……”明月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那……那你走这些天,可曾想我了?” 天涯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我,我其实……想了!” 明月微微一笑,继续问道:“若果有天我走了,你要怎么办?” 天涯猛地握紧她的手,紧张的问她:“你的病情是不是严重了?我不会让你出事了……我……你不能出事,我这里有师娘调制的药,你吃下,吃下就会好了,一定会好的。” 明月微微一愣,错愕的看着他,问道:“我的病可以痊愈?” 天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药,有眼中的副作用。所以,我在犹豫……” 这就是他刚刚想要逃避的原因? 她问:“副作用是什么?” 天涯所反问道:“明月,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些年你一直逃避我,你的心里对于我,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月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说。 而这却被天涯误会了,天涯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了,我配不上你,也难怪走我不进你的心理。怨不得别人……” 听他误会了自己,明月当即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们成亲吧!” “啊?”这次,轮到天涯错愕了。 明月笑道:“我不想,死后才去追悔,这一生没有机会能够成为你的妻。我喜欢你!” 明月的话,犹如一个惊天动地的旱天雷一般,这地震惊了天涯。让天涯错愕的愣在了当场…… “六哥、六嫂回来的真及时,落雪崖的景色可是让两位流连忘返了?” 密室内,楚建宁、江子谦早已在这等候多时。 楚慕辰冷声说道:“过几日便是太子大婚,再不回来,恐被人说闲话。” “辰,干嘛面对你的心肝宝贝就柔情似水,面对我们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想当初……” 阮萌萌这次没有跟来,他在他们面前就一点耐心和温度都没有,真是让他好生郁闷啊。 楚慕辰冷哼一声说道:“你都说了,她是本王心肝宝贝!”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亏我们还这么惦记你们呢。” 楚慕辰开门见山说道:“本王听说,前几日太子和靖王政见相左,引得肖正中当场发怒?” </a> 第58章 太子大婚 第58章太子大婚 楚建宁点头说道:“恩,斗的厉害呢!” 楚慕辰思索了一下,说道:“可即便他们再怎么斗,也会估计宁王府和逍遥王府。无论是他们哪一方,都害怕被咱们捡到现成的便宜。” “所以,你现在回来,是打算……” 楚慕辰唇角渐渐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冷声说道:“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便从太子大婚下手!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楚建宁渐渐露出钦佩的目光,他佩服他的谋略,这是他永远不及他的地方。 他深深的一个叹息后,说道:“六哥,其实,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说服母妃,支持你夺帝?” 楚慕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坐那个位置,懂得识人善用远要比自己有勇有谋好用的多。” 江子谦笑道:“宁,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没有遇到‘贤惠’的逍遥王妃之前,他就无心朝堂。如今,他娶了那个变脸比变天动静都大的‘宝贝’,心更不在这上面了。” 想到那个六嫂,楚建宁也是好笑的说道:“恩,你说的对!依本王看,夺位之事要拖沓个一年半载,六哥可能连出主意都懒得出,任由我们自个儿折腾了!” 谁知,楚慕辰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知道就好,速战速决吧。本王没有心情折腾了!” 两人顿时一愣,而后对视一眼,分别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诧和不解。 “六哥,怎么回事?” 如果现在大幅度锁紧脚步,那他们岂不是有很多计划都要发生变动? 楚慕辰解释道:“你们该收到了消息,青玄最近有了变动。鬼蜮的新任鬼王成了青玄的丞相……” “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后面话未说出口,楚慕辰便打断他道:“我不怕告诉你们,他是阮云杰。而且,他是青玄国的皇族血脉。我们必须在他之前拿下赤焰,不然,萌萌和阮家……” 如果现在不说,过些日子,他们也是会知道的。而且,为了萌萌、为了阮家,他们必须联手、必须合作。即便是兄弟,他也要和他们讲讲条件,以免多生事端。 江子谦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楚建宁也是被惊的不轻,问着:“那阮家岂不是叛国?” 天啊,阮家若叛国,那六哥要如何自处?会不会连累到他?那他们的计划会不会已经被那边知道了? 楚慕辰回答:“没有!阮家没有叛国。” 楚慕辰的手搭在了楚建宁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本王要保住阮家,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阮家判罪!阮云杰和阮家也会竭尽所能,压制青玄,让两国不再发生****。” 他们都知道,赤焰和青玄不和已久,但若打仗必定是两败俱伤,百姓流离失所,这是谁都不希望见到的。 “如果阮云杰能继位,两国会签下百年不战的合约,至少,你在位期间,不会战火纷飞。而且,他能在关键的时候退我们一把!” 江子谦当即有些兴奋的说道:“辰,你是说……” 楚慕辰点头道:“如果楚靖远敢私下调兵,我们不妨用青玄的兵马来吊住他的胃口。他总不会愿意见到,自己刚刚拿下皇位,便被青玄拿下了吧?” 楚建宁被他说的心动了,他犹豫了片刻,说道:“六哥,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 他知道,他唯一能相信的就是眼前的两个兄弟。而六哥从来没有看错过,他相信他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如此一来,胜算大了许多不是么? 楚慕辰点头道:“你说。” 楚建宁稳定好了自己的情绪,认真的说道:“若有一天赤焰和青玄真的战场相遇,你和六嫂……” 即便相信六哥的为人,但是,他却不得不做一个假设的猜想……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们该如何自处? 楚慕辰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说过,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会竭尽所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自己的王妃和阮家,也定当不会让他们战场相见的。 他的回答肯定中带着决绝,这让楚建宁不安的心,终于也是放下了一些。 到了太子楚裕翔大婚之日,徐雅娴早早的便起了床,满心期待的任由周围的人为她上妆施粉。 周围,无不是谄媚奉承之声,可她的心底最终还是带着丝丝的不甘和痛恨。 痛恨自己没有权利掌握自己的未来,也不甘阮萌萌能够得到楚慕辰的万千宠爱。 但如今,她贵为太子妃,将来的皇后娘娘,即便是她见了自己,也是要下跪的。这样想来,心也舒服了些。 “哎呦,咱们太子妃娘娘可真是美若天仙啊。吉时已到,门外花轿已经临门,太子妃娘娘准备好了么?” 喜娘的声音响起,虽然尖锐的让人心烦,但她的话,却惹的徐雅娴微微的笑了起来。 见太子妃点头,喜娘立刻眉开眼笑的托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引着她出了房门。 徐雅娴在一片热闹声中上了花轿,不管是真心祝福,还是假意阿谀,她全然当做人们对自己的羡慕和嫉妒。 “起轿……”嘹亮的喊声起,迎新的队伍弯弯延延而去。 太子娶妃,接亲的队伍必然要吹吹打打,在京中绕上一圈,以示皇家威仪。 而皇族中人成亲,男子是不出来迎亲的,所以,一路上,只有送亲。 安坐在花轿里面,任由接亲的队伍一路慢摇吹吹打打。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花轿突然停了下来,而吹吹打打声也是戛然停止…… 透过厚重的血红盖头朝外看去,她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热闹的氛围。 心中有些不安的徐雅娴,喃喃自语道:“奇怪,太子府门前不该如此安静的。” 终于从寂静中拉回了理智的她,掀开盖头,一把撩开了轿帘。而让她震惊的是,眼前的景色,哪里是太子府,哪里是热闹繁华的京城大街? 这分明是城郊的荒野,更可怕的是,接亲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是死了吗? 对面站着一男一女,皆是带着面具。她惊慌的问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男子笑着摇了摇头,无视她的问题,跟身旁的女子说道:“你说她的脸胭脂水粉擦这么厚,掉下来真的不会砸肿了脚么?” </a> 第59章 人间蒸发 第59章人间蒸发 “你懂什么?这是我们太子妃娘娘为人谦虚,知道自己不够漂亮,所以才擦这么多,让自己漂亮些。总比那些随便大摇大摆的走出来,都死不要脸的认为自己俊的得迷倒众生的男人要好的多吧?” 女子话音落下,看着徐雅娴,露出讽刺的笑容。 她的表情虽然被挡在黑色的面巾下,但徐雅娴依旧可以感觉到,这人在嘲笑自己。 徐雅娴知道大事不妙,却依旧佯装镇定的说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放了我,这件事不予追究,放你们一条生路。” “啊哈哈哈哈……”女子狂傲的笑声响了起来。 她这一笑不要紧,倒是吓到了徐雅娴。 徐雅娴惊惧的嚷道:“你究竟想怎么样?杀了我,我父亲和太子殿下一定会追杀到底。到时,你们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不得不说,徐雅娴到底是有头脑的女子。即便是这样的时候,说出的话,也足够霍乱敌人心神。不过,很可惜,她面对的人,不是一般人…… 女子挑眉问道:“哦?那我只抓不杀呢?” 只抓,不杀!父亲就她一个女儿,这样的话,父亲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时间一旦拖下去,对方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击溃父亲对太子的忠诚。 这么一想,徐雅娴忽然恍然大悟,看来他们不是靖王就是宁王的人。但是,她没有傻到说出来,万一对方想要灭口,搞不好现在就回鱼死网破。 徐雅娴紧张的一步步后退着,刚刚准备转身逃跑之际,便觉后颈一阵钝痛,便晕了过去…… 太子娶妃当日,花轿、新娘,连同迎亲的队伍一同消失。就在所有知情者都为此表示吃惊、震撼的同时,太子府处,已经是焦头烂额。 “怎么样?有消息了么?”楚裕翔着实有些心急,是这次大婚出了问题,定会掀起京中一阵风波。 跪在地上的人说道:“启禀太子殿下,接亲的人全被换了,据百姓们说,花轿走到城东之时,朝着城郊走去,而后……” “怎么会这样?”楚裕翔皱着眉,心中涌起无法抑制的心慌。 他沉声说道:“全城封锁,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太子妃!若遇乱贼反抗,杀之!” 即便他性格稍有懦弱,可遇到这种挑战男人尊严和太子威严的事情,他怎么也要雄风一次了。 “是!” 一时间,京城城门被封,城中有大量官兵挨家挨户盘查,而这也在京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可惜,无论怎么查,徐雅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接着,以此事为中心,在京中掀起了一阵巨浪…… 然,京城始终是都城,不能一直紧闭城门,总有百姓、客商要来回进出的。 于是,几个城门处放了大量官兵,排查过往行人、车辆。 楚雄对此事不闻不问,全权交由太子自己处理。肖云也派出了自己的势力全面搜索,可惜最终还是毫无任何消息。 几日后,徐文良彻底慌了,太傅府彻底陷入了‘萎靡不振’的状态。 书房内,拖着一身疲惫的徐文良坐在桌前,不安的睡着。朦朦胧胧、睡眼惺忪之间,他仿佛看到眼前站着一人,他也只当是做梦而已。 但下一刻,那人开口说道:“徐雅娴还等着你救她呢,你就浪费时间睡觉?” 徐文良猛地张开眼睛,死死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书房中的黑衣蒙面人。 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太傅,即便心惊,也不会表现在表面上。 徐文良问道:“阁下此言何意?” “我家主子说,只要徐大人,朝堂之上,最好帮衬着点他,不然,您女儿的性命……” 徐文良微微眯起双眼,问道:“你主子是谁?” 男人轻笑道:“可以悄无声息换掉迎亲队伍、又能让御林军故意放水,阻止你们查出徐雅娴所在的人,恐怕只有一个吧?” “原来是他……”他早该想到是他了。 能将这件事做的这么完美的,恐怕只有靖王了。而且,这种冲动、直接的事情,确实像极了他能做的事情。 不过,他有这个资本。 “所以,你最好还是配合着我家主子。不然,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可就……” 徐文良深深的一个叹息,说道:“本官知道该如何做了!” …… 半个月后,未过门的太子妃始终没有任何消息。而朝堂之上,已经将此事渐渐放手。 那边丢了女人,而逍遥王府,却多了几个女人。 东方欲晓晨光熹微。 逍遥王府王妃主院。 不过几尺寸土的袖珍小地,此时已是站满了“客人”,而且是清一色的女客。 下面一溜烟儿的女客们,或清新妖媚,或小鸟依人,不管是想给对方一个好印象,还是想以自己的美貌气质压制对方一筹,皆是精心捯饬了一番才来的。 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美人塌上的人,她便是她们今后的目标,这个王府中最为尊贵的女人——阮萌萌。 而塌下,竟趴着一头瞪着一双狠历眸子的雪狼。仿佛,在等待着主人发话,将她们吃下一般。 一身慵懒侧卧美人榻上的阮萌萌,单手支头,全身若无骨。傲人的容貌,终究是让下面盛装出席的女子们自愧不如。 不过,看到雪狼的警惕,她们也没心情在这里感叹,一双双眸子全部盯着那头雪狼身上。 为避免悲剧发生,她们只等小小白忽然野性大发之际,赶紧踱门而出,逃出升天。 看着小小白那严肃的表情,阮萌萌脑洞打开的想着:要是配句台词‘愚蠢的人类啊’,绝对妙哉! 半晌,阮萌萌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淡淡撇过远在人群后的管家纳兰,问道:“王爷刚刚离府,纳兰就这么急着来找本王妃幽会?看来的的确确是想念本王妃了。” 纳兰浑身一震,有些不知所措。 在王妃嫁过来之前,他在府中的地位,那可是王爷之下,他独大的。如今,这位显然已经超过了王爷。面对她,他总得是小心翼翼,头顶上悬着把刀的应付着。 因为,他知道这主儿胡搅蛮缠,胡说八道的德行。 奈何,王爷也因此因为王妃这样到处‘抛媚眼’,吃醋的到处给身为‘受害者’的他们穿小鞋…… 第60章 家规 第60章家规 身为奴才难,身为逍遥王府的奴才,难上加难! 而众女子皆是大家闺秀,也未曾听过女子说过这么出格的话,一时间震惊不已。 “咳咳!”纳兰清了清喉咙,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恭敬的说道:“回王妃,奴才看各位小姐前来拜见,怕她们扰了王妃,特此跟上来看看。” 与其说恭敬,不如说敬而远之,他可害怕自家主子回来找他拼命。 阮萌萌站了起身,目光扫过众人,笑道:“纳兰管家来看本王妃,还带了这么多礼物。真是……好难为情啊……” 瞬间,她那一头墨发如瀑洒下,凌乱的散落在身后、胸前。肉粉色的披风包在身上,更衬托出她的肤色白皙。 然,如果不是她此刻脸上那猥琐的笑容,说不定,她们还真会觉得,这人还真是仙女下凡了。 “回王妃,这些小姐们,是各位大人……”纳兰筹措了一下,终于总结出了一句:“孝敬王爷的。” 阮萌萌忽然一脸失望的说道:“呦,不是给我的啊……” 见到她郁闷,众人心中有些畅快。阮萌萌不过是个家族之女,而他们是朝廷命官的女儿,早晚会得到逍遥王的青睐的。 可谁又料到,她又忽然高兴的说道:“咱们家王爷好艳福呢!”就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正室一般。 此刻,阮萌萌一双眸子,宛如发现大量猎物一般,朝着美人儿们使劲儿的瞧。 一时间,四下静籁。 阮萌萌眸光若闪,轻轻一笑,下一刻便收回目光, “京中的美人真是不同凡响呢!瞧这一个个的小模样,真是……秀色可餐啊!” 话说到这儿,她宛如一只馋嘴的猫儿,露出一副贪婪的模样,看的女子们纷纷一惊。 天!不会吧?不是她们想的那样吧? 看着众人一天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模样,阮萌萌一笑嫣然:“别怕、别怕,谁说只有男人爱美人儿了?美人儿爱美人儿就不行了吗?更何况,那些臭男人哪有咱们女人香啊……是不是?” 说到这儿,她走了下来,在一名女子的脸颊处轻嗅,一副痴迷的模样。 众人有些蒙了,难道她……她们造了什么孽,竟然往火坑里跳。是谁说的,初到逍遥王府,一定要来见见逍遥王妃的? 不管是挑衅还是下马威,又或是试探,总之今天都不是个好日子。 看着女人们瞪大的双眼,相思冷笑一声说道:“小姐,你吓到她们了!” “哦,那好吧,不玩了!” 玩?只是玩?这逍遥王妃太恶劣了! 一个女子说道:“王妃,您……” 阮萌萌一脸无奈的说道:“纳兰啊,你和美人儿们服侍咱们王爷的时候,可千万要悠着点,小心咱们王爷一个不小心会弄出个Jing尽人亡。到时候,全府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jing尽人亡?这是暗示王爷男女通吃了么? 纳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纳兰和王爷可是清清白白的!” 听闻,阮萌萌露出一抹醉人的笑意,让人难以琢磨。 被无视的赤果果的女子憋闷了一肚子气,大声说道:“王妃妹妹,今日我们众姐妹前来是……” 阮萌萌忽然变脸,一张娇美的脸孔忽然变得萧杀不已。众人心惊,不敢做声。 只听她恶狠狠的说道:“纳兰,告诉这群蠢货,逍遥王府的家规!” “是!” 纳兰走上前来,转过身,面对众人,冷着脸说道:“一、王妃永远是对的;二、如果王妃错了,一定是别人错了;三、如果王妃真的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什么?这是逍遥王府的家规?这哪门子家规?逍遥王竟然让她定下这样的家规? 若是别人说,她们一定会嗤之以鼻。可说出家规的人,是逍遥王府的管家,她们不得不承认现实,他们听到的,真的是逍遥王府的家规。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说道:“还有!” “啊?还有?”收到阮萌萌瞪眼,纳兰赶忙说道:“哦哦!王妃未睡醒、未吃饱之前,任何人不得惊扰,违令者,交由王妃处置。如有补充,看王妃心情!” 众人顿时便有绝倒之意,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们忽然想起来,在来的时候,这位逍遥王妃,是被她们吵醒的。 一个自然为背景不小的女子站了出来,柔声说道:“姐妹们初来乍到,不知道府中规矩,还望王妃……” 阮萌萌忽然打了个哈欠,说道:“恩,所以今天饶你们一命啊!都会去背写家规一百遍吧,午饭之前,本王妃想见到!不许偷懒呦!” 饶她们一命?什么意思?原本可以杀了她们?是这样理解的吧?她是疯了么?她怎么敢? 见女子们一脸的错愕,阮萌萌笑着召唤道:“小小白……” 只见雪狼猛地站了起来,众人立刻敏捷的向后齐刷刷的退了一步。 不会真的想要那头狼来咬她们吧?若是野兽忽然发狂,咬伤几个,只要逍遥王稍稍庇护,这事儿也就算过了,根本不会有人去关注这事儿。毕竟,她们只是棋子…… 皇上准他们来逍遥王府伺候,却未给他们身份。而入府三天了,她们连王爷的面儿都没见到。现在,她们在府中,只能算是长住的客人。 所以,她们今天这才急着来拜见这位王府中最尊贵的女子。可惜,他们来错了时候。 这时,只见阮萌萌笑着说道:“别怕别怕,本王妃只是叫它送送各位贵客。我毕竟出身大户,这点礼节还是有的。” 这尼玛叫礼节?叫一头野兽送她们?确定不是要吃了她们做早餐的么? 此刻,女人们完全忘记了来时的目的,纷纷如逃命一般撤出了。 相思见散场了,这才冷声说道:“纳兰,记得你的本分。你一个管家,竟然由着她们找来主院,扰了王妃美梦!” 纳兰微微一愣,说道:“相思美人明鉴,这群女人如狼似虎、穷凶极恶,纳兰一介斯文人,又不好动手打她们。再者说,收到她们过来的消息时,纳兰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一步。王妃已经被惊扰了!” 纳兰不会武,确实是真。但能身为逍遥王府的管家多年,必定是有原因的。 被纳兰叫作美人的相思脸色微微一红,撇过头,不去看他那双勾魂的眼睛。 </a> 第61章 挑衅皇后 第61章挑衅皇后 相思心中碎碎念着:“不是她不爱搭理他,只怪这厮时不时便要调戏自己一番,看到便让人心中烦闷。” 阮萌萌躺回了美人榻上,唇边勾人笑,越发的邪意道:“算不得惊扰!于纳兰无关。只是,有人要看戏,本王妃倒也不介意做出戏让他们看看。只是,落幕后的代价是丢命,不知他们可愿!” 她倒要试试看,自己的戏,究竟有几个人能安安稳稳的活着看完?想让她按照他们的剧本演戏,他们准备好资金了吗?自己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纳兰鞠了个躬说道:“趁着天色还早,王妃再睡上一觉吧。厨房那边,奴才已经吩咐过了,时刻给王妃备着药膳呢。王妃醒了,想吃了,招呼一声便好!” 阮萌萌微微一愣:“药膳?” 纳兰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说多了,赶忙解释道:“王爷说了,开春风凉,让王妃喝点药膳补身子,免得风寒。” 阮萌萌不疑有他点头道:“哦,你去吧!” “小姐……”红豆担忧的唤到,不为别的,只因为那群女人心机太重。她怕有人借用外力,试图破坏逍遥王和自家小姐的感情。 阮萌萌闭上了眼睛,冷哼了一声,说道:“她们是只懂依靠男人,根本活不出自己的卑劣低等生物。而你们家小姐,进可以和你家姑爷携手抗敌,退可以与他笑傲江湖。” 卑劣的?低等?生物?这都哪里凑来的词? 行吧,她想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老人家高兴! …… 凤栖殿中,皇后淡淡的品了口茶,问道:“知道今天为什么让你入宫吗?” 阮萌萌腰板挺的倍儿直,很有骨气的回答道:“回皇后娘娘,不知道。” “你……” 阮萌萌的回答,显然不如肖云心意,单看那满目凶光就知道了。 她看的没错,这阮萌萌就是个人精,她怎么会不知道今天叫她来是何意?这种故意跟自己作对的感觉,让她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着实好大的气。 可阮萌萌却偏偏一副无辜良善的模样说道:“皇后娘娘息怒,萌萌只是如实回答。” 况且她那点儿心思,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她就是故意给肖云气受的。 肖云说道:“各位大臣送女儿去逍遥王府不是看风景的,不是让你将她们囚禁起来的!” “皇后娘娘这就说错了,逍遥王府有逍遥王府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白日未经准许不得擅自在府中走动,那是王爷下的令。就连臣妾,也是规规矩矩照办的。皇后娘娘手眼通天,这一点应该是知道的。” 她最近在自己住院里悠哉悠哉,确实寸步不离小院的。 但她说肖云“手眼通天”,明天带着暗示和威胁,肖云能坐在皇后位置上多年,又怎会听不出来? 可她凭什么威胁自己?就凭逍遥王府和阮家?如果她消息准确的话,阮家的生意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没有阮家,她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肖云在心中不屑的一笑,随后说道:“逍遥王总要开枝散叶,所以,这王府后院也必定要雨露均沾的。你自打成亲到现在也没个喜讯,那不妨让逍遥王去别的屋走走,说不定……” 阮萌萌顿时露出委屈的申请,说道:“臣妾知道是臣妾没用,也懂得王爷必然是要留下子嗣的。那不如今夜开始,每晚让三、五个美人儿伺候王爷……” 见她松口了,肖云神色中顿时一喜。 阮萌萌继续道:“若有能怀上子嗣的,臣妾便将其送入宫中,劳烦皇后娘娘代为教导。必定,逍遥王府第一个孩子的娘亲,不能没有皇家的规矩。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乃属天下女人之学习典范。放皇后娘娘这,逍遥王府和华妃娘娘是最为放心不过的了。” 肖云听到这里,着实一愣。原来,他们打着这个主意。 若让逍遥王府先有了子嗣,那孩子必定不能留。可是,若将怀了孩子的女子放在凤栖殿,这孩子一旦出事,她脱不了干系。可若现在拒绝,显然不行。 阮萌萌啊阮萌萌,本宫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可真是给本宫出了个难题啊! 后宫的女人一向喜欢话中有话,卖弄高深。可如今遇到千年妖孽阮萌萌,只能按照她的剧本来走戏了。 “逍遥王妃,不是本宫不愿帮忙,只是,本宫进来身体欠佳。” 阮萌萌见她以退为进,说道:“皇后娘娘,我家王爷认识医仙的徒弟,不妨让王爷飞鸽传书,让那位高徒来给您看下?” 肖云一时间语塞,若让人来了,不等于昭告天下她没事儿,只是一直在装病? 肖云无奈的说道:“逍遥王妃,说到底那是你逍遥王府的事,莫要往本宫这儿推了。太子的事儿已经够让本宫心烦了,本宫哪里还有精力了……” “好吧,既然皇后娘娘也说是逍遥王府的事,那这件事儿,臣妾就交给王爷代为斟酌了。” 一句话堵死,堵的干净漂亮,丝毫不给肖云还击的余地。 阮萌萌话外之音是,既然你都说了这是我逍遥王府的事儿,那你还管个屁。肖云心里跟明镜一下,想发火却只能隐忍下来。 只听阮萌萌继续道:“皇后娘娘要小心凤体,太子的事儿既然让您如此憔悴,您就不要再为逍遥王府担心了。王爷毕竟也成家了,是大人了。”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她今天来,句句警告自己,威胁自己,处处将自己往死路上逼,究竟是谁给她的单子?一个没有兵权,只挂了个虚名的王爷?真是向天借胆,敢来挑衅她! 两人一坐、一站,死死的看着对方。仿佛下一刻,这凤栖殿内,便会成为硝烟弥漫的战场一般。 一旁的宫女惧怕的低着头,谁都不敢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炮灰。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召见逍遥王妃!” 这时,一个宫女的禀报,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肖云冷哼一声问道:“怎么让你过来了?究竟何事啊?” 只见那宫女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回皇后娘娘,逍遥王来宫里接逍遥王妃,正好遇见皇上,皇上让奴婢前来招呼王妃,去养心殿找逍遥王,一同回府。” </a> 第62章 高阳公主 第62章高阳公主 肖云扫了一眼阮萌萌,冷声道:“快去吧,别让逍遥王等急了。” 今天说的事儿,没办成不说,还惹了一肚子气,真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宰了阮萌萌。 随着宫女出了凤栖殿,阮萌萌微微一笑,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只听那宫女说道:“可皇后娘娘未必这么觉得呢,王妃今天的壮举,恐怕要让凤栖殿下上几天的大暴雨了。” “呦!小丫头,嘴巴挺贫的嘛!”阮萌萌头一次觉得,这宫里的人可爱。 她转过头,看向宫女,若有似无的笑挂在嘴边。宫女长相清秀,本该处世未深,却给人一种狡猾无比的感觉。 那宫女说道:“王妃性子爽朗活泼,不跟您贫几句,奴婢在这深宫大院里头,岂不是更加无趣了?” 阮萌萌私心想着,这个激灵的丫头,思维敏捷,看事情透彻,说话间自有一派气质。绝非是普通的丫鬟。 “你是谁?本王妃似乎从未见过你。”她没见的人多了,她只不过想诈一下她。 那宫女笑道:“奴婢是高阳公主的婢女叶子!” 高阳公主楚非烟,生母是皇后肖云。 但,两人关系及其恶劣。皇后当年逼迫她嫁给大臣之子,目的很是简单,让她用一生的幸福,为她的太子儿子拉拢另外一支势力。 据说,那高阳公主有勇有谋,却不畏惧、贪恋皇权富贵,自甘嫁给一介不考取功名的书生为妻。 当然,其中之波折也是大小不断。以至于,高阳公主和皇后的关系,却一直保持着恶劣。 皇上心疼她,将公主府建在铃兰城,赏给两人做婚房。而这七公主也因为和皇后的关系,一去便四年未归。 可她这次回来目的很诡异,若是为了太子大婚,可为何赶在人失踪了以后才出现? 阮萌萌不禁感慨道:“难怪这么讨人喜欢了,原来是高阳公主的人,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下人啊。怪不得皇后娘娘见到你表情那么怪异了……” 当年的事,肖云也自知亏欠楚非烟,以至于楚非烟如今不愿和她多做接触。 可肖云毕竟是她的母亲,多年不见,肖云也不好驳了女儿的面子。只得给让叶子将人领走,不在为难。 她对着楚非烟,阮萌萌一直很是佩服。在这个封建的王朝里,能有着自己独立思想的女子着实不易。而她更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下嫁给自己深爱的男子。 这份聪慧和勇气,不得不让人佩服。 况且,从她跟皇室之间的互动便知道,她明辨是非,知道谁是真正在为这个国家好。 叶子笑问:“那伺候逍遥王妃的下人,都什么样啊?” “想第62章高阳公主 知道啊?不妨带着你家主子来逍遥王府走动走动,反正你们回京也要住上一阵子,你有大把的时间去见识一下江阴阮家的风采。” 叶子心领神会的一笑,说道:“奴婢正想跟您说,我家主子想要住去逍遥王府!” “呦!那哪成啊,我们家是王爷做主,我这个王妃形同虚设,做不得主的。” “可奴婢听说,逍遥王府的家规是:一、王妃永远是对的;二、如果王妃错了,一定是别人错了;三、如果王妃真的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能有这样的家规,她还做不得主?当她是三岁孩子玩么?真如自家主子所说,这位逍遥王妃好玩的紧。 “小叶子,你比府中后院那些官家千金的消息都要灵通。她们住在府上三天都不知道,我昨个儿刚刚说,你远在皇后就已经滚瓜烂熟了。怎么的,想住进后院给逍遥王做小?” “奴婢怎么敢?用七公主的话说,逍遥王这种生人勿近的冰山,也只能由王妃这样的奇女子才能将其烤化了。” 阮萌萌自恋的说道:“本王妃只能说,你家公主是我的知己。只有我这么美丽大方、热情如火、秀外慧中的完美女人,才能降服那个大冰山。” 叶子无奈的笑了笑,而此刻,已经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内,阮萌萌一进门就自来熟的打着招呼:“呦,都在等我吗?我之荣幸!” 说完,一屁股落在楚慕辰一旁的椅子上,不管不顾的拿过楚慕辰手中的茶喝了起来。 坐在楚雄身边的楚非烟,一脸惊讶的看着比她还出格的逍遥王妃,不由得指了指她手中的茶杯说道:“六嫂,那是六哥喝剩下的茶!” 待阮萌萌狼吞虎咽的将茶喝下去后,裂开嘴,嘿嘿一笑,说道:“无碍、无碍我不嫌弃他。” 楚非烟看到自己哥哥脸上那一抹纵容、宠溺的笑,心知楚慕辰已经找到最好的心灵归宿了。不过,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子,会真心待六哥的吧? “老六,你这媳妇儿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进庙拜神,进屋叫人,现在连父皇都不叫了。” 听闻楚雄这么说,楚慕辰笑道:“父皇儿媳那么多,愿意叫你‘父皇’的人那么多,也不差萌萌这声。” 此时,楚雄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听他说道:“非烟和朕说了,想去你府上住几日。” 楚非烟一脸期待的看着阮萌萌,指望着她点头。 可不等阮萌萌说什么,楚慕辰说道:“如今逍遥王府也不平静,皇妹还是留在宫中微妙。” 阮萌萌微微一愣,凑到楚慕辰耳边,小声问道:“你这是干嘛啊?她可是你妹妹!” 这人真奇怪,自己的妹妹要去第62章高阳公主 府上住几天,他居然这么直接的给回了。 楚非烟无辜的说道:“六嫂,非烟很喜欢你,想跟嫂子亲近亲近。这次人家可以独自一人回京的,不免会有些想念夫君和孩子。六哥自小疼我……” 楚慕辰冷声道:“你住嘴!你不要忘了当年对我们几个做过的事情,让你跟着去逍遥王府,无疑不是在给我自己找麻烦!” 恩?中间有故事?七公主做了啥? 楚非烟委屈的说道:“当年非烟还小,自是有些淘气,玩过了头,还望六哥切莫记恨。”随后,看向一脸迷茫,眨着眼睛的阮萌萌商量着:“六嫂啊,你帮非烟说说情,让六哥原谅我,我便将这支白玉簪子送你。” 此刻,楚非烟就好似一只大尾巴狼,骗着一只纯良的小白兔。 </a> 第63章 身份颠倒 第63章身份颠倒 六哥太小气了,她不就是时常给几个兄弟还有江子谦下|药,然后给他们塞个美人么?这能有多大的事儿?干嘛这么记仇? 她只不过是喜欢做恶作剧,一个个都将自己拒之门外。岂有此理! 楚建宁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可他听说自己回来以后,居然躲着自己,害的她只能想到去祸害逍遥王府了。 阮萌萌盯着那支白玉簪子看了看,转头对楚慕辰说道:“她是你妹妹!” 楚雄借机说道:“非烟终究是嫁出去的女儿,住在宫中不合适。但若住在驿站,京城最近不太平,不如就住去逍遥王府吧。” 那未过门的太子妃一直没有音讯 楚慕辰冷哼了一声,看向楚非烟略带深意的说道:“别后悔!” 楚非烟讪讪的笑道:“怎么会、怎么会。” 她未曾想到,自己当年以魔女著称的自己,竟然着了阮萌萌的道。紧接着,随着楚非烟的到来,逍遥王府掀起了整蛊大作战的浪潮…… 就在楚非烟如愿以偿的住进了逍遥王府后,她惊悚的发现,大灰狼和小白兔的身份彻底反了…… 夜风呼啸,小院中的树,如同怪物一般,张牙舞爪的摇曳着。 “轰隆”一声雷响,春季的第一场雨下了起来。 就在一道闪电闪亮了夜空之时,楚非烟看到门前有道若有似无的身影。 他令堂的,难道是缺德事儿做的太多了,见到鬼了? 下一刻,门忽然“碰”的一声被打开了,一道惨白的身影赫然屹立在门前,“啊!”惊的楚非烟大叫了一声,便朝被子里躲去。 随后,只听一道甜美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非烟,要不要吃宵夜啊?” 楚非烟将被子一掀,放声大叫:“阮!萌!萌!” 阮萌萌笑着扬了扬手:“哎呀呀,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啊,叫我萌萌、六嫂,皇嫂,随便你的啦。” 楚非烟侧头朝着屋外看去,叶子那丫头居然倒在地上,她嘴角抽搐的问道:“叶子怎么了?” 阮萌萌指了指手上的这盘点心,说道:“我就给她吃了一块这个点心啊,她就睡了……” 楚非烟惊叫:“你下了迷药?” 阮萌萌点头说道:“我家红豆新研制的药,我请叶子尝尝,看看效果如何!” “那你还问我吃不吃?” 阮萌萌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淡:“我想着或许你饿呢?” “你继续瞎掰!”楚非烟听后,气的脑袋直冒青烟。她这明明就是借着机会整自己,吓唬自己玩呢。 阮萌萌认真的说道:“怎么叫瞎掰呢?我这可是真心请你吃宵夜的!” 楚非烟翻了个大白眼,问道:“真心?就吃带着第63章身份颠倒 迷药的点心?”你真心是来气死我的吧? 阮萌萌回道:“那怎么的啊,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她呢!” “我谢谢你了,六嫂,我真不要,我要睡觉!”话音落下“碰!”的一声将门关了起来。 阮萌萌无辜的说道:“好吧,我拿回去自己享受了!到底是公主,千金之躯,连这上好的药材都看不上。” 喝,她还有理了!那药材哪怕是独一无二,也是迷药好么?六哥太变|态了,居然娶进来一个比她还能作的女子。冤孽啊…… 书房内,冷面笑着禀报道:“王爷,王妃去了七公主的小院,两人比划起了拳脚。” 自家王妃真是勇气可嘉,招呼都不打,直接跟七公主那个‘魔女’开战了。 “是吗?”楚慕辰的语气,完全听不出任何外话音和担忧的态度。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阻止?” 冷面已经不由得在心中各种YY,他实在想不出,那样两个变天的人遇到,会擦出怎样的熊熊烈火。严重的,可能烧了逍遥王府也说不定的。 到时候,殃及鱼池,他们恐怕也会被烧的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谁知道,楚慕辰却淡定的说道:“不用,七妹又打不过她。” 冷面当即石化,王爷,您在说什么呢?关键是,王妃能打得过七公主吧? 楚慕辰淡定的翻过手中的书,表情丝毫未动容,冷酷依旧。 “王爷,依照七公主的性子,打不过必定会有后招……” 楚慕辰继续淡定的说道:“七妹斗不过她!” 您真敢肯定!七公主当年在皇城中,比阎王的名头都响当当好么? 但凡她出现的地方,就和瘟疫蔓延一般,‘人畜不留’。那位祖宗的脑袋,想一出是一出的,皇城差点没被她倒过来。 算了,王爷都这么肯定,他还是静观其变吧。 果然,不久后,下人来报:“启禀王爷,七公主打输了,说要跟王妃拼酒,然后……一杯倒……此刻正在房中睡着呢!” 楚慕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冷面,没想到吧?” 冷面一脸诧异的回答:“确实没想到,属下以为……” “昨日那点心非烟未吃,今日,她将那迷药下在了酒中。非烟终究没躲过!哎,真是爱极了她这执着的性子啊!” 看着楚慕辰一脸的感慨,冷面真心替楚非烟觉得悲催。 那魔女修炼不够火候,遇到了大魔王,来到逍遥王府,一个人都没整成,还连番被整回去了两次。 若让世人知道,还不丢了她‘魔女’的‘光辉’头衔? 接下来的几日,不等楚非烟开始折腾,阮萌萌就先她一步,找上门来‘联络第63章身份颠倒 感情’了。 这一天,楚非烟一大早便离开了逍遥王府…… 庄严无比的大雄宝殿上,贵气十足的女子正跪在蒲团之上,虔诚的膜拜中。 不一会儿,身旁的丫鬟顿将签筒递给了女子。 女子闭上眼睛,轻轻摇动起了签筒。 “七公主求什么?求长命百岁,还是国泰民安?” 熟悉的声音,戏谑的语调,随着阮萌萌那独有的痞气,调侃的说了出口。 楚非烟侧过头,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吓的一个哆嗦。 “啪……” 也是凑巧了,就在这时,签条掉了出来。 “呦,下下签。”阮萌萌跪在一旁,似模似样地摇晃着签筒,笑的一脸的菊花灿烂的。 楚非烟头疼的问道:“六嫂怎么来了?” “跟踪你啊!”她老人家答案丝毫不避嫌,诚实的如同孩子一般。 楚非烟无语的问道:“六嫂跟踪我干嘛?” “好玩啊……” </a> 第64章 请客 第64章请客 话音落下之际,“啪!”的一声,一支签条掉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上上签啊!啊哈哈哈哈!”她老人家的手就这么捏着签条的末端一丢丢,笑的花枝乱颤。 阮萌萌此时的模样,宛如山里出来的土鳖,一辈子没见过这等宝贝一样。 “那么好笑么?”楚非烟莫名的问到。 下一刻,她高|潮迭起的笑声突然遏制,犹如断了气一般,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随后,楚非烟似想到了什么,朝着阮萌萌的签筒抓了过来。阮萌萌微微一躲,避过这一招,笑道:“不给,就不给!” 楚非烟无奈之际,将自己签筒给一把倒了过来。 “唰……”里面的签条顿时被全部倒了出来。 “竟然全是下下签……所以,六嫂的签筒里全部都是上上签了?” “对啊,怎么了?”阮萌萌回的脸不红,心不燥,不要脸着实是要一点境界的。 楚非烟一时间哭笑不得,说道:“六嫂,我现在终于知道,为啥你从江阴出嫁那天会普天同庆了……” “完了,被你看穿我的秘密了,我犹豫一下,看看要不要灭口!” 楚非烟白了她一眼,说道:“得了吧你,六嫂,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老粘着我啊。” “相公说,让我替他报仇啊!”阮萌萌如实回答。 楚非烟顿时悲愤交加的吼道:“我就知道,你们两公婆让我住进逍遥王府,根本是不安好心!” 造孽啊,报应啊…… 阮萌萌语重心长的说道:“乖,别闹,当初是你非要住进来的你忘了嘛?你六哥都告诉你,别后悔了么不是。” “啊啊啊啊啊……你走……你走开……” 阮萌萌笑道:“别这样嘛,整了你这么多天,我也觉得差不多了,请你喝酒,咱们讲和可好?” 那么问题来了,京城酒家哪家最好?答曰:当属缥缈居。 两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来到了缥缈居,奈何雅阁已经人满为患…… “对不住了您二位,咱们小店今日雅阁满了,您二位要不委屈一下,坐大厅?小的给二位选个靠窗的坐儿?” 一看这两名女子穿着打扮,就必然是大家出身。京城这地方,指不定就会出个身份吓死人的官家子弟,他们老百姓自然要点头哈腰客客气气的。 阮萌萌伸长了脖子朝里面瞧了瞧,有些为难的说道:“小二哥,咱们家七公主好不容易回来京城一次,我这个逍遥王妃身为她的嫂子,请她喝酒竟然在大厅,如此将就,这……不太好吧?” 随行的红豆和叶子相视一笑,知道这主是故意的。 小二一听她这么说,脑子里瞬间转了一百几十个弯第64章请客。七公主?逍遥王妃?这怎么办? 他可是听说了,七公主当年可是让各家王孙公子头疼的主,而这位逍遥王妃也绝对不是个善茬,今天要是没有雅阁腾出来给他们,这缥缈居还不得给这两位点着火了? 小二慌张的跪了下来,扬声道:“草民叩见七公主、逍遥王妃……” 下一刻,整个大厅的人都跟着跪了下来。 阮萌萌赶忙说道:“赶紧起来,咱们今天来是喝酒的,可不是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的。” 话音刚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笑声:“呵呵,今儿可真够热闹的啊……” “呦,今天真是巧了!皇姐和六嫂都在……” 转过头,循声望去,众人看到楚建宁、江子谦走了进来。 “草民见过宁王殿下,镇南将军……” 得!这刚刚起来,又得跪下磕头,做老百姓就这点悲催! 阮萌萌挑眉笑道:“真是人生处处可相逢啊。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喝几杯?” 人人皆知,江子谦嗜爱美酒,在缥缈居更是长期包了一间雅阁,以便于随时来喝。 听她这么大方,楚建宁笑道:“那就不客气了……” 于是,阮萌萌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拉着楚非烟一副‘大爷有钱’的模样走进了二楼雅阁。 主位智商,阮萌萌一副当家人的模样问道:“缥缈居有什么出名的菜色啊?” 缥缈居坐落京城多年,官场上大人物也是进进出出,店小二明显也是习惯了,丝毫不惧怕的回答道:“回王妃,咱们缥缈居最出名的是白斩鸡……” “不要!换鸭!” 不等店小二说完,阮萌萌便大声制止到。 “呃……六嫂不吃鸡?” 阮萌萌语重心长的说道:“傻瓜,鸡不会游泳也从来不洗澡,你说那得多脏啊?鸭子就不一样了,它天天在水里游,干净!” 靠之…… 你这是什么毛病?洁癖?您老这洁癖得的有点怪吧? 经过一番折腾的点菜后,小二终于出去了,雅阁内忽然便安静了下来。 阮萌萌端起手中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眉头微微一皱,“碰”的一声放在了桌上,顿时酒水四溅。 “六嫂这是怎么了?”楚建宁疑惑的问到。 阮萌萌不满的说道:“见鬼的,这什么酒?别和本王妃说,这缥缈居竟然以这种酒闻名京城的……” 与此同时,借着洒在桌上的酒,迅速在桌上写了两个字,而后随手擦去。 楚建宁一愣后,笑道:“六嫂莫气,这确实不是好久,稍后小二会拿上来上好的女儿红!” 江子谦也开口说道:“呵呵……逍遥王妃性子太急了!” 酒菜第64章请客 上齐,几人一边吃一边闲扯。 楚建宁忽然问道:“六嫂以为,太子妃的失踪是我还是楚靖远?” 雅阁内的气氛忽然诡异了起来…… 静了一小会儿后,阮萌萌笑了起来说道:“或许,有人监守自盗,想要引起鹬蚌相争!” 楚建宁皱眉问道:“何以见得?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阮萌萌小声说道:“可你有没有发现,朝堂之上,徐文良时常帮衬着靖王,可楚靖远从来未曾让他去过经王府。这说明了什么?人,不是楚靖远所抓!” 藏于暗中的黑影顿时一愣,随后,迅速退去。 待酒足饭饱之后,阮萌萌轻|抚着自己撑胀的肚皮,笑着说道:“多谢了,咱们下次再约,告辞!” 江子谦嘴角轻抽,随即问道:“逍遥王妃不打算付账?”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她从见到他们那一刻起,就一副要买单的模样啊。这中间是哪里出了为题? 第65章 府内剧变 第65章府内剧变 阮萌萌耸了耸肩,略显无辜的说道:“我刚刚是说相请不如偶遇,所以你们请客啊!” “……”两人无语。 楚非烟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和你们一比,本公主发现,六嫂对我真是太好了!” 阮萌萌冲着楚非烟做出‘西子捧心’的姿态,说道:“你终于发现我对你是真爱了么?” 楚非烟翻了个白眼,说道:“六嫂,请自重!” 红豆也弱弱是添上了一句:“小姐,注意尺度……” 阮萌萌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哀叹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注定我要孤独终老了……” 缥缈居散伙之后,几人之间的谈话被迅速传回了靖王府。 “什么?他们真的这样说?”楚靖远不可置信的问到。 暗卫回道:“是的!” 楚靖远幽幽的呢喃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徐文良为何认准了是本王所为?” …… 朝廷上的争斗已然愈演愈烈,而偏偏在这时,宫中传出消息,楚雄病了…… 太傅徐文良已然坐不住,前来探底,想要见皇帝一面。 “皇上已经三日未来主持早朝,本官有重要的事要面前皇上,还望公公代为禀报一下。” 此刻,养心殿外重兵把守,皇后下令,期间任何人不得影响皇上养病。 只听那公公说道:“皇上病重,此刻正在昏迷中。您让奴才怎么禀报?再者说了,皇上不是让太子殿下代为管理朝政么?太傅大人有事不妨直接禀报太子殿下!” 说白了,就是你不能进去。 徐文良只能朝着殿内望了望,无奈之下,只有离开了。 而凤栖殿那边,很快便收到了消息。 肖云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没用的老东西,本以为能拉拢他过来,谁知道,他女儿一丢,便彻底归了楚靖远那边。真是可恨!” 楚裕翔诺诺的说道:“是儿臣的错……” 肖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怎么能怪你,谁能想到那楚靖远能这么神通广大!” 与此同时,靖王府书房内,气氛很是骇人。楚靖远一脸萧杀的坐于上位,他的幕僚站于前方,小心谨慎的等待着他的命令。 “楚裕翔和肖氏恐怕会趁机拿下皇位,本王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幕僚微微皱眉,小心劝导着:“可现在摸不准皇上究竟如何了,咱们也不好有动作……” “哼!父皇若出了意外,本王可以打着替父皇报仇的旗号,带兵攻进去!别忘了,他们虽有兵权,可远水解不了近火。传令下去,让十万兵马迅速赶回来!” 幕僚微微鞠躬道:“是!” “徐文良那个老家伙以为第65章府内剧变 女儿在本王手上,最近一直帮衬着本王,派人注意一点,不要出了纰漏。” 到底谁谁抓了徐雅娴?为什么徐文良那蠢货一直帮自己?那日阮萌萌和楚建宁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加?背后黑手究竟是谁? 那日,他的确将接亲的队伍都换掉了。可是,他的人却没有将人带回来,那些人全部死在了路上。想到这个,楚靖远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是太子包藏祸心,监守自盗?还是楚建宁故布迷阵,引他入局?是楚慕辰挑拨是非,作壁上观?还是其他势力借机行事,企图引起皇室血拼? 一时间,他拿不定主意,可又不能任由肖云、楚裕翔爬到上位。于是,以争夺皇位为目的的一场战争,正式打响了。 此刻外面几乎是翻天覆地,而逍遥王府里也未必太平……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朦胧的夜色,伴着清凉的夜风,本该是一片寂静的阁楼中,忽然烧起熊熊大火。 “走水了……” 不知是谁一声高喊,在沉静的夜中,惊醒了逍遥王府。 人们走出房门,远远看去,玲珑阁那边已经是火光冲天。那盘旋在逍遥王府上空的浓烟,灰灰的带着一些狰狞,如同妖孽降临一般。 大火如同张开血盆大口袭来的野兽一般,带着呛人的烟与让人窒息的灼热,肆意妄为的弥漫着。 楚慕辰眼色一寒,高声道:“玲珑阁乃是官家千金所居之所,赶紧救人……” “是!”无影、冷面带人行动了起来。 楚慕辰回过头,看着阮萌萌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去看看!”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阮萌萌隐忍着要掉下去的泪水,唤道“相公……” 可是,楚慕辰已然离去。 阮萌萌苦着一张小脸问道:“红豆,你说,他是不是在怪我?如果我肯给那些女人名分,让她们大大方方住进后院,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这万一她们都葬身火海,咱们逍遥王府可就……” 在任何人看来,玲珑阁今天只要死人了,逍遥王府便罪责难逃,而阮萌萌都会是罪人。而她得宠的日子,恐怕要在今夜终结了。 红豆安慰道:“玲珑阁出事,也怪不得小姐,谁能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王爷那么疼您,您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阮萌萌失落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去吧,我想静一静。” 红豆轻声叫道:“小姐……” 就在红豆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出现五名黑衣人,领头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不想走,那就随你主子一起死吧!” 阮萌萌的脸色由最初的哀怨,渐渐变得邪魅。一双凤眸闪现异样的光彩,随后慢慢变得深邃第65章府内剧变 ,令人难以琢磨。 而在她闪着寒光的眸光中,渐渐透出血腥、萧杀,让人不由得心中一惊。 杀手们皆是一愣,单从气质上看,这逍遥王妃好似被真正的屠杀洗礼过一般黑暗、危险。 阮萌萌冷哼一声说道:“本王妃说什么,你们便信什么?既然敢现身,那就都留下吧!” 她和楚慕辰之间,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儿翻脸?而他们俩又怎会笨的上这种当? 若不是他们故意放松守卫,又怎么会有走水、行刺的时间?当逍遥王府那么好进的?如今瓮中捉鳖,只怕,今夜来府中坐客的人,全部都要死在今夜了。 怪只怪,尔等太过轻敌了! 阮萌萌话音落下,伸出小舌舔了舔下唇。本该是极致诱|惑的一个动作,可在杀手们眼中,这如同嗜血一般。 就是这般震慑心魂的眼神和气质,让杀手们胆怯了起来…… </a> 第66章 前奏 第66章前奏 阮萌萌一脸阴笑着,接过凤吟剑反手送出,剑光一闪,朝着领头的杀手直直飞射而去。 那杀手赶忙举剑相迎,本以为可以轻松将凤吟剑打开,却不料,阮萌萌已经追剑到来。 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放大的笑容,这杀手心中猛然一顿,不待反应,他的呼吸瞬间在下一刻停止下来。 一场血腥恶战就在瞬间爆发,是偶然,亦是必然…… 萧瑟的风吹过,阮萌萌收回剑,说道:“想不到,他们这么快便坐不住了。好在早有准备,不然,今夜恐怕是要热闹了!” 不管有什么阴谋阳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会即可土崩瓦解了。 “红豆,将这几具尸体给我留着,后院刚刚移植过来的桃花快要开了,拿他们做花费!” 红豆应道:“是!” 与此同时,逍遥王府的书房外已经是遍地的狼藉。而真正乱的,却不止是瓦片、树枝,而是……尸体。 满地随处可见残缺不全的尸体,殷红的鲜血缓缓流淌,汇集成了一副可怕的画面。 门前,一名黑衣女子瑟瑟发抖,一脸惊恐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楚慕辰。 明明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为什么会这样?这书房他整日派人看守,不许任何人进,所以,她断定免死金牌就在书房中。 可她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请君入瓮的幌子。 经历过生死的她,从未向此刻这般恐惧。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是这么多年杀戮生活,都未曾有过的胆寒。 她不怕死,可是……这种在惊恐中被凌|虐而死法,是她不敢承受的。 “你以为,你被当做官宦之女送入逍遥府中,就能找到免死金牌?” 女子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慕辰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被送入府中的十名女子的身份、背景,以及过去种种,事无巨细,全部被排成册子,在本王的书房中。难道,你刚刚没看到么?” “我……”女子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刚刚在书房中翻找时的情况。 “现在要不要说说看,肖云的底牌?” 查了这么多年,他们始终不知道,肖云背后的底牌究竟为何。可肖家绝对不止拥有朝堂上势力那么简单…… 楚慕辰冰冷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那女子猛地一个激灵。这俊美异常的男人,绝对是修罗在世。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能让自己抑制不住的发抖。 他带着蔑视的眸光,鄙夷的看着犹如已经死掉的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再看看配合她行动的‘同僚’,那一个个凄惨的下场,她觉得,自己已经身在地狱。 楚慕辰说道:“第66章前奏 如果你说出来,本王会放你一条生路。” 说还是不说?说,恐怕会遭到追杀,不说,现在就会死的如同他们一般。说到底,她也只是想活下去。 “我说……” 凤栖殿内,此刻一阵死寂办的阴郁在四处弥漫着。 片刻之后,肖云徒然之间将茶杯砸向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脸上。 “砰”的一声,血花、茶水四溅,那人立即俯首,丝毫不敢去擦拭脸上的污渍。 肖云骂道:“废物、都是废物,本宫留你们何用?” “母后,此刻说这些太晚了,咱们还是想想应对之策吧,不能再拖下去了。” 肖云渐渐收敛怒意,筹措了一会儿,说道:“你,去丞相府,让丞相大人即刻进宫觐见。”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赶忙应道:“是!” 见黑衣人退下去后,肖云叹了口气说道:“这一次,不但没有拿到免死金牌,还打草惊蛇了。不知那些人全部死了,还是被留下活口了。现在,有可能咱们可能已经暴露了……” 楚裕翔说道:“母后,有一点儿臣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先对付靖王和宁王要在拿下皇位之前,闹出这么大动静。” “一旦你拿下皇位,以楚靖远的性子,必定会不遗余力的争夺皇位。到时候,楚建宁必定会私下做些小动作……”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差了些心术。 “不管免死金牌在楚慕辰手中也好,被楚建宁抢走也罢。你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免死金牌在,我们不能奈何他们。所以,斩草必须除根……” 楚裕翔无奈的叹息道:“皇家本无情,难怪有人说,愿生生世世莫生在帝王之家。” 肖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有感慨的时间,你不如好好去想一想,如何让楚雄交出皇位。你先回去吧,等下你外公来了,本宫与他详谈。” 楚裕翔低下眼睑,掩去一切情绪,乖乖的应承道:“是,儿臣告退!” 在这个暗藏杀机的夜里,肖正与肖云再次拟定出了一个窃国的方案。而命运的齿轮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化,朝着众人碾压而来…… 翌日,逍遥王府遇刺一事震撼朝野。 早朝之上,楚慕辰带着人证楚非烟、叶子、相思三人进了大雄宝殿,共同指证了兵部尚书,声称兵部尚书的女儿,连夜带着杀手在府内行凶,欲行刺王妃。还放火烧了玲珑阁,烧死了各位大人的女儿。 人证、物证据在,肖云只得弃车保帅…… 表面看,这兵部尚书是别的之位调派来的,不属于任何势力。实则,只是肖云隐藏势力的一个手段。 却没想到,这一仗,她输的这么彻底。 最终,第66章前奏 肖云、楚裕翔只能含恨的将此事压了下去,等下着下一步的计划。 逍遥王府内,楚非烟朝着花园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儿,都不叫上我,还让相思跑来我院里将我拖住,六嫂太不讲义气了。” 跟在身后的叶子翻了个白眼问道:“公主,您跟逍遥王妃之间,有‘义气’这种微妙的东西存在嘛?” 楚非烟猛地停下了脚步,寻思了一会儿很肯定的说道:“没有!” 叶子无奈一笑,回道:“奴婢猜想也是!” 来到后花园,楚非烟和叶子不由得眼角齐齐抽筋。她们主仆二人是出现幻觉了吗? “六嫂,你,你……呕……” “你……好……啊……” 此刻,阮萌萌无聊的望着蓝天、白云,拉着长长的音调,一副要死的德性,不用开口也知道她是有多么的无聊无耻了。 第67章 惊变 第67章惊变 楚非烟嚷道:“好你个头……呕……” 欲放的桃花林中,血流成河,红豆正带着人掩埋尸体的残值断臂。 那露在土壤外面的尸体面部,已经变得坚硬、青白,眼睛、耳朵、口中,全部都是深红色的泥土,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容貌。 如此‘壮观’的场面,也难怪楚非烟当场就吐了。 看着被阮萌萌如此大刀阔斧的施肥,楚非烟和叶子那叫一个心颤。 而即便如此,始作俑者却躺靠在躺椅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抖着自己翘起来的二郎腿。 镇定了半天后,楚非烟调整好了心态,出声问道:“六嫂,这样你怎么吃的下东西?” 阮萌萌甜甜的声音说道:“风景独特!” “这叫风景好?”这种恐怖的画面,真是可以做这辈子的阴影和噩梦了。 “待尸体都被埋进土里以后,风景就会很好了。不过,现在这个风格看起来也是不错的。”她说的很是轻松,丝毫没有罪恶感。 好吧,逍遥王妃的暗藏属性是‘变|态’,这一点毋庸置疑。 “六嫂,我现在明白,你昨夜为什么让相思看着我了。” 现在想来,阮萌萌也是为了保护她,心瞬间温暖了起来。 出身皇族的她,不是没有听过好听的话。但是,说的和做的是两码事。有个人能默默的保护她,这对于她来说,无疑不是最感动的。 阮萌萌慵懒的说道:“在皇族中,能守望相助的兄弟姊妹本就不多,你这种国宝级的更要被保护起来。不然,将来我想要观赏异类都没地方了。” 嘴硬心软的阮萌萌,将楚非烟说成了仅供观赏的熊猫。 而楚非烟却也不在意的笑道:“随便六嫂怎么说吧!”反正,除去亲缘关系,她已经将这位随时给自己惊吓的六嫂,定义为朋友了。 阮萌萌微微转过头,看了看楚非烟,随手丢过来一个苹果说道:“一天一水果,感冒远离我。赶紧吃吧,话那么多!” 接下来,两日后的夜里,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靖王殿下据可靠消息得知,肖云、楚裕翔软禁皇上,并给皇上喂毒,以至于皇上‘病重’。 得到消息后的靖王,为救皇上,拼死也要一试,带着兵马直接攻进了皇城。 就在楚靖远带着大队兵马冲进皇城之时,宁王出现了…… 宁王笑道:“皇兄,大半夜的不在府里享受佳人、美酒,却带着这么多将士打入皇城,这时要造反吗?” 楚靖远冷声道:“太子于肖氏软禁父皇,企图谋朝篡位,其罪当诛!本王这是在救驾!到时八弟你,带着兵马将本王拦住,到底居心何在?” 楚建宁环视一周,露出第67章惊变 神秘的笑容,说道:“你没发现,四周都是埋伏着弓箭手么?” “什么?”楚靖远大惊失色。 楚靖远向四周望去,这才发现,宫墙上下出现许多弓箭手。那拉开的弓箭早已经蓄势待发,就等他们的主子一声令下。 不可能,宫里明明有他的人,这宫门也自己的人打开的。如果早有埋伏,为什么没人通知?他们不可能将自己所有的眼线全部抓出来的。这中间,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楚建宁说道:“你让兵马留了一半,将整个皇城围的水泄不通,但你忽略了城内。他们一招请君入瓮,将禁卫军安排在城内做弓箭手,接着,无论是你,还是我,最终都难逃一死。” “说的好!哈哈哈……”这时肖正走了出来,笑得很是猖狂。 楚建宁淡淡的扯开一抹鄙视他的笑容,说道:“我楚家的江山,真是让肖老丞相费心了!” 肖正说道:“靖王、宁王带兵打入皇城,若此刻放下武器,太子殿下会念在兄弟一场,给你们一条活路。” 楚建宁冷哼了一声说道:“那还真是多谢丞相大人了!不过,你这次计划的不够完美,草率的漏洞百出……” 肖正微微一愣,说道:“哦?说说看!” 楚建宁冷笑道:“本王懒得说,不过,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报……王爷,城外张将军以及副将等百余人中毒……” “报……南城城门守卫遇袭!” “报……宫中各处城门,不知被何人全部封闭……” 此刻,楚靖远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肖正指着楚建宁说道:“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他没有下过令封闭城门,而将靖王军队闹的人仰马翻的人,也并非自己的人。这也就是说,出了靖王、宁王的人,还有另外一批人在暗中行事。 究竟是谁?想到这里肖正的脑海中,忽然飘过楚慕辰的身影。会是他吗? 楚建宁微微笑着,并不打算回答。 惊慌的楚靖远,不安的肖正,笑而不语的楚建宁,现场俨然形成了诡异的气氛。 下一刻,不等所有人反应,埋伏在四周的弓箭手全部倒下。 “什么?怎么可能……”肖正大惊失色。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们全部中毒脱力,现在已经是任人宰割了!” 循声望去,阮萌萌、楚非烟扶着楚雄渐渐走了出来。 “你不是死了?”他的出现显然让肖正十分震惊,震惊的口无遮掩。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肖正赶忙收声,渐渐向后退去。 楚雄冷笑一声说道:“看来,希望朕死的人真的挺多的啊。不过,有非烟和建宁在,朕的江山,就绝对不会第67章惊变 落入他人之手。” “什么意思?” 楚雄说道:“因为朕曾下过一纸密诏,朕若驾崩,便由宁王即刻登基,七公主为振国公主,辅佐新皇。更何况,朕还没有死,你们又怎会夺得我赤焰的江山?” 楚靖远不解的说道:“可老八的兵本就不多,能迅速调集来的兵不过一万……” 阮萌萌朝着远出城墙之上,那‘遗世而立’的男人,用力的挥了挥手,喊道:“相公,我在这里!” 逍遥王? “这一切,是逍遥王所为?” 阮萌萌白了一眼楚靖远,嫌弃的说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相公明明那么聪明,为什么你一个当哥哥的这么笨?” “你……”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本王妃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话说,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诚心诚意了?能不能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能不能活的真实一点? 第68章 江山易主 第68章江山易主 “七公主远嫁,其实就是一个让你们放松警惕的幌子。她一直在管理着逍遥王府暗中的势力,为的,就是将赤焰皇朝的虫子们一并铲除。” 不然,他们以为楚非烟为何回来?她若真的嫁人,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一儿半女?怎么会心甘情愿、毫不迟疑的被扯进争斗的漩涡中? 楚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你们大势已去,还赤焰的百姓一个天下太平了吧?” “你说谎!”楚靖远不可置信的说道:“我带来了十万兵马,怎么会……怎么会……” 说到后来,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了。 阮萌萌对他的智商表示有些同情,安抚着说道:“别难过,你的人没事儿。” 楚靖远当即一愣,莫名的看向阮萌萌。 只听她继续道:“那些兵马大部分只是中了毒,三日后就会恢复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们,只能是一堆烂泥? 楚靖远目测了一下楚建宁带来的兵马,心中已估算,自己还是有很大的胜率,左右都是一死,他怎么也要拼一次。 可不等他下令,城门忽然打开,一人直接骑马闯入宫中。 “报……”来人跳下马,猛地跪在了地上,扬声道:“边关八百里加急,青玄派兵来犯,边境无兵支援。如今已是兵临城下,还请皇上定夺!” 楚靖远瞪大双目,不可置信的惊叫道:“什么?怎么可能……” 楚雄冷笑一声说道:“朕的好儿子,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一旦青玄逐鹿赤焰,楚家便什么都不是了。” 肖正此时也是一脸惊愕,他们近来都将重心放在了皇位的争夺上,根本无心去管青玄。如今,不止皇位没夺得,连赤焰江山都要拱手送人…… “父皇……”楚靖远有些不知所措。 楚雄扬声道:“赤焰的兵,是为了保家卫国,守护赤焰的百姓。而你们却用来相互争夺权力,谋朝篡位。如今更是引来青玄的大军压境,尔等是赤焰的罪人。死后也会留下千古骂名!” 听到这里,楚靖远身后的兵忽然放下了兵器,不在做无谓的斗争。 如楚雄所说,他们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如今却成了青玄攻打赤焰的帮手,他们该如何面对家中的父母妻儿? 而楚靖远和肖正也一起跪在了地上,等待着楚雄下令。 “来啊,将靖王、肖正、压入天牢,听后发落。宁王善后……” 楚建宁微微行礼,说道:“是……” 起初,他们都以为这个父皇是懦弱无能。没想到,他才是藏的最深的人。皇权四落,但是他却能在四散的黄权重,保留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势力,以及为他卖命的死士。 以至于当初他能第68章江山易主 派人轻松的偷天换日,换出楚裕翔府中的两个侧妃,以此收得了杨凡、宋清两个大臣的忠心。 紫荆城之变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原状,翌日早朝,楚雄下令,肖正、肖云、楚裕翔、楚靖远等涉案人员全部无门斩首斩首。 毕竟是造反,所以牵连甚广,然而与此案有关的,一律抄家,流放,毫不留情。一时间,朝堂之上也是人心惶惶。 然,这还不算完,更震惊的是,楚雄禅位楚建宁,并下令封楚非烟为振国长公主,楚靖远的兵符交由楚非烟掌管。 更为诡异的是,青玄国竟然在这个时候撤兵了…… 而就在楚建宁登基后,第一道圣旨便是为董国公一家正名,还了董小宛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身份。 紧接着,一朝天子一朝臣,朝中的官职也在渐渐发生变化。 而在失踪已久的徐雅娴突然归来后,徐文良居然莫名其妙的告老还乡,离开了京师。 然,前太傅闻镇宇洗清了当年的罪名,从新接管太傅一职。 宋清、杨凡两位四品官,身为前太子侧妃的父亲,居然被抬上了三品。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几个往日里不起眼的几个五品官被全部抬了上来,补上了许多空缺的职位…… 几日后,天下太平,逍遥府也是格外的安静。 书房内,楚慕辰与江子谦聊的热火朝天,可苦了屋外那尊大神了。 无影嘴角抽搐的看着懒洋洋赖在树上的主子,心中一阵抽痛。这可是百年的绝品啊,怎么就被她给肢解了啊? 好好的树,已经被她用残梦砍成了‘秃头’。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位绝对是为自己坐着舒服,才将一切让她不舒服的树杈都给砍下来了。 满地的证物,证实了她老人家多么残暴的事实。而她此刻还晃荡这小脚,一副悠哉的不得了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碎了一地…… “王妃,这树是……” “太丑了,我帮它修剪一下,不用谢。不过,怎么看都没有我的桃花树好看。” 无影很是忧郁,这树四季常青,用来观赏和纳凉的,怎是那只开半月的桃花能比的? 在他心中,桃花确实很俗。 “您将它的枝叶都给砍了,待到夏天会很热的!” “无碍,可以给它打伞。” 无影迅速补脑,满枝没有树叶,却开出一把把伞……很刺眼好吗? 看着犯抽的王妃,无影很是无奈、无语、没辙。 只能她又说:“他们还没说完啊?都一个上午了,本王妃都迷糊了两次了,可还是好无聊。你家王爷到底什么时候好啊……” 无影说道:“您要么进去,要么出去逛逛?” “没意思,进去第68章江山易主 很无聊,一个人逛更无聊!” 她就如同病西施一般,这么挂在树上,无病呻|吟着。 “或者,去公主府找七公主聊聊也成。”只要不在这儿,不在他眼前,怎么都成。 无影是个坚持不懈、永不放弃的人,他继续帮阮萌萌出着主意。生怕这位“病入膏肓”,又做出什么惊悚的事情来。 只听阮萌萌继续道:“昨天我就去了呢,可是她好忙的样子,不理我。”阮萌萌说完,哀怨地瘫痪在了树杈上,一动不动。 “您跟七公主提喝酒、赌钱了吧?” “是啊,不然吟诗作对吗?那不是本王妃的性格!”阮萌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无影。 无影咬牙,心道一声“活该”,随后说道:“难怪公主殿下不理您了!” “干点什么好呢?杀人?放火?抢劫?” 无影无奈的说道:“那您老不如就这么挂着了!” 第69章 子嗣问题 第69章子嗣问题 无影不想搭理这位主子了,但转身就走显然行不通,他的任务就是随时保护在王妃左右。 阮萌萌幽幽的说道:“本王妃就是这样打算的……” 无影认命的闭上了嘴,继续蹲点儿。和她对话,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而就在此时,屋内的两个人终于是“散会”了…… 两个男人在走出书房的那一刻,阮萌萌忽然开心了起来。兴奋的挥着小手,叫嚷道:“我在这里……” 江子谦满头黑线,像阮萌萌存在感这么强烈的人,不用打招呼,人们也能发现她的存在。 “逍遥王妃……这树……” 阮萌萌坐起身,晃悠着一双小脚笑道:“为了彰显本王妃多才多艺,替它修剪了一下。怎么样,漂亮吧?” 江子谦本想直接否决,但接收到楚慕辰警告的眼神,他赶忙认真的说道:“漂亮!” 阮萌萌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楚慕辰说道:“相公,你来,接住我……” 这树,一共也才三四丈高,她下来很是轻松,但是她却选择让她男人接。不得不说,她确实挺矫情的。 可人家楚慕辰却一副宠溺的模样,好似要将人捧上天了一般。笑眯眯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江子谦看不下去两人腻歪,直接道了声“告辞”便匆匆离去。 阮萌萌朝着树下跳去,楚慕辰将人稳稳的接在了怀中。 阮萌萌撒娇的问道:“为什么最近我要吃药膳啊?” 楚慕辰脸色顿时一变,筹措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 阮萌萌笑道:“红豆都跟我说了……” 楚慕辰仔细的看着人儿的表情,确定她没有生气,这才说道:“本王想萌萌为逍遥王府添个小王爷,可醉舞说,你底子不是特别好,需要补一补才好受孕。” 子嗣问题才是大问题,他希望能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但是,这药建立在人儿身体健康的基础上。 如果阮萌萌的身体不适宜受孕,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思考子嗣问题。说到底,他还是更在意阮萌萌。不,应该说,他只在意阮萌萌。子嗣问题,只是一个美好想愿望。 阮萌萌笑了笑,手指在楚慕辰胸前画着圈圈,软声细语的说道:“相公,人家想你了。” 几日未沾荤腥的楚慕辰,哪里受得了这搬挑逗?当即抱着人,直奔卧房方向而去…… 卧榻之上,楚慕辰低着头,用舌尖在她白嫩无暇的肌肤上流连着。他的目光充满了霸道的侵略和柔情的爱恋,如此矛盾,却又让人为之着迷。 觉得腹中一股源源不绝的热浪正要席卷而来,阮萌萌不由得一个颤栗。 激烈的热吻后,她这才发现,衣服已尽数第69章子嗣问题 被褪去。而她显然受不了楚慕辰这样的挑逗,白皙的身体已经渐渐变成绯色,身下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相公……爱……我……”软绵绵的话一出口,却给了楚慕辰一个极大的鼓励。 看着她诱人的模样,楚慕辰将腹间的滚烫没入了她的体内。 阮萌萌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迎合着他,自此,卧房内便传出让人羞人的呻丨吟声…… 与此同时,身在青玄国的阮云杰,虽然已经在收集势力,但速度明显有些慢。以至于,不久前举兵震慑赤焰的事,在朝堂上掀起一阵风浪。 金銮殿上,韩紫霄抿了口茶,无视大臣们的脸红脖子粗,不急不缓的说道:“既然众位爱卿都对此事颇有微词,那就请丞相亲自说明一下吧。” 阮云杰走出一步,鞠躬行礼,说道:“臣之意,本就只乱,不攻……” 阮云杰认真的说道:“三岁孩童都知道,若在那时攻打赤焰,赤焰的各方势力便会立即抱团。对于长途跋涉的青玄将士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韩紫霄淡淡的撇了一眼众人,问道:“尔等还有何意见?” 众大臣以及各位皇子偃旗息鼓,不在针对这件事做什么评论。 但是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为何皇上这么听丞相的话?大有故意宠溺之意。一时间,朝堂上下都摸不准皇帝的意思。 然这位背景为黑色的丞相,他们也着实不敢得罪。可众人心中都明白,这个少年丞相,已然在青玄有了一席之地…… 暮春三月,春暖花开。赤焰已然天下太平,而天涯和明月终于等到了他们成亲的日子。 简单的婚礼过后,本来该是洞房花烛夜的两人,此时却尴尬的面对着彼此…… 浴桶中,明月没于温水中,只将头露在水面之上。不止是害羞还是水温的原因,让明月嫩白的小脸带着丝红晕。 天涯不自然的吞咽了下口水,撇开了目光,支支吾吾的说道:“服下药后,泡在热水中促进药物吸收。师娘说,只要挨过一夜,你的寒症便会彻底好了,所以……” 那药虽能治好寒症,但必须要忍受热浪流窜之苦,其感受如同中了情毒一般。 明月暖暖一笑,回道:“为了你,我愿意。” 若能康复,若能有将来,如今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天涯双目忽然一缩,看向浴桶中的人儿,心中思绪翻涌,激动不已的说道:“明月,谢谢!”此生,定不负你! 下一刻,明月在水中扭动的身躯,皱着眉头说道:“我……我不太舒服……” 天涯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 他开口安抚道:“明月忍过去!” 明月第69章子嗣问题 似听不到天涯说话一般,伸出一双玉臂攀在浴桶上,露出光洁的后背。 “啊……天涯……恩……好奇怪……” 看着春光扎线的人儿媚眼如丝,再加上那一声声引人入魔的呻丨吟声,天涯当即大脑充血,举枪投降。 奈何,他只能用一双闪着幽光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那让他几乎疯狂的人儿。而后,木讷的擦去鼻间流出的温热液体…… 然,他却不得不拉回仅存的理智,每隔一段时间给浴桶中加入热水,保持水温。 天涯心中憋屈,这不光是在折磨明月,同时也在折磨着她。 最终,天涯深深的一个呼吸,口吃的说道:“明月,拜托你,别、别再……我会受不了的……” 奈何他只能看却吃不得,于是,悲催的天涯在一整夜的折磨中,度过了一个难以忘怀的“同房花烛夜”。 </a> 第70章 宝藏消息 第70章宝藏消息 整整一夜的折磨后,天涯将明月从水中抱了出来。 不再忍耐的两个人,终于在解禁之后,陷入了疯狂的律动中…… 当早起的阮萌萌“凑巧”从两人新房“路过”之时,她贼笑着说道:“看不出,看起来清冷、无情的两个人,凑到一块儿后,居然这么消魂……” 随后,一双大手从后面将人搂在怀中,危险的问道:“看来,本王不够卖力,让你有精力大早上便跑出来听墙角。” 阮萌萌只得默默无语两眼泪的跟着楚慕辰回了房,由此证明,早起的虫儿被鸟吃,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六哥,暗阁来报,已找到前朝藏宝地点。” 楚慕辰微微皱眉,言道:“不去……” 楚非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道:“六哥有没有想过,如果这笔财富被青玄拿走,对于我们赤焰来说,将会是怎样的打击?如今,看似我和老八执掌江山,可是,我们真正的仰仗和靠山是六哥你……” 既然他们能查到,别的势力一样可以查的到。对于这个外冷内热的哥哥,她和老八确实是有些依赖他。 人说长兄如父,如今皇室只剩下他们三个,那六哥就是他们长兄,他们不但要守望相助,还要依赖六哥,好好撑起楚家的江山。 虽然六哥表现的不在乎,但是,同为楚氏子孙的他,建立暗阁这样的势力,却让自己这个公主来暗中管理,这也就说明了,楚皇室有难,暗阁将会是皇室的第一把刀。 “六哥,老八说,阮云杰他的身份……如果这笔宝藏被青玄其它人拿到,不光是咱们,就连阮云杰的计划都可能遭到破坏。到时候,阮家和六嫂……” 她明白,阮萌萌是楚慕辰的软肋,而阮家偏偏是阮萌萌的软肋。蛇打七寸,想让他出山,就必须搬出阮萌萌和阮家,才能请的动这尊大佛。 楚慕辰双眼危险的眯起,冷声问道:“你是在威胁本王?” 楚非烟心中一惊,赶忙解释道:“六哥误会了,非烟只是在讲诉一个事实。六哥心怀天下,如果不想黎民百姓陷入无休止的逃亡中,就赶紧替老八找回这笔藏宝吧。” 楚建宁与楚非烟执掌大权,人不离朝,若为了此事单独行动,那必然会引起多方势力探查。到时,对于赤焰来说,必然是危险的。 楚慕辰目光深邃的看着楚非烟,一字一句的说到:“本王让暗阁去办!” 楚非烟有些为难的说到:“六哥,你知道的,这件事你必须亲自出面。就算是为了六嫂……” 这件事,她和楚建宁只相信他。他可以有不去的理由,但是,如果为了六嫂,事情就不一样了。 气氛再次跌入空荡的谷底,半晌过第70章宝藏消息 后,楚慕辰沉声说道:“本王去!” 这么重要的事,他不去,总归是不能让人放心的。更何况,这关乎阮萌萌和阮家的将来,他不能让将来可能发生的事,伤害到人儿。 所以,为了她,这一次,他也不得不出山。 楚非烟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多谢六哥!” 夜深人静之时,暧昧的卧房中,弥漫着欢丨爱后留下的气味和两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楚慕辰环抱人儿腰肢,柔声说道:“带你出去散散心?” 阮萌萌呼吸一顿,问道:“发生了何事?”几日前,他还要求自己养好身子,为他诞下子嗣呢。怎么这么快又改变主意了? 楚慕辰说道:“暗阁找到了前朝龙穴,但是……” 阮萌萌的心思在瞬间百转千回,而后,她笑着说道:“谢谢你!” 谢他如此在意她,谢他为了自己,亲自走这一趟,谢谢他对自己的理解和包容。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未必要亲自前去。 几日后的夜里,楚慕辰和阮萌萌带着无影、冷面还有红豆、相思连夜离开了逍遥王府。 世人只当他像往常一样,带着逍遥王妃去游山玩水,却不知,他们此行另有目的。 路上,阮萌萌本着游山玩水的心态,一路溜溜达达,像极了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出游。不过,二世祖什么的,不如她老人家潇洒罢了。 途经玉竹林,楚慕辰收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王爷、王妃,徐雅娴换了个身份,去了青玄的泰坦部落,嫁给了三王子做侧妃,而徐文良却成为了泰坦王室的臣子。” 楚慕辰双眼一眯,冷声道:“果然如老八所料,徐文良父女俩早就找好的去路。” 若非老八故意放长线,又岂会知道徐文良还有后手? 泰坦族先前就和他们作对,还前去攻打了阮萌萌的阎殿。若非等待时机,这仇,他早就替人儿报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冷面笑道:“想必,早就勾搭上了。此时赤焰朝堂容不下他们,他们自然前去投靠了。” 楚慕辰分析道:“对于赤焰,青玄态度一直不太明确。可份属青玄的泰坦却一直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而且,泰坦本就是马上的游牧民族,骁勇善战。那黑卫更是来无影去无踪,很难对付。这次最好不要惊动他们,不然,后果难以预料……” 泰坦如此能跳,青玄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显就是等着左手渔翁之利。 赤焰多动荡,皇权四分五落。泰坦背着青玄做了这么多事,明显就是不甘于被赤焰统治,想在赤焰分一杯羹。然而青玄根本不会纵容他们扩大版图,制裁泰坦只是时间问题。 但对于这场战第70章宝藏消息 争来说,无论是赤焰占了便宜还是泰坦占了便宜,青玄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贱人就是贱人,经济危机也贵不起来。”阮萌萌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的坦荡,说的……呃,豪气干云?好吧,就算是吧。 虽然众人不懂‘经济危机’这种新鲜词的含义,但是字面意思大家还是听懂了。 话音落下,阮萌萌将一小块儿点心塞进嘴里,吃的那叫一个香喷喷。随后,皱眉看了看沾满点心渣的手指,毫无疑问的擦在了冷面身上。 冷面嘴角抽搐的问道:“王妃,你干嘛不擦在无影身上?” 无影骂道:“你个混蛋就是人渣……” 阮萌萌认真的说道:“你穿的白衣啊,无影穿的是黑色的,我即便擦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擦干净手啊。” </a> 第71章 寻宝之路 第71章寻宝之路 “……”冷面真心表示无语,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在一瞬间彻底的空了。 为什么老天要赏赐阮萌萌这么极品的人,来给他们做女主人?难道王爷上辈子带着他们做了jian丨yin掳掠的勾当,这辈子他们一同遭报应了? 可王爷那副宠溺的模样,根本没有遭报应的觉悟啊…… 深夜时分,凉山脚下,暗阁百名高手终于等来了楚慕辰、阮萌萌。 “属下等参见主子、主母……” 阮萌萌微微皱眉,不满的说道:“感觉瞬间老了几十岁呢!” 楚慕辰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笑道:“就你事儿多!” 阮萌萌努了努嘴,问道:“里面什么情况啊?” 领头的黑衣人行礼回答:“属下已经探过路,龙穴之内如同迷宫一般,道路繁多,其中又埋着各种陷阱,此行未必顺利。” 所谓龙穴,便是又凉山山腰中一处隐秘的洞口进入的山洞。山洞内道路多而崎岖,每条路上都有意想不到的陷阱,危险程度也非一般人可以抵抗的了的。 楚慕辰下令:“趁夜进入凉山!” “是!” 一行人在楚慕辰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挺进了凉山龙穴…… 穿过潮湿阴暗的走廊,来到了它的尽头,尽头处却分一左一右两条路。 暗阁的人问道:“主子,该走哪条路?” 不等楚慕辰说话,阮萌萌便说道:“这里面必定很危险,所以,我们要抱着小心谨慎的态度来选择去路……” “有道理!”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然,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下一句,阮萌萌很认真的说道:“要不,咱们就扔鞋决定吧!” 众人一阵默默无语…… 王妃,您真确定扔鞋很谨慎? 看到众人一脸便秘的模样,阮萌萌撇了撇嘴,说道:“好嘛,男左女右,跟我走右边的通道好了。” “小姐,别闹!” 红豆首度开腔,说的又是阮萌萌,故此博得众人一阵好感。可她紧接着又说:“他们都是男的,跟着您走右边,似乎不太好呢!” 