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东西,敢算计我? 沈念秋一身服务员衣着打扮,端着一个金属镶边的红色托盘,叩开了608VIP总统套房的房门 里面素简而又华贵,但是却又不似其他包房的奢靡,有着不同寻常的格调。 一身黑色浴袍的男人从洗浴室里走了出来,高大矫健的体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浓密的黑发,立体而深邃的五官,如刀一样抿闭的唇,无不透着俊雅矜贵,却又散发着一丝幽寒的气息,那双黑曜石的漆眸戾气太重,叫人看一眼,心房抖搐,不易靠近。 “宋先生,您的香槟。”沈念秋掩饰着内心的慌张,将托盘中的高脚杯放在象牙色真皮沙发旁的玻璃茶案上。 这杯香槟里面有她兑好的催情粉。 是妈妈尹素梅吩咐她这么做的。 她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这是第一次。 妈妈告诉她,等亲眼看见他喝下了香槟,她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会有妈妈花钱聘用的应召女郎过来接应她。 然后,应召女郎会和他发生那种关系,在然后,妈妈请的记者就会过来偷拍。 只是,这么做,真的好吗? 沈念秋眼神复杂的看着男人,见他端着高脚杯,心口一提:“宋先生……” 宋祁深这才正眼看她,将娇小的她打量一番,冷鸷的眸中透着一丝浮魅,骨节分明的干净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晃荡着:“抱歉,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沈念秋一听,秀丽清纯的脸腾一下红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花花公子,轻浮狂妄,她为什么要对这种人泛起同情心? 沈念秋将心底的恻隐按压了下去。 “想要小费?” 他优雅的交叠着双腿,半敞的黑色浴袍里面,是性感完美的肌肉纹理,透着原始般的狂野。 抿一口香槟,不屑的乜她一眼,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把洗浴室收拾一下,可以走了。” 这些女人,无非就是看他有钱,想要讨好他而已。 女人,都是贪慕虚荣的生物。 沈念秋咬唇,并没有接过那张百元大钞,而是默默的去了洗浴室,将里面用过的东西全部都换成新的。 宋祁深见她居然不接受他的小费,有些意外。 随即,冷嗤一声。 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她的与众不同么? 那抹娇小的身影从洗浴室里走出来,准备离开,宋祁深不可遏制的叫住了她:“过来把床整理一下。” 一杯香槟下肚,莫名的,腹腔内激起了一抹躁动的因子,像是烈火一样窜成一团,扩散到筋骨脉络。 尤其是看见那抹娇俏的身影,他居然热血澎湃了起来。 沈念秋只想尽快离开:“对不起,宋先生,这不是我工作的范畴,我会请保洁阿姨过来。” 出了洗浴室,没走两步,脑袋突然的一阵晕眩,浑身也没有一丝的力气。 她好热,好渴…… 怎么回事? 为什么感觉视线正一点点的模糊?男人的面庞越加的模糊,什么都是模糊的,只有灼热,是最清晰的。 “啊……” 沈念秋倒在沙发上,掉进了宋祁深的怀中。 是晨轩的脸,晨轩回来了? 沈念秋惊喜着,捧着宋祁深俊郎冷硬的轮廓,柔喃着:“晨轩……” 宋祁深滑动一下喉结,更是口渴,尤其是触碰到女孩的肌肤,他的血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沸腾着。 “小东西,敢算计我?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他的眸喷薄着骇怒的火焰,似乎要把身下的女孩烧毁殆尽。 他已经敏锐感觉出,这不是因为喝醉的原因,而是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女人还真是犯贱,为了爬上他的床,无所不用其极。 他力道蛮狠,惩罚一样扯掉了沈念秋的工作服。 第2章 被记者围堵 弹性的席梦思大床上,男人和女人缱绻不休,麦色和莹白交叠,狂烈一样的摇曳生姿,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视觉享受。 宋祁深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最终,在一声低吼中结束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缠欢。 沈念秋从昏厥中清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她动了动身子,啊的一声,痛的低叫。 旁边,宽阔的脊背映入她的眼帘,之前发生的事情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越加清晰。 她按照妈妈的吩咐,给宋祁深的香槟里怼了不干净的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头昏脑涨神志不清起来…… 临走的时候,妈妈说担心她口渴,给她一瓶饮料留在路上喝,于是,她就喝了…… 难道,她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妈妈在她的饮料里动了手脚? 不会的,妈妈不会那么做的,她是她的女儿,她不能那么做的! 沈念秋难以置信的摇着头,然而,她又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不是妈妈做的! 沈念秋伤心泫然,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哭出了声,狼狈的抓起衣服,准备逃离。 打开门的一刹那,沈念秋整个人都懵了。 门外,围满了记者,对着沈念秋咔擦咔擦不停的拍照!镁光灯打照在她白如金纸的脸上。 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全部蜂蛹而至,拿着话筒,看着一脸狼狈的沈念秋。 沈念秋秀脸一白,连连后退着,蓬散的长发掩盖了半边脸。 “请问你是受害女孩吗!” “美黛国际设计老总宋祁深也在里面的吗?” “你是主动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你是他公司旗下的名模,还是……应召而来的?” “有人打电话给媒体,说你被侵犯,侵犯你的男人是宋祁深吗?” 那些记者七嘴八舌的问着沈念秋,没有任何的道德底线。 所谓应召,就是靠出卖身体为职业的女人。 “我没有……不是的……” 沈念秋百口莫辩,吓的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贵宾套房内。 妈妈,我可是是你的亲女儿,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中,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沈念秋捏着拳头,心里头难受至极。 那些记者也跟着涌了进去。 镁光灯更是频繁的打个不停。 凌厉如刀的眸朝那些记者横扫过来,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半敞着浴袍坐了起来,他身上有着天生运筹帷幄的资本,震慑住了那些记者。 顿时,房间里面寂静了下来。 宋祁深镇定自若,没有一丝的慌乱,更是叫所有人都感到不安了起来。 要知道,宋祁深是品牌美黛总裁,在国际都享有声誉,媒体使出浑身都想挖出他的猛料,只要能抓住他的头条,那岂不是要赚翻了,所以,就算在不安,那些狗仔记者也必须抢他的新闻! 不管是绯闻还是丑闻,只要关于他的,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登上头条。 “请问宋先生,这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接到陌生人的举报,说您在这儿对陌生女孩实施侵害,请问是否属实?” 有两个胆大的记者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念秋紧咬嘴唇,披头散发的站在那里,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那些记者将门口堵的死死的,她根本就出不去! “呵呵……”宋祁深的笑声诡异回荡在房间。 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你们觉得的呢?”他依旧坐在床上,两只手放在脑后,不羁的向后靠着,扫视一番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的沈念秋,眼睛里面掠过一丝狠光。 第3章这是我的未婚妻 男人霸气侧漏的一个反问震慑住了那些毫无职业道德和章法的记者。 记者们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传言,美黛宋总一向狂荡不羁,拥有过的情人可以围绕着洛城转好几圈,在说以他三百六十度完美无死角的俊颜和天下无双的迷人气质,都是女人倒贴,侵犯猥亵之类的事情,压根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啊。 可是,站在卧室中央那个衣不蔽体的女孩又是如何解释?她看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沈念秋看着许多双眼睛盯着她,浑身不自在,想要逃离,可是门口被堵的死死的。 母亲为了复仇,已经没有任何道德可言了,给她下药,害她和宋祁深发生关系!亏她能想出来! “这是我的未婚妻。”宋祁深喜怒不形于色,一副淡若清风的姿态:“擅自跑进来侵犯我的隐私,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冷漫的话,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在场所有人惊恐万状。 未婚妻? 沈念秋懵了,抬头朝宋祁深那个方向看去,一脸的不解。 宋祁深这句话直接扇了那些记者的脸。 本来是来捉奸的,目的是来挖宋祁深的丑闻,然而,所谓的丑闻居然是他和他娇滴滴的未婚妻在这儿约会! 警察来了,以偷窥别人隐私的罪名对每个在场的记者进行依法逮捕。 显然,母亲尹素梅这招复仇的计谋最终以失败告终。 沈念秋怎么也没有想到,宋祁深会利用她扳回了这个有可能毁他名声的危险局面。 而且,还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现在整个洛城都知道了这件事。 * 沈念秋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和尹素梅僵持着。 一个星期以来,她的心情灰暗到了极点。 对母亲的出卖,她根本无法释然。 那天,她被宋祁深开车亲自送回家,坐在车上,她抱着胳膊,低着头,木然的坐在副驾驶上,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她没有看宋祁深,但是却能强烈感受到宋祁深浑身散发的冷意,那种冷意带着一定的危险性,能把人冻死。下车后,她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将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搓了一块皮掉。 等出来的时候,宋祁深走了,尹素梅只是冷冰冰的跟她说,她下个月要嫁给宋祁深。 当时她听了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她和尹素梅激烈的争吵着,有史以来,母女第一次翻脸。 念秋拿着手机,反复用手指触摸着那个熟悉的令她几乎眷恋的手机号码。 这是男朋友欧晨轩的私人号码,他在美国学医,临走时,两人彼此都有一个美好的浪漫的承诺。 欧晨轩说,一年后学成归来,他就娶她…… 叮…… 手机铃声响了。 是她和欧晨轩的专属铃声:我心永恒。 沈念秋鼻翼发酸,欣喜而又激动的接了电话。 她有好多话要跟欧晨轩说,她想问他,他是否在意…… “晨轩,你在那边还好吗?”沈念秋压抑着内心的彷徨。 “念秋,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欧晨轩斩钉截铁而又无情的说出这番话。 欧晨轩的话很简短,可是沈念秋却很难消化。 她捏着话筒,紧紧的扣着手机,指甲泛着青白。 念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感觉脑袋翁嗡嗡的,眼前一片黑暗,她的爱情在一瞬间的被掠走,就像宋祁深那天掠夺她第一次那样无情残酷。 尹素梅进来的时候,念秋想也没想,直接悲涩的开口:“妈,我同意嫁给宋祁深。”她知道,宋祁深娶他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可是,又有什么关系? 尹素梅一听,顿时变的和颜悦色起来,将饭菜摆放在念秋的身旁,拉着念秋的手:“这才对嘛,小秋,实话告诉你吧,妈妈这么做就是为了要你嫁进宋家,到时候,我们复仇的机会会越来越多。” 尹素梅说完,眼中恨光在现。 “够了,不要在跟我提你那所谓的复仇!”念秋尖锐打断尹素梅的话。 “好,好,我不提就是,宋祁深晚上会派人来接你去他那,所以,妈给你买了一套漂亮的裙子,等晚上的时候务必要换上。”尹素梅现在只一心想要女儿嫁给宋祁深,自然是好话哄着念秋。 果然如尹素梅说的那样,到了晚上,宋祁深派了一个司机来接念秋。 念秋不想去,和宋祁深单独在一起,她莫名的感到压抑,最终,从车上下来的两个黑衣男人采取强制性措施将她弄上了车。 念秋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第4章穿成这样 沈念秋被两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请下了车。 下车后,映入沈念秋眼帘的,是一座哥特式的如同梦幻城堡一样的别墅。 别墅的构造接近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建筑,精致贵雅,每一栋建筑都透着不俗。 庄严而凛冽。 所到之处充斥着鸟语花香,无不透着大自然的清新。 “沈小姐,请。”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先一步打开了那扇缕雕的沉重大门。 沈念秋环顾着四周,神色透着防备。 她穿着尹素梅为她买的连衣裙,浑身有些作冷。 这条裙子是白色的包臀短裙,领口很低,她根本不想穿的这样暴露,是母亲尹素梅硬生生套在她身上的。 看着暴露在外面的一大片胸脯,沈念秋觉得自己就像是母亲仇恨的牺牲品。 她是反对母亲这样做的,然而,如果她不配合,母亲又该说她没有孝心了。 欧晨轩现在和她主动提出了分手,现在又被母亲一步步的推进了复仇的漩涡中,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一丝光明都没有。 心,万念俱灰,变成玻璃碎片一样,哗啦啦的直往下落。 沈念秋将蕴藏在眼眶中的泪水硬生生的吞饮进了肚子里,随着两个黑衣男人,走进了别墅的客厅。 “宋总,沈小姐已经来了。” 黑衣男人朝沙发上的一个男人恭谨的开口。 男人交叠着修长的大腿,手中拿着报纸,深眸犀利如箭矢,叫人看一眼,浑身发颤。 沈念秋尽量叫自己显得淡定,站在离男人不远的地方,恬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 男人正是宋祁深。 他合上报纸,锐目宛若一把锋利的杀人刀,刚毅俊冷的立体轮廓如同蒙上一层浓重的阴霾。 “嗯,都下去。”宋祁深合上了报纸,磁性的嗓音在偌大的客厅里散开,低沉而粗嗄,起身,高大魁梧的身姿一点点接近着沈念秋。 那天在酒店贵宾房的时候,因为两人大部分都是在床上“交流”,沈念秋并没仔细观察宋祁深的高度,现在她被强行带来宋祁深这里,而宋祁深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和紧张,感觉就像即将被一座大山灭顶一样。 那种感觉真是恐惧的很。 沈念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简约而不失奢华的客厅,只有宋祁深和沈念秋。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叫人窒闷得难受。 在沈念秋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向后挪动步伐的时候,优雅如竹的手伸过去挑起了沈念秋的下巴。 深邃的眸子在她脸上和身上肆虐的横扫着,像是一道强劲无比的紫外线,粉碎了沈念秋白色性感包臀短裙,将她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 沈念秋有些不适应的别开脸,可是那只手的力道太过沉重,根本不容许她那样做。 “宋先生,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沈念秋打破了沉默。 她觉得,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更危险。 他很高,沈念秋必须要仰着头才能看着他,不过,好在他的手托着她下巴,有些蛮狠的抬起,才使得她和他对视的时候不那么费力。 “穿成这样,做应召女郎么?” 宋祁深嘲谑的勾唇,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厌恶。 第5章为了钱,脸都不要 沈念秋的眼睛很灵敏的捕捉到了宋祁深对她的厌恶。 她只是淡然的一笑:“在宋先生的眼里,我不就是应召女郎吗?我想你把我请来这里,不止是为了羞辱我吧?” 沈念秋尽量叫自己放松,壮着胆子,和宋祁深深邃的眸对视。 她心里清楚,不管宋祁深的内心是多么鄙厌她,但为了他自己的声誉,他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毕竟她是宋祁深当着媒体记者的面唯一承认过的“未婚妻”。 宋祁深对沈念秋这种淡定的反应感到恼火,捏着沈念秋下巴的那只手停驻片刻,继而勾唇,黑曜石般的眸依旧阴鸷的可怕。 “还挺有自知之明,既然有胆量爬上我的床,就应该想到招惹我的后果,你的愚蠢就在于,你没有想到。”宋祁深猛的加大力度,捏住沈念秋巴掌大倔强的秀脸,锐目像是一把锋利的箭矢,直戳沈念秋的心窝。 那张深刻立体的俊颜在沈念秋的眼瞳中不断的扩大,直到涨满她整个眼帘。 夏意初的呼吸快要被他浑身散发的强势扼断了,她有些不适应的别开视线,却被那道强劲的力道紧紧的固定,迫使她没有任何的转移力。 倏然,宋祁深手一松。 沈念秋的呼吸终于得以顺畅,两腿发软的栽倒在了沙发上。 宋祁深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那只骨节分明优雅如竹的手,眼睛里面再次掠过一丝厌恶。 这只手,碰过沈念秋。 “宣姐,带她上楼去换衣服。”宋祁深坐回沙发上,抽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 烟雾下,那张深刻的脸蒙上一层阴晦,叫人不易靠近。 宣姐是宋家的管家,平日里宋祁深忙公司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她在打理家务。 宣姐走过去,严肃的请沈念秋上楼。 沈念秋并没有动身,她要搞清楚宋祁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要换衣服?” 她看着宋祁深问。 “做我宋祁深的女人,不允许到处露肉,明白?”宋祁深夹着香烟,换一个姿势睥睨着沈念秋,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沈念秋一听,脸色微红,低头,跟着宣姐上了楼。 宣姐一语不发的将沈念秋带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 沈念秋看着里面精致而又简约的装置,无心欣赏这一幕幕美不胜收的风景,而是担心要如何应对宋祁深。 刷拉! 宣姐打开衣橱,呈现在沈念秋眼帘的,是各种各样款式各一的女士着装。 唯美优雅,款款精致,大部分都是盛装出席的晚礼服。 “看傻了是吧?像你们这些物质女孩,就是贪图先生的钱,哪有一个真心对待先生的?哼,说实话,我看不起你们这类女孩,为了钱,脸都不要。”宣姐一边嘟囔着一边从里面拿出了一套修身的长款的晚礼裙。 沈念秋咬唇不语,微微攥着手心。 其实,这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她虽然不是为了钱,不也是心怀不轨么?跟那些拜金女孩又有什么区别? 裙子是天蓝色的,腰侧对应的地方开了叉,即性感又优雅,裙摆的镶钻晃的人眼睛生疼,一看,就是昂贵不凡的。 “这件裙子太长,我穿不起来。”万一她弄坏了怎么办? 宋祁深那么讨厌她,说不定会拿这条裙子做文章,叫她出一笔巨额赔偿款。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先生指定要你穿,你敢拒绝?”宣姐将裙子重重的丢到床上:“赶紧换上。” 第6章不但无知,还很幼稚 镜子里的倒映的是一个窈窕静雅的女人。 女人一身天蓝色的长裙,一只腿暴露在开叉处,高贵而不失风情。 如果她没有穿上这条裙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这样的凸凹有致。 胸前的两坨肉,像是两座山峰一样高高耸立。 沈念秋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 之前母亲给她选的吊带裙虽然很暴露,不过,总是感觉有些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不像这件礼裙,穿在身上,恰到好处的凸显了她平时不太喜欢凸显的部位。 “愣着干什么,快下去。”宣姐隐去眼中一刹那的惊艳,唬着脸对一直发呆的沈念秋厉言相向。 沈念秋拖着裙摆下楼。 楼下却已经没有宋祁深的影子,沈念秋不由的松一口气,走起路来也变的比之前随意自在起来。 “沈小姐,车已经停在外面,请上车。”上前一个黑衣男人走过来,对着沈念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态度比之前要恭敬许多。 沈念秋若有所思一番,抬眸看着大厅外,片刻,跟着黑衣男人走了出去。 门外停了一辆豪华而威凛的布加迪威龙,黑色外表彰显着霸气,车内的男人更是高贵而神秘。 沈念秋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透过后视镜,她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宋祁深。 宋祁深却不曾和她相视,那双锐目目视着前方,犀利如刀。 狠狠的遏制住了沈念秋到嘴边的话。 沈念秋索性闭口不语,只乖乖的坐在那里。 启动引擎,车速加快,如同风驰电掣般。 沈念秋手脚都是抖的,紧紧的抓住扶手。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飙车! 而且还是在车水马龙的繁华市中心! 他就不怕失手撞到人吗? 显然他不怕。 他高傲的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却被她母亲尹素梅逼迫着娶她? 听着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宋祁深是公众人物,他很注重自己的声誉,尤其还是他刚刚努力挽回的声誉。 “啊!” 脚踝处一崴,剧烈的酸痛跟着窜入了四肢百骸。 沈念秋下意识的拽住一只胳膊,低叫出声。 这只胳膊的主人是宋祁深,此时的宋祁深,像是甩烫手山芋一样甩掉了那只抓他胳膊的纤手。 沈念秋被迫松开他,却倒霉的发现,身体找不到支撑点了,不断的向后仰。 腰间一紧,沈念秋被揽了过去,恰好的避免了和大地亲密接触。 回过神,发现自己躺在宋祁深的怀里。 他的胸膛很宽厚坚实,可是却像是怎么也捂不热的石头,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靠这种把戏吸引我,我只能说你不但无知还很幼稚,也对,像你这种女人,脑子里除了怎么勾引男人,一无是处。”宋祁深锐目微眯着,不开口则已,一旦开口,免不了要对沈念秋冷嘲热讽一番。 他说时,抽手,松开沈念秋:“记着,走路小心点,不要给我丢人现眼。” 沈念秋很灵敏的挽着他的胳膊,小声说:“我脚崴了,不能走路。” “忍着。”宋祁深嘴角抽搐一下,将胳膊从沈念秋的手中再次抽回。 沈念秋再次厚着脸皮贴上去,挽着他的胳膊,脑袋偏在他的肩膀处,外人看起来,两人是那么的恩爱。 “那儿有几个记者,你看见了吗?他正在给我们拍照的。” 宋祁深一脸黑线。 “如果我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被他们拍下来了怎么办?”沈念秋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怕,可宋先生就不一样了。他们肯定会以为我的腿被你打折了,以为你虐待我,到时候再媒体上面抹黑你怎么办?”沈念秋仰着秀脸,装作一副忧忡的样子,直视宋祁深那双阴鸷的眸。 其实她是害怕的,那种害怕源自于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的越加浓重的戾气。 她一直都在装淡定。 宋祁深勾唇,阴测测的笑了,眼睛里依然如同冰刃。 “这么说,你是一直打算站在这儿不动了?” “放心,我不会叫你难堪,为了不叫那些媒体记者抹黑宋先生,我们可以另辟途径的。” 沈念秋甜甜一笑,贴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小鸟依人的。 可宋祁深看的想揍人。 第7章亲爱的未婚妻 宋祁深勾惑着一抹迷人的笑,那双眼睛宛如一把杀人刀。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的心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说吧,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招?” 他咬牙,一字一句。 在他心中,沈念秋是一个有心机且贪得无厌的女人。 他不喜欢和这类女人打交道,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的厌恶。 当然,他自有办法对付,现在和她交集只是为了…… “很简单,你背着我进去。” 沈念秋在他耳边小声声的说。 宋祁深半眯着眼睛,凝视着她,继而微微一笑。 这一笑,沈念秋的心不由自主的砰跳了一下。 她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嘴巴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背着我,记者肯定会说你是体贴未婚妻的好男人,肯定会把你夸成一朵花的。” 宋祁深将她的手从胳膊上拿了出来,反过来攥住她的腰肢,猛的将她提离抱起。 沈念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她走进了玻璃转门内。 这少女心爆棚的一幕被不远处追逐而来的记者拍了下来。 走进大厅,沈念秋才发现,一堆媒体人朝她和宋祁深涌了过来。 宋祁深不慌不乱,冷冷的扫视一眼那些记者,抱着她走进了休息室内。 宋祁深浑身散发的幽冷气息叫那些媒体人不敢靠近,他们更不敢闯进休息室,而是站在大厅里面,等着宋祁深和他美丽的未婚妻出来。 手一松,沈念秋被宋祁深丢开。 沈念秋啊的一声,倒了下去。 她死死的攀着宋祁深的脖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等她反应过来,却发现她将宋祁深压倒在了沙发上,此刻她撅着屁股趴在宋祁深的身上,而且,还和他嘴唇贴着嘴唇。 心跳在次的加速。 连带着脉搏也跟着跳动了起来。 宋祁深看着她透红的面颊,体内莫名的窜起了一股躁动,令他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想到那个狂乱迷离的夜晚,沈念秋在她身下生疏婉转的承欢,她风情妖娆的纠缠着他,带着少女一样的无措,海藻的蓬松长发扑铺散在枕头上,热情的攀着他,却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晨轩。 该死。 他冷漠的将两只圈住脖子的胳膊无情的拿掉,将胳膊的主人推到一旁,优雅的理了理西装:“你勾引男人的伎俩还真是拙劣。” 语气中透着鄙蔑。 沈念秋想要出口还击,终究还是隐忍了下去。 看向了外面,转移话题。 “为什么这里也有这么多记者?” 宋祁深并没回答沈念秋的话,点燃一根烟,不羁的敲着二郎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沈念秋低着头,揪绞着手,不知道宋祁深要干什么。 心里头隐隐的有了一丝不安。 “明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么?” 那边的助理丁明华说了一句什么。 宋祁深笑了笑:“嗯,叫所有的记者全部到场,人数不限。” 所有的记者? 沈念秋看着宋祁深那张严峻冷酷的面庞,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宋祁深挂了电话,偏着脑袋看着有些紧张的沈念秋:“亲爱的未婚妻,你将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第8章你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么 在宋祁深说完这句话的十分钟后,沈念秋被宋祁深带出了休息室。 奇怪的是,外面的那些记者全部像是蒸发了一样,沈念秋看不到一个。 大厅里面安静的出奇。 沈念秋紧紧的跟着宋祁深的身后,宋祁深走进了电梯,沈念秋突然站在那里不动了。 难道她真要嫁给宋祁深吗? 仅仅是复仇,还是为了赌气? 沈念秋不得而知,但是她知道,若是踏进一步,她就会把自己推向深渊。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母亲尹素梅打过来的。 沈念秋缓缓的迟疑的按了接听。 “念秋,不要有任何迟疑,为了沈家,也为了你自己。” 沈念秋苦涩的一笑。 母亲总是这样逼迫她。 为了她自己?她自己是压根不想和宋祁深结婚,不想成为他的未婚妻,而这一切,都是母亲把她一步步推过去的。 一滴泪悄然的打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沈念秋锁上屏幕,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决绝。 她不能因为母亲盲目的报复而牺牲自己,更不能因为欧晨轩的背叛而赌气埋葬自己的人生。 沈念秋捏着手机,转身,拖着天蓝色的礼裙,一瘸一拐,逃离一样的走出玻璃转门。 电梯关合的刹那,宋祁深那双如箭矢一样的双眸朝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逼射过去,那样的视线太过狠辣,像是能把人凌迟。 “沈小姐,先生还在电梯里面等着你的,你要去哪里?” 就在沈念秋即将走出去的时候,两个黑衣男人阻拦了她的步伐。 “代我向你们先生说一声,我不要做他的未婚妻。” 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一阵,一人一只手将沈念秋架着,走进电梯,任凭沈念秋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最终的结果是,沈念秋被宋祁深的两个属下架进了电梯。 电梯内,宋祁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站在那里,看着沈念秋,嘴角浮着一丝浅浅的冷笑。 “我知道你讨厌我,估计你也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未婚妻,所以我还是离开好了。”沈念秋开口,打破了逼仄空间的静谧。 “你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么?全洛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现在想要全身而退,已经晚了。”说时,宋祁深伸手,主动的握住沈念秋的手。 手的触感微微有些凉意。 沈念秋几欲抽回手,却被他的力道紧紧的圈住,一个重力,她被迫又贴近他几分。 他周身散发的那种薄凉更加的浓重,丝丝凉意袭扰心头。 电梯门打开,镁光灯啪啪啪的打在宋祁深和沈念秋的身上。 这里是一间奢华宽敞的宴会厅,宴会厅里面全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性感优雅的女人,那些用昂贵品牌包裹周身的男男女女在璀璨的宴会厅里谈笑风生,看见宋祁深,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宋祁深的气场是强大的,他的出现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而那些记者在大厅的各个角落,对这场宴会正进行着现场直播。 沈念秋被这种场合弄懵了,站在那里,脚步像是生根一样定驻。 第9章属于他们的订婚宴 “像之前那样挽着我的胳膊,抬头挺胸,向前看。”宋祁深低沉的命令她。 沈念秋不得不抬起头,大胆的迎视着前方。 男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女人们羡慕嫉妒。 沈念秋拖着长裙,挽着宋祁深的胳膊,走进了宴会厅,镁光灯打在她的脸上,晃的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不要受镁光灯的影响。”宋祁深揽着她柔细的腰肢,一点点的收紧。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沈念秋问。 “订婚宴。”宋祁深简略的开口,侧眸,深邃的视线中含着笑意:“是属于我们的订婚宴。” 不知道为什么,沈念秋从他的眼睛里却看到了温暖。 一定是她的错觉。 沈念秋和宋祁深对视,眼底流泻着一丝动容。 很快,如流星般闪逝。 “很高兴各位来这里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这是我的未婚妻沈念秋,下个月我们要举行婚礼,我希望能得到各位的祝福。”宋祁深举手投足间尽显魅力,他端着高脚杯,一只手不忘揽着沈念秋,向外界宣誓他们的婚姻。 话落,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宋祁深侧身,宠溺的看着沈念秋。 就好像他们真就是一对感情深厚的亲密爱人。 沈念秋心房一悸,在自己全然无觉得情况下,陷进了那双宠溺无比的眼神中。 电视机旁,尹素梅看到了订婚宴的现场直播,她一脸的得意,嘴角勾着一抹胜利的势在必得的微笑。 尹素梅转身,看着墙上挂着的丈夫沈志铭的遗像,泪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 沈念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显得有些疲累不堪,将高跟鞋一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昨天订婚宴结束后,宋祁深带着她又去试穿婚纱,买项链钻戒之类的身外之物,尽管沈念秋坚决不要,而宋祁深却借口说她太土气,说什么做他的妻子就应该学会穿衣打扮,省得给他丢脸。 沈念秋无话可说,只好由着她了。 到了晚上,她是要求回来的,宋祁深却直接将她带回了名下的一套别墅内。整整一夜,她睡的很不安稳。 尹素梅开门走了进来,为沈念秋端来了食物。 坐在沈念秋的旁边,轻轻的开口:“宋祁深有没有带你去公司?” 沈念秋没有做声,依旧闭着眼睛。 尹素梅又说:“念秋,我昨晚看见你们的订婚宴了,那场面真是大气,看着吧,以后婚礼比这还要隆重,所以,你也不要跟我置气,要不是我,你怎么会成为整个洛城最耀眼瞩目的女人呢?” 沈念秋仍然是不做声,像是熟睡了一样,居然还打起了呼噜。 尹素梅见状,叹一口气,便离开了。 沈念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尹素梅的背影,若有所思。 好久,她拿起了手机,拨出了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是宋祁深给她的,说是以便有事能联系到她。 她盯着那个号码渐渐出神。 叮…… 手机屏幕上是那串号码的来电显示。 宋祁深居然巧合的打过来了。 第10章浴室里的男人 “喂?” “去608等我。” 宋祁深的话简略而充满兽性,在沈念秋听起来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608?”沈念秋有些不解的反问。 “忘了?还是装傻?”宋祁深的语气隔着话筒都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幽冷气息。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那可是我们共度春宵的地方,你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你经常出入那种场合勾引男人,忙的房号都记不过来了?” 沈念秋咬唇,对他的嘲讽选择性无视。 608是金色年华高档会所的VIP套房,那里,是她和宋祁深发生关系的地方。 片刻,她想了想说:“好吧,正好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还没说完,宋祁深已经挂了电话。 沈念秋将那身蓝色的礼服褪了下来,走进了洗浴室。 花洒开到最大,冲淋着她的身体,她的头脑也变得越加的清醒。 她不能一错再错。 宋祁深娶她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其实打心里不知道有多么厌恶她,所以她决定跟宋祁深商量,开一场记者澄清会,向外界澄清她和宋祁深的关系。 沈念秋换上了一身轻便休闲的着装,长发简便的抓了一个马尾,走出了卧室。 “念秋,你要去哪里?” 尹素梅看着女儿这一身朴素的装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沈念秋表现得很平淡:“宋祁深要我去找他,兴许是为了商量婚礼的事情。” 尹素梅一听,凝重的神情一下子明朗不少,走过去一脸和蔼的为沈念秋整理着衣服:“嗯,没事,你要好好和宋祁深培养感情,要他完全相信你,知道吗?” 沈念秋轻轻的拿开了母亲的手,嘴角掠过一丝牵强的笑:“知道了,妈,我先走了。” 金色年华。 沈念秋带着鸭舌帽走了进去。 按照宋祁深说的地址,去了608贵宾房。 前台的工作人员像是知道她会到来一样,什么也没问,给了她608的房卡。 走进偌大的总统套房,冷飕飕的气息迎面而来。 沈念秋的脑海里回想着之前和宋祁深在这间套房里发生的种种。 她自然没有那种重温旧梦的感觉,只感觉好压抑,心情糟糕透顶。 她迫使自己按捺住那份压抑,坐在沙发上,静等着宋祁深的到来。 浴室里面隐隐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沈念秋抬眸,朝洗浴室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磨砂的高档玻璃门内,若隐若现出一个男人笔挺修长的身姿。 男人好像在洗澡,并不时还传来了他愉悦的口哨声。 沈念秋更加的局促不安。 宋祁深约她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要和她…… 不会的,宋祁深很反感她,甚至触碰一下她,都要用湿巾消毒,怎么可能? 想到这,沈念秋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些许。 他不过是在里面洗澡而已,没必要搞的这样紧张兮兮。 室门被打开,打破了套房里面的寂静,一抹高大的身影从里面闪了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他的身材很魁梧,肤色有些黑,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给人一种干净阳光的气息。 但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又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不是宋祁深。 宋祁深看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冰冷神情,甚至连微笑的时候都暗藏着一股凌冷,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他的气质完全不同! 尽管他们的身材有些相似! 该不会是她走错房间了吧? 沈念秋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胳膊倏然的一紧,被那个半裸着身体的男人一把拽了过去。 沈念秋本能的反抗着,却被男人一个横抱打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第11章得罪宋祁深的下场 沈念秋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直缩到了床角。 “我不认识你,大概是我走错房间了!你让我离开。”沈念秋想要逃离。 男人魁梧的身躯直接压了过来。 “祁深那家伙还真讲义气,給我找来了这么清纯的女人,经常吃荤的都吃腻了,今天来点清淡的也不错。”他修长的手牢牢的将沈念秋固定在自己的身下,叫她无法动弹。 那张清澈的眼睛里面跳耀着一丝玩味,勾着手指在沈念秋秀气的脸蛋上划触着。 沈念秋耳边回荡着陌生男人的话,脑袋也随之嗡嗡作响。 祁深? 是宋祁深? 他和宋祁深熟悉? 这一刻,沈念秋的腹腔内腾起了一股愤恼! 她算计宋祁深,宋祁深在以牙还牙…… 她早该想到的!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沈念秋倔强而愤怒的声音响在偌大的总统套房内,破碎而绝望。 一头长发被揉散,铺满了男人的眼帘。 男人唇角的弧度越加的扩大:“给我玩欲擒故纵是么?好,我陪你玩到底。”他低首,要去亲沈念秋,沈念秋别开脸,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双手,抵迫着男人。 男人没吻着,扑了空,却越发激起了他的兴趣,他撕拉一声,将沈念秋休闲外套的拉链扯了下来。 她试图用衣服遮挡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男人将她两手按压在床单上,不叫她有任何的反抗。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一群记者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 镁光灯对着大床上的陌生男人和沈念秋,咔擦闪个不停…… 一夜之间,沈念秋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视频以及照片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陌生男人叫江北,著名机械工程师。 江北因为这件事,未婚妻果断和他取消了婚约。 电视上,报纸上以及互联网上全部都是沈念秋和江北的丑闻,闹的满城风雨。 身为宋祁深未婚妻的沈念秋,遭受到了网络喷子的谩骂和攻击,一旦她走出家门,就会有人投来异样或是谴责的目光,在洛城,她成了众矢之的。 成了淫荡和无耻的代名词。 尹素梅在家里愁眉苦脸的,每天看到关于沈念秋不好的新闻,就会训斥沈念秋不争气。 对于母亲的指责,沈念秋装作听不见。 而是镇定的坐在那里,开始填写自己的履历。 她要找工作,她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来改变这样落魄狼狈的现状…… 一天之内,她的履历表被招聘的公司连续退了回来。 漫长的一个月后,她依然是一个落魄的待业青年。 一个月内,她把洛城大大小小的设计公司全部都应聘个遍,然而没有人愿意录取她。 沈念秋心里清楚,这一切全部都是她得罪宋祁深的下场。 订婚宴那天,宋祁深给了她最闪耀瞩目的身份,将她捧上了云端,殊不知,他要的就是她从云端摔在地上的惨状。 第一次,她领略到了他的狠辣。 一次就够,这种人,她不想再有第二次交集,哪怕母亲在怎么逼迫。 沈念秋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看着天边的一抹残阳,深呼一口气。 砰! 刚一进来,突然听见母亲的卧室里传来了沉重的声音。 沈念秋心头一沉,放下了背包,疾步跑了过去。 “妈!你怎么了!” 沈念秋看见尹素梅昏倒在地,心头一沉,跑过去将尹素梅吃力的扶了起来。 尹素梅却用仅有的一丝力气将沈念秋推开。 “你给我离开沈家,我不想再看见你!” 第12章一筹莫展 沈念秋被尹素梅推的一个趔趄,后退到桌沿上。 她知道尹素梅说的是气话,便上前再次扶起了她。 “妈,我会努力找工作的,你不要这样。快起来,地上凉。”沈念秋用力的拽着尹素梅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可是尹素梅就是不配合沈念秋,气咻咻的瞪着眼睛:“你明明可以嫁给宋祁深的,可是你自己不珍惜这个机会,现在害的我们也跟着连累!念秋,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妈,我们根本不是宋祁深的对手,为什么你要这样?他父亲已经为爸的死付出了代价,你这样不依不饶的,有什么意义?” “我养你这么大你胳膊肘却往外拐!你看看吧,这家成什么样子了?现在我们没钱,连你二叔那个黑心烂肺的都看不起我们!我们家落魄成这样都是败谁所赐?就是宋家!” 尹素梅说完,捂着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经母亲这样一说,沈念秋这才发现,家里头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像是被人翻过一样。 心头不有一沉:“这怎么回事?家里遭窃了吗?” “是你二叔,他说你弟弟欠了他三十万块钱,而且还把字条拮据都亮出来了,带着人闯进来,找你弟弟还钱,说不还钱,就拿你爸的工厂楼盘做抵押!” 原来弟弟沈烊背着母亲从二叔沈志华借了三十万块,而家里的钱就在之前又被母亲打给了沈烊,说是沈烊要跟人合伙开工作室,需要资金,沈志华要钱不得,就把家里头翻的乱七八糟。 “沈烊那个败家子,以后一分钱我都不给他!养他等于养了一个白眼狼!一点都不为我们分忧!”尹素梅忿忿不平的。 “妈,你别急,我会想办法,工厂是爸的心血,以后有钱我们一定把它重新开起来,绝对不可以拿去做抵押。” 沈志华对父亲的钢材厂一直都垂涎三尺。 听母亲当年说,沈志华在父亲不幸过世后,一直想要把钢材厂占为己有,正好因为母亲生了沈烊,按道理父死子继,所以,在法律那一边沈志华没有过关,所以,钢铁工厂他自然是没有要到。 这些年,母亲一个人带着她和沈烊含辛茹苦,钢铁生意也就停滞了,不过,那些楼盘可都是父亲辛苦盖下来的。 尹素梅重重的点点头,看着沈念秋,突然抓住沈念秋的手,一脸的哀求:“念秋,你主动去找宋祁深好不好?就一次,你把这个拿着,这个是录音笔,拿着她,去跟宋祁深谈条件,傻闺女,你不能这样被他白白的睡了!” 沈念秋看着尹素梅那双喷着恨火一样的双眸,感觉心累,可是她又不敢刺激她。 “妈,我会想办法筹钱的,你不要担心,快起来吧。” 她接过尹素梅递在手上的录音笔,紧紧的攥着。 尹素梅平定心绪后,沈念秋去了厨房为她熬了粥。 趁着在厨房的空档,沈念秋将录音笔折断,扔进了垃圾桶内。 三十万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现在要到哪儿去弄这些钱? 沈念秋叹一口气,一筹莫展。 叮…… 当沈念秋将熬好的粥端放在桌上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沈念秋拿出手机定睛一看,是好朋友徐佳颖。 “喂?念秋,你在哪里啊?” “我在家里,佳颖,你现在在干嘛?不用上学吗?” 沈念秋问徐佳颖。 高中毕业后,因为要弟弟沈烊念大学,沈念秋选择缀学。 尹素梅当时也反对过,不过沈念秋想到家里的经济状况,还是选择了放弃。 毕业后,她一直都在工作,好久也没有和徐佳颖联系了。 徐佳颖的家境也不是很富裕,不过,她学习成绩优异,所以,徐佳颖都是半工半读,自己挣钱给自己读书。 沈念秋认为,徐佳颖比她坚强太多。 “佳颖我都听说了,不过我相信你。” 徐佳颖的一番话令沈念秋感动不已。 “对了,你找到工作了吗?” 沈念秋眼睛里面流露着一抹失落:“还没有。” “我就知道,所以,念秋,我帮你介绍了一份工作,你要不要过来?” 第13章你老婆去酒吧当头牌了 璀璨闪烁的灯光晃花了沈念秋的眼睛。 动感节奏的音乐几乎穿透了她的耳膜。 沈念秋有些不适应的用手捂着耳朵,却被徐佳颖强制性的拿了下来。 “念秋,你要学着适应,没有音乐,我们怎么跳舞?还有灯光,灯光下我们要保持着迷人自信的微笑,不要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按道理你涉世比我早,应该放的开呀。” 徐佳颖揽着沈念秋的肩膀,拍着胸脯,一脸的豪气冲天:“放心,不过是跳个舞而已,就把台下那些客人当空气。” 沈念秋深呼一口气,和徐佳颖一击掌,重重的点头:“嗯。” 佳颖说一晚上跳的好,就有好几千块钱,现在家里缺钱,又欠了三十万外债,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先解了燃眉之急在说。 两个人穿着黑色的性感的超短裙,面容精致妖娆,乌黑的长发散落腰际,外表看起来像是两朵绽放的野玫瑰。 动感的音乐戛然而止,接下来是浪漫轻快的爵士。 沈念秋和徐佳颖一起从幕后走到了台前,伴随着音乐的主旋律,两人有节奏的变换着舞步。 台下,那些男人看的目不转睛,透着惊艳。 紧接着,台下传来了几个男人的拍手叫好声,以及吹口哨的声音。 “把衣服脱了跳!” “衣服脱了跳才好看!” 两个男人轻浮的大叫着。 沈念秋有些紧张。 徐佳颖在一旁小声的提醒她:“不要受他们干扰,该怎么跳就怎么跳。” 徐佳颖将自己先几次的经验传授给了有些慌怕的沈念秋。 沈念秋点点头,微微一笑。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两个人都无法预料的。 那些男人居然朝台上砸钱,而且一边砸钱还一边说,要她们跳脱衣舞。 酒吧里的工作人员见一下子砸了那么多钱,顿时搬来了两根钢管,叫沈念秋和徐佳颖在上面做限制级的脱衣舞。 徐佳颖和沈念秋顿时不干了。 “今天你们要是不跳,一分钱都得不到!”酒吧的代办经理直接放出了话。 徐佳颖顿时和经理理论。 而台下又是一团乱,经理派了几个安保一脸虎视眈眈凶神恶煞的看着徐佳颖和沈念秋,几个安保胳膊上都有那种纹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徐佳颖顿时怂了,倒是沈念秋显得比她稍稍淡定。 “经理,佳颖还是个学生,我一个人跳可以吗?前提是,不能脱到一丝不挂。” 沈念秋想着,反正自己现在已经臭名在外了,可徐佳颖不一样,她还是个大学生。 经理嘴角露着歪歪斜斜的笑,答应了沈念秋的要求,因为她心里清楚,今晚这些男人之所以这么热血沸腾,是因为沈念秋。 “念秋,我不能叫他们欺负你,你等着,我搬救兵过来。” 徐佳颖说完,趁机离开,她不是偷溜,而是真的搬救兵。 这次放的是动感力和节奏力超强的舞曲,而沈念秋必须攀在钢管上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还要褪掉衣服。 沈念秋忍着慌张,一只手攀着钢管,一只手撩起海藻一样的长发,带着致命的诱惑。 顿时,台下的男人又开始沸腾了起来。 “喂,老宋,你老婆跑酒吧当头牌去了,台下一片欢呼声,可热闹了。” 江北干净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一只手拿着手机,锐目微眯着,看着外面的霓虹街巷。 蔷薇色的唇勾惑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说完这番话,将手机随意的放进裤兜里,抽着烟,走出了酒吧。 他一身浅灰色休闲着装,漫步在繁华如锦的洛城。 他以偷腥的方式和林美美取消了婚约,感觉如释负重,不过老宋那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和他一样? 因为两个人都想踹掉自己的未婚妻,所以就不谋而合,不过,这样对待那个沈念秋,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江北想到在台上那个性感妖娆却又带点忧郁的女孩,心中隐过一丝动容。 “喂,前面的帅哥,你等等!” 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叫声。 江北回头。 第14章给我跳一段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性感短裙的长发女人朝他这边奔跑了过来。 江北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感觉眼熟。 顿时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不就是之前和沈念秋一起跳舞的那个吗? 江北勾唇一笑,吸一口烟,皱着眉头,表情坏坏的:“叫我?” 徐佳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两手撑到膝盖处:“对啊,我叫的就是你,我看你块头挺大的,所以,我想……我想……” “你想上我?”江北有心调侃,忍俊不禁。 徐佳颖喘着气,站直身体,一只手搭放在江北的胳膊上:“呸呸,谁想上你,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这是给你的钱,好几千呢,你去救我一个朋友!” 江北接过徐佳颖手中的钞票,注视着她…… 酒吧这边,沸腾的T台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连每个人的心跳声都能听得见。 沈念秋从钢管上掉了下来,匍匐在了地上。 一头的黑发遮挡了半张精致的容颜。 发丝遮挡的视线,那张身影有些看不清,不过高大是无疑的了,台下的那些客人全部都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各自避开了一条道,那个高大的身影就是从他们中间特有气质的穿了过来,像是王者驾临一样。 紧接着,客人们都走光了,就只剩下那个高大的男人坐在那里,交叠着大长腿,眯着眼睛看着她。 沈念秋的心莫名的慌张了起来,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以便能掩盖自己的狼狈,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 突然,一沓钞票像是雪花一样砸落在沈念秋的身上,沈念秋将散乱的发丝撩到了后面,抬眸的刹那,对上了男人幽邃如寒潭的深眸。 这个男人是宋祁深! 沈念秋感觉到了毛骨悚然,脊背嗖嗖的发凉。 身体也不住的向后倾斜。 “行啊你,都混成头牌了,来,给我跳一段。”宋祁深慢条斯理的开口,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虽然是坐在台下,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抑感。 “小秋,你站起来给宋先生跳一段啊!你倒是跳啊!”暗处的经理拿着对讲机,将话语传送到了沈念秋戴着的耳机内。 沈念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一脸平静的看着交叠双腿悠然坐在对面的宋祁深:“宋先生,我唯一的工作你也想要把它砸掉吗?是个男人就不要欺凌弱小。” “我是不是男人,我想你最清楚。”宋祁深倾身,粗嗄的开口,眼睛像是一道冰刃:“言归正传,我来这里花钱是找乐子的,既然你放得开,就跳吧。” 沈念秋捏着手,倔强的看着宋祁深,却是无动于衷。 “嫌钱不够?”宋祁深掏出一张支票,拿着笔在上面划拉了两下,直接扔到沈念秋的脸上。 “跳。” “好,既然有生意我为什么不做?而况,今天还难得遇见宋先生这么大方的客人。”沈念秋嫣然一笑,将掉在地上的支票捡了起来,踹进了怀中。 音乐响起,沈念秋摇摆着腰肢,如同水蛇一样缠在钢管上,一头长发在空气中放肆而狂野的飘曳着。 宋祁深从头到尾,那张脸都没晴过,阴测测的,蒙上了一层层浓厚的乌云。 沈念秋冷冷一笑,摆着夸张的动作好叫宋祁深反感。 这一招果然见效,沈念秋在转换舞步的时候,发现宋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等到徐佳颖拉着江北进来的时候,沈念秋已经离开了酒吧。 徐佳颖本来是拉着江北充当大款,把沈念秋从虎穴里面解救出来,不过,沈念秋却不在酒吧,徐佳颖还以为是沈念秋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带走了。 急的她团团转,不过,听经理说,沈念秋为一个神秘的大人物跳了一段钢管舞,赚了不少,而且那个大人物并没有带走沈念秋,而是沈念秋自己回去了。 徐佳颖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 江北笑而不语。 那个大人物,他心里自然清楚是谁? “抱歉,帅哥,你把刚才那五千块钱给我吧。” 既然念秋自己解了围,她可不能花这冤枉钱。于是,伸手朝江北要钱。 江北装傻:“什么钱?” 第15章今晚的洛城,很奇怪 “喂,你不要耍赖好不好?刚才我给你钱是想叫你替我朋友解围,现在我朋友已经全身而退了,你什么忙也没帮上,哪有不退钱的道理?” 徐佳颖叉着腰,凶神恶煞的瞪着面前这个魁梧的耍赖男人。 江北环抱着胳膊,一脸的调侃的戏谑:“说不定以后你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说完,吹着口哨,潇洒的离开了。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报警!” 徐佳颖在后面咬牙切齿的追逐着江北,可是等她出去的时候,江北却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佳颖气的直跺脚。 “就算报警又怎样,是我亲自把钱交给那个无赖手上的,那样黑心的混蛋,怎么可能还我嘛!” 要知道,那五千块可是她跳了两晚上获得的。 徐佳颖磨刀霍霍的,咬牙切齿。 沈念秋握住徐佳颖的手,给了徐佳颖一沓钞票。 徐佳颖愣了一下,顿时将钱塞回到了沈念秋的手中:“念秋,你给我钱干嘛,我现在又不缺钱。” “你拿着,我知道你上学需要学费,你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太好,就当是我借你的还不行吗?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在还我。” 佳颖为了救她于水火,居然将自己的努力积攒的学费给了陌生男人,冲这一点,就值得深交,所以,她很感动。 佳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不过心思细微,处处都想着她。 “可是我的学费也不没有多少,不像你,你还有三十万的外债。” “没关系,我会一点点把债务还清的。”沈念秋执意要徐佳颖收下那一万块。 徐佳颖感动的握住沈念秋的手。 “今晚你就不用去酒吧了,我担心那些男人对你不怀好意。”徐佳颖皱着眉头。 “我已经跟经理商量好了,他答应我不会在有脱衣舞了,所以我们一起去吧。”沈念秋拉着徐佳颖的手。 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去了酒吧,可是,那家酒吧的经理却不允许她们进去跳舞了,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服务员侍应生都辞职不干。 沈念秋和徐佳颖在一打听,原来酒吧要关闭了。 上头给的指令是禁止非法营业。 失落的离开酒吧,徐佳颖和沈念秋游荡在街上。 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洛城夜生活的开始,可是今天好奇怪,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道路上行驶的车辆以及三两人群,那些娱乐场所早就早早的关门了。 今晚的洛城真的很奇怪,静谧一片的,站在天桥上,看着夜景,感觉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 沈念秋若有所思着,徐佳颖将一杯奶茶递到了她的手上。 “是不是洛城要开始搞大规模整顿了,娱乐场所全部都关门,唉,我们要做什么工作呢?” 徐佳颖一筹莫展的。 沈念秋收回思绪,牵着徐佳颖的手:“我们先回去吧。” 到了第二天,电视上播放了一段新闻。 八点以后,洛城的娱乐场所一律关闭,严打期间不能营业。 也就是说,酒吧临时跳舞是不可能的了,沈念秋决定找其他工作。 沈念秋一回家,就会遭到尹素梅的盘问,索性她就骗尹素梅,说已经去找宋祁深了,只是宋祁深不肯见她。 尹素梅皱着眉头,叮嘱沈念秋,要想办法打动宋祁深。 沈念秋一脸的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母亲,其实,她压根就不想和宋祁深有任何的瓜葛。 倒是徐佳颖的到来替她解了围。 徐佳颖给沈念秋带来了两个消息。 第16章哪个宋先生 徐佳颖和男朋友郝向东分手了。 徐佳颖在一个帅哥的介绍下,给她和沈念秋找了一份工作。 那个帅哥不是别人,正是江北。 但是,徐佳颖并不知道是江北,从她的口中,沈念秋只知道是那晚讹她五千块钱的无赖。 事情是这样的。 郝向东劈腿洛大的一个貌美肤白的校花,被徐佳颖知道了。 徐佳颖出于自尊心,没有揭穿他们,而是决定先提出分手,碰巧看到了江北,徐佳颖就搂着江北,当着郝向东的面在江北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江北是她男朋友,她要踹了郝向东。 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把郝向东和那个校花气的不轻,徐佳颖别提有多解气了,最后,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工作上,江北还热情的要为徐佳颖介绍工作。 “可是,那个人靠谱吗?”沈念秋有些质疑。 “我们现在都找不到工作,先去试试,如果叫交钱的那就是骗子。”徐佳颖提议。 于是两人决定去看看那个工作是怎么样的。 艺术展览馆内,前来观光的游客络绎不绝。 馆内,挂放着艺术界和绘画界元老们的著作,隽永潇洒的书法,美轮美奂的风景画以及抽象派的深度画作。 而沈念秋和徐佳颖的工作就是要接待前来观光欣赏的游客,告诉他们这些画的艺术造诣以及特点。 在工作之前,她们拿着记词卡不断的练习口才。 终于到了实用的时候,却忘记了之前背的词语,没有办法只好临场发挥。 磕磕碰碰的过了一天,总算没有出什么差池,展览馆的工作人员给她们一人发五百块的工资。 沈念秋和徐佳颖将薪水揣在怀,准备下班。 “唉,新来的那两个,你们谁有功夫帮忙取一下挂画?放心,会给你们加钱。” 展览馆的工作人员这个时候叫住了沈念秋和徐佳颖。 徐佳颖看了看手表,皱着眉头:“我等下还要去一趟学校。” 沈念秋想了想,叫徐佳颖先下班,她来帮忙取画。 徐佳颖在沈念秋的脸上亲了一口,便离开了。 沈念秋被展览馆的工作人员带上了楼,楼上,安静的走廊内挂着一副油画。 油画以海边日落的景象展现在沈念秋的面前,夕阳的余辉映红了波澜壮阔的大海,唯美中气势如虹,震撼人心,仿若身临其境。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我取下来,对了,要小心,千万要小心,这幅画可是要亲自送给一个大买主,可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沈念秋记住了工作人员的话,动作变得比之前还要小心翼翼。 刺拉一声,沈念秋手中的油画突然裂开了,像是被刀子划的一样! 沈念秋心头一沉!脑袋嗡嗡嗡的,手足无措了起来! “你怎么搞的?这画是买主都付了钱的,好几千万呢!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沈念秋站在馆长办公室里,低着头,看着自己揪搅的双手,神色凝重。 听到几千万这个字眼,沈念秋终于忍不住了,抬眸反驳馆长的话:“油画不是我弄坏的,馆长,我怀疑之前就有人动过手脚。因为他担心事情泄露,于是就找我做替死鬼。” 沈念秋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哼,你跟宋先生说去吧!现在这幅画是他花三千万买下来的,只要他不追究,就好办。” 馆长对于沈念秋的话是压根都不相信的,扶了扶眼镜,冷冷的看着沈念秋。 宋先生? 哪个宋先生? 沈念秋心里头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第17章你还挺多变 巍峨伫立的大厦,是洛城屹立不倒的一颗明珠。 这里是引领时尚产业的繁荣地,洛城新崛起的国际服装行业,而掌控这一切的是美黛国际设计公司老总宋祁深。 宋祁深的父亲以前是著名的邮轮设计大师,因为犯了罪,摧垮了整个家族,宋祁深在少年的时候,宋家已经衰败,他能有今天的这番成就,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而白手起家。 此时的宋祁深坐在偌大的清冷办公室内,一只手晃动着转笔,视线穿过明净得落地玻璃,孤傲的俯瞰着蓝天下繁华如锦的洛城。 “澄羽的下落我们一直在寻找,你不要担心,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何峻打破了静谧的气氛,两手插着裤兜,高大的身姿靠在宋祁深对面的乳白色案子上。 何峻是宋祁深的大学同学,也是事业上的密友。 宋祁深叹了一口气,忧郁的立体轮廓流露着丝丝的悲怆。 他停止了手中晃动的转笔,一个用力,狠狠的将转笔折成了两断:“那个沈烊你查清楚了么?” 何峻愣了一下:“查了,虽然他有可能是澄羽少爷,但是,年龄上不符。” “我不是说这个,他不可能是澄羽,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但是,他和莫风最近有来往,你要盯紧点。” 何峻点了点头。 “在商量什么啊,我可以进来吗?”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红色包臀裙,上配白色低领衬衫的漂亮女人站在门口,环抱着胳膊,以一种优雅妩媚的姿势面对着宋祁深和何峻。 何峻别有深意的一笑,默默的离开了。 女人走过来,直接坐在宋祁深的大腿上,一只猩红的蔻丹手勾缠着宋祁深优雅的脖颈。 女人叫闫秋,是美黛公司旗下御用的超模。 宋祁深迷人一笑,揽着女人的腰:“走秀还算成功么?” “宋总出的设计,能不成功么?”闫秋丰满的胸脯紧紧的贴着顾沉风,就差没有嘴对嘴亲吻了。 说的时候,那双勾人的凤眼朝外面扫了过去。 外面,站着一个女孩,长发简便的束在脑后,面容较好清净恬淡,低着眉头,正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沈念秋。 宋祁深眸色一沉,拽住女人的那只手紧了一下:“这个女人……是你带来的?” “我可不愿意叫这种女人和我分享你,是她自己死皮赖脸的找上门的,深,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啊?” 宋祁深勾唇,视线停驻在沈念秋那张些许清冷的脸上,如同箭矢一样凌虐着,那只手越加的箍紧闫秋柔细如水蛇的腰肢,立体雕塑的轮廓蒙着一层得意:“头抬起来,我瞧瞧?” 沈念秋浑身一震,不得不抬起了头。 她当然是不愿意的,只是,她的身上还背负了三千万巨额赔偿,如果不委曲求全,只会将事情弄的更糟。 忧郁的乌眸和宋祁深的眼睛对视,她有些心慌的别开视线。 “宋先生,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跟你解释一件事情的……” “在酒吧不是挺浪的么?现在跑我这里来装纯,你还挺多变。”宋祁深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脸阴沉。 闫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宋祁深的表情变化,又看了看念秋,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嫉妒,默默的离开宋祁深的怀抱,离开了。 闫秋是个聪明且识趣的女人,她很会看宋祁深的眼色。 她也是一个很会掩藏自己心思的女人。 办公室里,所到之处无不透着凉意,那种凉意袭扰在沈念秋的周身,令她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眉头。 第18章你这种女人,倒贴我都不要 沈念秋对宋祁深的言辞羞辱选择无视,咬牙,平静的开口。 “油画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甚至也不是我所为,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说我是推卸责任,我请求宋先生,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沈念秋已经很怀疑那天和她在一起取画的工作人员。 但是现在那个工作人员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沈念秋怎么都找不到了。 而展览馆的馆长却又置之不理,一口咬定是她弄坏了油画,宋祁深是买主,她想要宋祁深给她宽裕一些时间。 “查出来又怎么样?早晚还不是要陪我那三千万?弄那些虚的没用。” 宋祁深慢条斯理的开口,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坐到了旁边的象牙色真皮沙发上,狂放不羁的翘着腿:“我这个人比较注重实质性的东西,要我花三千万买那副遭到破坏的油画,你觉得这说的过去么?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哪两条路?”沈念秋咬唇,壮着胆子问他。 宋祁深勾起性感的唇,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强筋的X光线,在沈念秋那张秀脸上肆掠一样横扫着。 “要么赔钱,要么重新画一幅,必须是真迹。” “你这不是刁难人吗?” 沈念秋气的胸脯剧烈起伏,捏着手,将纤指紧攥在手心中。 她到哪儿去弄三千万?又到哪儿去找那个已过世的知名画家给他弄一幅真迹过来? 沈念秋觉得宋祁深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她! 对,就是刁难她! 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她工作的地方都有宋祁深的影子? 先是酒吧,在然后是展览馆…… 而且只要宋祁深一出现,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好,我不刁难你,走司法程序。”宋祁深点燃一根烟,烟雾下,他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面庞更加的讳莫如深。 “宋祁深,三千万你让我拿什么还?你不要逼人太甚!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背锅?”她没有那么无私,替展览馆和破坏油画的嫌疑人背锅! 眼前的男人一副“这好像不是我操心的”冷漠脸,拿起手机:“万律师,法院传单下来了么?” “等一下!宋祁深,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念秋尖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凄厉。 宋祁深幽冷的事情转移到了沈念秋怒不可遏的脸上,突然邪魅一笑:“怎么?你打算以身抵债?” “你,你无耻!” 沈念秋攥着手,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放心,你这种女人,倒贴我都不要,不过,可以考虑做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奴仆。” 宋祁深一脸的厌恶。 不过,这种女人虽然被他所讨厌,却有人喜欢。 阴邃冷鸷的眸闪烁了一丝算计。 “宋祁深,你还是个男人吗?那次在金色年华,我根本一点都不想跟你发生关系,我也是受害者,可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你们都这样逼我……” 沈念秋眼眶里的泪水不停的打转,哀怨而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 宋祁深心底深处的那根柔软像是被拨动了一下,眼底划过的动容如同流星般闪逝,随即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寒冽。 “我是不是个男人你不知道?总是在用这句话提醒我,是打算要我对你做点什么吗?”宋祁深步步欺近着沈念秋,直把沈念秋欺凌着连连后退。 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哼一声冷笑:“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 沈念秋狠狠的打掉了宋祁深的手:“我不会被你击垮的。” 她说时,擦去泪水,转身逃离。 倔强的背影在宋祁深的视线中渐渐的消失。 宋祁深看着那道背影,若有所思着,拨打了一个号码。 第19章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 沈念秋决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个真正破坏油画的混蛋调查出来,她戴着鸭舌帽,和一副墨镜,蹑手蹑脚的潜进了展览馆。 她的目的地是展览馆三楼的监控室。 她一定要找到破坏油画的监控,好为自己证明清白。 可是她还没有进去的时候,手机铃声发起了震动。 沈念秋又是紧张又是慌怕,连忙将手机关机,悄然的潜进了监控室。 她回放了好几个画面,却终究没有她要找的监控证据。 砰,灯光突然打在了沈念秋的身上,她反弹一样的用人遮挡着被刺得生疼的眼睛。 “抓住了!果然是你啊,小秋!” “她来这里分明就是偷东西的!抓她送警局!”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人一只手像是押犯人一样将沈念秋架了起来…… * 刷拉! 拘留室的室门被打开。 外面的阳光从铁窗内折射了进来,打照在沈念秋那张苍白的脸上。 “沈念秋,你可以出去了。” 警察一脸严肃的开口。 沈念秋的双手被解掉了沉重的手铐,蓬头垢面的走出了拘留所。 外面的阳光很充裕,刺得沈念秋都睁不开眼睛。 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 车窗摇下,男人冷峻的侧颜映入了她的眼瞳。 沈念秋心头一沉。 宋祁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念秋顾不上多想,加快步伐,离开警局。 啪! 尹素梅一巴掌打在了沈念秋的脸上。 沈念秋不稳的后退一步。 尹素梅拿着一张A4纸,两手颤抖:“死丫头,你居然欠了这么多外债!五千万!你让我怎么活?!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尹素梅声音凄惨,将那张纸狠狠的砸在沈念秋的脸上。 捂着嘴巴绝望的哭了起来:“你弟弟不争气也就算了,连你也是这副败家的德行!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沈念秋揪住母亲扔过来的类似文件的A4纸,定睛一看,原来这是一份债务拮据单! 落款是美黛公司。 又是宋祁深! 沈念秋气的肺都要炸裂了,捏着那张拮据单子,疾步跑了出去。 沈念秋直接闯进了美黛公司大厦,闯进了宋祁深的办公室。 其实她并不知道,如果没有宋祁深的允许,就算她在怎么闯,也是闯不进来的。 啪一声,沈念秋将那张A4纸放在宋祁深的面前:“明明是三千万,为什么变成五千万了?宋祁深,你是要逼死我你才肯罢休是吗!” 她终于领略到这个男人的卑鄙狠辣,谁要是得罪他,谁就会被他入永劫不复的深渊! 宋祁深镇定自若的靠坐在转移上,看着沈念秋那勃然大怒的样子,他却觉得特别的有趣:“知道你为什么会安然无恙的从监狱里出来么?是我花钱把你保释出来的,在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前未婚妻,你犯法入狱我怎么忍心不管呢?” “我敢说,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无耻更卑鄙的男人!” “你现在的重点是偿还五千万债务,别说些没用的。” “我没钱。” “你不是有房么?不如拿你父亲沈志铭留下的厂房做抵押好了,不过,那些厂房也值不了五千万,算算,还是我亏了。” “那是我爸爸的心血,我不会做抵押的。” 沈念秋倔强的眼神坚定如磐石。 “只有一条路了,做我的奴仆,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 宋祁深一副无奈的样子,摊开两手。 沈念秋打掉牙齿往肚里咽,好半天心一横,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答应你。” 五千万的数目对她和沈家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不能拿爸爸的厂房做抵押,不能叫沈家垮下来,只要咬一咬牙,学会忍耐,先跟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耗时间,在一点点的想其他办法。 “你聋了?需要我重复第二遍么?” 宋祁深不耐烦的声音将沈念秋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了?” 沈念秋下意识的反问。 第20章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勤 宋祁深修长如竹的手在办公案的案面上敲击了两下:“这儿这儿,都清洁一下。” 他又指了指地面和盥洗室,更衣室,以及沙发那边:“都得清理一下。不干净就一直清理,直到清理干净为止。” 沈念秋深呼了一口气,挽起衣袖,开始了她的清洁工作。 宋祁深坐在那里,冷邃的眸子盯着沈念秋,薄厚适中的嘴唇勾着一抹邪鸷的弧度。 沈念秋无视宋祁深的注视,专心致志的清理卫生。 一个上午,她几乎没有闲着。 宋祁深那个暴君,还让她捏肩捶背,点烟倒茶! 她忍就是,谁叫她现在处于弱势? 沈念秋拿着拖地的拖把,将那个拖把当成了宋祁深。 这样一个疵瑕必报的男人,沈念秋恨不得把他当做拖把一样丢出去。 到了下班的时候,本来以为可以喘口气了,可是宋祁深似乎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 “沈念秋,今晚我有一个饭局,你也跟着去吧。” “宋总,这好像不太好吧,我只是一个佣人。” 沈念秋可不想在他身边陪着,这个男人喜怒无常,稍有差池,他就会翻脸无情,跟他在一起,跟本就是在活受罪。 沈念秋巴不得赶紧溜之大吉。 “佣人,就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宋祁深动作优雅的扣上了袖口,套上黑色西装,黑眸犀利的逼视沈念秋。 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根本就不允许沈念秋拒绝。 沈念秋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宋祁深离开美黛。 “深!” 走出公司,一个女人欢快的声音响在了沈念秋的耳边。 沈念秋抬头一看,只见穿着性感的超模闫秋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雀跃的朝宋祁深这边迎了过来。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秋,什么事?” 沈念秋听见宋祁深这样亲昵的称呼,心头不可遏制的一抖。 曾经,殴晨轩也这样温柔亲切的叫过她…… 闫秋走过去挽着宋祁深的胳膊,可见俩人是多么的亲密:“饭局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深,我们这就去吧。” 宋祁深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厌烦,轻轻的拿开了闫秋的手:“你今晚休息吧,不用去的。” 闫秋那双得意骄傲的神采顿时变的暗淡无光。 她看了看身后的沈念秋,那双凤眸随即闪过一丝醋意。 “深,这个女人是个身份卑微的佣人,你带她去恐怕不太合适……” “合适或者不合适我心中有分寸,你什么时候开始干涉我的私生活了?”宋祁深严刻的脸上,那抹不耐越加的明显。 闫秋吓的在也不敢说什么了。 沈念秋看见这一幕,心中不由的腹诽一番。 宋祁深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和闫秋的绯闻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媒体不敢深挖而已。 这种种马男,估计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勤,谁要是爱上他,谁就会倒霉。 “沈念秋,你脑袋缺根筋么,上车!” 宋祁深声音有些严厉,将沈念秋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发现这女人每次都脱线,一点都不灵活,而就是这样的笨女人,居然把他算计了。 他第一次的挫败感就是她给予的。 宋祁深心里有些不爽,那张脸比锅底还要黑。 沈念秋上了车。 宋祁深开车,迈巴赫嗖一声疾驰而去。 “你的脚下有一个袋子,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 宋祁深一手掌握着方向盘,突然开口。 沈念秋一听,皱着眉头,按照宋祁深的吩咐将袋里的衣服拿了出来。 只见是一条白色的长裙,质感上等,摸在手里如丝般柔滑,看着像是白色的雾霭,给人一种神秘的幻境。 “我穿这个就挺好,不用换。”沈念秋说。 “我让你换你就换,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沈念秋一咬牙,只好换上了那件衣服。 华光绚烂的VIP包房里,杯觥交错,所到之处无不透着奢靡。 沈念秋跟在宋祁深的身后,沈念秋的身后,是宋祁深的两个属下,侍应生打开了豪华的金属大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那两个属下却不允许进去,在外候着。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酒味刺入鼻腔。 沈念秋有些不适应的皱了一眉头,步伐定格在那。 “不准说话,只负责坐在我旁边。” 宋祁深低冷的说。 沈念秋点点头。 “呦,宋哥,可算把你给盼来了!快请快请!”两个男人站起身,迎接着宋祁深。 那两个男人一身黑色的短体恤,身材偏胖,其中一个是光头。 一个有纹身。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沈念秋在想,宋祁深是不是黑白通吃。 他们给宋祁深倒酒,又给宋祁深点烟,当看到沈念秋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愣住了。 气氛也变的不对劲起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她眼熟?”宋祁深笑的邪魅。 沈念秋有些不明所以,看着那两个男人。 他们为什么会用这种眼光看着她?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样?还是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沈念秋有些不自在的低了头,又在自己的脸颊处蹭了几下。 宋祁深叫她来扮作哑巴的,所以,她不能开口说话,只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告诉你们成哥,他的女人在我手中,要想让我放了她,就告诉我澄羽的下落。”宋祁深喝了一口酒,锐目微眯着,像是一把锋利的箭矢,能刺穿人心。 “宋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们么?” “也不是为难,只是叫你们回去带个话。” “可成哥托我们来是跟你谈生意的。” 宋祁深牵着沈念秋,起身离开:“既然没有诚意,没必要谈。” 就在宋祁深转身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居然朝他们攻击了过来! 宋祁深一个灵活的转身,将沈念秋紧紧的护在怀中。 沈念秋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吓的紧紧的抱住了宋祁深的腰。 随后,宋祁深的两个属下走了进来,刷拉一声纷纷的掏出了武器,对着那两个男人! “宋哥,是误会,您叫您的属下赶紧放下武器。” 那两个人作投降状,将手高高的举起,就插没有给宋祁深跪下磕头求饶命了。 第21章浴室惊魂 宋祁深冷哼一声,弹了弹手中的烟灰:“一天的时间,如果一天之内他给不了我答复,我就要他永远见不到这个女人。” 宋祁深说完,搂着沈念秋离开了包房。 “刚才他们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坐上了车,沈念秋依旧心绪难平,捂着突突跳的胸口,不时的朝车外环顾着,生怕那两个人在追过来。 “你的话很多,跟你无关的事情不要打听。”宋祁深说时,启动了引擎。 “可是,你把我也参与了进来……” 见宋祁深皱着眉头,沈念秋语气渐渐低下,直到什么也听不见。 车速行驶了约莫十分钟,沈念秋开口打破了这种凝固式的静谧:“就在这儿停车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宋祁深不作声,那双眼睛忧郁至极。 沈念秋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宋总,我要回去。” 宋祁深沉默着,手握着方向盘,穿过了城市的霓虹街巷。 沈念秋心头有些慌,再次抬高声音:“我说了,我要回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宋祁深要带她去哪儿?该不会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做掉吧? “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忘了?” 宋祁深散漫的开口,声音透着幽冷。 没过一会儿,车速戛然而止。 宋祁深将迈巴赫停在了一辆绿树掩映的一栋楼房外面。 沈念秋下车,迎面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青草气息。 她仰头看着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感觉离她好近。 一股大自然的气息在她的周身围绕着,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洛城,而是郊外。 对面,是一栋别墅,尽管是在夜晚,依然无法掩盖它哥特式一样的精致。 “去帮我放洗澡水。” 宋祁深有些疲累的扯散领带,躺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揉着眉心。 沈念秋去了洗浴室,开始为宋祁深放洗澡水。 哗啦一声,水龙头突然断裂,花洒的水强烈迅猛的打在了沈念秋的身上! 沈念秋低叫一声!一个激灵倒退着,浑身上下被淋的狼狈不堪,像是落汤鸡一样,眼睛里面因为进了水的缘故,几乎根本就睁不开了! 这个时候,洗浴室的灯猝然的一灭,水声哗啦啦的,仍然不停歇的喷涌在沈念秋的身上。 “宋祁深唔……” 她刚要冲着外面的宋祁深呼救的时候,嘴巴突然被死死的捂住,腰间多了一条胳膊。 那只胳膊不断的收紧,把她勒的险些窒息! “不许动,在动,我就做了你!” 沈念秋第一个念头就是,宋祁深是不是派人要加害她! 她本能的踢蹬着,挣脱着那个人的钳制。 “给我老实点,不许出声!”男人再次在她耳边警告着,用一条胶带将她的嘴巴封了起来。 他不允许沈念秋出声,就说明,是担心惊动外面的宋祁深,所以,这个人肯定是和宋祁深没有关系的,或许是宋祁深的对手! 沈念秋的嘴巴被胶布封的死死的,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宋祁深已经发觉了洗浴室的异样,随即警觉性的站起身。 他环顾一下四周,发现今天的别墅似乎有些不对劲,挪动步伐,朝洗浴室那边走了过去。 洗浴室里,透过磨砂玻璃门,沈念秋看见宋祁深高大的身影晃动了一下。 “动手。” 沈念秋的耳边,男人对着耳麦阴森的开口。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以及男人闷哼的声音! 过了半个小时之久,打斗声随之消失,洗浴室外面静谧无声,男人深呼一口气,挟持着沈念秋,一点点的走出洗浴室。 沈念秋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挟持她,但是,有一点她清楚,外面的宋祁深已经被这个陌生男人的属下控制住了,要不然,这个男人是不会带着她大胆的走出浴室的。 想到这,沈念秋不由的开始为宋祁深担忧了起来。 男人带着沈念秋走出浴室,发现里面静悄悄的,并没有宋祁深的影子,猜想肯定是被他的人给打败了! 宋祁深身手在好,一个人的力量也无法打赢十个人,毕竟寡不敌众。 “先生,莫成的女人已经被我成功抓住了,我现在就把她带过去。” 那边,传来了一个嘶哑而得意的声音,男人打电话的时候,沈念秋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干的不错,那个野种呢?” “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很好,莫成的女人一旦在我手中,我看他说不说澄羽的下落?” 沈念秋的脑袋一片混乱。 那个莫成应该就是之前宋祁深口中的那个成哥,悲催的是,他们全部都把她当作了那个莫成的女人,所以,抓她就是要莫成说出那个澄羽的下落。 沈念秋都给绕晕了,她想张口告诉陌生男人,她不是莫成的女人。 可是,嘴巴被死死的封住,什么也没有说不出来,陌生男人手里的武器抵在她的脑门上,她吓的两腿都是软的! 突然,陌生男人发出痛苦的声音,沈念秋的腰间随即的一松。 她不受控制的倒趴在地。 转身一看,宋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将那个挟持她的陌生男人发狠的踹倒,夺过他手中的武器,拿着武器对准陌生男人的脑袋。 “宋总饶命,饶命,我也是受人之托!” 陌生男人吓的抱着脑袋,一脸恐惧的跪在宋祁深的脚下求饶。 宋祁深扣动扳机:“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拿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个男人瑟瑟发抖着。 沈念秋看着宋祁深那一脸冷酷的样子,吓的赶忙抱住他的大腿:“宋祁深,杀人是犯法的,你千万不要一时冲动!” 宋祁深不作声,加重力道,将武器抵进男人几分。 男人吓的屁滚尿流。 “回去告诉宋明,叫他做好准备,那个公司迟早是由澄羽继承,他要是敢背着我做出伤害澄羽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收回武器,一脚踹在男人的脸上,男人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沈念秋顿时的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个不停。 宋祁深将视线落在沈念秋湿漉漉的身上,眸色一沉,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一刻,沈念秋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稳踏实。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入鼻腔,那种浓烈的血腥是从宋祁深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第22章有话说话,别动手 “你胳膊上流血了。”沈念秋忧忡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他流血的胳膊处。 宋祁深不作声,将沈念秋抱坐在沙发上,随即又走去了洗浴室,很快,他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走了出来,缠在自己流血的胳膊上。 “你先去洗澡。” 他倒坐在沙发上,皱蹙着眉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要不我帮你先清洗一下伤口吧。”沈念秋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开口提议。 几个人打他一个,就算成功击退,肯定也伤的不轻。 想到这,沈念秋想要把宋祁深的衣服扒开,给他清洗伤口。 手腕被宋祁深捏住,她的手被迫停顿在了空气中。 “去洗澡,不需要你假心假意。”宋祁深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沈念秋咬牙,默默的去了洗浴室。 洗浴室的水龙头已经被宋祁深修好了,不但如此,连热水都已经为她放好了。还有一件宽大的男士体恤挂在架上。 是宋祁深放的水,找的衣服吗? 沈念秋的眼睛透过门缝,不时的朝外面看去,心中腾升起了一抹小小的动容。 锁上浴室的室门,她脱下了衣服,泡在浴缸内,浑身懒洋洋的,特别的舒服,不过,她不敢泡的太久。 因为宋祁深已经受伤了,他需要及时处理伤口。 浴室沈念秋站了起来,准备穿衣服。 “糟糕,我的内衣和内裤还在外面的那个包包里!”沈念秋这才想起来,那些贴身衣物都在沙发上的包包里。 怎么办? 这件T恤虽然很宽松,可是,是白色的,这样直接穿出去多不好。 沈念秋想了想,裹着浴巾,将室门微微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刻意的清了清嗓子:“那个,可不可以把我的包包拿过来?” 说完这句话,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没过一会儿,宋祁深勾着沈念秋的包,高大的身姿站在洗浴室门外。 沈念秋依旧是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宋祁深,更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伸手便接过。 因为她是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准备关门的时候,脚底一滑,身体不受控制的倾斜,眼看就要摔倒,她忙抓住门柄,就是因为门柄被她这样一抓,完全打开,她一下子后仰着倒在了宋祁深的怀中,浴巾也随即被滑落在地,顷刻间,一丝不挂。 一霎那,四目交织。 因为姿势的原因,气氛变的好暧昧,安静的都能听到心跳声了。 扑通扑通的,像是数百头小鹿在里面乱撞一样。 沈念秋脑袋嗡一下子,反弹一样离开他的胸膛,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前胸。 脚下,是散落在地的浴巾。 她拿起浴巾,慌忙遮盖了羞处,脸色通红无比。 “勾引人的伎俩太拙劣了,我没兴趣。”她的这一举动却换来了宋祁深的嗤之以鼻。 沈念秋脸色比之前还要通红,躲在洗浴室里,不满的嘟囔着:“谁稀罕勾引你?自作多情。” 当她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悲催的发现,包包因为自己刚才的失手,丢进了浴缸,早就被洗澡水浸透了! 沈念秋穿着宽大的T恤,缩着身子缓缓的走了出来,不时的朝宋祁深那边看过去,见宋祁深正好朝她这边看过来,连忙背过身,生怕顾沉风发现她T恤里面是真空的。 宋祁深捂着胳膊走进了洗浴室,和沈念秋擦身的时候,凑近她:“这么拘谨做什么,你浑身上下我哪个地方没看过?” “你……” 沈念秋瞠目结舌,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宋祁深低邪的勾唇,轻笑出声。 突然发现,她脸红的时候还挺可爱,并且调侃她令他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兴趣。 宋祁深在洗浴室里清理了一番伤口,不时的想着之前沈念秋那张红苹果似的脸,浅浅一笑。 而沙发上,沈念秋蜷缩成一团,坐在那里,神经紧绷着。 宋祁深裹着浴巾走出来,魁梧的身姿如同大山一样朝她压了过来。 他擦拭着一头浓密的黑发,坐在沈念秋的旁边,打开了电视。 “宋总,没什么事情了,我可以下班了吗?” “可以,你回去吧,穿的这样真空暴露,又是单独一人,而且这还是郊外,你如果不害怕就自己走回去吧。” 宋祁深看都不看沈念秋。 沈念秋当然会害怕,尤其刚才还经历了一场午夜惊魂,万一那个陌生男人蹲在暗处准备随时绑架她怎么办? 这个时候,她觉得和宋祁深在一起比较安全,虽然她一点都不想宋祁深同居一室。 “那我睡沙发,你睡床。”沈念秋说。 宋祁深理都不理她,一脸冷漠的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他端来了两碗面,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上面有煎蛋火腿,还有青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沈念秋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陪我吃面。” 宋祁深递给沈念秋一双筷子,沈念秋接过,坐在宋祁深的对面,默默的吃了起来。 “宋总,今天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我?是不是你要利用我来找到那个澄羽的下落?既然这样,我可不可以跟你谈一个条件?” 吃完面,沈念秋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 经过今天的这些事,她隐隐觉得,宋祁深拿五千万逼她当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佣人,就是为了利用她。 而且跟那个澄羽有关。 “一个欠债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宋祁深对沈念秋一直都没有好语气。眯着眼睛,在沈念秋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横扫着。 “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沈念秋大胆的和宋祁深对视。 “你还挺高看自己,说说,你有什么价值?” 宋祁深那张完美雕塑似的轮廓在沈念秋的眼瞳中渐渐的放大,直到和沈念秋只相差零点零一的距离。 “我长的像那个成哥的女人,而成哥似乎很在意那个女人,他会把我看成她,你在以我来要挟他,他肯定会说出澄羽的下落。” 宋祁深拍了拍沈念秋的脸:“自作聪明的女人通常死的也快。” “难道那个澄羽连五千万都不止吗?” “住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服从,过来。”宋祁深一个重力,将沈念秋一把擒住。 沈念秋吓的脸色一变,在宋祁深的怀里挣脱着:“有话说话,别动手!” 这句话,激起了宋祁深心底深处那抹不知名的燥热,他拽着她的手,粗鲁的野蛮的直接将她拽到大床上。 第23章沈念秋,你是不是想死 “你要干什么?” 沈念秋被宋祁深一个用力,甩在了床上,沈念秋的身体不受支配的倒了下去。 看着宋祁深步步欺近,沈念秋吓得浑身直哆嗦。 她忘不了在金色年华的那个晚上,宋祁深如同野兽一样的原始掠夺。 那个晚上她虽然有些神志不清,处于迷糊状态,可是那种撕裂拆骨一样的疼痛依然清晰的烙印在她心底深处。 她害怕宋祁深的靠近。 极其的害怕。 沈念秋两只向后支撑的手不断的朝床角移动着,弓着膝盖,不住的退着。 宋祁深脱掉鞋,高大的身躯沉沉的将大床压的凹出一大片。 伸出长臂,像是拎小鸡一样直接将沈念秋拎了过去。 “不要!”沈念秋像是被蜂子蛰了一样,极力的摆脱着宋祁深钳制的力道。 “想要我也不会给你,上我一次,还想着上第二次么?”宋祁深嘲谑的勾唇:“放荡女人的脑洞真是突破天际,但是,你想多了。” 宋祁深说时,侧身,蛰伏在床,一只手支撑着脑额,一只手有力的拽住了沈念秋的臂腕:“哄我睡觉,等我睡着了你才能睡。” “你这么大的人,还需要别人哄你睡觉吗?” “嗯,需要。” “那你想怎么个哄法?” “唱歌,比如讲故事,都可以。”宋祁深换了一个姿势,闭着眼睛,一副等人侍候的高傲姿态。 “我不会讲故事,也不会唱歌。”沈念秋有些没好气的说。 “你自己看着吧吧,如果我无法安睡,五千万是要加利息的。” 说完,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露着坏坏的笑。 沈念秋真想一脚将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踹下床。 她忍着情绪,捏着手,张口:“从前猪妈妈有三只小猪……” 宋祁深眼睛里的笑更是加深。 这女人把他当做幼稚园的小孩了。 不过,她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却显得柔婉清脆。 沈念秋打了一个哈欠,看见宋祁深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不由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去沙发上躺了下来。 “啊!” 沈念秋发个身,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沙发上蹲着一条金毛犬! 她吓的声音都变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抱着头,直接冲进卧室。 那条金毛犬疾步追了过来,沈念秋没命的跑着,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下扑到了大床上,紧紧的抱着被子,不时的躲在被子后面:“不要过来!在过来我就打你!” 金毛犬张着嘴巴,伸着舌头,对着沈念秋摇着尾,不时吼叫两声。 “吵什么,闭嘴。”被子掀开,宋祁深遒劲的身躯袒露在外。 沈念秋着才发现,她抱的不是被子,而是宋祁深! 金毛犬很听宋祁深的话,摇着尾巴,乖乖的离开了。 沈念秋趁着宋祁深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想要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宋祁深一个翻身,长臂和长腿死死的压住了沈念秋。 沈念秋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来,拿手小心翼翼的拨开,却反被宋祁深直接当做枕头一样垫在身下。 沈念秋又是尴尬又是羞怯。 用力推,又怕宋祁深醒了。 到时候,宋祁深又该嘲笑她,说她想爬上他的床之类的话。 沈念秋快要急死了。 挣脱了好久累的是一身汗,可宋祁深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根本没有一丝挪动的迹象。 不知不觉的,沈念秋睡着了。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立体深刻如同雕刻的脸。 英挺的鼻,深邃的眸如同黑曜石一样,黑浓的眉气宇轩昂。 这张脸在她的眼瞳中不断的放大。 将她尽数笼罩。 沈念秋心房一颤,抓起床单,竭力支撑着身体不断的后退。 可是强劲的力道牢牢的扣住她,根本不容许她有半刻的撤离。 “看来,什么时候你都改变不了勾引男人的本质。” 宋祁深黑着脸,眼睛里面寒风料峭的。 “我没有,昨晚我是睡在沙发上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么?我发现你这女人总是无时无刻都在诱惑我,你就这么欠上么?” 身下的她,因为气愤,胸脯剧烈的起伏,脸色红通通的,脖颈处,穿的体恤隐隐勾勒着翘挺圆润的形状…… 因为胸脯剧烈的起伏,那个形状微微的颤动着。 长发铺满,蓬松如海藻,涨满了他的眼帘。 其实,这样看,的确有些可口诱人。 宋祁深不自觉的滚动一下喉咙。 该死,他居然有反应。 宋祁深黑着脸,那双眸更加深邃了。。 “我没有,你不要自作多情。”这个男人真是自恋的可以,总是以为她是在勾引他! “对了,你喜欢的是那个叫晨轩的男人,还是说,你把我想象成了他?”宋祁深低首,咬牙,在念秋的耳畔一字一句。 沈念秋脑袋嗡一下,血液蹭蹭上升,两只手抵迫着那宽厚的向她:一段靠拢的胸膛:“我没有喜欢他!你不要胡说!” 想到欧晨轩,念秋泪水哗啦一下涌了出来。 宋祁深眼中引燃着一股怒火,捏着念秋的下巴:“你的晨轩没满足你,就跑来我这里求满足,你求满足也就算了,还把我当成他?沈念秋,你特么是不是想死?”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向沈念秋这样给予他这么强烈的挫败感! “宋总,你该起床上班了,”沈念秋被他冷瑟瑟的眼睛吓住了。 “的确,是该上班了,但是在上班之前,信不信我先办了你?嗯?” 他的手肆虐的游移着,一直向下。 沈念秋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连说话都是结巴的:“宋,宋总,我们昨晚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讨厌我,而且每次触碰我后都会给手消毒的,你一定很在意我玷污你的高贵,是吧。”她干笑了几声,比哭还难看。 总之,她各种怕,怕宋祁深像那晚那样! 宋祁深的手顷刻间停顿,从她身上撤离,冷冷的哼了一声。 沈念秋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 上午,宋祁深开会去了。 沈念秋将办公室清理完后,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她想趁休息的机会拿手机蹭WiFi,找一份工作。 当然,这份工作必须是在网络上进行,要不然,宋祁深动不动24小时随传随到,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高跟鞋蹬蹬蹬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开来。 朝沈念秋这边走过来。 第24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模样 沈念秋抬头一看,是闫秋。 闫秋浑身上下全是名牌,手上戴的戒指,脖子上的项链,还有挎的包包等等,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彩。 一如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一样,透着时髦高贵的味道。 “并不是名字上有个秋,就痴心妄想能代替我们秋姐。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模样。” 站在闫秋后面的男助理一副势力模样,睥睨着坐在角落玩手机的沈念秋。 “阿左,怎么说话呢。”闫秋厉声呵斥了一句,走上前,冲着沈念秋微微一笑:“他说话就是这样,别在意,对了,刚才我上楼的时候,刘总监叫我代个话给你,说是要你去把他的办公司清理一下,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没时间,你也可以不用去。” 刘总监叫刘世,是宋祁深的得力助手。 他的办公室在宋祁深办公室的下一层楼里。 沈念秋锁上手机屏幕,起身,点点头:“我有时间。” 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她尽可能对闫秋报以友好,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闫秋那双眼睛透着一种狡黠和算计的光芒。 让人有些不舒服。 沈念秋和闫秋擦身,走进电梯,下了五楼。 闫秋嘴角里那抹微笑一点点的隐去,看着沈念秋的背影。 “这个女人昨晚一直跟着宋总,宋总还带她去了郊外的别墅过夜了。” “管好你的嘴,不要什么都议论!”闫秋说完,垂下环抱的胳膊,走进了一间休息室。 沈念秋敲开了刘世的办公室,刘世清理着文件正准备赶去会议室,看见沈念秋,只是吩咐沈念秋将地清扫一番,还说一些客套话,说那个保洁请假了,不得已才叫她来清理的。 沈念秋笑了笑,说没关系。 临走的时候,刘世看了一眼沈念秋。 沈念秋将刘世的办公室清扫后,便关好门,默默的离开了。 打开手机的互联网,所有的工作都一个适合她的。 沈念秋有些灰心丧气。 “叮!” 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沈念秋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不由得一抖。 “喂?” “过来。”那边,是宋祁深冰冷无温的声音。 沈念秋就感觉自己像是在冰水里浸泡一样,浑身上下,全部都是凉的。 沈念秋挂了电话,上了六楼,宋祁深所在的总裁办公室。 “谁允许你擅自离开的?” “我去五楼打扫卫生。” 宋祁深冷着脸,拿着外套,直接拽着她离开办公室。 “宋总,我们要去哪儿?” “吃饭。” 走出办公室,正好看见闫秋站在那里,一脸期盼的注视着宋祁深。 “深……” “有什么事情等下午在说。”宋祁深打断了闫秋的话。 这个时候,刘世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一样。 “宋总……” 宋祁深无视刘世,拽着沈念秋进了另一扇电梯。 沈念秋站在宋祁深的旁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 对他来说,吃饭比什么都重要。 以至于,连下属即将要汇报重要事情都无心去听。 宋祁深带着沈念秋上了车,像上次那样,叫沈念秋在车上换上了那一身白色的优雅长裙。 迈巴赫停在了一家中餐厅。 沈念秋一下车,便看见宋祁深的属下早已经等候多时,个个都是黑衣,那张脸和宋祁深一样的冷若冰霜。 宋祁深点了几道菜,叫沈念秋陪他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宋祁深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 沈念秋一直都是小心翼翼,默默的咀嚼着食物,不敢开口打扰他的思绪。 “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宋祁深优雅的擦拭一番嘴唇,起身离开了包房。 宋祁深开门的时候,她发现外面还守着宋祁深的两个属下。 沈念秋心里头不由抖瑟。 她怎么感觉自己被宋祁深禁足了? 沈念秋坐在那里,眉头凝重。 冷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朝伫立在落地玻璃旁边的男人走去。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着装,在脚步离他很近的时候,他转身。 “宋祁深,你放了婉玲,我就告诉你宋澄羽的下落。” 莫成一脸敌意的看着宋祁深,闪过一丝愤怒,两个男人四目对视,来了一场风驰电掣般的较量。 他们曾经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却不曾想,莫成接近他是别有用心。 宋祁深的手不断的收紧,颧骨紧绷着,锐目微眯:“你先告诉我澄羽的下落。” “你先放了婉玲。” “莫成,都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性。我可以不管澄羽的下落,但是,你应该是不会忍心看到婉玲死。” 宋祁深说完,冷冷的一笑,黑晶石一样的眸子,嗜血而残冷。 莫成上前一步,发怒似的揪住宋祁深的衣领:“当年的事情我是替你报仇,替你母亲报仇,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婉玲抓起来威胁我!宋祁深,你够狠的!你非要找澄羽干什么?你可以从宋明的手里直接把宋氏的邮轮事业夺过来,顺理成章的继承!” “你要记住,澄羽是我的弟弟。”宋祁深眼角抽搐,一只手缓缓的重力的掰开莫成的手。 从宋祁深的眼睛中,莫成看到了一丝杀伐般的决绝! 莫成的心不自觉的颤抖一下,突然后怕了起来。 良久,他缓缓的开口:“当时车都已经翻了,林美芝身亡,而宋澄羽就在那个悬崖边上失踪的,我只知道这么多。” 林美芝是澄羽的母亲,当年死于车祸。 而六岁的澄羽是和林美芝坐在同一辆车上的,发生车祸的时候,林美芝惨死,而澄羽却不知去向。 莫成说完,抬头祈求的看着宋祁深:“请你放了婉玲,祁深,我一直都在寻找她,把她还给我好么?” 宋祁深转身离开。 莫成掏出了武器,对准宋祁深:“宋祁深,你言而无信,我要杀了你!”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脑袋上已经抵了两把武器。 莫成被宋祁深的属下死死的控制住了。 宋祁深上了车,掏出手机,严峻的脸上透过一丝悲伤。 “何峻,去当年那个山崖的附近继续寻找。” 宋祁深挂了电话,揉着眉心。 “明华,制造一个白婉玲在国外车祸身亡的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叫莫成一直把沈念秋当成白婉玲。 第25章恶魔的化身 沈念秋不知道等了多久,一直都没有等到宋祁深,而是宋祁深的属下带她回到了美黛。 到了宋祁深的办公室,发现宋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沈念秋还看见里面有其他人,疑想肯定是宋祁深在跟美黛的工作人员商谈公司内部的事情,沈念秋很识趣的关上了们,在外候着。 “沈念秋,你先进来一下。” 刚要伸手关门,耳边传来了宋祁深幽冷的声音。 沈念秋的心房不自觉得一抖,又重新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一看,发现办公室里面有闫秋和设计总监刘世,以及另外几个高层。 沈念秋不明白,宋祁深和下属谈论工作上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她进来? 她杵在那里,显得有些无措和尴尬:“宋总有什么吩咐?” 宋祁深那双眼睛真的太过犀利,像是一把吹毛断发的利刃一样,在她的脸上凌虐横扫。 那样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一样,沈念秋感到极其的不自在。 “你打扫刘总监办公室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黑色的优盘?”宋祁深冷冷的质问。 刘世凝重着眉头,闫秋则是冷冷一笑。 在宋祁深下班之前,刘世急匆匆的要找宋祁深,就是为了这件事。 最重要的优盘里的有总要的企划书,上面有很重要的设计样稿,是这次的服装设计大赛的参赛作品。 对于美黛来说,也是极其的重要。 沈念秋想了想,摇头:“我没有看见。” 宋祁深的漆眸越加的深邃,逼视着沈念秋。 沈念秋并没有退缩,而是不卑不亢的迎视着宋祁深。 “宋总,我的确是放在抽屉里的,之前放在那里,现在却不翼而飞了。” 刘世说完,扭头看向了沈念秋:“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当垃圾扔了?” “是啊,在好好想想。”闫秋看着自己猩红的蔻丹手指,漫不经心的开口。 “刘总监,我很清楚,我并没有看见有优盘,而况,我清理卫生的时候也没有打开抽屉。” 沈念秋坚定的说。 宋祁深将视线缓缓的从沈念秋的身上转移到了刘世的身上:“查监控了么。” “查了,偏偏那个时间段的监控是一片空白,宋总,这也太巧合了。” 宋祁深再次看向了沈念秋:“搜。” “我没有拿,我根本就没有看见!”沈念秋有些恼火。 “既然没有拿,还怕搜吗?”闫秋笑的明艳动人,然而,漂亮的眼睛里猝然的一狠。 沈念秋上前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自己身上搜寻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东西从沈念秋的衣兜里掉了出来。 沈念秋低头一看,是一个黑色的优盘…… “为什么偷走公司的企划书,是为了沈志铭报仇?看来你还真是复仇心切。”静谧的办公室内,宋祁深发狠的捏着沈念秋的下巴,锐目如刀,潜藏着无以复加的骇怒。 沈念秋被宋祁深狠狠的钳制着,却无法避开,不得不仰视着宋祁深。 “优盘不是我拿的,我不知道它怎么就在我的身上!”沈念秋一个劲的辩解着。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午去刘世那里打扫卫生之前,闫秋有靠近过她,而且还是她叫她去刘世办公室清理的…… 是闫秋故意把优盘放进她的身上以此来栽赃她! 宋祁深呵一声冷笑,力道再次的加重,沈念秋感觉自己的下颚骨快要被宋祁深捏碎了,她痛的直皱眉。 “你跟你母亲一样龌鹾,爬上我的床,妄想叫我娶你,现在目的没有达到,就开始选择其他的手段,沈念秋,你还真是自不量力。”宋祁深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冷的叫人毛骨悚然,寒噤连连。 沈念秋知道,她在怎么辩解都无济于事,一开始她在宋祁深的眼里就是一个充满怨气的人,他不会相信她的。 沈念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深呼一口气,艰难的开口:“清者自清,随你怎么想。” 宋祁深松手,沈念秋踉跄的后退着,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着。 “既然你不乖,五千万的利息在加一倍。” 宋祁深坐在那里,冷冷的开口,嘴角露着残冷的笑。 “宋祁深,你是非不分!”沈念秋气的直跳脚。 “胆敢顶嘴,利息在加一倍。” “你……你……”沈念秋气的脸色铁青。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 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如履薄冰! 沈念秋有气无处撒,发狠的揪搅着双手,气的跑去了盥洗室,躲在角落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如果有五千万,立马还给宋祁深,永远都不想在看见他! 该死的可恶的混蛋! 沈念秋在心里头将宋祁深再次的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一连几天,沈念秋像是一个哑巴一样默默的干着自己份内的事情,一点都不想看见宋祁深那张嘴脸,更不想和他说话。 好在宋祁深也没有在为难她。 这天,沈念秋刚清理完了卫生,母亲尹素梅便打来了电话,尹素梅告诉沈念秋,二叔沈志华今天带着一帮人又来家里闹了。 原来弟弟沈烊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一直都没有音讯,沈志华要钱找不到沈烊,于是就找尹素梅,尹素梅手里没有钱,沈志华带着人把家里弄的狼藉一片,并且还警告尹素梅,一天之内,在不还剩下的二十万,就上法院告她。 “念秋,这可怎么办?你父亲的厂房我是万万不能卖掉的,那可是你父亲的心血。”尹素梅喉头哽咽着。 “我知道,妈,我会想办法的。”她安慰着尹素梅,内心也是六神无主的。 挂了电话,沈念秋苦思冥想,却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方法。 她现在手头上连五万块都不到,就算还了五万,还有十五万。 沈念秋叹了一口气。 佳颖自己都缺钱,她是万万不能张口从她借钱的。 莫名的,沈念秋想到了宋祁深。 她欠了宋祁深五千万,这样以劳动抵债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不如先从他借钱还给沈志华呢? 想到宋祁深那张阴寒冷瑟的脸,沈念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从心底深处压根就不想求他。 沈念秋一咬牙,将这个念头暂时打消。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今天宋祁深不在公司,沈念秋很早就离开了美黛。 走出美黛大门,看见徐佳颖老远就在外面冲她招手。 沈念秋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徐佳颖显得有些沮丧,耷拉着脑袋:“念秋,我退学了。” “佳颖,你为什么要退学?” 徐佳颖憋了半天,才难以启齿的开口:“我,我怀孕了。” 第26章蔡晋年的帮助 徐佳颖告诉沈念秋,那晚上因为和郝向东分手的原因,她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她那天从展览馆下班后,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酒吧喝酒。 喝着喝着就醉了,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了酒店的包房内。 沈念秋听罢,并没有责备徐佳颖,心疼的将她揽到了怀中:“孩子的父亲你知道是谁吗?” 徐佳颖有些费解的想着,随即摇头:“我,我不是太清楚,好像是那晚那个无赖,又好像不是。” 那个无赖,是给她和沈念秋介绍去展览馆工作的江北,只是,徐佳颖也不太确定是不是他。 “你打算怎么办?单亲妈妈很难,佳颖,要不我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吧。” “可是念秋,我不忍心……”徐佳颖说完,哭了起来。 沈念秋见她这样也不忍心劝她了,只是握住她的手。 毕竟肚子里是一条小生命。 徐佳颖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安抚了徐佳颖,沈念秋去卫校探望了顾伯勋。 顾伯勋是沈念秋以前在卫校实习时的校长。 他为人和蔼,总是事事替学生着想。 因为操劳过度,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以前徐佳颖和沈念秋都会隔一段时间探望他的。 敲开一间办公室,沈念秋看见了正在用心钻研医学书籍的顾伯勋。 顾伯勋大概四十左右的样子,带着一副眼镜,儒雅温润。 他抬头看见是沈念秋,放下书,高兴的将她迎了进来。 沈念秋看着顾伯勋不住的咳嗽,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着实难受。 沈念秋本来是要开口借钱的,然而见到顾伯勋这样,她终究还是没有好意思开口。 “念秋,你好久都没来学校了,最近怎么样?” 顾伯勋说完,那张儒雅的脸因为咳嗽在次蹙成了一团。 沈念秋连忙上前给他拍了拍背,随即又为顾伯勋倒了一杯水:“我很好,倒是您,为什么总是这么不注意身体呢?” “哎,我身体就这样了,好不了,也死不了,念秋,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老师快要退休了,老家的母亲又生病了,我得回去给老母亲看病,可是我一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接管我的工作,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不过你一个没谈过恋爱又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在卫校工作又太过枯燥,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顾伯勋语重心长,句句敲击着沈念秋的心。 沈念秋叹了一口气,她倒是想做医生,可是,五千多万的债务怎么办? 为了还债,自己的青春被压束在宋祁深那里,限制了她的人生自由,她倒是想接管,可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师,谢谢您的提拔,我觉得我资质不足,应该多历练几年。而况,而况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工作。” 沈念秋骗顾伯勋。 顾伯勋也就没在勉强了。 走出了卫校,沈念秋一筹莫展。 顾伯勋得母亲生病了,而且他自己也是一个病秧子,肯定需要钱看病,她不能向他借钱。 “念秋?你怎么在这儿?” 前面,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 沈念秋抬头一看,是蔡晋年。 以前她在这所卫校实习得时候,蔡晋年追求过她,只是,被她婉言拒绝了。 不过蔡晋年这个人很大度,被沈念秋拒绝后,很豪爽的说要做兄妹。 在这里看见蔡晋年,沈念秋感到有些尴尬,只是笑了笑,点头,便准备离开。 “念秋,我看你愁眉不展的,是不是因为有什么心事?” 蔡晋年最近在跟沈念秋的堂妹沈果怡交往,从沈果怡那里,他得知沈念秋欠了沈果怡爸爸二十万的事情。 沈念秋摇摇头:“我很好。” 擦身的时候,蔡晋年转身,换做和她并肩:“念秋,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那么我能帮到你吗?你是不是缺钱?” 沈念秋停住了脚步看着蔡晋年,感激的眼神中又带着一丝尴尬:“没有,谢谢你。” “念秋,我是知道你的,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虽然我们不能做恋人,但是可以做朋友做兄妹啊,念秋,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事,这是三十万,先给你应急,如果不够的话在跟我借。”蔡晋年一脸的诚恳。 他将一张银行卡塞到了沈念秋的手上。 沈念秋几番拒绝无果,不得不收了下来。 蔡晋年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上车离开了。 沈念秋看着蔡晋年远处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三十万足够还给沈志华,现在沈志华又催的紧,先解决一边在说。 沈念秋想到这,加快了步伐。 车窗摇下,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带着墨镜,特有气质的抽着烟,旁边,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拿着照相机,对着沈念秋不停的按着快门。 “秋姐,这小贱人看来还真的挺浪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勾搭上两个男人了。” 闫秋朝车窗外吐了一个眼圈,不作声,嘴角浮过了一丝冷意。 阿左见闫秋不作声,将照相机收下,启动引擎。 沈念秋回到了家,尹素梅却病倒了,沈念秋将尹素梅送去了医院,交了医药费后,她拿着钱去了沈志华的家。 在沈念秋还没过去的时候,她看见沈果怡气呼呼的回来了,沈果怡看见沈念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跺脚进了家门。 沈念秋用蔡晋年接济的钱还给了沈志华。 “念秋,你也不要怪二叔心狠,如果换做是你,我欠你家钱,你要照会催债的,这样吧,既然你钱已经还了,你留在我家里喝口水,就当我为之前的事情赔不是好不好?”沈志华见沈念秋头也不回的要走,连忙拉住了沈念秋。 沈念秋皱了皱眉头,拿掉了沈志华拽住她胳膊的那只手:“道歉就不用了,我还得上班。” 而沈志华的妻子赵芳霞也上前友好的拉住了沈念秋:“念秋,你这是不给我跟你二叔的面子啊,就算你在忙,喝口水的功夫也没有么?二婶跟你说声对不起还不行么?如果要不是因为我家里头缺钱,你二叔也不会急着从你家要债。” 赵芳霞说完,喉头哽咽着。 沈念秋的心一下子软了,但是,二叔一家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也清楚,在怎么心软,她也无法消除隔阂,只是走进去,接过沈志华手中的那杯水,咕噜咕噜一口气灌到了肚子里。 “行了,二叔,你们也别说什么了,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但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在借钱给沈烊了。” 沈念秋擦了一下嘴,准备离开。 突然,感觉脑袋沉沉的,头重脚轻了起来。 第27章你真好看 念秋摇摇晃晃的,想要扶着墙离开,可终究是体力不支,两眼一黑没了意识。 沈果怡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昏迷在地上的念秋:“哼,还想跟我抢晋年,过了今天,你就是一个千人踏万人骑的婊子,到那个时候,我看晋年还要不要你!爸,你叫的那个人来了吗?赶紧给她弄走!” 原来蔡晋年在卫校门口和念秋在一起的时候,被沈果怡的一个朋友看见了,那个朋友便将蔡晋年借钱给沈念秋的事情告诉了沈果怡。沈果怡得知后,非常生气,加上蔡晋年是富二代,沈果怡一直是希望嫁给蔡晋年的,为了担心以后蔡晋年又重新追求念秋,她和父母想出了这么一个卑鄙办法,弄昏了念秋。 念秋觉得好热,身心像是被大火灼了一样,腹腔里面流窜着一股股火焰,熊熊燃烧着她。 念秋干渴的舔了一下嘴唇,不由的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抚触游移着。 长发散落,凌乱的铺在了大床上,身上的外套因为燥热早被她剥离。 突然,粗粝的手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将她提离,腾空抱走。 念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意识,只任由别人牵制着,身体里的燥热在被人触碰的时候,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她不由的伸手,抱住了那人的胳膊。 张着嘴巴,神色迷离,鼻子里哼哼着,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浑浑噩噩中,她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间灯光昏暗的空间里,空间有些冷,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可是,却浇不灭她身体里欲发强烈的大火。 但是,冷冷的空气却让她有了一丝清醒。 低头,看见自己穿的异常暴露。 念秋心头一沉,松开了男人,不住的后退着。 “我这是在哪里?” 男人不正经的笑了,笑的异常的猥琐,将念秋又搂了过去。 “乖乖出台,今晚有你赚的。” 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大概四十多岁左右,顶着地中海样式的头型,对着念秋上下其手。 念秋低叫一声,捏着手,在地中海男人的啤酒肚上捶了一下。地中海男人痛的直皱眉,一巴掌打在念秋的脸上,念秋一个不稳倒地。 “贱人,出来就是卖的,还装什么装,碰一下都浪叫的贱货,不识抬举!”男人呸的一声,将她粗鲁的从地板上拽了起来。 “唔,不要,不要碰我,啊……”念秋浑身燥热难当,一下子瘫软在地中海男人的怀里。 “天生的骚货,瞧瞧你这副饥渴的样子,我可告诉你,等下给我好好表现。”地中海男人狞笑着在念秋赤红的脸上轻浮的拍了两下。 念秋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半分反抗的声音。 残存的理智令她恍然明白,她被二叔沈志华一家算计了! 念秋竭力甩开男人,口齿不清的说:“我不是那种,那种女人,我要离开。” “离开?老子钱都给了,你居然要离开,臭婊子,在说离开我打断你的腿!” 紧接着,念秋被男人一下子推倒在大床上,连倒几杯酒,全部灌进了念秋的口中。 “冯总,宋总已经到了。” 地中海男人姓冯,是某广告公司的老板,他今天来到金色年华,请了十好几个高级公关,都没有顺眼的,唯有这个女人,纯情中透着妩媚,宋祁深一定能看中。 宋祁深可是阅女无数,从来不缺漂亮女人,估计玩都玩腻了,说不定想换换口味,来点清新的。 只要讨好宋祁深,合作的事情就不愁了。 那个冯总在念秋的脸上拍了一下:“给我打起精神好好哄宋总,要不然,一分小费都不给。” 他说完,走了出去。 “宋总,您这边请,您能应约,我真是不胜荣幸啊。” 冯总一脸谄媚,对着宋祁深卑躬屈膝,拱手作揖的,就差没跪舔了。 宋祁深干净的手指夹着香烟,白雾的烟圈从他口中吐出,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随意不羁中却又透着一丝矜贵孤傲,仿佛生来就有运筹帷幄的资本,那种气势能压倒所有和他平起平坐的人。 “有生意不做是傻子,既然冯总有诚意,我自然是要来应约。”他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威凛。 冯总一个劲的附和着,将宋祁深迎了进去。 “宋总,我们先不谈合作的事情,今晚您想玩什么,我都给您尽情的安排。” “既然不谈合作,我来这里好像没什么意义。”宋祁深今天有些心烦意乱的,想到那个沈念秋擅自离开公司,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心中就越加烦躁。 “不不,宋总,我们谈合作就是,您先坐,我这就给您拿我们公司的方案。”地中海冯总起身去了VIP包间的卧室里,将念秋从床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这是一间高级的VIP总统套房,是地中海冯总专门为宋祁深开的。 他想利用女人来睡服宋祁深,叫宋祁深跟他合作,要知道,宋祁深可是洛市新崛起的大财阀,在商业领域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谁都上赶着巴结。 宋祁深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手机上,呈现的是一串熟悉而陌生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念秋的,只是宋祁深很少打。现在看着那串手机号码,冷峻的脸上寒风料峭的,看一眼便叫人浑身发抖。 “宋总,文件已经拿来了,您过目一下。对了,这是我的秘书,您看文件要是看累了,我可以叫她陪陪您。” 那个冯总说完,别有深意的一笑,将昏迷的念秋丢坐到了沙发上。 宋祁深无意识的抬眸,眸色猝的一沉。 像是箭矢一样定格在念秋那张红通通的秀脸上。 念秋已经是被大火焚身,在和宋祁深有肢体触碰的刹那,她身不由己的嘤咛出声。 不由的勾缠着宋祁深的脖子,仰着脸,迷离的看着他:“你真好看,我可以亲你么?” 宋祁深的脸色变的比之前还要难看了,掐灭烟蒂,眼角抽搐着看着旁边衣服凌乱,长发披散的女人。 该死的沈念秋,背着他居然干这种不耻的勾当,还穿的这么露,真是不要脸。 “宋总,有什么问题吗?” 宋祁深一脚踹翻了沙发旁的茶案,在静谧的包房发出了哐当的凌厉声响! 他捏着念秋手腕,像是拧小鸡一样将她拎了起来,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那个冯总吓坏了,瘫软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第28章要我帮你回忆么 宋祁深直接将沈念秋粗鲁的塞进了车里,沈念秋本来身体就没有任何的力气,一下子瘫倒在了驾驶座后的车位上。 宋祁深坐在念秋的旁边,一只手遏制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念秋的眼睛依旧是迷蒙的,嘴巴微张着,而且还流了口水。 念秋浑身哪哪都是滚烫的,她需要人帮她灭火,感觉宋祁深粗粝的手触碰了她的下巴,她心神一激荡,抱住了宋祁深的手,柔软的身体也随即倒向了宋祁深。 “我热,帮我把衣服脱了。”念秋之前被沈志华一家灌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又被那个冯总强行喂了好多酒,她醉了,身体里的大火越来越强烈了。 如果在不浇灭的话,念秋觉得自己真的会死。 宋祁深将念秋有些不安分的手束缚在了她的身后,一个猛力把她按坐在了座位上,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动弹,那张脸黑沉沉的,有着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开车。”宋祁深吩咐司机老钱。 声音嘶哑。 车速嗖的一声,离开了金色年华,回到了宋祁深郊外那座幽然宁静的别墅。 到了别墅,宋祁深直接粗鲁的将念秋带到了卧室,随手一丢,念秋倒在了床上,她迷蒙中看见一个高大的影子朝她步步欺近,她爬起来,一下子用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仰着脖子,乌黑的长发垂到了腰际,蹭到了圈禁她腰肢的胳膊,若有似无的撩动着男人那颗冰硬的心。 然而,此时的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填涨了无尽的愤怒,将她蓬松如海藻一样的黑发用力一揪,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穿成这样去做那些男人的兼职秘书,是不是只要给钱,你什么都可以出卖啊?啊?!” 宋祁深捏着念秋的脖子,恨不得将念秋掐死。 “你那么凶巴巴的干什么,我热,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啊,我,我热。”念秋哭了起来,口齿不清的,水盈盈的眸子里面痴怨而又迷离,整个身体贴在宋祁深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樱花一样的唇瓣从喉结一直追逐到了下巴,在到那片蔷薇色的性感薄唇。 念秋捧着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庞,在唇上生疏的吻着,爆乳禅意的情趣外套滑落一边,露着雪白的刺眼的肩膀。 宋祁深冷冷的一哼,大掌撕碎了横亘在他和她之间一切的障碍物。 “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死你。”宋祁深咬牙,一字一句,一个重力的欺压,将念秋尽数占有。 顷刻间,念秋脖颈以下被烙上了残酷的印记。 念秋是痛醒的,她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个地方拆骨一样的酸痛。 她披散着长发,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大床上,墨绿色的窗幔遮挡了外面强劲的阳光,安静的卧室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透过磨砂玻璃门,她看见一抹遒劲高大的男人身影。 虽然若隐若现,毫无疑问,能看出来结实的肌肉纹理,和壮硕性感的蜂腰猿背。 念秋的脸没由来的一红,慌乱的别开视线。 环顾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宋祁深郊外的别墅卧室里。 洗浴室里的男人是宋祁深? 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在重复。 二叔沈志华将她弄晕,送给了一个秃顶男人,男人好像叫她陪客人,她记不住那个客人的脸,但是却记住了那种灌铅般撕裂一样的疼痛! 她连忙下地寻找衣服,却发现地上就一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外套,咬唇,忙披在了身上。 宋祁深从浴室走了出来,精实的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念秋又重新缩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看着宋祁深,强装镇定的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宋祁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有和那些男人一起快活,是不是很失望?” “你什么意思?” “背着我又干了老本行,却又装作一副无辜无解的表情,行啊,沈念秋,既然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不如为我一个人服务好了。” 宋祁深眸色阴沉,一个用力将将擦拭黑发的毛巾扔到沙发上,起身,走近大床。 “我昨天是被人算计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念秋火了,气愤的瞪着宋祁深,见宋祁深朝她走过来,裹着被子起身要下床。 宋祁深俯身,一只手撑在床单上,一只手拽住念秋,不允许她下床。 念秋一个不稳倒在床上,正要起身,被宋祁深直接欺压。 “什么都不知道?要我帮你回忆么?”宋祁深将碍事的被子从念秋的身上拿掉,魁梧笔挺的身姿蛮狠的压迫着念秋。 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念秋怎么推都推不动。 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的。 “宋祁深,你要干什么,起来!” “已经起来了,要干啊。”宋祁深按住她一直不安分的脑袋,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铺满了他的眼,惹的他心思浮动。 不由低首,攫住了那片唇。 念秋又是羞又是气,两腿踢蹬着,却被宋祁深霸道的分开! “宋祁深,你这个臭混蛋!死种马唔……” 宋祁深吻的越加狂虐,吸噬着那令他脉搏喷张心醉神往的芬芳。 他讨厌这个女人,但是,却莫名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又不是没干过,就不要装纯了。”宋祁深那黑曜石般的漆眸席卷着一抹狂风骇怒,狼腰随着力道的一沉,念秋痛的低叫一声,皱眉。 “比起那些男人,我是不是很容易令你满足?嗯?”宋祁深想到她昨晚被那个地中海男人抱出来,心中就火的不行,捏着她的脸,冷冷的质问。 “你,你混蛋!滚开!”念秋气的捏着粉拳,使出所有力气捶在了宋祁深的肩膀上。 然而,对宋祁深来说,这样的力气如挠痒痒一样微不足道。 念秋哭了,泪水哗啦啦的顺着眼角流淌了起来,宋祁深见状,眉心一蹙,减缓了力道。 第29章异样的感觉 念秋在他怀中抽抽噎噎的,纤细的指甲在他胸膛上挠的全是血口子。 宋祁深并没有恼火,而是再次撬开了她的唇,换做一种温柔的攻势来对付身下倔强的女人。 风平浪静,卧室里还残留有缠欢之后的暧昧气息。 念秋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心里头比刀割了一样还难受。 她本来以为宋祁深讨厌她,会根本不屑于碰她,可是,却没有想到,被他压榨的骨头不剩! 这男人是不是心理扭曲,讨厌她,还要碰她? “沈小姐,你起来吃点饭吧,先生临走之前吩咐过,叫你一定要吃饭。” 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温和的声音。 念秋吸吸鼻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可以帮我出去买东西吗?”念秋问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女佣人。 她是宋祁深今天早上从宋家那边调过来的佣人,都叫她宁姐。 宁姐愣了一下,点点头:“沈小姐要去买什么?” “我想买药,避孕的。”念秋捂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 昨晚和今天早上,一直都在被宋祁深折腾,她好担心会意外怀孕。 “沈小姐,我可以帮你买,但是我必须请示先生。你先起来吃饭,我打电话问问先生。” 宁姐说完,走出卧室,打电话去了。 办公室里,宋祁深阴沉着脸,看着对面的液晶电视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宋明。 宋氏的邮轮公司已经和海外接轨,并且由宋明作为公司代理人准备去海外和合作方谈判。 “宋明很有可能继承宋氏的邮轮产业,将宋氏推向第二个事业高峰……” 宋祁深啪的一声关了电视。 冷锐的眸微微一抽搐。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宋祁深按了接听。 “什么事?” “先生,沈小姐想买避孕药。” “嗯,给她买就是。”宋祁深有些烦躁的挂了电话。 何峻走了进来,宋祁深严肃的看着何峻。 何峻摇头,叹一口气:“我走访了那一块的附近,并没有找到。” 宋祁深一听,霍然起身,那只手支撑在桌案上,一点点的收紧,捏成拳头,深邃的眼瞳里掠过了一抹悲痛。 “备车。” 这些年,他早遍了整个洛城,澄羽依然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始终相信,澄羽没有死,他一定是活着的。 所以,他一定要亲自把澄羽找回来,要他名正言顺的当宋氏邮轮公司的继承人! 澄羽失踪的时候,才六岁,他那么单纯无邪,什么都不懂,却被残忍的陷害了!都怪他!如果不是他错信莫成,澄羽就不会这样! 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祁深,你不要这样,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寻找的,并且每个地方都没有错过,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从长计议。”何峻阻拦了宋祁深的步伐,耐心的劝解着。 宋祁深顿住了步伐,那双眼睛里满是忧伤。 “现在宋明想要霸占宋氏的产业,不如我们先托住宋明那边,在一边寻找澄羽。” 何峻提议。 宋祁深缓缓的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良久,他拿起了电话:“放出一条消息,就说宋氏邮轮的继承人宋澄羽明天出院。” 何峻意外的看着宋祁深。 * 念秋服用了避孕药,心里面好受些许,她起床,打开了手机,正好发现佳颖给她发视频来了。 “念秋,我给你介绍一份好工作,你要不要?” 徐佳颖离开了洛城,但是两个人都经常有联系。 “什么工作?你告诉我?” 念秋一听说有工作,眼睛顿时一亮,隔着屏幕,徐佳颖都能感觉出她的兴奋。 只要找到工作,她就离开这里,不想和那个种马男有任何瓜葛,她可以每个月还一些债务。 “来港城这边,在邮轮上工作,一个月加提成好几万呢,而且还可以随着邮轮一起环游世界,多好!我们俩一起工作,正好还有个照应。”徐佳颖一个劲的说着。 念秋听着有些动心,可是港城离洛城很远,差不多几百公里的路程,想回来看母亲也不是太方便,不过那边的工作得到稳定后,可以跟母亲接到那边去。 不过,父亲的厂房都在洛城。 念秋有些两难了起来。 “好是好,可离洛城太远了。” “有钱了就直接坐飞机回去呗,再说,你还要每天承受你那个前未婚夫的压榨吗?是我早跑了。” 念秋点点头:“好,我去港城,佳颖,等我去的时候提前会告诉你。” 徐佳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念秋握着手机,开始绸缪着该怎么应付宋祁深那边。 她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走出了卧室。 宁姐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见念秋一副忧急的样子,上前问念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念秋问宁姐宋祁深什么时候回来。 宁姐摇摇头说不知道。 夜晚,念秋看着窗外的月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今晚宋祁深是不会来了。 砰的一声。 沉烈的撞门声惊醒了念秋,她睡眠本来就浅,顿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有些警惕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和念秋的眸光交织,念秋心跳险些漏跳了半拍,从他的眼睛中,她看见了几根血丝,还嗅到了他满身的酒气。 念秋抱着枕头,起身。 宋祁深靠前一步,她向后退一步。 宋祁深倒躺在沙发上,扯散了领带,一只手将她抓了过去。 “你喝醉了,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 “你说,我是不是罪魁祸首?是不是?”宋祁深捏着念秋的胳膊,力道几乎陷进了她的骨头里。 念秋痛的直皱眉,竭力摆脱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也对,你不明白。”宋祁深呵的一声冷笑,拍了拍念秋的脸,轻浮的勾起了她的下巴:“你天天就想着怎么勾搭男人,怎么算计男人,除了男人,你什么都不知道。” 念秋咬牙,一把推开宋祁深,声音有些大:“我找到工作了,我明天要去上班,至于欠你的钱,我会每个月拿工资分期还。” 宋祁深闭上了眼睛,将念秋强行搂在了怀,修长的十指放在了唇上:“嘘,别吵,我好像听见澄羽在叫我了。” 他说时,将她又是揽紧几分,沉重的身体压倒在了沙发上,改换成了埋在念秋的怀中,像个孩子一样。 “宋祁深?”一种异样的感觉蔓延到了念秋的心底深处。 第30章我给你这次机会 “澄羽,哥对不起你,都是哥的错……” 忧伤而自责的声音响在了幽静至极的客厅里。 这个时候的宋祁深,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他敛去了白天霸道锋芒,像个受伤的孩子。 念秋的心悄然动容。 第二天早上,念秋正睡的香,被人一只胳膊拎了起来。 她抬头睁眼,看见宋祁深正一脸阴森的看着她。 心头一个激灵,她彻底清醒。 “沈念秋,一天不勾引男人你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我没有……” “还狡辩?睡觉都不忘缠着我,离了我,你是不是不能活了?” 宋祁深说完,拉着念秋直接去卧室。 念秋被他随手一丢,倒贴在墙上,她正要上前站稳,被宋祁深强行壁咚。 念秋想躲也躲不了,只有迎视着宋祁深。 “宋大总裁,你放心,我离了你照样能活,而且还活的很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有个男人半夜回来打扰我睡觉,居然还主动钻进我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她说完,看着宋祁深,嘴角露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宋祁深一脸黑线,既然有些心虚起来。 该死的女人,她好像是在嘲笑他! 宋祁深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将她两手束缚在墙上,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兴风作浪。 “可恶,不要碰我!啊!”念秋在他的进攻下发出了短促的低叫。 “沈念秋,不如这样好了,一次一千块,做完五万次我们就一笔勾销。”宋祁深深沉而狠戾的索要着,永无止境。 “我一次都不想和你这样!我有工作,我每个月可以分期还你!”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念秋都像是在炼狱中忍受极刑! 宋祁深听她这样说,冷蔑的一笑,抱着她,将她放在梳妆台上,透过梳妆镜,念秋看见一个风情的女人披头散发,面色潮红。 她被吓了一跳,那个女人还是她吗? 她怎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男人不就是你的工作么?跟别人做不也是做?”宋祁深咬牙,火瞳中闪过了一抹疯狂的嫉妒。 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 念秋恼羞成怒,趁他将她扳转过去的时候,啪的一声,伸手打在了宋祁深凛冽如冰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响亮,回声穿透了卧室。 宋祁深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一样,捉住念秋的两只手,迫使念秋和他十指相扣,力道更是加重…… * “沈念秋,你确定你真的能离开洛城?” “确定!前提是,你不许动用你的势力阻止我离开!” 念秋揉着腰,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拖着发软的双腿下床。 反正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 宋祁深习惯性的交叠着双腿,黑眸中噙着一抹势在必得。 “我给你这次机会,只要你能成功离开洛城,你欠我的五千万可以没有时间限制分期还清。” 宋祁深套上黑色的西装,浑身散发着逼人的禁欲气质,叫人不易靠近。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过,我就担心你反悔。” “我绝对不会反悔。” 念秋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宋祁深强劲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数秒,离开。 宋祁深走后,念秋不容耽搁,草草收拾一番,走出了别墅。 宁姐也没有阻拦,肯定是得了宋祁深得吩咐,任由念秋离开。 念秋坐了公交车,先回去跟母亲尹素梅打个招呼,在然后跟徐佳颖打了电话,确定去港城。 她去港城工作,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弟弟沈烊上学的学校就在港城,她想去港城寻找沈烊,前几天她还联系到了沈烊,沈烊从她要钱,而且张口就是五万。 念秋只给他打了一千块生活费。 沈烊为此还跟念秋吵了一架,嫌钱给的少。 回到家得时候,尹素梅却不在,念秋打电话,尹素梅也没有接。 念秋决定先定去港城的车票。 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手机的来电铃声显的有些急促。 念秋按了接听。 “请问你是尹素梅的家属吗?尹素梅现在洛城医院第一重症室,请你过来一趟……” 念秋心头一沉,挂了电话,什么也顾不上多想,朝医院奔跑了过去。 医院的走廊里,幽静无声。 念秋焦虑万分的踱着步,不时的朝重症监护室那边看过去。 约莫十分钟左右,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念秋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尹素梅的主治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的凝重:“你母亲的心脏有问题,需要做手术。” 念秋心口猛烈的一提。 “需要多少钱?” “你母亲的心脏正在慢性衰竭,需要做换心手术,至少也需要三十万。” 三十万?她到哪儿去弄三十万?她现在欠的债都没钱还! 念秋真的后悔死了! 如果她一开始不听母亲的话去招惹宋祁深,她也不会这么倒霉,倒霉到连手术费都凑不到! “沈小姐还是尽早交一下手术费,这样我们也好为你母亲安排手术。”医生说完,去了医务室。 念秋手足无措的坐在医院长形靠椅上,一筹莫展。 对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 她无意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是宋祁深。 新闻上说,宋祁深的弟弟宋澄羽因为重度烧伤住进了医院,画面上,是宋祁深和闫秋一起去医院的一幕。 念秋知道,宋澄羽是宋祁深一直寻找的弟弟。 宋祁深…… 念秋咬牙,缓缓的站起身。 * 念秋带着墨镜和鸭舌帽,手捧着鲜花,去了宋澄羽所在的医院。 不过,外面蹲点的记者实在太多,她是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 那些记者想要知道为什么宋祁深突然多了一个弟弟,而且这个弟弟还是未来的宋氏邮轮企业继承人。 这样一来,宋明和宋祁深的关系又引起了外界的揣测。 有的人说宋祁深和宋明是父子,也有的说是叔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念秋无心去考虑宋祁深和宋氏之间的关系,现在的她只想尽快为母亲做手术。 宋祁深的助理丁明华将那些记者遣散,医院一下子安静不少。 “丁助理,可不可以叫我进去一下?” 念秋走到丁明华的面前,小声的说。 丁明华好半天才认出了念秋,随即皱眉摇头:“先生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第31章你给我等着 念秋没有办法,只好站在病房外面静静的等着宋祁深的出现。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宋祁深和闫秋从里面出来了。 念秋摘下遮脸的墨镜,表情有些尴尬,可是又不得不迎难而上,两手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一脸严肃的宋祁深。 宋祁深英俊冷漠的脸上流露着些许风霜和倦意,睥睨一眼念秋,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念秋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闫秋看着念秋的背影,尖巧的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 “宋祁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我母亲需要做手术……”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宋祁深坐上了车,念秋厚着脸皮也跟着坐上了车。 “你可不可以借点钱给我,以后我会一起还你……”念秋有些张不开嘴,可是除了宋祁深,她实在想不出来去哪儿筹集三十万手术费。 “五千万你都没还,你觉得我可能借么?”宋祁深启动了引擎:“要么就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要么你就下车。给你三秒钟考虑。” “五万次太多了,而且,一辈子都做不完好不好!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念秋满眼的无奈。 她不明白,这个种马是什么时候对她身体这么感兴趣! 一次,她都觉得如同经历炼狱,更何况,还五万次! “嗯,下车吧。” “宋祁深,宋总,宋先生,不要这样,事情总有商量的余地。” 念秋坐在车内,似乎并不打算下车,伸手,扯了扯宋祁深的衣袖。 宋祁深有些嫌弃的拿开了她的手:“对于一个嫖客来说,一次一千,不能在高了。” 念秋绝望的看着宋祁深,深呼了一口气,心一横:“好,我答应你。” 反正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坐,就当是被狗咬了。 宋祁深勾唇,眼中露着得逞的浅笑。 可是手术费是筹齐了,然而,却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心脏器官。 念秋为了这件事,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 尹素梅整天以泪洗面,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看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念秋坐在床沿旁,贴心的照顾尹素梅。 “念秋,如果当初我不要沈烊就好了,其实女儿比儿子要好的多。”尹素梅将念秋搂在了怀中。 念秋虽然辛苦,不过,被母亲这样一抱,心中涌入了丝丝温暖。 “好了妈,沈烊现在还不懂事,等长大后或许会成熟些。” 提到沈烊,尹素梅那张脸再次拉了下来:“那个臭小子,最好永远别回来!别在我面前提他,他不是我儿子!” 尹素梅忿忿的语气,那双眼睛里面流露着一丝恼怒。 “以后,他别想进家门一步,你也不准他进门!” “好好,不叫他进门,你赶紧休息吧。” 念秋以为母亲说的是赌气的话,拍了拍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其实念秋并不知道,尹素梅是认真的。 走出了病房,正好看见了尹素梅的主治医生王医生朝这边走了过来。 “沈小姐,正好我找你。” “王医生,什么事情?”念秋皱了一下眉头,生怕王医生又告诉她不好的事情,那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母亲可以做手术了,因为已经找到了适合的心脏。” 念秋一听,喜形于色,当下便决定给母亲做手术。 手术室外的指示灯灭了,没过一会儿,为尹素梅主刀的几个医师走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康复需要一个过程,沈小姐不要太心急。” 念秋点点头,向那些主刀的医生连连道谢。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带着墨镜,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念秋定睛一看,是宋祁深身边的那个超模,闫秋。 她有惑人的气质,一出现,就吸引着人们的眼球。 上次闫秋将美黛设计总监刘世的优盘趁她不备,塞进了她的身上,以便叫宋祁深和刘世冤枉她偷了优盘,也是在那一次,念秋领略到了这个女人人前一套被后一套的算计。 念秋对她闫秋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沈念秋,我们出去谈谈吧。” 闫秋昂首挺胸的,环抱着胳膊,一脸敌意的看着念秋。 走出了医院,来到了一片碧绿的草坪上。 “闫小姐,对你来说,有些事情还是做出来比较好,对吧?就比如上次,你不就是用行动来污蔑我偷东西么?”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来这里只是劝你,离祁深远一点,他是我的,而我也是他的。”闫秋的声音很坚定,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流露着一丝骄傲。 “你跟我说没用,我觉得这句话你应该跟宋祁深说才是,我也想离开他,但是我做不了主。” 她欠了宋祁深五千多万,她需要偿还。 闫秋冷冷的一笑,阳光照在她精致的脸上,那样的笑显得有些扭曲。 “沈念秋,自己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吗?非要对他死缠乱打的!其实,你也就是名字跟我像,祁深对你感兴趣,是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个秋字,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想的还是我,你永远都不可能代替我在祁深心目中的位置。” “抱歉,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我对你的祁深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有能耐,我绝对不会忍受宋祁深的摆布。”念秋知道,闫秋来这里是向她示威的。 她一直都知道闫秋和宋祁深的关系,只是,闫秋这样对她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头有些难以适应,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就是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在不离开祁深,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念秋转身,不想在和闫秋多说一句话。 闫秋看着念秋的背影,嘴角抽搐着,哼的一声:“你给我等着。” 念秋想在医院陪尹素梅,然而,宋祁深的助理丁明华直接把车开去了医院,接念秋回别墅。 回到了别墅,宋祁深正在电脑旁边忙着什么。 念秋看都不看他,直接走进了卧室。 没过一会儿,宋祁深上来了。 念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很利索的脱掉了衣服,坐在床上看着宋祁深。 第32章宋氏 宋祁深犀利的看着她,脱下衣服,捏着她的下巴,缓缓的压制。 “还挺配合。”他滚动着干渴的喉结,高大的身躯将她尽数笼罩。 身下的女人,紧闭着眼睛,一副难以忍受的表情,像是在煎熬,宋祁深双眸幽幽一沉,力道加重。 “嗯……” 念秋皱了皱眉头。 “攀着我,把眼睛睁开。” 宋祁深粗嗄的语气不容抗拒。 念秋不得不睁开眼睛,和宋祁深那双犀利的眼眸碰撞,心,莫名的跳抖了一下。 宋祁深邪佞的一勾唇,不忘讥嘲:“想叫就叫出来,憋着多难受。” “你快点。”念秋别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显着一丝不耐烦。 真的不想和他发生这种关系,从一开始被母亲赶鸭子上架一样推到他床上,她就不想。 宋祁深捏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我叫你攀着我,没听见?” 念秋咬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宽阔的胸膛精实而健壮,袒露着性感的腹肌,看的她眼花心乱。 他的攫取深沉而有缓慢,快要磨掉她的理智了。 她的头好晕,就好像飘在云端中,又好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美妙的颠簸着。 情不自禁的,她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软腻之声。 她虚弱的趴在床上,骨头都快断了。 宋祁深眉头一皱,深眸中隐过了一丝心疼,他伸手将她搂在怀中,盖好了被子。 “继续,我还能,还能挺的住。”念秋咬牙,支撑着要起身,迷离的眼睛看着宋祁深。 做一次少一次,她只希望尽快把这五万次的不正当关系做完,那样她就可以解脱了。 “够了,睡吧。” 宋祁深有些恼火,为了尽快离开他,她还真是拼命。 尽管他意犹未尽,但是,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样子,他心有不忍。 “宋祁深,可不可以,把五万次改一下,我好累……”念秋嘴里头喃喃着,眼皮沉沉,很快昏睡了过去。 宋祁深静静的注视着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将她散落在脸上的发丝轻轻的拨开。 的确很像。 从他看见沈念秋第一眼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向白婉玲。 只是,她和白婉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女人。 唯一共同的是,她们都算计过他。 白婉玲为了莫成算计他,而沈念秋为了报仇算计他。 宋祁深的力道加深,那双温润的眼神突然凌厉的像是一把杀人刀。 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宋祁深那双灼热的眼睛一点点的冷却,宛若寒霜。 念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急忙忙的下床,想要去医院探望尹素梅。 下楼的时候,却发现宋祁深坐在大厅里看报纸。 她低着头,闷闷的说:“我要去医院,过几天在过来。” 宋祁深收起报纸,冷冽的开口:“过来陪我吃饭。” “我真的要去医院,我妈妈刚做的手术……” “过来!”宋祁深直接打断了她。 念秋心房一跳,不得不走了过去。 宁姐已经做好了饭菜,早已经摆放在了餐桌上,念秋跟着宋祁深一起坐下,两人面面相对。 “你母亲我会派人照顾,你现在的任务是陪我。”宋祁深面无表情的,举止却是优雅如绅士。 念秋在心里直骂他是大魔头,暴君。 可是面上还要顺从他。 她拿起筷子,直接夹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大大咧咧的吃了起来。 宋祁深看她这幅吃相,皱了一下眉头。 “慢点吃,不怕噎着么?” 宋祁深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给宁姐使了眼色,宁姐顿时去厨房把热好的牛奶端到了念秋的面前。 念秋喝了一口牛奶,觉得暖人心脾。 “你以前在卫校实习过?。”宋祁深擦拭一番嘴唇。 念秋愣了愣,点点头。 * 念秋跟着宋祁深去了宋澄羽所在的医院。 宋祁深为宋澄羽新买了轮椅,将头缠绷带的宋澄羽扶到了轮椅上。 念秋在宋祁深的吩咐下,穿上了护士的医用工作服,戴上了口罩,俨然成了一个专业的医护人员。 宋澄羽除了两只眼睛以外,那张脸被白色的绷带缠的紧紧的,看不出样貌,此时,他正看着念秋,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惊诧。 念秋并没有在意宋澄羽的目光,而是以护理的身份将宋澄羽推出了病房。 念秋不知道宋祁深要干什么,但是,她隐隐的嗅到了一丝阴谋。 宋祁深将宋澄羽带到了宋氏。 宋祁深像是回家一样的明目张胆,出现在宋氏的那一刻,宋氏的工作人员像是频临末日一样,全部都乱了阵脚。 宋氏的安保人员连警棍都亮出来了,可是就是不敢近身。 宋祁深强大的气场直接把他们通通秒杀。 念秋推着宋澄羽,默默地跟在宋祁深的身后。 宋祁深直接闯进了会议室。 这个时候,宋氏的代理董事长宋明正在开会,宋祁深的出现叫全程噤声。 宋明看见宋祁深,那张脸一板,眯缝着的眼睛释放着嗜血的杀机。 “宋祁深,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出去!给我出去!”宋明的声音拔高万丈,针对着宋祁深。 宋祁深缓缓的踱步,环顾着会议室,随即,将视线最终落在了宋明的身上。 宋明大概五十多岁左右,两鬓斑白,那双眼睛里面透着一丝精明。 宋祁深姓宋,宋明也姓宋,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念秋疑惑的想着。 不过前段时间新闻上说,宋澄羽有继承宋氏的资格,那么这个宋明跟宋祁深和宋澄羽一定有血缘关系的。 这个时候,宋祁深缓缓的开口,似乎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我其实跟本不想来这里,我只是陪澄羽来的。” 宋明顿时不做声了,将视线转移到了宋祁深的身后。 他看见了一个缠着绷带的人坐在轮椅上,眉头皱了皱。 会议室里,比之前还要安静,他们都看着坐在轮椅上,头缠绷带的病人。 这个就是宋澄羽吗?没想到宋祁深真的把宋澄羽找到了! 当年宋擎因为犯了谋杀罪被关进了监狱,宋擎的父亲宋老爷子一时受不了打击,暴病而亡,临死前,将宋氏交给了自己疼爱的孙子宋澄羽,可是宋澄羽在六岁的时候因为车祸而失踪了,大部分的人都以为他死了。 宋老爷子的养子宋明一直想继承宋氏,可是这些年来,宋祁深却一直攻破宋澄羽已经死亡的谣言,多次在媒体面前开诚公布,说宋澄羽一旦时机成熟,就会回来继承宋氏。 这样一来,就阻止了宋明继承宋氏的野心。 只要宋澄羽一天不死,宋明就没有机会继承宋氏。 宋明咬牙切齿的看着宋祁深,手骨渐渐的收紧。 第33章婉玲在哪里 “宋祁深,你说他是澄羽他就是吗?哼,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宋明眯着眼睛,缓缓的靠近轮椅上的宋澄羽,带着一丝怀疑。 “没有一定的证据,我是不会来这里的。澄羽的身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这一点,我想你是知道的,你大可以检查,”宋祁深慢条斯理。 会议室的气氛异常的紧张,在念秋看来,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看似静谧无声,然而,却隐藏着杀机。 宋祁深转身,看着念秋,示意念秋将澄羽的衣服撩开,念秋照做,在澄羽的胸膛处,真的就有一块青色的胎记。 一片哗然,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宋明慌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是宋家的养子,如果宋澄羽真的活着,他没有资格继承宋氏的邮轮产业。 然而,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打理宋氏,他本来就应该继承的! 宋明不甘,他看着宋祁深,再次的一笑:“你说是就是吗?谁知道是不是造假的?宋祁深,你诡计多端,我怀疑连澄羽都是假的。” “宋明,不要跟我在这儿耗时间,我也懒得跟你耗,当年老爷子立遗嘱的见证律师我也找来了,遗嘱在他那里一直都有备份,宋氏由澄羽继承,这是注定了的事情,你不用做一些无谓的反抗。” 宋祁深话落,念秋的身后出现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手上各自拿着公文包,一脸的严肃。 宋明看见这阵势,两腿有些发软。 宋祁深的势力他是知道的,他在洛城有着非同凡响的商业地位,说实话,宋氏这几年之所以屹立不倒,其实都是宋祁深暗中拉的客流。 宋祁深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宋明,而是为了能找到澄羽,然后叫澄羽继承宋氏,他是在为澄羽铺路。 只是,宋明低估了宋祁深在洛城的势力,一直都在宋祁深较量着,殊不知,今天的宋祁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落魄的私生子了。 律师将当年宋老爷子起草的遗嘱一直保存的完好无损,现在他将那份备份的遗嘱当众打开,按照上面的内容,提出叫宋澄羽接管宋氏。 如果宋明敢违抗,那就采用法律途径。 宋明狠狠的看了一眼宋祁深,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弱势,只好妥协。 “既然澄羽生病,也不便打理公司,而祁深你,并不在老爷子的遗嘱继承范围内,所以,澄羽可以安心养病,我暂时代替他打理。”宋明的态度软了下来。 他想先以这种方法来和宋祁深周旋。 宋祁深答应了宋明的这个要求,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将宋氏的继承权正式归在澄羽的名下,等找到真正的澄羽,澄羽直接可以轻轻松松的走进宋氏。 这些,都是他为澄羽应该做的。 这一场商战震撼了念秋,宋祁深在她的眼中似乎又变得更加讳莫如深起来。 跟宋祁深在一起,就如同跟老虎在一起一样,随时都要把那颗心提起来。 念秋觉得很累。 她真相尽快离开他,只是,却又心有余力不足。 五万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结束? 不行,她要想想其他的办法。 念秋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触划着。 手机突然被一道力量卷了过去,她抬头,看见宋祁深一脸的沉冷。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跟我在一起,不准分心,这个手机我暂时没收了。”宋祁深说时,启动引擎。 念秋急了,上前扒拉着宋祁深的手,想要把手机夺过来:“你不能什么都剥夺,把它给我。” “看你表现。” 宋祁深讨厌念秋总是低头看手机,却把他当做空气一样忽略。 念秋气急败坏,不过,她不能硬碰硬,于是渐渐老实下来,坐在宋祁深的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了。 突然一个紧急的刹车,念秋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斜着。 念秋皱了一下眉头,看向了车外。 此时正是暮色降临的时候,宋祁深准备赶回去郊外的别墅,然而,后面前面有几辆车堵住了宋祁深这辆车的去路。 宋祁深眼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前方那辆车。 念秋隐隐嗅到了一股残戮的嗜血气息,尤其看着夕阳的天边,那抹如同血一样的晚霞。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祁深转握着方向盘,将油门一踩到底:“坐好。” 念秋没有在问了,紧紧的抓住了扶手。 车速加快,直接朝前方那几辆车撞了过去。 念秋吓得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飘起来一样,心脏都快要飘出来了。 睁开眼睛一看,宋祁深驾驶的这辆车真的腾起,跃在了空中。 她吓得险些没有叫出声,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扶手,看着车窗外,一跃而过的那几辆车。 迈巴赫急速落地,又急速向前。 车后,那几辆黑色的轿车很快追了过来。 宋祁深面无表情的,更是加大了速度,车速快的再次差点飞起。 看情形,那些追逐过来的几辆车一定是和宋祁深有仇! 宋祁深的仇家未免太多了! 念秋心里头寒噤连连,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快到别墅的时候,地势有些陡峭,这个时候,宋祁深的那些属下赶了过来,阻拦了那几辆车。 他们的手中都有那种致人丧命的武器,和那几辆车形成了强烈的对峙。这种情形,跟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千钧一发! 念秋深呼一口气,捂着突突跳的胸口。 这个时候,念秋透过车窗,看见那几辆车的车主被宋祁深的属下控制住了,还有一个被宋祁深的属下像是押犯人一样架着胳膊,因为有些昏暗,念秋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不过,看身形好像挺高大。 “宋祁深,婉玲在哪里!她究竟在哪里!告诉我!” 那个男人一边挣扎着,一边朝宋祁深这边嘶吼着。 宋祁深下车,站在那里,点燃一根烟,靠在车上。 念秋坐在车里,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先放了他。” 话落,宋祁深的属下将那个高大的男人松开,那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到宋祁深的面前,发狠的揪住了宋祁深的衣领。 第34章你有多爱莫成 宋祁深不为所动,一只手上夹着香烟,吐着一个漂亮的烟圈,烟雾下,他那双黑晶石一样眼眸更加的阴晦不明。 “你不是看新闻了么?她在国外出车祸死了。” “你胡说,婉玲没有死!把她还给我!祁深,我求求你,把她还给我!”莫成像是疯了一样,突然跪在了宋祁深的脚下,万般卑微的哀求着。 念秋坐在车内,看着这一幕,震惊。 世界上还有这样痴情的男人,为了女人,卑微的去跟人下跪! 宋祁深不为所动,一脚将莫成踹倒在地:“她不在我这儿,那个女人不是她,我说了,她已经在死在了国外。” “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祁深,你一定是骗我的!告诉我她在哪里!她究竟在哪里?!” 莫成发狂一样的匍匐在宋祁深的脚下,无意识的,他看见了坐在车内的念秋,那双忧伤的眸子不由得一亮:“婉玲?” 念秋心头一动,有些怯生生的看着莫成。 莫成打开了车门,将念秋搂在了怀中:“婉玲,不要害怕,我这就带你回去。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念秋一时愣住了,任由莫成将她搂在怀中,数秒,她才从无措中反应过来,用力挣开了莫成。 她的眼睛对上宋祁深那双强劲如X光线的眼睛,又看向了满脸是泪的莫成:“我不是婉玲。” 莫成捧着念秋的脸,摇着头,不愿意相信:“你是婉玲,婉玲,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莫成,你的丈夫啊!” 宋祁深隐在身后的手不断的收紧,那张脸寒冷至极,一个眼神,两个属下走上前将莫成从车里面强行拽了出来。 莫成被那两个属下按跪在宋祁深的脚下,宋祁深微微低首,幽冷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她是我的女人。” “你这个混蛋,究竟给婉玲吃了什么,她为什么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你给她吃了什么?” 宋祁深将坐在车内的念秋捉了出来,攫住她的腰:“告诉这个男人,你是谁。” 念秋张了张嘴巴,看着莫成这幅样子,心中有些动容,然而,她又不敢得罪宋祁深。 “我不是婉玲,我是沈念秋。” 莫成看着念秋,眼眶里面全是泪,不停的摇头,口中喃喃的,像是魔怔了一样。 念秋看着着实心酸。 腰间猝然的一紧,如同恶灵一样的话响在了她的耳旁。 “你心疼了?哼,还挺多情。” 念秋回过神,将视线从莫成的身上移开。 啊!! 念秋跟着宋祁深上车的时候,身后听见莫成的惨叫,那样凄惨的叫声在念秋的心底深处一直回荡着。 念秋心绪难平,看着渐行渐近的别墅,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个婉玲的下落,不如,告诉他好了。” “你在为他求我是么?看来他的痴情把你打动了。”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动容,只有你……” “闭嘴!你什么都不懂,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宋祁深冷冷的打断了念秋的话。 念秋咬牙,发狠的揪搅着双手,一声不吭。 两人沉默着回到了别墅。 宁姐已经做好了饭菜。 念秋却没有胃口,最终在宋祁深的威逼下勉强吃了两口便上了楼。 她在想那个婉玲。 在想婉玲和莫成以及宋祁深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宋祁深对他们那么冷酷无情? 宁姐这个时候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部手机。 “沈小姐,先生要我把你的手机还给你,你先休息,先生出去有些事。” 念秋转身,看着宁姐。 “宁姐,你知道婉玲是谁吗?” 宁姐一听,神色怔愣一下,随即皱眉:“沈小姐,你不要问这些跟你毫不相干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把我当成那个婉玲,我有权知道。”念秋神色坚定。 宁姐好半天叹了一口气:“那个婉玲伤害了先生,不提也罢,倒是沈小姐,不要跟她一样,处处伤先生的心。” 她说完,默默的离开了。 念秋独自发呆,走到镜子旁,看着自己那张脸。 宋祁深将她绑在身边,是不是跟那个叫婉玲的女人有关系?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不要做别人的替身。 念秋躺在床上,拿着手机。 她心里头有些烦闷,说不出什么原因,脑海里莫名的回荡着宁姐之前对她说的话。 戴上耳机,她点开了一首伤感的歌,默默的听着。 她跟着节奏唱了出来,这个时候,她想到了欧晨轩。 她和欧晨轩的点点滴滴。 泪水悄然的滑落。 却没有想到,一首伤感的歌曲唱完后,居然有人向她送花送礼物。 念秋微微一笑,向那些送礼物的听众一一道谢。 不知不觉中,她困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临睡的之前,她还特意做了笔记,将之前和宋祁深发生关系的次数记在本子上。 夜深人静,高大的身影伫立在房门口,缓缓的走近大床旁,站定,注视着熟睡的念秋。 勾着修长的手指,他眯着眼睛,一点点的在她脸上划触着。 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祁深,我要做你的妻子,等你二十五的时候一定要娶我!我等你!” “祁深,对不起,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莫成就无法继承莫家一半的财产!!那样我和莫成都不会幸福,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忍心看我不幸福呢?” “我爱的是莫成,我不爱你!你没有身份地位,你是个私生子,我如果嫁给你,一生都活在耻辱中!我要嫁给莫成,他能给我想要的!” “贪心的女人。”宋祁深喃喃着,看着床上的念秋,脑海里想着白婉玲那张脸。 他还看见白婉玲和莫成在他的房间里抵死缠绵的一幕。 那一幕胀的他脑袋有些发痛。 宋祁深捏着手骨,掀开被子直接将熟睡的念秋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念秋惊醒,看着宋祁深,心惊肉跳。 她紧咬着牙齿,忍着疼痛,倔强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沉默着,用行动来摧毁她。 “你有多爱莫成?以至于为了他跑来算计我?”宋祁深声音破碎,却又透着一股狠劲。 第35章玩直播 “痛,你轻点。”念秋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哀怨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冷冷的一笑,捏着念秋的下巴:“你也知道痛么?真是可笑。” “我是人我当然知道痛了!宋祁深,我不是那个婉玲,你不要把我当成她!” 念秋恼羞成怒。 使劲的用手掰开掌控着她下巴的那只大掌。 宋祁深眸色一沉,拽着她如残柳一样羸弱的腰肢,从嘴唇溢出了残冷的话:“女人,都是一路货色。” 念秋痛的快要昏过去了,紧紧的拽着床单,承受着暴风骤雨一样的掠夺。 哗啦啦,花洒冲淋着她红痕满目的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无奈而悲愤。 走出浴室,宋祁深已经不在。 她有些庆幸。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念秋走过去,将手机打开,发现那款唱歌软件的头像一闪一闪的。 念秋感觉好奇,便打开手机。 “小姐姐,昨晚我听到你唱歌了,唱的很好听。” 是一个网友给她的留言。 念秋微微一笑,回他一个笑脸,和一句谢谢。 那个网友又給她回了一行信息:你有兴趣玩直播吗? 念秋愣了一下,说不会。 我觉得你的声音很动听,可以来我们这个平台直播唱歌吗?你放心,我不是骗子,我是映歌直播平台的主管,我觉得你的资质不错,可以考虑跟我们签约吗? 那个网友又发来了一长串的话。 念秋看了一遍,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可是她又害怕不靠谱。 “抱歉,我不能去你们的工作地点上班。” “你放心,只需要一台智能手机就可以,每天你把手机打开,打开视频,在平台上和那些粉丝歌迷互动,直播嘛,你应该知道的,好的话,一个月有几百万。” 念秋听对方一说,终于心动了。 不用去工作地点上班,直接用一部手机就可以搞定,这对她来说,实在太方便省事了。 念秋一口答应了。 为了担心对方是骗子,她还去查了那个映歌平台的网站。 好像在网络上还挺有名气。 念秋现在一心想着挣钱,所以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毫不犹豫的和那个平台签约了。 工作倒也轻松,天天对着耳机在上面唱歌,然后有人打赏,打赏的金币可以兑换成钞票,在和网站五五分。 这样平静的过了一段日子,宋祁深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念秋也挣了她工作的第一桶金:三千块。 这一天,映歌的主管告诉她,她有一起新人主打的直播,要她买一台笔记本,然后装个摄像头和粉丝交流。 念秋有些迟疑。 她如果买了笔记本,被宋祁深怀疑怎么办? 心里头踌躇不定的。 主管那边又催促着她,她只好硬着头皮试着跟宋祁深商量。 “我天天待在这里很无聊,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 被宋祁深压在身下的念秋,一边承受着宋祁深的索要,一边喘息的开口。 “说。”宋祁深简略的吐出一个字,薄唇贴在她精巧美丽的锁骨上,发音有些含糊。 大掌掠过的地方泛起了醒目的红痕。 狼腰猝不及防的一沉,将她尽数占有。 “我想买台笔记本,当然,我不会叫你出钱的,我,我只是跟你商量一下。”念秋声音轻柔柔的,像是春风一样拂着他的心。 宋祁深深邃的眼睛像是一眼忘不到底的幽潭,叫人不寒而栗。 “可以吗?”念秋攀着宋祁深,将微张的嘴唇凑过去,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 “你要笔记本做什么?跟人聊天?” “嗯,我在家很无聊,所以,想靠上网打发一下时间。” 宋祁深沉默着,力道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一只手拖住念秋的后脑,采撷着唇上的那片芬芳。 念秋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快要窒息。 面若朝霞,像是一片赏心悦目的旖旎春色。 宋祁深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占有一个女人,她虽然和白婉玲相似,但是,她给予他的感觉和白婉玲完全不同。 意识到这一点,宋祁深突然眸色一沉,抽身离开。 念秋不知道哪点惹他生气了,用被子盖上身体,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 静谧的房间里,宋祁深面无表情的穿上了衣服,拨通了闫秋的电话:“宝贝,半个小时后我会过去。” 念秋的眉头拧巴了一下,看着宋祁深的背影,心里头酸酸的。 * 闫秋在得知宋祁深要来之前,她精心的打扮了一番,还特意换上了性感的红色超短裙。 一头风情的波浪卷发披散在了脑后,走起路来,美不胜收。 她很满意这样的自己,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了一番,露着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宋祁深进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忧郁颓废。 一只手支撑在墙上,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闫秋开门的时候,吐出的烟圈扑打在了她精致的脸上。 “深,你这是怎么了?”闫秋的声音娇滴滴的,伸手挽着宋祁深的胳膊。 宋祁深随着闫秋一起走进了房间。 躺在沙发上,仰着头,对着天花板抽着烟。 闫秋开了一瓶香槟,陪宋祁深对饮。 宋祁深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默默的喝酒,抽烟。 闫秋坐在宋祁深的大腿上,抿一口红酒,想要嘴对嘴喂宋祁深。 却被宋祁深推开了。 闫秋尴尬的笑了笑:“是不是那个沈念秋惹你不开心了?” 宋祁深拿起的酒杯顿在空气中,嘴角冷冷的一抽,起身:“明天陪我去国外参加时装周,早点休息。” 闫秋眸色一黯。 跟着宋祁深起身,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我不想叫你离开。” 宋祁深一点点的掰开了紧扣于腰间的那双纤手:“秋,不要太执着于一件事,那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我知道,深,我不抱你就是,你今晚留在我这里可以吗,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家还有多余的房间,我给你收拾一下,你去里面休息。”闫秋说完,牵着宋祁深的手。 一脸的卑微。 宋祁深反握住闫秋的手,和她一起进了卧室。 * 刷拉一声。 念秋拉开窗帘,看着窗花朦胧的夜色。 宋祁深走后她一直都睡不着。 总是在脑补宋祁深和闫秋在一起滚床单的一幕。 越这样想,心里头越是乱。 等到了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一大早,就听见外面传来蹬蹬蹬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 房门被推开。 念秋看见闫秋站门外。 闫秋手中拿着一串钥匙,在念秋的眼前得意的晃来晃去。 念秋很好奇闫秋怎么会有这间卧室的钥匙,这样猜疑一番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傻逼。 她能有这串钥匙自然是宋祁深给她的。 第36章我是宋祁深的女人 念秋反应过来的同时,闫秋已经只身走了进来。 她以一种高傲的姿态环顾着四周,漫不经心的撇撇嘴:“今天我和深要去国外,这次我们要在国外呆上一段时间,我来拿他的衣服。” 念秋笑了笑:“请便。” 闫秋怔了一下,鼻翼哼的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穿过了卧室,走到了衣橱旁,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了一间男士外套。 念秋看都不看她,转身去了盥洗室。 宋祁深这个时候离开是再好不过的,所以,她心中有些庆幸,可是又觉得隐隐有些酸楚。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难受。 “深昨晚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的,看见了吗?”闫秋接近着念秋,蔻丹手指指着自己那雪白的脖子:“这些都是他吻的,他非常爱我,如果识趣的话,你还是趁早离开,因为你早晚都会被他甩掉的。” 闫秋得意的笑出了声。 “闫小姐,如果宋祁深真那么爱你,为什么不娶你呢?”其实宋祁深爱不爱闫秋关她屁事,可是,她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出口怼起了闫秋。 闫秋张口结舌。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转而,她装作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姿态还击说:“我们现在是以事业为重,婚姻的事情暂时搁到一边,总有一天他会娶我的。” 她说完,踏着响厉的高跟鞋,趾高气昂的和念秋擦肩。 肩膀的力道太过沉重,蹭的念秋向后踉跄了几步。 念秋的心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似的。 闫秋离开好久,宋祁深的助理丁明华来了,丁明华给念秋送来了一台笔记本。 “沈小姐,你妈妈那边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已经派护理照顾着,你只管安心呆在这里。” 丁明华说完,也离开了。 对于念秋来说,宋祁深去国外,正好给她尽情直播的机会。 等丁明华一走,她将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打开了映歌平台,准备开始直播。 没想到,效果好的出乎了念秋的意料,她收到的礼物比上次多了好几十倍。 仅仅一个晚上,念秋挣了十多万。 念秋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直播平台里,她看见了蔡晋年。 蔡晋年一眼就认出了她,尽管她浓妆艳抹。 她想到了还欠蔡晋年三十万,决定把这段时间挣来的钱还给蔡晋年,她不想欠蔡晋年的人情。 “念秋,找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好久都没看见你了,你过得还好吗?我没想到你会做主播,能在这里看见你,也算我们有缘吧。” 蔡晋年给念秋私信。 念秋一直都是感激蔡晋年的,所以她也正好想把钱亲自交到蔡晋年的手上。 念秋并不知道,蔡晋年和沈果怡在拍拖。 念秋借口出去买东西离开了别墅,和蔡晋年相约在一家咖啡厅里。 她将储蓄好的二十万放进之前蔡晋年借给她的那张卡内,亲自递到了蔡晋年的手中。 就势,蔡晋年捉住了念秋的手。 “念秋,不要在做直播了,我能养活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好么?”蔡晋年声情并茂,一脸痛心的看着念秋。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潜藏着款款深情。 念秋慌张的抽手:“蔡学长,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念秋,我的心一直都没变,只要你点头答应,我立马就跟你结婚。” “不行,我不能拖累你。”她还有五千万的债务,总不能叫蔡晋年帮她扛下来吧,那样做也太缺德了。 “好吧,我不勉强你,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我都会帮你。”蔡晋年叹了一口气,一眼的无奈。 似乎他又想到了什么:“你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在找沈烊的?” 念秋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知道他在哪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他?” 蔡晋年说到这的时候,那双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 * 蔡晋年和念秋一并走出了咖啡馆。 一辆车内,车主拿着照相机,对着念秋和蔡晋年咔嚓咔嚓照了起来。 念秋感到眼睛被外来的光芒刺了一下,她不由得朝这边看了过来,那个车主吓得一下子躲在了车内的方向盘下面。 蔡晋年带着念秋去了洛市的郊外,走着走着,来到一片树林内。 车速也渐渐的停止。 念秋看向外面那一片茂密的丛林,穿过丛林,前方还有一栋洋楼,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学长,沈烊就在这里吗?” 蔡晋年掩盖着神色间的慌乱,点点头:“是的,他好像犯了点事,所以我就把他安置在这里了。” 念秋点点头,心中盘算着等下怎么劝沈烊回去探望母亲。 车速戛然而止,念秋跟着蔡晋年下了车。 念秋看着前方的那栋楼房,心里头有些忐忑,她定在那里,脚步像是生根了一样。 “念秋,怎么了?你不去见沈烊吗?如果不见的话,我送你回去也可以。”蔡晋年温声提议。 念秋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蔡晋年应该是真的带她来见沈烊。 进了那栋洋房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沈烊呢?他在哪里?”念秋问蔡晋年。 “他在楼上,念秋,我带你过去吧。” 念秋站在那里:“你把他叫下来吧。” 蔡晋年皱了一下眉头,见念秋不愿意上楼,突然关上了房门,将念秋搂到了怀中。 念秋脸色一白,拼命的摆脱着蔡晋年:“学长你骗我!” “念秋,我的心肝宝贝,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我做梦都希望把你压在床上,念秋,我爱你,你就成全我这一次好吗?”蔡晋年将念秋强行拖拽到了沙发上,声音激动,喘着粗浓的气息,将念秋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身下,低首狂吻。 “蔡晋年!你放开我!”念秋气急败坏,想要用两只脚踢开蔡晋年,蔡晋年却将她两腿强行的分开,腰间有个坚硬的东西死死的抵住了念秋。 念秋倒抽一口冷气,趁着蔡晋年亲吻她脖颈的时候,两手发狠的捶着她的肩膀! “蔡晋年,你就不怕我告你吗?快放手!” “我不放,我那么爱你,好不容易和你有了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蔡晋年发了疯一样,两眸通红,撕扯着念秋的衣服。 念秋奋力的挣脱着,脑海里想的却是宋祁深。 “蔡晋年,我是宋祁深的女人!你今天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第37章沈念秋,你底线呢 话落,蔡晋年的动作猝然停止。 念秋趁着蔡晋年不注意,一脚踹到了他的裆部,蔡晋年恼怒至极,一把从后面抓住念秋的长发,发狠的一拽,念秋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蔡晋年直接将念秋压在地上,进行欺凌。 他的眼睛比之前还要通红,像是一个变态扭曲的恶魔头一样,两只手不安分的游移着,越加的放肆。 念秋垂下手,试图去拿那个啤酒瓶来袭击蔡晋年。 “我告诉你,你就是贱,我那么喜欢你,你不在乎,却偏偏去做宋祁深的女人!你当宋祁深会真的喜欢你吗?他玩的女人不计其数,你算什么?” 蔡晋年猖狂的笑了,疯一样的追逐着那张躲避不及的秀脸。 念秋咬牙切齿的,那只手拼命的触摸地面,就势拿住了那个酒瓶,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蔡晋年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一下! 哗啦啦!砸碎的酒瓶渣子从蔡晋年的脑袋上掉在了地上。 蔡晋年的脑袋顿时涌出了好多鲜血! 他捂着晕沉沉的脑袋,倒在地上,念秋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蔡晋年捂着额头,吃力的追着,一边追一边咒骂。 念秋知道,如果她再次落入蔡晋年的手中,绝对会死翘翘!于是她撒开腿没命的逃。 眼看蔡晋年就要追上她,突然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丛林那边闪了出来,直接阻止住了蔡晋年的步伐。 念秋转身一看,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将蔡晋年一脚踹到了地上。 男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念秋看着着这片阴森森的丛林,害怕脱离狼窝又入虎口,来不及多想,继续朝前奔跑着。 哪知,那个夹克男人抄近路还是把她拦住了。 “你想干什么?”念秋抬头,和男人一对视,愤怒的神色一下子消弱了下来。 这个男人是莫成。 念秋认识他,上次他和宋祁深交锋,情绪激动的把她误会成了白婉玲。 莫成深深的看一眼念秋,那张英俊的脸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郁。 不由得后退一步。 这个莫成该不会又把她当成白婉玲,所以才会救她? 莫成欺近,视线缓缓的从念秋的脸上移开:“你不是婉玲,我知道,因为婉玲不会这样防备我,不会像你这样看陌生人似的看着我。” 莫成苦涩的一笑,仰头看着已近暮色的天边。 “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不可以离开?”念秋小心翼翼的问。 莫成沉默着,那双眼睛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忧伤中,良久,才缓缓的开口:“我救了你,这儿人情你又该怎么还?” 念秋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皱着眉小声说:“我会记在心上,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还的。” 莫成冷冷的一笑:“你现在就可以还。” 念秋张了张嘴巴,一脸纳闷的看着莫成。 “帮我在宋祁深那里打听婉玲的下落,我要的是婉玲真正的下落,沈小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念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莫成救她,是在这里留了一手。 “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困难,宋祁深一点都不相信我,他不会向我透露婉玲的去向。” 在说,如果宋祁深真的有白婉玲的去向,也就不会让她来冒充白婉玲以此来威胁莫成了。 她想到的事情为什么莫成就想不到? 怕是他思念婉玲心切,执着于此。 念秋有些难为情。 “如果真的没有婉玲的消息,我也不会勉强,只是叫沈小姐代劳一下,万一听见了关于她的消息,务必向我转告一声。”莫成说完,递给念秋一张支票。 还没有等念秋开口拒绝,莫成已经离开了。 念秋拿着那张支票追了过去:“我不要你的钱!” 莫成却头也不会的上了车。 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辆车,那辆车的车主是莫成的属下,他按照莫成的吩咐将念秋送回了洛城。 念秋捏着那张支票,想要还给莫成的属下,叫那个属下转交给莫成,不过,那个属下硬是没有收。 这下好了,这份人情欠大了! 念秋捏着那张支票,有些无可奈何。 “沈小姐,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刚到别墅,宁姐火急火燎的迎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念秋将支票放进了衣兜里,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不整齐,她立刻将散落的长发用一根发夹固在了脑后,又整了整衣服。 “我出去逛了一下。” 宁姐看着念秋这番模样,气恼盖过了担忧:“你就不能安分点吗?沈小姐,你真是太叫人失望了!” 念秋心神一震,不解的看着宁姐。 宁姐没有在说什么了,只是别开脸不做声。 念秋走进大厅,去了卧室,打开房门,一股寒冽扑面而来。 她走进去,隆冬数九的寒气愈來愈强烈,笼罩着她,将她层层包裹。 宋祁深回来了,坐在沙发上闷闷的喝着酒,茶案上,放着两个拉菲空酒瓶。 整张脸冷若冰霜,看一眼能把人冻住。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闫秋不是说他要在国外呆上一段时间吗? 宋祁深抬头看着念秋,念秋有些心虚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突然却发现更糟糕的事情! 笔记本摔在地上,七零八落! “说,去哪儿了?” 宋祁深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嘶哑,语气粗嗄,起身,摇晃着高脚杯,高大的身影一点点的逼近念秋。 念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没去哪儿,闲着在家无聊,出去走走。” 宋祁深犀利的黑眸箭矢一样落在她脖颈处,猝的一沉,一巴掌打在念秋的脸上。 “宋祁深,你发什么酒疯?”念秋恼羞成怒,捂着脸愤恨的质问。 啪一声,酒杯被宋祁深摔在地上,碎成渣,他捏着念秋的下颚骨:“利用网络直播跟男人约炮,沈念秋,你底线呢?” 怎么会有沈念秋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宋祁深将她散落的长发揪缠在自己的手中,发狠的一拽。 念秋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你胡说!没有的事情你凭什么栽赃我?”念秋气的不行,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她在外面险些被蔡晋年欺负,现在回来又要受他的气! 凭什么?! 念秋恨的牙痒,挥手要扇宋祁深,反被宋祁深一只手有力的截住。 宋祁深拎小鸡一样把念秋拎到镜子旁站定。 第38章你弄疼我了 “这是哪个野男人的杰作?嗯?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心虚了?” 宋祁深大掌攫住她的腰,一只手牢牢的固定着她的下巴。 声音轻飘飘的,却叫人毛骨悚然。 念秋做着无谓的反抗,透过镜子,她看见自己狼狈绝望的模样。 还有脖颈上,那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这些红痕是蔡晋年留下的! 她当时只顾着反抗蔡晋年,而她的反抗又是微弱的,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脖子被蔡晋年烙下了红印。 “你特么的就知道在男人面前卖弄,一天不浪你浑身不舒服么?”宋祁深见念秋一直不解释,更是怒火中烧,一个用力把她推倒在梳妆台上,掀开裙摆,大掌肆虐横扫着。 力道深沉的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念秋心里头一阵屈辱,羞耻填满了整个身心:“我是直播了,那是我的工作,不是卖弄!但是我没有利用直播和男人约会!你不能污蔑我!” 她只是直播唱歌而已,什么也没做,他为什么把她说的那样不堪! “我养不起你么?叫你靠卖身来赚钱?是你自己想那样吧?” “随你怎么说好了!我不在乎,我现在就想一心赚钱还债,到时候我就可以摆脱你!” 因为她挣扎的过于激烈,那张支票掉落在地,映入了宋祁深的眼帘。 他看着那张支票,力道发狠的一沉。 那张支票的开头,是莫氏企业!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收了莫氏的钱? 这张支票是莫氏给她的。 该死! 宋祁深低咒一声, 粗粝的手像是刀一样,凌迟着趴在梳妆镜上的女人。 念秋昏了醒,醒了又昏,每次她都苦苦求饶,回应的却是宋祁深更残酷无情的掠夺。 梳妆镜上,沙发上,床上,一片凌乱。 念秋置身于那些凌乱之中,乌发铺满枕上,冷冷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空荡的房间,没有一丝温度,宁姐走进来默默的清理着。 看一眼念秋,无奈的摇摇头。 念秋突然艰难的起身,看着宁姐:“宁姐,宋祁深去哪里了?” 宁姐停顿了手中的活计,讷讷的说:“先生去公司了。” 念秋点点头,忍着酸痛去了洗浴室。 走出洗浴室,念秋打开衣橱换上了一件衣服。 “沈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宁姐开门进来,念秋正要出去。 “我去找宋祁深,对了,宁姐,他临走吃饭了吗?” “沈小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在宁姐的眼中,念秋一直都是躲避宋祁深的,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宋祁深来了? 念秋笑了笑,握着宁姐的手:“宁姐,我就不能关心一下宋祁深吗?我决定听你的话,不伤他的心。” 她决定了,她要想办法离开宋祁深。 长此以往,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折磨死。 * 宋祁深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眯着眼睛看着那些照片。 鼻翼轻哼一声。 照片上,是沈念秋和蔡晋年在咖啡馆约会的一幕,沈念秋和蔡晋年一同上车,沈念秋去卫校,走进校长办公室,…… 按开黑色打火机,宋祁深将那些照片一一焚化。 这些照片是一个没有署名的人寄给他的,这个人的目的就是想要挑拨他和沈念秋,当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闫秋走了进来,皱一下眉头,将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开:“深,你烧什么了?好难闻的味道。” 这次的国外出差令她意犹未尽,本来是想趁着和宋祁深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和宋祁深发生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可是没过两天宋祁深就带着她回来了。 闫秋迈着优雅的猫步,绕到身后,从身后圈住了宋祁深的脖颈。 “深,法国的时装秀我想叫你陪我一块去,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你,我不踏实。” “照片是不是你寄的?” 宋祁深慢条斯理的开口,质问闫秋。 闫秋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只不安分游移在男人身上的纤手略一停顿。 “什么照片?” “女人于我,不过是一个生理工具,我不希望你成为那种工具。”宋祁深无情的将闫秋的手拿开:“不要在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明白么?” 闫秋一听,知道是瞒不住了。 泪水刷一下涌落了出来。 就在上午,她吩咐阿左将跟踪沈念秋时拍下的照片寄到了宋祁深的手中,她这么做就是要宋祁深看看,沈念秋和那些男人频繁来往! 她卑微的蹲在宋祁深的脚下:“深,就算是生理工具我也甘愿。” 我爱你,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全新接受我的那一天……” “我不会接受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你在内。” “那你为什么接受沈念秋?她那么不堪,根本就配不上你!” “闫秋,你现在应该以事业为重,而不是和一个婊子比堕落。”宋祁深那张严刻的脸上显出一丝薄冷。 “那你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叫她离开?”闫秋不依不饶。 “出去。”宋祁深冷厉的开口。 闫秋还想说什么,看见宋祁深那张寒霜似的脸,打了一个寒噤,捂着脸,夺门而出。 却撞上了站在门外的念秋。 她恼恨的瞪一眼念秋,哼的一声,狠狠的和念秋擦肩。 念秋手里提着保温桶,静静的站在门外。 宋祁深的视线落在她些许憔悴的秀脸上,心口莫名的一扯。 念秋强颜欢笑,缓缓的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印花连衣裙,一头长发如丝般披散在了腰际,温婉而恬静,却又透着忧伤。 其实,她知道,在宋祁深的眼里,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堪的女人,可是亲耳听见宋祁深这样说出来,她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根刺一样,隐隐作痛。 婊子…… 这就是他给她的定义,她不过是他泻火的生理工具而已。 没什么的,沈念秋,你不在乎他,又何必在意他的话呢?现在的你,就是要为离开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而斗争。 “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祁深隐过心中情绪,摆着一副冷酷孤傲的姿态。 “宁姐说你没吃饭,所以我给你送些饭菜过来,趁热吃了吧。” 她说时,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饭盒。 宋祁深面无表情的从她手中拿过保温桶,打开里面的饭盒,一并丢放进了垃圾桶内。 “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就算你有这个意图,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念秋看着被他丢扔进垃圾桶里的食物,心疼的皱起了眉:“你就算不领我的情,你也不能糟蹋食物啊。” 胳膊倏然的一紧,被有力的大掌钳制住。 念秋扭蹙着眉头,看着宋祁深;“你弄疼我了。” 第39章这么久了还没腻 猛烈的力道扯得念秋浑身都痛,她掉了几滴泪,打落在了宋祁深的手上。 一滴滴的,敲击着他冰冷的心房。 猝然,他松开了念秋:“从这里滚出去。” 念秋揉着被他捏的发青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向你保证,我没有跟任何男人在一起过,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宋祁深紧绷着颧骨,沉默着,一页页的翻看着文件。 “我昨天去见了我的一个同学,我是还钱的,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欺负我,幸亏我跑的快,要不然就让他得逞了,可我回来却受你那一番羞辱,你那样说我,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念秋说到这,喉头有些哽咽。 宋祁深依旧是沉默。 念秋纤弱的手覆盖住他的手:“祁深,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你,怎么办?我不喜欢你冤枉我,而是相信我。” 宋祁深面色没有任何的拨动,抽手:“相信你?你哪点值得我相信?” 他突然笑了,笑声回荡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拿着手中的转笔挑起她的下巴,偏着脑袋,在念秋那张秀脸上肆无忌惮的横扫着:“女人,别玩火,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祁深,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要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偿还五千万的债务。” 宋祁深的心再次的被什么撩拨了一下,然而,他用冰冷的外表将那份悸动严严实实的遮挡住:“喜欢我?要怎么证明你是真的喜欢我?嗯?” “我……”念秋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大胆的走近他,低头,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 她的唇软软的,柔柔的,像是春风一样拂过。 宋祁深怔了怔,看着她有些失神。 念秋跌入那深邃无底的漆眸中,心房莫名的砰动起来。 她看错了,宋祁深的眼睛里面怎么可能会参杂那种羞涩般的柔情呢? “我天天为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时每刻陪在你身边。” 像宋祁深这样的男人,玩弄女人都是图一时新鲜,而且还喜欢不黏人的,她这样,宋祁深肯定会更快的厌恶她。 想到这念秋的笑比之前还要灿烂了。 在宋祁深看来,有些惺惺作态的过度。 洞悉人心的犀利双眸像是一把刀,恨不得将那抹假笑粉碎殆尽。 “这些,并不足以证明你喜欢我。”宋祁深那只手缓缓的敲击着桌面,唇角勾着一抹邪魅的弧度,拿起电话,对着话筒交代了什么。 他没有叫念秋离开,念秋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工作期间,她为他泡咖啡,倒水,总之各种体贴粘人。 她这么做,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宋祁深尽快厌恶她,一看到她就会腻的那种。 “沈念秋,先去车上等我。”宋祁深走出办公室,赶去会议室。 念秋从沙发上起身,点点头,乖巧的离开了。 走出美黛,那些工作人员全部都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念秋,一副各种鄙夷的神情,对着念秋指指点点。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宋总都和她断绝关系了,她还一个劲的倒贴!” “这种女人真是不要脸,当初和那个江北搞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宋总的感受?” 走出电梯,念秋听见有那些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 念秋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而影响到自己,她深呼一口气,离开了美黛。 闫秋看着念秋的背影,粉拳紧紧的握着,眼睛一狠。 指甲陷进了她的皮肉内。 沈念秋,我们走着瞧。 念秋坐在车内等到了六点左右,宋祁深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宋祁深上车,念秋直接贴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宋祁深冷冷的抽回胳膊。 “去倾城。” 宋祁深话落,司机启动引擎,车速疾驰而过,离开了美黛。 念秋再次黏贴着他,好奇的问宋祁深:“倾城是什么?” “玩女人的地方。” 宋祁深睥睨一眼有些慌怕的念秋:“怕了?” 念秋随即一笑:“没有,我只是很疑惑,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 宋祁深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而且手段辛辣,雷厉风行,她有些担心会不会是算计她? “去了就知道了。”宋祁深轻浮的拍了拍念秋的脸。 念秋嘴角强扯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 倾城,坐落在繁华的商业大厦旁边,霓虹灯闪烁,璀璨如耀眼星辰,装置着一派纸醉金迷的奢靡景象。 停车场内停着各种各样的豪车,来往的非富即贵,然而这些有钱人有一个通病,就是变着法的玩,怎么嗨怎么玩。 当然,也包括玩女人。 念秋心里头有些害怕,顿住脚步,不愿意迈进去。 宋祁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走进了包房,而念秋仍然站在那里不愿意进去。 她揪搅着双手,心里头忐忑不安。 “先生叫你进去。”一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催促念秋。 “你告诉先生,我先去趟洗手间。”半掩的金属门内,她听见男人轻浮的笑声。 “不行,先生要你现在就进去。” 念秋梗着脖子,走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沙发的那一排,坐着好几个男人。 她无意识的一扫视,看见了晃荡着高脚杯的江北。 他半敞着衣领,交叠着双腿,偏着脑袋打量着念秋,嘴角勾着一抹痞痞的坏笑。 想到江北,她想到了上次在金色年华…… 宋祁深利用江北来算计她,成功踢掉了“宋祁深未婚妻”的这个头衔,也是从那个时候,她成了全洛城最臭名昭著的女人。 “站在那儿做什么?进来。”宋祁深见她发愣,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念秋两手揪搅在一起,缓缓的走了过去。 还没有站定,被宋祁深拽了过去,她不稳的跌落在了他的怀中。 “老宋,就这个女人玩的时间长,这么久了还没腻,也真是难得。” 沙发对面,一个男人品一口酒,笑嘻嘻的看着念秋,调侃着。 “那也不是老宋难得啊,难得的是这女人。” 另一个男人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念秋,那样神色,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一样。 念秋浑身上下如针扎了一样,往宋祁深的怀中靠拢一下,紧紧的握住他的胳膊。 第40章跟他们,还是跟我 可宋祁深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根本不理会念秋的紧张,只是默默的品着酒,任由那几个男人对她品头论足。 江北坐了过来,一把捉住念秋的手,念秋惊得连忙甩掉,紧紧的勾着宋祁深的脖子。 “祁深,我们离开这里。” 念秋哀求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的眼睛里面像是侵驻了一抹冷鸷。 “江北也算是你的老相好了,今晚你就放开点,我不介意。”宋祁深勾唇冷笑,而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的笑意。 江北听罢,倒上了一杯酒递给了念秋:“祁深这么无情,你不如跟我好了,我可是很会疼女人的。” 叶云帆一听,也跑过来瞎起哄:“去去去,你疼女人?鬼信,你未婚妻不就是被你甩掉的吗?” 坐在对面角落的那两个男人却是笑而不语的看着这一幕,像是看一台好戏一样。 念秋在也无法忍受,咬唇,起身要离开! 宋祁深这个王八蛋! 口口声声说她没底线说她不要脸,而真正不要脸没底线的是他! “宝贝,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她起身的时候,宋祁深并没有拦她,但是,宋祁深冷不防的开口。 念秋止住步伐,转身皱眉看着宋祁深:“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在说不行吗?为什么非要选择在这里?” 她心里清楚,宋祁深选择在这里,就是想羞辱她。 他在洛城的权势如日中天,胳膊肘拎不过大腿,她不能硬不硬,所以在强势面前,她只有放软态度。 “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跟他们,还是跟我?” 念秋在心底狠狠的骂他混蛋,随即羞涩的一笑:“当然是跟你了,祁深,我们回去好不好?”她搂着他,贴在他的耳旁轻柔的说:“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宋祁深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眼睛里面的冷冽可以把念秋冰封:“跟他们,你欠我的五千万他们会替你还,以后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了,跟我,就必须做够五万次,你想好了。” 她不是一直想要离开吗?这个机会对她来说应该是千载难逢吧? 而况,她不是对男人一向来者不拒么? 念秋听到宋祁深这番残冷的话,那颗心瑟缩了一下,勾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一点点的垂了下来。 笑容也凝固在了嘴角,直到慢慢的消失。 宋祁深不知道,他的话就像是一泼冰凉刺骨的冷水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的浇淋个遍! “还是跟我们吧,你一答应,五千万的支票马上给老宋。”叶云帆说时,将那张支票往桌子上一拍。 江北看着念秋,看着她眼眶里噙着的泪水,嘴角的笑容也猝然凝固。 老宋这是不是玩的太过了? 角落里的萧正和秦木白眉头均是一皱。 傻子也能看出来宋祁深是在试探沈念秋,只是,这样的试探实在有些过于无情残忍。 “你不说话,就当是默许了。” 宋祁深说时,将酒杯放在了茶案上,准备起身离开。 “宋祁深!” 念秋转身,视线一直落在宋祁深的身上。 她本来是想叫他腻掉她,然后她就可以全身而退,可是,没有想到就算他腻了她,准备踹掉她的时候,还不忘这样羞辱她! 上前要去追他的时候,却被江北捉住手:“念秋,既然他无情,你就没必要留念他,跟了我,你就可以摆脱他了。” 念秋发狠的甩掉江北的手,走上前凄厉的叫住了宋祁深:“是不是只有我死,你才会放弃羞辱我?” 宋祁深微微的顿住了步伐,清冷无温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波澜:“你不是喜欢男人么?这么多男人陪你,而且还可以摆脱我?应该两全其美才是。” 他一想到她为了离开他,在他面前扭捏作态虚假的嘴脸,他的火气就会蹭上来! 背着他趁他不在的时候,玩直播钓男人,不但如此,还跟莫氏有瓜葛! 这种女人,连夜场的应召女都不如! 宋祁深转身,头也不回。 “宋祁深,你不是人!你思想龌鹾就以为我跟你一样!我告诉你,今天就在这儿做个了断!” 念秋气的肺都要炸了,拿着玻璃案子上的水果刀,一咬牙,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顿时,鲜血从她的臂腕上流溢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服,也染红了宋祁深的眼睛…… 痛! 好痛! 念秋动了一下胳膊,剧烈的疼痛蔓延到了浑身。 她蹙着眉头,倒抽了一口冷气。 迷糊中,她感觉一丝温暖的气息萦绕着她,她一直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 “你快躺下!等下动着伤口了。”宁姐忧忡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边,她吃力的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了别墅的卧室里。 宋祁深不是把她塞给那些狐朋狗友了吗?她怎么又回来了? 她环顾一下四周,有些不确定的问宁姐:“我这是在哪里?” “沈小姐,这是在先生郊外的别墅内,你快躺下,等下伤口要扯开了,先生刚为你包扎的。” 宁姐将熬好的汤搁放在柜子上,小心翼翼的扶着念秋。 念秋心里头浮动一下,回荡着刚才宁姐说的话。 宋祁深为她亲自包扎伤口? 念秋收回心绪,缓缓的说:“宁姐,是谁把我带来这里的?” “唉,除了先生还能有谁?你没事割自己的手腕干什么?害的先生忙着医院别墅两头跑。沈小姐,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真的很任性。”宁姐拿着一个枕头垫着念秋的身后,舀一勺汤,喂到念秋的嘴旁。 念秋吸吸鼻子,眼眶发红,下意识的握住宁姐的手:“宁姐,我想离开,你帮我去跟宋祁深说,就说我离开后会慢慢还钱,我不会赖账的!” 在继续呆在这里,以后那个恶魔还指不定用什么法子来羞辱她! “这些年,我从来没看见先生带女孩回来,你是第一个,其实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样拴着你,其实是在意你。”宁姐悄声声的在念秋的耳边说。 “他是在羞辱我。”念秋平静的打断宁姐,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宁姐,拜托你。” “沈小姐,你不要叫我为难,而况先生对你挺好的,你为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你是他的人,当然会替他说话,他有的是女人,在意我什么?他把我禁到这儿,也只是为了满足他扭曲的心!” 念秋愤愤的开口,抬头的一霎那,看见房间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第41章真的肯让我离开? 宋祁深走了进来,宁姐一阵窘迫,站起身便离开了。 念秋转过头,将视线移开。 “把这碗汤喝了,全喝光。” 宋祁深的语气冷帮帮的,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温度。 念秋倔强的说:“不喝。” 宋祁深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笑了笑:“不喝怎么有力气离开?你不是一直想离开么?” 念秋当着他的面,划伤了自己的胳膊,这一点,足以看出了他性情的刚烈。 念秋一听离开两个字,半信半疑的看着宋祁深:“你真的肯让我离开?” “真的。”宋祁深那双冷冽的眼睛似乎不在那么的残忍了,但是却透着一股嫌恶:“女人这种东西,上多了会腻。” 念秋沉默着,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宋祁深,感觉这次他应该是认真的。 她心里头被宋祁深这句无情的话惹的极度不适,她隐忍着,叫自己不表露出来。 宋祁深黑晶石的一眼无底,像是强劲的吸铁石一样,能把念秋的视线吸进那双幽潭似的漩涡中。 念秋的心不争气的跳抖了一下,脸色红了红,端着那碗汤,大口的喝了起来。 宋祁深的眸光比之前还要清冷,看了念秋一眼,离开了卧室。 * 外面的阳光很充裕,明媚宜人,照耀在念秋的身上。 念秋一点点的向前走着,走出了别墅。 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着正午的阳光,有一种从见天日的感觉。 从此,她就彻底摆脱这里,和这里的男人。 而这一切都是她用自己的鲜血换来的。 念秋穿过那片茂密的林荫道,将自己浸泡在懒洋洋的风和日丽中。 