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怎么,不认识了? 十二月的伦敦,叶曦和走在这寒冷的深夜街头。 远处的圣保罗教堂屹立在泰晤士河畔五光十色的夜景里,叶曦和终究是停下脚步,瑟缩着抱着自己冻得发抖的身子,当她的目光注视着那教堂的半圆拱顶,眼中温热肆意泛滥。 曾几何时温谨言在那里以神的名义给了她这世上最动听的誓言,他说,无论时光如何变迁,无论贫穷还是疾病,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的冷漠和过去判若两人,他不留半点情面的将叶曦和赶出他的公寓,当叶曦和流着泪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你不配。” 伦敦的雾色将他的侧脸切割得冷峻冰冷,那一刻叶曦和终于明白,那个曾经和她有着共同生活约誓的男子,已经彻底不再属于她。 此时她身着一件亮片无袖连身裙,外套落在温谨言的公寓,她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头去拿。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遭遇小偷,所有的证件,钱包,无一幸免,就连打车去温谨言那里也都是他付的钱。 她还能想起那个人冷漠讥诮的嘴脸,他对她说,“叶曦和,瞧瞧你这狼狈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我俩好过。” 是啊,为了来找他,为了问他要一句解释,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跨越了千山万水来到他的身边,而他给的答案是那样简洁清晰——那三个字,犹如利剑刺在她的心尖子上,叶曦和从不知道一段感情到了尽头会是这样的局面,她输了,输掉了在他眼里过分廉价的感情,输掉了自尊,她一败涂地。 被温谨言赶走的时候,叶曦和不但没有穿外套,也没有穿鞋子,她赤脚走在这冰冷的长街上,路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她真是疯了吧。 全身冻得麻木,她快要走不动了,她像失了魂一般在这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行走,不知道能去哪里,不知道还能走多久。 在她的身后,那辆车已经跟了她一个多小时了,从她离开温谨言公寓开始。 那辆车的后排,一双冷淡的男人眼睛一直瞅着她,他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司机不时的从车镜里想要观察他的情绪,却最终看不出个端倪。 只是觉得今天先生很奇怪,这个不相干的女生究竟是什么地方值得他花这个时间跟着,连和温少爷的见面也不着急了。 叶曦和终于停下来,她累了,走不动了,看见街边有一个长椅便过去坐下——这个时候,车内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他吩咐司机,“停车。” 离那个女孩子不算远的距离,那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 傅纪年不动声色的摁下车窗,他给自己点了烟,眯眼抽了一口,目视前方长椅上那个冻得发抖的女孩子,拿烟的手伸出了窗外。 他就这样看着她,直到那只烟抽完。 他吩咐司机,“你今天下班吧。” 司机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傅纪年勾唇一笑,“圣诞节么,给你放假。” 司机下车后不久,傅纪年从车上下来,往长椅那去,在离她只有一步之远的时候停住脚步,将臂弯里的衣服丢过去。 看着腿上的黑色大衣外套,和视线里那双黑色锃亮的皮鞋以及笔直的西裤裤管,叶曦和以为自己幻觉。再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时,心里小小的惊讶。 “叔、叔叔?”叶曦和犹犹豫豫的开口,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傅纪年深眸看着她,“怎么,不认识了?” - - - 题外话 - - - 新书,感谢大家支持。踊跃留言收藏~鞠躬 第002章 :上位者傅纪年 叶曦和知道自己认对人了,于是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上一次见是多久?如果没记错,还是三年前的事了。 叶曦和面色有点难堪,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看见自己的,她现在的样子狼狈得就像温谨言说的那样,不好意思让人知道她们认识。 “我不在你打算在这过夜?” 面前的男人一脸的清冷,语气让叶曦和觉得自己像是个做错事被长辈责骂的小孩儿,手里捏着他丢过来的外套很冷却不肯穿上。 寒风中瑟瑟发抖,一想到温谨言眼泪差点又要落下来,碍于面前的男人在,又硬是憋回去了。本来就已经够狼狈了,不能再狼狈了。 “是谨言让你来——” 面前的男人打断她,“把衣服穿上,上车来。” 傅纪年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辆巴博斯,上车后见她慢悠悠的晃过来站在车门口不上来。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衣服也没穿,抱在怀里。 几乎不可察觉的叹气,他俯身将副驾驶座车门打开。 车门打开,叶曦和受宠若惊连忙坐上去,侧着头怯怯的不敢看他,也不好意思看。温谨言有这么个叔叔她是知道的,但是不常见,所以不熟。眼下这种情况,着实很尴尬。 “你……叔叔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曦和在期待着,希望他告诉自己是温谨言放不下面子,所以让他来找她的。 没有得到回答,却见他突然俯身过来,近在咫尺,她稍微一低头两人就会吻到一起。 叶曦和不明就里,抿紧了唇,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并不认为傅纪年会是想吻她。记忆中的他是温谨言的长辈,集团总裁,处事张弛有度,不至于如此轻浮。 傅纪年的确没有想吻她的意思,伸手将安全带从她身后扯过来替她扣上了。 安全带扣好,他没有起身,深沉的目光波澜不惊的看着她,眼里仿佛有往事。 “我不喜欢你和谨言在一起。” 他深厚好听的声音在车内响起,话却不太好听。 叶曦和没说话,他起身,熟练的将车子掉头,往酒店驶去。 由始至终叶曦和都沉默着没说话,脑海里千思万绪。所有人大概都认为她是在妄想飞上高枝变凤凰,可是她只是喜欢温谨言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想,更没想过要高攀获得点什么。 不一会儿,车子稳稳的停在酒店门口,傅纪年下车走在前头把车钥匙交给了门童泊车,然后就带领着她往酒店前台走。 来到酒店,叶曦和更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女孩子跟着男人来酒店影响不太好,何况面前的男人是男朋友的叔叔。 想到这儿,她心里又涌上一阵悲伤。恐怕现在已经不是男朋友了。 她抬头看向前面,富丽堂皇的酒店前台前,傅纪年在用流利的英语与前台小姐交流。大概是年龄的缘故,他仿佛与生俱来就带着领导人的风范,成熟有魅力,往人群里面一站特别扎眼。 叶曦和正思考,前面的男人转身,四目相交汇的瞬间叶曦和匆忙把视线移开了,脸上有尴尬的红晕。 第003章 :比我适合你的,比比皆是 傅纪年没说话,往一旁走,叶曦和跟了上去,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电梯。 小小的空间里,叶曦和悄悄的看了一眼他,思量过后尴尬的咳嗽一声,开口询问:“叔叔,为什么来酒店?” “你觉得呢?”男人反问。 叶曦和:“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回家。” “回家可以,但要答应我的条件。” “条件?” 叶曦和抬头看她,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里想着,果然是商人啊,不做亏本的买卖。她忽然想起刚才在车里他给自己扣安全带的一幕。脸红的同时心里有了一个意识——这个人男人对她有所企图。 可是细细一思量,从她这儿又能图到什么?他是北城的商界显贵,豪门世家。她不过广告公司小职员,生在不起眼儿的小家庭里。 “我答应……”说完,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心里设想着总不会是多过分的条件。 傅纪年站在她身旁,高大的影子将她覆盖住。电梯的设计让他微微一侧头就能从镜面看到她的脸。 巴掌大的小脸镶嵌着精致的五官,不施粉黛就已经很好看,视线放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一看就挪不开视线。 “叮——” 电梯到了20楼,傅纪年抬步走出电梯,在门口转身看着她。 叶曦和想出去也不行,被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堵在电梯里,她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冷峻的脸被酒店走廊的灯光切割得棱角分明。 “嫁给我。” 傅纪年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波澜不惊的语气像是在问‘吃饭没’一样。 叶曦和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愣了几秒后尽可能镇定下来,摇摇头,语气很坚决,“不行!” 对方没说话,叶曦和又说:“虽然我有难,但也不是没有底线,你是温谨言叔叔,又比我年长许多,比我适合你的,比比皆是。” “总之不行。”男人一直不说话,叶曦和有点着急懒得再解释。 傅纪年瞧她着急的样子,脸上的认真隐去似在笑,又不是。 “没了谨言,你我之间的隔阂只是年龄的代沟,但我不认为这是问题所在。” 简而言之,他不在乎年龄差。 叶曦和看着他皱紧了眉头,猛的偏过头跟他擦肩而过冲了出去,刚刚走出没几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指尖有薄茧,温润而干燥,掌心有身体的余温。 “你有时间考虑。”他说,“嫁给我之后,他欠你的我替你讨回来。” 傅纪年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在她身后清晰的响起。 他欠你的。 叶曦和愣住,是啊,一段感情,她倾其所有交付真心,可温谨言却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犹豫,像丢垃圾一样的把她丢开,狼狈逃窜。 叶曦和说实话有心动,不管是不是为了报复温谨言又或者其它,她此刻忽然就觉得,这个男人兴许比温谨言可靠。但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在赌气,赌温谨言还在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因为她跟别人好而生气难过。 第004章 :他不适合你 她自恃生活不富裕甚至有些贫困,但她有自己的骄傲,可是这份骄傲在温谨言面前曾不留余地的放下。 “叔叔,你是不是跟了我很久了?”叶曦和转移话题,转过身子来双眸盯着地面。 傅纪年看着她头顶些许还没融化的雪花,“路过而已。” 这回叶曦和没得话可说,沉默着站在他面前,他转身走的时候就默默的跟在他后面,视线跟着他那双锃亮的皮鞋走,思绪还沉浸在失恋和突如其来的求婚中。 这……算是求婚了吧? 前面的男人在一个房间门口突然停住脚步,低沉的嗓音在空荡的走廊像深水炸弹一样。 “谨言他不适合你。” 叶曦和也停住脚步站在门口,心生不满。 傅纪年一米八八的身高,身形修长,她不得不稍仰着头看他。 却在对上他深邃如深海的双眼瞬间愣在了那里,此刻的他那双眸里盛满了往事,让她一时间心里竟然小鹿乱撞。与此同时,她猛的思绪回笼,曾经第一次遇见这男人的场景在脑海浮现。 那个时候她跟温谨言还是恩爱的,他带她去吃饭遇见了他叔叔。怎么也算长辈,突如其来见到男友家人,叶曦和心里发慌,愣着埋头吃饭不敢吭声,听着温谨言介绍自己。 然后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一个深厚低沉的男声抑扬顿挫的念着自己的名字。 “叶曦和,好听的名字。” 生平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得那么动听。 叶曦和猛的抬头,慌乱中对上的是一双深邃像磁铁的眼睛,那样的吸引人,有岁月的沉淀。她愣在那里,直到对方突然勾起一抹微笑,她才羞愤的又低下头。 巧合的是,那之后他们总能够在吃饭的地方遇见。一来二去,还算不那么陌生,但也不熟悉。叶曦和不多不少了解到的是,傅纪年——傅家顶梁柱,商界传奇,是个绝对优秀的男人,还有别的大概就是高不可攀。 “看够了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看,脸上一热把视线移开。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男人侧身往里面走,她就跟在后面,默默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引入眼帘的是视线正前方的落地窗,外面是英国此刻的雪景,白茫茫的一片。 落地窗那的沙发又大看起来又柔软,男人已经坐在了那里。 他穿了一套黑色西装,衬衣领子和领带十分的整洁,袖口那里是别致的袖扣。修长的双腿叠加着,骨节分明的十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 傅纪年神色无波的看着她,“坐吧。” 叶曦和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十指纠在一起,很是不知所措。 傅纪年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正欲放到桌面上却突然收回来,送到了她手上,她低头一看手机页面正好是温谨言的电话页面。 叶曦和不解,拿着电话的手快要颤抖,紧捏着电话,讶异的看向他。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打给他,她才刚刚被他赶出来。 第005章 :只有一间房,我睡哪里? “别人要你号码你也问为什么?”男人站起身,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丢在沙发的靠背上,经过她时脚步顿住注视着她。 叶曦和不明所以,脑子里刚明白过来他刚刚只是要她保存一个电话号码。 傅纪年忽然俯身至她面前,在她白净的脸上轻吻一下。 叶曦和猛的起身:“叔叔!我不喜欢你这样!” 从沙发上起身,叶曦和跳到一边又羞又恼的捂着被他亲吻的脸颊申诉。 傅纪年双眸清亮的看着她,薄唇微启。 “迟早都得习惯,不是吗?” 叶曦和收敛眉眼低头沉默,没说话。 “就像你习惯谨言那样,”傅纪年往她走去,然后绕过了她,几步迈到房间门口站定,才幽幽的又将话说完,“要没记错你大学开学是单身,你不也习惯了身边有个温谨言。” “你跟他不一样!” 听了她的话,傅纪年眼眸一沉,“怎么个不一样?” “你是他的叔叔!我前男友的叔叔!那当然不一样,不一样得很!”不自觉的,叶曦和的声音都跟着情绪提高了。 傅纪年勾起嘴角,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没再说话。要是他判断够准,将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女人都会以‘前男友叔叔’的标签来认识他。 他不打算再跟她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转身进了房间,至于电话留不留他也随她的意,她不留他有办法知道。 男人进了房间,门被关上,叶曦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犹豫过后走去敲门。 “请问,什么时候回国?”她是得到温谨言分手的短信匆忙赶过来的,国内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她不想耽搁。 屋里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却没有人回答她。叶曦和脾气上来,又敲了敲门,比之前的力气更大了些。 “听到我说话了吗?” 还是没有动静,被温谨言赶出门来的那种感觉突然卷土重来,她眼眶一红,正要开口喊,门突然被打开,男人露着精壮的上身出现在她面前,完美的肌肉线条在灯光的照耀下让她眼花,随之一愣,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傅纪年正在换衣服,没料到换一半她会来敲门。衣服脱了一半,只好先把衣服换完再去处理她,谁知外面的人就心急了起来,听见她好似快哭了的声音,皱着眉头脱光衣服随手扯了张浴巾裹上。 打开门见面前的人果真红了眼睛,像兔子一样。 “怎么?先前还没哭够。” 叶曦和埋着头,久久不说话,最后问出一句。“只有一间房,我睡哪里?” “睡床。” 丢下一句话,傅纪年转身进屋直接去了浴室,也顾不得叶曦和,直接扯开浴巾打开了淋浴。 玻璃磨砂的设计让叶曦和可以看到他在里面的影子,不得不说身材比例真的好,三十几岁的男人身材还保养得这么好不禁让人赞叹。 她却觉得害羞不敢多看,偏过脑袋看别处。 过了一会儿,又问他:“那叔叔睡哪里?” “睡床。” 第006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浴室的水声不大不小,跟着他好听的嗓音一起传到外面叶曦和的耳朵里,惹得她脸唰的就变得通红,最后沉默的转身,抱起床上的棉被出了卧室。 叶曦和将自己和棉被一起沉入沙发,心里想着她才没那么好骗,她睡床他也睡床谁那么傻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么,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躺下来之后,一闭上眼脑海里却不断的重复闪过温谨言那张讥讽的嘴脸,让她觉得沙发咯人,翻来覆去换了好几种睡姿,最后干脆趴着。 从浴室出来,傅纪年一眼就瞧见床上的被子没了,还少了一个枕头。不用他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系上浴衣的腰带就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一眼看见了沙发上隆起的一坨。 叶曦和已经睡着了,男人站在沙发边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想来是刚刚才睡着。弯腰将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打横抱进了屋里,盖好被子后走出房间。 半夜,叶曦和从噩梦惊醒,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卧室,借着小夜灯她并没有看见傅纪年的身影。此时她也顾不得这个,想起梦里温谨言推她出门的场景,咬着嘴唇哭起来,瞥见落地窗边儿的小圆桌上有酒,她愣了一下,还是跳下床去拿了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叶曦和念了一句诗,喝了一大口酒。 她是不喝酒的人,咕噜的喝了几杯就已经红了脸开始头晕,从来没有醉酒过,这种身体轻飘飘的感觉让她一时间发了慌,觉得热就伸手去脱衣服,脱到后面只剩下一身内衣,忽然觉得恶心,又急急忙忙的摸索着想去洗手间吐。 难受的感觉让她后悔喝了那么多。 傅纪年向来睡眠轻,稍有动静就会醒,这会儿屋子里乒里乓啷的响他翻身起来,开了沙发边儿的台灯,看见沙发底下的人之后怒火中烧。 一把拍开叶曦和还在茶几上摩挲的手,皱着眉头将一身*的她提起来,丢在沙发上。酒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幽香,却还是压不住他的怒气。 “怎么、那么热……” 叶曦和还觉得热,伸手要把最后的衣服也脱了。 “别动,安分点。” 傅纪年坐在她一旁,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去脱衣服。想要抱她去洗个热水澡,谁知这人就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上了他,缠上来的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叶曦和。”傅纪年试着唤她,出声却嗓音嘶哑。 手下是她触感柔滑的肌肤,小小的身板胸前确波涛汹涌,柔柔的抵在他胸膛。他也莫名的觉得热了起来,想要暂时先推开她。 “不要不要……不要走。” 台灯昏黄的光衬着她通红的脸,双唇红得简直妖艳。男人闭了闭眼,想要平息下身体的躁动,身下的人却突如其来的吻上他。 傅纪年推开她:“你知道我是谁么。” 傅纪年将人搂在怀里,一翻身就让她趴在了自己身上,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的打量她醉酒的姿态,细细的吻着她的嘴角,也不深入。 第007章 :你昨晚好热情 闻言,叶曦和睁眼看了一眼又闭上,变得调皮了起来,“我、知道……” “真知道?” 傅纪年挑眉,将人拥得更紧,继续吻她的脸颊,感觉好得不行。加之醉酒的叶曦和异常的主动,他情难自控,带着她就往屋里走,一路上将她嘴唇咬着不肯放开。 次日,十点。 头疼欲裂,浑身酸疼。 叶曦和艰难的从床上翻身起来,一眼看见了床对面椅子上的傅纪年,他穿着深蓝色条纹衬衣,没有打领带,领口扣子松开到第三颗,成熟稳重又自有一番慵懒的格调。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叶曦和抓起被子挡在自己面前,这一挡才惊觉不对劲,自己没穿衣服! “叔叔……” 叶曦和心里警铃大作,却还是悻悻的叫了声对面早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想探究下眼前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着一缕的在他床上,还浑身酸疼…… 听到声音,傅纪年一双鹰眼盯着她,“醒了?” “叔叔,昨晚我喝酒了,我……” 叶曦和努力的想要把眼前的情况解释清楚,话还没说完,男人却开口打断了她。 “你昨晚好热情。”如此波澜不惊的语气。 叶曦和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那男人起身往她这里来,她手里的被子被捏得更紧,脑子里一根弦绷得紧紧的。 “嫁给我。”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面前的情况无一不在告诉叶曦和,她已经跟他发生了关系了,面前的人还是前男友的叔叔,并且这男人如此的优秀,在她狼狈的时候替身而出,雪中送炭。 脑子跟洗衣机滚筒一样快速转动,并且思绪凌乱,但她还是没忘记,女孩子失去贞洁以后嫁人了得不到别人尊重的。 像泄了气的气球,叶曦和不敢看对方炙热的眼神。 “这样就嫁给你?”叶曦和想说,她有条件。 傅纪年似笑非笑,“要听漂亮话?” 叶曦和不懂,“……” “嫁给我,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永远。嫁给我,我会让你知道嫁给我是你最大的幸事。” 叶曦和:“什么意思?” “不是想听漂亮话和承诺么?” 女人大都如此。 傅纪年转身要出去,好让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声却足以让他听见。 “我有条件。” 闻声,傅纪年稍转身,欣长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会儿,下巴往门外的方向轻轻一抬,“谈条件总不能不穿衣服谈。” 叶曦和手上的被子往胸前一紧,差点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那你快出去!” 等到傅纪年出去门被关上,叶曦和闭紧双眼懊恼的垂着头,“啊啊啊要怎么办!喝醉酒糊里糊涂发生这种事……” 把被子掀起来往里面一看,没有血迹,可是身体明显的觉得酸疼,努力想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却怎么也想不起。门外的男人既然要负责,她没有理由要拒绝,只不过……前男友叔叔这身份简直让人头疼。 叶曦和慌乱的起身找衣服却没有找到,最后发现傅纪年刚才坐的沙发那整洁的摆放着一套女士衣服,她也顾不得太多,忍着浑身的酸痛麻利的穿上了。 第008章 :离婚这件事 门外。 傅纪年点燃了一根烟衔在嘴里,透过薄雾眯眼看着卧室的门。 昨晚叶曦和的确主动,只不过关键时候吐了他一身,傅纪年这个人又有轻微的洁癖,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层寒意,哪里还有兴致发生点什么。 他是不想骗她,可是她心系着温谨言那,他只好出此下策,原本早上坐那的时候,他还在想怎么解决。既然汤圆都端到面前来了,他也没有不吃的道理。 想着便忍不住浅笑了起来,视线里出现那丫头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又缓缓收敛了起来。 “叔……” 叶曦和往他那里去,开口想要喊叔叔却又打住了。沉默着,神色尴尬的坐到他对面。 “衣服很合身。”傅纪年视线掠过她,低头点了点烟灰。 “谢谢。”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的确很合身。 “说吧,你的条件。” 话题终于可以进入正题,叶曦和正要将憋了好一会儿的话说出来,傅纪年桌面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傅纪年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眼眸一沉,神情变得有些难以琢磨。只见他拿起电话的同时起身踱步至落窗前,接通了电话却没有出声。 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傅纪年转身回头与沙发处的叶曦和四目相对,没有说话又转身看向了落地窗外。 叶曦和的视线从电话开始响就一直跟着他走,他一转身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立马转开了视线。 没看错的话,电话上显示的名字“苏丽”应该是个女人的名字。叶曦和突然就打起了退堂鼓,她还不知道这叔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就嫁了万一人家有家室呢,毕竟以前没听温谨言提起过他叔叔的私生活问题。温谨言对这叔叔似乎也并不是很喜欢。 正思考着,见桌面上摆着一盘水果。 昨晚还没有吃晚饭就睡了,一夜折腾肚子早就饿了,这会儿有水果当然要吃。 傅纪年的心情因为这通电话有些阴霾,转身看见她吃水果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抬步往她靠近。 叶曦和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叉起一块又一块的水果往嘴里送。 傅纪年渐渐靠近,在她措手不及之时,低头含住了她—— 刀叉上的水果。 叶曦和先一愣,然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把叉子从他嘴里拿出来,低下头不知道是继续吃好还是停下来好。 把嘴里的水果咽下肚,傅纪年才慢慢的开口。“协议发你邮箱了,有问题找夏征。” 夏征,他的离婚律师兼死党。 电话那头沉默着,久久都不说话。傅纪年的耐心并不是特别好,对方不说话他就准备挂电话。 像是知道他要挂电话,那边的人终于开口。 “纪年……”她低低的叫他一声,语气带着某种恳求,“能不能不离?” 傅纪年隽秀的眉眼带着清淡的笑容,却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疏离,声音不大不小的回答对方。 “你说呢?” 或许是多年商场上的经历,傅纪年举手投足之间除了领导者的风范还有不怒自威。这些年积攒的威严在言语中总有透露。 他做事向来果断,决定好的事情几乎没有中途放弃的。何况,离婚这件事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决定。 第009章 :缺个老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叶曦和不解的抬头,看见他的神色竟然难得的严肃。以往虽然也不温和,但也不至于如此严肃。 傅纪年见她走神将就她的手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又要将就她的手送到嘴里。 叶曦和又低头,用力缩回手有些不肯,互相喂食未免太过亲近。但转念又想到如果昨晚不是他雪中送炭帮助自己,估计这会儿她早冻死了。犹豫再三还是不情不愿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量,送到他嘴边。 傅纪年咀嚼着嘴里的水果,低头看见一脸不高兴的叶曦和心情不如刚才阴郁,目送她进了房间。 电话没有挂断,那边的人沉默着,只听得见呼吸声。 傅纪年整理情绪语气稍比先前要更严厉,“苏丽,婚后我待你不薄,如今你这样耗着未免太不知恩图报了,你觉得呢?” 听见他的冷笑,苏丽有些激动。 “我不想离!那些照片我可以解释!那些都是误会,是那个……” “那些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一句“一点也不感兴趣”彻底堵住了苏丽的心。原来……近30年的交情,他都没放在眼里过,更别说心里。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他只是逢年过节和她一起回家吃饭,对她也只是近乎礼节的关心……这些,她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提。甚至,他不回家,自己在外买了公寓,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那么多年,他的身边只有她,她不信他对自己没有感情。所以,他要离婚,她不甘心。 “我不离!” “由不得你。” 说完,傅纪年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苏丽与他打小认识,28岁那年与苏家商业联姻,她嫁给了他。对于苏丽,他也一直是不讨厌也不喜欢,心想就这样也没什么影响。可他不曾料到,后来会遇到叶曦和,突如其来的扎进他心窝就拔不出来。 离婚他一年前就提出了,是他的决定也是傅家长辈的要求——苏丽不能生育。这点,傅纪年并不在意,他不曾碰过她。离婚他也别有原因,自然是为了叶曦和。 房门被打开,有脚步声,傅纪年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在,只瞧见叶曦和拿着一张纸从屋里出来。 叶曦和把手里的纸递给傅纪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尽可能避免着肢体上的接触,然后看着他的反应。 傅纪年却没打算伸手接,坐到了沙发上,视线在她手里的纸上停留片刻,借着她的手看完了纸上的内容。 他眼一抬,看向她。“我不缺钱。” 没错,刚刚在屋里,叶曦和拟了一份欠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她叶曦和欠他傅纪年一份人情,感谢他风雪之中救她,若是可以,她愿意用钱报答,就等着让他填金额。 结果没料到他这么果断的就拒绝了。也对,傅家在北城算是首屈一指,他又是傅家顶梁柱,肯定不缺钱。 “那你缺什么?”叶曦和赌气。 “缺个老婆。” 第010章 :吻没有落下 定定的看着她,傅纪年等着她回答,面前的她却一直沉默。 他起身,跟她擦肩而过,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的披到她肩头,“再不走飞机就晚点了。” 他不做回答,叶曦和定住不动,不愿意走。说起来,她不愿意的多了去了,不愿意跟他牵扯过多,不愿意做他老婆。她突然气急败坏的把衣服扯下来,转身想要砸给他却绊了脚,重心不稳往地上倒去。 傅纪年眼疾手快,一手拉着她一手握住她的腰,方向一转两个人双双倒到沙发上。 他身体横亘在她上方,俊脸在眼前被放大,他灼热的呼吸就喷薄在她脸颊。 这么亲密的动作让叶曦和的脸“刷——”的一下爆红,暗自庆幸,多亏了胸前厚厚的衣服,不然就完了。 傅纪年两只有力的手臂支撑在她头的两边,怕自己的身体太重,压着她瘦小的身躯。然后就看见她脸红得不正常,像要滴血一般。 他笑,小女人害羞了。 见傅纪年迟迟没有起身的意思,叶曦和一时有点急,伸手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她能感受到厚厚的外套里,那个强健的身躯正蓄势待发一般的有力。 叶曦和这下真急了。这样子太暧昧,她向来不是随便的人,昨天能跟他走也是被逼无奈,可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 她皱着眉头,低声喊到:“快起来!” 傅纪年不慌不忙的抬眼,视线快速的扫过挂钟,然后低头,呼吸依旧洒在她脸上,带着先前抽烟留下的淡淡的味道,有一点薄荷味儿,又很淡。想来,他应该不抽浓烟。 他一双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成熟男人的目光像要把人看穿,引得叶曦和胆战心惊。以为他又要吻自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吻没有落下来,耳边响起他深厚的声音。 “你不喜欢……”傅纪年从她身上起来,站在沙发边上拍了拍衣服,整理完着装又说,“我不会强迫你。” 最后,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叶曦和见他出去,刚刚的慌乱的情绪还未平复就翻身从沙发上起来,一边追上他的步伐一边手忙脚乱的从地上捡起刚刚丢出去的衣服。 她难得的觉得,这男人还是有优点的。 国内机场,次日下午三点。 由于坐了太久的飞机,到达国内机场的时候,叶曦和的身体明显有些吃不消了,她耷拉着眼皮,却努力打起精神来的模样引得傅纪年注目。 虽然已经是非常豪华的头等舱,但对于几乎不出远门的叶曦和来说,无疑是会很难适应长时间的飞行状态,特别是时差问题。短短几天时间往返国内外,吃不消也是正常的。 国内依旧也下着雪,只是相比英国北城的雪要小得多。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往外看,外面的景物都被笼罩了一层薄雾。 傅纪年已经悄无声的点燃了一支烟,吐出一圈薄雾,夹着烟的手替她将帽子扣上,清晰的开口:“我还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家。” 第011章 :没能躲开他的手 “我还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家。” 说着,另一只手从钱包里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放进她手心,并告诉她密码。 “到家了发短信。” 帽子边缘一圈厚厚的绒毛包围着叶曦和红润的脸颊,衬得她更加柔美。 这通身的衣服都是傅纪年买的,事实上并不是叶曦和的风格,她的性格更倾向穿得简单一点,没有他想的那般幼稚。 叶曦和想躲开他的手没能躲开。 看着手心里的银行卡,她皱眉,再抬头时一字一句的说:“我不要,你借我电话,我可以让我妈来接我。” “给你就拿着。” 傅纪年看着她的眼睛,平静的开口,神色又回到了往常的平静。 叶曦和不敢跟他对视,他眼神深邃,尽显成熟男人的姿态,一双商人的眼睛仿佛要把人看穿。埋下头,她依旧不肯,眉头愈加皱得厉害,语气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借我电话,我不要你的钱!” 叶曦和感觉她的自尊心被打击,哪里能够随随便便就接下一个男人的钱,那不就意味着她出卖自己了嘛,一任性偏过头就要走。 傅纪年算是听出来了,这女人倔的是不想要他钱,打心底不想跟他牵连过多。 最后吸了一口烟,他将烟头丢进了垃圾桶,轻微的叹气,一只手从后面及时搂住了叶曦和的腰,没让她走得更远。他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冒出点青茬的下巴刚刚好搁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将电话塞进她手心。 身后男人深厚磁性的声音传进耳朵,一阵酥麻。 “去那边充了话费再打。” 男人的手臂并没有用太大力,刚刚好将她禁锢在怀里。叶曦和感觉到他宽大的手掌钻进自己手心,温暖的像冬天的阳光,带着薄薄的一层茧子,被碰到的肌肤带起一阵酥软。她的背抵着他,身后就是他宽厚的胸膛,若是再稍微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男人深邃的眼。 隔着厚厚的衣服他的体温也让她异常慌乱。 跟温谨言在一起,他也没有这样抱过她,总是和她保持着距离。 “去吧。” 傅纪年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愈来愈近,下巴轻轻一抬,示意她去,同时松开禁锢着她的手,把着她肩膀将她身子送出一两步,转身朝机场外走。 叶曦和再回头,见那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挺拔稳重的背影在人群里很是扎眼。 傅纪年走出机场大厅门口,绕过白色栅栏刚刚走了没几步,身边就不出意料的多了个人。 “我开了车来,你的司机我让他回老宅等你了。” 裹着米色大衣的苏丽一头性感的大波浪卷发,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落地声清脆有力。 冷着一张素来平静的脸,傅纪年一声不吭,往视线里的那辆红色跑车迈步。 那跑车是苏丽的,她向来这么张扬。 跟上傅纪年步伐,苏丽看着他依旧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一张脸心里有些闷闷不乐,手里的真皮手拿包被捏变了形。 “我觉得我很应该告诉你,我现在还是你的合法妻子,你这样的行为是冷暴力!” - - - 题外话 - - - 归来打滚求收藏~么么 第012章 :我是不会离婚的 这些日子来,面对他的冷漠,苏丽觉得自己就差声泪俱下了。 闻声,傅纪年的脚步在红色跑车前停顿,一手打开了车门,一手伸进裤袋里,眼神跟着马路对面那抹倩影走,等到距离远得看不见时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苏丽一眼,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嘴角一扯,“夫妻分居两年,法院都会判离婚。” 语毕,坐进了车里,点燃一根烟夹在指尖伸出窗外,等着苏丽开车。 “傅纪年,你要是真觉得过不下去了,你当初就不应该娶我!我是不会离婚的!” 把烟送到嘴边用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车内弥漫,傅纪年眯了眯眼,强忍着一旁苏丽的聒噪,情绪不太佳的抛出一句话。 “我当初要有那觉悟,也就万事大吉了。” 苏丽倒吸一口气,红了眼眶,上车“嘭”的一声关上了门,转头怒目看着他,见他姿态悠闲,一如往常的平淡,心里的怒火恁是压不下去,一路上时不时的抛出一句话来,控诉自己的不满。 傅纪年抽着烟,视线看着别处,默不作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她讲话。苏丽性子向来泼辣,对他也很少收敛,偶尔他真不耐烦了,她也还是会忌惮。所以面前这情形,傅纪年是习惯了的。 不过……今天他心里牵挂着叶曦和那女人,对苏丽的存在十分不耐烦,摁灭了烟头冷着声音呵斥一声:“闭嘴!” 傅纪年声音不大,却蕴含力量,饱含着怒意,有着领导人特有的威慑力。苏丽果真就闭了嘴,不再吱声,默默的开车。识趣的不再挑战他情绪的底线。 老宅距离机场并不远,同样在郊外的一处风景秀丽区,是家里长辈居住的主要地方,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或者节日傅纪年才回这里,今天回主要是傅老太太想见他,关于温谨言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车子到达老宅大门口,高大的铁门自动打开,车子开进去开过一段两排全是树木的路,就抵达了老宅前小广场的喷泉处。 绕过喷泉再往前走,两旁都是草坪,是平时家里有重大聚会时的主要场所。 再抬头面前就矗立着一座洁白的宫殿式大厦,不多不少的覆盖着些绿藤,别有一番风味。不得不说的是,这大厦背后越过一片草坪就是蔚蓝的大海,景色是郊外最好的海景,傅家独有。 傅纪年对住宅的要求不高,加之喜静的性格,所以搬出去在外面买了公寓独住。他的视线不曾在这豪华的宫殿前停留,修长的腿迈步,径直去了大厅。 有些出乎意料,大厅里居然家里人都在,跟着傅纪年身后的苏丽开始变得有些别扭,犹豫着要不要向前。傅家如今对她,她是明白的,就像傅纪年说的,接受不了她。 傅老太太的视线先是含笑在傅纪年身上停留,结果扫见了他身后的苏丽,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冰冷的盯着她。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大厅,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气氛,坐在旁边的儿媳们都没敢再说话。 傅纪年倒是丝毫没被影响,迈着步子往里走,坐到了傅老太太身边空着的座位,右手边就是他母亲。 第013章 :新小婶儿长得可好看了 马莹见儿子坐下,替他掸了掸肩上的雪花,关切的询问他累不累。 苏丽还在原处站着,刚刚嚣张的气势完全不见了,因为她的原因,苏家的势力被打击不小,如今面对傅家她不敢嚣张。 见苏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傅纪年念及旧情开口解围。 “过来坐吧。” 说话间,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苏丽却咧嘴一笑,“不了,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回了。” 说完,转身要离开。却被冲进来的人撞得差点摔倒,正欲发火看见对方鄙夷的脸,然后身后就响起了傅老太太的声音。 “哎哟喂,我的心肝儿宝贝,你可小心点别摔咯。” 撞她的人是林晓萌,傅老太太外孙林遇的女儿,还有个双胞胎哥哥,这兄妹俩平时深受傅家人的宠爱,自然是苏丽不敢明目张胆惹的人物。 傅老太太外孙媳妇张龄见自家孩子莽撞,连忙出声批评,实则宠爱得不行。 林晓萌鄙夷的看了一眼苏丽,偏过头往人群里去,一边大声的欢喜说话,“你们猜我去机场接小叔看见什么了!” 说着,朝傅纪年去,在背后圈住了他的脖子,撒娇的笑着,“我看见新小婶了~长得可好看了。你说是不是呀小叔?” 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人却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门口的苏丽。 声音从身后传来,苏丽的身体一僵,还没来及作出反应身后又响起了傅老太太和一帮人附和的声音。 “萌丫头说的是真的?” 苏丽僵在原地等着听傅纪年的回答,却始终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心里怎么都不肯信林晓萌的话,她去机场接的他,她怎么没看见什么‘新小婶’,深吸了一口气抬步离开了傅家。 傅纪年余光看见苏丽离开,起身离开沙发往楼上去,转身在林晓萌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还挺有眼光。” 一家人听了这话,喜笑颜开,八卦着追问。最先开口的却是平时最不八卦的林晓骏。 “小叔,你要还不把旧小婶辞退了,新小婶上位不跟你闹?” 苏丽暗地里对这俩小孩并不怎么善待,自然这俩小孩也是极其的不喜欢她,可是偏偏他们又喜欢这小叔得紧,巴不得早点换个小婶。 傅纪年听了,眉眼带着些许笑意,“闹?她乖,不如你们闹腾。” 众人都听见了傅纪年语气里的笑意,也听出了宠溺,话却说得像在说个小孩子比较安分,就都以为他就是逗逗两个孩子,暗讽他们闹腾。 因此,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对什么新小婶的存在也不当真。 林晓萌却高兴的扒拉扒拉额上的齐刘海儿,也帮腔,“对呀!小叔你怎么不辞了她!以后漂亮小婶儿可不得生气,就算不生气,也会吃醋呀!” 小孩子就是口无遮拦,不吐不快。说完,张龄就一人赏了他们一个巴掌,轻轻的落在他们脑袋瓜子上。 “叫你爸听见你俩这话又该被训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参与什么!” 傅老太太好像还挺赞同,偏着头看向傅纪年眼神示意要个回答。 不做过多解释,傅纪年只说:“她工作上能力确实不错,是鼎恒需要的人才。” - - - 题外话 - - - 归来放送小剧场: 后来的后来,叶小姐耍脾气破坏傅先生各种好事。某天夜里,傅先生把她掀翻在床。 傅先生:“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叶小姐:“有办法你用啊。” 傅先生:“谁惯你这样跟我作对的?” 叶小姐理直气壮:“你。” 傅先生低头,一吻香泽。 第014章 :昏黄的灯光下,他薄唇微启 傅老太太好像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要人才贴个招聘一抓一大把,正要追问时被女儿傅瑶抢先一步开了口,语气里含着笑,一举一动尽显端庄。 “妈,纪年出一趟远门也很累了,你让他去休息休息明天再问个仔细。” 马莹向来是心疼儿子的,也点头附和,“是啊。” 傅老太太点点头,“还是你姑妈心疼你想的周到,去吧!你爸他们才没良心,约着你姑父和你哥去打高尔夫了。” “那就是个幌子,大冬天的下着雪哪儿有高尔夫给他们打,指不定哪儿偷偷喝酒去了。”林晓骏说完,嗑起了瓜子儿。 傅老太太佯装要拿拐杖打他。 …… 晚上七点,叶曦和才终于到家。 车上已经和母亲寒暄得差不多,进屋就直奔自己的卧室,并没有告诉母亲她和温谨言的事情,更没有说傅纪年一事,所以十分的害怕荷包里不属于她的那个手机响起来,赶着回卧室,路过客厅仓促的喊了声“爸爸”就进屋,不愿看他躺沙发上又喝醉后丑陋的姿态。 叶国华十天有七八天是醉得神志不清醒的状态,有的时候还要发脾气打人,所以叶曦和对这个父亲避之不及,眼神示意母亲离远点,就转身进了屋里。 进屋脱下外套,她闷闷不乐的往床上盘腿一坐,将手机和银行卡从包里摸出来拿在手里看着,有些不开心,思考着要怎么把东西还给傅纪年。 正巧,电话响了,在她手里震动,吓了她一跳。 低头看见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皱眉纠结要不要接,但总觉得随便接人电话很不礼貌,就搁床上没管,起身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去浴室泡了热水澡,换了身睡衣。 再躺回床上的时候,外面母亲敲响了门,“出来吃饭吧,你爸他回屋里睡了。” 叶曦和皱眉,隔着门板回答,“妈你吃吧,吃了早些休息,我太累了想先睡会儿。” “好,那你睡。我给留了,你半夜饿了就起来热热。”门外,刘素媛转身回了厨房。 “好,我知道了。” 床上的电话又开始响,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还是不打算接,躺下用被子把自己捂住了。 从国外到国内,这期间温谨言都没有试图联系过她,她心里失望到了极点又烦闷,傅纪年的认真又让她不知所措。 电话一直没有消停,响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在震动,她心烦,索性接通了。 “到家了么?” 接通瞬间,耳边传来一个磁厚熟悉的声音,叶曦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谁。慢腾腾的回答,“已、已经到了。” 傅纪年也刚刚洗了澡出来,腰下只围了一张浴巾,这会儿正坐在床上,大腿上是工作的电脑,屏幕上满屏都是复杂的线条。 昏黄的灯光下,他薄唇微启,语气平和的问她,“吃过饭了?”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有磁性,隔着手机传进耳朵里让她红了脸。脑海里又回忆起了在北城机场时他从后面抱住自己的场景,一瞬间像当真腰上被拥紧了。 - - - 题外话 - - - 别看和和现在温顺,其实脾气硬着呢~傅先生有得苦头吃! 归来打滚求收藏昂! 第015章 :想这样做想了很多次了 叶曦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说什么,声音低低的“嗯”了声。 听她声音有些无精打采,傅纪年关了电脑,询问:“不高兴?” “没有。”实际上,叶曦和是有一丁点不高兴自己,因为想起来机场的一幕时她居然带着点温存。 “以后不要再碰我了,”瘪着嘴,又急急补充,“就算是以后真跟你……你也不能碰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 傅纪年回想起机场一幕,那个时候他只是顺手就将她捞到自己怀里,没有想那么多,觉得很自然的一个动作,他也想这样做想了很多次了。 一个正常男人,想碰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过去几年,每次见她安静的跟在温谨言身后,哪怕默不作声也令他心动,心里想过,怎么会有这么大魅力。英国再遇时,她小心谨慎的那模样,跟他当初初遇她时一模一样。 打断回忆,他问她。 “不高兴这个?”那边的声音有隐约的笑意,伴着什么东西被搁到着桌面的声音。 叶曦和垂眸,不说话。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理由要为这种事情生气,并且……显得自己多在乎。 “打电话有事吗?”她开口转移话题。 “问问你到家了没。” 傅纪年放下电脑又躺回床上,端起床头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 叶曦和面对他的关心,一时间又有些不知所措。还是闷闷的“嗯”了一声,想要挂断电话。 “没事的话你忙吧,你的手机和银行卡我明儿给你送过去,你给我发地址就好。谢谢叔叔之前帮忙和照顾。我希望叔叔不要给谨言说起。”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傅纪年那么精明不可能没发现。却是缓慢的开口,语气暧昧,“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要是真想报答我,比起嘴上说我更希望你有所行动。” 小伎俩被发现,叶曦和沉默,也不懂他的行动是指什么行动,只又说要给他送去。 电话那头的语气平淡,不疾不徐。 “不急,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找你,到时候给也不晚。” 叶曦和沉默不语,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没一会儿,那边低沉的嗓音又传进耳朵,听得她耳朵酥酥麻麻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声音好听,还是他的话太有冲击。 “我妈生日,我想带你回傅家。” “……”震惊之余,叶曦和哑口无言。她还想着让着段畸形的关系回到正轨,他却已经在着手让她见家人了。就算是和温谨言正经谈恋爱时,她也没想过见家人的事情。 她的迟迟不回答让傅纪年皱了眉头,沉声问她:“不愿意?” “是。” 傅纪年眼眸又沉了沉,“舍不得谨言?” “不是。” 说完叶曦和咬住了下唇,十分纠结的样子。舍不得温谨言,她的确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可更多的是,他是温谨言叔叔这道坎她跨不过。忽略这个原因,两个人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关系都不确定,何以至此要见他家人。她不信,傅纪年会不明白这点。 第016章 :等你准备好 电话那头好一会儿没了声音,再响起他的声音时,语气听不出情绪,但很让叶曦和安心。 “那等你准备好了再去。” 不去也罢,有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他也只是想试探她的态度。 但他这样一句话又简单明了的说明他对她的态度——想后悔不可以,但可以给时间缓冲接纳。 兴许是察觉到了男人态度的坚决,叶曦和心虚的依旧不太敢开口讲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做完思想斗争后,她回答:“我知道了。” * 结束了跟叶曦和的通话,卧室的房门被叩响,傅纪年起身抓起床角的睡袍穿上,一边系带子一边迈步朝门靠近。 打开门,露出一张稍有陌生的脸。 对方见了他,微微点头,朝他笑。 “老太太请先生去一趟书房,说您父亲也在。” 等到对方开口,傅纪年才想起来这人是老太太身边的,没记错的话大家都叫她玫姨,因为从小在寺院长大,精通佛法所以以前是老太太去寺院专门作陪的,现在长期跟身边了。 傅纪年收回视线,手握住门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回屋换了衣服,就出门去了书房,果然老太太和傅远都在,至于找他何事,他心里也明白。 所以进屋后径直往沙发上一坐,还没等他们问话,他就主动开口了。 “英国是去了,不过没去谨言那里,遇到点事情。” 傅远跟傅老太太对视一眼,不明白向来做事靠谱的儿子怎么这回出了岔子,语气严厉的开口,“谨言的事情人家等着回话,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还能耽搁你先去处理的!” 傅老太太对傅纪年向来宠爱,虽然觉得他这次做事有点不分先后,却还是没责怪,正要开口询问什么事情耽搁了,傅纪年说出的话却让她喜出望外了起来。 傅纪年欣长的身子陷在皮沙发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视线看着傅远,话却是说给老太太听。 “人生大事自然比较重要。”男人声音不大不小,却惊起屋里其他俩人的一阵涟漪。 傅老太太脸上明显的惊喜,傅远却是皱了眉头。 若是老太太心里盼着儿子再婚生个孩子替傅家传宗接代,傅远心里自然也盼着,不过苏丽的父亲跟他是老战友,他多少还是要替战友的女儿考虑。 “咳,苏丽的事你打算好怎么处理了?” 嗔怪的瞥了一眼自己儿子,傅老太太开口,“苏丽那孩子自己年轻不学好,现在成这个样子也怪不得谁,我们纪年作甚要替她处理。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才行。” 傅纪年只听,不言语。神色无波的在桌面上拿了烟盒打开,薄唇衔出一根来点燃。 “老太太,佛家讲究慈悲为怀。你口里的人生大事,也不就是抱重孙。”傅远淡淡的道。 “你就不想?你怕是比我想!我都听你媳妇儿说了。” 老太太跟自己这儿子向来不对口,这种对话常有的事情,傅纪年习以为然,将话题带回正轨。 “谨言的事情我会再联系他,让景家再等等。” 第017章 :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傅远点头,没有办法只好这样,毕竟温谨言素来在傅家只跟傅纪年交流较多,加之傅纪年年轻时学的法律,口才自然不弄说。 傅老太太的心思全都扑到了他的人生大事,追问他相关的事情。 “萌丫头说的都是真的?姑娘哪里人?多大了?背景怎么样?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傅远也望向了他。 “小孩子胡说。”傅纪年淡淡的道,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然后就要起身离开。 傅老太太不肯放过,在他身后继续说,“我不管,萌丫头都瞧见过了,我肯定也得瞧瞧的。” “过段时间你妈生日,你怎么也得带回来让我瞧瞧。” 傅远虽然也想瞧瞧自己将来的儿媳妇,出口却是抵老太太的簧。 “得了,让你瞧,人苏丽不就是你瞧的么,说什么青梅竹马,到头来害了人姑娘不说,还害了自家人。” “那是我们害的么,那是她自己不学好!” 听了这话,傅纪年禁不住笑,看了一眼老太太不甘的眼神就回屋了。 回屋的路上思考,要温谨言娶景家女儿还不简单,给他梦寐以求的鼎恒股份,他那样势力的人,给他点甜头,事情自然就成了。 温谨言母亲叫傅纪芹,温婉端庄,是傅纪年的亲姐姐,从小就疼爱他。当初跟一个男人相爱,违背家里的意愿私奔出去生了温谨言,后来不幸死于车祸,却不知为何,那时16岁的温谨言被接回傅家,却一口咬定了是傅家的人害死了他父母亲。越大就越想破坏傅家,目标就指向了鼎恒。跟他亲近也是因为他是鼎恒的掌权人。 他这些心思自然不会外露,但是傅纪年能不知道?他一早就看出来了,不然有谁会接受在杀父仇人家里长大? 傅纪年也不吝啬,商场的许多事情他没少教温谨言。毕竟是亲姐姐的儿子,他多少还是疼爱的。 * 一周后。 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从法院大门出来,快步的从高高的阶梯步下。厚厚的羽绒服里是深蓝色西装。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烟,手指被冻得通红。寒风呼啸下终于靠近阶梯下的一辆巴博斯,眼睛透过玻璃往里看了看,没拿烟的手敲响了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一股热气袭面,接着傅纪年的脸渐渐在眼前清晰。 似乎没有上车的打算,夏征斜着身子靠在车门上,给车里的人递过去了一根烟,他手臂随意的搭在车窗上,视线停留在车内,任由雪花落在发梢。 “苏丽那娘们儿果然不太好打发,前几次为你离婚的事我和她交涉几次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是个深情的种,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换了个姿势,夏征挑眉,又继续吐槽。 “真是太打击人了,我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师,居然连个离婚官司都搞不定了。” 傅纪年听后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前方,挡风玻璃上已经盖上了薄薄一层雪,他抬手将烟衔在嘴边。 他要是早知道苏丽这个女人是个硕大的麻烦,他怎么也不会顺从家里的意思和她结婚。 也罢,当时年轻。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与前妻纯洁婚姻啊!你们别不喜欢他哈~ 第018章 :与我无关 傅纪年点燃了手里的烟,刚到唇边儿吸了一口就心烦的摁灭了。 耳边夏征还在聒噪的说着,“苏氏现在正迫在眉睫,换我,我就趁机开出条件让你拉一把,这婚离了得了。这娘们儿怎么那么不懂变通!” 傅纪年没应,心思不在这儿。 自从上次和叶曦和通过电话,他就再联系不上她,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摆明了就是想逃避他。让助理搞来了她的住址和公司他也不肯就这样杀到她家里或者公司去,他想让她自己想明白。 夏征见他神色无波的看着别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傅纪年这个人成熟精明,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手段,雷厉风行,很少有这种心不在焉的时候。 “诶诶!跟你说话呢!在想什么呢?” 听到声音,傅纪年打断思绪,微微侧头看见夏征正用手指敲着他面前的方向盘,半个身子都从车窗外探到了车内。 “喀嗒”一声响,傅纪年替他将车门打开,“这官司还有多久结束?” 夏征收回身子,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专心的拍着身上的雪花,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指不定多久。不过,你是不是找姑娘了?那么急着离婚干嘛,以前说要离也没现在这么着急啊。” 傅纪年不否认,淡淡的嗯了一声。 “真的?!” 夏征一听,惊讶的偏过头看他。只见他毫无异色的发动了车子,有些不太相信他话的真假。这人素日不近女色,谁信他去找个姑娘来乐。 傅纪年也偏头看他一眼,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淡然,问他,“吃什么?” 夏征看见他神色自然,对于他的话更加不以为然。两只长腿一叠无所谓的回答,“随便。” 车子方向盘一转,往常去的悠然居去。 北城的悠然居是远近闻名的餐厅,上流社会的聚集地,来吃顿饭碰到的人皆是有权有势的人。 傅纪年喜欢悠然居倒不是因为多有名多好吃,只是悠然居后面的小花园那里环境好又安静,对于喜静的他来说是最佳选择。 菜一上桌夏征也不客气,拿起桌面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菜还没下肚就含糊的说起话来。 “进门时你看见没?” 傅纪年伸手,夹了面前的菜入口,送进嘴里之后抬眼看向夏征,没说话。 看见他神色,夏征知道他肯定没注意,‘啧’了一声说,“苏丽的哥哥啊!” “你说苏琛?”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碗里,语气淡淡的。 “啧啧啧,他也够稳得住,苏家现在都这样了,他还有闲情逸致来吃饭。” 听了这话,傅纪年缓缓的笑了起来,放下筷子去拿了手边的高脚杯,轻轻的晃,红色的液体在里面荡起来。 夏征见他讳莫如深的样子,背脊一挺立,眉眼一眯,盯着他。 “事情是你搞的?为了苏丽离婚?” “与我无关。” 夏征放松下来,心想也是。傅纪年有那空闲时间,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 - - 题外话 - - - 归来告诉大家哦,看文收藏的是好读者,我喜欢~ 第019章 :那是他第三次见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放眼面前的各色菜品,色香味俱全。夏征一边又说,“苏明坤估计已经气死了,公司危在旦夕,女儿还在替你卖力,儿子也撒手不管,跑去做什么医生了。” “你做律师,你爸不也是被你气死的。” 夏征一愣,苦笑一声,“我做不做律师,他都会死,我医得了心病,医不了癌。” “为个女人值么。”傅纪年不咸不淡的回答,视线停留在手里的红酒。 夏征声音突然提高,“诶诶诶,不是说苏琛嘛,怎么说起我来了。” 傅纪年置之一笑,“人家志不在此。” “那你说做医生跟我做律师相比,哪个更没那么容易气死人?” “都一样,救死扶伤。” 夏征:“……” 傅纪年视线扫过他疑惑的脸,酒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没说话。 夏征突然哈哈的笑了两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他做医生救人命,我做律师救的是广大被婚姻捆绑的男人。” 夏征笑完,低头吃菜的同时又聒噪起别的来。 …… 吃完饭,夏征死皮赖脸的要傅纪年送他回家。不料傅纪年却视若无睹的上车关门发动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着他的巴博斯消失在了夏征视线。 车子转弯,稳稳的停在北城大厦的门口。傅纪年慢条斯理的摸索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在烟雾弥漫的车内眯眼看着门口稀稀落落出来的上班族,神色无波。 这大厦,他再熟悉不过了,闭着眼他都能开到这里来,从他的别墅到这里要过几个红绿灯他都知道。只因为这里有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回想过去那些日子,他半夜想她就开车来这门口,在车里静静的坐着盯着大厦的大门不知不觉就过去一夜的事情,他没少做。至少有一天夜里,他就看见了她。 也是现在这个季节,深夜里天空飘着小雪,他坐在车里点烟,烟雾弥漫间就看见她从大楼里跑出来,应该是在公司加班,她小心翼翼走出来的样子异常可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把自己裹得像个企鹅一样。 烟在唇上轻抿着,他发动车子跟在她身后。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车子开不进去,他就下车跟在她身后。她竟然大意得丝毫没有察觉到。 继续跟在她身后,视线里出现昏黄的亮光,一个小摊贩正在热气腾腾的大锅前煮着东西。只见她小跑向前笑着跟老板说话,呵出一团白气。 原来是饿了出来觅食。 那是他第三次见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说出去傅纪年对哪个女孩一见钟情,任谁也不会相信。 回忆中断,傅纪年吸完最后一口烟,抬起手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时针指向七点。 这个时候叶曦和会从大楼里出来去做兼职,在一个小小的婚纱摄影公司。 这时,跟在以前那会儿一样,他一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背着一个挎包扎个利索的马尾,脖子上空空的,那么冷的雪天她居然连围巾都不围。然后就见她左顾右盼的过了马路,乖乖的在车站排队等车,因为太冷而瑟瑟发抖。 - - - 题外话 - - - 你们觉得傅先生还可以不,喜欢傅先生不! 好啦,二更结束!爱大家,么么 收藏啊,咖啡啊什么的都不要钱滴~大家行动起来! 第020章 :这事,他想了好多年 傅纪年皱眉灭了烟,将车开过去停在她面前。 一辆车开过来停在自己面前,叶曦和以为是哪个富二代来接女朋友,自觉的往后面走了几步,走到车尾继续等公交。 没料到车子又往后退,再一次停她面前。 她正纳闷,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她瞬间呆住,躲了那么多天,居然找上门儿了。 “好久不见。”傅纪年手把着方向盘,看着她。 “傅先生?好久不见。” “傅先生?” “我跟温谨言已经分手,叫你叔叔也是引起误会。”叶曦和解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叶曦和转身打算离开,车子却又跟上了她,傅纪年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朵。 “上车,我送你。” 说着,俯身过去打开了她那一侧的副驾驶座的车门。 见此,叶曦和神色尴尬的朝他一笑,摆着手礼貌的拒绝。 “不了不了,我坐公交。不麻烦了。” 正巧,后面缓缓驶来一辆8路公交车,却不是她等的那路公车。 傅纪年的车停在前面丝毫不动,车里男人的视线也始终在她身上停留,根本不在意后面的车,大有一副她不上车他就不走的意思。 “上车,车里暖和。” 叶曦和向来是个低调为人的女孩儿,看着公交越来越靠近站台,不愿成为焦点的她妥协上了车,只不过坐到了后排座椅。 见她好歹是上了车,傅纪年又俯身关上了副驾驶座车门,发动了车往她兼职的地方开。 叶曦和坐在后面一声不吭,除了感觉的确很比想象还暖和以外,就是觉得不安,十分的不安。 英国一见,前面的男人算是跟她求了婚。并且最重要的是,在她醉酒之后糊里糊涂的就把人家给睡了。这婚算是成了,结又不是,不结也不是。 傅纪年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她,她白净的小脸正仰着,一双清亮的双眸正看着自己的方向。看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小舌头粉嫩得让他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动容,想拉过她拥怀里一吻芳泽。 这事,他想了好多年。 想却做不了,傅纪年打开车窗让冷风吹到脸上,同时开口同她讲话。 “天这么冷,要去哪儿?”他故作不知她去干嘛。 叶曦和心里撇撇嘴,又不是谁都可以当总裁,开豪车,吃山珍海味,住别墅。 “去兼职。”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告诉他地址,她又急急补充,“在红河路口的大厦放我就好,你找得到吧?” “找得到。” 前面的男人没再说话,叶曦和抬头看前面一眼儿,又低下了头。心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觉得太不可思议。自己和他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就能牵连到一起。 禁不住的,又想起了温谨言,她和他也是这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初她知道温谨言是北城傅家的人时,心里吃惊的同时就是觉得自卑,高攀不起。 面前的人,她更是高攀不起。 前方是红灯,刹住车后傅纪年转头深深的看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淡然。看见她头顶有片落叶,毫不犹豫的伸手替她拈下。 叶曦和感觉到,抬头防备的看他,眼神躲闪。 - - - 题外话 - - - 你们要积极的在评论区跟归来交流哦~ 第021章 :这女人,过河拆桥 傅纪年将手里的枯叶举起来,以此解释自己的行为。在红灯变绿灯时,转身又发动车子继续往前行驶。 顺带着,问了她一些话。 “缺钱?” 他突如其来问出这么一句,叶曦和心想,他大概是不知道民间疾苦的。 车子转弯,拐进一条单行道。他抬眼从后视镜看身后的人,说,“不说话是默认?” 叶曦和抬头,从后面看他。 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男人雕刻一般的侧脸,成熟男人的气质无时不在,眉宇之间自有一番积威。心跳突然漏了半拍,脸微微发烫,也不知道是不是车里暖气作怪。 她心里腹诽着这男人,嘴里却什么也没说,企图用这种方式掠过这个话题。 没听到回答,傅纪年扫了一眼后视镜,也没再说话。 车子在路口的大厦前停住,叶曦和把包拉到身侧,伸手从里面掏出傅纪年的手机和银行卡。 “电话和银行卡,取了一百块,全充话费了。今天还给你,谢谢。”说完,伸手将东西递过去。 “你随身带着?” “是,等着哪天物归原主。就是今天了。” 傅纪年坐在前面没出声,也没转身,更是没接她手里的东西。看着后视镜的眼神一沉,拿过手边的烟盒用嘴唇取了一根出来,点燃了之后用力的吸了一口,一偏头又将白雾吐向了车窗外。 这女人,过河拆桥。回国之后对他的态度有明显的转变,不再像英国那会儿,他说什么都不太敢反着来。 叶曦和不傻,感觉到了男人此刻情绪不太好,将东西轻轻放在他身侧就要下车。 男人拿烟的手一动,握住了她正要收回的手。 叶曦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努力想要收回手,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发慌的同时又伸出另一只手去开门,却发现门被他锁住了。 这下,她心里更慌,表面上却故作镇定。 “傅先生,我上班来不及了。” 那男人依旧没有回答,也没松开她的手。倾身,一个吻落在她嘴角。 叶曦和瞬间愣住不知道作何反应,手腕还被他捏在手里。她太紧张在他吻上来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霎时间呼吸中全是男人身上的带薄荷气息的淡烟味儿。 似乎是怕吓着她,傅纪年的吻并不强势而是很温柔,他冰凉的唇游走在她唇边,脑海里回忆起了英国她主动的那晚。接着,他湿re的舌尖滑进她的唇瓣想要索取更多。 叶曦和这下是真的被吓到,没被控制的手扬起一抬一放,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傅纪年的脸上。兴许是用力太大,她收回手的时候明显觉得手掌心都是麻的。 如此用力的一记耳光,傅纪年的俊脸上立马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他送开她的手腕,从她的口中退出,没有勃然大怒。 他收回手,额头抵着她的,“对不起。” 手腕被松开,叶曦和如释重负,匆忙的下车跑进了大厦里,对他那句道歉的话并不接纳。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不渣,做错事知道认错~ 好啦,二更结束~喜欢就收藏 第022章 :这种衣服能穿么 冬季的北城总是像个情绪化的小孩子,说笑就笑,说哭就哭。早上还是鹅毛大雪,到了中午就放晴,傍晚时分时地上的积雪就融化得差不多了。 叶曦和的办公桌靠窗,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时桌上的手机恰好响起。是好友林薇发来的微信。 林薇:美女,晚上约不约? 叶曦和看了眼时间,正好是下班时间,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动,林薇再次发来一条新消息。 林薇:不准拒绝我,我需要你,非常![微笑] 叶曦和:地址。 消息刚刚发过去,对方立马就发来了地址。叶曦和看过地址,皱着眉头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林薇一愁莫展的声音。 “我遇到点困难了,你一定要来帮我。” 叶曦和犹豫不定,“做什么事情要去酒吧?” “社里做了个选题,关于酒吧陪酒侍女的,我负责这次的深入采访。你一定要陪我去,我一个人害怕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林薇一边说,一边假装伤心的哭泣。 “那我现在过去,你在那里等我。” 叶曦和皱着眉头,虽然不想去可是也不能让好朋友就这样孤身前去,有个人作伴总要好很多,有困难的时候也有个人帮衬。 林薇是她高中兼大学校友,两个人一起经历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那些时光。是叶曦和唯一的好朋友,毕业后各奔东西,叶曦和去了广告公司做设计,林薇则去了一个不知名的杂志社。虽说工作不一样了,也不像读书那会儿能天天见面,但感情还是依旧。 挂了电话,叶曦和关了电脑离开公司,在楼下打了个车前往林薇说的酒吧。 林薇发来的酒吧地址在北城新区,是北城新开的一间酒吧,接待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档次不低。当然了,背地里特殊服务也闻名北城,整个就是一豪华建筑里的红灯qu。 叶曦和不知道林薇为什么不选择个规模小点的酒吧,而要选择这种危险系数较高的酒吧。 正是下班时间的高峰期,车子到了目的地时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叶曦和把钱递给司机就匆忙下车。司机收钱时眼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叶曦和注意到了但没说话,毕竟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穿着一身职业装来这种地方,难免让人多想。 林薇已经等候多时,看见叶曦和的身影,上前将她拉到一边的公厕,把手里提着的衣服给她,让她换上。 “我的天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么晚?!” “路上堵车了。” “不管了!快快快,跟我过来换身衣服再进去,人家一会儿都要开始上班了,晚了采访不到。” 叶曦和点点头准备换衣服,从口袋里把衣服拿出来时手里的动作顿住。 林薇见她不动,一边换衣服,一边催促:“怎么了?快穿啊!” 叶曦和把手里暴露的衣服举起来,“这种衣服能穿么?” “将就一下,就一会儿,我很快就完事儿,求求你了!”林薇已经穿好一身性感暴露的衣服,双手合十的祈求着叶曦和。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沉声,严肃脸:你们收藏评论不积极,我不出场 第023章 :你忍受一下,我一定很快搞定 叶曦和犹豫不定,“一定要穿成这个样子?只是做个采访,不需要这么入乡随俗吧?” “这么*的工作人家会随随便便就让你拍照采访?肯定要佯装一下混入里面去呀!你忍受一下,我一定很快搞定!” 叶曦和叹气,看了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好友,一咬牙把衣服换上了。 林薇给叶曦和的衣服已经是一条相对保守的紧身连衣裙,抹胸的款式,大半个胸都露在了外面,裙子的长度也是刚刚好够遮住大腿根。 进去酒吧时,叶曦和跟在仿佛熟门熟路的林薇身后去了一个偏僻的走廊,身上的衣服让她十分的不习惯,时不时的伸手就要扯一下裙子盖住大腿。 走到一间门前,林薇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及其小巧的摄像头,低头分别在两个人的胸侧都贴了一个。 叶曦和任由林薇在自己的胸前贴摄像头,她左右的张望,小心的堤防着。往后看时林薇突然伸手扯下了她扎着头发的皮筋,浓密的长发没了束缚,披散下来落在肩头遮住了摄像头。 叶曦和不解,正要询问为什么时身旁的门突然被打开,两个妖娆妩媚的女人撩着头发从里面出来。经过叶曦和和林薇时,抬着下巴打量了一眼,傲慢的离开。 林薇放下自己的头发,一边问道:“你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进去?” 叶曦和侧目,从半开着的门看进去,里面乌烟瘴气的,灯光也十分的昏暗,那些身着暴露衣服的女人们手里都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难以适应这种环境,叶曦和摇摇头,选择在外面等着。 林薇点点头,整理好头发推门而入。 叶曦和站在门外,百无聊赖的靠着墙站着,时刻注意着周边的环境,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曦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林薇还不见出来。推开门打算进去找林薇,扑面而来的浓重烟味儿呛得她连连咳嗽,又赶紧退了出来。 耐着性子等候了一会儿,叶曦和打算找厕所。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午饭吃得太辣犯了肠炎,一整个下午她都觉得肚子不舒服,这会儿又有了拉肚子的想法。 跟着走廊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厕所,叶曦和无奈的只好跟着原先进来的路又走了出去,在拐弯处上了一层楼。走完楼梯进入楼层,叶曦和一眼看过去,走廊的尽头那边有一个洗手间的标识。 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咕咕的叫着,她拉了拉裙子遮住大腿往尽头的厕所去。 还未走到走廊的一半,从一扇门内出来一群醉醺醺的男人,东倒西歪的靠墙而站。 叶曦和警惕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经过他们时尽可能的侧着身子。虽然已经很小心的降低存在感,但那群男人中间的一个却还是看到了她。 那男人突然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抓住叶曦和,但她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退,立马就躲开了。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我说不出场可不是吓你的 和和:傅先生你吓到我了(冷漠脸) 归来:抱歉今天没有傅先生出场,我早点发出来(真诚鞠躬) 第024章 :怎么,起不来了? 那男人没抓到叶曦和,咧嘴傻笑着看了周围的男人一眼,胡言乱语一番,说着又要来抓她。 这一次,叶曦和还是躲了过去。 眼看那男人两次没抓到有些恼怒,叶曦和心里发慌,择路而逃,跑出两步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过来。 她更慌了,正焦灼之际,前面又出现了一条体形巨大的狗,是一条德国狼犬,毛发善良柔顺,正从一扇门内慢悠悠的走出来,骨子里的高贵不言而喻。 叶曦和脑子里灵光乍现,跑过去蹲在了狼犬的身边,随便叫了一个名字。 “Alice!你怎么一个人,爸爸呢?” 那狼犬不理睬叶曦和转身要走,叶曦和生怕丢了救命稻草,抱着它不放手。 那边喝醉的男人走上来,一脚踢开了狼犬。狼犬退后几步,痛苦的嗷嗷叫了两声,随即立马就龇牙咧嘴的对着踢它那男人吠叫几声! “爸爸在这里!哈哈哈!”醉酒的男人夸张的笑。 叶曦和看着一旁痛苦呻吟的狼犬,心里后悔万分,悔自己不该把一个无辜的小生灵牵扯进来。原本以为,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那醉酒的男人听见她话里的隐喻一定会知难而退,没料到,却依旧如此猖狂。 她从地上站起来,打算晓之以理。 醉酒的男人夸张的笑着,一把将叶曦和拉过去搂进自己怀里。 “先生!你喝醉了!”叶曦和一把推开那男人,往后踉跄几步撞上后面的一扇门重心不稳整个人倒了进去。 一时间,包房里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站在门后的男人刚才及时退后一步才免于被撞倒。看见门外的狗,低沉的声音唤了它的名字。 “Barton,过来。”没有过于严厉的训斥,狗却乖乖的跑了过去在男人脚下欢快的打转。 男人手里夹着一根烟,低头看狗时才注意到地上的女人,只一眼就认出了人。 叶曦和自然也认出了他,只是一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听到他声音那刻,她几乎愣住,忘记了从地上起来,忘记了门口那对她虎视眈眈的醉酒男人。 这时,头顶上传来一个磁厚的嗓音,波澜不惊。 “怎么,起不来了?” “……” 叶曦和狼狈的从地上起来,看向男人时眼神有些闪躲,最不想见的人偏偏还以这种尴尬的方式又见面了。但愿她刚刚蹲下对狗说的话,他没有听见。 面前的男人站在门边,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手腕结实有力带着一块钢表,价值不菲。西装裤笔挺,身上的衬衣是黑蓝色条纹,没有打领带松开了两三颗扣子,露出喉结。 三十几岁的男人身上有种与生俱来就有的强大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傅纪年视线掠过叶曦和,看向门外的人。 “张总,好久不见。”男人虽说用的是问候的词句,语气里却自带了威慑力,让一旁被叫做张总的男人变了脸色,刚刚面对叶曦和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 - - 题外话 - - - 哈哈哈哈一天没见傅先生,是不是想死了。大家乖,动动指头收藏起来,评论起来~顺便给傅先生送送咖啡 归来早上起来看见涨收藏了~开心!早点发出来谢谢大家支持! 第025章 :熟悉的温度缠绕在她腕间 “傅总,真巧啊,您也在这儿?”醉酒的男人看见他酒意清醒了一半,语气自带恭维。刚刚还在他身旁的那些人,这会儿都消失不见。 傅纪年看他一眼,没回话,视线落回了一旁的叶曦和身上。 男人的视线看过来,碍于眼下情况特殊,叶曦和虽说感到不自在,但也只是把头偏向一边。 “那傅总忙,我就先走了。”这张总摸不清叶曦和与傅纪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见傅纪年刚刚与她说话,想来不熟也是认识。以后还想和鼎恒合作,肯定是不能招惹,打完招呼就要离开,想当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不料,刚刚转身走了没两步,身后傅纪年低沉不悦的声音响起,让他不寒而栗。 “我的狗白白挨你一脚踢,你就这么走了?” 张总转身,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望着傅纪年不悦的神色慌了手脚。 叶曦和肚子又一阵揪着痛,她条件反射的捂住肚子,看了一眼门口慌乱的张总,不打算看好戏,冲出门跑去了厕所。 从厕所里出来,叶曦和感觉肚子已经舒服了很多。走到面前的洗手台,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的,衣着暴露。因为工作需要化的淡妆这会儿也有些花妆了。看起来很疲惫,也很狼狈。 再想想刚才,心里不禁发毛,感叹幸好遇见了傅纪年。这会儿,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叶曦和摇摇头让自己不再多想,伸手打开水龙头打湿了手随意的抓了几下头发理顺,就抬脚往外走,走到拐角处身影一顿,抬不动脚。 俗话说,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走廊前面的包房门口,傅纪年伫立在原地靠墙而站,身姿挺拔。那条被他叫做巴顿的德国狼犬已经不见了踪影,包括那个醉酒男人。 他指尖依旧还夹着一根烟,此刻正低头抽着。吞云吐雾间,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叶曦和看不清他烟雾后的表情,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后,抬步往那边走,打算装做没有看见。 她低头走着,故作镇定的往那边靠近,就在即将越过那个男人时,面前一双笔挺的西装裤腿赫然出现在视线,挡住了她的去路。 叶曦和站定不再往前走,她心里有数,傅纪年目的就是拦住她的路,她不会天真的就认为,他只是在她经过时突然觉得腿酸活动一下。 知道躲不掉,叶曦和深呼吸,鼓起勇气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眉目。 她的语气疏离:“傅先生,刚刚的事情谢谢你。但是现在,我要离开了。” 傅纪年低头,做了个点烟灰的动作,薄唇一掀:“这也是兼职?” 叶曦和先是一愣,想起先前在镜子里看见的自己时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原本,她打算说‘不关你的事’,但因为他语气里的不屑感到不满,没做正面回答。 “我朋友还再等我。”说完,跨过他的腿就要离开。 叶曦和跨过他还没走出两步,手腕上突然受力,那份熟悉的温度缠绕在她腕间。对方轻轻一用力将她拉回原地,顺势又将她搂进了怀里。 - - - 题外话 - - - 二更结束,各位有被傅先生撩到吗?评论里来告诉我哟~送我月票的亲谢谢~ 第026章 :自重?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叶曦和一时间脑子里天旋地转,鼻息间撞进一股尼古丁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薄荷味。那天在车里被他吻的场景再次涌现在脑海,她更加抗拒。 知道自己在他怀里,叶曦和很反感,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与此同时语气十分不满的强调:“傅先生,请你自重!” 头顶上傅纪年醇厚的嗓音传来:“自重?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叶曦和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虽然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无言以对她保持了沉默,当初是她喝醉了,也算她有错在先。 傅纪年冒着青茬的下巴在她头顶之上,他微微弯腰头低在她耳边。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需要我提醒你当初的约定么?” 叶曦和一咬牙,用力推开他的束缚,直视着他的眼睛。 “什么约定?我不记得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傅先生不用在意,毕竟,我都没有在意。” 叶曦和说这段话时,心里在打鼓,生怕他跟她死磕。 “在英国,你可没现在这么厉害。”傅纪年夹着半根烟的手抬起,吸了一口,朝她吐出一口烟。 他话语里暗讽她‘过河拆桥’又或者‘恩将仇报’,那天车里那一耳光着实用力不小。 叶曦和被呛到,咳嗽两声,见他放松警惕趁机匆忙的从前面的楼梯跑下了楼,一边跑还一边担心他追过来。 事实上,傅纪年并没有打算追她。他伫立在原地,吞云吐雾间眯眼看着她跑开,眉目深邃。然后他灭了烟,转身回了包房。 见傅纪年回来,叼着烟的夏征没个正经,看向傅纪年含糊的问话:“去个厕所那么久?我看你是时候找个女人了,泄泄火,也甭成天抽烟来发泄!” 傅纪年没应她,低头逗狗,顺便检查它有没有受伤。 夏征没得到傅纪年回答,转头又问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带着揶揄的笑声:“老顾,刚刚那女的像不像你老婆?我还差点看走眼了。” 角落里的傅纪年闻声,抬眼往那边看一眼,没出声儿。 那个被叫做老顾的人瞪夏征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另一个人抢了先。 “就你话多,老傅也是律师专业的高材生,怎么就没你这么话多?” 说话的人是陈放,傅纪年的好友,放着家族企业不接管,正儿八经的当起了医生。 这一屋子三个男人都是傅纪年的好友,高中那会儿就走到一起的,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一个个从愣头青都蜕变成了成熟男人,各有各的工作,都算得上是事业有成。 被叫老顾的,叫顾又淮,社会上黑白通吃。夏征嘴里说的他老婆是傅纪年的青梅竹马——景尘,北城景家的小女儿。当初景家不肯把女儿嫁给顾又淮,两个人愣是私奔脱离了家庭关系。 角落里的陈放又说话了,“人景尘气质那么脱俗,你拿来跟一酒吧侍女比。” 夏征不满,用力把烟摁灭,“可那张脸长得的确很像啊!” “我老婆比较漂亮。”顾又淮低声笑,点燃了一根烟。 夏征笑,一脸不屑:“啧啧啧,你老婆最漂亮,你心里你老婆比谁都漂亮。” 第027章 :死磕着英国的约定 叶曦和仓皇失措的直奔楼下,推门而入看见人堆里的林薇时松了口气,庆幸她还没有离开。 “别采访了,快走!” 她快步过去,一把拉住林薇的手腕。 坐在林薇周边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听见叶曦和的话,错愕的看了过来。随后脸色一变,打算抓住她们。 林薇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叶曦和拉着她直奔门外,一鼓作气跑出了酒吧,回到最开始去的那个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内,叶曦和靠墙大口的喘着气,时不时往外看一眼,怕后面有人追过来。 一头雾水和丢了采访机会的林薇在一旁也喘着气,心情很复杂。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进来让我走?这下好了,采访完蛋了,再也没机会了。” 林薇说完话,沮丧的往一边儿的储物柜上一靠。以后估计想再进这酒吧都不行了。 叶曦和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下来,看着一旁好友沮丧的样子十分的自责。她处事一向比较镇静,怎么今天遇到傅纪年就这么慌了手脚,简直就是不知所措,抱头乱窜。 “对不起,林薇。”叶曦和声音压得低低的,很愧疚。 林薇回过头来看着叶曦和,见她神色低落,拧巴着眉头一副遇上事儿了的模样。 林薇关切的靠过去询问,胳膊肘一如既往的碰了她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遇见**了?” “是啊,遇见**了。”叶曦和欲言又止,没吧傅纪年的事情说出口,因为觉得说来话长所以没解释。接着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要不明天换个酒吧,我再陪你去一次。” 林薇摇摇头,“不行,上面指定的这个酒吧,说是规模大,采访对象更有代表性。” “那怎么办?” “没关系,采访不到算了,回头公司要是扣我奖金了,你得请我吃饭!” 叶曦和见林薇脸上又有了笑容,心里放松下来,点头答应她。 林薇回头从储物柜拿出先前保存在里面的衣服,把叶曦和的也递给她。一边穿一边说着要吃哪里哪家店的哪样东西。 换好衣服出去,两个人一同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林薇是个话痨,一路上说个不停,似乎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车子到站跟叶曦和告别后随着人流下了车。 林薇下车的公交车站是换乘点儿,几乎整个车厢的人下去了。叶曦和坐在车上靠窗的位置,心绪不宁。先前酒吧遇见傅纪年的一帧一幕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手腕上似乎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他死磕着英国的约定这事儿,让叶曦和一想到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曦和愁容满面,不知道傅纪年的事情要如何处理。她从他今天的态度看出来了,英国的事情他并没有打算要忘记。 叶曦和走到自家楼下站住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冬日里的天空漆黑的一片,雪花洋洋洒洒。她禁不住想,英国那边的天是不是也这样,温谨言会不会这样看着天空想她。 - - - 题外话 - - - 快来评论里给傅先生告白啊大家! 第028章 :傅纪年居然泡你了 叶曦和并不是个念旧的人,就算是,她也不允许自己沉浸悲伤太久,因为她的世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解决,没有丝毫的空隙让她为了伤心去放松警惕。 快速收起自己的杂念,叶曦和转身上楼,走到家门口时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冲出一个男人直接跑下了楼,留下一股消散不开的酒臭。 叶曦和条件反射的看向屋里,客厅的沙发上,刘素媛正捂着脸哭泣,泣不成声。 原来,刚刚跑出去的男人是叶国华,叶曦和的父亲。 “妈,怎么了?” 带上家里的门,叶曦和快速走过去坐到刘素媛的身边,颇为关切的替她轻拍着背,试图安慰她。 “你爸那个杀千刀的!把我们的积蓄全都输光了!马上就要交房租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什,什么!” 叶曦和震惊不已,她每天幸幸苦苦的工作,兼职挣来的钱就这样没了。 “怎么办啊?马上就要交房租了,我真是恨不得去厨房拿把刀大家一起死了算了!”刘素媛抬头,泪水打湿了几乎整张脸颊。这些年的磨难,让她脸上的褶子越来越深了,年轻时的风采不复存在。 看见母亲这么伤心,叶曦和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靠过去安慰。 “妈,别想了。我会处理好的,我这个月快发工资了。你先去睡,明天还要上班。” 目送刘素媛进了卧室,叶曦和拿着包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她腿下一软,勉强走到书桌边坐下。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所做出的所有努力,她以为父亲看到了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不但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当初就算再不顾家,也不会把主意打到房租这里来。 公司那边,她因为去英国的事情耽搁了很多工作,奖金是肯定没有的。没有奖金,房租还远远不够。 正焦虑要怎么办,包里的手机震动,叶曦和不打算理睬,手机却震动得更厉害。无奈,只好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界面显示着她有很多条微信新消息,这些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林薇。 她打开,一一的浏览这些消息。 “我看了摄像头内容了,你晚上遇见的**是傅纪年?” “我的天,叶曦和,他是你前男友的叔叔傅纪年耶!你居然说是**!” “我看他抱你了!视频没有声音,他说什么了?” “我的天,我还是不敢相信,傅纪年居然泡你了!你看他,是不是长得真有气质。” 微信的最后一条是一个小视频,叶曦和不敢点开来看。小视频的画面停留在傅纪年靠墙抽烟那里,那个时候她应该才刚刚发现他。 这样一看,叶曦和发现,傅纪年是真的挺有气质的,而这种气质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仿佛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可能是因为叶曦和久久没回消息,林薇又发了一条消息来催促,要她将事情娓娓道来。 - - - 题外话 - - - 大家看文积极评论哟~都来给傅先生告白! 第029章 :某方面的不和谐 叶曦和看着微信界面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起,感觉不管怎么解释,都会很麻烦。并且,她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英国那晚她与傅纪年发生了什么。 左思右想,她回了条消息过去。 “有钱人都出过国,很开放的,只是礼貌的拥抱而已。” 很快,林薇的消息回了过来:“不要骗我,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了你们关系的不和谐。某方面的不和谐[邪笑]” 叶曦和看了这条消息,无言以对回了一条消息过去,说了她今天晚上的遭遇,并向林薇借钱周转。 很快,林薇回复了她答应了她借钱的事情,并且还安慰她不要不开心。 林薇的慷慨和关心让叶曦和很感动,借钱这种事情,叶曦和觉得恐怕这辈子也只有对林薇说得出口了。她心里期盼着,这种事情再也不要有下次。 …… 兴许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叶曦和整夜失眠,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过了上班打卡的时间才醒过来,完全没有听到闹钟的响声。 匆忙的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叶曦和抓起书桌上昨晚放在那里的U盘就直奔公司。刚刚在办公桌前坐下,主任秘书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叶曦和,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好,我知道了。” 叶曦和闭眼叹气,该来的总会来,还不带拖延的。从座位上起身,叶曦和拿上包里的U盘往主任办公室走,心情忐忑。 走到门外,叶曦和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淡淡的说了声:“进来。” 叶曦和推门而入:“主任,你找我?” 被叫主任的女人头也不抬,埋首在文件中,语气十分的冰冷:“上班迟到一个小时,公司你是第一人啊,厉害。” 她话语里的冷嘲热讽叶曦和不是没听出来,却还是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说:“以后不会了。” “广告设计做好了么?” “做好了,在U盘里,我带过来了。” 叶曦和上前一步,把手里的U盘递过去。 办公桌后的女人没有接过U盘,根本连头都没抬,语气毫无温度的吩咐:“小张今天请假了,你就带上你的设计去跟对方谈吧,我待会儿让秘书把地址给你,下午你去一趟。” 下午你去一趟。一句话轻描淡写,说得简单。叶曦和却明白得很,让她去谈,要是没谈成最后她就是遭殃的那个。 “主任,我就是一个做设计的,洽谈这方面的工作我不太懂,还是等小张回来再去吧?” “地点在荣格俱乐部,有点远,你开公司的车去吧。20几岁的人了,这都做不好?公司可不需要这么没用的人。” 对方话里的不容拒绝那么明显,叶曦和不敢再有忤逆的,这主任摆明了就是想整她,想让她走人又没找到正当的理由。与其现在拒绝然后被开除,还不如去拼一把,万一对方好说话事情成了呢。 - - - 题外话 - - - 预告:和和下章就会被傅先生英雄救美。 你们这两天都好高冷啊~快积极的收藏起来~评论起来~ 第030章 :他像定时炸弹一样,让她心悸 荣格俱乐部在北城的郊区那边,这个俱乐部是鼎恒旗下的,规模宏大自不必说。 