让众人不由得流下大大一斤汗,算了,有其主必有其仆,不要理她们就对了。 楚慕辰却丝毫不做犹豫的说道:“留下几人把手洞口,以做接应。其他人随本王从右侧进入。” “是!”众人无奈的跟着两位主子,从右侧的通道走了进去。 避过通道中的陷阱、暗器,再次遇到分叉口。这一回,遇到的是四条通道。 阮萌萌微微一愣,随后呢喃道:“果然,果然是这样……” 相思不解的问道“小姐何意?” 阮萌萌说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下一个路口的尽头,会遇见八个洞口。” 楚慕辰微微皱眉,问道:“是八卦阵?” 八卦阵内,无论从哪条路走进去,最终都会抵达一个目的地。此乃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万物之意。 可里面每条路都带着艰难险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的走走。 八卦阵听起来很难,但是,要破解却也容易的很。然,龙****藏有宝藏,可能只用如此简单的阵法来隔绝吗? 阮萌萌却丝毫没有担忧,耀武扬威的说道:“最多是个阵中阵呗,有你在老娘怕谁?” 对于她的肯定和信任,楚慕辰好看的唇渐渐上扬,扯出一抹迷死人的笑容。 阮萌萌看着自家男人笑的这么好看,一时间犯起了花痴。 “这里,留下十人!”楚慕辰话音落下,拉着‘如痴如醉’的阮萌萌朝着随便挑了一条路走了过去。 度过危险重重的通道,终于来到了阮萌萌所说的‘八卦’。 然而,此‘八卦’非彼‘八卦’…… 楚慕辰看着眼前八个洞口,说道:“八卦,分为乾,坤,艮,震,巽,坎,兑,离,由八卦又衍生出八门,休,伤,生,杜,景,死,惊,开。” 阮萌萌在脑海中不断挖掘着对八门的了解,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慕辰说道:“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们而人则亡。但从一路走过来的情况看,我们的选择只能是生门。” 阮萌萌迷茫的看着八条路,问道:“那……哪条路是生门?” 楚慕辰指着正前方的洞口说道:“在这里!” 阮萌萌接过红豆手中的火把,朝着山洞中丢了过去。下一刻,火把瞬间熄灭。里面传出一阵诡异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阮萌萌大惊:“蛇窟?你确定这真是生门?”里面没有上万,也该有上千条蛇吧? 一旦他们进入,分分钟会被分食干净。 “本王懂了!”楚慕辰不屑的说道:“生即是死,死却是生,看来,打造这个藏宝洞的人,是个十足十的骗子。” 能平安走到八卦洞口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生死八门?然,按照正常推理,走生门的人,必然会死无全尸。 那里面恐怕不止是蛇窟,应该还有更厉害的机关、陷阱藏于石壁或者地下。以至于这群蛇即便受到火把攻击,也没有倾巢而出…… 阮萌萌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这样!”随后,看向另外一条路,说道:“那咱们就去闯一闯死门好了!” 于是,这个路口依旧留下了十人做接应。 众人随着楚慕辰从死门中一路走来,沿途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机关陷阱,却不会致命。 最终,一行人来到一扇紧紧关闭的石门前。 众人努力寻找一番后,实在找不到开启石门的机关。正要放弃之时,楚慕辰趴在石壁上,一边敲打石壁,一边听着声音…… “咚咚……咚咚……” 在听到一声异响后,楚慕辰直起了身子,随后,一圈轰了过去。 下一刻,“砰”的一声传来,石壁破开一个小洞。 楚慕辰将手放了进去,朝着里面凸起的石头按了下去。 “轰……”石门缓缓开启。 阮萌萌转过身,看了看一脸窘态的众人,笑道:“出门靠朋友,出丑靠自己。你们医者多人加在一起,都赶不上我相公的智慧……” 众人齐声道:“属下惭愧!”身为属下,为的是替主子分担一切,可他们居然没有发现这个暗藏的机关。 阮萌萌却好言相劝的说道:“别惭愧了,若非这样,怎么能体现出,我嫁的好,嫁的对呢?” 第72章 诡异的花纹 第72章诡异的花纹 话说,你真的会安慰人嘛? 若是有人问他们,今后楚慕辰要是解散暗阁,他们的日子要怎么过?他们必然会坚定的回答:“想怎么过怎么过!” 事实确实如此,只要不伺候主母大人,怎么过都行。 当石门彻底开启之际,众人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寒气喷涌而出…… 走进山洞,入眼的是两座冰棺。 四周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没有引起阮萌萌的兴趣,然,她的目光却死死的盯在那两个冰棺之上。 阮萌萌的脸色顿时一喜,叫道:“是千年寒冰……” 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模样,楚慕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说道:“把你脑子里那该死的想法抹掉,本王不会允许你将别人睡的棺材回去做成床的。” 若能借用千年寒冰的温度来修炼内力,成效必然是数倍增加。若能常年睡在寒冰床上,那功力递增的只会更快。 只是,霸道如楚慕辰,自然不会让她去睡别人睡过的…… 阮萌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好吧,我不睡,那也不能浪费,带回去吧!” 楚慕辰冷眼扫过阮萌萌,说道:“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总之没商量!” “啊啊啊啊啊……” 在阮萌萌的哀嚎中,楚慕辰走到冰棺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不曾腐坏的尸体上,穿着一身龙袍,他恰定的说道:“帝后一人一座冰棺,如此大手笔,看来,果然是前朝末代皇帝端木离。” 随后,楚慕辰的目光落在了端木离的随葬品上…… “这个花纹……”楚慕辰伸手朝着陪葬品中的一件伸去。 下一刻,楚慕辰的手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嘶……”楚慕辰皱眉看了下手指,左手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液溢出,如同被针刺到一般。 阮萌萌走上前来,问道:“怎么了?” 楚慕辰将右手中的物件拿到了阮萌萌眼前,说道:“和你残梦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阮萌萌在看到玉佩上的花纹后,双眼猛然瞪大。脑海中迅速飘过一个年岁尚小的女孩儿,拿着这枚玉佩欢笑的模样…… 她猛地拿过玉佩,随后又将怀中的残梦取了出来,对比之后,果然没有丝毫误差。 见她神情激动,可眼神却是空洞的,楚慕辰忧心问道:“怎么了?” 下一刻,阮萌萌仿佛得到救赎一般,从如梦的幻想中醒了过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无事,只是想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我不确定是不是跟我有关,待我想清楚了再与你说。” 楚慕辰微微皱眉,不放心的看着人儿,随后扬了扬手,下令道:“全部抬走!” “是!” 随后的一路,阮萌萌就如同掉了魂一般,不断回想在在看到那枚玉佩后,脑海中产生的幻象。 那玉佩上的花纹为什么和残梦上的一模一样,这说明了什么?用残梦自杀的少女,和拿着玉佩开心欢笑的女孩儿又有什么关系?是一个人吗?如果是一个人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仿佛让她置身沼泽之中,无法自拔脱逃。 离开凉山,楚慕辰、阮萌萌安顿在了一家客栈之内。 睡梦中,阮萌萌梦到了一个女孩儿…… 女孩儿一身白衣站于厅中,座上一男一女皆是一脸幸福的模样。 男人说:“这玉佩上的花纹,是你母亲依照凤凰之火而画,交于玉匠之手雕刻而成。今日赠予你做生辰之礼,希望你今后如同凤火一般红红火火,长燃不灭。” 女孩儿笑道:“多谢父亲、母亲,这是女儿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女孩儿拿着玉佩,笑的一脸的真切。 画面反翻转,及笄之日,疼爱她的父亲送了她一把匕首,名为残梦。那把匕首上雕刻的纹路,正如当年那枚玉佩一般…… 父亲宠溺的说道:“记住,你是凤族的公主!若有人敢欺负你,就用残梦狠狠地刺穿他的心脏。让他知道,我们凤族的公主是不能惹的。” 下一刻,换面突然变幻。兵临城下之日,家破人亡,好一副血染江山的残忍画面。 父亲的死不瞑目,母亲的奄奄一息,忠臣的誓死守护,终于将她从皇宫中解救出来。 然后,在追捕与逃亡中,她落入悬崖…… 醒来之际,失去记忆的她,在林中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却在此时看到了一个翩翩少年在抚琴…… “好听么?”男子轻声询问着。 她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点了点头,懵懂的说道:“好好听,可不可以教我?” 男子露出一个温软人心的笑意说道:“你若喜欢,我可以教你。” 然后,正如之前的梦境一般。 梦中的女子渐渐的爱上了男子,直到有一天,他的父亲找上门来。一场恶战之后,她失手错杀,引得怒火攻心的男子运足内力,一掌将她打开。并发誓,恩断义绝…… 男子离去之前,将女子送给他定情的“残梦”不屑的丢还给她。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没有任何记忆的她,只有属于自己的男子。如今,这个男人亲手撕碎了她的心,并发誓要跟自己不死不休,这让她怎能忍受? 本就身受重伤的她,又受了男子那很绝的一掌。她都未来得及用内力抵抗,就被他打在了心脉之上。 越是,知道自己已然药石无灵,女子紧紧地将那残梦握在掌心之中,绝望的插在心口之上。 死亡到来,她才痛苦的幡然醒悟,她居然忘记了家族仇恨,贪恋仇人儿子给予的温暖和爱情,纠结了一场错误的爱恋,到头来,断送了自己的一切。 “父亲,对不起……”若有来生,她必然不会重蹈覆辙! “萌萌?” 是谁?是谁在痛苦与绝望中召唤自己?萌萌?是在唤她吗? “萌萌,醒一醒!那只是梦!” 只是梦吗?只是梦…… 终于,阮萌萌从痛苦的梦中挣扎的醒了过来,她紧紧地搂着楚慕辰的腰身,不知所措的说道:“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诠释痛苦的梦。” 难怪……难怪梦中男子的父亲,要死在那女子手上,原来,只是为了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断情决意,从而坐上家主的宝座。 可阮萌萌觉得,那是发生在她身上,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a> 第73章 冰蛊 第73章冰蛊 与此同时,远在异地的男子胸口猛然一痛,晕了过去。 半个月之后,楚慕辰、阮萌萌带着暗阁的人,押解着一车一车的金银珠宝回了京师。 赤焰太平盛世、蒸蒸日上,而青玄那边俨然已经变天。 大雄宝殿智商,韩紫霄正式宣布退位,将一切兵权、皇权交由丞相。此诏书一出,遭到诸多反对。 而反对的理由也千篇一律的说,皇位继承该有皇室正统,而非一个外人可以担当的。 韩紫霄渐渐拉起一手,露出手臂的内侧,说道:“朕之子,手臂内侧皆有一颗同样的紫色胎记,你们要不要看看丞相的手臂?” 听他这么说,几个皇子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多言。 接着,众人看向屹立大殿之中,始终未曾一语的阮云杰。 阮元杰猛地拉上衣袖,露出手臂内侧那个紫色的胎记。 “如今,不妨摘下你的面具给他们看看……” 当阮云杰摘下面具之时,朝中追随韩紫霄几十年的重臣纷纷倒吸一口气。 这丞相的模样,居然和韩紫霄年轻时的样貌如此之像。种种迹象表明,这人,确实是皇家子嗣。 难怪……难怪从他进入青玄朝堂后,韩紫霄百般纵容,千般忍耐。即便他发展、壮大自身势力,他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视若无睹,任其发展。 因为,他竟是货真价实的皇子。 阮云杰淡淡的笑道,当第一次见到韩紫霄只是,他便明白,为何阮凌甫从不让自己现身京城。江阴每当有大人物来时,他便要自己前去修炼。 原来,只因为他跟韩紫霄如此之像…… 几个皇子心中也是惊恐不已,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然而,此时已经晚了。无论他们是不是韩室子孙,最终,都将一无所有,包括他们的生命。 “朕已将兵符交由新皇韩云杰,即刻登基不得有误,众臣不得阻挠。违者依造反论处!” 忠臣跪拜,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服不行,毕竟,有兵权才有天下。这青玄的兵权已然在这位新皇手中,他们,不得不从,任谁都不想背上造反骂名,给新皇一个铲除异己的机会。 于是,青玄戏剧化的变天,换了新皇。而新皇登基后,便传出,韩云杰便是藏身阮家的阮云杰。于是,赤焰的朝堂热闹了…… “皇上,那阮家一直窝藏一个敌国皇子多年,其罪当诛!” “张大人说的对,皇上,赤焰、青玄敌对多年。而您又刚刚登基不久,这件事若姑息,定会失去民心,动摇我赤焰的百年江山!” 楚建宁淡淡的抿了口茶,笑道:“若诸位爱卿都是同一个意思,那么,就不用说了!” “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太傅闻镇宇忽然站了出来。 楚建宁象征式的扬了扬手,示意他说话。 闻镇宇行礼说道:“阮家多年来为赤焰江山付出颇多,而逍遥王妃乃是阮家嫡女,又为皇上和赤焰做了那么多事,可谓居功甚伟。我赤焰泱泱大国,岂能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阮家,便恩将仇报给其定罪?” 闻镇宇可以回朝,乃是楚慕辰提及。再造之恩本就该铭记于心,而他也知楚建宁不会下令问罪阮家,所以,他自然要一举两得,站出来维护阮家。 “太傅大人说的对,皇上,阮家和逍遥王妃一直在为赤焰鞠躬尽瘁,朝廷不能寒了人心啊!”宋清如今已是吏部尚书,说话自然有着一定的作用。 而杨凡也随着附和道:“臣以为,阮家从未做过伤害赤焰利益的事情,相反有功。若他们真的是青玄的人,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呆在本家,等着韩云杰登基也未曾离去?难道等着朝廷给他们满门斩首么?” 他们的女儿为前太子侧妃,当初若不是楚雄派人营救,让两家的女儿诈死脱离太子府,也便没有如今的宋清、杨凡了。 楚雄对他们有恩,所以,受楚雄所托,为楚建宁这个新皇保驾护航,也是他们必然要尽的本分。 所以,他们两人这才被楚建宁如此重用。 然而,身为人臣最重要的就是懂君心。皇帝不问罪,他们自然要顺皇帝的意思,站出来为阮家说话。 楚建宁沉声道:“诸位爱卿言之有理,据说,来自青玄的一分修好和书正在路上。韩云杰声称要与咱们赤焰百年不战,朕觉得,这件事乃是阮家之功!”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众人没有想到,两个国家终于可以修好,不用再战。至少,百年之内,不会再有战乱,百姓也可以过上百年的安稳之日。 若此事事真的,那么阮家确实是功臣。毋庸置疑! 数日之后,楚建宁终于接到了和书。早朝时,他当着文武百官对面,终于在和书上盖下了象征他身份的玉玺之印。 众人压在心口的大石,也终于是缓缓落下了。 紧接着,两国皇帝同时颁下圣旨,感激阮家为两国和平作出的贡献,并赏赐阮家护国公的爵位和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 阮家一时间风光无限,阮萌萌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原本以为天下太平,却不料,逍遥王府风波再起。 刚刚睡醒的阮萌萌,习惯性的朝着床榻的另一边摸去,可是…… 手指触及的人,没有丝毫温度,这让阮萌萌心头一紧。她猛地张开双眼,叫道:“楚慕辰?楚慕辰,你醒一醒!”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阮萌萌顿时慌了。 此刻,榻上的楚慕辰,脸色苍白,好似凝结了一层冰霜。他仿佛是睡着了,又好像是去了一般,安静的躺在榻上。 那微弱的呼吸,真心让人觉得,他此时已经时日无多。 阮萌萌忽然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开始坍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醒醒……你醒醒,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楚慕辰……” 而就在她慌乱哭喊之际,红豆和刚好经过。刻不容缓,红豆也顾不得礼仪冲了进去。 为楚慕辰把脉过后,红豆脸色忽然大变:“快去请醉舞前来……” “红豆,他怎么了?”阮萌萌问到。 红豆为难的回答道:“小姐,王爷中了蛊,这不是奴婢擅长的领域。然,醉舞肯定会知道一些。” </a> 第74章 爱的守候 第74章爱的守候 不一会儿,醉舞急匆匆赶到。 待醉舞为楚慕辰把脉后,整个人被震在了当场,惊愕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楚慕辰说道:“好神奇……” 阮萌萌赤红着双眼,怒吼道:“到底怎样了?少给本王妃卖关子!”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承受失去楚慕辰的痛苦。 他给了自己无上的宠溺,这世上,不会有人再待她如楚慕辰一般,毫无杂质,全心全意的爱了。他给了自己一片天,让自己可以躲在他的身后,肆意的享受她的人生。 他是她的救赎,是她的幸福,若是他离开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她要怎么生活? 她无法想象,失去他的痛苦,也不敢想象…… 见她如此紧张,醉舞安抚道:“王爷体内藏着一只冰蛊,不过,别担心,无碍!百利无一害……” 阮萌萌呆愣了片刻,问道:“你说,蛊王冰蛊?难道……难道是……可是冰蛊早就消失了几百年了,为何……” 脑海中忽然闪过楚慕辰在龙穴之中,手指被刺的情景。阮萌萌不由得心问:“是那次寻宝惹下的?” 红豆说道:“我刚刚请脉之时,发现这蛊在王爷体内已然有两个月。” 阮萌萌微微一愣,呢喃道:“两个月?果然对了上,是哪个寻宝……” “可是……这蛊王应该是两个月之前,进入到子轩体内。为何,今日才会出现状况?” 醉舞分析道:“冰蛊本属寒凉之物,昨夜,该是吃了大热的东西,刺激到了灵蛊。以至于,出现了一些不良的副作用。比如,现在!” 冰蛊一直在冰棺中沉睡,未曾苏醒。进入到楚慕辰体中却被突然刺激,苏醒了过来。 回想一番,昨夜,楚慕辰似乎喝了一杯龙参酒。那个酒,似乎是大补之材…… 阮萌萌又问道:“你确定,那冰蛊不会伤害楚慕辰吗?” “冰蛊复苏,王爷本能的用内力将其控制,而那冰蛊已经屈服于王爷强横的力量之下,溶于脉络之中。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此时,冰蛊对王爷只有益处,并无害处。你,尽管放心好了!” “益处?” “守护脉络,增强体质,常年百毒不侵。” 阮萌萌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玉手附上楚慕辰的脸颊,心疼的问道:“可是,他何时才能醒来?” “昏睡只是其中的一个副作用,想必这样的情况维持不了多久。” 见阮萌萌面上渐渐露出喜色,醉舞又丢出一个深水炸弹,说道:“不过,醒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彻底恢复正常,恐怕要几个月时间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冰蛊失传百年,而与之有关的资料一概不全。醉舞也说不清……” 阮萌萌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除了等,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为自己默默付出,而她,却不能为他做什么…… 楚慕辰,告诉我,我要拿你怎么办? 醉舞安抚道:“他醒来后可能会比较反常,王妃只要陪伴他就好。” 阮萌萌转过头,温柔的说道:“楚慕辰,你要快点好起来……” 整整三天,阮萌萌心力交瘁的守在楚慕辰身边,等待着他醒来。 并不是照顾他、守候他有多么辛苦,而是,她要时常看着原本呼吸畅快的人,忽然变得面色苍白,体温冰冷,呼吸缓慢。这对于阮萌萌来说,绝对是挑战痛苦的极限。 她生怕下一刻,自己会失去他…… 虽然醉舞一再保证,这是冰蛊于脉络结合的副作用,楚慕辰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她依旧担心不已。 她终于明白,关乎楚慕辰的一切,对于她来说,皆是重中之重。 三日后,楚慕辰醒了过来…… “辰……楚慕辰……你、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 阮萌萌趴在楚慕辰怀中,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发泄了出来。 然,让她崩溃的是,楚慕辰轻轻将人推开,略带防备的问道:“你……是谁?” 声音中,带着略显无辜的稚嫩。 “什么?”阮萌萌如遭雷击,失去所有意识。 看到眼前女子一脸震惊和痛苦的模样,楚慕辰直觉得心猛然抽痛。可是,他却想不出来眼前的人是谁…… 楚慕辰问道:“这……这是哪里?”口气,如同孩子一般。 阮萌萌结结巴巴的回答:“这……这是你的逍遥王府啊……” 下一刻,楚慕辰的头部传来一丝疼痛,他皱着眉说道:“我想不起来……头好痛,咿?我……我的腿似乎没有直觉了……” 什么?他的腿…… 阮萌萌不再迟疑,大声呼喊:“来人,将红豆和醉舞给本王妃叫过来。”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卧房,分别为楚慕辰诊脉一番,却得出了一个结论。楚慕辰的记忆暂时是没有的,智力也如同几岁孩童一般,懂的东西甚少。 待冰蛊给身体带来的后遗症消失之后,身体个部分机能也会迅速恢复。到时,他还是那个霸气侧漏的楚慕辰。 接下来的日子,阮萌萌捧着一颗坚强而脆弱的心,小心守候着这个曾经给了他无尽宠爱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虽然如孩童一般,却依旧爱黏着她。 “萌萌,我不舒服……” “怎么了?”阮萌萌关心的问到。 楚慕辰努起嘴,不满的说道:“看到你整日皱眉,我全身都不舒服。你笑一笑好不好?” 阮萌萌暖暖一笑,问道:“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那萌萌喂我!”楚慕辰撒娇的口气,让阮萌萌无奈的端起饭碗,喂着他一口一口吃饭。 而她相信,不用很久,他便会清醒过来。紧接着,他们又可以恢复到从前一般幸福的生活。 “楚慕辰,你一定好好好养身体,过些日子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知道吗?” 天真无邪的楚慕辰开心的笑道:“我都听萌萌的!” 夜里,阮萌萌终于哄睡了楚慕辰,便离开卧房前去沐浴。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个人,可阮萌萌却不愿在眼前这个楚慕辰眼前展露自己。潜意识中,她已经将这个楚慕辰和从前的分成了两个人。 她此刻只希望,从前的那个楚慕辰早点回来…… 就在她离开之后,安睡在榻上的楚慕辰忽然喷了一口鲜血出来,染红的卧榻。 </a> 第75章 王妃遇袭 第75章王妃遇袭 随后,一股难言的绞痛,以铺天盖地之势,在胸口弥漫开来。 “嗯……” 一瞬间,剧烈的疼痛,没有任何征兆一次次朝着全身筋脉袭来。如涨潮一般的热浪充斥着四肢百骸,全身灼伤一般的疼痛毁灭性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疼……无法抑制,死一般的疼痛本该让他晕过去,可这种痛苦却让他更加清醒的承受。 疼到极致,充斥在血脉中灼热的疼痛在渐渐减轻…… 下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楚慕辰的脉络又被一股强烈的寒气所刺穿。犹如置身冰川,不,应该说,仿佛血液被逐渐冰冻。 此刻,楚慕辰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全身无一处不在疼痛…… 就在楚慕辰承受冰火两重天的痛苦之时,已然入了浴池的阮萌萌渐渐睡去。 安静的碧华池中,雾气飞扬,阮萌萌靠在白玉台阶上,身体浸泡在水中,一头黑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雾气升腾,那水珠缓缓的滑落。 她微微泛红的脸蛋儿上,写满了数日来积攒下来的疲惫。 可是,老天似乎见不得她停歇一般,再一次给她出了个难题…… “小姐,王爷发疯,打伤了无影冲出了王府!” 门外急切的声音唤醒了阮萌萌,听到红豆所说的内容,她一刻未曾停留,窜出水面套上一副便冲了出来。 阮萌萌带着紧张、惧怕的心情来到卧房外,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急切的问道:“冷面,怎么回事?楚慕辰去哪了?” 以他此刻的状态,这样出去真的让她很是担心。 冷面惭愧的回报道:“回王妃,属下追不上王爷,王爷出府便不知去向了。无影被王爷打伤后,昏迷之前,只说王爷朝着东方飞奔……” 阮萌萌即刻下令:“派出所有人去搜,去找!” “是!” 看阮萌萌云起轻功离去,红豆高声唤道:“小姐!” 半空中回荡起阮萌萌的声音:“我去追他!” 楚慕辰,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你这个混蛋,找到你,我一定要打残你…… 而实际上,她更担心他的安危。 如今他的脑子不清楚,若是功力消耗太多,人疲惫了,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谁来守卫他? 阮萌萌纵身飞奔在黑夜中,疯狂的追寻着楚慕辰的身影。 数日之后的深夜里,阮萌萌骑着骏马飞奔于大雨滂沱树林中。 连续几日不眠不休的寻找,她显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冷面和相思已经派出了所有人去寻找楚慕辰,而她不久前收到飞鹰传书,称楚慕辰曾在这一代出现过。 以至于这么大的雨,这么深的夜,她依旧不放过任何线索,在林中搜寻着楚慕辰的身影。 下一刻,她明显感受到,周遭几道凌厉的杀气袭来。 阮萌萌纵身跃起,脚尖轻点马背,借力飞身而上。 凤吟剑出鞘,横向朝着正前方劈去…… 凌厉的剑气袭来,逼得五个身穿蓑衣,都带斗笠,面遮黑布的人忽然现身。 在这个大雨倾盆的深夜,五人犹如蛰伏许久的野兽一般,忽然朝着阮萌萌扑来。 阮萌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早知道做人这么累,当初就不下凡了!” 随后,迎着风、迎着雨冲了过去,进入了完全战斗的状态。 他们速度极快,力道更狠。阮萌萌周旋五人之间,迅猛的躲避着凌厉的杀招。 “又是泰坦的黑卫队,本王妃记得,青玄已经换了新皇,而那皇帝,正是本妃表哥。好歹,我也是两国的皇亲国戚。你们这是想被灭族?” 又或者,他们以为,自己一旦死了,会引得两国发生战争?泰坦的王族肯定不知道,韩云杰已经在筹备除去泰坦这个祸患了。 不听话,又野心勃勃的部落,久居两国边境之处,始终留不得。 而黑卫本就奉命行事,前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击杀阮萌萌。所以,对于她的话,黑卫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倾盆大雨中,阮萌萌乱发狂舞,眸若冷电。纵使长剑如虹,却始终抗不过连日来的疲惫,带给她体能上于对方无法抗衡的劣势。 激战之间,阮萌萌动作慢了半拍儿,却被人抓住了时机,朝着她的胸口一脚踢来。 “噗……”阮萌萌喉咙间一口血水喷了出来。 见她受伤,五人的杀气更是越迫越近,招式也是越来越狠历。 阮萌萌顾不得许多,以伤体迎战。而本就体力不支的她,如今又受伤,形式显而易见。 节节败退的她,眼看敌人的长剑便要触及她的身体之际,她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展开一个漂亮的旋身。挽起剑花之时,接着剑芒挥出一道闪亮的光幕。随后,雨水如坠落的繁星一般四散开来。 她的奋力一击,斩断了朝着她刺来的长剑,灭其锋芒的同时,也化解了杀身之噩。 阮萌萌举剑一劈,剑气直冲而起,朝着那人劈去。 下一刻如海啸扑来的剑气淹没那人之时,阮萌萌已经闪身来到其眼前,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他都不明白,以自己的功力和实战经验,再配合另外四个同伴的攻击,自己为何会败在这个看起来远不及他的女子手中。 见同伴被杀,另外四人来不及多想和难过,只能更加小心谨慎的对战这个身体里藏着无限潜力的女子。 紧接着,软萌手腕一番,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直直射进了距离她最远的人大腿中。 只见那人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 任谁都没想到,她居然舍近求远,攻击离她最远的人。以至于那人好不无防备的被凤吟剑刺穿了大腿。 没有凤吟剑在手,阮萌萌随手拿出残梦,紧握于手中,当对方长剑袭来之时,她一个侧身险险避过后,猛地蹿了上去,与之近身。 然,距离近了,长剑始终无法发挥。 阮萌萌近身搏击又是迅猛、强势,残梦挥来之时,她身形一闪,一把抓住对方手臂,用力将其一拉,拽到自己身前,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在对方胸前凶猛的刺下了一刀。 顿时,鲜红的血液从刀伤中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衣袍。 不等阮萌萌拔刀,中刀的人便抬脚朝着她踢来。 下一刻,她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方飞去,坠在地上…… </a> 第76章 殇 第76章殇 中刀的黑卫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此刻,五人只剩一人。然,即便剩一人,他首先要完成的任务也是击杀阮萌萌。 那人提着剑,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阮萌萌。 正当他准备一剑了结阮萌萌性命之时,阮萌萌猛地转身,扬手甩出暗藏身下的残梦,直射那人脖颈。 不等那人反应,残梦已然没入那人咽喉…… 阮萌萌站起身来,将残梦取回,迅速解决另外两个受伤之人,收起凤吟剑朝着林中继续走去。 雨越下越大,马儿在杀戮中受惊不知去向。此刻,她只能凭借自己仅存的一点体力和意识,寻找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来休养生息。 阮萌萌体力匮乏,又身受重伤,拖着伤体在雨中走了许久后,最终彻底晕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残影闪过,将她抱了起来,带进了不远处的山洞中。 好冷…… 处在半昏迷状态的阮萌萌,此刻只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奈何,无论她如何挣扎,却依旧无法清醒。 高烧不退的她昏昏沉沉中,不断寻找着周边可以温暖自己的物体。 下一刻,她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怀抱?是谁? 不等她多想,那人便遏制住她绵软无力的手。 “不……”她艰难的开口反抗。 可对方却未如她愿,迅速扯开了她的衣物,毫不怜惜…… 虽然昏迷中的她,无法张开眼睛去看清对方的脸,凭借对外界仅存的感知,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对方的表情,一定是残暴、扭曲、可怕的。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个人的气息很是深沉,深沉到毫无半点阳光,仿佛没有任何情绪的死人一般。 阮萌萌的心,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哪怕曾经接近死亡,也从未有这一刻这般害怕,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扯下她身上仅存的一件肚兜,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可惜,她的心声,对方听不到,即便听得到,也不会如她所愿。 下一刻,对方温热的鼻息,暧、昧的洒在她脖颈上。紧接着,在她凝脂的肌肤上,留下炽热的吻,一路向下…… 辰,你在哪?你在哪? 无论她内心如何排斥,此刻的她,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 楚慕辰,我……对不起你! 不知过了多久,阮萌萌在对方的残暴、疯狂中昏迷了过去。 那人带着心满意足退出了阮萌萌的身体,最终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山洞中…… “小姐……小姐……” 不知过了多久,红豆和相思终于找到了伤痕累累的她。顾不得眼前令他们震惊的景象,她们在意的只是她的安危。 当阮萌萌醒来之时,发觉自己可以动了,不适的扭了扭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似散架一般,疼痛无比。 “恩……” “小姐,你醒了!”红豆的声音略带沙哑。 阮萌萌记忆瞬间回笼,眼泪滑落,她绝望的呢喃着:“楚慕辰,我……配不上你了。” 万万没想到,在她明白幸福为何意之时,她却已经失去了幸福的资格。 当真可笑! 阮萌萌的脸色徒然大变,扭曲至极,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小姐……”红豆不忍看她如此痛苦,心疼的掉下眼泪来。 相思相对来说冷静许多:“小姐,这个仇,您固然要亲手去报!但是,找到王爷的事情刻不容缓,您已经昏迷了两天,王爷在等您!” 含恨的阮萌萌渐渐冷下脸,片刻之后,她沉声说道:“你说的对,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他。” 那五名黑卫明显是有备而来,楚慕辰突然冲出王府行踪成谜,说不准就是他们搞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现在此刻就是危险的…… 想到这里,阮萌萌立刻坐不住了,下令道:“走,去找他!”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派出这么多人找他,他的消息始终的一下有一下断的。 半月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他…… 刚刚走进天下第一庄,金元宝就满腹忧愁的迎了上来:“您总算出来了,主子正在发脾气,摔碎了满屋子的东西。” 收到消息她便带着红豆、相思,日夜兼程的赶了过来,索性并不远。 凤雪鸢心头一痛,问道:“他如何了?” 说话间,脚,已经不听使唤的朝着竹屋走去。 “数天之前,主子被黑卫追杀,一路逃亡北山。我等前去救驾之时,主子已经满身是伤……现在主子的伤正在恢复中,但是他的心智……” 阮萌萌冷声道:“这一点,我知道!” 金元宝无奈的说道:“主子现在时常发脾气,动不动就出手伤人。他拒绝任何人靠近,下人们也不敢上前伺候。更头疼的是,他拒绝吃药,真不知道要怎么伺候他才好。” 楚慕辰现在就是个说变天,就变天的主儿,想一出是一出,极难伺候。 阮萌萌来到他的房门前,里面摔砸东西的声音传出,让人心生无奈。 阮萌萌唤道:“楚慕辰,让我进去可好?” 里面的声音顿时遏制,不一会儿,一道委屈的声音响了起来:“萌萌,我受伤了……” 凤阮萌萌心中猛然一痛,赶忙推门走了进去,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伤到了?” 阮萌萌伸出手,正要准备检查他的伤势。 正当沐楚慕辰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看到红豆、相思、金元宝三人,猛地按住了阮萌萌的手,羞涩的说道:“萌萌,有人在看。” 阮萌萌嘴角抽了抽,抽回收,看着他肩膀和手臂可见的伤,柔声的问道:“除了这些伤,还有伤到别的地方吗?” 这个笨蛋,摔东西还能让飞起来的碎片弄伤自己。 不过,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他虽然心智失常,却已经对自己依赖、信任…… 楚慕辰委屈的说道:“还有内伤没有痊愈!这里的下人老是想占我便宜,总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想回家……” 阮萌萌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双眸瞬间化作两道狠历的寒光,直射向金元宝。 金元宝赶忙解释道:“冤枉啊,为了保全主子清白,属下一直让男子来伺候主子的。所谓的占便宜,是下人给主子胸口的伤换药。” </a> 第77章 绝望 第77章绝望 见她脸色更加难看,金元宝认真的说道:“属下以人格担保,王爷一直为您守身如玉……”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萌萌之前的遭遇,让她一直在地狱中不断煎熬。如今听到金元宝的话,仿佛被人在心上刺了一刀一般痛苦。 红豆寒眸一瞪,冷声说道:“二刈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 金元宝看到红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瞬间将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不再多言。 “红豆,金疮药!”阮萌萌也管不得许多,看着他身上的伤,她总归是难过的。 红豆将金疮药递了过来,便识相的和相思退出了竹屋。而金元宝想着,他或许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也就没出去。 阮萌萌正要准备帮他退去外衣为他上药,楚慕辰再一次压住了她的手:“不要,有人在,我害羞……” 阮萌萌额角斜线三条,无奈的说道:“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金元宝也是一阵白眼,珠子真的是心智失常了吗?为何他没看出来啊? 楚慕辰不满的努起嘴,说道:“不要,我的身体,只能留着给萌萌一个人看的!” 这话听得阮萌萌头顶一阵发麻,却也真真是戳到了她的伤口。如今的她,已经…… 忽然没有心情跟他纠结这个问题,冲着金元宝说道:“你出去,他害羞。” 金元宝默默无语两眼泪的走出了竹屋,为两人关上了房门…… 最终,阮萌萌一个人,为楚慕辰取出了残留在手臂上的碎片,上好了药。 风平浪静后,楚慕辰亲昵的将阮萌萌搂在怀中,不安的说道:“他们说你马上就会来这儿,可是我干等了好多天。我有伤在身,不能去找你。真是好想你啊……” 若是放在从来,听到他这般说,阮萌萌一定会觉得甜蜜。可如今,她已经失去了幸福的资格,她配不上。 虽然她来自现代,对贞洁从未看重过。可是,桀骜如他,若知道这件事儿,真的能接受这种打击么?他会不会再度疯狂?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最大的伤害。 对于他的这番话,她给不出任何回应,只能由着心,渐渐滴血。 竹屋空气极好,绝对是个养伤、养心的好地方。他们这一住,便是二十来天…… “小姐,奴婢送饭来了。” 红豆将午饭送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布好饭餐,红豆识趣的退了出去。阮萌萌牵着楚慕辰的手,来到桌前安坐。 阮萌萌一边为他夹菜,一边笑着说:“以前啊,都是你伺候我,现在轮到我伺候你了。” 楚慕辰却不满的说道:“萌萌,我不想吃!” “为什么?” “你不喜欢我了,你总是躲着我!” 阮萌萌因为之前的遭遇,有心躲避。可楚慕辰虽然如孩子一般,但是却极为敏感的察觉到,她对自己的不同。 阮萌萌却不想面对这个话题,为他盛了一碗羹汤,送到他的眼前,说道:“红豆说,饭前喝汤养胃,你喝点……” 楚慕辰无奈的接过碗,喝上了几口,然后舀起一勺递到阮萌萌面前,哄着她:“那你也先喝一点汤,养一养胃。” 见他这般体贴,阮萌萌心情也是微微好了些。 她张开嘴喝了一口,随后,胃中便一阵翻腾,一阵恶心袭来。 “呕……” 楚慕辰立即紧张了起来:“萌萌,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阮萌萌抬眸间,看到楚慕辰惶恐不安的神情,更是觉得愧疚,绝望的无地自容。 “你先吃,乖乖的!我有腹内胀气,去竹林里走一走。” 楚慕辰点了点头:“好,我乖乖的等你。” 似是逃亡一般,冲进了竹屋后,躲进了竹林。停下飞快的脚步后,她抬起颤抖的手,为自己请脉。 她虽然不太精通医术,但,简单的探脉,却还是手到擒来的。 就在手指搭在脉搏上片刻后,阮萌萌的脸失去了血色,双目似是失明一般,空洞的望着前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随后,她那双漂亮的凤眸,带着憎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腹部上:“孽种,我要杀了你!” “小姐!” “小姐!”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制止了她接下来疯狂的想法。 阮萌萌瘫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世界遗弃一般的孤寂。 片刻之后,阮萌萌用最为平淡的语气说道:“红豆,相思,小姐我想离开……” 红豆不知道自家小姐如何打算,有些犹豫的说道:“那王爷……” “我说的便是离开他!” 紧接着,阮萌萌主仆三人忽然失踪,金元宝却找到了她留下的字条。字条上,只留下一句话:去意已绝,无需担忧,勿找! 她的出走,让人隐隐有些不安。 看到字条的楚慕辰瞬间被痛苦和愤怒包围,怒吼道:“不会的,她不会不要我的,你骗我,你骗我!” 下一刻,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让他突然晕厥了过去…… 她的无故失踪,让楚慕辰受到了偌大的刺激,提前恢复了正常。 当记忆回笼之时,他却仿佛瞬间跌入冰窖之中,整个人被冻结了一般。 想着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干呕的情景,楚慕辰的心,惧怕的颤抖了起来。 萌萌,你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找!都给本王滚去找!”他的命令,近乎吼出,正个竹林的上空都飘荡着他的吼声。 “是!” 当楚慕辰找到她时,她正独自与一群黑卫在绝命崖激战,而红豆、相思已经重伤昏迷。 “杀!”看着阮萌萌身上的伤口,楚慕辰顿时暴怒。 不过看样子,那群黑卫此刻并不打算杀她,而是打算活捉,以做要挟之用。 当他飞身前去只是,阮萌萌已经被黑卫擒获。 “放开她!” 就在此刻,阮萌萌的下丨身渐渐阴出红色的液体,染红了白袍。 阮萌萌知道,那个本不该出现的孩子没有了。 他们俩人都知道,自从他中蛊后,他们一直没有同房过,所以,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是他的。这也就意味着,她有的别的男人。 聪明如他,又怎会猜不到,自己给他带了一顶帽子在头上? 而这样的事实,突然暴露在楚慕辰眼前,让她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 (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欺负女主,不该做后妈,你们原谅我。我保证,这绝对是宠文,遭罪的就这么一两章。) </a> 第78章 代价 第78章代价 阮萌萌凄然的笑着:“对不起。” 她不能让如此不堪的自己,成为他的软肋,她不能成为天下大乱的导火索,这样会让他左右为难的。 她本就心狠,对待自己更甚,重活一回已经是赚了。可以带着他的爱离开,她不算输。而她的离开必然会给在乎她的人造成伤害,但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话音落下,就要朝着架在自己脖颈上的长剑撞去。 楚慕辰大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萌萌!求求你,不要!” 阮萌萌停了下来,瞳孔微缩。 只听楚慕辰说道:“是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那夜是我,是我……当时我脑子不清醒……” 她的女人,被他伤了,他的孩子也没了! 那个雨夜,被心魔控制的他,捡到了重伤昏迷的她,然后,他彻底丧失了控制自己的本能,将她扑倒,拼命的索取。 却没想到,清醒之后的他,将那一夜忘了。而她,却跌入了地狱…… “你说什么?”阮萌萌泪流满面,惊愕的瞪着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当她心怀不安、绝望之时,不仅要照顾尚未恢复的他,又要独自****伤口,当真是为难她了。 但是,一个多月后,她却发现怀了孩子。而这个孩子,将她彻底推向了绝望的边缘,她难过的离开了他一走了之。 然,没有想到,那夜居然是他,这个孩子,竟然是他们的…… “哈哈哈……”阮萌萌的脸色忽然变得扭曲,她疯狂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声中,充斥着无法抑制的自嘲与痛苦。 当初她身受重伤,高烧不退,昏迷之间承受了莫大的屈辱。待风平浪静以后,她每天活在痛苦,却又不得不费心照顾着他。 此刻,心伤、体伤的她,决定自杀都为了他着想。可是,谁来怜惜她、还有那个未出世就被她叫做孽种的可怜孩子? 终究是她杀孽太重,现在遭了报应…… 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她终究是怀上了,奈何,可怜的孩子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可笑,可笑,她是这般可笑。那之前的一切又算是什么? “啊哈哈哈哈……报应!报应!” 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阮萌萌走火入魔,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状态。 阮萌萌双目渐渐赤红,一脸邪笑,如同张牙舞爪的地狱修罗一般可怕。 那将长剑架在她脖颈上的黑卫小心翼翼,生怕这疯女人不要命的撞在他的剑上。 “萌萌,你冷静些!”楚慕辰哀求的说到。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阮萌萌一把握住剑身,鲜血顿时顺着手心留下。不等那人反应,阮萌萌一脚朝着那人踢了过去…… 挟持她的黑卫落崖后,楚慕辰的心更是揪了起来。他在害怕,害怕走火入魔的她伤害她自己,又或者作出什么让他追悔一生的事情。 只见她站在悬崖顶峰,面对众人缓缓张开双臂,一边笑着,一边仰了过去…… “不……”悬崖上,响起楚慕辰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下一刻,一道黑影窜过,一掌劈晕阮萌萌,送入她口中一粒药丸。随后,揽住她的腰身一个闪身飞了出去。 速度之快让人丝毫捕捉不到,只余下一抹药香。 看着人儿被带走,楚慕辰怒吼道:“追!” 随后,那劫走阮萌萌的人,带着一个大活人,硬生生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就连功力一向身后的楚慕辰都未追上,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将自己心爱的女儿劫走了。 在不断搜寻阮萌萌未果之后,发生了一件让世人震惊的事情…… 本是寂寞的黑夜,熊熊的火焰却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版图,照亮了夜空。 此刻,赤焰、青玄两国北方边境处的泰坦族,已经不复往日光彩。大火势不可挡,如同死神的召唤,扫过之地形同废墟。 哭声,喊声,嘈杂不堪,这场吞噬一切的大火带来的恐惧,在人们心中无限放大。 逃出火海是必然之势,可是,让泰坦族人彻底绝望的是,泰坦族营地外,无不是手持利刃的黑衣蒙面之人。 随后,冲出火海的都死在的尖刀利刃之下…… 楚慕辰冷漠、平静的看着他们的死亡,仿佛在寻找心中的救赎一般。 而泰坦族人,直到死都不明白,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用全族灭亡的代价要偿还罪孽。 此后传出,泰坦族蓄意谋害逍遥王妃,意图挑起两国战争,罔顾天下黎民百姓之福祉。所以,上天降下天火,将泰坦尽数烧毁。 然而,这个传言也只能骗一骗无知迷信的百姓,上位者无不对这件事保留态度。边境小族更是自此偃旗息鼓,万不敢动不该动的心思,生怕泰坦之灾降落到他们头上。 一时间,两国的关系因泰坦的消失,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友好阶段。 而此时的逍遥王府,却是一片阴郁。 卧房中未点灯,漆黑一片,楚慕辰静静的躺在地上,头枕在雪狼的肚子上,是不是抓过身旁的酒坛,朝着嘴里倒上一口。 她的撒娇,她的嬉笑,她的狡猾,一幕一幕展现眼前。思念如潮水涌现,让他更加痛苦。 “王爷……”无影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楚慕辰幽幽的问道:“可有她的消息了?” 无影叹了口气回答:“尚未有消息……” 即便洒下天罗地网,可自家王妃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下第一庄、暗阁、阎殿、两国的皇族暗卫、阮家势力,凑到一起可谓是手眼通天,但是,却始终未找到那位。 如今,她的行踪成谜,俨然成了自家王爷的心魔。 犹记得当初悬崖上惊心动魄的一幕,若非那人劫走了王妃,想必,王妃已然落崖而亡了。没消息,也总归是好消息了吧? 楚慕辰继续问道:“阮家那边如何了?” 无影回答:“江阴阮家老夫人也因为王妃的事一病不起,状况也是时好时坏。奇怪的是,还有另外一群人在搜寻王妃下落……” 无影话音落下片刻,始终未等到楚慕辰回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王爷珍重,王妃回来后,知道您如此不爱惜自己,定会心疼愤怒的。” 第79章 不愿醒来 第79章不愿醒来 哎,那位怎么就消失了?凭借这么多实力去寻找,怎么就始终没有消息? 自从王妃出事儿后,王爷宛如蛰伏黑暗中的狮子一般,随时会张开口咬死靠近的人。 所以,这间卧房,也成了所有人的禁地。 楚慕辰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日的情景,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急忙说道:“无影,本王记得,江湖上,有个只修炼轻功的人。去查!” 无影眉头微微一皱,只修炼轻功?王爷是说盗圣?确实,只有盗圣的轻功那般出神入化。 想到这里,无影赶忙说道:“是,属下告退!” 待人走后,楚慕辰揉了揉小小白的头,问道:“你也想她对不对?你说,她藏去了哪里?” 那样的情况下,她走火入魔,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萌萌,你到底在哪里? 小小白哀切哼了几声,伤心的趴在地上,任由男主人蹂丨躏。 楚慕辰淡淡的一笑,问道:“你也在怪本王?也对,是本王无能,害了她。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想来,那孩子是没了吧?自作孽不可活。如今,害了她,害了孩子,也让他将她弄丢了。 小小白不给与任何回应,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继续做好自己身为“枕头”的本分。 “你说,她能不能原谅本王?”其实,他知道,劫走阮萌萌的人,是不会伤害她的。只是,他整颗心都被悬崖上那一幕折磨的抽痛。 小小白最无辜,它自从认了主,天天被关在府中不说,还经常见不到人影。它都还没跟主人出去逍遥过呢,等主人回来,它一定要缠着她。 楚慕辰再次往口中灌了一口酒,笑道:“呵呵,以往,都是她与本王对饮,如今……只能等她回来了……” 与此同时,一间素雅却不失大气卧房内,悠悠的檀香令人心旷神怡。 软塌之上,睡美人浅浅的呼吸着。原本应该红润的唇,此刻,却如她那苍白的脸蛋儿一般,没有一丝血丝。 她的睡颜美则美矣,但却挂着抹不掉的忧愁。 榻侧,一名男子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中,心疼的看着她。而后,从白玉瓶中到处一粒药丸,放在了人儿口中。 “皇上,千年人参丹虽然吊住了三小姐和腹中胎儿性命,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属下难保昏迷中的三小姐不会香消玉殒……” 当初走火入魔的她已经呈现流产显现,若非那粒千年人参丹,她早魂归地府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三小姐昏迷不醒,胎儿可能会停止发育,造成流产现象。她与胎儿命连一线,若一旦流产,必然会一尸两命了。 韩云杰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人,沉声骂道:“废物!” 转过头,再看向阮萌萌时,已经是一片温柔。 他轻抚人儿面颊,心疼的说道:“当初若非嫁给他,你何须受这么大的罪?” 阮萌萌未死,但如今却和活死人一般,除了浅浅的呼吸,再无其他。 他不敢让自己心腹外的任何人知道,阮萌萌在他这里,他怕楚慕辰前来将她抢走。正如那一年,他将她抢走一般…… “属下无能!但这苏醒之事,却非属下可以掌握。三小姐走火入魔之时,一心求死,如今更是不愿醒来。能否醒来要看三小姐自己的意志……” 韩云杰平淡的说道:“若是她只不愿醒来,你也不会活着了。” 自从她来了以后,他一直将人藏于宫中禁地,每日处理完国事,他都会抽大把的时间来陪她。 可无论如何,她始终未有醒来的迹象。看着此刻的她,韩云杰的心,犹如被人千刀万剐一般疼痛。 “正是如此!”那人回答的干脆。 韩云杰的心顿时一片凄凉,他忍着将掉未掉的眼泪,哀求的说道:“萌萌,大哥求求你,赶紧醒来好不好?大哥不要失去你。” 他的苦苦哀求,榻上的人却丝毫听不到,根本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萌萌,只要你肯醒来,你想怎么样,大哥都由你,好不好?求你……” 堂堂一国之君,壮志雄心的七尺男儿,如此哀切的请求心爱的女人从昏迷中醒来。就算是再冷情的人,也会为之不忍。 跪在地上的下属也是一脸惆怅,为主子排忧解难,一向是他们的职责。可是,遇上这种事,让他如何出手?如何排忧? 最终,榻上的阮萌萌依旧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韩云杰站了起身,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陪你。你要乖乖的,早些醒来,不要让大哥担心。” 就在韩云杰转身离去之际,他没有看到,榻上的人儿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韩云杰回到养心殿没多久,皇后吕瑶便满脸真切的于殿外求见。 一进养心殿,吕瑶便将端来的一盅汤送到了韩云杰眼前,体贴的说道:“皇上终日为国事操劳,臣妾于心不忍,为皇上送来参汤补一补。” 韩云杰面无表情的扫过桌上参汤,淡淡的说了句:“放在那吧。”随后,便不再言语。 吕瑶一脸尴尬与伤痛的说道:“臣妾好些日子都未见到皇上,想的紧,便自作主张的过来看看。” 韩云杰微微皱眉,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皇后有心了,朕确实忙的疏忽了你……” 吕瑶却当做这是一个机会,媚眼如丝的问道:“那今夜,可否让臣妾伺候皇上?” 身为皇后,她居然主动要求这种事情,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可是,皇上冷情,这种事她若不开口,那么,她今夜便不会有机会得到宠幸。 在外人看来,新皇妃嫔众多,却独宠她吕瑶一人。可是,其中心酸只有她一人知道。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对待自己的态度可以说是冷酷。 如今,她站在风口浪尖上,若他的宠爱是真的那也值得了。可是…… 韩云杰的目光落在吕瑶那小心翼翼的笑脸上,犹豫的片刻后,拒绝道:“朕累了……” 他答应过刚刚过世的母亲,和将一切给了自己的父亲,会给韩氏江山留下血脉。纵使他爱阮萌萌,这子嗣还是不能不留的。 所以,在萌萌出事之前,后宫嫔妃也是雨露均沾。可是如今,萌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哪里来的心情与她们周旋? 本来决定让女主流产、坠崖的,我怕你们拍死我,所以,临时改掉了情节。今日之后,没有虐心…… </a> 第80章 火莲果保命 第80章火莲果保命 见他拒绝的这般直接,吕瑶脸色微微一僵,心中更是有些难过。 碍于身份,她却只能行礼说道:“是!那臣妾便不打扰……” 话未说完,门外便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一人,急切的说道:“皇上,那位醒了,情况很差。莫离说,恐怕过不了今夜了……” “什么?”韩云杰大惊四色,顿时站了起身,丝毫不做停留的踱步而出。 见惯了他的冷漠、沉着、吕瑶还是第一次见到韩云杰如此慌张和震惊的模样。 吕瑶喃喃自语道:“究竟是谁打破了你冰冷的面具?” 她从一开始就明白,他虽于自己无半点爱意,但皇后的凤位,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丢的。因为,他需要有一个人震慑后宫,管住那些女人。 只是,自己却不知在何时,将一颗真心丢在了他的身上…… 吕瑶的双脚,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现在,她很想参与他的未来,很想得到他的回应。 而后,吕瑶尾随韩云杰一路走来,穿过御花园,到了皇宫“禁地”。 简单的小院内,一间小殿屹立正前方。 此刻,屋内一阵嘈杂之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榻上女子的身上,并未注意外界。 吕瑶躲在屋外,透过窗纸看去,一个精致的女子,巴掌大的脸蛋儿苍白如纸,全身抽搐,一口一口的干呕着。 韩云杰搂着她,心疼的无以复加。 泪水淹没,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拼命的擦拭,想要看那张他日夜思念的小脸儿。 “皇上,属下无能为力。三小姐重伤昏迷已久,千年人参丹已经为她吊命多日。多不受补,三小姐体内虚空,服用久了,必然物极必反……” 屋外的吕瑶心中一顿,三小姐?看来,这就是跟他一块儿长大的阮萌萌了。原来,他对一起长大的妹妹有这种心思。不过,也难怪了,那女子长的确实美。 那种美,是她嫉妒不来的。 韩云杰仿佛未听见一般,一遍遍的念道着:“萌萌,哥在这里,哥在这里,别怕,哥陪着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去哪,哥陪你去哪,别怕……” 从他的表现中,吕瑶读出了认真。她知道,如果那女子真的没了,他也会跟着去了。 很奇怪,她本来该嫉妒阮萌萌在韩云杰心中的地位,她应该恨不得她死的。可是,在想到韩云杰也会随着去的时候,她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呕……” 阮萌萌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般,本能的听从身体的安排。可骇然的是,这一次,她居然呕出一口血。 “萌萌,别怕,大哥在……” 韩云杰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神情中更是带着欲随佳人离去的决绝。 “皇上……” 一直未阮萌萌医治的莫离不忍见到主子如此,想要上前劝解。 韩云杰赤红着一双眸子,一道掌风拍了过去,将人打开很远。 他怒吼道:“滚,滚,朕不要见到你们。” 看到这样的韩云杰,吕瑶心中一痛。 她从进宫的时候就发誓,她不能像历朝历代的后宫嫔妃一般,一辈子生活在勾心斗角的生活中。即便没有宠爱,她也要活出自己。她不能让自己的一生,淹没在权利的漩涡中。 但是,有的时候,并不是她也怎样就怎样,树欲静而风不止。她身为皇后,必然是众多阴谋的中心。她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 可这一切都将建立在韩云杰在位,如果皇帝没了,那么,她的下场该如何?想也知道,必然是随葬。 这次,即便是为了自己,她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臣妾可为皇上分忧!” 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引起的韩云杰的注意。 看着吕瑶大大方方走了进来,毫不畏惧韩云杰那弑杀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道:“祖上传下一颗百年火莲果,只要还有一口气,便可保其性命。” 韩云杰冷眼看着吕瑶,缓缓开了口:“你要什么?” 吕瑶心中明白,若无所求,反而会让他心生疑虑。她淡淡的笑道:“执掌凤印,永不退位!” 她虽为皇后,却一直挂名,连凤印都未摸到过。若要自保,便要让自己和背后的势力强大起来,才能不被伤害。 “朕答应,若她不死,赐你凤印,允诺你一生的凤位。” 如此交换,他们便谁也不欠谁。 “臣妾这就唤人去取火莲果。”吕瑶微微一笑,转身便走。 韩云杰唤道:“等等!” 吕瑶停步,认真的说道:“今日,臣妾未曾见过任何人,也未来过禁地。吕府只会知道,臣妾向皇上献宝,换得凤印,不会声张此事。” 她家有火莲果,若世人知道了,恐生事端。这件事儿,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韩云杰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吕瑶对自己的感情,也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可是,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和回应,他的心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唯独爱情不行。这一生,终究是要对不起她了…… 暗卫以最短的时间取来了火莲果,莫离嗅了嗅,点头说道:“是极品!” 韩云杰将其放入阮萌萌口中,等待着传说中的火莲果,奇妙的药效带来的惊喜。 莫离沉声说道:“皇上,三小姐一时醒不过来……” “无碍,你下去吧,朕陪着她。” 此刻,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韩云杰一双眸子充斥着无限疼惜和期待,深深凝望着阮萌萌。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这一世,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兑现曾经对你许下的诺言?” “爹……” 他未曾想到,最爱的凤儿居然在自己面前,亲手杀了他最敬爱的父亲。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厌恶无法表达出来的。 “你听我解释……” 看着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父亲,他不想听凤儿解释,他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怒火攻心的他运足内力,一掌将她打开。随后砸了凤儿最爱的琴,并很绝的发誓:“我今生不会再为你抚琴,即日起我们恩断义绝。下次见面,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接着,他将她赠与自己的定情信物随手丢还给她,并嫌弃、憎恶的说道:“将你的东西收回去,本少主要不起!” 他抱着父亲的尸体离去的那一刻,他听到凤儿放声大哭,可他却始终未回眸…… </a> 第81章 凤主子 第81章凤主子 当回到部落以后,偶然间发现,父亲的死,本身就是他自己的一个阴谋。他生了病,药石无灵,所以,他在死前,选择了让他断情绝爱。 只因凤儿的灭族之祸,是他父亲一手造成。所以,父亲不想这样的背景,最终妨碍他带着族人走向富强。从而选择了设计一场可笑的“杀父之仇”,来离间他们。 当他想清楚以后,想去找回凤儿给她一个未来,弥补对她的亏欠时,他却发现,她已经…… 经过一番查探后,他得知,她受了内伤,心脉已断。但她却选择了用匕首提前插入心口,早早了结生命,多一刻都不想活。 她是在报复自己么?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父亲的独子,不可能放任族人不管…… 既然如此,他就必须好好的活着。 所以,她才选择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与自己永不相见,让他永远都心怀愧疚和不甘的度过余生。 将她安葬好后,他带回了她的玉佩,以此寄托相思。其实,他何尝不想带回残梦?只是,那残梦曾经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如今却是斩断他们之间一切的凶器。 几十年后,他去了,那便成了他们家的传家宝,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韩云杰看着榻上的人,祈求的语气说道:“凤儿,若是一切可以从头开始,给我个机会,此生定不再负你。” 凤儿,那是她前世之名。 “恩……”下一刻,一声伴随着痛苦的呻丨吟从人儿口中传了出来。 韩云杰双眸立刻染上惊喜之色:“你醒了?” 榻上人儿艰难的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水……” “稍等!” 将水端来,扶着她靠在自己怀中,喂她喝了起来。 韩云杰温柔的说道:“慢点喝,别那么急……” 喝完水后,她丢出一记重磅问题:“你……是谁?我……我又是谁?这是哪里?” 韩云杰不可思议的看着阮萌萌,心中更是惊涛骇浪。她怎么可以忘了他?难道,连这一世的联系也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也罢,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可以将人留在身边一生? 想到这里,韩云杰温柔的哄着她:“乖,别急!你叫做凤儿,你忘记了很多事情,你只要相信,我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我永远不会害你,便够了!” 随后,韩云杰小心翼翼的将人放躺在榻上,一脸欣慰的看着她。心中暗暗发誓,既然上天让他失而复得,他必然不会错过。 翌日,韩云杰带着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来到她的面前,说道:“这个是水月镜花,透气很好,不会痒,可长期带着。带上它,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凤儿眼色一暗,转而问道:“为什么啊?” 韩云杰诱哄着说道:“听话,你上次受伤,就是有心人所为,才导致你失忆。更何况你现在身怀有孕,又认不得身边的人,为了安全起见,你必须带着这张人皮面具,换个身份呆在我身边。乖,别让我担心!” 他明白,他不可能一直将人关在禁地中。但是,为了不让那人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他只能这么做了。 “怀孕?我吗?孩子的父亲……” 韩云杰目光闪了闪,说出了他认为是善意的谎言:“是朕!” 真的是这样吗?她不确定。不过,就像他说的,她什么都记不得了。为了自身安全问题,凤儿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先这样吧……” 数天之后,守卫森严的宫苑内,容貌可精略显稚气的女子,静静地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享受着树荫下的凉爽。 韩云杰心生不悦,却又舍不得打扰她,只得唤人去拿小被。 接过小被,他轻手轻脚为人儿盖了起来,随后,坐在了一旁的小凳上,等待着她醒来。 没多久,女子如蝉翼般的睫毛轻颤了颤,睁开黑宝石般的双眸,带着残留着睡意的朦胧,迷茫的看着身上的小被。 “你大病初愈又怀着孩子,不易见风,这些个奴才也不会照顾人……” 即便这段时间,天天保胎养身的药膳用着,可她身子始终不太好。莫离说,胎儿发育有些缓慢,母体和胎儿都需要长期调养。不然,那孩子恐怕难以平安…… 身后的婢女当即跪了下来:“皇上恕罪。” 凤儿看着韩云杰,笑着的说道:“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这件事儿真的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吹吹风的。你不要怪她了……” 那宫女心中哀嚎:凤主子,您要是不会说话,就别着急说,慢慢来,没人崔您。 “凤儿不喜欢她?”韩云杰一双眸子顿时如利箭一般射向那宫女。 小宫女浑身一抖,仿佛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立即吓的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凤主子饶命……” 说到凤主子,后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闻是皇上狩猎之时,在山上捡到的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太医都说药石无灵,而皇上身边的莫离却将其起死回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是,这女子醒来后,皇上居然异常喜爱她。虽然为封妃,但皇上对她的宠爱,却是后宫中人有目共睹的。 皇上更是为了让后宫众人别来扰她,派了禁卫军把守凤苑。 而在她看来,凤主子怀了皇上的孩子,皇上未做宣扬,也是想保证凤主子母子平安吧!韩云杰的形象,瞬间在她心目中高大了起来。 而且能被称为“凤”的,皆是皇后之用,而皇上其用意已经再明显不过。这一胎孩儿落地,没准就是皇太子。到时候,凤主子母凭子贵,前途不可限量。 “啊呀呀呀,你看你把她吓的。快起来,呃……你叫什么来着?算了,就叫汤圆吧!” 汤、汤圆? “奴婢多谢凤主子赐名。” 凤儿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的保证道:“你要记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有我一口汤喝,便有你一个碗刷!” 您还真是时时刻刻忘不了吃啊!汤圆泪流满面,除了谢恩只有无奈。 凤儿撒娇的摇着他的胳膊,哀求的说道:“皇帝哥哥,你可不可以把凤苑门外那几个门神撤掉啊?我想出去走走,也想交朋友,你把我困在这里我好无聊啊。” 她不要被关着,这种感觉坏透了。 </a> 第82章 后宫过招 第82章后宫过招 起初,他让自己唤她“云杰”,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不出口。她叫他“皇上”,他又不同意。后来,她便喊他作“皇帝哥哥”。 直觉告诉她,这么喊最合适。 韩云杰温柔的劝道:“你身子虚着呢,还是在凤苑老老实实的呆些日子吧。还有,凤儿有朕就够了,要什么朋友?”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她禁锢起来,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 看凤儿哭丧着脸,韩云杰无奈的解释道:“这后宫中自古以来,就是尔虞我诈的是非之地。哪有什么真的可以做朋友的人?你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却得宠的女子,必然会被当成箭靶。” 她怎么就是不懂自己的心?他就是想把她好好保护起来啊,若这一现身,伤到了孩子,伤到了她,他势必要在悔恨中度过余生了。 凤儿委屈的说道:“可是,莫离也说过,我要走动走动,对恢复有好处的啊。皇帝哥哥你未免太小心翼翼了吧?这样天天关在凤苑中,我会被闷出病的。” 韩云杰犹豫了片刻,说道:“罢了,但是,不能走远,时刻要有人跟着,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不论她去哪里,身边有人伺候着,暗中多拍几个暗卫守护,保证丝毫不受一点威胁便好。若将她关在凤苑,恐怕她更会心生疑惑。 凤儿顿时乐了:“皇帝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与此同时,皇后寝宫中,几个女人丝毫不觉厌烦的搬弄着是非。当然,这主角自然是那个凤苑的凤主子…… “皇后姐姐,妹妹都替您打抱不平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皇上都未曾给她什么名分,她便让人叫她凤主子,这分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是啊,皇后姐姐才是凤位之主,这分明是挑衅!”其他人随声附和。 吕瑶品了口茶,淡笑道:“多谢各位妹妹的关心,不过,本宫倒也觉得无碍。那女子名为凤儿,所以,下人叫她凤主子,本属正常。至于皇上为何没有给她名分……” 那是因为,皇上想时时刻刻见到她。要知道,皇上临幸哪位妃嫔,皆要翻牌子来定。皇上想要时时刻刻见到人,便不给其名分,这种独宠是李朝历代中,任何女人都没有过的。 不过,她自然不会傻的说出来。若这般说出,恐怕会暴露阮萌萌的身份,到时…… 吕瑶扫了一眼几个女人,笑道:“既然连个名分都没有,几位妹妹何故这么执着?皇上喜欢谁,都由他自己决定。身为皇上的女人,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如何面对每年爬上来的秀女?” 最终,几个心有不甘的女人离开了乾坤殿。 吕瑶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凤苑那位……” 吕瑶沉声道:“不是你该问的便不要问!” “是!”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但愿她们能安生一阵子,若不然,真是要乱起来了!” 翌日,凤儿迈着看起来并不轻快的步伐,朝着御花园走来。 “汤圆,这些花好漂亮。” 汤圆笑道:“您若喜欢,可以每天来赏花。” “咿?这是……”当她看到一种外观艳美的绝品,伸手去碰触之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住手!” 循声望去,两个派头十足的女子,带着一队宫女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看到眼前女子贵人宫装,长相又不如自己娇美,其中一人不屑的说道:“此乃贵妃姐姐从宫外移过来的绝品,它娇贵的很,只能观赏,却碰触不得。若碰坏了,可不是你这种身份可以赔得起的。” 不久前选秀,留下了一批新人。想来,眼前这人是刚刚升的贵人了。 柳贵妃温婉的笑道:“小事而已,玉妃妹妹何须动怒?这位妹妹眼生的紧,你是?” 凤儿心知,这人看似大方得体、温文尔雅,眼中却暗藏凌厉。若非自己敏感,真会当这位柳贵妃是个好人了。 汤圆却赶忙行礼:“柳贵妃娘娘,玉妃娘娘万安!我家小主……” 玉妃美目一瞪,斥责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小主?看来真是选秀上来的。 柳贵妃温柔的说道:“别慌,本宫和玉妃妹妹又不会吃了你家主子。让她自己答。” 凤儿露出一个天真无辜的神情,说道:“我一直被关在凤苑,今天才被放出来。” 玉妃不可置信的说道:“是你?” “不是我!”凤儿回答的十分肯定,谁知道她说的“你”是谁?她有名字的,不叫“你”。 玉妃嘴角轻抽,问道:“那你是谁?” 凤儿认真的说道:“我是凤儿啊!” “你……”这次,她真的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最终,她冷哼一声说道:“一副穷酸相的土包子,这御花园中的花大多都是绝品,你能认出几种,你就学人赏花?” 凤儿很是不屑的笑道:“二八种!” 柳贵妃和玉妃纷纷一愣,她们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御花园有二八种花。 玉妃问道:“都有什么?” 凤儿笑的无邪:“十八枝烟色郁金香,十枝睡火莲。” “……”此刻,两个女人的内心的崩溃的。 她们当真想破口大骂,叫她滚。身份使然,她们不能像泼妇一样骂街。所以,只能在心中剧烈的活动一下。 柳贵妃掩唇笑道:“凤儿妹妹真有趣呢。”而后,看向玉妃说道:“你啊,别吓坏凤儿妹妹了,她大病初愈,若是惊着了,皇上可是要心疼了。” 说着,拉过凤儿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你玉妃姐姐她啊,口硬心软,你可别怪她。都是伺候皇上的,何苦相互为难,今后在这宫里啊,有事儿就来找姐姐,能帮衬的,姐姐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凤儿心道:这话说的真有水平,她若笨一点儿,一定会以为她是为了她好。但仔细品品她的话,便不能听出,她这是想借刀杀人。 表面上位玉妃说话,实则是让她若因为今天的事儿记仇,就记在玉妃头上。而玉妃也回因为柳贵妃偏袒她,对凤儿怀恨在心。 到时,随便她们怎么斗,她都是好人一枚。 这个玉妃的智商也真是够低的,给人当枪使还当的这么舒心。 </a> 第83章 是不是她 第83章是不是她 凤儿又说道:“以后我不会动你的花了,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先告辞了。贵妃娘娘,咱们……择日再约!告辞了哦!” 凤儿说的“择日再约”,说的铿锵有力,显然是别有深意。 何谓王道?对手不乖,便从他身上碾过去。何谓霸道?乖的也碾过。何谓孔孟之道?碾之前先说一声。 在凤儿眼中,若确定对手所在,她便会不断施展新花样,以各种惨绝人寰的方式,从各类对手身上碾压过去。 不过她今天也算是客气的打过招呼了,她认为,自己也算是知书达理了。 她本无意争宠,无意过问后宫权利。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有人做跳梁小丑,她也不介意练练手。 柳贵妃眼中寒光一闪,随后又回复了常有的温柔,笑着对玉妃说道:“你啊,学聪明点,别惹那个小白兔,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本宫也保不住你。” “贵妃姐姐说的是,玉儿知错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凤儿记了仇。然,也中了柳贵妃下怀。 此时,离去的凤儿安静的走着,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 汤圆轻声问道:“凤主子,咱们还不回凤苑吗?” 凤儿撇了撇嘴,说道:“这不正在回去么,走路不需要时间吗?” “可……可您往反方向走时干什么去啊?” “咳咳!”凤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只是不认路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 “是!”明明就不认路,她凭借什么动力,在相反的道路上走的如此坚定? 回了凤苑没多久,韩云杰就前来探望心头肉了。 韩云杰明知故问:“今天玩的如何?” 她在宫中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向自己汇报。这不是为了监视她,而是更好的保护她。 凤儿笑道:“我认识了两个有意思的人。” “那柳贵妃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你要玩,可要小心着点,别被她阴了。” “数一数二?哼,要是惹了我,她以后也就只能蹲在自个儿宫里数一和二了。” 韩云杰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笑道:“淘气!” “皇帝哥哥,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我的事情?我想多了解一些……” 韩云杰一时间有些无措,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解释。要骗她吗?还是继续瞒着? 就在他纠结之际,变天的凤儿立刻换了问题:“皇帝哥哥,我听说你很宠皇后。要是我和她一起掉进水里,你先就谁?” 其实,她也早就看出他的为难,既然他不想说,自己问的恐怕也不是真话,索性就不听了。她相信,她会找到自己的记忆。 韩云杰笑问:“好老套的问题,凤儿难道不会换个问法吗?” 凤儿翻了个白眼,继续问道:“那要是我和皇后发生争执,你会把谁扔水里?” 她才不是争风吃醋,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地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资本去折腾。万一她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悲剧了。 她是失忆,不是变白痴。 单凭自己对韩云杰有着一丝抵触和抗拒,她便能明白,自己根本不想成为他的女人。直觉告诉她,腹中骨肉和韩云杰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这里也并不属于她…… 所以,他没有给自己什么名分,也正合她的心意。但是,这不意味着,他的女人们可以给她气受。 韩云杰将人搂凤儿笑道:“我扔谁,都不会扔你。” 然,对于他的怀抱和温柔,凤儿本能的抗拒着,心里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她不着痕迹的推开韩云杰,委婉的说道:“皇帝哥哥,我困了……” 韩云杰叹了口气,妥协的说道:“好,你睡。” 即便失忆也无法对自己信任和交心么?他对她如何,她应该感觉的到,为何她就是不愿自己走进他的世界? 凤儿,究竟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心?究竟如何能让你再爱上我? 最终,他守在美人榻前,看着人儿渐渐入睡,心中有着些许安慰。至少,她肯在自己面前熟睡,这也是一种信任,总的来说是好的开始。 起身离去后,他不知道的是,凤儿深深的叹了口气…… …… 逍遥王府 “冷面,你可知,你所说的意味着什么?” 无影的声很是冰冷,可一双眸光却带着希望和害怕。他希望,那青玄皇宫中的人,便是他们找了很久、很久的人。又害怕,冷面的猜测会给王爷带来更大的绝望。 若那人不是王妃,王爷又因此惹得韩云杰动怒,那么,逍遥王府便成了挑拨两国邦交的罪魁祸首。 冷面认真的说道:“即便有一丝可能,王爷也不会放弃王妃,放弃自己的。若那真是王妃,她一定等王爷在去找她。”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楚慕辰走了出来,沉声说道:“他说的对,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本王也要试一试!即便得罪韩云杰,本王也在所不惜。” 也许他不够了解韩云杰,但是,他对阮萌萌的在意和的程度,他完全能够理解。 那人若不是自己的王妃,他又怎么会那般宠溺和小心翼翼?而时间仿佛也是不早不晚刚刚好。直觉告诉他,阮萌萌就在青玄的皇宫中等着他。 “王爷……” “四大家族如今已经打开了两国的商业,让唐志尧出山,他走明,本王走暗。” 没有人能想到,唐志尧这个看起来只会吃喝玩乐的大少爷,实则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干的那些扮猪吃老虎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瞠目结舌、惊悚不已。 比如唐家生意遭到不明攻击和收购、并吞,唐家势力从新洗牌,逼迫家主从新选拔少主。而他因独自拥有唐家丢失的三分之一产业,顺利成为了唐家新生代力量。 聪明人都明白,这一切,都是唐志尧的计划,他在不声不响中就将唐家未来的大权掌握了三分之一。 那阮小三当初一鸣惊人,他这个青梅竹马也丝毫不亚于她。 而当初那支寻找阮萌萌的神秘力量,便是唐志尧的底牌。既然他有心帮忙寻找,那就是说,那这个忙,他必然会帮。 “是!” 不久之后,唐家寻到了商机,准备着手在两国之间建立合作关系。于是,派出少主唐志尧去青玄亲自走一趟,理由相当之充分…… </a> 第84章 回忆的片段 第84章回忆的片段 “各位娘娘请止步,凤苑虽然已经没有禁卫军把守,也不是说闯就能闯的。” 凤苑外,汤圆誓死捍卫自家主子的脸面。她很明白,皇上将自己给了凤主子,那她就是凤主子的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屋里的凤儿听到汤圆的话,唇角勾起醉人一笑,心说道:还真是个心思剔透的丫头,怪不得韩云杰让她贴身伺候,将这凤苑大小事务都交给她来掌管,看来也是不无道理的。 “放肆!……啪!”玉妃一巴掌甩在了汤圆的脸上,怒道:“这里哪有你一个卑贱的奴才说话的份?” 汤圆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看得出玉妃力道用足。 