夏日的天气是多变的,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突然变天了,高空中积压着厚厚的低低的铅云,东方的天边,扯过一道刺目的闪电。 念秋加快了步伐,想要尽快的赶去医院。 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大雨,一时之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在有几十步路就到医院了,念秋在雨中奔跑着。 这个时候,几个混混拦住了她的去路。 “美女,怎么没打伞啊?看看浑身都淋湿了,真让人同情!” “要不我背着你吧,来,叫哥哥背一下。” 其中一个混混欺近的念秋,举止轻浮的叫人生厌。 “你们走开,我要去医院!” 念秋捏着手,厌恶的瞪着他们,一脸的敌意。 “去医院干嘛?体检吗?要不我们帮你体检吧,对了,我之前还学过医呢。” 那个染黄毛的男人揉揉鼻子,作势要搂念秋,念秋却是一把将他推开,趁乱朝前面奔跑着。 可是又撞在了另一个纹身的男人身上,男人嘴角露着歪歪斜斜的笑,摩挲着下巴,一脸玩味的盯着念秋,念秋被盯得直发毛,步步后退。 雨幕遮天,前有狼后有虎,念秋唯一做的就是呼救。 救命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被那个纹身男人直接拽进了车内。 “走吧,跟我们上车!” “你放手!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 念秋死活不肯进去,使劲的抓住那个车的门柄,在雨中巴望着,希望看见一个行人,那样她说不定就有救了! 可是这里地处偏僻,很少有人发现。 “放开她。” 一道浑厚低冷的声音响在了念秋的耳畔。大雨模糊了那个人的身影,但是,声音是念秋所熟悉的。 念秋心头惊震,转身看着对面的那个人。 那个人朝她走了过来,挥起了拳头,一打一个准。打的身旁的那几个小混混嗷嗷直叫。 念秋环抱着胳膊,蜷缩在车下,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思潮翻涌。 那几个混混被打跑了,高大的男人靠近念秋,向她伸出了手。 念秋环抱着胳膊,遮挡着自己早已经湿透的衣服,和男人对视。 “那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吧,等下他们还会过来。”宋祁深说完作势要离开。 “哎,等我。”念秋的声音细如蚊蝇。 可宋祁深还是听见了,唇角不自觉得勾着优美迷人的弧度,转身,再次向她伸手,毫不迟疑的将她揽在了怀中。 念秋不得不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反被他横抱打起,提离了地面。 宋祁深带着念秋上了车,念秋一身的狼狈,低着头,不敢看宋祁深。 宋祁深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条干毛巾,为念秋缓缓的擦拭着头发,念秋心房一动,有些不适应的避开一下:“我自己来,谢谢你帮我解围。” 她草草的擦拭一番头发,准备下车。 胳膊倏然的一紧,被宋祁深拦住了。 “穿这样去医院?衣服都贴在身上了,你想吸引别人侧目是么?” “不是的。”念秋被说的一阵窘迫,脸色又通红些许。 “先把衣服换了。”宋祁深丢给她一条裙子。 视线缓缓的从她身上移开。 他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有种想要调侃她的意图:“看都看过了,遮掩什么?” 念秋低头看着自己,的确如宋祁深所说的那样,她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贴着肉,正好把不该凸显得地方全部凸显了出来。 念秋结果宋祁深递过来的连衣裙,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衣服。 她强迫自己忽略了宋祁深,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逼仄的车厢中,平静的换上了衣服。 叮…… 这个时候,宋祁深的电话响了。 他按了接听。 “喂?什么事情?”宋祁深停顿了一下,点点头,对着那边嗯了一声。 在念秋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宋祁深轻启薄唇,缓缓的开口:“那些混混我已经调查出来了,是莫氏的人。他们想抓你去莫氏。” “莫氏?”念秋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气,疑惑不解。 “莫氏由莫风掌管,莫成是他的儿子,估计是你和莫成有联系,莫风盯上了你。” “我和莫成没有什么关系。” 念秋皱起了眉头。 莫风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好像是小的时候,是父亲还是母亲提过一次! 不过,她忘不了父亲生前提到莫风的时候,那一副恐惧的样子。 对了,她想起来了,莫氏是做钢铁生意的,和父亲是同行! “不要在隐瞒了,莫成都给了你支票,在说没关系就是狡辩了。” 宋祁深冷冷的一笑。 “据我调查,你的家人已经被莫氏盯上了。看来你离开我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我和莫成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给我支票是因为……” 念秋下意识的住口,咽下了即将要说的话。 第42章为了沈念秋,放这么长的线 “因为他想让你从我这边打听白婉玲的下落?” 宋祁深似乎预知一切。 念秋心里头一惊,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该说的都已经被他说了。 “人已经死了,心却没死?啧啧,痴情。”宋祁深的语气透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说完,启动引擎,将念秋送去医院。 念秋下车的时候,宋祁深叫住了她。 “想好了,是要我保护你,还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在雨中救了我,我谢谢你,但是,我不想欠你太多的人情。” 念秋拒绝的干脆至极。 说好听点,不想欠人情,其实,她是不想和他有那种男女之间的瓜葛。 宋祁深勾唇,浅浅一笑,锐目中掠过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启动引擎,如风般疾驰而去。 念秋看着那辆远去的黑色迈巴赫,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宋祁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真的捉摸不定。 这个男人一面冷酷,又一面要保护她?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念秋走进了医院,皱着眉,心事重重。 “咦?沈小姐?你怎么来医院了?”一道声音打断了沈念秋的思绪。 沈念秋回过神,抬头,看见了母亲尹素梅的主治医生。 “哦,王医生,我来看我母亲,她怎么样了?”念秋关切的问及了尹素梅的病情。 王医生扶了扶眼镜,显得有些诧异:“沈小姐,你母亲已经出院了,早就出院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念秋眉头皱的更深了,担忧的跑去了尹素梅的病房。 可是病房里面空荡荡的,尹素梅根本不在里面。 后面的王医生追过来说:“你母亲昨天就被接走了。是之前你请的那些护理接她离开的。” “那些护理?” 王医生并不知道那些护理都是宋祁深安排的。 也就是说,是宋祁深接走了母亲? 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念秋慌忙跑出了医院,医院大门外,停着宋祁深的那辆迈巴赫。 车窗缓缓的摇下,宋祁深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呈现在念秋的视线中! “我妈是不是你接走的?”沉寂片刻,念秋率先开口。 宋祁深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道路:“她的确在我那儿,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所以又折了回来。” 他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态度也不似之前那么冷漠,语气温润。 “如果没有你的吩咐,你的那些属下会带走我妈么?宋祁深,请你你不要拿我妈威胁我,你明明答应过的,允许我离开,现在把我妈带走,算是怎么回事?”念秋当然不会相信是那些护理擅自将母亲带离了医院! 没有宋祁深的授意,谁敢? “沈念秋,你以为我拿尹素梅来威胁你,然后叫你回到我身边?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宋祁深眼角抽搐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态。 他加快了车速,带着念秋回到了洛城的宋家。 “下车,进去把尹素梅带走。” 宋祁深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面无表情的走进宋家。 念秋走了进去,正好尹素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念秋,你终于回来了,祁深好像不高兴了,你快上楼去哄哄他!”尹素梅突然这么亲切的叫着宋祁深,而且还示意念秋上楼讨好宋祁深。 念秋无奈的皱起了眉头:“妈,我们回去吧,你跑人家这里来算怎么回事?”她知道,这又是尹素梅的套路,就像上次在金色年华给她下套,把她推给宋祁深的时候一样。 “不,我不回去!我就认准祁深这个女婿了!我哪儿也不去!” “您不要胡说,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念秋纠正着,扶着尹素梅,劝她离开顾家。 母亲就是想叫她当宋太太,然后,好方便自己使阴招,可是母亲有没有想过,跟宋祁深斗,根本就是鸡蛋砸石头! 尹素梅捏着念秋的手,倔强的摇头:“我不走!念秋,你傻不傻?凭什么要他白白睡你这么长时间?说走就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尹素梅的话虽然不大,但是在空旷的大厅里异常的清晰,引得周遭的佣人纷纷朝母女俩看了过来。 念秋恨不得打了个地缝钻出去,气急败坏的甩开了尹素梅的手:“你不走我走!你要不怕丢人,大可以住在这里!” 她本来就已经和宋祁深没有关系了,可母亲却这样搅和! 这一切都是母亲造成的?要不是母亲一开始利用她来算计宋祁深,宋祁深也不会设计整她,以至于她欠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外债,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念秋越想越气,撒手也不管尹素梅了,直接走出了宋家。 没过一会儿,尹素梅追了过去。 楼上,宋祁深看着尹素梅离开的背影,系袖口的那只手优雅的一顿,薄唇勾着一抹阴冷的弧度。 “先生,要把沈小姐她们追回来么。” 宋祁深挥手:“不必,我自有主张。” 丁明华抿嘴憋笑,默默的退离。 他没有想到,一向冷漠的宋总这次这么上心,为了这个沈念秋,放了这么长的线。 看来,宋总对这个女人真的动心了? 宋总身上的戾气太重,是需要一个女人来磨磨。 常言道,以柔克刚,说不定这个沈念秋就是宋总的“克星”。 * “念秋,你等等妈,听妈说!”尹素梅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追着念秋。 念秋于心不忍的转身,还是扶住了尹素梅。 “念秋,你怎么一点出息都没有?啊?宋祁深这么对你,你就不知道想办法暗中对付他吗?我住进去也是为了你,只要你能嫁给他,这宋家,就归我们沈家一半了,傻丫头,想想你爸是怎么死的!” “要报仇你去报,我受够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就不明白了,他父亲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你为什么总是无法释然?冤家宜解不宜结,总不能让这仇恨一代代的传下去吧?妈,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真正为我想过?有没有!” 念秋说到这,泪水侵蚀了眼眶,雾气氤氲:“你如果真的为我想过,你就不会把我当做利用靶子,就不会把我弄到他的床上!你从来都没为我想过,你心里想的全是复仇!” 第43章洗衣做饭,外加暖床 尹素梅听见念秋的话,流露着一番自责。 的确,她这个母亲当的一点都不合格。 尹素梅看着念秋这样伤心,皱了皱眉头,握住念秋的手,将她搂在了怀中:“对不起,念秋,你说的对,妈不该利用你,不该叫你去招惹宋祁深,可是,妈也是逼不得已啊,现在他害的我们几乎倾家荡产,你说这口气我们不应该出吗?” “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念秋一句话,噎得尹素梅张口结舌。 好半天,尹素梅才咕哝了一句:“所以,我不是先在他面前服软吗?等时机成熟的时候……” 她还没有说完,念秋早已经走多远。 尹素梅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念秋一起离开了宋家。 回到沈家,眼前的一切令念秋和尹素梅惊呆了! 家里像是遭了贼一样,乱七八糟狼藉不堪,玻璃大门都被人砸了! 尹素梅看见这一幕险些没有昏倒,念秋扶着尹素梅走了进去,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拿着双截棍的男人,男人人高马大肌肉发达,一副凶神恶煞的姿态,吓得尹素梅浑身只哆嗦。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哼?什么人,我们是成哥的人!你们招惹了成哥,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 “你说是莫成吗?我们并没有得罪他!”沈念秋不由得想起之前宋祁深对她说过的话。 宋祁深告诉她,她得罪了莫氏,起先她还是半信半疑,现在她彻底的相信了。 莫成看上去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之前将她从蔡晋年的手中救了出来,而且还说要她帮忙打听白婉玲的下落,怎么莫名奇妙的说得罪他了? “成哥说你得罪,你就得罪了!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们这块要被拆了,除非嘛……”男人那双眼睛突然朝一个方向看了一下。 蔡晋年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除非你做我的女人,我说不定和成哥商量一下,叫她暂且放过你,念秋,你要知道,我是那么的喜欢你。” 念秋气的咬牙切齿的:“蔡晋年,你真卑鄙!” 蔡晋年居然和莫成是一伙的! 蔡晋年冷冷的一笑,走上前一步:“念秋,宋祁深也不要你了,做我的女人是抬举你,你别忘了,你还欠我十万块钱没给呢,不过我也不要了,你跟我走,就一笔勾销。” “蔡晋年,我不会跟你走的!” 尹素梅怒瞪着蔡晋年:“你们都给我滚!滚!” 蔡晋年却得寸进尺的逼近念秋:“那我就叫几辆车过来,把你这里夷为平地。” 念秋气的拿起手机,要报警。 然而,手机却被蔡晋年发狠的夺了过去。 “沈念秋,你报警也没用,你的房子还有那一片厂房因为违建要被拆迁了,而我就负责你们这块,今天不拆也得拆!”蔡晋年笑的得意嚣张:“你也可以向我服个软,或许我会跟莫氏那边说一下,叫他不要拆你们的房子,怎么样?” “我们家的房子盖了好几十年,也没听说过违建!根本就是你故意的!”尹素梅因为情绪激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那我可不管,莫氏要搞房地产开发,这一块都归他们,我也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蔡晋年冷冷的一笑,看着念秋。 “蔡晋年,你不要欺人太甚,总有说理的地方,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念秋愤怒的转身,却被几个人控制住了。 紧接着,蔡晋年带着一帮人闯进了沈家,强行拆房。 “念秋,现在只有去找宋祁深了,只有找他才能保住房子,还有你爸爸的那些厂房,可千万不能遭他们的毒手了!” 念秋一咬牙,就是不答应去找宋祁深。 尹素梅急的险些没有昏厥。 “念秋,我求求你了,你就委屈一下,去找宋祁深可以吗?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沈家夷为平地吗?!” 尹素梅说时,要跪下来求念秋。 “妈,你不要这样,我找他就是。”念秋皱了皱眉头,连忙将尹素梅扶了起来。 “那你快去找他,要不然,房子都要被拆完了。”尹素梅推着念秋。 念秋什么也顾不上了,又重新跑去了宋家。 没想到,兜兜转转的,她又和他扯上了交集。 宋祁深正好要出门,看见念秋气喘吁吁火急火燎的样子,唇角一勾,那双黑晶石一样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黠光。 很快,他收回了眼中那一丝得意,用冰冷将自己包装起来。 “沈念秋?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离开了么?” 宋祁深说时,丁明华打开了车门,正欲上车的时候,念秋忙抓住了他的胳膊。 “帮帮我,宋祁深,他们要拆我房子。” 念秋的声音委婉至极,那双乌黑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宋祁深。 “原来是来求我?老实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宋祁深,你帮我这一次,这个人情我先记上,以后我一定会还。”念秋硬是不叫宋祁深离开,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带着一丝哀求。 为了沈家,为了父亲的厂房,她拼了。 “别忘了,你欠我的五千万都没还。” “我一定会还的,不管是钱还是人情,好不好?”念秋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又透着一丝坚定。 那张脸不知道是因为窘迫还是害羞,通红至极。 宋祁深勾起她的小脸,将她那只手一拽,轻松松的拽进了自己的怀中:“你说,人情怎么还?” “我给你洗衣服做饭,可以吗?” “外加暖床。”宋祁深贪心的说。 念秋张嘴,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满满戏谑的男人,她怎么觉得好像被套路了? “不同意算了,我要去公司,你想其他办法吧。” 宋祁深作势要离开,念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答应你还不行吗?” 宋祁深笑了,将念秋一个横抱打起塞进了车内。 迈巴赫急速而去,直接驶向了沈家。 宋祁深一出现,蔡晋年和那帮人也不敢叫嚣了,纷纷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灰溜溜的离开了沈家。 宋祁深打电话叫来了丁明华,叫丁明华派几个人过来把一片狼藉的沈家清理一番,并且还打算给沈家重新装修。 还把以前请的那些护理全部调到了沈家,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尹素梅。 宋祁深对她的态度简直是180度大转弯,在也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而且也不在限制念秋的行动自由了。 念秋一边洗澡,一边纳闷,满脑子都是宋祁深。 他有时候还会亲自做饭给她吃,吃了饭就牵着那条金毛犬,叫她陪着他去散步遛狗。 久而久之,念秋对宋祁深有了一丝微妙的情愫。 念秋不觉抿嘴,却看见镜子里面有个女孩正在傻呵呵的痴笑,那个女孩不就是她自己吗? 脸色一红,捂着嘴巴。 突然,小腹传来了一阵坠痛。 念秋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第44章他对你,可上心了 念秋这才发现,自己来了例假。 她难受的将肚子捂住,环顾一下浴室,看见角落里有个纸巾盒,她弯腰艰难的走了过去,打开纸巾盒,却发现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 偏偏这个时候来例假了,真是倒霉。 念秋微微的打开洗浴室,探头朝外面的卧室环顾了一下。 庆幸的是,这个时候宋祁深并没有在卧室,于是她围着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 她想去床头柜那边拿些纸巾先暂时垫在身下,然后再出去买卫生棉。 肚子的疼痛比之前还要强烈了,念秋的嘴唇有些发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她准备朝床头柜那边走去拿纸巾的时候,宋祁深回来了。 念秋下的手一抖,浴巾掉落在地。 曼妙的身躯被宋祁深尽收眼底。 念秋窘迫的不行,红着脸,拿起浴巾遮挡着自己的身体。 “你进来之前应该敲一下门。”念秋嗫嚅中透着一丝责备。 “你光着身子跑出来做什么?” 宋祁深走近,眯眼看着如同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女人。 唇角的笑意在看着她脸色发白的瞬间,凝固。 “我找纸巾,我……”念秋索性一口气说了出来:“我来例假了。” 她说完,也顾不上宋祁深怎么想她,抽出一沓纸去了洗浴室。 宋祁深见她走路都是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叶,上前一步将她横抱打起。 浴室里的气氛令念秋有些窒闷,尤其是宋祁深将她放躺在浴缸内,一点点的细心的为她冲淋身子。 他的眼睛灼热逼人,像是要把她浑身上下每根血管每个毛孔都看了遍了。 粗励的手和着水的温热在腿处缓缓的游移着,叫人心悸。 念秋从被他抱进来,那颗心不停的砰砰砰,犹如几头小鹿在里面乱撞一样。 “我自己来。” 念秋按住他那只不断游移的手。 “我看的比你清楚,洗的也比你干净。”宋祁深将她那双遮羞的手强行拉开,动作比之前还要温柔。 听到这句话,念秋的脸比之前还要红。 宋祁深将念秋抱放在了床上,随即,打了电话,叫宁姐买卫生棉回来。 念秋肚子坠痛不已,蜷缩在床上。 宋祁深见状,皱了皱眉头,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揽到了怀着,那只手在她小腹处不断的摩挲搓揉着,念秋的肚子这才稍稍好些。 宁姐将卫生棉送进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一幕,诧异而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念秋躺在宋祁深的怀中,心跳加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也被他煨的发烫。 或者是自己烧糊涂了,她居然问宋祁深:“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宋祁深牵被子的那只手微微的一停顿:“体质虚弱的女人经不起折腾,相比之下我喜欢健康耐操的。” “你……”念秋后悔自己问这句话,这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她咬咬牙,闭上了眼睛,不在说话。 宋祁深看着怀中这个倔强的女人,有些失神。 她并不是白婉玲。 力道渐渐的收紧。 半夜的时候,念秋的痛经再次发作,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托着她的脑袋,往她嘴里输送红糖水。 她本来就口渴,于是很配合的喝了下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念秋幽幽转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宋祁深的怀中。 宋祁深袒露着胸膛,她的脸正好贴在宋祁深的胸膛上,清晰的听见了他强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上半身没有盖被子,被子都盖在了念秋的身上。 整整一晚上,他都搂着她睡的吗? 念秋心潮澎湃,看着宋祁深。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眉头舒展,一脸的温润,和平时的冷冽犀利简直大相径庭。 但是,却又透着一种婚浑然天成的孤傲矜贵,让人接近的时候,都要屏住呼吸。 念秋轻轻的为他盖上了被子,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专心致志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他长的真好看。 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欧晨轩也好看,但是气质相对来说,没有他这般的逼人。 欧晨轩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念秋想到欧晨轩,心中黯然伤神。 “咳咳……” 一阵咳嗽,宋祁深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念秋回过神,发现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立刻移开视线。 像是被人抓住的小偷一样,心虚的低下了头。 “你醒了。”念秋准备下床。 宋祁深一只手将她扯了过去,揽在怀中:“我不舒服。” 说完,浑浑噩噩的,又闭上了眼睛。搂着念秋,把念秋当成抱枕一样。 念秋突然发现他的身子有些发烫,伸手触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由开始担忧了起来。 宋祁深捉住念秋那只手,强劲灼热的胳膊将她压躺在床:“安分点。” 念秋心房悸动,两手停顿在空气中,看着天花板。 宋祁深生病了,重度发烧,浑身滚烫的吓人。 念秋当下叫宁姐去叫医生。 她自己也懂医学,以前顾伯勋教过她一些偏方,按揉额头的穴位,可以减缓高烧。 念秋在医生还没来的时候,坐在床前,为宋祁深耐心的按揉着。 没过一会儿,秦木白走了进来,一身干净的白大褂,提着药箱。 念秋认出了他,但是因为宋祁深的病情不容耽搁,她也没有心思疑惑。 秦木白拿着听诊器,放在宋祁深的胸膛上。 “他怎么样了?”念秋自己都不曾发觉,她眼中流露的那一抹深重的担忧。 秦木白笑了笑:“他只是发高烧,把这个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就可以。” 说时,他拿出了两张退热贴。 念秋感觉不靠谱:“他都高烧成这个样子了?不吃药打针吗?” 秦木白笑了笑:“你那么关心他啊?” 念秋脸色一红。 “他从来不吃药,生病也不吃药,所以,我可不敢违抗他。”秦木白装作一副很怕怕的样子。 “可是,他都烧成这样了,身体也吃不消啊。” 秦木白耸耸肩:“反正又死不了。” 说完提着药箱离开了。 忽而,又转身看向了念秋:“对了,上次在倾城,祁深并不是真心要把你推给我们,他对你,可上心了。” 念秋一听,那颗心不由的荡漾了一下。 呆愣片刻,看着躺在床上皱眉呓语的宋祁深,将那块退烧贴贴在他额头上,又用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脸。 如果不退烧怎么办? 念秋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法子。 第45章拿你的心换做人情 念秋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宁姐帮忙给她打下手,很快,念秋将熬好的冰糖川贝梨水端到了宋祁深的面前。 退热贴似乎一点都不管用,宋祁深的额头似乎又烫了些许。 念秋扶着宋祁深,一口口的喂他喝梨水。 宋祁深却滴水不进。 这可急坏了念秋。 “宁姐,要不你在打电话叫秦医生过来吧。叫他来给宋祁深输液。” 宁姐有些难为情:“可先生以前规定过,不打针也不吃药。” 念秋知道,在宁姐的心里,宋祁深的话就是圣旨。 无奈的叹一口气:“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他。” 宁姐出去后,于是她抿了一口梨水,轻轻捏着宋祁深的嘴巴,嘴对嘴的输送进了宋祁深的嘴里。 宋祁深起先是抗拒的,念秋一点点的试探着,他似乎有了反应,开始迎合着念秋。 昏沉中,宋祁深只感觉有一股清凉芬芳沁入了鼻腔,直到五脏六腑。 大掌不由按住了念秋的后脑,不断加深。 念秋在喂他喝梨水,然而,他却在深吻她。 念秋口中呜呜着,纤手支撑着他的胸膛,用力抵触着他。 好半天,才全身而退。 却被弄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 宋祁深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凌晨了。 念秋趴在床沿上,紧紧的握住宋祁深的手,睡着了。 宋祁深那双眸不在清冷,温柔款款的注视着念秋,唇角不自觉的漾起了一抹微笑。 床头柜的旁边,放着一个碗,碗内还有一点没有喝完的梨水。 宋祁深动了动手指,却没有想到,却惊醒了本就睡眠浅薄的念秋。 念秋睁开了眼睛,发现宋祁深醒了,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用手背触摸了一下宋祁深的额头。 “不烧了。”她露着欣喜的微笑,将柜上的碗拿起:“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宋祁深就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旁坐下:“叫佣人去做就可以,你休息。” 念秋低着头,不敢去看宋祁深,只默默的为他盖着被子:“我不累。” 宋祁深攫住她的腰,将她揽到了怀中:“例假应该还没干净吧?肚子还痛不痛?” “还没干净,不过不痛了。” 宋祁深微微一笑,看着她那张桃花似的粉红秀脸,心神一荡,情不自禁的在那张脸上亲了一口。 念秋的心被勾惹的有些泛滥成灾,甜甜的,如糖似蜜。 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似以前那样沉重,而是温柔,温柔的叫人心悸。 念秋仰着脸,被迫和那双深邃如箭矢的黑眸对视。 心慌慌的。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宋祁深半调侃,半认真。 念秋脸色更是滚烫,拿开他的手:“谁喜欢你了,我只是,想还你的人 情。” 宋祁深勾唇,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拿你的心换做人情,送给我。” 念秋眸光跳耀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宋祁深。 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又要想点子捉弄她么? 他那么多女人求倒贴,她又算什么? 四目交织,宋祁深戳一下她的额头:“傻瓜。” 说时,他勾起优雅的手指,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拢到了脑后。 “闫小姐,要不我先通报一声先生吧。”门外,传来宁姐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蹬蹬蹬的急促声。 “我听说深生病了,要我进去看看。” “可是,沈小姐在……” “没关系,并不妨碍我看他。”说时,便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念秋立即要离开宋祁深的怀抱,宋祁深冷着脸,却将她拥的更紧。 “进来。” 宋祁深话落,闫秋踩着高跟鞋,穿着一身黑色性感的包臀裙,外配一条红色的披肩,优雅风情的走了进来。 她看见宋祁深搂着念秋,那双忧忡的眼睛里面掠过了一丝不悦,不过她善于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绪,无视念秋,走过去问宋祁深:“深,你好些了没有?” “已经好了,闫秋,这么晚你不应该来的。”宋祁深说话的时候,看着念秋,那双眼睛里透着一丝宠溺。 闫秋看在眼里,恨在心头:“深,我不是担心你吗?听木白说你生病了,我立刻赶了过来。”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宋祁深。 又走过去给宋祁深倒了一杯水,全然不去看宋祁深怀中的念秋。 念秋觉得有些尴尬,她想离开,可是宋祁深一直禁锢着她,不允许她离开,她也隐隐的感觉到,宋祁深这样当着闫秋的面搂着她,是故意做给闫秋看的。 “我好的很,没什么事情我们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闫秋还想说什么,看见宋祁深冷着一张脸,强压着内心的不适,默默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念秋。 这一切,都被宋祁深看在了眼里。 宋祁深捏了念秋的肩膀,幽沉的说:“以后离她远一点。” 女人一旦嫉妒起来,会失去理智。 闫秋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宋祁深在清楚不过。 念秋看着宋祁深,他那双眼睛里面显着一抹冷酷无情。 念秋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如果她真的将自己的心交这样冷血的男人,等他新鲜感一过,她就会是第二个闫秋。 念秋轻轻的挣开了宋祁深的怀抱,心中暗自下决心,不可以对宋祁深动情。 宋祁深第二天就去了公司,念秋一个人在家无聊,准备回家看望母亲,在回家之前,念秋给徐佳颖开了视频通话。 问及徐佳颖,有没有打听到沈烊的下落,徐佳颖说没有,她还亲自去了沈烊的学校,然而沈烊的校长却说,沈烊好久都没有来上课了。 这令念秋感到担忧。 回到了家,却发现沈果怡和二叔沈志华坐在客厅里。 沈志华一副谄媚的态度,二嫂长二嫂短的,跟之前的刻薄简直大相径庭。 沈果怡坐在那里,环顾四周,低着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尹素梅说什么,她都点头。 念秋进去之后,冷冷的看着沈志华,她可没忘记,沈志华将她灌晕送到金色年华陪客的事情! 从那个时候起,沈志华就不是她的叔叔了。 “沈志华,你还有脸进我家门,现在起,我们家和你家没有任何关系!出去!”念秋走过去,直接轰他离开。 沈志华一听,一脸的难为情。 “念秋,我的亲侄女哎,你可不能对你二叔这么绝情啊!”沈志华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 沈果怡也一脸讨好的站了起来:“姐,你这是干什么?” 第46章一下就老实了 念秋看都不看沈果怡,那张脸冷若冰霜的,没有一丝的动容:“沈志华,我可没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二叔,为了利益,把我灌晕卖到夜场,我没追究你的责任是因为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但是并不代表我能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 沈果怡咬唇,隐忍着屈辱,依旧上前讨好念秋。 念秋甩开她的手,不为所动。 尹素梅皱了皱眉头:“念秋,你不要这么冲动,你二叔来是求我办事来着。” 在尹素梅的旁边,堆放着一摞钱。 念秋见状,手一挥,将那些钱全部推到了地上! 沈志华脸色一白。 “他能有什么好事,妈,你最好不要跟这种人打交道。” 沈志华一听,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索性也不装孙子了,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念秋:“臭丫头,如果不是宋祁深看上你,你以为我愿意进你家门啊!我告诉你,他宋祁深必须跟我合作,当初可是我和蔡晋年配合他跑来拆你家房子的!按道理,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念秋一听,惊震的看着沈志华,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胡说!” “我胡说?宋祁深在洛城财大业大,你以为他只有个服装产业吗?他几乎垄断了洛城的整个商业区,那些人还不是都听他的?莫氏就算再厉害,公司在海外,能管得了洛城违建拆迁的事吗?傻侄女,用脚趾头想想也不可能是莫氏拆你房子!” 念秋越听越火,粉拳紧紧的握着。 可恶!原来之前都是宋祁深的套路! 说什么她得罪了莫氏,根本就是把她当小孩子骗! 为了叫她回去求他!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尹素梅见沈志华把这一切都抖出来了,气愤不已,一个劲的埋怨沈志华。要知道,念秋好不容易回到宋祁深的身边,以后她还指望念秋帮她夺回沈家失去的东西! 现在倒好,念秋听说都是宋祁深的套路,说不定又要离开宋祁深了! 而这个沈志华,就见不得人好! “我不求你了,就凭我们果怡,一样能叫宋祁深喜欢!以后我再踏进你们家半步,我就是孙子!” 沈志华骂骂咧咧的,带着沈果怡,离开了沈家。 念秋跌坐在沙发上,气的脉搏都是跳的。 尹素梅走过来劝慰着念秋:“不要听沈志华瞎说,他故意挑拨你和宋祁深的关系。” 念秋沉默着,将自己关进了卧室。 宋祁深晚上的时候打来了电话,念秋没有接。 砰砰砰。 念秋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沉的敲门声。 念秋以为是尹素梅,于是对着门外说:“妈,你先吃饭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话落,砰的一声,卧室的房门居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念秋吓的浑身一震。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戾气腾飞的高大男人。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祁深。 念秋站起身,不由后退到了墙壁上。 宋祁深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拽住她的手,将她擒到了怀中:“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摆什么臭架子?跟我玩欲擒故纵么?” 念秋捏着手,一巴掌扇在宋祁深的脸上,宋祁深跟毫无知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却反而打疼了她的手。 “你一天不上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嗯?”宋祁深捏着她的手,一个用力的推动,将她死死的固定在墙壁上。 “宋祁深,你就是个小人。你给我下套,骗我去求你,让我欠你人情,你也太卑鄙了!” “对,我就是小人,我要当君子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不过你也不是什么纯情女孩,所以,别给我装纯。” “你能装君子,我就不能装纯吗!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嘴脸,看见你,我就觉的虚伪透顶,我不想跟你回去!你出去!”当沈志华把一切都告诉她的时候,她有种被欺骗感情被愚弄的扎心感! 宋祁深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里头被疯狂的占有欲填满,猛的攫住她的唇,发狠的蹂躏着那片芬芳,两手强行掰开她的纤手,将她的纤手紧紧的压迫在墙壁上,换作了十指相扣。 念秋起先是挣扎的,可是他霸道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摧毁,她唯一要做的就只能是迎合。 灼热的大掌探进了衣服里,肆无忌惮。 他发狂一样,像是一头饥饿的猛兽,吞噬啃咬着。 念秋绝望的看着天花板,浑身不争气的瘫软了下来。 力道重重的一沉,念秋蹙着眉头,发狠的咬住了嘴唇。 “不许咬。”他捧着她的脸,用薄冷而又灼热的唇瓣将她那片被牙齿咬的乌青的嘴唇吮了去。 “嗯……”她发出软腻腻的声音。 宋祁深得逞的一笑,捧着她的秀脸,和她额头相触,薄唇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温柔的吻着。 吻的她眼花心乱。 “以后再敢顶嘴,就这样对你,一次就老实了。”宋祁深的动作温柔的荡人魂魄,和她耳鬓厮磨着。然而,某个地方的力道却是有增无减。 一点点的,强烈的煨烫着念秋那颗心。 念秋一会天堂一会云端,不由勾住他的脖子,做着无声的应求。 念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宋家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凌乱的床上,暧昧的气息似乎还没有散去,唇上,残留着专属于宋祁深的味道,清凉凉的薄荷带着烟草气息。 念秋走到镜子旁,看着自己脖子上一道道显眼的吻痕,耳根又是一烫。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真要沦陷其中吗?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意志坚决,却偏偏被宋祁深轻而易举的摧毁! 念秋捏着手,苦恼的靠在墙壁上。 这个时候,徐佳颖给她发了一个通话视频。 念秋怕吓着徐佳颖,便慌乱的披了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打开视频,徐佳颖见念秋神色不对,问她是不是哭了。 念秋连忙转移话题。 “佳颖,你肚子出怀了吗?那样还能上班吗?” 徐佳颖一如以前一样豪爽,似乎单亲妈妈的压力并没有击垮她的乐观和坚强:“你放心,我们老板可好了,说我快生的时候,要给我放产假,所以,你大可以不必担心,唯一不足的是,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说完,徐佳颖看着念秋,隔着屏幕叹了一口气。 念秋有时候真的羡慕佳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有个孩子哪怕做单亲妈妈,她也是那么的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佳颖,你帮我跟你们老板说一声,給我留个职位,做什么都行,只要有一份工作就可以。” 徐佳颖点点头,豪爽的答应了下来。 “对了,念秋,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顾老师的卫校好像出了点状况,你有空去看看。” “怎么了?” 念秋忧忡的皱起了眉头。 第47章深深老公 念秋亲自去了一趟卫校。 卫校变的破败不堪,到处都是杂草丛生的。 她看不见一个人影。 不远处,有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背影拿着锄头正在那里刨着荒草。 一点点的刨着,有些艰难,但是却很认真。 念秋看着那个背影,眼眶不由得红了。 “老师!” 顾伯勋弯着腰,动作微微的一顿。 转身,扶了扶眼镜:“念秋?你怎么来了?” 念秋加快步伐走了过去,拿过顾伯勋手中的锄头,一点点的消除着那些野草,她吸了吸鼻子,好半天才问顾伯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伯勋叹了一口气:“我错了,一开始就不该创办这所卫校的。”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念秋看着顾伯勋,发现他已经是连鬓斑白,憔悴不堪的,痛心疾首。 “我医死了一个人,对方告了我,从我要赔偿费,念秋,得亏你没有从事医学工作,不然把你给牵连了。” 顾伯勋说完,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清明一世,没想到老了老了,却落了这么个名声!我不甘啊!” 顾伯勋摇摇欲坠的,好似一阵风能把他吹走一样,念秋丢下锄头,连忙将他扶着:“你那么谨慎,怎么会医死人?” 顾伯勋情绪低落的说出了原因,原来上个星期六的晚上,洛城一家有名的医院请他过去主刀,做心脏搭桥手术,本来手术是很顺利的,却没有想到,到后半夜的时候,那个病人停止了心跳,死了。 顾伯勋是主刀医生,死者家属就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向了顾伯勋,不光是家属,连医院也是。 都听说顾伯勋医死了人,卫校的学生纷纷退学,所剩下的学生根本就是寥寥无几。 “我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就会死?做完手术之后,我还量了他的血压心跳,全部都属于正常。如果我真的医死人,我哪怕倾家荡产,也要赔偿家属的损失,可他明明不是啊!我当然心有不甘。”顾伯勋悲怆的看着天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流露着无尽的绝望。 念秋相信顾伯勋的医术,他钻研医学透彻精细,哪怕是百密一疏,他也不允许,他曾经对念秋说过,做医生的字典里,不准有失手和疏漏,可见他的医德是多么的崇高。 这也是念秋敬佩顾伯勋的重要原因。 念秋想了想,开口:“老师,这件事我帮你去查。” 顾伯勋却摇摇头,不叫念秋趟这趟浑水,念秋固执己见。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病人的家属又来找顾伯勋了,带着一帮人,穿着一身孝服,哭天喊地的,顾伯勋看见这阵势,险些没昏厥。 念秋将顾伯勋扶到了房间,一个人抵挡住了这帮人的胡闹。 “顾老师是冤枉的,你们不要无理取闹,告诉你们,我已经替顾老师请了最好的律师跟你们打官司,清者自清,很快真相就会大白,跟这儿撒泼没用!” 念秋这句话倒是挺管用,那些人顿时不叫嚷了,愣愣的看着念秋,有些心虚了起来。 “你请律师我们也请,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那个带头的男人指着念秋一通叫嚣。 念秋看着他们,冷冷的一笑。 离开了卫校,念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洛城那家内脏科医院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临近医院的门口,却发现了闫秋。 闫秋带着墨镜,和一个人下了车,那个人念秋看着有些眼熟。 很快,她想起来了,那个人是之前在卫校找顾伯勋闹事的病人家属。 念秋心下疑惑,不由上前跟着闫秋和那个病人家属。 他们好像去了医院。 走进了电梯。 念秋隐隐的觉得,这件事跟闫秋有关系。 约摸半个小时,闫秋从里面走了出来,还跟着那个死者家属。 “你放心,他不赔偿,直接叫他蹲监狱。” “秋妹,你真厉害。” 死者家属叫闫秋秋妹,看起来两人关系好像不一般。 念秋听到闫秋的这番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件事她怀疑是闫秋干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顾老师跟她有什么过节? 念秋感到有些棘手,她不知道该怎么帮顾伯勋。 “沈念秋?你怎么在这儿?” 一辆凯迪拉克停在她的面前,车窗摇下,她看见闫秋那张明艳精致的面庞。 闫秋一副“我高贵,我骄傲”的姿态,看着念秋。 念秋停顿在那儿,看着闫秋,笑了笑:“闫小姐,真是巧啊,我来这里有事,你也有事?” 闫秋冷冷的一勾唇:“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哦。”念秋夸张的抚触着自己的肚子,故意一只手叉在腰上,将肚子挺的更过分,一只手拿着手机,假装打电话:“喂?深深老公,你不用过来接我啦,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医生说了,要我多运动,以后生孩子也不会那么痛苦,哎呀,真的不用你来接我了,啊?你说什么?试穿婚纱?上次不是试穿过了吗?好好好,都听你的,我这就回去,嗯,我也想你。”念秋说时,捂着嘴巴,装一副呕吐的样子。 闫秋听见念秋和宋祁深通话,气的面色青白,在也顾不上矜持了,以前,她可以忍耐,现在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因为沈念秋居然怀孕了! 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本来她还想着利用陷害顾伯勋的机会,把沈念秋扯进来,,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沈念秋怀孕了! 等念秋假装挂了电话,看着闫秋:“不好意思啊,闫小姐,我先走一步了,祁深总是担心我,对了,祁深快要娶我过门了,以后,你要少不了喝喜酒呢。” 闫秋一听,什么理智全部都抛到了脑后,将车停在了那里,打开车门,一脸挑衅的说:“沈念秋,你不要得寸进尺,深不会娶你的!” “可是我已经怀孕了,就算他不娶我,可他总要认这个孩子吧?”念秋故意激怒闫秋。 她知道,闫秋很在乎宋祁深。 “你……”闫秋深呼了一口气,强压着妒火:“沈念秋,现在你的顾老师顾伯勋医死了人,正好那个人是我的亲戚,他们要起诉顾伯勋,如果你打掉这个孩子,立刻离开深,我说不定可以从中帮忙周旋一下,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念秋装着一副费解的样子:“这个嘛,让我打掉孩子,我真的不忍心。要知道,我必须跟祁深商量一下,你也听见了,他已经知道我怀孕了。可是,我现在还年轻,又不太想要孩子,顾老师对我有恩,唉,真的好矛盾。” “你要知道,就算你把孩子生下来,深也不会娶你,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第48章回去在收拾你 念秋依然是沉默着。 “这样吧,顾伯勋的事情我叫我的亲戚不追究了,但前提是,你必须把这个孩子打掉,而且还要离开深。要不然的话,哼,我就把顾伯勋往死里整,不仅是顾伯勋,我叫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 闫秋的语气带着盛气凌人一样的威逼,果然是宋祁深的人,连手段和说话的方式都秉承了宋祁深的残忍。 念秋脑袋一直转着,想着组织什么样的词语来应付闫秋。 “难道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吗?顾老师的名誉怎么办?”念秋反问闫秋。 “你说吧?还需要什么条件?钱?”闫秋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闫秋早就暗中调查过顾伯勋这个人了,顾伯勋是沈念秋的老师,在沈家没有钱供沈念秋读卫校的时候,是顾伯勋出钱叫她上的卫校,沈念秋对顾伯勋感恩戴德,本来闫秋是计划好了的,她要利用沈念秋对顾伯勋的恩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顾伯勋一旦医死人,沈念秋不会不闻不问。 这样一来,顾伯勋就是沈念秋的把柄,她要拿顾伯勋和沈念秋谈条件。 闫秋的目的就是和宋祁深上床,做宋祁深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只要沈念秋想办法叫她和宋祁深发生关系,她就放过顾伯勋。 然而,这个该死的沈念秋,却成了强势的一方,反倒她成了被动被拿捏的一方了! “很简单,我要你们开了记者发布会,还顾老师一个清白。” “好,我会想办法从中周旋,但是,你必须现在打胎。”闫秋咄咄逼人的。 “那可不行,万一我打了胎,顾老师依然处境很糟糕,我不就得不偿失了吗?我可没那么傻。” 念秋理所当然的说。 闫秋不得不拿起手机,拨打了电话号码。 对着那边说着什么,紧接着又打了一个电话,好像对方是报社。 到了第二天,报纸上登了一则新闻,是关于顾伯勋的。 顾伯勋并没有医死病者,而是他手术后自杀身亡,并且医院和死者家属还在报纸上和社会新闻上向顾伯勋开诚布公的致歉了。 念秋坐在电视机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女人的嫉妒真是疯狂,闫秋就是属于这类女人,爱一个人,爱到失去理智,一听说她怀孕,顿时紧张,生怕宋祁深娶她一样,立马跟她谈条件,叫她打掉。 不过,总算解决了顾老师的事情。 为了不叫闫秋起疑,她必须想办法伪造一个病例单。 念秋借着给尹素梅拿药的由头去了医院,叫医院的妇产科大夫给她伪造假了一个做引产手术的病例单。 啪一声,沈念秋亲自找到了闫秋,将那张堕胎的病例单子放在闫秋的眼前,装作疼痛状,一只手捂着小腹:“单子你看见了,我已经堕胎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在让我身边的人为难。” 沈念秋说时,拿回那张单子,转身离开。 闫秋看着那个单子:“沈小姐,只要你和深断绝关系,我自然是不会为难你身边的人。” 背后,闫秋的手中捏握着一个东西。 念秋听见她的话,脚步微微一顿,蹙了蹙眉。 宋祁深那边恐怕很难搞定,他不放她离开,她又怎么能逃脱他的掌控? 走出了闫秋的别墅,门口却停着一辆车。 孤傲而霸气的黑色。 这是一辆她在熟悉不过的迈巴赫。 念秋的脚步像是生根一样定格在了那里,看着下车的那抹高大的身影。 是宋祁深。 显然,他来这里是找闫秋的。 念秋的心头闷闷的一窒,有些难受。 宋祁深那双深邃的眼眸闪过了一丝诧异,定格在念秋的脸上。 四目交织的刹那,做着无声的对峙。 片刻,念秋很平静的从宋祁深的身边走过去,平静样子叫宋祁深感到恼火。 擦身之际,念秋的手腕一紧,被宋祁深紧紧的钳制。 “你来这里干什么?”宋祁深冷声质问念秋。 念秋挣脱着宋祁深的钳制,皱着眉头:“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帮一个朋友从闫小姐来要签名的,我那个朋友很喜欢闫小姐。” “是么?签名呢?在哪儿?” 念秋支支吾吾的,有些心虚的别开视线:“我是带那个朋友一起来的,我那个朋友拿着签名先走了。” “编,继续编?”宋祁深咬牙切齿,一只手用力,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念秋强行拎到自己的怀中。 因为他太过高大的原因,念秋窝在他怀中是那么的渺小,如同被一座大山压制了一样,令她快要窒息。 “放手。” “回去在收拾你。” 他松开了她,薄冷的唇缓缓勾起,魔魅而惑人。 高大笔挺的身姿闪进了别墅,念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就像以前欧晨轩跟她说分手一样酸楚。 “沈小姐,先生叫我送你回去。”司机老刘走了过来。 念秋缓缓的收回视线,默默的跟着老刘上了车。 坐在车上,她一直在脑补宋祁深和闫秋在一起的种种。 闫秋那么热辣奔放,性感妖娆,是的男人都会喜欢的吧? 她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高楼大厦,繁华市区,心里头怅然若失。 一甩头,迫使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 那天,宋祁深很晚才回来。 一回来,就跟头狼似的,把念秋压迫在床上做大幅度剧烈运动。 念秋揉着酸痛的腰,心里头一个劲的骂他是种马。 宋祁深每次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后,习惯抱着念秋睡觉,而念秋,似乎也慢慢适应,甚至有时候宋祁深回来晚了,她觉得空荡荡的,有些不适应起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避着闫秋,生怕闫秋发现她没有离开宋祁深,又开始使坏点子伤害她身边的人。 其实她也是想离开的,关键宋祁深不放她,她也没辙。 唯一就是希望宋祁深尽快腻了她,那样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闫秋并没有被爱情冲昏了理智,她早就知道念秋没有和宋祁深分开,当然,她也知道,只要宋祁深不放念秋,念秋是无法离开的。 闫秋捏着手中的那个东西,冷冷的一笑。 她拨打了宋祁深的电话号码,声音嗲的能掐出水:“深,你能来我家里一趟吗?” 第49章这点痛不算什么 “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祁深出现在闫秋的面前。 他看都不看闫秋,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不耐烦。 闫秋站在客厅的中央,一脸沉重的看着宋祁深:“祁深,我知道你嫌我烦,但是在烦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我不能叫你被沈念秋蒙蔽了。” “没有人可以蒙蔽得了我。”宋祁深那双如同X光的强劲眼眸定格在闫秋精致漂亮的脸上:“秋,我劝你最后摆正心态工作,不然的话,我可以考虑要不要将你换掉。” 宋祁深的话冷酷而决绝。 闫秋听的心里头极度的不是滋味。 她跟了宋祁深差不多有三年,而沈念秋却是一年不到,他情愿和那个沈念秋在一起,都不屑于碰她。 闫秋咬着红唇,隐过眼中的不甘:“你可以换掉我,但是,我必须要让你知道这件事。” 她从包里掏出了几摞钱,摆放在沙发旁的玻璃茶案上。 “这是沈念秋给我的,还有这根录音笔,你可以打开听听。” 宋祁深漫不经心的视线一一落在那些钞票和录音笔上。 闫秋打开了录音笔。 里面传来了沈念秋的声音。 “单子你看了,我已经堕胎了。” 简短的一句话,却轻而易举的激起了宋祁深腹腔内的熊熊怒火。 的确是沈念秋的声音。 “深,那天你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正好看见沈念秋从我这里出去?其实,也就是那天,沈念秋来找我,因为我无意中发现她去医院打胎,她担心我告诉你,于是就拿钱收买我。” 宋祁深沉默不语,伸手拿着那根录音笔,很好的克制了五脏六腑中的愤怒,勾唇一笑,惑人,却也是慎人的。 啪一声。 录音笔在他手中折成了两半。 闫秋有些害怕,但是她仍然壮着胆子:“你不相信我的话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她,或者查出她那张引产病例单。也许,她怀孕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了你,但是他背着你又悄悄的打胎,好像有些说不过去,除非怀的是别人的……” “闫秋,我和沈念秋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掺合进来。” “深……”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好自为之吧。” 宋祁深甩下这番话,头也不会的离开。 闫秋跌坐在了沙发上,气的发狠的揪搅着双手。 她想到了一个人,蔻丹手指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宣姐……” * 念秋正在房间收拾衣服,砰的一声,宣姐带着人闯了进来。 宣姐一脸的鄙视,瞪着念秋。 带着几个佣人盛气凌人的逼近念秋。 念秋知道宣姐一直都不待见她,清楚是来者不善。 “宣姐,有什么事吗?”念秋问。 “给我搜。” 宣姐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女佣像是土匪一样将念秋手上的衣服撕扯了过去。 然后宣姐将念秋所有的物品全部都翻了遍。 见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又开始搜查念秋的背包。 “喂,你们要干什么?” 念秋奋力的反抗着,想要阻止宣姐,可是两个佣人将她紧紧的压制着,她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门外,宁姐一脸忧急的站在那里:“宣姨,你这是干嘛,先生回来的话,看见你把沈小姐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一定会不高兴的!” “哼,阿宁,你不用包庇她,等找到证据,我看她怎么打脸!” 宣姐是宋家的管家,宋祁深离开了,宋家上下都必须听宣姐的。 “你们想搜什么?究竟想搜什么?”念秋在两个佣人的钳制下激烈的反抗着。 这个时候,宣姐从念秋的包里搜出了一张单子。 念秋的心头一沉。 宣姐冷冷的一笑,那双眼睛在那张单子上转了一圈,走到念秋的身旁,将单子在她的眼前得意的晃了晃。 “这张引产单子你怎么解释?先生要是知道你背着他堕胎,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宣姐说完,拿着那份单子,带着那些佣人离开了卧室。 念秋一下子瘫倒在地,心里头更是疑惑,宣姐怎么知道这张伪造的引产单子? 念秋隐隐的感到不安,可是转而又在想,如果宋祁深看见这张引产单,会不会一气之下叫她滚蛋? 到了晚上,宋祁深回来了。 念秋更是缩在卧室里不敢出来,最后还是宁姐叫她,她才慢吞吞的出来。 楼下,宋祁深坐在那里,默默的用餐。 念秋坐在他的对面,低着头。 今天的气氛明显和平时不一样,很压抑,压抑的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一如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上来。” 宋祁深优雅的擦拭着嘴巴,站起身,上了楼。 念秋心里头咯噔咯噔的跳个不停。 跟着宋祁深去了楼上的卧室。 啪! 宋祁深一巴掌将念秋扇倒在床。 念秋感觉自己半张脸是木的,可是心口却是抽痛的不行,那种痛很清晰。 念秋咬牙,一只手支撑在床上,侧眸愤怒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将那张引产单甩到她的脸上,随即猛的上前扼制住了她的脖颈:“背着我堕胎?孩子是谁的?说。” 念秋想着,反正这一巴掌已经挨了,彻底激怒他好了! “反正不是你的。” 念秋倔强的迎视着宋祁深,因为咽喉被宋祁深扼制,她说话的声音很艰难。 “你特么真是不要脸,跟我在一起还怀别人的种,想死么?”宋祁深嗜血的眼睛逼视着身下的念秋。 念秋痛的直掉泪,依然咬牙:“你才知道吗?我以前不就背着你去国外的空档玩直播钓男人吗?怀孕不是很正常?你受不了,就放了我吧。” “该死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反正我交了那么多男朋友,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啪!! 这次比之前那一巴掌还要响亮。 念秋的嘴角流出了血。 宋祁深松开的念秋,念秋的身体虚弱的滑落在地,披头散发的,狼狈至极。 “滚。” 宋祁深倒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杯摔碎在地,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 念秋从地上狼狈的爬起身,擦干嘴角的血迹,咬牙,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没什么的,只要能离开就行,只要能离开这个男人,这点痛算什么? 第50章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念秋走出了宋家大门,外面突然狂风四起,东方的天边扯出了一道刺目冗长的闪电,紧接着雷声轰隆隆的,震耳欲聋。 噼里啪啦,打在了这片干燥的土地上。 念秋的身上全部都湿透了,像是落汤鸡一样,在风中瑟瑟发抖,她抱着胳膊,在雨中奔跑着。 雨幕遮天,她根本看不清方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只是盲目的奔跑着。 宋祁深站在落地玻璃窗旁,看着外面的大雨,眉头皱蹙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笔挺的身姿伫立在那里,越发的冷傲孤寂。 宁姐走了进来,默默的清理着地板上残留的碎片。 不时的小心翼翼的朝宋祁深看去。 “先生,外面大雨磅礴的,沈小姐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你还是派人出去找找吧。” 宋祁深听罢,那颗心莫名的一揪。 那个该死的女人,自己不知廉耻,他又何必同情? 宋祁深隐忍着想要出去寻找念秋的冲动,将手骨捏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先生,其实我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你去找沈小姐问个清楚,沈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人。” 宁姐见宋祁深转身,吓得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 连忙低头清理卫生,什么也不敢说了。 宋祁深沉着脸,脸上乌云密布的,跟外面的坏天气相比,真的一点都毫不逊色。 他加快步伐,沉默着离开了卧室,离开宋家。 开着车,在雨中搜寻着念秋的身影,雨幕氤氲,只有匆匆奔跑的行人,却不见她的身影。 宋祁深的心里头蔓延着无尽的失落和担忧,他以为,这种感觉只有生母才会给予,而沈念秋…… 宋祁深启动引擎,行驶在柏油路上,那双眼睛一心专注在外面的那些行人身上。 他打了念秋的电话,可是那女人就是不肯接?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宋祁深不敢在想下去了。 加快了车速…… 阿嚏! 念秋躲在一个廊沿下,打了一个喷嚏。 这场雨下的有些持久,念秋决定等雨停了在走。 可是,她要不要回去? 回去之后,母亲又该数落她了,不行,她不能回去。 念秋决定去找徐佳颖。 在那边找个稳定的工作,一点点的奋斗。 不管遇到什么挫折,她一定不会被摧垮! 念秋捏着手,那双倔强的乌眸中透着不服输的韧劲。 雨停了,天色也晚了,念秋给徐佳颖打电话,叫徐佳颖给她安排一份工作。 打开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宋祁深打来的。 念秋鼻翼酸酸的,心口抽搐了一下。 她捏着手机,一咬牙,将宋祁深的手机号码全部删除了。 从此以后,她跟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念秋看着前方被洗涤的道路,缓缓的走了过去。 身后,总感觉有人在跟着她,她感到了害怕,不由加快步伐想要赶上去港城的车。 “沈小姐,你留步。” 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响在了沈念秋的耳旁,沈念秋脚步不听使唤的震在了那里,转身,看着前方那个黑影。 念秋后退了一步,定睛看着那个男人,心中却是恐慌的不行。 “你是谁?” “我是莫成。” 说时,缓缓的走近念秋。 念秋这才想起来,她还欠莫成一个人情。 莫成叫她在宋祁深那里打听白婉玲的下落,然而,在她还没有开始打听的时候,就已经被宋祁深揭穿了。 “莫先生,我已经离开了宋祁深,而且以后也不会回去了。白婉玲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莫成每欺近她一步,她就后退了一步。 莫成温润的一笑,走过去,伸手,将浑身湿淋淋的念秋拽到自己的怀中:“看你跟个小可怜似的,那个宋祁深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念秋忙推开莫成:“莫先生,有事说事,不要这样。”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走,我带你去吃夜宵。” “不了,我还要去港城找朋友。” “放心,等吃了夜宵,我送你去,你一个人我根本就不放心。” 莫成说时,根本就不容念秋拒绝,握住了念秋的手,带着她上了车。 夜幕下,将两人的身影拖的很长。 “莫先生,你究竟想干什么?”念秋没心思跟他在这儿吃饭。 她之所以配合莫成来餐厅,其实就是想趁着人多的时候摆脱掉莫成。 莫成深深的看着念秋,顷刻间,把念秋当做了婉玲,握住她的手:“嫁给我。” 念秋诧异中带着一丝愤恼,甩开了莫成的那只手:“我不是白婉玲,莫先生,请你自重,如果你在靠近我,我现在就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说你骚扰我!” 莫成一听,翻看菜谱的动作猝然的一顿,那双眼睛幽沉沉的,看着念秋。 “如果你不想叫你的母亲受伤害,大可以喊出来。” 莫成唇角勾着一丝阴冷的笑,那双眼睛抽搐了一下,透放着歹辣。 念秋这才发现,莫成的温润全部都是伪装出来的。 她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尹素梅。 可尹素梅却怎么也不接。 念秋这下有些相信莫成的话了。 “你把我妈弄哪儿去了!”念秋在也没有耐心好好的跟莫成说话了。 “沈小姐,你会嫁给我的,我娶的是你并不是婉玲。”说到婉玲两个字的时候,莫成那双眼睛透着一丝恨恸。 念秋捕捉到了那一抹恨恸。 她不明白,莫成不是爱着白婉玲的吗? 她也没有多想,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将母亲从莫成的手中救出来。 “你为什么要娶我?” 莫成笑了笑:“因为喜欢,所以才娶,这个理由可以么?” 念秋冷冷的看着莫成:“莫成,你不要威胁我。” 欧晨轩跟她分手后,她在也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放了你母亲。我知道,你对我的感觉远不如宋祁深那样强烈,不过,感情这东西,可以慢慢培养的。” 莫成说时,就势握住念秋的手。 念秋挣脱几下,却没有挣脱掉。 “据悉,洛市今天大范围降雨,在南路那边出了一场交通事故……” 餐厅里的液晶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闻。 念秋无意识的瞥了两眼,眸色不由得一沉。 第51章这些都是你逼的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辆撞在栏杆上的黑色迈巴赫。 念秋认识,这辆迈巴赫是宋祁深的。 心口猝然的一沉,秀美皱成一团,神色间流露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得担忧。 宋祁深出车祸了? 莫成似乎看出了念秋的心思,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液晶屏幕:“怎么?车祸那个人你认识?看这车型,该不会是宋祁深吧?” 念秋沉默着,收回视线,强压着内心涌起的那抹担忧:“莫成,我请你放过我母亲,有什么你冲着我来,没必要绑架她,她还在生病的。” 莫成摊开两手,狡猾的一笑:“没问题,前提是,你得和我结婚。” 还没等念秋开口,莫成叫来了餐厅的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念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母亲在莫成的手上,现在莫成拿着母亲来逼她嫁给他。 她心里头矛盾着,无助而绝望。 配合着莫成吃夜宵,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走出餐厅,看着外面的霓虹闪烁,念秋不得不跟着莫成。 心里面却又不由自主的想着宋祁深究竟有没有出车祸。 坐上莫成的车,念秋直接开门见山:“我答应跟你结婚,你放了我妈。” “很好。”莫成透过后视镜,看着一脸平静的念秋:“我会放她的,但是,现在不行,我怎么就能肯定,放了她你会真的和我结婚呢?” “你现在放了她,我一定和你结婚,我说到做到!”念秋拔高声音,怒看着后视镜中,莫成那双狡黠的眼睛。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这由不得你,你不是欠我一个人情吗?就拿这个还吧。”莫成加快了车速。 念秋这下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只是狠狠的瞪着莫成。 就算她欠了他的人情又怎么样,总不能牺牲她的婚姻来还吧? 念秋有一大堆的道理要跟莫成讲,可是莫成现在绑架了母亲,她不能激怒莫成。 她隐隐的觉得,莫成娶她肯定是另有意图。 莫成带着念秋回到了莫家在洛城的别墅。 莫家的根基其实是在国外,但是,莫成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留在洛城。 别墅坐落在离洛城海关不远的绿化带附近。 念秋不情不愿的跟着莫成进了别墅。 莫成打开了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被关在房间里的女人,房间里面四面都是墙,连个透气的窗户都没有。 念秋心头再次的一沉,看着母亲尹素梅孤零零外加害怕的站在房间中央,心揪成了一团。 “莫成,我们就去领结婚证,领完你放了我妈!” 念秋已经迫不及待了。 莫成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看着念秋:“不急,等结婚那天我要办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叫你做全洛城最美的新娘。” 他说时,伸手,将念秋拽坐在他的身旁,迷人的眼睛里面包藏着一丝算计。 念秋想了想,又说:“我是宋祁深的女人,如果他知道你娶了我,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莫成,你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莫成听到念秋这番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安静的空气中,叫人听的毛骨悚然。 “我就是要他知道。” 莫成咬牙,眼睛里面充斥着无尽的愤恨。 念秋被莫成关在了三楼的卧室里,念秋只要一出去,就会看见门口有两个男人将她死死的看守着。 念秋知道,这两个男人是莫成的属下,专门奉莫成的命令前来监视她的。 莫成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会叫她了解一番尹素梅的情况。 念秋从中得知尹素梅没有什么危险,紧张的神经稍稍的放松些许。 莫成今天回来的很早,身后还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女人回来,那两个女人手上托着一件漂亮精致的婚纱。 念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朝她欺近而来的莫成。 “叫沈小姐把这身婚纱换上。”莫成脱下外套,倒坐在沙发上,慵懒的开口。 那两个女人点头应声之后,便强行给念秋换上了婚纱。 婚纱拖曳在地,飘渺而优美。 将念秋玲珑姣好的身材显露的更加完美突出。 莫成看着念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很快如同流星一样闪逝不见。 “等下给我好好表现。”莫成揽着念秋的腰,念秋不配合的拿开了他的手。 莫成恼火的抓住她的臂腕,发狠一拽,将念秋拽到了他的怀中:“沈念秋,宋祁深碰得我就碰不得了?我告诉你,过了今晚宋祁深要是不来救你,我直接把你奸了。” “你,你敢,莫成,你这样是犯法!我不会放过你的!” 念秋的脸色一白,恼羞成怒。 “犯法?有证据吗?你答应嫁给我的。” “这些都是你逼的!” “别跟我废话,给我老实点,要是敢露出马脚,尹素梅别想活。” 莫成歹毒的话响在念秋的耳旁,像是来自地狱。 顾及到尹素梅,念秋只有顺从。 心中却疑惑不减。 莫成刚才为什么说宋祁深救她之类的话?他是不是利用她来威胁宋祁深? 可是宋祁深根本就不会把她当回事,又怎么会来救她? 念秋那颗绝望的心揪搅成了一团。 念秋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美丽的如同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在一片惊艳中出现在了公众视野。 婚礼很低调,却也不失隆重,请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一些大人物。 莫家人因为在海外,所以固然是缺席的。 璀璨的灯光下,念秋挽着莫成的胳膊,走在红毯上,薄雾一样的婚纱逶迤在地,将她玲珑的身材衬托的更是高挑有致,美的不可方物,无与伦比。 “别挎着一张脸,就跟哭丧似的,你要是在不配合我,我就真让你哭丧了。” 耳边,传来了莫成威胁的声音。 念秋强扯着唇角,强颜欢笑。 “莫总,恭喜恭喜啊。” “祝莫总和莫太太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莫成挽着念秋的手,一一向前来祝贺的嘉宾敬酒。 “莫成,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这个时候,大厅里面,一道磁性而慵懒的声音飘荡了过来。 所有人都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念秋下意识的抬眸,看见一抹高大遒劲的身影进了自己的视线,心房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扑通扑通的。 腰间的力道一紧,被莫成又搂紧了几分。 第52章到底还是在意这个女人 在念秋的不远处,一身黑色西装的宋祁深挽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婚礼上。 念秋的心口又是闷闷的一窒。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漂亮的玫瑰红露肩晚礼服,亲密的挽着宋祁深的胳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挑衅的光芒,看着念秋。 念秋在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沈果怡! 她的堂妹沈果怡! 沈志华的那句话还真的应验了,她前脚离开宋祁深,沈果怡后脚就贴上了宋祁深的怀抱,而且还贴的这么的成功! 念秋掩饰着内心的难受,紧紧的挽着莫成的胳膊。 胳膊也感觉出了念秋的异样,勾唇,朝前方看了过去。 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 带着念秋,迎上了宋祁深。 “宋总,我还以为你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呢,怎么,不打算给我和念秋这对新人敬酒吗?” 莫成一挑眉,看着宋祁深,那双眼睛里面透着一丝得意忘形。 那只手横亘在念秋腰间的大掌不断的收紧。 念秋不得不在宋祁深面前露着一丝牵强的微笑。 宋祁深深邃的眼睛满含着笑意,端着一杯酒:“敬,当然要敬。”他睥睨一眼念秋,随即凑近莫成的耳根旁:“专门捡我玩剩下的,莫成,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莫成听罢,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凝固了。 站在一旁的念秋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宋祁深的话,她捏着酒杯,发狠的捏着,指甲泛着青白。 宋祁深是来羞辱她的。 沈果怡看着念秋,笑的越发的明媚:“姐,恭喜你啊,终于有人愿意娶你了。” 她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莫成,目光带着同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接盘侠。 莫成银牙紧咬着,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和宋祁深对峙着:“你用不着激怒我,我可告诉你,宋祁深,不说出婉玲的真实下落,我今晚叫沈念秋生不如死。” “呵呵。”宋祁深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晃荡着手中的高脚杯:“莫成,你该不会是拿这个女人来要挟我吧?啧啧,真是可笑,拿自己的妻子来拿捏别人,老实说,我真不理解你的逻辑。” 莫成的怒火早就被宋祁深激起,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直克制着:“等下你就会理解的。” “抱歉,我就是来喝口喜酒,现在喜酒也喝了,我要离开了。”宋祁深就酒杯重重的顿放在了案上,揽着沈果怡的腰,轻浮的说:“走,宝贝,咱们快活去。” 宋祁深搂着沈果怡,转身离开了婚宴厅。 莫成气的咬牙切齿,力道猝然的一紧,将念秋的骨头都快要捏碎了。 念秋忍着痛,眉头都不蹙一下,只是默默的喝着酒。 没什么,宋祁深本来就是无情的。 哗啦一声! 莫成突然将桌上的酒杯全部都摔碎在地:“宋祁深,你给我等着!” 他算准了宋祁深在意这个叫沈念秋的女人,所以,想利用沈念秋来要挟宋祁深,叫他说出白婉玲真正的下落。 却没有想到,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宋祁深。 嘉宾们听见酒杯和酒瓶的碎响,顿时噤声了。 见莫成的神色不对,纷纷都离开了,顷刻间,婚宴厅内只有念秋和莫成两个人。 莫成突然心血来潮一样,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武器,别住了念秋的脖颈,将那把武器发狠抵在了念秋的脑袋上。 “莫成,随你怎么对我,你放了我妈。”念秋镇定自若的闭上了眼睛。 她就知道,宋祁深不会救她的,而宋祁深不救她的后果就是,她会成为莫成发泄愤恨的对像! 这点她早就已经在心中考虑了好几遍。 “少废话!来人!”莫成话落,婚宴厅的四面八方涌出了几个属下。 “成哥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女人的这幅惨状给我拍下来。我就不信,宋祁深不心疼。” 莫成话落,那些人将念秋五花大绑着。 念秋没有挣扎,反正挣扎也是徒劳,她只是觉得可笑,宋祁深根本会在意她的死活,偏偏莫成还一个劲的自以为是,自以为宋祁深会来救她。 莫成将拍下的视频发送给了宋祁深。 此时的宋祁深,坐在车上,一脸阴沉的看着前方的道路。 “宋总,你头上的伤没事吧?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在包扎一下?” 沈果怡一只手挽着宋祁深的胳膊,担忧的看着他的额头。 其实宋祁深在去参加莫成和念秋的婚礼之前,出了交通事故,他在雨中寻找念秋而分心,导致方向盘没把握好,撞在了护栏上。 当时额头上就溢出了好多血,送进医院后,休养一天不到,又得知念秋在莫成的手中,草草处理一番伤口,他便赶来了。 而沈果怡,就是得知宋祁深受伤的时候主动来医院探望宋祁深,才有了和宋祁深亲近的机会。 “老刘,送沈小姐回去。” 宋祁深冷若冰霜的拿开了沈果怡那只手,目视着前方。 准备下车。 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短信,宋祁深点开一看,念秋被莫成捆在婚宴厅,一把武器抵在了她的头上…… 宋祁深心口重重的一沉,捏着那个手机,脸色比之前还要忧忡几分。 “宋总,你不是要带我去玩的吗?”沈果怡趴在车窗上,一脸期盼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眉头凝重着,只顾想着念秋的安危,沈果怡说什么,他似乎没听见。 老刘提示沈果怡坐好,重新启动了引擎,将沈果怡送回了沈家。 “找到尹素梅的下落了么?” 宋祁深打电话,步伐加快。 “先生,已经找到了,尹素梅已经被我们成功救出。” 那边,传来丁明华的声音。 “嗯,把她安全撤离。”宋祁深收线挂了电话,脱掉了西装,眸色阴郁。 重新回到了婚宴厅,宋祁深一脚踹开了那扇金属玻璃门,哗啦一声,玻璃被他踹的直往下掉! 莫成的那些属下看见宋祁深,心头一惊,纷纷露出了一丝怯弱。 “哈哈哈!”莫成得意狂妄的笑声回荡在了安静的宴会厅里,他一只手挟持着念秋,手上的武器抵迫在念秋的额头上。 “宋祁深,你到底还是在意这个女人!我猜的果然没错!就知道你会来!” 念秋看着宋祁深,脉搏跳动着,血管的血液也开始沸腾了起来。 第53章女人就是麻烦 看着宋祁深渐渐逼近的脚步,她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或许,两者都有吧。 她激动的是,宋祁深来救她,害怕的是,莫成的人手那么多,宋祁深恐怕是寡不敌众,而且,莫成的这些属下都带着致命的武器! “宋祁深,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死活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赶紧走!不要管我!”念秋冲着宋祁深大叫着。 “女人,闭嘴。”宋祁深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这女人不要命了么?莫成的武器抵在她的脑门上,她还不怕死的叫他离开! 宋祁深走在离莫成一米多远的地方,站定:“莫成,何必这样呢,上次新闻上已经播放了,婉玲在国外出车祸不幸身亡了,她已经死了,你应该学着面对事实。” “宋祁深,我知道是你把婉玲藏起来了!如果婉玲死了,我就叫这女人陪葬!”莫成情绪更是激动,力道更是加重。 念秋的脑袋很痛,不由咬唇,皱着眉头不发声。 “我没有藏她,当初她的目的被我揭穿后,我怎么可能留她在身边?莫成,把这女人放了。”宋祁深说时却一点点的散掉了衬衫上的纽扣,那双眼睛里面里充斥着一抹嗜血一样的杀气。 莫成有些害怕,挟持着念秋后退着。 他的那帮属下早就有了胆怯的心思,也跟着后退着。 “我不放,你快告诉我!婉玲的下落!告诉我,要不然我现在就毙了她!”莫成已经扣动了扳机。 “好,你不要后悔。”宋祁深冷冷的扯开了自己的衬衫,腰间,有一个类似电子产品的东西,上面的红芒一直闪个不停。 “这是一个易燃物,我不好过,我叫你们也不会好过的。”说时,他将易燃物扯掉,手中捏着那个电子遥控器:“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好歹我也为澄羽报仇了。” 他说时,劲手潇洒的一挥,不停闪亮的易燃物被抛到半空。 朝莫成那边袭击了过去。 莫成脸色大变,什么也顾不上了,松开念秋,抱头逃窜。 念秋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莫成的那些属下撅着屁股四处躲闪着,吓得个个脸色发白,像是频临世界末日一样! 宋祁深趁乱大步走上前,将念秋一把拽了起来,牵着她,疾步跑出了婚宴厅! 莫成和他的属下们躲的远远的,趴在了地板上,恐惧而害怕着。 可是半点,那个易燃物都没有动静。 莫成指使一个属下过去看看,那个属下不情不愿小心谨慎的爬了过去,却发现跟本不是什么易爆品。 “成哥,这里面还有音乐。” “对啊,成哥,是祝你生日快乐的音乐,这好像不是易爆品。”另一个属下大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原来是个音乐盒,牙一龇,笑了起来。 莫成一听,气的面色铁青,对着那两个属下一人就是一巴掌:“蠢货,人都跑了!赶紧追!” * “我妈还在他手上的!啊,我的脚!” 宋祁深步伐太快,像是一阵风一样,将带动着念秋,如果不是他牵着念秋,念秋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步伐。 “女人就是麻烦。”宋祁深一个横抱将她打起,搂着她离开了婚宴厅。 念秋的婚纱很长,为了担心绊到宋祁深,她用两手提了起来。白色的婚纱在风的助力下优美的飘曳着,惊心动魄。 “宋祁深,你放我下来,我妈在莫成手上,我不能一走了之!你不要管我!” “闭嘴,不要乱动!” 一辆车停在宋祁深的面前,宋祁深将怀里的念秋塞进了车内,随即也上了车。 待两人上车后,丁明华启动了引擎。 宋祁深仰靠在车座上,痛苦的皱着眉头。 念秋这才发现,宋祁深的额头上流血了! “宋祁深,你怎么了?!”念秋吓得用自己的婚纱擦拭着宋祁深的额头。 “你母亲没事。”宋祁深艰难的开口,捉住念秋的手,将她搂在怀中。 念秋心房跳动着,感激中夹杂着浓烈的不知名的情愫,她埋在宋祁深的怀中,眼眶发红。 伸手,将他紧紧的抱着,这一刻,念秋不得不承认,宋祁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驻进了她的心。 丁明华递给了念秋一盒纸巾之后,又加快了车速。 “先生之前因为在雨天寻找沈小姐出了一点交通……” “明华。” 丁明华还没说完,被宋祁深打断了。 不用说,念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新闻上那个出交通事故的人是他! 他是为了寻找她才…… 念秋听罢,泪水刷一下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打在了宋祁深的手背上。 拿着纸巾,一点点的为宋祁深止血。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情意。 莫成那一帮人因为涉嫌绑架被拘留,之后,被莫氏的人打通关系后,将莫成接回了海外。 洛城,终于风平浪静。 安静的病房内,念秋默默的守在宋祁深的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亲自煲汤送过来喂给他吃,细心体贴的照顾着受伤的他。 宋祁深本来已经休养差不多了,但是,却有些享受念秋给予的温柔,偷偷叫秦木白将自己的伤势故意说的严重些。 此时的宋祁深,坐在床上,贪恋一样的看着念秋,唇角勾着一抹春风拂地般的笑。 念秋见宋祁深看着她,不由低下头:“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念秋放下手中的汤碗,连忙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脸。 “你蹭的不干净,我来帮你蹭。”说时,伸出长臂,一把将念秋拽了过去。 他的力道太过强劲,念秋轻松松的跌进她的怀中。 宋祁深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薄唇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念秋的脸色比之前还要红了,推着宋祁深:“护士要来了。” “这块红晕总是蹭不掉,在试试。”宋祁深可不在乎护士有没有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绯红的脸上又烙下了一记吻。 “不正经。”念秋的声音听着软软的柔柔的,能融化宋祁深的心。 宋祁深心神一荡,按住她的后脑,攫住了那片Q弹水润的嘴唇。 第54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一个替身? 他的吻霸道而又深沉,却又温柔的令她心悸,她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浑身都是飘的,像是无根的浮萍,在波涛翻涌的大海中惬意的飘摇着,又像是徜徉在花海中,心里头甜蜜蜜的。 曾经,欧晨轩也吻过她,心却不似这样跳动的强烈,而是异常的平静。 她想,这个世界上,只有宋祁深才能给她这种感觉。 情不自禁的,她搂着她宽阔的脊背,纤手紧紧的搂着,迎合着宋祁深的攫取,鼻息渐渐的不紊了起来。 良久,唇分,宋祁深松开了她,那双充满情欲气息的深浓眼眸似乎并没有得到排遣。捧着念秋那张粉红的脸颊,宠溺的一笑。 念秋看着宋祁深,看着他那勾起的优雅弧度的迷人嘴角,她像是魔怔了一样,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我没有怀孕,那张单子是我伪造的,我那天说的都是气话。” 她解释着那天的事情。 那天,在他叫她滚之前,她为了能成功脱离他的掌控,乱七八糟胡说了一通,什么她和男人约会,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等等,其中,也含有赌气的成分。 宋祁深搂着她,嘴角的笑微微一凝:“傻瓜。” 门外,沈果怡站在那里,透过门上的玻璃口,看见了宋祁深和念秋搂抱在一起的一幕,她嫉妒的不行,手捧着鲜花,一跺脚便离开了。 闫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沈果怡的背影,又朝病房里面看了看,冷冷的哼了一声,追上了沈果怡。 “沈小姐是来看宋总的吗?” 沈果怡转身,看见了闫秋。 眼中闪过了一丝敌意。 闫秋是宋祁深旗下美黛公司的御用超模,她在电视上见过闫秋。 “是啊?闫小姐,有什么问题吗?”沈果怡捧着鲜花,挑衅的看着闫秋。 “既然沈小姐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啊?” “我暂时有事,等下就进去,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其实,你可以进去的,你是沈念秋的妹妹,随便给个理由不就能打发她出去吗?”闫秋刻意提醒了一番,踩着高跟鞋,戴上了墨镜,离开了。 沈果怡一下子恍然,捏着手机,拨打了沈念秋的电话号码。 病房内,念秋浅浅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挣开了他的束缚:“我先回去一趟。”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宋祁深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爱不释手的亲了一口。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跟白婉玲不一样,他喜欢抱着她,吸嗅她发间的芳香,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 “宋祁深,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一个替身?”念秋艰难的问出了这番话。 宋祁深的眸色一沉,松开了她,强劲的眸定格在她那张分外紧张的脸上。 “叮……” 念秋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打破了这凝固一样的沉默。 念秋接过了手机,却发现是沈果怡打来的。 “喂?” “念秋姐吗?二婶在家里昏过去了,你快回来看看!她一直叫你来着!” 电话那一端,传来了沈果怡焦急的声音。 念秋眸色一沉:“我这就回去。” 说罢,她挂了电话。 “我妈昏倒了,我先回去看看。” “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 念秋说时,将另一只手从宋祁深的手中抽离,担忧的皱眉,离开。 刚才她问的那番话宋祁深一直都没有回答,是不是意味着,他的确把她当做白婉玲的替身? 念秋心中五味杂陈,带着酸楚离开了宋祁深的病房。 宋祁深看着她的背影,那双眸越发的幽沉。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助理丁明华打了一个电话:“明华,派人保护着沈念秋。” 念秋走到了半路上,又折回了医院。 保温桶忘记带,她想着等下午来看他的时候,好用保温桶装些食物带过来。想到这,念秋朝宋祁深的病房走了过去。 隐隐的,她觉得病房的走廊里有一股玫瑰馨香的芬芳。 走到宋祁深的病房门口,念秋站定,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传来了堂妹沈果怡的温柔甜美的声音。 透过房门上面的玻璃口,她看见沈果怡坐在她之前坐过的那个位置上,正在给宋祁深削水果。 心,沉沉的,像是压了千金重的石头。 念秋在也没有勇气进去了,垂下手,加快步伐,转身离开。 一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收起难受而糟糕的心情,回到家。 母亲尹素梅好好的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旁边,依旧是宋祁深为她请的护理。 “妈,你没事吧?”念秋走上前,问尹素梅。 尹素梅一脸的诧异:“我没事,你不是在医院陪宋祁深的吗?怎么回来了?” 她看了看身后的助理,皱着眉头,拉着念秋去了自己的卧室。 尹素梅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 念秋顿时明白,是沈果怡骗了她。 沈果怡找个借口把她支开,然后自己好去探望宋祁深。 “念秋,你知道吗,你弟弟给我汇钱了,一汇就是好几十万呢,问他在哪儿,他也不告诉我,这个臭小子,神秘兮兮的。”尹素梅欣喜的握住念秋的手。 念秋一听,欣慰的一笑:“那就好,只要他没危险就行。” “对了,我跟你说,果怡那个臭丫头一直缠着宋祁深,你可千万不要叫她钻空子。她以前的男朋友是蔡晋年,现在一心勾搭宋祁深,又不理蔡晋年了,哼,你二叔能交出什么好东西?” 尹素梅说完,不屑的呸了一下。 念秋那张脸掠过一丝忧伤:“这些我们干涉不了,宋祁深喜欢谁我更无权干涉。” 她的爱情观里不容许有第三者出现,而宋祁深是商界的财阀新贵,天之骄子,更是有无数女人上赶着纠缠,他就算对她好,也只是一时新鲜,要么就是把他当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怎么无权干涉了,他喜欢的是你,对果怡,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我告诉你,最近宋祁深旗下的服装设计要跟国外的一家竞争,必须想办法……” “妈,你在说什么呢,宋祁深救了你,你怎么还想着对付他?我告诉你,有我在,我是不会叫你动手的。”念秋看着尹素梅那满是算计的眼睛,心头一沉,打断了她的话。 尹素梅先是一愣,随即装作一副感激的样子,握住了念秋的手。 第55章识趣的话,赶紧离开他 “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其实在宋祁深救我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看开了。”尹素梅说完,眼眶发红。 她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叹了一口气:“我是想叫你嫁给宋祁深,因为我感觉宋祁深是世界上难得少见的好男人。” 念秋低下了头,心里头五味杂陈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尹素梅,她和顾沉风之间存在的种种问题。 “这么好的男人,如果被别人给抢走了,就是你的损失啊,念秋,听妈的话,一定要想方设法把果怡踢开。正好妈今天没事,我陪你去宋家。” ”不要,妈,我们还是不要去宋家了。”万一撞见了宋祁深带着沈果怡回宋家,那多尴尬。 “宋祁深不是快出院了吗?我们去买些食材去宋家,然而他一回来看见你为他做了一大桌子菜,他肯定特别高兴。” 尹素梅说时,便套上了外套,牵着念秋朝外面走了过去。 “妈,我们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要管行吗?你还是多休养自己的身体吧。”念秋甩开了尹素梅的手,心情糟糕的她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尹素梅见状,眸色沉沉的:“真是不争气。” 念秋回到卧室后,脱掉衣服,将自己关进了浴室。 温水激烈的冲淋在她的身上,她想叫自己清醒些许,然而不管是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想的都是宋祁深。 不知道泡了多久,念秋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却感觉浑身发虚,双腿发软,瘫软在床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有几十个来电显示。 全部都是宋祁深打过来的。 念秋心房不受控制的跳抖着。 宋祁深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 “今天下午我出院,过来接我。” 念秋抬头一看,外面已经是暮色降临了! 她想也没想,走出卧室离开了沈家,准备去医院。 走出家门口,沈果怡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堂姐,你要去哪里啊?” 沈果怡盛气凌人的看着念秋。 念秋绕开沈果怡,不想搭理她。 “我知道,你是想去找祁深,可是已经晚了,祁深早就回宋家了,我和他回到宋家后来了一场精心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他派司机刚送我回来,还告诉我,说明天一早就来接我,所以你就不用去了。”沈果怡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念秋,眼光中带着一丝挑衅。 念秋顿住脚步,看着前面昏黄的路灯,在也没有勇气向前迈一步了。 “所以说嘛,你就不要当我和祁深的电灯泡了,识趣的话赶紧离开他。” 念秋突然冷冷的一笑,转身看着沈果怡:“沈果怡,宋祁深那个人不会真心对你,你最好小心点。” “这句话应该是我提醒你才是,你一开始接近宋祁深就是有目的的,你算计他上他的床,宋祁深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倒贴的心机婊,如果你要是继续缠着他,到时候可别后悔他整治你。” 念秋眸色微微的一沉。 没错,一开始宋祁深就把她当做那种算计人的心机婊,又怎么会对她动真心呢?而况,他还是那种阅女无数的风流人物。 沈果怡见念秋暗自失神,眼睛里面的笑意显得有些解恨,嘴里哼着情歌,消失在了夜幕中。 念秋忧伤的看着天空中挂着的那轮明月,想着宋祁深奋不顾身救她的情形,心口闷闷的一抽。 “念秋,是你吗?” 男人疑惑的声音将念秋拉回到了现实。 念秋回过神,转身一看,树林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定睛一看是蔡晋年。 念秋防备的看着蔡晋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蔡晋年穿着一身休闲的着装,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一脸的落魄。 “你要干什么?” 念秋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棍子,护在自己的身前。 “念秋,你那么激动干嘛?你放心,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对你,我来这里是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蔡晋年百般讨好的样子,唉声叹气的。 但是并没有放松念秋的警惕。 “赶紧滚,不然我不客气了!” “念秋,你好歹听我把话说完,上次我不借你三十万吗,要不是我借你三十万,你二叔到现在还从你家要账的,说到底,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请你在宋祁深面前务必替我求情,叫他把那份招标工程投给我们蔡家好吗?”蔡晋年卑躬屈膝的,谄媚的看着念秋。 念秋稍稍放松了警惕,但是,却依然充满敌意的看着蔡晋年:“我跟宋祁深没有关系,你想投标自己去竞争好了。” “念秋,你的心也太狠了,帮我一次就不行吗?”蔡晋年依旧恳求着。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沈果怡,而不是我。”念秋转身,折回了沈家,将门砰一声关上。 蔡晋年听到沈果怡三个字,顿时恍然。 * “沈果怡,你还真是贱,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宋祁深,呵呵,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我说最近一段时间你不来找我,原来有新欢了啊!” 沈果怡将蔡晋年一个劲的往外推:“出去出去!你别说我,你不同样背着我接近沈念秋吗?现在起,我们分手!以后各走各的路!” 蔡晋年忍不下这口气! 心心爱着的初恋是宋祁深的女人,现任女朋友把他踹了也去勾搭宋祁深,蔡晋年感觉自己的头上绿油油的一片。 不由一个发狠,撞开了沈果怡家的大门。 “我告诉你,沈果怡,以前我们上床的时候我都有录像的,惹火我,信不信我把你的裸照全部抖出来?” 沈果怡一听,吓得面如土色,顿时服了软。 “晋年,我们有话好好说,干嘛凶巴巴的?进来,我们从长计议。”沈果怡挽着蔡晋年,亲密的将他拉进了屋…… 念秋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宋祁深现在在干什么的?有没有想起她? 念秋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拖鞋去了客厅,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瓶白酒,又重新回到了卧室。 第56章你是我的女人 念秋睡不着,想试试喝酒的滋味,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喝晕。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对着酒瓶喝了起来。 一口酒下肚,辛辣的滋味呛的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心口到咽喉那处就像时火烧的一样灼痛。 没喝几口,便觉得自己头晕目眩了起来。 模糊中,她好像看见了宋祁深的身影,她浅浅的笑出了声:“你不会过来的。” 念秋趴在桌子上,继续喝着酒,可是那只手不停的打颤,总是拿不稳那瓶酒,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见了两瓶酒摆放在自己的面前。 她支撑着身体想要从沙发上坐起来,脑袋晕了,又重重的垂了下来。 好半天才艰难的起身,只感觉天旋地转的,一下子栽倒了。 腰间一紧,像是被一道沉重的力量接住一样,她感觉自己躺在了坚硬厚实的肉墙上。 “你醉了。”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遥远却又一点点的临近。 念秋使劲的推开了那堵肉墙,身体摇摇欲坠的朝前面走着。 “我都跟你说了我没醉。”念秋一头披散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在腰间不停的摇曳着,看着叫人神魂荡漾。 宋祁深的眸色比之前还要幽沉几分,遒劲的身姿再次的欺近念秋,猛的将背对着他的念秋强劲的攫了过去,扣住她的腰,要她紧密的贴着自己。 “唔……”念秋被强劲而霸道的力量勒的险些喘不过来气。 她抬起醉醺醺却又迷离的乌眸,和那双黑晶石一样的眸对视着,心慌意乱了起来。 “人家都说喝醉酒了,就会忘记所有的忧愁烦恼,但是我都喝这么多了,为什么还忘不掉,脑海里,眼睛里心里装的全部都是你……我一定是没喝醉,对,没喝醉!”念秋那双眼睛忧伤的很,但是却秋波潋滟,惑人至极。 念秋嘻嘻的笑了起来,突然勾住了宋祁深的脖子,纤指如青葱一样在他高挺的鼻梁处游移着,一点点的往下,到嘴唇,到下巴,在到性感的喉结。 “你真好看,宋祁深,你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笑呢?啊,我忘记了,你笑过,你对我笑过,但是你笑的样子却没有欧晨轩那样温润,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冷酷……”念秋说时,掂着脚尖,捧着宋祁深的脸,亲了一口。 她喝醉了,所以在变的这样的无所顾忌。 把心中压闷已久的话也全部倒腾了出来:“你说我好看吗?果怡好看还是我好看?其实,好看的你见的多了,我又算什么?”她失落的笑了:“可你找谁不好,为什么要找果怡?在怎么说她是我的堂妹,你就不能换其他女人坑吗?” 要撤离的时候却被宋祁深就势捉住了那片火热热辛辣辣的嘴唇,发狂一样的攫住,吞噬了她的呼吸。 念秋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想要逃避,可宋祁深魁梧的身板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的她没有任何的还击之力。 宋祁深的力道由最初的霸道变的温柔起来,温柔而又深沉的,将她占有。 念秋情不自禁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热情如火。 宋祁深将她横抱打起,小小的单人床凹下去了一大片,她扯开了他的衣服,火热的唇深情的吻着他。 宋祁深袒露着精实的胸膛,衬衫被念秋半褪在腰间。 宋祁深肌肉紧绷着,深邃的眼睛看着身下这朵热情绽放的玫瑰。 他勾唇,邪笑,附身,抬起她的下巴。 “我坑谁了?除了你,我可是谁都没坑。”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入她的耳畔。 那双眼睛深情款款的,溢满了无限的宠溺。 这样的磁性极具魔力的吸引着念秋。 透过昏黄的灯光,念秋那双无神的眼睛波光迷离,透着痴怨。 “还想着那个欧晨轩呢?今晚我叫你忘记他。”他眯着眼睛,捏着她的下巴,低首,狂烈的索要着。 顷刻间,两人所在的单人床承受不住重力,吱呀吱呀的响着,在深夜中散发着暧昧之气。 念秋现在被酒精麻痹,什么都不去想了,配合着他的索要。 “欧晨轩有没有碰过你,说。” 念秋脑袋早就被撞击成了一团浆糊,不停的摇着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快起来……我难受。” 宋祁深将那只纤手按在床上,慢条斯理的:“受不了也得受着。” 该死的,她居然说不知道? 他捏着她的嘴巴,在次戏弄着她的舌头:“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他含糊的开口,优雅而蛮横。 幽幽转醒,念秋觉得自己的喉咙好痛。 她睁开了眼睛,自己的面前空荡荡的,鼻息间萦绕着一股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清凉的柠檬之气…… 昨晚,宋祁深来过? 念秋环顾着卧室,吃力的起身,却发现浑身疼痛的厉害。 将长发拢到了脑后,她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酒瓶,酒瓶里面还有大半瓶的酒,酒瓶旁边,是一张纸条。 念秋将那张纸条拿过去定睛一看,是一行字。 “醒了给我打电话,找你有事。” 落款是隽永笔挺的两个字:祁深…… 念秋心头一跳。 也就是说,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宋祁深来这里了?而且还跟她在这里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念秋的脸色腾一下红了。 酒后乱性这句话没错,可是,如果宋祁深不来,她一个人怎么能乱? 那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念秋捂着突突跳的胸口,一只手遮住了滚烫的脸颊。 来到镜子前,看见了自己的脖子上全是昨晚烙下的密密麻麻的吻痕。 砰砰砰。 这个时候,尹素梅在外面敲门了。 “念秋,你起来了没有?” 念秋心下一急,连忙翻出一条围巾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打开门,看见尹素梅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念秋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妈,什么事?”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尹素梅疑惑的问。 念秋听尹素梅这样问,连忙说没事。 从尹素梅的话中,念秋听的出来,尹素梅并不知道宋祁深昨晚过来的事情。 “哦,那就好,宋祁深派人来接你过去了。你赶紧换身衣服吧,打扮漂亮点。” 尹素梅说完离开了。 念秋想了想,拨打了宋祁深的电话。 第57章她有恨他的权利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念秋屏住了呼吸,问电话那边的宋祁深。 宋祁深沉吟了片刻:“过来就知道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看我还是……” “非要我亲自过去?” 念秋咬唇,挂了电话。 她穿着一件长款的外套,带着帽子,脖子上还系着围巾。 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走出卧室的时候,把尹素梅吓了一大跳。 “念秋,这外面烈日当头,你穿这么厚干什么?” 念秋支支吾吾的,说是感冒了。 尹素梅半信半疑的,可宋祁深的属下还在外面等着,她又来不及过问。 念秋上了车,老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恭敬的说:“沈小姐,你要是觉得冷我把冷气关掉。” “不用,就开着吧,开着透风。” 老刘便没在说什么了。 到了宋家。 念秋被宁姐带去了客厅,客厅南角的餐桌那边,宋祁深坐在那里正在看着报纸。 一缕阳光折射了进来,将他俊朗完美如雕塑的脸映衬的更加的坚毅严峻。 宁姐走上前,脸上带着一丝喜悦:“先生,沈小姐来了。” 宋祁深始终垂着眼睑,唇角勾着一抹优美的弧度,合上报纸,身后的助理丁明华顿时将那份报纸拿了过去。 这时候,他才抬眸看着念秋:“过来坐下。” 念秋有些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究竟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念秋低着头,不去看宋祁深。 “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做什么?”宋祁深忍俊不禁的,长臂一伸,将她揽坐在怀。 念秋欲要起身,被他紧紧的固定着,不容许她离开半分。 “宋祁深,你是强盗吗?夜晚跟发疯一样跑我那里……” 念秋不配合的背对着他,却被他从身后扒掉了外套,就连围巾也被他剥落在地。 “嗯,我是强盗,去那里是偷一样东西的。”宋祁深看着她脖颈上刺目的红痕,心里面装着满满的成就感。 要知道,这可都是他昨晚的战果。 “什么东西?你那么有钱,家大业大,去我们那小门小户偷什么东西?”念秋推开宋祁深,却被宋祁深拥的更紧。 “偷你的心啊,现在,你的心已经在我这儿了。”宋祁深说时,握住她的手,趁她失神的时候再她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吃饭。”宋祁深松开她,将她放坐在餐椅上。 念秋看着他,心中再次如同小鹿一样乱撞了起来。 “你叫我来这里就是陪你吃饭吗?你,你也太……太无聊了。”念秋半天才开口。 声音轻柔柔的,比之前温婉了好几倍。 宋祁深握紧她的手,为她夹了一块三文治:“不无聊,昨晚挺享受。” 深邃的眸子里填满了无尽的深情,丝丝缕缕的,扣住了她的心弦。 “宋祁深,你真不要脸。”念秋咬牙,赌气咬住他递过来的三文治。 “我怎么不要脸了?你不也挺享受,一个劲的叫我不要停。” “你……”念秋的脸比之前还要通红:“你既然和沈果怡交往,就不要三心二意的。” 她吃了最后一口三文治,又喝了一口牛奶,准备离开。 宋祁深勾唇,突然皱眉,捂着脑袋,痛苦的闷哼着。 念秋见他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神经一紧绷,什么也顾不上了,忙上前扶着宋祁深:“你怎么了?头是不是又开始痛了?你也真是的,还没痊愈就出院。” “嗯,你先帮我揉揉。”宋祁深像是赖着她一样,紧紧的圈住她的腰。 念秋纤指认真的按揉着他的太阳穴以及受伤处的边缘。 “好些了吗?”念秋担忧的问。 “还是有点痛,痛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你喂我吃饭吧。”宋祁深低柔的开口,沉沉的,带着一丝浑浊般的磁性。 念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重新坐回餐椅上,拿着勺子,舀一勺粥喂到他的嘴旁。 “我别误会,我只是想还你人情。” 念秋低声说。 “嗯,我吃饱了,扶我上去。”宋祁深就势牵着她的手,高大的身躯朝她压迫了过来。 念秋使劲将他推开:“丁助理,你来扶着宋总吧。” “既然你想还人情,我给你机会,尽情还。”宋祁深一个眼神,丁明华默默的离开了。 念秋不得不扶着宋祁深一步一个脚印的上楼。 她是想把宋祁深这个大块头扔到一边不管的,可是,他就跟黏在她身上的超大块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念秋将宋祁深扶上了楼,转身要离开,却被宋祁深的一只胳膊挡了回去。 砰一声,房门紧紧的关上。 念秋被宋祁深拦腰抱起,在卧室中央优雅的旋转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你不是头痛吗!快放我下来!”念秋清楚意识到自己上了他的当,捏着粉拳,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不停的捶打着。 宋祁深一个压迫将她抵在了床上:“念秋,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不放,你别想逃。”他动作温柔的将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拢到了耳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念秋头晕目眩的,失神的看着宋祁深:“你那么多女人,少我一个不照样快活吗?” 宋祁深眸色沉沉,注视着念秋,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好久,宋祁深松开了念秋。 “换件衣服跟我去一个地方。” 宋祁深收回了之前的痞相,变的有些冷酷起来。 念秋心里头压抑的难受。 她刚才是期盼宋祁深说些什么的,哪怕是骗她的谎话,可是他什么也没说。 也就等于默认了他有很多情人的事实。 念秋坐在那里不动,倔强如初:“你要带我去哪里?” “把衣服换上。”宋祁深喜欢用行动来说话,不喜欢在这件事没办成之前大说空话。 他随手丢了一件高领的淡紫色条纹衬衫,配着一条包臀裙。 高领正好遮掩住了念秋脖颈上的吻痕。 她知道宋祁深一向都是说一不二,她无法反驳,只好换上了那身衣服,而况,穿厚的衣服出去,她会热。 念秋换上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宋祁深抬眸,和她的视线交织。 眼神中流露着一丝惊艳。 念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次你要是在算计我,我会一直恨你。” 想到上次他也是不露声色的带她去了金色年华,而且还把她推给那群男人,如果不是她那匕首割伤自己的手腕,说不定真的被他塞给那些狐朋狗友了! 她没有选择不去的权利,但是她有恨他的权利。 第58章你爱找谁玩找谁玩去 对于念秋的这番话,宋祁深似乎并不在乎,反而笑意还逐渐的加深,走过去将她一头长发高高的束起,像是变魔术一样,扎成了一个简易方便的丸子头。 “恨的根源是爱,你爱我,所以你才恨我。” 宋祁深很有信心,语气骄傲而霸道。 念秋有些无力反驳了,那只手任由他握着,离开了宋家。 念秋被宋祁深带去了一个高档豪华的娱乐会所。 豪车云集,来往的不是富商就是财阀。 里面依然是人民币堆砌的纸醉金迷,漂亮的女人亲密的挽着形形色色的有钱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这种场景对于念秋来说太过熟悉。 上次宋祁深就是带她来这种地方。 “宋祁深,你不要算计我。”她站在那里,看着宋祁深,一脸的幽怨。 这个男人让人捉摸不定,前一秒对你呵护备至,说不定后一秒就会把你推进虎口。 宋祁深是个心狠的男人,她早就领教过了。 “乖,宝贝,不算计。”宋祁深黑曜石的漆眸中隐过了一丝心疼,紧紧的将她的手握着。 念秋那颗心这才稍稍的松懈,跟着宋祁深一起进了电梯。 “哟,祁深,你现在可真是变了啊,走到哪儿都把自家女人带着,你这是认真的吗?” 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叶云帆手里端着酒杯,满眼的调侃。 坐在一旁的秦木白和江北均是笑着不语。 在一个角落里,念秋无意识的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蔡晋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 蔡晋年看见念秋,友好的一笑,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宋祁深的身上,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宋总。 宋祁深点点头,算作回应。 这个时候,萧正嘻嘻哈哈的一拍大腿:“小嫂子这么漂亮,是我,我也舍不得。” 念秋见又是这帮人,脸色一板,甩开宋祁深的手,冷冷的看着他:“宋总,你一个人玩我不够,还找这么多人来玩我吗?那好,我陪你们玩。”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闭嘴。” 他强行将念秋箍在自己的怀中,迫的念秋不得不坐在他的面前。 “乖乖坐在这里,不许离开。”宋祁深叫服务员上了点心果汁,不是为念秋开果汁,就是把点心喂她嘴里,念秋不配合的别开了脸。 江北笑了笑:“对了,念秋,你好像记得你还有个闺蜜吧?怎么没看见她?” 念秋看着江北那嘴角勾起的一抹邪笑,感觉他就不像好人,只是冷冷的说:“她离开洛市结婚去了。” 这个江北,只要是女人,估计他都摸的门清,佳颖那么阳光善良的女孩,可不能被他瞄上。 江北一听,嘴角的笑凝固了一下,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那小嫂子还有其他闺蜜吗?给我介绍一个呗?我都没女朋友,看你和宋哥成双成对的,心直痒痒。” 萧正凑过来,给念秋倒一杯酒。 宋祁深一个瞪眼,他立马的缩了回去。 念秋没有搭理萧正,只是摇头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没有。” 丁明华走了进来,在宋祁深的耳边说着什么,宋祁深点点头低沉的开口:“叫她进来。” 宋祁深的脸色一点点的降冷,捏着高脚杯,眼角抽搐了一下。 念秋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冷意,不由得侧眸看了他一眼。 很快,侍应生将包房的房门打开,一个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沈果怡。 念秋坐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 沈果怡穿着一件薄薄的V领超短裙,颜色是那种裸色的,一头长直的乌发变成了风情万种的波浪卷,穿着差不多有七八寸的高跟鞋,扭摆着妖娆的身躯,微笑着朝宋祁深这边走了过来。 萧正和叶云帆吹起了口哨。 蔡晋年尴尬的笑着,心中却酸溜溜的。 这个骚货,原来是用美人计来说服宋祁深跟他合作? 美人计就美人计好了,只要能让宋祁深答应合作的事情就行。 “祁深,你这么早就过来了,怎么也不去接我呀?”沈果怡一屁股坐在了宋祁深的腿上,勾着宋祁深的脖子,动作大胆惹火。 念秋见状,心中像是吃了黄连,苦涩至极,低着头,一点点的将身体朝沙发那一角移了过去。 倏然的,宋祁深揽住她的腰,不允许她离开。 同时,宋祁深在沈果怡还没有坐稳的时候,将她冷冷的推开:“坐就坐好,别跟个陪酒女郎似的。” 沈果怡那妖艳的笑容顿时吓的收敛了下去,老实的坐在了宋祁深的另一边。 快速的瞪一眼念秋,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继而又微笑的说:“祁深,我堂姐来这里干什么呀?你是给她介绍对象吗?” “你能来,她为什么不能来?”宋祁深将念秋的手紧紧的握着,不叫念秋逃离。 念秋的脸色很苍白,她不想呆在这里看宋祁深将她和沈果怡当做傻瓜一样玩弄。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来,我们喝酒,我以前可是学过调酒的,等下我调给你喝。” 沈果怡说完,殷勤的拿着酒杯,倒了一杯香槟。 江北和萧正他们也凑了过来。 萧正提议划拳,江北要沈果怡教他调鸡尾酒。 沈果怡一看就是渲染气氛的行家,不一会儿,和几个男人就熟络了起来。 “果怡……”念秋走过去扯了扯沈果怡的胳膊。 虽然她和沈志华闹翻了,可果怡好歹也是她的堂妹,要是被这几个混蛋占了便宜,果怡肯定要吃亏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果怡被他们…… 沈果怡转身,冲着念秋笑了笑:“姐,你也想喝是吗?你等下,刚才我在外面调了鸡尾酒,我叫服务员端过来。”说完,她又坐回到了宋祁深的身旁:“祁深,等下你也尝一杯,我可是亲自为你准备的。” 一直沉默的宋祁深笑了笑:“好,现在就端过来。” 沈果怡高兴的吩咐服务员将调制好的鸡尾酒端进包房,给每人一人一杯。 在喝酒之前,叶云帆说:“谁先喝醉,谁就跳脱衣舞,就这么定了。” 到拿酒杯的时候,沈果怡亲自递给了念秋一杯,念秋皱着眉头,没有接,而是牵着沈果怡要离开。 “你干什么?祁深,你看沈念秋,怎么这样?我正高兴呢,她居然想让我离开!”沈果怡皱着眉头,甩开了念秋的手。 “宋祁深,今晚我们恕不奉陪了,你爱找谁玩找谁玩去!”她拉着沈果怡,就往包厢外面走。 第59章不娶何撩 什么喝醉酒还跳脱衣舞,分明就是故意占便宜的! 念秋越想越是火大,拽着沈果怡,直往外走。 沈果怡咬牙切齿的瞪着念秋,低低的道:“你凭什么管我?沈念秋,你不就是看祁深喜欢我你心里不舒服吗?有本事我们较量一下,看谁取得他的欢心?” “你们两个,今天谁也不许离开。”宋祁深漫不经心的开口,伸手,不露声色的将茶案上的两杯酒来回调换了一下。 自然连贯,叫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念秋咬牙看着宋祁深:“我们今晚必须离开!宋祁深,如果你想羞辱人麻烦你换一个有受虐倾向的!” 秦木白,江北,萧正以及叶云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在沙发,不是喝酒就是玩手机,而一直不发话的蔡晋年这个时候却站了起来,不停的劝念秋:“念秋,你不要惹宋总生气,赶紧来坐下,你说你也是的,你走就算了,干嘛还拉着果怡离开?” 沈念秋不听蔡晋年的,强行拉着沈果怡要离开,并低声的在沈果怡耳旁提醒:“沈果怡,宋祁深只是想玩弄你而已,你要搞清楚!”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沈果怡和念秋较量着,不停的摆脱着沈念秋的那只手。 走到包房门口的时候,被宋祁深的两个属下拦了下来。 “先生说了,要你们回去,你们没听见吗?” 那两个高大魁梧的手下冷冷的看着沈果怡和念秋,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看情形,如果他们在不回去的话,就会被架起来直接扔进去。 念秋是知道宋祁深的手段的,她咬牙,不得不折了回去。 沈果怡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挽着宋祁深的胳膊,不停的控诉念秋:“祁深,我的胳膊都被念秋姐弄伤了,你看看。” 宋祁深将她的胳膊拿开,低笑:“嗯,喝杯酒压压惊。” 念秋心里头很不是滋味,默默的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说实话,鸡尾酒的味道她觉得真好难喝。 念秋呛得直咳嗽。 宋祁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她身体朝沙发的另一角移了过去,不允许宋祁深靠近。 她心里头酸涩至极。 她摸不透宋祁深的心。 为什么,一面深情款款的对她,又一面这样的凌虐她的心。 他是不是故意而为,想看到她跌入他爱情圈套里一脸狼狈不堪的模样? 江北他们热情高涨的喝酒,沈果怡似乎有些醉了,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她的这一行为引来了男人轻浮的笑。 沈果怡的脸色红通通的,泛起了红潮,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念秋没想到她醉的这么快。 她想起身过去扶着,被宋祁深一只手拦截了腰肢。 “你放开我!”念秋摆脱着宋祁深,怒不可遏。 “坐下,沈念秋,不许悖逆我。”宋祁深的力道嵌进了她的骨头里。 这个时候,沈果怡将衣服脱的只剩下胸衣了,她走过去,拉着蔡晋年的手,紧接着又改换成了抱着蔡晋年:“祁深,我想做你的女人,告诉你,沈念秋那个贱人死定了,哈哈,我在她的酒杯里下了迷幻药,到时候,她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见到男人就上,祁深,她不配拥有你,只有我,只有我沈果怡才配做你的女人!” 她说完,当着宋祁深江北他们的面,捧着蔡晋年的脸,一个劲的猛亲着。 而蔡晋年也是脸色通红,光着上半身,搂着沈果怡,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上演了激情劲爆的一幕。 “听见了么?她在你酒里动手脚,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宋祁深低声在念秋的耳畔提醒念秋,阻止她同情沈果怡。 如果不是他将沈果怡和念秋的酒杯调换了,现在出洋相的就是念秋了。 念秋看着沈果怡,愤恼中透着一丝担忧。 沈果怡本来是算计她的,却反过来把自己给算计了,而且还当着这些男人的面说出这番话。 念秋坐在那里,任由宋祁深抱着:“你叫沈果怡过来就是想看她出洋相是吧?” “对,没错,你只能被我欺负。” 他是在替她出头。 这个沈果怡当初还和她的父亲沈志华将念秋弄混卖到了夜场,如果不是遇上他,他真的不敢想象,念秋会被欺凌成什么样子? 宋祁深将念秋提了起来:“这是她咎由自取,你没必要可怜。” 他要带着念秋离开这里,而沈果怡和蔡晋年会当着这么江北和叶云帆他们的面继续上演激情动作片。 “宋祁深,我请求你,不要这样羞辱她,我知道我替沈果怡求情你会觉得我是圣母婊,如果她是别人我可以不闻不问,但是她在怎么说也是我的堂妹……” “够了,沈念秋,她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害你。替一个害你的人求情,你特么不是圣母婊是什么?”宋祁深一个用力,拽着念秋的胳膊,直接走出了包房。 “宋祁深,这件事我看不见也就算了,可是我明明知道却不救,我做不到!”念秋固执己见。 “你闭嘴。”宋祁深直接将她塞进了车。 他的字典里没有心软这个词,尤其是对一个心术不正,还一心想要搞陷害的人,更是不会心软。 “沈果怡对我不仁,我不能对她不义,那样我良心上也过不去!”念秋从车座上爬了起来,扯着宋祁深的胳膊:“祁深,就算你要惩罚她,好歹给她点尊严,拜托你,不要叫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宋祁深冷着脸,看着念秋那双忧忡的眼睛,低咒一声,拿出了手机。 他给江北打了电话,叫江北带着叶云帆他们离开了包房。 念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祁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伸手将她搂紧了怀中:“傻瓜,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念秋先是一愣,随即推开他:“既然你不喜欢,就不要给别人机会,有一句话你没听说过吗?不娶何撩。” “那我娶你还不行吗?”宋祁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念秋心神一荡,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我说的意思是,是果怡……” “我又没撩她。”宋祁深理所当然。 他只是想替她出气而已。 念秋和他眸光交织,有些失神的看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祁深已然封住了她的嘴巴。 叮…… 知道宋祁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才终止了这段意犹未尽的深吻。 念秋好不容易推开了宋祁深,躺在她的怀中,气喘吁吁。 宋祁深接了电话之后,神色变的凝重起来。 第60章你说要娶我,是真的吗 “先把这身衣服换上。” 宋祁深开车去了医院之后,便吩咐念秋去医院的更衣室里换上护士的衣服。 念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见宋祁深来到医院,肯定是和他的弟弟澄羽有关系。 念秋没有忘记,上次的时候,宋祁深就叫她扮着护士推着澄羽去了宋氏的邮轮公司,今天又让她扮上护士,肯定是因为澄羽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 念秋忙换上了护士的着装,去了澄羽的病房找宋祁深去了。 走进澄羽的病房,念秋发现宋明带着一帮人在澄羽的病房里面和宋祁深僵持着。 念秋皱了皱眉头,戴上了口罩,走了进去。 “宋祁深,你不让我查看澄羽的病例,那就证明你心里有鬼!”宋明眯着眼睛,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那张脸寒风料峭的,冰冷刺骨,叫人不敢在看第二眼。 宋明虽然心里头有些畏怯,但是依然梗着脖子和宋祁深对峙着。 “秦院长,把病例拿给他看。” 秦占言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秦木白的父亲,他皱了皱眉头,转身便吩咐医生去拿澄羽的病历单。 没过一会儿,澄羽的病历单拿了过来。 宋祁深直接丢给了宋明。 宋明冷冷的哼了一声,将那份病历单拿放在手中不停的翻着,每一页都不放过。 这份病历单和澄羽的伤势很吻合,每天都有记载着他的伤情。 宋明撇了撇嘴吧,似乎有些不甘心,将那份病历单子随手放在一旁,看着坐在病床上,脑袋缠着纱布的澄羽,眼中的疑惑仍然是有增无减。 “你说是澄羽就是澄羽吗?宋祁深,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相信。”宋明开始挑衅:“我必须把老爷子留下的产业放心的交给宋家的后人,所以,我当然也必须确定他是不是老爷子的孙子,万一是你为了掌控宋氏邮轮,叫人假扮澄羽呢?这些并不是没有可能。” 宋明冷冷的哼了一声。 “之前在宋氏不是已经证明过了么?你还想怎么证明?” 宋祁深漫不经心的开口。 反正现在宋氏已经归在了澄羽的名下,他不急,有的是时间来对付宋明。 这次宋明来这里恐怕是不甘心。 “很简单,把纱布摘下,我要亲自看看他是不是澄羽少爷。” “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如果现在拆开,对他的伤势不利,宋明,你的目的就是想叫澄羽的伤势变的更严重吧?我可以控诉你故意伤害,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拆。” 宋祁深上前一步,光是身高就已经碾压了宋明半个头。 宋明知道,宋祁深现在在洛城已经是今非昔比,地位权势日益不断的壮大,硬拼,自然是拼不过他的。 宋明后退了一步,语气顿时软了下来:“祁深,你不要动怒,我不也是为了宋家好吗?这万一是有人冒充澄羽欺骗了我们怎么办?” “有我在,你觉得他能骗得过我么?所以宋明,不要做些没有意义得事情,这样只会浪费时间,下次在冒然闯进来,我这双手,可是不饶人的。” 宋明后退,转身,带着一帮人撤离。 经过念秋身旁的时候,宋明站定,朝一个属下使了一下眼色。 那个属下手疾眼快,突然将念秋的口罩扯了下来! 宋祁深眸色一沉。 念秋一直是低着头的,根本每想到宋明的属下会来这招。 她慌乱的去抬眸,一脸敌意的看着宋明。 “我怎么看着觉得眼熟呢?呵呵,秦院长,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你们医院里有没有这个护士的工作记录?有没有工作证?” 秦占言一听,难为情的看着宋祁深。 宋明又说:“一定要检查清楚,万一这个护士是假冒的,对澄羽不利。” 宋祁深走过去,牵着念秋的手,将念秋护在了身后:“她是我的未婚妻,曾经学过医,我专门把她调来照顾澄羽的,有问题么?” 宋祁深紧紧的握住念秋的手,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中。 念秋有些忐忑的心悄然稳定了下来。 “啧啧,祁深,你也太粗心了,就算学过医也没有专业护理那么有水平吧?澄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居然找一个不专业的护理人员来照顾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澄羽没有烧伤,你不过是请这个女人做做样子,以便能蒙蔽我的眼睛。” “我的未婚妻专业或是不专业,我比你清楚,在不闭上你的臭嘴,我会想办法叫你闭上的。”宋祁深手一拍,来了两个属下,将宋明的那帮属下团团的围住。 宋明见宋祁深这阵势,吓的什么也不敢说了,气的咬牙切齿的离开了医院。 念秋长长吁了一口气,将口罩准备从地上捡起来,却没想到,宋祁深先一步将口罩捡了起来。 “谢谢你。”念秋接过口罩,脑海里回荡着宋祁深那句话。 他说,他是她的未婚妻…… 这不过是应付宋明才说的,不能当真。 念秋在心中这样提醒着自己。 宋祁深将澄羽接出了医院,直接接去了郊外的别墅,并且派了十几个人轮流照看澄羽。 以防宋明再次过来找茬。 “这几天我要忙着服装设计的事情,所以,回来的很晚,你在家里等我。” 宋祁深坐在车内,看着念秋。 念秋想问刚才他为什么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好几次却又张不开口。 将心底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回说:“不用了,你忙你的。对了,在前面十字路口停车吧。” “不行,在宋家等着我。” 宋祁深一句话,老刘便加快车速,朝宋家行驶,根本没有停车的迹象。 念秋想说,我在你家住着算怎么回事? 可是,她觉得好矫情,就没有说出口了,只是闷闷的回一句:“我住不习惯。” 宋祁深捉住念秋的手,露着迷人心智的微笑:“我在忙夜晚还是要回来的,在我没回来之前,你负责帮我暖被窝。” 念秋忍了好久,终于还是没忍住,终于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说要娶我,是真的吗?” 第61章不嫁也得嫁 念秋看着宋祁深那玩味戏谑的表情,她感觉自己这样问是在自取其辱。 念秋将视线转移到了前方的道路上。 她刚才疯了吗?还是鬼迷心窍了?居然问那种不可能的事情! 沈念秋,你脑袋是不是缺根筋? “刚才我是随口一说,就算你要娶,我也不会嫁的。”念秋装作轻松的样子掩盖着自己紊乱的心。 臂腕一紧,念秋连胳膊带身子全部都被宋祁深给攫了去。 念秋扒拉掉那那只手,仍然不去看宋祁深。 宋祁深捏着她的小脸,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只要我想娶,你不嫁也得嫁。”宋祁深的话中透着一股霸道,力道加重。 念秋对上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心中漏跳了半拍。 他那双眼睛里不在是冷漠如霜,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念秋收敛着有些激动的心神,自嘲的笑了笑:“你就不嫌丢人吗?我之前可是给你戴了绿帽子,全洛城的都知道的……” 她还没说完,啊的一声,宋祁深紧紧的攫住了她的腰,迫的两个人不得不亲密相贴。 低首,宋祁深直接攫住了那片丰润的唇。 越加的狂烈。 念秋只能发出脆弱的抗衡。 灭顶的感觉将她吞噬,一点点的吞没了她的理智,在宋祁深的撩拨下,她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脖子。 “宋总,到家了。” 司机老刘小心翼翼的开口。 宋祁深有些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念秋。 念秋脸色一红。 下了车,念秋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宋家的门外。 定睛一看,是母亲尹素梅。 宋祁深牵着念秋的手,低声说:“叫你妈也进去吧。” 念秋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宋祁深勾唇一笑。 * “念秋,我一个人在家里实在闷得慌,想来宋家陪你住几天,你看可以吗?”尹素梅握住念秋的手,坐在沙发上。 压低声音。 念秋皱了皱眉头:“我明天就回去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也跟着你一起回去不就可以吗?妈一个人孤单单的,怎么就不能过来找你了?”尹素梅一脸的委屈:“宋祁深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反对。” “妈,你究竟想干什么?”她是知道尹素梅的。 她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尹素梅先是一愣,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心虚。 这时看见下楼的宋祁深,忙抬高了声音:“对,我来这里就是有目的的!我要参加你和祁深的婚礼。”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宋祁深结婚了?” “你不和他结婚,老住在宋家算怎么回事?祁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尹素梅笑问宋祁深。 宋祁深走了过来,侧眸看了一眼念秋:“沈太太说的对,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和念秋举行婚礼。” 他很平淡的说完这句话,越过客厅,走出了宋家。 念秋的心里思潮起伏,感觉宋祁深说的不像是真的,可是,他之前说话的语气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尹素梅高兴的合不拢嘴,拉着念秋的手:“你放心,念秋,妈不会在跟宋祁深过不去了,你说的对,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能把仇恨一代代的传下去。” 念秋看着尹素梅,眼光复杂。 宋祁深的确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开始在操办婚礼。 而且还带着念秋试穿婚纱,把亲自打造的婚戒和项链送上了门。 念秋彻底的懵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深夜,宋祁深终于回来了,念秋在客厅里老早就等着他。 “宋祁深,你是真打算结婚吗?” 宋祁深扯散了领带,走过去将念秋揽在怀中,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印上了一个吻。 “当然,我娶你,由不得你不嫁。”宋祁深一下子将她抱起来扛在了肩膀上,上楼。 “宋祁深,你是认真的吗?喂,你放我下来,我还没有考虑好!” 念秋在他的肩膀上不安分的扭动着。 “宝贝,老实点。”宋祁深坏坏的一笑,在念秋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宋祁深将念秋丢扔在床上,念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被宋祁深霸道性的欺压上去。 宋祁深知道她两条腿一直不老实,于是分开双腿,侵略性的将她占有。 他做的时候不爱说话,用行动来瓦解念秋的理智。 平静过后,念秋瘫软的窝在他的怀中,气若游丝。 宋祁深侧身,深深的注视着她。 “念秋,我需要一个孩子。” 宋祁深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昏迷中的念秋稍稍的清醒,缓缓的睁开眼睛,和宋祁深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睛对视。 “所以你这就是你要跟我结婚的理由?”念秋的心中倍感失落。 随即,勾唇,虚弱的一笑,透着一丝自嘲。 原来宋祁深只是为了孩子所以才娶她,说到底,还是把她当做了工具,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也不全是,还有一个原因。”宋祁深幽幽开口,窗外的月光折射了进来,将他坚毅立体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是在为我父亲赎罪,化解你们沈家的仇恨。”此时的宋祁深,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 当初念秋算计他的时候,他很愤怒,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整治这个算计他的女人,不过经过长时间的磨合和了解,宋祁深渐渐对念秋有了新的认识…… “就这两个原因是吗?” 念秋幽怨的看着他,支撑着要起身。 宋祁深将她再次拽入了怀中:“你还想要什么原因?” “并不是我想要,你就会给,我觉得结婚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你想要孩子,随便找个女人都能生,你大可不必赎罪,因为我和我妈都放下了之前的恩怨,所以,你没必要拿这两个原因来促成一段婚姻。” “跟我赌气呢?”宋祁深浅浅的一笑,抬起她傲娇的那张秀脸,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般。 念秋抑制着那份蠢蠢欲动越加浓烈的情愫,擦掉了他留在嘴唇上的吻痕:“我没有赌气。” “我喜欢你,这个原因可以么?”宋祁深又亲一口她的嘴巴,截住她的手,以防她再次用手擦掉他烙下的痕迹。 念秋怔愣着,有些失神的看着他。 第62章根本睡不着 念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心中早已经是动容一片了。 然后想到了她和宋祁深之间的种种隔阂,迟疑了起来。 宋祁深见她呆楞愣的一直看着他,像是失神了一样,在她额头上敲击了一下,勾唇,清浅的一笑,那双眼睛从未有过的温柔。 “澄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所以,我必须过继一个孩子放在他的名下,宋氏的人才能信服,至于我们之间的感情,婚后慢慢培养好了。” 宋祁深抬起念秋那张迷惑的脸:“傻了?跟你说话呢。” 念秋仰着脸,情不自禁的靠近他几分:“那如果,如果培养不出来感情怎么办?” “谁说的?要不现在试试?”宋祁深两只手紧紧的搂着她,温暖的感觉沿着毛孔一点点的蔓延到了内心深处。 宋祁深一个猛烈的翻身,将她尽数欺压。 早上睁开眼,旁边空荡荡的。 宋祁深已经离开了。 念秋支撑着起身,只见母亲尹素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 “妈,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得替你们张罗一下吗?宋祁深又没有长辈,这件事还得我来操办。”尹素梅掳起了袖子,在房间里面归置着。 念秋看着布置的温馨的卧室,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尹素梅带着宁姐她们开始在宋家布置着。 宣姐因为上次的事情,被宋祁深调离了客厅,改去管理后花园了。 所以,尹素梅在宋家行动自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况她还是宋家未来的丈母娘。 “妈,祁深这边会有人照应的,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念秋每次看见尹素梅在宋家,心里头就慌慌的,随时都在担心母亲在宋家捅娄子。 “嗯,当然是要回去的,上午把这里归置好了之后,我们就回家,在没有举办婚礼之前,你不能在回宋家了,一直等到祁深迎娶你的那一天在过来!对了,你们还得去民政局登记。”尹素梅神情凝重着,捏着念秋的手,一个劲的叮嘱着。 她说完,便上楼去找宋祁深的身份证去了。 念秋连忙阻止了她:“行了妈,这些事情我能想得到。” 尹素梅这才点点头,没有去宋祁深的书房。 午饭过后,尹素梅提议等睡了午觉在回去。 顾虑到她的身体不怎么好,于是只好先带着尹素梅去了卧室休息。 待尹素梅睡着后,念秋便下了楼。 她决定去找宋祁深商量婚礼一切从简的事宜。 犹豫了片刻,她离开宋家,去了美黛公司。 尹素梅见念秋已经出去,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穿上衣服下床。 中午,大部分的佣人都去休息了,尹素梅四处环顾了一下,发现没有人,蹑手蹑脚的去了宋祁深的办公室。 这把钥匙是她从念秋那儿偷偷拿来的…… 念秋到了美黛,公司人员却说他不在这里,而是去国外了。 更令念秋意外的是,宋祁深去国外已经有十好几天了。 念秋有些诧异:“这可不能,他每晚都回家的。” “沈小姐,这我就不清楚了。” 这个时候,设计部总监刘世走了过来,微笑的看着念秋:“沈小姐,其实宋总一直都在国外,因为放心不下你,所以每晚又赶着航班回来了。” 念秋一阵感动。 她捏着手机,看着宋祁深的手机号码,心里头暖暖的。 拨打了宋祁深的电话号码,却怎么也打不通。 “抱歉,沈小姐,宋总一般去国外工作的时候,不喜欢用手机,他国外的办公室有座机,但是那是工作电话,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宋总不允许我们告诉别人。” “刘总监,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他,叫他今晚不用回来,可以吗?” 刘世想了想,点点头。 念秋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公司。 刘世转身的时候,看见闫秋站在那里。 刘世叫了一声闫小姐。 闫秋笑了笑,挎着包戴着墨镜:“刘总监不用打电话告诉宋总,我等下要去美国和宋总会合,我帮你传个话就是。再说,这么大点事情还打电话给宋总,万一惹他不高兴怎么办?他可是在跟国外公司搞竞争的。” 刘世想了想,点头:“嗯,那就麻烦闫小姐了。” 闫秋冲刘世妩媚的笑着,擦身,离开。 飞机在三万英尺的云层穿梭。 念秋看着那张地址,甜甜的一笑。 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每天他都来回奔波,白天那么忙,还要回洛城来陪她,她心里头又是不忍又是感动。 其实宁姐说的没错,宋祁深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念秋想到这,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荡漾着一抹暖人的笑。 * 尹素梅捏着那个优盘,将优盘插在电脑接口上。 拿着手机,压低声音缓缓的开口:“你先打钱过来,我才能把图纸给你,要不然,我宁可毁掉。” 尹素梅一边说,一边点开了之前保存的图纸。 那边的声音透着隐怒:“想要多少?” “也不多,九千万。”尹素梅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这是勒索。”那边朝她低吼着。 “你可以不给的,我又逼你,我拿着这些图纸,可以自己弄,然后,在和宋祁深对着干。” 尹素梅作势要挂电话,那边的态度顿时软了下来。 “成交。” * “先生,莫氏那边听说要上市了,比我们早一天。”丁明华走了过来,禀报宋祁深。 宋祁深在办公室里忙碌着,显得很憔悴,严刻的脸上透着威凛。 “嗯,他们的设计主题是什么?” 宋祁深检查着那些图纸,见没有什么纰漏,便交给了丁明华。 他想打通美国这边的服装市场,因为竞争的激烈本来就是阻碍重重,现在,莫氏又来横插了一杠。 宋祁深冷冷一笑。 “他们和我们的一样,也是秋冬装。”丁明华说到这,担忧的皱起了眉头,走近宋祁深。低声说:“先生,要不想办法把他弄掉。” 宋祁深手一挥,缓缓摇头:“只有公平竞争才能突出真正的实力。”在商界,他从来不会暗中害人,而是光明磊落的攻击敌方,要他输的心服口服。 “派几个人去查一下,看他有没有和那几家品牌公司联手?”在宋祁深看来,只要莫氏不用其他手段使坏,能接受公平竞争,他愿意来一场真正实力的较量。 宋祁深看了看手表,起身,准备赶航班。 “先生,你天天这么累,还是不要回去了。”丁明华心又不忍。 宋祁深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却不作答。 没有人知道,他每天晚上如果不搂着念秋,他根本就睡不着。 第63章跌入千丈 下了航班,念秋按照那个地址准备打车,去美黛分公司。 她的外语水平还好,和外国人打交道的时候完全能应付的过来。 到了美黛公司,这边的公司人员却不允许她进去。念秋没有办法,只好在外面等着宋祁深。 只要他一从公司出来,她就第一时间过去给他惊喜。 美国的天气有些冷,念秋环抱着胳膊,捂着手呵着气,眼巴巴的那栋大厦。 可是等了好久,直到暮色降临,却依然没有看见宋祁深从公司里面出来。念秋皱了皱眉头,拿着地图又对比了一下。 确定就是这里,没有错的。 或许他在辛辛苦苦的加班,美国这边的服装公司要上市了,正和这边的搞竞争。 念秋走过去,想要进去。 “这位先生,我是宋总的朋友,可以叫我去见他吗?” 念秋走过去,用外语对一个金发碧眼的工作人员耐心的说着。 那位工作人员摇摇头:“对不起,宋先生已经离开了,上午就离开了,或许是要处理什么事情吧?” 念秋心头一沉,一阵失落:“那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工作人员摇头,以要下班为理由遣念秋离开。 疾冷的夜,念秋不知道要去哪里了,看着眼前车水马龙,透着异国气息的街道,她缓缓的漫步着。 悠扬的音乐飘在空中,透着夜生活尽数般的质感和性感。 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将她围了上来。 念秋愣了一下,后退着,想要绕开她们。 这几个女人穿的时髦暴露,个头高大,身材修长,说着口吻不太好的语言,依旧是对念秋咄咄逼人。 念秋没有办法,告诉她们请他们让开。 其中有一个女人碧池碧池的叫,对着念秋不停的言语攻击,另一个女人拦住那个女人,冲着念秋笑了笑。 念秋冷着脸,瞪了她们一眼:“让开。” “这位小姐,请留步,你看起来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子,不如去我们那里好了。你不但能住,而且还能赚钱。” 外国女人拉住念秋的手,霸道的拽住了念秋的胳膊,不允许念秋离开。 念秋一怒之下,低头咬住她的胳膊,那个女人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松开了念秋,念秋拔腿就跑,后面那几个女人低咒一声追了过来。 念秋害怕急了,没命的向前跑着。 不管不顾的。 她怀疑这几个金发碧眼的女郎是从事夜工作的,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想打她的主意。 念秋虽然个子小,但是好在灵活,跑的比那几个女人快多了,但是,念秋要彻底摆脱她们。 “哎呦!”念秋撞在一个坚硬的地方,额头都给撞痛了。 她捂着脑袋,皱着眉头,抬眼一看,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穿着一身运动装,像一堵人墙一样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着念秋:“你是中国人?” 念秋在定睛一看,发现这个男人具有东方男人才有的黑发黑眸,那双眼睛深邃无底,轮廓立体,像是一个混血人。 他很高,和宋祁深相差无己。 不过,那张脸没有宋祁深那样严峻冷酷。 来不及多想,气喘吁吁的点点头:“后面有人追我。” 男人朝念秋后面看去,果然看见有几个女人朝她这边追了过来。 念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捉住手,他带着念秋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躲了起来。 “那帮女人是红灯区的,追你估计是看你孤单一个人,想拉你卖淫。” 男人似乎对这一块摸的门清。 念秋捂着胸口,想想都后怕:“好险,幸亏碰到你了,谢谢你先生,看来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男人温暖一笑,看着念秋:“你一个人吗?那你今晚要去哪里?” “哦,不,不是,我要去美黛公司,我朋友在那里,他买东西去了,等下就来接我。”她担心这个男人和那几个外国女人一样心怀叵测,便撒了一个谎。 念秋一番道谢后,要离开。 男人环抱着胳膊笑了笑:“你就骗我吧,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要是你被卖到那种地方接客,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说完,潇洒的吹着口哨。 念秋被他说的心里一阵发毛,却依然硬着头皮朝前走着。 “哈!!” 男人大声叫着,一跺脚,吓得念秋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男人的身旁。 男人爽朗的笑了起来:“看把你吓的!”他指着念秋,笑弯了腰。 那样子真像一个恶作剧的男孩。 念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次你说什么也不会吓着我了。”她倔强越过男人,加快步伐朝前走着。 男人担忧的皱起了眉头,将车上的滑板拿了出来,站了上去,潇洒的如同一阵风一样追上了念秋。 “喂,你要去哪里?傻女孩,你一个人很危险的……” * “沈小姐呢?她去哪里了?” 宋祁深回到宋家,却发现念秋离开了宋家,失落的感觉令他心情很糟糕。 板着一张脸,冷若冰霜的质问着宁姐。 宁姐皱了皱眉头,回说:“沈小姐说去公司找你谈事情,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她母亲尹素梅呢?” “也离开了,说是回去给沈小姐办嫁妆。” 宋祁深沉默片刻,上楼,去了书房。 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感觉书房像是被人动过。 宋祁深眸色一沉,打开了电脑。 保存的那几份备份底稿被删除了! 这几分底稿是他设计的图纸,在上市竞争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他离开后,书房一直是锁着的,究竟是谁打开的? 这个时候,宋祁深的助理丁明华打来了电话。 “什么事?” “先生,美国这边出事了。” “说。” 宋祁深隐隐的捏着手骨,那双眼睛里隐过一丝可怕的愤怒。 “莫风已经成功上市了,而美黛,被刷了下来。” 宋祁深听罢,眸色比之前还要阴沉。 美国那边的事情影响了整个美黛公司。 美黛公司涉嫌窃取莫氏的设计,声誉大损,宋祁深一边应付着媒体,还有应付莫氏对他的起诉。 一时之间,跌入千丈…… 第64章把你的阴谋说出来 美黛公司的合作方也因为这次的受损而纷纷取消合作。 宋祁深损失惨重,流失了一大批的信誉度。 丁明华拿着一份文件匆匆的走进了宋祁深的办公室。 “莫氏的设计跟先生你的设计不仅同款,而且极为相似,我怀疑莫氏窃取了我们的设计,却反过来倒打一耙。”丁明华将那些文件一一打开放在了宋祁深的眼前。 文件里面,是莫氏上市这一期的秋冬设计,和他的构思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美黛出了内鬼。”丁明华小心翼翼的说。 “知道了,你先下去。” 丁明华又询问宋祁深,要不要调查公司内部。 “不用。” 宋祁深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那张脸阴冷无比,像是千年的寒冰一样。 沈念秋坐着航班回到了洛城。 第一时间便是去宋家。 电视上的新闻她已经看过了,宋祁深的上市服装公司被莫氏刷了下来,不但如此,莫氏还反过来说宋祁深窃取了他的设计。 现在是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她要在身边陪着他。 到了宋家,气氛死寂沉沉的。 家里的佣人就只剩下宁姐了,宁姐告诉念秋,其余的佣人全部都被宋祁深辞退了。 “沈小姐,你怎么才回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啊?”宁姐抓住念秋的手,急迫的质问念秋。 念秋百思不得其解:“宁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姐叹了一口气:“你还是跟先生解释吧,先生还没回来,但是沈小姐,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念秋看着宁姐,隐隐的觉得不安。 问宁姐,她却什么也不说。 念秋想着宋祁深这几天一定为窃取设计图的事情伤了不少脑筋,于是去了厨房,开始烹饪食物。 她想等宋祁深回来能吃上一口热饭。 念秋和宁姐将做好的食物端上了餐桌上,时针正好指到了八点。 宋祁深依然没有回来。 她之前在美国手机关机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 电充满以后她给宋祁深打电话,宋祁深却一直没有接。 她又拨打一遍宋祁深的手机号码,依然是无人接听。 念秋只好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宋祁深回来。 宋祁深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是不是因为之前手机没电而导致关机,宋祁深打不通电话的原因? 念秋拖着两腮,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不觉得,念秋支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 “沈小姐,要不你先去睡觉吧,先生这几天忙着那个案子,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宁姐走过来扶着她。 念秋揉揉惺忪的眼睛,固执的摇着头:“不用,宁姐你先睡吧。” 话落,宋祁深回来了。 念秋起身,顿时没有了睡意。 “你吃饭了没有?我去给你热菜。”念秋走过去,迎视着宋祁深。 宋祁深憔悴的很,眼窝深陷,整个人也仿佛瘦了一圈,念秋痛心的皱起了眉。 宋祁深有些粗鲁的脱下了衣服,将领带猝的从脖子上扯掉,力道有些沉重的将念秋推到了一旁。 念秋一个不稳险些倒在沙发上。 “和莫氏官司打的怎么样了?”念秋只以为他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心烦,再次关切的开口。 宋祁深抓住了念秋的胳膊,阴测测的眼睛里席卷着一抹惊涛骇怒。 那样的眼神叫人看的心惊胆寒。 “祁深,怎么了?” “去书房窃取设计图的事情,是谁策划的?说。”宋祁深冷冰冰的开口质问念秋,语气神态,俨然一个审判官。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明白……” 还没有说完,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别跟我装,把你的阴谋说出来。” 他一个松手。 念秋倒在地上,捂着揪成一团的心口:“我什么都没做,更别说什么阴谋了。” 宋祁深低咒一声。 哐当! 餐桌被宋祁深掀翻。 宁姐吓得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说一声。 他发泄完后,点燃一根烟,坐在椅子上:“沈念秋,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把尹素梅带进来。” 话落,尹素梅被宋祁深的两个属下押了进来。 尹素梅显得很狼狈,不过,那张脸上却透着一丝得意。 “妈,你老实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沈念秋恍然明白,尹素梅一定是做了宋祁深无法容忍的事情,而这件事一定跟这次美黛出事有关! 她匍匐在地上,几次起身都没有成功,浑身颤抖的没有一丝力气。 尹素梅冷冷的哼了一声:“念秋,你忘了吗?那天中午我们一起去了他的书房,将那份设计底稿拷贝了出来,然后以高价卖了出去,你都忘了吗?”尹素梅把念秋也扯了进来。 尹素梅为了自保,把一切都推给念秋,因为她一直以为,宋祁深那么喜欢念秋,不会对她怎么样。 念秋心头一沉,愤怒的看着尹素梅:“妈,你怎么可以这样!” 所谓的这样,是尹素梅偷了宋祁深的备份的底图,以此当做报复! 她以为,宋祁深救了母亲,母亲就会化干戈为玉帛,释然一切,可是她错了!母亲已经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甚至已经迷失了方向! 念秋彻底的绝望了。 “卖给谁了,说出来。”宋祁深冷冽的话响在了念秋的身后,念秋下意识的扭头,撞上了宋祁深那双冰冷的眼睛。 心房一搐。 尹素梅恨恨的看着宋祁深:“这我就不知道了,是念秋跟人做的交易。” “够了!究竟卖给谁了你就说出来吧,知道吗?你每次这样坑我,我就特别怀疑,怀疑我究竟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念秋的眸雾气氤氲,悲愤的看着尹素梅,压低声音,低吼。 尹素梅一听,有些于心不忍得别开了视线,突然笑了起来。 “志铭,看看吧,我们的女儿终于替你报仇了!哈哈!” 宋祁深颧骨紧绷着,将烟蒂发狠的摁在烟灰缸内:“把尹素梅关起来。” 尹素梅被宋祁深的两个属下押了下去。 客厅里面安静无声的,宋祁深呼出的气息都是冷的,把偌大的宋家几乎快要冻住了。 “我给你十分钟,不说卖给谁,我立马叫你母亲死,你信不信?说,是不是卖给莫氏了?你是不是一直背着我跟莫氏苟且?”宋祁深发狠的捏住念秋的下巴,冷酷无情。 第65章让你生不如死 “不,不要,你让我去跟我妈谈谈,现在就去谈。”念秋听到宋祁深这样说,感到了害怕。 透过宋祁深那双鹰一样的眸,念秋看到了自己的恐惧。 念秋知道,母亲尹素梅偷了宋祁深的设计,却把主谋策划按在她身上,她害怕尹素梅真的死在宋祁深的手上,所以,不得不将这一切扛了起来。 “沈念秋,我真后悔去相信你,相信你不会算计我,特么的,我还是高估你了!你就一心机婊!” 他想化解仇恨,想以德报怨,可是换来的却是她再次的算计! 宋祁深那双火瞳里跳耀着一丝强劲的杀戮的气息。 念秋的心很痛,就像被刀子凌迟了一样,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祁深,你听我说……” “不是?你昨天不在宋家,而你母亲也不在沈家,你们母女俩跟我玩集体消失,这怎么解释?” 宋祁深冷酷绝情的打断了念秋的辩解。 “我昨天去了美国,我想去见你,可是你不在。” “你是去见莫成了?把从我那里偷来的设计图交给他,呵呵,我特么真是贱,明知道你跟他勾搭,还把你这头狼养在身边。姓莫的给了你什么好处了,是给你钱了还是叫你爽了?嗯?” “宋祁深,你混蛋!”念秋看着宋祁深,乌眸中愤怒至极,咬牙,一巴掌扇在宋祁深的脸上。 顿时,宋祁深的脸上多了醒目的巴掌印。 “啪!” 宋祁深同时愤怒冲昏了头脑,反过来扇了念秋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的清晰响亮,痛的念秋险些窒息。 她捂着脸,隐忍着伤心哭泣,嘴唇抽搐着。 “是不是卖给莫氏了?回答我!”念秋越是不说,宋祁深的火气越是从胸腔内冒了出来。 他不去看她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别开视线。 “我还是那句话,我要跟我妈谈谈,你让我见她。”她哪里知道母亲把设计图卖给谁了,为了搞清楚这件事,她要问个明白。 叮…… 念秋的手机响了起来。 念秋像是没听见一样,万念俱灰的倒在地上。 宋祁深又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将念秋的手机拿了过去。 上面显示了一个名字:威廉。 宋祁深的脸已经不是可以用阴测冰冷来形容了,而是极其的可怕,可以用毛骨悚然来形容。 威廉? 宋祁深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接电话。” 他低低的命令她,声音有些嘶哑。 念秋依然是无动于衷, “不接可以,我叫尹素梅现在就去死。” 念秋咬牙,拿过手机,低垂着眼睛,按了接听,刹那,泪水打在了屏幕上。 宋祁深的心不受控制的绞了一下,有些难受,他很快压抑着对她的不忍,面色如霜。伸手,霸道的按开了免提。 “喂,傻女孩?你到家了么?” 那边传来男人欢快爽朗的声音。 念秋咬唇,闷闷的嗯了一声。 宋祁深就在她的旁边,尽管她是低着眼睑,却依然能强烈的感受到宋祁深投来的犀利的目光。 大厅里面很安静,男人的声音却显得更加的清晰。 宋祁深默默的抽着烟,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如刀的眸子凌迟着念秋。 这个叫威廉的男人…… “我下星期要去洛城,你住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不用了。”念秋惶恐,连忙拒绝。 “为什么?你还当我是坏人呢?合着我们那一夜算是白交往了。” “威廉先生,你不要瞎说,我们什么时候交往过了?” 念秋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威廉干嘛这样说,这下宋祁深肯定以为她和他发生了什么。 宋祁深冷冷哼一声,掐灭烟蒂,将念秋的电话拿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念秋忙过去要夺,被宋祁深一只胳膊挡了过去。 “威廉先生是么?我是她的爸爸,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我把地址告诉你吧……”宋祁深将沈家的地址告诉了那边的威廉:“威廉先生一定要来我们家做客,对了,最好明天过来,我的女儿可是一直想着你。”宋祁深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淡定的说完这番话,并不打算将手机还给念秋,而是没收了。 “不要这样,宋祁深,威廉先生是无辜的,我去美国那晚,在公司门口等你,结果被几个女人缠住,是他替我解的围!你不要这样对他,我求你把手机给我。”念秋感觉宋祁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 如果威廉真的来了,后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一夜情都玩上了,跟我解释这些还有意义?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曾经,那眼中的深情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脸的厌恨。 讨厌她,憎恨她。 如果说,念秋的心之前是跌入了深渊,那么,现在她的心现在已经被层层的冰块包裹着,侵融在那深不见底的冰渊里,早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的知觉。 “好,我不解释,你让我去见我妈,我叫她说出真相。” “宁姐,带这女人去卧室睡觉。”宋祁深根本不听她的,径直去了书房。 念秋浑浑噩噩的,脑袋痛,心痛,每根神经脉搏被扯得疼痛难忍,而她每发出的呼吸都快要被那种剧烈的疼痛扼断! 念秋捂着胸口,泪水打湿了枕头。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娶她,她要嫁他,可是一夕之间,摧毁了所有的美好。 是怨母亲还是怨他们感情基础太过薄弱? 砰! 房门被粗鲁的踹开了,同时也打断了她那份忧伤而无奈的思绪。 念秋的心房一抖,一抹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投射在她对面的墙壁上。 念秋的脊背嗖嗖发冷,捏着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一道蛮横的力量将她掌握了去,紧接着,刺鼻的酒味充斥着包裹着念秋。 念秋依旧是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划过脸颊,滴淌在宋祁深的手上。 宋祁深冷冷一哼,捏着她的下巴:“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念秋依旧紧闭着眼睛。 宋祁深邪佞的笑了,充斥着血丝的黑眸透着一股浓浓的残忍。 力道一沉,念秋痛苦的皱蹙着眉头,紧咬着嘴唇,直到咬的青紫。 宋祁深撬开她的嘴巴,发狠一样翻搅着。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恶魔一样的声音残冽的响在了念秋的耳畔。 随着剧痛强烈的蔓延到整个身心,念秋哀叫一声,险些昏厥…… 第66章威廉先生是好人 暗夜中,宋祁深的眼睛更是咄咄逼人。 “沈念秋,我真想掐死你。” 她那一副倔强而又不屈不挠的样子,更是激起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他讨厌她这样看着她。 他喜欢之前那个温婉柔情的她,可是该死的!那一切不过都是她装出来的! 为了偷设计,为了叫他身败名裂,她在他面前装深情! 可恨的是,他居然还相信了! 宋祁深拽住她的腰,发狠的将她捞起来,以另一种姿势羞辱着她。 念秋长发散落,头目森然,那双眼睛里空洞无神,却又烦着迷离。 “看来不论怎么羞辱,你都一副享受的样子,贱骨头。”无情的话从宋祁深的嘴里薄冷的溢出。 念秋冷笑出声,破碎的开口:“宋祁深,如果你想解恨,整死我吧,那样我就不会成为我妈复仇的靶子,不会成为你泄愤的对象,我就解脱了!” “闭嘴!”灯光下,宋祁深看着她那张生无可恋的绝望表情,心口一抽。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死太便宜你了,我要折磨你,一点点的折磨你。”宋祁深将她欺压。 新一轮的攫取如同狂风骤雨一样打在她的身上…… 念秋吃力的爬了起来,看着百叶窗上,一缕折射进来的阳光。 她起床,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不停的敲着门:“宁姐,你开一下门。” 念秋又拍了几下,宁姐才开了门。 “沈小姐,我知道你要让我做什么,但是先生不允许,你也不要难为我。”宁姐看着念秋,有些不忍的别开了视线。 “宁姐,宋祁深现在离开了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沈小姐,你还是老实呆在房间里吧。”宁姐转身准备离开,沈念秋就势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请求你,让我去见我妈,我有好多话要问她,宋祁深不是一直想知道设计图卖给谁了吗?只要你让我见我妈,我一定会想办法叫她说出来卖给谁!求你了宁姐!” 她知道宋祁深不会放过她,但是,她希望宋祁深能放过母亲,只要告诉他一切真相,说不定他就会放过母亲。 宁姐依然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宁姐,你要是不让我出去,我就死在这个房间里,到时候宋祁深回来你依然逃不了责任。”念秋决绝的放出了狠话。 宁姐吓的脸色一白:“沈小姐,我只给你十分钟,你快去吧。不过,我先支开门外的两个人你在出来。” 然而,念秋刚下楼,宋祁深回来了。 念秋赤着脚,背对着宋祁深。 “你要去哪里?”薄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开。 “我去洗手间,不行吗?”念秋头也不回,冷冷的回应宋祁深。 “深,我看她是想放她妈妈逃走吧?” 闫秋尖酸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念秋心房一抖。 宋祁深带着闫秋一起回来的。 “沈念秋,我不需要你们的招供一样可以打垮莫氏。所以,你见你母亲也没用。”宋祁深走到念秋的身旁,站定,粗鲁的抬起念秋的下巴。 念秋抬眸,不得不看着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 闫秋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亲密的跟一个人似的。 闫秋的眼睛透着张狂和得意,看着念秋。 而他,将闫秋夸张揽在怀里,故意膈应她。 “那你想怎么样?继续把我们关在这里吗?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可以放了我母亲。” “你觉得可能吗?痴人说梦。”闫秋鼻翼轻哼,身体又靠近了宋祁深几分:“除非能洗刷深美黛公司的清白。要不然,你跟你母亲就等着蹲监狱吧!” “宋祁深,我愿意为这件事负全部责任,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 “闭嘴。”宋祁深打断了念秋,看着她那一副坚定决绝的样子,心里头隐过一丝不舍。 他知道,她会离开。 “宁姐,带她上去换身衣服。”宋祁深揽着闫秋,坐在沙发上。 闫秋受宠若惊,抽出一支烟,为宋祁深点上。 宋祁深却盯着念秋的背影,眸色阴沉。 “深,要不把这对黑心母女送监狱好了,我真担心她以后还会算计你……” “我自有主张。”宋祁深夹着烟,锐目里跳耀着一丝火光。 闫秋没有在做声了,嘴角的笑容凝固在勾起的弧度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快意。 那天沈念秋去公司找刘世,并要刘世转告宋祁深,不叫宋祁深赶航班回来,其实闫秋那个时候就已经猜出来,沈念秋是想去美国跟宋祁深会合,所以,才不会叫宋祁深回洛城。 好在这件事被她知道了,所以,当刘世要打电话告诉宋祁深的时候,她及时阻拦了下来。 她就是要沈念秋跑一趟空。 正好这个时候美黛的设计又被偷走了,沈念秋在一去美国,宋祁深自然而然就怀疑到了沈念秋。 还真是,连上天都帮助她。 闫秋越想越是得意。 卧室内。 沈念秋在宁姐的催促下穿上了衣服和鞋子。 “沈小姐,我拜托你,不要这样为难我好吗?不要在出什么点子了,老老实实听先生的吧。” 宁姐拽着念秋的胳膊,下楼。 宋祁深和闫秋已经不在大厅。 念秋被两个属下带了出来,塞进了车内。 念秋拍着窗户:“你门要带我去哪里?” “跟着先生的车走就是了,不要多问。”穿黑衣的司机一脸的不耐烦。 念秋不明白宋祁深究竟要打什么主意,心里头越发了不安了起来。 她想到了一个人。 威廉! 宋祁深要当她的面教训威廉吗! 一定是的! 这个男人嫉妒心太大,但凡发现她和异性有交集就会…… 念秋不敢想象,坐在车内,一脸的凝重。 车速戛然而止,念秋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了一下。 两个人将她带下了车。 这是她家。 念秋被带进了沈家,宋祁深和闫秋早已经坐在那儿。 一如之前在宋家那样,两人亲密无比。 此时,应证了念秋之前的猜测。 他就是要教训威廉的。 昨天威廉打电话过来,他冒充说是她的爸爸,要威廉来这里“做客!” 念秋走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响在寂静的沈家客厅:“宋祁深,威廉先生是好人,你不要伤害他!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把手机给我,我要给他打电话!” 念秋想给威廉打电话,叫他不要来这里。 第67章愚蠢的女人 宋祁深干净的手指熟稔的弹了弹烟灰,烟灰洒落进了烟灰缸里,他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念秋:“谁在意你和威廉那点破事儿?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沈念秋倔强如初,和宋祁深对峙着:“不在意就把手机还给我,就让威廉不要过来。” “我叫他过来是有一笔生意要谈,跟你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以我的名义约他过来?为什么?”念秋当然不会相信宋祁深的话。 “这个你就没必要过问了,把她带进去。”宋祁深话落,两个属下将念秋架进了卧室。 念秋挣扎着,冲着宋祁深凄厉的开口:“宋祁深,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 宋祁深的心早已经积蓄了无以复加的怒火,那双眼睛火光跳耀的,捏着手中的烟蒂,一个发狠,将它碾碎在了烟灰缸内。 闫秋看着宋祁深这般恼火,嫉妒又胀大了一倍。 宋祁深的克制力和隐忍力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这也是他在商界成功的原因,但是,沈念秋却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那根歇斯底里的神经,叫他愤怒的情绪毫无保留的显露了出来。 她在T台秀上魅力四射,万千光芒,吸引了无数男人的魅力,却无法吸引宋祁深,而那个沈念秋却有这份她没有的能耐。 闫秋那只猩红的蔻丹手指缓缓的蜷缩在一起,一点点的镶嵌进了掌心内。 威廉一身随意的休闲着装,不在像那晚上那样吊儿郎当,而是有着英伦格调的优雅气质,他肩上背着一个包,浑身洋溢着阳光清爽,按照手机上的那个地址找到了沈家。 沈家院落的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绿玉葱葱,青碧茂然,一阵微风吹了过来,威廉嗅到了一股幽幽的清香。 他勾着唇角,露着一丝温煦迷人的笑。 高大的身姿走到了沈家大门旁,叩了两下门。 随即,一个男人打开了大门,看着威廉,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杀伐般的审视。 威廉先是一愣,随即友好的伸出了手:“你好,我要找沈念秋,请问她在家么?” “她在,你是威廉先生对吧?请跟我来,沈小姐一直在家里等着你的。”男人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然而,那张脸依然是冷若冰霜的。 威廉因为要见沈念秋,也就没有多想,便跟着那个男人朝沈家的客厅走了过去。 想着那晚,在异国的街头,和沈念秋坐在公园里看星星的一幕,威廉的笑意更是显著,他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女孩子有过那般畅意人生的长侃。 “威廉先生,请。” 男人给威廉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念秋站在卧室的窗户旁,看见威廉的身影,心头一沉。 那家伙还真来了! 念秋趴在窗户旁,皱着眉头,冲着威廉大喊:“威唔……”还没有开口,被宋祁深的一个属下及时的捂住了嘴巴。 宋祁深的属下全部都训练有素,念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紧接着,念秋的嘴巴用胶条死死的封住。 双手被反束缚在了身后。 卧室外面,威廉走进了客厅,没有看见那个叫沈念秋的女孩,却看见了沙发上坐着一个戾气深重的男人,男人旁边,是一个妖娆的女人。 那个不是沈念秋。 威廉暗自庆幸着。 可是,他走前一步,身后却多了几个黑衣人,威廉顿时觉得不对劲,后退着,却被人截住了步伐。 “莫威廉,莫风的儿子,二十五岁,哈弗大学毕业,目前在莫氏实习。”宋祁深一字一句,慢条斯理,锐目如同箭矢一样盯视着威廉。 威廉那洋溢着愉悦的神色被眼前这个男人的戾气拂去,冷冷的质问:“你究竟是谁?沈念秋呢?” 宋祁深冷冷的笑了:“一个成天围着女人转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看来,这个莫风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他捏了捏闫秋的脸,闫秋撒娇一样附和着他。 威廉看着宋祁深,顿时恍然:“你在电话里谎称是念秋的爸爸?什么目的就直说吧,别跟我打哑谜。” “既然你父亲跟我玩阴的,我不妨来个以牙还牙。先把他带下去。”宋祁深深邃的眼睛里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一抹寒光扫射在莫威廉的身上。 “你放了我!我父亲要是知道你绑架我,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莫威廉环顾着四周:“你是谁?和沈念秋是什么关系?” “那我不妨告诉你,沈念秋是我圈养的情人,我利用她靠近你,然后把你骗来了这里,呵呵,这个真相对你来说惊喜么?” “你……”莫威廉顿时又种被耍弄的感觉,可是,想着沈念秋那张不染一丝尘埃的干净面庞,莫威廉不愿意相信:“她不是那种人,你让我见她!” “我的女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把他关起来。” 宋祁深薄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隐隐传进了卧室。 沈念秋雾气氤氲的眼睛里填满了恼火,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捏成一团! 可恶的宋祁深,居然说是她把威廉骗来了这里!把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她! 这下威廉该怎么看她?估计已经把她看成了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了! 而这些,全部都是拜宋祁深所赐! 房门被推开,宋祁深站在那里,看着念秋。 他扯了一下领带,冷笑一声躺在了念秋所在的床上。 撕拉。 念秋嘴巴上死死封住的胶条被宋祁深扯了下来。 “宋祁深,你想干什么?没错,是我偷了你的设计,可碍着威廉先生什么事情了?你绑架无辜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威廉先生?叫的还挺亲切,是不是见个男人你都勾搭啊?”宋祁深捏着念秋的下巴,猝的一抬。 深邃的眼睛里充满着强烈的妒火,仿若要把念秋焚化! 念秋不得不仰着脸:“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求你放过无辜,可以吗?” “别痴心妄想了,留着他我还有用。” 宋祁深松手,起身,隐忍着心底那份对念秋的不忍,离开的时候,微微侧眸朝念秋这边看过来:“别忘了,他是莫风的儿子,你勾结莫家人来算计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替他求情?愚蠢的女人。” 第68章一点点的折磨你 念秋的脊背嗖嗖发凉。 莫风不就是莫氏的董事长吗?和宋祁深一直都是死对头那个! 可偏偏不巧的是,威廉是莫风的儿子! 就算她在怎么解释,宋祁深都不会相信她和莫威廉是属于街头偶遇。 念秋跌坐在了床上,一筹莫展。 在莫威廉被宋祁深限制自由的第一天晚上,宋祁深实施了行动。 海外这边,莫氏公司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此时的莫风坐在办公案旁边的转椅上,手里端着高脚杯,和弟弟莫成以及自己的几个心腹开酒庆祝。 庆祝他们成功的绊倒了宋祁深。 莫风还没来得及说祝词,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拿起了电话:“什么事?” 那边说了句什么,莫风顿时脸色大变。 紧跟着,莫成和那几个公司的心腹神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莫成倒酒的动作微微的一顿,不解的看着莫风。 莫风那双眼睛怒火腾飞。 “他吗的!”随着一声低咒,莫风将手中的高脚杯怒摔在地,高脚杯顿时四分五裂,碎成了渣! “宋祁深那个狗杂碎!”莫风狠狠的骂着宋祁深。 莫成和那些心腹们个个都没有在询问了。 好半天,莫成才开口:“宋祁深现在已经被大哥打败了,而且那小子在美国的服装公司也遭了封杀,一时半会还翻不起什么大浪,而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 “威廉在他手中。” 莫风说完,捏着手,狠狠的捶在桌子上。 “威廉不是在美国吗?” “威廉被宋祁深骗去了洛城!那个臭小子,人心险恶都不懂!”莫风一脸的凝重。 好久,他才缓缓的开口:“先撤诉吧,宋祁深的手段可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威廉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莫成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莫风再次打断:“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激怒那个狗杂碎!他吗的!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整死!” 莫风那双狠毒的眼睛里席卷着一抹杀戮之气。 美黛老总宋祁深窃取莫氏上市服装公司设计一案突然停止,莫氏撤销了对宋祁深的起诉,并且还专门开了发布会,以误会为缘由洗刷宋祁深的清白。 宋祁深坐在电视旁,看着莫风那一副狼狈挫败的模样,笑的极其得意。 如果这件事不是牵扯到了尹素梅和沈念秋,他会更狠的逼迫莫风,叫莫风把窃取美黛设计以及反过来栽赃他的事件经过全部曝光出来。 只是,这件事牵扯到了那对母女。 宋祁深一想到沈念秋背叛他,恨火就在腹腔中不断的缭绕,燃烧! 该死的女人! * 念秋躺在床上,打了一个喷嚏。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长时间,脑袋浑浑噩噩的,难受至极,可她又想着尹素梅的安危。 支撑着起身。 她想出去问问宁姐,母亲尹素梅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正好被人推开,她无意识的撞到了宋祁深的视线中。 念秋脚步一顿,头皮开始发麻了起来。 宋祁深缓缓的走了进来,欺近,扣住她的手,将她发狠的拽倒在床。 “你要去哪儿?” 念秋狼狈倒在地上,却又狼狈的爬了起来,抓住了宋祁深的胳膊:“放了我妈,可以吗?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听你的。” 尹素梅做的在过分,那也是她母亲,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好为母亲开脱。 她不知道,如果母亲和宋祁深一直仇恨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她想在她这里做个了解。 宋祁深勾着手指,轻浮的刮触着她的脸颊:“在自己的枕边养一头狼,我睡觉都不踏实。” 念秋别开脸,心口闷闷的一抽,那只手从他的胳膊上缓缓的抽了下来:“就当我是狼,你放了我妈,把我送进监狱,这样你就解恨了,不是吗?” “听着,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你,我要一点点折磨你,叫你对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当年他和莫成是拜把兄弟,出生入死,友谊深厚,可最终这一切都是莫成制造的假象! 不光莫成骗他,连白婉玲也骗他! 可笑的是,他被骗了那么多次,居然还栽在这个女人身上! “宋祁深,你不要这样对我,我这里已经是疮疤累累了,为什么还要捅我一刀……”念秋捂着胸口,眼眶一热,泪水涌落。 宋祁深眸色一沉,幽冷的视线掠过一丝动容,他克制着,依旧冷若冰霜。 抽出一根烟,烦躁的点燃:“你的泪水一点都不值钱,所以收起来吧。” 他点燃烟,站了起来,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宝贝,今晚陪我。” 念秋心里头隐隐作痛,看着宋祁深的背影,手捂着胸口,缩成一团。 她知道,他最近一直和闫秋来往亲密,他口中的宝贝也是闫秋。 宋祁深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一股浓烈的醋意弥漫了整个身心。 “宋祁深,既然我在你眼里那样不堪,你为什么还把我禁在这里?你把我杀了吧,杀了我你就眼不见心烦了!”念秋对着宋祁深的背影抬高声音,声音太过凄婉,叫人听的心房直颤。 宋祁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念秋捂着脸,倒在床上默默的流泪。 宋祁深失魂落魄的走在昏黄的路灯下,月光将他的背影拉的很长,越长,越显得孤独。 “深,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我扶你。” 闫秋扛着名牌LV包,踏着精致的高跟鞋迎上了宋祁深。 在她接到宋祁深的电话后,她就第一时间赶来宋家。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宋祁深的眼睛里噙满了忧伤,和之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相比,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闫秋还想上前,却被宋祁深推开了。 “滚,女人都特么贱!” 闫秋吓得定住了步伐,一脸委屈。 宋祁深却看都不看她,朝前方的林荫道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消失…… 喧哗的酒吧里,重金属的动感音乐有节奏的响起,酒吧的舞池中央,几个身材火爆的女郎在那儿跳着热舞,引来了男人一阵阵的尖叫。 暗角落里,秦木白和江北他们陪着宋祁深喝酒。 宋祁深一杯接一杯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喝完了两瓶酒。 “在倒。”宋祁深吩咐侍应生。 侍应生不敢不听宋祁深的话,当下便给宋祁深倒酒。 这个时候,却被秦木白挡住了。 第69章谁允许你进来的 “祁深,不要喝了,酒喝多了伤身,我送你回去吧。”秦木白拍了拍宋祁深的肩膀。 宋祁深拿掉秦木白的手,端着高脚杯,一饮而尽:“我没醉。” 江北坐在一旁,却如同看好戏一样,笑着说:“看来咱们宋总是失恋了。不如这样好了,找两个美女来陪陪他。” 秦木白一听,朝江北翻了一个白眼:“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赶紧帮忙扶一把。” “你别扶了,扶什么扶,叫他喝点酒说不定心情会好些。” 秦木白叹了一口气:“那个沈念秋看着挺善良的一个女孩,怎么老是坑祁深呢?你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江北轻嗤一声:“一次误会两次还是误会啊?有的女孩,就是用她那伪善的外表来迷惑男人,这种女孩我见多了。” “行了,你不就等不到艾可回来么?别一杆子打倒一耙。” 江北一听,那双轻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忧郁,紧接着闷头喝了一杯酒:“你少来,我早把她忘的一干二净。” “你要能忘得了她,怎么还取消和林妹妹的婚约了?而且还用那种损招,把沈念秋也给搭进去了。”秦木白怼江北。 江北打了一个酒嗝:“沈念秋当时不是算计祁深逼祁深娶她吗?于是我就和祁深联合起来各自踢飞了自己的未婚妻,呵呵,想起来还真的挺解气,女人,有多远滚多远,没一个好东西!” 秦木白听罢,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他以后当心点,可不能重蹈这两个家伙的覆辙。 一个人无忧无虑的多好,非要庸人自扰的动什么感情。 动什么都行,就是别动感情。 * 闫秋依然在宋家等着宋祁深回来。 见宋祁深没有回来,就走出宋家大门耐心的等着。 终于到了午夜时分的时候,秦木白扶着摇摇欲坠的宋祁深下了车。 秦木白看见闫秋在这里,不由得一愣。 闫秋走过去,将摇摇欲坠的宋祁深从秦木白的手中接了过去。 “闫秋,有句话我想对你说,我觉得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好了,木白,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是不明白那份刻骨铭心的。”闫秋果断的打断了秦木白的话,扶着宋祁深,艰难的向宋家大门走去。 秦木白看着闫秋的背影,无奈的耸耸肩。 他想告诉闫秋,在宋祁深那儿她除了工作事业,什么也不可能得到,因为宋祁深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闫秋太过执着,将来肯定会受伤害的,只是她不听劝告,他也爱莫能助。 闫秋扶着宋祁深,上了楼,直接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念秋翻来覆去,本来就睡不着,听到一点动静就起床了。 每次宋祁深进来,她都感到一种感到恐惧,恐惧他对她那种残忍霸道的掠夺,每次那样,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在炼狱中煎熬一样。 念秋屏住了呼吸,用衣服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 今晚与之前有些不同,宋祁深每次进来的时候,冷凌的皮鞋声一下比一下强烈的撞击着她的心,而今晚,好像是那种尖细细的高跟鞋声音。 念秋抬头的一霎那,看见闫秋那双得意的眼睛。 闫秋穿着性感的吊带,柔软性感的身体如同水蛇一样缠着宋祁深,宋祁深喝的醉醺醺的,高大的身躯贴着闫秋。 念秋虽然想象了无数次他们再一次缠欢的一幕,却终究比不过这一幕给她的强烈的冲击力! 念秋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强装镇定的看着闫秋,继而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去了洗浴室。 她关上了洗浴室的房门,身体贴靠在门上,捂着难受到险些窒息的胸口,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深,刚才我们不是做过嘛?不要啦……”浴室外面,传来了闫秋撒娇的软腻之声。 不时伴随着宋祁深的粗浓喘息。 念秋不由得紧紧的捂着耳朵,不叫自己听见那种声音,可是,捂得在紧,她好像都能听得见闫秋那娇媚婉转的声音。 “亲爱的,我爱你……快,快一点……” “秋,你真美,今晚你是我的……” 紧接着,念秋的脑海里又传来了闫秋叫床的声音,还有大床吱呀响的碰撞之声。 砰砰砰!! 念秋回过神,发现有人在敲打浴室的室门。 念秋松开了耳朵,外面除了敲门声,并没有闫秋娇吟的声音。 她出现了幻觉。 念秋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打开了室门。 闫秋站在门外,环抱着胳膊,挑衅中透着一丝得意。 她趾高气昂的走进了浴室,和念秋擦身的时候,故意加大力道蹭了一下念秋的肩膀,念秋体力不支的后退了一下。 念秋不想和闫秋撕,她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淡漠的离开。 “沈念秋,你看见了吗?这些脖子上的痕迹都是他留下来的,之前在我家,他不知道有多爱我。” 闫秋对着镜子,故意将领口开的很低,透过镜子,念秋看见了闫秋胸脯上一大片的吻痕。 念秋的心就跟被什么刺了一下,疼的很。 闫秋转身,背对着镜子,面对着念秋:“我都跟你说过,你只是个替身,不过,你接近深也是有目的的,好在,你的阴谋已经被他拆穿了。” 念秋不想搭理,眼睛里清冷而空洞,没有任何的动容:“你们的事情没必要跟我说。” “我要让你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是深的仇人,他永远都不会娶你。” 念秋沉默,迈步离开。 闫秋气的面部狰狞。 这个贱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不过也没有关系,这个窃贼,窃取了宋祁深的设计,和莫氏勾搭,宋祁深压根不可能娶她。 想到这,闫秋豁然开朗。 这一晚,闫秋留在卧室里陪着宋祁深,直接把念秋当做空气。 念秋想离开这间令她压抑的房间,可是,宁姐和那帮属下一直盯着她,不准她离开这间卧室半步。 她坐在沙发,闭着眼睛,眼不见心烦。 “深,你醒了?我这就叫厨房给你做早点去。” 念秋浑浑噩噩中,隐隐听见了闫秋欢快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正好好宋祁深的视线相撞。 随即她又快速的别开视线,淡定的坐了起来,打开手机,变成了低头族。 宋祁深推开闫秋,扣上半敞的衬衫:“谁允许你进来的?” 第70章宋总过瘾就行 宋祁深那张脸阴翳至极,声音低沉沉的,透着严冷。 闫秋给自己解围,一副亲密的样子,将宋祁深的外套递给了宋祁深,俨然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你忘了吗?昨晚一直都是我陪你,你去酒吧喝的酩酊大醉,还是我扶着你回来的呢。” 宋祁深的视线转移到了低头玩手机的念秋身上,眸色一沉,随即将闫秋猛的搂在了怀中:“嗯,今晚我去找你,你先回去。” “深,你不跟我吻别吗?”闫秋知道,宋祁深只不过是利用她来和沈念秋赌气而已,但是,她情愿被他利用。 “晚上我满满补偿给你,听话,先回去。” 宋祁深捏着闫秋的下巴,视线却一直定格在沈念秋那张淡然的脸上,深邃的还微有惺忪的眼睛腾升起了一股愤怒的火芒。 闫秋垫着脚尖,在宋祁深的脸上亲了一下,娇柔的声音透着万般的不舍:“那我晚上在家等你,你可一定要来了。你要知道,每分每秒我都在想着你,深,我爱你。” 她见宋祁深的视线并没有从沈念秋那边收回,闫秋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爽快的一转身,优雅的离开了卧室,出了卧室,闫秋那嘴角崭露的甜美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卧室里,寂静至极。 念秋感觉到了压抑,但是,她依然硬着头皮坐在那儿看手机。 全然无视宋祁深投来的犀利如箭矢的目光。 宋祁深心里头的恼火此时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过来。” 沈念秋这才慢条斯理的抬起头,看着宋祁深,那双眼睛冷冷的,在没有之前的柔情似水。 “宋总有何吩咐?” 念秋强颜欢笑,走了过去,和宋祁深形成了对立。 “帮我把扣子扣上。”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在命令,如同一个帝王在向自己的奴仆下达命令一样。 念秋的脸沉静似水,走了过去,按照他说的那样,将他衬衫上的扣子一个一个的扣上了。 宋祁深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面寒光逼人,像是一把锋利的箭矢,在她脸上凌虐着。 猝然,有力的大掌牢牢的扣住了念秋那只胳膊,念秋不得不和他紧密相贴,念秋没有反抗,而是仰着头和他对视。 “看来你是喜欢两女共侍一夫的感觉,滋味如何啊?过瘾么?” “宋总过瘾就行。” 宋祁深一听,更是被这句看似无关痛痒的话激怒,一个猛烈的旋转,将她压迫在了弹性十足的大床上。 念秋挣扎了一下,挣扎不过别开了视线。 “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叫闫秋回来,叫她跟你一起服侍我,怎么样?”宋祁深一只手牢牢的固定着她柔软虚弱的腰肢,一只手拿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恶灵似的声音响在了念秋的耳畔。 “随你,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呗,但是别扯上我。”念秋看着那边被风刮起的窗幔,使劲忍着不叫眼泪刷下来。 宋祁深一阵窝火,将手机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在静谧紧张的卧室里显得特别的刺耳,刺痛了念秋的耳膜。 宋祁深掀开了念秋的衣摆,那只手在里面惩罚一样的横扫着。 念秋按住那只在衣服里面蛮横游移的手,皱蹙着眉头:“宋总还是留着精力跟闫小姐玩吧,放开。” 因为挣扎过力,念秋的脸上染着一抹红晕。 “沈念秋,你还真是大度,是不是在你眼中,只要能让你爽,滥交群P都没所谓的?是么?呵呵,说好听点是心大,说难听就是不知廉耻!” 宋祁深拽住她的长发,不叫她转移视线,那双深沉阴郁的深刻面庞在她的眼睛里不断的扩大。 “究竟是谁滥交?谁不知廉耻?是我吗?!你带女人回来却反过来说我不知廉耻?宋祁深,你要跟谁在一起我没权干涉,我也不想干涉,我每天过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你不高兴,生怕你迁怒我妈妈,可你还是不放过我,没有任何理由的羞辱我……”念秋说到这,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你看不顺眼,把我送警局,或者弄死我,怎么都行!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 念秋在他身下伤心哭泣着,梨花带雨,两肩抽搐。 “滚,现在就滚。”宋祁深见她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怒火有增无减:“你不想多呆我还不想看见你,我有的是女人,不缺你一个。” 他就有那么令她生厌么?一刻都不想多呆! 大掌从她的腰间撤离,把她粗暴的拽了起来。 他的力道太过深重,将她拽离大床,拎小鸡一样往外推。 念秋一阵晕眩,在他松开她的时候,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 念秋一连几天高烧不退,秦木白为她输了两天的点滴,稍稍好转,肺部又发炎了。 秦木白说是因为受了风寒而感染的。 念秋那几天过的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像是梦魇一样,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 宋祁深守在她的旁边,一刻不移,甚至为了念秋,还推掉了好几个重要的会议。 他看着她苍白消瘦,惨淡无色的脸,眉头比任何时候还要凝重。 那天,他是不是过分了? 他脾气火暴,眼里容不下半点的沙子,可是她又偏偏触犯他的逆鳞…… 宋祁深伸手,握住了那只柔弱无骨的纤手,将它放在掌心中煨暖着。 “不要,宋祁深……那天我真的是要去美国看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念秋梦呓着,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宋祁深拿着毛巾,替她缓缓的擦拭着。 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宋祁深痛心疾首,眉头蹙成了一团。 一个星期后,念秋缓缓的清醒。 她睁开眼睛,闻到了药味,还有中熟悉的男人气息在她鼻息间萦绕着。 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结实的胸膛。 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了宋祁深的怀中,宋祁深搂着她,靠睡在床上,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姿势有些暧昧。 宋祁深的下巴处长出了密匝匝的胡须,整个人憔悴的很。 半敞着领口,他的胸膛平稳的起伏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为了避免尴尬,念秋悄无声息小心翼翼的离开他的怀抱。 宋祁深被惊醒了,睁开眼睛,和念秋的视线碰撞。 念秋一阵心慌,低下头,自顾下床。 第71章她宁可自首 腰间一紧,结实的胳膊截住了她。 “躺下,别乱动。”宋祁深在身后沉沉的开口。 念秋倔强的扒拉着那只胳膊,想将那只从自己的身上拉开,但是,跟宋祁深的力量相比,她那小力气根本就不足一提。 轻而易举的被宋祁深截回去,掉进了他的怀中。 “我叫你躺下你没听见么?”宋祁深见她一副倔强的样子,严刻的训斥。 念秋没有做声,想到宋祁深之前对她说过的那番话。 他说,他不缺女人,叫她立刻滚,他说她不知廉耻,说她不要脸,总之在他眼里,她是极其不堪的女人。 “你又不缺女人,犯得着跟我在这浪费时间吗?”念秋忘不了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清醒的时候,那些话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徘徊着。 “我是怕你死在这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宋祁深本来因为她的清醒而感到开心,可是这女人一醒来,张嘴就怼他,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我死了不是更如你愿吗?” “闭嘴。”宋祁深将她按躺在床,下地,去了盥洗室。 念秋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碗未曾喝完的银耳雪梨。 心头一动。 宋祁深出去后,没过一会儿宁姐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这是先生给你亲自做的润肺汤,赶紧趁热喝了。”宁姐为念秋盛了一碗。 念秋看着宁姐,神色间掠过了一丝诧异。 宁姐以为念秋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你生病这一个星期,先生彻夜守着你,几乎都没有合眼,每晚都陪着你,亲自为你熬雪梨,做润肺汤,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先生这么好,你却还记着以前的仇恨不放,先生虽然抓了你母亲,可也没虐待她,他以德报怨,你和你母亲却千方百计害他,沈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念秋的心泛起了丝丝涟漪,一想到宋祁深那一副憔悴的模样,她的心就会没由来的揪了一下。 宋祁深之所以那样羞辱她,是因为他以为是她和母亲尹素梅联合窃取了美黛的设计。 这件事虽然不是她做的,她却有口难辩。 设计是母亲偷的,她不得不承担起这个责任。 “他现在去哪里了?”念秋冷不防的开口。 宁姐说宋祁深去了公司。 念秋摸着自己的手机,心里头有了一番酝酿。 她无论如何,都要解开这个仇恨。 不然的话,母亲那边宋祁深这边,都无法释然。 念秋喝了宁姐端来的润肺汤,气色似乎好多了。 她去洗浴室洗了澡。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宁姐见念秋今天有些反常,所以,一直守在卧室里,不敢离开半步。 这是宋祁深临走的时候交代过的。 “宁姐,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念秋见宁姐一直守在这儿不离开,便起身去了床上躺着。 宁姐踌躇着,叮嘱念秋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叫她,说完就离开了卧室。 念秋等宁姐走后,用手机打开了之前的映歌直播平台,找到了曾经的平台直播主管幽幽。 “幽幽,你帮我一个忙好吗?”念秋联系到了幽幽,开始和她对话。 幽幽一听,害怕的摇头:“念秋,我可不敢得罪宋祁深,上次因为你做直播的事情,他险些没有把我们平台封掉,你不要为难我嘛。” “我不是为难你,如果这件事做成了,说不定还能提高你们的知名度。” “那也不行,宋祁深不会放过我的。” “不会的,一切由我替你兜着,好不好,幽幽?”念秋委婉的祈求她。 幽幽迟钝了片刻,不得不问:“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还有,你要干什么?” 念秋想了一会儿,将自己心中计划告诉了幽幽。 * 宋祁深一天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会议室中,神色游离。 想到念秋泪眼涟涟的样子,他皱了一下眉头:“散会。” 走出了会议室,宋祁深迈步进了办公室。 打开办公室的电视,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宋祁深眸色又是一沉,顿在那里,视线定格在了那张脸上。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我接近宋祁深,算计他,想方设法的做了他的未婚妻,最后又因为我的不贞,让宋祁深在全洛城成为最大的笑柄,我和他分手之后,过的很拮据很困难,而且还欠了一大堆巨额外债,这个时候,宋祁深不计前嫌,替我还了债,我仍然不知感激,将他辛辛苦苦设计的服装设计图高价卖给了别人……” 念秋一字一句,在直播中露着歉疚。 “我今天这么做,就是为了澄清这件事,不是宋祁深窃取了设计,而是我窃取了他的设计,卖给了他的竞争对手,商界犹如战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是不能为了利益丧失自己的良心,我准备去自首,以示忏悔……” 念秋说到这,深呼了一口气,看着摄像机外无数的观众:“我在这里,向宋祁深道歉。” 宋祁深看着这一幕,那双深沉的眼睛在悄然无声的浸驻了一抹柔光。 洛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则新闻。 顿时响应了一片的叫好声。 开始是莫氏的老总撤诉,公开向宋祁深道歉,在后来是宋祁深的这个前未婚妻澄清了事情的真相,这下,彻底了洗去了之前的污浊,美黛得以重见天日。 念秋做完了这一切,将长发束了起来,静静的坐在卧室里,等着警察大到来。 因为在直播之前,念秋已经给警局打了电话。 宁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沈小姐,那些警察是你打电话叫过来的?” 念秋淡定的站了起来:“是的。” 宁姐急的一跺脚:“沈小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警局自首。”念秋说时,越过宁姐,走出了卧室。 她宁可自首,也不想再这儿和宋祁深在一起煎熬。 越在一起,结的恩怨也就越深。 宁姐拽她拽不动,急的下楼告诉那些警察:“警察先生,这是误会,沈小姐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 “抱歉,是她亲自打的电话,我们需要找她本人了解情况。” 警察坐在那里,并不打算离开。 第72章床头打架床尾和 念秋下了楼,微笑看着警官。 “刚才的直播估计警官也看见了,我犯了窃取罪,而我自己也承认了,我现在就跟你们走。”念秋下楼之后,伸手,静等着那位警官给她带上手铐。 宁姐和宋祁深的那帮属下心急如焚,想要上去阻止,又担心这些警察说他们碍于执法。 这些属下别看武功好,但是他们都秉承了宋祁深灌输的思想,不准公然和执法人员顶撞,那样不但拉低了宋家的名声,而且还给人落下一个蛮横无理的话柄。 “好,沈小姐敢做敢当,我很佩服,那么就请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带头的警官说完,朝身后的警察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准备给念秋戴上手铐。 “慢着,许警官,这中间有误会。” 低冷的声音响在了安静的客厅,念秋转身,看见宋祁深走进来。 念秋眉头一皱,别开脸,不去看宋祁深。 那些警察看见宋祁深,顿时将手铐收了回去。 宋祁深一脸沉冷,高大的身影缓缓的走近,走到念秋的身前,将她护在了身后:“她怀孕了,不能跟你们走。” “我没有,警官先生,我没有怀孕,他骗你的。” 念秋试图走上前,却被宋祁深霸道的拽住了手腕:“女人,你给我闭嘴。” “你放手。”念秋因为用力挣扎,那张脸泛起了红晕。 许警官见状,上前一步,看着宋祁深:“宋先生,既然沈小姐自己都承认了,我们必须带她回去审讯,请宋先生不要为难我。” 宋祁深鼻翼轻哼了一声,将念秋搂进怀中,一个横抱,提离。 念秋啊的一声低叫,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 宋祁深笑了起来,狂妄而张扬:“看见了么?她这跟我赌气撒娇的,床头打架床尾和懂么?所以,许警官,请你离开,恕不远送。” 念秋失神片刻,松开了他:“你放我下来。” “不放。”宋祁深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勾着一抹邪佞的笑。 念秋心神一荡,脸色比之前还要通红。 许警官面上显出了一丝难为情。 “宋先生,沈小姐在直播上自己都承认了……” “她承认我可没承认,她那是跟我赌气胡说八道你也信?我没有指控她窃取设计图,你们就没有资格带走她。” 宋祁深甩下这句话,抱着念秋直接上了楼。 许警官无奈的耸耸肩,带着一帮警察沮丧的离开了。 “宋祁深,你抽什么风,谁跟你赌气了?放我下来!”念秋在他怀中挣扎着。 宋祁深抿唇一笑,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念秋别开脸,他霸道的捏着她的下巴,不叫她看别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大脑缺根筋么?”宋祁深将她零散的头发轻轻的用手梳理,以一种严厉的口吻质问念秋。 念秋泪水哗一下流了出来:“我受够了,所以我想终止这些恩怨,这么做,总好过每天受你的羞辱。” “所以,你就牺牲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沈念秋,你这么做,你母亲会更恨我,她会以为是我把你害进的监狱。” 念秋神色一怔,和宋祁深相视。 宋祁深痛心的看着念秋,捧着她带泪的脸:“真是傻的可以。” “对,我就是傻,如果当初我不听从我妈摆布,我就不会跟你产生这么多交集!我知道,你就想把我禁在这里,一天天的折磨我!好发泄你心中的恨,一个泄愤,一个利用我,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祁深见不得她流泪,一看见她流泪,心口柔软一片,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按住后脑,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念秋的哽咽顿时被他吞没。 他的吻温柔而深沉,令她心惊肉跳。 “……” 他没给她反抗的机会,将她揉进怀中,吻的刻骨铭心。 将她放躺在沙发,唇和唇缠绵一样的较量着,紧接着,他游离了那片唇,在她下巴和脖颈处啃噬着,然后在往下…… 念秋抱着他的脑袋,无神的眸看着吊灯,眼睛像是那灯光一样迷离潋滟。 “呃……” 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叫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身体早就悖逆了她的心,轻而易举的被宋祁深玩弄于手掌之中。 宋祁深得意的看着她,眸光比之前还要深邃,隐忍着内心的狂乱,暂且放了她,将她搂在怀:“你告诉我,设计稿是你拿的么?不许骗我。” 念秋挣扎了一番,不做声。 如果她说是母亲偷的,宋祁深会不会将复仇的目标转移到母亲身上? 正在矛盾的时候,宋祁深抬起她的下巴,深眸中透着期盼。 “你相信是我拿的,那就是我拿的。”念秋掩饰着慌乱,一脸平静的说。 “我不相信你会偷拿我的设计,但是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宋祁深忧伤的凝视着她,心中悄然的抽搐了一下。 念秋揪搅着双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你告诉我,你和闫秋有没有……有没有发生关系?” 这跟设计图的事情并不沾边,可是,她突然心血来潮的问了他。 宋祁深眉头一蹙,缓缓而坚定的开口:“没有。” 勾着手指,触掉了她的泪。 “我……” “先生,不好了,沈太太突发心脏病,昏过去了!” 宁姐走了进来,一脸的慌张。 念秋顿时打住了话,从宋祁深的怀中挣开。 尹素梅被送去了医院,秦木白在重症监护室里为她检查病情。 念秋焦灼在重症室外面来回踱步。 宋祁深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我先送你回去。” “你回去吧,我要留在这里。”念秋担心尹素梅有不测。 她拿出手机,联系沈烊。 可是沈烊却一直不接电话。 沈烊发来了一个信息,说他在外面谈生意的,不方便回来。 念秋怎么劝都没用,他就是不愿意回来看一眼尹素梅。 秦木白从重症室里走了出来,眉头有些凝重。 “我妈她怎么样了?” 秦木白叹了一口气:“沈太太的心脏移植后出毛病了,出现了排异现象,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要……” “秦医生,要做手术是吗?” 秦木白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这次手术风险很大,难度也大了几倍,我无能为力。” 第73章一堆的狗粮,险些没把我噎住 念秋的心比之前还要沉落些许,看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秦木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木白是洛城最好的医科专家,在国际上都享有一定的荣誉,秦木白束手无策,她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找顾老师吗? 他现在自己都是身体有病,还有顾老师的母亲,因为上了年纪,心脏一直不好,顾老师并没有更好的方法来为他的母亲对症下药。 念秋打消了请顾老师的念头。 “不过,倒是有个人可以做这个手术。”秦木白说时,看向了宋祁深。 宋祁深那双眼睛凛沉,看着秦木白。 念秋按着秦木白的视线看向了宋祁深。 安静的病房内,念秋守在尹素梅的身边。 尹素梅睁开了虚弱的眼睛,看着念秋,突然抓住了念秋的手:“念秋,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念秋轻轻的拍着尹素梅的背,柔声安慰说:“你不要多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总之多加休息就是了。” “你骗我,我肯定是快死了!”尹素梅情绪有些激动,将念秋的又握紧了几分:“你快告诉妈,不许骗我!” “你并不是快要死的人,本来你的确是没得救了,是宋祁深救得你,你得伤口还没有愈合,赶紧躺下不能乱动!”念秋皱着眉头看着母亲尹素梅。 “宋祁深救得我?他不可能救我。” “是宋祁深救得你。”念秋纠正了尹素梅得观点,那双眼睛里面承载着一抹气恼。 “秦医生已经差不多放弃你了,宋祁深为了你能够活下来,自己放弃了所有得架子,亲自主刀为你做了这一次手术,但愿你能感激他得好心,几十年得恩怨,放下吧。” 念秋得心中深藏了诸多得感慨,看着尹素梅,露着一抹期待,她希望母亲真能放下之前得恩怨。 如果不是宋祁深为尹素梅做了这么成功得手术,她一直都不知道,宋祁深得医术会是这么得高超,甚至比秦木白还要过之无不及。 他几十年没有主刀,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念秋对宋祁深的感情再次死灰复燃,像是春风吹又生的野草,在自己的心底深处肆意疯长着。 尹素梅一听,泪水流了出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一直仇恨宋家,恨宋祁深的父亲宋擎害死了她的丈夫,恨宋家夺走了她的一切,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当她性命垂危的时候,却是宋擎的儿子将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尹素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感觉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无言以对的尴尬,只是紧紧的握着女儿念秋的手。 念秋拍了拍尹素梅的肩膀,将她轻轻的按躺在病床上:“妈,你快点休息吧,真的不能乱动。” 尹素梅乖乖的躺在病床上,眼中里面的感动还没有散去。 第一次,尹素梅听进了念秋的话。 念秋微微一笑,看着平静祥和的母亲,心里头暖暖,其实,是宋祁深感化了母亲,抹平了她心中的恨。 想到宋祁深,念秋的心禁不住的一荡。 等到尹素梅睡着的时候,念秋为她盖好了被子,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念秋来到了秦木白的办公室。 秦木白不知道去了哪里,办公室里只有宋祁深一个人。 宋祁深一只大腿敲在办公桌上,环抱着胳膊,仰靠在摇椅上睡着了。 念秋静静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旁边,定住,乌眸同样定格在了男人那张雕塑完美的深刻轮廓上。 他眼窝深陷,神情疲累,那张脸似乎也瘦了一圈。 念秋的心不自觉的一揪。 从桌上抽出了一张软软的纸巾,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就当我们扯平好了。我不会在恨你了。”念秋小声声的在他耳边低喃。 恨的时候,的确是咬牙切齿,可是,每次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 念秋的嘴角露着浅浅的微笑,微微的俯下身,看着那片性感的嘴唇,魔怔一样贴了上去,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 倏然间,宋祁深幽幽睁开双眸,趁她要离开的时候,按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那个吻。 念秋震悚,惊慌中又带着无措。 像是被人看出心思一样的尴尬。 宋祁深不给她尴尬的机会,和她唇齿纠缠着,暧昧一点点的在彼此的心间腾升。 念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晕晕乎乎的就被宋祁深碾压在了转椅上。 那种漫步云端的感觉一如最初的时候那样,美妙,醉人。 念秋不由的攀住了宋祁深的脖子,热烈的迎合着他的索吻。 “咳咳。” 一身白大褂的秦木白斜靠在门上,英俊的脸上现出了一抹忍俊不禁。 念秋忙推开纠缠不休的男人,脸色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宋祁深意犹未尽的和她分开,那双深沉的眼睛里面填满了宠溺,捧着念秋的脸,将她搂在怀中。 而他却坐在转椅上,牢牢将念秋固定在了他的大腿上,全然不在乎秦木白的出现。 “我该走了,放开。” “撩完了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宋祁深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念秋拿开他的手:“我要回去做流食,我妈不能吃难以消化的食物。” 说时,起身。 “我呢,我这么累,你拿什么犒劳我?嗯?”宋祁深依旧不允许她离开。 “那我也给你做一份不就可以么。”念秋又看向了秦木白,羞涩的说:“秦医生要吃什么?等下我给你送过来。” 秦木白又干咳了两声,走过来调侃的说:“你不已经送过来了么,一堆狗粮,险些没把我噎住。” 念秋的脸更红了,推开宋祁深,羞怯的离开了办公室。 宋祁深紧跟着追了过去,牵着她的手:“我陪你一起。” 念秋看着他眼睛里面噙着的几根血丝,泛起了心疼:“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室睡一觉,等下我把食物送过来。” 宋祁深笑而不语,依旧我行我素,牵着念秋,离开了秦木白的医院。 念秋和宋祁深一起回到沈家。 宋祁深不想叫她累着,本来是叫宁姐做好饭送来医院的,可念秋执意要回沈家去做。 到了沈家,念秋将买好的食材放进了厨房,然后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当她系上围裙的时候,腰间倏然又是一紧。 第74章释然 念秋知道是谁,挣扎开他的胳膊,认真的烹饪着。 “你先去客厅等我。” 念秋的肩膀上,男人吐着灼烈的热气,将她的耳根延至脖颈烙红了一大片。 “你累不累,累的话我来做。”宋祁深的声音磁性而魔魅,能勾人魂魄。 念秋摇摇头,不觉的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不累,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饭好了我叫你。” “那你亲我一口。”宋祁深像是一个索要糖果的孩子,扳过她的双肩,将那张颠倒众生的英俊面庞凑到安好的面前:“亲一口,快点,我等着的。” 低柔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那你把眼睛闭上。”念秋说。 宋祁深闭上了眼睛,不过,等念秋凑近他的时候,他却睁开了一只眼睛。 “你不准耍赖。”念秋见他偷看,两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触到了长长的睫毛,摩擦在手心中,她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念秋贴近他,快速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宋祁深掰开她的两手,将她提离,重重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行了,这下你该出去了吧,你在这儿总是打扰我。”念秋嗔怨的说。 宋祁深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 念秋将做好的流食装进了保温桶内,然后又将炒的两盘菜端去了客厅。 宋祁深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凝重,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念秋将那盘菜端上了餐桌,走过去:“吃饭了。” 这才发现,宋祁深的手上捏着一张纸条,茶几上,是装放纸条的一个画轴。 这副画轴念秋是知道的,母亲说是父亲生前最珍贵的东西,他临死的时候,叫母亲替他保存好,说将来有用。 念秋和母亲一直以为,这是父亲生前留下的秘方。 二叔沈志华三番五次的来家里闹就是因为秘方,不过,他闹了好多事,都没有找到秘方。 念秋也不知道秘方去哪里了,母亲也不知道。 但是母亲一直都怀疑这服画轴里的纸条就是炼制钢铁的秘方。所以,当沈志华来的时候,母亲就将这副画轴藏的紧紧的,叫沈志华找不到。 现在,却突然被宋祁深翻了出来! 念秋有些惊诧。 平时她都找不到这副画轴的藏身之处,宋祁深又是怎么找到的? “这是我爸爸生前留下的,你在哪儿找到的?”念秋好奇的问宋祁深。 宋祁深低着头,仍然看着那字条上面的内容。 “我本来是要去倒水的,无意中看见盘子底下垫着一幅画。” 念秋顺着宋祁深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上面写的是两个人名,并不是什么秘方。 最为醒目的,前面开头的第一个名字是莫字。 莫风,宋明。 沈志铭这是什么意思? 宋祁深的眉头更是凝重。 念秋更是不懂。 宋祁深将那副画轴暂时收好,念秋想来想去,决定叫宋祁深带走。 宋祁深想到了一件事,当初,莫风和宋明在祖父宋老爷子活着的时候,走的特别近。 他的眼睛抽搐了一下。 就在他卷起画轴,小心安放的时候,里面掉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型的类似于电子产品的复古型录影带。 * 安静的病房,落针可闻。 电视上,出现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但是,他所身处的环境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气息,久远的气息。 念秋第一次看见父亲沈志铭。 他的遗像她见过,但是却透着浓浓的死亡气息,她每次看一眼,心里头都有些难受。 而这次,电视画面上出现的是一个鲜活的人物。 尹素梅看着屏幕中的丈夫,泪水哗一下流了出来。 念秋不停的安慰着他。 “素梅,对不起,当你看见我的录影带时,说不定我已经不在人世。” 沈志铭说到这,却很乐观的笑了,他坐在那里,两手交握着,搭放在膝盖处。 “为了我们沈家,我必须死,他们拿捏我,用你和女儿的生命威胁我,逼我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叫我把钢铁厂的劣质品卖给宋擎,那样,宋擎制造的邮轮就会在海外垮掉,失去信誉,他们可以趁火打劫,来将宋氏占为几有。 不过,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还是有一点良知的,劣质品一旦造就那艘邮轮,邮轮就会出海,到时候,会死很多无辜的旅客,我不忍心那么做,我反抗了他们,并且报了警,准备将他们所做的丑事曝光出去,他们怕了,不在强迫我,但是,却告诉我,要我去陷害宋擎,只要害死宋擎,我们一家人的命才会保住,如果我蹲了监狱或是已经死了,你们一定要懂的保护自己,秘方在我们手中,钢铁厂现在倒闭就倒闭了,只要有秘方,总有一天我相信,我的女儿或者儿子会将它重新建立起来……素梅,你要记住,不要报仇,我不想叫仇恨一代代传下去,那样,对沈家来说很不幸。” 尹素梅听罢,更是伤心欲绝。 念秋看着屏幕,视线一点点模糊。 宋祁深则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妈,我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我不相信祁深的父亲会害死我爸。” 尹素梅止住了哭泣,愧疚的看着宋祁深,掀开被子下了地,弯腰,诚恳的向宋祁深道歉:“祁深,对不起。” 宋祁深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将尹素梅扶了起来:“快去躺着吧。” “那么,你肯原谅我对做的一切吗?其实,一直都是我在针对你,跟念秋一点关系都没有。念秋没有算计你,全部都是我造成的,我给你和念秋下药,而且还偷窃你的设计,这一切通通都是我做的。” 尹素梅一项项的指控着自己的罪行。 这个时候,念秋没有恼火,只是为母亲真正的释然感到高兴。 宋祁深将尹素梅扶到了床上,沉静的说:“我都知道,之前的事情就都过去吧,我怀疑莫风和宋明是杀害沈先生的凶手。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一切有我。” 念秋感激至极,深深的看着宋祁深。 第75章把眼睛闭上 宋祁深一直怀疑,在十几年前沈志铭的死是莫风和宋明干的,包括当初澄羽和林美芝也是他们所为。 莫风最可恨的地方就在于,他自己从来不会亲自动手害人,而是叫别人去做。 这样,他就妄想摆脱掉杀人犯的嫌疑。 莫成不过是他的一条走狗而已。 念秋默默的坐在宋祁深的旁边,看着他凝重的神情,伸手握住他的手。 “先不要急,亏心事做多了,自然会露出马脚的。”念秋耐心劝他。 宋祁深将她搂在了怀中:“我不急,我跟莫风的恩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先不管他,放松放松他的警惕。” 念秋浅笑着点点头。 这个时候,念秋的手机突然响了。 定睛一看,是莫威廉打过来的。 念秋思忖片刻,挂了电话。 莫威廉是莫风的儿子,她还是尽量不要和他产生瓜葛。 宋祁深早已经发现她手机里的动向,眸色微微沉了一下:“还和莫威廉来往的么?” 念秋见他神情不像之前那么温润了,心知他肯定是在意她和莫威廉来往,于是当着他的面,将莫威廉删除掉了。 宋祁深牵着她的手,微微的一紧:“下个月我们办婚礼。” “会不会太快了?”念秋感觉有些紧张,紧张中又透着一丝雀跃和期盼。 “我都嫌慢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在医院养病,我现在就想把婚礼办了。” 宋祁深习惯性的伸手,疼爱的揉着她的乌发。 念秋攀着他,在他下巴上又亲了一下:“你真打算娶我吗?可千万别后悔。” “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把你早些娶到手。” 宋祁深搂她坐在腿上,念秋抱着他优雅的头颅,低首,捧着他的脸,夕阳的余晖从车窗外折射了过来,落在他们的身上,泛着柔和的暖馨的光晕。 “祁深……要不你在考虑一下呢?其实闫秋那边……” “我已经将她辞退了,以后也不会在有交集。” 念秋皱了一下眉头:“你没必要这么做的,闫秋是美黛公司的御用模特,你将她辞掉了怎么办?” “她心术不正,没必要留她在公司。” “是不是因为,她喜欢你?” 念秋将想说的话说出来。 宋祁深不做声,深深的看着她。 他的眼睛叫她琢磨不定。 念秋低着头,松开他,心里头涩涩的。 “其实,闫秋很爱你,你跟她有那么久的交集,就没有感觉出来么?”他没有感觉出来在怪,那段时间不事还和闫秋在一起的吗? “念秋,我跟她没有关系。”宋祁深看着她那一副拈酸吃醋的样子,勾唇浅笑,神色间却又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念秋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飘曳着一缕让人心动的情丝。 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的心间。 她笑了笑,挨近,搂着他:“趁现在没结婚,和她发展一下关系,等结了婚,你想发展都没有机会了。” 宋祁深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深情的一吻:“听你的。” * 宋祁深将一张支票递给了闫秋。 闫秋坐在宋祁深的对面,满眼含泪,带着不甘。 “深,你为什么要让我离开?是我做的不够好么?” 闫秋试图伸手握住宋祁深的手,宋祁深却抽回手,没有叫她如愿。 “这张支票够你用一辈子,在美国那边有一套房产归你,算是公司给你的奖励。模特这个行业你也清楚,都是吃青春饭的,所以,既然赚够了钱就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宋祁深坐在闫秋别墅的客厅内,一身闲适的着装,比平日里的西装显的随意些许,但是,他那双眼睛清冷冷的,透着疏离。 那张脸依然是冷酷的,这种冷酷吸引着闫秋,令闫秋沉沦堕落。 她趁着宋祁深起身的时候,从身后抱住了宋祁深,紧紧的抱着,精致的脸蛋贴在他的脊背上。 “我爱你,我不在乎你结婚,只要做你的女人,我什么也不会在乎,深,成全我好吗?我是那么的爱你。” 宋祁深无情的掰开了闫秋的手:“一个女人,不要爱的太卑微,那样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你说我卑微,可是却娶沈念秋那种卑微的女人做妻子,真的好可笑!”闫秋咬牙切齿的:“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当初要那样宠着我?为什么要让我产生你也在乎我喜欢我的错觉?为什么?” “那一切都是做给念秋看的,”因为他在乎,所以他想试探念秋心里有没有他? “你利用我。”闫秋颤抖的开口。 “除了念秋,其余的女人在我眼中一文不值。”宋祁深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闫秋看着宋祁深的背影,泪水糊满了双眼…… 念秋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已近暮色的天空,心中乱糟糟的。 不知道宋祁深和闫秋现在怎么样了。 闫秋那么在乎他,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她是不是太在乎宋祁深了? 为了担心以后他和闫秋藕断丝连,会意他去和闫秋一刀两断? 这么做,对闫秋是不是太残忍了? 念秋隐过眼中的愧疚。 的确,爱情是自私的,如果宋祁深喜欢的是闫秋,她会成全他们,一个人远远的默默的祝福。 她希望当宋祁深选择她的时候,闫秋也能祝福她和宋祁深。 宋家大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行驶了进来。 念秋神经一紧,嘴角勾着微笑。 宋祁深下了车,正好看见念秋拿着水壶正在窗户下面浇花,他笑意盎然的走过去。 念秋将水壶放到了一边,迎上。 “我做了蛋糕,你要不要尝尝?” 她牵着他,走进客厅。 宋祁深圈住她的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正好饿了,尝尝去。” 话落,将她横抱打起,步伐沉稳的穿过客厅来到了厨房。 宁姐看着他们,笑的合不拢嘴。 念秋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放我下来。” 宋祁深只当她是在撒娇了,并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打算。 “怎么样?好吃吗?”念秋夹了一小块蛋糕,放在宋祁深的嘴旁。 宋祁深咬了一口:“好吃,有你的味道。” 说完,幽幽的看着她,深眸中火光跳耀。 浓烈的暧昧气息从那双眼睛里释放了出来。 从身后搂着她,和她耳鬓厮磨着:“念秋,把眼睛闭上。”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间,将她的两只手牢牢的覆盖在自己的掌心中。 第76章甜蜜的幸福 念秋的心里缭绕着温暖,此时的她,是幸福的。 她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不得不承认,她喜欢宋祁深,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她对他已经渐渐的有了依赖和归属感。 念秋转身勾着宋祁深的脖子,依旧是闭着眼睛,垫着脚尖在宋祁深的脸上亲了一口。 宋祁深笑了笑,那双眼睛里含着深情,回她一记吻,倏然间,念秋的手指上一凉。 念秋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被宋祁深套了一枚钻戒。 钻戒上的钻石是那种天蓝纯色,散发着剔透的光芒。 念秋惊震,看着那枚钻戒,捂着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开心,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是溢满了无尽的甜蜜的幸福。 “戴上这枚钻戒,就是我的妻子了,到时候可别后悔。”宋祁深抱着念秋,优雅的旋转着。 “我还怕你后悔呢。到时候你要是后悔了,我可是不愿意的。”念秋调皮的语调配上款款温柔的眼神,叫人心思浮动。 厨房,被他们渲染的浓情四溢,到处都充斥着暧昧的因子。 夜色,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了大地上,将宋家蒙上了一层莹白。 念秋躺在宋祁深的怀中,脸上现出了还没有退却的红晕。 宋祁深和她眸光交织,深邃立体的轮廓流露着春风般的暖人微笑。 念秋情不自禁的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小声声的说:“祁深,明天我想去探望一样顾老师。” 自从上次帮助顾老师解决了医闹的事情,她还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他,也不知道顾老师现在身体好些了没有。 宋祁深修长的手指在念秋蓬松的长发中惬意的穿梭着,低沉的嗯了一声。 念秋粲然的一笑,比月光还要明媚。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探望顾老师,有可能会晚点回来。” 宋祁深皱了一下眉头,被子下面的手有些不安分的游移着:“明天是我们的订婚宴,我已经邀请了顾伯勋,他会过来的,所以你不用亲自过去。”说时,一个翻身,敏捷如豹的占有了属下他的那块领地。 “订婚宴?还是不要订婚宴了,低调些。”念秋想到第一次的订婚宴。 第一次,宋祁深为了平息她为他制造的丑闻和麻烦,不得不举行一场订婚宴,向外界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当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之后,又叫她以他未婚妻的头衔和江北“私会一起”,叫他戴了绿帽子。 又后来,他理所当然的和她取消了婚约,叫她变的狼狈不堪。 这件事在念秋的心里一直有了阴影。 宋祁深疼爱的亲吻着,粗嗄的声音透着浑浊一样的性感:“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念秋心神又是一荡,动情在他身下承欢,绽放:“祁深,你爱我吗?” 宋祁深力道一重,念秋难捱的皱起了眉头。 “你感觉不出来么?”宋祁深那双眼睛里被情欲渲染,叫人欲罢不能。 念秋喃喃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紧紧的搂着他。 * 闫秋在酒吧里拼命的喝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意图。 酒吧里面,她端着酒杯,伴随着重金属的节奏音乐,扭摆着性感的妖艳的身体。 有几个男人围了过来,在她身旁吹着口哨,将舞会拉向了高潮。 秦木白站在暗角落中,看着这一幕,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自爱? 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喝的东倒西歪不算,还跳舞,没看见周围那些男人饿狼一样的眼光么?” 一身黑衣的秦木白将酒杯放在了一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去。 拨开人群,将闫秋扶了过去。 闫秋醉醺醺的,连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了,甩开了秦木白的手:“你放手!凭什么管我!走开!” “闫秋,我送你回去吧,你都喝醉了。”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闫秋娇媚的笑了,搂着秦木白,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秦木白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亲,也是第一次和女人有这么近的接触,加上当闫秋亲他的时候,旁边的一群男男女女全部都起哄鼓掌起来,顿时,秦木白的脸不好意思的红了。 像是一个腼腆害羞的大男孩。 闫秋也笑了,猩红的蔻丹手指勾着秦木白的下巴,微微抬起:“你说我漂亮吗?” 秦木白咬牙,将她的手粗暴的拿开:“漂亮,别闹了,赶紧的,我送你回去。” “如果祁深也这么认为就好了,如果祁深说我漂亮,我不知道该有多幸福,你帮帮我好么?”闫秋说完,摇着秦木白的胳膊,几近恳求:“你帮帮我。” 秦木白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有人朝他和闫秋这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牵着闫秋的手,有些粗鲁的将她拽离了酒吧。 闫秋搂着秦木白,把他当成了祁深,口中不停的叫着祁深的名字。 秦木白皱了皱眉头推开闫秋:“你坐好。” “我今晚要做你的女人,可以吗?可以吗?” 秦木白懒的理她,一只手将她按坐在旁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终于将闫秋送了回去,而且又将她脱去鞋子,放在了床上。 看着她一脸的忧伤,秦木白叹了一口气。 转身的时候,手腕一紧,被闫秋拉住。 * 闫秋醒来的时候,发现秦木白守着她,趴在那里睡着了。 闫秋看着秦木白,心里头腾升起了一丝温暖。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闫秋看了那个手机号码,眉头皱了一下,按了拒接。 她起床,无声的将秦木白扶在床上,幸而秦木白睡的太过死沉,并没有惊醒,为秦木白盖上了被子,离开卧室。 闫秋重新拨打了那个号码。 “找我干什么?” 那边传来了沈果怡的声音:“闫小姐,有一样东西我想给你,我们见一面吧。” * 念秋和宋祁深的宴会厅就设在了宋家。 各界人士全都到场前来送上祝福。 奢华精致的客厅里面,水晶闪烁,欢融而璀璨,富丽堂皇中又透着温馨般的洁简。 念秋穿着白色的长及曳地的束腰晚礼服,精致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幸福。 宋祁深站在她的身后,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织,深情对视的刹那,倏然一笑。 第77章我爱上了他 宋祁深将一串克拉项链轻轻的戴在念秋的脖子上,俯身,贴着她:“你真美。” 念秋羞涩的一笑,握住了宋祁深的手,放在自己的嘴旁亲了一口:“祁深,我爱你。” 她闭上眼睛,和他脸贴着脸,眉眼间掩盖不住的深情。 宋祁深在她脸上烙上了宠溺的吻:“宝贝,我也爱你。”说完这番话,他的脸上多了一份羞涩。 念秋抿嘴一笑。 这个时候,尹素梅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欣慰的笑了。 “祁深,大屏幕的投影已经布置好了,丁明华叫你过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纰漏的。” 尹素梅不得不打断他们的甜腻。 宋祁深深深看一眼念秋,离开了卧室。 尹素梅将那份优盘拿出来,笑着握住了念秋的手:“这里头是你和祁深的婚纱照录影,等下婚宴的开始的时候,就可以放出来,到时候叫所有人看看,你们有多恩爱。” 念秋微微一笑。 精致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红晕。 “念秋,我希望你和祁深一辈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我相信,祁深一定是个好丈夫。” 念秋没有作声,自然是默认了尹素梅的这番说法。 “比那个殴晨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尹素梅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念秋心头一沉,笑容凝固在了嘴角,片刻,释然的舒展了眉头。 殴晨轩…… 似乎,她早就忘记了跟殴晨轩的点点滴滴。 满身满心的,全都是宋祁深。 念秋的手机响了,是远在港城的好闺蜜徐佳颖。 徐佳颖告诉念秋,她现在身体不方便,所以不能前去参加她的婚礼,等生了孩子以后,就会带着孩子过来看她。 念秋并不介意,她知道徐佳颖一个人在港城很艰难,所以,一边说没关系,一边叮嘱她在港城那边注意身体。 徐佳颖挂了电话后,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念秋心头一震,看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手指有些颤抖。 * “宋祁深,我把宋澄羽从你郊外的那座别墅弄出来了!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没想到,结果还是我赢!” 那边,传来了莫风得意洋洋的声音。 宋祁深捏着手机,站在楼梯上,脚步一顿。 “莫风,你想干什么?”宋祁深脸色并没有过分的惊慌。 临危不乱。 今天是他和念秋的订婚宴,他要将订婚宴隆重完美的进行下去。 “我想干什么?宋祁深,只要宋澄羽在我的手上,我就会把澄羽交给宋明,到时候你别想拿着澄羽来掌控宋氏了,澄羽纱布下的真容会被宋明揭开,然后,这个冒牌的宋澄羽会成为揭发你的唯一证据,你找一个冒牌货来假扮宋澄羽,企图谋取宋氏,这可是一个不小的罪名。” 宋祁深眸光闪过了一丝杀伐般的狠戾,却低低的一笑:“我凭什么会相信你的话?莫风,我不怕你的威胁,澄羽在我这里安全的很,你不用给我下套。” 他说完,干脆的挂了电话。 “明华,去别墅那边查一下,看看澄羽在不在?” 身后的明华一听,应声而去。 宴会马上要开始了。 闫秋挽着秦木白出现在了宋家。 她告诉所有人,秦木白是她的男朋友。 所有人除了祝福宋祁深和念秋,同时也祝福了她和秦木白。 而秦木白却是耷拉着脑袋,一脸的沮丧。 音乐缓缓的响在大厅,订婚宴正式开始。 舒缓的轻音乐飘荡在繁华璀璨的上空,浪漫而唯美,能让人的心情跟着音乐美妙的旋转。 宋祁深按压着心中的不安,露着温雅迷人的微笑,站在那里,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此时,他正在等着他心中的那个拖着长裙,朝他款款而来的王后。 音乐快要结束的时候,念秋还没有下楼。 宋祁深眉头皱了一下,叫嘉宾稍等了片刻,自顾上楼找念秋去了。 楼下,闫秋看着这一幕,露着幸灾乐祸的冷笑。 沉稳的步伐迈进了卧室,却看不见念秋的身影。 尹素梅有些慌张的站在那里,看见宋祁深过来,心虚的上前拦住了宋祁深,笑着说:“祁深,你先去下面等着,念秋在洗手间的,我这就去叫她出来。” 宋祁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表情也变的冷冽些许。 “不用了,我叫她。” 宋祁深迈步朝洗手间那边走了过去。 “……念秋,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忧伤的不甘的痛心之声。 “我跟谁结婚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无权干涉,而况,我已经跟你分手了。”念秋冷冷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心中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听见欧晨轩忧伤的声音,泛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同情。 “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那边,殴晨轩仍然不死心的问。 “对,没错,我一开始就是赌气,当时我就想着嫁给一个比你身份地位都强一百倍的男人……” 门外,宋祁深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 那双眼睛阴挚沉冷,手,渐渐的捏握。 听到念秋的话,耳边嗡的一下子,腹腔正囤积着一股怒火。 宋祁深默默的离开了。 洗手间内。 念秋的声音闷闷的响在里面:“但是,现在,我爱上了他,我爱宋祁深,我跟他已经有了感情,这跟赌气没有半点的关系。” 殴晨轩沉默片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声音破碎而颤抖:“那么,我祝福你,念秋。” 宋祁深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宴会厅,而全场却是一片哗然。 所有的嘉宾看着那个大屏幕,指指点点的,等宋祁深出来的时候,全场的客厅全部都安静了。 只有宋祁深那冷凌的皮鞋声响在寂静的大厅。 江北和秦木白一脸的凝重,看着宋祁深。 走了过来。 “祁深,怎么回事?这次订婚宴又是你的阴谋么?”江北小声的问。 宋祁深起先是疑惑不解的,顿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看见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上,并不是他和她的婚纱照录影,而是…… 念秋和一个男人纠缠的一起的床照! 念秋披散着长发,赤裸着上身,大胆而狂放的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两人唇齿纠缠,像是两根打架的火柴,缠绕在一起,做着叫人心惊肉跳的动作。 第78章 那个女人不是我 “伯勋,快,快一点。” “念秋,宝贝,你爱我还是爱宋祁深,说。” “当然是你了,伯勋,我爱的是你,我不过是利用宋祁深而已,只要我嫁给他,就能解决你卫校的问题了。” 男人和女人上下起伏着,在大床上做着剧烈的运动。 画面的羞耻度很强烈。 闫秋看着宋祁深一脸的黑沉沉,笑容更加明媚了起来。 宋祁深的表情可以用寒风料峭来形容了。 那张脸上乌云密布的,蒙着厚厚的阴霾。 “那个女人不是我,男人也不是顾老师!” 念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拖着裙摆站在宋祁深的对面。 在别人看来,却是和宋祁深形成了对立。 宋祁深的脸寒如冰山,没有一丝的温度:“各位请离开吧,今天,只是一个误会。” 他艰难的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让人听的压抑至极。 当那些请来的嘉宾要离开的时候,念秋刷拉一声,脱掉了那一身优雅的晚礼服,曼妙的身姿呈现在璀璨的灯光下。 “那个女人不是我,我的腰上没有那颗痣。”念秋坦坦荡荡的站在那里,脚下,是脱落的白色晚礼服。 除了文胸和里面的打底裤,念秋其余的肌肤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不卑不亢。 雪白剔透,刺痛了宋祁深的眼睛。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视频上的那个女人不是他,那个男人也不是顾伯勋。 她发现那个女人的腰间有一颗黑痣,所以,她义无反顾的褪掉了自己身上漂亮的晚礼服。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的这一举动换来了狠狠的一巴掌。 打她的是,母亲尹素梅。 “念秋,你把祁深置于何地?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尹素梅气的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的。 宁姐走了过来,连忙扶着尹素梅,低声的劝她不要激动。 念秋想要解释,可是,却看见宋祁深转身,冷漠的离开了。 她张了张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宋祁深的背影一点点的消逝。 念秋捂着揪痛的心,踉跄的跌退着。 “这里有人晕倒了!快送他去医院!” 一个女人尖声的叫了起来。 念秋定睛一看,那个晕倒的男人是顾伯勋。 他拾起地上的礼服狼狈的披在了身上,朝顾伯勋奔跑了过去。 * “你放手!放开!” 秦木白将闫秋从车内拽了下来。 闫秋的手被秦木白捏的发疼,疼的她皱起了眉头。 “秦木白,你发什么疯?” “我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秦木白捏着闫秋的肩膀,力道慎重的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内。 闫秋发狠的拿开秦木白的手,冷冷的哼了一声:“什么事是我干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秦木白那张英俊的脸扭曲成了一团:“你别跟我装傻,为了搅黄祁深和沈念秋的订婚宴,你把婚纱照录影调换了!” “木白,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你不要无赖我。”闫秋勾着秦木白的脖子,一副撒娇的姿态:“你就不怕我告你强奸么?” “你这个卑鄙的女人,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宋祁深不喜欢你,你这种女人,没有男人喜欢。” 秦木白紧咬着银牙,火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那晚她喝醉后,他好心送她回去,因为一时心软,留下来守在她旁边足足一夜,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却口口声声说他和她发生了关系,并且一直缠着他,做她的女朋友。 该死的,如果发生关系,他为什么感受不到? 秦木白觉得自己好可笑,自己聪明睿智,却被这个卑鄙的女人摆了一道! 无疑,秦木白的这番话戳痛了闫秋的心窝,她的纤手离开了他的脖颈,转身,得意忘形的面庞一下子垮了下来:“他会爱我的,我会叫他爱上我的。” 闫秋的高跟鞋蹬蹬蹬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秦木白看着闫秋的背影,愤怒不减。 愤怒于闫秋的执着。 秦木白离开后,两个人影从暗夜中闪了出来。 闫秋后退一步,定睛一看,是沈果怡和蔡晋年。 “闫小姐,不请我们进去喝一杯庆功酒么?”沈果怡看着闫秋,勾着红艳的嘴唇,走了过来。 蔡晋年揽着沈果怡,嘴里面叼着一根烟:“闫小姐这次做的漂亮。” 闫秋看都不看他们,掏出钥匙走进了别墅。 进了别墅,闫秋吩咐佣人给沈果怡和蔡晋年各自倒了一杯酒。 “那就庆祝一下吧。”闫秋端着酒杯,象征性的碰了一下。 “闫小姐,如果不是我们给你提供了沈念秋和顾伯勋的性爱录像,事情也不会如你所愿的成功,你说是不是?”蔡晋年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着闫秋。 闫秋冷笑一声,将酒杯放在了茶案上。 “想要多少钱,说出来吧。” 她借着参加宋祁深和沈念秋订婚宴之际,潜进了尹素梅所在的卧室,趁着尹素梅正忙碌的时候,走进去将婚纱照的录像带换成了那个性爱录像。 蔡晋年说的没错,的确成功了。 “我们不要钱,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我决定,以后我们当长久的合伙人吧。”蔡晋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闫秋却站了起来:“我们的敌人是沈念秋,而不是宋祁深,如果你们想要对付宋祁深的话,那请便吧。”闫秋一直牢牢记住之前秦木白说的话。 秦木白说,她是一个卑鄙的女人。 她不想做那样的女人。 不想叫宋祁深讨厌她。 她对付沈念秋是因为她爱宋祁深。 但是,她不会伤害宋祁深。 闫秋神色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 念秋安顿好了顾伯勋,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游荡在夜晚的柏油路上,昏黄的路灯将她悲伤的影子拉的好长,孤寂而落寞。 她现在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对了,她要去见宋祁深。 他相信她,一定是相信她的。 念秋拖着裙摆,在夜中疯狂的奔跑着,跑的太快,风声在她耳边也越来越大,然而,她却听不见呼呼的风声,而是听见了宋祁深温柔柔的声音。 他说,念秋,你是我的妻子, 他还说他爱她。 第79章我高攀不起他 念秋回到宋家。 宋家风平浪静的,安寂至极。 念秋真的觉得那一套穿在她身上的晚礼服好长,好沉重,她拖这晚礼服,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近了宋家的客厅。 客厅里,有几个佣人在宁姐的带领下打扫卫生。 本来在花园里做园丁的宣姐这个时候也在大厅里,她看见念秋的时候,一脸的鄙厌,瞪了她一眼,鼻翼轻哼了一声。 宁姐看见了念秋,无奈的叹一口气。 念秋准备走过去问她顾沉风有没有回来。 上前一步。 宁姐却扭头去了其他地方打扫卫生,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念秋。 念秋眼睛比之前还要黯淡无光,视线从宁姐的身上缓缓的移开。 念秋有些茫然的看了看那道通往二楼卧室的楼梯。 缓缓的挪着步子,上了楼。 楼梯上面,还插着一束漂亮的玫瑰花,念秋拿了下来,放在了怀中。 等下,若是祁深在里面的话,她将这束花送给他。 她清浅的一笑,看着那束火红的象征着浪漫爱情的玫瑰花,似乎找到了慰藉。 念秋扭动一下卧室的房门门柄。 房门里面没有从里面反锁,念秋轻轻的推开。 “嗯,祁深,快点,我好难受……” “宝贝,哪里难受?嗯?告诉我。” “好坏哦你……你明知道还问我,快点,我难受,老公……” 透过门缝,念秋看见大床上正纠缠着一对男女。 被子遮挡住了他们的春光,但是却比没有遮挡还要潋滟旖旎! 男人那双阴鸷的眼睛像是箭矢一样直戳她的心房!挑衅的看着她,精实的身体像是一只豹子优雅的起伏着。 “好棒……老公我爱死你了……” “爱就好,别死。”低哑的声音,一如曾经在她耳畔响起时那样性感磁性。 念秋的脑袋嗡嗡个不停,像是产生了耳鸣一样,如遭雷击,浑身上下被泼了一盆冰冷彻骨的冷水。 凉透了她的心。 连带着身体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被子盖在男人健硕的腰肢上,跟着他健美的身材有节奏的起伏着,女人的叫声穿透了她的心脏! 还有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声。 念秋快要疯了! 手中的那束玫瑰花失手掉落在地上。 她拖着脚步,没命的跑着。 比之前还要狼狈! 多相信这是一场梦,她捏着拳头,手指甲按在了手心中,一阵刺痛。 这不是梦…… 念秋的泪水哗啦啦的涌落了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 心也是揪痛的难受,感觉就像是被一把刀子在狠狠的凌迟一样! 宋祁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可她已经当众脱下衣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为什么还是不相信她? 外面,已经是乌云密布,没过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打湿了她的衣服,淋的她浑身上下全部湿透。 念秋站在大雨中,像是一个落汤鸡。 一只雨伞阻挠了这场大雨对她的欺凌,她像是无知无觉一样,蹲在地上,捂着脸,泪水顺着指间汹涌的流溢了出来。 “念秋,这样会感冒的,我松你回去吧。” 江北皱着眉头,从未有过的凝重。 念秋没有作声,两手垂了下来,茫然的看着前方的雨幕。 缓缓的挪动着步伐,白色的裙子在地上拖曳着,湿透了。 凄凉的背影一点点的远去。 江北默默的跟着,叹了一口气。 * 念秋浑浑噩噩的,她感觉自己这几天过的真是生不如死。 她和顾伯勋成了媒体抨击的对像,顾伯勋一病不起,而母亲尹素梅那边一时受不了打击,也病倒了。 念秋心急如焚。 顾伯勋那边她请了护工照顾,为了避免外面的闲言碎语,她尽量和顾伯勋保持着距离,而是在家里一直照顾着尹素梅。 期间二叔沈志华一家来过两回,对念秋进行了一番嘲笑之后特别得意的离开了。 念秋现在没有心思和沈志华一家撕逼,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沈志华不肯走,念秋就直接拿起了家里的拖把,将沈志华直接轰了出去。 沈志华抱着脑袋,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尹素梅在房间里面抹眼泪,等念秋进来的时候,她又开始说着之前来回说的那些话。 “念秋,你怎么回事?祁深那么好的丈夫你不要,却和顾伯勋搞在一起,你不但丢尽我的脸,把祁深的脸也丢尽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念秋不作声,其实她想说,她和宋祁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她不想叫尹素梅受打击,只有以沉默面对。 尹素梅看着念秋无名指上的那枚精致的戒指,那双眼睛里面燃起了一抹希望。 突然抓住了念秋的手,紧紧的握着:“念秋,祁深他心里还有你,你去那里认个错,看他还能不能原谅你。” “妈,你不要在说了,我跟他注定有缘无份。”念秋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情愫,只有空洞,和看透红尘的万念俱灰。 果然,他们真的不能订婚。 念秋苍白的嘴角旁溢出了一抹苦涩。 她对宋祁深已经彻底的死心了。 “念秋,你告诉我,你和顾伯勋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尹素梅一脸期待的看着念秋。 念秋泪水在次滴落,却很坚定:“顾老师是我的老师,我尊敬他。” 尹素梅松了一口气,替念秋擦拭了一番眼泪:“你是我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你么?念秋,我相信你,但是,你也必须叫祁深相信,现在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找他跟他好好解释一下。” “妈,他既然不相信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就算解释的在多,在宋祁深的眼中估计也是狡辩。 尹素梅听到念秋的花,抹了一把眼泪:“念秋,我现在上了年纪,说不定哪天一闭眼就离开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只有你和祁深在一起,我才会踏实。” “妈……没关系的,我一个人挺好。” “我求你,你去跟他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吗?你这丫头为什么这么犟呢?” “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脱掉了衣服证明视频里的女人不是我,可是他呢?不还是没有相信?妈,你不要在劝我了!” “你的方式就不对,在他的眼中,你不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丢人!” “既然嫌弃我丢人就没必要谈什么婚嫁了,我高攀不起他!” 念秋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尹素梅气的两眼一白,一口气险些没有提上来。 念秋心头一沉,叫了一声妈,不停的拍打着尹素梅的后背。 第80章各自相忘 坐落在洛城最繁华市区的美黛大厦,如同耀眼的屹立不倒的明珠,象征着洛城的富饶和繁荣的经济市场。 念秋站在那里,看着美黛大厦,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正好迎上了匆匆走出来的宋祁深。 念秋心口一窒,错愕的站在那里,脚步像是生根了一样,浑身的血液也凝固了起来。 宋祁深看见念秋,有一瞬间的恍神。 “宋祁……” 还没有等她说完话,宋祁深直接擦身,离开了美黛公司,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又像是不屑看见她! 念秋的心刚刚平复,在看见宋祁深的那一刻,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再次强烈了起来。 念秋站在那里,失神。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沈家。 尹素梅却被送去了医院。 而且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松尹素梅去医院的是沈志华。 念秋一直都警惕着沈志华,她感觉沈志华一定是有什么企图所以在对母亲大献殷勤! 念秋顾不得细想,去了尹素梅所在的病房。 在去病房之前,念秋被医生叫去了办公室。 医生告诉念秋,尹素梅不能受刺激,否则会血压上升,因为尹素梅得了很严重得高血压。 念秋心口一提,问跟心脏有没有关系。 医生说没关系,不过还是强调了,不能过度受刺激。 念秋记下了医生得话。 到了医院病房,尹素梅正好醒了。 她看见念秋,支撑着要起床,念秋心疼得皱起了眉,连忙迎了上去将她按躺回了床上。 “念秋,你告诉妈,有没有跟祁深解释清楚?快告诉妈?” 尹素梅一脸得期盼。 念秋不忍心叫她失望,而且医生还说了,母亲不能受刺激。 念秋张了张嘴巴,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嗯,我跟他解释了,他已经原谅了我。” 心中却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尹素梅病情加重,她绝对不会去美黛找宋祁深。 尹素梅笑了,极其的欣慰,犯握住了念秋的手:“真的吗?他怎么没来看我?” 念秋支支吾吾的说:“他比较忙,说等忙罢了在谈结婚的事情,好像因为新出炉的设计,要忙上个一年半载。” 尹素梅点点头,那颗心似乎踏实了不少。 念秋没等尹素梅出院的时候,将沈家的房子出租了出去,还有那一片厂房,她专门请了一个老大爷来看着,老大爷是父亲生前手底下的老员工,所以,非常值得她信赖。 等安置了这些事情以后,念秋带着尹素梅离开了洛城。 尹素梅期间是死活不愿意走的,听到念秋说宋祁深也在港城,她才勉强跟着念秋一起去了港城。 离开的那一天,念秋的心如一潭死水,平静的很。 坐在车内,聆听着车载器上,洛城当下的新闻。 当她扶着尹素梅下车的时候,则是有一则新闻从主持人的口中说了出来。 “据悉,美黛公司欠下莫氏百亿债务,不得不宣布破产,拿公司做抵押……” * “嗯,亲爱的,你好棒……我爱死你了……” 一头风情万种的波浪卷发在暧昧的空气中癫狂而激烈的摇曳着。 “爱就好,别死。”健硕威猛的男人欺压着身下的女人,被子掩盖下的身体做着不可描叙的事情。 浪漫玫瑰色的大床上,铺满芬芳馨香的花瓣在这一刻被那对男女碾压的花汁横飞。 长及曳地的漂亮婚纱,手捧着鲜花,一脸惊愕而不可思议的沈念秋就那样站在虚掩的门缝外,看着这一幕。 房间里面,男人那双阴鸷的漆眸像是一个可怕的无底深渊,又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戳沈念秋的心窝。 哗啦一声! 沈念秋推开房门,愤怒的将鲜花朝婚床上那对男女丢扔了过去。 “宋祁深!你混蛋!” * “混蛋,混蛋!混蛋!!” 沈念秋尖叫一声,从梦魇中惊醒,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张精致的秀脸惨白至极。 她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刚从水中打捞出来一样,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每晚都会梦见这不堪的一幕,它就像噩梦一样,频繁的进入她的睡眠中。 弄的她有一段时间还得了神经衰弱。 “宋祁深,你个王八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念秋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叮…… 床头柜抽屉里的手机响了。 念秋来不及去洗浴室,拿出手机定睛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喂?妈,什么事?” “念秋,果怡明天要订婚,她还特地邀请了你们,你和祁深不打算回来参加吗?” 显然,尹素梅并不知道念秋其实早已经和宋祁深断绝了关系。 念秋之所以不告诉她,是因为担心她受刺激。 “不了,那个……我跟他最近很忙,要加班,就不回去了。”她才不要参加堂妹沈果怡的订婚典礼! 沈果怡每次只要看见她,就不忘尖酸刻薄的挖苦一番她,总之,一向爱贬低她来抬高自己。 而况,念秋敢打赌,这次的订婚典礼绝对不是真心邀请她去的,无非就是想显摆一下,秀一下恩爱而已,顺便在她面前炫耀一番。 念秋现在已经想象出沈果怡在订婚宴上,那一脸虚荣心过旺的得意表情。 “那丫头就是存心想叫你看她嫁的有多好,我就不信了,蔡晋年在好,能有祁深好吗……” “行了,妈,没事我先挂了,我还要加班,很忙的。对了,下星期我会回去给你定时做体检。能不参加沈果怡的婚礼就不要去,沈志华根本就是为了目的在跟你套近乎。”听见母亲的话,念秋觉得好讽刺。 “小秋,这次回来和祁深一起呗,妈很想……” 尹素梅还没说完,念秋挂了电话。 如果可以,她老早就把她和宋祁深一刀两断的事情告诉母亲了,也省母亲老是在她面前提及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该死的名字! 念秋长吁一口气。 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妈,又怎么了?” “我去,谁是你妈?”那边,传来男人严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看,请问总监有什么指示?”打电话的是念秋的上司,秋之恋总监陈衍州。 第81章再次相逢 “最近又到了旅游高峰期,秋之恋打造了一款豪华浪漫的邮轮之旅,从现在开始,给我拼命拉客户,越多越好,叫他们包团做我们这款新推出的邮轮。”陈衍州扒拉扒拉一大堆,恩威并施的吩咐念秋。 念秋一个劲的点头。 二日,碧海蓝天之间,念秋和徐佳颖登上了一艘华丽精致的航海邮轮,她们当然不是旅游的,而是来进行实地考察的。 说白了就是摸底,拉客户。 然而,念秋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堂妹沈果怡! 沈果怡穿着华丽精美的白色晚礼服,头上带着镶钻的发冠,宛如一个高贵的公主,娉娉婷婷,袅袅依依,站在海天相接的绿色甲板上。 旁边,是西装革履的未婚夫蔡晋年。 当然,蔡晋年是个富二代,家里有钱,是那种除了钱便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 而且,念秋一直怀疑,她和顾伯勋的“床照”和蔡晋年沈果怡有关系。 当然,她一直没有证据。 周遭是前来参加订婚宴的亲朋好友。 放着浪漫唯美的音乐,蔡晋年和沈果怡在一片亲友的祝福中互相交换订婚戒指,相拥而吻。 人群中,念秋看见了母亲尹素梅和弟弟沈烊。 念秋拉低了自己的遮阳帽,挽着徐佳颖的手,加快步伐。 “喂,念秋,你不上去打招呼吗?好歹是你堂妹。” “算了,我不想听沈果怡那丫头的冷嘲热讽,而况,家里头并不知道我和宋祁深断绝关系,所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快走。” 徐佳颖扶了扶墨镜,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走。唉,你那个男朋友真不是东西,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两次遇人不淑……以后谈恋爱可要擦亮眼睛了。” “拉倒吧,就这样单着挺好。” “也是,叫那些臭男人通通见鬼去!你不是还有我嘛。”徐佳颖拍拍念秋的手。 “咦,那不是姐吗?” 眼看就要成功脱身,背后却传来了沈烊惊诧的声音。 “哟,还真是!大嫂不是我说你哈,你家念秋也忒不懂事了,不来参加果怡婚礼没关系,可这碰巧撞上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是沈志华的妻子赵芳霞奚落母亲的声音。 可想而知,母亲脸上该是怎样大写的尴尬。 念秋没办法,既然被认出来了只好转身折了回去。 尹素梅一脸的难堪,皱着眉头无奈的看着女儿,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赔着笑脸说:“念秋是在工作,她二婶,你也是知道的,她是在邮轮公司上班。” 念秋也不想解释什么,摘下墨镜,露着灿烂的假笑,准备对沈果怡说些祝福的话语,却不曾想,沈果怡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念秋姐,姐夫呢?怎么没跟你一块?该不会你们吵架了吧?”沈果怡说完,故意往蔡晋年怀里钻。 蔡晋年挑衅的看一眼念秋,夸张的揽着沈果怡的柔细纤腰,那眼神像是在说:看见我这样对你堂妹,是不是很羡慕呢? “他在工作。”念秋淡淡的回答。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们离婚了呢?这些可不是空穴来风的。对了,我还看见姐夫在国外和情人约会,虽然我很希望认错人,可是他长的和姐夫真的好像啊。”沈果怡拖着长腔,讥诮的笑着。 念秋紧咬着后牙槽,掩过心里的不适:“你大概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人呢,明明就很像。”沈果怡不依不饶。 徐佳颖在也忍不住了,松开念秋的手,环抱着胳膊:“人家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我劝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别以为嫁个富二代就在这儿嘚瑟,以后说不定有你哭的时候。” 沈果怡一听,气的跺脚。 念秋感激徐佳颖替她出头怼沈果怡,可是现在是沈果怡的订婚宴,不能怼的这么明目张胆。 念秋拉了一下徐佳颖,徐佳颖识趣的住口。 “妈!妈你怎么样了!”沈烊一声尖叫,转移了所有人的目光。 念秋心头一沉,走过去扶住上气不接下气的尹素梅。 “妈,你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 这就是念秋一直瞒着母亲她和宋祁深断绝关系的事情,因为母亲实在受不了丁点的打击。 尹素梅紧紧的揪住念秋的手:“念秋,你告诉我,果怡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离婚了?” “我没有离婚,我和祁深感情很好,他只是很忙。”念秋继续撒谎。 她压根就没有和宋祁深结婚,哪里来的离婚,当时为了哄尹素梅开心,她在地摊上了花了十块钱,办了一个假的结婚证。 虽然她极其讨厌这样的谎言,可是看见母亲的呼吸喘气稍稍平定,她认为就算自己多么不情愿,也一定要把这个谎圆过去。 “那就好,你们可千万别离婚,妈受不了这个打击,也丢不起这个人。” 念秋眼光复杂,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极度不是滋味。 难道她要隐瞒一辈子吗? 可是看见母亲这样…… “姐夫来了!真的是姐夫哎!”沈烊再次发挥他的敏锐和嘴快的潜能。 “咦,姐夫身边怎么还有个女的!”沈烊纳闷着。 念秋也纳闷,沈烊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宋祁深,他怎么会认识? 正想的时候,婚礼这边的气氛顿时的凝固了,强烈的低气压从某个地方萦绕开来。 一身裁剪有致的黑色西装,伟岸挺拔,身姿如松,成熟儒雅的气质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男人的出现,叫所有的美好事物都变的黯然失色,吸引着所有人,将无数的视线聚焦到一个点上。 他的气场无疑是强大的,也是致命的。 念秋的心轰隆隆的像是打鼓一样,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宋祁深……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艘邮轮上? 相隔一年,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的戾气似乎比之前还要逼人,强势。 一身随意的休闲着装,裁剪有致,穿在他的身上,将他修长笔挺的身姿更加显露了出来。 参加婚礼的那些女人们看着宋祁深,张着嘴巴,花痴的看着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魅力四射的男人。 念秋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咚咚咚的,不断的加速。 第82章你等一等 “还真的是祁深。” 尹素梅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喜悦。 可是,看见宋祁深身边有个高挑性感的女人,尹素梅脸上的喜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眉头也皱了起来。 沈烊也接着话:“我就说是姐夫吧?怎么样?” 神色间透着一丝骄傲。 徐佳颖是第一次见过宋祁深,而且宋祁深在外界都是大名如雷贯耳,却不见其人,宋祁深对徐佳颖来说是陌生的。 当然,也是惊艳的。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气质,这么英俊儒雅魅力十足的男人,以前在洛城认识的那个大块头无赖虽然也是帅气的,但是,在她看来,不及这个宋祁深半分! 徐佳颖捂着扑通跳的胸口,不由的花痴了起来。 “哇塞,念秋,你的老公好帅!” 念秋用力的捅了一下徐佳颖:“你到底站谁这一边的?” 沈果怡和蔡晋年看见了宋祁深,心里头有些发怵,但是又不甘心风头被宋祁深给抢了去,于是叫她妈赵芳霞提醒嘉宾,他们是来参加婚礼,而不是来看宋祁深的。 念秋捉住了徐佳颖的手,挡住了尹素梅和沈烊的视线:“妈,你认错人了。” 尹素梅走上前,拨开了挡在身前的念秋:“你告诉我,祁深什么时候有小三的?我就说吧,夫妻俩经常不在一起,迟早是要出事的!” 这个时候,宋祁深和身旁的女人一起走进了船舱,去了包房,似乎并没有看见尹素梅和念秋。 那张脸也是极其的冷漠,像是与世隔离一样。 尹素梅要去追宋祁深问个明白,沈烊也跟着尹素梅一起去,却都被念秋挡住了。 “他不是宋祁深,我确定他不是,妈,你真的认错人了。”念秋情绪激动,和宋祁深的过往顿时历历在目。 蓦然间,心如刀绞。 “哼,那分明就是姐夫嘛,我又不瞎,唉,连自己老公都管不住,念秋姐,你这个妻子当的还真是失败啊?”沈果怡突然开口,在一旁添油加醋,冷嘲热讽。 尹素梅一听,那双眼睛比之前还要灰暗些许,抓住念秋的胳膊,一个劲的质问念秋:“怎么了,你是不是和祁深闹别扭了?是不是?啊?你快说啊?!” 尹素梅急的团团转。 而且她向来要面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在也丢不起这个人了。 见念秋支支吾吾的,一脸的尴尬,意识到了不妙。 “还用说吗?姐夫和念秋姐根本就没结婚,大妈,你被她骗了,你想想,一个在洛城臭名昭著的女人,谁还敢娶?”沈果怡又是一番添油加醋。 “你给我闭嘴!少说两句不行吗?就你知道的多!” 徐佳颖上前一步,也不管沈果怡是不是新娘了,直接梗着脖子开怼。 尹素梅突然一阵晕眩,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 脸色苍白至极。 “妈!妈你没事吧?!”念秋无心和沈果怡理论,见尹素梅受不了打击快要晕倒,吓的连忙将尹素梅扶住。 “妈,我和祁深好的很,真的,感情特别深厚,那个女孩是她的助手,也是他的妹妹,所以你真的是误会了!”念秋在情急之下,开始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尹素梅。 尹素梅那口气才喘的顺畅些。 “真的?你没有骗我?” 念秋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我没有骗妈。” 尹素梅平复了一番心绪,看着念秋:“那好,我要你现在就把祁深叫过来,来一起参加果怡的婚礼。” 尹素梅的神色咄咄逼人的。 念秋心虚了起来。 沈果怡和蔡晋年以及沈志华夫妇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而那些赶来参加婚礼的嘉宾好比吃瓜群众,一脸的兴致盎然。 沈果怡慢条斯理的开口:“念秋姐,你可快一点把姐夫请过来哦,我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时间可是不等人的。” 说完,依偎在蔡晋年的怀中,得意万分。 念秋狠狠的瞪一眼沈果怡:“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姐夫请过来的。” 念秋一时嘴爽,等去找宋祁深的时候,她开始后悔了。 他和宋祁深在那次的订婚宴之后,就没有任何联系,现在贸然跑过去找他,他又怎么可能答应她提的要求? 而况,宋祁深估计讨厌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帮她解围?帮她瞒过母亲? 念秋越想,步伐越是迟缓。 那张脸尴尬的直红,脑袋里拼命的组织着词语,反复的酝酿着。 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宋祁深和那个高挑的漂亮女郎上了楼。 念秋不得不加快了步伐,追了过去。 她不想看见宋祁深,一点都不想看见,但是,为了迎合母亲,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阵。 母亲是高血压,不能受丁点得刺激,更无奈得是,自从一年前母亲知道父亲死的真相后,对宋祁深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认准了宋祁深这个女婿。 她看见宋祁深和那个女人说说笑笑,好不亲密,那个女人还挽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嘴角上崭露着一抹甜蜜的微笑。 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甜蜜过。 可那一切,全部都是过去式了,不,不是过去式,都是假象,他一面说爱她,却一面不相信他,还一面带着别的女人在属于他们的卧室里缠欢! 念秋的心再次的一恸! 扭蹙成了一团。 “宋总,你看?那个女人怎么一直看着你?你认识她吗?” 漂亮女人好奇的朝念秋这边看了过来,小声的对宋祁深说。 宋祁深那双英俊立体的面庞寒冽的如同冰山一样,叫人看一眼,便心惊胆寒。 如刀的视线落在了有些紧张又有些忧伤的念秋身上。 念秋心房一窒,张了张嘴巴,却又感觉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似的。 “不认识。”宋祁深说时,挽着女人的腰肢,转身,朝他定的包房走了过去。 包房的门打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谄媚的迎上了他。 “宋总,您可算来了。” “宋总长途拨冗,肯定疲累了,不如先休息好了。” 宋祁深闷闷的嗯了一身,朝豪华奢靡的贵宾舱房走了过去。 “宋祁深,你等一等!” 眼见他要进去,念秋不知道从哪儿拾起来的勇气,抬高声音,叫住了他。 第83章貌合神离 念秋的话音刚落,空气和时间似乎也凝固了。 簇拥着宋祁深的那些人纷纷都用一种谴责而不满的目光看着念秋。 好像她犯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一样! 念秋将那些目光全部自动屏蔽,走近宋祁深,见宋祁深以那种冰冷冷的目光看着她,她震在那里,在没有勇气迈前一步。 宋祁深的眼睛太过犀利,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 “你找我有事?” 她有些躲闪着。 “我们能不能进一步谈?” 还没有等宋祁深开口,身旁的那个漂亮女人却捷足先登:“我们宋总没时间跟你谈,他很忙。” 念秋忽略了那个漂亮的女人话:“宋祁深,我真的有急事。” 宋祁深隐过眼中的那丝丝缕缕的忧郁,抬手一挥:“各位先进去吧。” 宋祁深一出口,漂亮女人和那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默默的提前去了包房。 宋祁深勾唇,冷冷的质问:“说吧,什么事?” 她好像变白了,而且还胖了。 果然,没心没肺。 念秋捏着的粉拳渐渐的松开,然后又在捏住。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难以启齿。 “给你三秒钟,不说滚蛋。” 宋祁深看了看手表,皱了皱眉头。 念秋一听,感觉自己好窝囊。 要不是为了担心母亲受刺激,她干嘛要跑来找骂? “你跟我一起去参加沈果怡的婚礼,可以吗?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参加,我妈在那儿,他要见你。” “不去。”宋祁深直接拒绝,没有一丝的忧郁。 念秋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心中一个劲混蛋混蛋的骂着。 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宋祁深,看在我妈面子上,帮我一次。” 念秋见他作势要离开,忙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宋祁深两只手插在了裤兜,倜傥风流,步伐优雅而又蛮横欺近念秋,凑身,那张雕塑一样的完美轮廓在念秋的眼瞳中越加的扩大。 念秋向后退着,咚的一声,砰在了西洋风情的浪漫壁画上。 “我凭什么帮你?”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中无情的缭绕着。 念秋感觉那种熟悉的专属他的气息弥漫在她的四周,心底的某一个地方既然开始躁动不安了起来! 她极力克制着,脸色比之前还要通红一倍,从包里掏出了一沓钱。 宋祁深看都不看。 “我不缺钱。” “我知道,这些钱就当做是为了感谢你。” 宋祁深依旧是不做声。 眼瞳冷的都可以冻住念秋了。 念秋委曲求全,皱着眉头说:“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就是叫你帮我一个忙,之后我们就死不相来,可以吗?我妈得了高血压,受了不刺激……” “可以帮你,但是,你用钱来感谢我,好像不够诚意。” “那你,你的意思是……”念秋知道这个男人折磨人的方式层出不穷,心中不由开始发毛了起来。 为了能叫母亲好好的,她真的是在铤而走险。 “坐云霄飞车和摩天轮。”宋祁深言简意赅。 唇角肆虐的勾起,笑意加深。 念秋头皮一紧,捏着粉拳,有些气不过。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明明知道她恐高的!却这样整她!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行啊?不行算了。”宋祁深作势要走。 “行,我答应。” * 在沈果怡的婚礼即将开始的时候,念秋和宋祁深出现在婚礼现场。 因为要给沈果怡一个隆重的婚礼,蔡晋年将船舱一楼全部包了下来,从舱房到甲板,扑上了喜庆而鲜艳的红毯。 沈果怡挽着蔡晋年缓缓的走在红毯上,结婚进行曲的旋律隆重唯美的响了起来。 可是,那些嘉宾的视线却定格在了宋祁深和念秋的身上。 他们并肩走了过来,倒是叫沈果怡和蔡晋年感到了意外。 尹素梅看见宋祁深,高兴的站起身走了过去:“祁深,你和念秋没有什么吧?我还以为念秋这丫头骗我,现在看见你,我终于放心了。” “妈,他待会还要谈事情,该走了。” 念秋担心尹素梅言多必失,所以,想尽快叫宋祁深脱身。 “我不忙。”宋祁深微微一笑,站在那儿,却和尹素梅攀谈了起来。 尹素梅白了一眼念秋:“臭丫头,有时间多陪陪祁深,别老想着你那工作,对了,要不念秋你向你上司请个假吧,你们小夫妻俩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那就好好玩,应该劳逸结合嘛。” “夫妻?” 宋祁深睥睨着念秋。眼睛里冒着嗖嗖的冷气。 不仅冻住了念秋,还冻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念秋额头上冒着虚汗,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宋祁深。 徐佳颖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将尹素梅扶着坐到了嘉宾席上:“对对对,阿姨你说的对极了,所以啊,你安心参加婚礼,他们安心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尹素梅点点头。 见赵芳霞和沈志华对着宋祁深一脸毕恭毕敬的样子,别替有多解气了。 刚才他们和沈果怡还一个劲的嘲讽念秋管不住自己丈夫来着,现在他们怎么不说了,怎么不冷嘲热讽了? “嗯,佳颖说的对,念秋,你和祁深好好过二人世界吧,争取给我生个外孙。” “妈说的对,念秋实在辛苦,等下我要好好的疼爱她。”宋祁深猝然攫住了念秋的腰肢,优雅的笑着,然后,说话的时候却是咬牙切齿。 念秋神经如弓上的弦,紧紧的绷着。 腰间的力道太过沉重,肋得念秋险些喘不过来气。 “宝贝,既然妈那么想要抱外孙,我们现在就给她老人家一句承诺吧。”宋祁深邪佞的笑惑人至极,在她耳畔轻声声的说,外人看来他们简直恩爱的不行,狗粮洒的遍地都是,叫人羡慕至极。 而只有念秋知道,宋祁深的用意,她吓得脸色一白,低声声的说:“宋祁深,不要。” 宋祁深随即便向尹素梅说:“那么我们保证,不出一个月,一定能怀上。” 原来和她分手后的一年里,这个女人一直都在默默的摆了他一道。 很好,看他怎么收拾她。 念秋看着宋祁深那君子般儒雅的微笑,恨的咬牙切齿。 别人还以为念秋是在向宋祁深撒娇,其实,只有徐佳颖知道,他们是貌合神离。 第84章当着我的面,和一个女人…… 蔡晋年和沈果怡看见宋祁深和念秋这样的恩爱,心中一百个不甘。 明明在一年前就已经分手了,怎么突然之间又成夫妻了?怎么可能? 当时顾伯勋和沈念秋的丑闻闹的满城皆知,而宋祁深的美黛公司又出了那么严重的状况,为了自己和美黛的名声,他是绝对不会跟沈念秋在产生任何交集的。 蔡晋年一心想要得到念秋,但是却根本入不了念秋的眼,蔡晋年的不甘比沈果怡还要强烈,见念秋和宋祁深在他的婚礼上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冷冷的笑了一下。 看向了宋祁深:“宋总的心还真是大啊,如果换作是我,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在订婚宴上放自己和别的男人上床的视频。” 蔡晋年有些怕宋祁深,但是一想着宋祁深早一年前就破产,心中的畏怯消减些许。 宋祁深的笑容凝固在唇角,看着蔡晋年,眯着眼睛,视线宛如一把犀利的杀人刀。 蔡晋年的手心出了冷汗。 不得不说,即便宋祁深比之前落魄,可浑身散发的那种强势依然叫人不可小觑,甚至那种气场比之前还要强烈!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有的是钱,而且也算是一个亿万富翁了,心里头也就有了底气,梗着脖子和宋祁深对视着,不愿意服输。 念秋这个时候却笑了笑:“果怡,以后结了婚可一定要管我我的妹夫,要不然在卫校那档子事情又要发生了。” 蔡晋年一听皱起了眉头。 沈果怡有些狐疑的看着念秋,又看了看蔡晋年:“念秋姐的话我有些不不明白,晋年可是很爱我的。” “嗯,现在他是挺爱你的,不过在卫校那会儿,妹夫可那个了,买东西将女生骗到宿舍实施侵犯,险些没有被警察抓去。” 念秋话一落,所有的嘉宾全部都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蔡晋年,有的捂嘴偷笑,有的窃窃私语。 沈志华和赵芳霞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赵芳霞不满的对身旁的尹素梅说:“管管你家念秋,这可是果怡和晋年的婚礼,能不能别让她胡说八道?” 尹素梅冷冷的一笑:“念秋都那么大了,我又怎么能管的住?在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赵芳霞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沈果怡的脸都绿了,蔡晋年要揽着她的腰,却被她狠狠的甩掉。 于是,这场婚礼在对蔡晋年的议论声中结束了。 念秋松了一口气,挽着徐佳颖:“走吧,我们开始我们的暗访工作。” 一年前,她和宋祁深分手后,就来港城找了徐佳颖,和徐佳颖在旅游公司上班。 徐佳颖生了一个女儿,叫丹妮,已经一岁了。 念秋和徐佳颖合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白天的时候,徐佳颖就将丹妮放在托儿所,到了下午在去接她。 两个人轮流照看丹妮,而且生活的很平静。 念秋已经慢慢的习惯了。 然而,今天突然在这艘邮轮上看见了宋祁深,一潭死水的心掀起了丝丝涟漪和波澜。 “念秋,那就是宋祁深啊,真的好像大明星唉,对了,你跟我讲讲你们当时为什么分手啊?” 念秋拽着徐佳颖的手腕,秀眉一蹙:“我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吗?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我感觉你们俩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宋祁深成熟稳重,正好可以保护你呢。”徐佳颖说完,双手握在了一起,已经脑补出了一部浪漫的言情剧。 念秋没好气的在徐佳颖的脑袋上戳了一下:“你怎么回事?之前还说他不是东西来着,现在一下子倒戈到他那一边。”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有那么帅啊,对了,念秋,你真的对他没感情了?” 念秋肯定的点点头:“当然。” 那种放荡的男人,她早就把他从心里头脑海里挤出去了! “那好,我要追他。” 徐佳颖说完,又是一脸的花痴,早就已经把来这里的任务忘记的一干二净。 “你疯了?佳颖,像他那种男人隔三差五的找女人,私生活放荡不堪,你追他干嘛?我看见他我就没好心情!那个混蛋,该死的!你知道吗,他当着我的面和一个女人上床,一想到那个画面我都觉得恶心!”念秋越想越气,脑海中再次浮出了一年前,宋祁深和那个女人在床上啪啪啪的一幕。 念秋的情绪有些激动,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徐佳颖惊讶的张大嘴巴:“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亲眼看见的,他从来都不相信我,但是,我不需要他的相信,女人对他而言就是玩物,我可不想叫他把你害了……” 念秋一个劲的不停的控诉着宋祁深。 虽然她和顾伯勋没有什么,但是,她倒是希望宋祁深一直误会她和顾伯勋有什么,那样,她的心里或许平衡一些。 徐佳颖朝念秋挤了挤眼睛,念秋并没有发现徐佳颖的异样。 “反正我也无所谓,那种男人根本不值得我……”念秋苦涩的一笑,握着徐佳颖的手。 “念秋……”徐佳颖却是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佳颖,你怎么了?” 念秋见徐佳颖的目光好像一直朝她身后看去。 徐佳颖结结巴巴的:“我,我先上个厕所。” 说完,撒开念秋的手,跑的比谁都快,高跟鞋踩在船舱的水晶剔透的高档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清脆声。 念秋转身一看,宋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心房一窒,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难怪之前徐佳颖一直朝她眨眼睛来着。 “我已经帮你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宋祁深慢条斯理的开口,沉沉的说。 “你刚才那是帮我吗,险些叫我下不来台。”他之前居然还跟母亲承诺,要她一个月之内一定怀上孩子! 这不是为难她吗? “很好,我这就去找你母亲,把我们之间的真实关系说清楚。” 宋祁深说时,那双犀利的眸中隐过了一丝恼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背地里这么损他?看他怎么整治她? 想到这,宋祁深突然来了兴趣。 “你不要告诉我妈,我跟你去就是!”念秋无奈之下,不得不妥协。 一想到要坐云霄飞车,她现在就开始要上吐下泻了,可又不能不去。 第85章对你没兴趣 念秋死死的抓住了扶手以及安全带,在空中惨叫着。 耳边的风声呼呼呼的,强劲的一掠而过,念秋的头发吹的都快直起来了,浑身紧绷着,感觉天旋地转,头昏脑胀。 该死的宋祁深!分明就是故意在整她! 恐怕她叫的越惨,他越是高兴! “哇!” 念秋好不容易下了云霄飞车以及摩天轮,捂着腾腾翻滚的胃部,将当天喝的水全部都吐了出来! 念秋蹲在地上,难受的扭蹙着眉头。 宋祁深站在那里,看见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隐过了一丝不忍,不过很快一闪而过,他将那份不忍恰到好处的深藏着。 转身,默默的离开。 念秋看着宋祁深决绝的背影,心中不由的酸楚起来,明明知道这个男人的无情,当再次亲眼看见的时候,一如往常一样难受。 该死的男人,下次最好别看见他! 不行,她要离开这艘倒霉的邮轮,那样她就看不见他了。 想到这,念秋吃力的站了起来,准备和徐佳颖想办法把母亲尹素梅送回去。 见宋祁深的背影已经越来越远,念秋才走进了船舱内。 可是,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尹素梅正在和宋祁深说话的。 念秋连忙捂着脸,转身逃离。 “念秋,你过来。” 尹素梅从身后叫住了她。 念秋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转身:“妈,我要出去找佳颖有事。” “你骗谁啊,佳颖在房间里面的,我刚才还看见她了,你过来。”尹素梅越过宋祁深,抓住了念秋的胳膊,直把念秋往宋祁深那边拉。 念秋一点都不想看见宋祁深,所以一直是垂着眼睑。 宋祁深手插着裤兜悠然自得的站在了那里,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一脸窘迫的念秋。 性感的唇微微的勾起,像是能洞悉念秋在想什么。 念秋有些不甘愿的摆脱着尹素梅。 “妈,你不要这样,其实我跟宋祁深已经……” “已经准备造人了是吗?念秋,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尹素梅打断了念秋的话,拉着念秋,又拉住了宋祁深的手,将那两只手融合到了一起。 指尖触碰的刹那,念秋感觉像是过了电一样,微微颤抖了一下,浑身也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一股莫名的熟悉的躁动敢在她腹腔内上蹿下跳着。 念秋的脸更红了,手指缩了一下。 宋祁深却是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深邃的眼眸如同黑曜石一样。 “念秋,你好像脸色不太好。” 尹素梅见女儿神色不对劲,不由开始担忧了起来,问宋祁深:“祁深,念秋怎么回事?” “她刚才吐了。” 宋祁深缓缓的开口。 尹素梅一听,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兴奋的雀跃的因子:“八成是有了,祁深,你赶紧的,把念秋送回房间,对了,晚上可要好好照顾她!”她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念秋和宋祁深,将他们俩推到了一块。 念秋被尹素梅直接塞进了宋祁深的怀中。 “妈,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行了,万一是呢?别废话,快和祁深一起回去吧。算了,我就知道你这丫头爱跟祁深闹脾气,非得叫我亲自把你送进去!” 尹素梅说时,一只手牵着宋祁深一只手牵着念秋,直把他们送进了念秋的包房。 念秋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母亲还知道她的房号? 一定是徐佳颖那个臭丫头告诉她的! “妈,你不要这样,祁深他还有事情要办,他没有时间陪我的,我一个人也行。是不是祁深?” 念秋看着宋祁深,希望他能离开。 宋祁深却看都不看念秋,笑着看着尹素梅:“没关系,我现在还不是太忙。” “你……”念秋气结。 尹素梅笑了笑,将宋祁深和念秋推到了包房内之后,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念秋准备开门,却发现门从外面死死的锁上了!她不停的拍打着房门,一个劲的恳求尹素梅开门。 可是尹素梅就是不开门,将钥匙拔掉之后,保管在身上。 徐佳颖站在身后,一脸的歉疚:“阿姨,你把钥匙给我呗,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们开门的。” 尹素梅当然不相信徐佳颖的承诺,牵着徐佳颖:“走,去我房间,跟我一起睡,今晚,你不准打搅他们。” 徐佳颖的嘴巴撅多高,好想将念秋和宋祁深现在的真实关系告诉尹素梅,可是又担心尹素梅受不了这个刺激。 念秋被困在包房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她背对着宋祁深,站在那里。 宋祁深高大的身躯伫立在房间中央,环顾一下四周,随即便坐在沙发上,拿出了一本杂志观看着。 好久,念秋坐在了洗浴室门口的木阶上,看着宋祁深:“你跟你女朋友打个电话,叫她过来想办法把门打开。” 宋祁深无视念秋的话,继续翻着那些杂志。 念秋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拨打了徐佳颖的电话。 可那个臭丫头根本就不接。 不接也就算了,而且还把她给按了! 宋祁深放下杂志,起身,朝念秋走了过去。 念秋心口一提,站了起来,后退一步:“宋祁深,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在也不是一年前那个任由你愚弄欺骗的沈念秋了,你要是在敢碰我一下,我跟你没玩!” 宋祁深的嘴角勾着优美好看的弧度,深邃的眸中溢满了戏谑的笑,却又透着魅惑般的迷人,叫人心跳不停的加速! 他缓缓的散开纽扣,露出了性感结实的肌肉,笔挺如松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泰山,一点点的朝她压迫了过来。 为了自我防患,念秋捏着拳头,朝宋祁深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 闭眼的刹那,她的拳头被他的手掌强势的包裹住,然后,就势捏着她纤细的小手腕,一拎,将念秋拎到一旁。 念秋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越过她,走近了洗浴室。 “我只是想洗个澡而已,对你没兴趣。”宋祁深薄冷的说出这番话,关上了洗浴室的室门,将一脸尴尬的念秋隔绝到了门外。 第86章谁还稀罕要你? 念秋气的一跺脚,恨恨的瞪着那扇浴室的室门。 没过一会儿,宋祁深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了。 胸膛上,胳膊上还在滴着水珠,蜂腰猿背的他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念秋慌乱的别开视线,低头看着手机。 他一点点的欺近念秋,优雅的围裹着浴巾,眯着眼睛,嚣张的看着念秋。 念秋脸色比之前还要通红些许。 “宋祁深,我拜托你,走到那边去坐下!离我远点!” 总之要多远就有多远!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宋祁深突然一个欺身,将她抵迫在了墙壁上。 念秋的羞脸慌乱的别开,可是,宋祁深却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他一只手支撑在墙壁上,一只手在她下巴处摩挲着,邪佞的笑了。 念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快要被他浑身散发的强势扼断,她伸手试图推开他,却反被他贴的更紧。 宋祁深松开她的下巴,勾着如竹的手指,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划触着。 “离开我之后,有男人能满足你么?嗯?” “你无耻!滚开!”念秋破口大骂。 宋祁深呵呵笑了,那双眼睛却深如寒潭:“像你这么不甘寂寞的女人,怎么会缺男人?不过是看在你曾经在我身下承欢,关心一下你。” 念秋鼻翼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恨恨的看着宋祁深:“不需要你的关心,我现在过得很好。” “是么?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能让你快乐么?对了,既然你有男人,为什么会找我来冒充你的老公呢?他满足不了你?” “你错了,他能满足我,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都不止!跟他比,你就是个渣!” 宋祁深一听,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极度的不是滋味,可是面上依然是一副冷嘲热讽的姿态,捏着她的下巴,一点点的收紧:“被我玩烂的货色,谁还稀罕要你?就算跟你交往,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 “啪!” 念秋照他那张冷峻的面庞扇了一巴掌。 宋祁深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眉头都不皱一下。 “滚!你滚!” 念秋摆脱着他的钳制。 越是挣扎,宋祁深越是火,捏着她的臂腕,死死的按在了墙壁上,不叫她动弹半分,低首,像是猛兽一样咬住了她的唇瓣。 念秋口中呜呜叫着,却是发不出来任何声音,被宋祁深侵袭的快要窒息。 念秋想把那只舌头咬断,可是,却半天也掌握不住他的节奏,较量的结果就是,她被他吃的死死的。 这个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宋祁深依然不肯放过她,吮吻着那片令他朝思暮想,回味无穷的芬芳。 一年的时间对他来说是漫长的,煎熬的,现在,他是那么迫切的想要她。 就在这里。 他呼吸越加的稳重,沿着下巴一直吻下去,最后咬开了她的纽扣…… “宋祁深,要来人了!你放开我!宋祁深,我讨厌你,被你碰我都觉得恶心到想吐!” 宋祁深一听,那颗被燎燃的火热滚烫的心瞬间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 念秋推开了宋祁深,宋祁深有些不稳的后退一下。 念秋发现自己的纽扣被宋祁深咬开了,露出了里面一团白花花的肉,羞的无地自容,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她不知所措的跑进了浴室,随即仰靠在门上,身体不断的下滑。 泪水汹涌的落了下来。 她成什么了?在宋祁深的心中她真的成了应召女郎了吗? 想玩弄就玩弄!尽管他们已经分手了一年多,可宋祁深该羞辱她还是照样羞辱! 都怪她一时糊涂!不该骗母亲,说她和宋祁深已经结婚! 门外,传来了尹素梅的声音。 “祁深,念秋呢?” 宋祁深却是什么都没有说,随即,便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尹素梅敲着浴室的室门:“念秋,你和祁深吵架啦?” 念秋不做声。 尹素梅又继续问她:“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念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起身,打开了浴室的房门,一脸平静的看着尹素梅。 “妈,我不喜欢宋祁深,而且我跟他早没关系了,结婚证是我伪造的,为的就是想哄你开心,其实,我跟他压根就没有结婚,以后请你不要在撮合我跟他了……” 念秋平静的跟尹素梅解释着。 尹素梅张着嘴巴,一脸诧异的看着念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捂着胸口,脸色青白交替着。 念秋被吓住了,忙扶着尹素梅:“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尹素梅紧紧的抓住了念秋的手,不停的摇晃着,可是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半分的声音。 念秋后怕了起来。 “妈,你不要这样,我刚才的话是骗你的,我只是,只是跟宋祁深赌气,所以才说出了那番话,你千万不要有什么!” 念秋没有想到,当她说出实情的时候,母亲的打击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这个时候,徐佳颖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连忙走过来帮念秋一起将尹素梅扶在了床上。 尹素梅这才稍稍缓过来气,抓住念秋的胳膊,艰难的开口:“你和祁深就不能好好的吗?我求你,别在赌气了,你妈我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念秋连连点头:“好的,妈,我不赌气,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 她给尹素梅喂了一杯水,尹素梅的气色才渐渐的好转。 念秋这次彻底的怕了,在也不敢在尹素梅面前说和宋祁深没有关系的话了。 好不容易哄好了尹素梅,念秋和徐佳颖大松了一口气,纷纷倒在了床上。 徐佳颖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好了吧,这下你可遭殃了,不想跟宋祁深有交集也不行了。 念秋摇头:“不行,明天一早就下邮轮,不能在叫我妈继续呆下去了。” 反正她一刻也不想看见那个男人! 混蛋,恶魔! 徐佳颖闭上了眼睛:“好吧,听你的,我先睡了。” 到了第二天,徐佳颖和念秋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念秋揉揉惺忪的眼睛,拖着一双大拖鞋,迷迷糊糊的去开门。 尹素梅一身端庄优雅的旗袍站在门口。 念秋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妈,你都收拾好啦?好,我和佳颖这就收拾,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念秋顿时清醒,想到昨晚已经计划好要带着尹素梅下邮轮,便推醒了徐佳颖,在房间里面收拾了起来。 尹素梅却笑了笑,拉着念秋的手:“我可没打算要离开,我来这里就是叫你们过去用餐的。” 第87章在房间里造人的 念秋和徐佳颖面面相觑了一下,感到了不安。 缓缓的坐在了豪华的餐厅内。 餐桌旁边,坐的不止是尹素梅,而且还有沈志华夫妇,以及刚刚新婚一天的沈果怡和蔡晋年。 蔡晋年和沈果怡一脸挑衅的看着念秋,各自的嘴角像是神同步一样,露着歪歪斜斜的坏笑。 这样看来,他们俩还真的挺有夫妻相的。 “妈,我和佳颖还是提前送你回去吧,要不然,我们上班也会迟到的,而且你一个人在邮轮上,我也不放心,”念秋站起身,看着尹素梅。 尹素梅却将念秋按坐在了椅子上:“今天是果怡和晋年新婚第二天,我这儿坐伯母的说什么也要意思一番,所以,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一家人在一起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念秋还想在说什么,沈果怡又说:“念秋姐,怎么没看见姐夫啊?他去哪里了?” 尹素梅经沈果怡这么一说,笑了笑说:“他还没起床呢,我正要叫念秋去叫他。” 说完,推了推念秋。 念秋有些不情愿的皱了一下眉头:“妈,他昨晚很忙,要他多睡一会儿吧。”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昨天她和宋祁深发生了不愉快,并且她还打了他一巴掌,就算她亲自去叫宋祁深过来,宋祁深也不会过来的,所以念秋不想去自讨没趣,而且她也压根不愿意去。 “都快上午了,还睡什么,快去!” 尹素梅催促着尹素梅。 沈果怡看着念秋,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笑着说:“该不会是姐夫在他那个小情人的怀中不愿意起床吧?” 沈果怡一说完,沈志华夫妇以及蔡晋年全部都笑了。 笑声回荡在餐厅里,极其的刺耳。 尹素梅有些气不过的还击他们:“那个女孩是祁深的妹妹,你们不要误会,祁深最爱我们家念秋了,他才不会像某些人朝三暮四。”她说完,看了一眼蔡晋年。 蔡晋年有些尴尬的撇撇嘴。 “念秋,你倒是把宋祁深叫来啊!他是你的老公,又不是别人!” 念秋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去找宋祁深。 砰砰砰。 念秋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叩开了宋祁深所在的豪华贵宾包房。 开门的是昨天那个漂亮高挑的女人。 女人环抱着胳膊,不屑的看着念秋:“又是你,你怎么老是缠着我们宋总不放?” 念秋朝里面看了看,发现宋祁深正在沙发那边操作着笔记本,一只手夹着香烟,一只手在键盘上面熟练的敲打着,旁边,堆满了文件。 “我找他有事。” 念秋温和的说。 “宋总很忙,不想见你。” 女人不耐烦的遣她,试图关门。 念秋看着这个女人,看她穿的性感妖娆,心中莫名奇妙的在想着宋祁深和这个女人在床上缠绵的画面。 她心里头再次的难受了起来,怔怔的站在那里,脚步像是生根了一样。 她转身,心一横,准备离开。 因为担心尹素梅那边,不得不抵挡住了那扇即将掩合的房门。 “明娜,叫她进来。” 正当明娜要关上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宋祁深幽冷低沉的声音。 付明娜不甘的放了念秋进来。 “你先出去。”宋祁深看一眼付明娜。 付明娜默默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却故意将房门留了一个缝隙。 包房里面的气氛有着一种久违的压抑,念秋站在那里,看着一直埋头在电脑旁边工作的宋祁深。 “我妈叫你去用餐。” 宋祁深头也不抬:“没时间。” “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没有。”宋祁深简略的回答,简略的只剩下兽性。 念秋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咬牙看着宋祁深:“说吧,这次又是什么条件。” 宋祁深敲打键盘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这才抬眸,戏谑的看着念秋:“还挺上道。” 从宋祁深那双摄人魂魄的幽邃眼底中,她看见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仰靠在了沙发上,交叠着修长的双腿,轻轻的一拍手掌,随即,从卧室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侍应生,侍应生拿着一根钢管,放在了念秋的旁边。 念秋后退了一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两个侍应生将钢管放在那儿之后,就离开了,一时之间,房间里面就只有宋祁深和念秋两个人。 “脱衣服,跳一段舞叫我欣赏欣赏。” 宋祁深坐在那里,俨然一个倨傲的王,眼睛里面浮着一丝赏心悦目。 念秋捏着拳头,愤怒的看着他。 “你爱去不去,我不侍候了。告辞!” 念秋怒火在这一刻通通爆发了出来,狠狠的看着这个男人,转身,一甩头便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徐佳颖给她发来了一条短信。 “念秋,宋祁深在不过来,你妈要原地爆炸了!” 念秋心头一沉,又顿住了脚步,转身,呼啦一声将衣服脱了,在钢管上转了几下。 宋祁深不满意,说不带感。 念秋只好把裤子也脱了,直留下了一条打底裤。 羞的面容通红。 绕着钢管,加大幅度扭摆着腰肢。 宋祁深的眼神一点点的变了,由戏谑变得深情灼热起来,看着眼前的那一抹洋溢着美好的女人,微微的笑了。 此时,付明娜透过门缝看见了这一幕,拿出手机,悄然的拍摄了下来。 念秋和宋祁深出现在了餐厅内。 一直愁眉的尹素梅在看见宋祁深的时候,不由得喜笑颜开。 沈果怡撇撇嘴,似乎有些失望。 “念秋,你头上怎么这么多汗?”蔡晋年不由得问。 念秋一时语塞,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宋祁深突然握住她的手,将她往他的怀中贴了贴,一脸阴沉的看着蔡晋年:“刚才和念秋在房间里造人的,所以,实在抱歉,叫大家久等了。” 徐佳颖一听,一脸的惊讶和羡慕。 尹素梅也是笑的见牙不见眼,拉着宋祁深和念秋坐在她的旁边:“你们恩爱就好,只有恩爱才能生孩子。” 徐佳颖憋着笑,不时的看着念秋。 念秋的脸红的像火烧云,将头埋的更低,耳根和脖颈也是火辣辣的。 宋祁深嘴角的笑意也在逐渐的加深。 第88章给那个混蛋一点颜色看看 尹素梅为了撮合宋祁深和念秋,真是下足了功夫,吃完饭,又组织了一场舞会。 一时之间,一楼大厅音乐悠扬,浪漫的圆舞曲在空气中美妙的飘荡着。 念秋想脱身都无法脱身了。 旁边的宋祁深坐在那里,慵懒中透着一丝优雅,那冷酷疏离的气质一直都在吸引着舞会上的美女。 念秋催促宋祁深离开,宋祁深不予理会。 却低低的在她耳边说:“如果我离开,你在请我,我可不会过来帮你解围了。” 念秋倾斜着身子和他保持着距离,便不敢在催促他离开了。 沈果怡和蔡晋年手牵着手,走进了舞池的中央,开始炫耀舞姿了。 沈志华和赵芳霞指着沈果怡和蔡晋年,一个劲的夸赞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沈果怡更加得意了,不时挑衅的朝念秋这边看了过来。 念秋无心和沈果怡攀比,直接屏蔽了沈果怡的视线,坐在那里,和徐佳颖紧紧的挨着,可徐佳颖那丫头也不甘寂寞,早就和一个帅哥勾搭上,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手牵着手,朝舞池那边走了过去。 尹素梅不服,便笑眯眯的对宋祁深说:“祁深,你也陪念秋去跳舞。” 宋祁深嗯了一声,牵着念秋的手。 念秋挣脱了一下。 宋祁深勾唇冷笑,一把攫住她的腰,迫使她站起身,贴着他。 念秋在宋祁深的带动下,旋转到了舞池的中央,身心居然是飘着的,就像是被宋祁深的步伐带到了云端,踩在了软绵绵的云彩上。 第一次和宋祁深跳舞,没想到,却跳出了她竟想不到的浪漫和美妙。 宋祁深注视着她,唇角再次的勾起:“你看起来似乎挺享受。” “不,一点也不。”念秋红了脸,狡辩了起来。 她真不喜欢每次被宋祁深一眼看穿的心虚感觉。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 “人一旦紧张的时候,就会慌乱,如果在跳舞的时候紧张,舞步也会慌乱,就像现在这样,你踩住了我的脚。” 念秋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踩住了他的脚。 脸色比之前还要红了。 “放轻松,就像之前我们亲热那样,放松才会快乐。”他低低的在她的耳边轻喃着,柔柔的,像是春风一样。 拂过念秋的心底。 他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驱使着她,支配着她,很快,在他的带动下,她又回到了最初的从容,和他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引来了周围那些人的鼓掌声。 突然,舞会上空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大跳钢管舞的一幕。 跟着音乐,不停的摇摆着。 一点点的脱掉了衣服,曼妙的身姿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就像一年前那样。 念秋的血液顿时凝固了,眼瞳中的愤怒一点点的凝聚了起来。 那些人指着念秋不停的窃窃私语。 “那不是宋太太吗?怎么跳那种舞?” “是啊,她该不会在夜总会上班吧?” “谁说不是,有可能还是应召女郎。” 所到之处,都是议论纷纷的。 宋祁深的脸不由得沉了下来。 所有人的舞步开始放缓,念秋站在那里,怒容满面的看着宋祁深,扬手,一巴掌再次扇在了他的脸上。 “下贱!” 念秋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悠扬的音乐。 空气凝固了下来。 沈果怡更加得意了。 暗处的付明娜将遥控器放在一旁,嘴角露着胜利的微笑,默默的离开了。 尹素梅和徐佳颖以及周围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念秋要扇宋祁深一巴掌,难道念秋跳钢管舞的那段录像是宋祁深拍的? 宋祁深突然握住念秋的手,牢牢的攫住了她的腰肢,冷鸷的眸看着舞会上的人,淡淡的说:“这段视频是我录的,没错,上面的女人正是我的妻子沈念秋,我把她放出来,是因为,她的舞姿是最美的,你们难道不觉得么?” 宋祁深的话一落,大厅里面的窃窃私语顿时消失了,变得安静至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带着畏怯的目光看着宋祁深。 念秋以为,这件事是宋祁深干的,所以,就算现在这个时候宋祁深护着她,替她说话,她也觉得他是在虚情假意! 现在的念秋,对宋祁深的旧恨新仇一起涌了上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甩开了宋祁深的手,逃离了舞会现场。 徐佳颖追了过去。 尹素梅皱着眉头,失望的看着宋祁深。 念秋跑了出来,又继续朝甲板那边奔跑了过去。 她看着那蔚蓝的海水,心情灰暗到了极点。 那个男人从来都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从来都是以羞辱她为乐趣! 真是可恶!她就那么好欺负吗! 念秋对着大海大叫了一声,释放着自己的怏闷和压抑! 宋祁深,我是不会被你打倒的! 念秋捏着拳头,倔强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决绝。 徐佳颖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她:“是不是弄错了?我看宋祁深应该不会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念秋的银牙再次紧紧的咬在了一起:“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叫他一时不痛快,他就叫你永远不痛快,他就是一个疵瑕必报的小人!” 徐佳颖见念秋这样愤怒,便不敢在念秋面前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尹素梅也从舞会中走了出来,来到了甲板上,念秋不想叫尹素梅伤心,于是收拾一番情绪,尽量叫自己显得很平静。 “妈,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 念秋迎上尹素梅,扶着她。 尹素梅神色凝重着,看着念秋:“你和祁深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闹矛盾了?不许骗我?” 念秋低着眼睑,淡淡的牵强的一笑:“没有什么,妈,你不要多想。” “我虽然上了年纪,可是我又不糊涂,你告诉我!那屏幕上跳舞的是不是你?” 尹素梅再次质问念秋。 念秋不得不点点头,说是的。 尹素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念秋:“你怎么总是出这档子事情?没事干嘛去跳钢管舞?真是没羞没臊!那个视频我才不相信是祁深为你拍的,一定是有人想要给你使绊。” 徐佳颖顿时附和着点头:“是啊,因为你女婿太优秀了,所以念秋就有好多情敌,阿姨,要不我们还是下了邮轮回去吧。” “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找祁深问个清楚!”尹素梅一脸的忿忿不平:“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样陷害我的女儿!” “妈,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是因为我和祁深恩爱,所以他才录下来的,真的没什么。”念秋敷衍尹素梅,心下却要暗中给那个混蛋一点颜色看看。 第89章走不掉了 尹素梅表面上虽然答应念秋不去找宋祁深问个清楚,暗中早就决定要去找他了。 她觉得女儿和宋祁深似乎在感情上出现了矛盾,而且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她不但心里不好受,面上也觉得无光,于是她背着念秋,敲开了宋祁深的包房门。 刚进去,却看见那个付明娜就在宋祁深的房间里,他们好像在收拾着文件。 付明娜的脸上多了狠重的巴掌印,脸上还有泪痕。 此时,她正低着头,默默的帮宋祁深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见尹素梅进来,她很识趣的离开了。 宋祁深也是一脸的阴沉,情绪不太好,将尹素梅迎进去的时候,稍稍缓和些许。 “妈,您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宋祁深的声音有些嘶哑,嘶哑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你和念秋到底怎么了?” 尹素梅问宋祁深,一脸的期盼,期盼宋祁深和念秋感情深厚,如胶似漆,可现实又觉得他们貌合神离。 宋祁深胸口闷闷的抽了一下,为尹素梅倒了一杯水:“没什么,等我忙了手上的工作就去看她。” 尹素梅听罢,心中不由的欣慰些许。 走出宋祁深的房间,尹素梅撞见了付明娜。 尹素梅看着付明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尤其是那双眼睛…… 付明娜从尹素梅身边越过的时候,定住了步伐,看着尹素梅,冷声的说:“沈太太,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女儿沈念秋为了利用宋总讨好你,居然不知羞耻的跳脱衣舞,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不要脸的女人!” “你……”尹素梅听到付明娜的这番话,气的张口结舌。 捂着胸口,双手直哆嗦。 “我这可都是大实话,对了,我也不是宋总的妹妹,而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如果你们母女还要脸的话,就别在纠缠他了。”付明娜压低声音说完之后,踏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进了宋祁深的包房。 尹素梅越想越是气,一时之间,受不了这个打击,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 尹素梅一病倒,下邮轮的日期又延缓了。 念秋守在了尹素梅的房间里,精心照料着昏迷的尹素梅。 医生说她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因为受刺激而血压上升,叮嘱念秋不要惹尹素梅生气。 念秋记下了这些话,送走医生,给尹素梅喂了药。 尹素梅是在宋祁深的门口昏倒的,念秋恨透了宋祁深,徐佳颖在邮轮三楼暗中考察回来后,和念秋一起将这艘邮轮的游客人数以及游客的一系列爱好全部都整理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徐佳颖悄悄的告诉了念秋一件事。 “明天宋祁深要下邮轮。” 念秋一听,狐疑的看着徐佳颖:“你怎么知道?” 徐佳颖偷偷的一笑,附在念秋的耳朵上说:“我买通了大厅的舱位经理,叫他帮我查的。” 念秋在徐佳颖的脸上捏了一下:“那我们就今晚行动。” * 夜深人静的时候,念秋和徐佳颖穿着邮轮工作人员的着装,装作在清理卫生的姿态在走廊旁清扫着。 这是他们在舱位经理那儿买来的两套工作服。 他们又从大厅前台那里找到了钥匙,开始实行了自己的计划。 “念秋,我已经问清楚了,宋祁深今晚在三楼跟人谈事情,好像很晚才会回来。” 徐佳颖悄声的对念秋说。 念秋点点头:“嗯,所以我们这次要把握机会。” 念秋将衣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紧紧大攥在手心中。 手心却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 这是她第一次自作主张干坏事,所以手有点发虚,不过想想宋祁深那么可恶,那些心虚也就抛在了脑后。 徐佳颖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和念秋一起走了进去。 念秋不放心,要徐佳颖在外面守着,可是,徐佳颖却摇摇头说,你放心,三楼有我的内线,宋祁深一旦回来,他就会给我发信息的,到时候,我们就直接出去,没事。” 念秋小声问:“你那个内线可靠吗?” 徐佳颖笑了笑:“当然可靠了,就是那天跟我一起跳舞的那个帅哥,他可喜欢我了。” 念秋一边小心潜入宋祁深的包房,一边提醒徐佳颖:“那你也小心点,别被骗了。” 徐佳颖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又不像你,动真感情,不过是玩玩而已。” 念秋一听,那颗心猛烈的再次一抽。 到了宋祁深的包房,徐佳颖将房门反锁上了:“开始动手吧。” 进去之后,两个人先是进了洗浴室,销毁了他的洗漱用品,随后又走了出来,看见行李箱没有锁上,于是突发奇想,将宋祁深皮箱里贴身的衣物用品破坏的干干净净。 做完了这一切,念秋觉得解气多了,长吁了一口气,催促徐佳颖离开。 两个人关了灯,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不用,我自己能走……” 是宋祁深的声音! 念秋和徐佳颖吓的面容一白! 念秋更是紧张了起来。 转身环顾一下四周,发现那边有一个窗户! 牵着徐佳颖疾步朝那扇窗户走去。 两人身高不达标,于是念秋和徐佳颖踩着那个行李箱,准备从窗户逃出去! 徐佳颖打开窗户,很利索的爬了上去,随即低首去拽下面的念秋。 念秋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压在了关合的行李箱中,她伸手去扯,可是怎么都扯不动,低头打开皮箱,发现皮箱这个时候已经自动锁上了! 怎么办?念秋急的满头是汗,见徐佳颖还在上面等着她,又听见宋祁深开门的声音,她不得不告诉徐佳颖,叫徐佳颖先走。 “念秋,我先走了,你赶紧把衣服脱掉,然后再爬上窗户,知道吗?”徐佳颖说完,翻身,灵活的跳出了窗户。 念秋忙去脱掉自己的衣服,想要脱身。 宋祁深有些不紊的步伐和气息一点点弥漫开来,念秋心跳的厉害,连双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她脱掉了衣服,摆脱了行李箱的束缚,朝窗户上爬去。 砰的一声,因为手抖的厉害,脚底一滑,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了床上! 当他要爬起来的时候,高大的身影笼罩了过来,栽倒在她的身上! 第90章念秋,我想你 念秋挣扎着起身,心中暗忖倒霉! 没想到更倒霉的是,在她起身的一霎那,无意识的触碰到了一片灼热柔软的东西! 是宋祁深的嘴唇! 念秋恐惧的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使劲的推开宋祁深,却没有想到,那片灼热越加的肆无忌惮,一点点的探进了她的唇中,吮吻着,一点点的加深,加重。 刺鼻的酒气伴着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念秋的鼻息间萦绕着,念秋的呼吸几乎被扼断,有力的大掌按住了她的后脑,狂烈而勇猛的侵袭着。 “放开!唔……”念秋的反抗声也随之被那深沉的吻淹没。 “嘘,不要说话,我需要你。”宋祁深含糊不清的开口,大掌探进了令他血脉膨胀的衣服内,在里面肆虐一样的横扫着。 他禁欲了一年,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据为己有,狂乱的吻细密的洒在她的脸上。 念秋内心的躁动再次被这个男人挑了起来,她绝望的骂着男人,心里又骂了自己! “念秋,我想你,你想我么?” 宋祁深那双醉醺醺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深邃而灼耀,散发着深情的光芒。 念秋听着他一遍遍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叫的那么的亲切,就好像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唤一样,念秋忘记了挣扎,呆愣愣的和他对视着。 宋祁深痛心疾首的托着她尖巧的下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宝贝,我要你。” 念秋看着这个令他恨之入骨的男人,此时却半点也恨不起来了。 “攀着我,让我给你快乐,我可以肯定,离开我以后你没有得到一点的快乐。”宋祁深说时,腰间的力道一沉。 念秋那颗空虚的心被填的满当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场持久激烈的缠欢在男人意犹未尽中结束,他似乎有些头晕,大概因为醉酒的原因,很快就睡了。 念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揉着腰酸背痛的身体,吃力的下了床。 双腿有些打颤,她又倒回了床上。 宋祁深一个翻身,将虚弱的她揽了过去。 念秋挣扎了几下,宋祁深却搂的更紧,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含糊而低柔的说:“宝贝,睡觉。” 念秋鼻翼发酸,泪水无声的流淌了下来。 估计这个男人又当成哪个情人了。 念秋使劲推开宋祁深,下了床,在寂静的夜中,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宋祁深的包房。 念秋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包房,徐佳颖问她有没有被发现,念秋浑身疼痛,跑进洗浴室不停的洗澡。 心里头将宋祁深骂的狗血淋头。 本来是要找宋祁深算账,却反过来被宋祁深那个王八蛋给吃干抹净!是她先潜进他房间在先,念秋没办法,只好当做被狗咬了。 她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宋祁深那一遍遍的念秋,至今还萦绕在他的耳中,挥之不去。 她接了冷水冲淋着自己的脸,迫使自己清醒。 * 寂静的房间里,凌乱的大床上,躺着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 付明娜小鸟依人的躺在宋祁深的怀中,深深的看着他,不由凑过去亲了宋祁深一口。 “祁深,知道吗?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我要做你的女人。” 付明娜深情款款,想着和宋祁深第一次相见的时候。 那个时候,表姐闫秋因为受伤,她主动过去照顾,第一眼看见宋祁深,他坐在闫秋的旁边,一口口的喂着闫秋吃饭,神态动作优雅至极,他就像是一副世界上最美丽的油画,矜贵孤傲,叫人不易接近,饶是那样,却又散发着那种致命的魅力,诱惑着她吸引着她。 宋祁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付明娜躺在他的怀中,付明娜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 付明娜吓得心头一怯,微微的松开了他,和他保持了距离:“宋总?” 宋祁深那张脸寒如冰霜:“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 “宋总,我们昨晚已经……” “出去。” 宋祁深没有半分的动容。 付明娜狼狈的下了床,裹着浴巾,离开了宋祁深的包房。 宋祁深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回想着昨晚的美好,却莫名的想到了念秋。 昨晚,他是和念秋在一起的。 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最恨他了,怎么可能来他的房间? 宋祁深苦涩的一笑,颓废般的栽倒在了床上。 付明娜从宋祁深那里出来后,捏着手,一脸的不甘。 昨晚在三楼的时候,她将宋祁深的酒水里兑了东西,宋祁深回去的时候摇摇欲坠的,她暗自窃喜,想要趁机和宋祁深发生关系,可宋祁深即便是喝了那杯动过手脚的酒,头脑依然是清醒的,不允许她靠近。 付明娜只好等宋祁深完全进了房间,在准备进去,却谁知,误闯了蔡晋年和沈果怡的房间,而且却被蔡晋年当成了沈念秋,在她反抗无效的情况下,被蔡晋年给强上了。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跑来了宋祁深的房间,见宋祁深睡在那里,便上了床,和宋祁深搂抱在了一起,好叫宋祁深醒来后,误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 到那时,在叫宋祁深为她负责。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宋祁深居然叫她出去! 付明娜气的捏着手,将那双纤手捏成了拳头。 正生气的时候,却看见蔡晋年被沈果怡追着打。 两人在走廊上你追我赶的,蔡晋年裹着浴巾,狼狈的捂着脑袋,不停的躲闪着。 “那个女人是谁?你说!你居然背着我跟别的狐狸精上床!我要跟你离婚!” 沈果怡因为被宋祁深和念秋的恩爱刺激到了,心情本来就不好,见蔡晋年居然趁她没有回来的时候跟女人发生关系了。 起先蔡晋年还不承认,最后她发现床上有女人的长头发,而沈果怡是短头发,沈果怡顿时肯定蔡晋年带女人进来了! 蔡晋年正好看见了付明娜,心头一沉,一下子怔住了。 不过,付明娜并没有理他,冷冷的看一眼,便去了自己的包房。 蔡晋年不由大松了一口气。 他昨晚是和付明娜发生的关系,可是,如果付明娜在这个时候揭穿他,沈果怡估计会扒他的皮,索性,付明娜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蔡晋年搂着沈果怡,发誓说没有和女人发生关系。 沈果怡不相信,说要拿这根长发去检测DNA,看看究竟是谁的。 说完,便离开了。 蔡晋年吓傻了,想了想,敲开了付明娜的房门。 第91章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 “付小姐,你快想想办法吧,如果果怡真的查出来那个女人是你,恐怕你就遭殃了,她我是最清楚的,就跟一只凶神恶煞的母老虎一样!你不光是替我想办法,而是也在替你自己想办法!” 蔡晋年走进了付明娜的房间,低身下气的恳求着。 付明娜冷冷的一笑,掏出了一根烟,悠闲自在的抽着:“哼,你本来就对我做了那种事,这是事实,她迟早会知道的。” “付小姐,我倒是没什么,如果被沈果怡知道了,你的名声就不好了,你还没有结婚,总不会叫别人给你冠上小三的头衔吧?” 蔡晋年刚说完,付明娜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骂谁呢?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付明娜对着蔡晋年破口大骂。 蔡晋年只觉得这个付明娜和沈果怡有的一拼,都是厉害的角色。 “我不是那样打个比方吗?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你说吧,只要你替我想办法解决沈果怡那边,提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付明娜抽完了半支烟,那双眼睛里面闪烁了一下:“可以啊,我要钱,只要你给我钱,我可以考虑帮你。” 蔡晋年问付明娜要多少,付明娜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万块是吗?好说好说,我现在就给你打过去。”蔡晋年说时,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摸索半天,才发现自己是裹着浴巾出来的,钱根本就不在身上。 “你错了,五十万。”付明娜漫不经心的说。 蔡晋年一听,倒抽一口气:“你也太黑了吧?” “给不起我就把这件说告诉沈果怡,我不但要她知道,我还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知道你强暴了我!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 蔡晋年咬牙切齿,只好点着头答应了下来。 等蔡晋年将五十万给了付明娜之后,付明娜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蔡晋年皱了皱眉头:“这样不还是叫沈果怡知道我和别的女人上床了么?不同的是,把你改成了沈念秋而已。果怡本来就讨厌我跟沈念秋来往,如果我这样说,她肯定更生气了。” 付明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胸脯:“你放心,沈果怡虽然生气,可是她是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心里一直喜欢沈念秋,沈果怡自然是要把沈念秋当做情敌的,她不会跟你离婚,她认为那样是在成全你和沈念秋,所以,她会攻击沈念秋,却绝对不会跟你闹。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能使人扭曲。” 蔡晋年一听,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于是蔡晋年就按照付明娜说的去做。 追上了沈果怡,告诉沈果怡,是昨晚沈念秋一直在房间缠着她。 沈果怡听到蔡晋年的话,给了蔡晋年一巴掌,随即就开始骂沈念秋了,什么难听骂什么。 骂了之后沈果怡又觉得不解气,准备去找尹素梅和沈念秋算账,可是邮轮的工作人员却说,他们已经下邮轮了。 沈果怡咬牙切齿的:“沈念秋,你给我等着。” 这件事闹的邮轮上所有的游客都知道了,宋祁深自然也不例外。 当他听说沈念秋夜晚跑去蔡晋年的房间纠缠蔡晋年的时候,他的脸缓缓的沉了下去,本来正在清理用品的他突然停止了动作,深邃的眼睛里席卷着一抹可怕的凌骇! 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阴郁,跌坐在沙发上,扶着有些头痛的额,陷入了一种低落中。 付明娜走了进来。 她看见宋祁深一副颓败的样子,心下暗自得意。 表面上自然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她虽然深切的喜欢这个男人,可是,她也害怕他。 想到那天因为她将沈念秋跳钢管舞的视频公布于众,宋祁深毫不留情的给她一巴掌,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动容,她就怕的不行。 “宋总,我们该离开了。” 她见宋祁深坐在沙发上暗自发呆,默默的为宋祁深整理着行李箱。 “沈念秋……离开了么?” 付明娜愣了一下,点点头,说离开了。 宋祁深那只优雅如竹的手紧紧的拽着,握成了拳头,颧骨紧绷,那张如同古希腊雕塑的俊颜更是比之前还要阴沉几分。 付明娜便不敢在说话了,而是默默的继续为宋祁深收拾着行装。 这个时候,她发现宋祁深行李箱里的贴身衣物全部都被剪刀剪的七零八落! 她张嘴想要问宋祁深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见宋祁深心情似乎不好,将到嘴的话又完全吞咽了下去。 付明娜又去了洗浴室,为宋祁深清理洗漱用品,手刚触碰到那瓶沐浴液,突然,手指传来了一股被烧烫的灼热感! 她试图将那只手从沐浴液上撤离,却发现沐浴液长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怎么扯都扯不掉,抬起一条腿,脚踩在了浴缸沿上,将沐浴液放在脚下,以一种拔萝卜的方式用力摆脱着手中的那瓶沐浴液! 可是更糟糕的事情才开始,她的脚粘在缸沿上,怎么拔都拔不下来了,脚下和那只手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强力胶一样! 该死的! 付明娜低咒了一声! 是宋祁深故意整的她? 难道他知道昨晚她在他的酒杯里下药的事情了? 想到这,付明娜的神经也开始紧绷了起来! 她的脚和手被黏的紧紧的,一扯,就感觉连骨头和皮都快被扯出来了! 付明娜哭出了声,不得不向外面的宋祁深求救! “宋总,我这是怎么了?!快来帮帮我!” 付明娜哀叫一声。 片刻,宋祁深才走来了浴室,发现她一只脚抬在浴缸的台面上,脚下还有一瓶沐浴液,那只手又被黏在了沐浴液上! 姿势既狼狈又滑稽。 宋祁深看了看手表:“你先不要动,我去找工作人员过来。” 其实,他不知道,沈念秋整治她的意图却在付明娜这里产生了效果。 邮轮上的维修人员纷纷赶来了,因为出了事故,这艘邮轮不得不停了下来。 拆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付明娜从浴缸上面“拆”了下来。 付明娜的脚和手都脱了一层皮,她决定以身体受到强烈的伤害为由控告这艘邮轮。 第92章她怎么这么倒霉 宋祁深不会因为付明娜而延误了自己公司的会议,所以,和邮轮上的工作人员交代一番后,就先一步离开了。 付明娜尽管心里失望至极,但是,却又不得不试着习惯宋祁深这种无情冷酷。 宋祁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暗自出神。 手机的电话响了起来。 宋祁深冷冷的勾唇,按了接听。 “莫总,你调查清楚了么?如果你调查不清楚,我可真要叫我的下属重新起诉你了。” 那边,传来了莫成心不甘情不愿的声音:“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晚,按照客人要求,有两个服务员潜进了你的包房进去给你打扫卫生,虽然她们进了你的包房,但是我敢保证,她们绝对不会在你的洗浴室制造那种恶作剧,宋祁深,我怀疑是你和你的女下属故意而为,为的就是抹黑我们莫氏的邮轮公司。” 那边的莫成忿忿不平的。 宋祁深呵呵笑出了声:“这是你们的失误,既然不承认我们就走司法程序吧。” “宋祁深,是不是一年前的破产对你打击太大了啊?想钱想疯了都!为了这点破事还要起诉!哼,别自不量力了!” “莫成,你还是不了解我,钱,我有的是,虽然我曾经被你们害到破了产,但是,我在一年之内不又崛起了么?” 他要的不是钱,而是,而是利用付明娜在邮轮受伤事故来抹黑莫氏的声誉。 一年前,莫风挟持了那个冒牌的宋澄羽,威胁宋祁深,逼迫他将美黛公司让了出来。 当时为了宋氏能名正言顺的归在宋澄羽名下,宋祁深叫人假扮了宋澄羽,希望先由冒牌的顶替着,直到找到那个真正的宋澄羽。 当莫风将那个假的宋澄羽劫走时,宋祁深想到就是,不能叫莫风揭穿宋澄羽是假冒的,要不然,宋明是绝对不会把宋氏归还在宋澄羽名下。 为了宋澄羽,为了宋氏邮轮,他只好忍痛将美黛拱手给了莫风。 他坚信,路是人走出来的,而事业是要用双手创造出来的,只要他有那份壮志雄心,他一定会像之前那样白手起家。 事实证明,他的确做到了。 宋祁深紧紧的握着手骨,幽邃的眼睛里面流露着无与伦比的坚毅。 “宋祁深,不就是想让我们赔偿么?那点赔偿费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你想起诉就起诉吧。” 莫成说完,砰一声挂了电话。 宋祁深冷冷一笑:“跟了莫风那么多了,却还是那样愚蠢。” 何峻进来了。 宋祁深收敛了心绪,静等着何峻的回复。 “澄羽这次真的有下落了。” 何峻的言语间抑制不住的喜悦。 宋祁深叫何峻坐下来说。 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在A国,他在那里服刑的,好像是无期徒刑。” 宋祁深一听,心里头有些不好受:“怎么回事?” “他是学医的,好像医死了当地的一个病人,所以就被病人的家属给告了。” 宋祁深眉头皱蹙的更深了,那双眼睛里面流露着丝丝的忧伤。 没想到,他跟他一样,也是学医的。 如果他在他的身边,他说什么都不会叫他学医。 宋祁深缓缓的闭上眼睛了,脑海里面涌现出了一滩血,还有一个男人的低吼和咆哮。 男人指责他,说他是侩子手,杀人犯! 宋祁深猛的睁开了眼睛,将那段不好的回忆封埋在了深处,思忖了好久,他才嘶哑的说:“你确定那是澄羽么?” “估计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和澄羽的条件很附和,他的家乡就是在那个山崖的附近,其余和澄羽年龄相仿的都已经排除了,就这个最符合。”何峻将自己检查的结果告诉了宋祁深。 分析了片刻,宋祁深点头,叹了一口气:“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先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何峻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公司里面的事情。 “听说公司名下的邮轮要出海了?我提前恭喜你了。”何峻抱着拳,一派的豪爽。 宋祁深笑而不语。 “对了,这几天莫氏的邮轮在出海途中出了事故,听说那个受伤的女士要告莫氏,这下他们的名誉可要毁于一旦了。”何峻笑着说:“不过也好,正好你名下新造的邮轮这期间要开始载游客,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他看着宋祁深,有些怀疑了起来:“莫氏的事情,该不会是你策划的吧?我说呢,依你的手段,怎么可能会不出手?” “巧合而已,不过也正好给了我机会。” 念秋和徐佳颖将各自写的报告交给了总监陈衍州。 陈衍州看了看她们的报告,很满意的点点头。 “正好我们老总要来公司实地考察,你们写的工作报告不错,如果被他看中,说不定你们大有升职的可能。” 陈衍州说完,徐佳颖和念秋激动的喜出望外,两人紧紧的握着手,面面相觑,会心的一笑。 “你们先去外面拉客户,如果谈拢了,就给客户定包房,老总说了,谁拉的客户多,谁就加薪。” 陈衍州给念秋和徐佳颖打气。 两个人听了陈衍州的话,干劲十足的,决定开始为公司拉拢客户。 两人站在电梯里,畅想着未来。 徐佳颖的愿望是挣更多的钱,为丹妮买房,叫她过上最幸福的优质生活。 “念秋,你的愿望呢?” “我的愿望就是……”念秋两手交握在了一起,低低的声音却又铿锵有力:“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在看见宋祁深。” 徐佳颖笑着拍了拍念秋的肩膀:“看来,他给你的阴影真的挺严重的。” 念秋按了一下电梯安检,对徐佳颖说:“以后我们不要在提他了。” 念秋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一张倾倒众生的俊颜映入了念秋的视线中。 那张脸是念秋在熟悉不过的。 “宋祁深哎!”徐佳颖低叫了一声。 被跟在身后的一个西装男严厉的瞪了一下:“这是宋总。” 徐佳颖完全被宋祁深那逼人的绝佳气质给震慑住了,点着头,战战兢兢的叫了一声宋总! 宋祁深冷着脸,那双眼睛里面寒冽如冰。 念秋感觉自己都快被冻住了,双腿都是僵硬的。 她怎么这么倒霉?居然能在自己上班的地方遇见这个混蛋!别看他一副拒人千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其实内心比谁都禽兽! 第93章当妈妈很正常 念秋想要避开宋祁深,所以她需要离开这个逼仄的快也把她呼吸碾碎的空间。 徐佳颖早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紧紧的握住了念秋的手,两个人的手心中冒出了冷汗。 电梯终于停了下来,念秋和徐佳颖手拉着手,逃离一样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在念秋的眼中,宋祁深是瘟疫。 宋祁深看着那抹倩影,锐目微眯着,唇角勾惑着一抹优雅的弧度。 念秋走出了秋之恋,一拍脑袋:“佳颖,宋祁深为什么会来到我们的公司?他是准备谈生意的么?” 徐佳颖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那双乌眸中显出了一抹惶恐:“你说,他不会是知道了那晚上我们算计他的事情吧?所以特意来找我们算账的?” 徐佳颖说时,紧紧的抓住了念秋的手,不停的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念秋也是一脸的凝重,拍了拍徐佳颖的手:“我们先回去再商量,别激动。” 念秋和徐佳颖一起回到了出租屋。 在回去之前,她们去托儿所将徐丹妮接了出来。 丹妮已经一岁多了,胖乎乎的,可爱活泼,每次念秋和徐佳颖看见她的时候,她们的坏心情就会一下子消失。 两个人牵着丹妮,一边问丹妮在托儿所里发生的事情,一边轮流在丹妮粉扑扑的脸颊上亲着。 夕阳落了下来,余晖将她们三个的身影拖的很长。 车窗摇下,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 他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先生,我看见了,沈念秋有了一个女儿。” 那边的宋祁深一听,眸色猝然沉了下去,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继续开会。 可心里头却总是在想着之前明华的那番话。 沈念秋有一个女儿…… 宋祁深思潮翻涌,连平时严谨的会议在他眼里都有些不重视了。 看来,她离开了他以后,小日子过的还不错了? 该死。 宋祁深紧紧的握着拳头,那张脸寒风料峭的,极其可怕。 * 阿嚏!! 念秋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吸了一口气。 “佳颖,我觉得我还是辞职算了,我怎么总是觉得心慌慌的,感到不安?”念秋考虑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番话。 佳颖正在给丹妮梳头发,听到念秋这样,惊诧的张了张嘴:“不怎么能说出这样不靠谱的话,工作丢了,你要干什么,都在这里干一年了,工作环境也都适应了过来,而且陈衍州说了,只要我们拉到更多的客户就会加薪,这么优厚的待遇,你舍得辞职吗?” 徐佳颖说完,白了念秋一眼。 念秋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我当然不舍得辞职了,可是我不想和宋祁深有交集,看见他,我的心情很糟糕,以前不好的回忆全部都涌出来了。” “说不定他只是我们公司的客户,你放心,只要跟宋祁深有关的工作,我替你做,还不成吗?” 念秋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眼皮子也一直在不停的跳啊跳的。 这个时候,徐佳颖的电话响了,打断了念秋的思索。 “喂,你好?”徐佳颖笑眯眯的,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 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徐佳颖的笑容猝然间的消失,对着话筒那边的人凶巴巴的开口:“你这个臭鸡蛋,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怎么好意思啊?那晚上我明明跟你交代好的,要随时给我观察宋祁深的动向,可你却言而无信,害的我跟我朋友从窗户上逃了出来!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啊!啊?!” 那边的男人温柔委婉的对徐佳颖解释着:“佳颖,你不要生气,那天是我不对,可是你知道吗?我当时尿急,只是想上个厕所,可虽曾想,等我出来的时候宋祁深已经离开了三楼。我哪知道他会那么快的离开啊?” “行了,行了,不想听你解释!” “佳颖,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那边的男人再次委婉的恳求徐佳颖。 徐佳颖有些不耐烦,准备挂电话。 那个男人再次说:“佳颖,那我亲自见面和你道歉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在旅游公司上班,为了弥补我的愧疚,我可以给你介绍很多的客户资源。” 徐佳颖一听,动心了。 挂了电话,徐佳颖叫念秋陪她一起去见那个在邮轮上认识的帅哥。 念秋起先是拒绝的,可是想到能给丹妮找个爸爸,她便答应了徐佳颖一起去了。 一家情调浪漫的咖啡厅,念秋抱着丹妮,徐佳颖挎着包,穿着性感的包臀裙出现在了咖啡厅。 相比徐佳颖,念秋穿的太过朴素了,在外人看来,念秋才是丹妮的妈妈,而徐佳颖怎么看怎么不像。 “佳颖!这里!” 前面,一个男人朝徐佳颖打着招呼。 徐佳颖朝那个男人看了过去,微微一笑。 男人正是那个她在邮轮上邂逅的帅哥,目前,徐佳颖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性别年龄和姓名。 她只知道帅哥叫李景。 念秋也跟着徐佳颖走了过去。 李景看了看坐在徐佳颖身旁的念秋,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佳颖,这个孩子是谁的?” 李景问。 徐佳颖坐在那里,和念秋并排:“你看她长的像谁?” 李景干笑了一下。 或许是过于紧张吧,他扯了一下领带。 “不会是你的吧?” 徐佳颖突然笑了。 “怎么可能,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孩子?这是我闺蜜念秋的孩子,这是念秋。” 听完徐佳颖的话,李景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其实我也不喜欢孩子。不过看这位念秋小姐也是蛮年轻的,怎么就早早的做了妈妈呢?” 念秋露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在丹妮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只是显的年轻而已,实际上已经很大了,当妈妈很正常。” 李景点点头。 这个时候,却看见一身黑色西装的宋祁深在几个人的簇拥下众星拱月的走出了包房。 正好,宋祁深听见了念秋刚才的那番话。 跟着宋祁深的,还有徐佳颖和念秋的上司,旅游总监陈衍州! 他毕恭毕敬的跟在了宋祁深身后,像是在跟宋祁深讨论着什么,见宋祁深止住步伐朝咖啡厅一脚的念秋看了过去,他及时的打住了话题。 第94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狭路相逢一次也就够了,没想到念秋和宋祁深接连两三次的碰到过了,念秋无措的别开脸,抱着丹妮,面朝窗户外面,不去看宋祁深。 徐佳颖这个时候早就看见宋祁深和陈衍州了,顾不得去听李景的道歉,只是惊愣的看着宋祁深,又看了看陈衍州。 她怎么感觉陈衍州的是宋祁深的属下呢? 就在这个时候,陈衍州开始发话了。 “佳颖,念秋,真是巧,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徐佳颖忙站起身,礼貌的叫了一声陈总监。 陈衍州点了点,看着念秋,说:“这是宋总,我们的顶头上司,你们可以忽略看不见我,但是,可不不能装作看不见宋总。” 徐佳颖听罢,尴尬的叫了一声宋总。 宋祁深点点头,嗯了一声,深眸朝念秋的身上移了过去。 眯着眼睛,眼睛里面跳耀着一丝火光。 陈衍州抬高声音,再次叫了一声沈念秋。 念秋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淡淡的叫了一声陈总监,又叫了一声宋总。 “这孩子是谁的?”陈衍州一直都不知道徐佳颖有孩子。 以前徐佳颖从邮轮调到旅游公司的时候,隐瞒了自己有宝宝的事实。 徐佳颖连忙说:“是念秋的。” 陈衍州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宋祁深,他觉得宋祁深好像对念秋很感兴趣,于是说:“嗯,有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耽误工作就行,其实念秋,我还挺佩服你的,带着孩子还能工作的这么兢兢业业,下次一定要再接再厉。” 念秋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 丹妮看着宋祁深,挥着小手:“爸爸,爸爸。” 徐佳颖和念秋心头更是一提,脸色各自涨的通红。 “你怎么管谁都叫爸爸?真是的!”徐佳颖瞪一眼丹妮。 在她的印象中,他可没有跟宋祁深发生那种男女之间的关系! 陈衍州生怕宋祁深生气,忙打圆场:“或许是看宋总高大帅气的,所以,这女孩看见逮见一个帅的都叫爸爸。” 宋祁深冷冷的笑了一下,透着一丝不屑,优雅的抬着另一只手,习惯性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视线从念秋的身上移开,潇洒不羁的离开了。 徐佳颖和念秋顿时大吁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两人带着丹妮,和李景分开了。 连李景怎么帮忙拉拢客户的事情都忘记了问。 今天出门真是点背! 念秋心想。 回到家,念秋第一件事就是写辞职报告。 徐佳颖劝了她好几次,然而都没有什么作用。 念秋这个工作是彻底的不愿意干了。 “佳颖,你没听见陈衍州说的吗,宋祁深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你还好些,我要是犯在他手中,肯定是举步维艰了。我必须辞职。” 而且最重要的是,念秋一看到宋祁深,过往和宋祁深的恩怨纠葛就会如同刚刚发生的一样,那些难过伤心的往事就好像是一把刀一样凌迟着她那敏感的神经! 徐佳颖见念秋这样的痛苦,只好不在劝她了,握住了念秋的手:“那你以后找工作什么的要注意点,别被上当受骗了。” 念秋点点头:“嗯,我会的,反正我这几天先休息一样帮你带带丹妮,你只管安心上班就是。” 第二天,徐佳颖带着念秋的辞职信,去了秋之恋。 念秋辞职的理由很简单,也很重要。 因为孩子小,要在家带孩子,所以,必须辞掉工作。 这个理由很充分,陈衍州无力反驳。 当然,公司老总已经来了,陈衍州在也不能自行做主来决定公司员工的去留了。 于是将念秋的那份辞职信送到了老总办公室。 修长的手,骨节分明,一只转笔在那只灵活的手中缓缓的转动着,那双箭矢一样的眸光定格在了那张辞职信上。 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的表亲:“陈总监,你还有事么?” 陈衍州笑了笑,说没事了。 “那你就回到自己工作的岗位上去吧。” 话落,陈衍州没敢问念秋辞职的事情是批准还是没有批准,迅速退离了宋祁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宋祁深将那份辞职信捏成一团,丢扔进了垃圾桶内。 “查一下沈烊最近在干什么?” 宋祁深拿起手机,低沉的说。 没过一会儿,他听完对话的禀告,冷冷一笑:“想办法叫他上道。” 他就不信,她还能逃的出他的手掌心? 念秋这几天一边找工作,一边在家哄孩子,丹妮是个很安静的宝宝,如果将她面前堆很多玩具,她会一直坐在那里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有时候念秋投了简历,就会和她一起玩。 丹妮和念秋很亲,动不动就妈妈妈妈的叫,念秋也不否认,丹妮越是这样叫,她越感到亲切。 这天早上,念秋刚喂丹妮吃过早点以后,尹素梅打来了电话。 “念秋,你回来一趟,我有急事找你。”尹素梅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的,像是发病了一样。 念秋心下一沉,放下电话,将丹妮送进了托儿所,忙赶着去了尹素梅所居住的地方。 一年前,念秋带着母亲尹素梅来到了港城,在一个绿色盎然的地方,为她租了一套温馨简单的房屋,一来可以叫尹素梅静下心休养身体,二来,也可以避免尹素梅和宋祁深有来往。 不过,念秋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要带着母亲去洛市。 总之,哪儿没有宋祁深,她就去哪儿。 到了尹素梅居住的地方,念秋加快了步伐。 到了家,就看见尹素梅正在一个劲的数落着沈烊。 沈烊跪在了尹素梅的脚下,低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妈,对不起,是我的错,可是你也知道,赌场上身不由己,赢了我还想赢,输了,我更想赢,所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沈烊还没有说完,尹素梅拿着一根棍子,在沈烊的背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你这个败家子!你给我滚!从此以后我要跟你断绝关系,你不是我们沈家的人!滚!” “妈,我可是你的儿子,你不能不管我啊!你帮了我这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烊抱着尹素梅的大腿,不停的哭着,哭的可怜又伤心。 念秋皱着眉头,走进了屋:“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95章重新回到秋之恋 尹素梅看见念秋,泪水哗一下流了出来,哽咽的说:“念秋,就当我养这么多年,养了一个讨债鬼!早知道他这幅不成器的德行,当初我就不该养他!” 尹素梅坐在客厅里捶胸顿足的,数落着沈烊的不是,一边说着一边伤心的流着泪。 念秋走过去扶着尹素梅,恼怒的看着沈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如果我不把他抱过来就好了,我就不该要他……” 沈烊愣了一下,看着尹素梅,眼中闪烁着一丝疑惑。 “妈,你在说什么呢!”微微捏了捏尹素梅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母亲也真是气糊涂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就跟弟弟沈烊不是他生的一样。 念秋也觉得疑惑。 不过她还是做了母亲和弟弟之间的调和剂。 “沈烊,你究竟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妈不高兴了?” 沈烊哆嗦了一下,继续低着头,压根就不敢看念秋,口中像是包了棉花糖一样嘟囔着:“是蔡晋年害我下套,把我手里头的五百万块钱全部赢走了!是他使诈陷害我!最后我又到处借钱,最后的最后,借的一千万也输了……” “五百万?你到哪儿弄的五百万?我跟妈怎么一直都不知道?还有那一千万,你是向谁借的?” 念秋被沈烊的话弄懵了。 原来这个混蛋弟弟这么有钱,而他每天还一直在他面前哭穷! 真是可恶! 念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怒气冲冲的瞪着沈烊。 “念秋,不要在跟他废话了,我现在看见他我就烦,把他撵出去!” 尹素梅早就不想在听沈烊多说一句话了,每听一句都觉得肺快要气炸了。 念秋知道,尹素梅肯定是受不了打击,于是就扶着尹素梅:“妈,你不要管了,这件事我能解决,你先去房间休息。” 尹素梅抹了一把眼泪,在念秋的搀扶下去了卧室。 一时之间,客厅里面就只剩下了念秋和沈烊。 空气静谧了片刻,念秋问沈烊:“你说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告诉我,如果你要是敢撒谎,我就听妈的话,在也不管你了。” 念秋声色俱厉的,吓得沈烊又是一哆嗦,最后他才不得不开口,说出了实情。 “五百万是我为别人做事应得的。” “你做了什么事?” 念秋对着沈烊咄咄逼人。 沈烊说:“这件事是保密的,不能告诉任何人。” 念秋冷冷的一笑:“那好,你自己自生自灭吧,我才懒得管理。” “姐,姐你不要这样,我说就是,但是你不准告诉别人。” 念秋没好气的点点头。 “我之前一直都在为宋祁深做事,五百万是他给我的,知道一年前我为什么总是在消失吗?因为我在帮他做事的。一千万也是他借给我的。” 念秋震惊不已,看着沈烊,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沈烊又说:“你还记得宋祁深一直要找他那个弟弟宋澄羽吗?他找不到,就找人冒充宋澄羽,想利用宋澄羽把宋氏夺到手中,那个时候他就找到了我,你以前在宋祁深那儿还见过我,我头缠着绷带,冒充了受伤的宋澄羽,现在宋祁不需要我了,对外说是给宋澄羽送去美国进行治疗。” 念秋想了想之前和宋祁深在一起的时候,宋祁深还叫她扮作护士,充当宋澄羽的私人护理,记得有一次,受伤的宋澄羽还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当时她就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熟悉,却没有想到,是弟弟沈烊冒充的宋澄羽! 怪不得在参加沈果怡婚礼的时候,她的印象中沈烊明明没有见过宋祁深,却一眼就认出了宋祁深! 沈烊和宋祁深是交易关系,沈烊帮他做事,他给沈烊钱,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念秋平复了一阵心绪,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让她生气的是,她居然又欠了宋祁深一千万! 以前的五千万她还没有还清,现在又多了一个一千万! 念秋看着不争气的沈烊,拎着他的耳朵:“沈烊,你太过分了,对这个家对妈从来都是漠不关心,一出去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回来就是给家里添烦心事!你想气死我们吗?!” “姐,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姐?” 念秋松开了沈烊的耳朵。 气的躺坐在了沙发上。 “可以拿在洛市的房子抵押啊,你放心,只要房产证给我,我以后就不气你和妈了。” 沈烊刚说完,念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你敢!洛市的房子和爸的那些厂房你别想碰一下!” “那怎么办?我还欠宋祁深一千万呢!”沈烊哭丧着脸。 “别嚎了!”念秋一声吼,倒在了沙发上。 回到和徐佳颖的出租屋,徐佳颖正好也回来了,并且还告诉念秋一个关于公司内部的消息。 “念秋,我今天上午拉了一个客户,公司给我提成了,你知道是多少钱吗?” “多少钱?”念秋问徐佳颖。 她现在确的就是钱,所以听到钱这个字眼,就感觉特别的敏感。 “拉一个游客,提成一万元。今晚我请你吃饭,对了,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念秋听到徐佳颖的这番话,开始动心了。 一个一万元,十个就是十万,一千个就是一千万了! 念秋咬着手指头,想了好久,终于开口:“佳颖,我的辞职信陈总监批了没有?” 徐佳颖一拍脑袋:“陈总监没有批,估计他还顾不上。” 念秋点点头说那就好。 徐佳颖问她是不是又后悔了。 念秋将沈烊赌博欠债的事情说了一遍给徐佳颖,徐佳颖气的直骂沈烊是败类。 骂归骂,念秋还是不能不对沈烊不闻不问,毕竟是她的弟弟。 到了第二天,将丹妮送去托儿所之后,和徐佳颖一起去了秋之恋。 念秋告诉陈衍州,她不离职了,要好好工作。 陈衍州笑了笑,请念秋坐下,给她亲自倒了一杯水:“念秋,你的辞职信我交给了宋总,可宋总没有批准,我也不知道他的态度,正好你今天又过来了,要不你自己去跟宋总说好吧?” “我?”念秋一脸的难为情。 陈衍州点点头。 “你不要迟疑了,还是赶紧去找宋总吧,万一他现在批准了你的辞职信,说不定你想留下来工作,他都不允许了。” 第96章背后使绊 砰砰砰。 念秋掩饰着内心的慌张,一脸平淡的叩响总裁办公室。 “请进。” 房门上有一个对话的设置,话筒传来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念秋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却看见付明娜在宋祁深旁边收拾着工作文件。 身体若有似无的和宋祁深频频进行着互动。 而宋祁深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戏谑的看了一眼念秋,便对付明娜说:“以后上班,穿暴露些,那样才性感。” 付明娜一听,暗自窃喜:“宋总,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念秋进来可不是看见他们眉目传情的,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总裁,我昨天的辞职信你批了吗?” 宋祁深装糊涂:“什么辞职信?你要辞职?” 念秋不想和宋祁深绕弯子:“如果你没有批准,那我就继续在这里上班了,可以吗?” 宋祁深削长的手指一挥,付明娜乖乖的退了出去。 念秋眼观鼻鼻观心,低眉顺眼的,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宋祁深。 不过她感觉到了宋祁深起身了,并且还向她缓缓的走了过来,沉稳的皮鞋声冷凌的响在寂静的地板上,撞击着念秋那颗本来就斑斓涟漪的心。 念秋不自觉得后退了一步。 宋祁深手插在裤兜里,逼近她。 念秋的心跳不断的加速,仍然竭力装作一副淡定自若的的样子。 “总裁不同意那我就当你是默许,我去工作了。” 她说完便逃离一样的向前跨步。 “我完全可以答应你继续在这里工作,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宋祁深幽冷的话响在了念秋的耳后,念秋不得不顿住了脚步。 “什么问题?”念秋转身。 “孩子的父亲是谁?” 念秋抬眸,撞上了宋祁深那双鹰一样犀利的眸中。 心房抖瑟了一下。 宋祁深眯着眼睛,勾唇,露出一抹阴鸷。 念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徐佳颖的孩子吗? 可是佳颖之前在调来这里工作的时候,就跟陈衍州说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现在说是徐佳颖的,有些不太合适。 念秋深呼一口气,大胆的和宋祁深对峙:“是我的孩子,我领养的。” “领养的?你没事领养孩子玩啊?” 宋祁深银牙紧咬着,一把攫住念秋的腰,捏着她的下巴:“你要是敢骗我,我会惩罚你。” “我没有骗你,的确是我领养的。你放开。”念秋手中文件掉落在地,两只手死死的抵着宋祁深的欺近。 宋祁深将她更是拥紧,肋得念秋几乎喘不过来气。 注视她半晌,松开了她。 “工作去吧,看见你这张脸我压根就没兴趣。” 念秋听到这番话,心口闷闷的一恸,想着那晚在邮轮上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不由凄然的一笑:“嗯,宋总阅女无数,我这样的姿色配上宋总这张英俊的脸,根本就是在玷污宋总,告辞,我要去工作了。” 念秋微笑的说完,转身,优雅的离开了。 宋祁深看着她的背影,捏着拳头,发狠的砸在了墙上。 “念秋,你眼睛怎么红了?没事吧?”徐佳颖看着刚从总裁办公室的念秋,关切的走过来,小声询问念秋。 “是不是宋祁深欺负你了?” 念秋摇摇头说没有。 徐佳颖看着念秋,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们开始工作吧。不能叫别人来小瞧我们,我们要用行动来证明我们的实力。” 念秋的手搭在了徐佳颖的肩膀上,鼓励彼此。 从那一天起,念秋和徐佳颖一直都在为拉拢客户而努力着,每天都会在各大网站做推广,加上之前他们工作时积累的人际关系,很快就拉了好多客户。 公司以沈念秋和徐佳颖为表率,纷纷竞相的拉拢客户,为秋之恋打造的豪华浪漫之旅做了完善充实的准备。 付明娜看在眼里,心中是各种的不甘。 下了班之后,她来到了指定的地方和蔡晋年见面。 进了一间包间,付明娜将白天在宋祁深面前表现的淑女温柔的形象一下子卸掉,她坐在蔡晋年的面前,抽出了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了起来。 “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跟我想个办法。” “我怎么想办法?她有能耐拉到客户,你也没辙。”蔡晋年倒了一杯酒,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付明娜将一口烟气吹到了蔡晋年的脸上,呛得蔡晋年直咳嗽。 “我管你想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给你三天的时间。” 付明娜抽完烟后,和蔡晋年分开了。 * “李小姐,你之前不是说好的吗?为什么又要取消?” “王先生,你不是说给您订全家七日游吗?为什么取消?” “冯太太,你是因为行程耽搁了吗?没关系的,我们以你的时间。” 徐佳颖和念秋一个上午,接了几十个取消旅游的订单。 两个人一刻都没有闲过,一直都在接听取消行程订单的变化。 泄气的倒在了椅子上,两个人沮丧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办?念秋,我们该怎么办,几天的心血一下子就没了!”徐佳颖都快要哭了。 眼看着奖金快要进自己的腰包,突然之间全部都飞了。 念秋看着天花板,捏着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那会是谁?” 念秋想了想说:“有可能是秋之恋的竞争对手,也有可能是公司内部的人员搞的鬼。他们看见我们接了这么多的客户,一定是嫉妒,所以就在暗中使绊。” 徐佳颖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无所谓,你现在正缺钱呢。” 两人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又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念秋还没有开始工作,陈衍州叫她去总裁办公室。 念秋硬着头皮进了电梯,上了楼。 心中在想着宋祁深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她冷嘲热讽,总之,她把最坏的都想出来了,回过神后,变得也就不那么紧张后怕了。 “总裁,你找我?”念秋无视付明娜,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坐在办公案旁的宋祁深。 宋祁深嗯了一声,叫她先坐着。 念秋坐在沙发上,付明娜微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水。 念秋喝着水,静静等着宋祁深。 第97章觉得哪个地方不对 约摸过了半个钟头,宋祁深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念秋握着手中的水杯,微微的一抖,看着他。 宋祁深看着手中的那份数据报告,冷着脸,淡淡的开口:“跟我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游客取消了订单?” 念秋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回应宋祁深:“具体我并不清楚,我最近也在调查的。” 念秋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毕竟那只是怀疑,又没有实际的证据。 宋祁深冷冷的哼了一声,那双眼睛更是寒冷至极:“这应该是从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念秋想说,她并没有过错,她在拉拢客户的时候都是客气周到,秉承顾客是上帝的良好态度,怎么会是她的过错? 而且,她要赚钱,拼命的赚钱,怎么可能会跟钱过不去,一个客户就是奖金一万快。 她沉默着,低垂着眼睑看着茶几上那杯水。 付明娜站在宋祁深的旁边,嘴角露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她是得意的。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星期之内如果不把他们全部拉拢过来,你就赶紧离开公司。”宋祁深给念秋下达了通告。 念秋皱着眉,点头,低落的嗯了一声,紧接着站起身,默默的离开了宋祁深的办公室。 宋祁深注视着念秋,当她转身背对着他的时候,那张凶神恶煞的面庞顿时温润了下去,那双眼睛里面跳跃着一抹难以言说的…… 念秋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开始收拾一番文件。 徐佳颖正在着急着打电话拉拢客人,看见念秋一脸的沮丧,居然还收拾起了文件,来不及打电话了,问念秋要干嘛。 念秋唉声叹气:“还能干嘛?看来我要出去奔波了,我要出去亲自联系客户。” 现在只有一家公司一家公司的询问了。 徐佳颖想了想,抓住了念秋的手,突然来了战斗力,重重的点着头,跟打了鸡血一样:“对,你说的对,我们亲自上门才显得有诚意,依我们俩的美貌和口才,我就不行收服不了他们!” 念秋微微一笑:“好,那么还等什么,出发吧。” 于是徐佳颖和念秋一起出去一家一家的询问,高档的会所,还有时尚的休闲娱乐之地,以及那种大型的企业公司,全部是她们的目标。 尤其是那种公司,包团旅游的很多。 付明娜站在二楼的玻璃墙旁边,看着楼下的一举一动,见徐佳颖和念秋要出去拉客户了,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她默默的打了电话:“跟我联系那些取消订单的客户,我要见他们。” 她也不管蔡晋年答不答应,直接就挂了电话。 一脸自信的迈着高跟鞋,转身朝宋祁深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当念秋和徐佳颖准备将从她们手中流失的客户在重新拉拢过来的时候,陈衍州却告诉她们一个好消息,那些客户全部又重新在秋之恋订了航海行程。 对于公司来说的确是好消息,但是对于徐佳颖和念秋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坏消息。 那些客户全部都成了付明娜的了,奖金自然就归付明娜。 全公司上下都开始夸赞付明娜有本事。 说她不愧是宋总跟前的人。 总之就是各种夸她。 宋祁深准备给她开个庆功宴,地点就在港城最著名的隆庭会所。 念秋和徐佳颖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陈衍州非叫她们去,说要她们俩向付明娜付助理学习。 没办法,两个人只得晚一点去接丹妮,跟着陈衍州去了隆庭。 一进去,入目的珠光宝气,纸醉金迷。 念秋有些不喜欢,甚至说是讨厌。 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氛围。 徐佳颖倒还好,一进去就很快融入了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穿着性高的高腰裙,在男人堆中不断的谈笑风生,无疑,徐佳颖很有男人缘,叫念秋佩服的是,她能给人撩的不要不要的,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其实徐佳颖外表看起来挺开放,内心可保守了。 念秋坐在角落里,一条简单的牛仔裤,配上一件白色的立领衬衫,黑发很简单的扎在了脑后,对着徐佳颖微微一笑。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朝念秋走了过来,男人一身休闲着装,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阳光,他坐在念秋的身旁,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 “念秋,你怎么不爱跟人说话?” 男人是念秋的同事,叫吴卫显。 念秋笑了笑,摇摇头:“我不喜欢热闹,其实我现在就想回去。” 吴卫显腼腆的点点头:“是的,我跟你一样,不怎么喜欢热闹,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太吵了。” 念秋先是一愣,最好委婉的拒绝了:“佳颖在那里,等下我和她一起出去。” 吴卫显嗯了一声,似乎显得有些失落,不过很快他的情绪又恢复了过来。 叫来了服务生,给念秋点了一杯果汁。 吴卫显说:“念秋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和佳颖拉拢的客户,突然全部取消,现在又全部被付助理收编了,这里头肯定有阴谋。” 吴卫显低声声的说。 念秋心头一惊。 难道是付明娜故意这样针对她? 吴卫显皱着眉头,担忧的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好几家公司,只要你和他们谈拢,总裁就不会辞退你了。” “这怎么好意思,吴哥,那是你的客户啊。”念秋就算在缺钱,也不会拿别人的劳动成果来给自己邀功。 吴卫显却说:“念秋,我那都是替你联系的,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是看不惯你被人整,你在公司这一年多,一直都是勤勤恳恳,怎么那个付助理一来,你就出事?这也太巧合了。” “可是……” “哎,不要可是了,就这么定了。”吴卫显一派的真诚和豪爽。 念秋却还是觉得不妥。 吴卫显凭什么帮她?他们不过是同事,也不是什么要好的朋友,人们常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别人突然之间来献殷情,肯定是有目的的。 念秋依然是拒绝。 而吴卫显也一直说没关系。 直到,所有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大厅里的音乐戛然停止,突然寂静下来,念秋才回过神,觉得哪个地方不对了。 第98章你不是我丈夫 念秋感觉到了一股强势的气场正压迫着她,令她觉得心里头像是被装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一样。 她顺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发现宋祁深和几个公司高层就站在他的对面。 念秋心头一条,身体不由得缩了一下。 陈衍州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念秋。 “念秋啊,你说你,我叫你参加付助理的庆功宴是叫你向付助理学习的,不是叫你利用吴卫显来给自己增加客源。” 紧接着,又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嘲讽的看着念秋,以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念秋。 如果不是因为被宋祁深的气场震慑住,绝对会对着念秋指手画脚窃窃私语了。 显然,他们都知道吴卫显联系了几家公司,并且还打算把那几家公司的生意让给念秋。 所有人都把念秋想象成了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干得拜金女了。 只有徐佳颖站在念秋这一边的。 念秋义正词严:“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利用吴哥。” 吴卫显站起身,看着宋祁深:“宋总,请您不要怪念秋,是我自己自愿帮她联系客户的……” “公司内部不准搞办公室恋爱,你不知道吗?不要因为你们暗中有感情了,就可以拿工作上的事情胡作非为。”付明娜开口,表面上是在批评吴卫显,其实却针对着念秋。 她快速的看一眼念秋,那抹得意又在眼中闪烁了一下。 这下,宋祁深一定会将她赶走的。 宋祁深却微微一笑,走过去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弄的这么紧张干什么?都放轻松,把音乐开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宋祁深倒了一杯酒,动作潇洒的灌进了口中,优雅的仪态透着致命般的惑人气息。 叫人不忍移开视线。 徐佳颖走了过来,坐在了宋祁深的旁边,为宋祁深亲自倒了一杯酒。 “宋总,来,我敬你一杯。” 徐佳颖说完,将那杯酒亲自的递到了宋祁深的手中。 宋祁深接过去,一饮而尽,交叠着双腿坐在了沙发上。 念秋就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 而吴卫显因为害怕宋祁深,默默的离开了。 念秋想去洗手间,于是起身,却被徐佳颖叫住了。 “念秋,你先不要走,你也敬一杯酒给宋总吧。”徐佳颖打圆场。 念秋知道,徐佳颖是为了不叫她在公司里穿小鞋,于是念秋自顾倒了一杯酒,看着宋祁深:“宋总,希望秋之恋越办越好,我敬你一杯。” 宋祁深微微偏着脑袋,注视着念秋,锐目微眯着,抿了一口酒。 却缄默无语。 不过,无语的时候却更叫念秋心慌。 于是念秋将酒杯放在茶案上后,借口去盥洗室便离开了。 念秋去了盥洗室,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呼了一口气。 宋祁深那样看她的时候,她的心脏真的承受不了…… 如果不是沈烊欠债,她早就离开这该死的秋之恋了,怎么还会低声下气的在宋祁深的手底下工作? 不行,她要离开。 她先一边在秋之恋工作,一边出去找工作,等找到待遇差不多的,她在跳槽。 就这么定了,反正她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念秋一边烘干手,心里头一边绸缪着策划着。 转身的时候,却撞在一道坚硬的胸膛上。 念秋捂着额头后退了一步,强劲的力道捉住她的手腕,猛烈的将她拽了过去。 念秋啊的一声,抬头一看,看见了宋祁深。 “宋总,你什么意思?”念秋见他脸色阴沉沉的,侵染了浓厚的乌云,看她的时候,那眼神都自带着寒气。 “你心中肯定不愿意这么谦卑的称呼我,没关系,可以直呼其名。” 宋祁深银牙紧咬着,一只强劲的胳膊截住了她的腰,将他固定在了洗手台上,那双如刀的锐目在她那张脸上放肆的横扫着。 念秋挣脱着,慌张的看着那扇门,生怕有人来:“请你自重,你是秋之恋的总裁,这样跑来跟一个公司员工拉拉扯扯,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么?” “公然跟那个姓吴在一起眉来眼去,你的脸皮似乎比我还厚。叫他什么,对了,吴哥,啧啧,你就是这么勾搭男人的吧。” 念秋忍着扇巴掌的冲动,愤怒相向:“你管的也太宽了,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但是也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特么我就看不惯,知道么?”宋祁深霸道的钳制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 念秋倔强的别开脸:“你看不惯的事情多了,有能耐你把地球掌管手中好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啊,你要干什么,宋祁深,我警告你,不许碰我!” 念秋按住衣服里面那只霸道游移的手,脸色通红。 那只手越挫越勇,直接占据了那片柔软,深沉的眸幽邃无底:“还挺敏感?多久没碰男人了?”宋祁深想到了上次在邮轮…… 那个晚上,细腻的触感躁动着他的心,令他为之疯狂。 那份触感和现在几乎无异。 难道那个晚上,不是付明娜,而是…… “还是说,你背着沈果怡,和蔡晋年又好上了?” 他不想羞辱她,然而那次,邮轮上所有的游客都知道她半夜潜进蔡晋年的房间,纠缠蔡晋年。 想到这,他心里头就特别的不爽,力道也在逐渐的发沉。 念秋嘴里溢出了一声低呼,愤怒的看着宋祁深:“你龌鹾卑鄙,你不要脸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不要脸吗!放开,你放开!” “不放,我是你的丈夫,当着丈夫的面和男人打情骂俏,知道怎么惩罚你么?” 宋祁深按住了念秋的后脑,念秋坐在洗手台上,身体被迫贴近他的怀,那种沁人的薄冷之气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一点点的扩散,笼罩着念秋。 可是念秋又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份薄凉熏染的有些灼热起来! 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你不是我丈夫,我们压根就没结婚。” “是么,你母亲怎么对我说我们有结婚证?”他看着她张口结舌的样子,越来越觉得捉弄她真的很有趣。 “那是因为,因为……我骗她的!” 她当然不会告诉宋祁深,她曾经花十块钱买了一个假的结婚证。 宋祁深一个倾身,又贴近她一步,两人的距离只差零点一毫米了。 第99章宋总,你要注意形象 他的力道也在不停的游移着,一直向下。 “宋祁深,宋总!你要注意形象,如果我们在不出去别人会起疑的!” 念秋吓唬宋祁深。 宋祁深惩罚一样攫住了她的腰,嗓音粗嗄:“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交流一下,你说呢?” “工作交流可以,可以在公司,你现在这分明就是侵犯……” “这怎么能算侵犯呢?夫妻之间,不能算侵犯。”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吻住,采撷。 “唔……我跟你不是夫妻……”宋祁深封住了她的叫声,修长的手指如同弹奏音乐一样弹奏着。 念秋快要哭了,急的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捶打着。 宋祁深的力道也便缓了些许,温柔却又不失深沉,亲吻着她,像是要把她揉在怀里狠狠疼爱一样。 念秋心神激烈的荡漾了一下,鼻翼娇哼着,反抗的力道也越来越微弱了。 好久,唇分,宋祁深看着眼下那个红晕羞怯的女人,得意的一勾唇:“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如果在让我看见不爽的事情,我会……”宋祁深猝然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眼睛里面隐过了一丝炽烫的火焰:“我会吃了你。” 他松开了她,理了理西装,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身体一倾斜,朝他倒了过去。 宋祁深及时的揽住了她,笑的邪魅动人:“怎么?还没过瘾?” “你滚,滚!臭混蛋!臭种马!当着我的面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我告诉你,别威胁我!你威胁不了我的,我不在秋之恋工作还不行吗!” 念秋在他胸膛上捶了几下,眼睛里面全是愤怒。 宋祁深神色间掠过一丝痛心,表面上却仍然一副嘲谑姿态,他抓住他那只不断挥动的手,捏着,冷冷的说:“那你可不要后悔。”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像之前在洛城那样,叫我找不到工作!宋祁深,你怎么这么卑鄙!” “知道就好。”宋祁深松开了她,优雅的洗手,之后转身离开了。 念秋心里头害怕了起来。 看来,她只能在秋之恋工作了。 出去的时候,没有看见宋祁深,徐佳颖坐在那里,等着念秋。 念秋跌坐在了沙发上,愁眉苦脸的。 “念秋,以后我们说话小心点,你知不知道,之前你和吴卫显说话的时候,宋祁深早来了,是他故意叫侍应生关掉了音乐,好听你们说些什么。” 念秋点点头,情绪低落的看着自己揪绞的双手:“我知道。” “嗯,以后我们多做事,少说话,可这样真的很不好,心累,要不我们跳槽吧,不在这里干了。” 徐佳颖喜欢随心所欲,不喜欢太复杂的工作环境和同事。 念秋一听,按住了徐佳颖的手,摇头:“在这儿不是挺好的吗?佳颖,暂时不要有这种想法。” 她担心牵连佳颖也找不到工作。 徐佳颖见她一副担心的样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参加了付明娜的庆功宴,念秋和徐佳颖便去了托儿所接丹妮,谁知道托儿所的工作人员说,丹妮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被人接走了。 徐佳颖一听,暗叫不妙。 责备托儿所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叶是很委屈,就告诉她们,那个接走丹妮的人自称是丹妮的爸爸。 徐佳颖心慌了起来。 “佳颖,丹妮的爸爸究竟是谁,你知道吗?” 念秋问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佳颖。 徐佳颖叹了一口,绞尽脑汁的想着:“我也不知道,我不确定是那个无赖。” “哪个无赖?”念秋忙问徐佳颖。 徐佳颖说:“你忘了,之前我们在酒吧跳舞,有一次不是花了五千块钱请了一个大块头来替你解围吗?结果事情没办成,他拿走了那五千块钱,因为我跟郝向东分手,他在郝向东面前又替我解了围,之后又帮我们介绍了一份在展览馆的工作,那天,我记得是他,可又觉得不是他……” “那个你口中经常说的无赖是吗?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我都加他无赖,之后,就在也没见面了。”徐佳颖耷拉着脑袋,一脸的沮丧。 念秋叹了一口气:“先不要想这些,你想办法联系到那个无赖,我去报警。必须要找到丹妮。”念秋说完,掏出了手机。 托儿所的工作人员也帮忙着寻找丹妮。 报了警之后,警局那方面却说孩子丢失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受理,没有办法,念秋只好和徐佳颖到处寻找。 “说不定丹妮自己回家了,要不我们回家看看去吧。”念秋握住徐佳颖的手,提议。 徐佳颖像是看到了希望,加快步伐回到了出租屋。 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手中抱着一个泰迪熊。念秋和徐佳颖加快步伐走了过去,发现女孩是丹妮。 两个人大松了一口气,朝丹妮走过去。 “丹妮,你去哪儿了,快急死妈妈了!” 徐佳颖将女儿抱在了怀中,眼睛里面泪花闪动。 丹妮搂着徐佳颖的脖子:“我没有去哪里,有个善良的叔叔带我去迟好吃的,而且还给我买了玩具,妈妈,你看这泰迪熊可爱吗?” 丹妮天真的问。 徐佳颖看着泰迪熊,又看看了丹妮,问丹妮:“那个叔叔长什么样?” 丹妮想了想说:“叔叔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不像坏人。” 徐佳颖和念秋面面相觑。 她们将丹妮哄睡着了之后,便开始商量了起来。 “我觉得那个戴眼镜的很有可能就是丹妮的亲生父亲。” 念秋首先开口。 徐佳颖摇摇头:“不会的,我印象中好像没跟戴眼镜的在一起。” “你那天因为和郝向东分手,心情不好就去酒吧喝酒,当时你喝醉了,哪里还分得清戴眼镜还是没戴眼镜?所以,佳颖,一定要把那个混蛋找出来!” 念秋信誓旦旦。 徐佳颖点点头,同意了念秋的观点。 送丹妮上托儿所,念秋和徐佳颖特别叮嘱里面的老师,如果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出现,就偷偷把他拍下来。 老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第100章没想到,我低估你了 秋之恋。 陈衍州给公司各部门工作人员开会。 “港城最著名的服装企业陆氏公司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海外包团旅游,时间就在下个月,只要我们能把这个胆子拿下来,就可以打响知名度。此次,洛城的宋氏和海外的莫氏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们必须要战胜他们,把那个包团旅游承办下来,大家有没有信心?” 工作人员点点头,各自都说有信心。念秋和徐佳莹将陈衍州的话记了下来,心中筹谋着该怎么说服陆氏。 几天下来,没有一个成功的。 那些工作人员也全部都泄气了。 只有徐佳颖和念秋还在打着陆氏的主意。 付明娜知道后,在宋祁深面前小心翼翼的提议:“宋总,我看徐佳颖和沈念秋有信心能拿下陆氏,要不您就不要和陆泰铭会面了,叫她们去好了。” 宋祁深敲打键盘的动作一顿,看着付明娜。 “你每天都那么关注她们?” 宋祁深眯着眼睛,看着付明娜,似乎能洞悉一切。 付明娜一阵心虚,强作镇定:“我这也是为了秋之恋。” 宋祁深笑了笑:“明娜,我觉得你不合适再办公室工作,还是去照顾闫秋吧,这个工作比较适合你。” “宋总,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是知道我的实力的,我拉拢了那么多客户……” “但是你心眼太多。”宋祁深直接挑明。 付明娜脸色一红,委屈的看着宋祁深。 “收拾一下,我叫明华接你回去。” 宋祁深的那双眼睛一刻也没有在她脸上多加停留。 “宋总,我没有做错什么……”付明娜快要哭了。 宋祁深继续敲打着键盘:“我决定的事情不能更改,出去吧。你照顾闫秋,我给你多加一倍的薪水。” 付明娜咬牙,漂亮的凤眸中满满的不甘。 她捏着手,转身,泪流满面的离开了。 离开总裁办公室,却发现念秋站在外面。 念秋看着付明娜,有些诧异。 付明娜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宋祁深? 念秋没有多想,绕过付明娜。 付明娜那双恨火满满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念秋,念秋当做没看见一样,走进了宋祁深的办公室。 她要求陈衍州批准她去和陆氏总裁亲自谈合作,陈衍州做不了主,叫她来找宋祁深。 于是,她只好过来了。 “把门关上。”刚一进门,宋祁深冷冷的开口。 像是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念秋将房门关合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关的严实。 宋祁深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起身,大步走了过去,将办公室室门关的严严实实。 转身,戏谑满满的看着念秋:“找我有事?” 念秋和他一直保持着距离,低着头,淡淡的说:“这件事有必要请示宋总,陆氏那边我觉得应该找人亲自去谈,表示一下诚意。” 宋祁深勾唇:“嗯,继续说。” 他优雅的走到沙发旁,坐下,翘着二郎腿,兴致盎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陆氏的服装公司以前和美黛齐名……抱歉,我知道美黛是你的心血,在这里,我也不得不提一下,宋总以前对这方面有经验,你应该也知道,一个品牌的服装公司后面,有一个庞大的时尚圈,以及合资股东和公司,只要能搞定陆氏,他们那个圈子的消费就会不断的扩大,就能带动秋之恋邮轮旅游公司的前景,所以,第一步要叫他们尝些甜头。” 宋祁深看着她,赏心悦目。 这女人还真的有一套,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笑意逐渐的加深,点点头:“嗯,你说的不错,第一步你打算做什么?嗯?” “我觉得,在他们包团旅游期间,只收取他们的旅行费,至于在邮轮上的消费,一律免单。给他好处了,他还会带动他那个圈子里的人都来关注秋之恋。” 宋祁深沉吟着:“理想很丰满,现实中,只怕有些棘手。” 陆泰铭这个人软硬不吃,而且和莫氏还有交集,莫氏的邮轮还有他的赞助,叫他和莫氏拉远关系,只怕很难。 这些事情,宋祁深在清楚不过。 然而今天念秋突然这样信心倍增的跟他谈论陆氏问题,使他有了另一种想法。 他想知道这小女人有什么法子来搞定陆泰铭。 念秋皱着眉头:“宋总忘记一句话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先抹清对方的底细。” 宋祁深突然笑了,深深的看一眼念秋:“没想到,我低估你了。” 他的笑如沐春风,叫念秋一时有些眩惑。 见他看着她,她低下了头。 宋祁深来了电话,他接过手机:“木白,检测出来了么?” 说时,看一眼低垂着眼睑的念秋。 在那边的秦木白说完那些话的时候,宋祁深的眉头深深的锁住,凝重成了一团。 “嗯,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眸色越加深邃,定格在念秋的脸上。 这个女人…… “你先出去吧。”宋祁深好半天才开口。 “那宋总是批准我的这个方案了吗?”念秋抬眼问有些忧郁的宋祁深。 宋祁深那双眼睛里面火光跳耀,看着念秋:“出去!” 念秋没有在询问他的意见了,心中一边骂他喜怒无常,一边关上了门。 宋祁深拿着手中的酒杯,力道一沉,酒杯一下子碎了,割破了他大手,手上溢满了鲜血…… 没有得到宋祁深的批准,念秋自然是不敢用那个方案来拉拢陆泰铭。 不过她和徐佳颖决定利用闲暇的时间来接近陆泰铭。 经过她们的深入调查,她们发现陆泰铭经常去一个地方。 港城南方的一个绿化带。 那个地方建立了全港城最大的高尔夫球场。 陆泰铭的嗜好就是打高尔夫,而且每次打高尔夫,都会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外界说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应该也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吧? 念秋这样想着,不时的拿着一根球杆,带着棒球帽,怯怯的走近高尔夫球场,目标是陆泰铭。 徐佳颖则是跟在后面,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不远处,一道凌厉的眼光朝这边看了过来。 今天春光无限,天气明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念秋浑身有些作冷,尤其是后背,嗖嗖发凉。 念秋环顾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和徐佳颖拿着球杆,在球童的带领下走进了场地。 第101章心里头没底 念秋和佳颖根本就不会打高尔夫,只是因为要接近陆泰铭,所以才有样学样,过来学这些人打高尔夫。 佳颖和念秋有些尴尬,打高尔夫的时候,连球杆怎么拿都不会。 球童见状,不由得开始嘲笑她们。 “你在笑我就投诉你。”佳颖唬着脸,狠狠的看着球童。 球童顿时不敢笑了,耷拉着脑袋,去了其他地方。 念秋和佳颖换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和陆泰铭打高尔夫球的地方很近。 念秋将球放在绿色的草坪上,佳颖开始打,扬起手,一杆子将那个白色的高尔夫球甩多远,在空中划过了美丽的弧度。 顿时周边的人都笑了。 佳颖一阵脸红。 陆泰铭朝这边看了过来,皱了皱眉头。 该换作念秋打,念秋拿杆子的姿势有些不对,于是球童过来准备提醒她。 “这位小姐,我们这边有临时教导老师,他会来教你们。” 球童刚说完,那边出现了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男人身形高大,笔直如松,头上带着一个棒球帽,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扮,气度不凡。 “哇,是帅哥哎。”徐佳颖哈喇子险些没有流出来。 念秋看着这儿身影,总感觉有些熟悉,她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王教练,请你教她们吧。” 球童说完,将那个戴口罩的王教练介绍给了念秋和徐佳颖。 念秋点点头。 小声的朝徐佳颖说:“你没发现,他还戴眼镜了吗?” “是啊,他居然戴眼镜了,该不会是丹妮的爸爸?”徐佳颖惊呼着。 念秋擦拭着一番球杆,笑了笑:“所以啊,你赶紧跟他好好交流交流,我来负责搞定陆泰铭。” 说完,拿着球杆向“陆泰铭”请教去了。 王教练看着念秋,眼镜片下的眼睛有些发沉。 尽管他教徐佳颖打高尔夫,然而,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了和陆泰铭攀谈的念秋身上。 捏着球杆的那只手猝然的一紧。 这边,念秋正在和陆泰铭谈了起来。 由高尔夫球谈论到了陆氏包团旅游。 陆泰铭是何等的精明,知道念秋是做推销的,那张脸拉的比之前还要长。 “这位小姐,这里不是贸易市场,如果做推销,请离开。”陆泰铭冷冷的打断了念秋的话。 “陆总,我不是做推销的,我是秋之恋邮轮旅游公司的,我们公司名下的邮轮要到下个月开始出海,你们不是到了一年一度的包团旅游季节吗?我们公司的邮轮是全新的,各种娱乐设备齐全……” “秋之恋?”陆泰铭冷冷的一笑,似乎不屑:“就是那个姓宋的建立的邮轮公司?” “的确,是的。”念秋看着他那不屑的眼神,感觉成功率正在一点点的下降。 “回去告诉他,我不会坐他的邮轮,他的邮轮跟他之前的服装品牌一样,是豆腐渣工程。” 陆泰铭一说完,旁边的那些人全部都笑了。 念秋强烈的感受到了一种鄙夷。 这个时候,那个王教练走了过来:“沈小姐,向陆总学习的结果怎么样?我来考核一下你?”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显得很苍老。 拿着徐佳颖的球杆,看着念秋。 念秋还以为这位王教练是来给她解围的,于是拿着球杆,准备和王教练对打。 念秋根本就没学会打高尔夫的技能。 王教练进了一个球之后,临到念秋开始进球了,在念秋进球之前,他提醒念秋:“首先,要用力,朝着那个方向打过去。一定要用力。” 念秋点点头。 紧紧的捏着球杆,对着那个球打过去。 高尔夫球在抛到了空中,咚的一声,念秋的对面传来一声哎呦的惨叫。 定睛一看,高尔夫球正好打在了陆泰铭的额头上。 念秋惊得丢下了球杆,朝陆泰铭走了过去。 手腕一紧,被王教练拦住:“还想去找骂?” 念秋愣了一下,看着他。 最后,陆泰铭一个劲的指控念秋,说念秋打伤了她。 王教练走了过去,将一切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最后,被当场辞退。 念秋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想去找那个王教练,徐佳颖却不允许她去。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陆泰铭讨好,不要去管那个王教练了,你不行的话,我来上。”佳颖从更衣室里换了衣服,开始化妆。 眼看陆泰铭就要离开了,佳颖将化妆盒放进了包里,牵着念秋去追陆泰铭。 “对了,那个王教练是丹妮的爸爸吗?你有没有问清楚?” 念秋在追陆泰铭的路途中,还不忘问佳颖。 “我没问,我压根就不认识他,所以,我也确定,他肯定不是丹妮的爸爸,在说了,戴眼镜的多了去,难道都是丹妮的爸爸。” 念秋白了佳颖一眼,加快了步伐。 “糟糕,他上车了!” “打一辆车跟着他。”念秋提议。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念秋和徐佳颖坐上一辆车。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念秋和徐佳颖,启动引擎。 追逐着陆泰铭所坐的那一辆车。 “先生,沈念秋和徐佳颖坐上了陆泰铭暗中吩咐的那辆车,怎么办?” 车窗摇下,带着墨镜的司机忧忡的皱起了眉头。 身后,男人摘下眼镜和口罩,那双幽邃的眸直视着前方那一辆车。 司机不敢怠慢,于是就加快了车速,朝那辆车追了过去。 念秋和徐佳颖刚要下车,车外站着几个高大的黑衣人,一人拎着她们一只胳膊。 念秋顿时明白,这两出租车司机和陆泰铭是一伙的! 佳颖吓得躲在了念秋的身后,战战兢兢的。 “陆先生,我们只是想跟你合作的,你没必要这样凶巴巴的吧?” 陆泰铭冷冷的一笑:“你放心,这里是酒店,我只是请二位小姐进去吃个饭而已,顺便在谈谈包团旅游的事情。”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听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念秋看了看酒店的规模,感觉这里富丽堂皇,奢侈精雅,而且来往的客人也多,陆泰铭是公众人物,不会对她和佳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念秋就跟着陆泰铭走进了酒店,即将要去包房的时候,陆泰铭却只允许念秋一个人进去。 念秋心里头有些打鼓,难不成是要报复之前她挥杆将高尔夫球打在他头上的一箭之仇吗? 念秋心里头没底,她暗中开了手机的录音。 第102章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念秋走进了陆泰铭订的包间,待服务生上了酒水点了蔡之后,念秋直接开门见山。 “陆先生,之前的事情我对你说声抱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定不会放在心上的,不但没有放在心上而且还请我吃饭,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陆先生的行为真是叫人敬佩。” 念秋说了一连串的好话,笑眯眯的看着陆泰铭,静等着陆泰铭开口。 陆泰铭笑了笑,看着餐案上的酒水:“沈小姐口才真是了得,本来还想给你点惩罚,没想到你还挺识趣。” 念秋很有眼力劲的为陆泰铭倒了一杯酒。 陆泰铭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 “其实你不就是想要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坐上秋之恋邮轮去海外旅游么?这件事说复杂也没那么复杂,其实很简单。” 陆泰铭看着念秋。 念秋一听,像是看到了希望:“陆先生请说。” “陪我喝酒,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答应跟你们合作,怎么样?” 陆泰铭说完,轻浮的看着念秋。 念秋看着那瓶酒,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之后,陆泰铭一直都在难为她,念秋喝两杯勉强还能接受,最后,陆泰铭直接叫念秋对瓶吹。 念秋想到了沈烊欠下的债务,想到自己现在急需用钱,忍着不适,将整瓶酒灌进了肚子了。 “好!” 陆泰铭拍了两下手,那双眼睛里面充斥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念秋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 只觉得自己的下巴有些发紧,像是被捏住了一样。 “宋祁深现在混的真够差的,叫自己的女人出来卖,呵呵呵,真是落魄的快要成乞丐了!” 陆泰铭说完,起身,走过去,坐在念秋的身边,双手勾触着她粉红的脸颊。 撕拉一声,将念秋的衣服扒了下来。 “那么,陆先生,你答应跟秋之恋合作吗?”念秋口齿不清的,即便是喝醉了,也依然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 “答应,我当然答应,要不是因为家里头的那个老女人,我早就把你上了,这胸,这腰,啧啧,还别说,宋祁深玩女人真的是有一套。” 陆泰铭呼吸有些急促,滚动一下喉结,凑近念秋。 他嗅到了一股自然而甜美的芬香,加上淡淡的酒香,刺激着他的感官。 不过,陆泰铭还有事情要办,所以,他压抑着内心的涌动,整理着西装。 陆泰铭的属下走了进来,在陆泰铭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陆泰铭勾唇笑了笑:“叫他们都进来。” 属下点点头,应声而去。 此时,佳颖已经感觉到了不妙,她打念秋的电话却一直是无人接听,想要进去找念秋,被陆泰铭的两个属下死死的看住,不允许她进酒店一步! 佳颖急的团团转,于是,想要选择报警。 突然,一个男人走过来,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 一大群记者和各大新闻媒体的人全部都涌进了酒店,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拿着照相机,镁光灯啪啪闪个不停。 佳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心中更是忧急了起来。 陆泰铭打开了包房的房门,坦然的面对着那些记者,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那些记者将摄像头对准了他和念秋,念秋衣衫不整的躺在了椅子上,口中不停的喃喃:“陆总,你究竟答不答应?” 陆泰铭冷冷的一笑鄙蔑的看一眼念秋,对着那些记者朗声的开口:“我叫各位过来就是想揭发一件事。” “陆先生请讲,是什么事情?” 有一个记者忍不住好奇的问。 “秋之恋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知道,是港城新崛起的邮轮公司。” “对,老总据说是以前洛城美黛老总,宋祁深。” 有的记者回答着陆泰铭。 又有几个记者纷纷的附和着。 “没错,这家邮轮公司因为要拉拢客户,居然找应召女郎来说服我,当然,与其是说服,不如说是睡服,没错,就是睡服,他找这么个女人想给我使用美人计,想让我上他的当,我实在忍无可忍,所以就打电话向媒体求助!” 陆泰铭这么说就是为了抹黑秋之恋,叫秋之恋在港城无法立足。 所有的记者们对着念秋又是一顿狂拍,尤其是念秋,还给她来了一个特写。 而念秋却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好吵,头好晕,她的脑袋昏沉沉的,感觉要掉下去了一样。 一抹高大的声誉拨开了人群,气场强大,震慑了在场的记者。 他走了过去,将口罩摘了下来,扶起念秋,将她搂在了怀中。 记者们一看,纷纷闭了口,被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的强势震的不敢说话了。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祁深。 陆泰铭看着宋祁深,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 “我就是宋祁深,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并不是陆泰铭口中的应召女郎,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想以此来抹黑秋之恋,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我这儿有证据。 宋祁深手一拍,丁明华走了进来,拿着一个带屏幕的监控仪器,打开,里是之前念秋和陆泰铭在包房的画面。 监控仪器还有声音,将那些场面清晰的还原给了现场的记者们。 陆泰铭怎么也没想到宋祁深居然偷偷监视他!当他听见自己说的那些下流卑鄙的话回荡在那些记者的耳边时,他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捏着手,看着宋祁深,咬牙切齿! “宋祁深,你居然监视我!这是犯法的,你这叫侵犯我的隐私!” 宋祁深这个时候已经将念秋横抱在了怀中,不屑的冷笑:“对,是犯法的,不过在自家地盘安装监控好像不犯法吧?” “这也不是你的地盘!” 宋祁深懒得和陆泰铭纠缠下去,告诉身旁的丁明华:“帮陆总科普一下,我没时间跟他闲扯。” 说完,抱着念秋走出包房。 围在包房外的记者各自避开了一条道。 “陆先生,这家酒店是我们宋总的,作为酒店的老板,宋总有权利保护顾客的安全,所以,按监控只是保护顾客的一个途径,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宋祁深走出去的时候,听见丁明华的解释,以及那些记者对陆泰铭的谴责之声。 宋祁深勾唇,露着势在必得的笑,低眸看着怀中的女人,笑容一点点的隐去。 第103章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逼仄的车厢内,念秋不停的旋转着车门门柄,想要离开,一刻也不想和宋祁深呆在一起。 光是看一眼那张寒气袭人的脸,她就觉得心里直发毛。 “我这是在哪里?放我出去。” 念秋因为酒喝多了缘故,口齿不清,那只手不停的摇晃着门柄,她知道旁边是宋祁深,所以,她要离开。 这个男人把他锁在车内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坐好。”宋祁深攫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扳转过去。 念秋身体不支的倒在了车座上,宋祁深伸手捏住她的下颚骨。 蛮横的抬起,迫使念秋看着他。 念秋的眼睛是迷蒙的,可是宋祁深那张阴冷的脸在她的眼瞳中不断的放大。 “跑去给陆泰铭当陪酒,你的能力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宋祁深说到这的时候,银牙紧咬,锐目如刀一样盯视着念秋。 念秋拿开了他的手:“我只是想拉客户,什么陪酒,你不要胡说八道。” 说完,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捂着嘴巴。 宋祁深见状,心头一沉,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袋子放在她的嘴旁:“该死的,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不多,就一瓶,不对,好像是两瓶,呕……” 还没说完,将喝的酒全部都吐了出来。 宋祁深看的又是揪心又是恼火:“明华,开快点。” 宋祁深黑着脸,用纸巾为她细心的擦拭一番,眉头皱的比之前还要深。 “那个陆泰铭真不是东西,还说什么我是宋祁深的女人,呸,谁是他的女人,不够恶心我的!当着我的面跟其他女人上床,臭种马!不要脸!他知不知道,每次都害的我做噩梦,梦见他跟好多女人……”念秋说到这,突然哭了。 宋祁深见状,皱了一下眉头,怒火也消了一半,深邃的眸子里面柔雅暖人,无奈的叹一口气,将念秋搂在了怀中。 念秋又在絮絮叨叨的。 宋祁深突然发现,这女人喝酒之后嘴是真碎。 总之全是在骂他的,没有一句是说他好的。 宋祁深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听着,不时的在她额头上亲一口。 丁明华见状,一直都在前面憋着笑。 * 好渴。 她要找水喝。 念秋舔了舔发干的舌头,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有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 在她身旁晃来晃去的。 念秋揉揉眼睛,支撑着要起来,却被一只手按躺了下去。 随即,她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有人抬起她的下巴,喂她喝水。 抬眸,撞进了宋祁深那双幽潭似的漆眸中。 那颗心不可遏制的跳抖了一下,念秋下意识和他保持着距离。 “我怎么在这里?” “不然你想在哪里?陆泰铭的床上?”宋祁深见她已然清醒,用冷傲将自己又包装了起来。 念秋的脑子像是过电影一样,把她和陆泰铭在一起的种种全部都播放了出来,使得她彻底的清醒。 对了,之后陆泰铭把她灌醉了,最后还有记者跑过来拍她,她虽然醉的不能说话,可是头脑也不是太混沌,她听到陆泰铭说她是应召女郎什么,反正就是故意抹黑她。 最后,宋祁深来了,把她带走了,还当着那么多的记者的面说她是他的妻子…… 是宋祁深替她解的围。 念秋抬头,快速的瞥一眼宋祁深:“谢谢你之前替我解围,还有,我真的只是想叫陆泰铭答应跟我们合作……” “你别误会,我那么说只是为了挽回公司声誉,你的表现很糟糕,险些毁掉了秋之恋刚成立的信誉,所以,我决定辞退你。” 宋祁深的语气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波澜和温度,那双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念秋。 念秋心中一寒:“我承认,我的确陪陆泰铭喝酒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把那些记者招来……” “在单独和人出去的时候,用脑子想想,人家这么做的目的,当然,你要真喜欢陪酒就去酒吧,或是娱乐场所,公司不适合你。” 宋祁深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把念秋气的两眼直瞪。 念秋恼火的捏着手:“我是冤枉的,但我知道你不会相信!” “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他的确清楚,犟的像头小蛮牛。 “对,我就是陪酒了,我就爱陪男人喝酒,我还陪他们睡过呢,我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拜金女,谁给我利益我就跟谁好,我人尽可夫行了吧!”念秋对着宋祁深一通尖叫,气的浑身发抖。 宣泄了之后,泪水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 宋祁深心头一揪,上前,试图靠近,被念秋一掌推开。 “不干就不干,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哪儿我都能混口饭吃!” 突然,她感觉胃里头翻江倒海的,捂着嘴巴,奔跑着去了洗浴室。 哇的一声,在洗浴室里干呕了起来。 宋祁深见他这边难受,悄然的走进去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却被她挥手挡了去。 好久,她才平复了下来,洗了把脸,准备离开。 宋祁深拦住她的去路,一把攫住她的腰:“里面是真空的,就这么出去?” 念秋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他的衬衫,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 念秋推开宋祁深,四处环顾着。 “我衣服呢?你把我衣服弄哪儿去了?” 这是宋祁深在港城的房子,房子不大,装修也是那种素简类型的,但是却处处透着一股子舒适温馨。 念秋无心观赏房子的装置,只想把衣服找出来,然后换上衣服离开。 宋祁深突然闲散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截住她的去路,唇角不自觉的一勾:“谁有兴趣拿你衣服?昨晚吐的到处都是,帮你脱了之后就丢到垃圾桶里了。” “……”念秋既然无法反驳。 无意间,她看见阳台外挂着她的衣服。 微风阵阵吹过,衣服在空中不停的飘摆。 她的心也跟着摇曳了起来。 是宋祁深洗的? 怎么可能? 念秋绕开宋祁深,默默的去阳台那边拿衣服。 “汪汪汪!” 那条大金毛犬从阳台的走廊窜了出来。 念秋吓得连连后退。 后背触到了一堵坚硬的人墙。 腰间一紧,被强有力的胳膊攫住。 第104章在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念秋感受到了身后胸膛的跳动,心下有些紧张,不由再次朝前走了一步,那个金毛犬见状,再次冲她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念秋不由的后退,一只手扳着她的腰,迫使她的身体面对着那只手的主人。 那双黑曜石一样眸亮如星辰,注视着念秋,像是要把她的魂魄吸住一样。 “这只狗可是不认人的,你要是敢朝前走,他就会向你扑过去。”宋祁深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又想把我困在这里?”念秋警惕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松开了念秋,偏着脑袋:“不,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念秋问宋祁深。 “孩子是谁的?” “是我的,我都说过了。” 念秋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脸。 宋祁深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是加深了些许:“这个孩子是一岁零五个月,也就是你当初在跟我交往的时候就领养了她?奇怪,当时我怎么不知道?” 念秋心知宋祁深开始怀疑了,可是,如果叫宋祁深知道丹妮是徐佳颖的女儿,徐佳颖就会被背上一个欺骗上司的行为。 那到时候,徐佳颖也会面临被辞掉的可能。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领养孩子是我的私事,没必要要你知道。”念秋用这种理由敷衍着他,一直都在摆脱着他的掌控。 宋祁深唇角的笑意逐渐的一凝:“你不说可以,那你就一直留在这里吧。”他松开了念秋,潇洒的套上外套,准备离开。 金毛犬见状又欺近了念秋一步。 念秋不断的后退着,抓住了宋祁深的衣摆:“是徐佳颖的孩子,丹妮是佳颖的!宋祁深,你不要为难佳颖可以吗,她也不是故意隐瞒的。” 宋祁深顿住了脚步,抬起她的下巴:“也就是说,徐佳颖和江北曾经发生过关系?” “什么?你说什么?” 宋祁深那次吩咐秦木白将丹妮从托儿所抱了过去,并且还给她做了DNA,结果显示的是,丹妮和宋祁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秦木白却无意的发现江北曾经的DNA数据和现在丹妮的数据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相似,也就是说,江北和丹妮是父女关系。 宋祁深将这些告诉了念秋,念秋得知后,有些震惊。 佳颖什么时候和江北在一起了? 她怎么从来没有听佳颖说过? 念秋一时有些发懵。 原来那天丹妮之所以失踪,是被秦木白抱过去做DNA验证了,正好秦木白就是戴着一副眼镜。 “你回去跟徐佳颖商量一下,要不要江北和徐丹妮相认,这件事我先替你们保密。” 宋祁深拍了拍念秋的脸,笑笑。 宋祁深亲自送念秋回到了出租屋,一路上,两人无话。 快到家的时候,宋祁深突然开口:“沈烊那一千万你打算怎么还?” 念秋心里头一团乱,摇摇头:“我会还给你的,你放心。” 离开洛城的一年,她每个月都会分期还之前欠的那五千万,现在又多了一千万,念秋有些心力憔悴。 “这样,我在给你半个月时间,如果你能凭自己的能力把陆泰铭搞定,一千万就算抵消了,当然,不能用美人计,不准陪酒。” 宋祁深霸道的提议。 念秋皱着眉头,捂着嘴巴,又是一通干呕。 宋祁深见状,清冷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痛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的话对你来说很恶心么?” 念秋咬牙,拿开宋祁深的手:“就这么说好了,只要我搞定陆泰铭,一千万抵消。” 宋祁深淡淡的嗯了一声。 车速戛然停止,念秋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可是自己的腰突然被宋祁深揽了去。 宋祁深邪邪的一笑,不羁的说:“当然,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搞定陆泰铭,我会考虑叫你肉偿。” 他的声音低低的,透着致命的魅惑。 念秋倔强的看着他,冷冷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叫宋总失望的。” 念秋将黏在她身上的那根手指一根根的掰了下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唇角的笑意一点点的收敛了下去,眸光如炬的定格在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中。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看了好久,知道念秋从他眼中慢慢的消失,他才缓缓的启动引擎。 同时,他的电话也响了。 他接了电话之后,眉头有些凝重,说了两句,加快了车速,赶去了郊外那座风景宜人的别墅。 别墅被青山绿水环绕,是一个休养身心的好地方。 宋祁深将车开往了车库,拔掉车钥匙,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客厅。 付明娜推着闫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闫秋看着宋祁深,温婉的一笑:“深,你好久都没来了。” 宋祁深走过去,站在付明娜的旁边,将闫秋推到了客厅的沙发旁。 “这是我给你买的点心,尝尝好不好吃。” 宋祁深微微一笑,为她亲自打开。 闫秋感动的满眼是泪。 付明娜在一旁嫉妒的不行,不过却一直掩饰着,见宋祁深和闫秋聊天,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去了厨房,和佣人将厨房里的食物全部都端上了餐桌。 “深,我真的不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废人照顾,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累赘,不如让我一个人回洛城好了。” 闫秋情绪低落,那张脸全是苦涩。 宋祁深拍了拍她的手:“你不是我的累赘,我更不会对你不闻不问的。” 一年前,因为莫风将沈烊假冒的宋澄羽绑架了去,以此要挟宋祁深,宋祁深为了稳定宋氏,只好拿美黛做抵押,把沈烊假扮的宋澄羽从莫风手中换回来,可谁知,美黛给了莫风,莫风却依旧不愿意放过“宋澄羽。” 惹恼了宋祁深,宋祁深便派人去和莫风交涉,莫风的目的就是要致宋祁深于死地,莫风知道宋祁深过去,于是派人一直都守在周围,一旦宋祁深出现,就会攻击。 也就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闫秋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替宋祁深挡了一下,结果,一只腿就废了。 宋祁深因为这件事,对闫秋一直心存愧疚。 如果不是闫秋,说不定他现在早就死了。 第105章无尽的不忍 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对闫秋的冷若冰霜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对待闫秋,他就像是一个温暖的亲人。 闫秋看着宋祁深,眼光复杂。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知道,你照顾我是因为对我心存愧疚,而不是因为爱我。”闫秋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她也的确是说过宋祁深听的。 宋祁深为她擦拭嘴巴的动作一顿,看着闫秋,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谁说我不爱你了,你是我的好妹妹。” 闫秋心里一阵失落:“是啊,只是妹妹。” 宋祁深知道她的意思,他无法承诺她什么,所以,便一直保持着沉默,默许了他只把闫秋当做妹妹的这一事实。 “宋总,表姐,开饭了。” 付明娜走了过来,笑着提醒他们。 打破了宋祁深和闫秋之间的沉默。 宋祁深推着闫秋去了餐厅那边。 付明娜为宋祁深拉开了一张椅子,随即分别给宋祁深和闫秋盛了一碗鸡汤。 就在这个时候,付明娜突然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 宋祁深不由想到了念秋。 沉着脸,问付明娜:“你怎么了?” 付明娜脸色一红:“没有什么,大概是胃里头有些不舒服。” 宋祁深便没有在问了,神色有些游离。 闫秋冷冷的看一眼付明娜,笑着说:“深,我已经为明娜买好了车票,叫她回家好了,我一个人完全可以照料自己,不用她帮忙的,而且,明娜这么年轻,我不能叫她的青春浪费在我这里,她还没有结婚生子呢。” 这个小贱人,一开始她瘫痪在床的时候,她还尽心照顾,现在却一个劲的打着宋祁深的主意,是时候该把她撵走了。 而且,闫秋还发现一件事,付明娜总有些和沈念秋相似。 宋祁深还没有做声,付明娜便一个劲的摇头:“表姐,没关系的,我照顾你是我的本分,宋总给我出了高薪,我就有这个责任,而且,和你在一起比较自在,如果你叫我离开,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工作。” 付明娜说完,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闫秋见她这幅样子,心中更是不爽,表面上却温和的说:“你这么漂亮,当个老妈子实在是委屈你,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像一个正常女孩那样,有一份轻松正常的工作。” 付明娜还想说什么,却被宋祁深一个凌厉的神色吓得不敢开口了。 “嗯,那就叫明娜回去吧,明娜,你过两天收拾一下。” 其实宋祁深也不喜欢闫秋身边有一个心机的女人。 闫秋虽然对他有恩,但是,他并不否认闫秋有心机,而这个两个女人似乎还都在打他的主意,他一直都防备着。 尽管他一直承诺要照顾闫秋一辈子,但是和闫秋之间也一直保持着一种距离。 付明娜听罢,神色说不出的失落。 吃过了午餐,付明娜将闫秋推到了卧室。 等安置好了闫秋,付明娜走出了客厅,却发现宋祁深准备离开,付明娜连忙追了过去。 “宋总,我有件事想对你说。”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卧室里,闫秋早已经听的真真切切,她悄然的推着轮椅,缓缓的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静静的等着付明娜的话。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下手表,低沉的说:“既然你表姐想叫你另找一份工作,你就听她的好了,不用在征求我的意见。” 宋祁深套上外套,急着要去公司。 付明娜捂着嘴巴,突然剧烈的干呕着,断断续续而艰难的说:“我怀孕了,就上次,在邮轮的时候。” 里面,闫秋亲耳听见了这番话,那双眼睛里面的愤怒越加的强烈了起来。 宋祁深脚步一顿,看着付明娜。 他又想到了念秋。 念秋好像也会像付明娜这样呕吐过。 宋祁深的脑袋嗡的一下子。 付明娜流着泪,看着宋祁深:“宋总,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打掉。” * 中午下班的时候,念秋趴在了公司的洗手间里,不停的呕吐着。 徐佳颖不停的拍着她的肩膀:“你这是怎么了?对了,你说下班有事情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啊?” 念秋还没来得及告诉佳颖丹妮是江北的孩子的事情,正要开口,又是一阵干呕。 佳颖也顿时忘了之前念秋要告诉的事情,看着她呕吐的这样厉害,心中不由的开始起疑了。 “念秋,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念秋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佳颖,头皮也开始发麻了起来。 佳颖见她露着这样惊恐的神色,又给她补了一刀:“我以前怀丹妮的时候就有呕吐的反应,其实这是妊娠反应。” 念秋的身体一下子跌退到了墙壁上。 邮轮的那一次不会有那么巧吧? 可是,她的例假好像一直都没有来,推迟了好几天。 听到佳颖的这番话,念秋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加深了。 佳颖见她像是被点穴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发呆,也开始慌了。 “喂,你交男朋友了?还是说,被宋祁深给那个了?” 佳颖不停的问。 念秋抓住了佳颖的手,大步走出了洗手间:“陪我去一个地方。” 念秋和佳颖来到了医院。 到了妇产科,做了检查。 她一脸灰暗的拿着那张医药单子,走出了门诊室。 单子上面清晰的显示着,她怀孕了,胎儿已经三周了。 念秋看着那张病例单,两只手不停的发抖,脑袋嗡嗡嗡的,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么巧? 以前和他在一起都没有受孕,怎么一下子就…… 念秋怎么也想不明白,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唉,以前我生丹妮的时候,你主张我打掉,其实你是对的,念秋,当时我是真的自私,给不了丹妮一个完整的家,却一味的把她生下来,如果你想问我的建议,那我就建议你做引产。” 佳颖叹一口气,那双眼睛里面掠过了一丝忧伤。 她表面虽然开朗,但是,在她未婚怀孕做单亲妈妈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和心理压力。 所以,她不想叫念秋也步她的后尘。 念秋不由得抚触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头思潮翻涌的。 其实,佳颖说的没错,她是想做引产来着,可当她的手触及到小腹的时候,那颗心柔软了下来,无尽的不忍蔓延到了她的身心。 “快看,念秋。” 佳颖这个时候惊诧的低叫着。 念秋回过神,抬眸的刹那,看见一男一女朝这边走了过来。 念秋的心闷闷的一抽。 第106章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 宋祁深和付明娜正好下车,朝医院这边走了过来。 宋祁深也看见了念秋,见她手中拿着一张单子,心里头说不出的沉重。 佳颖礼貌的叫了宋总,不屑的看一眼付明娜。 付明娜看着念秋,走过去假装友好的问:“这么巧,你们也来医院做检查啊?” 念秋看一眼宋祁深,闷闷的嗯了一声。 她正要离开的时候,付明娜却看着念秋的那张单子惊叫了起来:“沈小姐,你也怀孕了?对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清楚?” 念秋冷冷的看着宋祁深,回答着付明娜的问题:“我没有结婚,但是有男朋友。” 付明娜笑了笑,低声说:“真是巧,我也怀孕了,不过,宋总比你男朋友负责任多了。” 那言语中透着洋洋自得。 念秋连强装一个笑脸都装不出来了,拉着徐佳颖,疾步想要离开。 此刻,她心中极度的不是滋味,无尽的怨恨从眼中流露了出来,她捏着手,浑身作冷! 宋祁深的放荡直接超乎了她的想象! 他的不要脸促成了她和付明娜同时怀孕!那个该死的宋祁深,怎么不去死?! 念秋愤愤的想着。 捏着手,指甲陷进她的皮肉内,她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泪水一直强忍在眼眶中,不叫自己掉落一颗,因为她知道,为这样的混蛋种马男流泪一点都不值当! 她决定了,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她捏着那张孕检单子,折回了医院,准备做引产,佳颖一直在旁边小声的问她有没有考虑好。 念秋清冷的眸中透着一丝决绝:“我绝对不会要这个孩子。” 宋祁深看着念秋的那道背影,冷着脸,腹腔内填涨着无尽的愤恨。 他大步走上前,追上了念秋。 “跟我过来一下。” 宋祁深不用念秋拒绝,捏着她的手,猛的将她拽了过去,直接把她塞进了车。 佳颖和付明娜见状,意外而惊诧。 付明娜的心中则是更多的嫉妒,而佳颖,只是想着宋祁深会不会欺负念秋。 于是,奔跑着追着宋祁深的那辆车。 很快,宋祁深加快了车速,将佳颖甩了好远。 “你凭什么支配我!停车!”念秋愤怒的捏着门柄,想要打开车门,哪怕是车速快的飞起,此时的她也恨不得从车内跳下去! 而车门门柄被宋祁深早就用电子遥控锁死死的锁住了,念秋根本就打不开。 宋祁深猛的踩住刹车。 停在了一片绿色的林荫道上。 宋祁深将她手中捏皱的孕检单子夺了过去,那双眼睛像是一把刀,恨不得将手中的单子撕碎! “这孩子是不是蔡晋年的?该死的,原来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他愤怒的将那张单子撕碎,一把捏着念秋的胳膊,那双黑曜石般的漆眸像是席卷了一抹狂风骇浪,咬牙切齿的看着念秋。 念秋一巴掌打在了宋祁深的脸上,狠狠的还击:“跟你有关系么?混蛋!” 宋祁深的脸上顿时多了几道醒目的巴掌印,他的力道不断的加深,将念秋压迫擒了过去,迫使念秋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告诉你,沈念秋,就算我不要你,我也不准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一个月前,你在邮轮上是不是找蔡晋年了?孩子是不是他的?”宋祁深撕拉一声,将她的衣服撕碎,大掌凶猛的探了进去。 念秋脸色一白,扬手反抗,却被他一个用力捉住,反缚在了身后。 “这个野种是谁的,回答我!” 宋祁深像是一只暴跳如雷的野兽,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一抹骇怒。 “当然是野男人的。”念秋紧咬着后牙槽,恨恨的看着宋祁深。 眼眶里的泪水一点点的流溢了出来,可是她却突然笑了:“宋总,你何必揪着我不放?付小姐还在那里等着你,别让她等太久,对了,我也要把这个野种打掉,所以你也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真是很可笑,她那晚被他吃干抹尽,他却一点影响都没有,跑过来还质问她野种是谁的? 或许,女人太多了,他也不知道他上的事谁了。 宋祁深眼瞳充血,将念秋的长发缠绕在自己的手中,发狠的一拽:“早知道你这样耐不住寂寞,我就应该好好满足你。” “你不要碰我,宋祁深,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被你碰一下,我就觉得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在玷污我!你这个人渣,不要脸的混蛋,有那么多女人还招惹我,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念秋的心恨的直颤,这个时候,她对宋祁深只有恨。 宋祁深听罢,怒火腾飞,那颗心却也是不好受的,他捏着念秋的下巴,惩罚一下撬开了她的贝齿。 念秋的双手被他紧紧的束缚,唇上,是他粗野而狂怒的气息,他发狠的攥住她的腰,狠狠的一沉。 念秋痛的蹙起了眉头,泪水汹涌而落。 “你浑身上下我都碰过,你听着,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宋祁深的语气随着力道不断的加重。 念秋的额头上了布满了冷汗,咬唇,就是不发出一声。 宋祁深眯着眼睛,看着这样的她,更是恼火,凑过去,将她咬的乌青的唇瓣吮去:“我要让你把那个野种生出来,叫他叫我父亲,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和蔡晋年相认。” 他的话有些含糊,却透着一股凌狠。 “你休想,我要打掉,把他扼杀在我的肚子里!”念秋说完,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里。 刺目的白色映入了她的眼帘,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浑身酸痛。 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团温暖包裹着,定睛一看,宋祁深守在她的身边。 她的眼睛顿时一黯,将手抽了回去。 宋祁深睁开了眼睛,发现念秋醒了,忧忡的脸顿时明朗些许。 “醒了?要吃点什么?”宋祁深用一贯的冷若冰霜来掩盖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包括自己说话的语气都是冷冰冰。 念秋别开脸:“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清醒过后,之前发生的种种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第107章你心里还有那个欧晨轩 “那可由不得你。” 宋祁深冷冷的说完这句话,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准备给她买些食物过来。 这个时候,尹素梅却来了,宋祁深正好迎上了尹素梅。 “祁深,念秋没事吧?” 尹素梅一脸关切的问。 宋祁深点点头:“她没事。” 尹素梅松了一口气,见宋祁深要离开,便拉着他:“你要去哪里?” “我去给她弄点吃的。”宋祁深淡淡的说。 尹素梅笑了笑:“我这带的有,祁深,你喂她吃。” 宋祁深看一眼闭眼不语的念秋,接过了尹素梅手中的保温桶,又缓缓的折了回去。 坐在了念秋的旁边:“起来吃点东西。” 念秋睁开眼睛,看见母亲尹素梅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念秋,别闹脾气了,快起来吃东西,祁深对你这么好,你却不知道惜福,快起来。”尹素梅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劝着念秋。 念秋支撑着起身,身体的酸痛有增无减,因为不想叫尹素梅看出来,她只有暂时隐忍着。 宋祁深坐在那里,将食物从保温盒里拿了出来,舀了一勺汤,喂在了她的嘴旁。 念秋低垂着眼睑,不去看宋祁深,配合着喝了一口汤。 尹素梅在一旁欣慰的一笑,说:“念秋,你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怀孕了吧?要不在叫医生做一次检查。” 宋祁深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看着念秋。 这个时候,佳颖走了过来,听见了尹素梅的疑问,正要开口,却被念秋捷足先登。 念秋忙说:“我没有怀孕,只是有些劳累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妈,我叫佳颖送你回去。” 佳颖知道,念秋是不希望尹素梅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尹素梅心以为是念秋想单独和宋祁深在一起,于是便离开了。 当病房里面只剩下念秋和宋祁深的时候,念秋不在配合宋祁深,而是发狠的将他手中那碗汤推倒在地。 宋祁深看着念秋,眸光沉凝。 “请你离开。” 念秋迎视着宋祁深,那张脸上从未有过的决绝。 宋祁深看着地上的残羹,心一直抽搐着,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里,缓缓的开口:“之前是我情绪过激,对不起。” 念秋不做声,别开视线,心中也是越发的酸楚。 “我只是觉得你太不自爱,蔡晋年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不清楚么?为什么还要和他混在一起?就为了想叫沈果怡膈应么?你太幼稚了。” 对于蔡晋年和沈果怡,他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置于死地,还需要她动手么? “我就是幼稚,我幼稚关你什么事情,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你说别人的同时,还是先想想自己吧,说实话,你还不如蔡晋年。” 那晚的事情他彻头彻尾的忘了,不但忘了,他还误会她和蔡晋年在一起,误会她怀了蔡晋年的孩子! 念秋心中除了愤怒就是无奈。 这个男人从来都没相信过她,从来都是把她当做一个不堪的女人! “因为我是你的丈夫。” 宋祁深说的理所当然。 就好像他真的是她的丈夫一样。 念秋突然笑了:“什么丈夫,你就是一根公用黄瓜。” 宋祁深又好气又好笑,抿了抿唇,试图握住她的手,却被念秋避瘟疫一样的避开了。 “我告诉你,宋祁深,等我搞定了陆泰铭,我跟你以后扯不上任何关系。现在我不想看见你,请你离开!”念秋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坚决。 “我说过,我是你的丈夫,而你背叛了我,我是不会罢休的,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我无法容忍你和别的男人有染。” 宋祁深捏着她下巴,那双眼睛里面霸道尽显。 “那我就该容忍你的一切吗?容忍你和别的女人鬼混!幸好你让我看清你的真实嘴脸,不然,如果我们真的结婚,那真是一场荒唐的悲剧!一开始你就不相信我,哪怕是我当众把衣服脱光,在你面前证明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不是我,你依然不相信,更过分的是,你订婚那天还带着一个女人在床上膈应我!宋祁深,我惹不起你,我躲还不行吗?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咄咄逼人的!”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个视频么?”宋祁深苦涩的一笑,不顾她的反抗,沉重的捏着她的肩膀:“那个视频,我知道不是你,我一直都知道,可是,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你心里还有那个欧晨轩。” 他永远都忘不了订婚之前的那一刻,他去卧室找她,她躲在盥洗室里跟欧晨轩打电话,她说,她嫁给他,是因为跟欧晨轩赌气…… 每次想到这,宋祁深就觉得扎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她赌气的工具一样! “别为你的花心找借口了!你越解释,我越觉得你虚伪!”念秋推着他,因为用力,小腹扯得有些痛。 宋祁深见状,心疼的皱了眉,松开她的肩膀:“我走就是。” 他自嘲的笑了笑,离开了念秋的病房。 念秋孤独无助的环抱着胳膊,弓着膝盖蹲坐在床上,泪水再次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念秋心情沉甸甸的。 她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工作上的事情,只想着做引产的事情,缓缓的下了床,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她来到了妇产科。 闭上眼睛,一直犹豫不决的,莫名的想到了丹妮。 虽然佳颖一直都说自己有压力,但是她每天有丹妮在身旁却很充实…… 反正宋祁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所以她也不用担心宋祁深会抢走。 念秋心里头乱成了一团麻,看着妇产科那三个字,却是怎么也没有勇气迈进去。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 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医院。 念秋买了一些水果点心,走进了港城的养老院。 养老院里面,全部都是年迈的老人。 这些老人要么是生活不能自理,要么就是因为儿女太忙没有时间照应,于是就把他们送来了这里。 念秋没事的时候,就会过来当义工,陪这些老人聊天。 那样,不断可以排解他们心中的孤单,也会使自己的心情变得不那么糟糕。 念秋提着礼物走了进去,那些练太极或是下棋的老人纷纷朝念秋打着招呼。 念秋将买来的食物分发给了他们。 “念秋,你有好久没来我们这里了。” “是啊,念秋,我们可想你了,但是,每次来都这样破费,我们又不希望你来。” “真是好孩子,如果我的女儿有你这么善良懂事就好了。” 五十多岁的张阿姨握着念秋的手,心酸的流下了泪。 念秋不停的安慰着她:“阿姨,说不定是因为他们忙,你放心,等哪天我闲暇的时候,把他们都叫过来聚一聚。” 那些老人们一听,眼睛里面露着喜悦的光芒。 唯有满头银发的擎伯,一直在低着头品着茶,看不出一丝喜悦的表情。 第108章你有个女儿 “擎伯,你怎么不开心呀?”念秋走了过去,将一包糕点放在了他的旁边。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一罐牛肉还有一瓶酒,但是,这酒可不能多喝了,要适当的喝。”念秋坐在了擎伯的对面,拖着两腮看着擎伯。 擎伯头发虽然灰白,但是,那双眼睛却是矍铄有神的,每次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看透,她喜欢擎伯跟她谈一些人情世故,从中她会体会到很多的感悟。 擎伯看着那瓶牛肉罐头,慈蔼的笑了笑:“小秋,虽然我喜欢但是你也不能老买,年轻人还是多攒点钱,用不着对我这个黄土埋没半截的老人破费。” “瞧你说的,我可不是白给你买的,我还想叫你开导开导我呢。” 念秋说到这,那双幽怨的眼睛闪过了一抹悲伤。 擎伯老早就发现了,看着念秋,关切的问:“怎么了?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擎伯,我怀孕了,你说,我要不要生下来?” 擎伯一听,眉头皱了一下:“孩子爸爸是什么意见?” 念秋苦笑了一下:“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他的孩子,而且就算我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傻丫头,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那个人渣又来找你了?”擎伯所说的人渣其实就是之前念秋跟他提过的宋祁深,只不过,念秋没有提出宋祁深的名讳,而是以渣男代替。 念秋没有做声,心情再次沮丧。 擎伯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来说去,你还是放不下罢了,人一旦动了感情,往往就会生不由己。” 擎伯说完,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中。 念秋却摇摇头:“不,我已经放下了,因为担心我母亲受打击,所以,我就骗母亲说和他结婚了,可凑巧的是,却在邮轮上又看见了他……”念秋将和宋祁深的再次相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擎伯。 擎伯听罢,幽幽的说:“你还年轻,有个孩子拖累着并不是好事,难道你要一辈子这样过吗?我知道做引产对你对孩子来说很残忍,但是没有办法,现实就是残忍的,你必须要为你的将来考虑。”擎伯说完,沧桑的眼睛中闪过了一抹忧伤:“很久以前,有个女人也是和你一样,生下了那个孩子,可是,因为这个孩子却毁掉了她的人生。” 念秋一听,看着擎伯,她知道擎伯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是,擎伯不说,她不想主动去问,因为她不想揭开老人尘封已久的伤痛。 念秋点点头:“嗯,我听您的,我们不说这个了。” 擎伯也很识趣的岔开了话题:“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了?” 念秋勉强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水:“也就那样,最近公司要拉拢一个客户,那个客户可难缠了,可公司只给我半个月的时间,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念秋不想叫擎伯郁闷,于是故作轻松。 