叶曦和将公司的大众停在路边,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走进了荣格,说明了要来找的人,服务员将她带领到一个休息区等待。 “麻烦您在这儿等候一下,张总一会儿就出来。” “谢谢。” 叶曦和道完谢,服务员转身离开,她在面前的沙发上坐下,耐心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叶曦和听见声音抬头,瞬间愣在了那里。 从门外进来的男人,正是昨晚酒吧遇见的张总。她拿着文件的手捏紧,心里紧张起来。 那张总若无其事的走到叶曦和对面坐下,这回傅纪年不在,他没有忌惮,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叶曦和不放。 “又见面了,看来我们是真有缘分啊!” “张总,你看看设计吧,觉得合适咱们就把合同签了。”叶曦和深呼吸,尽可能的忽略对面投过来的暧昧的眼光。将自己的设计图和合同往桌上摊开,她递过去一支笔。 “他给你多少钱?我出两倍价钱,你来跟我!”张总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叶曦和拿着笔的手。 被他突如其来抓住的一瞬间,叶曦和差点喊出声来。冷静下来后,知道面前的人误会了她和傅纪年的关系。 “张总,你误会了!我只是个小员工,来签合同而已。请你放开!” 叶曦和抽手,对方不放捏得更紧。两个人僵持不下,叶曦和的额头上因为紧张渗出一层薄汗。几乎有一瞬间,她就想放弃,把合同摔对方脸上离开! 休息室的墙面四周都是玻璃的,外面的人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里面。 夏征从门口经过,无意间扫到里面的人,看见叶曦和身着黑色休闲西裤和杏色上衣,十分的知性干练,与那天酒吧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他停下了脚步,胳膊肘碰了碰身侧正打电话的傅纪年。 “那不是酒吧那个女人么,怎么来这儿了?业务挺广泛啊!” 傅纪年闻声,侧目看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张总几乎整个人都越过了茶几,拉着叶曦和的手不肯放开,试图靠过去吻叶曦和,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叶曦和一直往后靠,拼命想从他束缚里挣脱。 傅纪年给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一句‘改天再说’就挂断了电话。他伸手,敲了敲了玻璃,不轻不重,里面的人刚刚好能够听见。 休息室里正纠缠不清的两个人听见声音看向了外面。 叶曦和看见傅纪年时,微微一愣。 与以往西装革履稳重成熟的形象不同,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装,深蓝色的Polo衫。一身的休闲打扮但那股上位者的气质却没有被掩盖一分一毫,那双眼睛看过来依旧让人畏惧。叶曦和对傅纪年的感觉恐怕就像对定时炸弹一样,让她心悸。 - - - 题外话 - - - 昨天给归来送鲜花的亲,谢谢~傅先生也会继续认真追妻哒!大家继续活跃起来噢~ 第031章 :他勾勾手,示意她出来 拉着她的张总看见傅纪年吓得不轻,瞬间放开了叶曦和的手。 休息室外的夏征也是愣住了,靠近傅纪年低声的说:“老傅,你看上这女的了?” 除了这个理由,夏征想不出第二个理由值得傅纪年这么对一个陌生人挺身而出。自己正牌老婆出门应酬被人为难时,他都丝毫没动过恻隐之心。 傅纪年没回答,算是默认。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里面的叶曦和,他勾勾手,示意她出来。 叶曦和向来对傅纪年避之不及,这会儿更是骑虎难下,出去就算是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了,不出去里面又有个豺狼伺机候着。但是,如果张总是个又丑又势力的烂人,傅纪年好歹也只是个有钱有颜有权的流.氓。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叶曦和选择了出去。 推开休息室的门,叶曦和走到傅纪年面前,迎上他炙热的目光小声说了句:“谢谢了。” 夏征听这口气,像是两个人以前就认识。看了叶曦和一眼,没说话,进了休息室找张总,把空间腾给他们两个人。 张总知道夏征是傅纪年的好友和律师,见他进来讨好的迎了过去。 夏征皮笑肉不笑,过去在张总对面坐下,视线在面前的几张A4纸上扫过。 “签合同呢?” 张总:“是是是,最近公司有新产品开发上市,这是广告版面设计。” 夏征粗略的扫了一眼桌上的设计,笑着说:“我看这设计不错,张总不打算签?” 张总低头看了一眼设计,还没看清楚就用力点头:“签!签!正准备签呢就遇见傅总和夏先生了。” 张总忙不迭的伸手拿起桌面的笔,在合同上飞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门外,只剩下叶曦和与傅纪年独自相对。而傅纪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见她伸手将耳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夹住了。 傅纪年直白的视线让叶曦和更加的手足无措,当她正打算回休息室拿着东西离开时,傅纪年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次又是什么兼职?”一如昨晚那样,他伸出一只大长腿拦住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俱乐部走廊响起。 叶曦和扭头,再次看向他的眼神带有不满,“不是兼职,是正儿八经的工作!” “是么,那昨天的是不正经的兼职?” “……” “怎么,默认了?”傅纪年看过去,面前的女人果不其然表情有些恼怒。 “谢谢傅先生刚刚肯帮忙,我还有事。”叶曦和不打算解释,转身要走。 傅纪年看她像个小母狮一样,动不动就炸毛,不动声色的收回脚没有再继续为难她,目送她进了休息室。他站在门外,点了一根烟也没打算走。 叶曦和回到休息室见夏征正跟张总说话,她默不作声的走过去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却看见桌上的合同已经签好了字,签名的地方赫然写着“张总”两个字。 叶曦和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又及时忍住了。原来昨天晚上傅纪年叫他张总并不是跟他客气,而是他名字本身就是张总。 - - - 题外话 - - - 恩,我们和和跟傅先生今后的相处方式大概都是这样,动不动就炸毛。但是傅先生不是一般男人,他会耐心的给和和顺毛~ 大家继续给wuli傅先生告白哈,给和和也可以 第032章 :万恶的资本家,不做无利之事 “谢谢张总了,希望合作还算愉快。”叶曦和头也不抬,一边收拾着桌面的文件一边似乎礼貌的说了一句话。 张总没应她,反倒是对夏征一番点头哈腰后步出了休息室。走到休息室门口看见走廊上伫立着抽烟的傅纪年又是一番点头哈腰,后者头也不转,视线看着休息室内始终沉默。 叶曦和忍着笑意快速的收拾好文件,伸手去拿座位上自己的外套。 夏征开口:“拿到合同你似乎很开心?” 叶曦和的动作片刻停顿,“当然,完成了任务保住了工作,不应该开心么。” 夏征是傅纪年的好友,而叶曦和对傅纪年并不是特别好感,所以对夏征说话也没有很客气。 夏征不在乎她语气里的抵触,看了一眼外面傅纪年挺拔的背影勾唇一笑:“我帮你拿下了合同,你不请我吃饭吗?” 他这句话一出来,叶曦和心里想:果然物以类聚,都是万恶的资本家,不做无利之事。 “我想请恐怕先生也没空,只能在这里谢谢先生了。” “不不不,有空。明天晚上就可以,积香斋怎么样?” “我明天要上班,六点才下班,七点见怎么样?公司过去要点时间。” 事已至此,叶曦和也不好意思再多说,只好应了下来。 夏征满意的笑笑,走在了叶曦和的前面。 门外傅纪年刚刚抽完一根烟,见夏征出来抬脚往俱乐部大门走。 “这姑娘不错,我帮她拿下合同,她还请我吃饭。明天晚上积香斋你跟我一起去吧?”夏征跟上他步伐,得意的说着,还不忘偷偷观察傅纪年的表情。 “她真是来签合同的?”傅纪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言,问了这么一句。至于夏征说叶曦和请他吃饭,他是不信的,依着夏征的性格铁定是他自己主动。 “是啊,广告公司上班的吧。” 夏征见他没表情,觉得没意思,亏他还故意约着那女人一起吃饭。 “你明天不是要去法院么?”傅纪年坐上车时问了夏征一句。 夏征低头扣安全带,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我是要去,但你也得去。明天就是一锤子买卖的事情,你离婚成不成就看这一锤子了。” 傅纪年发动了车,没回。 夏征又说:“你放心,明天吃饭我跟你去了半路就走。” 傅纪年:“……” “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看人姑娘好像不是很待见你啊。”夏征的话还没说完,又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后来,很多天后的某一天,夏征约上陈放和顾又淮喝夜啤酒,说到这件事情哈哈的拍着桌子笑。 陈放则说:“没想到,万众追捧的傅纪年也有今天。”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也有傲娇的一面。 你们最近太不积极了,连咖啡也不给傅先生送~ 第033章 :黑暗中,她一脸的热泪 叶曦和拿到了合同,心情很好的开车回了公司。当她把那份签了字的合同递给主任的时候,主任有些意外和刮目相看,态度也变好了很多。但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张总的单子都能拿下,不错,小张的工作以后你接了吧。” 就这么一句话,将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同事们一个个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说她靠色相让张总潜规则了才拿到合同。小张则没有好脸色,就连她在茶水间接杯热水都故意来找茬。叶曦和很沮丧,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份工作还不涨工资,跟公司同事的关系也陷入僵局。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回家,家里却正在进行着夫妻大战,对于她的归来熟视无睹,当她不存在一般继续着。 “叶国华!这日子没法儿过了!砸吧,砸吧!砸完了就散伙!” 刘素媛哭哭啼啼跪坐在地上大吼着,拿起手边的一个东西砸向叶国华,却砸中了客厅的吊灯。“呲呲呲”几声响,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叶曦和的存在更加没有人在意。 而罪魁祸首叶国华却是半醒半醉的状态,对刘素媛说的那些话一点都没在意。手掌无所谓的一掀,将手边的一个水杯撂到地上。 “嘭”的一声,水杯砸落在地声音清脆刺耳! 叶曦和被面前的景象震住,愣在了门口。视线从地上那个她亲眼看着落地的玻璃杯开始蔓延,家里满地狼藉,锅碗瓢盆散乱一地到处都是。就连餐厅处那个小窗户的窗帘都被扯了下来,窗外的路灯灯光微弱的亮着。 叶曦和的心被猛的抓了一把,抓得她生疼。 自懂事以来,她为了减轻家里负担,自己兼职攒学费。大学期间,她为了以后有个好工作能够脱离这个破败不堪的家庭,她拼命学习拼命挣钱。工作以后,她拼命工作和兼职,挣到的一分一厘都全部贡献给了这个家。 可是他们呢,他们日复一日的吵架,日复一日的打架摔东西,摔烂那些她用血汗挣来的东西,摔烂的还有她这颗心。尽管她当初曾那么决绝的想过要抛弃这个家,可她终究还是没有。 十几年如一日的忍受,在今天终于崩塌。 如今,二十五岁的叶曦和不再像曾经十七八岁那时一样嚎啕大哭。黑暗中,她一脸的热泪,沉默无声的哭泣着,就如她这十几年对这个家无声的付出一样。 她踩着满地的狼藉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快速的拿出行李箱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和行李打包。走出卧室,她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餐桌上。 当她提着行李走到大门时,屋里没有人出声询问,更何况是挽留。 …… “别伤心了,明天上班肿着眼睛可不好看。” 林薇放下一杯水在叶曦和面前,出声安慰她。 - - - 题外话 - - - 二更结束,大家积极起来! 第034章 :你要还说你跟他是纯洁关系,我是一点不信 叶曦和擦了擦脸上的泪,整理好情绪和哽咽的声音,说道:“我明天就开始找房子,不会久住。” “别想那么多,你先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你把钱都留给他们了,你哪里还有钱出去住,你放心我爸妈旅游也没那么快回来。”林薇笑,靠过去抱着她手臂靠在她肩头上。以往她难过,她都是这样做的。 叶曦和听着这番话,眼睛看着面前那杯还热气腾腾的水又湿润了眼眶。连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都可以做到这样,亲人却永远对她的付出视若无睹。 晚上,叶曦和和林薇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时不时的说上一句话,剩下的沉默的时间里,彼此也没觉得尴尬。 叶曦和也已经沉静了下来,想着自己已经离开了家,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担心,庆幸自己走的时候记得留下一张银行卡,那里面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她的所有。 可是即便是担心,叶曦和还是不后悔。 “林薇。”黑暗中,叶曦和试探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林薇没睡,转了个方向脸朝着叶曦和。 叶曦和犹豫了一下,说:“兼职的工资月底才发,你能先借我点钱吗?月底就还你。” “好呀,你要多少我明天去银行取给你。”林薇知道叶曦和这么多年的不容易,对叶曦和向来十分的慷慨大方。 “我也不知道,三个人去积香斋吃顿饭要多少钱?” “积香斋?你去积香斋干嘛?” 积香斋是北城出了名的餐厅,环境服务一流自不必说。最关键的点是,这家店的老板是傅家的人。吃一顿饭价钱方面肯定不低。 “去吃饭啊……”叶曦和心虚声音都小。 林薇偏头,解释着:“积香斋是傅家人林随开的,一顿饭下来怎么也要上千。对了你知道林随是谁吗?” 叶曦和摇摇头。 “你跟温谨言在一起那么久,没见过林随?” 林薇说完这个话才发现不合适,停了下来没有再说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身旁叶曦和的表情。 提到温谨言,叶曦和的心里还是会闷闷的。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她都曾倾付在他一个人身上。 “和和,你别不高兴。”林薇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叶曦和回答,随之勉强一笑。 林薇松了口气,又才继续:“好吧!那既然你跟温谨言那个混蛋已经没了关系,那就这么说吧,林随是大名鼎鼎国民老公傅纪年的表姐,亲的。” 叶曦和并不在意这些,她现在只在乎这顿饭要花去她多少钱。 林薇突然反应过来,叶曦和还没说她去积香斋干嘛,于是又问:“你没事儿怎么去积香斋吃饭?老实交代,跟谁约会!” 叶曦和没有犹豫,将今天上午在荣格俱乐部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包括遇见傅纪年。 林薇听完了凑近她,笑得十分的暧昧。 “你要还说你跟他是纯洁关系,我是一点不信!”话里的他自然是指的傅纪年。 第035章 :人家是鼎恒的大BOSS有必要跟你玩儿过家家? 叶曦和不说话,以为林薇会就这样罢休。但是林薇并没有。 “快!给我交代清楚!上次我看视频里你俩就不和谐!” “交代什么呀?”叶曦和假装听不懂。 林薇伸手去挠她痒痒,叶曦和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求林薇放手。林薇不肯放,直到叶曦和愿意交代清楚。 叶曦和平静下来,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漫长的交代。从还跟温谨言在一起时遇见傅纪年,到后来英国遇见,事无巨细全都交代清楚。 林薇听完,惊讶不已的尖叫着:“我靠!叶曦和,整个北城女人窥探着的傅纪年居然被你糊里糊涂就睡了?!天,我不知道我现在该高兴还是悲伤,我的理想老公已经被我的好朋友睡了,他还被睡得很乐意。” 叶曦和受不了她的咋呼,伸手捂住她的嘴,“半夜深更的,小声点!” 林薇深呼吸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就听见叶曦和在身边说话了。 “我其实也不确定有没有发生。虽然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是那样说,而且我身体也浑身酸疼,可是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床上有印记。” 叶曦和说完,感觉脸颊跟烧起来了一样烫。25岁的人,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人家是鼎恒的大BOSS有必要跟你玩儿过家家?没看到新闻么,他正在跟他老婆离婚,肯定是为了你!”林薇说完,觉得情绪一激动太热索性就掀开了被子。 “他结婚了?!”叶曦和很惊讶!她虽然知道他是鼎恒的大老板,温谨言的叔叔,但是她一点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更不知道他在离婚! “你居然不知道这事儿?我靠,叶曦和你捡到宝贝了,说不定以后你就是鼎恒的老板娘。” 林薇看着天花板,已经在想象叶曦和穿婚纱嫁给傅纪年的场景。 叶曦和冒了一身冷汗,不敢相信自己跟一个有妇之夫发生了不纯洁的关系。她细想之下,决定明天那顿饭就跟傅纪年摊牌,以后再不要有来往。 林薇在她身边,还在十分激动的聒噪着,用尽了赞美之词来形容傅纪年。最后话锋一转,问了一个让叶曦和无法直视的问题。 “你肯定看过他裸.体了!怎么样,身材好不好?那个是不是很吓人很威武?” “色女,走开!” 叶曦和一翻身侧身背对着林薇,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了。被子里的她双颊绯红,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英国时傅纪年洗澡的场景,跟着脸上的红晕就延伸到了耳朵根子。 …… 下午六点,叶曦和桌上的手机闹钟响起,她掐断闹钟从座位上收拾东西放进包里。她没忘记,今天七点还要赴约。 收拾好东西,叶曦和就着漆黑的电脑屏幕整理了一下头发打算离开。走到门口时,却被迎面走来的小张拦住了。 - - - 题外话 - - - 预告:下章傅先生要出来撩妹~务必捂好砰砰砰的小心脏 大家继续踊跃收藏和评论~爱你们! 第036章 :傅先生你好,我是叶曦和 “还没下班?那正好,主任让我把这份广告设计给你看看,让你今天设计出来明天就拿着去跟对方公司谈。” 小张没有叶曦和高,身材矮小微胖,却仰着脸颇为不屑的看着叶曦和。 “六点零一分,我已经下班了。”叶曦和抬起手,看了一眼细白的手腕上的手表,平静的说。 小张微微一笑把合同往她胸前一塞,笑得颇为幸灾乐祸,“那我可没办法,主任吩咐的。谁让你上次表现的那么好呢?” 叶曦和知道小张对于她上次拿下张总合同夺了她工作的事情耿耿于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再说话反驳。 回到座位,叶曦和打算联系夏征推迟或者改到别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联系方式,甚至连对方的名字她都不知道。这么一想,她也纳闷,彼此完全都不认识,他干嘛又要帮自己说服张总。 叶曦和打开了电脑准备赶工,低头看手里的文件时,有些意外的发现这个广告设计的单子是鼎恒的。她不太理解鼎恒这么大的公司以往广告方面的工作从来都是自己公司内部就解决了,怎么这回找上他们这种中小型公司。行内人都知道,鼎恒的广告部实力完全是力压群芳啊! 如此奇怪的事情,叶曦和不得不联想到鼎恒的大老板——傅纪年。 不敢再多想,她翻了翻文件认真的在心里琢磨着这个平面广告要怎么设计,可是文件末尾一个熟悉的名字撞进眼底,让她彻底乱了思绪。 负责人联系方式那里,贴着一张名片。设计简约不失格调的白色名片上,傅纪年几个字醒目的跃于纸上。像看到他本人一样,叶曦和的心跳因为紧张漏跳一拍。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默念着只是巧合,他铁定不是故意的。安慰自己就算是再大的公司,也总有想换换口味的时候。 几分钟过去,她心里稍微平静下来,脑子一清明后突然萌生出给傅纪年打个电话,让他转告他朋友改天再吃饭。 设计被完全搁在了一边,叶曦和又陷入了要不要给傅纪年打电话的纠结之中。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她还是被迫无奈的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设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搞完,她总不能缺德的让人家在饭店巴巴的等着她去吧。 电话第一遍没有被接通,叶曦和拿着电话又仔细的对比着名片上的电话,确认自己没有打错。 确认了没打错之后,叶曦和又拨打了一次,拿着电话的手感觉都在抖。这么窝囊,她忍不住低声骂自己:“窝囊废!” 话音刚落,电话被接通。 “喂,你好……”叶曦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紧张,只是打个电话而已。 “你好。”那边的人似乎知道她是谁,磁厚的声音带着笑,从电话那边传来。 “傅先生你好,我是叶曦和。” - - - 题外话 - - - 一句话:大家都收藏起来哟~然后,积极来评论里跟我混眼熟哈哈哈 第037章 :他说他等你 “我知道。”男人简短明了的回答。 叶曦和深呼吸,开口:“上次俱乐部跟张总谈话的,是傅先生的朋友对吗?我看见你们一起离开的。” “所以?” 叶曦和还是很紧张:“上次答应了他今天请吃饭,但是我今天临时加班了,想请傅先生帮忙转告,我不知道他联系方式。” 傅纪年没有急着答应她,反问:“加班多久?” “不确定,大概很晚了。”叶曦和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低头看了眼设计的文件,心里很不高兴,都是因为他才要加班。语气上,她却很礼貌,也很疏离。 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叶曦和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几秒,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他说他等你,你尽快。” 叶曦和还想再说什么,让对方不要等自己了,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完成,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无奈,叶曦和只好努力的快速完成工作。放下手机,手摸上鼠标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湿了。 很艰难的做着设计,叶曦和发现自己实在无能力一夜就做好。对方的要求很高,时间却很短,她甚至觉得有点刻意为难的意思。看了一眼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公司只剩下她和一个值班的保安,办公室内亮着她这一方电脑微弱的灯光。 看了眼桌上的手机,她有些惊讶。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之久,居然也没有电话再打来说要取消今天的约定。如此诚心诚意的等着她请吃饭,做东的叶曦和都觉得不好意思。 保存做了一半不到的设计,她关了电脑准备离开,打算明天再打电话让对方再多给点时间做设计。尽管知道傅纪年肯定会为难她,但是她愿意尝试下,毕竟赶出来的设计她也不好意拿出来打脸。 拿着包从座位上起身,桌面上的电话响了。 拿起后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放在接通键上的手指犹豫着,迟迟没有按下去。最后一用力,接通了电话。 “你今天还是不打算回家?!” 电话那边,是刘素媛的声音,很不温柔,很不耐烦。但是叶曦和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母亲。像是有双重人格一样,刘素媛对她的态度由莫名其妙、变幻莫测的情绪控制着,好的时候像个慈母,不好的时候像她不是亲生的一样。 “……”叶曦和沉默,没有说话。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扬扬洒洒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叶曦和抬起苍白的脸往天空上看了一眼,任由雪花落在脸上。 “我跟你爸已经和好了,你回来住。在外面住,又是一份开销。” 最后一句话,让叶曦和苍白的一笑,低声回答:“妈,我决定好了,搬出去。你们放心,我还是会按时打工资回去给你们维持生活。”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们,积极评论收藏呀~归来这两天好心痛,你们都不评论~都来勾搭我呀! 第038章 :老傅,我们还等吗? 刘素媛的脾气几乎是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像头发怒的母狮一样在那边吼着,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她骂得很难听,叶曦和闭眼平息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 刘素媛的一通电话让她的心情降到了低谷,她匆忙的跑到楼下,站在公司楼下前的空坝有点不知所措,脑海里全是刘素媛刚刚在电话里的骂声,例如:我他妈当初真不该生你!我该让你跟我一起去死! 脑子里全是那些话在不断的重复播放,叶曦和慢腾腾的走着,有些忘记了自己匆忙下楼是要干嘛。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巴博斯停在路灯下。 车里两个男人沉默不语,一个沉默的抽烟,一个百无聊赖的打着不知道今晚的第多少个哈欠。 夏征又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开始找话。 “老傅,我们还等吗?我都困死了。” 傅纪年灭了烟,手伸出窗外轻轻的一抛。烟头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垃圾桶。 收回手,傅纪年发动了车,沉声:“不用等了。” “终于解放了,先送我回家。我说你久了不碰女人遇见这么个小丫头都值得花大半夜睡觉的时间来等一顿饭?”夏征听见他刚刚说不等了的话,简直是喜出望外,瞌睡都醒了一半,计划着回家后要立马睡觉。 “一会儿废话不要那么多。”傅纪年发动车,缓缓的往前开出一段距离,视线放在车子的右侧。 夏征听着他这话,感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大学时期追校花的那段日子,他以前也是这么跟傅纪年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傅纪年的视线之处叶曦和正下楼梯,她穿了一件及膝的驼色大衣,白色的衬衣领子露在外面,脚下穿着一双高跟尖头单鞋,下着雪的夜晚这种穿着看起来着实单薄了些。她慢腾腾的下楼梯,仿佛感觉不到冷。 停车前,傅纪年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伸向身后的车后座将自己的黑色羽绒服丢给了夏征,然后缓缓停车。 “我不冷,给我干嘛?两个大男人搞这种,还真挺让人寒颤的。” 傅纪年一语不发的丢了一件羽绒服给自己,夏征认为他这是关心自己冷着把衣服拿给他穿。 傅纪年没回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身侧轻轻一按,替他降下了他那边的车窗。 车窗缓缓的降下,窗外寒风与窗内暖气相撞的那刻,夏征看清楚了外面站着的叶曦和,瞬间明白过来傅纪年那句‘不用等了’是指人已经出来了,而不是放弃了要回家。再看看叶曦和在寒风中单薄的穿着,也瞬时明白,此刻他手里的羽绒服是给另一个人穿的。 夏征在开口叫叶曦和前,转头对傅纪年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刚刚我还觉得你挺让我寒颤的,我现在才觉得真寒颤,作为你朋友我觉得心寒。” 心寒两个字,夏征还故意咬字特别重。 - - - 题外话 - - - 老傅今天终于出来了~哈哈大家积极评论收藏起来哟 第039章 :一顿饭就抵消一百来万是不是挺划算 叶曦和看着面前夏征的脸,脑子里有些清明了,记起来自己约定好了今晚要请他吃饭。 夏征趴在车窗上,“上车吧,再耽搁会儿都关门了。” “对不起,耽搁你的时间了。”叶曦和抱歉的说着,然后打开了车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她坐上车再关上门,转头坐正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驾驶座上那个背影,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停滞。她请他朋友吃饭,他怎么来了?叶曦和不信他是来做司机的。 他的气质很独特,如此与众不同的男人恐怕在北城还没有第二个。其实,真正让叶曦和做出准确判断的,是他把着方向盘的手。他结实的手腕上,那块表正是那晚他在酒吧戴的那块表,很名贵,估计少了百来万也是买不到的。她虽然买不起,但是还是知道。 驾驶座上的傅纪年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往后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叶曦和的目光。几乎是一瞬间,她故作无意地偏开了头看向了夏征的方向。 傅纪年不动声色,发动了车子往积香斋开。 夏征朝叶曦和善意的一笑,虽然她让他等了很久。 “穿这么少很冷吧?来,把这件爱心羽绒服穿上,保证暖和死你。”爱心两字,夏征咬字特别清晰。 先前思绪混乱叶曦和没有顾忌到冷暖的问题,这会儿经夏征一提醒才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没有多想,从夏征的手里接过了那件衣服穿上。 黑色的羽绒服很大,叶曦和穿上明显觉得袖子很长很宽大,但是衣服上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洗衣液的香味,有一点木香。除了香还有点烟味儿,挺熟悉的烟味,不浓,很淡,有点薄荷味儿,她忘记了在哪里闻到过。 叶曦和穿上了衣服,夏征坐正身子余光看着傅纪年,见他嘴角有笑容,虽然很浅淡却还是让他眼尖的发现了。 接着夏征说:“你这顿饭不太好吃啊,让我们傅总等了四五个小时。放平时,他这四五小时足够赚个四五百万了,今儿等了快整宿才等来你一顿饭。” 傅纪年闻声视线不动声色的落在了车内的后视镜上,车后座的叶曦和脸上明显的尴尬。长发多数都掖在了厚厚的羽绒服里,少量的头发搭在衣服领子处遮住她半边脸,乌黑的头发衬得她皮肤更加的白皙。 他欲开口阻止夏征,叶曦和却说话了。 “对不起,临时加班让傅先生久等了。”一句话虽然说得很礼貌,叶曦和心里却暗暗的腹诽,她加班还不都是因为他。 “没事。”傅纪年看向后视镜,深厚低沉的嗓音传到后面。 夏征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难得可以乐乐,转头又对叶曦和说:“对不起就好了么?我看你该多请傅总几顿饭,请四顿饭一顿饭就抵消一百来万是不是挺划算?” “……”这回,叶曦和彻底无言以对,她还从来没听过算账还这样算的。要是可以,她现在想时空倒流让那份合同没签。再说了,她这次又不是请傅纪年吃饭,他自己要跟来当司机。 - - - 题外话 - - - 今天早点更了~爱你们 第040章 :一句话,将来晚的理由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夏征,把你那边的窗关上。” 傅纪年一句话,成功的将夏征的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叶曦和只是以为傅纪年冷,毕竟他只穿了一身西装,厚外套都没有穿。而夏征却看出来了,傅纪年只是不想他再继续缠着车后面的叶曦和,舍不得她尴尬。 夏征关上了窗户没有再说话,三个人沉默着到达了目的地。 夏征最先下车,傅纪年第二个下车。叶曦和不熟悉这里,所以只好有些拘束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搞得像她才是被请吃饭的那个一样。 半个小时的时间,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雪,积香斋的门口因为有人清理的原因只有薄薄的一层。 叶曦和跟在他们身后,发现夏征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而傅纪年走在前面,雪花落在他头顶和宽阔厚实的肩上,身上还是刚刚车里那身深蓝色的暗条纹西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羽绒服,不难看出正是傅纪年的衣服。 她有一瞬间的愣住,怪不得刚刚夏征把衣服给她时,那番话说得那样暧昧了。 “怎么,后悔了?”傅纪年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从前面传来。 叶曦和抬头,看见他正站在门口,店铺招牌的霓虹灯在他身后闪烁,雪落得很大,隔着一层风雪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得见他声音很戏谑。 “没有。” 她简短的回答,快步走过去,在门口的时候脱下羽绒服递给他。 傅纪年比她高甚多,他双手一只手插在西装裤袋,一只手拿着车钥匙,低头看着她手里的衣服却没有要伸手接住的意思。 “纪年,站门口干嘛?进来啊。” 叶曦和正觉得尴尬,左手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亲热的喊着面前的男人。 她抬眸看过去,那个女人正款款走来,大概35岁左右,脸上带着笑容笑得很灿烂,气质出众看起来很有能力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深v雪纺上衣,下身一条黑色的长裤,黑白分明简单干练。 傅纪年不为所动,依旧看着叶曦和。 喊他的女人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她也不提,只若无其事的询问:“怎么这么晚才来?” 这个问题让叶曦和瞬间陷入了尴尬,把头偏向了一边。 这时,傅纪年移开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简洁的回答对方的问题:“公司有点事,才开完会。” 一句话,将来晚的理由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叶曦和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意外的偏回了头,看着他。 “不给我介绍下你面前的美女么?你可是从来没带过女人来我这里。” 傅纪年视线又移到叶曦和身上,并没有给对方介绍叶曦和,反倒对叶曦和说:“这是老板娘林随,你可以叫她给你打折。” “你请客?傅纪年真是太没风度对不对,居然让你请客。” 叶曦和看向林随,礼貌的微笑,介绍自己:“你好,叶曦和。”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某些小细节还是很体贴的~ 大家继续收藏、评论起来哟 第041章 :傅纪年看上的女人,能那么简单? “这名字真好听。快里面坐吧,这外面冷,你又穿那么少。”林随也笑了起来,声音很好听。说话间,一只手还自然随意的把着傅纪年的手臂。 叶曦和从她的手上收回视线往门内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么一个小动作。 跟着林随的脚步上楼,进了到了一个包厢里面。林随打开门的时候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的位置侧身让他们先进去了。 “我就不陪你们了,楼下有人等。” “随姐,终于有男人入得了你法眼了?”夏征很早就在包厢里面等着,大喇喇的坐在包厢里的小沙发上。 林随被打趣也没生气,反而笑:“嘴皮子再溜我改天介绍个名媛给你妈,让她选去做儿媳妇。” 夏征噤声不再说话,众所周知,他最怕的就是她那百无聊赖的妈成天没事儿替他相媳妇儿。 包房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单独相处。叶曦和站在门口的位置,手里还拿着傅纪年的衣服,感觉十分的别扭。 傅纪年走到桌边坐下,深眸看了一眼叶曦和,沉声:“站着为我们服务?过来坐。” 今天夏征在,叶曦和不打算反驳他什么,走过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位置,免得让别人看出他们关系的异样。殊不知夏征其实早就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看透得差不多了。 “叶小姐,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夏征走过去,在傅纪年和叶曦和的中间坐下,余光里扫见了傅纪年脸上的不悦。 叶曦和的确不知道,笑了笑。 夏征丝毫没有介意的样子,介绍自己:“我叫夏征,旁边这是傅纪年,他你总知道吧?” 夏征看得出来,叶曦和一路上都在刻意的装作不认识傅纪年,所以故意这么介绍。 叶曦和看向傅纪年,点点头:“当然知道,傅先生离婚的新闻最近报纸上总是头条。” 叶曦和并没有看过报纸,但是她昨晚听林薇说过了。 傅纪年正在用桌上那块湿润的白色绣花毛巾擦拭着手,低头垂眸的样子依旧让人移不开眼。他的手很大,至少比叶曦和的大,指甲剪得很干净,手指骨节分明,手腕暗藏力量。 听见叶曦和的话,他擦手的动作稍作一顿,然后将毛巾丢进了一旁的竹编篮里,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 夏征这下是真尴尬了,呵呵的笑没有接叶曦和的话,也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手。心里想,他太疏忽了,傅纪年看上的女人,能那么简单? 夏征并没有食言,饭菜刚上来,他就假装自己有事提前走了,留下叶曦和与傅纪年单独在包厢里。 叶曦和再笨也看得出来夏征的刻意,等夏征一出了包房,她也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要离开。 “傅先生慢用,我会结了账再离开。” 傅纪年一伸手拉住她细白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又将她拉回座位坐下。 - - - 题外话 - - - 二更结束,爱你们 第042章 :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缱绻 傅纪年一伸手拉住她细白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又将她拉回座位坐下。 “如夏征所说,我等你四个小时就为这一顿饭,你不能陪我吃完再走,恩?” 手腕被他拉着,叶曦和挣扎也挣扎不开。虽然事先早就猜到了这顿饭是夏征下的套,但是现在被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惊住了。加之他话语中明显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缱绻,让她心里莫名有点动容。 “与我相处,有那么难吗?叶曦和。”傅纪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而变成了把她的手掌握在手心里的姿势。 她的手冰凉,他掌心的余温全都渡给了她。接着他就亲手将筷子送到了她的指间,让她吃饭。 25岁以前没有任何男人这样耐心的对待过她,哪怕与温谨言感情最好的时期他也没有过。叶曦和一时间被傅纪年这一细小的举动和几乎有点哀求的语气动容得站不起身,更别说潇洒的离开。 捏紧了筷子,叶曦和埋头吃饭。 饭桌上,叶曦和不敢太快吃完,怕一停下来他就会问她各种问题。而傅纪年也刻意吃得很慢,怕自己太快吃完叶曦和还没吃饱就说要走。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走出包厢下楼时,发现偌大的店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我去结账。”叶曦和说完,快速的走向收银台。 傅纪年看着她离开然后转身出去开车。 叶曦和走到收银台,朝两个敬业的前台小姐礼貌的一笑:“你好,楼上包厢结账。” “你好,夏先生走时已经结过了。” “哦,这样啊。谢谢。” 叶曦和尴尬的笑了笑,收回了拿出来的钱包,心里纳闷夏征不是说让她请么?这么以来,她白白吃了人家一顿饭,她还得再请。那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转过身,傅纪年已经不在原位,她当他已经离开。走到门口打算自己叫车回家,却见傅纪年的车正停在外面。 她犹豫着不敢向前,最后一偏头往车尾的方向走,不打算坐他的车。已经凌晨,雪积了很厚,她每走一步就是一个很深的脚印。抬眼望向四周,车道上一辆车都没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到车。 傅纪年在车里见她走开,一双看不见底的深眸注视着后视镜里的倩影,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边,叶曦和走了才两米远的距离,手里的捏着的手机响起了铃声。以为是林薇打电话问她多久回家,没想到低头看见一个陌生号码。几乎是条件反射,她转身往后看。 身后的那辆巴博斯还停在原处,驾驶座的车窗打开,傅纪年的手臂随意的搭在车窗上,手里拿着一只手机正亮着屏幕。 叶曦和不敢确定是不是他打的,犹豫着接通了电话。 “回来。” 接通瞬间,傅纪年独特好听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简单的字眼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让人不敢忤逆。 - - - 题外话 - - -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都来收藏评论,爱你们 第043章 :自己回来,还是我下去抱你回来 叶曦和不吭身,无声的抗议着。站在原地却没再往前走,也没敢挂了电话。她没忘记,傅纪年现在还有一个身份压着她——客户。毕竟,客户就是上帝,也是饭碗。 “自己回来,还是……我下去抱你回来?”电话那边,他的声音又传来。 叶曦和抬头看向那边,见傅纪年已经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她不打算自讨苦吃,赶紧抬脚往他那里走。 傅纪年见她往这边走,挂断了电话转身又坐回了车里。 叶曦和走到车边,去开后座的车门却发现打不开。她走到副驾驶座,微微弯腰看着车内的傅纪年,说道:“打不开。” 傅纪年透过半开着的车窗看着她,薄唇微启:“坐前面。” “……” 叶曦和明白过来,这男人故意的。无奈,她也只好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扣安全带。” “啊?”叶曦和思绪在漫游没听清。 傅纪年深深地看她一眼没回答,亲自附身过去替她扣好了安全带。他是个行动派,这一点在后来婚后的日子里,有无数个夜晚她都深有体会。 叶曦和看着胸前的安全带,低着头,“谢谢。” 傅纪年没回答,熟练的发动了车子往前开。 车子迎着风雪开出一段距离后,叶曦和想起来明天要找他谈设计的事情,思量斟酌了一番语言之后,寂静的车厢里响起她的声音。 “傅先生,我们公司接了您一个广告设计的单——” “跟我不要用敬语。”傅纪年打断她,目光始终专注在正前方。 “哦。”叶曦和沉默几秒,又重复一遍:“傅先生,我们公司接了你一个广告设计的单子,现在是我——” “未来的傅太太,不要叫我傅先生。”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再次在车厢里响起,打断了叶曦和的话。 “……” 叶曦和有点火大,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我不是傅太太,未来也不是。” 傅纪年的视线丝毫没有移动,看着前方专注的开着车,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他不说话了,叶曦和也不会没羞没臊的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沉默了好一会儿整理好情绪打算再次开口跟他将设计的事情时,她发现窗外的景色不对,不是去林薇家的路。她这才想起来,她忘记给他说地址了。 叶曦和看着他精致如雕刻般的侧脸,开口:“我要去红河路的紫苑,你走得正好相反了,那边是往郊区。” 傅纪年这回侧目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别有深意。 “我说过要送你回家?” “你什么意思!!”叶曦和被他这话话惊住了,他不是要送她回家那干嘛要威胁她上车? “字面上的意思。”傅纪年的视线又回到了车外,脚下轻轻一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我不懂你字面上什么意思!” 看着车子以愈来愈快的速度驶向前方,叶曦和的耐心全无,原本漂亮的双眼此刻怒视着他。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也有耍无赖的时候~哈哈哈 第044章 :暂时去我那住一晚 叶曦和生气了,傅纪年出声解释:“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但我明天也要上班,没时间再送你回家。” “……” 这么天衣无缝的解释,叶曦和无话可说。 她正沉默,身旁的男人又说:“暂时去我那住一晚。” “不要!”叶曦和坚决的声音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地时一瞬间就脱口而出。 “那你自己打车回家?” 叶曦和不知道是不是她被气得太厉害产生了幻觉,她觉得一向稳重的傅纪年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明显的玩味儿。 眼下的情况她无暇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转头看向车窗外,外面的雪比刚刚还要大了,路边的积雪也很厚。路段已经进入了郊区,黑夜的街道上四下无人。叶曦和不确定她要是下了傅纪年的车还能不能打到车。 转过头,她充满怨气的视线看着他。 到达傅纪年公寓的时候,叶曦和有点意外。 他的公寓不大也不小,很干净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简简单单的置办着一些必须的家具而已。她原本以为,他那么有钱有身份,那么矜贵,肯定是在郊区住着高级别墅。 叶曦和思考这些时,傅纪年早就换好了拖鞋进了客厅。他站在沙发处脱下西装外套,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着领带松开了领带,解开衬衣第三颗扣子时,余光发现了门口的人还楞着。 他看了一眼她好奇而仔细打量屋里的样子,头发随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从耳后散开,整个人柔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抿着唇一笑,他走向了储物间。她是第一个光顾这屋子的女人。 叶曦和打量完整个屋子,初步判定这个地方常年只有一个人住,不像是两个人的住处。知道他不是跟他老婆同住,莫名得她心里松了口气。低头打算换鞋,鞋柜里却没有一双女士拖鞋的时候,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无奈,她只好挑出一双男士拖鞋,准备穿上。 叶曦和正脱鞋时,大衣荷包里的电话响了。她低头摸电话时,心想这次肯定是林薇打来的。 果不其然,电话接通瞬间,林薇睡意绵绵的声音在那边传来,询问叶曦和怎么还没回家。 “太晚了,在附近……朋友家住一晚。” “叶曦和,你一骗人就语速放慢,明显的脑子和嘴巴不配合。” 叶曦和一脸黑线,“没有。” “好了,我知道你肯定在傅纪年家里。” “你怎么知道?”被猜中,叶曦和很好奇,她表现得那么明显? 林薇听见她承认了,睡意清醒了一大半,在电话那边嚷嚷着:“我靠,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当真在傅纪年家里?他家气势恢宏不?” 叶曦和拿着电话,看了一眼屋里:“挺简单。” - - - 题外话 - - - 你们不喜欢傅先生了吗?为什么不留言昂~ 第045章 :我想吻你 “我不管,你拍照。叶曦和,你放心大胆的住,我今晚吃饭的时候看见新闻了,铺天盖地的都在报道他已经离婚了,就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他现在就是一个黄金单身钻石王老五,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 “那你把握好今夜,我不打扰了。还有,挂了电话立马给我拍照!” 林薇吩咐完,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叶曦和无奈,打开微信找到林薇头像点开对话框,打开摄像头准备拍一张照片过去完成任务。不然的话,林薇肯定得缠着自己不放。 找准了一个好看的角度她按下拍摄键,手机“咔嚓”一声响,正巧傅纪年挺拔的身影迈着步子从储物间出来,毫无疑问,入镜了。 听见相机声音,傅纪年抬头,深眸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慌得不行,想将手机赶紧收起来,偏偏因为紧张而手滑掉在了地上。她愣在原地,尴尬不已,整张脸都红透了。 “太丢人了。”她想。 “喜欢这里?”傅纪年的深沉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叶曦和沉默,脸上的红晕又蔓延到了耳根。 他看着她,视线不曾移开,从储物间门口迈着步子走过去,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成熟内敛的成功人士的气质。他手里拿着一双女士的灰蓝色拖鞋,连包装袋都没有拆。 “穿这个。” 他长手一伸,将手里的拖鞋递给她。 叶曦和看着他手里崭新的拖鞋,突然觉得自己待遇有点高,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她没接,傅纪年又收回手,两三下拆开了包装袋。在叶曦和惊讶的眼光下蹲了下去,将拖鞋放在她脚边。 “谢、谢谢。”叶曦和太受宠若惊,说话都结巴起来。 傅纪年没有很快起身,叶曦和的脚慌忙的伸进拖鞋里的时候,他替她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他站起来,身形高大,影子将她笼罩住。 接着,他薄唇微启,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喜欢这,那以后就是你家。” 叶曦和:“……” 傅纪年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带她走到门边,他伸手用无名指按亮了指纹密码的门锁后拿着她的无名指也摁了上去。 指纹密码锁“滴答”一声响,傅纪年将她的小手拽在手心。 “好了,这是你家了。” “傅先生,我觉得这样不合适。” 叶曦和将自己的手从他温热的手心里抽出来,视线局促的在面前的男人一扫而过。 傅纪年的手指轻点门板,将她圈在一个门板和他xiōng部之间的小范围内。他的视线炙热,附身低头靠近她,呼吸余数洒在她脸颊。 “我倒觉得挺合适。”他嘴角一勾。 叶曦和迎上他炙热的目光,坚定的开口:“傅先生,你是鼎恒的大老板,一个已婚男人,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有人告诉你我已婚,没人告诉我已经离婚,恩?” “傅先生,就算你已经离婚,那你也是鼎恒老板。万众瞩目的人物难道不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傅纪年深眸看着她,深情得不行,开口却嗓音嘶哑:“你一口一个傅先生的,搞得我想吻你。” - - - 题外话 - - - 你们不积极的评论,归来就删吻戏~ 第046章 :一记深长的热吻 傅纪年深眸看着她,深情得不行,开口却嗓音嘶哑:“你一口一个傅先生的,搞得我想吻你。” 叶曦和错愕:“什么?!” 回答叶曦和的是他炙热的双唇。 他收回门板上的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附身就是炙热的一吻。两个人的距离彻底解除,隔着一层薄薄的男士衬衣,她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异常的炙热,还有身下那物的火热,和蓄势待发。 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叶曦和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那股木香,他吻下来的时候,她的呼吸间就只剩下了他口中那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和薄荷味儿。 他吻技纯熟了得,舌尖在她上颚轻轻一勾,让她感觉一股电流在身体中流淌开来,无法自拔。 “嗯……”她控制不住,低低的嘤宁一声。 傅纪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适可而止的从她口中退出,离开前还留念爱惜的在她嘴角留下温柔的一吻。 一记深长的热吻结束,叶曦和懊恼的埋着头,头顶抵在他的胸膛上。 “你这么在意言行举止,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来?还是说,你25岁了还不明白一个男人带女人回家是为什么?” 傅纪年嘴角带笑,他宠溺的牵起她的手握在手心,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性感得不成样。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牵着她小手的感觉,小小滑滑的,冰冰凉。 “……你走开。”叶曦和甩开他的手。 他不如她的愿,“刚刚你也很享受不是么?” 叶曦和又羞又恼怒,抬起头一把推开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蛮力。 “傅先生,你还这样那我只能现在就离开。” “又叫傅先生,刚刚没尽兴?” 叶曦和后怕,抿唇沉默,脸颊上一团可疑的红晕。 傅纪年深深的看她一眼,退到一边走向客厅,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丢进装脏衣服的篮子里。接着,旁若无人的脱下了衬衣,也丢进了篮子里。 叶曦和看见他精壮结实的上身,立马把头偏向了一边。 “隔壁房间是你的。你放心,你没兑现承诺嫁给我前,我不会进一步深入。” 说完就进了卧室,没关门。 进一步深入。 叶曦和站在门口,回想起刚刚接吻的场景,再想想自己的反应,简直羞愧得想在地上找个缝直接钻进去。 …… 第二天,叶曦和起得很早。她想在傅纪年还没起床时就悄无声息的离开。 她收拾好一切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尽可能不发出一丁点的动静从门内退了出来。 “醒了?”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抖,还差点叫了出来。转过身,她看见开放式厨房里身影挺拔的男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傅先生早上好。”她轻声说。 闻声,傅纪年深邃的视线看向她,仿佛在提醒她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叶曦和明白过来他眼神里的意思,抿紧了唇,没再叫他傅先生。 她不说话,傅纪年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叶曦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边,盼他说出一句送客的话。 - - - 题外话 - - - 对傅先生的吻技还满意吗?哈哈哈 第047章 :不要对我那么好,你会后悔 厨房里的男人依旧是一身西装,白色的衬衣袖子卷起来一半,领带打得很工整。成熟内敛的气质中又别有一番居家男人的风味儿。 傅纪年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将盒子里的牛奶倒进杯子里后回身将平底锅里的鸡蛋放在两片已经烤过的面包片上。一旁的砧板上有切好的西红柿片,他也一一摆放在面包片上。 抬头,他对上叶曦和的目光:“吃了走,还是车上吃?” 叶曦和不想久留,开口:“车上吃。” 傅纪年低头,将两个早餐放进环保的纸袋里,一只手拿着两个面包,一只手端着一杯奶走了出来。 “把牛奶喝了就走。” 傅纪年伸手,将面包和牛奶都递给她。 叶曦和忙不迭的将手里的包背到肩上,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早餐,小声的说:“谢谢。” 傅纪年不语,越过她走进了卧室。 叶曦和看着手里的早饭,心里五味杂陈。她都不敢相信,这是她活在这个世上25年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做早饭。 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谁为她做过早饭。她的妈妈刘素媛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哪怕是高中考大学最关键的那些日子里,她都不曾为她做过一次早饭。她只能默默的看着别人的爸妈,在校门口递交一份早饭微笑着挥手离开。 她的爸爸叶国华,叶曦和很多时候不愿意提他。因为他总是醉醺醺的,神志不清的时候还会打骂她。更别说一顿早饭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很多个早上他才醉醺醺的回家。 牛奶还是温温的,捏在手心里让叶曦和觉得鼻子一酸,眼眶有点湿润,一眨眼长而浓密的睫毛上就挂上了一颗晶莹地晨露。 在情感的洪水还没泛滥前,她仰头快速的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 傅纪年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西装外套,恢复了以往严肃正经的模样。他手里拿着一件羽绒服一件大衣,大衣是他给自己拿的,羽绒服还是昨晚那件,他给叶曦和拿的。 “杯子放哪里?” 叶曦和站在厨房,举了举手里已经洗干净的杯子。 “就放你手边。”他说着走到玄关穿鞋。 叶曦和点点头,将杯子小心翼翼的放下,生怕把着晶莹剔透的杯子不小心打碎了。 刚刚走出厨房,傅纪年清晨磁厚的嗓音响起:“过来,把衣服穿上。” 过来两个字,他饱含的深情特别的浓稠。 叶曦和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傅纪年,不要对我那么好,你会后悔。” 傅纪年深眸看着她,伸手替她将散落的碎发理到耳后,声音温柔:“你嫁给我前,我会一直这样。” 叶曦和苦笑:“结婚了,就不好了?” 像她父母那样,没结婚时再轰轰烈烈的爱,在结婚后会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彼此折磨。 傅纪年开门走出去,留下一句:“何不试试看。” 第048章 :来日方长 北城大厦的楼下,巴博斯稳稳的停住。 叶曦和脱下身上的外套,放在座位,一边说这昨晚没有说完的话:“你给我们公司的单子,是我在负责。你们约定今天下午谈合同,但是我觉得时间太短了做不出好的设计,你能给我多几天时间吗?” 傅纪年点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好吧,傅先生再见。” 叶曦和说完,转身走向了大厦里面。 傅纪年的车停在原位,他在车里目送她远去,然后才驱车离开。 …… 鼎恒公司总部,总裁办公室。 “傅总,您来了?” 说话的是助理吴曼,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傅纪年点点头,笔直的大长腿迈着大步径直走过了助理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屋子里的人后他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 屋里的人见傅纪年来了,视线看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出声:“这么晚来,昨晚通宵了?” 傅纪年轻描淡写的看了对方一眼,坐到了大班台后,打开了电脑。 夏征见他不说话,哈哈的笑起来。 “看样子,还没搞到床上去啊。” “来日方长,暂时没那个打算。”傅纪年打开邮箱给英国那边发了一个邮件,同时简短的回答夏征。 夏征玩乐的表情一变,严肃的靠过去倚着他的办公桌:“你是动真格的?我还以为你只是想玩玩儿。” “谁动什么真格了啊?”一道好听的女声插入对话,带着很明显的笑意。颇有红楼梦中王熙凤未见其人先有其声的阵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随曼妙的身姿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个价值不菲的限量皮包,身上是YSL最新款的女装简单干练,一脸明媚的笑容看向隐匿在办公桌后的傅纪年。 不得不说,三十几岁的林随绝对是女人中的幸运儿,还是有着一脸的胶原蛋白就不说了,还有一般女人无可匹敌的智慧,年轻时是美国著名的心理学专家,曾就职于美国FBI,真正的才貌双全。还值得一提的是,三十几岁了,依旧少女心着。开了门是女王,关上门就是十八、九岁的小女孩儿。 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她笑得一脸明媚,朝傅纪年的地方靠过去,问:“老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回家?原来萌丫头没说假,是挺漂亮的!” 傅纪年置若罔闻,没有没回答。 夏征倒是在一旁开了口:“皇上不急太监急,老傅多精明的人,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林随眯眼跟着夏征笑,嘴角的两个梨涡十分增加魅力:“我来是有另外的事情,老太太昨晚让我带话,让你把温谨言的事情解决了。” 第049章 :他想睡你 傅纪年这回从电脑后面抬了头,顺便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椅子一转讳莫如深的视线看向落地窗外北城的雪景,沉声道:“百分之十的鼎恒股份,让他跟景家女儿结婚怎么样?” 虽然是问句,但他身后的两个人都听出了他已经做好决定,是在宣布而不是商量。 夏征听了这话大惊失色,“凭什么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爱结婚就结,不结拉倒,你替他着急什么?” “老弟,我觉得这次夏征说得对。鼎恒又不受景氏约束,这婚结不结都可以,完全没必要用鼎恒的股份来换。再说了,你明知道温谨言回来就是冲着鼎恒来的!” 向来从容淡定的林随这回也变了脸色,不明白向来沉着稳重的傅纪年怎么突然糊涂了。 “可不是嘛!你这么一做,他老子估计得高兴的从土里钻出来跳上一段霹雳舞。指不定还眉飞色舞的说,让你们当初阻止你家女儿嫁给我,我儿子回来收拾你们!”夏征走回办公室里的沙发坐下,脸上不太开心。 林随看向傅纪年深沉的背影,没有再说话。 “这婚一定要结。”傅纪年薄唇微启,语气很坚定,也很让屋里的其他两个人琢磨不定。 事实上,傅纪年刚刚发出去的那封邮件就是发给温谨言的股份转让协议,只要他肯答应与景家的女儿结婚,他就立马给他百分之十的鼎恒股份。 夏征和林随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说话。一时间办公室里变得寂静起来,气氛有些凝固。 恰好办公桌上傅纪年的电话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林随站得最近,斜眼一看,不太高兴地说:“说曹操曹操到,温谨言的电话。” 对面还未转身的傅纪年背影深沉,看不出情绪,淡淡道:“我知道。” 傅纪年转过身,看了一眼屋里两个一脸不开心的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温谨言给了他一个十分满意的答案,以及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傅纪年面不改色,声线丝毫没有温度,冷冷的回答:“你拿你想要的,我拿我想要的。谨言,我们这是各取所需。” …… 下午八点,叶曦和回到家。 她推开门的瞬间,林薇从客厅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用力过猛差点将毫无防备的叶曦和扑倒。 “快快快,告诉我,我早早下班回来就等着听你说呢?” 林薇改成拉着叶曦和的手,连拖带拽的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打起盘腿看着她。 “说什么呀?”叶曦和清亮的双眸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看见她满脸期待像个要糖的孩子一样,忍不住浅浅的笑了起来。 林薇着急的拍了自己大腿一把,“说昨晚发生了什么呀!” “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吗?”叶曦和看她八卦的毛病又犯了,无可奈何的叹气。 “一个成熟的,各方面健全的男人带一个女人回家,难道不发生点什么?何况这个男人还跟你求过婚,求婚就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你,他想睡你。当然了,比起一般渣男的只睡不结婚,傅纪年的做法要君子得多。”林薇这段话的结尾,尾音拖得老长。 第050章 :我不是你爸 叶曦和想起了昨晚那个吻,当时的傅纪年各方面的表现的确都很像林薇说的这样,他想睡她。 “别胡说,什么也没发生。”昨晚的吻太炙热,她不禁红了脸,为了缓解耳根发热还特意附身倒了一杯凉水喝下。 林薇见她明显的脸红,才不相信什么也没发生,正要刨根追问时桌上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对叶曦和说:“我妈,我先接电话,回头再审你。” 叶曦和抿唇微笑,目送她去了阳台接电话。 林薇接了她妈妈的电话后接到了杂志社那边的电话,说是要她想个主题,做一篇报道出来,就当是弥补上次酒吧侍女采访失败。这通电话可谓是搞得她头都大了,至于审叶曦和的事情也忘到了九霄云外。 晚上,叶曦和坐在窗边工作,窗外在下着小雪,26楼看出去北城雪茫茫的一片,身后那张柔软暖和的大床上,林薇正在呼呼大睡。 叶曦和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看着电脑。她原本想尽早完成鼎恒的那个设计单子,可是今晚脑子里面却特别的乱,窗外的雪让她想起英国时温谨言讥讽冰冷的脸,也想起英国时傅纪年的求婚以及昨晚他炙热,*明显的身躯。 她从来没想过与温谨言那么多年的感情会突然就破裂,更没想过要那么快的就步入一段新的感情,何况对方是前男友的叔叔呢。 叶曦和心烦气躁,叹了口气关闭了电脑。 …… 两天后。 叶曦和赶到民政局时,距离叶国华说的三点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当她冲进民政局找到他时,又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民政局的一处会议厅门口,叶国华一个人站在厅门口,看见气喘吁吁赶来的女儿后脸色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黑得吓人。 叶曦和靠过去,小声的喊了一声:“爸,你和妈真的离——” “啪!” 走廊清脆的一声响,叶国华一个用力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怒吼:“我不是你爸!这么多年,早就想摆脱你们母女了!” 叶曦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乎乎的,没有听清叶国华说的话。她偏开了头,捂着脸用冰凉的手心去化解脸上的火辣辣,牙关咬得紧紧的。 她已经习惯了,她甚至数不清楚这样用力的耳光已经挨过多少次了。有多少来自叶国华,又有多少来自刘素媛呢? 脸上的痛迟迟没有得到缓解,叶曦和干脆松开覆盖在脸上的手看向面前的叶国华。 “妈呢?”她问。 叶国华阴冷的一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你妈?你妈下地狱了,你们母女俩都该下地狱!从此以后,你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再也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听见你叫我爸我都觉得恶心!” - - - 题外话 - - - 有读者问,归来提一下。男女主身心干净~放心入坑。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第051章 :看着她一语不发,心里却慢慢的收紧 “爸!你怎么这样说!以往我当你喝酒了胡说,你今天可是清醒的!” 叶曦和的声音很低,痛心的提醒着面前的男人。 “哼,这话你问你妈去吧!” 叶国华冷笑着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叶曦和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叶曦和的记忆当中,叶国华有过很长一段的清醒日子,那个时候他和妈妈也很相爱,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叶国华就开始变得烂酒赌博,还总不让她叫爸爸,一叫就是一耳光。 刘素媛一开始也是慈母,可是在叶国华日复一日的折磨下,她终于崩溃了,病态般恶劣的对待着周遭的人,自暴自弃。 大厅里面有人出来,叶曦和没看见刘素媛的身影,想必已经离开了。离婚这种戏码,他们之间没有少发生过,不过总是没有成功,因为刘素媛不愿意。 但是从今天叶国华的口气中,叶曦和知道,这婚终于离了。 来的时候她有路过厕所,循着原先的路走去厕所打算洗个冷水脸再离开。 不远处的大厅圆柱背后,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背靠着柱子抽烟,深邃的目光始终跟随着那抹落寞的身影。 看见她离开,他薄唇间吐出一层薄雾,丢了烟头后迈步打算跟上去,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臂。 夏征拉着傅纪年手臂,看着叶曦和离开的地方说道:“你别走啊,等会儿苏丽来了没看见你人要是走了怎么办?你以前好歹法学院高材生,总知道离婚光签协议没用,最终还是得办理离婚证才行吧!” “来了打电话。” 傅纪年不耐烦的丢下一句话,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夏征。 夏征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撅嘴抱怨,“苏丽这娘们儿真是,等了两个小时还不来,也是难得老傅为了离婚耐心好。” 夏征抱怨完,看着前面想起了打了叶曦和一巴掌的男人。他们来的时候,有对夫妻在吵架离婚,闹得不可开交,整个大厅都在围观,至于吵架的内容,无非是男的没用,女的放荡在外面有了孩子。如果没看错,吵架的这对夫妻正是叶曦和的父母。 凉水上脸时叶曦和才觉得刚才脸上的火辣辣终于有了缓解,抬起头来她侧着脸照了照镜子,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在脸上,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好一会儿才又低下头捧了两捧冷水拍在脸上,然后转身出去。 傅纪年靠墙而站,在男厕所门口低头抽烟,没拿烟的手放在裤兜里,脸上的神色有些阴郁,看得出来心情很不愉悦。耳边听见厕所门口传来脚步声,他缓缓地抬头一眼看见了从一旁女厕所里面走出来的叶曦和。 他深不见底的双眸抬起,看着她却一语不发。 傅纪年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扫过,上面还有着鲜红的五指印。她巴掌大的小脸已经肿了起来,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打湿,颤动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实话说,有点狼狈,可是他心里却慢慢的收紧。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是知道心疼人的~ 第052章 :哭什么,又没打你 叶曦和没料到在这儿也能碰见,感到意外时脚下的步伐停住了,愣愣的看着他。仅仅几秒之后,她头也不抬地打算离开,这种时候她没心情与他周.旋。 见她要离开,傅纪年慢腾腾地将嘴唇上的烟拿下夹在指尖,走近两步在她面前站定。面前的人停下脚步,她与她的距离只有两三拳的距离,近到他可以闻到她头顶淡淡的洗发露的香味。 叶曦和不在乎他为什么会在,她此刻脸上还有一个手掌印,她觉得很难堪不想与他纠缠。他的每一次出现都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她从来不觉得感激涕零,相反只有心悸,害怕与他扯上关系。 彼此沉默的短暂时间里,叶曦和故作镇定下来,嘴角牵出一个笑容:“傅先生这么喜欢来女厕所?” 没记错的话,上次他也是这样在女厕所门口堵住她的路。 傅纪年低头点点烟灰,动作成熟内敛,声音磁厚低沉:“没办法,男厕所总在女厕所隔壁。” 叶曦和听了回答,低声短促的笑了一声,接着往旁边跨了一小步打算离开。 “我让你走了么?”傅纪年的长臂一伸手指轻轻点住旁边的墙壁拦住她的去路。 “傅先生,我不如你那么闲,我还有——” 傅纪年打断她的话,说话时低沉的笑:“叶曦和,你很记不住教训。” 叶曦和不解,抬头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他叫她名字的语调和语速都让她很心慌,上一次在积香斋吃饭,他拉住她时也是这种一模一样的口气叫她的名字。 他的视线很炙热,带着一丝她看不太懂的情绪,是怜惜? 叶曦和的脑子快速的转动,刚刚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时,面前的男人已经附身吻了过来。 他的唇碰上她的那刻,她慌乱的后退,却被那男人一把握住了腰往前一带,整个人都收进了他温暖的怀抱中。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叶曦和感觉自己靠在了墙面上,隔着厚厚的衣服她仿佛也感觉到了墙面的冰冷,身体不由得一颤。前面是炙热的男人的身躯,后面是冰冷的墙面,叶曦和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傅纪年的唇有些冰冷,不如他直白的视线那么炙热。他的吻技还是那么炉火纯青,舌尖在她嘴里自在的游走,尽可能的撩拨着她的心弦和感官。 叶曦和觉得招架不住,伸手推他,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放在他的胸膛。他覆盖着她的手掌心很暖和,比他的唇暖和。 挣扎不开他,被吻着的叶曦和忍不住想哭,整个人脆弱不堪。 傅纪年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哭,他停了下来,缓缓的从她口中退出,离开时爱怜的吻了吻她肿起来的脸颊。 一次,两次,三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叶曦和站着不动,无声的留着眼泪,咬紧了牙关。任由他把自己搂在怀里,任由他亲吻自己红肿而隐隐作痛的脸颊。 傅纪年搂着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缓缓收紧,嘴唇离开她脸颊,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哭什么,又没打你。” - - - 题外话 - - - wuli傅先生呐,真是撩人心弦哦 第053章 :她没什么好心虚的 傅纪年搂着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缓缓收紧,嘴唇离开她脸颊,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哭什么,又没打你。” “……”叶曦和仿佛没听见,还是哭。 “你要是嫁给我,这样的委屈我就有机会替你挡。” “那是我爸,他跟我妈离婚了。”叶曦和开口,低声解释。 “不用说了。” 傅纪年还夹着烟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而正在此时,拥抱着的两个人身旁不远处传来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傅纪年她是谁?!” 傅纪年闻声看了过去,苏丽正踩着高跟鞋从不远处暴走而来,因为穿着红色的大衣,整个人像燃烧了起来一般,看着他怀里的叶曦和时,脸上的表情凶狠得可怕。 而她身后的夏征正拿着手机小跑过来,愁容不展。 “傅纪年,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小三!只是因为你对我没有感情才离婚!”苏丽已经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快速而不悦的扫了一眼叶曦和。 “我们之前确实是没有感情才离婚。” 傅纪年淡淡的回答,大手悄无声息的松开了叶曦和将她拢到了自己的身后,看向苏丽时眼神里充满了不悦。 叶曦和站在他身后,相较于面前的男人而言,她的身躯很娇小,以至于完全被掩盖在了他身后。她却觉得心里太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当真是小三心虚一样。 深呼吸,她从他身后站了出来,向对面的女人扯出一笑,正大光明且毫不心虚的抬脚离开。 刚刚那个吻是傅纪年强吻,她也不是小三,她没什么好心虚的。 “你想走就走?!”苏丽气急败坏,伸手欲拉着叶曦和,却被一旁的夏征拦住了。 傅纪年站在远处,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他的目光始终跟着那个身影走,直到转角处消失。 …… 傅家老宅。 高大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黑色的巴博斯在黄色的路灯光的照耀下驶进了别墅区域。车后那辆始终跟着的红色跑车这才终于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跟着。 夏征偏头看了一眼右边的后视镜,吹了个口哨开口:“哟,终于不跟了。” 傅纪年侧目淡淡的扫了一眼,心中早就料到会这样。他们现在已经离了婚,苏丽是根本不敢进傅家的大门。 “离婚证也拿到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真打算要把那个各种职业在身的女人娶回家?” 各种职业在身。 夏征的说辞让傅纪年有些不悦,停车场里他用力踩下刹车,猝不及防的一股力量让身旁的人往前撞了过去。 “老傅你干嘛!我就不说了她一句么,我以为兄弟是一辈子的,没想到你为个女人这样对我。”夏征捂着额头,看向他。 第054章 :新小婶把你迷晕了 傅纪年松开安全带开门下车,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浑身都是戏的夏征,缓缓开口:“估计她明天就是无业游民了。” “为什么?”夏征下车关上门,跟在他身后不解的问。 “苏丽不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傅纪年的话音落地,停车场的门口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夏征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身边快速的窜过一个身影,身旁高大的男人身上已经挂上了一个小屁孩儿。 叶晓萌整个人挂在傅纪年的身上,细小的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小叔,你好几天没回来了。是不是新小婶把你迷晕了?” 叶晓萌咯咯的笑着,齐刘海下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傅纪年不言语,含笑轻轻的在叶晓萌背上拍了一下。 “我听姥姥说你今天领了离婚证了。你不知道她多开心,让厨房做了好吃的等你回来。”叶晓萌领会到他拍自己那一下的意思,松开手从他身上跳下,仰着脑袋看着他。 不远处,林晓骏慢腾腾的往这边走,时不时的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摸出几颗瓜子放嘴里。看见傅纪年后,加快了脚步走过来。 “叔,恭喜你啊!离婚成功是不是又即将新婚啊?” 夏征看着两个小孩子,眉头一挑:“你们俩小道消息真是灵通啊!” 林晓萌得意的笑,“那是自然,小叔的婚姻大事我们最在乎了!” “人小鬼大,外面冷回屋玩。” 傅纪年低头看着两个小孩子,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宠溺的笑声。然后任由林晓萌和林晓骏拉着自己的胳膊往宅子里走。 他不是个耐心的人,但还挺喜欢小孩。 简单,干净,纯粹。 老宅的餐厅里,两桌白色的实木圆桌上已经上坐齐了人,就等着傅纪年等人上桌后就上菜。 傅老太太见傅纪年进来,使了个眼神让他坐自己旁边。 傅纪年下巴轻抬,让身边的两个的孩子去另一桌空着的两个座位,然后和夏征一起坐在了傅老太太的身边。 他刚坐下,傅老太太神色有些严肃的看着他,沉声:“谨言说你送了他一个大礼做结婚礼物?” 夏征听见这话,擦手的动作一顿看向了傅纪年,想知道他要怎么回答。 谁知道傅纪年却是一脸的轻描淡写,矜贵优雅的用桌上的毛巾擦着手,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傅老太太又压低声音靠过去试探的问:“你送的什么礼物?” “你知道还问我?”傅纪年直言不讳,同时对上身旁老人不悦的视线,嘴边始终浅淡的笑着。 身旁的老人明明就知道,却还故意问他。 “你糊涂了?!他结婚用得着鼎恒百分之十的股份做礼?你当初结婚都没用得上百分之十的股份做聘礼呢!” 傅老太太这下是真不高兴了,声音里藏着怒气,拿着拐杖的手收得很紧,饭桌上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 第055章 :给傅家生个大胖小子做香火 傅纪年还是浅淡的笑着,没有太多的情绪,对傅老太太的话也没有太在意,兴奋起来的却是他一旁的夏征。 夏征擦完手,朝老太太示意了个眼色,打趣的笑着说:“你还怕这百分之十的聘礼用不出去?你看着吧,要是对方开得出口,傅纪年指不定整个鼎恒都送出去。” “什么女人胃口那么大?”傅老太太看着夏征,显然有些害怕傅纪年当真如此。 傅纪年侧目警告的看了一眼夏征,沉声解释:“他开玩笑的。” “是不是开玩笑的,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一个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傅纪年抬眸才发现原来林随就坐在对面的位置。 傅老太太又看了过去,问林随:“你都知道?”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我早说了嘛,新小婶漂亮得很呢!” 另一桌,林晓萌挥着手臂高兴的大喊,看着傅纪年纯真无邪的笑着。 傅老太太终于知道上次林晓萌说的是真话,偏过头打算让傅纪年带回家她先过目。 傅纪年沉声,磁厚的声音在餐厅里传开,抢在傅老太太前开了口。 “时候到了自然会带回来。” …… 晚上,叶曦和跟刘素媛通了一个漫长的电话,电话那边的刘素媛一边跟叶国华为房子的事情吵架,一边哭诉着叶曦和没良心。其实这么多年没良心的人倒真不是叶曦和。她劝电话那边的人别争了,房子她再找,刘素媛却死揪着叶国华不放。 通完电话,叶曦和转过身躺上床跟林薇并排着,把下午在民政局遇见傅纪年前妻的事情告诉了她,话里自然就轻避重的没有提起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做得好!就是不要怕她!她配说小三儿这个词么?我告诉你,当初我们杂志社还出过她的专题,专门讲述她跟各种男人的情史,包括怎么完美的做小三儿!” 林薇情绪有点激动,仿佛那个被说小三的人是她一样,揭开脸上才刚刚敷上去的面膜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起来了。 身边的人激动得手臂扬着来来回回的挥了好几遍,叶曦和被她的样子逗笑,看着她一言不发低声的笑着。 过了一会儿,林薇躺下把面膜又敷上去。 叶曦和看着天花板发呆,想起傅纪年下午的一句话——你要是嫁给我,这样的委屈我就有机会替你挡。 她承认,他低声说出那句话时,她的心里是有动容,还不止一点点。不然她也不会出声跟他解释发生什么了。 叶曦和轻轻的侧过身,缓慢的问身旁的人:“他前妻不检点他才离婚?” 林薇没有立马回答,似乎在思考,然后说:“嗯……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傅家的女人不检点多丢傅家的脸啊?傅家那老祖宗可在乎了呢!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她不能生育,女人生不出孩子,傅家能接受么!你要是嫁给傅纪年,给傅家生个大胖小子做香火,傅老太——” 话还没说完,林薇瞧见身旁的人脸色不太对,立马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叶曦和没有说话,侧过身背对着林薇,闭眼之前伸手关上了自己这边的台灯。 眼前一片漆黑,叶曦和的眉头紧皱,痛苦不已…… 第056章 :他既没有包.养我,我也没有靠他吃饭 昨晚很不意外的失眠了,叶曦和赶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又已经是迟到的时间。 她匆匆忙忙的跑进公司门口时,因为自己的不注意撞到了一个正从里面出来的人,对方手里拿着的咖啡全都洒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意外让原本就手忙脚乱的叶曦和更加慌乱,低头马马虎虎的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衣服,抬头就开始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话在嘴边戛然而止。 眼前的女人三十来岁,大冬天鼻梁上却还架着一个超大墨镜,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墨镜下的大红唇微微往上,扬出一个讥讽不屑的笑容。从昨天的双目赤红以及随风扬起的红大衣和今天红艳艳的双唇都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火红色的女人,并且脾气暴躁。 叶曦和认得,这是昨天民政局遇见的那个女人——傅纪年前妻。 道歉的话就这样停在了一半,她看着对方没有再说话,说不尴尬都是假的。但打心眼里对苏丽又没有一点畏惧和好感,不畏惧是因为自己的确没有破坏她婚姻的想法过,不好感是因为,作为妻子对方并不是什么好妻子。 叶曦和沉默间,苏丽以一种高傲的姿态摘下了墨镜,不屑的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哟,叶小姐来上班?傅纪年包.养你的钱还不够你花的啊?” 苏丽的话让叶曦和皱了眉头,她往苏丽身后看了一眼,办公室的人都看着她的方向,主任甚至也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里。毫不意外的,大家都听见了刚刚苏丽说的那几句话。 虽然不知道苏丽来这的目的,但是叶曦和十之八.九已经猜到了,她就是故意来羞辱她的。 叶曦和的视线直直的对上苏丽,并不胆怯,嘴角拉开一个既不热情又不冷漠的笑容。 “首先,你们的婚姻破裂跟我无关,或许是你自己经营不善。再次,他既没有包.养我,我也没有靠他吃饭。” 是你自己经营不善。 仅仅这一句话,苏丽就被震住了,接着就是怒火。她双目圆睁的看着叶曦和,眼睛里像是有一把把火在燃烧。 叶曦和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苏丽,在对方还没缓过神来时走进了公司。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盯着她看,目光毫不避讳的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还是没有挪开,甚至开始交头接耳。叶曦和听见那些窃窃私语的内容,无非是对苏丽的话信以为真,并且联系着上次张总合同的事情说她专门做这档子不要脸的事情。 她并不在意,至若惘然的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叶曦和,不用开了,主任说你以后不用来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冷漠无情。 “什么意思?” 叶曦和松开放在电脑主机上的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的主任秘书,脸色变得很难看。楞了片刻之后蹭的一下从座位上起来,冲进了主任办公司,连门都没有敲。 - - - 题外话 - - - 归来已经跟编约好时间,本文25号上架,今明两天一更,之后恢复两更,谢谢大家谅解~ 第057章 :叶曦和被开除 “主任,什么叫我不用再来了?” 叶曦和当下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因为激动脸上泛红,语气里往日对主任的小心翼翼也不复存在。主任看不惯她,她知道,但是她不甘心自己就因为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丢了工作。 办公桌后的主任并不意外她的冲撞,淡淡的解释:“公司不需要你这种员工,何况苏小姐也不是我得罪得起的人物。理解一下,我也挺为难的。” 说着自己挺为难,语气却一点为难的意思也没有,反倒有股子幸灾乐祸。 “我这种员工?”叶曦和听完这个冠冕堂皇的解释后,低头轻声苦笑。 这年头,做什么都看地位了是不是?因为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她这个得罪得起的人物就活该被冤枉了?她大学毕业就来到这个公司,工作方面从来都勤勤恳恳的,没有半点懈怠过,让加班就加班从来没推卸过。 再抬头时,叶曦和抿唇一脸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办公桌后的主任。 那主任毫不在意,“出去记得关门。” 叶曦和还是笑,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就在她的手握上冰凉的金属门把时,她忍着手里那股从手心传达到心底的寒意,转头看着办公室里的人,微笑着,不疾不徐的说了一番让人脸色大变的话。 “主任,苏小姐你得罪不起是么?可你要是相信苏小姐说的是真话并把我开除,那我——你就得罪得起?” 办公室外的人听见她的话,都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整个公司都寂静了下来,大家心中产生了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再看向叶曦和的时候眼神里面多了一丝畏惧。 忍着委屈、不甘等杂念,叶曦和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抱着一箱子杂七杂八的资料和杂物离开公司时她想回头看看这个自己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工作的地方,但是终究是忍住了。这里不会再是她的归属地,她再怀有留念也是给自己徒增感伤。 北城大厦的楼下。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巴博斯隐秘的停在树后。车里,男人深沉的双眼看着后视镜,搭在车窗上骨节分明的手夹着根快燃尽的香烟,吞云吐雾间目送那辆张扬的红色跑车疾驰离去。 等到香烟彻底燃尽,对面大厦的楼下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男人把烟头摁灭,丢了烟头后发动了车,扶着方向盘熟练的操作着车子从树干后开出,缓缓停在了大厦阶梯下。 傅纪年停稳了车,按了一声喇叭,视线看着车窗外的白色身影。 白色的身影听见声音后动作明显的一顿,视线投向车内看清了驾驶座上那个穿着黑色衬衣不苟言笑的男人时,眉头不自觉的就蹙到了一起,心生不悦。二话不说,不高兴的抿紧了唇瓣,抱着沉重的箱子继续往前面走。 - - - 题外话 - - - 归来不催,你们就沉默无声的看文吗?NO!大家燥起来吧,在评论里和我交流~ 第058章 :名正言顺的,傅先生睡傅太太的那种睡 傅纪年坐在车内,刚刚拿烟的那只手胳膊肘随意的搁在车窗沿,手指轻放在薄唇上,抿唇低笑。他看着前面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往前走,每一步都很明显的充满着怒意。 隔了一会儿,轻踩油门跟在了她身后,始终保持着一米半的距离,不疾不徐。 正是早上九点半的光景,北城的天空还飘着小雪,地上昨夜的积雪也还没融化。开车的男人不慌不忙的跟在她身后,并不赶时间的模样,矜贵中透露着闲适的气质,沉静如海的双眸看着前面的女人。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跟眼前的雪景几乎融为了一体。 一个女人沉默的在前面走,一个男人沉默的开车跟着。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叶曦和终于没了耐心转过身来的时候。 叶曦和有些不高兴并且无可奈何的转身,抱着沉重的纸箱往回走,双唇抿着,有些负气的模样。 开车的男人见她回头,停下了车。 “傅先生,您不赶时间上班吗?还是说,你跟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待遇不一样,上班去不去都可以。” 叶曦和微微弯着腰看着车内面色平静的男人,说到最后的时候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羡慕嫉妒恨,以及浓浓的愤世不平。 她才因为他丢了唯一的工作,他却在这里跟个闲来无事的有钱人一样跟在她身后。 傅纪年看了一眼她被冻得通红的小脸,上面的五个手指印还没有完全消除,隐隐约约看得出手指印,脸颊红成一片。 “上车。”男人沉声,视线从她脸上离开,扫过她抱着的箱子。 “凭什么上车,你让我上就上?”叶曦和不肯,抱着箱子的手有些累了,换了个姿势。 傅纪年看她犯倔脾气的样子心底其实还挺高兴,至少这说明了她对他放下了一些戒备。 “就凭你答应过做傅太太。” 男人低沉磁厚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叶曦和惊得条件反射的左右看了一眼有没有人听到。 “何况这个男人还跟你求过婚,求婚就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你,他想睡你。” 那晚林薇的话突然间在叶曦和的脑子里重复,她看向车里神色无波的男人,自己脸上的表情倒像在思考什么很困难的问题一样。 隔了一会儿,她一脸考究的看着他。 “傅纪年,你做这么多是不是就想睡我?” 这句话一说出来,叶曦和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来的,无奈她只好强装镇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心里已经恨不得立马跑走。 傅纪年有片刻的愣住,只两三秒后他看着她,眼里前所未有的有一丝暧昧情愫,却又未抵达眼底。 他薄唇轻佻,男人的嗓音低沉厚实:“当然,我想睡你。” 他又补充:“名正言顺的,傅先生睡傅太太的那种睡。” 叶曦和愣住,没料到他如此直接明了且直白的回答了她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她的脸上顿时爆红,连隐匿在长发后的耳朵根子都异常的发烫。 她还没缓冲过来,面前的车门就打开了。 “睡不睡,怎么睡的问题上车再讨论。” - - - 题外话 - - - 你们说,睡不睡呢? 第059章 :这个问题很重要么 叶曦和还是没缓冲过来,不想上车可是车里的男人附身过来已经抽走了她手里的箱子,放到了车后座。 巴博斯平稳的驶上高架桥,叶曦和报了林薇家的地址后就再没有出声,刚刚那个没来由的问题和那个直接明了的回答已经够让她脸红心跳,她不敢再出声。 叶曦和看着前面,余光扫了一眼傅纪年轻轻把着的方向盘,正中间的标志很夺目。她不禁想,一两百万的车果然是好,坐在里面感觉只有舒适安逸。车里暖气也很足,她刚刚在冰天雪地里冻得僵红的小手这会儿也回了暖。 就着他身边的窗,叶曦和看出去,看着车窗外的高楼和车水马龙,突然觉得很好奇。大清早的上班时间,傅纪年怎么会在她公司楼下呢?她不信他只是恰好路过而已,这世上哪儿来那么多恰好的事情。 收回视线叶曦和开始打量眼前的人,男人上身一件黑色的衬衣,冷峻肃然,没有戴领带,松开几颗衬衣扣子的造型缓解了黑色给人的隔阂感,营造了一种可以靠近但是不容易靠近的感觉。 她就那样看着他,隔了很久,也没把问题问出口。 “有问题就问,我脸上看不出答案。” 沉默的车厢内,傅纪年的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曦和吓了一跳,收回自己放在他脸上的视线,不争气的又红了脸颊。她猛然发现,自己跟这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就脸红。 “你怎么会在我公司楼下?”她问。 “这个问题很重要么?”男人反问。 “你可以不回答,我就是好奇。” 叶曦和把头偏向一边看向了窗外,雪已经小了很多。她没期待他会回答自己。 傅纪年余光盯着她后脑勺看,半晌后开口:“广告的设计还没弄完?” 意外的听见回答,叶曦和转过身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说起这个,她又不开心了。她刚刚才丢了工作,设计的事情已经跟她没关系了。 “我离职了。”她开口,淡淡的解释,不想告诉他为什么,觉得没必要。 傅纪年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重复了一遍,“离职?” “好吧,我被开除了。设计的事情已经不归我负责了,你如果是为了这个事情来公司,那可能不好意思,我耽搁你时间了。你可以下了高架桥之后,随便找个路边放我下来。” 傅纪年没有说话,沉默的开车。 十几分钟后车子开下高架桥,在一个车子来往较少的路口缓缓停车。 叶曦和猜到会如此,等车子停稳后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去解安全带。 