另一位嚣张的嫔妃仗着有玉妃撑腰,大声叫唤道:“别不知好歹,本宫带着各位姐妹前来探望你主子,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竟敢拦路,谁给你的胆子!” “自然是本小姐!” 下一刻,凤儿淡定的从屋内走出,不屑的看着前来挑衅的众人问道:“你们说前来探望大病初愈的我,便是组团空手前来的?” “笑话,你什么身份?咱们姐妹是什么身份?就你也配我们带东西来探望?”玉妃见她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对其更是厌恶、嫉妒。 凤儿轻笑道:“所以,你承认你们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了?” “你……” 中计了!玉妃心道一声不好,赶忙改了话风:“哼!若不是柳贵妃心肠好,怕你犯了后宫大忌。让本宫去拜见皇后娘娘的时候带上你,你以为本宫愿意来?” 凤儿会心一笑,也明白了柳贵妃用意。看样子,那人貌似是为了她好,怕她初来乍到,不懂宫中规矩,得罪皇后。实则,是想让用玉妃的手来害她,皇后的手来罚她。 若韩云杰在意自己,那么被处置的人,便是皇后和玉妃。若韩云杰不在意,那更是可以除去自己这个眼中钉了…… 凤儿扯开一抹邪恶的笑,说道:“多谢玉妃娘娘好意!只是,玉妃娘娘动手打凤儿身边的一品女官,凤儿要先去告御状,拜见后宫之主的事儿,稍后再议。汤圆,我们走!” 汤圆佛了佛身,回应道:“是!” “你说什么?你等等!”玉妃有些吃惊,她身边竟然有一品女官?那不是皇上、皇后才会有的么?那自己…… 凤儿转过身微微一笑,说道:“别怕,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不会故意害人。这件事儿,一定会有一个公平的决断。” 玉妃有些急了,赶忙说道:“凤儿妹妹,本宫刚刚太急了,还望妹妹不要太过在意。” 能封一品女官的人只有帝、后,那么,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心疼她,赏了她身边的宫女一个一品女官的职位。那今天自己故意找茬,动手打了这女官,那不就是在打皇上的脸?想到自己的处境,她有些怕了。 皇上对后宫众人一向无情,无论什么事都会秉公处理,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这件事儿虽不大,可自己的名誉会大打折扣,而皇上今后可能更不会踏足她寝宫了。 见到玉妃低头,凤儿心中冷笑,欺软怕硬的人真是哪里都有。不过,即便她当自己是软柿子捏,也得做好溅一身柿子汁的准备。 看到凤儿那一抹邪笑,玉妃更是心惊。再看看身后那几个趋炎附势的小贱人,此刻一句话不说,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她真是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 “本宫这有一只翠玉镯子,就当是给凤儿妹妹赔礼,还望妹妹切莫记在心上。” 说着,便佯装亲昵的拉过她的手,将镯子套在了凤儿手上。 凤儿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这镯子当年我爹给了我和姐姐一人一只,姐姐是没机会送出去了。我这个当妹妹的今天就提她送给儿媳妇儿见面礼。” “多谢姨母。” 血玉镯子?她本来应该在她手腕上的?现在在哪?还有,那人说是给儿媳妇儿的见面礼?她成亲了?那镯子现在在哪里? 想到这些问题,她忽然坚定了一个想法,韩云杰在骗她。 “既然妹妹接受了本宫的赔礼,那本宫先带着姐妹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凤儿妹妹要同去吗?” 那翠玉镯子可是极品,她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要找回来的。 凤儿淡淡的瞥了一眼汤圆,笑道:“有劳玉妃娘娘带路吧。” 汤圆对自己确实尽心尽力,可她始终不是自己的人。似乎,她身边曾经有过值得她全然相信的人出现,寸步不离的照顾她的起居。 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韩云杰不可信。即便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宠溺和温柔,但她明白,这不是她想要的。 到了皇后的乾坤殿,凤儿站于大殿,和凤位上的人默然对视。 当即便有人站出来挑拨道:“大胆,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赶紧跪拜,真是无法无天!你以为皇上宠你,你便可以不遵守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在皇后娘娘面前放肆吗?” 凤儿秀眉一皱,这女人让自己叩拜皇后,也就是说,只要她这双膝一落,便要将这宫中嫔妃一一跪过去了。 她身子不好,孩子尚且不稳,韩云杰可是给了她圣旨,让她免于一切跪拜之礼。皇帝她都不跪,要跪这一屋子女人嘛? 吕瑶撇过那女人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是本宫的乾坤殿,并非菜市场。身为皇上的女人,就要有个样子,休得于泼妇一般吵闹。” 她话中意思很明显,这是我的地盘,我都没说话,容不得别人放肆。 凤儿的命还是她娘家藏的宝贝所救回来,她又怎么会多此一举的为难于她? “是臣妾知错!”皇后如此直白的训斥,让那女人猛地一惊,赶忙认错。 大家都不明白,皇后为何为了一个身份不明,没有名分的女人训斥一个嫔妃。难道是因为她得宠,皇后想要拉拢她? 吕瑶看着凤儿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累了吧?” 众人不明,从凤苑到乾坤殿,似乎不远,皇后为何问她累不累?看样子,她们期待已久的戏码是见不到了。 别人未懂,凤儿却是懂了。她微微一愣,瞬间恢复常态,无可奈何的说道:“是累了。” </a> 第85章 后宫娱乐 第85章后宫娱乐 怎能不累? 在一个感觉上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又要被动的寻找着自己的过去,还要小心翼翼警惕着所有人。真真是累死个人啊! 不过,最让她觉得累的是应付韩云杰…… “赐坐。” 知道没戏可看,玉妃更是记恨的瞪着凤儿,心中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柳贵妃眼神忽明忽暗,心中升起一股疑惑和不安…… “多谢了!”凤儿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悠哉悠哉的喝起茶水。 “凤儿姑娘觉得本宫的茶如何?” 她不是不嫉妒凤儿,只是,聪明如她,又怎么不知道,嫉妒无用?这件事儿,问题本就不在她的身上。更何况,她一直被蒙在谷中,严格来说,真正可怜的是她才对。 更何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凤儿笑道:“若能换成佳酿会更得我心。” 她对吕瑶的印象还不错,至少,她对自己没有敌意。而且进门就维护了自己,这种人很难让人心生厌恶。 人说面有心生,单看吕瑶清秀的面容,就让人觉得舒心。 想来,她应该是个大气贤惠的妻子吧?那韩云杰也是走了运了,竟然有这么好的妻子。 吕瑶见她不和自己见外,对她也是多了几分好感,笑道:“你大病初愈,不适宜饮酒。待康复后,想要小酌,皇上自然会让人送去凤苑的。” 听到她提到韩云杰,她还真是有些无奈。那个男人让自己既想亲近又想远离,若是可以,她真的只想当他是哥哥,而非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很明显,韩云杰不这么想。而他也拒绝自己到处走动,更不许自己出宫。她能感觉到,自己身边时常有暗卫守护和监视。 这样控制欲强烈的男人,他可是敬谢不敏的。 “呵呵,小酌要看心情。” 第一次接触,她对吕瑶的印象很好。不过,她还是很佩服吕瑶的。她居然能受得了自己男人后宫三千,还真是…… 女人们闲话家常的聊了一会儿,吕瑶困意袭来,客气的吩咐着:“本宫乏了,姐妹们回去歇着吧。” 心思各异的女人们便应声散去,而这一次小聚,吕瑶对凤儿的态度,显然让许多人心有余悸。对凤儿的存在更是如眼中钉,肉中刺。 出了乾坤殿,玉妃保持着一贯大方得体的微笑,温柔的问道:“闲来无事,去本宫的玉环宫坐坐?” 然,和吕瑶的气质比起来,差的太多。 凤儿伸了个懒腰,哼哼唧唧的说道:“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玉妃娘娘恕罪!凤儿身子骨差,这个时候该回去吃点东西睡个午觉,方可长命百岁。” 凤儿心知玉妃想要探自己的底细,故此,拒绝的很直接。 其实,只要这群女人不要惹到自己,她也不会亮出爪子,抓花她们的脸。 然,这个柳贵妃总是盯着自己,她也不能太过被动,任她搓圆揉扁。 玉妃也不恼,笑着说道:“那好,本宫也不勉强了,那改日吧……” 接下来的日子,凤儿在后宫中与柳贵妃、玉妃展过上了一段斗智斗勇的精彩生活。 然,就在柳贵妃接着玉妃的手兴风作浪,为祸后宫之时,皇后吕瑶有喜。韩云杰明显高兴的过了头,在凤苑的时间开始渐渐缩减。 汤圆替凤儿心疼,这本来应该是凤主子一个人的宠爱,如今,却要与人同享了。本来可以母凭子贵,可如今正宫娘娘却身怀龙种,真是让人愁啊! 凤儿却不以为意,她依旧在迷恋周旋柳贵妃,逗弄玉妃的生活。 “皇后娘娘,柳贵妃最近有的头痛了呢。” 吕瑶微微一笑,说道:“你可知,是谁给她使的绊子,帮了本宫吗?” 柳贵妃毒打宫人,为人嚣张跋扈,有失威仪。皇上下令,将其关于寝宫思过。宫人、内侍,一律不得进出。 “奴婢愚昧,不知!” 吕瑶微微品了一口茶,缓缓开口:“是他最在意的人。” “您是说……凤主子?”吕瑶的侍女有些不可置信。 后宫的女人之间,除了相互算计和嫉妒、争宠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真心实意可言。皇后娘娘如今身怀龙种,按理说,她应该嫉妒,又怎么帮忙绊住柳贵妃那么难缠的主儿? “她这是不忍吕瑶的孩子未出生便夭折,所以,最近才这般缠着柳贵妃、玉妃的。在她看来,她和柳贵妃、玉妃之间,早就撕破脸皮,她也不怕替本宫挡煞。” “奴婢不明白!” 吕瑶只是笑了笑,但却未明说。 她知道自己的分量,故此从不为难凤儿,也不愿为难自己。正是因为这一点,在凤儿眼中,她吕瑶恐怕能算得上是个尚未相交的朋友了。 而凤儿不因男人嫉妒自己,反而帮自己,却是因为,她不爱韩云杰,但却对韩云杰有着复杂的亲情。所以,这才绊住那两个女人,让自己可以安心养胎。也算是为韩云杰做些事情,当做报答。 只是,不知道皇上能不能想明白,爱一个人不是霸占、欺骗,而是让她幸福。她的幸福,不是他。 没有柳贵妃、玉妃的算计、sao扰,吕瑶的日子真可谓是顺心不已。 然,凤儿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五彩斑斓、色香味俱全。 一直到某一天深夜,凤儿接到了一个惊天喜讯…… “凤主子,玉妃娘娘病了。皇上赶过去了,恐怕今夜不能过来了。” 一开始,皇上每夜都看着她入睡再离去。后来,皇后娘娘有孕,而今夜玉妃又病倒了,皇上恐怕是顾及不到凤苑了。 “什么?那咱们去要不要去看看她?” 她一听,非但没有因韩云杰不来而生气,反倒似捡到钱了一般兴奋。语气那叫一个愉快,表情那叫一个舒畅。 您老确定不是去幸灾乐祸,刺激人的吗? 话说,她能不兴奋么?连续几天,玉妃明里暗里的找茬,都被她空手接白刃后,如数还了回去。 她和柳贵妃两人就拿玉妃当皮球一样,踢过来踢过去的耍弄,而玉妃最终禁不住两人的“折磨”,万幸的病倒了! 汤圆无视她丰富的表情,问道:“咱总不能空手去吧?凤主子想要带点什么?” 凤儿沉思片刻,幽幽的开了口:“我倒是想带黑火药!” </a> 第86章 相爱终相见 第86章相爱终相见 “……”汤圆明智的选择了沉默,她真心怕这个变天的主子,让她带火折子点黑火药去炸了玉环宫。 凤儿无聊的趴在桌上,失望的无病呻丨吟着:“今天没人来给我解闷了,好没意思啊!” “听说最近赤焰四大家族中,唐家少主来青玄商讨商会买卖。碍于往日情面,皇上今日不得不宣见了唐少主。可晚上又得去探望玉妃,所以今天才没时间来陪您,明个儿就好了。” 她只能尽量捡一些好听的给凤主子听,生怕她多想,如今她的身子可禁不起半点儿折腾,万一这一想不开…… 其实,汤圆真是想多了。 凤儿撇了撇嘴,心中想道:“可千万别,她才不想面对韩云杰呢!” “汤圆,你下去吧,这里没什么事儿了。” “是!” 待人走后,凤儿从美人榻上站了起身,正准备去内室之时,几道黑影从凤苑外闪过。随后,守在凤苑外的几个暗卫追了过去。 她走向窗口,想要开窗看看外面的情况。却不料,一幕黑影从天而降,忽然间侵略了她的整个视线。 “什么鬼?” 她微微一怔,天生敏感的她,在没弄清楚情况之时,依靠本能,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窗。 下一刻,窗户被撞开,一道黑影伴随着夜风,刮过她的脸颊,冲入了屋内后烛火忽然熄灭了。那一刻,凤儿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间停止一般。 他是谁?来这儿干嘛?刚刚那些暗卫是他的同伙引走的?留守的暗卫和汤圆呢? 脑海中顷刻间蹦出一堆的问题。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喊刺客的时候,那人已然和她咫尺之间,她当即又是一怔,没了下文。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她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人恍如隔世。 她抑制住激动的心跳,问道:“喂,小哥儿,迷路了吗?”心中虽有疑惑,但语气中却带着调侃之意味。 黑暗中,她隐约察觉男人给她一种久违的思念感。 “这么久不见,非但不欢迎,还要将本王拒之窗外么?” 他的声音……沉稳、用力、好听,最重要的是,午夜梦回之间,她似乎听到过他的声音。 眼泪失控的流了下来,她整个人仿佛不听使唤一般定在原地。借着晒进来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迷人的面孔,五官完美的犹如神之手雕刻出的一般。明明本该偏冷的气质,此刻却瞬间被点燃。 他张开双臂,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带着浓浓的思念,说道:“萌萌,我终于找到你了。” 还好找到你,不然,我怕什么时候就会失去生存的欲望,早早的去地府报道了。 死很容易,活着,没有你在身边,每天只能用思念来填充思绪的日子,你可知有多难?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话语中那化不开的爱意,仿佛能将她溺毙一般。 楚慕辰…… 凤儿脑海中突然跳出了这三个字,随后,眼泪流的更凶,似是决堤的江河一般汹涌。 紧接着,过去种种铺天盖地的涌现出来。一时间,她头痛欲裂。不等她喊出声来,便直接疼晕了过去。 楚慕辰心疼的将人儿打横抱起,迅速消失青玄皇宫…… 得知凤苑出事后,韩云杰匆匆赶来,而凤苑已然人去屋空。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阴狠,藏于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他一字一句的发号着皇者指令:“将她给朕带回来,阻扰者,一律杀无赦!” 暗卫听后纷纷一愣,他们都知道,悄无声息引开暗卫,又将留守暗卫格杀,偷偷带走那位的人,就是逍遥王。 而皇上下这种命令,丝毫没有顾忌到此事的后果。 爱情,使人疯狂。他们的主子疯了,但是,他们没有资格劝说主子。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命令…… 当阮萌萌再度醒来之时,看到的,是楚慕辰那张心疼而又紧张的脸。 “萌萌,你醒了?口渴?你别动,我去给你倒水。” 看着他端茶递水,阮萌萌的眼泪不起而下。 “楚慕辰,我当时以为,我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啪!”她的话,让楚慕辰的目光失去了聚焦,水杯砸落在地。 “萌萌……对不起……” 阮萌萌缓缓闭上了双眼,泪水,似断了线一般落了下来:“楚慕辰,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很庆幸那夜是你。我该谢谢你,至少,我们的人生都没有因此蒙上污点。” 一句“我爱你”,让楚慕辰激动不已。但他知道,这并不代表雨过天晴。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他只怕她过不去她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楚慕辰心疼不已:“萌萌,我曾经发誓会照顾你,保护你,却没想到,伤你最深的人居然是我。” 阮萌萌静静地看着他,任由泪水下落。 楚慕辰心疼的为人儿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认真的说道:“你的委屈,你的难过,我会用一辈子的宠爱和疼惜来弥补。原谅我,好不好?” 此刻,他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目光。他好似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不敢面对她那双充满悲伤的眸子。 他轻轻将人搂在怀中,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那件事虽然是个误会,可是,无论如何,都是我伤的你。我不敢想象,当你遭遇那件事,又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时的绝望。我的心,好痛好痛……” 话音落下,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坚强如楚慕辰,只有在孩童时,为母亲和董国公府的亲人去世流过泪。如今,却为了阮萌萌,掉下了眼泪。 楚慕辰哀求着说道:“萌萌,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 刚刚大夫告诉他,孩子尚在之时,他激动的差点没站稳。 不过,那大夫说,因母体太过虚弱,导致胎儿生长缓慢。若胎儿出现任何问题,虚弱的母体受到重创,恐怕会一尸两命。 听到这里,他又立刻担心、害怕了起来。此生从未有过的情绪,瞬间涌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知。 听到他如此卑微的话语,看到他心痛、后悔的眼泪,阮萌萌的心,猛然被什么撞击了一般,整个人震撼在了当场…… </a> 第87章 心上有坎儿 第87章心上有坎儿 她清楚的记得,有人说过:世界上,有两种感情最让人震撼。一种是,只会流泪的人,为你流血。而另外一种,便是,只会流血的人,为你流泪。 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是暗阁阁主。他现在为自己,掉下了眼泪,也足以证明在意程度。 可是,她的心,始终纠结着。 “我累了,这个问题稍后再说。” 一句话,拉开两人的距离,楚慕辰的目光恍然一愣,随后,无奈的叹息道:“你再休息会儿,我守着你。” 只要她不离开自己,这辈子,他总有机会求得她的原谅不是么? 翌日,阮萌萌尚未醒来,无影却已经等不及来汇报消息了。 来回踱步的声音,让敏感的阮萌萌幽幽转醒。 “应该是有急事儿吧,让他进来吧。” 楚慕辰点了点头,唤道:“无影!” “启禀王爷、王妃,韩云杰下了杀令。那些引开他们目光的暗卫,几乎全部被杀。” 虽说找到了王妃,可是,韩云杰这次铁了心要将王妃留在身边。他如此不惜任何代价,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以至于这一次,人手根本没有带齐,便匆匆赶来。 楚慕辰冷漠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无影,淡淡的说道:“看来,借着唐志尧回赤焰来做掩护,显然行不通了……” 阮萌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哥为人太过执着,硬碰硬必然两败俱伤。而且,那是我大哥,我不想有一天,你们真的刀剑相向、你死我活。” “可是……你不爱他,他的自私也会伤害到你。” 从某些方面来说,楚慕辰是理解韩云杰的。只是,他于韩云杰不同,他在乎阮萌萌胜过一切。出了阮萌萌,他不会向任何人、事、物妥协。他韩云杰不能! 他隐瞒着她至亲的亲人她的行踪,让她在意的家人心急、心伤。他更剥夺了她知道真相的权利,将皇宫打造成一个笼子,把她关了起来。 他怕自己来夺走她,不惜打算让她带着人皮面具,在后宫生活一辈子。 嘴上说着爱萌萌,却周旋在后宫的女人堆中。如今那皇后有了孩子,他却还抱着过去的梦死不放手,这种爱,只会伤了萌萌。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无论如何,他救了我和孩子,不是吗?” 她是真的明白,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她又怎会不懂他的意思? 她继续说道:“你想过吗?若大哥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阮家苦心经营的天下太平,将会毁于一旦。到时,我要如何面对阮家?你要如何面对天下?” “天下于我何干?只是,我会在意你在意的东西,放心吧。” 听了楚慕辰的话,阮萌萌的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然,她却佯装冷漠的换掉了话题。 “你们如今还将唐志尧牵扯进来,他何其无辜?” 想起那个儿时玩伴,她的心总是有些温暖的。至少,她还有个能在关键时刻出手帮自己的朋友,不是吗?只是,这件事,他不该被牵扯进来。 楚慕辰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韩云杰将你关的多紧么?如果不是唐志尧被宣进宫,本王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又怎能将你带出来?” 阮萌萌沉默了片刻,认真的说道:“带我去见大哥,有些事儿,该做个了结了……” 楚慕辰微微一愣,他感觉,她和韩云杰之间,似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恩怨。不过,她既然有这个自信,他就会放手,让她去做想做的事。 四通八达的官道上,两排杨柳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着枝条。 韩云杰努力让自己恐惧、愤怒的情绪降至零点,他紧张的开口问道:“凤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阮萌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问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凤儿是谁?” 韩云杰顿时一愣,他不可置信的呢喃道:“怎么可能?为何我想起来了,你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可能……” “大哥,我记得,我那****去逍遥王府想要带我走的时候,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爱的始终是楚慕辰,对于这个,我只能和大哥说声抱歉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本该是很好听的话,此刻听在他耳中,犹如利箭穿心一般。 “难道,即便是失忆,也未曾让你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心动吗?” 阮萌萌笑道:“你不是已经验证过了?你的守候和手段,都无法让我爱上你。你何必还这么执着?” “可你知不知道,你曾经是爱我的……” “你又知不知道,那颗爱你的心,早就被你一掌拍碎了?我虽知道你在意的那些事情,但我还是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凤儿,我是今时今日的阮萌萌。” “你果然想起来了!”韩云杰有些激动,但是一想到她还是选择楚慕辰了,发亮的眸子又暗沉了下去。 两人之间的对话没有丝毫剑拔弩张,却冷静异常。 韩云杰认真的问道:“你不怕我今日将你硬是带回去,然后关起来?” 阮萌萌自信的笑道:“你不会,因为在你眼中,韩室江上和你的子民更重要。你不会因为我,让两国的关系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明白,他击杀楚慕辰的人,千方百计逼自己现身,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他想看看自己的心,对他究竟还有几分感情。 当初她即将香消玉殒之时,他的确下了狠心,想要随她一并去了。如此激烈的想法,在得知吕瑶怀孕后,渐渐模糊了。他开始期待那个孩子,期待未来。 然,她的离开,却又让他十分不甘,以至于他做的那么绝…… 而阮萌萌也恰定他一如上一世一样,对属于自己的责任那么认真,所以才会大大方方现身。 “为何是楚慕辰?” 他不能理解,当年的她,整个世界里只有自己,失去她便失去了全世界。如今为何对自己弃之如履,丝毫不带半点儿旧情。 “因为,天下变成炼狱都与他无关,他在乎的只有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没有半点的犹豫,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都会选择我。” “可是他伤你那么深……” “但我该庆幸,那晚他找的是我,而不是别的女人,不是吗?还有,他之所以发狂,难道不是大哥派人做的手脚吗?” </a> 第88章 了结 第88章了结 真的当他们都是傻子?那冰蛊依然融入筋脉,他当时的状态已经在慢慢恢复了,若没有外力,他怎么会突然发狂?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说到底还不是这位大哥?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语气中,带着历尽沧桑和参透红尘的淡漠。 “你……你都知道了?”韩云杰的声音,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轻颤。 自从那日胸口猛然巨痛,导致他晕倒后,他便想起了上一世的遗憾。而让他惊喜的是,两世为人,他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她。 如今,他们是表兄妹关系,若是能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岂不是皆大欢喜?而是,他用了手段,让本就中了冰蛊神志不清的楚慕辰陷入疯狂。但是,他却未想到,还是伤了她。 极度内疚的心情,让他曾经动过寻死的念头。不过,万幸的是,她活过来了,并且失忆了。这不是一个可以弥补他遗憾的机会吗? 可是,谎言终究是谎言,她记忆找回来时,谎言不攻自破。 阮萌萌看着他复杂多变的神情,淡淡的说道:“我本该恨你、报复你,是你让我间接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差点让我命丧黄泉。但是,那太累了。而且爹和奶奶也不愿见到我们兄妹反目的……” 她的孩子还在腹中,她的男人还在等她回去,身体差可以调养。只愿他们的过去到此为止,她不想让亲人们承受失去他们任何一个的痛苦。 韩云杰一直执着阮萌萌,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爱她的方式都用错了。而且,他自认为的爱,都是自己自私后的执念,并非楚慕辰那般纯粹。 “我还记得,我高热三日,大哥在我床前,不眠不休的照顾着。有一次我练功摔伤的腿,大哥天天背着我出府散心,每每回到家都累的气喘吁吁,连续一个月,大哥从未有一句怨言。我更记得……” 就让这十四年的疼爱,换他这一次的伤害,她还了他的情,清了他们两世的债吧。 听着她如数家珍的说着他们的过去,韩云杰居然双目一阵湿热。 “大哥,你是一个好大哥。我现在很满意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亲人是永远无法隔断的关系和感情。可我更希望你能做个好皇帝,让我这个妹妹一生自豪……” 她希望,最好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和他撕破脸皮。毕竟,她只是她,不是凤儿。在她的心里,过去已经用她的命做过了结了。 韩云杰深深了叹了口气,认真的问道:“如果我偏要留下你呢?” 那样子,根本不像试探和说谎,就好像……他真的打定主意要将她带回去一般。 阮萌萌露出嗜血的笑容,警告的说道:“那就不要怪做妹妹的狠心了……” “妹妹”两字说的很重,显然是在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 “什么意思?”韩云杰的心忽然收紧,直觉告诉他,她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 她黑宝石般的瞳孔之中,含着凌厉,全身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动手反抗你的抓捕。不过,半个时辰后,我若没有回去,青玄皇宫就会血流成河,你美丽的皇后就会被青玄皇宫中被带走。” “你……你怎么能……不,这是楚慕辰的主意,一定是,你受到他的蛊惑了。” 韩云杰不相信,自己喜欢的女人,如今的她这般冷血、狠心。为了她自己,子嗣的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死活。她怎么可以变成这样?那个善良的她哪去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人虽不多,但实力却是一般人无法匹敌的。难怪她主动约自己,为了安全撤离,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为什么不能出这个主意?我这不是坐实上一世你给我的罪名吗?不然,我谁来为我的死买单?我变成这样,不是你所期望的吗?我的好大哥……” 韩云杰震惊于她的改变,她已经不再是自己印象中的凤儿。那时的她单纯、善良,现在的她狡诈、阴狠。他终于明白,她只是阮萌萌,而非凤儿。 只是,做兄妹这么多年,她从未对自己如此过,看来这次真是被逼急了。 他看起来疯狂、偏执,但她却比他更甚。 来自心灵上强烈的震撼,让韩云杰一时间失去了所有想法,整个人呆愣的看着阮萌萌。 阮萌萌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大哥若不早点回去保护大嫂,柳贵妃的阴谋恐怕就要得逞了。要知道,我的人只会活捉她,而柳贵妃却是要她死!” “你说什么?”韩云杰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紧张了起来。 阮萌萌淡淡的说道:“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每天都和柳贵妃周旋?不给她和玉妃找点乐子,她们早就腾出手对付大嫂了。如今,你、我都不在宫里,你说,你那未出生的孩子有没有我儿子命大,能与母体并存呢?” “是你设计的?不对,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怎么来得及安排?” 谋害皇后岂是儿戏?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去策划。但若不是她设计、安排的,柳贵妃和玉妃又怎么会来得及趁着他们离婚去害皇后? “大哥,论强权,我和楚慕辰都不是你的对手。但论狠心和手段,你……差的太远。若你在意那个贤惠大度的皇后,和未出生的孩儿,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话音落下,阮萌萌优雅的转过身去,踏着轻快的步子,背对夕阳,远远离去。 他们都知道,这一别,不止是了结了他们的前世,也是了结了今生。他们之间,不再会有爱恨纠结…… “王爷……”当看到韩云杰策马扬鞭飞奔而去后,无影小声询问着楚慕辰的意思。 楚慕辰冷哼了一声,说道:“痴心妄想!” 他可不管什么前世今生,总之,她是他的。 随后,一路轻功飞起,朝着阮萌萌的方向追去…… “萌萌!”说话间,已经搂上人儿腰肢。 阮萌萌横了他一眼,提醒道:“公共场合请王爷自重!” 她还在生气! 楚慕辰依旧我行我素,手不离腰,哄着她说道:“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生气。气坏了,心疼的是本王……” </a> 第89章 休养 第89章休养 阮萌萌忽然停下的脚步,一脸愤然的骂道:“楚慕辰,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知不是道我当时有多怕?” 想起那个雨夜,一股难言的疼痛贯穿了她所有理智。 楚慕辰将人儿搂进怀里,安抚着说道:“你别哭,本王心痛!” 太好听的话,他不会说。他只能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劝她不要再哭了。 “楚慕辰……” 楚慕辰温柔的说道:“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别再哭了。”他受不了她的眼泪。 阮萌萌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道:这个傻子!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些求她原谅的话,不是最容易被原谅么?他居然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哄她别哭,这个傻子! 罢了,本就爱入骨髓,舍不掉,忘不了。她又何苦去为难他,为难自己?她算是三世为人了吧?若再看不开这个道理,真是白活了。 “再继续哭下去,等韩云杰发现中了你的计,没准又来纠缠你呢。咱们还是早点离开吧,好不好?” 此行前来,只有他和十几名属下,无论是阎殿还是暗阁的人,他都没来得及去通知。她刚刚的话,也只是缓兵之计,为了让韩云杰放他们离去。 想想也是,阮萌萌哭够了,哼哼唧唧的说道:楚慕辰,本王妃告诉你,我原谅你,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要为你之前所犯的错,偿还本王妃一辈子!” 楚慕辰捏了捏人儿鼻子,笑道:“遵旨!” 两人虽然涛声依旧,但阮萌萌已经怀胎三月有余,身体状况却始终不好,不适宜在途中奔波。 犹豫再三,楚慕辰问道:“本王带萌萌回临近的江阴家中休养如何?” 阮萌萌点头说道:“我生辰快到了,回去也好,不仅能看看我那小侄子,还能在家中过个生辰。” “本王的意思是想让你在家中生产!” “呃,你要在我娘家吃软饭,做小白脸?” 跟在后面的无影差点走崴了脚,什么吃软饭,小白脸,那跟自家王爷气质根本不符好吗! “恩,是这么打算的。” 得,这次,他真的崴脚了。 “那可不行,你得充当苦力,你忘了?你答应我,要补偿我的。” “恩,本王是你的苦力!” 听着两个主子一问一答,跟在后面的无影也是一肚子的腹诽,一脸的无奈。自家王爷都要去做苦力了,他们几个不是更没地位了? 不得不说,无影大人,你真相了! 两个月后的上午,醉舞从卧房中退了出来,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王爷、阮家主、老夫人放心,王妃胎象已稳,胎儿虽生长过慢,但是进来一直在用名贵食材、药膳补着,已经慢慢追赶上来了。” 阮凌甫和宋雅琴听他这么一说,明显松了口气。 可楚慕辰却也微微皱眉,有些不满的说道:“本王是问王妃如何,谁要你说一堆废话?” 醉舞微微笑道:“王爷,王妃刚刚睡下,您会吵醒她的。” 他可是知道的,有阮萌萌这三个字镇宅,就算是逍遥王也要忍气吞声。他现在是“御”医,有免死金牌在手,谁能奈何的了他? 楚慕辰脸色一变,伸长了脖子朝屋里看去,见里面没什么声响,这才说道:“别给本王兜圈子!” 最近人儿一直犯困,这会儿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可舍不得将她吵醒。 他此刻哪有决胜千里的王者风范?俨然一个惧内的妻奴。众人看到楚慕辰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王爷放心,王妃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楚慕辰看到醉舞那一抹怪笑,恨不得将他一掌劈过去。 奈何,师父那老顽童危机解除后,闲的无聊,将师兄和他的女人也一并带回了灵蛇岛。如若不然,有医仙在,他哪里用得到这个天天狐假虎威的混蛋? 最近他受的气可是够多了,现在连醉舞没事也来踩他两脚。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不会喷火的龙,他也是龙。等人儿顺产,母子平安后,就是他抽这群混蛋筋的时候。 宋雅琴看着孙女婿和下属‘眉来眼去’的,便笑道:“既然萌萌没什么事儿了,咱们也回吧。明天还要去喝喜酒,早些休息吧!” 真是难为逍遥王了,自家孙女近来脾气大,真是给了他不少气受。不过,难得的是,他始终任劳任怨、体贴温柔的照顾她。 “娘,我送您!”阮凌甫扶着老夫人准备离去之时,朝着楚慕辰点了点头。 “奶奶和岳父大人慢走,小婿便不送了。” 待人走后,楚慕辰开始望着卧房发呆。想到人儿那稍稍隆起的肚子,他的心,不由得升起一阵满足。 每每看到阮成宇家儿子的时候,他就会猜想,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再过几个月,他也能抱着孩子到处炫耀,他楚慕辰当爹了。 “楚慕辰?” 呦,他的王妃睡醒了。 楚慕辰赶忙走了进去,看着刚刚养胖一些的人儿,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阮萌萌揉了揉肚子,委屈的说道:“王爷,妾身有一事相求。” 那模样,犹如怨妇一般。 楚慕辰笑了:“但说无妨!”陪着她一块儿演戏。 “恳请王爷将妾身打入冷宫,这天太热了,妾身睡不着!” “呵呵……”楚慕辰爽朗的笑了起来。 他本想将人儿搂在怀里,随后想到她说热,又拿起床头的蒲扇,帮她扇了起来。 阮萌萌看着这个时时刻刻以自己为主的男人,心中一阵感动。 咫尺之间,四目相对。 见人儿呆呆的望着他,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感性的话来,却不料,她认真的说道:“我饿了!” 好吧,她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楚慕辰一听,赶忙说道:“本王让人去做!”只要她愿意吃就行,刚刚回来的时候,瘦的那叫一个可怜,真真是心疼死他了。 阮萌萌拉住他,撒娇的说道:“我想吃醉生梦死的水晶糕。” “让无影去买!” “等他买回来我都饿死了。” “那我们过去吃?” “我不想动!”就是这么纠结。 楚慕辰叹了口气,问道:“萌萌想怎么样?” “我想吃水晶糕……咿?你干什么?” 楚慕辰将阮萌萌打横抱起,旁若无人的走出了阮府,一路朝着醉生梦死而去。 </a> 第90章 唐大少成亲 第90章唐大少成亲 而对于楚慕辰这个姑爷,一千个一万个满意的阮家人,当收到这个消息后,对他这种宠妻无度的表现,也表示很无奈。 只求逍遥王别将阮萌萌宠的无法无天的时候,将她退还给他们才好。这人都被他宠坏了,到时候还给他们,他们可遭不起这罪! “我最近是不是重了?” 途中,阮萌萌搂着男人的脖子,象征性的询问着。 楚慕辰笑了笑,逗弄的回答道:“没有!只是手臂有些麻了。” “楚慕辰,你这个混蛋!” “那就罚我一辈子都这么抱着你吧……” 翌日,唐家大院四处张灯结彩,喜事儿办的声势浩大,沸腾了整个江阴。 当然了,堂堂唐家大少爷办喜事,自然不能寒酸了去,必然要大办特办。 而且,唐志尧终于如愿以偿的娶到了心仪的女人,等了这么久,自然要将婚事办的漂漂亮亮,体体面面。 大婚当日,来往唐府贺喜的人络绎不绝。 唐家主母笑脸迎宾,最后几乎将自己的脸笑僵掉。原本好好的笑容,都快歪成残菊了。 她未曾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输给了一个野种。今日他办喜事儿,她还要假装慈爱的为他撑场面,越想越气,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若没有家主,那野种什么都不是!” “呵呵……唐主母这句话可就说错了,没有唐家主,唐志尧早就是唐家主了!” 魔音入耳,唐主母刚想破口大骂来者放肆,却在看到人口,硬生生的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民妇见过逍遥王、逍遥王妃!” 连皇上都要对他们夫妻客气三分,她更没有胆子用人头去博。得,这口气,她不咽也得咽下去了。 楚慕辰冷眼看着唐家主母那惊恐万分的脸色,淡淡的说道:“萌萌到里面坐着去吧。” 这一眼看的唐家主母双腿一抖,差一点摔那。 她赶忙说道:“王爷、王妃里面请!” “我认路,唐主母留步。”阮萌萌虽然也带着礼物来了唐家,却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 见阮萌萌来了,唐志尧前来打招呼,笑着说道:“阮小三儿,你这算盘打的够响的啊,我成亲,你大放血,送来了血珊瑚。五天后,你生辰,本少爷又要大放血还礼回去……” 很不巧,唐志尧成亲的日子,选在了阮萌萌生辰前的第五天。 新婚前三天,小两口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第四天新媳妇儿归宁,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对新人在第五天才能闲下来。 也刚好,在第五天可以坐下来,好好的搓一顿了。 阮萌萌看着唐志尧,耸了耸肩说道:“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你一个唐家少主,居然这么小气!” 还是那般口上不饶人呢。 唐志尧笑的一脸欠扁:“本少爷一直是两袖清风……” 众人心中一阵恶寒,你还两袖清风?也不怕天打雷劈了。 阮萌萌一搭眼,上下扫了一眼唐志尧,嫌弃的说道:“什么两袖清风,说白了,就是穷吗!欺负本王妃没读过几年书,绕这些个弯弯……” 她话音落下,众人齐齐反了个白眼。对于她的胡扯瞎扯,不予理会。 而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闲扯,楚慕辰心中却是醋海翻腾。可是,碍于唐志尧对他们的帮助,他又无法发作。 唐志尧环视一圈后,问道:“阮伯父和老夫人呢?” 阮萌萌笑答:“他们年纪大了,腿脚慢,我这不是着急见见世面么,所以先来了。” “……”众人默。您老什么世面没见过?今天是来踢场子的吧? “最近还好么?” 阮萌萌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一言难尽啊……” “怎么了?”唐志尧狐疑的看了看阮萌萌身边的冰山,心中开始猜测,是不是这人欺负她了。 阮萌萌做了个西子捧心的模样,说道:“如果我说我很好,其实,那只是期望有人能够看穿我的情绪,然后安慰我说,萌萌,我知道你并不好。” 唐志尧微微一愣,可不等他有何反应,楚慕辰却笑了:“要是有一大叠银票塞过来,你才能觉得真的很好是吧?” 即便她的过去他没有办法参与但是,这世上唯独自己懂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有没有?唐志尧算明白了,她送来的血珊瑚很贵的,她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这会儿,是在为了她的银子悲鸣呢。 唐志尧笑问:“逍遥王妃何时能对银子不那么执着?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也该视钱财如粪土才对。” “别,本王妃便秘。” 众人一愣,鲜少有人能把这种粗俗、出格儿的话,搬到台面来说。而阮萌萌到底也是千金大小姐,如今又是一国王妃,她这话一出,众人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附和。 楚慕辰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的笑道:“萌萌,注意尺度!” “知道了,知道了。唐大少,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们了。” 于是,待宾客到齐,婚礼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顺利举行。当新郎官从洞房走出,挨桌敬酒之时,众人未发现,宴席上少了一人…… “许久不见,想不到你居然要当娘了!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嫁给逍遥王了。” 阮萌萌对女子微微一笑,说道:“哎,都怪我少不更事,误惹楚慕辰,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女子嘴角一抽,一时无语。 阮萌萌看着女子一身大红衣袍,笑着说道:“果然还是红色最适合你。” 眼前女子便是今日的新娘——红蔷薇。 红蔷薇看着阮萌萌,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嫉妒你的话,但是,你确实让我很嫉妒。” 她不明白唐志尧和阮萌萌之间的感情,在她心中,始终觉得,唐志尧是在意阮萌萌的。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她出事了,将婚事一直拖了下来。若非当初收到阮萌萌被人劫走的消息,他们早就办了喜事儿。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唐志尧居然为了她,不惜亲自上阵,去虎狼之窝犯险。难道他没有想过,若激怒韩云杰,他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吗? “其实,不该由我和你解释我和他的关系。但是,唐志尧这个傻子一定会为了承诺隐瞒着你。我可不想成为你们之间一辈子的隔阂……” “什么意思?” </a> 第91章 他们的友谊 第91章他们的友谊 当初,他们收到消息,称逍遥王妃出事了。结果,他不做他想的将婚事推后。若非如此,他们早就办了喜事儿了,又岂会拖到今时今日? 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唐志尧居然为了她,不惜亲自上阵,去虎狼之窝犯险。难道他没有想过,若激怒韩云杰,他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吗?他去为了别的女人犯险之时,可曾想过她? “其实,不该由我和你解释我和他的关系。但是,唐志尧这个傻子一定会为了承诺隐瞒着你。我可不想成为你们之间一辈子的隔阂……” “什么意思?”红蔷薇不解的问到。 阮萌萌笑了笑,说道:“他之所以看重我,是因为,他觉得没有我,便没有今天的他。这是一种无可替代的恩情,却绝非是爱情……” 他虽是唐家大少爷,却是庶出,在府内的艰辛也是可想而知。他能隐忍多年,暗中壮大自己的势力,最初,也是源于阮萌萌。 换句话说,他的第一笔创业资金,是阮萌萌给的。他需要帮手的时候,也是阮萌萌将人借给了他。 “而我和他,这些年真的如表面上所看到的一样,没有过多的接触,亦敌亦友。但是,我们之间却有着一种无形的约定和默契。那就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遭难。亦如当年我对他一般,这样的友谊,你可明白?” “对不起……” 听了阮萌萌解释后,红蔷薇忽然觉得自己很是渺小,她的爱很狭隘。 “你知道吗?他爱了你许多年,在他还分文没有的时候,你便是她的动力。他之所以从来不和你解释,那是因为,他曾向我发誓,绝不会向任何人露我的底。我想,以你的智慧,不会想不到!” 阮萌萌看着愣在原地的红蔷薇,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回到宴席,阮萌萌靠在楚慕辰身上,一脸满足的说道:“王爷,妾身今天很高兴。” 原本因为她离去多时冷若冰霜的人,顿时犹如阳光普照的向日葵,笑的一脸温和。 “只要王妃高兴,本王便高兴。”别管是因为什么,只要她高兴,就是他要的。 宴席已然到了尾声,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可阮萌萌却靠在他身上睡的正香。 “王爷,您……” 无影将唐家家主唐建新拦下,小声说道:“唐家主留步,莫要吵醒我家王妃。待王妃醒了,王爷自会带王妃离去。” 而自始至终,楚慕辰都一动不动,甚至回头看他一眼都未曾。 唐建新行了行礼,识趣的退了下去。并告诫下人,那两尊大神未走之前,不得吵闹,免得吵醒那人,惹怒逍遥王。 半晌后…… “恩……”幽幽转醒的阮萌萌发出一阵满足的鼻音。 楚慕辰温柔的问道:“醒了?” “醒了,饿了!”说着,为了表达自己说话的真实性,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楚慕辰捏了捏人儿的鼻子,笑着问道:“听说燕回楼新进了一批上好的燕窝,去吃一盅?” 听他一说,阮萌萌眼前瞬间飘过白花花的银票,她心疼的问道:“这样吃下去,会不会吃穷你?” “会!”楚慕辰丝毫不带停留,回答的十分肯定。 阮萌萌努了努嘴,不太满意的问道:“那你就这么不离、不弃、不合离?不会觉得亏?” 楚慕辰逗弄道:“呵呵,王妃明鉴,整个逍遥王府的家当都给你了。若是合离,本王恐怕娶不起了……” 阮萌萌被他逗笑了,娇嗔骂了句:“魂淡!” “是,我是魂淡,现在可以走了么,我的王妃?” 话音落下,搂着人儿潇洒离去,而唐家上下也忽然松了口气。 吃饱喝足,两人终于回到了府上。 卧房内,浴桶中,阮萌萌慵懒的泡在水中,如玉的肌肤被水温熏的微红。 此刻,楚慕辰挽着袖子,拿着一块帕子,安静的为人儿擦着背。然,那双深邃的鹰眸已经被染上了****。 他已经忍耐太久了,这人儿自从回来后,便时常有意无意的引诱他,却又让他独自忍耐。 他明白,她的身子现在承受不住。所以,时常任由她作乱。而她也知道自己舍不得伤她,时常这般乐此不疲。 楚慕辰幽幽的说道:“出来吧,洗久了脱力。” 阮萌萌转过身,亲了亲楚慕辰的唇,笑着说道:“我要……你抱我出去。” 楚慕辰顿时脑充血,低吼了一声:“你这个妖精!”话音落下,便将人从水中抱了出来,随手擦了擦边放在了床上。 “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穿入耳中,楚慕辰咬牙说道:“你故意的!” 阮萌萌那纤纤玉指在他身上打着圈圈,楚慕辰一把将其捉住,警告道:“不要玩火,你现在受不起。” 阮萌萌没有理会她,抽回自己的手,在他身上继续下滑。当她的手在他胸前停了片刻后,便向下滑了下去。 随后,她顺手扯着开了他的腰带。衣衫霎时敞开,露出极具男性魅力的胸膛。阮萌萌小手抚过他的肌肤,引得他微微轻颤。 楚慕辰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印上那香软的樱唇。带着不满和发泄,用力地吮吸啃噬。 唇上的刺痛感,让阮萌萌不由得皱起眉头。 楚慕辰柔声唤道:“萌萌……” 感受到抵在腿上的硬物,阮萌萌狡猾一笑,说道:“妾身现在无法伺候王爷呢!” 随后,楚慕辰深深的叹了口气,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他趴在人儿腹部,听着里面的动静说道:“他乖不乖?” “最近有轻微的胎动,不过,身体上没有不适,只是感觉好神奇。” 楚慕辰亲了亲那稍稍凸起的腹部,笑道:“你很高兴?” “是,感谢上天,让我有了这个孩子。” 孩子是他们相爱的证明,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是难言的感动。以前还没什么感觉,自从第一次感受到胎动后,她忽然觉得好满足。 楚慕辰凑了上来,危险的问道:“那本王呢?”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是上天行了吧?” 楚慕辰满意的笑了笑,说道:“行,你的上天要去冲凉水澡,你困了便先睡可好?” 阮萌萌笑骂道:“傻瓜!”随后,缓缓爬了下去,抬手握住那火热,将其送入口中…… 而后,卧房内,春意盎然,一室旖旎。 </a> 第92章 生辰之礼 第92章生辰之礼 一转眼又到了阮小三儿这祸害生辰之日,江阴上空拉起了悄无声息的警报。天色尚早,街上人流却显然比往常少上了许多…… “这位大叔,请问江阴城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江阴城这种城镇,不该是灯火通明,热热闹闹么? “呦,一看这位公子就是外地的。今个儿啊,是咱们江阴城里的阮霸王寿辰之日。” “阮霸王?阮家三小姐?” “可不就是?人家啊,现在是逍遥王妃。您可不知道,这以往她老人家过生辰,江阴城里,但凡她所过之处,必然人仰马翻!” 打听消息的人顿时嘴角轻抽,“她老人家”?有大叔您老吗? 大叔热情中带着些许的好奇,问道:“公子来江阴所为何事啊?” 这位哭丧着脸,说道:“给你们江阴城的阮霸王送礼的!” 那位大叔一听,二话不说,赶忙一路小跑消失在原地。那速度,绝对是再见来不及挥手。 金元宝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瞬间被自己大无畏的精神感动了。 在家中用过晚饭后,阮萌萌便拐着自家男人去了青楼。置身青楼雅阁之内,她依偎在楚慕辰的怀里,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一楼大厅中的女子。 “她是谁?”凤眸锋芒,微微狭长。带着些许期待,和几分蓄势而发。 一旁的红蔷薇接话:“那是新来的姑娘,名为离歌。” 阮萌萌挑眉说道:“说说她的来历!” 这青楼在红蔷薇名下,她是老板,自然不会一无所知。 红蔷薇回答道:“离歌是被西域人蛇转手卖到了江阴,我看着可怜,买了下来。” 阮萌萌嘴角噙着诡异的笑容:“可怜?也不尽然吧……” 她的话引起雅阁内几人的猜测,而此刻,下面的男人们,正在因为离歌初夜的归属问题,争的脸红脖子粗。 长剑破空,只听‘叮’的一声,钉在离歌脚前,而那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这是……” 众人顷刻屏息,惊虚一片,这一剑何止是震慑!他们本能的朝着来箭的方向望去…… 阮萌萌来到窗前,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心情极好的问道:“美人儿,可否跟我回去?” 刹那间,小红楼内死一般的寂静。离歌却勾唇三分,淡笑不语。 “怎么回事?” “怎么是个女的?” “那位长的还真是不错,比起这离歌,还要美上几分……” “乘脑袋还在脖子上,快点管住你们的嘴。睁大眼睛瞧清楚那人是谁?别到时候暴尸荒野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兄台这是何意?” “土鳖,连阮小三儿都不知道,还敢出来混!她可是逍遥王妃,阮家三小姐,出了名的杀人不偿命!你若将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么!” “……” “她什么时候也好这口了?王爷不是也在阮家?就许她这么胡闹?” “今日是她生辰,以王爷对她的宠爱,恐怕会任由她掀了江阴城。” “那她刚刚发话了,她要离歌跟她走,咱们还抢不抢了?” 别说,还真是有胆子大的,对离歌依然念念不忘。 房内,几个人被刚才的一幕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唐志尧看了看楚慕辰黑下来的脸色,不由得升起坏心,笑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不止男人爱美人儿,美人儿也可以爱美人儿的。” 楚慕辰顿时将目光放在了离歌身上,离歌浑身一震,赶忙低下头来。 他虽知道唐志尧只是玩笑,却还是忍不住醋了。他怎么就那么讨厌人儿和自己以外的人有任何暧丨昧的牵扯呢!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却笑的桃花盛开般嫣然。 只听她说道:“本王妃多要一份生辰之礼,应该不算过分吧?堂堂唐家大少爷和唐少奶奶,应该不会小气、吝啬的是不是?” “呦,都拿身份来压本少主了,看来逍遥王妃势在必得。” 唐志尧不太明白,为何,她今日表现的这般异常。难道,她正如百姓们所说,每当生辰便会变天?也不对啊,以前他也与她在生辰之日约见过,可她也没这么抽风啊! “在我的凤吟剑射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我的人了。”她的话很强势,无论他们给不给,今个儿,她也要将她带走。 而众人也知道,凤吟剑一向都是阮萌萌的象征。凤吟剑钉在离歌脚前,那就是在告诉众人,这人已经打上了她阮萌萌的标志。不可掠夺! “你为何一定要她?”不光是唐志尧,红蔷薇也很好奇。 于是,阮萌萌解释道:“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原本老成、深沉的她话风一转:“你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 唐志尧翻了个白眼回敬道:“我穿开裆裤的时候,你也不大!” 楚慕辰在人儿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宠溺的说道:“说话注意尺度!” 他不喜欢人儿和唐志尧之间那种和、谐、默契的气氛,所以,时常醋意慢慢的打断他们的谈话,比如现在。 阮萌萌无奈的说道:“总之,那个时候,有一个和她长得非常像的女子,夺走了我小叔叔的心,以至于小叔叔许多年不愿回江阴这个伤心地。” 于佳儿?唐志尧和红蔷薇脑海中飘过这个模糊的人名,随后,对于她的做法顿时了然。 这个事儿,在江阴几大家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毕竟阮思恒当年意气风发,聪明绝顶,堪称当世奇才。经他手点拨的事,最后皆为江阴城内人人津津乐道之事。 只可惜,好景不长,他因当时与于家嫡女相恋,最终一死一伤,惨淡收场。最后回去了惠州老家,一走就是好多年…… 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小叔叔离开江阴,长居惠州老家,奶奶对小叔叔的思念之情越老越甚……” 当年,不光是于家家主于梓默阻止小叔叔和于佳儿相恋,奶奶也是用尽办法反对于佳儿进门。若非如此,于佳儿也不会在要嫁给两江总督时候,横剑自刎。 “所以,爱妃准备将她带回去,引小叔叔回江阴,解奶奶思子之苦?” 阮萌萌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相公……” 她目光落在离歌身上,而后微微眯起,心中暗暗想到:“只要你肯安分!” </a> 第93章 离歌 第93章离歌 红蔷薇不由得在心中盘算起来,这离歌在小红楼衣食住行所用费用,以及她日后能给小红楼创造多少利益财富。最后,十分肉疼的说道:“这份礼,我们送了。” “呵呵,相信我,即便你不送,她在你小红楼也呆不了多久了……” 红蔷薇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意思?” 阮萌萌淡笑不语,未给她解释。楚慕辰却危险的看着阮萌萌,警告的说道:“你若想玩儿,就不要给本王杀她的借口。” 她如今身体刚刚好了一些,若是那女人敢不安于室,害她操心、受累,那么,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阮萌萌欢乐的笑了起来:“是是是,臣妾会看好她的,我的王爷相公!” 楚慕辰淡淡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不得不说,阮萌萌的话,对于楚慕辰来说,犹如一剂安神汤一般,瞬间便能起到安抚作用。 “启禀王爷,天下第一庄金元宝已经到了……” 楚慕辰有些不解的问道:“他来干什么?”貌似很不欢迎一般。 来人小心翼翼的禀报着:“金公子说,带来了一份大礼……” 见人儿兴致被打断,楚慕辰的情绪也受到的波及,冷漠的说道:“回府!” 临走前,阮萌萌给唐志尧和红蔷薇留下一句话:“记得将人平安送去我的府上。” 待人走后,红蔷薇一把拉过唐志尧衣领,骄横的说道:“你这个红颜知己,就是一头猛兽,你知道把离歌给了她,老娘要赔多少么?” 唐志尧抓过红蔷薇小手,暧丨昧的哄道:“本少主会好好补偿夫人的!” 回到府上,金元宝早已等候多时。 “启禀王爷、王妃,属下找到了千年野云芝,为了稳妥亲自送了过来。” 楚慕辰面色一喜,赶忙说道:“来人,去叫醉舞!” 云芝,灵芝中的极品,千年野生的云芝,更是极品中的极品。醉舞要给阮萌萌调配的补药,刚好缺一味可遇不可求的千年野云芝。 若得次灵药,阮萌萌的身体,胎儿的状态,不日便会彻底恢复。 经过醉舞鉴定,得出一个结论:“这千年野云芝,确实是极品。” “下去配药!” “是!”醉舞带着云芝退了出去。 阮萌萌好奇的问道:“金元宝,那宝贝你怎么弄来的?” “不久前,属下听闻天机子有一株千年野云芝。可其为人古怪,切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无法与之商讨云芝归属问题……” 让人惊喜的是,他收到了一个消息,天机子正在寻找冰魄,用来保存他亡妻遗体。 而冰魄的拥有者,正是天下第一庄中的赌徒。于是,他设下一招连环计,赢得了冰魄,又放出了消息,冰魄就在第一庄内。 接着,天机子送上门来,他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那株云芝。 楚慕辰难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毫不吝啬的赞赏道:“干的漂亮!” 阮萌萌调侃的说道:“你总算做了件好事儿,不过,本王妃很怀疑你来此的目的。”话音落下,目光朝着屋外的红豆飘去。 对于女主子的若有所指,金元宝也不藏着噎着,大方的承认道:“属下前来,确实是为了人生大事,还望王妃成全。” 阮萌萌揶揄道:“本王妃可管不得那么宽,至于你能不能留在这,也不是我说了算。” 这些年虽于红豆他们是主仆关系,但是,她也给了他们足够的权利和自有。这种事情,决定权在于红豆自己,她不想干涉。 金元宝笑道:“王爷,属下这次有功……” “三个月!”楚慕辰大方的给了他三个月的休假。 “多谢王爷,属下告退!” 看着碍事的人离开,楚慕辰拉过人儿小手,在手背上亲吻了一下,问道:“累不累?” “累了,想睡了。” 楚慕辰搂着人儿朝着卧房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欣慰的说道:“这些日子总算没有白补,确实长了些肉。” “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你这是嫌弃我的意思吗?” 楚慕辰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宠溺的警告道:“再乱说,本王不介意就地正法!” 阮萌萌附赠一个大白眼,回道:“臣妾知错,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翌日,名为离歌的女子被送进了阮府。 面对上座的阮萌萌,单手支头,凤眸微眯,一身慵懒却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她不说话,离歌也不敢多言。 半晌,阮萌萌幽幽的开口说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离歌下意识一抖,紧张的说道:“离歌愚钝,不知王妃何意,还请王妃示下。” “不知?这道有趣了。”阮萌萌缓缓站了起身,带着强大的气场,一步步朝着离歌走去。她每一步都犹如踩在了离歌的心脏上一般,让离歌没有来的害怕她的靠近。 阮萌萌来到离歌的面前,微微弯下身子,笑着问道:“难道,你背后的人,不是因为你的长相,而将你安排来的江阴吗?” 阮萌萌的话让离歌顿时瞪大双眼,惧怕、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巨变的神情,阮萌萌说道:“你猜,你还有多久的命,可以在阮家做他们里应外合的棋子?” 阮萌萌的表情始终邪笑三分,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朱唇再次轻启,淡淡的飘出一句:“你太嫩了!” 空气瞬间停止了流动,此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离歌的咽喉,下一刻便会让其窒息一般。 她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锋芒毕露,震慑心魂。 “让你进阮家,只是因为你和于佳儿样貌相似。说到底,你不过是个冒牌货,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说到这儿,她忽然伸出玉手抬起她的下巴,不屑的笑道:“这么美的一张脸,真让本王妃有整张剥下来的欲丨望呢!” 听着她渗骨三分,凉的彻底的话,离歌浑身一颤,顿时吓的脸色苍白,瘫软在地。 而就在此时,楚慕辰端着一盘葡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他‘善解人意’的提醒道:“你吓到她了。” 阮萌萌摘下一粒葡萄送入口中,淡淡的说道:“妾身不知道,王爷何时这般怜香惜玉了。” 楚慕辰问道:“酸不酸?” “不酸!” 楚慕辰瞥了一眼地上瘫跪着的女人,笑问:“喝了一壶醋还不酸?” </a> 第94章 画虎不成反类犬 第94章画虎不成反类犬 阮萌萌挺起肚子,警告的说道:“你别惹我生气啊,不然我泼出去的水,连盆都不要。” 楚慕辰摘了一粒葡萄送进人儿口中,笑着说道:“遵旨!” 阮萌萌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的问道:“王爷,妾身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王妃以为呢?”说着,在人儿脸上啄了一下。 阮萌萌笑道:“一点都不……”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离歌低着头,尽量刷低自己的存在感。 阮萌萌回过头来,笑问:“现在怕了?左右都是死,不如和我们说说于少秋的打算。” 离歌赶忙俯首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祈求的说道:“王爷、王妃明鉴,离歌只是一枚棋子,于少主的计划,离歌又怎会知道?求王妃给离歌一条活路!” “呵呵……是吗?无碍,既然他知道本王妃见到你后,定然会将你接会阮家,引荐给我小叔叔。那么,本王妃就如了他的意。” 离歌不可置信的看向阮萌萌,而阮萌萌却为打算解释一般。 楚慕辰扬声道:“将人带下去,阮家二爷回来之前,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听闻阮萌萌从小红楼要回来了一个女人,宋雅琴首先坐不住,直接找上门来。 “启禀王妃,老夫人和二少奶奶来了。”红豆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阮萌萌如早就料到一般,开口道:“快让进来!” 不一会儿,宋之桃扶着宋雅琴走了进来。 阮萌萌甜甜的唤道:“奶奶、二嫂,今儿个怎么没有陪着弘儿?一块儿来了我这儿?” 宋雅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的小祖宗,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阮家可是名门大户,她将一个窑姐带回家里,意欲何为? 阮萌萌解释道:“奶奶何不去亲眼瞧瞧那女子?若看了,恐怕奶奶谢我都来不及……” 宋雅琴和宋之桃不明所以的离开阮萌萌的小院,至于去向,不做他想。 当惠州老家的阮思恒收到离歌的画像后,当晚便启程,快马加鞭的超江阴赶来…… “楚慕辰,你说,我小叔叔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差?” 好不容易在千万人中找到了真爱,却又不得不悲剧收场。小叔叔对奶奶的有怨,对于佳儿有情,最终选择了看守老家。 这件事的知情者,都明白小叔叔对月佳儿的执着。天可怜见,终于有个和于佳儿长相极为相似的女人出现,或许,这是小叔叔人生的转折。但那女人却又心怀鬼胎…… 楚慕辰哄道:“别担心,月老上次将他的红绳玩断了,这次一定会好好弥补他的。” 阮萌萌失笑:“怎么以前没发现王爷这么能贫嘴?” 将人儿搂入怀中,楚慕辰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随后,在她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说道:“萌萌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发掘本王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暗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丨惑。 “楚慕辰……”她不由得轻唤出男人的名字。 “萌萌似乎没有认真的说过一次爱我!”男人一样喜欢听甜言蜜语。 阮萌萌轻笑:“傻瓜,我不爱你当初又怎么会把自己交给你?” 楚慕辰执拗的说道:“本王想听!” 阮萌萌的柔弱无骨的身子依偎在楚慕辰怀中,一边蹭着他的身子,一边撒娇的说道:“乖,别闹!等到不爱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而此刻,楚慕辰一向敏感的某处,立即抬头挺胸。 粗慕辰低吟一声:“小妖精,你故意的!”而后,将人儿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走去。 一阵春风化雨后,阮萌萌一脸哀切的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变成流氓,请告诉别人,我纯真过……” 随后,楚慕辰爽朗的笑声,幽幽的回荡在阮家三小姐卧房内。 数日之后,阮思恒终于回到了江阴…… “奴家离歌,见过阮二爷。” 离歌的软声细语,让阮思恒不仅回想起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 离歌抬起头,目光闪烁,心中对自己此刻的处境做出了一些简单的分析。 这阮思恒确实一表人才,却绝非是她这种身份的人可以觊觎的,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阮思恒仔细看了会儿离歌的脸,淡淡的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哪来的自信?”仅仅因为和佳儿长的相似? 离歌面对阮思恒,显然比阮萌萌要轻松一些。她坦荡的抬起头,任凭阮思恒像打量商品一般看着自己。 她不禁笑道:“离歌自信是离歌自认为有资本,而绝非因为这张脸。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张脸可以不要!” 她牢牢记得来此的目的,一刻也不敢忘记。 这个阮思恒,无论如何,她都要攻克。可是,她的身份昭然若揭,阮家已经知道她的来意。她的一切行动,都将暴、露在阳光下,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该怎么办?她要如何才能救出她的未婚夫? 看到她一脸愁思,神游天外的模样,阮思恒微微皱眉。心中想道:这女人在算计什么?装出这幅模样,想要获得自己同情?还是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画虎不成反类犬!脸是你自己的,不想要便毁了去,没人拦着你。” 除了这张脸,真是没一个地方与佳儿相似。佳儿单纯、善良、温柔,而她给自己的感觉,却是充满了阴谋,让人看不透的复杂女子。 因为于佳儿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在首次与之相见时,便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感。 而离歌显然不在意阮思恒怎么看待自己,她露出一抹浅笑,说道:“二爷说的是,只不过,这张脸暂时还有些用处,毁不得。” 阮思恒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立刻心下一顿,人有些微愣。 座上的老夫人紧张的看着小儿子和这女子之间的互动,此刻,她是矛盾的。她既希望小儿子可以留在身边,又不想这女子辱没她阮家家风。 可是,上一次她的固执间接害了两个人。萌萌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一次,她不能再错了。 阮思恒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是萌萌将你带进府中,我也不便多说。但是,阮家和我都不是你可以把玩在手中的。” 离歌微微行礼,回道:“是!” 第95章 克星 第95章克星 “既然无事,离歌便告退了。” 看到她要走,阮思恒心下一顿,赶忙说道:“今天开始,你去我院里做丫鬟,我倒要看看,你是否如你的表现的这般,既来之则安之。” 离歌却也不恼,乖乖的应承到:“离歌在府上白吃白住,做点事儿也是应该的。” “既然如此,日后可不要抱怨!” 她仿佛无欲无求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打破她的沉静。可仔细想来,这会不会是她引起自己注意的手段?毕竟,她的身份那么敏感,若有心人想要借此打击阮家,也不无可能。 既然阴谋是针对他而来,他就有必要留下来,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阮思恒心中如此认定,却忽略了因为思念于佳儿,对离歌那张脸有些无奈的情绪。 离歌佛了佛身,回道:“是!” 此时,收到消息的阮萌萌,犹如狡猾的狐狸一般笑了起来:“小叔叔也真是的,明明好奇的要死,却又碍于面子,讲人家数落了一顿。最后没辙了,居然拿出了杀手锏,直接将人要了过去。” 楚慕辰一边为阮萌萌轻轻的捏着有些酸胀的腰,一边说道:“看样子,无论如何,他这一次都会在江阴多呆些日子了。” 阮萌萌笑道:“离歌越可疑,他便能在江阴越久。”至少,奶奶可以多些时间见见小叔叔了。 奶奶近来身子不好,算算时间,若和小叔叔之间的隔阂没有解开,此生,相见机会恐怕甚少了。 “且让那背后的人先得意一阵子,日后……” 楚慕辰的话未说完,但阮萌萌却是懂了。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不去讨论有关离歌的事。 随后,有关阮家二爷的传闻,再一次成为了江阴城内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那离歌和已故的于家嫡女长的是一模一样,所以阮二爷才会突然赶回来。” “我可是听说了,阮二爷对那小红楼的离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可不是,听说那离歌在阮府做下人做的粗活呢,哎,命薄啊!” “假的终究是假的!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只是活该罢了。” “也难怪了,于家嫡女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只是长的像,又怎能与之相提并论?” “可那女人是逍遥王妃带回去的,用她早年说过的话,一切皆有可能,咱们啊,管好自己的嘴,跟着看戏就成了。” 醉生梦死的雅阁内,几人围坐桌前,心思却大同小异。 红蔷薇一脸不满的说道:“那离歌若能为我所用,绝对是摇钱树。结果,给了你们阮家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家,真是可惜了。” 听说阮二爷将离歌待在身边,死后衣食住行,宛如一个粗鄙的下人一般,这让她心里如何能好受?他们这是在暴殓天物啊! 想到这里,红蔷薇哀怨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相公。 唐志尧附和着自己娘子,说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 阮萌萌安抚道:“闲言碎语而已,莫要理会!”他们又怎么明白小叔叔和离歌之间的问题,传言终究是传言,不可尽信。 她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小叔叔时常望着离歌慰藉相思。虽然表面上对离歌言辞冷厉,但实则从未做过什么伤害离歌的事情。 红豆在一旁不愿意了,反击道:“唐大少,唐少主,我们二爷怎么说也算是你半个长辈,你嘴巴怎么那么恶毒?” 金元宝紧着拉她衣袖,还是没制止住这个脾气火爆的小辣椒。 红豆一把甩开他,瞪了一眼,用凶恶的目光警告着他“别碰老娘”。金元宝却厚着脸皮,笑嘻嘻的看着她。 看着两人的拉拉扯扯,阮萌萌扬了扬手,安抚着说道:“红豆别急,其实他们说的鲜花是小叔叔!” “……”众人无语,您老的审美还真是扭曲的令人发指。 唐志尧轻抽着嘴角说道:“能到你这等境界,也算是个人才了。” 阮萌萌抱了抱拳,回了句:“您谬赞!” 唐志尧此刻犹如被人打了一闷棍,倍感憋屈的问道:“你还真当我夸你?” 阮萌萌眨了眨眼睛,无耻的反问道:“不然呢?难道不是?” “哎呀我去……”唐志尧真心想出去顺顺气,他生怕一口气没倒上来,背过气去。 阮萌萌是在看不下去唐志尧那shi的表情,嫌弃的说道:“不就是小时候被我小叔叔耍了几次么,至于那么苦大仇深的吗?心眼儿小的跟针别似的。” “你还敢说!”唐志尧当即叫嚷到。 他的反应立即引起了红蔷薇的好奇,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唐志尧指着阮萌萌,委屈的说道:“还不是她!” 阮萌萌倍显无辜的解释道:“小时候,我最喜欢玩捉迷藏,央着小叔叔和唐大少陪我。后来,等我们藏好了,小叔叔找到了我,直接将我带回家吃饭去了……而且,好几次!” 所以,唐志尧记仇了。自此便跟阮思恒结下了“不解之缘”,两人一旦凑到一起,便会上演龙虎斗。 回忆起当年,阮萌萌不禁失笑:“而那些年的经历,让小叔叔成了唐大少心路历程上的牛头马面……” 看着唐志尧那黑下来的脸,红蔷薇笑道:“曲折离奇!” 楚慕辰挑眉道:“跌宕起伏!” 唐志尧翻了个白眼,抗议的叫嚷道:“明明是令人发指!” 还真不是他小心眼儿,那个阮思恒,明明只比他大几岁。奈何,他年幼无知,上了他们叔侄的当,从小就跟着阮萌萌叫他小叔叔。 叫小叔叔也就算了,他倒是拿出长辈的样子啊。 闲来无事总想着坏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儿?奈何,等他想要找回场子的时候,他居然因为于佳儿的死,离开了江阴,让他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总结道:“以我们和他之间的感情,此刻只要静静的看着他抽风就够了。” 再看唐大少那五彩缤纷的表情,果然,这是在抽风了! 唐志尧嘴角抽搐,嘴中,无奈的评论着:“阮萌萌,你和你小叔叔两个,生来就是克我的!” 阮萌萌不由得为唐大少惋惜了一把,如果这是现代,她一定会买双耐克给他,以表心意的。 </a> 第96章 烤鱼 第96章烤鱼 荷侧泻清露,萍开见游鱼。 阮萌萌坐在莲花池里的小亭子里,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举着鱼竿,看着来来往往的丫鬟,心中无限哀怨。 “你看看她们,身材一个好过一个,你看看我,都快圆了。” 红豆劝道:“小姐,您只是稍微胖了一点,又不难看。您问问王爷,您还是多些肉好看一些。” 楚慕辰赞许的投了一个目光,冷眼扫过那群“闲来无事”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的丫鬟们,心中不由得算计到,以后让她们少在人儿面前“闲逛”。 金元宝看了看近日越来越猖狂的人,又瞅了一眼红豆,脑子里不禁幻想起来自己和红豆的将来,是否也会这般…… 看到他露出一副白丨痴似的笑容,红豆一脸嫌弃的说道:“小姐,红豆不懂,您怎么会准许这个二刈子追求红豆。”毫不保留的打击着金元宝的积极性。 阮萌萌瞥了一眼金元宝,无奈的说道:“你就凑活着用吧,不是所有男人都与我相公一般,有车有房、风流倜傥、相貌堂堂、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十八般武艺样样强!” 情人眼里自带美颜功能,阮萌萌眼中的楚慕辰,绝对是完美到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 金元宝泪了,您不能考虑一下光棍们的感受?在他这种求而不得的单身汉面前,如此秀恩爱,真的好吗? 好吧,阮萌萌就是故意的。所谓天使面庞,魔鬼心肠就是她这样的。 红豆翻了个白眼,看着金元宝,一字一句的说道:“为了躲着你,我都天天守在主子们跟前了,你怎么还不知趣的跟着我?” 阮萌萌说道:“你也不要否定他,至少,他还是有些优点的。” 金元宝一听,立即嘚瑟上了。 红豆瞪了一眼他,对阮萌萌说道:“那小姐倒是说说,这二刈子有什么优点?” “这个……”阮萌萌犹豫了一下,说道:“至少他心态好啊!他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耻,一般人可以吗?” “……”此刻,金元宝的内心是崩溃的。 楚慕辰哄着人儿:“再钓几尾就回去吧。” 阮萌萌嘟着嘴,说道:“那可不成,人家还没玩够呢!” “钓多了下次就没兴致了,今天你出来够久了。” 那野云芝调配的药却是改变了她虚弱的体制,胎儿也因为近一段时间得到了充分的营养而开始正常发育,追赶上了成长进度。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不紧张她的身体。每天都将她看得牢牢的,生怕出一点差错。 阮萌萌看着硕果累累的桶,满意的说道:“这锦鲤真是肥啊,稍后可以饱餐一顿了。咿?二哥,你怎么来了?” 抬眸间,便看到她那个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的二哥阮成宇。 阮成宇笑问:“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这批鱼苗还是他一年前高价买来观赏的,好不容易养肥了,臭丫头居然趁他不在,跑来钓鱼! 不等阮萌萌说话,楚慕辰这个护妻狂魔便说道:“为了你小侄子四肢健全,本王劝你还是让我们顺手牵羊吧!”话落,一把拉起阮萌萌手中的鱼竿,随后,一条肥大的锦鲤顿时被带了出来。 呵!这冠冕堂皇的借口,亏他堂堂一国王爷能说出来,真不怕笑掉世人大牙。 听到自己男人力挺自己,阮萌萌高傲地抬起了脑袋,嘚瑟的胡诌巴列道:“二哥,你的锦鲤吃了我的鱼饵,我得为鱼饵报仇。你要不要试试我烤鱼的手艺,还不错哦!” 话音落下,露出晃眼的一口白牙。 这么有内涵的话,也就只有阮萌萌能说出来了。 阮成宇无奈的笑道:“真是淘气!” 自家小妹打着响亮的旗号偷他的鱼,还让他无言以对。显然,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太美觉悟了。用她的话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貌似就是他此刻内心写照了。当然,无路可走的那个才是他。 接下来,几个人烤鱼,而烧烤的地点,却出乎意料的设在了阮思恒的小院。 秉着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美德,阮萌萌“好心”的“修理”了一下他院外的几棵荔枝树,用修剪下的树枝当柴,烧起了炭,烤起了鱼。 炊烟袅袅,香气袭人,本该是美好的景象。可眼前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像那么回事儿。 “王……王妃,您这利落的手法,跟谁学的?”金元宝惊呆了。 她这杀人的架势来杀鱼、取肠子的手法,真是让人心惊。 阮萌萌拿着残梦,笑的一脸嗜血,说道:“杀人多了,无论杀什么都一样。你要试试吗?” “碰!”酒杯掉落在地,摔成两半。 金元宝嘴角轻抽,立即回绝道:“小的还想多活几年,不用王妃试刀了!”他生怕说晚了就成了阮萌萌的刀下亡魂了。 楚慕辰一脸淡漠的说道:“她是让你试着杀鱼!” “……”金元宝不禁泪流满面,就刚刚那个情况,正常人都会以为王妃要宰了他啊。 红豆嫌弃的说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脑子,怎么做天下第一庄的金算盘的。” “呦,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将你们吹来我的小院了?”阮思恒从外面回来,便看到自己院里凄惨不堪的模样。 “小叔叔和离歌这是去哪了?” 跟在阮思恒身后的离歌朝着几个人行了行礼,随后,低下头不发一语。 阮思恒笑道:“去陪老太太聊了一阵子。” 阮萌萌的目光落在那低头不语的离歌身上,淡淡的回道:“哦!”下一刻,叔侄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王妃,烤鱼熟了吗?” 蹲守在了火堆旁的金元宝出言问到,打破僵局,将刚刚诡异的气氛,瞬间拉入了正轨。 他这一句出来,直接引来红豆大白眼:“吃货!” 金元宝哀怨的说道:“红豆,你不能因为你海鲜过敏而羡慕、嫉妒我啊!” “你去死!”话音落下,一脚踹了过去。 因为两人打打闹闹,气氛立即活跃了起来。 阮萌萌邀请道:“小叔叔和离歌要不要吃吃看二哥养了一年的锦鲤?味道好极了!” 阮思恒笑问:“你二哥会这么大方?”他可是知道阮成杰性子的。 “自然不会!” 话音落下,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a> 第97章 鸿门宴 第97章鸿门宴 酒足饭饱之后,楚慕辰搂着阮萌萌离开。 阮思恒看了一眼离歌,不屑的笑道:“跟我在一起便牙尖嘴利、巧言善变,在他们面前你却如此乖巧。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以为在我这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会救你?” 离歌微微佛身行礼道:“二爷的话刚好说反了,若有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因为这张脸,至少二爷会在王爷、王妃那里保住我的小命。” 阮思恒冷哼一声说道:“也不知你是高看自己,还是低看了我……” “离歌不敢!”