可是却瞒不过擎伯的眼睛:“那个客户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看我认不认识?” 念秋怔愣了一下,说叫陆泰铭。 擎伯笑意也在逐渐的加深:“就是陆氏公司的总裁吧?” “您认识他?” 擎伯摇摇头:“不认识,不过张阿姨认识,她是陆泰铭妻子的婶娘,我听张阿姨说,陆泰铭有个弱点。” 念秋顿时来了精神,问擎伯是什么弱点。 擎伯附在念秋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念秋一听,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感激擎伯。 心中也有了对付陆泰铭的主意了。 唇角不由得勾起来,露着灿然的微笑。 * 灯红酒绿的酒吧,宋祁深闷闷的喝着酒。 秦木白和江北坐在了那里,默默的看着他。 秦木白则是一脸的担忧,而江北,却是心事重重。 “祁深,你这是怎么了?”秦木白试图夺过宋祁深手中的酒杯,却被宋祁深一个躲避,扑了空。 “又因为沈念秋吧?我说你就不能和她讲清楚么?”江北喝一口酒,皱着眉头,打了一个酒嗝,仰靠在了沙发上:“像我,我跟艾可有了误会,一开始我的确恨她,恨她抛弃我,背弃感情,最后她跟我说清楚了,我才知道我误会了她,现在我跟她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哪像你,死要面子活受罪!” 江北说完又打了一个酒嗝。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当他们谈论婚姻的时候,江父却死活不答应。江北这样说,也只是一张自我安慰罢了。 “闭嘴。”宋祁深冷冷的打断江北。 江北哪里尝过自己的女人怀上别人孩子的感受? 那种感受真是生不如死。 宋祁深越想,心中越像是被刀割了一样。 发狠的捏着那个高脚杯,紧紧的捏着,恨不得将它捏碎。 丁明华走了过来,在宋祁深的耳边悄声说什么,宋祁深一听,将酒杯发狠的一甩,起身,离开了酒吧。 秦木白预感到了不妙,默默的跟了上去。 可是丁明华却拦截了他的去路:“秦医生,这是宋总的私事,你最好不要掺合进来。” 江北听罢,拍了拍秦木白的肩膀,笑着说:“谁特么喜欢掺合了,木白,不要管他,来,我们喝酒。” 江北直接倒一杯酒灌进了秦木白的口中,直把秦木白灌的醉醺醺,他才肯放手。 江北躺在沙发上,看着那缤纷迷离的闪光灯,笑了笑:“木白,你知道吗,我爸不允许我娶艾可,他说他不喜欢艾可,真是好笑,是他娶妻还是我娶,我喜欢谁就娶谁,他管得着吗?” 秦木白也是喝的七分醉了,拍了拍江北的肩膀:“这还不简单,你就说艾可怀孕了,你爸立马同意。” “可关键是,艾可没有怀孕啊。” “你傻啊,就说你和艾可生了一个儿子,在国外。对了,有件事我告诉你,你不准告诉任何人,祁深叫我保密的。” “什么事啊?” “你有个女儿在港城,徐佳颖你认识吗?你肯定记得……” 秦木白说到这,迷迷糊糊的,有些不胜酒力,一下子就睡着了。 江北一听到徐佳颖三个字,顿时酒醒过半。 第109章我没有怀孕 夜色下的码头,宋祁深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看着跪在他脚下的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男人被两个属下架了起来。 “宋总饶命啊,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蔡晋年吓得那张脸变成了猪肝色,一个劲的向宋祁深求饶着。 宋祁深捏着拳头,一拳打在了蔡晋年的脸上,蔡晋年惨叫了一声,回荡在了波谲云诡的码头上空。 “宋总,一年前的那件事是沈果怡和闫秋干的,不关我的事,求你饶了我吧!” 自从宋祁深破产后,蔡晋年将生意做到了港城,洛城那边还有和莫风的合作,他现在可谓是如鱼得水。 可现在瞬间就被宋祁深轻松松的制服了,蔡晋年感到挫败,也感到了恐惧。 宋祁深一听,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将蔡晋年从地上提拎了起来,浑身散发的冷冽之气具有致命的攻击性。 “你说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交代清楚。”宋祁深低沉的威胁蔡晋年。 他本来是因为沈念秋怀孕的事情而压抑已久,找上蔡晋年,是为了宣泄而已。 沈念秋怀上了蔡晋年的孩子,他要搞清楚,当时是不是蔡晋年逼迫的沈念秋。 但是听到蔡晋年说出了一年前的事情,这又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愤怒。 蔡晋年浑身抖的厉害,一五一十的将当初算计念秋的事情告诉了宋祁深。 “当初沈果怡不甘心沈念秋和你交往,就把我跟她的床上视频合成了沈念秋和卫校校长顾伯勋在一起,然后,我们把合成的视频交给了闫秋,闫秋趁机放在订婚宴上播了出去……” 还没有说完,蔡晋年的左脸又重重的挨了一拳! 蔡晋年吓得直哭,捂着脸,不停的向宋祁深求饶。 “告诉我,你有没有碰过沈念秋?”宋祁深银牙紧咬着,那阴沉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 蔡晋年一个劲的摇着头,一个劲的说没有。 “蔡晋年,你要是敢骗我,我会叫你死的很难看。” 宋祁深一字一句。 “宋总,我发誓,我是喜欢念秋,可她不喜欢我,我真的没有碰她,更何况,她是您宋总的女人,打死我我也敢碰的。” 宋祁深听到蔡晋年的这番话,面无表情的松开了蔡晋年,拍了拍两手。 吩咐身后的属下:“把他嘴巴堵上,运送到邮轮上去。” “宋总,我都交代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宋总,我真的都交代过了!”蔡晋年被宋祁深的两个属下堵住了嘴巴,口中呜呜呜的发出微弱的反抗声。 宋祁深无情的转身,打来车门,上了车。 丁明华说:“蔡晋年上的这艘邮轮是莫风名下的。” 宋祁深点点头,勾勒着坏坏的笑:“正因为是莫风的,我才要把他请上去。记得,找两个女人陪陪他。” 他早就想惩治蔡晋年了,也一直怀疑当初陷害念秋毁念秋名声的人就有蔡晋年,只是因为当时面临破产的困境,他将这件事暂时耽搁了下来。 丁明华离开后,宋祁深陷入了无尽的忧郁中。 既然蔡晋年没有和念秋发生关系,那么,念秋怀孕也就跟蔡晋年没有关系了,但是,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宋祁深扶着额头,苦思冥想,一想到她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那颗心就像是承受了一万点暴击一样,难受至极。 倏然的,他想到了在邮轮上的最后一个晚上。 他似乎喝酒喝醉了,嗅到了她熟悉的味道,那抹芬芳的味道令人神往,不是付明娜,他可以肯定,那抹芬芳不是付明娜。 却像极了念秋…… 宋祁深心口一窒,捏着手,渐渐的松开。 他加快了车速,消失在了码头上。 念秋无精打采的坐在了沙发上,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耳边一直回荡着擎伯对她说的话。 擎伯说,她不能让孩子毁掉自己的人生…… 他说的对。 道理她都懂,可是一旦面临自己选择的时候,念秋还是有些不忍心,毕竟肚子里的是一条小生命。 念秋想到这,唉声叹气的。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 佳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说不定是路上堵车,她还是先去厨房做饭好了,以往,她和佳颖都是谁先回来谁做饭,一起回来的时候,就会一个看孩子一个做饭。 念秋乏累的起身,正要去厨房的时候,门外传来按门铃的声音。 念秋转身去开门,打开房门一看,宋祁深一脸颓废的站在那里,他的眼睛似乎还有那种熏熏的醉意。 念秋皱了皱眉头,试图将房门关上,却被宋祁深一把力道推开,然后迅速的走进来,凝视着念秋。 “你来这里干什么?” “孩子是我的么?”宋祁深捏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问。 “不是。”念秋回答的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犹豫。 念秋转身的刹那,被宋祁深攫住,猛的又扳转了过去:“那好,那就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做亲子鉴定。” 念秋皱眉,摆脱掉他的手:“我没有怀孕,是医院弄错了。” 宋祁深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最终开口:“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撒谎,我想查一件事,轻而易举就能查到。” “就算我怀了,那也不是你的,我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我强调多少次?之前说好的,只要我把陆泰铭搞定,一千万就会抵消,现在我不想跟你谈个人问题,如果是工作问题的话,我明天会去公司给你交工作报告。” 念秋一想到他和付明娜在一起,并且还叫付明娜怀了孩子,心中就像是被一根刺狠狠的扎了一样! 就算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也不会交跟宋祁深相认!因为他根本就不配做父亲! “你确定?”宋祁深勾起了她的下巴,在手中肆虐的摩挲着。 念秋忿忿的别开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请你离开吧。” “如果你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或许我会考虑抵消那一千万债务的事情,毕竟,你想靠搞定陆泰铭抵消一千万,那是不可能的。” 宋祁深慢条斯理的说。 念秋不做声,似乎,宋祁深的这番话并没有打动她。 宋祁深凝视了她很久,离开了。 念秋关上了房门,靠在门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110章交往了几个男人 到了晚上,佳颖回来的时候,念秋已经将晚餐端上了桌。 丹妮在一旁不停的摇晃着佳颖的胳膊:“妈妈,你怎么不高兴?” 念秋这才发现,佳颖的脸色很难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念秋这才想起来,宋祁深之前对她说的关于丹妮的身世,因为最近因为怀孕的事情搅得心神不宁,所以也就将佳颖的事情搁置了一旁,甚至还忘记告诉了佳颖。 “佳颖,有件事我想对你说,不过,选择或是不选择,全要靠你自己了。” 念秋看了一眼丹妮,给她舀了一勺汤。 佳颖放下了碗筷,皱着眉头看着念秋:“我也有事情想要请教你。” “那你先说吧。”念秋笑着点点头。 佳颖一只手拖着两腮,看着丹妮,宠溺的抚触着丹妮的头发:“以前我跟你提起的那个无赖你还知道吗?他说他是丹妮的爸爸,他要和丹妮相认,念秋,我该怎么办?” 念秋愣了愣,摇头:“怎么可能?他有没有做过亲子鉴定?” “他将亲子鉴定拿给我看了,显示的结果丹妮的确是他的女儿。”佳颖压低声音,害怕丹妮听见。 “可江北怎么也跟丹妮是父女关系?这也太蹊跷了……”念秋怀疑,江北和那个无赖有一个其中是在撒谎。 要么就是宋祁深在撒谎。 可是宋祁深没必要骗她。 “江北?你怎么知道他叫江北?”佳颖张了张嘴巴,看着念秋。 “那个无赖叫江北?”念秋同样吃惊。 原来他们是同一个人? 佳颖点头:“是的,之前我不知道他叫江北,一直都叫他无赖,今天他来找我的时候告诉我的,说他叫江北,是丹妮的生父,天哪,原来我是跟他发生了关系,可我当时怎么就没印象呢?当时一直以为他将我扶到房间后就走了。” 念秋便将宋祁深带丹妮做鉴定,误打误撞之下,便查出来江北才是丹妮的爸爸。 从而佳颖也知道,江北是宋祁深的好朋友。 “该死的,那个江北就是当初你被媒体抓拍“私会”的那个对象吗?也就是说,是他和宋祁深合谋制造了一场捉奸戏码,好败坏你的名声,好叫宋祁深顺理成章的把你甩掉!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反正打死我也不会叫丹妮和他相认!”佳颖忿忿不平的说。 念秋默认了佳颖对江北的这种评价,沉默了一会儿,便说:“可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可也不能没有母亲啊。” 佳颖将丹妮搂在了怀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反正她才不会把丹妮让给江北,丹妮是她的心血,是她唯一的寄托,谁都别想从她身边把丹妮夺走。 念秋替佳颖隐隐担忧着,心中对宋祁深的怨也在不断的加深。 宋祁深说好的,丹妮的身世暂时不告诉江北,为什么这么快江北就知道了? 经过一晚上的商议,佳颖决定带着丹妮离开港城。 可是除了港城,她又能去哪里? 念秋也在苦思冥想着。 “佳颖,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也更离不开妈妈,要不,你试着和江北交往呢?” 佳颖想了想,从未有过的严肃:“我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是,我觉得我和江北不是同一类人,从他联合宋祁深算计你那件事中我就对他没有好感,所以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那你和丹妮怎么办?难道你就这样耗着吗?” 佳颖想了想,拍拍念秋的肩膀:“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不用为我担心,倒是你,现在怀孕了,是要还是不要?” 念秋摇摇头:“宋祁深今天过来找我了,他说只要告诉我孩子父亲是谁,就会抵消我一千万的债务。” “那你告诉他了没有。” “没有。” 如果她告诉宋祁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今后债务倒是抵消了,可是因为孩子的问题她少不了和宋祁深会纠缠。 她不想和宋祁深纠缠下去。 一点都不想。 佳颖又叹了一口气。 * 念秋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工作报表,陈衍州打电话叫她把报表送到宋祁深的办公室。 念秋有些不情愿,不过每次陈衍州都命令她去送,她没有办法,只好照做。 走进宋祁深的办公室,念秋手握着报表站在那里,却没有发现宋祁深的踪影,她将工作报表放在宋祁深的办公案上,便准备离开。 隐隐的,从更衣室那边传来了女人低泣的声音。 念秋不由顿住了脚步。 “孩子只是一个意外,任何人,都别想拿孩子来束缚我。” 更衣室里面,低低的传来了宋祁深无情的声音。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你不承认我,你总应该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 “出去。” 宋祁深打断了付明娜得话,付明娜捂着脸再次伤心的哭了起来。 “宋总……” 宋祁深理了理西装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念秋站在那里。 念秋有些无措的后退一步,低着头淡淡的说:“宋总,工作报表我已经放在办公案上,你先过目一下。” 她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一脸的平静。 宋祁深深深的看她一眼,走过去随意翻开了那张报表,视线却依旧停留在念秋的脸上。 这个时候,付明娜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红肿的眼睛狠狠的瞪一眼念秋,随即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办公室。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宋祁深翻文件的声音。 念秋站在那里等着宋祁深开口。 宋祁深却一直都不开口,一直翻阅着,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后,念秋才问:“如果没问题,我可以按照那个方案进行。” 宋祁深将文件扔到了一旁,走近一步,念秋夏意初的后退了一步。 刚才他和付明娜的谈话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付明娜怀了他的孩子,然而,他却不打算负责。 女人在他的眼中估计就是一个玩物,玩腻了就甩到一边!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责任这两个字! 念秋想到这,一咬牙,决定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宋祁深见她这样的躲避他,心中烦躁,深邃立体的五官皱成了一团。 他冷冷的一笑,有些不羁的坐回转移上,看着她:“我真想知道,这一年里你交往了几个男人?” 第111章把话说明白了 念秋笑了笑,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几个,反正我也忘记了,在工作场合问员工的私事,好像不太好吧?” 宋祁深扬起的嘴角突然的凝固了,深邃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念秋:“真是下贱。” 他的肺的都快要被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气炸了,只因她说她跟了好几个男人!这个该死的女人! “女人在你眼中不就是下贱吗,不过我倒是觉得男人更下贱,可以同时和几个女人发生亲密关系,却一面还要约束别人怪别人对他不忠,这种男人真是渣男中的极品,渣中之最。” 念秋信心十足的说:“陆泰铭的事情我完全可以搞定,所以,我也希望到时候宋总能兑现你的承诺。” 宋祁深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样:“你怎么搞定陆泰铭?我可没有忘记之前你在他那里栽过跟头,如果不是我替你解围,你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么?” “反正我有办法,你不用担心,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我觉得你只负责看结果就行。”念秋横眉冷对。 那种表情,足以能配的上不屈不挠这四个字。 然而,宋祁深的话险些没有把他气的半死:“你的办法就是勾引他吧?” “不是的,反正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那种出卖身体来拉拢客户的人!”念秋转身,泪水在眼眶里面涌动着。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这样羞辱她! 她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一定要让陆泰铭订购秋之恋的邮轮之旅! * 到了下班之后,念秋没有叫上佳颖,而是一个人去了港城最奢华阔气的休闲会所,那里是有钱人玩乐的地方,里面帅哥美女云集,全部都是有钱人的消费对象。 念秋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休闲的T恤,简便而利落,当她亲眼看见陆泰铭挽着一个女人走进一间包房的时候,她拿着手机,对着陆泰铭一顿的猛拍。 直到陆泰铭进了包房,她才收起了手机,站在那里默默的等着陆泰铭和那个漂亮女人出来。 那个漂亮女人肯定是陆泰铭的情妇。 如果是那样的话,擎伯说的没错。 想到这,念秋不由微微一笑。 休闲会所的晶碧辉煌的大厅里,偌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爆出了一则新闻。 莫氏旗下的邮轮公司又出事了,这件事还挺严重。 在莫氏的邮轮上搜查了一个毒贩,那个毒贩是个生意人,叫蔡晋年,据检测,他身上携带有三公斤以上的违禁物品,更巧合的是,蔡晋年和莫氏有生意上的合作,莫氏自然也被牵扯进去了,现在莫氏和蔡晋年所在的公司被暂时查封,接受调查。 牵连的不止是莫氏,而且还有二叔沈志华的钢铁制造厂,他是蔡晋年的岳父,牵连进去也不足为奇。 念秋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意外的很。 莫氏那么大的企业,怎么说查封就被查封了?肯定是有人背后捣鬼了,不过这样一来,陆泰铭说不定就不会订莫氏那边的旅游方案了。 这件事,该不会是宋祁深干的吧? 念秋正想着,发现陆泰铭挽着他的小情人走出了包房,两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深情款款的对视着,不断的亲吻,拥抱。 念秋忙掏出了手机,将这一幕用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最后她又拍了几张陆泰铭和女人清晰放大的近照,做完了这些,她将手机放进了包里,从容的跟着陆泰铭。 见陆泰铭和那个女人去了会所的游泳区域,她也跟着走了进去。 陆泰铭和小情人换上泳衣后,正要准备在泳池里面大干一场的时候,被念秋拦截了下来。 陆泰铭起先有些懵,定睛一看,是念秋,那双精锐的眼睛顿时笑意满满。 “沈小姐,你怎么还不死心?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秋之恋合作的,如果秋之恋还是以前的宋氏,说不定我会考虑,但是,它换了宋祁深来掌管,我是绝对不会成为他的消费者。” 陆泰铭还没有等念秋说完,斩钉截铁的回绝了念秋。 念秋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坐在摇椅上,而且还吩咐侍应生叫来了两杯香槟:“陆总,你不要那么极端嘛,我来这里就是想请二位喝杯茶而已,陆总不会这么小气不赏光吧?” 陆泰铭冷冷的一笑,不作答。 念秋看了一眼陆泰铭身边的漂亮女人,继续说:“这位是陆太太吧?看起来真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陆总的女儿呢。” “你……”漂亮女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却好像隐忍着什么,没有怼出来。 她也知道,她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所以,只好闭嘴。 “别仗着你是宋祁深的妻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在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请你走远点。” 陆泰铭直接下了逐客令。 上次失败的经验告诉他,宋祁深绝对是一个刺头,根本惹不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破产了一年,他就在港城有那么大的资产,连他经常去的酒店都是宋祁深的地盘! 陆泰铭感觉特别的挫败,对宋祁深一直是记恨在心,但是他不敢去招惹。 “陆总,其实我认识你老婆,我也知道你老婆的电话号码,我还知道,陆总能有今天这番成就,跟陆太太是绝对有关系的,我真的不明白,陆太太那么贤惠的一个女人,丈夫还背叛,真的很同情她。所以,我一泛起了同情心,就一不小心把你们在一起的照片拍下来了,我在考虑要不要给陆太太看,陆总,你说呢?” 陆泰铭一听,那双眼睛闪过了一丝恐惧,随即那张春风得意的脸也变成了猪肝色。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破坏我的家庭!” 念秋看了一眼旁边的漂亮女人,皱着眉头笑着说:“怎么是我破坏陆总的家庭呢?这话说得,真是牵强,我又没当陆总的小三,我可不背这个锅。” 原来擎伯说的都是真的,陆泰铭怕老婆怕的要死! 她站起身,作势要走。 “沈小姐,你站住,把话说明白了!”陆泰铭从身后叫住了念秋。 第112章怎么搞定的?靠出卖色相?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跟秋之恋合作,你就会销毁这些照片?” 陆泰铭反问念秋,嘴角狠狠的抽搐着,恨不得给念秋一巴掌。 念秋吸吸鼻子,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陆泰铭气的咬牙切齿。 念秋很专业的介绍着秋之恋邮轮的种种好处,比如包团旅游的各种优惠以及邮轮里面的各种娱乐设备等等,全部都介绍的详细清楚。 陆泰铭情绪有些不满,但是对眼前的念秋却有些刮目相看了。 “还有,只要陆总答应合作,我们只收取陆氏的邮轮费用,其余的一切免单,只要陆总以后多跟我介绍客户就行,还有,我还特地给陆总和这位漂亮的小姐定制了一套浪漫的情人豪华旅游套餐,除了收取一些旅游费用,包括吃喝玩乐,一律为陆总免单,您看怎么样?” 念秋口若悬河的为陆泰铭介绍着秋之恋的各种好处。 陆泰铭还没有发表意见,旁边的小情人就开始各种憧憬期盼了。 “陆总不用犹豫了,想想你的前程吧。”念秋一语双关的看着陆泰铭。 陆泰铭心头一震,想到了家里头的那只母老虎,一下子软了下来,撇撇了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和念秋签了协议。 念秋拿着那份协议,主动伸手跟陆泰铭握手言和:“很高兴跟陆总合作。” 念秋拿着签好的协议高高兴兴的走出了休闲会所。 压在心中的其中一块石头终于被粉碎了,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无意间的抬眸,发现宋祁深靠在车窗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夹着一根香烟,缭缭的香烟在他指缝间缠绕着,一点点的晕散在了空气中。 念秋拿着那份和陆泰铭签好的合同,走过去:“陆泰铭已经成功和秋之恋签约了,宋总,要不要过目一下?” 也就意味着,沈烊欠下的一千万就此可以抵消了,她的压力也就轻松一些。 宋祁深却看都不看,幽沉的视线定格在了念秋那张倔强的秀脸上:“靠卖身求来的单子,我不屑要。” 这个女人还真是能招蜂引蝶,这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么?居然一个人跑来这里? 宋祁深越想心里越是窝火。 念秋气结,脸色青白交替着:“你想出尔反尔是吗?现在我搞定了陆泰铭,你却说出这样的话!宋祁深你太过分了!” 捏着粉拳,狠狠的瞪着宋祁深。 夜风吹袭,凌乱了她的发,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知觉,只是愤怒的看着宋祁深。 “怎么搞定的?靠出卖色相吧?”他上下打量着她,银牙紧咬着,捏着她的下巴。 “你混蛋!” 念秋扬手要打宋祁深,那只手却被宋祁深拦截在了空气中。 “从现在起,你被辞退,但是,沈烊的一千万你还必须要照还不误。”他阴冷的话再次响起。 念秋浑身发抖,胸脯剧烈的欺负着:“你这个伪君子,小人!你说话不算话!你太可恶了!你思想龌鹾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吗!” 念秋失去理智一样的咒骂着,像是狂躁的猫,在宋祁深的身上抓挠着,揪扯着。 宋祁深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任由她揪扯,突然他攫住了她的腰,骇怒的眸定格在她的脸上:“隐瞒和撒谎是我最忌讳的,这两点你都触犯了,我不该要你付出代价么?” 她隐瞒孩子的父亲,甚至还撒谎,说孩子跟他没有关系,但是经过他的查证,在邮轮的那个晚上,她和徐佳颖去过他的包房。 也就是说,那个晚上,他极有可能跟她发生了那种床上关系,而并非是和付明娜,可这个该死的女人却一直隐瞒着不告诉他! “你这个混蛋,对你不需要坦诚!我恨透你了!” 念秋因为用力过度,小腹传来了一阵阵剧烈般的撕扯一样的疼痛,一瞬,瘫倒在了宋祁深的怀中。 随即猩红的鲜血汩汩涌溢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裤子。 宋祁深心头猝然的一沉,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他将一切的孤傲高冷抛却到了脑后,将念秋横抱打起,快速的上了车…… 宋祁深焦虑的站在走廊处不停的踱着步子,因为紧张手心中冒出了汗。 两道浓眉紧紧的蹙着一团,深锁着,没有一刻舒展过。 当看见她昏倒大出血的那一刻,他对她的愤怒顿时熄灭了,心里头只装了满满的忧忡。 这个时候,秦木白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宋祁深上前便迫不及待的问:“她怎么样了?” 秦木白扶了扶眼镜,看着宋祁深:“她是清宫手术没有做彻底,加上又没有完全休息好,所以才造成了大出血,不过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清宫手术?”宋祁深凝重的眉头,那双眼睛沉沉的,里面的愤怒子再次被轻而易举的点燃。 秦木白点点头,强调的说:“我猜她大概在三天前做了引产手术。” 宋祁深颧骨绷得紧紧的,那双眼睛宛如一把杀人刀。 念秋躺在医院里,眉头因为痛苦而深深的蹙成了一团。 她的呼吸似乎有些困难,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嘴巴微张着,口中不断的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她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正在叫她妈妈,声音是那么的清脆,深深的扎进她的心底深处。 最后,她看见一个小男孩站在那里,哭着看着她,问她为什么不要她? 念秋伤心的哭着,将他抱着,口中一直说着对不起。 可是,她觉得好吃力,总感觉喉咙被什么给扼制了一样。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看见宋祁深那张阴沉的脸在她的瞳孔中越加的放大! 宋祁深的手紧紧的掐住她的咽喉,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斥着几根血丝,正凶神恶煞的看着她,像是索命的恶魔。 念秋张着嘴巴,想要呼救,却依旧是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该死的,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把孩子打掉?你心虚什么?嗯?” 宋祁深的力道也在渐渐的收紧,念秋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出现了耳鸣的状态。 第113章就算在难,她也不会祈求宋祁深 “我真想掐死你。” 宋祁深微微松开了她,银牙紧咬着。 当他从秦木白的口中得知她背地里做了引产的时候,早就已经把她定成一个罪恶滔天的杀人犯! 对,就是杀人犯。 念秋剧烈的咳嗽着,咳出了眼泪。 恨恨的看着宋祁深:“我宁可打掉也不会叫他跟你相认,对我来说,他就是一种耻辱!” “啪!” 念秋的脸被宋祁深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断的加重在加重:“你就好好承受我给予你的耻辱吧,在不久的将来,我会继续叫你怀上我的种,然后把他生下来。” “你休想,你别想叫我在怀上!”念秋被迫仰着脑袋看着他,那双乌眸中噙着一股绝望。 “由不得你,你记着,你扼杀了我一个孩子,我要你生十个孩子来偿还。” “那不是你的孩子,他不是的。” “又在撒谎?不过,我总能揭穿你。”宋祁深惩罚一样咬住她的唇,直到将她的唇瓣咬出了血:“沈念秋,别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这辈子你都逃不掉,记住了。” 念秋打了一个寒噤。 宋祁深勾唇,舔了一下唇角的血迹,残冷的笑了。 他来到了休闲会所,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我宁可打掉也不会叫他跟你相认,对我来说,他就是一种耻辱!” 耻辱? 他每次的情不自禁都变成了是在羞辱她,对她来说成了一种耻辱了! 可想而知,在她的眼里,他是何等的不堪! 宋祁深自嘲的笑了笑,闷头又灌了一杯酒。 这个时候,一个侍应生走过来为他倒了一杯酒。 宋祁深看了一眼侍应生,问他:“昨天陆泰铭来这里都做什么了?” 说时,将一叠小费放在了侍应生的盘子上。 侍应生自然是见钱眼开的,热忱的回答了宋祁深的问话。 “陆总和一个漂亮的女人约会,那个女人是陆总长期包养的情人,是一名嫩模,这些,陆总一直都之后又去了游泳池区域游泳,最后有一个戴鸭舌帽的女孩过来为陆总和他的情人点了香槟,开始气氛有些僵,不过到最后,他们好像谈的很融洽。” 听到了侍应生的回答,宋祁深眼中隐过了一丝痛心。 那个戴鸭舌帽的女孩正是念秋。 在陆泰铭这件事上,他的确是误会了他。 宋祁深心中更加的烦躁了,扯开领带,仰躺在沙发上,默默的沉思着。 * 念秋趁着秦木白忙碌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秦木白的私人医院。 就在之前,她接到了母亲尹素梅的电话,说沈烊又出事了。 她当然不能叫母亲知道引产的事情,于是决定回去看看。 现在她下面的大出血已经止住了,应该没什么事。 念秋回到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左邻右舍将尹素梅的出租屋团团的围住,里面传了尹素梅无助的哭声。 念秋心头沉落了一下,忙拨开了人群,走了进去。 只见沈烊的胳膊上全是血,倒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哼哼着,家里的墙壁上也被人泼了油漆,上面还被涂了好多打字。 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类的狠话! 而母亲尹素梅却倒在地上不停的骂着沈烊是败家子,叫沈烊去死。 念秋忙走过去,将尹素梅扶了起来,又将受伤的沈烊联合邻居抬到了屋子里。 “又怎么了?” 念秋看着家里一团糟,心也跟着乱糟糟的。 尹素梅告诉沈烊,沈烊又出去赌博了,这次又欠了五百万,现在来要账,他没有钱,于是就被那帮人打了一顿。 那帮人还威胁尹素梅,三天之内,如果不交出五百万,就把他们在洛城的房子给没收了! 听到这,念秋气的在沈烊的胳膊受伤处狠狠的打了一拳:“怎么没把你两只手砍断,那样我看你怎么赌博?!” 沈烊痛的直哼哼:“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时我想着把那输掉的一千五百万给捞回来,那样你就可以不用替我还债了,可是没想点那么背,没次都输。” 沈烊还没说完,挨了尹素梅重重的一巴掌。 “你给我滚出这个家,你不是我的儿子!给我滚!他们怎么没把你打死!” 沈烊吓得在也不敢做声了,看着尹素梅。 “这次你又欠谁的?”念秋怀疑又是宋祁深的。 宋祁深很有可能拿沈烊来威胁她,逼迫她做那种不正当的交易。 想到这,念秋一阵后怕。 如果是宋祁深的,她决定不会在管沈烊了! 念秋愤愤的想。 “如果是宋祁深就好了,至好他不会这么狠的对我,这次是海哥的,他一直在码头上混,我可惹不起。” “惹不起你还要惹吗?”念秋咬牙切齿的,一听沈烊说话就来气! “姐,惹都惹了,你不要在指责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要让我们在三天之内还那五百万,如果不还,海哥就要我的命!” “你活该!我告诉你,沈烊,我没钱,妈也没钱,洛城那边的房子你别想动,反正我是不会叫你拿去做抵押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念秋突然觉得,这个败家弟弟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死了一了百了好了! 念秋忿忿的想。 沈烊一听,急了。 尹素梅这个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沈烊一脚踹倒在了地。 “你不是我的儿子!滚!” 沈烊哎呀一声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正好是房门是开着的,门口伫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念秋和尹素梅一看,是宋祁深。 尹素梅那张脸顿时拨云见日,迎上了宋祁深:“祁深,让你见笑了,这个沈烊实在是过分,实在是气死人。” 念秋见状,扭开头不去看宋祁深,皱着眉,制止尹素梅去迎接宋祁深。 然而尹素梅却并不配合秋,甩开念秋的手,走过去:“你是来接念秋回去的吗?嗯,念秋不能老在娘家呆着,对了,念秋,你检查身体了吗?” “检查了,妈,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如果不是尹素梅在场,念秋绝对不会叫宋祁深进来的。 沈烊看见宋祁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姐夫,你救救我,如果我在不还海哥的钱,三天之后就会被他们扔到海里喂鲨鱼!” “沈烊!你闭嘴!” 念秋愤怒的呵斥着沈烊。 就算在难,她也不会祈求宋祁深! 第114章你和宋祁深的结婚证是假的? 沈烊嘟囔着:“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尹素梅狠狠的瞪一眼沈烊:“你给我闭嘴!就算你姐夫愿意帮你,我也不答应,你这个败家子,帮你就是在纵容你!” 尹素梅现在对儿子沈烊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宋祁深其实在外面早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并且也知道沈烊又欠五百万赌债的事情。 他买了几大袋营养品去秦木白的私人医院看念秋,却发现她已经不在医院,最后找来了这里。 他看一眼念秋,嘶哑的开口:“五百万我已经替你还了,但是沈烊,如果你在敢赌博,我不会帮你,而是叫你死在赌场上。” 宋祁深的话令沈烊心惊肉跳。 他看着宋祁深,瑟瑟发抖。 迟缓的点头:“好,我全部都听姐夫的!” “宋祁深,我们沈家不需要你的施舍!”念秋一时情急,忘记顾虑尹素梅的感受,愤怒的开口。 宋祁深冷冷一笑:“别逞能了,你还欠我一千万,现在已经是负债累累,我自然是不急着要钱,但是沈烊如果不还钱,别人就会要他的命。” “那就要他的命好了,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念秋,你怎么回事?祁深这是好心,你不可以这样说他,你们俩是不是又吵架了?”尹素梅严肃的打断了念秋的话,一脸的责备。 念秋面色苍白,微微隐忍着,去了房间。 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宋祁深看着消去的那道背影,心里头隐隐揪痛。 转身,便离开了沈家。 宋祁深刚离开,助理丁明华将两大袋子补品提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也离开了。 尹素梅总感觉怪怪的,哪里有些不对劲,直觉告诉她,祁深和念秋一定是吵架了。 尹素梅敲开念秋的房门,向念秋问及缘由,念秋却是一脸平淡,说并没有发生什么。 问不出什么,尹素梅只好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看见沈烊,尹素梅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骂沈烊是讨债鬼,叫他滚的越远越好,最好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沈烊一听也气的不行,和尹素梅顶嘴。 尹素梅冷冷的一笑,看着沈烊:“你这个野种,根本就不是我生的,如果我当初知道养的是一条白眼狼,我就不应该收留你!” 沈烊一听,骂骂咧咧的和尹素梅争吵了起来。 念秋出来劝架,尹素梅却要求和沈烊断绝母子关系,并坦言说沈烊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子。 念秋听到这番话,心里头震惊。 却又以为母亲是被沈烊给气懵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安慰一番母亲,劝了一番沈烊才将争执平息了下去。 沈烊哼哼唧唧的去了卧室,却想着怎么捞钱。 他趁着夜深人静,悄悄的潜进了念秋的房间。 本来以为念秋已经回到市区里了,却不曾想,念秋一个人躺在床上和徐佳颖打电话。 沈烊便悄然的躲在了窗户底下,静静的偷听念秋的通话。 “……不可以,那样绝对不可以,如果我妈知道我和宋祁深的结婚证是假的,她一定会受刺激,到时候在一发病怎么办?” 那边的佳颖说:“可是,你总不能一直瞒下去吧,你和宋祁深现在已经到了这种水火不容的地步了,真佩服你还能在你妈面前装一副恩爱的姿态。” “行了,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现在只要摆脱那个混蛋!我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想到宋祁深,念秋就气不打一处来。 窗户底下的沈烊听到念秋这番话,眼睛闪烁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原来宋祁深和念秋一直都是做表面功夫的,实际他们早就分开了! 沈烊摩挲一番下巴,冷冷的笑了一下。 念秋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准备去市区找工作,秋之恋那边她是不打算去了,她要从新在找一份工作,如果港城实在混不下去的话,她就带着尹素梅离开港城,回洛城。 念秋一大清为母亲做了早餐,吃过早餐之后就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沈烊却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姐,你和宋祁深是不是找就分开了?” 念秋脚步顿了一下,看都不看沈烊:“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不要瞎打听。” 沈烊的嘴还特别碎,所以她和宋祁深的真实情况她不愿意透漏给沈烊。 沈烊嘿嘿的笑了一下:“你们什么时候离的婚啊?我忘了,你们好像压根也没结婚啊。” 念秋转身,冷冷的看着沈烊:“你想说什么?” 当初她骗尹素梅说跟宋祁深登记结婚却没有补办婚礼。 宋祁深那个时候正好面临美黛公司破产,尹素梅得知后,觉得没有办婚礼也是情有可原,等有钱之后在补办也行。 就这样就骗过了尹素梅。 见沈烊神秘兮兮的样子,念秋感到有些厌烦。 这个弟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小那么乖巧可爱,长大了真实一点也不讨喜了。 沈烊笑笑:“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昨晚我听你和徐佳颖打电话,你说你和宋祁深的结婚证是假的?” “你……你听错了!”念秋脸色一红,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心虚。 “哎呀姐,你就承认好了,对了,正好我有个计划,你要不要听?之前我欠了宋祁深一千万,昨天他又帮我还了五百万,但是,他总不能白还吧,所以,那五百万他早记在账本上了,我们总共欠他是一千五百万,我觉得靠工作怎么也还不清那一千五百万的,不如我们……” “又想赌博是吗?沈烊,我告诉你,如果你在赌博,我就报警,叫警察把你关起来,不信你试试!”念秋压根就不想听沈烊的计划。 她挎着包,拿着几分打印好的工作简历,离开了家。 她打算先去银行贷款,拿洛城的祖屋做担保,将欠宋祁深的五百万先还上。 沈烊看着念秋的背影,捏着手中的手机,笑的越加的放肆。 * 坐落在港城市中心的秋之恋摩天大厦。 宋祁深坐在办公室里,有些心不在焉,手中摩挲着手机,看着那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想要拨打过去,却又放不下身段。 她现在正是小产,不能随意走动,不知道现在又在忙什么。 宋祁深越是想,越是心烦意乱。 以至于陈衍州向他汇报工作,他都无心去理会了。 直到手机响起,他才回过神,定睛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第115章无知和愚蠢 宋祁深似乎不认识对方,他按了拒绝接听。 刚要将这个号码打到黑名单的时候,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次是发来的短信。 短信上面的两个字倒是引宋祁深瞩目了。 姐夫。 这个号码是沈烊发过来的。 紧接着沈烊有打电话过来了。 “姐夫,我是沈烊,刚才你不是替我还了那五百万吗,我姐一直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想约个时间跟你商量还款的事情。” 沈烊说谎话根本就不打草稿。 宋祁深冷冷的勾起了唇角:“那她为什么自己不亲自打这通电话?” 沈烊说:“我姐脸皮薄,她不好意思,所以就叫我打这通电话。” 宋祁深挂了电话,心中悄然的波动着。 难道,她是真的对他存有感激之情? * 宋祁深按照沈烊说的地址来到了和念秋相约的地方。 是一家宾馆,里面的包房装置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浪漫气息。 宋祁深幽邃的眼睛不由得溢满了一丝笑意。 他要看看,那小女人耍什么花招?他坐在了那里,脱下外套,点燃了一根烟,静静的等待着念秋的到来。 这种等待对他来说既然有了些许雀跃。 这边,念秋正要找工作的时候,沈烊给她打来了一通电话。 “……你说什么?他要抓妈和你抵那一千五百万?”念秋感觉犹如晴天霹雳。 银行贷款的钱要到明天才能到账,可是宋祁深却没有给她任何的时间,直接抓走了母亲和沈烊! 那个混蛋,他分明就是在报复! 念秋从沈烊那边要来了地址,匆匆忙忙的去了。 途中,她打电话给尹素梅,可是家里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沈烊的话她似乎有些相信了。 到了沈烊所指定的那家宾馆,念秋按照房号敲响了那扇房门。 宋祁深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假仁假义的替沈烊还债,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又开始逼债!有本事别做什么好人! 念秋一边愤懑着一边不甘愿的叩着房门。 开门的是宋祁深。 宋祁深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她的面前,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念秋走了进去,环顾一下四周:“宋祁深,我欠你的钱明天才能贷款到账,你在耐心等一天。” 宋祁深笑了笑,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倔强的念秋,环抱着胳膊,一步步的将她欺近到了墙角:“你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么?我可不相信。” 他说时,又朝房间里面环顾着,低低的说:“这里好像是男人和女人约会的地方。” 念秋冷冷的抽动着嘴角:“我知道你的意图,那么开始吧。”她放下了包,脱掉外套,不卑不亢的看着宋祁深:“只要你不在为难我的亲人,放过他们。” 她是领教过宋祁深的手段,他只要还没腻她,他就会使用各种手段来逼迫她就犯。 宋祁深伸出了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眯着眼睛注视着她那张脸:“明明自己欠上,需要我,却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身体明明很想,嘴上却死不承认。” 他凑近了念秋,和她紧紧的贴着,感受着她的曼妙柔软,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 宋祁深伸出了一只手,将念秋的腰肢有些猛力的揽了过去:“不过,我现在没兴趣碰你。”他隐忍着,将那双灼热的视线从她的嘴唇上移开。 “那你把我妈放了,只要你放了我妈,我明天就还你钱。” “沈念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母亲什么在我手中了?”宋祁深眸色倏然的一沉,力道也在逐渐的加紧。 “宋祁深,一千万和那五百万是你心甘情愿借还给沈烊的,并不是我求着你借,当然,那些钱不管怎么说我是一定会还给你的,只是现在我手头上有些紧,没有那么多钱,你明知道我家里困难还这样逼迫我,你是不是存心的?” 念秋忿忿不平的。 “这件事,你为什么肯定是我抓走了你母亲?你和沈烊合谋想算计我?”宋祁深后捏着她的手,咬牙切齿的问。 “什么和沈烊合谋?你在胡说什么?” “那你又在胡说什么?” “不是你叫沈烊把我约来这里的么?现在装什么糊涂?”宋祁深的力道沉重的几乎要嵌进了念秋的骨头里。 念秋疼的皱起了眉头。 宋祁深想到她刚做完引产,力道松懈了些许。 咔嚓一声。 墙壁上突然冒出了一道刺目的闪光。 对着他们闪了一下。 宋祁深对念秋的怀疑更是加重,质问她是不是在房间里面安装了监控? 念秋说他患有臆想症。 宋祁深冷嘲热讽:“我可没忘记第一次你在洛城将我灌醉之后算计我的事情。” “你胡说。” “你心虚了是吧?和沈烊合伙来算计我?你的目的是什么?沈念秋,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宋祁深重新捏着她的胳膊,发狠的一拽,念秋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床上。 宋祁深愤怒的打开了房门,却发现门外站着沈烊。 “姐夫。” 沈烊点头哈腰的。 宋祁深捏着沈烊的衣领,直接把沈烊拎小鸡一样拎进了房间。 沈烊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宋祁深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像是法官一样看着沈念秋和沈烊:“说,你们想干什么?把我引诱到这里是什么目的?” 念秋恼火的瞪着沈烊,同意质问:“妈呢?妈在哪里?你为什么说被宋祁深抓走了?” “姐,我没说啊,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只是说姐夫叫我约你来这里谈还钱的事情。” “沈烊,你不要骗我!” “你们兄妹俩不要一唱一和的,就说什么目的吧?”宋祁深冷冷的看着念秋,压根就不相信她。 沈烊想了想,梗着脖子:“我知道你们已经离婚了,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之间一直都仇视对方,所以,我把刚才你们在房间里的互动全部录下来了,我还联系了好多记者,我要叫那些记者看看我姐被你侵犯的视频。我要告诉他们,你们根本就没有结婚,更没有什么婚姻关系,所以,在没有婚姻关系的前提下,你侵犯了我姐,这是犯法的……” 宋祁深突然笑了。 笑沈烊的无知和愚蠢。 第116章偷窥夫妻隐私 “沈烊,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么?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笑了之后,宋祁深悠闲的躺在沙发上,鄙夷的看一眼念秋:“你们是想讹钱吧?” “不是,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念秋虽然没钱,可是,她是有尊严的,怎么可能和沈烊合伙做这种事情? 这件事根本就是沈烊策划的,这个该死的臭小子,以后,他就算是快要死了,她也不会在帮他解围! “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沈烊反驳了念秋的话,对宋祁深得意洋洋的说:“宋祁深,你给我两千万,你侵犯我姐的事情我不会追究,怎么样?不然的话,等下记者就会来,我在把我拍下的证据给他们,他们一定会把你认定成强奸犯,这样一来,你幸幸苦苦赚来的名誉又要毁于一旦了!” 沈烊自认为能拿捏住宋祁深。 他知道,宋祁深的秋之恋在港城准备出海,这个节骨眼上,他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他也会估计秋之恋的名誉。 沈念秋被沈烊已经是气的肺都要炸了,她不在劝沈烊,而是冷冷的看着沈烊如何在宋祁深面前作死。 “沈念秋,这也是你教的么?你们姐弟还真是一对不知死活的奇葩。”宋祁深将烟蒂发狠的朝烟灰缸上摁住,薄唇的笑容霎那间凝固。 “他作死跟我没关系,宋祁深,你不要扯上我,以后,沈烊是沈烊,我是我,他不是我的弟弟。”念秋说时,从床上吃力的下地,拿着包,准备离开。 宋祁深捉住她的臂腕,用力一拽,念秋迫的和他紧密的相贴。 “不知道那些记者有多少?还真想看看。”宋祁深看着沈烊。 沈烊被宋祁深那镇定自若的表情吓住了。 好像宋祁深根本不受他的威胁。 沈烊又说:“宋祁深,我可是有你侵犯我姐的证据,你就不怕我将它曝光吗?” 宋祁深一听,呵呵的笑了:“曝光吧,我很期待。” “宋祁深,你和沈烊继续你们的交易吧,我恕不奉陪!” 念秋甩开了宋祁深的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真的如沈烊所说,有好多记者。 这种场面念秋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这个时候,她站在那里,镇定的看着那些记者。 沈烊显得特别的自信,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出去,看着那些记者:“就是宋祁深侵犯了我姐,他们早就离婚了,之所以对外说结婚,其实是宋祁深以这个为借口好更大胆的压迫我姐沈念秋!我还证据证明!” “沈烊,你够了!” 念秋扬手,给了沈烊一巴掌。 沈烊被念秋一巴掌打的后退一步。 宋祁深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他要看看念秋心里头究竟是向着沈烊,还是他? “我和我的丈夫来这里谈事情,被居心叵测的弟弟大肆诽谤,各位记者,你们还是帮我报警吧。” 念秋转身,走到宋祁深面前,挽住他。 宋祁深动容,将她揽在了怀中。 以一种王者般的俯视眼神看着那些记者,包括沈烊在内:“沈烊偷窥我们夫妻隐私,我觉得这已经算是一件刑事案件了。” 那些记者听见念秋这番话,开始相信沈烊是居心叵测,其中有的真就按照念秋所说,真就打电话给警察了。 沈烊见状,害怕了,一个劲的说念秋是被宋祁深压迫的太狠,不敢说实话,并且扬言,要把之前拍下的视频拿出来当证据。 宋祁深揽着念秋,走到门外,冷冷的看着沈烊,紧接着开口:“这件事我觉得交给警察处理最好。” 他牵着念秋,走出包房,那些记者各自避开了一条路。 宋祁深牵着念秋走出了宾馆。 当念秋坐上宋祁深的车,看见沈烊和那些记者都被警察带走了。 第二天,沈烊被刑拘。 他犯的是诽谤罪,宋祁深要求先关他几年,给他长点教训。 而那些记者,也全部都受到了牵连,丢到了饭碗,成了待业青年。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港城。 网上的网民纷纷评论那些记者是活该。 而也有的质疑宋祁深是不是权势太大,所以轻而易举的压制了那些舆论。 对此,宋祁深又出了杀手锏。 念秋正在找工作的时候,徐佳颖打电话过来。 “念秋,你看新闻了吗?” “没有,怎么了?” 念秋正在认认真真的填写简历。 沈烊分明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所以她也懒得过问了。 在宾馆她之所以当众说她和宋祁深是夫妻,就是不想叫沈烊得逞,如果这次他拿宋祁深和她的名声换来那两千万,下次指不定沈烊又该出什么幺蛾子了! 加上念秋也清楚,宋祁深不好惹,如果她不在面子上维护他,宋祁深以后怎么可能放过她? 而况,本来她还欠了他那么多钱,现在沈烊却又不知死活从他讹钱,她不能叫沈烊这样胡闹。 经过这件事,念秋觉得母亲是对的,对沈烊,真的不能惯着他,就该给他点教训。 那边佳颖吧啦吧啦的一大堆,念秋似乎没有心情去听,直到佳颖说,宋祁深将和她的结婚证登到了媒体上。 念秋填简历的动作不由一顿,静静的听着佳颖的话:“宋祁深把你们的结婚照一登出,媒体上的那些喷子全部都闭嘴了,在不敢质疑你们结婚的事情了,念秋,你是不是真的和宋祁深结婚了啊?可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念秋懵了:“没有,我没有跟他结婚,你是知道的,那个结婚照是我为了蒙骗我妈花了十块钱伪造的。”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宋祁深也有结婚证?” 念秋想了想,说:“肯定是他为了平息外界的舆论伪造的,不要管他了。” 念秋挂了电话,心中思绪复杂。 她找出了自己的包,想把当初伪造的结婚证拿出来,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她隐隐觉得,宋祁深曝光在媒体上的结婚证是从她这里拿的。 她有些不安。 不过想到那结婚证是假的,她的心神似乎不那么烦乱了。 念秋找工作的时候处处碰壁。 别人看到她的简历后,全部都婉拒了她。 灰心丧气的回到了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时候,她趴在窗户上看见佳颖和一个男人站在楼下似乎在说着什么,男人抱着丹妮,丹妮却不叫男人抱。 第117章你真是太坏了 楼下,佳颖将丹妮紧紧的搂在怀中,一脸敌意的看着江北:“丹妮是我的孩子,我是不会叫你把她带走的!” 江北有些恼火,掏出一张支票:“你要多少钱,你说,我给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丹妮似乎听懂了大人之间的谈话,她紧紧的搂着佳颖的脖子,不停的摇着头:“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佳颖紧紧的搂着丹妮,疼爱的在丹妮的脸上亲了一口,愤怒的看着江北:“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不稀罕,姓江的,你可以跟你未婚妻在生一个孩子,为什么非要丹妮,丹妮不是你的孩子!” “佳颖,丹妮只是一个意外,你现在还年轻,将来还要结婚,不能叫她耽误你的人生,在说,你也不能给丹妮优渥得生活环境……” “我不结婚,我只和丹妮在一起,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会结婚!所以,请你离开!” 佳颖根本不听江北的劝告。 江北紧绷着神色,俊朗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徐佳颖,你别不识好歹,丹妮是我的孩子,在法律上,我比你更有资格抚养她。” “我就是不识好歹!你也知道丹妮是一个意外,所以,你就当做那件事没有发生吧,我们都把它忘记,实际上我也已经忘记了!” 何止是忘记,那晚上,她连那个人是谁她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无意中查出江北和丹妮有血缘关系,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丹妮是他的女儿! 江北有些恼火,捏着手骨,欺近佳颖。 佳颖搂着丹妮,迎视着江北。 江北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无奈的皱眉:“那我只好走法律途径了。” “有本事你告我去啊,孩子生下来你都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现在突然跑来要丹妮,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你当初趁我醉酒侵犯我我都没告你,你还告我!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佳颖扯着嗓子,对着江北大吼着。 丹妮吓坏了,看着佳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江北的步伐顿时一顿,那颗心乱糟糟的,很不是滋味。 他转身,看着佳颖,步步的接近。 佳颖后退一步。 念秋跑了过来,挡在了佳颖和江北之间,一脸敌意的看着江北:“江北,你不能这样欺负佳颖,佳颖说的没错,丹妮是她幸苦带大的,你不能说带走就带走!”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北是丹妮的父亲,而这是事实,无法改变。 江北捏着手中的那张支票,捏成了一团,眼中的怒火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越过念秋,看着佳颖。 佳颖梗着脖子,以一副敌对的姿态狠狠的瞪着江北。 江北什么也没说,又转身离开了。 佳颖搂着丹妮,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顿时,凝聚的力气也全部都松散了下来。 念秋搂着丹妮,连同佳颖一起。 扶着佳颖回到了房间,佳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念秋。 佳颖说,江北要结婚,但是,江父不同意江北和未婚妻艾可的婚事,江北想叫丹妮冒充艾可和他的的孩子,只要有了孩子,江父就会答应江北和艾可的婚事。 现在是江北想要夺回丹妮的抚养权,然后把丹妮归在他和艾可的名下,这对佳颖来说,自然是不公平的。 哪怕有再多的钱,都买不回她和丹妮之间的母女之情。 念秋听到佳颖的话,同情的看着佳颖,同时对宋祁深又产生了一种怨恨。 宋祁深误以为丹妮是她的孩子,于是就带丹妮去做验证,结果,却验证出丹妮是江北的女儿!宋祁深明明说好要先保密的,可是他还是将丹妮的身世透露给了江北! 想想就来气! “佳颖,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我们一起争取丹妮的抚养权。”念秋紧紧的握着佳颖的手。 受念秋的鼓舞,佳颖似乎找回了自信。 佳颖问及念秋找工作的情况。 念秋不想叫佳颖担心,骗她说明天有一场面试。 * “对不起,你的条件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对不起,你的工作履历跟我们公司不符合。” “对不起……” 念秋一天之内听了这番话听了无数次,她已经快要听吐了。 工作的事情依然是一无所获,念秋有些颓废的站在街心的马路上,一种无力感在身体里不断的蔓爬。 念秋走到一个报亭旁,报纸的头版就是她和宋祁深的结婚登记证。 该死的! 全港城都知道她是宋祁深的妻子,她怎么可能找到工作?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这些头条从媒体上扼杀掉。 念秋买了一份报纸,在报亭旁边坐了一会儿,拿着报纸去了秋之恋。 她看见宋祁深从秋之恋公司走了出来,拿着报纸截住了宋祁深的去路。 宋祁深似乎早就预感到她会来找他一样,看一眼她,又看了看手表:“什么事赶紧说,我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念秋将那份报纸甩给他:“麻烦你能不能把这个登记证从头条上取消?” “我得证明我没有侵犯你,所以,我必须叫港城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沈烊也被判了刑,他并没有得逞,你不应该把假结婚证拿出来贴在媒体上,那样会直接干扰我的生活。” 不光是她的生活,还有工作。 直接叫她找不到工作了! “这是事实,并不是什么的假的,我们在法律上本来就是有婚姻关系的。”宋祁深打开了车门。 念秋追了过去:“我承认,我是伪造了结婚证,但那也是为了安慰我妈,麻烦你把那结婚证给我,我现在就把它销毁掉,可以吗?” “不可以。” “宋祁深,当初沈烊诽谤你侵犯的时候,我可是站在你这一边替你说话的,现在你不能落井下石!” “什么落井下石?我不明白。” 宋祁深在她脸上捏了一下,笑意逐渐的加深。 念秋发狠的拿掉那只手:“宋祁深,你别跟我装蒜,我找不到工作都是因为这些,你故意把结婚证挂在头版上,叫我找不到工作!你真是太坏了!” 第118章又在逼迫她 这句话,似乎令宋祁深有些恼火了。 神色阴测测的,浑身透着一种叫人瑟缩的戾气。 宋祁深捏着她的手,将她直接塞到了车上。 念秋想要下车,被宋祁深捏住了手,直接卷进了怀中。 “宋祁深,放开!” 宋祁深在她的额头上轻琢一下,如同蜻蜓点水般。 念秋的心不由得荡漾了一下,却又倔强的抹去了额头上他烙下的吻痕。 就势又推开了宋祁深。 宋祁深另外一只手却一直都停留在了她的腰间,偏着脑袋看着念秋,那双眼睛深深的看着念秋:“结婚证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在法律上我们是夫妻关系,从今天开始,你要跟我住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夫妻关系,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祁深启动引擎,车速朝前方行驶。 * 民政局内,念秋不可思议的看着工作人员给她看的那些各种的结婚证明,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不可能!”念秋摇头。 宋祁深环抱着胳膊,笑了笑:“你不承认也没办法,法律上的确如此。” 念秋脑袋乱了。 拿着宋祁深之前还给她的结婚证,递给那个工作人员看:“这位大姐,你看清楚,结婚证是假的,在法律上怎么能生效呢?这是假的!” 结婚证是她花钱在地毯上假造的。 那个工作人员接过了念秋手中的结婚证,摇摇头:“抱歉,宋太太,这结婚证是真的。”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假的!” 念秋激动的纠正着。 工作人员怯怯的看一眼宋祁深:“宋先生,宋太太是怎么了?” “抱歉,我太太有时候就爱神经过敏,你别见外。” 宋祁深牵着念秋,走出了民政局。 念秋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宋祁深的束缚。 “宋祁深,你究竟搞什么鬼?明明是假的,为什么被你变成真的结婚证了?你这个阴险狡诈的混蛋,你是不是拿钱收买他们了?” “我可没有拿钱收买他们,是你一直贴上来要跟我结婚的。”宋祁深含糊的说,一只手将她凌乱的发丝细心的梳理着,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的触碰到了她的唇上。 他有些干渴的滑动了一下喉结,按触着她的脸,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妻子的责任就是要尽量做到令丈夫满足,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明白么?” “谁是你的妻子?我不是的唔……” 念秋还没有说完,被强势的索吻生生的淹没住了。 宋祁深攫住她的唇,将她揽的更紧,品尝着她唇瓣上那醉人的芬芳。 念秋每次都被他吻的心潮泛滥,各种荡漾,这次也不例外,反抗的力道被他一点点的磨灭,她紧握的双手松开,没有一丝的力气,宋祁深的大掌触摸着她的纤手,和她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指缝被填满的充实感撩动着她的心,她的呼吸也变得紊乱了起来。 宋祁深得意的一笑,又加深了那个吻。 被松开的时候,念秋躺在副驾驶座位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像是缺氧一样。 “妻子还有一个义务。”宋祁深的手勾触着她的红颊,嘶哑的声低沉磁性:“为丈夫播种。” “你这是报复。”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宋祁深说的那句话。 她扼杀了他一个孩子,他要她用十个孩子来赔偿! 想到这,念秋都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她才不愿意做他生孩子的工具! “我的好妻子,我觉得你应该有必要看一下这个。”宋祁深每次看着她一副炸毛跳脚的样子,总是能挑起他心中那一颗征服的因子。 宋祁深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念秋打开了文件,看见了一份房产证收购合同。 上面的内容是洛城的沈家厂房将会被宋祁深低价收购,来抵押沈烊欠的债务。 下面还有沈烊的签字。 这是宋祁深派人去监狱里和沈烊谈拢后签下来的合同。 “沈烊那个该死的混蛋!”念秋狠狠的骂着,捏着那份合同,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沈烊不是沈家人,这份合同无效!” “你尽管撕,我这里还有好几份,这份合同在法律上也是有效的,所以,最快不出一天,我就能把你父亲留下的钢铁厂房盘过来。” “宋祁深,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父亲生前跟你们宋家并没有什么过节,还有我母亲,她知道我父亲死的真相之后,知道误会了你,一直都觉得愧疚,对你也一直心存感激,你不能因为跟我之间的恩怨牵扯到他们!那些厂房是我父亲的心血。”那些厂房是基础,她打算在那些基础上重新父亲生前的钢铁厂。 “很好办,你只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所有的合同,任凭你撕毁。” 宋祁深说。 “你又在逼迫我,宋祁深,你又在逼迫我。”念秋气的快要崩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宋祁深见她这番绝望的模样,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做我的妻子有这么可怕么?而且,我们已经做了一年的夫妻,只是一直没在一起生活罢了。” 念秋发狠的拿开了他的手,平复了心虚:“你给我一些时间考虑一下,还有,把你家的钥匙给我配一把,我什么时候考虑好了,自己会过去。” 宋祁深一听,那双眼睛里面掠过了一丝浓烈的情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听你的。” 宋祁深开车亲自将念秋送回了出租屋。 这个时候,却看见门外停着一辆车。 念秋认得出来这辆车。 是江北的。 江北又来找佳颖的麻烦了! 念秋一想到江北,将所有的怨气一股脑的发泄到了宋祁深的身上。 “宋祁深,你说好要保密丹妮的身世,到底还是告诉江北了,现在江北想要夺回丹妮的抚养权!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就知道欺凌弱势群体!” 宋祁深皱了一下眉头。 江北知道丹妮的身世,说不定是秦木白告诉江北的,因为除了他,就只有秦木白知道丹妮的身世。 回到家,却看见江北围着围裙正在餐厅里面忙碌着。 佳颖抱着丹妮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并不理会江北的忙碌。 第119章找个见证人 江北将饭菜都端放在了桌上,佳颖这边看了过来。 无意间他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念秋和宋祁深。 宋祁深和江北对视了一眼。 念秋诧异的看着江北。 “江北,你来这里还是为做晚那件事吗?” 江北沉默着。 宋祁深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佳颖抱着丹妮,斩钉截铁的说:“江北,你不用再我这儿白费心机了,说什么我都是不会把丹妮给你的,不过我谢谢你来这里为我亲自做一大桌子美食,对了,念秋,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一起吃。”佳颖笑着拉着念秋的手。 不看宋祁深,更不看江北。 她和念秋一起坐到了餐桌旁,抱着丹妮。 “佳颖,你们没有吵架吧?”念秋压低声音,一脸担忧的问佳颖。 佳颖摇头:“没有,你放心好了。” 念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姓江的想用感情招牌来打动我,叫我就范,但是,我是不会如他心愿的。” 佳颖为丹妮夹了一块排骨,叫丹妮拿放在手中啃。 这边,宋祁深将江北约了出去。 “你真打算拿这个孩子来促成你和艾可的婚约么?”宋祁深一脸严肃的问江北。 江北叹了一口气,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凝重着眉头:“是的。” 宋祁深说:“你这样对徐佳颖很不公平。” 江北点点头:“我知道,我尽量不叫丹妮和她分开。” 宋祁深看着江北。 听见江北的话,念秋气匆匆的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和他理论:“什么叫尽量,你不能叫佳颖和丹妮分开,佳颖因为坚持怀孕生下丹妮,和家里都断绝关系了,现在你突然过来把丹妮从她身边抢走,这是在要她的命!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只顾自己一时爽了,有没有想过责任这两个字!” “念秋。”宋祁深皱了皱眉头。 你们男人? 宋祁深总感觉太刺耳了。 念秋却不听宋祁深的话,继续怒怼江北。 江北朝佳颖看了过去,看见佳颖抱着丹妮,一勺勺的喂丹妮吃饭,他的心不自觉的一动。 那双眼睛里面蕴含着一丝动容。 江北好久才开口说:“你放心,我不会拆散他们母女。”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走吧,你们都走!”佳颖不想看见江北,而她,更不想看见宋祁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个渣到一块去了。 “念秋,我需要跟佳颖谈谈,你放心,我不会夺回孩子的抚养权。”江北一脸的诚恳。 “既然你不要抚养权那就没什么好谈的,请便。”念秋直接轰人。 不给江北任何的机会。 江北还想说什么,却被宋祁深使了一个眼色。 示意江北和他一起离开。 临走的时候,宋祁深看了一眼念秋,勾唇:“不管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 念秋咬牙,冷冷的看一眼宋祁深。 两手不停的攥到了一起。 等到宋祁深和江北离开后,念秋砰一声将房门发狠的关上。 震的佳颖和丹妮一愣一愣的。 念秋走过去,一拍桌子:“我得想一个办法,我不能妥协!” 佳颖诧异的看着念秋,问念秋怎么了。 念秋便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佳颖。 佳颖一听,险些被震的不轻:“也就是说,你伪造的那个结婚证在法律上居然是承认的!怎么可能,你不是花十块钱在地摊上弄的吗?” 念秋加以肯定的点点头:“是的,我也不明白怎么被宋祁深拿过去之后,就变成真的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宋祁深收买了登记处的人,叫那些工作人员来蒙蔽她的眼睛。 现在最重要的是,宋祁深居然偷偷去监狱叫沈烊签下了厂房低价收购的合同,如果他想收过去,直接凭着那张合同将沈家的厂房占为己有。 所以,她要找到那个合同,然后全部销毁,在然后想办法把那个伪造的假结婚证毁掉,那样宋祁深那个混蛋就威胁不到她了。 “那你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摆脱宋祁深?” 念秋灵机一动,从包里掏出了那串钥匙,这串钥匙是她从宋祁深那儿拿过来的。 念秋微微一笑,脸上露着一抹不明意图的笑。 * 佳颖拿起了手机,主动给江北打电话。 这边,江北正在和艾可起争执的。 江北和艾可从大学到现在,心里头一直都互相爱着彼此,中间艾可出国留学,和江北的感情中突断了一段时间,三个月前回来之后,那段感情又重新续上了。 当初江北一直不喜欢江父为他物色的未婚妻林美美,所以江北就利用和念秋的“丑闻”踢掉了林美美。 那么做也是为了艾可。 起先他以为艾可忘记了他,一度感到了失落消沉,在外面一直装着一副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样子,实则是在麻醉自己,直到艾可的出现,那副不羁大姿态也才渐渐的消隐而去。 艾可听见江北和佳颖的谈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她知道,江北是为了他们的婚姻,所以也就忍了下去。 “佳颖,有事么?”江北柔声的问那边的佳颖。 佳颖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躺在她怀中的丹妮,笑的灿烂明媚:“关于丹妮的事情我们谈谈吧,你想怎么办?” 江北看了一眼艾可,走到了阳台:“佳颖,我不会把丹妮从你身边夺走的,但是,可不可以叫丹妮先来我这里住一段时间?” 江北委婉的说。 佳颖想了想:“具体我们见面再谈吧,约个地方。对了,在找个见证人,你说过不会争夺丹妮的,但是我不相信你,必须要找个可靠的人做担保。” 江北笑容晕开,凝重的眉头也舒展不少:“那你说要找谁做证人。” “宋祁深,也就是我们的宋总,你和他一起过来,就现在,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跟你谈的。” 江北愣了一下,答应了佳颖的要求。 “对了,你缺什么……” 江北还没有说完,佳颖挂了电话。 江北看着手机上那一串号码,无奈的一笑。 高大健硕的身姿一转,便看见艾可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顿时敛起了笑。 第120章你真的想通了? 艾可的神情很忧伤,一脸哀怨的看着江北。 江北将手机收进了怀中,深深的注视着她,走近,将艾克搂在了怀中。 艾可皱着眉头将他推开了:“江北,其实,我觉得那个徐佳颖才是最合适你的。” “小可,你在胡说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徐佳颖完全是一场意外,你不要在意好么?” 她离开三年,他无不在思念中度过,那晚上是他喝昏了头,居然把徐佳颖看成了艾可。 艾克凄然的一笑:“我不能生育了,不能给你生孩子,所以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我不在乎,真的,我真的不在乎,你不多想,等把丹妮接过来应付我父亲,我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结婚了,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祝福我们。” 艾可一听,握住了江北的手:“徐佳颖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江北如实说:“谈丹妮的事情,这次她稍微松口了,说不定丹妮能接过来。” 艾可点了点头。 江北又安慰一番艾可,给宋祁深打电话。 此时的宋祁深刚从公司走出来,准备去处理闫秋的事情。 自从蔡晋年告诉他,当初订婚宴上出现的不雅视频是闫秋和沈果怡策划的时候,又恢复了之前对闫秋那种隔阂和疏离。 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欺负念秋。 哪怕那个人是曾经为救他而受伤的闫秋。 斟酌片刻,宋祁深又不想去别墅见闫秋了,直接打电话给丁明华,叫丁明华给闫秋买机票,去国外休养。 这一切搞定之后,宋祁深的心空落落的,眼前浮现了念秋那张脸。 他的心神也不由的为之一荡。 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迷人的暖心的微笑。 江北打电话过来,说明要让宋祁深跟他一起去见佳颖,叫他做他和佳颖的担保人。 宋祁深没兴趣,江北就说念秋也会去。 宋祁深有兴趣了,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江北的请求。 就连车速也快到飞起。 他总是感觉如果一天见不到那个小女人,他浑身就像抽走了灵魂一样,一点都没有精神。 * “喂,念秋,宋祁深和江北已经来我这里了,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他那里找合同,我会尽量拖住宋祁深和江北的。” 那边,佳颖低声声的开门叮嘱念秋:“一旦情况有异,我就发信息给你。” 念秋穿着一身休闲的黑衣,环顾一下四周,对佳颖又说:“这次可不要像那次那样了,只要他一起身离开,你立刻给我发信息知道吗?” “知道了,上次在邮轮虽然你没有走掉,不过好在现在他都没有发现。” “嗯,你小心谨慎点就是。”念秋收线将手机按了震动,拿着钥匙走进了念秋所在的别墅。 拿钥匙打开了房门,里面没有佣人,只有简单而又清雅的装置。 念秋松了一口气。 蹑手蹑脚的去了宋祁深的卧室。 一股浓浓的书卷墨香的味道。 她拉开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书架,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有美食,有金融,还有各种商业书籍,甚至还有什么孕妇养成记。 怪不得宋祁深听说她做引产后,愤怒不已,原来是因为他的确想要一个孩子。 所以,他就把她当作生孩子的工具了? 念秋越想越是气,在桌上翻查了一遍,却没有宋祁深和沈烊签约的那份厂房合同,她又翻开了抽屉,还是没有。 打开电脑,可那个该死的宋祁深却设置了密码。 念秋顿时有种白白跑一趟的无力感。 这个时候,她发现他的笔记本USB接口上面插着一个优盘,念秋想也没想,将那个优盘拔了下来,塞进了包里。 正好,佳颖发来了信息,说宋祁深离开了。 念秋忙要离开宋祁深的卧室。 旋转了几下门柄,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了,起先念秋是不着急的,可是当她发现这扇卧室的房门自动从外面锁上的时候,她欲哭无泪! 扭动了几下终是没有任何结果。 她气的在门上踹了几下。 开门行不通,她环顾一下周围,看有没有可以跳出去的窗户。 她朝窗户那边跑了过去,刷拉一声,掀开了精美雅致的窗幔。可偏偏窗户怎么推都推不开了! 念秋急的一声是汗。 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她该怎么出去? 叮的一声,她听见有人正在打开这扇卧室的房门,宋祁深回来了。 她没有想到宋祁深会这么快的回来了! 念秋急的忙躲进了洗浴室,可是想想,宋祁深回家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洗澡,她不能躲在洗浴室,不然会被发现的。 等到意识到不合适的时候,宋祁深已经打开了房门。 念秋只好钻进了洗浴室。 沉稳的皮鞋声缓缓的踱步,时近时远的,搅的念秋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她捂着突突跳的胸口,躲在了洗浴室的一个隔间内。她庆幸宋祁深的这间洗浴室够宽敞,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了。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居然震动了。 佳颖打电话过来了! 念秋脸色一白,忙按住了拒绝,虽然是震动,然而在这安静无声的卧室里却是响的很欢实。 念秋生怕宋祁深听见,将手机直接关机了。 “谁?谁在洗浴室里?” 她预感的没错,宋祁深那么敏锐的一个人,早已经察觉到了浴室里的动静了,紧跟着,沉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念秋心头一闪,忙脱下了衣服,走除隔间打开了水龙头,长发披散了下来,念秋拿着一条毛巾裹在了自己的头上。 浴室正好被打开,宋祁深走了进来。 扑面而来的压抑越加的深重。 念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洗着脸,和宋祁深的眼睛对视数秒,随即羞涩的一笑:“是我。” 宋祁深下沉的眸色一点点的晕散,露着魅惑而深情的微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说时,走了进来,将衬衫脱掉,甩在地上,兴味十足的朝她走了过来,猛的,有些野蛮的攫住她的腰。 那双眸像是黑曜石一样吸引人。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我想通了自己就会搬过来。”念秋笑的有些勉强,抵迫着宋祁深。 宋祁深欺的更紧,勒的她气喘吁吁。 “你真的想通了?”洞悉一切的眸像是X光线一样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狐疑。 第121章我应该要你学着适应 “是的,我想通了。”念秋违心的说。 但是仍然有些不适应的别开脸,身体也在不断的后倾着,不想和宋祁深靠的太近。” 宋祁深笑意更是深浓了,她越是躲避,他追逐的越紧,索性捏着她的下巴,不允许她有一丝的逃离。 念秋不想看宋祁深,于是就低垂着眼睑,然后,她的视线却又落在了那精实健硕的腹肌上,脸色腾一下红了。 宋祁深捧着她的脸,欺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开始履行你一作为妻子应该的义务吧。” 他没有想到她会想的这么快,来的这么快,依她倔强的性子,应该要迟疑一段时间的。 不过,他知道沈志铭的厂房是念秋最重要的,这对她来说是最软弱的把柄了,她能这么快的想通也说的过去。 宋祁深解开了裤带,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邃,像是能穿透念秋一样。 念秋心房扑通扑通的,见他脱衣服,一下子转过头:“我今天有些累,改天在。” 念秋想去隔间把衣服换上。 宋祁深死活不叫她离开,和她脸贴着脸,身对着身,热水喷在了越加温热的浴室里,将念秋的脸烘的通红,透着缭绕的热气,她感受到宋祁深那灼热的目光正在她身上强烈霸道的横扫着。 念秋心中更加的窒闷了。 “如果你要出去,我可不可以把你认定为来我家盗窃的小偷?嗯?” 宋祁深将她不断护在身上的浴巾一点点的扯开,最后,索性一下子粗暴的扯掉在地,眸色一沉。 “我,我只是忘了脱内衣,你干嘛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裹着曼妙身体的浴巾被掀掉后,里面是一条长裤和意件吊带。 说她洗澡,鬼才信。 宋祁深自然也想到这一点,捏着她的肩头:“你来我这里干什么?说。” 怪不得徐佳颖非要打电话叫他做什么担保人,估计就是想要把他支开,然后这女人好来他这里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宋祁深越想越是愤怒,捏着她的肩头,恨不得把她的骨头捏碎。 念秋隐过眉眼间的痛楚,强装微笑:“我真的是想通了,想和你搬来一起住的。” “是么?你行李呢?怎么没搬过来?” 宋祁深一眼便看穿了她的谎言。 “我想在这儿住一晚试试,看看习不习惯……” “那你住的习惯么?”宋祁深拽住她的腰,把她揽了过去。 “还行,就是这里太阴森了,我都感觉冷飕飕的,我觉得应该添一些温馨的家具。”念秋不断的扒拉着宋祁深那只不断游移的双手。 “看来我应该要你学着适应。” 他猛的将念秋横抱打起,直接将她放进了浴缸中,调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淋而下,将念秋的吊带和裤子全部都打湿了。 念秋像个落汤鸡一样在浴缸里扑通扑通的。 宋祁深利索的走了进去,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唇。 浴室里面哗啦啦扑通扑通的,各种的欢乐。 “你混蛋,跟以前一样混蛋!” 念秋在被宋祁深抱放到床上的时候,伸出脚要踹宋祁深,却被宋祁深一只手牢牢的抓住。 念秋低叫一声,想要挣脱,可是腰酸痛无比,挣脱的极其的费力。 她烘干的长发在空气中不断的摇曳着,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撩动人心。 宋祁深心神一荡,将她一只脚扯到了自己的腰上,一个沉重的压迫将她禁锢在了身下:“小妖精,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勾人。” “勾你妹!你无耻!我告诉我,我不会跟你生孩子的!如果我怀孕,我就打掉,反正我绝对不会生下来。” “你敢,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打掉,我要你给我生一堆小念秋。”他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隐忍着自己的膨胀,翻身,侧躺在她的身旁,将她笼罩在他宽阔的怀中,大掌温柔的抚触着她的发丝:“念秋,知道么?我想你,非常想,我忘不了你。” 宋祁深深深的凝视着念秋,捧看着她:“念秋……” 他那黑眸中蕴藏着深浓的情感,像一簇熊熊的大火一样,燃烧着念秋。 “在你眼中,我算什么?想了,就随时发泄,不想,就当做从来没有我一样,宋祁深,其实,我就是你的一个玩偶。” 宋祁深想到了一年前那些伤痛的过分,心口一抽一抽,难受的不行。 “我爱你,傻瓜。” “你不要这样说,不要用这三个字来蒙蔽我!我不想听,当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那种事? 念秋越说越是难过,眼眶的泪水不停的打转,却一直都不曾落下来。 他们躺在床上,面对面,宋祁深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些都是假象,也很复杂,我以后会告诉你。” “不要在辩解了,也别给自己洗白,你的话我不敢相信,还有现在,你把我禁锢在身边算怎么回事?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跟我纠葛。” “那些女人我都看不上,我就看上你了,怎么办?”宋祁深热烈的火光在眼睛里面涌动着,猛一下再次攫住了她的唇。 “所以,我要睡服你。”他半含糊办认真的,再次欺上了念秋。 “给我时间适应我,念秋,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感觉了,我会放手,可以么?” 宋祁深一边亲吻着,一边深情的说。 念秋感觉自己产生了幻听。 可是,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她的眼睛由最初的恼怒到柔情,在他的攻势下缴械投降。 睁开眼睛,她发现身边空荡荡,用手去触摸,没有宋祁深。 窗幔上映照着太阳的光芒,将卧室烘的暖暖的,念秋的身也变的暖洋洋的。 她这是在干什么? 不能这样沉迷跌落,要不然,再次被宋祁深骗的疮疤累累。 念秋起床,正好宋祁深走了进来。 他一身闲适的居家服,裁剪有致,穿在他的身上,将他遒劲完美的身姿毫不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他看起来英姿煞爽的,精神抖擞,见她坐在床上,步伐又加快了几步。 第122章带你去个地方 “睡好了吗?” 他坐在大床的床沿上,弹性十足的大床顿时凹下去了一大片。 他的手握住念秋的手,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那双黑曜石一样星辰灿然的眸子勾人心魄,害的念秋险些心跳漏了半拍。 “睡好了,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念秋想等宋祁深离开后,她去洗浴室把自己的包的拿过来,然后趁机离开。 “不上班,等下个星期邮轮要出海的时候在去。” 念秋哦了一声,拿着杯子盖着身体:“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就在我眼前换,你是我的妻子,没什么好遮掩的。”宋祁深说时,手缓缓的一拍,一个穿工作服的女人推着一个大衣架走了进来。 随后,又有一个女工作员拿来了好几双精致的鞋盒。 等她们微笑的离开后,宋祁深说:“喜欢什么样的挑一下,以后这些衣服都是你的。” 念秋张了张嘴巴,好半天才说:“我觉得我还是习惯穿自己的衣服。” “我喜欢你穿性感漂亮些,那样我看的也养眼。” 宋祁深半调侃的笑了笑,从衣架上面取下来了一件束身的高腰裙,高腰裙的上面,是一件低领的白色衬衫。 “反正你也不出去,在家里穿给老公看,没什么。” 宋祁深递给念秋,念秋半天不想接。 “我和你在一起身后,就意味着我要失去我的人生吗?那跟禁锢有什么两样?”念秋倔强的说。 宋祁深皱了一下眉头:“什么叫禁锢?我这是爱你,笨蛋。” 他有些不悦,将被子掀开,不允许念秋有片刻的逃离,将那套衣服穿在念秋的身上。 任念秋怎么反抗都没用。 衣服穿在念秋的身上特别的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念秋心里嘀咕,是宋祁深对她的腰围尺寸了如指掌,还是他之前的那些情人和她的身材差不多呢? 一想到这些,念秋就心乱如麻。 她站在盥洗室里面,漱了口之后,决定去洗浴室拿昨晚遗落在隔间的包,走进去之后,看见了包,还好,并没有被打开,她庆幸宋祁深没有发现。 她要想办法找时间打开优盘,然后看里面有没有那份合同。 不过,宋祁深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念秋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想着该怎么支开宋祁深。 “牛奶冷了是么?”宋祁深见她皱着眉头,如同嚼蜡一样,食不知味,不由问她。 在她的盘子上,是宋祁深为她夹的火腿,还有一锅虾仁粥。 这些都是宋祁深早上起来做的,都是为了她做的。 念秋回过神,看了一眼对面的宋祁深:“我可以出去一趟吗?佳颖和江北不知道谈的怎么样?”既然宋祁深不离开,那她想办法离开好了。 “两个人已经谈妥了,不要担心。” 宋祁深夹了一块虾仁塞进了嘴巴里。 念秋有些猝不及防的吃了下去。 宋祁深像是知道她的意图,总是就是不叫念秋离开他的视线。 上午,宋祁深派人将念秋的行李箱生活用品全部都搬来了宋祁深这里。 念秋有些无奈,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的走不掉了。 他牵着她,走在了绿玉葱葱的林荫道上,春风和煦,柔柔的打在念秋和宋祁深的身上。 “你母亲身体多病,把她也接来吧。” 宋祁深圈着念秋的腰。 念秋顿住了脚步,摇头:“还是不用了,她一个人在那儿也挺习惯。宋祁深,我现在已经搬来和你住在一起了,可不可以把你和沈烊签的那份合同销毁掉?你也知道的,那厂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卖出去。你又何必为难我?” 宋祁深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那是假的合同,我根本就没有去见沈烊,这么做就是想叫你跟我在一起。” 念秋一听,由开始的半信半疑到恼羞成怒:“你这个大骗子,你也太过分了!” “不骗你,你怎么会心甘情愿搬来和我一起住呢?”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念秋甩开他的手,加快步伐。 宋祁深只几步就追了过去,将她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公主抱:“走,老婆,我带你去驰骋。” “你放开我!放我下来!”念秋在他肩头发狠的捶打着:“死种马,除了精虫上脑,你没死可干了吗?!” “宝贝,你想多了。”宋祁深抱着她,大步流星的朝一片绿色的草坪走了过去。 渐渐的,念秋看见了好多马,各种各样,矫健精实。 念秋一时产生了错觉,还以为自己置身在大草原。 什么时候,宋祁深的家门口养了这么多马?她在放眼望去,发现一个偌大的马场映入了自己的眼帘,因为马场四面有树,所以很隐蔽,她一开始并没有发现。 一个驯马的工作人员牵来了一匹马,宋祁深就势将念秋抱到马上,为她戴上了头盔和马护腿。 做完了这一切,宋祁深一个纵身跳了上去,什么都没戴,直接拉着缰绳,将念秋搂在怀中,策马奔驰了起来。 念秋感觉新鲜又刺激,紧紧的抓住宋祁深拉着的那根缰绳,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宋祁深勾唇一笑,在她的侧颜上亲了一口:“这样是不是很刺激?跟在床上比起来怎么样?” 念秋脸一红,手松开,不做声。 宋祁深驾的一声喝斥,骏马奔跑的更快了,念秋在也顾不上矜持,重新抓住缰绳。 骏马穿过了茂密的丛林,来到了山上。 宋祁深将念秋抱下了马,将马栓在一颗树上,牵着念秋的手,朝山上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念秋的步伐有些跟不上宋祁深的步伐了。 宋祁深放慢了脚步,揽着她的腰:“带你去个地方。” 念秋也感觉好奇,不由朝前面那一片姹紫嫣红中走去。 念秋闻到了一股玫瑰的香味,还有那种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她深呼了一口气,感觉鼻腔里面溢满了那种醉人的芬芳。 “知道我为什么会把房子盖在这儿么?因为离这里近,这里依山傍水,是宜居的好地方,我知道你不喜欢城市的喧嚣,而我跟你一样,也不喜欢。” 宋祁深捏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第123章我们来玩个游戏 念秋心下悄然动容,侧眸看着宋祁深。 他那张立体俊冷的面庞蒙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绚烂如春风。 这样的宋祁深,更加慑动她的心。 或许,他是真的……爱她? 念秋不敢奢望。 她觉得,越是说爱的男人,感情方面越是随便。 的确,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幽静宜人,是她喜欢的地方。 正沉思的时候,宋祁深带她走进了一道透明的洁净的雕花门内,这扇门是那种绿色的,像是玻璃,可是,又有着绿树般的活力。 站在这扇门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绿树青山。 里面暖和的很,还腾腾的冒着热气,氤氲的雾气晕散在念秋的身上,变成了小水珠。 定睛一看,是温泉。 这坐山上居然还有温泉。 “这是我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宋祁深牵着她,走了过去。 念秋脚一滑,险些摔倒,宋祁深及时的将她扶住,笑的越发的动人。 “抱紧我。” 念秋乖乖的圈主他的腰,踏实许多。 宋祁深低柔的声音这个时候响在了她的耳畔:“破产的那一段时间里,我就在港城。” 念秋心头一震,忘记了走路,看着他。 他居然一直都在港城? “击垮了宋明,我本来是想继续在洛城发展的,毕竟宋氏也在洛市,但是我还是来了这里,我将宋氏改成了秋之恋,搬来了港城,因为我想离近一些。” 宋祁深幽幽的开口。 念秋心头泛滥了起来,柔光里面潜藏着复杂的情愫,他的眼睛里的深情太过直白,念秋慌乱的将视线移开。 他松开了念秋,脱去了上衣,袒露着精实的上半身,将有些凌散的头发向后拢了拢,神色幽幽的看着念秋:“跟我一起下去泡澡。” “我不去,你自己下去吧。” 念秋不是矜持,也不是扭捏作态,而是觉得自己跟这个男人多呆一次,那颗心就会动摇一次。 她已经被他伤害过一次了,她不能在…… 这个男人有些喜怒无常,说不定哪天又带着一个女人来膈应她。 那样她真的无法在承受了。 “老婆,我们一起下去交流感情。” 宋祁深说时,走过去将她搂在怀中,埋着头颅,咬开了她脖颈下的一颗纽扣。 念秋被那喷洒的灼热的气息搅扰的躁动不安,下意识的将他推开。 扑通一声,宋祁深失足掉进了氤氲雾气的温泉里,水花四溅,溅湿了念秋的衣服。 念秋后退一步。 这个时候,温泉的中央却没有宋祁深的影子,念秋心头一沉,走上前,视线穿透了那些温暖的雾气,想要看看宋祁深游移到了哪个角落。 没有宋祁深,温泉上面只是一连串的水泡。 糟糕,宋祁深不会淹死在里面了吧? 念秋遏制了自己这一荒唐的想法,走了过去:“宋祁深,你不要吓我,你吓不到我的,如果你在不出来我就离开了。” 念秋说时,转身想要走出去。 可是后面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念秋心里头开始疑惑了起来,转身,又朝温泉的泉水中央看了过去。 里面连水泡都没有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念秋再次走近,又叫了几声宋祁深,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宋祁深,你出来!你在不出来我就当你死了!”念秋声音有些颤抖,回荡在了温暖的温泉内。 “喂,宋祁深?你在哪里?没死就吱一声!”念秋卷起裤管,试图下温泉去寻找宋祁深的踪影。 游泳池的池水周边比较浅,但是游走到中间的时候,念秋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的下沉,根本不受自己的支配了。 突然哗啦一声,一抹高大的身影窜到了她的面前,她下意识的后退,不小心脚底一滑,身体开始失去重心的倒了下去,她以为她会被水淹住,可是,腰间一股力道将她牢牢的固定住了,她仰着脸一看,是一脸坏笑的宋祁深。 念秋一阵恼火,使劲推开他:“宋祁深,你怎么不去死!” “我死你又该哭了,我不忍心看你哭,所以,当然不会死。” “走开。” 念秋转身背对着他,划开水的阻力,想要走上岸,可是腰肢被他死死的拽住,她根本走不掉。 宋祁深扳过她的双肩,迫使她仰着头看着他。 “夫妻之间应该培养一下感情,不要这么凶巴巴的。”宋祁深拽住她柔细的腰肢,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直往自己身上贴。 念秋脸一红,有些慌乱起来。 眼瞳中,宋祁深那张邪魅的脸正在一点点的扩大,她想逃避,却被宋祁深又按住了后脑。 随即封住了她的嘴巴,铺天盖地的凶猛朝她袭击了过来,她无法招架,像是浮萍一样,在海浪中脆弱的不堪一击。 这个时候,温泉那边有一个小型的瀑布,瀑布的水流泻了下来,而且还夹杂着好多玫瑰花瓣。 宋祁深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游到了瀑布的旁边。 唇分,念秋已经是气喘吁吁。 “你又想干什么?” 念秋不想继续这种心跳的游戏了,他每次这样,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宋祁深伸手,在温泉的表面上捻起了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瓣,随即放在她美丽的肩膀上,深情的说:“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 “我不跟你玩游戏。”她气的瞪他。 宋祁深不予理会,游到她的身后,从身后将她抱住,然后,拿着她的手,在旁边伸手摘了一朵玫瑰花。 这里的玫瑰花真是多,芳香袭人,沁人心脾。 这些玫瑰都是宋祁深专门请人栽植的,包括里面所有的花。 宋祁深自己也踩了一朵,和念秋一人一朵,放在手中,轻声的说:“我们一人一朵玫瑰花,然后,一起把花瓣撕下来,但是必须念出来三个字。” 念秋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幺蛾子,只是拿着玫瑰花,不做声。 心中却腹诽,这个男人哄女孩自然是有一招的,这些玩烂的招数在她眼前看似新鲜,说不定在他的眼中,早就是老套路了。 想到这,念秋将那朵玫瑰花扔到了水里:“你自己玩好了。” 第124章坐轮椅的女人 宋祁深见念秋作势要走,笑着截住她的去路,将那朵她仍在水里的玫瑰花拾起来塞到了她的手中:“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他胳膊从身后穿过她的腰,拿着玫瑰花:“很容易的游戏,摘下来一朵花瓣,口中念一句他爱我,第二朵花瓣,他不爱我,直到最后的花瓣被摘到一丝不剩,然后,就清楚就清楚是爱还是不爱了。” 念秋无奈的看着宋祁深:“你很幼稚,居然相信这种无聊的东西!” “很有意思不是么?”宋祁深勾唇,嘴角露着一抹迷人眩惑的弧度,倒影在雾气腾升的温泉中,透着朦胧般的美。 念秋朝天翻了一个大白眼。 反正现在想走也走不掉,她只能照做,学着他的样子,摘掉玫瑰花朵上的花瓣。 “要念出来的。” 宋祁深见她心不在焉,皱眉提醒一句。 念秋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的传到了宋祁深的耳朵中:“他爱我,他不爱我。” 宋祁深笑意逐渐的深浓,和她一起念了起来。 “她爱我。” “他爱我。” 摘下了最后一片花瓣,念秋和宋祁深异口同声。 随即,念秋的脸微微一红:“这是游戏不能当真。” 说完,摆脱着宋祁深那只一直钳制在她腰间上强有力的大掌。 宋祁深将她提离,在水中央旋转了起来,甘之如饴:“足以证明,我们彼此相爱。” “快放我下来,我的头要晕了!”念秋紧紧的抱着他的头颅,那张秀脸露着惊慌失措的表情。 宋祁深带着她在温泉里游荡了起来,身体划开温泉的阻力,她感觉自己像是穿梭的鱼儿一样徜徉。 念秋不由的勾住了宋祁深的脖颈,宋祁深将她放了下来,抵迫在了温泉里面的青石上,笑容一点点的敛去,深情的凝视着她:“那晚上在邮轮,明明是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我来说那是耻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念秋拉不下那个脸跟他深情凝望,要知道,她可是在他这里吃过一次亏了,绝对不能在吃第二次亏。 反正她不会在对他动感情了。 宋祁深眸色幽沉沉的,灼耀热烈:“那晚你也很享受,所以不能算作是耻辱,沈念秋,我们是相爱的,耻辱这个字眼实在是不合适。” “你说相爱就相爱么?在我看来,你就把我当作一个工具,幸亏我把那个孩子打下来了,要不然,指不定你的牵制比现在还要强烈。” “放心,我会叫你在短时间内怀上我的种。而况,只有试试,才直到相不相爱。”一提到那个孩子,他就愤怒异常,刚才的温柔也早已经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占有。 念秋不想反抗了,反正越是反抗,越是激怒他。 身体像是灌铅一下的沉痛,念秋皱着眉头,为了担心自己掉下去,她紧紧的搂着宋祁深的腰。 宋祁深捧着她的脸,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和身上,他的眼睛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泛着迷离的光晕。 温泉里面水浪欢实的拍打着,激起了一串串涟漪般的惊情。 念秋不知道宋祁深要了多久,自己已经虚脱,他还乐此不彼。 在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睁开眼睛,看见了宋祁深的胸膛。 她是依偎在宋祁深的怀中。 念秋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和他保持着距离。 宋祁深又将她抱紧了几分。 和宋祁深在这里厮混了好几天,她负责吃和被吃,就算她想干什么,宋祁深生怕她闪了腰似的,将她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着。 念秋觉得自己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在待下去,她真的会剁落! 一个星期以后,宋祁深骑着马,带着念秋回到了别墅。 途中,念秋好奇,问宋祁深为什么养这么多马,宋祁深半开玩笑的说,是为了追她。 念秋当然不相信,宋祁深不愿意说,念秋也不想问了。 秋之恋的邮轮已经正式出海,一艘邮轮上差不多有几千游客,当时出海了两艘,不过竟然比模式出海的三艘人数还要多。 主要是邮轮上的娱乐设施很完善,吸引了游客们的观光,而莫氏那边,自从蔡晋年的事情牵扯到莫氏后,莫氏的景象早已经不如先前了。 就连莫氏的长期客户陆泰铭都倒向了宋祁深那一边,莫氏更是萧条。 邮轮成功出海后,海外的几个大公司还特地前来祝贺宋祁深,宋祁深在自己的私人邮轮上举办了一场豪华的庆功宴会。 公司里面所有人都到齐了。 那晚上,在念秋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宋祁深强行带着念秋参加了那次的晚宴。 港城人都知道,念秋是宋祁深的妻子,所以,对她是尊敬有加,宋太太长宋太太短的,念秋听的极其的刺耳。 不过,宋祁深似乎听的挺受用,每次有新来的宾客,他都会揽着念秋的腰,告诉那些人,这是他的妻子。 他越是这么说,念秋的心越是复杂。 宋祁深这是什么意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说她是他的妻子? 他究竟要干什么? 念秋不得而知,只觉得每次被宋祁深一遍一遍强调是妻子的时候,极其的刺耳。 当那些异样的眼光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却发现一个男人推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随后,嘉宾们都看着那个女人,以一种尊敬的眼光看着她。 “秋小姐好。” “秋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秋小姐看起来又变漂亮了。” 宾客们欢颜笑语,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谈侃着。 念秋定睛,发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闫秋。 闫秋的腿似乎有些不方便,需要坐在轮椅上,叫人推着过来。 即使她是一个残疾人,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所有的目光从念秋的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宋祁深嘴角的那抹笑容在看到闫秋到来的时候,一点点的收敛,松开了念秋,走过去。 念秋的身后有几个漂亮的女人窃窃私语。 “听说秋之恋就是以秋小姐的名义建立的。” “哎,这样的女人重情重义,任何人都会喜欢的。” “如果秋小姐没有落下残疾,说不定早和宋总结婚了,听说当初宋总还向她求婚来着,只是,秋小姐自知自己是个残疾人,拒绝了……” 第125章想叫她高兴起来 在念秋的耳朵里,一直回荡着那些话。 闫秋本来是要嫁给宋祁深的,却因为自己的腿残废,而拒绝了宋祁深的求婚…… 念秋站在那里,尽管一直强调叫自己不要在乎,可那颗心还是忍不住的难受起来。 宋祁深推着闫秋,不时朝她看了过来,随即,便去了休息室。 佳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给念秋递了一杯,念秋见是佳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刚才一进来,她就寻找佳颖的踪影,结果一直都没找到。 “你才过来吗?” 念秋问佳颖。 佳颖摇摇头:“没有,我早就过来了,我还想问你呢,自从去了宋祁深那里,你都不回来了,连衣服行李箱都叫宋祁深搬走了,你真打算和他重归于好吗?” 念秋摇头:“不,他盯我盯的特别死,不准我离开他半步,我就算想走也走不掉。” “对了,那些合同你拿到手了吗?” 念秋说没有。 佳颖诧异。 念秋继续说:“他骗我的,他根本就没有跟沈烊签什么合同。” “我去,为了得到你,宋总也真是拼了,念秋,说不定他是真的爱你,你给他一次机会呗。” 佳颖捅了捅念秋得胳膊。 念秋苦涩得一笑,转移话题:“丹妮呢?你和江北怎么谈得?” 佳颖端着酒杯得那只手微微得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丹妮被江北接走了,其实,江北是丹妮得爸爸,我没有权利阻止他们相认,我和江北已经商量好了,在他和艾可结婚之前,丹妮在他那儿住,过后我在把丹妮接回来。” 念秋点点头:“这样也好,只要江北不跟你争取丹妮得抚养权就可以。” 佳颖和念秋随即一笑。 休息室里得气氛有些压抑。 宋祁深一直都没有开口说完,而是冷冷得看着闫秋。 闫秋推着轮椅,走到他得旁边,凄然得落泪:“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回港城,可是我今天听说秋之恋得邮轮要出海,特地乘坐航班赶来了。” “我只是担心你得身体,你不能来回跋涉。”宋祁深阴沉沉得,脸上没有任何得表情。 闫秋突然捂着嘴哭了:“我知道,你一直忘不掉沈念秋,所以,一年后你还是和她在一起了,祁深,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来这里也不是破坏你和她得感情,而是想祝福你们。” 宋祁深转身,看着闫秋,抽出一张纸巾,为闫秋擦拭着泪水。 这一幕,被佳颖看见了。 佳颖打开了房门,随即连连说一声抱歉,又将房门关上了。 佳颖深深得呼出了一口气,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念秋,我刚才看见了,看见……”佳颖平复了心绪,不停得捏着念秋得手。 念秋见她慌慌张张,问她怎么了。 佳颖正要开口,看见宋祁深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我看见宋总替那个坐轮椅得女人擦眼泪,其实也没什么啦。” 佳颖说完,顿时溜之大吉。 念秋心头闷抽一下,表面上依然淡定如初,看不出任何得表情。 宋祁深牵着她得手,带她去了另一个地方,一间奢侈得舱房内。 “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念秋要出去,宋祁深不准。 “外面太吵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他想,如果他问闫秋得事情,他会一五一十得告诉她。 不过,令他意外得是,念秋并没有问及闫秋得事情。 她得表现很平静,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 宋祁深有些恼火,扯了一下领带,叫它松散下来。 随即,为念秋倒了一杯果汁:“你不问闫秋得事情么?” 念秋笑了笑:“你那么多女人,我总不能一个个得问吧,在说,我没那个兴趣。” 宋祁深哼得一声,抓住念秋得胳膊,迫使她坐到自己得身边:“一点都不在意?” “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她干嘛要在意?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 “你这个女人,心是石头做的么?”宋祁深傲娇种略带委屈。 “有的男人,你越掏心挖肺的对他,他越不知好歹,女人有时候就不能心软,宋祁深,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 念秋拿开宋祁深的手,站起身,不想和他呆在一个房间。 “闫秋救过我,她的腿之所以残废,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我要照顾她。”宋祁深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拿着一瓶果汁,喂到了嘴里。 “所以你更不能辜负她不是么?你跟我搅在一起,只会令她更加伤心。” 念秋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你才不知好歹,我解释这么多就是不想叫你误会,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宋祁深按住她的脑袋,不叫她逃离,封住了她的嘴巴。 直把念秋吻的浑身瘫软,他才肯罢休,看着她因为呼吸紊乱而气喘吁吁的样子,眼中得意万分。 “在胡说八道,我就吻你,事实证明,这招的确有效。”他又贪恋一样在她的嘴巴上面亲了好几下。 念秋抹掉了唇上沾染的男人味道,冷冷的用两个字还击:“种马。” 宋祁深不怒反笑。 搂着她,看着舱外的那一片碧波荡漾的海浪。 “念秋,不要在害怕,试着接受我好么?你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都是。” 念秋心思浮动,躺在他的怀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宋祁深感到了一丝温热侵染了他的胸膛,这才发现,她流泪了。宋祁深顶起她的下巴,缓缓的吻去了那些泪水。 游轮停在了一座风景瑰丽的岛上。 大部分的游客都下去游览,宋祁深牵着念秋也上了岸,念秋本来是想找佳颖的,可佳颖那丫头不知道又去了哪儿。 金色的沙滩上,上面各种各样的贝壳,游客们踩在那松软的沙滩上,尽情的游玩,尽情的享受。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海的西方晚霞满天。 将宋祁深和念秋的身影拉的修长至极。 这个时候,前方那边响起了音乐。 好多人都围了过去,宋祁深牵着四处张望的念秋也跟了过去。 他想叫念秋高兴起来。 第126章你还挺关心他的 念秋在宋祁深的带领下,去了那一块人多的地方。 空气中飘着浪漫的动感的轻音乐,几个穿着火辣的性感舞女在音乐的刺激下扭摆着身体,看起来热情高涨的。 她们围着篝火,不停的跳动着,感染着旁边的那些游客。 随即那些游客也围着篝火开始热忱的跳了起来。 中间那个拿着吉他的男人潇洒的用手弹奏着,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和不羁。 念秋在人群中还看见了佳颖,佳颖和一个男人正搂抱在一起有说有笑,不过当男人进一步的时候,佳颖却巧妙的抵挡了下来。 念秋想要过去,却被宋祁深揽着:“不用担心她,她看起来很开心。” “佳颖只是表面上开放,她内心其实很保守的。” 念秋不想叫宋祁深把佳颖想象成那种随意放荡的女孩,本来佳颖也不是。 宋祁深却不作声,看着台上那个弹吉他的男孩子,那个英俊潇洒的男孩子张开唇,溢出磁性而低柔的天籁之音,却一直看着念秋,念秋因为一直关注佳颖那边的动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台上的那个男孩。 吉他男孩勾唇一笑,无意识的和宋祁深的那双眸对峙,宋祁深眸色阴沉,和握着念秋的手:“你看起来有些累,我们离开吧。” 念秋本来也不喜欢嘈杂的音乐,于是准备离开,这个时候,一个漂亮的女孩走过来主动勾住了宋祁深的胳膊,不停的向宋祁深抛着眉眼。 宋祁深被他们拉到了篝火中间,宋祁深当然不会听从那些女人的摆布,只一个眼神,便叫他们产生了畏惧,那些女人乖乖的松开了他。 等宋祁深在转身去寻找念秋的时候,却发现念秋去了佳颖那里,旁边还有一个阳光男孩。 那个男孩就是刚才弹吉他的。 他是莫威廉,莫风的儿子。 一开始念秋还是有些不认识他,等他笑嘻嘻过来叫她女孩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随即,又想到了之前和莫威廉发生的种种不愉快。 莫威廉这个人很单纯,但是,却无意间的被宋祁深当作人质逼退了莫风,这件事念秋是心存愧疚的,所以当她看见莫威廉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莫威廉似乎早就忘记了那件事,走过去主动搭讪。 佳颖看着莫威廉,再次犯起了花痴,把一旁的男人扔到了一边,开始言语挑逗莫威廉。 在佳颖看来,莫威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浪漫的绅士气质,不同于宋祁深的冷酷,江北的不羁,他的身上有一种阳光温暖的气息,叫人能放下所有的戒备和他相处。 “帅哥,你刚才弹吉他的样子很迷人,对了,你有没有女朋友?” 莫威廉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念秋:“还没有。” “正好我也没有男朋友哎,我们真是有缘。”佳颖用眼睛勾惑着莫威廉,莫威廉无奈的一笑。 他借机岔开了话题,看着念秋:“你喜欢跳舞吗?我们去跳舞。” 念秋这个时候看见一脸阴森的宋祁深走了过来,顿时婉拒了莫威廉:“抱歉,我不会跳。” 佳颖看见宋祁深过来,担心两个男人会出现一场交锋,为了帮念秋解围,她拉住了莫威廉的胳膊:“我会跳,我们一起去跳。” 莫威廉看着念秋还想说什么,被佳颖一下子拽到了篝火那边去了。 念秋的手腕一紧,被宋祁深捉住。 念秋回过神,看一眼宋祁深,没有作声。 宋祁深却也一直沉默着,看着念秋,随即,掏出了手机,好像在给谁发信息。 念秋心头一沉,捏着他发信息的那只手:“我跟莫威廉只是偶遇,而且我相信他和他父亲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莫威廉是那种文艺青年。 可宋祁深不这么认为。 念秋担心他又像上次那样把莫威廉控制起来,好做一个威胁莫风的人质,这些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莫风当初就是拿着宋澄羽来威胁宋祁深,叫宋祁深把美黛额让给了莫氏。 宋祁深快速的打了一行字,将手机收了起来:“怎么了?害怕我再次绑架莫威廉?你还挺关心他的。” “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你牵连无辜,你和莫风的恩怨不能殃及莫威廉,其实他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你。” 宋祁深笑了笑,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握着她的手:“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你大可以放宽心,喜欢跳舞么?我们一起?” 念秋还没有回答,宋祁深揽着她的腰,一个优雅的旋转,将她带离到了篝火那一边。 另外一边,佳颖和莫威廉正在跳舞,佳颖看起来一脸的陶醉,不过莫威廉却一直都在东张西望的。 莫威廉是在找念秋。 宋祁深攫住念秋的腰,在她耳畔轻轻的呵着气:“我觉得佳颖和他挺配的。” 念秋嗯了一声,别开了视线。 “你好像不高兴?”宋祁深很介意在念秋去美国时,和莫威廉呆一夜。 念秋冷嘲热讽:“的确不高兴,因为跟你在一起我很难有愉悦的心情。” 他们跳的是那种手拉手的双人舞,而宋祁深却是紧紧的圈住她的腰,带着独有的霸道。 他的一举一动既优雅又霸道,两者一融合,吸引了那些游客的目光,念秋总觉得那些人一直盯着他们看。 “今晚我会让你愉悦的。” 宋祁深一字一句的在她耳边说。 江北因为丹妮想妈妈,又得知佳颖在参加公司组团的庆功宴会,于是坐飞机来到这座小岛上。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他来到了沙滩这边。 沙滩这边热闹非凡,游客多不胜数,远远的还听见了音乐的美妙节奏,江北抱着丹妮,顺着那个音乐的地方走了去,拨开了人群,看见一对对的男女手牵着手在篝火旁跳舞。 江北在人群中搜寻佳颖的影子。 这个时候,他看见宋祁深和念秋。 欢快的音乐已经过去,换了一首唯美的轻音乐,情侣门抱在了一起,跳着双人舞,慢悠悠的,步子惬意的沉醉在音乐中。 宋祁深抱着念秋,在篝火旁摇曳。 念秋感觉自己的脚底软绵绵的,低着眼睑看着宋祁深那性感的喉结,心中慌跳了起来。 宋祁深低首,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江北的视线转移,继续寻找。 “看,妈妈在那里。” 丹妮欢快的朝对面那个方向指着。江北顺着那个放向看去,眼睛里面引燃了一股恼火。 第127章无耻贱男 江北的眼睛一点点的下沉,阴晦至极,看着和莫威廉跳舞的佳颖。 她看起来一副享受的样子,身体几乎都贴在莫威廉身上了,而且那个莫威廉好像根本就不愿意多说,可她偏偏死乞白赖的凑上去没话找话。 这女人真是刷瞎了他的眼睛,在丹妮面前表演着一副好妈妈的样子,丹妮一离开,立马跑来钓男人了! 要不要这么迫不及待? 江北越想越气,将丹妮抱着,直接穿过那些跳舞的男女,朝佳颖走了过去。 佳颖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江北,其实,她根本就没想到江北会来这里。 “妈妈!”丹妮欢快的声音几乎掩盖了音乐,佳颖顺着那个方向看去,见丹妮伸着两手,小身板朝她倾斜了过去。 “丹妮!” 佳颖激动的忘记了舞步,走过去,将丹妮搂在怀中,她眼里似乎只有丹妮,并没有发现江北。 江北的脸黑沉沉的堪比锅底,无奈,佳颖就是看不见。 莫威廉也走了过来:“这是你的女儿?” 佳颖和坦然的点头:“对啊,我的女儿丹妮,对了,威廉,你喜欢小孩吗?你看起来这么亲切,估计小孩子也会喜欢你,你说是不是呀丹妮?” 丹妮看了一眼莫威廉,摇摇头:“可他不是我爸爸。” 佳颖笑容凝固在了嘴角,这个时候,才发现是江北抱着丹妮。 莫威廉也看着江北:“那这就是徐小姐的丈夫了?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他温和的一笑,在人群中寻找念秋的影子。 “莫先生,你误会了,他不是我丈夫,哎?莫先生,你不跟我跳舞啦?”佳颖抱着丹妮,居然还上前追了几步。 江北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嘲谑的一笑:“离开丹妮,你过的也挺滋润。” 佳颖顿住脚步,扭头看着江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女人嘛,就应该活的滋润。对了,江先生,你怎么找来这里了?” 江北冷着脸,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任何温度:“丹妮想你,在家里吵的不行。” 佳颖得意的一笑:“这么看,丹妮还是离不开我,所以,就算你有争夺抚养权的念头,也赶紧打消吧。丹妮跟我是最好的选择。” 说时,她抱着丹妮,走出了跳舞的人群,环顾一下周围,寻找着念秋:“咦?你安好妈妈呢?” “跟你是最好的选择?哼,那可未必,你以后总归是要嫁人的。”江北的话中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 “我才不嫁人呢,谈朋友可以,但是嫁人就另当别论了,我这个人比较随心所欲,喜欢独立,所以我有信心把丹妮照顾的很好。” 佳颖朝前面的沙滩看了过去,对江北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在来接丹妮,正好明天我们上午出海。你到时候可要说话算话,完婚后就把丹妮还给我。” 佳颖打电话给念秋,她想问念秋夜晚住在哪里,她和去找她。 江北气呼呼的将丹妮从佳颖的怀中抱了过去:“我今晚留在这里,明天正好和丹妮一起回去,这么远你让我来回跑,我没那么闲。” 说时,赌气的捉住佳颖的手,越过那一片沙滩。 佳颖又好气又好笑,摆脱掉江北的手,不愿意在跟他多走一步:“江北,你搞清楚,你在这里停留一夜就不害怕你未婚妻误会啊,本来我们之间有个丹妮,你可别让她误会我们了,在说,我也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江北紧绷着神色,看着她那一副倔强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有一股火气往上窜。 “当初跟我上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有没有未婚妻?” “去你的,当时我喝醉了好不好,而且是你上的我哎,我要是有证据早就告你了,你那是趁人之危!”佳颖也火了,梗着脖子和江北理论了起来。 江北也毫不相让:“那晚你好像也挺享受的吧?在我身下跟个荡妇一样。” 啪的一声,佳颖给了江北一巴掌。 “无耻贱男!” 佳颖气的浑身直抖,打了江北一巴掌后,想要把丹妮从江北的怀中抱过来,然而江北不给她机会,抱着丹妮,一只手发狠的拽着佳颖的手,朝那片海滩不远的一家宾馆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江北,你过分了啊!” 江北铁青着脸,拽着她,走出电梯,然后去了订好的房间里。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一夜,明天在启程。” 宋祁深牵着念秋的手,进了电梯。 念秋拿着手机,低头给佳颖打电话,可佳颖一直都不接,她并不知道,佳颖这个时候 电梯打开的刹那,念秋看见了莫威廉。 “念秋?”莫威廉欣喜的唤了一声。 念秋抬眸,看见莫威廉,正要上前一步,被宋祁深一把攫住了腰,宋祁深沉默着,不发一语,而那双眼睛像是一把箭矢一样。 莫威廉冷冷的看一眼宋祁深,笑容也凝固在嘴角。 “你也住在这里吗?”莫威廉的语气依然是温和的。 念秋点点头:“是啊,你也住在这里?” 莫威廉嗯了一声,说了一声好巧,电梯门打开,宋祁深和念秋以及莫威廉同时走了出去。 更巧的是,莫威廉和念秋所在的包房挨在一起。 “看来我们真的是有缘分,连房间都定到一起了。”莫威廉笑了笑,绅士有礼的跟念秋说了再见,随即用门卡打开包房,走了进去。 念秋收回视线,甩开了宋祁深的手。 宋祁深关上了房门,什么都不说,直接将念秋压迫在沙发上,吻的狂烈而惊心。 念秋皱着眉头,推开他:“宋祁深,我很累。” “你只管迎合,不需要你动。”宋祁深含糊的提醒她,身体一沉,包房的沙发发出了节奏的声音。 夏意初感觉吊灯在她眼前里晃的厉害,头晕目眩的,嘴里溢出了一种软腻的声音,她顿住捂着嘴巴,紧紧咬唇。 “松开嘴巴。”宋祁深把她的手扒拉开,束缚在了头顶上,力道一次比一次深重。 念秋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 这里的房子是木制的,有着大海边的异域风情,虽然装置很精致,但是膈应效果一点都不好。 莫威廉躺在沙发上,听见了那种甜软的声音,有些压抑的喝了一口酒。 闭上眼睛,想的全是念秋。 撩人心魄,抓的他的心痒痒的。 第128章不要违背自己的心 莫威廉到底还是血气方刚的男生,红着脸,双手攥成了一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烦躁的按了拒接,自己一个人去了洗浴室。 宋祁深今晚比之前还要持久,念秋皱蹙着眉头,承受着他无尽的霸道的掠夺。 宋祁深的那双眼睛深邃无底,像是随时都能把她吸噬一样。 他捏着念秋的脸,迫使念秋张开嘴,念秋的脑袋是浑浊的,连思维都被他狠狠的撞散。 “不用害怕别人听见,我们是夫妻。”宋祁深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她越是有所顾忌,他越是卖力。 “宋祁深,你快点行不行,你想整死我吗?”念秋吃力的开口。 她开口的刹那,被宋祁深封住了唇。 专门跟她唱反调似的,深沉而缓慢。 小小的温馨的房间里,全部都是他们缠欢的痕迹,事后,念秋已经完全虚脱,躺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着了。 宋祁深搂着念秋,深深的看着她。 起先,他因为她像白婉玲而厌恶她,甚至是痛恨,渐渐的,和她相处的时候,他发现她和白婉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白婉玲是那种果断无情的人,沈念秋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人,甚至有点小愚蠢。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放不下。 或许,他正喜欢的就是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宋祁深勾唇一笑,将她更是拥紧几分。 念秋被他的力道勒的皱起了眉头:“宋祁深,你这匹种马,该死的种马。” 宋祁深有些自责起来,之前不该对她那么狠的,只是,他内心里的嫉妒在作祟。 嫉妒使他故意订了一间和莫威廉挨在一起的包间,故意选了隔音效果极差的房间,故意叫莫威廉听见他和念秋欢爱的动静。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祁深已经叫好了早餐。 念秋揉揉酸痛的腰肢,下床穿衣服,去了盥洗室。 因为双腿酸软无力,念秋还没走两步险些跌倒,宋祁深从身后搂着她,将她抱进了盥洗室。 出来的时候,宋祁深依然是抱着她,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你别动,我来喂你。” 他的话不容拒绝,念秋只好老实坐在那里。宋祁深端来了一碗海鲜粥,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喂到了她的嘴旁。 “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来。”念秋不喜欢被他这样对待。 “昨晚叫你累着了,我心疼,所以你乖乖躺着不要动,我喂你吃就是。”宋祁深温柔的一瞥,眼睛里面满是宠溺。 念秋有些失神的盯着他,迟缓的张着嘴巴。 砰砰砰。 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宋祁深前去开门,却看见了莫威廉站在那里。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是来向念秋告辞的。”莫威廉看都不看宋祁深。 宋祁深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那里,冷冷的一笑:“嗯,慢走不送。” “我可以跟念秋说几句话吗?”莫威廉带着一丝恳求。 “有什么就跟我说吧。”宋祁深低冷的说。 念秋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忙站了起来,走过去,笑迎着莫威廉。 “莫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莫威廉笑了笑:“我要离开了,这是上次你在美国的时候,那晚上遗落的一条挂链,我是专门来送给你的。” 念秋看着那串挂链,神色间掠过一缕忧伤。 她结过那串挂链,说了声谢谢。 宋祁深的眸色猝然一沉,看着那串挂链,眼睛微眯着。 等莫威廉离开后,宋祁深将念秋的那串挂念拿了去,仔细的观察着,放在手中轻轻的摩挲着。 这是一串十字挂链,上面刻着平安二字,宋祁深摩挲着,眼睛中的痛心显而易见。 念秋不明白为什么宋祁深会有这种反应,他看那串十字架的时候,像是多了一份久违的亲切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你的?”宋祁深问念秋。 念秋点点头。 “谁送给你的?”宋祁深抬头和念秋的眸对视。 念秋说是捡的。 宋祁深依然带着一丝质疑。 其实,念秋的确骗了他,十字架是殴晨轩送给她的,自从殴晨轩和她电话分手后,她都是把这串十字架藏在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那晚上在美国被莫威廉解围,莫威廉非要叫她送礼物以示对他的感激,念秋想不到要送什么给莫威廉,莫威廉就从她的包里翻出了这个十字架。 没想到莫威廉又还给了她。 宋祁深没有在问念秋了,将十字架还给了念秋,一切恢复如常。 离开了宾馆,正好看见江北和佳颖也从宾馆里面走了出来!原来江北和佳颖也一直住在这里的。 江北和佳颖似乎都是一脸的不开心,谁也不搭理谁,念秋并不觉得意外,她意外的是,江北居然和佳颖从同一间包房走了出来。 等到江北离开的时候,念秋小声的询问佳颖,问他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佳颖一听,呸的一声。 “那个混蛋江北,自恋狂,自以为是的家伙,全世界男人死光我都不会喜欢他!”佳颖愤愤不平的。 因为声音有些大,引来了那些游客的侧目。 念秋示意她小点声:“你们吵架了?” “他居然羞辱我,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怼的他哑口无言,渣男一个而已,明明快结婚了,居然还死乞白赖的赖在我这儿不走,我可不想做小三!” 念秋噗嗤笑出了声,捏了捏佳颖的脸颊:“当然,你可是大姐大,谁敢惹你啊?” 宋祁深的助理丁明话走了过来,礼貌的叫了一声念秋太太:“先生在等这你的,叫你和徐小姐一起过去。” 念秋和佳颖本来还想去其他地方逛逛的,不过丁明华一副很急切的样子,似乎一刻都不能耽搁。念秋和佳颖只好上了车。 丁明华将佳颖和念秋开车带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令念秋感到恐惧。 而佳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眼前:“看来宋总把你当成女儿来养了,哈哈。说真的,他对你其实挺好的,其实,就算他为闫秋擦眼泪也不代表什么,不如你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好了,真的喜欢他,就从了吧,不要违背自己的心。” 第129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念秋看着眼前的那些令她恐惧的东西,心中早已经是恼羞成怒了,对佳颖的话根本没听进去。 “佳颖,你不要在说风凉话了,他把我带来这里分明就是要我出糗,叫我难堪!”念秋忿忿的说。 佳颖半信半疑的看着念秋,摊开两手:“何以见得?” 念秋看着眼前令她恐怖的云霄飞车,有些头晕目眩,甚至有些泛恶心的感觉,她捂着翻江倒海的胃部,脸色煞白。 佳颖见状,忙扶着念秋:“你怎么了?” “我恐高。” 佳颖一听,愤慨的说:“哇靠!我明白了,宋祁深叫你来这里是坐云霄飞车的!他知道你恐高,所以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也太狠了!” 佳颖扶着念秋准备开溜,宋祁深偏巧这个时候出现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着装,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朝气,浑然天成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从周身散发了出来,遒劲优雅般的迷人,笔挺的身姿朝站在那里挡住了念秋和佳颖的步伐。 “我们该上去了。”宋祁深直接捏着念秋的手腕,将她从佳颖的手中拽了过去,揽着她的腰,朝云霄飞车那边走了过去。 念秋之前被宋祁深逼着坐过一次云霄飞车,而眼前的这座云霄飞车是九级,比之前那个还要凶猛恐惧!念秋不愿意过去,看着宋祁深:“你是知道的,我恐高,我不能坐,宋祁深,你一个人上去吧。” 这个该死的混蛋,她越是不想干什么,他越是叫她干! 宋祁深微微的一笑,春风般的温馨,在别人看来,一个这么完美迷人的男人对着你笑,你还不得幸福死,可是在念秋看来,宋祁深得笑得极其得阴森! “之所以恐高,所以你才要克服。”宋祁深牵着她直接走了上去。 念秋没有在反抗下去了,她知道,宋祁深只要想干什么,没有人能反驳得了!更何况是她? 云霄飞车由缓变快,念秋得心也跟着砰砰砰得跳抖了起来。 “放轻松,不要那么紧张。”宋祁深握住她得手。 念秋得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些许,然而当云霄飞车变快变高得时候,她浑身上下冒着冷汗,手心里面也全部都是软腻腻得一片。 宋祁深心疼得皱起了眉头,将她搂在了怀中,捏着她得下巴,撬开了她得贝齿,唇和齿纠缠着,吻的越加的深沉。 另一边,佳颖对着天空大叫着,感觉特别的刺激。 而江北,胃里头却翻江倒海的,头晕目眩,浑身抖个不停!该死的宋祁深,为什么不给他换一个游乐设备?最好是换一个能彰显他男子汉气概的设备!叫眼前这个泼辣的女人看看他是如何保护她的!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佳颖对云霄飞车一点都不恐惧,倒是他,看见飞车一直在空中转来转去,他眼花缭乱的,吓的险些没有叫出来! 这个时候,佳颖朝着下面的丹妮不停的挥手,对着空中欢快的呼唤着:“丹妮,妈妈在这里,看见了没有?妈妈在这里呢!妈妈现在变成仙女了,飞在了天上!” “你这女人真是太吵了,能不能安静点!”江北紧紧的揪着安全带,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佳颖。 佳颖发现江北的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在风中冷冷的哼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连个云霄飞车都害怕,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看人家宋总多男人,坐云霄飞车眼睛都不眨一下,在看看你。” 说完,佳颖还不忘鄙夷的笑出声。 江北气的咬牙切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捏着佳颖的手,倾身按住了佳颖的脑袋,猛一口攫住了她柔嫩的唇瓣。 佳颖的脑袋一片空白,瞳孔渐渐的收缩着,想要还击他,可是,没有任何的力气。等江北松开佳颖,佳颖啪的一声,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不要脸的臭流氓!还想占老娘便宜!滚远点!” 佳颖气喘吁吁的。 江北伸出舌头,舔舐一下他自己那一片薄厚适中的唇,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弧度:“很刺激,不是么?” “刺激你妹!” 佳颖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显出了一抹红晕,忿忿的骂了一句。 江北注视着,但笑不语。 念秋气喘吁吁的,勾住了宋祁深的脖颈。 “把眼睛睁开,试着睁开看着天空。”宋祁深魔魅的声音在她耳畔中蛊惑着。 念秋睁开了眼睛,蓝天白云在她眼前变幻着不停的形状,她的眼睛朝下方扫了去,这样一看,她感觉自己像是坐上了宇宙飞车,腾飞在了天空中,她俯瞰着下面,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不过,她觉得好有趣。 “这下还晕么?”宋祁深见她苍白的脸色一点点有了红晕,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这就是勇于挑战的结果,从中得到欢乐,让自己变的更加自信。”宋祁深将她吹乱的发丝轻柔柔的拢到了耳后。 念秋心头一动,看着他:“你不是在捉弄我?” “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捉弄你,而况我是你的丈夫,怎么忍心捉弄自己的妻子?”宋祁深无奈的瞥了念秋一眼,像是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 下了云霄飞车,之前的那种呕吐晕眩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祁深握着她的手:“如果你还想在坐一次,我不妨在陪你一次。” 念秋摇摇头:“我们该回去了。” 念秋找不到佳颖,于是拨打了佳颖的手机号码,佳颖告诉念秋,她在商场给丹妮买东西的。 正好宋祁深接了一个电话,是关于闫秋的事情,他挂了电话之后,决定回到邮轮上去。 念秋听到闫秋两个字,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胸口却闷闷的。 “你先上去,我买点东西,佳颖在商场那边等着我的。”念秋想一个人走走,排遣一下心中的不适。 宋祁深皱了一下眉头,又看了一下手表:“我叫人陪着你。” 他说完步履匆匆的离开了,没过一会儿,有几个保镖跟着她,直到她去了商场和佳颖会合。 和佳颖去了商场,买了好多东西,佳颖给丹妮买的衣服以及零食,念秋给母亲尹素梅买了血压仪和两件衣服,两人提着东西满载而归。 走出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混乱! 第130章我要保护你 外面突然是狂风大作,险些没把人吹起来。 这离大海比较近,海啸说来就来,没有任何的征兆!但是以往有海啸的时候,气象部门都会提前通知,哪怕时间在仓促也会提前通知的。 然而这次的海啸气象部门没有任何的消息! 海啸很狂猛,愤怒的冲刷了过来,将人们尽数的淹没,不远处的海岸上,夏意初看见那艘邮轮早已经被海水冲的歪歪斜斜,如果在来一波海啸的话就会被倒在海中,沉下去! 而那艘邮轮是秋之恋名下的!上面有好几千的游客! 念秋心头一沉,第一时间想的却是宋祁深! 而佳颖第一时间想的却是江北和丹妮! 刷拉一声,她们纷纷的将买来的东西失手丢落在了地上,一脸的惊恐和担忧!身边,全是包头逃窜的游客! 女人和孩子的哭叫声。 全部都挤进了商场!念秋和佳颖被人群挤的东一个西一个,彼此都找不到彼此了! 这个时候,一群治安人员拿着一个旗子挥动着,另一只手拿着扩音喇叭站在那里叫游客转移到高处!因为恐慌的原因,游客们根本不听治安人员的话,通通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逃一气! 哗啦一声,愤怒的海啸将那些人的豪车和海边的木房子全部都冲毁!念秋看着飘摇在大海上的那艘邮轮,心中为宋祁深担忧着! 念秋拿出手机给宋祁深打电话,电话断线了,根本打不出去! 她将手机放进包里,开始寻找佳颖。 集聚在商场的游客越来越多,几乎快要把商场撑满,海水猛涨,看起来缓缓的涌过来,却又是那么的快速,叫人恐惧的寒毛直竖,念秋和那些人一起纷纷的逃到了电梯上,电梯这个时候也被海啸淹没了,里面的货物全部都被淹没了! 几千人又往楼梯上爬,念秋身材娇小,很快就被挤了出来,拍的一声跌了下去,那些逃命的人们看着念秋,带着些许同情,但是没有一个人会过来救她。 他们对着念秋不停的大叫着:“坚持!爬上来!一定要坚持住!” 海啸的威力巨大无比,喷涌进了商场内,将念秋冲倒了! 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着,念秋突然意识到,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 她不想挣扎了,抱着水波逐流的态度任凭狂风海啸吹打着。 念秋也渐渐的失去了意识,闭上了眼睛,在闭上眼前的刹那,宋祁深那张立体深刻的俊颜烙印在了她的心中。 突然,她的腰似乎找到了支撑点,被用紧紧的拖着,一直不停的游啊游着,她感觉好温暖,就好像是在和宋祁深泡温泉一样! “念秋,意初你醒醒,别睡了,把眼睛睁开,看着我。”一道低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她口中喃喃着,叫了一声宋祁深。 “念秋,把眼睛睁开!” 耳边,又传来了宋祁深温润沉着的声音。 她吃力的睁开了双眼,却看见宋祁深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样,不由的紧紧的抱着宋祁深,喉头哽咽着:“我以为我在也见不着你了?” 宋祁深将她紧紧的搂着,心疼的将她护在怀中,伸手把她贴在脸上的湿发梳理到了脑后:“你支撑着,我们快到了!” 念秋虚弱的勾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怀中,那种恐惧感消失的没有踪影。冰冷的脸贴在宋祁深的胸膛上,心里头踏实不少。 宋祁深浑身湿透,海水淹没了他的腰际。她将念秋高高的抱起,不叫她沾染到那冰冷的海水,吃力的划开了水的阻力,朝前方的那艘秋之恋邮轮游走了过去! 海水中,还有宋祁深的一帮下属,有的背着孩子有的备着老人女人,学着宋祁深的样子,朝邮轮那边游动着。 甲板上,站着好多游客,他们看着宋祁深和念秋,不由深深的震撼了。 海啸虽然来的猛烈,这些游客确实安全的。 没有发生任何伤亡事件。 当时海啸突然到来的时候,那些游客吓的要离开,却遭到了宋祁深的反对,任何一个游客都不愿意相信这艘邮轮在海啸中挺下去,所以他们每个人都觉得,在邮轮上就等于是等死。 然而,宋祁深的邮轮有着强大的预防海啸系统设备,在海啸迫近的时候,他将邮轮底部用五根固定的菱角形钢柱死死的撑在了海底地表,致使邮轮免于了这场劫难。 这一刻,这些游客对宋祁深既有钦佩也有感激。 念秋被宋祁深抱上了岸,浑身冷的发抖,宋祁深抱着她直接进了船舱,去了卧房。 宋祁深将她浑身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之后,将她又抱进了浴室,给她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扶着她去了床上。 “你吓死我了,幸亏我去的及时!”宋祁深拿着毛巾在她额头上捂着,说不出的心疼。 念秋突然握住宋祁深的手,深情的眸中透着无尽的感激:“又不是普通的洪水,这是海啸,你怎么不顾自己的安慰跑过去找我?你不要命了?” 她责备中带着一丝关心。 宋祁深笑了笑,将她手贴放在自己的脸上:“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再说,我要保护你,不能叫你有生命危险。” 念秋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奋不顾身的男人,热泪盈眶。 “你是不是傻?” “念秋,以后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我不想在尝受那种找不到你的滋味了。”宋祁深揉她入怀,声音颤抖。 念秋反抱着他,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也不想离开你,祁深,其实我一直都忘不掉你的,只是,我害怕再一次……” 宋祁深封住她的嘴巴,由最初的缓慢到狂烈。 唇齿之间不断的缠绕着,怎么都分不开。 念秋被吻的气喘吁吁,苍白的脸色顿时有了一丝红润,宋祁深担心她着凉,不舍的松开了她:“你先躺着睡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念秋握住他的手,担忧的问:“你看见佳颖了吗?我和她在人群中走散了。” 第131章你千万要注意身体,要不然…… 宋祁深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说:“我在派人寻找佳颖的,一定能把她找回来。” 念秋也知道宋祁深是在安慰她,心中预感着佳颖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她躺在了床上,为佳颖担忧着。 “沈念秋,你没事吧?”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响了开来。 念秋顺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见是闫秋。 闫秋一脸的苍白,自己推着轮椅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念秋。 念秋收敛起眉眼间的忧虑,看着闫秋:“闫小姐,别来无恙?” 上次,蔡晋年被抓,沈果怡过来找她求情,已经把她和顾伯勋的“床照事件”解释清楚了,一年前的订婚宴上,是闫秋搞的鬼,沈果怡合成了那个不堪的假视频,然后给了闫秋,闫秋在参加她的订婚宴,为了叫她在订婚宴上出丑,为了离间她和宋祁深,将她和宋祁深的婚纱照调换成了和顾伯勋的“床照。” 闫秋缓缓的接近念秋,笑了笑:“你千万要注意身体,要不然,生的孩子不健康我可是不要的。” 念秋一听,疑惑的看着她:“我生孩子关你什么事情?闫小姐,你总是在想方设法的离间我和宋祁深,可是到头来呢,宋祁深还是跟我在一起。” 她躺在床上,不停的用干毛巾慢悠悠的擦拭着头发。 闫秋一听,捏着轮椅的那只手一点点的收紧,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估计你连祁深为什么接近你都搞不清楚。” “我就算清楚,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请你出去。”念秋依旧是微笑着,然而那双眼睛里面蕴含着一团寒霜。 闫秋真想上去给念秋一巴掌,隐忍着,咬牙切齿的说:“既然你什么都不清楚,那我就告诉你,祁深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 念秋呵呵的笑出了声,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就当作是为了你好了,但是我不敢兴趣,没听见我的话吗,请你出去。” 闫秋一来就是针对她,只是现在她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海啸,已经是身心疲累,不想和闫秋撕逼。 闫秋却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而是关上了卧房的房门,推着轮椅又接近念秋几步。 “知道我为什么瘫痪吗?因为我当初救了祁深,当时他和莫风不对付,莫风绑架了他的弟弟澄羽,逼迫祁深破产,尽管那样,莫风还是不肯放过祁深,在去救澄羽的时候,莫风派人埋伏在那里要置祁深于死地,就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救了祁深一命,我为了救他,毁掉了自己的人生,因为我爱他,我把自己的生命系在他的身上,在我的眼里,祁深就是全世界,他被我的爱感动了,所以,他承诺要娶我为妻。现在你还不明白他接近你的目的吗?” 闫秋说到这,得意至极。 念秋的脸色一点点的蒙着一层忧伤,很快闪逝不见,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闫秋继续说:“不明白我就直接告诉你,我现在双腿不方便,不能受孕,所以,祁深叫你代替我受孕。”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请你出去!” 念秋冷冷的打断了闫秋,声音拔高。 “我说的可是真的,你想想,我为了祁深连命都能豁出去,而你呢,在他破产的时候,最困难的时候居然离开他,他心里清楚,你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爱。” “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离了宋祁深不能活吗?我告诉你,我不过是寂寞了和他玩玩而已,我才不在乎他爱谁呢,毕竟他长的那么帅,又有钱,被他上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对了,我忘记了,你肯定没感受到那种滋味,因为你双腿是瘸的,宋祁深根本就不屑碰你,谁会对一个废人感兴趣呢?”念秋违心怼闫秋,装作比闫秋还要得意。 闫秋被念秋气的脸红脖子粗,捏着拳头,因为愤怒,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成了一团。 “沈念秋,你也太不要脸了!你要是在这么嚣张,我会叫宋祁深换人,换一个乖巧听话的女人来替我生孩子!” 闫秋狠狠的瞪着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念秋轻轻的一笑:“你放心,我才不会帮你们生孩子,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闫秋气呼呼的推着轮椅离开了,念秋看着闫秋的背影,那双眼睛里面的笑意瞬间消失了,紧紧的捏着被子,弓着膝盖,孤独的抱着胳膊。 闫秋说的是真的吗? 他是为了叫她替闫秋生孩子所以才回头找的她? 闫秋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她真的是为了救宋祁深失去的双腿…… 念秋想到上次怀孕之际,她悄悄做了引产之后,宋祁深那一副暴怒的表情! 所以,他只是为了叫她生孩子,把她当作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仅此而已? 念秋又想到了和宋祁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为了克服她的恐高,陪她去做挑战云霄飞车,担心她殒命在大海啸之中,不顾危险的跑过去救她。 念秋叹了一口气,心中失落至极。 这边,闫秋推着轮椅走了出来,心中思量了一番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连续的打在她的脸色,直到那张脸红肿不堪,直到嘴角流溢出了血丝,然后又用修长的指甲发狠的在自己的胳膊上手臂上抓挠了几道红痕。 闫秋将头发散落了下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冷冷的笑了。 海啸在夜晚的时候终于退了下来。 遇险的游客被宋祁深救到了邮轮上,海边的游客们对宋祁深更是犹如大恩人一样,感激不尽。 潮水退下去后,城市的治安人员和清洁工开始收拾着被海水冲过来的乱七八糟的垃圾。 宋祁深站在甲板上,看着这一片宁静的大海,凝重着眉头。 “没找到徐佳颖,或许是被冲走了,当时海啸那么多,不会在有生还的可能了。” 丁明华低沉的说。 宋祁深叹了一口气,想到佳颖是念秋最要好的朋友,不愿意放弃:“继续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丁明华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宋祁深想去房间陪念秋,转身朝念秋所在的卧房走了过去。 隐隐的,宋祁深听见一阵女人的哭声。 他皱了皱眉头。 第132章我讨厌被人玩弄 宋祁深顺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看见闫秋捂着脸推着轮椅朝他走了过来。 闫秋松开了半边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宋祁深:“深……” “怎么了?”宋祁深走过去,观察着闫秋脸上的表情。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闫秋的脸上有好几个醒目的巴掌印,不但如此,手腕上和胳膊上全部都被抓挠的血迹斑斑。 宋祁深皱了一下眉头:“谁弄的?” 闫秋圈住宋祁深的腰,埋在他的怀中哭的更加的伤心了:“是沈念秋……” 宋祁深眸色一沉,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掰开了圈在他腰上的那只手:“闫秋,你有恩于我,我会一直照顾你,但是,不要利用我对你的恩情做一些不讨好的事情。” 他当然不会相信闫秋的话。 甚至他已经开始怀疑闫秋身上的伤和脸上的红肿都是她自己的杰作,在别人眼里自虐是一种很傻缺的表现,但是,在顾沉风眼里,闫秋这是一种苦肉计。 闫秋听到宋祁深冰冷冷的声音,心下打了一个寒噤,仰着脸依然看着宋祁深,委屈的说:“我没有,深,我不是有意要挑拨你和沈念秋的关系,我之前听说她在海啸中受伤了,于是就好心过去慰问一下,可是我还没说两句,她就对我大打出手,你看我的手腕,还有我的脸,深……” 闫秋委屈的哽咽着,又说:“我知道我怎么说你都不相信,她骂我的时候我有录音,本来是想作为证据给你的,可是被沈念秋夺走了。” 宋祁深那双洞悉人心的眸子在闫秋那张脸上肆虐般的横扫着,好半天,才闷闷的说:“我送你回房休息。” 闫秋止住了哭声,便不再说什么了。 宋祁深离开后,闫秋冷冷一笑。 打开门,宋祁深走进了念秋所在的卧房。 念秋闭上了眼睛,背对着宋祁深,宋祁深坐在她的旁边,轻轻的扳转了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对着他。 念秋身子倒是和他相对了,然而那双眼睛依然是紧闭的,甚至不愿意多看宋祁深一眼。 宋祁深低首,在念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伸手轻轻的梳理着她的长发:“刚才闫秋进来没说什么吧?” 念秋蔷薇色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宋祁深,我引产之后已经不能生育了,以后我也不会怀孕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骗他。 宋祁深撩头发的动作微微的一顿,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感到疑惑。 “怎么了?是不是闫秋为难你了?她的话你不要信……” “你们我谁都不会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直觉。” 她的眼睛看见他当初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她的直觉告诉他,宋祁深根本就是在玩弄她! 宋祁深捉住念秋的手,沉沉的说:“那你相信我么?” “老实说,一点都不相信。”念秋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清冷无温。 宋祁深心头一抽。 无意间的,他发现念秋的枕头下面压着一个东西,他就势伸手将那个东西抽了出来。 念秋淡然的眸蹙了一下,隐过一丝疑惑。 这是一根录音笔。 宋祁深眉间的柔和一点点的隐去,捏着那根录音笔。 他想到刚才闫秋说的话。 闫秋说她将念秋骂她的话录下来当作证据,却被念秋夺了过去。 轻轻的按开。 里面是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离了宋祁深不能活吗?我告诉你,我不过是寂寞了和他玩玩而已,我才不在乎他爱谁呢,毕竟他长的那么帅,又有钱,被他上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对了,我忘记了,你肯定没感受到那种滋味,因为你双腿是瘸的,宋祁深根本就不屑碰你,谁会对一个废人感兴趣呢?” 话语间透着一丝得意洋洋。 念秋起身,看着那根录音笔,顿时明白了闫秋的用意。 而她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而是冷冷的看着一脸黑线的宋祁深。 宋祁深有些难以消化念秋在录音笔里说的那段话,脸色沉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空气凝固了一下,念秋感觉极度的压抑。 啪一声,宋祁深将手中的录音笔折成了两段,深邃的眸逼视着念秋:“这么说,闫秋受伤也是你干的?” “她受伤了?”念秋冷冷一笑:“早知道她这么说,我真该把她狠狠的打一顿。” 那个贱人,居然睁眼睛说瞎话。 录音笔里的这段对话是她刚才故意气闫秋说的,她没有想到,闫秋居然录制了下来。 为的就是离间她和宋祁深吧? 念秋觉得闫秋的这种做法真的好可笑。 宋祁深捏着念秋的下巴,眯着眼睛,冷冷的质问:“只是因为寂寞想跟我玩玩而已?你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念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宋祁深冷冷一笑,松开了她的下巴,轻浮的拍了拍她的脸:“那我们就互相玩弄,互相爽,怎么样?”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居然把他们之前的感情当作随便玩玩? “随你,反正我怎么也逃脱不了你的掌控,不如等你腻了在说,你总会有腻我的那一天,所以我一点都不急……” 还没有说完,被宋祁深发狠的钳制住了手腕,一个拽离,她被迫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沈念秋,我讨厌被人玩弄。” “我也讨厌,不如你放手,我们各走各的路吧,你有闫秋,而我,也不会可能在爱上你。” 念秋依旧是微笑着面对宋祁深。 宋祁深愤怒的看着她,按住她的脑袋,猛的攫住她的唇,在她唇瓣上发狠的咬着,厮磨着。 念秋已经是喘不过来气,只有迎合他才稍微好些。 唇分之后,两个默默的对视着,默默的较量着。 “只要你的身体对我哪怕还有丁点的感觉,我也不允许你离开。”宋祁深冷沉的说完,手一松,念秋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床上。 佳颖一直没有找着,宋祁深派了一干人继续寻找,邮轮开始返航。 念秋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那扇舱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133章彻底做一个了断 现在宋祁深应该陪在闫秋的身旁,他肯定会搂着闫秋,宠溺的看着闫秋,然后低首亲吻着她…… 念秋总是不知不觉的脑补宋祁深和闫秋在一起缠绵缱绻的一幕。 她闭上了眼睛,迫使自己不要在去想了。 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夜色下,万物肃静。 刚才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海啸后,佳颖感觉快要虚脱,她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可爱的面庞在她眼瞳中越加的放大。 “妈妈,你醒了?” 丹妮托着两腮,一脸的惊喜。 “丹妮?”佳颖虚弱的笑了笑,想要伸手去抱女儿,可是两只手又有气无力的垂了下去。 “妈妈,你不要乱动,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拿点东西过来。” 丹妮说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笼罩了过来,她定睛一看,男人不是别人,而是江北。 江北手中拿着一罐牛奶,坐在她的旁边:“你怎么样了?” 他扶着佳颖的头,一个用力,叫她躺在自己的怀中。佳颖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有着类似飞机航班内的装置。 “我这是在哪里,我们没死吧?” 佳颖问江北。 江北勾唇一笑:“不是我,你真就死了。这是在直升机里。” 他喂佳颖一口热牛奶,佳颖顿时感觉心里头暖洋洋的。 对上江北那双灿然明朗的眸子,佳颖的心房隐隐的跳动了一下。 她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立即和江北保持着距离。 “丹妮,过来,妈妈抱抱。”佳颖朝小小的丹妮挥手。 丹妮吐了吐舌头,扑到佳颖的怀中:“妈妈,你没死,我们都没死,是爸爸救了你,爸爸可厉害了,他开直升机把你从大海中救了出来……” 丹妮的小嘴巴吧嗒吧嗒的说着,一脸崇拜的看着江北。 江北微微一笑,暖如春风。 佳颖脸色一红:“谢谢你。” 江北还第一次看见佳颖脸红,漂亮的脸蛋上现出了一抹羞涩,他看的有些失神起来。 佳颖慌乱的别开了视线,看了看外面:“直升机还没抵达洛城吗?不知道念秋怎么样了?” 江北又喂佳颖吃了一些补充能量的食物,慢悠悠的说:“我把直升机停在一个宽阔的草坪上,还没有抵达洛市,至于念秋,估计已经被祁深救走了。” “你看见宋祁深救念秋了吗?”佳颖一脸担忧的问。 江北摇摇头。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佳颖朝江北翻了一个白眼。 江北说:“凭我的直觉,在我的印象中,祁深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上心过,除了念秋。” “我才不信。”佳颖嘟囔着。 江北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艾可打过来的,江北眉头一皱,松开了佳颖。 艾可给江北发来了视频通话,很快,江北接通。 为了不叫艾可看见佳颖,江北站起身开始和那边的艾可通话。 丹妮一脸的好奇,正要说话被佳颖捂着嘴巴:“嘘,先别说话。” 她也不希望江北的未婚妻误会什么。 毕竟他们也快结婚了。 艾可问江北去了哪里,安不安全,以及和谁在一起,江北说他现在很安全叫艾可不要担心,艾可还问了丹妮,江北说丹妮睡了。 “江北,我好想你,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嗯,我会尽快赶回来的。这里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那你想不想我?” 艾可问江北。 江北微微侧眸朝佳颖这边看了过来,佳颖装作听不见看不见一样低头和丹妮一起玩消灭星星。 “想。”江北低低说。 等和艾可结束了视频通话,江北问佳颖现在可不可以出发回洛城。 佳颖点点头说回。 巧的是,念秋和佳颖同一天回的洛城,在各自电话联系后,很快又聚到了一起。 佳颖一脸的喜悦,捏着念秋的手:“看来江北说的真没错,宋总还真是奋不顾身的保护你呢!念秋,我觉得江北说的应该是对的,宋总真的很在乎你。” 一提到宋祁深,念秋的情绪顿时跌入了谷底。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混蛋,全世界男人死光光我也不会爱他。”念秋忿忿的开口,扭头反问着佳颖:“要是照你那样说,江北也救了你,他该不会也很在乎你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他,而且他都快结婚了。”佳颖有些心虚的走到梳妆镜旁,拿着梳子打理着头发:“对了,宋祁深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放你回来了?” 念秋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你看看外面吧。” 佳颖站起身,朝窗户那边走了过去,果然,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楼下,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那里,默默的抽着烟。 一副很沉郁的样子。 “天,宋总这么忙还抽出时间在楼下等你,念秋,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吗?” 念秋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眶里面似乎有晶莹在闪烁,当她被他从大海啸中救起的时候,她早已经动心的,只是,他和闫秋…… “有什么好动心的?反正他对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念秋讷讷的开口。 佳颖走过去握住念秋的手:“那你爱他吗?” 念秋不做声。 佳颖又说:“听着,你要是爱他就和他在一起好了,竟然能想到今后会各奔东西,不如好好在一起快活一段时间,至少曾经拥有过了。” 念秋悲哀的一笑:“可是付出的感情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很有可能还会受伤,我不喜欢那样……明明注定不能在一起,就不要给我任何幻想的机会。” 她说完,喉头哽咽。 佳颖知道念秋的个性,她一旦动了感情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那可怎么办?” 佳颖自言自语,莫名的,想到了江北。 她迫使自己不在想下去了,吸吸鼻子,看着窗外的月夜。 念秋突然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佳颖吓了一跳,忙问念秋要干什么。 念秋看着那把匕首,幽幽的开口:“佳颖,你帮我一件事。” 这次,她要和宋祁深彻底的做一个了断。 她在也不愿意夹在宋祁深和闫秋的中间了! 第134章我答应你,不强迫你 “宋总,不好了,念秋她出事了!” 佳颖匆匆下楼,来到了宋祁深的面前,宋祁深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车上,眯着眼睛看着佳颖。 听佳颖这样一说,他的心陡然的沉了下去,掐灭香烟,冷冷的质问:“她怎么了?” 问时,匆匆的跟佳颖一起上了楼。 佳颖装着哭腔,不停的说:“念秋她出事了,她一时想不开就……” 还没等佳颖说完,宋祁深踹开了房门,正好看见念秋拿着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腹部上磨蹭着。 “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宋祁深彻底被这一幕吓住了,疾步上前。 “你别过来!”念秋尖锐的阻止了宋祁深的靠近。 佳颖也在一旁吓的直哆嗦,步步后退着,直接退到了墙角,不停的发抖:“念秋,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宋祁深沉着脸,试图平复念秋的情绪:“念秋,把匕首扔掉。” 念秋摇头,看着宋祁深,倔强的说:“我不想活了,宋祁深,我和你在一起总感觉连呼吸都被扼断了,跟你再一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透着压抑,我请求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你宁可死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强烈的挫败感填涨了他的整个身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沈念秋这样,叫他真真切切的尝到那种失败的滋味! 宋祁深蓦然间将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剑刃一样的视线和念秋对视着。 念秋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她想到了闫秋,还有闫秋说过的话,心口闷闷的隐隐作痛。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她以为宋祁深不相信,于是将刀尖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快速的划了一下,顿时,猩红的鲜血顺着那个细长的伤口中流溢了出来,染红了宋祁深的眼睛。 佳颖吓的大叫了一声。 “好,我答应你,不会强迫你。”宋祁深简略的说完,捏着拳头,青筋暴跳的离开了。 佳颖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宋祁深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她走进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宋祁深已经开车离开了。”佳颖对一直站在那里保持着一个姿势念秋说。 念秋将匕首擦拭干净放进了抽屉里,然后去了洗浴室将自己胳膊上的“血迹”清洗了干净,坐在了沙发上。 “可真有你的,这样就把宋祁深给打发了,你说他要是知道匕首是一把带弹簧的,会不会要找你报仇啊?” 佳颖给念秋倒了一杯水。 念秋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现在只想和宋祁深撇清关系:“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佳颖点点头。 宋祁深独自一个人驾车,车速几乎快要飞起来了,他连续闯了几个红灯,惹的后面好些交警跟着追了过来。 宋祁深根本就无所谓,把一切都当作了空气,一只手拿着酒瓶,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满脑子想的都是念秋那张决绝的脸。 她为了和他一刀两断,居然以死来威胁他! 该死的! 他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心里头被愤怒填满! 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他躺在了沙发上,金毛犬走过去摇着尾巴,见主人不高兴,乖乖的守在那里,不发丁点的声响。 随即又默默的咬扯着一快床单过来,搭在了宋祁深的身上,宋祁深伤心的抱着胳膊,口中喃喃。 金毛犬见状,鼻子哼哼着,爬在地上,似乎也变的忧伤起来。 念秋的生活顿时回归到了平静,到了第二天,宋祁深的属下将念秋的行李箱从宋祁深那里搬了过来。 念秋将行李箱的衣服拿了出来,一一挂在了衣橱内。 上午,她去看了母亲尹素梅,下午回来的时候,去了一家公司应聘,应聘的结果很顺利,经理叫她明天上班。 果然,只要和宋祁深撇清关系,连她的工作都这么好找。 念秋想到这,低落的心稍稍明朗些许。 从公司走出来后,她坐公交车回到了和佳颖的出租屋。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一条金毛狮王!吓的她尖叫一声,连声音都变调了。 定睛一看,这条金毛狮王她感觉眼熟。 这不是宋祁深的金毛犬吗? 它怎么会来这里? 念秋后退着,金毛犬却步步紧逼着,念秋拿着包包攻击着它:“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要报警,叫警察把你抓走!”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宋祁深,却又被宋祁深的金毛犬缠住了,念秋和金毛犬周旋着,想要绕开她直接跑到楼上去。 随之,金毛犬直接冲过来,一个潇洒的纵身,把她手中的包包叼走了! 该死的金毛犬! 念秋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加快步伐追了过去! “喂,你别跑!” 念秋拼命的追着,金毛犬像是故意一样,不在车辆多的柏油路奔走,而是沿着那些隐蔽的弯弯曲曲的人行道上跑着。 “我那里有很多重要文件,明天上班的时候我要用,金毛狮王,你赶紧还给我!我拜托你了!”念秋两手支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金毛犬。 金毛犬似乎能听懂她的话一样,停在那里,嘴里依然咬着念秋的包包。 念秋缓缓走近,念秋一边夸她乖,一边试图将自己的包从金毛犬的嘴里头拿过来。 金毛犬知道她的意图,顿时后退,转身,又开始奔跑了起来。 走到了一扇复古缕雕的大门内,金毛犬消失了。念秋气喘吁吁的追了过去,这才发现这里有些眼熟。 在一看,顿时惊觉。 这不是宋祁深的家吗? 金毛犬居然把她引来了这里! 念秋没有办法,一心要拿回自己的包,于是就走了进去。 念秋跟着金毛犬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卧室,卧室里面,她看见宋祁深躺在那张床上,面色苍白。 金毛犬仰着头,看着念秋,嘴里不停的哼哼着,像是告诉念秋宋祁深生病了。 念秋缓缓的走了过去,看着一脸病容的宋祁深。 他皱蹙着眉头,一脸的忧郁,口中不停的喃喃着:“念秋……” 念秋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动容,走过去,默默的看着床上的宋祁深。 第135章误会了他 念秋守在宋祁深的旁边,用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因为她刚给他为了药,他的身体需要散热才能退烧。 她轻轻的将宋祁深按躺在了床上,却反被宋祁深握住了手:“念秋,不要离开我,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我给你解释,你愿意听么……” 他像是梦呓一样,口中痴痴的念着。 念秋忘记了挣扎,任由他握着,那只手被他贴放在了胸脯上,她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他是在叫她的名字?还是叫闫秋? 就因为她昨天要和他一刀两断,他就一病不起吗? 念秋想要离开,可终究还是狠不下那颗心,在海啸中他救了她,这次照顾他就当作还他一个人情好了。 她这样想着,重新坐了回去。 “念秋,念秋。” 宋祁深低沉的声音柔柔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像是一缕动听的深情在她的耳边缭绕,挥之不去。 “深,我来了,你怎么了深?”一道女人的声音打破了念秋心中的动容。 念秋回过神,看见闫秋被秦木白推着走了进来。 秦木白看见念秋,阻止了轮椅的向前,停在那里,有些诧异的看着念秋。 闫秋见秦木白不配合她,她自己推动着轮椅朝宋祁深的病床旁移动了过去。 她握住了宋祁深的手,泪眼婆娑的:“你一直都在呼唤着我,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吗?你这是怎么了?哪里难受了?” 念秋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原来宋祁深叫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闫秋的名字。 念秋咬唇,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自作多情了。 “念秋,祁深生病了,你还是不要离开的好。” 和秦木白擦肩的时候,秦木白温润的开口劝念秋留下来。 还没有等念秋开口,闫秋却说:“秦医生,多余的人没必要留在这里。”眼角的余光瞥一眼念秋,勾起了一丝得意忘形的笑。 秦木白皱了一下眉头,冷冷的看一眼闫秋:“对于你来说,我们都是多余的吧,那告辞了。” 秦木白转身,跟着念秋的步伐一起离开了。 闫秋气的狠狠的瞪着秦木白的身影:“你给我站住!我叫你来是给深看病的,你来了又走是什么意思?” “秦医生,宋祁深的确生病了,你还是看看去吧,没必要和她斗嘴。” 念秋淡淡的劝了一句,从金毛犬的嘴里扯回了自己的挎包,径直离开了宋家。 回到家,佳颖正好刚下班,佳颖告诉念秋,宋祁深今天没去公司,念秋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宋祁深已经生病了。 “真是奇怪,你昨天和他断绝了关系,他今天就病倒了,你说他是不是因为这个而受打击了啊?” 佳颖一边换衣服,一边疑惑的说。 念秋有些烦躁,只是讷讷的说:“你不要瞎猜,就算是受打击也不是因为我受打击。” 说完,拿着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之前那一晚上在宋祁深那里偷走的优盘。 这个优盘她一直都没归还给宋祁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念秋打开了电脑,将优盘插在了接口上。 她决定了,如果优盘里面是他工作上的重要文件,她回还给他,如果真的是他和沈烊签订的什么低价收购厂房的合同,她就把它销毁掉,叫他以后都别想在威胁他了。 念秋想到沈烊,皱了皱眉头。 那个惹祸精,必须想办法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要不然,宋祁深又去跟他签订一些不合理的合同了。 这个时候,优盘被打开,上面,全是一些女人的照片,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她,她穿婚纱的样子,还有她和宋祁深在一起的生活记录,就连亲热的照片都有,都是无意间照下来的,她既全然都不知道。 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日期显示的是一年前。 她被震撼住了, 念秋点开了一篇,仔细的看了起来。 “六月八日,晴,星期天。 那天,是我和念秋订婚的日子,说起来很糟糕……莫风那边威胁我,也让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偏偏她和她的前任一直通话不停,我心里头很难受,当一个人去了大厅,却没有想到更糟糕的事情还在等着我,我看见大屏幕上她和她的导师顾伯勋在一起的画面,当时我的心几乎沉落到了谷底,但是我定睛一看,发现那个女人不是她,她的腰上没有那颗痣…… 我是相信她的,而她却不相信我,她当众将礼服脱下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看着那些嘉宾诧异而震惊的异样目光,心里头实在窝火,这件事我知道是有人故意抹黑她,我完全可以搞定,可是她却不相信我,一个人脱下礼服,以这种愚蠢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知道危险即将来临,我也知道莫风的手段,他知道我在意念秋,知道念秋是我的软肋,肯定会对她下手的,为了不叫念秋受牵连,我情缘当了一回负心汉,在订婚那晚上,我请了一个模特来跟我演一场戏,我假装和她在床上纠缠,为的就是叫念秋主动离开我,其实,我跟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念秋走了之后,我就给她一笔钱叫她滚蛋了……” 读到这里,念秋泪水悄然的滑落,盯着那些文字,心头惊撼。 “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他了。”念秋热泪盈眶,抱着双肩,因为伤心而抖搐着。 她拔掉了优盘,紧紧的攥在了手心中,夺门而去。 “念秋,你要去哪里?都这么晚了……” 佳颖还没有说完,念秋已经离开了。 走到了半路,她的激动顿时因为一个人而熄灭了。 她想到了闫秋。 闫秋为了救宋祁深,成了废人,宋祁深肯定会照顾她的,如果她在回头,不是要成为第三者插足了吗? 她冷静下来,思前想后一番,叹了一口气,靠在一颗大树上。 她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泪水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期盼是宋祁深打过来的,可是,打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沈念秋,你赶紧过来吧。” “付明娜?”念秋感到意外。 第136章一定要找到她 付明娜居然打电话给她?这令念秋感到了意外。 “付明娜,有什么事你说。”念秋也不想和她拐弯抹角了。 那边的付明娜显的很焦灼:“沈念秋,你母亲昏倒在医院了,赶紧过来了。” 念秋一听尹素梅出事,也忘记去想付明娜怎么会知道尹素梅出事,挂了电话,赶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里,付明娜已经离开了,念秋去了尹素梅的病房,病房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病人,这个时候,刚巧来了一个护士,念秋抓住护士的肩膀问她尹素梅的下落。 护士告诉念秋,尹素梅在重症监护室。 念秋慌忙跑去了监护室。 尹素梅的身上插的全是管子,紧闭着眼睛,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念秋扑了过去,唤了几声,尹素梅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过来了几个医生,告诉念秋,尹素梅快不行了。 这对于念秋来说,如遭五雷轰顶,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抱着尹素梅,对着那些医生激动的说:“给我妈做手术,她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请你们给她做手术!” “沈小姐,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她现在已经命悬一线了,请你看这里,心率都不正常了,跳动的几率正在严重的下降。” “不,我一定要救活我妈妈!”念秋想到了宋祁深,顿时起身要去找宋祁深。 一年前,尹素梅病重,就是宋祁深给做的手术,这次他也一定会做好的。念秋加快了步伐,要去找宋祁深。 “念秋,你回来。” 身后,传来了尹素梅虚弱的声音。 念秋顿住了脚步,转身,看见尹素梅醒过来了。 她转身,走到了尹素梅的病床旁,站定,眼睛里面溢满了伤心。 尹素梅伸手,握住了念秋的胳膊:“念秋,我已经不行了,不要在费尽心思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妈,你不要这样说,你会好起来的,我去找宋祁深,我叫他给你做手术,他一定会过来的。”念秋试图抽手,依然没有打消要去找宋祁深的念头。 “不行,你听我说完。”尹素梅不允许念秋离开,眼眶里面噙满了担忧:“我离开我,最最担心的就是你,本来以为你和祁深感情深厚,早就已经结婚了,却不曾想,全部都是因为你为了叫我安心说出来的假话,但是念秋我不怪你,你们之间没有缘分我也不强求,只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要替我完成……” “妈,你说。”念秋握住尹素梅的手,泪眼朦胧。 她知道,一定是有人告诉母亲她和宋祁深早在一年前分手的事情了,所以她才一时受不了打击就突发心肌梗塞。 那个人是谁? 付明娜? 念秋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恨恸,另一只手捏着床单不断的揪搅着。 一定是付明娜! 尹素梅苦涩的一笑,那双灰暗的眼睛有了一丝光明:“其实,沈烊不是你的弟弟,是因为当初你父亲死的时候,你叔叔沈志华要继承我们家研制钢铁的秘方,那个秘方传男不传女,当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不会传给你的……当时我怀有身孕,正好那个时候又即将临盆,你二叔天天逼我要秘方,就连我生孩子的时候他一家人都来逼我要,我当然不会给他,那个秘方可是你父亲的心血,于是在我临盆生下一个女孩之后,我在医院里调换了她,把沈烊调换了过来……” 尹素梅哭的稀里哗啦伤心欲绝,紧紧的握住念秋,那只手不停的颤抖着。 念秋震惊之余不由得伤心起来,看着尹素梅,心情复杂,更多的则是难以相信。 “是我对不起你妹妹,但是如果不那样的话,秘方就会被你二叔弄去,我也是逼不得已,可谁曾想,沈烊却是这样的不争气,念秋,你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的妹妹,她的胸口上有一个红色的花瓣形状的胎记,一定要找到她,是我对不起她,等我离开后,你替我好好弥补。” 尹素梅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妹妹的,但是,你也一定要坚持着,等到我找到妹妹的那一天。” 尹素梅却不抱任何希望了,叹息一声,露着一抹释然的微笑:“念秋,等你找到她之后,你把她带到我的墓前让我看看就行了。” 念秋听的难受至极,心如刀绞。 这个时候,她突然捂着胸口,眉头皱蹙成了一团,猛的又抓紧了念秋的手:“炼制钢铁的秘方我告诉你……” 念秋附在尹素梅的身旁,心头巨颤。 尹素梅当即就没气了,念秋握住尹素梅的手,泪如雨下。 出殡的那天,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念秋捧着骨灰盒走进了洛城的一片墓地,身后,佳颖为她打着伞,同样是一脸的凝重。 佳颖的身旁是刚出狱的沈烊和一群亲朋好友。 沈烊毕竟是尹素梅的养子,就算母子俩没有一点的感情,沈烊也必须作为儿子送葬。 尹素梅宁死之前还再三叮嘱过她,她要回洛城和父亲沈志铭葬在一起。 念秋最终是要完成母亲的心愿。 葬礼过后,各自走出陵园。 陵园外面,付明娜戴着墨镜也准备来参加了尹素梅的葬礼,宋祁深并没有来。 付明娜摘下墨镜朝念秋走了过来,一脸的疑惑,问念秋:“沈小姐,沈太太的葬礼已经结束了吗?看来我还是来晚了!” 话落,念秋啪的一声,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打了付明娜有些措手不及,参加葬礼的亲朋好友也都纷纷朝她们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付明娜一脸的委屈。 “沈小姐,你干嘛打我?” 付明娜忿忿不平的。 念秋气的上前,紧紧的捏着付明娜的衣领:“你跟我妈说了什么?你说!你跟她究竟说什么了?” 念秋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付明娜咆哮。 付明娜倒是真的被吓住了,浑身发抖着:“我什么也没说,你放手!” 念秋却依旧不肯放手,咬牙切齿的看着付明娜:“你撒谎,医生都已经告诉我了,那天是你送我母亲去的医院,我跟你非亲非故,你有这么好心吗?肯定是你心虚,因为我母亲发病就是你酿造的!” 第137章那张脸比之前还要难看 “你先放手,我告诉你就是!”付明娜一直挣脱着念秋的束缚。 念秋一脸敌意的看着她:“说!” 付明娜的衣领依旧掌控在念秋的手中,看来念秋也并不打算要放手。 付明娜冷冷一哼,对念秋说:“我只是按照闫秋的意思去找你母亲,我是闫秋的私人看护,虽然她是我的表姐,但是,她一直都不把我当做妹妹看待,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下人,所以,她说的话我就必须遵循,不然的话,我就会很惨,扣我薪水不说,而且还要叫我找不到工作!她那天叫我去告诉你母亲,说她和宋祁深快要结婚了,要你母亲不要总是把宋祁深当成女婿,你母亲听我这样说,一时受不了打击就那样了,可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就死了……” “啪!”付明娜还没有说完,念秋在她脸上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付明娜的那半边脸比之前还要红肿了,墨镜也被打掉了,头发零散的盖住了脸。 “你找我干嘛,又不是我害的你母亲,真正的凶手是闫秋,有本事你找她去!不过,你就算去找,她也没功夫理你,她现在要和宋总结婚了,婚礼就定在下个月!沈念秋!你放手!” 付明娜一直都在挣脱着念秋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撕拉一声,外套撕扯了下来,付明娜雪白的胸脯就那样袒露在了空气中,她的胸前是一个花瓣形状的胎记! 念秋震惊的看着那个胎记,由最初愤怒到无措! 付明娜趁她分心之际,扬手给了念秋一巴掌,呸的一声跑开了。 念秋一个人呆愣愣的,看着付明娜的背影失神。 “念秋,你怎么了,刚才付明娜打的你疼不疼?” 佳颖走过来抚触着念秋那张脸。 念秋醒神,忙要去追付明娜,可是付明娜却早已经坐上了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付明娜是她的妹妹? 念秋一时有些无法接受,可是如果真的是的,就算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付明娜气死了母亲尹素梅,念秋恨不得将付明娜碎尸万段,可是当她看见了付明娜胸前的那块胎记,之前的愤怒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必须找到付明娜问个清楚! “反正不管是付明娜还是闫秋,阿姨的死跟她们是脱不了干系的!”一旁的佳颖忿忿不平的开口:“最坏的还是那个闫秋,她唆使付明娜去打击阿姨实在可恶!” 念秋眯眼看着一掠而过的高楼大厦,在到绿树环绕的郊野,心中悲愤。 * 果真如付明娜说的那样,宋祁深要和闫秋结婚了,在港城,两个人订婚的消息传了个遍。 念秋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之前当她从优盘中看见宋祁深的那些笔记和照片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去找宋祁深,和他解开误会。 可是现在,她满腔都是恨! 闫秋不是要和宋祁深结婚吗?她偏不叫闫秋如愿! 念秋对着镜子,为自己画着精致的妆容,佳颖走了过来,穿着一身漂亮的蓝色小礼裙,看见念秋换上了一件玫瑰色的性感包臀过膝抹胸礼裙,不由惊艳了一把。 “念秋,你好漂亮,我相信,今晚你打败那个闫秋一定绰绰有余!加油!”佳颖握着念秋的手,替她打气。 念秋将一头风情万种的波浪卷发打理一下披散在自己的胸前,穿上高跟鞋:“佳颖,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尽管说。”佳颖一副豪情万丈的样子。 “帮我调查一下付明娜,看她住在哪里。” “没问题。” 两个人相视而笑,手挽着手,融入了璀璨夺目的繁华城市中。 今晚是属于宋祁深的单身派对,这个派对是佳颖怂恿江北叫宋祁深举办的。 宋祁深倒也乐意,真就举办了所谓的单身派对,邀请了秋之恋内部的所有下属和工作人员。 在过一个星期,他就要和闫秋结婚了。 对他来说仓促而紧迫,他从来没想过要和闫秋结婚,只是,有时候现实真的是他无法预料的。 灯红酒绿下,秦木白,叶云帆以及萧正等人把酒畅饮着,在偌大的包间里,一人手抱着漂亮的女人开始侃大山。 宋祁深默默的闷头喝着酒,江北在一旁陪着他喝。 秋之恋的工作人员不管男男女女都倒着酒纷纷朝宋祁深敬了过来。 大部分都是祝贺宋祁深和闫秋。 明明他们心里有很多疑惑,比如宋祁深的妻子是沈念秋,可是为什么又变成了闫秋? 心里的想法他们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宋祁深端着酒杯,一一回应那些敬酒的下属,那双眼睛却是愈加的忧郁。 “祁深,念秋母亲过世你去了吗?” 江北的话震住了宋祁深,他的手上还端着酒杯,正准备回敬那些前来参加单身派对的人,顿时就像是凝固了一样顿在了空气中。 “什么时候的事情?”宋祁深问江北。 江北有些诧异:“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上个月就过世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宋祁深放下酒杯,黑曜石般的眸流溢着丝丝的伤痛。 尹素梅的过世一定会叫她伤心欲绝的,她现在在干什么的?一定是活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宋祁深真想现在去找念秋,想要将她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 他欲要起身,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嘴角溢出了一抹苦涩,又缓缓的坐了下去。 她为了和他一刀两断,不惜用自己的性命逼迫他和她分开,估计她根本就不愿意看到他。看到他,她的情绪会更加糟糕。 宋祁深捏着酒杯,那张脸布满了阴霾。 尹素梅的死他根本就不知情,身边的人似乎在刻意隐瞒一样。 “我就说嘛,你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尹素梅的葬礼你不可能不去参加,而是不知情。”江北拍了拍宋祁深的肩膀:“其实你不用把念秋以死逼你分手的事情当真,佳颖有次喝醉告诉我,念秋那天拿的匕首是假的,根本就是在忽悠你,你还当真了,她那么一个乐观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死?” 宋祁深脑袋嗡的一声,那张脸比之前还要难看。 第138章跑来求我爱你 江北的话在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 匕首是假的…… 宋祁深突然冷冷一笑,捏着那个高脚杯,发狠的一个重力,随即酒杯和地板发来了刺耳犀利的碎响! 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玩那种花招来欺骗她! 一句匕首是假的,却发狠的捅进了他的心窝,他感觉自己被沈念秋玩的团团转! 偌大的奢华包房,所有人都噤声了,不吭一声,有些畏惧的看着铁青脸庞的宋祁深。 宋祁深的手也割破了,还流着鲜血,然后他却像是全然不知道一样,吩咐进来的侍应生:“拿酒杯过来。” 侍应生不敢怠慢,忙跑去拿酒杯去了。 江北和叶云帆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下,走过来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想叫宋祁深心情好些。 “祁深,如果你不愿意和闫秋举办婚礼那就算了,其实……” “行了,木白,祁深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闫秋当初救了他,现在闫秋命悬一线,只是为了弥补一下遗憾而已,祁深遂她心愿也在情理之中。”萧正打断了秦木白的话,将这番道理讲了出来。 萧正向来都是重情义的,他是希望宋祁深能完成闫秋的愿望,这话一出,秦木白和叶云帆他们没有在做声了。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徐佳颖娇俏的声音吸引了江北,江北抬头,看见徐佳颖一抹亮丽的蓝色,短发打理成了森林系风格,蓬松而又俏皮,她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挎着一个红色的包包,扭摆着走了进来。 身后,一个风情妖娆的女人也走了进来。 蓬松的波浪卷随着步伐,一点点的摇曳,眼波流转中,顾盼生辉。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念秋。 徐佳颖俏皮可爱又不失娇媚,而沈念秋却是性感优雅,媚态万千。两个女人站在那里,就是一道亮丽的叫人惊艳的风景。 江北看呆了,呆愣愣的注视着佳颖,而佳颖的目光却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和叶云帆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江北脸色一沉。 “徐小姐,沈小姐,你们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就为了来参加祁深的单身派对吗?”萧正斜靠在沙发上,那双眼睛在沈念秋的身上不停的游移着。 念秋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看向了一直冷若冰霜的宋祁深。 宋祁深看都不看念秋,手一伸,把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拉进了怀,捏着那个女人的下巴:“陪老子喝酒。” 她来这里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可以断定,她是为了某中目的而来的,而不是真正为了他。 宋祁深心里头窝火,捏着那个女人的下巴有些加重。女人痛的直皱眉,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佳颖看见这一幕,拉着念秋走过去,特意把念秋推到宋祁深的面前,念秋脚一崴,倒在宋祁深的身上。 淡淡的酒气夹杂着一丝薄荷的清凉之气弥散开来,念秋端了一杯酒,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却没有接,甚至连看都不看她,继续搂着那个女人。 “宋总,我和念秋今天来这里可是为了恭喜你的,难道你不接受我们的恭喜吗?”佳颖打破了宋祁深和念秋的沉默,一边说的时候,一边朝念秋挤眉弄眼,示意她主动些。 念秋想到闫秋,心中的恨意不断的强烈,重新端起了那杯酒:“祁深……” 闫秋唆使付明娜去找母亲,告诉母亲闫秋要和宋祁深举行婚礼,母亲一时受不了打击就这样暴毙而亡了,这笔帐,她当然要算在闫秋的身上,她要闫秋为母亲的死付出代价! 有她在,闫秋别想和祁深结婚,而况,当她从U盘里得知祁深的秘密后,她更不甘心。 她和宋祁深之间只是误会,她一直在他的心里,他的笔记里提的全是她,还有U盘里的照片,也全是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想到这,念秋走过去,握住了宋祁深的手:“祁深,对不起,这杯酒……” 还没有说完,她握着宋祁深的那只手被甩开。 宋祁深偏着脑袋,交叠着修长的双腿,横着高脚杯抬起了念秋的下巴:“沈念秋,你就这么贱么?我找你的时候你一副清高的样子,我不找你,你自己又倒贴了?” 佳颖一听,上前要去为念秋开脱,手腕突然一紧,被江北突然拽了起来,跟着江北的步伐离开了。 叶云帆看着江北和佳颖的背影,撇撇嘴:“江北,你可是有未婚妻的!” 江北像是没听见一样。 秦木白见气氛明显不对,就朝宋祁深怀中那个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识趣的离开。 随即叶云帆和萧正带着一群男男女女去了外面。 包房安静无声的,杯觥下,灯光闪烁,将念秋那张精致的面庞映衬出一丝悲情。 宋祁深烦躁的抽出一根雪茄,点燃,起身。 “祁深。” 念秋随即也跟着起身,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宋祁深那颗冰冷的心顿时像是遇到了阳春三月一样,瞬间的融化了。 该死的,对这个女人他完全没有抵抗力! 宋祁深隐忍着,修长的手指上夹着雪茄,一只手生生的掰开了圈住他腰间的那只手:“沈念秋,你这是玩哪一出?”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一直都误会你,祁深,我偷看了你U盘里的日记……” 宋祁深那张脸更是阴沉至极,猛力的拉开了她,直接将她欺坐在沙发上:“所以你就感动的稀里哗啦,求我跟你上床?你的意志什么时候能坚定?” 念秋身体后倾着,泪眼朦胧的看着宋祁深,摇头:“我爱你,祁深,我真的爱你,只是,我一直以为你不爱我,以为你玩弄我,所以我没有安全感,我才那样……对不起……” 宋祁深听到她这番话,又看见她一副可怜兮兮惹人怜爱的样子,那颗心早已经化成了一滩水,可是英俊的脸上依然装作冷冰冰的样子,垂着眸,看着怀里的人儿:“你爱我?为了离开我,以死相逼?现在我不纠缠你了,你自己又作贱自己,跑来求我爱你,还真是贱。” 第139章不准出尔反尔 宋祁深越想越气,捏着她的下巴:“拿一个假匕首把我耍的团团转,你口口声声说我玩弄你,究竟是谁玩弄谁?嗯?” 他咬牙,一字一句。 念秋脸色一红,欲言又止。 她起身跪在沙发上,曼妙玲珑的身姿涨满了宋祁深的眼帘,使他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开始不断的膨胀了起来。 念秋主动抱着他,不顾他的逃避,捧着他的脸,封住了他的唇,在上面深深的挑逗着吮吻着。 一股清幽醉人的芬芳充斥了宋祁深的鼻腔,他的眼色由之前的阴沉到火热,夹带着一丝迷离,在也控制不住的攫住她的腰,发狠的一提,卷她入怀。 念秋勾着他优雅的脖颈,小嘴巴一直没有安分过,纤手探进了他的衣领里,眼角里面还有泪水:“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 宋祁深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骇然爆发,他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那个吻,薄唇溢出含糊而磁性的声音:“谁叫你这么穿的?穿这么露想勾引谁?” “我就是想勾引你,听说你要和闫秋结婚了?” 念秋气喘吁吁的,动情的回应着他。 宋祁深的动作猝然一停,松开了她,灼热的眸也在一点点的降温。 念秋挽着他的胳膊,依偎着他,伸手捧着他立体如雕塑的面庞:“祁深,你真的要娶闫秋吗?你不爱我了是吗?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虽然这样说,心里头还是有些紧张的。 宋祁深拽她入怀,在她额头上亲吻着:“闫秋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和她办婚礼来了却她的心愿。” 念秋眸色一凝,想了想,说:“我会等你的,不管多久我都等。” 宋祁深动容,注视着她,勾唇:“你是真心的?” 念秋见宋祁深不相信,将手举过头顶:“我爱你,祁深,如果我有半句假话,我就……” 宋祁深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她的起誓也随之淹没在那一通惊心动魄的狂吻中。念秋大胆的坐在他的腿上,攀着他。 宋祁深将她横抱着,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了一间卧室,缠缠绵绵的滚在一起,身贴着身,脸贴着脸,永无休止的缱绻。 别墅内。 闫秋看着墙上的挂钟,皱了一下眉头。 付明娜走了进来,闫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表姐,这是我的孕检报告。”付明娜按照闫秋的要求,去医院做了孕检报告。 闫秋接过,看了一番,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嫉妒的火花。 她捏着那张孕检单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 “你已经四个月了?确定是祁深的?”闫秋问付明娜。 付明娜点点头,告诉闫秋,之前是在邮轮上和宋祁深发生了一次关系才导致怀孕的。 “表姐,其实宋总只是喝醉酒了,无心之失,你不要在意,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带他离开,绝对不会叫他和宋总相认。” 付明娜一副诚恳的态度,就差没有跪下来祈求闫秋了。 付明娜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蔡晋年的,她骗说宋祁深的,当时她本来想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来牵制宋祁深,只是,宋祁深根本就不吃她这套,之后她想打掉,可到了医院之后,医生不建议她打掉,说如果打掉,以后都不会在怀孕了。付明娜只好选择生下来。 不过,她的打算是,生下来后在将他遗弃,反正也不是宋祁深的,也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不过今天闫秋却突然找她,让她倒是觉得有些意外。 闫秋却没有做声,冷冷的看着付明娜。 这个时候,一个佣人走了进来,闫秋对那个佣人说:“给付小姐安排一间卧室,从此她就在这儿住下了。” 付明娜一听,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 “表姐,你对我真好……”付明娜握着闫秋的手,一副感激流涕的样子。 闫秋冰冷的抽回收,尖巧的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别感谢的太早,我只是不想叫祁深的孩子跟你受苦,生了孩子以后,你就可以离开。” 她现在残废了,不能生育,等和宋祁深结了婚她必须需要一个孩子来栓住宋祁深的心。 她心中的这番计划宋祁深当然是不知道的,宋祁深一直以为她快要死了,所以才答应和她结婚的,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就算宋祁深知道了自己是骗婚,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了,毕竟她是他的恩人,他也承诺过,要照顾她一辈子。 付明娜终于明白了闫秋的意图,她是想借腹生子。 “你以后在我面前别想有其他心眼,不然我就断了你父亲的医药费。”闫秋眼睛一狠。 付明娜一听,点头,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声是。 离开闫秋的卧室后,她轻轻的呸了一声,捏着手,自言自语:“谁是赢家还不一定呢。” 闫秋打电话给宋祁深,宋祁深一开始是没有接的,到最后手机终于有人接听了。 闫秋正要准备以一种关心的语气询问宋祁深什么时候回来时,那边传来了一阵娇腻腻的声音。 “念秋……” “祁深,我爱你,嗯,慢点……” “答应我的,要等我,不准出尔反尔。” “我不会出尔反尔的,我说我等你,我就一直等下去。” 随即,便没有在说话了,而是那荡人心魄的低吟。 闫秋的眼睛充血,捏着那个手机,舌头快要被自己咬掉了。那个沈念秋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她一天不除,宋祁深的心就一天收不回!她为嫁给宋祁深处心积虑,决不能叫沈念秋破坏了! 闫秋等了好久宋祁深都没有回来,她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也全部都是宋祁深和沈念秋缠绵悱恻的画面! 闫秋在心里狠狠的咒骂念秋,怎么狠怎么骂,把出口成脏发挥到了极致。 她将被子掀开,一瘸一拐的去了洗浴室,打开花洒,冰冷刺骨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已经凌晨,宋祁深才搂着念秋睡着了,念秋却全没有睡意,贪恋的看着宋祁深,在他唇上又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 这个时候,她看见宋祁深的手机就在旁边,她伸手拿了过去,看见闫秋打来的电话号码,冷冷的一笑。 念秋悄然的起身,捏着宋祁深的手机去了洗浴室。 第140章我说过,我爱你 她将闫秋的号码记录在了自己的通讯录内,随即拨通。 那边的闫秋正好又没有睡觉,接了念秋打过来的电话。 “闫秋,恭喜你啊,要和祁深举办婚礼了。”念秋压低声音,对那边的闫秋说。 闫秋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是谁?” “我能是谁,当然是沈念秋了。我特地打一个电话来祝贺你的。” “沈念秋,祁深是不是在你那里?” “是啊,怎么了?他就睡在我旁边,之前我们还亲热了好久……” “你给我闭嘴!”闫秋打断了念秋的话,愤恨的眼睛里面射放出了一丝凶芒,那只手紧紧的捏在了掌心中,银牙紧咬着,恨不得将念秋戳骨扬灰。 “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我都记在心上的,你陷害我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毕竟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你却把矛头对在我妈妈头上,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 “你妈妈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闫秋有些恼火。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还不清楚吗?闫秋,你间接害死了我妈妈,我不会叫你好过的。”念秋没有等闫秋开口,挂了电话。 她仰靠在洗浴室的室门上,收拾一番情绪,将手机紧紧的捏在了手中,打开门,却看见宋祁深站在门外。 念秋顿时有些慌神,走过去:“你怎么醒了?” 宋祁深看着她,眸光幽幽,像是要把她看透似的。 他半敞着衣领,露着结实的胸膛,一点点的逼近念秋,念秋妩媚的一笑,迎上去偎在他的怀中:“祁深,我们该睡觉了。” 宋祁深倏然间的捏着念秋的手,用力一拽,念秋的胳膊被扯痛了,她皱了皱眉头,看着宋祁深:“你怎么了?”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念秋一听,脸色白一下,将手机还给了宋祁深,笑着说:“我手机没有歌曲,我想听歌……” “沈念秋,你就老实说吧,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报复闫秋?”强劲如紫外线的眼芒如火一样定格在了她的脸上,如同一把犀利的剑刃。 闫秋是宋祁深的恩人,如果她真的承认,宋祁深肯定会阻止她针对闫秋,而况,如果在这个时候承认,会伤害宋祁深的感情,宋祁深肯定会以为她不是为了真心爱他,而是为了针对闫秋才故意接近他。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针对她呢?”念秋笑的柔情似火,上前搂着宋祁深的脖颈:“她已经时日不多了,我没必要针对一个快死的人。” 宋祁深薄唇勾起了一丝阴鸷,抱起念秋,走到了床上,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我不喜欢被人玩弄,如果你是真心的,我接受,不是,我可以离开。” 他穿上了衣服,看一眼躺在床上有些情绪复杂的念秋。 念秋抱住他:“不要走,我不准你走,祁深,我说过我爱你。” 她水盈盈的眸子里面透着动人心魄的痴怨,宋祁深见不得她这幅神情,皱了一下眉头,和怀里的女人对视着。 “闫秋当初和沈果怡算计你,我都知道,我心里也清楚,但是念秋,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残废的人了,以后也不会在算计你了,你可不可以学着释然?” “嗯,祁深,我已经放下了。”念秋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头却腹诽了起来。 既然她残废了,也还能唆使付明娜去打击母亲!致使母亲受不了打击气绝身亡!她这样的行为实在可恨! “真的放下了?”宋祁深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恸,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念秋重重的点一下头。 “你母亲的死对你来说很受打击,但是,不是闫秋间接害死的。” 宋祁深沉默了片刻,缓缓的说。 显然,他之前就已经听见了念秋在洗浴室里的对话。 念秋嘴角的笑容一凝固,看着宋祁深,眼睛里的温柔也在逐渐的消失。 “我说错了?”宋祁深问她。 念秋松开了他,重新躺回了床上:“没有,你没有说错,我相信你说的,闫秋是无辜的。” 宋祁深紧蹙的眉头也随即舒展开来,坐在念秋的身旁,笑如春风拂地。 第二天念秋醒过来的时候,宋祁深已经离开了。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暖心的一行字:醒来之后去楼下用早餐,之后,回去休息,晚上我去找你。 念秋看着着一行字,心里头暖暖的,唇角旁不由得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她自己都好像没有发觉。 直到佳颖过来,她才回过神,将宋祁深给她留的那张纸条收了起来。 “一晚上就搞定宋总了,真厉害!”佳颖笑着打趣。 念秋却岔开话题,问佳颖:“付明娜那边有什么线索?” “她和闫秋住在一起,她有个爸爸生病住院的,家庭条件不是怎么好,是闫秋的表妹。”佳颖一口气说完,喝了一口气:“哎,我为了从江北那儿套话,险些失身了,那个混蛋,总是处处刁难我,也不知道丹妮在江家怎么样?” 念秋安慰一番佳颖,对付明娜的身世感到了疑惑。 佳颖也觉得疑惑:“你怎么突然要打听那个狐狸精的身世了?” 念秋掩饰着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我只是想清楚她什么来头而已。” 毕竟这是沈家的秘密,她不方便透露。 跟佳颖也不能说。 佳颖什么都好,就是那张嘴太快了。 上次假匕首的事情估计就是被她捅出去的,而况现在二叔沈志华一直想要那个钢铁秘方,就在母亲出殡那天,他还缠着询问秘方的下落,如果要是被他知道沈烊不是父亲的儿子,肯定更有理由索要秘方了。 宋祁深离开了会所,并没有回到闫秋那里,而是去了秋之恋。 他派丁明华去医院查了尹素梅的死因,从医院那边得知,尹素梅是因为突发心肌梗塞而死的,并且也从中调查出那天是付明娜送尹素梅去了医院。 “已经彻底调查清楚了,付明娜一个人去见尹素梅,不知道跟尹素梅说了什么,尹素梅就突发心肌梗塞,等沈小姐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没救了。” 丁明华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宋祁深。 宋祁深听到丁明华的汇报,眸光冷冽,冒着丝丝的寒气。 第141章你一个女人跑来这里合适么 “你对尹素梅说了什么?她为什么和你见一面之后就突发心肌梗塞了?” 宋祁深得知付明娜被闫秋安排在了别墅中,直接踹开了付明娜的卧室房门,一脸冰冷的质问付明娜。 付明娜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捂着胸口连连后退着:“我没有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 付明娜语无伦次的为自己辩解着。 闫秋推着轮椅也走了进来,看着付明娜,又看了看宋祁深。 “发生什么事情了?祁深?你发这么大火干嘛?” 宋祁深不理会闫秋的追问,优雅的系着袖口,无情的话再次从口中溢出:“明华,带两个人过来,把她弄进去。” 付明娜脸色更是一白。 “宋总,不要这么狠心!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她心里清楚,宋祁深所谓的把她弄进去是什么意思。 宋祁深的好朋友叶云帆在洛城有一个很出名夜总会,听闫秋说,宋祁深以前手下的那些模特只要不听话,就会被弄到夜总会…… 付明娜一想到这,头皮就开始发麻了起来,阵阵的后怕。 起先她以为宋祁深不会对她那么冷酷,现在她彻底的信了,就因为她得罪了沈念秋! “孩子?你什么时候怀过我的孩子了?我又什么时候碰过你了?”宋祁深漫不经心的质问付明娜。 付明娜匍匐在地上,浑身吓得直颤抖,一个劲的哭泣着。 “一个女人既然不自爱,也没必要得到别人的怜悯。”宋祁深朝丁明华又使了一个眼色,丁明华吩咐两个下属将付明娜架了起来,直接拖了出去。 闫秋见状,替付明娜求情。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为付明娜求情,她是想利用付明娜肚子里的孩子来牵制宋祁深。 “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明娜这一回吧,她是我的表妹,家里头还有一个生病的父亲……” “正好叫她去夜总会上班,为她父亲挣医药费。”宋祁深冷硬的打断了闫秋的话。 他在清楚不过闫秋的心思。 只是闫秋这么需要孩子,难道她是在为她将来做打算? 这样看来,闫秋之前告诉他的那些话的确可疑。 正因为闫秋之前说她自己时日不多 宋祁深想到这,那双眸子里漆黑一片的,探究般的瞥一眼闫秋。 闫秋脊背一阵作冷。 难道是宋祁深看出了什么吗? 先不管了,先和他举办婚礼要紧。 她没有质问他昨晚是不是和沈念秋在一起,准备岔开付明娜的话题,和他商量关于婚礼的事情。 宋祁深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甩手离开了别墅。 闫秋气的发狠的揪搅着双手。 到了下午,传来了消息,付明娜被强迫打下了胎儿,被丁明华送去了夜总会。 原因是付明娜和尹素梅的死有关。 闫秋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晚上沈念秋给她打电话!说什么是她间接害死了她的母亲!原来这一切都是付明娜干的! 付明娜自己去找尹素梅故意说话刺激尹素梅,却把这一切都按在她的头上! 那个贱人,比沈念秋的心机还要重! 幸亏她没有求情成功,要继续把她留在这里,不是等于给自己身边安插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吗? 闫秋越想越气,不过付明娜已经被弄走了,现在只有沈念秋才能威胁她了,闫秋若有所失的坐在轮椅上。 * 沈念秋在夜总会里东张西望的,想要寻找付明娜的下落。 这时候,来了一群莺莺燕燕,沈念秋忙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依旧没有看见付明娜的影子。 她有些焦急的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一个穿着漂亮的女人朝她走过来:“这位小姐,你是在这儿等人吗?” 沈念秋想了想,粗着嗓子说:“我来这里是消遣的,给我找个上好的包间。” 因为念秋穿着男装,戴着帽子,叫人看不出破绽,虽然妈咪心中有些怀疑,但是想着能赚钱就将念秋引进了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去了。 沈念秋进了包房,就告诉那个女人:“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女孩请过来陪我。” 妈咪一听,笑眯眯的答应了,没过一会儿请来了好几个身材暴露的美女,那些美女一进来就围在了念秋的身上,不是摸她的脸就是蹭她的身上,念秋弄的怪不好意思的,她快速的瞥一眼她们,发现没有付明娜。 “你们这里有叫付明娜的女孩的吗?”念秋问。 其中一个女人上下打量一番念秋,似乎看出了什么:“这位先生,你来这里是找人的吧?” 念秋摇摇头,因为担心她们不配合否决了:“不是的,我是来消遣的。” “那你干嘛问付明娜?”另一个女孩说。 念秋也不跟她们多说废话,掏出一沓钱算作是给她们的小费:“知道的还请告诉我,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女人们纷纷开始抢钱,心花怒放的。 “那个付明娜因为惹怒了宋总,宋总把她弄进来接客了。” “她昨晚刚来就陪了一个大人物呢,把那个大人物侍候的可舒坦了,那个大人物带她离开了。” “还别说,你和那个付明娜长的真相,你该不会是她的哥哥吧?” 那些女人七嘴八舌的,念秋听到她们说她和付明娜长的相像,心里头微微有了一丝波动,她想到了那天母亲出殡的时候,她无意发现付明娜胸前的那块胎记…… 念秋走出了夜总会,给付明娜打电话。 可怎么也打不通。 “你来这里做什么?” 耳边传来了一阵冷冷的质问,她抬头,正好撞见了宋祁深。 宋祁深走过去,看着她这身男人装打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尽管她扮成这个样子,他也一眼便能认出她。 念秋忙把手机放在了裤兜里,迎上宋祁深:“我来这里……那个,来这里放松一下,反正也没事。” “沈念秋。”宋祁深一字一句。 念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挽着宋祁深的胳膊和他一起上车:“祁深,我是来找付明娜的,你不要误会我。” 宋祁深冷着脸,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捏着她的手,没好气的道:“这里是男人消费的地方,你一个女人跑来这里合适么?” 他越想越生气,猝然将她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长发霸占了他的眼帘,他眸色幽沉,声音嘶哑:“别告诉我,你是来找牛郎消遣的?” 第142章不知道沈念秋要玩什么花招 念秋已经察觉出了他在生气,于是又靠近了他几分,将他有些微凉的手放在手心里煨暖着:“什么牛郎?我扮成这个样子哪里像富婆了?” “那可不一定,也有男人喜欢男人的。”宋祁深闷闷的来了一句。 念秋捅一下他的胳膊,说了一句小气鬼。随即,主题回归到了付明娜的身上:“是你把付明娜弄来这里的?” 宋祁深将念秋再次尽数的揽在怀中:“尹阿姨的死我已经调查了,是付明娜一手造成的,和闫秋没有关系,付明娜虽然没有亲手害死尹阿姨,但是却也是她间接害死的,所以,我也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气。” 念秋听到宋祁深的这番话,心中感动, 同时,又担忧起了付明娜。 因为付明娜有可能是当年被母亲抛弃的那个妹妹。 但是这件事她又不想告诉第二个人,思忖片刻,她对宋祁深说:“祁深,我找付明娜是想问清楚一些事。” “什么事?” 宋祁深见念秋有些遮遮掩掩的,心中有些不爽,手中的力道也在逐渐的加紧:“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事情?” “没有,就是想问问关于付明娜那个孩子的事情,她不是怀孕了吗,我就想知道……” “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问我才是,我作为当事人是最清楚的。”宋祁深冷冷的打断了念秋的话,黑眸中跳耀着一簇火光:“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当然,我想做的事情,任何人也阻止不了。” 念秋深深的注视着他,随即莞尔一笑,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相信你。” 宋祁深就势琢住那片喂过来的唇瓣,含住,吸吮,彼此的呼吸越加的深重,勾惹出了念秋似火的热情,念秋仰着秀脸,神色越发的迷离,将整个曼妙的身躯紧密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念秋,以后我们是一体的,你不能有事情瞒着我,以后我们之间要透明 。”宋祁深霸道的话响在念秋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耳根和脖颈上,一点点的蔓延,直到浑身燥热。 念秋捧着宋祁深的脸,嗯了一声。 “那你可不可以放了付明娜?” 宋祁深有些疑惑,动作也随之一顿,眸色越加的深邃,念秋忙改口说:“那次我妈妈出殡的时候,付明娜过去了,她在我面前也表达了歉意和忏悔,不如,放过她吧?” 宋祁深有些疑惑的看着念秋,松开了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探究,念秋被宋祁深这样的眼光盯得直发毛。 良久,宋祁深才开口:“好,我答应你。” 宋祁深不在追问她为什么要饶过付明娜,他想,总有一天他会观察出来的。 付明娜在第二天被人从夜总会带了出来,带她出来的那个人是丁明华,这是念秋坐在车内亲自看见的,念秋更是感激宋祁深。宋祁深没有食言,真的答应她放过付明娜。 付明娜的脸色苍白,浑身上下直穿着一个吊带裙,环抱着胳膊,披头散发的走在繁华的街心,一脸堕入风尘的悲凉之气。 念秋皱了皱眉头:“司机,开车跟上那个穿裙子的女孩。” 司机打了一个哈欠,启动了引擎。 丁明华摇下了车窗,看着那辆车缓缓的朝付明娜去的那个方向行驶,拨通了宋祁深的手机:“先生,沈小姐一直都在跟着付明娜,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边,宋祁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的繁华都市,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疑惑:“你先暗中跟着,有什么情况打电话告诉我。” 丁明华应声说是,便挂了电话。 这边,念秋一直跟着付明娜,她总感觉付明娜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像是快要摔倒一样,念秋皱了皱眉头,叫司机停车。 刚好司机停车,付明娜扶着墙,捂着肚子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念秋走过去忙将她扶住:“付明娜,你怎么了?”这个时候,念秋发现付明娜的胳膊上和脖颈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淤青! 付明娜也看见了念秋,见念秋一直跟着她气愤不已,伸手推开念秋,冷笑着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沈念秋,都是你!握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见她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念秋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扶着朝出租车那边走过去。 付明娜因为身体虚弱,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被念秋塞进车内之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师傅,开车去医院。”念秋吩咐坐在前面的司机。 到了医院,念医生告诉念秋,付明娜是因为引产后性生活频繁而导致的大出血。 念秋皱起了眉头。 付明娜是被弄进夜总会接客,自然是少不了和男人打交道,只是,她这么虚弱的身体,那些男人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她感受到的是宋祁深的温柔宠溺,而付明娜的遭遇叫她领略到了宋祁深的心狠手辣。 念秋叮嘱医生一定要把付明娜治好,付明娜在病房里挂点滴,念秋一直陪着,她看着付明娜那半敞的领口有些失神。 想到母亲临终前叮嘱的那些话,她不由伸手,轻轻将盖在付明娜身上的被子扯了扯,将她的衣领一点点的散开,想要看个究竟。突然那只手被捉住。 付明娜醒来了,正狠狠的瞪着她,将她的手截在了半空中:“沈念秋,你变态吗!干嘛碰我!” 念秋一阵尴尬,摆脱掉付明娜的手:“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替你盖被子。” “哼,你会有这么好心?你把你妈妈的死归在我的头上,去找宋祁深告状,把我往死里整,你会关心我?沈念秋,赶紧离开,我不想看见你!” 念秋欲言又止。 现在还不确定她的身世,所以,不能真相告诉她。 念秋无奈的皱了一下眉头,起身:“那你住院输液吧,我走就是。” 念秋还没等付明娜开口,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她吩咐护士看好付明娜,不要叫她擅自离开。 付明娜看着念秋,心中有些怕怕的,她不明白沈念秋为什么突然这样接近她,她间接害死了沈念秋的妈妈,沈念秋不可能对她好,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付明娜想到这,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念秋要玩什么花招。 念秋站在走廊处,佳颖打来了电话。 第143章有苦难言 “佳颖,什么事情?” “念秋,我知道一个秘密,是关于闫秋的,你要不要过来?” “闫秋的?你现在在哪里?”念秋惊疑。 “我在秦木白这儿,我等你,快点过来。”佳颖说完,便挂了电话。 念秋到了秦木白所在的医疗院,正好佳颖站在那里正等着她,佳颖看见念秋忙迎了过去,抓住念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怎么了?”念秋小声问佳颖。 佳颖小声的说:“丹妮不是生病了吗,江北和艾可抱着丹妮来秦木白这里,丹妮哭闹着要我,我就过来了,当时急着找丹妮,却误打误撞去了秦木白的办公室,结果我就听见秦木白在给闫秋打电话……” 佳颖越说越小。 “秦木白说不想配合闫秋继续装下去了,闫秋是假装病重,为的是骗取宋祁深的同情,叫宋祁深跟他结婚。” 