傅纪年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窗,沉默的看着她动作。 解开了安全带,叶曦和伸手开门,没能打开。 - - - 题外话 - - - 接下来的每天都是两更~ 第060章 :你难道不知道么,先生也有老公的意思 解开了安全带,叶曦和伸手开门,没能打开。 “傅先生,门锁住了。” 傅纪年伸手,从驾驶台上拿过烟盒,“介意我抽烟吗?” 叶曦和微楞,摇了摇头。 接着她又重复:“车门没开锁。” “我知道,没打算让你下去。”傅纪年点燃了烟,吞云吐雾间淡淡的回答,同时将拿烟的手伸向了窗外,随意的搭在车窗上。 有一瞬间,叶曦和很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心情不太好,甚至说不开心。 “你跟谨言在一起也是这么拒人千里的?” 傅纪年话里的名字,明显的让叶曦和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他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抿紧的唇。 他就知道,她还是惦记着。 叶曦和没说话,他点了点烟灰低沉的声音继续在她身边响起,带起她心湖里的一层涟漪。 “跟我连话都不会说了么,我说你耽搁我时间了?” “……” 窗外的雪风吹进来,叶曦和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沉默着没回答,抬手将风吹散贴到脸上的头发挽到耳后,耳垂上一个小巧的银色耳钉露了出来,别致雅韵。 傅纪年深眸盯着她看,见有几根发丝还贴在她脸上,没多想,伸手替她一并挽到了耳后,冰凉的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的耳朵。 被他碰到耳朵那刻,叶曦和反应过大的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有种莫名其妙道不出名字来的感觉。 傅纪年抿唇低声一笑,视线停留在她低垂的眼眸上,脸色也没有刚刚那般凝固。 这个在他看来很自然的一个动作,却让面前的人热了耳朵,他碰到她那刻明显的感觉到了炙热的温度。 “你每次做这个动作,我就想吻你。”傅纪年出声,声音低沉沙哑,手还放在她耳边。 “!!” 叶曦和一惊,心砰砰的跳着,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不敢抬眼看他,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还有你叫傅先生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让人耳朵酥酥的。 傅纪年见她紧张得一动也不敢不动的样子心里一紧,手指在她发热的耳朵轮廓上走了一圈。 叶曦和不说话,他又说:“你难道不知道么,先生也有老公的意思。你一口一个傅先生,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里,叶曦和已经咬紧了双唇,感觉他看着自己的视线都快要把自己融化了一样。她打心底的开始后悔,后悔刚刚让他在路边停下车放她。 傅纪年收回手把着方向盘坐正了身子,余光看着她:“还下车吗?” 身旁的男人语气很是不显山不露水,但叶曦和听着总有点不让她下车的意思。吸取刚刚的教训,她没摇头也没敢再多说话。 她也总算在最近这几次与他的交流中发现,不管她怎么说,他都总有能力不发威不暴力的让她闭嘴,特别是在她炸毛的时候。 叶曦和抿紧了唇,在他发动车子时再次把安全带扣上,心里闷闷不乐的同时还有刚刚心湖波荡留下的涟漪。 - - - 题外话 - - - 很明显,和和被傅先生撩住了,你们呢? 第061章 :闺蜜夫不可污 林薇打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饭菜的香味,很香,特别香。她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够有这样的厨艺。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 林薇脱了鞋子,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下就直奔厨房,巴着厨房推拉门的门框。 厨房里,叶曦和正埋首切葱,手指纤长白皙,很骨感的一双手,看起来就很优雅性感。往日里披在肩后的长发被她随意的挽到了后脑勺,碎发落在耳边。 “今天发生什么好事情了?居然早早的回来秀起了厨艺。”林薇走进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瓶Yakult出来喝,“我的国民老公又跟你求婚了?” 听见声音,叶曦和回头看了一眼贴着冰箱的林薇,不懂傅纪年求婚有什么好高兴的,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她淡淡道:“的确跟他有关。” 林薇立马贴过去,伸长脖子看她的脸:“我的天,他真的又求婚了?怎么样怎么样,你答应了吗?” 叶曦和还没回话,林薇又激动的说:“那你以后就是新上任的傅太太了?男人讲究兄弟妻不可欺,那女人也得讲究闺蜜夫不可污。我也不能再叫他我老公了,他现在是你老公。” “……” 没听到回答,林薇去看身旁人的表情,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她开玩笑,叶曦和总会很给面子的配合她一笑,今天却面无表情甚至有点不开心,但是耳朵上那点泛红还是被她扑捉到。 叶曦和不好意思就耳朵红,生气了脸红,这点林薇很清楚。面无表情耳朵红,铁定是遇到难以启齿的事情。 林薇一口闷了手里的Yakult,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吧,我准备好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叶曦和终于停下刀,看着林薇,脸上的表情真的算不上开心。 “我被开除了。”她语气平静但悲伤,缓慢但连贯。 “傅纪年做的?”林薇的表情和反应皆是一顿。 叶曦和摇摇头,林薇愣住,在思考一样。 身旁的汤已经开了,叶曦和侧过头去关火,接着就听见一声东西被摔地上的声音,她转过头去看,发现是林薇将手里的空瓶子砸地上了。 她还没说话,林薇那暴脾气就已经嚷嚷了起来。 “那我知道了,绝对是苏丽那个小婊砸!铁定是她嫉妒你,所以从中作梗!像他们这种自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全世界她最牛X的女人,就最爱来这一套!” “……林薇,你不要激动。” “你就说,是不是那个苏丽?!” 叶曦和咬唇,点点头,“是她,但是我也不怪。” 毕竟那天在民政局,被苏丽亲眼看见了她和傅纪年亲密。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怎么就犯了糊涂,对他放下了戒备,在那么公众的一个场合接吻。 这个事情,叶曦和当然没有告诉林薇。 - - - 题外话 - - - 谢谢敏天的鲜花~ 第062章 :他结婚的视频 林薇啧啧嘴,看向身旁的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着叶曦和:“你别告诉我你默不作声的就收拾行李走了,连脾气都没发一下。” 这回叶曦和微微一笑,将案板上的葱花撒进盛汤的碗里,说:“这倒没有。” 她离开时对主任说的那句话,她原封不动的也说给了林薇听。 林薇听了很满意,虽然气苏丽无理取闹,但也还算为叶曦和没有忍气吞声而高兴。 “我觉得,傅纪年肯定不会冷眼旁观。”林薇靠着洗漱台,双臂挽在胸前,颇有见地的说。 “别发表不实言论了,把瓶子捡起来,洗碗吃饭。” 叶曦和低头端起菜碗,再抬头时朝林薇温婉的一笑。心里庆幸还好有她这么个好朋友,不然这么多年,她受了委屈都没人诉苦,更没人替她打抱不平。 吃完晚饭,叶曦和要去洗碗,林薇丢下碗拉着她看了一会儿娱乐新闻,至于什么娱乐新闻,不用猜也是傅纪年。只不过除了他最近离婚的消息,别的关于傅纪年的娱乐报道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比如他结婚。 视频上,傅纪年一身银色竖条纹的西装,白色的衬衣,跟平时深沉的打扮比起来,这套银色的西装很不符合他的气质,至于脚上那双手工皮鞋,隔着屏幕都让人感觉到了精致和价值不菲。 他身旁的苏丽身着白色的婚纱,薄薄的头纱下,她的笑容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依旧可以感受到她很快乐。相反,她挽着的男人,就不如她那么快乐。男人始终面色平静,平静得像是参加别人的婚礼一般。 叶曦和收回放在视频上的视线,从沙发上起身,有点明白傅纪年为什么要离婚了,这场婚礼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确定,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了。 上次在积香斋,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为了挽留她吃饭,都能够放低自己的姿态。自己结婚却这么淡然,她就知道那他一定是根本不情愿。 “欸?你不看了?”林薇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我还有事给你说呢,你别走。” “我去洗碗,一会儿再说。” “不行,现在就说。一会儿我去洗碗。” 叶曦和无奈,坐回了原位:“说吧。” 林薇看着她,像个讨要零花钱的小孩子一样掐媚的笑着。 “我上次不是接到电话么,社里让我搞个采访出来弥补——” “打住!” 叶曦和及时喊停,她已经从林薇的前言后语中猜到了她想要干嘛。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搞定傅纪年做采访,没可能,我躲他都来不及。”叶曦和坚定的说。 林薇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嘟着嘴:“你看他噢,不怎么接受采访的,这么多年,也就结婚离婚两个事情上了娱乐新闻。” 第063章 :你跟他撒撒娇,他就答应了 “所以?” “所以我要是拿到他的采访,我老板铁定给我升职。” 叶曦和拉住她的手,真诚的看着好友:“咱们淡泊点,不升职也可以。” “那不行,搞不得一个他满意的采访,老板指不定开除我。和和,升职不升职没关系,但是开除就不一样了,你懂这个痛吗?” 叶曦和差点就点头,说她懂。 “不行,他凭什么又会听我的。那么多厉害的报社都没采访到他。” 林薇正襟危坐,语重心长:“你再听我分析噢~他现在正追求你,肯定对你有求必应,你帮我这么一个小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跟他撒撒娇,他就答应了。” 叶曦和不肯,从沙发上起身,心里也不觉得傅纪年是在追求她。 “你想的太简单了,我跟他不可能。且不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门不当户不对的。就凭她是温谨言叔叔这点隔阂,我也跨不过去。” “和和,你才想太多,叔叔又怎么了,又不是温谨言爸爸。” 叶曦和摇摇头,“不行,我洗澡去了,你快去把碗洗了。” 叶曦和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卧室,林薇叹气目送她离开,起身准备去洗碗。 浴室里,叶曦和洗完澡擦着头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想起了林薇说的话——他现在正追求你。 “他有在追求我么?” 叶曦和自言自语,一边擦着头发。她不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哪里有让人瞩目的地方,出生平平无奇,性格平平淡淡,感觉哪里都很一般。 傅纪年是北城傅家的长孙,又是鼎恒的掌权人,是比高不可攀还要高不可攀的一个人物。 追求她?说出去大概谁都当个笑话。 “和和!有你电话,快出来接,我洗碗呢!” 林薇在厨房里洗碗,听见电话的声音扭头朝卧室的方向大喊。 叶曦和听见,匆忙的挽起湿漉漉的长发走出去接电话。 “谁的电话?”她问。 林薇看着她从屋里出来,摇头:“不知道,你自己看看。” 叶曦和走到沙发,低头拿自己的手机时视线从林薇的平板上一扫而过,平板还在播放视频,依旧是傅纪年结婚时的那些视频。 她拿起电话准备接通,看见来电显示时却犹豫了。没有储存的陌生号码,但是她一点也不陌生,正是那天晚上她拨了两边的电话号码。 林薇去开冰箱,余光扫见叶曦和盯着手机看,手机铃声还在响却不接电话。 她停下动作,看着她:“谁打的,怎么不接?” “接,正要接。” 叶曦和低头,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往阳台走。 林薇正回身要把碗放进消毒柜,听见身后叶曦和小声的声音,有些生疏的喊了一声——傅先生。 - - - 题外话 - - - 评论区够热闹的话,不出意外,傅先生明天就会出来撩妹 第064章 :准备好对我换个称呼了吗 阳台上,叶曦和视线看着楼下天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视线有些无法聚焦。 “明天有空吗?” 傅纪年的低沉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与此同时吹来一股寒风。 叶曦和打了个哆嗦,拿着毛巾的手抱住了拿电话的手,犹豫的回答:“没有。” “没有?”对方开口,语气带着怀疑。 “没有,傅先生有事的话可以直说。” 那边没有很快的回答,叶曦和只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过了近十秒那边才又有了声音。 “明天要去找工作?” 叶曦和有一刻的停滞,好像每次这男人都能猜中她的心思和行动。 她问他:“你怎么知道?” “不难猜。”电话那边的男人简明扼要的回答。 叶曦和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沉默着没有回答。 “和和,采访采访……” 叶曦和转头,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了阳台来。她正要打发林薇离开,电话那边的男人再次响起了声音。 “采访什么?” 26楼的阳台很安静,林薇毫不意外的也听见了傅纪年的声音。她倒吸一口气,一脸的花痴,用唇语给叶曦和说:太好听了! 叶曦和莫名其妙觉得羞,把电话拿开了耳朵。也正是这时,林薇狗腿的声音响了起来,超级大声。 “傅总!” 叶曦和听见她这脆生生的一句傅总,惊得差点丢了丢了电话,瞪大了眼睛看着林薇,唇语:你干嘛?! “傅总,和和其实有一事相求,说不口来!” 叶曦和忙不迭伸手捂住电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从那边的回答听来,傅纪年已经听见了林薇的话。 “你让她听电话。”傅纪年低沉好听的声音入耳,叶曦和把电话放到了耳边,耳朵红了。 “你别听她胡说。” 叶曦和说着,皱着眉头佯装生气的挥挥手让林薇进屋,等她进了屋里,她就走过去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阳台的门,顺便上锁。不看林薇趴在玻璃上的祈求的可怜模样。 叶曦和回过头,看向外面的雪景,那边的男人再次开了口。 “和和?”很难得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喊着她。 叶曦和耳朵更红了,重复:“傅先生,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什么事情。” “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啊?” “叶曦和,你准备好了吗?”傅纪年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入耳让她有些缓不过神。 “……”她没说话,其实是不解他的意思。 那边的人察觉到她的不解,耐心的解释:“准备好依靠我,或者说准备好对我换个称呼了吗?” 换个称呼? 叶曦和不傻,一瞬间从他暧昧直白的语气里明白过来,他是在提醒她,是时候履行诺言。 叶曦和虽然已经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却还是没有回答,依旧沉默。 傅纪年领会她的意思,点了根烟,从嘴上拿下的时候说:“我不逼你,但希望你有在做准备,而不是想着逃避。” “……”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特别是在我这。” “……”还是沉默,无话可说。 “早点休息,晚安。” “恩。” 电话挂断,叶曦和在阳台上愣神发呆好久。直到身体在寒风中慢慢变得冰冷,她才收回思绪进屋。 - - - 题外话 - - - 换不换称呼呢?傅先生,先生~叫着也好听对吧~ 第065章 :不打算让我进去? 她一进屋,林薇就朝她奔了过来,从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来看,她打电话的时间她已经洗过澡了。 林薇手里拿着吹风机,插上电讨好的要给叶曦和吹头发。叶曦和没阻拦,任由她在背后开始行动。 吹风机响起,林薇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他怎么说?” 叶曦和微微摇摇头,“没怎么说?” 脑袋上的手片刻停滞,“没怎么说?他不肯帮忙咯?” “不是,我没说。” 这下,直接是吹风机停下了工作。 叶曦和转头,林薇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和和,搞不定会被辞退,我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你帮帮我咯~” “薇薇……我……”叶曦和看着好友,想起上次酒吧的事情她也有责任,随即改口,“哎呀,我知道了,我明天试着给他说,他不答应那我也没办法了。” “爱死你了!” 头顶上的吹风机再次响起时,叶曦和手里捏着的手机也震动一下。 一条新的短信,她点开。 明天见。 简单的三个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 第二天,中午。 林薇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说是采访的事情没搞定,她不敢随随便便迟到。 到了中午的时候,叶曦和离开电脑揉着视力疲惫的双眼走去厨房里面,打算一个人将就着昨晚的剩菜剩汤就吃了。 刚刚打开火,门铃就响了,只好先关了火又转身出去开门。 门打开,看见门外的人那一瞬间,叶曦和直接懵了,愣愣的看着对方。 门外的男人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衣,暗蓝色和深浅褐色的条纹拼色领带工工整整,西装的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及膝。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看过来的时候眼神却十分深邃,像海底掀起的一股浪一样,威慑力直接拍着就过来了。 “没看猫眼直接开门了?” 傅纪年夹着烟的手敲了门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从门内的人身上扫过,低沉的声音飘进她耳朵。 他是知道她的,以她性格如果看了猫眼发现是他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快就开门。 叶曦和的手还放在门把上没有拿开,听见他声音的时候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视线。 傅纪年视线从她手上轻描淡写的扫过,“不打算让我进去?” “噢!请进……” 叶曦和匆忙的收回手,往后面退了一两步方便他进来。 傅纪年在门外点了点烟灰,长腿跨进了门里,低头扫了一眼鞋柜没有发现男士的拖鞋。 叶曦和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有走过去弯腰打开了鞋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双男士的拖鞋,然后弯腰又放在他脚边。 “穿这个吧,薇薇爸爸的。不知道合不合适,不合适也只能将就一下,没有别的了。” 傅纪年正要将烟拿到唇上衔住,想从她手里接过鞋子,却看见她直接就蹲下了。他拿烟的手一顿,举在了半空中,喉结微动。 - - - 题外话 - - - 前方高能预警预警!!明天有撩人吻戏,傅先生上下其手那种! 第066章 :和和,我想吻你 傅纪年低头,视线里身下的人背脊很瘦,长到腰迹的头发低头时扫到了地上,他有一瞬间想替她撩起头发,放到肩后。她的衣袖挽起一半,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他视线深邃,一瞬间涌上了道不尽的爱意。 太瘦了,要多吃。 他这么想。 叶曦和站起身,抬头时就看见面前的男人视线深邃,像一个精致的磁场一样,要把人心神都吸进去。 有点不知所措,她转身躲过他的视线往厨房走,问道:“你吃饭了吗?” 叶曦和回到厨房时,再一次打开了火,拿过玻璃的锅盖盖住了煲汤的锅。 没有听见回答,她以为他吃了,也没再询问,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她原本以为,他会吃过饭睡过午觉再来,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她身上还穿着睡衣,都没有来得及换下。 叶曦和叹气,打开另一个火开始蒸饭。一低头,身旁两边的台面上突然多出一双男性的手来,轻轻的撑在那里也很有力结实的样子。 “就吃这些?”傅纪年的声音从她头顶掠过,视线一低看着锅里。 “对、对啊……恩。”叶曦和结巴了。 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撑在台面上,在她腰际的两边,一边一只,其中一只手还夹着烟,冒着袅袅青烟。他的身体与她贴得很近,她呼吸间几乎都是他的气息。这种姿势几乎相当于他拥着她了,让她耳朵红起来的同时心跳也跟着漏跳一拍,呼吸都开始不均匀。 “结巴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傅纪年微微低头,眼睛看着锅里,他的脸侧过去跟她的脸齐平,呼吸洒在她侧脸。 身后的男人每次都这样弄得她尴尬之后有逗她,叶曦和一时间有点气,有点着急解释。 “我没结巴!” “恩,是没结巴。”傅纪年听见她的回答,淡淡的笑。 他的头微微侧过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吻到她红润的脸,她清秀的眉目,还有她半咬着的嫣唇。 他的确想,所以吻了下去。 吻之前他说:“和和,我想吻你。” 叶曦和没从他话里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他的吻。 他吻得很认真,刚刚从室外进来薄唇还有些冰凉,嘴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烟草和薄荷味儿。他极具技巧的抬起手搂着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抚摸,舌尖在她唇瓣游走一番撬开她的牙关,进到深处。 叶曦和想反抗,努力试着转过身子正对他之后想要用力推开他。 “调皮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这么说了一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到台面上。 “啊!”叶曦和惊呼一声,那男人的薄唇又覆盖了上来,吞下了她的声音。 - - - 题外话 - - - 傅先生与和和结婚的小剧场放在评论区了,欢迎围观 第067章 :厨房的缠绵 “啊!”叶曦和惊呼一声,那男人的薄唇又覆盖了上来,吞下了她的声音。 傅纪年的手是温暖的,向来是温暖的,他抚摸她的时候从来都是温暖的。他微微抬头吻着坐在高出的叶曦和,将她搂着的同时手摩挲进她的睡衣里,摸到柔软的那一团时,坏心眼的捏了一下。 “傅纪年!”叶曦和急了,羞红了整张脸,连露在外面的小腹都微微泛红。 傅纪年没再吻她,唇停留在她嘴边,挨着她的。 最后低低一笑,声音磁厚嘶哑:“没穿内.衣?” 叶曦和想回答,知道你要来我就穿。 但最终,她还是没说话,怕一说话声音里的异样就暴露了她。 傅纪年心情有些好,轻而易举的将她抱下来,等她站稳了拍拍她腰下:“去换衣服,我带你吃好吃的。” 叶曦和想拒绝,但面前的男人已经伸手关了火。 无奈,她只好匆忙走出了厨房回卧室换衣服,不然她不知道再跟他一起呆在屋里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她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她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他,他是如此成熟的一个男人,各方面都很成熟,稚嫩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就算想拒绝,却没有那个能力。 从房间里换了衣服出来,她站在门口有点犹豫。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做不到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傅纪年坐在沙发上,欣长的身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手上拿着林薇的平板在看,时不时滑动一下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言。 听见身后关门的声音,他头也不转,看着平板。 “没事儿在家看这个?” “什么?” 叶曦和不解,走过去看,看见他手里的平板上正播放着林薇昨晚给她看的那些视频,他结婚的,离婚的新闻。 她几乎不容思考的从他手里抢过了平板,锁定了屏幕丢到沙发的一角,显得有点异常激动了。 “是林薇昨晚放的,我没看。” 叶曦和说完才想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林薇是谁。 但事实上,傅纪年已经猜到了她口里的林薇是昨晚电话里那个。 傅纪年坐在那里,虽然抬头看她,却还是有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积威在。 他薄唇微启,声音不大不小:“你没看,你这么激动?” “……” “也没说你不对。” “……” “换好了?” “换好了。” 男人不再说话,从沙发起身往门边走,换好鞋后将拖鞋放回了柜子的原处。 叶曦和跟过去,在他前面打开了门,却让他先出去。 …… 傅纪年带她去了悠然居,之所以没再去积香斋,一个原因是不想碰见林随来扰他清闲,一个原因是,悠然居更安静他更偏爱。 走进悠然居,有个经理模样的人出来迎接傅纪年,傅纪年将车钥匙给他让他不再跟着,自己带着叶曦和去了老地方——悠然居里他的包厢。 包厢不大不小,两个人正好,大大的落地窗外是海景,海天一线。 叶曦和莫名觉得紧张,只要跟他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她都觉得紧张。 - - - 题外话 - - - 小剧场更多的时候我可能会放在评论里,大家记得经常去评论区~ 今天下午我会放一个,傅先生跟他女儿相遇的小剧场~ 第068章 :那般擦枪走火 她不知道他今天请自己吃饭干嘛,但是她知道自己还有任务。 她犹豫了一会儿,在他坐着的沙发对面坐下,是一张竹藤椅子。 见他视线落在窗外,她也看过去,开始找话:“这里风景很漂亮。” 傅纪年转头,看着她,薄唇一掀,“喜欢?” “恩。”叶曦和点点,这回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挺喜欢的并不是恭维他。 “你有话要说?” 傅纪年视线从她脸上挪开,又看向窗外,侧脸跟雕刻的一样。 叶曦和有一瞬间的皱眉,因为又一次被他看穿了心思。她没直言说自己的确有事情,相反却问他:“大冬天的河都结冰了,你说这海为什么不结冰啊?” 傅纪年年低笑,寂静的包厢内笑声异常蛊惑人心:“爱得深沉呗。” “……!!” 叶曦和有些讶异的回头看向他,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讲话带了语气词,让她有点意外,也觉得跟他距离感不再像以前那样很远。 “今天……找我有事吗?”叶曦和问他,语气有点小心翼翼的。 她被开除,工作上没了关联,那傅纪年找她的理由就只有一个——让她履行诺言,结婚的诺言。 傅纪年勾唇一笑,看向她,目光深邃。 “鼎恒在招新,你愿意去,我帮你第一份简历过去。” 叶曦和有些匪夷所思,“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帮她递简历,那公司的那些人会怎么看她?没点什么别的关系难道一个公司的大老板会亲自帮你一个应聘的小职员递简历? “因为你需要。” “你怎么就知道我需要?” “不难看出来,”傅纪年倾身俊脸在她眼前放大,耐心解释,“鼎恒员工有住房分配,你不用再住在朋友家。” “……” 叶曦和又沉默了,对于他总是猜中她心思这件事情,她无言以对。 “住朋友家,总归不方便。” 不方便,对她又抑或对他而言,都不方便。 傅纪年说完,点了根烟夹在指尖,吞云吐雾间眯眼看着她的犹豫不定。 刚刚在家,厨房里那番擦枪走火,如果他想要,那么他就要了。但考虑到是在她朋友家,他没舍得要她。怕她以后面对朋友都心生不自在,所以适可而止。 这边,叶曦和久久没说话,在他注视的目光下把头偏向了一边。 正巧,有人敲门。叶曦和如释重负起身去开门,傅纪年都还没来得及说不用。 她走到门边,握上门把手打开了门。 门外的人见门打开,有些惊讶,握在门把上的手急忙收回。 “您好,我送钥匙来,顺便布菜。” 叶曦和认得,这是刚刚来迎接的经理,她把门打得更开,让他进来。 菜品上齐,叶曦和坐在傅纪年的身边,表情有些僵硬。 - - - 题外话 - - - 关于傅先生和女儿的小剧场,我放在置顶的评论里了,要点进去才能看到~ 祝,阅读愉快。 第069章 :你第一次跟我提要求,我不会拒绝 “这么多,吃得完吗?要不要,我们再退些,这些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傅纪年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淡淡的说:“不用,干净的剩菜餐厅会打包好送去福利院。” 叶曦和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个人都食不言。 一顿饭吃到尾声,叶曦和忍不住了,率先开了口。 “傅先生,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你说。” “我朋友在杂志社工作,她想采访你……” “所以?” 叶曦和盯着他看了半晌,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比如愿不愿意。结果对方低头吃着饭,一脸的波澜不惊。 “……所以,你会答应吗?” 傅纪年放下筷子,迎上她的视线,“你第一次跟我提要求,我不会拒绝。” 叶曦和脸上忍不住扬起了笑容,笑得很高兴,咬着半边唇想忍住却欲盖弥彰。 “真的吗?所以你答应了?” “恩。”傅纪年喜欢她这个样子,伸手顺了一下她的长发,眼神有些宠溺。 叶曦和高兴得不行,语气欢快:“谢谢你,但是我不是对你提要求,你能接受我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所以想提个条件,咱们彼此高兴下。” 叶曦和一瞬间心情跌落谷底,她看着他眯眼笑着的样子,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嘛,改不了商人的本质,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答应他。 她抿着唇,半晌才回答:“如果是又提英国的事,我觉得还是——” 傅纪年低沉的笑了,拿过一旁的高脚杯在手里,看着她:“去鼎恒应聘,我就答应你。” “……” “这么简单都不行?”他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无限诱惑。 “我答应。但是……我自己递简历。” 傅纪年抿了一口红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吃完饭,傅纪年开车送她回了朋友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对面的马路,叶曦和一声不吭取了安全带,看向他时发现对方也看着自己。 “谢谢,我先上去了。” 在他炙热的眼神下,她的声音有些抖。 傅纪年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 晚上林薇回家,得知采访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她十分兴奋的搂着叶曦和在她脸上亲了几口。 “卧槽,太好了。你知道么,我老板今天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搞不好就开除!幸好有你!” 叶曦和说不上开心,勉强的笑着。 林薇见她不高兴,问她原因,她就讲了鼎恒应聘工作的事情。 林薇说:“两全其美的事情啊,你不高兴什么。鼎恒的广告部你是行内人你知道,不差的!既然工作还包分配住宿,那不正解决了你跟你妈的燃眉之急?” 叶曦和点点头,觉得林薇说的这样是挺对的,可是她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始终觉得别扭。 但是一想到刘素媛最近为了房子的事情和叶国华纠缠不清成天都哭闹,她又下了决心,觉得去试试也未尝不好。毕竟,她的确需要解决住处的问题,不然以刘素媛的暴脾气,再纠缠下去,指不定要做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 - - 题外话 - - - 真的会有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亲们可以猜猜,归来在评论区等着你~猜对有奖励 第070章 :去鼎恒面试 两天后,林薇约好了时间去采访傅纪年,她拉着叶曦和一起,叶曦和不肯,在家睡大觉。 睡到中午,枕头下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眯着眼睛摸出电话,看也没看就接通了。 “喂?” 她才睡醒,声音里的睡意朦胧让电话那边的人勾起了嘴角,往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在睡觉?” 熟悉深沉的声音隔着电话入耳,叶曦和睡意清醒了一半睁眼看向身边,还以为人在身边,吓得不行。 再看了看电话,正是那个熟悉的未保存号码。 她咳嗽两声,从床上起来坐得规矩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有事情?采访内容不和你意?” “今天鼎恒面试。” 叶曦和一惊,睡意完全清醒了。上次吃饭他有说时间,但是她完全给忘记了,没料到面试的时间会跟他采访的时间在同一天。 叶曦和慌张的跳下床,将手机开了扩音丢在床上,从衣柜里面拿了一套正式的衣服出来,一边回答:“我马上就过去,马上!” 傅纪年推开办公室的门又关上,听见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脚在地板上来回着急跑动的声音。 他缓慢沉稳的开口,试图让她安定下来:“不着急,推到下午了。” 不出意料的,那边焦急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叶曦和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拿起电话关闭了扩音放到耳边:“推到下午了?” “恩。” “那几点?” “两点,你还有足够的时间。” 叶曦和看了眼时间,十一点。的确,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洗个澡吃个饭再慢悠悠的过去。 对方不挂电话,叶曦和以为还有事情,也没挂电话。 等了一会儿,那边的男人开口:“我还有事,先挂了。” “哦,好。” 下午去到鼎恒,在大厅里面叶曦和隔得远远的看见了苏丽的身影,依旧是那样红红火火的,双唇红艳艳的。 她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袋的文件,急匆匆的从电梯里面出来,很显然是有急事。 叶曦和不以为然,绕到大厅的圆柱后避开了苏丽。 苏丽从圆柱前经过,正打着电话,声音有些生气:“突然那么急的让我谈合同,搞得我慌慌张张的,气死了!招新的事情也错过了,你们看紧点,眼睛放大来。” 等苏丽的声音走远,叶曦和从柱子后面绕出来,看着苏丽的背影离开。她只听见了前面的话,听得还不实在,只以为她是来谈合同被拒绝了。 两点的时候面试开始,叶曦和并不是第一个,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心里七上八下的。 鼎恒的广告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得去,大部分进去的员工要么有着国外名牌大学的毕业证,要么就是有多年的工作经验,而这个工作经验,指的是替那些大品牌工作多年的经验。 她看看自己手里的简历,除了是国内还算优秀的大学毕业以外,也就只有几年小公司就职的经验,没有做过什么大品牌。 叹了口气,她抬头,眼前蓦然撞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071章 :傅纪年的为难 叹了口气,她抬头,眼前蓦然撞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曦和皱着眉头,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目送男人挺拔的身影折进了面试的会议厅,这期间男人目不斜视一眼没看这边。 再侧头看了一眼前面,下一个就要轮到她了。 几分钟过去,当喊名字的人喊到她名字的时候,她还有些恍惚,推开那扇门,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的就扫了过来,其中有一双眼睛最让她紧张。 傅纪年坐在正中间的皮椅子上,胳膊放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手上交叉在胸前成塔形,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目光看着她,直到她落座。 在门外的时候,叶曦和有些紧张,将披着的头发束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这会儿坐在这里,突然有些后悔,如果没有束起头发,估计她会更心安一点,不会觉得完全的被人注视着。 “工作几年了?” 开口的是傅纪年身旁的男人,中年,语气有些严肃。 叶曦和开口,声音清亮悦耳:“三年,三年的广告公司工作经验。” “那做过哪些品牌的广告设计?”这回,开口的又是另一个人,依旧很严肃。 叶曦和扫了一眼前面的一排面试官,除了傅纪年,其他几个低头看着简历都深深的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 叶曦和努力调整呼吸,说出了自己做过的还算拿得出手的那些品牌的设计。 果不其然,那排面试官眉头皱得更深了。 就在叶曦和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中间的男人开口了,磁性低沉的嗓音在会议室里响起,让叶曦和的心都收紧了。 “叶小姐,为什么不在原来的公司做了?” 叶曦和愣住,咬着嘴唇十分的为难,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觉得面前的男人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他害她丢了工作,他让她来面试,现在却来这一出。 “……”叶曦和沉默,久久没有回答。 就在傅纪年身旁的那些面试官开始不耐烦想要请她出去时,傅纪年又开口了。 “没记错的话,我前段时间才和叶小姐合作过,是么?” 叶曦和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点头,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是。” “公司还没拿到方案,叶小姐有兴趣继续合作吗?” 叶曦和看向傅纪年,他似笑非笑,眼神里的晦涩让她看不懂。 最后她点头,“好,非常有兴趣。” “那叶小姐可以回家等好消息了。” 叶曦和从座位上起来,微微弯腰点头致谢,在那一排面试官惊讶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 离开鼎恒,在公司的大门口,叶曦和又看见了苏丽。 不难猜,她又返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离开时的那样不悦,沉着脸。 不想碰面,叶曦和选择了避开。可是当她刚刚转过身打算往大厅里面走时,苏丽的声音在背后高高的响起。 - - - 题外话 - - - 倒计时还有三天上架,归来有些紧张,看文的都出来评论里冒个泡,让我看看你们? 第072章 :鼎恒大厅与苏丽对恃 苏丽的声音在背后高高的响起。 “站住!” 叶曦和至若惘然,继续往里面走。 “站住!你,就是你!”苏丽不甘心,快步向前把住了叶曦和的肩头。 苏丽很用力,叶曦和吃痛条件反射的手肘一打,甩开了她。再转头时,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高兴。 她背脊挺得直直的,视线落在苏丽脸上,一字一句的说:“小.姐,你弄痛我了。” “呵,小.姐?我看你才是小/姐吧,现在的小.姐都兴上.门服务了吗,简直是牛啊,这么明目张胆的!” 苏丽看着面前的人,恨得牙痒痒。她觉得自己一辈子恐怕都忘不掉这人,她跟傅纪年在一起那么多年,就算她知道傅纪年对她没感情,但也没见傅纪年对另外的谁有过感情。 叶曦和脸色变得难看,眉头微蹙,行为举止却依旧得体:“我嘴里的小.姐,不是你嘴里的小.姐,恐怕是你多想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叫你大姐?” 说完,绕过她准备离开。 苏丽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往后急速的退,拦着她的去路:“那你走什么?难不成是心虚!” 苏丽的嗓门很大,公司楼下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北城谁不知道苏丽才跟傅纪年离了婚,这下看见苏丽跟一个女人对恃都来了兴趣,拥挤到一处看好戏,对着叶曦和指指点点。 苏丽见那些人都围观过来,红艳艳的嘴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仰着下巴看着叶曦和,十分的挑衅! 叶曦和一瞬间被看热闹的人堵在一个圈子里,想挤出去不太容易。何况,她也不想这么狼狈的就挤出去,怕反倒让别人误会她默认了。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二楼的平台上,身高腿长的男人从面试厅出来迈步经过,余光扫见楼下人群里那个不卑不亢的身影时顿住了脚步。 楼下,周遭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整个大厅变得像菜市场一样的喧闹。 叶曦和觉得这些声音让她嗡嗡的脑袋疼,清秀的眉头忍不住蹙在一起。 隔了一会儿,她忍着不耐烦的情绪,语气坚定的说:“我只是来面试的,你跟傅先生的感情有没有第三者插足我不确定,但是我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我。” “傅先生?哎哟,挺别致的称呼嘛!是不是你在床.上也这么一口一个傅先生的叫他,叫得他心软了你就让他离婚?” 苏丽的话让叶曦和的脸色彻底变得难堪,她死死的盯着苏丽,脑海里响起了傅纪年磁厚的声音,久久的回荡。 你难道不知道么,先生也有老公的意思。你一口一个傅先生,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一口一个傅先生,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一口一个傅先生…… 第073章 :傅纪年的忽略 叶曦和的脸刷的一下透红,像熟透的虾子一样,她急了,拔高了声音。 “请你说话的时候放尊重点!!” “啊?!”苏丽原本以为叶曦和也就是个老鼠胆子,这下看见她发火,一瞬间有点懵逼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叶曦和气得喘气,胸口上下起伏得明显,她倔强的咬紧了牙关,看着苏丽的双眼发红,显然被气不轻。活到25岁了,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当众羞辱过。那种耻辱感让她实在是难以适从,只好发泄!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静止了,没有人再说话。就这样过去了三十秒,叶曦和扭头拨开人群打算离开。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刚刚脑海里的声音。 她顿住。 “苏丽,你上来。” 大厅的二楼,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响起,波澜不惊。 苏丽听见声音后有些意外的抬头看向身后的楼上,看见了傅纪年。他的脸色沉静,看向她的目光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跟了他那么多年,苏丽是知道的,楼上的男人此刻有情绪在压抑着,蓄势待发。 但她回头瞧了一眼停下了脚步还没离开的叶曦和,冷冷的嘲讽:“看看,床上叫得再好听,这种时候他叫的也不过是我的——” “苏丽。” 傅纪年又一声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苏丽,声音里的不悦已经显而易见了。 苏丽也知道,男人已经已经到了底线,不再出声蓄意挑拨,离开人群上了楼。 楼下围观的人见主角都离开,也慢慢的散开了,留下发怒后一脸空洞的叶曦和。 苏丽上了楼,小心翼翼的走到傅纪年身边,没敢出声叫他。 对身旁的人至若惘然,傅纪年的视线停留在楼下的人身上,直到对方抬步离开消失在大厅,他的眉头也没松懈下来。 鼎恒总裁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男人沉默不语,站在落地窗前抽烟,阴鸷的深眸透过嘴里溢出的薄雾看着外面的高楼林立,和车水马龙。在他身后站着的女人已经站得有些腿疼,毕竟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苏丽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闷闷的冷哼一声就打算离开。 傅纪年恰好抽完一根烟,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终于才出了声。 “苏丽,”男人的声音很沉,办公室内的气压都降低了一般,“今天发生的,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你对她动真格了?”苏丽停下脚步,握在门把上的手收紧。 “真不真不关你的事,你若是安分守己点,我还能留你在鼎恒继续,若是……”傅纪年沉声,语气很笃定,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相信苏丽也懂。 苏丽没有出声憋红了双眼,用一声关门的巨响回答了傅纪年。 第074章 :生气了? 苏丽坐电梯下楼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后泄恨一般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用力一扫,全都砸到了地上。文件在办公室内漫天的飞舞着,她捂着脸跌坐在沙发上。 她输了,她原本以为婚姻可以套住他,哪怕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 她在鼎恒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工作,为的就是做出成绩让他有所欣赏。结果,他却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用这份工作威胁她! 办公室有人敲门,苏丽擦干了眼泪,镇定的说请进。 …… 离开鼎恒,叶曦和有些闷闷不乐,思绪万千的同时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时间还很早,回家也没有事情可以做。逛街的话她似乎又没有闲钱可以逛街。 一路思考走到了中央公园,看见中心湖边儿的长椅索性过去坐下了。 鼎恒的大厅内,苏丽的话若是让叶曦和觉得羞耻,那傅纪年的出现就让她莫名的不开心,甚至难过。 她被他前妻欺负,他却没有出声阻拦,只是袖手旁观,这让叶曦和莫名的感到堵心。她更是觉得,傅纪年好心让她来鼎恒面试一定是为了拿她跟前妻打打闹闹,调节夫妻情趣。 不然,哪有人会前一秒还搂着你深情的亲吻,说着浪漫的情话,后一秒看见你被欺负就视若无睹的,将欺负你的人叫到身边去。 叶曦和郁郁寡欢的在湖边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天黑才匆忙的起身回家。 已经晚上八点,她在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家。菜市场的大妈今天急着收档铺,她用很低的价钱买到了很优质的大闸蟹,这让她阴郁了一下午的心情终于阳光了起来。 开心的情绪还没持续多久,走到小区门口时一辆熟悉的车和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眼底。 一瞬间,心情又跌落谷底。 叶曦和看了一眼前面的路灯下靠着车门抽烟的男人,低下头打算装作没看见,快速的往前走想要走进小区里。 傅纪年看见她,长腿迈开步子,几步过去将她拦下。 他站在她面前,仅仅一步之遥。 叶曦和的呼吸间一股熟悉的木香包裹着她,她抬头时面前的男人也正低头看她,脸部轮廓分明,在夜幕的路灯下更加的深沉了。 “你干嘛?”她出声,语气里浓浓的不开心。 “生气了?”她语气里的怨气,被他扑捉到。 叶曦和没回答,把头偏向了一边。恰逢一阵雪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下午面试时,她匆忙束起的头发,一阵风过来很容易的就将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想伸手拨开,手刚想要抬,却发现两只手都提着菜。索性没管,轻轻的甩了一下头。 傅纪年看着她的侧脸,和光生生的脖子,将手里的烟拿到薄唇间衔住,然后伸手帮她拨开了脸颊上贴着的头发,挽到耳后。 - - - 题外话 - - - 是的没错,傅先生来讨好他未来老婆了~ 第075章 :男人的哄慰 叶曦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抿着双唇,脸上依旧是不太开心的表情。 傅纪年嘴角有笑意,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一伸手替她围上了,遮住了在寒风中光生生的脖子。老早前他就发现,她不爱戴围巾,总光着脖子。 他系围巾时,叶曦和有些反抗,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他稍稍一用力,拉了回来。 两手都提着东西,没法反抗,她只好无奈的接受了。 系好围巾,傅纪年抬手从唇上拿下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如陈年的酒酿一般醇厚。 他说:“下午没叫你,不是正和你意么?” 正和她意? 叶曦和又看了他一眼,虽然不满但还是没有回答。 她身后有一对夫妻推着婴儿车过来,傅纪年伸手轻轻把在她腰上,不管她的执拗带着她走到一旁的车前,将她圈在车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看着她。 “那么多人面前,我若叫你岂不是证实了她的话,你破坏了她婚姻。”男人继续解释,声音低沉又缱绻。 叶曦和楞了有几秒,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她是指谁。 接着她说:“我才没破坏你们婚姻!” 傅纪年瞧见她执拗的模样,觉得心里升腾起万般的柔情,想把她拥怀里。但他没有,面前的人还在生气,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更生气。 “你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男人出声哄慰。 “最好是这样。” 叶曦和的语气不再像先前那样充满了怨气,她低声的回答,心里实则因为他的话而充满了安心,还涌上一丝满足的快乐。 比买到低价的大闸蟹还要快乐的快乐。 她自己,并没有察觉。 …… 三天后,郊外,傅家老宅。 傅纪年前腿刚刚跨进家门,后腿林晓萌就钻了出来,跟在他屁股后面,脆生生的喊着小叔。 “今天没上课?”傅纪年停下,转身看着她。 “没有,小叔,我想跟新小婶一起玩儿培养感情。你带我去见见她?”林晓萌摇摇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行,她很忙的。” 傅纪年没忘记,今天是叶曦和到鼎恒上班报道的第一天,不出意外的话会忙得团团转。他连晚饭都没敢约她,不想耽搁她第一天工作。 傅纪年牵着叶晓萌,走到后庭时看见草坪上的林晓骏和傅老太太,没有看见傅远的身影。他松开她的手,让她去玩儿自己转身准备去找傅远。 林晓萌不肯,拉着他的手:“小叔,让我们见见嘛~” 傅纪年捏捏她脸蛋,“别撒娇,不管用。” “哼,小叔,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那个恶婆娘要地址,她肯定知道。” “恶婆娘?”傅纪年重复。 “就是过气小婶啊!” 傅纪年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无奈的摇摇头,“你去跟你哥玩会儿,小叔处理点事情。” - - - 题外话 - - - 和和已经慢慢的在接受傅先生了 第076章 :傅老太太会孙媳 傅纪年转身离开,林晓萌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跑进屋里趴在沙发上拨通了苏丽的电话并且成功的从她那里骗来了叶曦和的住址。 鼎恒的广告部,苏丽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一边。眼睛看着面前新员工的资料,以及家庭住址那一栏,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气得脸涨红! 她自言自语,语气恨厉:“哼,让傅家的人来对付你!” 与此同时,傅家老宅里林晓萌拿着苏丽刚刚发来的手机短信,兴奋的跑到后庭的草坪。 “姥姥!!我有新小婶地址,我们偷偷去看看她怎么样?” 林晓骏不屑的笑着,走过去夺走她的手机,看了眼地址后咋舌:“姥姥,新小婶生活条件很差嘛!” 傅老太太眯眼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孩儿,以为他们也就是开玩笑。 她缓慢的道:“是吗?那我们去援助她一下?” 林晓萌一下子跳了起来,“耶~姥姥带我们去见新小婶!” 林晓骏脸上也带着笑,把手机送傅老太太手里,“这是地址,我去叫管家备车。” 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傅老太太魔怔了,没料到这孩子原来是真搞到地址了。她抬眼看向林晓萌,像个孩子一样猫着腰和她一起偷偷的笑了起来。 人越活越小,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 傅老太太其实也老早就想见见那个孩子,只是傅纪年不肯带回来,她着急也没用。既然有地址,隔得远远的看一眼姑娘模样长得怎么样也好。毕竟,这基因是要遗传给他们家的香火的。 车子停在北延路的一个破败的小区门口,窗户紧闭,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既然是偷偷摸摸来看人,林晓骏让司机开了傅家最低调的车——奔驰。 可奔驰在北延路可算得上豪车中的豪车,只要有人路过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想着哪家人中了彩票不成。 车内,傅老太太盯着车窗外的小区门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萌丫头,你看准了,出来了就给我指指人。”傅老太太习惯性的摸了摸眼镜,发现眼镜已经掉在了大腿上,又赶紧拿起来戴上。 林晓萌挤过去,趴在车窗上,“我看着呢,新小婶长头发,很漂亮,像个明星!” “啧啧啧,住北延路的人能像明星?”林晓骏靠在另一边车窗,玩笑的开口。 林晓萌转身过去准备打他,没料到傅老太太却抢先一步出了手,嗔怪道:“你小叔眼光能差?不准胡说,我们傅家人看人看品质,不看身世!” 林晓骏笑了,“不看身世,你当初看上了恶婆娘?” 老太太脸色微变,面子有些挂不住,正思考要怎么回答,趴在车窗上的林晓萌突然就激动的叫了起来。 第077章 :快走给小叔打电话 老太太脸色微变,面子有些挂不住,正思考要怎么回答,趴在车窗上的林晓萌突然就激动的叫了起来。 “快快快,终于来了!那个远处正跑来的,肯定是!” 傅老太太猛的转身,打开了车窗,盯着远处正跑过来的人。 林晓骏想看,挤不到那边车窗去,干脆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下车,绕到了车尾去看。 远处正跑来那个人,的确很漂亮,长发到腰际气质与众不同。只不过她此刻跑得十分的着急,跌跌撞撞。跑近之后,林晓骏眯眼看见那个漂亮的小婶脸上满脸都是泪水,十分的狼狈不堪。 “难不成被小叔欺负了?”林晓萌的声音在前边响起。 “我们走的时候小叔还在家里,怎么欺负?” 林晓骏不解,心里正纳闷,眼中急速跑着的人在小区门口重重摔了一跤,实在是太狼狈。 “这怎么回事?萌丫头,你确定是她?!” 傅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有担心着急也有不解。索性直接开了门,杵着拐杖下车,眉头皱得深深的又看见那个人从地上站起来,几步一个踉跄的跑进了小区。 见人消失在视线中,林晓骏从车尾走出来,也皱着眉头。 “姥姥,怎么办?” “对呀姥姥,小婶是不是受欺负了?我们要给小叔打电话吗?” 傅老太太摇摇头,也有点着急,想了想说:“先别打,我们跟过去看看。” 往日行动缓慢的傅老太太今天犹如脚下生风一般,以很快的速度跟在了叶曦和的身后进到一栋充满了潮湿气息的房子里。 “姥姥,这里好臭,小婶真的住这里?” 傅老太太看了眼过道,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行走。一旁的墙面上,白色的墙灰脱落了许多,露出墙底。 “萌丫头,你跟哥哥在这等——” “啊啊啊!!!” 傅老太太的话被打断,楼上传来一阵尖叫声,声音很显然出自叶曦和。 尖叫声突然中断,楼道里寂静无声,楼下的三人对视一眼有些愣住。过了几秒,楼道里发出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一声受到惊吓的倒吸气的声音。 “砰”地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楼道又恢复了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儿。 活到这个岁数了,见过那么多世面,傅老太太直觉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转头对林晓骏吩咐:“看好萌丫头,暂时不要上来,姥姥去看看!” 林晓骏皱眉,点点头,目送老太太上了楼。林晓萌被刚刚那声凄厉的尖叫弄害怕了,拉着哥哥的手不肯放开。 不出一分钟,楼上传来老太太焦急的声音,喘着气。 “带妹妹回车里马上回老宅!到车上给小叔打电话,告诉他地址让他来接姥姥!” 林晓萌更害怕了,喊了声姥姥。 林晓骏欲往楼上走,却被楼上的声音喝止住。 “不要上来!快走!给小叔打电话!” 林晓骏脚步一顿,接着牵着林晓萌一路狂奔回到车里。车子发动时,拨通了傅纪年的电话。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 - - 题外话 - - - 这是最后一章免费章节,明天的更新就正式上架了。 归来不想复制黏贴那些老套的上架感言和充值链接了,但是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感谢,感谢那些追文到此的读者们!追文跟写文一样,需要很大的毅力和耐心。接下来的日子里,归来也一定会保质保量的完成傅先生这本文,我很感恩,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剧透:和和惨遭巨大打击,委婉答应结婚还一而再的求婚啊。精彩啊精彩! 第078章 :无法适应他的亲热(首订一更) “既然婚事都确定了,那谨言什么时候回来?订婚前,总得两家见面吃饭吧。” 傅远从楼上下来,跟身后的儿子讲话。 傅纪年长腿慢悠悠的迈下楼梯,回答:“快了,就这两天。” “那就好,别让景家觉得我们不懂礼数。” 傅纪年听到了,但是没说话撄。 父子俩走到大厅,又走到后庭的草坪,看见草坪上空无一人,只有家里的仆人在将桌椅往屋里收。 傅远拦下一个人,问:“老太太跟孩子们呢?偿” “老太太叫了司机,跟孩子们出去了。”仆人恭敬的回答着。 “出去了?大冷天的,出去哪里。”傅远觉得奇怪,追问。 傅纪年看着草坪那边的海,想起前几天在悠然居的时候。他摸出电话还是想打电话给叶曦和,约个时间跟她一起吃饭。 手伸进西装裤袋里,刚刚摸到手机就响起了铃声,他拿出来一看——林晓萌。看了一眼身边的傅远,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手机。 傅远看见手机屏幕,挥挥手让仆人下去。 傅纪年接通电话,含笑询问。 “去哪儿了?” “小叔!”林晓萌的声音,带着哽咽。 傅纪年以为她又跟哥哥打闹被欺负了,问她:“又被欺负了?” “出事了,小婶她、她她……”林晓萌语气很焦急,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也不知道小婶怎么了。 “她怎么了?!”小婶两个字让傅纪年心里一紧,皱起了眉头。 林晓萌肯叫小婶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苏丽,只有好久以前她在机场看见的叶曦和她才会这样叫! 他转过身立马往停车库走,傅远在他身后叫了好几声他也没听见。 “她怎么了!”傅纪年沉声追问电话那边的人,脚下的步子加快,三步并作两步走。 “小叔,我不知道……我、我、我们来小婶家,然后……” 等傅纪年发动了车子驶出停车场,那边的林晓萌结结巴巴的也没说出个缘由来。 “你们在哪儿?” “我、我们在车上,姥姥让我、我们回老宅。” 林晓骏焦急,一把抢过了电话。 “小叔,姥姥让你去小婶家接她!在北延路那里,好像是小婶出——” 林晓骏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被那边掐断。 傅纪年驱车到达北延路叶曦和家的小区时,距离接到电话也才过去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他一路狂奔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被交警追了几次超速。没有一次他停下来过,接到电话那刻他心都抓紧了,比有人拿着抢抵着他后脑勺还让他着急。 到了小区门口,傅纪年停好车后步履匆忙的下车往小区走,连车钥匙都忘记了取。 傍晚的天空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寒风凌冽的从城市上空刮过。不出意外,今晚又将迎来一场大雪。 而此时的小区门口人山人海,拥挤的围着一大群裹着厚厚的棉衣在围观的人,不难看出都是周围小区里的住户。小区的门口有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旁边还停着一辆救护车。两辆车上的警灯在夜幕下闪着红蓝的灯光,十分的夺目。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喧嚣不停的在街道上响起,特别的刺耳警醒。 傅纪年眉头紧蹙不予理睬,跨着大步准备走进小区,脑子里全都是叶曦和的身影。 他正要走进小区,余光里傅老太太的身影却在人群的中间若隐若现。 傅纪年脚步蓦地一顿,从他抿着的双唇不难看出他的不悦与焦灼。 他皱眉,挤进了人群。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外面是一件长至膝盖的立领呢子大衣,通身的气场不凡,成熟内敛。他往人群里面走,人群甚至主动让出了一条可以让他通过的道路。 傅纪年走到老太太面前站定,解开了呢子大衣的扣子,一只手插在腰上,一手扯开了让他透不过气来的领带。 “怎么回事?”没有看见叶曦和,傅纪年一时间又有些紧张,语气里的焦急不言而喻。 傅老太太看着面前因为匆忙赶来而喘着大气的男人,举起拐杖朝救护车指了指。 “人在里面。” 傅纪年一把扯下领带拽在手心里,转身就要往救护车去,傅老太太拦住了他。 “纪年,你确定是她了?让她,进傅家的大门?” 傅老太太的表情很严肃。 傅纪年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一层不解,看了一眼周围七嘴八舌的对着警车指指点点的人。就这一下他才看见,警车里拷着手铐的人正是叶曦和的母亲——刘素媛。 夜色下的她蓬头垢面,脸上多处乌青,破烂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低着头,不敢看人。 这时,小区的门口里又有人抬着担架出来,担架上盖着的白布被鲜血染遍,担架的边缘还有血在往下滴,砸在覆盖着薄雪的地上染出一朵刺目的花来。 从白布没能盖住的手腕看来,躺在担架上的是个男人。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他面前经过,他伸手拦下,声音沙哑的缓慢询问:“这人怎么样了?” 医护人员摇摇头,“能怎么样?早就一命呜呼了!” 傅纪年深不见底的双眸看向救护车,猝不及防的身影一晃,太阳穴剧痛,捏在手心里的领带被拽得更紧。 天空开始飘雪,扬扬洒洒越来越大,街道两旁的路灯在一瞬间亮起,照亮了整个城市。 33岁的男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学法律那几年,在法庭上看见过的荒谬数不胜数。从商这些年,他行事也向来稳重,偌大的鼎恒在他的掌管下越发兴盛。 只是忽然这刻,身处喧嚣的他却有些迷茫。看着救护车里昏睡的人,抬不动脚。 他要怎么做,才能免她再醒来时,不去承受那些悲剧发生的惨痛? …… 深夜两点半,海山公寓。 房间的大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安静的躺着,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紧蹙,双唇轻轻的蠕动了好几次,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 落地窗外大风肆意的刮着,几乎是顷刻间瓢泼大雨侵袭了这个城市,肆意的风裹挟着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啪啪的作响。乌云密布的天空亮起了好几次,雷声却没有到达。 客厅里,阳台的推拉门还没有来得及被关上,窗外的风不停的灌进来,白色的薄纱窗帘被吹得漫天的飞舞。天空时不时的亮起,将屋里短暂的照亮,而后又陷入一片黑暗。 客厅的一片漆黑当中,开放式的厨房处亮着一个悬挂的小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灯下深沉的男人。男人身姿挺拔的站在操作台的边上,眉头紧蹙的看着台上的电脑,手里捏着的电话正在通话。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十分的凝重。 “老傅,你这是为难我呀。我知道你护妻心切,可你也学过法,你也该比我更懂,这件事情没有挽救的余地。这警是邻居报的,昨天的法庭上,邻居也出来指证了,每一条证据都说明了她妈是蓄意的!事发当天,几乎整栋楼都听见了他们夫妻俩的争吵,隔壁的邻居开门更是亲眼看见了她妈手里拿着刀!” 夏征说完,心烦意乱的打开电脑,打开最近的文件找到一张照片,发了出去。电脑右下方的时间一跳,提醒他已经凌晨三点。 看着文件成功发送,他忍不住嘀咕:“你这摊上的都是什么神经病?” 傅纪年没有说话,沉默着。 寂静的客厅,电脑“叮咚”一声响,接收到一个新的邮件,男人握着鼠标的左手轻轻移动点开了文件。一张血淋淋的案发现场照片映入眼帘,照片不是很清晰,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很容易就看出来是有人偷偷的利用手机拍的。 夏征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看见了吧?邻居拍的,屋里拿刀的是她妈,至于躺在地上那个,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了吧?” 傅纪年视线挪动,看见了照片下躺在地上的女人,他一眼就认出来,是此刻正躺在他家昏睡了两天两夜的叶曦和。 男人的唇抿得更紧了,深眸看着照片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暗夜里穿过深林的火车声,“下一次开庭是多久?” “三天后!”两三天没睡好觉了,夏征有些不耐烦。 客厅和电话那边都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傅纪年不动声色的关闭了电脑,像是没有听见这一声响雷一样。 屋里被一个接着一个的雷光照得透亮的时候,男人灵敏的听见了身后开门的响声。 他转身,看见了夜色里的她。 她站在门口,脸色异常的苍白,蹙着的秀眉下那双眼睛充满了恐惧,几天没进食喝水的双唇已经开裂,此刻正微微的颤抖。 叶曦和是被那一声响雷惊醒的,发现身处陌生的环境时,她几乎是惊慌失措的从床上跌跑下来。却在打开门看见微弱的灯光下那个熟悉的男人时,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样的感情,心里恐惧和急切需要安全的心驱使她的双腿马不停蹄的奔向了那个男人。 那个暖黄色灯光下的男人,那个有着温暖的胸膛的男人,那个双臂有力的男人。那个曾经在英国的风雪中将她带回家的男人。 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样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一个怀抱,像扑火的飞蛾。 虚弱无力的叶曦和抬起双臂圈上男人的腰,虽然没有力气却依旧忍不住缓缓的收紧自己的手臂,紧一点再紧一点。 傅纪年的心在她一头撞进自己怀里时,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他的呼吸不如刚才那样从容,开始变得有点凌乱,视线所及之处是她头发乌黑的头顶,正搁在他的胸.膛,消瘦的肩膀上下的抖动。 她在哭,她还是在哭。 这两天,她总是哭着的,睡着了也哭着,哭着也不肯醒来。 他心痛,抬手圈住了她,往自己怀里圈,发现她的身体一片冰凉。 “我做梦了。”叶曦和开口,声音异常的嘶哑,往日的清脆如夜莺的声音不复存在。 傅纪年薄唇微启,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柔软的发丝,似在安慰一个孩子。 他说:“做过的梦醒来不能说。告诉我,你饿不饿?两天没吃东西了。” “我做梦了,我在跑,一直跑一直跑,那条路好长好远没有尽头一样的。然后我梦见我妈……还有我爸……他们、他们……”叶曦和的声音抖得很厉害。 “别说了。”傅纪年的声音很轻,怕稍微大声一点就吓到怀里的人一般。 叶曦和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嘴里继续说着,双眼空洞的看着他身侧的窗外,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雷声也一个紧接着一个。 “我妈拿着一把刀,刀上好多血,我爸他、他不动——” “别说了!” 傅纪年突然吼了一声,额上的青筋凸现。下一秒,他就后悔了,闭上双眼将怀里的人收紧。 叶曦和还在继续,继续着那个漫长的梦境。 傅纪年低头,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干裂的双唇上。他压着她的唇不离开,阻止她再出声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 他轻声的哄慰:“不准再想,有我在。” 叶曦和愣住,没再出声。干裂难受的双唇上,那双男性的薄唇冰凉的压着她的,她空洞的双眼看着眼前男人的俊脸,一眨眼,落下一滴泪。 她哽咽着:“傅纪年,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想你嫁给我。”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你会的。我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你会后——” “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 傅纪年打断她的话,也离开她的唇。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厨房的里面,走到冰箱门口松开她的手。他打开了冰箱拿出一袋未开封的意大利面转头看着她,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叶曦和站在原地,看看他手里的面,再看看他。几秒过后,她倒吸一口气后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她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半张嘴巴嚎啕大哭,泪水在脸上滚下砸到地上,像断了线的珍珠,浓密的睫毛也被打湿了。 窗外,雷声依旧在响,跟她的哭声此起彼伏。 这样的嚎啕大哭,她的人生里这是唯一一次。 傅纪年的心一阵绞痛,拿着面的手垂在身侧,包装袋里的面条被堪堪捏断。 他沉默的看着她,不上前拥抱也不再哄慰。 她需要这样的宣泄。 …… 早上六点。 窗外还在下雨,雷声已经已经不如先前那么来势汹汹。 陈放将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看向床对面的阴沉着脸的男人,开口:“这就是夏征口里的祸水?” “她怎么样了?”傅纪年就轻避重的反问,视线有些担忧的落在叶曦和苍白的脸上。 昨晚她在厨房里那般痛彻心扉的哭,哭了不知道多久,突然间就晕了过去。他一时间着急,顾不上凌晨几点,打爆了电话才将陈放叫过来。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陈放又说:“长得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哪里值得你打爆电话催着我来,我还以为又闹出了什么人命。我说,这回卸妆了一看,这张脸其实还真挺像景尘的,眉眼特别像。” 傅纪年不回答,看向床上那人的目光深邃。 “放心吧,没事儿。睡了那么多天没进食,加上太伤心哭晕过去也是正常的。再醒来要是还想哭,你就先喂她喝点葡萄糖水,或者吃点东西再让她哭,好歹补充下体力。”陈放说这话,戏谑的笑着。 傅纪年下巴轻点,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身旁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一低头薄唇从烟盒里衔出一根烟。 那边,正在收拾东西的陈放听见身后打火机的声音,转过了身。 “别抽烟,当是为病人好。” 傅纪年闻声,拿烟的手一顿,接着缓慢的将手从嘴边拿开,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留下一股寂寥的青烟从烟灰缸里升腾而起。 他不说话,陈放又接着说:“你头痛的病估计就是抽太多烟导致的,有机会把烟戒了。再说了,床.上不正躺着一个女人?还有必要用抽烟来发.泄?” 沙发上的男人轻笑,声音低沉入耳。 “这话也是夏征说的?” “那可不,夏征现在简直是恨死你们了,能怎么损就怎么来。”被猜中,陈放也不掩饰,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酒窝,眉眼却是成熟男人的气质。 “嗯,是他的作风。”傅纪年一笑,勾了勾嘴角。 陈放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他不打算久留提着医药箱往门口走,一边语重心长的说:“出了这样的事儿,估计是不好进傅家的家门,你想好了要怎么打算了?” 傅纪年视线看向门边的陈放,淡声:“我有分寸。开车来了么,没开我送你?” “大清早四五点就打电话叫我来,我不开车难不成挤地铁?”陈放打开门,“看着你的人,我走了。” 傅纪年也不跟他客套,垂眸看着手里把玩儿着的烟盒,没出声,让他走了。 大概是下午三点,窗外的雨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房间里,睡梦中的叶曦和总觉得有人在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忽然间觉得身体腾空而起了。处于条件反射,她挣扎了一下,没料到身体却突然间被什么有力的东西缠紧。 刚刚还模模糊糊的意识瞬间清醒,她睁开眼,毫无防备的撞进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深处。 原来,是被他抱起来了,缠在她身上的,是他结实有力的双手。 “你……” “床湿透了,我抱你去客房。” 叶曦和侧目看向床,被子被掀开,露出的床单果然已经湿透了,留下一片汗水的印记。 她知道自己做梦了,很多梦,但不知道竟然睡梦中出汗湿透了被单。 客房就是那天晚上叶曦和暂住时的那间房,就在主卧的隔壁。傅纪年弯腰,将她放在床上,叶曦和发现,被单已经不是那天晚上的被单,换上了一套干净,味道清新的无印良品风的被单。 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侧面看过去,睫毛居然还很长,比一般男人都长。 “对不起,弄脏了被单,没有关系吧?”她声音小小的,有些虚弱。 “自己家这么客套。忘记了?” 傅纪年从她身下抽出手臂,握上她的纤细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无名指。视线停留在她脸上片刻,对上她的视线。 他的动作轻柔,无声的提醒着她,那晚无名指留下密码后,这成了她家。 又或者,他们家。 “……”叶曦和报赧立马躲开他的视线,想抽回手没能得逞。 “没睡够就继续,我去换床单。”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比深夜电台的主持人还有磁性。这样低沉磁厚的声音,恐怕没几个人有。 傅纪年将被子给她盖上,自然而然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的唇依旧还是有些冰凉,落在她温热的额头上,他感到暖和,她也觉得舒服。 只是,她不愿说,不愿承认。 叶曦和还是无法适应他的亲热,尽管觉得他凉凉的唇落在发烫的额头上挺舒服,却还是即刻就埋下了头。 额头与男人的薄唇擦过,低下头的瞬间看见了自己一身棉麻质地的玉色睡衣。 “等、等等……我衣服,谁谁换的?” 与刚刚看到的湿被单情况不同,身上的睡衣清清爽爽,绝对是才换上的干净衣服。 最重要的是,里面明显空荡荡的一片,没有穿贴身的衣物。 色鬼,老色鬼,叶曦和想。 傅纪年垂着眸子,温热的目光落在她白软的耳朵轮廓上,看见一抹淡淡的的红。 他开口:“我换的,哪里不满意?” “……哪里都不满意。”叶曦和嘟囔,像在使小性子。 “噢,是么?”傅纪年勾勾嘴角,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暧昧的打量一番,“我对你倒是哪里都满意。” 叶曦和觉得气,顺手抄起身后的一个枕头丢过去。 “长胆子了你。”枕头被门口的男人伸手接住,轻轻一抛丢回了床上,落在她脚边,严肃脸:“不准闹腾,也别睡了,在这等我。” 门锁轻轻一声响,男人关上门出去了。 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叶曦和背脊一松慢慢的躺回床上,融入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她目光空洞的看着窗户的方向,玻璃上还有密集的水珠,然后她开始一颗一颗的数水珠,数不清数乱了又重来。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第四……第十—— “曦和,你回来了?” “你看,你爸终于闭嘴了。” “你别怕呀,你别往后退,你进来啊?这是我们家,他再也不会跟我们抢了。” 凌乱不堪的房间中,地上的男人毫无生气,灰白的墙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啊啊啊啊!!” 傅纪年正在厨房,煮意大利面的水刚刚煮沸,忽然听见从卧室传来一声尖叫,拿着意大利面的手蓦地一松,面条散乱一地。 房间里,脸色苍白的叶曦和已经停止了尖叫,却在哽咽不止的哭泣着,抽泣得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 “叶曦和!” 傅纪年觉得她几乎就又要晕厥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紧紧的拥抱住她,试图用力量给她一些安全感。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 傅纪年觉得疑惑,刚刚他出去前她明明还好好的,甚至胆子见长,以前对他避之不及,现在都敢拿东西丢他。 傅纪年抱了她很久,怀里的人才终于平静了下来,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离开客房,傅纪年没有关门。 走到客厅的茶几拿起桌上的电话,犹豫了片刻后又给陈放打了一个电话。 “人醒了?”陈放正在医院,办公室门外排队的人络绎不绝。 “醒了,又睡过去了。”傅纪年听见那边的声音,眉宇间透着疲惫,揉了揉太阳穴。从事发当天开始,他也有好几天没怎么睡觉了。 “又睡过去了?睡之前吃东西了么,醒着的时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陈放的语气很快,感觉情况不简单。 “没吃。”傅纪年回答,眉头皱的紧紧的。 “我去,再这样饿几天,估计这条命就该没了。你赶紧把她叫醒,让她吃点东西,起来走走再休息。” 傅纪年没有回答,也没有挂电话。良久才开口:“她睡觉前精神状态很不对,哭了很久才睡。” 陈放那边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她家发生那样的事情,估计精神方面是有打击。她命悬一线我能开药救,但这心病,我估计还得找随姐开药。” “这种情况下,让她见心理医生她肯定会反感。” 傅纪年看向卧室,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了,叶曦和心性说高不高,但性子很倔,从她长久以来跟他的相处中就很容易看出这点。 “你这两天忙她的事情够多了吧?上午跟夏征通电话,我听他那意思似乎是你要接手她妈这案子?这么明显的结局,你还想来一把,力挽狂澜后重出律师界,扬名四方?” 傅纪年的确有这打算,还没想到具体怎么实施。 “得了,我这儿还有人看病。我不跟你说这么多,说了你反正也听不进。随姐那,我去说。晚上去你那吃饭,不说来看病。一顿饭的时间,依着你姐的能力,摸得门儿清。” “嘟嘟”两声,电话挂断。 傅纪年挂了电话,一抬头看见卧室的门口站着人。 是穿着睡衣的叶曦和,没有再哭,很冷静的模样。 他愣了有一秒,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他讲电话。 视线在她身上走了一圈,发现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揪着睡衣角。 “醒了?”他声音磁厚传进她耳朵。 叶曦和面目表情看着他,张口声音嘶哑,语气却出奇的镇定。 “我知道你一定了解发生什么了,所以我不跟你拐弯抹角,我想见我妈,她还在局子里吗?” 傅纪年没打算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也更没料到她一觉醒来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他以为她只会哭,伤心欲绝的哭。 看样子,他小瞧她了。 傅纪年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你应该见她。庭审已经结束了,她现在在槐山……”男人抬眼,见不远处的女人神色如常,又继续,“在槐山监狱,等第二次庭审。” 他没告诉她,也是最后一次庭审。也没告诉她,他会亲自出面。 叶曦和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痛苦,随后她有些怯懦的开口,询问到:“我爸……他,他在哪里?” 傅纪年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她身体深处的恐惧,他坐在沙发那边,看着她的神色陈定,蕴含力量。 他开口,“过来。” 叶曦和不动声色,站在原地没动,咬着干裂的嘴唇。 “过来我再跟你说。” 傅纪年的声音又低沉又轻柔,让她觉得莫名的心安。 她抬脚,慢慢的走过去。 沙发前,傅纪年见她缓缓靠近,足够近之后,他伸手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叶曦和睡太久,几天没吃饭,几乎没有什么力气。男人一拉,她整个人就顺势倒进他怀中,她正要抬头抗拒,男人结实的手臂搂住她,宽厚的手掌落在她后脑勺,将她按在他的颈窝处。 再接着,他磁性的声音响起,安慰着她的心神。 “一切都还好,他正在槐山的陵园里休息,那里风景很好,葬礼也很体面。” “葬礼?你……你安排的?” “我应该的。” 叶曦和苍白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里闻到了熟悉且让她心安的木香,是他身上的味道。与以往不同的是,烟味儿变重了,薄荷的味道也浓了。 他最近一定没少抽烟,她想着,接着就红了眼眶。 在他肩上蹭了蹭,想把眼泪蹭掉,没想到适得其反,既委屈又感动。 傅纪年已经察觉到她又在哭,手握在她腰上轻轻一推,想看她。 叶曦和感觉到他的动作,伸手抱住他的上身,拼命往他颈窝里藏。 傅纪年心尖儿都在颤,不再动作,有着些许青茬的下巴靠着她的侧脸,薄唇在她耳边。 “擦我衣服上?很贵啊。” 叶曦和擦泪的动作一顿,脑袋停住。 “我睡了多久?” “今天是第三天。”男人醇厚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睡了三天?!” “嗯。” 傅纪年手上的动作轻轻地一动,打算将她与自己拉开一点距离。 在他怀里的叶曦和眼眶还是湿润的不肯让他看到,始终用力圈着他上身。 傅纪年无奈,只好以熊抱的姿势抱着她站了起来,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很有力,起身也起得很稳当。 “你干嘛?!” 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叶曦和紧张,把他抱的更紧,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她掉下去。 “你不肯下来,那就抱着。”傅纪年抬脚,往厨房走,“吃面,怎么样?” “那、那你放我下来。”叶曦和的脸很红,羞得不行。 他的手就托着她臀.部,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她能清晰的感受他的手指上的温度,以及为了托住她手指的力度。 傅纪年瞄了她红起的耳朵一眼,走到开放厨房的操作台时将她放在上面坐下,这样一来,姿势又变成了他跻身于她两.腿之间。 叶曦和更觉得害臊,把头偏向一边,要推开他又没有多少力气,索性垂着头。 “你朋友给你打过电话,你要打电话跟她聊聊么?” 跟朋友聊聊,情绪或许会好点。傅纪年纵身商场这些年阅人无数,各种虚情假意,真情真意的人都阅历过了。所以他看人也挺准,他觉得,林薇是个很好的朋友。 “什么时候打的?” “出事第二天。” 叶曦和拿起电话时有点紧张,知道林薇肯定担心死了。同时,也害怕林薇问她怎么回事,她不知道能怎么回答。 实际上,林薇确实担心死了。 接到叶曦和电话时,她正在看新闻,最近的新闻不管是电视还是报纸,都刊登了三天前发生的事情,标题赫然醒目的写着:夫妻吵架,女子谋杀亲夫。 加上她本身就在报社工作,除去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不实言论,她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些什么。 “和和!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等了三天等你醒了回电话,急死我了!” 林薇捏着电话,拿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电视屏幕上血淋淋的案发现场一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林薇听着叶曦和愧疚的声音,也跟着愧疚起来。 “我原本想去看看你,但知道你住傅总家就没去。傅总最近貌似都在忙你的事情,公司没管理错过一个新的开发案,连股市都跌了,虽然没跌多少但毕竟是跌了,所以就没敢再去添麻烦。” “傅总?傅纪年?” ---题外话---上架第一更,谢谢大家对归来的支持!! 剧透,二更有福利。评论区越热闹,福利越快到~ 第079章 :两个人的距离变成负(福利二更) “傅总?傅纪年?” 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脑子锈逗的原因,叶曦和在林薇讲完话后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傅总是谁。 林薇在那边用力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叶曦和问。 “我在报社工作,鼎恒这么大的公司,股市下跌肯定会有新闻啊!偿” 叶曦和得到回答,转过身看背后正在煮面的男人。男人没有西装革履,穿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暗藏力量。 他为了她,连工作都落下了撄? 叶曦和心里,对傅纪年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前有些模糊。 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对你好,要怎么报答? “和和,叶曦和?”耳边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稍大,那边的人喊着她名字。 “啊?我在,我在听。”叶曦和收回视线,连忙回答。 “和和,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是人总要往前走的,每个人最后的归宿也都是一样的,只是早晚问题……”林薇有片刻的停顿,“你懂我的意思吗?” 叶曦和沉默了有半晌,刚刚让视线模糊的眼泪这下滚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 她赶紧抬手擦掉,声音哽咽的回答:“我知道。你想说,人固有一死,节哀顺便。” “和和……”林薇的语气很低,充满了担心。 叶曦和并不想让朋友担心,避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没有再提起的意思,而是询问了林薇这两天的近况,以及她工作上的问题是否解决。 得知林薇因为傅纪年很配合那个采访,她做得很成功并且升职后的消息,叶曦和心里稍微安心,话了几句家常就挂断了电话。 她今天,还有别的计划。 傅纪年已经煮好了面,他瞅了一眼还乖乖坐在操作台上的女人,一只手端起面走了过去,顺手放在她边上。 “打完了?”他低声问她。 “嗯,打完了。林薇采访的事情,谢谢你的配合,她升职了。”叶曦和的答谢很公式化。 傅纪年两手撑在操作台的边缘,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内,视线跟她齐平。 他薄唇开合,大提琴一样低沉的声音从唇缝溢出:“想谢我?” “……你帮了忙,当然要谢你啊。”叶曦和有点底气不足,因为总觉得面前的男人别有用意,两个人还挨得那么近。 果然,男人开口了。 “除了以身相许,其他感谢不考虑接受。” “傅纪年。”叶曦和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叫他名字。 傅纪年勾唇一笑,“怎么?” 叶曦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直到现在,你也想我嫁给你?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你想娶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指不定,我还是个杂.种,我早看出来了,我爸不是我爸。” 我爸不是我爸。 最后一句话,叶曦和几乎是忍着眼泪,哽咽着说出来的。 是的,她早就看出来了,早就看出来。只不过,她不愿意去揭开伤疤,就算不是亲的,可她好歹也算有个爸啊!这个爸爸曾经还接受过她,那个抛弃她的爸爸有什么好去追究的呢?他可以那么狠心的抛弃妻女,她又何必再伤春悲秋。 这些,都是那个小女孩儿叶曦和在无数个难熬的夜里慢慢醒悟的。那些日子,她握拳咬牙哭泣,呼吸间掺和着出租屋里梅雨季节发霉的腐朽味儿。 她以为,所有的这一切,包括过往都应该混着她的眼泪,挥发掉了。 却没料到,有的人,一辈子都难逃厄运。 大概,人都是有命的。 傅纪年刚刚还带有笑意的脸色一沉,随即立马又恢复了如常沉着冷静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很是寡淡。 他不希望,也不喜欢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作贱她自己的词语,她是不是杀人凶手的女儿,她是不是杂种,他统统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生活给她的考验。 谁都被生活屈辱过,他33岁,又比她年长那么多,这人世间的污秽,他看得多了去了。 “这个问题不做过多谈论,我想娶你,不是娶你的背景。”傅纪年望向她,那双眼睛像是望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接着他将她从操作台上抱下来,“先吃东西。” 叶曦和沉默不语的任由男人将她抱去餐桌的方向,她坐下后他又转身去厨房端她的面。 “那你娶她呢?”叶曦和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有些快。 傅纪年听见声音转过身,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他也没在意。兀自端着盘子走到她身边,将一盘色泽好看,冒着热气的意大利面摆在她的面前。 叶曦和看着面前的食物,有些愣住,他居然料理这么厉害?虽然还没吃,但卖相绝对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啊!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林薇家,他看着她的剩菜剩饭问了一句:就吃这些? 原来,他是果真嫌弃那些剩菜剩饭。 椅角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叶曦和眼睛看着面,手里捏着非常有质感的叉子,心里却已经知道,男人在旁边坐下了,并且看着她。 “你刚刚说什么了,重复一遍。” 叶曦和闷声不说话,低头吃了一口面,眼睛一亮。 “好吃!” 傅纪年抿唇低笑,“那报个菜名,明天做。” 叶曦和吃面的动作顿住了,她当然明白傅纪年的意思,他明天还要给她做饭。 嚼了几口面,慢腾腾的吞下,叶曦和又继续吃面,一边说:“谢谢,但是不用了。我今晚就回林薇那里,这几天麻烦你了。” 傅纪年好歹是个男人,对她脾气、耐心再好,当下也有些生气了。以往温和内敛的表情收了起来,眼底明显的浮出一丝冷峻和清冷。 在英国他带她回国,回国后对他避之不及,做出的承诺一推再推。这些再明显不过的过河拆桥他都觉得没关系,给她时间。 这女人简直是被他宠上了天,此刻居然吃着他的东西还那么不留情面的拒绝着他,把他往外推。 叶曦和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的男人,看见了他冷漠的表情和眼神。 她觉得心虚,出声解释:“我妈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想去把这些事情忙完。我听林薇说,你最近忙得都没顾上公司,肯定是忙我的事情了。我就是怕耽搁了你。” “我除了你,就不能忙别的?”言下之意,不是因为她的原因。 “我没有这么说……”叶曦和声音低得快要让人听不见,每一次跟这男人对恃她都总会处于下风。 傅纪年还是那个冷峻的模样,眼神清冷的看着她,不言语。 叶曦和见此垂眸,有些空洞的眼神盯着盘子边缘,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气,又说:“傅纪年,你为我做的事情我都有放心里,我很感动,这是实话。但是……能不能给点时间,让我忙完这段时间,至于结……结婚的事情,等事情结束,你想怎样……都可以。” 叶曦和越说声音越小,说完一段话后,甚至呼吸和心跳都乱了拍子。 傅纪年这么精明的男人,当然听出了她话里的隐藏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从椅子上起身看她一眼,冷声:“今晚先住一晚,明天再回朋友那里。” “……” 叶曦和见他脸色才稍微有点点缓和,没敢再谈条件,沉默的低头吃面。 面很好吃,不一会儿就见了盘子底,叶曦和拿着盘子从座位上起来去厨房里面洗碗。路过沙发时,看见了沙发上的男人,微微一愣。 沙发上,男人已经睡着,闭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也依旧让人感到那股上位者的气质,非常的不凡,眉宇间也自有一番成熟男人独特的魅力。他的手肘撑在沙发上,手腕抬着侧脸。 鬼使神差的,叶曦和忘记了自己还要洗碗,抬脚往那里靠过去。 沙发旁站定,她弯着腰放低了身子,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这么一看,他皮肤又干净,鼻梁也挺。 尽管对方已经睡着了,叶曦和还是忍不住紧张。她的视线往下,看见他松开的领口露出了性感的锁.骨,锁骨往下就是隐约的腹.肌线条。再往下就是…… 文件? 叶曦和看见他大腿上的文件,又俯了俯身子去看,看清了内容后然不住抬头又去看男人的脸,最后拿着盘子落荒而逃的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哗啦啦的冲洗着盘子,叶曦和的心里也跟着这水龙头里面出来的水一样慢慢的升温。 刚刚傅纪年腿上的文件,是一份法律文件,上面有刘素媛的名字。吃饭的时候,他还说没忙她的事情,转身却又继续操心着。在沙发都能睡着,估计真是忙得没休息好。 叶曦和洗完了碗,转身出去时沙发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她擦了擦手进了客卧,在窗边发了一会儿呆,想着明天要去见见刘素媛,她还有问题没有询问,一个憋了近十年的问题…… 窗外又开始下雨时,已经是夜幕。 叶曦和呆坐了好几个小时,收起凌乱的思绪打算做点别的事情时看见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没记错的话,从豪车里下来的那个女人是上次积香斋傅纪年给她介绍的那个人,她的气质很独特,叶曦和觉得自己不会认错。