离歌面不改色,神情中丝毫没有受伤的感觉。 阮思恒不禁有些好奇,说她是怀揣目的来阮家,可却迟迟不见她动手。若说一切都是他们的猜测和事情突发性的巧合,这女人也确实是奔着自己来的。 她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明明知道没有人相信她,即便她有任务来阮家,也根本不可能得逞。她却每日跟在自己身边,忍受着自己的冷言冷语。 阮思恒的心忽然烦躁了起来,他声色内敛的说道:“看在你这样脸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拿着银子,出府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离歌猛然一愣,眼眸中有着翻江倒海的恐惧。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忍着将要落下的眼泪,恳求说道:“离歌从未想要做伤害阮府的事情,但是,情非得已,了个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二爷将离歌留在府中。” 不得不说,阮思恒被此刻的她震撼到了。她在自己面前,一向都是疏远有礼中带着一丝傲骨。 如今,却……她刚刚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来,她在意的人被抓了。 “你没的选择不是吗?我们阮家没有必要留下你!” “我……” 阮思恒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随我来!” 离歌站了起身,回道:“是!” 与此同时,阮萌萌正在房中看着自己的麻将桌发呆。 她渴望的说道:“自从怀了楚包子以后,本王妃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了,好无聊啊。” 金元宝笑道:“王爷那是心疼您,您想啊,打马吊伤神、费力,对小主子的成长也不好。” 阮萌萌忽然觉得有理,点头说道:“好吧,我决定,为了孩子,坚决不打马吊!” 此刻,逍遥王妃的形象瞬间伟大了起来。 可是,下一刻,她又说:“那我打谁好呢?” “……”金元宝嘴角轻抽倍感无语,王妃不会打他吧?想到这里,他求助的看着红豆。 红豆姐姐只是淡淡了‘哼’了一声,将头转了过去。 阮萌萌无奈的哀叹了一声,呻丨吟道:“我快要被无聊折磨死了呢!俗话说,红颜薄命,天妒英才也不过如此了吧?我这般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人,难道真的就如此薄命?” 您老放心,您定能长命百岁的!美貌和只会这种东西,您可以没有! “小姐,相思有事禀报!”就在这时,相思的声音在门外向了起来。 阮萌萌说道:“进来说吧!” “天涯传来消息,结果如小姐所料!”说道这里,相思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阮萌萌笑道:“别气,这一次,新账老账一起算。将消息告诉王爷,本王妃养胎期间不易费神!另外,告诉天涯、明月,阎殿休息的够久了!” 相思意会,应道:“是!相思明白!” 几日之后,江阴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田家现任家主天亮忽然病倒,田家一时间群龙无首。一直与田家要好的于家,在于梓默死后,也算的上是依附了田家的势力,才没有树倒猢狲散。可于少秋偏偏在这个时候对田家发难,吞掉了田家几处买卖,让本就乱套的田家更是人心惶惶。 于少秋的野心昭然若揭,吞下田家几处至关重要的生意后,四大家族的势力从新分化。短短几日,于家居然成了四大家族之首。 唐家不得不暂避锋芒,而阮家因为有逍遥王、逍遥王妃坐镇,于少秋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就在这种尴尬、紧张的时候,于少秋居然向三家发出邀请。 四大家族再次齐聚,以往都是唐家做主,如今,已经换了,分明是鸿门宴。于少秋这是在告诉世人,江阴要变天了吗? 宴席之上,莺莺燕燕、凤歌鸾舞,但气氛却是出奇的诡异。 阮思恒坐在阮凌甫身边,静静的喝着酒。身后的丫鬟时不时为他斟酒,服务及其周到。 而就在阮思恒皱着眉头,不知在思考什么之时,那丫鬟的手微微一抖,酒水洒在了他衣袍之上。 那丫鬟猛然一惊,立刻跪了下来,求饶的说道:“阮二爷恕罪,家主息怒……” 阮思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笑道:“无碍!” 于少秋抱歉的一笑:“下人不懂事,阮二爷切莫往心里去。”随后,有对着丫鬟厉色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带阮二爷去换件衣裳?” 那丫鬟浑身一抖,赶忙应道:“是!” 阮思恒站了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阮萌萌,转身离去。 阮思恒离去不久,阮萌萌便在楚慕辰耳边小声说道:“王爷,听说于家花园景色很美,妾身想要去试试,在别人家后院夜走的感觉。” 楚慕辰挑眉问道:“本王还未休过妻,王妃想试试么?” “可以!”阮萌萌很认真的说道:“休书要王爷亲自刻在竹简之上,五万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楚慕辰收回目光,无奈的说道:“王妃还是去夜走吧!” 阮萌萌站了起身,一手搭在身后丫鬟的手臂上,说道:“良辰,找个于府里的丫鬟带路,本王妃要去如厕。” 良辰看了看,随便指了一个丫鬟,趾高气昂的说道:“你,带路!” 那丫鬟瞄了一眼座上家主于少秋,见他没有任何指示,行礼应道:“是!逍遥王妃请随奴婢过来。” 随着丫鬟一路走到后花园,趁着天黑、没人,阮萌萌一掌将其劈晕,藏于花丛中。 随后,阮萌萌拉着‘良辰’说道:“我不想骗你,你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在这府中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而你却为了他水深火热。我带你去看他,但是,不要破坏我的计划,你可明白?” ‘良辰’点头说道:“是,离歌明白!” 第98章 真相 第98章真相 离歌易容成阮府的丫鬟‘良辰’,为的就是确认她那个苦命的未婚夫,究竟是否深陷囫囵,等待她救援。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待她温柔的未婚夫,怎么会如逍遥王妃所说,一直在利用她?她不信,她要心眼证实。 隐秘的小院内,一个熟悉的男子,正搂着一个女人发着牢骚。 “赵离歌那个贱人,这么久,连个老男人都搞不定,真是废物。”男子无情的骂着。 离歌顿时一愣,难言的痛苦瞬间侵蚀而来,占据了她所有理智。怕她坏事,阮萌萌无奈的点了她的穴,让她安安静静看戏。 他怀中的女人倒了杯酒,喂他喝了进去,哄着他说道:“白帮主息怒,家主知道您的忠心,至于赵离歌,此时已经可有可无了。毕竟,阮家已经察觉,而田家的势力,家主已经在大肆吸纳了。” 这男子,便是太湖帮帮主白文涛。曾带人围攻阎殿,以至于泰坦族的黑卫有机可乘,绞杀了她几名夜行者。 他逃过一劫,却又投靠了于少秋,并将自己演绎成一个命运坎坷的角色,让他可怜的未婚妻去为他偷取阮家消息。 本以为在关键时刻,赵离歌可以助他一把,让他在于少秋身边更得宠,到时,于家称霸,少不了他的好处。 “那贱人白白长了一张和于佳儿相似的脸,竟然无法引诱阮思恒上钩。” 女子妖娆一笑,问道:“那白帮主可曾享用过赵离歌的身体?” 白文涛狠狠的亲了一口怀中女人,一只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衫之内。他一边愉悦的轻哼着,一边含糊的说道:“赵离歌像块木头一样,索然无味,丝毫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哪有你这么够劲儿?” 随后,白文涛打横抱起女子,朝着屋里走去…… 阮萌萌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离歌,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应该庆幸,你还有回头的机会,你还未把自己交给他。” 离歌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她心中一遍遍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贱人?废物?木头?这就是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后,所得到的么?爹,这就是您给女儿找的好人家,好归宿?您撒手去了,便不顾女儿死活了吗? 白文涛,我赵离歌哪里对不起你? 阮萌萌劝道:“只是因为你和于佳儿相似,可以霍乱我小叔叔心智,他们才会演了出戏,逼你犯险。”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她阮萌萌便是阎殿的神,更不会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在她的掌握之中。 “你可以不去报复那个毁了你一颗真心的男人,但是,不要妨碍我的计划,明白吗?我现在解开你的穴位,不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好吗?” 离歌眨了眨眼睛,算是答应了。 解开她的穴位后,阮萌萌说道:“照时间看,小叔叔那边应该已经搞定了,我们回宴会。” 当两人回到宴会之时,阮思恒正一脸默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于少秋尴尬的笑道:“小妹平日里还是挺乖巧的,不想今日竟弄出了这样的事情,惊扰了阮二爷,是在对不住。” 阮思恒随着那丫鬟去换衣,结果,于娜衣着暴丨露的贴了上来。 她本以为阮思恒会受药物控制要了她,却没想到,阮思恒根本没有中情毒,反而一巴掌扇了过来,直接将人提到了宴会之上。 楚慕辰淡淡一笑,问道:“难道不是受人指使的吗!” 他说的就像“今天天气真好”一般,无风无浪。 于娜惊的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低下头,不敢去看这些大人物们的脸色。 “王爷说笑了,小妹是府里最受宠的小姐,又是本家主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谁敢指使她?来人,将小姐拉下去,以免污了诸位贵客的眼。” 于少秋嘴上挂着抱歉的笑,说出的话却是有些霸道。 他看着阮思恒,认真的说道:“此时,本家主会给阮二爷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心知,今日他败的惨烈。不禁没有让阮思恒深陷于家,又打草惊蛇,这一次,恐怕要弄巧成拙了。 阮凌甫站了起身,淡淡的说道:“那我们便回府静候于家主的交代了,告辞!” 一场宴会,因为阮家的离去不欢而散。好吧,本来就不欢。 回府的路上,离歌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引得众人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阮思恒看了看那小女人,一时不忍,开口道:“你们也不说去救救我,万一我真中了情毒,于娜辣手摧花,风流倜傥、文弱书生的我晚节不保。到时,恐怕真的要留在于家商量婚事了。” 阮萌萌的目光在阮思恒和离歌身上流连了片刻,说道:“红豆的药万无一失,我对她有信心!” “要是真的出了纰漏,我们真的可以安然而退吗?”阮思恒不禁有些奇怪。 楚慕辰揽着阮萌萌,只是听着。而离歌也从痛苦中抽身出来,望着阮萌萌,等待她给与他们答案。 于家现在可是虎狼之窝,那于少秋也非鼠辈之流。单看他一边吞噬田家实力,一边暗中在江湖上大肆吸纳可用人才与势力便知道,如今的于家,是有实力让人忌惮的。 楚慕辰、阮萌萌虽不惧他,但是阮家不得不去防备于少秋。 阮萌萌惬意的回答道:“不是‘我们’,是‘你们’。” “啥?” 阮萌萌豪迈的解释道:“万一真出了纰漏,小叔叔就留下嘛!”大不了就娶了于娜呗,又不会怎么样。 众人怔住了,脑海中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脑浆都被踩成浆糊了。 阮思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此刻,就是圣人也会变成土匪,恨不得当场踹飞她。 阮凌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二弟,节哀!” 赵离歌眨了眨眼睛,心中说道:“珍爱生命,远离王妃才是正道。” 阮思恒嘴角轻抽,脸色黑了下来。他真想知道,他这个侄女的德行,到底败坏到了什么样地步。 再看那个一脸宠溺的逍遥王,他居然还给了阮萌萌一个赞赏的目光,那是个什么意思?天理何在? 阮萌萌惋惜的说道:“可惜二哥今天有事儿没能来,若能看到小叔叔此刻表情,足够二哥回味一生了。” </a> 第99章 相互报复 第99章相互报复 于家 于少秋一脸寒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丫鬟,冷声问道:“本家主问你们,究竟发生了何事?” 其中一个丫鬟诺诺的回道:“奴婢看着阮二爷喝下的那杯酒,奴婢也不明白,为何阮二爷没有中情毒。” 另外一人说道:“刚刚走到花园,奴婢就感觉到后颈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少秋缓缓眯起双眼,危险之极的说道:“看来,他们早就有了准备!怪不得阮思恒可以全身而退,原来,是阮萌萌那个贱人!” 于家和阮家的仇恨皆因阮思恒所引起,而他的父亲于梓默,居然死在了阮萌萌手中,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或许别人不知,但是,他却可以确定,动手杀他父亲的人,正是阮萌萌。 父亲尸体被发现之时,他嗅到了卧房中有一抹清幽的药香。而那抹香味,正是阮萌萌身上的香味。 经他推敲,他断定,当初四大家族去京城赶赴国宴,而她阮萌萌去早早摘清了关系,以落水、生病为由,理所当然的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悄然无息的去杀掉田家家主田飞和自己父亲。 人们忘了,最没有嫌疑的人,往往就是最有嫌疑的人。然,他不傻,他知道,这一切,都在皇室掌握中。如果他硬来,于家会跟着覆灭。所以,他不得不依附田家,壮大自己的势力。 可是,他想让阮思恒身败名裂又或者娶于娜进门的计划,在今夜付诸东流了。阮家先祖定然会盯紧他,这段时间,恐怕要收敛一些了…… 白文涛小心翼翼的问道:“家主,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于少秋冷目一扫,说道:“你那个未婚妻如今已是废弃,你找机会去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在阮家泄漏了多少咱们的计划。斩草要除根,不能留下祸患,这个不用我说吧?” 白文涛微微皱眉,随后释然,回道:“是,不会让家主失望!” 翌日,一早。阮家一家人在大厅中用餐之时,收到了一份大礼。 饭桌上,一个小木盒。打开之后,里面装着的赫然是于娜惨白的人头。 众人明白,此乃于少秋的交代。 “啪!”宋雅琴又惊又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骂道:“欺人太甚!” 将人杀了算是给他们阮家一个交代,可你在吃饭的时候将脑袋送来,这分明是在报复。 纵然她曾是阮家主母,见过大风大浪,也未曾试过在吃饭的时候,饭桌中央摆着人脑袋啊。这也太太太太太惊悚了…… 然而,更惊悚的是,阮萌萌竟然端着鸡粥,吃的那叫一个幸福。 绝壁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碗里粥。只能说,吃货的世界,你们不懂。 楚慕辰则是不惊奇,不意外,淡然的面对眼前的“景色”。 阮思恒一把关上了盒子,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指定要送给我,那么,便不能浪费于家主的一番心意不是?” 既然这个时间送过来,还点名送给他,这分明是挑衅。 将碗里最后一口粥喝了进去,阮萌萌这才放下筷子,慵懒的说道:“长的这么丑,都影响我食欲了!” 众人无语,饭桌上摆的是人脑袋,你该关注的不是长相吧?你找到重点了没?再者说,影响你食欲你一碗粥都吃进去了? 四大家族本来就枝繁叶茂,京中也不乏于家之爪牙,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件事儿,逍遥王府确实不好插手。 再者说,这是家族之间的斗争,她和楚慕辰显然不能公然出手,以免落人口实,说阮家借用皇族插手家族之间的商业竞争。 不过,背地里……呵呵,谁又知道呢? 阮思恒毫无征兆地站了起身,提起小木盒朝着屋外走去。 不久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让整个江阴城都跟着震了三震…… “报,启禀家主,娜小姐的头颅被阮家二爷悬挂在城门之上,引得百姓围观!” 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人,跪在堂前,简单的陈述着打探来的消息。 座上于少秋原本正要端茶送入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后,手忽然一顿,随后,猛地砸在了地上。 他显然没有想到,阮思恒会如此公然撕破脸皮。毕竟生意场上再怎么争斗,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更何况,两家如今奇虎相当,谁都不会把事情做绝。 他送于娜的人头去阮家,说白了,是给阮思恒一个所谓的交代。虽然不乏他报复心,可也是用了他于家人的性命。而他们将于娜人头悬挂城门口,那就是在打于家人的脸。 这梁子,越来越大了…… 他眼中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愤怒将其理智掩盖,他怒吼道:“阮家,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自此,阮家和于家,正式开战了! 阮家、于家在生意上你争我夺全面开战。原本应该退避三舍,避其锋芒的唐家,居然背后捅刀子,给了于少秋几刀,导致于家腹背受敌。 而于家在朝中的势力已然出现动荡,于少秋和于家顿时陷入困境。 当他想动用江湖势力之时,亦正亦邪的阎殿从出江湖,扬言要将当日攻打阎殿的门派株连九族。一时间,风云变色,江湖上人人自危。 于少秋更担心的是,白文涛的曾经会引来阎殿,害了自己。于是,他想出了一招一箭双雕之策…… 夜初静,人已寐。酒入肠,人未醉。 中秋佳节,人圆月圆,本该一片喜气、祥和。可赵离歌却独自一人坐在小院中,凄凉的饮着杯中的“苦酒”。 从院外走进来的阮思恒见到她如此孤独,皱着眉问道:“怎么,想家了?” “呵呵,二爷说笑了,离歌的家,早在两年前,我父亲去世之时,就已经没有了。” 阮思恒坐了下来,拿过她手中的酒壶,淡淡的说道:“你身体不好,不能饮酒,何故喝这么多?” 几天之前,她在给他整理卧房时忽然晕倒。醉舞替她看过,说是心绪郁结、忧思过度、气血两虚导致突然晕厥。 自那起,他便不再要她做下人的事情,并找来了丫鬟伺候她的饮食起居。 而赵离歌却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对自己保持着警觉的疏离。 “二爷说的对,今日,离歌着实不能多饮!”赵离歌说着,拿出了一张字条…… 第100章 清理门户 第100章清理门户 阮思恒展开字条,看了上面的字以后,皱眉问道:“府里的丫鬟传给你的?” 字条上写着:子时、赏月小林见。 赵离歌笑了笑,气定神闲的回答道:“却是如此!” “你对他还未死心?”这傻女人,难道她希望那个狼心狗肺的白文涛会回心转意?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赵离歌说道:“非也,只是,在府上白吃白住了这么久,总要做些贡献的不是吗?” 阮思恒凝视着她,她亦然。 最终,阮思恒妥协道:“好!不过,这一趟我随你去。” 赵离歌应道:“好!” 皓月当空,洒下一抹温柔的月光。群星璀璨,编制成美不胜收的银网。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笼罩着万物,也模糊了景色。 如此梦幻的夜色,隐约中仿佛带着一丝忧愁,正如此刻的赵离歌。 小林中,白文涛一脸温柔、痴情的模样看着她。仿佛离歌在于家所听到的那些话,都是做梦一般。 “离歌,于家主让我来问问你,你在阮府如何了?” 赵离歌不答反问:“文涛哥,他让你随意走动,是给你自由了么?” 白文涛一愣,随口胡诌道:“他让我服了毒,一个时辰内不回去便会毒发。” 赵离歌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从我进府之时,他们便有所怀疑。为了可以监视我,或者说,从我身上获得更多的消息,他们将我监视了起来。”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再次相信他的谎言。可是现在听来,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虚伪,那么让人恶心。 白文涛心疼的搂过赵离歌,叹了口气,佯装疼惜的说道:“委屈你了!不过,既然如此……” 话音落下后,他猛然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 见此,藏于暗中的阮思恒心中一窒,赶忙运起轻功飞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赵离歌迅速扬起一把小刀,猛地刺入白文涛心口。 “你……”白文涛一脸愕然的看着她,他万万没想到,为了他可以涉险的女子会忽然动手杀他。 赵离歌迅速将小刀拔了出来,而后再次扎了进去。反复几次之后,白文涛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白文涛,带着我曾经对你的信任,下地狱去吧,哈哈哈……”赵离歌疯狂大笑着,而泪水却已经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对他拥有着的感情,不止是喜欢,还有浓浓的依赖。她自小没了娘亲,是爹爹一手将她带大。可在五年前,爹爹病逝后,这个世界上,与她最亲的人便是白文涛了。 他们自小指腹为婚,她信任他,依赖他,那种感情似乎到了亲情的地步。 终于到了及笄之年,原本她该嫁入白家时,白文涛的父亲去世了。他竟然在白家灵堂前发誓,为父亲守孝,暂不娶妻。 现在想来,什么守孝,什么不娶,那只不过是因为,他未找到可以帮助他扩大太湖帮势力的联姻对象而已。 而善解人意的她,当时却心甘情愿的等了下来。一直到他带着人去为他父亲寻仇失败后,她竟然辗转成了于家的棋子。 她真傻啊,居然被这样的人骗了这么久,这么久…… 阮思恒用微凉的手指擦去她的眼泪,淡淡的说道:“这样很丑!” 赵离歌露出凄美的惨笑,说道:“无碍,反正,只有二爷您看到而已。” “女人不是很在意仪容?”阮思恒有些不解,淡淡的问到。 赵离歌笑道:“女为悦己者容,而离歌不会肖想二爷。所以,离歌不会介意在二爷的心中,究竟是美是丑。” 看着她这幅自暴自弃的模样,哪还有往日里那副风淡云轻的模样? 阮思恒说道:“二爷准你介意。” “恩?什么?”赵离歌皱眉问到。 阮思恒冷声说道:“没什么,回家!”而眼眸中以往的冷色,显然已经消失。 家?呵呵,那只是她借住的地方而已。 此时于少秋肯定会盯着的,为求保命,于少秋消失之前,她还不能离开阮府。阮府确实是个不错的避难地…… 白文涛死,收到消息的于少秋陷入了沉思。 在白文涛约见赵离歌之前,他已经给他服了毒。这一点,还真是让白文涛一语成谶。 他本想借着白文涛的手去解决赵离歌这枚棋子,如此一来,两人同时死在赏月小林,和他于家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无论是阮家还是阎殿,都查不到他的头上,他便可高枕无忧。 可探子回报,只有白文涛的尸体。究竟是谁杀的白文涛?赵离歌在哪?阮家可有洞察?他们又知道了多少?阎殿是否已经知晓白文涛和他的关系? 种种疑问似是迷雾一般将他包围,让他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翌日,阮家依旧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当然,这种形容,仅限于阮萌萌一人。 阮家暗牢中,一男一女中了红豆新研制的腐骨散,如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阮萌萌倍感可惜的说道:“怎么不下点让人欲丨仙丨欲丨死的情毒啊?咱们还能欣赏一下!” 这两人是府中的小厮和丫鬟,却在昨夜给赵离歌传信,将其从后门放出。这于少秋也是真有本事,将手伸进阮家大院了。 “小姐……” 相思是在无法忽略身后那已经冷下来的逍遥王,小声唤着自己主子,说道:“小姐,咱们现在可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您别害我。” 阮萌萌翻了个大白眼,反击道:“你才是蚂蚱!” 随后,转过头来,看到楚慕辰一脸不满,心说道:少特么给我脸色看,你以为自己是调色盘吗? 虽然想是这么想,可是她却还是一脸讨好的模样,笑着说道:“说笑,说笑!” 她可没胆子拔龙须,像孙子一样活几十年,好歹熬成爷爷再死,她可不能死在正当年啊。 楚慕辰冷哼一声说道:“红豆,你太残忍了,放过他们吧。地狱是个可以解脱的好地方!” “……”王爷,您真善良! 阮萌萌兴致缺缺的说道:“好吧,好吧,反正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夜里将尸体送去于家门口,本王妃要让他们明白,孔雀拼命开屏,露出来的终究只是菊花。” ……祖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随后,阮萌萌秉着惩jian除恶的良好品德,为阮家清理了门户。 </a> 第101章 崩盘 第101章崩盘 当发现自己安插在阮家的棋子忽然消失之时,于少秋彻底慌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只是他不懂,他明明只是在生意上于阮家争斗,为何最近诸多不顺?难道…… 想到这里,一种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忽然脚底生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报……家主,大事不好!”不待他有何反应,属下急切的跑来进来。 于少秋一脸不悦的问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家主,阮家称昨夜有人下毒、行刺逍遥王和逍遥王妃,而后逍遥王下令,关闭城门,直到找出刺客为止。导致咱们与城外几宗大生意遭到阻拦,那些老板已经找了其他合作人,放弃了于家。而隶属于家的钱庄,同时遭到存钱的百姓们轰取……” 听到这里,于少秋完全无法淡定,他怒吼道:“你说什么?” “家主息怒,一切当以大局为重!” 于少秋渐渐找回理智,阴着一张脸说道:“他们想逼死于家,哼,本家主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只手遮天。江阴城内没银子,本家主就去隔壁州县调!” 年少气盛的于少秋,一朝得志便忘乎所以,以为将田家纳入囊中,便可以只手遮天。以为楚慕辰没有实权,便不敢为了女人来与他对着干。 却不想,他的以为,他的算计,他的心机,在阮家和楚慕辰夫妻眼中,什么都不是。 “家主三思,行刺逍遥王、逍遥王妃乃重罪,且不管是真是假,家主若执意走出江阴城,那势必会被他们定义成畏罪潜逃……” “砰!”于少秋怒极,一掌拍碎了椅子旁的小几。 跪在地上的人赶忙低头,不敢多话。 “传令下去,江阴城内于家所属生意全部关门整顿。然后调集城内所有银子,把那群贱民的钱都给他们。”于少秋的命令有些惊悚,大有鱼死网破的疯狂。 而那属下也只是个下人,能做的,只有听命行事。无奈之下,那人领命离去。 于少秋眯起双眸,狠狠的说道:“想困死于家在江阴?痴心妄想……” 与此同时,楚慕辰正陪着百无聊赖的人下着棋。 “岳父大人小露一手,便抢了于家这几宗至关重要的生意。” 四大家族,以阮凌甫最为危险。在庞大的商业王国中,他真可谓是一代枭雄。 他逼着于家与他正面竞争,也算准了唐家会趁机在于家身后捅上刀子,这才让于少秋走到了今天这般无路可退的地步。 阮萌萌懒懒的说道:“有位名人曾说过,姜还是老的辣,胸还是女的大。由此可见,这话真乃至理名言。” 楚慕辰笑了起来,宠溺的问道:“那位名人可是本王的王妃?” 阮萌萌挑眉问道:“难道本王妃还不够出名?” “怎么会?” 这江阴城中,有人或许不知道当今皇上姓甚名谁,但绝不会不知道阮家千金阮萌萌。她若不够出名,真就没什么名人了。 阮萌萌搭眼一看,桌上棋局已然僵死,一把推开棋子说道:“不好玩!”话音落下,抓过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自她怀喜以来,瓜子是她每天必不可少的零食。以前虽然爱吃,却也没想现在这般嘴馋。 楚慕辰笑道:“你这么喜欢吃瓜子,下次不如让他们直接买瓜子仁得了。” 阮萌萌嫌弃的摇头说道:“那可不行,人家享受的就是嗑的过程。你不能把这种爱好给我剥夺了啊!” 说着,又嗑开一粒瓜子。还在那粒瓜子躺在她舌头上的时候,楚慕辰便吻了过来,一番席卷之后,那粒瓜子已经被他夺走。 看着人儿嘴角轻抽,隐忍不发的模样,楚慕辰笑了起来:“本王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享受嗑的过程就好了,本王享受瓜子仁儿和你就够了!” 此刻,阮萌萌的脸色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已然红透。 “楚!慕!辰!” 一声河东狮吼震慑整个阮府,不过,众人貌似早就习以为常。在逍遥王身边,阮萌萌就是一纸老虎。最终胜利的,还是伟大的逍遥王。 她要喊,便喊吧! 刚刚路过小院的金元宝,听到这声要了亲命的吼声,惊的立马脖子一缩,暗自庆幸自己此刻未在屋内。 他怕了拍一旁的人,感慨的说道:“无影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人普遍比咱们男人长寿了。” 无影不解的问他:“为什么?” 金元宝认真的解释着:“因为她们不用和女人生活在一起。” 一个女人就能人仰马翻,要多几个,真是末日啊。 无影撇了撇嘴,随后淡淡的问道:“你追求红豆姑娘,目的是活够了,自寻死路吗?” “这个……” 这个当他无话可说只是,他便发现无影在看什么。顺着他的目光转身看去,眼前,赫然是红豆那张笑的阴森的小脸儿。 金元宝头一次发现,聪明如他,也能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他一脸苦相的说道:“红豆,我要说我刚刚讲话没经过大脑,你信么?” “当然信,为什么不信?这或许是病理障碍吧?我帮你治治?保证药到病除!” “药到病除”四个字发音很重,任谁都能看得出其中威胁。 而悠悠闲闲从房中走出来的阮萌萌却一脸温情的说道:“真是感人肺腑啊,我们家红豆就是善良!” 楚慕辰点了点人儿鼻子,宠溺的说道:“别理他们,本王陪你走走!” “好嘞!”说罢,阮萌萌挎着楚慕辰的胳膊,喜滋滋的走出了小院。 见主子们离开,金元宝顿时像小媳妇儿一般,扑到红豆身上,委屈的说道:“是无影陷害我,他知道你在,故意引我说出那种得罪人的话。红豆你要相信我对你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无影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白、痴”转身便走,丝毫不做停留,他生怕多呆一会儿都要被金元宝传染一般。 红豆瞪了一眼金元宝,说道:“为了你的长命百岁,我看咱们还是少接触吧!” 金元宝哀叹道:“红豆难道还不明白,即便是饮鸠止渴,我也非你不可吗?” 就在红豆一脸愕然之际,金元宝凑了上来,在红豆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所以……从了我吧!” “滚……” 第102章 谁中计? 第102章谁中计? 秋夜的凉风,轻轻荡去了白天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本该是沁人心脾,可此刻却让人无心欣赏。 阮思恒小院内,一脸愁容的赵离歌遥望着缀满繁星的夜空,轻轻地谈了口气,说道:“过了今夜,我该何去何从?” 这一夜,注定要改写江阴的历史。而过了今夜,她就真的安全了。到时,也可以早点离开这里了。 此刻的她,犹如一叶浮萍似的,给人孤独、寂寥之感,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你可以留在阮家!”阮思恒淡淡的话语中,带着丝丝的关心。 话说出口后,他自己都跟着一愣。他这是怎么了? 赵离歌笑道:“呵呵,多谢二爷!只不过,离歌恐怕要辜负二爷好意了。” 阮思恒微微皱眉,说道:“据我所知,你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他未想到,自己难得一次好心,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赵离歌猛地转过身来,冷着一张脸,不屑的说道:“二爷是以为离歌在欲擒故纵?离歌若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用等到现在!” 说罢,转身离去。 阮思恒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说了什么?”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太想让她离开阮家,四处漂泊、孤苦无依…… 月上中天,于府窜出几道黑影,待离开于家后,忽然四散开来。 看着他们离开后,有事一群黑影四散开来跟了上去,属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家主,一切妥当,只等家主行动!” 于少秋一脸疲惫的说道:“真的能避过他们的耳目么?” 他们真的中计了么?此刻,他对自己的计策有些怀疑和动摇。他用自己的暗卫引开了盯着于府的爪牙,本应该松了口气才是,可他为何现在更加不安? “家主不是说,他们不会像到,这件事儿是由家主亲自去办的。而且,那一批人出府后四散而去,盯着家主的人只会全力拦截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家主会出城。” 最终,于少秋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也罢,走吧,成败在此一举!” “是!” 两人话音落下,拉起面罩,遮住了脸,随后运起轻功悄然离开于家…… 江阴数百年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百丈城墙无疑是江阴城必不可少的屏障。虽说不是固若金汤,甲冠天下,但也是。铜墙铁壁,金戈铁甲。 于少秋和随从来到城墙下,避过城墙守卫,从偏僻的北边一跃而起,纵身飞了过去。 顺利通过,平安无事! 于少秋心中不安的转过头,看了看,缓缓开口道:“为什么我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 “家主,此地不宜久留……” 于少秋环视一圈后,谨慎的说道:“走!” 未等走出多远,一男一女便拦住了他的去路。男的一身黑色,女的一身白衣,两人都带着面具。 女的说道:“呦,这不是于家家主么。难怪主子说他胆子大,带着一个男人私奔,撇下整个家族,真真是勇气可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世界没什么能难得到于家主的了。” 两人身上没有杀气,看样子,不像是来杀他的,倒像是路过。 于少秋警觉的问道:“是阎殿的黑、白无常两位使者?” 此刻的于少秋,心中是惧怕的。毕竟,江湖上关于阎殿和黑白无常的传闻太多了。 虽然曾经他认为只是人们以讹传讹,夸大了其词。但如今见到他们本尊,他又不免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武断。 以这两个人隐藏气息的本事,此刻即便此刻他们站在自己面前,存在感也是低到了零点。由此可见,他们真的是强的一塌糊涂。 压下心惊,于少秋问道:“两位来找于某有事?” 他蒙面出城,他们都能准确找到自己,并能轻而易举的认出来,想必,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自己了。 天涯聊起明月一缕秀发,放在唇下吻了吻,暧丨昧的说道:“娘子,赶紧摆平他,为夫不喜欢他。” 天涯看到别的男人将目光放在明月身上,顿时打翻了醋坛子。都怪岳母大人把他夫人生的太美丽,让他时时刻刻有着一种危机感。 话说,您没发现您夫人带着面具嘛?黑灯瞎火,隔着银质面具,人家从哪看出来你夫人美丽的啊?您想太多了…… 明月语气淡淡的问着:“不知,可否与于家主谈一笔买卖?” 这个看似精明,实则满脑子草包的于少秋。他自以为是的派出一批人四散开来,引开了那些人的盯梢,却不知,真正的眼睛,早就紧紧地盯着他,让他无所遁形。 不得不说,主子们还真是算无遗漏,完完全全将于少秋这个二百五算计的妥妥的。 于少秋反射性的问道:“什么买卖?” “家主,万万不可!”那属下赶忙开口制止。 开什么玩笑,遇到阎殿这样亦正亦邪,又神秘、可怕的门派,逃都来不及,还谈买卖。这不是天方夜谭么?与虎谋皮哪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然而,下一刻,只见寒光一闪,于少秋的随从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液,顿时从他脖颈间流淌出来。 于少秋大惊,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却因为太过紧张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差一点栽倒在地。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刚刚根本没看到是谁出手,也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他这个功夫不弱的心腹居然瞬间送了性命。若对方下手的是自己,他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 明月缓步走到于少秋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现在,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靠近后,于少秋这才看到,眼前的人,有着一双仿佛黑色漩涡的眼睛。让人不自觉的跟着沉沦,然后丧失所有意志。 天涯黑着脸,看着明月和别的男人距离如此近,心中醋意更浓。但却也只能忍着,因为,除了那个万灵的小师叔,懂得利用瞳术控制别人意识的,只有他的娇妻。 而那位怀着小主子,万不可出一点差错,无奈,为了达到目的,只能忍了。 半晌过后,明月的声音响起:“现在,照我说的做!” 于少秋目光涣散,神色木讷,点头说道:“是!” </a> 第103章 小叔叔离家 第103章小叔叔离家 “啊哈哈哈哈……”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阮家小院,阮萌萌的领土传出一阵荡漾的笑声。 天涯翻了个白眼,倍感无奈的说道:“小师叔,您看不出来属下很哀怨吗?” 阮萌萌讪讪的笑道:“啊呀呀,你们小夫妻两个,年纪轻轻有什么好烦恼的啊?到床上散散心,马上就好啊!” 那暧丨昧的眼神,已经在将这个句话彻底动词化了。 天涯嘴角抽搐的问道:“感情小师叔现在身怀六甲,无法散心,只能拿天涯寻开心了呗?” “噗……”阮萌萌一口茶没喝下便喷了出来。 楚慕辰狠狠地瞪了一眼天涯,安抚着阮萌萌说道:“萌萌若生气,不如让明月去暗阁帮帮忙。让天涯跟在左右,也好时不时处理一下阎殿近来在江湖上的事情……” 明月猛地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天涯,那模样,好像要一口咬死他一般。 天涯一个激灵,迅速分析出了眼前的形势。 敌强我弱不说,人家还来了一招借刀杀人。他知道明月最不喜欢呆在暗阁,居然用明月来整自己。啊啊啊啊,这两口子都不是好人,不是!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媳妇儿,怎么都要放下面子了。虽然在他小师叔面前,他从来就没要过面子。可是,明月的事儿都是大事儿。 天涯苦着一张脸说道:“小师叔,主子,您不能将明月发配边疆啊,小的才得偿所愿,您怎么忍心让我夫妻分开啊?” 天涯话音落下,无辜的看了看那个赏赐他白眼的明月,又扯开一抹笑。明月真好看,就连翻白眼儿都比别人好看! 你真的没事儿么啊喂?你确定不是脑子被猫踢过? 阮萌萌窝在楚慕辰怀中,害羞的笑了笑,说道:“其实……分开一下也未尝不可,小别胜新婚嘛。或许,日后你们更恩爱也说不定啊!” 坏人! “小师叔……” 楚慕辰不想他们再浪费自己和阮萌萌的时间,扬了扬手,说道:“好了!说说于少秋的事儿吧!” “江阴城内,于家所属势力资金全部被挖空,多处生意被阮家、唐家分食。初一已经带着于家家主令牌,迅速赶往京师。” 昨夜,日行者初一跟着被催眠的于少秋回到于家,拿到了于家家主令牌,还有藏于京中势力的名单。 而于少秋如今已成监下囚,只待于家彻底失势,便是他往生之时。 “不要脸的于家,劣根难除。如果你给他们一万两,让他们吃一坨屎的话,他们都会吃穷你。却还要装作很有骨气,所以,务必要让他们永不翻身,才能还江阴一个太平。” 阮萌萌的话让人不由得嘴角一抽,大早上就说这么清新脱俗的话题,真的好吗?你那是什么形容和比喻? 楚慕辰问道:“索性的是,这件事儿已经算告一段落了。你是不是可以安心养胎了?” “王爷、王妃,老夫人和家主让两位移步去正厅。” 楚慕辰不满的问道:“王妃还未用膳,晚点再说!” 她从早起到现在尚未用膳,先是天涯、明月过来了,现在又要去正厅,这些人是打算不让她用早膳了么? 阮萌萌拉了拉他的衣袖,撒娇的说道:“人家还不饿,先过去看看吧。”没有什么大事儿,他们绝对不会叫他们过去的。 来到正厅,见老夫人忧心忡忡,阮凌甫也皱眉不语的模样,阮萌萌笑道:“呦,难不成是赵离歌走了,然后……小叔叔跟去了?”要不然,什么事儿能让您老人家这般惆怅? 阮凌甫问道:“萌萌早就知道了?”于家的事儿刚刚平息,弟弟又跟着那个女子离开家,连个招呼都没打。 “看你们这样,不难猜啊!” 楚慕辰扶着她稳稳的做了下来,淡淡的问道:“奶奶让人叫萌萌来,是打算阻止小叔叔?” 宋雅琴微微一愣,不等她解释,宋之桃便替她解释道:“妹夫误会了,奶奶的意思是,那女子身份很复杂。虽然不曾贪图阮家,但是,究竟适不适合小叔叔咱们也不知道。所以……” 一声妹夫,却也是让楚慕辰脸色好看了些。人家当他是一家人,他也没必要甩脸色不是? “哎……”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奶奶说是一碗水端平,却对小叔叔始终偏心啊。但是,你问过小叔叔,这样的方式是他想要的关心么?” 她可不记得,奶奶曾将她爹这般放在心上。 正所谓,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奶奶惦记小叔叔的心思,那可是时时刻刻的。不然,她也不会利用离歌,将小叔叔调回来,让他在家中陪陪奶奶。 谁知道,这离歌一走,他居然跟着去了。不过,这不是也在她预料中的? 宋雅琴连忙解释道:“我不曾偏心你小叔叔,只是……只是觉得,这些年因为我的原因……苦了他了。” “奶奶之前不也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这是打算做什么?鞋合不合适脚,只有当事人知道,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人家离歌根本没将阮家瞧在眼里。每个人看重的东西都不同,有人在意钱财,有人在意名誉,而离歌在意的是……” 与此同时,已经离去多时的离歌,一身素衣,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信步而行。 突然,一个小小身影突然闯了出来,撞在了赵离歌身上。 赵离歌一个踉跄,顺手一把扶住将要摔倒的小孩儿,笑着说道:“小家伙,你可是撞疼我了。” 小孩儿眨了眨眼睛,认真的说道:“姨姨,对不起。” 赵离歌,看这孩子可爱的紧,于是逗弄道:“小家伙,你要知道,在对不起前面加个姨姨,这样的道歉基本上是没用的哦。” 那孩子有些为难的说道:“难道要叫你大娘?可你好像也没那么老啊。” 赵离歌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嘴角抽搐,无语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 一道悦耳的笑声传了过来,一大一小顺势看了过去。 “二爷?这么巧?” 阮思恒看着赵离歌,笑道:“呵呵,是很巧。” 找了这么久,还终于是找到她了。好在赵离歌这丫头是一个娇滴滴的二八小女子,脚程慢,不然,他都追不到了。 第104章 天行 第104章天行 小家伙挣脱赵离歌的‘魔掌’后,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位哥哥,既然你和姨姨,你既然遇到熟人,你们叙旧,我先走了哈!” “哥……哥哥?”赵离歌一脸悲愤的看着跑掉的孩子,心中一惊掀起不服! 看着阮思恒嘴角上挂着邪肆的笑,赵离歌恨恨地说道:“二爷大离歌整整八岁,离歌真看不出来,二爷究竟哪里看着比离歌年轻。” 此刻,内心崩溃的赵离歌在心中呐喊着:“可恨的小家伙,居然叫阮思恒哥哥,叫自己姨姨。此恨难平啊啊啊啊啊……” 五个月后的一天,阮萌萌挺着大肚子,依偎在楚慕辰怀中。一双明亮的凤眸,望着窗外细碎的阳光发呆。 见人儿走神,楚慕辰心生逗弄之意。“萌萌,本王病了。” “恩?”阮萌萌发出了一个慵懒的鼻音。 见人儿心不在焉,楚慕辰认真的说道:“本王胳膊坏了。” 阮萌萌心一紧,惊问道:“啊?怎么了?”他不是跟牛一样壮么?胳膊怎么了? 楚慕辰笑道:“本王发现胳膊短了许多,以前一个手就能楼主你,现在两个手都快要搂不住了。” “楚!慕!辰!” 一声河东狮吼后,阮萌萌的肚皮突然紧绷了一下,随后,痛了起来。 该、该不会是楚包子要出来了吧? “我、我的肚子,楚慕辰……”阮萌萌手抚着肚子,紧张的说到。 楚慕辰立即慌张了起来,问道:“萌萌、怎么了?” “我可能要生了……”阮萌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突然袭来的疼痛让她脸色瞬间煞白。 “要生了?”一向风里来雨里去的楚慕辰,面对捂着肚子的阮萌萌却忽然慌了手脚。 “稳婆、醉舞、红豆……该死的,人都哪去了……” 明明是刚刚立春,天气还有些微凉,而此时的人们却有些心浮气躁。 楚慕辰在门外面一圈一圈的转着,简直跟驴拉磨一样,绕的人眼花。 无影无奈的劝了一句:“王爷,您就别转了,王妃一定会没事儿的。” 楚慕辰顿足斜了他一眼,又开始转。 一向将阮萌萌看的比命都重要的楚慕辰,听着屋里那一声声呼痛的凄惨叫声,心仿佛正在被一点点撕裂一般。里面的人痛苦,外面的人煎熬。 而阮家众人虽然心急,却也没像这位。 “哇……” 突然一声孩子的哭声传来,楚慕辰差点冲进去。不过,王妃有命,说是门不开,让众人拦着他,不让他进去捣乱。 又是煎熬的等待了一会儿,楚慕辰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推开无影,闯了进去。 “萌萌!” 楚慕辰有些踉跄着就跑到了床边,此时稳婆正抱着哭泣中的孩子,而榻上的人却是一脸疲惫。 楚慕辰难掩心疼,吻了吻她的鬓发,问道:“如何了?” 阮萌萌疲惫的摇了摇头,回答道:“无碍……” “恭喜王爷,王妃,是个男孩儿!”奶娘抱着孩子满眼的笑意。 此时,屋外的一家人也跟了进来。看到母子平安后,他们也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他们阮家这个姑爷显然更让人担心…… 看到阮萌萌面色苍白,虚弱无力,楚慕辰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替阮萌萌擦了擦额间的汗,连头也未回的对稳婆说道:“收拾好了将他抱出去,你们不要在这儿影响王妃休息。” 稳婆、奶娘纷纷一愣,看到红豆的示意,赶忙行礼回了句:“是!” 从未听过,这孩子出生,当爹了一眼都不看,便让稳婆和奶娘抱出去。这真是亲生儿子? “等等……”阮萌萌说道:“我想……抱抱他……” 楚慕辰一脸的不悦,却也舍不得拒绝她,只好说道:“将小王爷抱过来。” 阮萌萌接过自己的儿子,明亮的凤眸顿时笑弯了,神色中自然流露出一股初为人母的自豪与感动。 “他好小哦!” 真神奇,这个小家伙,就是在自己肚子里赖了九个多月的小不点。这就是他和楚慕辰的孩子,他们生命的延续。 刚出生的孩子明明还有些丑的,但是,看着她这个当娘的眼中,却是可爱极了。 那小手指一根根的,她都不敢去崩,生怕力量过大,给儿子捏断了。 “这刚生下来孩子,都是这个样的。好了,你要休息了,别落下月子里的病,那可是没的医的。”宋雅琴说着,将孩子从阮萌萌手中接了过来。 “啧啧啧,这模样真是像极了咱们逍遥王,长大了也定是一个美男子呢。” 阮萌萌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确实是累的全身酸痛,她知道自己该好好休息了。 而对于老太太的夸赞,阮萌萌听着是美在心里,笑在脸上。而看到娇妻如此开心,楚慕辰紧紧揪着的心,终于舒展开了。 宋之桃看着那刚刚出生的小可怜,对着自己的儿子笑道:“弘儿,这是弟弟,以后,你要保护好弟弟哦。” 一岁多的阮昕弘懵懂的点了点头,软软的应道:“哦!” 阮成宇看着自己妹妹,心疼中带着欣慰说道:“我家小妹瘦瘦小小一只,居然生下来一个胖小子,了不起!” 阮凌甫看着孩子,眉间却染上一抹忧郁,说道:“萌萌刚刚出生的时候啊,小的那叫一个可怜,比他还小。若不是你娘当时拼死护着,连你可能都……” “爹……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都过的好,过的幸福,才能对得起娘。对了,王爷说,孩子的名字,让您给起。”她试着转移老爹的注意力,让他不去想那些难过的事情。 阮萌萌的话,让阮凌甫着实一愣:“啊?我?”楚慕辰竟然愿意让他给他儿子起名字? 楚慕辰与阮萌萌相视一笑,随后问道:“岳父大人难道不愿?” “怎么会?”阮凌甫一脸难以掩饰的兴奋,机会是不加思考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楚天行!就叫楚天行,怎么样?” 宋雅琴点头道:“好名字!” 阮成宇也赞同的说大:“好记,好听,好念!” 阮萌萌柔柔一笑,调侃道:“爹,你明明早就想好了名字,刚刚那一脸的无辜。感情是拿女儿、女婿寻开心啊?呵呵……” “你这个臭丫头,谁寻谁开心?讨打!”说是这样说,可阮凌甫的脸上却是笑意满满。 </a> 第105章 七年 第105章七年 转眼间,七年过去了,又到了“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的季节。 一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的小王爷,受了风寒。 事情的起因,在于年仅七岁的他,为了陷害自家亲爹,迷昏了一个女人,将她丢在了逍遥王爷的床上。 逍遥王爷大怒之下,将小王爷丢进了后院的荷花塘。 后院若是有荷花,也就罢了。那说明,七八月间,落水也不会着凉的。 奈何,此时正是三月。 而且,小王爷被丢下去的时候,伟大的逍遥王爷封了他的内力,让他连运气护体都无法做到。 着实苦逼…… “阿嚏!” 大清早的,他已经不知道,这是打了多少个喷嚏了。推开红豆的房门,委屈的说道:“红豆姨……” 红豆此时正在配药,没功夫搭理他。虽然和金元宝已经修得正果,可她不愿去第一庄做闲人,只想呆在主子身边。于是,只能苦了金元宝两头跑,而她却在府中依旧醉心研究毒术不亦乐乎。 红豆无奈的说道:“小主子,您若想整容,红豆可帮不上忙!” 自家小主子虽然只有七岁,可也看得出,将来,这位必定是个祸国殃民的主。 这长相,完美结合了楚慕辰和阮萌萌的优点。 那两人已是仙人之姿,这位,更是脱俗的厉害。若不说话,往那一站,一准被人误会是天上下凡的仙童。当然,硬性条件必须是不说话。 楚天行和阮萌萌一样,都是不鸣则已,一名惊人的主儿。 “小爷这么美的脸,再整,怕你们接受不了。小爷是受了风寒!” 服下红豆给的药后,小王爷再度生龙活虎,继续和自己那对极品爹娘斗智斗勇。 “娘,我爹他太过分了。你当初怎么嫁给他了啊?你跟他和离吧,舅舅他们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阮成宇如今已是阮家家主,而四大家族也已经只剩下了唐家和阮家。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阮家举家迁移,搬入盛京。 唐家因为唐志尧做了家主,与阮家已经成为友好的合作商。 至于田家和于家,因为几年前的那场争夺,发生了巨大的变动,如今已经失去了参天大树的支撑,两家人已经分家四散,毫无威胁。 看阮萌萌不说话,楚天行一脸委屈的说道:“娘,我是他亲儿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在他看来,自家那个变态老爹,在他娘面前,就是一只只会发(情)的纸老虎。 他能想到给他最大、最沉重的打击,就是让娘不理他。这样,他娘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而他们父子如此争宠,已经维持了整整五年,让阮萌萌不慎头疼。 美人榻上的女人,亦如当年一般娇美,却多了一些韵味。让她的美,似乎更加耀眼。 阮萌萌朱唇轻启:“儿子,我和你父王早就想要合离了……” 她的话,让楚天行明显一楞,而后,呆滞。合离?别闹了好么? 阮萌萌轻笑道:“但是我们谁都不想单独抚养你,所以,这事儿也就算了。” 楚天行知道被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咱们逍遥王府什么时候这么穷了?” 阮萌萌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忧伤的说道:“一直都是如此!” “娘,要是有一天,你跟我爹真合离了呢?怎么办?” 阮萌萌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我就找前夫养我呗!” “本王还不知道,爱妃有个前夫!” 楚慕辰黑着脸走了进来,很显然,是看那个挑拨离间的儿子不顺眼。 阮萌萌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合离了,你不就是前夫了?” 楚慕辰的心情忽然就美丽了,也不去计较某个不孝子的算计了。 见父母你侬我侬,两两相望的小眼神,当儿子的也是在看不下去了。 楚天行默默的走出了房间,临关门的时候,又伸进脑袋来:“爹、娘,我就是问问,我真的是亲生的吧?” 楚慕辰冷声道:“恩,你无影叔叔生的。” 门外无影脚下一软,险些摔了。 楚天行很是无语的说道:“可无影叔叔叔是光棍啊!” 阮萌萌毫不犹豫的补了一刀:“所以,才送给我们养了嘛,啊哈哈哈哈……” 见如此父母,楚天行蔫了,略带忧伤的说道:“我果然是我无影叔叔亲生的。” 而后,留下了一抹孤单的小背影。 噗通……无影这次真摔了。 此一役,以楚慕辰大获全胜而告终。 七年来,天下太平,国富民强,百姓们安居乐业。而楚慕辰,还是世人眼中那个没有实权,却又万万得罪不得的逍遥王。 天涯和明月有着一个三岁的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阮府内有两个混世魔王,时常勾结逍遥王府的小王爷,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这两位便是阮家的小祖宗,阮成宇的儿子。 大儿子阮昕弘,无论是性格还是样貌,彻底随了阮成宇,腹黑、胆大,心思深沉。 二儿子阮昕扬,虽然长得像阮成宇,但性格什么的,却像极了宋之桃,善良好欺。 夜深人静的时候,逍遥王府后院的墙根下。小哥儿俩探了进来,东张西望。 阮昕扬委屈的问道:“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我亲哥?” “白痴!”阮昕弘白了一眼小自己一岁的弟弟:“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实际上来说,是的。” 对于夜闯逍遥王府,“勾、搭”小王爷,阮昕扬再胆儿肥,也是有些害怕的。 阮昕扬悲愤的呢喃着:“既然你是我亲哥,那你不顾我的生死?” “不懂别瞎说,你不是好奇这东西究竟威力有多大吗?哥哥我这是在满足你的好奇心。” 阮昕弘说的义正言辞、冠冕堂皇、字正腔圆,好不要脸…… 看着大哥手中的药,阮昕扬结巴的说道:“可是,可是……爹和姑父会杀了我的,一定会的!” 不是他阮昕扬胆子小,是他胆子特别的小,阮昕扬如此不要脸的想着。 “哥,你要相信我,多年置身水生火热之中,我早就看明白,只要娘和姑姑不高兴,另外两个雄性,就会为他们的娇妻泄愤。这次若是不成功,咱们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直觉告诉他,他即将要成为姑姑口中的炮灰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第106章 离家出走 第106章离家出走 可是,早死不如晚死。碍于自己大哥的YIN威,可怜的阮昕扬,只能苦逼的执行了哥哥的命令。 柔软的夜,清幽的月光,闪闪的星光,显得格外耀眼、迷人。 一抹淡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香气,随着夜风幽幽得飘散在夜空下…… 就是这道不易察觉的香气,让逍遥王府的人,睡得更加沉。 而后,三道小小的身影,飞出了王府,正式踏入离家出走的旅程。 日出东方,霞光万丈,唤醒了新的一天。看得出,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 可是,此时的逍遥王府,已是寒冬腊月,毫无美感。 据推测,应该是楚天行去红豆那里取药,伺机偷了红豆的迷散,交给阮昕弘。然后,三个人里应外合,将逍遥王府夜里的守卫全部放倒,这才成功的离家出走。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三位小祖宗离家出走也就罢了,王妃也跟着起哄,一起出走了…… 而更重要的是,王妃没有跟那三个小主子在一起。因为,她留下一封能将人气疯的书信。 本王妃看见儿子和两个侄子离家出走,突发奇想,也想试试离家出走的滋味。王爷,我们来玩躲猫猫…… 座上,楚慕辰释放着冷气,一肚子火,无从发起。 “告诉阮家,让他们全力以赴寻找小王爷下落。你们召集人,随本王出府!”说着,看向小小白,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冷声说道:“养了你这么多年,想必,你应该能找到你主人的下落吧?” 小小白浑身一抖,大有一种“找不到主人就会被宰了”的预感。 楚慕辰心中想着:难道她是听到了那个传言,忍不住想去看看?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离家出走,居然敢抛弃他。等抓到人了,一定要…… 无影、冷面、红豆齐声应道:“是!” 相思却突然说道:“王爷,红豆怀着孩子,不宜奔波。” 红豆刚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楚慕辰打断道:“你留下。” 相思笑嘻嘻的看着红豆,无视她的怒瞪。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逍遥王府,离开了京城…… 一家酒楼的大厅中,一个美得令人沉迷的女人,悠悠的品着美酒。这位便是离家出走、“逍遥法外”的阮萌萌。 就在此时,一群纨绔子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目可憎的胖子。 那胖子一见到美人儿,便不请自来的坐在了女子的对面,笑道:“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喝闷酒?要不要本公子作陪啊?” 阮萌萌勾唇三分,面色带着邪魅的笑容,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好强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人觉得,她得罪不起。 奈何,草包却不这么觉得:“本公子可是渝州城城主的外甥——王迎,你若识相,本公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阮萌萌不屑的冷哼一声:“枯藤老树昏鸦,挣钱不够我花。虽是孤家寡人,你丑老娘没瞎。” 王迎当即大怒:“你!你这个不识抬举的臭女人!” 周围看戏的人,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只能在心中为那美丽的女子默哀。王迎是这渝州城内的霸王,他们平头老百姓无人敢惹。 阮萌萌笑了笑,说道:“我即便识抬举,这幅小身板,也承受不住阁下这体重。” 王迎这个胖子理解能力很强,他以为,阮萌萌只是嫌弃他胖而已。当即解释道:“为了减肥,我现在已经不吃猪肉了呢。” 阮萌萌抬起手掩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笑着:“好一个虎毒不食子啊……” 众人想笑不敢笑,值得低下头,强制调节成为振动模式。 就在王迎因为她娇笑迷了眼、失了心的时候,身后的人提醒道:“王少爷,这女人在侮辱您……” 回过神的王迎顿时大怒:“你这个该死女人!来人,给我押回去!” 阮萌萌一听,顿时放声大笑:“啊哈哈哈哈……” 正当众人深觉莫名其妙的时候,那小声愕然停止,只见那原本娇美的笑颜,突然变得阴森、恐怖。 “压我回去?你不怕,楚以珊将你分尸了?” 楚以珊,如今已是长公主。但因为早年楚建宁登基为皇,大肆改革朝政,她的丈夫收到波及,被放渝州任职城主。 不过,渝州城主乃是肥缺,虽然官职降了,但一家人过的也算是土皇帝的生活。 阮萌萌的话,让王迎愣了楞。而后,警惕的看着阮萌萌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他本想质问眼前的女人直呼舅母,也就是长公主的名讳,可这女人给自己的感觉着实危险。难道,她是舅舅的女人?可是,舅舅的女人,在舅母面前一个个胆小的都跟老鼠一般,哪敢直接称呼舅母的名字? 难道,这女人来头不小…… 阮萌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了起身,笑道:“我正要去楚以珊家借宿,你……要不要一起?” 王迎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人很邪门。但是,虽隐隐觉得有些害怕,他身后这么多狐朋狗友,他也不能窝囊了。 “借宿?你当你是谁?我告诉你……” 话还未说完,迎面一阵威压袭来。王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酒楼中的人,此时已经被震的三魂不见七魄。这女人居然还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仅凭内力就可将王迎打伤。真是危险…… 阮萌萌邪笑,目光扫过众人,那眼神,如同蔑视蝼蚁一般。 最终,她朱唇轻启:“就连你舅舅都不敢如此和我说话,你还真是……哎呀,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初生猪犊不怕虎?” 此话一出,王迎的脸瞬间白了,黑了,五彩斑斓。 “看你这幅尊容,跟遭了天谴似的,小时候经常偷吃贡品吧?就你这样还敢走出家门,四处调戏妹子?赶紧回家去养伤吧,哈哈哈……” 最终,阮萌萌在众人的震惊中,踏着莲步,潇洒的走出了酒楼…… 渝州城主府府门前,阮萌萌淡淡的说道:“有劳通禀长公主,有故人遭王迎公子欺辱,前来讨个说法。” 门前侍卫冷声问道:“您是……”看穿着打扮,这女人也不是普通人了。 阮萌萌笑道:“落雪山上和长公主曾有一面之缘。” </a> 第107章 城主府闹事 第107章城主府闹事 那侍卫犹豫了片刻,点头回道:“稍等!” 半晌后,那侍卫走了出来:“请进!” 阮萌萌无所谓的笑了笑,随着这侍卫走了进去。 只是,他待沐语曦见的不是楚以珊,而是…… 座上,一男一女,男的算是一表人才,身材魁梧,而女的却是娇小可人,样貌柔美。 男人见到阮萌萌后,眼前一亮,眼中的贪婪绝不亚于那个肥头大耳的王迎。 而女的在见到阮萌萌后,眼中闪过一抹嫉妒。碍于人前,只得冷声问道:“听闻有故人前来告状,城主夫人身为长公主,也是贵人事忙自然没时间管。而城主是王公子的亲舅舅,这件事,自然由城主管,最为合适……” 三夫人是城主的心头宝,又为城主生下了子嗣。而那长公主虽然位高,却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所以,府里地位高低清晰可见。 “城主!城主!”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冲了进来,打断了女人的话。女人眉目一瞪:“何事如此惊慌,没看到这里有客?” 小厮当即跪了下来:“城主赎罪,三夫人赎罪,王迎少爷被人打伤!” “什么?”城主吴刚顿时站了起身,一脸震惊:“何人所为?” 他姐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全家人宠的不得了。他怎能让外甥吃这么大的亏? 那小厮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阮萌萌,有些惧怕的说道:“听说,那女子和长公主认得,说是要来府上……” 吴刚的目光,猛地射向阮萌萌:“是你做的?” 阮萌萌一脸害羞的回答道:“人家不过是替长公主教育一下晚辈,并未出手过重。那伤养上几天,自然也就好了。” 三夫人本就嫉妒阮萌萌的容貌,见到她这般,立马叫嚷道:“哼,你居然打伤我们城主的亲外甥,好大的胆子!来人……” 正当女人发飙之时,阮萌萌不在状态,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可是来借宿的!” 三夫人顿时火冒三丈,冲了下来,骂道:“你这贱人,你在找死!” 正当她想要亲手杀了沐语曦的时候,一声怒吼从外面传了进来。 “住手!” 不等她再说什么,楚以珊带着浓浓的杀意走了进来。赤红着一双眸子,随后,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燕儿……”吴刚心中一痛,跑了下来,扶起三夫人。 正当他要发飙时,阮萌萌淡淡的笑着,缓缓走上上位,坐了下来。 这演的是哪出?众下人蒙了,心中纷纷猜测,长公主无缘无故,为了这个打伤王公子的女人打了三夫人,而那女人还当着城主的面坐上了城主的位置。 什么意思?城主府的主人是要换了吗? 不等众人惊愕完,楚以珊身边的侍女忽然跪了下来。 跪……跪了?那侍女是当场长公主身边的女官,以她的身份,连城主都不需要跪的。而此刻,她居然给这个女人下跪?这个惊吓,太大了! 不理会众人震惊的神情,侍女恭敬的说道:“参见逍遥王妃!” 楚以珊淡淡的说道:“不知逍遥王妃大驾光临,未曾百里相迎,逍遥王妃莫怪!” 逍遥王妃?江阴城内阮小三儿?楚慕辰的心头肉?她、她她就是传说中的阮萌萌?他们今儿个终于见到活的了。 吴刚和三夫人傻在了当场,惊恐的看着阮萌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们似乎,闯了大祸! 一屋子人,在同一时间惊恐的跪在地上。仿佛,在祈求她的饶恕。 是的,是在祈求饶恕。她有着皇族的身份,那个神秘莫测的逍遥王又宠妻无度,皇上对其都礼让三分,朝中上下无人敢惹。 只要她一句话,朝中重臣都会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渝州城主? 阮萌萌仿佛叙旧一般,看着站在厅中的楚以珊,问道:“好多年没见了,长公主可曾想念娘家?” 她也不叫屋子里的人起来,却将话说的,好是真的来探亲一般。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京里的贵人们与本公主情分浅,不想也罢。”历经潮起潮落,如今的她,已经没了当年的菱角,多了一抹沧桑。 阮萌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点着俯首。默然的问道:“渝州城主可知罪?” “下官对外甥还有这女人太过纵容,以至于,让他们夜郎自大,冲撞了逍遥王妃,惹下大祸,还请王妃恕罪。将三夫人打入冷院,王迎发配边境。” 她不是渝州城主府可以惹得起的,除了认栽,吴刚别无他法。 阮萌萌的态度却在此时,转了三百六十度,笑着说道:“你的外甥惹的本王妃心情抑郁,怎么也要给些汤药费吧……” “来人,取金票!”只要现在让这瘟神满意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阮萌萌顿时喜笑颜开:“哎呀,怎么跪着说话呢?快起来吧,都起来!” 众人默:“……” 明明跪了很久了,她却一副好像才看见的模样。 阮萌萌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楚以珊,笑问:“堂堂赤焰长公主,只因膝下无子,朝中无人,便落得失宠、无权的下场。真是丢了我楚皇室的脸面呢……” 她是楚家的媳妇儿,她是楚家嫁出去的女儿,要说亲,她阮萌萌和楚家才是真的亲。 只是,众人都不明白,逍遥王妃这话,是何意。 楚以珊却是听懂了,她拒绝道:“本公主一生求稳,京城不适合我!” 当王家得知王迎惹的是逍遥王妃后,也只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阮萌萌真如她自己所说,借宿在城主府上。而府立的下人们,伺候逍遥王妃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生怕得罪了这位祖宗,惹来杀身之祸。 书房中,吴刚不安的叫来了自己的属下,吩咐道:“派人通知附近州城的那几个蠢货,让他们谨慎着点儿,省的惹到那个煞星。” “是!” 逍遥王宠她上天,怎么会让她一个人闲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吧?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不开眼的人得罪了,他很有可能跟着一起倒霉。 安全起见,还是派人去通知一下,让人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吧。最好,能把这尊大神请回京师去。 而他们这种小鱼小虾,除了害怕和小心翼翼,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伺候。 第108章 花三少 第108章花三少 翌日,阮萌萌带着金票,乐悠悠的离开了城主府。而吴刚也因为瘟神的离去,松了口气。 当楚慕辰收到消息,赶到渝州城的时候,阮萌萌已经离开了三日。行踪,再度成谜…… 无影将得到的情报如实汇报了一番,最后,分析道:“王爷,王妃弄出这么大动静,分明是引咱们前来。” 王妃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渝州城主吴刚真的野心勃勃?仅凭他有勇无谋,就敢以小小的城主之位,去勾结那个不明势力,企图乱掉现如今已有的太平? 楚慕辰头痛的说道:“她现在又躲起来,让我们继续漫无目的找!” “那……现在怎么办?” 楚慕辰捏了捏眉心,无奈的说道:“等消息!派人监视渝州城主府。” “是……” 而此时的,一身男儿装的阮萌萌,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在山间小路中,很有情调的“散步”。 只可惜,那男人脸,冷的跟中央空调一样,活脱脱一个世纪大“怨夫”的神情。 “喂喂喂,我救了你,咱们又同路,好歹应该相互照应着吧?” 男人忽然转过头,冷冷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话,还要从一天前说起…… 阮萌萌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优哉游哉的闲逛,遇到了满身是伤,差点淹死在湖中的男人。 于是,她走上前…… 别误会,她绝对不是出于好心。她是谁?她是雁过拔毛的阮萌萌啊。 原本阮萌萌只是单纯的想要趁火打劫,将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出来带走。 可就在这时,男人醒了,以为她在救她,冷冷说了声:“谢谢!” 然后……总之……孽缘…… “你为什么要救我?”男人又重复的问了一边。 阮萌萌摇着折扇,笑的一脸‘善良’义正言辞的说道:“维护和谐社会的安定和团结,是我辈义不容辞之事。” 男人看了看这个柔弱的少年,问道:“看到我满身是伤,你不怕惹祸上身?” 阮萌萌无耻的回道:“我可是一枝梨花压海棠,风度翩翩少年“狼”。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货的嘴巴,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飞流直下,滔滔不绝的胡扯瞎扯。 男人一阵头痛,最终,承诺道:“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我欠了你这么大的恩情,谈钱,未免太俗气了,以后……” 阮萌萌当即打断:“我只喜欢俗气的东西!” 啥?这样一个脱俗气质的偏偏公子,居然贪财?他还厚脸皮的承认了? 男人冷若冰霜的脸,终于破相了。 看着他痴呆的面容,阮萌萌轻摇折扇,笑道:“本公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有一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骂我:有钱了不起啊。” 这剧情真丰富,它需要强大的想象力…… 那男人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比之前更为冷酷。 照阮萌萌估摸,这张脸若是被毒蛇咬了,大夫若能及时赶到,也得花了大半天的功夫才保住蛇的命。 这家伙的脸,有特么寒毒。 不过,看在你的身份上,本王妃就自动屏蔽你那张会冻死我的脸吧! 不同于渝州城的繁华,也不似小城的民风淳朴,青州却形成了它自己独特的魅力。 大街上人来人往,阮萌萌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东张西望。 男人忽而转过头:“我到家了,你究竟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该报答我吗?” 男人一听,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沐语曦居然挟恩图报。 “若我没记错,我已经给了你一千两!咱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阮萌萌摇了摇头:“非也,非也!花云凡花三少的命,区区一千两哪里够?” 花云凡双目微微眯起,气压渐渐下沉,四周充斥着危险的气息:“你究竟是谁?” 这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说,一切只是他算计好的?他是故意接近自己的? 阮萌萌笑道:“我啊,江湖中的闲人。不过,我对你母亲……” 花云凡忽而思虑了一番:难道,这个小白脸是母亲的旧情人?还是…… “有所耳闻……” “……”很多人都对他母亲有所耳闻好吗? 花玲珑,一个冠上夫姓的女人,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夫死之后,一手带大三个儿子,一手撑起花家百年基业——尘寰宫。然,这三个儿子成年之后,却都不是省心的料。 尘寰宫,是个江湖门派,门徒众多,在江湖上也是有着显赫的地位。 “你早就知道我是花云凡?”花云凡心中有些憋闷,原来,他也和那些人一样…… “是啊,你在湖边差点死掉的时候,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花玲珑的金令。” “你有何目的?”他不相信,事情会那么简单。而这个美的分不出男女的人,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诡异。 阮萌萌羞涩的笑了笑:“来找花玲珑,遇到你,猿粪而已。” 她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正要去找花玲珑,却遇到了她半死不活的儿子。 一个翩翩公子,做出小女儿姿态,花云凡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 “母亲权利渐渐被大哥架空,花家现在很混乱,你若非要趟这趟浑水,待想脱身时,未必那么轻松。” 不知怎的,他不想眼前这个看似纯净的人,被卷进这场黑暗的争斗中。 眼下,连曾经与花家交好的几个门派都放任、旁观花家的争斗,可想而知,大王兄的存在,已经多么的可怕。 他若进了花家,还能安然的走出来吗?他这样大咧咧的来找母亲,依照大哥脾气,定会将他视为眼中钉。 大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他若去了,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 “既然这么热闹,我更是要去找花玲珑了。我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呢!” 最终,花云凡很顺利的将阮萌萌这祸害带进了花家。 “三弟,你回来了?” 刚刚来到花玲珑的小院门前,就很不巧的遇见了“谋朝篡位”的花云阳。 花云凡口不对心的笑道:“大哥,这么巧,你也在宫中!” 花云阳冷笑一声:“确实很巧!” 没错,是很巧,巧到,他听说他活着回来了,故意来会一会他。 </a> 第109章 阎君驾到 第109章阎君驾到 花云阳的目光,落在了东张西望,不对他行礼的阮萌萌身上。 “他是谁?” 阮萌萌转过脸,笑道:“江湖闲人,途中偶遇花三少。左右都是无处可去,便跟着三少来花府住住。” 原本,被阮萌萌惊为天人的样貌,迷惑得魂游天外。奈何,在他说出目的后,花云阳徒然变脸。 花云阳冷哼一声说道:“花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起的。”连花云凡都不能安稳的住在家中,何况一个外人?难道他以为,有花云凡,就真是花府的客人了? 花云凡当即说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这是一个警告。 阮萌萌笑了笑:“我能不能先见见花玲珑?我想和她商量商量,去尘寰宫圣地见识见识。” 花云阳,待会儿,千万不要太惊讶才好啊。 “尘寰宫圣地?” 两兄弟被他的直白,弄得有些呆愣。 尘寰宫圣地是花家最隐秘,最珍贵的存在。据说,那里藏着花家的百年宝藏。 每一代宫主都会亲自掌管尘寰宫圣地,若不是他无法窥探出,开启尘寰宫圣地的方法,母亲早就被他赶下台了。 而眼前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诡异的人,居然大胆说明来意,难道,他有把握打听出? 花云阳思索一阵,说道:“既然你是三弟的救命恩人,就住下吧。也正好,我要去探望母亲,一起吧。三弟,你留下!” 他迫切的想要探听有关尘寰宫圣地的事,之前的剑拔弩张,在一瞬之间,便化为乌有。 而理由,却也着实可笑。什么“救命恩人”,若不是因为尘寰宫圣地,恐怕,早就对她大刑伺候了。 阮萌萌转过头,看着花云凡,一脸渴求的说道:“咱们好歹认识了两天了,本公子还没见你笑过,你能不能,笑给我看看。” 花云凡目光呆滞,继续保持冷冰冰的表情。 阮萌萌一脸失望的说道:“或许,我这一去,就出不来了呢!” 对此,花云阳并不否认。无论他能不能打听出有关尘寰宫圣地的秘密,他,都不能活着出来了。 花云凡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滋味。随后,整理好了心情,渐渐地拉出一抹笑意。 可是,这个笑…… 阮萌萌凝眉:“我错了,你……还是别笑了。” 可怜的花云凡,他根本就不会笑。 他笑起来,英俊的脸上,居然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又或者说是狰狞,让人无法适应…… “母亲,云阳来看你了,顺便,帮你带来了一个人。” 没人塌上,花玲珑慵懒的侧卧上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云阳,即便你得到花家和尘寰宫,没有我的点头,你也坐不上宫主之位。宫主必须要能够开启圣地大门,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你,就不要再费心思了。” 花云阳怒火中烧:“妖妇,我告诉你,惹急了,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 该死的,他当然知道,无法开启圣地,是不会被尘寰宫上下认可的。 若非名正言顺,尘寰宫门徒便会反噬。 “呵呵呵……” 花玲珑的笑声,很动听,却也很绝情。 此时,花云阳额头已是青筋暴起。一头暴怒的雄狮,似要将眼前猎物撕碎一般。 阮萌萌无奈的叹息一声,拍了拍花云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抚道:“大公子,别灰心!我看你骨骼惊奇,将来定是块料!” 花云阳一听,心情见好。妖妇,除了你,没有人会小看我。 顿时挑眉问道:“哦?那你到时说说看,本公子下会是什么料?” “自然是……肥料!” 本以为眼前的人会如他所想,回答“治国的材料”。却不想,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花云阳气的几乎吐血。 “玲珑宫主蕙质兰心,居然养肥了一头讨债的狼。失策,失策啊……” 阮萌萌的话,让花玲珑缓缓张开美目。 看着殿前站着那个,手拿玉骨扇轻摇的人,花玲珑不由得微微皱眉。 这人,好眼熟,哪里见过? 而被骂的人,顿时一阵火大:“放肆,胆敢辱骂本公子,既然你如此找死,那么,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阮萌萌不屑冷笑道:“骂你又如何?数年前乔铁山、乔岩、白文涛、天下第一庄金算盘,这些人,哪个我没骂过?而且,被我骂过的人,除了金元宝,下场都很惨……” “你……你究竟是何人?” 花云阳不傻,那些人都是数年之前,在江湖上名动一时的大腕。这人,莫不是大有来头?他隐约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无视花云阳,阮萌萌只是看着花玲珑,轻笑:“往事历历在目,尤记得,初见玲珑宫主之时,还是在英雄大会之上。本座当众揭穿乔家父子……” 那时,武林盟主乔铁山要传位于乔岩。人群中,她只是扫了一眼花玲珑,便印象深刻。这个女人当时便安静的出奇,仿佛一切都和她无关一般。 后来英雄大会出了纰漏,她揭穿了乔家父子的真面目。离去之时,她还冲着她很有深意的笑了笑,随后离席。 此时此刻,花玲珑这才将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渐渐重叠在了一起。除了未带面具,这气质,身姿,都和那人一模一样。 他……他、他是…… 花玲珑猛地从美人塌上弹起,略带惊惧的说道:“花玲珑见过阎君,不知阎君大驾,未能出城相迎……” 这些年,阎殿凌驾武林之上,但凡有阎殿的地方,江湖无人不低头。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尘寰宫就可以抗衡的?他怎么出现在尘寰宫?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阎君,原来,阎君这般好看,难怪走到哪里都带着面具了。 “好了好了,不用如此见外!”说着,走上前,将花玲珑扶了起来。 一旁的花云阳,早就被震的三魂不见七魄。 惊愕的瞪着一双大眼,空洞、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他的美梦,到此结束了吗?惊愕间,只见到花玲珑朝着他微微扬了扬手,他便人事不知的倒在了地上。 “他如此对你,你居然留他性命,看来,另有内情啊!” 对于尘寰宫的私事,她并不好奇。既然花玲珑不杀这个儿子,也肯定有不杀了理由。 “阎君怎么来到尘寰宫了?” 第110章 圣地 第110章圣地 阮萌萌笑道:“途中遇到快死掉的花云凡,顺道将他送鬼门关给提了回来。我知道你这人客气,你若想谢我,就带我去尘寰宫圣地吧。” 这位脸皮真厚,如同城墙拐了八百道的弯儿。自说自话,谁想跟她客气?她居然厚颜无耻的直接讲了条件。 然,不论花玲珑如何心中腹诽,却也只能在心中。 “不知,阎君要去尘寰宫圣地做什么?” 虽然尊敬、惧怕他,但是,她也不能拿整个尘寰宫来开玩笑。 “我不说你也知道,你尘寰宫圣地内究竟藏了什么东西。现在本座要告诉你,我收到消息,有人正在研制药人……” 所谓药人,不知疼痛,不生不死,除了嗜血的杀人,没有任何意识。而这味药,尘寰宫的圣地中却藏了一颗。 跨过尘寰宫,就是一片沙漠,据传回来的消息说,有人曾在沙漠发现类似药人的存在。 “那不可能,我尘寰宫圣地岂是那么好进出?” 若真那么容易,花云阳早就坐上宫主之位了,还用等到今天? 还有,尘寰宫圣地的秘密藏于百年,只有每代宫主才能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阮萌萌笑问:“怎么?你不信?本座可是知道,你曾经有个男宠……而那位男宠是你的暗卫。” “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花玲珑的反应有些过了,而阮萌萌却笑了笑说道:“你的男宠因为和你的妹妹暗通曲款,被你处死。而你的妹妹,被你强势驱赶,下落不明。或许,你的妹妹早已经借着暗卫的手,得到了圣地内的宝物……” “怎么……怎么可能?” “呵呵,你说的‘怎么可能’是指你妹妹偷了你的东西,还是说,本座如何得知?” 若非男人的暗阁偶然间查到了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想必,要等到药人遍地都是之时,他们才会知道。既然是离家出走,她就顺手打草惊蛇,让背后的黑手现出原形来吧。 花玲珑一脸的震惊,被阮萌萌问的哑口无言。 阮萌萌继续道:“走吧,无论如何,让本座也要见识一下圣地的风采……” 一片如仙境一般的竹林,幽静的让人向往。古老苍劲的毛竹枝叶,随着风微微晃动。其中,还夹杂着竹香。 竹林深处,光在闪烁,风在流动。 阮萌萌随着花玲珑,一路来到神秘的尘寰宫圣地。 