念秋想了想,有些不相信佳颖的话:“闫秋就算骗得过我们,也骗不过祁深。” “可是你不要忘了,宋祁深最信任的是秦木白,秦木白的话他肯定是一定相信的。” “那秦木白也不可能骗祁深。” “万一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又不得不配合闫秋欺骗宋总呢?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佳颖的这一番推测令她起了疑惑。 这个时候,江北抱着丹妮走了出来。艾可陪同一旁,从走出病房到现在,艾可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佳颖的身上,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江北看佳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些意味不明。 于是艾可又多看了几眼佳颖,带着一丝挑衅。 佳颖倒没在意艾可的眼神,见丹妮朝她伸手,一个劲的喊着妈妈,佳颖忙过去将丹妮搂在了怀中。 丹妮紧紧的抱着佳颖,小嘴巴委屈的往下撇着,一副“妈妈为什么不来看我”的委屈表情。 念秋暂时收回了心绪,走过去,在丹妮的脸上亲了一口。 江北看着佳颖,缓缓的走过去:“刚才给丹妮打了一针,你放心,没有大碍。” 佳颖点点头,揉了揉丹妮的脑袋:“要不这样吧,江先生和艾小姐先回家,等丹妮好了你们在来接。” 江北没有做声。 艾可却笑了笑,上前挽着江北的胳膊:“嗯,这样也行,等丹妮好了你提前通知我们。” 佳颖对着艾可点点头,抱着丹妮,和念秋一起朝秦木白的办公室走去。 江北想说些什么都没有机会,转身看着佳颖的背影,一副怨念重重的样子。 这是把他当做空气了? “阿北,正好丹妮不在的这几天,我们回去准备婚礼,等忙完了在接她过来也不迟,我们先回去吧。”艾可柔声的在江北的耳边说。 江北缓缓的回过神,牵着艾可的手皱着眉头离开了。 念秋和佳颖带着丹妮去了秦木白的办公室,他两只手支撑在额头上,愁容满面的。 秦家的医院是在洛城,不过他因为受了宋祁深的聘用,来到港城发展,开了这家疗养院,为的就是能随时给闫秋治疗。 看见佳颖和念秋,他不露声色的收敛了情绪。 念秋和佳颖之前也没有戳破,因为要先给丹妮看病。 等给丹妮看了病之后,佳颖把手机掏了出来,按开了一段录音。 秦木白听罢,温润的神情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 这段录音是他和闫秋通话时的录音,只是什么时候,被徐佳颖这丫头给录下来了? 念秋听到了这段录音,对佳颖的话深信不疑。 于是两个人开始在办公室里对秦木白进行“严刑逼供。” “秦医生,你如果不从实招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直接把这段录音交给宋总,叫宋总知道你和闫秋合伙来欺骗他。” 佳颖威胁秦木白。 秦木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对,我不该联合闫秋来欺骗祁深,以至于祁深答应闫秋结婚。” “依我看,我觉得你应该配合我们,把闫秋的这个谎言说出来。”念秋提议,不过她看见秦木白一脸的难为情,心知他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秦医生,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知道你是祁深最要好的朋友,一定不是存心欺骗他的。” 秦木白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因为秦木白有把柄在闫秋的手中。 佳颖好打听八卦,忙问秦木白是什么把柄。 秦木白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脸色都变的通红起来。 佳颖抿嘴一笑:“你一个大男人还害什么羞啊?该不会被闫秋拍裸照威胁了?” 念秋捅了捅佳颖,佳颖顿时闭了嘴。 “这样吧,秦医生,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祁深,因为我不想破坏你和他之间的友情,今天就当做我和佳颖什么都不知道。”念秋说完,拿过佳颖的手机,将那段录音彻底的删除掉。 秦木白见念秋这番举止,有些感动。 “我会自己想办法揭穿闫秋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配合闫秋了,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她是在装病重骗祁深,秦医生应该暗中配合我们揭发闫秋。” 念秋说罢,秦木白点点头,答应了。 “那么秦医生,帮我想办法请一个靠谱的医生。” 秦木白想了想问:“念秋,你要干什么?” “这你就不要问了。你只管请来就可以。” 秦木白也依然答应了下来。 等到和秦木白谈妥当以后,佳颖惊叫了一下。 “念秋,你当初不是说你母亲以前得了心脏病,还是宋总给做的手术吗?” 念秋点点头。 眼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浓重了。 “可见宋总会医术,而且医术也很高明,但是,他却看不出来闫秋是装病?这怎么可能?” 这句话,像是一泼冷水一样,淋到了念秋的心上。 佳颖说的没错,宋祁深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而且对医学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诣,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是闫秋在欺骗?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想娶闫秋。 念秋想到这,心里头一片寒凉。 秦木白试图替宋祁深解释,然而念秋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佳颖追了过去,一个劲的默默的劝慰着她:“念秋,或许宋总有他的办法,你不要多想。” 念秋苦涩的一笑,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去医院看望了付明娜,见付明娜很平静的睡在病床上,默默的离开了。 晚上,宋祁深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她盯着那个手机渐渐失神。 第144章艾可的举止 念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那个手机发呆。 闫秋是宋祁深的救命恩人,而且闫秋有那么的爱他,宋祁深不可能不感动,说不定他早就心动了。 如果换作她是宋祁深,她说不定也会动心的。 一个女人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这种爱没有人能企及,宋祁深自然也是知道的,说不定他也更加的珍惜。 可是,闫秋那个女人实在太过狠毒,三番几次的算计她,还殃及到了母亲身上!这口气她怎么能够忍下去? 她虽然没有亲自过去找母亲尹素梅,但是她却指使付明娜!被宋祁深知道后,又把所有的一切推给了付明娜,这个女人的心机一直都是层出不穷。 尽管她现在已经残疾了,也不妨碍她的卑鄙。 正因为爱宋祁深,所以,思想就变得这样极端! 念秋思虑一番,心中暗中下了决心。 她关上灯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了佳颖和男人争执的声音,念秋完全没了睡意,披上了外套走出了卧室,这个时候看见佳颖抱着丹妮,和江北在客厅争执着什么。 念秋本来想前去劝阻的,不过佳颖情绪有些激动,一直都在控诉江北,江北则是一语不发的,冷着脸站在那里。 “江北,你们也太过分了!丹妮不是你们结婚的工具,我告诉你,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不能强迫丹妮做不喜欢的事情!”佳颖抱着丹妮,痛心疾首。 江北也是一脸的无奈:“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父亲说了,如果是男孩子,就答应我和艾可的婚事,可偏偏丹妮是女孩……” “所以你就叫丹妮扮成男孩子来欺骗你家人,好成全你们的婚事是吗?!我告诉你,江北,你要是喜欢男孩子你跟你女朋友生一个,别折腾我的女儿!要不是丹妮告诉我,我还被你们蒙在鼓里,现在,你给我马上滚,我不想看见你!” 佳颖说的时候,将江北一个劲的往外推。 丹妮吓得紧紧的抱着佳颖的脖子,不停的哭着,江北就势将佳颖搂进了怀中:“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我和艾可跟你道歉,但是,现在我父亲一直以为丹妮是男孩子,如果戳穿,我父亲一定会大发雷霆……” “那也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请你离开!” 佳颖将丹妮放在沙发上坐着,将江北使劲的推了出去。 念秋走了过来,将吓哭的丹妮搂在怀中,看着暴怒的佳颖。 佳颖成功的将江北推了出去,随即锁上房门,一切都平复下来后,念秋才开口问佳颖发生了什么事情。 佳颖气恼的告诉念秋,江北和艾可为了能成功完婚,居然骗江父说丹妮是他男孩子,并且艾可为了不叫丹妮在江家人露馅,还叫丹妮站着小便。丹妮回家后才小心翼翼的告诉了佳颖。 念秋听罢,心中也是气愤。 “既然这样,丹妮就不用去江家了。” 念秋说。 佳颖点点头,看着丹妮,心疼的将她抱了起来。 一大早上,念秋开门,却发现江北守在门外一直都不曾离开,有些憔悴的靠在墙壁上,一脸的疲惫。 “念秋,你帮我叫一下佳颖。” 念秋板着一张脸:“佳颖不想看见你,你还是走吧。” “你告诉她,丹妮的事情是我的错,我跟她道歉。”江北一脸的愧疚。 其实叫丹妮站着小便的事情他一直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佳颖告诉他,他哪里了解女儿丹妮的想法?他对艾可的这种行为感到恼火,但是又为小小的丹妮感到痛心,他是她的爸爸,叫她留在身边却没有好好照顾她。想想这,江北都觉得自责不已。 念秋见江北这样,心中有了一丝松动,正犹豫要不要去叫佳颖的时候。佳颖这个时候已经走了出来。 “念秋,别跟这种人渣说话,叫他赶紧滚,在不滚的话我就叫楼下保安把他撵出去!” “佳颖,对不起,你要怎样心里才会平衡?”江北走上前,一脸的无奈。 说实话,他真有些害怕佳颖不原谅他,总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到害怕。 “你赶紧滚出我的视线我的心里就会平衡!”佳颖毫不客气的说。 江北愣在那里,清朗的眼中愁云掺淡的。 “徐小姐,是我对不起你,跟阿北无关。”这个时候,一个柔弱的声音传进了念秋和佳颖的耳中。 两个人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身清素着装的艾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乌眸中写满了无尽的愧疚。 佳颖见状,并不领情,一挑眉看着艾可:“艾小姐,你那么喜欢儿子就和江先生一起生一个,别叫我的女儿跟你们一起演戏,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跟着学会骗人。” 江北也是一脸冷意的看着艾可,没有做声,只是注视着佳颖。 艾可一脸的委屈,走进佳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佳颖的脚下,这个举动令念秋和江北包括佳颖在内全部都诧愣起来。 佳颖没想到艾可以这种下跪的方式向她道歉,她既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江北见艾可的这番举止,之前还对艾可的满腔怒火一下子被熄灭了。 “徐小姐,这个主意是我出的,跟江北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爱江北,我要嫁给他,可江伯父不同意,我没有办法,只好叫丹妮来冒充男孩子讨江伯父的欢心。”艾可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 佳颖开始心软了起来。 “我向你保证,等我和江北结婚后,丹妮就还给你,我们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我请求徐小姐先配合一下我们好吗?” 佳颖听罢,思忖着,要扶起艾可,可是艾可却不愿意起来。 看来她是非要佳颖接受她的道歉她才肯起来。 “你起来吧,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也答应配合你不揭穿这件事,但是,你们不能在叫丹妮做她无法接受的事情,比如是站着小便。” 佳颖说到这,心里头还是有气的。 艾可忙向佳颖保证,以后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最终,佳颖和江北艾可妥协,一波暂且平息,念秋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佳颖这边的事情解决后,秦木白那边给念秋发来短信,说已经帮她找好了医生,念秋决定去看看。 念秋打来电话,叫念秋去别墅做客。 第145章人的心总是会变的 念秋不知道闫秋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去揭穿闫秋。 她去秦木白那里,秦木白将那位医生介绍给了念秋,医生姓陈,念秋都叫她陈医生。 念秋带着陈医生去了闫秋所在的别墅。 宋祁深也在,闫秋这次并没有坐轮椅,而是扶着拐杖,一只手挽着宋祁深的胳膊。 宋祁深穿着一深灰色的闲居着装,站在那里,任由闫秋挽着她的胳膊,立体的俊颜上没有丝毫的笑容,甚至显得有些严肃,尤其是看到念秋,眸色幽沉沉的。 念秋只快速的瞥了他一眼,冲着闫秋笑了笑。 原来闫秋请的不只是念秋,还有和秋之恋公司的内部高层,都是和宋祁深关系匪浅的人。 因为今天是宋祁深的生日。 念秋想到自己空手而来,觉得有些不合适,不过来都来了,所以就继续应付下去。 客厅里面坐的到处都是客人,围着闫秋欢快的洽谈着,念秋和陈医生坐在另一个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他们聊天。一开始念秋来到这里叫他们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宋祁深的婚礼对象是闫秋,他们对念秋也就视而不见了。 宋祁深和闫秋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切,眸色比之前还要阴沉。 等那些人的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念秋却友好的站起身,朝闫秋走过来:“闫小姐,听说你病的很重?” 闫秋嘴角的笑容猝然间的凝固,大厅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觉得念秋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有些不合适,于是试图岔开话题,因为他们知道,正因为闫秋时日不多,宋祁深才会选择仓促的和她完婚。 念秋继续说:“这是陈医生,她对骨骼方面有些研究,我今天特地带她来这里就是想叫她把闫小姐的重伤治疗痊愈。” 闫秋的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不高兴的看一眼陈医生:“谢谢沈小姐的好意,我的伤势我心里清楚,注定是治不好的,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我今天请你来这里是希望我和祁深能得到你的祝福。” 念秋冷冷的一笑:“如果我请来的这位医生能治疗好你的伤势,你和宋总的婚姻不就跟圆满了吗?可是闫小姐却拒绝我的好意,我真的很失望。” “今天是祁深的生日,我不想谈这些。”闫秋语气生硬的说。 “可是我连医生都为你请来了,闫小姐好歹给我这个面子。” 念秋走过去,握住了闫秋的手。 在别人看来,念秋的热情简直是别有用心,因为她之前是宋祁深的妻子。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找闫秋撕逼的。 念秋这样热情,闫秋不好当面拒绝,其实在心里面她早就恨不得给念秋一巴掌的,她知道,沈念秋就是故意想要揭穿她! 那个陈医生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听诊器开始为闫秋体检,念秋的用意就是要陈医生当面诊断出闫秋并非时日不多,而是骗宋祁深的。 “沈念秋,请你出去。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宋祁深冷冷的声音响在念秋的身后,念秋一听,心房震颤了一下。 陈医生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念秋转身和宋祁深对视,她感觉这个宋祁深和她平时接近的那个宋祁深根本就不是同一人,那个宋祁深深情款款,对她温柔体贴,而眼前这个男人,一双阴冷的眸子沉沉的盯着她,铁青着脸,严肃至极。 “我是为闫小姐好。” “谢谢你,闫秋的病情我清楚,如果你不是诚心,那就请离开吧。” 念秋愣了愣,有些看不透宋祁深。 她可是要揭穿闫秋的,他为什么要阻止?难道他是担心被陈医生当众揭穿后,闫秋丢失面子吗? 这么说,他一直在顾虑闫秋了,或许他真的知道闫秋是借着病重的由头逼他举办婚礼,但是他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想娶闫秋。 意识到了这一点,念秋心口闷闷的一抽,捏着那只手,缓缓的松开:“陈医生,我们走吧。” 闫秋慌忙站起身,挽留念秋:“沈小姐,我知道你是好意,要不吃过午饭后你在叫陈医生帮我看看也不迟……” “不用留她,你就不应该请她过来。”宋祁深冰冷冷的打断了闫秋的话。 闫秋心下后怕的打了一个寒噤。 宋祁深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知道她请沈念秋过来是为了算计沈念秋吗? 没错,她的确是为了算计沈念秋,一切都布置安排好了,只要沈念秋中计,她就完蛋了,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沈念秋居然带来一个陈医生妄图想要揭穿她!宋祁深表面上看似替她解围,其实是想叫沈念秋离开这里,避免她的算计! 想到这,闫秋更是紧张心虚了起来。 宋祁深一脸阴沉的瞥一眼闫秋,眼角略一抽搐。 念秋情绪低落,加快了步伐离开了闫秋修身养性的别墅,耳旁总是不断的想着之前宋祁深那一番薄情冷血的话。 他跟闫秋说,她就不该来这里…… 看来真是她自作多情了,以为宋祁深会支持她当众揭穿闫秋,可是没有想到,他处处为那个闫秋着想,处处护着她! 念秋的心都快要碎了,捂着胸口,暗自伤神。 陈医生走了过来,问她怎么了,念秋只是摇头说没什么。 念秋和陈医生道别后,失魂落魄之余,来到了付明娜所在的医院。付明娜依然正在输液,双目紧闭着,气色似乎比之前要好些。 念秋坐在付明娜的旁边,看着她。心里面却一直想着宋祁深。 宋祁深的确是喜欢她,但是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人心总是会变的。念秋回过神,迫使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 “好渴,我要喝水。”付明娜皱着眉头,低声喃喃的。 念秋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将病床摇了几下,以便于她能坐起来。 付明娜浑浑噩噩的,一边说热,要脱下衣服,又一边说渴,念秋只好给她脱了一层外套,隐隐的,念秋看见付明娜的胸脯上有一抹红色…… 难道,她真的是她的妹妹吗?! 念秋不可思议的看着付明娜。 这个时候,付明娜彻底的清醒,看见念秋盯着她的胸脯发呆,尖叫一声狠狠的给了念秋一巴掌。 第146章医院的巧遇 “沈念秋,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要碰我?!”付明娜本来是假装睡觉,想要试探念秋的。 见念秋似乎对她的胸脯挺感兴趣,她顿时抓住了这个把柄大叫大闹了起来。 还没等念秋解释,付明娜抓住念秋的胳膊,不停的撕扯着:“这个女人是变态!她想非礼我!” 这一嚷,把医生护士全部都嚷了过来,付明娜抓住念秋的手,像是个泼妇一样,声嘶竭力的大叫着。 护士和医生走过来平复了付明娜的情绪,纷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念秋。念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她也不解释了。 “我是她姐姐,我接近她是照顾她,你们不要误会了。” 念秋淡定自如。 话落,却遭到了付明娜的反驳:“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姐姐!你们看看,她把衣服都快扒掉了!” “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她是烧糊涂了,如果她不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会亲自送她来医院看病?”念秋笑了笑,将付明娜按躺在了病床上,不管付明娜怎么闹她都像是一个大人宽容小孩子一样。 这番举止叫医生和护士相信了念秋的话。 “付小姐,你姐姐都是为你好,你千万不要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好。” “就是,付小姐,你看你姐姐多关心你,你还是不要闹了,乖乖躺好。” 医生和护士你一言我一语的。 付明娜越听越是窝火,情绪更是激动,把旁边那个护士吓住了,护士连忙跟医生和念秋提议要给付明娜的身上绑上绷带,叫她镇定下去。 医生点点头,同意了护士的提议。 付明娜更是火大,对着护士又是一通乱骂,她越是骂,那些医生和护士越是觉得她精神受了什么刺激。忙去拿来了医用绑带将她结结实实的捆在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念秋便叫他们离开了,病房里就只剩下念秋和付明娜,付明娜恶狠狠的瞪着念秋,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沈念秋,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大,然后在报警,就说念秋侵犯她,只是,现在医生和护士相信了沈念秋的鬼话,把她当做精神病患者绑了起来! 念秋对她的态度比之前还要温和,替她掩着被子:“你饿不饿?” 付明娜冷冷的一笑,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沈念秋,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你应该对付的是闫秋,而不是我。难道你不知道闫秋要和宋祁深结婚的事情吗?” “他们结婚就结婚好了,跟我又没有关系,我接近你并不是为了对付你。你情绪不要太激动,我去给你打一份便当过来,你先休息一下。”念秋冲着付明娜和蔼的笑了笑,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付明娜看着一反常态的念秋,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沈念秋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念秋很快从餐厅那边打来了清淡的食物,并且亲自为付明娜吃了下去,开始付明娜根本就不愿意配合,最后实在拗不过,只好配合念秋将那些食物全部吃了下去。 丁明华站在病房外面观察着这一幕,心中疑惑更加的浓重。 回到宋家,将自己所观察的事情告诉了宋祁深,宋祁深听罢,眉头深蹙。 “不知道沈小姐为什么对付明娜那么好,估计连付明娜自己都不清楚。”丁明华陷入了沉思中。 随即又说:“对了,付明娜还在病房里面大闹一场,好像说沈小姐非礼她什么的,这真的让我觉得很意外。” 他见宋祁深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阴沉,声音越变越小。 宋祁深当然不相信念秋喜欢付明娜,他只相信念秋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病房这边,念秋和付明娜对峙着。 “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叫那些医生松开你。” 念秋说。 付明娜起先是拒绝的,可是念秋现在直接威胁她,她没有办法只好点头。 “你说吧。” 付明娜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多大了?” “20岁。” “你家是哪里的?” “洛城,你应该调查过的。”付明娜有些不情愿的说。 念秋点点头。 20岁,正好比她小一岁,和沈烊一般大,她一岁的时候,母亲生下了那个和沈烊调包的妹妹。 年龄上也是符合的。 “沈小姐,王大夫叫你过去一趟。”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念秋看一眼付明娜,随即和护士一起走了出去。 “已经检验过了,你和付明娜的确有血缘关系,你们是亲姐妹。”王医生郑重其事的说。 念秋心中震撼的同时,有些激动。 “所以,沈小姐,你就是付明娜的姐姐吧,你对你妹妹真好。我真是有些羡慕呢。”王大夫和蔼可亲的说。 念秋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给王大夫:“请你务必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暂时不要叫付明娜知道。” 走出房间,却恰巧看见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而是莫威廉,他看见念秋一脸的愉悦,那双阳光清朗的俊颜绽放着迷人的微笑。 “真是巧,念秋,你也来医院做体检吗?”莫威廉主动上前跟念秋打招呼。 念秋笑了笑,说是陪同一个朋友来看病。 她想到上次和宋祁深住在莫威廉的隔壁,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而莫威廉,似乎早就把那晚上偷听她和宋祁深欢愉时的动静忘记的一干二净,很大方的和念秋并肩,侃侃而谈。 “唉,你是不知道,我在美国快无聊死了,本来是去美国发展音乐的,可是最终还是解散了,现在我爸爸非要我来港城的分公司历练,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所以就来了。对了,你怎么样?和宋祁深还好吧?” 莫威廉说时,无意发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心下一动,倏然捏着念秋的双肩,偏着脑袋挡住了念秋的视线:“别动,你这里有个东西,我帮你弄下来。” 念秋心下一慌,有些抵触他的靠近:“什么东西,我自己来弄。” “你自己看不见,在鼻子上面,等下,我给你擦掉。”莫威廉温暖的拇指摩挲着她尖巧的鼻翼,那双眼睛同样溢满了柔情。 “好了没有?”念秋脸色微红,想要推开莫威廉,却又不想叫他尴尬。 “马上。”莫威廉温润一笑。 沉稳的步伐缓缓的停驻,那双眸一点点的便的清冷起来。 第147章醋意引发的猜忌 莫威廉背对着他,正好挡住了念秋的视线,远远的看着,莫威廉和念秋很亲密,就像一对结婚的恋人。 宋祁深那张脸沉冷冷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缓缓的走近,刀一样的眸子定格在了莫威廉和念秋的身上。 “已经可以了。”莫威廉笑了笑,抽回手,看着有些无措的念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跳耀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念秋拿手在鼻子上蹭了蹭:“谢谢。”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莫威廉一脸的宠溺。 眼角的余光早就发现宋祁深站在一旁,但是,莫威廉全然看不见一样,眼睛里只有念秋。 念秋这个时候看见有些不悦的宋祁深朝她走过来,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本来她是想和莫威廉保持一番距离的,可是一想到之前在闫秋那儿发生的不愉快,念秋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至极。 宋祁深长臂一伸,将她揽了过去,以一种挑衅的眼光看着莫威廉:“莫公子和我的女人公然拉扯,这实在有些不成体统了。” 宋祁深的力道镶嵌进了念秋的皮肉内,念秋感觉腰部一圈都隐隐作痛。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摆脱着宋祁深。 “你不要胡说。” 念秋心中对宋祁深本来就有怨气,见他这样误会她和莫威廉,心中更是恼火。 莫威廉爽朗的一笑,显的很无辜:“宋总,你真是误会了,我和念秋是朋友,再说,谁规定女人恋爱结婚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 宋祁深鼻翼哼一声,嘴角露着歪歪斜斜的笑:“我的女人,只需要有一个异性即可,而那个异性,只能是我,明白?” 莫威廉装傻充愣:“不明白。”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宋祁深笑着问。 莫威廉挠一下脑袋,一副懵懂不解的样子。 念秋彻底的怒了,一跺脚,瞪着宋祁深:“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祁深见念秋向着莫威廉,眸色一沉,板着一张脸将她粗暴的拽了出去。 莫威廉看着宋祁深和念秋的背影,刚才那一副懵懂不解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见宋祁深和念秋已经走远,他走进了王大夫的办公室。 王大夫正在数钱的,这沓钱是之前念秋给她的封口费。 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阳光帅男冒然闯了进来,王大夫被震住了,将那沓钱立刻放进了抽屉里,站起身,扶了扶眼镜,看着这个帅气的男生。 “请问,有挂号吗?” 莫威廉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支票,直接丢扔给了王大夫,潇洒的一抬脚,挪开了王大夫对面的椅子,随意不羁的坐了下去:“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诉我。” 王大夫看着那张支票,顿时眼冒金星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念秋被宋祁深的力道压榨的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被塞进车之后想要下车,伸手去拧开那个车门门柄,却被宋祁深截了去。 宋祁深将她乖乖的绑上安全带,脸色铁青,那双阴晦黯然的眼角里面深藏着一抹骇怒。 “在走廊,和莫威廉干什么了?”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问。 念秋倔强的别开脸:“没干什么。” 宋祁深捏着她的手,力道深重,念秋忍着,眉头不皱一下,看着外面。 “沈念秋,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报复闫秋?” 宋祁深双眸通红,大掌扣着她的双肩,迫使念秋面对着他,念秋不得不仰着脸看着他,看着那阴沉的神色掠过一抹痛愤。 “她不该被我报复吗?”念秋冷冷一笑,倔强的和他对峙:“是她在一年前我们订婚典礼上拿那种电脑合成的恶心视频来离间我们,是她唆使付明娜去找我妈,告诉我妈,她要和你结婚,以此来刺激我妈!我妈之所以暴毙,就是她一手酿成的!” “我那晚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宋祁深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口口声声说心里有他,说爱她,可是却这么不信任他!现在还跟那个莫威廉搞在一起! 她上门让闫秋难堪,接近付明娜,和莫威廉亲昵的举止中,他察觉到一种可怕的东西潜伏在他们之间。 那就是利用。 她在利用他。 为了对付闫秋,在他开单身派对的那晚上主动勾引他。 对了,他还想起了一件事,那起单身派对是徐佳颖组织的,可见,徐佳颖为他组织单身派对,为的就是给她做铺垫,好叫她成功的勾引他? 宋祁深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越加的不是滋味了,那团怒气也在腹腔内不断的上升。 而此时,念秋和他一样,心情同样不是滋味。 单身派对那晚的缠绵悱恻,念秋当然没有忘,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甜蜜。 他搂着她,告诉她,会想办法摆脱和闫秋的婚礼,叫她不要担心,一切有他。 可是现在,他们下周就要结婚了…… 念秋心头一酸,越加的难过,表面上依然是淡然镇定的样子。 “对不起,我一想到闫秋的卑鄙,我就会忍不住想亲自揭穿她,庆幸的是,闫秋有你保护,由你替她解围,我没有成功。当然,我也不会怪你因为闫秋是你的恩人,而且那么爱着你,换做是我,我也会替她说话,我也会娶她。” “也就是说,你的目的是看闫秋狼狈不堪的样子,而你只有成功勾引我,才会破坏这场婚礼,才会叫她在这场婚礼上成为一个笑柄?”宋祁深见念秋不做声,捏着她的手腕,又把她往自己身边拽近几分:“但是,我估计要让你失望了,不管闫秋时日不多,还是她骗了我,我都会跟她举行婚礼。” 念秋听罢,心如刀割。 “我知道你会娶她,要不然,你这么高的医术,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装重病欺骗你?我一直都知道,但是,闫秋屡屡陷害我,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不会因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去宽恕她。” “你母亲的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付明娜干的,可你却费尽心思的接近付明娜,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准备和她联手对付闫秋?” 念秋笑出了声,眼睛里面却是凄怨的,不知道哪来的力道,甩掉宋祁深的手。 第148章何必惹她心动? “你就怕我陷害闫秋,其实有你保护她,我根本无从下手,我接近付明娜跟闫秋没有任何关系,倒是闫秋,自己做的事情却甩给付明娜一个人,叫付明娜受惩罚,她却安然无恙,也难怪,因为你那么在乎她,估计她就算亲手杀人,你也会帮她说话,所以你就不要纠结我接近你的原因了。” 真是可笑,就跟闫秋是纯洁小白兔一样,她闫秋要是不招惹她,她会针对她吗?而宋祁深字里行间处处都为闫秋说话,所以,她也必要解释什么了,他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和闫秋举行婚礼。 闫秋扭开门柄欲要下车。 她不想在和宋祁深纠结下去了。 宋祁深不允许她离开,再次将她的手捉了过去,一个用力,将念秋压制在了身下。 “我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已经被你揭穿了,我走就是。”念秋躺在他的身下,身体和他抗衡着。 宋祁深眸色沉郁,按了驾驶座下方的按钮,驾驶座位变成了一个单人床,他将身下有些不安分的女人牢牢的固定,力道大的惊人。 “你要去哪里,是想回医院和莫威廉勾搭吧?我不准你去。” 宋祁深像是一头困兽一样,咬开了她的衣扣,狠狠的攫住她的嘴。 念秋唔唔的叫着,两只手捏着拳头,在他肩膀上使劲的捶着,但是,对于宋祁深来说,根本就是挠痒,这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狼腰一沉,撕裂的疼痛爬上了念秋的眉间。 “你精虫上脑吗,滚起来!”念秋气的推着他,脸色通红,欲要起身,再次被宋祁深压倒在驾驶座改造的单人床上,雪白的肌肤涨满了他的眼睛,以至于他的眼睛越发的深邃,透着一抹灼烈的狂情。 “对,看见你我就精虫上脑。”他嘶哑的嗓音魔魅一样的响起,喉结性感的滚动着,恣狂的眼睛中透着一抹原始的雄性气息,他低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低声声的说:“看见你我就想上,有什么办法把你戒掉,我就不缠你。” 念秋心神荡漾一下,可一想到他和闫秋,心中又好比堵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总是各种挣扎,不想叫宋祁深这么顺利的得逞。 宋祁深的征服欲很强,尤其是面对念秋的时候,但是,他不会以强制强,而是改换另一种攻势。 温柔的攻势。 唇贴着唇,触着柔软Q弹得芬芳,宋祁深低叹一声,攫住,品尝。 念秋的两只拳头微微松开,紧存一点的理智叫她又把拳头攥住。灵魂被撞击一沉,她又松开了。 因为车玻璃是那种隐形玻璃,坐在车内的人能看见外面,而外面的人却看不见车内的人,车内的春色也早已经与世隔绝,只有念秋还一个劲的担心被人发现。 一边承受着他的索要,一边叫停,可是车都快要开向云端,宋祁深哪会听她的。 念秋揉着腰,支撑着起身,冷着脸,平静的拾起旁边的衣服套在身上。 宋祁深试图握住她的手,被她拿开。 她打开了车门,要下车,两腿一软,倒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宋祁深伸手接住,她正好跌入了他的怀。 他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狂情之气。 念秋心中直骂他混蛋,挣开他的怀抱。 “别逞能了,我送你回去。”宋祁深低低的说。 “不需要。” “看来我应该延时,直到你下了地那样。”宋祁深也是来气,她越是倔强,他越是不叫她离开,截住她的腰,一个用力,把她抱坐在自己的怀中,随即又用遥控器锁上了车门,叫念秋根本没办法离开。 “老实坐着,别惹我发火。”宋祁深为她绑上了安全带,启动引擎。 车上,一路无话,念秋看着窗外,空洞的眸显得忧伤。 宋祁深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皱了皱眉。 到了念秋和佳颖的出租屋,宋祁深将她抱下了车。 念秋也不想挣扎了,任由他将她抱着,直接上了楼,进了卧室,他把念秋放在床上,打开衣橱给她找来了衣服,随即又把她身上那汗湿的衣服扒下来,扔进了洗浴室。 念秋闭上眼睛,背对着他。 以这种无声的方式遣他离开,可是,他好像一直都不离开,一个人默默在洗浴室和卧室之间走来走去,她还听见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念秋忍着不去回头查看,继续闭着眼睛。 脚步声在卧室里沉闷的回响一圈后,砰的一声,房门被带上了,随即房间里寂静无声的,可见,他是离开了。 一股食物的香气淡淡的飘来,刺激着她的味蕾。 其实,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念秋动了动身子,侧头,没看见宋祁深的影子,她支撑着起身,捏着腰,先去洗浴室冲淋一番身体。 在洗浴室里,她发现之前被宋祁深扒掉的衣服不见了,她明明是看见宋祁深扔进浴室里的。 念秋从洗浴室里走了出来,走到阳台上吹头发,仰头的刹那,她看见她之前穿的那套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在了衣架上,还包括她的贴身衣物,微风一吹,散发淡淡的清香之气。 这些,都是宋祁深帮她洗的? 念秋心情越加的复杂了起来。 她有些游神的来到厨房,却发现锅里面保温着做好的饭菜。 这些,都是他做的? 念秋的心跟着微风一样荡漾了起来,看着那些食物,心绪如潮水般翻涌。 念秋抓起手机,拨通了宋祁深的电话号码,没等宋祁深开口,对着手机一顿咆哮:“既然决意要和闫秋结婚,别来招惹我,我告诉你宋祁深,我可以不针对闫秋,但请你从我的世界消失!” 既然决意要和闫秋结婚,为什么还要惹她心动? 念秋说完这番话,将手机关机,一个人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那边,宋祁深盯着手机,勾唇,那双眼睛讳莫如深。 丁明华进来了,说何峻回来了,宋祁深收回了思绪,起身离开了卧室。 他穿着浴袍走出去,映入眼帘的是缭绕的温泉,穿过温泉,走出了圆拱门。 温泉是他为念秋建造的,只是,那女人有些不识好歹,他发誓,过了今晚,他在也不来了。 宋祁深感受一番这种如梦似幻的意境,想的确是和念秋在温泉里嬉戏的情景。 他迫使自己不在想下去了。 遒劲的步伐迈出去,正好看见了等在那里的何峻。 第149章秘方 “那边怎么样了?” 何峻似乎感觉到了棘手,摇头说:“上下我都已经打点过了,只是,还是不行,他是命案缠身,死者家属不愿意和解。” 何峻无奈的叹一口气。 “刑期是几年?”宋祁深忧忡的问。 “是二十年,他是两年前进去的。” 何峻的话叫宋祁深的心越发的担忧起来。 宋祁深沉吟片刻,又对何峻说:“其实有时候,光靠打点是不够的,多在死者家属那里下些功夫。” 被宋祁深这么一点,何峻茅塞顿开。 宋祁深本来是想亲自去美国把那个有可能是澄羽的人弄出来,但是港城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在者,何峻的办事能力他是放心的,所以,他相信何峻的能力。 宋祁深为了犒劳他,摆了一桌饭局。 饭局设在了宋祁深手底下的那家五星级酒店。 顾泰铭带着几个客户来这里谈生意,正好看见了宋祁深。 顾泰铭曾经在这里算计过念秋,只是被宋祁深成功的解了围。现在顾泰铭在看见宋祁深,有些不好意思。 宋祁深似乎将那件事早就忘了,很热情的叫工作人员把顾泰铭的菜单记在他的头上。 顾泰铭知道后,越加的不好意思,进来主动给宋祁深敬酒。 “宋总的风度真是叫我自愧不如,我为上次的事情道歉。”顾泰铭说完,举着酒杯。 “顾总何必这么自责,我旗下的旅游业要不是承蒙顾总的关照,哪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这些都是顾总的功劳,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宋祁深笑着说。 顾泰铭听罢又是一阵感动。 “那是那是,只是……宋先生,我听说你和沈小姐离婚了?恕我冒昧,沈小姐现在已经不在秋之恋了,那么,她上次拍的那些照片可不可以销毁掉?” 宋祁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放心,那些照片已经销毁掉了,她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当初拍那些照片也是为了能叫顾总答应合作的事情,这种做法确实有些不道德,不过之后我就叫她销毁掉了。” 他清楚顾泰铭说的是什么。 上次沈念秋为了拉到顾泰铭这个大客户,于是就按照跟踪顾泰铭,拍下了他和情人在一起的画面,而顾泰铭又是一个怕老婆的,所以,担心那些照片被自己的妻子发现了。 顾泰铭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又给宋祁深敬了一杯酒,凑近了宋祁深压低声音问:“宋总,还记得上次邮轮出海遇到的大海啸吗?” 宋祁深点点头,反问:“记得,幸而那次我保全了游客的安全,不然所有人都要对我避之若浼了,顾总这样问我,难道知道什么内幕?” 顾泰铭笑了笑,沉思片刻说:“本来那次大海啸是有预报的,只是,莫风收买了内部的几个高层,叫他们不要播报,因为他知道秋之恋的邮轮要出海,想叫你在那次的大海啸中损失惨重,好在你安全挺过来了,说真的宋总,也是在那个时候我非常敬佩你的为人。我之所以以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和莫氏还有合作,现在我跟他的合作已经到期了,我也不妨把他说出来。” 宋祁深早已经猜出是莫风干的,顾泰铭对他说了出来,其实他并不感到意外。 “还有一件事我先给你提个醒,莫氏在洛市的服装公司也就是你之前的美黛,要在美国开分公司了,只怕越做大,你越不好对付。莫风在服装方面进行大规模开拓,而且还想垄断港城和洛市的所有钢铁公司,孤立秋之恋。” 宋祁深只是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顾泰铭,不以为意。 顾泰铭以为宋祁深会害怕,但是宋祁深表现得很淡定,顾泰铭对宋祁深的钦佩又增进了些许。 宋祁深对莫风的行动了如指掌,他一直都在清楚莫风最近的动向,垄断钢铁公司,想要断了秋之恋的后路,可是因为之前名声不太好,一直都没能成功。 离国际航空邮轮展览的日子还有半年的时间,宋祁深一直都在为打造更完美奢侈的邮轮而呕心沥血,只是,这次的打造少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相信莫风此时和他一样也在为那个东西而费尽心思。 钢铁的筹造是最重要的,它的炼制需要一个完美而隐秘的过程,途中不能出丝毫的差错,尤其是在制造邮轮方面。 俗称秘方。 也就是那个秘方,叫宋祁深苦苦寻找。 那个秘方沈家人出的,但是传男不传女,宋祁深是和沈烊打过交道的,沈烊并不知道那个秘方,至于念秋那里,他早有调查,并没有查出秘方的下落。 或许在沈志铭过世的时候,早已经遗失。 宋祁深想到这,有些闷闷不乐。 * 此时,念秋一个人躺在床上,捏着那个手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佳颖这个时候回来了。 佳颖回来后洗了澡,疲累的坐在了沙发上擦拭头发。 “你每天都加班吗?” 念秋其实有些羡慕佳颖的,每天都有工作,每天都可以加班。 她现在找工作都找不到,可是自己又不可能回秋之恋上班。 佳颖点点头:“秋之恋要建立超大的豪华邮轮基地,我们这些苦逼每天要计算客运的流量,而且还要每天出海看展览,学习邮轮设计经验,宋总说了,秋之恋每个人员都要有设计的天赋。” 念秋没有做声,躺在床上,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带锁的笔记本,一页页的翻看着。 母亲临终把这个秘方交给了她,她不应该叫她失望的。 有了这个秘方,或许可以试着重建公司。 “唉,过几天江北就要和艾可结婚了,我担心江北反悔,想去参加婚礼。念秋,你顶替我上一天班好吗?宋总说不准请假?” 佳颖说。 念秋回过神,想了想:“好吧。” “你和宋总怎么样了?你可要加把劲,他们的婚礼可是在下周六。” “我跟宋祁深已经没有关系了。”念秋合上笔记本,下床,穿上衣服。 佳颖愣一下,随即问她要去哪里。 念秋说去医院。 第150章不得不走过去 佳颖想要陪着念秋一起去,念秋并没有叫佳颖跟着过去。 她和付明娜的真实关系暂时不能任何人,就算跟自己最要好的佳颖也不行。 念秋去了医院,直接走进了付明娜的病房,可是付明娜却不在病房。她去了王大夫那儿寻问了情况,王大夫说付明娜已经出院了。 “她一个人出院了吗?”念秋有些担忧的问王大夫。 王大夫点头:“她自己说已经痊愈了,坚持要出院,所以我也只好批准了。” 念秋离开了医院,去了付明娜有可能去的地方,可是并没有付明娜的踪影,她的担忧更加的强烈了。 寻找付明娜的途中,沈烊打来了电话,急切切的问念秋在哪里,念秋自从知道沈烊不是她亲弟弟以后,对沈烊一直都不上心,本来她这个弟弟就是专门给她制造麻烦的,一接到沈烊的电话有些不耐烦。 “沈烊,有什么事情以后在说,我现在有急事。” 沈烊气喘吁吁的,在手机那边显得有些惶恐:“姐,有一帮人抓了我,后来又放了我,把付明娜给抓起来了,说什么付明娜是你的妹妹,可以威胁到你,而我并不是你的弟弟,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念秋心头俱是一沉,忙问沈烊现在在哪里,付明娜又在哪里,沈烊告诉念秋,付明娜现在在一艘邮轮上,被人控制了。 沈烊将邮轮的数字标号和付明娜所在的地点说了出来,念秋记在心上,没等沈烊说完便挂了电话。 那边,沈烊才缓缓的挂电话。 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他脸上拍了拍:“很好,你说的很好,这些钱是给你的。” 沈烊接过了那沓钱,眼睛里面冒着兴奋的金光…… 奢华的游乐空间,昏暗中都弥散着浪漫的气氛,配合着优美旋律的爵士也,念秋穿的一身性感的裙子,甩着海藻般的长发在舞台上旋转。 台下,那些旅客们赏心悦目拍手叫好,念秋嘴里咬着一朵红玫瑰,那双眼睛观察着台下的一举一动。 这个时候,她看见莫成,莫成也正朝她看了过来,念秋微微一笑,带着致命的迷人气息。 一曲舞跳罢,换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莫成跟身后的属下耳语着什么,随即那个属下朝念秋走了过来,给她送了一束香气怡人的鲜花。 念秋手捧着鲜花,朝莫成那个方向微微点点头。 她下了舞台,观察着舱房大厅的布局,趁着没有人注意,来到了付明娜被绑架的地方,一间包房里。 她叩了两下门,没人应声,便走了进去。 可是她刚一走进去,身后传来了莫成的声音:“念秋,我们真是有缘,居然在这里相遇。” 念秋一怔,随即转身微笑的看着莫成:“对不起,莫先生,我好像走错了房间。”看来,沈烊给她的地址是错误的。说不定莫成指使沈烊骗她的。 沈烊那么爱钱,肯定早就被莫成收买了, 和莫成擦身之际,被莫成捏住了手腕,随即发狠的一拽,念秋被莫成拉进了怀,念秋挣脱两下,莫成才松开了她。 “我知道,你是来救人的,救一个叫付明娜的女人。” 莫成漫不经心的说,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香槟,在手中若有似无的晃荡着。 “她人呢,现在在哪里?” 念秋一脸敌意的问。 莫成啧啧出声,上下打量着念秋:“宋祁深不是挺在乎你的吗,为什么在这紧要关头,他没来保护你?” 念秋咬牙:“你为什么要抓走付明娜?” 莫成并没有回答念秋,而是继续说:“听说宋祁深快要和那个闫秋结婚了,婚礼就在下周,到底,他还是把你甩了……” “你别跟我岔开话题,我问你付明娜的事情,不要提宋祁深!”念秋恼火的说。 莫成呵呵的冷笑着,随手拿着一个遥控器,按开了对面的液晶电视。 电视屏幕上,付明娜被五花大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严实的封住了,不停的挣抗着。 念秋乌眸中的怒火再次的加重:“莫成,放了付明娜,有什么冲着我来!” 莫成又缓缓的站起身,朝念秋步步的欺近着,攫住她的腰,不叫她有任何的逃离:“你长的和婉玲很像,但是婉玲现在已经不在了,我想把你当成她一样疼爱……” “你,你放手!”念秋很排斥莫成的靠近和抚触。 “我不放手,如果你要是反抗的话,我就叫我的一帮下属一起搞付明娜,你自己选择吧,只有跟我在一起,付明娜才会安全。” 莫成说时,按住了念秋的后脑,低首,咬住了她的唇瓣。 念秋使劲推着莫成,可是越是推他,他越是吻的更深,一种浓厚的烟草气息笼罩在她的周身,压抑的她快要喘不过来气,趁着莫成变幻姿势的同时,她弓起膝盖,一下子在他的要害处狠狠的踹了一下,莫成低咒一声,下意识的松开了念秋。 念秋忙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可是跑到了一半,她停住了脚步,付明娜现在还在莫成的手中,她现在激怒了莫成,莫成肯定是要把气撒在付明娜身上的,想到这,念秋不得不折了回去。 莫成似乎知道她要回来,跌跌撞撞的靠在沙发上,一面得意的看着念秋:“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念秋咬牙的看着莫成:“你把付明娜放了!” “好啊,我可以放她的,但是,你必须让我上一次,不然的话……” 莫成摩挲着下巴,看向了屏幕。 屏幕上,几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朝付明娜步步逼近着,付明娜口中唔唔唔的,不停的摇头。 念秋看见这一幕,心中越发的担心。 “我答应你就是,你先把她放了。”念秋不得不向他示弱。 莫成脸上的怒火渐渐的消隐,笑看着念秋,那双眼睛被情火填满,他解开了裤袋,幽沉的眸看着念秋:“过来。” 念秋走了过去,她满脑子想的就是务必要确保付明娜的安全,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第151章怦然一动 沈念秋走的有些缓慢,两手紧紧的攥在手心中,一步一个脚印,流露着一丝不情愿。 莫成见状,迫不及待的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擒了过去,念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被迫坐在了莫成的大腿上。 莫成的那双眼睛深谙无底,定在念秋有些惊慌的脸上,心神一荡漾,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念秋不敢反抗,闭上眼睛生疏的迎合着他。 “莫先生,你要说话算话,只要我陪你一次,你就放了付明娜。” “当然了,小宝贝,今晚我要让你爽个够。” 莫成的手探进念秋的裙子里,念秋将他按住,缓缓的离开了他的大腿,跪在了莫成的脚下:“你不要动,让我来服侍你。” 念秋跪在莫成的脚下,像是一个乖巧的女奴,为他脱衣服,解裤带,在莫成的眼中,她这些动作足以叫男人致命。 莫成伸手,将念秋散落的一缕长发拢到了脑后,动作也变得温柔些许。 念秋抬眸,秋水盈盈的眸子里波光潋滟,勾人心魄,莫成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拉着念秋的手:“握住,含着。” 念秋很听话的握住了,随后,莫成低叹一声,仰靠在了沙发上。 念秋一点点的抚触着,那双柔手不断卖力的变幻着。 “宝贝,在深点……” 莫成口中喃喃着。 念秋心头惊疑,发现他的声音不像是莫成的,而是……莫威廉? 是她听错了?明明眼前这个人就是莫成。 念秋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纤手一紧。 莫成痛苦的低哼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念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正抵在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男性象征上。 “该死的!沈念秋,你想干什么?!”莫成吓得声音都变了,试图从沙发上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手铐束缚住了! 念秋拍了拍两手,冷冷的看着莫成:“我命你现在就放了付明娜,否则的话,你的命根子就会被我切掉拿去喂狗,以后你就没得爽了。” 她能只身来到这里,自然是有所准备的。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莫成气的咬牙切齿。 他没有想到,一个柔弱的女人,居然会有这种招数? 念秋可不管这些,站起身扒掉了莫成的衣服,拿起了手机对着莫成就是一顿猛拍,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拍的清晰明了。 随后,将莫成的手机掏了出来:“我恶毒也是你逼的,对付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不能心软。给你的下属打电话,叫他们放了付明娜。” 莫成一脸的挫败,又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只好说出了一个号码,叫念秋拨打。 念秋拨通之后给了莫成,莫成对那边的属下开口:“放了付明娜。” 那边的下属以为是听错了,问莫成:“少爷,真要放吗?您确定?” 少爷? 念秋好奇的看着莫成。 莫成不是莫风的弟弟吗,怎么下属叫他少爷? 不过,她也来不及多想,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付明娜平安解救出来。 付明娜是她的妹妹,她不能叫她有任何的闪失。 念秋见莫成一脸的窘迫和心虚,就好像被人看穿什么了一样,于是将那个剪刀夹在莫成那里,几乎触碰到了…… “确定,赶紧放了她!”莫成吓得赶紧对那边的下属吩咐着。 一个小时后,付明娜被救了出来,在念秋指定的码头。 念秋依旧将莫成困在包房,自己不动声色的下了邮轮去和付明娜会合。 莫成气急败坏,看着念秋的背影,那双眼睛里的占有越加的浓烈:“臭丫头,咱们走着瞧。” 念秋下了邮轮,却不见付明娜。 念秋在码头找了一圈,又给付明娜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男人的声音很嘶哑,透着一丝低沉:“付明娜在我手中,你往前看。” 念秋抬眸,发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车内,朝她露着阴冷的笑。 她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打开车门下车。 念秋看见车内坐在被绑架的付明娜。 男人是莫风,莫成的哥哥,虽然她没有真正见过莫风,但是在电视上是有见过的,所以,她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莫成那关过了,而莫风这一关,似乎不好过。 “沈小姐,你把秘方交出来我立马放了你妹妹。怎么样?比起莫成的要求,我的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莫风笑了笑,似乎显得很平易近人。 不过,商人都是老奸巨猾外加擅长演戏的,所以念秋当然不会相信他是好人。 “什么秘方?我不明白。” 念秋装糊涂。 那个秘方对她来说很重要,她是不会拿出来,可是付明娜又被控制。 两边都难以取舍,她该怎么办? “你就不要装糊涂了,你们沈家的钢铁秘方。当年你爸爸死了之后,肯定会把秘方流传下来的,你乖乖的交出来就可以。” “我没有那个什么秘方,真的没有,我们家有个规矩,不管是家产还是什么,都是传男不传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念秋一本正经的说。 莫风哼的一声,手一拍,两个人走了过来将念秋的胳膊架住,念秋挣脱不了,急的满头是汗:“这样吧,你抓我可以,把付明娜放了。” 莫风走了过来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念秋的脸上,脸上顿时多了几个醒目的印子,念秋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 她隐忍着,不发出一丝求救。 莫风狠狠的抓住她的长发,往下一拽:“你别跟我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么告诉秘方,要么,你和你妹妹都得死!选一样吧!” 念秋陷入了两难之中,看着车里面被绑成粽子的付明娜,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颗心跌入了无尽的绝望中。 “秘方在我手中,把她放了。” 幽静的夜,传来了清冷之声,对念秋来说,却是温暖如春。 她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袭黑色朝这边走了过来,宋祁深只带着丁明华一个下属。 黑色的魅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渐行渐近,念秋的心怦然一动。 第152章谢谢你救我 莫风一看,是宋祁深,他突然狞笑了起来,满含敌意的看着宋祁深。 “没想到,你这么在意这个娘们,一个是宋澄羽,在一个就是她了,宋祁深,你落在我手中把柄还真是挺多的。”莫风显得非常得意。 宋祁深走了过去:“你不是想要秘方么?我手里头有这个秘方,放了他们。” 他一直都在派人跟踪着念秋的动向,得知念秋来海上是为了救付明娜,所以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刚过来,就看见莫风将念秋扣押了。 “你说有就有么?我可不信,说不定你弄一个假的糊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了那个邮轮展览,你可是跟我一样需要那个秘方呢,现在你想从我手中将沈念秋弄走,无非就是带回去逼她说出秘方,你当我傻么?”莫风那张阴沉的脸上透着一丝老奸巨猾。 宋祁深也不愿意和他耗下去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过去,一拳伦在了莫风的脸上,莫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莫风的下属见莫风吃亏,拽着念秋朝车内走,其余的几个属下跑过来保护莫风,宋祁深自然也是带着人来的,那些人出手凌厉,和莫风的下属开始对打了起来。 押解念秋的那个属下将念秋塞进了车内,将她双手绑在了一起,挨着付明娜坐下,随即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司机却一脚将那个属下踹了下去,开着车,载着念秋和付明娜离开了。 原来这个司机是宋祁深的人,他趁机上车干掉了莫风的属下,然后坐在副驾驶上等着时机,果然,莫风的属下将念秋带上了车。 念秋和付明娜惊恐的看着车外,念秋担忧的是宋祁深的安危,而付明娜担心的是这个司机会把她带哪里去。 宋祁深见念秋被自己的人成功救下,立即撤退,不想和莫风纠缠了。 等莫风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祁深带着人早就已经跑的没影。 “那辆车呢?被谁开走了?”莫风问一旁的属下。 车里面有沈念秋和付明娜。 属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受伤的属下便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先生,我们中了宋祁深的调虎离山之计,司机被他们换掉了,车也被宋祁深的人给开走了……” 还没说完,莫风气急败坏的扇了属下一巴掌。 这个时候莫成慌张跑了过来:“沈念秋人呢?” 莫风叹一口气:“被宋祁深救走了。威廉,你怎么回事?怎么叫那个臭丫头算计了?” 莫成摘下了易容面具,却换作了莫威廉,一脸的不甘:“我哪里知道那丫头会那么多心思?爸,你不要灰心,我会在想办法的。” 这次绑架付明娜其实是莫威廉制造的,他从医院王大夫那里得知付明娜是念秋的妹妹,于是就想出办法将付明娜带出了医院,他在扮作莫成的样子来威胁念秋。 他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以莫成的名义强占沈念秋,二则是要帮父亲莫风要到那个炼制钢铁的秘方。 只是,因为他低估了念秋的心机,却反被念秋给算计了。 莫威廉越想越是不甘。 眼角抽搐着,之前阳光温暖的形象早已经不复存在。 莫风严厉的看着儿子:“时间必须抓紧,要不然秘方落到宋祁深手中就糟糕了。” 莫威廉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另一辆车的后备箱内拿出了折叠的自行车,很快行驶着自行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念秋和付明娜坐在车内,警惕性的看着前方的那个司机,这个司机虽然一再强调自己是宋祁深的下属,但是念秋却有些不相信,她以前和宋祁深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个男人。 车速行驶在柏油路上,一点点的远离码头。 付明娜不满的看着念秋:“都是你,害的我也跟着牵连,沈念秋,我招你惹你了?!” 念秋没有做声,她当然不会告诉她,她是她的妹妹。 司机透过后视镜,皱眉看了一眼付明娜。 车速戛然而止,念秋的心口一提,下意识的握住了付明娜的手,压低声音说:“等下有什么不测,你从这里跳出去,赶紧逃,有多远就逃多远。” 付明娜一听,却甩开了念秋的手,故意提高嗓门:“司机大哥,这个女人要逃走!” “你……”念秋气结,想想付明娜在夜总会经历过屈辱,暂且忍耐了下去。 司机没有做声,而是下了车,替念秋打开了车门:“沈小姐,请。” 司机越是礼貌,念秋越是感到不安,只好硬着头皮下了车。 下了车,她看见了宋祁深,宋祁深站在那里,一脸的担忧,见她下车,大步上前将她卷进了怀中。 念秋任由宋祁深抱着,泪水哗的落了下来,打湿了宋祁深的肩膀。 “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有多危险么,幸而我来了,要不然你该怎么办?” 宋祁深捧着她的脸,一脸的疼惜,在她苍白的脸上亲一口。嗔怨中透着宠溺,那样的眼光足以震慑人的心魄。 念秋轻轻的推开了宋祁深,却和他保持着距离:“谢谢你救我。” 宋祁深见她这样冷淡,这才想起来,他们之前的两天一直都是处于冷战中,因为她在莫风这边出了事,他把之前的冷战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只一心记挂着她的安全。 宋祁深垂下手,眼眸中的那一簇火苗被念秋的话泼灭,他再次以一种无所谓的姿态将自己那颗担忧的心包装了起来:“看来我得到来令你很不愉快?” 念秋强颜欢笑,转身看着坐在车内的付明娜:“我哪有不愉快,只是觉得宋总这么晚不回去,只怕闫小姐要等急了。” 宋祁深脸一黑,嘴角被她气得直抽搐。 “你就那么希望我回去陪闫秋?” 念秋点点头:“她是一个值得你爱的女人,所以,我祝福你们。”她说时,转身朝下车的付明娜走过去,牵着付明娜的手,付明娜看见宋祁深,害怕的不行,站在念秋的后面,低着头。 宋祁深冷冷的看一眼付明娜,视线宛如一把杀人刀。 第153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中? 念秋夏意初的将付明娜拽到了自己的身前,看着宋祁深:“我希望宋总不要在为难付明娜了,也不要把她弄到那种地方任人羞辱,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宋总何必欺负弱小呢?” 宋祁深的眸色更加的阴冷了,颧骨紧绷,微攥的手松开。 她可知道,他之所以对付明娜残忍,是因为付明娜伤害了她,他是为了替她出气,可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心! 该死的! 宋祁深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嘴角勾起了阴魅的邪笑:“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要养虎为患。”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宋总就不必操心了。” 宋祁深不语,嘴角的笑容也跟着凝固:“沈念秋,你可不要后悔。” 高大的身姿转了过去,随即上了车,随即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开车。” 等宋祁深的那辆车行驶远去,念秋脸上的倔强顿时崩塌,忧伤蔓爬脸上。 付明娜哼了一声,甩开了夏意初的手:“你不用假心假意的对我好,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付明娜转身离开,念秋跟在了后面:“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又跟你没关系,你管得着吗?沈念秋,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干嘛老是跟着我?”付明娜冷冷的质问。 “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你一个人……” “所以你就可怜我了?哼,我还用不着你可怜!还有,你以后不准在跟着我,谁知道以后你又把什么事情牵连到我头上来!”付明娜加快了步伐,招呼了一辆出租车,便上了车。 念秋追不上,正好之前宋祁深的那个司机一直在身后跟着,他之所以没有走其实是被宋祁深暗中授意的,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宋祁深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是不放心念秋。所以就叫他暗中保护着。 “沈小姐,上车吧,不要管她了,先生要我送你回去。” 司机探着脑袋,劝着念秋。 念秋站在那里,急着招呼出租车,可是没有车过来了,她担心付明娜的安危,便上了车,吩咐司机:“你帮我追上那辆车。” 司机叹了一口气,却不做声,最后,司机并没有听她的话去追付明娜,而是直接将念秋送回了出租屋。 * 付明娜坐在出租车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了,看着漆黑的夜晚,有些后悔,她不该这个时候和沈念秋赌气的,要赌气要等平安回到港城在说,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而且这个出租车司机总是时不时的看着她,看的她心里直发毛。 “停车。”付明娜吩咐那个司机。 出租司机却不停车,而是将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深巷内。 付明娜害怕了,打电话给沈念秋,想要寻求帮助,可是她不知道沈念秋的手机号码。 “小妞,你让我爽一回,我就送你回去。”司机说完,一脸狞笑的凑近付明娜,夺过了她手中的手机。 付明娜连连喊救命,喊第二声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念秋打来了。 付明娜猛一口咬住了出租司机的手指,拿着手机按了接听:“沈念秋,快来救我,我遇到坏人了……” 还没有说完,手机被啪的一声打掉在地上,随即,那个出租司机将她拎到了后座位去,褪下了她的衣服:“臭婊子,你居然还求助,我让你求助!” 说完,又在付明娜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付明娜走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她吓得魂都没有了,万般后悔自己不该赌气离开沈念秋。 正当她陷入绝望的时候,出租司机被人拽了出去,接近着便听见司机杀猪般一样的叫声,付明娜狼狈的从车座上爬了起来,整理好衣服,朝窗外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将那个侵犯她的出租司机打趴在了地上,那个出租司机跪在他的脚下一阵求饶。 “给我滚,别让我看见你!滚!” 司机提着裤子,抱头鼠窜。 付明娜下了车,看见一个男人朝她走了过来,阴暗昏沉的夜晚也抵挡不住他阳光俊朗的外表…… 念秋得知付明娜出事,忧心忡忡,几经恳求的情况下,宋祁深的这位司机下属才决定去营救付明娜。 司机按照付明娜刚才打来的电话定位了付明娜所在的位置,按着那个定位路线行驶了过去。 “付明娜!付明娜!你在哪里?” 念秋对着夜晚的空气呼唤着,这个时候,前方出现了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在月光的笼罩下阴测测的。 念秋感觉那个女人像付明娜,于是加快步伐迎了过去,果然是付明娜,而旁边站着的,居然是莫威廉。 莫威廉有些防备的看着莫威廉,他是莫风的儿子,就在之前付明娜还被莫氏绑架过。 念秋强行将付明娜拉到身后。 莫威廉一阵苦笑:“念秋,我没有恶意的。” 付明娜也跟着附和:“是莫先生救了我。刚才我险些被那个司机侵犯,幸亏莫先生救了我。” 念秋一听,对莫威廉的那份提防松懈了些许。 莫威廉似乎完全不知道莫风绑架付明娜的事情,更不知道莫风以付明娜作威胁,来逼迫念秋交出秘方。他一脸的懵懂,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念秋起先还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和他的父亲是一伙的,但是,事实证明,莫威廉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很友好的提议要送念秋回去。 念秋拒绝了他,他似乎无所谓,便骑着自行车潇洒的离开了。 * 付明娜搬进了念秋和佳颖的出租屋内住下来了,却遭到了佳颖的反对,念秋不想叫佳颖为难,决定和付明娜一起搬出去。 为此,和佳颖发生了第一次争执。 佳颖不明白念秋为什么会这么照顾付明娜,她担心付明娜会害念秋,然而,念秋却固执己见,决定照顾付明娜。 佳颖气的好几天都不和她说话了,念秋每天都会买些东西讨好佳颖,希望她不要生气。 “我当然是不生气,我是在担心你,付明娜那个女人心机的很,我怕你被她算计。我不明白你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和她关系这么要好。”佳颖酸溜溜的说,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念秋,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中?” 第154章败露 念秋摇头,捏了捏佳颖的脸蛋:“不是的,你不要多想了,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就不要问了。” 念秋安慰佳颖。 佳颖叹一口气:“好吧,但是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那个付明娜可不是什么善茬。” 念秋点头,削了一个苹果亲自递给了佳颖,其实她和佳颖的感情早已经甚过亲姐妹了,对于付明娜,她是出于一个做姐姐的责任,她知道佳颖是为了她好。 “明天我要参加江北和艾可的婚礼,你替我上一天班吧,我已经和陈衍州说好了。” 念秋失神了数秒,点点头。 “你不用担心宋祁深会来公司看见你,他这几天忙着婚礼的事情,而况,明天江北结婚,他肯定也会去参加的,不会在公司,放心好了。”佳颖说的时候,偷偷的观察着念秋的表情变化。 见她的脸上平静无波,心下不由狐疑,难道她对宋祁深的感情已经彻底的了断了么? 第二天,念秋替佳颖去秋之恋公司上班。 除了陈衍州,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她的到来都略感诧异,念秋无视那些工作人员异样的眼光,坐在佳颖的位置上开始整理着文件。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已经过去了。 念秋走出公司去餐厅吃午餐,餐厅就在公司的旁边,念秋不习惯别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于是就去了对面餐厅。 念秋脑子里面总是莫名奇妙的想起宋祁深和闫秋的婚礼,想着在婚礼上闫秋穿什么样的婚纱,和宋祁深要怎么样一番深情对望的宣誓,她扼制住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思维。 “小心!!” 身后有一辆车朝念秋撞击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念秋,突然一个男人夺步飞奔了过来,将念秋护在了怀中! 没等念秋反应过来,跌倒在那个男人的怀中。 男人搂着念秋,成功的避开了那辆车的袭击,那辆车加速逃离,看的行人都是惊魂未定。 念秋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她定睛一看,只见男人的胳膊被蹭伤了,鲜血不停的流了出来,流淌的到处都是。 “你受伤了。” 念秋慌忙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止住了胳膊上的血:“我带你去医院吧,如果不处理的话,就会感染。” 她抬头,却发现男人是莫威廉。 莫威廉皱着眉头,隐忍伤痛,牵着念秋的手:“傻丫头,你走路的时候在想什么?车来了你都不注意。” 莫威廉痛惜而又责备的开口。 念秋感激莫威廉,对他的戒备也彻底的放了下来,不在因为他是莫风的儿子而警惕他,因为她知道,莫风是莫风,莫威廉是莫威廉,他们虽然是父子,但是完全不一样。 去了医院,莫威廉的伤口被成功处理了,不过护士却说他的腿有些骨折,要莫威廉留院观察,念秋坚持叫莫威廉住院,莫威廉拗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 念秋安顿好了莫威廉,去缴费处交医药费。 “大夫,我真的不能怀孕了吗?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对不起,艾小姐,你怀孕的几率就算有,也是微乎其微,所以只有等到出现奇迹的那一天了。” “那这个单子你帮我改一下。” “怎么改?” “改成我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毛病,也能正常受孕……” 女人的声音虽然有些低,但是,很清晰。 念秋正在缴费,听见了一个大夫和一个女患者的谈话。她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于是就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看,她就看到了艾可…… 那个女患者是艾可…… * 神圣的婚姻殿堂内,江北身穿一身新郎官服饰,焦虑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艾可的到来。 江父和江母以及亲朋好友坐在嘉宾席上。 江父江母一脸的严肃,而亲朋好友纷纷都窃窃私语着。 佳颖也在其中,她的注意力并不是江北,也不是婚姻殿堂,而是她的女儿丹妮,只要江北和艾可举行完婚礼,她就立马带丹妮离开。 只是这个婚礼进行的真墨迹,江北的爸爸妈妈实在是太严苛,非要在婚礼之前叫艾可去医院检查身体是否健康,以至于耽搁了举行婚礼的最佳时机,艾可到现在还在医院里做体检,没有回来。 不光是佳颖等急了,还有好多嘉宾都等急了,不过江北的那些朋友倒是一个个悠闲自在的玩手机。 除了宋祁深,秦木白和叶云帆以及萧正他们全部都来了。 佳颖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去了盥洗室,穿着一身男孩着装的丹妮见妈妈去了洗手间,她也跟了过去。 江家的人有些纳闷起来。 江北担心露馅,便跟过去想把丹妮抱过来。 去了盥洗室,看见佳颖将丹妮抱在洗手台上站着,为她洗手,不时在她脸上亲亲。 “妈妈,我想跟你回去,在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了。” “别担心,很快就会过去的,等会儿你江北爸爸和艾可阿姨结了婚,我们就离开了。” 丹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江北心头一软,走了进去,看着丹妮,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佳颖的身上:“你不要随便把丹妮带进盥洗室,不然会被人发现的。” 佳颖一听,不满的嘟囔着:“知道了。” 丹妮有些不乐意,见江北要抱她离开佳颖的怀抱,死活不同意,尖声的说:“为什么?她是我妈妈,妈妈走哪里我就跟哪里!艾可阿姨又不是我妈妈!” 正巧,一个贵妇挽着江母经过,清晰听见了丹妮童言无忌的一番话。 贵妇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母,江母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咬牙切齿的瞪着盥洗室里的佳颖和江北。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等艾可出现的时候,婚礼已经被江父取消了。 所有人都看着艾可,指着她窃窃私语的。 “这个女人居然以这种方式骗婚!真是有些过分了!” “为了嫁入豪门,也真是拼命。” “唉,现在的女孩真是一言难尽。” 艾可这才知道,丹妮冒充她儿子的事情败露了。 第155章不嫁也得嫁 港城的江家别墅。 这家别墅是江北在港城的临时住所,加上要和艾可结婚,为了避免艾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有摩擦,于是决定在港城安家。 客厅里面安静无声,气氛也变得越加的紧张。 佳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那边的丹妮,随即,视线又重新落在了江父和江母身上。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现在我已经如实告诉你们了,可以叫我带丹妮离开了吧?” 佳颖说。 江父铁青着脸,怒火腾飞的瞪着儿子江北,伸手,怒拍着茶几:“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好好的未婚妻你不要,却要娶艾可!现在又和这样一个平凡的女人生了女儿,还叫女儿冒充儿子,以此骗取我们,你这个混账,你把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尽了!” 江母一旁劝慰着江父,一边对着江北说:“还不快跟你父亲认错!” 江家就江北一个儿子,他们就希望江北能给他们生个孙子,可是现在,那个所谓的孙子居然是个孙女,而且还不是艾可生的,而是这个叫徐佳颖的女人替艾可生的! 夫妻俩感觉一团乱,都快被气晕了! 本来他们就不喜欢艾可。 江北不得不走了过去,低着头耷拉着脑袋,给江父和江母认错。 江父气喘吁吁的,狠狠的瞪一眼江北,指着江北的鼻子说:“我告诉你,你别想跟艾可结婚!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打断你的腿。” “爸,你不要动怒,听我跟你解释,其实我跟佳颖是一场意外……” “可是现在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你告诉我,是不是艾可不能生育所以才叫这个徐佳颖替她生孩子的?” 江父咄咄逼人的。 “不是的,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跟江北并不熟,那次真的是一个意外,我在酒吧喝酒喝醉了,然后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如果我要是清醒的,绝对不会睡你的儿子。”佳颖一个劲的解释着。 “能出于那种场所的女孩会好到哪儿去?行了,徐佳颖,你也不用解释了!”江父打断佳颖的话,反正在他的眼中,江北看中的女人没有是好的! 江母看着佳颖,眼睛闪烁了一下。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老爷,你不要动怒,总要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江母说。 江父听罢,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了些许。 “怎么解决,这个畜生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依我看,直接把他赶出江家!”江父一想到这,又开始气愤了起来,剧烈的咳嗽着,脸色苍白。 江北吓得忙端一杯茶递给江父,却被江父随手打在了地上。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佳颖倒是不在意这些,而是准备上楼去找丹妮,然后和丹妮一起回去,江家的事情跟她无关,她不想被牵累进去。 她亲眼看见丹妮被江家的一个佣人带进了一间卧室,这个时候,她听见丹妮在房间里面一直哭闹不停,心头一抽,上去拍门:“丹妮,我是妈妈,把门开开妈妈这就带你回去。” 丹妮在里面哭的太大声,似乎没有听见佳颖的话。 “徐小姐,你这是干什么?”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佣人,强行阻拦佳颖。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女儿锁在房间里,你们凭什么?!请你把门打开,我要带她回家!”佳颖气愤异常。 佣人没有做声,冷着脸,看着佳颖,随后站到一旁。 江母走了过来,看着佳颖:“凭什么?凭她是江家的人,凭她是我孙女。” 佳颖听到江母这番强硬的态度,心口沉沉的,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江太太,丹妮是我的女儿,我请你让我把她带走,她现在就在房间里哭的,我是她妈妈,我受不了……” 佳颖说到这,泪水涌落了出来。 她已经预感到,江母是要把丹妮从她身边带走的。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母转身,看着楼下。楼下,江北和江家的佣人扶着几乎昏厥的江父将他送去了医院。 “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你也有责任,你联合江北和那个艾可一起骗我们,如果江北的爸爸有什么不测,你永远别想见到你的女儿。”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又扯上我了?这件事一开始是江北和艾可欺骗你们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不还我丹妮,我就报警!” 江母却丝毫不害怕,环抱胳膊,冷看着佳颖:“你只管报警,到时候我看丹妮是归你还是归我们江家?你一个未婚妈妈,根本没有能力抚养孩子,就算你告到法院,也只有我们江家有资格有能耐抚养她。” 佳颖既无言以对,气结,怒瞪着江母。 想了想,语气也变软了下来:“江太太,你不要这样,丹妮是个女孩,而你不是一心想要抱孙子吗,你叫艾可和江北结婚,他们一定会给你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的,至于我和丹妮,你放心,只要我离开你们家,以后我都不会和江北有一丝一毫的来往。” 江母上下打量着佳颖,笑了笑,然而,那双凤眼中没有一丝的笑意。 “我要你嫁给江北,要艾可知道,就算我儿子取一个酒吧女郎,也不会取她。” 她说到这,眼睛狠狠的一抽。 佳颖看着江母,张着嘴巴,半天都没合上。 好久,她才缓缓的开口说:“江太太,我配不上你家儿子,你不要这样。我也不会答应的。” “你不答应可以,你女儿就永远和你隔着一堵门,我不会叫她和你见面的。你现在要走请便,不送。”江母的态度简直是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佳颖急的直跺脚。 “江太太,请你不要强人所难,你不要因为气艾可,报复艾可,就把我当棋子利用,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 “如果你不和江北发生关系,并且还有了孩子,你以为我会叫你嫁给他?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家的丑事了,还都以为艾可请你代孕生下了孩子,我们江家可不敢冠上“请人代孕”的臭名!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这场风波,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第156章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女人 佳颖被江母逼到了绝境,气的牙根直痒,无论怎么说,江母还是那句话,叫她嫁给江北。 佳颖为了能成功将丹妮从江家带出去,她暂且答应了江母的话。 谁知,江母的话更是令她险些没惊掉下巴。 江母叫佳颖和江北现在就开始办婚礼。 江母给江北打电话,问及江父的情况后,得知江父只是血压身高,并没有什么大碍,紧张的心也松懈了下去。 “阿北,你回来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江母把电话那一端的儿子叫了回来。 很快,江北开车赶了回来。 “妈,什么事?”江北看一眼坐在一旁揪绞双手的佳颖,皱眉问母亲。 江母乜眼看着佳颖,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带着佳颖去民政局结婚。” 佳颖再次惊诧的张这嘴巴,看着有些尴尬的江北,又看了看江母:“江太太,我们先把婚礼办了,过几天在登记可以吗?再说,你还不了解我就让我和你儿子登记,这样你会后悔的!” “徐佳颖,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想见你女儿就要和江北结婚。”这样才能叫江北彻底打消和艾可结婚的念头,那个艾可她永远都别想进江家大门! 江母根本不给佳颖说话的机会,声色俱厉。 “妈,你不应该这样逼我们……” “你给我住口!你闯的祸还不大吗,脸都被你丢尽了!只有这个法子才能挽回江家的颜面,那些新闻媒体是怎么说你的知道吗?说你找人代孕生孩子!多难听!”江母气的声音都变了。 江北愧疚的低了头。 佳颖和江北被江母的人硬生生拉到了民政局,又硬生生的扯了证,佳颖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自己晕晕乎乎的就和江北结婚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江家人锁在了和江北布置的新房内。 佳颖气的直跳脚,拍打着房门。 江北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抽着烟,被佳颖的叫门声弄的很烦:“你能不能坐下来安静一会儿?” 佳颖转身,气愤的瞪着江北:“都怪你,非要拿丹妮来促成你们的好事,现在把我也牵扯进去了!江北,你必须想办法叫我离开!” “还不是你,非要过来参加婚礼,你要不过来,丹妮也不会一直跟着你!”江北发狠的烟蒂灭掉,气急败坏。 “你还怨我啊!当是我带丹妮去盥洗室,谁叫你跟过去的?你要不跟过去,丹妮会说那样的话吗?渣男,呸,出了事就赖在我身上,凭什么!谁叫你和艾可欺骗长辈了?” “徐佳颖,你给我滚!”江北一拍查案,怒不可遏。 “你把门打开,打开了我立马滚,你有本事打开门!就光知道在我面前凶,遇到你妈一个屁都不敢放了!开门去,是男人你就开门去!”佳颖伸着手,扯着江北的胳膊,试图叫他去开门。 江北气不过,猛的一拽,佳颖一个不稳倒进了他的怀中。 一刹那,两个人的眸光对视,紧紧的挨在了一起。 江北那双愤怒的眼睛突然填涨了一簇火苗,感受着她胸脯剧烈的起伏,心底深处既然滋生一股躁动来。 这个时候,房门居然打开了,佳颖脸色一红,推开了江北。 江母冷着脸看着这一切,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佳颖,什么时候给江家生个孙子,什么时候我答应你和江北离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江母说完,在次关上房门。 佳颖气的七窍生烟,偏头看着江北:“你妈真是专横!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 “我也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女人。”江北冷冷的怼了一句。 佳颖气的一跺脚,去了洗浴室。 江北那张阴沉脸变的柔和些许,注视着佳颖,心,再次跳动一下。 此时,江家外面,艾可被江家的佣人堵在了外面,任艾可怎么求情,她就是不能进去。 她捏着那个从医院里伪造的体检单子,呆呆的站在那里。 徐佳颖那个贱人!这一切都是她酿造的!她故意在婚礼上透露丹妮的真实身世,就是为了取代她当江北的妻子!真是太过分了!现在徐佳颖如愿以偿的和江北结了婚,估计现在指不定怎么得意! 艾可越想越是不甘…… * 念秋拨打佳颖的电话,然而,佳颖却一直没接。 念秋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今天朋友圈和新闻上全部都是江北找代孕女人帮未婚妻生孩子的新闻,现在佳颖一直都没有音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威廉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坐起身,看着念秋:“念秋,我没事了,现在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念秋回过神,看着莫威廉,摇头:“不行,医生说了,要你留院观察一个星期。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见莫威廉要起床,念秋便将他按躺在了床上:“你千万不要乱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转身之际,被莫威廉抓住了手腕。 念秋转身,和莫威廉相识,莫威廉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知道你那晚为什么要提防我,因为我爸爸抓了你和付明娜,我也是才知道,为这个事情我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我担心他又要抓你,所以这几天一直暗中跟着你,念秋,我替我爸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念秋看着莫威廉,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被子里,温和笑中透着一丝感动。 “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你没必要替他道歉,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相信你。” 莫威廉唇角扬起,勾着好看动人的弧度。 宋祁深像是一个游魂野鬼一样,在夜色中默默的漫步,不知不觉中,却走到了念秋所住的那件出租屋,她他孤寂的长影在月色中拖的欣长。 香烟在指间缭绕,将那种沉郁的脸映衬的更加阴晦不明。 等他反应过来,懊丧的低咒一声,吸一口烟,转身离开。 他的魂魄被那个沈念秋勾去了么,怎么跑来这里了? 他冷着脸,大步行走在林荫道中。 前方,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女孩和他擦肩,抬眸,他看见一张略显急忡的秀气面庞,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丝令他心动的韵色。 第157章哪里不一样 宋祁深的步伐一点点的停驻,微微侧身,对着一棵绿玉葱葱的大叔,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一直盯着那张脸。 她看起来很焦急,将自行车停放在了小区门口,连锁都来不及,直接回到了出租屋。 宋祁深看着那一闪而过的影子,心下疑惑。 她连自行车都来不及锁,说明是要回来拿东西一会儿还会出去的,现在都是夜晚八点了,她还准备去哪里? 这女人明明知道外面危险,还一直在外面到处乱逛! 宋祁深担忧中透着一丝恼火,站在那里,那张脸乌云密布的,手中的香烟几乎快要燃到手指,而他却全然无觉,眸光阴翳的盯着念秋所居住的那间出租屋…… 约摸半个小时,她提着一个东西又出来了,仔细一看,是一个保温食盒,她是打算跟谁送饭? 宋祁深本来是想克制一下自己的情感,不叫自己去想去看,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当念秋带着保温盒骑自行车远去的时候,宋祁深坐上了离自己不远的那辆黑色迈巴赫,不动声色的跟了过去。 他对她来说应该算是在熟悉不过的,可是,她因为要急着送食物,却忽略了他的存在,甚至压根就看不见他。 宋祁深手握着方向盘,越想越是火大,之前她的种种冷漠叫他不由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和别的男人交往? 宋祁深看见念秋进了一家骨伤医院,他也跟了过去。 “威廉,这是我炖的火腿藕片,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念秋为莫威廉舀了一碗汤,舀一勺喂到他的嘴旁。 莫威廉感激的看着念秋,伸手去接那碗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包裹住了念秋的手。 宋祁深站在房门外,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刹那间,他骇怒的眸色如同席卷一抹狂风暴雨,那张脸已经被这一幕气成了猪肝色。 病房里面,因为手指的触碰,莫威廉羞怯的抽回手,红了脸,念秋笑了笑:“你就把我当成男孩子好了。” 莫威廉又是一笑,真挚的开口:“念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我在美国和你相遇的那一晚,我就觉得和你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是的,好朋友。” 莫威廉勾唇微笑,眼光扫向了外面的宋祁深,眸色中疾闪了一抹得意。 宋祁深的忍耐力比常人过之无不及,只是,当遇到念秋,遇到她被这个虚伪的莫威廉欺骗,他的忍耐力顿时被消磨殆尽。 砰的一声一脚踹开病房的房门,等到念秋回头的时候,将念秋粗暴的拽了过去。 “莫威廉,我警告你,别在沈念秋身上打主意。”他不顾念秋的反抗,将她发狠的固定在了怀中,锐目如犀利的箭矢,横扫在莫威廉的脸上,透着警告。 莫威廉有些无辜,皱着眉头:“宋先生,我没有你那么多心机,我和念秋是朋友……” “宋祁深,你发什么疯,放手!”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跟踪她!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准备和闫秋的婚礼,跑来她这里算怎么回事?当时在车上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他说了,不管怎样都会娶闫秋,现在还揪着她不放,有意思吗? 宋祁深捏着她的胳膊,不允许她有片刻的逃离。 莫威廉见状,起身要护住念秋,被宋祁深一掌推开,莫威廉痛苦的趴在床上,念秋看见这番清静,气的你着那个勺子,朝宋祁深扔了过去,打在了宋祁深的额头上。 这下惹恼了宋祁深,他一个重力将念秋横抱在怀,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医院的护士受到了惊吓,以为是来闹事的,请了保安,可是保安都到齐了,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止宋祁深的。 宋祁深抱着念秋,冷眸划过那些人,穿过走廊,离开医院。 莫威廉捏着手,额头上青筋暴突。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莫威廉平定了心绪,按了接听。 “威廉,我在沈念秋的包里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秘方。” 那边,传来了付明娜的声音。 莫威廉皱了一下眉头,压低声音,冷厉的开口:“付小姐,我都跟你说了,你是她妹妹,会有办法找到的,这个办法不行,在想其他的办法。” 那边的付明娜沉默了片刻,勉强答应了下来。 莫威廉叫来了医生,给了医生一张卡,吩咐医生:“延长一下我的住院的时间。” 医生收起了那张卡,点点头:“那莫先生要延长多久。” “一个月,现在推我去重症室。” 医生照做,将莫威廉当做重伤患者,推进了重症室。 * “那个莫威廉是在利用你,你是不是脑袋缺根筋啊?他是莫风的儿子,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眼前比他火气还大的女人。 “他和莫风不一样!你不要拿你在商场上的心思衡量别人,他救了我。” 念秋一只手扒拉着他的手,却怎么也扒拉不动。 “那是糖衣炮弹懂么,沈念秋,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就不能用脑子想想么?” 宋祁深听她说这句话就来气,什么不一样,她懂什么?她连好坏都分不清! “那你又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闫秋在骗婚,你还一如既往的要娶他,你有脑子吗?你是不是也缺根筋?有时候在爱情面前,本来就是没有理智的!” 念秋话落,宋祁深心口一抽,松开了她:“你爱上他了?” “对,我就是爱上他了,爱情使我蒙蔽,我分不清眼前的好坏,行了吗!” “他不是真心对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宋祁深压抑的心口抽痛而引起的不适,冷冷的说。 “谢谢你的提醒,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单纯的男人,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这么说你跟他做过了?”这句话再次挑起了宋祁深的怒火,突然捉住了她的手,一个提离,迫使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哪里不一样,我倒是想试探一下。” “宋祁深,你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说话!放手!” 念秋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男人只要精虫上脑,不管何时何地,都会那样对她! 第158章出口气心里才会平衡 宋祁深偏偏就不放手,紧搂着她,迫使她贴着他,几乎快要勒断她的呼吸。 念秋红着脸,左右逃避着他越加肆无忌惮的触碰,双手灼虐,几乎快要将她融化,那团火是浓情,也是愤怒。 他见她一直反抗躲避,越是愤怒,按住了头,咬住了她的嘴巴,发狠的吸吮着。 念秋也不甘示弱,咬破了他的嘴唇,顿时,鲜血流溢了出来,就这样,宋祁深还是不肯放手,隐蔽而含蓄的掠夺着属于她独有的芬芳。 倏然,他的脸触到了一股湿濡,缓缓睁开眼睛,他看见念秋脸上全是泪水,闭着眼睛,还有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 宋祁深松开了她,她不稳的倒坐在了座位上,雪白的胸脯上沾染了好多血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厌恶了?那以前又算什么,我可没忘记你之前在我身下的放荡。”宋祁深冷冷的自嘲着,那双阴晦的眼睛里面流露着一丝不甘。 念秋环抱着胳膊,声音有些尖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了,一面要做别人的丈夫,还一面缠着我不放,你以为你是多情,其实在我看来,你这是滥情。” “也不知道是谁在单身派对那晚主动勾引我,想利用我却利用不了,所以你就选择跟我保持距离?你的头脑未免也太简单了,触了我的逆鳞就想全身而退,没有那么便宜。” “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要出了这口气心里才会平衡。” “怎么出气你说吧,坐云霄飞车?还是蹦极,只要能和你彻底断掉,这些都没什么。”念秋看着宋祁深,隐过心中的不失,乌眸中疾闪了一抹凄怨。 宋祁深优雅的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血迹,慢条斯理的开口:“在我和闫秋婚礼那天,做我们的伴娘,怎么样?” 念秋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心口抽痛着。 这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折磨,可是,她当然不会显露出来被宋祁深发现了,装作故作轻松的样子耸耸肩:“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闫秋看着别扭,万一她看见我心情不好怎么办?” “不会,她很大度。” 念秋咬牙,心一横,点头:“我答应就是,做伴娘能让你心里平衡就可以。” 宋祁深眸色一沉,盯视着念秋。 叮…… 念秋的电话响了。 打断了车厢的静谧,念秋一看,是医院打来的,医院那边说,莫威廉的伤情又加重了,现在已经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念秋挂了电话,便要下车。 临走的时候,宋祁深冷冷的甩下了一句话:“沈念秋,如果你想作死你就和莫威廉吧。” 念秋捏着手,不发一言。 到了医院,莫威廉的确被转到了重症室,念秋守了一夜,到了第二天,莫威廉出了重症室的时候,看见念秋躺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莫威廉的眼睛里面隐过了一丝动容。 只是,很快消失不见。 * 佳颖和江北被江母困在了婚房里整整一夜。 佳颖要出去,江母依然是不允许,也不允许她见丹妮,佳颖气的只想骂人,拉着江北,要江北想办法。 江北甩开佳颖的手,皱着眉头:“我想不出办法,你没见我妈把我和你关在一起的么?” “可是总要想办法出去,要不,我们报警吧。” “你脑袋缺根筋么?报警?你想唯恐天下不乱么?” “那怎么办?”佳颖跌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江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跟你妈说,就说我们昨晚在一起了,她一准信。” “她刚才给我发信息说,说要我发一段做那个声音才相信我们发生关系,”江北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是越变越小了,那张脸有些红。 “那个?哪个?” “叫床的声音。”江北瞪了她一眼。 “我去,你妈真是变态!”佳颖气的跺脚。 江北抱着头颅,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佳颖心神一转,走过去,拿走了江北的手机,江北问她要干什么,佳颖笑了笑,打开了手机录音。 “我模仿一段你发给她就行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说完,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销魂的姿态,对着手机录音啊啊啊啊的叫着。 江北看着她,脸色更红了,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行了,你别叫了,干巴巴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你叫,有本事你叫。” 佳颖气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我妈一向都是说到做到,我觉得现在你应该想想该怎么见到丹妮。” 说完这句话,江北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要想见到丹妮,她必须怀孕,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佳颖冷静了下来,抬眸看了一眼江北:“你的意思是,叫我跟你再次发生关系?我傻啊,跟你发生关系,在跟你生孩子,你们江家人也太欺人太甚了!凭什么要这么逼迫我,这又不是我的错,你妈应该找艾可给她生孙子!”佳颖说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灵机一动:“对,叫艾可怀孕,只要艾可生了儿子,你妈肯定会叫你和她在一起的。到时候就没我什么事情了,你赶紧给艾可打个电话吧。” 江北有些烦躁,不做声,只是用手划触着屏幕:“我联系不上她。” 佳颖把江北的手机夺了过去,翻查着艾可的名字。终于找到,她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 艾可还没等佳颖说话,就温柔的叫了一声阿北。 佳颖捂着嘴巴,叫江北接电话,江北冷着脸却不接,佳颖没办法,只好和艾可对话。 “艾可,我是佳颖,我现在被江太太锁在江家,出不去了,你来这里想办法跟她周旋……” “徐佳颖,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把电话给阿北,你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你才是最后的赢家吗?” “艾可,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 艾可挂断了电话,佳颖自讨了没趣,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佳颖慌张了。 第159章黑暗中的缠绵 “你妈是什么意思?居然断了我们的电,是不是连水也要断掉了,真是好过分!” 佳颖在黑暗中摸索着,气的已经快要原地爆炸。 “你不要叫了,把手机拿来给我,我给我妈打电话。”江北也在黑暗中摸索着,顺着声音接近佳颖。 倏然,两个人碰到了一起,佳颖有些心慌,伸手,把手机还给江北,江北却没有抓住手机,反倒抓住了佳颖的手,佳颖哎呀一声,失手,手机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黑暗中,两人同时弯腰摸索手机,额头又碰到了一起,江北的内心有一份躁动的因子在怂恿着他,驱使着他靠近佳颖。 佳颖似乎也感觉出了江北的不对劲,尤其是他的气息,有些浓重,她的心跳也在不断的加速了起来。 猛的,被江北攫住了腰。 “你干嘛?”佳颖明明是反抗的,然而,口气却透着一丝软腻腻的撒娇成分。 江北不做声,黑暗中,那只灼热的手拖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凑过去封住。 “嗯,江北……唔,” 她本来是捏着手抵触着他的胸膛,可是,被他这么一吻,拳头变得柔弱无骨起来。江北身上透着一种清沁的气息,吻的越是越发的技巧,佳颖感觉好美妙,身体都酥软了,江北心里头得意而又狂热,那是在艾可身上所没有的,而怀里的徐佳颖,能逼疯他,他松开了佳颖的嘴唇,和她耳鬓厮磨着,这样还不够,脖颈,锁骨,全部烙印着属于他的吻痕。 “江北,不要,停……”她舔了舔发干的舌头,却又渴望的更多。 “嗯,我不停。” 即便是在黑暗,江北那双眼睛依旧是褶褶生辉,蛮横的一沉,低低的叹了一声,似乎听见佳颖在身下饮泣,他心一沉,变得温柔起来。 低头在次吻住了她的嘴巴:“你不是交过男朋友么?怎么这么……”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我……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不行吗?”佳颖才不会告诉江北她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那个酒店,也是她和江北,丹妮就是那晚和江北滚床单的结果。 “跟他们比起来,我怎么样?” 江北半调侃半认真,狼腰有些狠沉。 佳颖呀的一声,抵着江北:“不怎么样,你轻点不行吗?” “你不觉你这句话前后矛盾吗?”江北低低的笑了笑:“你是怎么长的,这么勾人,宝贝,叫起来。” 江北的声音磁性而性感,透着诱惑,加上他本来又有技巧,只一会儿,佳颖便缴械投降。 念秋从医院出来,来到了江家。 她想打听佳颖的下落,然而,却看见艾可站在江家门口盘旋,没过一会儿,艾可又离开了。 念秋走打江家门口,要求找佳颖。 那个江家的佣人却拒绝她进门,念秋碰了一鼻子灰,一面又担心佳颖和丹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不死心的问:“那你好歹告诉我,我的朋友徐佳颖安不安全,这样我才放心离开,要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那个佣人听罢,看着念秋倒是有些感动起来,只好告诉她:“她是江家的媳妇,以后江家就是她的家,她怎么可能不安全?我之所以不叫你进去,是因为昨天是太太和先生的新婚之夜,他们现在还没有起床。” “太太,她和江北真的结婚了?”念秋一直以为新闻是虚造的,却没有想到江北真的和佳颖结婚了。 念秋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当然是真的结婚了,江家人一旦认准的媳妇是不会改变的。” 念秋离开江家,虽然对江家佣人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对佳颖的安危她没有在担心下去了。 回到了和付明娜在一起的出租屋,付明娜一改以往的态度,热情的拉住念秋的手:“姐,你回来了?我做饭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付明娜这样的热情,念秋倒是意外起来,看着付明娜。 “你叫我姐?”难道她是知道她自己的身世了? 这样想着,念秋倒显得有些紧张起来,她如果知道她们是亲兄妹,会不会恨母亲生前将她遗弃? 付明娜笑着依偎在念秋的怀中,搂着念秋,说:“你对我这么好,不是姐又是什么,你比我大一岁,不该叫姐吗?” 念秋大松了一口气,握住了付明娜的手:“嗯,明娜,以前的事情我们不去计较了,我们好好相处。” 付明娜点点头,牵着念秋去了客厅,桌上,是付明娜忙碌了一上午的时间做出来的午饭,念秋有些感动,和付明娜一起坐下。 “明娜,你以后打算找什么工作?” 付明娜叹了一口气:“我这两天一直都在找工作的,只是,没有合适的工作,不过,我是不会会心的。” 念秋思虑一番,为付明娜舀了一碗汤:“我们去洛城好吗?” “为什么?” 念秋笑着说:“我的老家就在洛城,那里有我爸爸未完成的事业,我想替他完成,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付明娜想了想,点点头:“好,我听你的,姐,你知道吗,自从你冒险去莫风那里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做事情上最亲的人。” “明娜,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我知道宋祁深那么对你,我绝对会尽最大的努力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 付明娜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愿意提及过去的事情:“那个孩子跟我无缘,我不去想他了。” 反正那个孩子是蔡晋年的,打掉就打掉了。 不过,她看念秋这般愧疚的对她说出这番话,心中有些不屑。 在她看来,念秋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付明娜表面上装作一副温和亲近的姿态,给念秋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姐,为我们以后的事业干杯。” 念秋嘴角露着愉悦的微笑,端起了酒杯:“嗯,干杯。” 可是,付明娜却看着念秋,趁着念秋不注意的时候,酒杯洒在了地板上。 第160章你不准抓走念秋 “姐,你怎么不喝啊,我都已经喝了。” 付明娜见念秋看着酒杯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习惯喝酒。 念秋笑了一下,抿了一口酒,觉得味道怪怪的,她喝了下去之后,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付明娜目送着念秋离开,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念秋将压在舌头下的酒水吐了出来,随即拼命的漱口,她感觉昏昏沉沉的,更加确信付明娜给她的这杯酒是有问题的。 难怪从一回来她对她那么的热情,原来是想算计她。 念秋来不及难过,又拼命的喝了几口水,往自己的脸上扑几下冷水,使自己不要太过昏迷。 外面,付明娜在敲门。 念秋平定了心绪,从包里掏出了那个上锁的日记本…… 做完一切,她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打开了洗浴室的房门,对着付明娜笑了笑,付明娜假装关心的扶着面色有些难看的念秋:“你没事吧?” “没事,坐一会儿就好了,对了,你做的饭很美味,我们继续吃。” 说完,牵着付明娜的手,朝餐桌那边走了过去。 付明娜为念秋夹了食物,念秋扶着额头,一下子晕了过去。 付明娜见状放下了筷子,推了几下念秋:“姐,念秋,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念秋没有任何的的动静,付明娜变得大胆了起来,走过去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念秋的贴身皮包,随即将皮包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翻了个底朝天,还有念秋的贴身笔记本以及手机什么的,准备将里面的信息全部都记了下来。 可是,里面并没有关于秘方的信息,全部都是念秋记得账单,手机除了电话号码,什么都没有。 “真是的,什么都没有,不是有秘方的吗?怎么都找不到。” 付明娜在包里没有翻出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又拿了念秋包里的钥匙,去了卧室搜查去了。 念秋趴在餐桌上,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眸中透着失落。 原来付明娜是想从她这里得到秘方…… 秘方在刚才,她已经用笔写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而记秘方的那个带锁的日记本中,那一页早就被她烧掉了。 付明娜怎么会知道秘方的事情?一定是她在被绑架期间听莫风说的。那么会不会是因为莫风拿物质或者金钱来诱惑她,叫她想方设法的从她这里弄到秘方? 意识到了这一点,念秋心寒一片。 本来她还想着慢慢的叫付明娜知道她的身世,知道她们是亲姐妹的事实,可是现在,她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付明娜趴在卧室里翻找着秘方的下落,却没想到念秋早已经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明娜,你在找什么?”念秋装作惊诧的样子问付明娜。 付明娜浑身一个激灵,转身,看着念秋,结结巴巴了起来:“没,没找什么,我记得我有一个手链好像掉在你这里,所以才来找找。” 念秋看着付明娜,将自己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包慢条斯理的清理着,随即友好的走到了付明娜的面前,关切的问:“你那手链是什么样子的?给我看一下。” 付明娜于是随便比划了一下,想要敷衍过去,果然,念秋没有在追究下去了,反而比之前还要亲切。 付明娜有些心虚。 更令她心虚的事情在下午又发生了。 念秋特地按照她的描述,给她买了一条价值三千的手链,亲自带到了付明娜的手上。 付明娜感受到了念秋对她的关心,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想到之前的种种,她又无法释然,只看着那个手链,怔愣失神。 念秋牵着付明娜的手,坐在沙发上:“明娜,你带这条手链真好看。” 付明娜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真的有些相信莫威廉说的话了,她是念秋的妹妹,如果不是妹妹,沈念秋不会对她这么好…… 付明娜心情越发的矛盾。 风波在无声中平息,付明娜继续找工作,而念秋去了医院看莫威廉。 还没进莫威廉的病房,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门口,双手负在身后,各自都是冷酷脸。念秋顿时感觉到了不妙,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两个男人伸手将她拦在了门外。 这个时候,却听见莫威廉在里面愤怒的叫着:“叫念秋进来!你们要是敢伤害她,我跟你们没完!” 莫威廉的一声吼,那两个保镖乖乖的打开病房的房门,允许了念秋进去,念秋进去之后,才发现,莫威廉的父亲莫风也在里面。 念秋提防的看一眼莫风,想要离开。 莫威廉却下了床,艰难的走过去牵着念秋,将念秋护在了身后,敌对着父亲莫风:“爸,我告诉你,你不准在抓走念秋了,你要是那样,我就跟你断绝关系,我不在是你的儿子!” 莫风一听,愤怒至极。 念秋也跟着倒抽了一口冷气。 莫威廉真是不会说话,他越是这样说,莫风不是越要针对她吗?莫风肯定会以为是她带坏了莫威廉,是她叫莫威廉和莫家断绝关系。 只是,莫威廉这么说也是为了保护她。 想到这,念秋心中感动。 念秋走上前,小声说:“威廉,你不要这样说,好歹是你的爸爸。” 莫威廉捏着念秋的手,微微的一紧,眉头也跟着一蹙:“念秋,你不知道,如果我不强硬一点,他又要对你使坏了。” 莫风清晰的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坐在那里,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 “小兔崽子,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要和我断绝关系,那好,有本事你别回莫家,以后莫氏公司由你小叔莫成来继承,到时候他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莫成比你有野心,这一点你远不及他!” 莫威廉无所谓的一哼:“我不喜欢商界的尔虞我诈,莫成做的坏事还少吗?反正我永远也不会成为他,爸,今天我把话先说到这,如果叫莫成继承莫氏,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公司就会倒闭!” 莫风一听,气的脸色铁青,随即,眼中一点点囤积的怒火也消失了,便的无奈而忧忡:“所以,爸才叫你继承我的事业啊。最近几天莫成要搞什么董事会投票选举,妄想孤立我,我来这里是请求你帮我分担一下,去和他竞争。” 第161章帮莫威廉 莫威廉听罢,皱着眉头,看着莫风:“爸,你不要强人所难,你是知道的,我不是做商人的那块了料。” 莫风脸色一变,又变回了之前的严肃:“这可由不得你,我知道,你最爱的是音乐,你最近还谱写了一首歌曲准备投给音乐公司,那首歌曲被我搜走了,如果你乖乖的去公司,那首曲子我可以考虑还给你。” 莫风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辛辛苦苦谱写出来的!” 莫威廉愤怒的拔高声音,莫风却是置之不理,一旁的念秋见状,对莫风的行为也感到了恼怒。 “莫先生,你不能这样逼迫你的儿子……” “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由不得别人插手!”莫风直接打断了念秋的话。 莫威廉见父亲这样吼念秋,将念秋护在了身后:“念秋是我的朋友,你不准对她凶巴巴的!” 莫风冷冷一笑:“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辛辛苦苦养大你,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却来顶撞我,跟我对着干!现在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要么你就必须参加莫氏的投票竞选,要么,我把那首曲子给你销毁掉!” 莫威廉一听,在也不敢对着莫风发怒了,万般恳求的看着莫风:“爸,我请求,不要毁掉他,我答应参加莫氏的投票竞选……”还没有说完,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个时候,医生匆匆走了过来,将莫威廉扶到了床上,拿了听诊器给莫威廉听诊。 “莫先生的病情又加重了,还请你们退一步,不要在刺激他。” “威廉,我不管你是装病还是真病,下午立刻去公司报道,不去报道的话,我就把你创作的歌曲五线谱毁掉,不信你试试。”莫风根本不把莫威廉当儿子看,而是当一个利用的工具! 在念秋的眼中就是这样的。 念秋捏着手,声音有些尖锐:“他现在已经病成了这样,不能去公司,就不能延迟两天吗?” 莫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依旧是要求莫威廉今天下午就去莫氏报道。 医生也是一脸的难为情:“莫总,您看,您儿子都伤成了这样,您就不能宽容一下么?” 莫威廉捏着手,咬牙切齿的看着莫风。 莫风根本就不为所动:“谁导致他受伤,谁就替他扛起这个责任。” 念秋一听,心中有了一丝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莫威廉救她,也不会受这么重的重伤。 她想了想,突然开口:“我替他去公司,可以吗?” 正好她也没有工作,本来是想等莫威廉伤势好了,她回洛城,看来只有帮了莫威廉这一次她才安心。 莫风和莫威廉父子俩顿时惊诧的看着念秋,面面相觑,各自的眼光中隐过了一丝得逞。 * 念秋代替莫威廉第一次来了莫氏的分公司,正好,莫成正在会议室里商议投票竞选董事会的事宜,看见念秋,诧异的几乎忘记了说话。 念秋因为上次险些遭到莫成的侵犯,对莫成更是反感,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微笑着看着莫成:“莫总好,各位好,我是代威廉先生来参选投票的,威廉先生现在不方便过来,要等两天才能过来,所以这两天就由我来替他。” 念秋一套干练的黑色制服,长发简便的盘在脑后,一副御姐派,那种气质和气场将莫氏公司会议室的所有人震的一愣一愣的。 莫成笑了笑,眼中透着一抹兴致盎然:“既然沈小姐是替威廉来参加,我们热烈欢迎。” 不管这女人来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到来有利于他的票数倍增。 如果莫威廉来,或许莫成还有些压力,但是现在叫这个沈念秋来替莫威廉,真的是在给莫威廉遭黑。 要知道,沈念秋和宋祁深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宋祁深又是莫氏的对头,莫氏元老又怎么会拥戴前来代表莫威廉的沈念秋呢? 不知道大哥莫风是怎么想的,或许是他老糊涂了。 这次的投票是竞选莫氏分公司的CEO,他要趁莫风这次糊涂,来把分公司争取到自己的手中,那样莫威廉就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莫成看了一眼念秋,心中更是胸有成竹。 念秋气定神闲的翻开了文件,开始做笔记。 “那么现在投票开始。” 莫成说一番客套的话后,将投票竞选拉开了帷幕。顿时在念秋的对面,有着一个大屏幕,屏幕上是一个表哥,红颜色的代表莫成绿颜色的代表莫威廉,谁的票数最多,谁就是港城分公司的一把手。 开始,莫成的票数遥遥领先于莫威廉的票数,最后莫威廉的票数却如风一样追上了莫成的票数。 莫成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念秋,念秋冲他微微一笑。 “莫副总的票数下跌的很厉害,下跌的快要怀疑人生了。”念秋笑着说。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支持莫威廉的票数那么多,不过,能战胜莫成,她也觉得快意十足。 莫成冷冷一笑:“威廉年轻气盛,不适合管理,听说他最近又写了一首歌?” 念秋说:“这我倒没听说过。” 莫成对着莫氏的元老拔高声音:“在港城,谁都知道沈小姐以前是宋祁深的妻子,现在突然接近威廉,又替威廉来参加这个票数竞选,我真怀疑你是另有所图,沈小姐该不会是宋祁深派来的细作吧?” 话落,会议室议论纷纷的,屏幕上,莫威廉的票数又突然大跌。 显然,大跌的原因和莫成刚才有关系。 念秋嘴角的笑容凝固,厌恶的看了一眼莫成:“威廉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他现在有事不能过来,我替他来参加竞选也没什么不妥。” “你的目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么?”莫成捏着手中的转笔,笑容中透着一丝嘲谑。 最终,第一次投票结果莫成赢了。 念秋感觉有些对不起莫威廉,不过,莫威廉却觉得没什么,他很感激念秋帮她。 第二次投票结果,却来了一个大反转,莫威廉超过了莫成,得到的票数最多, 莫氏公司还出现了一个大新闻,这个新闻在公司内部炒的沸沸扬扬。 第162章莫风的套路 公司内部传言,莫威廉和沈家钢铁公司合作了,沈念秋向莫威廉提供了制造轮船的秘方,莫氏和沈家长期永久合作。 而那个秘方就在沈念秋的手中。 第三次投票后,依旧是莫威廉胜,莫成输的惨兮兮,念秋在第三次投票结束后,以为帮了莫威廉,可以全身而退了,可是出了会议室,门外有几个拿着摄像机的记者,正朝她的脸上打着镁光灯! 念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这一幕震住了,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脸。这些记者也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跑来公司拍照,公司内部的人员都不管一管吗? 正这样想的时候,一个记者拿着话筒采访念秋:“请问沈小姐,沈家的钢铁公司秘方是什么?你真的是打算和莫氏合作吗?” “请问沈小姐,你和莫少爷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秘方?什么秘方?我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念秋开始是懵懂的,现在恍然大悟。 这一切说不定都是莫风的套路! 那些记者听她这样说,当然是不信的,追着念秋问这问那。 “沈小姐的秘方可以不方便透露,那么可否透露一下和莫少爷的关系吗?” “不,你们误会了,我跟莫少爷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沈念秋纠正着。 那些记者依旧在曲解:“那么沈小姐为什么会替莫少爷来竞选?是什么原因叫沈小姐来这里?” “你们是在交往吗?” “秘方是真的在沈小姐的手中吗?” 一个个的问题接憧而至,念秋一概选择拒绝回答,像是躲避蝗虫一样躲避着那些记者的追问。 然而,这一幕却被播了下来,放在了电视新闻上。 全港城的人都知道了,当然也包括宋祁深在内,宋祁深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脸色铁青,乌云密布。 这完全是莫风父子的套路,她却一直不知道,还傻啦吧唧的去莫氏替莫威廉拉票?莫风是在借着她手上有秘方的事情来赢得莫威廉在莫氏的地位。 这个秘方是炼制钢铁的秘方,做一艘防海啸的邮轮必须要一批炼制的上好的钢铁,而莫威廉和拥有那个秘方的沈家有很密切的关系,自然也就赢得了公司上下的人心。 “先生,已经查出来了,莫威廉是装病博取沈小姐的同情。” 丁明华走了过来对宋祁深禀报。 宋祁深捏着手骨,将手中的烟发狠的掐灭,摁在了烟灰缸内:“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沈小姐还要不要暗中保护着……” “不用了,她要作死,由着她就好了。”宋祁深银牙紧咬,一字一句。 丁明华走后,他给媒体打了一个电话。 当即,又一个新闻横空出世。 沈念秋和宋祁深也有合作关系。 莫风看到新闻后,知道是宋祁深故意捣鬼,气的吹胡子瞪眼。 莫威廉带着伤势和念秋一起走进了莫风的办公室。 莫风收敛了情绪,冷冷的看着念秋。 莫威廉一进来,直接开口:“爸,什么秘方什么合作,请你马上开发布会澄清。” “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为什么要澄清?” 莫风笑意逐渐的加深。 念秋恼火的看着莫风:“莫总,我手里头没有你说的秘方,我倒是想跟你合作,但是我没有那个资格。” 莫风这个人阴险狡诈,就算她有那个秘方也不会叫他知道。 “你要是没有秘方,为什么跟宋祁深的秋之恋也有合作呢?怎么,沈小姐是担心我出的价钱低吗?如果你觉得我的低了,那我就出比宋祁深高一倍的价钱。” “我也没有和宋祁深合作,这些都是你们的商业把戏!我知道,在过几个月,要举行邮轮展览,你们只是想利用秘方来炒作自己的公司,以便在国际展览中得到认可,但是我没有你说的那个秘方。” 就算出在高的价格,她也不会把秘方卖给莫风。 莫风眯着眼睛,看着念秋,又看了看莫威廉:“沈小姐,据我所知,威廉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欠了我们威廉一个人情。” 莫威廉皱眉,愤怒的瞪着莫风:“爸,你不要在打主意了!” 莫风伸手,制止了莫威廉,对念秋说:“沈念秋,这个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念秋不做声,心中越发的担忧起来。 “那我给你一次还人情的机会。” 莫风说完,从手里头掏出了一张五线谱:“这个是威廉辛辛苦苦谱写的歌曲,他要拿这个去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但是,我要你拿秘方来换。否则,我会把它毁掉。” “你……” 念秋气的脸色一白。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居然威胁她还人情! 莫威廉也显得异常的愤怒,上前一步要去夺莫风手中的五线谱:“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念秋没有秘方,你叫她变一个出来吗?爸,那是我的心血,还给我,我不需要念秋还人情!” 莫威廉看着那五线谱,痛心疾首。 念秋看在眼里,心里难受。 捏着手,渐渐的松开:“好,我把秘方写过你。” 就算她现在不答应,莫风以后还会以其他的方式威胁她的,索性,她…… 念秋心中的那个念头越发的坚定。 莫威廉一听,看着念秋:“念秋,你真的有秘方吗?” “我有,是我母亲临终的时候给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莫总愿意要,我不妨给你。” 莫风得意的笑了,将五线谱重新放回了抽屉:“那好,我等着你送来秘方。”他说完,看了一眼莫威廉。 莫威廉和念秋一起离开了莫氏,一路上,莫威廉一直问念秋,问那个秘方的事情。念秋也没有多说,只说她手中的确有秘方。 “念秋,你不能把秘方拿出来,那是你妈妈临终前给你的,你不能因为我……” “威廉,你不要说了,我自有主张,我不能叫你辛苦创作出来的作品被你父亲毁掉。” “念秋……”莫威廉感动的握着念秋的手。 砰。 不远处传来了关车门的声音。 第163章你是不是欠虐? 宋祁深潇洒的带上车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浑身自成一股英姿勃发的极致魅力。 念秋下意识的抽回手,绕过宋祁深,准备离开。 莫威廉对着宋祁深冷冷的一笑:“念秋,我送你。” 念秋笑着摇头:“不用了,你伤势还没好,回去休息吧,我会把你谱写的曲子交换过来。” “谢谢你,念秋,你对我真好。”莫威廉见宋祁深朝这边走过去,嗓门故意放大。 “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又要出尔反尔吧?”宋祁深走过去直接拦住了念秋的去路。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属下,两个属下直接将莫威廉扒拉开。 莫威廉想上前,却被另一个属下一掌推开。 念秋担心莫威廉旧伤复发,担忧的皱眉:“你不要伤害他!” 宋祁深拽住念秋的手,冷冷的一哼:“不用担心,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念秋挣脱着宋祁深的手,怒看着她:“宋祁深,你放手!” “伴娘的事情你忘了么?还是说你故意假装清高,叫我亲自来接你?”宋祁深银牙紧咬着,直接将她塞进了车。 莫威廉在后面不停的叫着念秋,念秋担心莫威廉被打,忙对莫威廉说:“威廉,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你还是先回去吧!” 莫威廉要来追念秋,宋祁深启动引擎,车子嗖一声将莫威廉甩多远。 莫威廉担心宋祁深抓念秋也是因为秘方的事情,于是给莫风打电话,莫风当即派人给他开来一辆车,莫威廉坐上了车,追着宋祁深。 可是走了一段路,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岔路口有两辆一模一样的车,莫威廉不知道该跟踪哪一个。 他见那辆黑色轿车才刚向前行驶,以为那辆车才是宋祁深驾驶的车,于是就追了过去,可是追着追着,那辆车停了下来,莫威廉也只好停了下来,却发现里面坐的不是宋祁深和念秋。 “该死!中计了!” 莫威廉发狠的一拍方向盘气急败坏。 宋祁深载着念秋,加速行驶着。 “你为什么要放出新闻说我和你是合作关系?你这样一来,莫风还以为我真的有秘方,他现在威胁我,逼迫我交出秘方!” 念秋忿忿不已。 宋祁深驾驶着方向盘,阴翳的眸看着前方:“你不受他的威胁不就行了?难不成为了莫威廉,你还真把秘方交出去?” 宋祁深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念秋手中有那个秘方,还知道用那个秘方还莫威廉的人情。 这个女人是善良还是愚蠢? 宋祁深想想就来气。 “都是你造成的!宋祁深,你就不让我好过!” “你缺心眼是不是?莫威廉其实是使用苦肉计来博取你的同情,这是他和他老子故意使得伎俩好骗取你的秘方,你傻子吗?!” 念秋当然不愿意相信宋祁深的话:“莫威廉和莫风不一样,他心里纯洁……” “你知道什么?非要我把证据拿出来给你看么?”宋祁深猛的踩出了刹车,从车载器上拿出了一份医检报告,丢给了念秋。 念秋翻看一看,上面记录的是莫威廉只是轻微的刮伤,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这份医检报告是宋祁深派人在莫威廉住院的那家医院要来的。 而且莫威廉还收买了那些医生,叫那些医生联合莫威廉一起欺骗念秋,蒙蔽她的眼睛,叫她以为莫威廉为了救她而受了重伤。 “莫威廉的主治医生是秦木白的朋友,是他告诉秦木白的。” 念秋看着那些医检报告,惊诧的张着嘴巴,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莫威廉真的就是为了秘方在欺骗她了? 念秋捏着那份单子,思绪复杂。 “看了这些,你还打算拿秘方来还他人情么?” “还。”念秋倔强的说。 宋祁深一听,在次被她挑起了怒火,就势捏着他的下巴,深眸席卷着一抹骇怒:“该死的!你是不是欠虐?莫威廉是在利用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提醒。” 宋祁深额头上青筋暴突,无奈而有愤怒的看着她,片刻松手,冷冷的笑了:“也是,跟我又有何干。” 他又重新启动引擎,眼睛里面灰暗暗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念秋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眼光中不似之前那般清冷了,反而还多了些许柔和。 宋祁深带着念秋去了一家婚纱店,念秋有些发懵,不明白宋祁深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在说,是他和闫秋结婚,他应该带闫秋过来挑选婚纱的。 这里奢华高档,玻璃展柜中全是各式各样的精致婚纱,就像童话世界里,漂亮公主的衣橱。所到之处叫人惊艳。 “给她选一套伴娘穿的衣服。”宋祁深冷漠的甩出去一句话,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随即,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微笑着将念秋带进了更衣室,叫她换了一套白色的复古裙,设计简单却又透着精细,样式很优雅。念秋穿在身上,在镜子前照了一下,不大不小,正合身。 穿起来轻飘飘的,特别舒适。 “沈小姐,这件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 “你出去给宋总看一下。” 念秋心头跳了一下,怔愣在那里,有些慌。 “好了没有?试穿衣服那么墨迹。” 宋祁深不耐烦的声音响在了更衣室,他环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旁,愠怒的眸中一点点的升温,目光灼灼,带着痴。 工作人员抿嘴笑了起来,识趣的离开了。 念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有些低的衣领,伸手将它往上扯了扯。 “这件太露了,不能在公共场合穿,换一件。” 他意犹未尽的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说。 其实这件衣服整体素简而又不失精细,只是,领口实在有些低,她胸前的两坨肉都暴露大半在外面。 工作人员又给念秋拿来了一件,念秋准备换衣服,叫宋祁深出去。 宋祁深勾唇,邪佞的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念秋脱去身上穿的这件,又换上另一件冷蓝色的礼裙,这件好像也很合身,可是拉链在后面卡住了头发,她废了好半天力气还是拉不上去。 砰砰砰。 外面,宋祁深不耐烦的敲门;“好了没有。” 念秋不做声,急的满头是汗。 第164章如果你肯跟我合作 宋祁深踹开了房门,念秋有些仓惶的后退着。 “遮掩什么,你浑身上下我都看过。”宋祁深轻声一笑,上下打量着眼前羞赧的女人,那双黑曜石一般的漆眸中透着一丝赏心悦目。 “裙子怎么没穿好,是故意这样引起我的注意么?”宋祁深上前一步,半调侃的说。 念秋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这裙子质量一点都不好,拉链坏掉了,我拉不上去。” 宋祁深一挑眉,笑的越发的魅惑人心,高大的身影欺近她,绕到她的身后,温热的手指触着她微凉的肌肤,将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拢到了前面,耐心的替她拉上了拉链。 指尖的触碰,令念秋心跳加速,那张脸也越加的通红了起来。 “是你笨而已,我怎么就能拉上去?” 宋祁深扳过她的双肩,两只温暖的大掌捏着她的肩膀,深邃的眸定格在她那张绯红的脸上,唇角的笑意越加的深浓:“或许,是你故意这样勾引我。” 念秋一听,推开了他:“是你让我当这个伴娘的,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勾引你,那我可以不当这个伴娘。” 挣扎之际,却被宋祁深钳制住了胳膊:“你急什么,难道我说中你的心思不成?你放心,就算你真的想勾引我,我也会坐怀不乱的。” 他一副坚定的语气,而那双眼睛赤裸裸的征服欲却在不断的膨胀。 念秋别开视线不在去看他,在镜中打量着自己。 “这一件还不错,至少没有之前那么露。”宋祁深托着下巴,锐目微眯着:“就穿这一件吧。” 宋祁深要工作人员将打包的礼裙包装好送给了念秋,说是留明天婚礼上做闫秋伴娘的时候穿。 念秋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和宋祁深告别后,念秋回到了出租屋内,莫威廉却在门外等了她好久。 念秋这才想起了给莫风秘方的事情。 “威廉,你先回去,我会拿秘方把你那首创作的歌曲换过来。” 莫威廉笑了笑,关切的看着她:“我知道,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这里等你,我爸那帮人很凶残的,我担心他们会过来找你麻烦。对了,宋祁深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其实他最担心的是,宋祁深从念秋这里把秘方拿了去。 “我没事,不过你也用不着害怕你爸爸派人过来,我答应你爸爸我就一定会把秘方给他的,其实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 念秋想到宋祁深之前给她看的莫威廉真实的医检报告,心中对莫威廉早已经生出了一丝警惕,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莫威廉一听,感动的眼眶直红,手里提着买的食材:“念秋,我特意买了食物,今天我下厨。” 他牵着念秋,走进了出租屋。 念秋一副好惊诧好奇的样子:“没想到你一个大少爷还会下厨,今天我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我可是特意为你学的呢。” 莫威廉宠溺的看着念秋,眼光中带着一丝深情。 念秋脱下了外套,将宋祁深给她的两个衣袋子提进了卧室,又出来对莫威廉说:“威廉,我先洗个澡,然后在尝尝你的手艺,吃了饭我们带着秘方一起去见你爸爸。” “好吧,真实太谢谢你了念秋。” 念秋冲莫威廉微微一笑,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将门反锁,笑容一点点的隐去,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念秋平复一下情绪,将珍藏的秘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随即拿出了一张纸,又拿出一根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她当然不会把这个秘方交给莫风,她要把它改一下在交给莫风。 她翻阅了一下资料,琢磨一番,写了几行字,随即放在了包内。 念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这个时候莫威廉的晚饭也做好了。 念秋尝了一番后,称赞一番莫威廉。 刚吃完晚饭,付明娜回来了,付明娜见这番情景,只是冷冷的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莫威廉和念秋一起离开了出租屋,付明娜站在窗户旁看着这一幕,拿着手机拍了下来,发给了闫秋。 闫秋知道今天宋祁深带着念秋去婚纱店的事情了,心中有些后怕,担心宋祁深会临时变卦,明天是举行婚礼的日子,她不能叫那个沈念秋来破坏这场婚礼。 闫秋收到了付明娜发来的信息,点开一看,是沈念秋和一个男人一起吃饭,一起离开的画面,那个男人有些面熟,闫秋在定睛发现,发现那个男人是莫风的儿子莫威廉。 闫秋冷冷的一笑,将视频压缩成了文件,以匿名的方式发给了宋祁深。 宋祁深刚从公司里出来,收到这个文件之后,点开,看见莫威廉和念秋一起上了车,心中越发的沉闷不快。 他都已经告诉了她莫威廉和莫风是合伙骗她交出秘方,她却仍然相信那对父子,这种女人,就算吃亏也是活该! 宋祁深发狠的踹一下车门,上车。 “喂,宋祁深!你等等。” 他正捶胸顿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道清丽的声音,心头一怔,转身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念秋穿着一身闲适的体恤,和一条磨了灰白的牛仔裤出现在她的眼前。 宋祁深见她朝他走过来,傲娇的上了车,赌气一样不搭理她。 念秋直接上了车,坐在他的旁边:“宋祁深,我来是跟你说一声谢谢的。” 宋祁深冷冷的一哼:“怎么,不是和莫大少爷风流快活的么?有闲心跑我这里来就为了说句谢谢?我好像没有帮你什么吧?” 念秋笑了笑说:“其实我给莫风的那个秘方是假的,就算你不告诉我莫威廉是装病,我也没打算给他真的秘方,因为这个秘方是我爸爸的心血,我是不会轻易给别人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揭穿莫威廉假装受伤的事情。” 宋祁深启动引擎的动作一顿,看着一脸平静的念秋,有些诧异。 这小女人的智商好像真的被他低估了好多。 心里头又涌出了一丝惊喜,然而面上依然是冷若冰霜的,叫人看不透。 “你来就为了跟我说谢谢么?实话告诉你吧,我也需要那个秘方,你就不怕我逼迫你交出来吗?” 念秋似乎有些不在乎:“我不怕,我打算去洛城把那些厂房重新翻新一下,然后重新建造公司,如果你肯和我合作,我可以不妨把秘方交给你。” 她的眼中散发着商人一样的精锐聪慧,这是以前宋祁深根本没有发现的。 第165章被困 宋祁深透过后视镜注视着她,勾唇一笑:“我不会跟你合作的,我说过,只要你做我和闫秋婚礼上的伴娘,以后我们就算扯平了。现在又要求我跟你合作?你有什么资本叫我跟你合作?我不打冒险的仗。” 宋祁深假装这样说,来试探她。 念秋笑了笑,似乎信心十足:“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跟我合作的大有人在,我没必要找上你。” 宋祁深见她这般的傲气,反倒勾唇一笑:“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念秋打开车门,直接下车。 宋祁深本来是想送她回去的,可是自己话都放了出来,怎么能在拉下脸求她上车送她回去呢? 宋祁深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启动引擎,掌握着方向盘,加速而去。 念秋看着宋祁深行驶的印迹,独自愣神。 莫威廉打来了电话,念秋没有接,没一会儿,他又发来了信息。 “念秋,你在哪里。” 念秋皱了皱眉头,给莫威廉回了一条信息过去:“我在回去的路上,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在说。” 莫威廉要来找她,被她拒绝了。 之后,莫威廉一直都没有发信息过来。 念秋回到了出租屋,看见付明娜贴着面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付明娜像是没看见念秋一样,依旧在看电视,念秋问她吃饭了没有,她淡淡的说吃了。 念秋又关切的问她有没有找到工作,付明娜嫌她太烦,不愿意说。 回到了卧室,念秋去了洗浴室。 心中却想,该怎么和付明娜处理好关系。付明娜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会不会难以接受? 砰砰砰, 念秋正在想的时候,付明娜敲响了房门。 打开门,付明娜已经摘下了面膜,斜靠在墙壁上一脸不屑的看着念秋:“沈念秋,你知道吗,你叫我错过了一次发财的机会!” “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明白。” 念秋想到上次付明娜试图将她灌晕,在她包里寻找秘方的事情。 “你不要装糊涂了,你既然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不把秘方给我,由我转交给莫风呢?因为莫风之前说过,只要我在你这里拿到秘方,就会给我一千万的奖励,可是,你却为了莫威廉的那首破曲子,把秘方无偿给了莫风,沈念秋,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如果你交给我,我们还能赚一千万,现在你白给了莫风,就是为了替莫威廉换来一首创作的曲子!你傻不傻?!” 付明娜越想越气,捏着手,怒瞪着念秋。 出于现在还是和莫威廉合作的关系,付明娜将莫威廉换作了莫风,说是莫风要她拿秘方。 念秋听罢,冷冷的一笑:“明娜,就算我把秘方给你,你得到那一千万会跟我平分吗?我是知道你的,你心里头怨恨我,怎么可能会跟我平分呢?” 付明娜脸色白了一下,气呼呼的,不做声。 念秋握住付明娜的手,淡然的开口:“我是真的要把你当做妹妹,我不希望发生之前那样伤感情的事情,明娜,你明白吗?” 付明娜心虚的甩开了念秋的手,哼一声离开了。 念秋看着付明娜的身影,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静谧的夜,月光洒照了进来,付明娜压低声音给莫威廉打电话。 莫威廉在那边低声说着什么,付明娜暗中点着头…… 今天是宋祁深和闫秋结婚的日子,念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不得不起床。 这个伴娘,看来她必须要当了。 她起床洗漱一番,准备拿出那天宋祁深送给她的一套伴娘晚礼裙,抖开,却发现是一件平常的运动装。 念秋皱了皱眉头,在衣橱柜子里又找了一番,可还是没有那间礼裙。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丢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于是开门准备出去。 扭动了几下门柄,房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了,这才意识到,有人从外面将房门锁上了! 念秋急的冲外面大叫:“明娜!明娜!你在不在,帮我开一下门!” 外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念秋也急了,又使劲的扒拉着门柄,可是那扇门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拿起手机,给付明娜打电话,正在这个时候,一股异样的味道刺入了鼻腔,她的头一阵晕眩,栽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隆重而奢华的婚礼大厅,闫秋一身白色的飘逸的漂亮婚纱,站在那里美的如同空灵高贵的公主,如果她抛下拐杖,几乎和正常人无异,高高盘起的头上带着镶钻而成的发冠,高贵优雅,叫人看一眼便不忍移开目光。 这次婚礼,宋祁深请了商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媒体都轰动了,各大电视台的媒体工作者全部出动,将摄像机架在那儿,将这场盛世婚礼准备记录下来。 宋祁深一身西装革履,英姿勃发,举手投足间尽显男人的魅力,他站在那里,往大厅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念秋的身影,英眉不自觉得一蹙。 秦木白和叶云帆那些好朋友都来了,江北带着徐佳颖也赶来参加了婚礼。徐佳颖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的,和宋祁深一样,也在搜寻念秋的身影,因为她听江北说念秋今天做闫秋的伴娘。 离婚礼开始还有五分钟,可是身为伴娘的沈念秋依然没有来,宋祁深的眉头比之前还要沈皱,那个女人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该死的!她要是敢出尔反尔,他以后绝对不会轻饶! 宋祁深负在身后的那只手微微的一紧,捏握在了一起,眸色也越加的阴翳。 倒是闫秋,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不好意思,宋总,我来晚了。” 付明娜穿着曾经念秋穿过的伴娘礼裙,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宋祁深阴眸一沉,那张脸绷得紧紧的。 佳颖暗自捅了捅江北:“你不说念秋会过来吗?为什么来的是付明娜?” 江北握了握她的手,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念秋不愿意来。” 佳颖一听,点点头,觉得江北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宋祁深和念秋以前有过一段情,怎么可能会过来答应做前任婚礼上的伴娘?如果换作是她,她也不会。 付明娜拖着裙摆,优雅的朝宋祁深和闫秋走了过去。 第166章我要你在梦中喊我的名字 “抱歉,宋总,念秋不愿意来,叫我替她过来当你们的伴娘。”付明娜小心翼翼的说。 宋祁深心中越发的不快,黑着脸,以一种敌对的目光冷看着付明娜。 付明娜有些惊慌的低下了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大厅里的客人们和媒体的记者们全部都噤声了,安静至极。 一种无形的紧张在空气中蔓延着。 “婚礼正式开始。”宋祁深攥握的拳头渐渐的松开,那张脸依旧是冷若冰霜的,叫人不寒而栗。 付明娜听到宋祁深这句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木白有些心事重重的皱着眉头,手中端着香槟,站在一个角落里不停的喝着。 他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宋祁深。 被闫秋赶着上了贼船,和闫秋一起合伙骗宋祁深…… 要不要告诉宋祁深,闫秋其实是在假装伤情严重,为的是要博取宋祁深的同情,好叫宋祁深娶她。 秦木白越想越觉得心烦,如果宋祁深知道他在闫秋的身体健康方面造了假,肯定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现在如果告诉宋祁深,婚礼的请帖都发出去了,难不成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取消婚礼吗? 叶云帆走过来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怎么回事,新郎官都没有跟我们敬酒呢,你却一个人在这里提前喝了起来,先别喝了。” 秦木白却不停,甩开了叶云帆的手:“你别管我,我想喝酒。” 酒壮怂人胆,说不定喝醉了,就会给自己向宋祁深坦白真相的勇气。 叶云帆见他今天怪怪的,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此时,婚礼进行曲缓缓的响起,悠扬的飘荡在了透着奢华气息的空中。 优雅矜贵的男人笔挺的站在那里,和对面美丽的新娘对视,浅浅的一笑。 闫秋那双如皓月的眸子里粲然生辉,深深的注视着宋祁深,红艳艳的嘴唇绽路着美丽而幸福的笑容。 付明娜扶着闫秋,款款的走向了宋祁深,宋祁深伸出一只手,朝闫秋缓缓的走去。 走近,闫秋松开了付明娜,搭在了宋祁深的手上,宋祁深就势握住。 随后,殿堂内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觉入耳。 却在突然间,因为屏幕上的画面纷纷静止。 那个大屏幕本来是要放一些宋祁深和闫秋过去记录的点点滴滴的,但是,放成了一段缠绵激烈的动作大片。 闫秋开始还沉浸在幸福中,看到了这一幕,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二楼上方的屏幕。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当初宋祁深和念秋的订婚宴。 闫秋环顾一下四周,突然发现这婚姻殿堂和一年前那次订婚宴的布置一模一样!闫秋心头一凉,无意中的和宋祁深对视。 宋祁深依然微笑的看着她,而此时,闫秋却觉得心里头发毛,没有一丝幸福的感觉了。 那些嘉宾看着屏幕,又看着闫秋,窃窃私语,就像当初看念秋在订婚宴上出丑一样。 “咦?那个和闫小姐上床的不是秦医生么?他也来了,就在那儿!” “还真是,越看越像!” 嘉宾们指着秦木白,又看着闫秋,议论纷纷的。 秦木白被那些人这么一说,顿时窘迫的不行,真想打个地缝钻出去。他知道,他们说的没错,那个人就是他,那个女人也是闫秋。 在一年前,闫秋因为表白宋祁深而遭到拒绝,一个人去酒吧喝酒买醉,他出于好意将她送了回去,可谁曾想就是那晚上被闫秋缠住了,两人也因此发生了关系…… 之后,闫秋就拿着那段视频时常威胁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誉,只好配合闫秋,只是,闫秋答应他,只要他够配合,就把那段录像删除掉,可是为什么会在宋祁深的手中,而且宋祁深还在这场隆重的婚礼上放了出来! 秦木白顿时明白,宋祁深其实早就知道闫秋是假装病重,举办婚礼也只不过是为了叫闫秋丢脸! 秦木白心里头毛毛的,害怕至极,同时,又后悔不该早点把闫秋骗婚的阴谋告诉宋祁深。 叶云帆和江北他们看着那些画面,都觉得替秦木白臊的慌。 可是,秦木白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居然伙同闫秋来坑自己的兄弟! 宋祁深依旧握着闫秋的手:“闫秋,这是我送给你和木白的结婚礼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深,你……” 宋祁深冷冷的一笑,松开的闫秋的说:“当初算计念秋的时候,是不是根本没想过有这一天?” “可是,可是我救了你……” “你放心,你救我,我会把你当亲妹妹看待。”宋祁深说完,看向了那些嘉宾,清朗的声音响彻在婚姻殿堂:“各位,其实这场婚礼我是为闫小姐和秦木白先生举办的,让我们一起祝福他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台下,宋祁深的两个下属将秦木白架了上来,叫他和闫秋并肩站在一起。 闫秋快要疯了,看着宋祁深决绝的背影,突然尖利的吼了一声:“那上面的人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宋祁深像是没听见一样,始终都没有回头…… * 念秋躺在床上,难受的扭动着,总感觉有个柔软的东西在她的脸上唇上不停的拂着。 她喃声喃语的,觉得浑身燥热,不由得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念秋,做我的女人吧,我会叫你很快乐。” 耳边,传来了男人低沉轻柔的声音,念秋觉得她可以踩着那个声音飞上云端,不由得勾着男人的脖颈,迷离的眼光顾盼生辉。 莫威廉见她如此冬晴,滚动着干渴的喉咙,按住她,俯首,欺凌着那片唇。 念秋的嘴巴都被吮麻了,她有些不适应的推开他,摇头,左右躲避着:“放开我,你是谁,为什么来我这里……” “念秋,我是威廉,知道么,我从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上次我险些就差点得到你了,可你这个鬼机灵,居然把我算计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在叫你逃离,念秋,我喜欢你。” 莫威廉呼吸越加的急促,将念秋的衣服散开,顿时,衣服从那雪白的肩头滑落了下去,莫威廉的眸色越加的深邃,再次吻上了那片唇。 “嗯,祁深……” 莫威廉浑身一震,捏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压迫在床单上,高大的身躯将念秋笼罩。 狂吻着,呼吸越加的紊乱,一边含糊而不甘的说:“宋祁深有什么好的,从今以后,我要你在梦中喊我的名字,你记住这三个字,莫威廉。” 他猝然一狠,咬住了她的唇瓣。 念秋啊的一声,疼痛顿时令她清醒些许。 第167章他怎么会在这里 念秋迷离的眼睛一点点的清明了起来,看着压制在她身上的男人,伸手推着莫威廉,莫威廉却反过来揪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往他那宽阔的胸膛上触着。 “莫威廉,你放手……” 莫威廉邪邪的一笑,越发的张狂,有力的大掌捉住念秋柔软无骨的小手,牵引着她游移,朝那最羞耻的地方触及。年秋气的浑身直抖,欲要起身,却别莫威廉一个很重的欺压,再次倒躺在了床上。 莫威廉的嘴唇撬开了她的嘴巴,将她的唇瓣都快要吮麻了。 念秋心中一阵抗拒,皱蹙着眉头,不停的扭动着。 “念秋,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反正现在宋祁深也已经结婚了,你就不在想着他了,我是那么的喜欢你。”莫威廉一面进攻,一面不忘在她耳边蛊惑着,他的声音柔柔的,蔷薇色的嘴唇勾起里了邪魅的弧度,这样的莫威廉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只能说他平时在她面前隐藏的太深。 念秋用尽力气想要咬断她的舌头,可是始终不能如意,他越是侵略,她越柔软了起来。念秋危险的意识到,她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莫威廉,你让我考虑一下,不要强迫我……”念秋试图先拖住他。 可是她哪里知道,男人一旦食之入髓,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根本就无法收回了。 “念秋,我怎么是强迫你呢?我能感觉出你很热情,你的身体已经在接纳我,我的念秋,我爱你,让我给你快乐好么?宝贝?” 念秋快要哭了,虚弱的摇头,上气不接下气:“不,我身体有问题,跟我自身没关系,我求你……” “别说话,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叫出来。”莫威廉其实一直都在隐忍着,这次,他比上次假扮莫成的时候有耐心。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知道这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于是就联合付明娜,叫付明娜设计先将她锁困在卧室,然后他在趁虚而入。 药物的驱使下,念秋变得意乱情迷了起来,反抗也变得微弱些许。 她现在不能动,就像一堆干柴一样,一点就着。 念秋闭上了眼睛。 莫威廉亲了又亲,在她耳边说着叫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正当他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耳边传来砰的一声,一下子吓软了他。 抬头一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泰山一样伫立在那儿,那双骇怒的眸子里面噙着无以复加的杀机。 莫威廉心头一震,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看到眼前这一幕,拳头捏的直响,额头上也是青筋暴突。 念秋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嘴角旁留着口水,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口中软腻腻的说着什么,一只手还按着莫威廉的手,迷离的眼睛里痴怨怨的。宋祁深见她这番模样,火气蹭蹭蹭的上来了。 跨步上前,一只手将同样高大的莫威廉从床上提拎了过来,莫威廉还没来得及还手,便被宋祁深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莫威廉擦拭一番嘴角上的血迹,狼狈的爬了起来,呵呵冷笑:“宋祁深,一个女人你都征服不了,你朝我撒什么气?再说了,念秋已经和一刀两断了,你不也要结婚了么?她有权利选择和谁交往,而你,私自闯进来骚扰……” 还没说完,莫威廉的脸又重重的挨了宋祁深一拳。 “即便我不要她,你也碰不得摸不得。” 宋祁深咬牙,揪住莫威廉的衣领,充血的眼瞳焚红可怕。 莫威廉勾唇:“哼,我就碰了,怎么了?我不但碰了,还快乐的享用了一回,哈哈,你到底还是来晚了,她之前一个劲的求我,别提有多骚了。” 宋祁深脑袋充血,耳边嗡嗡嗡的,疯狂的嫉妒侵蚀着整个身心,他捏着手,又是一拳。 莫威廉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对宋祁深进行反击,两个男人在卧室里凶狠的打成一团,各不相让。 到底,莫威廉占了下风,被宋祁深一只脚踩在地上,然而,仍然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倔强的瞪着宋祁深:“在打架方面,你赢了,但是,说到底还是我赢了,因为沈念秋喜欢的人是我。” “莫威廉,碰我的人,下场会很惨,你记着。” 宋祁深说罢,将他一脚踢了出去。 莫威廉从楼梯滚了下来,昏厥了过去。 宋祁深用手拂去了嘴角的血迹,看着床上那个不断咬手指流口水的女人。她披头散发的,眼色迷离,口中喃喃,发出猫叫一样的声音。 宋祁深更是火大,低咒一声,脱掉外套,直接女人从床上提拎了起来。 “沈念秋,我允许你分手找男人,但是,特么的,你为什么找莫威廉那种小人?他在利用你,你眼瞎吗?!” 念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被他触碰一下,浑身瘫软到他的怀中,随即勾着他的脖子,凑着嘴巴过去吻住他的唇:“要我。” “该死的,看清楚我是谁,是个男人你都来者不拒么?!你要脸么?1”宋祁深捏着她的肩膀,紧咬后牙槽,暴跳如雷。 她出尔反尔,叫付明娜替她去当伴娘,就是为了和莫威廉在这儿逍遥快乐!他真恨不得将她戳骨扬灰! 念秋脸色通红,对宋祁深的怒吼根本无视,而是大胆的坐在他的身上:“我难受……”她秋水盈盈的眸子柔的快要滴出水,幽怨的看着他,将他的衣服扯掉,小脸埋在胸膛上不停的亲着。 勾惹着本来就怒火的腾飞的男人。 这一吻,心神一荡,猛的捏着她的下巴,像是野兽一样将她吞噬。 宋祁深黑着脸,像是摆弄布偶一样,翻身将她抵迫在了沙发上…… 念秋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 她睁开眼睛,撞进了一道冷漠的眼睛里。心头一瑟,起身,啊一声,又重新倒了回去。 床上狼藉一片,沙发上,地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发生了什么? 宋祁深就站在那里,眸光阴沉,如刀一样落在念秋的身上,一只手微微抬起,优雅的系着袖口。 念秋被看的脸色越加的发烫,脑海里闪现了一道道缠绵蚀骨的画面,被他攫取占时窜起的疼痛到现在似乎还能感受的到。 她好像是和宋祁深发生关系了。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和闫秋进行婚礼的吗? 第168章你言而无信在先 念秋捂着脸,心跳的越发频繁,不时用被子裹着身体,在周遭找衣服。 “昨晚,我和莫威廉,哪个厉害?” 宋祁深漫不经心的问。 念秋一听,愤恼的还击:“没必要占了我便宜,还用言语羞辱我。” 宋祁深走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锐目如同箭矢:“自己犯贱,就不要怪别人羞辱你。” “宋祁深,你,我招你惹你了?”念秋拿开他的手,声音有些尖利。 宋祁深直接将被子从她身上扒了下来:“你装什么?因为要和莫威廉上床,就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一旦饥渴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言而无信在先,还不允许我羞辱了?” “你胡说……”他说话像是一把凌厉的刀子,直插她的心窝。 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拼命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她本来是要以伴娘的身份参加宋祁深的婚礼,可是却被锁在卧室里出不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昏迷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燥热起来,好像莫威廉的确来过…… 念秋的脑袋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 难道她和莫威廉真的发生了那种关系?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你这一副无辜的样子给谁看呢?” 他言之凿凿,她又无从辩解,更是令他火大,扣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力道也跟着深重起来。 “我就是婊子!现在你已经看清楚我的真面目,可以走了!” 念秋刷一下,泪水汹涌而落,从床头柜上抓起一个玻璃杯,朝他身上扔去。 宋祁深没有躲避,咚一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额头上,顿时鲜血四溢,念秋心头一惊,可是她又拉不下那个脸来给他止血,咬唇别开了视线。 她纠结于自己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样,和莫威廉发生了那种关系,既然他也在,为什么和莫威廉一起那样羞辱她? 更可恶的是,他刚才的那番话着实气人! 血顺着眉心流淌下去,那双眼睛都被感染的有些血腥起来,宋祁深嘴角抽搐一下,松开了念秋,抓起外套,离开了。 付明娜正好回来了,看见宋祁深居然从念秋的房间里面走出来,心下疑惑怎么出来的不是莫威廉? 不过,她因为心虚,不敢去念秋的房间,而是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因为这件事之后,念秋肯定知道是她将她锁在房间里,到时候肯定会质问她,想到这,付明娜忙收拾衣服准备离开。 念秋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好久,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将乱七八糟的房间收拾了一番。 上午的时候,佳颖来了。 念秋将心事暂时掩埋在心底,尽量叫自己显得很平静。 佳颖告诉了念秋自己和江北结婚的事情,以及江母对他们婚姻的态度,说的时候,语气显得忿忿不平。 念秋对此安慰了几句。 佳颖见她似乎不在状态,不由关切的问:“念秋,你不知道吗?” 念秋的整张脸都是忧伤的:“知道什么?” “这场婚礼其实是宋祁深为秦木白办的,在即将准备婚礼典礼的时候,宋祁深居然将闫秋和秦木白亲热的视频放了出来,所有人都看见了,结果,宋祁深就成全了闫秋和秦木白,然而一个人离开了,任闫秋怎么喊,宋祁深就是不回头……” 佳颖发现她的脖子上有烙下的吻痕,忙握住她的手小声的说:“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念秋还在消化佳颖刚才说的话,摇头,勉强的笑了笑。 佳颖点点头:“该不会宋祁深过来找你了吧?” 念秋不做声。 “既然这样,那你和他重新开始好了,我觉得宋祁深一直都放不下你……”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跟他已经不可能了。” 念秋眸色黯然,叹了一口气:“我打算回洛城,佳颖,其实要什么爱情,如果你和江北真的能合得来,就在一起过好了。” 提到江北,佳颖脸色微红,嘴上却是有些不甘:“我才不会和他生活下去,就他妈妈那个傲气的样子,一看就是难侍候的主,而他又是个妈宝男,我跟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念秋将自己的事情搁置了一旁,捏了捏佳颖的脸:“那你怎么办呢?要不,你这样好了,走法律途径申请离婚。” 念秋想到上次在医院的时候,碰见艾可检查身体,要不要把艾可的事情告诉佳颖呢? 算了,还是不告诉好了,艾可和江北已经在江母的干涉下分了手,而且现在江北和佳颖是夫妻,艾可的事情似乎跟他们也没有关系了。 念秋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就没有对佳颖说艾可看病的事情。 送走了艾可,念秋打电话联系付明娜,而付明娜的手机一直关机。 她知道是付明娜搞的鬼,她要找付明娜问个清楚,究竟她有没有联合莫威廉一起算计她? 念秋去了付明娜的卧室,发现里面的生活用品以及衣服鞋子全部都被带走了,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她这才意识到,付明娜已经走了。 这么说,的确是她搞的鬼了。 念秋又懊恼又痛心。 尽管她掏心挖肺的对她,她还是一样不领情!不但如此,还算计她! 念秋跌坐在沙发上,情绪低落到了谷底,想到了母亲,她深呼一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 念秋找到付明娜的时候,她正在一家酒吧和人喝酒,念秋直接过去,拽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出去。 付明娜甩开她,念秋再次锲而不舍的抓住。 “沈念秋,你想干什么?” “是不是你联合莫威廉一起算计的我?”念秋质问付明娜。 付明娜笑了笑:“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娜,我是你姐,你不能这么对我!”念秋火了,捏着她的手,愤怒交加,眼眶里面还有泪水。 “你凭什么是我姐?我跟你什么关系?沈念秋,要不是你,我会被弄进夜场?都是你害的!我这么报复你算是轻的!” 啪! 念秋发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付明娜却冷冷一笑:“你既然是我姐,那就把沈家的家产留给我,你们沈家愧对我这么多年,就应该弥补我!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从小就被人看不起,还带着一个病怏怏的养父,现在他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 付明娜说到这,痛哭了起来。 念秋又一阵心软,上前递给她一张纸巾。 “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跟我一起回洛市,爸爸留下的工厂归你继承。” 念秋喉头哽咽,上前一步。 第169章你喜欢什么,我带你去挑 付明娜做的在过分,那也是她的妹妹,就算付明娜联合莫威廉一起算计她,叫莫威廉得逞,念秋也无法记恨她。 而况,母亲生前一直愧对于她,她要做的就是替母亲来弥补。 念秋想着付明娜的遭遇,在跟自己的一对比,倒觉得自己的遭遇有些微不足道了。 宋祁深也的确狠,当初居然把付明娜送到夜场。 念秋叹了一口气:“明娜,对不起。” 付明娜捂着脸,哼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工厂归我继承。” 念秋点头,眼中显出了一抹诚恳:“是的,是我说的,只要你跟我一起去洛市。” “好,我答应你,我跟你去洛城。” 付明娜笑意越加的深浓。 “但是,明娜,我们是姐妹,你不能在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付明娜拍了拍念秋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的,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过分害你呢?其实那天我把你锁在卧室里,也是为了撮合你和莫威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不情愿。” “好了,明娜,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在提了。”念秋牵强的一笑。 莫威廉究竟有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了,她唯一觉得无法释然的是,宋祁深居然可以在莫威廉之后那样羞辱她。 他不问任何缘由,就说她是婊子。 想到这,念秋的心就极度的不是滋味,越想,越是心烦,索性,她就迫使自己不在想下去了。 “等等,我不相信你的话,我担心我跟你一起去了洛城之后你又言而无信怎么办?”付明娜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按开了手机的录音:“你至少拿出一点诚意来。” 念秋盯着那个手机,凝视半晌:“好,我口头向你保证,工厂建立后,归你继承……” “一个工厂而已,值不了多少钱,明娜,你如果缺钱可以告诉我的,没必要去争取一个废弃的工厂。” 一道幽冷的声音打断了念秋。 循声看去,宋祁深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贯的黑色,黑发在风中微微凌乱,冷酷的气质中散发着诗意一般的狂放不羁。 付明娜意外而惊喜的看着宋祁深,之前那凶巴巴的样子一下子转变的柔媚婉约。 “宋总?” 走过去主动和宋祁深套近乎。 宋祁深走近念秋,眯着眼一脸的嘲讽:“而况,那样一个废弃的地方,就算建立起来,也需要大笔的资金,她这是引你出资而已。” 付明娜听到宋祁深话,顿时犹豫了。 宋祁深说的对,那个工厂废弃多年了,沈念秋总得要花费一笔资金来翻新。 “宋祁深,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添乱。明娜,我们走。” 念秋敌视着宋祁深,对着他愤怒相向。 宋祁深冷冷一笑,清冽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温度:“明娜,年薪千万,你留在秋之恋工作,怎么样?” “宋总,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付明娜甚至都忘记了之前宋祁深将她送进夜场接客的事情了。 宋祁深对念秋露着一丝得逞的微笑。 念秋心有不甘,拽着付明娜的手:“明娜,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么?!跟我回洛城!” 付明娜挽着宋祁深的胳膊,甩开念秋的手:“你少来,当时都是因为你挑唆的,跟宋总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点都不怨恨宋总!” 念秋踉跄的后退一步,怒看着宋祁深:“宋祁深,我请求你不要在打扰我的生活了,明娜她,明娜当初已经跟我说好的,你存心来搅局吗?” 她就知道,宋祁深根本就是存心的! 她好不容易和付明娜的关系有了缓和,却被他一句话生生了拉开了距离! “明娜以前一直在我手下工作,我惜才想留住她似乎也说的过去,而况她有自己的选择,她既然选择留在秋之恋,我也没办法。” 宋祁深慢条斯理的说完这番话,闲散的转身,朝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走了过去。随即付明娜也跟了过去,任念秋怎么劝,付明娜都不肯和念秋离开。 车窗摇上,遮挡了宋祁深俊冷深刻的面庞,他勾唇邪佞的一笑,车速缓缓的前行,远离了念秋的视线。 念秋一跺脚,脸色气的铁青。 * 念秋打付明娜的电话,付明娜将她打入了黑名单,没有办法,念秋只好守在秋之恋外面,等待她出来。 她手里提着订的蛋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秋之恋的公司大门。 今天是付明娜的生日,母亲临终的时候将她的出生年月日告诉了她,从那以后,她记了下来。 佳颖自从嫁给江北以后,江家的人亲自过来帮佳颖办理了辞职手续,如果佳颖现在在公司,说不定可以帮她联系到付明娜,只是现在佳颖不在秋之恋公司了。 念秋翘首以盼,这个时候,看见宋祁深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好像是客户,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商谈着,念秋不想看见那个混蛋,更不想叫他看见她,于是后退一步,转身,将脸埋了过去。 “这次那个服装公司的上司你要多留意,到时候写一份报告给我……” 宋祁深说时,锐目朝念秋所站的那个位置看了过去,犀利的一瞥,眼光里面跳耀了一下。 随即,勾唇。 和那几个人分别后,宋祁深掏出电子钥匙,上车,坐在了车内。 念秋在转身,发现宋祁深已经不见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留在这里等着付明娜。 终于一袭职业着装的付明娜挎着包走了出来,一头长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而精明。 “明娜……” 付明娜朝一辆车走了过去,车窗摇下,她看见了宋祁深,付明娜冲宋祁深甜甜的一笑,随即坐上了车。 念秋走过去,直接拦住那辆准备启动的豪车。 付明娜看见是念秋,眉头皱了一下。 念秋将蛋糕提起来:“明娜,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下车,跟我一起去吃个饭,我已经预定好了房间。” 宋祁深看一眼念秋,笑了笑:“明娜,你喜欢什么,我带你去挑。”说时,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 第170章无非想看我笑话而已 付明娜一听,心花怒放的笑了,挽着宋祁深的胳膊:“宋总,这怎么好意思?” “走吧。”宋祁深启动引擎,似乎根本不在乎拦截在前面的念秋。 念秋忧忡的看着付明娜:“明娜,他不是真心对你的!你下车,跟我一起离开!” “抱歉,宋总是我的上司,我只能听他的。”付明娜有些不乐意,身体又贴近了宋祁深几分,将胸前故意一样黏贴在宋祁深的胳膊上,而宋祁深却不动声色,默默的注视着念秋。 付明娜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宋祁深拿来气念秋的一颗棋子,只是她愿意当这颗棋子,不管宋祁深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只要能离间他和沈念秋的感情,她甘愿去做一颗棋子。 “宋祁深,你不要利用明娜!也不要玩弄她的感情……” “沈念秋,明娜是我的下属,她上司体恤下属难道不应该么?不要动不动就想那些男女龌龊的事情。”宋祁深说时,一踩油门。 念秋一个闪身,蛋糕失神掉落在了地上。 念秋追了过去,不停的拍打着车门:“明娜,你听我说……” 宋祁深透过后视镜,见那个女人依然固执的追了过来,放慢了车速,念秋啊了一声,崴了脚,倒在地上。 脚踝疼痛难忍,她趴在地上,根本不能起来了。 宋祁深见状踩出刹车。 付明娜眉头一皱,厌恶的瞪着外面的念秋。 骨节分明的手朝她伸了过来,她不得不搭放在他的手心上,一个重力将她拽了起来。念秋有些不稳的贴在他的怀中。 宋祁深依旧是黑着脸。 念秋推开他,宋祁深似乎也不打算搀扶,松手的刹那,念秋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她像是揪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揪着宋祁深的手。 “沈念秋,你是因为我和付明娜在一起,心生嫉妒么?不然你怎么一直追着我们不放?” “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叫你玩弄她的感情,我请求你放过她,让她跟我回洛城。”念秋清冷的视线越过他,定格在车内付明娜的身上。 “你求我没用,跟她说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和她沟通。”说时,宋祁深打开了车门,将她塞进了车。 付明娜见宋祁深将念秋也带了上来,心中醋意横声,看了一眼念秋,眼睛闪烁着一抹算计的因子。 念秋弯腰捂着脚踝,不断的扭动着,想将崴痛的地方掰过来,可是,脚踝处一碰就痛,她不得不暂时放弃了。 宋祁深将车停在了一家高级会所内,但是,他自己并没有打算下车。 念秋因为崴脚的缘故,走路有些艰难,付明娜上前将她扶住。 “房间我已经订了,你们好好谈谈吧,明娜,如果你愿意跟沈念秋去洛城,我没有异议。” 宋祁深启动了引擎,绝尘而去。 付明娜见宋祁深已经走远,松开了念秋。 两个人坐在包房内,念秋恳求在三,希望付明娜跟她一起回洛城。 付明娜一口回绝:“你不要在打扰我的生活了好不好,即便我们是亲姐妹又怎么样,多少年都没有见面了,我就不信你对我能有那么深厚的感情?我怀疑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或者说,你看见我跟宋祁深走的近,你心有不甘,想方设法的拆散我们。” “宋祁深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你看不出来吗?你可以不跟我回洛城,但是,我不允许你和他来往,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付明娜不了解他,她还不了解吗?他就是以这种方式来报复她! “干你屁事啊?沈念秋,你管的可真是宽,就算玩弄我又怎么样,他给我年薪一千万,你给的起吗?” “有些东西,并不是钱可以衡量的……” “你少给我打感情招牌,我是不会听你的!不过,我也不会叫你走的这么容易!”付明娜说完,突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头发弄得蓬乱。 念秋有些不懂她的套路,正疑惑的时候,付明娜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冲出房门大叫着:“救命啊,有人要猥亵我!这女人是个变态!” 念秋因为崴脚的缘故,并没有追上付明娜,还没走出房间,就被会所的安保人员控制住了…… 事实证明,念秋对付明娜在好,付明娜都不会接受她这个姐姐,更不会和她冰释前嫌。 付明娜在会所自导自演了一场念秋轻薄她的戏码,并且还告念秋对她实施性骚扰。 念秋在拘留所呆了将近一个星期后,又被放了出来。 原因是宋祁深出庭作证,证明付明娜是念秋的妹妹,她们系兄妹关系,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性骚扰了。 出来的时候,宋祁深就在外面等着她。 看见宋祁深,她心情复杂的很。 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该和他起一番争执,索性,她低着头,装作看不见他。 身后的男人伸手,一下捉住她的手腕。 念秋甩开:“你又想怎么羞辱我?” 宋祁深勾唇一笑,丰神俊朗:“你该谢我才是,是我替你洗刷了猥亵的罪名。” “你是真心在帮我吗?无非就是想看我笑话而已。”念秋倔强的还击,试图想要甩掉那只手,却怎么也甩不掉。 “我就是想要让你看看,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心心念的那个莫威廉却跑的无影无踪,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到头来,还是我帮你善后,呵呵,像你这种没有头脑的女人就只顾一时爽,在选男人方面根本没什么眼光可言。”他一副嘲谑的姿态,继续羞辱她。 “你够了,宋祁深,我不需要你的善后,我一个婊子,怎么敢劳烦你帮助,我觉得你还是离我远些,免得玷污了你宋大总裁的颜面。” 宋祁深眼角抽搐,隐藏着怒火,皮笑肉不笑的,捏着她的手,力道一沉,用另一只修长的食指触一下她的脸颊,游移到下巴处,猛的一抬:“你倒是会自嘲,不过,我就喜欢婊子,上起来够劲。” 说完,将她横抱打起,塞进了车内。 任念秋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 “宋祁深,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下车!” 念秋拍打着窗户,宋祁深却不听她的,按住她的手,目视着前方的道路。 车开到了离宋祁深别墅不远的山上,山上,是以前念秋和他来过的温泉地带。 第171章他是真的喜欢你 扑通一声,宋祁深抱着念秋一并跳进了雾气氤氲的温泉内。 念秋还没站稳,便被宋祁深侵占,紧接着,动作越加的狂放,激起了阵阵水浪。 宋祁深的表情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只有力道,一下比一下的沉重,这样毫无前奏的撕裂,念秋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如果反抗,宋祁深说不定更是张狂,索性她任由他摆布,咬着唇不发一声。 “在莫威廉面前那样放纵自我,怎么在我这里就非要装贞洁烈女啊?可惜你不是。”宋祁深在她耳畔一字一句。 “因为,因为你根本就让我提不起来兴趣!” 有的只是痛楚和无穷无尽的羞辱。 “是么?提不起来兴趣?这算什么?”说时,狼腰在水中又是一沉。 念秋因为累的虚脱,加上一直都没有吃东西,顿时晕厥了过去。 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用浴巾包裹着,躺在了一张木榻上。 旁边,坐着一脸严肃的宋祁深,宋祁深穿着黑色浴袍,拖着木屐,手中端着一碗粥,正冷冷的注视着她:“起来把这吃了。” 暖求随手推开:“你把弄来这里算什么?我要离开!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让我走!” “你就不想知道你妹妹付明娜的处么?” “你不要拿她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的威胁,她既然能这样污蔑我,我也不会认她做这个妹妹!”念秋隐藏着自己的情感,装作一副平淡的样子。 念秋这么说,其实是不想宋祁深因为要拿捏她而从付明娜那里下手。 宋祁深却也是最知晓她的,知道她不会对付明娜不闻不问,尽管付明娜这样过分的对待过她。 “你说,如果我把她在推进火坑呢?我可以随便给个理由,把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然后我在告诉她,我是为了替你出这口恶气。叫她永远都跟你势不两立。” 宋祁深慢条斯理的,薄冷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阴狠。 “你……宋祁深,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你讨厌我可以眼不见为净,为什么要这样?”念秋捏着手,怒目圆瞪。 “因为……这个。”宋祁深将那张婚姻登记证摆在了她的面前。 念秋只觉得可笑。 这个婚姻登记证是假的。 “你明知道这是我敷衍我母亲伪造的,现在还把它拿出来要求法律承认吗?” “这在法律上就是生效的,你在婚姻内背叛了我,不该受到惩罚么?” “我没有和你结婚……” “婚姻登记证书骗不了人。” “宋祁深,你不要无理取闹,就算这个婚姻登记证是真的,你不也和闫秋举办婚礼了吗?要我说你还犯了重婚罪!”念秋越说,怒火越大。 宋祁深笑了笑,眩惑人心:“那个婚礼属于是我为闫秋和秦木白策划的,根本不是我的婚礼,所以,也不存在重婚罪一说,倒是你,背着我偷男人,这口气我如若不出,还是男人么?” “你强词夺理!”念秋觉得跟这男人讲道理真是心有余力不足,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别白费力气了,沈念秋,从今以后,让我来教你怎么做好一个让丈夫满意的妻子。” 念秋气的直哭,随手打掉了他手中的碗,顿时,碗里的虾仁粥全部都倒洒在了被子上。 宋祁深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阴沉了,冷冷的哼一声,拂袖离开。 随即,进来了一个女佣,女佣是之前在洛城照顾念秋的宁姐,宁姐默默的收拾一番,又给念秋盛来了一碗粥。 见念秋不吃,就劝说道:“你跟我们先生置气,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太太,你们是夫妻,好歹也知道他的脾性吧,你若是和他硬碰硬,他偏不叫你如愿,你应该学会以柔克刚。” 念秋看了一眼宁姐,缓缓的接过了宁姐手里的主食。 念秋吃了饭之后,又休息了一阵,临睡的时候,将宋祁深之前拿出来的结婚证暗中收进了包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醒来后,念秋要出去散心。 宁姐便由着她去。 其实宁姐之所以这么放心她一个人,是因为早就知道宋祁深一直都派人暗中保护她。 宁姐离开了宋家别墅,拿着那个结婚证,找到了之前专门摆地摊伪造假证件的商贩。 幸运的是,那个商贩还在原来的那个位置。 他似乎也早已经料到念秋会来找他,胡子遮掩的嘴唇略一抖动着,勾起了一丝微笑。 念秋将结婚证拿了出来,丢扔给那个长胡子的商贩。 “你看看,这个结婚证是真还是假?”念秋说。 商贩将结婚证拿放在手中,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点点头:“是真的。” “这位大哥,我这证件可是当初在你这里办的,只花了十块钱,现在我把它拿来这里,你倒是不承认了?” 商贩一脸的无辜。 念秋又说:“就算你不承认我也让你承认。” “对,这的确是你当初在我这儿买的,但是这是真的。” 他说完,扯掉了胡须。 念秋定睛一看,险些气结。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商贩,而是宋祁深的好朋友叶云帆! 原来在一年多以前他就冒充商贩来骗她! 叶云帆笑意加深,偏着脑袋看着怒容满面的念秋,说出了一年前的真相:“其实,我跟你办的就是真的结婚证,因为在一年前,祁深就想跟你结婚了,所以,就托我先一步来到了港城一直暗中追逐你,当他听说你的母亲非常喜欢他,而且还逼迫你们结婚,就利用那次机会,让我办一张真的结婚证,这个结婚证在法律上可是生效的……” “叶云帆,你太过分了!你这是诈骗你知道吗!” 叶云帆一听,却反而一笑:“可是念秋,祁深是真的喜欢你,心里真的爱你,如果他不爱你,早就和闫秋结婚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和他赌气了,赶紧回去吧。” 念秋的心悠然一荡,叶云帆的话令她震撼。 这一切都是宋祁深…… 结婚证是真的,是她叫叶云帆假扮商贩给他一个真的! 念秋思潮翻涌,心头像是激起了一抹惊情,激动上涌。 第172章恻隐 念秋看着手中的结婚证件,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烦忧。 之前就因为她想证明这个结婚证是假的,去民政局找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告诉他,这个结婚证是真的,可是当时她以为是宋祁深收买人心,叫他们那样说的,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婚姻在法律上真的有效! 她居然糊里糊涂的跟他结了婚扯了证,而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真是太蠢笨了! 念秋捏着那个证件,想着叶云帆说的话,嘴角不由得漾着一抹微笑,如糖似蜜,一点点的晕开,在唇上荡漾着。 她自己并不曾发觉,而是一个人捏着那个结婚证,看着上面她和宋祁深的照片,有些失神。 她低头正看着那张结婚证之际,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映入了自己的眼帘,她顿时回过神,抬眸,正好看见了付明娜。 付明娜一脸的浓妆艳抹,披头散发的站在风中,那张清丽的面庞更是比之前还要娇媚几分。 念秋脸色一沉,将那张结婚证暂时收了下去。 付明娜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念秋后,就转身朝十字路口的拐角走了去。念秋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虽然是妹妹,可是付明娜却对她一丝感情都没有,甚至,还要以骚扰的罪名来起诉她。 念秋那一刻才意识到,付明娜根本不可能接受她这个姐姐,既然她不愿意,她也不强求。 付明娜现在在宋祁深的公司上班,似乎工作的很好。 不管宋祁深是什么目的要聘请付明娜去秋之恋上班,但是现在念秋唯一能做的就是减少宋祁深对付明娜的利用。 劝付明娜离开?付明娜根本不会听她的,所以,她也只能从宋祁深那边着手了。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拐角处的一个隐蔽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付明娜凄惨的尖叫声。 念秋心头一沉,慌张的跑了过去。 走到那里,付明娜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随即被人捂住了嘴巴,念秋心头一凉,忙跑了过去。 一直跑到了深巷。 不见付明娜的声音,却看见了几个男人正朝她走过来!念秋觉得有些不对劲,一面后退着,一面问他们把付明娜怎么样了。 那几个男人狞笑着,步步逼近念秋,念秋惶恐的后退。 四处环顾着寻找付明娜,可是,却不见付明娜的身影。她隐隐觉得自己又被付明娜给下套了! 念秋缓缓的后退,见他们逼近,转身便要离开。 “看你往哪儿跑?!” “臭娘们!给我过来!” 两个男人一个在前面拦着念秋的去路,一个在后面挡住,随即前后夹击,将念秋牢牢的控制住了。 这边,叶云帆脱下了自己一身行头,准备上车的时候,却看见两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坐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他皱了皱眉头,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之前她还看见念秋在路上漫步,怎么他换衣服的空档她就不见了? “不好!”叶云帆敏锐的发现那个女人脚下的一双帆布鞋正是念秋穿的那双! 也就是说,那个被两个男人挟持的女人是就是念秋! 意识到了这一点,叶云帆立刻上车启动引擎,要去追那辆车,偏巧那辆车加速离开,穿梭在公路上早已经消失不见,叶云帆急的拿起电话,打给了宋祁深。 “祁深,我看见念秋被人抓走了,等我去追的时候,那辆车已经不知去向了。” 那边的宋祁深此时正在公司召开董事会,听见叶帆的话,眉头一皱,隐过了一丝担忧。 “散会,剩下的事情明天在议论。” 宋祁深严肃的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办公室。 * “你们,还有你们,把沈小姐带进去,好好侍候着。” 念秋怒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闫秋,愤怒的瞪着她:“闫秋,你疯了吗?你屡次害我,我看在宋祁深的面子上都没有跟你计较,你为什么还这样欺人太甚!” 念秋奋力的挣扎着,和闫秋对视。 闫秋冷冷的一笑,红艳的嘴唇勾着一丝狠厉的弧度:“你抢了我的男人,现在还装一副无辜的样子?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是祁深的妻子!”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也不能因为宋祁深不娶你,而把这一切怪罪在我的头上……” “你闭嘴,今天我就要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我还要让宋祁深看见,叫他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哈哈,到那个时候,我看他还要不要你!”闫秋打断了念秋的话,笑的越加的放肆,越加的扭曲。 两个男人将念秋拉进了里面的卧室里,念秋奋力的抗争着,不叫他们得逞。 闫秋推着轮椅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狞笑,眼中闪过一丝解恨。 这个时候,付明娜加快步伐走了过来,神色显得有些慌张。 闫秋乜眼看着付明娜,冷冷一笑:“怎么?你开始同情她了?” 付明娜揪搅着双手,听着念秋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呼救,心口一抽一抽的:“表姐,你吓唬一下她就可以了,没必要真要让那些人……” “我就是要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在祁深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我就不信,她人尽可夫,祁深还要她!” “你可以把她打昏,或者制造那种假象……” “你闭嘴!”闫秋怒吼一声,打断了付明娜的话。 付明娜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越发的不安。 也不知道为什么,念秋的呼救一直撕扯着她的心,难道真的是因为血缘关系…… “闫秋,你叫他们住手!你要是不住手,我就打电话给宋祁深!” 付明娜说时,作势拿出手机。 闫秋推着轮椅慢条斯理的说:“你大可以打给他就是,反正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对了,这个主意还是你出的。” “你……” 付明娜捏着手机,在没勇气给宋祁深打电话了。 她银牙一咬,踩着高跟鞋冲进了卧室。 闫秋见状,漂亮的凤眸抽搐了一下。 卧室里,念秋的衣服被那两个男人扯得稀烂,念秋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怒,银牙紧咬着,弓起膝盖,照那个男人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下。 “啪!” 念秋的脸上挨了狠狠的一个耳光。 付明娜心头一揪。 第173章可是你说,我是你的妻子 “你们放开她!”付明娜不顾身后闫秋的反对之声,快步走过去,试图将那两个人拉开。 闫秋见状,对那两个男人说:“她既然不知死活,你们连同她一起教训好了!” 话落,那两个男人抓住了付明娜的头发,一个发狠,将付明娜也拽倒在了床上,念秋见状,要伸手护住付明娜,却别另一个男人强制的欺压了下去! 闫秋像是疯了一样,看着这一幕,大笑出声。 砰的一声,废弃斑驳的铁门被撞开,为首的是秦木白和宋祁深,秦木白看见闫秋坐在轮椅上,一脸得意的大笑,顿时明白,宋祁深的猜测原来是对的! 宋祁深冷着脸,面无表情,大步的闯进了房间,紧接着,里面传来了一阵阵杀猪般的哀嚎。秦木白顾不上和闫秋争执,也跟着走了进去,发现那两个男人已经被宋祁深撂倒在了地上,个个叫的惨兮兮的。 而念秋和付明娜躺在床上,早已经是衣衫不整,秦木白顿时别开了视线,愤怒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闫秋。 闫秋却早已经被恐惧包围,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她根本没有料到宋祁深会过来。 宋祁深看着环抱着胳膊护着身体瑟瑟发抖的念秋,心痛的皱着眉头,脱下了外套,将她包裹在怀。 念秋似乎惊吓过度,被宋祁深触碰,身体向后缩了缩。宋祁深捧着她的脸,为她擦拭着一番眼泪:“我是祁深,别害怕。” 他似乎忘记了旁边的付明娜,付明娜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念秋回过神,推开了宋祁深,握住了付明娜的手。 两人紧紧的牵着手,一起走了出去。 宋祁深看着地上的两个男人,深邃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叫人生畏的寒光。 随后,对进来的丁明华说:“把这两个男人身上多的那根手指剁掉。” 丁明华明白宋祁深的意思,点头说是。 那两个男人恐惧的瘫软在地,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丁明华冷冷的哼了一声:“怪就怪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话落,吩咐身后的两个下属将地上那两个男人架了起来。 念秋走路都有些战战兢兢,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宋祁深于心不忍,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在了怀中,而付明娜看在眼里,心里头却是极度的不是滋味。 “秦木白,身为闫秋的丈夫,你的义务就是照顾她,形影不离,不能叫她一个人单独出来,毕竟,她是一个有病的人。” 宋祁深停留在秦木白和闫秋的身边,看都不看闫秋,平淡的话中透着冰冷的警告。 闫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低着头,不去看宋祁深。 宋祁深抱着念秋走出去的时候,闫秋突然抬头,拔高声音:“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我为了你甚至付出了一切!” 宋祁深顿住了脚步,怀里的念秋,视线停驻在宋祁深的脸上,轻声声的说:“你放我下来。” 宋祁深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抱着念秋,转身看着满脸是泪的恋秋:“念秋是我的妻子,无论是谁,都不允许伤害她。你有恩于我,我一直记着,但是,不要利用这份恩情来做一些触犯我底线的事情。” 念秋听罢,心里头震撼着,看着一脸坚定的宋祁深,这一刻,她既心动又感激。 不由自主的勾住了宋祁深的脖子,贴靠在他的怀中。 宋祁深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低眸和她对视,那双墨瞳流泻出了丝丝的温柔。 闫秋看着宋祁深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放声痛哭,秦木白却冷冷的看着她,没有一丝的动容。 在他看来,闫秋这么做根本就是找死。 他和宋祁深是好兄弟,铁哥们,然而,他被迫和闫秋苟且欺骗宋祁深的时候,宋祁深没有丝毫的心软,直接把他和闫秋在一起的视频挂在了婚礼之上,叫他毫无颜面,赤裸裸的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秦木白心中清楚,一旦得罪了宋祁深,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闫秋伤害沈念秋,宋祁深怎么可能原谅?如果不是因为闫秋当初救过宋祁深,闫秋的下场比那两个男人还要惨。 * 宋祁深抱着念秋坐在沙发上,为她轻轻的擦拭着头发,责怨的语气中又透着一丝怜惜:“你以为不准一个人出去,必须跟我一起。” 念秋想到那个结婚证,又看了看自己的包,察觉到结婚证不见了,她要起身去找,宋祁深将她搂入怀中:“你又要干什么?” “我,我找东西,我东西丢了。”念秋没有说她找结婚证。 她没说,宋祁深也知道,于是,他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结婚证,:“你是在找这个?” 念秋心虚的低下头。 “这么说,你出去是想鉴定这个结婚证的真假了?”宋祁深继续反问。 念秋不做声了,宋祁深撇了撇嘴,鼻翼一哼:“可惜不如你的愿,这结婚证居然是真的,你希望它是假的,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我说的对么?” 念秋抬眸,和宋祁深些许愠怒的眼睛对视,慢悠悠的说:“我在你眼里那么不堪,又何必留在这里给你添堵呢?” “你离开或是不离开,必须征得我的同意。”他的大掌游移到了她的脑后,按住,迫使她的额头和他相贴。 言语间更是霸道尽显。 无疑,他天生就是一个霸道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他专横的不可理喻,可是,恰恰又是这一点,是最吸引她的地方。 念秋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念秋心里头一直有一个过不去的坎,甚至她以为,宋祁深也永远过不去,永远无法释然。 她凄然的一笑,看着宋祁深:“可是,我和莫威廉的事情,你不是一直介怀吗?” 提到莫威廉,宋祁深的眼睛比之前还要阴晦了,那张脸寒风料峭的,冷若冰霜。 果然,他是介怀的。 “对,我是介怀,我心里很不平衡,所以,我要从你这里发泄这种不平衡。”宋祁深语气冷硬,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发沉。 念秋听罢,比之前还要难过了,喃喃的,眼睛有些失神:“可是你说,我是你的妻子。” 如果你不能把我当做妻子,而是一个发泄的工具,我为什么要留在你的身边给自己找虐? 第174章和谁在一起最快乐 宋祁深的眸色再次沉了一下,看着念秋,隐过了一抹动容。 “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就可以,以后不准在做一些令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宋祁深冷冽的语气变的比之前温和些许。 念秋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面含着,见他要离开,突然抓住宋祁深的手:“祁深,我跟莫威廉……不是我心甘情愿的。” 宋祁深顿在那里,背对着念秋,那双沉郁的眼睛里面跳耀着一丝凶残的火光,他看着圈箍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心头一软。 不由得伸手,覆盖住那只柔软的纤手。 念秋心头一荡,站起身,从身后抱住了宋祁深,带泪的脸颊贴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宋祁深转身,攫住她的腰,封住了她的唇,狂烈的吻在一霎那扑天盖地的向她席卷而来。 吻的念秋险些窒息,她搂着他,热烈的迎合着,两只手不安分的撕扯着隔绝在他们之前的障碍物。宋祁深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呼吸越加的不紊,一时间,情浓似火。 念秋勾着他的脖子,深情的注视着他:“祁深,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和我登记结婚?” “这样才能更加光明正大的要你。”宋祁深眸色幽深,像是一汪深潭一样叫人心颤,力道重重的一沉,将她尽数占有,念秋皱蹙着眉头,乌黑的眼睛半阖着,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叫人心神荡漾。 “祁深……” 念秋捧着宋祁深的脸,越发的情动,她的心像是盛开的花一样,摇曳生姿,跟着他的节奏一起荡漾,快乐。 念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发现男人咄咄逼人的眼睛依然是那么的霸道,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又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男人依旧是乐此不疲的吻着她,爱着她,她已经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祁深……” 面对他的占有,她也只能颤抖的说出这两个减短的音阶,紧接着便是更狂猛的掠夺。 “和谁在一起最快乐?” 念秋的长发扑散在枕头上,铺满了他的眼帘,那双眼睛里席卷了一抹狂烈的占有欲。 “你,和你在一起最快乐,不,我只和你在一起……”念秋紧紧的抱着宋祁深,言语有些含糊,不乏深情。 宋祁深听罢,将她搂住,猛的攫住她的嘴巴,呼吸再次被扼断,念秋淹没在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乐中。 醒来,念秋睁开眼睛,发现床边已经是空荡荡,她揉了揉酸痛的腰,朝那边那个背影看过去。 一缕白色,在她睡衣朦胧的眼中泛着柔光,她的心也跟着一暖,掀开了床单,朝那个背影走了过去。 宋祁深正坐在书架下的办公案上正在翻开着文件,文件的旁边,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他一边核对着文件,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敲打着键盘,神情严刻。 念秋轻脚走了过去,看了片刻,发现电脑上面是一艘邮轮的设计图样,而旁边的文件,是图纸样稿,上面是标注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念秋默默的为他沏了一杯茶端了过去。 宋祁深并不曾发觉,不经意之间的一个抬手,将那杯茶弄洒了,念秋忙拿出纸巾为他擦拭着身上的茶叶,而旁边的文件也被打湿了。宋祁深这才发觉是念秋给她端来了茶。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念秋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打湿的文件,一边愧疚的对宋祁深道歉。 宋祁深无奈的捉住她的手,将她就势揽到了怀中:“行了,没必要说道歉。” 她为他默默的沏茶,默默的关心他,他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又怎么会忍心怪她? 念秋温婉的一笑,仰着脸和宋祁深对视,两只手攀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我在给你重新去沏一杯。” 宋祁深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她转身,拿着杯子去了饮水机那里。 宋祁深缓缓的收回视线,重新坐回了办公案旁,发现文件上的文字和图稿变的模糊不清,眉头不由一皱。 念秋给了沏了茶过来,单独放在了旁边的茶案上,随即又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想要叫宋祁深换上,宋祁深穿在身上的那间衬衫早已经被茶水浸湿,念秋担心他会受凉。 走近宋祁深,发现他愁眉不展的坐在那里正在修复文件上的图纸,见到此,念秋心中的歉意更加的浓重了。 这个时候,宋祁深接了一个电话,皱着眉头离开了,念秋走过去将那一张张的图纸文件翻开查阅着,这才看见那些文件被泼了茶水,图纸上的有的结构已经严重损坏了,她看着那张图纸,不由思虑了一番,拿起笔,开始在上面勾划着,毕竟她以前在秋之恋工作的时候,是做过邮轮设计的,所以,对邮轮设计的这一方面有些钻研。 宋祁深走出了卧室,下楼,正看见丁明华站在那里等着他。 宋祁深系着袖口,缓缓的下楼。 丁明华近前:“已经查出来了,付明娜的确和莫威廉有联系。” 宋祁深冷冷一笑:“好好盯视着,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最好把他们之前勾结的证据拿出来。” 丁明华眼中闪过了一丝和宋祁深一样的狡黠。点头:“先生放心,一定会收集证据的。” “嗯,你先下去。” 宋祁深目送着丁明华离开,再次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房门,念秋趴在办公案上正在拿着笔勾勒着什么,宋祁深走了过去,发现她正在帮她修复文件上的图纸,本来他是有些担心她不够专业,然而,当他看见她熟稔的图线在上面游刃有余的勾勒时,唇角不由得勾勒起一丝优美的弧度。 念秋见他过来,停下笔,笑着问:“这样行吗?不行我在改。” 宋祁握住她的手,和她一并坐在了椅子上,满意的点头,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温柔的抚触着,眼中写满了宠溺:“念秋,没想到你还会做邮轮设计,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念秋抿嘴一笑:“哪有,其实我是在秋之恋上班的时候学的一些皮毛,这文件是我弄毁的,我有责任把它修复好。” 宋祁深温暖的一笑,如同四月里的春风,搂着她的腰,迫使她和他贴近。 第175章叫老公 念秋心头微微悸动,两只手搭放在他的肩膀上,一点点圈住,和宋祁深那双炙热的眸对视着,她嘴角的笑渐渐的收敛,深情的看着他:“祁深,我对你的心始终都没有变,如果你仍然喜欢我,我就留下来。” 她说到这,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爱上,看着他:“我们重新开始,以前的不愉快通通抛却,可以吗?” 如果宋祁深介意她和莫威廉的事情,她觉得没必要留在这里,只是,如果宋祁深是为了真的要和她在一起,她愿意留下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宋祁深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是宠溺自己的孩子一样,那只手如竹的手将她的长发拢到了耳后,温如玉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烙上了深深的一吻。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心里清楚,他已经答应了,念秋心中越发的雀跃,在他立体如雕塑的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一笑:“祁深,我爱你。” 宋祁深的眼睛如同星辰一样迷人,捏住她的下巴,低首,吻住。 她攀着他,比昨晚还要大胆。 宋祁深只觉得眼下这个小女人快要逼疯他,只要一看见她,他的理智他的思维就会变得迟钝,他就会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会吃掉她,连皮带骨。 情到浓时,烈如火,最能形容他们此刻在椅子上的缠绵。 “看见你我就想上,怎么办?” 念秋咬唇,小手不安分的游动着:“你自己看着办……” 宋祁深邪佞的一笑,琢住了她那软润的唇瓣,狠狠的吸咬了一下…… 付明娜从秋之恋走出来,看见不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她想了一下,迈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上车,莫威廉一身黑衣坐在驾驶座位上。 莫威廉看见付明娜,嘴角冷冷的一抽,将一个优盘递给夏意初:“想办法把宋祁深的设计图拷贝出来。然后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吧。” 付明娜接过那个优盘,盯着优盘失神。 莫威廉透过后视镜,看着付明娜:“你不舍得了?” 付明娜叹一口气,想着念秋,心中犹豫不已。 “我要得到的是念秋,而你要的是宋祁深,如果你犹豫,结果就是,你永远得不到宋祁深,你可要想好了。” 莫威廉的话提醒了付明娜,付明娜微微动容。 那天,闫秋带人要羞辱念秋的时候,她因为顾及念秋受伤害,奋不顾身的救念秋,而当宋祁深出现的时候,却全然把她当做了空气,眼睛里只有念秋,她拼命救念秋,换来的却是宋祁深的无视,想到这,付明娜的妒火再次蹿升了起来,缓缓的捏着那个优盘,暗自下了决定。 付明娜捏着优盘,下了车。 * 夕阳的余辉洒照了进来,映衬在那张床上,床上,念秋抱着宋祁深,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溢满了心间。 宋祁深抓住她的手,贴放在自己的脸上。 “祁深,那个秘方在我手中,上次我谈着合作的事情你愿意吗?” 念秋轻柔柔的问。 “叫老公。” 宋祁深亲一口她的脸颊,将她的刘海轻轻的拢着。 念秋抿嘴,那张脸上透着晕红,轻声声的唤了一声:“老公。” 宋祁深笑了笑,和她十指相扣;“秘方,你愿意?” 念秋想了想,一只手支撑着床单,托腮,开口:“我建钢铁公司,然后为秋之恋提供钢铁,秘方专门为你提供。” 宋祁深笑而不语,将她拥的更紧。 念秋有些疑惑:“那你不愿意吗?” 宋祁深笑意深浓,搂着她:“公司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注册了,拨去了一笔资金已经在建盖厂房的。” “啊?你什么时候拨的资金?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念秋诧异的坐了起来。 宋祁深深情款款的说:“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 念秋笑的甜蜜,搂着他的腰:“祁深,谢谢你。” 原来她一直都在暗中帮她建立工厂,只是,她却一直误解他,想到这,念秋的心又多了一番自责。 “我们是夫妻,说谢就见外了。” 念秋又想到了什么,问他:“那你怎么注册的?那个厂房是我父亲的名字。” “你母亲生前将户口本给我了,大概是在一年多以前吧,她就背着你悄悄给我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办理那个结婚登记证,注册成公司,自然也少不了户口本。” 念秋一下子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原来你和母亲一直都背着我做这么多事情,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那上次在邮轮上,我们见面呢?该不会也是你和我母亲安排的吧?” 宋祁深优雅的蛰伏在她的旁边,戏谑的刮一下她的鼻子:“那次不是,那次,真的是巧合,而你母亲,是在一年前我们订婚的时候把户口本交给我的,她希望能把你托付给我,叫我好好照顾你,她一直以为我们已经结婚,当然,我们也的确登记结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上次她病逝,是付明娜过去言语打击了她,从付明娜的挑唆中,她以为我要娶闫秋,所以,一时受不了打击,才……” 说到这,宋祁深那双眸子里面闪过了一丝哀痛。 念秋平复了一番情绪,叹一口气:“原来,这件事跟闫秋没有关系……是付明娜间接害死的母亲。” 宋祁深看着她,深情永驻:“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将付明娜送去夜场的原因,因为她伤害了你,和你的母亲,所以,我才要惩罚她,只是,我没想到,她却是你的妹妹。” 念秋忧伤的眼睛透着些许迷惘,随即哀笑:“母亲临死之前要我一定要找到妹妹,最后我发现付明娜就是我妹妹,我又能怎么办?我不可能伤害她来替母亲报仇,母亲生前一直觉得愧对她,要我找到她务必要好好照顾她,我现在做的就是听从母亲遗愿。” 她顿了片刻,视线从精致的天花板上移开,握住宋祁深的手,轻轻的唤了一声:“祁深。” 那双眼睛水盈盈的,波光潋滟。 第176章这次绝对是人为的 宋祁深凝目注视着念秋,一挑眉。 念秋握住他的手,离开了他的怀:“你聘请付明娜去公司上班是为了什么?” 宋祁深神色一黯,撩拨着她发丝的那只手不由得顿在了空气中:“当然是因为工作了。” “付明娜是我的妹妹,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针对她好吗?” 宋祁深有些不悦,捏着她的手,力道一点点的收紧:“她都那么对你,你还替她说话?你忘了之前她是怎么污蔑你的?” “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不也把我弄出来了吗?再说,之前闫秋叫人欺负我的时候,她还奋不顾身的跑来救我,这说明,她心里对我还是有些感情的。” 宋祁深沉默了半晌,闷闷的嗯了一声,那双眼睛里面却闪烁了一丝阴翳的火芒,念秋并不曾发觉。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宁姐在得到宋祁深的允许后走了进来。 “先生,太太,付小姐来了。” * 付明娜站在大厅中央,打量着这间清幽宁雅的大厅,将心中的那抹嫉妒隐了去。 念秋下楼,迎上了付明娜。 付明娜欢快的叫了一声姐,走过去将念秋的手握住,一脸的关切:“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不适的?” 念秋笑了笑,嘴角旁露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甜蜜。 付明娜见状,心中越发的羡慕。 如果宋祁深也这样对她该有多好。 她和念秋一起并肩坐在了沙发上,念秋是这里的女主人,这里的佣人全部都尊称她为太太。 就连来客人沏什么茶都要请示念秋。 念秋问付明娜喝什么,付明娜说随便,念秋便叫宁姐压榨了一杯新鲜的果汁递给了付明娜。 “姐,我来这里其实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的,之前我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该污蔑你,不该和闫秋一起合伙来陷害你,姐,对不起。”付明娜说到这,眼眶发红,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满眼的懊悔。 念秋见她知错能改,心中也是欣慰的,以前付明娜擅长做样子,假装亲近她,她一直都不敢相信,而自从上次付明娜奋不顾身的想要把她从那两个男人身边救下来,念秋开始试着相信付明娜。 “我早已经不生气,你不要自责,明娜,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妈妈的墓前祭奠一下,其实,当初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抛弃了你,之后她一直都在忏悔,临死的时候务必要我找到你。”念秋神色忧伤,紧紧的握住付明娜的双手。 付明娜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好,姐,我们一起去看望妈妈。你说个时间。” 念秋想了想:“要不明天吧,今天已经很晚了。” 付明娜爽快的点头,站了起来,和念秋告别,念秋执意要留她在这里吃饭,付明娜却说晚上回家要把报表填一下。 念秋也就没有在留她了。 宋祁深站在二楼,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盯着付明娜的背影,锐目如刀。 付明娜走出了宋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微微转身朝宋家看去,乌黑的眼眸猝然的一狠。 第二天,念秋打电话给付明娜,要付明娜一起去陵园,谁知,付明娜的语气有些焦虑,就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姐,我现在还不能去,公司出状况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念秋心头一提。 想着宋祁深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不免有些担忧了起来。 “宋总设计的图纸不见了,现在整个公司全部都在彻查这件事的。那个邮轮设计图对公司来说很重要,宋总要按照那个设计来做邮轮,以便应付几个月后的展览。” “怎么可能会不见了?他不是存在电脑里的吗?昨天我还看见了。” 念秋有些不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姐,要不你也过来看看。” 付明娜说完便挂了电话。 宋祁深出了事,念秋自然是坐不住,当即便打车去了公司。 宋祁深的办公室内,死寂沉沉,宋祁深居坐在办公室内,那张脸冷酷严肃,手中捏着转笔,看着陈衍州和丁明华以及秋之恋的几个经理。 “你们倒是说说,我上午拿过来的设计,怎么突然不见了?为什么和莫氏发布的那张设计图一模一样?刚才谁进我办公室了?” 丁明华一脸的委屈,老实回答宋祁深:“是我,我刚才进来一次。” “那我昨晚精心修复的邮轮设计图呢?” 宋祁深瞪着丁明华。 丁明华额头上冒着冷汗。 这个时候,念秋来到公司,站在外面的付明娜迎了过去:“姐,现在还不能进去。宋总在里面正质问丁明华他们的。” 说话间,付明娜将手中的一个东西放进了念秋的包中。 因为动作太过利落,念秋又一心想知道那设计图找到了没有,也就没有留意付明娜的举止了。 “那个设计图已经被莫氏给拿走了,反正公司肯定有内鬼,只是,就是不知道是谁?” 付明娜一脸的担忧。 念秋皱了皱眉头,走过去,轻轻叩开了房门。 付明娜眼中的忧忡渐渐的消失。 宋祁深冷冷的开口:“请进。” 念秋便推门走了进来,而付明娜紧跟着也走了进来。 宋祁深见是念秋,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继续质问丁明华和陈衍州,紧接着他又派人将丁明华和陈衍州的办公室全部搜了个遍。 搜索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也就是说,不是丁明华和陈衍州偷的。 宋祁深将目标定在了付明娜的身上,付明娜一脸的光明磊落,看着宋祁深:“宋总,你可以派人搜索我的办公室,搜身也没问题,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宋祁深没有做声,视线又落在了念秋的身上。 念秋心头一惊。 他该不会怀疑她吧? 没等宋祁深开口,念秋上前一步说:“是不是你的笔记本遭到了病毒的攻击?” 丁明华和陈衍州听见念秋的这番话,纷纷点头。 宋祁深却不相信,幽冷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这件事绝对是人为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念秋的身上。 第177章和莫威廉勾结 念秋的心再次的一沉。 宋祁深这是在怀疑她吗? 念秋心下这样想着,打开了自己的包,放在宋祁深的办公案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我必须要查到那个内鬼,所以,念秋,你也不要怪我,这里每个人我都要查。” 宋祁深说时,看着念秋的包。 念秋强颜欢笑:“我知道,没关系。” 现在是查公司内鬼,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在公司,但是昨天宋祁深策划设计的时候,她还帮忙修复来着,宋祁深怀疑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想的时候,宋祁深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优盘的东西,念秋眉头一沉。 她并不知道那个优盘是怎么回事。 宋祁深却用一道凌厉的目光盯视着她,那种眼光就像是审判长在审视一个犯人一样。 付明娜走上前,装作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念秋,又看了看宋祁深:“宋总,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姐不会偷你的设计的!” 宋祁深却冷冷的一笑,不回答付明娜的话。 付明娜捏着念秋的手:“姐,你快说啊,说你没有拿那个设计!” 念秋却不做声,只看着宋祁深,笑了笑:“你把优盘打开吧。” 宋祁深将优盘插放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付明娜害怕的看着念秋,抬高声音说:“姐,你不会真的把设计给了莫威廉吧?你难道真的和他在交往的?” 念秋依旧是不做声,看着宋祁深将那个优盘从笔记本的文件夹里点开。 然而,点开的却不是设计图纸,而是一个录音。 “设计图纸拷贝出来了么?” “已经拷贝出来了。” 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对话。 