但是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叶曦和觉得一定见过,可是又感到很陌生。 怀揣着疑惑,叶曦和在客房里打量了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衣服。 打开门出去,客厅里面很安静,开放式厨房里一个瓦煲正冒着热气,瓦煲下的红火苗吐着舌头。 只是扫了一眼,她转身打开了主卧的门。早些时候她是被傅纪年从主卧抱到客房的,衣服的话也应该在主卧。 推开主卧的门,看见里面的景象时,叶曦和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倒吸了一口气。 映入眼帘的是床边站着的男人,男人不着.一缕手里拿着白色的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身体。他的身材匀称堪比模特,身高腿长的同时有一身适当的肌肉,再往.下更让她望而生畏…… “傅纪年!你流.氓!” 叶曦和反应慢半拍的大喝一声,转身打算夺门而出。 门板刚刚打开一条缝,一只手掌就撑在了门板上,稍一用力,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叶曦和不敢动,身后紧贴着一个灼热的躯.体,她用力吞咽了一下,一只手又颤巍巍的把上了门把手,试图开门。 “占了便宜就走?” 门根本打不开,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反倒从头顶上传来。 叶曦和紧贴着门板转身,尽可能不碰着他。等到面对他时,发现他腰际已经围上了刚刚那条白色的浴巾,上身的胸.肌上还有没擦到的水珠。 她不敢看他,视线闪烁的看着别处,声音有些抖:“我不是故意的……我来拿衣服。” 说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下巴都抵着自己的锁骨了。 傅纪年欺身上前拉近与她的距离,伸手轻捏着她下巴往上抬,直到她对上自己的目光。 他正欲开口,叶曦和又赶紧将视线移开,看着他的左边。 “看着我。” 傅纪年沉声,语气不容反抗。 这么危险的距离,叶曦和不敢不听他的话,立马扯回视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呼吸灼热,打在她脸颊上烫红了她的脸。叶曦和心跳加速砰砰砰的仿佛都听到了声音,看着男人的脸在眼前越来越来清晰,越来越近,她瞪着眼睛看着,想躲又不敢。 他的吻还是落下来了。 双唇相贴的一瞬间,叶曦和挣扎了,但当男人湿热的手掌突然覆盖住她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时,她心底某处的柔软仿佛也被这温热的手捂住,肩头一松,在他的手掌下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的接受着他。 傅纪年的手心明显感觉到了那一排浓密纤长的睫毛扫过,挠得他手心发痒的同时,心里也痒痒的。接着,加深了这个吻。 叶曦和很青涩,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呼吸凌乱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傅纪年深邃的眼眸睁开,看着怀里的女人闭着眼睛眼皮微动,心里一紧。 叶曦和整个人陷入软绵绵的被子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是软绵绵的,接着一个结实的身体就覆盖过来了。男人低低的一声笑,她沉醉其中一时间有点恍惚……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曦和又感到一阵极其短暂的窒息感,接着她才模糊意识到,他就那样靠近了她,两个人的距离变成负。 她睁开眼,惶恐不安的看着他。 男人的双眼满是欲.望,蓄势待发,看着她时喉结微动,他情.动附身而下。 也正这时,客厅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很大,是有人在拍门板。 叶曦和更加惊慌了,视线对上傅纪年的。 傅纪年眉头紧皱,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被打扰了好事很明显的不高兴。 “别怕,衣服在衣柜,我出去开门。”傅纪年低头一吻落在她额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将被子一掀盖住她,随后离开了床,扯起床边的浴袍穿上,出了卧室。 门被关上,不轻不重的。 被窝里,叶曦和因为傅纪年的抽身离开莫名觉得身体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子掀开一角,叶曦和绯红的脸露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脑子里再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一阵羞耻,将睡裤穿好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心烦气躁,她伸手忍不住暴躁的抓了抓头发,然后长嘘一口气,跳下床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套衣服,但不是她的。 ---题外话---归来很体贴,小小的福利送给大家~不管满不满意都可以来评论跟归来交流~ 第080章 :四目相对,她首先败下阵(过瘾三更) 叶曦和感到一阵的心烦气躁,抬起手忍不住暴躁的抓了抓头发。最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翻身跳下床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套衣服。 衣服不是她的,是一套崭新的女士服装。 看了看衣服上还没扯下的标签,叶曦和大概猜到,多半是傅纪年准备的。在英国的时候,给她准备衣服的事情他就做过了。 她很好奇,傅纪年是怎么知道她穿多大码的衣服的,每次都买得那么合身。她连自己买衣服时,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到自己底该穿多大码。 叶曦和一边换衣服,一边在心里回想着从英国回来以后发生的种种。她不得不承认,傅纪年这个男人的确很优秀。除了事业优秀,在其他各方面也很优秀撄。 她现在甚至还认为,他是个适合居家过日子的男人。至少在体贴入微这方面,他已经做得比很多男人都到位了。 傅纪年给叶曦和准备的是套装,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九分西装小脚裤,上身是一件中袖的V领衬衫上衣,宽松的下摆,不职业很随性的风格偿。 上衣的后背是拉链,叶曦和站在屋里的穿衣镜前,将手背到后面去想拉上拉链,却发现拉到一半就卡住,上不去了。 “需要我帮你吗?”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叶曦和快速的转身,防备的看向声音的来源。看见打开的门和面露微笑的林随后,条件反射的又往后退,背靠在墙上紧紧的贴着。 林随穿着一条深灰的羊绒连衣裙,圆领处有镂空花纹的设计,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的肌肤,小心机的性感。她脚上穿着一双很大的男士拖鞋,很不合脚,但她抬脚往屋里迈步时依旧很美丽动人。 “你放心,男人都在外面聊天,没有跟过来。” 林随开口的同时将门反手关上,看向叶曦和时,发现她僵硬的身体因为门被关上而有所放松。 嗯,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林随这么想着,站在原地没有过去,又重复了一遍进门时问的问题。 “需要我帮你吗?我反正现在很空,我们俩也可以聊聊天。” “谢谢,我自己来吧。” 叶曦和礼貌的一笑,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毕竟,在一个成熟男人的家里换衣服,总归怕引起误会。 好意被拒绝,林随没有不高兴,而是往前走了一两步靠近她。也没有完全的靠近,保持了一点距离。 “还记得我吗?”林随的声音响起,带笑。 “记得。”叶曦和回答,说话时视线礼貌的看向对方。 “那天傅纪年还没介绍完,我除了是老板,还是他表姐。你可以跟着他们一样,叫我随姐。或者,看你开心想怎么叫。” “你比我年长,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的。” 叶曦和的手还在跟衣服的拉链做着斗争,回答时说话慢腾腾的。 “既然都叫我一声姐了,不介意我帮你一把吧?” “那,谢谢了……随姐。”最后的称呼叶曦和低声叫得有些别扭。 人家都第三次提出帮忙的看法,她不好意思再拒绝,答谢后默默的转过了身将背后拉链露出来。 林随走过去拉近彼此的距离,她站在她身后,身高跟她差不多,试着拉拉链时也开口解释。 “我是个急性子,傅纪年那帮小子都知道。所以还真是迫不及待想帮你把拉链拉上,哈哈哈这还算好的,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性子多急了。” 林随说话时语气特别的自然,连带着那声笑也很自然,不知道的人恐怕真以为这是一对闺蜜在聊天。 叶曦和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扬起一个笑脸,看着镜子里的林随。 林随自然看到了镜子里叶曦和的笑,她朝镜子也咧嘴笑起来,手上的动作稍一用力,拉链的问题成功的解决了。 “好了!” 林随松开手,退后一步站在后面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一边直言不讳的夸赞:“我老弟眼光真不错,这么个大美人。” “谢谢随姐。” “你不用跟我那么拘束,我这人很好相处。以后你要是嫁给了他进了傅家的门,在傅家也就我们同辈份还能经常来往交流。同辈的跟同辈的好在一起,在傅家,这像是传统一样。” 林随吐字清晰的跟叶曦和解释着,俨然一副已经把她当作傅家人的感觉。 叶曦和不知道能说什么,还是笑。但是她心里对林随的戒备已经慢慢的放下,感觉到了林随这个人是比较好亲近的,特别是笑起来时嘴角两边的梨涡,十分的拉近距离。 …… 门外,两个大老爷们正在厨房交流着。 陈放手里拿着一把刀正低头切菜,嘴里念叨着:“我说来吃晚饭,结果来了你倒好,一下就给我变成了做晚饭。” “那改天钓鱼,我请,把大家都叫上。”兄弟几个,有些时候没见了。夏征最近替他忙叶曦和父母的事情,也该补偿下他。 “这还差不多。”陈放回答。 傅纪年手指夹着烟撑着洗漱池台面的边缘,面朝客厅的方向,眯眼看着脚下吐出一口青烟,神色无波的样子看不出在想什么。 直到指尖的烟快燃尽,傅纪年抬头灭烟,看见了从屋里出来的两个女人。讳莫如深的视线独独落在长发及腰,黑白穿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她父亲刚走,母亲还在监狱,所以他特地给她挑的这身,没有选择艳丽的颜色。 门口的女人视线对上他的那一瞬间明显的一愣,四目相对的不知所从她最先败下阵来,移开视线跟身旁的人讲起了话,很显然是不好意思看他。 傅纪年脑海里回想起先前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身体一阵邪火上来,烦闷的偏过头,拿烟的手伸向烟灰缸摁灭了烟头。 再背过身时,拿起两个番茄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了递给陈放。 陈放抬头看他一眼,身后就响起了林随的声音。 “我说,你们两个人怎么都还没把晚饭做出来?” 林随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叶曦和,拉着她一起去厨房。 叶曦和因为刚刚对上傅纪年的视线慌了神还没有反应过来,林随一拉,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对不起……”林随的声音。 “没事没事,这不还没摔呢?” 叶曦和抬头朝林随露齿一笑,落落大方。 林随看着叶曦和,却始终觉得锋芒在背,视线移向厨房时,那个男人果然正盯着自己,眼底有责备。 叶曦和也看见了,匆匆从傅纪年那里移开视线,怕林随觉得尴尬就主动拉着她往厨房走。 到了厨房,傅纪年已经收起了刚刚的神色,轻描淡写的视线从陈放身上扫过看向叶曦和。 淡声介绍:“这是陈放。” 叶曦和看向陈放,点头一笑:“你好,叶曦和。” 陈放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勾唇一笑:“我知道你,但是你估计不记得我。挺久以前,在酒吧见过你,你那个时候摔了一跤。” 叶曦和微楞,她不记得那次在酒吧除了遇见傅纪年还遇见过别的人。 陈放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当时根本没在意包厢里面的人,耸肩半开玩笑的一笑,问道:“记不起来没关系,我倒是很好奇,你跟老傅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酒吧?”林随疑惑的开口。 陈放点点头,“恩,有次在酒吧遇见,挺久了。” 傅纪年站在一边,不咸不淡的目光放在身侧的叶曦和身上。她的目光放在对面正交流的两个人身上,眼神空洞,咬着嘴唇。似乎是觉得为难,迟迟没有回答的意思,直到林随追问。 “我好好奇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我老弟这个人不爱社交,平时的社交也都仅存在于工作方面,你们是工作上认识的?” 林随和陈放皆是好奇的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松开咬着的嘴唇,尴尬的笑着,没有很快的回答。她总不能说,因为她是温谨言女朋友,所以认识了身为温谨言叔叔的他。 傅纪年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好整以暇的看向叶曦和,想知道她要怎么回答。 结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曦和好几次试着张嘴解释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最后还是傅纪年出声,巧妙的打破了僵局。 “油热了。”傅纪年语气平淡的提醒着陈放。 陈放转身,发现锅里的油果然已经热了起来,赶紧叫了林随一声,“随姐,快把你手边的菜递过来!” 林随被陈放慌张的口气弄得紧张起来,赶紧将身边的菜递过去给他。 陈放眼睛盯着锅里,感觉到东西递过来看也没看的凭着感觉伸手去接,结果却一把握住了林随拿着东西的手。 感觉到手里的触觉不对,陈放看了过去,他手下的那双手细长白皙。没敢再抬头看手的主人,他咳嗽一声,握住了另外的地方接了过来,将菜倒进锅里。 …… 第二天,车内。 车子开始上山时,副驾驶座上的叶曦和似乎是感觉到了一样,缓慢的睁开了眼。她侧目看向窗外,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可言,心情很低落。 槐山的半山腰上是槐山监狱,山顶是槐山陵园。 这两个地方,曾经都和叶曦和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所以即便她生于北城长于北城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车窗外的风景很陌生,上山的道路两旁种的全是老槐树。这个季节还没有开花,甚至连树叶都稀稀疏疏的,那些光秃秃的树枝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有一种极其颓然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双眼。 叶曦和的情绪低落,傅纪年配合她沉默着,一路上也都没有说话。时不时的投过去一个担心的目光,对方却丝毫没有察觉。 傅纪年早就感觉到了她的低落,从她早上醒来吃早饭看着地板发呆,将牛奶杯碰倒在地摔得粉碎她还不明所以时,他就察觉到了。 车子快到半山腰,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庞大的建筑,灰白的墙体有部分地方已经脱落了瓷砖,老旧陈腐。 叶曦和自然也看见了,她动了动唇,似乎有话要说。 “傅纪年。”她低声叫他,“那个地方,是不是结束了很多人的噩梦?” 傅纪年蹙眉,不解她话里的意思,但是有些讶异的从她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愉快。 他投过去一个目光,没有出声。 叶曦和嘴角一抹惨淡的笑,“我妈,她一定很开心。” 叶曦和没有说错,刘素媛的确很开心。 隔着一块玻璃,叶曦和看见了缓缓走来的刘素媛,她觉得见这一面仿佛隔着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模糊的视线里,刘素媛穿着一身已经被洗得老旧的蓝色牢服,双手被冰凉的手铐铐在一起,身后跟着两个长相粗狂的狱警。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然后在玻璃前坐下,脸上带着笑,是叶曦和久违的笑。 叶曦和的呼吸在刘素媛坐下时开始变得压抑急促,她痛苦的看着玻璃那边的刘素媛笑着,眼里的热泪打着转。 刘素媛看着玻璃外的女儿,笑得很灿烂,“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们为什么要那么自私!!” “妈你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是我爸你却不离开他,为什么你要那样做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离开我!!” 叶曦和所有压抑着的痛苦在听见刘素媛带笑的声音那刻彻底的崩溃,她忍不住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嘶吼着,仿佛只有这样那些痛苦的情绪才能从她身体里面宣泄出去。 玻璃窗那边的刘素媛脸上的笑意隐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无力的冷哼一声,“到底是谁毁了谁的一生,曦和,是你,是你啊,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他不是我爸对不对,你杀了他是因为他要告诉我谁是我爸对不对?!”叶曦和泪眼模糊,狠狠的盯着玻璃窗里的女人。 “叶曦和,你姓叶,叶国华就是你爸。”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叶曦和泣不成声的宣泄着,手掌从对讲机上划过,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冒着鲜血她也没有察觉。即使用光了力气,她也一下一下的拍着玻璃,留下一个个刺目的血印在玻璃上。 刘素媛冷眼看着玻璃上的血迹,薄凉的开口。 “回去吧,回去了。” “妈……” “回去吧,把你的律师撤走,我不需要律师。你也记住了,你爸就是叶国华。” 刘素媛说完,从座位上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背过身那刻,她痛苦的闭上双眼,一行热泪终于落下。 “妈!妈!妈……” 叶曦和拍着玻璃,嘶喊着,期盼着刘素媛再回头一次。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一个梦而已,像小时候那样,她噩梦醒来她就在床头,抚摸着她,这都是梦而已! …… 黑色的巴博斯停在槐山监狱的大铁门外,静静的等候。 此刻的车内,男人正沉默不语的抽烟,青雾缭绕在他分明的五官,深邃如海的双眸盯着监狱的大门。 仪表台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傅纪年拿起一看,接通了。 接通瞬间,电话那边传来夏征暴躁的骂声。 “老傅,我.操他妈的!叶曦和他妈是不是真他妈有神经病?!” “怎么了?”傅纪年蹙眉,伸出窗外的手掸了掸烟灰。 “监狱那边来人说叶曦和他妈不要律师了,二次庭审机会也不需要了,直接等候死刑。他妈的,那我们这几天努力白费了?” “不正好么?” 男人的声音讳莫如深,让人猜不透。 第081章 :让我嫁给你好不好(一更) “不正好么?”男人的声音讳莫如深,让人猜不透。 “好什么?他妈的这不是浪费我们精力么!我们撤不撤!” “不撤。”傅纪年淡声,从车后座拿了一份文件出来,“她这样正好,给法官造成她悔悟的错觉。” 夏征的声音没有再响起,似乎在思考掂量着傅纪年的话。 傅纪年接着说:“你去林随那里拿文件,递交上去。” “老傅!你当真要继续那个计划?你要知道,要是把林随手里的这个假文件递上去,一旦被发现,那可是做假证!无期徒刑,不就相当于死期了么,只是在监狱里面吊着命而已!我们何必冒这么大的险给自己刨坑。偿” 夏征这回几乎是快速的接话,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紧张。 刘素媛的事情发生后,傅纪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他,让他接手刘素媛做她的律师,至于目的只有一个,不能让她死。 不能让她死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她是叶曦和的妈! 谋杀亲夫,并且从尸体的检验报告上看,是蓄意得不能再蓄意,尸体血肉模糊得连法医都看不下去了。这样的犯罪行径和暴力程度,几乎就是死刑无疑。 而傅纪年为了救她,有一个隐藏计划,那就是做假证!让林随假造一份刘素媛有精神病的文件证明,在无计可施时,就用这个计划。 现在,他就要用了。 “老傅,你想好了?!这样做,将来被发现,受牵连的可不是你一个人!”夏征的语气很焦急。 不远处,监狱的大铁门发出一阵沉重的喘息,铁门被缓缓的打开。 傅纪年侧目从车窗缝看出去,叶曦和消瘦纤细的身影从门内缓缓的走出来。山上的风很大,将她的长发吹起在半空中起舞,她缓慢的往车子靠近,迈着小步伐,失魂落魄。 “所以,二次庭审我去。你选个地方,和林随度假去吧,我报销。” 傅纪年说完,挂断了电话,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的车门处。 男人把着车门,挺拔的站在那里,遥望着那抹白色的倩影,等着她过来。 然后,将她拥入怀里。 …… 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隐约的传入车内,打开窗的一瞬间,有细细小小的雨飘进来。 叶曦和上身一斜靠在车门上,仰着脸看着窗外的天空,目光空洞。零零碎碎的雨滴落到脸颊上时,她忽然有些想淋雨。就像高中年少时那样,心情低落时恰逢一场大雨,奔进雨幕里酣畅淋漓一番。 快了,很快就将迎来一场暴雨。 这么想着,叶曦和抬手伸了出去,摊开手心接着雨滴。 下山的路依旧是老路,因为山路很崎岖,傅纪年将车速放得很慢,小心翼翼的驾驶着。 上车前,他问她要不要去山顶,槐山陵园就在山顶,她拒绝了。 车子拐过一道弯,傅纪年余光去看右边的后视镜却看见一双纤细骨感的手,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她的手还受着伤,上车前他好不容易才给她止住了血,这会儿竟然当着他的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去淋雨。 “把手拿进来。”男人的语气有些凌厉。 叶曦和乖乖的收回了手,将车窗也一并关上了。 “山上是不是有个观景台?”上山的时候,她看到了,有一个很大的观景台。 他见她难得乖乖的没有忤逆他,将手收了回来,便柔声回答:“快下雨了,想看风景改天夜里上来看夜景。” 傅纪年不知道她想干嘛,只以为她是想看风景。 叶曦和没有再说话,身体靠回椅背闭眼沉默着,像是睡着了一样。过了一会儿,她又起身眼神诚恳的看着身边正专注的开车的男人。 男人穿着白衬衫,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针织衫,袖子被往上撸到了手肘以上,白衬衣袖口的扣子打开,露在了外面。扶着方向盘的左手上,戴着一块皮带子的手表。 难得的休闲装扮,身上的凌厉减退,沉稳又闲适。 傅纪年感觉到她的目光,侧目看了她一眼视线又放到了正前方。 接着,他薄唇微启:“看什么呢?” “能倒回去吗?我想去观景台,赶在下雨前。” 她的话音刚落,叶曦和的瞳孔里明显看到了男人抿紧了唇,眉头也往前一蹙,沉默着。 她很明白,他不同意。 她又说:“就这一次,算我求你,下雨前去到观景台。” 傅纪年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车窗外,他沉声询问:“你想做什么?” 叶曦和的开始变得不耐烦,“你就说你去不去?!” 傅纪年侧目看了一眼窗外乌压压的天空,窗外的风刮得厉害,道路两旁稚嫩的槐树被压弯了腰,一场暴雨即将到来。他大概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男人一直不回话,叶曦和就要放弃。也正是这时,车子的速度缓缓的下降直至停在路边,然后男人熟练的操作着,打转方向盘将车子调头,摆正车尾。 要往山上开时,他抬手扫了一眼手表,开口:“半个小时,你只有半个小时。” 叶曦和才管不得有几个小时,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一场雨。 时间过去了不过五分钟,车子在路边停下,不远的五十米处就是槐山的观景台,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城市最美的夜景。 叶曦和打开车门往观景台跑,连外套都忘记了拿。 奔向观景台的叶曦和感觉自己像是一瞬间回到了高中,她可以无忧无虑的奔跑,无忧无虑的哭笑。她被这种放肆的感觉激动得快要落泪。她要淋这一场雨,去接受一场狂风和暴雨。在这之后,她就又要告别一个人生阶段,一个回不去的阶段。 她知道,她即将要在黑夜里把,独自前行。 傅纪年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外套,侧目看向车窗外跑得跌跌撞撞的身影,目光深邃又深情。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落在挡风玻璃上的雨点也越来越大。傅纪年没急着下车,深眸看着观景台上趴在栅栏上的身影,接着就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尖。 大概过去了两分钟,手里的烟燃得差不多,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去,灭了烟下车。 当他缓步踱到她身后时,天空中“轰隆”一声响雷,不出十秒一场暴雨果然袭来,周遭的声音变得噪杂起来。大雨无情,用力的怕打在雨中的两个人身上。 叶曦和闭着眼,脑海里闪回着过去发生的一切。 她有过幸福的家庭,她也有过破碎不堪的家庭,她劝自己她什么样的东西都拥有过了,不要再惋惜,往前走。 叶曦和直起身子,仰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却意外的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她转身,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看见他不停滴着雨水的下巴后眸光一瞬间变得温柔。 她看着他,低声的询问。 “你为什么下车了?” “那你为什么下车?” “我下车是因为我想淋雨。” “那我也想。” 男人的回答不疾不徐,低沉磁厚的嗓音隔着雨幕传进她的耳朵。周遭嘈杂的雨声都仿佛被按了静音,瓢泼的大雨之中,她只听见了他的回答。 叶曦和的泪水几乎是一瞬间就夺眶而出,她瘪着嘴,难看的哭着,眼泪混着雨水跟着脸颊的轮廓留下。 “傅、傅纪年,让我嫁给你……好、好不好?” 叶曦和嚎啕大哭着,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连贯的说出来。 她抽泣的同时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下巴,替他擦去了正在往下滴的雨水。只是不出一秒,他冒着青茬的下巴又开始滴雨,她就哭,哭着不停的替他擦雨水。 “好不好?傅纪年,好不好……让我嫁给你。” “好不好……” “让我嫁给你,傅纪年,好不好?” “你说话啊,好不好……” 傅纪年深眸看着面前哭得泣不成声不停抽抽着的女人,双目饱含深情却没有说话。 雨势越来越大,他定定地看着她。耳边是她停不下来的哭着,说着要嫁给他,不停的问他好不好。 直到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轻点下巴,将她拉进怀里。 “好,好,好,好,好,好……”他的薄唇停在她的耳畔,一个个低沉缱绻的“好”字萦绕在她耳畔,最后沉甸甸地落进她的耳朵里。 她问了多少次,他就回答多少次。 六个好字,一个不落,全都出自他口。 第082章 :一见钟情,再见纵情(二更) 第二次庭审当天。 叶曦和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外面是一件驼色的大衣。她坐在第一排,看见刘素媛进来的时候控制不住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妈!” 叶曦和喊了出来,刘素媛听见声音后,却是快速的扫了她一眼,不做多余的停留。 不远处,傅纪年听见她焦急的声音,男人的视线从一沓文件中抬起,眯眸看向她偿。 叶曦和自然接收到了他的目光,看着刘素媛靠近这边时,她缓缓的坐下了。 昨晚,她担心的失眠,是傅纪年在她身边哄她入睡的,他告诉她放心,他有办法让刘素媛减刑撄。 自从那天得知他操办就叶国华的葬礼之后,她对他的信任就一直在没来由的增加着。所以他说他有办法,她就信。 庭审开始。 叶曦和紧张得抓紧了衣角,看着傅纪年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口若悬河时,她的心也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直到傅纪年递上去一份文件,并且陈述着刘素媛有精神病病史时,叶曦和的一颗心几乎是快要跳了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素媛,然后看向了傅纪年。 她跟刘素媛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从来不知道她有精神病,并且还去看过心理医生。刘素媛根本就没有那个钱可以支持她去看心理医生。何况,她听到傅纪年说了,文件来源于一个十分厉害的心理专家。 叶曦和看着傅纪年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张张嘴想说话。 “不可能!” 声音来自刘素媛。 刘素媛的脸很苍白,嘴唇也一样苍白,丝毫没有血色。可是她的背脊挺得直直的,下巴微抬。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文件递交上去的方向,大声的说:“不可能!我没有精神病,我根本从来没去看过什么心理医生!” 说完,她凌厉的目光就砸向了傅纪年! 傅纪年转过身,朝刘素媛十分礼貌的微笑着,薄唇微启,低沉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响起。 “您有双重人格,现在的您是第一种人格。第一种人格的您根本就不知道第二种人格的您做过什么。” 法庭里的其他人听了解释,纷纷点头。刘素媛看见那些人认同的表情,瞪大了双眼,转过头恶狠狠的眼光扫了一眼同样处于惊愕状态的叶曦和。 然后她高声的大喊:“我没有精神病!这个律师胡说!我根本就不要律师!” 傅纪年迎上刘素媛的目光,沉着冷静:“文件上的时间清清楚楚,您于去年的二月份就开始了心理诊断和治疗。” “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那个闲钱可以看医生!” 刘素媛的情绪很激动,好几次挪动脚步甚至想冲上前去,身旁的穿制服的男人又将她牵制住。 这时,法官开口了,不耐烦的挥挥手,敲响了法槌。 “让律师说话!” 傅纪年看了一眼叶曦和,发现她已经双眼无神的盯着一个方向,整个人几乎灵魂出窍一般。 收回视线他咳嗽一声清嗓,看向刘素媛,最后视线落在法官那里。 他淡声解释:“犯罪嫌疑人的确没有闲钱可以看医生,所以从去年的三月份开始,她就以赊账的方式欠下了医生一笔巨额的诊疗费用和医药费,这是她签字的欠条……” 叶曦和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听见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在整个厅堂里不断的响起,然后在她的脑子里打转,声音越来越沉厚。最后,就是法官的法槌落下的声音,宣判刘素媛无期徒刑。 全体人员站起来的时候,她依旧是坐着,双眼无神且空洞的看着刘素媛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清,泪水完全模糊了她的视线。 刘素媛被带走时,叶曦和张嘴好几次想喊她,却始终发不出声音,那些想说的话全都变成了她哭泣的悲鸣。 大厅里的人都走完了时,傅纪年才收起桌面上的文件,缓步踱至她身旁坐到她身边。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旁。直到一双细白的手臂缠上他的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胸膛,他才缓慢的抬手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中,低声安慰。 叶曦和却始终只是哭,默默的留着泪水,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傅纪年将她带回自己的公寓,她也依旧是那样沉默不语,甚至都不再反驳他,让他送她去林薇那里。 傅纪年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她的异样,直到三天后,他在开车上班的路上终于按耐不住,拨通了林随的电话约她中午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中午时间,傅纪年抬手看表,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嘟嘟”两声,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他拿着电话,沉默了几秒。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说话,只听得见呼吸声。 他无奈,揉揉太阳穴:“我这边有事,中午不回去,你照顾好自己。” 沉默,电话那边还是沉默。 傅纪年将电话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然后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她听见了。 眼看已经到了约林随的时间,起身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就步出了办公室,路过助理办公室时停住了脚步,食指和中指曲在一起,不轻不重的敲了敲门。 助理吴曼来开门,看见他后连忙点致意,询问:“傅总有安排?” 傅纪年轻点下巴,吩咐:“积香斋去打包份午饭,送到我公寓。” “好。”吴助理点头,目送他离开。 咖啡厅。 林随提前了半个小时到,看到傅纪年的身影出现时有些高兴,朝门口的他招了招手。 待傅纪年走过来坐下后,林随盯着他打趣的开口。 “傅总找我,有何贵干呀?” “没多玩儿几天?”傅纪年轻描淡写的看对面的人一眼,抛出一个问题。接着从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低头点燃了烟。 林随咋舌,瘪瘪嘴:“根本没出去,呆在北城呢,在老宅住了几天!” “没出去?” “可不是嘛!夏征说兄弟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兄弟有难他也要同当,他不做逃兵。我林随你们这群小子好歹也叫我一声姐,我难道又能做逃兵了?”林随低头喝果汁时,眼睛却还是努力的盯着傅纪年看,精致是双眼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不过夏征也说了,兄弟有福还是一样的待遇,要同享!” 林随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笑声干脆有力。 傅纪年没回答,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层薄雾,隔着这层白雾眯眼看着落地玻璃窗外。 林随喝了一大口果汁后抬头,视线仔细的在对面的人脸上走了一圈。见他眉头紧蹙,抽烟的动作明显不耐烦,掸烟灰的动作也比平时急躁。 于是她收敛笑意,低声询问:“怎么了?萌丫头的小婶又出事情了?” 虽然林随知道叶曦和这个人的存在还不算太久,但是她也算是摸清楚了,傅纪年除了叶曦和,不会因为别的事情愁容不展。 不出一秒,傅纪年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从窗外收回望向对面的林随。 他掸了掸烟灰,开口:“陈放带你来公寓那天,你看得怎么样了?” 林随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捏着吸管的手松开,将果汁推到了一旁。 “她以前跟不熟悉的人相处性格怎么样,唯唯诺诺的那种性子么?” 这个问题让傅纪年的眉头又是一蹙,他不太了解叶曦和的生活,他只知道她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比如林薇,比如温谨言。 “我不清楚。”他答,语气有点不耐烦。 林随嘴角一抽,“你不清楚?!你都要想娶人家了,你说你不清楚她的性格。傅纪年,你不会真是结婚玩儿玩儿然后发现性格不合适就又离婚吧?!” 傅纪年抬眸,看了林随一眼,没说话。 “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林随追问,这个问题她那天在公寓也问过了,没得到回答。 傅纪年还是沉默,过了半晌才幽幽的回答,语气有点不耐:“她大学开学,我是嘉宾,给她颁奖了。” “所以,你一见钟情,再见纵情了?” “算是吧。” 林随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震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脑子里快速的转动,有无数个声音在响起,提醒着她老弟这么薄凉性冷淡的人居然对一个小他那么多岁的姑娘一见钟情了。 林随愣住的时间里,傅纪年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尾声。 第083章 :应该把孩子生下来的(一更) 林随愣住的时间里,傅纪年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尾声。 桌面上有一杯白水,装在半透明的宝蓝色玻璃杯里。他只喝白水,林随是知道的,所以主动替他要的。 傅纪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上水杯,喝了一口水。 “下午有事么?”他问林随。 “没有。”林随回过神,忍不住又说:“一个老男人,窥视一个大学生,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既然没事,那就跟我回一趟公寓。偿” “回公寓?你的嫩草当真又出事了?那天我见她没什么异常啊,只是有点拒人千里,不肯轻易接受身边的新事物和人。这是受打击后的正常表现,没有大碍啊,过段时间缓缓就好了。” 傅纪年没理睬她的打趣,摁灭了烟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林随也只好起身,拿上外套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咖啡厅。 车子驶上高架桥,稳当的拐过了一道弯。 上高架桥前,傅纪年已经告诉了林随叶曦和这两天的状况,语气浓浓的都是担心。 林随听了也蹙眉,沉默着没说话好像是在思考。 过了半晌,她偏过头看着开车的男人,询问:“那你知道她跟谁最亲近么,谁最了解她的生活?除了父母。” 傅纪年第一时间脑子里就想起了一个人,不假思索的回答:“温谨言。” 叶曦和跟温谨言大学相恋,这么多年过去,恐怕温谨言是唯一了解叶曦和生活细节的人。 林随有些不确信的“啊”的一声,“温谨言?关他什么事情?” “谨言大学跟她交往过,两人在一起近五年。” “傅纪年,你他妈除了老牛吃嫩草,还他妈吃窝边草呢!”林随忍不住,又是一番感叹。 “……” “得了,估计也不可能找温谨言了解情况。我先去看看,了解她目前的心理情况如何吧。” “家里最近怎么样? 叶曦和家出事后,傅纪年就一直没有回过傅家老宅,但是他隐约也知道,家里有人知道叶曦和的存在和发生的事情后,不同意叶曦和进傅家并且极力反对。 林随耸肩,“能怎么样?都等着你回去给个交代,特别是你爸。” 傅纪年抿唇低沉一笑,车子方向盘一打转,开进了公寓的小区里。 “极力反对的人是我爸?” “当然了,苏丽的爸跟你爸老战友,你爸一直也挺偏袒苏丽你难道没发现?他虽说不喜欢苏丽年轻气盛放荡,但是比起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来说,他更容易,也更愿意接受前者啊。” “老太太没说话?” 此时的北城天空阴沉,正下着毛毛细雨。傅纪年停好车后丢给林随一把黑色的雨伞,然后下了车。 林随撑伞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老太太这回倒是真没说话,任由家里的人分为两派各抒己见争得面红耳赤,她也愣是没出来发表意见。我估摸着,她还是想等着你回去表个态吧。” “两派?” “是啊,林晓萌和林晓骏是一派,剩下的你知道了吧?” “那我平时没白宠他们俩。” 说起这俩孩子,傅纪年嘴边漾起一抹笑容,接着就打开了门。 叶曦和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大门的开门声转过了头,一眼看见了门口的傅纪年以及她身旁的林随。 林随从傅纪年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朝叶曦和咧嘴一笑。 叶曦和有片刻的愣住,然后也回了一个笑容,接着就忙不迭的关闭了电视。 傅纪年的脸色在进门的时候就沉了下来,他一眼就看见了电视屏幕上那血淋淋的画面。 他不在家,她就看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 “吃饭了么?”傅纪年换了鞋,迈步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叶曦和勉强的一笑,缓慢地朝他点点头,手指抬起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傅纪年顺着她手指看过去,厨房的操作台上排着几个盘子,还有一个外卖盒子。 他回头,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中午自己做饭了?” 叶曦和点头。 林随站在他们身后,没有说话,默默地观察着叶曦和。 傅纪年起身往厨房走,看见了操作台上的饭菜,大概是刚刚出锅没有多久,都还温温的。他回身,看了一眼林随朝卧室抬了抬下巴。 林随点点头,在叶曦和身边坐下。 “介意我跟你聊聊吗?” 叶曦和的视线从茶几上收回,看向林随,片刻之后摇了摇头随之一笑。 林随也笑:“那我们去屋里聊?毕竟嘛,女人之间的话题男人还是得回避。” 叶曦和点头,从沙发起身往卧室走,进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傅纪年,看见傅纪年朝她点头,才关上了门。 门内,林随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拍拍旁边的座位让屋里的另一个人也坐过来。 “我今天是被傅纪年硬拉过来的,他想让我来跟你聊聊天,他很担心你。”林随很坦然,想要跟叶曦和建立起信任的关系。 叶曦和的反应很迟缓,过了一会儿才微微的一笑,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事实上,叶曦和很想开口说话,跟林随说谢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努力的张了好几次嘴,她却始终开不了口。 她也很难过,可是就是开不了口。 “没关系,你很难过我很理解。我有办法可以帮助你,但是你愿意跟我配合吗?” 林随握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温柔的笑着。 叶曦和有所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随莞尔一笑,牵着她起身走到床边,说:“躺上去之后就像睡觉一样,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在旁边陪着你说说话。” 叶曦和躺上去的时候并没有料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所以她躺在床上,听着林随的声音和看着林随温柔的面部轮廓时对她充满了信任,直到她昏昏欲睡,梦里出现了骄阳似火的夏天时…… 是夏天的夜晚,她喝醉了,在学校门口温谨言一把甩开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然后是酒吧,她喝酒了更醉了,再然后有人抱她有人亲她,这个人好眼熟她摸着他的脸意识模糊,然后—— 林随站在床边,看见叶曦和入睡之后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很痛苦,她上前一步轻声试探的开口。 “你看见什么了?” 叶曦和似乎听见了声音,又似乎没有听见,耳边突然间是下大雨的声音。 “叶曦和,你知道你在哪儿吗?”林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叶曦和觉得林随的声音响起时,她所处的时间似乎又一下子变成了黑夜,依旧是闷热的夏天,但是天空正下着瓢泼的大雨。 她想睁开眼睛却不行,接着眼前就出现了一桩白色的建筑,几乎是一瞬她就想起了自己在哪里,然后她就开始了抽泣。 “我、我在医院……” 林随眉头一皱起,有些疑惑的开口:“叶曦和,你知道现在是几点钟吗?” “晚上……十点?我、我不知道。”叶曦和已经几天没有说话,她的声音很嘶哑。 林随用了催眠,原本是想带她回到她父母的事发当天,却没料到叶曦和先她一步自己进入了。 林随觉得奇怪,又询问:“你能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么?” “啊啊!!不要,不要我好痛,不要!林薇!你让他们走开走开,我后悔了……”林随的话音刚落,叶曦和突然一阵惊声尖叫,她抬起双手在半空中一阵挥舞,接着就一把抓住了林随的手臂死死的抱住,嘴里不停的念叨。 “林薇我后悔了,我应该把孩子生下来的,我不该害死他的,林薇林薇我好后悔,林薇你带我走好不好带我走!” 叶曦和的话让林随十分的震惊!眉头蹙得更紧了!她看着床上的人,直觉叶曦和有什么深藏的秘密,正打算要进一步询问,卧室的门被敷衍的敲响了两声,接着傅纪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面前。 “怎么回事?!”傅纪年看向床上正痛苦挣扎的叶曦和,跟林随说话的语气冰冷。 林随微微附身,任由还在梦境里的叶曦和死死的拉着她的手臂。 看见傅纪年要过来,她立马喝止住他。 第084章 :那一夜,她成了他的女人(二更) 林随微微附身,任由叶曦和死死的拉着她的手臂。 看见傅纪年要过来,她立马喝止住他。 “不要过来,你先出去,等我两分钟!” 傅纪年有所犹豫,看着叶曦和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退出去。 这个时候,叶曦和又开始痛苦的呻.吟,念念有词:“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林薇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快出去!”林随压低了声音,朝傅纪年喝了一声偿。 傅纪年抿唇,脸上挂满了担心却还是退了出去。 见傅纪年出去门被关上,林随说了几句话试图让梦魔中的叶曦和安定下来,果不其然不出几秒钟,床上的人就安分了下来。 林随见此,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让她醒过来。 叶曦和缓缓的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愣的看了几秒,她有点魔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回想刚刚梦里发生的那一切,她又觉得不是梦里,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连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醒了?”林随的声音,很轻很轻,像羽毛一样。 叶曦和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自己的右边,林随精致的脸庞映入她没有神采的眼中。 她眨了眨眼,有些试探的询问:“我睡着了?我没有说什么梦话吧?” 林随看着她的脸,心里有冲动想要询问她关于刚刚梦里说的那一切,但思前想后斟酌一番还是忍住了。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值不值嫁给傅纪年,这些都让傅纪年自己去定夺吧。 作为姐姐她知道傅纪年这回是动了真心。 “林随姐?”叶曦和见她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心虚的喊了一声。 林随被这一声喊回了神,眼神在她苍白的脸上聚焦:“没说什么梦话,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聊天聊着聊着就睡过去了呢。” 林随的声音和语调都极其的自然,叶曦和信以为真,一时间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最近睡眠不太好,可能太困了。” “这样啊,天天做梦么?什么样的梦呢?”林随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冷,她已经转过了身,看着窗外。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大风刮得树枝都被压弯了。雨水打在玻璃窗上时啪啪的响,然后就顺着玻璃一路往下流,源源不断。 叶曦和也不傻,听出了林随语气里的不高兴。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窗边林随高挑的背影没有说话。 如果说林随真的生气了,她也是因为偏袒自己的弟弟。 她跟傅纪年年龄相差不大,从小就一起长大,傅纪年作为男孩子对她十分的保护,而她作为姐姐也是在任何事情上偏袒着弟弟,尽可能不让他吃一丁点的亏。 一晃三十几年过去了,竟然都长大了,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罢了,三十几岁的男人做事有自己的看法。 林随这么想着,然后转过身,对叶曦和回以落落大方的一笑。 “还困的话就继续睡吧,我就先出去了。” 叶曦和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随,在她关上门之前,有些快速说了一句“谢谢”,语气里甚至透露着急切。 林随关门的动作一顿,几秒之后才拉上了门。她站在门口嘴角一勾,无奈的笑了。谢谢什么呢?谢谢她替她保密,还是谢谢她让她开口说话了呢? 林随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多想,视线在客厅巡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傅纪年的身影。 “傅纪年?” 她喊了一声,没人回答,不大也不小的公寓里一片寂静。因为下雨的关系,虽说是午后但是没开灯的屋里还是有些黑压压的。 林随就还是握着门把的那个姿势,站在客厅,盯着沙发的位置想了想,迈步径直往玄关走,然后一把推开了大门。 …… 傅纪年出了卧室之后,脑海里是叶曦和在床上苦苦挣扎的模样,她的额头冒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长发贴在脸上,很狼狈也很让人怜惜。 他出门之前叶曦和说的那些话,他自然也一字不漏的听见了。也正是因为她嘶哑的声音和她说的那寥寥几句几近绝望的话,才让他出了卧室之后还那么心烦气躁。 他站在客厅,挺拔的身形靠着卧室的门板,兴许是心情压抑,没一会儿他就抬手不耐烦的捏住了领带,两三下就扯了下来。 还是觉得心烦,迈步走到茶几拿起桌面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出了大门,淋着雨走了几步,走到公寓楼的转角站在了屋檐下。眼前望过去是铁栅栏,外面是鲜少有人经过的马路。 傅纪年心烦有心事的时候喜欢安静,找个鲜少有人注意得到的地方,点燃一根烟漫无目的的抽。 下着雨有风,打火机点燃火苗才跳出来就被吹灭了。无奈,傅纪年抬起另一只手横在面前挡住了风的来路才终于点燃了烟。 用力的吸了一口,他抬手将烟从嘴唇上拿下夹在指尖,接着一丝丝青白的雾就从唇齿间溢出,缭绕在他轮廓分明且俊美的脸庞。 他闭眼再睁开,望向铁栅栏外,三年前的一幕幕场景在眼前清晰的流动,勾起他多年来的愧疚。 三年前的七月,正是毕业的季节。 北城大学的校门口毕业生一个个欢声笑语,少男少女的笑容中掺杂着离别的泪水,在夏日的夜晚里结束了聚会,含着泪仿佛生离死别一般拥抱着,挥着手告别。 彼时,30岁的傅纪年纵横商场七年之余,已经完全不能理解这种青春年少的离别之苦。他在路边的车内抽烟,冷眼旁观着着这一场离别情绪的盛宴。 校园的大门口没有他想见的人,于是他驱车离开去到后门,见到了等待多时的人。 她喝了酒,脸上微红,一颦一笑皆落入他的眼底,扎进他的心底。只是她扑上前去拥抱住的人,让他眼底冷了几分。 被拥抱的男人似乎很生气,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扯开,然后头也不回的往这边走,大概是想打车离开。 傅纪年不动声色,将车窗升了起来,避免对方认出自己。 纠缠的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车边,少女牵着男人的手臂小声而压抑的哭着,字不成句的解释着聚会上那个男同学只是好心送她回学校。 男人不相信,再一次扯开她,扭头离开。 被冷落的女人看他离开,趴在身边的一辆车的车窗上嚎啕大哭,醉酒之后脑子不清楚迷迷糊糊的依旧在解释着。 傅纪年拧着眉,看着后视镜中上了出租车的男人,而后回过头无奈的叹气,降下了车窗。 车窗降下的一瞬间,她迷蒙的望向车内,撞进一双深邃的双眼,熟不知这一眼让车内的男人心里“咯噔”一声,爱意像细小的银针掉进大海,从此她落进他心里,捞都捞不出来…… 醉酒的女人上了清醒着的男人的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酒店的大床上,醉酒的女人呢喃自语依旧在解释,嘴里喊着的人却是身上男人的外甥。 那一夜,她成了他的女人,他成了她的男人。 彼此的第一人。 也是那一夜,傅纪年的人生中有了两件令他后悔的事情。一件是他后悔已经结婚,一件是,后悔在他不能娶她时却拥有了她——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林随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硬生生的打断了傅纪年的思绪。 傅纪年眼前慢慢变得清晰,入目是挂着雨滴的铁栅栏。他没回头,抬起手将烟拿到嘴边时却发现烟已经燃到了尾声,余烬被风一吹在眼前飘开。 “我图个清静,你倒好,还像小时候那样巴巴的跟过来。”傅纪年轻嗬一声,短促的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沧桑的笑意时低头用脚尖踩灭了烟头。 “怎么,长大了就嫌弃我扰你清净了!”林随站在他身后,看着铁栅栏的外面,嘴角隐约有温柔的笑容。 傅纪年抬头转身,西装外套的肩上有雨水,林随看见了想也没想的就伸手替他拍了拍,目光始终注视在他肩头,一边说:“我不知道她算不算个好女孩儿,我犹豫要不要跟着家里反对。可是,我仔细想想过后,觉得谁还没个过去啊?再说了,你傅纪年已经是个男人了,好不好你自己定夺。做姐姐的,操心那么多也没用。” 第085章 :都决定要结婚了,他的就是你的(一更) “你听她说什么了?其实那——” “你不用解释,我什么也没听见。” 林随莞尔一笑,抬头看向天空,看了一眼在逐渐被风吹散的乌云和渐渐变小的雨势。 “走吧,回屋去。你家的小幼草在睡觉,醒了看不到你这老牛估计得慌。” 林随转身,离开屋檐底下几步跑进了楼中偿。 林随很确定,傅纪年听见的只是他开门之后叶曦和说的那寥寥几句话。他铁定不知道,叶曦和还怀过孩子。所以她并不打算告诉傅纪年刚刚屋里发生的一切。作为姐姐,她不忍看他陷入痛苦,那种自己爱的人给别人怀过孩子的痛苦。 傅纪年伫立在原地看着林随进去,随后也跟上撄。 …… “你改天还来么?” 门口的时候,傅纪年赶着在林随进门前问了一句,其实也就是想知道,叶曦和究竟怎么样了。 他想知道,除了三年前那一夜因为他而留下的心病,她还有没有别的大碍。 林随开门的动作放缓,又轻轻的将门关上一点,仅仅留着一条缝。 “我每星期来一次,看看她情况。” “所以,是……生病了?” 林随见傅纪年脸色一沉,立马开口解释:“你放心,不是严重的心理疾病。上一次来,她看见我的时候反应很警觉,惊跳反应很明显。这次来我发现她有梦境重复回忆的表现,估计很早以前就有潜在的创伤性应激障碍,只是不严重,不至于影响正常的生活。” 傅纪年从小跟着林随一起长大,林随喜欢看心理学的电影,也喜欢研究心理学,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心理学方面的书。读书那会儿,傅纪年没事儿去找林随,时常翻阅那些书,对心理学方面的知识还是了解一些皮毛。 听见创伤性应激障碍这个心理学名词,傅纪年薄唇紧抿,眯眸看着林随突然很想再转身出去呆会儿。 原来,三年前的那一次荒唐,他在她心上烙下这么大一块疤痕。心病不如胃疼、头疼又或者感冒,是时时刻刻都在饱受折磨。 上次去槐山,从监狱里出来后他问她去不去山顶的陵园,她拒绝了。那个时候他就该发现她的异常的。 避免跟创伤事物接触,是最基本的创伤性应激障碍的表现。 林随打开门,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说:“不用担心,她没有过于消极的表现,随着时间过去悲伤的情绪缓过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林随说完,打算进屋,大衣荷包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她摸出来一看皱起了眉头。 傅纪年察言观色能力向来很厉害,很轻易的就捕捉到了林随微微蹙起的眉头,从她脸上看出了不耐烦。心理医生不耐烦的时候少着呢,他目光往下扫见了手机屏幕上的名字——陈放。 “你跟陈放最近联系挺密切的。”傅纪年嘴角勾起一抹揣测的笑容,目光落在林随的脸上。 林随几乎是听见声音的一瞬间立马就松开了眉头,故作威胁的反驳:“你再乱猜测,我回家跟着他们一起反对你娶媳妇儿。” “我猜测什么了么,你急什么。” 林随无言以对,瘪瘪嘴掐断了手里还在震动的电话,然后率先走进屋里拿起了沙发上的皮包,又往外走。 傅纪年看了一眼窗外,喊住她:“不打把伞么?” “不了。” 林随匆匆的回答,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傅纪年慢悠悠的走到窗前,看见林随匆忙跑进雨幕里,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车里。小车往前开走,他扫了一眼熟悉的车牌号,低头一笑转身进了卧室。 林随离开后叶曦和并没有睡觉,她坐在床上发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又梦起了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门再次被推开,傅纪年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时,她微微一愣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不安的同时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又躺下了。 傅纪年看着她躺下,没有出声又默默的退出了卧室将门轻轻的关上。 他一时间,也觉得有些难以面对她。 …… 一个星期以后。 北城的雨季已过,二月刚刚开始的城市难得的阳光明媚起来,窗外的阳光和煦的照进屋里,鸟啼的声音显得格外生机盎然。 一片温暖的阳光不偏不倚的铺在室内的沙发上,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低头看报纸,举着报纸的手骨节分明,手腕结实有力。 “咔嗒”一声响,身后的门被打开,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渐渐的靠近。 男人不慌不忙的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刚刚好,早上八点。 “你昨天答应我了,让我回林薇家。” “嗯,那我送你?”傅纪年放下报纸,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叶曦和穿了一件宽松的V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小脚牛仔裤,长发随意的束在后脑勺,简简单单的却很美丽。 “你今天有空闲了?”叶曦和疑惑的发问。 她被他强制留在他家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每天都像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样,很多时候半夜接到电话就出门了。 傅纪年从沙发上起身,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一袋衣服径直走去玄关换上了鞋子。 “舍不得走了?”男人开口,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叶曦和听见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步跟过去,背对着身旁的男人穿鞋。 “林随姐要是来了,你让她去林薇那里找我吧。”叶曦和一边穿鞋,一边跟傅纪年说话。 自从有了上一次与林随的“交流体验”叶曦和莫名的对林随这个人有一种很想靠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可能林随知道她秘密的原因。 傅纪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淡淡的,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叶曦和没听见回答,穿好了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就立马又收回了视线打开门走出去了。 跟在傅纪年的身后上了车,叶曦和抱着一袋衣服,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车,看向傅纪年时他正打转方向盘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她有些疑惑,几天不出门,他这是改头换面了?连车都换了。 “电话响了。”男人磁厚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提醒着副驾驶座上正发呆走神的人。 叶曦和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才终于感觉到了外套里的手机在震动,从包里摸出来接通了电话。 “和和,你出发了么?!” 电话是林薇打的,语气很焦急的询问着她。 叶曦和回答:“已经在车上了,很快就到。”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林薇的哀嚎,“和和,我对不住你……” 叶曦和秀眉一紧,看了一眼身旁专注开车没注意这边的男人,捂着嘴小声的问:“你爸妈回来了?” “可不是么!他们过够了二人世界,现在回来了。”林薇在电话那边,点头如捣蒜,接着担心的问:“你怎么办?” “我先去你那里再说吧。” 叶曦和偷偷的瞄了一眼左边,瞄到男人专注的侧脸。她颇感无奈,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不然她还敢现在开口让傅纪年开车回去,说她不走了? 结婚的事情还没落实,她就不想同居。 电话没有被挂断,那边又传来林薇的声音。 “和和,你明天就要正式去鼎恒上班了,你要不试探试探傅纪年,上次他不是说鼎恒有分配员工住房的么?” “我哪儿敢没皮没脸的问。” “嗬!你这就不对了,有什么好跟他见外的,既然都决定要结婚了,他的就是你的,天经地义!何况你又不是跟他要房子要钱,你是公司员工,你应该的!”林薇在电话那边高声的嚷嚷着,生怕叶曦和听不见一样。 叶曦和觉得声音未免也太过大声了,赶紧捂住了电话,好一阵脸红心跳。 “就这样吧,到了再说。”丢下一句话,叶曦和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叶曦和的心还是狂躁的跳动不止。她忍不住再一次偷偷的去看身侧的男人,想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林薇在电话那边嚷嚷的话。 傅纪年感觉到她的视线,侧目跟她四目相对。 “林薇打的?”他问。 “不是不是,你快看前面,正开车呢!”叶曦和没料到他会开车的时候转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惊慌不已,挥着手让他把头偏回去。 “慌什么,前面又没车。” 傅纪年磁厚带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叶曦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咕哝:“没车你也不能不看路吧。” 第086章 :这里总可以深入?〔二更) “没车你也不能不看路吧。” 傅纪年没再接话,当真专注的看着前面开车。 车厢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叶曦和又觉得有些别扭,正打算闭目养神时又想起了林薇在电话那边说的话。她现在是鼎恒的员工,问问住房的问题不算过分吧? 这么想着,她又睁开眼,打算找话说。 “你换车了?”语气有点小心翼翼,怕他不回答偿。 “夏征的车。”没料到,男人很快就回答了。 叶曦和更觉得奇怪:“那你的巴博斯呢?撄” “前两天运东西,划花了。”男人回答着,一边踩下刹车停在红灯前。 “运东西?你运什么东西能把车划花?” “一些重要的东西。” 叶曦和哦了一声,不知道再怎么接下去才能绕到员工住房的问题上去。也正是这时,傅纪年带笑的声音的在车内响起,蛊惑众生,成功的掀起叶曦和心底的一阵涟漪。 “开始清问我财产了?” 叶曦和上身猛的从椅背上弹起,看着他摇着头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那个想法!” 傅纪年见她着急解释的模样莫名觉得她可爱,伸出手落在她头顶揉了揉,一边说:“紧张什么,林薇说得多对,我的就是你的。” 叶曦和有片刻的讶异,讶异他居然听到了林薇在电话里说的话,但不出一秒她又恢复了正常,林薇说的那么大声,听不到才怪了。 男人的手收回,握住了方向盘,踩下油门驶过了红绿灯。 叶曦和有些哀怨的看他一眼,开口:“你既然都听到林薇说什么了,你应该也知道我要问什么了吧?” 傅纪年侧目看她一眼,这一眼深邃得叶曦和有些害怕。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也没有再追问。 直到车子停在一个别墅的门口,叶曦和才恍然大悟,他早就有所准备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 傅纪年只在门口停留了片刻,接着就刷卡开进了别墅的大门。 叶曦和不太敢相信的自己的判断,跟着傅纪年走到别墅内时已经有些懵,荡漾着水波的双眼轱辘的盯着傅纪年挺拔的背影。 “喜欢么?”傅纪年转身,看着身后的女人,嘴角似笑非笑漾着一丝宠溺。 这别墅的装修,每一个地方他都亲力亲为,他能做的都做了。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他就开着车穿梭在材料市场的大街小巷,买东西再运回去。经常忙碌到深夜才回去,而每个深夜她都甜美的睡在床上,岁月静好就那样呈现在他眼前。 叶曦和觉得不可置信的环视了整栋别墅,这独栋的别墅比她在电视里看见的那些还要漂亮。不是气势恢宏的金光闪耀的别墅,整栋房子的设计很前卫,一楼的墙面全都是落地的玻璃窗,视线看出去正前方是一个游泳池,左右两边是绿油油的草坪。 叶曦和被惊艳得一瞬间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差点就想张口问身边的男人,二月份的季节到哪里去搞到这么绿油油的草地的。 “这是……”叶曦和犹豫着,没有把话说完。 傅纪年长臂一伸,顺利的将正在懵态的叶曦和捞进自己的怀里,手臂把着她的肩头。 “你想嫁给我,我总不能委屈了你。” “谁想嫁给你了!”叶曦和红着耳根,低头咕哝着,却任由男人牵引着自己往楼上走。 上楼的楼梯是原木色的隔板,叶曦和这才发现,这栋房子的装修风格很亲近自然,简单干脆,以白色和原木色为基调,十分的宜居。 楼上的右手边是卧室,傅纪年推开门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成功的从她眼中看到了光芒。 三年前他曾经去荷兰出差,当时住在靠海的一个民宿。房子特别简单漂亮,从落地的玻璃窗看出去能够看到海天一线的美景。那个时候,他就想,他也要给她这样的美好。 叶曦和半张着嘴,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房间。卧室很宽敞真的很宽敞,能打羽毛球了。落地窗的外面竟然还有一个阳台,绿色的草地上面摆放着长桌,和遮阳伞。 “傅纪年,你这一个星期就忙这套房子了吗?”叶曦和抬头,仰视着身边的男人,他的下巴很干净,一点胡茬都没有,身上依旧是那股若有似无的木香。 “傻,一个星期哪够?”傅纪年低头看见她仰着微红的小脸看着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吻她,但他忍住了。 “进去看看。”傅纪年拍拍她肩膀,把她往屋里送。 叶曦和没多想,顺着他轻轻推送自己的那股力量往屋里走。只是刚刚走了两步,就可疑的听见了身后关门落锁的声音。 “干嘛要关门?”她几乎是快速的转身,防备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傅纪年站在门口低着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高腿长,成熟男人的气质在空气中晕染开来,让人心头一动。 “试试锁的问题解决了没。”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屋里响起,似乎是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紧张,兀自低头看着手里的门把手,接着又将锁打开,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开锁和上锁,重复了很多次。 前几天安装锁的工人给他打过电话,说门锁有些问题已经解决好了,他今天就顺便检查一下,给那边回个话。 傅纪年再抬头时,就看见叶曦和站在一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一脸的防备。他余光掠过门锁大概是猜到什么,最后勾唇一笑讳莫如深,接着将门敞开。 叶曦和这时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太多了。懊恼的转身,她往卧室的深处走,去到了浴室,又被眼前的景象给惊艳到了。 她在心里感叹,这个房间真是处处都是惊喜,一个地方比一个地方漂亮。这么漂亮的房子,她只在杂志上见过。 浴室的光线不如外面好,叶曦和跨进门内伸手打开了灯,一瞬间整个浴室里就亮起了暖黄的灯光,不得不让人产生出一种十分舒适的归属感。 她正想要夸赞傅纪年几句,说他的欣赏水平还算不错,一转头却意外的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腰上忽然一紧,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洗漱台面上,腿.间是跻身而入的男人。 叶曦和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不知道是因为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因为她看向男人的身后发现门已经被关上还上了锁。 这个老色狼。叶曦和心里这么想,说话却颤微微的询问:“你干嘛,干嘛让我坐这上面来?你……你让我下去。” 叶曦和说完,挪动屁股就要下去,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摁住了,不让她得逞。 傅纪年双手的虎口张开,轻轻的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视线跟她的齐平,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双眼深邃的仿佛要把人的魂魄给吸进去。 叶曦和正觉得不安,将视线移开不去看他,他低沉的声音就她的耳畔响起,撩拨着她的心脏。 “你刚刚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了,嗯?”男人的声音低沉,鼻腔发出一声询问,异常性感的撩拨人心。 “我……我可没有。”台面上的女人明显处于弱势,说话都结巴着。 “我觉得你有。” 傅纪年笃定的回答,接着上身欺近她,放在她腰上的手抬起,捧住她红得已经要烧起来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叶曦和被迫看着他深沉的双眼,发现他眼底有笑意,怒嗔:“傅纪年你逗我!” 傅纪年低沉的笑了起来,声音醇厚得宛如陈年红酒,丝丝入扣的醉人。 “没逗你,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了。”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陈述着,接着又欺近她几分时身体的灼热靠近了她。 “不可以……你答应过的,没结婚不……不深入。”叶曦和感觉到那明显的炙热,惊得整个人都试图往上走努力想要离远点,却被面前的男人牢牢的锁在怀里,无法避开。 “嗯,我答应过。”傅纪年低头,一吻轻飘飘的落在她双唇上,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询问着她:“这里总可以深入?” 他的唇就压着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叶曦和脑子“轰”的一声,耳根连带着脖子都烧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男人的薄唇就已经用力的压了下来,不如以往的温柔缠绵,这一次仿若山雨欲来,强势而蛮横,掺杂着浓浓***。 第087章 :毫无预兆的一吻落在他的嘴角(一更) 这一次仿若山雨欲来,强势而蛮横,掺杂着浓浓欲.望。 “唔……” 他的湿.热的舌缠上她的,引得她低声呜咽,发出的暧昧的声音却又余数都被身上的男人吞入腹中。 叶曦和伸手,想要推他却发现她的力气对面前的男人而言根本就是无用之功。越推却靠得越近,紧挨着自己的灼热也是不断的升温,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像是被什么烙铁碰着了。 傅纪年感觉到她的抵触,手掌握住她的后脑勺,大指姆压在她耳后,有意无意的摩挲。不出几秒,怀里的人身体一颤一瞬间变得柔若无骨一般撄。 他早发现,这个女人耳朵最为敏.感。听不得软话,还碰不得,一碰就不得了。 这个发现,三年前就有了偿。 叶曦和不知道那个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怎么结束的,只知道当她大脑彻底清醒过来时,她已经躺在了新房子卧室里的床上。脖子下是傅纪年的手臂,她正被他搂在怀里。 落地窗外的天已经阴了,先前明媚的阳光也已经消失不见。有风吹过时,阳台上的遮阳伞就轻微的晃动几下,不出几秒又缓缓安静下来。 相比窗外屋里更是静悄悄的,叶曦和只听得见身边傅纪年睡着后沉稳的呼吸声。她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子,跟身旁的男人面对着面,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睡着了也还是那么有气质的成熟男人。 一呼一吸间,叶曦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她以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大概是须后水?她觉得这个味道出奇的诱人,觉得好闻可是又若有似无的,闻不够就想靠近闻得再清晰点。叶曦和闭着眼缓缓的靠近,没有发现自己去嗅男人身上的味道时表情似乎有些享受甚至贪婪。 就这样闭着眼缓缓靠近他的熟睡中的脸庞,意外的却没掌控好距离,毫无预兆的一吻落在他的嘴角。 “呀……” 叶曦和惊慌失措叫了出来,随后立马就捂住了嘴,但为时已晚。 被吻到的傅纪年眼皮微动,手臂一紧,将身边的女人收紧。 叶曦和大气不敢出,没看见男人睁眼不敢确信他已经醒了,屏声敛气的等待着,直到再次听见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男人没醒,叶曦和送了口气出去终于安了心。 只是…… 突如其来的,寂静的卧室中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在柜子上不停的“呜呜呜”的震动,叶曦和听出来是自己的手机,一颗才刚刚安置下来的心脏又一阵乱跳。 几乎是快速的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她极尽努力的小心从他怀中退出,顾不上看是谁打的电话就急忙的接通。 接通电话之后,她看了一眼似乎还没有醒来的傅纪年,拿着电话快速的走到外面的阳台上,将已经接通的电话放到耳边。 “喂,你好。” “你好?”电话的那边传来一个熟悉又冰凉的声音,“这么快就开始了新生活,把老情.人都忘记了?” 电话那边的人话语里的讥讽与一两月前在英国时一模一样,叶曦和几乎是一瞬间变了脸色,苍白的可怕。 脑子有点眩晕,叶曦和劝自己只是误听,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时看见了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谨言。 不得不接受现实,叶曦和忍着掐断电话的想法,再次开口。 “有事么?”与对方同样冷漠的语气。 “有事,当然有事,没事干嘛要打电话给你?叶曦和……”电话那边的温谨言停顿,嘲讽的笑着:“叶曦和,莫不成你害怕我再找你?你想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被我打扰?” 曾经情意绵绵的有情.人如今这样说话,叶曦和做不到无动于衷,她的心的猛的被抓了一把,兀的缩紧。她付出整个青春,甚至还换不来他的一个好聚好散,非要这样冷言冷语? 叶曦和深呼吸,在心里不停的劝自己冷静,劝自己此刻电话里的这个男人已经跟她没有关系。是他亲手结束这段关系的,她不要有任何一点的心虚,更不要处于下风任由他讥讽嘲笑。 从英国开始,他就再也没有了剥夺她尊严的资格和权利。 “如果有事就说,没事就挂了吧。” “我要回国了,你想见我吗?”温谨言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有点软了下来,不再那么强势。 叶曦和听在耳里却只觉得更加的嘲讽,她苍白的无力的冷哼着笑了一声,说:“温谨言,我为什么还要想见你?我们还有理由要见面吗?你回国了关我什么事呢,难不成你还着期望能像从前那样,有个傻愣愣的姑娘不分天气,不分早晚的在机场的出口翘首等着你,给你递上一杯热茶或者撑上一把雨伞么?” “不可能。温谨言,此情此景在你我的人生当中再也不可能重现。感情的茶要趁热喝,凉了就凉了……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傻愣愣的姑娘,你也不会再是我人生中值得在机场等候的人了。” “温谨言……你根本就不配,不配……不配拥有我的感情,从前不配,现在也不配……” 电话那边的温谨言已经无话可说,而拿着电话的叶曦和也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伤心的不是一段感情的结束,而是伤心曾经那个在机场等候的傻姑娘,心疼那个傻姑娘,用自己诚挚的感情换来一个男人的不屑、纠缠与嘲讽。 叶曦和的心终于还是在最后的时刻对他硬.了一次,她泪流满面却不出声,眼里的决绝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这个世界她孤身一人,再也不需要关心旁人冷暖,她再也不需要迁就谁。 温谨言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再出声时,语气却比之前更加讥讽,有一种被激怒的刻薄在话语里显露着。 他说:“叶曦和,你少他妈煽情了,你不就是傍.上我叔叔了么!急着摆脱我?你觉得,你跟他真能像你想象的那样过一辈子?他结过婚还离过婚你知道么,他那种成熟的男人历经世事,你觉得你能掌控了解他,你觉得他就是正大光明的爱着你了?” 叶曦和很想笑,是真的很想笑。她的一番倾诉,在他看来,却只是煽情。那么,这么多年,果真是她煽错情了。 “他结过婚离过婚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咄咄逼人,不可一世!” “叶曦和!!你会后悔的!他就是曾经——” 叶曦和没有耐心再听那边的人讲话,极其果断的掐断了这通电话。然后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一处,良久才起身往屋里走,心里有了打算。 没料到,她正想要找的人已经在阳台的门框处倚门而站。男人身形高大两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埋着头似乎是在等待。 他站了多久了?她刚刚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原本已经做好决定的叶曦和忽然间有点犹豫,没敢上前。 “所以,我这杯茶你要不要趁热喝?”傅纪年的声音低沉磁厚,随着一阵微风幽幽的飘进对面叶曦和的耳朵中。 他已经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是在等着她的回答,又似乎只是看着她而已。 叶曦和也看着他,十分认真的看着他,她就知道他什么都听见了。 良久,她低下头:“趁没下班,去民政局吧,我带了户口本不知道你带了没有。” “过来。”傅纪年勾唇一笑眼角微弯,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站直了身子。 叶曦和抬头,抬脚走过去。 傅纪年伸手将她一把捞进怀中,薄唇在她耳畔,低声婉转:“还说没对我想入非非,户口本都随身带,迫不及待了?” “我随身带是因为——” 话没有说完,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傅纪年炙热的深吻当中。他宽厚温热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情的吻着她,薄唇轻轻的掠过她的唇瓣,接着就攻城略池长驱直入。 似乎是不满足于亲吻,男人的手掌往下滑,又滑进她的上衣内。手下肌肤的柔软更加刺激着他的感官,手掌刚刚停留在那团丰.满时,手腕兀的被用力摁住! “不……不行,一会儿……民政局下班关门了。”叶曦和喘着粗气回答,靠在他怀中,死死的摁着男人的手。 第088章 :见过心急的,没见过这么心急的(二更) “不……不行,一会儿……民政局下班关门了。”叶曦和喘着粗气回答,靠在他怀中,死死的摁着男人的手。 短暂的时间内,她只能想到这个办法阻止他。 “今天先放过你。”傅纪年说完,手掌坏心眼的捏了她一下,松开了手,顺便还替她整理了一下上衣。 领了证之后一切都来日方长了,傅纪年不急于这一会儿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车子驶出别墅时,叶曦和无意间瞥见了别墅门口的门牌,上面写着别墅的名字——候和。 叶曦和不敢细想这名字里的深意,却看得出神伸长了脖子看,直到车子驶离别墅很远她才渐渐收回了视线,看向傅纪年时红着脸偿。 “现在是先回海山的公寓吗?” “直接去民政局。”傅纪年余光从她绯红的脸上扫过。 叶曦和等着杏眼一惊:“你不是没带户口本吗?结过婚的男人难不成不知道结婚要户口本?” 傅纪年目视前方,熟练的操作着方向盘违章的超着车,低声戏谑的开口:“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带?” “……”叶曦和知道了,他分明也带了。 想起先前的那个吻,接着她不满的瘪嘴,咕哝到:“说我迫不及待,自己不也一样随身带着么……” “我迫不及待你现在才看出来?” “……” 男人反驳得无懈可击,叶曦和无话可说,只好沉默的埋着头假装没听见。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民政局的门口停下,傅纪年心情好得不行,眼角眉梢皆是往上,竟然有了一种温润的大叔气质。他先一步一下车替叶曦和打开了车门,接着就自然而然地搂着她出来,沉稳的迈步往民政局的门口走,像狮子一样,每一步都迈得那么高贵。 傅纪年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工皮鞋锃亮,走起路来步伐沉稳有力。许是多年从商的原因,导致他整个人始终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伫立在人群里特别的扎眼。他一进门口好些人都看了过来,连门口打扫清洁的大妈都聚在一起望着这边。 走到民政局的大厅时,叶曦和有些不习惯,低头看了一眼腰上的手,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悄声问:“一定要搂着吗?” “那可不,你见谁不是搂着进去搂着出来的。”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 叶曦和看了一眼大厅,的确是大部分情侣都牵着搂着。她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下一句来,最后只能随他去了。 她心里想,既然要结婚了,有的事情她就必须得学着习惯。比如他各种亲呢的举动,她都得适应。 两人搂着走到登记处,登记的人员大概四十来岁,是个妇女,穿着一身职业的西装,包臀裙和白衬衫。看了面前的俊男美女一眼,似乎是对这种男才女貌的搭配司空见惯,面无表情的抛出一张单子要求他们填写。 “单子拿着,前面第一间宣誓,宣誓完了填写单子。”白水一样,丝毫没有起伏的声音。 叶曦和从傅纪年怀里挣脱出来,微笑上前去接单子,有些不好意思看那工作人员的脸。 “宣过了。” 突如其来,一道声音***,叶曦和接过单子的手停顿在半空。 是傅纪年的声音,低沉的从叶曦和的头顶飘过落进工作人员的耳朵里。 叶曦和不解的回头,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食指在两个人之间晃了晃:“我们……宣过了?” “嗯。”傅纪年面不改色,点点头后手掌把住她的肩头把她往自己怀里捞。 叶曦和依旧没搞清楚情况,又犹犹豫豫的开口:“可是——” “我说宣过了就宣过了。”傅纪年出声打断了她。 叶曦和咬唇,十分不好意思的看向还在一旁看着的工作人员,尴尬的干笑一声,说:“嗯,我们已经宣誓过了,宣过了……” 工作人员的视线变得不解起来,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之后,挥挥手往外一指:“那右边转弯第二间,免费的婚前检查。” 叶曦和点头如捣蒜,刚刚想要开口说谢谢,结果又被身后的男人抢了先。 “检查过了。”傅纪年的声音平稳,丝毫没有起伏。 “傅纪年……” 叶曦和无奈的转头,颇感无语的连名带姓的叫着他的名字。一转头看过去,却发现男人脸上带着笑,一点都没有睁眼说瞎话的心虚。 “乖,检查过了。”傅纪年搂着她肩头的手微微一紧,又让她靠近自己几分。 叶曦和撅着嘴,不满的扫了他一眼,又强行摆出一副笑脸看着依旧在打量自己的工作人员。 她微微的一笑,低声:“对,检查过了,我们检查过了。呵呵……” 最后的笑,十分的尴尬。 穿白色衬衣的工作人员脸色变得更加不解,迟迟没有再做回答。这时,突然她背后出来一个一样穿着的女人,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 大着嗓门儿说:“既然这么心急,那左边直走第二间咯,那里拍照,拍照了就去领证吧!” “见过心急的,没见过这么心急的。” “谢谢,谢谢!” 这回傅纪年没有再掺和,搂着她直奔目的地,叶曦和扭着身子忙不迭的向身后的人道谢。 差不多也就半个小时,两个红色的小本本就到了两个人的手里,一人一个。 叶曦和感觉恍恍惚惚的,脸上是有点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自己手里的小红本子看。过了一会儿,细白的手指颤微微的翻开了,入眼就是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大头照,红色的背景。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默契,她今天跟傅纪年都穿了白色的衬衣,红底白衣衬得两个人红光满面的。 眼前突然一阵模糊,叶曦和还没来得及看清两个人的名字,手中的小红本就被一双大手抽走。 “你干嘛?!一人一个的……” 叶曦和的眼睛急忙顺着那只手走,看见本子被揣进了西装裤兜里,男人名贵的钢表在结实的手腕上闪着光辉。 “你还给我一个。”叶曦和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语气里的焦急,她正欲伸手去抢,头顶上却传来一阵低笑。 “你笑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下,她抬头疑惑的对上男人笑弯了的眉眼。 “紧张什么,你人都是我的了,舍不得一个红本子?” 男人的声音磁厚,响在她的头顶让她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接着就红了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此时的两人正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男人气质沉稳,女人气质淡雅独特。 叶曦和因为他那句话而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渐渐的,脚下的水泥地起了一片树叶的阴影,又一阵风吹过来时地上的树叶阴影也跟着摇曳。 叶曦和知道,阳光再一次普照了。 傅纪年垂眸,看着身边胆怯懦弱的女人,视线从她停顿在他裤兜边的手上扫过,接着握住,稍一用力就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以后请多指教了,老婆。” 傅纪年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按着她毛绒绒的脑袋,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道不清的深情款款。 阳光异常的明媚和煦,叶曦和看向蓝天时鼻头一酸,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她控制不住在他宽厚的怀中又哭又笑,滑稽可爱。 接着她抬起手缓缓的圈住男人的腰,边哭边笑着却始终不出声回答他。 “不回应我一下么,老婆。”傅纪年的声音带笑,手不自觉的收紧。每一句话都忍不住要加上一句称呼,他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称呼。 叶曦和缓缓的收紧双臂,将所有的言语都放在了这紧紧的拥抱当中。 某些情感钻进她的身体,融入了血液,在她的身体中流动,给予她最适当的温暖。 不管后来她在这段婚姻中怎样的颠沛流离,当她看见他时,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今天的阳光是何等的和煦温暖。 …… 从民政局离开,傅纪年开车打算直接回候和的别墅。车子刚刚滑出去,电话的铃声在车里响了起来,是傅纪年的。 电话放在车后座的外套里,傅纪年欲伸手去拿,叶曦和却一惊一乍起来。 第089章 :25岁还年轻么,不就正该生子了么(一更) 电话放在车后座的外套里,傅纪年欲伸手去拿,叶曦和却一惊一乍起来。 “别别别,别转身,你开车怎么老是三心二意的。”叶曦和的手在他面前挥着,示意他看前面,等他注视着正前方时,她才附身去拿后座上的外套。 “诺,你自己接。”从外套里摸出电话,叶曦和出于礼貌并没有去看是谁打的,直接递给了他。 电话有些急躁的震动着,傅纪年双手握着方向盘似乎并没有着急接电话,反倒慢悠悠的说:“现在不怕我三心二意了?” 叶曦和把电话又往他那里一送,说:“刚刚是要往后转身,那可比接电话危险多了。撄” “走这么一遭,还知道指责我了。” 傅纪年笑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接过了电话,手指轻轻的一滑,接通了电话偿。 “怎么打那么多次才接?在开会?”傅远的声音。 傅纪年换了只手拿电话,反问:“有事?” “谨言今天回国了,要与景家那边见面吃饭,你不回来与他一起?” 傅纪年蹙眉,余光扫见叶曦和正低头看手机,淡淡的回答:“那么大的人了,这些事情他自己处理就好。” “再大的人要结婚了也总得有个长辈出面,你回来,陪他见见景家的人,不然显得我们家多没礼数。”傅远明显不同意自己儿子的看法,再出声时直接吩咐起来。 傅纪年推脱:“你是他外公,你在家接待更合适。” 傅远在电话那边无奈的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谨言他记恨我,他肯让我去?这么多年你都把他带过来了,现在他要结婚了,你就去跟对方吃顿饭也不肯?” “行,我知道了。” 傅纪年挂了电话,将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叶曦和感觉到车子停下,抬头看向他:“你有事要忙了?” 傅纪年下巴轻点,“我送你回别墅,晚上要吃什么我让夏征给你送。” 听见他说让夏征给她送饭,叶曦和一脸的黑线,赶紧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林薇那里吧,我过去取点东西,我自己回。” “那我送你过去。” 傅纪年说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发动了车子。 * 二月份的季节里,很快就夜幕降临了。夜晚的北城是一片灯火辉煌,霓虹灯将整座城市都照亮。夜晚的风徐徐吹来,树枝颤动。 积香斋的包厢里,大圆桌上坐满了人,气氛不胜和谐。 傅纪年在圆桌的上方抽烟,少言寡语的看着桌上的各位,时不时有一道菜上桌时才勉为其难的动动筷子。 包房里的人大多都是景家的人,今天这顿饭就是为温谨言和景家的小女儿景佳佳准备的,俗称合欢酒。一对新人在结婚或者订婚前,都要跟对方的家人一起吃上一顿饭。 景佳佳是景家的小女儿,从小就备受宠爱。景家的大女儿景尘与她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待遇相差太多。索性景尘生得漂亮人又懂事,嫁给傅纪年的好友秦淮之后,生活质量倒是提高了许多。 景尘与傅纪年青梅竹马,落座的时候自然挑在他的身边坐下了,这会儿见他闷声抽烟也不怎么吃菜,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这外甥从小就在你身边儿长大,现在终于要成家了,你不高兴?” “高兴,怎么不高兴。”傅纪年眯眸,讳莫如深的看着对面正交流着的景佳佳和温谨言。 温谨言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注目自己,一偏头正对上傅纪年的目光,眼底一冷。 傅纪年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垂眸点了点烟灰,继续跟身边的景尘交谈起来。 温谨言身旁的景佳佳看见他走神,拉了他的手臂一把,小心翼翼的问:“谨言哥,我们结婚了,你还会去国外吗?” 景佳佳与温谨言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这门婚事,两个人都早有预料。虽说那些年温谨言与叶曦和交往并且景佳佳也知道,但是景佳佳就是对自己自信得不行。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总能仰着下巴挺着胸脯,骄傲的宣布温谨言最后的选择一定会是她。 没料到,居然还当真说中了。 “不知道,大概不会。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温谨言的回答很敷衍。 他上午才在叶曦和那里吃了“闭门羹”直到现在心里还是很郁闷,所以有点不是很耐烦景佳佳一直缠着他说话。但碍于今天景佳佳的家人都在,他对她的态度不算特别差,始终微微一笑。 景佳佳却因为他话里的那句“大概不会”而乐开了花,满足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以为温谨言终于要跟她结婚好好过日子了。 晚宴结束,景佳佳的父亲景国政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傅纪年笑脸相迎送他到门外。 傅纪年态度疏远,走到门口时唯独与景尘道别,然后就转身离开,将车子开出来停在门口,等着温谨言下来。 车窗被叩响,傅纪年抬眸看见了熟悉的面孔,接着将车窗降下。 “接景尘?” “当然,你家那位的事情结束了?”顾又淮觉得外边冷,抛下问题后就绕过车头坐上了副驾驶座。他之前就听夏征说过,酒吧撞到的那个女人跟傅纪年有上了一腿,后来她家出事,傅纪年有询问过他办法。 傅纪年见他进来,伸手将车内的暖气打开,“结束了。周末抽空钓鱼,我请。” 顾又淮邪气的笑,追问:“兄弟几个都请?” “都请。” “哟嘿,有好事情了。” 傅纪年将手上的烟拿到嘴唇上衔住,接着手伸进裤兜摸出两个红色的小本本,往顾又淮面前一晃,接着就低声笑了起来。 “瞧你这嘚瑟样儿!”顾又淮喜逐颜开的从他手里夺过结婚证,拿在手上翻阅,像个没结过婚的人一样看着红本子,一边说:“得立马通知夏征,估计他得气得跳起来。前段时间夏征跟我们打赌,这姑娘进不了你们傅家的大门。” “正愁这个问题。”傅纪年的笑渐渐的隐匿,漆黑的双眸更加的深沉,将烟从嘴边拿下吐出一口青白的雾。 顾又淮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喃喃的开口:“嘿,这卸妆了一看姑娘还真跟我老婆有几分相似啊!” 不一会儿顾又淮抬头,结婚证有节奏的拍着大腿:“怕什么,愁什么!生米煮成熟饭搞个孩儿出来,一切就都解决了,你爸不就盼这个么!” “你盼到了么?” 说到这个问题,顾又淮瘪嘴:“我也正愁这个呢,景尘不肯生呢!说是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当妈。老傅你倒是来评评理,25岁还年轻么,不就正该生子了么!” 傅纪年戏谑的一笑,拿烟的手伸出去从顾又淮手里拿回了结婚证,往驾驶台上工整的一放,开始赶人。 “好好跟她说,别发火。” 傅纪年说完往窗外抬抬下巴,示意顾又淮他要等的人出来了。 