抵达目的地后,花玲珑悠悠的说道:“就是这里!” 竹林中心,一汪静谧的地泉,在阳光的照射下,缓缓地流淌着。 阮萌萌环视四周,指着不远处的竹林说道:“这里,被入侵过。” 花玲珑不可置信的惊叫着:“什么?这怎么可能……” 说话间,她将手伸入地泉中。摸了半天后无果,她一脸震惊的说道:“真的没了!” 阮萌萌说道:“对方是你的妹妹和暗卫,要无声无息的尾随你闯入这里也不无可能。” 花玲珑心中升起一阵苍凉的恨意,劫数啊劫数,是她低估了那两个人,高估了自己,结果… “如今,有人在拿尘寰宫的秘药展开研究,练就更多的药人,企图为祸武林,颠覆江山。你身为尘寰宫的宫主,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不管你现在有什么计划,本座希望你以大局为重。如此,本座会倾尽全力帮助尘寰宫……” 听到这里,花玲珑笑了:“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依阎君的性格,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情……” 花玲珑相信,阮萌萌绝非是好心帮忙。她才不会相信,阎殿阎君是个心忧天下的好人。 毕竟,阎殿威名远播。依照他的性子,恐怕不会做白功。 “阎君想要什么,不妨直说!”花玲珑的神色中,充满了怀疑。 “尘寰宫内乱,大公子欲夺位,而与此素来交好的人都对此放任不管、不闻不问。想必,你也看清了他们的嘴脸,你能相信的人甚少。” 阮萌萌的话,听起来所问非所答,却又告诉了花玲珑,她现在只能和她合作。 犹豫了片刻,花玲珑应道:“此事,花玲珑自当尽力。” 阮萌萌点头说道:“现在,不妨借着大公子的嘴,将消息传出去,就说……阎殿阎君驾临尘寰宫,与玲珑公主密谈良久。以玲珑宫主的聪慧,应该知道我的用意……” 花云阳和花玲珑此时的关系,可以说是剑拔弩张。让花云阳传出有关花玲珑的消息,定然让人确信无疑。同时,也会让人对他们扑朔迷离的关系,产生各种猜测…… 花玲珑微微一愣,稍作调整后,问道:“阎君是想打草惊蛇,让他们自乱阵脚,待对方露出尾巴时,将其揪出来?” “既然玲珑宫主已经明白本座用意,那本座也该告辞了。因为,我男人在找我……” 此话一出,花玲珑的下巴当即惊掉了,这才从新审视了一番眼前的人。样貌,娇美。身材,纤小。声音,细润。喉结……没有…… 这,这说明了什么?一代枭雄阎君,君然是个女人? 阮萌萌笑道:“稍后,玲珑宫主就明白。” 待送走她,花玲珑看着自己是三儿子一脸迷茫的模样,不禁叹息道:“云凡,远离她,她是魔。” 花云凡在其身后恭敬的说道:“母亲放心!” 花玲珑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让你二哥回来,尘寰宫不能再由你大哥折腾下去了!” 她是对他有所亏欠,可是,大事面前,不能再有着那个儿子了。这尘寰宫的大权,也该回到她手上了…… 隔日。 “王爷,有王妃的消息了!” 楚慕辰扫了一眼无影,冷声问道:“什么消息?” 无影筹措了一阵,说道:“消息称,阎君曾救下尘寰宫三公子,而后,由三公子引荐,进入尘寰宫,与花玲珑密谈良久。至于内容,无人知晓……” 楚慕辰冷着一张脸,问道:“后来呢?” 那个死女人,她居然真的敢用阎君的身份四处招摇,引蛇出洞!她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男人吗?难道他办不好这些事情吗?他什么时候需要她跑来亲自做这些事情? 现在到好了,她搞这么大动静,让人们在阎君、逍遥王妃的消息上猜测、怀疑她的身份,她就不怕将来遇到威胁么?这个笨蛋…… </a> 第111章 偶遇 第111章偶遇 无影打断楚慕辰的思绪,说道:“有人看到阎君出了尘寰宫后,一路北上。” 楚慕辰踢了踢趴在脚下的小小白,沉声问道:“这一次,不会跟丢了吧?” 对于他的威胁,小小白很是委屈,主人那个没良心的。她不在,男主子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对了,感觉随时都会出狼命啊…… 原本繁华的街道上,女子一袭白衣,莲步姗姗走过,瞬间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后,变得安静异常。 “仙……仙女,我、我我我我看见仙女了……” 某个理智回笼的人,惊愕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女子回眸一笑,朱唇轻启:“奴家区区凡人,怎敢担待仙女之称。” 若是认识她的人在,定会露出嫌弃和鄙视的目光。 因为,以阮萌萌的性格,是永远学不会谦虚的。谦虚就是虚伪,这是她人生的定义。她自认为,是个耿直的人…… 走进客栈,轻声唤道:“小二,四菜一汤,一壶女儿红。” “好好好,您,您稍等!” 仙女驾到,让店小二有些缓不过来神,她一开口,小二紧忙应着。 不过一会儿,酒菜已经备好。 阮萌萌悠哉的为自己满上了一杯女儿红,刚刚举起杯,不等入口之时,一道人影窜了进来。 来人毫不客气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同一时间坐在了阮萌萌的对面,一口喝下满杯的女儿红。而后,晒出一个阳光般的笑脸,而后,一脸无奈的感叹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阮萌萌面带丝丝笑意,看着对面的阮思恒,同样感叹着:“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来,您是惹了麻烦了。” 七年之前,阮思恒找到了赵离歌后,没多久,就将人带回了阮家。本以为两人可以终成眷属,可是,赵离歌却显然没有那个意思。 后来,小叔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与离歌成就了好事。可是,离歌却因为小时候,父母给她留下的阴影,始终不愿成亲,更抗拒生子。 终于,在老夫人和阮思恒的逼婚,让离歌一怒之下离开了阮家,苦逼的小叔叔又不得已从新踏上寻亲之路。可谁能想到,还没到离歌,他就遇到麻烦了…… 阮思恒无奈的耸了耸肩:“你叔叔我虎口夺食,从狼窝中救出了一位美人儿,却不料惹上了豺狼虎豹……” “别给脸不要,我们秦家大小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若不知好歹,我们只能动粗了!” 门外走进一群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看样子是有两把刷子。 这时,人群散开,走出一位长得有些抱歉的男子,说道:“你若娶了我姑姑,你带走秀儿的事儿……好美啊……”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阮萌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给迷得神魂颠倒。 来人走上前,一双色眯眯的绿豆眼,直巴巴的瞧着着阮萌萌,恨不得冒出火来。 “呦,咱们咸阳城还没见过这么美的美人呢,你来自何处啊?”说话间,手便伸向了阮萌萌。 店内众人心中惋惜,完了,这么美得人,要被秦长廷这畜生给祸害了。 秦长廷是这一代****霸主秦玖的孙子,一般人可不敢招惹他,也招惹不起他。 就在秦长廷的手,即将要碰到沐语曦的时候,阮思恒当即抬手挡住他的爪子,好心的奉劝道:“奉劝你不要招惹她,她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她的脾气……不太好!” 秦长廷不满的打开他的手,而后,对着阮萌萌又是狗腿的笑着:“本公子就喜欢脾气不好的美人!” 说话间,脑袋凑了过来,在她如墨的秀发上,无耻的嗅着香气。 阮萌萌只是淡淡的笑着,忽明忽暗的眼神,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正当秦长廷凑过来,努起嘴,想要一亲芳泽之时,阮萌萌迎面派过来一掌…… “孙少爷!”随从们惊叫着。 秦长廷的身体,猛地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而后,似是一摊烂泥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啊……”店内一阵惊叫,而后,四处逃窜。 阮萌萌不屑的一笑,无所谓的说道:“人怕腿冷,猪怕嘴冷,下次出门,记得弄个口罩戴戴吧。” 阮思恒隐忍着笑意,故作惋惜的摇着头说道:“都告诉你了,她脾气不好。你非要招惹她做什么啊?这下好了,葬送了如花似玉的脸。” 当秦家的那群下人围上来的时候,却发现,秦长廷的脸……碎了…… 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这位一方“小霸主”,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大汉,愤怒的吼道:“你敢杀了我们家孙少爷……哥儿几个,给我上……” 他明白,孙少爷被杀,他们若这样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条。若能拿下这两个人,兴许,还能逃过一劫。 阮萌萌优雅喝了一口酒,而后,惊讶的表情,缓缓地在脸上绽放开来。现代慢动作的特技效果,被她的脸,完美呈现在了这个世界。 而后,她却像是反应迟钝一般的说道:“呀,他死了啊?我下手有些重!” 几个大汉遭到挑衅,被她的话,气的涨红了脸。 可却又听那女子又说:“不过,这样的结果,真是……真是太好了!” 忍无可忍!“给我上!” 阮萌萌笑了笑,双眸深不见底。一股浓浓的杀气,在小店内弥漫。 几个人冲了上来,她一掌拍向桌面,桌上竹筒内的筷子被震的弹起。那双美丽的眼睛一冷,扬手一甩,整筒的筷子如利箭一般,朝着他们飞射而去。 不等几人反应,那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已经来势汹汹的压了过来。 刹那间,来不及躲闪,那些不起眼的筷子,已经扎入了他们的身上。 血液,随着挣扎、叫喊,流的满地都是。 一个离着门口进的人,挣扎的爬了出去。他要离开这,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刚爬出去,他却看到了救星…… “大小姐,救命啊,里面那个疯女人杀了孙少爷!” 原本闲庭信步,逛街、看热闹的秦伊人,一听是自家侄子出了事,当即跑了进来。 看到秦长廷的惨状,秦伊人猛地止步,倒吸一口凉气。狠毒如她,即便杀人,也未曾用过这么恶毒的手段。 秦伊人试着唤道:“长廷……” 第112章 太把自己当人 第112章太把自己当人 秦家的嫡孙,她的亲侄子,面目全非,整个脸骨全然碎裂。面部的肉,如同一摊泥一般稀软的挂在那。 “大小姐,就是那个疯女人,杀了孙少爷,就是她!” 秦伊人一脸萧杀,死死瞪着阮萌萌,问道:“就是你这个丫头片子杀了我弟弟?” 阮萌萌笑的花枝乱颤:“啊哈哈哈哈……多谢夸奖啊,想不到,儿子都七岁的我,居然被人夸是丫头片子。” 对面的阮思恒不仅一阵头晕眼花,你还真会捡好听的听啊。这理解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大啊。 而秦伊人见阮萌萌如此,只是微微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再看到阮思恒与她同坐后,显然误会了,恨意更浓。 笑声忽然停止,阮萌萌轻蔑至极的看着秦伊人,说道:“我是丫头片子,可你这体型,最多只能叫做丫头块子……” “噗……”对面的阮思恒笑了出来,而后,对着秦伊人毫不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没忍住。”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伊人,名字是很美。可惜,和她本人,还真成了正比。 秦伊人身材有些魁梧,长得也是有些普通,又因为身份背景,为人强势,以至于年过二十有六,都未成亲。 不过,被阮萌萌这么一说,当真是讽刺啊! 阮萌萌看向阮思恒,笑道:“怎么样?我文可披靡古代,武可纵横未来吧?” 阮思恒撇了撇嘴,未搭话。心中想着:他真是吃饱了撑的,从秦长廷手中救下了一个姑娘。不然,也不会被眼前这位看上,惹了今天的事儿。 而阮思恒显然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省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却不想,一路“逃亡”,遇到了阮萌萌这个“老熟人”。 他们本就亲厚,也便没有见外。 见两人若无其事的模样,秦伊人心中那个气啊。无视她的怒火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侮辱她。最重要的是,她还当着自己看上的男人面前侮辱她。 长相一般,身材“健壮”,是他们家的特点,也是她的硬伤。 不等秦伊人破口大骂,阮萌萌便笑面如花的说道:“你这般宽厚的女子,应该不会介意我说实话吧?” 阮思恒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为何说她宽厚?”怎么看都不像啊。 “哎……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所谓宽厚,就是站着比别人宽,躺着比别人厚……” 侮辱,赤果果的侮辱! 此时的秦伊人,脸色已经被气的黑了、绿了。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都察觉不出疼痛一般。 “贱人,你受死吧!” 说罢,一双怨毒的眸子,丝丝的看着阮萌萌,伸手凝聚内力…… 这些年,碍于力量和身份,无人敢在她面前这般说话,也从来都没有。今日,她居然被一个美的和神仙一样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下羞辱。当真恨死她了…… 嫉恨美貌,本就是很多心理扭曲的女人专属情绪。如此,她有了一个必须杀掉阮萌萌的借口。 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阮萌萌微微一笑,随手一挥,轻松挡了下来。 阮萌萌不屑的说道:“呦,还是个功夫底子不错的高手呢。不过很可惜,你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看着她温柔冷笑的女子,秦伊人慌了。她仅仅是随手一挥,便当下了自己十成功底的力量。 她,她好可怕…… 秦伊人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恍然大悟后,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楚慕辰幸灾乐祸的指着阮萌萌说道:“她来头可大了,江湖人称……阮小三儿!” “阮……阮小三儿?哪个?” 秦伊人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可是,她却不敢相信。又或者说,她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她不是…… 可阮思恒却偏偏和她作对,故意“好心”的解释道:“逍遥王妃阮萌萌,阮小三儿,似乎只有一个哦!” 秦伊人的脸,瞬间白了。脑子当场死机,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她仿佛看到了全家人死无全尸的场景…… 阮萌萌走到她面前,摊开右手,说道:“拿来!” 秦伊人愣了愣:“什……什么?” “你们秦家扰了本小姐吃饭的雅兴,找你赔偿,是应该的吧?” 点了点头,秦伊人拿出了一叠银票,毫无知觉的递给了阮萌萌。 阮萌萌妖娆一笑,拿着银票在手心中抽了抽,样子有些无赖。 “你知道,哪些行为最容易得罪人,自己却不容易察觉吗?” 秦伊人呆滞的看着阮萌萌,缓缓地摇了摇头。 阮萌萌轻笑作答:“太把自己当人了……” 阮萌萌毒舌的功夫,比之当年,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再后来,她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小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城主府的。 总之,这一天,是她有生以来,最后一天风光的日子。当晚,秦家便连夜逃离了咸阳。 其实,秦家太过紧张。因为,阮萌萌根本未曾想要对他们怎样。 她做事一向快、准、狠,却从去做麻烦的事情。既然收了钱,也宰了对她不敬的人,这事儿,也就算翻篇了。 没惹到她的人,她还不至于变态的,让人家九族全灭。 山崖间,一条崎岖的石阶路,蜿蜒而上。高低起伏,若隐若现,宛如顽皮的孩童在捉弄人一般,不时露出一点点踪影,不时又隐没了。 石阶两旁挺立着杨柳,虽不是遮天蔽日,但也枝叶繁茂。 阮萌萌优哉游哉的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问道:“小叔叔,你一直跟着侄女干什么?” 阮思恒无赖的笑了笑:“自从跟萌萌同路后,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似乎连气质也变好了。好处如此之多,叔叔我又怎能不跟住了?” “呵呵……”阮萌萌冷笑道:“难道,不是因为我有了离歌的消息?” 沈慕白不置可否,笑道:“你若愿意说……” 阮萌萌耸了耸肩,回答道:“显然不愿意!” 阮思恒幽幽叹了口气,哀怨道:“是我待她不好,抹不掉她心中的阴霾?”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待她越来越好,可她却依旧不冷不热。即便将身子交给了自己,可心却还是不安定的。他有时候甚至怀疑,她的心捂不热了…… </a> 第113章 你是风儿我是沙 第113章你是风儿我是沙 见他“灵魂出窍”,阮萌萌语重心长的安慰道:“小叔叔别难过,或许,是因为她以前小,现在懂事了!” 阮思恒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 呃,串篇了…… 总之,话说,他真心看不出,侄女这是在安慰自己,幸灾乐祸到是真的。 “萌萌,你这样好意思吗?” 听到阮思恒的问话,阮萌萌遮住唇腼腆、含蓄的笑道:“稍微有点害羞!” 去你的腼腆、去你的含蓄吧,真没看出来你哪点害羞了好吗? 翻过了山,刚刚来到了一个小镇,她便看到一头…… “啊……小小白,你怎么来了?啊啊啊啊……我好想你啊!”阮萌萌一把抱住狼头,可劲儿的蹂丨躏着。 阮思恒猛然一楞,这雪狼来了,想必,那人应该是找来了…… 而在百姓们的注目礼中,阮思恒跟着阮萌萌走近了酒楼用餐。 刚刚踏出酒楼,小二便迎了上来:“呦,您二位里面请……” 阮萌萌定定的看着店小二,看到人家小伙儿心中发毛时,说道:“三楼雅阁,最后一间!” 店小二一楞,赶忙让开道,行了个礼后,将人往楼上让着:“客人已在三楼久候多时,您二位请!” 她老人家,给了一个清楚的鼻音“恩”后,便上了楼。 三楼雅阁,最后一间门被缓缓推开。 四目相对的一刻,安坐在桌前的人,端起酒杯的手猛地一抖。 而后,却依旧保持着,黑的如锅底一般的脸色说道:“舍得来见我了?” 这个死女人,走到哪里,都弄出不小的动静,将他引过去后,再度藏起来,真是让他寻的好苦。 虽然只有一阵子未见,可他却觉得,似是许久许久没见了一般。 好想她…… 阮萌萌一脚踢开挡路的小小白,飞奔到楚慕辰身边坐了下来,环上他的腰,狗腿的笑道:“哎呀呀,别生气嘛……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呜呜呜……没良心的主人。遇到男主人就踢开我,你刚刚还抱我,说想我来着呢?你这个见色忘义的人类! 楚慕辰冷哼一声说道:“你还有心?”嘴上说着不满她的话,可是,任谁都不难看出,他看她眼神中的炙热。 阮萌萌继续撒娇:“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吹吹,沙儿飞飞,我们说好海枯石烂都不分开的,我怎么能就这样离家出走,抛夫弃子了呢?从今往后啊,你吹到哪,我就飞到哪,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阮思恒在后面听着,无奈的反了一个白眼,却也不去打断这两人对话。 看楚慕辰那表情,俨然一副怨夫的模样,说不准,一个不高兴,就将自个儿这个小叔叔给灭口了呢。 楚慕辰拿出一支白玉箫,惋惜的说道:“本王为爱妃准备一支白玉箫,可是,爱妃却跑了。如今想想,还是卖了换银两比较实在!” 阮萌萌眼眸一闪,一把夺过白玉箫,神情立马认真了几分:“臣妾坚决不能要让铜臭味,玷污了王爷那高尚的人格……” 上好的白玉箫,怎能就这么卖了啊?太暴殄天物了,还是留给她可劲儿嘚瑟吧。 “……”见过能扯淡的,就没见过,把淡扯的这么不要脸的。 看着她这幅样子,楚慕辰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小傻瓜,查到什么了都?” 说着,夹起一块她最爱吃的鸭肉,递了过来。阮萌萌毫不客气的张开“血盆大口”吃了进去。随后,毫不在意的回答:“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以后不要再胡闹了,这种事,不许有下次。”话音落下,朝着阮思恒礼貌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久不见!” “却是好久不见,逍遥王是不是应该劝劝萌萌,让她透露一下离歌的下落?” 楚慕辰未曾侧目,却只是淡淡说了句:“小叔叔见谅,本王惧内!” 好一句“惧内”,雷死人不偿命的逍遥王。他那哪里是惧内,完完全全是将阮萌萌往天上捧。跟他们夫妻俩沟通,也真是够了! 不等阮思恒为自己打抱不平,楚慕辰便邀请道:“小叔叔不妨过来一起吃,等下吃饱了,可以赶车……” 阮思恒一听,当即嘴角抽搐,问道:“逍遥王此次前来,应该不会是一个人吧?”我是长辈,我是长辈,你们居然让我做车夫! 他话外之音,你们带了属下来,应该用不到我当车夫吧? 阮萌萌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东西,一边肯定的说道:“好刀用在刀刃上,小叔叔要相信我相公的决定!” 为了加大可信度,她还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她是说,他的能力只能当车夫?还是说,他有当车夫是把好手?不过,为毛听起来,意思是一样的? 吃饱喝足了,阮萌萌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问道:“来的时候,我见这安南城热闹非凡,是不是有什么节目啊?” 阮思恒回道:“因为明天是安南城的茶花会,各地爱花之人,都带着自家的上品茶花,前来安南城。” 茶花会,顾名思义,以茶花为主题,胜出者,会得到主办方所送出的礼品。 而等同的,胜出的人,要将比赛的茶花奉上,赠予东道主。 各地的商人会借用茶花会,为自家生意造势。 当然,也有借着茶花会,发发小财的商贩。更有借此设下外围,赌花王头衔花落谁家。总之,天下商人,无利不起早。 若这茶花会无利可图,也便不会这么热闹了。 阮萌萌点头赞叹:“怪不得人流量如此之大,这个茶花会的创办人,真可谓是头脑精明啊。不过,我见这安南城也没什么特别,为大会地点定在安南城?” 阮思恒解释道:“因为安南城依山傍水,又四通八达,可通往各处商会……”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们去游玩一番如何?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楚慕辰冷着脸说道:“有,别去!” “……”小气! 实际上,楚慕辰只是不想自己心爱的娇妻,老是朝着人多的地方挤。每每见到有人冲着自己的女人发呆,他就忍不住,想要将那些男人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阮萌萌央求着说道:“王爷,咱们就留下来见识一下茶花会如何?没准还能捞一笔外快。” 纯属扯淡,她只是想凑个热闹。什么捞外快,这种麻烦的钱,她又怎么会浪费脑力去赚? 第114章 花王 第114章花王 楚慕辰捏了捏她的脸,宠溺的说道:“既然已经到这儿了,也便没有理由错过。” 既然她这么想凑凑热闹,他当然也不会反对。所谓宠妻,就是任由她翻天覆地,也会无下限的纵容。 更何况药人的事情也需要时间去查,短时间内,他们不能离开这一带,为了给她解闷,也只能去见识、见识所谓的茶话会了。 清晨,绽放的山茶花,神采奕奕,花瓣层层叠叠,似婴儿甜美的笑脸。 晨露沾在茶花柔滑的花瓣边沿,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娇美的花瓣,更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一阵风吹来,山茶花微微摇曳,像一位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少女,在朝晖中舒展着柔美的身姿。 展台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盆上品山茶花。 台下,人群窜动,人们欣赏着争相斗艳,各色的山茶花,纷纷赞不绝口。 阮萌萌站在树上,依偎在楚慕辰的怀中,打着哈欠说道:“我对山茶花一向知之甚少,这么柔弱的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致。” 说的好像是看花看的无聊,才会困一般。实际上,是某人“贪吃”,将她折腾的太晚了。 “李进,昨日可是你派人毁了我家的‘状元红’,你就能够拿到花王之称么?” 就在此时,台下一阵骚动,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带着浓浓的怒意喊到。 人群中,响起一道好听的声音:“当然不是,你参不参加,我都能拿得到。” 阮萌萌忽然张开昏昏欲睡的眼,笑道:“够猖狂、够嚣张,这性子,真有我当年的风采!” 人群人,她能看到的,只有李进的背影。不过看对方的身形…… 这时,李进拍了拍手。 身后的人,将手中的花放上了看台。而后,解开了包裹在上面的黑纱,露出了此花的庐山真面目。 下一刻,人群沸腾了。 “你看这株茶花,好特别啊!” “天啊,那是紫色的十八学士……” “居然是十八学士,好难得啊,没想到,今年的茶花会,居然能见到十八学士!” 十八学士,茶花中的一个极品,深为人们所厚爱。一株茶花上,共开十八朵花。 而且十八朵花形状朵朵不同,各有各的妙处,开时齐开,谢时齐谢。 这等极品的紫色十八学士,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力。 最终,经过各界人士一番评定,由李进捧来的‘十八学士’独占鳌头,拿下了今年的‘花王’。 一位年迈的老者,走上了台上,声如洪钟的说道:“各位,请静一静!下面,有请今年花王的持有者,上台领奖!” 这位老者,便是远近为名的花匠,人称赵先生。 因深得爱花人士的尊敬,所以,每年有他主持茶花会。 在人们的好奇中,一名样貌普通,气质阳光的少年,缓缓走上台去。 依偎在夜慕言怀中的人,目光淡淡的看着台上的李进,似在审视着什么。 李进礼貌的鞠了一躬:“在下李进,并非这是株十八学士的主人。而是代替唐家,前来参赛。” 赵先生微微一愣:“唐家?请问李公子,您说的唐家,可是盐商唐伟唐老板?” 李进笑道:“正是!” 赵先生点头说道:“难怪……想必,也只有唐老板,能拥有‘十八学士’这么珍贵的茶花了。” 唐伟,四大家族,唐家分支。他虽是盐商,却是个爱花之人。其女唐心,更是对种植茶花,和开发茶花用途方面,有着独特的见解。 李进笑着说道:“在下替唐老板多谢先生赞誉。” 这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捧着一个长形木盒走来。 赵先生笑道:“这是此次茶花会的奖品——秋水剑,恭喜李公子,恭喜唐老板。” 李进接过秋水剑,深鞠一躬说道:“多谢!那李某就不客气了,替唐家多谢茶花会,多谢赵先生。” 说完,李进抬起头,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树上,而后,走下了台…… 阮萌萌笑了笑:“呀,这人明知道,自己将来会是八面埋伏,四面楚歌,居然这般有恃无恐。有趣,真有趣……” 午膳之际,夜慕言温柔的为自己的女人布菜。 阮思恒,则是一边吃着,一边在心中腹诽对面两个,秀恩爱的无良夫妻。 “打扰一下……” 就在此时,雅阁的门外响起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李进,求见!” 抬眸间,阮萌萌面露戏谑,失去了继续用餐的心情。 楚慕辰夹起的菜,刚刚递到人儿眼前,就这么定格在了半空。 原本非常热衷“喂食”的人,见人儿不吃东西了,心情忽然就抑郁了下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黑着一张脸,看向大门,吼道:“滚!” 这段时间没见,他都能看得出来人儿瘦了。而且,她的胃口也不是特么好。这会儿好不容易多吃了几口,就被人以打搅了,真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而被他这般一喊,门外的人猛然一抖。心思也是百转千回,不知道要走要留。 面对如此强大人释放的杀气,若有谁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他还真是要好好膜拜一下。 “相公……”阮萌萌抓着楚慕辰的手臂,撒娇的摇晃着。 无奈,楚慕辰招架不住她这幅模样,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儿,笑着问道:“吃饱了?” 阮萌萌点着头说道:“饱了……” 楚慕辰将目光再度放在那扇门上,冷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李进捧着长形木盒走了进来。 走上前,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说道:“在下奉唐心唐小姐之命,将秋水剑赠予公子,还请公子笑纳!” 说完,将秋水剑奉上。 秋水剑,剑总长四尺八分、宽一尺三,上印条条水波、每条都栩栩如真。 剑身散发着凌厉的寒气,看得出,是把极好的宝剑。 阮萌萌玩味的看着桌上的剑,笑道:“都说宝剑配英雄,你这把破铜烂铁,又怎么配的起我们家这位大英雄呢?” 此刻,阮萌萌姿态极其嚣张。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饱含兴趣的看着桌上的秋水剑。 精致到完美的脸蛋儿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恶笑意,搭配上那极致嚣张的神情,略微不太雅观。 阮思恒和李进皆是嘴角一抽,放眼天下,也只有眼前这位会说,秋水剑是破铜烂铁了吧? </a> 第115章 小糖心 第115章小糖心 秋水剑一出,江湖势必要掀起一阵风浪。她倒是好,将这人人争夺的宝贝,说成了不屑一顾的破铜烂铁。 楚慕辰唇角拉开一抹浅笑,很明显,他对沐语曦的“拍马屁”,很是受用。 最要命的是,楚慕辰居然还“恩”了一声,作为回应。 李进终于从呆愣中找回了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您说什么?” 知道你们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可也不至于嚣张成这样吧? 就在李进心中腹诽之时,沐语曦笑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伪装错洞百出么?唐小姐!?” 阮思恒惊叫:“什么?你说,你说她是唐心?” 而“李进”却微微惊讶,随后释然。 一把撕掉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清秀、娇美的样貌。 纵然是个美人坯子,但比之在座三人,俨然就显得极为平淡无奇。 唐心眼眸中带着尊敬,由衷的说道:“唐心佩服!知两位贵客驾临安南,唐心送上秋水剑聊表心意,还望笑纳。” 楚慕辰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冷声道:“不要!” 唐心挑眉笑道:“您是怕……您放心,这绝非是定情之物?” 阮思恒一听,当即将心提上了嗓子眼。 难道,这姑娘下一刻就要血溅当场了?他正吃饭呢,她跑来送一地血,这样真的好吗? 他如此猜测,可楚慕辰却依旧冷着一张脸,仿佛,她的话,他丝毫未听到一般。 阮萌萌见这姑娘这么能扯,也有了几分兴趣。 唐心笑道:“您大可放心,只要长了脑子这样东西的人,都不敢妄想介入两位之间。毕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阮萌萌一副遇到‘知己’的表情赞叹道:“小糖心,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本小姐当年之神韵啊。” 唐心唇角不断抽搐,神智在无形的风中,肆意的凌乱着。 阮萌萌诱哄道:“乖乖的,告诉本小姐,你想怎么样?” 他们这种身份,正常人都不愿意有太多接触。毕竟,有半步差踏错,那都是要赌上全家的性命。 唐心朝着阮萌萌笑开了颜,挑眉说道:“唐心素问两位威名,只是前来拜见一下偶像而已。” “别给本小姐抛媚眼了,本小姐喜欢的是我家男人。”说着裂开嘴,朝着楚慕辰讨好的一笑。 眼前的这个“糖心”,她却显得从容不迫。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胆子大的人,她自然是要找点乐子,娱乐一下自己,寂寞已久的心了。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唐心,笑着说道:“您高抬贵手,唐心是个正常人。” 阮萌萌不遗余力的打击着:“小糖心,不是身上零件长得齐全就叫正常人,你得接受现实。” 这时,唐心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出场方式不正确了。 逍遥王爷,您娶走了阮小三儿这祸害,是在为整个位面做慈善您知道吗? 她应该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就不会引起这位打击自己的兴趣。 无奈,只能再次纠正道:“唐心真的很正常!” 而阮萌萌,则是露出一副‘你没救了’的神情,惋惜的说道:“不能接受现实的男人,都是懦夫!” 阮思恒好心的提醒:“萌萌,她……似乎是女的!” 阮萌萌‘恍然大悟’的说道:“啊,对哦,小糖心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呢。真是让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无地自容啊。” “……”无地自容?这个真没看出来 抛开阮思恒和唐心,阮萌萌对着楚慕辰耍起了无赖。 “相公,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你会不会喜欢,比我年轻貌美的女孩?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你这样英俊多金的大叔啊,你到时候抛弃妻子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好紧张啊!” 阮思恒翻了个白眼,心中默念:不听小三儿扯淡! 楚慕辰则是重申:“虽然为夫确实如你所说,英俊多金,可大叔这个称呼……” 楚慕辰当即不干了:“相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居然将重点放在你是不是大叔上面。你不觉得,你应该先说不会抛弃我吗?” 面对阮萌萌的无赖,楚慕辰眸中闪过无限宠溺。 目光灼灼的落在阮萌萌巴掌大的脸蛋儿上,神情假似忧伤。却让人不难看出,他在笑,笑的毫不掩饰。 “对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为夫懒得去想。但是,为夫现在,确实已经到了大叔的年纪……” 话外音,抛弃她,是不能的。 但是,他确实到了被人喊作大叔的年纪了。被妻子这样当众说出来,有点被嫌弃的感觉。 不过,听起来,却还像是幽怨了的模样。 被这两口子这瞬间变天的一幕,雷的几乎抽过去的唐心,在心中肯定着:上位者都是不正常的。 阮萌萌转过头,看向阮思恒,而后,决定用事实安慰一下自家相公。 “你看看小叔叔,这才几年,就老成这样了。可相公自是桃花依旧,他却已经人面全非了。他才是大叔!” 楚慕辰看了看阮思恒,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比起小叔叔,为夫确实年轻、好看!” 如阿思衡悲愤了,他哪里人面全非了?哪里?他怎么就成大叔了?虽然比不得楚慕辰好看,但是,他确实年轻啊。 不对,难道赵离歌那丫头是嫌自己老牛吃嫩草了?哦,不……这不是真的…… 阮萌萌安抚楚慕辰,却还要搭进去一个无辜的阮思恒。此刻的阮思恒,已经陷入了自己构思的“悲剧”中。 这般祸害人的两口子,真是让人无限唏嘘啊…… 阮思恒无奈的叹息道:“若不是因为找不到离歌那死丫头,我也不会受这份罪。现在只能跟着你们,想去哪儿都去不了。” 他怕离开阮萌萌,错过了“抓捕”那丫头的机会。 也就阮思恒是她的亲叔叔,要是别人,阮萌萌定然回一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人,一定要乐观。至少,你还可以去死啊!”坚决不给别人翻身的机会。 此刻,阮思恒只能默默无语两眼泪。 “若唐心猜得没错,几位是要前往北方吧?若可以,能不能顺带唐心一程?” 恐怕,这才是她的目的吧? 楚慕辰皱了皱眉,很想直接拒绝,可阮萌萌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开口说道:“就让她跟着吧,这把秋水剑,我想借花献佛,送给二哥!” 第116章 纠缠 第116章纠缠 秋水剑,和二哥着实般配,送给他,也不会辱没了此剑威名。 既然她开口,楚慕辰也只得点头:“途中,不得影响她用餐和睡觉!” 此时,唐心已是恍然大悟。原来,刚刚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影响了阮萌萌的用餐,才被这尊大神用杀气震慑。 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然,她也不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再看看那虎视眈眈的雪狼,真心让她觉得悲剧。 途中,几个人一路吃喝玩乐,混熟了后,便发生了一些看似诡异的事情。 “阮二爷,你口渴不渴?我打了一壶泉水,你要不要?” “阮二爷,你尝尝看我烤的兔子。就连……反正很多人都说,我烤的兔子好吃。” “阮二爷,你有没有考虑过,跟我们唐家合作,把生意做大?” “阮二爷,我们俩家离着很近,以后有空了,你要常过来走走啊。” …… 一路上,诸如此类的话,被唐心反过来调过去的说。 不难看出,唐心对他的示好,是有着想要以家族利益为前提的联姻。而她这般肯定和主动,想必,家中已是有了认可。 不过,她说的不嫌腻,阮思恒可却听的厌烦了。 如今,他已经有了离歌那个丫头。他不想再接纳别的女人,这辈子,有她就够了。 然,他却不明白,自己已经给过唐心不少暗示,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为何,她偏偏纠缠自己? 终究是忍无可忍,他不想给别的女人希望,这有可能导致,他和离歌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唐小姐,请你自重,我已经有夫人了!” 说话间,虽是客气有理,但却带着浓浓的疏离。 而唐心却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显然对于他的开口颇为满意。毕竟,他一直不太搭理自己。这次虽然是拒绝了,可却成功的让他和她交谈了。 “唐心知道,二爷是痴情之人。可是,唐心听说,她在谈婚论嫁只是,逃了……” 被戳到痛处的阮思恒大叫:“你住嘴!” 唐心继续苦口婆心:“软二爷,我是为了你好啊。你这般在意她,可她根本没将你放在心上。公然逃婚,让你陷入非议之中……” 阮思恒怒吼:“那是我定下来的妻,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置啄。” 真是够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哪里有问题吗? 唐心再接再以:“软二爷,你怎么不明白呢?她这般任性,不是一个好人选……” “我阮思恒既然决定要她,就是有信心能够和她白头到老。至于她是不是一个好人选,都和你无关!。” 他就不明白了,这唐心看上去是个明白人,为何总是跟自己这儿,纠缠不休? 不过,纠缠又如何?无论有什么理由,他都不会放弃离歌那丫头。 听了阮思恒的话,唐心眼中挂着伤心泪,欲滴未滴的说道:“软二爷,对不起。” 看起来,着实委屈和可怜。却也足够,激发一个正常男人的保护YU了。 可世间偏偏有着变数,她的这一套,在阮思恒这儿,完全通不过。 确实,她这样的家室、样貌、能力,都在自己心上人之上。 可是,她不是她,不是心爱的她。无论唐心如何,都不关他的事。 黄昏的到来,夕阳已它最后的余晖,缔造了瞬间的美好。 此时,唐家旗下,不对外开放的一间房中,雾气缭绕,花香四溢。偌大的木桶中,正在上演********的一幕。 阮萌萌露出水面的香肩,点点红痕,给人妖魅的感觉。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泡在水中。让本就暧丨昧的气氛,更加升温。 阮萌萌妖娆的脸上,此时,已被水蒸的红润莹亮。 楚慕辰的手指,爱不释手的轻抚着,人儿娇嫩的肌肤。随后,嘴角勾勒起浓浓的笑意,再次将自己的唇,埋醉在她的脖颈间。 阮萌萌嘴角缓缓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可要轻一点,不然,明日出去,脖子上全是吻痕,可不是很好看啊。” 楚慕辰不满的冷哼:“在我怀里,你还想着其他事情。” 而后,一双大手,轻触人儿肌肤上的敏感,引得两人身体微微颤动。 此时的她,犹如一朵绽放的花朵,等着他来采撷。 阮萌萌就是一个妖精,是他楚慕辰一个人的妖精。 不过一会儿,伴随着“啪啪啪”的水声,再次响起诱人的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的阮萌萌,被楚慕辰抱了出来。 楚慕辰温柔的为她擦干身上的水,给她穿好了衣服。 昏昏欲睡的阮萌萌,不情愿就这样睡过去。 脑袋在楚慕辰胸口上,不安的蹭了蹭,样子像极了撒娇的小猫。 最后,还呢喃的问道:“你说,唐心那个小混蛋……呼呼~zZ……” 看着她说话间就能睡过去,楚慕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气,是在气,有人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如此累,如此想睡,却依旧想着对方。 笑,是在笑,她可爱如猫儿一般的样子。 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想来,安静了这么多年,她也是闲不住了吧? 这些年,她都安分的呆在王府或者阮府,估摸着,也是闷的发慌了。 就在此时,阮思恒的房门,被人敲开了。 “阮二爷,我来,是为白天的事跟你道个歉。” 唐心真诚的表情,让阮思恒微微一愣。 之前她还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这会儿,就突然想开,退后一步,海阔天空了? 虽是怀疑,但还是希望,她此时的话是真心的。 “道歉就不必了,我一个男人,其实,应该大度一些。白天,也确实是我态度不好。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唐心突然扑在阮思恒怀中,环住了他的腰身,说道:“我会努力忘了你,祝你幸福。” 说完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 而阮思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也只当是,小姑娘情窦初开,失恋后的情怀。 只是,下一刻,他便发现,自己不太对劲了…… 全身燥热,小腹有股热流,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涌上来,似要侵蚀他所有的理智一般。 一定是她,是唐心给自己下了药,这个不安分的女人。 心中有了如此判断,他立即想将门栓插上,避免唐心趁虚而入之时…… </a> 第117章 解药无解 第117章解药无解 可惜,为时已晚,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你,想要做什么?你知道的,我不会娶你。” 很好,他不仅中了那种药,连内力都被封了。现在他反抗不得,难道,要大声呼救? 阮二爷若是被女人强暴,这岂不是丢了他阮家的颜面?更丢了堂堂男子汉的尊严?以后,别人在背地里会如何说自己?到时,离歌那丫头也会被连累,让人指指点点。 更重要的是,以离歌的性子,定然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唐心邪笑着关进门,贴心的将门栓插好,一步步的逼近阮思恒,直至卧榻。 “二爷,难道我唐心配不上你吗?你为何就是不要我?大不了,我给赵离歌留一个侧夫人的位置,好不好?” 不等阮思恒反应,唐心已经拉开了衣襟,准备褪去身上衣物。 阮思恒虽全身燥热,可是,心却凉了。他和离歌那丫头之间已经有了障碍,再发生这种事情,他们之间,就真的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思及此,阮思恒用力推开唐心,猛地抽出一把匕首。随后,毫不犹豫的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发狠的说道:“你若再不知好歹,我阮思恒今天就死在这。” 唐心猛地一楞,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宁愿死?” “明日,你尊敬的两位贵人,看到了我的尸体,定会明白发生了何事。到时别说是你,你整个唐家都难脱干系。” 果然,唐心一听,有些惧怕,而后放低了姿态,温柔的说道:“为何不让我帮你?你不是也很想要的么?” 说着,一双如水的目光,落在了他双腿间支起的部位,暧丨昧的一笑。 “对,我确实想要。只可惜,你不是赵离歌!” 天知道,他如此克制自己,有多么的痛苦。只要他扑过去,这样那样一番,身体上所有的不适,都会迎刃而解了。 可是,想到会永远失去赵离歌,他的心,便平静的如沉在海底的石头一般。 唐心不甘的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赵离歌?” “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赵离歌。我不想为了不爱的人,毁了我一声的幸福。” 唐心笑了起来:“看在离歌的面子上,给你解毒吧。” “你、你你你你……你的声音,你是……你是……” 唐心戏谑的看着眼前惊愕的男人,笑道:“我是男人!” 而后,拿出一粒药丸,塞进阮思恒的口中。 就在阮思恒恢复时,他开口解释道:“家师天籁戏子,是逍遥王的人。所以,我的声音,可男可女。” 他现在的身高,和十五、六岁的女子一般高,想必,应该只有十三、四岁吧? 这样年纪,自称为男人,看起来着实滑稽。 不过,他的样子确实好看,打扮成女子,再加上他那以假乱真的声音,根本没什么人能分辨出真假。 服下药物后,阮思恒的体力逐渐恢复。体内虽然还是有些灼热,但却也恢复了清明的神智。难以言明的YU望,也可以慢慢控制起来。 “我叫唐跃,家姐唐心,是赵离歌的好友。奉大姐之命,前来试探阮二爷,还望阮二爷莫要记恨。至于离歌姐姐……” 他没有时间去记恨什么人,他只想知道,赵离歌那个小丫头,到底在哪里。 “她在哪里?” 唐跃耸了耸肩,无可奈何的回答:“被我大姐俘虏了。” 阮思恒当即有些不淡定了:“唐大小姐为何要抓那丫头?” “因为她逃离阮家,不过,家姐认为,离歌姐姐是爱你的。但你的身份,还有背景,让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幸福。而最重要的是,离歌姐姐一直认为,二爷是爱已逝的于小姐,只当她是个替身而已。” 阮思恒当即怒吼:“见鬼的替身,她赵离歌和于佳儿出了长相又有哪一点相似?难道我阮思恒在她眼里就是那么肤浅的人?我爱她,爱的只是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承认我很爱于佳儿,但那始终是过去!我现在只想知道,赵离歌究竟在哪?” 阮思恒平日里温文尔雅,如今这般狂躁,真是让唐跃吃了一惊。他朝着房门看去,幽幽地说道:“刚刚还在门外的,这会儿,应该被我大姐带走了吧。” 阮思恒猛地瞪大眼睛,惊叫道:“什么……” 然后,起身朝着门口,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虽然身上的药已经解了,但肢体上的协调力,尚在恢复中。从卧榻到门口,短短十几部的距离,他居然觉得,非常遥远。 最终,摔倒在地,就此此时,门忽然开了…… 抬头间,他愣在了原地。门外,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 阮思恒呢喃的说道:“丫头,别离开我……” 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惧怕、期望和渴求。这个小丫头,让他好找。 赵离歌被点了穴,此时,她站在门前,痴痴的看着那个摔倒在地的傻男人。除了流泪,她做不出第二个反应。 她错了,她不该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她不该逃走,她不该离开他…… 唐跃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为赵离歌解开了穴位。 下一刻,赵离歌便扑了进去,将阮思恒扶起,拥在了怀中。 赵离歌哭着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对不起,对不起……” 阮思恒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无奈的说道:“傻丫头!” 随后,所有情绪,都化在一个温柔的吻中。 只不过,这一个吻,将小腹的YU火再次勾起。 阮思恒放开脸色微红的赵离歌,恶狠狠的看着唐跃,怒问:“你又做了什么?” 唐跃委屈的说道:“哎呀,阮二爷,这你可误会我了。我刚刚给你的药物,确实是解药啊。不过,有一样却是无法解的。我的药,只能暂时缓解和压制它。” 阮思恒郁卒,是他忘记了,那种药,除了……似乎真的没有解药。 “反正你们都到了这种地步,不如就提前洞房花烛夜呗。我成全了你们的好事,你居然一副要咬死我的模样,早知道,我就不帮忙了。” 看着唐跃离去,阮思恒心中这个恨啊。不过,美人在怀,这一夜绝不虚度…… 翌日,阮思恒吃饱喝足,带着萎靡不振的赵离歌,跟阮萌萌两人告辞,准备就此分道扬镳,回去准备婚事。 第118章 双生子 第118章双生子 阮萌萌暧丨昧的笑道:“小叔叔,萌萌这次帮了大忙,您就这么走了?” 赵离歌脸色一红,目光赶忙撇向了一边。阮思恒脸色不变,冷哼一声说道:“看在这件事儿的份儿上,当车夫的事儿,爷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车……车夫?”赵离歌不可思议的看着阮思恒。 阮思恒笑着哄道:“你啊,到处跑,若不是萌萌知道你的下落,我怎么可能受威胁,去给他们做车夫?” 阮萌萌故做西子捧心之状,说道:“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小叔叔真是有了媳妇儿啥都不在乎了啊。” 相互道别之后,楚慕辰领着阮萌萌,继续朝着北方一边探听消息,一边敲山震虎。 可途中,却发生了一件,不可抗力因素的事情。让两个人的心情,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萌萌,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低沉的声音,轻柔的在她头上响起,扰了阮萌萌的好梦。 阮萌萌歪着头,巴掌大的小脸,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甚是可爱。 见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眸里睡意仍在,楚慕辰温柔的说道:“吃点东西再睡吧,空着肚子对身子不好。” 阮萌萌想了想,最后做出了决定:“没胃口,我要睡觉!”说完,便往旁边一倒,继续去睡觉。 楚慕辰看到,当即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搂在了怀中。 “……” 下一刻,阮萌萌嗅着他上散发着,令她感到舒服的味道,享受着他上的温暖睡了过去。 见怀中的人儿,直接无视着他,依偎他怀里睡觉的模样,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想一想,她最近都没什么胃口吃饭,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楚慕辰的心,不仅提了起来。难道……生病了? “啧啧啧,咱们王妃也太能睡了吧?” 赶车的相思小声的说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 好奇心的驱使下,冷面回过头,透过车门帘朝里面偷看。 只见,自家王爷小心翼翼,温柔的呵护着他怀里睡觉的王妃。 相思不仅感叹的,摇着头说道:“哎,想当年,小姐怀小主子的时候,也是这般嗜睡。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听到相思的话,一个念头突然从楚慕辰脑海中闪过。 怀孕?她又有了身孕? 相思说完后,也忽然想到了什么,愣在了当场。很明显,他也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小声的问着:“姑爷,要不要……” 随后,车内低沉的声音春来:“先去前面小镇,找个大夫,为王妃请脉。” 大夫请脉后,脸色微变,好奇的看了看阮萌萌。只是这一眼,让楚慕辰紧张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大夫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问道:“我妻子如何?她身体怎么样?” 大夫被勒住了脖子,一时无法发声。 无影赶忙上前拉住楚慕辰:“主子,您这样,他没办法说话了。” 楚慕辰猛地回过神,送开了手,轻咳了几声,假似无事。 “我妻子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是病了么?” 大夫刚刚那个眼神,在他眼中,就是一种暗示。而这种暗示,让他十分担心,阮萌萌是得了什么病。 大夫退后了几步,生怕楚慕辰再次将自己提起来。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到地狱的大门正在开启。 这个男人的手,只要稍微再用力一些,自己就可以在阎王殿等待轮回了。 努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如实的回答:“夫人有喜了,嗜睡,没胃口,本就是害喜的症状,本属正常。” 估计,他若说这位夫人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眼前的男人定会发疯。 无影当即怒吼:“那你刚刚那什么眼神,害的我家主子差点……”疯了! 说到后面,她才发现,自己差点将心里话说出口,赶忙“悬崖勒马”,以免“粉身碎骨”。 阮萌萌则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惊奇的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 只听那大夫郁闷的回答:“因为,夫人怀着两胎,老夫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一胎两子,比较少见。 在他们这里,有一个十分愚昧的习俗。双生子会被视为不祥,父母必须舍弃其中一个,才能避免灾祸。不过,这些年,这种残忍的习俗,已经随着新政,被渐渐淘汰掉。 然,看到楚慕辰那逐渐发黑的脸色,大夫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本地人,应该不会是因为双生子,舍一留一的事在烦躁吧? 可是,别人家有了喜事,男人都很高兴。怎么到眼前这个男人这儿,却刚好相反了?难道,孩子不是亲生的?不像啊…… 此刻,楚慕辰无心去理会这大夫的猜测,沉声问着沐阮萌萌:“你早就知道,所以,偷偷跑了?” 该死的,她居然带球跑不说,还带着两个球。她不知道他会担心的吗?外面这么乱,她要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这一点,逍遥王爷真是多心了,阮萌萌出门在外,危险的,只会是别人。 阮萌萌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你这些年都不要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可那现在有了,我又有点无措,想着先瞒着你……”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怀了一对儿。 楚慕辰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你生天行时的状况,历历在目。我怎么舍得,你再去经历那样的痛苦?” 阮萌萌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并非他讨厌孩子,而是,他受不了自己分娩时的痛苦。 她依稀记得,她产下天行之时,他那心疼、惧怕的目光。原来,这些年他坚持不要孩子,为的……只是她。 感动的同时,阮萌萌又不得不安抚他:“你放心吧好吗,有过一个孩子,再生,也就没头一胎那么痛苦了。不信,你问大夫。” 楚慕辰转过头,当即冷下来了脸,问道:“可是真的?” 他毕生的温柔,全部给了阮萌萌一人,对待除她以外的人,他还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大夫猛地一个哆嗦,赶忙回答:“是是是,照理说这样的。” 他只是个大夫,不是稳婆。具体怎么样,他也不是特别清楚,他只是听自家婆娘这样说过。估摸着,也是错不了的。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这个疯男人居然是因为生孩子痛苦,才这般脸色,真是个怪人。 </a> 第119章 二货凡 第119章二货凡 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大夫,楚慕辰冷声道:“无影,赏!” “是!”无影拿出两锭银子,放在了大夫手中。 那大夫赶忙将银子收起来,鞠躬说道:“谢谢,谢谢,老夫这就开几味……” 他本想说开几味温和一些的,补身子和安胎的药给他们。 却不料楚慕辰一语不发,将阮萌萌打横抱了起来,转身便朝着药炉外走去。 无影等人也跟了上去,只留下那大夫一个人发呆。 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看诊,结果令人欣慰,过程令人心碎啊…… 楚慕辰一边抱着阮萌萌走着,一边吩咐道:“回京!飞鸽传书给醉舞,让他回京待命。” 他可不会让人儿吃那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药材,他有能力给自己的女人最好的,就不会委屈了她。 只有醉舞这个妙手神医在,他才能放心人儿的身体。 “是!” “等等……”阮萌萌不赞同的说道:“那我之前所做的事不都事无用功了?王爷……” 楚慕辰凝眉看着人儿,片刻,才无奈的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下一刻,雪狼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凶狠、警惕的看着阴暗处。 有人?楚慕辰、阮萌萌等人纷纷愣住,以他们的功力,居然丝毫察觉不到有人靠近。若非小小白的嗅觉,他们恐怕真的无法发觉。 紧接着,阴暗的角落走出一名脸色青黑,双眼赤红的男子…… 阮萌萌看向来人,问道:“明明知道躲不住,你还藏着?”若非小小白发现,他还要继续藏着? 来人开口说道:“我不是明明。” “……”一万只草泥马在众人的脑海中奔腾而过…… 阮萌萌淡定的说道:“我来跟你们介绍一下,尘寰宫三少爷花云凡。” 无影吃惊的问道:“花三少?您是说,花三少这是被炼成药人了?” 阮萌萌摇头说道:“尚未!他应该是被当做试药的白老鼠了,但显然不是很成功。” 根据原药研制出的赝品,怎能和真品比较? 花云凡淡淡的开了口:“尘寰宫上下中了毒,中毒者全部失去理智,仿佛游魂一般,游荡在尘寰宫内。三日后,尘寰宫上下全部毒发身亡。” 想到死去的母亲,和那个欲要将自己置之死地的大哥,他心中不免一片悲凉。 阮萌萌看着如同变异了的花云凡,问道:“你为何没事?” “初步怀疑,毒被下在井水水中。而我当时正在闭关,只喝过一杯茶……” 整个尘寰宫的水源都来自这口井,如论是煮茶、煮饭都离不开它。若有人投毒,必然选择这口井。而花云凡正巧避过了这次灾祸,中毒本就不深的他,压制住毒性,一路找了过来。 “在我离开尘寰宫后,附近的官员、百姓,都当尘寰宫闹了瘟疫,一把大火将尘寰宫烧的丝毫不剩……” 他的母亲和大哥已经随着那把大火尸骨无存,他现在庆幸的是,二哥尚未回来,不然,二哥也会遭此不幸。到时,他就是‘孤家寡人’了。 阮萌萌无视他眼中的情绪,好奇的采访着:“作为唯一一个中了奇毒,却好好活下来的人,你有什么感想?” “想解毒!”花云凡一如既往的冷,可此时说出这番话,却让人听着着实想笑。 花云凡现在越来越难控制的神智,有时在恍然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慕辰皱眉推测道:“恐怕,这毒……下毒者也还未来得及配制出解药吧?” 阮萌萌将心一横,说道:“红豆和师嫂一定可以研制出解毒的方子,但是,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花云凡微微歪头,不解的看着阮萌萌,问道:“何事?” 不等阮萌萌回答,楚慕辰便挡住他的视线,直接打断道:“找到幕后黑手,引出炼药之人,顺藤摸瓜,将其一网打尽。” 背后的人显然没想到,这一次不成功的投毒试验,居然可以成功的活下来了一只白老鼠。既然有活下来的例子,他们应该会很好奇,并且迫切的希望找到他,做更进一步的研究。 如此一来,找到背后备受,将其连根拔起,也是指日可待了。 “好!”花云凡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阮萌萌说道:“我的血百毒不侵,虽不能解你身上的毒,但绝对会压制一阵子。但是,时间有限,你最好在失控之前做完这些事前,咱们才好去京城为你解毒。” 花云凡点头道:“听你的!” 语气中,显然有着让人不明却又有些暧丨昧的味道。 楚慕辰当即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杀气顿时弥漫开来。他一字一句的警告着花云凡:“有些人不是你可以惦记的,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不然……” 花云凡不解的问道:“哪些人?” 这个二货,我勒个去…… 众人被他不怕死的精神,雷的外焦里嫩。若非他清澈、无辜的眼神,大家都以为他这是在向楚慕辰下战书呢。 楚慕辰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力量无用武之地。若不是人儿想尽早解决这件事,一定要用到他,他才不会如此隐忍。 楚慕辰不断的告诫自己,眼前这人此刻身中奇毒,体质虚弱,不能打……不能打…… 阮萌萌心情很好的说道:“走吧,花三少,我们去吃饭吧!我带着你,你带着钱。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吃给你看。” 本着有便宜不赚王八蛋的心态,阮萌萌提出了要求。 楚慕辰一听,脸色顿时更黑了。他一把揽过阮萌萌的腰肢,一字一句的说:“本王有带银票!” 话外之音,我带了钱,不许要别人请我媳妇儿吃饭。 不得不说,王妃您老在作死的路上独自策马奔腾,你还真是有风骨。明知道王爷是个醋坛子,您还特意去敲碎醋坛子,让醋味飘的满哪都是…… 事实证明,不顾别人感受是自私,太顾别人感受是自虐。伟大的逍遥王就在一番自虐后,只得偃旗息鼓。 见危机解除,小小白摇了摇尾巴,放下了警惕。 “小小白,走了……”冷面招呼着给它。 而小小白并没有搭理冷面,而是溜溜达达的自己走了。冷面笑骂:“没良心。” 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哎,毕竟不是亲生的。” “……”冷面很是无语,然而其他人倒是光明正大的笑了。 第120章 花云寒 第120章花云寒 一处别院的卧房内,阮萌萌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无病呻吟着:“真想出去走走啊!” 楚慕辰笑着说道:“翻山越岭,看不同的风景。接触不同的人,体验不同的事……” 阮萌萌眼前一亮,赶忙迎合着他点头。 谁知楚慕辰话风一转,打击着她说道:“你会发现,原来,在被窝里睡觉是最舒服的事。” 逃之夭夭的楚天行、阮昕弘、阮昕扬,已经被找到,带回了京师。等手上的事情完了,他就可以把她也带回家了。 楚天行,你这个小兔崽子,等老子回去,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阿嚏!” 天高皇帝远的小祖宗大大的打了个喷嚏,阮昕扬问道:“表哥,你这是受寒了?” 楚天行揉了揉鼻子,若无其事的说道:“羊羊羊,别担心,你表哥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哈!” 此刻的他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亲爹惦记上了。 楚慕辰的话,让阮萌萌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等事情解决了我就跟你回家。” 肚子里有两个楚包子,她还真不敢乱来,只能乖乖听话了。 楚慕辰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哄道:“乖!” 就在这时,无影的声音淡淡的响起:“王爷,王妃,有消息称,周边城镇进来人口失踪频繁,失踪者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 阮萌萌仰头看向楚慕辰,楚慕辰安抚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一切交给我,你的任务是养好自己。” 接受到楚慕辰担忧、心疼的目光,阮萌萌笑道:“臣妾谨遵王爷之命。” 楚慕辰这才放下心来,下令道:“通知花云凡,让他去附近转转,另外你带着唐越暗中跟着……” 待楚慕辰说完后,无影领命离去。 阮萌萌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计划?” 楚慕辰目光深邃的望着遥不可及的天际,幽幽的说道:“最晚不会超过三天,背后的黑手就会现身了。” “三天……” 三天后的傍晚,阮萌萌站在院中,安静的望着落日余晖幽幽的叹了口气。她身边的小小白也似模似样的望着残阳,犹如静思一般。 远远看去,夕阳西下,美人与野兽和谐却又略显孤寂的背影,大有遗世而立的意境。 冷面走了过来,问道:“王妃是在担心王爷?”王爷夫纲大振,将王妃留在别院内养胎,独自去处理药人事件。 小小白看了看冷面,最后,一脸嫌弃的转过头,让冷面顿感受挫。 冷面大人不由得在心中大叫:“这世界尼玛是谁在统治啊啊啊啊啊!” 阮萌萌哀怨的问道:“冷面,你说本王妃美么?” 冷面微微一愣,王妃这是怎么了?这唱的是哪出?经过冷面再三斟酌,最终,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王妃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阮萌萌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不会是怕伤到我的玻璃心,才如此安慰我的吧?” 不,属下是怕您残害属下,才这么说的。冷面如是想着,却不敢这么说出口。 冷面灵光一闪,东拼西凑着自己所知道的诗句:“王妃之美回看桃李都无色,映得芙蓉不是花、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停!”阮萌萌果断叫停,受不了冷面这个毫不走心的戏词。 虽然自己的确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是他如此敷衍她,她也是不想听的。 脸大!脸真大! 同样是猛禽,鹰就英俊威猛,万众景仰,猫头鹰就被当作萌物。脸大,生活就会艰辛一些。您能不能适当的谦虚一点儿,脸小一点儿? 夜色渐晚,一处隐秘的树林内,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带着二十名手下,一路围追堵截花云凡。 花云凡一边逃亡,一边高声嚷道:“若非亲眼所见,我真的很难想象,我最敬爱的二哥,竟然无视亲情毁掉尘寰宫!” 花云寒冷笑一声说道:“我也没想到,老三你还是那么天真!我和你们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二哥,二嫂的死是个意外,母亲这些年也一直在竭尽全力弥补你。你为何……” 他不懂,他们明明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为何闹到这般地步? 花云寒不屑的说道:“弥补?意外?事实是,你亲爱的大哥强了我的女人,你的好母亲为了他掩藏事情真相,逼死了罗悠。”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花云凡拒绝接受花云寒所说的真相。 花云寒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可能?花云阳是花家嫡长子,而我……只不过是你那个下贱的母亲与情夫生下的孽子!” “什么?”花云凡一听,脚下一滑,当即停在了原地,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花云寒。 随后,花云寒一行人也停了下来。只见他扬了扬手,制止住手下人,让他们向后站去。 “老三,你以为,那妖妇为什么纵容花云阳一次又一次的暗杀你,陷害你?因为,能执掌尘寰宫的人,只有花家的亲生子嗣!” 花云凡如遭雷击一般,摇着头喃喃自语的说道:“你撒谎!我是母亲和父亲的儿子!” 花云寒笑了笑,独自走近陷入痛苦中无法自拔的花云凡,笑着说道:“他们既然不当你是亲人,你何必对他们的死耿耿于怀?如今,你是半药之体,何不让二哥将你带回去,试着解毒?” 花云凡叹了口气,无奈的问道:“二哥,圣地之药你是如何得到的?” “这……还要感谢咱们亲爱的姨母和那个被处死的男宠……” 花云凡平淡的问道:“他们,或者说二哥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他们……”说道这里,花云寒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复杂的看着花云凡,警惕的问道:“你在骗我?” 而就在此时,花云凡一把扼住他的喉咙,冷声说道:“你知道的太晚了!” “主子!”花云寒的手下紧张的唤到。 花云寒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个弟弟。他为什么这么做? “恐怕二哥并不知道,母亲最信任的就是你花云寒,最心疼的也是你花云寒。你以为我对母亲感情深,说出我的身世,我就会为此大大受挫任由你摆布?你错了,这些都不过是假象……”花云寒早已被仇恨遮住了双眼。 </a> 第121章 意外之外 第121章意外之外 话又说回来,若他和母亲真的情谊深厚,也不会在和阮萌萌叙说尘寰宫覆灭之时,还那般镇定了。不过,这些都是花云寒所不知道的。所以他才会掉入他们为他布好的陷阱里…… 黑衣人谨慎的看着花云凡手下的动作,出言警告着:“花云凡,我们主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休想活着离开。” 下一刻,半空中想起一声不屑的冷笑,随后,一道充斥着威胁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凭你们?” “谁?”众人抬头仰望,寻找藏于暗中的人。 而就在此时,两道黑影在人群中闪过,随后,花云寒的手下全部倒在地上。紧接着,一男一女站定。 花云寒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令人惊愕的情况。这两人究竟是谁?居然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如此诡异的身法…… 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气势仿佛暗夜君王降临人间一般,让人心底发寒。 那一男一女立即低下头,一副恭迎的架势。 来人冷声说道:“她要保住的人,没有人可以取之性命。” 看到来人相貌,花云寒立即瞪大双眸,艰难的开口说道:“你……你是、你是逍遥王……” 当然是逍遥王,不过,楚慕辰这一趟十分后悔,本以为花云寒是个难对付的人,却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当然,他亲自来也是为了稳妥,阮萌萌要保的人,他一定不会让他轻易出事的。 相思笑道:“你以为吴刚有楚以珊这个长公主的名头做掩护,就能逍遥法外?如今,他和他的三夫人燕小蝶,也就是你的姨母,已经落网。你……还要死撑下去么?” 花云凡放开花云寒,疏离、失望的目光落在花云寒身上,心中一片凄凉。 他这二十年一直都在母亲的严厉责骂下,努力修炼功夫,而除了修炼和历练,他几乎没有做过别的事情。 他对外界人情世故知之甚少,更没有享受过亲情、爱情、友情。 八岁的时候,他被罚跪祠堂,二哥带来了一个馒头,并鼓励他努力修炼。自那以后,他认为,二哥是他在尘寰宫唯一的一束阳光。却不想,连二哥对自己都是虚情假意。 本以为尘寰宫没了,母亲没了,他还可以找到二哥,可如今,他该将何去何从? 花云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原来,这一切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伎俩。可笑的是,他以为自己是“黄雀”,却不想自己竟然是“蝉”。 他最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们既然控制了吴刚和燕小蝶,就应该知道,我们只是别人的棋子,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与他,只是利益上的各取所需。” 楚慕辰冷声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尘寰宫圣地之药在你身上不是吗?将圣地之药交出来,看在花云凡的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 ………… 回了别院,楚慕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下了外衣,躺在了榻上,环抱着侧卧的人儿。 “萌萌,一切如你所愿……” 阮萌萌满足的笑道:“相信,消息已经传入那幕后黑手的耳朵里了。即便花云寒、吴刚、燕小蝶不知那人底细,那人也不会容许他们有机会成为我们的助力。如此一来,他必然会暗下黑手。” 圣地之药不止是花云寒保命之物,也是那人一直想要获得的宝物。 如今吴刚、燕小蝶已经暴露,被抓,那人定然会找花云寒。 而那药已经不在花云寒手中,如果那人信了,必然会对花云寒痛下杀手;如果不信,定然会千方百计争夺的。 到时,那人必然会露出马脚。要将其抓出来,也并非难事了。 楚慕辰沉声道:“本王明白,你想引虎出山。但是……本王不许你插手。” 本以为三天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那人藏的如此之深。这也说明了对方的能力和心机,如此危险的人,他本能的不想让人儿在这个时候去碰触。 当年她怀楚天行一直到生产时所发生的事情,如今都历历在目,他怎么敢让她乱来? 阮萌萌笑道:“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阮萌萌便献上自己香软的樱唇。 楚慕辰当然不会拒绝心爱的美人儿如此主动,大手穿过如瀑的发丝,按住人儿的小脑袋,反攻了回去。 阮萌萌深情地望著他的眼眸,随后,渐渐阖上。接受、迎合着唇瓣间湿润的触感,温柔的给予楚慕辰最直观的感受。 一瞬间,激情被点燃。两个人衣衫尽数除去,在楚慕辰小心翼翼下,缠丨绵的两个人攀上情之高峰…… 翌日清早,阮萌萌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鸡粥。 一旁相思和冷面大眼瞪小眼的“眉目传情”,将她这个主子几乎完全无视。 阮萌萌无力吐槽,只能带着浓浓的求知欲问道:“可不可以采访一下二位,为什么只要无影不在,你们就会针尖对麦芒?” 相思狠狠地瞪了一眼冷面,厉声道:“还不是这个丑男,一大早上就来惹我!” 冷面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叫道:“我丑?” 阮萌萌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既然你自己都说自己丑,是不是应该自卑一点儿?老惹相思干嘛?” 相思一听笑着“搔首弄姿”了一番说道:“都说女大十八变,我啊是越变越美,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真真丑了一大截。” 冷面顿时气的吐血,不能和主子叫板,相思他可不能惯着。 他以牙还牙的说道:“都说女大十八变,孙悟空七十二变还是只猴子,猪八戒三十六变还是头猪,你说你十八变能有什么指望?” 这些年,阮萌萌给楚天行讲的天马行空小故事,他们可是一起跟着听的。而这些个损人的话,也是在阮萌萌身边耳濡目染一点点累积起来的。 “有没有指望我不知道,但是,你若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并试图让我爱上你那完全是痴人说梦!前世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上辈子看了五百次都没看上你,你认为这辈子有机会吗?” 冷面差点气背过气去,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属下。王妃往日里无耻的自恋也就算了,连她一手带出来的相思,现在也这般厚颜无耻的自恋…… 第122章 线索断了 第122章线索断了 听着两人大吵特吵,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我想说,强扭的瓜有时很解渴,你们两个要不要试一试?” “试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到。 阮萌萌一脸认真的模样说道:“试着在一起,然后成婚生子啊。” 她倒是想的简单,说的轻松,让两个冤家在一起,这不是要世界末日了吗? “不要!!!”两个人再一次异口同声的说到,默契程度无人能及。 他们两个完全是对方如果跳河了,他们会希望时光倒流,再欣赏一遍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阮萌萌哀叹道:“真的不要么?可我看你们明明很相配啊。” 两人再次发挥了默契度,齐声说道:“才没有!” 阮萌萌状似心痛的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哎,老天爷答应人类,貌美、多金、体贴、听话的完美另一半,在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得到。但是,他把地球做成了圆形…… 终于,在两个不靠谱的单身狗吵吵闹闹中,阮萌萌将鸡粥汉子的一饮而尽。 “但愿无影活着回来,不然,你们俩这么激情四射的,本王妃一定减寿。” 两人闭上了嘴,别扭的移开目光,不去看对方。 阮萌萌问道:“你们不会同时爱上了无影,所以,这些年一直在争风吃醋吧?” 冷面立即变脸,叫嚷道:“王妃,您别开玩笑了成么?属下是男人!” “就冷面你的外表看来,似乎是这样的。可实际上……”阮萌萌说着,目光很自然的飘向了冷面两腿之间腹部向下的部位,随后,笑的一脸暧丨昧。 冷面嘴角抽搐,心中哀嚎着:“王妃,您是个女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啊。” 而这次,相思难得的没有和冷面站在一块儿。 只听她若有所思的说道:“小姐,你这么说,我倒觉得是有这个可能。貌似,自从那次我和无影一起出府半个月,回来以后,冷面对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有事没事儿都找茬。” “你说什么?” 相思一改针对之色,感慨的说道:“你早说是这么回事儿啊,我和无影是清白的,你若爱他就是追求啊,我定然不会横刀夺爱的。” “你……” 红豆白了一眼冷面,打断道:“呦,还真是坠入爱河了?小心被人从河里打捞起来。” 就在此时,楚慕辰走了进来,不约的说道:“吵什么?”这两个不省心的,凑到一块儿就会吵,萌萌吃个饭都不能消停。 两个人顿时互相瞪了一眼,随后便偃旗息鼓。 阮萌萌笑着解围道:“你们俩下去吧,记得多喝一点水。” 看到两人不解的表情,阮萌萌好心的解释着:“本王妃刚刚赏给你们吃的那盘鲜枣……是没有洗的。” 两人顿时愣住,王妃的意思是让他们洗胃还是洗吃下去的枣?哦不,这种感觉真不好。王妃这是在惩罚他们两个影响她用膳了吗? 你们真相了! 阮萌萌笑问:“情况如何?” “无影传回消息,雪狼一路沿着气味追踪,跟进了南荒山……” 南荒山一处杂草丛生、了无人烟的荒蛮之地。枯树上站着几只乌鸦,偶然传来的叫声让人胆战心惊。 一个被杂草掩盖的山洞入口外,一人一狼隐秘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小小白嗅着四周混杂的气味,丝毫不敢懈怠。一双狼目带着凶狠和警惕,死死的盯着那看起来危险重重的地方。 无影揉了揉狼头,小声赞叹道:“还是你厉害!” 这里就是研制药物,制造药人的基地,里面必定机关重重,危险重重。若非雪狼嗅觉灵敏,足矣追人以千里,他恐怕还无法找到他们的老窝。 身为雪狼的小小白听到无影这么夸赞自己,立即露出骄傲的神态。 然,下一刻,山洞内冲出十几名杀气腾腾的药人。无影神色一冷,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们迅速四散开来,在附近寻找着什么。 不过,无影心中有数,他们在寻找尾巴,也就是藏在暗中的自己。恐怕已经很难躲得过他们的搜寻了,不如先发制人……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给小小白,随后,一个跨步,来到离自己最近的药人身后。紧接着,他一手捂住药人的嘴,一手亮出一把匕首,狠狠的隔断他的喉颈,顿时血花乱溅。 药人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面对这种致命的必杀,也是无力抵抗的。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意识被操控,却不成熟的药人。 接下来,无影一个闪身,来到另外一个药人身侧,趁其不备,一把拉过他的手臂,一刀割断对方的大动脉,顿时鲜血如柱。 “恩……”药人闷哼一声,轰然倒地,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时,所有药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无影身上。不等他反应,那些药人已经手持利刃,朝着无影快速袭来…… 激战间,小小白躲在杂草中,伏击落单的药人。 一人一狼在成群的药人中周旋着,经过药人的一番车轮战,无影和小小白露出疲惫之色。 就在战斗呈现一边倒的趋势时,援兵终于到了…… 小风轻轻吹着,榻上的人闭着双眸,平稳的呼吸着。楚慕辰将其搂着,丝毫不敢抽出垫在她头下的手臂,生怕扰了她的好梦。 这一觉还未睡醒,便早已有人前来候着,时刻等待着阮萌萌的苏醒。因为,只有她老人家吃饱睡好,他们才不会被王爷的怒火焚烧掉。 “哎……”半晌后,阮萌萌终于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告诉我们,治疗失眠最有效的方法是看书。”失眠什么的最讨厌了,下次,弄本绝版的春丨宫画卷来看看好不好呢?或许,这类书籍对失眠有着显著疗效也说不定。 随后,一双凤眸缓缓张开,顺着窗子朝外望去,推测道:“酉时已过?” 这个时间,那边该是有消息了。 她的想法,很快就被楚慕辰看穿,他扬声道:“进来!” “是!”冷面走了进来,将飞鸽传书传回的字条交到了自家主子手上。 楚慕辰将字条展开一看,淡淡的说道:“线索断了!” 药人窝点被端,主犯逃之夭夭,线索断了…… </a> 第123章 故地重游 第123章故地重游 阮萌萌微微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我们轻敌了……” 是一直以来的优越感,让他们无所顾忌,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候断了线索。 楚慕辰见她愁眉不展,食指揉了揉她的眉心,温柔的说道:“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回京。” 她的身子实在不宜在外久呆,还是早些回京来的安全。 阮萌萌点了点头,应道:“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此次出来,说实在的,也只是她一时兴起。既然事情未办成,也就罢了。那幕后黑手此时已经被打草惊蛇,想必,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既然断了线索,就先不管了,让暗阁和阎殿的人去找。她不奉陪了…… 楚慕辰不再犹豫,即刻下令:“启程回京,传信给滨州的醉舞,迅速回京,随时伺候着。” “是……” 而收到消息后的醉舞,当即马不停蹄,一刻不敢怠慢的朝着京师赶去。他可是知道,自家王爷在意王妃的程度。若来晚了,免不了一顿责罚。 终于到了京师,阮萌萌休养了两天后,开始享受身为孕妇的“福气”了。 