听起来有些熟悉。 宋祁深冷冷的仰靠在转椅上,静静的听着。 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嗯,把拷贝出来的设计图给我,然后,你自己在备份在优盘里一份,把优盘放进沈念秋的包里,千万别等她发现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倒是你,在沈念秋那边可要好好的加把力。” 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我自然清楚,我这么做就是要宋祁深误以为是沈念秋偷走了设计图,然后,宋祁深就自然而然的和沈念秋产生罅隙。” “莫少爷,你为了追上她,还真是用心良苦。” “你不也是?彼此彼此。” 念秋的脸色一点点的难看下去,看着付明娜。 付明娜低着头,真想打个地缝钻出去,紧攥着手,又渐渐的松开。 为什么她和莫威廉的谈话被制作成了录音?在还没有走进宋祁深的办公室之前,她亲自把备份的优盘放进念秋的包内,而且她也完全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换成了她和莫威廉之间的对话了。 付明娜心中的恐惧越加的强烈起来,快速的瞥一眼宋祁深,只见宋祁深的那张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阴霾,叫人看着心生畏惧。 难道,她偷设计图给莫威廉早已经被宋祁深看在了眼里? 付明娜是越想心里越是害怕。 办公室外面,传来了一阵嚷闹,在保安人员阻止无效的情况下,莫威廉带着律师闯进了宋祁深的办公室。 宋祁深和丁明华等人临危不乱,冷看着莫威廉嚣张的举止。 “宋祁深,设计图是我们莫氏出的,你抄袭了我们公司的设计,所以,我现在要正式起诉你。” 莫威廉两手插在了裤兜内,自信满满,胸有成竹。 付明娜则是暗中朝莫威廉使眼色,可是莫威廉却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喝宋祁深对峙:“法律的传票很快就会到你手中的,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莫威廉说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念秋,突然温柔的一笑:“念秋,谢谢你。” 他之所以说谢谢,就是要宋祁深误以为他和念秋有什么。 可是,念秋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上前一步冷笑出声:“莫威廉,我觉得我最应该起诉你。” 莫威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上次可是你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的,我可没强迫你,你起诉我什么?” 其实上次他根本就没有得逞,本来是付明娜将沈念秋弄晕然后他好得到她,可是偏偏宋祁深出现了,宋祁深将他的鼻青脸肿。莫威廉一直都记恨在心中,他这么说,其实也是故意叫宋祁深误会,好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 “莫威廉,你真是卑鄙。” “宋祁深不也一样?甚至他比我还过之而不不及。”莫威廉幸灾乐祸的还击念秋。 “你……” 念秋正要反驳,手腕被宋祁深捉住,紧接着,宋祁深和她十指相扣:“莫威廉,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来就来好了,你窃取了我们莫氏的设计,正好带你去警局做一个审讯。” 莫威廉洋洋得意的。 不过,他看见付明娜脸色惨白,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那抹得意一点点的收敛了下去。 他不是和付明娜配合好了么?而且付明娜也成功的将备份的优盘放进了念秋的包里,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律师理直气壮的来秋之恋和宋祁深较量。 难道途中出现什么差池了? 莫威廉正疑惑不解的时候,警察来了。 宋祁深将刚才那个优盘里的录音交给了警方,当着警方的面亲自播放了莫威廉和付明娜的录音。 付明娜偷了宋祁深的邮轮设计,转交给了莫威廉,然而,将备份好的设计图刻在一张优盘上,将优盘放进了念秋的包里,以便栽赃给念秋,叫宋祁深误以为是念秋偷走了设计。 莫威廉得到了那个设计后,提前将设计图公布了出去,然而,恶人先告状,反过来说是宋祁深窃取了他们莫氏的设计。 一切都揭穿,警方没有带走宋祁深,带走了莫威廉和付明娜。 警察走后,念秋跌坐在宋祁深办公室的沙发上,神色说不出的忧伤。 宋祁深走过去,将她揽在了怀中:“我说过,付明娜不会把你当做姐姐的。” 念秋埋在宋祁深的怀中,紧紧的搂着他:“祁深,一开始是不是你就知道她和莫威廉勾结?” 第178章以后都要叫老公 宋祁深看着念秋忧伤的眸子,心口闷闷的一窒,将她揽在了怀中,伸手,想要拂去她眉间的忧伤。 “是的,我一开始就知道,你顾及她是你的妹妹,即便我告诉你了,你也不会相信我的话。” 宋祁深幽幽的开口。 所以他才静静的等待付明娜上勾,他知道付明娜和莫威廉勾结,于是他故意要付明娜偷走自己的设计图纸,故意放长线,要付明娜掉进他早已经布置好的圈套里。 他料定付明娜会将偷设计的事情嫁祸给念秋,暗中早已经将付明娜备份的设计调包成了付明娜和莫威廉的录音。 录音是他暗中用监控设备跟踪付明娜而得来的。 念秋苦涩的一笑,将宋祁深拥抱的更紧,心中对付明娜却是万般的失望。 莫氏利用付明娜窃取了秋之恋的设计,反过来还要倒打一耙,付明娜和莫威廉的录音公布出去后,莫氏的名声一落千丈,而秋之恋那边也一直对莫氏进行施压,要莫氏公开道歉。 莫风自然是不愿意的,而宋祁深却放出话,如果莫风不愿意道歉,那么他的儿子莫威廉就有可能会以窃取罪判刑,到时候,毁掉的还是莫家的名声。 莫风想确保莫威廉的安危,可是又不想公开给宋祁深道歉,进退两难之间,他叫弟弟莫成去求宋祁深。 “祁深,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能这么绝情。”莫成看着宋祁深,声音温婉。 却又带着小心翼翼。 宋祁深冷冷的一笑,看着莫成:“是莫威廉卑鄙在先,他叫付明娜窃取我的设计,还要污蔑我的妻子。” “威廉年轻不懂事,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莫成其实也是希望莫威廉倒霉的,只是,莫威廉自己倒霉也就算了,居然还连累了莫氏,要知道,莫氏也有他一半的产业。 “莫成,回去告诉莫风,想要我饶了莫威廉,必须公开道歉,没得商量。”宋祁深坚定的语气中透着叫人不容拒绝的威严。 莫成见劝不住顾沉风,气呼呼的离开了。 他将宋祁深的态度向莫风表明,莫风气的七窍生烟,可还必须要向宋祁深道歉。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他开了发布会,正式向宋祁深道歉。 宋祁深坐在电视机旁,神采飞扬的看着这一幕。 只要莫风公开道歉,就证明是承认了窃取秋之恋设计一事,莫氏的名声变得比之前还要不堪。 在过几个月就是邮轮展览的时间,他相信,只要和念秋合作,一定会打败莫氏。 莫风虽然也有秘方,然而那却是念秋给的假的,没有沈志铭研制的那种秘方,莫风根本做不了一艘坚稳牢固的邮轮。 宋祁深将电视关掉,朝洗浴室的方向看了过去。 之前还冷酷的脸变得温和不少,走过去,轻轻的叩响了浴室的室门:“念秋,洗好了没有?” “祁深,你先不要进来。” 那边,念秋在里面有些慌乱的开口。 宋祁深勾唇一笑,抿了一下嘴,坐到了床沿上,随手翻看了杂志。 念秋的电话这个时候却响了,宋祁深定睛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眉头皱了一下,拿着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是国外的。 宋祁深向来不喜欢偷窥别人的隐私,然而,对念秋,他却例外。 当手机在次响起来的时候,宋祁深终究还是结了。 宋祁深不语,而那边却传来了低沉嘶哑的男人之声。 “念秋,我要回国了,能不能见一面?” 宋祁深听罢,挂掉电话,将号码打入了黑名单。 那个男人无疑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欧晨轩…… 念秋走出了洗浴室,浑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浴巾,又拿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娇媚的走过来:“刚才谁打电话过来了?” 宋祁深将她的手机放在一边,站起身,揽着她柔细的腰肢,额头抵触在她的额头上,爱不释手的亲一口她的唇:“没有,刚才只是闹铃声。” 念秋莞尔一笑,攀着高大的他,左右躲闪着,不叫他得逞,随即,挽着他的手,将他往洗浴室那边推着。 “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快去洗吧。” 宋祁深看着她,见她似乎要玩手机,将她那只手捉了回去,一个横抱打起,搂着她去了洗浴室。 “祁深,我已经洗过澡了。”念秋的声音轻飘飘的,叫人听的心里发酥。 宋祁深将她围在身上的浴巾霸道的扯掉,随即,以吻碾压。 “祁深……” 念秋搂着他,那双乌眸越加的迷离,宋祁深看的更是心神荡漾。 他捏着她纤弱的小手,将他的手摊开,涂抹了沐浴露,在她耳畔轻轻的说:“老婆,帮我搓背。” 念秋吐气如兰,推开他:“那你放开我,我才能给你搓背。” 宋祁深邪邪的一笑,松开了怀中的女人,滚动着性感的喉结,高大的身姿泰山压顶一样的伫立在那儿,念秋觉得心跳的好快,伸手,为他轻轻的搓背。 空气越来越闷热,念秋只想离开,拿着花洒为他轻轻的冲淋着背部,冲完后,她便要离开,转身的刹那被宋祁深再次的攫住,强劲的力道迫使她和他紧密的相贴,她想逃都无路可逃。 很快,浴室里漂亮着婉转而愉悦的声音。 念秋虚脱一样被宋祁深搂放在床,她心满意足的躺在他宽厚的怀中,嘴角漾着甜甜的微笑,宋祁深看的有些痴,伸手将她的头发缓缓的拢到了脑后,低首,在她那片柔润Q弹的嘴唇上柔柔的亲了一口。 “祁深,我爱你。” 宋祁深听罢,心中一荡漾:“叫老公,以后都要叫老公。” 念秋吃吃的笑了,随即便埋在她的怀中安然的睡着了。 宋祁深看着她酡红的脸,盯着有些失神,默默的为她盖上了被子。 * 洛城,沈家的钢铁公司正式成立,念秋和宋祁深亲自来到公司剪彩,那天,洛城媒体的记者全部到来了。 焕然一新的工厂,各种机器有条不絮的运转着,念秋就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她终于替父亲沈志铭实现了愿望,本来,这个愿望她一直都觉得离她还很远,很长,可是,宋祁深却为她实现了。 “请问宋先生,这家钢铁公司也是你名下的吗?” 记者们很好奇,一年多以前还处于破产阶段的宋祁深,却在这么快的时间建立了属于自己邮轮公司,现在又成立了钢铁公司,在商界,简直赶超了莫氏的风头。 由此可见,宋祁深的能力是何等的高超! 第179章叫人不可思议 宋祁深听罢这些记者的采访,和念秋十指相扣,坦坦荡荡的出现在公众的视野。 “钢铁公司是我妻子沈念秋建立的,从眸中情况来说,我和她现在是合作关系。” 念秋看着那么多的摄像机对着她和宋祁深,有些不适应,她想抽手离开,然而那只手却被宋祁深死死的拽住。 “宋先生,之前你在洛城的那家服装公司现在在莫氏名下,您打算把它收购回来吗?” 宋祁深笑意逐渐的加深:“这件事无可奉告,希望今后能把我妻子的钢铁公司经营好。” 说完,拉着念秋的手,走了进去。 念秋被宋祁深牵着,走进了宽大的厂房内,念秋开心的看着这一切,打心眼里感激宋祁深,可是转而又想想,这些都是宋祁深帮她做的,她的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 走出了厂房,她和宋祁深一起去了办公室。 “祁深,我以前还欠你那么钱,而且现在因为建立工厂又欠你人情,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念秋握住宋祁深的手,和他相视着,心中越发的爱慕这个男人。 因为误会,她总是在疏远他,殊不知,他一直都在暗中帮助她,她几次被送去警局,是他把她弄出来的,险些命丧海啸,也是他奋不顾身的把她从鬼门关救了出来…… 宋祁深却点了一下她的电脑,宠溺之情溢于言表:“我不要你拿钱还。” 念秋一听,抿嘴笑了笑,垫着脚尖在他立体的脸上亲了一口:“那我拿什么还?” 宋祁深抱着她在办公室中间旋转了起来:“为我生孩子。” “生孩子的事情不在我,而是在你。” “哦?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努力耕耘了?那我得加把劲。”宋祁深说时,追逐着她的唇,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魔魅的萦绕着,令她心房激荡。 “你撒手,这里可是办公室,等下会有人过来唔……”话还没说完,宋祁深狠厉而狂霸的封住了她的嘴巴。 直吻的她几乎喘不过来气。 叮…… 念秋的手机再次响了,同时,宋祁深的手机也响了,念秋轻轻的推开他,他不得不撤离她的唇。 宋祁深定睛一看,是何峻打来的电话,也就是说,澄羽的事情有消息了。 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拿着手机按了接听。 念秋看一眼愉悦的他,随即也按了手机上的接听键。 “喂?” “念秋,是我。” 那边,传来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欧晨轩。 念秋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三个名字,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从美国那边回来了,你,你现在在哪里?” 欧晨轩的声音有着一丝忧伤,叫人听的有些难受。 “我现在在洛城。”念秋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已经分手。 “真巧,我也在洛城,念秋,我现在在你家门外,我想看看你,可以么?”欧晨轩的语气中满是恳求。 念秋见宋祁深已经过来,忙拒绝了他的要求:“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也已经结婚了,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你结婚了?过的好吗?他对你好不好?到底还是嫁给了那个有钱的男人?” “并不是因为他有钱我才嫁给他,因为我爱他,我们之间经历了很多,他也很爱我,所以,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在追忆过去。”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打入黑名单的原因?念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没必要了,真的没必要,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念秋打断他的话,毅然决然的关了手机。 抬眸,看见宋祁深站在那里正看着她,她笑了笑,走过去坦然的说:“我已经跟欧晨轩说清楚了。” 宋祁深亲吻一下她的手,柔声问:“对他,你还有感情吗?” “你胡说什么呢,我跟他一开始就很纯洁,只是,都是彼此的初恋,也没有想的那么……” “初恋?也就是说,你曾经心里有过他?” 见他语气藏着几分酸溜溜,她嘻嘻的笑了起来,垫着脚尖搂着他优雅的脖颈:“初恋又没什么,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有没有亲过你?” 念秋见他臭着一张脸,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吃哪门子醋?我跟他都已经过去了。” 当初欧晨轩的确吻过他,她和欧晨轩彼此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这些她不会告诉宋祁深。这男人这样小心眼,肯定会生气的。 宋祁深攫住她的腰不叫她逃离,薄唇再次欺上,发狠的在她的唇瓣上啃噬着:“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知道了,小心眼。” “我大度不起来。” 念秋将他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在他下巴处亲了一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是你是你,永远都是你,行了吧?” 宋祁深心满意足的笑了。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宋祁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念秋。 念秋和他告别,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翻查着资料。 没过一会儿,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念秋见是欧晨轩打来的,接都没接直接将他按掉了。 随即,欧晨轩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念秋,祝你幸福。” 念秋有些失神的盯着那四个字,心中有些压抑。 继而她将手机上欧晨轩发来的信息一一删除了。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念秋说了一声请进,女人优雅的走了进来,在一看,居然是她的高中同学秦雅丽。 秦雅丽怎么会找来这里的?对了,今天是钢铁公司的成立日,而且还在媒体上直播了,秦雅丽想不知道都来。 秦雅丽以前和她在学校里玩的最好,两人也是同桌,不过,自从她缀学后就在也没有和她来往了。 “雅丽,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在哪儿工作?” 秦雅丽摘下了眼镜,叹了一口气:“我在美国,刚从美国回来。” 念秋愣了一下,想起了欧晨轩,欧晨轩也是刚从美国回来…… “念秋,其实你缀学后我也跟着缀学了,但是我去了美国,我去那里学医,教导我学医的就是欧晨轩。” 念秋看着秦雅丽,随即一笑,握住她的手:“那会你的梦想是唱歌,现实却当了医生,真叫人不可思议。” 第180章你在哪里 秦雅丽笑着,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丝成熟。 念秋觉得她是真的变的,变的知性优雅,不在是校园里的那个活泼天真的梦想小女生了。 时间总会叫人有意想不到的变化。 念秋想了想自己,会心的一笑。 秦雅丽反手捏着念秋的手,叹了一口气:“你大概还不知道教我学医的人是谁吧?” 念秋不解的看着她。 秦雅丽说是欧晨轩。 念秋怔愣一下,随即温婉的一笑:“在国外有认识的人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欧晨轩是你男朋友,你反应怎么这么平淡?”秦雅丽反问。 念秋摇头,回应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其实,也没有真正的开始过,回头想一想,我们那时候根本不懂爱。” 秦雅丽眼中闪过了一缕忧伤,有些责备的看着念秋:“他跟你分手是有苦衷的,你不要以为他在美国像别的男孩那样花花肠子,在外找了女朋友。” 当时欧晨轩跟她提出分手的时候,正是她失意的时候,被母亲骗到了宋祁深的床上,宋祁深当时又联合母亲来逼迫她做未婚妻,欧晨轩突然之间的要分手,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的黑暗起来。那个时候,她一直以为欧晨轩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她才赌气做了宋祁深的未婚妻。 现在想想,觉得自己也真是幼稚。 “雅丽,我已经结婚了,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其实我心中早已经释然。”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会爱上宋祁深,她和宋祁深一开始的时候,都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感情却突然发展的这般的深厚,这也是她一直始料未及的。 想到这,念秋心中更是说不出的甜蜜。 秦雅丽却一脸的严肃,凤眸中透着一丝无奈:“念秋,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替晨轩说一句公道话。” 念秋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知道晨轩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吗?因为他坐了冤狱,他不想拖累你所以才要跟你分手的,这些他都不叫我跟你说,他想叫你找下一个属于你的幸福,但是你却嫁给了有钱人,他得知后很伤心,一直都在自责,说你不是那种拜金的女人,说你是赌气才嫁的,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我回来后看见你过的这么好,我只觉得替他不值。” 秦雅丽的第六感告诉她,念秋对欧晨轩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不免替欧晨轩感到难过。 “你说什么?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雅丽哼一声:“他当时给一位患者做手术,但是,和他一起的还有另一个主治医生,他因为疏忽导致患者身亡,但是,却把这一切归结在了晨轩的头上,晨轩就这样被定了故意谋杀罪,被判入狱,当时进监狱的时候,他想的不是自己,而是你,好在上天是公平的,一位爱心人士替他伸冤洗刷了清白,他才得以释放,他释放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念秋,就算你真的跟他没感情,你的心不在他那儿,你好歹见他一面,要知道,他在美国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你真就这么狠心不见他吗?” 念秋有些难以消化秦雅丽的这番话,内心里思潮翻涌,眉头也紧紧的蹙着。 秦雅丽站起身,用眼镜遮住了发红的眼眶:“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将手从念秋的手中抽离,离开了办公室。 念秋看着秦雅丽的背影,若有所思。 * 她看着那个号码,拨打了过去,得知欧晨轩依然在沈家等着她,她于心不忍,终究还是去见了欧晨轩。 沈家门外,在月光下,一袭修身大衣的男人伫立在那里,手插在衣袋,一脸的忧郁。俊颜上长出了几分沧桑悲悯。 以前和念秋分开的时候,欧晨轩正是意气风发年少气盛,现在却一下子变的这么颓废不振,叫念秋看的有些心疼。 欧晨轩看见念秋,那双忧郁的眼睛顿时有了一丝光芒,他激动的加大步伐,朝念秋走了过来,声音颤抖而忧伤:“念秋。” 念秋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欧晨轩,感到既陌生又熟悉,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欧晨轩走过去,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中:“念秋,念秋你还好吗?” 他紧紧的搂着念秋,舍不得松开,倾诉着这几年的思念之情,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可是,从念秋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丝抗拒。 欧晨轩的心顿时的一凉,眸色幽沉的看着念秋,看着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念秋……” 想要说好多话,可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她变了,变得比以前成熟漂亮,比以前风情妩媚,而且,她的心也变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能看的出来。 念秋将触摸着脸的那只手轻轻的拿了下来,和他保持着距离:“晨轩,雅丽都告诉我了,我没想到,你会……” “我也没想到,你真的结婚了。”欧晨轩柔柔的打断了她的话,眼睛里面说不出的忧伤,他捏着她的肩膀,扳过她的身体:“念秋,我祝福你,我现在看你一眼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念秋想着宋祁深,心头微微一荡,低垂着眼睑,嗯了一声。 欧晨轩的手松开了她的肩膀,那双忧郁的眼睛比之前还要忧郁几分,继而,嘴角溢出了一抹苦涩:“那就好,知道你过得好就行。” 他的声音有些破碎,在念秋听起来,感觉挺难受的。 她不由得抬起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眼眶里面噙满了泪水。 同时,两人的电话响了起来。 欧晨轩没有接。 念秋拿出手机,见是宋祁深打来的,便按了接听。 “你在哪里?” 念秋看了看四周,随便撒了谎:“我,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你在哪里买东西,我去接你?” 那边,宋祁深的语气透着霸道。 念秋忙说:“不用,我马上过去。” “要不这样吧,你去沈家,我们在沈家会面,办公室里没有床,没法睡,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第181章一辈子都是 “还是不要了,我正在往公司那边赶的。”念秋不想叫宋祁深产生误会,毕竟欧晨轩是她的前男友,宋祁深肯定是不愿意叫她和欧晨轩见面的。 那边,宋祁深沉默着,缓缓的挂了电话。 车窗摇下,他锐目微眯着,看着沈家不远处的那一对男女。 她在骗他? 宋祁深眼中的温度渐渐的下降,捏着手机。 这边,念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欧晨轩开口。 欧晨轩明显感觉到她要离开,温润的说:“念秋,你以后要幸福,其实我想开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要她幸福。” “晨轩,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我知道,我……”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还会重新和我开始吗?已经无法挽回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珍惜眼前。” 欧晨轩自嘲的笑着,心底深处蔓延着无尽的苦涩。 “对不起。”念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似乎,只有说对不起了。 “没必要这样说,念秋,我问你一个问题。”他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念秋点点头:“你说。” “他爱你吗?还是说,他只是图一时新鲜?”欧晨轩捏着的手渐渐的松开。 念秋的脸上现出了一抹红晕:“嗯,他对我很好。” 欧晨轩在没有勇气追问她爱不爱现任丈夫了,光是那副羞涩娇俏的表情,已经给了他足够的答案。 他强颜欢笑,一个劲的要她一定幸福,目送她离去,等到她的背影一点点的远处的时候,泪水刷一下涌落。 秦雅丽站在他的身后,缓缓的走了过来。 念秋回到了钢铁公司的办公室,还没有到办公室,却发现宋祁深将车停在了外面,高大的身躯斜靠在了那辆融入黑夜的迈巴赫上。 在月光的映照下,将他的身姿拖得越发的欣长。 念秋杵愣在那,意外的看着宋祁深:“祁深?” 宋祁深转身,那双不太好看的脸对着念秋:“你怎么才回来?” 念秋走过去,笑着握住他的手:“我有些饿,自己出去吃些东西。” 宋祁深意味不明的笑了,念秋只觉得有些心虚。 他伸手,将她霸道的截了过去,攫住柔腰,微凉的薄唇覆盖了那片柔软的唇瓣,只把她吮的喘不过来气。 “祁深,会被别人看见的唔……” 强势的狂吻透着前所未有的霸道,吻到深处,越发的狂虐。 念秋气喘吁吁的,含糊的娇喃随即被他的吻淹没。 直到她瘫软在他的怀中,他才放开了她,将她抱进了车上。念秋躺在副驾驶座位上,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呼吸有些不紊。 宋祁深起动引擎,冷眸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我们要去哪里?” “去你家。” 他一踩油门,车速飞速的前行。 “祁深,还是不要去了,我好久都没回家了,屋子里有很多灰尘。” “没关系,我帮你打扫。”宋祁深斩钉截铁的说。 念秋皱着眉头,看着他,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难道他是发现什么了? 到了沈家,念秋心慌的朝外面看去,发现欧晨轩已经离开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到了沈家,宋祁深将念秋之前住的卧室打扫了一遍,从进来到现在,宋祁深一直都是板着脸,念秋试图想要惹他一笑,他却直接不给她机会。 “你怎么了嘛,从进来来到现在都黑着脸,生气啦?” 念秋接过他手中端着的那碗肉丝面,又重新放回了他的面前:“说话。” 宋祁深深深的的凝视着她,继而笑了笑:“没事,赶紧吃饭了吧,吃了睡。” 念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宋祁深就势揽着她的腰。 两个人坐在客厅,温馨的吃着夜宵,说不出的甜蜜。 月朦胧,窗户里面,缠绕,恣狂,春色关不住。 念秋在他身下不断的求饶,而他,却像是杀红眼一样,疯狂驰骋,似乎要将她刻骨铭心。 念秋强烈的感觉到了他爆发的狂烈的占有欲,她有些心惊肉跳,断断续续的求饶:“祁深,我累了。” 宋祁深低首,撬开了她的唇,疯狂的蹂躏:“说你爱我。” “嗯,我爱你。”念秋香汗淋漓,痴怨的看着他,见他依然是精力充沛,吓得胆寒,算是怕了他。 “除了我,你心里还有谁?”宋祁深阴翳的眼睛里面流露着一丝疯狂的嫉妒,她看着她蓬松的长发,秀媚的脸蛋,力道越发的沉重。 “没有,心里只有你。” “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宋祁深得意的勾唇,那双眼睛越发的深邃,狂情四溢,碰撞着凶猛的火花。 念秋哑然,攀着他的肩,越发的风情。 酸软的胳膊没有一丝的力气,念秋伸手,去拿手机,却被一只强劲的力道给抓了回去,她睁开眼睛,发觉自己仍然躺在宋祁深的怀中,宋祁深搂着她,一只手拿着念秋的手机,按了接听。 “念秋在睡觉,我是她老公,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那边,沉默了一阵,便挂了电话。 念秋彻底清醒,问宋祁深:“是谁打来的电话?” 宋祁深看着她,将手机放进了抽屉,一个翻身再次将她侵占:“不知道。” 他火热的唇在次点着了她。 “你怎么总是这样,要起床了。” 她欲要起身,被宋祁深一个采撷,再次的倒躺了下去。 “总是爱不够你,宝贝,你真美。”宋祁深精壮的胳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动作温柔的叫人心悸。 念秋本来还反抗的,被他的温柔融化,动情了起来。 那张单人床有些难以支撑,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如同交响曲一样。 宋祁深发出满足的叹息,细密的吻洒落在了念秋的脸上,像是雨点一样。 风平浪静过后,念秋揉着酸痛的腰,捏着拳头在他怀中捶着:“种马。” 宋祁深将她搂着,轻轻的替她揉腰:“我下次会克制一些。” 念秋幽怨的眼睛里面噙着甜蜜的笑意,靠在他的胸膛上:“祁深,我爱你,你以后会变心吗?” 宋祁深柔情的眸中闪现了一丝愠色:“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你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 “真的吗?”念秋开心的像个孩子,在她看来,这句话比“我爱你”那三个字更有意义,更让她感动。 宋祁深电话响了,他恋恋不舍的松开怀中的女人。 和那边谈了一番,宋祁深眉心舒展。 “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跟我分享一下。”念秋撒娇的勾着他的脖子。 第182章戏剧性的变化 宋祁深截住了念秋的腰肢,将她提离,深邃的墨瞳中满眼的宠溺。 “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念秋感到万分好奇。 宋祁深替她理了理衣服,眼中透着一丝柔光:“我的弟弟,澄羽,我已经找到他了。” 念秋也替宋祁深感到了欣喜:“你们兄弟总算可以相认了。” 宋祁深叹了一口气,表情中流露着一丝内疚。 他带着念秋回到了港城,和何峻联系了之后,宋祁深和念秋一起回到了在港城的别墅。 宋祁深不知道该给澄羽买什么,甚至,想到要见澄羽,宋祁深有些紧张了起来,念秋笑了笑,说:“反正以后都是住在一起的,等你了解他喜欢什么后在买也不迟。” 宋祁深点点头,牵着念秋,两人回到了别墅。 何峻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低着头,安静的坐在那里看手机。 何峻看见宋祁深和念秋,忙迎了过去。 “他就在里面,祁深,这次你可要好好和他培养感情了。” 何峻说完,念秋和宋祁深相视一笑,宋祁深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大厅,念秋则是跟随其后。 “澄羽。” 宋祁深声音如同沐浴的春光,叫人听的异常的温暖。 男人听见宋祁深轻唤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他下意识的抬头,和宋祁深的眼睛相撞,心头不自觉得抽了一下。 这张脸对他来说是陌生的,甚至,他根本就不记得还有一个哥哥,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感谢这个哥哥的,因为是他把自己从牢狱里救了出来。 宋祁深看着澄羽,看着那双忧郁的褐色双眸,似乎看见了澄羽小时候的模样,虽然他的脸变化的叫他几乎认不出来,但是,唯独那双眼睛依然和小时候的一样,只不过蒙上了一层忧郁而已。 他走过去,脚步生风的迎上起身的澄羽,然而,澄羽的视线却落在了念秋那张诧异而尴尬的脸上。 念秋的耳边嗡嗡嗡的,大脑一片空白。 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欧晨轩。 他是澄羽,是宋祁深失散多年的弟弟? 念秋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欧晨轩看着念秋,又看了看宋祁深,恍然明白,原来宋祁深就是念秋的丈夫! 没想到,在他竭尽所能拼命要忘掉她的时候,她却戏剧性的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上天对他这么不公平? 欧晨轩看着念秋,眼眶里面噙着泪水,随即,又看向了宋祁深,冷冷的一笑,和宋祁深擦身,默默的离开了。 “晨轩……”念秋呼唤着。 欧晨轩像是没听见一样,加快步伐离开了这里。 总之,他觉得倍感压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 这一刻,宋祁深心知肚明。 他的弟弟就是念秋的前男友? 寂静的大厅,宋祁深坐在那里一直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抽着烟。那双眼睛里面复杂至极。 何峻走了过来,给他递了一杯茶:“我没想到,你的妻子和澄羽认识。” 宋祁深不语,忧忡的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窗外,念秋和欧晨轩在说什么,欧晨轩却选择了离开。 念秋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好久,才缓缓的回来了。 宋祁深掐灭了烟蒂,看着念秋。 念秋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窘迫的站在那里,唤了一声祁深。 祁深走过去,将她揽在了怀中。 何峻默默的离开了。 何峻带着欧晨轩准备回港城见宋祁深,然而,欧晨轩却一个人去了洛城找念秋,欧晨轩没有想到,他刚离开洛城,在港城又和念秋见面了,却还是以这种尴尬的方式见面。 “念秋,你心里还有他么?”如果是别人,宋祁深不会顾及,而是澄羽,是他的弟弟…… 他不能横刀夺爱。 宋祁深有些艰难的开口,捏着念秋的手微微一紧。 念秋却看着宋祁深,反握着他的手:“我爱的是你,虽然以前我曾经刻骨铭心的喜欢过他,可那都已经是过去了。” “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你。我终于也明白他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因为他有了牢狱之灾,所以不想牵连你。” 宋祁深第一次在念秋面前说起另外一个男人的好。 这个男人是澄羽,是他的弟弟。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那天在沈家外面我和他都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心里都清楚,过去已经过去,不会在重新开始,祁深,我更知道他心里还有我,只是,我爱的是你。”念秋幽怨的看着脸色痛惜的男人。 他的痛惜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欧晨轩。 他那副表情就好像在告诉她,是她辜负了欧晨轩一样。 宋祁深叹一口气,将她揉进了怀中:“我知道,所以,我们一起面对。” 念秋圈住他的腰,重重的点头。 * 欧晨轩一个人住在宾馆,每天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有时候,他真的想醉死在酒中,那样他就不会在面对这些荒唐的残酷的戏剧性的现实了!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母亲收养的孤儿,但是,他并不想知道自己身世,因为他觉得是他们抛弃了他,他也就没必要在寻找他们,他一心报答养母的养育之恩,将养母视作自己的亲生母亲,他发奋图强,努力奋斗,终于有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他想等赚够钱回国娶他心爱的女人,可是,一切都事与愿违,养母因为自己在美国坐牢受不住打击暴毙而亡,他心心爱的女人念秋也别的男人结婚了,更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居然是他那个所谓的哥哥! 欧晨轩捏着酒杯,发狠的一摔,酒杯顿时摔裂在地。 酒杯四分五裂的,正好砸落在宋祁深和念秋的脚下。 宋祁深痛心的看着欧晨轩,念秋也跟着皱了一下眉头。 “澄羽,你还是搬回来和我一起住吧。你一个人在宾馆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宋祁深打量着这间窄小而简陋的宾馆,皱着眉,提议说。 念秋站在宋祁深的身后,揪搅着双手。 欧晨轩却嗤之以鼻:“我谢谢你将我从牢狱里救出来,但是,我是一个寒酸的人,不习惯住那种高档的房子,宋总还是请回吧。” 随即,他又看一眼念秋,眼中流露着无尽的伤神。 第183章他愿意搬来一起住吗 “晨轩,祁深是你的哥哥,他一直想要弥补对你的愧欠,你还是跟他回去吧。”念秋走过去,轻声的开口。 欧晨轩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苦涩的一笑:“念秋,我不回去是为了避免尴尬,我不想天天看见你,面对你。” 念秋听罢,无言以对。 宋祁深走过去,握住欧晨轩的手:“澄羽,我是你大哥,我有义务照顾你,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什么都给你,只是,念秋现在是我的妻子,除了念秋,我什么都可以给。” 他虽然面对欧晨轩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他却终究还是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而欧晨轩觉得自己的人格像是受到羞辱一样,怒看着宋祁深:“你以为你用物质就可以收买我的心,可以叫我的心从她的身上移除掉么?你错了,我可以自己学着淡忘,但是,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 “我没有要施舍你的意思,我想和你好好相处,我们毕竟是兄弟。” 宋祁深解释着。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澄羽怎么会失散,怎么会受这么多年的苦?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只想弥补这些年对澄羽的亏欠。 还有,这些年遗失的手足之情。 欧晨轩捏着手渐渐的松开,看着宋祁深,笑了笑:“你让我考虑考虑。” 宋祁深和念秋一听,神色间的忧忡终于舒展。 “那我明天派人接你。”宋祁深拍了拍欧晨轩的肩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念秋将自己亲自煲好的汤放在欧晨轩的旁边:“外面的东西不卫生,把这汤喝了。” 欧晨轩闷闷的嗯了一声:“你们还是离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还有,大哥明天不用派人来接我,我如果决定去你那里,自己可以回去的。” 一声大哥,宋祁深听的感动至极,捏着他的肩膀,握住他的手:“澄羽,我的好弟弟。” 欧晨轩勉强的露着一丝微笑。 等宋祁深和念秋离开的时候,他将念秋给他做的鸡汤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柏油路上,一高一矮,手牵手在漫步。 念秋松了一口气,看着天空中高高挂起的繁星:“其实晨轩早就释然了,只是有些难以接受我是你妻子的事实,我想他需要时间来适应。” “但愿如此吧。”他细心的拢着她长长的发丝,柔柔的触感像是暖馨的春风,惬意的拂掠过念秋的心底。 她情不自禁的掂着脚尖,自然而然的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深刻俊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宋祁深将她抱离地面,上了车,攫住她的唇,吻的惊心动魄,扣人心弦。 念秋更是动情,大胆的脱掉了衣服,紧密的贴着他。 “你真像一团火,快把我烧成灰了。” 宋祁深气息紊乱,理智思维全部抛开,几乎完全失控,在车上就那样迅猛的要了她。 念秋一遍一遍的说:“祁深,我爱你。” 宋祁深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全部都是她留下来的吻痕,他捧着她的脸,封住她的唇,以最热烈的温存来回应她。 “为我生个孩子,属于我们俩的。” 念秋昏昏迷迷中,听见宋祁深在她耳边轻声声的低喃着。 因为一直和他纠缠,她累的第二天还在呼呼大睡,宋祁深不忍吵醒她,便一个人出去了。 念秋正睡的时候,有个陌生的号码打扰了她,她清醒,拿出了手机。 “是我,我是付明娜。” 念秋怔愣着,已经毫无睡意。 * 念秋得知宋祁深去找欧晨轩,并不想去打扰他们兄弟二人培养感情,她决定了,以后尽量避免出现在他们二人之间。 她打了一辆车,去了警局。 来到警局,她看见了穿着一身囚服的付明娜。 付明娜看着念秋,像是看见了希望:“姐,我错了,你叫宋祁深撤销对我的起诉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念秋皱着眉头看着付明娜:“明娜,你有那么讨厌我吗?居然联合莫威廉一起来算计我,陷害我,如果不是祁深,是不是我真的就洗不清了?” 付明娜摇头,不停的摇头:“不,不会的,宋祁深爱你,所以他肯定会选择相信你。” “那你既然知道他相信我,又何必和莫威廉联合起来,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念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付明娜:“妈妈临死前要我找到你,务必要照顾好你,对你好,可是,我对你的好你跟本就不屑,现在你在这里倒是知道后悔了,但我不敢保证出狱后你还会不会变卦?” 念秋说时,站起身,扭头准备离开。 “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能不管我!宋祁深已经起诉法院要判我十年,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我的人生被毁掉吗?人生有几个十年?” 念秋顿住了脚步,站在那里不做声。 付明娜又继续说:“你也说过,妈妈临死之前要你好好照顾我,可是你倒好,却将我照顾到了监狱里,妈妈在天之灵看着,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 念秋缓缓的闭上眼睛,最终还是离开了。 第二天,付明娜被无罪释放。 这是念秋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竭力说服宋祁深的结果。 宋祁深答应撤销对付明娜的起诉,将一切归咎在莫威廉身上,但是,他有一个条件,要念秋以后不要和付明娜来往,如果念秋能做的到,他就放了付明娜。 念秋只好答应了下来。 念秋打电话给佳颖,叫佳颖帮她去接付明娜出狱,佳颖不能擅自离开江家,所以只好叫江北去接了付明娜。 念秋对佳颖道谢一番,本来想问问佳颖在江家的情况,然而不巧的是宋祁深这个时候回来了,念秋只好挂了电话。 宋祁深看起来挺开心,一进来就从身后圈住了念秋的腰肢,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念秋纤手覆盖着他的手背,柔声问:“去见晨轩了?他怎么说?” “晨轩想请我们俩吃饭。” 念秋笑颜如花,转身,仰着脸和他那双喜悦的眸子对视:“这么说他愿意搬来一起住了?” 第184章如果你辜负她,我会把她抢回来 宋祁深在她鼻子上划触了一下,心情也是豁然开朗:“是的,他已经答应了。”他牵着她的手,将他拉到了衣橱旁,为她挑选着衣服。 这里面的衣服是宋祁深精心为定制的,每件衣服的款式不同,样式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按照念秋的尺寸来精心定制的。 念秋想了想,说:“要不,我就不去了。” 她不想叫他们兄弟俩尴尬。 宋祁深却不以为意:“不行,你必须去。以后你是他的嫂子,总归是要见面的。” 念秋听到宋祁深这样说,心中还是有些复杂的。 毕竟对方不是别人,而是她曾经的前男友欧晨轩。 宋祁深见她面露一丝为难之色,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中:“不要有什么顾忌,澄羽已经对我说了,他放下了那段感情,也早已经释然,所以,你就不要在多想了。” “真的吗?” 念秋似乎有些不相信欧晨轩就这样放下了,那晚在沈家门外,她明显感觉到他眼中的万般不舍…… 宋祁深亲一口她的脸颊:“真的。” 念秋怀着期待而又愧疚的心情和宋祁深一起去了和欧晨轩约见的地方。地点是宋祁深名下的酒店。 而欧晨轩并不知道这家酒店是宋祁深名下的。 宋祁深和念秋并肩,坐在欧晨轩的对面,欧晨轩的面容比昨天看见他时显得容光焕发许多。 欧晨轩露着温润的笑,看着宋祁深,又看了一眼念秋:“大哥,大嫂,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我们都重新开始,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他说完,为宋祁深和念秋各自倒了一杯酒,随之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一脸的真诚。 念秋见状,欣慰的一笑,和宋祁深同时拿起酒杯,双双为欧晨轩碰杯。 “祁深,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幸福。” 宋祁深握住了欧晨轩的手,关切的开口。 欧晨轩却笑了笑:“这种事情是要讲缘分的,就好像大哥和大嫂,因为有缘才能撞出火花,才能长相厮守在一起。” 说到这,他深深的看一眼念秋,那双忧郁的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无奈。 念秋有些慌乱的别开视线。 桌下,宋祁深紧紧的握住了念秋的手,念秋这才稍稍心安。 “哥,念秋是一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疼她,要是有一天你辜负了她,我可是不会饶过你的。” 欧晨轩半开玩笑的话中透着一丝认真。 宋祁深只是笑而不语,将念秋揽着,举止行为已经明显告诉了欧晨轩的答案。 欧晨轩只是心酸,表面上还要强颜欢笑。 宋祁深决定带欧晨轩去宋氏,继承宋氏公司的邮轮事业。 二叔宋明在一年前已经被宋祁深踢出了宋氏,将公司的名字改名为秋之恋,秋之恋的总公司依然在洛城,港城这边的公司是宋祁深重新上司的,为的就是能在港城这边扩大旅游业的范围。 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替澄羽铺路,现在澄羽终于回来了,他决定叫弟弟澄羽掌管公司。 本来邮轮公司就是属于澄羽的,是祖父生前立遗嘱叫澄羽继承的,只是宋明为了将公司据为己有,一直希望澄羽死,到处寻找澄羽的下落,追杀他。不过,有宋祁深横加干涉,他似乎次次都没有成功。 念秋父亲沈志铭的那段录像,爆出了宋明和莫风勾结,指使沈志铭去杀害宋祁深的父亲宋擎,而沈志铭并没有配合宋明他们,为了保护家人,沈志铭却是以死来挣脱宋明和莫风的威胁,到头来,终究还是害了宋擎蹲监狱。 宋祁深知道,这不是沈志铭有意要害宋擎的,肯定是他的死被宋明和莫风嫁祸给了父亲宋擎。 因为这件事,宋祁深一直想整治宋明,对莫风更是恨之入骨,只是,他没有证据证明沈志铭的死和宋明莫风有关,因为沈志铭在录像里说了,是他自己自杀…… 现在澄羽回来了,秋之恋转交给澄羽,他要好好查一番当年沈志铭死的缘由。 欧晨轩并没有叫宋祁深失望,一个星期后就开始着手秋之恋的事务,宋祁深亲自指导他,为他讲解了秋之恋目前和莫氏公司的竞争局面,以及几个月后的一次国际邮轮展览。 欧晨轩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对宋祁深讲的全部都记在了心上。 宋祁深对此很满意。 他知道欧晨轩和他一样都是学医的,而他们兄弟俩还有一个共同点,在学医的道路上,都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打击,而且,那种打击都是致命的…… 欧晨轩是因为被冤枉医死人险些判了无期,而他…… 宋祁深现在想想,似乎那些鲜血还在历历在目,除了上次为念秋的母亲尹素梅做过一次心脏移植手术,他就在也没有触碰那些手术刀和那冰冷的手术台了。 “哥,你认识白婉玲吗?” 欧晨轩温雅的声音响在了宋祁深的耳边。 宋祁深被拉回了现实,回过神,看着欧晨轩。 欧晨轩笑了笑,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放在宋祁深的面前,宋祁深眸色随即一沉。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宋祁深有些好奇的问欧晨轩。 欧晨轩笑了笑,叹一口气:“其实,我一开始看见她的时候,误以为她是念秋,说真的,他们俩长的真的很像。” 他并没有告诉宋祁深他是如何认识的白婉玲,而是看着宋祁深,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狐疑:“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宋祁深不语,只是看着白婉玲那张照片,脸色阴郁。 “你娶念秋是因为她长的像白婉玲吗?” 宋祁深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是。” 欧晨轩看着宋祁深,想从宋祁深的眼睛中捕捉到一丝虚伪,可是,宋祁深的眼中潜藏着对念秋炙烈的情感。 这令欧晨轩有些失望。 他拍了拍宋祁深的肩膀,笑着:“但愿不是,如果被我发现你辜负她,我可是要把她抢回来的。” 他看似开玩笑,然而,那黑曜石一样的漆眸中跳耀着一丝挑衅的火光。 那样的挑衅令宋祁深有些难以接受,他只是牵强的一笑。 宋祁深离开了秋之恋,欧晨轩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港城,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第185章她真的只是替身? 念秋正在厨房里面做点心,因为她听宁姐说宋祁深喜欢吃蓝莓蛋糕,所以缠着宁姐在厨房里面开始学烘焙。 因为她用心,所以,很快就学会了,宁姐连连夸她心灵手巧。 正当烘焙的差不多的时候,欧晨轩却打来了电话。 她有些意外。 “晨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念秋委婉的问那边有些安静的欧晨轩。 “没什么,就是我哥的东西落在我办公室这里了,你来帮他拿一下吧,是他的私人物品,他最近很忙,我也不想打扰他,所以,请烦请你过来跑一趟。” 欧晨轩语气欢快,并没有什么不妥。 念秋暗自松了一口气,笑着回说:“嗯,我这就来。” 她摘下了围裙,叫宁姐将蓝莓蛋糕先从烤箱里拿出来,随即便离开了。 不知道祁深遗落在欧晨轩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是什么? 念秋一路想着,便加快了步伐。 到了秋之恋,宋祁深不在,她直接去了欧晨轩的办公室。 欧晨轩在办公室里一直等着她过来。 “念秋,这是我哥一直珍藏的相片,看起来他非常的爱护,没想到我哥真的挺在意你的。”欧晨轩从抽屉里拿出了之前的那张照片,递给念秋。 念秋接过,看了看照片上那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穿着咖啡色的毛衣,长发披肩,五官秀雅,看起来有些熟悉。 熟悉是因为这张脸的确和她很像,只是,在气质方面,这个女人更好一些。 这个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她,那么会是谁? 她想到了白婉玲。 曾经莫成说,白婉玲长的和她很像…… 难道,宋祁深珍藏的这张照片是白婉玲的? “念秋,有什么不对吗?” 欧晨轩见念秋神色恍惚,秀脸苍白,不由关切的问。 念秋摇头,强颜欢笑:“没什么。” 欧晨轩看着那张照片,突然拿了过去,定睛看着:“下方还有名字,白婉玲……这个女人,不是你?” 他一副很诧异的表情,看着念秋。 念秋尴尬的笑了笑,心中却极度的不是滋味。 果然,这张照片就是白婉玲,原来宋祁深对白婉玲也一直念念不忘? 难道,他喜欢她,爱她,娶她,也都是因为她像白婉玲? 意识到了这一点,念秋的心陡然的一沉,苦黄连的味道蔓延到了整个胸腔。 瞬间,念秋凌乱了。 欧晨轩扶着念秋坐在了办公案对面的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凝重的问她:“念秋,这个白婉玲是谁?哥为什么有她的照片?” 念秋将照片从欧晨轩的手中拿了过来,对欧晨轩撒谎道:“其实你误会了,这个照片是我的,至于下方那个名字,也是我瞎写的,祁深并不知道。” “真的是这样?”欧晨轩反问念秋。 念秋肯定的点头:“是的,晨轩,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她说完,站起身。 欧晨轩就是拉住她的胳膊:“念秋,你脸色好像不太对劲,要不歇息片刻在离开吧,等下我送你。” 念秋轻轻的拿开了欧晨轩的手,有些踉跄的离开了。 欧晨轩看着念秋的背影,收敛起神色,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 念秋走出欧晨轩的办公室,公司的工作人员全部都用一副惊异的目光看着念秋,念秋有些难为情,加快了步伐离开了秋之恋。 一路上,她都在想白婉玲的事情。 越想,心里头越是烦。 宋祁深究竟是把她当做念秋,还是当做白婉玲?他是不是放不下白婉玲? 如果她真的是白婉玲的替身,那么,她就算和宋祁深天天在一起,心里头也是不好受。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爱的人把自己当做另一个的替身,那样,就算在一起,也是煎熬的。 “小心!!” 耳边传来了一道尖利的声音,等念秋回过神的时候,一道玻璃门朝自己砸了过来。 她愣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女人将她拉了过去,挡住了玻璃的砸落,念秋避免了被砸伤的危险,但是,救她的那个女人却受伤了!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付明娜。 见她脸色发青,发出痛苦的闷哼,念秋忙扶着她。 到了医院,医生说付明娜的背部受伤了,有的玻璃渣已经扎进了皮肉内,进行了一番消毒后,需要挂消炎水。 念秋当下便交了医药费,留在医院陪着付明娜。 “你没必要要替我挡下来,现在受伤还不是自己遭罪?何苦呢?”念秋嘴上虽然冷冰冰的,只是,心里头却是感激付明娜。 付明娜坐在床上,看着念秋,一脸的忏愧:“要不是你,宋祁深是不会放我出狱的,我知道,莫威廉现在仍然被关在监狱里,虽然莫风已经公开道歉,可宋祁深并没有要放莫威廉的打算。” 念秋不做声,看着付明娜。 付明娜继续说:“其实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选择原谅我,姐。” 念秋听到她这番发自肺腑的话,不由感动,将她的手握住。 “其实,莫威廉并没有得逞。” 付明娜再次没头没脑的来一句。 念秋有些疑惑:“什么?他没有得逞什么?” “就是那天,宋祁深和闫秋准备婚礼的那天,我按照莫威廉的吩咐将你锁在了卧室,导致你无法赶去他们的婚礼现场,其实,那一切都是莫威廉指使我做的,他为的就是要得到你。为了得到你,她叫我给你的卧室点了致人幻情的熏香……” “明娜,不要说了。”念秋一想到那件事,心口都是痛的。 宋祁深不在乎,她也就不想在提及了。 只是,他真的不在乎吗? 念秋有些迷惘,显得失魂落魄。 付明娜却摇头,握住念秋的手:“不,姐,我要说。那天,莫威廉本来是要得逞的,最后宋祁深及时赶了过来。” “你是说,那天,我和莫威廉并没有发生关系?” 可是为什么宋祁深当时那么愤怒? 还那样的羞辱她,以为她和莫威廉有什么? 付明娜点点头。 “这些在宋祁深去监狱找我问话的时候,我通通都告诉他了,他已经知晓。” 念秋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怪不得他这么快的释然?原来他已经知道她和莫威廉并没有发生关系…… 正这样想着,付明娜捏着她的手,一个劲的道歉,连连说着对不起。 第186章不想成为第二个艾可 “姐,我向你保证,以后我都不会在和你作对了,其实,我那么做也是因为嫉妒,因为我也爱着宋祁深,所以一直觉得心有不甘,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真正爱一个人,就是去叫幸福,我不该这么自私极端,明明知道他不喜欢我,却偏偏做一些令他讨嫌的事情。” 付明娜至诚至恳的,握着念秋的手,一个劲的忏悔,道歉。 念秋听罢,心中有些难受。 她又何尝不知道付明娜喜欢宋祁深,只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她握了握付明娜的手,算作释然。 陪了付明娜输液,念秋问她现在住在哪儿,付明娜告诉她,现在要回洛城,因为她的养父还需要她照顾。 念秋给了付明娜一些钱,告诉她,如果她需要帮助的话就来找她,毕竟,她们是姐妹。 付明娜一阵感激,热泪盈眶。 “姐,你对我真好,以后我在洛城那边安定下来会来找看你。” 念秋叹一口气:“缺钱告诉我。” 她不确定这次付明娜是否真的改邪归正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有义务去照应她。 她想先观察一段时间,然后才放心将钢铁公司让给她管理。 和付明娜一起离开医院,却在次看见了那个艾可,她正好从妇产科里出来。 艾可只顾低头看着医药单子,并没有发现念秋。 * 江家 佳颖在洗手间里忙了半天,见没有怀孕,心中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喜得是,她不用被江母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了,忧的是,如果她一直怀不上孩子,只怕江母永远都不叫她和女儿丹妮见面了。 佳颖想到这,心中越发的忧忡。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江北不耐烦的打门声。 “徐佳颖,你上个厕所怎么那么慢?” 佳颖忙穿上裙子,洗了手之后打开了门。 江北见她神色有异样,凑近问:“怀上了?” 佳颖瞪了他一眼:“没有。” 江北笑了笑,一只手搭在佳颖的肩膀上:“看来我们今晚要再接再厉了。” 佳颖后退一步,拿开了江北的手:“够了,江北,不要在碰我!” 江北一愣,随即,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愠怒,上前一步捏着她的下巴:“又不是没碰过,矫情什么?” 话落,将她一把拽进了怀中,按住她的后脑,吮住了那片唇。 佳颖气急,狠狠的咬开了他的舌头。 江北松开了她,跳脚一样:“你是狗么?” 佳颖推开他,坐在沙发上,环抱着胳膊,叹了一口气:“江北,总是这样不是办法,你电话找艾可吧,只有她怀孕了,你们才可以在一起,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离婚了,你妈妈只是想抱孙子,只要艾可怀上儿子,她肯定会把丹妮还给我。” 江北一听,更是恼火,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斜眼看着佳颖:“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就算没有,我也没精力跟你在这儿耗着。” 佳颖愤懑的还击。 “跟我在一起就是浪费时间是吧?” “是的,为了你的事情,我工作也丢了,现在就跟蹲监狱一样,一点自由都没有。”说到这,佳颖哭了:“还有丹妮,我好想她,可是你妈妈却不叫她见我。我不想在这儿,我想离开。” 佳颖从来都没哭,她一向都很坚强,而这次,实在快要被江母逼疯了。 江北见状,心头一扯,将她揽在怀中:“别说是你,就连我也见不到丹妮,佳颖,你不要伤心,我会想办法的。” “那好,你联系艾可,我求你了。” 江北松开了,柔暖的视线猝然的变冷了起来,继续抽烟:“为什么要扯上她?这件事应该是我们俩一起解决,跟她没关系。” “我们怎么解决?你也看见了,你妈妈要强的很,除了给她孙子,没有任何办法应付,你和艾可本来是相爱的,你更应该和她一起孕育一个属于你们之间的孩子,那样你妈妈就会答应你们在一起,而我也可以脱身。” “你够了,徐佳颖!”江北恼火的将烟蒂摁灭在了烟灰缸内:“我是你丈夫,你却把我推给别的女人,这是你一个做妻子的应该做的事情么?” “可我们只是表面上的夫妻,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嫁给你,都是你妈干的好事!”佳颖也是恼火。 江北抓住她一只手,狠戾的一拽,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表面上的夫妻?那我每晚又是和谁上的床?亏你说的出来?你这么想离开我是要去找外面那些小白脸吗!我告诉你徐佳颖,我一天不离婚,你一天都是我的妻子!” “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妻子!我也不想给你生孩子,因为我不想叫他像丹妮那样受你们家庭的影响,因为我给不了他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生下来只会受伤害。” “徐佳颖,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只要你为我生个儿子,丹妮就可以和我们天天在一起,那样,就可以给他们完整的家,你明白吗?” “的确,如果我生下孩子,你妈妈会把丹妮还给我,但是我会失去我那个孩子,只要我对你妈妈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她就会把我踢出江家,她会叫我们离婚。” 江北一愣,痛心的看着她,突然亲一口她的唇,紧紧的搂着:“不会的,佳颖,到那个时候,我不会听她的话,不会跟你离婚。” “哼,当初你深爱着艾可,可是你妈妈的一句话,你还不是和我结了婚?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艾可。”佳颖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都是克制自己的感情,迫使自己不去爱上江北,如果她在不想办法离开江北,她真害怕自己真的会爱上他。 她趁着江北分心的时候,甩开她的手,走出了卧室。 江北颓废一样的跌坐在沙发上。 叫她怎么跟她开口? 他喜欢她,对她动了心,可是,他和艾可毕竟曾经有过一段轰烈的感情…… 江北想到此,拨通了艾可的电话。 艾可刚从医院出来,见江北打来了电话,忙激动的按了接听。 第187章惩罚 “艾可,对不起,我想,我必须坦然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在我心中,是知己,是好朋友,或许你听见我这番话会伤心,会难过,但是我不能欺骗我自己的感情,我现在是有妻子的男人,所以必须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艾可,我祝你幸福……” 艾可捏着手机,牙齿打颤,一字一句:“徐佳颖,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北说完了这些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走出去,去找佳颖,而佳颖却离开了。 江母见儿子急匆匆的要出去找佳颖,不由冷冷的一哼:“丹妮还在我手中,她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江北无奈的瞥一眼母亲:“妈,我希望你不要把佳颖当做生孩子的机器,就算她生了孩子,我也不会和她离婚。” “呦,我的宝贝儿子又移情别恋了?”江母冷嘲热讽的,牵着江北的手:“我先不跟你争论离不离婚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她把孙子生下来。” 江北挣开江母,冷着脸,下楼。 出去找佳颖。 打她电话她也不接,江北迫不及待的想要现在去见她,想告诉她,他和艾可已经断掉了,以后,他要和她重新开始。 江北心中雀跃着,开车的时候,因为车速太快,连闯了两个红灯。 佳颖准备去找念秋,叫念秋帮她出出主意,途中,却发现了艾可。 艾可怒气冲冲的朝她走了过来,而佳颖看见艾可,笑着迎了上去。 啪!! 艾可伸手,狠狠的在佳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佳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徐佳颖,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和江北的感情?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就知道勾搭别人的男朋友!你把江北还给我!把江北还给我!” 艾可一个劲的撕扯着佳颖,表情扭曲而狰狞。 “艾可,你冷静点,听我跟你解释!” “解释?谁会听你解释?你抢别人的男朋友当老公,你觉得你还有理了是吗?现在江北要我和我分手!这都是你造成的!” “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他!这一切都是他妈妈做的!” 佳颖将她一掌推开,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艾可。 艾可怔愣的看着佳颖,随即冷冷一笑,对佳颖,依然是憎恨有加:“你三年前和江北在一起难不成也是他妈妈逼你得不成?绿茶婊,总会为自己开脱!鬼才信你的话!” “那只一个意外!”佳颖尖声反驳艾可,随即,平复了一番心绪:“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和江北生一个儿子,那样我就可以脱身,而你也能顺理成章的和江北在一起,你自己想想吧,想好了告诉我。”佳颖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发给了艾可。 艾可动心了,其实,她就有这种计划了,只是没想到向她提出来的却是她的情敌徐佳颖? 难道,这个徐佳颖真的不爱江北? 艾可狐疑的看着佳颖,对她的话有些半信半疑。 佳颖再次肯定的说:“我不会骗你的,其实我巴不得离开江家,我跟江北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艾可看见了佳颖身后的江北,又看了看佳颖,问:“可是你们已经结婚了,难道你不应该接受现实吗?” 佳颖仰头微微一笑:“我这个人比较喜欢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不喜欢被婚姻禁锢,而况,这桩婚姻还是被人逼迫,那我就更不乐意了,其实我跟江北跟本就没发生关系,结婚后,他每天都在想你,心心念的也是你的名字。” 江北站在佳颖的身后,将她这番没心没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的肺正在一点点的膨胀,里面蓄满了火气。 艾可装作一副感动的样子,朝江北迎了上去:“阿北,刚才佳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一直想着我,念着我?” 她扑到江北的怀中,感激的痛哭流涕。 江北则是冷冷的和佳颖对视,那双眼睛比刀子还要犀利,轻轻推开艾可,一把拽起了佳颖。 “江北,你干嘛,放手!” 艾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北,以前江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一个温柔阳光的男人,哪像现在,暴怒的像一头野兽。 江北不发一声,捏着佳颖的手,直接将她塞进了车。 佳颖一个不稳倒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砰的一声,江北关上车门,不给车外艾可说话的机会,嗖一声疾驰而去,将艾可甩多远。 “江北,你要干嘛,艾可还在后面的,你停车!不然她会误会我们!” 佳颖不停的劝江北,而江北像是没听见一样,更是加快了车速。 佳颖没好气的瞪一眼他,索性也不叫了,任由江北加大油门。反正她就算阻止也阻止不了。 车速戛然而止,江北把佳颖如同拎小鸡一样拎进了江家。 江家的佣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可怜兮兮的佳颖,见江北一脸阴沉,个个都退离了客厅。 “啊!” 佳颖被江北重重一丢,丢在了床上。 佳颖痛的叫一声,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要下地,江北脱掉外套,一只手截住她的腰,就势欺压了上去。 衣服被江北撕的粉碎,佳颖奋力反抗,嘴里不停的骂他乌龟王八蛋。 越是骂,江北越是奋勇,狼腰狠狠的一沉,佳颖痛苦的闷哼一声。 她猫一样的手在他胸前挠着,江北轻松松将她愤怒的两只爪子固定在床上,十指相扣。 一个撞击,佳颖快要晕眩。 “没发生关系?这算什么?你不是不乐意么?每次不是挺快活?” 他每说一句,重重的撞击一下。 佳颖痛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捏着他的手,死死的咬着嘴巴,狠狠的瞪着他。 “徐佳颖,你越是要离开,我偏不叫你离开,你不是不爱我么?我偏要叫你爱我,我要在你的心上刻上我的名字,你不是讨厌被禁锢么?我就是要禁锢你,你这匹小野马,不能放纵,越放纵,性子越是野。” 江北咬牙切齿,低首,狂烈细密的吻洒在她的脸上。 “江北,你个王八蛋唔……” 佳颖的骂声被淹没在他的深吻中。 一夜的折腾,佳颖根本下不来床,江北给她送饭,被她一掌打掉。江北冷着脸,继续端来食物喂她。 打掉,继续盛来食物喂她,就这样一直坚持到最后,佳颖索性也懒得和他较劲了,她觉得心累。 中午的时候,念秋打电话过来了,说要请江北和佳颖吃个便饭,叫他们在风味楼见面。 第188章和一个女人进包房 佳颖和江北去风味楼的时候,念秋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 念秋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见到佳颖,又抛却了心中的怏闷,微笑着拉着她的手。 佳颖看了一眼念秋,又看了看四周:“宋祁深没有过来吗?” 念秋一愣,笑着拉着佳颖去了包房,随即江北也跟着过去了。佳颖却不叫江北进去,念秋见他们神色不对,又看佳颖的脖子上还有淤红,心下也顿时明白了。 “佳颖,我可是特意要请你们俩的,所以你叫江北离开,他怎么能感受到我的诚意?”佳颖说完,拉着佳颖走进了包房,随即,江北也跟着走了进去。 江北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佳颖,而佳颖却根本就不搭理她,也不看她,只是一个劲的和念秋说长道短。 念秋点了菜,又叫工作人员拿来了酒,倒了酒,敬给了佳颖和江北:“江北,上次你把付明娜从监狱里接了回来,我一直想找机会谢你,正好今天没事,所以就想约你们出来叙叙。”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江北爽朗的一笑:“你和佳颖是好姐妹,你的事自然也是佳颖的事情。” 他的话语间有种讨好佳颖的意图。 佳颖冷冷一笑,随即提醒念秋:“我已经知道了,付明娜是你妹妹,不过念秋,你还是要小心点,你把她当妹妹,她未必领情。” “我知道,之前在吃过一吃亏,所以我也变得谨慎起来,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和江北,怎么样了?”念秋说完,暧昧的一瞥。 佳颖瞪一眼江北:“还能怎么样,我现在被他们家人禁锢着,根本就失去了人生自由。” 江北一听,有些不乐意:“谁限制你人生自由了?你现在想去哪儿不一样可以去么?” “我想见丹妮,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见?”佳颖和江北时刻不忘争执。 江北没好气的说:“等你怀了孩子,我母亲自然叫你见丹妮,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受孕。” “我不会跟你生孩子!” “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江北,要不你劝劝你母亲好了,丹妮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现在叫丹妮和佳颖分开,不光佳颖心里难受,丹妮肯定也是有阴影的。” 江北叹一口气,也是一脸的无奈:“我知道,我母亲这么做的确过分,我对不起佳颖,也对不起丹妮,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叫她们母女见面。” 他在家里的大小事都由江母过问,他因为不想惹江母生气也就没有反击,只是这次丹妮的事情叫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光佳颖会受到伤害,丹妮也同样受伤害,所以,他不能在任由母亲为所欲为了。 “好了,念秋,我们不提这些,来,我们聊聊其他话题。”江北见佳颖一直生闷气,变试制造轻松愉悦的气氛。 念秋其实是借着道谢的名义来观察江北和佳颖是否和睦,是否擦出爱情的火花,见江北对佳颖很上心,而佳颖却是对江北爱理不理。 那么,要不要把艾可的事情告诉他们?叫他们提防艾可,以免乘虚而入? 这样好像又不太道德,毕竟艾可才是江北的第一个女朋友…… 念秋心里矛盾至极。 恰巧借着江北接电话的时候,念秋问佳颖:“佳颖,你喜欢江北吗?现在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你有没有想过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打算?” 佳颖一听,脸色微红。 念秋见状,以为佳颖早已经对江北动心。 既然佳颖对江北动心,那么,她必须告诉佳颖,艾可不能生育却叫医院造假怀孕的事情。 就在那天,她陪付明娜输液的时候,看见艾可手上捏着造假的孕检单子。而且艾可和那个医生的对话她在医院走廊的暗处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艾可因为不能生育,所以想假装怀孕以此来骗取江北的感情,只是现在江北和佳颖结婚了,作为佳颖好朋友好姐妹的念秋,自然是要为佳颖着想。她不愿意看到艾可用这种手段来拆散江北和佳颖。所以有必要提醒一下佳颖。 但前提是佳颖必须对江北也有感情。 “不,我没想过,念秋,江北就是一个妈宝男,什么都听他妈的,他如果像宋祁深那样拿得起放得下,我又怎么见不到丹妮?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过一辈子,我一直都在想办法脱身的。” 佳颖的话透着一丝坚定,一提起江北和江母,佳颖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念秋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想办法利用艾可来脱离江家。” 念秋本来是要告诉艾可假怀孕的事情,但是听佳颖这么一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好江北走了进来。 念秋和佳颖的话也才得以终止。 走出了风味楼,偏偏巧的是看见宋祁深和一个女人走进了包房。 念秋没见过那个女人。 她心里头很不是滋味,看着宋祁深,也只是强作微笑的样子。 “祁深,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打声招呼?你说你也是,拼了命应付工作,可别忘记家中的娇妻。” 江北说完,朝念秋笑了笑。 宋祁深朝念秋走过来,深深看一眼她:“念秋,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回来,这边还有事。” 念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事,你忙你的。” 她说完,拉着佳颖的手,离开了风味楼。 宋祁深目送念秋离开,转身,和那个站在包房门口的女人一起走进去。 女人叫谢可儿,是欧晨轩新聘请的秘书,谢可儿是按照欧晨轩的吩咐来和宋祁深见面的。 本来赴约的是欧晨轩,只是欧晨轩说有事来不了,于是就叫谢可儿替他过来。 “宋总,这是欧总叫我转交给你的。”谢可儿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档案袋子里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一身黑衣的女人坐在赌案正中央,正在摸牌。 宋祁深心头一沉,看着那些照片,又看了看谢可儿:“在哪儿弄的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白小姐的,此时白小姐在洛城,她正在赌最大的赌局。而这场赌局是为宋总你而设的。” 宋祁深看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严肃的对谢可儿说:“叫澄羽多多学管理,其余不相干的就没必要过问了。” 谢可儿谨慎的点点头。 离开风味楼,他没有回去,而终究还是去找了欧晨轩。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欧晨轩会认识白婉玲? 第189章白婉玲 欧晨轩似乎也知道宋祁深会来找他,早已经在家里等候了多时。 欧晨轩的房子是宋祁深名下的,自从欧晨轩回来后,宋祁深教他接管公司,将名下的几套房产全部归在了欧晨轩的名下。 期间还带他去看了父亲,只是父亲宋擎看见欧晨轩似乎也没有激动,很平淡,直说很好,便打发宋祁深和欧晨轩离开了。 “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欧晨轩为宋祁深倒了一杯香槟,热情的招呼着。 宋祁深跟着欧晨轩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问他:“澄羽,你是怎么认识白婉玲的?她现在在哪里?” 他一直都以为白婉玲死了,只是没有想到,欧晨轩居然知道她的消息? 如果白婉玲活着,不会跟他扯上关系也就罢了,只是白婉玲不但活着,还跟他继续纠葛…… 欧晨轩笑了笑,狐疑的看着宋祁深,问他:“哥,你该不会和那个白婉玲真的有什么吧?要不然她又怎么会为你舍身冒险呢?” 宋祁深沉默着,眉头蹙的更深:“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这么做我怀疑是有目的的。” “她的目的就是你,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欧晨轩晃荡着高脚杯,笑意也在逐渐的加深。 宋祁深脸色一点点的难看了起来:“那个女人的话你又何必当真?” 白婉玲最擅长的就是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多年前,她为了莫成,欺骗他的感情,害的澄羽的母亲…… 宋祁深一想到过去的事情,他对白婉玲的恨意就会逐渐的加深,在他的心中,白婉玲和莫风莫成兄弟两人一样可恶。 “其实,我跟白婉玲的认识也不过是一场偶然,两年前她在美国深受重伤,我成了她的主治医生,当时我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和念秋很像,其实仔细一看还是不像的,她毕竟已经三十多岁了。当时我和念秋异地恋,所以看见她我会莫名的有种亲切感,之后她的伤势被治疗痊愈她就离开了医院。不过我们依然有电话联系。” 欧晨轩说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伤感。 宋祁深看着欧晨轩,眉头蹙的更深了,那只手也紧紧的攥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欧晨轩。 从欧晨轩那忧伤的眼神中,他看出了一缕不舍。欧晨轩并没有放下念秋。 “我知道她是为了你那个服装公司才和莫成打赌的,而且她也赌赢了。”欧晨轩继续说。 “她把你的服装公司从莫氏那边赢过来了,我觉得她现在应该很危险,你不打算去救她吗?” 欧晨轩继续对不语的宋祁深提议。 宋祁深眼光复杂,缓缓的起身。 欧晨轩却突然拉着宋祁深的手,笑着说:“哥,我跟你开玩笑你不要紧张,她现在已经脱身了,你不要担心。” 话落,楼上站在一个女人,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穿着休闲的体恤和牛仔裤,缓缓的下楼,容貌比之前忧郁,但是,那种干练的气质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婉玲。 宋祁深顿住脚步,和白婉玲对视。 白婉玲看着宋祁深,凄然的一笑,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宋祁深:“这是美黛服装公司的收购合同,你看一下吧。” 宋祁深依旧看着白婉玲,带着防备和警惕:“你又想玩什么花招?”这个女人来无影去无踪,总是行踪不定。 白婉玲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说:“我不会在耍什么花招了,如果我没记错,是你聘请我在赌桌上想办法输光莫成的老底,现在我成功了,美黛现在物归原主,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我聘请的并不是你。” “我知道,是赌场上最有名的千王五哥,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就是那个五哥。” 白婉玲唇角的笑意更是加深,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恍然失神的注视着白婉玲。 这个女人,总是在给他意外。 他一直想将美黛服装公司从莫氏那边夺过来,但是,他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和莫氏硬拼,而是用另一种方法来打败莫氏。 他请了洋场上最著名的千王,叫他设计从莫成那边下手,想办法以赌局的方式把美黛从莫成手中赢回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千王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和他渊源颇深的女人。 宋祁深坐回在了沙发上,看着白婉玲,五年不见,她还是那么的精明干练,而且浑身还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 “白婉玲,我警告你,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有什么冲我来。”宋祁深低沉的声音透着致命的幽冷。 白婉玲伤神的注视着宋祁深:“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心机婊吗?” “是的,而且更甚一筹。”宋祁深点燃了一根烟。 那边,欧晨轩悄然的离开了。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别墅这边,念秋听到电话,心中咯噔了一下,忙拿出了手机,见是欧晨轩打过来的,那颗期盼的心渐渐的失落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接听了。 “念秋,我哥在我这里的,你要不要过来?” 欧晨轩所住的地方和宋家这里只有几十步路的距离。 念秋想了想,笑着说:“不用了,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吧,我还是不去了。” “我这边来了一个女人,和我哥是旧识,正好我哥想叫你们认识一下,所以,特意叫我打来了这一通电话过来,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接你了。” “好吧,我去。” 念秋心中有些吃味。 看来,宋祁深身边的旧识还真是不少。 欧晨轩挂了电话,朝客厅那边看了过去。 “我帮你赢回了服装公司,但是我不是为钱,而是因为我不想叫你辛辛苦苦奋斗的事业被莫风兄弟俩掠夺,就当做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咱俩扯平了。”白婉玲很爽快的说完这番话,优雅的抿了一口茶:“对了,听说你结婚了,可以给我引见一下你的妻子吗?” “不必了,你还是走吧。” 他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所以,他不允许任何破坏,白婉玲也不行。 哪怕她于他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念秋怀着惴惴的心情来到了欧晨轩的家,还没进去,便能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一对男女。 那个女人气质优雅,身材消瘦,精致的五官令她看一眼便觉得眼熟。 念秋顿住了脚步,心头也跟着一沉。 第190章玩腻了 这个女人的那张脸和她既然有几分相似…… 难道…… 念秋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疑惑。 “她是白婉玲,宋祁深以前的女朋友。” 欧晨轩有些愠怒的声音响在了念秋的耳旁,念秋脑袋嗡嗡作响,一切都被虚化,唯独欧晨轩的声音越加的清晰。 白婉玲,她就是白婉玲…… 念秋看着宋祁深和白婉玲,心中难受的不行。 她第一次听说,白婉玲是宋祁深的女朋友? 难怪宋祁深要将白婉玲的照片放在在自己的办公抽屉里,难怪他要娶她做妻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长的像白婉玲? 听起来真是有些荒谬可笑,如果真是如欧晨轩所说的那样,真正可笑的还是她。 欧晨轩见念秋暗自伤心,继续说:“念秋,我没有想到,我哥娶你是因为她?说实话,你长的和她太像了,当时我在美国就认识了白婉玲,那个时候我还是她的主治医生,她受了重伤,逃难去美国的,以至于宋祁深一直以为她死了,所以对她那份感情也就死心了,但是现在她又回来了,我不知道……” “晨轩,不要在说了。”念秋已经无法在听下去,欧晨轩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她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欧晨轩见念秋这样伤心,皱着眉头追了上去。 “念秋,你不要伤心,事情说不定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说不定宋祁深和她早就已经断了关系,她来找他只不过是为了叙旧。” “我没有伤心,晨轩,我相信祁深,他不会那样对我。”他不会把她当做白婉玲的替身,绝对不会的。 祁深心里有她,而且她还看了他之前写的那些日记,日记上写的是她,私人空间里的照片也是她,她不能仅凭欧晨轩的一面之词就怀疑祁深对她的感情。 “傻瓜,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口是心非,心里面指不定怎么伤心,早知道你是和宋祁深结婚,我就该把他和白婉玲的事情说给你听的。”欧晨轩捏着她的肩膀,眼睛里面柔情似水,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温暖。 这个时候,宋祁深和白婉玲从客厅里面走了出来,欧晨轩见状,将念秋搂在了怀中:“念秋,或许是一个误会,你不要多想。” 宋祁深看见了这一幕,眸色一沉。 白婉玲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个白衣女人,眼中隐过了一丝嫉妒:“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吗?祁深?你是按照我的模子找的?看情形,好像是个不安分的。” 她的语气透着一丝调侃,倒没有那种醋意横生的味道。 宋祁深没有做声。 灯光下,欧晨轩松开了念秋,顺着欧晨轩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宋祁深和白婉玲站在那里,正看着她和欧晨轩。 宋祁深的眼光中冷冽如冰,没有任何的波澜,看一眼她,便离开了。 白婉玲随即紧跟其后。 念秋顿在那里,看着宋祁深远去的背影,心中绞痛。 欧晨轩一脸的无辜,摊开手:“念秋,对不起,估计要让他误会了,我去解释。” “晨轩,不用了,其实也没什么,也没必要解释。” 念秋叫住了欧晨轩,一个人默默的回去了。 欧晨轩看着念秋的背影,勾唇一笑。 念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疲累的倒在了床上,看着微风吹动的紫色床幔,黯然伤神。 他为什么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为什么白婉玲一出现,他就变得陌生了?这转变的态度未免太快了。 欧晨轩说的都是真的? 念秋心思烦乱,越想,心越是难受。 灯被拉开,刺得念秋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有些不适应的闭上眼睛,尽管这样,还是觉得有一抹阴影占据了她朦胧的视觉。 紧接着,便听见脚步声去了洗浴室。 宋祁深出来的时候,直接躺在了床上,扳过她的肩。 “行了,别装睡了。” 念秋被他这么一说,睁开了眼睛,和他那双严刻的视线对视,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力道有些发重:“你跟澄羽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隐过了眼中的嫉妒,尽量叫自己显得平静。 念秋听罢,拿掉他的手:“你觉得有什么就有什么,我不想解释。”凭什么他一回来就用这种兴师问罪的口吻来跟质问她? 不应该是她质问他和白婉玲之间的关系吗? 宋祁深视线凝固,定格在了她那张倔强的脸上,数秒,松开了她:“你还放不下,是不是?” “那你和白婉玲呢?你有没有放下?”念秋反问他。 宋祁深一听,眸色越加的阴沉:“我跟她从来都没开始过,何来的放下?” “是吗?那么你每天面对我这张脸会不会想起她?如果你们真的没有什么,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和白婉玲相像的女人做妻子?是不是我只是她的替身?” 记得刚开始,他趴在她的身上,却叫着白婉玲的名字…… 那个时候她就应该知道,他爱的是白婉玲,心心恋恋的也是白婉玲! 念秋的泪水无声的滴落,看着宋祁深,伤心欲绝。 “我没那样想过。”宋祁深捏着她的肩膀,力道沉重。 念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现在她回来了,你是不是难以抉择了?其实,我完全可以成全你们!” “念秋,别这样。” “我又不是没男人要了,干嘛要做她的替身,离了你,我照样过!”念秋气恼的要下床。 宋祁深却没有阻止,而是冷冷的开口:“如果你放不下澄羽,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不要无中生有。” 念秋浑身一震,冷冷的一笑:“那我们明天就离婚吧。” “你……”宋祁深没有想到她不加以任何的解释,却直接提出离婚! “你玩我也玩腻了,现在又想着要把我推给你弟弟?也好,我就跟他好了,至少他不会玩弄我的感情!”念秋说时,走到衣橱旁边,开始收拾衣服。 宋祁深走过去一把将她拽了过去:“沈念秋,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离婚倒显得我缠着你不放了?我成全你和白婉玲,我祝你们永结同心!” 念秋泪水哗啦啦的,一边收拾着衣服一边说着。 宋祁深心口一抽,将她手中的衣服发狠的扔在了地上! 第191章说了我就放过你 念秋要去拾起地上的衣服,被宋祁深粗蛮的提离,攫住她的腰,霸道的覆上了那片唇,永无止境的攫取,吞噬,占有。 念秋使劲的推着他,他却是越挫越勇,将她抵迫在墙壁上,灼热的手熟稔的探进她的衣服内,蛮横的蹂躏。 “放开,你去找你的旧情人!不要把我当成她!我不是!” 念秋这次是真的火的,一点都不想和他温存,见他凶猛的进攻,两手在他的脊背上挠了一条又一条鲜红的血口子。 “我很清楚,我上的是你,沈念秋。”她越是反抗,宋祁深越是想要征服她,狼腰发狠的一沉,力道快要陷进她的骨髓深处。 她痛的皱起了眉头。 却依旧不忘反抗:“宋祁深,我不会在做你泄火的工具!你放开我!” 宋祁深冷着脸,低首,撬开了她的贝齿,霸道的吻袭蔓她的身心。 不管念秋怎么抓挠,他似乎全然无觉一样,采撷着她的芳心,直到她没有力气反抗。 “宋祁深,我要告你!” “我们是夫妻,这是你的义务,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宋祁深俨然一个胜利者一样。 “那我现在就跟你断绝关系,跟你离婚!你不要碰我唔……”她还没有说完,深彻的吻再次如同狂风骇浪一样席卷而来。 淹没吞噬了她的理智。 “停……停下……”念秋颠簸着,语不成句,迷离的眼睛幽怨的看着男人。纤手不停的阻挡着。 “说,你爱我,说你不跟我离婚,说了我就放过你。”宋祁深眸光越加的深邃,像是幽潭一样深不见底。 念秋咬唇,倔强的将嘴巴咬到青紫。 宋祁深见状,吮住她的唇瓣,不叫她自虐,动作温柔而深沉。 好久,这场惊涛骇浪才得以平复,念秋埋在他怀中就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宋祁深将她搂抱在了床上,在额头上烙下了深深的一吻。 念秋从昏沉中醒过来,身边早已经是空荡荡,不过周围的空气中却是残留着一丝宋祁深的气息,她揉着腰,吃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正好,宁姐走进来端了丰盛的早餐。 “太太,这是先生临走的时候为你亲自做的,既然你醒了就起来吃一些吧。” 宁姐一边为念秋盛了一碗汤,一边说:“先生对待太太真是太体贴入微了,现在哪个男人还能有先生这样痴情的?太太你真是好福气。” 念秋没有做声,想着昨晚上发生的不愉快,她是怎么也笑不起来。 她漱洗了一下,换上衣服准备去洛城,洛城那边还有钢铁公司,她要亲力亲为,好好经营,不能事事都要靠着宋祁深。 男人不可靠,要靠的还是自己。 念秋想到这,扒拉了几口食物便准备出去。 “据悉,洛城美黛公司今天正式由宋祁深接受,美黛原是宋祁深创造的一个服装品牌,两年前被莫氏收购,现在又重新回到了宋祁深的名下,对这家失而复得的公司,宋祁深表示,会扩大规模……而让人最好奇的是,宋祁深究竟用了什么方法重新夺来了美黛的合法经营权?有记者深入调查,发现宋祁深背后有一个叫白婉玲的女人……” 解说员讲解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宋祁深在美黛成立的发布会上侃侃而谈的一幕。 怪不得他一早就离开了,原来是去了洛城那边。 念秋看着这一则新闻,听到了白婉玲那三个字,心中五味杂陈。 * 付明娜坐在一辆车内,手中拿着手机,悄然的捕捉对面咖啡厅里的男女。 男人是宋祁深,而女人,是白婉玲,一个和念秋长的很像的女人。 咖啡厅内。 白婉玲穿着一身休闲的着装,清爽的短发,眉眼间的英气掺合着妩媚,形成了独特的气质。 她坐在宋祁深的对面,那只手搅拌着咖啡。 宋祁深看了看手表,皱着眉头:“想要多少钱你就说,当初我聘请你赌赢莫成,自然是愿意出一笔钱的。” “祁深,我说过,我不要钱,我帮你赢回美黛,其实就是想减少你心中对我的怨。”白婉玲无奈的摇头,那双眼睛里面掠过了一丝酸楚。 宋祁深依旧是冷若冰霜的。 他朝外面看了看,见有记者在咖啡馆外面徘徊,眸色一沉,站起身。 要是被这些记者拍到,只怕会大肆渲染他和白婉玲的绯闻,到时候念秋会怎么想他? 他有些恼火。 脸色也越加的阴沉了起来。 “祁深,如果你不管我,莫成会把我抓回去的。” 身后,传来了白婉玲祈求的声音。 宋祁深顿住脚步,冷冷的一笑:“你和莫成不是很相爱么?正好,可以考虑和他长相厮守。” “那只是你以为的!”白婉玲打断宋祁深的话,眼眶里面的泪水不停的转动着,捏着手,又渐渐的松开。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没兴趣,所以,别扯上我。”宋祁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这里面有一笔钱,足够你花一辈子,就算是你帮我赢回美黛的功劳,以后,我们不要在见面了。” 宋祁深说完,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祁深!”不管白婉玲在身后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回头。 白婉玲看着宋祁深远去的背影,心口抽痛,跌靠在椅子上,泪水滚落。 付明娜见宋祁深出来,又连续拍了几张照片,随即,吩咐司机开车,离开了咖啡馆。 念秋回到洛城,第一时间去了沈氏的钢铁公司,里面的加工程序有条不紊,管理方面也做的比较完善,对此,她心安不少,可想着这一切都是宋祁深的功劳,心里面有堵的慌。 那个秘方她已经交给了宋祁深运作,她相信他,才给了他,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们感情出现了裂痕,她希望不要影响到公司的合作。 念秋走出了生产车间,来到办公室。 却没想到,付明娜来到了这里,正在休息室里等着她。 第192章小心她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付明娜显得有些急切,看见念秋,忙站起身走了过去,握住念秋的手:“姐,宋祁深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念秋听她提及宋祁深,心中的些许黯然再次的蔓延开来,苦涩的一笑:“他忙着服装公司的事情。” 付明娜将念秋拉到了办公室里面的一间更衣室里,关上了门,小声的说:“我刚才看见他了。” 念秋心一咯噔,看着付明娜:“你在哪里看见的?” 付明娜看了看四周,将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我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咖啡馆里,那个女人长的和你很像,起先我以为是你,不过在仔细一看,却发现她的年龄比你大的多。” 付明娜说时,便将手机里的那段录影打开,给念秋看。 付明娜手机的画面中,宋祁深和白婉玲在咖啡厅里面对面坐着,像是在诉说衷肠一样,没过一会儿,宋祁深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而白婉玲依然还坐在里面。 念秋的心再次的难受了起来,隐隐的钝痛。 付明娜皱着眉头:“宋祁深该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洛城的媒体这边一直都在传他们的绯闻,说宋祁深的服装公司就是这个女人从莫氏手中夺回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念秋握了握付明娜的手,故作轻松的摇摇头:“这个女人是宋祁深之前的朋友,他们的关系很清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知道,媒体对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都是脑洞大开,其实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付明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是那种关系就行,姐,我就是害怕宋祁深欺骗你。” 念秋很感激的看着她:“我知道,谢谢你。” 念秋转移了问题,问付明娜的养父病情怎么样,付明娜只说比之前好些。念秋要给她钱,她死活不肯要。 “明娜,你想接手这家公司是吗?”念秋将付明娜的心思说了出来,付明娜一听,顿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继而缓缓的摇头:“还是你管理吧,如果我管理的话宋祁深一定不会答应的,我知道,这家公司是顾沉风帮你建立起来的,我也没打算要,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经营。” 付明娜说完,又担忧的将话题转移到了宋祁深和白婉玲的身上:“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姐,你先工作吧,我替你跟踪他们俩,如果他们一有奸情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用了,明娜,真的不用了,你还是管了,这件事我心里清楚,走,正好我没吃饭,我们一起去吃饭。”念秋牵着付明娜的手,离开了办公室。 念秋和付明娜刚离开,宋祁深便来了。 助理说念秋刚离开,宋祁深便拨打念秋的电话,然而念秋没接。 宋祁深坐在办公室里默默的等着她,直到等到了下午,念秋依然没有来。 宋祁深监督了一番工作便离开了。 念秋和付明娜亲自去医院看了付明娜的养父,念秋还特意给他买了一些营养品,付明娜的养父一阵感激。 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念秋问付明娜有没有找到工作,付明娜苦涩的一笑:“我是蹲过监狱的人,哪还有人敢聘请我?” 念秋听罢,顿住了脚步,思来想去一番便开口说:“要不你来钢铁公司上班吧。” 付明娜一阵惊喜,可是神色又黯淡了下来:“谢谢你的好意,还是不用了。” “明娜,我如果不给你安顿好,我对不起妈妈,你就听我的吧,正好你在钢铁公司上班也方便照顾你养父。” “可是,宋祁深肯定不同意。” 念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宽心:“这件事我解决,到时候你只管听我的通知。” 付明娜点点头,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希望。 念秋回到了钢铁公司,查出来公司需要一个会计,于是她决定叫付明娜补这个空缺。 助理海佑皱着眉头:“太太,要不要先告知一下先生?” 念秋坐在办公室翻阅着文件:“不用了,我完全能做这个主。” “可是,太太,钢铁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是先生精心挑选的……” “但是你也应该清楚,这个公司姓沈,而不是姓宋。”念秋严肃的反驳海佑。 海佑吓得在不敢说话。 “念秋,这个公司一直都是姓沈,我精心挑选工作人员都是为了你的公司能出更高质量的钢铁。” 宋祁深幽冷的话响在了海佑的身后,海佑一个激灵,恭敬的叫了一声先生。 念秋笑了笑,继续翻阅着文件:“我知道你是为公司好,只是,聘请会计的事情我一个人应该能做得了主,就不牢你费心了,而且你的服装公司也上市,一定也很忙。” 宋祁深示意海佑离开,他脱掉了外套,走过去,环绕到她的身后,温暖的手捏着她的肩膀,低首,在她脸上亲一口:“这位会计是谁,若是合适,我一定会支持你做的决定。” 念秋偏开脑袋,淡淡的说:“为什么我选的人就非要经过你的考核呢?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你太感情用事。”宋祁深温和的说。 “我并不觉得。”念秋站起身,将文件收拾一番后准备离开。 宋祁深就势将她拽到怀中,在她脸颊上又亲了一口:“付明娜并不合适在这里工作。” 他早已经知道了一切,他一进来,无意看见文件上付明娜的履历档案。 念秋推开他,坚定的说:“她是我妹妹,沈家的公司也有她的一份,她在这里工作没什么不可以的。” “念秋,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只要我放她出狱,你答应我不会和她有来往,现在是你食言了。” “我并没有和她有过多的来往,她是我妹妹,我母亲临死的时候要我好好照顾她,我必须要将她安顿好,而且她现在也改过自新了。就像你和晨轩,你寻找了他十多年,他现在终于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还不是一样把最好的给他吗?请你也体谅我这个做姐姐的心情!” 宋祁深松开了她,有些恼火,转身,打开了排风扇,抽了一支烟:“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个心术不正的人要像改正真的很难,付明娜是一个贪心的人,小心她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第193章老婆,我爱死你了 念秋和他对视数秒,幽幽开口:“我自己会小心的。” “你是在跟我赌气么?” 宋祁深将烟蒂摁灭,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念秋挣脱着,表情平和:“我没有赌气,我是真的想给明娜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请允许她来这里工作。” 宋祁深不做声。 “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叫她来工作。” “好,这是你的公司,你聘请谁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宋祁深力道不断的加紧,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腹腔内的怒火也在不断的滋长:“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要小心她,其余你自己看着办吧。” “多谢宋总的提议,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去工作了。” “今晚我们回去,这里有人管理。”宋祁深捏着她的手,并不打算放。 力道中也透着一丝霸道。 念秋却拒绝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在港城我也无事可做。” “你怎么回事?”宋祁深眼角抽搐一下。 “我没有怎么回事,总不能结婚后我就没有自由了吧?我觉得结婚的女人也同样可以有事业。”念秋耸耸肩。 “我们要回去办婚礼。” “婚礼就不必了,等以后在说吧,最近我们都有些忙,忙完这段时间在说可以吗?” 念秋语气委婉,然而,宋祁深却感觉到她的骨子里却总有一丝和他唱反调的倔强,像是赌气一样。 是不是她又误会了什么? 宋祁深想到这,拉她入怀:“念秋,你还在意我和白婉玲之间的事情么?” 念秋口是心非:“没有。” “我跟她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多想可以么?” 宋祁深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念秋左右躲避一下:“我知道,这是办公室,不要搂搂抱抱的。” 宋祁深见她似乎不太愿意他的亲近,心中有些不爽,将她一个提离抱了起来,含住了那片唇,温柔而不失霸道。 “你干嘛,放开,你怎么总是这样唔……” 宋祁深将她抵迫在了墙壁上,吻的越发的狂乱,将她的两只手扣住,固定在墙壁上,疯了似的攫取:“你是我妻子,我想抱就抱,想爱就爱,没人能干涉,宝贝,我发誓,我跟白婉玲没有任何关系,相信我好么?” 念秋在他的攻势下,再次的瘫软,迷离的眸光有些发痴:“我没有不相信你,不要……” “要的,宝贝,你要我的。”宋祁深将她的白色衬衫退到腰间,那双深邃黑曜石漆眸流泻出了丝缕的深情。 他轻车熟路的点燃她,狼腰一沉,在次将她占有。 “这是办公室,别这样,昨晚你不是已经……啊……” 念秋再次无法言语,唯有做的就是无言的应求和承受。 她咬唇,不敢太过狂乱,宋祁深却咬开她的唇,她如同猫一样叫了起来。 宋祁深得意的勾唇,疼爱的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落下细密的吻:“在叫大些,我喜欢听,宝贝,我爱死你了。” 念秋羞的脸色通红,他的声音像是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一样,驱使着她一点点的走向意乱情迷。 宋祁深没想到他的宝贝妻子越来越会勾惹他了,他捏着她可爱的下巴,吻住了那片芬芳。 念秋被宋祁深抱着去了盥洗室,在里面又折腾了一会儿,他才罢休,念秋的脖子上全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她站在镜子旁边,脸色晕红,都不好意思看自己了。 宋祁深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依依不舍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跟我回去吧,好不好,老婆?” “你先回去好了,我在这里真的想工作几天,祁深,你体谅一下我好吗?” 念秋转身依偎在他的怀中。 那神情,分明就是一个撒娇惹人怜的小媳妇。 宋祁深见不得她这样,心早已经融化成了一团:“那我后天在过来。” 念秋为他整理了一番西装,莞尔:“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其实我也是打算留在这里处理服装公司的事情,只是,国际邮轮展览快要到了,我必须去秋之恋处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澄羽处理的还不够成熟,而且我也不放心。” 念秋点点头:“我理解,邮轮要举行展览,所以我必须监督他们制造一批上好的钢铁出来。” 宋祁深笑的丰神俊朗,捏着她的下巴轻轻的抬起:“那好,我们一起努力。” 宋祁深回到港城的秋之恋,澄羽却不在秋之恋。 宋祁深走进了澄羽的办公室,查阅澄羽批阅过的文件,却发现那些文件都被澄羽锁在了办公案下的保险箱内,宋祁深皱了皱眉头。 陈衍州跟着走了进来。 “宋总,欧总之前临走的时候叮嘱过,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办公室。”陈衍州有些难为情的说。 宋祁深一听,严刻的脸上闪现一丝无奈,缓缓的走出了欧晨轩的办公室。对于这个弟弟,他给予的是最大的宽容,他们虽然相认,然而欧晨轩却不愿意改姓换名,宋祁深也由着他了。 他这次回港城还有一件事要做,他想带着欧晨轩去见一见父亲。 “欧总去哪里了。”宋祁深问陈衍州。 陈衍说:“去洛城了,刚走没多久。他说去宋氏总公司去看一看。”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便没有在问,看了公司报表后准备开一个会议,就邮轮展览的事宜进行一番讲解。 此刻,欧晨轩去了洛城,但是他并没有去宋氏,而是直接去了念秋的钢铁公司。念秋正在检查生产的半成品,欧晨轩是以合作方的身份前来走访。 念秋很详细的为他讲解了一番,欧晨轩都是很认真的听着,不时敬佩的点点头。 “念秋,你真的是女中豪杰,经你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我哥娶你这么完美的女人做老婆真是好福气。” 念秋本来不想和欧晨轩聊太多,只是欧晨轩一直都在找话题,她又不好意思叫他离开。 听见欧晨轩这番话,她有些尴尬。毕竟欧晨轩是她的前男友,这番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哪里,什么女中豪杰,我跟这根本不沾边。”念秋谦虚的说。 欧晨轩笑了笑:“我说你是你就是,我看人一向没错。” 念秋笑而不语,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他为什么还不走? 正这也想的时候,突然一只脚被一个东西绊住,她失去重心的要倒地,被欧晨轩一把抓住腰。 咔嚓。 相机定格了这一幕。 第194章各有各的心事 快门连续按了好几次,将念秋和欧晨轩在一起的画面一一捕捉。 这些都是在暗处进行的,念秋并没有发觉。 欧晨轩扶着念秋,念秋和欧晨轩接触后才惊觉距离的太近,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和欧晨轩保持着距离。 “晨轩,你不是要去宋氏吗?”念秋看了一下手表。 欧晨轩笑了笑,说:“没关系,我们一起吃了便饭吧,我下午在去也没事。” 念秋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最后编了谎言:“哦,我那会儿才吃过的,现在还不饿。” 欧晨轩明显感到了一丝失落,牵强的笑了笑:“好吧,那我走了,等你饿了得时候随时叫我,我第一时间赶过来陪你。”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念秋,似有些不舍的离开了。 那样的眼神,念秋看的有些不忍。 欧晨轩见她移开了视线,便加快步伐走出了车间。 欧晨轩刚走,付明娜来了。 付明娜看起来很开心,拉着念秋的手:“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而且我能得到这份工作也是你给的,姐,中午我想请你吃一顿饭,好吗?” 念秋一听,笑了笑:“吃饭就不必了,等你发薪水的那天在请我吧。” 付明娜却执意如此:“不行,我一定要请你。” 念秋拗不过付明娜的盛情,只好答应了。 到了餐厅,付明娜叫念秋点菜,念秋见上面的菜系都是价格不菲的,便尽量点些便宜的,付明娜知道她是替她节省,于是将菜单从念秋那边拿了过来,亲自为念秋点了最贵的菜系。 点了之后,不等念秋阻拦,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将你们这里最好的红酒拿过来。” 服务员笑的点头,恭敬的离开。 就在快要上菜的时候,欧晨轩居然来了。 “念秋,真是巧,你也在这里吃饭?”欧晨轩走了过去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念秋的旁边。 念秋一阵尴尬,笑着点点头。毕竟之前为了叫他离开,她骗他说她不饿不吃午饭的,现在却又和付明娜来到了餐厅,这不是打脸吗? 好在欧晨轩也并没有质问她。 付明娜看了一眼欧晨轩又看了看念秋:“姐,这位是……” “哦,他是祁深的弟弟……” “你好,我是秋之恋总裁,欧晨轩。”欧晨轩打断了念秋的话,友好的向付明娜伸出了手。 念秋能听得出来,欧晨轩在别人面前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宋祁深的弟弟。 难道,在他的心底深处一直都不愿意承认他和宋祁深的兄弟关系吗?既然他心里排斥,为什么还要和宋祁深相认? 念秋在心中疑惑着。 付明娜有些惊异的看着欧晨轩,欧晨轩的眉眼之间的确和宋祁深有些相似,只是,他和念秋好像有着某种微妙的关系,付明娜也说不清楚…… 付明娜没有在想下去了,和欧晨轩握着手,不停的说着幸会。 当欧晨轩知道付明娜是念秋妹妹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诧,念秋便大致跟他讲了一番。 欧晨轩坐在念秋的旁边也并不打算离开,而且和她们一起用午餐,并且还提前接了账单,付明娜觉得不好意思,说下次请欧晨轩,欧晨轩爽快的答应了。 付明娜上洗手间后,只有欧晨轩和念秋。 念秋觉得尴尬,一直都在和欧晨轩保持着距离,欧晨轩见状,笑了笑,站起身,坐在了念秋的对面。 “念秋,你用不着这样躲避我,其实我早就放下了。”欧晨轩温润的对她一笑,低低的说。 念秋暗自松了一口气,点头:“我知道,只是……晨轩,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欧晨轩抿了一口茶,轻松的耸耸肩:“这种事情是要靠缘分的,而且,我现在一心料理公司的事务,还没有那个心情,其实念秋,我一直都有些担心你。” “我很好。” 念秋甜甜的一笑。 “你真的很好吗?念秋,你不要骗我,自从那个白婉玲出现后,我哥的心就已经不在你的身边,如果他敢欺骗你,背叛你,我是绝对不会饶他的。” 欧晨轩说到,隐在桌下的手一紧。 念秋想到白婉玲,心口猛烈的一窒。 窗户外面,镁光灯咔嚓的闪了两下。 将欧晨轩和念秋面对面的一幕定格在了自己的交卷中。 * 宋祁深在公司里忙到了很晚才回家,打开手机想要和念秋通话,这个时候他的邮箱里面来了一份邮件,他便打开,里面却跳出了一张张的照片。 一张张的照片,全是念秋和欧晨轩在一起的画面。 欧晨轩扶着念秋,搂着她的腰,两个当着钢铁公司工作人员的面,就那样搂抱在了一起,样子别提有多亲密,还有他们在餐厅的一幕,两人相对而视,一个绽路着甜蜜的微笑,一个是深情款款含情脉脉。 宋祁深不知道发这份邮件的人是何居心,但是,当他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脑袋像是充血一样的难受。 他捏着手机,颧骨紧绷着,那双眼睛深邃无底,阴晦不明,他默默的放弃了拨打念秋手机号码的冲动,打开了电子锁,上了车。 他来到了叶云帆的酒吧。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木白和萧正江北都来了,几个大男人就像是已经约好了一样。 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各有各的心事。 秦木白的婚姻是坟墓,而挖掘坟墓的始作俑者就是宋祁深,可是,他也没资格恨宋祁深,如果当时不是他联合闫秋一起欺骗宋祁深,宋祁深也不会将计就计,把他和闫秋的婚礼变成他秦木白和闫秋的婚礼。 婚后,闫秋性情暴躁,动不动就朝他发脾气,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离婚。 而江北的烦心事也同样是女人。 他明明已经和艾可断绝了关系,想要好好的和佳颖生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艾可却出事了…… 想到这,江北更是感到了烦躁。 三个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叶云帆一拍手,请来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嫩模专门陪着他们。 第195章你能确定一辈子对她好么 念秋和付明娜夜晚回沈家过的夜,等到念秋醒来的时候,付明娜却早已经将早餐做好了。 有三文治和奶油煎蛋,还熬了一锅暖胃的粥。 付明娜将餐碗摆好,招呼着念秋过来用早餐,念秋走过来看着一桌子的丰盛早餐,对付明娜的好感又增加了些许。 她这个时候在想,如果母亲还在世看见付明娜的这番暖心的行为,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看来,付明娜是真的要和她这个姐姐好好相处了。 念秋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付明娜为念秋盛了粥,又为自己盛了一份,随即便坐了下来,一边打开手机,一边食用。 “姐,你看这个新闻!”付明娜突然忘记了吃饭,诧异的叫了起来。 念秋倒是吓了一跳,看着付明娜:“什么新闻?” 付明娜将手机拿给了念秋看,随即又大惊失色着:“这不是宋总吗?他怎么和江北他们……” 付明娜这样一说,念秋心也跟着一沉,定睛一看,那则新闻上有一个醒目的标题:宋祁深夜会小嫩模等等的暧昧字眼。 她在一看那些画面,只见一个精致妖娆女人穿着一个豹纹眼色的性感吊带,披着长发,躺在床上摆着销毁的妩媚姿势。 她的旁边,躺着半敞着胸膛的男人,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祁深。 念秋的脑袋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手中的叉子哐一声掉落在盘子上。 * 宋祁深走进了奢华的总统套房,如王者一样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把你朋友圈的照片删掉。” 女人一脸的害怕,不停的后退着:“宋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其实压根就没和宋祁深发生关系,那晚宋祁深喝醉了,还有他的几个好朋友,于是,她和他的那帮小姐妹便带着他们去了包间。 宋祁深喝醉酒后就已经不省人事,倒床就昏睡了过去,因为虚荣心的缘故,她就躺在宋祁深的旁边摆拍了几张照片。 “把照片删掉。” 宋祁深再一次的重复着。 女人连连点头,忙打开了手机,进了自己的朋友圈,将那些照片全部一一删除。 宋祁深冷冷的看一眼女人,离开,随后,进来了两个属下,步步的接近着漂亮女人。 到了上午,女人出现在了媒体中,她还特意发生澄清了和宋祁深之间的关系。 念秋拿着遥控器,将电视关掉,思绪纷乱。 办公室被打开,宋祁深站在那里,看着念秋。 念秋扶着额头,眉头紧蹙着,但是看见宋祁深的那一刻,她立即收敛了情绪。 “都快一个星期了,为什么不回港城?” 宋祁深走过去,自顾倒了一杯水。 念秋掩饰着内心的烦躁,尽量叫自己显得很平静:“我要工作。” “是真的工作?还是说,根本就不想看见我?”他将水杯放在了念秋的旁边,两只手支撑着办公桌的桌案上,抬眸,凝视着念秋。 念秋笑了笑:“我是真的在工作。” 说完,开始打开文件。 宋祁深眉头微微舒展,那双眼睛也变得柔和了起来:“那个新闻是假的,你不相信就可以。” 念秋手中的动作一顿。 “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你这么优秀,多少女人巴结着奉承,其实,我既然嫁给你,就要学会承受这些花边新闻。” 念秋的话听不出来是真心还是讽刺,可是宋祁深听的有些不适。 他猛的抓住她的手,眼睛里面引燃着一丝怒火:“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了?” 念秋抬头和他对视:“我相信,只是,有的事情,也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比如,男人的下半身,有时候,思维和理智根本管不住。” 宋祁深心里头更是不悦,冷着脸,松开了她。 “先生,太太,欧总来了。” 宋祁深心里的滋味更是不好受,想到了之前念秋和欧晨轩在一起的那些画面,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乜眼看了一眼念秋,默默的坐在沙发上。 欧晨轩提着便当走了进来,看见宋祁深,似乎觉得有些意外。 “哥,真的抱歉,我不知道你来了,我要是知道,一定会多做一份的。” 欧晨轩说着,将做好的便当放在了念秋的旁边,念秋皱了皱眉头,看着欧晨轩:“晨轩,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对了,你问祁深吃不吃。” 欧晨轩听罢,却执意要念秋吃下去:“你那天也说不饿,接过不还是吃了?我这食物是我亲手做的,很清淡,你尝尝。” 他就差没有亲自拿勺子喂在念秋的嘴里了。 念秋有些尴尬。 宋祁深坐在了那里,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隐过眼底的苦涩,默默的离开了。 念秋看着他的背影,站起身想要追过去,思虑一番,终究还是止住了步伐。 欧晨轩为她打开了餐盒,她却没有半分的食欲,将餐盒默默的盖上:“晨轩,你还是走吧。” “你是害怕我哥误会吗?” 念秋摇头,皱着眉头:“不是,晨轩,我们以前毕竟……所以,还是尽量保持距离。” 欧晨轩恍然大悟,点点头,牵强的笑着:“我明白了,念秋,放心,以后我会跟你保持距离的。” 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念秋盯着欧晨轩的背影,若有所思。 欧晨轩走出办公室,却看见宋祁深站在那里,欧晨轩冷冷的勾唇,走了过去。 宋祁深见他过来,转身,看了欧晨轩一眼,走进了电梯,随即,欧晨轩也跟着走进了电梯。 两个人面对面,相对而视。 “澄羽,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念秋?” 欧晨轩没有做声,看着前方蔚蓝的天空,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忧郁。 “哥,我没有忘掉她,其实,我又怎么能忘掉?她是我心底深处最刻骨铭心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你结婚,我一定不会放弃,现在我看见她每天都过得不开心,我也不开心,哥,如果你不是真心对她,就放弃吧,也省得伤害她。” 欧晨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怒。 宋祁深隐过眼眸中的忧伤,随即一笑:“我明白了,晨轩,你确定能一辈子对她好么?” 第196章因为白婉玲,冷淡你 欧晨轩听到了宋祁深的这番质问,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会,我会一辈子爱她,疼她,只是,既然她已经选择了你,我只有放弃,但,我见不得他受伤害。” 欧晨轩说到这,眉头皱蹙了一下。 宋祁深不语,心乱如麻。 和欧晨轩分开后,他一个人去了服装公司。 等念秋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念秋心中很不是滋味,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办公室里,默默不语,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付明娜亲自给她送来了午餐。 付明娜一旦发现念秋没有出去吃午餐,就会亲自给她送食物过来,关切之情显而易见,连助理海佑都有些动容了。 “姐,你也不要多想,说不定那些女人就是为了靠宋祁深炒作,宋祁深那个人我了解,他不是那种轻易跟女人上床的男人,所以,或许是另有隐情。” 付明娜在一旁柔声安慰着情绪低落的念秋,念秋深呼一口气,握住了付明娜的手:“谢谢你,明娜,我不会胡思乱想,你放心。” 付明娜点点头,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 念秋笑着问。 付明娜甜蜜的一笑:“我谈恋爱了。”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样?对你好不好?改天把他带过来我见见。”念秋关心的问。 付明娜坐在了沙发上,倒了一杯水:“我是在镜花缘网站找的,这个网站是一个大型的相亲网站,可以给有缘的男女牵线说媒,据说很靠谱呢。” 付明娜饶有兴致的。 念秋听罢皱了皱眉头,有些忧忡的劝付明娜:“网上的还是不要太相信。” “这个大型的网站还成立有公司,公司还上市了,不会是骗子,你放心好了。” “那你自己要小心的,你们什么时候见面?” “这个周末。” 念秋思虑了一会儿,便说:“要不这样吧,你把她约来公司,我看看他。” “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约来公司还安全,而且我还可以给你把把关。” 付明娜听了念秋的提议,想了片刻,点点头:“好吧,我跟他说说。” 到了周末,付明娜给念秋打电话,说对方要求去家里见面,最终商议后决定,是在沈家的老宅见面。 念秋觉得第一面就在家里约见,不太合适,想来想去决定叫他把地址改在咖啡馆。 对方也答应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那个人却又失约,说是临时有事,下次在约。 付明娜失落的和念秋一起折了回去。 正好途中碰见了宋祁深,宋祁深直接拽着念秋上了车,根本不管付明娜。不顾念秋的反对,将她塞上了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念秋问宋祁深。 宋祁深简略的说出了两个字:“回港城,这里完全不需要你的帮忙。” “那港城就需要我了?至少这里有我的事业,港城有什么?”念秋冷冷的一笑,反问。 宋祁深捏着手,砸在了方向盘上:“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念秋心头一咯噔,看着他:“你发什么火?我只是想找些事情做而已,而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 宋祁深突然捏着她的手,将她霸道的揽在了怀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澄羽余情未了?” 念秋推开他:“你在胡说什么?” “澄羽一直都没有放弃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成全你们,你没必要找各种理由来搪塞我!” 宋祁深说到这,愤怒的注视着她。 念秋心如刀割,凄然的笑了笑:“这么说,你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 “是的,你觉得我给不了你幸福,那你就去找他吧,我不会在像以前那样霸着你。”宋祁深和她保持了距离,声音也比之前冷静些许。 念秋看着前方的道路,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吸吸鼻子:“好,这可是你说的。” 她在打开车门的一刹那,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宋祁深发现她哭,心头窒闷,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从身后抱住了她:“念秋……” “宋祁深,你觉得玩弄我很有意思吗?你喜欢白婉玲,你去把她追回来,没必要在我这里虚情假意的,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就不要装作一副不舍的样子,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虚伪!” 念秋挣开他的手,下车,砰一声,将车门关上,将宋祁深隔绝在了车内。 宋祁深看着念秋的背影,捏着手,一点点的收紧。 轰隆一声,外面突然雷声震天,噼里啪啦的突然下起了雨,宋祁深启动引擎,追上了那抹倩影。 她浑身淋的就跟落汤鸡一样,叫人怜惜,他看见这一幕,心痛的皱起了眉头,车速戛然而止,打开车门,想要把她拽进车内。 前方,他看见了一个撑着雨伞的男人接近念秋,打开车门的动作微微一顿,隐忍了下来。 念秋环抱着胳膊,站在雨中,任凭风吹雨打。 欧晨轩举起雨伞,出现在她的面前。 “念秋,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雨中,快跟我上车。” 念秋任由欧晨轩拉着手,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欧晨轩直接将念秋带上了车,念秋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雨幕遮天,心中却是痛的无法呼吸。 “念秋,你是不是跟我哥吵架了,我哥怎么可以这样?居然把你一个人扔在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他却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真是太过分了!”欧晨轩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条干毛巾,为念秋擦拭着湿发:“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晨轩,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你跟我哥怎么了?”欧晨轩关切的问念秋。 念秋摇头,泪水哗啦啦的落了下来:“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哭?” 念秋有些慌乱的抹着泪水,吸吸鼻子:“真的没事。”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哥和白婉玲的事情?” 念秋看着欧晨轩。 欧晨轩叹一口气:“我早该告诉你的。” 她看着念秋那一副悲伤的表情,缓缓的说:“服装公司就是我哥请白婉玲赢回来的,我哥因为白婉玲,开始冷淡你,对不对?” 第197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 念秋突然捂着耳朵,咬唇:“不要在说了,晨轩,我请求你不要在说了!” 欧晨轩皱着眉头,心疼的将念秋揽在了话中:“好了,我不问了,念秋,我都明白。” 念秋鼻翼一酸,眼泪簌簌而落,依偎在欧晨轩的怀中,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一滴滴的落在了欧晨轩的手背上。 宋祁深缓缓的停下了车,透过车窗,看向了欧晨轩的那辆车。 念秋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人亲密的好似一个人…… 那一刻,宋祁深的决心也变的坚定了起来。 * 念秋失魂落魄的去了钢铁公司办公室,却没有想到,宋祁深的助理丁明华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太太,这是先生要我交给你的,您先过目一下。” 说完,丁明华将那份文件放在了念秋的办公案上。 念秋坐了下来,缓缓的翻开了那个档案里的文件,她过目了一下,心头沉甸甸的,钝痛不已。 这是宋祁深拟好的离婚协议。 上面将财产的分配写的清清楚楚,离婚后给她多少财产,名下的产业多少归她,还有这个钢铁公司,虽然离婚,但是宋祁深还是希望能继续长久的合作下去。 “先生说了,离婚或是不离婚,全看太太的意愿,如果什么时候离婚,先生都会配合。” 丁明华柔和的声音响在了念秋的耳边,念秋抬眸,看着丁明华,拿着笔,准备签字。 “太太,你不要考虑一下么?”丁明华皱着眉头,看着念秋,及时打断了她。 念秋笑了笑:“没什么好考虑的,我答应离婚。” “太太,您怕是误会先生了,先生一点都不想和你离婚,他最近为你憔悴了好多,其实,我有必要替先生解释一下,上次那个嫩模其实跟先生什么也没发生,你不要误会,如果你还爱着他,这个离婚协议就作废,其实,先生只是尊重你的意愿。” 念秋没有作声,看着那份离婚协议,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打在了那张协议上。 她的脑海里想的全是和宋祁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海啸时候奋不顾身的情景,帮她成立钢铁公司,联合叶云帆,做了真正的结婚证和她结婚,在日记里贴着她的照片,字里行间写的全是她…… 丁明华见状,痛心的皱起了眉头,趁着念秋迟疑之际,便将那份协议拿了过去,默默的离开了。 念秋回过神的时候,丁明华已经不见了踪影。 * 丁明华拿着离婚协议,来到了洛城美黛公司的办公室,宋祁深正坐在那里,手里夹着香烟,那张脸被缭绕的烟雾包围,隐晦不明的神色叫人看的不是太真切,但是周身却又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忧伤。 “她签字了?”宋祁深低哑的声音有些颤抖。 丁明华走了过去,没有回答宋祁深的话,而是将那份离婚协议交放在了宋祁深的手上。 宋祁深拿在手种,心中紧张更甚。 他害怕念秋在上面签字。 手指触摸到了一片湿印,他定睛一看,是乎是水。 丁明华缓缓的开口:“那是太太泪水,太太根本不愿意离婚,先生,你完全误解她了。” 宋祁深一听,捏着那张离婚协议,缓缓的闭上眼睛,片刻,睁开,豁然从转椅上起身。 刻不容缓的去找念秋。 此时,念秋的内心正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宋祁深。 她愿意离婚,但是,他的财产她一分都不想要。 她的感情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付明娜打来了电话,说她遇到了危险,在宾馆被蔡晋年一直缠着不放,念秋听到蔡晋年三个字,心头重重的沉了一下,想也没想,便去找付明娜。 不过转而想想,她又觉得不妥,蔡晋年那个人狡猾多端,万一他派人过去了怎么办? 想到这,念秋准备去公司调几个工作人员跟她一同前往。 付明娜所说的地址是一家豪华宾馆,念秋带着人去了付明娜所在的房间,这才发现,蔡晋年和沈果怡在房间里,房间里不止沈果怡和蔡晋年,还有二叔沈志华和二婶赵芳霞,四个人坐在套间里,盛气凌人的看着念秋。 唯独没有付明娜。 念秋带着几个人走了进去,扫视一眼蔡晋年他们:“你们把明娜弄哪儿去了?” 蔡晋年笑了笑,站起身,缓缓的朝念秋走了过去:“什么叫我们把她弄哪儿去了,是她约我们来这里的。” “那好,你在不告诉我付明娜的下落,我就报警。” 念秋皱着眉头愤怒的看着蔡晋年,手指不断的收紧。 沈志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摊开两手:“你有本事就去报警,付明娜不要脸,勾引我的女婿来这里开房,我们捉奸怎么了?警察也管不了!” “你……”念秋气结。 沈果怡怀抱着胳膊,看着念秋:“念秋姐,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付明娜居然勾搭晋年,在一个什么破网站上注册了卖淫的信息,她这已经算是犯法了,该报警的是我们!” “你胡说,那个网站是正规的相亲网站,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就是她打着相亲的旗帜,到处出来卖了?”二婶赵芳霞跟着接话。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念秋直接质问他们的目的。 “这个问题问的好。”沈果怡轻轻的拍了拍两手。 她看着念秋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冷冷一笑:“要不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你叫你的那些人全部都离开,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和你说。” “沈果怡,别完花招,有事说事。” “他们在这儿,我不方便说。”沈果怡一挑眉,看着念秋。 念秋牙一咬,将身后的下属遣离了包房。 蔡晋年突然伸手,发狠的捏着念秋的下巴,表情异常的狰狞:“沈念秋,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凭什么我成了废物,而你和宋祁深还好好的?我不甘心!” “蔡晋年,你松开。” 念秋竭力的掰着蔡晋年那只手,可是力道太过沉重,怎么都掰不动! 第198章把你抓起来 蔡晋年却丝毫没有要松开念秋的意思,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恨恸,咬牙切齿的,表情扭曲至极。 “沈念秋,你知道吗,你害了我,明明你怀的不是我的孩子,宋祁深却偏偏找上了我,他派人教训了我,把我整成了一个废人!这笔账,你说我是不是该算在你的头上?啊?!” “什么孩子?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你别装了,我和在邮轮上举办婚礼后,你也出现了,当晚你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混在一起,导致怀孕,宋祁深却一口咬定是我的种,就在一个晚上,他报复我,叫他的属下把我弄成了一个不能人事的废人!” 听到蔡晋年这样一说,念秋恍然大悟。 蔡晋年原来说的是那个她曾经打掉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宋祁深,只是宋祁深一开始并不知道,而是在付明娜的挑唆下误以为是蔡晋年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她选择忘记。 却没有想到,宋祁深居然因为这件事,整治了蔡晋年。 不能人事是什么意思?就是成太监了吗? 等她还没想过来的时候,蔡晋年的力道再次加重,将她的思维拉回了现实。 念秋处于弱势,并没有妥协,扬手给了蔡晋年一巴掌,蔡晋年正要上前袭击念秋的时候,沈果怡尖利的开口:“行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你松开她!” 蔡晋年将一口气咽进了肚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松开了念秋。 沈果怡和父亲沈志明走了过来,看着念秋。 “念秋,我们都知道了,付明娜是你妹妹,对不对?” 沈志明笑了笑,神色间透着阴冷。 念秋亦然冷笑的对着沈志明:“什么妹妹?她不过是我公司里的一个小会计而已。” “行了,你就不要骗我了!”沈志明嘿嘿一笑:“沈烊是你母亲当初在医院里掉包的,她为了不把那个制作钢铁的秘方交给我,就把生下来的女儿抛弃了,去抱养一个男孩,因为沈家有规定,秘方是传男不传女,你母亲就害怕秘方会传到我手上,所以就狠心把亲女儿和人掉包了,念秋,说实在的,你和你母亲真是一路货色。” “秘方是我爸爸辛辛苦苦炼制的,你有什么资格继承?” “话是这么个理,可你爸当初也说了,这秘方是传男不传女,而况一个女孩子家做什么钢铁生意?那是男人做的事业。” 沈志明说的振振有词,叫念秋无从反驳。 念秋嘴角露着歪歪斜斜的笑,道:“二叔,你也一把年纪了,不也没有儿子吗?” “那不一样,我好歹还活着,而且身体也很健康,今后说不能还能给沈家生三两个儿子,所以,这个就不是你操心的了,念秋,你如果不把那个秘方给我,我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至少你现在没有儿子,所以,你没有资格继承这个秘方的拥有权!”念秋不顾他的威逼,也毫不畏惧。 二婶赵芳霞却止不住的得意,和沈果怡幸灾乐祸的看着念秋。 “谁说我爸没有儿子了?”这个时候,从洗浴室里走出来了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念秋定睛一看,居然是沈烊! 念秋心头一沉,看着得意洋洋的沈烊:“沈烊,你为什么要认他当你的父亲?” “我就是要当沈志明的儿子,你和你母亲利用了我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得到报应了!当年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秘方,收养了我,可是,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秘方是什么样子的,说好的传男不传女,可我是男孩啊,为什么秘方不给我?” “妈妈当初的确想过要给你继承,可是你看看你,你整天就知道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她对你已经失望透顶,怎么能放心把秘方交给你……” “沈念秋,别跟我找借口!你无非就是想自己独吞而已,我不想在听你讲这个破道理,现在起,我的父亲是沈志明,我父亲有儿子,那儿子就是我,所以,有权利拥有那个秘方,你赶紧把秘方交出来吧!” 沈烊一句也听不进去,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念秋的话。 念秋知道,沈志明给了他好处,他又是那种利益熏心的人,怎么可能听他的?念秋索性也不劝他了。 “秘方不在我手上,在我的丈夫宋祁深的手上,有本事你们从他要去。”念秋使出了杀手锏,宋祁深。 果然,听见宋祁深三个字,沈志明夫妇和蔡晋年夫妇以及沈烊全部都露着一丝惶恐的表情。 “我劝你们赶紧把付明娜放了,我外面的那些下属也都是宋祁深的人,宋祁深现在已经知道我在这里,很快他就会来的,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 “沈念秋,就算宋祁深来了又怎么样?这秘方本来就是传男不传女,这是我们沈家规定的,他怎么能更改?” 沈果怡理直气壮的反驳念秋。 紧接着,蔡晋年又说:“今天你要是不把秘方交出来,别想出去,还有付明娜,我会叫她死的很难看。” “蔡晋年,你不要乱来!”念秋心中更是害怕起来。 害怕蔡晋年对付明娜做一些过激的事情。 “你自己最好想想,是交出秘方还是要了付明娜的性命,如果被我知道宋祁深也参合进来,我就把她肢解了,不信你就试试!” 蔡晋年像是一个失心疯的恶魔一样。 “我答应交给你秘方,你先把付明娜放了。” 念秋不得不妥协。 “把秘方说出来我就放过她。” 沈志明并不答应。 随即,想了想说:“这样吧,把付明娜放了,把你抓起来不就可以了?” 付明娜被平安放了出来,临走的时候,蔡晋年威胁她不准把他们绑架念秋的事情说出来。 付明娜担心念秋有危险,一直都不敢对外面念秋带来的那些属下说出念秋被绑架的事情。 那些属下问起来的时候,她只说是念秋在里面和他们谈生意。 等到回去后,付明娜在也不能继续忍耐下去了,当即要助理海佑给宋祁深打电话,告诉宋祁深,念秋出事了。 宋祁深正好来公司准备找念秋,他要告诉她,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然而,没有看见念秋,却看见付明娜朝他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第199章这叫一报还一报 “念秋姐被蔡晋年他们抓住了,宋总,您赶紧去救她!” 付明娜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宋祁深本来是不屑的,听见付明娜说念秋有事,眸色一沉,捏着她的肩膀:“她怎么了?是不是你又趁人之危了?” 付明娜摇头,一个劲的辩解:“不是的,宋总,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要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是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 “她在哪里?” 宋祁深暴怒的如同一头凶神恶煞的猛兽,恨不得将付明娜生吞活剥! 付明娜吓的浑身颤抖,将事情的经过一一的告诉了宋祁深,宋祁深想也没想,便疾步跑去了付明娜所说的那间宾馆。 付明娜也气喘吁吁的跟了过去,一边跑着一边对宋祁深说:“宋总,你不要冲动,蔡晋年说不能叫你知道,如果你知道了,念秋姐就会有危险……” 付明娜想跟着一起过去,可是宋祁深不给她机会,砰一声关上了车门,启动引擎,扬长而去。 * 念秋被堵上了嘴巴,被蔡晋年和沈烊他们转移了地方。 他们带着念秋上了车,念秋有些不配合的抗衡着,蔡晋年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念秋的脸上顿时多了五个醒目的手指印。 随即她坐在车内,被蒙上了眼睛,在蒙上眼睛的刹那,她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和蔡晋年行驶的这辆车擦肩而过。 车内,坐着一个男人,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那张深刻如雕塑的脸坚毅而忧忡。 是宋祁深! 念秋想呼喊,可无奈被堵住了嘴巴。 “贱人,给我老实点!” 蔡晋年扼住她的咽喉。 沈烊见状有些看不过去,将蔡晋年推开:“你越是打她,她越是和你反着来,我可了解她了,所以,你还是不要打了!” 蔡晋年这才松手。 沈果怡和沈志明夫妇坐在了最后一排,沈志明的电话响了。 他顿时换做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莫总,您放心,秘方已经快要到手了,到时候可说定了的……” 念秋听罢,心种惊异,不由冒出了冷汗。 看来,沈志明他们已经跟莫风合作了,莫风知道上次给的秘方是假的,所以就伙同沈志明来给她下套! 念秋被捆在身后的那只手一点点的收紧。 她看了一眼沈烊,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失落,沈烊有些心心虚的别开了视线。 宋祁深去宾馆之后,已经没有蔡晋年他们的踪影,他们连带着念秋也一起被带走了。 宋祁深在也无法矜持了,拨打了一个号码,吩咐好朋友何峻:“帮我查一帮人……” * 念秋被带到了一间阴暗的地下室,地下室内,冷风飕飕的,吹的她寒毛直竖,很快,莫风出现了,莫风的旁边是莫成,还有两个属下。 念秋下意识的后退着,一直退到了冰冷的墙角上。 莫风冷冷的一哼,那双爬满皱纹的脸上现出了一丝阴歹的微笑。 “宋祁深在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保护不了你?”莫风走紧,一把将念秋拽了过去,将念秋嘴巴上的胶带撕开,念秋气喘吁吁的瞪着莫风。 莫风捏着她的下巴,不断的收紧:“说,把真正的秘方告诉我!要不然我就把杀了!”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废什么话?!快动手!” 念秋倔犟的和莫风对视着,不卑不亢,不屈不挠!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把秘方给他的! 莫成皱着眉头,在莫风的耳旁低声说着什么,莫风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冷冷一笑,松开了念秋:“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听说你和宋祁深合作了,而且秘方也在他的手中?” 念秋不做声。 “既然这样,我就用你这条命来逼他妥协,另外,我还要指望你这条命来赎威廉出狱呢。” 莫风又吩咐下属将念秋重新绑了起来,随即和莫成一起离开了地下室。 走出了地下室,沈烊和沈志明一直在那里等着莫风,见莫风出来,忙迎了过去:“莫总!” 莫风知道他们的意思,看都不看沈志明和沈烊,朝莫成使了一个眼色,莫成心领神会,走上前:“沈先生,请跟我来。” 沈志明和沈烊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这是一张支票,拿去吧。” 莫成将支票递给了沈志明。 沈志明起先还是兴奋不已的,见支票上的数字,那张脸顿时拉了下来,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莫成:“莫总,这,这也太少了点吧?” 莫成听罢,睥睨了他一眼,哼一声:“两百万还嫌少?” “当时和莫先生说好的,事成之后给我们五百万的……” “沈志明,怕是这规矩你一点都不懂了,秘方没要到,还想要五百万?你是不是在做白日梦?” “可是,我把念秋抓来给你们了,她知道秘方,就等于我已经把秘方给你们了……” “偏偏她说她不知道。”莫成不想和他废话了,直接叫两个下属把沈志明和沈烊打发走了。 沈志明和沈烊有些气不过,可是无奈莫氏权大势大,他们只好忍气吞声了下来。 莫成上车后,不远处的车内,一个女人摇下了车窗,将墨镜摘下来,视线追逐莫成那辆车而去。 跟踪了好久,她缓缓的拿起了手机…… 叮…… 宋祁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此时驾驶着迈巴赫,在洛城疯狂一样的寻找着念秋。 他拿起手机,定睛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想也没想便按了接听:“喂?” “宋祁深,别来无恙啊?” “莫风?” 心头一沉,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那种不安正源自于念秋…… “宋祁深,你女人在我手上,就是那个沈念秋,你想不想见他啊?” “莫风,你真的很卑鄙,我警告你,不准伤害她!” 宋祁深快要抓狂了,对着手机那边的莫风一通狂轰乱炸。 莫风却是越加的快意,笑的也越发的开心了:“宋祁深,你这个王八蛋,终于还是栽在我手中了吧?当初你不是不放我儿子出狱吗?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你想怎么样?” 宋祁深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质问莫风。 第200章调包 宋祁深和莫风谈妥后,当下便联系港城那边的警局,撤消了对莫风儿子莫威廉的指控,并当即叫港城那边的警方释放了莫威廉。 宋祁深按照莫风所说的地址,开车驶去。 途中,他不断的打电话给念秋,念秋的电话一直显示的是关机。 宋祁深心中的忧虑越加的深重了。 暗中派了好几个下属去寻找念秋的下落,又安排了何峻去查莫风和莫成最近在洛城的动向,之后,又准备控制了沈志明和沈烊。 只是,沈志明和沈烊却早已经听了莫成和莫风的命令,离开了洛城,带着一家人去了国外了。 其中还包括蔡晋年和沈果怡夫妇。 宋祁深知道,这分明就是莫风早已经预谋好的,他眯着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像是一把犀利的杀人刀一样。 宋祁深下车,来到了和莫风约见的地方,莫风还特意带了几个人壮大声势,看见宋祁深,那眉眼间的得意更加的猖獗了。 “我妻子呢?把她交出来。”宋祁深直接开门见山,走过去,只身上前,和莫风对视着。 “宋祁深,你以为我会这么好说话的把沈念秋交给你么?怎么可能?当初你是怎么对付我的?我可都记在心里的!这次,我要一笔笔的好好的跟你算总账!” 莫风的两个下属走了上来,发狠的在宋祁深的腹部上狠狠的踹了两下。 宋祁深忍着痛,眉头都不皱一下,冷冷的看着莫风:“莫风,莫威廉我已经放了,你也把念秋放了,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伤害念秋,怎么都行!” 莫风捏着宋祁深的衣领,咬牙切齿:“我还要秘方,把秘方给我!” “好,我给你秘方,你把念秋放了。”只要念秋不出什么意外,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宋祁深,你终于爽快一次了哈哈!”莫风神经质的笑了。 “你把念秋带过来,我见到念秋才能给你秘方。” 没想到莫风却答应了,只是,他并没有把念秋直接带出来,而是叫宋祁深跟他一起去念秋被关的地方。 宋祁深毫不犹豫的配合了莫风。 莫风将宋祁深带到了关禁念秋的地下室,不由的眉头一皱。 这个时候,莫成也出现了。 莫风和莫成被他们的下属拥护着,走进了地下室,宋祁深也缓缓的跟了过去。 “宋祁深,你先等着,你的妻子很快就会出来。我这就派人把她请出来。”莫风坐在宋祁深的对面,一脸挑衅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的视线定格在地下室的那扇室门内,眉头蹙的越加的深重。 宋祁深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了震动。 莫风点燃了一根烟,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没关系,你接你的电话。” 宋祁深对莫风的话置之不理,拿起了手机,点开一看,是一条短信,短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赶紧离开,沈念秋已经脱离危险了。” 号码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号码…… 宋祁深不露声色的将手机揣进了衣袋内,抬眸的刹那,却发现莫风的两个属下押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不是念秋,而是……白婉玲! 白婉玲穿着和念秋一样的衣服,两只手被捆在了身后,嘴巴也被胶条封住。 她和念秋很像,但是,相比较于念秋,白婉玲显的瘦弱些。 宋祁深恍然,看着白婉玲,上前一步。 莫成的眸色猝然的一沉,他和宋祁深一样,都发现这个女人不是念秋,而是他朝思暮想的白婉玲! 莫成顿时不淡定了,捏着手,上前一步走过去挡住了莫风的视线。 眯眼看着白婉玲,猛的捏住了她的手,突然狠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白婉玲的脸上。 白婉玲不稳的倒在了地上。 莫风的下属看的有些发懵。 而宋祁深却是沉着脸,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婉玲,眼底隐过了一丝恻隐。 莫成将白婉玲提拎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沈念秋呢?” 白婉玲的嘴巴被胶带封住,什么也说不出来,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莫成,眼角眉梢全是挑衅。 莫风听罢莫成这样质问,顿时豁然起身,将莫成一把推开,看着白婉玲,眼睛疾闪一抹嗜血的光芒,突然抓住白婉玲的头发,咆哮道:“你把沈念秋放跑了?” 白婉玲依然是不作声。 莫成见状,皱了眉头,上前劝莫风:“大哥,这件事说不定另有缘由,你不要冲动!” 话落,莫风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莫成的脸上:“你,还有和这个女人一起合谋把她放跑了?” “大哥,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婉玲说不定被那个沈念秋算计了!”莫成辩解着。 莫风却根本不听莫成的辩解,吩咐属下将莫成绑了起来。 一通怒火发泄完毕,莫风这才意识到宋祁深在一旁,平复了一番情绪,他冷冷的看着宋祁深,整理一番西装:“宋祁深,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沈念秋虽然成功脱身了,但是你别想从我这儿离开,除非你现在把秘方告诉我。” 宋祁深勾唇一笑,听说念秋已经脱身,心中松了一口气。 “秘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宋祁深捏着手骨,一点点的收紧。 莫风一听,上前一步,揪住宋祁深的衣领,宋祁深见状,不甘示弱,一个用力捏住了莫风的那只手,将他的胳膊一个扳转,险些脱臼,痛的莫风哀叫了一声。 之前我不还手,是因为念秋还在你手上,现在,以我的伸手,我完全要你的命。 他利索的扣住了莫风的咽喉,另一只手将莫风的两只手反缚在了莫风的身后,痛的莫风冷汗之流。 “宋祁深,你这个王八蛋!没想到你跟我玩阴的!” “莫风,是你暗中算计我在先,我这么对你一点都不过分,现在给我听着,叫你那帮属下把白婉玲放了,不然的话……”他将手中的一个东西扣在了莫风的腰间,莫风吓的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在腰上放了什么?” 宋祁深在莫风的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莫风吓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第201章对你好的那个男人已经变心了 “你们赶紧快放了白婉玲!把她放了!”莫风声音都是颤抖的,眼睛里面闪现着一丝惊恐。 生怕腰间的那个东西瞬间爆炸。 莫风的那些属下自然也是不敢耽搁的,忙为白婉玲松绑,可是,被绑在一旁的莫成却是情绪激动了起来。 “你们不准松绑!不准把她放走!她不是沈念秋!她是白婉玲。” 莫成拔高声音,对着莫风的那般属下咆哮着。 莫风愤怒的看着莫成:“莫成,你给我闭嘴!宋祁深知道她是白婉玲!” 莫成恨恨的看着白婉玲,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白婉玲,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放走沈念秋,自己来假扮她,好试探宋祁深会不会顾忌你的安危?白婉玲,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宋祁深?” 莫成梗着脖子,额头上已经是青筋暴突。 白婉玲却是不做声,只是深深的看着宋祁深。 莫成说的没错,她就是为了要试探宋祁深的心,想要看看,当宋祁深看见沈念秋变成了白婉玲的时候,会不会紧张?事实证明,他依然紧张她。 想到这,白婉玲心花怒放。 而莫成的心却是伤透了。 被绑缚的两只胳膊不停的挣脱着,恨不得阻止白婉玲朝宋祁深走过去的步伐。然而,莫风的两个属下将他死死的钳制住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婉玲缓缓的走向宋祁深,那双乌眸中流溢出了丝丝的柔情,而宋祁深却移开了目光,将视线转移到了莫成和莫风的那帮属下身上,冷冷的命令白婉玲:“赶紧离开。” 白婉玲心领神会,默默的离开了。 莫成眼睁睁的看着白婉玲离开,却没有能力阻止。 他紧紧的捏着手,指甲陷进了皮肉内。 “宋祁深,我已经放走了白婉玲,你该放过我了吧?”莫风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宋祁深沉默着,松开了莫风。 刚一松开莫风,莫风便向他的那些下属眼神暗示一番,下属顿时明白了莫风传达的授意,走上前,朝宋祁深袭击了过去。 宋祁深似乎早已经有所预料,手中按了一个绿颜色的电子遥控器! “莫风,你最好乖乖的放我走,否则,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你腰间的那个东西就会自燃,然后就是爆炸了,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你可要想清楚了!” 宋祁深手中把玩着那个绿色的按钮。 莫风气的咬牙,只好放了宋祁深离开。 临走的时候,宋祁深将那个绿色的电子遥控器扔进了地下室,吓的那些属下纷纷的抱头鼠窜,其中有一个属下壮着胆子,看着那个电子遥控器。 “赶紧把那个遥控器关上!”莫风生怕属下失手错按了什么,引发性命危险的爆炸。 “先生,这不是电子遥控器,好像是一个电子打火机。” 莫风头一低,这才发现自己腰间的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引爆物,而是一块电子手表! “该死的宋祁深!这次又上他的当了!” 莫风气的险些没有吐血! 外面,宋祁深平安脱身,他坐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给沈念秋打电话,这次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人。 等宋祁深问他是谁的时候,他却说他是欧晨轩。 宋祁深愣住,拿着手机,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祁深。” 耳边,传来了白婉玲温柔的呼唤。 宋祁深收回了思绪,抬眸和白婉玲对视,白婉玲就站在他的车窗外,半晌,他打开了车门,沉沉的开口:“谢谢你。” 这一块是莫风的地盘,他并不愿意把白婉玲一个人丢落再次。 这次她救念秋脱身,不顾自身的安慰,他心中多少是有些动容的。 白婉玲轻松一笑,无所谓的耸耸肩,迅速的钻上了车:“没什么,我能帮就尽力帮你,而况,你那么在意你妻子,我也不想看见你为了他受莫风的羞辱。” 宋祁深启动引擎:“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白婉玲听罢,没有作声,只是捂着胸口皱着眉头,看起来似乎很难受。 宋祁深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眉头一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婉玲强忍着,张了张苍白的嘴唇:“没什么,麻烦你送我去一趟医院吧。我心绞痛好像发作了。” 白婉玲又将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宋祁深,宋祁深便开车将她送到了医院。 * 洛城的这家内科医院,欧晨轩陪着念秋在挂点滴。 念秋心中忐忑不定的,想着宋祁深是不是去找莫风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宋祁深是不是有危险? 那个白婉玲为什么要救她?是看在宋祁深的面子上吗? 这个时候,欧晨轩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念秋接过那杯水,对欧晨轩说了一声谢谢,欧晨轩似乎有些不喜欢听这句话,只是嗔一眼念秋:“行了,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晨轩,我一个人能行,等输了液我就回去,你忙你的吧?” 欧晨轩皱了皱眉头,看着她还有淤青的嘴角,心疼的皱起了眉头:“不行,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如果我哥能抽空过来也就算了,那样我可以放心离开,可是我刚才给我哥打电话,他居然不愿意过来陪你,真是太过分了!” 说到这,他愤愤不平了起来。 念秋听到欧晨轩的这番话,心口猛烈的一窒息,无尽的苦涩蔓延到了整个心间,低着头,神色间漫过了一丝忧伤。 难道,他一点都不关心她了?对她的安危也不管不顾了? 欧晨轩看一眼念秋,又说:“念秋,一开始我是真心要祝福你们的,只是,现在,对你好的那个男人已经变心了,我真的替你感到不值。” 念秋依然是不作声,揪绞着双手,一滴泪水落在了手背上。 欧晨轩叹了一口气,便住了嘴。 念秋有些烦躁的起身,欧晨轩问她去哪儿,她说要去一趟洗手间,欧晨轩便要将她扶着,走出了输液大厅。 念秋在欧晨轩的搀扶下朝洗手间的那个方向走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当念秋看见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时,她的脚步像是生根一样定在了那里。 脑袋嗡嗡嗡的,如五雷轰顶一样。 第202章彻底的死心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宋祁深,他此时正扶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来到了这间内科医院。 那个女人她认识,她叫白婉玲。 念秋看见了这一幕,那颗心真的是难受的不行,比刀割的还要难受。 她浑身僵震的站在那里,有些摇摇欲坠,如果不是欧晨轩在一旁扶着她,她真的会摔倒在地。 念秋看着这一幕,却想着刚才欧晨轩说的那番话,欧晨轩给他打过电话,并且告诉他,她有危险,可是,他却借口忙推脱不来,没想到却忙着和白婉玲在一起。 难怪他一直拟定离婚协议,其实他早就想和他离婚了,白婉玲才是他的真爱! 此时,宋祁深自然也是看到了念秋,他见她柔弱的躺在欧晨轩的怀中,眉头一皱,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沉。 白婉玲捂着胸口,将宋祁深朝念秋所站的那个方向推过去:“祁深,你老婆要误会了,赶紧跟她解释一下……” 念秋冷冷的一笑,突然抓住欧晨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紧紧的搂着欧晨轩的脖子:“晨轩,抱我进去。” 她将脸埋在了欧晨轩的怀中,不去看走过来的宋祁深,只催促着欧晨轩离开。 欧晨轩只好按照念秋说的去做,抱着念秋,朝输液大厅走了过去,一脸尴尬的看着宋祁深:“哥,念秋她不舒服,所以,你不要误会。” 宋祁深没有作声,只是后退了一步,扶着白婉玲:“走吧。” 白婉玲还想说什么,见宋祁深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黑上几分,便什么也没有说了,只是任由着宋祁深扶着她去了急诊室。 念秋被欧晨轩抱着去了输液大厅,一句话都不说,只依偎在欧晨轩怀中,泪水浸湿了欧晨轩的衣服,欧晨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声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宋祁深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看见了这一幕,捏着手,渐渐的松开。 她脱离了莫风的掌控后,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澄羽,而不是在第一时间联系他。 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把澄羽放在第一位置,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久,感情也是深厚的。 放弃吗?要放弃吗? 如果不放弃,她肯定会怨恨他,不止是她,还有澄羽,他们一样恨他。 宋祁深缓缓的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白婉玲从急诊室走了出来,看着宋祁深远去的背影,微微一挑眉,勾起了唇角。 深夜,欧晨轩送念秋回去。 走出了医院,却看见宋祁深靠在车窗上,一只手夹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一只手插在了裤袋里,看着前方,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阴晦。 即便是缭绕的烟雾,也抵挡不了宋祁深面部的憔悴 欧晨轩和念秋走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宋祁深,宋祁深也看见了他们,默默的掐掉了烟蒂。 念秋不去看宋祁深,牵着欧晨轩直接和宋祁深擦身。 “念秋,跟我哥回去吧。说不定是有误会,你们好好谈谈。”欧晨轩牵着念秋的手,阻止她离开。 念秋浑身一震,片刻,缓缓的转身,面上表现得异常的平静。 “晨轩,你先回去吧。” 欧晨轩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宋祁深:“哥,你跟念秋好好说,念秋身体有伤。” 欧晨轩的言语和神色间透着对念秋无尽的关切。 宋祁深默默的点着头,嘶哑的开口:“澄羽,你先不要走,我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念秋心中又是一沉,如同万箭穿心。 她看向了别处,眼眶里的氤氲快要绷不住了。 欧晨轩有些尴尬的夹在中间,却是一脸的无奈:“哥,你真的误会了……” “念秋,离婚协议签了吧。” 宋祁深打断了欧晨轩的话,看向了念秋,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了离婚协议。 欧晨轩上前一步想要阻拦,而念秋却接过了那份离婚协议。 这份协议跟之前丁明华送过来的离婚协议内容一样,念秋轻声的一笑,撕拉一声,将他递过来的那份协议撕成了两半。 宋祁深看着她,心中微微动容。 他在想,她是不是不愿意离婚,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却是把宋祁深那丁点的侥幸冲击的一丝不剩。 “不需要什么离婚协议,你的东西我一分不要,我们去民政局把婚离掉就行。” 念秋冷淡的说完,便直接坐上了宋祁深的车。 外面下起了蒙蒙的细雨,念秋坐在宋祁深身后,旁边,是一直默默陪伴他的欧晨轩。 车厢里安静而逼仄,欧晨轩看着念秋,关切的脱下了衣服,披在了念秋的身上。 念秋却是全然无觉一样,看着外面朦胧的夜色,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波澜。 宋祁深透过后视镜,视线定格在她那张苍白的脸颊上。 到了民政局,宋祁深和念秋准备下车,欧晨轩却试图劝他们。 “哥,念秋,婚姻可不是儿戏,你们考虑一下吧。”欧晨轩嘴上虽然这么说,然而,心中却是希望他们赶紧离婚。 要知道,他和白婉玲配合的这么好,就是想离间他们的感情。 他爱念秋,他要让念秋知道,选择宋祁深其实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而宋祁深听见欧晨轩这番话,那双眼睛里面流露着一丝不舍,而念秋却毅然决然的朝民政局走了过去。 宋祁深只好也跟着走了进去。 倏然,她箍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着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念秋终究是力气有限,摆脱不了他的钳制,索性也就不想挣扎了。 “宋祁深,有什么你就说吧,不要拉拉扯扯的,等下民政局要下班了,我们还是抓紧。” 念秋淡淡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松开她,将她抵迫在了墙壁上,一只胳膊将她圈住,不允许她离开:“你告诉我,你是真的想离婚?” 念秋眼中闪现过一丝坚定:“不离婚留着过年么?离婚后,你就可以和白婉玲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那你呢,你还爱着澄羽?是么?” “是的,我要和他在一起。” 念秋违心的说。 宋祁深听罢,彻底的死心,缓缓的松开她。 第203章离婚后的日子 念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民政局的,只觉得脚底像是才空一样,站都有些站不稳,宋祁深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想要上前扶着,而念秋却不叫他扶。 等在外面的欧晨轩忙走过来将念秋揽在怀中,就那样当着宋祁深的面。 看见了这一幕,宋祁深只觉得心口压抑的难受,默默的离开了。 那一晚,宋祁深一个泡在酒吧里一直喝酒到天明,而白婉玲也一直默默的陪着他到天明。 念秋一觉醒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捂着脑袋,又沉沉的倒回在床。 欧晨轩走过来,见她挣扎着要起身,忙将早餐放在了一旁,将她按躺在床上。 “念秋,你不要乱动,需要休养身体。” 念秋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都是陌生的:“我这是在哪里?” 欧晨轩将盛好的粥端过来,坐在床沿上,耐心的喂她喝粥:“在我家。” “我还要去公司。” 还有明娜,她担心蔡晋年联合莫风又将付明娜给控制住了。 欧晨轩皱了皱眉头:“你不要担心,公司里面的事情有人管理,你虽然跟我哥离婚了,但是仍然是合作关系,为了避免尴尬,我聘请了一个有管理经验的人才专门帮你管理,你只管安心在我这儿休养身体。” 念秋摇头:“我不能总是在你这儿。” “你现在身体这样虚弱,又能去哪里?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叫你一个人回沈家。” 念秋这才想起来,她昨天和宋祁深已经离婚了,欧晨轩说的没错,她变成一个人了。 想到这,念秋心口钝痛,难受至极。 欧晨轩叹了一口气,将她搂在了怀中:“念秋,或许你跟我哥真的不合适,也没必要伤心,念秋,你要知道,我一直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等你,现在你和他离婚了,其实,我心里很欣慰,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你了。” 说到这,欧晨轩那张俊脸上流溢出了明媚动人的光彩,叫人不忍移开视线。 念秋心中感动,可是,她对欧晨轩的感情,还会重新找回来吗? 连着在欧晨轩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念秋的皮外伤已经差不多痊愈,而心上的伤却是越结越深,怎么都好不了,欧晨轩每天都在想尽办法叫她开心,她也只是强颜欢笑。 电视上,播放着一则新闻。 国际大型邮轮展览要开始了,这次的大型展览在港城举办,有好几家航空公司和邮轮公司联袂举办了,场面盛大,要在这些邮轮中挑选一个最精致最完美的邮轮航海之王,被选中的那艘邮轮就会在全球各地上市,开展漫长而火爆的航海技能。 主持人正在一一介绍着各大公司选送进来的奢华邮轮。 有白色的,蓝色的,各式各样伫立在波澜壮阔的海中,犹如一座座盛况空前的海市蜃楼。 念秋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一艘白色的邮轮,上面写着秋之恋的标志,还带着一行英文,她看的出神,思维停留在了那个晚上。 月光下,宋祁深那张脸温暖柔和,念秋勾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怀中,仰着脸,规划着属于他们的大展宏图。 “祁深,这次展览我们一定会赢。” 宋祁深宠溺的在她唇上啄一口:“当然,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你的秘方我的创意制造而成。” “属于我们的结晶。”念秋浅浅的一笑。 宋祁深听罢,勾唇,一个翻身,低首吻着她:“那我们在制造出几个结晶出来,怎么样?” “你坏死了!走开啦!” 念秋见他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明目张胆的占有,心跳的频率不断的加快。 他像是一只深情的野兽,在她身上永无止境的驰骋…… 那个时候,她以为宋祁深只爱她一个人,等看见了白婉玲,她才知道,她不过时白婉玲的替身。 他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估计想的都是白婉玲吧? “念秋,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欧晨轩温润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边,念秋吸吸鼻子回过神。 “哦,没什么,晨轩,我身体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该回去了。” “念秋,你何必急于一时,身体健康这方面,不能太过大意。”欧晨轩不愿意叫念秋走。 “秋之恋那边最近几天一定很忙,晨轩,你就不要管我了。” 邮轮展览就在下个星期举行,欧晨轩现在又是秋之恋的总裁,他不能不管。 欧晨轩握住了念秋的手,笑着说:“我正好跟你说这件事呢,我哥说以后他就专心在洛城这里管理他的服装公司,以后港城那边的分公司就有我全权负责,他不会在过问了,所以念秋,你陪我一起回港城好吗?” 念秋不做声,想的却是宋祁深的事情。 他留在洛城是因为白婉玲吧? 洛城有他和白婉玲之间的回忆,他要陪着白婉玲在这儿找回忆。 “好,我陪你一起去港城。” 又何必和他在一个城市?看不见他最好,在说,佳颖在港城,正好她回港城去看看佳颖。 欧晨轩见念秋答应了,便高兴的握着念秋的手,愉悦的像是一个孩子。 * 宋祁深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洛城的家,家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佣人宣姐在这栋别墅里看门,白婉玲扶着宋祁深回到家,宣姐起先以为是沈念秋,在一看,是白婉玲,心中的厌恶更加的强烈了,走过去一把将宋祁深从白婉玲的怀中夺了过去,并且直接对白婉玲下了逐客令。 白婉玲看着宣姐,眉头皱了一下,三番几次的想进去,可宣姐就是不叫她进去。 白婉玲无奈之下,只好暂时离开。 宣姐扶着宋祁深去了卧室,她看着宋祁深一脸的憔悴,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虽然之前宋祁深因为她排斥沈念秋而取消了她的管家资格,但是她并没有记恨宋祁深,而记恨的是那些女人,她们一个个的招惹他伤害他,走一个又来一个! 为什么总是没完没了。 宣姐叹了一口,眼眶发红。 “念秋……你和澄羽一定要幸福……” 宣姐一听澄羽两个字,心头重重的一沉! 第204章比她更糟糕 念秋站在甲板上,迎风而立,环抱着胳膊,看着不远处的港城。 心中却是怅然若失的。 欧晨轩默默的走了过来,为她披了一件衣服。 念秋回过神,看着欧晨轩,欲要将衣服拿下来,欧晨轩却不肯。 “念秋,等下要着凉了。” 念秋见欧晨轩那双深情的眼神定格在自己的脸上,有些慌乱的别开了视线。 准备进船舱的刹那,被欧晨轩捉住了手腕。 “念秋,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我哥?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你们复婚?” 欧晨轩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试探。 念秋忙摇头:“我没有想他。” 欧晨轩展颜一笑:“那就好。其实他并不是真心喜欢你,既然现在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也不妨把他和白婉玲的事情说出来,其实,就跟媒体上说的一样,美黛服装公司是我哥亲自叫白婉玲从莫氏那边赢过来的,白婉玲为了他,可以什么都做。” “那也是他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了。”念秋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是难受至极,她紧紧的握着手,指甲陷进了掌心中。 默默的走进了船舱,她一个人去了自己的房间。 宋祁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醉酒的他彻底的清醒。 丁明华刚好打电话过来。 “先生,欧总和沈念秋乘邮轮去了港城。” “莫风的人有没有跟踪?”宋祁深声音有些嘶哑的问丁明华。 丁明华摇头:“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他们的,并没有发现莫风的人。” 听到这,宋祁深忧忡的神色微微舒展了些许。 “暗中互送他们去港城,莫氏那边继续打压,防止莫风搞暗中陷害。” 丁明华点头应是,却看着宋祁深,小心翼翼的问:“先生,你明明放不下,为什么要这样?” 宋祁深苦涩的摇头,抱着头颅,看着透明茶案上,倒映的他那张忧郁颓废的面庞:“我放得下。” 只要沈念秋能放的下,他也能放得下。 一段根本经不起考验的感情,没必要勉强融合在一起。 她嘴上虽然说忘掉了和澄羽之间的感情,其实根本就没有忘记,如果她真的忘记了,为什么澄羽一出现,她就把大部分的时间留给澄羽?一次两次只是巧合,而一直那样,怎么可能是巧合。 澄羽和她一样,也忘不掉她,既然一个有情一个有义,他又何必拆散他们? 宋祁深迫使自己不在去想沈念秋,起身,走进了书房,开始让自己忙碌起来。 丁明华离开后,宣姐送丁明华出去。 “明华,你老实告诉我,先生和沈念秋怎么了?” 丁明华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对宣姐说:“他们已经离婚了。” 宣姐一听,两眼放着精光:“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丁明华示意宣姐小声点。 “就在前两天,先生最近情绪不太好,麻烦宣姐好好照顾一下。” 宣姐连连点头,又问丁明华:“那先生不回港城的公司了吗?” “不回去了,先生的事业就在洛城,港城那边,有澄羽少爷管理。” “澄羽少爷?”宣姐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丁明华,一脸的不可思议。 丁明华点点头:“澄羽少爷已经找到了,你不知道吗?” 宣姐不做声,那双眼睛里却流露着一丝不甘。 丁明华离开后,宣姐默默的走了回去。 看见宋祁深去了书房,大厅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镜头。 镜头上,出现了沈念秋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两个人站在甲板上,那个男人脱下了衣服,披在了沈念秋的身上,娱乐新闻的主持人说,这个男人是宋氏的继承人,宋澄羽。 是宋祁深的弟弟,在美国已经休养好了身体,回来继承了宋氏邮轮公司。 为什么宋澄羽和那个沈念秋搞在了一起?这就是祁深和她离婚的原因吗? 宣姐越想越是生气,两眼冒火的瞪着电视上的画面,手指也在不断的收紧。 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祁深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这么不安分,勾引别人也就算了,勾引的对象居然是宋澄羽! 沈念秋想干什么? 知道祁深对宋澄羽有愧疚之情,知道澄羽想要什么,祁深就会给什么,哪怕自己打拼的一切,他都可以毫无顾忌的送给澄羽!所以,她是觉得跟宋澄羽在一起可以得到更多的物质享受吗! 宣姐捏着遥控器,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 无声的去了厨房…… 念秋回到了港城,第一件事便是给付明娜打电话。 她想确定一下付明娜现在有没有去钢铁公司工作。 打了付明娜的电话,却是已经停机。 念秋皱了皱眉头。 在离开洛城的之前,她还特意去付明娜养父那里探望一下,付明娜的养父已经差不多痊愈好了,只是付明娜却不在身边,她问了付父,付付父告诉她,付明娜去钢铁公司上班去了,念秋当即便松了一口气,就和欧晨轩来到了港城。 可是现在付明娜的电话却突然停机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她正在上班的,你不用太担心。”欧晨轩在一旁安慰她。 念秋点点头,心中稍稍宽慰。 念秋回到了和佳颖之前租房子的地方,暂时想在这里落脚。 欧晨轩一直帮她清理房间,归置东西,念秋有些过意不去,便亲自做了午餐,留他一起吃饭。 欧晨轩自然是高兴,吃着念秋做的东西,心中却是异常的踏实温暖。 欧晨轩见她依然是面带郁色,试图想要叫她开心。 “念秋,等收拾完了我们去看电影。”欧晨轩在她的碗里夹放了一块鸡蛋。 念秋却笑了笑:“你还是赶紧回公司吧。” “公司的事情我都已经交代清楚了,我完全有时候陪你看电影。” 欧晨轩一脸的期待。 念秋知道,无论怎么说他都执意要陪她看电影的,于是,她找了其他的借口:“我下午要去找佳颖。” 欧晨轩明显有些失落。 “那等下我送你?” “不用了,晨轩,你还是赶紧处理公司的事情,邮轮展览快要开始了,你应该提前做准备。” 欧晨轩似乎欲言又止,见念秋心意已决,便只好打消了念秋。 欧晨轩走后,念秋便去找佳颖了。 然而,佳颖那边的处境似乎比她更糟糕。 第205章当救兵 佳颖看起来憔悴不堪的,那只手拿着调羹,缓缓的搅拌着咖啡,不停的叹着气,念秋见她这样,问她怎么了。 佳颖看着玻璃窗外的风景,那双眼睛里满是忧忡。 “也没什么,其实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佳颖想叫自己看起来愉悦一些,扯着嘴角,却露着一丝牵强的略带些苦涩的微笑。 “艾可怀上了江北的孩子,我本来是可以脱身的,想借着艾可怀孕带着丹妮离开江家,可是江北不愿意,而他母亲也说等艾可生了孩子在叫我离开,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想呆在江家了,现在艾可就住在江家,说是要养胎。唉,我真是拿石头搬自己的脚,本来以为艾可怀孕,江北就会答应跟我离婚的,却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的局面。” 佳颖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提议本来也是她向艾可提出来的,只要艾可能为江家生一个儿子,江母抱孙子的愿望就会实现,所以,江母也就不会逼她为江北生儿子了,那样她就可以脱身了。 然而却事与愿违。 江家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叫她和江北离婚。 念秋听到佳颖这番话,皱了皱眉头:“你是说艾可已经怀孕了?” 艾可不能生育,更怀不上孩子,怎么可能? 有两次在医院看见她,发现她和医生有猫腻,所以念秋怀疑艾可的怀孕很可能造假。 “嗯,她已经有五个月了,本来新娘就应该是她,我准备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反正这个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念秋看着佳颖那双坚定无比的眼睛,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佳颖,你对江北一点都没有牵挂和感情吗?” 念秋问她。 佳颖表情怔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 从佳颖那双慌乱的眼睛里,念秋看出了一丝心虚慌乱。 念秋抓住佳颖的手:“你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没有,我现在只想离开。”佳颖直接斩钉截铁。 念秋叹了一口气:“艾可是你弄进江家的吗?” 佳颖默默的点头:“是的,她打电话告诉我,她怀孕了,于是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江北,江北不答应艾可进来,我又告诉了江母,江母得知后,不顾江北的反对把艾可接了进来,现在江北特别恨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反正我也无所谓,恨我就恨我,离婚呗。” 念秋捏着她的手,紧了一下:“万一艾可是假装怀孕怎么办?” 佳颖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是假怀孕?” “有些事情,并不是没有可能。”念秋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佳颖,如果江家人知道艾可是假怀孕,肯定会冤枉佳颖和艾可合谋。 “如果真的是假怀孕,那我得赶紧离开,必须趁她没有露陷之前离开。”佳颖捏着手,咬牙切齿的。 “念秋,我该怎么离开?”佳颖一筹莫展的,眉头紧蹙成了一团。 “不如我跟江北谈谈?”念秋提议。 佳颖点头:“好吧,可是,那个混蛋,我估计他都不听。” “先试试看吧。” 佳颖只好答应了念秋的这个提议。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了。 念秋和佳颖出了咖啡馆,又陪着佳颖去了江家。 坐上车,佳颖才想起来要问念秋怎么没和宋祁深一起回来。 显然,她还不知道宋祁深和念秋已经离婚了。 “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念秋很平静的说。 佳颖震惊不已,看着她:“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合适。”念秋轻描淡写的,然而那双眼睛里面却流露着一丝忧伤。 “你不用骗我了,我是知道你的,你们俩感情那么深厚,怎么说离就离了?”佳颖问。 “其实他对我好,娶我,都是因为另外一个人,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 佳颖见她不想重提,便也没有在问。 到了江家,江北不在家,艾可正坐在大厅看电视,旁边有专门的佣人侍候着她。 看见佳颖回来了,她笑了笑,也没做声。似乎并没有看见站在一旁的念秋。 念秋看着艾可,发现她的肚子确实是微微隆了起来,而且也看不出有任何作假的嫌疑。 难道艾可真的怀了江北的孩子? 念秋狐疑的看着艾可。 佳颖牵着念秋,去了自己的房间。 刚要上楼,艾可却在身后叫住了她。 佳颖转身,看着艾可。 “艾可,有什么事情吗?”佳颖问她。 艾可挺着肚子,走了过去:“我觉得你应该和江北离婚的,我就想问你,什么时候离婚?” 佳颖皱了皱眉:“江北一直不答应,我现在也正在极力说服他的。” 艾可似乎有些不乐意,撇了撇嘴角:“你的意思是说江北不愿意离婚了?” 佳颖不做声。 艾可冷冷一哼:“徐佳颖,你也太不要脸了,自己一直纠缠江北不放,却还自恋的以为江北会爱上你。真是太可笑了。” “你真的多想了,我并没有纠缠江北。” “没有纠缠他怎么会不愿意离婚?徐佳颖,识相点你就离开。”艾可嘴角再次冷冷的一抽。 佳颖心中有些压抑的难受,上前挤兑艾可:“江北最爱你,他也应该对你最好,所以,你的话他肯定听,要不你去劝他跟我离婚吧?” 艾可听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捏着手,却是无话可说。 佳颖带着念秋去了房间,却没有发现丹妮,便问丹妮去了哪儿。 佳颖说:“丹妮被江北的母亲送去上学了,每天都有人车接车送,而且也有固定的住所,她根本就不让我见她。” 念秋替佳颖鸣不平:“这也太不公平了,他母亲怎么可以这样?江北就没有想办法叫你和丹妮见面吗?” 佳颖摇头叹气:“现在因为我要和他提出离婚,他赌气不帮我见丹妮。” 念秋无奈的皱眉。 看来这件事还挺棘手。 正这个时候,江北回来了。 江北显得很憔悴,浑身一股烟酒味。 看见念秋,冷冷一笑:“念秋来了,是佳颖叫你来当救兵的吧?” 说时,走过去,一只手揽着佳颖的腰,佳颖一把推开他。 第206章不想嫁到这样的家庭 江北见状,一把抓住佳颖的手,将她发狠的一拽,拽到了怀中:“徐佳颖,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我当着念秋的面搂你也是天经地义,你有什么好反抗的?” 江北那双喷火的眼睛定格在佳颖倔强愤恼的脸上。 “江北,你能不能不要在闹了?我现在只想离婚,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两人各不想让。 “我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份心吧!”江北直觉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可由不得你,现在艾可已经怀孕了,你应该和她结婚,而不是跟我在这里耗着。” 江北眼角抽搐着,怒不可遏的看着佳颖。 念秋见气氛越来越紧张,不由上前劝佳颖少说两句。 佳颖捏着手,眼眶发红,却不让江北看见她流泪,一甩头,去了洗浴室。 念秋站在那里,看着余怒未消的江北,走过去,劝道:“江北,你这又是何必呢?佳颖在你这里一点都不开心。” 江北一听,那双眼睛里面的怒火顿时熄灭,继而无尽的忧伤流溢了出来,跌坐在了沙发上,抱着脑袋:“我不想这样,我也想叫她开心,想叫她和丹妮还有我,我们一直在一起,可是她,她实在过分,居然把艾可弄进家门,我跟她说了多少遍,艾可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可是她根本就不相信。” 江北说完,眼眶里已经是发红。 念秋心中动容,叹一口气,坐在江北的旁边,默默的为他倒了一杯水:“江北,艾可以前可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佳颖和你的结合是你妈妈拿着丹妮逼迫的,这样对她一点都不公平。” “如果她不肯离婚,以后我会弥补她,好好的对她。”江北说完,祈求的看着念秋:“念秋,你帮我劝劝她,叫她不要离开,只要她不离开,我会把丹妮带回来和她在一起,我会永远对她好。” 江北声情并茂。 念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怜无助的江北,以前的江北放荡不羁,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像现在这样窘困? “江北,你爱佳颖吗?”念秋问江北。 江北朝洗浴室那个方向看了过去,那双漆眸涨满了无尽的深情。 “爱,我爱她。”江北没有任何的迟疑。 念秋心头一震,显得有些意外,怔愣的看着江北。 洗浴室里,佳颖靠在了墙壁上,听见了江北的话。 那颗心不由自主的挑抖了起来,频率加快。 泪水也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她又何尝不是心动,只是,就算她对他动心又怎么样?她不想嫁到这样的家庭里,一家子自以为是,尤其是江北的母亲,简直就是一个奇葩,特别的强势,如果和她对着干,她就会使出更极端的方式来对付你。 她性格随意不羁,向往的是自由的生活,不喜欢这种拘束沉闷的生活,所以,她要离开,她要和江北离婚。 现在艾可已经怀孕了,江北应该和她结婚,他们本来就是一对! 而她徐佳颖,只是江母横亘江北和艾可结婚时利用的一颗棋子。 洗浴室外面,念秋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帮你问问她,但是,如果她真的对你没有那个心思,你也不要在想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江北闭上眼睛,缓缓的点头。 这个时候,佳颖却从洗浴室里走了出来,响亮的声音坚定如此:“我不会对他存什么心思的!念秋你也不用劝我!我和江北的婚离定了!” 话一落,江北心中的希望顿时破灭。 痛恸的看着佳颖:“佳颖,你对我就没有一丁点的情么?” 他嘶哑的反问。 佳颖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咬牙:“没有,我对你没有丁点的情!” “好,算是我错付了感情,念秋烁的也没错,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成全你,和你离婚。”江北说完,起身,有些摇晃,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佳颖见他远去,心中抽痛,靠在墙上,暗自流泪。 念秋见状,走过去将她揽在了怀中:“佳颖,我了解你,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你和他这个家庭融合不到一块,既然你选择和他离婚,也有你的道理,可是佳颖,丹妮怎么办?她那么小,却活在你们的阴影中。” 佳颖捏着念秋的手,微微的收紧:“我会叫丹妮和我在一起,无论如何,我都要争取她的抚养权。” 念秋的意思是说,如果她和江北离婚,丹妮不论跟哪一方生活,都不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只是,佳颖现在执意要离婚,而况,她在这里又不开心。念秋也没有在劝她了。 念秋留在这里陪着佳颖。 到了晚上,江北却带着丹妮回来了,丹妮看见佳颖,似乎变的陌生起来,躲在了江北的身后。 念秋走上前,冲着丹妮拍手:“丹妮,我是你念秋妈妈啊,你不认识了?” 佳颖走过去要抱丹妮,丹妮却死死的抱着江北的大腿。 佳颖的心一片寒凉,看着江北,眼睛里面燃起了一丝恼火。 她怀疑是江北和江北的妈妈在女儿面前说了什么,所以女儿才会变的这样疏远她! 江北将丹妮抱着,朝佳颖走了过去。 “丹妮,这是妈妈,你忘记了?”江北在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的提醒丹妮。 丹妮一听,却摇着头:“奶奶说,她不是我妈妈。” “丹妮,我是你妈妈啊。”佳颖一把将丹妮搂在了怀中,丹妮见佳颖哭,撇着小嘴巴,仿佛也要哭出来一样,似乎她有了印象。 “妈妈。”丹妮勾着佳颖的脖子,替她擦拭着眼泪。 丹妮和她分开的时候,只有两岁,现在差不多大半年了,两岁的孩子什么也记不住,佳颖不怪女儿,怪就怪那个江母实在可恶,居然给女儿强行洗脑,说她不是她的妈妈! 佳颖因为这件事,对江家人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倍。 江北又把离婚协议给了佳颖。 和宋祁深给念秋的离婚协议似乎如出一辙,上面写的都是怎么分配财产对方。 念秋当时撕了那份协议。 而佳颖看都不看,直接跟江北说:“我们去民政局离婚吧,能把婚离掉就已经不错了,你们家的东西,我不要一分。” 江北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是咽了下去。 第207章她的心在澄羽的身上 江北是趁着江母不在家的时候,把丹妮偷偷的从学校里接了回来和佳颖见面。 在佳颖的执拗下,又要准备去民政局离婚。 念秋照料着丹妮,佳颖和江北朝民政局走去。 念秋牵着丹妮站在外面等着佳颖,却不到十分钟,佳颖和江北很快又出来了。 原来民政局今天却关门了,要到明天才能过来。 佳颖一阵失落。 而江北看着佳颖那懊丧的样子,心中越加的不是滋味。 “今晚我请你吃一顿散伙饭吧,带上丹妮。” 他们一家三口似乎还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北非常想和他们在一起用晚餐。 佳颖答应了:“叫上念秋一起。” 江北皱了皱眉头。 但是并没有拒绝。 然而念秋也不喜欢凑热闹,更不想打扰江北和佳颖单独在一起,便回到了公寓。 念秋回到家后,付明娜打来了电话。 念秋忙按了接听。 “姐,上次我和蔡晋年约会不是我有意要见他的,我是被他骗过去的,我如果要是知道约会的对象是蔡晋年,说什么我也不会和他见面啊!” 付明娜直接在电话那边对念秋解释着。 “明娜,我并没有怪你,你现在在哪里,之前电话怎么停机了?” “宋祁深辞退了我,还警告我,要我以后不要心术不正,可是姐,上次你被蔡晋年他们绑架我真的没有配合他们,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明娜,你不要激动,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我不敢告诉我养父我被公司辞退,可是,我养父一直有病,我必须去公司上班,姐,怎么办?你帮我在宋祁深那里说一下可以吗?” 付明娜近乎央求念秋。 念秋思虑了一番,点头答应了付明娜。 挂了电话,念秋心中思潮翻涌。 她该怎么开口对宋祁深说付明娜的事情? 现在已经离婚了,她其实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偏偏,公司又有合作。 念秋正伤脑筋的时候,欧晨轩过来了。 欧晨轩提着一大包食材以及水鬼点心,进来的时候,像是回到自己的家。 念秋看着欧晨轩,心头的念头一闪而过。 “念秋,今晚我下厨,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欧晨轩语气欢快,那张俊脸洋溢着一丝温暖的柔笑。 念秋起身接过欧晨轩手中买的水果食材:“晨轩,你以后别这样破费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不好意思。” 就算她和宋祁深离婚,也根本没打算选择和欧晨轩在一起,她之前那样说只不过是在宋祁深面前赌气而已。 欧晨轩却是不以为意,深深的看一眼她,便系上了了围裙:“念秋,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没必要跟我客气,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只想对你好,但是,我并不求你回报什么,我想守着你,当你有另一半的时候,我就默默的守着你。这对我来说,就是人生的意义,你不要感到愧疚,感到不好意思,为你做这些我觉得自己很开心,而这些开心都是你给予我的。” 念秋感动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叹了一口气。 欧晨轩的厨艺和以前一样,做的饭菜美味可口,轻而易举的就能勾起人的味蕾。 念秋站在厨房外面看着欧晨轩在厨房忙碌的情景,想的却是宋祁深。 那一次,她和他因为误会吵架,吵的特别激烈,他送她回去,默默的在厨房熬粥给她吃,默默的去洗浴室为她洗衣裳…… 念秋心口一扯,更是难受,一时恍惚,把忙碌的欧晨轩当做了宋祁深…… 公寓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摇了下来,出现了一张俊冷深刻的脸。 宋祁深下了车,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念秋所在的那间房。 经过一辆车旁边,宋祁深站定,怔愣了片刻。 这辆车他很熟悉,是澄羽的车。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和澄羽在一起的。 宋祁深苦涩的一笑,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呢?明明已经离婚了,明明她的心已经在澄羽身上,他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港城,来到她居住的地方。 宋祁深自嘲的一笑。 前方,便看见一个和念秋相似的女人朝他走过去。 是白婉玲。 白婉玲皱眉,迎了上来:“祁深,莫成派人到处抓我,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藏在哪儿了,可不可以,在你那儿住一段时间?” “白婉玲,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关系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摆布的傻缺。”宋祁深看都不看白婉玲,那表情直接可以用寒风料峭来形容。 白婉玲心中一片寒凉,默默的跟在宋祁深的身后:“祁深,你不要这样对我……” “那我要怎么对你?白婉玲,不管你怎么赎罪,你都是我的仇人。” 白婉玲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定格在他那张极其冷酷的脸上,捏着的手渐渐的松开:“祁深,你母亲的死,我不是有意的……” “够了,你走吧。”宋祁深不想再听任何的解释,直接了断的打断她的话,上车,疾驰而去…… 念秋和欧晨轩相对而坐,欧晨轩不时的往念秋的碗里加菜。 念秋也为欧晨轩舀了一碗汤。 “糖醋里脊不太入味,下次再做,需要把时间腌制久一些。”欧晨轩低柔的说。 念秋笑了笑:“我觉得挺好吃的。” 欧晨轩听到此,心中愉悦。 “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嘴馋了直接叫我过来就是。” 欧晨轩又为念秋加了一块糖醋里脊。 念秋不置可否,片刻,对欧晨轩说:“晨轩,我妹妹明娜被你哥辞退了。” 欧晨轩一听,皱了一下眉头:“明娜不是在沈氏的钢铁公司上班吗?” 念秋点点头,又道:“但是这钢铁公司和秋之恋有合作,公司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是你哥精心挑选聘请的,你哥一直不太喜欢明娜,说她心术不正,我承认,她以前的确有点,但是她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 欧晨轩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念秋是有求于她,便笑道:“念秋,你放心,我会跟我哥说一下,叫付明娜恢复自己的工作岗位。”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你也知道,我跟他刚离婚,而且为了避免尴尬,就麻烦你跟他说一下。而况,就算我去跟他讲他也未必听。以前为了明娜的事情,也争执过。” 念秋眼睛黯然。 欧晨轩拍着胸脯在她面前保证:“放心,明娜是你的妹妹,是沈氏的一员,我会说服我哥重新聘用她。” 第208章不想看见这个儿子 欧晨轩离开了念秋所在的公寓,上了车,回到家,却看见了宋祁深朝他走了过来。 宋祁深两手插在裤带里,温和的笑看着欧晨轩:“澄羽,公司明日要举行邮轮展览了,我回来是跟你商量一些明日工作进程的事情。” 欧晨轩听罢,笑看着宋祁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不想打扰你们。” “哥说这话就见外了,我又不是外人。哦,我忘了,你忌讳的是念秋。”欧晨轩说到这,笑了笑,见宋祁深依旧不做声,又说:“你和念秋离婚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觉得她现在比以前开心多了。” 宋祁深扎心般的难受,然而,那深刻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是装作轻松一样笑了笑:“她开心就好。” 两人进了客厅,宋祁深将话题转移到了邮轮上,把明天展览要准备的事宜一一告诉了欧晨轩,欧晨轩似乎不以为意,只是轻松的说:“哥,你放心,你说的这些我全部都考虑过了,用不着你吩咐,我全部都准备就绪了。” 宋祁深一听,欣慰的一笑:“那就好。”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需要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宋祁深忧郁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虚空,声音有些嘶哑。 欧晨轩道:“我和念秋吃饭的时候,付明娜打电话给念秋了,说你把她辞退了,有没有这回事啊?” 欧晨轩的话语中透着兴师问罪,斜眼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的那张脸已经渐渐的板了起来,阴沉沉的,蒙着厚厚的阴霾。 “嗯,有这回事,上次因为她的缘故,沈念秋被绑架,那个女人一直都是心术不正。”宋祁深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欧晨轩却不以为意:“哥,她是念秋的妹妹,而沈氏钢铁公司也是归她们姐妹俩所有,付明娜有理由留在公司上班,你好像无权干涉吧?” “沈氏和秋之恋有合作,里面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我了解付明娜的心思,她不能留在公司。” “说实话,哥,念秋不想见你,所以才叫我处理这件事的,因为她知道,现在秋之恋的负责人是我,而决定付明娜的去留也是我。” 宋祁深看着欧晨轩,眉头紧蹙着。 从欧晨轩的那不屑一顾的眼睛中,他看见了一丝挑衅。 无论欧晨轩怎么挑衅,他并不介怀,也会容忍,只是单单在付明娜这里,他不能退步。 付明娜几次三番陷害念秋,如果她在继续留在公司,只怕又要拿感情来算计念秋,偏偏那个女人却对付明娜没有任何的警惕之心。 想到这,宋祁深有些恼火,可是现在他和她已经离婚了,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她的事情,只怕越是干涉,她越觉的反感。 宋祁深沉默了片刻,沉缓的说:“澄羽,我可以允许付明娜上班,只是,你要小心点她,别等她算计念秋。” “这就无需你来提醒我了,我那么爱她,自然是懂得怎么保护她了。” 欧晨轩勾唇一笑,眉眼间止不住的得意。 宋祁深见他以这种态度对他,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 牵强的一笑,便下了车,临下车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站在窗口旁边,对欧晨轩说:“晨轩,后天你有空么?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欧晨轩想也没想,直接说没有空。 宋祁深还想说什么,欧晨轩直接上楼,说要洗澡,其实是想叫宋祁深离开。 宋祁深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识趣的离开了。 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去敬老院了,宋祁深坐上了车,买了一些鲜花水果以及补品去了港城的敬老院。 * 念秋闲来无事的时候,想到了擎伯,便提着买来的东西,去敬老院看望他。 擎伯却感冒了,念秋得知后,拿了体温表为他量了体温,发现他只是低烧,并不严重,便去了医院为他开药。 刚离开敬老院,宋祁深将车停在了敬老院外,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去。 “宋总是来看擎伯的吗?” 看门的保安忙上前为他拎东西,宋祁深温和的笑了笑,点点头。 当初决定在港城扎根,除了因为可以接近念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父亲宋擎。 宋擎一直都不肯原谅他,现在他找到了澄羽,本来以为父亲的态度会比以前好些,只是他的态度依旧是冰冷如霜。 得知澄羽有了下落,他也似乎漠不关心的。 宋祁深去了宋擎的房间,宋擎却躺在了床上,一脸的憔悴。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将买的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 宋擎的额头上敷了一块毛巾,宋祁深坐在他的旁边,伸手探着他的额头,并不烫人,只是,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敬老院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宋祁深问及了宋擎的身体状况。 那个工作人员微笑的回说:“老先生只是轻微感冒,秋姑娘去药店给他买药了。先生不用担心。” “秋姑娘?”宋祁深感到了一丝好奇。 工作人员点头,笑着说:“秋姑娘是我们这里的义工,她人可好了,还学过医,有时候,老人们有些头痛脑热的,她都会帮忙看看,这里的老人可喜欢她了。”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以后我父亲若是生病了,你打电话告诉我,义工虽然是好意,但是,也并不有多专业。”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宋擎却睁开了眼睛,凶狠的瞪着儿子:“哼,你专业?你专业当初怎么还失手了?我生病了,也用不着你操心,你走吧。” 宋擎揭了宋祁深得疮疤,宋祁深却也早已经习以为常,苦涩的一笑,看着宋擎:“爸,你揭我的疮疤不要紧,但是,你又何必让你自己难受呢?我知道你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原谅我,我也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释然。” 宋祁深慢条斯理的说完这些,为宋擎削了一个水果,又细心的将水果切成了片,喂给宋擎。 宋擎却一把推开了宋祁深,失手,将宋祁深削好的水果片甩在了地上。 “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看见这个儿子,他好像看见了曾经那个龌龊荒唐的自己! 看见他,他更加觉得对不起雪梅了…… 自从他出狱以来,从来都没有回过宋家,将自己余下的积蓄捐给了敬老院,敬老院就成了他的家。 他不想回到那个家。 第209章重新占据她的心 宋祁深情绪低落的离开了敬老院,上车,离开,加快车速。 父亲依然是不肯原谅他。 从小他就排斥他,尽管他很爱自己的母亲王雪梅,可是对他这个儿子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当年父亲宋擎和母亲王雪梅自由恋爱,却遭到了祖父的反对,尽管,母亲王雪梅生下了他,想借着她来进宋家的大门,但是祖父依旧是不同意,迫于祖父的压力,父亲娶了澄羽的母亲,不久后,生下了澄羽。 尽管他和澄羽不是一母所生,但是,却是感情深厚。 十五岁那年,他得了很严重的贫血,澄羽输血救的他。 他对澄羽一直当做亲弟弟看待,可是上天太不公平,澄羽在五岁的时候失散,而澄羽的母亲也是在那一次莫成制造的车祸中丧生。 他以为父亲是恨他间接害死了澄羽母亲,害的澄羽失散,其实,父亲最恨他的,应该是那次在手术台上的失手吧? 母亲王雪梅在一次蓄意引爆中炸伤,伤的特别严重,当时,需要输血做手术,当时,只有二十岁的他在医学界早已经享有声誉,是他亲自为母亲主刀。 可是,母亲失血过多,仍然还是离开了…… 那个时候,父亲因为涉嫌害死沈志铭而锒铛入狱,在狱中服刑。得知母亲被他医死后,父亲发誓要和他断绝关系,果然,父亲说到做到,他出狱以后,真就和他断绝了关系。 宋祁深加快了车速,捏握着方向盘,眯眼看着前方。 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流溢出了丝丝的伤感。 这边,念秋拿着为擎伯买的药,进了养老院。 擎伯看起来脸色似乎不大好,念秋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问他怎么了。 擎伯只是叹了一口气,看着念秋:“小秋,我的儿子刚才来看我了,但是,我不想看见他,看见他那张脸,我就会想起他母亲。” 念秋愣了一下,随即安慰擎伯:“他肯定也是关心你,所以才来看望你,而况,阿姨在天有灵,若是知道你们父子这样不和睦,一定很难过。逝去的人我们只有在心里头怀念,但是活着的人要珍惜眼前。” 宋擎听罢,又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当初,我为了能叫我心爱的女人进家门,就想着能生个儿子叫我父亲接受她,只是,事与愿违……”他说到这,停顿一番:“或许是上天对我的报应,她死在了手术台上,而失手医死她的,就是我那个儿子。” 念秋震撼着,看着擎伯。 “我知道,我不该埋怨我那个儿子,毕竟,他也是无心之失,可是我就是过不了那道坎。” 念秋皱了皱眉头,同情的看着擎伯。 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紧。 “小秋,你帮我找一个人吗?她大概就跟你这般年纪,她生下来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圆圆的大眼睛,嘟着嘴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好奇的看着我,当时我也很不忍心,可是,我很自私,终究还是抛弃了她……” 说到这,擎伯哭了起来,又断断续续的说:“我记得我给遗弃在教堂外的阶梯上,那个教堂是在洛城,可是现在却拆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擎伯自言自语的,语气中充满着伤心。 念秋越加的好奇了起来:“那么,她是你什么人?” 擎伯一听,回过神,掩饰着内心的忧伤:“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 “是您的女儿吧?”念秋试探的说。 擎伯一听,浑身震了一下,突然摇头:“我哪有资格做她的父亲?” 念秋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早已经清楚,擎伯口中的那个被遗弃的女孩就是他的女儿。 她又从擎伯那里打听到了当年那个教堂的所在之处,默默的记了下来,等以后有时间去洛城的时候顺便帮擎伯打听一下。 念秋又陪了擎伯一会儿,等他睡着,她才默默的离开了。 走出了敬老院,欧晨轩发来了信息,说付明娜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明天她就可以去上班。 年念秋为欧晨轩发了两个字:谢谢。 没过一会儿,欧晨轩又发来了一行:“你要怎么谢我?” 念秋没有回。 欧晨轩却又发来了一条信息:今晚我我去接你,你不准拒绝,拒绝也没用。 念秋深呼一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 到了晚上,欧晨轩如约而至,果真来接念秋。 念秋真想斩断他对她的感情,可是,她发觉对欧晨轩根本就没用。 不管你拒绝的多么直接了当,斩钉截铁,欧晨轩丝毫不会改变主意。 “你不是要谢我吗?所以,我决定了,明天做我的伴侣,出席邮轮展览。”欧晨轩打开了车门,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是在请念秋上车。 “晨轩,你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今晚吃了饭我们去看电影。”欧晨轩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面溢满了温柔。 念秋看在眼里,又不忍把话说的那样决绝。 “还是不了,你那么累,明天还要忙着工作上的事情……” “念秋,就陪我这一次好吗?”欧晨轩祈求的看着她。 他想和她去电影院重温当初的那份美好的恋爱感觉。 而现在,念秋的心却已经不在他身上了,他只觉得不甘,现在她终于和宋祁深离婚,他要趁这个机会把她夺回来,重新占据她的心。 念秋正为难的时候,好巧不巧的,佳颖来了。 佳颖提着皮箱,披头散发的出现在念秋和欧晨轩的面前。 “佳颖,你怎么了?”念秋走过去迎上了佳颖。 欧晨轩有些失落,看情形电影是看不成了。 佳颖耸耸肩,笑了笑:“没什么,我和江北离婚了,他不肯把丹妮给我,所以,我明天要找律师起诉他,我要争取丹妮的抚养权!” 佳颖说带这,情绪有些有些激动,她的嘴角旁还有血丝,好像被人打了。 念秋顿时觉得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帮她拿着行李,握着她的手:“发生什么事情了?昨天江北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允许和你离婚,也同意把丹妮还给你?” 第210章尴尬的相遇 佳颖吸吸鼻子,泪水不停的涌落了下来,吧嗒吧嗒的,念秋看的着实难受,忙拿着纸巾,帮她擦拭着。 念秋还从来没有见过佳颖这么伤心过,佳颖一向要强,在她父母将她撵出来的时候,她一个人来港城打拼,带着孩子再苦再累,也没有见她这样的伤心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佳颖平复了一番心绪,才缓缓的道出了实情:“江北变卦,那晚上送我回去说要我在给他一次机会,我没有答应,最后,她妈带着一帮人跟踪了我们,把丹妮劫走了,最后她妈妈派人把我抓了回去,江北却一句话都不帮我说,看见他妈,他就秒怂,这种男人,呸!” 佳颖说到这,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慨。 “于是,我只好自己想办法,我就骗江北和他妈妈,说我在外面有男人了,我p了两张照片,是和男人抱在一起的照片,我拿给了他们看,他们果然信了,江北打了我,不过,我觉得这一巴掌打的值,她妈终于答应离婚了,说是不能叫我败坏他们家的门风,哼,真是可笑,他们家的门风是有多好吗?” 佳颖又冷冷的哼了一下。 念秋听到了这番话,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离了也好,只是丹妮的抚养权恐怕难要。” “我不管,反正这个官司我打定了!” 佳颖捏着手,那双眼睛里面被愤怒填满。 念秋捏着她的手,替她擦干了眼泪:“好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佳颖和念秋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自然,两人的感情是说不出的深厚。 欧晨轩见状,走过来,小声的对念秋说:“明天我来接你,我先走了,你好好安慰一下佳颖。”说完,便离开了。 念秋和佳颖商量着争取丹妮抚养权的事情,正这个时候,佳颖的手机响了,是江北打来的,佳颖直接按了拒绝接听,没过一会儿,念秋的手机也响了,是江北打过来的。 念秋看了一眼佳颖,便接了电话:“喂?” “念秋?佳颖呢?” “佳颖在我这儿。江北,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就不要在来打扰她了吧?” “念秋,你把门打开,我进去跟她说几句话就走。”江北祈求的说。 念秋还没有开口,佳颖一把将念秋的手机夺了过去,冲着那边的江北狂轰乱炸:“姓江的,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法庭上见。” 说完,卦了电话。 佳颖去了洗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听见窗外正啪嗒啪嗒的下着雨,念秋正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 佳颖擦拭着头发,睁着红肿的眼睛朝窗外看了过去。 “佳颖,江北还在外面的,一直都没走。”念秋说。 佳颖顿在那里,看向了窗外,只见江北站在外面,浑身淋的跟落汤鸡一样,一动不动的守在了公寓外面。 佳颖心中一动,表面上依然是冷若冰霜的。 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他不愿意回去就淋死他好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念秋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佳颖,要不要叫他上来跟他讲清楚好了。” “没什么好讲的。” 佳颖冷冷的一笑。 念秋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陪着佳颖坐在沙发上。 江北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直到最后昏倒,被人送去了医院,佳颖都没有出来看他一眼。 二日,念秋本来是要陪着佳颖去咨询律师的,而欧晨轩一大早就过来了,非要接她去参加国际邮轮展览。 “念秋,你好歹也是我们公司的合伙人,所以,你一定要参加,如果没有你们的钢铁公司,秋之恋也制造不出那么好的邮轮。” 念秋推迟不过,只好和欧晨轩一起参加了邮轮展览。 在去参加展览之前,欧晨轩还特意带她去了一家名牌服装店,为她准备了精致唯美的晚礼服,晚礼服是冰蓝色,裙摆镶着鸽子蛋大小的钻石,还有专门的化妆团队为念秋整理妆容,念秋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专业团队的几个女孩子没有一刻敢怠慢的。 念秋站在镜子旁,看着镜中的那个风情美丽的女人,她有些不敢认。 这是她么? 她连自己都感到异常的陌生。 欧晨轩站在她的身后,几乎要贴在她的后背上,低沉温柔的在她耳畔开口:“念秋,你真美。” 念秋害羞的一笑,低着头,想去更衣室把衣服脱掉,却被欧晨轩制止了。 “念秋,这件晚礼服就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我要让你成为全港城最耀眼的女人。”说到这,欧晨轩再次凑近了她,一点点的欺近,倏然,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念秋心慌的别开了实现,蓦然间,看见了落地玻璃窗外的一张熟悉的面孔。 宋祁深。 她在心底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浑身的血液不可遏制的沸腾了起来。 宋祁深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下了车,在几个女人和助理的簇拥下来到了这里。 他带着公司旗下提拔的模特来自己名下的这家私人服装店试穿服装,却不巧的是,在这里看见了欧晨轩和她? 她穿着那件冰蓝色的晚礼服,身材显得更加的曼妙玲珑,在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下,仍然不忘和欧晨轩亲亲我我。 果然,情到浓处烈如火,也就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了。 宋祁深眼角略一抽搐,将视线转移,目光清冷的没有任何温度,走进了服装店,却像是没有看见念秋一样。 念秋要是知道宋祁深会来这里,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过来的,现在只觉得特别的尴尬,低着头,手足无措。 “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欧晨轩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疑惑不解的问宋祁深。 宋祁深只是淡淡的一笑:“嗯,我带几个模特来试穿一下我新设计的服装。” 欧晨轩一听,惊诧的道:“难道哥的服装设计会在这里?” 助理丁明华皱了皱眉头,回答欧晨轩:“这家服装店是先生名下的,所有的服装都是先生设计的。” 说完,看了一眼念秋。 沈小姐是故意和澄羽来这里秀恩爱的吗?他可不相信她不知道这是先生名下的服装店。 其实,念秋也的确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又怎么可能来这里? 显然,丁明华是误会了她。 念秋听到丁明华的这番话,更是窘迫的不行,捏着手,脸色憋得通红。 第211章 我并不在乎 欧晨轩握住念秋的手,来到了宋祁深的面前,试图化解有些尴尬的气氛。 “原来这是哥名下的,我真的不知道。” 欧晨轩其实是知道的,他是假装无辜而已,其实,他是有计划的,带着念秋来这里,叫宋祁深误以为他和念秋是何等的恩爱,扼杀宋祁深心中对念秋残留的那一丁点情感。 “没关系,以后带着念秋,喜欢什么,就挑什么。”宋祁深拿着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 念秋只觉他这句话特别的讽刺,咬牙,欲要去更衣室将衣服换掉,可是,欧晨轩却握住她的手,不叫她离开,笑看着宋祁深:“念秋,大哥又不是别人,你不用难为情的,这套礼服是大哥设计的,就当做是大哥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吧。” 宋祁深眸色一凛,视线再次定格在了念秋的脸上。 心口纠结成了一团。 “晨轩,我们……” “行了,别不好意思了,反正结婚的事情迟早是要叫大哥知道的。” 欧晨轩打断了念秋的话,语气越加的笃定。 宋祁深扯着嘴角,明明是想笑,却溢出了一抹苦涩。 “那我恭喜你们了。” 语气有些生硬。 欧晨轩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 念秋听到宋祁深对他们说恭喜,扎心般的难受,抬眸和宋祁深对视,清浅的一笑,主动牵着欧晨轩的手:“晨轩,我们赶紧走吧,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他既然不在乎她,她又何必为了他这样的态度忧伤难过呢? 转身的一瞬,念秋眼眶发红,泪水在里面不停的打转,然而,她一直强忍着,不叫泪水滚落下来。 宋祁深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那张脸比之前还要阴郁。 上了车,念秋当即松开了欧晨轩,坐在靠车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疾闪而过的繁华大厦。 欧晨轩透过后视镜看着她。 “念秋,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那样说的,我哥一直以为我们是在一起的,所以……” “我知道,我并不在乎。”念秋耸耸肩,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哀怨。 邮轮展览是在港城海口的大码头上举行的。 海上,奢华的邮轮如同海市蜃楼,恢弘壮大,叫人感慨的同时,又被这强烈的视觉享受冲击着。 评委都是国际知名的专业人士,商界精英,为了这次的邮轮展览,还请了国际的知名模特前来做代言。 有媒体的记者和各大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都纷纷赶来现场直播,盛况空前,场面隆重。 念秋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自己现在也是生意人,总要学会和这个圈里的人搞好人际关系。 