顾又淮转头,看见自己老婆景尘站在饭店的门口。兴许是夜晚的风太凉,她抱着胳膊温婉的笑着跟其他人告别。 “那我走了。”顾又淮开门下车,又弯腰站在门边看着窗内:“二婚快乐,早生贵子~” 顾又淮离开没多久,副驾驶座的车门再次被打开,一股酒气混着冷风就钻进了车里。 傅纪年灭了烟,不动声色的将车子发动驶入了夜晚的车流当中,余光不咸不淡的从副驾驶座上的人身上扫过。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就麻烦叔叔送我回老宅了。”副驾驶座上的人换了个坐姿,大喇喇的靠着椅背,语气冷淡,仿佛在走个形式一样。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傅纪年的声音有些不悦。 温谨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讥讽的说:“叔,我都二十几岁要结婚的人了,你以为我还高中生呢?管了我这么久,该撒手了吧。” “我管你,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傅纪年的声音如同他面色一样,没有起伏。 “呵,别整得你多大义凛然,乐于助人似得。我妈不是你姐,你会管我?会给我钱用,会让我出国,会让我回傅家?还会好心的给我安排结婚对象,给我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温谨言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话比起以往更多了,甚至更大胆,放以前他是不敢这么跟傅纪年讲话的。 ---题外话---那么都默默的看文么~嘤嘤快来评论区找我 第090章 :傅纪年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会恨傅家一辈子〔二更) 温谨言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话比起以往更多了,甚至更大胆,放以前他是不敢这么跟傅纪年讲话的。 这么多年,名义上说起来他叫傅纪年一声叔叔,其实对方更多的是充当了父亲一样的角色。他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经过傅纪年的手的。 傅纪年听见了温谨言的话却没有出声,权当是他喝醉了。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喝醉的孩子计较那么多。 温谨言似乎是不满傅纪年的不回答,背部离开椅背,嘲讽的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送我出国,给我安排结婚对象,统统都是为了从我身边抢走叶曦和,你从知道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就想我们分开!撄” 傅纪年脸色一沉,缓缓的用力踩了脚下的油门,目视前方。 他沉声:“谨言,是你要分手的,没有任何人逼你。” “是!你是没做什么让我们分开的事情,可是你偏偏在我眼里透露出了你对叶曦和有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想讨好你,讨好你给我公司股份!你这么一做,我还敢跟她天长地久?!”温谨言的情绪有点失控,朝着傅纪年大吼。 傅纪年依旧很从容,驾驶着车子行云流水般的驶过车流。同时淡声回答着身边温谨言的质问偿。 “要怪就怪你自己。选择横在你面前,你选了你更想要的而已。” 车子已经驶入了郊区,道路上的车流变少,傅纪年抽空侧目看了一眼温谨言对上他愤怒不满的目光,接着说:“这么多年,我不是都教你了么,商场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总要有妥协,你要做的就是选择损失最小的那一条路。” “谨言,我没有告诉你人生也亦然,我以为你懂。” 温谨言彻底沉默了,因为的确是像傅纪年说的那样,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为了完成自己的执念,而主动放弃叶曦和的。 当他签下那份协议终于在靠近自己的目的时,他却忽然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快乐,因为他丢失了同样重要的人。只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叶曦和也很重要。 车厢里就这样寂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暖气吹出来时呼呼的声音。 温谨言从傅纪年硬朗的侧脸上移开,刚刚愤怒的目光已经收敛,蒙上了一层悔意。而这层悔意在他看见驾驶台上那抹红色时变成了悔不当初。 “你们……”温谨言伸出去拿结婚证的手指抖得停不下来,“你们已经结婚了?” 傅纪年余光扫了一眼温谨言低头翻结婚证的样子,看见了他颤抖着下巴和猩红的眼睛,没有做回答。 良久,车子缓缓在傅家老宅的大门口停下。 副驾驶座上温谨言还是刚刚拿到结婚证时那个样子,没有打算下车。傅纪年也不催,蹙眉烦躁的点燃了一根烟,拿烟的手按下车窗将手伸出了窗外。 不得不说,这样的温谨言他是有心疼的,毕竟十几岁就跟在他身边。 但是,男人都一样,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承让的。他相信,换了温谨言是他,温谨言也一定不会承让。换谁都做不到将心爱的人拱手相让。 车窗外的一股寒风钻进车内,温谨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随后突然激动的抬起手将手里的结婚证撕得粉碎,伴随着纸张被撕烂的声音温谨言压抑的哭声也掺杂其中。 傅纪年听见声音回头时,看见的就是结婚证被撕得粉碎,散乱一车。 几乎是一瞬间,他丢了烟头一拳打向了副驾驶座上的温谨言,毫不留情。 “唔!”温谨言闷哼一声,猩红的双眼瞪向傅纪年举起了拳头。 狭小的车厢里,两个男人拳头相向,彼此都没有手下留情,毫不退让。 温谨言虽然身强体壮,与人打架输赢从不在话下,但横在他面前的对手是傅纪年时那又不一样了。傅纪年纵然没有定期去健身的习惯,但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也是没几个人能够赶得上的。大学时就拿下的跆拳道黑带,都不是摆着好看着的。 两个男人忘我的打斗中,彼此都毫无顾忌的在宣泄自己的情感。纠.缠得正是激烈时,是傅纪年最后控制住了温谨言,温谨言被他牵制住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干脆放弃了。 到此,夜晚寂静的车厢里就只听得见彼此的喘气声。 傅纪年阴鸷的双眼看了一眼被自己钳制住的人,脸上的淤青凌乱的分散。最后大力的丢开了他的手,放过了他。 彼此停手沉默的几秒之后,温谨言看见腿上撕烂的结婚证上的一角,上面是叶曦和面带微笑的模样,顷刻间他失声痛苦,打开了车门跳下车。 离开前,他哽咽的恶狠狠的说:“傅纪年!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会恨傅家一辈子!是你们傅家的人毁了我的一生!毁了我爸妈,也毁了我!!” 傅纪年靠着椅背冷漠的侧着脸,抬手整理着由于打架动作太激烈,而被扯松歪歪扭扭的挂在脖子上的领带。 等温谨言离开,黑暗中他深邃的双眼睁开,扫了一眼车厢里的纸屑后烦闷的拿过烟盒,衔出一根烟点燃。 半晌,拨通一个电话,声线冰冷:“结婚证怎么补办?” 电话那边的顾又淮不可置信,用力吞了下口水,回答:“我靠,才结婚就吵架撕结婚证了?老傅,我这行为不好,你别学呀。我撕了那么多,景尘也没被我唬住过……” 顾又淮还在废话,傅纪年没了耐心,直接挂断了电话。 晚上十点的大街上,黑色的小车横冲直撞,最后在民政局的门口停下。 十点钟的民政局,大门紧闭。 …… 红河路紫苑小区,林薇家。 叶曦和提着一个白色的箱子走到大门口放下,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她前段时间留在这里的东西,例如电脑和一些书,还有少部分的衣服。 放好箱子后,她又转身走向客厅。 客厅里,林薇像个大爷一样,塞着耳机正躺在沙发上嗑瓜子儿,电视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娱乐新闻。 叶曦和看了一眼凌乱的沙发和茶几,忍不住走过去附身收拾,一边说:“林薇,你爸妈等会儿回来看见这屋子,估计得把你一顿好骂。” 林薇不知道看到什么新闻了,盯着电视哈哈的笑着。 “看你这样怎么嫁得出去。”叶曦和摇摇头,无奈的叹气继续手上收拾的动作。没一会儿林薇取掉一个蓝牙耳机,抬头看着叶曦和说:“真羡慕傅纪年,娶了你这么个能干又贤惠的媳妇儿。” 叶曦和那抹布的手停下,看着她,“你也赶紧嫁个如意郎君,变能干贤惠起来啊。” “啧啧啧,承认他是你的如意郎君啦?” 林薇打趣的话语让叶曦和双颊染上一层红晕,反驳:“我说的是让你找个如意郎君!又扯我干嘛。” “得了,瞧你脸红得哟!估计今天晚上回去了你们的爱巢还有得你红的,毕竟新婚夜嘛~”林薇猥琐的看着叶曦和,同时还挑着眉毛。 叶曦和抬手,将手里的抹布丢过去,咬牙切齿的笑着说:“林薇,你这样怎么嫁的出去,这么厉害的,谁敢要!” 林薇伸手去接抹布,按在沙发上支撑身体的手一不小心按到了遥控器,蓝牙耳机失效,电视的声音一瞬间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声音巨大的播放着新的一条娱乐新闻。 “吵死了,快关小声点。”叶曦和走过去,从林薇的手下拿出遥控器,转身对准电视机时看见屏幕上一个熟悉的面孔,一瞬间愣住了。 液晶电视上,温谨言与一个女人的大头照被放在一起,那个女人叶曦和并不认识。娱乐新闻的主持人正侃侃而谈,主题则是,北城傅景两家即将联姻,电视机上的年轻男女即将订婚。 叶曦和愣住不动,林薇从她手里一把抢过了遥控器关闭了电视机。 “这有什么好看的,渣男娶白莲花。” “嗯。” 叶曦和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在沙发上坐下,心里面五味陈杂,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感觉。她想,可能任何女人处于她现在的境地都会感到失落,并不是因为还爱,只是因为曾经爱过。 你曾经以为要嫁的人后来却娶了别人,心里肯定会有些失落,即使你不再爱他。可是女人这种敏感的生物就是难逃这一点感伤,心里有一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感受。 ---题外话---都来评论里找我唠嗑呀~ 第091章 :你真以为我跟你无性婚姻(一更) 可是女人这种敏感的生物就是难逃这一点感伤,心里有一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感受。 林薇挪动屁股坐过去靠近叶曦和,然后把着她的手臂脑袋往她肩上一放,说:“和和,你跟傅纪年结婚我觉得是好的选择,非常值得比跟温谨言值得!你看,你不是说么,你们去民政局扯证儿,他连婚前体检都可以省略,说明他绝对的信任你。” “这跟值不值得嫁有关系吗?”叶曦和头一偏,靠着林薇的头顶。 “当然有!一个男人,不计较你的过去义无反顾的跟你结婚,这个男人不值得嫁?” 叶曦和沉吟了一会儿,正要做回答时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林薇伸长了脖子去敲,然后一把抓起递给叶曦和撄。 “谁的?”叶曦和问。 “你老公!偿” “……” 叶曦和接过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傅纪年磁厚的声音。 “我在楼下。” “楼下?”叶曦和疑惑,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一眼看见了楼下的黑色小车,“你怎么知道我还在林薇家?” “我回过家一趟。”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低沉。 回过家? 所以,意思是他回家以后发现她不在家,又特意开车出来接她回去? 叶曦和的心再一次碧波荡漾,林薇说得没错,这个男人的确值得一嫁。她低头再看向楼下,黑色小车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从车内出来,身形挺拔的靠门而站,成熟男人的气质怎么都掩盖不住。 “你在楼下等我。”叶曦和低声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回身进到客厅,叶曦和将手机丢进包里,提着包往门口走,一边跟林薇道谢,谢谢她前段时间的照顾。 林薇跳下沙发,跟着她走到门口,在她出门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和和,忘了温谨言,他不值得你再花一丁点的心思。我看得出来,傅纪年不是渣男,你们这段婚姻,只要你坚定就一定可以白头的。” 叶曦和给予林薇的回答是一个很坚定的拥抱,她抱着林薇,发自心底的祈祷着,祈祷着林薇一定要嫁给一个好男人,这样的女人一定要被爱护才行。 “好了,快走,你老公在等你。”林薇推开叶曦和,替她将箱子提出门口。 叶曦和提着箱子走到单元门的门口,一眼就看见那个气宇非凡的男人。他也看到了她,随即就抬步走了过来。 叶曦和不动,站在门口等他过来。直到他走近时,看见面前的男人脸上挂了彩,侧脸接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道伤口,有血渗出来已经干了。 傅纪年抬手,摸到了自己脸颊侧边的一道伤口,估计是先前与温谨言打架时不小心挂到的,他一直没在意。 “你脸怎么了?!”叶曦和上前一步,一手把着他的手臂让他站住,一手伸手想去摸他的伤口半路却停住了。 “老婆,你在关心我?”傅纪年顺势在她靠过来时握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接着就握住她停在半空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别开玩笑了,你晚上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受伤了。”叶曦和想抽回手,没能得逞,只好看着他,眼里流露着担心,自己却没发觉。 “没开玩笑,你不就是我老婆么?” 傅纪年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叶曦和。他沉静的双眸灼热的盯着她,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线发现她渐渐的红了耳朵。 叶曦和还没能那么快适应他亲热的称呼,红着脸吞吞吐吐的,“你快放开我,手上有细菌,一会儿感染了伤口。” 傅纪年如她所愿放开了她的手,换成了牵着她。另一只手提起她身边的行李箱,往车子的方向走。 叶曦和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男人的手掌很大也很温暖,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抬头看向男人的背影,被牵着的手也忍不住缓缓的收紧,像个小女生一样在他身后紧张的咬住了下唇,垂眸看路。 …… 候和别墅。 灯火光明的卧室,暖黄的灯光填满了整个房间,每一个角落。 叶曦和站着卧室的大床边,面对着男人,手里拿着沾了药水的棉签,举在半空中却迟迟不敢挪动手往那张俊脸上靠。就这个动作,她已经僵持了好几分钟,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纠结。 “这个直接涂上去就好了吗,这种药直接涂脸上可以么?”这两个问题,从到家那刻到现在,已经被她问烂了。 傅纪年沉默的坐在床上,脱去西装外套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畏手畏脚的女人,觉得饶有趣味。 “这种黑褐色的药水能直接涂脸上?不会留下疤么?”叶曦和秀眉紧蹙,看着手里的药瓶,试图看看上面的说明却发现写的是日文,她不认识。 身旁的男人始终没有声音,她瘪着嘴回头看他,“你回答我啊!” 傅纪年从来没见过她这种表情,又害怕又无措。他看着她笑,随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一拉,另一只手紧上她的细腰,薄唇在她耳边一开一合。 “涂个药哪儿那么多顾虑,怕你男人毁容?” 傅纪年的话就响在耳边,叶曦和心惊拿着棉签的手一抖,一滴药水就染上了男人纯白干净的衬衣,深褐色的印记十分醒目。 “啊,弄衣服上了,你别闹了。”叶曦和此刻的姿势是坐在男人的腿.上,腰上还紧着他的手掌,她害羞空着的手撑在他胸.膛上拉开距离想从他腿.上起来,男人的手一紧却不让她离开。 “别闹了……”叶曦和无奈底气不足的再次重复,隔着衣服她的大腿碰着了他的炙热,让她慌乱的又在他腿.上挣扎一番。 这一番挣扎不但没能挣脱掉,还反倒让傅纪年身下的矗立更加明显。 “你尽管涂,毁不了容。”傅纪年握着她的手一动,牵引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伸,一边又说:“我抱你一下反应那么大,你真以为我跟你无性婚姻……嘶!” 傅纪年的话没说完明显的感觉到脸上一痛,他倒吸一口气,看向叶曦和见她涨红了脸眼神躲闪的看着别处,嘴里却在道歉。 “对不起,不小心抖了一下。”叶曦和看着别处,拿着棉签的手抖得厉害。 傅纪年见她心虚躲闪的眼神,以及那红得像血滴的耳垂,声音嘶哑的低笑:“对不起就完了?” 叶曦和忍不住侧目看他一眼,看见他讳莫如深的漆黑的双眸时立马又移开了视线,低下头。 不低头还好,一低头却看见了男人西装裤下那骇人的轮廓,令她心悸。 “那、那、那你想怎么办?”叶曦和赶紧又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结巴得说出一句话。 傅纪年不动声色的从她手里抽走棉签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抛,准确无误的落进垃圾桶。 接着他看着她,目光灼热,薄唇微启时异常嘶哑的声音流出,性感撩人。 他说:“你把我弄痛了,我自然也得把你弄痛……” “什么?!”叶曦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对上他炙热的视线满脸的不解。 直到男人就轻驾熟的将她往床上一放,结实的身躯覆盖住她时,她才终于明白了他的话,心脏漏了一拍,脸颊微红。 男人的薄唇覆盖上来时,她顺从的闭上了眼,心里有恐惧所以放在他肩上的双手紧张的揪紧了他的衬衣。 “和和。”傅纪年感觉到她的紧张,低声呢喃的唤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却性感。 叶曦和听见他的声音,睫毛颤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羞涩的对上男人的双眼。她从他眼里看见了一片大海,深夜里的大海,浪花打在岸边上黑夜里星星点点。这海还有个名字,叫深情。 她已经沦陷于他的温柔和深情,不敢再看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而这一举动看在蓄势待发的男人眼里,这是默认了的意思。 “和和。”傅纪年吻上她的眼皮,很轻很轻的吻。 被他吻上来那刻,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缠了上来,让她有了一种熟悉的归属感,心里小小的满足,然后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抱住了他的颈脖。 第092章 :我等你的钻石(二更) 被他吻上来那刻,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缠了上来,让她有了一种熟悉的归属感,心里小小的满足,然后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抱住了他的颈脖。 傅纪年觉得身体深处涌上一阵渴.望和怜惜,带着薄荷味儿的薄唇移至她的嫣唇开始了一番男人对女人的掠夺。他温热的薄唇压着她的,试探的吻了一会儿就熟练的撬.开了她的牙关,相融以沫。 叶曦和泛红的脸颊落进傅纪年的余光之中,身体里积蓄了许久的冲动让他再也按耐不住。他喉结微动,温润的唇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从西裤里扯出了衬衣的下摆。撤掉她身上的那层保护时,也拉下了褲链撄。 傅纪年试探的跻.身而入,似乎是为了不让她难受,动作异常的小心克制。 后来的叶曦和再回想今天,记忆中只有他一整夜呢喃在耳边的声音,不停的呼唤着她,亲呢的叫她和和。以及他炙热干燥的手掌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游.弋时,她可耻却满足。 那一夜,他在她耳边呢喃,他米且重的鼻息烫红了她身体的每一处。 …… 第一天上班,叶曦和迟到了。 昨晚在床上傅纪年虽然已经十分的克制了,可是依旧缠了她大半夜才放过,最后他抱着她去浴室时,说好放过她的却还是没忍住又上下其手了一番。直到最后,叶曦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几点才睡的偿。 第二天醒来时,楼下的餐厅里男人正悠闲的喝着牛奶看报,见她急匆匆的要出门笑着递给她一个工作牌,又继续享受着美好的早晨。 叶曦和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模样心里有气,却又不敢言,也不好意思开口让他送。熟不知傅纪年其实就等着她开口。 打车到了公司,叶曦和拿着工作牌一路狂奔进广告部,一边在心里将傅纪年骂了几十遍,同时还祈祷千万别撞上主管。 “嘀嗒”一声,叶曦和收回工作牌,在好心同事的指引下找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喏!就是这儿了。”带路的同事用下巴指了指。 “谢谢了。”叶曦和礼貌的微笑着。 叶曦和看着眼前的办公桌,不由得微微蹙眉。桌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办公桌的位置也是全部门位置最差的地方,墙角落里光线阴暗。抬眼看过去,后面还放着一个巨大的蓝色塑料垃圾桶。 “地方是差点了,不满意就找主任秘书,主任这几天出差了。” “谢谢,不用了。挺好的,收拾一下就好了。” 叶曦和不傻,新员工进公司哪有那么好的待遇,一上岗就去找着上级反应工作的不满提要求,完全就是在给自己找事儿。想要以后日子好过些,这些能忍的就都忍了吧。 何况,这里是鼎恒的广告部,再差也比她以前的那个公司好很多了! “那你收拾吧,我不打扰你了。” 带路的同事走开,叶曦和叹了口气,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尘将包放下,接着就回身将巨大的蓝色塑料垃圾桶提到了公司的楼道里,回办公桌的时候顺带在路过的厕所去搞了一块清洁工的抹布。 公司开着暖气温度适宜,叶曦和脱下外套放到一边,那起抹布擦了一把积着灰尘的桌面。没料到,灰尘太厚干干的抹布一碰就漫天的飞舞。 “咳咳咳……”叶曦和被飞起的灰尘呛到,连忙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无奈,她只好再拿着抹布返回厕所,将水龙头拧开打湿抹布。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往外流,叶曦和赶紧将抹布递过去,才刚刚伸到水下,水龙头仿佛卡住一般咳嗽两声,水流紧接着缓缓停滞了。 “嘶——呼——” 叶曦和深呼吸,努力安抚着一颗快要到浮躁边缘的心,试这旁边几个水龙头还是没有水后,就出门往外走打算找找哪里有别的水源。 一路往外走并没有看到还有别的厕所,却在看见两部电梯时灵光一现,打算去楼上的厕所也试试看,想着指不定是这层楼厕所的水龙头坏了。 按下了上楼的键,右边的电梯到达时已经挤满了人,叶曦和犹豫了一下没有挤进去,耐心的等待着左边的电梯上来。 大概一两分钟,左边的电梯门缓缓的打开,偌大的电梯空荡荡的只站着一个人。 叶曦和看着电梯里的人,犹豫着没有进去,直到对方也看见她并出声招呼。 “进来啊,空着呢!”夏征将手机揣回裤兜里,看着电梯门口的叶曦和。 “谢谢。”叶曦和不好意思拒绝好意,只好道谢走了进去。 夏征站在她旁边,斜眼打量着身边的人。看见她手里的抹布后,纳闷儿的开口:“没在以前的公司做了?” “是。”叶曦和简单的回答,寡淡的一笑。 夏征更纳闷了,“你以前的公司一个月的工资不必鼎恒的清洁工工资少吧?” “什么?!”叶曦和有片刻的惊愕,在看到自己手里的抹布时明白了过来。 得了,上班第一天就被别人认为是清洁大妈了。 “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呢……”夏征幽幽的说,心里想着的是叶曦和近来家庭的巨大变故。 叶曦和稍稍侧身,看着夏征解释:“我现在是鼎恒广告部的员工,不是清洁工,拿着抹布只是清洁自己的办公桌而已。” “哦——”夏征顿悟,长长的哦了一声,紧接着又问:“那你清洁自己办公桌怎么站到电梯口了?” “你不相信我是鼎恒员工?!”叶曦和皱眉看着夏征,语气有些生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她从夏征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丝嘲讽。 夏征见她快炸毛,立马举起双手看着她,“没有没有,没有不信,只是鼎恒的广告部招的都是资历比较深的……”话说一半,他适可而止的停住,随即立马说,“电梯到了,厕所在右手直走的尽头。” “我知道!” 叶曦和瞅他一眼,没好气的离开电梯,根本没在意这是几楼。她满腔都有怒火在积攒,因为脏兮兮的办公桌,因为夏征明显的看不起她,说她资历不够好。 夏征慢悠悠的跨出电梯,目送那抹气冲冲的背影离开,往厕所的方向去。 他勾起嘴角玩味儿的一笑,跨步径直往总裁办公室走,走到门口敷衍的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的人回答就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傅纪年听见声音头也没抬的拿着港币的在文件上刚劲有力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心里知道是谁来了。 “你猜我刚刚碰见谁了?”夏征往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一坐,像个大爷,开门见山的抛出一个问题。 傅纪年依旧没抬头,深刻的五官隐匿在成山的文件堆后,敷衍的嗯了一声。 “嗯什么意思?我让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夏征见他兴致不高,自己激动的坐直了身子。 傅纪年还是没回答,甚至连一个“嗯”的声音都没再发出。 夏征砸吧嘴,说:“你把叶曦和那个丫头搞进鼎恒广告部了?” “你看见她了?”傅纪年这回很快的回复了话,却依旧没有抬头,波澜不惊的审阅着近期搁置的文件。 “啧啧啧!你看你,一说起她就来劲。”夏征嫌弃的说道,然后话锋一转:“我听顾又淮说你跟她扯证儿了?” 傅纪年签了最后一个文件放到一边,盖上钢笔的盖子后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靠着办公桌边点燃了一根烟,将打火机丢回桌上的时候才出声回答。 “你大清早为这事儿来的?”傅纪年绕出去,在办公桌外沿倚着桌。 夏征一脸认真放看着他:“可不是么!我可跟顾又淮他们打赌了,我得知道那臭小子是不是为了赢我骗我呢!” 傅纪年嘴角有笑意,问:“你赌什么了?” “赌叶曦和能进了傅家的大门儿,我就给你买拳头那么大颗钻石,送给你当新婚礼物。” 傅纪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侧过头伸手掸了掸烟灰。 夏征没听见他回答,抬眼看见他嘴边愈来愈深的笑意,紧张了起来。结巴着问:“你、你笑什么?!” 傅纪年笑看着他,吐出一口青烟:“我等你的钻石。” 末了又补充:“拳头那么大的。” 夏征听了回答,脸都黑了,黑得估计往黑板前一站都看不到他人。 第093章 :你没有龌龊的想法,怎么知道我有?(一更) 夏征听了回答,脸都黑了,黑得估计往黑板前一站都看不到他人。 目光呆滞的楞了几秒,夏征眼睛亮了亮,眸光一闪指着门的方向说:“我刚刚看见叶曦和了。” 傅纪年没在意,不相信他的话,继续吞云吐雾。 夏征挺直了背脊,重复:“真的,我看见她了,好像是在找厕所。” “找厕所能找到顶楼来?”傅纪年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寡淡的透过薄雾看着夏征撄。 “真的看见了!”夏征又指了指门外,说:“她估计不知道左边的电梯是你专用的,见我在里面就上.了。我估摸着,她可能还以为自己只是上了一层楼而已吧。” 傅纪年拿烟的手一顿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将烟送到嘴边。大概两三秒后,他转身摁灭了烟头,丢到烟灰缸一言不发的迈着大步离开了办公室偿。 夏征看着他离开,又倒回沙发,嗤笑一声:“切,谁还能舍不得一颗钻石而专门骗你么?拳头那么大的买不起,小指母那么大的还是可以啊!” 夏征自言自语一番后,忙不迭的又伸出五根手指打量着小指母有多大。看见小指母的指甲壳不大以后满足且心安的笑了笑。接着就起身,直奔商场。 …… 叶曦和拿着抹布狼狈的从走廊的最右边走到最左边,终于看见厕所的标志时,心里忍不住把夏征骂了几十遍。 他居然骗她厕所在右边,害她在右边找了大半天。 厕所很亮堂,进门的左边有个小屋是专门放置清洁用具的,叶曦和经过那里试探的往里看了一眼,因为小屋里面漆黑一片而没敢进去。 厕所里寂静一片,很显然没有人。叶曦和生来就缺乏安全感,而且怕神怕鬼,对厕所这种在一个建筑的角落的空间也向来恐惧。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不迭的走到洗手台打算淋湿了抹布赶紧离开。 水龙头像老头子一样咳嗽了两声,接着纯净的自来水就“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水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响起带起回音,叶曦和恐惧得不行,总觉得再呆一会儿下一秒就有什么奇怪的事物会出现—— “当起清洁工了?” “啊!!” 叶曦和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尖叫时拿手帕的手条件反射的往上抬而撞上了水龙头,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嘶——好痛!” 紧接着,叶曦和拿着抹布湿漉漉的手就被一双轮廓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暖暖的。 是傅纪年,他看着她进厕所的,跟在她后面一直没出声,靠着门框抽烟注视着她。本以为她会透过镜子看见门口的他,谁知道她蠢得不行,根本没察觉。 “第一天上班不老实呆在办公室出来瞎转悠什么?”傅纪年的手握住叶曦和的,眉宇间有心疼,指姆在她被撞到的地方来回的摩挲,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你怎么来女厕所?”叶曦和发现是傅纪年,心里的惊吓淡去,有些恼怒他吓人。 傅纪年的薄唇上衔着烟,冒着袅袅青烟,烟雾缭绕在他分明的五官。他深邃的目光看着她,没有再出声,只是不停的替她揉着手。 叶曦和看着他的侧脸一瞬间想起了昨晚他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一片漆黑里他的脸近在咫尺,五官精致深邃而有魅力。 “唰”的一下,整张脸红透。叶曦和一下从他手中抽走自己的手,捏紧了抹布。 在男人深邃的注视下,她又问:“你怎么在这儿?” 傅纪年深眸盯着她,看着她的侧脸,抬手拿下嘴边的烟吐出一口白雾,说:“那你怎么在这儿?” 叶曦和觉得莫名其妙,抬头看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这儿是女厕所,我当然有理由在女厕所,你一个大男人你有理由?” “我当然有,”傅纪年薄唇抿着,嘴角浅淡的笑意,看着她:“我老婆在里面。” “流.氓。”叶曦和不好意思,低头的瞬间咕哝。 傅纪年拿烟的手揉揉她头顶,眼眸中满是宠溺。 正是这时,厕所的外面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有力。接着一阵女人交谈的声音伴着笑声传进厕所。 叶曦和猛的抬头,慌乱的视线对上傅纪年波澜不惊的双眸,他的沉着让她更慌了。 “怎么办?!好像有人过来了!” 傅纪年沉着冷静,挑眉看着她,“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叶曦和碎碎念,焦急得直跺脚,她不想被公司里的任何人知道她跟傅纪年的关系,怕被闲言碎语。 厕所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曦和慌得原地打转,傅纪年却始终不着急,从容不迫的看着面前打转的女人,嘴角有笑。 脚步声又近了,笑声也更近了…… 叶曦和左右的张望,看见那个漆黑的置物间时眼底闪过一丝光芒,接着一把拉住了傅纪年放在她脑袋上的手跌跌撞撞的带着他跑进了屋,顺带关门反锁。 门关上的一瞬间,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厕所里想起,几个女员工有说有笑的,从对话来看是来厕所补妆。 叶曦和趴在门板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被刚刚紧急的情况吓得浑身无力,整个人的力量都放在门板上。 突然,她头顶上的门板多出一双手,接着身后贴上一具男性的身躯,一张温软的唇就贴在了她的耳垂,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谁刚刚骂我流.氓的?” 傅纪年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响起,一瞬间叶曦和又被他抽烟之后的薄荷味儿和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包裹住。 “……”叶曦和浑身僵硬的贴在门板上,没有出声。 傅纪年的唇离开她的耳畔,头一低温热的唇落在她肩上,放在她腰上的手一路往上,路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再路过她高.耸的浑.圆,接着顺着她的锁骨往上握住了她的脖子,轻轻的,怕弄痛她一样。 简单轻柔的一个动作,叶曦和却莫名觉得se情,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傅纪年稍稍抬起她的脑袋靠近自己,菲薄的唇又贴着她的嘴角,仿佛从后面在吻着她。 他薄唇微启,淡薄荷味儿在叶曦和的鼻息间变浓。 他不疾不徐地说:“把我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房间,你流.氓不流.氓?” 漆黑的置物间里一片漆黑,叶曦和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和气氛都极其的暧昧,一切都恰到好处,蓄势待发。她不敢出声儿,怕一说话就让身后的男人听出她声音的颤抖。 “和和,说话。”男人穷追不舍,大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门板上的手拿开直接落在了她的小腹揉.捏,像刚刚为她缓解疼痛那样。 叶曦和倒吸一口气,急忙按住他的手,有些恼怒的低低吼道:“你龌龊!我没有龌龊的想法,拉你进来只是为了躲人。” “你没有龌龊的想法,怎么知道我有?” “我——” 傅纪年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衔住她的嫣唇ken咬,shi热的舌灵活的钻进她的口中逗弄着她的。 一瞬间,寂静漆黑的置物间就只剩下了两人的喘息和接吻声。 叶曦和被他从身后吻着,挣扎了好几下也难以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正当她万念俱灰时,身前贴着的门板突然被敲响,紧接着就有人在开门锁。 “唔……傅纪年,有、有人!”叶曦和语不成句的提醒着身后的男人。 门板又被敲响,同时响起一个声音,自言自语,“怎么打不开?锁住了?” “傅、纪年……”叶曦和紧张得不行,身体僵硬的不敢动,怕门外的人发现有动静。 傅纪年听见她快哭了一样的声音,缓慢的从她口中退出,密密麻麻的吻却依旧络绎不绝的落在她的嘴角和发烫的脸颊。 他低声安慰,“进不来,不怕。” 叶曦和趁身后男人松懈,快速的转身用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将他推开。 叶曦和的手触碰到骇人的温度和轮廓时猛的抽回了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接着她在黑暗中怒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傅纪年,我不允许你这样!哪怕……哪怕我们结婚了!” “不行!你离我远点!” “老婆,我难受。”傅纪年声音嘶哑异常,他反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往下一滑! 第094章 :委屈了就跟我哭,不开心就买买买(二更) 接着她在黑暗中怒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傅纪年,我不允许你这样!哪怕……哪怕我们结婚了!” 傅纪年将她搂进怀里,把她的头摁在胸口。他喉结微动,胸.膛轻微的震动:“我也不想,是你让它这样的。” 叶曦和听着他流.氓的话,又挣扎几下。 傅纪年摁住她不动,哄到:“那不在这儿,回家?” “傅纪年!”叶曦和低吼,显然已经生气了撄。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 语毕,抱着人的手却又紧了几分,下巴搁在她头顶,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渐渐平息偿。 门口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置物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叶曦和被傅纪年的手掌摁在怀里,整张脸透红。昨晚他那么不知分寸,加上这一番折腾下来,她的腰隐约的酸痛。 “迟到被体罚了?”头顶上响起一个醇厚的声音,方才的嘶哑已经消失不见,好听的嗓音恢复。 说到这儿,叶曦和发现自己手里刚刚拽着的抹布已经消失不见,仔细一想,估计是落在了外面。 想到自己的新办公桌,叶曦和也些闷闷不乐,在男人怀里摇摇头,闷声回答:“没有被罚,是在收拾新的办公桌。特别脏,需要擦一擦才能用。” “特别脏?”傅纪年的语气疑惑,下巴离开她的头顶,拉开一点距离后在黑暗中看着她水盈盈的眼睛。 鼎恒有新员工报道公司都会提前安排好办公地点,办公桌前一天也会有专门的清洁工负责打扫整理,为的就是让员工第一天上班时能够有个好的开始,将足够的热情投身于工作。 特别脏的情况,据他这些年年终时的抽查了解所知,从没发生过。 有猫腻,他想。 傅纪年摸摸她头顶,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安慰道:“没关系,回去找主任换一下,公司有很多新办公桌。” 说完,伸手开了锁打算出去。 叶曦和任由他牵着,说:“主任出差了。” 傅纪年回头看她,她又恢复以往的理性,解释:“就算主任在我也不会去找,第一天上班就给上级提要求,我以后还想不想做了?脏了就擦擦,无所谓的。” 傅纪年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模样开门的动作没继续,转过身子看着她,背抵在门板上,低着头跟她的视线齐平,手臂抱在胸前嘴角一抹邪笑。 这一刻,叶曦和忽然觉得这男人抛去了沉稳内敛,有点像痞子的大学生,特别是靠着门板的动作,特别像。一瞬间仿佛从三十几岁回到了二十几岁。 她忍不住笑,盯着他。 傅纪年也笑,薄唇微启:“笑什么,不委屈了?” “谁委屈了,没有。” “刚刚在我怀里委屈得眼睛都泪汪汪的了,还没有?” “……”叶曦和不反驳了,她刚刚的确有一瞬间是委屈的。 第一天上班,别的同事都有干净漂亮的办公桌,就她一个人的办公桌像个垃圾堆一样,漂亮不要求至少得干净吧。这事儿换谁都一定会觉得委屈。虽然她在心里安慰过自己,是自己来晚了,可是当傅纪年问起时还是没忍住有些情绪低落。 “过来。”傅纪年伸手又将她搂怀里,他最近特别喜欢搂着她,那感觉让他感到舒心。接着他说,“我傅纪年的女人不想工作就不工作,委屈了就跟我哭,不开心就买买买,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三个字么。”傅纪年的声音很轻,似春风拂过,可是话语的霸道却很阳刚。 叶曦和起初想挣脱,但听见他的话时就安分了下来,心中有感动。她抬头仰着脸对上他的双眸,黑暗中像银河,深邃得无边无际。 她傲娇的故作听不懂,追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纪年菲薄温润的唇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和和,我养你。” 我爱你,我养你。同样都是三个字,可是眼下他的这句我养你,却比我爱你来得让叶曦和更心动。 叶曦和紧抿着唇掩饰自己的紧张,一颗心砰砰砰的跳动,到了嗓子眼。 “不想你受委屈。”男人的声音又响起。 叶曦和抬手捂着胸口,真怕心一下子就跳了出来,接着尽可能淡定的开口:“不行,出来工作哪儿有不受点委屈的。我也想有份自己的工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点委屈没什么。” 叶曦和说完,似乎是听见了男人很小声的叹气,但她不敢确定,怕自己听错了。 傅纪年没再说话,放开她转身将门打开走了出去。完全没有自己置身于女厕所的尴尬,挺拔的身影迈着矫健的步伐。反倒是叶曦和唯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生怕遇见什么人看见了他们。 走到电梯口,叶曦和伸手按电梯时无意间发现楼层号,惊愕的发现这里是顶楼。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傅纪年会出现了。 她一转身,身后的男人不知不觉已经离开。 顶楼都是公司的高管,一般的职员很少有机会能够上来的,何况她这样的新进员工。一时间,叶曦和看着缓慢变动的电梯有些着急,想快点下楼。 等了一分钟,电梯终于上来了,叶曦和前脚跨进电梯后脚还没来得及跟上一瞬间又想起了丢在厕所的抹布,无奈又只能赶紧退出电梯,倒回去了厕所。 这样一番折腾,叶曦和拿着抹布回到广告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拿着抹布回到座位,刚刚开始擦桌子部门的门口来了三四个人,人虽少却浩浩汤汤的,办公室里的人都看了出去。 叶曦和也不例外,她好奇的抬头看那边,门口穿着西装的女人温文尔雅,职业白领女性,背脊挺拔的站着下巴微扬,一看就是在公司有点地位的人物。而她身后的三个男人抬着一张隔板的办公桌,穿着工人的衣服。 叶曦和收回视线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心想是哪个新员工那么有勇气居然还真的给上级提了要求。 灰尘擦得差不多,叶曦和听见那边传来对话,似乎是主任的秘书出去接待了。两个女人的对话传进她的耳里。 首先,是主任秘书略带恭敬的声音:“吴秘书,您亲自来有什么事?” 接着是被叫做吴秘书的女人,声音很柔但也很公式化:“今天有不少新员工进公司,傅总说突查,看看员工办公环境有没有哪里没完善的。” 主任秘书干呵呵的一笑,显然有点尴尬,接着就问:“别的部门也都检查过了?吴姐要不要先看看别的部门,我替你看看统计下来。” 兴许是一声吴姐叫得亲热,吴曼脸上的公事公办稍微松懈了一点,白皙圆润的手掌在胸前一挡,说:“还是算了吧,我习惯亲力亲为。” 说完就越过主任秘书往里走,高跟鞋的声音落尽叶曦和的耳朵里响起,响彻了整个安静的办公室。 叶曦和擦桌子的手早就僵住了,可以说她在听到吴秘书那声“傅总”时就已经浑身僵住了。身体虽然僵住了,但是一颗心却被融化了。 她忍不住想,傅纪年这个大尾巴狼,不知道用这招骗过多少女人。 想是这么想,叶曦和心里却甜滋滋的,在吴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她抬起头举了举手。 声音清脆悦耳的说:“吴秘书,我这儿的办公桌有点问题。” 吴曼抬头循着声音看过去,一眼看见了叶曦和,有一瞬间她突然感到一阵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是又想不起,记忆很模糊。 随后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办公桌后立马就皱起眉头。 “李秘书,这是怎么回事!?”吴曼的声音在办公室清晰的响起,食指指着属于叶曦和的办公桌,一字一句的责备,“我一路下来看了那么多部门,即便是有问题的也只是小问题,怎么广告部还有这种办公的桌子?” 主任秘书李秘书被当众呵斥,虽有不满意的却还是笑脸相迎走了过去,扫了一眼叶曦和。 李秘书点头:“是,我们马上就给她换桌子。” 李秘书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打算去叫人换张好点的桌子过来。 吴曼抬手挥了挥,“算了吧,幸好我叫人抬了桌子跟着。叫外面的人搬进来吧,把这个换走,这种桌子怎么让员工积极的工作。” 吴曼看见李秘书的眼神,看向叶曦和,“这是新员工?”话是问的李秘书。 “好好好。”李秘书说完,出去叫人。转头的瞬间瞪了一眼办公室里伸着脑袋看热闹的人,那些个脑袋立马就缩回了办公桌的隔板下。 李秘书离开,吴曼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叶曦和,还是觉得熟悉,认为一定是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谢谢大家对归来的支持,尤其是那些送归来月票的读者们。我不太会拉票,但是想提醒下还不知道的读者,客户端可以一票变三票,可以给亲们省票。最后,多来评论和我勾搭噢!谢谢大家~ 第095章 :终于知道关心人了,没白疼(一更4000+) 李秘书离开,吴曼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叶曦和,还是觉得熟悉,认为一定是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谢谢吴秘书。”叶曦和被看得不自在,开口道谢想让对方转移视线,最后朝对方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刚刚好,不热情却也不生疏。 吴曼觉得面前的人气质很独特,虽然是小员工却丝毫没有畏手畏脚,一举一动之间都颇有气质,冷静沉着撄。 吴曼笑了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广告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才猛然的想起来一个人。 傅总好友的老婆,景尘,景家的大女儿。 怪不得总觉得见过。 …… 楼下,广告部的茶水间。 李向珏拿着电话扭着屁股走进茶水间,往角落的冰箱旁一靠,悄悄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并对那边说:“主任,傅总来什么突袭检查,吴秘书把她桌子给换了。偿” 那边被叫主任的人沉声说了几句,李向珏又义愤填膺的挥着手臂说:“肯定是她给傅总告状了,然后傅总就立马派人来给她换了桌子。你没见刚刚吴秘书的演技,搞得像真是突袭检查一样,我都差点忍不住要给当场颁奖给她!中国电影历史上最杰出的女演员,最佳演技的秘书!” 人在香港的苏丽揉揉额头,咬牙切齿的吩咐了一番,就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李向珏听见电话被挂断,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扬着下巴走出茶水间,直接去了叶曦和的办公桌。 叶曦和埋头正拿纸巾擦桌面,她曲起手指敲敲桌面,冷笑的吩咐:“新来的,复印室里面有很多废弃文件,你去把她处理咯。” 叶曦和皱眉,抬头看向面前高高在上的李秘书,不出一秒后微微一笑,声音柔和的说:“李秘书,我是负责设计板块的,处理废弃文件轮得着我吗?” 李向珏似乎是没料到叶曦和会反驳她,脸色一变,有点难看。 “哼,你一个新员工还有资格挑工作了?”李向珏冷哼。 叶曦和打开电脑,还是笑:“这不是新不新的问题,如果李秘书给我一个设计让我做,那我立马就接下了,丝毫不会有推脱。哪怕是做到半夜我或许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李向珏呆滞,又生气又哑口无言,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欺负了这么多年的新员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牙尖嘴利的,让她无从下手。 叶曦和继续微笑着礼貌说:“新员工进公司总处于下风我明白,但是我只做我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在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情我不会有任何的推脱。” 叶曦和也不是第一天工作,职场中的暗门她看得多了。办公桌的好坏她可以忍,但是也不是代表在工作中她要处处都忍。如果她今天乖乖的一声不吭的将李秘书安排的工作接下,那可能以后好长一段时间的日子里她都别想接到设计有关的工作。 叶曦和脸上的表情很淡然,有微微的笑意却不明显。 李向珏看着她半晌,心里更加认定了她给傅纪年告状的想法,不然她一个小菜鸟敢这么跟她这个主任秘书讲话?公司里谁见着她不是笑呵呵的,至少广告部的人都得服她! 李向珏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冷哼,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反击的好方法。然后她扬着下巴,声音不高不低,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听见就够。 她说:“人家新员工都是海外留学的高端人才,颇有经验的设计师,你是什么?你不过国内的一个一线大学毕业生,在一个小破烂公司苟且偷生过几年而已。你自己放眼看看,公司里谁不是一线大学毕业的?让你处理废弃文件,我还看得起你了呢!” 李向珏说完觉得自己好像赢回一把,甩头就走,嘴角得逞的笑意十分的耀眼。 叶曦和楞在远处脸色沉寂,无疑是被戳中了痛处。面试那天的场景再一次重复在脑海中,那一排面试官看着她简历皱眉头的样子让她怎么都忘不了。 任她怎么努力,她永远都被人看不起。 她终于明白,起跑线是有多么的重要。就像她一样,不管她是怎么努力才终于上了国内最好的设计大学,她却依旧赶不上那些轻轻松松就能够去国外留学的人。 她就这样,永远的处于下风。 在原先的公司被冤枉的辞退时,她能够赌气的拿傅纪年做有力的反击。可是现在她又能拿什么做反击,她的确是没有人家的资历好。她的确是一个菜鸟,哪怕勤奋努力,那也是只勤奋努力的菜鸟。 这种低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十二点钟整,桌面的手机震动。 叶曦和扫了一眼,拿起电话走到了公司的角落才接起了电话。恹恹的喂了一声,等着那边讲话。 傅纪年在办公室,将电话开了扩音放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各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听见电话那边的声音无精打采的,他笑道:“又被欺负了?” 叶曦和靠墙而站,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呀,你打电话干嘛?” “下班了上来我办公室吃饭。” “我去食堂就好了。”叶曦和委婉的拒绝了。 如果让公司的人知道她跟他的关系,那还得了?这样以来她不就更被看不起了么。指不定大家就都认定了她是个没才华的,靠后门儿进来的菜鸟一个。 傅纪年看着满桌的菜,听着她的声音也猜到了她的顾虑,没有多劝。 “那去吧,晚上下班后在楼下等我。” “好。”叶曦和回答后,没有很快的挂电话,沉吟了半天慢腾腾的又说:“你也记得吃饭。” 傅纪年低低的笑。得,终于知道关心人了,没白疼。 叶曦和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低沉笑声,脸唰的一下红透,连忙掐断了电话走回办公室。 叶曦和挂了电话,傅纪年拿起沙发上的电话,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老宅,大厅。 叶晓萌拿着电话在大厅里大呼小叫,高声的喊着傅老太太。 “姥姥!姥姥!” “来了,来了。” 傅老太太从外面的草坪杵着拐杖慢悠悠的走近,笑着说:“萌丫头,女孩子可得含蓄点,这么大呼小叫的难看死了。” 叶晓萌才不在乎,继续拿着电话嚷嚷着:“是小叔打的,你快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漂亮小婶儿怎么样了?!他不让我去看,我着急死了!” “皇上不急太监急。”老太太走到她面前,食指不轻不重的点在叶晓萌的额头上。 叶晓萌脑袋往后伸,然后捂着额头把电话赶紧递了过去。 傅老太太拿过电话,面色有点凝重了起来,沉声责备:“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 傅纪年被责备也不恼,反而笑。 扬手不打笑脸人。傅老太太听他笑,语气缓和了几分,问:“到底什么时候回家?那丫头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嗯,处理好了。”傅纪年答。 “那就好,小丫头怪可怜的。”傅老太太脸上一阵悲伤,手里拿着的佛珠在指尖不停的滚动,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她的确觉得叶曦和一个人怪可怜的,事发当天那场面把她这个历经诸多事情,从战争年代过来的老太婆也吓得不轻。当时的场面算不上血流成河,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既然处理好了,那你接下来有打算没有?”傅老太太的问话很小心,似乎生怕傅纪年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有打算,晚上我想带她回老宅,跟我爸商量下结婚的事情。” 傅老太太拿着电话的手一紧,“你想好了要跟她结婚了?” “已经结了。” 傅老太太没再出声,拿着电话沉默着,良久了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昨天。” “你这个孽子!你看你回来你爸怎么收拾你。他反对你跟那小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居然都不过问家里就跟人结婚了。” 傅纪年沉着的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笑着问:“那你反对么,老太太。” 傅老太太的脸上严肃的表情一顿,似笑非笑的,眉眼一眯:“你这个小子,原来把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了。” 傅纪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继续吃菜。 他的确是一早就在傅老太太身上做了打算,事发当天老太太只是问他想清楚了没有,而不是立马坚决的反对他。所以他早就料到,傅老太太是不会的反对的,她都没反对傅远有话说自然也不敢说。 林晓萌听见自己小叔结婚了,欢喜得在大厅里蹦蹦跳跳的,完了又跳回傅老太太的身边,趴在她耳边朝电话里吼:“小叔!我要见小婶,我要见漂亮小婶。” 傅纪年听见了叶晓萌的声音,低声说:“你别闹,看看姥姥是不是皱着眉头不高兴了?” 傅老太太毫不意外能够听见他的话,然后眉眼又弯了弯,笑了起来。 林晓萌看见傅老太太嘴边的笑,也笑嘻嘻的说:“没呢,正开心呢!你结婚了就可以生个小小叔了,她肯定高兴呢!” 傅老太太抬手佯装要打她,抬了抬下巴让她走开,接着对电话那边说起话。 “你都不带人家姑娘回家来见见父母就马马虎虎的扯了结婚证,你让人家姑娘怎么想?你就这么委屈人家的?” 林晓萌的确说得对,傅老太太是挺高兴的。叶曦和虽然家事背景不好,可是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情仇,跟这姑娘本身没多大关系。她看叶曦和面相好,是个好姑娘。 “晚上你带回来,老太太我好酒好肉的招待她。姑娘是个苦命人,父母的错算不到她头上。只是你这个倔脾气,跟你爸好好说话。我再稍稍一劝,他也就不敢再说什么,到时候姑娘再对他好点上点心,他也就满意了。你妈那里,你也知道的,她性子软和,你做什么她都同意,她就指着望着抱孙子……” 那边傅老太太隔着电话给傅纪年一番嘱咐,这边林晓萌手舞足蹈的跑去了宅子后面的草坪,看见聚集在那里的人后蹦跶的跑了过去。 草坪上的人都是傅家的女人,吃过午饭后就都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白色方桌右边穿米色羊绒针织衫气质随和的是傅纪年母亲,马莹。左边穿枣红色V领连衣裙的是傅纪年姑妈,傅瑶。一旁和林随并肩而站的,是林晓萌的妈妈,张龄。 隔着不远的距离,张龄看见林晓萌奔跑的身影,皱了皱眉头,喊道:“萌丫头,你感冒是不是好了,那我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一旁的几人听见声音,望向后面跑得越来越快的林晓萌都笑了起来。傅瑶则说:“这丫头比他哥要古灵精怪得多了,将来是个难管的丫头。” 张龄不笑了,叹了口气,看向傅瑶:“妈,你是过来人,你教教我,这俩熊孩子怎么管教噢!” 傅瑶抿唇只笑,一时间没说话,这俩孩子她也心疼得紧呢,做奶奶的都是宠孩子的,哪有管教的。管教的事情,都让父母去。 草坪的几个人都看着孩子蹦跶,几个女人之间气氛不胜融洽。 第096章 :女人生气起来解释只会越抹越黑(二更4000+) 草坪的几个人都看着孩子蹦跶,几个女人之间气氛不胜融洽。 眨眼间,林晓萌已经跑到了马莹的身边,拉着马莹的手臂喘着气却忍不住咯咯地笑,一边说:“小叔今天要带小婶回家咯。” 此话一出,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又齐刷刷的看向林晓萌。 马莹追问:“哪个小婶?” “当然是漂亮小婶啊,就是你每周都去看的那个漂亮小婶!” 一句话,几个女人又对视一番。心里想的大致都是:完了,今晚注定不平凡了偿。 …… 下午六点,傅家老宅的佣人忙上忙下的筹备着今晚突如其来的晚宴。傅老太太下午几乎是召集了傅家所有的人晚上要留在老宅吃饭,宣布了傅纪年要带叶曦和回家的事情。 家中的女人都还算积极欢喜,尤其欢喜的是林晓萌和林晓骏。而家中的男人都是些好面子的人物,听见傅纪年要把那个杀人犯的女儿带回家时,都摇头叹气。 傅远在公司,接到傅老太太的话后心中有气但是当着员工的面没发,挂了电话正打算去傅纪年办公室问责时,傅老太太又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不准去,回家再说。 傅远无奈,只好让司机送他回家。 楼下,广告部。 叶曦和尽管已经成功的挡下了李向珏的第一波欺负,可是第二波的欺负时她显然还沉浸在李向珏那番话的打击中没有回过神,最后回过神来时,她人已经在复印室,身后成堆的废弃文件等着她手动放进碎纸机,毁尸灭迹。 当她目光寡淡的盯着面前的碎纸机,动作机械的将几张纸放进去时,荷包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瞪大了双眼,手机的右上角显示时间七点半,她暗呼:“遭了,把他忘记了。” 慌乱的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傅纪年磁性的声音,询问她人在哪儿。 叶曦和看了一眼复印室,沮丧的回答:“复印室。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等我。你在哪儿啊?” “我在公司门口,你下来吧。” “现在吗?”叶曦和随手翻了翻身后成堆的文件,今天不搞完这些文件,李向珏指不定明天又怎么说她,估计到时候又得讽刺她连碎个纸都没用。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这几天主任出差了,李向珏作为主任秘书自然就成了那个称霸王的猴子。 想到这儿,叶曦和不甘心,“能不能再等会儿?我马上就好。” 傅纪年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他等了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眼看时间再过去就八点,他不能再等了,老宅那边举家上下都等着他回去吃饭。 “明天再做,快下来。”傅纪年不想催她,可是老宅那边也耽搁不起。 叶曦和犹豫不肯,直到听到傅纪年的声音说要带她回傅家时,她整个人都惊愕了! “你怎么不早说!”叶曦和早就做好了要跟着他回傅家的准备,可是她以为傅纪年一定会提前给她说一声,谁知道这么突然! 她一边抱怨,一边打开复印室的门,又惊愕的发现整个部门只剩下她这一室的灯光,同事都已经下班了。挂了电话,她抹黑跌跌撞撞的去到自己的办公桌,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向来怕黑的她这个时候完全顾及不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套上外套后提着包匆匆忙忙的往外走,期间太着急还撞到了脚踝。 傅纪年的车很显眼,她跑到公司楼下时发现他又开回了他那辆巴博斯。黑色的车子在二月份微冷的空气中一动不动,路灯微弱的灯光打在车面上,反射出被柔化了的光芒。 叶曦和开门上车,一股尼古丁的味道混着薄荷味儿钻进她的呼吸里,男人骨骼分明的手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夹着烟搭在车窗上。 傅纪年见她进来,附身过去夹着烟的手替她拉过安全带系上,然后才抬手将烟轻轻的抿在唇上,发动了车子。 叶曦和微微的喘着气儿,等气息和心跳都平稳了下来后才侧目看向身旁的男人,眼里有责怪。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么突如其来,我什么都没准备,好紧张。”叶曦和说着,手捏紧了胸前的安全带,同时隐隐觉得刚刚被撞到的脚踝一阵刺痛。 “提前告诉你,你得紧张一整天。”傅纪年衔住烟开口,眉眼有笑意。 等脚上的刺痛缓解过去,她镇定下来,冷静的开口:“前边儿应该有水果店,那等会儿你停住等我,我下去买点水果提着去,免得你家人说我不懂礼数。” 傅纪年听见她的话眼里有一瞬间的讶异划过,接着就恢复了正常,抬手将烟从嘴边拿下摁灭。笑着开口:“傅家还缺你那点水果?” 叶曦和也是一愣,接着冷冷的一笑,车里的气氛一瞬间就降了几度,变得压抑了起来。 “也是,我太市井了。傅家怎么可能缺我那点水果呢。”叶曦和的语气很冷,嘴角是冰凉苍白的笑意。刚刚因为奔跑而红润的脸颊现在一片苍白,看不出血色。 傅纪年一瞬间明白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空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紧紧握成拳头的手。 叶曦和很反感,心中有气手上用力想抽回手,可是男人的手却把她握得更紧了。 接着,低沉磁厚的声线响起,十分的耐心。 “和和,我只是说,傅家不会因为你不买水果就觉得你怎么样。” 叶曦和还是气,“那你的意思是,我小气咯?” 傅纪年没交往过女朋友,跟苏丽结婚也没有交往过,直接就办了婚礼扯了结婚证。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生气起来解释果然只会越抹越黑。 “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后备箱里我都准备好了。”傅纪年斜睨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见她脸上的不高兴有所缓和。 叶曦和生来脾气就倔,虽然听他这么说没有觉得自己被看不起而不高兴,但是还是不愿意妥协。 过了一会儿,车子经过市中心,她看见路边一个小摊卖水果,立马就指着路边让傅纪年停下车要去买水果。 傅纪年抬手看了眼儿越来越晚的时间,停下车提醒她,“快去快回,时间来不及了,懂么?” “不懂。”叶曦和丢下一句话,打开车门后却还是抓紧时间用小跑的。 卖水果的大妈四十来岁手脚还算麻利,叶曦和很快就买完了水果,付钱之后提着水果又是一阵儿小跑,却在即将要靠近车头时狠狠的面朝下的摔了一跤,先前撞到的脚踝被扭了一下,更加的痛了。 叶曦和痛得闷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眸盛水的盯着滚了一地的水果。她艰难的撑着地想从地上起来,抬头却看见面前的车门打开,男人冷着脸走过来。 傅纪年皱着眉头下车,“砰”的一声拍上车门,接着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她面前。 叶曦和盯着地上那双精致的手工皮鞋视线从熨烫得笔直的西装裤腿一路往上,对上男人冷凝的视线,沉得可怕。今天之前,她从没见他发火过,不明白他这火是哪里来的。 傅纪年弯腰将地上的人抱起来时,怀里的人却挣扎着要下去,嘴里念叨着:“不行,时间来不及了,你快捡水果,我自己走得过去。” 傅纪年见她把自己摔了,此时整个人正在火头上,一言不发的将她抱回了车上,强制性的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叶曦和不肯,伸手要取安全带。 傅纪年恼火的一声低吼:“坐好!” 男人语气明显的生气了,抬眼再看去,眉头紧皱。叶曦和安分下来,咕哝:“水果……” 傅纪年看着她叹了口气,确认她没有大碍后转身走向她摔跤的地方。欣长的身子蹲下,骨节分明的手伸出去挨个的捡起散落一地的水果,手上的钢表在霓虹灯下反射出金属冰冷的光芒。马路上的行人看见一身合体西装,气质矜贵的男人在路边捡水果,纷纷瞩目。 叶曦和坐在车里,看见这一幕时先前因为他说错话的气全都消了,想跳下车去却被脚上的疼痛硬生生的打了回来。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背影,在车里喊:“别捡了,我不要了,你回来。” 傅纪年仿佛没听见,起身站起来走到两步远的地方,将最后的几个水果捡起丢进口袋里。 叶曦和看他走远,急得哽咽,小手焦急的拍着副驾位的皮座垫:“傅纪年,你回来,我不要了,不要了。” 傅纪年拎着口袋往回走,听见了她语气里的哽咽,脚下的步子加快。走过去后,他先是将车后座的车门打开将几个口袋放进去,然后才转身走到副驾驶座。一手撑在车身,一手把着门框,弯着腰看向车里的人。 他注视着她,眼里的冷凝退却,涌上担心。 “哭什么,哪里痛了?” 叶曦和摇摇头后将头埋下,声音细弱蚊苍,“不该让你捡水果,还在大街上……” 傅纪年弯腰的动作更深,半个身子探进车内,长着一层薄茧却温热的手掌捧住她的脸,不轻不重的落下一吻。 这吻,不带任何请欲完全是一时情不自禁。 薄唇离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在闹市区里却异常清晰醇厚:“有什么不该的,老婆做错事老公帮她收拾烂摊子。再说了,你第一次给我们家买水果,我还应该感恩戴德的捡。” 傅纪年明白她刚刚那话的意思,无外乎就是觉得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捡水果有***份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在意的,捡水果而已。却是没料到,她能因为这一星半点儿的给予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让人不动容,叶曦和抿着唇强压着已经乱了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推了推他。 “快走,你不是说来不及了么。” 傅纪年知道她又不好意思了,因为的确也是赶时间没再缠着她,替她关上门后坐回副驾驶座发动了再一次发动了车子。 车子滑出去一段距离,畅通无阻的开了几分钟左右在过了红绿灯之后被车流堵住了,好几分钟才能往前挪动一点点。 叶曦和侧目,傅纪年单手把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车流,空着的手搭在车窗上,手指轻轻的摁在唇上,双唇紧抿。他以往总是从容不迫,波澜不惊的侧脸此刻终于有了不耐和一丝压抑的焦躁。 将脑袋伸出窗去,叶曦和想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一看才知道,前面出了车祸,出租车和一辆小车撞上了,交警正在处理。 这时,两旁等急了的司机开门下车,一手叉腰的指着前面相撞的车子骂骂咧咧。 叶曦和也急,眼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她不急不行。这毕竟还是她第一次去傅家,第一次去就迟到以后的日子还怎么和睦相处。 “会不会已经来不及了。” 叶曦和的话音刚落,前面的车子终于有了动静缓慢的移动。 傅纪年发动车子前回头看见了她的紧张,伸出手去握住了她捏成拳头的手,“来得及,不担心。” 叶曦和看向他,男人的侧脸在夜晚的霓虹灯下忽隐忽现,精致的五官,眉宇间有不言而喻的积威。 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夜色的隐匿下叶曦和眼眶温热。 好像就是这两天开始的,她总是很容易的就被他的一举一动打动。 归来:谢谢今天送我月票的亲们,谢谢。五月开始了,快用月票来勾搭傅先生~ 和和咬唇看傅先生:谁要勾搭你? 傅先生抱紧和和:老婆乖,她们勾搭了,亲妈作者才不虐我们。 第097章 :我老实给你说,我看不上你这个儿媳妇(一更) 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夜色的隐匿下叶曦和眼眶温热。 好像就是这两天开始的,她总是很容易的就被他的一举一动打动。 车子到达老宅的时候在大门口就看见了整栋别墅的灯火辉煌,很显然是在迎接宾客,从进门开始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傅家的大气磅礴。车子驶进停车场的道路两旁,柏树挺拔葱郁。 车子停稳后,傅纪年先下车绕到后备箱去取东西。 叶曦和开门下车,却在脚着地的那一刻顿感钻心的痛。看了一眼车尾后的男人,出于不想他担心她咬牙忍着痛缓慢的下车,打开车后座的门提出了里面的水果,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他。 等候的空隙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9点15分偿。 眉头忍不住的往中间凑,脸上写满了担心。不出几秒,后备箱关上的声音响起,在男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出现在面前时叶曦和一瞬间就换上了清丽的笑脸。 傅纪年将东西都提在右手,响她伸出了左手。 叶曦和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刚刚在车里他就一直握着她的手,害她紧张得打湿了手心,这会儿都还是湿湿的。现在居然还要牵着? 犹豫半天,她最终还是有些腼腆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放在他手心里。两手相触碰的一瞬间,她立即就感觉到了他手的温度,暖暖的。 傅纪年看着自己手心的小手,白皙又微微泛红,他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神秘莫测的。接着沉厚的声音响起:“本来只是想让你把水果给我,既然你都送上来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 叶曦和一听,脸颊唰的一红,觉得丢脸的同时忙不迭的收手,却比男人的动作晚了一步。 傅纪年握紧她的手,带着她往老宅的大厅走。 兴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握了握她湿热的手心,在进大厅前低声的说:“一切有我。” 大厅里几个仆人看见傅纪年,连忙快步走近,恭敬的给傅纪年指了指餐厅的方向,接着又恭敬的说:“老太太和大家都在餐厅等候,说先生来了直接去餐厅。” 傅纪年轻点下巴没有说话,领着叶曦和往餐厅走。 叶曦和跟在他后面,受伤的脚踝生疼,却依旧是咬牙坚持着正常的走路,不让自己看起来有异常。 餐厅离大厅不远,穿过厅堂后面就是餐厅。而这一路上叶曦和完全没有心思打量傅家的辉煌,只觉得灯火通明特别的亮,让她眼前和脑子里似乎都一片模糊,空荡荡的。视线里唯一注目的就是傅纪年挺拔的背影和宽厚的肩膀。 “到了。”傅纪年小声提醒,接着就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餐厅的门被打开,叶曦和觉得他话音才刚落下而已,眼前就出现了众多的人并且都齐刷刷的看向这边。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僵硬,不自觉的往傅纪年的身侧靠了过去,提着水果的手捏成了拳头。 门内门外的人皆是在那一瞬间沉默着,似乎他们的到来让时间静止了一样,没有人出声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仿佛不存在一样。 “小叔!!” “小叔!!” 两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算是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林晓萌从座位上跳下,异常兴奋的跑向门口,接着就一把抱住了傅纪年的大腿,仰着头跟他笑。 林晓骏跟在她身后,慢腾腾的走到叶曦和面前,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了。 叶曦和看见,一瞬间神智清晰,立马在脸上挂上了落落大方的笑容。笑容后的尴尬,也只有屋里的那些大人隐约感觉到了。 “漂亮小婶~”林晓萌放开傅纪年,转身打算去抱住叶曦和,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暴躁如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餐厅。 “你还有脸来!!”傅远的如雷贯耳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拍桌的声音响起,碗碟相碰的声音在整个餐厅里盘旋了好一会儿。 叶曦和毫无防备的身子颤了一下,不知道这句话说的是自己还是身旁的傅纪年。虽然她隐约的已经猜到今天的晚饭可能不会太和谐,但是没料到暴风雨来得那么快,毫无准备! 林晓萌被这一声震慑住,伸向叶曦和的手慢慢的收回看向身后。 傅远脸红脖子粗的站在餐厅里,胸口因为喘气而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红着一双眼睛瞪着傅纪年。 “来的时候堵车了,晚了些。”傅纪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晚了一些吗?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老老小小都等着你!”傅远怒不可解,指着手表的手指将手表戳得哐当响,“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丢尽了我傅家的脸!娶了个杀人犯的女儿不说,第一天回家居然还——” “阿远!”马莹低低的喊了一声,拉了拉傅远的衣角让他别说了。 马莹第一眼看见门口的叶曦和时,觉着面相还不错,像是乖媳妇儿。加之傅老太太先前做过思想工作说了一串那女孩儿的好,所以再看向叶曦和时,眉头紧蹙,双眼里面有歉意。 叶曦和却在听见“杀人犯的女儿”那几个字时,脸上堆积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换上的是她垂眸感到无颜以对而胆怯的表情。 傅纪年没出声反驳,拉着叶曦和的手却慢慢的收紧,将她的小手牢牢的拽在手里。 叶曦和感觉到他的动作,垂眸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咬紧了牙,努力的憋着那股委屈和羞耻。 是她配不上他…… 傅纪年的手稍稍一用力将叶曦和拉至身边,接着就领着她抬脚往傅远那桌走。 那一桌坐的都是家里的长辈,傅老太太对上他的视线也没言语,脸上有些不高兴。毕竟,为了迎接叶曦和她特意这么正式的召集了家里人,结果主角却迟到了那么久,让长辈们都等着。 在桌前站定,傅纪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视线看向一言不发的老太太,说:“这是老太太。” 傅老太太抿着唇,视线在叶曦和的身上走了一圈。面前的女孩肤白貌美,五官算不上多精致,可那双眼睛却特别的带神韵,虽说此刻处境尴尬背脊却还是挺直的。视线流动,看见她怯懦又不卑不亢的模样后心里一软。 暗想,按他们那个年代的算法,这姑娘将来是个有本事的! 心软的傅老太太瞪了一眼傅纪年,像是有些耍脾气一样,说:“得了,还是先介绍给你爸妈,你妈盼东盼西的才终于给盼来了。” 傅纪年看向另一边,下巴往傅远和马莹的方向轻轻一抬,柔声对叶曦和道:“这是爸妈。” 叶曦和视线闪烁的对上傅远,将手里的水果递过去,犹豫之后还是怯生生的喊了:“爸,妈。” 傅远眼睛一斜,扫了一眼儿她手上的袋子,挥挥手。 “孩子,你别叫我爸了。我傅远是个耿直人,我老实给你说,我看不上你这个儿媳妇。但是你人都来了就把这顿饭吃了走,免得你说我们傅家不懂礼节。” 傅纪年始终压抑着的不满终于在脸上了显露了,眉目一沉咬紧了牙关。沉默几秒后却还是没多说,试着从叶曦和手里接过水果放到一边。当他从她手里去取那几袋水果时,叶曦和的手却拽得紧紧的,始终都不肯放开。 “听话,给我。”傅纪年的声音低低的响在她耳边,很难得的有了祈求她的语调。 叶曦和嘴角一瘪,松开了手任由傅纪年接过了水果递交给佣人,然后拉着她坐下。 落座之后仆人开始布菜,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上桌,叶曦和再盲目也看得出这顿晚饭的用心。如此一来,刚刚受了委屈的心情又消散,觉得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对了,辜负了家中长辈的好意。 落座后,叶曦和的右手边是傅纪年,左边是傅瑶。 傅瑶见气氛尴尬,脸上扬起一个笑容,清冽的声音在餐厅响起,字正腔圆。 “姑娘真心有心,来自己家还买东西。以后再来,随意一点不要再买东西了。”傅瑶说着,伸手到面前的一盘菜,夹了一个虾仁放到她碗里。 叶曦和受宠若惊,连忙从傅纪年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筷子,一边说:“谢谢。” “这是姑妈。”傅纪年的手中空了,抬起手拿起了桌面杯中的湿手巾擦手,一边给叶曦和介绍。 第098章 :温谨言逼近,用力的按着她的肩膀(二更) “这是姑妈。”傅纪年的手中空了,抬起手拿起了桌面杯中的湿手巾擦手,一边给叶曦和介绍。 叶曦和连忙又补上一句,“姑妈。” 傅瑶满意的点头笑了笑,温婉的笑着说:“别介绍了,先吃饭,这个时间点儿大家都饿了。” 叶曦和笑笑不再说话,余光里看见身旁的傅纪年擦手,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湿毛巾也拿起来擦手,动作有点拘束。 傅瑶没说话以后,就再没有第二人个说话撄。 一顿饭结束,傅老太太又让大家移步去大厅里聊天打牌,一呼百应众人都喜笑颜开的跟了出去,仿佛饭前才发生的那些冲突都被忘记了一样。 叶曦和依旧是跟着傅纪年,他起身之后她也起身。他往前走,她就跟在他后面。走到走廊上时,叶曦和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男人的一角偿。 傅纪年回眸低头看着她,柔声:“怎么了?” “我想去厕所。”叶曦和回答,仰着头看他。 傅纪年阴沉了一晚上的俊脸这会儿带出一丝笑意,看着她,“不想出去么,被我爸吓着了?” 叶曦和点点头,发现不对以后又连忙摇摇头,总之情绪不是特别高涨,整个人恹恹的。 傅纪年看着她的头顶,手掌握上她的脸颊,大指姆在她的嘴角摩挲两下替她擦去了吃饭时留下的一些油渍,一边解释:“爸他脾气不好,没什么耐心,刚刚也只是气头上,指不定这会儿心里也正后悔呢。” “……”叶曦和没说话,沉默着。 傅纪年见她没反应,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来,带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走要带她去厕所。 叶曦和却站在原地又不动了,说:“你给我指,我自己去。不然一会儿你也不在,他们说我不懂事上厕所还要人陪。” 傅纪年指了指走廊尽头,说:“右转就是,我在大厅等你。” 叶曦和没做回答,抬脚快步的往那边走,脚踝依旧生疼。 傅纪年目送她离开转身走向大厅,在半路就遇上了傅远。 傅远的手背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跟我上楼。” 傅纪年嗤笑一声,声音有点冷:“正好,我也要找你。” 于是,父子俩人,一前一后的走上了楼。 大厅里正聊天的人都看向楼上,果不其然的听见了一声摔门声!不用说,铁定是傅纪年摔的门。几年前他被要求娶苏丽时,饭后两父子上楼傅纪年也是这样摔门,恨不得把门摔个稀巴烂。 再出来的时候,还在下楼就忍不住点了烟,一脸的冷若冰霜! ………… 傅家的厕所很大,像是金碧辉煌的酒店厕所一样。叶曦和并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只是不想那么快就去大厅。她不是特别会打牌,害怕一会儿有人拉着她打牌。俗话说,牌桌上见人品。叶曦和觉得自己的牌技并没有那么精湛,还是避开的好,免得被人看不起家世还要被损没人品。 厕所的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叶曦和听清后大概猜到了是男人的皮鞋落地的声音,以为是傅纪年跟过来了。她没多想打开水龙头,捧起了一捧水到脸上,想让自己看起来神清气爽一点。 这个世界,好像所有的事情往往都事与愿违。 原本想更神清气爽的一点的叶曦和,身后却突兀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不是傅纪年。 “嫁进来的第一天好像不太愉快啊。” 叶曦和两手撑在洗手池的台面上盯着镜子里面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那个人。还是那个样子,喜欢格子衬衫,不爱系领带。比起几个月前在英国时,看起来稍显疲惫了些。倒时差累得吧。 叶曦和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放在身后人身上的视线收回,勾了勾嘴角:“不是第一天,是第二天。” 叶曦和的声音很冷漠,低头又捧了一把水到脸上,然后从旁边扯了几张纸擦干了脸上的水,最后,往门口走去与温谨言擦肩而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温谨言却猛的拉住她的手腕后一拉! “你干什么!”叶曦和惊愕不已,因为他用力太突然又太猛,她往后退时脚下又是一扭,整个人撞到了墙上。 “叶曦和,你图他什么?钱,还是权!”温谨言逼近,用力的按着她的肩膀。 叶曦和抬头,发现他的双目赤红,曾经面对她时温润的双眼不复存在。 她压低了声音朝他低喊,“温谨言,这可是在傅家!你放开我!” 让傅家的人知道他们曾经的关系,她在这个家就彻底的呆不下去了! 温谨言像是一眼看穿了她一样,有些狠厉的冷笑着:“怕傅家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怕了?你难道还真打算跟他过一辈子!” 叶曦和感觉到按在她肩上的那双更加用力了,她脚下痛肩上也痛,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只有看着温谨言的那双眼睛依旧还是冷漠。 她一字一句的说:“温谨言,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给了我婚姻,我不跟他过一辈子我难道还跟你这个别人的未婚夫过一辈子?” 温谨言听见她的话,脸上的冷笑换上了一丝欣喜的笑容,按着她肩膀的手也松开了力道。 他看着她,微笑着:“曦和,你生气了?生气我跟别人结婚,所以才嫁给他气我?” “你想太多了!”叶曦和趁他松懈的空隙,立马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忍着脚上的痛往大厅的方向跑。 温谨言怒不可解的看着跑开的叶曦和,声音不大不小的在她身后响起:“你就不怕我揭穿你,揭穿你我的关系?!” 叶曦和脚步停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从前那个温润玉如的男子已经变成了她陌生的模样。 “你还是怕,怕傅家不接受你。”温谨言得逞,戳着她的痛处,仿佛戳痛了她,他的痛就会缓解一样。 叶曦和咬牙,“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傅家不接受我,傅纪年接受就好了。你要是想戳穿,你就去。你不怕景家的人知道,你就去。” 叶曦和说完拖着受伤的脚往大厅走,似乎是怕他追上来走得很急。 温谨言没有追上去,因为傅纪年给他的那份股份转移的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与景佳佳结婚那份协议才会真正的生效。 叶曦和脚上的痛已经难以忍受,她跛着脚走到大厅时,旋转楼梯上傅纪年和傅远正下来。看见傅远,她站住不动变得抬不动脚了。 吃饭之前的那场冲突,她对傅远还是有所忌惮,和害怕。 傅纪年走近她,身上有淡烟味儿,骨节分明的手把着旋转楼梯的栏杆,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他垂眸看着她的脚,“才一会儿不见,你就变跛子了?” 一句话,大厅里的人都从牌桌子上看了过来。 叶曦和如芒在背,没有回答傅纪年的问题,而是看向他身后的傅远。 傅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打量,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但是没了之前的敌意。 叶曦和小声的喊他:“爸……” “嗯。”傅远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然后从傅纪年的身后走出,迈步走下了楼梯,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有些气冲冲的。 大厅里的人见父子俩这模样,脸上都挂上了微妙的笑容。显而易见,相比几年前的那次父子谈判,这次明显是傅纪年翻身打赢了一把。 傅远走去了人堆里,叶曦和松了一口气。 傅纪年看她脸色不太好,想起来她摔的那一跤,走下最后的几阶楼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做什么,快起来!”叶曦和惊愕的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去拉他的肩膀。 “我看看你的脚。” “我的脚没事!”叶曦和急得不行,感觉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看着这边。她很害怕,特别的害怕,害怕傅家的人又该说她娇气。 蹲着的男人却无动于衷,拉开她的裤脚来看,只看见脚踝已经肿得跟小腿一样粗,原本应该看见骨头的地方已经肿得完全看不见骨头的踪影,嫩白的皮肤下一片乌青。 “这么严重,怎么不说!”傅纪年抬头瞪她,语气虽重可满满的都是担心。 第099章 :一夜耳鬓厮磨(一更5000+) “这么严重,怎么不说!”傅纪年抬头瞪她,语气虽重可满满的都是担心。 大厅里面的人听见声音,都将视线又放了过来,叶曦和一时间紧张得不行,只知道往后腿,不让傅纪年看她的脚。 傅纪年却还是盯着她,拉着她的脚不松手,眼里已经有了一层积威后叶曦和才没敢再往后腿,咬着唇看着他。 她细声细语的:“你快起来再说,他们都看着呢。” 傅纪年没说话,站了起来,从西装裤的兜里摸出电话,找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目光还是停在她身上,仿佛在说:等我打了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撄。 叶曦和受不了他的视线,埋下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怎么了纪年?”傅老太太的声音,说话时处着拐杖正从沙发上起身偿。 那边牌桌上的马莹和傅瑶等人也都停了下来,纷纷从那边往楼梯这里走,跟在傅老太太的身后。 叶曦和更加紧张了,可怜的兮兮眼神看向傅纪年。 傅纪年却在打电话,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她从他的交流中听出来,大概是打给他的那个医生朋友,她没有记错的话对方应该叫陈放。 傅老太太已经走到面前,叶曦和的身体僵在远原处,努力堆出笑容不敢开口。 “丫头,怎么了?”傅老太太问。 “是啊,是脚受伤了么?”马莹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担心的问。 林晓萌从人群的后面钻进来,在大人的腿间露出一个小脑袋,关切的问:“漂亮小婶儿你怎么了呀?” “没事儿,没事儿。”叶曦和摇头,努力把受伤的脚往后缩。 虽然心里觉得很尴尬,可是有那么一瞬她很感动。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人多对她关心过,父母在的时候她们也管不了她那么多。 看着面前一张张和善的面孔,叶曦和想,这些人以后都会是她的家人了吗?还是说,她们只是客套而已? 叶曦和正思考间,傅纪年已经结束了电话。转身看见身后的这群人后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接着回到叶曦和的身边护着她。 林随看见他这小动作,打趣的笑:“唉哟,怕我们欺负你老婆?” 傅瑶嗔怪的轻拍了一下林随,嘴角的笑容暧昧,也打趣:“你放心好咯,我们哪儿敢欺负她,还指望你挣钱给我们用呢!” 傅瑶在电视台工作,身居高位作为台长的她哪里需要靠谁来养。但她的话确是把一大家子人都逗乐了,捂着嘴笑了起来。 叶曦和也跟着笑,耳根子都红了。 一群人里唯独傅纪年脸上没笑意,刚刚从楼上下来神清气爽的模样不复存在,换上的是以往陈定严肃的模样。 “我带她去医院,你们继续。”傅纪年语毕,微微弯腰将叶曦和打横抱起。 “啊!”叶曦和没料到,两条细白的手臂条件反射的圈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衣服抓得紧巴巴的。 惊吓的情绪过去,接着就是害羞了。 大厅里那么多长辈,她怎么好意思,连忙小声叫他:“你放我下来,还能自己走。” 马莹站在离他们最近的位置,轻柔的拍了拍叶曦和的手臂,柔声细语,“肿成那样怕是有些严重了,快去快回。” 叶曦和羞得面红耳赤,把脸埋在傅纪年的胸.膛不敢见人,呼吸里男人衣服上的木香让她稍微心安。 她感觉男人的胸.口震动,磁厚的嗓音接着就响起:“候和那边我装修了,会回那边,你们早点休息,不用等。” “好,也好。”马莹回答,点了点头。 “走吧,快去看看。”傅老太太催促,挥了挥手。 傅纪年轻点下巴,抬脚。 叶曦和感觉到他走动,动了两下,小声的在他怀里说话:“你先放我下来,就一会儿。” 傅纪年大概猜到她想干嘛,一言不发的又将她放下,等她站稳了才缓缓的松开手。 众人看着她停下,皆是疑惑的看着,傅远站在远处跟家里的男人些说话,眼睛却忍不住时不时的看一眼这边的情况。 叶曦和往回走了一两步,走到众多长辈的面前,微微弯腰点头,“谢谢今天的招待,谢谢老太太,我就先告别了。” 傅老太太很意外她的举动,心里却觉得美滋滋的,不管是觉得这姑娘好而美滋滋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判断准确而美滋滋,总之她现在脸上笑容灿烂。 叶曦和又看向马莹,“妈,再见。” 看向傅瑶,“姑妈再见。” 她一一的道别,心细的连林晓萌和林晓骏也说了再见。所有的人都道别过后,叶曦和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傅远的方向走了一两步,隔着适当的距离怯生生的喊了他。 “爸……再见。” 叶曦和说完,傅远明显的一愣,心里有被她的真诚打动。可是,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特别是傅远这个年纪,虽然被打动却还是淡淡的一个嗯,然后就再没说话。 傅纪年余光看见叶曦和一瞬间有些失落的表情,过去又将她打横抱起离开了大厅。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在跟傅远置气一样。 傅纪年的身影在大厅消失,傅远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接着屋里七七.八八的声音响起,尤数林随的声音最尖锐。 她说,“哼,这么大一老男人,跟一个姑娘见气。” 林随一说,其他的女人符合得更厉害。 就这样,这一夜傅家老宅的灯火很晚都没有熄灭。大厅里面男女各分一派,争论了大半夜也没争出个结果。 …… 十一点,候和。 “咔嗒”一声,开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响起,叶曦和眼前一片漆黑,抱着傅纪年的脖子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将他的西装外套揪得皱巴巴的。 “你快开灯,免得撞上东西摔跤。”叶曦和的手又紧了几分,贴他更近。 “怕我把你摔了?”傅纪年没听她的开灯,进了卧室后往床的方向走,黑暗中依旧步伐沉稳,一点都没有迟疑,像是能看透黑夜似的。 “当然怕,陈医生不是说了么,再伤点估计就废了。”叶曦和感觉他似乎没有开灯的打算,又催他:“你先开灯。” “你男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傅纪年语毕将人轻放在床上,双手从她身下抽.出来,微微一侧身开了床头灯。然后将先前陈放给的药和纱布放在了床头柜,一一的拿出来准备上药。 床头灯暖黄微醺的灯光亮起,叶曦和看见了傅纪年在灯光映衬下精致的侧脸。 他蹲在床边,弯肘拿药的时候西装袖口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袖子,上面的磨砂袖扣显得十分的低调和精致。男人的手不像是奶油小生那般细白修长,可是看起来就十分的有力,在暖黄的灯光下,留下的阴影特别男人味儿。 “忍着点。”傅纪年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握住了叶曦和的小腿。 叶曦和反应过来他要干嘛,连忙从床上撑起坐着,去挡他的手。 “我自己来,我自己脱吧。”那么好看的手,她才舍不得拿来给自己脱鞋。 傅纪年的手停住,却还是握着她的小腿。他抬眼看向床上坐着高出自己一个脑袋的人,“还生气?” 他这么一说,叶曦和才又想起,从傅家的老宅出来时自己有跟他生气。生气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她离开,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想法。 “是,第一次上门就让你抱着走,以后我还敢回你家?”叶曦和大方的承认。 傅纪年笑,“怕什么,在傅家有不少事还是得我说了算,你也是半个主人。” “……”叶曦和沉默,似乎是没有原谅他的意思,自己弯腰将鞋子脱了。 傅纪年看着她脱鞋,从一旁拿过药水和纱布,嘴角得意的笑,“就算自己脱鞋,还是得我帮你上药。” “那我自己来!”叶曦和伸手,去抢他手上的纱布。 傅纪年的眼疾手快手往后一撤,面前的人抓空用过了力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他低沉的笑,胸腔震动发出笑声。 “投怀送抱?” “才不是!”叶曦和把住他肩膀,从他怀里退.出来,又躺回了床上干脆自暴自弃就让他给自己上药。 傅纪年见她无声的妥协了,轻轻的握住她的脚接着床头灯的灯光仔细的擦药,然后裹上纱布。 叶曦和躺在床上,感觉他的手握着自己的小腿,棉签在脚踝处游移。一种痒痒的酥麻的感觉由下至上,她感觉耳根子都发烫了。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叶曦和吓了一跳,试图抽回脚上身一用力也坐了起来。 坐起来才发现,男人已经给她包扎好了,就差将纱布的末尾系好。 傅纪年没发现她的异常,只觉得她脚尖儿冰冰凉,给她上完药后就握住了她的脚,想用双手给她捂一捂,好暖和起来。 他捂着她的脚,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她:“怎么搞的,二月份了手脚还这样冰凉。” 叶曦和看着他认真的脸庞,一时间哑巴了一样,嘴巴动了好几次也没回答出来。他捂着她的脚,深情那么认真,这种认真不是装可以装出来的,是切切实实的认真,眼里有情。 叶曦和的脚不像别的女人,肉.肉的很细腻。她是很瘦的那种脚,脚背上没什么肉,穿着高跟鞋时脚背上的筋骨可见。她唯一还算比较有肉的脚底却有一层不薄不厚的茧。 “我们和和的脚真漂亮。”傅纪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他温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脚底,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叶曦和一时间觉得害羞,脚底也被他摩挲得痒痒的,羞红着脸收回了脚,抱着膝盖不说话。 “怎么了?”傅纪年不解的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没,没怎么……” 看着面前这360度无死角的俊脸,叶曦和不好意思的又脸红了几分。 傅纪年看出来她的不好意思,站了起来,身子靠近她然后慢慢的附身。 叶曦和看着男人压下来,她只好往后面仰以拉开距离,完全没想到这样一直仰下去的结果就是躺在床上。 男人的手臂撑在她肩头的两侧,一只手突然抬起钻进她的脑后握住了她的后脑勺。接着,他附身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上,然后是眼皮上,还有鼻尖上。 叶曦和想躲,想逃避,可是一想到他刚刚认真的捂着自己的脚的一幕又心软了下来。就算是想推开他,她的身体也抬不起力气来,感觉晕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暗的原因,她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她的呼吸凌乱,短小的视线里只有男人的白色衬衫领,和微動的喉结。 她顺从的闭上眼,在他的亲吻下睫毛微微的颤。她知道,这个男人值得交付真感情,他值得。 叶曦和难得的乖巧让傅纪年心中动容,看着她轻颤的睫毛时感觉一双小手把自己挠得心痒难耐。 他的吻从她鼻尖辗转到达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双唇。他慢慢的亲吻,吸玧她的嘴唇,在她渐渐放松时才撬开了她的唇齿,进.到更深处去撩拨她。他冒着些许青茬的下巴抵着她的下颌,让她感觉很se情却又有些情動。 傅纪年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叶曦和的神情,见她猩红着脸颊,很难得的这么乖巧和配合,压抑了许久的情感也终于按捺不住。薄唇压着她的,手掌一片燥热,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手下的肌肤却细腻柔滑。他握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抬起,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叶曦和心中一下荡漾,呼吸都是烫的,额头一层细汗。 他粗粝的手掌又往下几分,钻进她的褲腰边缘。 一番厮磨,她的衣服被他褪下,他老道的用手隔着低褲来回的摩挲,惹得她忍不住主动攻起了喓,却感到羞耻的夾紧双腿。 “你别弄了……”叶曦和受不了他这么,有些生气,想要离开。 