房中,几个人围着阮萌萌东拉西扯,好不热闹。 楚非烟挺着大肚子,激动的说道:“六嫂,你胆子真大,怎么敢带着楚包子满世界的跑?” 在楚建宁登基之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楚非烟和江子谦相爱。楚建宁赐婚,两人终成眷属。如今已经有了两个儿子的楚非烟,第三胎即将落地。 阮萌萌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肚皮,一副不正经的模样,笑道:“瘦小离家胖了回,乡音未改肉成堆。儿童相见不相识,惊问胖子你是?” “阮小三儿,我是你亲小姑子,你敢笑我胖,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 楚非烟叫喊着,伸出一双爪子,就要来掐阮萌萌的脖子。 红豆一把抓住她的“魔爪”,问道:“振国公主猜猜看,镇南将军若知道你这么大动作,会不会将你关在将军府里?” 这振国公主挺着个大肚子,还敢这么猖狂。 想到江子谦,楚非烟立即如大梦初醒一般,立即安坐在一旁。 江子谦是个疯子,屁大点儿事儿,就能让他动怒,然后将自己关在公主府。不过,他发疯的源头,不过是因为太过在乎自己。所以,这种甜蜜的禁锢,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恼怒过。 然,被关在府里,不能出门,怎么都有些不自在。所以,能避免,就尽量避免的好。 赵离歌叹息道:“好在他们一群男人此刻凑在了一块儿,不然,我们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这些日子,她算是彻底领教了阮思恒那缠人的功力。那个 第124章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第124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位白白嫩嫩的公子着实好看,怪不得,连男人也喜欢上他。” “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男宠!” “自然了不起,你没看到,他们身边的人吗?” “他们同桌那几位好像是镇南将军、阮家家主、还有……” “跟他们在一起的人,身份定不会简单。可,他们是谁呢?” 阮萌萌翻了翻眼睛,神情闪动,对这种八卦言语不予理会。纵然她女扮男装隐藏身份,可是,身边的这些人,还是有很多人认得的。 如此一来,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正想着,两个样貌妖娆,打扮暴、露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两位公子,需不要,去船舱的内室休息休息?” “我们姐妹俩会按摩,可以帮两为公子松松筋骨……” 两人语气极为暧丨昧,听得出,去了船舱,一定会有激情澎湃的事发生。 青楼出身的姑娘,向来热辣大胆,眼光毒辣。通常,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人是达官贵人,哪些人是待宰的肥羊。 她们分析,眼前的两人气度非凡,实乃人中龙凤。若是能够……即便是一晚,想必也不会少赚银子了。 那几位她们认得出的大人物,姐妹俩不是不想勾搭。只是,这些年,关于他们的传闻太多。她们不想得罪不能得罪的人,被当着这么多人面,扔下这半月湖去。 看着两人眼中的贪婪,楚慕辰见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肖想,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微微眯起的双眼,杀意弥漫,而后,冷声喝道:“滚!” 两个女人深知眼前的人得罪不起,既然人家不好这一口儿,她们也就只得识相的离开了。 阮萌萌笑了,拍了拍楚慕辰的脸,说道:“出来玩,别板着脸嘛。” 楚慕辰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风这么大,也吹不散她们身上那恶心人的脂粉味。干嘛来凑这个热闹!” 一群头脑简单的庸脂俗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们也是想日子过的好一些。更何况,她们都走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楚慕辰撇了撇嘴,也不再说什么。心中却想着,她们若再不走,恐怕,这半月湖里的鱼,可以吃上一顿饱餐了。 此时,众多花船围成了一个圈,将主船围在了中心。 月光下,主船的甲板上,响起一阵悠扬的乐声,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花魁容焉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般惊艳出场。 她青丝墨染,舞姿飘逸,若仙若灵,仿佛从梦境中走来一般。 妙态绝伦的舞姿,闲婉柔靡,迷人心魂。 容焉如仙女般翩然起舞,让舞蹈看起来有羽化升仙的飘第124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逸。左旋右转的轻盈舞姿,向众人展示了她柔美和妖娆的一面。 她优雅而奔放地扭动着腰身,眉目含情,美丽而妖娆。裙摆与手上的飘带同时飞起,有凭虚御风,飘然飞升的感觉。倾城一舞,惊鸿一瞥。 男人们不觉间,都屏住了呼吸,纷纷流露出贪婪的目光。一舞毕,容焉与众舞姬退去。 主持这场盛宴的人,站在甲板上,与这些大官贵族说着客套的话,让他们耐心等候。 心知容焉换了衣服,稍后便会出来,可这群男人们的心,也算是定了下来。 听着曲子,喝着美酒,本就有些迷离。身旁的美人儿们,又不断的撩拔着,让男人们丑态毕露。 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传统美德,阮萌萌扬了扬手,唤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吩咐道:“再来一份水晶糕,我饿了。” 如此自己动手,当真可以丰衣足食…… 她现在可是孕妇,饿了就要吃。刚刚那一份水晶糕,还没怎么吃够,就已经光盘了。那小厮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满。 寻芳阁是唐家在京城最大的生意,他又是寻芳阁看场子的打手又不是仆人,何时被人这般吆喝过? 他看了看阮萌萌,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人,不太高兴的解释道:“这水晶糕,每桌只有一份。” 船舱内确实还有水晶糕,只是,他不愿伺候。 阮萌萌还算温和的说道:“去叫红姑过来。” 红姑在京师打混多年,一手撑起寻芳阁,黑白两道都要让出三分薄面。就连他这个看场子的人,走到哪里都受到别人另眼相看。 如今,他却被一个小白脸呼来喝去。若非这人身后有着一些大人物,他才不会听从使唤。 在寻芳阁呆久了,名气太大了,见过的场面和大人物太多了。这让他开始骄傲自满,自大的过了头。 “今日红姑很忙,岂是你说见就见的?若有事,明天到阁内再说吧。” 他以为,阮萌萌不过是个普通人,仗着认识些贵族,便如此嚣张,不将寻芳阁放在眼中。 阮萌萌孕期本就情绪不稳,又被人如此冷言冷语,心有有些火大。 就在楚慕辰几个人正要发作之时,阮萌萌缓缓站了起身,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带着强劲的力量,直接将人打翻在地。 就在众人惊愕之时,阮萌萌冷声道:“我说过,我饿了!” 那人意识到阮萌萌的可怕,赶忙爬了起身,慌张的说道:“我这就去叫人准备。” 阮萌萌拿出丝帕,嫌弃的擦了擦扇过那人巴掌的手,而后随手扔掉,说道:“果然,还是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第124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样理解的?涨姿势了呢! 众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全然搞不清楚状况。不过,大多都在心中惋惜着。 男子这般好看,但却惹了寻芳阁。恐怕,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不过一会儿,红姑端着一盘水晶糕,笑意盈盈的走上了前来:“红姑见过各贵人,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 就在阮萌萌抬眸间,红姑顿时脸色大变,惊愕的差点跪在地上。 “王……王妃……”她还未曾回过神来。 “王妃?”花船顿时沸腾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那是逍遥王和逍遥王妃,难怪那么眼熟。” “天啊,逍遥王居然带着王妃上了花船……” 听着一群不知所谓的人大惊小怪,阮萌萌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听说这儿又节目,特意前来看看。” 红姑看着阮萌萌,定了定神,眼眸一转,问道:“您让红姑来,是为了何事?” </a> 第125章 敢作敢当 第125章敢作敢当 这位可是自家主子的好友,她可不敢怠慢了。 她主子唐志尧曾嘱咐过,在京城若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儿了,就来找逍遥王妃这个好友。这位祖宗她可不敢惹了,还得好吃好喝的供起来。 阮萌萌问道:“未曾见过那女子,她,打哪来啊?”赵离歌说有热闹,这花船上,确实热闹的紧呢。 红姑鞠躬说道:“回王妃话,那位是咱们寻芳阁的容焉姑娘。打哪来不知道,不过她只卖艺,不卖身。” 寻芳阁的规矩,卖艺、卖身,由姑娘自己决定,任何人不得强迫。 这“任何人”,也包括客人在内。 当然,既然寻芳阁有这个规矩,他们就有这个能力,保护好阁内的姑娘们。 原因有两个,一,寻芳阁是唐家在京城的生意,唐家和阮家交好;二,寻芳阁内有八名高手,每日轮番守护寻芳阁。 然,也曾有抱着挑战寻芳阁的心思,前来闹事的人。不过,最终,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所以,寻芳阁这才奠定了地位。至此,无人敢在寻芳阁造次。 久而久之,这个规矩,也就深入民心,被世人慢慢接受,无人敢去踩线。 阮萌萌捏起一块水晶糕细细的吃着,而后,淡淡的问道:“她……有何特别之处?” 红姑回答:“回王妃,这一年里,许多赚钱的点子,都是她出的。不过,钱,却是要跟我三七开。” 阮萌萌笑了笑:“三七开?口味倒是不小。用着唐志尧的人力物力,她出出点子,就能狠狠地捞一笔,赚钱真是轻松啊。” 野心倒是挺大,就是不知道,她的胆子和心胸,有没有那么大了。 她倒很想看看,那个容焉究竟仰仗什么跟红姑来谈条件。不过,她赚钱的本事,确实让她不得不高看她一眼。若是可以收为己用…… 红姑见阮萌萌这般,却又拿不住她的心思,只能如实解释道:“容焉刚来之时,点名要见寻芳阁身后的老板。可主子交代过,这阁内的事儿,全有红姑做主。于是,红姑掂量了一番,也便答应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容焉,还不足以翻天。 阮萌萌心思一转,说道:“明日,让她来逍遥王府见我,退下吧。” 红姑再次鞠躬:“是!红姑告退。” 不少人主意到了他们这桌,虽听不到阮萌萌跟红姑在说什么,但,他们看到红姑给阮萌萌鞠躬这一幕,心中皆有些不解。 接下来,花船上各类新鲜的节目和玩法逐一呈现,而寻芳阁也借此大赚了一笔。 月色正浓,花船上灯火通明,一片绯色…… 翌日,餐桌之上,楚慕辰瞥了一眼自家那个不省心的臭小子,说道:“天行,你可知第125章敢作敢当 错?” 阮萌萌安静的用着早膳,并不打算多话。 毕竟,有些教育孩子方面的事情,还是由父亲出面的好。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逍遥王也是在尽职尽责,她也不好插嘴。 阮昕弘、阮昕扬兄弟俩,也在回来之前被父母教育过。此刻,表哥被骂,他们爱莫能助,只能默默地吃饭,不敢多言。 楚天行无奈的说道:“每天除了学习,就是修炼,很无聊嘛!” 他虽然小,但是,却一直被灌输着各种知识。就连修炼,都要比别人家的孩子,付出十倍以上的努力。有的时候,他也希望像别人家孩子,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美好的童年。 就如阮萌萌所说:“学习这件事,挺有趣的。只要你迈出第一步,就绝对不想再迈出第二步了。” 楚天行现在是学的无趣了,每天面对都是死知识。 玩没的玩,实践更是没有机会。他的成长过程,真是一路心酸啊。 楚慕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孩子玩心大? 可是,他们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放任孩子? “你要记住,站在树上的鸟儿,从来不会害怕树枝断裂,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它自己的翅膀。所以,你必须要努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能不能吃饭了啊?我都饿了。” 楚慕辰不咸不淡的说道:“就知道吃!” 阮萌萌冷不丁插了一句:“说到底,儿子还是亲生的。他学东西那么慢,脑子本来就不好,身体再不好,以后可怎么办啊?” 说着,还贴心的给儿子盛了一碗鱼片粥,递了过来。 楚天行泪流满面,娘亲的话,怎么听,也不像是帮忙啊。 这还是他亲娘么?怎么就站错队了呢? 阮昕弘敏感的发觉,一向惯着他们的姑姑,今日情绪异常。所以,机智的他,打算脚底抹油,逃离现场。 “我要去拉便便,你们慢慢吃!”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一家子的人,全部瞪着他。 宋之桃责怪的说道:“沐流尘,现在是吃饭时间,你能不能斯文点?” “娘,这个……这种事情怎么斯文啊……”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不够斯文了。而且,不应该在说完“拉便便”以后,还告诉他们“慢慢吃”。 阮萌萌笑了,笑的春暖花开:“弘儿啊,这个姑姑可以教你。下次,你可以说,你去给茅房送饭。啊哈哈哈哈……”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是在作死。 他这不是在脚底抹油溜走,而是在替表哥吸引火力呢。 阮成宇冷哼一声,第125章敢作敢当 说道:“阮昕弘,我希望离家出走的事,从今以后不会再发生在我们家,你可懂?” 阮成宇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他知道,父亲很生气。 且不说大人们担心他们吧,就在他带头离家出走后,姑姑居然趁着夜黑风高,带着球溜出了王府。 多亏没什么事情,若要出了问题,他可是始作俑者。 这一次,他还真的长记性了,再也不敢出馊主意了。 楚天行却很讲义气的说道:“舅舅不要怪表哥,这次,是我错了,害你们担心了。” 阮萌萌调侃着小家伙:“不错嘛天行,这么仗义,还挺爷们儿的嘛!” 楚天行无奈的说道:“娘,天行这叫敢作敢当。” 阮萌萌扬了扬手:“好了,以后你们想要去哪,知会一声儿。别一声不吭,到处乱跑了,怪让人担心了。” 虽然她从来没担心过…… 第126章 拜访 第126章拜访 一听阮萌萌准了他们今后外出游玩的福利,三个孩子相视一笑,而后,齐声道:“谨遵老佛爷旨意……” 说到底,阮萌萌还是个孩子王。她懂得怎么和孩子相处,也很招孩子喜欢。 最重要的是,她对这三个孩子的纵容。让他们明白,跟着阮萌萌,绝对有肉吃。 所以,阮萌萌的地位,被推至了“老佛爷”的位置上,高居不下。 面对三个小魔头,阮成宇有些头痛的说道:“萌萌,你太惯着他们了!” 阮萌萌在本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她却如此惯着这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孩子,真的好吗? 阮萌萌扬开唇,自信一笑:“咱们家的孩子,可不能像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贵族孩子一般。他们精着呢,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再说了,真正惯着他们的人不是正在回来的路上吗?” 奶奶和爹爹即将回来主持二叔和离歌的婚事,要说惯孩子,他们更甚。有他们在,她就是想惯着,也没机会表现不是吗? 阮成宇默默无语两眼泪,他怎么就瞎操心了? 不等他抱屈,阮萌萌又说道:“二哥你们俩也是,年纪轻轻的,有事阮家的顶梁柱,有那个时间多生几个不好吗?难道还怕这么大个家,养活不起吗?” 不等宋之桃脸红,阮成宇便放下碗筷,笑着问道:“之桃,吃饱了吗?” 宋之桃老实的点了点头:“饱了。” “那就走吧!” 宋之桃一楞:“恩?走去哪?” 阮成宇暧丨昧的一笑:“自然是听萌萌的话,多生几个了……” “阮成宇,你这个@#!¥%&amp;amp;*……” 看着阮成宇扛着宋之桃离去的背影,楚天行无奈的摇了摇头:“哎,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噗……”阮昕弘自问心理能力过人,却还是忍不住笑喷了。 若没弄错,表弟觉得不省心、不够成熟的人,应该是自己的父母,他的舅舅、舅母吧?不过,他爹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往日里一本正经的人,耍起流氓居然这么得心应手…… 阮萌萌厚颜无耻的说道:“还是我儿子懂事,来,乖乖的,多吃一点儿,赶快长大。长大以后,可别像你舅舅这么没正事儿。” 话说,阮成宇怎么没正事儿了?生孩子什么的,不是你让他们去的吗? 这时,相思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红姑和容焉求见。无影让人带去了偏厅,此刻,怕是已经在过招了。” 阮萌萌吃饱喝足,伸了伸懒腰,无病呻吟道道:“哎……有时候想想,觉得钱这东西,还真没什么用。” 楚慕辰笑道:“也是,除了能随心所欲的买东西,也做不了第126章拜访 什么了。” 我勒个去,这两人是炫富来的吗? “王爷,那我就先过去会一会,我的那棵摇钱树。” 楚慕辰虽然不舍得分开,却也只能点头应着:“你先忙你的,我也正好该问问消息了。” 近来,他的人一直未放弃搜寻药人事件的幕后黑手。花云凡的毒虽然是解了,但是红豆说了,只要那药的制作过程很百变,所以,解毒也会越来越复杂。 若是背后的黑手依旧在研制药人,那么,他们就要做两手准备了。 偏厅。 冷面一袭青色长袍,潇洒至极、风SAO至极的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红姑,而后,目光落在了容焉身上:“你是谁啊?” 红姑鞠躬行礼道:“她是……” “爷问的是她!”冷面毫不留情的出言打断,来到容焉面前,痞气的挑起容焉的下巴。拇指轻轻的摩擦着她下巴上娇、嫩的肌肤。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微微下滑。 最终,温柔的滑过她的脖颈,笑问:“小美人儿,告诉哥哥,你是谁?” 容焉忍无可忍,怒瞪冷面,一把打掉他作乱的手,说道:“请自重,容焉是被带来见逍遥王妃的。” 容焉不敢去看冷面的脸色,目光更是不安、焦急的看向门口,盼望着那个传说中的人出现。相比之下,红姑却显得淡定的多。 红姑堆着一脸温和的笑,讨好的说道:“冷面大人,不是红姑我多事,是逍遥王妃要见容焉姑娘,您可得怜香惜玉、高抬贵手。” 京师无人不知,冷面是个多情且有无情之人。那些个莺莺燕燕若妄想攀高枝,纠缠于他,势必会从世间消失。相反,他看中的女人,从来都是“手到擒来”。也没有女人敢违背他的意愿,拨了他的“美意”。 这容焉竟然对他如此不敬,下场,已经可以预见了。若不抬出逍遥王妃,今日的事,恐怕不会善了。 冷面轻笑:“哦?是王妃要见容焉美人儿啊。恩……或许,爷可以考虑考虑,让王妃将你赏给我。” 容焉眼眸一寒:“容焉自知蒲柳之姿,配不上冷面大人。” 却不料,冷面暧丨昧一笑,说道:“无碍,爷不会嫌弃你的。” 说完,一把搂住容焉的腰肢,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两双唇便贴在了一起。 容焉怒急,当即推开他的怀抱,一巴掌扇了过去。 冷面一楞,而后,情、色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容焉美人儿,你的味道,好香啊,爷喜欢极了。” 不等容焉再次发飙,冷面就将她再次抓回了怀中。 紧接着,在她脖颈间嗅了嗅她的芬芳。随后,流露出一脸YD的表情,下流的说道:“爷比女人第126章拜访 还了解女人的身体,一定能找出你的敏感,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也不知容焉是气,还是羞,总归是红了脸。 顿时大吼:“红姑,我还不知道,寻芳阁的姑娘居然可以任由别人调戏。” 她当初只是想找个不错的地方,展示一下拳脚,让自己的能力发光发热。没想到,自己如今已经沦落至,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轻薄了。 人们常说,在什么位置讲什么话。可是,再牛X的人蹲在茅房里,也只会嗯嗯啊啊。这人凭什么这么轻贱别人? 此时,她虽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可是,对于他的欺负,还是心有不甘。 她,不服! 她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因为,无论是得罪逍遥王府,还是得罪冷面,下场都只有一个。 她忽然后悔了,她刚刚不该那么冲动,动手打了冷面。 </a> 第127章 老乡老乡背后一枪 第127章老乡老乡背后一枪 贞洁那种东西,对于她来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若不然,凭着冷面对自己有着几分兴趣,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命。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玩完了甩掉。这,总比死了好吧? 可是,她偏偏冲动的,动手打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自己往日里的淡定、智慧都跑哪去了? 哎……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心思百转,话音落下后,门外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我还没想到过,唐家旗下的产业,居然被人如此嫌弃呢。” 冷面当即露出委屈的表情:“王妃!”在看到阮萌萌身后跟着的相思,冷面当即一愣,随后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红姑当即行了跪拜大礼:“红姑见过王妃,王妃万福!” 容焉一个激灵,赶忙跪了下来:“容焉见过王妃,给王妃请安。” 阮萌萌穿过两人,直直走向上位。慵懒地转过身,坐了下来:“都起来吧,双膝跪地,弄得跟上坟一样。” 上坟? 也亏她说的出来,文武百官,天下百姓,见到皇帝时,不都要这么跪的么? “是……” 冷面立刻调整好心态,说道:“王妃,这女人登堂入室,还动手打了属下。作为王妃的忠仆,要维护王妃的安全和利益,将一切可能扼杀在萌芽之中。” 红姑和容焉听到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他这么无耻的。 冷面好歹是逍遥王府半个管家,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将黑白如此颠倒。 就在容焉心中大骂沐月痕“不要脸”的时候,那厮已经恨不得扑倒在阮萌萌的脚前,痛哭流涕了。 “所以,冷面才出此下策,牺牲自己的美色,去试探这身份不明的女人。” 而后,指了指自己微红的脸颊,说道:“冷面还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呢,王妃要为冷面做主啊……” 而本该当面与冷面如往常一般抬杠的相思,在听了这样一番话后,居然安静异常。 容焉这个怒啊,当即爆了粗口:“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恶心。想必,你娘怀你的时候,吐的很痛苦吧!” 冷面一脸无辜的看着容焉,说道:“容焉美人儿,你这一巴掌打的可是真真的用力。你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打起人来,跟个爷们似的,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容焉真是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毫不犹豫的还击道:“这有什么?你还不是一样?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要了解女人。咱们俩啊……平分秋色。” 他刚刚不是说,“爷比女人还了解女人”的吗?就让他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不得不说,容焉的这个还击,完美漂亮。 看着冷面吃瘪,阮萌萌即大笑:“哈哈哈……太好玩了……这姑娘有意思!” 她觉得,自己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是在幸灾乐祸吧? 然后,一边大笑,一边对于自己这种幸灾乐祸的无耻行为,丝毫没有愧疚感。 笑声停止,阮萌萌双眸依旧难掩笑意。紧接着,随意的扬了扬手,示意沐月痕和红姑出去。 两人识相的退出了偏厅,将门紧紧的关了上去。 “反手拨弦自在弹,盛唐流韵袅千年。莫高窟壁飞天舞,今献西安贵胄看。昨夜,容焉姑娘一舞飞天,真是艳惊四座啊!” 容焉顿时一愣,呆呆的看着美得不似凡人的阮萌萌,问道:“您……您知道?” 飞天舞,这个世界可不存在。 “飞天舞是别人传授于你,还是你……从另外一个世界带来的?” 容焉惊讶的口吃了起来:“您……您……您也是……” 阮萌萌轻笑:“看来,容焉姑娘和本王妃是一个地方过来的。” 容焉大喜:“原来是老乡!” 阮萌萌淡淡一撇:“老乡老乡,背后一枪。这老乡还没认,你就已经在我的老巢里放枪了,这样,真的好吗?” 容焉掌心微微出汗,心中一阵紧张。 怎么,这是要和自己算账了?要处置自己了?应该不会,她若想要自己的命,不会这么麻烦的拐弯抹角。那也就是说,自己于她,还有些用处? “王妃娘娘,刚刚动手打了您的人是我不对,但是,原因却不在我,您不也是知道的吗?” 看阮萌萌神色淡然,她再接再厉的说道:“您是不是应该看在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儿上,别跟容焉斤斤计较?容焉这一身本事,有志难伸,别的不说,倒是可以帮您赚钱啊。” 阮萌萌笑了笑:“倒也是个聪明的人,不过,有句话你倒是说错了。只能说,我们算的上同是天涯人。我,显然过得丝毫未有沦落之象。” 确实如此,她们之间的差距,岂止一星半点儿?她是天上的骄阳,她是地上的泥土,又怎可相提并论? “再说,我来这里二十几年了,难得遇上了老乡,又怎么会处置你?” 容焉一楞,惊讶的问道:“什么?您是说,您来了这里二十几年了?” 也就是说,她从一出生,就生活在这里。而不像自己一样,突然到来,接受一个自己毫无认知的身份? 不过,想也知道。她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培养出来的凤凰呢。 “真羡慕您,容焉是去年来到这个身体的。我对这个世界,对这具身体,毫无认知。我要好好的活下去,所以,我投靠了寻芳阁,和红姑提出了三七开的条件。” 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时,她真的很害怕。 她明明已经死了,却来到了这个一切凭借武力和地位的世界。令她无措、无奈、恐慌、绝望的是,她一个人都不认识,没有任何依靠,更没有人愿意向她伸出援助之手。 好在,生前有着一手赚钱的本事,不然,她真的要饿死在这里了。 “咱们做笔生意吧?从现在开始,你,不在是寻芳阁里的姑娘了。你为我赚钱,我给你光鲜的身份。如何?” 容焉微微一愣,而后犹豫了起来。 阮萌萌‘好言相劝’道:“心机很重的人,会得心机梗塞的。为了健康着想,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答应了吧……” 见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阮萌萌哀叹道:“你可知,能和阮家人谈生意,可是你人生的天梯啊!” 容焉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您老这什么形容词。还天梯…… 第128章 线索 第128章线索 此刻,怎么看,都觉得阮萌萌像个诱拐小羊回家的灰太狼。 奈何,阮萌萌的话,句句都如利箭一般,刺中她的心脏。 她说,他们只同是天涯人,但是她并未沦落。 她这么说,是想告诉自己,要懂得抓住机遇,依靠自己的能力,也一样会风光一世。 如阮萌萌所说,能和沐家谈生意,这就是她人生的天梯了。 好吧,第一笔生意,将自己卖给沐家,卖给阮萌萌…… “这买卖听起来有得赚,成交!” 阮萌萌笑了:“我不会让你亏本的!” 偏厅内,不知两个女人聊了什么,聊了许久。待红姑和容焉走后,阮萌萌心情大好说道:“相思,让人去查一查容焉的身份、背景。” “小姐不相信她?”那为何还要留下她? 阮萌萌笑着摇头道:“非也,非也,我,信她!” “那为何?”相思不明。 阮萌萌神秘一笑,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淡淡的龙涎香,充斥在书房内,镂空的雕花窗中,洒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楚慕辰沉下眸子,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另外几人对视,同一时刻,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渐渐传了过来。 “寡人听了十丨八丨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丨八丨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丨八丨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 阮萌萌风丨骚无限的扭着小蛮腰,哼着不着调的十丨八丨摸,人未到声先到,闪亮的登场了。 如此的胎教,无影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于自家王妃有些无奈。 而相思则是流露出,一脸盲目崇拜的神情,不知在想什么。 楚慕辰渐渐勾唇而笑…… 下一刻,门忽然被推开了。 看到楚慕辰,软小三儿这妖孽眼睛一眯,突然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笑道:“我有个好消息要说哦!” 楚慕辰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说道:“为夫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萌萌!” “是药人幕后主使的消息?” 楚慕辰点头说道:“暗阁顺藤摸瓜,找到了对方的栖身之所。只可惜,又是人去楼空断了消息。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朝着青玄去了。” 阮萌萌望着布满星光的夜幕,幽幽的呢喃道:“青玄……” 这几年来,大哥和她几乎从未联系过。而阮家也只是偶尔接到几封他报平安的书信,逢年过节收到他派人送来的礼,其他的,也算是无瓜葛了。 然,听到青玄,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担忧了一把。 无影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启禀王爷,王妃,皇上派人前来传话,明晚宫中举行家宴,让王爷、王妃早些过去。” 阮萌萌双眼一眯,说道:“虽然我和老八有些小小的过节,可他身为皇帝,也不能把我这个六嫂当节过了啊。这不年不节的,喊我们去宫里,找茬?” 她不就是将几个难搞的女人丢进后宫了么,干嘛老是针对他们?不,是她…… 房间内,几个人心思各异,却也不尽相同。 楚慕辰沉声道:“无影,派人去和皇上说一声,王妃想念兰香玉露羹了,明晚务必要准备。” 阮萌萌冲着楚慕辰嘻嘻一笑,说道:“王爷英明,臣妾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就在她各种吹捧的档口,楚慕辰已经揽着喋喋不休的人儿,走出了书房。 无影嘴角抽搐的感叹道:“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 只有自家王爷这样的男人,才能将王妃如此捧在手心中,无法无天的宠溺。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本性依旧丝毫未改。不,应该说是变本加厉。 夕阳西下,皇后寝宫变得异常忙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人…… 皇后苏雅妮情绪有些紧张的,看着宫人们忙忙碌碌,心中不由得哀叹:那个让人无可奈何的人,她要如何面对? 她是瀚海的皇后,是地位最崇高的女人。可是,阮萌萌的存在,让她不得从新审视自己的地位。 她极少出现皇宫,但是,每次出现都让人倍感压力。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让她这个一国之母都要避其光芒。 虽然阮萌萌极少回来,但,对于她来说,她的存在绝对是个压力。只要有她的地方,人们的目光总会放在她的身上。区区一个王妃,却光芒万丈,连她这个皇后在其身旁都大为失色。 只要有他在,天下人就只知道阮萌萌,不知道她苏雅妮。明明她才是最最尊贵的人…… 有了如此想法后,一种名为“嫉妒”的种子,在心中逐渐得到滋养渐渐破土而出……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他们……来了!” 楚建宁顾不得去安抚苏雅妮‘心慌’、‘气短’各类不上台面的小症状,当即说道:“快点而请进来!” “是!”宫人赶忙退了出去,一溜烟儿小跑的去请人。 不过一会儿,楚慕辰搂着阮萌萌走进了凤栖殿。 楚慕辰英俊的近乎完美,无论见面多少次,都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老天不公,留着同样血液的兄弟,这个哥哥却出众的太多太多。 宛如雕琢般的五官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瞳眸,此刻,正闪着凛冽的光芒。锐利如鹰般的眼神,掩藏在看似平静的神情下。令人联想起,随时准备蓄势待发扑向猎物的狮子,充满可怕的危险性。 而他身旁的阮萌萌,长发挽起,上面带着一只翡翠玉簪,简单至极,却也完美呈现出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经过时间的洗礼,岁月未曾在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让她的美,平添了一些成熟的韵味,更显美艳动人。 两人衣装一黑一白,色差虽大,但看上去却相辅相成。 单是这样欣赏两人的美,绝对是异常视觉盛宴。 奈何,楚慕辰气势太强,给人的压力太过巨大。让人无法专心的盯着两人的“美貌”,发呆的欣赏。 “六哥、六嫂别来无恙!”楚建宁如老朋友一般,开口打着招呼。 苏雅妮则是笑着点了点头,温婉、大方,毫不做作,确实有着一国之母的气质。 楚慕辰点了点头,说道:“还好。” </a> 第129章 有事相托 第129章有事相托 阮萌萌抬起玉手,遮住浅笑的唇,说道:“最近可是不太平,你这个做皇帝的,可要派人来确保我们的安全啊。” 楚建宁嘴角微抽:“六嫂说笑了!”他们哪里需要自己派人保护? 楚非烟直接打断几人的‘眉来眼去’开声说道:“六哥,快带六嫂来我身边坐,六嫂怀着身子,不适宜久站。” 江子谦按住人儿肩膀,将其定在了原位,警告着:“你可是快生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咋呼?” 楚非烟撇了撇嘴,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那,朝着阮萌萌挤眉弄眼。 楚建宁笑道:“六哥、六嫂入座吧,朕已经让宫中的御厨,准备了六嫂爱吃的东西。” 自然,兰香玉露羹首当其冲,这是她点名要的,自然必不可少。 落座后,楚慕辰照往常一样,亲自为阮萌萌布菜、盛汤。 两人恩爱程度,真真是羡煞了另外两个。 楚建宁何尝不想有这般普通人家温馨的生活?只是,他是皇帝,他更需要的是权利。 他和苏雅妮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她的背后,却也有着不小的势力。他需要固权,不仅要知人善用,还要拉拢好朝中重臣。如此一来,才有人为他卖命。 所以,这样令他羡慕的温情,也就只能成为遗憾了。这还真如当年阮萌萌那句话,脑抽的人才会选择做皇帝。他真是抽的厉害呢…… 苏雅妮羡慕的同时,更多的是嫉妒。她是最尊贵的皇后,在阮萌萌面前,都要保持着低她一等的姿态来小心对待。 同为女人,命运却不相同。 年少时,她曾付出了无尽的努力。虽然如今母仪天下,但比起她,自己却什么都不是。 最终,她付出的努力,却被现实告知,她永远屈居人下。这样的结果,让她如何能不嫉妒?可是,阮萌萌却是自己动不得,惹不了的人…… 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精神,吃饱喝足后,阮萌萌终于打开了话匣子:“皇上,皇后娘娘,今日举办家宴,所为何事?” 楚建宁微微一笑,露出一个‘你猜’的神情。 楚慕辰气定神闲的说道:“你这般兜圈子,想必,是和今天本王收到的消息有关。” 确实,从楚建宁派人来宫中传消息给他,说让他们进宫用膳,他便多少猜到一些他的用意。不过,既然他没有讲明,那就是说,他有条件,或者说是交易。 楚非烟冷声道:“老八,你疯了,你敢和六哥、六嫂讨价还价?”他难道忘了这个皇位是如何坐稳的吗? 看到阮萌萌脸色微便,苏雅妮赶忙解释道:“六嫂莫要生气,皇上并非要以此要挟六嫂,其实,这事儿是本宫娘家人意外在青玄发现的……” 说来也巧,苏雅妮娘家远房的一位亲戚是做药材生意的。不久前,青玄有人出了天价,跟他家购买了一大批少见却不多用的药材。 然,药材送去青玄后,家丁却在回来的路上离奇死亡,验尸结果却是中毒。 苏雅妮继续道:“本宫得知这个消息后,只是跟皇上念叨了一下,皇上便派人去查,谁知,竟然真的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于是,今日便请来了六……逍遥王。” 她本想唤楚慕辰作六哥,然,迎上那冷漠的眸子,她实在没有勇气叫出口。半途口风一转,唤他作‘逍遥王’。 楚慕辰脸色一沉,说道:“萌萌是本王的王妃,你若称呼本王逍遥王,自然要唤她逍遥王妃。” 他不太喜欢苏雅妮对他们的称呼,逍遥王、六嫂,听起来,都不像是一家人。一向霸道的楚慕辰觉得,自己有必要宣誓一下主权问题。 “好吧,逍遥王妃……” 阮萌萌眉头微微蹙起,想要多了解一些,却又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楚慕辰看着苏雅妮,直白的问道:“所以,你只是想借此在老八面前邀宠?” 她的男人拥有那么多女人,她身为妻子,势必要想尽办法让自己在男人面前更加出彩。 楚慕辰说的话虽然是几人心中所知事实,但是,这事实说的太过直白,让苏雅妮无言以对的低下眼睑,顿时无所适从了起来。 天知道,她多么想拍案而起,嚷上一声“放肆”。可是,她却不敢。 就在苏雅妮心中各种不平之际,楚建宁说道:“静妃、柳妃、婷贵人分别生下龙子,而皇后却始终未有消息。担心自己地位动摇,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确实有事拜托你们。” 苏雅妮顿时一愣,心忽然间凉了个彻底。原来,皇上心中一直有数…… 楚建宁淡淡的扫过苏雅妮一眼,宣布道:“朕今日举行家宴,虽人不多,但却十分郑重。因为,朕今日要与各位商量一下储君之事!” “什么?”苏雅妮大吃一惊。 她虽然为皇后,却无所出。如今皇上已经有了三个皇子,若此时立下储君,她这个皇后之位不是形同虚设么? “皇后身子有什么毛病,自己应该最清楚,你是注定不会诞下子嗣了。” 他都知道了! 苏雅妮脸色瞬间一白。 多年前,因为她得宠,遭人陷害,误食一杯绝子的凉茶,引寒性太大,冻坏了内里,导致不孕。她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却不想,皇上早就知道了。 都说楚慕辰可怕,原来,楚建宁也好不到哪去。果然是兄弟! 楚建宁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安抚的口吻说道:“但是,三皇子天资聪颖,若可以过到你名下……” 苏雅妮顿时明白他的用意,点头说道:“回皇上,昨夜,柳妃羞辱婷贵人,静妃出言相劝,两位妹妹吵闹了起来。后来,柳妃推倒了静妃妹妹,不知怎么,婷贵人晕倒了。待醒来后,如同换了个人……” 楚建宁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宫中争宠的戏码,比比皆是,几个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阮萌萌悠悠的说道:“与你何干?怪只怪她们身后的人,太过贪心和庸俗而已。” 她待楚建宁已经和亲人一般,这种事儿,绝对帮亲不帮理,护短到底的。自己家弟弟太优秀了,背景太雄厚了,遭人惦记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说到底,后宫女人们的疯狂和悲哀,全来自于贪婪的家族…… 第130章 争宠 第130章争宠 她们的家族总是希望,能借用女儿的身份,让整个家族抬高一个台阶。却不想,毁掉了女儿的一生。 听到阮萌萌安慰楚建宁,楚慕辰不满的皱眉唤道:“萌萌!” 阮萌萌笑眯眯的说道:“好了醋坛子,咱们赶紧说正事儿。” 楚慕辰淡淡的瞥了一眼苏雅妮,问道:“如你所说,婷贵人醒来后,如同换了个人。那接下来呢,你打算如何?” “她风头正胜,若是往常,受到柳妃羞辱,定会让皇上和本宫来为她主持公道。可是,她醒来后,将自己关进了婷兰阁。每日,后宫嫔妃都要来凤栖殿问安,可她,今日却让人来传话,说身体抱恙……” 她如此做作,便是将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既然她找死,皇上又想成全她,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楚慕辰看向楚建宁,问道:“所以,你要让本王和江子谦出面,将三皇子过给皇后,然后,顺其自然的坐上太子之位?” 楚建宁点头回答:“是!” 立太子,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如今盯着储君位置的人太多了,其势已分三股。若非婷贵人身后的势力太过野心勃勃,或许,他也会成全了她。 而皇后一家乃是忠臣之后,他用得到她娘家的地方也是很多,与其让婷贵人夺得头筹,不如让给皇后,让她和她娘家欠自己一个人情。 若是让逍遥王府、镇南将军府出面,再由闻镇宇闻太傅来请愿,立太子便会容易一些。 夜色正朦胧,明黄的身影,出现了在婷兰阁。 婷贵人敛下一身防备,拿出温婉的姿态,起身相迎:“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 不等她跪下,楚建宁便一把拉住她的手,将人扯到了怀里,温柔的说道:“说过多少次,私下里,不用和朕如此见外。” 婷贵人嘴角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多谢皇上!” “听闻,婷儿昨日被柳妃欺负了?” 婷贵人脸色顿时一变,而后,又渐渐隐忍下去,委屈的说道:“都是臣妾不好!” 楚建宁拍了拍婷贵人的手,安抚道:“别难过,朕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皇上,臣妾顽劣,顶撞了柳妃娘娘。静妃姐姐为了帮婷儿讨回公道,与柳妃娘娘伤了和气,差点摔伤……” 这话说的就有学问了,表面上是请罪,实则是告状。 婷贵人双眸盛满泪水,自愧的说道:“事情由臣妾而起,静妃姐姐的恩情,臣妾铭感五内,却也内疚,肯定皇上降罪。” “瞧你,柳妃娘娘、静妃姐姐的叫着。旁人一听就知道,你和谁亲近了。长此以往,让人盯上了去,反而对你没好处。” 婷贵人笑道:“臣妾知道了,多谢皇上提点。” 楚建宁捏了捏婷贵人的脸,貌似心疼的感慨道:“这次,多亏静妃在。不然,朕的婷儿恐怕要受伤了。” “静妃姐姐为了帮婷儿,被柳妃娘娘推倒,却不曾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恐怕,也是为了不让皇上在国事上分心……” 不得不说,婷贵人说的话,当真是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据她所说,过错全部都在柳妃身上,她还自请降罪。听上去楚楚可怜,却显得胸襟宽阔,懂得以大局为重的道理。 若这一切都是情真意切的,那么,他楚建宁倒是不介意,给她一个更好的身份。 但是,她却是一个满腹心计的女人。她连同她那个狼子野心的家族,试图霸占朝纲,将权利套牢,其罪当诛,其心当诛! 楚建宁挑起婷贵人的下巴,情色的说道:“稍后,朕会好好赏赐她。现在,朕要先好好赏赐你。” 婷贵人低下头,略带害羞的笑道:“皇上,您可一定要好好对待静妃姐姐啊,她可是一个好女人。” 哼,好女人吗?后宫的这些个女人,又有哪个是好女人? 曾经,她们或许对自己有着几分真情,可是,在经过权利的洗礼后,她们无一不为争宠、夺权费尽心机。 所以,一个争宠的女人,怎么会在男人的面前,夸奖另外一个同类是好女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婷贵人低着头,未看到他双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危险。 楚建宁不管婷贵人是抗拒还是害羞,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揉捏着。 顷刻之间,两腿之间的YU望,似乎要从衣物间挤出来一般。 就在两人陷入床榻,以烈火燎原之势迸发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启禀皇上,柳妃娘娘病了,派人来请皇上过去一趟。” 楚建宁顿时脸色大变,嚷道:“病了就让太医好好诊治,叫朕去做什么?朕又不是大夫。”俨然一副YU求不满的模样。 婷贵人双眸中的情YU之色渐渐褪去:“皇上,您还是过去看看吧,臣妾……小日子来了,不方便伺候皇上。” 楚建宁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 婷贵人当即说道:“皇上若是时间充裕,可以去看看皇后娘娘和静妃姐姐。皇上独宠臣妾一人,也会将臣妾退至风口浪尖不是么?” 见婷贵人如此说,楚建宁也便不在磨蹭,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交代了几句,转身便走出了婷兰阁。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婷贵人瞬间流露出不屑、鄙夷的神情,心中骂道:贱人,咱们走着瞧! 用这种方法跟自己争宠,也亏她想得出来。不过是借着几分姿色,就想将皇上迷的神魂颠倒?真是痴人说梦! 而她不知道的是,背对她的楚建宁,眼神是何等的狠厉。 待楚建宁走后,婷贵人转身回到了榻上,放下卧榻两边的床幔…… 榻上,她盘膝而坐,正欲提气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不见了。 她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的呢喃道:“怎么可能?这是这么了?怎么可能……” 下一刻,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浅笑的走了进来,自来熟的打着招呼:“嗨……你好啊,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啊。” 见有人闯入,婷贵人脸色大变,惊问:“你是何人?擅闯后宫可是死罪!” 眼前的人虽是好看,但却让她无法不去害怕。她此刻没有内力,无法自保。这人若是来行刺的,后果不敢想象…… </a> 第131章 一起演戏 第131章一起演戏 思及此,婷贵人大声喊道:“来人,有刺客!” 只见那女子仿佛未曾听到一般,纤纤玉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果真是燃情香的味道,难怪楚建宁差一点失控呢……” 燃情香在点燃后,会有催丨情之效。为了留住楚建宁,她还真是胆大包天。 而婷贵人本以为在她呼喊后,会有大内侍卫进来。却不料,外面安静的如同一汪死水一般。 婷贵人的心,忽然冷了下来:“你,你究竟是何人?” 难怪她有恃无恐,原来,她早就知道,不会有大内侍卫前来。奇怪,即便没有大内侍卫,可她的寝殿外,不可能没有人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下,惊慌的婷贵人失去以往的从容、淡定,宛如受惊的兔子,等着一双不安的眸子,惧怕的看向阮萌萌。 “你、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阮萌萌收回打量婷贵人的目光,渐渐蹙眉,不悦的说道:“资质这般查,你是怎么进的后宫?” 看着一脸惊恐的婷贵人,阮萌萌渐渐咧开唇角,拉出一抹邪恶的笑:“婷贵人,你这辈子恐怕是太短了……” 婷贵人猛地瞪大双眸,脸色瞬间苍白。 这是要取自己性命了吗?自己与她究竟有何恩怨?她为何要杀自己? 阮萌萌恶趣味的欣赏着她惊恐的表情,随后,笑了起来:“楚建宁那么高大,你这被子这么短,恐怕他盖不到脚吧?” 这辈子……这被子…… 婷贵人心知被耍了,可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眼前这美丽的女人,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此刻,她觉得自己就踩在悬崖的边缘,随时会被这人推下悬崖。 为求自保,右手两指朝着自己胸口两大穴位点去。而后,她强行运气内力,准备一掌击毙阮萌萌之时,迎面袭来一股强悍、霸道的内力,朝着她的面门袭来…… “噗……”被击中的婷贵人当即倒地,惊恐的看着那如同君王一般,从黑夜中走出的男人,不可置信的说道:“逍、逍遥王……” 那他怀里搂着的人便是逍遥王妃? 这时,殿外的人一下涌了进来。侍卫们手执刀剑,所指的并非是闯入后宫的人,而是她这个将死的婷贵人。 楚非烟在江子谦的搀扶下,拖着笨重的身子,走了进来,扬声说道:“若非我们赶到,六嫂险些被这毒妇害了。” 楚慕辰冷声说道:“婷贵人在香中下毒,后试图将逍遥王妃杀人灭口,其罪当诛。其娘家将习武的女儿送入后宫,隐瞒实情不报,将其全家打入天牢,待皇上解毒后再做定夺。” “是……” 看出楚慕辰有些动怒,阮萌萌赶忙笑道:“哎……天色正好,出去晒晒月亮,你们……随意吧!” 阮萌萌扭着杨柳细腰,随着楚慕辰离开了婷兰阁,那模样和语气,就好似她是这后宫的主人一般。 回府的一路上,楚慕辰都黑着脸,阮萌萌各种撒娇也是于事无补。 无奈,阮萌萌埋怨道:“都是楚建宁的错,好好的把咱们扯进去干什么。以后这种闲事本王妃才不要理呢!” 她噘着嘴,跟在楚慕辰身边。本以为他不会理自己,却不想他开口说道:“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才好!毕竟你现在怀着孩子……” 安静被打破,这声音充满了磁性,绝对可以秒杀一切女性生物。无论听多少次,她都抑制不住自己对他声音的痴迷。 阮萌萌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家男人,心说:好在这个多金、专情、好声音的帅男人是自己的,不然,她可能还真的要做一回等待上位的小三儿了…… 见阮萌萌望着自己发呆,楚慕辰笑着问道:“想什么呢?” “我在想,万一有女人在我之前入了你的眼,那我一定会千方百计把你抢过来。” 这么完美的男人,落在别人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楚慕辰曲起食指,刮了一下人儿鼻子,宠溺的笑道:“傻瓜,除了你,还有谁能入我的眼?” 待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全然黑透了。 阮萌萌依偎在楚慕辰怀中,无奈的叹息着:“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怎么?” 阮萌萌委屈道:“王爷,我失眠了……” 楚慕辰安抚着说道:“乖,你肯定是压力太大造成了,睡一觉就好了。” 阮萌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神这么英明神武的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学她抽风时候的那一套了。 不错了,您老有进步了,都知道自己抽风。 阮萌萌捂着自己的胸口,哀声叹道:“胸口好闷哦,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楚慕辰挑眉笑道:“它们听得懂吗?” “楚慕辰!” 不等人儿发飙,楚慕辰哄道:“乖,早点休息!” 阮萌萌玉手一抬,在楚慕辰的身上暧丨昧的绕着圈圈,撒娇的说道:“人家失眠!” 楚慕辰猛地抓住人儿的小手,低沉的声音,极致诱丨惑的警告着:“不要点火,你现在身子……” “可我想你!”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呼吸被突然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她,辗转厮磨不肯罢休。 阮萌萌被突如其来的阵仗,闹的有些怔住了。 待缓过神来的一刻,她欣然接受他的索吻,配合他的动作,将手绕上他的脖子,将自己,全然交给心爱的男人。 缠绵盎然间,一室的涟漪…… 日上三竿,屋外树上的鸟儿鸣叫着,唤醒了沉睡中的阮萌萌。 习惯性的伸手朝着卧榻旁摸去,而卧榻一旁,早已经没有了温度。 楚慕辰早已经不在身边,阮萌萌张开双眼,幽怨的说道:“哎,这是要抛弃我了吗?” “小姐,您醒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门外响起相思的声音。 阮萌萌做了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恩,进来伺候吧!” 就在相思为她穿戴、洗漱好后,一个丫鬟在门口恭敬的说道:“启禀王妃,小王爷亲自为王妃熬了鸡粥,让奴婢送来……” 阮萌萌柳眉斜挑,不太确定的问道:“你确定,这真的不会吃死本王妃吗?” “……”丫鬟嘴角抽搐,她真心不想承认,眼前的这位,是他们家女主人。 小王爷众星捧月、娇生惯养,第一次煮粥,居然被她这般嫌弃。 第132章 误会 第132章误会 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小王爷说,这是他对王妃的一片孝心。”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小王爷说过…… “将这鸡粥端过去给我娘,她若问会不会吃死她,你就告诉我娘,这是小爷我的一片心意。” 小王爷还真是了解这位,连她要说的话,都算的准准的。 她是不是应该赞叹一句:“知母莫若子啊!” 算了,小命要紧!这种感慨,还是留在肚子里为上上策。 阮萌萌轻笑着唤道:“端进来吧!” “是!” 待那丫鬟将鸡粥盛出来,端到阮萌萌眼前时,阮萌萌接了过来,笑道:“小家伙花样还真多。” 阮萌萌眉目一扫,便看见那盅粥旁边的便签上写着:“娘,看在我千辛万苦熬汤的份上,请留它个全尸吧。” 无利不起早,楚天行那小子,一定是有什么事求自己。 不过,人家一番心意,总不好让这鸡粥打道回窝吧? 于是乎,阮萌萌她老人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思,舀起一勺鸡粥,送入口中…… 纵使阮萌萌心中的腹黑,总在时不时地冒出来透透气。但是,这好歹是她儿子亲手煮的。世间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即使这鸡粥的味道,有些让她想宰了楚天行。可阮萌萌的心中,还是腾腾烧起一个字:干! 远远的,阮昕扬看着姑姑那一脸痛苦的表情,弱弱的问着:“表哥明天还要煮粥吗?” 楚天行一字记之曰:“煮!” 他忽然觉得,跟着表哥,前途还真是一片黑暗。 估摸着,这会儿打上灯笼都不顶事了,亏得他还能如此坚定。 “没看小爷我煮的鸡粥那么难吃,都没有被你姑姑摔的粉身碎骨吗?这就说明,还是有些效果的。” 阮昕弘、阮昕扬一起窃笑了:“你也知道难吃啊。” 只见他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我那个宝贝娘亲,还真挺难伺候的啊。” 阮昕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恐怕不是难伺候的事儿吧?” 楚天行眉头微皱,他又何尝不知道。可是,他尽力了啊。他怎么也得死皮赖脸的,给自己讨点福利才是。 吃饱喝足,阮萌萌拉着相思在府中漫步。 王府后院,有个二层小阁楼,名为——清苑,是王府的藏书阁。 清苑中,收集了许多书籍,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至安国,武至各类修炼心德,一应俱全。 至于她为何来这儿,只因为……她老人家无聊嘛! “这楼梯怎么这么高啊,真是累死人了啊……” 刚刚走了几步,便听到阮萌萌哀嚎着。 相思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王妃,您只上了五个台阶!” 阮萌萌当即眉开眼笑的说道:“啊,这样吗?我以为是六个呢!” 靠之,这有区别么? 此刻,她老人家,脚步如踏白云一般,要多飘就有多飘。带笑的眸子,要多恶趣,就有多恶趣。 阮萌萌欠扁地甩了甩身上的披帛,凌波微步,一步,一婀娜。 “相思啊,今儿个,天气不错嘛!” 阮萌萌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思路急转弯,夜灵都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了。 不等相思脑子转过来,阮萌萌继续道:“所以,我得去晒晒太阳了。清苑不太适合我……” 话音落下,阮萌萌便带着相思准备离去。可楼上阁内忽然传来一声响动,随后,容焉从里面走了出来。紧接着,冷面追了出来。 然,见到相思后,冷面的表情忽然大变。 “王妃,容焉有事,先行告辞。” 阮萌萌无奈的点了点头,再看向冷面,深深地叹了口气,心说道:“怎么这么不给力啊。” 当她发觉冷面和容焉在里面之时,想拉着相思赶紧离开,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让相思撞见他们在一起。 哎,上次的误会还未解开,又添了一件。他们俩啊,还真是好事多磨。 “呃,本王妃去看看容焉,你们聊。” 说罢,阮萌萌转身离去,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冷面无措的唤道:“相思……” 相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有事,改天聊!” “相思,你给我站住!” 这是多久了?他们已经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每次她见到自己都是躲的远远的,再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和自己斗嘴了。 相思站了下来,转过头,说道:“冷面,用调戏女人的方法吸引另外一个女人的主意,这种方法很蠢。容焉并非你能惹得起的女人,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任谁也没有想到,容焉的身份竟然那么不一般。虽然魂儿换了,可身子却未换,天下人只认她此刻的身份。冷面若招惹了她,说不定以后会…… “你误会了,我本来是为小王爷来取书的,却不想,遇到了容焉。然后……” 简单却不是优雅的小屋内,容焉唉声叹气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阮萌萌走了进来,笑问:“呦,这是怎么了?” 容焉目光深深的看向阮萌萌,幽幽的说道:“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阮萌萌顿时一副痴情的模样回道:“海可枯,石可烂,真情永不散。” “紫薇!” “尔康!” 然,容焉话风一转,说道:“借我点钱!” 阮萌萌嘴角轻抽,骂道:“滚……” 半晌后,屋内传来惊叫。 “什么?你输了整整五百两?” 容焉无奈的说道:“所以,我刚刚是去找冷面借钱去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只有十两银子。难怪相思这么多年始终看不上他呢,居然是个穷鬼!” “他是穷鬼,可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烂赌鬼好吗?你这家伙,竟然输了我给你的五百两!” 谁能想到,容焉这种气质出尘,美若天仙的女子,竟然是个烂赌鬼?这一输,竟然就是五百两。不过,好在那赌场是自家的,不然,她真的会拆了容焉的骨头。 无碍,阮萌萌语重心长的说道:“若是有天有男人说喜欢你,你就对人家好一点儿吧!” 容焉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我会的!” 阮萌萌说道:“毕竟缺心眼儿、高度近视属于弱势群体。” 容焉哀怨的说道:“王妃,我可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奇女子,虽然赌术不精,但是,这些钱凭借我的能力,分分钟也是可以赚回来的。您口下留情行吗?” </a> 第133章 立太子 第133章立太子 “本王妃又没咬你,口下留什么情?话说,若不是看在你赚钱有一套的份儿上,本王妃早就将你煮了。” 容焉嬉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的大美人儿,别念道了……” 这些天也是混熟了,容焉在阮萌萌这总算是找到了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的感觉。而阮萌萌本就没设么架子,让容焉真心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阮萌萌白了一眼这个烂赌鬼说道:“我警告你,我生气的时候你不要跟我嘻皮笑脸的。不然,你一笑我特么就会跟着笑了,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 容焉隐忍着说道:“行吧,那我不笑,我严肃一点。” 阮萌萌撇了撇嘴说道:“我查到你这幅身体本尊的身份了。” “恩?” 阮萌萌说道:“说起来,还来头不小呢……” 她本是青玄国小郡主,后嫁入泰坦族做小王子的正妃。大婚之日,泰坦族全族覆灭,她在逃亡中丧生。死而复生后,迎来了穿越而来的容焉。 “所以,你们是我夫家灭族的罪魁祸首?”容焉一脸惊愕,随后面色一喜,兴奋的说道:“所以,本尊还是个处?哇咔咔咔,我该怎么感激你?”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那男人长的、圆的都不知道,还想让自己嫁过去?疯了吧?死了好,死了干净。她是容焉,不是什么小郡主。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说道:“感激就不用的,你少给我出去丢人就好。” 让人知道,她的人去她的赌场赌钱,居然输了五百两,她就不要混了。 “哎呦,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这么貌美如花,千娇百媚……” “停!”阮萌萌实在受不了比自己还自恋的人,‘恶毒’的诅咒着:“自称貌美如花的人,出门都会被蜜蜂蜇的。别嘚瑟!” 容焉笑的一脸猥丨琐,捻起兰花指,戳着阮萌萌的肩膀,娇声道:“死鬼,你好讨厌!” 阮萌萌无视她的死相,直言打断她厚颜无耻的戏剧,说道:“关于你的事情,我会写信通知大哥,让他还你自由。但是,前提是你要给本王妃发光发热,努力赚钱!” 榨干她的剩余价值,让她不断的为自己敛财,那么,她想要的自己也会满足她。 “好,我也不想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搅我的美满生活,在这儿挺好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自在!” 若是回到本尊的位置上,想必,日子就不会这么清闲了。 与此同时,金銮殿上已经乱作一团…… “启禀皇上,三皇子乃是婷贵人之子,婷贵人胆大妄为,意图弑君杀嫂,其子难以担当储君。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大皇子乃是长子,虽不是嫡子,但若要立太子,大皇子才算得上是名正言顺啊皇上。” “三皇子从小就在太后身边长大,一向和婷贵人不亲厚,况且,三皇子才德兼备,若立为太子,也是我赤焰之福。” “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动,长幼有序,该立大皇子。” “大皇子虽然是名正言顺,可资质如何你我心中有数。选储君,当然不能如此片面、肤浅。五皇子天资聪颖,文武双全……” 原本都是国家重量级的大臣,如今却像是在买菜,讨价还价一般。 楚建宁淡定的抿了口茶,突然开腔问道:“闻太傅以为如何?” 瞬间,殿内鸦雀无声。 闻镇宇走出人群,行了礼后,恭敬的说道:“启禀皇上,老臣以为,立谁为太子,皇上、逍遥王、振国公主最有发言权。” 楚建宁冷声说道:“那么,有请逍遥王、振国公主殿内议事……” 不过片刻,楚慕辰、楚非烟走进大殿。 “皇姐和皇兄觉得,这太子之位该给谁?” 楚非烟笑道:“其实,知子莫若父。哪个儿子可以继承家业,只有当父亲的最清楚。诸位大人手伸的太长,可能会被剁掉。” 以老八的手段,这些人敢跳,下场只有死。 “臣等知罪!” 威慑过了,楚慕辰冷眸扫过群臣,淡淡的说道:“若是长幼有序,如今皇位应该由本王坐。本王自知不是可以主宰国家命运的人,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一直选择不问政事。” 什么长幼有序,若这些大臣执着与此,那么,皇位就该由他来做。 他的话也是让众人为之一震,不敢多言。毕竟,太上皇虽在相国寺出家,但说话还是管用的。当年这皇位,他老人家本是想传给逍遥王的,但是,逍遥王根本瞧不上。 若如今他们在长幼有序上做文章,强行立大皇子为太子,那么,这皇位可能就会有变动了。这是逍遥王他们的警告,也是皇上给他们的警告。 于是,拥护大皇子的一行大臣,当即偃旗息鼓不再多言。 接着,楚慕辰继续说道:“三皇子乃是太后一手带大,本王相信,太后娘娘能培养出一个明君,便会培养出第二个。” 话外之音是在警告五皇子的拥护者,你们若说三皇子不够资格,那么,不仅是在质疑太后娘娘的能力,也是在说皇上非明君。 这种掉脑袋的话,可没人敢说。 楚建宁抬眸说道:“既然如此,授三皇子楚易秋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坤殿,一个小宫女面带喜色,急匆匆的前来通报喜讯。 华语莹心疼的看着自己带大的孙子,问道:“秋儿可曾后悔?” 楚易秋年仅八岁,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却要面对母亲的死亡,抵挡其他人对太子之位的觊觎,小小年纪着实不易。 楚易秋笑道:“虽然没有外公一家做后盾,孙儿还有皇祖母,以及皇伯父、皇姑姑,其他人又怎敢乱来?” 他年纪虽然尚小,但却早已经和寻常人家的孩子不同,退去了一身稚气。 华语莹叹道:“可你明明知道,你母妃……”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一将功成万骨枯,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一个不是踩着尸体爬上去的?再者说,外戚干政本就是不可为之事。母妃和外公想要利用孙儿爬上位,挟天子以令诸侯,让江山改姓,其罪当诛……” 一个八岁的孩子,即便和母亲、外公再不亲近,能如此冷漠的说出这般决绝的话,真是让华语莹听的一阵心惊。 第134章 青玄巨变 第134章青玄巨变 这孩子的心真狠! 看到华语莹脸色微变,楚易秋立即解释道:“父皇说过,楚皇室的江山,只能姓楚!无论如何,但凡妄想试图改我国姓者,都是赤焰的罪人!” 华语莹叹了口气说道:“秋儿啊,皇祖母累了,你先回吧。” 但愿,这孩子将来的路不要走歪了吧。 楚易秋藏在袖中的拳头微微紧握,点头应道:“是……” 暗处,一直观察着这一切的两人,悄然退了出去。 “王妃,这楚易秋还真是个当皇帝的料!” 阮萌萌白了一眼冷面,说道:“废话!不然楚建宁那小子能一心想要扶他做太子吗?” “属下不太明白,既然让楚易秋做皇太子,为什么要将婷贵人以及娘家全部……” “要怪,就怪他们太贪心了。若楚易秋当了太子,他们想要的就会更多。到时,事态不见得是楚建宁能控制的。” 冷面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 阮萌萌叹息道:“论才学、计谋、心性,的确是这孩子适合做皇太子。但是,他的心太狠了。现在,只能希望他们没选错人吧。” 冷面微微皱眉,问道:“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一个不心狠?王妃是不是多虑了?楚易秋现在也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阮萌萌笑了笑,勾了勾手指,说道:“冷面,本王妃告诉你个秘密!” 冷面附耳过来,听到的却是“你是个傻子”。 楚建宁那小子的心思,明眼人一看就会明白,也只有冷面这个傻子会想不通。而这楚易秋的问题这般明显,他却觉得没有什么,不是傻子是什么? 冷面面色微囧的问道:“王妃,您这算是什么秘密啊?” 阮萌萌一脸吃惊的模样说道:“原来这不算秘密了啊,大家都知道了啊!” “……王妃,咱能不能说点正经事儿?” “比如呢?” 冷面试探的问道:“比如属下和相思的事情?” 那日之后,相思就没怎么露过面。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讲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相思却好像还是不懂的模样。难道,相思喜欢的是无影?不是吧?应该不是吧? 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那还不如说说你是傻子的事情呢!” 几日后,逍遥王府收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启禀王爷、王妃,青玄传回了消息……” 看出无影的为难,楚慕辰双眼微微一眯,问道:“什么消息?” 无影看向阮萌萌,小心翼翼的回禀道:“韩皇中毒,变得异常弑杀。皇后甍,韩皇室内乱,造反大军已经攻下皇城……” 阮萌萌猛然站起身来,惊问:“什么?那我大哥如何了?” “不知所踪……” 楚慕辰一把扶稳险些倒下的人儿,慌乱的说道:“醉舞,叫醉舞过来。” 榻上,阮萌萌一脸愁容的躺在上面,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醉舞检查了一番,老实的说道:“王妃心焦所致,并无大碍,但是,切勿再受刺激。” 楚慕辰扬了扬手,示意他出去,醉舞从善如流退了出去。 楚慕辰轻抚人儿面颊,心疼的问道:“你心里放不下他?” 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无论前世如何,今生,他是我一脉相承的大哥,我如何能放下?更何况,他的命牵扯着多少人的运?赤焰和青玄才安稳了几年?这就……” 那吕瑶也是个大气的好女人,怎么就这么走了?大哥究竟在哪?是死了?还是被抓了?青玄现在的局势到底如何了? 楚慕辰安抚着说道:“若是你大哥真的出了事,本王就带兵平了青玄,将青玄纳入赤焰的版图。到时,那群乱臣贼子全部留给你做花肥,解你心头之恨。” “相公……”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户人家内,女主人正试图让一个孩子开口说话。而那孩子却始终不肯开口,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孩子苍白的脸蛋上挂着几处青紫的印记,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充满着对外界的恐惧。 “乖孩子,让姑姑看看你的伤可好?” 只见那孩子微微一愣,仔细的看了看女人,随后猛地一阵摇头,将小小的身子缩的更紧。 女人耐心的说道:“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啊……” 一道近乎野兽的吼声在屋内响了起来,打断了女人和孩子的沟通。随后,又是一阵“乒乓”作响的打砸声。 一旁的婢女朝着屋内看去,幽幽的叹息道:“主子,咱们捡回来的这一大一小可是天大的麻烦呢。” 这两个人难伺候的紧,她是真心累了。 而女主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她无所谓的笑了小,说道:“怎么会?将其平安带回去,也算是功德一件!” “可您现在的身份……”婢女有些犹豫。 女人扬手制止道:“无碍!如此……才名正言顺,不让人起疑,不是吗?” 婢女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是,一切听主子的。遇到您,也算是他们的福气。” …… 原本该是热闹的地方,如今却是幽静异常。 阮萌萌倒在摇椅上,晒着树下熙熙攘攘的阳光,心情明显不怎么样。 下人们这两天也是轻易不敢在主子面前晃悠,王妃心情不好,王爷心情就会跟着不好。若是一个不小心,两个没注意,他们的脑袋可能就不在自己脖子上顶着了。 楚天行倒是显得十分懂事,‘陪王伴驾’的守在一旁。脚下的小小白也安静的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这时,一只喜鹊忽然飞了进来,停在了院内的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为寂静的院子平添了几分热闹。 阮萌萌微微皱眉,问道:“听说喜鹊是报喜的,儿子,你信么?” 楚天行不敢乱答,看了看阮萌萌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儿臣不知!” 爹,你快点回来啊,娘这么反常,儿子害怕啊。 阮萌萌回忆起往事,笑了起来:“娘记得,你小时候问过你娘,动物死了之后会去哪里。” 楚天行有些迷茫,问道:“啊?我怎么不记得?那娘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阮萌萌一本正经的说道:“娘当时说,这个要看情况。” “是要看她们的表现么?” 阮萌萌笑道:“不,是要看味道好不好!” 说罢,摘下发髻中的簪子,朝着那喜鹊飞射而去…… </a> 第135章 二爷成亲 第135章二爷成亲 不等那支簪子射中喜鹊,就被人半空中拦截了下来。 “小叔叔……” 阮思恒飞身而至,将手中的簪子递了过来,挑眉笑道:“萌萌,还有半个月就是你最爱的小叔叔大婚之日,你杀了报喜的喜鹊,会不会不太吉利啊?”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簪子划伤的掌心,阮思恒心说:“这丫头内力又精进了不少!” “小叔公!”楚天行仿若看到救星一般欢呼雀跃。 阮思恒自恋的补充道:“看来,二爷我也是天行最爱的人呢。”说话间,阮思恒欺压性的将手上的血渍擦在了小小白那洁白如雪的皮毛之上。 见阮思恒如此SAO包,阮萌萌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 她调侃的问道:“怎么?您是来滴血认亲的?” “臭丫头,你也不怕你奶奶数落你!” 阮萌萌回道:“数落我恐怕也是轻的!奶奶偏心的紧,大哥生死未卜,青玄大乱,两国很可能再度对立。这样的情况下,小叔叔的婚礼居然提前了……” 照理说,应该押后才是,奶奶疼爱小叔叔的心啊,真是…… 爹,你再次输给小叔叔了你知道不? 不过,小叔叔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真心相对,厮守一生的女人,奶奶必定急不可耐的喝这杯媳妇儿茶。话又说回来,不光是奶奶,估计小叔叔自己也是火急火燎的吧? “正因为将来可能会有变数,我们才更应该将一天掰成两天来过不是吗?” 阮思恒的话,让阮萌萌陷入了沉思。 因为大哥的事情,她已经连续几天情绪不高了。亲人们显然已经从担心、惧怕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无论结果如何,他们的日子始终要过。 楚慕辰曾说过,他只怕一生太短,短的来不及将所有的爱都给她。所有人都将一天掰成两天来过,她凭什么自困这么多天,让所有人来担心她? 楚慕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整理好心情,阮萌萌笑道:“恭喜小叔叔还有半个月便可以洞房花烛了!” 趴在地上的小小白敏感的察觉到主人心情的变化,撒娇的蹭着她的小腿。 阮思恒叹了口气说道:“度日如年啊……” 楚天行嘴角抽了抽,问阮萌萌:“娘,小叔公这是思丨春了?” 阮萌萌苦口婆心的教育道:“原谅你小叔公吧!他年纪一把了,还没娶媳妇儿,说不定还是个童子。这次好不容易坑到一个大头,叫他如何能淡定?” 阮思恒大吼一声:“阮萌萌!”他这次真的是羞涩了,不,是羞愤。 楚天行抓了抓头,疑惑的问着:“娘,小叔公这是怎么了?” 阮萌萌笑答:“不幸言中,恼羞成怒了呗,啊哈哈哈哈……” 寂静的小院上空,忽然回荡起魔音一般的笑声,让连日来的危机瞬间解除。提心吊胆的人们,也总算是动了口气。 半个月后…… “呦……不愧是阮家,这么短的时间,就将亲事办的这么体面。” “成亲的是阮家二爷,他的婚事能简单了么?那可是老太太的心头肉。” “你们别说废话了成吗?也不看看阮家什么背景!?” “切,那赵离歌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手段,让阮家二爷这般宝贝,下如此大的手笔迎娶。” “你不知道吗?那赵离歌是仗自己着和阮二爷的旧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蛋,才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据说她和逍遥王妃交情匪浅,又于唐家有着几分瓜葛,这种背景的人可不是咱们能乱嚼舌根的……” 随着吹吹打打,一路飘红的迎亲队伍,十分招摇的在京城内的街道中走过。百姓们在私下里热烈的讨论着,其中不乏羡慕、嫉妒、恨的复杂情绪。 赵离歌所坐的花轿终于停在了阮府门口,新郎官阮思恒迫不及待的将新娘迎了出来,接进府内。 在宾客们的祝福声中,阮思恒和赵离歌拜了堂…… 与此同时,官道上,一辆招摇的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城门。然,它不光进了城门,还来到了逍遥王府。 车上走下一位贵妇,不等王府门前的侍卫问话,她便先发制人扬声说道:“怎么?本宫几年不回一次京城,就不是这皇室中人了?见自己弟弟也要跟尔等商量?” 本宫?皇室?弟弟?她是…… 随在她身后的婢女骂道:“张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长公主!” 看门的侍卫相互看了一眼,连忙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叩见长公主,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以珊冷哼了一声,问道:“老六呢?” 侍卫微微皱眉,心说道:长公主夫家犯了错,被连根拔起,长公主又无所出,回京是必然的。只是,她回京了直奔逍遥王府,难道是来找王爷算账的? 看样子,就算不是算账,也是来搜刮金银以确保度过余生的。 “启禀公主,今日乃是阮家二老爷成亲之日,王爷、王妃观礼去了。” 楚以珊冷声道:“那本公主便在这等着,秀儿,将马车从后院引进来。车上可都是本公主所剩无几的家当,丢了的话,小心你的贱命!” 秀儿连忙应道:“是!” 侍卫不禁对楚以珊有些厌恶,这长公主的脾气也真是的,这婢女千里迢迢任劳任怨的跟随她,她还居然这么嫌弃人家,侮辱人家,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楚以珊以主人的姿态大摇大摆的进了逍遥王府,不仅吩咐下人为她打理厢房,还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喝那个的。恨不得让满府的下人都得围着她转,十足的老祖宗驾到的模样,让人心生厌烦。 而收到消息的楚慕辰、阮萌萌也是一头雾水,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还是了解楚以珊的。 她楚以珊一直以来都以骄纵、蛮横的形象示人,让人不愿靠近,也不愿意招惹她。但实际上,她是个内心细腻,为了自保用恶人形象来武装自己的聪慧女人。 然,以她那种不爱理会闲事的性格,吴刚出事之后,她怎么还会愿意回到京城来趟浑水?又怎么会以一种找茬的姿态去了他们的逍遥王府?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她既然说在府上等着他们,那便是没什么大事儿,他们也不用急着回去了…… 第136章 所谓大礼 第136章所谓大礼 喜宴之上热闹非凡,而阮萌萌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和她的‘同伙’们策划‘造反’的阴谋。 而男人们显然已经明了,却不挑明。只待抓她们一个现形,以此要挟。 双方斗智斗勇,乐此不疲。 “哎,还真像小姐你说的,机会如雨点般的向我打来,但我却一一躲过。失策失策啊!” 红豆悔恨不已的哀叹着,天知道她有多么讨厌金元宝那个死鬼。走到哪里都甩不掉,想和王妃出去玩玩都不成。 楚非烟揉了揉肚子,很豪迈的说道:“来来来,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咱们谈谈下个计划……” 每次她想要偷偷跑出去玩的时候,眼看要成功之时,便会被无情的“软禁”起来。那句话怎么说的?当你成功的钥匙,就有人把锁给换了,就是这种心情。 江子谦那个混蛋都不用操劳国事吗?为什么每天都盯着自己? “公主,您临盆在即还要和我们出去‘鬼混’?您是脑子是进水了吗?” 阮萌萌白了一眼红豆,苦口婆心的说道:“红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脑子进水前提是要有脑子。你看振国公主像是有脑子的模样吗?” 红豆十分配合的看了看楚非烟,点了点头说道:“的确不像有,小姐说的话是真理。” 好吧,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释,跟着阮萌萌混出来的人,损人一点都不会含糊的。 楚非烟当即不干了,摇着阮萌萌的手臂撒娇的说道:“六嫂,我是你亲小姑子!” 阮萌萌无奈的叹息道:“口水可以用来数钞票,别浪费了。还有,以你们的身份,大庭广众之下争辩总归是不好的……” 她们现在一个是振国公主,一个是天下第一庄庄主夫人,这斗嘴的场面好不壮观。 听着阮萌萌的话,两人微微一愣,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以阮萌萌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些可有可无的人在想什么? 果然,阮萌萌不负众望的继续说道:“不如,干脆决斗吧?” 众人绝倒,亏您老人家想的出来,让两个孕妇决斗,您怎么想的。 只能说在遇到阮萌萌之前,楚非烟的世界是黑白的,遇见她之后……全黑了。 阮萌萌语重心长的说道:“哎,不是我说你啊。逃得了和尚,逃不了方丈。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别给我们添乱成么?” “六嫂,你就相信我吧,这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坏事了……” 阮萌萌挑眉不语,表示完全不信。在她认为,楚非烟的承诺若拿去喂狗,第二天狗都得死了。完全不能在可信任的行列内!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微波炉不能解冻。 楚非烟是个惯犯,她的保证她们听的太多了,可她没有一次长脸的。说话不算数,算数又做不到,真真比比皆是,呜呼哀哉…… 楚非烟哀怨的说道:“六嫂,你们怎么可以不带我,自己去逍遥快活?你怎么可以抛弃我?说好了一辈子的好姐妹,不离不弃的啊!” 阮萌萌朝着走来的楚慕辰挥了挥爪,随便应付着楚非烟道:“月信都会在你老了之后离你而去,何况姐妹?” 只怪阮萌萌说得太有道理,让振国公主竟然无言以对。 待阮思恒的喜宴结束后,两人这才回了王府。 “长公主,别来无恙啊……” “六弟和弟妹真是贵人事忙!” 双方这见面的对话,在外面眼中俨然要打起来了一般。 可房门一关,屋内的情况俨然变了一副样子。 楚以珊正色说道:“我千里迢迢回来,是为了给弟妹送一份大礼的……” 两人带着疑惑,随着楚以珊来到她为自己安排的厢房,令阮萌萌惊喜的是,那榻上躺着一个她许多年未曾见面的人…… 阮萌萌疾步来到榻前,冲着那昏迷不醒的人轻声唤道:“大哥,大哥你醒醒,我是们萌萌啊!”然,看到韩云杰的脸色后,她惊讶的说道:“这……这是药人之毒,他们竟然想将一国之君炼制成药人?这群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楚慕辰搂住人儿的腰肢,限制了她的举动,安抚的说道:“萌萌,清醒一点!”随后,冲着屋外的无影说道:“去将醉舞叫来。” “是!”无影迅速前去请人。 阮萌萌点头说道:“对,对,你说的对,我该清醒一点,淡定一点的。咱们有醉舞,有红豆,不会解不开这毒的。” “姑……姑姑!”