这样想着,她和欧晨轩一起并肩走到嘉宾席的时候,变得不在那么拘谨和害羞了。 其中,有几个贵妇坐在不远处指着她小声议论着,其实,就算她听不见,她也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说她离婚又和宋祁深的弟弟搞在了一起。 不过,她早已经不在乎了,随他们怎么说。 邮轮展览正式开始,各大公司的展览都有相关工作人员做了详细的解说。 其中莫氏讲解的最为详细,将莫氏旗下制造的那些邮轮认真仔细的解说了一番,并且用什么钢铁的材质,里面内部的装修和娱乐版块都一一做了完美的介绍。 莫氏的邮轮引来了各大国际评委的好感。 临到介绍秋之恋邮轮的时候,却偏偏解说员不在了,欧晨轩有些着急了起来。 而莫氏这边却暗中幸灾乐祸。 秋之恋如果没有解说员介绍邮轮的结构以及装置,那么形象就会大打折扣,这次自然而然莫氏就会胜出了。 想到这,莫风越发的得意了起来。 因为秋之恋聘请的那个专业解说员早就被他收买了,不会在来帮秋之恋解说了。所以,这次的邮轮展览大赛,无疑是他们莫氏胜出了! 就在这个时候,念秋却主动站了起来,站在那里,拿着话筒,走到了台上,指着大屏幕上秋之恋旗下的那一艘精致的邮轮:“这款邮轮可承载两千余人,里面的娱乐设备样样齐全,一楼是服务登记大厅,南边是游泳池,和咖啡厅,二楼三楼是客房,四五楼是商场,可供游客方便购物,电影院和音乐厅在八楼……秋之恋这个品牌打造的邮轮在海上行驶的时候可以启动防台风功能,保障了游客的安全,减少了航海中的突发性事故……” 念秋侃侃而谈,口若悬河,将秋之恋打造出来的邮轮品牌一一详细的讲给了那些专业人士听。因为这款邮轮是她和宋祁深一起设计的,她在熟悉不过了。 所有人都以一种赞许钦佩的目光看着她,听到她的解说,赏心悦目的点点头。 所有的镜头都对着念秋,她成为了展览上的聚焦点。 莫风见状,不由的感到恼火,这个贱人,没想到却懂得这么多! 显然,念秋的解说完全盖过了之前莫氏的那一场邮轮解说。 宋祁深坐在液晶电视屏幕旁,手里拿着遥控器,盯着屏幕里的那个美丽优雅的女人,很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今天他并没有参加邮轮展览,因为他不想叫弟弟澄羽误会他抢他的风头,虽然这艘邮轮是他和念秋的心血,然而,现在的秋之恋是弟弟澄羽在管理,名下的邮轮企业也都是归澄羽。 他从服装店出来后,就回来洛城了。 以前念秋在港城,所以,他决定留在港城,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和念秋待在同一座城市了,只觉得倍感压抑。 这个时候,宣姐端来了熬好的粥劝宋祁深喝一些。 宋祁深扶着额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先拿走吧,我还不想吃。” “先生,你多少吃一点。” “那你放在那儿吧。” 宣姐微微舒展眉头,将汤放在了宋祁深的旁边,默默的退了出去。 宣姐走出去,打了电话:“喂?你找到人了没有?” 那边,传来了阴冷的笑声:“你放心,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他一死,邮轮公司就会归宋祁深一个人了,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第212章 你属于我 宣姐听到了对方那势在必得的一番话,不由一笑。 “很好,到时候,钱是少不了你的。务必要做的干净利落。”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事成之后记得把钱给我打过来。” 对方说完,干脆的挂了电话。 宣姐心中有些忐忑,可是一想到欧晨轩很有可能是宋祁深的绊脚石,她又下定了那个决心…… * 港城这边,这次的邮轮展览获得了圆满的成功,秋之恋胜出,而莫氏被淘汰。 莫风气的吹胡子瞪眼,真想骂那些裁判。 当然,出于自己的形象,他暂时忍耐住了。 沈念秋那个贱人,当初和儿子莫威廉合伙骗取她手中的秘方,却没有想到,她给的秘方却是假的! 莫风一想到沈念秋就恨得牙根直痒! 上次如果那个白婉玲没有放走她,那个秘方说不定就到手了! 莫风又恨起了白婉玲。 总之他是一肚子的怨气! 欧晨轩为了庆贺这次取得的成功,便特意开了一个宴会,请的是知名评委和邮轮设计大师以及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宴会举行到了一半,欧晨轩光是为念秋挡酒就挡了几十次,到了舞会时期,有人要邀请念秋跳舞,也都被欧晨轩以她身体不适为由给挡了回去。 念秋也的确没那个心情喝酒跳舞,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人多,她的心越是孤独寂寞。 脑海里面想的都是宋祁深。 “念秋,你好像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 欧晨轩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面,看着夜空中的繁星,默默的走了过去,关切的提议。 他发现念秋的脸色很不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念秋转身,看着欧晨轩:“你忙着应酬,我自己回去就行。” 欧晨轩握住她的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牵着念秋,上了车,往回公寓的路上行驶了去。 念秋扶着额头,只觉得胸腔闷闷的,很是难受,她将衣领上的扣子解散了一个。 透过后视镜,欧晨轩看着念秋那雪白的脖颈,心中不由的起了一丝躁动。 “念秋,你是不是不舒服?喝点水吧。”欧晨轩从自己的身边拿了一瓶水,递给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念秋。 念秋接了过去,说了一声谢谢。 她拎开盖,喝了一口,沁人心脾的凉意窜涌了上来,使她那颗心变的不在那么压抑。 “念秋,你今天在展览会上的表现真的是完美,知道吗?如果不是你,说不定就要输给莫氏了,还好是你力挽狂澜。”欧晨轩掌握着方向盘,一边对念秋说。 念秋笑了笑,谦虚的说:“其实也不是,主要是因为这个品牌做的不错。” “这个品牌是哥做的吗?” 念秋一怔,点点头,嗯了一声。 欧晨轩又不死心的问:“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 念秋看着手中的瓶子,缄默不语。 欧晨轩叹了一口气:“念秋,既然离婚了就不要在想他了,你今天去他的服装店也看见了吧?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又不缺你一个,你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的?” 念秋矢口否认:“没有,我没有对他念念不忘。” “念秋,我希望你没有,因为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记挂。” 念秋点点头,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她突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的,她想吃力起身,却被欧晨轩捉住了腰。 欧晨轩一个用力,将她捞了过去。 念秋浑身燥热难当,脑袋越发的沉重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你先放开我……” 念秋挣脱着欧晨轩的钳制。 欧晨轩将她直接揽进了怀,那只手在她雪白的背上放肆的游移着,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无尽的占有欲。 “念秋……”欧晨轩深情的凝视着念秋,按住她的肩膀,低首,亲了她的嘴唇。 念秋像是一团火一样,一点就着,浑身的燥热几乎要把她吞噬。 “晨轩,欧晨轩……放开……”她感觉她看见了宋祁深,在仔细一看,宋祁深却变成了欧晨轩,她顿时清醒些许,伸手,无力的抵着欧晨轩的欺近。 “念秋,我爱你。”欧晨轩呼吸越加的急促起来,狂烈的吻像是骇浪一样将念秋吞噬。 念秋心底产生了强烈的排斥,用尽力气抵着他,绝望的看着车顶:“放开,先放开。” “我不放,念秋,我爱你,你本来就是我的,你属于我。” 撕啦! 刺耳的响声震痛了念秋的耳膜,蓝色的衣领被欧晨轩扯掉,他的唇游移到她雪白的脖颈上,发狂的吸噬着她的芬芳。 “嗯……”念秋紧咬着唇,体内的反应也越来越灼烈了,心里头是极度反抗的,然而,身体却像是被中了蛊一样,好渴望欧晨轩的抚触。 “念秋,我要你……” “祁深……” “够了,我是晨轩,不是那个男人!看着我,要你的人是晨轩!”欧晨轩愤怒的瞪着怀里的女人,发狠的掀开她的裙摆。 念秋睁着眼睛,发出绝望的低叫:“晨轩,我求你……” 一滴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打在了欧晨轩的手上。 那些泪验证了她是多么的不情愿。 然而,欧晨轩却没有就此罢手,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低首,惩罚一样吻着身下的女人,疯狂的嫉妒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维,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她,将她的心和身归在自己这里,把宋祁深从她心里面挤走! 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宋祁深是强盗,抢走了她! 欧晨轩充血的眸子掠过了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一辆黑色的轿车朝这边行驶了过来,这是一片林子,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夕阳的余晖洒照了进来,斑驳陆离中,散发着暧昧的气息,那辆车不时的震动,可想而知,里面的何等的激烈。 黑色轿车里的司机看着那边的车震,冷冷的一笑,加大油门,直接撞了过去。 “欧晨轩,你放开我……”最后的一层衣服被欧晨轩剥离,念秋发出了最后的抗衡。 “我爱你,念秋,我不管你和宋祁深的过去,我只要你……” 这时,念秋看见了一辆车朝他们这边撞了过来,她顿时清醒些许,不停的捶打着欧晨轩:“前面有车,快松手……” 第213章无情 砰一声,欧晨轩和念秋所在的那辆车被撞击的剧烈的震动了一下,欧晨轩顿时清醒,也顾不得对念秋上下其手了,慌忙掌握着方向盘,想要试图转开,避免那辆黑色轿车的攻击!然而已经为时已晚,欧晨轩根本就控制不住那个方向盘! 念秋清醒些许,咬牙,几乎将嘴唇咬的青紫,虚弱提醒欧晨轩:“刹车!” 前面,是陡峭的山坡,而欧晨轩却是怎么也刹不住车了,亲眼看着那辆车就要朝山坡下冲击了过去,情急之下,欧晨轩首先想到的是念秋的安危。 “念秋,你先下去!”欧晨轩打开了车门,将念秋往外面推。 “你赶紧踩住刹车!不要管我!” “刹车已经踩不住了,快下去!”欧晨轩将念秋一个用力推出了门外,因为外面是草地,念秋并没有受伤,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欧晨轩连同那辆车一起滚落进了山坡…… * 啪!! 响厉的巴掌打在了念秋的脸上,她一个不稳捂着脸后退了一步。 刺耳的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幽幽的回荡着,像是要把念秋的心脏刺穿一样。 宋祁深捏着她的胳膊,力道几乎嵌进了那胳膊的骨髓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跳耀着无尽的愤怒:“沈念秋,你是不是想死,那么危险,居然在车上叫他和你做那种事情?!要是他有什么危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念秋看着宋祁深,眼眶氤氲,忍着不掉落一滴,无力的辩解着:“不是的,不是那样子……” “你给我闭嘴!”宋祁深看着她脖子上那一块块的吻痕,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愤怒在里面极度的膨胀着,松开她的手:“滚。” 念秋咬唇,恼火的看着宋祁深,心如刀割:“晨轩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个样子,我要留下来照顾他。” 虽然欧晨轩在车上险些侵犯了她,可是在紧急关头的时候,也是欧晨轩救了她,而他自己却是伤势严重,躺在手术台中生死不明! “他不需要你的照顾。”宋祁深冷情的开口。 一想到在出车祸之前,她和欧晨轩在车内做那种事情,他就会气的心口颤抖,现在也根本无法面对她。 念秋站在那里,却一直都不走,身体摇摇欲坠的。 宋祁深看都不看她,吩咐一旁的丁明华:“把她弄出去。” 念秋两眼一黑,便昏倒了。 朦胧中,她听到耳边有人说话。 “她之前好像喝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身体发热,我猜,大概是在车上的时候喝的……” “没什么大碍吧?” “这个……她身体里还是有一团火,得想办法清火才是。” “怎么清?” “她喝的是那种迷情药,你应该知道怎么清火。而况,欧晨轩需要输血,,你父亲有高血压,不能给欧晨轩输血,你的血型和欧晨轩的又不匹配,你应该好好掂量一下。” 旁边,是秦木白和宋祁深的对话。 念秋幽幽转醒,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顿时想到了在车上的一件事。 她喝了欧晨轩递给她的那瓶水,之后,就感觉身体有了那种反应了,难道是欧晨轩在那瓶水里兑了东西? 想到这,念秋又是羞又是恼,可一想到欧晨轩在紧急关头救了她,她又怨不起来…… 秦木白看见念秋醒了,默默的离开,只留下了宋祁深一个人在病房里。 念秋咬唇,别开了视线。 宋祁深冷冷的走近她,浑身散发的冰冽之气几乎要把她冻住。 身体一凉,宋祁深把被子从她身上掀开,动作近乎粗蛮的不近人情。 念秋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身前,怯怯而又倔强的看着宋祁深。 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无意间的触碰,他感觉到了她身体极致的滚烫,她一直隐忍着,嘴唇都已经被咬破了。 “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念秋从他那张冷酷冰寒的脸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不停的挣脱他的手。 宋祁深只三两下将她拽到了病房的洗手间。 “宋祁深,我们已经离婚了!”她破碎的开口。 宋祁深掐住她的小蛮腰,撕拉一声,扯掉了她的衣服,一个用力,毫无前奏的占有了她。 念秋啊的一声尖叫,两手发狠的抓挠着他的脊背,可是渐渐的,异样的感觉窜流到了她身体里的每个角落,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令她颤栗连连。 她惊颤的语不成声,唯有承受。 她想要的更多,想要勾他的脖子,想要吻他,可是,他总是抿闭着嘴唇,黑着脸,不给她任何机会。 “祁深……”她动情的呼唤着,所有的理智都没有了,只想和他欢好。 身板挺着,以方便他的攫取。 宋祁深紧绷着颧骨,一个发狠,将她扳过身,迫使她背对着他。 他每看一眼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内心的怒火就会膨胀一分!疯狂的嫉妒几乎要填满他的身心。 “在我跟澄羽之间这样周旋,不觉的自己很贱么?” 冷嘲热讽的话响在念秋的耳边,她闭上眼睛,落了泪,两手支撑着墙壁,紧紧的捏着一团。 “那是你想的,我根本就没有……” “你和澄羽怎么样我不想过问,你在我眼里,稍微有点值钱的也就是这身体了。”宋祁深捉住她的手,又迫使她面对着他,重重的一沉。 “呃……” 念秋情动,承欢。 她幽怨的皱着眉头,仰着脸,张着嘴巴,声声唤着他。 “祁深……” 她每次想要说什么,都被他重力的惩罚掩盖了过去。 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深眸凌骇:“不要这样叫我,你不配,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婊子。” 他低吼一声,抽身,无情而去。 念秋瘫倒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天花板,外面,她听见了宋祁深薄冷无温的话:“先给她临床体检,没什么问题就输血。” 输血? 念秋头晕眼花,脆弱的神经快要被扼断一样。 在他的眼里,她是婊子…… 是啊,依然是个婊子…… 念秋嘴角冷冷的一抽,自嘲一笑。 第214章输血救欧晨轩 当注射器扎进念秋的脉搏时,她才知道,宋祁深在洗手间那样对她是因为要消除她体内的药效。 她误喝了致人迷情的药物,一直在体内发作,如果不泄火,就没有办法为欧晨轩输血。 因为只有欧晨轩的血型和念秋的血型匹配,也只能由她输血救欧晨轩了。 所以,这才是宋祁深碰她的原因。 原来,他所说的身体值钱是这个原因? 秦木白为念秋抽了血准备拿去化验室化验,却发现念秋的脸色很苍白。 秦木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 念秋摇头,吸吸鼻子说没事。 秦木白也没有在问下去,拿着抽了的血去了化验室。 到了化验室,一身白衣,带着口罩的宋祁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念秋孤寂的背影。 他好多年没有上手术台了,今天,为了救澄羽,他试图放下了当年的心里阴影,准备为澄羽做手术。 无论如何,他要救活他。 就像曾经澄羽救他那样。 “念秋好像不能为澄羽输血了。”秦木白看着那张化验单,骤然开口,打断了宋祁深的思绪。 宋祁深的视线朝他转移了过来,冷静的问:“澄羽是为救她而重伤,她必须要输血救活澄羽。” 宋祁深说到这,那双眼睛里面充斥着一丝嗜血般的残冷。 秦木白没有想到,宋祁深可以对念秋好到极致,却也可以这样无情。 不由的想到了闫秋。 如果他稍微狠些心,早就和她终止婚姻关系了,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于心不忍。 秦木白收回了思绪,将那张化验单交给了宋祁深:“祁深,念秋已经怀孕了,你没必要这样,念秋也不是有意要害他出车祸。” 怀孕…… 宋祁深的脑袋嗡一下,一片空白,看着秦木白递过来的化验单,冷鸷的眸子不住的抽跳着。 她怀孕了,谁的孩子?澄羽的? 宋祁深捏着那张化验单,紧紧的捏着,指甲泛着青白。 秦木白叹了一口气:“她身体本来就虚弱,如果抽血的话,恐怕对胎儿有影响。” 宋祁深看着那张化验单,薄冷话从口中溢出:“几个月了?” “大概六周左右,差不多一个多月。祁深,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个孩子说不定是你的。正好你们是一个月前离的婚。” 秦木白继续劝着宋祁深。 “能做引产就做引产吧,把孩子拿掉,不能影响澄羽的手术进展。” “祁深,你……”秦木白感到了有些不可思议。 “立即输血。”宋祁深重新带上了口罩,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动容。 秦木白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念秋,念秋听罢,心中难受。 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念秋,如果你输血的话,很有可能会对胎儿有影响,我不想强迫你为欧晨轩输血,只看你自己的意愿。” 欧晨轩说完了这番话,念秋只是凄然的一笑:“没关系,我愿意输血。 ”她在想,她如果不救欧晨轩的话,宋祁深一定会记恨她一辈子,而况,欧晨轩也是为了救她。 秦木白听罢,皱了皱眉头。 “念秋,你要想清楚。”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清楚我在做什么。” 她说完,从容坚定的战起身。 隔离室内,念秋躺在床上,血液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身体里输出,她感觉到了头晕目眩。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窗外,白色的高大身影站在那里,那双眼睛注视着病房里面的一切。 白婉玲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你不觉得他们很相爱吗?一个是濒临生死的边缘,一个甘愿鲜血救自己的爱人,真的挺感动的。” 白婉玲勾唇一笑。 宋祁深负在身后的手微微一紧。 白婉玲将做好的便当拿到他的面前:“我知道你要做手术,所以一定忙的没时间吃饭了,我给你炖了鸡汤,在还没有手术之前喝一些吧。” “不必了,你先离开这里吧。”宋祁深看都不看白婉玲。 白婉玲一听,那双乌黑的漆眸中掠过了一丝伤恸。 “祁深,不要告诉我,你对那个沈念秋是真心的……” “我跟她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 宋祁深斩钉截铁的打断了白婉玲的话。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其实,祁深,你喜欢谁我都不会横插一杠的,只是,你让我误解了,我以为沈念秋是我的替身,我以为你一直忘不掉我。” 白婉玲吸吸鼻子,站在宋祁深的对面,手中似乎攥着一个东西。 她将那东西拿了出来:“这根录音笔里有莫风当年和李明陷害你父亲的证据,你拿去吧,我就是为了你才找的证据,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为了查找他们,一直都在费劲心思。” 说时,将那根掩藏在掌心中的录音笔拿了出来,递给了宋祁深。 宋祁深看着那根录音笔,皱了皱眉头:“你去找莫成了?” “是他一直找的我,所以,我就利用接近他的机会拿到了这些证据。我知道,你一直为你母亲的死恨我,我也没打算叫你原谅我,但是,并不阻碍我的赎罪。” 白婉玲说完,便离开了医院。 宋祁深看着白婉玲远去的背影,凝重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动容。 这个时候,念秋推去了输液室,秦木白拿着一袋血走进了急诊室,看了一眼宋祁深:“该给欧晨轩做手术了。” 宋祁深和秦木白一起去了手术室,经过输液室的时候,宋祁深朝里面看一下,只见有护士正在帮念秋输液。 他压抑着紧绷的神经,终究还是没有开口问念秋的情况。 秦木白无奈的瞥看一眼宋祁深,低声的在他耳边道:“念秋身体很虚弱,孩子保得保不住还是个问题,只有先给她打保胎药了。” 宋祁深抿闭着嘴唇,不做声。 秦木白暗自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手术室里,紧张的为欧晨轩进行着手术,而另一个输液室内,念秋正躺在病床上接受输液。 因为输血的缘故,她头晕目眩的,胃里也是难受的不行,一直忍着不叫自己出现狼狈的状态。 手术室内,宋祁深和秦木白谨慎小心的为欧晨轩做手术,好在还算顺利,欧晨轩终于脱离了危险。 念秋醒过来的时候,佳颖在旁边。 佳颖一脸的心疼,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 第215章孩子是我的 “念秋,你是不是傻?自己怀孕都不知道吗?这样虚弱还要给欧晨轩献血。”佳颖一边心疼一边担忧。 念秋虚弱的一笑:“如果不是晨轩,我也不会活着回来,我感激他。” “可是,你都怀孕了,现在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那个宋祁深真的是太过分了!” 佳颖愤愤不平的。 念秋却一笑置之,握着佳颖的手:“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愿意输血的,至于这个孩子,能不能保的住,要看他的造化了。” 佳颖叹了一口气。 念秋问及佳颖离婚的情况,佳颖只说已经在请律师咨询的。 这个时候,秦木白走了进来,为念秋做了检查后,便告诉念秋,欧晨轩的手术很成功,不出明日就可以醒过来了。 念秋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欣慰。 至少,她的心不会为了欧晨轩的重伤而愧疚了。 夜里,欧晨轩醒过来了。 睁开眼,嘶哑的说出了第一句话:“念秋呢?” 宋祁深握着欧晨轩的手,微微松开。 转身跟身后的护士道:“叫沈小姐过来一下。” 护士应声而去。 宋祁深眼中的疲惫和担忧欧晨轩并没有看在眼里,而是一心担忧着念秋的安危。 “你不要担心,她没事。”宋祁深温声的安慰他。 没一会儿,念秋走了进来,神情有些虚弱憔悴,但是,她一直都强打起精神,不愿意叫欧晨轩看出她的异样。 见宋祁深也在病房,念秋并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那里,欧晨轩看见了她,神色一亮:“念秋。” 念秋嘴角掠过了一丝牵强的笑,宋祁深起身,和念秋擦身,离开了病房。 念秋慌乱的别开了视线,朝欧晨轩走了过去。 欧晨轩握住念秋的手:“念秋,你没事吧?我刚才做了梦,梦见你从山崖上滚落了下来。” 念秋笑着摇头:“晨轩,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的吗?倒是你,受了重伤,应该好好修养才是。” 欧晨轩笑的粲然生辉,将念秋轻轻的一拽,拽到了自己的身前:“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是生病了吗?” 这个时候,为欧晨轩换药的护士走了进来,感动的看着念秋:“欧总还不知道吧?是沈小姐输血救的你,她还怀孕了,却冒着流掉胎儿的危险义无反顾的输血,沈小姐对欧总的感情真是太深了,说实在的,现在谈恋爱的男女,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却很少有沈小姐这样不离不弃女人。” 话落,欧晨轩的眸色越加的幽沉。 看着念秋,心中隐过了一抹酸涩的嫉妒。 “念秋,你怀孕了?”欧晨轩看着念秋平坦的小腹。 念秋面上显得有些尴尬,闷闷的嗯了一声,点头。 欧晨轩那眼睛里的嫉妒很好的掩盖了过去,继而闪耀着愉悦的光芒:“念秋,你真的怀孕了,真是太好了!”他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险些没把她抱进怀中。 “这么说,我要当爸爸了!”欧晨轩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念秋,眼角眉梢止不住的喜悦。 “晨轩……”念秋欲言又止,看着站在一旁羡慕不已的护士,将到嘴的话淹没在了喉咙中。 因为有护士在一旁,她不想给欧晨轩难看。 “念秋,我决定了,我要对这个孩子负责,我要你把他生下来。我们结婚,好吗?” “不……晨轩,这个孩子……” “行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身体,想为我分担公司的事情才不愿意要这个孩子,你放心,公司的事情我能搞定,你安心在家养胎。” 欧晨轩打断了念秋的话。 那双眼睛里面满含诚恳。 念秋不忍拒绝,只是有些难为情的点头。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宋祁深的。 欧晨轩明明心里清楚,为什么还要这样说?他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却还要…… 窗外,宋祁深站在那里,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久,念秋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 “沈念秋,我们谈谈。” 一道幽冷的声音响在念秋的耳畔。 念秋下意识的转身,看见了靠在墙壁上环抱胳膊的宋祁深。 念秋心中惊惧,后退了一步。 宋祁深薄冷的唇轻轻的勾起,走进了休息室。 念秋怔在那里,脚步像是生根一样。 “进来。”宋祁深的话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念秋咬牙走了进去。 宋祁深点燃了一根烟,站在临窗的地方。 念秋揪绞着双手,冷冷的开口:“你想说什么?” 宋祁深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虚空:“这个孩子又是谁的?” 又是谁的? 念秋听到他这样薄情的质问,心如刀绞,咬牙:“反正不是你的,你没权利过问。” 念秋赌气的还击。 宋祁深转身,欺近她,那双眼睛里没没有任何的温度:“是谁的?” 念秋恨恨的瞪着他,将嘴唇咬的乌紫,闭了眼,甩头离开。 宋祁深上前,发狠的捏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过去:“我是澄羽的哥哥,我有权利过问他的婚事,如果你拿肚里的孩子欺骗他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晨轩已经承认了这个孩子,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宋祁深,不要跟我拉拉扯扯的!放手!”念秋低叫着,泪水汹涌而落。 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锐目抽搐:“我是他的兄长,我当然有资格过问。” 念秋突然又笑了,甩开他的手:“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在洗手间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他的兄长?既然你知道我和他交往,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别跟我扯东扯西,孩子是不是澄羽的?告诉我。” 念秋咬唇,愤恨的瞪着他。 宋祁深将她猛拽入怀,欺近着她,逼迫着她。 休息室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一样,念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宋祁深给吞噬,扼断。 门外,欧晨轩拄着拐杖站在门外,听见了他们的谈话,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强烈的嫉妒,他紧紧的握着那个拐杖,眼眶发红。 洗手间? 他们在洗手间做过什么? 很快,他掩饰着眼底的那抹歇斯底里,推门走了进去。 “哥,不要再逼问念秋了,孩子是我的,我已经和念秋决定结婚。” 第216章婚讯 欧晨轩的话一出,宋祁深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沉痛和不甘,只一瞬,便消隐的无影无踪,他松开了念秋的手,念秋体力不支的后退着,欧晨轩及时的走过来,将念秋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宋祁深的眼眸充血,捏着手,看着这一幕,心口钝痛。 他这样咄咄逼人,是想叫她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秦木白说,她已经有孕一个多月了,而一个月以前,她和他还没有离婚,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他多么希望这个孩子是属于他和她的结晶,可是,就在刚才,澄羽却说这个孩子是他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一个多月以前,还没有和他离婚的时候,念秋就和欧晨轩在一起过! 意识到了这一点,宋祁深的心被妒火填满,快要爆炸,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嘴角旁露着有些不自然的浅笑:“那么,我恭喜你们了。” 念秋身心颤抖着,浑身嗖嗖发冷,躲在欧晨轩的怀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那颗心也早已经麻木了,脑袋嗡嗡嗡的。 欧晨轩紧紧的捏握着念秋的手,将她揽在怀中,虚弱的笑着:“谢谢哥,我和念秋希望能得到哥的祝福。” 宋祁深看向了念秋,眼角略一抽搐,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念秋心头一凉,跌靠在墙壁上,看着宋祁深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欧晨轩为她擦干了泪水:“好了,念秋,不要在哭了,为宋祁深根本就不值得。” “晨轩,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念秋推开了欧晨轩。 欧晨轩拖着她带泪的脸颊,痛心疾首:“念秋,我是真心要娶你的,你是害怕我以后会瘫痪在床吗?放心,秦医生刚才告诉我了,说我不会瘫痪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念秋抚触着那平坦的小腹,吸吸鼻子:“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承认?这样对你不公平。” “念秋,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爱你,所以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在我心里,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欧晨轩将她再次揽到了怀中。 “晨轩,你不要这样,我虽然和他离婚,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结婚,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念秋,你没有伤害我,我跟你在一起才会快乐,我只爱你一个人,而况,我已经告诉宋祁深,我们要结婚了,身为兄长,我相信他一定会为我们办一场隆重盛世的婚礼。” 念秋听到欧晨轩的这番话,心口闷闷的抽痛。 “刚才你不也听见了吗,他说恭喜我们呢,念秋,你不要活在过去吧,你跟他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了,他也从来没有在乎过你,他在乎的是那个和你很像的白婉玲。” “我知道,晨轩,你不要说了,我对他已经心死了,我可以做到心死,可是,如果我嫁给你,我就会不小心和他有交集,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念秋一字一句,声音破碎。 “那我们结了婚就离开这里,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们就远离,可以吗?”欧晨轩见她哭,他的心都碎了,搂着念秋,将她冰冷的手贴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那痛心的眼睛里面隐过了一丝嫉妒。 是的,他嫉妒宋祁深,嫉妒宋祁深为什么这样轻而易举的占据了念秋的心! 他和念秋五六年的感情却抵不过宋祁深和念秋的一夜! 欧晨轩对宋祁深的嫉恨也在不断的与日俱增。 “抱歉,打扰了。” 这个时候秦雅丽拿着一张单子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秦雅丽是秦木白的堂妹,回国后便留在伯父秦占言的医院工作,后又来到港城留在了秦木白的医疗室。 念秋以前并不知道秦雅丽和秦木白的关系,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欧晨轩松开了念秋,看着秦雅丽:“秦医生,有什么事情吗?” 秦雅丽凝重着眉头,说:“老师,你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我想,我有必要叫你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欧晨轩整理了一番情绪,收起柔和的眸光,拄着拐杖,跟着欧晨轩去了急诊室。 “你说什么?” 欧晨轩捏着那张化验单,发狠的捏着,眼瞳充血,指甲泛着青白,浑身的血液也凝固了,如同五雷轰顶一样。 秦雅丽皱着眉头,痛心的看着欧晨轩,加以肯定的道:“当初车祸的时候,伤了你的下半身,所以,生育功能已经基本丧失,不过,如果能好好休养的话,说不定可以发生奇迹。” 欧晨轩脑袋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跌坐在了椅子上。 秦雅丽忙将他扶着:“老师你没事吧?要不要把病况告诉祁深?” 欧晨轩忙挥手制止:“这件事替我保密,雅丽,不要告诉任何人。” 秦雅丽点点头,心中却想,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出来可是折损男人尊严的。 欧晨轩从秦木白的急诊室走了出来,有些摇摇欲坠,这个时候,却看见了秦雅丽。 秦雅丽是念秋和欧晨轩的同学,也是欧晨轩的徒弟,对欧晨轩,她一直心存着一丝感激之情,甚至还超越了那份感激之情,见他这样,她也非常难过。 看着欧晨轩跌跌撞撞的背影,秦雅丽心口揪成了一团,走上前,试图扶着他,却被他一下甩开。 “我自己能走。” 秦雅丽隐忍着跟在他身后,没有敢在去扶他了。 * 半个月后,欧晨轩要求出院,秦雅丽建议他在出院观察,欧晨轩直接拒绝了。 出院那天,宋祁深也来了,按照宋祁深的意愿,还是希望他留院观察一段时日,欧晨轩却死活不肯了,只是说公司有事情要处理。 宋祁深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他。 念秋并没有来,欧晨轩显然很失落。 回到了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媒体记者,要媒体公布他和念秋的婚讯。 婚讯一出,港城闹的沸沸汤汤。 每天的新闻都是念秋和欧晨轩结婚的消息。 念秋躲在出租屋里,哪里都不想去,将自己与世隔绝,她不想听到一切关于她和欧晨轩的事情。 她坐在沙发上,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暗自下定了一个决心。 佳颖走进来的时候,她在收拾衣服。 第217章摆脱 “念秋,你要离开港城吗?” 佳颖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 念秋点点头:“是的,我要离开这里,只有离开,我才能摆脱和晨轩荒唐的婚礼,我不能嫁给他。” 佳颖叹了一口气:“也是,毕竟他是宋祁深的弟弟,而你曾经又是宋祁深的妻子,以后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只是,你一个人又能去哪里?你走远了,我也不放心呢。” 念秋将行李箱收拾一番后,搂着佳颖:“佳颖,等我安定下来我会跟你联系的,而况,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照顾自己。” “那你是要回洛城吗?” 要知道,洛城有念秋的钢铁公司。 念秋摇头:“我暂时将公司交给明娜了,其余的事情我会慢慢善后,你不要担心。” 她决定离开,自然是早有一番准备的。 * 宋祁深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欧晨轩和念秋的婚讯,那张脸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晦,好半晌,捏着那个遥控器,啪一声,液晶屏幕被关掉,他将遥控器甩到了一旁,烦躁的点燃了一根烟。 自从和她离婚后,他的生活习惯就被抽烟喝酒代替。 如同此时一样,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拿着高脚杯,在手中晃荡着。 丁明华走了进来。 宋祁深抬眸:“查到了没有?” 丁明华眉头凝重,在宋祁深的耳边小声的道:“已经查出来了,是宋明干的。” 宋祁深听罢丁明华的禀告,紧捏着酒杯,那双眼睛里火光跳耀,好似一把凌厉的刀锋。 丁明华又道:“宋明估计是出于报复,所以才会开车撞了欧总,监控都已经查出来了,那天开车跟踪欧总的就是宋明。只是现在他的作案证据已经被销毁了。” 宋祁深冷冷的开口:“这次不用找证据,我一样能惩治他。”他手中捏着的是白婉玲之前交给他的那一根录音笔。 录音笔里有莫风和宋明前一段时间的通话记录,里面交代了宋明和莫风当年逼迫念秋的父亲沈志铭陷害他的父亲宋擎的犯罪过程,最后沈志铭因为没有服从他们,为了保全家人,不得已自杀。 死后,和沈志铭坐在同一辆车内的宋擎成了嫌疑人,宋擎也因此蹲了十多年的监狱。 只是,沈志铭在死的时候也已经留有一盘录像,那个录像里面交代了自己是自杀,但是并没有交代受了莫风和宋明的陷害,恰好,白婉玲给的这盘录音里,有莫风和宋明当年逼死沈志铭的证据。 宋祁深将录音笔送到了警局,很快,警局开始正式逮捕莫风和宋明,莫氏也被查封。 而宋明却一直是下落不明。 宋祁深和警方那边都在寻查着宋明的下落,可宋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线索…… 宋明拿了钱,却不打算离开。 宣姐急的催促他赶紧走,可是宋明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冷冷的说:“现在宋祁深和警方都在追查我的下落,就算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离开的!只要我一离开这里,宋祁深轻而易举就能找到我。”宋明说完,抽了一根烟,打量着这栋豪华的别墅:“而况,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说完,咧开嘴笑了。 宣姐一听,更是后怕了起来,忙将他推开:“宋明,你赶紧走,我告诉你,你可别牵累我!” 宋明一听,鼻翼轻轻的哼一声,打量着宣姐:“我告诉你,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个都跑不掉,宋祁深那个野种要是不叫我好过,我就叫你们通通都不好过!” 说时,宋明步步的欺近着宣姐。 宣姐扬手要打宋明,被宋明一下子捏住了手腕,随即狠狠的一推,宣姐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我告诉你,你现在必须想办法在叫我见到欧晨轩,要不然,我们就一起蹲监狱吧。” “欧晨轩恨我们都来不及,你要找他干什么?” 这个宋明脑袋是被驴踢了吗?欧晨轩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可是他们导致的,现在宋明却要去找欧晨轩! 宋明眼睛里面闪耀着一丝恨光:“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宣姐狐疑的看着宋明,在他胳膊上锤了一下:“宋明,我警告你,你不准害祁深。” “我不害他他就害我,如果我们两个人露陷了,到时候你也掉不了枣子,滚开!”宋明将宣姐发狠的推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宣姐的卧室。 这里是宋祁深在洛城的别墅,宋明藏在这里,自以为宋祁深找不到他,于是就安心躲在这里。 直到宣姐给他想办法,联系到了欧晨轩,他才离开了别墅。 * 念秋拉着行李,走向了机场,她带着墨镜,和鸭舌帽,这身伪装估计没有几个人认识她,佳颖穿着和她一样的休闲着装,送她去机场。 “念秋,你到了给我打电话,路上注意安全,还有,别饿着自己,你肚子里还有一条小生命呢。” 佳颖不舍的握着念秋的手,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 念秋同样也在担忧佳颖:“佳颖,我只希望你能顺利的打赢这场官司,叫丹妮归在你的名下。” “嗯,放心吧,我一定能打赢这场官司。” 念秋拿着一张名片,递给了佳颖:“这是顾老师给我介绍的一位律师,他打官司很有胜算的,这个名片给你,你打电话给他试试。就说是顾老师介绍的。” 念秋之前在去洛城的时候,去探望了老师顾伯勋,顾伯勋听说了佳颖的事情就给念秋一张名片,叫念秋把名片交给了佳颖,叫佳颖按照这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联系好律师打官司。 佳颖感激的接过名片:“好的,我会联系这位律师,念秋,你到了就给我发个信息。” “嗯,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要过安检了。”念秋在佳颖的脸上捏了一下,透着一丝不舍。 佳颖离开后,念秋即将要过安检,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尖利的声音。 “沈念秋!” 第218章行尸走肉 念秋转身一看,只见人群中有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孩朝她跑了过来,念秋定睛一看,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同学秦雅丽。 念秋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了看手表,见秦雅丽风尘仆仆火急火燎的,便问:“雅丽,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雅丽一脸的愤怒,看着念秋,见她要过安检,便拽着她的手,不叫她离开:“念秋,你为什么要逃避?” 念秋不做声,只是轻轻的拿开了秦雅丽的手:“雅丽,我要赶航班了。” “我知道,你就是为了躲避这场婚礼!”秦雅丽愤愤不平的。 “没错,我的确是躲避这场婚礼,因为我不能伤害晨轩。” “哼,这就是你的理由吗?如果你真的离开就是在伤他的心!现在婚讯已经公布出去了,在这个时候你选择离开,你叫他一个人怎么办?现在全港城都知道你们的事情了,现在你逃婚有没有考虑晨轩的感受?念秋,你也太自私了!” “雅丽,我如果嫁给他就是对他的伤害,我不想伤害他。” “你已经在伤害他了,念秋,晨轩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我实话告诉你吧,因为这次车祸,他的生育功能遇到了障碍,将来很有可能都不能有孩子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离开他,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秦雅丽将欧晨轩的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念秋。 念秋听罢,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 怔在了那里,看着秦雅丽,半信半疑。 秦雅丽冷冷的一笑:“如果不是晨轩,你早就死了,是晨轩救了你,可是你呢,一再的伤害他,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现在又想逃避,念秋,你也太过分了!” 念秋听到秦雅丽的指责,手中的行李箱一下子跌落在了脚上。 秦雅丽和念秋去了秋之恋。 公司大门外,围满了记者,对着欧晨轩不停的拍照,打着镁光灯,欧晨轩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应付着记者。 “请问欧总,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沈小姐是宋先生的前妻,以后结婚会觉得尴尬吗?” “沈小姐现在在哪里的?自公布婚讯以来好像一直都没有看见她。” “各位,请不要打扰我们的私生活,之前和宋祁深的那段婚姻只不过是形式上的,并不算是真正的夫妻,请你们不要恶意中伤我的未婚妻和我的哥哥宋祁深,还有,我们的婚礼是下个月,婚讯已经公布了,你们应该都清楚……” 欧晨轩柔中带刚的还击着那些问题刁钻的记者们。神情镇定自若,没有一丝的惊慌。 念秋在秦雅丽的带领下拨开了人群,来到了欧晨轩的面前,欧晨轩看见念秋,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一丝愉悦。 迎上前将念秋的手紧紧的握着。 其实,他早就预感到念秋即将要离开,只是,却没想到,她居然又回心转意了。这令欧晨轩异常的感动,将念秋揽在了怀中,当着那些媒体记者的面,和她相拥而吻。 这一幕,被那些摄像机永久的定格,传播在了互联网和媒体上。 宋祁深摇下了车窗,看到了这一幕,默默的离开了。 再次去了叶云帆的酒吧,宋祁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直把自己灌的醉醺醺。 叶云帆和萧正坐在宋祁深的左右两旁,一只手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说祁深,当初既然不愿意离婚就别离啊,现在自己女人跟了别的男人,你心里不憋屈才怪,你说你也是,就算是亲兄弟又怎么样,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啊,怎么可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给他呢!” 叶云帆在一旁忿忿不平的劝说着宋祁深。 萧正瞪了一眼叶云帆,示意他闭嘴,可叶云帆又没有那个眼力,继续巴拉巴拉的说着,萧正没有办法,只好转移了话题。 “祁深,听说撞澄羽的那个人是宋明,现在他人找到了吗?” 萧正问宋祁深。 宋祁深晃荡着高脚杯,仰靠在了沙发上,眯眼看着不远处的纸醉金迷。 “目前还在查找的,怎么,萧正,你有他的消息?”宋祁深唇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 萧正笑了笑,摇头:“你要是用得着我,我肯定是帮你的。” 宋祁深摆手:“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 说时,摇摇欲坠的起身,准备离开。 “祁深,你这个样子不能开车,要不我送你吧。” 萧正扶着宋祁深。 叶云帆也放下了酒杯,和萧正一起扶着宋祁深,却被宋祁深甩开了。 “放心,我清醒的很,自己能回去。” 宋祁深拿着一杯酒,离开了酒吧,走路的时候还不忘往嘴里灌酒。 其实,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似乎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放空了思维,迫使自己不去想念秋。 这是她的选择,既然选择了跟澄羽在一起,他又何必横加干涉? 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就算你在怎么费尽心思,她一样没有你。 宋祁深看着夜空中高挂的那一抹寒夜,无尽的孤独陡然的涌上了心头。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不远处,但是,他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跌跌撞撞的漫步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后,一个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远处的宋祁深,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阴狠。 暗夜下,他蹑手蹑脚的走近那辆依旧停在那里的黑色迈巴赫,走过去,绕到了车后面的牌照旁,将宋祁深黑色迈巴赫上的牌照暗中拿了下来,很快,离开。 “老板,帮我把牌照按上去,快点,我等着赶时间。” 宋明说完,刷拉一声,将牌照丢给了那个车行的老板。 老板正要关门,见这人态度不太好,皱着眉头将宋明往外面赶:“我要下班了,你明天再过来吧。” 宋明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钱,丢给了那个车行老板:“这是一万块钱,你拿去吧,赶紧的。” 那车行老板看见钱,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下,顿时客气了起来,拿着宋明带过来的车牌,走了出去,帮宋明的黑色面包车按了车牌号…… 第219章温泉里面的暧昧 宋祁深回到了曾经属于他和念秋的那座山中温泉,看着眼前的雾气氤氲,他似乎看见了念秋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朝他走了过来。 “念秋?”宋祁深嘶哑的对着空气呼唤着,伸手,想要捉住她,可是却怎么也捉不住。 他躺在了那米白色的地板上,双眸流溢出了丝丝缕缕的忧伤。 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了念秋的那张脸,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那双乌眸流露着对他的关切。 宋祁深伸手,这次却捉住了她…… 月色朦胧中,念秋一个人走出了欧晨轩的别墅,环抱着胳膊,朝宋祁深的别墅看了过去,他的家和欧晨轩的家仅仅只有十几米的距离,那个时候,她还是他的妻子,和他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甜蜜美好的时光,然而,往往美好的事情都是短暂的。 念秋将视线收了回去,不在去看那一栋朦朦胧胧的别墅,那别墅离她很近,也很远。 她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漫步着,夜风吹袭,无尽的凉意蔓延到了全身,她却像是毫无知觉一样,那双眼睛朝山上看了过去。 是她看花了吗?那山上怎么还有朦胧的灯光? 看着那座山,她便想到了那山上的温泉,宋祁深曾经说,那温泉是为她建盖的…… 此刻,她的脑海中重复着和宋祁深在温泉嬉戏的一幕。 念秋想到这,心口闷闷的一抽,那双脚也不听使唤的朝那个地方走了出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颗心总是不听使唤的挪动。 欧晨轩拄着拐杖,看着远去的念秋,手的力道渐渐的收紧,锐目微眯着,跳耀着一丝嫉妒的光芒。 念秋上了山,朝温泉走去,里面雾气氤氲的,透着一丝暧昧。 她的心开始跳抖了起来,几乎快要跳出了胸腔,她不由的捂着胸口,深呼一口气,朝里面看了过去。 倏然,念秋又顿住了脚步。 她来这里做什么? 她和宋祁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两脚不听使唤的来到了这里。 念秋咬牙,转身离开。 “嗯……祁深,我爱你……” 身后,传来了女人软腻腻的声音。 念秋的脑袋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耳朵嗡嗡嗡的,周边的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了女人那放肆而又恣狂的叫声。 “啊,祁深,你慢点,我受不了,太激烈了……”那叫声回荡在寂静的温泉内,极其的刺耳。 念秋转身,看家温泉内,一对男女在里面缠绵缱绻,画面旖旎,令人血脉喷张。 那个女人光着身子,在宋祁深的身上妖媚绽放,像是一条灵蛇一样。 水花四溅,越加显得激烈。 女人一边叫着,一边不时的朝念秋这边看了过来,迷离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挑衅。 这女人是白婉玲。 念秋只觉得眼晕,险些没有摔倒,支撑不住的扶着那扇玻璃门。 腰间一紧,身后传来了一道温暖,她转身一看,见是欧晨轩,泪水刷一下涌落了出来。 欧晨轩握着她的手,为她擦拭了那脸上的泪水:“念秋,我们回去吧。” 念秋吸吸鼻子,抹干了泪水,牵着欧晨轩的手,离开了温泉,坐上车,下了山。 “现在你应该认清一个事实了,我哥他爱的人是白婉玲,而你,不过是白婉玲的替身,念秋,该死心了。” 欧晨轩的话像是一把无情的尖刀,直接捅在了她的心窝上。 念秋看着漆黑的外面,转移了话题:“以后夜晚你不要经常出去,那样对身体不好。” 欧晨轩手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念秋那张苍白的脸:“嗯,不过我一直开车,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倒是你,这么冷的夜在别一个人上山了。” 欧晨轩一直开着车默默的跟着念秋,就这样跟来了山上。 念秋突然主动握着欧晨轩的手,微微的一紧:“嗯,以后我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 温泉内,白婉玲从宋祁深的身上滑落,勾着手指,在宋祁深深刻立体的脸上划触着,爱不释手。 宋祁深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知觉,白婉玲凄然的一笑,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深沉的吻。 其实,她和他什么也没发生,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沈念秋看而已,他现在已经昏迷了。 即便是他醉的不省人事,口中依然呼唤着沈念秋的名字,早知道他的心被另一个女人占据,她就不应该离开他。 哪怕是他在怎么的怨恨她,她也不离开。 白婉玲缓缓的依靠在他的怀中,搂着他,闭上了眼睛。 * 欧晨轩和念秋的婚宴准备到下个月。 婚礼筹备的这段日子,欧晨轩每天陪念秋试穿婚纱,婚戒,项链,全部都是最名贵的限量版的。 欧晨轩决定了,婚礼也要筹办的盛况空前,他要叫念秋当上世界上最美丽幸福的新娘。 结婚喜帖正在发放,欧晨轩忙的不亦乐乎,每天都是围着念秋打转。 念秋不想叫他失望,只好硬着头皮配合着他。 秦雅丽告诉过她,欧晨轩因为这次的严重车祸,有了生育障碍,如果她拒绝和他结婚,估计真就如秦雅丽所说,他肯定生不如死。 这场婚礼,只是出于念秋对欧晨轩的愧疚。 现在的她已经心死,嫁谁不是一样嫁?嫁给欧晨轩也挺好,他没有孩子,以后她的孩子生下来叫他爸爸。 念秋看着镜中的自己,露着一抹清浅的微笑。 付明娜走了进来,搂着念秋:“姐,你真漂亮。” 念秋回过神,握着付明娜的手,问及了钢铁公司的事情,付明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现在秋之恋的规模在欧总的扶持下又扩大了,姐,其实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那个秘方,公司怎么可能做这么大?” 付明娜满满的自豪感。 念秋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都是爸爸的功劳,那个秘方是他辛苦创造出来的,对了,明娜,明天我们去看望一下爸妈吧。” 付明娜重重的点一下头。 正这个时候,欧晨轩正一脸凝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念秋,这起车祸的始作俑我已经查到了。” 欧晨轩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念秋和付明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是宋明干的。”念秋如实说。 这几天新闻媒体正播放这起车祸事件,已经查出了是宋明所为。只是到现在宋明还没有下落,那辆肇事车辆也跟着一起失踪了,目前警方依然在调查的。 欧晨轩嘴角抽搐着,闷闷的喝了一杯酒:“那不过是表象。” 第220章酸涩 念秋和付明娜一听,面面相觑,更加疑惑了起来。 不是宋明策划的拿起车祸,那么又会是谁? 念秋皱着眉头。 欧晨轩见状,握着她的手,将她揽在了怀中:“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将那个幕后的始作俑者绳之以法。” 念秋默默的点点头。 付敏娜见欧晨轩和念秋终于要订婚了,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是不是她就有机会接近宋祁深了? 想到这,付明娜心中有了一丝雀跃,今天是欧晨轩和念秋的订婚典礼,宋祁深一定会过来的,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付明娜抿嘴一笑,拍了拍念秋的肩膀:“行了,我不打扰你和姐夫亲热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说完,笑嘻嘻的离开了。 念秋只是强颜欢笑,对于欧晨轩的接近,心中依然有些排斥。 可是,既然答应嫁给欧晨轩,她应该试着接受,容纳。 订婚宴上来了好多人,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欧晨轩忙着招呼他们,忙着接受那些媒体记者的采访。 念秋挽着欧晨轩的胳膊,笑脸相迎着那些宾客,她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快要笑僵了,然而为了能给足欧晨轩的面子,她也只能强忍着。 到了中午的时候,宋祁深来了,宋祁深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人们的视线,所有人都惊艳的看着他和那个女人,各自议论纷纷的。 念秋看见这一幕,心口再次的一抽,慌乱的别开了视线,握着手中的高脚杯,闷闷的喝着酒。 欧晨轩见状,将那杯酒夺了过去,一脸宠溺的看着念秋:“你怀有身孕,不能喝酒。” 说时,叫工作人员拿来了一杯果汁递给了念秋,随即又和念秋一起朝宋祁深走了过去。 宋祁深旁边的女人是白婉玲,白婉玲打扮的妖艳风情,向来穿衣随意不拘的她这次穿着红色的性感超短裙,踏着尖细细的高跟鞋,一头直发也电烫的风情万种,像是一朵绽放的妖娆热火的红玫瑰。 她挽着宋祁深的胳膊,看着欧晨轩和念秋,微微一笑。 主动走过去握着念秋的手:“都说我们长的像,其实我哪有比得了念秋圆润?所以和祁深的缘分也是坎坎坷坷的,也没有念秋这样的好命,希望我今后在爱情方面能沾沾念秋的运气。” 她说完,端了一杯酒,碰了碰念秋手握的果汁杯。 念秋笑的很不自然,默默的点着头,想着上次白婉玲将她从莫风那里救了出来,心中多少是有些感激的,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开口跟她说了一声谢谢。 白婉玲很大度的道:“谢什么,你是祁深的弟媳,我帮你也是在帮祁深和欧总啊,没什么的。” 念秋抿了一口果汁,微微松开了白婉玲的手,不想看见走过来的宋祁深,转身,欲要离开,却被欧晨轩紧紧的箍住了腰:“念秋,我们应该也祝贺大哥才是,祝他和白小姐早已成婚。” 念秋捏着杯子,紧紧的捏着,有些发紧。只是看着杯中倒映的璀璨的流光溢彩,心中说不出的酸涩。 宋祁深看一眼念秋,薄唇勾着一抹苦涩,拿着酒杯和欧晨轩相碰。 “到时候结婚我会通知你们的。” 念秋眼眶里面雾气氤氲,低着头,不发一言。 而欧晨轩像是故意一样:“念秋,到时候大哥结婚的时候我们可要送一个大大的结婚礼物才是。” “嗯。”念秋闷闷的点了一下头。 欧晨轩又说:“对了,大哥,要不你和我们的婚期赶到一起呢,到时候双喜临门岂不是更好?” 白婉玲一听,期待的看着宋祁深,宋祁深品尝一口酒,那张脸严刻而深沉,似乎斟酌一样:“到时候在说吧。” 白婉玲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失落。 欧晨轩却是冷笑的看着宋祁深,牵着念秋离开。 宋祁深看着念秋的背影独自出神。 白婉玲见状,挽着他的手:“人都走远了你还看,祁深,你就那么放不下她吗?” 宋祁深暗自甩开了白婉玲的手,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白婉玲,不要得寸进尺。” 白婉玲凄冷的一笑:“祁深,我没有得寸进尺,那晚我们发生了关系,你必须对我负责。” 宋祁深捏着高脚杯,颧骨紧绷着。 “白婉玲,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识相的话就把那些照片销毁点。” 如果不是因为白婉玲拿念秋的裸照威胁他,他又怎么可能带着白婉玲以情侣的姿态出现在公众场合? 而那些裸照是上次念秋被莫风绑架的时候,白婉玲和念秋调包之前,趁着念秋昏迷之际拍下来的! 宋祁深一想到这就恨不打一处来! “我不删,除非你答应跟我结婚。你不是在意沈念秋,那么你就跟我结婚。”白婉玲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坚定。 宋祁深眼角抽搐一下,捏着白婉玲的手一点点的收紧。 付明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那双眼睛闪过了一丝嫉妒。 本来以为念秋和宋祁深离婚后,她就有机会了,可谁知又冒出来了一个白婉玲! 付明娜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甘的离开了。 宴会开始的时候,欧晨轩挽着念秋站在那铺满玫瑰花瓣的红色地毯上,向所有的来宾宣誓着他和念秋的爱情。 “……我去了美国三年,期间还有了牢狱之灾,而我的未婚妻沈念秋却一直对我不离不弃,在洛城等了我足足三四年的光景,这份情,是我一生之中最宝贵的,我会用尽一辈子来爱她,呵护她。” 欧晨轩说罢,嘉宾席上响起了雷鸣般的鼓掌声。 有的羡慕,有的感动。 宋祁深坐在暗角落,默默的端起高脚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躲在不远去的付明娜看见了这一幕,缓缓的靠近了宋祁深,走过去坐下。 “宋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了?刚才那位白小姐呢?” 付明娜温柔柔的问。 宋祁深却是不愿意和付明娜多说一句话,继续默默的喝着酒。 付明娜小心翼翼的看着宋祁深,又给他倒了一杯,宋祁深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 付明娜也不敢在说什么了,只是陪着她,不时的四处张望着,这个时候白婉玲踏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看见付明娜,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随即,便挽着宋祁深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怀中。 “祁深,你好像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付明娜也是一脸厌恶的看着白婉玲,反正两个人都是各看各不顺眼。 白婉玲正要扶着宋祁深起身离开的时候,订婚的宴会厅突然闯进来了好多警察。 顿时,本来温馨浪漫的宴会厅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第221章叫他把牢底坐穿 “宋先生,请问这个车牌号是不是你名下的?” 带头的那个警察掏出了一张打印有监控画像的纸张,公布在了大庭广众之中。 宋祁深喝的有些醉醺醺,摇晃着脑袋,勾唇看着纸张上捕捉的照片:“没错,有什么问题么?” 警察听罢,又拿出了一张逮捕令:“你涉嫌这次的车祸谋划,请跟我们走一趟。” 宋祁深清醒过半,无意中,对上了欧晨轩那张冰冷无温的双眸。 “这位警官,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白婉玲挡在了宋祁深的面前。 “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过来的,也请宋先生配合我们的工作调查。” 那位警官委婉的开口。 台上,念秋和到来的嘉宾一样,迷惑不解的看着这一幕。 她怎么也不相信,这起车祸是宋祁深策划的! “晨轩,这是怎么回事?你赶紧去给警察解释一下吧。” 念秋担忧的对欧晨轩说。 她虽然和宋祁深已经没有关系,可是当宋祁深出了事,她的心依然不受控制的为她紧张。 欧晨轩却不为所动,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也想替哥说两句话,但是这件事是我查出来的,我说过,如果我查出了真实的策划者,我会绳之以法。” 念秋心中打了一个寒噤,不可思议的看着欧晨轩,从欧晨轩的那双眼睛中,她看见了一抹阴狠。 “可是,晨轩,这件事还没有弄清楚,而且,他是你哥,事事都为你着想,怎么可能……” “沈念秋,你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总是向着他说话?” 欧晨轩咬牙切齿的,紧紧的加重力道捏着念秋的胳膊。 念秋皱了皱眉头,辩解着:“我没有,只是觉得他不会那么对你,这起车祸的策划者绝对不可能是他……” “够了,念秋,车牌号显示的就是他名下的,你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那辆撞我们的面包车为什么消失吗?因为宋祁深收买了人,叫人销毁那辆车,但是,那个人没有销毁干净,最后我在离事发现场不远的地方找到了那辆黑色面包车,车牌号也是宋祁深的!这些都证明是他策划的这起车祸!你还有什么理由要为他辩解?!” 欧晨轩朝念秋愤怒的低吼着。 念秋心房颤抖着,不可思议的摇头,看着那几个警察将宋祁深带离了宴会厅,心头一点点的发沉。 欧晨轩捏着她的手,不允许她离开半步。 * 宋祁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逮捕了,一时之间成了轰动港城的大新闻。 自然他的名誉也就严重受损了。 而白婉玲一直都在为他打点,调查了这起车祸的真凶吧。 丁明华说是宋明,然而,宋明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了。 宋祁深在监狱里被提审了两次,两次的审讯都没有任何的眉目。 丁明华前来监狱探望宋祁深。 宋祁深显得有些憔悴,坐在丁明华的对面,一脸的平静。 丁明华拿起了话筒,皱着眉头看着宋祁深,缓缓的开口:“先生,已经查出来了,车牌号被人蓄意掉包了,是宋明干的,不过,宋明现在有澄羽少爷的庇护,澄羽少爷不允许我们动宋明,怎么办?” 宋祁深恍然,已经是心知肚明。 然而,心里头越清楚,越是难过。 这起车祸已经确定是宋明做的,但是,他却趁机偷走了他的车牌号,将那个车牌号卦在了那辆蓄意撞车的面包车上,制造是他谋划的这起车祸。 而澄羽,明明知道是宋明所为,却还借着宋明的栽赃来继续抹黑他,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恨他这个哥哥! 宋祁深那双眼睛闪过了一丝悲怆,勾着,流溢出了丝丝的苦涩。 “明华,不要在查了,就这样吧。” “先生,您不能白白受这个冤枉!”丁明华悲愤的开口。 宋祁深却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澄羽能解恨,怎么都好。” “你并不欠澄羽少爷什么……” “好了,不要在说了,警方这边就不要打点了,这起车祸就由我一个人承担好了。至于服装公司的事情,就劳烦你了。” 丁明华还想说什么,却被宋祁深一个坚定的眼神扼断。丁明华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卦了话筒,不甘的离开了。 白婉玲站在门外,等着丁明华,从丁明华那里得知了宋祁深的态度,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件事必须去找欧晨轩,只有说服他,祁深才会没事。” 白婉玲思量着,丁明华默默的点点头。 * “我说的没错,澄羽,是宋祁深指使他里的那个佣人干的,那个佣人叫宣姐,对宋祁深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感,她一心想要把你害死,然后好叫宋祁深继承你名下的宋氏邮轮,当初你爷爷死后,你又失踪了,你爷爷便嘱托我替你好好守住这份产业,可是没有想到,宋祁深那个野种总是横加阻拦。阻拦我寻找你,并且还暗中派人杀你,说白了他想害死你,然后自己好吞并宋家的财产……” 宋明在欧晨轩的书房里巴啦啦说了一大堆。 欧晨轩冷着连,捏着手骨,不断的收紧。 那张脸更是阴寒至极。 宋明又继续添油加醋:“你别看他现在对你这么好,那是因为他心虚,表面上对你好,其实暗地里还是想要害死你,他要是没有那个歹心,怎么会暗中指使那个宣姐开车撞你?” “我知道。”欧晨轩冷冷的一哼:“这次,我要叫他把老底坐穿。” 门外,念秋的手一抖,手中的两杯咖啡顿时洒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谁?谁在那里?” 欧晨轩顿时有了警惕。 站起身,走出了屋。 只见念秋蹲在地上正在拾捡地上摔碎的咖啡杯。 “抱歉,晨轩,我本来是要泡咖啡给你喝的,可是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咖啡弄洒了。” 念秋一边说着,一边将地上的残渣丢进垃圾桶里。 欧晨轩看着念秋,片刻,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这些事叫佣人做就可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 第222章质问宣姐 念秋强颜欢笑。 轻轻的挣开了欧晨轩的怀抱:“反正我在家里呆着也没事。” 欧晨轩宠溺的在她的脸上亲一口:“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就算你不怕累,我还怕我儿子累着。”欧晨轩说时,牵着她的手,下楼。 念秋心事重重的看着欧晨轩,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晨轩,车祸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吗?” 欧晨轩的眸中闪烁着一抹冷鸷,随即,便一闪而过,唇角依旧勾着温和的微笑:“已经查清楚了,你不用担心。” “那是谁干的?”念秋问。 欧晨轩捏紧了念秋的手:“已经查出来了,是宋祁深,他一直想置我于死地。” “不会的,晨轩,你是不是弄错了?他是你哥,不可能害你……” “到现在你还跟他说话,如果他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弟弟,就不会在当年害我掉悬崖了。” “或许,那只是一个误会……” “够了,念秋,不要在替他说话了。”欧晨轩愤怒的打断了念秋,那双眼睛更是阴翳的可怕。 念秋不在做声,只是气氛显的异常的紧张尴尬。 “证据已经证明是他制造的这起车祸,而且刚才警局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他已经承认了,到现在你还在替他狡辩,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是在意他?” 念秋摇头:“我没有。” “最好没有,他霸占了你,又想害我,哪点值得你去爱了,念秋,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欧晨轩捏着她的肩膀,力道深重。 念秋只觉得被摇晃的直恶心,捂着嘴巴,脸色发白。 欧晨轩见状,顿觉自己有些过分,忙松开了她,念秋捂着嘴巴,难受的跑去了洗手间。 * 念秋趁着欧晨轩去公司开会的空档,去了洛城。 此次,她和佳颖一同前往,一来,佳颖想去联系顾伯勋介绍的那个律师,在顺便看一下老师顾伯勋。 到了顾伯勋的住处,顾伯勋的身体似乎比之前要好些,每天在学校里浇浇花,锄锄草,日子过的也很平淡,自从两年前在念秋和宋祁深的订婚典礼上出现他和念秋偷情画面之后,他不在是卫校的校长,被辞退后,连退休费都没有,只有靠在网上写写文章赚些零花钱。 那件事,念秋对顾伯勋一直很愧疚,她也试图想要替顾伯勋洗刷清白,可是,顾伯勋却看的很淡,顾伯勋说,只要身正,没必要害怕别人说什么,但是念秋知道,顾伯勋只是说这样的话来安慰念秋的,哪有人不在意自己名声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 其实顾伯勋最担心的还是念秋的声誉,他不想因为念秋替他洗刷清白而在此遭遇外界的污蔑和造谣。 顾伯勋看见念秋和佳颖,开心之极,大老远的便迎接她们,还亲自做了丰盛的午餐,顾伯勋还亲自请了那个律师过来和佳颖亲自面谈。 律师和那个佳颖聊的很投机,涉及到了争夺抚养权的时候,信心十足的告诉佳颖,争取丹妮抚养权的胜算是母亲一方大过父亲一方。佳颖听到这,开心不已。 念秋也为佳颖感到欣慰。 顾伯勋走到念秋的旁边,神色有些凝重:“念秋,你和宋祁深是怎么一回事?” 念秋心头一怔,笑容收敛了些许。 转身,撞进了顾伯勋那双担忧关切的眼睛肿。 “没有什么,我跟他已经离婚了,彻底没有关系了。”念秋说完了这番话,心中越发的酸楚了起来。 顾伯勋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可是,你们分分合合了好几年,其实应该还是有感情的吧?” “已经没有了。”念秋心虚的说。 “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顾伯勋为念秋倒了一杯牛奶,递到了她的面前:“你来洛城,估计也是为了他吧?” 念秋脸色微微一红,默默的喝着牛奶。 顾伯勋又说:“宋祁深在港城那边出事了,新闻上说他雇凶开车撞他的弟弟欧晨轩,你觉得可能吗?” 念秋下意识的摇头:“我觉得不会,他找了欧晨轩好多年,一直都因为当年没有保护好欧晨轩而觉得愧疚,现在他只想弥补,怎么可能伤害他?” 顾伯勋点点头:“我帮你查了一点眉目,问题出在那个宣姐的身上。” “我来就是为了找那个宣姐。”念秋感激的看着顾伯勋。 顾伯勋笑了笑:“我有了一个办法。” 两人如此这般的说着,达成了一致。 * 念秋按照顾伯勋所说的,去了宣姐经常买菜的地方。果然,看见了宣姐骑着电动车,走进了菜市场。 念秋也跟了过去。 等宣姐去了菜市场买完菜回来,念秋见她正在打电话的,似乎跟对方还有激烈的争吵。 宣姐正要骑电动车上前的时候,却发现有人跟踪她,她转身一看,发现是念秋,顿时那张脸黑了起来,一脸敌意的看着念秋。 念秋追过去,宣姐要骑着电瓶车离开,前面,又被顾伯勋给拦住了去路…… 宣姐被顾伯勋和念秋逼到了一个深巷内。 宣姐捏着拳头,看着念秋,狠狠的瞪着她:“沈念秋,你想干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伤害了我们先生又去勾搭宋澄羽,现在你如愿了吧,又能当宋太太,还能骗财产!” 对于宣姐的指责,念秋并没有还击,而是一脸严肃的道:“你知道宋祁深进监狱了吗?” 宣姐呸的一声:“那还不是你和宋澄羽干的?你们就是故意害宋祁深进监狱,然后,好霸占他名下的所有产业……” “宣姐,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如果你到现在还不配合我,只怕宋祁深要一辈子呆在监狱中了。”念秋打断了宣姐的话。 宣姐冷哼一声,不在做声。 “现在欧晨轩听了宋明的挑拨,诬陷宋祁深制造了这起车祸,这件事你知道吗?” 因为在之前宋明和宋祁深的谈话中,有提到宣姐,所以她来这里务必要找宣姐问个清楚。 宣姐一听,狠狠的道:“那个宋明真是卑鄙无耻!” “这么说,宣姐是知道他的阴谋了?”念秋反问宣姐,宣姐一听,有些慌乱了起来。 她不能承认自己知道宋明的阴谋,一旦承认,不就证明这起车祸是她和宋明策划的吗? 可是,怎么办?宋祁深现在还在监狱里,她要怎么做才能所有的阴谋推给宋明,好叫宋祁深脱身呢? 第223章就这样,成全他们吧 念秋早已经看出了宣姐的为难。 她并没有咄咄逼人的继续质问宣姐,而是笑了笑:“既然你不知情那算了吧,再见。” 念秋说完,和宣姐擦肩,离开。 宣姐还想说什么,忽然又觉得不妥,终究还是把话吞咽进了肚子里。 “念秋,成功了吗?” 顾伯勋迎上了走过来的念秋。 念秋笑着点点头。 原来趁着宣姐不注意的时候,念秋将一枚窃听器安放在了宣姐的身上。 和顾伯勋会心的一笑,两人离开了深巷。 * “我告诉你,宋明,你赶紧想办法把祁深从监狱里弄出来,你不准污蔑他,你要是在不收手,你撞宋澄羽的事情我全部抖出来!不信你试试!” “哼,阿宣,有本事你就抖出来好了,反正这起车祸也是你策划的,你想撞死宋澄羽,结果没撞死,现在还想叫我一个人扛着,你以为我傻吗?你也别威胁我,我可不吃这一套,你要是敢说这起车祸是我制造的,你也掉不了枣子。” “宋明,我宁可把这件事抖出来,我也不会叫你得逞的!更不会叫祁深蹲监狱!” 宣姐愤愤不平的。 念秋和顾伯勋戴上了耳机,听着那边宣姐的怒吼。 此刻,宣姐对着电话,正在和宋明争执着,并不知道念秋和顾伯勋正在监听她和宋明。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抖出去,我就告诉所有人,宋祁深那个野种是你生的!到时候,宋家的什么他都得不到,到时候,外界还是以为是你们母子指使我制造的车祸,到时候,他还是脱不了干系!” “你,你敢!” “既然都鱼死网破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就算是我撞的宋澄羽又怎么样?没有人相信是我撞的他,连宋澄羽都不会相信!哈哈哈!” 念秋听到这番惊爆的对话,下意识的瞪着眼睛,捂着嘴巴。 她没有听错吗?宋祁深是宣姐的儿子?! 顾伯勋也是一脸的凝重…… 听到了这番对话,念秋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呆愣了好半晌。 顾伯勋这个时候开口问念秋:“要不要把这段录音交给港城的警局?” 念秋抱着脑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顾伯勋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坐在了念秋的旁边,为她沏了一杯茶。 “交给警局吧,但是,我们必须把这个录音处理一下。” 念秋当下便和顾伯勋一起将录音那段关于宋祁深身世的事情剪了下去,就此销毁,就当做没有这段。 和佳颖临行之前,却没有想到江北也找来了,江北过来的时候,看见佳颖和一个男人正有说有笑的,他顿时气急败坏,跨步走了过来,一把将佳颖拽了过去。 “徐佳颖,你真是不要脸,刚离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了?”江北钳制着佳颖的那只手,越发的重力,那双眼睛里面填满了嫉妒的因子。 佳颖也是愤怒,一跺脚,狠狠的踹在了江北的身上:“关你屁事?你给我死开!”佳颖怒目圆瞪的,凶神恶煞。 “徐佳颖,你来洛城干什么?就是钓男人么?怎么?官司还没打就认输了?”江北一脸的幸灾乐祸。 佳颖冷冷的一笑,将身旁的那个男人介绍给江北:“这是夏律师,我的代理律师,抚养丹妮的事情我请他全权代劳。” 夏律师扶了扶眼镜,对着江北露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江北继续拽着佳颖,英俊的面庞早已经扭成了一团:“我知道,借着这个机会你好勾搭男人对吧,我告诉你,徐佳颖,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的,我江北用过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不会叫别的男人染指半分!” 佳颖听罢,愤怒的给了江北一巴掌,顿时,江北的脸上多了几个醒目的巴掌印。 一旁的念秋只是无奈的看着江北,解释说:“江北,你能不能不要把佳颖说的那样不堪?我们是和夏律师一起同行的,你这样说佳颖,把我和夏律师至于何地?” 江北擦拭一番嘴角,踉踉跄跄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佳颖,冷冷的一笑:“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和丹妮团聚,除非你自己亲在来求我!” 佳颖看着江北的背影,心口闷闷的一揪,又是怨恨,又是难受。 夏律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徐小姐不要生气,为这种男人不值得。你相信我,这个官司我会尽量帮你打赢。” 念秋又安慰一通,牵着佳颖的手,登上了邮轮。 到了港城,念秋送佳颖回去后,去找了白婉玲。 她要把这个录音教给白婉玲,在由白婉玲交给警察局。因为她不想叫宋祁深知道是她去洛城找的录音证据。 白婉玲和宋祁深的一帮下属也都在为宋祁深的事情愁眉不展,看见念秋过来,白婉玲似乎没有好脸色。 环抱着胳膊,看着念秋:“沈念秋,你来这里干什么?” 念秋缓缓的走了过去,从包里掏出了一份优盘,放在了离白婉玲不远的茶案上。 白婉玲乜看了一眼,鼻翼轻轻的一哼:“你又在玩什么花招?沈念秋,看在我曾经把你从莫风手中救出来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去欧晨轩那儿求个情啊?叫他放过宋祁深一码,好歹也是他的哥哥。” 念秋说:“这里有你们想要的证据,可以拿给警局,警局那边看了,一定会无罪释放他的。” 平静的说完,念秋和白婉玲擦身,默默的离开了。 白婉玲有些意外的看着念秋,直到念秋走远,她才收回了视线,拿着茶案上的那个优盘,若有所思…… * 宋祁深无罪释放,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白婉玲和公司下属全部都来接他,正这个时候,一辆警车朝这边开了过来,两个警察将宋明押下了车。 宋明和宋祁深打了照面,宋明呸的一声:“杂种,野种,宋祁深,你以为你是宋家……”还没说完,被那个警察用胶条封住了嘴巴。 暗处,念秋紧张的看见这一幕。 宋明险些把宋祁深的身世说了出来,还好,警察及时捂住了宋明的嘴巴。 念秋暗自吁了一口气。 “深,你终于没事了。” 白婉玲一下子扑进宋祁深的怀中,捏着他的胳膊,仰着脸,柔情似水的看着他。 念秋见状,戴着墨镜,默默的离开了。 就这样,成全他们吧,毕竟他爱的是白婉玲。 第224章念秋,我对你不好吗 宋祁深掰开了白婉玲附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表情上没有任何的动容,只看着前方的那一抹倩影,眸色不断的加沉。 白婉玲见状,便说:“她是来帮欧晨轩探听消息的,看见你出狱,估计又要欧晨轩想办法对付你,祁深,人在为难的时候就能看见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假意,所以你看出我的真心了吗?” 白婉玲在踩念秋的时候不忘捧高自己。 宋祁深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那颗心抽搐了一下,越过白婉玲,离开了警局。 念秋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回过神,自己已经顺着这条林荫道走了好远,警局也离她越来越远,她看了看手表,本来是想回到出租公寓那边看看佳颖的情况,正这个时候,前方停了一辆车,下车的是欧晨轩。 念秋顿住了脚步,有些意外的看着欧晨轩。 欧晨轩的表情冷冷的,那双眼睛里面还带着一丝恼怒,朝念秋走了过来。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要拍婚照也找不到你的人。”欧晨轩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力道加重。 念秋只是骗他说:“佳颖不是要和江北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吗,这几天我一直陪着她去律师那儿咨询的。” “你是不是去了洛城?”欧晨轩冷冷的一笑,问她。 念秋点头:“是的,我陪佳颖去请夏律师。” 对于欧晨轩的质问,念秋避重就轻,自然是不会把录音的事情告诉欧晨轩,要知道,欧晨轩一直都想对付宋祁深,如果知道是她利用宋明的录音释放了宋祁深,肯定是愤怒。 欧晨轩没有在说什么了,见前面行驶了一辆迈巴赫,不由将念秋揽在了怀中,挑衅的看着前方那辆朝他和念秋行驶过来的迈巴赫。 迈巴赫内,坐着宋祁深。 欧晨轩拦住了宋祁深的去路,念秋小声的对欧晨轩的说:“晨轩,我们还是走吧。” 欧晨轩再次冷哼,攫住了念秋的腰,看着摇下车窗,一脸颓废的宋祁深。 “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说带着念秋一起去接你呢,这件事是宋明骗了我,我真的觉得他不是东西,你也不要怪我。” 宋祁深看着欧晨轩,却一直把念秋当做了空气,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我理解,澄羽,你无需自责。” 欧晨轩又假装热情的说:“要不哥你去我那里,我和念秋一起为你接风洗尘,怎么样?” “不用了,我要回洛城,服装公司的事情还得需要我去处理。”宋祁深说完,摇上了车窗,疾驰而去。 念秋看着那辆远去的迈巴赫,心中窒闷的难受。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欧晨轩见状,皱了皱眉头,捏着她的手,将她带上了车。 坐在车内,念秋看着沿途一闪而过的风景,眼前却是黯淡无光的,欧晨轩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突然问:“念秋,宋祁深的出狱是不是你推波助澜的?” 念秋心头一咯噔,下意识缓缓的摇头:“不是。” “听说你去洛城见了那个宣姐?” “没有的事。”念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欧晨轩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道阴狠的光芒,紧紧的捏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道路:“最好不是,要不然,我真的很失望。”念秋没有在做声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若有所思。 欧晨轩要带念秋去试婚纱,拍婚照,念秋却想去看看佳颖,欧晨轩见她执意如此,突然踩住了刹车,质问念秋:“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宋祁深?” “我没有。” “哼,沈念秋,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总是一副病恹恹的?你就那么不喜欢看见我吗!” “晨轩,我真的没有……” “你闭嘴!”欧晨轩打断了念秋的话,重新启动引擎,带她去拍婚照。 念秋出于对他的愧疚,也没有在拒绝了,不然,说不定又惹怒了他。 自从车祸痊愈后,欧晨轩的脾气越来越极端,念秋想到秦雅丽对她说的话,心知,欧晨轩情有可原,每次他发火得时候,她都是一再的让着他,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穿上婚纱,又拍了婚照,念秋在镜头前一直都是保持着微笑。 欧晨轩心里这才好受些。 拍完了婚照,欧晨轩又孜孜不倦的跟她讲婚礼的事情,从欧晨轩的口中得知,婚礼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就缺她这一个新娘了。 念秋听罢,也只是强颜欢笑。 “喜帖我都发出去了,念秋,你说要不要请我的父亲,其实我是不想请的,毕竟我跟他也没什么感情,而且,他在敬老院呆的也挺好,也不愿意看见我。” 欧晨轩提到父亲宋擎,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一样。 念秋点点头:“嗯,你决定吧。” 心却想到了擎伯,好久没看他了。 在婚礼的前一个星期,佳颖那边却出事了,确切的说,是江北出事了。 那天佳颖因为烦闷去酒吧喝酒,被几个小混混调戏,佳颖怎么都摆脱不掉,被那几个小混混给抓上了车准备实施侵犯,江北一直都跟着佳颖,见佳颖被欺负,不管不顾的和那帮小混混打了起来,寡不敌众,被那些人打伤了,虽然已经绳之以法,但是江北却被人用刀子捅成了重伤,至今都躺在医院里。 念秋去医院的时候,佳颖捂着脸,哭成了泪水。 江北的父母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江母没有来,艾可挺着大肚子来了。 一过来便指责佳颖。 “徐佳颖,你按的是什么心?为什么要这样害江北?你和他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死缠乱打?江北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艾可俨然江北的妻子,愤怒的对着佳颖嘶吼着。 佳颖依偎在念秋的怀中,抹干脸上的泪水,不做声,任由艾可指责她。 而念秋却看不过去了,冷冷的还击艾可:“佳颖不是故意的。” “是的,她是有意的,故意勾搭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把江北害成这样,要是被伯母知道,你以为你会赢得丹妮的抚养权吗?只怕你永远都见不着丹妮!” 佳颖一听,浑身一震。 第225章我没那个心思 艾可说的没错,如果江母知道江北因她而受了重伤,一定会对她采取报复的,而女儿丹妮,就会成为江母报复她的一个工具!江母是不会把丹妮还给她的! 佳颖第一个想法就是,千万不能叫江母知道江北受伤的事情。 她抬头,看着艾可,近乎祈求:“艾可,我拜托你,请不要叫她妈妈知道,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叫丹妮留在江家。” 艾可挺着腰,挑眉,得意忘形的看着佳颖:“其实我也蛮喜欢丹妮的,所以不介意丹妮留在江家做我的女儿。” “你……”佳颖哑口无言。 念秋看着艾可,朝她隆起的腹部看了过去:“艾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不要在争执了,江北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你不要像个法官一样一味指责佳颖的不是,再说,不要以为我没有你的把柄,江北受伤的事情暂时就瞒着江夫人,如果你想叫她知道,我也不介意把你的事情说出来。” 念秋的口吻透着浓浓的威胁。 那双凌厉的视线定格在艾可隆起的腹部上,盯的艾可心里头直发毛。 艾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咬牙,没有还击,默默的坐在了手术室外的长椅子上。 这个时候,秦木白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一脸的凝重,沾满血的手套停顿在半空中:“念秋,医院人手不够,你不是学过医吗,换上衣服进来帮我们。” 念秋一听,安抚一番佳颖,迅速的穿上的白色的长褂,随秦木白进了手术室。 念秋进去后,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正在为江北紧急的做手术。 看着有些熟悉,念秋愣了一下,站在那里,心中狂跳不止。 男人深邃的眸子和她对视,她慌乱的别开视线。 “发什么呆,赶紧分配注射器。”男人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是宋祁深的声音。 原来这场手术是他主刀。 江北失血过多,胸腔的肋骨也断掉了几根,需要为他接骨。 念秋忙按照他说的去,分配注射器,帮他递手术刀,医用镊子,钳子,一刻也不敢怠慢。 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里所有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宋祁深和秦木白的额头渗满了汗水。 念秋见状,皱了皱眉头,不由拿着消毒湿巾走了过去,为了不想叫宋祁深误会她主动靠近,她首先为秦木白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紧接着,在慢吞吞的走向宋祁深,为他擦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宋祁深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 念秋的心有一瞬的失落,转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在意了,便迫使自己不在胡思乱想了。 终于,接骨成功,江北内脏出的血也得到了制止。 “呼……”念秋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靠在了墙上,不停的擦拭着冷汗。 秦木白摘下了口罩,吩咐护士将江北推到了重症监护室。 宋祁深此时还在里面,念秋只觉得有些压抑,便加快步伐,离开了手术室。 佳颖和艾可已经去了重症监护室探望江北了,念秋去了盥洗室将自己的手脸洗了一番,洗了之后,突然发现有些头重脚轻,有些支撑不住的后退一步,却不想背部触碰到了一道坚硬的人墙,转身之际,却撞上了宋祁深那双深邃无底的漆眸。 念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宋祁深冷冷的扫她一眼,越过她,去了洗手池那里洗手。 念秋咬唇,觉得尴尬至极,便要开门离开,这个时候却突然发现盥洗室的室门被死死的锁上了,怎么都打不开了,她使劲又拧了几下,却依然是拧不开。 宋祁深漫不经心的洗手,那双眼睛冰冷无温的透过镜子看着慌乱扭门的念秋。 “门锁上了,我打不开。” 宋祁深优雅的擦拭着手,走了过去。 念秋松手,后退了一步。 宋祁深走过去,拧了几下,依旧是拧不动。 好像是从外面锁住了。 宋祁深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打开了手机,看见了秦木白发送的一条短信。 “祁深,既然放不下,就好好和她谈谈吧。” 宋祁深冷着脸,将那条信息删除了。明显,是秦木白从外面将盥洗室的房门锁上了。 宋祁深完全可以打电话派个下属过来把门打开的,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内心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要他没有打这一通电话。 他将手机悄无声息的按了关机,若无其事的塞进了口袋里。 靠在洗手台上,表情深沉。 念秋只觉得实在压抑。 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门打不开了吗?” “嗯。” 宋祁深深邃的眸像是X光线一样,在她的脸上横扫着,闷闷的点头。 念秋别开了视线,走过去,再次拧着那个门柄。依旧是没有任何效果,又见宋祁深似乎很淡定,不由有些恼火。 “是不是你故意锁上的?” 宋祁深冷冷的一笑,一副嫌恶的样子:“我没那个兴趣把一个孕妇锁在这里。” 念秋不在与他争辩,脸色已经是通红,本来是要拿手机打电话给佳颖的,这才想起来,进手术室之前,她已经将手机连同自己的挎包都放在佳颖那里,不由的朝宋祁深看过去,再次说:“你不是有手机吗?你打电话给秦医生或者你的下属,他们会过来开门的。” 宋祁深欺近她一步,薄唇勾着一丝嘲谑的笑:“抱歉,我的手机没电了,打不出去。” “刚才不是可以接收信息吗?”念秋不死心的反问。 “不巧的是,接了信息就关机了。” 宋祁深靠近她一步。 念秋后退,脚踝一崴,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腰间一紧,被宋祁深强有力的胳膊截了过去,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圈着他的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躺在了他的怀中。 她的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她的心也随之跟着砰砰跳了起来。 宋祁深突然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眼睛越发的狠戾:“你这是在故意勾引我?” 念秋一听,皱眉,推开他:“你多想了,我没那个心思。” 她转身,背对着宋祁深,被宋祁深猛的拽住了胳膊,她不得不又面对着他。 第226章已经死心 两人眸光交织的刹那,如同电光火石般激起了阵阵涟漪,彼此的心却早已经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然而,各自的倔强却都掩盖了那份深藏不露的心思。 念秋看着宋祁深,强撑着眼底的那一丝倔强:“你松手!” 宋祁深一点点的欺近着她,直到把她欺到了盥洗室的室门上,她不得不贴在门上,左右躲闪着,摆脱着他的欺近。 “既然选择嫁给澄羽,就要安分守己的做他的太太,别让看见你一面和他山盟海誓,还一面跟别的男人玩心跳。” “我没有。” “没有?你现在就有跟我玩心跳的嫌疑,故意跑来这里等我,又故意倒在我的怀中,不算是勾引么?”他低沉的开口。 看着她因为不知是气愤还是害羞而起伏的胸膛,喉头不自觉的发渴起来。 好想她,吸噬着属于她身体的芬芳,他只觉得心神激荡,不由将他抵迫的更紧。 “我没有跟你玩什么心跳,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放开我!”念秋面对他的冷嘲热讽,也只是凄冷的一笑,反讽道:“口口声声说我勾引你,我可不像你主动过来跟我拉拉扯扯,也不知道是谁勾引谁。” 宋祁深那深邃的眼瞳中跳耀着一丝叫人颤栗的火光,将她束缚的更紧,几乎令她喘不过来气。 “沈念秋,你这幅嘴皮子越来越伶俐了。”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在上面发狠的蹂躏着,隐忍着要去亲吻她的冲动:“我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在澄羽面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嗯?” “随你怎么想,你以为挑拨那就挑拨了,我无所谓。”念秋倔强的和他对视,那双眼睛里雾气氤氲,那双眼睛里面噙满泪光,却忍着不叫自己掉落下来。 宋祁深看着她,那颗心猛烈的一抽,捧着她的脸,咄咄逼人:“孩子真的是他的么?” 念秋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回答:“是的。” “看着我说。”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每次想到这,他就会失眠,会憔悴不堪,会让自己变的狂躁。 念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没错,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也就是说,你在跟我没离婚的时候,和他发生了关系?”他眼瞳充血,像是一个可怕的厉鬼。 念秋泪珠滚落,双唇抖搐着:“是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 宋祁深冷呵一声,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痛心疾首:“沈念秋,真有你的,在我跟他之间玩的游刃有余,我真是瞎了眼。” “我也一样,我就不该认识你。”念秋淡淡的还击,不停的摆脱着那只钳箍她的大掌:“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现在是你的弟媳,你应该尊重我。” “尊重你?你值得我尊重么?你让我在婚前顶着大片绿油油的草原,这笔账我应该怎么算?你说?” 宋祁深被她这番冷情的话把他激怒的没有任何理智,他的腹腔内流窜着一丝疯狂的大火,他恨这个女人,欺骗他,玩弄他! “宋祁深,我现在是澄羽的未婚妻……还没说完,身体一凉,被他强有力的大掌覆盖了身子,心口一窒:“不要唔……” 宋祁深没有任何理智,像是疯狂的困兽一样攫住了她的嘴唇,在她的唇瓣上发狠的厮磨蹂躏,念秋绝望的落泪。 如刀一样的大掌拨开了她的上衣,在里面肆虐的横扫着,粗嗄的声音嘶哑低沉,透着无尽的悲伤:“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像你这样,跟大哥离婚,又厚脸皮的嫁给弟弟!你真是不要脸!肮脏,龌龊,淫荡,你占全了。” “对,我就是肮脏龌龊,你不要碰我,省的玷污你的高贵!” 念秋冲宋祁深嘶吼着,泪如泉涌。 宋祁深以吻封缄,更是堵紧了她的嘴巴,疯狂的翻搅,蹂躏,厮磨。 念秋短促的叫声淹没在他的惩罚一样的深吻中。 撕啦,空气中传来了撕毁衣物的声音,念秋根本无法抵挡他的侵袭,绝望的承受着他羞辱式的占有。 她的身比以前丰满的多,更是令他血脉膨胀,此刻,他浑身的血液沸腾,脉搏膨胀,充血的眼瞳盯视着那份美好,他不去想欧晨轩,也不愿去想,只想要她。 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她。 “宋祁深,你撒手……”念秋护着自己的腹部,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气若游丝:“你不能再那样对我,松开!”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碰过,每天用这幅残破的身躯跟澄羽睡在一起,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么?”宋祁深力道狠狠的一沉,将她尽数拥有。 念秋毛孔扩张,发狠的抵触着他的靠近:“痛,祁深,不要这样对我……我肚子里有孩子……” 她哀求的看着他。 宋祁深眼眶深红,一滴泪在里面涌动着,冷冷一笑,咬一口她的下巴:“你也知道痛么?你不是很享受男人这样对你么?骚货!” 宋祁深说时,在她腰部以下的地方狠狠的拍了一下。 “这是你的孩子!”她低叫着,绝望而恨恸的看着他:“宋祁深,你为什么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一点都不想嫁给晨轩,我本来是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的,可雅丽告诉我,晨轩失去了生育功能!” 宋祁深浑身一震,动作凝固,看着她带泪的脸颊,心中钝痛。 倏然,他吻着她,动作轻柔的叫人心悸,吻去了她的泪水,将她揉进了怀中。 念秋情动,由半推半就到慢慢的迎合。 他心痛她,更心痛澄羽…… 抽离,踉跄的倒在了墙壁上,闭上眼睛:“你愿意嫁就嫁吧,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嫁给澄羽,她会一辈子不幸福,不嫁,澄羽会怨念一辈子,他陷入了两难之际,争取她,还是放弃她? 宋祁深心中痛苦至极。 念秋狼狈的护着身子,支撑着其身,咬唇,看着他:“就算我不嫁给他,我也不会在爱上你了!” 她悲哀的发现,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弟弟澄羽,即欧晨轩!。 可是,她已经死心了。 小腹突然一阵坠痛,头晕脑胀,痛苦的皱蹙着眉头。 第227章蓄意而为 她只觉的腿间一股浓浓的血液正流窜了出来。腹部也越来越疼痛了。 咬着唇,嘴唇已经变成了乌紫。 那张脸也是苍白至极。 她绝望的护着小腹,感受那腹中的胎儿正一点点的濒临坠落! 宋祁深惊觉到她的不对劲,心头一沉,将她揽入了怀中。 “念秋,你怎么了!”宋祁深看着怀里痛苦至极的女人,心头疼的快要窒息。 惊觉到她大腿处流了好多血,一种恐惧感袭上了心头。 念秋紧紧的捏着宋祁深的肩头,恨恨的看着他,银牙紧咬:“宋祁深,如果我的孩子有什么不测,我不会原谅你!” 宋祁深满地的鲜血,将她提离,他想到了母亲,当年母亲气若游丝的时候躺在手术台上,绝望的看着他,也是满身的鲜血,最终,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在他的面前! 宋祁深极其的害怕!恐慌!他害怕念秋永远离开他!恐慌她像母亲那样在永远在世间消失! “不要说话,先忍着!”宋祁深低沉的命令。 念秋只想阻止那些鲜血不要从自己的身体里流淌,那些鲜血是她的孩子,是她孕育的一条生命! 念秋一想到他之前在她明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下还那样对她,对他的恨又是加深了几分。 宋祁深掏出了手机,给秦木白发了信息。 宋祁深抱着念秋出盥洗室的时候,念秋已经昏迷了过去。 佳颖刚从江北的重症室出来,念秋又出血动了胎气,她也顾不上回去,又去病房看望了念秋。 念秋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宋祁深一脸凝重和忧伤,跌靠在了墙壁上。 悲痛至极。 秦木白在一旁沉沉的说:“她身体虚弱,胎儿本来就随时可能有流产的危险,加上情绪太过激动,孩子很难再保住,祁深,你们是不是争吵了?” 宋祁深发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两巴掌:“我不是人!我伤害了她,她一定不会原谅我!” 他抱着头颅,那双眼睛因为忍着不落泪,硬把自己的眼瞳涨成了青紫! 这个时候欧晨轩和秦雅丽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得知念秋已经流产,欧晨轩恼火的揪住了宋祁深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看着宋祁深:“你对念秋做什么?宋祁深,你这个禽兽?你是不是羞辱她了?!” 说完,挥着拳头,发狠的朝宋祁深的脸上揍了过去,宋祁深没有丝毫的躲闪,结结实实的挨了欧晨轩一拳,顿时,嘴角露出了鲜血,欧晨轩又给了宋祁深一巴掌,宋祁深依然是没有还手。 秦木白要来劝阻,被宋祁深制止了。 “让他打。” 宋祁深的鼻子已经流出了鲜血,摇摇欲坠的靠在了墙壁上,被欧晨轩再次的揪住了衣领,又连打了几下。 佳颖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冲着欧晨轩吼了一声:“你们要想打就出去打,别再这儿耽误念秋休息!” 一句话,欧晨轩便住了手,然而在看宋祁深的时候依然是恨之入骨。 艾可从江北的重症室走出来,看着这一幕,心中滋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念秋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脸忧忡的欧晨轩,清醒过半,她方才惊觉自己是躺在病房中,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小腹疼痛难忍,而且还不时的伴随着一股热流涌入了腿间。 她的心一点点的下沉,不断的下沉。 她的孩子呢? 是不是真的没了? 念秋想到这,倏然紧紧的抓住了欧晨轩的手,那双乌眸中早已经涨满了泪水:“晨轩,我怎么了?我的孩子呢?” 欧晨轩沉痛的看着念秋,将她揽进了怀中:“念秋,以后还会有的……” “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念秋像是疯了一样,捏着欧晨轩的肩膀,用尽全力的摇晃着,逼问着。 欧晨轩也是一脸的忧伤,亲一口她的额头:“是宋祁深那个混蛋,她伤害了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沈念秋浑身一凝固,看着欧晨轩,脑海里浮现了盥洗室里的一幕幕。 她和宋祁深被困在里面,宋祁使用哪种方式尽情的羞辱她!即便她在怎么的反抗怎么的祈求,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说她龌龊肮脏,说她不要脸,说她是贱人,总之,她在他的心里是那么的不堪! 他要报复她,所以,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那可怜的牺牲品! 念秋捏着欧晨轩的手,不断的收紧:“宋祁深,禽兽!混蛋!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念秋此刻对宋祁深的恨已经是蚀骨侵皮,她发狠的捏着自己的手骨,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的皮肉内。 欧晨轩那双眼睛里面闪现着一丝得意,将念秋更是拥紧几分:“你放心,念秋,我一定会替报仇,替你讨回这个公道。” 念秋没有说话,像是魔怔了一样,紧紧的护着腹部,泪水已经流干,只是冷冷的一笑。 正这个时候,宋祁深就站在门外看着她,见她痛苦不堪的样子,他的心揪痛万分。 想要进去,却又没有勇气。 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秦木白走了过来,迎上了他。 “祁深,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你说要不要叫念秋知道?” 秦木白看着一脸憔悴的宋祁深,将他拽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宋祁深叹了一口气,嗓音嘶哑:“什么事?” 言语间也是说不尽凄怆。 秦木白小声的道:“这是念秋的医检报告,她流产是另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宋祁深眉头更是紧皱,那颗心一提。 秦木白说:“在念秋来医院之前好像服用堕胎药。” “你说什么?” 宋祁深捏着秦木白的胳膊,眼睛里面骇怒至极。 秦木白又重复了一遍:“她来之前服用了堕胎药,那种堕胎药的药效很慢,所以直到来到医院才发作。” 宋祁深捏着手骨,眼光跳耀着一丝熊熊燃烧的怒火:“是谁干的?” 秦木白也是一脸的无奈和疑惑:“我也不知道,得先查一下念秋之前跟什么人打过交道,毕竟,她不可能自己扼杀自己腹中的胎儿,肯定是有人蓄意而为。” 宋祁深想到了一个人。 第228章 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澄羽,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我。” 欧晨轩从念秋的病房走出来的时候,宋祁深一脸阴沉的将他拦住。 欧晨轩将病房的房门关的严实,挑衅的看着宋祁深,嘴唇勾着一丝歪歪斜斜的笑:“哥,你别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明明是你把念秋害成这样,你凭什么跑来质问我?” 宋祁深见欧晨轩不配合,抓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他拽进了走廊处的一个隐蔽的地方:“是不是你给她服用了堕胎药?” 宋祁深那双眼睛肿闪耀着一丝骇怒的因子。 这是他第一次冲欧晨轩发火。 欧晨轩听罢,嫌弃的拍了拍宋祁深之前拽过的地方,一挑眉:“宋祁深,你在她怀孕的时候强迫她发生关系,你当我不知道,就算没人告诉我,她脖子里面的痕迹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流产是因为你!你害的她流产,宋祁深,我真的觉得你是禽兽不如,明明知道她有了身孕,明明知道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却还打她的主意!这笔账我先记着,以后我跟你慢慢算!” “澄羽,木白已经告诉我,她是因为服用了堕胎药才导致流产的,我就问你,究竟是不是你给她服用了堕胎药?” “对,没错,就算是我给她暗中服用了堕胎药又怎么样?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宋祁深伸手,在欧晨轩的脸上发狠的甩了一巴掌。 欧晨轩咬牙,狠狠的瞪着宋祁深:“就是我给她服用的堕胎药,是又怎么样?那肚子里的孽种是你的,我就是要弄掉,我现在失去了生育能力,幸而之前做了冷冻精子,我必须要让念秋利用我的冷冻精子人工受孕,无论如何我都要她怀上我的种!” 宋祁深捏着欧晨轩的衣领,眼中的骇怒一点点的消退了下去,变得无助而又绝望。 “宋祁深!你要干什么?松开晨轩!” 念秋在秦雅丽的搀扶下走出了病房,因为外面阳光明媚,秦雅丽提议想陪她出去走走,正好经过了这里,才发现宋祁深正捏着欧晨轩,一副怒不可遏的姿态。 宋祁深看见念秋,冷冷的松开了欧晨轩。 念秋走了过去,扬手给了宋祁深一巴掌,一巴掌还不够,捏着拳头,发狠的在他的胸膛和肩膀狠狠的捶打着,失去控制一样:“宋祁深!你还我孩子!还我的孩子!” 宋祁深看着念秋,任由她挥打着,等到她打够了,打累了,宋祁深才捏着她的手:“你要打多少下随你,但是你现在身体虚弱,情绪不能过于激烈,下次打我在奉陪。” “宋祁深,你会遭报应的!卑鄙小人!禽兽!” 念秋恨恸的看着宋祁深,那双眼睛里面的怒意有增无减。 宋祁深视线转移,定格在欧晨轩的脸上:“澄羽,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说完,转身离开,孤冷的高大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念秋像是虚脱一样,倒在了秦雅丽的身上。 欧晨轩的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秦雅丽见状,替欧晨轩打抱不平:“宋祁深也太猖狂了,明明是他做错事情在先,居然还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真是太过分了!” 欧晨轩牵着念秋的手,将念秋揽在了怀中:“算了,毕竟是我哥,我不想和他闹太大的矛盾。” 秦雅丽还想说什么,却被欧晨轩自止了。 念秋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便要出院,欧晨轩就势将念秋接到了自己的家中,请了专业的护理人员轮流照顾她。念秋这段时间受了很严重的打击,每天都是木讷讷的,坐在椅子上不说一句话,一个人独自发呆。 欧晨轩一直试图走进她的内心世界,可念秋却像是得了孤僻症一样,变得沉默寡言,只有佳颖过来看望她的时候,她才回归到了正常。 欧晨轩看着外面的念秋和徐佳莹,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不耐烦。 “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受孕?” 欧晨轩问身后自己聘请的私人医生赵毅。 赵毅沉吟了片刻,说:“在养一段时间吧,要不然,身体的健康达不上去,也难以受孕的。” 欧晨轩缓缓的点点头。 赵毅走后,欧晨轩的手机响了。 欧晨轩看了看那个号码,皱了一下眉头,按了接听:“什么事?” 那边,是助理谢可儿。 “欧总,我找不到那份文件。” “没用,趁着宋祁深在港城,赶紧在洛城想办法把文件弄到手!” “欧总,那个密码肯定不会在文件里,宋祁深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密码放在那里面,肯定是保险箱或者是什么地方,也或者是宋祁深自己记在心里头。” 谢可儿说出了自己的为难,又给欧晨轩出主意:“除非叫宋祁深最信得过的人去拿,才能拿到。” 欧晨轩想了一遍,似乎没有想到任何一个值得宋祁深完全信任的人。 那个丁明华是宋祁深的助理,不可能出卖他,还有陈衍州,是欧晨轩名下秋之恋的总监,但是,之前是在宋祁深手下工作的,只是,宋祁深对陈衍州并没有太大的信任,也不过是上下级的关系。 欧晨轩思虑了一番,开始给谢可儿施加压力:“你自己想办法吧,做不成,你就别想领薪水。” 欧晨轩挂了电话,看向了窗外,发下念秋和徐佳颖不见了。 眉头一皱,便要出去找。 念秋主动打来了电话,告诉欧晨轩,她想和佳颖一起出去散散心。 欧晨轩便叮嘱她快点回来,事后,派了个司机过去专门去跟着。 佳颖和念秋一起去了养老院。 念秋带着买的点心和营养补品,便去看望擎伯。 有时候心情不好,她就会找擎伯谈心。 养老院的工作人员看见念秋,便告诉他,擎伯又生病了。 念秋去擎伯房间的时候,见他居然躺在床上偷偷喝酒,忙将酒从他的手中夺了过去:“擎伯,你身体不好怎么还喝酒?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 擎伯见是念秋,握住念秋的手:“小秋,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生病了吗?” 佳颖正要说什么,却被念秋使了一个眼神,佳颖识趣的闭了嘴巴。 “擎伯,你上次托我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念秋给擎伯削了一个苹果,微笑着说。 第229章 最好没有 擎伯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期盼的看着念秋:“你去洛城啦?” 擎伯自从进了养老院后,不看电视,也不看报纸,几乎与外界隔离,他不愿意和社会接轨,除了念秋,似乎所有人都进不了他的内心世界。 所以,他也自然不知道和念秋分分合合的那个人是宋祁深,更不知道现在念秋要和欧晨轩结婚。 念秋反手握住了擎伯的手,笑了笑,点点头:“是的,我上次去洛城的时候顺便去那个地方打听了一下,那个教堂虽然被拆迁了,但是却找到了曾经那个教堂的教父,他现在虽然退休了,但是还保留着以前收养的孩子的档案。” 擎伯一听,更是喜悦,起身,似乎迫不及待要去见那个曾经被遗弃的女孩了,念秋将他按坐在了床上:“擎伯,你不要那么急,听我说完……” 外面,欧晨轩的司机将车停在了养老院的门外,等念秋出来的时候,便给欧晨轩打了一个电话。 “欧总,我看见沈小姐去了养老院,好像是见什么人。” 那边的欧晨轩一听,心中似乎有了主意。 念秋和佳颖从养老院里出来,佳颖问念秋:“你真的要打算把那个教父请来这里看擎伯吗?” 念秋点点头:“擎伯其实也挺可怜,当年自己的儿子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直都不肯原谅他,而且他又一直活在遗憾和歉疚中,我想替她弥补。” 佳颖叹了一口气,握着念秋的手。 两个人走出了养老院,正好欧晨轩的司机走了过来,要接她回去。 念秋和佳颖只好不舍的分别。 念秋上了车后,另一辆车内,欧晨轩驶向了养老院,紧接着欧晨轩下车去了养老院。 念秋回到了欧晨轩的家,心中蒙着厚厚的阴暗,她思虑再三,还是习惯去自己的出租房居住,可是,当她准备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欧晨轩请的两个护理拦截了下来。 念秋最终还是没有走成。 到了暮色降临的时候,宋祁深突然来了,带着两个下属,一脸的戾气。 念秋正坐在窗户下看书,她看见宋祁深,眼底的恨意再次的流露了出来。 冷凌的皮鞋声响在地板上,渐行渐近。 念秋看都不想看他,合上书,起身去房间,宋祁深却叫住了她:“澄羽呢?” 念秋缄默着,和他擦身,倏然,宋祁深捏住她的胳膊,微微一紧,念秋的身体本来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捉,念秋有些不稳的贴上他的身,念秋发狠的甩开他的手,那双眼睛冷如冰霜:“他去哪里我怎么知道?” “你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么?” 宋祁深的表情也是冷冰冰的,看着她,见她神色依然是憔悴,眉头不由的一皱。 “他不在家,你自己打他电话吧。” 念秋不想多说,也不想看见宋祁深这张脸,每次看见她,她就会想到她刚流掉的孩子。 她怀了两次,都是因为他的原因而流产了。 在第二个孩子流掉的那一刻,她早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 宋祁深松开了念秋,看着念秋的背影:“你认识养老院的擎伯?” 念秋脚步一顿。 宋祁深继续开口:“擎伯是我父亲,这些年跟我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但是我一直都在弥补,我一直想接他回去养老,但是他执意不肯,我也就没有强迫他了,现在他离开了养老院,被澄羽带走了。” 念秋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宋祁深:“你就是擎伯的儿子?” 念秋和擎伯相处了那么久,和宋祁深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却一直不知道他们是父子关系。 宋祁深点点头。 念秋冷冷一笑:“一个把自己父亲放在养老院的人,能有多孝顺,也难怪擎伯不愿意原谅你。” 宋祁深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卑劣形象早已经扎根了。 苦涩的一笑:“随你怎么想,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父亲被澄羽弄到哪里去了?” 念秋摇摇头:“擎伯不会离开养老院的,他肯定是不想见你,所以才骗你说他已经离开养老院。” 宋祁深看着念秋,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扯谎的痕迹:“他被欧晨轩接走了,在欧晨轩去养老院之前,你也去过养老院了。是么?” 念秋梗着脖子:“是又怎么样?我和擎伯早就认识了,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是你说服他离开的养老院?” “我没有道理这么做,而况,擎伯一向很执拗,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劝得了。” 念秋还击宋祁深。 宋祁深凝视着她半晌,眼睛里面掠过了一丝忧伤。 这个时候,宋祁深的电话响了。 是欧晨轩打过来的。 宋祁深按了接听。 “哥,你不用去我家寻找我的,我不在家,我现在和爸在一起的,多亏念秋,我才能叫爸离开养老院呢!” “澄羽,你想做什么?”宋祁深看一眼念秋,那双眸子越发的阴翳。 “这样吧,我们见面谈。” “你在哪里?” “我晚上就回来,回来后我会去找你。” 欧晨轩说完,挂了电话。 宋祁深凝重着眉头,将手机收了起来,看一眼有些惊诧的念秋,冷嘲一笑:“念秋,你恨我怨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为了报复我而伤害我父亲。” 念秋听的一头雾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还不承认么?是你先去养老院说服他,叫他离开养老院,你刚走,澄羽就去养老院接走了他,我调查过了,我父亲极少说话,唯独和你,你每次去,他都找你谈心,也只有你的话他能听的进去了。你说服他离开养老院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父亲宋擎得知澄羽找到时,并没有要打算看澄羽,又怎么可能愿意和澄羽离开?唯一的可能就是念秋事先说服了他,骗他和澄羽离开了。 “我没有,宋祁深,你不能冤枉我,我去探望擎伯之前并不之前晨轩后来会去!” 念秋情绪再次激动。 她受不了别人污蔑她冤枉她,尤其那个人还是宋祁深。 宋祁深伸手,制止了她:“最好没有。” 念秋看着宋祁深远去的背影,心口揪搅成了一团,站在那里,到现在都是懵的,她甚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擎伯和宋祁深是父子,自然也就是晨轩的父亲了,就算擎伯被欧晨轩接走,也算是儿子接父亲,宋祁深为什么这么紧张? 第230章好陌生,好可怕 宋祁深走后,念秋一直都是忐忑不定的。 最终,还是验证了念秋心中所想,欧晨轩将擎伯接出了养老院,实则是将擎伯控制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以此来威胁宋祁深! 念秋是在夜晚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欧晨轩给宋祁深打电话,在电话中听见欧晨轩说将擎伯安置在了一个宋祁深找不到的地方。 念秋想到这,心中更是担忧擎伯的安危。 她等了欧晨轩好久,终于欧晨轩从宋祁深那里回来了,见念秋坐在沙发上,有些意外。 “念秋,你怎么还没睡?” 念秋站了起来,看着欧晨轩,一脸的凝重:“晨轩,你老实告诉我,擎伯是不是你接走了?” 欧晨轩听到念秋的反问,嘴角旁的温润一下子隐去,目光也变得清冷了起来:“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念秋,我说过,我要替你报仇,宋祁深不是人,他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可是,擎伯跟宋祁深不一样,你不能因为对付宋祁深就把无辜的擎伯搭进去,而况,擎伯也是你的父亲,你不要伤害他,他已经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念秋眼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你放心,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父亲,我不会伤害他的,我只是暂时叫他呆在一个地方,不叫宋祁深找到就是,等宋祁深妥协,我在放他回去就是,念秋,你又何必那么紧张?” 欧晨轩语气不乏嫉妒,脸色自然也是不太好看。 念秋叹了一口气,握着欧晨轩的手,两人一并坐在沙发上,她继续劝欧晨轩:“晨轩,我不想因为我伤害到你和宋祁深之间的感情,我恨他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怎么就跟我无关了?念秋,你要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不管。”欧晨轩斩钉截铁的,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流露着一抹决绝。 “晨轩,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要宋祁深怎么妥协?”念秋问欧晨轩。 欧晨轩不做声。 念秋又问:“你真的不会伤害擎伯?” 欧晨轩点点头,将念秋再次揽进了怀中:“你放心,念秋,我不会伤害他的,其实,我去养老院也是为了跟他相认,是他自己愿意跟我一起离开的。” 念秋皱着眉头不做声。 欧晨轩又安慰了她一番,她才默默的上了楼。 * 这边,宋祁深一脸的愁容。 丁明华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宋祁深,也是一脸的愁容。 大厅里面寂静无声。 默了好久,丁明华才开口:“先生,要不要暗中跟踪欧晨轩,把老爷子从他手中救出来?” 宋祁深摇摇头:“他暂时不会伤害老爷子的。” 丁明华有些忧急:“可是,总不能真的按照他说的,把先生旗下的网站和房产让给他。” 宋祁深点点头:“给他好了,这是我欠他的。” “可是先生,万一他存了坏心事,故意针对你怎么办?”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把名下所有的产权都给他。” 宋祁深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丁明华。 丁明华痛心疾首:“如果是那样,先生,你就一无所有了,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又怎么样,我的一切都是澄羽给的。” 宋祁深点燃了一根烟。 在没有念秋的日子,他度日如年,每时每刻都像是在煎熬,他想终止这种煎熬,但是,必须是在减少对澄羽愧疚的情况下。 在物质方面尽可能的满足澄羽,唯独一件事,他必须要履行。 宋祁深想到这,双手微微的收紧,不断的加重。 那双眼睛从未有过的坚定。 深夜,念秋撩开窗帘,看见欧晨轩乘着一辆车离开了,念秋坐回到了床上,连忙打开了手机,找到了那个监控设备的定位软件。 她已经将欧晨轩的手机安装了定位器,并且和她这部手机相连,欧晨轩不管去哪里,她都了如指掌。 手机上的定位显示,欧晨轩去了港城码头的一艘邮轮上。 念秋顿时恍然,欧晨轩将擎伯安置在了那艘邮轮上的。 念秋将定位的路线暂时记录了下来,默默的躺到了床上,她拿着手机,拨打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思虑再三,还是打通了。 那边,宋祁深的声音低柔柔的,听了叫人心悸:“念秋?是你么?” 念秋下意识的捂着胸口,试图叫自己平复,淡淡的说:“宋祁深,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擎伯现在在一艘邮轮上……” 念秋将那个地址告诉了宋祁深。 宋祁深听罢,心中流窜着一丝温暖:“念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念秋心房一揪,咬唇,片刻:“你不用谢我,我是为了擎伯的安全考虑,你赶紧派人去救他吧。” 对于这个男人,她依然憎恨,只是,擎伯是无辜的。 那边,宋祁深的眼中渗透着丝丝缕缕的忧伤,声音也暗哑了不少:“念秋,我不会放弃你的。” “够了,宋祁深!你疯了吗?”念秋听到他这番话,那颗心再次跟着跳抖了一下,心里面埋葬的对他的痛恨在这一刻也同时激发了出来。 “念秋……我爱你……”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他深情款款的一番话。 念秋的呼吸这一刻似乎快要被扼断了,她闭上眼睛,将手机挂掉。 那一端,宋祁深捏着那个手机,深眸中无限温柔。 “念秋,到底,你还是放不下他,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怎么伤害你,你都可以选择无视,都可以对他恋恋不忘?!” 刚挂了电话,身后传来了欧晨轩阴冷而愤怒的声音。 念秋心一咯噔,有些意外的看着欧晨轩。 “晨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念秋捏着那个手机,下意识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包内,欧晨轩手疾眼快的走过去,一把将念秋的手机夺了去。 欧晨轩将念秋的手机打开,打开了那个定位的软件,那双眼睛像是一把锋利的杀人刀:“原来是真的,你真的跟踪我?” “晨轩,我只是不想叫你伤害擎伯……” “是么?恐怕不是这样的吧,你的目的是不想叫我针对宋祁深,所以,你把这个地址告诉了宋祁深,叫他去救宋擎,这样一来,我就无法拿捏宋祁深了,我说的对不对?”欧晨轩捏着念秋的下巴,力道沉重。 突然又笑了异常的得意:“只可惜啊,宋祁深很快就会死于你的手中。” 念秋心口一提,看着欧晨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觉得,欧晨轩好陌生,好可怕。 第231章选择了原谅 欧晨轩嘴角的笑意更是加深:“你定位的地址不正确,因为宋擎根本就不在那个地方,宋祁深去了只会扑空。不但如此,而且还有可能命丧黄泉呢。” 念秋心头一跳,那双眼睛里面隐过了一丝愠怒:“晨轩,你为什么要这样?杀人是犯法的!” “我为什么要这样?我这还不都是因为替你报仇?因为我看不惯宋祁深一直欺压你,我替你报复他你还不满意了?” 欧晨轩心中极其的嫉恨宋祁深,嫉妒到几乎要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 “晨轩,就算我恨他,但是我也没有要他去死……” “够了,沈念秋,只有他死了,你的心才会死!而况,他死,也是你害的,是你打电话告诉他,要他去了那艘亡命邮轮,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欧晨轩说到这,呵呵冷笑了几声。 念秋似乎想到什么推开欧晨轩,踱步离开了卧室。 欧晨轩也不予阻拦,而是冷冷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狠歹。 念秋的手机被欧晨轩没收了,没有办法联系宋祁深,所以,她要去找宋祁深。 下楼,踱步走出了大厅,却被欧晨轩的两个下属拦住了去路,念秋愤怒的看着他们:“让开!” “沈小姐,夜深了,还是回去歇息吧。” 两个下属步步接近着念秋,不叫她有任何可以离开的机会。念秋试图推开他们,却被他们一人驾着一只胳膊,死死的束缚住了。 念秋不停的抗衡着,可是到底还是力不从心,被欧晨轩的那两个下属直接带回了卧室,带到了欧晨轩的身边。 欧晨轩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冷冷的看着念秋:“你不要挣扎了,宋祁深现在说不定已经去了,已经晚了,你现在唯一做的,就是祈求宋祁深自求多福吧。” 欧晨轩说完,鼻翼轻哼一声,起身离开,砰一声,将房门从外面死死的锁上,把念秋困在了里面。 念秋快要疯了,叫了几次都没有应声,她不停的拍打着房门,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此时,宋祁深按照念秋所说的地址去了港城的海边,海上漂着一艘邮轮,宋祁深眸色幽沉,看着那艘不远处的邮轮,朝前方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了女人忧忡的声音。 “祁深,你真的要去吗?沈念秋现在那么恨你,万一她设计害你怎么办?” 说话的女人是白婉玲。 “不会的,她不会害我。” 宋祁深极其相信念秋,念秋是真的想救他父亲,不希望他被澄羽威胁,所以才会把父亲的下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叫他去解救。 宋祁深想到念秋,又是心疼,又是悲痛,那次在盥洗室他是疯了吗?为什么要那样羞辱她? 明明知道她怀有身孕还要那样对待她?就算流产是因为服用堕胎药而起,然而,他一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祁深,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多加小心。” 白婉玲一直都跟在宋祁深的身后,宋祁深只身来到这里,下属都没有跟过来,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 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白婉玲却跟过来了。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你还是走吧,不要坏事。” 白婉玲皱了皱眉头:“不,我跟你一起。” 宋祁深冷冷的开口:“白婉玲,你能不能从我眼前消失?当年的事情我不追究,并不代表我就原谅你。” 白婉玲截住了宋祁深的去路,一脸倔强的看着他:“沈念秋的裸照我全部都删除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在拿任何事情威胁你,我也不会逼你娶我了,可以吗?” 白婉玲一脸的诚恳,祈求的看着宋祁深。 看着白婉玲那张脸,宋祁深莫名想到了念秋,而他很清醒的知道,白婉玲不是念秋。 “只要你立刻消失,我可以不生气。” 宋祁深越过白婉玲,穿了一身防水的黑衣,上了游艇。 他的目标就是海上的那一艘邮轮,正要出发的时候,却发现白婉玲手疾眼快的上了游艇。 宋祁深眉头皱蹙的更深了,直接将游艇固定在一个地方,将白婉玲束缚游艇上,不叫她跟过来。 宋祁深扑通一声跳进了海里,朝那艘邮轮游了过去。 白婉玲见状,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束缚绳索的禁锢。 宋祁深靠近那艘邮轮,随即便上了邮轮的甲板,一点点的朝船舱里面走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轰隆隆的声音。 宋祁深心头一沉,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祁深!不要过去!” 身后,传来了白婉玲凄厉的叫声,随之,白婉玲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把将宋祁深推开,只听砰一声,白婉玲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一下子倒在了宋祁深的怀中…… 接连的几声枪响,朝宋祁深和白婉玲开了过去。 宋祁深搂着白婉玲,扑通一声跳进了海。 浑身是血的白婉玲紧紧的搂着宋祁深,那双眼睛深情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搂着她,坐在游艇上。 白婉玲虚弱的看着宋祁深,伸手,艰难的抚触着他坚硬冰冷的脸:“祁深,那年,莫风莫成想害你,于是,就拿外婆威胁我,要我在你车车内放引爆物,结果,我把引爆物放在你的车内,但是一直阻碍你坐那辆车,我没有想到,你没有坐,你的母亲却坐上了那辆车……祁深,对不起,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恨我,现在我替你死,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白婉玲吃力的开口。 宋祁深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年。 那一年,车内放了引爆物,母亲坐了他那辆车,被炸伤,他拼劲全力在手术台上挽救母亲,可是母亲因为伤势太严重,还是大出血而死,最后他查出来,那个引爆物是白婉玲放的。 因为母亲的死,父亲一直对他怀恨在心,也一直不肯原谅他。 这一切,都是白婉玲造成的。 可当她说出这一切的真相时,宋祁深却恨不起来她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选择了原谅。 第232章她会去哪里 他紧紧的搂着白婉玲眉头深锁。 白婉玲抓住他的肩膀,嘴巴苍白:“祁深,我恐怕活不成了,但是,我不后悔,如果在重来,我依然选择替你挡这一枪……”白婉玲说到这,已经是泪流满面,喉头哽咽:“祁深,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骗了你,当初你被欧晨轩和宋明害进监狱的时候,是沈念秋去洛城找的证据……她找到了宋明和宣姐的录音作为证据,得知是宋明和宣姐合伙撞的欧晨轩,却转而污蔑给你……这些证据,都是沈念秋交给我的……虽然她现在恨你,但是之前,她是在乎你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白婉玲为沈念秋开脱只是为了不想叫宋祁深心中再次充满仇恨。 宋祁深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眼眶发红:“婉玲,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我已经原谅你了。” 白婉玲听罢,欣慰而又酸涩的笑了,痴痴的看着宋祁深:“其实,那天在温泉里面,我们并没有发生关系,你虽然喝醉了,却依然能分清我和沈念秋,其实,我有时候真的羡慕沈念秋。” 白婉玲说到这,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 还没有靠岸,白婉玲已经没有了心跳。 回到了港城,宋祁深沉痛的为白婉玲举办了葬礼。 前来参加葬礼的还有欧晨轩,但是,念秋并没有出现。 欧晨轩虽然有些失落,但是表情上还是有些幸灾乐祸,走过去朝白婉玲的墓碑旁鞠了一躬,叹了一口气。 “哥,深夜你和白婉玲去邮轮上做什么?白婉玲的死该不会是蓄意而为吧?”欧晨轩假装好意的问。 宋祁深冷着脸,看着欧晨轩:“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欧晨轩一脸的无辜:“我怎么会清楚?又不是我干的。” 宋祁深眯眼看着欧晨轩,上前一步:“澄羽,有什么你可以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哥,这句话你应该对念秋说才对,你要知道,她最恨你。” 欧晨轩气定神闲的笑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温度。 和宋祁深擦身之际,宋祁深发狠的捏着他的胳膊,那双锐目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她是恨我,但是,她没有你这么卑鄙。你把念秋和爸都放了,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宋祁深和欧晨轩谈条件。 欧晨轩将宋祁深的手不屑的拿开:“可以,但是,念秋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让给你。” 欧晨轩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完推开宋祁深,径直走出了陵园,上了车。 宋祁深看着欧晨轩的背影,手骨不自觉的收紧。 丁明华匆匆的走了过来,低声在宋祁深的耳边开口:“先生,刚才警局那边来了消息,莫成得知白婉玲死了,在监狱里自杀了。” 宋祁深眉头皱蹙的更深了:“抢救过来了么?” 丁明华摇摇头:“没有,莫成临死的时候托人转告我,说要你把他和白婉玲葬在一起。” 宋祁深叹了一口气,看着墓碑上白婉玲的那张相片,心头溢出了无尽的忧伤。 “我知道了。” 宋祁深上车回到了别墅,朋友何峻在客厅里等候了多时。 何峻一脸的凝重,对宋祁深说:“我查了,欧晨轩将整个别墅都派人严加看管着,沈小姐就是被禁在那里的。但是,无从下手。” 宋祁深若有所思着:“峻,这几天不用你盯着澄羽了,你还是回自己公司忙吧,辛苦你了。” 宋祁深拍了拍何峻的肩膀,一脸的关切。 何峻离开后,宋祁深的眼色逐渐阴沉了下去。 * 深夜,念秋一个人趴在窗户上,面容憔悴,她伸手,想要把窗户掰开,然后在从窗户跳下去。 这里是二楼,最多只能摔伤,肯定不会摔死。 与其这样被欧晨轩软禁,不如拼上一拼! 欧晨轩在也不是之前那个欧晨轩了,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病态之人,所作所为叫人害怕。 窗户被死死的锁住,念秋便拿着一个剪刀,将窗户上的锁一点点的撬开。 传来了一阵扭动门柄的声音。 念秋暂时收起了那把刀,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床上。 房门被打开,是欧晨轩请来的私人医生赵毅。 念秋冷冷的问他有什么事情,赵毅说要为念秋检查身体,念秋也没有抗拒,很配合他的检查。 赵毅走后,念秋继续着刚才的事情,将窗户的锁掰开。 终于,好不容易掰开了,念秋大松了一口气,爬上了窗户,准备跳下来。 虽然只有两层楼,但是念秋觉得有些陡峭,恐高症也再次发作了起来。 只是现在是个机会,如果不逃走的话,指不定欧晨轩要将他关到什么时候。 念秋咬牙,眼睛一闭,心一横,一个纵身跳跃了下去…… 黑夜中,欧晨轩按照指定的地址和宋祁深碰面,这次的见面至关重要,宋祁深要要把他名下的所有产权都给他,以此来换取宋擎。 欧晨轩等了好久,有些不耐烦,终于,前方的一辆迈巴赫映入了自己的视线,然而,下车的却不是宋祁深,而是他的助理丁明华。 丁明华拿着文件,朝欧晨轩走了过去。 “宋祁深呢?他怎么没来?” “不好意思,欧总,葬礼的事情还要收尾,我们现在很忙,所以就让我替他过来了。” 丁明华说完,打开了公文包里的文件:“这是我们先生名下的所有产业,以及房产证明,请你过一下目。” 丁明华说时,将文件给了欧晨轩。 欧晨轩要去拿,丁明华又及时的收回了手:“不过,我要看见老爷子。” 欧晨轩冷冷的一哼:“必须要我确保这份文件是否生效,否则,宋祁深永远都别想见宋擎。” 丁明华便将那份备份拿给了欧晨轩。 宋祁深穿着黑色的西装,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寂静的卧室。 卧室里面,并没有念秋的踪影。 她会去哪里? 宋祁深这个时候看见窗户的锁被掰开了,心下一沉。 欧晨轩眉头紧皱着,狐疑的看着丁明华。 第233章我的宝贝 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宋祁深却早已经藏在了门后。 进来的是私人医生的赵毅,宋祁深闪身走了出来,从身后扼制住了赵毅。 赵毅吓的脸色一白,浑身都是哆嗦的,两腿抖如筛糠:“你是谁,要干什么?” 宋祁深压低声音,冷沉沉的问:“把那个东西教出来我就放了你。” “什,什么东西?”赵毅问。 宋祁深压低了声音,告诉了赵毅,赵毅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最终,宋祁深一番威逼后,他才乖乖的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念秋跌跌撞撞的从草坪上爬了起来,想要逃离欧晨轩的这栋别墅,却没有想到,别墅里面一团乱,说是进了贼,而且园子那边还无故被放了一把大火! 念秋趁乱立刻逃离了。 走出去的时候,大松了一口气。 “沈小姐跑了!快去追!” 念秋听到后面的叫声,吓的拔腿就跑,没命的往前奔跑着,眼见身后的那些人就要追了过来,腰间倏然的一紧,被一道强劲的力道截了去。 念秋转头一看,是宋祁深。 心口跳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抵触了宋祁深的胸膛。 宋祁深却不允许她有片刻的逃离,将她紧紧的固定在怀中,低沉的命令她:“别乱动。” 身后,那些人眼看就要追过来了,宋祁深抱着她直接上了车,车子嗖一声远离了欧晨轩的地盘。 念秋惊魂未定的,大口的喘着气,坐在宋祁深的旁边,他却莫名的感到了一种安稳踏实,这是怎么一回事? 念秋收敛了心神,那张脸紧绷着:“宋祁深,我要下车。” 宋祁深捉住她的手,把她揽入怀中:“澄羽会把你再次捉回去的。” 一刹那,两人四目相对,念秋的眼光倔强无比,而宋祁深的却是温柔深情,能磨灭人的意志。 念秋压抑着那份心跳,摆脱他那只手:“捉回去也比入虎穴好,我知道,我害死了白婉玲,害死了你最心爱的女人,你又怎么会放过我?” “念秋,你多想了,白婉玲的死你是无心的,你并不知道邮轮上有欧晨轩的埋伏,你只是为了救我父亲,澄羽正是利用了你的善良,给你我下了套,这些我都知道。她的死,不在你。” 宋祁深的眸色微微的一沉。 宋祁深捧着她的脸,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白婉玲临死之前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证据是你找的,是你把我从监狱里救出来的。念秋,我不想我们心中一直充满误会和仇恨,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我。” 念秋看着他,心口一窒,意外的张着嘴巴,半天没有开口。 “你心里还有我么?” 宋祁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期盼和渴望。 “没有,你放手!”念秋不敢和那双眼睛对视,也不敢多想,只斩钉截铁的回答着他的质问。 宋祁深自然是不相信的,扳过她的双肩,迫使她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躲躲闪闪的?看着我说。” 念秋的秀脸对着他,眼睑依然是下垂着,不去看他。 “宋祁深,我不爱你,我心里也没有你,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的!” 她说完,转身,看向了车窗外。 宋祁深倏然攫住她的腰,封住了她的嘴巴。 她的嘴巴甜润可人,叫人吃了还想吃,宋祁深随即也吻的更加深彻了,几乎要淹没了念秋的呼吸。 念秋捶着拳头,打着他宽阔的肩头,激烈的吻和她碰撞的一刹那,电光火石,令她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渐渐的,捶打他的力道也逐渐变得虚弱了起来,又最初的反抗到迎合。 念秋好恨自己不争气,面对他的索吻,她每次都是妥协! “念秋,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不想在失去你了,当初真后悔和你离婚。”宋祁深发了狂一样,将她衣服推开,大掌附在了那雪白玲珑的肌肤上,力道加重。 “啊……不要……” “我能感觉到,你也想我,宝贝,我的宝贝。” 宋祁深完全失去了控制,恨不得将念秋揉进骨头里,然后顾虑到她的身体,他将自己的那份躁动生生的压抑在了心底深处。 回到了家,宋祁深几乎没有叫念秋双脚落地,横抱着她,将她抱去了楼上的卧室。念秋知道这样不妥,几次三番要离开,然而,宋祁深却依然我行我素,并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打算。 为她做夜宵,为她亲自买药涂抹在脚踝处,为她放洗澡水,为她亲自搓背,总之他的行为总是叫念秋有些出乎意料。 举止也是暖心无比。 念秋的心微微的动容着,可是一面又恨着他,矛盾至极。 “念秋,嘴张开,啊。”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吃东西。 念秋哭笑不得,收敛起了内心的那份波动,将他手中的勺子推开:“宋祁深,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有意思。” 他将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粥放在了茶案旁,强势的将她揽入怀中:“你说你心里没有,但是我不相信,我除非我们来做个试验。” “我没心情跟你做试验,我现在是晨轩的未婚妻,你弟弟的女人!”念秋将他那只手掰开,她另外一只手又像是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 这男人,好像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她起身,他又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触在她虚弱的肩膀上,声音近乎祈求:“念秋,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之前的过错好么?” “宋祁深,你不要在装了,你爱的人是白婉玲,又怎么会是我?你接近我,也不过是想替她复仇而已,因为那个晚上是我打电话给你,骗你说擎伯在那艘邮轮上,叫你去救他。” 欧晨轩要借了她的手除掉宋祁深,却没有想到,白婉玲心甘情愿的替宋祁深死了。 这份情,换做她,她也一样会动容。 更何况是宋祁深? 念秋绝对不会相信,宋祁深接近她是为了爱情。 “不要曲解我的心意,白婉玲的死我很愧疚,但是,那不是爱,明白么?” 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好叫她抬头看着他,他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掺杂任何东西,只有满满的浓烈的深情。 “现在你既回来了,我就不会在叫你离开。上次你流产,是因我而起,你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只要你不走。”他揽她入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祁深,明华回来了。” 何峻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进来了。 第234章以后只有她欺负我的份 何峻见这两人在房间里面腻腻歪歪亲亲我我的,顿时不好意思的别开脸。 “抱歉,我没想到祁深你这么快就上手了。” 何峻调侃的笑着,眼光暧昧的瞥一眼念秋,见念秋的脸色似乎很不好,于是便收敛了那份嘻嘻哈哈。 宋祁深将念秋揽在了怀中,随即一只手还不忘拿着调羹,继续喂她喝粥,念秋又半天推不动,只好由着他了。 “叫明华在书房等我。”宋祁深对何峻说。 何峻坐在了他们的对面,看了那一碗热气美味的虾仁粥,咽了一下口水:“祁深,别告诉我这是你做的?” “是又怎么样?你先出去。” 宋祁深一脸的不耐烦,这个何峻,什么时候这么烦人了? 念秋坐在宋祁深的怀中,面上依旧冷冰冰,那颗心却是在悄然的融化着。 然而,念秋的那张脸却一直紧绷着,没有任何的表情。 何峻笑了笑,起身:“宋伯已经被丁明华带回来了,就在楼下。” 何峻说完,吹着口哨离开了。 宋祁深听说父亲就在楼下,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在念秋的耳畔轻声的道:“爸回来了,快把这粥全部喝完,我们一起去看他老人家。” “我不去,你自己去好了。” 念秋不想叫擎伯知道她和宋祁深以及欧晨轩之间的复杂关系,如果擎伯知道了,该怎么想她?一定会以为她是一个生活作风很随便的女人。 “必须去,你和我爸认识那么久,却不知道你是他的儿媳妇,这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宋祁深替她温柔的擦拭着嘴角,那动作,扣人心弦。 念秋拿开他的手:“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念秋,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愿意拿我所有的产业换取一个你,不要在离开我了。” 宋祁深声情并茂,将她拥进了怀中。 念秋泪水刷一下涌落了出来,滴落在了宋祁深的衣服上,沾湿了他的胸膛。 “我对你,只有恨。” 宋祁深听到她这痛恸的一番话,心口一扯,捧着她伤心的脸蛋:“那你就恨我吧,直到把你的恨发泄完为止。” “宋祁深,你……” 还没有说完,被宋祁深再次的吻住了嘴唇,由最初的温柔变得激烈。 念秋发狠一气,将他的嘴唇咬开了。 宋祁深却依然没有松开的打算,按住她的后脑,更是加深了那个吻。 念秋的身体开始瘫软,倒在他的怀中,那双眼睛越发的幽怨起来。 好久,他才松开她:“味道很甜,是我喜欢的味道。” 念秋脸色通红,捏着拳头,在胸膛上重重的捶了一下:“你不要这样死皮赖脸的,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 “我没有求你原谅。” 他走到衣橱旁边,为她拿出了一件漂亮的淑女服装,在她反抗无效的情况下为她穿上,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一样,在衣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双轻便透气的凉鞋,亲自为她穿在脚上。 “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而且你的脚踝昨晚崴了,在家就穿这种平跟鞋吧。” 他为她系上了鞋带,站起身,扣住她的手:“我们下楼一起去见爸。” 念秋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一个劲的拒绝:“我不下去,宋祁深,你是想叫我难堪吗?” “我们要学会面对,宝贝,我怎么忍心叫你难堪呢?”他见她不愿意,使出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将她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个公主抱,搂在怀中,准备出去。 念秋真的是怕了他,只好妥协,低声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宋祁深唇角露着动人的微笑。 透着一丝胜利。 宋擎坐在客厅里,站起身,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佣人忙着为他端水倒茶,进进出出。 “都别忙活了,我要回养老院,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 丁明华和何峻站起身劝他。 “宋伯,你自己有儿子要去什么养老院啊,这才是你的家。” 丁明华笑着借口:“是啊,老先生,您老了就因为享受晚辈给予的天伦之乐。” “宋伯,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祁深为了把你从澄羽那边救出来,不惜拿自己名下的所有事业去交换。” 宋擎一听,眉头皱蹙的更深了,心中却有些感动。 他一直都对宋祁深有成见,看见他,他心里头就异常的膈应,可是,不得不说,宋祁深对他是真的尽了一个儿子该有的孝道。 过去了这么多年,其实,他应该学会放下…… 正这样想的时候,却看见宋祁深牵着一个女孩下了楼,那个女孩看着似乎有些眼熟,等在近前,宋擎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女孩居然是小秋! * 宋擎听了宋祁深的解释,默默不语,看着念秋,又看了宋祁深,皱眉叹了一口气。 “小秋,原来你所说的那个前夫就是这个家伙啊?当时你怎么没跟我说清楚呢?我要是知道这小子欺负你,说什么我都要帮你出气。”宋擎像个老小孩一样,唬着脸,看着一语不发的念秋。 念秋低着头,有些难为情:“擎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胡说,你们现在怎么又在一起了?怎么就成过去的事情了?”宋擎以为念秋是在说赌气的话。 念秋欲言又止。 可是她又不能因为自己和宋祁深的恩怨,来挑拨宋擎和宋祁深之间的父子关系,于是,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宋祁深却暖暖的一笑:“放心吧,爸,以后只有念秋欺负我的份。” 宋擎板着脸,瞪着宋祁深:“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叫我看见你对不起念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是当然。” 念秋没有想到,宋擎这么快就接受了她和宋祁深在一起的事实,这令她有些意外。 宋擎对宋祁深不是一直无法释然的吗? 正这样想的时候,丁明华过来了,沉沉的说:“先生,那个宣姐被带来港城了。” 宋祁深眸色一黯,鼻翼轻哼了一声。 念秋心头一沉,这才想起了一件事,无意中的,发现宋擎听到宣姐两个字,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第235章宝贝,该洗澡了 宣姐和宋明合伙制造了那起车祸,导致澄羽险些丧命,念秋也受了伤。 虽然澄羽现在的行为举止有些过分,一直都是针对他,但毕竟那还是他的弟弟,如果没有这一起车祸,他的性格也不会变得这样极端扭曲。 所以,宣姐既然参与了宋明的策划,那么她就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法律责任。 这场车祸让澄羽失去了生育能力,也是从那以后,澄羽就变得愤世嫉俗了,处处都要针对他。 以前宋祁深一直以为澄羽会真的对念秋好,可是现在他认为自己错了。 宋祁深已经调查了,澄羽要在最快时间对念秋进行人工受孕,为的就是要念秋尽快怀上他的孩子,可是念秋刚流产不久,身体本来就虚弱,怎么还能经受人工受孕的风险? 澄羽根本就不会好好珍惜念秋,最后得知念秋被澄羽囚禁,宋祁深才下定决心,将念秋想办法带回自己的身边。 当宣姐被带来的时候,宋擎和念秋一样变得紧张起来。 宣姐站在大厅,一脸平静的看着宋祁深,又看了看宋擎,不由的低下了头。 宋祁深冷着脸,看着宣姐:“宣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跟澄羽有什么恩怨么?” 宣姐欲言又止的,那双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打在了手背上,她吸吸鼻子,抹干眼泪:“我跟澄羽少爷没有恩怨。” “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强迫你,你还是去监狱里好好反省吧。”宋祁深冷冷的哼了一声。 在他身边做事的人,对他最忠心的就是宣姐,可是她却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是宋祁深无法接受的。 宣姐看着宋祁深,欲言又止。 念秋皱了皱眉头,站起身:“这件事,有可能是宋明威胁她的,宋祁深,你不要把她送进监狱。” 宣姐是他的生母,宣姐策划这起车祸是为了宋祁深,因为她担心欧晨轩会威胁到宋祁深的事业。 事实证明,宣姐没有多想,欧晨轩的确一直想扳倒宋祁深。 宋祁深有些意外的看着念秋,他不明白念秋为什么突然护着宣姐,要知道,以前宣姐对她可是一点都不好的,甚至曾经还和闫秋一起陷害过她,她是不是圣母过头了?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念秋,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会妥善处理的。” “可是撞车的是宋明,宣姐并没有动手。”念秋为宣姐极力争辩着。 其实,她总觉得,宣姐是宋祁深的生母,儿子把自己的生母送进监狱,可想而知生母的心是多么的难过忧伤。 念秋这个时候也就心软了。 她拉着宣姐的手,郑重其事的问她:“宣姐,你赶快在他面前承诺改过自新吧,你保证下次不在犯,说不定宋祁深会念及情分……” “念秋,你不要在劝她了,就算她没有亲自参与那起车祸,但是,她和宋明是同伙,依然逃脱不了法律的自裁!”宋祁深有些恼火。这个女人,简直善良的过分。 难道她不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现在放过宣姐,只是纵容她。 “好了,祁深,放了她吧。” 一直不说话的宋擎突然开口,和念秋一样,为宣姐求情。 念秋看一眼宋擎,不做声。 宋祁深只好听了父亲的话,将宣姐放了。 宣姐感激的看一眼宋擎,默默的离开了。 念秋在想,宣姐既然是宋祁深的生母,那么当年,擎伯一定和宣姐…… 想到这,念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宋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小秋,你跟我出去走走吧?” 宋祁深牵着念秋的手,准备跟着一起去,而却被宋擎拒绝了,宋擎只让念秋陪着。 宋祁深总觉得父亲和念秋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念秋和宋擎回来的时候,宋祁深已经帮忙做好了晚饭。 自从把念秋接来这里,宋祁深几乎变成了家庭煮夫,顿顿烹饪作饭他都参与其中,变着法的为念秋做各种各样的美食,有了他,厨房的佣人也变得清闲了。 念秋扶着宋擎走进了客厅,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念秋的心微微的动容着。 宋祁深系着围裙朝他走过来,一脸温暖的笑容,扣动着人的心弦。 念秋越发的移不开视线了。 宋祁深走过来,卸了围裙,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吃饭吧。” 念秋移开视线,坐在了餐桌旁,宋擎则是一脸的忧忡。 餐桌上,宋祁深为宋擎和念秋不停的夹菜,他做了他们最喜欢的食物,美味可口,香气四溢。 念秋也是心事重重的。 吃了饭,两人送擎伯去了房间,宋祁深抱着念秋去了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念秋被他搂在怀中,心神微微荡漾着,强迫自己收回了花痴的情绪,仰着脸,看着宋祁深:“擎伯跟我说,他明天要回去。” “回哪里去?”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在他唇上吃了一口:“这里就是他的家。” “他约了人,明天要在养老院和那个人见面。” 是念秋之前为宋擎约的那个教父,因为从那个教父的口中可以打听当年被他遗弃的那个小女孩,只是,这件事宋擎不想叫宋祁深知道。 “没关系,明天叫那个人来这里见面就行。”宋祁深一个横抱将念秋提离,在她脸上又重重的亲了一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说完,动作轻柔的将她抱放在床上,然后,挽起衣袖,去了洗浴室。 这样的宋祁深,念秋真的招架不住。 她强迫自己,说服自己不要在爱上他,可是,那颗心…… 洗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没过一会儿,他半敞着白色的衬衫,露着精实的胸膛,从洗浴室里走了出来。 念秋脸色微红,慌乱的别开视线。 宋祁深勾唇,露着邪魅的笑,一只手撑在床上,附身,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和她相视:“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念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身体也不住的向后缩。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能洞悉她的心思? “行了,宝贝,该洗澡了,来,老公帮你把衣服脱掉。” 说时,修长优雅的手指勾着她的衣领,轻轻一扯,散掉了第一颗纽扣。 当他要进行松散第二个纽扣的时候,念秋下意识的按住了他那只手。 第236章找借口远离他 “宋祁深,你出去。我自己会洗。” 念秋一脸的愠怒,瞪着眼前这个几乎贴近她的男人。 男人却攫住她的腰,一个提离将她抱放进了热气腾升的浴缸中。 念秋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剥离了衣服,就那样一丝不挂的躺在了浴缸中,宋祁深脱掉了自己的白色衬衫,露着精实健硕的上半身,性感的肌肉纹理,叫人看着心里头发慌,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男人,腹肌和胳膊上肌肉精实,比那些国际男模的身材比例还要完美几倍,此时,他正看着她,喉咙透着一丝魔魅的嘶哑:“我陪你一起洗,你一个人洗不干净。” 念秋不愿意他的靠近,一个劲的推着他:“宋祁深,你走开,不要靠近我,我不会再受你的迷惑!” “这不算迷惑的。” 宋祁深勾唇浅笑,那双眼睛里面流露着一丝浓烈的暧昧。 念秋的心跳更是加速,紧紧的握着拳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狠狠的捶了一下,宋祁深却捉住她的手,她一个不稳,身体滑进了他的怀中。 她本来是抵着他的,可是,那只捏成拳头的纤手被他捉住,掰开,一点点的撑在他的胸膛上。 念秋欲要抽回手,却使不出半分的力气,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浴缸内,彼此的心跳也越来越频繁了起来,念秋的脸更是通红了,像是被火烤了一样。 宋祁深勾起了她的下巴,低首,想去吻她的唇,她别开脸躲避了他的追逐:“宋祁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想玩的时候就玩一下,不想玩了就像扔垃圾一样丢掉!我告诉你,我不会在像从前那样傻了!” 宋祁深却扳过她的肩头,深邃的眼眸中流露着无尽的痛心:“念秋,我从来没有玩弄你的感情,因为你爱澄羽,所以,我不想束缚你,现在澄羽却打着爱你的名义一再的伤害你,所以,我实在忍无可忍,更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 “你不要在花言巧语了,我不会相信你的!在你的心中,你只爱你的弟弟,为了迁就他,居然把我推给他!你为了弥补你对欧晨轩的愧疚,却牺牲我!这一点都不公平!”念秋眼中含着泪光。 就算跟他离婚,她也没有打算跟欧晨轩结婚,如果不是因为这起车祸,如果不是因为欧晨轩在危难的时候救了她,她是绝对不会答应嫁给欧晨轩的! “念秋,这么说,你一点都不愿意离婚?” 宋祁深心中一阵窃喜,紧紧的握住了念秋的手,神色间透着孩子一样的愉悦。 原来,她心里一直有他! 念秋却是死不承认,摆脱着钳制她的那只手:“愿意,我当时巴不得赶紧跟你离婚!” 一个把她当替身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他爱的?现在他在回头来找她,不过是因为白婉玲死了,她长的像白婉玲,他要叫她留在身边,不过是慰藉一下他那颗失去白婉玲的伤痛的心! “念秋,我爱你。” 宋祁深将愤怒倔强的她揽入了怀中,耳鬓厮磨着,由最初的温柔到激烈。 “宋祁深,我不爱你,看见你我心里只有恨……”念秋还没说完,嘴巴被宋祁深发狠的攫住,他与她唇齿厮磨,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样,总是吻不够。 念秋脑袋里浆糊一样,混沌了一片,身体的感官倒是越加的清晰了起来,是那种久违的,令她沸腾的感觉,浑身燥热的难受,他越是温柔,她越是难受。 不由的婴宁出声。 宋祁深温暖的大掌轻轻的抚触着她的肌肤,令她如同沐浴在春风中。 “宝贝,在给我一次机会。” “不……”念秋的神志在一点点的瓦解,崩溃。 “就算你不给我机会,我也不会放手的。”宋祁深按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那个吻。 “啊……”念秋感觉被什么燎烫了一下,浑身越加的燥热了起来。 浴缸里的泡沫将他们围住,温热而氤氲,透着越发浓厚的暧昧。 “宝贝,把腿张开,我来为你洗澡。” “不……”念秋迷迷糊糊的。 宋祁深见状,大掌一点点的轻柔柔的在她身上涂抹着沐浴露,念秋神色迷离的看着他,透着一丝幽怨。 被他强有力的分开,那只手轻柔的几乎叫人心颤。 他看似一本正经的为她洗澡,可是,却又那样…… “洗不干净,怎么办?”宋祁深滚动着干咳的喉结,那双眼睛充血一样的通红着,看着怀中柔软无骨的美丽女人,在也无法克制自己了。 念秋咬唇,却不语,任由他摆布着。 他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个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那坚硬的胸膛抵迫着她柔软的胸脯,劲腰缓缓的一沉,一点点的拥有了她。 洗浴室里,传来了水花翻啪的声音,由沉缓到激烈,夹杂着女人婉转的低吟,以及男人的粗喘。 念秋浑身瘫软一样躺在宋祁深的怀中,方才的亲热很激烈,她有些承受不了,几番求饶下,宋祁深终于撤离,虽然还没要够,但是他知道,念秋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多加休养。 宋祁深将念秋抱着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将她当着珍宝一样呵护。 念秋现在憋着一肚子的气,一面怨自己,又一面怨宋祁深。 可现在自己气若游丝的,推也推不动他,只好由着他抱着了。外面的月光洒照了起来, 二日,擎伯要去养老院,却被宋祁深拒绝了。 擎伯执意要去,宋祁深担心欧晨轩还会去养老院找他。 擎伯有些不乐意:“他找我跟你没有关系,那是我的事。” 宋祁深一听,皱起了眉头。 念秋随即也走了过来,扶着宋擎,看着宋祁深:“你放心,我在养老院陪着擎伯,他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宋祁深的眼睛随即一沉,和念秋的眸光交织:“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念秋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对宋祁深的嘲讽感到气闷,只是主动扶着宋擎的胳膊:“但是我有能力叫养老院的工作人员联合起来防备欧晨轩。” 宋祁深不语,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分明就是想找借口远离他。 宋擎听到念秋的这番话,慈霭的点了点头:“小秋在养老院的人缘我是清楚的,特别讨人喜欢。所以这点我倒是相信的。” 第237章宋祁深这个野种 “爸,你们只有在我这里我才觉得踏实,就这么决定了,你们谁都不准走。”宋祁深的视线从念秋的身上转移,落在了父亲宋擎的身上,神色坚定。 宋擎皱眉,想要和儿子理论,这个时候,何峻过来了, “祁深,欧晨轩带着一帮人马上就要闯进来了。” 何峻一脸的凝重。 宋祁深似乎早已经有所预料,薄唇中溢出了镇定自若的笑:“叫他进来吧。” 念秋和宋擎听说欧晨轩带着人过来了,不由的止住了步伐,暂时打消了离开了念头,而况,宋祁深也不会叫他们离开。 宋祁深上前牵着念秋的手,见她似乎有些紧张,柔声安慰:“没事,有我在。” 念秋欲要抽手,却被宋祁深握的更紧。 正这个时候,欧晨轩带着人进来了,却又恰好看见了这一幕,那双眼睛里面瞬间腾起了怒火。 “宋祁深,放开我的未婚妻。” 欧晨轩带的那些通通的朝宋祁深围了过来,而且各自的手上还有武器! 宋擎见状,厉声呵斥欧晨轩:“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小秋是你大哥的妻子!” 欧晨轩冷冷的看着宋擎,鼻翼轻哼了一声:“我跟沈念秋连订婚宴都举行了,整个港城都知道,如果爸不相信的话大可以翻翻以前的旧新闻。” 宋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念秋和宋祁深。 宋祁深却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那张脸没有一丝的慌乱,反倒是念秋,却有些紧张起来,她好担心擎伯把她想成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的确,念秋是和你订过婚,但是,并没有结婚,光是你囚禁念秋这一点,就已经足以叫念秋取消婚约了,澄羽,当初我跟念秋是以为你能爱她一辈子,却没想到,你不但没有兑现承诺,却一再的伤害她,这一点,是我无法容忍的。” 宋擎看着欧晨轩那些许心虚的表情,相信了宋祁深的话。 对欧晨轩更是没有好脸色了,本来这个儿子他也不是感情有多深厚,对他也不怎么亲近,加上欧晨轩还派人绑架了他,以此来威胁宋祁深,这些,更是叫宋擎对欧晨轩没有好印象。 “哼,宋祁深,她一直都是我的女人,一开始遇见的也是我,你乘着我去国外的空档,强占了她,你是个卑鄙小人,所以,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 欧晨轩咬牙切齿的还击宋祁深。 “够了,晨轩,我跟你回去就是,请你适可而止。”念秋摆脱宋祁深的手,朝欧晨轩走去。 宋祁深用力一拽,将她霸道的拉入了怀中,不允许念秋离开。 欧晨轩走了过来,带着两个下属步步逼近着念秋和宋祁深。 宋擎见状,一顿拐杖:“放肆!宋澄羽,你给我滚!” “爸,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对待我这个亲生儿子这样狠心,对待宋祁深这个野种却是那样的亲密,难道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把你心爱的女人害死的吗?” 宋擎一听,整张脸都拉了下来,支撑不住,一下子跌倒在了沙发上,捂着胸口,不停的喘着:“你……” 欧晨轩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直接上前,牵着念秋的另一只手,念秋被宋祁深和欧晨轩一左一右的钳制着,任何一个她都无法摆脱。 急的满头是汗:“你们放手!擎伯发病了!” 刚才欧晨轩的那番话,宋祁深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欧晨轩,又看了看宋擎,有些不明白欧晨轩的话。 欧晨轩的话是什么意思? 丁明华和何峻走上前扶住了宋擎,宋擎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欧晨轩,却是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澄羽,你的私人医生赵毅似乎有件事没有告诉你。” 宋祁深漫不经心的开口。 欧晨轩的眸色一沉,随即,又冷冷的一笑:“不要挑拨我跟我下属之间的关系,因为根本无济于事。宋祁深,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现在你名下的所有产业都成为我的了,连这栋别墅也是我的,我随时都可以撵你滚蛋!不过嘛,如果你把这个女人还给我,我或许会考虑能给你一个栖身的地方。” “欧晨轩,你……” 念秋怎么也没有想到,欧晨轩真的那样做了,他拿着宋擎的安危来威胁宋祁深,叫宋祁深拱手让出了所有。 这一刻,念秋觉得欧晨轩真的很卑鄙! “念秋,你跟了我我会叫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跟这个男人,只怕要吃土了,因为我是绝对不会叫他在港城混下去的。” 身后的宋擎气急败坏,指着欧晨轩:“你这个畜生,你哥对你这么好,你却恩将仇报……” “闭嘴!他对我好?你这个老不死的是在说笑话吗?如果不是他,我又怎么会被遗弃,我的生母又怎么会死,当年的事情我都已经查过了,是他招惹了莫风,莫风派人撞死了我母亲,幸好我命大被我养母收留了,要不然,和我母亲一样命丧九泉!这一切都是他造成了,现在他又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我的未婚妻!我这么对他一点都不过分!” 欧晨轩情绪激动的朝宋擎低吼着。 宋祁深趁他分心,将念秋的那只手从他的手中夺了过去,随即又将念秋霸气的护在了身后,凑近欧晨轩,薄冷的话从口中溢出:“澄羽,赵毅把你的冷冻精子给我了,估计他没告诉你吧?也是,他害怕你责备他,估计用别人的冷冻精致来敷衍你。” “你……宋祁深,我不相信你说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回去查查。查清楚了在来找我也不迟。”宋祁深漫不经心的说。 欧晨轩狐疑的看着宋祁深,带着人不甘的离开了。 欧晨轩走后,宋祁深和念秋急着将宋擎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秦木白说宋擎血压升高,并且宋擎还有心绞痛,需要住院观察。 宋祁深眉头深蹙着。 念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心中更是忧急。 那个教父说不定已经到养老院了,可是,宋擎没有办法在回养老院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要那个教父赶来医院。 想到这,念秋拨打了教父的电话号码。 并不曾发觉,身后,一道犀利的视线正定格在她的身上。 第238章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喂?教父先生,您有时间来医院这里吗?擎伯现在病了,需要在医院和您见面。” 念秋对着电话压低了声音。 那边的教父很爽快的答应了。 念秋挂了电话,转身之际,却撞进了宋祁深的怀中。 念秋忙收起手机,有些防备的后退一步。 宋祁深的视线定格在她的手机上,随即幽幽的开口:“你在跟谁打电话?” 念秋有些敷衍的说:“是擎伯约的一个人,等下会来医院见面。” 宋祁深看了看念秋,那双视线变的极其的幽沉:“念秋,不要在瞒着我了,我父亲找那个教父要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 她一定是有事瞒着他。 宋祁深见他一直都不说,也就没有再逼问,只是上前将她揽在了怀中:“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隐瞒。” 念秋推开了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你我是我,我有权利保留自己的隐私。” 说完,越过宋祁深,去了病房探望擎伯去了。 宋祁深看着念秋的背影,若有所思。 丁明华走了过来,低声在宋祁深的耳边说着什么,宋祁深皱了皱眉头:“先派人在这儿守着老爷子。” 丁明华点头,应允。 宋祁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将一枚微型的电子产品交给了丁明华。 丁明华有些疑惑不解。 宋祁深低沉沉的道:“把这个,放到病房去,别让老爷子和念秋发现。” 丁明华恍然大悟,便按照宋祁深的要求去做了。 * “宋祁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欧晨轩捏着手,发狠的捏着宋祁深的衣领! 这一刻,欧晨轩才知道,不是宋祁深对付不了他,而是宋祁深不想和他计较,只要他可以,便能轻松松的扳倒他。 宋祁深不慌不忙,那双眼睛没有一丝的温度:“澄羽,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因为我的缘故,害你坠落悬崖,我说过,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但是你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这是我无法忍受的。” 宋祁深说完,那清冷的脸上现出了一抹痛心,捏着欧晨轩的那只手,力道一沉。 欧晨轩疼的直皱眉头。 而宋祁深只用了一半的力气都不到。 “宋祁深,你到底想怎么样?”欧晨轩已经失去了生育功能,如果宋祁深在毁掉了他的冷冻精子,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想到这,欧晨轩更是恨宋祁深了。 面部表情也极度的狰狞。 没想到,他费尽心思,反过来却被宋祁深给拿捏住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要你放弃念秋,只要你放弃念秋,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宋祁深一本正经的看着欧晨轩,那双眼睛里面透着无尽的真诚。 欧晨轩突然冷笑了。 “不!念秋是我的未婚妻!我凭什么把她让给你?”欧晨轩一脸的不甘。 “我知道,你想叫念秋的体内孕育你的孩子,那个冷冻精子就是为她准备的。” “她是我的女人,她有义务为我生孩子!你无权干涉!” “她身体很虚弱,暂时不能受孕,你这是在伤害她,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澄羽,我现在就给你两条选择,要么放弃念秋,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把你冷冻精子销毁掉,你自己选择一个。” 宋祁深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欧晨轩银牙紧咬着,终于痛定思痛:“好,我答应你!” 宋祁深和欧晨轩谈拢以后,又赶去了医院。 快到病房的时候,丁明华一脸凝重的迎了过来:“先生,老爷子不叫进去,里面只有那个教父和沈小姐。” 说时,将耳中的窃听器递给了宋祁深:“这里有他们谈话的内容。” 宋祁深缄默的戴进了耳朵上,眼眸深沉。 他知道这么做有些不道德,但是,鉴于父亲和念秋总是瞒着他,他只有这么做了。 病房内,教父和念秋以及躺在床上的宋擎谈论着当年的事情。 教父的声音因为苍老的原因显的很嘶哑,那双沧桑的眼睛也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中。 “那个女孩当年被教堂收养后,三岁的时候,被一家人给收养了。那天我记的很清楚,她临走的时候,我给她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十字架项链,她在教堂的时候,我叫她小秋,因为她是秋天的时候来到教堂的,至于她养母有没有给她起名,那我就不知道,不过可以查一下当时的户口登记。” “小秋?” 宋擎疑惑的喃喃着,看向了念秋,突然握住了念秋的手:“小秋,你今年多大了?” “我只有二十三岁,擎伯,怎么可能是我?” 念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宋擎也觉得有些不可能,叹一口气,有些失落的皱着眉头。 其实,他倒真的希望念秋是他多年失散的那个女儿。 可是,在年龄上却不符合。 教父打量着念秋,觉得她看起来太年轻,摇摇头。 念秋思虑着:“教父先生,那个十字架是什么样的?” 教父想了想,回道:“是一条银色的十字架。中间还刻着一个秋字。我记得非常清楚。” 念秋较劲脑汁的想着,总觉得那条项链在哪儿见过,顿时灵光一闪:“擎伯,我知道是谁了。” 病房外面,宋祁深的脸越发的深沉了。 父亲好像是在寻找一个人,而那个人好像是他的女儿。 难道,他还有一个失散的妹妹? 宋祁深正要拔掉窃听器的时候,病房里面,念秋又开始说话了:“擎伯,宋祁深的身世你告诉他了吗?” 宋擎唉声叹气的:“其实,我也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 宋祁深听到了这番话,脑袋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 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他的养子? 宋祁深在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拔掉了窃听器,推开了病房的房门…… 房间里面寂静无声,宋祁深难以置信的看着念秋,又看了看擎伯。 念秋低着头,不敢去看宋祁深。 她刚才把一切都告诉宋祁深了,现在,是宋祁深消化这些话的时候。 第239章天底下最好的儿媳妇 “这么说,我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宋祁深显得很冷静,看着宋擎,那清冷的眸中掠过了一丝无奈。 宋擎沉默着,好久,才叹了一口气:“当年因为你祖父逼迫我娶澄羽的妈妈,我为了能叫你母亲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于是就和你母亲商量,抱养了你,以此来骗过你祖父,想叫你母亲母凭子贵,嫁进宋家,可谁知,虽然有了你,你祖父依然不答应我和你母亲的婚事,于是我不得已才娶了澄羽的母亲。” 宋擎说到这,那双眼睛里面掺杂着无尽的痛苦。 念秋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宋擎说,他一看见宋祁深,就会想起他当年自己造的孽…… 宋祁深深呼一口气,试图叫自己平定一番心绪,又问:“那个被遗弃的女儿又是怎么回事?” 宋擎不想回答,可是,看着宋祁深那双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睛,不由的还是开口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因为当时你母亲生的是女儿,我为了能叫她进宋家的大门,于是就把那个女儿遗弃了,随即就抱养了你。” 说到这一段往事,宋擎红了眼眶。 宋祁深点点头,喃喃的说:“我知道了。” 宋擎担心他有想法,便握住他的手:“祁深,其实在我心中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儿子。” “我知道,如果你没有把我当做亲生儿子,你也不会因为母亲的死对我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宋祁深温和的一笑,拍了拍宋擎的手。 宋擎老泪纵横,紧紧的握住了宋祁深的手,微微颤抖着:“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当年的那场手术你不是有意的,祁深,你也尽力了,你母亲的死,你比我更痛苦愧疚……爸早就原谅你了。” 宋擎说到这,已经是泣不成声。 宋祁深一阵动容,点点头:“我知道,爸,你自所以留在养老院不愿意回来,是因为想封闭自己,不愿意看见一些和母亲有关的人和事,可是,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我们只能缅怀,而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宋祁深的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念秋看着他们父子俩和好如初,心中不由的欣慰,又多看了一眼宋祁深,心中却对宋祁深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念秋微微一笑,默默的走出了医院。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外面,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日的天空格外的阳光明媚。 念秋漫步在了一片绿意盎然的林荫道中,心情似乎不那么压抑了。 “念秋。” 身后,传来了宋祁深低低的呼唤。 念秋转身,和宋祁深那双深情的眸光对视,那抹些许明媚的微笑收敛了下去:“我应该多陪陪你父亲的。” 宋祁深大步上前,迫不及待的将她揽入了怀中:“念秋,谢谢你。” 念秋轻轻的挣开了宋祁深:“谢我什么?” 宋祁深趁她躲闪视线之际,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爸都跟我说了,他在养老院的期间,一直都是你陪伴照顾他,爸还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媳妇。” 念秋一听,脸色腾的一下子红了,扭头,加步走到了前面:“我不是什么儿媳妇,我只是擎伯的朋友。” 宋祁深默默的跟着她,慢条斯理的道:“是儿媳妇,这是爸亲口说的,爸还说,他现在的愿望就是看见我们复婚,再者就是找到那个失散的妹妹。” “我觉得还是找妹妹实际点。”念秋加快了步伐。 宋祁深一直跟着,拽住她的手,将她拉进了他柔暖的怀中。 念秋贴在她的胸膛上,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也越发的激荡了起来,念秋觉得,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下了魔咒,每次只要他靠近,她的身心就会起那种热血沸腾般的连锁反应。 念秋迫使自己不要在心猿意马下去了,想着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她硬着头皮摆脱了他的怀抱:“那个小秋我知道是谁,但是,如果我去找她,她一定不愿意看见我,这件事还是由你出马。”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那种温暖的眼眸也变得凌冽了起来。 似乎,他也知道念秋所说的人是谁了。 * 秦家。 宋祁深意外的出现在了闫秋的眼前。 闫秋现在已经不需要坐轮椅了,在秦木白的治疗下,她的腿已经基本开始痊愈了,只是,走快的话还是有些不利索。 自从秦木白和闫秋结婚后,宋祁深一直都没有来看望闫秋了,不过,他也一直暗中关心她,派人给她送一些营养品以及方便走路的器材。 宋祁深之所以不想来,是因为想叫闫秋尽快对他死心。 今天,他的突然出现令闫秋意外至极,别说是闫秋,秦家人也觉得意外的很。 闫秋看见宋祁深,那双眼睛凄怨怨的,已经蓄满了泪水。 宋祁深将买的东西放在了客厅的茶案上,坐在了闫秋的旁边:“你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闫秋冷冷的一笑:“还能怎么样?反正就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了。” 闫秋揪搅着双手,一滴泪落在了手背上。 那场本来属于她和宋祁深之间的盛世婚礼却成了她和秦木白,而那场婚礼,也不过是宋祁深给她制造的一个富丽堂皇的狼狈之地,他把她和秦木白在一起的视频发布在了婚礼上,叫她成为了全市的笑柄。 宋祁深叹了一口气:“闫秋,跟我去一趟医院吧。” 自从闫秋和秦木白结婚后,他为秦木白争取了好几家医疗机构,为的就是要秦木白对闫秋好些。 闫秋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你让我去医院做什么,我又没病?” 宋祁深沉吟了片刻:“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走吧。” 闫秋看着宋祁深,见他一脸的温润,心中的占有欲再次如野草般肆意疯长了起来。 在闫秋看来,宋祁深哪怕对她露出一丝的笑容,她都觉得是幸福的。 宋祁深主动来找她,令她那如死灰的爱情再次重燃。 宋祁深带着闫秋上了车,刚走,秦木白便回来了。 秦木白坐在车内,正好和宋祁深的车擦身,无意中的,看见闫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秦木白心头一沉,握方向盘的那只手不由的收紧。 第240章难以接受 秦木白一个人去了酒吧,默默的喝着酒,心中闷闷不乐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宋祁深要这样? 当闫秋快要将他忘记的时候,他又突然主动来找她? 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木白想到这,突然惊觉自己的心中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他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秦木白,你别忘了,当初闫秋是怎么算计你的。 宋祁深能把她带走更好,他干嘛要紧张? 秦木白冷冷的一笑,收回了自己糟糕的情绪,便起身,离开了酒吧。 宋祁深带着闫秋去了宋擎所在的病房。 打开了病房,闫秋并没有发现宋擎,而是第一眼便看见了沈念秋,闫秋的眸光随即的一黯,闪过了一丝嫉妒。 念秋正陪在宋擎的身旁,为宋擎削着苹果,看见闫秋,念秋友好的一笑,缓缓的站起身。 闫秋鼻翼轻哼了一声,露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那样的冷笑显露着她对念秋极度的厌恶。 宋擎看着闫秋,那双疑惑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泪光。 随即,那张沧桑的脸上流露着一丝慈祥和蔼。 念秋将苹果切成了块,细心的放在盘子里,又一个个的插上了牙签,识趣的起身:“擎伯,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宋祁深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舍,真想随她一起离开,然而,他必须要解决眼前的事情。 宋祁深将实现艰难的从念秋身上收回,看着宋擎,又看了一眼闫秋:“闫秋,我记得你身上有一块银色的十字架项链,对不对?” 闫秋怔愣了一下,看着老泪纵横的宋擎,又看了看宋祁深,缓缓的点点头。 念秋一个人站在走廊处,脑海中总是不知不觉的想起宋祁深。 想着宋祁深之前对她说过的话,那颗心总是控制不住的跳抖。 为什么?他那样伤害她,她却依然没有将他从心里抹去?反而对她的感情却更加浓烈了。 念秋看着窗外的虚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佳颖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那头,佳颖显得情绪低落,透着无尽的悲伤。 “念秋,我怀孕了。” “佳颖?你怀孕几个月了?江北身体还好吧?” 念秋关切的问佳颖。 佳颖叹了一口气,喉头有些哽咽:“已经有三个月了,江北现在还在医院住院的,他母亲还不知道他的情况,我也一直叫艾可替我瞒着的,因为我担心江北的父母知道江北因为救我而被人打成重伤,肯定不会把丹妮还给我。所以,我一直恳求艾可隐瞒下去,可是现在,艾可知道我怀孕了,她叫我把孩子打掉,如果不打掉好,她不会在隐瞒下去了……” 念秋听罢,想了想,问:“你有艾可的电话吗?把她给我。” “念秋,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你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我只是心里头烦闷,想找你倾诉一下。没事了,你好好休养身体吧。” 佳颖虽然嘴上装作轻松的样子,可是念秋知道,佳颖根本不舍得打掉怀中的孩子。 可是佳颖又不得不打掉,如果不打掉,她就会失去丹妮。 念秋觉得艾可实在太过分,为什么要拿着别人的软肋进行逼迫。 “佳颖,你把艾可的电话告诉我就是,我能应付她。” 念秋可是知道艾可的把柄的。 佳颖听见念秋这样信心十足的,不由将艾可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念秋。 念秋记下了艾可的电话号码,安慰了佳颖便挂了电话,又拨通了艾可的电话。 很快,那边,艾可接通了。 “艾可,你不要拿佳颖的孩子来逼迫佳颖,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是得了不孕症,我想你应该很介意你假怀孕的事情被江家人知道。” 念秋打通了,直接开门见山。 那边的艾可一听,心中咯噔了一下,更是害怕了起来。 “沈念秋,你胡说,你……” “我没有胡说,你那天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我早就看见了,而且从医生的口中也得知你不能生育,更不巧的是,你联系院长帮人为你代孕我也被看见了,你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不过是做做样子好取得江母的喜欢。” 念秋将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艾可,艾可没有在做声,哑口无言的,紧紧的捏着手机。 “艾可,不要把佳颖逼入绝境,如果你肚子里真的怀有一条小生命,将心比心,我相信你也不会打掉的。” 艾可咬牙,恨恸的开口:“哼,如果不打掉,她就会拿那个孩子来上位,来和江北复婚,那我怎么办,江北是我的男朋友,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的!” “佳颖不会的,她一直都想跟江北离婚,现在好不容易离掉了,她不会在轻易复婚……” “看来你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好闺蜜,她就是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她能怀孕,自然也能借着孩子和江北复合。”艾可忿忿不平的。 “艾可,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利去叫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艾可理亏,不做声。 然而,在艾可的脑海中却酝酿着一个念头。 * 此时宋擎的病房内,闫秋难以置信的看着宋擎,眼光中似乎有晶莹闪烁,不停的摇头:“不,你不是我的爸爸,你既然是我爸爸,为什么当初要遗弃我?为什么?!” 闫秋情绪激动的质问宋擎。 宋擎捏着闫秋手中的那枚银色十字架项链,泪水滴落在了那枚十字架上。 “对不起,小秋,爸对不起你。” 闫秋一把将那枚项链从宋擎的手中夺了过去,愤然转身,不想看见宋擎。 从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不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开始对她也算疼爱,可是到了最后,有了一个弟弟的时候,养父母将自己的爱却都转移到了那个弟弟身上去了,对她更是冷淡。 等到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偷跑出来闯社会,她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当上了时尚界的顶级模特,可是她却在自己事业顶峰的事情爱上了宋祁深,以至于,毁掉了她的一切。 尽管这样,她还是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哪怕宋祁深多么的不喜欢她,她的心始终如一。 可是现在,她突然变成了宋祁深的妹妹,这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宋祁深见闫秋离开,皱着眉头追了上去。 第241章是人都有软肋 “闫秋,原谅爸,可以吗?” 宋祁深抓住了闫秋的手,一脸诚恳的看着闫秋。 闫秋却泪眼朦胧的看着宋祁深,摆脱着那只手:“我不会原谅他的,如果不是他遗弃了我,我现在也不会爱上你,更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闫秋,不要这样,其实他是爱你的,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忏悔,给他一次机会好么?” “好啊,我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就给他一次机会!” “我们是兄妹。” “那你就把我当成妹妹一样爱。”不管当成什么,只要他给予她足够的爱,她就给一次宋擎机会。 宋祁深皱着眉头,看着闫秋。 前方不远处,念秋收起手机,转身,便看见了这一幕,心头一抖,定格在了离宋祁深和闫秋不远的地方,似乎半天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宋祁深越过闫秋,视线和念秋的眸光交织。 念秋慌乱的别开视线,转身要离开。 宋祁深见状推开了闫秋,要去追念秋。 闫秋顺着宋祁深的视线看了过去,知他定是要去追念秋,心中一阵嫉妒。 忙挽着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步伐,扑在了他的怀中。 宋祁深想要摆脱闫秋的纠缠,闫秋一脸的挑衅,仰头看着宋祁深:“你要是敢去追她,我现在就进去,跟宋擎说,我一辈子都不认他!永远不认!” 宋祁深浑身一震,顿住了脚步,恼火的看着闫秋,却又透着一丝无奈。 念秋转身,已经走远,直到消失在宋祁深的视线中。 走出了医院,念秋深呼了一口气,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 “姐?”不远处,传来了付明娜的声音。 念秋寻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付明娜站在那里,手中还提着东西,朝念秋走了过来。 念秋微微一笑,迎上了付明娜。 付明娜刚从洛城那边回来,听说念秋流产,特地过来看望她。 面对付明娜的关心,念秋很感动,握着付明娜的手,两人去了咖啡厅。 丁明华见念秋走远,派了几个人暗中保护着她。 这是宋祁深之前吩咐的,不管念秋走到哪里,都有人在暗中保护着她。 “姐,那些黑衣人怎么总是跟着你?”付明娜小心翼翼的环顾一下四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来洛城名义上是来看看念秋,其实就是想弄清楚念秋和欧晨轩究竟有没有像传言的那样取消了婚约。 念秋看了看,见那几个黑衣人是宋祁深的几个下属,顿时明白了,宋祁深正派人一直跟着她。 是监视,还是保护? 念秋心里头乱糟糟的,思绪复杂。 “姐,那些人该不会想打你的主意吧?”付明娜又问。 念秋摇摇头:“不是的,或许是碰巧看见吧。” 付明娜哦了一声,便不在问了。 最后,又问了关于她和欧晨轩之间的事情,以及什么时候办婚礼。 念秋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还没有确定,过一阵子在说吧。” “你们之间闹矛盾了吗?” 付明娜又好奇的问。 念秋不做声,只是搅拌着眼前的咖啡。 这个时候,宋祁深和闫秋出现在了咖啡馆。 闫秋看见了念秋,像是故意一样亲密的挽着宋祁深的胳膊,从念秋和付明娜的身边越过,一脸得意的看着念秋。 念秋只是冲闫秋轻浅的一笑。 闫秋鼻翼轻哼了一声,拽着深情凝视念秋的宋祁深,去了楼上的包间。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视线又朝念秋这边扫了过来。 “我们进去吧,你说过的,要陪我一天。”闫秋一脸的幽怨。 宋祁深深眸凝重着,有些不情愿的和闫秋去了包房。 念秋闷闷的喝着咖啡,喝完咖啡后便起身结账:“我们走吧。” 付明娜隐过了眼中那一抹嫉妒,收回了思绪,看着宋祁深和闫秋的背影:“姐,闫秋怎么又和宋祁深在一起了?宋祁深不是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的吗?” 念秋笑了笑,将闫秋是宋擎女儿的事实告诉了付明娜。 当然,她隐去了宋祁深不是宋擎亲生儿子的事实。 “哦,原来他们是兄妹。”付明娜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 “闫秋,我们该回医院了。”宋祁深走出了咖啡馆,视线落在了念秋之前喝咖啡的位置,搜寻着,眼中有着一丝失落。 闫秋却是不依不饶的:“不要,你还要陪我看电影。” 宋祁深恼火的瞪着闫秋:“你闹够了没有,爸在医院要等急了。” “我没够,祁深,我那么爱你,为了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你对我却没有半分的情意,现在我只是想和你看电影,你为什么要这样凶巴巴的?” 闫秋说完,那双漂亮的乌眸中透着一丝忧伤。 “我告诉你,今天二十四小时你都要陪着我,要不然,别想让宋擎在看见我!” 闫秋终于有机会狠狠拿捏一番宋祁深了,所以,只要宋祁深不耐烦,她就拿这句话威胁宋祁深。 而宋祁深顾虑父亲宋擎,不得不向闫秋妥协。 只好和闫秋一起看电影。 * “请你们离开这里,我说过,我不会在回宋祁深那里了。”出租屋的公寓外,念秋看着宋祁深的那几个下属,一脸的倔强。 “沈小姐,先生说了,一定要你回去他才放心。” “我不回去,你们走吧。”念秋固执己见。 宋祁深的那几个下属也没有再做声了,而是像是保镖一样守在了念秋的门外,站在那里,像是门神一样。 念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也不搭理他们了。 付明娜也有些害怕的站在念秋的身后。 念秋打电话问佳颖什么时候回来,佳颖说在医院陪江北的,晚上不回来。 念秋点点头,叫她不要熬夜,注意身体。 佳颖向念秋说了谢谢,念秋给艾可打了电话之后,艾可便没有在逼迫佳颖了。 佳颖很好奇念秋用了什么办法。 念秋只是笑笑:“其实,是人都有软肋的,她拿软肋逼迫你,我自然是用软肋来还击她。” “念秋,你好棒哦。”佳颖一个劲不住的感叹,同时也不乏好奇:“等我明天回去,你跟我讲讲艾可的软肋。” 挂了电话,付明娜亲自为念秋泡了一杯茶。 也是在这个时候,宋祁深突然出现了。 第242章死缠乱打 “念秋,我跟闫秋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祁深见念秋要关门,伸手贴在门上,阻拦了下来。 念秋只是轻浅的一笑,看着他:“说实话,我并不在乎,请你把手拿开,我要睡觉了,还有,请你以后不要派人监视我。” 付明娜站在念秋的身后,看着这一幕,却不做声。 宋祁深却趁她关门的时候,把门用力的一推,就势将她拽了出去。 他的动作连贯而迅速,根本不给念秋一丝反抗的机会。 宋祁深将念秋揽进了怀中,捏着她的肩膀,猛一口覆住了她的唇。 “唔……”念秋捏着拳头,狠狠的抵触着他的欺近。 周围的邻居看见这一幕,开始拿手机拍照准备发到网上。 念秋更是尴尬不行:“你放开……” 她不说还好,一说,宋祁深更是将她抵迫在了墙壁上,紧紧的贴在一起,将她的手放在了按压在墙壁上,撑开,和她十指相扣。 “哇,好浪漫哦!” “等下肯定是要求婚的,我们先等等看!” 周围的人一脸的羡慕,拿着手机不停的拍照。 付明娜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中说不出的嫉妒,她好希望宋祁深吻的是她…… 宋祁深的吻比之前还要温柔,仿佛要抚平念秋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我是为了爸,才忍让她的。”宋祁深耐心的解释着。 微微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 念秋上气不接下气的,最终还是推开了他。 “跟我没关系,你没必要解释。”念秋抹去了唇上那片属于他的印记。 推开了他。 “我不是怕你误会么?”宋祁深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念秋冷冷一笑:“你真是自作多情,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有什么好误会的?你放手!” “你也知道,爸想和闫秋相认,而他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了。闫秋赌气不愿意认,我只是想说服她而已。” “我明白,你还是赶紧回去陪擎伯吧,很晚了,我要睡觉。” 念秋一直在摆脱着宋祁深的钳制,而宋祁深像是牛皮糖一样,怎么都摆脱不掉。 “我陪你一起睡。” “你这人怎么这样!放手!” “嘘,沈念秋,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一直在这里吻你,而且要我也不会放手的,到了明天,满屏都是我们。” 宋祁深直接耍起了无赖。 “你……” 念秋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最终,宋祁深得意洋洋的抱着念秋走进了卧室。 付明娜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们进来,露着一丝假笑。 宋祁深却根本看都不看她,眼中只有念秋。 宋祁深忙着为念秋清理房屋,去洗浴室为她放洗澡水,又问念秋饿不饿,念秋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宋祁深。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你以为可能吗?破碎了的东西永远破碎了,怎么都无法愈合。”念秋想到她曾经流掉的两个未曾形的孩子,心口一窒。 宋祁深看着她,眼睛里掠过了一抹悲痛。 付明娜见状,识趣的去了卧室。 客厅里面,就只剩下了念秋和宋祁深。 宋祁深走过去,跪在念秋的旁边,念秋似乎被吓住了,身体不由的向后倾。 宋祁深就势握住她的手,贴放在自己那跳动的胸膛上。 “念秋,我说过,你想怎么恨我我都可以接受,就是有一点,不要不理我。因为我爱你,念秋,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 “你……”念秋的泪水刷一下涌落了出来。看着他,心中复杂。 “不要以爱的名义在做伤害我的事情,我爱不起。” 念秋别开了视线。 “念秋,之前是我错了,是我误会了你,婉玲在临死之前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是你帮我找的证据,是你把宋明和宣姐的录音交给了警局,我才得以脱身,你一直都在默默的帮助我,而我却那样误会你,念秋,如果你想打我就狠狠的打一次,直到你解恨为止。” 宋祁深见念秋泪水挂满了脸颊,心疼的皱了皱眉,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再次将她搂进了怀中。 念秋闭上了眼睛,贴在他的胸膛上。 宋祁深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髓深处。 付明娜看见这一幕,眉头皱蹙的更深了。 她拿出了手机,将这一幕拍进了手机中,随即又发给了欧晨轩。 此时,欧晨轩正在为念秋的事情而闷闷不乐。 这个时候,突然看见了付明娜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念秋和宋祁深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欧晨轩气的咒骂了一声。 宋祁深拿冷冻精子威胁他,要她放弃念秋,可是,叫他怎么甘心? 欧晨轩的双手捏成了拳头,恨恨的看着那张照片。 眼睛抽搐着。 他思虑了一番,给付明娜发了一条信息。 付明娜打开了那条信息,若有所思了起来。 此时,宋祁深的电话响了。 是宋擎打过来的。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牵着念秋的手,起身:“爸,什么事?” “祁深,你来医院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宋擎的声音透着些许虚弱。 宋祁深看了一眼念秋:“好,我这就来。” 宋祁深打完电话,却发现念秋的手从他掌心中抽离。 宋祁深再次重新的握住,微微一紧:“念秋,爸要我们去医院。” “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吧。”念秋虽然很想看擎伯,但是,想着闫秋在,她便拒绝了。 宋祁深却执意叫她跟她一起去。 其实,宋祁深一直防备着付明娜,担心付明娜算计念秋。 宋祁深带着念秋去了医院。 病房外,守着宋祁深的下属。 看见宋祁深,走过去低声说了一句:“老爷子说,只要先生一个人进去。”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将念秋更是紧紧的揽在怀中。 下属还想说什么,却被宋祁深一个狠厉的眼神吓的退缩。 念秋和宋祁深一起来到了宋擎的病房。 病房里面,还有闫秋。 念秋脚步缓缓的定格在了那里。 宋祁深却牵着她的手,不叫她有任何的逃离。 两人并肩,朝宋擎的病床旁走去。 第243章这是你欠我的 宋擎看了一眼念秋,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宋祁深的身上。 宋祁深捏着念秋的手,感觉到念秋的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爸,你身体还好些吧?” 宋擎点点头:“祁深,你告诉我,小秋的腿是不是因为你残废的?” 宋祁深知道,这次他口中的小秋是闫秋。 宋祁深凝重着眉头,点点头:“是的,我对不起她,但是我一直都在试图弥补。” 闫秋看着宋祁深,只是冷冷的一笑。 宋擎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恼火。 “是不是你在婚礼上让她颜面尽失?祁深,你也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一个爱你的人!” 宋擎情绪激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闫秋上前一步,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念秋渐渐的松开了宋祁深的手,看着宋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默默的离开了。 宋祁深眉头蹙的更深了。 “事实证明,我们的确不能结婚。因为我们是兄妹。”宋祁深言简意赅,为宋擎倒了一杯水。 宋擎却推开了他:“你们并不是亲兄妹,完全可以结婚,现在我要你当着我的面,给小秋补办一次婚礼!我要在闭眼之前能看见你弥补她曾经在你这里丢失的尊严!” 宋祁深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可以使用其他办法弥补。” 闫秋这个时候已经是愤恨交加了,捏着手,嘴角露着一丝冷笑:“这是你欠我的,如果你不还我,我永远都不会和宋擎相认!” 说完,加快步伐离开了病房。 宋擎在闫秋的身后不停的呼唤着闫秋,闫秋却如同没有听见一样。 宋擎捏着宋祁深的胳膊,祈求的看着宋祁深:“祁深,她从小被我遗弃,而且受了那么多的苦,她的人生不应该这样的,总之是我对不起她,我请求你给她一场婚礼好吗?看在我养育你的份上!” 宋擎说到这,已经是老泪纵横。 闫秋说过,如果她不能嫁给宋祁深,就永远不会原谅他,也不会认他这个父亲。 “爸,我爱的是念秋。”宋祁深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决绝。 “爸已经没几天可活了,我的遗愿就是要你娶闫秋,祁深,可以吗?爸求你了。” 宋祁深眼光复杂,将宋擎扶躺在了病床上,缄默不语。 外面,念秋站在走廊中,两手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正在一点点的逼近她。 “沈念秋,你知道宋擎叫他过去干什么吗?”闫秋走了过来,环抱着胳膊,得意洋洋。 “……”沈念秋不语。 闫秋自问自答一样,轻飘飘的笑出了声:“叫过去谈论我们的婚事。” 念秋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那恭喜你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闫秋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宋祁深必须娶我,他没有选择。” 宋祁深没来之前,宋擎已经把真相告诉了她,她和宋祁深并不是真正的兄妹,而是当年宋擎为了能叫生母顺利进入宋家,才将她和宋祁深掉包。 闫秋一想到这,心中更是不甘。 宋祁深的人生本该属于她,可是就因为他是个男人,而被父母抛弃,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现在她又阴差阳错的爱上了他,为了他飞蛾扑火,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到头来却丢失了尊严,被他弄的身败名裂,她的深情换来的却是他的无情! 这口气,她怎么咽的下去? 现在终于有机会反击了,她为什么不把握这次机会?反正只要有一次机会,她都不会叫他和沈念秋好过! 念秋的心抖瑟了一下,面上却装作平静无波的样子:“跟我没关系,你只管和他放心结婚就行。” “但愿你真的是那么想的。”闫秋在身后不紧不慢的挑衅。 念秋没有做声,加快步伐,离开了医院。 等宋祁深失魂落魄出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念秋走了。 “你不用去追她了,她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匆匆离开了。”闫秋骗宋祁深。 “闫秋,你没必要这样逼迫我和爸,就算我娶了你,你也不会幸福的。” 宋祁深转身,一脸冷意的看着闫秋。 闫秋却一副满不在乎的轻嗤了一声。 “那又怎样?我爱你,这就足够了。”闫秋走过去,主动的勾着宋祁深的脖子。 宋祁深皱着眉头,将她两只手强行掰开:“你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祁深,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值得你爱的那个女人。”闫秋一脸的执着。 宋祁深缄默着,越过闫秋,默默的去了宋擎的病房。 宋祁深离开了医院,去找秦木白,秦木白得知宋祁深的来意,突然笑了。 为宋祁深倒了一杯香槟,自己又端了一杯:“她说的没错,是你欠她的,她那么爱你,你却辜负了她。依我看,你还是和她结婚吧,难道你想叫她永远不和你父亲相认吗?” 秦木白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宋祁深皱着眉头:“木白,她现在是你的妻子,你就不能争取一下么?” “争取什么?她的心又不在我这儿,我没必要争取,当初你为了算计她,把我也拉了进来,这段婚姻我已经够了。” 秦木白说完,苦涩的一笑。 宋祁深站起身,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秦木白,我知道你一直喜欢闫秋,所以我才在那场婚礼中,将你拉了进来,做了那场婚礼的新郎。我不相信你现在变心了。” 秦木白摊开两手,耸耸肩:“对不起,我的确变心了,我跟她不合适。所以,我就提前祝福你们了。” 宋祁深似笑非笑的看一眼秦木白,离开了。 秦木白一个人跌坐在了沙发上,眼瞳充血,想了一会儿,他给闫秋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把婚离了。 * 念秋回到了家,付明娜见她失魂落魄的,上前关切的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 付明娜给她倒了一杯水,念秋喝了一口,扶着额头,满脑子想的都是闫秋对她说过的话。 不知不觉的,念秋便睡着了。 付明娜叫了好几声,念秋都没有应答。 付明娜有些紧张,忙拿出了手机,给欧晨轩打电话。 第244章陪着她一起沉默 欧晨轩得知付明娜已经成功,得意的一笑,又教唆她如何妥善的将念秋从宋祁深的眼皮底下带过来。 那边的付明娜一听,顿时有了主意。 放下了电话,付明娜开始在屋子里寻找着。 终于,进了念秋的房间,她从房间里面找了一个箱子。 付明娜拖着箱子走了出来。 不远处,有人一直在看着她,带着一种防备般的凝视。 付明娜知道,这些人是宋祁深派来的,专门保护念秋。 不过,付明娜却也是他们监视的对象。 他们看见付明娜离开,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付明娜心头紧张的不行,便戴上了墨镜,拉着拉杆箱,装作镇定的样子经过了他们的眼前。 直到发现他们没有在跟过来,付明娜这才松了一口气。 欧晨轩和付明娜联系后,两人到达了指定的地方。 “带来了吗?” “已经带来了。” “很好,现在你回洛城,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念秋模糊中,听见了有人在谈话。 她缓缓的清醒了过来,突然觉得,这一男一女的声音有些耳熟。 在仔细一听,顿时听清楚了,是欧晨轩和付明娜。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逼仄的地方,漆黑一片,身体被迫紧紧的蜷缩成了一团。 她用手触摸了一下这个狭小的空间,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行李箱内! 她之前好像在出租房内,然后,付明娜给她倒了一杯酒,她喝下去后就不省人事了。 现在被装进了皮箱内,也就意味着,付明娜到现在还在想着算计她! 念秋一阵恼火。 突然觉得,宋祁深是对的,他一开始就一直叫她防备付明娜,可是她却一直不听。 念秋悔不当初,可是现在,好像也为时已晚了。 付明娜的声音一点点消失,念秋感觉被人推着去了另一个地方。 欧晨轩将皮箱放进了车厢内,启动了引擎,车子搜的一声,朝前方行驶。 念秋只觉得一阵恶心,蜷缩在皮箱内,胃里头翻江倒海的…… 车速突然的停止,欧晨轩将车停在了海岸边,对面,是一座岛屿。 欧晨轩的目的就是要带着念秋去对面的岛屿,把念秋安置在那里,叫宋祁深永远也找不着。 欧晨轩准备提着皮箱上游艇的时候,却发现箱子特别的轻,一只手就能拿起来,顿时觉得不对劲,在一看,皮箱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现在哪里还有念秋的影子? 欧晨轩顿时像是一只狂躁的野兽一样,朝四周环顾着,见没有念秋的影子,他又上了车,开车去附近寻找着。 如果念秋是趁他开车的时候逃跑的,那么一定没跑多远。 欧晨轩想到这,加快了车速,将所到之处全部都搜了一个遍。 念秋跌跌撞撞的跑着,她知道欧晨轩一定会折回来找她,于是就躲在了丛林处。 刚才她被装进了那个行李箱,趁着欧晨轩不注意的时候将拉链从里面拉开了,然后,又偷偷的溜了出来。 她躲在草丛中,看见欧晨轩的车已经走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便从衣服里掏出了手机,给佳颖打电话。 叮…… 佳颖的手机响了。 江北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刚醒过来,由佳颖扶着去了外面散步,佳颖的手机就放在了江北的病床上,忘记带在了身上。 艾可正好走了进来,发现江北和佳颖都不在,便悄然的走了进来,拿起了佳颖的手机,一看是念秋打过去的,艾可眼睛闪烁了一下,便按了接听。 “喂?佳颖,你现在在哪里的?我被带去了海边,现在连个交通工具都没有,你开车过来接我。” 以前上班的时候,和佳颖一起合伙买了一辆二手车,以便成为上下班的交通工具。 那边的艾可沉吟了一下,问:“你现在在哪里?” 念秋因为情急,并没有怀疑对方不是佳颖,便告诉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念秋其实可以打电话告诉宋祁深,叫宋祁深来接她,可是想着她和他现在的关系,还有闫秋之前说的话,她不想和宋祁深有任何瓜葛了。 所以才打电话给佳颖。 艾可记下了念秋现在的所在地,随即,冷冷的一笑,挂了电话。 将念秋的通话记录删除掉,默默的离开了医院。 念秋等着佳颖的到来,到了傍晚的时候,她看见前方有一辆车朝她行驶了过来。 念秋以为是佳颖,便走上前挥手。 然而,下车的却是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那些男人的身上全部都纹着纹身,一点点的靠近着念秋。 念秋后退着,预感到了不妙,转身,加快步伐逃离。 几个男人将她围攻,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进了车内…… 啪! 艾可一巴掌扇在了念秋的脸上。 念秋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躺在了床上,那双眼睛空洞而绝望。 “贱人,还想威胁我?”艾可将拍下的照片甩到了念秋的脸上,得意的笑着:“你要是敢把我不孕的事情告诉别人,我也把你的丑事抖出来,到时候,我看哪个男人敢要你?”艾可捏着念秋的下巴。 念秋看着那一张张的照片,头皮发麻,噩梦般的一幕浮现在她的眼前,她恐惧的睁大了眼睛,抱着头颅,像是魔怔了一样,不停的摇着头:“不,不……” 海水打湿了念秋的衣服,念秋没有知觉一样,直到被海水完全淹没。 念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宋祁深的怀中。 她的头好痛,猛的推开了宋祁深:“不要碰我!你走开!” 宋祁深将她揽在了怀中:“念秋,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要寻短见?” 宋祁深捧着念秋的脸,皱眉问。 念秋一直都不做声,环抱着胳膊,蜷缩在床上,两眼发直。 突然冷冷一笑。 他找了她好几天,一直都没有合眼,终于在海边看见了她,他将她带去了岛上,又经过了几天的休养,她身上的伤势才有所好转。 “念秋,有我在,不要害怕。” 宋祁深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是看见她这样,他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见她不做声,默默的将她揽进了怀中,陪着她一起沉默。 无意识的,她看见她脖子上有那种刺目的红痕,脑袋嗡的一下子,心口发痛。 第245章能有什么办法叫你不痛苦 “啪!” 付明娜的脸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付明娜被扇倒在地,捂着脸,一脸无辜的看着宋祁深,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恐惧。 “怎么回事?说!” 宋祁深冲着付明娜咆哮着,捏着付明娜的下巴,力道狠重。 付明娜吃力的开口:“不,我,我不知道!” 宋祁深一听她说不知道,冷冷的一哼,一拍掌,身后出现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那些男人缓缓的朝付明娜走了过去,付明娜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念秋所受的伤害,我要叫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付明娜吓的双腿都是软的,终于道出了实情:“我说,我说!是欧晨轩让我把念秋姐装皮箱里,送给他,其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宋祁深一听,那只手一点点的发紧。 几天之内,宋氏集团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部都陷入了经济崩塌。 欧晨轩在各方的压力下,不得不宣布破产。 并且还受到了监察机关的起诉。 欧晨轩在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 光他欠下的外债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迫不得已的时候,只好来求宋祁深。 宋祁深看着一脸憔悴的欧晨轩,冷冷一笑:“这就是你伤害念秋的下场。” 欧晨轩一听,浑身震了震:“我没有伤害她。” 宋祁深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欧晨轩没有躲避,踉跄后退着,倒在了墙上。 “你这个卑鄙小人,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宋祁深越想越恨,紧紧的抓住了欧晨轩的衣领。 欧晨轩皱着眉头,看着宋祁深:“所以,这就是你整垮我的理由吗?宋祁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念秋!我叫付明娜把她带我身边也只是想和她结婚,但是,走到半路上,念秋逃走了,我在海边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也就回去了。” “你撒谎!” 宋祁深捏着他的脖子,像是狂暴的野兽:“宋澄羽,你忘了吗,她流产也是你害的,你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以前我欠你的,我都还给你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从现在起,谁伤害她,我就跟谁过不去!” 外面,念秋听见了宋祁深的话,后退一步,脑袋好痛。 原来,那个孩子是欧晨轩害的,是他害的她流产…… 念秋恨恨的看着这两个男人,咬牙,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够了,你们够了。”念秋扶着门,冷冷的看着他们:“宋祁深,欧晨轩,我不会跟你们任何一个在一起,我要离开你们,你们谁要是在逼我,我就去死!” 念秋说完,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宋祁深痛心疾首的看着她,追了过去,将她揽在怀中。 “念秋,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念秋使劲的推开了宋祁深,情绪比之前还要激动:“宋祁深,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不想和你在有纠缠了,我求你,行吗?我跪下来求你!”念秋说完,蹲下了膝盖,那双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绝望和凄怨。 宋祁深见她这样的决绝,心口闷闷的抽痛着,难受至极。 她居然求他跟她断绝关系? 