傅纪年喉结微动,附身而下时动作十分的克制。 一整夜,他都抱着她不放,一次又一次…… 整宿他的声音都在她耳边回荡,动情的喊着她:“和和……” …… 第二天一早,叶曦和又迟到了。 还是前一天的样子,她腰酸背痛的下楼时傅纪年在吃早饭,身后落地窗照进来的晨曦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光芒,矜贵又闲适。 “过分……”叶曦和不满的小声抱怨一句,然后扶着楼梯的木质扶手跛着脚下楼。 她就纳闷了,男人做完那种亲密的事情之后都不会觉得累的吗?为什么还可以那么精力旺盛并且神清气爽的? 而且!她发现这男人每次做完那事之后,就会十分恶劣的逗她。刚刚做完那种事情的时候在床上也逗她,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也总爱恶趣味的看她腰酸背痛的样子偷笑。 这个坏男人! 傅纪年停见拖鞋的声音,从财经报纸里抬眼,看见正艰难下楼的叶曦和。他灵敏的发现,这个女人嘴角微微向下,腮帮子鼓起,虽然不明显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小丫头在生气。 有了这个意识后,傅纪年放下报纸和牛奶杯,从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叶曦和见他过来,以为他要上楼依旧不做声的一步步往下移动。谁知道,这个男人走过来就站在了楼梯的最后一阶,手臂撑着木质的扶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叶曦和的嘴撅了起来,心里恼火得很。 眼看时间已经快八点半了,她不想迟到索性忽略了他,埋头又继续。因为忍着脚痛移动速度非常的慢。 “小乌龟,你跟我求救,我帮你一把。”傅纪年清晨磁厚的嗓音响起。 叶曦和不是什么脾气特别好的人,正在气头上的时候脾气也是暴躁的。听见他故意逗自己玩儿的话,她没好气的回答:“走开,你才乌龟!” 第100章 :嫁给大叔真好,经过岁月淬炼的厨艺倍儿棒(二更) 叶曦和不是什么脾气特别好的人,正在气头上的时候脾气也是暴躁的。听见他故意逗自己玩儿的话,她没好气的回答:“走开,你才乌龟!” 傅纪年不恼反而笑,嘴角的笑意宠溺的意味儿浓稠,气头上的叶曦和却没发现。 “你现在脾气可真大。”傅纪年说完,两三步走上楼梯,在她身边时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叶曦和极其没有安全感,生怕男人再逗逗她将她丢出去。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出声,做乌龟状撄。 乌龟就乌龟吧,偶尔吃吃亏也不掉块肉。 傅纪年感觉到怀里人的乖巧,勾了勾嘴角。将她抱到餐桌时,开口,“拿上早饭,我送你。” 叶曦和闻声,从他怀中抬头看向另一边,发现餐桌上一个纸袋子。她猜到这个大概就是他说的早饭,立马伸手出去拿到了手上。 “拿到了。偿” “把桌上的牛奶喝了。” 叶曦和又侧目,桌上果然还摆着一杯牛奶。她又伸手去拿,接过够不到,身子往外倾斜了几分之后还是不够距离。 她索性放弃,动了两下,“我拿不到,你放我下来。” 傅纪年没放,往前走了一步,“拿!” 叶曦和无可奈何的伸手去拿,触碰到杯壁那刻发现牛奶居然还是热的。她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心里想的是:嫁给大叔真好,处处都被照顾。 心里乐滋滋的,叶曦和一口气就干.完了那杯牛奶。 到了车上时,车子发动前她又喜滋滋的将袋子里的三明治三下五除二的吞入腹中。又想:嫁给大叔真好,经过岁月淬炼的厨艺倍儿棒! 傅纪年在公司的停车场停了车,他附身过去替她取下安全,顺手替她擦了嘴角残留的面包屑。 “我抱你上去?” 叶曦和惊得往后一靠,“不要!你抱我上去公司的同事看到了还得了!” 傅纪年的脸色突然沉了一沉,看着她,“叶曦和,你是我老婆,扯了结婚证的老婆。我们合法夫妻,我抱你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曦和看着他沉下去的脸,小声的解释。 傅纪年深邃的视线牢牢的锁定住她,“还是说,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结婚了?” “不是!”叶曦和有点急。 四目相对叶曦和看不出他眼里是喜是怒,心里有点畏畏缩缩的担心着。她也不明白,她担心什么呢,担心他生气? 傅纪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神色无波的又收回了视线,坐正了身体。一边取下安全带,一边说:“抱你进电梯,剩下的自己走。” 叶曦和没敢反驳,顺从的点头让他抱着自己去了电梯。 正在等电梯时,停车场开进来一辆白色宝马车,从他们的身后疾驰而过。 叶曦和埋头窝在男人的胸前,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不自觉的自己的呼吸都跟上了他的节奏。 叮—— 电梯到了,傅纪年抱着叶曦和稳健的迈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的关上,就在最后一刻却又缓缓的打开了来,有人在外面按住了电梯。 叶曦和心慌将脸努力的往傅纪年的胸口埋,生怕进来的是公司员工,然后发现了她。 “好巧,傅叔也这么早来公司?” “第一天就来迟到了?”傅纪年淡声回答对方,语气里似乎有长辈对晚辈做错事情的责备在。 他话落的同时,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瞬间僵硬,一动不动。 叶曦和在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时呼吸都差点要屏住,居然在这种时候碰上了温谨言。她的前任和现任,此刻居然就在同一个电梯,呼吸着同一方空气,她尴尬的还被人抱着。 叶曦和的思绪像毛线球一样打结了,理都理不清,越是想镇定下来却越慌乱。 温谨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她屏住呼吸紧紧的抓住了傅纪年的西装。 “你们不也迟到吗。昨晚听说小婶的脚受伤了,很严重?”温谨言站在傅纪年的一旁,侧目看见的是叶曦和的后脑勺。 傅纪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大气不敢出的人,勾唇暧昧的一笑,“本来不严重,加上腰痛就严重了。” 叶曦和:“……” 温谨言脸色微变,站在一旁没再出声儿。余光时不时的去看傅纪年怀里的叶曦和,却总是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傅纪年站在旁边,身高比温谨言高出半个头,垂下眸看怀里的人时看见了温谨言看过来的眼神,心生不满往前走了一步错开他的视线。 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动,叶曦和没有防备猛的攀上他的脖子,将他牢牢的抱住。 “你突然动什么?”叶曦和抬头看他,只看到男人刚毅的下巴。 傅纪年低头,“中午下班别去食堂了,我让我秘书给你送过去,免得脚疼。” “不要,我自己知道怎么办……” 温谨言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傅纪年宽厚的后背,心里无名火蹭蹭地往上升。电梯到达广告部的楼层之前,叶曦和被他放下,直到走出电梯跟傅纪年说再见她一眼没有看向自己,他心里像是吃了黄连一样,浑身上下哪儿都透着苦意。 电梯里只剩下他和傅纪年时,看向他的眼神有莫大的仇意。 “市场部的主管小王虽然年轻,但能力确实不错,你跟着他好好学。”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傅纪年的声音更加低沉了。 温谨言站在他身后,垂眸看着地面,只觉得他的声音撞击着电梯的四壁然后冲进他耳里,刺耳无比。 他冷笑,“王进是公司里最年轻的主管,伦经验公司哪个主管不比他强?你把我安排跟在这种小喽啰身后工作,是不是怕我拿着百分之十的股份对你有威胁了?” 傅纪年听他说完,不怒反笑,嘴角的笑意不嘲讽也没有不屑。 他抬眼,看着正在缓慢上升的电梯楼层,“谨言,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算你拿着百分之二十、三十的股份,我都不会觉得有威胁。” “你什么意思?”温谨言觉得被他看不起,咬牙切齿。 那晚打的那一架,他明显在下风,他心里依旧还有疙瘩。 “还是那句老话,越是烫手的东西到了手里,你越要沉住气。”傅纪年抬手看了眼时间,“王主管时间观念很强,下次早点。” 叮—— 电梯到达市场部,门缓缓的打开。 温谨言看了一眼打开的门,迈步往外走,与傅纪年擦肩而过时,说:“用不着你再教导!” 傅纪年没回答,等着电梯门关上。 温谨言心气儿高,做事情沉不住气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高考那年,仗着自己年纪第十名的资本玩乐,最后连个大学都险些没考上,走的还是关系。 百分之的股份,拿在他手里也不过是稳稳他的心。以他那能力,搞不出什么大风大浪。 电梯到达顶楼,傅纪年不疾不徐的迈步出去。 电梯的门口徐曼一如既往的拿着文件夹等候着,见傅纪年出来她自然而然的跟在他身后。 “傅总,早。” “早。” 吴曼跟在他身后打开文件夹的时间里说,“傅总今天来晚了些,错过了今天早上的列会。” 傅纪年面不改色,“安排到下午,我跟陈总见面之后。” “好的。十分钟之后,您还有一个小会议,是公司主管的月会。月会过后您有一个视频会议……” 吴曼有条不紊的报告着,报告里的各项会议占满了傅纪年的一天。 傅纪年蹙眉站在办公司的落地窗,领带打得太紧他索性抬手松了松。他突然之间觉得,以前希望工作填满生活,现在却想抽离工作,腾出的时间能够陪着叶曦和去外面看看,而不是每天穿梭在一个城市的高楼林立之间。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可是有限的生命里,他需要替她撑起强大的壁垒。傅家,目前也离不开他。 “傅总?” 吴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傅纪年回过神,“怎么了?” “傅总,您有心事?”她这都报告完好一会儿了,他站在前面不出声。 “没有,你去工作吧。”傅纪年的声音波澜不惊,往茶几走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吴曼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快走出去时傅纪年的声音又响起。 “明天周末了?”傅纪年问,眼睛看着桌上的电子日历。 “是的,明天就是周六。这周末您的工作安排我也已经整理好了,您现在就要看?”吴曼站在门口,看着他。 傅纪年放下水杯,两手撑在办公桌的边沿,深眸看着日历一眯,开口:“买两张电影票,女性喜欢的那种,周六两三点的。” 吴曼有些意外,“那您周末的安排全推了?” “推了。” …… 叶曦和再一次迟到,李向珏早早的就守候在她的办公桌前,等着给她下马威。 “哟,这脚怎么就瘸了?”李向珏皮笑肉不笑,挽着胳臂看着叶曦和。二月份的天气里,她像是不觉得冷一样,穿了一件无袖的连衣裙,还包臀的。 叶曦和连头也不抬,坐回自己的座位,“不管李秘书你的事,我要工作了。” 李向珏听出来,她言下之意是赶她走。 “工作?”李向珏讥笑,“连碎纸的工作都做不好,你还能工作什么呀?昨天不是让你把那些废弃文件都碎了再下班么,怎么复印室还有那么大一堆文件?” 叶曦和微楞,片刻之后回答:“李秘书觉得轻松,就去把剩下的也都碎了啊。” 李向珏气得咬牙,一甩手离开了。 叶曦和看她离开,打开了电脑。 这电脑刚刚开机,李向珏就又返了回来,往她面前猛的摔下一份文件。带起的那股风将叶曦和的头发都撩起来了。 “诺,你不是觉得我屈才么?这份广告设计的合同空闲着没人做,你把它做了呗。看你能做出什么来!” 叶曦和打开文件夹,里面果然是一份合约。再往后翻,她发现这是一个服装品牌公司的单子,服装的平面广告。再看看要求那一页,简单的两个字:好看! 叶曦和看着文件蹙眉,“对方没有具体的要求?” “没有。” 叶曦和再往后翻,没看见有联系的方式,又问:“对方公司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没有,人家保密工作做得好。说了,这个周末就过来拿。” 叶曦和合上文件,又还给李向珏,冷声:“明天就是周末,短时间内不知道具体要求,我没法儿做出满意的设计来。我也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李向珏被她的直白楞住,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说:“叶曦和,你以为这个是你自家的公司?你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闲着呢!有你的工作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叶曦和咬牙,感觉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李向珏见她难得没出声,又说:“切!主任下周就回来了,你就赶紧抓紧时间表现一下吧!” 李向珏说完,趾高气昂的扭头离开,还着重嘱咐,周六一早就要交出来发到她邮箱,可以的话就一定送来公司。 叶曦和反反复复的翻了翻文件,看了文件最后面的几张公司资料。再往后翻,却意外的看见了一张卡在后面的名片。 “白灼?”叶曦和小声的念了一遍名字,拿起电话试着拨打了名片上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失效…… 电话那边,一个机械的女声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叶曦和沮丧,挂了电话将手机丢一边,开始上网查询这个公司的资料。没有具体的要求,她只能从这个公司的服装风格入手。 李向珏再次出现时,嘴角得意的笑容不减。她提着包,肩上披了一件外套路过叶曦和的桌旁咂舌。 “啧啧啧,这么认真呢。” 叶曦和不想理睬她,没有出声儿。李向珏怎么刁难她,她不在乎。她只想把自己应该做的工作做好。 李向珏突然就弯下了腰,画了浓妆的眼睛盯着她的电脑,然后笑出了声儿,说:“叶曦和,一整天的时间你还停留在查找公司资料呢?” 李向珏觉得自己得逞,嘴角一抹奸笑。 “李秘书,你感兴趣的话你跟我一起来?”叶曦和不满的说着,有些生气,眼睛紧盯着快速滑动的页面,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有用的参考资料。 这个公司,不知道是多小的公司,居然在网上都查找不到多少相关的资料。 觉得疑惑,她问:“鼎恒会跟这种百度都百度不到的公司合作?” “怎么?嫌弃客户公司小?” “没有。” 叶曦和不再说话,低头继续浏览着网页,只能从一星半点的资料中总结下那个公司的喜好。 李向珏一走,整个公司都安静了下来,叶曦和看了一眼电脑的右下方,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她叹了口气,还是把这个公司的资料了解清楚了再下班吧。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空渐渐黑了下来,夜幕开始降临。叶曦和觉得视线有碍,抬手将打算将手边的台灯打开,却有一双手抢先一步,替她打开了台灯。 台灯一瞬间亮起,照亮了办公桌小小的一方。叶曦和不解,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她心里一紧不知所措。直到放在台灯旁的手被握住时,她才猛的一个激灵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兴许是站起来的时候太急促,她受伤的脚一踉跄,整个人就要往后倒。 她身旁的人见她就要倒地,往前一步搂住她腰,将她稳住。 “你放开我!”叶曦和如临大敌,语气有些不悦。 第101章 :你这种打过胎的贱货我他妈还不稀罕(一更) 兴许是站起来的时候太急促,她受伤的脚一踉跄,整个人就要往后倒。 她身旁的人见她就要倒地,往前一步搂住她腰,将她稳住。 “你放开我!”叶曦和如临大敌,语气有些不悦。 “我以前就是放错了,我现在不想放开你了。曦和,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叶曦和挣扎,忍着脚上的痛要从他怀里出来,一边低吼,“温谨言,你吃错药了么!你放开我!撄” “我不放,我现在特别后悔。曦和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吃一次后悔药。” 温谨言抱着她,将她死命往自己的怀里收偿。 叶曦和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心神荡漾,他忍不住的不断靠近她。 叶曦和紧张得要命,空无一人的广告部她根本连呼救都没有人应!她索性强制自己镇定下来,深呼吸几下。 “温谨言,我结婚了。”她冷声提醒他,又说,“后悔药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就算存在我也不会给你机会。所以,你现在放开我!” 叶曦和的话音落下,温谨言有片刻的松懈,却就在她即将推开他时,他却更加用地的将她推倒在办公桌上,高大的身子压下来将她抵住不动! 就着台灯微弱的光芒,他看见她冷漠却又惧怕的脸庞,她的眉头往前蹙着,眼眸里满是厌恶。 他心里发慌,觉得自己彻底失去了她。 温谨言心里绝望滋生,同时苍白的冷笑:“叶曦和,你真贱!” 叶曦和挣扎,感觉自己的处境已经十分的危险。 “温谨言,你才贱!明明是你提出的分手,你现在却来缠上我,一个已婚女性。再确切点,就是你小婶!你这张脸是真心不要了?!” 温谨言双眼赤红的瞪着她,用力抵住她不让她动弹,一只手轻拍着叶曦和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叶曦和,你这脸才不要了!嫁给你前男友的叔叔,你很光荣?” 叶曦和躲开他拍着自己脸颊的手,又奋力挣扎了几下!却还是没能挣扎开! “叶曦和,你就是贱。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吧?你这种打过胎的贱货我他妈还不稀罕!” 温谨言语毕,松开了她,将她的手用力的甩开后迈着大步子离开了,留下叶曦和一个人在黑暗里无声的流泪。 叶曦和在听见他最后那句话的时刻,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的手被甩开,重重的落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办公室一片漆黑,台灯微弱的光芒照着她苍白的脸颊。她慢腾腾的起身,双眼紧闭着趴在桌上。 白色的建筑,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衣服……那一天,她的时间仿佛都被染成了白色,那抹血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她失去一个生命时,她的生命也变成了白色。 都说一命抵一命,她这条命什么时候抵出去呢? 她要怎么样,去补偿那个幼小的生命,尚未成型的生命。 叶曦和沉默无声的呼吸着,呼吸异常的均匀,仿佛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在她脑子里炸开,没有到达脑子的外部。除了脑子里一片血肉模糊,身体其他的一切都正常着。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久到她快要恹恹的睡着。 …… 巴博斯从停车场开出来滑进雨幕当中,雨刮在挡风玻璃上不停的来回走动。 叶曦和盯着那雨刮发呆,一语不发,手里抱着刚刚匆忙离开时抱上的电脑。 傅纪年察觉到她的不情绪低落,车子在第一个红绿灯停下时,他询问:“怎么在办公室睡了?” 车厢里一片寂静,叶曦和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沉默无声的盯着雨刮。车里只有大雨砸落在车顶的闷响,和车窗外车子开过的声音。 红灯变绿灯,傅纪年将车开出去,没有再出声询问。觉得大概是苏丽的那个秘书又欺负她了,她不高兴。 半个小时的时间,安全抵达了候和。 叶曦和开门下车,站在车头等着傅纪年从车内拿东西。 “你先前跟我说话了?我好像记得你跟我说话了……” 傅纪年将车门关上,对上她不解和有些空洞的目光。他摇了摇头,不想给她造成困扰。 叶曦和也没再追问,但回到家见傅纪年脱了衣服打算去厨房时她又喊住了他。 “你歇着吧,还是我去。”每天都让他做饭,她还是觉得挺难为情的。 傅纪年卷袖子的动作没停下,站在原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思考。几秒之后,手上的动作继续,却是在放下袖子。 他一边往回她走,一边扣上袖口,说:“去吧。” 叶曦和从沙发上站起来,脱了外套往厨房走,一边卷起了衬衫的袖子。 傅纪年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后背靠着沙发拿起桌面上一份法制日报。他忽然想起,离刘素媛审判的时间过去了有些时日了,叶曦和还一点没有要去探望的意思。不打算告诉自己的家人,她结婚了? 再细想,觉得罢了。对她而言,伤疤还没愈合,再去触碰也只会更久都没法愈合,还会钻心的疼。 手上的报纸已经是看过的,傅纪年觉得没意思,放下了。看见桌上的电脑时,想借用一下看看新闻。 于是他抬头,目光看向厨房。 “和和。” 叶曦和听见这一声亲呢的称呼有些恍惚,不确定是不是傅纪年在叫她。她洗菜的动作停滞,拿着一片菜叶子走出去,看向沙发。 她问:“你在叫我?” 傅纪年抿唇微笑,“你不叫和和?” 叶曦和微微的一笑,抬手将耳边的头发挽到耳后压住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是。没习惯,有点恍惚。” “昨晚叫了一夜,还没习惯?”傅纪年的声音低沉厚实,看着她的目光灼灼,眼眸深黑。 叶曦和的脸跟煮熟的虾子一样,想起了昨夜他的确叫了她一夜,每进一寸就叫她,每一次身体下沉就叫她。时而深情,时而戏谑的逗着她。让她脸红的同时,整个身子都泛着可疑的微红。 “傅纪年,你再耍流.氓我会生气。”叶曦和严肃的叫着他的名字,脸上表情凝重。她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很容易生气。 傅纪年不再逗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篇心理学方面的文章,是讲解人类最具破坏性的情感——羞耻感。 他发现,叶曦和跟文章里说的那类人一样,当自己感到羞耻和强烈的害羞时,那种羞耻无法安放时,就只会以生气的方式发泄和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心里有些不安,觉得这个星期该让林随过来一趟。 “没事我做饭了。”叶曦和看着他,脸上不悦。 傅纪年抬手指了指电脑,“能借用你电脑么,看新闻。” 叶曦和没想到他这种小事情都要征求她同意,点点头又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响起了炒菜的声音时,傅纪年打开了电脑,看见页面停留在百度资料的页面,他动动鼠标看了看她近期的浏览历史,然后打开了电脑正开着的另一个设计程序。 瞄到电脑下的压着的文件夹,他抽出来翻阅,眉头紧蹙。果然被欺负了,半年前的作废订单被翻人出来给她做了。 傅纪年没多想,用叶曦和的电脑登陆了自己的邮箱,找到她电脑里的合同文件发了出去,然后拿出手机给秘书吴曼发了条短信:看邮箱,联系此公司继续合同。 发完短信,傅纪年觉得电脑网页上的新闻怎么都看不进去,沉了口气拿上一个丝绒的盒子走去了厨房。 开放式的厨房,面朝玻璃落地窗的那面是大理石的操作台。他在操作台停下,叶曦和发现他后看了过去,却又立马收回了视线,很明显还在不高兴着。 傅纪年从西装裤的兜里抽出手,在她端着一盘炒菜过来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时,放了一个宝石蓝的丝绒盒子上去。 叶曦和看着他的手掌,骨节分明很有男人味儿。再看看他手尖上去一点的宝蓝色盒子,不大不小的正方形。很容易就看得出来,是装戒指的那种盒子。 “这是什么?”叶曦和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犹豫的问他。 傅纪年讳莫如深的看着她,“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第102章 :就只是看看居然就流鼻血了(二更) “这是什么?”叶曦和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犹豫的问他。 傅纪年讳莫如深的看着她,“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叶曦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拿起盒子,慢腾腾的打开。一颗硕大的钻石出现在眼中,被头顶上的灯光照耀得光辉四射,宝石的每一个切面都闪耀着好看的光芒。 叶曦和不可置信,感情这男人就这样送她一颗钻石? “你送我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偿” “我以为,你会送钻戒。”她的确没想到,这个男人就这样直接给了她一颗钻石。 没有鲜花,没有动听的情话,就这样递给她一颗切割得完美的钻石。 叶曦和小心翼翼的,葱白的手指拿出那颗钻石,目测觉得这么大一颗有十克拉了吧?十克拉的钻石,怎么也得价值人民币一千到两千万。 傅纪年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颗钻石上,“夏征送的。” “什么?!”叶曦和感觉自己受到了惊讶,夏征没事儿送她钻石?! 傅纪年看见她忙不迭的将钻石装回盒子里,他问:“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叶曦和小心翼翼的放回钻石,又说:“但是,夏征送的,我有什么理由喜欢?” 傅纪年薄唇一勾,“我送的就喜欢?” 叶曦和默不作声的将盒子关上,递回到面前男人的手边,一字一句的说:“前提是你送了。” 说这话时,叶曦和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有股浓浓的不开心,仿佛在抱怨自己的丈夫没有送钻戒。 傅纪年察觉到了,心中有了一番打算,将桌面上的丝绒盒子拿上走进了厨房。 叶曦和正在炒最后一样菜,突然感觉腰上一紧,低头看见腰上缠着一双白衬衫的手臂时,肩上也跟着一沉,男人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 “松开,我炒菜呢。” “夏征打赌输了,送的新婚礼物。我看你刚刚生气了,才拿来哄你开心。” 男人把话说得很直白,也很坦诚,没有拐弯抹角。 叶曦和没有因为他的动作就停下炒菜的动作,一边说:“傅纪年,你真的很不诚心。” 傅纪年的头紧挨着她的,呼吸间闻到她秀发的香味儿。明明用的同一款洗发露,他却总觉得用在她身上就莫名其妙的特别香。 紧了紧手臂,他说:“怎么不诚了?” “拿别人送的东西哄我开心啊。” 叶曦和说完,终于察觉到了自己语气的不开心和哀怨。一瞬间浑身上下都觉得别扭起来,扭动了两下腰,从他的手里挣扎出来。将锅里的菜盛到菜盘子里,红着脸颊转身走向另一边。 傅纪年看她这别扭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小女人。 就这样,叶曦和吃饭时一句话也没说。傅纪年也不是那种会找话说的人,也沉默着吃饭没有说话,只夸奖了她一句厨艺很不错。 吃完饭叶曦和放下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你洗碗。” 就这么说了一句,没等傅纪年作出回答就转身往客厅走,抱起桌上的电脑和文件夹就小步跑上了楼。 …… 晚上十二点。 视频会议结束,傅纪年单手撑在桌上,感到疲惫时扶额,大指姆揉着太阳穴。胳膊肘边上的手机短暂的震动,侧目一看,是助理吴曼发来的短信。 吴曼:“傅总,电影票已经买好,周六下午三点。是部爱情片,祝您周末愉快。” 手机锁屏,光线暗淡下去,傅纪年起身离开书房。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缝,暖黄色微弱的光芒从门内透了出来。傅纪年稍有迟疑的缓步过去,一边扯松了领带拽在手里一边推开了门。 灯光来源于床头灯,而床上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躺着睡梦香甜的人。他再看向阳台,身影纤细的女人正面对电脑蹙眉,握着鼠标的手不停的在移动。 阳台门被打开,叶曦和听见声音从电脑上抬眼看向了门边,看见了傅纪年。男人还是穿着白天的西装,只是没打领带时松开领口的几颗扣子,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了。 都说,能把白衬衣穿的好看的男人,一定是男神级别。 叶曦和知道傅纪年肯定算男神级别的,可是她不知道,傅纪年这种能把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衬衣穿出各种味道,并且是舒服的味道的男人算什么级别。 “还没睡?”傅纪年出声,打断她的走神。 她走神时,他也看着她。只见微弱的台灯光芒打在她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的原因显得异常的苍白,没有血色。 叶曦和回过神,收回放在他那里的视线看回电脑,“还有点工作,明天就得交出去,估计要加班一下。” “明天白天做不行?” “不行,我怕来不及。”叶曦和一边移动鼠标,一边操作着键盘。 “很重要的工作?”傅纪年走过去,在她身边的椅子站住,手撑在椅背上俯首看她的电脑。 他凑过去时叶曦和整个人有些措手不及且防备的往后靠了靠,盯着他。 傅纪年目光看着电脑屏幕,打量着页面上正进行到一半的平面设计。余光扫见她防备的姿态,薄唇微启:“紧张?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叶曦和听了他的话,也丝毫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她才不会蠢到这个男人真的会那么安分,过去两夜的教训对她来说足够了,她此刻腰还酸着呢。 傅纪年看完她的设计,微微蹙眉。 叶曦和发现他蹙眉,急忙问他,“怎么了,有哪里不好?” “没有。”傅纪年收回视线,站直了身子,“明天下午去看电影怎么样?” 叶曦和握着鼠标的手一僵,“怎么突然想去看电影?” “突然么,明天看今天说,一夜的时间缓冲,不突然。” “可是我不确定我明天能不能把这个工作做完,不然,你找你朋友一起?”叶曦和抬头抱歉的看着他,“夏征,夏征可以陪你啊。” “这个工作比丈夫还重要?”傅纪年深眸看着她,夜色下的脸庞比平时要柔和多了,只是说话时语气有些不太愉悦。 叶曦和见他不悦,解释:“工作是工作。再说了,我刚刚进公司我肯定得先以事业为重。” 傅纪年的脸色彻底的一沉,她的话摊开了来讲,不就等同于工作的确比丈夫重要。可是在他看来,妻子和工作两者没有可比性。他可是推了工作来陪她去看电影,居然还不被领情。 也是生平第一次,被女人这样***.裸的拒绝。傅纪年心中有气不解,冷冷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叶曦和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看见他在卧室脱了衣服打算去浴室。男人脱了上衣的上身在空气中暴露着,隔着远远的距离,叶曦和也猛然感受了一阵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小气。”叶曦和嘟囔,等男人进了浴室她才收回视线。 正打算专心工作时,却觉得鼻子一股暖流。还没来得及仰头,一滴血就低落在了桌面上。 叶曦和咬牙,摩挲着抓过一旁的纸巾连忙塞住,心中将自己骂了无数遍。 太不争气了,太不争气了!就只是看看居然就流鼻血了。 二十几岁的老女人,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电视上一抓一大把! …… 傅纪年沐浴出来时看见阳台上还亮着小台灯,电脑屏幕的光线照亮了叶曦和认真工作的脸庞。 收回视线傅纪年擦了擦头发,从衣柜里拿了睡衣换上。他心中暗想,当初真不该心疼她,就应该让她做个无业游民。免得现在工作和丈夫还拎不清哪个更重要。 上床前,尽管在生气他却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阳台外。阳台上,叶曦和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难题,脸上的表情很纠结,秀眉紧紧的往前蹙,咬唇思考状。 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闹钟,傅纪年叹气拿起床尾放着的外套。大晚上的在阳台吹风,难免让他放不下心。 可是走到阳台门口,他又折返回床上,心烦气躁的将外套丢回原处关了屋里的灯,盖上被子睡觉。 得给点颜色给她看看,免得过了今晚还是工作、丈夫拎不清。 第103章 :你就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一更) 可是走到阳台门口,他又折返回床上,心烦气躁的将外套丢回原处关了屋里的灯,盖上被子睡觉。 得给点颜色给她看看,免得过了今晚还是工作、丈夫拎不清。 傅纪年翻身看着落地窗外阳台方向,闭眼之前最终也还是细心的将床头的灯再次打开了。 屋里,床上的男人久久也进入不了睡眠状态撄。 二月份的季节北城还是挺冷的,夜晚的时候温差大,一阵风过来叶曦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思想从工作中抽离,忽然间觉得坐久了脖子痛,一边揉了揉脖子,一边关了台灯。 她抱着电脑进屋时,发现屋里的灯还亮着,光线微弱却足够她看清脚下的路以免撞到东西摔倒。 以为他没睡,她问:“你睡了吗?我工作上有个问题想咨询你。” 傅纪年听见了,但没打算说话偿。 叶曦和没听见回答,也没见床上的人动,心想都一两点了,可能是睡了。回过头坐在屋里的沙发上,抱着电脑又开始工作。至于有难题的地方,她拿起手机给林薇打了一个深夜call。结果是,林薇根本没接电话,问题自然也没有被解决。 这一夜,忙到三四点才头脑发胀的爬上.床。 她小心翼翼的上床,躺在离傅纪年最安全的距离区内,一整夜无梦…… …… 周六,下午三点。 傅纪年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继续着周六原本应该有的工作。 视频会议刚刚结束,他关了电脑就听见卧室的门被打开,接着就是凌乱慌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的声音一路到了楼下。 不用他猜也知道,叶曦和估计是赶着交差去了。昨晚她熬夜到三四点上床睡觉,大清早一起来又继续赶着做,甚至还拿着电脑跑去书房找他咨询意见,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生气。 傅纪年觉得头疼,点了根烟衔住,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白雾后才打开书桌的抽屉拿了一把钥匙拽在手里,然后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 “遭了!”叶曦和匆忙的跑到楼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又匆匆的往楼上跑。 跑完楼梯正巧就看见傅纪年从书房里出来,她扫了一眼他夹着烟的手指,蹙眉,“在家里别抽烟啊。” 傅纪年没说话,将烟拿到嘴边的同时迈步往卧室走。她要忙工作,他也要忙工作。 叶曦和见他离开,连忙喊住他,“等等,你没事儿有空的话,可不可以送我一下?” 傅纪年没停下步伐,走进卧室在衣柜前站定拿了一件西装外套,声线清冷的说,“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很急啊,我看你也正要出去,你就顺道载我一程。”叶曦和嘴上说的好听,可是心里却有了大意见。 傅纪年将烟拿到唇间衔住,抬手将外套穿上。然后又挑出一根深蓝色的领带系上,骨节分明的手打出一个完美的领结来。 叶曦和很急,抬手看了眼时间就差跺脚。 傅纪年余光瞥见她着急上火的模样抿唇淡笑,将烟从嘴上拿下夹在指尖,冷声:“不顺道,我也很急。” 小丫头,现在知道急了。 叶曦和这下看出来了,傅纪年纯粹就是因为昨天晚上她拒绝他看电影的事情报复她! “不送就不送,我叫Uber!”叶曦和咬牙,“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可是,工作于我而言就是比一切都重要!” 叶曦和的急脾气上来,发泄一般的吐了一串话,最后一扭头气冲冲的就走了。 傅纪年脸上的寒气很重,任她说了一大串话也不再说只言片语,漆黑深邃的双眸中蒙上一层浓雾,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叶曦和发脾气他意料之中,只是还是很意外,她居然就那么坚决的说了那最后的一句话,一点都没有犹豫。 在她心里,原来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赶不上。 在傅纪年心里,叶曦和这个名字,叶曦和这个人深深的扎根了那么多年,于他而言,她可以说是比一切都重要的。 当自己在乎的人说根本不在乎自己时,再有耐心的人恐怕也会心灰意冷。 Uber很久都不来,叶曦和站在门口等,没一会儿就看见傅纪年的巴博斯从门内开了出来。 叶曦和偏头看着别的方向,感觉到车子在自己的身边停下了。她不回头,拿着手机焦急的看了眼时间。 “晚上老宅吃饭,六点。”傅纪年降下车窗,看着她的侧脸,声音里的清冷是叶曦和从来没听到过的。 叶曦和听见声音,回过头时傅纪年已经升上了车窗。 黑色的巴博斯在视线里消失时,Uber叫的车也到了,叶曦和顾不上想太多急忙上了车赶去公司。 火急火燎的到达公司,叶曦和并没有在公司看到李向珏的身影。部门里有同事在加班,她过去询问,对方却说:“李秘书叫你来的?不可能吧,李秘书周末从来不来公司,再紧急的事情都没来过。” 叶曦和觉得不可能,李向珏明明说的星期六要交给她。叶曦和无奈,又在同事那里讨了一个李向珏的电话。 电话拨通,李向珏的声音朦胧像是才睡醒。 叶曦和有点无名火气,说,“李秘书,东西我做好了,你不在公司,我怎么交给你?” 李向珏惊愕,清醒了一大半:“那么快就做好了?!” “你不是说急着要?我到底怎么给你!” “我不是让你发我邮箱么!”李向珏说完挂断了电话。 叶曦和看着电话一口气梗在嗓子那里下不去。邮箱她是发了,可是最后的效果还是要看看图纸啊。再说了,那天明明是她自己让她送来公司的! 无奈,叶曦和将东西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等着周一上班了再给。 从部门出来,叶曦和等电梯,等到电梯下来时里面的人却让她退避三舍。 一个傅远,再加一个温谨言,估计连退避三舍都不够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不想进电梯,可是傅远已经看到了她。 在傅远十分惊讶的目光当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同时迎上的还有傅远身后温谨言直白讥讽的视线。 电梯门缓缓的关上,叶曦和站在傅远的旁边,微笑的打招呼。 “爸。” “嗯。”傅远淡淡的回答,“在公司广告部上班?” “是。”叶曦和点点头。 傅远又问,“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几天,才刚刚开始。”叶曦和觉得身后一道目光始终盯着自己。她觉得不安,往一旁站了一点。 傅远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视线停留在她手上的文件袋时眼中亮起了一点光芒,但转瞬即逝。 他淡了淡神色,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袋,正声问,“周末还来加班?” 叶曦和有些不好意思,将文件袋往身后一背,公式化的一笑没做回答。 傅远淡薄的勾了下嘴角,仿佛只是勉强回应她一下,礼貌待人一样的。 电梯里一时间寂静下来,叶曦和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身后的却传来一声轻笑,让她浑身一紧。 那个声音接着响起,“真是勤奋呢,小婶出来工作了,傅叔守空房了?” 似乎是经过温谨言提醒,叶曦和才想起来先前跟傅纪年算是吵了架。当下傅远也在,她顿觉尴尬。 思量一番后,谨慎的回答:“他也工作了,好像还挺忙。” “新婚燕尔,不用腻在一起?”温谨言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只是在和一个熟识多年的好朋友开玩笑一样。 可是只有叶曦和才知道,温谨言的一字一句都在讥讽她,都在试图看她的笑话。 傅远刚刚有些缓和的脸色终于又绷了起来,斜眼看着叶曦和,沉声呵责:“纪年工作忙你作为妻子得多体谅他,劝他适度的休息。你倒好,他忙你也忙!” 傅远还是有些好面子的,他不过只是想说:早点生孩子!别都只知道忙,傅家的香火也重要! 叶曦和今天本来就不顺,心里也正烦躁,因为温谨言的一句话她又被傅远呵斥。趁着傅远没注意,她扭头瞪了一样温谨言。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跟长辈都是这样的!?”傅远的声音又响起。 第104章 :你想让我做你的晴妇?(二更)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跟长辈都是这样的!?”傅远的声音又响起。 叶曦和正打算回答,电梯到了一楼,傅远不给她机会就背着手跨出了电梯。 温谨言并没有跟上他,而是慢悠悠的走出电梯,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叶曦和。 “小婶,今天傅家家宴,你回么?”酸得让人掉牙的语气。 “不关你的事!”叶曦和说完,跨出电梯疾步向前偿。 温谨言紧跟其后,“呵呵,不敢回去?怕回去就会被揭穿吗?” 叶曦和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一边回击:“温谨言,当初看上你算我眼瞎。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多亏了你眼睛比我还瞎,跟我提了分手。撄” 温谨言瞪着眼,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语能够反驳。 “你们俩杵电梯前干嘛呢!”傅远的声音,中气十足响在周末空荡荡的大厅中。 “来了!”温谨言语气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与叶曦和擦肩而过时咬牙切齿的说,“叶曦和,我们走着瞧。” 温谨言大步向前的走,走到傅远的身后才慢下脚步。 傅远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看了一眼温谨言。他视线的余光里也瞧见叶曦和笔直的站在大厅,不卑不亢的样子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莫名觉得她的身影在偌大的大厅中有些孤独。 温谨言瞅见傅远有些怜悯的表情,蹙起了眉峰,扯松了领带觉得心烦意乱。叶曦和在傅家最不受傅远待见,要是傅远都接受了她,她在傅家岂不是风生水起了? 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了,她还能记得他的存在? “你刚刚跟她聊什么呢?”走到停车场时,傅远坐在车后座等着温谨言开车时问了一句。 温谨言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傅远,嘴角一勾,语气讥讽,“怎么?别告诉我你这种冷血的人也开始关心她了。 傅远听见驾驶座传来的声音,眉头一紧,脸上紧绷,“谨言,我好歹是你亲外公,你对我说话就不能和气点?你爸当初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还有没有教养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温谨言整个人就暴躁了起来,跟他十几岁才来傅家时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他取了安全带跳下车,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猛的快速打开了傅远那边的车门,然后偏过头看着另一边说:“下来!” 傅远不解,下了车。 寂静的停车场里响起“啪”的一声,温谨言把着车门的手又用力一推把门关上了! 傅远当下明白了,气得脸透红,额上青筋暴起。指着温谨言的手指无法抑制的发着抖! 他怒骂:“温谨言!你这个没良心的!傅家好吃好喝的把你供着,你居然做得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你真觉得我傅远是怕你个毛头小子了!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我不过是看在你妈是我傅远的女儿上才一再容忍你!!” 傅远怒骂的时间里温谨言已经发动了车子,他倒车出去开到傅远的面前,从车窗内探出脑袋来。 温谨言的额上一样的青筋暴起被气得不轻,但是语气却不如傅远那么高昂,淡淡的陈述:“我没求你们傅家好吃好喝的供我。还有!我妈我爸都是你害死的,我有没有教养,你下了地狱去问啊。” 温谨言说完,投过去一个充满了恨意的眼神最后驱车离开停车场。 傅远楞在原地好一会儿,紧闭着的双眼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他心里承认当初温谨言父母在一起时他很反对并且逼得他们离开了北城求生存,可是他们的死的确与他无关啊。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这个世界也存在后悔药那种东西,他倾其一生也愿意再重新活一次。让自己的女儿能够看着自己死去,而不是终日饱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折磨。 傅远的心情平复了很久,最后摸出电话给傅纪年打了过去。 另一边的车上,温谨言情绪不高黑着一张脸将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滑到那个人的面前。 降下车窗,他冷漠抛出两个字:“上车!” 面前的车是一辆宝马,叶曦和微微弯腰去看是谁。看见了车里的人是温谨言后,她立马直起身子往一旁走,高跟鞋落地清脆有声。 车子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后,她脚下的步子忍不住加快,忍住了脚踝伤口的疼痛。 温谨言开到她的前面停住,等着她经过时出声:“不上来我就告诉傅家的人,我们曾经什么关系。” 冷漠且不以为然的声音飘入耳中,叶曦和停下了脚步。大脑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十分不情愿的拉开了车的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我要回傅家老宅。” 叶曦和的声音很疏离,看起来十分的从容。但她内心的不安全都集中在手中了,紧紧的扣着文件夹不放。 温谨言调整了一下车内的后视镜,直到镜子中出现了那张精致小巧的脸。 发动车子,温谨言慢吞吞的回答:“真巧,我也回傅家。” 叶曦和听见了他的回答,没有出声,浑身都紧绷着。 自从他回国那天接到了他的电话后,叶曦和就一直不明白,她不明白温谨言为什么还要纠缠她。两个月前,明明就是他自己主动且毫无预兆的提出分手的。也明明,是他不屑且毫无怜惜的将她赶出公寓的。 十二月的英国,漫天的大雪纷飞。 兴许是想让此后的生活都少些无所谓的争执和心机,又或者不想再提心吊胆的。叶曦和思量过一番后,再次出声,声音冷静异常的询问。 “我是个很干脆的人,相信你也是。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分手之后却还要纠缠。” 温谨言抬了抬眼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脸色镇定,双唇紧抿着的叶曦和。 车子拐过一道弯,他回答:“我是傅家勉为其难接回来的一个外人而已——” “你明明知道,你不是是外人。傅远是你外公。”叶曦和打断了他。 温谨言满不在乎的嗤笑一声,“我娶景佳佳是有目的的,但是我不想跟你分手。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跟景佳佳做有名无实的夫妻。” 叶曦和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做出回答。细嚼慢咽的思考了一番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一瞬间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温谨言的方向。她张了好几次嘴却没敢开口,她害怕只是自己领会错了。 “你什么意思?”她忐忑的追问。 温谨言轻笑出声儿,“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叶曦和几乎是一瞬间就回答。 “你那么聪明肯定明白,曦和,这么多年我看看你表情就知道你一定明白了我的意思。” 叶曦和看向后视镜,对上温谨言的眼睛,“你想让我做你的小三儿或者说,情fu?” 温谨言眯眼笑,开口说话时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有国外的口音。 他说:“看吧,我就知道你很聪明。曦和,你一直很聪明。” “温谨言,你疯了!”叶曦和大吼,心里的怒气无法发泄。 原来,她在他的眼里就是这么的下贱,下贱到心甘情愿的为了他去做情fu。是她当初为爱太软弱,所以让他觉得自己这么没有底线,这么的一文不值到给别人做情fu? “温谨言,你停车!你立马停车!” “别急,马上就到了。再忍一会儿就到傅家了,我今天也不会告诉傅家的人我们之间的关系。” 温谨言在前头轻笑的声音让人心头一紧,感到异常的恐怖。 叶曦和觉得自己缺氧了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拿着文件夹的手忙不迭的打开了车窗,将苍白的脸面朝着车窗外。风一下子灌进她的衬衣领口,寒冷一瞬间袭击。 车速很快,车窗刮着的风也很大。像是一张织得密密麻麻没有缝隙的大网一样,十分用力向自己张过来,然后就是一阵窒息感。深呼吸一口气,那种窒息感消失了仅仅几秒后又一次卷土重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窒息着,车子很快就到达了老宅前的柏油路。 叶曦和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她也才是第二次来老宅,那种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包裹着她。 林晓萌看见后面有一辆车,一眼认出了是温谨言的车。她摇了摇身旁林晓骏的手臂,嫌弃的说:“你看,那是谁的车!” 第105章 :看见她从温谨言车上下来(一更) 林晓萌看见后面有一辆车,一眼认出了是温谨言的车。她摇了摇身旁林晓骏的手臂,嫌弃的说:“你看,那是谁的车!” 林晓骏慢悠悠的转身,车子正好从他的面前经过,一溜烟就进了老宅的大门。 “你看见了吗?”林晓骏问。 林晓萌点点,不解的回答:“小婶怎么在他车里啊?!撄” “不知道。”林晓骏板着一张脸,若有所思的思考着。 林晓萌偏着脑袋也在思考,忽然就看见后面又来了一辆车。 “哥!哥你看,小叔的车也来了,小婶怎么没坐小叔的车啊?!” …偿… 白色的宝马驶入停车场,温谨言刚刚停好车子熄了火,就瞥见后视镜里停车场进来了一辆黑色的车。 他不言语,含笑看了一眼车后座,却发现车后座已经没了人,车门紧闭。 叶曦和几乎是在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就开门下了车,循着第一次来时的记忆她往外走。走了一两步看见那辆刚刚停稳的车后不自觉的就停下了脚步,这么熟悉的车她不可能不知道是谁。再看见车里下来的人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宝马车。 温谨言笑得人畜无害的模样从车后绕出来,站在她的身后。 傅远从巴博斯上下来,看见叶曦和后微微一愣,随即就板起了脸背着手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人。 “畜生!”傅远低声,眼神凌厉。 叶曦和以为傅远在骂自己,咬着唇不敢说话就保持了沉默,心中油然而生出一阵阵的委屈。 “哟!叔,这么巧你也这个时候回来?”温谨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玩味儿,从叶曦和的身后发出。 叶曦和头皮一阵发麻后觉得后背一凉,又一次下意识的有些胆怯的看向了被叫作“叔”的男人。胆怯倒不是因为她多怕他,而是两人本来就在闹别扭,如果这会儿看见她从温谨言的车上下来,要是发起脾气来,她以后在傅远的面前更加抬不起头。 所以,归根到底,叶曦和怕的还是傅远而已了。至此,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昨天拒绝他的邀请有什么不对,有事业心难道不好? 她硬着头皮抬眼看过去,隔着仅仅两三米的短距离。只见,西装革履的男人深蓝色领带工整得一丝不苟,顺着领带往上他薄凉的双唇轻抿,脸上的肌肉不明显的绷着,看上去像是不高兴,可是又像是无所谓。 她视线再往上对上他的眼,发现他眼底终究是一片淡然冷漠,没有说话的意思。 原本她应该庆幸、高兴傅纪年的无所谓,可是她却莫名的因为他眼底的那抹无所谓的情绪而觉得胸口闷闷的。 她在心里骂:真是没用,叶曦和你真没用。 傅纪年站在车旁,身高腿长的看起来十分的挺拔。他冷眼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神色黯淡下去,看着她低下了头,也看着她收紧了拿着文件夹的手。 他依旧不言语,随后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她身后正笑得得意洋洋的温谨言。 温谨言觉得高兴,耍帅的将手中的车钥匙捏抛向半空又接住。 “哼!” 傅远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温谨言用力的哼了一声,而后扫了一眼叶曦和就背着手一副老干部的模样往外走。 “走了,去吃晚饭。”温谨言拍了拍叶曦和的肩膀,一副我们多要好的口气说着话也往车库外面走。 叶曦和被他拍了一下肩膀眉头立马就深深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被拍过的肩膀后厌恶的看向了温谨言。 温谨言一边走甚至一边得意忘形的哼起了小曲,全然已经忘记他自己曾经在傅纪年面前唯唯诺诺,蓄意百般讨好的模样。 傅远回头,见身后只跟着温谨言,视线投向他身后的两个人,仿佛在用眼神询问怎么不走。 傅纪年视线在叶曦和身上停留不过几秒的时间,然后就迈着缓慢却步步矫健沉稳的步伐往前走。 叶曦和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尽可能的面带微笑。她不想让傅家的人知道他们在闹别扭,不然她以后在傅家肯定不会受待见,她不想过那种成日被人排挤,被公婆教训的小媳妇儿。 傅远身后跟着三个人,带头走到了大厅。 距离晚宴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傅老太太为首的一群人正在大厅的沙发围坐成一圈,有说有笑的样子。沙发的不远处两个孩子正趴地上玩儿,女孩儿一派天真的模样,男孩儿一板一眼的。 “我回来了。”傅远两手背在身后,好似不乐意的说了一句。 客厅里的人停下交流,傅老太太看见不远处的人,喜笑颜开的杵着拐杖站了起来。 “萌丫头,你看看谁来了?”傅老太太看着傅远的身后,眉眼里都是笑意。 马莹坐在沙发上,感觉手肘被谁碰了一下,看向身侧发现是傅瑶碰了碰她。只见傅瑶往站着的傅老太太轻轻抬了抬下巴,眼里的神情好似在说:看把老太太欢喜得! 马莹微微一笑,凑过去傅瑶耳边悄声:“老太太正喜欢得紧呢。” 傅瑶不解,“你说,老太太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姑娘?我看着她也觉得讨喜,可是也没这么喜欢啊。” 马莹脸上笑容还是温温和和的,“佛家讲究慈悲为怀,老太太发善心心疼人姑娘孤身一人可怜了呗。” “是你儿媳,你心疼么,满意么?”傅瑶追问。 马莹闻话看向人群热闹之处,脸上有笑意却不深。视线里,只见傅纪年身旁的叶曦和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有浅淡的笑容,掺杂着不安,活脱脱的一个温婉的儿媳。再一秒后,又见林晓萌扑了过去,差点将她扑倒。她看向林晓萌却延伸了嘴角的笑意,顾盼生花。 马莹看了个仔细,才开口:“心疼倒也心疼,姑娘家的经历那种苦难。至于满意也算得上,至少模样看起来比苏丽老实。” 傅瑶露齿一笑,落落大方,拍拍她的手臂:“你既然满意,就劝劝阿远。这姑娘本身不比苏丽差。我看准了!” 马莹笑着点点头,从座位上起来,走向那边。 傅瑶回头看着身后假装看手机的林随,眨巴了一下眼睛,“搞定!” 林随收起手机,附身抱住傅瑶的上身撒娇一样的,嘴里讨巧的说:“妈~你真厉害!” “那是!”傅瑶得意,推开了林随。 林随目的达到,又笑嘻嘻不怕死的抹了把傅瑶的脸,“不过这么大岁数了,就别眨巴眼睛卖萌了。” “你这个死丫头!”傅瑶低声的笑骂着,林随却已经婀娜的走向了另一边。 …… 晚宴后,老宅草坪。 落日余晖,二月的晚风徐徐地吹来还带着丝丝的凉意,草坪的远处是傅家独有的别致海景,海天一线的视野异常的开阔。 晚饭结束后,大家不约而同的就聚到这里。围坐在长桌的周围,随意的话家常。叶曦和觉得自己插不进话只好微微的笑,看着她们聊天自己沉默着。 她坐在桌子最下方的位置,这个位置她只要稍稍一侧目就能够看到独一无二的海景。可是她的视线却忍不住的偏移,偏移到在一旁人群之外打电话的傅纪年身上去。 绿油油的草坪上矗立着的男人身高腿长,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高级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的气质更加的矜贵沉稳,他一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薄唇时不时的一开一合。 男人的视线一直放在正前方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一道哀怨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臭男人。 叶曦和心里郁闷,看着男人时忍不住蹙了眉头。 从停车场遇见后,他就一句话也没对她说。吃饭的时候,虽然时不时的给她夹菜到碗里,还都是她喜欢的菜。可是依旧也没有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视线都很少停留在她身上。 吃完饭,她想去厕所,又因着上次遇见温谨言的教训觉得害怕,想叫他一起。谁知道这个男人犹豫之后却拒绝了她,只为了接一通电话。 一通电话,就一直讲到现在。 叶曦和盯着傅纪年,心中闷闷不乐。她先前无意间有看到,电话上的名字是个女人。这个问题让她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了,她一边感到莫名其妙的不快着,一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小气了。 就这样,她盯着他接电话的身影蹙眉深思。 第106章 :早点回家滚床单,滚完就和好了(二更) 吃完饭,她想去厕所,又因着上次遇见温谨言的教训觉得害怕,想叫他一起。谁知道这个男人犹豫之后却拒绝了她,只为了接一通电话。 一通电话,就一直讲到现在。 “景尘,老顾已经三十岁出头,他想要个孩子很正常。”傅纪年蹙眉,耳边的声音哽咽撄。 “可是纪年,又淮他工作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哪天什么人盯上他,他出事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办?”景尘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更加的哽咽,“就算到时候出事的人是我,那他带着孩子又怎么办?最主要的是,孩子不管是没爸还是没妈,都可怜啊!” “景尘。”傅纪年无可奈何只能低声叫她名字。 他理解,对于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的景尘来说,父母就是孩子幸福与否的关键。 “纪年我不管。我和又淮的安全没有百分百的确定之前,我就不会生下这个孩子。我不想孩子没爸,也不想孩子没妈,更不想到时候我们都没了的时候,孩子还要受到威胁——” “胡说!”傅纪年厉声,打断了景尘的话。 电话那边没有再说话,只有抽泣偿。 傅纪年当下想不到什么办法,又被电话那边的哭声扰得心烦意乱。焦虑时一侧目,突如其来的撞上不远处的一双眸子,水盈盈的。不出一秒,那双眸子的主人立马就移开了视线。 傅纪年抬手腕,扫了一眼钢表,居然已经丢她一个人在那里打了半个小时电话了。 思量一番,他沉静的开口,“孩子不能打,你也不能瞒着老顾。回去告诉他,并把孩子生下来。就算你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有我在。” 景尘的哭声渐止,似乎是得到了安慰。就像小时候每次被欺负都总有傅纪年在她前面为她克服困难一样,她心里突如其来的有了安全感。 “好,我知道了。”景尘小声的回答,挂断了电话。 傅纪年拿下电话放进荷包里,转身看向人群时那双水盈盈的眼眸已经不见了,座位上也没了人。 他蹙眉,抬步过去询问。 走至桌边,他还没开口傅老太太就抢先了一步。 “纪年,大周末的忙公事,忙到把老婆都搁一边?” “是景尘,跟老顾吵架了。”傅纪年轻描淡写的回复,看向一旁的林随,“她人呢?” 林随耸肩笑道,“我不知道,你自己的媳妇。” “我看到小婶喝了很多水,可能去厕所了。”林晓骏吃着橘子,看向傅纪年。 傅纪年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迈步离开草坪往屋里走。 厕所。 叶曦和刚刚打开水龙头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落地沉稳有力。 因为上次遇见温谨言的可怕经历,她立马关了水龙头转身走进厕所反锁上了门,坐在马桶上屏声敛气的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曦和眉头紧蹙心脏骤跳,直到门板被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响—— “故意躲我?” “傅纪年?”叶曦和疑惑的询问,心中却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原来是你啊。” 男人磁厚的声音再次响起,隔着门板传进里面,“你以为是谁?” 叶曦和没回答,站起来打开了门。 门打开,视线里出现男人的一丝不苟的领结,她稍稍抬头对上男人波澜不惊的双眼。 “电话这么快就打完了?”叶曦和收回视线,语气有些疏离。松开把着门板的手,她打算离开。 傅纪年往边上一靠,拦住她的去路,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吃醋了?” “谁吃醋了!”叶曦和抬眼瞪他,却看见男人的眼里有笑意。 她一瞬间有了一种危机意识,想赶紧离开。可是傅纪年的身躯却像铜墙铁壁一样,让她根本没法脱离,只能被动的让他将自己堵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你让开!”叶曦和急了。 傅纪年纹丝不动,低头看着她,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 他一字一句的问:“下午为什么从谨言的车上下来?” 叶曦和想说自己也是被迫的,可是话还没开口,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个声音,在叫着叶曦和。 “曦和!”林随的声音伴着高跟鞋传进厕所。 叶曦和感觉找到救赎,立马开口应答:“林随姐,我在呢,马上就出来!” 从男人的手指间收回下巴,再抬头叶曦和打算出去,视线从傅纪年的脸上扫过时见他又恢复了以往神色无波的模样,看不出喜怒。 “我出去了,林随姐在叫我。”匆忙的留下一句话,叶曦和越过了他。 傅纪年收回方才捏住她下巴的手放回裤兜里,摸到烟盒和打火机拿了出来,一低头薄唇衔出一根香烟,抬手点燃。 男人不疾不徐的转身,林随高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厕所的门口,他看过去时见林随眼里有些意外。 “你也在啊?”林随看着他,勾唇,“还以为你没找着呢。” 叶曦和随着林随的视线往后看,看见男人低头抽烟,脸上的表情不咸不淡的。 她看向林随,庆幸着幸好林随及时出现了,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傅纪年的问题。 “林随姐,找我有事吗?”叶曦和浅笑。 林随瞥了傅纪年一眼,微笑的看着叶曦和解释:“我打算回家,想问问你们能否顺便载我一程,我来的时候没开车。” 叶曦和一愣,她又没开车,找她能有什么用。 可是既然林随都这么说了,她只好转头再看向傅纪年,心不甘情不愿的问:“我们现在回去吗?” 傅纪年视线从她身上掠过,看向一脸笑容的林随,眼神深邃。 “回。”傅纪年点点头,迈步过去。 巴博斯在市区的一个高级公寓小区停下,林随麻利的下了车,站在车窗边朝叶曦和挥挥手就离开了。 叶曦和见林随离开后,不解的问傅纪年,“林随姐为什么找我?她肯定知道我没车的啊。” 傅纪年侧目,夜色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叶曦和心里发毛,他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她,她更加的不解了。 车子滑出几米,离开了小区门口,傅纪年的手机适时响起。单手把着方向盘摸出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林随的声音。 “吵架了吧?我给你们俩创造个机会,早点回家滚床单,滚完就和好了。” 傅纪年侧目看了看身旁的人,叶曦和对上他的视线,一脸的我啥也不知道。 林随又开口,“你妈那里搞定了,你爸那个人耳根子软,你妈念叨念叨铁定搞定!” “好,我知道了。” 傅纪年挂了电话,叶曦和看着他放下手机,耳后一片发热。 这边,傅纪年的电话刚刚放下,那边叶曦和的手机就紧接着响了起来。 叶曦和正觉得尴尬,如见到救世主一般的摸出电话接通。 “漂亮小婶!”是林晓萌。 叶曦和没料到是她,看向傅纪年。 傅纪年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是我,有事吗?”对于傅家的人,叶曦和向来小心翼翼,所以回答的时候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电话那边林晓萌却丝毫没察觉到,听见叶曦和的声音笑得更加的开心了,好像还在跟身旁的人开心说话。 叶曦和清晰的听见,回答她的声音是傅老太太。 她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紧张,不知道能开口再说什么好。 林晓萌跟那边的人炫耀完,握着电话又兴奋的喊:“漂亮小婶!明天是周日,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看电影?”叶曦和有些不知所措,林晓萌怎么突然找她看电影? 她微微的侧目,视线小心翼翼的扫向身旁正专注开车的男人,她没忘记,就因为看电影这个问题她还跟他闹了别扭。 叶曦和正纠结,那边林晓萌又咋咋呼呼的喊话:“漂亮小婶,你去吗?” 林晓萌话落,傅老太太半宠溺半斥责的声音响起:“萌丫头,小婶指不定要忙工作,你别缠着人家问。” 傅老太太的声音让叶曦和彻底陷入了纠结,她不去的话怕傅老太太有想法,可是去的话,她又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小孩子相处。她从来没有过带着小孩子出街的经历,傅家的孩子她一点风险都不敢冒。 第107章 :“”运动过头,腰痛”(一更) 傅老太太的声音让叶曦和彻底陷入了纠结,她不去的话怕傅老太太有想法,可是去的话,她又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小孩子相处。她从来没有过带着小孩子出街的经历,傅家的孩子她一点风险都不敢冒。 “去吧,我跟你一起。”傅纪年的声音低沉入耳。 “啊?”叶曦和愣住,看着他没反应过来撄。 傅纪年见她这表情,沉声问:“不愿意?” “没有没有,愿意!”叶曦和摇头,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有他在,就有了保障。 将电话重新拿回耳边,叶曦和低声回答:“好,那你想看什么电影,我今晚就买,明天一早我和你小叔去接你。” 林晓萌欢呼,“看什么都好!跟漂亮小婶一起看什么都好!” 闲聊了几句,电话才挂断偿。 叶曦和看向傅纪年,握着电话的手缓缓的收紧,小声的说:“谢谢。” 傅纪年笑,“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一起。” 傅纪年还是笑,薄唇抿着,语气不咸不淡却有些醋意,“我才该谢谢,谢谢你赏脸让我陪你一起看电影。” 叶曦和知道他还在生气没陪他看电影的事情,沉默了片刻才大着胆子解释:“我昨晚没答应你,是因为的确不知道工作能不能及时完成。我总不能一股脑的答应你,然后工作没完成再放你鸽子吧?” 前方是红灯,傅纪年踩下刹车,觉得她根本就没有找到他生气的重点。 他脸上的神色沉了下来,看她一眼,没有说话。霓虹灯下,衬得他的俊脸多出了几分冷贵的气质。 男人不说话,叶曦和莫名的觉得心里紧张,迫切的想把话解释清楚。可是张了张嘴,心里觉得好像除了刚刚的那些解释,就再没有别的了。 过了一会儿,红灯变绿灯,车子开出去的那一霎她明显感觉到车速比起以往要快的多。如此一来,她心中更加笃定了傅纪年不开心。 她想起先前在厕所时他问的问题,接着又厚着脸皮去解释:“下午在公司,是偶然遇见了你爸和温谨言——” “我爸?”傅纪年的语气不紧不慢。 叶曦和赶紧改口,“我们爸!” 傅纪年不说话,深邃的双眸注视着前方,等着她继续解释。 “你能不能别找茬。”叶曦和小声抱怨一句,又继续:“在公司门口,温谨言非让我上车,所以我跟他一起回了老宅。” “他让你上,你就上?” 叶曦和想起温谨言的话:不上来我就告诉傅家的人,我们曾经什么关系。 在心里斟酌着,叶曦和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傅纪年这个。 “回答不出来了?”傅纪年的声音响起,车子已经开进了候和的别墅。 叶曦和心一沉,捏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说:“温谨言用我们以前的关系威胁我,说我不上车就告诉傅家的人。” 傅纪年拔钥匙的手一顿,“所以你就让他这样威胁了?” 叶曦和心虚,声音细弱蚊苍:“不然呢,不然我让他去告诉你爸你妈,在你之前,我是你外甥的女朋友?” 傅纪年取了安全带开门下车,叶曦和也跟上,在他身后进了别墅。 “叶曦和,你就没有想过依靠一下我?”傅纪年关上门,将她锁定在自己的胸前。 男人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叶曦和不得不仰头看着他。看见他线条精致刚毅的下巴,回答:“怎么依靠你?过去的事情,难不成你还能把他改变了?我跟他在一起过,这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傅纪年从来没想过,叶曦和居然会有这么笨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冷静理智的女人,没想到真正遇上事情的时候,脑子里面就是一包浆糊! 他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比我想的要笨。” “烦死了。”叶曦和挡开他的手,揉揉额头。 傅纪年往后退了一步,走向大厅里,在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抿了一口后看着她。 “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上了他的车,他若是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还有机会后悔么?” 叶曦和怔住,这才反应过来。 那晚在办公室,如果不是她用言语激怒了温谨言,指不定他会做什么。今天她上了他的车,他想做什么也很容易。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是……可是他要是真的告诉了你爸妈,我怎么办?你爸本来就不喜欢我。” 傅纪年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加在一起。他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叶曦和迈步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诚恳的看着他等着他给个主意。 傅纪年长臂一捞,将她捞进怀里,身子跟着就一倾将她压在沙发里。 “傅纪年!”叶曦和恍然大悟,这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解决方法,根本就是一个大灰狼! 傅纪年勾唇一笑,薄唇落在她的耳边,轻呵出一口气。 他紧接着回答她:“这种事情迟早会被知道,反正都领了结婚证了,你让他们随便说。” 叶曦和看着男人的俊脸在眼前慢慢的放大,直到唇上一凉,男人的薄唇覆盖上来。 她还想反抗,可是话没到嘴边就都被男人吞下。 “不行!我腰痛!”叶曦和不死心的挣扎,刚刚伸出去推男人的手就男人捏住。 傅纪年抿唇低笑,暗沉嘶哑的声音响在她耳侧:“多动动就不痛了。” 一夜缠绵,客厅里旖旎一片。 …… 第二天一大早,傅纪年的巴博斯就稳稳的停在了老宅大门的马路边上。 叶曦和打开车门下车,还没站稳林晓萌就从不远处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嘶!” 昨晚被傅纪年拉着运动了一夜,她的腰正酸痛,被林晓萌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抱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气。 林晓萌松开手,人畜无害的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漂亮小婶,你怎么了?” “没事儿。”叶曦和难为情的一笑,摇了摇头。 接着身后响起了男人清晨独特低沉磁性的声音,“她运动过头,腰痛。” 林晓萌踮起脚尖看向车内的傅纪年,然后抬头问叶曦和,“漂亮小婶,你做什么运动了?” 看着面前一派天真无邪模样的林晓萌,叶曦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胡乱的说:“减肥运动。” “噢!”林晓萌快速的转身,打开车后座的门钻了进去,然后趴在傅纪年的驾驶座位后,肉肉的下巴搁在椅背上跟他唠嗑。 林晓萌刚刚钻进车里,林晓骏紧接着就从大门内出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纸袋和一瓶牛奶。 相比林晓萌的活泼莽撞,林晓骏则显得十分的安静。他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双手插在兜里,一副老成的模样。 看见叶曦和后,微微一笑,打招呼:“小婶,早上好。” “早上好。”叶曦和回答,替他打开车门,“上车,系好安全带。” “我系好安全带了!” 叶曦和侧身坐进车里,门刚刚关上林晓萌的声音就响起。小孩子的声音十分的尖,车内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显得有些刺耳了。她忍不住皱了下眉头,然后回头看了看后面检查他们是否真的扣好安全带了。 傅纪年抬眸看后视镜,对上了林晓骏清澈的双眼,一言不发的发动了车子开往电影院。 林晓骏对上傅纪年的视线后,抬了抬自己手里的纸袋。 “小婶,你们吃早饭了吗?我带了。” 叶曦和没料到,林晓骏年龄不大居然会这么细心,还记得给他们带早饭。 她回头朝他微微一笑,清晨的阳光下温婉柔和,“我和你小叔吃过了,留着你和姐姐吃吧。” 林晓骏微楞喝牛奶的动作停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叶曦和。 傅纪年抬眸又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两个小孩,嘴边一抹笑意,没有出声。 车内寂静了几秒,叶曦和不明所以的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然后林晓萌就扑了过来,咋咋呼呼的大喊。 “我是妹妹!他是哥哥啦!” “起开!”林晓骏举着牛奶的手被林晓萌压住,有些不耐烦的挥开她。 林晓萌满不在意的“哼”了一声,从他身上起来,朝叶曦和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叶曦和尴尬的也跟着笑,懊恼自己居然犯了这种错。 林晓骏喝着牛奶,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叶曦和那里,盯着她从椅背露出的半个脑袋,以及墨黑柔顺的长发 第108章 :忽然间,想要有个孩子(二更) 面前的人脸庞精致,一双水盈盈的眼睛让无数男人深陷,眼角处的那颗黑痣让人一看就有了深刻的印象。还是老样子,喜欢浓妆艳抹的,身上永远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隔得老远的距离这股味道也能冲撞进鼻腔里。 “是你啊?”不屑的声音响起,带痣的眼睛打量着叶曦和撄。 “是我。”叶曦和冷淡的回答,不打算再说话别过了脑袋。 不想看她,也不想看她身旁的那个男人。 一个温谨言,一个景佳佳,是她整个大学生活里二分之一还多的噩梦。那些她跟温谨言在一起的日子,景佳佳没少在暗中搞破坏,光是打电话威胁要绑架她的事情就做过无数次。甚至有一次还买了几个混混在巷子堵她,恐吓她。 然而这些,此刻站在景佳佳身旁的男人从来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曾做过什么。 林晓骏比叶曦和还要早看到温谨言和景佳佳,现在不得不碰面,他扫了一眼温谨言勉强的一笑。 温谨言的视线在最初的一刻就停留在叶曦和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晓骏的存在。 景佳佳见温谨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叶曦和,心里大有不满意的。可是这份不满意她也不敢直接对温谨言表现,深怕他厌烦自己,然后不愿意结婚偿。 眼看订婚的婚期将至,景佳佳不愿意冒险招惹了温谨言,只好将这份不满开始向叶曦和发泄。 “哟,现在榜上哪个大款了,居然能有钱来看电影了?”景佳佳的语气十分的讥讽,声音不大不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秉着爱看热闹的本性,取票机前排队的群众都瞧了过来,指着叶曦和评头论足。 “不关你的事。”叶曦和不爱与人争执,冷冷淡淡的扫了一眼刁钻的景佳佳,越过她与前面断开的队伍接上。 景佳佳不屈不挠,转身跟在叶曦和的后面,在她的前面又堵住了路,“别以为讨了一身名牌衣服就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景佳佳!”温谨言看不下去,拉了她一把。 景佳佳嘟嘴一脸的不开心,接着指着叶曦和故作委屈似的说:“她大学的时候就想攀附你,我说她几句怎么了……” 温谨言欲言又止,没说下话。景佳佳怕他反悔不结婚,他又何尝不是怕她反悔不结婚?这个婚若是没结成,那他就等于没拿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林晓骏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叶曦和,往景佳佳面前一站正要反击时傅纪年就越过人群走了出来。 他一只手里抱着林晓萌,一只手拿着一桶爆米花,气场十足,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在骨子里。而他怀里的林晓萌则抱着一桶爆米花吃得正起劲儿! 傅纪年的视线薄凉掠过脸色难堪的温谨言,最后落在景佳佳的身上。 他沉声,语气疏离带着隐含的不悦,“景小姐,你挡我老婆道了。” 景佳佳被傅纪年冰冷的眼神吓住,同时被他的话惊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抿着唇,毫不避讳的对上她惊讶的视线,不屑的看着她瞪大了眼睛。 温谨言心中有气有难堪,拉了一把景佳佳想让她赶紧走。 “等等。”傅纪年不温不淡的声音出来,景佳佳和温谨言都停下了脚步。 傅纪年似笑非笑,眉眼里的积威显露,让周围的人皆是一愣,感觉到他的不寻常。 “景小姐不给我老婆道歉就走了么?”傅纪年迈步走到叶曦和的身边,将爆米花递给她。 叶曦和看着面前的爆米花接住了,然后就感觉腰上被握住,男人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服传递到她那里。 景佳佳没料到,叶曦和居然嫁给了傅纪年,摇身一变成了傅太太。而傅纪年是北城的商业显贵,鼎恒的大老板,北城谁不得给他几分薄面,不得对他屈躬卑膝的? 她转身,有些艰难的开口:“叶曦和,对不起。” 傅纪年半带着不屑的轻笑,看着她:“傅家与景家联姻,按辈分,你得叫她小婶。” 叶曦和拿着爆米花的手空出一只来,悄悄的拉了拉傅纪年的衣角,低声:“算了,看电影来不及了。” 叶曦和不傻,今天有傅纪年撑腰,景佳佳不敢做什么。可是万一哪天傅纪年不在,她再遇上景佳佳岂不是又生出矛盾来。再说了,景佳佳既然要跟温谨言结婚,那以后少不了在傅家会碰面,她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过于尴尬。 傅纪年搂着叶曦和的手收紧,视线离开对面的人落在叶曦和的头顶,眼底一片温柔。 他说:“我老婆大度不计较,走吧。” 景佳佳心中有气不敢发,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叶曦和就转身离开。 主角离开,围观的群众也都散开,继续排队买票、取票,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小叔,刚刚那个跟温谨言在一起的是女人是谁呀?” 林晓萌后知后觉,嘴里吃着爆米花含含糊糊的发问。 傅纪年垂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没有直接回答林晓萌的问题,而是半宠溺半呵责的说:“没大没小,谁教你直呼其名的。” 叶曦和听着他们的对话沉默不语,敛眸站在傅纪年的身边,继续排队等着取票。 林晓骏抬头正好对上叶曦和有些恹恹的表情,看起来情绪不佳。 他转眸,靠过去踮着脚尖看她的手机,故作好奇的询问:“小婶,你买了什么电影?” 叶曦和微微一笑,“疯狂动物城,你和妹妹肯定喜欢。” 林晓骏也勾起嘴角一笑,看了一眼被傅纪年抱着的林晓萌,耸肩:“她肯定喜欢,我就不一定了。我不喜欢动画片,我喜欢看科学研究类的。小婶呢,小婶喜欢看什么?” 叶曦和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很多的林晓骏,眼里有惊喜,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低估了林晓骏。 他如此会察言观色,看出她的闷闷不乐还主动找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电影开始,主题曲的音乐响起。 林晓萌激动得不行,小小的身子跟着音乐的节奏的摆动。看着看着就开始不安分,从傅纪年的身边爬过要叶曦和抱着她看。 “好好看电影,不准胡闹。”傅纪年拉住她,小声的呵斥。 林晓萌嘟嘴,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到小巧的嘴巴里,哀怨的瞪着大银幕。 “没关系,让她来。”叶曦和朝傅纪年温婉的一笑,伸出手去抱林晓萌,一边说:“好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坐我这儿来我们一起看。” 林晓萌喜笑颜开,抓了两颗爆米花送到叶曦和的嘴边。 “漂亮小婶吃~” “谢谢~”叶曦和眯眼一笑,微微张嘴,嘴唇抿住了爆米花然后含在嘴里。 傅纪年跟林晓骏一样,对动画片不感兴趣,侧目看着身边的一大一小。 电影院里的光线很暗,大银幕的光线流动时不时的照亮了她们的脸颊,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笑容,看得不亦乐乎。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漆黑的双眸深邃。 忽然间,想要有个孩子。 …… 周一,广告部。 没了傅纪年的彻夜折磨,叶曦和早早的就打车到了公司等着李向珏来公司,然后把广告的设计交给她。 九点整,叶曦和敲响了秘书办公室的门。 “进来。” 叶曦和推开门,看见了电脑后面李向珏稍显惊讶的脸。 “李秘书,邮箱我发你了,这个是样图。你看看吧,没事我就出去了。”她走过去,将文件夹和设计的图纸摆在她的办公桌上,一一的展开。 李向珏其实已经忘记了叫她做设计这回事情,低头从桌面上拿过样图来看,只一眼就惊讶住了。 这个设计,叶曦和完成得很好,简单却异常吸睛,很容易就让人过目不忘。 她抬头,“你花了多久做的?” “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完成了。”叶曦和从李向珏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光芒,觉得自己好歹努力一场没有让人轻看,“李秘书,我可以出去工作了么?” 李向珏被面前的设计震惊得还没缓过来,迟钝的点了点头,随后将文件往自己的抽屉里面一放。 “出去吧,设计很好我收下了,一会儿发给对方公司。” “好。” 第109章 :还是说,傅纪年就有这种嗜好?(一更) 林晓骏喝着牛奶,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叶曦和那里,盯着她从椅背露出的半个脑袋,以及墨黑柔顺的长发。 …… 因为是周日,电影院里的人特别多,售票处排着长队不说了,连自动取票机的地方都排着长队。 “我去取票,你看好他们。撄” 傅纪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叶曦和就拿着手机找出了取票的序号,然后钻进人群里,穿过拥挤的人群往自动取票机走。 傅纪年因为身高的优势高出常人一个脑袋之多,他的视线在人群之上。只见叶曦和挤向人群里艰难的前行,然后自觉的排在队伍的最后面,被人群挤得脚步不稳。 林晓萌一进电影院就闻到了浓郁的爆米花香味儿,看见爆米花机之后就挪不动脚,抱着傅纪年的大腿不让人流把她挤走,然后闹着要买爆米花。 “小叔!快给我买爆米花,看电影就要吃爆米花啊~”此时的林晓萌,眼中只有好吃的,哪里还记得自己的喊得亲热的小婶偿。 傅纪年低头,看了一眼林晓萌撒娇的样子。再抬头看看叶曦和置身人海之中,有点担心一会儿她会不会被挤散。 “小叔,你给她买去吧。我去陪小婶,你放心。”林晓骏聪明,向来懂得察言观色。 傅纪年摸摸他的小脑袋,点头同意,然后弯腰轻而易举的抱起了林晓萌带她去买爆米花。 林晓萌一只细小肉肉的胳臂抱着傅纪年的脖子,一只手指着爆米花机笑得合不拢嘴。 这边,林晓骏拿着剩下的早餐走向叶曦和的位置,然后默不作声的在她身边站住。 叶曦和低头看见身边的小人儿有些惊讶,条件反射的在周围找林晓萌的身影,以为他们跟傅纪年走散了。 “别找了,萌丫头跟小叔一起的。”林晓骏目不斜视,看着队伍的前方。 叶曦和明白过来,随即低头问他:“你也叫她萌丫头?” “家里人都叫她萌丫头。” “我以为,只有老太太才会这么叫。”叶曦和回答后,队伍往前走了走,她便跟上去。然后她又说:“她叫萌丫头,那你叫俊小子?” 林晓骏也不急不缓的跟上队伍,抬头看着叶曦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对她的打趣一点也不感兴趣。 叶曦和觉得没意思也不再说话,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别处。她觉得,林姓这俩小孩儿性格相差的未免也太大了。 一个天真活泼,一个小小年纪眼睛里却有一派老成。 她忍不住又联想到,傅纪年这么一个事事处处都老道的人,会不会跟他一起生出来的小孩儿也是这个模样? 叶曦和发颤,她才不要,她想要个活泼可爱的,像林晓萌那样的小姑娘。 短暂的思考间,队伍已经往前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林晓骏忍不住抬头,看向身旁走神中的叶曦和提醒到:“往前走了,小婶。” “哦!”叶曦和回过神来,迈步快速的往前走。 正要靠近前面断开的队伍,从左边却突如其来的插进来一个人,横着队伍跨了过去。 叶曦和没注意,被插进来横着过去的人撞了一下,往后急速的退了一步。 “对不起!”撞人的开始道歉。 “没关系。” 叶曦和抬头,意外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庞,然后愣住。 面前的人脸庞精致,一双水盈盈的眼睛让无数男人深陷,眼角处的那颗黑痣让人一看就有了深刻的印象。还是老样子,喜欢浓妆艳抹的,身上永远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隔得老远的距离这股味道也能冲撞进鼻腔里。 (这一段是107和108章节断开的一点,我补在这里,抱歉影响阅读了。下面的继续昨天的更新依旧三千字。) “出去吧,设计很好我收下了,一会儿发给对方公司。” “好。” 叶曦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心情轻松甚至说愉悦,更甚至有些雀跃。她终于觉得,自己一天一夜的努力好歹没有白费。 她轻盈的转身打算出去,可是握在门把上的手还没来得及往下拧,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打开,叶曦和正疑惑间眼前就出现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孔,然后不出几秒的时间,她的脑海里就有了一个名字跟这张脸对上了号。 苏丽。 她怎么会在这儿呢?还真是冤家路窄,难道她们竟然是在同一个公司,同一个部门工作? 还是说,傅纪年就有这种嗜好,把跟自己有关的女人都招到自己的公司里? 方才还雀跃的心情仿佛过去了也才短短的几秒时间而已,就转身的那几秒时间而已。一种莫名其妙的烦闷袭击了叶曦和,她眼神有些空洞无神的盯着面前的苏丽,发现她还是那样红红火火的,指甲嘴唇都是艳红。 她控制不住的想到傅纪年,她难以相象傅纪年喜欢的是苏丽这种骄阳似火的女人? “主任,你回来了?” 李向珏的声音在叶曦和的身后响起,叶曦和的身子不由得的一僵,深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苏丽在看见叶曦和的一瞬间也是惊讶,然后过了几秒才想起来,她现在已经是鼎恒的员工,自己的直线下属了。 然后,苏丽红艳艳的嘴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朝叶曦和掷下一个冷笑,接着就高昂着下巴越过叶曦和,淡定自若地走向李向珏。 “这是这次签下的合同,这些是一些资料,你都整理一下。”苏丽将手里的文件夹放下,然后说,“泡杯咖啡来我办公室。” 叶曦和在苏丽的话尾时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心里唾骂自己真是没本事。看见苏丽有什么好心虚的,居然表现得那么差劲。 可是即便是责骂自己一万遍,叶曦和还是忍不住要想,那个人是自己丈夫的前妻。他们在同一个公司里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的没有关系吗? 就这样,叶曦和与苏丽的再次对恃,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她又败下了阵来,气势上就输了一层。 下午下班,叶曦和走出公司的大门,门口停着一辆让人难以忽略的车——巴博斯,傅纪年的座驾。 “不是说好了要隐秘,不要开到大门口来么,怎么又停这儿了。”叶曦和暗想着,不敢贸然走过去,怕被周围的同事看见。 左右都瞧了瞧后,没有熟悉的人。叶曦和深呼吸努力的赶走糟糕了一整天的坏情绪,刚刚抬出一步脚就又看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在巴博斯的边上停下。 从叶曦和糟糕角度看过去,很容易的就看见了跑车的驾驶座上正坐着苏丽。从她含笑的表情和嘴唇的一张一合来看,是在跟傅纪年交流,而且还挺愉快的样子。 叶曦和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现想极了自己曾经最不喜欢的那种小女人,和小肚鸡肠的主妇。 苏丽单收把着方向盘看着傅纪年冷峻的侧脸,不管傅纪年的脸是如何的冷漠她都坚持微笑着跟他自说自话。她坚信,自己的魅力不可能挽不回傅纪年的。 “苏丽,谈公事找上班时间。”傅纪年不耐的吐出一句话,“现在,下班了。” 苏丽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微笑,斜眼看了一眼公司门口的叶曦和后朝傅纪年招招手,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便含笑发动了车子离开。 火红的跑车离开,傅纪年不厌其烦,一侧头看见不远处的叶曦和时脸上的不耐烦才终于隐去。 “上来。” “噢。” 叶曦和闷闷不乐的走过去,绕过车头走过去打开了车后座的门,然后坐了进去。 傅纪年直觉她不开心,抬眸看车内的后视镜,看见她有些沮丧的表情时证实了自己的直觉。 “怎么了?”傅纪年发动车,同时问她。 叶曦和脑子里全是苏丽做飞吻的模样,瞪了一眼傅纪年的后脑勺没有说话,把头偏向一边看着车窗外。 车窗外道路两旁的树木开始往后移动,速度愈来愈快。正是这时,叶曦和再一次听见了前面傅纪年低沉的嗓音。 “看见了?”他问。 “看见什么了?”叶曦和没好气的回答,执拗的偏着头。 傅纪年抿唇低笑,“你这个算吃醋的表现?” “谁吃醋了!”叶曦和低声反驳,眉眼低垂的说出一句话,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傅纪年再次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叶曦和,她穿着白色的毛衣,墨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温婉动人。 他的嘴角依旧是笑意,知道她因为苏丽而不开心,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只打算带她去个地方。 接着磁性的嗓音就在车内响起,“先去个地方再回家。” “去哪里?”叶曦和问。 “到了就知道了。” “买什么关子。” 叶曦和嘟囔,靠着车窗假寐,之后迷迷糊糊醒来好几次都不知道置身何处,只看见车窗外的车水马龙。 最后一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夜幕降临,马路两边的路灯亮起,整个城市的灯火照亮了半边天空。 叶曦和睁眼时正巧看见车子经过北城大学的校门口。她瞌睡醒了一半,坐直了身子看着车窗外快速往后移动的校门口,心里五味杂陈。她已经很久没有再回过学校了,毕业以后就再没有来过了。 没一会儿,车子又经过了红河路的大厦,她曾经兼职的地方。 “你带我去哪儿?”叶曦和忍不住又开口问了一次,刚刚睡醒的嗓子说话有些黯哑。 傅纪年闻声知道她醒了,默不作声地从前面递过去一瓶矿泉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瓶身。 叶曦和微楞,小声说,“谢谢。” 然后她伸手接住,拧开喝了一小口。清甜甘洌的矿泉水跟着嗓子往下滑,只一会儿就觉得嗓子好像舒服了一点 “马上就到了。” 傅纪年的话音刚落,车子就在一个小巷子的入口缓缓停了下来。 叶曦和虽然不知道傅纪年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可是她却一眼就认出了此刻这个地方是自己曾经最爱来的地方 这个小巷子的深处有一家很地道的重庆麻辣烫,一般只在这个城市灯火辉煌的夜晚开始之际开店,凌晨路灯将熄灭的时候收店。小巷子只这么一家店,因此就有了墙外人山人海和墙内与世隔离的鲜明反差。 小小的店铺不大,仅仅摆得下三四张桌子,一盏泛黄的钨丝灯悬挂在黝黑油亮的天花板上,虚弱的照亮了这一小方地方,空气被灯光照成了暖黄色。而小小的店铺的门前则蹲着一口方方正正的特造铁皮大锅,锅的里面红油的汤底不间歇的翻滚着,雾气不断的升腾出锅口,看得人口水直流。 叶曦和的心思全都扑在了巷子内,跃跃欲试的想请求傅纪年陪她去一趟。回神后见傅纪年在巷子口缓缓的停下了车,她急忙出声提醒:“这里不能停车,往后三四米的地方可以停。” 叶曦和往窗户外边看,停在这里岂不是挡着别人进巷子了。 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觉得车子已经在往后退。叶曦和讶异的看着傅纪年就轻驾熟的模样,心中的好奇被不断的扩大,这个男人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呀?他倒车停车的样子看起来是来过这里很多次。 可是,他这样矜贵的男人来这种市井小巷子干嘛呢? 第110章 :对不起,来晚了(二更) 可是,他这样矜贵的男人来这种市井小巷子干嘛呢? 叶曦和思考的空隙,傅纪年已经停稳了车。 “下车吧。”傅纪年替她打开门。 叶曦和捏着矿泉水瓶下车,脚踏熟悉的地盘时她心中莫名的感到安全。看见傅纪年往前走也快步跟上,感觉脚下步履轻盈。 傅纪年余光看见身旁的女人雀跃的模样,仿佛一下子就回到过去他来这个地方的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其中一个。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他的存在,也是踩着轻快的步伐跑进小巷子,再跑出小巷子。 “认得路吧?”傅纪年停住脚步,让叶曦和走在前面,“前面带路。偿” “可是,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儿啊?”叶曦和跟着他停下脚步,仰面看着他,路灯的光在他头顶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傅纪年单手把在她肩上,带着她往巷子的里面走。 他醇厚如陈年红酒一样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你知道的,以前不是经常来么。” 叶曦和顺着他往巷子里面走,心里禁不住猛的“咯噔”一下。 这巷子里只有一家店,他是怎么知道这家不起眼的小店的?他怎么又知道,她就一定认得路,知道这家店以前还经常来呢? 为什么,为什么…… 叶曦和的思绪狂乱,想开口问可是又怕。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可是就是有东西在让她害怕着。 这家小店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极具特点的大铁锅伫立在门口。老顾客都知道,所以走来直接点菜就可以! 叶曦和一如既往的,看见老板娘后微微一笑,站到那口锅的前面闻着锅里冒出来的香气跟老板娘点菜。 “好久不见,再来就带着男朋友了呀!” 老板娘四十来岁一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不远处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扫过,然后笑看着叶曦和,嘴角扬起一个暧昧的笑容。她脸上岁月的痕迹很明显,可是笑起来的时候特别亲切、热情。 叶曦和被她笑得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傅纪年,男人侧目也正好看了过来。 老板娘不追问,笑着问:“这回吃个双人份的吧?” 叶曦和想了想,觉得傅纪年的胃口应该双人份不够,她自己也要吃好多呢。然后就笑着举起手来,竖起了三根葱白的手指。 “好,知道了。过去坐着吧。”老板娘拿着长筷子的手一抬,指了指靠门口的一个位置,“今天你们来得最早,最佳位置还空着。” 不出半个小时,一大碗的麻辣烫就被老板娘端到了面前,大西瓜一样大的陶瓷碗盛着。 