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带着丝丝试探。 阮萌萌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孩子,躲在书桌下,一双充满防备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视觉所能接触到的一切。 阮萌萌不可置信的唤道:“浩儿?” 这是吕瑶和大哥的儿子,名为韩明浩,是青玄的太子。 楚以珊惊讶的说道:“真是怪了,从我见到他,到今天为止,无论我怎么哄,他一个字都不肯说。一见到你,却主动开了口。” 她可是清楚记得他一言不发,对自己充满了防备和抗拒。 阮萌萌朝着桌下的孩子招了招手,那韩明浩乖巧的钻了出来。牵住阮萌萌的手,他仰头朝着阮萌萌望去,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姑姑,浩儿看到母后被父皇杀了……” 这孩子是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失去理智,疯狂中杀了他的母亲。如此大的痛苦打击,又怎么能是一个孩子可以接受的了的?他会变得失语,对外界恐惧,不相信任何人,症结正是在此。 阮萌萌心酸的为韩明浩擦了擦眼泪,问道:“浩儿未见过姑姑,又是怎么断定,我便是你姑姑的?” “父皇时常画姑姑的画像……”母后说,姑姑是她这辈子最该恨,却又不得不感激的人…… 楚以珊忽然大悟,难怪自己当初让他叫姑姑的时候,他怎么都不肯。原来人家知道自己姑姑是谁!不过,只是一个称呼,这孩子至于这么较真吗? 听到这孩子说韩云杰时常画爱妻的画像,楚慕辰脸色瞬间一变。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又不能发作,只得隐忍下怒火。 韩明浩带着让人心疼的哭腔说道:“母后临终前交代,如果能侥幸活下来,让浩儿来找姑姑。母后的死刺激到了父皇,父皇在半清醒的状态,带着我冲出了皇宫。最终,体力不支晕倒在荒山脚下……” </a> 第137章 劝说 第137章劝说 吕瑶,那个给了她深刻印象的女人。 未曾想到,她是这般信任自己。临终托孤,这么沉重的信任压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不得不抗。这孩子毕竟于她有着四分之一相同的血脉,她怎能放任生死? 也罢,这孩子着实可怜。 明明和天行差不多一般大,却经历了这般可怕的磨难。想必,那些事,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了。造孽啊…… 不过一会儿醉舞和红豆一起赶到,为韩云杰检查一番后,醉舞得出了一个结论:“韩皇这毒……属下解不了!” 阮萌萌求助一般看向红豆,而红豆也对此束手无策的摇了摇头。 “这……该怎么办?” 红豆赶忙安慰的劝道:“小姐先别难过,我们无法解毒,并不代表师父不行,或许,师父她老人家有办法。” “对,凭借师嫂对医毒的造诣,一定有办法解毒的。” 楚慕辰分析道:“让人传信给师嫂,她长途跋涉再赶过来,恐怕有些耽误时间。而且,若是这解毒的药材在医仙谷,到时再让人去取,恐怕来不及。不然,让无影、冷面他们护送去医仙谷?” 阮萌萌点头道:“听你的!” 醉舞忽然开口道:“但是,他现在昏迷不醒,命悬一线。恐怕等不及医仙解毒,就会魂归奈何。” 阮萌萌惊问:“什么?” 楚慕辰狠狠地瞪了一眼醉舞,冷声道:“一次性将话说完,别给本王拖拉。” 醉舞回道:“韩皇若一直这般昏迷,毒素上心、上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起死回生了。所以,若有办法解毒,首要做的便是唤醒他。” 红豆补充道:“确实是这样!不过,依脉象看,长公主应该是给大少爷用了解毒丸,虽不能解毒,但却保住了性命。不然,来赤焰的途中,大少爷便……” 楚以珊笑道:“你们欠我一个大人情,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红豆说道:“稍后,醉舞可以用银针刺大少爷的人中穴、外关穴、足心穴、百会穴,大少爷的神智会有一瞬间的清醒。但究竟能不能真的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 看着醉舞小心翼翼的下针,刺韩云杰的的几大要穴,阮萌萌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纵使他针法熟练,可那百会穴至关重要,稍有差池必然命绝。 片刻之后,醉舞取下韩云杰几处穴位上的银针。 紧接着,韩云杰的小手指微微一动,眼睛微微颤动,仿佛即将醒来一般。 阮萌萌走到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大哥,青玄大乱,你若死了,楚慕辰便会皮甲上阵,替你拿回青玄。” 你不是很喜欢向我证明,你比楚慕辰强?让他替你拿回青玄,想必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的吧? 楚慕辰沉声说道:“你做死了,我和萌萌会好好栽培浩儿,将他送上那个位置。只是,到时候,他在意的、感激的人,永远只有本王和萌萌。而你,将只会是他的杀母仇人。” 他们的话刺激到了昏迷中韩云杰,韩云杰挣扎着,试图从虚幻的梦境中逃脱出来,可始终无法挣脱那座困兽的牢笼。 阮萌萌拉过韩明浩的手,说道:“浩儿,让你爹醒来。” 韩明浩惧怕的看向韩云杰,最终,在阮萌萌的鼓励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父皇,你欠我的,需要用一生和青玄的江山来补偿,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听到这孩子令人心酸的话,阮萌萌除了用眼神和温热的掌心以示鼓励,便再无他法。 就在这时,韩云杰微微抖动了几下后几毛后,缓缓张开了双目…… 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了一般,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韩云杰。 韩云杰艰难的开口道:“扶我起来……” 阮萌萌立即让出了地方,醉舞将韩云杰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 韩云杰走向书桌,缓缓开口道:“笔墨纸砚……” 片刻后,韩云杰执笔写道:“朕受jian人所害,以至于国之动荡,人心惶惶。现如今朕生死难料,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继位大统名正言顺。若有异议者,皆为我青玄乱臣贼子……” 艰难的写完了绝笔,韩云杰咬破拇指,在下方印上了一个血指印。 随后,他抬起头,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浩儿,你是皇太子,登基是顺理成章之事。若有违抗皇命者,杀无赦!” 韩明浩脸色一白,连忙低头应道:“是,儿臣遵命!” 阮萌萌挡在韩明浩面前说道:“浩儿还小,又受了惊吓,大哥你这样会吓坏他的。” 楚慕辰拉住阮萌萌的手臂摇了摇头,说道:“难道你忘记了他的身份?他是青玄将来的主人。你若将一头狮子当猫儿一般饲养,他如何能够称王?” 成功者的必经之路上,皆是荆棘,他们必须在直面伤痛,无视伤痛,自我修复伤痛的同时,不断的前进、再前进。 “我……”楚慕辰的话,让阮萌萌醍醐灌顶。 是啊,一个有着这样身份、背景的孩子,怎么可以娇宠?而他本身也并没有懦弱的资格。一旦他怯懦,等待他的僵尸无尽的黑暗。 下一刻,只听韩云杰说道:“朕这一次可能躲不过去了,劳驾逍遥王请楚皇派兵助我青玄平乱……” 见楚慕辰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韩云杰又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一次,若我过不去这关,也必然不会怨天尤人。只是……可怜的皇后。” 那个叫做吕瑶的女人,用她的智慧告诉了自己,什么才是“爱”,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最终,她用生命保住了他们的儿子,用鲜血唤醒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这才让陷入疯狂的自己克制住弑杀的渴望。 而这么多年来,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让他在失去她后,发自内心的愧疚。他想要弥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是个连明天能不能活到都未知的废物。 “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一个会先到来。所以,要努力的活着,过好每一天。当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大哥,吕瑶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父子能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你觉得亏欠她,亏欠浩儿,就努力的给我活下去!” 第138章 浩儿的依赖 第138章浩儿的依赖 已是夜深人静,主子们已经歇了下去。而冷面却站在相思门外,迟迟不肯离去。 “明个儿一早你就要离开王府了,这一走,路上要奔波十几日,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对于相思的奉劝,冷面充耳不闻,执着的站在那,目光深幽的看着她。 “随便你吧,只要别打扰我睡觉便好。” 就在她正要转身回屋的一刻,冷面一把拉住她,问道:“相思,我们和好吧……” 相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我在生气,却不明白我究竟在气什么。那你为什么主动来求和?” “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无影了?”冷面壮着胆子将一直以来的疑惑问了出口。 相思挣脱开他的手,随即一巴掌闪了过来,冷声喝道:“冷面,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便可以随便欺辱我。” 本来被打了一耳光的冷面怒气冲冲的想要讨个说法,然,听到相思说喜欢自己时,心瞬间飞跃了起来。 相思继续说道:“我们并不合适,与其让自己将来痛苦,我宁愿和你划清界限。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她是一个拿得起便放得下的人,她要的不是短暂的鱼水之欢,而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也明白,这一点,对于冷面来说,难之又难。 他心性很散,围绕在他身侧的女人也很多。百花丛中穿过的他,又怎么可能为自己停留? 刚刚还心在天堂的人,这会儿瞬间坠落地狱。 “相思,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合适?”冷面显然不明白相思的意思。 相思沉声说道:“我自问没有那些女子争宠的手段,又是一个不懂情调,不会温柔的古板女人。但是,我想为自己保留尊严,我不想成为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得到男人的女子。那样的我,会连自己都看不起的。” “相思,我……”他该如何回应她的话,又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然,此刻无论他说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相思甩开他的手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会选你。”随后,快步回了卧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冷面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扬声说道:“我现在离开,并不代表我要放弃。我可以确定,今生我只想娶你。过去是我混蛋,是我贪玩,但是,这次我是认真的。等我回来,我会向你证明,我是你值得托付的男人。” 话音落下,人便走了。 房中的相思低下眼睑,丝毫不做挽留。 翌日,楚以珊一脸愤然的坐上马车,招摇过市离开了逍遥王府。而逍遥王为了保长公主周全,派出了无影、冷面及几名侍卫沿途护送。 此事一经传开,人们再一次体会到了逍遥王府的神奇与特别。 那长公主楚以珊的的确确是个难缠的主,当年在京城也是呼风唤雨,飞扬跋扈。如今,碰到逍遥王和逍遥王妃,当真是一脚踢中的铁板,踢的脚趾头生疼。 这逍遥王府还真是龙潭虎穴啊,什么人物都能降得住。连霸道的长公主都折进去,栽了个跟头,一般人就更惹不起了。 楚慕辰进宫议事,阮萌萌便回了娘家…… 一进门,便撞见正要出府的阮昕弘,阮萌萌笑问:“这是上哪儿野去?” “姑姑,你怎么又来了?”阮昕弘话音落下,便看到阮萌萌身后,相思手中提着一小篮草莓,当即改口:“姑姑,你怎么才来啊。” 没办法,他就爱吃逍遥王府后院种出来的草莓。可能是因为许多年前,那里的土壤曾经埋过尸体,所以,土壤肥沃,长出来的草莓口感香甜。 一开始他对着草莓还真心有些打怵,但吃了一个以后,他发誓,他就没吃过那么甜的草莓。于是,他便“一见钟情”的爱上了逍遥王府的草莓。每年这个时候,一旦长出草莓,他便毫不客气去大吃特吃。 想不到,今年小姑姑居然主动送了过来…… 阮昕弘抓过一个草莓正要朝着嘴里放进去的时候,阮萌萌飘过来了一句话:“草莓是西瓜的便便,你可是试着联想一下,自己正在吃大丨便……” 阮昕弘无奈的埋怨道:“姑姑……您送过来草莓,是专程为了恶心我的么?” 阮萌萌挑眉笑道:“本来不是,现在是了。” 让这小子两面三刀的,一进门就不欢迎自己,看到草莓却忽然改口了,自己还整整他? 阮昕弘一副乖小孩的模样说道:“童言无忌,从小姑姑最疼弘儿,总不会因为弘儿一句戏言就怀恨在心了吧?” “你姑姑我心眼儿小的跟针别一样,有仇有怨自然要牢牢记挂在心上了。” 随后,阮萌萌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去找天行玩吧,他今日新收了一个书童,或许,你们能玩儿到一块去也说不定。”说完便朝着院里走去。 阮昕弘有些诧异,楚天行那小子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真心了解的。他最讨厌有人跟进跟出的,又怎么会收书童?真是怪了! “小爷得去会一会那个书童,顺便自己去摘草莓吃!” 话音落下,便跑出阮府,一路小跑朝着逍遥王府奔去。 来到书房,阮萌萌推门而入,直奔主题的说道:“爹、二哥,我今日来……” 与此同时,逍遥王府小王爷正在努力的和“书童”试着沟通。 “太子表弟,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相思赶忙说道:“小主子,您可小声点儿,以防隔墙有耳。” “哦哦,瞧我这嘴,就是没个把门的。”他现在只是陪读的书童,不能泄露身份。若让青玄那边知道,小太子竟然在赤焰的逍遥王府,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韩明浩面色淡淡,丝毫没有开口沟通的意思。 “相思姨,我娘什么时候回来啊?娘不回来,他就一直这样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相思无奈的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不知。 谁也没有想到,这孩子居然对第一次见面的姑姑这般依赖。在府中的时候,韩明浩恨不得寸步不离他们家小姐。好在王爷不在家,若是见到了,指不定又喝多少醋呢。 “天行、天行!” 一阵迫不及待的呼喊声传了进来,几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a> 第139章 肺痨 第139章肺痨 不远处,阮昕弘倒蹬着一双小短腿,正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我听姑姑说,你收了一个书童。咿,就是他?”阮昕弘好奇的在韩明浩身上看来看去。 楚天行有些意外的问道:“我娘叫你过来的?” 阮昕弘点头说道:“是啊,他叫我来找你们玩。” 韩明浩忽然开口道:“放肆!” “啊?”阮昕弘惊讶的长大眼睛、嘴巴,不明白自己哪里放肆了。 可能您老是放肆惯了,自己已经察觉不出来了。 不过,让楚天行意外的是,这个木头居然开口说话了。 下一刻,韩明浩指着楚天行说道:“他的母亲只能我的姑姑!” 看样子,他应该是二叔那个不成材的儿子了。他何德何能,自由自在生活,大祸小祸不断,却依旧受姑姑和全家疼爱多年?他现在只有姑姑,他不能让别人和自己抢姑姑。 相思身为大人,对于这小不点的心思自然是一眼便能识破,可阮昕弘却是一头雾水。 阮昕弘嘴角抽搐,一脸惊讶莫名,口吃的问道:“他……他他他,他说什么?” 楚天行环视四周,见没有外人入侵,便小声的解释道:“他是大舅舅的儿子——韩明浩。” 阮昕弘惊叫道:“什么?他就是那个被称之为神童的小太子?”说完后,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泄露了他的身份,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相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几位小祖宗,你们可千万珍惜相思,你们若闯了什么祸事。第一个人头不保的便是相思。” 阮昕弘不满的说道:“我算看清楚了,你们女人都现实的很。” 相思姨跟着姑姑这么多年,近墨者黑,都学坏了,遇到事儿第一个先担心自己。跟姑姑一个墨子刻出来的性子,太现实了…… 楚天行见他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立即呛声道:“女人现实有什么不好?不现实的女人看的都是脸。” 相思不仅泪流满面,为毛话题上升到了男人、女人这个高度?还有,这些都谁教他们的啊。居然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阮昕弘伸出手指戳了戳韩明浩的脸,问道:“带着这个不会不舒服吗?” 韩明浩有些意外的问道:“你看的出来?”看来,这个“不成材”的,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嘛。 阮昕弘讪讪的笑道:“我们经常带着人皮面具离家出走,自然识货。” 韩明浩鄙视的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顽劣!” 阮昕弘也不恼,反而笑着问他:“你逛过街么?让我们尽地主之谊,带你出去玩玩吧?” 岂料,韩明浩当即反对道:“人生地不熟,不去!” 阮昕弘劝说道:“啊呀,不是我说你,你小小年纪,总是板着脸有意思吗?走,哥哥我带你去逛逛赤焰京城最繁华的大街。那边大部分的店面,都是我爹开的。你想要什么,跟哥哥我说。” 正所谓财大气粗,也就是阮昕弘这样的了。 韩明浩不领情的回他:“你爹真多!” “我……” 与此同时,皇宫,养心殿。 楚建宁好奇的问道:“六哥,你将三皇姐送去哪了?咳咳……” 话音落下,伴随着一阵轻咳。 楚慕辰微微皱纹,问道:“你的伤风还未好?” 楚建宁点头说道:“国事操劳,没时间好好休息,就耽误了下来。不过,经过太医的诊治,近来已经好多了。” “真的不用让醉舞来替你看看?” 楚建宁摇头道:“不用!” 楚慕辰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三皇姐与那人兵分两路,秘密送去我姨母的避暑山庄了。” 这些年,姨母董小宛一直居住在一座隐秘的避暑山庄内。为求保证其安全,暗阁也是派了许多高手入住山庄内,明着给董小宛做使唤的下人,暗着为避暑山庄“遮风挡雨”。 楚建宁咳嗽了几声,哀怨的说道:“这才踏实了几年?现在又这么多事情。储君之争、邻国兵变、药人之毒,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小事。” 世人都说皇帝好,其实皇帝也苦恼…… “本王却觉得,有人正在拿天下人当棋子,在背后推波助澜。” “你是说……这些事都是同一人所为?”楚建宁震惊的问到。 楚慕辰不说还好,一说,楚建宁便觉得,这些事情都发生的太过巧合了。 “萌萌说,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所以,本王也只是猜测。是不是真的,还有待查明。” 楚建宁拿出一枚兵符,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朝堂最近形式不稳,朕兼顾不过来。外面的事,就交给六哥了。还有,就让那孩子随着天行一起进国子监读书吧。也省的你不在府里,那几个孩子去闹六嫂。” 楚慕辰微微一愣,将兵符紧紧地握在掌心中,冷声质问:“你信不过本王?” 他让自己独自带兵评定青玄之乱,又将自己的妻儿还有韩明浩留在京师,这明显是扣留人质的意思。 楚建宁淡淡的解释道:“六哥,朕知道你心寒了。但是,现如今,赤焰也是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朕开不起玩笑,而易秋也输不起。” 楚慕辰敏感的发觉他话中隐藏着另外一层含义,皱眉问道:“何意?” “咳咳……”楚建宁有事一阵咳嗽,待平静后,说道:“聪明如六哥,不会想不到的。六哥也只是不愿朝着那个方向去想而已……” 楚慕辰脸色大变,“腾”的一下站了起身,沉声说道:“本王让醉舞和红豆来……” “六哥,没用的,肺痨没的医。” 他之所以这么紧锣密鼓的做这么多事,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了。他要在走之前,将事情全部办好,给楚易秋相对来说一个平稳的江山。 楚慕辰不可置信的呢喃着:“难怪,难怪你这么急着立太子,难怪你最近将国事抓的这么紧……” 楚建宁真诚的说道:“六哥,留下六嫂在京中,最大的意义就是六嫂有力挽狂澜的本事。若……咳咳咳……若京师出了大事,朕又无力回天之时,六嫂可以撑起这皇城的半边天……” 他不敢相信,若他们夫妻二人都走了,他能依靠谁。纵观全局,江子谦沙场点兵倒是可以。但若真是出了事,总得有个主心骨…… 第140章 后顾无忧 第140章后顾无忧 善攻者,不知其所守,善守者,不知其所攻。 但说到打仗,江子谦确实是猛将。但论智谋,江子谦不如他阮萌萌。所以说阮萌萌能过千军万马也不为过,很多时候,不能用兵的时候,只能依靠智谋了。 了解到楚建宁的苦心,楚慕辰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为了这个赤焰江山,我楚家历代子孙,没有能完完整整活到寿终正寝的。皇位就是一个诅咒……” “是啊,是个诅咒!” 自从他做了这个皇位以后,没有一天可以过的轻松的。他日夜操劳,将赤焰打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当他注意到枕边人一个个的暴露出野心之时,想要大幅度整治一番,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料理好后续之事,将自己看中的子嗣推上那个位置。 若楚易秋真的不是那块料,那么,这江山,就由六哥来做吧。 楚建宁感慨的说道:“六哥,早去早去,别让我等太久了。” “等我回来!”话题太过沉重,楚慕辰不想谈,转身便走出养心殿。 …… 回了王府,一进后院便听到阮萌萌那佯装哭泣的呼喊声:“弘儿,你不要打天行,你不要打天行……” 楚慕辰微微皱眉,自己这才走了多久,家里面就翻了天了? 紧接着,他又听到人儿喊道:“弘儿啊,你怎么就不听话啊,都叫你不要打天行了,你打不过他啊……” 楚慕辰无奈的笑了笑,走进了小院。 此时,三个孩子正在院中耍宝,逗阮萌萌开心。见人儿笑面如花,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阮萌萌娇声娇气的说道:“哎,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别再逗我了。我这一把年纪,做这么多面部表情会出皱纹的。到时,我还怎么闭月羞花?” 楚天行安慰着说道:“就算娘你老了,美貌与智慧并重,您起码还占了一个。” 阮萌萌一脸欣慰的点头,问道:“是什么?美貌还是智慧?” 阮昕弘认真的解说道:“姑姑,表弟说的是病重!” 阮萌萌丝毫不受打击的回礼:“难怪我的视力近来下降了。” “啊?娘,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楚天行有些无措,就连一直假装自己是根木头的韩明浩,都略显紧张。 阮萌萌一脸哀伤的说道:“因为我最近每每打开钱袋,都看不到里面的银子了……” 楚天行羞愤的叫唤着:“……娘,没钱就没钱,至于说这么高大上吗?” 他不得不承认,即便自己再怎么聪明,姜还是老的辣,这次真是被自己娘亲给耍到了。 “呀,相公,你回来了啊。”本想再戳几句楚天行的,但见到明显情绪不怎么高涨的男人,阮萌萌立即贴了上去。 “孩子王,让你在家哄孩子还真是个明智的决定呢。”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为自己正名的说道:“什么孩子王啊,人家是妖精,不,凭我的姿色,当个狐狸精也是不为过的。” 楚天行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娘,狐狸精貌似不是表扬人的意思……” 阮萌萌猛地一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道:“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 楚慕辰搂着人儿的腰肢,笑问:“你懂,那你能不能解释解释,什么是狐狸精?” 阮萌萌一脸向往的回答道:“就是长得很漂亮,然后……” 楚慕辰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不是!” 阮萌萌撅起嘴,不满的说:“你听我说完行不行?就是那种长得很漂亮,但是……” “我说了,你不是啊!” 阮萌萌顿时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怒吼道:“楚慕辰,你作死!” “又来了……”楚天行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而下一刻,形式大逆转。楚慕辰一把抓住阮萌萌打过来的小爪子,笑着哄道:“你的美,又怎是漂亮可以形容的?” 阮萌萌看着自己男人笑的春暖花开的脸蛋儿,顿时犯起了花痴。 而楚慕辰借机将人打横抱起,下令道:“相思,将他们三个带走。” 相思无奈的走了过来,认命的将三个不服的孩子带离了小院。 进屋卧房,楚慕辰那缠丨绵,霸道的吻便落了下来,仿佛要将她吸入自己的骨髓一般。 察觉到他的反常,而他未说,阮萌萌便不问,只是努力的配合着他。 楚慕辰大口大口吸允着阮萌萌口中的芬芳,一双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不过片刻,遮体的障碍物被一一剥除。 他对她,依旧如当年那般着魔。她就算什么都不做,都会让他陷入疯狂。他要她,不止是身体上的契合,更是来自灵魂上的相融。 “我的萌萌……” 一场春风化雨,两具漂亮的身躯交丨缠在一处,引得一声声的娇嗔,制造出一室的涟漪。 …… 一场温柔、缠丨绵的欢爱后,楚慕辰搂着人儿,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无助的说道:“萌萌,本王这次不能带你去。” 阮萌萌微微皱眉,问道:“他不信你?” “呵呵……”楚慕辰忽然笑了起来,随后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问他的,萌萌和为夫还真是有心有灵犀呢。阮萌萌,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看来不是……咱们都猜错了!” 看楚慕辰的表现,楚建宁该不是不信他。 “萌萌,老八得了肺痨,看样子,大限将至了……” 阮萌萌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楚慕辰。在她的心里,他就是神。一个能抵御所有外伤,随时随地给予她安全感的神。 这样的人,若说些赶人的话来安慰,无疑是在指责他懦弱。与其如此,不如什么都不说。 “我本想说,我会赶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但是,我现在要用更短的时间解决青玄的事情。我要赶在老八走前回来……” 阮萌萌点了点头,回应道:“我信你!” 聪明如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楚慕辰、楚建宁两兄弟留她在京城是何目的? 外人只会以为,楚慕辰拿了兵权,带江子谦去攻打青玄,皇上不信他,才将他一家老小扣留京城。 事实上,她要留在这里,保证皇城的骤变。确保他们后顾无忧…… “相公,早去早回!” 她知道,她的男人一定会赢,一定会活着回来。她只要他早去早回便好…… </a> 第141章 女人的战争 第141章女人的战争 凤栖殿中,凤塌之上,苏雅妮朱唇点笑,媚眼如丝,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似笑而非笑,只让人感觉到了丝丝寒意。 “两位妹妹起来吧!” “多谢皇后娘娘……” 两人心思各异,一同起了身。身侧,依旧跪在地上的几个孩子未经允许,只能继续跪着。 柳妃着及地的华裙,素裹腰身,盈盈不及一握,确实有着争宠的本钱。静妃人如其名,长的文静,举止端庄。可两人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苏雅妮也是心中有数。 苏雅妮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正色道:“本宫让三位前来究竟为何,想必你们各自心中也都有数。这件事,皇上懒得管,交予本宫处理了。” “皇后娘娘,这件事儿……” 婷贵人试图解释,只听“嘭”的一声,苏雅妮将茶杯扔在了小几上。 冷声道:“你们可知,无论是谁挑衅谁,你们身为皇上的女人,在这后宫中,就要谨言慎行?” 借用自己儿子的口,在宫中四处散播谣言,时常对太子冷言冷语不说,这次居然在国子监动起手来。者还不算完,接到消息的两个妃子居然紧赶慢赶,赶去了国子监,又当着众人的面吵了起来,几乎到了动手的阶段。 而被让人郁闷的是,逍遥王府的小王爷,阮家的两个小少爷也参合了进来…… 两人低下头,齐声道:“臣妾知罪!” “哼!”苏雅妮冷哼一声,继续道:“既然都有错,那么,就不能不罚。否则,岂不是让人以为,我皇家的女人,各个都是没有教养的争宠之辈?” 她的话,让两个人脸色皆是一变。 她这骂人的话,已经不再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了。而是,直接恶言相向,指鼻子侮辱她们了。 然,骂了人还不算,还有后戏。 苏雅妮仰头喝道:“来人!” 侍卫统领走了进来,双拳一抱:“末将在!” “柳妃、静妃在后宫中言行有失身份,将两人侍寝的牌子暂时拿去,罚奉半年,禁足一月,以儆效尤。两位皇子欺辱储君,不知君臣之礼,罚抄写十遍礼记,写不完,不得出房门半步。” “是!”侍卫鞠躬行礼,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两位娘娘,两位皇子殿下,请……” 禁足、暂停侍寝、罚奉,对于后宫的女人们来说,这是最让他们颜面扫地的惩罚了。 柳妃仗着娘家的实力,在后宫也是嚣张跋扈惯了。如今这么一罚,就免不了遭受对头们的耻笑和打压。怒急,不顾礼仪地站了起身,嚷道:“苏雅妮,你不要以为你是皇后,就能打压整个柳府。你今日如此对我……” 苏雅妮当即打断她的话:“如果我今日要了你的命,应该也不会有人计较的。” 悠悠柔声,却是蛇蝎心肠。 她这里话刚落,身边的贴身宫女,一剑迎着柳妃的咽喉就刺了过去。 柳妃大惊失色,惧怕的朝后躲闪。而这致命的一剑,却忽然停顿在自己身前一尺之境。 一时间,凤栖殿中扬起一阵萧杀之意。 几个孩子也惊恐的低下头,不敢去看殿内形式。只有楚天行、韩明浩和阮家两兄弟一脸的有恃无恐的模样。 静妃显然没有那个本事和胆量敢对皇后叫嚣,只得作壁上观。 从前,皇后都是顾忌她们身后的势力,从来都是三思而后行。可是现在,却毫无遮拦的一同将三人骂的如此难听。难道,是皇上真的发火了?看样子是了,若不是仗了皇上的势,她又怎么会这么大动作? 不过,谁输谁赢,对于她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被罚…… 柳妃白皙的脸庞,翻出极致的戾气,冷冷笑道:“苏雅妮,就凭你也想动我?你可不要忘了,本宫身后也不是没有娘家的人。” 刚刚明明可以将她结果了,而这宫女却听了下来。这说明,她们暂时还不敢动她。 然,她未料到,自己猜错了。 苏雅妮不屑的说道:“风筝,柳妃以下犯上,霍乱后宫,杀了她!” 只见那叫做风筝的宫女,立马提剑刺去,夺其声势。 当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朝着柳妃直击而来之时,将柳妃的自尊、形象彻底击碎了。 “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风筝这本欲一剑致命,却不料,被意外袭来的力量打偏了剑锋。当时一剑封恒,却刺伤肩膀。血液顺着柳妃肩膀上的伤口渐渐流出,染红了华丽的宫装。 “谁?”风筝警惕的朝着力量来源的方向看去。 不等众人看清来人,一道身影闯了进来,一脚将风筝踢了出去凤栖殿。风筝惊叫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一直到砸在围墙之上时,愕然停止。 “娘……” “姑姑!” 孩子们兴奋的朝着她打招呼,阮萌萌却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们闭上嘴。 阮萌萌嘴角勾起迷人的笑,痞子气十足的摸了摸下巴,呢喃的说道:“本以为是势均力敌,谁能想到,凤栖殿这是关起大门,单方面殴打啊。” 这后宫太有趣了,里里外外都在唱戏。 阮萌萌邪邪地笑着,嚣张至极。 柳妃虽嚣张,但比起眼前这位,简直是天壤之别。说到嚣张,她可是鼻祖! 她老人家刚刚那一脚,干净利落,潇洒中带着一丢丢的变态。然,丝毫不影响它那如艺术般的美感。 数道视线定格在软小三儿身上,众人震惊中带着浓浓的不解。 没人看到她那一脚是如何踢出的,众人隐隐的觉得,这逍遥王妃确实深藏不露,是个危险系数颇高的女人。 紧接着,阮萌萌玉手甩了下飘逸的长发,回眸,妖娆一笑。突然之间,刚刚还浓郁不散的的杀伐之气,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刀归刀,剑归剑,各分两边。 只余那一抹倾城之姿的恶劣之辈,清清淡淡的站在中间。 不知从何处随手拿出一把小巧的折扇,在脖颈间轻轻扇着凉风,幽幽说道:“皇后娘娘,你这儿可是闷热的紧啊。这种环境,对于我这个孕妇来说,真是有些难受呢。” 刚刚打了皇后的人,这会儿,就眉开眼笑的下着结论,这样真的好吗? 苏雅妮咬牙切齿的打着招呼:“逍遥王妃!” 第142章 捣乱后宫 第142章捣乱后宫 见到苏雅妮如此隐忍,阮萌萌笑的很是欢脱,举手道:“有!” 苏雅妮藏于袖中的手,渐渐紧握。 “本宫尊敬逍遥王妃,但,这是我后宫之事,王妃若无事,还请回吧。” 苏雅妮恨不得咬死这个装模作样的人,却又碍于她的背景和传说中的力量,只能硬生生的将满腔怒火焚于内腹。 阮萌萌却唯恐天下不乱地劣笑着,勾起垂落胸前的长发,悠哉悠哉的绕弄着。而后,一语惊死一群人的说道:“即使是大葱跟大蒜,皇后娘年想爆炒一下,怎么也得加点油吧?更何况,这几位都是了不得的身份。皇后娘娘若想一一除去,总得找个像样的借口吧?” 阮萌萌她老人家,是嫌这辈子活的还不够惊天地,居然跑来后宫挑拨离间。 她明知苏雅妮不会用今天的事情,将柳妃除去。可是,她觉得,她有必要免费给那个笨女人提个醒。 原因无他,只因最近的事情,太巧了…… 柳妃,难得动了一次脑子,而后,瞬间开了窍。 她和静妃被罚,显然是代表了两方势力。而苏雅妮本就没有打算在今天对自己下杀手,但自己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她若当着静妃的面杀了自己。那么,静妃也不敢再与她正面对抗,只能顺着皇后,说是她不知悔改,自寻死路。 皇后今天罚他们,这是要一家独大了? 楚建宁有三个儿子,却迟迟未立太子。这终于立了太子,还是没有任何仰仗的三皇子。然,这三皇子又过到了皇后名下…… 她和静妃各有一子,如今,那三皇子并非皇后亲生,始终没办法一条心。而她和静妃也就成了苏雅妮最大的威胁。若是她能借用此事解决自己,也算是除去了一个相当强劲的对手。 刚刚偃旗息鼓的双方,因为阮萌萌的话,再一次烽火狼烟。 静妃谨慎的看了一眼阮萌萌,而后,低头不语。 苏雅妮今日要惩戒她们的做法,确实无可厚非。毕竟,皇上已经知道了此事,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她若不动声色一笑置之,她这个六宫之主的位置,如同虚设,有失皇后威仪。 她自己都看不起这个凤位,又怎能让别人对这个皇后敬之、惧之? 而且,连皇上都知道的事情,皇后都两耳不闻。就显得她这个皇后有意包庇,恐遭人诟病。 能坐稳皇后之位的女人,肯定不会简单。 苏雅妮又怎么会让人,这么轻易的抓住自己的把柄呢? 可是,连她都看得出来,皇后只是想吓一吓柳妃那没有脑子的女人,阮萌萌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难道,她站在了柳妃那边?如果是这样,她们也不得不从新斟酌一番,选择队伍的问题了。 毕竟阮萌萌的身份太过特殊,若有她来站队,无论是谁,都会坐上凤位。 其实,皇后又或者是太子之位,仅凭她一句话,基本就能定下来了。 虽然她不长入宫,但是,阮萌萌三个字的含义,对于皇室来说,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据说,她可是太上皇最满意的儿媳,也是皇上最敬重的人。 百姓常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她的话,皇上就算不是马上拍板决定,也会再三考虑的。然,这就是一个机会。她们需要的,不正是一个机会吗? 苏雅妮不明白,阮萌萌为何突然站出来挑拨,破坏她的计划。心中气愤不已,冷声道:“逍遥王妃,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阮萌萌眨了眨眼,柔夷捏起兰花指,半掩面容,规规矩矩轻笑:“矮油,这是哪里的话嘛。你们这样的身份,乱吃东西可是很危险的呢!” 苏雅妮张了张嘴,未发出声响。 此刻,她竟然无言以对,脑子里,忽然一下子没了语言这类东西。 哎,只能说,遇上阮萌萌这类人,她赤焰国的皇后娘娘,都能算得上是个十足十的老实人了。 老实人遇到彪悍的软小三,也就只能无言以对了。要接受她的存在,是需要大量时间的。 与此同时,龙涎香袅袅,香味四溢,带着醇厚的沉稳。 楚建宁一手拿书,一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口,淡淡的问道:“如何了?” 如今,整个皇宫戒备森严,朝中人心惶惶。已经有传言说,夜慕言和阮萌萌介入政事,准备改朝换代了。 当真是可笑至极,他们夫妻二人若要天下,还用这么费事么? 再者说,他们若想体验皇权在握的感觉,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如此麻烦? “回皇上,凤栖殿乱了,逍遥王妃很高兴地插了一脚……” 见鬼了,这种事情,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那主儿真是让他们涨了见识了。 他真心想怀揣着敬畏来叙述这个事实,可事实证明,那太难了。 那位好歹是皇室中人,是皇上的嫂子。本该端庄的人,却生了欢脱的性子,还真是让人很难跟“端庄”两个字联系到一块儿去,端着装倒是有了。 听到暗卫的叙述,楚建宁也是醉了,哑然的看了看暗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上,皇后娘娘她……” 听暗卫将凤栖殿内的事情说完后,楚建宁不屑的冷笑着:“很多人都没见识过阮萌萌的真正的本事,所以,总有勇气可嘉的人,去挑战她的耐性。” 苏雅妮那个蠢货,她以为,阮萌萌是仰仗逍遥王府才有今日的地位吗?她以为,阮萌萌真的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吗? 阮萌萌若只是一个依靠男人而活的女人,又怎会得到夜慕言如此青睐? 楚建宁淡淡的扫过暗卫不明所以的表情,幽幽的说道:“他们俩都有着能颠覆天下、一统天下的能力,全在一念之间。不过,他们相遇了,余生就只愿相守了。” 但是,就是会有如苏雅妮这样的跳梁小丑,不知死活的挑战阮萌萌。 苏雅妮太小看阮萌萌,也太小看阮萌萌在太上皇和他心中的地位了…… “属下觉得,事有蹊跷,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吗?说来听听!” 楚建宁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外话音。 暗卫犹豫着开了口:“照理说,逍遥王妃现在身怀有孕,凤栖殿的事情,王府内必然是一清二楚,可王妃此次入宫竟然孤身一人……” </a> 第143章 得理不让人,无理咬三分 第143章得理不让人,无理咬三分 照理说,她是来“解救”儿子和侄子的,以她那风丨骚的性格,即便不带几个高手撑场面,震慑后宫,也不该是独自一人夜闯后宫。 以楚慕辰和逍遥王府重视阮萌萌的程度来看,她去凤栖殿“拼命”,他们是不可能让她独行的。 楚建宁看着眼前的暗卫,渐渐眯起双眼,冷声说道:“你倒是很敏感。” 若让人知道,知道阮萌萌未带暗卫或随从,好事者定然会好奇,逍遥王府是后防空虚了吗?到时,自然会关心起逍遥王府来。到时,不知会暴露韩明浩的身份,也说不定会追查到韩云杰的去向。 暗卫立即低下头,回答道:“回皇上,属下只是推测……” “将你的推测给朕烂在肚子里,若是走漏一丝风声,朕为你是问。” 暗卫恭敬的回答:“是!”而后,消失在御书房,重新纳入黑暗中。 凤栖殿,阮萌萌唇边勾人笑,越发的邪意:“如今正事多事之秋,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如此大动干戈的吧。” 别人或许不明,但是,苏雅妮绝对清楚,阮萌萌这话中有话。她是在警告、威胁自己,不要惹她,否则,大动干戈的将会是逍遥王府。 苏雅妮心中气急,却又不得不碍于她的身份、背景,给她几分薄面。 她淡淡的说道:“既然逍遥王妃来了,那正好,将这几个孩子带回去吧。还望逍遥王妃回去好好教导一番,毕竟,国子监是读书的地方,不是市井无赖打架斗殴的地方。” 既然有阮萌萌这个出头鸟在,柳妃和静妃也就不出声,静观其变。那坐山观虎斗的架势,让人看了便有些郁闷。 然,阮萌萌却不气,心想到:后宫人中果然是爱看戏的!既然他们愿意看,她倒也不介意做出戏,只是……以命搏戏。她们可愿? 阮萌萌那双犹若黑宝石一般的眼眸在她们身上扫过,那目光仿佛骄阳一般,让她们心中的黑暗瞬间便的无所遁形,无法与之直视。 无视苏雅妮那一脸阴郁,阮萌萌望着殿外不远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风筝,随意的笑道:“现在还没爬起来,看来,这一脚的力道是有些大了。” 风筝习的是武,而阮萌萌自幼练的便是杀人。本质就不一样,杀伤力自然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就算她这一脚,将风筝直接踢进地府,那都没什么好悬念的。如今,人还活着,那就已经算得上是脚下留情了。 “逍遥王妃……” 阮萌萌素手一扬,字正腔圆的说道:“你做错了三件事!” 苏雅妮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一,这几个孩子是我逍遥王府的人,即便做错了事,也该由逍遥王府来罚,你们却将人直接带来了后宫罚跪。” 孩子吗,贪玩、打闹正常的事情,她居然上纲上线,直接小事化大了。再说,就是做错事,孩子能做错多大的事,至于用得着一朝皇后带入后宫审案子吗? “二,孩子之间打架很正常,而两宫妃子小题大做的参合了进来,那便是大事,就该由皇上来处理。你身为皇后,却知情不报,私设公堂。” 她想树立威望,震慑后宫没错,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利用她儿子和侄子。 “三,本王妃在府中苦苦等待,盼着儿子、侄子回家,你却将其扣留,连个招呼都不打。若我不来,还想赏他们板子不成?” 这最后一条纯粹是她得理不让人,无理咬三分。 但,苏雅妮却被这看似很有道理的三条“罪状”,说的无言以对, 阮萌萌咄咄逼人,继续道:“楚建宁身为皇帝,对我这个六皇嫂都客气有礼,你以为,你一个皇后,可以大的过皇帝,对逍遥王府指手画脚?” 苏雅妮顿时脸色大变:“本宫……本宫绝无此意,逍遥王妃休得含血喷人!” 阮萌萌逼近凤位,沉声说道:“本王妃不指望你能和我们楚家守望相助,但你也该知道逍遥王府和老八之间的情分深厚。他都从未用君臣之礼对待过本王妃,而你,却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直和本王妃过不去。” “逍遥王妃,你这叫什么话?本宫是皇后!” 她刚刚说“你和我们楚家”,难道,她堂堂皇后就不是楚家人了吗?还是说,她这个皇后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甚至不是楚建宁的发妻? 她如何拿着鸡毛当令箭和她过不去了?一直以来,是她光芒太盛压制她,她何时跟她过不去了? 阮萌萌不屑的笑道:“你以为,你那皇后之位压的住?本王妃服的是一个理字,皇后娘娘觉得今日自己占理吗?” “本宫……” 苏雅妮犹豫了,她不知该如何回应阮萌萌的话。这件事,自己确实欠考虑了。 柳妃、静妃的儿子欺压楚易秋,楚易秋气急,和他们理论了起来。后来在楚天行他们几个挑拨离间中,三个孩子打到了一块儿。 而楚天行的书童却被他们打架中,意外踢飞的砚台打中。结果,为了给自己书童报仇,楚天行带着两个表兄弟和他们打了起来…… 她本想着,借这件事打压柳妃、静妃,以及那两个皇子,处理完了,便让这几个孩子回去。可谁料到,这位闲得慌,先一步来了皇宫,没事找事的和自己叫了起来。 不等苏雅妮反应过来,阮萌萌冷声道:“既然皇后娘娘知道自己错了,那么,随本王妃出宫一趟吧。当时还本王妃一个人情……” 她身为皇后,当着宫妃的面,哪能阮萌萌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自己跟着出宫,自己哪能如了她的意? 刚刚她一点面子不给,她这口气就没咽下呢。如今,更甚! “逍遥王妃,这里是皇宫,本宫是皇后……” 沐妖孽懒懒地掏了掏耳朵:“可是,楚建宁已经准了。” 苏雅妮微微一愣,不明的问道:“何时?” 阮萌萌无耻的回复:“现在!” 随后,阮萌萌迎面而来,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凤栖殿内传出一阵惊呼,苏雅妮身边的宫女想要出手拦下。但是,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都已成了浮云。 待人们回过神来之时,人已经离开了凤栖殿。 随后飘来一声充斥着内力的话:“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赶紧给我回府!” 第144章 绑架皇后 第144章绑架皇后 韩明浩一脸愕然的说道:“太……太……” 阮昕扬盲目崇拜的目光追随着已经远去的人,说道:“太彪悍了,是不是?” 韩明浩点了点头,说道:“她走前,叫咱们赶紧回府。” 楚天行嘚瑟的撩了一下稍有凌乱的头发,嚣张的说道:“小的们,打道回府!” 话音落下,带着兄弟几个豪迈的走了出去,留下凤栖殿内的人各自凌乱。 “柳妃姐姐,咱们……咱们怎么办?” 柳妃狠狠地剜了静妃一眼,没好气的骂道:“那贱人都被逍遥王妃带走了,咱们还留在这高不可攀的凤栖殿干嘛?带着孩子各回各家!” 于是,牵过儿子的手,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凤栖殿。 静妃微微皱眉,神色中有着些许疑惑,随后,叹了口气,冲着五皇子说道:“走吧,这凤栖殿可不是咱们这种身份能久呆的地方。” 众人以为皇帝会因为阮萌萌“绑架”皇后大怒,却没想到,当他收到消息后,却只是淡淡的说道:“六哥不在京城,她委屈,让她折腾去吧。过几天就好了……” 一句话,再掀波澜。 有人猜测,皇上引因为留下逍遥王妃和小王爷做人质,心生愧疚。 也有人猜测,皇上是畏惧现在手握重兵平乱青玄的逍遥王,所以这才对逍遥王妃如此容忍。 更有人猜测,皇后成为了楚皇室的弃子。 逍遥王府门前,金元宝和相思正要出府。不远处,一辆豪华的马车疾驰而来。而后,稳稳地停在了门前。 紧接着,只听车内传出一道魔音:“日出东方,睡得好爽。这一路有皇后娘娘想陪,睡的还真是香啊。” 金元宝嘴角微抽,不可置信的楞在了原地。 他依稀记得,沐阮萌萌可是一路闪电火花飞过去的。这会儿,怎么坐着由回来了?还带着皇后娘娘…… 难道…… 他能想到的情况:一,沐妖孽去了后宫,然后,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所幸将人直接绑了回来。二,皇后自愿陪阮萌萌回府……不过,这个设想可以忽略。 以王妃的为人,他们觉得,第一条还是比较靠谱的。 金元宝迎了下去,车夫似乎很畏惧身后的“猛兽”,赶忙跳下马车,往旁边站了去,试图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不等金元宝来到跟前,车帘子一把被人掀了开来。 背负朝阳,从车内走出的来人,在阳光的笼罩和倒映下,留下了一方阴影。 相思行了一个礼,唤道:“小姐!” 金元宝疑惑的问道:“王妃,你这是……” 阮萌萌微微一笑,展开一口洁白的牙齿:“你是来接我的,还是……来接皇后娘娘的?” 话音落下,玉手一拉,里面,一国之母就这么粗鲁的拉了出来。 苏雅妮此时的表情,不说是怨妇,但离那个程度,也不远了。 金元宝傻了! “王妃,这……这、这这……皇后娘娘怎么惹到你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止不住的跳着。 阮萌萌笑眸点灿,无视朝她射出两道可以杀死人的目光,利落地下了马车,拍了拍手,说道:“你猜……” “逍遥王妃,本宫一直敬重你,你怎可以这般对待本宫!” 阮萌萌悠悠的问着:“说完了?” 攻击无效!苏雅妮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认为你有了楚易秋这个便宜儿子,就可以稳稳的坐在凤位之上?柳妃、静妃真的可以容下你?将你带来沐家,是老八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不然,你以为本王妃吃饱了没事做吗?” “什么……”苏雅妮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凭借自己娘家的势力,还有她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以及那个太子儿子,柳妃、静妃怎么会那么轻易扳倒自己?她是在危言耸听吧? “你别忘了,后宫夺权争宠的手段可一点都不简单。她们的娘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任人物,若是从你娘家先下手,再扳倒你绝对是轻而易举。两家联手对付苏家,苏家最终是会放弃你的。到时,你的后位,你的恩宠,你的荣华富贵,全部都会成为浮云。” 后宫的女人就是这么可悲,她们心思,永远围绕着一个男人。 若不是念在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出过什么差错,且对自己还算是有着几分情谊在,楚建宁怎么会容她苏家渐渐壮大?又怎么会给她一个“太子”? 苏雅妮的心七上八下,神色中闪过旁人读不懂的痛。 阮萌萌本就对她没什么好感,冷声说道:“稍后宫中会有大动作,你若留在宫中,那些个阴谋诡计定会纠缠你。楚建宁在保你,你最好识相一点。” 话音落下,抓过苏雅妮肩膀,朝着府内疾驰而去。 金元宝微微皱眉,看了眼相思,问道:“王妃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相思认真的回答:“小姐除了不善良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很善良。” “……相思,你被王妃带坏了。” 阮萌萌带着浑浑噩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雅妮,以五迈的速度朝着后院飘逸。 很不巧的是,被突然窜出来的小人儿挡住了去路。 阮萌萌面色一喜,怪声怪调的唤着:“呦,梦寻,这是要去哪啊?” 江梦寻眉头微微皱起,不满的看向苏雅妮,冷声道:“舅母,这不是皇后娘娘么?你将这么一大尊神放入府中,不怕世人嚼逍遥王府的舌根?” 气势之强,堪比大人。果然,皇室出品,必是不俗。 这便是楚非烟与江子谦的大儿子——江梦寻。 苏雅妮心中不由得赞叹,这孩子小小年纪,却透露出与他年纪不服的气势和智慧。将来,即便脱离父母的光环,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咱们梦寻知道关心人了呢,怎么,是不是在国子监没有帮你几位哥哥打架,心生愧疚,来道歉的?” 江梦寻翻了个白眼,说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都是梦寻的亲人,帮谁都不是。只不过……”江梦寻看向了苏雅妮,继续道:“听说哥哥们被皇后娘娘扣留了,也不知道回来没回来,梦寻便来府上瞧瞧。” 阮萌萌嘻嘻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说道:“没事儿,没事儿,舅母这不是把皇后娘娘绑回来替你的哥哥们出气了么……” 第145章 愿背黑锅 第145章愿背黑锅 苏雅妮从未像此刻这般羡慕一个人,然,她却是羡慕起阮萌萌了。她有个爱她的男人,还有一个聪明的儿子,更有着皇室对她的特别待遇。就连振国公主一家,对她都是掏心掏肺。 而她,除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荣华富贵,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然,这些荣华富贵却又不见得能守住一辈子。一旦她的位置被人取代,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阮萌萌揉了揉江梦寻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乖,别挡路,等舅母闲下来的时候,陪你们打雪仗。” 江梦寻微微皱眉,问道:“舅母,现在是夏季,哪来的雪?” 阮萌萌扬起头,望了望似火的骄阳,拉着长长无聊的颤音说道:“啊……好像是啊……不过没关系,不是有石头吗……” 她还真是有够无聊,有够无耻的。 “啊……” 而就在这时,抱着一沓书册走来的容焉,在看到江梦寻后,顿时抽风的尖叫了一声。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嚷了起来:“吵什么吵!” “他、他、他他他……”容焉指着江梦寻口吃的说着。 江梦寻指着自己问道:“我怎么了?” “你!是你!是你对不对?你送我回去,我不要留在这。” 阮萌萌微微皱眉,而江梦寻却被这个怪阿姨吓到了,年仅六岁的他,瞪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微微躲闪。 见容焉要去抓江梦寻,阮萌萌厉声喝道:“给我住手!” “可是……” 阮萌萌瞪了她一眼,警告道:“没什么可是,他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他是镇南将军府的小主子。” “可是……可是明明长得一样啊……” 那时,她便是遇到了一个和眼前的孩子一模一样的男孩儿,那孩子朝着自己微微一笑,冲出了马路。而一辆车子正急速而来,她脑子一热,冲了出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另外一个世界。 江寻梦看着容焉,随后,微微皱眉,认真的说道:“你若有病,就是看大夫,别惊到我舅母和她腹中的孩子。” “噗……”阮萌萌喷笑了出来。 “……”容焉受伤,只能默默无语两眼泪的离开此地,独自一人去****伤口了。 “舅母,既然哥哥们无事,那梦寻就先回去了。” 江梦寻话音落下,便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这突如其来混乱的场面,阮萌萌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不去想了,她还有正事。 带着苏雅妮来到一间厢房,阮萌萌准过头,看了看依旧一脸怒气的苏雅妮,说道:“我有个规矩,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我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是这个规矩的大前提。那就是先下手为强。将所有祸患扼杀在萌芽状态。” 看着阮萌萌那一脸萧杀的神情,苏雅妮有些惧怕的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相公出兵平乱青玄,若谁敢在这个时候搞事,扰乱我相公心神。本王妃不介意替赤焰换血!相信,太上皇他老人家会很支持本王妃的做法。” “你,你……” 阮萌萌忽而邪笑,说道:“本王妃不是善良之辈,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不懂迂回之术,只懂杀人!必要的时候,我愿意替老八做他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也愿意替他背黑锅!” 苏雅妮忽然明白,楚建宁为何那么看重阮萌萌这个嫂子了。因为,她愿意帮他背负他背不起的东西。 世人皆知,逍遥王妃阮萌萌一向随心所欲,无视王法。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好名声”,替他杀掉他不能处理掉的人,却又可以扛起飞扬跋扈,无视皇权等甚至更难听的骂名。她不介意…… 而人们却也不敢张扬,毕竟,这样的主儿,不是什么人都惹得起的。 所以,即便有流言蜚语,也不会影响她继续逍遥快活的。 “难怪皇上如此纵容你……”苏雅妮恍然大悟。 阮萌萌不屑一笑,淡淡的说道:“以你的智慧,很难理解。”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楚慕辰,至少,在他回来之前,她要确保赤焰无忧。现在兵权在外,皇城内的势力必然会蠢蠢欲动。 她先一步敲山震虎,就是为了震慑,让那些人都小心着点儿脑袋。她凶悍起来,可是连皇后都不会放过的人…… 她笑的邪肆,一双凤眸幽深的看着苏雅妮。 苏雅妮只觉得背后一寒,不由得有些紧张,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既然来了逍遥王府,本王妃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一番。所以,皇后娘娘就客随主便,安心住在我逍遥王府吧。待事情解决,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你可曾想过,本宫若不在,太子的处境该如何?”苏雅妮换了个方式,试着说服她。 阮萌萌冷笑一声,说道:“你太小看秋儿了,那孩子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你们以为他是只小绵羊,其实,他才是真正的猛兽。只是,还未长大罢了。” 说罢,转身离去。 朝堂内,有楚建宁这个皇帝,青玄那边,有楚慕辰。而她……随心而为,霍乱京师便够了。接下来的日子,京城内,天子脚下,是龙得给她盘着,是虎得给她卧着,谁让她是个满心委屈,无处发泄的“人质”呢…… 当来到门外后,阮萌萌吩咐着下人,说道:“皇后娘娘身娇体贵,都给本王妃小心伺候者,稍有差池,当心你们的九族。” “是!” 阮萌萌招了招手,唤相思,小声吩咐道:“飞鸽传书回去,让明月把那一百四十四人都拨过来。要快!” 殿内一共七十二名夜行者,七十二名日行者,加在一起,刚好是一百四十四人。 从阎殿赶过来,以他们的能力,最多不过五天。这几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她今日的壮举一定惊呆了不少人,等他们反应过来,想来逍遥王府探底的时候,恐怕只会有去无回了。 听到主子的命令,相思大惊,问道:“全部?” 阮萌萌十分肯定的回答:“对,全部!明月身体不好,天涯留在那边照顾她便好。其他人,不准缺席。” “是!” 阮萌萌叹了口气,望着南方自言自语道:“你才走了几日?为何我便有许久未见的感觉?” 第146章 如此教育 第146章如此教育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男人才走了几天,你就想成了这般?” 一道调侃之声从不远处传来,阮萌萌循声望去,笑道:“呦,冰块儿脸,你什么时候变得话这么多了?居然还吟诗,少见……” 花云凡走了过来,打断她的话说道:“你确实少见多怪!” “你要办的事情,进展如何?” 他不是应该在忙着振兴家业,重建尘寰宫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岂料,花云凡很是随意的说道:“累,不办了。”而后,朝着屋内看去,若有所指的说道:“倒是你,怎么去了皇宫?” 看来,还真是如金元宝那个势利眼所说的一样,他,就不是一个有“远大志向”的人。换句话说,他没有野心,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儿。他的性情和为人处事,都太过随心所欲了。 不过,这样的人才好相处。最起码,他不是有着目的接近她这个逍遥王妃的。 阮萌萌回答道:“听说有人将天行带去了后宫,试图欺负他。那可是我亲儿子啊!” 花云凡心情好的调侃道:“所以你是去宫里是踢馆,救人的?” 她还真是够胆大的,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阮萌萌浅浅一笑,说道:“不,我是去看热闹的!” “……那你干嘛绑架皇后?你就不怕引来诟病?”花云凡有些无语,不知道楚天行听到了,会不会表示伤心。 阮萌萌不着调的笑了笑:“何必在意那么多?穿别人的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既找不到鞋又找不到路,这不是挺好的?你既然回来了,想必也是没什么地方好去,既然如此,留在逍遥王府给本王妃卖命吧!” “好!” 阮萌萌点了点头,说道:“你之前住的地方还在,你自己让下人去收拾收拾吧。本王妃要先回去睡了。” 她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却不料,花云凡倒答应的爽快。不过,既然他愿意留下来,她也自当是欢迎的。 而在阮萌萌离开后,容焉走了出来,拍了拍花云凡的肩膀,鼓励道:“只要锄头舞的好,那有墙角挖不倒?逍遥王不在,你刚好可以趁虚而入!” 花云凡白了一眼这个看似飘仙,试着疯癫的女人,不屑的说道:“不知所谓!” 容焉无奈的摇了摇头,絮叨着:“有阮萌萌的地方,本小姐的光华都被遮掩了,男人们都看不到我,这样如何能够找到如意郎君呢?我是不是应该请个假,去邂逅一个美男子?” 然后,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开始了各种意Y…… 翌日,阮萌萌侧卧美人榻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天行。 楚天行不服的抗议:“娘,我都跟你说昨天的事情经过,你也明白了,我是受JIAN人所害,才会被套进去了。” 他和娘亲讲述了昨天打架的全过程后,经过她老人家一分析,他这才恍然大悟,昨天楚易秋表现的很奇怪。 他虽然是挑拨离间,看他们几个皇子打架,看个热闹,却不想,硬是被楚易秋拉了进来,这才有了凤栖殿的事情。 但是,他都知道错了。再说,这不是也没怎么样嘛?干嘛罚跪,还不让吃饭的?他还在长身体的阶段啊。饿死人了…… 阮萌萌吐出瓜子壳,说道:“身为我的儿子,被人摆了一道不说,还后知后觉。你还不服了,你有什么资格不服?我平日里是怎么告诉你的?凡事要先观察,你怎么可以情绪失控,不计后果的搅合进去?” 话音落下,又从掌心里拿出一粒,吃的津津有味,回味无穷。 “是儿子疏忽,以后不会了。” “恩,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就可以了。以后,别再给我犯了。还有,浩儿伤了,你给我轻点儿折腾他。” 他们家的孩子,挑事儿、打架都可以,但是,要闯的有理,有名目。 再说这次,他想看戏,却居然大意的把自己扔进去了,这种疏忽是要改掉的。若将来养成了恶习,说不定会给他带来危机。 楚天行赶忙站了起来,答应道:“好嘞!知道了!” 起身后,楚天行屁颠屁颠的来到阮萌萌榻前,抱着她的胳膊撒娇的问道:“娘,好吃吗?” 看出他馋嘴了,阮萌萌脑筋一转,说道:“好吃!你猜我手里有几粒瓜子?才对了,两个都给你。” “两粒!” 阮萌萌狡猾的说道:“猜错了!是三粒!” 纳尼?被耍了…… 阮萌萌笑了小,说道:“这件事告诉了你一个道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许下的小恩小惠。需要什么,就自己去得到!” 楚天行哀声叹道:“我想爹了!” 听到儿子提到楚慕辰,阮萌萌沉默了片刻,问道:“天行啊,你跟你爹娘两个,谁比较亲啊?” 楚天行犹豫了一下,问道:“娘,你们要和离了吗?” ……这孩子真敏感。 不等阮萌萌说什么,只听楚天行又说道:“我看,我还是选您吧。比起爹,您还是更疼我一些。你从来不打我……” 阮萌萌一脸心疼的模样,说道:“可怜的孩子,我动手的那两次都把你打失忆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斗不过她。 楚天行哀嚎道:“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阮萌萌唉声叹气的说道:“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行了行了,我不听了。我去吃点东西,然后去看看明浩表弟,他昨天受了委屈。”这话他可是从小听到大的,她就不能换个台词么? 阮萌萌笑道:“哟呵,我儿子还真是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赶快去吧!” 楚天行离去后,容焉来了…… “王妃,我要请假!” “恩?”阮萌萌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她,只是送了个鼻音。 容焉回答道:“我也老大不小了,还没谈过恋爱,我想去试试……” 阮萌萌挑眉问道:“府里不是有个现成的?” 容焉面色一红,立马拒绝道:“哎呀,花云凡不适合我的!”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说的是府里的侍卫,他们很多都是单身汉。” 看来,这丫头对花云凡“别有用心”啊,那为何不在府里好好相处,促进一下彼此的感情,偏要跑去府外找男人?诡异…… </a> 第147章 容焉出城 第147章容焉出城 容焉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呵呵,那个……呃……那个,误会,绝对的误会。” 阮萌萌挑眉反问:“是吗?真的不是芳心暗许?” “怎么会?我和他见面总共不过五次而已,许哪里去?主要是,王妃你那么漂亮,我跟你在一起有压力的……” “你有什么压力?我美又不影响你丑!” “……”容焉悲愤的说道:“您的光芒盖过一切,和你在一起,人们的目光都看你,没人注意得到我,所以,相见人也真真是难极了啊……” “贱人就是矫情,准奏!”使出反常必有妖,看样子,她是约了什么人。她倒要看看,她这次出去是要见谁? “啊!真的啊!”容焉一惊一乍的叫唤道:“我保证,三天就回来。再见……” 与此同时,离家多日的逍遥王,正在和镇南将军商讨着进一步的计划。 “我们是帮助青玄平乱,并非是打败青玄,统一天下。” “辰,你要知道,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他青玄现在不是又韩云杰做主,我们不可能不伤一兵一卒就拿下青玄的。” 楚慕辰坚持着自己的看法,说道:“那也没必要用两败俱伤来平息这场战乱!” “不这样,青玄是不会低头的。以前有韩云杰压着,如今我们带着韩俊杰传位诏书兵临城下,那势必会引起那群造反者的愤怒。到时,不打也得打!” 楚慕辰沉着、淡定的说道:“蛇无头不行,兵无主自乱。到时,我们大军压惊,小股战役打一打,吓他们一吓。到时,青玄皇城内的乱党收到消息,自然惊恐不已。” 江子谦犹豫的说道:“可……” “如此,我们才能早些回去!不然,青玄伤亡惨重,我们二人还要留下来……” 他们的家人在等待他们早些回去,而青玄本就不在楚建宁的计划中。若在国家动荡不安之际,赤焰又吞下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大国,到时,他根本招架不来。若万一他走了,那么,楚易秋更是难以掌控这么大的局势。 他们都明白,此时不能贪心,只能秉持着你好我也好的态度来面对青玄之乱。 然,若是对他们青玄的事不予理会,一旦楚易秋登基,青玄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就会带兵骚扰赤焰。到那时,他们既要稳住超纲,又要对外抵御强敌,内忧外患烦不胜烦。 无奈,江子谦只能点了点头,说道:“只好如此。” 下一刻,一只雄鹰在头顶啸叫了一声后,盘旋了几圈,落了下来。 楚慕辰拿下鹰脚上的信,展开来一看,冷漠的表情忽然如春暖花开一般。楚慕辰细细的摸索着信上面的字,仿佛轻抚人儿欢笑的脸颊一般轻柔。 “嫂子来信?”江子谦问到。 他笑道:“恩,说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等着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江子谦埋怨道:“哎,若不是非烟不放心,一定要我跟你来,我这会儿还在家哄孩子呢。算算时间,这两天便是她的分娩的日子。真是让人忧心啊!” 楚慕辰拍了拍江子谦的肩膀,安抚的说道:“萌萌说将军府一切安好,会替你找看好将军府的……” 逍遥王府中,容焉前脚刚刚走,后脚,暗卫便传回来的消息。 “王妃,容焉姑娘被梦寻少爷的人接走,随后出了皇城。” 阮萌萌捻起一块儿点心丢给了趴在一边的雪狼,淡淡的说道:“哦?这就怪了……”容焉和梦寻之间有什么秘密吗?难道说…… “他、他、他他他……” “你!是你!是你对不对?你送我回去,我不要留在这。” 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再将容焉和自己曾说过穿越而来的经过联系到一起,阮萌萌不淡定了。 难道说,那孩子也和他们一样?可是,不对啊,那孩子明明是自己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 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他和别的孩子又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与其说他是穿越来的,那不如说楚天行是天外来客。比起同龄人,楚天行才是正了八经儿的怪咖。 不对……即便是楚天行也都会有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而梦寻却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子让人难以言明的气息。可是,他无论是在文才还是武功上,都没有比别的孩子出众许多。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各种角度的猜测中,阮萌萌分裂了。 小小白狼吞虎咽的吃下点心后,伸着舌头,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而它的主人此时正在发呆,丝毫没有再喂它的准备…… “娘,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一进屋,楚天行便看到母亲大人一脸迷茫的思索状态,不禁开口问到。 阮萌萌扬了扬手,示意暗卫下去。 暗卫走了以后,阮萌萌挂上一抹淡淡忧愁说道:“哎,早知道,娘当初就该听你外公的话。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呢……” 恩?这是……什么情况啊?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楚天行问道:“当初外公和你说了什么?” 阮萌萌白了一眼儿子,仿佛嫌弃傻子一样的说道:“娘不是告诉你没听了么!” 楚天行嘴角轻抽,无奈的说道:“娘,你这转移话题的本领,真是炉火纯青!”不想说就算了呗,还赤果果,光明正大的转移了话题,转的还这么蹩脚。 阮萌萌笑道:“娘亲别的本领也是高人一等,待有空,可以在你眼前一一展现!” 楚天行立即拒绝道:“免了,我承受不了,您老放过我!” 而此时,被带出皇城的容焉,脑海中在不断回荡着江梦寻的话。 “你阳寿未尽,但却阴差阳错因为我才导致肉身尽毁……” 这是很玄幻的故事,他本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因丢失了原主,一直在搜索中。却不料,宿主已经不在异世。他正要离开之际,她看到了自己,而她也因此毁了肉身。 只因他在异世驻留的时间已到,他只能利用禁术,带着她一并回到了这里。 穿越后,他无法寻找到被他一并带来的女人。所以,他便上了江梦寻的身,一直在等待着。却不料,这人居然就在自己跟前。 既然这个女人能看到自己,也就说明,她是那个可以帮助他回到原主体内的媒介…… 第148章 向南 第148章向南 他早就找到了原主所在,只是,没有媒介作为中转,他始终是没有办法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而她这一次她出府,正是替他带回那个少了一魄的原主。毕竟,两个魂共用一个身体,日子久了会出事的…… 好心的容焉认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总不能看着江梦寻和他同归于尽,所以,这才出手相助。替他去找他早就算准了方位的“身体”。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时。 一座陈旧的别院内,容焉小心翼翼的翻墙而入。下一刻,她便被巡夜的下人吓的躲在了树后。 待人走后,容焉拍了拍并不平坦的胸脯,说道:“好在本小姐福大命大,不然,今天要折在这破地方了。” 话音落下,小心翼翼的“匍匐前进”……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她来到一个破旧的小院。 她一边回头警惕着后面的下人,一边偷偷摸摸进了小院。紧接着,脚上一阵疼痛传来…… “呃,不好意思啊,踩到你脚了……”一个皮肤黝黑,长相憨厚的男子瞪着一双黝黑的眸子,无辜的看着她。 卧槽,疼死老娘了好么?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容焉怒极,沉声说道:“小哥,你知道吗,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得今世的擦肩而过,茫茫人海之中,你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却偏偏踩到了我,那我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只有问一句:你他令堂的是不是故意的?” “……”男子嘴角轻抽,显然无言以对。 “噗嗤……”屋内传来一声清爽的笑声。 哇……我有没有说过,我是声音控啊,这声音简直太太太太太好听啊! 下一刻,屋内隐隐的笑声渐渐收起,却传来一声如同天籁的问话:“不知姑娘半夜前来有何贵干?” “啊?哦……是这样的……咿?不对啊,你不是应该先请我进去吗?” 容焉的神经大条再次引来屋内人的轻笑,只听他说道:“请进!”容焉便毫不客气的进了屋内。 这是一个简单却不失大气的书房,屋内的人好看的紧,只见他面带笑意的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咿?不对,轮椅…… “轮椅?尼玛,有没有天理了,长的这么好看居然坐轮椅,天没长眼么?” 听到容焉那发自肺腑的咆哮,男人再次笑了出来:“姑娘能否说明来意?” “哦,那个……是江梦寻让我来找你的……” 男人微微皱眉,问道:“江梦寻?镇南将军府的?” 容焉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总之……是冤孽。那个,呃,不是,是缘分,缘分!” 对于她颠三倒四的表达,男人也不心急,只是淡淡的笑着,听着。 容焉再接再厉的说道:“我没办法解释,我说了,恐怕你会以为我是疯子。但是,能不能占用你两天时间,去一趟京师的镇南将军府?去了你就明白了,他找你……” 从这里到京城,也就一天时间,来回也就两天,他应该能同意吧? “不……我去不了……” “啊?为什么?” 男人幽幽的叹息道:“我的腿不能走路,而且,我对碰触过敏,任何人的碰触,都会让我觉得浑身难受。这样的我,要如何出门?” 也不知这女人究竟是谁,有着怎样的目的,但是,他却直言不讳的告诉了她,他不能远行的原因。不过,他这个不受宠的大少爷,无权无势,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她找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这……这是什么毛病啊……看你样子也有二十几岁了,难道,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和别人接触过?”容焉显然不太相信。 男人笑道:“不然,你以为,身为红梅山庄的少庄主,为何会住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别院内?” 红梅山庄? “啊……”容焉捂住嘴,惊讶的说道:“你你你你,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怪物向南?啊,不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向南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世人以讹传讹。而且,那些……如今也伤不到我了。” 从小开始,只要一有人碰触他,他就会过敏、红肿。 所以,小时候的他,时常顶着“猪头”脸出门,而“怪物”一名也是由此而来。再后来,他被人陷害,摔断了腿。大夫说,没有复原的可能了。于是,他便被送来这个荒凉的别院内生活…… 容焉心生同情的说道:“那个什么……我认识医仙谷的人,说不定,可以帮你治好腿伤。” “医仙谷?你到底是谁?”男人终于露出笑容以外的神情,带着审视、警惕,和一丝丝期待的动容。 当初因为他的腿,家里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医仙谷,可是,医仙谷在哪?他们根本不知道。最终,他还是因为没有医仙谷的出手帮忙,而被家族淡忘。 容焉犹豫了一下,幽幽的说道:“我……我现在应该算是个有身份的人吧……” 经过容焉的一番解释后,男人半信半疑的问道:“就算你是逍遥王府的人,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去京城?” “我……好吧!有一个人等你你救命……” 向南不由得嘲笑道:“救命?那不是应该请大夫的吗?姑娘自称认识医仙谷的人,救人的事,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废人?” 容焉是个急性子,一听他不愿意去,立马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了上去。 而见到她扑过来的同时,向南心中大惊,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她一把抓住向南的手臂,霸道的说道:“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走。我用人格担保,二日后,原封不动的送你回来。” 话说,那东西你真的有吗? 向南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不语,片刻后,一直以来的过敏症状却迟迟没有显现出来。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他的身体对她丝毫没有过敏的症状?不该的啊…… 容焉本就属于翻身就忘事儿的人,这会儿还哪里记得他对外界有碰触敏感症? 她不耐烦的说道:“我时间不多,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叫容焉。目的是救人,两天后就给你送回来。作为酬谢,我会让医仙谷帮你看腿!” </a> 第149章 空城计 第149章空城计 不管如何,他终于是遇到了一个碰触起来不会过敏的人。这是不是证明,他的人生将不再孤单了? 既然这样,随她走一趟又如何? 男人点了点头,影城到:“好!我去!” 就这样,这个想来是足不出户的向大少爷,就被容焉这个缺根筋的拐出了荒凉的别院,一路赶往京城…… 逍遥王府,阮萌萌带着小小白在花园悠闲的散步。 迎面走来了花云凡,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阮萌萌轻笑,心说道:这人依旧是一脸的“寒毒”,正如初见时一般。 花云凡来到阮萌萌面前,筹措了一番,尴尬的开口:“王妃,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阮萌萌当即敏感的回道:“我没钱!” 俗话说的好: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花云凡表示无语:“你要这么现实么?一说商量事就没钱,难道,谁找你有事都是借钱吗?” 不是借钱就好!阮萌萌稍稍松了口气,问道:“什么事啊?” “今天是乞巧节,晚上会很热闹,我想去!” 近来不太平,逍遥王府有门禁,不得随意走动。他要出去,总得来打个招呼。 “啊?”阮萌萌脑子有些轴了,她不明白,一个冰山为何会在意情人们追捧的乞巧节。 “话说,王爷不在府里,你一个人,乞巧节怎么过?” 乞巧节都成双成对的,她形单影只的,略显孤独吧? 被戳到痛处,阮萌萌白了花云凡一眼,狠狠的说道:“能怎么怎么过?一笑而过,擦肩而过,看着别人过,一个人过,曾经有过,闭门思过,不如不过……” 行吧,是他多嘴了。不过,看样子,她是准自己出府了。 “话说,你一个男人,跑去大街上过什么乞巧节啊?” 花云凡淡淡的说道:“因为,我要帮一个人求一直姻缘牌回来。” “姻缘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阮萌萌不由得呢喃道,心想: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请动他,去求姻缘签?这几天,府里的气氛都怪怪的。 相思嘛,这一次真的是相思了。自从冷面走后,她做事总是没办法击中精力。而红豆因为怀了“包子”,金元宝整日守在身边,几乎足不出户。几个孩子时常蹲在“固若金汤”的阮府,以至于逍遥王府异常安静。所以,此刻的她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好特么无聊啊! “小小白,我好无聊啊!” 小小白一边走着,一边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心情也不是很好。 阮萌萌纠结的说道:“果然,太平静的生活不太适合我啊。” 乞巧节热闹的大街上,花云凡独自一人走着,他紧紧地握着一枚姻缘牌,不断在街上徘徊着,不知该不该将这牌子送出去。 最终,当他下定决心,准备往回走的时候,遇见了那人。 “这么巧?” “确实很巧!” “你……” “给你求了个姻缘牌!”说着,花云凡将姻缘牌递给了对方。 只听那人不屑一笑,说道:“花云凡,你这个懦夫!”说罢,转身便走。 “醉舞……”花云凡大声唤到,只是,醉舞已经没入人群。 花云凡看着手中的姻缘牌,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他们都是男人,这样……是不为世俗所容的。 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惹上醉舞的?是刚刚到逍遥王府时,他为自己号脉看病?还是听到他笛声,他配合着他舞剑之时? 他们的交集并不多,可是,总是有些人,在第一眼见到后,心,便会不自然的随着对方而动。 醉舞确实让自己动过心,只是,人言可畏,他没有勇气去接受和承认他们之间那虚无缥缈的情感。只好替他求一枚姻缘牌,希望他能有一份好的姻缘,却不想…… 王府中,就在阮萌萌感慨自己生活太过平静后,便有人潜入府里,为她添了一些乐趣…… “哎,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楚慕辰那个杀千刀的还不回来,如此良辰美景的夜晚,除了和爱的人做活塞运动,还真的无事好做了啊。小小白,你说是不是?”说完,踢了踢脚下的小小白。 “嗷……”小小白配合着叫唤了一声。 “哎,你主人我太纯洁了,纯洁的都有些无耻了。楚慕辰再不回来,我要么就红杏出墙,要么就在孤独寂寞冷中变丨态了。” 下一刻,趴在地上安静的听着阮萌萌无耻瞎掰的小小白,忽然站了起身,警惕的看着黑暗中。 阮萌萌拍了拍它的脑袋,笑道:“敏感的小东西!” 随后,把注意力转回来,哼唱起了《空城计》。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命人去打听,打听得司马领兵往西行。一来是马谡无谋少才能,二来是将帅不和失街亭……” 寂静的夜,忽然传来这般空灵的唱腔,显得有些阴森。片刻后,那满地的尸体和殷红的血液,更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待夜行者将留下的活口带到阮萌萌面前时,阮萌萌咿咿呀呀唱完了最后一句。 随后,她无耻的笑着,自言自语的说道:“兵者,诡也!诸葛亮是用空城计让敌人望而生畏,本王妃却用了一招空城计,瓮中捉鳖。