宋祁深眼眶湿润,看着她,想要上前,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 “祁深,你过来。” 是父亲宋擎的声音,念秋也跟着眉头一皱。 宋祁深和念秋同时朝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闫秋搀扶着宋擎下了车。 闫秋知道宋祁深放不下念秋,所以故意叫宋擎出院,来亲自说服念秋离开宋祁深。 宋祁深看着闫秋,眸光透着一丝冷意,随即又看了看宋擎,嘶哑的叫了一声爸。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爸爸,你就听我的。” 宋祁深沉默了片刻:“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现在我跟念秋有事。” 他不想叫宋擎当着念秋的面谈起他和闫秋的婚事。 可是,他越是不想,闫秋越是提了出来:“祁深,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的在爸面前承诺,要跟我结婚的,现在不会为了这个女人,又要变卦吧?” 宋祁深紧绷着脸,冷冷的看一眼闫秋,不语。 念秋听见了闫秋的话,脸上没有任何忧伤失落,而是淡淡的一笑:“恭喜你们。” 宋祁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看着她那一脸疏离冷漠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一寒。 宋擎听见念秋这样说,走上前,慈祥的开口:“小秋,我知道你能体谅我,我也希望你以后能找一个比祁深更适合的男人。” “爸!”宋祁深看着念秋一直强笑,他的心隐隐钝痛。 “我会的,擎伯,也希望你以后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念秋深呼了一口气,感觉那颗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她试图叫自己放下,轻松的一笑。 闫秋一脸得意的看着念秋,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宋祁深捕捉到了闫秋的得逞,阴晦的心不断的下了一个决定。 念秋一个人漫无边际的在街巷上走着,她看着人头攒动的街道,感觉没有一个地方能容纳她的存在。 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那些男人向她扑过来,闭上眼睛,是艾可那得意忘形的冷笑。 “沈念秋,你不是有我把柄在手上吗?我现在也有你的把柄,只要你敢说出我不孕的事情,我把你这些丑照全部都捅出去!叫全市的人看看,你究竟有多么烂!” 念秋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捏着手,手心冒着冷汗。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只想把艾可掐死。 她加快了步伐,在道路上像是一个失去理智一样的横冲直撞了起来。行人眼神怪异的看着她,把她当做了疯子。 身后,宋祁深派的人一直默默的跟着她,见她昏倒,不由上前将她扶着。 念秋被送进了精神科医院。 宋祁深寸步不离的守着,欧晨轩和付明娜站在外面,要求探望念秋,均被宋祁深拒绝了。 宋祁深不想看见他们,更不想原谅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付明娜和欧晨轩算计她,她又怎么会遭遇歹毒…… 宋祁深想到这,恨的牙痒。 那帮歹徒,他一定要查到之后,叫他们个个生不如死! 秦木白走了进来,还有秦雅丽。 “她精神受刺激了,导致神经衰弱,很有可能会做一些极端的事情。”秦木白说。 宋祁深视线并没有从念秋的脸上移开,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能有什么办法叫你不痛苦呢?” 第246章木白,你站住 宋祁深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希望。 这个时候,秦木白又开口说:“她的精神方面真的不能在受刺激了,可是,以前的事情会让她胡思乱想,那样,情况只会更糟。” 秦雅丽在一旁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宋祁深眉头深蹙着,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 闫秋打来了电话,叫宋祁深陪她去试婚纱,宋祁深冷着脸,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字。 一旁的秦木白知道是闫秋打来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为宋祁深报告了念秋的病情以后,就默默的离开了。 秦木白表面上虽然装作不在乎,其实内心却又是另外一番的心境了。 一个人走在走廊,默默的发呆,秦雅丽走了过去,看着秦木白:“哥,你是不是放不下闫秋?” 秦雅丽问秦木白。 秦木白不做声,只是笑了笑。 秦雅丽没有在问了,转身的时候,看见付明娜和欧晨轩,两个人捧着鲜花一脸失落的站在那里,想要进去探望念秋,可是宋祁深却不允许他们进去探望。 秦雅丽看着一脸憔悴的欧晨轩,走了过去:“欧老师,你现在还是不要进去了,沈小姐的病情很严重,宋先生一直为这件事操心的,看见你们,他肯定没有好心情。你们还是离开吧。” 欧晨轩听罢,眉头深蹙着。 付明娜低着头,也是一脸的愧疚。 欧晨轩独自一个人离开,秦雅丽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温柔。 她默默的跟了过去。 付明娜依旧站在那里。 房间里面,宋祁深深情款款的看着念秋,尽管她已经睡着了,他依然跟她温柔的说话,那只手不时温柔的在她脸颊上抚摸着,付明娜隔着窗外看着,心中说不出的羡慕。 她知道她弄昏念秋很不道德,可是,在爱情面前,什么都是自私的,疯狂的,她爱宋祁深,她多希望有一天宋祁深也能这样深情款款的对待她? 可是现在,宋祁深估计恨透了她。 付明娜捏着手,一点点的收紧。 站了很久,她默默的离开了。 宋祁深坐在念秋的病房中,一直陪伴着念秋,直到闫秋再次打电话给他,他才回过神,看着闫秋的手机号码,那双眼睛里面潜藏着一抹拒绝和狠戾。 宋祁深走出了念秋的病房,派了私人护理在一旁严加看守,除了医务人员,不准有任何进来。 他走出了医院,给闫秋回拨了过去:“闫秋,你在我名下的那家婚纱时装店里等我,我这就回来。” 那边的闫秋听了非常高兴,高兴的去了婚纱店,又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上了最性感的裙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宋祁深的到来。 宋祁深去了之后,闫秋开心的迎了上前,扑倒在他的怀中。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捏着她的胳膊,迫使她和他保持着距离。 “祁深,这裙子合身吗?”闫秋问宋祁深。 宋祁深点点头:“很好。” “那我们开始拍婚纱照吧,然后在去民政局登记,后天就办婚礼,婚礼什么的爸都为我们准备好了,我们只管出席就行。”闫秋想用最快的速度把婚给结了,要不然他担心宋祁深变卦。 宋祁深嗯了一声,淡淡的说:“我没吃饭,我们先吃饭。” 闫秋点点头,勾着宋祁深的脖子,垫着脚尖,在宋祁深深刻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好,我们出去吃。” 宋祁深和闫秋一起去了宋祁深名下的风味楼,和闫秋进了包间。 “祁深,你忘了沈念秋可以吗?你应该知道我那么爱你,我给予的爱是沈念秋一辈子都给不了,因为我可以拿命来爱你。”闫秋倒了一杯酒递给了宋祁深,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宋祁深看着闫秋,接过了手中的酒杯,语气温和:“我知道,你的心我一直都懂。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弥补对你之前的亏欠。” 闫秋一听,心神一荡,更是温柔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和他的酒杯相碰,闫秋一饮而尽。 宋祁深搂着闫秋的时候,却和秦木白打了电话。 说有急事,叫他立刻来风味楼这边一趟。 秦木白过来的时候,闫秋依偎在宋祁深的怀中,秦木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于是决定离开。 “木白,你站住。” 秦木白脚步定在了那里,转身看着宋祁深。冷冷的一笑:“宋祁深,你和她恩爱关我什么事?叫我来当电灯泡吗?” 宋祁深给秦木白倒了一杯酒,递给了秦木白:“我和闫秋要结婚了,我觉得你应该恭喜我们的,这杯酒就当做我和闫秋的喜酒吧。” 秦木白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宋祁深:“你打电话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喝你们的喜酒?” “你也可以不喝,但是,我就当做你是嫉妒我了。” 秦木白将那杯酒接了过去,看着宋祁深:“祁深,你也用不着这样激将我,如果你是真心要和闫秋结婚,我当然会祝福你们。只是,我就担心,这是你的另一个阴谋。” “这么说,你还是放不下闫秋了?” “不,我放的下,我跟她又没有什么感情。” “既然你跟她没感情,又管我是不是真心娶她呢?”宋祁深眼中闪过了一丝探究。 默了片刻,他又说:“不过你放心,这次我和闫秋是真的结婚,因为我是顾虑到我父亲。” 秦木白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宋祁深递过来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秦木白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晕眩,扶着门,脑袋晕晕沉沉的,紧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宋祁深走出了风味楼,打电话给宋擎。 “爸,今天我们一家出去吃个饭吧,我去接你,闫秋约定在风味楼。” 宋祁深那双眼睛深沉而凌冽,看着前方的道路。 那边的宋擎听罢,喜笑颜开,满口答应了宋祁深。 包房内,秦木白搂着闫秋,两个人如同被被大火焚烧一样,激烈的缠绵,厮磨,在椅子上,墙壁上,玻璃上,到处都是他们恩爱的痕迹。 “祁深,快,快一点……”闫秋搂着秦木白,情到深处,却叫着宋祁深的名字。 秦木白的脸色陡然的一沉,那深情的眸被一种疯狂的骇怒填满,牢牢固定着她的腰,抽身,又发狠的撞击…… 第247章你干嘛又跟着我 闫秋啊的一声,紧紧的露着秦木白的腰,浑身颤栗:“祁深,好棒,我爱你……”她说完,勾着他的脖子,凑了红唇,吻着秦木白。 秦木白发狠的在她唇瓣上吮咬着,她吃痛的低叫了一声。 “看清楚了,我是秦木白,不是宋祁深,上你的男人是秦木白。”他又是一个狠重。 “嗯……”闫秋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口中叫个不停,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在秦木白的身下妖娆的绽放。 宋擎在宋祁深的搀扶下走了进去,却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包房的隔间茶水室内,却传来了男人和女人浓重的粗喘之声,宋擎的眸色一沉。 一脸的尴尬。 宋祁深也跟着皱着眉头,看一眼宋擎:“爸,该不会是我们走错房间了吧?闫秋说的就是这间包房,要不我们在出去核对一下。” 话落,隔间传来了闫秋销魂的浪叫:“啊……不要,太激烈了,那里不要……” 宋擎的脸刷一下黑了。 宋祁深的嘴角却露着一丝浅笑。 “秦木白,你不是和闫秋离婚了吗?闫秋之前跟我说过,你们之间不是没有感情?这又算什么?” 宋擎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秦木白和闫秋,一脸严肃的反问。 闫秋看着一旁的宋祁深,恨恨的咬牙:“这些全都是你策划的吧?你就是不想娶我,所以才把我算计到秦木白的身下。” 秦木白也是一脸愤怒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则是一脸的深沉:“我和爸一起来的,麻烦你们,出事了别扯上我。” “你……”秦木白捏着拳头。 宋擎看一眼宋祁深,宋祁深冷冷的说:“闫秋,我们本来是要结婚的,而且婚礼也已经筹备好了,只是你今天和秦木白演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不要结这个婚,可以跟爸说取消,你继续和秦木白在一起,而你的心还在秦木白那里,我觉得婚礼的事情还是考虑一下吧。” “不!”闫秋激动的上前,看着宋擎:“爸,我和秦木白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在一起,之前我是和祁深一块来的,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和秦木白,这一切都是祁深算计我,爸,我是冤枉的。” 宋擎也知道,闫秋那么爱宋祁深,不可能和秦木白旧情复燃,只是…… 宋擎叹了一口气,握着闫秋的手:“一个不愿意娶你的男人,你即便和他结婚,也没有幸福可言,秋儿,你真的执意要结婚吗?”宋擎问她。 闫秋固执的要命:“嫁,我就要嫁给他!” 宋祁深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叫他和沈念秋好过,哪怕她没有任何幸福可言! 此时,闫秋对宋祁深由爱转变成了恨。 宋祁深嘴角冷冷的抽搐了一下:“抱歉,闫秋,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究竟是和我结婚,还是和秦木白复婚。” 秦木白站在那里,正要还击宋祁深,闫秋这个时候却因为情绪激动而昏倒了。 宋擎一阵忧急,当下便送闫秋去了医院。 闫秋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了两个多月。 那个时候,她和秦木白还没有离婚,这个孩子自然是秦木白的。 这对于闫秋来说,如同晴天霹雳,而对于秦木白来说,却是喜忧参半。 宋擎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反正,闫秋和宋祁深的婚礼已经不能如期进行了。 “秋儿,我觉得你还是为孩子着想吧,而且我相信你和秦木白也有感情。或许,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宋擎劝闫秋。 闫秋一脸的不甘:“那我就把这个孩子打掉。” 宋擎劝道:“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打掉孩子。” 闫秋一听,彻底没辙了,一脸的绝望,她本来生育的几率是没有的,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阴差阳错的怀孕了! 她和秦木白的婚姻中,只和秦木白做过一次,没想到这一次却让她意外怀孕了,而且还是在即将要和宋祁深马上要结婚的时候。 闫秋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木白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将一张报纸递给了闫秋,闫秋扫了一眼,发现上面有一则新闻,新闻的内容是宋祁深取消婚礼。 秦木白冷冷的看着闫秋:“既然宋祁深不爱你,你又何必强求?” 闫秋瞪一眼秦木白:“用不着你管!” “我自然是管不了,但是我想告诉你,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要你把他生下来。” 闫秋咬唇不语,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 “我知道你想打掉他,但是,你的身体状况我比你更清楚,如果打掉了这个胎儿,以后你就真的不能在做母亲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秦木白说完,将一些水果点心搁放在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随即转身离开了。 闫秋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不管她在怎么不甘,宋祁深已经取消了婚约,而生父宋擎也已经默许了这一事实。 宋祁深解决了闫秋这边的事情,第一时间来陪念秋,念秋这个时候已经醒了,她要出院,却被医护人员耐心劝解留下来,而她执意不肯,说自己没病。 宋祁深走了进来,将她揽在了怀中。 “好,我们出院,我陪你出院。” “宋祁深,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是走吧,永远远离我的世界,我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念秋捂着脑袋,一只手推着宋祁深。 宋祁深不想叫她情绪过激,只好松开了她。 念秋出了医院,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游荡着,宋祁深默默的跟着她,视线一刻不移的定格在她的身上。 念秋走哪儿,宋祁深的视线便落在哪儿。 佳颖打来了电话,问念秋在哪里,念秋冷冷的看着前方:“佳颖,艾可在哪里?” 宋祁深听见了念秋和佳颖对话,眸色一沉。 他拿起了电话,叫丁明华去查艾可。 念秋走累了,坐在了碧湖畔的长藤椅子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映入了她的视线,她抬头一看,撞进了那一池温柔的幽潭中。 “你干嘛又跟着我?”念秋将视线快速的别开。 第248章唯一的光明 宋祁深浅浅的一笑,走过去,半蹲在她的脚下,握住了她的手。 念秋有些躲避的要抽开手。 “念秋,我说过,我不在意的。”宋祁深深情的凝视着她。 念秋看着眼前的这个温柔永驻的男人,心思浮动,其实,当她出了这种事情之后,她才清楚的意识到,最爱她的人是谁。 那个人就是他,宋祁深。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勇气在爱下去了。 她是那样的肮脏不堪,怎么能配得上如此深情的他? 想到这念秋猛的抽开了手:“我在意,宋祁深,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缠着我了,外面那么多漂亮的女人等着你,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反正我已经不爱了,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你当真不爱我了?” 宋祁深起身,坐在了藤椅上,一只手搭放在椅子上,一只手抚触着她那苍白憔悴的秀脸。 “是的,我现在谁都不爱,我对男人失去了兴趣!我讨厌男人!”念秋情绪极端的说。 宋祁深摇头:“念秋,我不信。” 倏然,他低首,吻住了她的唇。 念秋的脑袋一片空白,柔软的触感夹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一点点的笼罩着她,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 宋祁深的吻柔中带着一丝激烈,专属的霸道烙在她的心尖上,令她为之颤栗。 “唔……” 念秋口中唔唔着,不停的抵触着他的肩膀:“旁边有人,宋祁深!” “我爱我的女人,让他们看吧,我巴不得全世界都能看到。” 宋祁深一贯如此,霸道的不可一世,只要他想亲她,才不管什么场合。 念秋的心砰砰的跳着,他那绵柔而深情的吻将他一点点的融化,让她的心一点点的放下了隔离和方便,试图叫她全身心的接受他。 宋祁深一点点的将她揉进了怀中,胳膊温暖的圈着他,拿着外套,将她包裹着。 引来了围观人一阵阵的艳羡。 欧晨轩坐在车内,看见了这一幕,皱起了眉头。秦雅丽坐在他的旁边,缓缓的摇下了车窗,开口说:“欧老师,算了,他们彼此都相爱。” 欧晨轩不做声,眼中闪过了一丝忧郁。 他和念秋发生了这些事情,他对念秋的感情也被这些事情冲散,减淡,他娶念秋,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一缕不甘在作祟罢了,而现在,因为自己的不甘和嫉妒,唆使付明娜将念秋打晕,将她装在行李箱中逃过宋祁深的眼线运了出来,念秋在逃跑的过程中导致被侵害,变的神经衰弱,深受打击,这件事欧晨轩无疑是有责任的。 而宋祁深也恨透了他,在一夜之间整垮了他名下所有的公司产业。 欧晨轩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秦雅丽深深的看着欧晨轩,悄然的握住了他的手,欧晨轩心头一怔,睁开了眼睛,秦雅丽小心翼翼的埋在了他的怀中。 “欧老师,我已经怀孕了,是你的。” 欧晨轩一听,推开了秦雅丽:“雅丽,你在胡说什么?” 秦雅丽脸色一红:“其实我一开始就喜欢你,只是你心里一直有念秋,我不想介入你们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念秋和宋祁深在一起了,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一直喜欢你。” 欧晨轩看着她,眉头蹙的更深了,和她保持着距离。 秦雅丽抿嘴一笑:“你的冷冻精子已经被我输进了体内,我已经成功受孕了,是你的。” 她趁着欧晨轩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做的,既然念秋不愿意为欧晨轩生孩子,她心甘情愿为他生。 欧晨轩眼光复杂的看着秦雅丽:“雅丽,我给不了你幸福,我现在因为把念秋害成这样,得到了报应,变的一无所有……” 还没说完,秦雅丽将手放在了他的嘴边,堵住了他还没有说完的话。 “欧老师,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也是一无所有吗?当时你被冤枉害进监狱的时候,我就有一个念头,我会一直等着你出狱。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有拒绝的权利,但是这个孩子,我无论如何要为你生下来的。” 秦雅丽说到这,神情更是温柔了,欧晨轩看着她,心中渐渐的动容。 宋祁深带着念秋回到了别墅。 丁明华和何峻找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看见宋祁深,丁明华上前在宋祁深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宋祁深眸色一沉,那双眼睛里面席卷着一抹骇怒。 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先准备一下。” 丁明华会意,他知道宋祁深口中的准备是什么意思,于是沉着脸,离开了。 晚饭宋祁深亲自下厨,为念秋准备了一桌子营养丰富的饭菜,有鲶鱼炖豆腐,小炒牛肉,红烧排骨,还有一个乌鸡汤。宋祁深为了念秋,几乎快要变成一个家庭煮夫了。 宋擎看在眼里,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自从闫秋和宋祁深取消婚约后,闫秋便被秦木白接去秦家养胎了,听说过几天就要复婚了。 宋擎也知道,宋祁深心里只有闫秋,所以他也不打算拆散他们,反而想要撮合他们。 他想到之前和闫秋母亲的遗憾,不想看见宋祁深和念秋重蹈他们的覆辙。 宋擎一直劝念秋和宋祁深重新开始,念秋却是什么也没说,只两眼茫然空洞的看着窗外。没有任何的表情。 宋擎知道她是受了打击,担心他情绪激动,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到了晚上,宋擎休息的时候,宋祁深要带念秋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念秋问宋祁深。 宋祁深将她揽在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去看电影,看你最喜欢看的电影。” “我不想去,宋祁深,我想离开,你跟我在一起你也不会有快乐的。” “谁说的,我现在就很快乐,走吧。” 宋祁深见她不走,便将她横抱打起,直接塞进了车内。 任念秋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宋祁深手握方向盘,驶出了别墅,念秋看着车窗外的物欲横流的繁华都市,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 而唯一光明的,便是宋祁深。 第149章惩治艾可 静谧的房间,透着温暖浪漫的格调。 念秋被宋祁深牵着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念秋不知道宋祁深要干什么,打量一下周遭的环境,随即又站了起来:“你不是说带我来看电影吗?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宋祁深捧看着她的脸蛋,眼睛里面充满着无尽的宠溺,在她额头上烙下了深情的吻:“ “就是带你来看电影的,先坐下。渴不渴?我给你叫一杯果汁过来。” 念秋摇头。 宋祁深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眸色阴沉,随后,简略的开口:“带进来。” 话落,没过一会儿,便看见宋祁深的两个下属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念秋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模样,那个女人是艾可。 念秋心头一个颤栗,两手也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艾可看见念秋,又看了看宋祁深,那双眼睛里露着无以复加的惶恐。 后退了一步,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那双眼睛像是一把杀人的尖刀,在艾可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横扫着,凌迟着。 两个下属将艾可一下子推了过去,艾可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 浑身不停的颤抖。 宋祁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牵着念秋的手,开口,冰冷无温:“欺负我的女人,我会叫她死的很难看。” 念秋心头一沉,别开脸,不去看艾可,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恨不得杀掉艾可。 这个女人真的是卑鄙龌龊,居然让那些男人那样羞辱她! 她真恨不得杀了艾可。 宋祁深将她紧握的拳头包裹在了温暖的掌心中,抚平着她内心的创伤:“放心,一切有老公。老公会替你报仇的。” 艾可吓的浑身颤抖,两腿抖如筛糠。 “说吧,把你所有的阴谋全部都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也会想办法叫你开口的。”宋祁深紧绷着脸,锐目微眯着,慢条斯理。 艾可身后,两个高大的男人缓缓的靠近着她,艾可吓的头皮发麻,却强装镇定的说:“宋先生,你无缘无故的把我弄来这里做什么?我现在可是江北的未婚妻,而且我肚子里已经有江北的孩子了,你这样欺凌一个孕妇很有成就感吗?” 宋祁深冷冷一笑,将有些颤抖的念秋揽进了怀中,看着艾可:“既然你不承认,我就让你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宋祁深朝身后的两个属下一使眼色,那两个下属朝艾可走近。 艾可头皮发麻,步步的后退着:“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念秋看见这一幕,想到了上次被那些男人拖拽到车上的情形,情绪开始激动了起来,紧紧的握着宋祁深的手,宋祁深能强烈的感受到,她手心中冒着湿濡濡的汗水。 宋祁深心痛的皱起了眉头。 宋祁深的视线落在了艾可的身上,锐目微眯:“艾可,你怎么算计江家人我不管,但是,你招惹了我的念秋,以后,将是你行走地狱的开始。” 话落,宋祁深将念秋紧紧的揉在了怀中。 艾可的外套被那粗鲁的扒掉了,她隆起的腹部原来是假的,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里面装的是专门定制的一个软绵绵的类似塑胶的假腹部。 那个塑胶的假腹部被宋祁深的下属毫不犹豫的扯了下来,艾可吓的直哭,跪在了地上,抽抽噎噎的。 “宋先生,是沈念秋先威胁我的,她知道我不孕的事情,我担心她告诉江北和徐佳颖,所以就想着也拿一件事来威胁她……” 啪! 啪! 艾可的脸上被轮番掌掴,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把你拍的视频全部都给我销毁掉,一个不留。” 宋祁深捏着手,手指陷进了皮肉内。 艾可咬牙,颤抖的从包里面掏出了一个优盘,将优盘递给了宋祁深。 “全部都在这里了,你拿去吧。” 艾可小心翼翼。 宋祁深看着那个优盘,眼眸一狠,捏在了手中。 “不要让我看见!拿走!不要让我看见!”念秋的情绪再次失控了起来,挣开了宋祁深的手,拼命的逃离了这间温暖的房间。 “念秋!”宋祁深担忧的追了过去! 蜷缩在墙角的艾可看着渐渐欺近的几个陌生男人,不停的后退着,其中一个男人上前,将她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拿着手机,咔擦咔擦,对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拍着照片。 艾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停的护着自己的身体,可是,越是护,那两个男人将她的两手两腿掰开,以方便能更清晰的拍到…… 念秋飞快的奔跑着,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那天在车内的噩梦一幕。越是想,她的神经越是脆弱,不管不顾的朝前方奔跑着。 “念秋!”宋祁深在后面追着,只见前面有一辆车开了过来。 而念秋似乎完全看不见一样,朝那辆车直接跑了过去。 宋祁深眸色一沉,加步追了过去,将念秋一掌推开,身子一闪,他的胳膊蹭到了车上,胳膊顿时出了血。 宋祁深倒在地上,发现念秋倒在了草丛旁的石阶上,心头一沉:“念秋,你没事吧?” 宋祁深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胳膊,将念秋从地上抱了起来,疾步朝医院奔跑了过去。 艾可的裸照在港城满天飞,还有她假孕的事件,明明不孕不育,却使用欺骗的手段上位。 无疑,在港城,艾可臭名昭著。 江母本来因为怀孕还对她迁让些许,这次完全把她撵出了江家。 同时,江母又得知了佳颖怀孕的事情,她决定暂时和佳颖和好,答应江北和佳颖复婚,而佳颖却不愿意。 佳颖的条件是她要见到丹妮,如果江母不叫她和女儿丹妮见面,她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江母这次完全被佳颖死死的拿捏住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只好答应了佳颖,叫丹妮和她见面。 佳颖见到了丹妮之后,又听说念秋出事了,和江北带着丹妮赶去了医院。 医院里,宋祁深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憔悴忧郁,眼窝深陷,穿着白大褂,颓废的靠在了墙壁上。 秦木白走了过来,告诉宋祁深,他的血型和念秋的不匹配,不能进行输血。 宋祁深捏着拳头,发狠的砸在墙上。 第250章我只要你陪我一晚 宋祁深想到了欧晨轩,以前欧晨轩出了一场车祸后,因为大出血,找不到成功的血型匹配,是念秋替他输的血。 宋祁深眼前顿时一亮,打电话要找欧晨轩过来。 而欧晨轩这个时候已经和秦雅丽过来了,宋祁深挂了电话,迎上了欧晨轩:“晨轩,我请求你,输血救救念秋。” 欧晨轩皱了皱眉头,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心头一紧,他很害怕欧晨轩不答应,然而欧晨轩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宋祁深松了一口气。 然而,化验了欧晨轩的血液时,却出现了状况。 欧晨轩因为上次出车祸的原因,身体虚弱,不适合输血,如果输血的话,对他身体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宋祁深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这一刻陷入了两难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多希望他能把自己鲜血融入进念秋的身体里,那样,他就可以救她了。 宋祁深从来没有尝到那种走进绝境的地步,即便是在他当时破产的时候,也没有体验过那种绝望的感觉,而现在,他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欧晨轩见宋祁深这样,眉头紧紧的皱着,执意要为念秋输血,可秦雅丽却不愿意。 “晨轩,我知道你救念秋心切,可是你不能冒这个险,你身体还那么虚弱,念秋如果知道你是冒着生命的危险输血救她,她也不会同意的。” “秦雅丽,你不要说了,如果不是我,念秋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欧晨轩一脸的愧疚。 秦雅丽见欧晨轩这样固执,气的一跺脚,便离开了。 这个时候付明娜来了。 佳颖看见付明娜,这才想起来,付明娜是念秋的妹妹。 * “我是念秋的妹妹,我当然愿意输血救她。”付明娜泪眼朦胧的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生平第一次,对付明娜有了感激之情,只因,付明娜愿意输血给念秋。 “谢谢你。” 付明娜抹干了脸上的泪水,凄然的道:“只是,宋总,我有一个条件。” 宋祁深眸色一沉,想着念秋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他只好将所有的不甘愿全部隐忍了下去:“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我能答应你。” 付明娜走上前一步,看着宋祁深,伸手,缓缓的勾起了他的脖子:“我不会像闫秋那样死缠着你,要你跟我结婚,我知道,就算我这样逼你结婚了,你也不会快乐。” 宋祁深皱了皱眉头。 轻轻的掰开了勾缠在脖子上的手指:“你想怎么样,直接说吧。” 付明娜浅浅的一笑,叹了一口气:“宋总,我只要你陪我一晚,我想尝尝被你拥有的感觉,我知道,我这样做或许对不起念秋姐。可是,我爱你,即便你不爱我,我也不在乎,只要曾经拥有过你,我就满足了。可以吗?” 宋祁深的眼睛重重的抽搐了一下,看着付明娜,浑身透着无尽的冷意。 因为他的心中除了念秋,在也容不下任何人。 为了念秋,他也可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宋祁深看着付明娜,幽幽的开口:“我答应你,现在请你输血救念秋。” 付明娜笑了笑,垫着脚尖,在宋祁深那冰冷无温的脸上亲了一口:“祁深,我们现在去酒店好吗,我好想你。” “付明娜,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 眼中写满了厌恶。 “祁深,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我只是想叫你陪我一晚。如果我输血之后你反悔了怎么办,从你的眼中我就能看出来,你非常的厌恶我,你完全有可能出尔反尔的……” 还没说完,付明娜的手一紧,被宋祁深发狠的拽在了掌中。 下车,去了酒店,直接踹开了包房的房门。 付明娜看着他,两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在他身下风情万种的绽放着,用尽全力取悦着宋祁深,希望给宋祁深一个难忘的快乐的夜晚。 宋祁深没有任何前奏的撕裂了付明娜,像是打桩机一样,只履行他的任务,不掺杂任何的情感。 “啊……深……好棒……我爱你……深,我爱你……”付明娜躺在床上,疯狂的大叫着,长发不停的在空气中飘摆着,想要勾着宋祁深的脖子,却被宋祁深无情的束缚在了头顶上。 宋祁深闭上了眼睛,将付明娜想成了念秋,力道越发的深沉,气息也渐渐不匀了起来。 付明娜那红艳的唇角斜斜的勾起,看着天花板上的针孔摄像,笑的越发的得意…… * 念秋终于醒过来了,宋祁深守了她三天三夜。 手术之后,就一直寸步不离。 他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紧紧的贴着。 念秋闪动着晶莹的乌眸,怯生生的看着宋祁深。 抽手,支撑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这位大叔,你是谁?” 宋祁深心头一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惊觉,自己的嘴旁和两腮早已经蓄满了密匝匝的胡须,加上这几天一直心力憔悴的,肯定变老了。 老的念秋都不认识他了。 宋祁深笑了笑,将她揽在了怀中:“饿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念秋却防备的推开了宋祁深:“你是谁?” 轻声的胆怯的三个字,令宋祁深浑身一震,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她不认识他了。 * “念秋的智力只有五岁孩子那么高,而且,以前的事情她也差不多都忘记了。估计是因为跟之前受了精神打击有关。”精神病科的医生告诉了宋祁深这一事实。 宋祁深看着病房内,那个两眼懵懂的女人,心,揪痛成了一团。 “那请问,她还有痊愈的可能吗?”佳颖迫不及待的问。 “估计几率不大,其实,我们应该往好处想的,不要总是往坏处想,毕竟她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宋祁深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走进了病房,见念秋依然紧张的看着他,他微微一笑,伸手:“念秋,不要害怕,我是你丈夫。” “丈夫?”念秋皱了皱眉头。 似乎有些不解,一副“丈夫是什么意思”的表情。 宋祁深坐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丈夫就是最亲的亲人。” 第251章老公只能有一个老婆 念秋像是听懂了一下,也不挣扎了,只看着宋祁深,伸手,摸了摸他的胡须,眼中闪过了一丝柔和。 宋祁深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有些憔悴的她揉进了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念秋,老婆,你终于醒了,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 他说时,又在她的脸颊上烙下了细密的吻。 念秋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巴巴的看着他:“老婆……” 这个时候,佳颖江北带着丹妮也走了进来,丹妮撒开了江北和佳颖的手,飞快的朝念秋跑了过去,甜甜的叫了一声:“念秋妈妈!” 念秋先是不解,见丹妮可爱漂亮,那颗心都要融化了,莞尔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丹妮,念秋妈妈不记得我了吗?以前你还经常抱我。” 丹妮看着念秋,握着念秋的手。 “嗯,丹妮真乖,以后你经常来这里跟我玩吧,好不好。” “当然好了,只要念秋妈妈高兴。” 念秋倒是忘记了宋祁深,一个劲的和丹妮说话:“我当然高兴,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 佳颖和江北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一笑。 念秋除了记忆归零,其余的都还好,每天宋祁深亲自为她烹饪饭菜送过来,又亲自喂她吃饭,出院那天撑体重,念秋足足长了十斤。 宋祁深却不怕她胖,他的任务就是将她喂胖,能吃能睡,健健康康的是最好的,要知道,她可是他的心头宝。 念秋也渐渐的对宋祁深有了依赖性。 宋祁深走到哪儿,她就跟在哪儿,哪怕是去公司,去洛城,也都带着她。 洛城的钢铁公司是念秋名下的,他知道念秋一直在乎这家公司,一直都用心的经营着,比自己名下的产业还要注重。 “老公,你教我做饭,我想做饭给你吃。”宋祁深刚从会议室出来,一身连衣裙的念秋像是小鸟一样朝他扑了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脸,语气欢快的说。 宋祁深在累,只要看见她,他的脸上就会露着愉悦的笑,将她一把抱在了怀中,亲了一口:“老公不让老婆做饭,老婆的任务就是吃饭,懂么?” “不行,我要学会做饭,我刚才看电视,就看见一个老婆做饭给老公吃,我也要做饭给你吃,要不然我就不是一个城职的老婆。”念秋死活不依,摇摆着宋祁深的手。 “好好好,回去我教你,你想吃什么?” 宋祁深眼中透着无限的宠溺。 “姐,姐夫,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这个时候,付明娜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办公室。 宋祁深那双温暖的眼睛骤然的下降,变的冰冷无温起来。 念秋看见付明娜,撒开了宋祁深,走过去,接过了付明娜手中的托盘,付明娜皱了皱眉头:“姐,小心洒了。” “不会的,我有的是力气。” 念秋将托盘放在了桌案上,拿着一只碗,为宋祁深舀了一碗汤,笑着问付明娜:“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付明娜点点头:“是啊。” “明娜,你真的好棒,你这么好,一定有老公爱你的。” “我哪有姐这样的好命,以后我的老公如果有我姐夫一半好就好了。” “那你喜欢你姐夫吗?” 付明娜羞涩的一笑,看一眼宋祁深,默默的点点头。 “要不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你也是我的亲人,你姐夫也是我的亲人,我们在一起。” 念秋将一碗汤递给宋祁深,宋祁深板着脸,接过,握着她的手:“我们回去吃。” 说完,将那碗汤搁到一旁。 付明娜皱了皱眉头:“姐夫,我这饭都已经做好了……” “是啊,老公,明娜都已经把饭端过来了。” “回去我给你做香酥虾。” 宋祁深直接将念秋横抱打起,离开了沈氏公司。 念秋不停的挣扎着:“老公,明娜是我妹妹,我们带她一起去家里……” “闭嘴!” 宋祁深有些恼火的打断了念秋,念秋从来没见过宋祁深生气,吓的什么也不敢说了,只睁着眼睛看着他:“老公,你生气了。” 宋祁深不语,将她塞进了车,又系上了安全带:“坐好。” 念秋哦了一声,乖乖的坐好。 宋祁深开车,念秋时不时的看着一脸阴沉的宋祁深,见他似乎真的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老公,你为什么生气?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宋祁深依旧不做声,念秋觉得委屈,眼眶里的泪水氤氲打转:“我要是做错了,你跟我说,我改,你别不理我。” 她轻轻的推了一下他。 宋祁深将车停在林荫道上,将念秋揽在了怀中,念秋乖乖的躺着,抱着他的脖子:“老公,你要是不喜欢明娜跟我们一起,她不搬过来就可以,你不要生气了。” 宋祁深捏着她的下巴,低首,含住了那片唇,由最初的缓慢到强烈。 见她有些惶恐紧张,他压抑着内心的渴望,又减缓了力道,在她耳边轻柔的道:“你是我老婆,老公只能跟老婆在一起,懂么?” 他松开了她,低沉沉的说。 念秋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以为你喜欢明娜。” “一个老公必须只有一个老婆,也只能喜欢一个老婆,不能有第二个。”他耐心的为她讲解着。 念秋依旧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明娜的老公呢?” “她以后会遇到一个喜欢她的老公,而不是我,因为我是你的老公。”宋祁深觉得自己在绕口令。 念秋又点点头。 “我明白了,你就为这生气吗?老公,我以后在不那样说了。” 宋祁深温润的一笑,看着她圆润的小脸,在上面又亲了一口:“宝贝,我想你。我们先回去。” “我不是在你面前吗?你怎么还想我?”念秋反过来又亲一口他的嘴唇。 宋祁深深呼了一口气,按住了她的后脑,在次攫住了那片唇。 “唔……老公……” 念秋的呼吸都被淹没在他深浓的吻中。 “老婆,当老婆不仅仅需要给老公做饭吃,还要……”他含糊不清的,吻着她下巴的脖颈。 “还要什么?”念秋感觉脖子痒痒的,她嘻嘻笑着,抵触他的胸膛:“脖子好痒……” 宋祁深眸色深沉,捧着她绯红的脸:“还要让老公亲亲。” “我已经亲过了。”念秋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那样的眼神,虽是无意,却一直勾惹着他的心:“宝贝,不够,不光是要亲脸。” “那还要亲什么?” 念秋好奇的问他。 宋祁深压抑着体内的燥热:“你先坐好,回去我教你。” 他为她又重新系上了安全带。 第252章老公,我爱你 回到了家,宋祁深在厨房做饭,念秋也跟了过去,耐心学习着。 拖着两腮,像是一个认真的学生。 因为她要学着做饭给宋祁深吃,他每天看起来好忙,而且回来还要做饭,她不想让他忙碌碌的。 宋祁深将一份糖醋里脊盛在了盘子里,念秋接过,端在了桌子上。 宋祁深生怕她烫着,围裙都来不及脱下来,加步跟着她一起去了客厅。 宋祁深每次加了一块肉,放在嘴旁吹一吹才会叫念秋吃。他怕她烫着。 念秋也学着宋祁深的样子,吹了肉肉,放在宋祁深的餐盘里。 宋祁深一眼的宠溺,握着她的手。 吃过饭,宋祁深开电视给她看,然后自己去了洗浴室为她放洗澡水。 放了洗澡水之后,他抱着念秋走进了洗浴室。 白色的连衣裙被他温柔的褪了下来,一头长发披散在了腰际,玲珑丰满的身材被乌黑的长发半遮半掩,看起来甚是诱人。 宋祁深的双眸越发的深邃,深情中透着一丝惊艳,拿着花洒一点一点的冲淋着雪白的肌肤,动作细致而温柔,念秋的小脸胀得通红,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如同小鹿乱撞一样。 “老公我自己来洗。” 宋祁深的手缓缓的,向下游移,念秋伸出纤手按住了那只有些不安分的大掌。 宋祁深勾唇,深邃的眸在她惊惧的脸上盯视着:“老婆自己洗不干净,尤其是这里。” 他的手好温柔,仿佛能融化她,也仿佛能灼烫她。 念秋皱着眉头,浑身酸软的躺在他的怀中,勾着他的脖子。 “我,我难受。” “宝贝,哪里难受?” “不知道,老公……我要亲亲。”念秋觉得浑身燥热,好渴,而且,每当宋祁深的手加大力度的时候,她就感觉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如同好多蚂蚁在啃咬自己,痒的钻心。 宋祁深如她所愿的低首,含住了那片唇,先是温柔的,慢吞吞的品尝,到了最后,一点点变的激烈起来。 念秋勾着他的脖子,口中呢喃着。 宋祁深松开了她的唇,游移到了下巴处,在到脖颈。 像是永远也吻不够似的。 念秋紧紧的搂着他,生怕自己滑倒一样,宋祁深将她尽数的搂在了怀中,一并进了浴缸。 旖旎风情的浴室内,传来了水花翻拍的声音,还夹杂着念秋娇腻腻的低吟。 “老公……” “宝贝,舒服么?”宋祁深吻着她,燃情蚀骨。 念秋心口狂跳不停,迷怨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袋里面嗡嗡嗡的,浑身发烫。 “祁深……” “念秋,念秋,我爱你。” “祁深,我也爱你。”念秋突然哭了,有一瞬,她觉得回到了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宋祁深动情的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下,更是卖力的惹她快乐。 念秋浑身酸软的躺在了宋祁深的怀中。 闭眼沉睡着,乖顺的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宋祁深盯视着她,疼爱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叮…… 宋祁深的电话响了。 是助理丁明华打过来的。 “先生,那边很棘手,非要要求和先生合作,他才答应把那些流出海外的光盘还给先生。” 丁明华声音透着沉重。 宋祁深一听,那双眼睛隐过了一丝骇怒。 “他想跟我合作什么?” “不清楚他说想当面跟你谈。” 宋祁深脸色铁青,捏着手机,隐忍了下去。 “告诉他,我明天会去日本。” 丁明华应声,挂了电话。 宋祁深捏着手机,眼角狠狠的抽搐着。 他将手机塞进了抽屉里,低垂着眼眸看着熟睡的念秋。 那双眼睛里面突然喷出了一簇火焰。 他攫住她的腰,眼睛里有恨,也有痛心,复杂而矛盾。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宋祁深如同猛兽一样,撕扯了念秋松散的衣领。 如刀的嘴唇在她透白的肌肤上啃噬着。 “念秋,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那些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宋祁深低啸着,身体一沉,再次占有了身下熟睡的女人。 念秋皱蹙着眉头,有些难以适应的抵住了宋祁深的胸膛:“嗯……难受……” 宋祁深越发的狂烈,那双眼睛通红充血,像是一个杀红的战士。 “念秋,看着我,看着老公。”宋祁深加大力道。 念秋睁开了眼睛,神色迷蒙,感觉身体酸胀的不行,她要起身却被宋祁深再次欺压。 “老公,怎么了?” “说你爱我,说。”他深深的注视着她,嗓音嘶哑。 念秋虽然有些痛,可还是捧着宋祁深的脸,甜甜的一笑:“我爱你,老公。” “谁爱我?” “嗯……是念秋爱老公。” 念秋重重的倒回到了床上,不停的低吟着…… 第二天,念秋醒来的时候,旁边却是空荡荡的,宋祁深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有宋祁深,念秋觉得心里空荡荡,极度的不适应,她从床上下地,赤脚,揉着酸痛的腰走出卧室。 “太太,先生出去有事,要明天才能回来,您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莲姐走了进来,扶着念秋:“太太饿了吗?我给你端食物过来。” 念秋却挣脱了莲姐的手:“祁深去哪里了?” “先生有事,要跟人谈生意。” 莲姐耐心的劝着,叫念秋不要乱跑。 念秋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 吃了饭,念秋去花园闲逛着,她拿着手机,要给宋祁深打电话。 “喂?老婆?” 那边传来了宋祁深低柔的声音。 念秋开心的一笑,捏着手机,欢快的说:“老公,你去哪里了?我也想去。” “老婆乖,老公明天就回来了,在家里乖乖等我好吗,我回家给你带好吃的。” “可是你一天不在家我都想你,怎么办,我想听你说话,想搂着你。”念秋像个黏人的孩子。 “如果想我的话,老婆,你打开手机的视频,就可以看见我了。” 念秋半信半疑的,挂了电话后,立即按照宋祁深所说的,将手机的视频打开。 里面全是念秋和宋祁深在一起的一幕幕。 他们在海边,在车上,在滑雪,在看电影,宋祁深搂着她,一眼的宠溺。 念秋甜甜的一笑,对着那视频亲了一口。 “老公,我爱你。” “姐,你一个人在那儿说什么呢?”付明娜这个时候站在了房门外。 第253章姐姐你真的很脏 房门外,莲姐一直都在礼貌的请付明娜出去,然而,付明娜却不答应。 “付小姐,没有先生的允许你真的不能进来,这是先生吩咐的,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好吗?” 莲姐一直都记着宋祁深的话,尽量不要让付明娜进来找念秋。 因为念秋上次受伤害,也全都是因为付明娜而起。 付明娜环抱着胳膊,朝念秋走了过去:“我是你们太太的妹妹,为什么不能进来?” 她走过去,挽着念秋的手,亲密的对着念秋笑。 念秋反手握着付明娜的手,点点头:“莲姐,明娜是我妹妹,你不要撵她走。” 莲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任由付明娜走了进去。但是,却暗中派了两个人站在不远处一直盯视着付明娜,生怕付明娜做一些对念秋不利的事情。 付明娜冷冷一笑,随后,拉着念秋,问:“姐,姐夫呢?” “祁深出去谈生意了,我现在想他,他让我看这个视频。” 念秋说完,又低头看着她和宋祁深的回忆。 付明娜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视频,给念秋看:“我这里也有姐夫的视频呢,你要不要看?” “真的吗?明娜,给我看。” 付明娜点开播放,给念秋,念秋看着,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解。 随即,又有一丝复杂。 “嗯……祁深……好棒,祁深,我爱你……” 视频里,付明娜盘缠着宋祁深,妖娆的扭动着身姿。 念秋看见手机视频里,一张大床上,妹妹付明娜躺在宋祁深的身下,宋祁深压着她,做着那种动作,就跟昨晚他对她那样…… 念秋由最初的不解到难过,她为什么难过?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看着宋祁深和付明娜,她感觉好刺眼。 付明娜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 在念秋的耳边小声的说:“姐姐看见了吗,姐夫也这样爱我呢。” “……”念秋沉默了半晌,问付明娜:“也就是说,祁深也是明娜的老公。” 付明娜甜甜的一笑:“姐姐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是,他说,一个老公只能有一个老婆。” “对啊,他的老婆就是我。”付明娜得逞的说。 念秋咬唇,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那我呢?” “你?姐姐,你只是祁深的一个宠物,一个玩具而已,知道什么是玩具吗?用了之后随时丢弃的那种,因为你太脏了。” 因为爱情,付明娜极其的嫉妒念秋,她现在好想和宋祁深在一起,她实在等不及了,自从那一夜后,每晚都想宋祁深。 念秋双唇哆嗦了一下:“我不脏。” “姐姐,你真的很脏,你以前跟过很多男人,你根本就配不上祁深,而且,你都没跟祁深生孩子,怎么能算是他的老婆呢?” “可是……你也没有生孩子。”念秋不明白,祁深不是说口口声声说爱她吗? “谁说我没有?我肚子里就有他的孩子,以后我跟他生了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多幸福!姐姐,你可不可以离开他呢?其实你是多余的,因为你天天陪着祁深,祁深都没时间陪我这个老婆了。” “不是的,我才是他的老婆!明娜,祁深说了,只爱我一个!”念秋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好吧,姐姐,我先让着你,等你想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我会帮助你离开。”付明娜站起身,将买来的吃的放在了茶案上,大摇大摆的走了。 念秋捏着手机,泪水落在了屏幕上。 她要找宋祁深问个清楚,为什么明娜要那样说? 念秋要出去,依旧被莲姐拦了下来。 念秋吃饭的时候,听见莲姐说宋祁深在日本。 她悄然的记了下来。 深夜,她穿着女仆装,离开了宋家。 她出去后,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以前无论走到哪儿,宋祁深都陪着她,有宋祁深在,她也觉得特别的安全,可是,现在宋祁深不在身边,她要怎么去日本? 她又再次拨打电话给宋祁深,这次宋祁深却一直都没有接。 念秋的脑海里又想着宋祁深和付明娜在一起的一幕,那颗心猛烈的一抽,难受的不行。 她突然蹲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黑夜的前方,一个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念秋担心遇到坏人,便步步的后退着。 “念秋,是我,佳颖!” 念秋一听是佳颖,便不在害怕了,跑过去扑到了佳颖的怀中。 “佳颖,我带我去日本好吗?我想去日本。”念秋对佳颖说。 佳颖皱着眉头:“都这么晚了,你要去那里干什么,明天祁深回来看见你不在有得担心了。” “我想去日本找他。他在日本,我想问他我是不是他老婆。”念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佳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当然是他老婆了,念秋,不要多想,祁深可是最爱你的。” 佳颖刚才去宋家准备找念秋,可是,宋家的佣人到处都在寻找念秋,说她离家了,佳颖一阵担忧,便和江北一路分头,寻找念秋的踪迹。 念秋耷拉着脑袋,捏着佳颖的手:“可是他也是明娜的老公。明娜肚子里有他的小宝宝。” 佳颖眉头一皱:“明娜是不是今天来找你了。” 念秋点点头,神情比之前还要沮丧。 佳颖气的一跺脚:“那个付明娜,真不是东西。” “她是我妹妹。”念秋想了想说。 “屁的妹妹。” 佳颖又一跺脚。 佳颖带着念秋要回宋家,念秋死活却不愿意回了。 “为什么,那里是你的家,你不回去宋祁深会担心的。”佳颖拽着她。 念秋眼睛转动了一下,拉着佳颖:“我不回去,我要去你那里,叫祁深来接我。” 佳颖撇了撇嘴,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瞧你那副傲娇样。” * 宋祁深匆匆回到了家,一脸的阴沉。 “谁允许你们叫付明娜进来了?”宋祁深板着脸。 莲姐和一干佣人浑身哆嗦。 “我们拦了她,可是,太太允许她进来了……” 宋祁深铁青着脸,沉默片刻:“明华,给他们发薪水,走人。” 手机响了。 是念秋打来的。 宋祁深一勾唇,按了接听。 第254章把孩子做掉 “老婆,你等着,老公现在就去接你回来。”宋祁深方才那一副严刻森冷的表情在他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的他,双眸温沉,镶嵌着无尽的温柔,和之前简直就是大相径庭。 那边,却传来了佳颖的声音,而不是念秋的:“宋总,你问清楚我是谁在说情话,我是佳颖。” 宋祁深一听,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念秋呢?” 佳颖嘻嘻一笑:“你自己来看吧,你家念秋出事了。” 宋祁深一听,眸色沉了沉,挂了电话,想也没想便加快步伐走出了宋家,上车,直接朝江家行驶过去。 宋祁深到了江家,江北和佳颖都在,却唯独不见念秋。 “念秋呢?” 佳颖和江北面面相觑着,微微一笑。 宋祁深皱着眉头,在江家开始寻找着念秋的身影。 “老婆?出来,不要跟我躲猫猫了。”宋祁深冷静而忧急的声音响在了客厅。 随后,他看见了佳颖的卧室半掩着,直觉告诉他,他的念秋就在里面,他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果然,念秋坐在了佳颖的床上,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宋祁深见她这般无助的模样,走过去,将她揽在了怀中,抬着她带泪的下巴,在她脸上亲吻着:“怎么了宝贝?” 将她抱在怀中的刹那,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横亘着他与她,他垂眸定睛一看,只见她的腹部隆起,像是临产在即一样。 “念秋?” 念秋用手抚触着自己的腹部,低着头:“你怀有你的小宝宝了,那我算不算是你的老婆?” 宋祁深听罢,心头一扯,将她在次拥紧:“傻瓜,就算你没有我们的小宝宝,你也是我老婆,永远的老婆。” 念秋推开了宋祁深,那双乌眸中闪烁着一丝忧伤:“明娜有小宝宝,明娜是你老婆,我不是。” 宋祁深的严谨里闪过了一丝沉痛,捏着念秋的手,一点点的收紧:“以后不要和那个疯女人来往。” “她是我妹妹。”念秋挣脱着宋祁深的钳制。 “她不是你妹妹,你的亲人只有我。” “祁深,明娜怀小宝宝,如果你在我这儿,小宝宝就没有爸爸了。” “沈念秋,你是我老婆,只有你才能为我生孩子,懂么?” 宋祁深发狂一样将她拽了起来:“跟我回去。” 他心情很不好,尤其是这趟日本之行后,他看见念秋这张脸,恨不得将她压制在身下,占为己有。 念秋怯怯的看着宋祁深,乖乖的起身,跟着他离开了。 走出了客厅,佳颖握着念秋的手,暧昧的看一眼宋祁深:“我家念秋爱宋总爱的发昏了,居然想用这招来留宋总的心,宋总,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念秋哦。” 佳颖试探的看着宋祁深,又继续道:“尽可能不要和外面那些狐狸精来往,免得伤了念秋的心,要知道,念秋在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宋祁深不语,只是将念秋紧紧的搂在怀中。 江北走了过来,揽着佳颖的腰肢:“放心,祁深疼爱念秋还来不及呢。不用你说。” 佳颖甜甜的一笑,看着念秋,眼中闪过了一抹痛惜。 念秋跟着宋祁深上了车,她看着车外的风光,心中好压抑难过,揪搅着手,看着自己用枕头装的大肚子,泪水落了下来。 宋祁深不语,阴冷冷的看着前方。 念秋小心翼翼的看一眼他,见他一直不开心,不在像以往那样和她说笑,她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怀小宝宝的原因? 毕竟,这个小宝宝是个枕头,她拿枕头骗了他,而明娜才真正的怀了小宝宝,明娜说,小宝宝刚怀上的时候,很小很小,根本就不显肚子,现在她肚子在大,也只是假的。 “老公……对不起。” 宋祁深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张忧伤的小脸,心口微微的一痛。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宋祁深的语气比之前温柔些。 念秋将肚子里的小枕头拿了出来,乖乖的拿给宋祁深看:“我不该拿那个枕头骗你。” “我不生气。坐好。”宋祁深没有笑。 她这么脆弱,他怎么能忍心对她发脾气? 只是,他心里好压抑。 那种压抑快要将他逼疯,他的脑海里全是念秋光着身子和那些男人纠缠的一幕…… 她是受害者,他心疼她,有时候,他也恨她。 恨她为什么要相信付敏娜的话?如果她不相信付明娜,也就不会被付明娜骗,不会被付明娜装进箱子丢给欧晨轩,也不会出意外被艾可带的那些人羞辱…… 宋祁深的深眸中全是恨恸,捏着方向盘的力道一点点的收紧。 “老公……” 到了家,念秋被他抛在了床上。 念秋有些仓惶,小手在空气中无助的挥着,宋祁深狼腰一沉,将她再次占有。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不自爱?”宋祁深每说一个字,力道加重一分,恨不得将她烙在了灵魂的最深处。 “痛……不要……” “痛?念秋,你看着我,知道我这里有多痛么?”宋祁深眼眶里面闪着泪花,在她身体里发泄着积蓄已久的压抑和愤慨。 念秋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宋祁深哭,她的心口疼。 她不由的伸手搂着他,捧着他忧郁的脸:“是不是这样你就不痛了?”如果他不痛,她痛点没关系。 念秋闭着眼睛,咬牙,忍着撕裂的痛楚,紧紧的攀住他:“你别不要我。” 宋祁深心口一扯,力道减缓,在她脸上亲吻着:“我爱你,念秋。”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老公。” 看着她泪眼汪汪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他的心软了,在也不忍心折磨她,低首,吻住了她的唇,一点点的厮磨,抚触。 磨平了她皱起的眉头。 * 啪!! 宋祁深一巴掌扇在了付明娜的脸上,付明娜还没有站稳之际,长发被宋祁深缠住,发狠的往下一拽,付明娜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宋祁深。 “把孩子给我做掉。” 付明娜眼眶里面含着泪水:“祁深,不要这么绝情好吗?那好歹是你的骨血……” “付明娜,我不会叫你生下这个孩子的,我的孩子,只能从念秋身体里出来。” “不,祁深,我爱你,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缠绵的吗?” 付明娜抱着宋祁深的大腿,宋祁深将她无情的踹开。 付明娜痛的在地上闷哼着,捂着肚子,咬牙看着宋祁深。 第255章做梦都是相反的 付明娜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冷冷的看着宋祁深,吃力的爬了起来。 “那好啊,宋祁深,你不是不让我生下来吗?我偏生下来,你能奈我何?” 付明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宋祁深那双眼睛露着残冷的笑:“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知道吗?祁深,那晚上我和你恩爱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些画面全部都录制下来了,如果你让我死,我也不会叫你好过,你唯一做的就是必须接受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宋祁深不做声,那只手微微的拽着,一点点的收紧。 付明娜以为宋祁深怕了,走了过来,洋洋得意的圈住了宋祁深的腰,漂亮的脸蛋贴在了他宽阔的脊背上:“其实,我不会针对姐姐的,只要你给我一个名分,哪怕是情人也好,我绝无怨言,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生活不是挺好,我会替你照顾姐姐,你也知道,她的智力比五岁孩子还要低……” 还没有说完,付明娜的脖颈一下子被一道强劲的力道给深深的锁住了。 付明娜的声音一点点的微弱了下来,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宋祁深的脸犹如千年的寒冰一样,那只扣在付明娜脖子上的手此时也像是地狱的铁链,紧紧的钳制着付明娜的脖颈,像是要给予她最深重的惨烈的惩罚。 “祁……深……” 付明娜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两只手不停的在空气中挥舞着,似乎想要抓点什么。 宋祁深的力道有增无减,看着付明娜,眼瞳中闪过了一丝杀伐般的残酷。 “付明娜,别考验我的耐心。”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念秋的妹妹,她绝对不会容忍她。 只因,当初念秋大出血,需要付明娜输血,他逼不得已,才和付明娜发生了那种关系。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却得寸进尺! “祁深……你不会杀我的,对不对……” 因为宋祁深还需要利用她,因为沈念秋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输血,宋祁深和沈念秋都离不开她。 如果她死了,沈念秋怎么办? 呵呵,宋祁深不敢杀她。 想到这,付明娜一阵得意。 宋祁深突然松开了她,她踉跄后退着。 “把她给我看紧,不准离开半步,肚子里的孩子拿掉。” “宋祁深!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不要!!” 付明娜撕心裂肺的。 宋祁深像是没听见一样,整理了一番西装,推开准备再次黏上来的付明娜,冷冷的离开了。 上了车,宋祁深薄唇微勾,拿起了手机,拨打一个号码:“白先生,在哪里见面,你选个地点吧?” 那边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宋先生对港城比较熟悉,还是宋先生选择吧。” “不,还是白先生说个地点,为了叫白先生彻底打消对我的怀疑,也为了让白先生信任我,我觉的这次的合作应该由白先生来定夺。” “宋先生,你够爽快,那好吧,我就说个地点……” 念秋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宋祁深和付明娜搂在一起,宋祁深在付明娜的身上起起伏伏,越加的激烈,付明娜不停的叫着,似乎将她耳膜都震破了,紧接着,画面一转,宋祁深和一帮人在大海里,宋祁深被人砍掉了一只胳膊,胳膊上面全是鲜血,染红了念秋的眼睛。 “不要……祁深,祁深!”念秋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坐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 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她眼中闪烁着一丝惊慌和恐惧。 祁深去哪里了? 念秋在房间里面环顾着,寻找了宋祁深的身影。 佣人走了进来,打开了灯,为念秋倒了一杯水。 “太太,您怎么了?” 佣人一脸关切的问念秋。 念秋握着莲姐的手,紧紧的握着:“莲姐,祁深呢?” “先生还没回来,估计是在公司开会。另外,我不是莲姐,莲姐被辞退了,我是梅姨。”莲姐见念秋掀开被子下床,连忙劝阻:“太太,你要去哪里?” “我要见祁深!他有危险!”念秋情绪有些激动。 根本就不听梅姨的劝说。 “太太,你肯定是做噩梦了,先生怎么可能有危险,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他一定有危险!” 念秋一个劲的强调着。 梅姨在身后一眼的无奈。 这个时候,宋祁深正好回来了,念秋见状,忙迎上了宋祁深,扑进了他的怀中:“祁深,你去哪里了?我刚才梦见你胳膊断了,你没事吧?” 宋祁深微微的一笑,将念秋提离,搂在了怀中:“做梦都是相反的,傻瓜。” 他宠溺的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念秋紧紧的搂着他,仰着脸:“真的吗?做梦是相反的?” “嗯,是相反的。” 宋祁深像个慈父一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吃饭了没有?肚子饿不饿?” 他温暖的大掌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肚子。 念秋笑了笑:“不饿,看见你,我就不饿了。” “不饿也得吃一些。” 宋祁深起身去厨房,要为念秋做吃的。 念秋像是一只黏猫一样,也跟着去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父亲宋擎过来了。 还亲自为念秋买了好些点心,念秋高兴的扶着宋擎坐在了沙发上:“爸,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念秋问宋擎。 宋擎慈祥的点头:“我身体好的很,对了,后天木白和小秋的婚礼,你和祁深一定要去。” 念秋甜蜜蜜的笑了:“那是当然。到时候,我给小秋包一个大大的礼物。” 话落,宋祁深扯下了围裙走了过来,看着宋擎:“爸,木白和闫秋的婚礼,我怕是没时间去了,我要在家里照顾念秋。” 宋祁深不想去,他只想带着念秋在家里,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 宋擎皱了皱眉头:“祁深,闫秋好歹也是你妹妹……” “我知道,但是我没时间,请把我的祝福转交给她和木白就是。” 宋祁深打断了宋擎的话。 宋擎皱了皱眉头:“祁深,念秋看起来也很想去,整天叫她在家里蒙着也不好。” 宋祁深看了一眼念秋,念秋握了握他的手:“去嘛,我们一起。我想看新娘。” 宋祁深将她揽在了怀中:“你要是想看,我们自己在家里举行一场婚礼。” “真的可以吗?” “当然。”宋祁深宠溺的一笑。 宋擎见宋祁深这样疼爱念秋,叹了一口气。 宋擎吃了饭后就被宋祁深的下属送走了。 安顿好了念秋,宋祁深也要出去谈事情,可念秋却不依,非要跟着他,宋祁深无可奈何,只好带着她也上了车。 第256章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宋祁深带着念秋,去了佳颖那里。 在佳颖那里吃了饭,宋祁深将念秋托付给了佳颖。 佳颖和念秋是好朋友,甚至比亲姐妹还要亲,念秋在这里,宋祁深也比较放心。 宋祁深趁着念秋和佳颖聊天的时候,默默的离开了。 他要去见那个白青风,必须要把那些发行在海外是光盘收购回来,一一销毁。 他看见那些光盘,他会疯掉。 宋祁深想到这,那双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恨恸。 抓握着手中的方向盘,力道不断的加重。 和白青风相约的地点是港城外滩的一家海鲜城。 白青风穿着一身浅色的上衣,带着墨镜,一脸的随和,而只有宋祁深知道,白青风这个人善于伪装。 白青风只带着两个随从来和宋祁深会面。 而宋祁深为了不叫白青风怀疑他的诚意,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 白青风见状,满意的点头,和宋祁深一起去了包房。 白青风没有想到,向来雷厉风行的宋祁深居然也有软肋,更令人诧异的是,这个软肋居然是女人! 传言宋祁深生平最不在意的就是女人,曾经有个叫白婉玲的女人算计过他,从那以后,他对女人特别的厌恶。 而宋祁深的软肋居然是这个和白婉玲样貌相似的沈念秋。 那个光盘中的女人…… 白青风冷冷的一笑。 宋祁深眯眼看着白青风,修长的手敲打着桌面:“我是诚心跟白先生合作的,所以,白先生,等我购买了你的物品,你必须把那些优盘还给我。” 白青风乜眼看着宋祁深,偏着脑袋:“如果我不给呢?” 宋祁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白先生,多少钱我都会出的,你开个价吧。” 白青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宋先生这么的合作伙伴,我怎么舍得拿金钱来衡量呢?这样吧,等我不想跟宋先生合作的时候,我在把宋太太的光盘奉还给宋先生。” 宋祁深的心已经被怒火填胀,但是他也只能隐忍着。 他知道白青风的意思,拿着光盘威胁他,逼迫他和他同流合污。叫他花大量的价钱来购买走私的违禁用品。 白青风冷冷的哼了一声:“怎么?宋先生不配合?” 说完,他身后的那两个下属也跟着上前了一步。 宋祁深笑了笑:“不会,怎么会不配合呢?能跟白先生合作简直就是我的荣幸。” 白青风嘴角歪歪斜斜的:“恐怕是口是心非吧?” “不管怎么说,白先生这招的确让我无从反抗,不是么?我们现在还是谈论验货的事情吧,话题不要扯远了。” 宋祁深优雅的抬手,将手机放进了衣兜内。 白青风朝身后的两个下属使了一下眼色,那两个下属便将两个箱子拿了出来,摆放在了餐桌上。” 念秋坐在车内,一脸的焦急:“江北,你可不可以开快点。” 念秋吩咐手握着方向盘的江北。 江北透过后视镜,有些无奈的看着佳颖:“佳颖,你说念秋的话可信吗?” 佳颖握着念秋的手,白了江北一眼:“我相信念秋,她的话自然可信。” 江北有些棘手的挠挠头:“可是,她现在生病了,做梦的事情能当真吗?” 念秋却说:“江北,我没骗你,祁深真的有危险。” 念秋皱着眉头,那只手抓着扶手,看向了车窗外。 窗外,已经接近了港城外滩。 佳颖将念秋揽在怀中,一脸的笃定:“念秋一向做梦都很准的。” 念秋感激的捏了捏佳颖:“对,佳颖说的对,我做梦很准的。” 江北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两个女人:“好好好,你们都是准的。” 念秋看见宋祁深的那辆车停在了海鲜城的大门外,她顿时叫江北停了车。 江北先叫念秋他不要下车,他提前给警局那边取得了联系,对着手机如此这般的说着。 却没想到,佳颖和念秋要江北坐在车里,先不要下车,她和念秋进去。 江北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担心她们会遇到危险。 佳颖却执意不肯,按住江北:“这是公共场所,我们暂时还没什么危险,你先坐在车内按兵不动,到时候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打电话给你。” “等有了危险就晚了。”江北捏着佳颖的手。 “你听我一次不行吗?我和念秋就当是去吃饭,你不要管了!”佳颖说完,抽手,砰的一声,将江北锁在了车内。 江北气的直拍打车窗,可是佳颖牵着念秋早已经没入了海鲜城内。 江北气的低咒一声。 佳颖和念秋去了海鲜城,直接去了前台。 见他们生意挺好,于是两个人决定当临时服务员。 前堂经理见她们长的漂亮,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宋祁深这边已经和白青风验好了货。 宋祁深掏出一张卡,里面是一笔天文数字的现金。很简单,宋祁深买了白青风的货,白青风收宋祁深的钱。 “宋先生够爽快,希望以后我们合作和这次一样爽快。” 白青风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拍着宋祁深的肩膀。 宋祁深也笑,然而,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的笑意。 寒冽的如同冰霜。 “对不起,打扰了一下,请问你们要点些什么?” 甜美漂亮的服务员走了进来,拿着一个菜单,递给了宋祁深,宋祁深只简短的说了一句:“随便。” 无意中,他才发现,这个服务员长的像佳颖,细一看,还真是佳颖,宋祁深眉头不由的一皱。 佳颖来了,念秋自然也来了。 一定是念秋缠着佳颖一起过来的。 那个女人,总是不叫他省心。 佳颖沏了两壶茶以后,拿着菜单离开了,宋祁深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 佳颖从包房中出来后,对着外面的念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念秋穿着和佳颖一样的工作服,见佳颖出来,一个劲的问宋祁深有没有在里面。 佳颖点头,说在里面。 念秋捏着手中的那根水管,终于下定了决心:“佳颖,你看清楚他们是强迫我老公买他们的那些坏产品吗?” 佳颖笃定的点点头:“千真万确,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而且,一人手中提着箱子,要宋总买他们箱子里的东西。宋总估计也是不愿意的。” 念秋捏着水管,朝那间包房里走去。 第257章不堪的一幕 佳颖想要捉住念秋,可是念秋却是铁了心要进去。 “念秋,你一个人进去有危险,你放心,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我们在动手。” 念秋捏着水管,暂时忍耐了下去。 宋祁深和白青风走出包房的时候,突然哗啦一声,倾盆的水朝白青风和他两个下属泼了过来,那两个属下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就两个便衣警察给逮住了。 随后,他们手提的那个黑皮箱里面溢出了白色液体出来。 紧跟着,又来了两个警察又控制住了白青风。 宋祁深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拿着水管站在那里的念秋,那双眸子里面流露着一丝无奈。 无奈中又夹杂着一丝深情。 他们是心有灵犀么?为什么他的计划她都知道,而且还轻而易举的帮助了他? 这边,白青风因为涉嫌贩毒被警方带走,那些箱子里的毒品被水浸透之后,成了白色的液体一并流了出来。 外面,警车急促的响了起来。 宋祁深本来是打算和白青风做了交易之后,然后取得白青风贩毒的证据,在叫埋伏在暗处的警察对他实施逮捕,可是却没有想到,因为念秋,抓捕白青风的行动居然提前了。 这个女人真是机灵,居然想着用泼水的方法叫白青风原形毕露。 “老公,你没事吧?”念秋忘记了水管里面还有水,雀跃的如同一只鸟儿一样扑到了宋祁深的怀中。 宋祁深将她紧紧的搂着,任凭那些水喷在了他的身上。 “傻瓜,谁叫你过来了?你这样我很担心。”宋祁深将她一个提离抱了起来。 佳颖和江北走了过来,面面相觑,相视而笑。 白青风被带走后,宋祁深派了几个人查了他下榻的酒店。 可是,搜查了一遍,均没有宋祁深想要的光盘。 宋祁深亲自到了监狱,去见了白青风。 白青风依然是一副顽劣的表情,看着宋祁深,冷冷的一笑。 “宋祁深,我的户籍在国外,这里的法律对我没用,我也不过是关一段时间而已,你奈何不了我的。” 白青风一脸的得意,呵呵的笑着,翘着二郎腿。 宋祁深那双深邃的眼睛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薄冷的唇溢出了叫白青风有些发怵的话:“有可能这里的法律奈何不了你,但是你要知道,港城是我的地盘,我想整死你易如反掌。” 白青风的笑一点点的凝固了下去。 宋祁深又继续说:“白青风,把光盘全部都交出来吧。” 白青风思虑了片刻,嘴角又扬起了一抹微笑:“光盘不在我这里,在日本,你要是把我送回去,我就把光盘全部给你。” 宋祁深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装,缓缓的道:“白青风,你既然坚决要吃罚酒,那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说完,宋祁深转身离开。 白青风心中萦绕着丝丝的恐慌。 因为贩毒,白青风在日本的那帮下属全部都解散了,为了躲避法律的制裁,他那些下属准备逃离日本,却被宋祁深派去的人暗中给截住了,迫不得已之际,那些下属将白青风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来,其中包括他杀人。 宋祁深对这些不敢兴趣,他只要光盘。 当初念秋被艾可那个贱人拍了视频后,发售到了海外,他现在只想将那些光盘追回来一并焚烧! 很快,白青风的下属将那些光盘一一还给了宋祁深,而卖出去的,宋祁深也都及时追了回来。 宋祁深一个人在静谧的卧室里,将那些光盘捏在手中,一点点的粉碎,随后,又装进了一个箱子里。 他准备把这些光盘全部烧掉。 手机响了。 宋祁深按了接听。 是何峻打过来的。 何峻告诉宋祁深,那几个男人已经找到了。 宋祁深听到此,最近抽搐了一下。 “把那个女人也押过去。”宋祁深银牙紧咬着。 念秋从身后抱住了宋祁深,宋祁深回过神,将她揽入了怀中。 “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这些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念秋好奇的问宋祁深。 宋祁深将她搂着,温声的道:“是一些没用的东西,我准备把它们通通烧掉。” 念秋哦一声,蹲下身,好奇箱子里面不要的东西是什么,正当她要伸手的时候,宋祁深严厉的制止了。 念秋见他面色有些不太好,便起身主动攀着他的脖子:“老公,你又生气了?” 宋祁深将她两手掰开:“我没生气,你先出去,我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了就去陪你。” “那我跟你一起处理。” “不行,我一个人可以搞定。”宋祁深像是一个严父一样。 念秋只好嘟着嘴巴,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宋祁深眼中的温润一点点的消失,将那些打碎的光盘焚烧殆尽后,他心中的那份压抑才稍稍的减轻些许。 夜晚,海滩上。 艾可一个劲的求饶着,跪在宋祁深的脚下磕头:“宋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宋祁深却冷冷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的温度:“我放过你,你伤害念秋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艾可看着宋祁深那张残冷的脸,心中越发的恐惧起来。 宋祁深手中夹着一根烟,冷冷的吩咐身旁的何峻:“动手吧,对待她,没必要客气。” 随后,何峻的下属带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些男人曾经是艾可的帮凶,和艾可一起欺负过念秋,事发之后,这几个男人就离开了港城,但是,宋祁深依然将他们找到了。 那几个男人有中恐惧的不行,低着头,看着艾可。 几个男人缓缓的朝艾可欺近。 “艾小姐,这都是你害的,你叫我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既然要死,那就大家一块死吧。” 为首的那个男人脱掉了衣服,将艾可一下子拽了起来。 艾可尖叫了一声,不停的喊救命。 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很快,艾可的衣服被那几个男人扒的精光,轮流羞辱艾可。 艾可痛的直抽搐,却不得不承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可已经奄奄一息。 念秋躲在了车内,捂着嘴巴,看着这一幕,胃里面翻江倒海了起来。 临来的时候,她趁着宋祁深不注意,偷偷溜进车厢,来到了这片海滩。 她本来是想给宋祁深一个惊喜的,可是,看见了这不堪的一幕,她脑海里那种惨痛的经历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念秋的情绪越发激动,捏着手,手心冒出了冷汗。 第258章她配不上他 那个躁闷的下午,她被一帮人拽进了车内,就像沙滩上那个女人一样任人宰割…… 嗡的一声,念秋的脑袋像是被雷炸开了一样,那些回忆清晰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被这一幕彻底的激起了过往的回忆。 她捂着嘴巴,肩膀不停的抽搐着。 浑身作冷…… 宋祁深将烟蒂扔掉,狠狠的碾碎。 转身,看都不看躺在沙滩上赤身裸体的男人:“扔进海里。” “我错了!宋先生我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一条生路!” “都是这个女人吩咐我们做的!” 宋祁深的身后,传来了凄厉的求饶声。 宋祁深像是没听见一样,朝那辆车走了过去。 身后,只听扑通一声,几个男人被淹没在了深蓝的大海中。 宋祁深打开车门,准备上车,却发现副驾驶身后的车门被打开了。 车门下面,有一双鞋子。 是念秋的鞋子。 宋祁深的心头一沉,紧张的环顾着四周。 原来念秋一直躲在车内,跟着他过来了。而他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宋祁深想到了之前沙滩上的那一幕,心头一沉。 “念秋!” 宋祁深在昏暗中不停的呼唤着念秋的名字。 声音回荡在了清冷的海上,透着无以复加的忧忡。 找了一圈,没有念秋的影子,宋祁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吩咐下属沿着海滩寻找着念秋的影子。 “祁深,没看见念秋过来,你是不是弄错了?一只鞋子并不代表什么。” 何峻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凝重的宋祁深。 宋祁深朝那翻滚的骇浪中走去,像是没听见何峻的话一样,直接扑进了海里,寻找着念秋。 直觉告诉她,念秋一定在这里,她一定是看见之前艾可被那几个男人折磨的一幕,心里受了刺激! 宋祁深疯了一样在咸腥的海水里游走,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念秋,念秋你在哪里?” 宋祁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一遍一遍的喃喃着,绝望的在海中寻找着。 何峻见状,走过去将宋祁深拉了回来:“你疯了!” 宋祁深一把推开了何峻:“是的,我疯了,找不到念秋,我会死。” 他凄冷的笑了。 骇浪将他几乎淹没,他却无知无觉一样,一想到念秋也同样被凶猛的骇浪卷了去,他就变的更加的无惧无畏了。 何峻眸色一沉,吩咐身后的属下将宋祁深强制性的拽出海。 宋祁深看着前方的虚空,薄冷的唇轻轻打开:“派潜水艇下海寻找。” “祁深!” “何峻,你不要在劝我了,念秋如果找不到,我永远呆在这里不走了。” 宋祁深失魂落魄一样,上了车,启动引擎,车速加快,在海滩上不停的驰骋,每个角落都搜寻了遍,寻找着念秋的身影。 是夜,宋祁深派了几十只潜水艇,在大海中展开搜救。 同时,宋家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念秋不在家中。 宋祁深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憔悴不堪的,一个人站在沙滩上,孤零零的。 潜水艇寻人的效果并不理想,忙活到了凌晨,依然没有念秋的消息。 宋祁深彻底的疯了,自己开着潜水艇,要去寻找念秋,何峻见他这样,重重的给了他一拳,宋祁深两眼一黑,便昏厥了过去。 念秋彻底的人间蒸发了,无数次的昏厥醒来后,宋祁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海边,一个人默默的寻找着念秋,他将一切抛开,似乎没有任何事情比寻找念秋更重要了。 何峻一直担心宋祁深的身体,半个月的事情,他迅速的瘦了下来,越发变的忧郁了。 每当何峻陪他站在海边的时候,就听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都怪我,念秋,怪我把你弄丢了!都怪我大意!”他说到激动处,就会扇自己的嘴巴。 “祁深,别这样,念秋或许是躲了起来,不想叫你找到他,说不定等过一段时间,她自己就会回来的。” “那她会去哪里?她一个人那么虚弱,又那么脆弱,她会去哪里?”宋祁深好害怕她再次受到伤害。 真的好害怕。 “祁深,她不会有事的。” “你骗我!他怎么可能不会出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宋祁深破碎的开口。 宋祁深痛苦的跪在了水中,捂着疼痛的胸口,吐了一口鲜血。 何峻见状,大惊失色,忙扶着昏迷的宋祁深。 半个月内,这已经是第十次昏迷了。 医院内,走廊上,欧晨轩和秦雅丽,佳颖江北以及何峻一脸忧忡的等在那里。 宋擎这个时候也拄着拐杖过来了。 宋擎由宣姐搀扶着,宣姐和宋擎都是一脸的担忧,朝病房那边看了过去。 秦木白好久才从重症监护室里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眉头凝重着:“在这样下去,他恐怕精神方面都有问题了。” “秦先生,请你一定要治好他!”宣姐情绪激动,落下了一滴泪。 宋擎也跟着点头:“祁深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秦木白叹了一口气:“念秋如果一天找不回来,祁深的病就一天好不了。” “那怎么办?念秋现在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 佳颖握着江北的手,一个劲的跺脚,急的不行。 江北皱着眉头说:“要不我们在互联网上贴寻人启事,念秋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回来的,她要是知道祁深为了她憔悴成这个样,一定会回来的。” 欧晨轩眼中流露着一丝沉痛:“现在一直都没消息,而且又是在海边失踪的,恐怕很难在找到了。” 欧晨轩的话一出所有人都跟着沉默了。 因为他们知道,欧晨轩说的对。 念秋是在海边消失的,很有可能被海水淹没或是冲走了,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可是,所有人也都不敢开口这样说。 紧接着,一声声的叹息充斥在了走廊。 秦木白最后才缓缓的开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 “咳咳!” 念秋做了一梦,梦见自己喝了好多水,海水的咸腥几乎要淹没她,甚至都阻隔了那一声声的呼唤。 梦中,她听见宋祁深在呼唤她。 一声声的,叫她念秋,穿透了她的灵魂。 她泪流满面,却不得不离开。 因为她配不上他…… 第259章远离城市的喧嚣 “爸爸,她醒了哎!” 耳边,传来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念秋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萝莉。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着那个小萝莉,大概五六岁的年纪,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支撑着两手脱着两腮,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大姐姐,你终于醒啦,你饿不饿,我叫爸爸给你做饭。”女孩甜美的一笑,握着念秋的手。 念秋嗅到了一股海的咸腥味道,充斥着她的感官,顿时,之前的种种一下子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她看见了艾可躺在沙滩上,几个轮流羞辱她,然后,艾可变成了她,她被他们拖进了车厢内…… 念秋一想到这,浑身都开始激动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好脏。 就像之前她从宋祁深的车内跑出来那样的激动。 正当她准备下床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高高大大的,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鱼肉粥。 男人的皮肤黝黑,但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一看就是那种踏实稳重的老实人。 “这位小姐,你伤势还没好,快躺下。” 男人温和的开口,见念秋要下床,连忙将做好的饭菜放到了一旁,将她扶着:“小姐,你不能起来。” “我没事,我想离开,你不要管我。” “你一个人要去哪里,外边是海。” 男人皱着眉头,阻拦着她的离开。 “你一个女孩子,就算离开我也不放心。”男人强行将念秋扶坐在了床上。 念秋看着外面,才发现自己是在一座渔船上。 她要去哪里?难不成要跳海? “你先吃点东西,等船靠了岸后,我送你回去,你是哪里的?”男人将一块剔了骨的鱼肉放在了碗中,递给了念秋。 念秋感激的看了一眼男人,接过了碗:“谢谢你救了我。” 那个小萝莉甜甜的一笑:“大姐姐,我爸爸叫蓝耀,我叫蓝蓝,以后你叫我爸爸耀哥就可以,哦,不对,如果你叫我爸爸哥哥,那我也应该叫你阿姨的,不应该叫姐姐。” 念秋看着蓝蓝,嘴角露着一丝虚弱的一笑,看了一眼蓝耀:“谢谢你,耀哥。” 蓝耀白了一眼女儿:“就你话多。” 随即憨厚的挠了挠头:“不客气,别听小孩子瞎说,你以后叫我阿耀就行。” 念秋和他相视一笑。 蓝耀觉得念秋笑的真好看,淡淡的,露着两个梨涡,却足以动人心魄。 念秋喝了一碗粥,蓝耀问她的家在哪里。 念秋站在甲板上,微风吹过她的长发,她环抱着胳膊,看着那海天相接的地方,眼神中流露着一抹忧伤。 蓝耀牵着蓝蓝,站在了念秋的身后,夕阳的余晖映红了海水,暮色降临,冷风吹在了海上,泛起了阵阵的鸡皮疙瘩。 蓝耀将自己的外套拿过去递给了念秋:“你先把这衣服穿上吧,如果困了的话就进去睡觉,等上了岸我在告诉你。” 念秋转身,看着蓝耀:“耀哥,你在哪里住?” 蓝耀愣了一下:“我在岛上住,我们那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渔民。” 念秋抿嘴一笑:“我想留在这里,帮耀哥打鱼。”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坚定。 蓝颜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你不回去了吗?对了,你的家究竟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你家里人肯定着急。” 念秋却摇摇头:“我不想回去,而且,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就我一个,耀哥,如果你不嫌弃我手笨,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打鱼?” 蓝耀给她的感觉平易近人,他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特别忠厚的男人。 蓝耀眼中闪过了一丝同情,他看着念秋那双忧郁的眸子,皱了皱眉头:“可是打鱼是很辛苦的事情,每天都风吹日晒的,我怕你做不过来。” 念秋笑了笑:“没关系,我能克服的,我一定能克服,耀哥,我不会拖累你的,你就把我当做一个下手使唤。” 蓝蓝听罢,开心的握着念秋的手:“真的吗,姐姐,你真的可以留下来?如果你愿意留下来,那真是太好了!那样,我和爸爸就不会孤单了!” 念秋点点头,握着蓝蓝的小手:“那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好不好?” 蓝蓝欢快的笑着,伸着小手指头:“那姐姐,我们拉钩钩。” “行,拉钩钩,不过,你不准在叫我姐姐了,你要叫我阿姨。” “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一点也不像阿姨。” “但是,我岁数大。”念秋揉着蓝蓝的头发,蓝蓝甜甜的叫她一声阿姨。 蓝耀看见这一幕,眼中柔和,心中也窜流着一股温暖,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蓝耀带着念秋,回到了岛上。 这座岛四面环水,风景秀丽,蓝耀说叫乌蒙岛,上面居住的全是打鱼的渔民,而且每家每户都有一艘打鱼的渔船,常年都是以打鱼为生。 念秋牵着蓝蓝,跟着蓝耀去了一间十多平米的小木屋内。 小木屋离海滩不远,坐在窗户旁,能清晰的听见海水的哗哗声。 不知道为什么,念秋喜欢听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那样,她的心就会莫名的变的宁静,就会提醒她,她已经远离了港城,远离了那个叫宋祁深的男人。 念秋的心口微微的一痛,迫使自己不在去想宋祁深。 晚上的时候,蓝耀为念秋做了一桌子海鲜,椒盐虾,烤鱿鱼,蒸大闸蟹。 “念秋,你这几天先不要出海,先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在叫跟你一同前往。” “没事的,耀哥,我身体好的很。” “那也不行,你之前掉进海里,被水浪拍打在了礁石上,身上有伤。” 蓝耀执意叫念秋先休息几天。 念秋拗不过她,只好照做。 第二天,念秋一早就醒来了,她去了厨房,为蓝耀和蓝蓝父女俩熬了一锅虾仁粥。 等父女俩醒来的时候,桌上的饭菜香气扑鼻,热气腾腾。 蓝耀看着站在餐桌旁系着围裙的念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早饭应该由我做的。” 念秋笑了笑,为他和蓝蓝各自舀了一碗粥:“没事,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念秋笑了笑,递给了蓝耀一碗粥。 蓝耀尝了一口粥,咸鲜适宜,味道可口,蓝耀冲着念秋竖起了大拇指:“念秋,你的厨艺真不错。” “过奖了,耀哥。” 念秋舀了一口饭,准备吃的时候,眉头一皱。 第260章他们是什么人? 蓝耀敏锐的发觉到了念秋的异常,忙放下了碗筷,问念秋是怎么了。 念秋捂着嘴巴,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的。 起身,来不及回答蓝耀,匆匆的往洗手间里跑。 对着洗手间的水池,哇的一声干呕了起来。 泪水都呕了出来。 蓝耀跟着起身,为念秋倒了一杯水,走了进去,递给了念秋:“你是不是凉了胃?先喝口热水吧。” 念秋漱了嘴后,喝了一口水,感觉胃里面好多了。 她和蓝耀一起去了餐桌旁坐下,可是,看着那桌子上的饭菜,却是没有半分的胃口,念秋皱着眉头,勉强喝了一点粥。 “阿姨,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坏了?” 念秋笑了笑,揉揉蓝蓝的头发:“大概是的吧。” 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念秋下意识的抚触着自己的肚子。 吃过早饭,蓝耀要准备出海打渔,临走的时候,不忘叮嘱念秋要多加休息,念秋问蓝耀,乌蒙岛上,哪里有诊所。 蓝耀一听,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我胃有些不舒服,想去拿些药。”见蓝耀一直都担心她,忙轻松的笑着说:“真的只是胃痛,耀哥,你不要担心我,只管去忙你的,你告诉我诊所的地点,我自己去就可以。” 蓝耀便告诉了念秋诊所的地点,念秋便牵着蓝蓝一起去了岛上的那座诊所。 等蓝耀走后,蓝蓝带着念秋去了诊所。 念秋买了试纸。 回到家后,哄了蓝蓝睡觉,她一个人拿着试纸去了洗手间。 念秋拿着那根呈阳性的试纸,眼睛里面矛盾而又复杂。 她怀孕了。 她下意识的抚触着自己的小腹,心中一片柔软。 她已经丢掉了两个孩子,她不能在丢了,她要做母亲。 这是她和宋祁深的孩子,她没有勇气跟宋祁深在一起,或许,这个孩子能成为她新的寄托。 念秋将泪水吞饮进了肚子里,心中暗下了决定。 蓝耀匆匆的回来了,见念秋坐在蓝蓝的卧室,守着蓝蓝睡觉,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拿回来了打的鱼,准备做饭,却发现念秋早已经做好了饭菜。 蓝耀心中陡升了一抹温暖,将那条鱼拿进厨房腌制了一下,留着明天再吃。 念秋洗了碗筷,将煨在锅里的食物端到了厨房。 “念秋,岛上来了好多陌生人,你在家呆着,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 念秋点点头。 吃了饭后,蓝耀去洗浴室准备洗衣服,然而,衣服却早已经被念秋洗干净晾了起来,迎风晒在阳台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蓝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淡淡的浅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无意发现垃圾桶里有一根试纸。 他皱了皱眉头,顿住了脚步。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蓝耀走了出去。 却发现家里面闯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蓝耀心头一沉,迎了上去。 “请问,你们找谁。”蓝耀这才发觉,念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餐桌。 蓝耀看着这几个陌生的男人,心中惴惴。 为首的那个男人摘下了墨镜,将一张照片掏了出来,放在了蓝耀的眼前:“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蓝耀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心头一惊,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念秋。 这帮人找念秋做什么? 蓝耀带着一丝警惕,看着这几个浑身充满戾气的黑衣男人,又联想到念秋一直不愿意回去,便摇头说:“没见过。” “你确定没见过?” 丁明华一脸的凝重:“你在想想。” 蓝耀依旧肯定的摇头:“真的没见过。我刚从海上打鱼回来,没见过。” 丁明华一脸的失落,捏着念秋的那张照片,眉头蹙的更深了。 怎么办?如果太太真的离开了人事,那不是等于叫先生活不下去吗?现在先生还躺在医院里,每天都在呼唤着太太…… 丁明华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沓钱,递给了蓝耀:“这位先生,如果看见了照片上这个女人,麻烦你通知我一声,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还有这些钱,也请你收下。” 蓝耀要了电话号码,却没有要丁明华给的钱。 丁明华见他不收,便将那一沓钱放在了餐桌上,临走的时候,丁明华看见了餐桌上有三幅碗筷,他一挑眉看着蓝耀:“你们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蓝耀镇定自如的:“哦,我的妻子还有孩子。” 丁明华嘴唇一勾,朝卧室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那么,可不可以请你妻子出来一下?” 蓝耀心头一紧,上前一步:“她在房间里洗澡的,不方便。” 丁明华冷冷的哼了一声,缓缓的朝卧室那边走了过去。 蓝耀更是紧张的不行,走上前,伸手拦住了丁明华的去路:“这位先生,你不能擅自进去……” 还没说完,蓝耀被身后的两个人发狠的拽住了,一人架着一只胳膊,将他紧紧的固定在了墙壁上。 这个时候,却看见蓝蓝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爸爸!你们不准打我爸爸!” 蓝蓝冲出了房间,这个时候念秋也跟着跑了出来,将蓝蓝抱在了怀中。 蓝耀看见了念秋,更是害怕了起来,冲着念秋大声道:“快抱着蓝蓝进屋!” “慢着!”丁明华上前,紧紧的盯视着念秋,走近。 念秋低着头,抱着蓝蓝,不去看丁明华。 蓝耀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蓝蓝紧紧的勾着念秋的脖子,怯怯的看着丁明华。 “妈妈,我怕。” 蓝蓝别开脸,念秋拍了拍她的后背,抬头,和丁明华对视,丁明华神色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念秋。 这张脸上有好多的丑陋的印痕,而且还有一只眼睛是瞎的。 这张脸早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根本辨认不出来五官。 丁明华皱了皱眉头,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丁明华无法将这张脸和念秋的那张脸重叠到一起。 念秋看着丁明华离开,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蓝耀走了过来,看着念秋,将蓝蓝从念秋的怀中抱了过去:“念秋,那帮人为什么要找你,他们是什么人?” 念秋摇摇头,坐在了椅子上,有些失神。 蓝耀想着洗浴室的试纸,坐了下来,问念秋:“你怀孕了?” 第261章勇敢的爱他 念秋看着自己揪搅的双手,深呼了一口气,点点头。 “耀哥,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 念秋见蓝耀一副凝重的表情,以为蓝耀是因为担心被拖累。 “我不是那个意思,念秋,你现在怀孕了,孩子总不能没有爸爸。将来孩子出生后,你要怎么办?”蓝耀为念秋的将来担忧着,语重心长的说:“我觉得,我还是送你回去吧,既然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就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念秋,你听我的,我是过来人,我比你了解的多,蓝蓝的妈妈就是……” 蓝耀欲言又止,眼中掠过了一丝伤悲。 念秋感动的看着蓝耀。 蓝耀说的有道理,既然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那么为什么又要把他生下来?既然决定生下来,就要给他幸福…… 可是,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宋祁深。 她深爱着他,可是又从心里觉得万般的自卑…… “念秋,你听我的,如果跟孩子的爸爸还有感情,那就回去吧,其实,我也希望你留在我这里,你在这里,我觉得有一种家的温暖,可是,你必须要面对现实,必须要为孩子的将来着想。” 念秋看着蓝耀,一脸的忧伤:“耀哥,我,我不能回去见他。”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配不上他,我觉得我自己很不堪……” “乱说,你怎么不堪了?就算你之前做了什么逼不得已的事情,我相信他如果真的爱你,不会在意的。” 蓝耀给念秋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念秋听了蓝耀的话,心头一震。 蓝耀又继续说:“如果你们真的彼此在乎,一切都不是问题,相信我,念秋,不要自卑,要有信心。” 念秋的心微微动摇了起来。 * “怎么样?找到沈念秋了吗?” 何峻一脸忧忡的问丁明华。 丁明华摇头,一脸的沮丧。 不用说也知道,寻找沈念秋无果。 何峻叹了一口气,朝那边的重症监护室看了过去:“他已经醒了,但是,却像是失了心智一样,口中一个劲念着沈念秋的名字。” 丁明华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求助的看着何峻:“何先生,你说怎么办?” 何峻道:“沈念秋生还的可能几乎渺茫,不如,直接告诉他……” “让开。”宋祁深低沉的斥责一旁的秦木白和秦雅丽。 他脱掉了病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准备要出去,却被秦木白和几个医生死死的拦住了去路。 宋祁深抡起了拳头,不管不顾的朝秦木白砸了过去,秦木白的眼窝顿时变的乌青,随后,又上来了几个医生,跟秦木白一起试图阻拦宋祁深,可是现在的宋祁深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何峻冲了进来,看着宋祁深:“祁深,念秋已经死了!你面对现实吧!” 何峻一句话说话,宋祁深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那双喷火的眸子一点点的变的忧伤至极。 那颗心死了,不断的往下沉,往下落。 “念秋。” 宋祁深仿佛就看见念秋站在他的面前,他伸手,想要抚摸她带泪的脸颊,可是抓的却是一团冰冷的空气。 宋祁深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倒在了病床上。 等到宋祁深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变的异常的平静。 宋祁深吩咐丁明华办理了出院手续,丁明华不敢违抗,只好照做。 宋祁深越是平静,秦木白和何峻越是担忧。 但是宋祁深执意要出院,而且,他看起来很正常,出院后,丁明华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好在,宋祁深的情绪很稳定,出院后,第一时间赶去了公司开会,随后,又去了洛城的沈氏钢铁公司,将里面的工作情况了解了大概,又去了沈家的祖屋,他一个人默默的清理着屋子里的灰尘,将院子里的杂草都一一清除了干净。 他担心以后念秋回来的时候,看见里面荒芜,会影响她的好心情。 宋祁深做完了这一切,一个人在沈家的厨房内默默的做着饭菜,他煮了鸡蛋面,盛了两碗,一碗给自己,另一碗放在他的旁边。 他不时的拿着筷子,给另一碗面中夹了鸡蛋,声音低柔:“念秋,我做的面好吃么?” 回应他的是越发寂静的空气。 丁明华站在门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感到极为的心酸。 可是,又能怎么办? 太太已经失踪快两个月了,也一直寻找了两个月,一直都是没有任何的音讯。 宋祁深吃了面后,去了厨房洗碗,傍晚的时候,才离开了沈家。 “回港城。”宋祁深冷冷的吩咐丁明华。 丁明华陪同着宋祁深回到了港城,宋祁深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付明娜那里。 付明娜一直被宋祁深禁足在郊野的一栋楼房内,被人看着,不准离开半步。 丁明华为宋祁深打开了门,宋祁深只身走了进去,随即,丁明华关上了门,在那里等着宋祁深。 丁明华猜想,一定是宋祁深思念沈念秋过度,所以把付明娜当做了替身…… 付明娜是念秋的妹妹,当初,宋祁深留下付明娜在秋之恋工作,就是因为,她的背影像念秋…… 没过一会儿,宋祁深带着付明娜一起出来了。 付明娜跟在宋祁深的后面,长发披散,脸色苍白,但是,却也掩饰不住那神色间的惊喜。 丁明华打开车门,付明娜跟着宋祁深一起上了车。 天空,下起了蒙蒙的细雨。 念秋在蓝耀的陪同下,回到了港城,蓝耀抱着蓝蓝,和念秋一起坐在了出租车内。 念秋看着窗外朦胧的霓虹街巷,却感到莫名的温馨。 宋祁深派丁明华找她,显然,一定很着急她的安危,她真是糊涂,居然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让他为她忧心,找不到她,他肯定每天都在牵挂着她。 如果不是蓝耀说服她回来,她说不定到现在还在犹豫的。 蓝耀说的对,祁深爱她,她也爱祁深,她不应该自卑,她要勇敢的去爱他,不要退缩,哪怕历经多少磨难,她也不能退缩。 “念秋阿姨,以后你还会回去看我们吗?” 蓝蓝一眼的不舍。 念秋笑了笑,在蓝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当然回去看你了,等阿姨安顿好了,就接你来港城住。” 第262章她不该回来的 蓝蓝听罢,开心的握着念秋的手,那双黯然的大眼睛一下子散发着愉悦的光彩。 念秋疼爱的抚触着蓝蓝的脸颊,看着蓝耀,笑意中涌出了一抹感动。 车速戛然而止,停在了离宋家不远的林荫道上,蓝耀和念秋带着蓝蓝下了车。 蓝耀撑着伞,看着前方那一栋被雨水冲刷的豪华别墅。 别墅是那种哥特式的形状,别致的建筑中透着一种庄严奢华。从而也显示出了别墅主人不同凡响的身份和地位。 蓝耀知道,念秋就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他隐过了眼中的不舍,帮念秋打着伞:“我送你进去吧。” 念秋笑了笑,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和紧张:“耀哥,外面下了雨,回去岛上有些困难,你今晚就留在我这里,明天一早你和蓝蓝在回去。” 蓝耀笑了笑,委婉的拒绝了:“不用了,我和蓝蓝打车去码头,正好我的渔船还靠岸停在那里。” “不行,走水路的时候不安全,现在正在下雨的,万一海上刮台风怎么办?还是等明天天放晴了在走吧,我丈夫知道你救了我,他一定非常感激你。” 念秋牵着蓝蓝的手,笑的温婉动人。 蓝耀移开失神的眼光,低着头:“念秋,如果你当我是你兄长的话就不要这样见外。” 两人相视一笑,快走到宋家别墅的时候,一辆车经过了他们的面前。 念秋看着那辆车的车牌号,那颗心再次跳抖了起来。 是宋祁深的车。 念秋掩饰着内心的雀跃和激动,不由的捂着胸脯,那双眼睛透着无尽的深情。 蓝耀从她的眼神中也看的出来,那流溢出的满满的情愫。 雨幕下,宋祁深下了车。 “祁深。”念秋看着不远处那个高瘦的身影,低声喃喃的呼唤着。 她加快步伐,想要追上前。 猝然,看见一个窈窕的女人下了车,跟在了宋祁深的身后。 念秋眼中的那份雀跃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脚步也随之顿在那里,像是生根一样无法动弹。 蓝蓝仰着脸,看着念秋:“念秋阿姨,你怎么不走了?” 蓝耀顺着念秋的视线看着前方,只见前方一男一女下了车,跟着一起进了别墅。 蓝耀皱了皱眉头,看着念秋:“怎么了?” 念秋的信心和勇气一下子被这一幕打击的无影无踪。 她后退一步,摇头:“耀哥,我们回去吧。” “回哪里?”蓝耀见她身体摇摇欲坠的,不由上前将她扶住。 念秋笑了笑:“回乌蒙岛。” 其实,她根本就不该回来的。 刚才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妹妹付明娜。 在她智力受伤的那段时间,一直有宋祁深照顾,而付明娜也经常来看她,只是,就在刚才她看见宋祁深和付明娜一起走进别墅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件事。 付明娜曾经给她看过一个视频,视频里,是宋祁深和付明娜在床上的一幕…… 付明娜亲口告诉念秋,她怀了宋祁深的孩子。 念秋的心口猛烈的一抽,坐在车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 蓝耀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默默的陪着她,一语不发,蓝蓝看着念秋,拿着一张纸巾,为念秋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 宋祁深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 付明娜心里头有些发怵。 起先她听说念秋失踪,心中有些雀跃,最后宋祁深又亲自过去找她,还把他接来了这里,她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可是,宋祁深现在坐在沙发上,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一语不发。 付明娜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坐在宋祁深的旁边:“祁深,你怎么了?” 宋祁深吐着烟圈,喷洒在了付明娜的脸上,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温度,寒冷彻骨。 付明娜看的心头抖瑟,缩回了手。 “付明娜,念秋失踪了,你心里是不是很开心?” 宋祁深冷笑着反问。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充斥着无尽的沉痛。 付明娜听罢,忙摇头:“不是的,姐姐失踪我也很担心,她现在找到了吗?” 宋祁深捏着付明娜的下巴,眯着眼睛,注视着她那张脸:“你真的担心?” 付明娜想了想,点点头。 宋祁深冷冷的哼了一声。 松开了付明娜的下巴,交叠着双腿,仰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想不想代替她?” 付明娜怔了一下,忧伤的说:“我知道我代替不了她,我也不想代替。” 宋祁深没有回应,只是打通了一个电话。 他放下了电话,将烟蒂摁灭在了烟灰缸中,拿着水果刀,欺近付明娜。 付明娜头皮发麻,身体向后缩着,却别宋祁深捏着下巴。 “祁深,你要干什么?” 宋祁深拿着水果刀,冰冷锋利的触感在她脸上划过,她感到了无比的恐惧。 宋祁深那双眼睛中没有丝毫的动容:“不得不说,你的身材和她很像,只是这张脸却一点都不像,你的脸太刻薄了,她的脸很柔婉,让人看一眼就很舒心……” 他说到这,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悲痛。 付明娜吓的脸色都是苍白的,双唇直哆嗦:“祁深,我不是念秋。” “我知道你不是,你也知道你很想代替她,所以,我给你这次机会。” 宋祁深拿着那把水果刀,在她漂亮精致的脸蛋上轻轻的划触着,付明娜的后背嗖嗖发凉。 不停的摇头:“不要,祁深。” 这个时候,丁明华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过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宋祁深松开了付明娜,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把她带下去。” 话落,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士走上前,一人架着付明娜的胳膊,将她拽离沙发。 “祁深!你要让她们把我带到哪里去?放开我!” 房间里面回荡着付明娜撕心裂肺的叫声。 宋祁深默默的喝着酒,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咳咳咳!” 念秋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 蓝耀守在她的旁边,默默的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脸的担忧。 旁边,蓝蓝拖着两腮,趴在了床边,看着念秋。 “爸爸,小秋阿姨什么时候醒过来?” 蓝耀皱了皱眉头:“很快就会醒的,阿姨只是累了,你不要吵醒她,她需要休息。” 乌蒙岛的诊所医生将听诊器从念秋的身上撤离,皱着眉头,看着蓝耀。 第263章孕育 “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阿耀,你知道吗?” 蓝耀沉默了数秒,点点头。 念秋自从来到了乌蒙岛,对外人都说念秋是他的表妹。 “可是,她不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因为,她这里有问题。”医生说完,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蓝耀一听,立即反驳了医生的话:“不可能,她很正常。” 医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很正常,她的精神方面一切都和正常人无异,但是,我刚才给她做了一个脑部检查,她大脑里面好像有一块阴影,反正我不太确定,最好还是去大医院看看,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必须把孩子打掉。” 蓝耀一听,眉头更是凝重起来。 医生又继续说:“她脑袋里如果真的长了瘤,那么就必须要开刀做手术,所以,不能生孩子。” 蓝耀点点头,有些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念秋,送走了医生,蓝耀紧蹙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了想,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存折。 这存折上面,是他这些年来在海上打鱼积攒下来的,这些钱他是为蓝蓝预存的。 可是,念秋……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可以说是非亲非故,可是,他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一个弱女子,而且又被丈夫抛弃,该有多凄惨?要不,在把她送回她丈夫的身边呢? 叫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好好的负起一个丈夫应有的担当。 蓝耀心中矛盾着,想着念秋那甜美柔婉的笑容,又有些不忍心。 正在这个时候,蓝蓝走了进来,走过去仰着脸,看着蓝耀:“爸爸,是不是没钱给念秋阿姨看病了?” 蓝耀回过神,看见女儿一脸懵懂的看着她。 蓝耀闷闷的嗯了一声。 蓝蓝走过去,依偎在蓝耀的怀中:“爸爸,我知道,这些钱都是爸爸给我存的,只是,我现在还小,不需要花钱的,现在阿姨生病了,爸爸就拿这些钱给阿姨看病吧,等我长大了自己会挣钱。” 蓝耀疼爱的看着女儿,将她揽在了怀中:“蓝蓝,你是爸爸的好女儿。” 蓝蓝搂着蓝耀的脖子,在蓝耀的脸上亲了一口:“你也是蓝蓝的好爸爸,爸爸不是说过吗?做人要善良。” 蓝耀在蓝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门外,念秋虚弱的站在了那里,听见了父女俩的对话,她感动于这对父女的热心善良,却也好奇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 更不愿意因为自己得病而牵连这对父女。 她缓缓的走了进来,蓝耀正好和她的眼睛对视。 静谧的卧室,念秋坐在蓝耀的对面,看着蓝耀。 两人沉默好久,蓝耀才开口:“念秋,医生说了,你的脑部有一块阴影,必须要去医院做检查,所以,孩子不能要。” 念秋一听,那颗心沉沉的,难受的揪搅成了一团。 蓝耀担心她会想不开,又劝说道:“其实也说不定是那个医生看错了,所以念秋,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念秋点点头,看着蓝耀:“耀哥,谢谢你。” 她显得很平静,感激的看着蓝耀,便离开了蓝耀的房间。 第二天,蓝耀带念秋去了离岛上最近的一个县城。 念秋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一脸的凝重。 她手中捏着那个医检单子,微微颤抖着。 医生的话回想在她的耳边:“初步诊断,你得的是脑肿瘤,必须要做手术。” “请问医生,我还有多久的时间?” “最快两年时间,最慢三年,不过,趁还没有发生癌变的可能,现在是做手术最佳的时期。但是你怀孕了,必须先把孩子做掉,要不然,对你身体不利。” “医生,我请求你,为我保下这个孩子好吗?”念秋万般恳求着医生。 医生皱眉,摇头:“可是沈小姐,这样不行,如果不打掉胎儿,没法做手术,如果这颗瘤继续存在你的大脑中,只怕要发生癌变的可能。” “我知道,可不可以等我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在做手术?我只想生下这个孩子。” 或许就当她自私吧,她想孕育一个属于她和宋祁深的孩子,哪怕她离开这个世间,她还有个属于她和宋祁深的孩子为她延续自己的生命。 医生见她这样,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尽量。” 念秋听罢,眼中闪过了一丝愉悦,对医生千恩万谢后,又叮嘱医生,叫她不要把自己的真实病情告诉蓝耀。 医生也都照做了。 走出了医院,蓝耀迫不及待的问念秋:“念秋,你没事吧?” 念秋摇头:“我没事,耀哥,我好的很。” 蓝耀不相信,又跑去医务室去问念秋的主治医生。 没过一会儿,蓝耀走了出来,眉心舒展。 刚才医生说念秋并没有得什么病,叫她回去好好养胎就行。 蓝耀暗吁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回事,他在看见念秋的时候,觉得此时的她容光焕发。 带着念秋和蓝蓝回到了乌蒙岛。 蓝耀用自己的储蓄为念秋买营养补品,却被念秋以吃多了反胃为借口阻拦了下来。 蓝耀皱着眉头,问她:“那你吃什么不反胃,你告诉我。” 念秋知道,如果她说她吃什么,蓝耀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去买。 “我想回去喝粥,只有喝粥我才不觉得恶心。” 念秋这样说,只是不想叫蓝耀为她花钱。 蓝耀是她的恩人,她不想牵累他。 蓝耀听吧,温和的一笑,扶着念秋上了渔船:“那回家我做给你吃。” 念秋笑而不语。 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顿住了脚步:“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耀哥,你要做什么去?” “我马上就会回来。”蓝耀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渔船,上了岸。 念秋和蓝蓝在渔船上坐着,等着蓝耀,因为外面太阳太扎眼,念秋牵着蓝蓝便走进了船舱里。 车内,念秋的身影在付明娜的眼前一闪而过,付明娜缠着绷带的那张脸上闪现了一丝恐慌。 真的是念秋! 她没有死! 而且,还牵着一个女孩! 是不是她看花了? 付明娜在朝渔船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念秋的身影。 这个时候,宋祁深的下属丁明华过来,打开车门,上车,付明娜暂时按压了心中的好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第264章替身 付明娜坐在车内,两手紧紧的攥握着。 即便那个女人不是念秋,即便念秋已经死了,可是,她也永远代替不了念秋在宋祁深心中的位置。 付明娜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甘。 丁明华启动引擎的时候,付明娜看向了窗外,她看见一个男人提着东西上了那艘渔船。 渔船缓缓的行驶,朝北边那个方向行驶了去。 付明娜暗自记住了那个方向,回过心神,再次躺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丁明华透过后视镜看着付明娜,眸色一沉。 渔船上,蓝耀提了两大包子水果站在甲板上。 这些水果是他专门为念秋买的。 “念秋,吃水果对胎儿有营养,你多吃点。”蓝耀为念秋削了一个苹果,亲自递给了念秋。 念秋感激的接过:“耀哥,你也吃。” 蓝耀一听,点头:“我知道,你一定要多吃点。” 蓝耀说时,又给蓝蓝削了一个苹果。 到了乌蒙岛,念秋被蓝耀安排在了一个比较通风的房间,床被铺的整整齐齐,又将念秋的衣裳清理到了这里来。 念秋见蓝耀一直为她不停的忙碌,心中更是过意不去。 她不想留在这里牵累蓝耀,可是,她又不知道要去哪里。 所以,她决定先赚钱。 待整理完毕后,念秋准备去厨房做饭,蓝耀说什么不叫她动手,而是要蓝蓝陪着她,他去了厨房。 念秋将床边的书桌整理了一番,拿出了手机,打开手机的流量,开始寻找招聘的兼职。 洛城有她和宋祁深曾经创立的钢铁公司,然而,她现在不想要那个钢铁公司,她不想和付明娜争夺那个公司的拥有权,母亲生前一直愧对付明娜,所以,那个钢铁公司给她就是。 她现在为了这个孩子,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战胜一切困难,包括病魔。 念秋找了一家画建筑平面图的公司,于是,她记下了那个联系号码,存在了自己的聊天软件中。 乌蒙岛上的小诊所里缺一名护士,念秋因为之前学过医,所以,想去顺便做兼职,可是小诊所的医生因为念秋生病且又怀孕,所以,将念秋委婉的拒绝了。 念秋于是每天去海滩上帮人收网。 一天也能挣个一百多块。 她做这些事情都是背着蓝耀去做的,因为她知道,蓝牙绝对不会叫她去做这些兼职的。 念秋每天都等着蓝耀去海边打鱼后,才去做兼职,蓝耀并不知道,她还特意叮嘱蓝蓝,要蓝蓝帮她保密。 蓝蓝爽快的答应了。 * 付明娜头上的纱布被缓缓的拆开,一张柔婉动人的面颊映入了宋祁深的视线。 这张脸,和念秋的那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宋祁深见状,心头一痛,将手中的酒杯丢落一旁,迫不及待的上前,将付明娜搂在了怀中,紧紧的搂着,像是生怕付明娜突然不见一样。 “念秋……” 宋祁深低声喃喃,透着浓浓的深情。 付明娜听的心思悸动,反手搂着宋祁深,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给予的这短暂的温柔。 宋祁深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待过她,只有在把她当成念秋的时候才这样温柔。 为了让她变成沈念秋,不惜毁掉了她之前的那张脸,将她整容,把她变成了沈念秋。 付明娜心中不甘,以前她爱宋祁深,但是现在,她恨宋祁深。 付明娜咬牙,手的力道逐渐的收紧。 宋祁深将付明娜拥在了怀中,横抱打起,坐在沙发上:“念秋,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要狠心离开我?你答应我,永远都不准离开我。” 他捧着付明娜的脸,那双忧郁的眸子里深情永驻。 付明娜依偎在他的怀中,仰着脸,看着宋祁深。 宋祁深突然松开了付明娜,眸子里的深情猝然的消失。 “你不是念秋,你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算计,念秋不会。”宋祁深冷冷的一笑,将她推开。 “我本来就不是念秋,是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付明娜冷冷的还击。 她一副得意的样子:“念秋死了。” 啪! 话落,宋祁深扇了她一巴掌,拽住她的长发,居高临下的盯视着付明娜:“付明娜,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学会她的样子,每一个举止每一个动作都要丝毫不差,不能错一点。” 付明娜看着宋祁深,眼中闪现着一抹恐惧。 不停的摇头:“我不是念秋!我不是!” “你不是很想代替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么?我给你这个机会。” 宋祁深松手,付明娜跌倒在了沙发上。 看着宋祁深的背影,付明娜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 在以后的日子里,付明娜每天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只要举止神态一点都不像念秋,宋祁深就会惩罚她,和宋祁深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过的战战兢兢。 宋擎和闫秋过来,看见了付明娜,一度还以为是念秋回来了。 宋擎本来是想叫宋祁深走出念秋的阴影,想要他重新开始的,可是,他一直以为付明娜是念秋,所以就改变了这个想法。 闫秋看着付明娜,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 她一直以为付明娜是念秋。 闫秋肚子隆起,趁着宋祁深和宋擎谈话的时候,悄然的对付明娜说:“其实沈念秋,我觉得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的,你自己什么货色不清楚吗?怎么配得上宋祁深?” 付明娜不做声,白了一眼闫秋。 因为宋祁深之前交代过她,在外人面前最好不要说话。 闫秋又继续说:“沈念秋,我听说你被好几个男人上了?而且还拍了视频?你不要脸宋祁深还要脸,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宋祁深。实话告诉你吧,我和爸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找一个身心清白的,总比你这个残花败柳要强。” 付明娜依然不做声,手中却捏着一个东西,转身,准备离开。 闫秋看着付明娜的背影,眼中闪着一丝恨意。 等闫秋和宋擎离开后,宋祁深冷冷的吩咐付明娜:“拿过来。” 付明娜乖乖的将手中拽着的录音笔递给了宋祁深。 这是宋祁深之前交给付明娜的,为的就是录制和闫秋的对话。 宋祁深拿着那根录音笔,打开。 第265章离她很近,却又那么远 里面,是闫秋的声音:“沈念秋,我听说你被好几个男人上了?而且还拍了视频?你不要脸宋祁深还要脸,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宋祁深。实话告诉你吧,我和爸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找一个身心清白的,总比你这个残花败柳要强……” 宋祁深听到这些,紧紧的捏着那根录音笔,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番。 念秋被那几个禽兽伤害,会不会跟闫秋也有关系? 如果叫他查出来什么,他绝对不会放过闫秋。 闫秋回到了家,一直心神不宁。 秦木白见状,上前扶着她:“你去哪里了?” 闫秋甩开了秦木白的手:“你不要管我,我要上楼休息。” 秦木白皱了皱眉头:“我扶你。” 闫秋摇头,只说了不用。 秦木白知道,她肯定是去见了宋祁深,尽管现在已经和她复婚,尽管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她的心里依然想着宋祁深。 想到这,秦木白心里极度的不是滋味。 闫秋上了楼之后,打开了手机,从里面翻出了一张视频。 那张视频是念秋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一幕。 闫秋冷冷的笑了。 “宋祁深,就算我嫁不了你,我也要毁掉你和沈念秋的爱情,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我就不信你还能一如既往的爱她?” 闫秋紧紧的捏着手机,指甲泛着青白,随即,便拨打了一个娱乐新闻团队的电话号码:“喂?你好,我这里有最劲爆的视频,你们想不想要……” 宋祁深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一个人待在了书房中,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他颓废的躺在了沙发上,划开了手机屏幕。 拨打着那个熟记于心的手机号码。 那个号码是念秋的。 他每晚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打念秋曾经的电话号码,可是,却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尽管这样,他依然拨打,就像必不可少的一件事,一天不做,他就是觉得像少了什么。 “喂?你找谁?” 耳边,传来了一个女孩稚嫩的声音。 宋祁深的心口一抽,颓废的眼中一下子变的有了些许神采。 “念秋?念秋在么?”宋祁深嘶哑的嗓音中掩饰不住的激动,眼眶通红,高瘦的身姿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第一件事想的就是要定位,要找到念秋。 他就知道,她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死! 然而,那边突然沉默了,随即被挂断。 宋祁深燃起了一丝希望,开始定位对方的所在位置。 最后,他才发现,念秋的电话号码出现在了乌蒙岛。 宋祁深想也没想,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便走出了书房。 经过大厅的时候,付明娜坐在那里看电视,看见宋祁深要出去,忙起身:“娱乐新闻上了一个头条,是跟念秋姐有关的。” 付明娜见宋祁深那犀利的眼睛里潜藏着一抹叫人惊惧的骇怒,她吓的后退了一步。 “据调查,这个视频中的女主是宋祁深的妻子沈念秋,据说是她和人乱交,还得了艾滋病,……” 宋祁深捏着拳头,指甲陷进了皮肉内:“是随在恶意栽赃念秋?” 付明娜害怕再次得到宋祁深的惩罚,吓的脸色都变了,一个劲的摇头:“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宋祁深也知道,不是付明娜,付明娜一直在他的身边,就算有那个祸心,也没那个胆子。 宋祁深想到了一个人。 走出去,上了车,宋祁深拨打了何峻的电话。 “阿峻,帮我查一下那个娱乐新闻背后的团体。” 宋祁深启动引擎,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何峻也看到了那个新闻,所以清楚宋祁深的意思,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夜风吹袭,海边传来了浪花翻涌的声音。 宋祁深却感到了一丝亲切。 他独自一人上了游艇,朝大海的北方行驶了去。 念秋有些心神不宁。 她捏着那个手机,皱着眉头。 蓝蓝看着念秋:“小秋阿姨,刚才打电话过来的那个叔叔是谁?你为什么要挂了他的电话?” 念秋收回了思绪,摇头,强颜欢笑:“是陌生人,蓝蓝,以后陌生人的电话你不要去接。” 蓝蓝乖巧的点了一下头。 蓝耀这个时候回来了,见念秋一直都是忧心忡忡的,不由上前关切的询问。 “爸爸,有个陌生叔叔打电话过来,阿姨把他挂了。”蓝蓝将之前的事情经过讲给了蓝耀听。 蓝耀一听,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念秋,你是担心他找上来吗?” 念秋吸吸鼻子:“耀哥,我没有担心。” 蓝耀点点头,洗了葡萄放在桌子上:“其实,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在来找你了,那天我也看见了,他身边已经有了女人。” 念秋心中一揪。 其实,祁深爱她,心里也有她,只是,现在祁深以为她死了…… 谁又会为一个死人而死守一辈子呢? 所以就当她死了吧。 到了晚上,蓝耀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丝矜贵,但是,却又散发着一丝忧伤,他打量着这间木屋,以一种审视的姿态,实现犀利的横扫在了每一个角落。 这个男人是宋祁深。 他连夜赶来了乌蒙岛。 蓝耀站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 这个时候,岛上的渔民对蓝耀说:“阿耀,这位先生是来找你表妹小秋的,她在哪里,赶紧叫她出来。” 蓝耀一听,更是紧张了起来,却一直强装镇定,和宋祁深清冷的眸子对视:“小秋已经离开了,回家了。” 宋祁深上前一步,打量一番四周,却发现阳台上还挂着女人的衣服。 “把她交出来吧,我知道她在这里。”宋祁深冷冷的开口。 蓝耀有些不悦:“我表妹得罪你了吗?你要找她做什么?” “她是我妻子。”宋祁深见蓝耀一直躲躲闪闪,心中更加确定念秋就在这里,他的忍耐度已经达到了极点,走上前,砰的一声,将卧室的房门踹开! 念秋躲在了洗浴室内,心跳的频率越加的频繁。 她要出去见他吗? 不可以,她不能见他。 她的大脑里长了肿瘤,等生了孩子,她还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她又何必牵累他?何必在让他经历一次痛苦的生离死别? 念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沉稳的皮鞋声响在了房间里。 “念秋?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低沉的声音响在了念秋的耳边,离她很近,却又那么远。 第266章坚持 宋祁深沉稳的皮鞋声渐行渐近,念秋捂着胸口,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紧紧的扶着墙,生怕自己发出丁点的声响。 宋祁深走过去,轻轻的推开了浴室的房门,洗浴室里雾气氤氲,残留着女人的气息,宋祁深眸色幽沉的扫视着搜寻着他期盼的那个身影,可是,搜寻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宋祁深站在那里一脸的懊丧。 但是,明明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份属于她的气息,她不可能走的。 宋祁深在卧室里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圈,仍然不见念秋的身影。 他失望的离开了卧室,走出去,冷冷的看着蓝耀。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放在了桌子上:“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蓝耀看着宋祁深,心知是瞒不过他,想了想,便说:“她已经死了,我救她上岸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你胡说!”宋祁深彻底的失控了,上前一步,揪住了蓝耀的衣领,那双眼睛里透着怒火。 蓝耀依旧是冷静如初,手中拿着一个手机:“这是沈念秋小姐遗落在我这儿的,那天我救她上岸后,她就已经快没有了气息,最终还是抢救无效而离世,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她的墓地。” 宋祁深心头一恸,跌退了一步:“你撒谎。” 蓝耀一本正经:“我没有撒谎,之前我之所以说没有见过,是因为我害怕沈念秋小姐的死会牵累到我。” 宋祁深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冷冷的看着蓝耀。 蓝耀带着宋祁深,去了岛上的一座丛林内。 丛林里面的一条幽静小路上,蓝耀拨开了树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孤零零的坟茔。 上面立了一个墓碑,墓碑清清楚楚的写着五个字:沈念秋之墓。 宋祁深那双眼睛里面承载着无尽的沉痛,那张脸越发的黯然,忧伤之情溢于言表,他有些支撑不住的扶着一棵树,看着那块墓地,心中却一再的强调,这不是真的。 蓝耀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词讲了出来,说给宋祁深听:“沈小姐是被海浪淹没导致身亡,全岛上的渔民都知道,宋先生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询问一下。” 就算宋祁深去询问,也询问不出来什么,因为他已经拿钱收买了岛上所有的渔民。 还有这墓碑,也是他提前做好的,为的就是应付前来寻找念秋的宋祁深。 宋祁深越过蓝耀,蹲在了墓碑上,伸手,颤抖的抚触着墓碑上的名字。 抚触到沈念秋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口越发的沉痛,皱着眉头,一滴泪落在了墓碑上。 突然血脉逆涌,一口鲜血洒在了墓碑上,染红了墓碑。 宋祁深离开后,蓝耀去了礁石洞,将念秋从那里接了过来。 当时念秋躲在了洗手间,但是,因为念秋的洗手间里面有一个暗室,暗室和礁石洞是通连的,以前蓝耀一直都是将自己打的鱼存放在那里。 “他走了?”念秋看着大海的那一边。 深蓝的海水与天相接,一望无际。 蓝耀点点头:“他寻找一圈无果后就离开了,”停顿了片刻,蓝耀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好像是一个女人打电话过来催他回家的。” 蓝耀骗了念秋。 包括宋祁深的血染红了那块伪造的墓碑,包括宋祁深是被人抬着离开岛,他都没有跟念秋吐露半分。 念秋怅然若失一样,淡淡的一笑,点点头。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一晃眼,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念秋的肚子也在一点点的隆起。 她最近和网上的一家建筑设计公司谈拢,花费了几天的时间,将十张建筑设计图卖给了对方,并且得到了几万块的设计费用。 这半年的时间,念秋构思了几十张设计图,每张都卖了出去。而且,效果还不错。 这样一来,她也赚了足够的生活费用。 虽然蓝耀每次执意拒绝了念秋的补贴费,可是,念秋不想拖累蓝耀,更不想给蓝耀增加负担,固执己见,每次得到设计费用后,就会给蓝耀一般补贴家用。 蓝耀也拗不过她,只好不在拒绝了。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念秋临盆在即,她躺在医院的妇产科手术室里,满身是汗,紧紧的揪搅着床单。 “吸气,呼气,用力!” 护士长和医生在一旁耐心的提醒她,她一一照做,紧咬着嘴唇,不停的用力。 外面,蓝耀牵着蓝蓝,在医院的走廊里焦虑的踱步。 好几次他都想闯进去陪着念秋,可是,却被两个护士生生的拦在了门外。 这个时候,产房那边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叫声,蓝耀的心更是一揪,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冲上前,趴在窗户上,对着念秋大叫:“念秋,你要疼就叫出来,如果累了,深呼一口气,然后在凝聚力量,继续用力。” “先生,请你安静下来,这是产房。” “可是念秋还在里面!我拜托你们,不能叫她受苦!” 蓝耀一脸的忧忡,近乎恳求的对护士说。 护士连连点头:“放心,先生,她会没事的。” 蓝耀的心一下子安定不少,紧紧的搂着有些惶恐的蓝蓝:“念秋一定会没事的。” “哇!” 产房那边,传来了刺耳的婴儿啼哭之声,蓝耀一下子放下了蓝蓝,牵着蓝蓝的手,兴奋的冲进了产房。 “是个男孩,五斤六两。”护士搂着一个小小的人儿,那个小人儿因为啼哭,小脸皱巴巴的,跟个小老头似的。 蓝耀却没有看那个男婴一眼,只关心床上的念秋。 念秋已经昏迷了过去。 蓝耀走过去,顿在了床边:“念秋?念秋?”他心口一提,问一旁的医生:“她怎么了?她究竟怎么了?” “沈小姐在十个月前就得了脑肿瘤,她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在待产的时候,不能做手术,现在生产了,必须要及时做开颅手术,尽快把那颗肿瘤拿出来,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医生摘下了口罩,吩咐一旁的医护人员把念秋转到脑科。 蓝耀的心再次的一沉。 “医生,一定要救她!不管出多少钱!” 念秋的主治医生安抚了一番蓝耀,又急忙忙的去了脑科。 第267章付明娜的计划 蓝耀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生气念秋向他隐瞒了病情,心疼她在这种病况下还执意要生下她和宋祁深的孩子…… 手术室的指示灯一直都是亮着的,连续八个多小时都没有灭过,时间越是久,蓝耀越是担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手术室的指示灯终于灭了。 手术室的室门被打开,念秋被转到了重症隔离室。 主治医生摘下了口罩,告诉了蓝耀:“沈小姐脑部肿瘤已经被成功切除,但是很不幸,因为病情的扩散,切除后,会影响她的脑部神经,她的记忆已经完全归零。” 蓝耀却不知道为何,却有些庆幸了起来。 “那么,她会有生命危险吗?” “暂时没有,但是,她需要留院观察。” 医生如实回答。 蓝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守在病床旁,陪了念秋三天三夜,直到念秋脱离了安全,他才知道休息。 医院里的工作人员见蓝耀对念秋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误以为他是念秋的丈夫,纷纷羡慕念秋能有这么好的丈夫。 等到念秋脱离了危险,蓝耀才想起那个留在保温箱的男婴,他走了过去,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可爱的小人儿,他却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 他发觉,男婴的眉眼和宋祁深有些像。 蓝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蓝先生,有人找你。”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打断了蓝耀的思绪。 蓝耀皱了皱眉头:“有人找我?是王医生吗?” 王医生是念秋的主治医生。 护士摇头:“不是的,是一个女的。” 蓝耀的眉头更是一蹙。 女的? 难道,是蓝蓝的母亲? 不可能,她母亲已经离开了八年,怎么可能会回来? 蓝耀带着好奇朝医院的休息室走了过去。 女人带着一个墨镜,穿的优雅端装,一头波浪卷发风情的披散在身后,穿着紫色的大衣,和紧身打底裤,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幽香。 女人背对着蓝耀。 蓝耀觉得眼熟,这个女人明明看起来很陌生,却又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蓝耀心头一闪,想了起来。 那次他送念秋回港城,激将要回到宋家的时候,看见宋祁深和一个女人一前一后进了宋宅…… 付明娜转身,摘下了墨镜,红唇缓缓的勾起。伸出了蔻丹手指:“蓝先生,你好。” 那张脸,和念秋一模一样,只是,笑的时候好像还留有整容后遗症,极度的不自然,还带着些许心机。 大半年的时间,付明娜一直暗中了解着蓝耀的一切,以及蓝耀身边的人。 她知道念秋没死,也知道念秋怀孕了,所以,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有一个计划…… 蓝耀皱了皱眉头,对这个女人似乎有些没什么好感,尽管这个女人长的和念秋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一眼便看出来,她的眼里蕴藏着一丝算计。 那种算计令蓝耀有些厌恶。 “我并不认识你,请问你是谁?” 蓝耀语气冷淡,看了看手表。 付明娜笑了笑,亲自为蓝耀倒了一杯茶:“蓝先生,我是念秋的妹妹,而宋祁深是我的丈夫,因为念秋和我相像的缘故,宋祁深和她发生了关系,其实,念秋不过是一个小三。” 蓝耀一听,恼火的道:“念秋不是小三,我看你才像小三,你要是在诋毁她,请你出去!” 蓝耀一刻都不想多呆。 既然她是念秋的妹妹,她却这样诋毁自己的姐姐,这种女人真是太过分,那个宋祁深是瞎了眼睛吗?念秋那么善良的女孩,宋祁深不爱,却偏偏爱这种心机女人!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念秋吧?所以当宋祁深去岛上找念秋的时候,你却骗他说念秋已经死了。你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和念秋在一起,我说的对不对?” 蓝耀顿住了脚步,看着付明娜,眼睛微微的眯着:“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这么说,只是不想叫宋祁深在打扰她,如果你真的把念秋当做姐姐,也请你不要在来打扰她。” “放心,我是不会打扰她的,我来这里,是想帮你的。” 蓝耀当然不会相信付明娜会这么好心。 所以,付明娜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蓝耀一点都不会感激。 付明娜又走前一步:“她生产加上做手术,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蓝耀不做声。 付明娜说的对,念秋做手术花了好几十万,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但是,那又怎么样?只要念秋活着,他哪怕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 付明娜继续说:“而且,以后,念秋住院也需要花费不少钱。而你,常年靠打鱼为生,条件有限,怎么可能承担这一笔高昂的费用,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念秋突然又旧病复发了,你该怎么办?你到哪儿弄这些钱给她治病,给她做手术?你那么爱她,肯定不会希望她死吧。” 付明娜的话句句的戳进了蓝耀的心窝。 蓝耀的心微微有些动容,只是面上依然装作冷淡的样子:“我会想办法的,不劳你操心。” “蓝先生,我希望你把念秋的孩子给我,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蓝耀走出门的时候,付明娜在身后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蓝耀拳头微微捏紧,顿住了脚步。 付明娜勾唇,走过去,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蓝耀:“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等考虑好了,打电话给我就是。” 付明娜说完,踩着精细的高跟鞋,越过蓝耀,先一步离开了休息室。 蓝耀捏着付明娜给她的名片,一点点的收紧。 “蓝先生,你太太突然大出血,必须要做清宫手术,你赶紧去前台办理缴费!”这个时候,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迎上了蓝耀。 蓝耀回过神,加快步伐去了重症室。 念秋突然大出血,而且身体比之前还要虚弱。 王医生准备给她转进手术室进行抢救。 “王医生,我现在手头有些紧张,暂时还没有钱,我请求你,立刻马上给她做手术!我现在就去筹钱!” 蓝耀捏着王医生的肩膀,一脸的忧忡。 第268章交易 王医生扶了扶眼镜,沉吟了片刻,点点头:“也行,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们现在就给她做清宫手术,你赶紧去筹钱吧,这样两头不耽误,但是,蓝先生,你要尽快。” 蓝耀连连点头,急忙忙的准备去筹钱。 走到了走廊处,他想到了付明娜的话。 蓝耀缓缓的停下了脚步,视线落在了那个婴儿保温箱内。 蓝耀以抱孩子回家为借口将念秋刚生下来的男婴抱出了医院,医院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正常,只以为蓝耀是念秋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他抱孩子出院恐怕是因为手头紧张,没能力在蓄保温箱的费用了。 蓝耀抱着哇哇叫的男婴坐上了出租车。 他拿起了之前付明娜给他的名片,在手机上拨打了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打通。 “蓝先生,你现在考虑好了吗?” 蓝耀看着怀中的男孩,眼中掠过了一丝不舍。 可是想到了他是宋祁深的孩子,蓝耀的心中隐隐的潜藏了一丝嫉妒,他平定了情绪,对着那边的付明娜开口:“我们见个面吧。” “蓝先生就打算空手跟我见面吗?” 蓝耀皱了皱眉头:“我已经把那个孩子从医院里面抱出来了。” 付明娜一听,红唇轻轻的勾起,一脸的得意:“蓝先生很有诚意,那我们就在海上见面吧,靠近乌蒙岛不远的地方有一艘游艇,是海蓝色的,我就在里面。” 蓝耀挂了电话,按照付明娜说的去了海上。 和付明娜见面后,商量了妥协,很快便叹起了价钱。 蓝耀现在急需用钱:“我需要给念秋做手术。” 付明娜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了蓝耀,干脆利落:“这里是一百万,全部给你,这个孩子归我。” 蓝耀心中动容,接过了那张卡。 付明娜吩咐身后的一个佣人抱着孩子,戴上了墨镜:“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在见面了,也希望我们彼此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永远。” 蓝耀看着付明娜抱着那个孩子,上了游艇,心里头流露着一丝愧疚,可是,他现在手头上没钱,必须要筹钱为念秋做手术,所以,他是逼不得已。 而况,留下这个男婴在念秋的身边,只会给念秋增加负担,叫他由付明娜带着抱走也好。 蓝耀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捏着那张百万银行卡,朝医院匆匆的赶了过去…… 海上的游艇上,付明娜看着蓝耀远去,那张脸沉了下去,吩咐身后的佣人:“跟着我回港城医院,回去后你就说我是在海上突然临产,不准说错一个字,听到没有。” 那个女佣吓的浑身一抖,低头嗫嚅的嗯了一声。 蓝耀去了医院,念秋的手术还没有完成,蓝耀交了手术费和住院费,焦急在手术室外踱着步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终于完成了。 庆幸的是念秋已经脱离了危险。 蓝耀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付明娜在去医院的路上也“产下”了一名男婴。 这名男婴是她和宋祁深的孩子。 宋祁深得知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 付明娜躺在病房里面抱着一个哇哇大哭不止的男孩,一脸宠溺的将她抱在怀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付明娜搂的太紧的缘故,男婴一直哭个不停。 宋祁深缓缓的走了过来,那双忧郁的眸子里面闪现着一丝温暖。 看见这个孩子第一眼,他那颗心一下子像是融化了一样。 付明娜抬头看见了宋祁深,她愣了一下:“祁深,我们有孩子了。” 宋祁深浅浅一笑,走过去,坐在了付明娜的旁边,看着那个哇哇哭不止的小男孩,忧郁的眸中掠过了一丝宠溺。 宋祁深抱着那个幼小的婴孩,低首,在他皱巴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现在是秋天,他正好是秋天出生,叫他秋同,宋秋同。” “秋同?”付明娜皱了皱眉头。 他不是已经忘记了和念秋之间的种种吗?为什么给孩子起名字还不忘带个秋字? 付明娜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宋祁深见付明娜情绪有些低落,不由带着询问的口吻问她:“怎么了?秋同不好听?” 付明娜拉着宋祁深的手,温婉的一笑:“也不是不好听,祁深,我只是觉得这名字听着像女孩子的名字。” “我觉得挺好听的。”徐佳颖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出现在了付明娜的面前。 付明娜眸色一沉。 佳颖带着好多水果和营养品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付明娜:“宋太太,你不喜欢名字中带秋的字吗?我觉得挺好听的。” 付明娜嘴角扬着一丝冷冷的笑:“你误会了,我没有不喜欢。祁深起的名字我都喜欢。” 她说完,深深地看一眼宋祁深。 佳颖环抱着胳膊,偏着脑袋看着宋祁深怀中的小人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男孩长的一点都不像宋太太。” 这个付明娜,利用宋祁深失忆的机会,居然成功上位做了宋太太,她是宋太太,那念秋算什么? 她顶着一张和念秋一模一样的面庞,冒充念秋。 有好几次佳颖都想拆穿付明娜,可是,江北一直再三叮嘱她,宋祁深不能受任何打击,既然失忆了,就不要在提过去的事情,如果他知道念秋不在这个世界,他会再次遭受打击的。 付明娜十个月前怀孕了,佳颖怀疑这个刚出生的孩子不是付明娜所生,而是付明娜假装怀孕,在外面收养的一个小孩,以此来蒙蔽宋祁深的双眼。 付明娜听见了佳颖的话,那张脸隐过了一丝紧张,很快消失不见。 “秋同长的像祁深。” 付明娜笑着说。 佳颖冷冷的一笑:“依我看,也不像宋总。” 宋祁深眸色一凝,抬眸看着佳颖:“佳颖,谢谢你来看念秋,如果没什么事你先走吧。” “我……”佳颖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江北却进来了。 “佳颖,孩子你也看了,我们就不要打扰祁深和明娜了,我们还要回去接丹妮放学。” 江北揽着佳颖,冲宋祁深笑了笑,便将佳颖拉着离开了。 宋祁深将孩子放在了摇篮中,付明娜看着他:“祁深,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佳颖的胡说八道吧?这可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宋祁深拍了拍付明娜的肩膀:“怎么会,念秋,你辛苦了,我现在有个会议,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你,你好好休养,开完会我会在来看你。” 第269章不要骗我 宋祁深穿上了外套,离开了付明娜的病房,付明娜眼中掠过了一丝失落。 他失忆后,虽然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对她的态度也没有那么热情,总是淡淡的,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宋祁深一直以为她是他的妻子,现在她如愿以偿的当了宋太太,而且还有了儿子,以后,她会慢慢的走近宋祁深的心,叫他一点点爱上她。 付明娜对此很有信心。 宋祁深开完了会议赶去了洛城。 洛城的沈氏钢铁公司需要进购材料,他需要亲自去监督。 到了洛城,看见了弟弟欧晨轩。 欧晨轩和秦雅丽在车间里也在进行着检查。 他们并不知道宋祁深回来,所以宋祁深站在他们身后,他们也一直全然不觉。 “晨轩,听说付明娜生下了一个男孩。” 欧晨轩看着前方,一脸的凝重:“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想把实情告诉祁深的,只是,我就是害怕他受打击。” “不说也好,反正现在念秋已经死了,如果叫宋祁深想起以前的事情,只会叫他更痛苦,他和付明娜这样过着也挺不错,就当付明娜是念秋好了。” 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宋祁深听的清晰。 宋祁深顿在那里,看着欧晨轩和秦雅丽,那双眸子更是阴晦不明。 手不断的收紧,心中的好奇也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以前的事情他的确已经记不住了,不过,他贴身的下属都有提示过他。 他现在的妻子叫沈念秋,他们很恩爱,感情深厚,在他失忆期间,一直都是她守在身边默默的陪着他,直到他康复,可是为什么,欧晨轩和秦雅丽说的却不对? 为什么说他的妻子叫付明娜? 为什么他们会说念秋已经死了? 宋祁深掩饰不住内心的好奇,走上前,冷冷的看着欧晨轩和秦雅丽。 “说清楚吧,谁是付明娜?真正的念秋又是谁?” 他不能将自己婚姻捆绑在一个谎言里,而且,更无法忍受和一个冒充她妻子的女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他讨厌他的生活有随处可见的谎言。 欧晨轩听罢,和秦雅丽顿时紧张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 秦雅丽也跟着笑着附和:“念秋既然生了小宝宝,你可以在港城陪着她的,没必要来这里,这里有我和晨轩就可以。” 秦雅丽现在和欧晨轩在一起,并且通过人工受孕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在半年前,两人也早就已经领了结婚证。 宋祁深浑身冷意,看着秦雅丽,又看了一眼欧晨轩:“别跟我岔开话题,我有权利了解我的过去。” “大哥,我们没有骗你什么,你不要多想。” 欧晨轩一直都在掩饰着,而宋祁深却不相信,见欧晨轩和秦雅丽一直不肯解答他的疑惑,他也没有强求,监督了钢铁公司的公司流程后,宋祁深回到了港城。 他问了自己的私人助理丁明华,问了他的好朋友兼合作伙伴,问了身边所有的人,可是他们都一口否决了他的疑惑,一口咬定他的妻子就是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她叫沈念秋,并不是叫什么付明娜。 宋祁深失望而回,来到了医院,去探望了付明娜。 他静静的坐在了付明娜的对面,看着付明娜。 “明娜?”宋祁深试探的开口。 付明娜心一咯噔,头皮也开始发紧了起来。 他该不会恢复记忆了吧? 付明娜想到这,有些害怕了起来。 其实她希望宋祁深永远不要恢复记忆,那样,她永远都可以代替念秋继续做他的妻子了。 “祁深,你在叫谁?”付明娜假装不解的样子。 宋祁深那双阴翳的眸子定格在了付明娜的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不认识付明娜?” 付明娜先是一怔,看着宋祁深:“我认识付明娜。” 宋祁深看着她,眸光的冷意一点点的强烈,叫付明娜看的更加的胆寒。 “说吧,把我不知道的通通说出来,我讨厌欺骗。”宋祁深一脸冷意的看着她。 在他的心底深处,有一个模糊的倩影烙印在那一处,每次做梦都能梦见她,只是,那张脸很模糊,他看不清楚,每次梦醒后,一种可怕的孤独感蔓爬上了他的整个身心,那种孤独侵染的他的心异常的寒凉,没有一丝的暖意。 付明娜深呼了一口气,眼中溢满了忧伤:“付明娜是我的妹妹,你忘了吗祁深?” 宋祁深没有做声,只是看着付明娜的眼睛,观察他是否在撒谎。 “她现在人呢?去了哪里?” “她离开了港城,去了国外,自从出国后就没有在和我联系,我也不清楚。”付明娜继续骗宋祁深。 宋祁深的眸光深谙无底,沉默了许久,才嘶哑的开口:“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祁深,你曾经说过,要我们彼此信任,虽然你现在猜忌我令我很伤心,但是我也能理解,毕竟你对以前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忘记了,没关系,等我出院后,我会陪你一起慢慢寻找遗失的美好回忆。”付明娜说完,握着宋祁深的手,那双眼睛里面的深情也越发的浓厚。 这个时候,护士推着婴儿的摇床走了进来。 宋祁深的眼睛温和了些许,走过去,看着秋同,薄唇勾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付明娜见状,心中暗自吁了一口气。 同时,她也有些后怕了起来。 只有她知道念秋没有死,只是,万一哪天念秋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所以,必须要她永远无法回来…… 付明娜的眼睛跳耀着一丝狠歹。 * 一个月后,念秋苏醒,蓝耀接念秋出院,回到了乌蒙岛。 回来的时候,家里却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蓝耀心口一沉,将念秋紧紧的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有什么目的?” 蓝耀看着那些一脸戾气的黑衣人,提防的看着他们。 其中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怀中还夹着一个人,蓝耀一看,居然是女儿蓝蓝! 蓝耀神经一阵紧绷:“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女儿!” 第270章三年后 蓝蓝被一个黑衣人挟持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架在了她的脖颈上,蓝蓝吓的浑身直哆嗦,看着蓝耀,在黑衣人身上不停的扭动着:“爸爸,救我!” 念秋因为刚清醒,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甚至都不认识蓝耀和蓝蓝。 她一脸惶恐的躲在了蓝耀的身后,不时的朝那帮黑衣人看了过去。 蓝耀紧紧的握着念秋的手,一脸敌意的看着他们,又担忧的看着蓝蓝。 “想要你女儿活命你就配合我们。”为首的黑衣人一脸的肃杀之气,看着蓝耀。 “你说怎么配合!只要我能做的到!我会配合,但是,请你们不要伤害蓝蓝,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冲我来。” 黑衣男人冷冷的一笑,那只尖刀又往蓝蓝的脖子上挨近几分,越过蓝耀,看着蓝耀身后的念秋,那双眼睛里面杀机四伏。 蓝耀心头再次狠狠的一沉,预感到了不妙。 “把你身后的那个女人杀了,我就会放了你的女儿。” 念秋眉头一皱,紧紧的捏着蓝耀的衣摆。 现在的她宛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对这些血腥残忍根本想就没想过。 蓝耀一听,那双眼睛深深的拧蹙着,带着一丝恼火。 黑衣人见他这样迟疑,那把刀刃在蓝蓝的胳膊上划拉了一下,蓝蓝痛的哇哇大哭。 蓝耀的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团,上前一步:“好,我答应你。” 念秋没有做声,依然是紧紧的揪住蓝耀的衣摆,蓝耀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微微的一紧。 示意她不要害怕。 念秋的心紧跟着安稳了不少。 蓝耀眯着眼睛,看着黑衣人为首的那几个人,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请你们先把蓝蓝放开。” 黑衣人呵呵笑出了声:“你当我们傻吗?万一我放了你女儿,你不愿意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怎么办?” 蓝耀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不会,我说到做到。” “不行,你必须把这个女人解决后我才会放过你的女儿。” 黑衣人拿蓝蓝来威胁蓝耀。 念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她的命,但是,她不想叫蓝蓝受伤害。不由小声的对蓝耀说:“你答应他们吧,不能叫小孩子有性命危险。” 蓝耀没有做声,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蓝耀这才缓缓的开口:“好,我配合你们就是。”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武器,递给了蓝耀。 蓝耀的那只手有些颤抖,看着念秋,眼中漫过了一丝怜惜。 念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开枪,打死她。”黑衣人在蓝耀耳边提醒着蓝耀。 蓝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对着念秋,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念秋感觉自己浑身一麻,便没有了知觉。 * “太太,已经搞定了,那个沈念秋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 付明娜听了黑衣人的禀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深呼了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心绪。 “念秋姐,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她低声喃喃的,心情似乎好受些许。 随即,她给了那黑衣人一张百万支票:“拿去,立刻出国,永远都不要在回来了。” 黑衣人接过钱,那双眼睛闪烁着一丝贪婪的光芒。 接过那张支票,黑衣人咧开嘴笑了笑:“宋太太如果以后还有事情吩咐的话只管找我,我做事你放心,我会永远替你保密。” 付明娜不想和他说话,手一挥,便遣退了他。 等那个黑衣人走后,付明娜站起身,坐在了镜子旁,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和念秋一模一样的面孔。 从此以后,世界上只有一个沈念秋,那就是她。 她不在是付明娜,而是宋祁深深爱的沈念秋。 * 三年后。 蓝耀带着自己的妻女回到了乌蒙岛。 这次,他是以承包商回来的。 他将乌蒙岛上的渔船全部包在了自己的名下,一天之内,打鱼的数量比原先增加了好几倍。 “小禾,我答应了开发商,他们愿意来这里做旅游开发,你以前学过建筑,你来帮我看看,要做几个游乐场所比较合适?还有,如果做游乐场所的话,要在哪里建造。”蓝耀挽着衣袖,拿着一张图纸走进了厨房。 厨房内,妻子小禾正在忙着做饭,见蓝耀拿着图纸过来,她暂且关了火,将手洗干净,走了过去和蓝耀一起看图纸。 那张恬静柔婉的脸上镶嵌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在靠海的地方设立一个,还有这里,在设立一个饭庄,这里如果搞开发旅游的话,游客会第一时间来这里歇脚,你觉得呢?” 蓝耀一听,顿时茅塞顿开:“小禾,你说的对,你的眼光不会差,那就这么定了。” 小禾再次的一笑,一脸嗔怪的看着蓝耀:“你把方案做了之后在交给开发商过一下目,你们意见一致才是最重要的。”小禾又重新开始炒菜。 蓝耀温暖的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深情。 从身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抵触在了她的肩膀上:“老婆,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小禾抿嘴一笑:“行啦,又夸我,我可是经不住夸的。”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能娶你做妻子,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阿耀,蓝蓝要放学了,你赶紧去接她。” “老婆,为我生个孩子好不好?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蓝耀的呼吸越加的急促,在她娇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知道啦,你赶紧去接蓝蓝,我在炒菜呢。”妻子小禾脸色通红,一边躲避着她的追逐,一边炒菜。 蓝耀在她脸颊上又亲了一口:“老婆,等我回来。” 小禾点点头,回他一记甜蜜的吻。 蓝耀依依不舍的离开后,小禾想到了孩子,心口微微一痛。 在没有回到乌蒙岛之前,她去国外的医院做了检查,检查告诉她,她已经生过孩子。 可是,蓝耀明明说她没有怀过孩子。 小禾有些费解。 根据检查,她以前做过开颅手术,这也是她记忆归零的原因,不过,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是,以前的事情蓝耀都告诉她了。 可是,蓝耀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吗? 他真的没有骗她? 第271章 害怕那些坏蛋又来陷害妈妈 “妈,我回来了。”今天是周末,蓝耀将蓝蓝从学校里接了回来,一回到家,蓝蓝就欢快的扑到了小禾的怀中,小禾疼爱的抱着蓝蓝,捧着她的脸:“蓝蓝,在学校还习惯吗?要是吃不习惯,妈妈搬过去租房子,每天给你做饭,怎么样?” 蓝蓝看着一桌子的丰盛午餐,垫着脚尖,在小禾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当然想让妈妈搬过去,只是,爸爸不愿意呢。” 小禾看了一眼有些脸红的蓝耀,抿嘴一笑:“你爸爸才不会。” “会的,爸爸那么的爱妈妈,怎么舍得妈妈离开?” 蓝耀走过去牵着小禾的手:“如果蓝蓝愿意,我和你妈妈一起搬过去陪你。” 蓝蓝嘟着嘴巴,看着小禾:“才不呢,你们还是在家怀小宝宝吧。” 小禾点一下蓝蓝的额头:“行了,整天听你爸瞎说八道,赶紧吃饭。” 蓝蓝朝小禾吐了吐舌头:“才不呢,我想叫你们给我生个小弟弟。” 蓝耀揉揉蓝蓝的头发:“行行行,赶紧吃饭吧。” 蓝耀告诉小禾,蓝蓝是她的养女,蓝蓝生下来的时候,她的生母就抛弃了她,独自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温馨无比。 蓝蓝吃了饭后,小禾陪着她去了海边的沙滩检贝壳,蓝耀本来是想把设计的建筑图纸拿去给开发商看的,不过,看着小禾和蓝蓝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玩的不亦乐乎,蓝耀心驰神往着,便也跟了过去。 小禾和蓝耀牵着蓝蓝在沙滩上漫步,夕阳的余晖洒照在了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背影镀上了柔暖的光晕。 宋祁深站在甲板上,远远的朝前方看了过去。 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羡慕。 身后,站立着丁明华。 宋祁深问丁明华:“这个乌蒙岛我以前来过么?” 丁明华皱了皱眉头:“没有。” 宋祁深不在问了,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那风景毓秀的一座小岛。 “这里搞旅游开发的确不错,没想到佳颖还挺有眼光的。”宋祁深浅浅一笑。 当初他并没有想过在这座岛上搞开发,而是江北的妻子佳颖提出来的,当时提出来后,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也包括他的妻子沈念秋,然而,宋祁深听到乌蒙岛三个字,就觉得似曾相似,而且他还发现,他的妻子沈念秋非常忌讳那座岛屿,这更是令宋祁深产生了怀疑,于是力排众议,他决定要和乌蒙岛的承包老板合作,在这里搞开发。 宋祁深是一个很有眼光的商人,乌蒙岛的位置很有利用价值,到时候开发完成后,轻而易举就能带动这一带的旅游。 丁明华陪同着宋祁深,去了乌蒙岛上大致逛了一下。 暮色降临的时候,宋祁深被一个渔民领到了蓝耀的家,因为从渔民的口中得知,蓝耀是这里的承包商。 宋祁深看着前方那一栋灯火通明的木屋,莫名的油然升起了一种久违的温馨感。 迈着沉稳的步伐,宋祁深缓缓的走上了木阶,站在那里,叩开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她先是好奇的看着宋祁深,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露着一丝惶恐。 蓝蓝记得,在三年前,这个高个子叔叔闯了进来,要把小禾妈妈带走,那个时候,小禾妈妈还不叫小禾,叫念秋…… 想到这,蓝蓝连忙将房门砰一下关上。 丁明华皱了皱眉头。 宋祁深一挑眉,看着丁明华:“看来,这里的人很忌讳陌生人的到来,明华,我们回去吧。” 丁明华点点头,应声。 “蓝蓝,刚才是谁敲门?来客人了吗?” 小禾和蓝耀将菜端放在了桌子上,询问着有些惊惶的蓝蓝。 蓝蓝平定了一番心绪,看着小禾,又看了看宋祁深,迟疑的摇头:“没什么,妈妈,没有来客人,好像是一个乞丐,我看他穿的很破,所以就没有叫他进来,而且他看起来凶巴巴的。” 小禾走了过去,牵着蓝蓝的手:“赶紧来吃饭吧,以后有陌生人不要理会就是,但是他真的是乞丐的话,你就告诉我跟爸爸,我们会施舍一点东西给他。” 蓝蓝点点头,和小禾一起坐在了餐桌旁。 蓝耀见蓝蓝眼神有些躲闪,眉头不由的一皱。 吃过饭后,蓝耀牵着蓝蓝去了房间,低声问蓝蓝:“蓝蓝,你骗得了妈妈可骗不了我,老实告诉爸爸,外面的人是谁?” 蓝耀怀疑女儿是不是早恋了。 虽然女儿现在才只有十二岁,但是现在电视和互联网上都有孩子早恋的问题,蓝耀有些害怕。 蓝蓝一听,心虚的低下了头:“爸爸,我没有骗你们……” 蓝耀揉揉蓝蓝的头发,一脸的宠溺和无奈:“你是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你?以前爸爸怎么告诉你的?要做一个诚实善良的孩子。” 蓝蓝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蓝耀:“我看见了三年前来找妈妈的那个高个叔叔。” 蓝耀眸色沉了沉,陷入了深思。 三年前,家里误入了一帮黑衣人,他们挟持着蓝蓝,逼迫他杀掉小禾,当时,小禾还不叫小禾,她叫念秋。最后,他颤抖的拿着那把武器,朝她扣动了扳机,没有人知道,在他接过武器的一刹那,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把武器里的子弹成功取了出来,并且换成了麻醉子弹,打在念秋身上的时候,她只是失去了知觉,成功的给那帮黑衣人制造了死亡的假象。 事后,他带着念秋和蓝蓝离开了乌蒙岛,并且将她换成了小禾,叫她以她妻子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 三年过去了,宋祁深应该不会找来这里的,并且付明娜有着和念秋一样的面庞,宋祁深一听会以为付明娜是念秋,不会来寻找了。 可是,刚才蓝蓝的那番话令他的忧忡再次腾升了起来。 难不成宋祁深已经拆穿了付明娜的身份,现在想把小禾带回去了? 蓝蓝扯了扯蓝耀的胳膊:“爸爸,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怕那些坏蛋又要来害妈妈。” 无意中的,蓝蓝的话被站在门口端着咖啡的小禾听见了。她不由的顿在那里,脚步像是生根了一样。 第272章惆怅 小禾有些疑惑,心中又有一些担忧。 因为她想到三年前的时候。 她被蓝耀从医院里带了回来,刚回到家,蓝蓝就被一帮人绑架,那帮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拿着蓝蓝逼迫蓝耀杀死她。 而蓝耀为了救蓝蓝,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将子弹顺利的换成了麻醉弹,给那帮人制造了杀死她的假象,那帮人才放了蓝蓝,罢休离去。 三年过去了,期间她一直问蓝耀那帮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除掉她?她和他们究竟有什么渊源,可是蓝耀一直不肯说,只是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他会保护她。 然而,刚才听见了蓝蓝的那番话,小禾的忧心再次变的强烈。 三年前她险些害死了蓝蓝,这次,她也不能连累蓝蓝了。 小禾正失神的时候,蓝蓝和蓝耀已经看见了她,蓝耀示意蓝蓝住口,小禾这个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将咖啡端了进来递给了蓝蓝,随即又给蓝蓝倒了一杯果汁。 “蓝蓝,你先出去玩,妈妈要跟爸爸说话。” 蓝耀皱了皱眉头,揉揉蓝蓝的头发:“蓝蓝,听妈妈的话,先出去。” 蓝蓝乖乖的走了出去,小禾将一杯咖啡递给了蓝耀,蓝耀就势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老婆,想跟我说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蓝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深情款款。 小禾将他的手松开,抬眸,一眼的忧忡:“阿耀,你老实告诉我,那帮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蓝耀眉头皱了一下,将小禾的手贴放在自己的脸上,轻柔柔的说:“小禾,你不要多想了,他们不会在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小禾摇摇头,看着蓝耀:“我不想连累你们,不想在重蹈三年前的覆辙,如果我真的是你的累赘,请让我离开,我害怕蓝蓝再次被那帮人绑架。” 蓝耀心疼的捧着小禾的脸,和她额头相触:“小禾,不会的,不会再出现了,因为他们一直以为你死了。” “可是刚才蓝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阿耀,我是你的妻子,不要在瞒着我好吗?” 小禾万般恳求的看着他。 “老婆,蓝蓝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心里有了阴影,她害怕那帮人在来害你,所以现在变的很敏感,你不要多想。” “我以前究竟和谁有过过节,你就不能告诉我吗?我有权利知道。”小禾握着蓝耀的手,微微的一紧。 蓝耀欲言又止,小禾见状,心中的疑惑更是加深。 “阿耀,我不需要你善意的谎言,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可以吗?” 蓝耀一听,叹了一口气:“小禾,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叫你沉浸在过去的伤害中,三年前,你得了脑肿瘤,切除肿瘤后,记忆归零,其实对你来说,我觉得失忆能让你减少痛苦,我不想叫你活在不开心中,既然都忘记了,那就最好不要在提及了。” “可是我不想牵累你们,蓝耀,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每天夜不能寐。” 蓝耀深呼一口气,捏着她的肩膀:“那么我告诉你,一心要至你于死地的是宋祁深。” “宋祁深?” 小禾喃喃的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若有所思。 心口闷闷的,有些难受…… * 宋祁深回到了家,三岁的秋同欢快的跑出来,扑到了宋祁深的怀中。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秋同雀跃的像一只小鸟。 宋祁深深冷的眸子这个时候才有了一丝光彩,将秋同抱在怀中,只身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付明娜围着围裙,正在和佣人们摆弄餐盘食物,看见宋祁深,笑容绽放,甜美动人。 宋祁深看在眼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甚至透着一丝厌恶。 “祁深,你今天回来的好早。”付明娜走了过去,想要接过宋祁深手中的秋同,可是秋同却一直都不肯下地,死死的抱着宋祁深的脖子。 宋祁深搂着秋同,越过付明娜,去了盥洗室为秋同洗手。 付明娜扑了一个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下降,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 秋同朝外面看了看,趁着宋祁深给他洗小手的时候悄声的说:“爸爸,妈妈在你的酒杯里兑了好多粉末。” 宋祁深心一凝,温润的眸越加的深邃。 “爸爸知道了。”他在秋同的脸上亲了一口,抱着秋同离开了盥洗室。 这个时候,付明娜正在餐桌那边等着父子俩。 宋祁深走过去,看都不看付明娜,抱着秋同,坐在了餐桌旁。 付明娜为宋祁深倒酒,宋祁深却以身体乏累为由拒绝了。 付明娜心中一阵失落。 “祁深,听说你已经定下来了和乌蒙岛的开发合作?” “嗯。”宋祁深喂了秋同一勺汤,秋同那双乌黑的眼睛不时的朝付明娜看了过去,带着一丝疏离,和宋祁深的神色几乎无异。 付明娜讨厌他们父子俩都用这种拒人千里的目光看着她,她心里怨念深重,可是表面上又不得不装作大度的样子。 “乌蒙岛那边全是渔民,而且他们根本没什么商业头脑,祁深,我觉得合作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妥。” 付明娜一想到乌蒙岛,就会想到蓝耀,更想到了念秋。 虽然念秋现在已经死了,可是,她还是有些害怕。 宋祁深优雅的擦拭了一番薄唇,勾着一抹清冷:“这件事已经定了下来,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吃了饭,抱着秋同上了楼。 付明娜暗自咬牙,看着宋祁深高大的背影,双手不自觉的收紧。 三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冷若冰霜的,虽然每次说话都极为温和,可是那双眼睛就像是跟她隔着万水千山一样。 还有刚才,在他没回来之前,他在她的酒杯里兑了一些能激发他生理欲望的药物,可是,他好像知道一样,根本就没有喝。 没有办法,付明娜太想为他生个孩子了,她以为,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 秋同坐在宋祁深的怀中,宋祁深搂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看着秋同那双眼睛,他的心微微的一扯。 这双眼睛和梦中的那双眼睛无数次的重叠。 秋同像她,有时候看见秋同,他心中的惆怅就会越加的深重。 第273章生个孩子 “爸爸,我不想跟妈妈在一起,我觉得她一点都不爱我。” 秋同伸手在宋祁深的衣领上划拉着,嘟着小嘴巴,一脸委屈的样子。 宋祁深牵强的一笑,疼爱的揉揉秋同的脑袋瓜:“为什么会这么想?我相信妈妈是爱你的。” 秋同却摇摇头:“你在家的时候她对我很好,你只要离开了,她就打我,说我是小野种。” 宋祁深眸色一凝。 秋同仰着脸看着宋祁深:“爸爸,难道我不是你的宝宝吗?为什么妈妈说我是小野种?” 秋同虽然只有三岁,但是,他很聪明,很会看大人的眼色,从妈妈的眼睛中,他看的出来,付明娜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还有些厌恶。 只有爸爸回来的时候,妈妈才会一副疼爱的样子对待他。 宋祁深看着秋同,清冷的眸中隐过了一丝痛心:“谁说的?秋同是爸爸永远的小宝贝,爸爸疼爱秋同还来不及。” “那以后爸爸去哪里可不可以带着我呢?爸爸不在家,我觉得好没意思。”秋同眨着眼睛,一脸的期盼。 “好,以后爸爸天天陪着你。”宋祁深在秋同的脸上亲了一口。 电话响了。 宋祁深掏出了手机。 “哥,旅游开发那个案子是你负责吗?” 那边,是欧晨轩的声音。 “是的。”宋祁深淡淡的回答。 “对方已经来到了公司,把策划案和建筑设计图都拿过来了,我送过去给你过目还是你来公司?” 欧晨轩问宋祁深。 “我等下就去公司。”宋祁深挂了电话,抱着秋同,离了家。 付明娜看着宋祁深的背影,漂亮的乌眸微微抽搐了一下,默默的拿起了手机:“给我去乌蒙岛调查一个人……” “太太,蓝耀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开了。” “你别跟我废话,叫你调查就去调查。” 付明娜那双眼睛里面隐过了一丝歹毒。 * 宋祁深坐在办公室里,一页页的翻查着那些策划方案和设计图纸。 图纸上面画的是乌蒙岛上的地图,图上有标志着在哪个地方建盖游乐设施,又在哪个地方建盖饭庄等等,以及还有老少皆宜的休闲会所,每个地点都标志的清清楚楚。 宋祁深眼中流露着一丝欣赏,缓缓的点点头。 乌蒙岛的地里位置他很看好,而且,对于这座岛屿,他总觉得有一丝久违的熟悉感,每次看到那岛上海滩和木房子,他的心就会有一种向往,向往能融入其中,向往能和某个人一起漫步在夕阳西下的金色沙滩上…… 宋祁深将那份策划案收了起来,起身:“去乌蒙岛。” 佳颖和江北带着丹妮和丹妮的弟弟小希出现在了宋祁深的公司楼下。 “宋总,你要带秋同去哪里?” 佳颖牵着丹妮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秋同看见丹妮,忙从宋祁深的怀中挣脱开来,欢快的跑了过去:“丹妮姐姐。” 丹妮走了过去,牵着秋同的手。 宋祁深微微一笑,告诉佳颖,他要带秋同去乌蒙岛玩,佳颖一听,开心的说:“正好我也去,我们一起吧。” * 蓝耀总是心神不宁的,自从把那策划案和设计图给了港城的开发商后,就更加惴惴了。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对方不可能是宋祁深,也不会和宋祁深有任何的渊源。 对方叫欧晨轩,是邮轮公司的老板。 他来乌蒙岛是为了搞旅游开发,来带动自己的邮轮事业。 蓝耀这样想着,心中稍稍安定了下来。 “阿耀,我这样是不是很丑?”小禾走了进来,两手交握在一起,看着蓝耀,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怯。 蓝耀看着小禾,回过神,遮掩着眼中的那一抹忧忡,温润的笑中透着一丝对小禾的宠溺。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捧看着小禾那张画有疤痕的一张脸:“小禾,不管你这张脸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人。” 小禾一听,心中一团温暖,反手握住了蓝耀的手,仰着脸,看着他:“阿耀,你和蓝蓝也是我在乎的人。” 因为担心牵累他们父女二人,她害怕那帮人在找上门来,重复三年前那噩梦般的一幕,所以,她和蓝耀几经商量,决定在自己的脸上伪造可以遮掩容颜的疤痕,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认出她来了。 蓝耀一听,抬起小禾的下巴,追逐着那片柔软的芬芳:“老婆,你和蓝蓝是我的心头肉,我的命,我不会叫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小禾甜甜的一笑,尽管那张脸别丑陋的疤痕遮住,也是那样的甜美动人。蓝耀眸色越发的幽深,那双眼睛镶嵌着深浓的情愫,倏然按住了小禾的后脑,攫住那片唇,吻的越发的深彻。 “唔,阿耀,我……” 小禾想说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可是蓝耀攫取的力度太过强烈,根本不容许她说一句完整的话。 小禾的呼吸被蓝耀几乎夺了去,她只觉得心中产生了一种微微的排斥感,想推开蓝耀,可是又不忍心。 她是他的妻子,她没有道理推开他。 小禾闭着眼睛,秀眉紧蹙着,倏然,蓝耀搂着她的腰,将她放倒在了床上。 胸前一凉,被蓝耀脱去了外套。 小禾啊的一声,轻叫。 蓝耀狠狠的抵迫着他,小禾强烈的感觉到了某处的不适应,她几乎出自本能一样,伸手抵迫着蓝耀更进一步的动作。 “不要!” 蓝耀离开她唇齿之际,她几乎恐慌的反抗着。 “小禾,你是我的老婆。”蓝耀在她的耳边低声喃喃,嘴唇在她的下巴处吮吻着,在到脖颈。 雪白的脖颈,散发着女人清新自然的香气,更是激发了蓝耀的占有欲。 小禾一听,浑身僵凝。 是啊,她是蓝耀的老婆。 她不能排斥他,他那么爱她。 小禾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忍受一样,咬着嘴唇。 她唯有承受。 蓝耀眉心一蹙,在她美丽的锁骨处亲了一口:“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阿耀……”小禾微微的睁开眼睛,似乎显得有些难为情,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身前的旖旎风光。 这次她第一次和蓝耀有这么亲密的距离接触。 蓝耀大掌将她两只手掰开,再次欺了上去:“生个孩子吧,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第274章妻子的义务 蓝耀以前因为顾及小禾的身体,所以一直都不敢行夫妻之事,现在小禾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三年期间的休养,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 随着小禾身体的好转,蓝耀的私心也愈发的显而易见起来。 他要小禾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叫她的身心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 他要把深藏在她心底深处的那个人永远的彻底的挤出去。 叫她的心里只有他。 蓝耀想到这,力度也在逐渐的加深。 小禾下意识再次用手抵触着蓝耀:“阿耀,我,我不舒服。” 她虽然一直说服自己要接受蓝耀,可是,心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左右着她,叫她对蓝耀油然产生了一种排斥感。 蓝耀一听,那双眼睛越发的深谙了起来,掐住了小禾的腰肢,在她那块疤痕皱褶的脸上亲吻着:“老婆,放轻松,我会让你快乐的。” “不,我,我不舒服。”小禾皱蹙着眉头,左右躲避着蓝耀的追逐。 “小禾,我们需要一个孩子,再说我是你的丈夫,我有资格这样对你,夫妻之间如果没有这种亲密,怎么是夫妻呢?小禾,乖,放轻松。让我疼你,爱你。”蓝耀捏着小禾的下巴,迫使小禾看着他。 他温热的大掌在小禾滑嫩的肌肤上爱不释手的划触着,流连忘返。 蓝耀的动作愈演愈烈,撩开了小禾的裙摆,伸手,准备探去。小禾低叫一声,反抗的愈加激烈。 “不要碰我!” 闭上眼睛,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面庞。 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那个男人她好像似曾相似…… 啪! 蓝耀发狠的在小禾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一瞬,小禾像是不认识蓝耀一样,感觉此刻的他异常的陌生。 蓝耀掐住她的咽喉:“小禾,你是我的,只准我一个人碰,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义务满足我。” 蓝耀被小禾的反抗激怒了,将她不断扭动的两手紧紧的捏按在了床单上,强劲的力道将她发狠的压制在了身下。 “阿耀,你不能强迫我。”小禾也有些恼怒,被按压在床单上的那只手紧紧的拽成了一团。 “我没有强迫你,我们只是在尽夫妻之间的本分。” 蓝耀说的有理有据。 小禾又是一怔,看着蓝耀,微攥的手一点点的松开。 蓝耀见小禾不在挣扎了那双愤怒的眼睛也变的柔和些许,低首,吻住了小禾的唇,伸手将她紧皱的眉头一点点的抚平:“我爱你。” 小禾看着蓝耀,点点头:“阿耀,你可不可以快点。” 蓝耀的眸色再次的一沉,吸吮的力道有增无减。 木床咯吱咯吱的摇着,透过窗户,海风吹了进来,打在小禾的身上,她感到了有些凉意。 “请问有人么?” 正当蓝耀准备欺进那片令他几乎疯狂激荡的地带时,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蓝耀皱着眉头,不情愿的从小禾的身上离开,话中透着诸多的不耐烦:“是谁啊?” 看蓝耀穿好衣服去开门,小禾不由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中轻松些许。 蓝耀走出去后,她连忙穿上了衣服。 门外,继续传来了那道低沉的声音:“请问你是蓝先生么?” “是的,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你又是谁?”蓝耀的语气显的有些不耐烦。 “我是欧总派来的,欧总很看好您的方案,所以,决定请您过去跟他商议开发合作的事情。”“真的吗?那证明欧总还挺有眼光,既然欧总那么有诚意为什么不自己来?”蓝耀问对方。 对方笑了笑:“欧总就在前面,特意叫我过来请先生过去的。” 蓝耀听罢,神色似乎好转。 小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进来的一个陌生男人,她皱了皱眉头。 陈衍州正好也看见了小禾,他诧异的看着她,张了张嘴:“这位是……” 小禾看着陈衍州,也觉得陈衍州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蓝耀见陈衍州的视线一直落在小禾的脸上,眉头皱了皱,伸手将小禾揽在了怀中:“这是我的妻子。” 小禾朝陈衍州微微的一笑,算是打招呼。 陈衍州点点头:“没想到蓝先生对蓝太太还挺在意的,想必平时也很恩爱吧?” 蓝耀冷冷的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狐疑的看着陈衍州:“不管小禾变成什么样,我都一如既往的爱她,有什么问题么?” 陈衍州连连摇头:“哦,没有,我只是觉得羡慕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蓝先生千万不要误会。”他又看了一眼小禾,对蓝耀说:“不如叫蓝太太跟蓝先生一起去吧?” 蓝耀还没开口,小禾便委婉的拒绝了。 陈衍州便也没有在劝小禾跟蓝耀一起去见欧总了,蓝耀临走之前叫小禾在家里等她。蓝耀走后,小禾开始做饭,因为今天蓝蓝要回来。 小禾将蓝耀之前买好的食材拿去了厨房,一个人默默在厨房切菜。 她是蓝耀的妻子,蓝耀那样对她她没有道理反抗。而且,蓝耀那么爱她,她不能叫他伤心,虽然他刚才扇了她一巴掌,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埋怨他,她知道,他这三年期间一直都压抑着一个男人正常的渴望,为了她的身体健康,他忍耐到现在才开始碰她,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有谁能做到? 想到这,小禾越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分,她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今晚,她要真正做到尽一个妻子的义务。 正在切菜的时候,却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爸爸,这里有一个木房子,我好累,进去歇歇好不好?” “嗯。” 小禾心头一怔,便扭头朝门外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小禾暂时放下了手中的食材,走出了厨房。 温馨的客厅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抱着一个男孩,男孩的眉目和男人几乎一样,只是,男人忧郁深沉,而男孩天真无邪,好奇的看着四周。 小禾摸了摸自己带着疤痕的脸,怕吓着这个小男孩,便带着一个口罩走了出去。 第275章炽热的眼睛 小禾戴着口罩走了出去。 高大的男人站在客厅的中央,给她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她更是小心翼翼了起来,真是奇怪,这可是她家。 小禾走了过去,两手紧紧的交握在了一起,看着男人:“这位先生,你们是过路的吗?” 因为最近几天因为蓝耀要在这里做开发,所以,有些游客听说后都会来岛上观摩一下。 男人抱着男孩转身,看着眼前这个戴口罩的女人,深眸越发的幽邃了起来。 小禾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心跳莫名的加速。 “爸爸,这个阿姨为什么蒙着口罩?她是不敢见人吗?” 秋同搂着宋祁深的脖子,在宋祁深耳边小声的问。 宋祁深低柔的对秋同说:“不许没有礼貌。” 随即,他朝小禾走了过去:“我们是港城来的旅客,请问这里有吃饭的地方么?” 小禾一听,考虑到了蓝耀要在乌蒙岛上搞旅游开发,心中顿时起了一个念头,不由上前一步,为宋祁深倒了一杯水:“我这里就是饭店,只是还没有开始营业,等这一块做了旅游开发后,会有一大批的游客过来的,先生只管来这里游玩。” 宋祁深听着她温婉的声音,心中却莫名的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看着她,捏着那杯水,喂进了秋同的嘴巴里,秋同也只顾看着小禾,忘记了喝水。 小禾看着他们父子俩,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笑意:“先生想吃什么,请说,我会根据先生的口味来做。” 宋祁深这才收回了视线,声音幽幽的开口:“随便做一点就行。” 小禾点点头,又看着秋同,眼睛里温柔的笑意也在逐渐的加深:“小朋友,你喜欢吃什么,告诉阿姨。” 秋同想了想,便说:“我要吃鱼。” “好,阿姨这就给你做鱼去。”小禾忍不住在秋同粉嘟嘟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小男孩,她却莫名的有种久违的亲切感。 秋同倏然握住了小禾的手,黏人般的摇摆着:“阿姨,你为什么带着口罩呢?我想看看阿姨长什么样?” 小禾一怔,眼角的余光瞥见宋祁深也正用一种疑惑的神色看着她,她心一慌,掩饰着心口的跳动:“阿姨的脸……脸过敏了,不能见丁点的风,所以就必须戴着口罩。” 秋同原来如此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阿姨,没关系的,我爸爸以前学过医,不如你把口罩摘下来,叫我爸爸给你看看呢。” 宋祁深不语,只看着小禾。 小禾顿时拒绝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的脸过敏后好的也快,所以,不用了。” 说完,揉了揉秋同的脑袋瓜,便有些心慌的去了厨房。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男人的那双眼睛太过炽热,叫她有些吃不消。 去了厨房,她收回了心神开始做饭。 等开发成功后,她和蓝耀在这里开个海鲜城,如果游客多,生意一定会红火。 小禾越想,心中越是干劲十足,忘记了之前的心慌。 开始切菜烹饪,为外面的那对父子开始做饭。 而这边,蓝耀在一艘豪华的私人游艇上见到了欧晨轩。 欧晨轩和几个公司的陪同人员亲自接待了他,并且和蓝耀谈起了开发的详细方案,相谈甚欢。也更加的决定了蓝耀开发乌蒙岛的信心。 一番商谈后,欧晨轩要蓝耀明天去港城签合同。 蓝耀爽快的答应了。 欧晨轩是著名的秋之恋邮轮公司总裁,和多加旅游公司合作,信誉方面自然是没话说。 目送着蓝耀离去,欧晨轩当即打电话给了宋祁深:“哥,跟对方已经说好了,明天就签约。” 宋祁深坐在客厅里,薄唇微微的勾起:“嗯,明天我叫明华把合同给你送过去,劳烦你了。” 宋祁深因为想多陪陪秋同,所以便叫欧晨轩帮他去办理合作的事情。 那边的欧晨轩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宋祁深挂了电话,视线落在了厨房那一边。 这个时候,佳颖和江北带着丹妮和小希过来了。 “祁深,你们叫我一顿好找,对了,这木屋的主人你认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江北牵着小希走了过去,佳颖随即和丹妮也跟了进来。 客厅里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佳颖打量着这间木屋,笑了笑:“这里该不会是一家饭店吧?看着也不像啊?” 这个时候,厨房那边飘来了真真食物的香气,佳颖寻着香气走了过去。 江北本来想要打趣宋祁深的,然而,宋祁深的视线一直停驻在厨房那边,江北顺着厨房那边看了过去。 厨房里,一个身影在里面默默的忙碌着。 佳颖心头一动,看着那抹熟悉的背影,轻轻的喃喃:“念秋?” 小禾听到身后的声音,眉头一皱,转身,便看见了佳颖。 佳颖看着小禾,神色露着一丝激动,随即又黯然失落了起来。 “这位小姐,请问你也是来点菜的吗?先稍等一下,我把那位先生的菜炒好了之后在给你点菜。”小禾将做好的鱼和饭菜端出了厨房。 客厅里,江北也站在那里正看着小禾。 江北和佳颖一样,只觉得小禾的身影很眼熟,和念秋有些像,可是,她的脸却被口罩遮掩着,根本看不清相貌。 小禾将饭菜放在了宋祁深的面前,又准备招待江北和佳颖,她看的出来,他们是夫妻。 “先生太太,你们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的食物物美价廉,保管你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还没准备做饭庄,小禾就已经开始招揽生意了。 宋祁深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必了,他们是和我一起的。” “那要不要在添点菜?”小禾问宋祁深,见宋祁深一直看着她,她的脸有些发烫,幸亏她现在是用口罩蒙着脸。 “嗯,要添些菜的。” 宋祁深似乎若有所失。 小禾便应声去做。 佳颖随即准备跟过去和小禾套近乎,却被江北给拉住了。 因为江北发现宋祁深已经走进了厨房。 佳颖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在这里一定能碰上她的,我就知道她没死……” 江北按住了佳颖的手,无奈的瞥了一眼:“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说服祁深来乌蒙岛搞开发的原因?” 佳颖点头。 江北捏着佳颖的手:“可是万一这个女人不是念秋呢?” “就算不是我也不会叫付明娜占着宋太太的位置,她不配!”佳颖一直都在为念秋鸣不平。 就算念秋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也要让宋祁深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念秋是假冒的。 “佳颖,先不要告诉祁深这些,他已经失去了记忆,需要一点点的寻找过去,你不能直接告诉他,不然他会受不了打击。” “我知道,我如果直接告诉他,就不会叫他来乌蒙岛了。” 佳颖说完,也叹了一口气。 夫妻俩便不在做声了。 看着厨房那一边。 厨房这边,宋祁深站在了小禾的身后。 第276章他是我的妻子 小禾正忙碌着,并没有发现有人站在身后,转身的刹那,倒是把她吓了一跳,随即,她后退了一步,看着靠近的宋祁深。 宋祁深和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对视,心中莫名的一悸。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双眼睛似乎在梦里见过。陌生中透着一丝熟悉。 小禾见宋祁深一直盯着她看,那份心跳也越加的频繁了起来。 “先生,请你先稍等片刻,菜马上就做好了。”小禾温婉的说。 宋祁深清浅的一笑,将外套脱了下来,优雅的散开了袖口:“我来做。” “不用了,你是这里的旅客,我为你们服务那是应当的。” “我知道,只是,有一样菜是我家秋同喜欢的,他比较习惯我做给他吃。”宋祁深低低的声音中透着少有的柔和。 小禾点点头,便做了让步,为宋祁深拿了围巾:“那我帮你切菜。” “好。” 宋祁深只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定格在她那被口罩蒙蔽的脸上。 小禾的脸有些发烫,慌乱的别开了视线。 拿着刀,放在水龙头下,和菜板子一起冲淋。 她正思绪混乱的时候,菜刀无意中划破了她的手指,她呀一声,菜刀失手跌落在了水池内。 “怎么了?划破哪里了?” 宋祁深想也没想,像是出自本能一样将她的手拖住,看着那流血的手指,不由将伤口捂住,眉头凝重着:“有创可贴么?医生纱布也行。” 小禾有些怔愣的看着他,缓缓的抽手:“谢谢,我自己来。” 她是有丈夫的人,怎么能对蓝耀以外的男人有这么近的距离? 这是不可以的! 她试图抽回手,可是,再次被宋祁深紧紧的捏住了手腕,她动弹不得。 指尖触碰的一刹那,彼此的心不可遏制的一颤。 宋祁深抬眸,凝视小禾数秒,拽着她要去找纱布包扎她手指上的伤口。 他的力道有些重,小禾只感觉自己被他驱使着,朝厨房外面走了出去。 小禾和宋祁深正要走出去的时候,蓝耀这个时候却回来了。 “小禾!” 蓝耀有些愤怒的声音响在了小禾的耳旁,小禾下意识的抬头,看见了他。 宋祁深眸色一沉,却并没有打算松开小禾,而是有些阴森森的目光定格在蓝耀那张恼火的脸上。 “阿耀。”小禾害怕蓝耀误会,下意识的摆脱了宋祁深的手。 蓝耀走了过去,将小禾扯进了自己的怀中,一脸敌意的看着宋祁深:“这位先生,这是我妻子,请你注意举止。” 宋祁深皱了皱眉,很坦然的说:“你妻子的手流血了,需要包扎伤口。” 蓝耀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身为他的丈夫,最有资格替她包扎,而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何要和我老婆走这么近?” 蓝耀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男人是宋祁深,只是,看起来宋祁深好像不认识他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蓝耀没去揣测,他现在只希望宋祁深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认出小禾! 宋祁深只是冷冷一笑,看一眼想要解释却又插不上嘴的小禾:“抱歉,我只是出于好心,请你不要多想,我知道你在乎你的妻子,但是,并不一定你在乎的别人都在乎。” 他说时,优雅的系上了纽扣,穿上了外套。 秋同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牵着宋祁深的手,仰头看着蓝耀:“这位叔叔,我和爸爸还有佳颖阿姨来这里点菜的,你们这里不是饭店吗?我们是来这里的游客。” 小禾点点头,低声对蓝耀说:“阿耀,他们是游客,想来这里找吃的,于是我就擅自给他们做菜,先拉拢一下……” “小禾,他们一看就不是好人,叫他们离开,在说,我们这里也不是什么饭庄,等旅游开发搞好了后,有人开饭庄,但不是我们。” 蓝耀决定把旅游开发搞定后,带着蓝蓝和小禾离开这里,乌蒙岛这里他派人管理。 小禾欲言又止,看着天真的秋同,秀眉一蹙。 这个时候,佳颖走了过来,环抱着胳膊,看着蓝耀,冷冷的一笑:“这位先生,你妻子说的,这里就是饭庄,现在你又撵我们走,这服务态度也真是没谁了,我要投诉你!” 佳颖说完,看一眼小禾:“就你这丈夫,真是配不上你,我真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你的丈夫,为什么要把你管的这么严?” 蓝耀听出来佳颖在挑唆他和小禾的感情,更是恼火:“她是我的妻子,不想叫她受伤害!” 宋祁深看都不看蓝耀,穿着外套,抱起秋同准备离开,佳颖却依然对蓝耀不依不饶:“我知道,投诉你们没用,但是,你们这里不是要搞开发了吗?我就去做宣传,就说你们这里穷山恶水出刁民,叫那些游客不要来这里旅游,叫那些开发商也不要过来搞开发在!” 佳颖这句话叫蓝耀更是火冒三丈,蓝耀准备还击,却被小禾拉住了。 “抱歉,实在抱歉,我丈夫只是说话有些冲动,其实他人是蛮实在的,请先生太太先去客厅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上菜。”小禾是不希望蓝耀的旅游开发被搅黄,不能再还没开发之前,不能叫游客对乌蒙岛有任何的偏见,不然的话,对蓝耀和乌蒙岛都没有好处。 蓝耀还想说什么,小禾坚定的打断:“阿耀,跟我去厨房。” 蓝耀忍着不做声,和小禾一起去了厨房。 宋祁深看着小禾的背影,心口隐隐的一抽,抱着秋同,胳膊一紧。 佳颖和江北带着孩子又重新回到了餐桌旁坐下。 “宋总,你不要走,秋同肚子饿,等我们吃了在走吧。”佳颖劝宋祁深。 宋祁深放下了秋同,秋同走到了佳颖的身旁坐下,挽着佳颖的胳膊:“佳颖阿姨说的没错,我要吃了饭在走,爸爸,我真的很饿。” 宋祁深无奈的摇头,跟着秋同走了过去,却四处寻找着什么。 江北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看一眼宋祁深:“祁深,你在找什么?” 宋祁深低声的说:“你带创可贴了么?” 佳颖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这里正好有。” 宋祁深的眉头微微的舒展,叫佳颖把创可贴拿了出来,随即又给了秋同。 第277章钱包落在里面了 秋同接过了宋祁深手中的创可贴,似乎明白了宋祁深的用意,于是拿着创可贴,便跑去了厨房。 “阿姨,你的手开了,拿创可贴贴上吧,贴上就不流血了。” 正当蓝耀准备给小禾找创可贴的时候,秋同站在那里,手中拿着创可贴,朝小禾伸手。 蓝耀的眸色微微一沉。 小禾看着秋同,那颗心有一瞬间的抖搐。 她冲着秋同温和的笑了笑,接过了那块创可贴,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小朋友,你先出去玩,阿姨马上就把菜端过去。” 秋同嗯了一声,乖乖点头,转身离开了。 小禾看着秋同小小的身影,心都要融化了。 “你也真是,我不在家,居然叫一些陌生人进来,老婆,你就不怕他们是坏人吗?”蓝耀一边责备着小禾,一边忙着切菜。 小禾笑了笑,在一旁劝着蓝耀:“阿耀,他们不像是坏人,是来乌蒙岛旅游,正好你不是要在这里搞开发吗?所以我们要先拉拢一些回头客,其实我跟刚才那个男人也没有什么交集,你那样误解,实在荒唐,没看见那个女游客生气了吗?所以我们还是息事宁人吧,如果她真的投诉怎么办?现在马上就要搞旅游开发了,不能有负面影响。” 蓝耀叹了一口气,握着小禾的手:“好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你答应我,不要把口罩摘下来,我不想重蹈三年前的覆辙。” 小禾怔了怔,点点头。 蓝耀的话她明白,不想叫她受到伤害。 蓝耀炒完菜,小禾要端去客厅,却被蓝耀制止了,蓝耀叫小禾回去休息,他亲自把菜端出去给他们。 小禾也就由着蓝耀了,便上楼去休息。 等小禾再次出来的时候,楼下的那些游客早已经离开。 小禾看着有些空荡荡的客厅,心中意外的失落了起来。 蓝耀转身准备去厨房,正好看见小禾站在那里发呆,他心神一凝,皱了一下眉头。 “小禾,我订了去国外的机票,准备今晚送你和蓝蓝回美国。”宋祁深已经出现在乌蒙岛,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所以,在他还没有看见小禾真实面貌的时候,他必须要带小禾离开。 小禾有些诧异:“为什么?你明天就要去港城跟人签合同了,而且旅游开发这块也少不了你。” “小禾,你听我说,本来带你离开就是一种冒险,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必须要带你回美国。” 蓝耀按住小禾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 小禾见他眼中蕴藏着的担忧,迟缓的点点头。 就在蓝耀和小禾准备赶去机场的时候,蓝耀却接了一个电话,是欧晨轩打来的。 欧晨轩告诉蓝耀,要蓝耀现在就去港城签合同。 蓝耀有些犹豫:“欧总,不是定好的明天吗?怎么又变了?” “临时改变的,我明天要出差,所以没时间,正好我现在不忙,蓝先生,我派人过去接你?” 蓝耀有些犹豫,因为他要把小禾平安送上飞机。 “蓝先生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明天我不一定有时间,到时候合作的事情拖久了对双方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欧晨轩的话看似平和,却又透着一丝威逼。 蓝耀思来想去,决定先去谈合作的事情。 不过,在谈合作之前,他还是要把小禾送回美国,他总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蓝耀挂了电话便和小禾一起收拾着行李箱。 “是合作方那边打来的电话吧?”小禾问蓝耀。 蓝耀摇头,骗小禾说不是,收拾一番,带着小禾赶去机场。 “各位听众朋友,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晚将有大范围的降雨,台风八到九级,为了安全起见,各航班已经取消载运,由此带来的不便请大家谅解……” 车载器上,播放着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 蓝耀眉头皱蹙着,有些气急败坏,今晚是怎么回事,做什么都是不顺利! 小禾和蓝耀又返回到了乌蒙岛。 蓝耀因为要和欧晨轩商谈合作的事情,交代小禾千万不要出去,便匆匆离开了。 本来他是想带小禾一起去的,只是,他要去港城,万一在那里碰到宋祁深怎么办? 他担心宋祁深撞见小禾。 小禾催促他赶紧离开,随即便回到了木屋,外面天气大变,风声也越来越急促了,她连忙将窗户关的严严实实。 也不知道蓝蓝在学校怎么样了? 小禾担心蓝蓝,便给蓝蓝打了一个电话。 得知蓝蓝那边很安全,小禾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沉稳的叩门声。 小禾看着外面的乌云密布,又想起了蓝耀的提醒,便警惕了起来。 “谁啊?”小禾下楼,站在紧锁的门旁。 “是我,我有一样东西掉到这里里,请允许我进去寻找一番。” 男人的声音隐隐的透着一丝熟悉,小禾顿时惊觉,这个声音不就是白天带着一个男孩子来吃饭的男人吗? 小禾的脑海里随即便出现了一张忧郁而深沉的面孔。 “小姐,我钱包丢在这里了,请容许我进来。”男人再次征求小禾的意见。 小禾想到白天他叫那个可爱的男孩给她创可贴,她心中戒备瞬间的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走过去便开了门。 门外,宋祁深站在那里,注视着小禾。 小禾的脸依旧带着口罩,宋祁深看不见她的脸,但是看着她那双眼睛,不由就想到了四个字:一眼万年。 他们以前认识么? 小禾被这双灼烈如火的眼睛盯的不自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有些慌乱的低着头,看着自己揪搅不停的手。 “先生,你说你的钱包丢在我这里,但是我在客厅找了一圈都没有。” 小禾轻声的说。 宋祁深视线缓缓的朝她的脸上移开,越过,环顾着四周,慢条斯理,随即,他穿过了客厅,去了厨房。 厨房里立着一个冰箱,是立柜式的,小禾摸了一圈,并没有宋祁深的钱包,便在冰箱的周边寻找着。 因为白天的时候,宋祁深来过厨房,就站在病房的旁边。 可是找了半天也依然没有。 她回过神的时猴,这才发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冰箱上,而且宋祁深高大的身影正结结实实的将她逼上了冰箱。 第278章永远爱你 小禾心头一跳,整个身子就贴在了冰箱上,那张脸倏然的一红,张了张嘴巴:“先生,你……” 宋祁深几乎和她只差零点零一的距离,一只手支撑在了冰箱上,勾着另一只手指,想要抚触她那张惊恐的小脸。 可是小禾眼中的疏离让他按压住了心中的那份冲动,他将手抽回,那双眼睛里隐过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们以前认识么?” 小禾想了想,缓缓的摇头:“不认识。” “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以前认识?”宋祁深低声喃喃着,嗓音嘶哑。 小禾心头微微的一扯,盯着宋祁深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有些失神。 叮…… 宋祁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失神。 宋祁深支撑在冰箱上的那只手抽离,拿出了手机,转身。 小禾稍稍平息了凌乱的思绪。 “深,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秋同去哪里了?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音有些尖利。 听口气,好像是他的妻子。 小禾心里这样一想,强迫自己收敛了那份悸动。 “秋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宋祁深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了一丝烦躁。 那个女人一个劲的要求他回去,他有些愠怒的挂了电话。 随即,转身看一眼小禾。 小禾有些慌乱的别开了视线。 小禾以为他会离开,却没想到他叹了一口气,在厨房中打量了一番,沉缓的开口:“我想点一份粥,给我做一份吧?” 小禾看了看窗外的夜空,皱了皱眉头:“现在很晚了,先生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也累了。”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怪怪的,而且总是在试图接近她,她的心慌慌的,提醒自己不能和这个男人走的太近。 宋祁深却缓缓的脱下了外套,挽起了衣袖。 “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小禾再次后退着。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居心叵测。 宋祁深却将一碗米放进了电饭锅内,淘洗一番,开始煮粥。 “这儿有鸡蛋么?你告诉我鸡蛋在哪里,我自己做。你去休息。” 宋祁深一边说着,一边洗了几个青椒。 小禾见撵不走他,急的想要打电话给蓝耀,可是,看着宋祁深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忍住了。 蓝耀现在去港城跟人签合同去了,他不能叫她担心。 小禾想到这,便仗着胆子:“那说好了,吃了饭你就赶紧走。” 宋祁深嗯了一声,算作作答。 小禾便找了鸡蛋给了宋祁深,一个人去了卧室。 走进卧室的时候,她将卧室的房门反锁住,身怕他进来。 小禾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去了洗浴室洗澡。 她摘下了戴了一天的口罩,看着镜中的自己。 将脸上伪造的疤痕一点点的洗去,满脑子想的却是宋祁深。 她绞尽脑汁,想了好久,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他又那么的熟悉? 难道,他们以前认识? 小禾一边冲淋着身体,一边想着这件事,眉头皱的越发的深重了。 外面,风声鹤唳,比之前刮的还要凶猛,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坠坠,似乎快要砸下来。 突然,电灯灭了,之后,闪了几下,又亮了。 小禾有了一丝警惕。 抓起衣服,套在了身上。 等到离开浴室的时候,眼前一黑,卧室彻底的断了电。 随即,风声越来越大了,小禾想去关窗户,窗户划拉一声被大风刮掉,正好砸伤了她的手。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去寻找手机。 突然一声重响,洗浴室的吊灯砸落。 吱呀吱呀。 头顶上,传来了吊灯摇晃的声音。 小禾捂着带血的手,想要逃离。 突然房门被撞开,一道亮芒出现在那里,小禾看见高大的男人朝她奔跑了过来。 “小心。” 男人敏锐的察觉到吊灯即将要掉落,义无反顾的走过来将小禾护在了身下。 一声闷响,男人因为疼痛而闷哼一声,却紧紧的搂着小禾。 小禾心头一扯:“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 “先离开这里。” 宋祁深忍着疼痛,牵着她的手,就着手机微弱的亮芒,离开了木屋。 两人离开木屋,又听轰隆一声震响,有房屋倒塌的声音,还有女人小孩绝望的哭声。 因为台风太大,掀起了超强的海浪,乌蒙岛上的居民在漆黑的夜里遭难,开始准备渔船,要逃离乌蒙岛。 宋祁深握着小禾的手:“海啸即将来临,必须叫居民们尽快转移。但是,渔船不安全,渔船飘在海上只有被淹没的份。” 小禾更是害怕了起来:“那怎么办?” “别急,我已经派人过来将这些居民转移到邮轮上去。” “可你也说是超强海啸了,邮轮安全吗?” “至少比渔船安全,跟我走。” 宋祁深和她十指相扣,加快步伐,朝海岸边的游艇走去。 “我丈夫还没回来,我要等她。”小禾有些倔强的甩开了宋祁深的手。 宋祁深却冷冷的抽唇:“台风一旦来临,尤其是沿海地区,避免不了一场海啸,可是他连这点常识都没有,配做你的丈夫么?”他霸道的将她横抱打起。 微弱的灯光下,他看见了那张陌生而亲切的脸。 “念秋?” “你放我下来,宋祁深,你身上还有伤!”小禾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心担忧他伤口在流血。 在木屋的时候,他替她挡下了砸落的吊灯。 “念秋?你是我的念秋?你没有死!”黑暗中,宋祁深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喜悦。 小禾的脑袋轰的一声,过往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涌现了出来。 她不叫小禾,她叫念秋,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的挚爱…… 彼此,都恢复了心底深刻的记忆。 彼此,泪流满面。 宋祁深将念秋抱的更紧,生怕她再次离开一样。 海啸来临,乌蒙岛上的居民全部被宋祁深安全转移到了邮轮上。 邮轮是当初宋祁深特意针对台风海啸设计的,之前有过一次海啸,就被它抵挡了下来,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而这一次,宋祁深又叫它救了乌蒙岛上所有的居民。 渔民对宋祁深越发的感恩,一时之间,宋祁深声名远扬。 宋祁深因为受伤,在医院里输液,念秋默默的陪着他,又默默的离开了。 对不起,祁深,我爱你,但是,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必须面对现实…… 机场。 静静的坐在那里,念秋一脸的清冷。 蓝耀握着她的手:“念秋,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过去,是因为,我不想叫你在受伤害。” “我知道,阿耀,我不怨你。” 蓝耀一听,开心的笑了。 机场开始准备安检,念秋带着蓝蓝和蓝耀准备过安检。 这个时候,来了两个警察走了过来。 “请问你是蓝先生吗?” 蓝耀点点头。 警察掏出了逮捕证:“你涉嫌贩卖儿童,请跟我走一趟。” 蓝耀顿时明白了什么。 蓝耀进了监狱,被看押的过程中,他还看见了付明娜。 两人对视一番,各自苦笑。 宋祁深已经查出了三年前蓝耀把刚出生的秋同卖给付明娜的犯罪事实。 秋同是念秋的骨血,在念秋昏迷期间,蓝耀将秋同卖给了付明娜。 宋祁深得知了这件事后,极其的愤慨,当下就把证据交给警方,叫警方逮捕了两个人。 他们为了彼此爱的人,不择手段,最终,他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一切真相大白,宋祁深带着秋同去见念秋,希望念秋跟他们回去。 而念秋因为顾虑之前被几个男人玷污,一直没有勇气面对宋祁深。 默默的离开。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宋祁深阻拦了下来。 “念秋,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爱你,秋同也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跟我回去好么?” 念秋看着深情的宋祁深,又看了看天真的秋同,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她正犹豫的时候,宋祁深突然半跪在她的脚下,握住她的手,将一枚克拉钻戒套在她的手上:“念秋,你可以离开,但是,必须戴上我和秋同,不管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跟着你。” “祁深……”念秋喉头哽咽。 秋同摇晃着妈妈的衣袖:“妈妈,不要离开我们。” “念秋,祁深那么爱你,你可不能辜负他!”佳颖和江北也走了过来。 “可是祁深,我,我配不上你……” “胡说,我配不上你还差不多。”宋祁深在她手背上亲吻了一下,起身,将她揽在怀中。 念秋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搂着心爱的男人:“祁深,我爱你。” 看着拥抱的一对有情人,佳颖和江北露着欣慰的笑。 一个月后,宋祁深将闫秋也送进了监狱。 原因是当初她和艾可合谋,请了几个男人侵犯念秋。 闫秋招供了一切。 当初念秋只是被扒光衣服拍了裸照,并没有被玷污,那几个男人真正玷污的是一个和念秋有些像的女模特。 念秋得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依偎在宋祁深的怀中,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宝贝,我想你。”宋祁深吻着她。 念秋在宋祁深的唇上亲一口,轻笑,满含柔情,一时之间,床上一片暧昧,男人和女人缠欢,缱绻,浓情蜜意。 “祁深,我爱你,永远爱。” “宝贝,我也是。” 宋祁深的力道再次一沉。 情到浓时,门外传来秋同打门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又在房间做游戏,也不带我出去玩,真是太过分了!” 两人一听,心照不宣的一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