叶曦和看见这么大的一个碗瞬间就觉得尴尬了,她没料到三人份的居然会这么大。悄悄的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傅纪年,深怕他嘲笑自己大胃王。 老板娘似乎已经看出了她的担心,笑了笑开口,看着傅纪年一脸认真。 “你们最早来,给你们多做了点。” 傅纪年轻点下巴,深眸看了一眼叶曦和,然后轻声对正要离开的老板娘说了一句“谢谢”。 叶曦和递过去一双一次性的筷子,看着他:“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儿的?” “开车经过,碰巧看到你来过。”傅纪年接过筷子,夹了一口米饭送到嘴里,眼睛却一直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一脸的不相信,然后埋下头吃菜,一边说:“我才不信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碰巧。” 碗里的热气氤氲上来将空气湿润,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眯眸看着对面的叶曦和笑了起来,精致的脸上眉眼中满是笑意。 伸手,夹了一块肉送到她的碗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问,声音很轻和,很难得让人感觉不压迫,只是话家常。 “第一次?记得啊,就在一家西餐厅,那个时候我还没毕业,跟温谨言也一切都好。”叶曦和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语气还是他夹菜给自己的举动,她放松下来。她开始和他交谈,对于过去的一些事情也并没有闭口不提。 傅纪年神色无波地看着她,没有回话。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叶曦和追问。 “七年前,北城大学的开学典礼,我送你那束花最后去哪儿了?” “开学典礼的花?”那么久的事情了,叶曦和已经记不清楚了,可是她还是勉强能够记得,那束花被她拿回家插在了床头的花瓶里。 “我记起来了,被我放在床头的花——”叶曦和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震惊的对上傅纪年的眼睛,“你送我的花?!” 所以他那句话的关键并不在于那束花的去向,而是送花的人? 叶曦和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说,傅纪年那个时候就认识了她,所以就有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七年啊,七年,不是七个月。他难道真的就这样默默无声的倾其七年的岁月来钟意她? 一瞬间,四目相对,有不可思议的,有默默情深的。 傅纪年始终无声的凝视着她,薄薄的雾气将她的面颊柔和,小巷子里的安静与那场开学典礼的如潮掌声大相庭径。唯一没变的,还是她胆怯却故作自信的模样。 那一年,聚光灯下的叶曦和青涩无比,仅仅只是一个刚刚中学毕业的小女孩,可是她明明怯场却故作镇定的模样深入他心。 如今过去七年,她依旧如此,如此倔强执拗—— 如此,深入他心。 往事重提,仿佛这一刻两个人才真正的初次见面。 油油腻腻的木桌上,硕大的白色瓷碗旁,一个丝绒的方盒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无声的安静躺下。小小的盒子与硕大的瓷碗对比鲜明,宝石蓝的耀眼与此刻灰蒙蒙的小店和小巷子异常的不相协调。 叶曦和已经被先前的“花”震惊得说不出话,面对桌上的盒子只敢用眼睛看,不敢抬手过去拿。 接着,她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男性的手,骨节分明。西装外套的袖口露出里面的衬衣袖,袖扣精致。 傅纪年将盒子再度拿起,然后打开,放到她的面前。 一颗闪亮耀眼的钻戒在她的眼前熠熠生辉,叶曦和的眼睛跟着一亮,下巴轻颤着忍住哭意看向傅纪年。 “花也送过了,现在该戒指了。” 男人磁厚的声音响起时,叶曦和的手被握住了。她泪眼模糊一片看不见眼前的情景,可是触觉却变得异常的敏感,可以说是异常清晰的感觉到无名指上一凉。 “你想套牢我吗?”叶曦和又哭又笑,眨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他们都说男人送女人戒指就是想套牢她,让所有男性都知道她已婚。你就是这样来掐我桃花的?” 然后,他的手上一凉,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背。 男人嘴角轻轻的上扬,“对不起,来晚了。” 对不起来晚了,如果当初送出那束花时就送出这个戒指,可能一切都比现在要更好。 傅纪年的眉眼原本就深邃,在此刻氤氲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深沉了,那种深沉独数他这样的男人才有,仅仅只是看着你就让你觉得安定。 叶曦和就是在这样的安定注视下确信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除了感动,还有爱。 * 麻辣烫吃完,戒指在手上也有了温度。 回程的车上,叶曦和坐在车内暗暗欣喜的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余光忍不住时不时去瞄一瞄身侧专注开车的男人。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叶曦和收回视线,眼睛看着车窗外,心思却一直在手上的戒指那里,满心的欢喜。下一秒,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想法,将她的感动和温存全都击退。 她这样突如其来的被自己的一个想法吓得胆战心惊。 如果如傅纪年所说,七年前他就默默的关注着她,那他岂不是知道她这几年来所经历过的一切? 他也知道,她曾经一夜放纵做过荒唐事,也留下后患过? 她心悸不已,不敢再去触碰手上的戒指,仿佛戒指在不断的升温,像烙铁一样灼伤了她,惩罚着她。 提醒她,她配不上他这份深情。 这一夜,情绪大起大落,叶曦和一夜无眠。她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傅纪年的触碰,他只要稍稍一碰她,她就觉得心脏紧缩,被什么东西猛的刺痛! 整宿辗转难眠,直到窗外的天空泛白,阳光气若游丝的从窗帘缝隙透过时,叶曦和终究忍不住内心的折磨,起了床。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尽可能的不扰醒正在睡梦中的傅纪年,走到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111章 :最缠绵的时刻他说:和和,我想要个孩子(一更)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尽可能的不扰醒正在睡梦中的傅纪年,走到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窗外的天空才刚刚开始有点泛白,百叶窗透过的那一丁点光芒根本不足以让屋里亮起来。叶曦和一夜没睡,她的脑子不清醒得差点以为此时是夜晚才刚刚袭来。 一室的黑暗和寂静之中,嘟嘟两声,电话很快被接通。 “林随姐,是我。” 林随是在睡梦中听见电话的声音的,迷迷糊糊的回答:“唔,曦和啊,这么早有事吗?撄” 叶曦和听出来林随的睡意朦胧,有些急切的说:“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林随姐。可是我有事情找你我想跟你说些事情,我压在心里像嗓子里梗了块石头我太难受了。我找不到谁可以说,我只能找你!” 叶曦和捂着嘴压抑的控制着声音放小,她的语速那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偿。 林随察觉到不对劲,睡意清醒了一大半,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曦和,深呼吸放轻松,然后再慢慢说,你怎么了?” 叶曦和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然后她说:“林随姐,我可以下班后去你那里吗?” “好,我来接你。” 叶曦和几乎是在林随的话刚刚说完时就挂断了电话,她来不及回答林随,因为她很清晰的听见了身后有开门的声音。 果不其然,就在她试图转身的一瞬间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一股男性独特的气息缠绕上她,她的呼吸间全都是那股熟悉的味道,衣服洗涤剂的木香,香烟的尼古丁气息和淡淡的薄荷味儿。所有的这些味道都是一个人的味道,是傅纪年。 傅纪年的手臂紧了紧,将怀里试图挣扎的女人箍紧在怀中。 “醒这么早,睡不着?”傅纪年的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两下,然后低头薄唇搁在她的耳畔,“那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别,你别这样。”叶曦和不安的扭动腰肢想从他牢实的禁锢中脱身,发现都只是无用功。 “怎样了?我还什么都还没做。”傅纪年清晨的声音低沉黯哑,温热的唇往下游弋,薄唇擦过她的锁骨。 叶曦和被他若有似无的一下亲吻惊得整个人都往上走,耸起了肩膀想躲避他的嘴唇,然而她的一切反抗都依旧是徒劳。 傅纪年的手老道在她腰上揉捏,然后顺着她曼妙柔滑的肌肤往下伸进她的睡褲里,带着薄茧的手指撩拨着她的敏感之处。 “你别弄……”叶曦和皱着眉头,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心慌。 傅纪年低低的笑,从后面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她的嫣唇。 叶曦和因为紧张和抵抗,将自己的嘴唇咬得死死的,不让他侵略。 “乖,让我进.去。”傅纪年的薄唇碾压着她的,说着诱导性的话。 “唔……”男人磁厚的声音蛊惑着叶曦和的心,让她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然后放松了警惕。 叶曦和的警惕放松,傅纪年趁虚而入,湿熱的舌缠上她的丁.香。 “你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叶曦和有些恼,含糊不清的说着。 男人开始松开对她的束缚,然后将她转过身子,“那你喜欢怎样的?” 叶曦和答不上话,只能在他热情的亲吻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只一眼又快速的收回视线,男人此刻的模样性感得不行,让她心慌不已。 “不说我就按我喜欢的来。”男人的声音响在头顶,轻和霸道。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手掌放在她圆润的肩头。叶曦和一动不敢动,微微的喘着气,无计可施。 接着他附身下来,亲吻变得越来越缠绵缱绻。 清晨的晨曦亮起时,缠绵在一起的身体坠入屋里的床中,高级灰的被单被女人死死的抓住,男人的动作激烈将怀里的女人蹂.躏得全身都泛起一层可疑的红色。 最后的时刻,傅纪年附身紧紧地拥抱住身下的人,在她耳畔呢喃:“和和,我想要个孩子。” 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叶曦和,她闭着眼感觉有什么在身体里洒下,明白过来发生什么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猛地瞪开了眼睛惊慌失措的推开了他! “不要!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 被她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猛的推开,傅纪年深邃的双眼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下一秒,他只见叶曦和疯了一样跌跌撞撞的冲进厕所,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一样。 随手抓起床边的睡衣套上,他跟去厕所发现她站在花洒下捂着脸哭泣,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蹲下,拿过一旁的浴球不断的擦着自己的身体,用尽了全力去擦。 “和和……”傅纪年轻声喊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他只是说他想要个孩子而已,难道她不愿意么—— 想到这里,傅纪年觉得一阵心绞痛,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是疼痛又仿佛不是,总之就那样萦绕在他心尖,包裹着他喘不过气。 叶曦和听见声音猛然回头,看见门口的傅纪年后冲过去将他拉到花洒下,胡乱的将他的睡衣扯下,拿着手里的浴球不停的用力擦他的身体,一边还用指甲不停的抓! 好像他身上有多脏的东西需要立马洗掉一样。浴球上没有沐浴露,擦在皮肤上留下鲜红的痕迹,火辣辣的痛! “和和!”傅纪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用力摁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她再动弹半分。 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叶曦和的长发被水打湿,凌乱的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她浑身都被浴球擦得猩红,看在眼里十分的刺目!这么细嫩白皙的皮肤,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糟蹋! “对不起,对不起……” 叶曦和开始哭着道歉,一边哭一边往下蹲。花洒的水洒在两个人的身上,顺着身体的线条不断的往下流,最后在地上汇成一股流入下水道中。 “对不起……对不起……”叶曦和泣不成声的不断重复着,她的耳朵里仿佛响起了鸽哨的声音,脑子里面一下下钝痛! 傅纪年垂眸看着脚边蹲着的叶曦和,原本白皙光洁的背部已经被抓出了伤痕,头发湿漉漉的一根一根的贴在背上。 在他的耳边打旋的,是她的凄厉的哭声和潺潺水流的声音,傅纪年的心狠狠的被抓了一把,关了花洒,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用干燥的浴巾将她紧紧的裹了起来。 他将她放入床中,跟她一起盖上被子,用力的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 “不哭,不愿意生就不生。” 傅纪年的声音轻柔的响在她的耳边,他原本以为这样的安慰会让她安定下来,却不料她哭得更加的厉害。 叶曦和窝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怀里失声痛哭,她万分的懊恼,懊恼自己三年前为什么要在毕业的时候喝醉,如果没有喝醉,她就不会遭遇那一切。那么,现如今的她也不会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甚至,她可以给他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她知道他喜欢小孩子,从去看电影那天她就看出来了。他抱着林晓萌去买爆米花的时候,眉眼里的笑意那么浓,看着林晓萌的时候眼里分明都是宠爱。 “傅纪年,我……我愿意,我愿意给你生宝宝——”叶曦和抓着被单的手蓦地收紧,艰难的忍住哽咽后又继续说:“我喜欢看你抱小孩的样子,可是我——” 话还没有说到最后,叶曦和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就像母亲出事后,她醒来的第一天夜里那样,不管不顾的哀嚎。 叶曦和知道,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坦白。 她觉得,自己又可悲又可耻。 可是在傅纪年温暖安定的怀抱中,她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来不及唾骂自己的恶行。 …… 下午六点。 下班后,叶曦和收拾东西等电梯下楼,她要去赴林随的约。 电梯刚刚到,包里的电话响起,她摸出来一看,傅纪年。 早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忍不住又一阵脑子里钝痛。然后想也没想的就抬起手指轻轻的一划,挂断了电话。 电梯到达一楼,她编辑短信回复过去。 “林随姐晚上约我逛街,你先回吧。” 短信刚刚发送出去,林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时叶曦和正好步出公司的大门。 第112章 :人都有过去,在你之前傅纪年也有过往事(二更) 短信刚刚发送出去,林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时叶曦和正好步出公司的大门。 叶曦和将电话挂断,往前小跑了几步后就看见了马路边停靠着的黑色跑车,是一辆保时捷,Panamera系列。 她深呼吸,快步走了上去。 “林随姐!” “上车吧。”林随开门下车,站在门边上,拿着钥匙的手扬起朝她招了招手撄。 叶曦和微微一笑,报以回答。 “晚上想吃什么?”林随发动了车子时,侧目问了叶曦和一句偿。 叶曦和哪能那么多要求,耸耸肩:“都可以,我不讲究。” “民以食为天,吃饭可得讲究讲究。”林随笑道,眼角有一条很是细小的皱纹。 叶曦和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注意到了这么小的一道细纹,她想了想,林随既然是傅纪年的姐姐,那今年怎么也三十好几了吧?怎么看起来还是单身的样子。 这个时候,林随的声音响起,“去我的积香斋怎么样?或者说,你还有更有趣的地方推荐。” “我不大懂吃的,林随姐你安排就好。” “那就去积香斋,我顺便过去看看,最近忙得没空去店里视察工作。” “林随姐还有别的工作?”叶曦和讶异,果然是个女强人。 林随笑着无奈的点点头,“没办法,欠别人的人情债,得去还。其实忙过了这一阵就空闲了。” 叶曦和笑了笑,没有再接话。心想着,恐怕今天过了,她也得欠下林随一个人情债。 二月份的季节,北城的昼夜依旧是昼短夜长,夜幕很快就来临了,车窗外的一排路灯一瞬间亮起,这个城市的华灯初上依旧是那副既温暖又冷冰冰的模样。 北城是个大城市,喧嚣的声音很多,可是孤独的灵魂也更多。 “不需要浓烈炙热,暖暖恹恹足够了。尝过了,不自由,舍不得灵魂被拘禁了——” 短暂的寂静里,车内响起一阵电话铃声,叶曦和几乎是一瞬间就识别出来,这是很多年前风靡北城的一首歌——《她往月亮走》。 铃声响起的第一句就很缠绵,她一直觉得万芳的声音很性感,气质像那个作家三毛。如果让她来阅读三毛的作品,让她来歌唱三毛和荷西,一定会感动很多人吧。 林随空出一只手,从针织外套的荷包里摸出了电话。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丢在一旁。 电话不间断的响起,扰得开车的林随思绪混乱,最后不得不接通了电话。 “我在开车,不要再打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吗?” “你放弃吧,我没有孩子,也不存在你说的我把孩子藏在国外。” 林随说完,恶狠狠的掐端了电话,丢回一旁! 叶曦和很敏感的察觉到,林随因为这通电话不开心了。她垂眸余光往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陈放”两个字正还渐渐的熄灭,暗淡下去。 陈放……陈医生? 叶曦和缓慢地抬眸看向林随,眼中的不解和猜疑下意识的就流露了出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林随的语气有些严肃。 “对不起。”叶曦和道歉,收起了自己的猜疑。 林随前一秒还紧绷的神经因为叶曦和的道歉而放松了下来,她抬手打开了车窗,然后揉了揉额头想驱赶自己的烦闷。 叶曦和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人,知道林随不高兴以后就将视线移到别的地方。正巧腿上的手机亮起,收到一条新的短信,来自傅纪年。 “好好玩儿,结束让她送你回来。” 叶曦和抬起手指,回复:“好。” 窗外的路灯光亮在林随的脸上不间断的闪过,时不时的照亮了她那双岁月沉寂的双眼,她关上车窗拿起身边的一瓶矿泉水递给叶曦和。 “能帮我打开吗?”林随的语气已经恢复正常。 叶曦和接过,拧开瓶盖后将水递过去。 林随喝了一大口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后又将水递给叶曦和。 叶曦和默契的接了过来,然后将瓶盖拧上。就在她拧好瓶盖儿的时候,林随开口说话了。 “你不打算问我什么吗?” 叶曦和看过去,“林随姐愿意说我就听,但是我不追问。刚刚偷看你手机,我很抱歉。” 林随低声笑了起来,听起来很开心。 “曦和,我现在才发觉你还挺有个性的,怪不得傅纪年喜欢。” “是吗?” 叶曦和的表情落寞下去,看着自己大腿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上傅纪年的短信还没有删除。 林随也不拐弯抹角,说:“你今天说是有事才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终于来了,这个时刻终于来了,她终于可以把埋在心里的伤疤袒露出来。叶曦和心里这么想,可是却艰难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她要怎么表达呢?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叶曦和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需要用尽很大的力气。 然后她说:“我怀过一个孩子。” 林随没有侧目去看此刻的叶曦和,但是她看着正前方的眼神是不可思议的。虽然她不久前就已经知道她曾经怀过孩子,还把孩子流掉了,可是她没一点都没想到叶曦和会这样突如其来的找到自己说这个。 林随的惊讶之后就是感到荣幸,因为她觉得,叶曦和是信任她的。 于是她尽可能平静的说:“我知道,上一次在傅纪年家里我就知道了。” “所以,林随姐你明明知道也帮我保密了对不对?” “是,我帮你保密了。但是我很坦然的告诉你,我保密不是为了你。” 林随的坦然并没有引起叶曦和的不满,相反,她对林随更加的信任了。与这样坦然的人打交道,那么她也必须很坦然。 空气似乎正在以一种愈来愈快的速度变得稀薄,叶曦和在开口说话前打开了车窗让夜晚的凉风灌进来,以便她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三年前,我在大学毕业那天喝醉了,温谨言因为我——”叶曦和停顿下来,有些苍白的一笑,“噢,忘了告诉你,在傅纪年之前我跟温谨言交往过,长达好几年。” 林随抿唇一笑,没有解释这个事情其实她也早就知道。 叶曦和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脑子里又开始了钝痛,感觉到口干舌燥。然后她说:“对不起,我能先喝点水吗?” 林随把水递过去,这一次,换她拧开了瓶盖。 叶曦和接过水的动作有些急切,然后她仰头猛的灌了几口水,冰凉的水跟着嗓子往下滑窜过肺部她才终于觉得自己冷静了一点。 “总之就是那天,我跟一个自己根本不就不认识的人发生了关系。我一觉醒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离开,我那个时候原本觉得我可以忘记这些然后从此以后再也不要碰酒这个东西,可是我没料到我怀孕了。” “林随姐,我那个时候太年轻了,也太单纯了,我甚至不知道,跟别人发生了关系要吃药!” 叶曦和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发现怀孕的那天,她拿着单子在医院的走廊一边走一边哭,哭得像个厉鬼一样凄惨。她骂自己,骂自己太蠢了,蠢得连事后要吃避孕药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林随你说你是不是傻,你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林随不是我说你,你这种白痴恐怕全世界都只有你一个!” “林随,去医院,你不能毁了你自己。” 林随猛的踩下刹车,一声刺耳的响之后,车子停在了海边的马路上。 夜晚的海风凉飕飕的袭来,林随抬头揉了揉额头努力的将过去了很多年的事情从头脑里清除。 叶曦和并没有因为林随的异常的举动而有所变化,她依旧觉得呼吸艰难,她依旧是内心煎熬表面上却很平静的模样。 “林随姐,你觉得傅纪年他知道吗?” 林随的脑子也有点不清楚,“知道什么?” “他知道我不干净,知道我甚至怀过孕做过流产吗?”叶曦和的声音越来与小。 林随在一阵头闷之后快速的恢复了正常,她看着叶曦和苍白的侧脸,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马路那边的大海,深夜里的海波涛暗涌。 “曦和,”林随的手轻轻的把在她的肩上,用一种很安慰人心的力度握住,“人都有过去,在你之前傅纪年也有过往事。” 第113章 :他问:那孩子呢?(一更5000+) “曦和,”林随的手轻轻的把在她的肩上,用一种很安慰人心的力度握住,“人都有过去,在你之前傅纪年也有过往事。” “可是林随姐,他给我的爱那么纯粹,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撄” “你不能这么想,人都会有缺陷的。”林随的头又闷闷的痛起来,她揉了揉接着说:“你看,傅纪年虽然给了你婚姻,可是这段婚姻并没有纯洁无暇啊。因为他结过婚,他有过一段婚姻,而你呢,你把干干净净的婚姻给了他啊。”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曦和,有的时候装傻并不是一件坏事。你要学着笨拙一点,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去细化了。偿” 林随的声音很轻柔可是又很有重量,就像是小时候床头讲故事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让你冥冥之中相信,她说的都是对的。 故事都是美好的,公主和王子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林随姐,你会告诉傅纪年吗?” 叶曦和回头,灼灼的目光看着林随对上她的眼睛。 林随看着她,已经从她眼中看出她害怕,看出她想让自己保密。 可是林随毕竟是林随…… 她说:“我是为了他才给你保密的,如果哪天他有必要知道这个事情,我一定会毫不隐瞒。” 不出意外的,林随看见叶曦和眼中闪耀着的那一丁点叫做希望的光芒暗淡下去,直至消失。 叶曦和歪了歪脑袋,无力的一笑,“没关系,他原本就应该知道这一切。” 林随没有回答,坐正身子再次发动了车子。 叶曦和却突然不想吃东西了,七分抱歉三分感激的看向林随。 “林随姐,你能送我回家吗?” “好。”林随侧目,投过去一个关切的眼神,一瞬间像个慈母。 …… 林随把车停在侯和的门口,然后侧着脑袋透过副驾驶的车窗往外看了看,最后挑眉。 “挺不错。” 叶曦和不明白林随在说什么,默默地取下安全带。 林随的声音又响起,是那种准备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的口气:“这房子,他好几年前就买了。” “是吗?”叶曦和回头看向车窗外。 “不难看出啊,你看周围的房子都已经很老旧了。好了,你快进去吧,回家记得给自己弄点东西吃。” “好,谢谢林随姐。”叶曦和开门下车,突然又说:“要不,林随姐进来坐坐?” 林随微笑着静静的看着叶曦和,像是接受了她的好意,当她伸手打算去取钥匙,手指碰到钥匙的那一刻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我先接个电话。” 叶曦和不知道电话是谁打的,只是看着林随在接起电话后眉头渐渐的越皱越深。 林随挂了电话,不好意思的看着叶曦和:“不好意思了,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下次我再来吧。” 林随说完就驱车风驰电掣的离开。 …… 积香斋,林随刚刚停稳了车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不难听出是店里的服务员在劝架。 林随的眉头从接到电话的那刻就没松开过,车门刚刚打开,负责收银的小夏就跌跌撞撞的冲过来。 “随姐你可终于来了,你再不来里面就真的又要打起来了,刚刚才打过了一架!”小夏焦急地喘着气,看见林随就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拉着林随往店里走。 林随扭动手腕从小夏的手里挣脱出来。 小夏一瞬间明白过来,悻悻的收回手,“对不起啊随姐,我就是太着急了。” “没事。” 林随今天没什么事,下午去帮了朋友一个忙,想着不用来店里就随意的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针织外套,脚上一双平底鞋。 迈着职场女性特有的沉稳大气的步伐,三两步就在门口站定,微微抬着下巴扫过眼前的场景。冷静的目光从大厅里的人扫过,自动排除了店里的员工。 一个陈放,一个顾又淮,一个夏征,就差一个傅纪年了。 目光再往后移,璞北忖又出现在眼中,前面站着一排几个穿着制服的员工,很俨然是在挡架。 夏征和顾又淮最先看见门口的林随,然后彼此对视一眼就默默的站到了人群之外,站出去之前不忘提醒自己的兄弟。 陈放觉得后背被人用胳膊肘点了两下,一回头看见是夏征就有些不耐烦的嚷:“怂了?站到我后面去干嘛!我今天非把这孙子弄死,让他把我儿子交出来!” 夏征啧啧两声,下巴颌往门口的方向一抬。 陈放先前喝过酒,此刻微醺的状态眯眸看向门口酒意就清醒了一大半。 “随姐!” 他喊,然后扑过去。 林随见他扑过来,迈着步子往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璞北忖走过去,期间巧妙的躲过了陈放。 “老璞,你怎么来了,下午的事情没解决好?”林随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就是那种遇见好友的攀谈的语气。 陈放扑了空,心中有一丝不悦,只是片刻他就立马又扑向了林随。 不知道是不是喝过酒的原因,此刻的陈放像个孩子,完全不像那个在医院里被众多女人追求的英姿飒爽的陈医生。 “随姐,你来得正好,你让这孙子把咱们孩子交出来!”陈放大着舌头说。 林随斜眼看了他一眼,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冷声:“陈放,你看你现在丢人不丢人,像个什么鬼样子?!” 陈放火大,正要开口嚷嚷林随却偏过了头看向另一边,这让他觉得一拳头似乎要打在棉花上,索性闭了嘴。 “老璞,你先回家吧。”林随说到。 被叫做老璞的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深厚宽容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是很性感。 他目光始终聚焦在林随身上,“不是说好了不叫老璞的吗,听起来怪显老的,而且……”他停顿,“像是叫老婆,怪怪的。” 林随被他逗乐,原本因为陈放胡闹而冷凝着的一张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行,不叫老璞,叫小璞。” 陈放哪儿能容忍他们俩人在自己的面前逗乐玩笑,脸色变得铁青,二话不说就一把扯过林随的手腕试图拉着她往楼上走。 林随正说话,突如其来的一个力量把她往后一拉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倒了过去。 一旁的夏征和顾又淮刚刚打过一通电话,回头看见陈放铁青的脸后大呼不妙,连忙将陈放劝住拉着他,让他把林随放开。 “我不放!他妈的你们是不是兄弟,我老婆被人抢了你们还帮着抢!?” 顾又淮捏着他的手腕一用劲,低声道:“老陈,随姐她是个成年人,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璞北忖眯眸,上前朝陈放举起拳头就要落下! “等等!”夏征呵住他,一手捏住他的手腕,“姓璞的,识趣你就赶紧走,刚刚我们不动手是觉得人家的家事没必要,你要是觉得我们是冷眼旁观你就会错意了!” 林随被陈放拉扯得脸色巨变,张嘴就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陈放的肩上! 陈放还是不肯松手,拉扯她的力气反倒越来越大。 积香斋的大厅里彻底一片混乱,几个人扭作一团,一旁的员工站在一边根本就不敢动。个个都是大人物,要是不小心伤着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很有可能丢了饭碗。 最后,陈放硬是从一团乱中将林随整个人都扛在了肩上。 璞北忖见林随被陈放大步流星的扛走,喊了一声:“林随!陈放,你放下她!” 陈放正是气头上哪儿会听? 傅纪年从车上下来,看见的就是扛着林随铁青着一张脸的陈放,他肩上的林随则是大吼大叫的要让陈放把她放下。 林随嚷了半天没用,一眼看见了傅纪年时仿佛见到了救星! “傅纪年!你快过来,你把我弄下去!” 傅纪年嘴角一勾,气定神闲地站在不远处的车边抽烟,大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林随求助傅纪年无望,用力捶打陈放的胸口:“陈放!!你放我下来!” “不放!林随,你必须得把孩子交出来!” 陈放手上的力更用劲了,深怕林随自己就挣脱出去了一样。 他喝了酒,嘴里有酒气,一开口说话就把林随熏得直骂他。 “陈放你真是臭死了!” 林随的骂声听在陈放耳里就变成了撒娇,他铁青的脸终于有所缓和,步子放慢的同时手上压着她的力也减小了。 也就是此刻,林随突然朝后面大喊:“傅纪年!你今天帮我一把,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你老婆的秘密!” “林随你居然!” 陈放没料到林随会来这么一招,立马扣紧了她,让她再动不了半分。 傅纪年闻声抽烟的动作一顿,夹着烟的手搭在车门上。他幽深的双眸垂着,似乎是在思考。 林随急了,“傅纪年!” “陈放。” 不咸不淡的一声,出自傅纪年。 陈放一脸的不可思议和不耐烦,“我擦,傅纪年我可是救过你老婆!你现在要见色忘义,拆散我的家庭?!” “我帮你找孩子。” “真的?!” “真的。” 陈放微微弯腰,将林随从肩上放了下来,“没事吧?” “滚!” 林随艰难的从嗓子眼里吐出一个字。 她靠在一旁的车门上,捂着肚子难受的喘气。庆幸今晚幸好没吃晚饭,不然全都得被陈放给整吐出来! 傅纪年的烟燃到了尽头,他缓步走过去,看了一眼陈放。 “人我先带走了。” …… 一番折腾,林随可谓是吃了苦头。坐在傅纪年的车上,她眼睛在车里搜索了一圈也没看见一瓶矿泉水的影子。 最后无力的靠回椅背,舔舔干燥的嘴唇闭目养神起来。 “几点了?”她问。 傅纪年余光扫了一眼手机,淡声,“八点。” “找个吃饭的地方!” 林随丢下一句话,手腕搭在额头上准备小憩。 傅纪年没应她,因为他原本就是打算找个吃饭的地方。 晚上叶曦和回家就直奔厨房做饭,他就知道,两个人铁定不是逛街去了。有哪个女人逛街不吃饭,还回家煮饭的? 西餐厅。 林随与傅纪年相对而坐,优雅的姿态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她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神色无波的男人,“你来积香斋就是找我的对不对?你知道叶曦和找我肯定说了什么,可是你心里清楚逼我说的话肯定得不到答案,所以你就借陈放闹事的机会来让我求你。” “我帮你,你报答我,算不上求。” “哼!”林随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白护着你这个弟弟了,这样算计我。” 傅纪年幽深的看她一眼,直接切入话题:“她说什么了?” “你先说你想知道什么。” 林随实际上内心有挣扎,同样作为女人她不想出卖了叶曦和,可是傅纪年作为叶曦和的丈夫,有资格也有权利知道。 “所有。” 傅纪年薄唇轻启,吐出两字。 林随如同嚼蜡的嚼碎了口中的一小口牛排,说话之前端起手边的水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大口。 “三年前,她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发生过关系……” 林随试着说了一个开始,然后停顿下来小心翼翼的观察对面傅纪年的表情。 傅纪年波澜不惊,西餐厅微暗的光线下,他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林随,沉声:“我知道,继续。” “你知道?”林随讶异,“那她因此怀孕并且流产你都知道咯!” “她怀孕了?!” 傅纪年的手收紧握成了拳头,漆黑的瞳孔骤然放大。 林随原本还因为他先前的一句知道以为他知道所有的事情,现在见他脸色铁青才反应过来,傅纪年不过是知道一些零碎的事情。 “是的,三年前的那一次疏忽,叶曦和怀孕了——” “那孩子呢……” 傅纪年出声抢过她的话,声音前所未有的气若游丝。 林随没有见过这样的傅纪年,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样,她开始后悔,后悔不应该告诉他。 可是,事已至此。 “那个王八蛋第二天就没了踪影,曦和发现怀孕后就去了医院……流掉了。” 林随的声音响在耳边,明明很轻声,可是傅纪年却觉得这个声音像一把利剑一样刺进他的耳蜗! 他痛苦的闭上眼,脑海里出现三年前的一帧一幕,让他恨不得刮自己几个大耳光。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那么懦弱的不敢去面对她,不敢跟她说他爱她。 林随见傅纪年的额上青筋凸显,明显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躁动的情绪。 她担心的推过去一杯水。 “纪年,错不在曦和,过去的就过去吧。都是几十岁的成年人了,难不成还能奢求谁白得跟一张纸一样?” 第114章 :怎么样都可以?离婚可以吗?(二更5000+) “纪年,错不在曦和,过去的就过去吧。都是几十岁的成年人了,难不成还能奢求谁白得跟一张纸一样?” “随姐。”傅纪年声音很沉。 “怎么了,纪年?撄” 林随的声音很轻,她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是从多久开始的,傅纪年只在最最紧要的关头上,才会称呼她随姐。放平时,要么省去称呼要么就直接叫林随偿。 傅纪年睁眼时摸出了一盒烟,动作有些浮躁的低头从烟盒里衔出来。然后像是什么有什么东西急切的想要赶走一样,他很快速的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纵横商场数年,在北城傅纪年向来是以冷静自持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从来没有过这样浮躁的一面,甚至说是慌乱的一面。 “叶曦和的孩子,是我的。”他冷静的说,接着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又深深的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烟雾弥漫间林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傅纪年,你是在开玩笑吗!” 林随用力的挥挥手将眼前的烟雾散开,迫切的想要看到烟雨后面傅纪年的表情,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烟雾一直散不开,厚重的烟雾一直不间断的从傅纪年菲薄的双唇间溢出。烟雾笼罩着他的面庞,也笼罩了他快要爆炸了的大脑。 所有的一切都让林随看不清。 “孩子是我的,三年前的男人也是我。”傅纪年夹着香烟的手指忍不住用力,香烟被夹变了形,“我以为等我解决了苏丽,就可以再回去找她,但我不知道,原来她怀孕了。” “所以,你没有开玩笑,孩子真的是你的……” “……”傅纪年以沉默回答。 林随突然替叶曦和感到一阵心痛,一想到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叶曦和就这样被命运捉弄和笼罩,她就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再看向傅纪年,只见烟雾后面的他双眼紧闭,眉宇间蹙成了一个川字,硬朗的脸上布满了阴霾。 林随叹息,被命运笼罩的,又何止叶曦和一个人呢? 指尖的烟快要燃尽,傅纪年抬手深深的吸了最后一口,然后用力的摁灭了。 他呼出一口烟雾,“除了这些,她还说什么了?” 傅纪年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兴许是刚刚的烟抽得有些急了,低沉的同时有些沙哑。 “就这些,还有就是不希望我告诉你吧。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了她,有必要我还是会说。” “……” 傅纪年再一次沉默着没有说话,摸出烟盒又点燃了一根烟。 烟头的火星跳动印在他深邃的眸子里,像夜晚的海平面升起一颗残月,发着微弱朦胧的光。 …… 凌晨一点。 叶曦和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外面似乎有车子引擎的声音传来,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就沙发上坐了起来,胡乱的找到拖鞋穿上就奔去门边猛的将门推开。 她记得自己是在等傅纪年回家,可是等到很晚他都没回,然后她就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却打不通。 于是她在家里担心的等着他回来,等到在沙发上睡着。 “傅纪年,你回来了?” 外面的路灯似乎是坏了,凌晨的夜色下四周的光线很暗,叶曦和刚刚睡醒眼睛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停车场那边的动静,看不见人,她只好叫他。 四周寂静一片,没有声音。 叶曦和揉了揉眼睛,等到眼前的景象清晰了起来时,发现停车场的门紧闭着。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傅纪年还没回来。 往后退了一步退回屋里,叶曦和打算继续回屋等,可是就在她低头即将关门的那一霎,一个黑影突然从门的一旁蹿了出来! “啊!” 叶曦和闷哼一声,感觉后背一阵钝痛。 她被人抵到玄关的鞋柜上了,鞋柜的尖角正好戳到她背上的骨头! “傅纪年?” 叶曦和忍痛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她呼吸间的薄荷味儿让她确认面前的人是傅纪年。 “和和。” 压在身上的人轻声,缱绻的叫着她的名字。 叶曦和一瞬间觉得不对劲,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 他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 他说话时扑面而来的酒气很重,她忍不住皱了眉头。难道他知道她的事情了,所以现在这么可怜地叫着她的名字,是同情她? “傅纪年,你……”你知道了? 傅纪年闭着眼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叶曦和的额头,呼吸间尼古丁的味道和酒气特别的浓,他今晚的确喝了很多。 “和和,对不起。”男人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嘴角。 叶曦和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和突如其来的道歉惊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傅纪年碾压她的唇,力道变重,然后停下来:“对不起……” “傅纪年,你先松开我,你怎么了?”叶曦和推开他,嘴唇离开的时候从他脸颊擦过。 “我都知道了。” 黑暗中,傅纪年薄唇启合,睁开眼眸看着她。 “!!” 叶曦和震惊的对上他的眼睛,看见他精致深邃的双眸时一瞬间就愣住,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冰冷。她胆怯的看着他,咬着嘴唇放牙齿恨不得把嘴唇咬下一块肉那般用力。 她努力控制着发酸的鼻子,发酸的眼睛,开口:“你会嫌弃我吗,你、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你是来跟我说离婚的吗?” 叶曦和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段婚姻当中游刃有余的行走,可是到现在她才发现,她根本就不行! 她会害怕吃不到他做的早饭,会害怕晚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傅纪年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心如刀割,一片漆黑中看见她双眸闪动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印下去一个吻,一个灼热的吻。 叶曦和条件反射的闭上眼,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她脸颊上滑落。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的问他:“这是不是最后一个吻?” “不要哭。”傅纪年弯腰把她搂得更紧,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细白柔嫩的颈脖上,“三年前那个男人是我,是我。” “你骗人!!” 叶曦和猛的用力抓住他的西装外套的背部,把他往外拉扯,想拉开他! 傅纪年手臂收紧牢牢的禁锢着她,声音异常黯哑:“没骗你,是我趁人之危,是我做了混蛋事!” “你骗人!!” 叶曦和泣不成声,淌着泪水的脸搁在他的肩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双手拉不开他就用力的捶打在他的背上。 “你骗人!傅纪年你不要这样,你在安慰我是不是,你在安慰我是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所以可怜我?!” 叶曦和每一拳下去力度都非常的大,每一拳都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知道,傅纪年不可能骗她,他没有理由要骗她! 心脏的位置很痛,像是她出手的每一拳都隔着他宽厚的肩膀打到了她自己的心脏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哭,哭着逼问他:“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爱我不是吗,你爱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 傅纪年无言反驳,只觉得字字诛心。 三年前发生那一切的时候他不是没有犹豫,可是当一个你自己深爱的女人就那么赤条条的躺在你面前甚至还迷迷糊糊主动缠上你时,任何男人大概都会失去理智。 他也是男人,他也不例外。他承认,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也承认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卑鄙,下流,甚至无耻—— “我爱你。”傅纪年把脸埋在她颈脖间,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 叶曦和捶打的动作停下,哭声也蓦地停下,努力的压抑着不发出声音。 偌大的别墅短暂的寂静下来,可是不出一秒一声更加惨厉的哭声爆发,响彻了整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为什么!”叶曦和用尽全力的问他。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是你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甚至不告诉我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有离开,我就不会在后来一个人去医院,我就不会去杀害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我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他会叫我的名字,睡觉前会亲吻我的额头……” “傅纪年,我恨你!” 叶曦和凄厉的申讨响在傅纪年的耳边让他内心饱受折磨,她的每一声哭泣都在折磨他愧疚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这一刻,这个叱咤商界的男人变得手足无措,只能抱着她一声声的道歉,胡乱的擦去她源源不断的泪水。 傅纪年脑子一片空白,除了道歉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可以说。仿佛唯有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自己内心的那些愧疚才足以减少一点,可是不管他再怎么弥补,他也知道自己是真的伤害了她。 “不要哭了。”他感觉到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衣。 叶曦和用力的闭上眼,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恨你。” 傅纪年的心脏被她的话砸中,像是一拳打在了心脏上!他声音在听见她说“我恨你”的那一刻哽咽起来,“不要恨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恨我。” 叶曦和突兀的笑了起来,嘴唇苍白,“怎么样都可以?离婚可以吗?” “……不可以。” 傅纪年心如刀割,闭上了眼睛。 “呵呵,那好。”叶曦和渗人的笑着,反手抱紧了傅纪年的后背,苍白的嘴唇搁在他耳边,“我要让你们傅家断子绝孙,你再也别想碰我,我再也不会怀孕!” 傅纪年听见她的回答反倒欣慰的笑了起来,松了一口气。 “这个可以听你的。” 语毕,冰凉的唇印下一个吻在她的额头。 叶曦和听见他的回答,炙热的泪水从眼眶中汹涌的奔腾而出,心中明明有感动可是却还是发了疯一样的撕扯捶打着他。 她泪眼模糊的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明明很痛苦可是心脏某个地方却还是被他塞得满满的,血液在那里奔腾带去最适宜的温度。 很久很久以后,他们有了孩子,她看着他睡梦中依旧硬朗的俊脸时才明白—— 谁都年轻过,谁都犯过错。人无完人,他也一样有缺陷。 …… 三月。 北城的三月空气依旧是凉的,但是阳光明媚的日子一天天的在多了起来。冷而干燥的空气当中,一粒粒尘埃在阳光下跃动看得人陶醉。 叶曦和抱着双膝蜷坐在沙发上,窗帘被拉得死死的令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的一条缝隙透进来一丝窗外刺眼的阳光。 今天是周末,她不用上班。 昨天是星期五,按理是得回老宅吃饭的,她不想去就回家早早的上床一觉睡到现在,一醒来就接到傅老太太的电话。 “曦和啊,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叶曦和一头雾水,“挺好的。” 傅老太太似乎在那边松了一口气,“昨天你没回家来吃饭,纪年说你病了,我担心了一夜还是忍不住打个电话问问,你别嫌我老太婆啰嗦。” “没有的事,您不担心,我挺好的。” “是哪种不舒服?要我派家里的医生过去看看吗?” 叶曦和明白傅老太太话里的意思,不过是猜测她是不是怀孕了。最近这些日子,傅老太太和马莹似乎都总是在期盼她怀孕。 婉言拒绝了傅老太太的好意说自己挺好的,然后关心了对方几句就以傅纪年在叫她为借口要挂电话。 傅老太太在那边笑眯眯的说好,然后挂断了电话。 “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叶曦和头也不回,继续看着那些舞动着的尘埃,跟屋里的另一个人讲话。 “中午想吃什么?”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低沉厚实,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 傅纪年在门口站了其实有一会儿,他进来的时候听见她在打电话就没靠过去。这会儿她挂了电话他才走过去,一抬手将厚重的窗帘拉开,让窗外的阳光完完全全的照射进来,填满了卧室。 在黑暗里呆久了,一下子有阳光照耀着时叶曦和抬手挡在了眼前,将手腕轻轻的搁在额头上。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实话,说我不想跟你一起回老宅,不想跟你同一个桌子上吃饭?” “和和。”傅纪年的语气有些无奈。 叶曦和心尖一颤,侧目看了过去。 阳光太刺眼,她眯着眼睛看向身旁的傅纪年却看不实在,模模糊糊的好像他身上蒙上了一层白纱一样,云里雾里的。 她不甘心,又说:“你甚至可以直接说,我想跟你离婚,我不想给生孩子。” 傅纪年置若罔闻,迈步走了一段距离离开了沙发那里,然后打开了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叶曦和依旧抱着膝盖将自己陷入沙发里面,她的眼睛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刺眼的阳光,阳台上傅纪年挺拔的身影在眼前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你们不评论,归来好伤心……) 第115章 :结果显示她怀孕了 叶曦和依旧抱着膝盖将自己陷入沙发里面,她的眼睛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刺眼的阳光,阳台上傅纪年挺拔的身影在眼前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她心里闷闷的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硬朗的脸,微动的喉结和锁骨。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衬衣没有系领带,露出一点锁骨。袖口松开被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手臂和手腕,手上那块名贵的表在阳光下尽显高贵撄。 叶曦和发现他最近总是穿灰色系的衣服偿。 昨天他在公司楼下等她,想接她回老宅吃饭,他穿的就是一件灰色的衬衣。她第一次见他穿灰色的衬衣,这个男人以往都中喜欢穿白色的。 叶曦和走神间发现傅纪年已经站在阳台上点起了烟。 这男人,怎么抽烟都那么好看? 她看着他夹着烟的手指,心中忽然一动光着脚走下了沙发,走到他的身边。 傅纪年感觉到她靠近,转身靠着阳台上的桌角看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见她被阳光照得微红的脸颊。夹着烟的手抬起靠近她,最后落在她的脸颊上,指腹轻轻的摩挲。 宛若醇香红酒一样的声音从他菲薄的唇间溢出:“我说过了,你不想生就不生。” 傅纪年余光扫见她光着的脚,眉头一拧随即就将她抱起来转身放到了身后的桌子上坐着。 “不要你管,我喜欢。”叶曦和两手撑在桌面上,光着的脚丫子阳光下更加的白的耀眼,晃晃悠悠两下。 “像个小孩一样。”傅纪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微微俯身一只手点着桌面,一只手捧着她脸颊。 他又说:“我只希望你不跟我闹腾,能好好的。生不生孩子我不强求,傅家的人你也不用在意。我今年都34了,可没有资本再离婚一次。” “……” 叶曦和偏头躲开他的手,沉默着没说话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光脚丫。 “算了,我去做饭。”傅纪年放下手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灭了还没有燃尽的烟,再回头时看着一旁还站着的叶曦和,“你要来帮我么。” “不去。” 叶曦和丢下一句话,跳下桌子转身离开阳台。 傅纪年站在原地,眼神深邃的看着她离开,不可察觉的叹了一口气。 第十天,距离上次争吵过去了已经十天,叶曦和却还是没有消气,对他变得冷冷淡淡的,时不时说起话来酸得让人掉牙。 可是不管她态度怎么变,傅纪年还是把她那点小心思一眼就看透,他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 “难搞的丫头。” 傅纪年低喃,眉头轻蹙。 中午十二点。 正值午饭时间,叶曦和穿了一身新买的连衣裙从卧室出来,打开门的一瞬间若有似无的闻到一阵香,觉得特别的吸引人,还有她没有吃早餐的胃。 带上卧室的门,她提着包往楼下走,越走那阵香气就越来越浓,走到一楼时别墅里飘满了一阵饭香。 叶曦和一觉睡到快中午自然是错过了早饭,这会儿闻见香气站在楼梯的最后一阶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一脸的满足。 “下来了?过来洗手吃饭。” 傅纪年的声音响起,叶曦和猛的睁开眼,脸上有尴尬转瞬即逝。然后,就看见了厨房门口的他。 蓝色的衬衣袖子挽起,沾了水的手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擦干。 叶曦和早就感到饥肠辘辘了,她咽了咽口水,心中蠢蠢欲动想过去吃饭,可是她又约了林薇一起去看电影。而且,她就不肯放下脸去吃他做的饭! 一番天人交战,叶曦和决定打着维护友谊的旗帜来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出去吃。” 叶曦和心中大呼:友谊万岁! 傅纪年看着她纠结的脸,把她的内心活动摸得个门儿清。 往大理石的流理台一靠,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西班牙海鲜饭,确定不吃?” 西班牙海鲜饭?! 叶曦和记得这个神仙美味儿!傅纪年带她去一家海鲜餐厅吃过一次,她当时吃了一口就爱上了那个味道。 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做。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不会做的? “我不吃。”叶曦和倔,脸上明摆着惋惜和舍不得。 傅纪年觉得她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模样特别的可爱,只好替她找了借口,不舍得再看她饿着肚子。 “那你出去的时候顺便带去丢了,我海鲜过敏,不能吃。” “……” 叶曦和无语,默默的挪动脚步走过去,默默的放下包洗手。 傅纪年在她面前的桌上放下一双干净的碗筷,然后在她身旁坐下。拿着筷子的手轻抬送了一口饭到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嚼着。 叶曦和抬眸徒然对上他那双眼睛,没好气的说:“不是过敏么!” 傅纪年看着自己的筷子怡然自若的动了动手腕,没说话。 一顿饭吃到尾声,再没有人说话。 叶曦和吃完,拿着碗筷往厨房走,打开水将自己的碗筷清洗干净。 水声哗哗啦啦的响起,一声搁碗的声音也落如耳里,叶曦和的余光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碗筷搁置在水槽的旁边。 她抬眸看他,只见他眼底波澜不惊,摆明了就是要她把他的碗也洗了。盯着他看了几秒,叶曦和本着“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道理拿过那双碗筷,再次打开了水龙头。 隔着一层水声傅纪年的声音也传进耳里,他说:“下午没事我带你去挑一身合适的礼服。” 傅纪年看过衣柜,她没有礼服。 莫名其妙的要给她买礼服? 叶曦和问:“买礼服干嘛?我又不需要。” “你需要。”傅纪年转身,半身靠着流理台一手滑进西装裤的口袋里,“下周六,是谨言的订婚晚宴。” 叶曦和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下一秒,她洗碗的动作变得更快了,显得有些急躁。 傅纪年余光将她的反应看进眼底,薄唇紧抿。 叶曦和关了啪的一下关了水龙头,从一旁的抽纸盒里快速的扯了几张纸出来擦手。 “不去,我下午约了林薇。” 算是做了回答,叶曦和动作淡漠的将纸丢进垃圾篓挺直背脊转身离开了厨房。 傅纪年没出声挽留,拿过流理台上的烟盒跟打火机,微微颔首点燃了一根烟。他浅浅的吸了一口,烟火闪动着猩红。 烟被夹在指间,用了些力道。他吐出一口浓烟,眯眸看着她提包走到门口。 “嘭”地一声,大门打开后又紧闭。 …… 叶曦和离开候和直接打车去了市医院。 出租车停下,叶曦和付钱之后开门下车站在门边,低声对司机说了句谢谢。 “和和!” 林薇等候已经多时,见她下车扑了过去,靠近她时忽然想起什么来立马就刹住了车! 叶曦和听见声音回头,看见的就是林薇近在咫尺两手僵硬的举在半空中的模样。 “你怎么了?”她问。 “差点犯错了。”林薇放下手,改去扶着她往医院里走,一边又说:“你现在可是危险物品,易碎,不能轻易触碰。” 叶曦和差点笑出声儿,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响起那些纸箱子上写的“易碎”。 她笑着从林薇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事情还没确定,你别胡说八道。” “什么叫胡说八道,你这是喜事临门!” 林薇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弯。 叶曦和忽然愣神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喜事临门。 上次和傅纪年发生关系后,她隔了一天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吃避孕药,虽然立即就买了药来吃,可是上个月月底本来应该来的大姨妈却一直没来。她经期一直很准几乎没有延迟的情况发生,心里不安就买了验孕棒。 测试的结果震得她措手不及,直接慌乱的把验孕棒丢进了垃圾桶! 验孕棒的结果显示——她怀孕了。 第116章 :你好,苏琛(巨暖男二登场) 验孕棒的结果显示——她怀孕了。 叶曦和觉得也不过才十天而已,心里强说一定是验孕棒有问题测得不准,约了林薇一起来医院检查。 “我去挂号,你别想了!这呀,就是喜事,傅总知道了指不定多高兴呢!偿” “不能!”叶曦和猛的抓住了要去挂号的林薇,“不能!不能告诉他。撄” 林薇一脸的不解看着她,“这是喜事,怎么就不能告诉傅总,他是孩子爸有绝对的知情权。” 林薇说完见叶曦和蹙眉不高兴,去挂号之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行行行,我不说。你高兴点,这是好事。” 真的是喜事临门?叶曦和觉得,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做生孩子的打算,三年前对医院的记忆在她脑海里无比清晰,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做妈妈。 林薇前去挂号,叶曦和走神思绪飘得老远,在医院大厅的人潮中起起伏伏,肩膀被人撞来撞去的。 “和和,你过来。”林薇站在人群最前的窗口处朝她喊,怕她被挤着了。 叶曦和抬步过去,才刚刚走了一步就被人用力的一撞! “啊!” 她惊呼一声,伸手想抓住一个人避免摔倒,可是周围的人听见她的叫声都赶紧避到了一边。 叶曦和认命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倒,还想着,如果验孕棒没错,说不定可能又会失去一个无辜的生命。 就在她紧张的闭上眼时,身后却蓦地多出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稳稳的将即将躺地的她托住了。 “你没事吧?”一个温润的声音,是个男人。 “和和!”林薇紧张的声音! 叶曦和感觉托住自己的那双手无比的有力和温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这双手护着了一个小生命。 然后她缓缓的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张男性的脸,白净温润,脸部轮廓硬朗。再然后,余光里出现他白色的衬衣领子以及白色的……白大褂? “谢谢你啊医生。”叶曦和站直了身子,有些后怕的抚着胸口。 “你没事吧和和!”林薇已经跑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上上下下焦急的查看。 在确认叶曦和没事之后,瞪着圆眼睛怒看着周围的人,嚷道:“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还有没有心了?一丁点的善良都没有么,看人摔倒了扶一下很困难吗!你看看人家这个医生扶了一下,怎么没死?” “林薇。” 叶曦和低低地叫了她一声打断她,提醒她失言了。 随后她侧过头看向那个扶了她一把的医生,礼貌的一笑,“谢谢你,多亏你帮忙。” “对对对,多亏了你出来给大家做了个好榜样,你是人民的医生,我代表人民感谢你。”林薇点头如捣蒜,看着面前的美男子留着口水说。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男医生留下一句话,转身打算离开。 “欸~等等,帅哥等等!”林薇上前一步拉住对方。 “还有事?不会真是打算讹我?”男医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拉着自己白大褂的手。 叶曦和眼疾手快的拉回林薇不安分的小手,抱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对不起,她不是那个意思,麻烦你了。” 林薇抽回手,双手合十。 “帅哥,借你大白袍子用一用。我刚刚排队排到了,结果我朋友摔倒了,我一过来位置就成了别人的了。你看周围那么多人排队,我这再排指不定午饭都吃不上了。” 男医生笑,“你拿了我衣服去没用。” 林薇咂舌,“啧啧啧,刚刚还夸你人民的医生,怎么连件衣服都舍不得借?” “好了林薇,再排吧今天周末我不急。”叶曦和说完对医生点头致意拉着林薇走。 “医生,我不吃饭没大碍,关键是我朋友肚子里的小东西可饿不得!” 林薇不依不饶的看着医生,她看过了这一排排长队,要是当真老老实实的排不知道得排到多久去了! 闻言,医生离开的脚步也顿下,幽深的目光看向了叶曦和从她的小腹上扫过,再看向她白净泛红的脸颊时眼神仿佛在询问她是不是真的。 叶曦和对上他视线尴尬的一笑,没有说话了。 “跟我来吧。” 男人转身走到队伍的最前面,纤长的手指曲起一个弧度敲了两下玻璃窗口。 玻璃窗口里正收钱的女人抬头,然后红了脸,娇羞的问:“苏医生有事?” “有事,”男人收回手从白大褂上取下一个名片大小的工作牌通过窗口递进去,“我老婆检查,挂妇科李主任的号。” 窗口里的女人脸色变得铁青,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两个女人,见其中一个长发的女人红了脸递过来一张身份证。 不甘心的将工作牌推回去,闷闷的说:“那挂号费记苏医生账上了,这是就诊卡和病历,还有身份证。” “好。” 医生接过东西没有立马转交给身旁的人,而是带着她们走到电梯口时才将东西递了过去。 “三楼,李主任。” 叶曦和伸手去接东西,感激的又说了一句谢谢。 男人拿着东西的手一收,换了一只手往她面前一伸:“苏琛。” 叶曦和一愣,抬头对上他认真的双眼,因为他先前的那句“我老婆”而有顾虑迟迟没有伸出手去。 林薇见机行事,抢在叶曦和前伸出手去握住了他,呵呵的笑。 “你好,我叫林薇。” “你好。” 苏琛握住她,微微一笑,并未有一丝的尴尬。 三楼,妇产科。 叶曦和将病历塞给身旁的林薇,然后将身份证收起来放进了钱包里卡着。 林薇拿着病历有一下每一下的拍着手背,一边若有所思的说:“和和,刚刚那个叫苏琛的医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又在胡说八道了。” 这种时候,叶曦和哪里有心思去注意这些。 林薇觉得确有其事,正要开口反驳诊室里面出来一个护士,叫着叶曦和的名字。 “叶曦和。” 叶曦和一瞬间有点紧张,这一声仿佛和三年前的那一声重叠了一样,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模糊重叠。 “和和,叫你,到你了。”林薇轻轻推了她一下,感叹,“有后门就是好,这么快就到检查了。” 叶曦和从座位上站起来,深呼吸,然后快步走进了诊室里。 诊室里的白炽灯将整个房间照得惨白,叶曦和看见电脑后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时,脑子又有一个三年前的影像重叠。她要摇了摇头,努力驱赶走了那个重影。 林薇等了不过一两分钟里面诊室的门就再次打开了,叶曦和恹恹的出现在门口看着林薇。 “我靠,这么快吗?!”林薇凑上前,扶着叶曦和。 叶曦和点点头。 “怎么样,医生是不是说你怀上宝宝,就要做妈妈了?”林薇追问。 叶曦和没有说话,拉着林薇快步离开了诊室的门口,直奔医院的大门,脸涨红。 李主任诊室。 叶曦和跟林薇前脚刚刚走,妇产科李主任的办公室就被叩响。 来开门的是刚刚叫号的那个女护士,看见敲门的人后楞了一下,然后才往屋里叫了一声。 “李主任,有人找。” 正在洗手的李主任四十来岁,是个长得有些凶神恶煞的女人,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了门口的男人。 “来得正好,我们妇科十床的孕妇临近生产,有一项外科的手术听说是你做。” 来者低笑,应到:“恶性肿瘤切除,情况有点复杂。我正是为这个来找你,下午五楼就这个手术会开会。” 李主任笑了笑,然后又继续低头洗手。 “好,我知道了。” 李主任洗完手,再转身时以为人已经走了,没料到还站在门口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看着门口的人,“陈主任,还有事?” 第117章 :仿佛发泄情绪一样的吻着她(一更4000+) 她看着门口的人,“陈主任,还有事?” “有,我想知道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是来检查什么的,检查的结果。” 李主任笑,“来我这儿检查的还能是检查什么?撄” 陈放眯眼一笑,走过去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偿。 不出一分钟,诊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陈放从里面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拿出电话准备拨打却犹豫了一下。 最后,他把电话放回荷包离开了三楼。 诊室内,李主任手上的水还没来得及擦干,门又被敲响了。 护士过去开门,发现这回来的又是另外一个人,把门敞开让对方进来。 李主任看见来人,笑着皱起了眉头。 “又来个大佛,估计我这小诊室要被医院那些姑娘踏烂门槛。” 面对她的打趣,对方笑了笑,“凭李主任的医术,这门槛早就被踏烂了。” 李主任扯了两张纸擦手,开门见山。 “苏主任,来这什么事?” 苏琛笑,“我想知道刚刚来做孕检那女人的资料。” “什么资料?名字还是家庭住址?” “都要。” “名字倒是记得叫叶曦和,不过身份证上的地址我没仔细看,我负责看病的看那个干嘛。”李主任暧昧的投过去一个眼神,“苏主任看上了?” “谢谢李姐了,改天请你吃饭。”苏琛笑了笑,转身离开。 李主任在后面笑着打趣,“那可是个来做孕检的啊,你可真看上了?” 苏琛无暇理会李主任的打趣,他脑子里快速的搜索着“叶曦和”这个名字,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见过,刚刚在医院的大厅里她转过脸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张脸太熟悉了。 苏琛走在走廊上,若有所思始终没能想起来。 坐电梯上楼,径直往办公室走,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白大褂荷包里的电话震动。他摸出来一看,电话屏幕上“苏丽”两个字闪动。 一瞬间,他想起了叶曦和是谁。 医院附近某处咖啡馆。 叶曦和双手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咖啡,愁眉不展。 “医生说我吃了东西不能做检查,让我改天空腹去。而且还说,验孕棒一般情况下都是准确的。” 林薇猛喝了一口果汁抬头,“所以你改天还要再来医院?” “唔。” 叶曦和抿了口咖啡,含糊不清的回答。 “还来干嘛,医生不都说了么,准确的!”林薇又喝了一大口果汁,“你当真不打算告诉傅总?” 叶曦和沉吟半晌,低低的回答:“事情还不能完全确定,万一验孕棒就是有错呢?等确定了再说。” “那我们去逛街吧,逛育婴店……”林薇带着期盼的笑容,“我要给我即将出生的闺女买好多漂亮衣服!” “不去。薇薇,我想回家休息,我觉得好累。” 叶曦和很果断的拒绝了,她对孩子根本就不期待,甚至说恐惧,哪里会有心情去逛育婴店。 拒绝了林薇的邀请,叶曦和心烦意乱的提上包离开了咖啡馆,打算直接回家。 林薇送她去打车,一边嘟囔着抱怨她没良心,陪她办了事情就遁!一边又忍不住嘱咐她注意安全要多休息,不要玩儿电脑小心辐射。 ………… 身后传来电子密码锁的两声“滴滴”声,屋内跟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男人不为所动,耳边的电话亮着一丝微弱的光芒,然后屋里就响起了门打开的声音。 开门声响起的同时,屋外的阳光从开着的门缝钻进来,地上的光线一直拉长到男人的脚下。 男人的西装裤角不染一丝尘埃,笔挺整洁。 “好,我知道了。” 男人挂断了电话依旧没有转身,捏着手机的手伸进西装裤的荷包里。 听见声音,叶曦和抬眸看见了屋对面落地窗边的男人。他面前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严丝合缝的将光亮全都挡住了,令屋内漆黑一片。 叶曦和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后背半晌,然后低下了头将关上门,换了拖鞋一言不发的往楼上走。 走了两阶,男人的声音响起,波澜不惊。 “去哪了?” “……” 叶曦和停下脚步,双拳紧握着没有出声回答。 傅纪年微微侧身,手从西装裤里拿出来从一旁的台面上拿过烟盒和打火机。薄唇熟练的找到一根烟,轻轻抿住,放下烟盒深吸一口点燃了烟。 “去哪了?”这一次,他语气里透露着他职场上惯有的积威,像是逼问。 叶曦和的拳头捏得更紧了,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黑暗中两人对恃着,她还是没有回答。 傅纪年似乎是带笑的声音响起,是冷笑。 “你说下午约了林薇,约她去哪儿了?” 叶曦和在黑暗中动了动唇,“对不起”她说,可是声音刻意没有发出来。 傅纪年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嘴唇蠕动,也看不见她此刻垂眸虚弱的表情。 他实实在在的冷笑了一声,逼问:“不说么,不敢说?” “去逛街了,去逛了逛北广场新开的商场。” 叶曦和语速极快的回答,好像再不回答下一刻那个男人就要扑过来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她一样。 事实上,傅纪年并没有她想的那种打算。 他怎么可能舍得掐她的脖子,她那么瘦,脖子那么纤细,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刻,他连亲吻她的脖子时都那么小心翼翼。 黑暗中,他余光看着她停留在楼梯处的身影,连烟烧到指尖都没察觉。 他幽深的双眸在黑暗中更深沉了,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终于感觉到指尖的灼热,他丢了烟,咳嗽一声清嗓声音恢复以往的温柔。 “逛街买衣服了么,”刚刚被灼伤的手伸进西装裤袋摸出黑色的真皮钱夹抽出一张卡,“这张卡拿着用。” 他语气的转变那么快,叶曦和还没搞清楚状况,男人带着一身烟草香靠近她,此刻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拿着。”男人话音落下,叶曦和的手心里一阵冰凉,一张银行卡塞入她手心。 将手里的卡捏紧,她庆幸,幸好此刻屋里漆黑一片,他看不见她心虚的表情。 不然,以男人绝对的敏觉的双眼,一定一眼就看穿她撒谎。 “谢谢。” 叶曦和答谢,收下了卡。 就在这时,傅纪年的手轻轻一抬,往她身后的墙面上一点。 “咔嗒”一声,走廊的射灯被打开,照亮了叶曦和的脸和男人宽厚的后背。 人被圈在他怀里和墙壁之间,叶曦和只要一抬头就可以对上男人低垂的双眸。 她不敢,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把头往下埋,尽可能的不让走廊的灯光照到她的脸,不让男人看见她心虚的表情。 “和和。”男人状似痛苦的喊了她一声。 “嗯?” 叶曦和抬头,一个吻趁机落下,狠狠的碾压她柔嫩的唇瓣。 傅纪年收回点着墙的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胸前用力一带! 叶曦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吓得惊呼了一声,而男人却趁虚而入撬开了她的齿关,湿熱滑腻的舌头横冲直撞的闯入她的香潭中,狠狠的勾住她的舌尖,又狠狠的吸允着。 “唔……”叶曦和的身体仿佛一阵电流经过,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傅纪年仿佛发泄情绪一样的吻着她,她难以适应他这粗厉的吻,浑身无力却依旧在推搡他。 傅纪年身体往前一压将她压到走廊的墙面上,搂着她腰的手一路轻抚着往上走,最后一把握住她的后脑勺,有薄茧的指腹做坏的在她耳后摩挲! “啊哈……”叶曦和申吟一声,浑身一软,双手勉强攀住他的肩膀才没软倒在地。 她闭着眼,开始接受他的吻,也破天荒的开始试着回应他的吻。 傅纪年就是在这时睁开了漆黑幽深的双眼的。 他冷静的看着身下的人,她仰着头双眼轻轻的闭着,射灯照在她被呼吸烫红的脸颊上。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回应他时,纤长浓密的睫毛就跟着一颤。 他深情而粗狂的吻着她,讳莫如深的双眼灼灼的看着她,看着她情动。 他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响起,告诉他: “她没有骗你,她只是还没得到检查结果,知道结果了她一定会告诉你。” 傅纪年很难想象,自己也有自欺欺人的这一天。他接到陈放电话听见他说的话后,他本能的有冲去抓住她然后逼问她为什么要隐瞒的想法。 可是他忍住了。 他舍不得,舍不得她难过。 所以他忍耐着,等待着,试探着,就是期盼她能够主动的告诉自己,然后让他陪着她一起去医院,一起讨论孩子。 可是到最后她也没有说实话,他心中有一千万颗石头砸去,痛得他难以呼吸。 他唯一能够让自己觉得她还是在乎自己的方法就是吻她,吻着她,看她在自己身下享受,甚至沉沦的模样。 傅纪年搂着叶曦和的手开始作乱,他温热干燥的手掌撩开她连衣裙的下摆,顺着大腿一路往上。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击了叶曦和,她脑子一片混沌被他吻得有些头晕眼花,却还是扯回了理智一把摁住了男人的手腕。 “不行,现在不行。” 一吻结束,叶曦和白皙的脸颊上一层薄红,呼吸急促。 “现在不行?”傅纪年的手缓缓的、轻轻的抚摸到她的小腹。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梭着她尚还平坦的小腹,薄唇压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启:“还是,以后都不行,或者一段时间内不行?” 叶曦和感觉他的语气很晦涩,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她抬眼对上他危险的眯着的双眸,心虚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叶曦和立马低下头,扯开他在自己小腹缱绻摩挲的手掌,“我那个来了!” “嗬。” 傅纪年似乎是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的双手彻底松开了她,伸进西装裤的口袋,头也不回的迈步走上了楼梯,讳莫如深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叶曦和听见一声关门声,她通过声音的方向辨别出来是书房的门被关上了。 她觉得今天的傅纪年很异常,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异常。 第118章 :在商场被苏丽绊倒(二更4000+) 周五,老宅惯例的聚餐时间。 叶曦和提着包下楼在门口的玄关处穿鞋时看见柜子里满柜的高跟鞋犹豫了半天。 林薇最近忙得底朝天没有时间再陪她去医院,叶曦和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加上周一到周五上班,检查的事情就被拖到现在。 这几天,她偶尔会觉得恶心,虽然不至于呕吐偿。 可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太让她熟悉了,三年前她怀着第一胎的初始就是这样感到恶心的,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只是感冒引起的。 楼上响起一声关门的声音。 叶曦和惊觉,往楼梯的位置看了一眼,回头立马就胡乱的在鞋柜里抓了一双高跟鞋。 最近几天,傅纪年似乎总是脚跟脚的跟着她,她也总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是看他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把高跟鞋穿上时,下楼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男人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一楼。 “去哪里?”男人问。 叶曦和拘束的看了他一眼,“今天周五,回老宅。” 傅纪年两只手系着领带,目光从她的脚上掠过,沉声:“把鞋脱了,过来。” “有事吗,有事的话就这样说吧,我懒得脱了再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叶曦和这几天觉弯腰的时候很费力,心里也总焦虑弯腰太多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傅纪年系领带的手放下,“过来帮我系一下领带,好像打结了。” 叶曦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弯腰脱了鞋子走过去。 男人身高腿长比她高了一个脑袋之多,叶曦和站在他面前身高上就觉得压迫。 她放下包在地上,直起身子抬手去拿他的领带,为了看到领带打结的地方她仰着下巴往上看。 葱白的手指触碰到丝滑的领带,叶曦和发现根本就没有打结。也对嘛,以往没她没给他系领带,他的领带也工工整整的打得很漂亮啊,怎么可能今天就莫名其妙打结了。 一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又被他骗了,她仰着涨红的小脸瞪着他。 “傅,纪,年。”叶曦和一字一顿,生气的叫着他的名字。 傅纪年低头看着她生气的脸庞,抬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然后轻笑出声。 “你骗我。” 叶曦和语气不满,双手赌气的松开领带,弯腰去拿地上的包。 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地上的包,身体忽然一下子变得轻盈,双脚悬空的一瞬间感觉身后有一双特别结实有力的手臂托着她。 她转头,看向一旁,男人硬朗的脸庞近在咫尺。 “你想干嘛?”叶曦和正生气他骗自己,语气有些冷漠。 傅纪年把她打横抱起,双手稳稳的托着她往客厅的沙发走,然后弯腰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沙发里。 他弯着腰,双手撑在沙发的靠垫上,一低头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我们先不回老宅,去逛逛街。” “逛街?”叶曦和讶异的看着他。 “嗯,逛街。”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压着她的嘴唇开始使坏。 叶曦和推不开他,艰难的问:“为什么逛街?” 男人置若罔闻,吻着她觉得欲罢不能,原本只打算蜻蜓点水的吻一下,可是一碰到她软软的嘴唇他就控制不住。 “傅纪年……你别这样,你发什么情。” 叶曦和推搡着身上的男人,不满的抱怨。 男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只手环过她纤细的腰搂向自己,然后舌尖使坏的在她唇上打转,接着就趁她要说话的间隙趁机而入。 他吻着她的嘴唇,轻轻的吸允,舌尖又进入她的嘴里勾起她的舌尖挑弄。 “唔……”叶曦和推他的力气更大了,含糊不清的表达,“我出不了气了。” 傅纪年被她迷的神魂颠倒,这会儿听见她的声音脑子里一片清明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事情,立马就松开了她。 他的薄唇留恋的停在她的嘴角,闭着眼平息着身体的欲.望,等到西装裤裆下的炙热散去。 好一会儿他缓了过来,再次蜻蜓点水的亲吻了她的脸颊一下,然后直起身子离开她。 叶曦和脸红心跳的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在他离开自己的嘴角时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深怕他再次吻过来。 她低着头,余光里男人的裤裆正好进入视线之中。 看着那一处隆起,叶曦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索性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傅纪年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毫不意外的看见她耳朵红透了。 他双手整理着松松垮垮的领带,一边说:“最近别穿高跟鞋,总穿那个对脚不好。” 叶曦和听见头顶上那个嘶哑的男声,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说话的内容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嘶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性感,还有……se情。 ………… 北城天街。 叶曦和很少逛街,就算是逛街也只是去一些平价的小商场里面买,偶尔跟着林薇逛逛大商场她也只看不买。 这次被傅纪年带来这种奢侈的商场,她心里和身体都总觉得别扭。 低头看着牵着自己的那双手,总是那么温暖,温暖得让她觉得不现实。 傅纪年牵着她在商场的走廊上慢悠悠的走,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问她。 “还是没看到喜欢的?” 叶曦和点点头,又立马摇摇头。 最后她说:“我不怎么逛这种地方,还是你挑吧……” “那平时都逛哪里,我陪你去。”傅纪年手上轻轻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搂住她的腰。 叶曦和几乎是立马就回答,“不用了,不用了。” 她想想自己逛的那些不入流的地方,哪里敢带着他一起去? 最后,傅纪年带着她去了一家风格很简约的女装店,挑了好几件礼服递给她让她去试衣间都试一遍。 叶曦和拿着衣服,转身走进试衣间。 傅纪年坐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交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十指交叉,轻轻的搁在腿上。男人沉稳内敛的气质引得店里的工作人员在一旁红着脸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子打开,叶曦和缓缓的从里面走出来。 傅纪年眼前一亮,喉结微动。 叶曦和在众多色彩缤纷的礼服里挑了一件白色的礼服试穿,她有些羞涩的从试衣间里面出来,双手不安的背在身后。 这白色的礼服材质特殊类似于丝绸一类,是一种新类型的服装材质。这种材质摸起来柔顺细滑,在不同的光线下,不同的面都会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白色,且有质感。 简单的裁减,除去多于的装饰,一件精致独特的礼服就出来了,有心的人就会发现它的魅力。 叶曦和是学过设计的,她看中这一件的时候也由心的佩服傅纪年的审美能力。 傅纪年已经从沙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他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换个地方,我就要做坏事了。”他的声音又有些沙哑。 叶曦和本来就觉得不好意思,被他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恼羞成怒的低声呵斥,“不准乱说!” 她的话音刚刚落,一旁的收银台传来一阵嬉笑,叶曦和不敢回头去看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傅纪年逗过了她,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她来。 叶曦和的身材算不上前凸后翘,可是很匀称标致。 贴身的鱼尾礼服包裹着她完美的身体,线条流畅美丽。礼服的肩带很细,并且是圆润的,不似一般的那么死板。松松垮垮的在肩上仿佛随时都要跨到肩侧一样,很容易就让人血脉喷张。 “纪年?!”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傅纪年回头发现了门口的苏丽。 叶曦和听见声音的那刻也睁开了眼,然后就看见了傅纪年刚毅的侧脸。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苏丽时脸色一变。 苏丽自然也发现了叶曦和,然后她迈着愉快的步子走到傅纪年的身边,手臂自然的往他的手臂上一钻,环抱住了他的手臂。 “纪年,真高兴在这儿碰见你,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就是这里。” 苏丽说话时抬头看着傅纪年,余光却将叶曦和惨白的脸尽收眼底。 傅纪年在苏丽环上他的那一刻脸色一沉,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搂过叶曦和。 他冷眼扫过苏丽的脸,然后背过了身子将叶曦和护在怀里。 “喜欢这件衣服么?”他问。 “嗯。”叶曦和点点头,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抓紧了傅纪年的手臂。 对于苏丽,叶曦和以前从来不惧怕,可是自从发现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后对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胆怯。以至于她需要抓着傅纪年来让自己安心。 傅纪年感觉到叶曦和身体的僵硬,当着苏丽的面低头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去换衣服,我结账。” 叶曦和迟疑的松开傅纪年,正准备转身去试衣间时看见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 她双目圆睁,立马躲到了傅纪年的身后。 苏丽看见叶曦和紧张的模样,往自己的身后看去,看见正缓步进来的弟弟—— 苏琛。 苏琛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脱去白大褂后完全看不出来是医生,通身的气质很容易就会被误会成从商的老手。他手上提着几个购物袋,很显然是陪人逛街来的。 “好巧,又见面了。”苏琛的声音响起,目光看着傅纪年身后的那个人。 傅纪年眼中有疑虑,顺着苏琛的视线看向身后的叶曦和。 事已至此,叶曦和只好硬着头皮从傅纪年的身后跨出来,看着苏琛露出大方的一笑。 语气略带尴尬的说:“你好。” 苏琛回应一笑,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一圈,大方的夸赞到:“很漂亮。” 叶曦和的确很漂亮,有顾盼神飞的双眸,有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曼妙的身姿,有肤如凝脂,有红绛唇…… 看见她脚上的高跟鞋后,苏琛眉眼里的笑意深浓。 “上次在医院就想提醒你,怀孕了还是穿平底鞋好。” 一句话仿佛深水炸弹,震惊了在场的其余几人。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苏丽惊声尖叫,花容失色。 叶曦和几乎是在苏琛话音落地时立马就看向了傅纪年,不料,傅纪年也正好低头看着她。 徒然地对上他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眸,叶曦和紧蹙眉头,神色慌乱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叶曦和想解释,却发现说不出口。 一旁的苏丽看见她们视线交缠的对望,一瞬间红了眼睛四肢不受控制的朝叶曦和扑过去! “你这个贱人!”苏丽大吼。 “姐!”苏琛没料到苏丽这么激动,眼疾手快的想拉住她,却因为手上提着东西而抓了空。 傅纪年几乎是苏丽惊声尖叫的第一时间就把叶曦和护在了身后,可是即便如此,叶曦和还是被苏丽抓伤了手臂。 加之叶曦和太慌张,苏丽扑过来时她快速的往后退,脚下的步伐凌乱直接将自己绊倒在地。 (baby们~评论起来哟!评论区热火朝天有助于作者码字哟~爱你们) 第119章 :他也不想有这个孩子? 加之叶曦和太慌张,苏丽扑过来她快速的往后退,脚下的步伐凌乱直接将自己绊倒在地。 倒地的那一刻,她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肚子,下意识的去保护肚子里的生命! “和和!撄” 傅纪年叫她时语气里的担心很浓,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偿。 苏丽没料到她会摔倒,看见傅纪年盛怒的面容后双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这么就摔了……对不起,纪年你不要怪我。”苏丽慌乱的道歉,紧盯着傅纪年。 这个时候苏琛向前抱住了她,低声的说了一句:“姐,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在呢。” 苏丽听见这句话,定了定神,想起来自己弟弟是个医生。接着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傅纪年。 傅纪年此时已经将摔倒的叶曦和打横抱起,脸上乌云密布随时可能发怒。 叶曦和似乎是感觉到了苏丽的靠近,往傅纪年的胸膛紧紧的靠过去,细白的胳膊紧抱着他的颈脖,深怕苏丽再次失控的撞过来。 “纪年,我——”苏丽张口,声音颤抖。 “滚!”傅纪年低吼,额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叶曦和被他胸腔的震动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傅纪年,他狠厉的模样与往日里内敛绅士的模样大相庭径。 “苏丽,你好自为之!” 傅纪年厉声说完,抱着叶曦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店里的一个工作人员看见他离开,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拦住他,神色略显尴尬。 “先生,您妻子还穿着我们的衣服。不好意思,这个……”店员的话适可而止,微笑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看了眼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礼服,抢在傅纪年之前抱歉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换下来。” “好的,好的!谢谢理解!”员工感谢的回答,对叶曦和微笑着。 叶曦和看回傅纪年,“你放我下来,我去换——” “刷卡。”傅纪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卡,从叶曦和的身下递给那个员工。 “请问有密码吗?”员工接过卡,礼貌的询问。 傅纪年没有密码的卡不久前给了他怀里的叶曦和,现在这张卡是一张有密码的卡。 余光里靠近门口的地方有沙发,他抬步过去将她温柔的放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他的薄唇离开,转身走向收银台。 苏丽的视线目不转睛的跟着傅纪年走,看见他将叶曦和放下还亲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时嫉妒得发了狂。 “啊——贱人,贱人!”苏丽低吼着,气得跺脚。 她忍受不了傅纪年对叶曦和那般温柔耐心的模样,要知道他们曾经结婚了他都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待过她。哪怕是连在长辈的面前做做样子,他也不曾有过。 看着傅纪年伫立在收银台前,苏丽抬了两步脚也还是停下了,不敢靠过去触霉头。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苏琛迈步走到叶曦和的面前停下来,然后放下了手里提着的各种购物袋,接着就缓慢的蹲下视线与她齐平。 叶曦和惊惧的抬头,有些后怕。 “有哪里不舒服的么?” 苏琛温润的双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让人很安心,感觉很可靠。 叶曦和放下了防备。 “谢谢,我挺好的。”叶曦和落落大方的一笑,“医院那天,谢谢你帮忙。” “谢我?”苏琛见她没事,笑到,“不怪我刚刚泄露了你秘密?” “……” 叶曦和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并不打算跟他交谈过多。 苏琛面容平静,起身站直了身子,顺便提起了地上的购物袋。 叶曦和的视线在他起身时跟着他走,等他挺拔的站直了时,变成了仰望着他,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居然有酒窝。 苏琛空着的手放进深灰色的西装裤兜里,垂眸看着叶曦和。 “我猜中了?你怀孕了,却没有告诉你丈夫。” “……” 叶曦和无言以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刻意隐瞒的。 “别穿高跟鞋了,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苏琛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叶曦和身旁回到苏丽的身边。 叶曦和这么一看,才终于反应过来,刚刚那个男人是苏丽的弟弟? 再一细想,叶曦和终于想起来,刚刚她与苏丽发生拉扯时,有听见他叫苏丽叫姐姐。 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叶曦和眉头紧蹙…… 叶曦和正发呆走神,傅纪年结完账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缠绕着一个硕大的乳白色硬纸袋,白底黑字标着英文的logo。 这袋子里面,装的是她的衣服。 “哪里不舒服了?”