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丨骚数百年!” 跪在地上的人,瞪着一双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阮萌萌。 他们不过是奉命前来夜探王府的,却不想,她这么狠,将他们全部杀了。她虽然留下了自己这个活口,但是,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以为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他已经够狠了,却不料,这个逍遥王妃比他还要狠。刚刚她一边看着血杀,一边唱着曲子,一般女子岂能有她这般心性? 说完,一双凤目落在了跪在地上的人,无视着他蔓延的“痛恨”,淡淡的笑道:“初一,这个人的长相严重影响到了主子我的健康。看到他的脸,我这心情比上坟还要纠结。” 天色微亮,城门上,便掉挂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每一个都死相惨烈,不堪入目。 收到消息的人,也是大为心惊。一时间,整个京城顶拉响了警报。对逍遥王府想要试探的人也是乌云罩顶,不敢轻举妄动…… 第150章 意想不到 第150章意想不到 “一切如主子所料……”初一隐晦的说着自己查探回来的消息,而阮萌萌却是听懂了。 阮萌萌会心一笑,说道:“哎,好好的一粒米,坏了一锅老鼠屎……” 京城这边,借着她无法无天的性子,可以安稳一阵子了。 原本,楚慕辰、楚建宁也只是希望她安安稳稳留在京师,出事的时候,能借用她力挽狂澜。却不料,她老人家先行下手,抓了敌人一把…… 与此同时,容焉已经带着向南来到京城。 将军府门前,江梦寻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向南,冷声说道:“跟我进去!”他的神情中没有丝毫的不屑,有的,只是些许的激动。 向南想想也是觉得可笑,自从身后这女人出现后,他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心甘情愿走出那座别院的勇气,自己竟然能够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并且,义无反顾的随她出了别院。 现在想想,是当时发现自己对她的碰触不会过敏,这个消息给了他太大的触动,让他激动的忘记了思考,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她? 随着江梦寻来到相对来说僻静的小院,径直走入屋内,江梦寻转过身来,沉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这具身体内,有你丢失的一魄。七魄分为喜、怒、哀、惧、爱、恶、欲,魂魄缺一不可。我正是爱魄……” 向南吃惊的看着江梦寻,听着他淡定的解释。 待他将一切说清楚后,向南冷静的问道:“可即便是这样,你怎么找到我的?你只是三魂七魄中其中一魄,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因为你曾是先知——问天!” “什么?”向南大吃一惊。 说道问天,那可真是传说中的人物。数百年前,有个叫问天的奇人,他有着得天独厚的预知能力。他曾多次推算出天灾,让许多百姓躲过死劫,因此流芳百世。 冷梦寻笑说:“后来,你大限将至,无奈之下,准备利用禁术转世投胎。却不料,这过程中丢了一魄。而后,兜兜转转数百年,我找你,你找我,最终,还是在这里相遇……” 也正是因为爱魄没有跟着原主转世投胎,所以这才保留了记忆和部分预知能力。只可惜,预知并不精准,不然,他也不会总是晚一步找到他。 就在这时,容焉好奇的问道:“那……你们究竟怎么合二为一啊?” 江梦寻看了过来,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你是唯一一个能接触到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看到我的人。所以,你作为媒介,只要在阵法中牢牢的抓着我们的手就可以了。” 江梦寻依照着记忆,摆下了可以让魂魄回归本体的回魂阵。而后,三人来到阵内。容焉位于中间,先行坐了下来…… 烛光跳动,阵内三个人的表情都呈现出明显的不自然。 爱魄从江梦寻身体内出来,借着容焉的身体,再来到向南的体内,这过程,并不轻松。 然,就在爱魄即将和向南合二为一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振国公主腹痛,稳婆说要生了……” 丫鬟的声音中,透露着急切。 江梦寻神色立见慌张,他赶忙说道:“赶紧去逍遥王府请舅母!” 现在是爱魄和向南融合的重要关头,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回魂阵,不然,一切前功尽弃。 “是……” 在收到消息后,阮萌萌便匆匆赶来了镇南将军府。 “见过逍遥王妃,王妃娘娘万福!” 阮萌萌扬了扬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后问道:“振国公主如何了?” 一个丫鬟摇了摇头,回答道:“尚不知道!” 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呼痛声,一道稚嫩的哭声响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稳婆走了出来。 阮萌萌心急的问道:“她怎么样?” 稳婆自是认识阮萌萌的,赶忙行礼回答道:“启禀王妃娘娘,振国公主母子平安,下人们和奶娘正在里面照顾着。您且放心!” 阮萌萌微微一皱眉:“母子?这么说,又是个儿子?” “……”稳婆表示无语,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退了下去。 而这时,江梦寻已经赶了过来。 “舅母,我娘怎么样?” 阮萌萌嘚瑟的说道:“呦,小梦寻,你往日里你那么宝贝你娘,今日这种关键时刻怎么来的这么晚?居然还派人将我从府中……哥?” 话没说完,阮萌萌便看到容焉推着轮椅从后面赶了过来。而轮椅上的人,竟然是她前世的双胞哥哥。 容焉莫名的猜测着:“哥?你……你们……你是王妃的哥哥?不对啊,你不是姓向么?怎么会是阮家的人?” 而向南也和所有人一样,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阮萌萌。 阮萌萌呢喃着:“哥?是你对不对?” 向南叹了口气,说道:“王妃误会了,草民名叫向南,出自红梅山庄。” 阮萌萌不可置信的摇头,固执的说道:“我不信,我不信,你就是我哥!哥,你看清楚,我是Lamort啊。我是莱蒙!你看清楚啊!”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连眼神都一样,他怎么可能不是自己哥哥?明明就是! 他就是那个曾心疼她的哥哥,以前,他每次看到她身上的伤疤时,都会眉头紧锁的说道:“我妹妹不该如此的……” “草民真的不是……” 对于她的倔强和执着,向南只能抱歉的说出真相。这种解释虽然苍白,但是向南说的及其真诚,只希望她能看清现实。 阮萌萌流下两行清泪,迷茫的问道:“真的不是吗?” 哥,眼前这个人,真的不是你吗? 见阮萌萌如此,容焉急了,赶忙安抚她:“王妃,咱们先看看振国公主,等回府以后,我再跟你解释这件事好不好?” 容焉对阮萌萌的过去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她很意外,这人居然和阮萌萌前世的哥哥一个模样。 阮萌萌指着向南问道:“他也跟咱们回去吗?” “呃,恐怕是这样的。因为,我自己做主,答应他让红豆帮他看腿。” 这正如阮萌萌的心意,所以她也没有拒绝她带着一个陌生人回府。 随后,阮萌萌木讷的点了点头,进了屋…… 和楚非烟寒暄了几句,看她无恙,也是累及了,阮萌萌便带着人一同回到了逍遥王府。 </a> 第151章 新消息 第151章新消息 看着母亲大人那女汉子气十足的走相,楚天行真心想要走上前去告诉她:“壮士,你怀孕了!” 碍于有外人在,他要替她保留身为逍遥王妃的尊严,也就没有去多这个嘴。 “姑姑今天很不对劲!”韩明浩用嘴简短的话,表明了自己所看到的真相,从而得到的结论。 现在的逍遥王府,里里外外的人全部被换掉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全部都是姑姑信得过的。所以,在王府内,他现在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也都不怕隔墙有耳了。 楚天行叹了口气,人小鬼大的说道:“哎,生活就像:聋子听到哑巴说瞎子看到鬼。这七年来,回味得我大小脑抽搐,脊髓痉挛,却始终不得要领。所以,遇到什么事都不奇怪!不奇怪啊!” 说实话,他也很好奇,容焉推着轮椅上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能让娘的情绪变得这么……古怪! 对,就是古怪,至少,他从来没见到过。 韩明浩忽然转过身,定定的看着楚天行,说道:“楚天行,我很嫉妒你!” “啊?嫉妒我?为什么?”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们你生活的环境里,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可以得到父母和亲戚们真心的疼爱,更可以在他们的宠溺下,肆无忌惮、无忧无虑的长大。” 他嫉妒他,可是,却只能嫉妒。因为他明白,所处的位置不同,生活环境和成长路线也就不同。 楚天行有些失望的说道:“表弟若是因为我的美貌而嫉妒我,我也就忍了。只是……” “美貌?”韩明浩不由得嘴角轻抽。他还真是姑姑的亲儿子,一样的自恋。 “我发誓,我的生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轻松,而他们也从未宠溺过我。因为,那不是一个很好的教育方式。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他们疼爱我的心,是真的!” 他们家的教育理念,完全是母亲大人提供的。 她曾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剧本,它不是父母的续集,不是子女的前传,更不是朋友的外篇,所以,路是要靠自己去走的。 于是,在他成长的道路上,他们做的也只是教导和扶持,并没有过多的干涉自己去选择哪一条路。所以,他没有得到过多的宠溺。而他所拥有的,是其他同龄孩子不曾拥有的。 安静了片刻后,韩明浩淡定的说道:“你发誓还真是和家常便饭一般,当心那天忘记了曾经发过的誓言,遭了雷劈。” 他将发誓时常挂在嘴上,发了那么多誓言,估计,现在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楚天行微微皱眉,随后表态:“那我现在我发誓,以前发的誓从现在开始都取消!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发誓了!” 韩明浩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不是说教我功夫?” 他不得不承认,和楚天行比起来,自己相差确实有些大。这样的他,又怎么能算是合格的继承人?他现在首先要做的,便是强大自己,武装自己。 楚天行点了点头,说道:“时间太瘦,指缝太宽,为了不让它全部流走,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走!” 走就走吧,还说一大堆废话。这都哪学来的一套一套的?韩明浩对此表示无语。 经过容焉颠三倒四的讲述,还有向南不时的完美补充,阮萌萌算是了解了向南的来历和来意。而对于他的长相,阮萌萌仍旧坚持己见。 更何况,爱魄曾说过,主体去了异世,他才会跟过去寻找。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前世,就是自己的哥哥? 阮萌萌苦口婆心,再接再以的询问着:“你仔细想一想,你对你所谓的异世,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么?” 向南摇了摇头头,说道:“抱歉,我真的没有印象。”随后,又开解阮萌萌说:“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既然已经再世为人,王妃何不放下过去,享受现在?” “我……” 阮萌萌现在的状态,就好比天山童姥。外表正太,内心却有三百六十五道裂痕,每道裂痕上书春夏秋冬四字,沧桑到妖。?然,这还远远不止…… “说句不敬的话,如果在下真是王妃的哥哥,那王妃更应该放下,因为,我很好。无忧无虑,无牵无挂。” 他虽然是红梅山庄的少庄主,可是,却也只是个挂名。他不住在那,也根本涉及不到家族争斗的任何烦恼。安静的别院居住多年,让他学会了修心养性。他只希望,可以继续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 阮萌萌似懂非懂的点头道:“本王妃知道了,稍后,我会让红豆帮你看腿。” 向南抱拳回以微笑道:“多谢王妃!” 与此同时,楚慕辰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而里面的内容,让他脸色大变。 “辰,怎么了?” 楚慕辰将信给了江子谦,沉声说道:“你自己看!” 看完后,江子谦不可思议的叫嚷道:“这怎么可能,这不是……他们不是很多年前就已经……” “他们卷土重来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毫无疑问,这个消息确实让他很难消化。 “怎么办?他们以为控制了青玄,就能和我们抗衡了?简直是痴心妄想!派人将韩云杰圣旨的内容宣扬出去,让青玄百姓都知道,谁是乱臣贼子,谁是正义之师。” 江子谦犹豫的说道:“可京师那边……” 楚慕辰冷目闪过一丝萧杀,随后,厉声说道:“我们带重兵攻打青玄,他们必定想利用青玄在战场上和我们决一死战。京师那边不用担心,老八和萌萌将戏演的很逼真。” 皇上派兵攻打青玄,企图统一天下。却又担心楚慕辰拿着兵权不给,于是,扣留了逍遥王的妻儿做人质。而逍遥王妃一向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一怒之下,又掠走了皇后娘娘做人质…… 一时间,京城中的关系很是微妙。总之,隔岸观火的人,要比想要拨乱反正的人要多。 江子谦点着头说道:“如此一来,他们更希望的是赤焰自己乱起来。这样,他们的精力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用在战场上了。” 楚慕辰冷哼一声说道:“传令下去,加快前进的速度……” 第152章 成双成对 第152章成双成对 两个月后的晌午,阮萌萌在小小白“鬼哭狼嚎”的见一下,在花园中散着步。却不想,刚好看到两个人在那里…… “咿?这不是花云凡和醉舞?干嘛呢,扭扭捏捏的?怎么看像是有一腿的样子?” 您老慧眼! 已经走到这里了,躲是来不及了,那不如就大大方方过去问候一声吧。 两人敏感的察觉到有人靠近,赶忙松开握在一块儿的手。 如此一来,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于是,阮萌萌嘴角噙着笑,风丨骚的打着招呼:“呦,二位这花前月下的,怎么也不赶在天黑的时候啊。这大白天的,让本王妃撞见你们恩恩爱爱,人家多难为情啊。” 真心没看出来她老人家哪里表现出难为情了! 花云凡纹丝不动,大有“爱咋在地”,“随便你怎么想”的架势。 醉舞受不了阮萌萌那探究的目光,首先站出来为他们的声誉试着申辩道:“王妃不要误会,我们……我们只是……” 阮萌萌暧丨昧的一笑,说道:“怎么了呀?一言不合,闹分手了?花云凡,你也真是,你五大三粗的一个武夫,就不会让着点儿我们醉舞?一点儿不会心疼人……” 听着阮萌萌吧啦吧啦说了一堆,两人的表情那可谓是色彩斑斓。 花云凡对阮萌萌的表现,显然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醉舞有些不可置信,却还是试探性的问道:“可是,王妃……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阮萌萌有些不明所以。 醉舞回答道:“我们是两个男人啊,是伦丨理纲常所不容的。” 阮萌萌没心没肺的笑道:“你们不是喜欢男人,只不过,你们喜欢的人,刚好是男人而已。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出生不是为了别人而出生,也没必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难道,你们要一辈子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吗?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吗?” “呃……”醉舞迷茫看向花云凡,用目光询问着他。 花云凡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了醉舞,淡淡的说道:“小主子们在等着我授课,晚点来找你。” 醉舞低头一看,是上乞巧节他为自己求来的姻缘牌,而这牌子上,却刻着他们俩的名字。 明明之前躲避他们之间关系的是花云凡,现在,等他想明白了,却轮到自己了。爱情这东西,还真是让人变得不正常啊。 “哎,看着你们成双成对的在本王妃面前秀恩爱,本王妃的内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崩溃啊。惨啊……谁能比我惨啊……” 醉舞感动的瞬间,阮萌萌不合时宜的开了口,打断醉舞幸福的遐想。 醉舞整理了一下心情,笑道:“王妃以往很注意仪容,今日未曾上妆打扮就出来闲逛,着实有些奇怪!”今天这位是受了刺激? 阮萌萌风丨骚的撩了下自己垂落在胸前的长发,自恋的说道:“真正的勇士,是敢于直面自己未化妆的脸。但结果显而易见,就算不化妆,本王妃也是千娇百媚,花容月貌,倾国倾城……?” 醉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又问道:“王妃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来溜达了?” 按照以往,她都是夕阳西下才会逛花园,不然,他们也不会选择在花园见面。可她今日居然选择上午,还将他们抓了个现形。弄的和偷丨情一般,让人难为情。 阮萌萌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调侃道:“哎,没办法,本王妃得减肥啊!” 醉舞调侃着说道:“可属下记得,您曾说过,靠运动减肥是不靠谱的行为。猪八戒走了十万八千里,依然没减肥成功。” 阮萌萌撇了撇嘴,说道:“啧啧啧,看你那嘚瑟的模样。情场得意就把你兴奋的尾巴都翘上天了是吗?”早知道,什么四大名著,她就不要和这些老古董说了。 “呵呵,王妃息怒……” 阮萌萌摆了摆手,独自超前走着,边走边念:“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本王妃是来看看菊花是否盛开了,准备采下来酿酒,待王爷回来……” 楚慕辰偏爱她亲手酿的酒,在他回来之前,她自然会为他准备一番。 而她算准了时间,今日,会有部分菊花盛开,所以,她想先过来看看…… 时至今日,楚慕辰已经抵达青玄边界,指挥着大军不断的攻城和骚扰半月不曾间断过,让青玄头痛不已。青玄一时间陷入了恐慌,赤焰大军显然占了上风。 而京城这边,阮萌萌的稳敌、诱敌之计也起到了作用。再者楚建宁手段狠辣,形式霸道,一时间也稳定住了。一切,就在等着两国交战后再做定夺。 暗阁中人已经洒下网线,捕捉研制药人的黑手。因为动作较大,敲山震虎后的结果,就是那些人害怕露底,隐藏了起来,不在使用同样的手段。 如此一来,阮萌萌等人也是轻松了不少。对方不再研制药人,那他们也就少忙碌一些。 看样子,事情很快就能得到平息了。她男人也很快就会回来了呢…… 一套剑法炼下来后,楚天行趁着教他们剑法的花云凡去“私会情郎”的空档,便带着韩明浩溜出了府,去了阮府。 正要出府的阮凌甫,看到外孙后,立刻眉开眼笑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楚天行理所应当的回答道:“来蹭饭啊!” 阮凌甫不由得逗弄道:“你怎么好意思又来我们家吃饭?” 楚天行挺胸抬头手叉腰,豪气干云的为自己打抱不平道:“你女儿天天在我家吃饭,一吃就吃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好意思啊?” “臭小子,这才几天没见,长本事了,还会以牙还牙了是不是?”说着,摆出一副要揍楚天行的模样。 楚天行笑着躲开,拉着韩明浩就朝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外公似乎忘了,以牙还牙这一招,还是你女儿言传身教授予我的呢!” 韩明浩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心里说道:这就是父皇从小生长的环境,简单、快乐、幸福。可惜,他没有能一辈子和他们不分开的命。 为什么一定要分你我?为什么不能天下太平?为什么一定要尔虞我诈?为什么天下人不能像他们一家人一样,活的简单一些? </a> 第153章 康复 第153章康复 如果两国可以合并,那么,是不是将不会再有战争? 虽然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若君主贤良,百姓安居乐业,至少几百年之内应该不会战乱了吧? 韩明浩如此想着,小小的他在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而皇后苏雅妮已经被“请”来逍遥王府“做客”多时,虽然是好吃好喝供着,可这对瞬息万变的朝堂来说,阵阵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这不,已经有人不断向皇上进言,让其派人去将皇后娘娘接回宫中,以示皇族威严。 奈何,楚建宁只是微微一笑,驳回其建议,美其名曰:“逍遥王妃好客,皇后又是逍遥王妃亲自请去的客人,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怎能说是上了皇室脸面?” 众人开始琢磨不明白这楚建宁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照理说,他若想真的扶持楚易秋为接班人,更是应该给他床照良好的环境,雄厚的背景。可为什么,皇上药在他生母的娘家垮台后,将他过到了皇后名下,名正言顺的立了他为太子后,又不管皇后,让其沦为废棋? 难道说,皇上还有别的意思? 边疆频频发来数百里加急,此次都是逍遥王告捷的喜讯。现在看来,赤焰于青玄一战,仿佛已成定局,毫无悬念。 可后宫内,因为皇后不在,柳妃、静妃争宠的大戏不断上演,而皇子们年纪虽小,却也知道争名夺利。 所以,唯独没有后台却坐在储君之位的楚易秋,便成了所有人攻击的对象…… “父皇……”楚易秋鼻青脸肿的跪在楚建宁面前,眼神中却带着崇拜与恭敬。 楚建宁点了点头,说道:“告诉父皇,此刻,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楚易秋诚实的回答道:“有朝一日,儿臣要让所有欺辱过儿臣的人付出代价。” 皇室中,一旦涉及权利争斗,亲情便会显得遥不可及,愚不可及。既然他们对自己没有亲情,那么,自己也不会心慈手软。 楚建宁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父皇只有你们几个孩子,父皇不想将来在天上看着你们同室操戈!” 楚易秋淡淡的说道:“父皇教过儿臣,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对方不拿儿臣当做亲人,那么,少几个又何妨?” 其实,楚建宁对他的现状很是满意,在他看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的目的,就是让楚易秋这个接班人知道,皇位得之不易,也要让他从这些磨难中明白皇权的利弊,同时,他更是要浇筑出一颗帝王之心。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培养楚易秋,而楚易秋也没有让他失望。 “秋儿,如果朕不在了,让你现在接任皇位,你第一步准备怎么做?” 楚易秋毫不犹豫的说道:“仰仗逍遥王府、镇南将军府,除去朝中毒瘤,借机稳住朝堂!” 楚建宁好笑的问道:“你不怕他们挟天子以令诸侯?” 楚易秋十分肯定的回答道:“他们志不在此,皇权之争,只会让他们觉得厌烦。所以,他们会用最短的时间扶持而成。” “好!不亏是朕的儿子,哈哈哈,六哥、七姐,你们等着接招吧,哈哈哈……”楚建宁笑了起来。 这小子到时知人善用,不,应该是物尽其用。呵呵,你们这些懒成精的人,朕请不动你们,自然有人能请的动。到时候栽在我儿子手中,也算朕小胜你们一回了…… 逍遥王府内,已经养胎六个月的阮萌萌挺着大肚子,靠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书,看的那叫一个认真刻苦。 你要问这货转性了?不不不,你没瞎,她也没疯。 她老人家看的可是艳情的话本,而且,据说是绝世孤本,仅此一家绝无分店的那种。 你还别说,她老人家用“头悬梁、锥刺骨”的精神头阅读此书,硬是脸不红,心不跳,鼻血不流。若不知道的,绝壁会以为她老人家拿这个当四书五经看了。 不过,也真是够了。这阵子秋雨绵绵,阮萌萌都快要呆的发霉了。再加上肚子里那两包子没命的折腾,此刻的她,整个人就像全身粉碎性骨折了一般,瘫软在那动也不动。 看完了最后一页,阮萌萌恋恋不舍的将那话本合了起来,幽幽的哀怨着:“所以说,孕妇什么的,最没意思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一点都不多姿多彩。” “小姐,您怎么又看这种书?哪来的?”相思一脸的不悦,拿过话本质问到。 “啊?”阮萌萌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的说道:“捡来的!” “运气不错,哪捡来的?”小姐真是会扯,还捡来的,别人怎么没捡到,单单被她捡到了?怀着孩子还这么不安分,王爷要在府上,一定会收拾她的。 “小姐,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见见这位不小心丢了书的人。”如果记得没错,小姐昨天曾偷偷的找过夜行者。究竟是谁,纵容小姐看这种东西的? 阮萌萌无奈的问道:“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多么英俊不凡。” 相思轻轻笑道:“如果没什么好看的,奴婢就揍他。” 阮萌萌嘴角轻抽:“若是长得好看呢?” 相思坚定的回答道:“还揍她。” “……”找茬是吗? “王妃,向南与容焉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一道声音,打断了主仆两人的对话。阮萌萌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恩,让他们进来。” 看着向南在容焉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阮萌萌的心情也好上了几分。 “你的腿好了,可以走路了!” “是!所以,向南想要亲自来谢谢王妃。” 治腿的过程说实话还是挺恐怖的,他承受了敲断双腿,从新接骨疗伤的方法,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不过,索性他所承受的痛苦的值得的。至少,他现在可以站起来了。 “是要离开了吗?”阮萌萌眼中的喜悦随即变成了忧虑。 向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容焉,容焉赶忙说道:“是向家听闻向南住在逍遥王府,所以,派人传信过来,要他回主家一趟。” 阮萌萌失笑:“是想利用他和逍遥王府熟稔的关系,以求得到更大的好处吗?” 容焉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我猜也应该是这样的……” 第154章 出事 第154章出事 阮萌萌不屑的说道:“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将你当做弃子?” 不过,对于家人的行为,向南却是能理解。 “多谢王妃为向南抱不平,只是,当初的我对于他们来说,是个任何人都不能碰触的怪物。而我早年又摔断了腿,他们虽然将我送去别院,但却派了几名下人伺候着,从未短过我吃喝,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阮萌萌愣了愣,随后释然一笑,说道:“你这性子,和我哥……真像!” “腿已经医好了,向南和王妃非亲非故,一直住在王府也有些说不过去。偏巧家里召回,向南准备明日便回了。只是,向南有一个不情之请……” 向南的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让人有些难以琢磨。 阮萌萌说道:“但说无妨!” “在下想跟王妃借人,让容焉送去回去,顺便在府上小住时日。” 向南不能与人碰触实乃怪病,但自从容焉出现后,病情逐渐减轻。向南想着,或许,那怪病能因容焉不药而愈也说不定。 “啊?我也要去?为什么我要去?” 向南流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情,委屈的说道:“隐约记得,小时候我娘跟我说过,东西从那里拿的,就要送回哪里去。” “我……”容焉一阵无语,只能在心中腹诽:你娘和你说的可真多。 阮萌萌挑眉看向容焉,随后目光在两人身上暧丨昧的流连一番,笑道:“这可不行呢,你恐怕不知,本王妃手上有几宗生意,都是容焉在帮忙打点。不过,这样吧,你留下治怪病,你若觉得难为情,帮我在府里教孩子们读书,也不算是白吃白喝了。” 这向南学富五车,懂得甚多。一般的教书先生,可没有他这么博学。 “可家里那边……”他还是想回去,他们对自己虽没有太好,却也没有太坏。 “说实话,如果他们只是想利用你来巴结皇室,那本王妃只能说声抱歉。”她不想被人利用,也不想他被利用。而且,他也不会是那种为了利益来奉承、巴结人的人。 容焉看着向南,提出了一个意见:“红梅山庄虽然离京师不愿,但也是舟车劳顿。你现在腿脚刚刚好,经不起这般折腾,你最好还是养一段时间再说。” 既然王妃不愿放人,那么,她不妨将他留下来好了。 阮萌萌递过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趁热打铁道:“我会派人去和红梅山庄的说一声的。” “这……那好吧……” 下一刻,不等阮萌萌说什么,相思冲了进来,神色紧张的说道:“小姐,出事了!” 向南和容焉对视一眼,而后,默契的朝着阮萌萌行了行礼退了出去。 “究竟何事?” “小姐,冷面失踪了……” 无影和冷面假借护送楚以珊去逍遥王姨母的避暑山庄之名,将韩云杰秘密送去医仙那里医治,去的途中天下太平,相安无事。但却在偏偏在回来的途中,冷面无故失踪…… 那个混蛋,他走的时候明明叫自己等他回来的,可是,此时此刻他人都丢了,等个屁! 那日,他走前,明明和自信信誓旦旦的说:“我现在离开,并不代表我要放弃。我可以确定,今生我只想娶你。过去是我混蛋,是我贪玩,但是,这次我是认真的。等我回来,我会向你证明,我是你值得托付的男人。” 那个混蛋,怎么敢说话不算数? 阮萌萌微微蹙眉,心思百转千回,却始终猜不出一二。 最终,她安抚着相思说道:“凭借冷面的本事,想要抓到或者控制他基本上很难。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且安心,我会派人秘密寻找。” 冷面的失踪,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意外?还是人为?若是人为,为何能在不惊动无影的情况下,将冷面这个武功本就不弱的人,悄无声息的带走? 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这般神通广大? 可就算这一切能成立,真的是有人抓了冷面,那目的何在?冷面终究只是属下,若要抓,应该抓主子来要挟他们不是更好?这件事着实诡异…… 相思一阵恍惚,无奈的说道:“是!” 看着相思神不守舍的走了出去,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本王妃真是年纪越大心事越多,1G的心,偏偏装2G的烦恼。命苦啊……” 不是说亲人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二哥近来日子过的太过风调雨顺了,她是不是应该去添个堵?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回家一趟,于是,说风就是雨的阮萌萌立即动身,前往娘家,去祸害另外一个“怨妇”了…… 而等到阮萌萌来了阮府时,却看到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将恩爱秀的那叫一个漂亮。她顿时又感觉到“两肋插刀”的痛苦了,可这还远远不止。人生的悲哀就在于,当你想两肋插刀的时候,却只有一把刀…… 宋之桃撒娇的问:“相公,他们都说我持家有道,是个贤惠的好女人。你觉得呢?” 阮成宇放下手中的书,愁眉紧锁的回答道:“贤惠!” “相公真诚实!” 阮成宇略显痛苦的说道:“哪里,为夫只是怕说了实话,你今晚又不让我回房。” 宋之桃哼了一声说道:“相公,我决定了,你今晚就睡在外面吧!” 阮萌萌走了进来,无奈的说道:“可怜二哥貌美如花、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天生丽质的一朵鲜花,居然落在了二嫂这般辣手摧花人的手里,惨啊!” 阮成宇笑道:“萌萌怎么来了。” 宋之桃翻了个白眼,拿过镜子,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说道:“是是是,你二哥最美!可怜我貌若天仙,却生生被你二哥这一朵鲜花衬作了牛粪,天理何在啊!” 阮成宇无奈了,身为男人,一家之主,自己的“美貌”居然遭到了娘子的嫉妒,真是…… “得,我惹不起你们,我去看看奶奶。”说罢,放下书,准备火速撤离。 阮萌萌立刻开口叫道:“哥,我是来找你的!” 阮成宇嘴角微微抽搐,最终,舍不得的问道:“你说吧,你要多少银子?” “……难道在二哥心里,萌萌就是个贪财的人么?”阮萌萌问的义正言辞。 “是!”阮成宇回的发自肺腑。 </a> 第155章 停战 第155章停战 阮萌萌想了想,好吧,自己好像、似乎、大概确实有点贪财啊。这一次,就原谅他了。 什么叫好像、似乎、大概?请用肯定句好么?您是确实贪财,而且不是有点…… “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阮萌萌收起了玩闹的心,认真的说道:“哥,我这次来,是想你帮帮我……” 当楚慕辰收到冷面失踪的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后…… “辰,是他们做的?”江子谦有些担忧。 楚慕辰微微皱眉,冷声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萌萌已经派人去找了,我们只要专心攻克青玄便好。” “报……以攻破敌人城池……” 楚慕辰深邃的目光手迸发出异样的身材,随后,带着一丝雀跃说道:“走,去看看!” 江子谦点了点头,随着楚慕辰出了营帐…… 两军对垒,嘹亮的号角声震彻天地,排山倒海的厮杀声席卷而来。 骤然之间,两支最为强大的军队终于相撞。战士们个个面孔狰狞,低沉的嚎叫,手中的兵器染满了敌人的鲜血。 烟尘弥漫间,惨烈的战况仿佛被其笼罩、湮灭…… 楚慕辰凝神望去,对此战的胜负早已胸有成竹的他,神色淡淡,目光幽幽。 亲眼目睹了一场厮杀后,青玄主将已死,剩下的兵士阵脚大乱。 而就在这时,楚慕辰带着内力扬声说道:“本王带兵来青玄只为替韩皇平乱,韩皇尚在人间,并且已将皇位传于韩明浩。你们现在所做的,并非保家卫国,而是帮着乱臣贼子阴谋篡位。吾皇已经下令,为避免青玄将士被JIAN人利用,无辜丧命,只要尔等放下兵器,迎新皇回京登基,赤焰依旧会按照两国休好的誓言,百年不战……” 两个月前,赤焰大军赶至边疆,将青玄打的姐姐败退。连续打了两个月的败仗,青玄的士兵也是士气大减。而楚慕辰和江子谦带兵席卷而来,气势汹汹,两个月内攻下了十几座做城池。实际上,青玄军帐内,早就人心惶惶,一盘散沙了。 再经过一番“威逼利诱”的动人叙说后,青玄兵士一个个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结束了这场不知所谓的战争…… 楚慕辰转过头,朝着赤焰的方向望去。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晕照在他身上,那透着棱角分明的光洁脸庞,冷硬中却带着浓浓的相思。 “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本王想萌萌了,一刻也等不了了。”说罢,飞身上马,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江子谦嘴角轻抽,无奈的说道:“还真是一刻也等不了啊……” 而与此同时,解毒成功的韩云杰,在无影等人的护送下回来赤焰京师。 逍遥王府大厅内,一大一小两两相望,最终,唤了对方。 “父皇!” “浩儿!” 随后,再度陷入安静。 阮萌萌拍了拍韩明浩的肩膀,对着韩云杰说道:“大哥,你儿子很棒!” 韩云杰点了点头,骄傲的说道:“这是自然!这次,还要多谢你们了。” 阮萌萌笑道:“你应该感谢的是楚建宁。稍后,随我进宫吧,正好,也该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还给他了……” “什么?皇后在逍遥王府?”韩云杰有些吃惊。 她老人家娇羞的说道:“哎,春色满园关不住,我诱红杏出墙来。” 然后,阮萌萌很是委婉的,将近几个月所发生的事,大致的讲述了一下。 韩云杰无语的说道:“萌萌,你行事的作风真是越来越……” 阮萌萌扬了扬手,面带羞涩的说道:“我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不然,今天也不会顺便把苏雅妮还给老八啊。” “娘确实没有落井下石,而是直接把井封了。”楚天行人未到声音倒是先飘了进来。 听到儿子毫不余力的打击自己,阮萌萌真心觉得体会到了“万箭穿心”的痛。 阮萌萌做出“西子捧心”的模样,“深情”的说道:“人家都说母子连心,你怎忍心伤害我?难道说,你的心就不痛吗?” 楚天行嫌弃的说道:“娘,别演了,宫里来人了!” 阮萌萌耸了耸肩,说道:“这句话真够清凉败火的了!”来的还真是时候呢。 …… 两国皇帝在养心殿内议事,阮萌萌便独自坐在殿外的石阶上,洋着灿烂的笑脸磕着瓜子。 养心殿正门口的地上,此时已是一地瓜子壳。而屹立在两旁的侍卫则是痛苦又无奈的听着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吐瓜子壳。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阮萌萌眼前,那孩子正是当今太子楚易秋。 楚易秋笑着说道:“依皇伯母的性子,能坐在这儿半个时辰,真是难得。这么大的皇宫,皇伯母怎么就没去走走,不嫌无聊吗?” 阮萌萌笑了笑了,心中想着,皇后回宫,这孩子在皇后名下,自然是要去拜见一下的。 而自己来宫中多久,又做了什么,他居然了如指掌。看来,真是不能再将他当做孩子看了。 挑眉回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本王妃如此,正是向世人说明,即便我懒得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因此感觉到不好意思的。” 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的! “皇伯母,秋儿还有事,先告辞了。” 阮萌萌抓过一粒瓜子送到口中,随后突出瓜子壳,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仿佛行云流水一般。 只听她说道:“小小年纪,你能有什么事儿?” “大皇兄的表兄弟来宫中做客,大皇兄约我前去……” 不等他说完,阮萌萌便打断道:“别理那些连井底都没跑全的井底之蛙,来陪你皇伯母聊聊。” 该怎么说?说柳妃纵子行凶?还是说她故意怂恿儿子欺辱楚易秋?可是,她能怎么管?都是楚建宁的儿子,她跟办法厚此薄彼。有句话江梦寻倒是说对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而且,这是后宫的事儿,根本轮不到她管。 只是,牛粪终归是牛粪,上锅蒸了也不会变成香饽饽。柳妃的娘家,始终是要被打压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再这么作下去,柳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她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留下楚易秋陪自己,这样,也省的他浪费精力去面对那几个臭孩子。 第156章 家人的位置 第156章家人的位置 阮萌萌笑的一脸“老JIAN巨猾”,说道:“有些事情无须争辩,表面服从,偷偷反抗。以后学聪明一点,不要和他们正面起冲突。” 楚易秋点头道:“秋儿知道,多谢皇伯母关心。” 阮萌萌笑嘻嘻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道:“坐下来嗑瓜子!” 楚易秋微微一愣,随后拒绝性的问道:“嗑瓜子?皇伯母,好歹我也是太子,坐在养心殿前嗑瓜子……不太合适吧?” 半晌过后…… “皇伯母,这瓜子都被咱们吃完了,你要等的人还没出来。” 阮萌萌揉了揉楚易秋的脑袋,说道:“小孩子家家的管的倒是挺多!” 对于她这个亲昵的动作,楚易秋还有些难以适应。他呆呆的问道:“皇伯母,为什么你对皇姑母的孩子,要比我们兄弟几个好?” 他经常见在后宫中,见到皇伯母和梦寻两兄弟嬉戏玩闹,却从未见过她对宫里的孩子亲昵。想到这里,他还是有些嫉妒的。 阮萌萌语重心长的说道:“傻孩子,你皇伯母代表着逍遥王府。你父皇有三个儿子,代表着三方势力,无论我对哪个好,最终都会为你们引来祸事。而梦寻他们不一样,他们不牵扯任何势力……” 楚易秋皱眉说道:“可皇伯母今天……” 今天她留下自己这么久,后宫肯定已经传开了。她今时今日怎么就毫无顾忌了? 阮萌萌笑道:“因为,你母后回宫了,用不了多久,你将会彻底坐实太子之位!” 如今,青玄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定了下来。幕后黑手已经偃旗息鼓,他们已经不用再担心内忧外患。 而苏雅妮被困逍遥王府这段时间,柳妃、静妃已经斗的你死我活停不下来了。如今她回到后宫,楚建宁必然以皇后委屈的名义,对其百般疼宠。而这时,苏雅妮以皇后之名镇压柳妃、静妃,绝对是上上之策。 就在楚易秋迷茫、不解之际,里面走出了一位公公。 那人朝着两人行礼,恭敬的说道:“奴才见过太子殿下,王妃娘娘。” 这位公公可是楚建宁身边的红人,朝中大臣见了他,也得是客客气气的。然,在阮萌萌面前,他还真是神气不起来。在他看来,这位主比皇上还难伺候。 面对皇上,他只要少说话、多做事便好。可是,面对这位的时候,他不仅要不断思考,还要陪着她笑、陪着她说话,该做的事儿也一样不能少做。她绝对是老祖宗! 楚易秋点了点头,说道:“免礼!” 阮萌萌转头问道:“如何了?” 那位公公陪着笑,商量的说道:“皇上说了,如今已经是秋季,天微凉,孕妇不宜久坐台阶,还请王妃娘娘倒里面坐坐,喝杯热茶,暖和暖和身子。” 阮萌萌站了起身,拍了拍屁丨股,说道:“现在才想起来,早干什么去了?” “这……”公公脸色有些尴尬,惆怅的说道:“皇上也是觉得委屈了王妃,这不赶紧让奴才来请您了么?您多包涵,多包涵!” 阮萌萌嘴巴一歪,不乐意的说道:“你家主子这是勇于认错,坚决不改了呗。” “这……这哪能啊?皇上惦记着王妃的身子呢……”和这位沟通还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一个不好,惹得她生气不说,还连同皇上一起得罪了。 楚易秋笑着说道:“皇伯母进去吧,易秋告退了。” 一进殿内,她便听到楚建宁说道:“得理不让人,无理咬三分,六嫂,你道行见深啊。” 阮萌萌冷哼了一声说道:“本王妃从小便励志做个有气质的流氓,有知识的文盲,有品位的色丨狼,啊不,色丨狼除外!真羡慕你啊,不仅这么年轻就认识我了,和我居然还沾亲带故的。” “六嫂,关于制造药人的幕后黑手,可有些眉目了?” 韩云杰不解的问道:“背后那人有头脑,有势力,为何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药人这一块儿?有那个精力,为何不去拉拢更强的势力?” 阮萌萌笑着回答:“大哥,你问雄癞蛤蟆什么最美,他的回答一定是雌癞蛤蟆。不用怀疑他的欣赏水平,只是所处的环境不同。对方认为,有研制出药人,对于他来说最有胜算。可是,也正是这种执着,让他显出了原形……” 楚建宁有些忧心的说道:“近来,那人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筹划更大的阴谋。” 阮萌萌回答道:“真的药已经在我们手上,他们根本研制不出来,所以,已经选择停止了。至于其他的,你放心,已经有消息了。冷面在他手上,他不会一直躲着的。” “六嫂似乎很有信心!”楚建宁见惯了她嚣张、自信,但这件事始终不是小事,他自然想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阮萌萌笑道:“既然他匍匐在地上仰视别人,就不能怪我站得笔直俯视他。从一开始,他就将自己定位在输的一方,又怎么可以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楚建宁立刻意会,点头说道:“我让人准备了六嫂平时爱吃的菜,今日,便留六嫂在宫中用餐吧。” 阮萌萌点了点头,丝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说道:“嫂子我替你照顾皇后这么久,你确实应该设宴表示一下谢意。” 楚建宁笑了起来:“呵呵,那还真是要多谢六嫂了!” …… 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下。若不是要带着大哥去阮府,她还真想继续留在宫中蹭饭。 “萌萌,你……累不累?”韩云杰终于问了出口。 自从他回来后,和阮萌萌的沟通,仅限于公事。也不知是她还是自己,似乎都在刻意避开着死人话题。甚至连一句“这些年你好吗”这样的问题,他都问不出口。 就在他以为阮萌萌不会和他说话的时候,阮萌萌转过身来,朝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大哥,离家多年跟自己妹妹也这般生分了吗?” 正所谓一笑泯恩仇,要说曾经她是真的放下了,那今日,便是从新将这个哥哥放回重要的家人位置上。 “我……”韩云杰一时间有些无语,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曾经那么对她,如今她却一直这么帮自己,他深深地觉得,欠她的太多了。 阮萌萌催促道:“快走吧,奶奶和爹肯定等急了……” </a> 第157章 我会回来的 第157章我会回来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毫无预兆洒下时,楚天行正在榻上睡的丝毫没有形象。 鼻尖一阵瘙痒并未能让他张开双眼,而他只是抬手去抓了抓,随后,放下手,准备继续沉睡。 之间阮萌萌那个一根狗尾巴草,在他鼻子上逗弄着,让睡梦中的楚天行不胜其烦,最终暴走…… “那个不要命的……娘?怎么是您?”无论想要说出多么狠毒的话,在见到阮萌萌后,硬生生的转了话风。 阮萌萌抬手便在楚天行头上拍了一下,一副凶悍的嘴脸说道:“你小子要造反啊!” 楚天行钻回被我委屈的叫道:“娘,你不睡懒觉就算了,还不让我睡,不让我睡也就算了,还打我,今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所以,您闲的无聊,准备拿儿子当节过了吗?” ??阮萌萌撇了撇嘴,一副“我有道理”的模样说道:“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还要找理由么?” 楚天行哀嚎着:“突然好怀念爹在家的时候啊……” ?阮萌萌点了点头,赞成的说道:“你爹在家的时候,至少我们还能花前月下,如今,他不在家,没有月下只剩下花钱了……” 被子里的楚天行无奈的撇了撇嘴,问道:“话说,娘,到底什么事儿让你早上不睡懒觉,跑来找我聊天?” 阮萌萌叹了口气,说道:“为娘愁啊!” “啊?你愁?”楚天行钻了出来,一脸迷茫和惊讶的看着阮萌萌。 阮萌萌说道:“我听说你太子表弟看上了闻人笑的女儿闻紫玉,而他们父子明日就要回青玄了,他这段纯洁的初恋要无疾而终了……” 闻紫玉可是闻太傅的宝贝孙女,若是身份一般,她倒是能和对方家里说说,让浩儿带回去,省的饱受相思之苦。 “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楚天名不明白,因为这么点儿事儿,他伟大的母亲大人竟然跑来折腾他,不太靠谱吧? 阮萌萌说道:“你表弟都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可你却不近女色,和一帮小子天天混在一块。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你实话实说,娘很开通的。” 楚天行无奈的唤道:“娘……”他才几岁,需要她担心这种问题吗? 接着,阮萌萌又自言自语道:“我记得礼部尚书家的三小姐说长大要嫁给你的,你一见到人家扭头就走。” ?“娘,你不懂我的心情。每次那姑娘贴上来的时候,我都怀疑是我自己哪里长坏了,连她也要来追我?” 不是他不喜欢和女生接触,可那姑娘,绝对是“如狼似虎”,总之,他“无福消受”。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干脆根本不和女孩子来往,就跟自家的几个兄弟一块儿玩玩也就罢了。 “娘,你是不可能为了这种事单独来找我的。” 阮萌萌有些为难的说道:“那姑娘过几日生辰,礼部尚书今早送来了邀请函,要娘带着你去……” 楚天行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他说怎么好好的,娘和他替那个丑妹,原来,在这等着呢。看来,她是答应了,不然不会和自己转这么大的弯子。 不等阮萌萌说什么,楚天行爬了起来,随手拿着一件外挂皮在身上便走了出去。 阮萌萌微微一愣,随后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哎呀,我说儿子啊,礼我都收了,你总不会让娘再还回去吧?” 楚天行无奈的说道:“娘,人家生辰来邀请你,你还好意思收礼,做儿子的也是服了。” 话音落下,已然走到了一处味道不是很好的地方。随后,拉开了门,走了进去…… 而下一刻,阮萌萌却探过头来,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儿子,你安静的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呦!” 楚天行翻了个白眼,说道:“娘,能不能麻烦你,在我大丨便的时候先出去?” 阮萌萌笑着说道:“儿子,你想一想,这是一个一睁开眼睛就要用到钱的社会,但咱们却不是生活在一睁开眼睛就能挣到钱的社会。而娘既然一睁眼睛就收到钱,要拿出去这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事情啊……” 楚天行隐忍着即将要爆满的怒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娘,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这么的希望爹在家过。” 自从那伟大的父王代表出战青玄后,娘就越来越失常了。 阮萌萌讪讪的笑道:“今早,娘收到飞鸽传书,说你爹不日将会抵达京师。怎么样,有没有很激动?” 楚天行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终于知道,娘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抽风了。也难怪你会答应礼部尚书去他府上了,完全是爹要回来,你好心情作祟!” 苍天有眼,爹真的要回来了。这王府里,终于能有个能镇妖的人了…… 正想着,楚天行喉咙突然很痒,咳嗽了起来。 阮萌萌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儿子,是不是噎着了?” “咳咳咳……噎……噎着了?” “……”楚天行卒,享年八岁,此故事已完结。啊哈,开玩笑的。 两日后的清晨,城门外的官道上,站着一行人。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二弟、萌萌,你们回去吧!” 阮成宇有些担忧的说道:“大哥,长路漫漫,一切小心。” 阮萌萌也恋恋不舍的开了口:“江子谦带着军队驻扎在青玄,有事你可以找他,当然,也可以利用赤焰大军的名号,强势压制青玄的动荡。” “不用担心,一路上有你们的人护送,我们一定可以安然到达青玄。而朝堂之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忠于皇室的,忠于青玄的。回去后,我重整旗鼓,建立皇室威信也不难。不用担心……” 韩明浩走了出来,握着阮萌萌的手,认真的说道:“姑姑,我会回来的!” 阮萌萌微微皱眉,当她察觉他话中有深意之时,韩云杰便拉过韩明浩,朝着他们抱拳拱手的说道:“那么,就此别过!” 阮萌萌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爷俩的背影若有所思。 阮成宇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抚着说道:“回去吧,别想那么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阮萌萌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第158章 霍乱尚书府 第158章霍乱尚书府 阮成宇叹了口气,说道:“好怀念小时候啊,那时候咱们家相对现在来说,还不是特别富裕。长大后,尤其是现在,哥反而更怀念小时候呢!” 阮萌萌淡淡的问道:“为什么?是因为现在更穷了?”不应该啊! 几日后,礼部尚书府热闹非凡。阮萌萌带着楚天行大驾光临,迎来了一群阿谀奉承的讨好声。 而母子两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踩着安稳的步子,朝着府内昂首扩胸的走去。 礼部尚书袁炳忠挤着一脸灿烂的菊花笑,迎了上来,行礼说道:“恭迎王妃、小王爷。” 阮萌萌环视一圈,鄙视着那群没见过“大世面”的人,随后,白了一眼这位乐的找不着北的尚书大人,又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不是必要,本王妃还真不是很想来呢。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母子来是为了给礼部尚书府提供观赏的。稍后节目都不用上了,光看我们就够了。” 礼部尚书老脸一红,随后解释道:“请王妃和小王爷前来参加小女生辰之宴,是老臣唐突。可是。老臣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不想让女儿失望,所以……两位海涵!” 楚天行不屑的说道:“为了让我们来,尚书大人如此煞费苦心,我们母子自然要走上一趟。也以免伤了令千金的心,让尚书大人左右为难。” 顶着千金重的压力,尚书大人陪着笑说道:“小王爷善解人意,善解人意!” 阮萌萌看着他那副狗腿的模样,心说道:所谓不颜不语,意思是,长得丑就别瞎BB。 他这幅菊花老脸,真是够是五个人看半个月的了,也难怪生了个女儿也长的曲折离奇的。最关键的是,他怎么昧着良心说出天行善解人意的?不怕遭报应了? “请王妃和小王入座,小女生辰之宴稍后便会开始!” 阮萌萌拉着楚天行入了席,待礼部尚书走后,阮萌萌笑道:“儿子,你可曾发现,今日宴席之上,请来的都是朝中关键人物,还有后起之秀。” 中书省、尚书省、行书省、户部、吏部、兵部、礼部、刑部、工部,三省六部中的灵魂人物全部都在。而新进官场,却因为真才实学而被皇上器重的后生,也在邀请行列,来了礼部尚书府。 “一个小小的尚书千金过六岁生辰,居然弄的这么隆重?若说是因为尚书老来得女宠上天,也是有人信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那孩子在尚书府里要月亮不摘星星的。” 阮萌萌笑道:“只是,往年怎么没见这么盛大?就连那孩子满月和抓周都未这般。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娘是早就怀疑了,所以,今日亲自来一探究竟的。”好吧,他之前的猜测全部被推翻了。不到最后,他永远摸不准他宝贝娘亲的脉搏。 若不是今天来了,他还真以为他娘亲只是见钱眼开了呢。 “错,为娘是为了赤焰的江山,不惜以身犯险,带着你勇闯龙潭虎穴!” 楚天行望着那个穿着一身喜气的姑娘,在下人的簇拥下走出,叹息道:“天会黑,人会变。三分感情,七分骗。说什么喜欢小爷,都是骗我的,只是为了让咱们逍遥王府放对他们的警惕罢了。” 阮萌萌调笑道:“呦呵,儿子,你还真是想娶她不成?” 楚天行立马炸毛:“娘,你不是说一切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勒索敲诈吗?儿子怎么能妥协给这种恶势力?” “哦……”阮萌萌意味深长的说道:“原来,你们已经建立恋爱关系了啊。” “我……”我想去死! “那姑娘追着你,你就东躲西藏的。可你现在又承认和她确立了恋爱关系,哎,你们的关系太过错综复杂,以至于娘都找不到话语来表达了。” 楚天行平复了一下抽搐的小心肝,认真的说道:“那娘就别表达了……” 不过一会儿,宴席终于拉开了序幕。 礼部尚书高举酒杯,说着客套、寒暄的话,作势便要敬酒…… “等一等!”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阮萌萌缓缓站了起身,端起手中的酒杯,放在鼻子嗅了嗅,扬手朝着礼部尚书砸去。 “啪……” 礼部尚书微微一闪,躲开了这支砸来的酒杯,让其砸到了地上,碎了! 阮萌萌笑道:“好身法,好功夫。” 一时间,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疑惑在阮萌萌和礼部尚书之间流连着。 趁着众人疑惑之际,阮萌萌继续道:“酒不醉,人自醉;借酒消愁,敢犯罪。依本王妃看,大家还是不要饮酒了吧。” 众人不敢多语,这端起的酒杯,也就随之放了下来。 礼部尚书的脸色也愈加难看了起来,只听他扬声道:“老臣请逍遥王妃不是来砸场子的!” “如果多吃鱼可以补脑,让人变聪明的话,那么尚书大人至少得吃一对儿鲸鱼。” 礼部尚书微微一愣,随后问道:“什、什么意思?” 阮萌萌面带柔笑,朝着礼部尚书一步步走过去。而看着她靠近,却让尚书大人有一种被人踩中胸口的沉闷感。 阮萌萌来到他面前,伸出被蔻丹染红指甲的纤纤玉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道:“尚书大人,不要以为脸皮厚,就可以刀枪不入了。你以为将毒下在酒中,而后,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皇上,皇上就会准了你主子的条件吗?” 礼部尚书当即反驳道:“老臣,老臣不知王妃何意!” 而众人显然没有将他的反驳听进去,反倒是信了阮萌萌。这宴席还未开始,一时间就已经热闹的揭开锅了。 “什么?尚书大人准备给咱们下毒?” “逍遥王妃那是何意?” “我说怎么一个孩子过生辰,他居然请了这么多人前来,原来是早有预谋了。” 而礼部尚书家的那个女儿却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看着大人之间的交涉,流露出一抹惊恐的神情问道:“爹爹,女儿的生辰不过了是吗?” 她不懂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明白,自己无形之中成了父亲的棋子。但是她好像明白了,自己的爹爹似乎做了错事…… 只见礼部尚书一把推开那姑娘,朝着下人吼道:“还不赶紧带小姐下去!” </a> 第159章 归家 第159章归家 楚天行不屑的笑道:“你自以为是请君入瓮,却一定不会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眼中的蝉,居然是猎手吧?” 见事情已经败露,礼部尚书终于不再佯装。只见他笑的一脸阴险的说道:“逍遥王妃以为,在酒中下毒是老夫唯一的招数么?若没有两手准备,老夫怎敢将这么多狠角色招进府中?”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有人高声质问道:“你将毒涂抹在餐具、酒杯之上了?” 迎上阮萌萌那丝毫没有惊惧的笑容,礼部尚书心中不免有些慌了:“你笑什么?” “医仙谷高徒和神医上官亦的后人都在我逍遥王府中,你以为,你这点毒他们联手解不了吗?你可曾见本王妃有中毒的现象?难道你主子没有告诉过你,本王妃百毒不侵吗?” 话音落下,阮萌萌拍了拍手掌。三声后,礼部尚书府的墙上露出了数十名黑衣人,每个人都拿着寒光闪闪的弓箭。 “我的人……” 楚天行双眼危险一眯,冷声说道:“你的人已经全部就地格杀了,如今的礼部尚书府外,已经血流成河了!” 龙生龙,凤生凤。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气势,绝对是遗传他老子的。所以说,基因很重要。眼前这位礼部尚书,绝对是五官精致,组合模糊。所以,他的那位女儿,也是…… 紧接着,只听阮萌萌说道:“老狐狸,筹划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个丢人显眼的机会,有什么想说的吗?” “逍遥王妃是怎么发现的?” 阮萌萌微微一笑,如实回答道:“逍遥王府近来都在寻找失踪的冷面和泰坦族的余孽,对于京中和朝堂的事确实没有过多的关心。可这并不代表皇上也不关心……” 礼部尚书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皇上他……” “皇上察觉你有异动,早就派人将尚书府监视了起来。若非皇上早就通知过逍遥王府,单凭你的‘薄礼’还有三言两语,本王妃会带着儿子来给你的女儿过生辰?” “我……我败了!” 阮萌萌打击着说道:“不止是你,你的主子,那个泰坦族的小王子也会一败涂地!” “什么?礼部尚书居然是泰坦族的人?” “泰坦族的余孽居然是他的主子?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一直以来,研制药人,挑拨青玄内乱,给韩云杰下毒,企图给赤焰朝中的关键人物下毒,将他们控制起来,要挟赤焰皇族的幕后黑手,正是泰坦族的小王子——哈萨。 无视人群的SAO动,阮萌萌下令道:“将礼部尚书一干人等打入天牢,等皇上发落。至于各位大人,皇上说了,诸位爱卿是国之栋梁,望以国家为重。下一次,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结党营私的罪名可是不小。” 一个黄口小儿过生辰,居然请的动这么多朝中重臣。要说他们和礼部尚书关系不好,也是没人相信的。看来,往日里他们之间的来往,绝对不止是点头之交。 虽然这些都是礼部尚书有意为之,但是,这群大臣的警惕性也太差了。 阮萌萌转身离去之际,留下了一句话:“逍遥王府会免费为诸位大人解毒的,请吧……” 几日之后,礼部尚书府造反的事情,终于算是过去了。而寻找泰坦族余孽和冷面的事情,一直未曾停歇过。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而逍遥王府中的人们,却是越来越紧张了。 夜色朦胧,阮萌萌躺卧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幽幽的发着呆。 下一刻,一道黑影突然窜了进来。紧接着,便将阮萌萌纳入了怀中。 来人嗅着人儿头发上的香气,相思之情在顷刻之间忽然如洪水一般涌了上来。 “萌萌,这么晚还没睡?” 阮萌萌挪了挪身子,在他怀中蹭了蹭,委屈的说道:“王爷有所不知,数羊数的起劲,没睡成也是常有的事。” 楚慕辰亲了亲人儿的脸颊,笑骂道:“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阮萌萌撒娇的说道:“辰,我好想你好想你!” 楚慕辰轻抚人儿隆起的大肚子,心疼的说道:“这段日子里,辛苦你了……” 美好的清晨带着一缕阳光照了进来,阮萌萌缓缓张开双眼,侧过头,静静的看着许久不见的男人,不由得安心起来。 阮萌萌抬起手,轻轻的放在男人的脸上,柔柔的说道:“相公,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下一刻,男人从熟睡中醒了过来,喃喃中带着沙哑说道:“本王很高兴,自己英俊的脸可以迷惑王妃……” 阮萌萌轻笑:“如果英俊能当饭吃的话,王爷绝美的容貌,绝对可以养活整个京师的百姓。” 楚慕辰笑了笑,亲了人儿一下,问道:“饿了没有?” 阮萌萌摇了摇头,回答说:“尚未!” “可是本王饿了很久很久了……”说着,拉着人儿的小手,朝着身体下方摸了下去…… 享受着人儿玉手的服侍,楚慕辰闭上了迷离的双眼,微皱起的眉头也跟着渐渐舒展开来。 事后,楚慕辰搂着阮萌萌,一副大爷的姿态,仰卧在榻上,满足的笑着。 阮萌萌埋怨的说道:“相公,乞巧节的时候,别人都成双成对的,唯独我形单影只的。就连花云凡和醉舞俩人,没事儿都要在我眼前秀恩爱来给我看,恨得我啊……” 楚慕辰宠溺的捏了捏人儿脸颊,安抚的说道:“别郁闷了,接下来不就是秋分吗?” 如此安慰阮萌萌,逍遥王您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么?好吧,为了女人,插谁两刀都可以,他怎么还会怕不相干的人寒心? 闲聊之际,阮萌萌将近来所发生的事情与楚慕辰叙述了一番,也将接下来的计划给他做了个详细的“解剖”。 楚慕辰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计划周详,毫无破绽,就让他们照你说的去办吧。现在,你要做的是去用膳!” 当楚慕辰出现在逍遥王府的大厅之时,人们这才知道,王爷昨夜便回来了。当然,最开心他回来的人,便是王妃无疑。第二个,便是小王爷楚天行。 “爹,你总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府里,我和娘的日子过的多萧条……” 楚慕辰眼睛都没抬一下,一边听着楚天行吧啦吧啦说着,一边用着膳,时不时的给阮萌萌布菜,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a> 第160章 救回来的假货 一个神秘、凉气袭人的山洞内,石钟Ru特有的异味肆意弥漫着。 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被身后墙壁四个方向伸出的铁链固定着手脚。 伤口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双目空洞,神色带着木讷,呆呆的望着前方。 他的两边是一个个独立的铁笼,铁笼内关押着形形色色的人。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 这里犹若人间地狱,到处充斥着绝望的寂静。而山洞内外,有犹似幽魂一般的黑衣蒙面人把守着以防万一。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主子!”一群黑衣人同时跪了下来。 来人点了点头,问道:“今天情况如何?” 一个人抬头回禀道:“回主子,一切如常。” 来人转过身,看着被铁链锁着的人,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说道:“该轮到你上场了……” 他便是泰坦余孽,泰坦族小王子----哈萨。 “报……”一个黑衣人惊慌的冲了进来。 哈萨双眼微微眯起,冷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黑衣人匍匐在地上,低着头,谨慎的禀报着:“主子,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哈萨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一脚踢开禀报消息的人,骂道:“一群废物!”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将老巢落在京郊多年,一直都未被两国势力所察觉。若不是这群废物办事不力,怎么会泄露他的老巢? 正如阮萌萌往日所讲“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身”,这次,被人查到老巢,他算是栽了。 哈萨带着属下走出山洞,放眼看去,能脱逃的地方,全部有人拿着弓箭把守。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死于箭下。 哈萨一双鹰眸中闪现一抹绝狠,随后,一把抓过身边的黑衣人,挡在自己的身下,下令道:“撕开一道口子,全力脱逃!” “是!” 下一刻,冷箭离弦,若不是这群死士拼死维护,为哈萨挡下,他早就被射成筛子了。 哈萨原本想着,借这双方激战的空档逃离,但他却低估了这些人的实力…… “你们是阎殿的夜行者?”哈萨察觉出情况不对,高声喝道。 随后,一道富含杀气的声音飘了过来:“哈萨,你泰坦王族曾派出黑卫偷袭我阎殿,导致我阎殿损失了日、夜行者一共八人。今日,我等奉阎君之命,送你这余孽去见他们!” 紧接着,夜行者由最初的远距离攻击,变成了进攻。 一场你死我活的激战过后,大地被鲜血染红。全军覆没后,哈萨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下的尸体,疯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噗……” 哈萨笑到一半,忽然气血上涌,喷出一口黑血后倒地而亡。 夜行者的队长下令道:“留下几个人负责焚尸!其他人,随我救人……” 被解救回逍遥王府的冷面,在三天后,终于醒了过来! “冷面,你终于醒了……”相思兴奋的唤到。 冷面迷茫的看着满屋子的人,又看了看相思,木讷的问道:“你……你是……谁啊?” 他的声音诡异的沙哑,喉咙仿佛被人掐着一般。 相思顿时楞在了当场,不可置信的看着冷面,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一般。 楚慕辰看了一眼醉舞,问道:“怎么回事?” 醉舞老实回答道:“中毒太深,神智曾遭到控制,解毒之法似乎伤到了脑子,让冷面失忆了。至于声音,应该是他遭受酷刑之时,被伤到了喉咙,影响了发生。” 阮萌萌看着冷面脖颈上的鞭伤,微微皱起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相思却深受打击的模样,愣了好半天后,说道:“你先休息吧,需要什么喊一声就行,屋外有丫鬟。” 看着相思“落荒而逃”的模样,众人有些不忍的退了出去。 楚慕辰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先好好养伤,待身体恢复了,想知道什么,过些天无影会告诉你……” 交代了几句后,楚慕辰也带着阮萌萌一同离开了。 离去后的阮萌萌依偎在楚慕辰怀中,望着不远处进食的小小白发着呆。 楚慕辰轻声问道:“别想了,顺其自然。” “可你没发现,冷面有些不太对劲吗?” “他的脸上,有两道鞭伤,喉咙处也有,身上大大小小的烫伤有五六处。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深浅都恰到好处,看起来是高手所为……” 他也想不通,给敌人用刑这种事情,哈萨为什么会选择一名高手?既然想将冷面研制成药人,为什么要对他用刑?这很矛盾。 红豆说过,冷面再晚几天送回来,这毒,就彻底解不了了,而冷面也会成为真正的药人。难道说,哈萨本来就是想将冷面还给他们,让他们看到,已经成为药人,却又身受重伤的冷面而阵脚自乱? 两人在沉默中各自思索着,片刻后,阮萌萌提道:“冷面曾照顾过小小白,要不要……” 傍晚,就在丫鬟为冷面送饭菜来的时候,一道白影窜进了屋来。 原本想要扑上去跟冷面亲热一番的小小白,忽然停了下来,警惕的看着榻上的人。 “呜……” 楚慕辰冷声道:“你究竟是谁?冷面在何处?说出来,留你一条命。” 只见那人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依旧一脸迷茫。 “一开始,是你们叫我冷面。而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看着他那么无辜的模样,楚慕辰也说不出更难听的话。毕竟,这人现在还是身负重伤,失忆的状态。 “传令下去,将哈萨的老巢里里外外的搜个遍……不,本王亲自去找!” 不知道冷面跟他是不是一样,也服了毒,将要成为药人。时间紧迫,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冷面,以免悲剧的发生。 冷面跟他出生日死这么多年,虽为主仆,但是,他早就当他是兄弟了。他不想失去他…… “是!” 楚慕辰带着人手,还有小小白,连夜赶去了郊外,加大离去搜山,将哈萨炼制药人的山洞里里外外搜了个遍,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小小终于在山洞内嗅到了冷面的味道。 “嗷……嗷……” 见小小白朝着石壁嚎叫着,楚慕辰赶忙赶了过来。 第161章 喜得千金 楚慕辰敲了敲石壁后,他十分肯定的说道:“是空的……” 随后,他一掌击碎了石壁,入眼的却是一道漆黑的长廊。 见他正要探进去,无影立刻提醒道:“王爷,小心有诈!” 楚慕辰摇了摇头,说道:“无碍,跟上来!” 无影拿出火折子,点亮了走廊,而后,随着楚慕辰走了进去。 在躲过几处致命的机关后,终于在最深处找到了半死不活的冷面。 无影立即将人抱了起来,冲了出去。在来到山洞外后,无影赶忙大声唤道:“醉舞,快来……” 与此同时,逍遥王府里的“冷面”一瘸一拐的在王府后院的花园内散着步。 很巧的是,他遇到了独自在府中溜达的阮萌萌。他眼眸暗了暗,随后,缓缓迎了上去,微微行礼说道:“见过王妃!” 一阵幽幽的花香飘来,阮萌萌微微皱眉,随后,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冷面”抬起头,朝着阮萌萌笑了笑,说道:“确实不错!只可惜,记忆尚未恢复。” 阮萌萌不屑冷哼,说道:“你倒是会装!留你在府内,并不是我们逍遥王府心地善良,而是因为真正的冷面尚未找到……” 她说的很是隐晦,但话中意思还是不难理解的。 冷面未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情况是如何的,这个人,或许是最后的线索。为了冷面,姑且让他先活着。 “王妃何必执着?我只是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可怜人……” 阮萌萌冷哼一声说道:“哈萨,你的演技很拙劣!” “什么?” 他微微一怔,莫名的看着阮萌萌。神色中闪过一抹惊慌,虽然稍纵即逝,但却还是被阮萌萌发现了。 阮萌萌笑道:“我只是按照自己猜测随后那么一说,没想到,还真是让我蒙对了。哈萨,你胆子倒是不小,人也够聪明,居然能光明正大的潜入我逍遥王府。单从这一点,本王妃就很是佩服你。” 他还真是厉害啊,阴谋一个接一个,让他们应接不暇。最后,又潜入王府,来了依照釜底抽薪。其心智、狠毒的对手,都是让人嗔目结舌的。 “为了佯装冷面,我牺牲如此之大,却没想到,到底还是被你识破了。” 为了成功的进入逍遥王府,他毁了自己的容貌。他本是和冷面有着五六分相似,但是,为了复仇,他不惜毁了自己的容貌…… 哈萨目露凶光,说道:“王妃猜一猜,挟持人质出府,让楚慕辰跪在我脚下求我,这件事儿能成功吗?” 阮萌萌笑了笑,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一个人一生成功与否,就看追悼会了。” “王妃认为,我们之间这么近的距离,你身怀六甲又中了迷魂散,还有机会从我手中脱逃?” 她纵然百毒不侵,但是,那迷魂散却不是毒,她抵抗不了的。 迷魂散迷人心智,让人丧失自主能力,只要抓了她,不论是逍遥王府还是楚慕辰的命运,都将掌握在他的手中。 阮萌萌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这空气中弥漫的花香。” 就在这时,哈萨朝着阮萌萌猛然出手相擒……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迅猛的窜了出来。下一刻,哈萨只觉得手上一阵剧痛…… “啊……你这畜生!” 只见小小白死死的咬在了哈萨的手腕上,狼牙已经深深的没入骨肉之中,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阮萌萌笑道:“小小白,干的漂亮!” 就在哈萨准备出手攻击小小白的时候,小小白已经跳开,来到了阮萌萌脚下。 忍着剧痛看去,阮萌萌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哈萨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问道:“迷魂散对你也失效?” 阮萌萌垂目扫过身边的花花草草,说道:“我逍遥王府内,到处都有医仙谷后人心血来潮栽种的奇花异草。你那点儿迷魂散拿出来,还不够这些花花草草去吸食的呢。” 听到阮萌萌如此说后,哈萨气的火冒三丈,他怒骂道:“贱人,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哈萨运足内力,想要打过去之时,他立刻丧失力量,倒在了地上。 阮萌萌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软脚虾”,说道:“你知道逍遥王府的后花园为什么极少有人走动吗?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住这里的毒性……” 这后花园内的奇花异草都有着神奇的毒性,虽然不强烈,但是,足以让动用内力的人忽然失去力道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凡是我逛花园,暗卫都会很放心的让我独行……” 冷面被救回,真正的哈萨已经落网,泰坦余孽研制药人的事情,终于在跌宕起伏的情节中告一段落。 而逍遥王府却在这时,再一次迎来了大事件…… “啊……好痛……楚慕辰,你这个混蛋……啊……” 阮萌萌怀胎九月,提前分娩,这可吓坏了逍遥王。 楚慕辰坐在床头,紧紧地握着人儿的手。目光幽冷的看着那隆起的独自,让稳婆和一干下人深感压力之重。 阮萌萌叫嚷道:“楚慕辰……啊……生了孩子以后,我要你跟我纹情侣纹身。” 楚慕辰神色紧张的安抚道:“只要你安好,什么都听你的!” 阮萌萌深吸一口气,忍着阵痛说道:“你纹真爱阮萌萌一生一世,永不变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违誓言永世不得超生……” 楚慕辰面瘫的脸微微轻抽,问道:“那你呢?” “啊……好痛啊……我、我我我我就纹:行!” 话音落下,一声嘹亮的哭声传了出来。 楚慕辰搭眼一看,不太满意的说道:“又是个小子!” 已经有个儿子经常花样百出的跟自己抢人了,再来一个,两个,真是会让他头疼。 “萌萌,下一个如果还是儿子,我们就将他送人吧!” “你……你说什么……” 在阮萌萌质问中,逍遥王府迎来了第三个孩子。最终,逍遥王得偿所愿,这位,是个千金。 稳婆也是激灵,赶忙恭贺道:“恭喜王爷喜得小郡主!” 楚慕辰接过女儿,冷漠的脸渐渐露出一抹欣喜,随后说道:“赏!重重有赏!” 稳婆心知自己拍马屁拍到了正地方上,赶忙跪下来,感恩戴德的说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第162章 完结 多年以后的一天,赤焰、青玄发生了一件大事,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王妃有客到……”下人来到门前,微微行礼,恭敬的禀报到。 阮萌萌慵懒的伸了伸腰,问道:“哦,谁啊?” “姑姑,是我……” 一名少年绕过下人,径直走进屋内,朝着阮萌萌笑着。 阮萌萌坐了起身,惊讶中略带欣喜的说道:“浩儿,你怎么来了?” 八年过去了,他已经是个十五六岁的翩翩少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韩明浩笑着回答:“如今楚皇室一统天下,我这个闲人自然要到处走走,散散心了。” 当年随着父皇回到青玄后,他们父子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去发展青玄,富强青玄。而就在不久前,他们终于将青玄双手奉上,让两国统一。 虽然大臣们还有反对的,但是,终究抵不过这两父子的执拗。 楚建宁死后,楚易秋杀伐果断,清楚朝中障碍后,在朝中几位重臣的帮助下,将赤焰管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而楚易秋登基后的手段与野心,也让所有人明白,若此时不统一天下,将来,楚易秋也会利用他的手段和本事,挑起两国战乱。与其将来动荡不安,让百姓流离失所,不如现在和平解决。 “你爹呢?” 韩明浩叹了口气,说道:“爹他看破红尘……” 阮萌萌惊叫道:“什么?大哥出家了?” “不,爹他看破红尘,游历四方去了!” 阮萌萌翻了个白眼,曲起手指朝着他脑袋敲去:“你这小混蛋!” 闹了一阵后,韩明浩怀念的说道:“过了这么久,怎么逍遥王府好像没什么变化呢!” 阮萌萌笑道:“怎么没变化?你姑姑我老了,天行、天赐和楚楚都长大了。红豆和相思都有自己的子女了,就连给你看过病的那位神医醉舞,都有了着落……” 听着她絮絮叨叨说完王府这几年的变化,韩明浩说道:“姑姑,浩儿有个不情之请!” “嗯?” 韩明浩笑眯眯的说道:“求姑姑将楚楚许给我!” “什么?”阮萌萌当即从座位上惊的弹了起来。 “姑姑舍不得的话,浩儿就倒插门,留在府中伺候姑姑好了……” “呜呜呜……娘,二哥又欺负我!” 不等阮萌萌说什么,一道哭声石破天惊,从远处传了过来。 阮萌萌扶额轻叹:“又来了!” 楚楚哭天抹泪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扑进了阮萌萌的怀中,一边哭一边说道:“二哥说我是捡来的,呜呜呜……” 说来也怪,逍遥王府的两位小王爷那都是个顶个的人精。偏偏这位最得宠的小郡主却是个呆萌的傻缺。空长了一张没人坯子的脸,却没有两位兄长那么聪明。 不过,寻常人家,七八岁的孩子也都她这个样的。这也只能说明,楚楚是个正常的孩子,只是她那两位兄长稍稍有些变丨态罢了。 阮萌萌安抚着女儿说道:“怎么会,你可是娘亲生的。” “呜呜呜……娘,你总说我是亲生的,可我到底从哪来的?” 阮萌萌微微一愣,她不记得天行和天赐有问过这个问题。可是,据她听说,别人家的小朋友都会问母亲这个问题。她应该怎么回答? “咳咳……”阮萌萌清了清喉咙,说道:“当然是娘亲的肚子里。” “什么?哇……呜呜呜……”这姑娘哭的更凶了。 她继续逼问道:“娘,你为什么吃了我啊?呜呜呜……” “噗……”韩明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花痴的楚楚看着韩明浩愣了愣,忘记了哭泣,呆呆的说道:“咿?你是谁啊?你长的比我二哥还好看……” 阮萌萌顿时觉得丢脸,哀叹的说道:“当年,生你的时候,你爹说,如果是个小子,就把你送人。我就应该坚持己见,和他订下协议,是女儿也送人!”省的隔三差五的就给她丢脸。 自从有了这个女儿后,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千年道行一朝丧”、“一世英名一朝毁”了。 楚楚当即炸毛,嚷嚷着:“娘,我是你女儿,亲女儿!” “以后也是人家的媳妇儿,人家的儿媳妇儿,人家的孙媳妇儿,人家的……” “娘!” “以后啊,你还得为人家生儿育女,还要……” “娘!” 母女俩千年不变的台词,惹来韩明浩再次笑出了声。然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 “姑丈……”不知为何,姑丈看自己的眼神貌似带着好大的火气。 楚慕辰冷着脸走了进来,沉声道:“你爷爷听说你回来了,让人来府上找你了。”一来就和本王抢媳妇和女儿,胆子真够肥的。 “呃,那姑丈,姑姑,浩儿先去爷爷家……” 因为韩云杰曾经在阮府长大,又叫了阮凌甫那么多年爹,所以,韩明浩也便一直叫他爷爷,不曾改口,而大家显然也习惯了这种称呼。 见韩明浩离开,楚楚赶忙起身说道:“啊,爹、娘,我去找二哥,你们聊,你们聊。” 待韩明浩在阮府见了各位长辈后,走出了阮府,却发现,有人一直在跟着他,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迅速躲了起来,绕路来到了两人的身后,笑着问道:“天赐和楚楚为什么一路跟着我?” 楚楚转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韩明浩,随后目光渐渐变成了崇拜。 她眼冒桃心的说道:“二哥跟着你,是因为你比他帅,他嫉妒你。楚楚跟着你,也是因为你比他帅,所以我喜欢你。话说,你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从外公家出来?” 听到楚楚说“喜欢”自己的时候,韩明浩嘴角立即放大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这让楚楚顿时看愣了。只听她呢喃着:“好帅啊……” 自从楚楚被韩明浩“美色”所迷惑后,整日和韩明浩在一块儿。而韩明浩也接下了先生的活,为楚楚上课,教她识书认字。这让楚慕辰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了下来…… 阮萌萌见状,嘲笑着自家的大醋桶,说道:“年纪大了,就得服老。你如今的魅力,在女儿心中,确实不如浩儿这种小年轻啊……” 楚慕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一边朝卧房内走着,一边说道:“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是正当年……” 逍遥王和阮小三儿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跪谢各位读者大大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结局有些仓促了,但应该还算是完美的。如果写的不好,大家见谅,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