傅纪年见她面色苍白没有血色,俯下身摸了一把她的脸颊,担心道:“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让陈放安排。” 男人说完站直身子从荷包里摸出了手机。 “别别别,你别麻烦人家。” 叶曦和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 傅纪年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给我老婆看病,是他的荣幸。” “你别,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不想去医院。” 傅纪年留意到她最后一句——不想去医院。 他的心口闷闷的一疼,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宠溺,又带有愧疚。 只要一想到三年前的某一天,尚还年轻的她要独自去医院做出自己生命里一个艰难的选择,他就觉得自己混账。 ………… 回老宅的车上。 夜幕就快要来临,窗外的天边有落日的余晖,整个城市的空气仿佛都被落日染成了金黄色。马路上的路灯还没有亮起,路人们行色匆匆,埋头往前走。 估计是附近的哪个中学放学,偶尔能看到一群穿着校服的男孩女孩嬉笑打闹,跟整个城市一起喧闹着。 然而车厢内却很安静,只有电台广播的女主播一本正经播报实时车况的声音。 大概过了几分钟,叶曦和伸手关闭了广播,车厢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紧张。 “你为什么不质问我?” 傅纪年闻声没有转头,余光扫了一眼她忐忑不安的模样,故作不知的轻笑。 “一个笨女人怀孕了偷偷去医院检查,不敢告诉老公,有什么好质问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我怀孕了,还去了医院检查。” 叶曦和追问,不相信他是不知道。刚刚苏琛说出她怀孕时,惊讶的人实际上只有她和苏丽。 她抬头看他时,他的眼里根本毫无惊讶,分明就是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她想想他前几天时而反常的表现,心中更加确定,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 是不肯面对?他也不想有这个孩子? 叶曦和看着男人开车的侧脸,满脸的疑惑不解。 傅纪年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将车速缓缓的降了下来。 然后他问:“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叶曦和沉默。 当男人真正的问起来时,她竟然又无言以对。 傅纪年低沉的笑,磁厚的嗓音再次响起。 “看吧,就算我质问你,你也给不出答案,我又何必为难我孩子他妈呢?” “我还没有做好生孩子的打算,我想——” “你想怎样,你想打掉他?”傅纪年冷冷的打断她,直接了断的戳穿了她。 叶曦和的确有想过这种办法,可是她下不了那个决心,现在听见傅纪年这么直截了当的把那几个字眼儿说出来,心里竟然“咯噔”一下,乱了心跳的节拍。 叶曦和沉默,没有回答。 傅纪年嘴角的笑意在她的沉默中渐渐的消失。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寂静,空气仿佛凝结。 第120章 :孩子必须生下来 叶曦和沉默,没有回答。 傅纪年嘴角的笑意在她的沉默中渐渐的消失。 车厢内,陷入了寂静,空气仿佛凝结。 半个小时后偿。 黑色的巴博斯在傅家老宅的停车场稳稳的停下。 车子熄火,叶曦和默默的低头取下安全带,准备下车。 傅纪年修长的手指取下车钥匙,在取安全带时,声音沉沉的开了口。 “孩子必须生下来。” “……” 叶曦和沉默,咬着唇瓣没有说话,而开门的手停在半空中没了动作。 车厢内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停滞了。 傅纪年说完自己想说的,开门下车,动作干净利索,独留叶曦和一个人在车中停留。 傅老太太沉着脸色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身枣红色的宽松旗袍,颇有民.国富家老太太的韵味。 面前刚刚被训斥了的家仆一句声儿都不敢吭,更是埋着头不敢看老太太。 “工作多久了,这种小错误都会犯!” “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仆人的话音落下,门口的方向有动静传来。 傅老太太回头,看见门口进来的一男一女顿时喜笑颜开,朝其中的女人招了招手。 “丫头,快过来,让我看看瘦没有,生病了纪年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呀?” 傅纪年身后的叶曦和听见傅老太太的声音,看了一眼傅纪年后才抬步靠过去,站在傅老太太的面前。抿着唇,微微的笑着。 傅老太太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儿。 “瘦了,得多吃点,不然这以后身体不好生孩子的时候得遭罪不少。” 傅老太太这么一说,叶曦和的心中颠了一下,视线直直的投向傅纪年。 傅纪年对上的她的视线,沉默了几秒后开口替她转移了这个话题。 “老太太刚刚又训人了?什么事情值得你亲自来操心的。” 傅老太太听见傅纪年的声音,瞪了一眼旁边站着还没敢离开的仆人语重心长的说:“我想着今晚特殊,得做点好菜出来,就央后厨多做一道荷叶莲蓬汤。结果这下好了,这仆人硬是把做汤料的银模子给弄坏了。” 傅纪年看了一眼旁边委屈的仆人,“你先下去吧。” “谢谢先生。” 仆人微微弯腰,然后退出了大厅直奔后厨。 等仆人都离开了,傅老太太的气还是没消下去,沉着一张脸。 叶曦和没想到傅老太太有这样的脾气,乖乖的沉默着不掺言,免得说错话。 “一碗汤而已,再做别的就好。”傅纪年一两句安慰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傅老太太颇不赞同,脖子一歪,“别的菜哪能跟这菜比?这道菜的做法和材料都颇为讲究,光这荷叶这一样主料就不是这个这个季节随随便便弄得到的。” 叶曦和坐在一旁离得虽近,可是却没怎么听懂傅老太太的话。 一道菜而已,真有那么重要? 叶曦和正疑惑,傅纪年就轻笑了起来。 “果真,人越活越老越较真儿。” “那是,温谨言今天带景佳佳回家门儿,我得让后厨做满桌的好菜,让景家这姑娘见识见识。”傅老太太话的末尾,说得阴阳怪气的,让人发笑。 叶曦和更不懂了,不管是傅纪年说老太太较真儿还是一道菜有什么重要的,她都不太懂。 只是,傅老太太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心中莫名的不高兴起来。倒不是因为温谨言今天会带景佳佳回来,而是觉得自己貌似从一开始来傅家就不受待见。 景佳佳回来傅家张罗的热火朝天的,她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反倒还遭了骂声。 傅纪年的目光落在叶曦和的脸上,见她抿唇若有所思的样子显然有些闷闷不乐。 再看看一旁嘴里滔滔不绝报着菜名儿,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乐得合不拢嘴的傅老太太,他立马就猜到她为什么这样了。 “两个孩子呢?”傅纪年出声,打断正讲得不亦乐乎的傅老太太,顺带将话题带开。 傅老太太停下来,“你说萌丫头?那一家子人还没来呢,就你们来得最早。” 话音刚落,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愈来愈近。 “这不,来了。” 叶曦和顺着傅老太太的视线看向门口,林晓萌和林晓骏的身影出现,后面紧跟着的是温谨言和景佳佳。 “漂亮小婶!” 林晓萌看见叶曦和,欢快的大叫一声张着手臂朝叶曦和跑了过去! 叶曦和挺喜欢林姓这俩孩子的。看着林晓萌跑过来,她脸上由衷的露出欣喜的笑容,自然的伸出手去接她。 眼见林晓萌就要扑过来,一旁沙发上的傅纪年却起身挡在了前面。 林晓萌撞上傅纪年的大腿,摸着鼻子仰着头抱怨:“小叔,你干嘛?!” 叶曦和也想问他干嘛,但在看见傅纪年把林晓萌抱开以后才想起来自己情况特殊,怀孕前三个月是最要小心的时候。 “小婶。”林晓骏缓缓的靠近,叫了一声。 叶曦和回过神,看着林晓骏笑了笑,没有说话。 傅老太太看见后面的温谨言和景佳佳,招招手让景佳佳过去坐。 “老太太下午好~”景佳佳上前甜甜的叫,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温谨言没言语,视线在叶曦和的身上流连,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叶曦和自然是无法忽略温谨言的目光的,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想拿出手机来看又觉得有老太太在身边,这种行为难免过于不礼貌。 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无措。 傅纪年余光薄凉地扫了一眼温谨言。看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叶曦和的那眼神后,打心底里对他有些生厌。 事实上,温谨言在傅家那么多年,傅纪年因为顾及他是自己亲姐姐的孩子,对他也颇有照顾和指教,不管他再怎么忤逆和不懂事,也从来没有过不耐和厌烦。把他当自己的孩子,悉心指导。 可是今天却不由地的有了厌烦之心。 傅纪年沉了一口气,放下林晓萌在叶曦和的身边,自己顺带着也坐下了。他的视线就那么直直的,对上了温谨言的,神色无波却让人心生畏惧。 温谨言对上傅纪年的目光时不由得一愣,然后悻悻的移开了视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林晓萌攀着叶曦和的脖子,坐在她的腿上,突然就摸了摸叶曦和的肚子。 叶曦和吓了一跳,眼神惊惧的看着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林晓萌看见叶曦和的模样咯咯的笑起来,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问:“小婶,你什么时候会生孩子啊?” 叶曦和:“……” 林晓骏又开口了,“小婶,你如果想生个健康的宝宝,从科学受孕上来讲,你就得开始养好身体,加强运动,还要注意饮食健康。小叔,你最好也别抽烟了,小心生个畸形儿出来就搞笑了。” 林晓萌举着肉嘟嘟的小手,也踊跃的掺言:“还有还有!小叔你也不能喝酒后爱爱,那样也会生出一个长得奇奇怪怪的小孩儿!是哥哥教我的噢,肯定没错!哥哥说,我们俩一看就是科学受孕的小孩儿。” “……” 叶曦和无语,现在的孩子都这么人小鬼大的吗? 傅老太太听见身旁的动静,顾不上景佳佳洋溢着笑容讲得正开心的模样,回过头来看着叶曦和。 “丫头,家里小孩子可都催了哟~”傅老太太脸上的笑很深,眼角的褶子也很深。 叶曦和尴尬的一笑,没有做出回答。 傅纪年看叶曦和的表现,多半已经猜到叶曦和不肯让家里的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他也不想去戳穿她,只等她自己想清楚。 他过去将林晓萌从叶曦和的腿上抱下来,自己坐在了她的身边,不让人靠近。 第121章 :走开,不准碰她 傅纪年过去将林晓萌从叶曦和的腿上抱下来,自己坐在了她的身边,不让人靠近。 大厅里渐渐的人多了起来,傅家的人一个紧接着一个回到家中。 众人坐在大厅里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各自恭祝起温谨言和景佳佳新婚快乐撄。 叶曦和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心里五味杂陈偿。 就在几个月前她和温谨言还是恋人关系,她还天真的计划着自己跟他一定会结婚。没想到几个月后,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成了别人的丈夫。 不准再想了。 叶曦和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然后起身跟在傅纪年的身后去到餐厅。 林晓萌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儿,屁颠屁颠的跟着叶曦和在她身边坐下。 叶曦和落座后放眼望去,精致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异常的丰盛。 “来,尝尝这道菜,我特意让厨房做的。” 傅老太太的声音在桌子的上方响起,坐她身边的是景佳佳。 景佳佳故作娇羞的模样,半咬着唇:“谢谢老太太。” 傅老太太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这满桌子都是别处吃不到的好菜,你今天来可算是有了口福。” “谢谢老太太,还特意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景佳佳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去看叶曦和,嘴角的笑容很是得意。 景佳佳自从上次电影院的事情之后,对叶曦和的态度更加的厌恶了,认为她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勾搭温谨言不成又勾搭权利财力都皆在上乘的傅纪年。 这会儿傅老太太对她这么热情,她忍不住想给叶曦和炫耀,她才是胜者。 傅纪年听见景佳佳那以为自己得宠的声音,只觉得好笑,便轻笑了一声。 叶曦和听见,看向他然后收回了视线,埋着头看着空空荡荡的碗,捏着的筷子收紧。 再看了一眼娇笑着的景佳佳,心里闷闷不乐的想:男人果然都是喜欢这种嘴甜得跟蜜糖一样,还会撒娇的女人的? 这么一对比,叶曦和突然觉得自己这种女人太无趣了一点。跟那种只知道读圣贤书结果嫁不去的女博士一样一样的。 傅纪年吃菜时斜眸看了身旁的人一眼,看见她碗里空荡荡的没菜,抬手就夹了面前的鱼肉送到她碗里。 这鱼是炸过之后淋了汤汁的,色泽金黄看起来很有食欲。 眼前突然多了一双筷子头,叶曦和疑惑的看了一眼傅纪年,再看碗里就多了一块鱼肉。 看着面前的金黄的鱼块,叶曦和会心的一笑。 “谢谢。” 傅纪年不做声,视线扫过桌上,看见有合适的菜就往她碗里夹。 “唔——” 安静的餐厅里突然出现一声干呕! 傅纪年快速的回头,见叶曦和俯首正捂着胸口,把身子偏向了跟桌子相反的方向。 “怎么了!”傅纪年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叶曦和此刻是孕吐的反应。 男人紧张的从座位上起身蹲到了她的面前,视线跟她齐平,看见她脸色没有血色之后蹙紧了眉头。 “我带你去医院。”男人说完,就要伸手抱她。 叶曦和紧张的往后退,阻拦着他,小声的说:“不用,正常的。” 一旁楞了好一会儿的傅老太太这会儿不安的问了一句:“纪年?这是怎么了?” “饭桌上这样,像什么话!”傅远“啪”的放下筷子到桌面,没了胃口。 马莹靠得近,听见了叶曦和跟傅纪年的对话。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听见傅远生气的声音,她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别多话。 然后笑起来,看着傅老太太:“老太太,只怕是傅家又要添人口了呢。” 别过来人一眼看穿,叶曦和有些不安,咬住了下唇。傅家的人知道她怀孕了,这孩子她若是说不生,那可能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了吧。 傅老太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曦和的后背,然后视线又颤微微的落在傅纪年身上。 “纪年啊,你妈说的是真的?” 傅纪年视线焦灼的停在叶曦和苍白的脸上,听见傅老太太询问的声音点了点头。 “耶!小婶要生小孩子了!”林晓萌在旁边激动的跳下椅子。 她抓着叶曦和的手臂高兴的摇摇晃晃,叶曦和被她晃得头晕眼花的,忍不住又干呕了一次。 “走开,不准碰她。”傅纪年沉声,看了一眼林晓萌。 林晓萌悻悻的松开手,有些委屈,“完了,我这么快就被取代了。” 叶曦和看见林晓萌委屈的模样,赶紧把她搂到自己怀里来,瞪了傅纪年一眼,“你别这样,小孩子高兴手舞足蹈多正常啊。” 林晓骏静悄悄的出现在一旁,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拉住林晓萌的一只胳膊拖到自己身边。 看着傅纪年认真的开了口:“小叔,你这叫喜新厌旧。” “哈哈哈——” 整个餐厅里的人几乎都同时笑了起来,七嘴八舌的恭喜着傅纪年即将要当爸爸了,升级了。 一室欢声笑语当中,唯有温谨言和景佳佳的脸上是勉为其难挂着一丝笑容。 景佳佳愤恨的瞪着叶曦和,觉得她抢了自己的风头,明明的迎接她的一个晚宴,活生生的又被她装模作样的几声干呕弄成了恭贺她喜得一子的晚宴。 “谨言~”景佳佳拉着温谨言的胳膊,不满的撒娇。 温谨言甩开她的胳膊,脸上铁青。 他看向傅纪年的方向,眼低一片赤红。 这周的晚宴因为大家七嘴八舌的祝福直到很晚才结束,傅老太太高兴的似乎忘记了今天是景佳佳第一次上门,全部的心思都聚焦在了叶曦和的身上,就差让叶曦和坐到她身边去。 傅远坐在一旁,看着时叶曦和嘴角有浅浅淡淡的笑意,却依旧努力压制着。 晚宴结束,大家陆陆续续离开。 出了餐厅,叶曦和被傅远喊住,停了下来,不安的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的手搂着她的肩头,看向傅远:“爸,有事?” 傅远瞪了他一眼,两手一如既往背在身后。 “哼,紧张什么!我能把你老婆给吃了?” 叶曦和连忙解释:“爸,傅纪年他不是那个意思。” 傅远又瞪了一眼傅纪年,看着叶曦和:“你跟我上楼来。” 说完,就背着手抬步往楼上走。 叶曦和不知道傅远单独找自己谈话要说什么,心里难免有点忐忑,深呼吸几口气然后离开了傅纪年的身边。 傅纪年把住她的肩头,将她带回来,看着正上楼的身影。 “有话就这么说吧,她不舒服我要带她回去休息了。” “傅纪年,你别这样。”叶曦和小声的说,抬手去拿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傅远回头看见这一幕,冷哼着对傅纪年说:“养你这么个儿子真是寒心,有了媳妇儿就忘记了爹。还没你媳妇儿听我的话!” 傅纪年:“……” 叶曦和,“……” 傅远哼哼着:“你放心,我胃口小,吃不下她。” 叶曦和拉住傅纪年的手掌握了握,意思是让他放心。然后就跟在傅远的身后,上了楼。 叶曦和只是每周五的晚宴会回傅家的老宅来吃饭,走过傅家的地方也不过是大厅和餐厅,最多就是去过一次别墅后面的草坪。 她这是第一次上傅家的二楼,看着面前装潢奢华的二楼,对周围的环境感到陌生而有些不安。加之傅远这么突如其来的找她谈话,她心中更加的不安,一举一动都略显得拘束。 安静的二楼走廊上,傅远背手走在前面,叶曦和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 原本安静的走在前面的傅远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第122章 :拿钱让她滚蛋? 安静的二楼走廊上,傅远背手走在前面,叶曦和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 原本安静的走在前面的傅远却忽然间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傅远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然后又落在脸上撄。 “还穿这种鞋子?不知道这种鞋子哪里好,我看你身高也有那么高,这种鞋子下次就别穿了!” 傅远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叶曦和总觉得像正在被高中的教导主任训话一样偿。 尽管如此,她还是点点头,回答:“好,我知道了。” 傅远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推开了身边一间房间的门。 厚重的门推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进来吧。” 傅远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叶曦和站在门口抬眼看进去,房间不大不小,摆放着大气沙发和茶几,很显然是会客厅。 傅远在沙发上坐下,抬头见叶曦和还站在门口,哼哼到:“还站着干嘛,进来啊。” 叶曦和收回目光,这才缓步走了进去,顺便要将门带上。 “不用了,坐下。” “好。”叶曦和收回手,过去沙发的傅远的对面坐下。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理了理裙摆将手规矩的放在腿上,眼观鼻,鼻观心。 傅远觉得她模样端庄,比起苏丽来的确要更适合做傅家的媳妇儿。 只是,男人到了这个年纪,难免好面子,心里怎么想的,不见得就会怎么说。 以至于他到现在,对叶曦和的态度也依旧跟她刚进家门来时的一样。 “爸,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叶曦和见傅远没有说话的意思,主动开口询问。 傅远回神,从她身上收回视线。 手伸到荷包里摩挲了一会儿,摩挲出一张卡,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放推到到叶曦和的面前。 “爸,这是……”叶曦和看着面前的银行卡,不解。 呵,难不成要上演电视剧里的经典戏码,拿钱让她滚蛋? 叶曦和笑了起来,嘴角往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的笑容,带着不屑的意味。 “爸,我觉得——”我觉得钱不是万能的。 “不用拒绝,拿着吧。”傅远打断她,按在银行卡上的手收回,放在腿上,“你嫁到傅家来我们也不能亏待了你,纪年是二婚,婚礼自然是给不起你了。但是这聘礼,我们也不能少了你的。” 叶曦和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银行卡,又看向对面的傅远。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不相信傅远居然会拿钱给自己,而且是聘礼不是让她滚蛋。 他不是一直都不待见她,觉得她不配进傅家的门儿么? 叶曦和惊讶不可思议的目光让傅远皱了下眉头,有些别扭的站起了身打算离开。 “爸——”叶曦和急忙喊住他。 “谢谢爸,但是这卡还是您自己收着吧,我有需要就会跟傅纪年说,我不缺钱用。” 傅远摆摆手,“你拿着吧,总不能老让你伸手向他拿,免得他得意忘形觉得自己多厉害。” 叶曦和想笑,笑面前的这老头跟自己儿子居然还这么计较。 “爸,没关系,我在公司工作每个月还是有足够的工资的。” “你就当我拿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吧。” “……那就,谢谢爸了。”叶曦和道谢,看着傅远的背影。 傅远没应,抬步继续往门口走。 叶曦和看着他的背影,目送着他离开。傅远却在门口停了下来,不转身。 他低低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怀孕了就多注意注意,高跟鞋太危险了。” 叶曦和看向自己的脚,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不过也才五厘米左右,还是粗跟的。 等她再抬头时,门口已经没有了傅远的身影。 叶曦和拿过桌面上的银行卡捏在手心里,看着手心里的银行卡时,心中不由得觉得一暖,一种叫父爱的东西在心底里流窜,温温的。 ………… 夜色下,黑色的巴博斯融入车流当中。 车内想相比车外要安静得多,空气缓缓的流淌着,电台广播的女主持人声音悦耳,缓缓的,娓娓道来。 傅纪年开车之余眼底的余光时不时的从副驾驶座上的叶曦和扫过,只见她闭着眼,斜着脑袋靠在玻璃窗上,仿佛睡得正香甜。 北城的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大,夜晚的空气比白天要凉很多。 傅纪年见叶曦和只穿着薄外套,连衣裙下的腿光生生的,裸.露在空气当中。 担心她着凉,他低声唤她。 “和和。” “唔……” 叶曦和声音不清不楚的应了一声,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纪年见此也不忍再叫醒她,只好开了一段距离后缓缓的在路边停下来。 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他附身给她盖上。 熟睡中的叶曦和丝毫没有察觉,只觉得好像有一层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她,让她睡意更加的浓厚。 傅纪年看着她睡梦酣甜的模样,伸手替她将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动作十分的轻柔,深怕打扰了她的美梦。 男人嘴角的笑容宠溺,紧接着附身,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嘴角落下轻轻的一吻。 不一会儿,车子又缓缓的开动…… 车子到了候和的别墅时已经过去了近四十分钟,停车场短暂的亮起一阵灯光然后又暗了下去,车子稳稳的停住,然后熄火。 叶曦和还是没醒,睡梦酣甜不说了,嘴角甚至还流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哈喇子。 傅纪年好笑得扯了一张纸,附身过去替她擦掉。 男人拔下车钥匙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里面的人抱了出来。 别墅内,卧室。 将叶曦和轻轻的放下,然后转身打开了床头的灯。 柔和而温暖的灯光亮起,将床上躺着的人的脸庞照得清晰起来。 傅纪年掀开被子打算给她盖上,却看见她手里抓着一张银行卡,他停住思考了几秒,然后试图从她手里取出来。 叶曦和朦朦胧胧间觉得有人拖她的手,她心底一惊猛的睁开眼睛,上半身离开了床,几乎是一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吓着了?”傅纪年坐在床边,轻声问她。 “嗯。”叶曦和看见是傅纪年,心底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下次动作别这么大,小心孩子。”傅纪年的声音低沉醇厚,耐心的嘱咐着她。 叶曦和是惊醒的,这会儿缓过来觉得睡意朦胧有些乏力。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又自然而然的躺了下去,自己撩起被子盖上了。 傅纪年看着她还捏在手里的银行卡,“我爸给你的卡?” “你怎么知道?”叶曦和捏紧了手心里的卡,睡意清醒了许多。 “爸这个人就是这样,心里挂念着,嘴上不说。” 叶曦和睁开眼,看向床边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纽扣的是磨砂的,领带一如既往的工整得一丝不苟,显得更加的矜贵有气质。 她开口:“你不也一样?这么说来,你像你爸。” “我爸才不会抱着我妈上楼把她放床上。” 傅纪年低笑,嘴角轻扬,昏黄的床头灯灯光下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叶曦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明明在车上,这会儿又已经在床上了。 她抬眸不好意思的看他一眼,红唇一启一合:“谢谢。” “怎么谢?”男人不动声色的靠近她,俊脸在她眼前放大。 叶曦和紧张到呼吸都屏住,咽了咽口水,怒嗔:“你能不能不这样?” “哪样?”男人轻笑。 第123章 :傅纪年,我妆有没有花 叶曦和紧张到呼吸都屏住,咽了咽口水,怒嗔:“你能不能不这样?” “哪样?”男人轻笑。 “就是胡思乱想,总想着做那种事情。”叶曦和快速的说完,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撄。 “那种事情——”男人停顿一下,凑得更近了,“哪种事情?偿” 叶曦和不敢看他,一鼓作气的结巴着,“就是做.爱!” “我可没想这么远——”男人落下一个吻在她嘴上又离开,看着她:“只想这样。” “流.氓,还是流.氓……” 叶曦和嘟囔,低下了头,怕男人嘲笑她。 傅纪年勾起嘴角一笑,眼眸里笑意深厚,接着起身一只手抬手取下了腕上的手表,丢到床头柜。一只手又扯松了领带。 男人扯下领带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叶曦和忍不住又用力咽了咽口水,感叹:大叔身材真好,肩宽腰窄,还有“倒三角”。 傅纪年目不斜视,看着浴室的方向。 他薄唇微启提醒着:“洗洗睡吧,明天谨言订婚宴,有得忙。” 经傅纪年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提醒,叶曦和才又记起,明天是温谨言的订婚宴。 怀孕之后,人记性都会变差? 叶曦和这么想着,再抬头时男人已经不见了,脱下的换洗衣服被男人凌乱的丢在床上,浴室里响着哗哗的水声。 从床上起来,将男人的衣服整理折叠好,放在床尾。再坐回床上时,她手掌轻轻的覆盖在肚子上,嘴角上扬。 晚饭时严重的孕吐反应这会儿却一点迹象都没有,一觉醒来整个人跟没怀孕一样,身体一身轻。 ………… 周六,晚宴。 傅家旗下的一酒店热闹非凡,宾客云集,门外的媒体众多。 傅纪年叱诧商界,25岁时就坐上了鼎恒总裁的位置,其能力有目共睹。 令傅纪年众所周知的除了他的能力,还有他替自己已经去世的姐姐培养儿子,视为己出,介绍给他各种人脉,手把手地教导。 就因着傅纪年这层关系,今晚温谨言的订婚宴可谓是宾客云集,来的都是大人物,小人物挤破了脑袋也来凑热闹,指望着跟傅纪年能有一面之缘,日后好有合作。 这场订婚宴,看起来是订婚,实际上是众人借机攀附傅纪年的好机会。 遇上这种场合难免要喝酒,傅纪年没有再自己开车,找了傅家多年的一个老司机来开车送他。 开的车是老宅那边闲置了许久没开的一辆商务车,他想着空间大,叶曦和怀孕了坐着舒服。 “傅先生,到了。” 司机把车稳稳的停在酒店大门口的红毯处,恭恭敬敬的说。 车窗外,红毯两边铺天盖地的闪光灯不间断,各大媒体争先恐后的报道着。 傅纪年缓缓的睁开眼,握紧了手心里的那双柔嫩的小手。 “紧张么?”他问。 叶曦和说不紧张都是骗人,嫁给傅纪年以后,两个人都比较低调。她还从来没有过在这么多媒体摄像头和相机前露过面。 “傅纪年,我妆有没有花,我刚刚忍不住困睡了会儿,是不是睡花了?” “没有,很美。”傅纪年笑,替她捋了下头发,眼底温柔。 红地毯上的车门打开,闪光灯顿时四起,堪堪照亮了夜色下的商务车。 傅纪年单手扶着叶曦和的腰,身长玉立的站在红地毯上,身旁的女人黑发盘起,一袭白色的礼服尽显优雅气质。 这是第一次,傅纪年携新婚妻子在公众面前露面,红毯外的摄像机“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 叶曦和有些不适应,想抬起手挡住又觉得不太好,只好抓紧了傅纪年的手,默默地忍受着加快了走红毯的步伐。 不远处的身后,红毯又停下了一辆颜色招摇的红色跑车。一刹那,照相机的闪光灯又立马转移到那里去了。 红色的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抹胸礼服的女人,与身边的红色跑车相衬分外妖娆。一双赤红的眼睛目不转盯的看着红毯上正缓缓移动的白色身影,微笑对着众多的媒体镜头时,身侧的手拳头紧握! 红毯前方。 叶曦和跟着傅纪年走过红毯,酒店的大门口迎面出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有说有笑,个个都气质非凡。 不知道是不是被闪光灯闪花了眼睛,叶曦和的眼睛朦胧,久久不能聚焦,也看不清是谁。 直到一个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傅,结婚这么久现在才把嫂子带出来见我们。” “是吧,多不够意思!” “请吃饭还是请吃饭,你选!” 叶曦和耳朵灵敏的扑捉到,最后的那个声音是夏征。 至于其他两个,虽然听不清但她也大概猜到,是陈医生或者顾又淮。 眼前的景象慢慢的清晰过来,叶曦和在心底对自己微微一笑,果然猜对了。 面前的几个男人正是傅纪年的几个“狐朋狗友”,夏征和陈放她见过多次,只是其中有一个男人还稍微有点陌生。 顾又淮一身痞气,看见叶曦和后往前伸出一只手,“嫂子好,嫂子真漂亮。” 傅纪年抿唇,似笑非笑。 夏征和陈放在一旁斜着眼睛鄙视的说:“老顾,你真猥琐。” 叶曦和不好意思的一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去握住了还停在半空中的手。 “你好,叫我叶曦和吧。” “那哪儿行,老傅得在背地里弄我。”顾又淮邪笑,故作小声的说:“你别看他平时一副老干部样儿,生人勿进,禁欲模样。其实背地里闷***着呢!” 叶曦和讪笑,收回了手,心里对顾又淮的话十分认同。 正要开口表示认同,却忍不住又一阵恶心,“唔——” 叶曦和连忙捂着胸口侧过了头,疾步走到一旁的大圆柱下,俯着身子。 胃里难受的一阵儿翻腾,一阵阵的呕着却呕不出东西来。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叶曦和感觉后背上多了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掌,隔着皮肤仿佛也温暖了她的胃,让她停止了干呕。 “没事。”叶曦和握上已经移动到肩上的那双手,转过身仰头看着他,脸上勉为其难的笑着。 她看着他蹙着眉头,捏紧了他的手。 又说:“傅家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要是不来,你爸妈不得说我不懂事么。我也不是生病,还能坚持过去,就这儿一阵。” 傅纪年怜惜的看着她,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捧住她的脸颊,大指姆的指腹轻柔的摩挲几下。 叶曦和因为干呕眼眶水盈盈的,她仰着头看他,依旧有些害羞。 而男人的双眼看似波澜不惊,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海浪一样的深情,一阵阵的推过来,让她心头一震。 “别看了,你朋友等着呢。”叶曦和难为情,推了一把傅纪年,让他转身。 傅纪年笑笑,转身带着她又走回原地。 等叶曦和刚刚站定,顾又淮就故作一副多委屈的模样,看着叶曦和。 “嫂子,我这手多恶心,你握一握就吐了?” “对不起——”叶曦和万分的抱歉,觉得太尴尬了。 傅纪年一手稍稍用力,将她搂紧自己的怀里,连个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说:“不用跟他道歉,他老婆怀孕也这样,在我面前吐得比你多。” 叶曦和笑了笑,看向顾又淮时看见了他身后正缓缓走来的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的模样说不清有多缠绵了。 “我想去厕所……”叶曦和拉了拉傅纪年,抬头看着他。 “又难受了?”傅纪年低下头,手掌落在她的胃上。 “嗯。”叶曦和回答,转身就要走。 傅纪年拉住她,低头在她耳边细语:“我叫司机送你,你回家等我。爸妈那边,我会解释,你不用担心。” 叶曦和连忙捂住他的嘴,摇摇头。 “不用这样,我去去就回。” 语毕,傅纪年来不及拉住她,就消失在了拐角。 “小叔,你来了,我和谨言等你好久了呢?” 傅纪年转头,看见了面前穿着白色婚纱的景佳佳,转头的瞬间恰好错过一道黑色的身影,跟在了叶曦和的身后…… 第124章 :傅纪年那么精明,用不着你说完他就懂了 傅纪年转头,看见了面前穿着白色婚纱的景佳佳,恰好错过一道黑色的身影,跟在了叶曦和的身后…… 景佳佳嘴甜得跟抹了蜜糖一样的,一声一声的叫着小叔。 傅纪年蹙眉,视线从温谨言的身上扫过撄。 温谨言站在一旁,看着景佳佳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尽管他努力的压抑也没能忍住。 “小叔,你这么个大忙人,今天能来看来你真是把谨言当自己儿子。”景佳佳脸上满是掐媚的笑容偿。 “佳佳!” 温谨言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了一句,一张脸乌黑。 “怎么了?我跟小叔聊天呢~你看小叔多疼你!” 景佳佳还丝毫没有察觉到温谨言隐忍的怒气,依旧滔滔不绝的跟傅纪年套近乎。 她可没忘记,父亲说了,跟傅纪年搞好了关系他们景家只有飞黄腾达的,合作的生意也是能源源不断。 “小叔,你这么疼谨言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呢,都觉得你这个小叔做得真是到位。” “呵!”一声冷笑,来自温谨言。 是么,疼他?疼他疼到横刀夺爱么? “应该的。”傅纪年不理会温谨言的冷笑,脸上带出一个清浅的笑容,看着景佳佳。 景佳佳看见傅纪年嘴角有笑,以为自己在他心中留下了好的印象,立马牵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她不要脸的凑上前,拉住傅纪年的手臂:“小叔,我爸爸说你最近在招标——” “我还有事。”傅纪年丢下一句话,挺拔的身影晃动,从景佳佳的手中抽出了手臂。 景佳佳看着空空的手心楞了神,眨巴眨巴眼睛后又凑上去喊。 “小叔,你这——” 傅纪年因为景佳佳的不识趣而皱深了眉头,觉得不耐烦。 他脸上清浅的笑容隐去,看着景佳佳的眼神冷漠,薄唇微启。 “我傅纪年这里,生意上的合作靠本事不靠关系。这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还不值得我砸出去一个亿。” “这……” 景佳佳红润的脸色瞬时变得难堪,转头看向温谨言试图求救。 温谨言冷哼着瞪了她一眼,背过头没理她。 景佳佳求助无效,立马上去追着傅纪年解释:“小叔,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吧你都有些什么条件……我回家就好让我爸……准备准备……” 景佳佳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傅纪年根本就没有因为她的解释停下过脚步。 她站在原地看着傅纪年离开的挺拔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发了会儿呆,意识到自己坏事儿了,她嘟嘴气冲冲的回到温谨言的身边儿。 她拧着眉头抱怨他:“谨言你怎么帮我说说呢?!小叔不是最疼你的么!” 温谨言回过头,嘴角是冰冷的笑容,他讽刺的开口:“谁给你说他最疼我?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最疼我,哪只耳朵听到他最疼我?” “我刚刚在大厅里听那些穿着西装的男人悄悄说的啊,他们都说傅纪年总介绍各种大人物给你认识,还教你做生意。这不是疼你是什么?” 景佳佳不知道温谨言为什么那么大的火气,傻.逼逼地回答他。 温谨言觉得她无药可救,舌尖儿顶了顶右边的腮帮子,甩手离开。 景佳佳跌了两步想去追他,却一眼看见了大厅里人群里的景天行,又换了步伐追到那里去。 景天行看着身边突然扑出来的女儿,抱歉了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不好意思,这是我小女儿景佳佳。” “没事没事,景总先忙。也恭喜景小姐新婚快乐!” 景佳佳甜甜的一笑,“谢谢~” 待那人走开,景天行回头怒看着景佳佳,“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没看我正跟人说话呢!” 景佳佳嘟着嘴一副要哭了的模样。 “算了算了,让媒体看到你这样子像什么样!”景天行无可奈何的叹气,放松了语气又问:“有事情?” 景佳佳狂点头:“有!” 景佳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景天行,景天行还未听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抬起巴掌就想拍在景佳佳的背上,看见不远处的摄像机后立马又收回了手。 他凑过去,在景佳佳的耳边,厉声训斥。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女儿!我让你套近乎,没让你直接就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啊!” 景佳佳不服气,还嘴:“我没说完呢,我哪里就说得那么明白了?!” 景天行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傅纪年那么精明,用不着你说完他就懂了!” “啊?!”景佳佳皱起眉头,又要哭了,“那怎么办呀?!是不是他以后都不会跟我们合作了呀,我现在想想小叔他刚刚好像还挺生气的!” 景天行叹气,挥挥手让景佳佳先去找温谨言。 景佳佳一脸的委屈,“我就说了嘛,景尘比我聪明,她老公是小叔的好朋友,她又是跟小叔一起长大的。你让她去吹吹耳边风,铁定比我去效果强!” 说起景尘,景天行叹了口气,往大厅里搜寻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景尘的身影。 他沮丧的又挥挥手。 “走吧,别打你姐姐的主意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大厅里的不远处,夏征几个人看见傅纪年脱身后,纷纷举起手里的酒杯晃了晃。 傅纪年看见迈步走了过去,抬步之前视线在大厅的门口扫过,没有看见叶曦和的身影。 夏征坐在沙发的角,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等到傅纪年走近递过去一杯酒。 傅纪年目不斜视的过去在中间坐下,没有去接酒。落座后视线从顾又淮的身上扫过,开口:“景尘怀孕了,你喝得一身酒气不怕她难受?” 夏征听了这话,默默的将拿着酒的手收回,语气有些酸酸的。 “叶曦和那丫头怀孕了,你都不喝酒了。你结了婚了,兄弟也不要了,留我这个单身狗忘穿了秋水噢……” 夏征这么一说,傅纪年才想起来,的确很久没有跟夏征有联系了。原本之前约定好的一起钓鱼也因为那天有事情而搁下了。 最后笑了笑,没说话。惜字如金,是他一贯的风格。 陈放的兴致一直不高,拿着酒杯一直喝酒,一口一口的下去从嗓子眼辣到胃里去。 最后酒杯往桌上一放:“呵,你们的随姐本事大,孩子藏到现在都没让我找着!” 陈放的话音刚落,大厅门口的方向穿来一阵***动,林随风姿卓越的出现,长发披肩别说多风情了。 陈放站起身,一眼看见了她身边的璞北忖,呸了一声立马就冲了过去。 顾又淮见他又要去掐架,立马就起身要追过去阻拦,毕竟今天是人家的大喜之日,闹得不愉快让人家难堪。 “别去。”一直没出声的傅纪年按住他。 顾又淮不解,着急的说:“你外甥今天大喜,闹开了不合适。” 傅纪年松开手,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幽幽的说:“陈放不去闹闹她,她就不会交出孩子来。等陈放把她逼急了,她自然会罢休。” 夏征哼哼:“随姐那个脾气,你知道什么时候能罢休?等她罢休了,估计都跟那个姓璞的领了结婚证了。” “姓璞的还没那个本事。” 傅纪年薄唇掀起,然后拦下一个侍应生从托盘里端了一杯矿泉水。抿了一口嘴里辣辣的,才发现是Vodka。又蹙眉放到了一边。 傅纪年的酒杯刚刚放下,大厅的方向就开始了大战。 与此同时,大厅的侧面一扇门突然被撞开,一抹白色的身影冲撞出来,跑出两步就瞬间倒下!正巧撞倒了前面的桌子,香槟酒杯轰然倒下,碎了一地! 众人的视线被这一声巨响统统从大门的方向吸引到了另一边—— 第125章 :救我,救孩子(一更4000+) 与此同时,大厅的侧面一扇门突然被撞开,一抹白色的身影冲撞出来,跑出两步就瞬间倒下!正巧撞倒了前面的桌子,香槟酒杯轰然倒下,碎了一地! 众人的视线被这一声巨响统统从大门的方向吸引到了另一边—撄— “傅纪年!” 门口的林随突然间大喊了一声! 傅纪年此刻正好看着林随,看见她明显慌乱的神色时心里一种不好的预感生起,眉心一跳。 果不其然,他还没来得及转头,手臂一把被人抓紧偿。 “老傅,是叶曦和!” 腾的一下站起身转头,傅纪年看见了狼狈不堪的叶曦和。 她趴在地上,面前是摊倒的酒桌,不少玻璃杯打碎的碎片落到她的周围和身上。她盘起的长发在她抬头时丝丝缕缕的往下掉,脸上明显有泪痕。 而叶曦和的身后,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个焦急的身影,脸上的气压很低,在发怒的状态。 温谨言没料到这扇门打开居然是大厅里面,看见大厅里无数双眼睛看着这边时楞住了,丢了手上的西餐刀。 “哐当”一声响。 金属落地时的声音极具辨识性,叶曦和几乎是惊惧的倒吸了一口。 “傅纪年!救我,救孩子!” “和和!” 傅纪年疾步走过去,短短的距离几乎是跑过去的。 他俯身将玻璃碎片里的叶曦和抱起来,叶曦和向他伸出手臂的一瞬间泣不成声。 “傅纪年,差一点,差一点——” 叶曦和眼前一片模糊,紧接着话还没说完就闭眼垂下了头,晕了过去。 脖子上的手臂缓慢的垂下,傅纪年瞳孔紧缩,抱紧了怀里的人。 低眸的一瞬间,看见她垂下的手臂上满是猩红的抓痕,因为抓破了细嫩的皮肤而渗出了血珠,这会儿已经凝固。 “陈放,开车去医院!” 傅纪年抱着叶曦和转身,眼神冰冷得结冰的看了一眼温谨言,这一眼狠厉没有温度。 陈放见此情况把自己掐架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转身立马往门外走要去开车。 一转身身旁蓦地多出了一个人,他转头——是林随。 林随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叶曦和醒了需要有人安抚她。” 陈放脚下的步伐没有停下,冷笑:“需得着你来安抚?你还是想想你该安抚谁吧!” “想这个不如想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时间往回倒流,回到酒店的大厅前—— 叶曦和看见了温谨言和景佳佳时,不想碰面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却忽略了身后跟着自己的一个人。 酒店外面的花园草坪绿油油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像透明的一样。草坪很厚,踩在上面丝毫没有声音,像是踩在云上。 直到快要进入厕所时,面前的路才出现了石板路,叶曦和就是这个时候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 她转速的转身,眼前蓦地一张脸放大。 是苏丽! 苏丽来得太突然,且靠她那么近,近得她几乎视线里只有苏丽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鼻息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刺鼻! 兴许是下意识的维护孩子,她没有去推开苏丽而是忍不住捂住了口鼻,避开着刺鼻的香水味儿。 “叶曦和!你这个贱人,终于被我逮住了!” 苏丽低吼了一声,推了她一把将她从石板地上推倒在了草坪里! “啊!” 叶曦和防不胜防一声短促的尖叫,倒下的时候条件反射的要去抓住苏丽的手臂。 苏丽厌恶的挥开她,让她倒底! “叶曦和,你这个小三!” 苏丽趁叶曦和还没有起身,立马骑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个破坏人别人家庭的小三!看我家庭不收拾你!” 叶曦和躺在地上无法起身,只好用双手捂住肚子,尽可能的推开苏丽! 她大吼:“苏丽你让开!我不是小三,你要不这样!” “哈哈哈,好笑!”苏丽停了下来,低着头看着她笑,“你不是小三?你就是!如果不是你,傅纪年怎么可能跟我离婚!” “苏丽!傅纪年跟你提离婚不是因为我!他跟你提离婚的时候我跟他还没交集!” 叶曦和手臂生疼,发现苏丽在掐自己! 她咬牙忍着痛,手掌依旧护在自己的肚子上! 苏丽的抓狂让叶曦和几乎快要招架不住,她深呼吸告诉自己镇定下来。 “你这样要是被傅纪年知道了,你想过他会怎么看你吗?!” “他……他会怎么看我?” 苏丽果然停止了掐她,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明显在神游。 叶曦和见此,趁机咬紧了牙关一把就推开了骑在自己身上的苏丽,然后快速的起身往前跑。 她庆幸自己今天听傅纪年的话穿了平底鞋,不然这儿肯定跑步起来。 苏丽被叶曦和掀翻,几乎是一瞬间更加暴躁,翻身起来又去追她!好几次拉住她的手臂,却被她用力的挣脱开了! 最后的一下,叶曦和不但用力的挣脱开了苏丽,还猛的一用力把苏丽掀倒在地。 “叶曦和!你等着瞧!” 苏丽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望着叶曦和消失在拐角的声音大吼! 好像还不解气,又用力的拍打了几下地面! “啊啊啊——贱人!”苏丽不解气的大吼。 叶曦和跑进拐角的地方,发现已经进入了酒店的内部,回头看了看身后,苏丽也已经没有再追过来。 她松了口气,肺部的空气因为奔跑而紧缺,胸口那块痛得不行。 随意的靠在身后的一扇门上,叶曦和捂住胸口大口的大口的喘息。然后她轻轻的抚着肚子,忍着自己嗓子眼的干痛,安慰着肚子里的孩子。 “没事,没事不用害怕。” 叶曦和小声的安慰,努力的将自己的呼吸的放平缓。 几分钟过去…… 叶曦和好不容易呼吸刚刚变得正常起来,身后靠着的门却突然打开,叶曦和慌张的站起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却发现一双手又用力的缠上了自己的手臂。 以为是苏丽又追了上来,她紧张的大吼:“苏丽!你放开我!” 门打开又被关上!叶曦和被那双手擎住后用力的一拉一扯,后背就撞上了一面冰冷的墙! “嘶!好痛!”肩胛骨被撞得生疼,叶曦和倒吸了一口气。 恰好就是这一口倒吸气,鼻息见那股男士香水的味道提醒着叶曦和,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苏丽! “你是谁!”叶曦和的一颗心悬着,神经绷紧。 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接连的惊吓让她似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我是谁?你说我是谁!”男人的声音响起。 “温谨言?!”叶曦和感到惊讶,刚刚她明明看见他和景佳佳在一起的,就在酒店的大厅门口! 她是看见他才离开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干嘛!”叶曦和紧张的问他,一手紧张的举在自己的前面跟他拉开距离,一手出于本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周五在傅家吃饭,他也在,他肯定知道她怀孕了。 果不其然,温谨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怀孕了。”是肯定,不是疑问。 房间里面很黑,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非常微弱的光亮让她得以看清他的脸。 她看见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警铃大作,转身就要逃跑! “回来!”温谨言一把将她扯回,推倒在屋内的桌上。 隔着黑他看着她的小腹,笑得阴森森的。 “你怀孕了,你以前碰都不让我碰,你现在却这么快就怀孕了。” “温谨言,这不关你的事情!”叶曦和挣扎几下,挣扎不开。 温谨言冷笑着。 “叶曦和,你以为他多爱你?” “不关你的事,统统都不关你的事情!”叶曦和又挣扎,发现是无用功! 温谨言的手摸上她的肚子,隔着薄薄的礼服她能够感觉到他手掌的一片冰凉。 叶曦和摇着头,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温谨言……” 曾几何时,温谨言也曾这样用手掌覆盖她的小腹,轻轻的揉着,在她耳边问她:“还痛吗,揉揉就不痛了。” 如今,叶曦和不再怀念过去,只想逃避,恨不得把过去的那些日子撕碎了吞到自己的胃里,让那些日子腐烂! 她用力的去拉温谨言的手,想让他的手离开,可是温谨言的手掌反倒往下摁,愈来愈用力! “曦和,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不然你现在为什么要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叶曦和拼命的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摇头的同时,温谨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叶曦和慌乱不已推着她的手松开不动声色的往身后摸去,摸到一手的冰凉—— 温谨言毫无防备,痛苦的看着她,像个精神病院刚刚跑出来的病人! “你这么慌着回答我,你一定还是爱——” 温谨言的话戛然而止,脖子上抵着的西餐刀让他噤了声。 “你想干嘛?”温谨言变了脸色,一下子掐住了叶曦和的脖子! “温谨言你不要动。”叶曦和的脸因为呼吸不畅而通红,她艰难的说:“你放开我,我就放下刀!” 温谨言冷哼,手掌一下子就摁向了她的肚子! “不要!!” 叶曦和慌乱不已,拿着刀的手去抓住温谨言的手! 温谨言趁此,一把从她手上抢过了刀抵着她的肚子! “曦和,说!你爱我!” “我已经不爱你了。”叶曦和放弃了挣扎,双眼直接迎上温谨言的期待的目光,“我已经不爱你了,温谨言,我们结束了,是你结束的。” “对,你已经不爱我了,可是你曾经爱过我。你现在爱谁呢?哈哈,我知道,你现在爱的是我小叔,傅纪年。” 温谨言仿佛胡言乱语一般,冷笑着,一边仿佛哽咽的哭着。 “温谨言,放开我吧,我们结束了好聚好散不好么?!” 叶曦和冷冷地回答,动了动,想甩开他却发现那把西餐刀还抵在自己的肚子上。 第126章 :嘴唇上一片温热,软软糯糯(二更4000+) “温谨言,放开我吧,我们结束了,好聚好散不好么?!” 叶曦和冷冷地回答,动了动,想甩开他却发现那把西餐刀还抵在自己的肚子上。 温谨言的声音又响起,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在哭撄。 “可是,曦和你知道吗?在你还爱我的时候,他就爱你。有多爱呢?” “有多爱呢,鼎恒的股份……他用百分之十的鼎恒股份换我跟别人结婚。偿” 叶曦和看着温谨言渐渐扭曲的脸赶到恐惧也因为他的话而疑惑,她不解的看着他。 “温谨言,你放开我,我肚子好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股份……” 温谨言置之不理,冷笑一声,哽咽着继续。 他抬起手,西餐刀轻轻的拍打着她冷漠又恐惧的脸颊。 他声声笑着冷笑:“不懂?让你痛彻心扉的这场订婚宴,是他用百分之十的鼎恒股份来换的,他对你可真大方,这算不算是他送你的礼物呢?” “温谨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场婚礼我也没有痛彻心扉!” “还不懂!”温谨言大吼,将她从桌上拉了起来。 “傅纪年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让我离开你!让我跟别人结婚!” 叶曦和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好像听懂了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完全懂。 “所以……英国的时候你说分手,是因为傅纪年他给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让你跟我分手?” “不然呢?你以为。”温谨言冷声。 叶曦和不可置信,她曾经那么笃定的一段感情,就被傅纪年百分之十的股份毁于一旦?所以他才那么及时的出现在她眼前,把风雪里的她带走? 叶曦和脑子里理清了一切,双眸看着温谨言,脸上笑得很灿烂。 她说:“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就投降了,你也不过如此嘛,幸好在英国的时候,离开了你家我没有再回头。” 叶曦和说完转身,咬牙切齿的从温谨言的手里挣脱出来。 温谨言因为她的话楞在原地,等到身后的门打开他才反应过来又追了过去! 叶曦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提着裙摆立马就奔跑了起来,看见走廊的前面有一扇高大的门,立马就全速冲了过去。 用力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如愿看到那个心中热切期盼的男人。 他坐在灯光下,大厅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亮着,柔和的灯光落在他宽厚的背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看着像在梦里一般—— 叶曦和动了动手指骨节,睁开眼看见的也是这样的傅纪年。 他背对着自己挺拔的站立着,深蓝的西装在白织灯的照耀下变成了深沉的黑色。他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转了过来。 男人顿了一下,看着她。 “醒了?” 叶曦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看见床角下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也正看着自己的方向,是医生。 医生微笑着,金丝镜框后的眼睛眯起。 “傅太太,放心吧,你没事儿。” 叶曦和听了一脸的欣慰,转头看着傅纪年缓缓的笑了起来。 “孩子没事儿。” 傅纪年微微蹙了下眉头又立马松开,没有说话。 叶曦和看着他的表情刹那间就变了脸色,一把抓住他的手! “孩子没了?!” 叶曦和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口传来一阵***动,不难听出来是傅家的人来了医院。 她躺在床上眼睛看向床下,一眼就看见了傅老太太以及马莹,兴许是从酒店里赶过来,两个人身上的礼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和和,你怎么样了?”马莹走过来,握住了叶曦和抓着傅纪年手臂的手。 叶曦和看着马莹脸上的焦急,心里不知道是个滋味,一时间没有说出话。 傅老太太见她发呆,杵着拐杖走回医生的身边,手指一抬指着床上的叶曦和。 “医生,她怎么样了,怎么不说话啊?” “没事,可能受到了惊吓,多休息就好。”医生回答。 马莹依旧握着叶曦和的小手,脸上满是心疼,抬手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最后才问:“医生,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医生噗嗤一声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根本就没有孩子,我们经过检查并没有发现傅太太怀孕。经过检查后,也看不到任何子宫内或子宫外的妊娠。” “没有孩子?!”马莹和傅老太太几乎是同时惊讶的喊了出来。 傅老太太喊完发觉自己有失礼节,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把头偏向傅纪年的方向。 傅纪年的目光落在叶曦和的身上,看见她蠕动了几次唇,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妈,那么先出去吧。”傅纪年的声音黯哑。 “好好好。”马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双眼无神的叶曦和,懂了傅纪年的意思,拉着医生去门外。 医生也识趣的抬脚往外走,傅老太太紧随其后,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医生,等等。”叶曦和艰难的出声。 医生站住脚步,看向傅纪年,不知道到底是该出去还是留下。 傅纪年看向医生,神色无波的摇了摇头。 医生接到他的示意,转头往外走。 “等等,医生您等等,我不明白,我明明……”叶曦和停顿,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无神,“我明明……傅纪年,我明明就测试到我生了孩子了,就算验孕纸有错,那我为什么最近总是孕吐?” 傅纪年侧身,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她。 叶曦和不接,“为什么……我还以为……我,我还拼了命的保护他。” “别想了,是你太紧张了。” 傅纪年放下水杯,弯腰搂住床上的叶曦和,结实有力的手臂搂着她最近消瘦了许多的肩膀,手掌伸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把她的侧脸放在自己胸膛最温暖的地方。 叶曦和的耳边传来傅纪年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她缓慢的眨了一下眼,浓密的睫毛上挂上一滴泪珠。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任何事物都这样来去匆匆。 不想他来的时候总是悄然而至,想他来的时候又总是悄然消失。悄悄的来,也悄悄的离开,没有任何的防备。 病房门外。 傅老太太觉得腿软坐在墙边的椅子上,手里的拐杖杵在地上,双手撑着。 马莹站在门口,看着医生仔细的询问着。 “医生,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能更直接点吗?” 医生两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中,微笑着耐心解释:“傅太太并没有怀孕,这样说还不够明白?” “不可能啊……”马莹殷切的看着医生。 傅老太太在一旁也出声附和:“怎么可能,她昨天孕吐反应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没怀孕。” “是啊,医生,你说……是不是你们检查错了?”马莹说完又觉得自己冒犯,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不是说你们工作有问题,只是我们觉得不太可能。” “没有关系,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很理解。”医生很大方,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医生,那这……”马莹欲言又止。 医生解释:“这种情况我们叫假孕。” “假孕?!”傅老太太重复,满满的不解。 医生点头:“是的,“假性怀孕”的女性一般情况下,会出现一些类似怀孕的症状。如月经停止、恶心、呕吐等都有可能。” “甚至有的还会能够感觉到胎动,及腹部胀大的情况出现,但其实只是自己的心理暗示。事实上,这不是真正的怀孕。” “而且,在我们的超音波检查下,是根本看不到任何子宫内或子宫外的妊娠的。傅太太之前,还没有来医院检查过吧?” “我不清楚她有没有来检查过。”马莹与傅老太太对视一眼。 两个人彼此都感觉,似乎是空欢喜了一场。 “那医生,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呢?对以后怀孕没大碍吧,而且我们以后怎么判断她是不是怀孕了?” “噢!这没有关系,假孕对将来的生育不造成影响。大多是自己心理问题,太期盼怀孕和太恐惧怀孕都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以后发觉怀孕及时来医院检查就好。” ………… 巴博斯驶进别墅,在停车场内熄火。 车子稳稳地停下,驾驶座上的男人取下自己的安全,接着附身过去想替副驾驶座上的人解下安全带。 伸出去的手,刚刚触碰到安全带却被一双手用力的摁住了。 他转头,看向她,对上了她的双眼。 叶曦和看着面前的俊脸,刀刻一样的精雕细琢,刚毅而沉稳,双眼里有岁月留下的沉静。 “傅纪年,你跟医生一起在骗我对不对?”叶曦和握住他的手,原本无神的双眼变成了期待。 她又说:“孩子是不是没保住,你怕我伤心就骗我根本没有孩子。” 傅纪年双眉紧蹙,看着她的眼神晦涩难猜。 他感觉这个问题比起他谈合同的时候对方问的那些刁钻的问题,还要难回答。 他没有骗她,她就是假孕,根本就没有怀孕。 傅纪年的手抬起,伸进她柔软的发丝里轻轻地握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落了一个吻。 一瞬间,嘴唇上一片温热,软软糯糯…… 叶曦和眨了一下眼,没有躲开,反而抬手拥抱住了傅纪年,冰凉的小手捧住他的脸颊,目光盈盈。 她说:“傅纪年,我们再怀一个,这一次我会好好保护他的。” “好。” 傅纪年心底一颤,握着他的手往前一收,加深了吻。 男人一个好字,低沉磁厚,隐藏着欲.望的嘶哑。 叶曦和闭上眼,仿佛回到了不久前槐山观景台的那场雨幕里,他抱着她,在耳边留下一串好字。每一个好字都那样的饱含深情,低沉婉转,又缱绻。 他对她永远有求必应,任何情况都是这样。即便是生气时,也会暗暗的关心着她,即使她无数次的拒绝他大大小小的好意,他也不曾转身就离开。 他对她,永远,有求必应。 傅纪年觉得身下的人软成了一滩春水,他吻着她的嘴角,密密麻麻的吻让她浑身酥麻,禁不住颤了一下又一下。 叶曦和觉得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肩膀,抓皱了一丝不苟的西装。 第127章 :车上不好施展,我们回家继续(一更5000+) 叶曦和觉得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肩膀,抓皱了他一丝不苟的西装。 傅纪年深吻着她,舌尖在她的唇齿间辗转不停。他的吻,此刻像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堪堪的滋润了她。 叶曦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被他绵密的吻撩拨得炙热。无处安放,只好从唇齿之间流露出来,将湿热的气息喷洒到他嘴角撄。 最是情动的时刻,傅纪年突然松开了她偿。 握着她后脑勺的手掌离开,咔嗒一声替她解开了安全带,另一只手撑在车椅的后背上。 这样的姿势,就像是他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叶曦和红着脸,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突然的抽身而退。 心情冷静下来,脑子里一片清明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刚刚主动抱他简直是引火上身! “我抱你进去?”傅纪年薄唇微启,车内的小灯照着他刚毅的侧脸。 叶曦和红着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摇摇头。 傅纪年以为她因为自己的戛然而止不高兴,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再开口已经在解释。 “车上不好施展,我们回家继续。” “……!!” 叶曦和的一颗心漏跳一拍,接着就“扑通扑通”的直跳,几乎是要跳出嗓子眼。连带着连指尖都仿佛在跳动。 傅纪年见她还是不说话,又问:“那继续?” 叶曦和心底一震,惊愕的抬头! “唔——” 千算万算,没算到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她一抬头立即就吻上了他的嘴角。 软软糯糯的触感落在嘴角,傅纪年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一把又重新握住了她的后脑勺,一个深吻又一次继续! “啊!”身后的椅背突然往下一倒,叶曦和吓了一跳,兀的将傅纪年精瘦的腰抱紧! 等她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时,傅纪年已经跻身而上压在了她的身上,眼底的欲.望是一片黑暗也掩盖不住的。 叶曦和惊觉他不是说说而已,而是要实打实的行动,立马就慌了起来。 她捂住他倾身而来的嘴,“傅纪年,不行,不能这里!” 傅纪年看见她满脸通红,因为紧张而咬紧了嘴唇的模样,心底和身体都变得欲火难挡。 他轻而易举的躲开她的小手附身而下,她不屈不挠两手并用的挡在了嘴上,手背朝下。 傅纪年戏谑的一笑,一张嘴舌尖在她手心里打转,满意的看见她立马撤开了手掌! “老婆,乖。” 傅纪年低笑,附身而下把她吻得晕头转向,手掌在她身上留恋一阵,就毫不犹豫的替她解开了束缚。 直到她光溜溜的躺在自己身下,傅纪年握住她的小手往下,放在冰凉西褲拉链上。 他沉沉的开口,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响在她的耳边。 “我帮你脱,你也帮帮我?” 叶曦和气若游丝,“不要……” “不要什么?”傅纪年眯眸,瞧着她羞涩的模样。 “……” 男人低沉的笑,薄唇压着她耳畔:“不要我,还是不要帮我?” 叶曦和被他逗得浑身都泛红了,气急败坏的捶了他胸口两下! “你快点!我不来了!” “那到底是快点还是不来了?” “我不来了!”叶曦和急了,手脚一起挥动,想把身上的人推走。 ………… 周一,鼎恒广告部。 自从来了鼎恒的广告部上班,叶曦和每次上班都提心吊胆的,进公司的时候一颗心总是悬着的,深怕李向珏或者苏丽找茬。 前天发生的事情,苏丽狰狞的面目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一个人就是平时在办公室里的那个苏主管。 叶曦和放下包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心里暗自祈祷,昨天苏丽没得逞今天千万别来找麻烦。 “叶曦和,主任找你。”一个同事路过,敲了敲她的桌面。 叶曦和朝同事笑了一下,等同事离开闭上了眼睛,用力的往椅背上一靠。 这年头,越怕什么来什么! 从座位上起来,拿上一个笔记本和黑色的中性笔,叶曦和就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去了主任办公室。 她没忘记,上一次去苏丽办公室因为没带笔记本被苏丽骂了一个小时。更没忘记,苏丽甚至变态到,连她记笔记时用什么颜色的笔都要计较。 当她打电话跟林薇不满且觉得委屈的抱怨时,林薇说:“没办法,你只能沉默,她可是你的顶头上司。” 叶曦和还是觉得很委屈,林薇又说了:“倒也有个办法。去找傅总,跟傅总撒撒娇看他能不能把苏丽辞退了。又或者,看他能不能给你连升几级,直接做苏丽的顶头上司。” 叶曦和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勇气去跟傅纪年撒娇,也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去做主任以上的工作。 她想了想回答:“我就是她顶头上司,我是她顶头上司的老婆。傅纪年是她的老板,我就是她的老板娘!” 林薇在电话那边哈哈的大笑,笑得肚子痛。 实际上,叶曦和也就嘴上厉害,平日里对苏丽,反倒像她才是老板娘一样。 收回思绪,叶曦和已经站在了主任办公司的门前。 白色的雕花门板,看起来十分的厚重。这门的确很厚重,因为就在不久前李向珏故意关门撞过她一次,她肩膀的骨头上留下了很大一块淤青。 抬手,微微弯曲着手指忐忑不安地敲响了门。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 门没关,苏丽从办公桌后的文件里一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叶曦和。她手里拿着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卡着一直黑色的中性笔。 她蹙眉,觉得没什么好挑剔的,接着就又看向她的穿着。 面前的叶曦和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一件薄款的风衣,很有职场白领的干练。再往下看,看见一双平底鞋后心底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却没有显露。 苏丽觉得叶曦和亭亭玉立的模样让她反感,就是想从她身上纠点儿错。 “平底鞋?”苏丽冷哼的声音响起。 叶曦和站在门口没敢擅自进去,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最近穿习惯了的平底鞋。 苏丽看见她白色的裙子,想起前天她一袭白色礼服出尘脱俗的模样,看着她的眼底有嫉妒的怒火在暗暗的燃烧。 “以后上班穿高跟鞋,不准穿平底鞋。” 苏丽在心里冷哼:不是怀孕了么,就让你穿高跟鞋! “好,主任还有别的事情吗?” 叶曦和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讨好的赔笑,也不摆脸色。面色和语气都平平淡淡的。 她穿平底鞋是因为前段时间以为自己怀孕了,既然昨天已经证明她没有怀孕,那她穿回高跟鞋也没有关系。 苏丽看她一眼,开口:“我还有事情吩咐,你把门关上!” 叶曦和又想起苏丽前天在酒店时狰狞的模样,犹豫了一下。 苏丽看见她的犹豫,冷冷的笑:“怎么,怕我把我你怎么样?” “没有。”叶曦和摇摇头,往门内迈了一步,然后关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等叶曦和把门关上,苏丽从办公桌后面一步一步地走出来。 她脚上一如既往的踩着一双十厘米以上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冰冷的鞋跟落地的声音,既清脆又冷漠。 “叶曦和,你觉得,傅纪年能爱你一辈子?”苏丽在她的脸上打量的扫过,嘴角是讥讽的笑容。 叶曦和站着,眼神落在苏丽以外的地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抿唇沉默着,没有出声儿。 苏丽靠近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伸出一根,用力的戳了一下叶曦和的肩膀。 “叶曦和,你破坏别人的家庭难道不会觉得害臊吗?居然还能这么淡定,我要是你一定哭得声泪俱下,觉得自己是个贱人。” 叶曦和没料到苏丽会有这样的一根举动,没能及时躲开她的手,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木门。 听见苏丽的话后,她忍不住脸上浮出笑容,压抑着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主任,你说我就说我,其实也没那个必要说你自己是个贱人。” “你!” 苏丽顿时黑了半边脸,瞪着叶曦和。 叶曦和努力的想要压抑自己的笑容,却还是忍不住,一声笑声在办公室里响起,她立马又咬住了下唇忍住。 苏丽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抬起手一起一落就扬手打在了叶曦和的脸上。 “啪”的一声!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此刻若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能够清晰的听见。 叶曦和被苏丽用力的一巴掌打偏了脸,侧着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她白皙的脸上赫然醒目,触目惊心。 许久后,她抬起头,目光冰凉的看着苏丽,脸上的笑容停止。 如果她没有记错,苏丽的这一巴掌在许久前的法院就举起来过,只不过当时被傅纪年挡下了。 苏丽看着叶曦和,被叶曦和漠然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收回了自己的手。她一直觉得叶曦和看起来软软弱弱,很好欺负,却没料到她的眼神里能有这样的威慑力。 有一瞬间,苏丽想起了傅纪年,她们俩这一点真是像极了。 想到这里,苏丽的心里又生出嫉妒。 办公室里依旧寂静一片,两个人相对无言。 半晌,叶曦和淡漠地开口:“主任,按劳动法第九十六条所写,你侮辱我,对我使用暴力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你觉得我该告你么?” “叶曦和你胡说八道什么……”苏丽的底气明显不足,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就没了。 “我要是拿着我这张脸去举报你,够你在局子里蹲个半个月的。”叶曦和静静的靠着门板,一字一句的说。 “……”苏丽无言以对。 “呵!”叶曦和冷笑一声,“主任还有事么,没事我就出去了。” 苏丽这才想起来,她找叶曦和的确有事,不是她提醒她差点就忘记了。 心虚的看了一眼叶曦和红着的脸颊,苏丽偏过了头,视线看着别处。 “晚上有个应酬,你陪我一起去,需要人帮我挡酒。”苏丽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吩咐。 叶曦和拒绝:“我晚上下班要回家陪老公,主任还是找你的秘书一起吧。” “你!”苏丽转过头,看见她冷漠的脸后又闭了嘴。 隔了半晌她又开口:“李秘书因为胃病请假了,你代替她去。” “我酒量不好,会耽搁主任的事情,主任还是另寻他人吧。” 叶曦和面无表情,转身拧开了办公室的门。 “你站住!”苏丽两步跑上前,一把用力的把门又关上,不让叶曦和离开。 叶曦和觉得不耐烦,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苏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着她说。 苏丽扬起下巴,一副了不得的模样。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你自己的实力么,我们苏家的公司最近和鼎恒有一个合作,是一个楼盘的平面广告宣传。”苏丽停顿了一下,试探的看了一眼叶曦和。 “你想要,我就给你做了。当然,公司新进来的员工都有机会,能不能博的头筹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叶曦和余光看了一眼苏丽,不上她的当。 “给我做还有条件吧?” “当然有,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苏丽松开摁在门板上的手,“今晚陪我去吃饭,我就把这个机会给你。” 叶曦和笑了一声,打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丽站在办公室内,看着她离开,转身有些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叶曦和不屑的态度让她害怕,怕她当真去举报自己,说自己暴力员工。 她不想在局子里被关半个月,传出去怪丢人的。 叶曦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有些生气的将笔记本往桌上一丢。笔记本因为惯力滑到桌上的角落,撞倒了桌角的一个镜子。 叶曦和一伸手拿过了镜子举在自己的面前。 镜子中,女人白皙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半边脸都已经有些肿了起来,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叶曦和越看越觉得生气,开始为自己的不追究感到后悔。 坐在位置上冥想了一会儿,她起身又回到苏丽的办公室门前,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又是“咚咚”的两声,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有些生气的声音。 “进来!” 叶曦和打开门,目光直视文件后的苏丽。 “我愿意陪你去应酬,你刚刚说的那个平面广告设计的机会,也得给我。” 苏丽没想到叶曦和会再返回来,猛的抬头看着门口的她脸上是很意外。 楞了几秒,她点了点头。 叶曦和也没再说话,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转身往广告部办公区域的外面走,在走廊上等电梯。 进入电梯后,犹豫了一下,手指还是摁亮了顶楼的楼层按钮。 第128章 :顺着她的意思走(二更5000+) 叶曦和也没再说话,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转身往广告部办公区域的外面走,在走廊上等电梯。 进入电梯后,犹豫了一下,手指还是摁亮了顶楼的楼层按钮。 “嘶——撄” “怎么回事?” 偌大的办公室内,男人磁厚的声音响起,手指轻轻的抚摸女人红肿的脸颊偿。 “嘶——你轻点儿,好痛的。”女人的声音响起,莫名的带着几分娇柔。 “我让吴秘书送点冰块进来。” 傅纪年蹙眉收了回手,从沙发上起身。长腿迈开两步回到办公桌,一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摁了两下,然后将听筒放到耳边。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他视线看着沙发处的女人,深邃的眸子微微眯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一会儿,紧蹙的双眉松开,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 电话接通,傅纪年低声说:“吴秘书,送点冰块进来,用毛巾包着。” 话落,放手挂断了电话。 “被谁打的?”男人迈步走回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叶曦和低垂着头,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看着灰色的地毯上那双脚,傅纪年穿着的高级手工定制的皮鞋锃亮。 她不回答,反问:“我来公司工作,是签了劳动合同的,被上级打了我要是举报,她是不是得拘留?” “嗯,是得拘留。”傅纪年抿唇笑着,顺着她的意思走。 叶曦和抬手,摸了一下脸,立马惊呼:“好痛!” “你特意上来,就是来问我这个问题的?” 傅纪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觉得她还有心思拿着肿着的脸来找他玩小心思,估计也是不痛。 叶曦和抬头,瞪着杏眼看向他,正要开口说话,办公室的门被叩响了。 “笃笃”两声,轻轻的。 “吴秘书来了?”叶曦和看向门边,问傅纪年。 傅纪年低头看着她毛绒绒的头顶,落地窗外的早晨十点钟左右的太阳光线照进来,不偏不倚的刚刚好落在她的头顶上。 她发丝里的小绒毛调皮的钻出来,被太阳光照得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情不自禁的,从西装裤的荷包里抽出手放在了她的头顶上。 叶曦和有些意外,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抬头看他。 办公室的门又是“笃笃”的两声,叶曦和推开傅纪年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指着门口的位置。 “肯定是吴秘书,你快去开门。” 叶曦和温热细腻的指腹从他的手腕上扫过,傅纪年心下一荡,脸上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沉声:“进来。” 门把向下扭动半圈,办公室的门缓缓的打开,端庄干练的吴秘书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出现在门口,头发扎成了高马尾。 她微笑着,看着门内的傅纪年。 “傅总,您要的冰块。” “嗯,拿过来吧。”傅纪年伸出手。 吴秘书抬脚往里面走,走了两步发现了沙发上的女人,片刻的讶异。 她很奇怪,以往从来不会上楼的叶曦和,怎么今天会在这里坐着,脸上还红肿了一片。 吴曼一边走过去,一边想。 在将冰块递交到傅纪年的手上时,余光看见了茶几桌上的几张报纸,边角露出的照片让她回想起昨天热卖的报纸,心中有些了然发生了什么。 忍不住,视线在叶曦和的身上停留多时。 叶曦和觉得那道视线看得自己别扭,一侧身把脸红肿着的脸偏向了另一边,藏了起来。 她愿意拿着这张脸给傅纪年看,不见得就愿意拿着这张被人莫名其妙打红的脸给外人看。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然后扫了一眼身边的吴曼。 叶曦和的一个动作,让吴曼警觉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对不起。” 叶曦和觉得自己大概是太小气了,摇摇头。 “没事,出去吧。”傅纪年开口,从吴曼的手里接过了冰块儿。 吴曼退出了办公室,顺带关上了门。 “转过来,我给你消肿。” “噢。” 叶曦和转过头,把脸仰着面对着傅纪年,方便他冰敷。 傅纪年微微弯腰,将手里用毛巾包着的冰块轻轻的放在她的脸上,动作异常的轻柔,深怕碰疼了她。 “嘶啊——痛啊!” 傅纪年明明已经很轻了,可是叶曦和还是喊痛,颇有一种故意找茬的感觉在。 “你要是觉得真不解气,举报了她还可以索取赔偿。”傅纪年拿开手,看着她,轻声提醒。 “我才不要赔偿。”叶曦和低声,随后立马又惊讶问:“你知道谁打的?” “我不知道,你没说。”傅纪年哪会儿真不知道,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他嘴角的笑意深厚,趁她说话间转移了注意力,手上拿着冰块又轻轻的靠近她的脸。 叶曦和眼睛又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她以为官位高就了不起么,虐待员工我一样可以告她。要知道,我可还是公司的老板娘,她区区一个主——” 叶曦和顿住,朝傅纪年一笑,没再说话。 傅纪年佯装生气,双眉紧蹙,看着问:“这是苏丽打的?” 叶曦和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实则低头在偷偷的笑。 河水不犯井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叶曦和觉得,苏丽既然要这样不客气,那她也不要客气。她就是要惹得傅纪年生苏丽的气,然后让她做别的什么主任,别在广告部成天带着秘书找她茬。 再说了,她真心觉得傅纪年这次做事情特别考虑不周到。把自己的新婚妻子放到自己的前妻手下,难道猜不到会被欺压的么? 叶曦和左想右想,都觉得自己这样做没错。 傅纪年在沙发上坐下,捧起叶曦和的脸,让她跟自己对视。 “让你受委屈了,老板娘。” 叶曦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开傅纪年的手,“我就是开玩笑而已,你怎么也捡来说。” “好了别动,我给你敷脸。”傅纪年一直手拖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一边又说:“苏丽我会处理,你好好上班,最近避着她点。” 叶曦和听见傅纪年这么说,立马就正色就起来,坐正了身子看着他。 “晚上你不等我,我要出去应酬。” “应酬?” 傅纪年疑惑的重复,这回是真不懂了,她一个小职员有什么好应酬的。 叶曦和点点头,白皙的脸上红肿消了一点下去。 “苏主任说她的秘书请了胃病的假,要是我愿意陪她去应酬挡酒,她就给我一个案子做,跟办公室里的实习生公平竞争。” “所以你答应了?”傅纪年拿下冰块,手腕搭在膝盖上。 “我答应了,因为我觉得还不错,得到一个证明我自己实力的机会。” 傅纪年蹙起了眉头,脸色变得不悦起来。 苏丽的目的他还能不清楚么,以为叶曦和是真的怀孕了,拉着她去喝酒,诚心搞破坏。 他看着一脸天真的叶曦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思量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和和,备孕期间不能喝酒,你确定要去?” 叶曦和蹙眉,“我可以过了今天再准备。” 傅纪年身子往前倾靠近她,薄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黯哑的开口:“那万一今晚我没忍住,对你上下其手一番,你就怀上了呢?” 唰—— 叶曦和的脸红透,立马拉开与他的距离:“离我远点!” 傅纪年看她如此的坚决的模样,放弃了劝导,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抬手继续替她冰敷。 叶曦和觉得别扭了起来,从他手里抢过冰块,“我自己来吧。” 傅纪年没跟她争,就让她自己来。从一旁的茶几上扯了一张纸,擦干了湿漉漉的手。 一边又嘱咐:“到了应酬的地方发地址过来,我去接你。” 叶曦和点点头,正希望如此,有傅纪年接她,她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喝醉了怎么办。 ………… 是夜,北城的夜晚空气凉如水,万丈的霓虹灯也照不暖这个城市。万家的灯火在深夜里星星点点的亮起,夜幕被拉开,露出云层下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是圆的,特别圆。 叶曦和坐在酒店包间一个靠窗的位置,只需要稍稍的一侧目就能够看到房间落地窗外的夜景。 北城气势恢宏的夜景下,马路上的车水马龙留下一条彩色的小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的原因,叶曦和觉得今晚的自己特别的多愁善感,总是想起自己的过去,也总是觉得这酒桌上的你来我往特别的让人作呕。 今晚的应酬大部分的酒都是她帮苏丽喝了,几个满面油光的老总劝着苏丽喝酒,苏丽就以自己身体不适推脱开来。 叶曦和看着对面的两个老总,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他们其中一个人光秃秃的头顶上泛着油光,另一个虽然毛发浓密,可是满面的油光加上泛黄的牙齿看得人脸吃饭的胃口也没有。 “来来来,叶小姐,咱们再喝一杯。”秃头的老总举起酒杯递到叶曦和的手里,趁机还摸了一把她的手。 叶曦和没出来这么应酬过,被那双油腻粗糙的手一抹,吓了一条直接松开了酒杯,将酒杯落地上打碎了! 清脆的一声响,包间里的几个人都看向了地上。 苏丽一声低低的呵斥:“叶曦和,你怎么回事?!” 叶曦和连忙尴尬的露出一笑,对递酒给自己的人道歉:“对不起,喝多了有点手滑了,我收拾一下。” 叶曦和说完,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的连衣裙,低头的一瞬间胸前的美好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秃头的老总看见眼睛都瞪直了,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人。 两个男人盯着叶曦和的胸前看,苏丽看见这情形高兴得咧嘴笑着,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拿起桌上的手包,她说:“我去上个厕所,补妆,马上就回来。” 马上两个字,苏丽说得特别的意味深长。 听见苏丽要离开,叶曦和猛的抬头起来想叫住她,却看见身边的两个男人正对自己虎视眈眈,顺着他们直愣愣的视线一走,看见了自己的领口。 叶曦和立马捂住,站起身就去追苏丽。 “主任,你等等我!”叶曦和以为当真就的单纯的吃顿饭,喝点酒而已,没料到苏丽这么过分! 她追过去,苏丽却走得更快!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叶曦和正要去开门身后却被人一把抓住了领子,离开了门口。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被人抵到了门边的墙上。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酒气—— 苏丽从门内出来,感觉空气都新鲜了许多,深呼吸一口气踩着高跷就打算离开。 “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苏丽停下脚步回身,看见了苏琛。 苏琛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气质成熟内敛又显得温润如玉,一米八八的好身材加上一张精致的脸,很容易就脱颖而出。 苏丽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弟弟,这个弟弟一般都在手术室里或者游走在病房里,很少会出来吃饭。 “你怎么在这儿?” 问话的,是苏琛。 苏丽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很显然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琛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一圈,嘴角微微往上:“你紧张了?” 苏丽听见这句话,顿时不满起来。 “别把你的职业习惯用到我身上来,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做医生的。放着家里的公司不管,跑去做什么儿科医生,没出息。” 苏丽说完,苏琛还是微微的笑着,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苏丽,站在她身边比她高出了许多,然后说:“我好歹是个主任,不比管公司差。” “哼!”苏丽瞪他一眼,“我要回家了,你走不走?” 苏琛抬手,随意的往隔壁的房间一指:“同事聚餐,你先回吧。” 苏丽像是有什么很紧急的事情一样,也没回答苏琛一声就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包房的门口。 苏琛站在原地,目送着苏丽离开,等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低头揉了揉太阳穴,打算站在走廊上透透气。 “嘭!” 身后的包房的门板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门内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打斗一样,还有酒杯落地砸碎的声音。 苏琛转身,太阳穴上的手放下,盯着门板看了几秒。 门板没再有动静,走廊上和包房里面都安静了下来…… 苏琛觉得自己太警惕了,转过身又继续揉着因为太闷而隐约作痛的太阳穴,看向楼下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楼上走。 放下手定睛一看,居然是傅纪年。 苏琛觉得奇怪,傅纪年来这儿干嘛呢? 难不成,是来找苏丽的? (此刻正好是凌晨两点整,为了大家能够早点看到熬夜写到现在,赶紧发出来。最近很多事情忙,每天熬夜写,有哪里不好的,恳请大家包容。最后,爱你们~) 第129章 :让苏丽碎尸万段 放下手定睛一看,居然是傅纪年。 苏琛觉得奇怪,傅纪年来这儿干嘛呢? 难不成,是来找苏丽的? 苏琛没像以往那样避开,而是站在走廊上等着傅纪年上来偿。 傅纪年快步上楼,眉宇之间是少见的焦虑,看见门口的苏琛时仿佛没看见一样,视线停留了不过一秒就推开了他身后的那扇门。 苏琛觉得奇怪,跟着他的身影转身,接着一眼就看见了身后令人惊叹的画面。 不大不小的包厢里,叶曦和趴在地上,小腿被一个秃头的老男人抓住。另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从一旁拿过一个酒杯举起来。 看着他脸上正淌血的伤疤,大概是被弄伤了想报复。 苏琛拧着眉,看见叶曦和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咂舌:真是太不绅士了,打女人。 傅纪年整张脸冷若冰霜,走上去就给了抓着叶曦和脚的男人一拳,打得对方整个人都往后倒了过去! 另一个男人见势不对,放下举着的酒杯双手合十的求饶:“傅总,对不起对不起,这这……这是苏小姐让我们这样——啊呀!” 傅纪年不听对方说完,拿起手边的一个酒杯泼了对方一脸的酒,接着又紧跟着一脚踹翻了他! 回身抱起地上几乎快要晕厥的叶曦和,他痛心疾首的吻了她的额头,却被她默不作声的躲开。 傅纪年沉默片刻抱着虚弱的她走了出门外,迎上苏琛的目光。 “苏丽还是滚回苏氏吧,鼎恒恐怕再容不下她。”傅纪年冷冷的开口。 苏琛看了一眼包厢,想起来苏丽刚刚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再想想苏丽刚刚紧张的模样,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定了定神,他视线落在叶曦和的身上:“我替我姐给你道歉。” 叶曦和偏过头,把脸藏进傅纪年的怀里。 傅纪年看了一眼苏琛,没有再说话就抱着叶曦和快步的离开。 苏琛于傅纪年而言,不过是前妻的弟弟而已,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来往。 但是傅纪年对苏琛这个人并不讨厌。苏琛性格温润,几乎能够和所有人和气的相处,深谙与人相处之道,比起苏丽那种表扬跋扈、无所顾忌的性格,苏琛的温润如玉的确让人讨厌不起来。 傅纪年的车就停在酒店的门口,开门将叶曦和放进后座躺着,他绕回驾驶座发动了车。 “和和,我现在带你回家。” 傅纪年说了这么一句,为的是让她安心。 叶曦和艰难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傅纪年的位置,然后咬着牙抽泣起来。刚刚在包厢里与两个丑恶的老男人周.旋打斗的场面在她的脑海里重播。 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傅纪年能看见她散乱地落在真皮坐垫上的头发,不再是以往的柔顺,而是被蹂躏成了乱糟糟的一团。 她早上穿着的外套已经不见了,白色的连衣裙后背被撕烂,露出里面被抓得猩红的皮肤,以及凸起的肩胛骨。 车子发动,叶曦和惊吓了一跳,蜷成了一团。 车子滑进车流当中,穿梭在北城夜晚的霓虹灯下,上了高架桥时有些堵车,傅纪年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看见那团蜷缩着的身子闭眼,心烦气躁的扯松了领带。 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又一把扯下领带丢到副驾驶座上,紧接着抬手,解开了里面衬衣的三两颗扣子。 车流开始缓缓的走动,傅纪年余光看着后视镜里的人,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摸出了手机。 叶曦和听见前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侧了侧头看见傅纪年的手上正拿着手机。 “你干嘛?”她问,声音有些嘶哑。 傅纪年听见她的声音回头,柔声解释:“我让陈放去别墅等着,给你看看。” “不要!我不要!” 叶曦和立马就起身,扑过去一下子打开了他正放到耳边的手机。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觉得难堪也觉得可耻。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连傅纪年也不想见到,她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手机被一股力量猛的从手心里打开,“哐当”一声!落在了车内不知道那个地方。 “和和,你需要人帮你看看。”傅纪年耐心的解释,弯腰在车厢的缝隙内去摩挲手机。 叶曦和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臂,一边哭一边猛的摇着头:“傅纪年,不要,不要……” 傅纪年停下摸手机的动作,一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再拼命的摇头。 他双目与她交汇,眉头往前轻轻的蹙,“和和,你怎么了?没有关系,让陈放看看你就不痛了。” 傅纪年的手绕到她的后背,轻轻的摸到她的肩胛骨。 “嘶——”叶曦和疼得倒吸气。 傅纪年痛苦的闭上眼,心里的自责铺天盖地的像一张织得密密麻麻的网一样裹住了他。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因为压抑而黯哑:“他们是不是弄痛了你了。对不起,都怪我让你去应酬,我应该无理取闹的不让你去,我应该照常在公司的楼下接你回家,不让你工作,不让出门……” “别说了,傅纪年你别说了!”叶曦和哭得厉害,整个人不停的颤抖。 傅纪年手臂环绕着她,手掌却紧握着成拳,眼底划过一丝悲痛,接着就是追悔莫及。 上午叶曦和说要跟着苏丽来应酬,他没有拒绝就是个错误。 可是之所以没有拒绝也是因为考虑叶曦和的感受,她觉得工作重要,他就不想去阻拦。他没忘记上次就因为“电影和工作”那一件事情,叶曦和就跟他闹了好几天的别扭。 所以,万全之下,他选择了在酒店的楼下等着她。 他以为苏丽也顶多只是让叶曦和喝点酒,可当他看见苏丽独自一人神色慌张的从酒店内出来时,他立马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苏丽,这一次过火了。 他急忙忙的上楼看到的就是叶曦和被两个老男人摁在地上的场面,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苏丽碎尸万段,就算是这样也还是觉得不解气! 叶曦和依旧在哭,可是车流已经恢复了流畅,傅纪年的巴博斯停在原位不动,后面的车子早已经不耐烦的摁响了喇叭。 傅纪年抽回手,试探的松开了叶曦和,发现她没有过激的反应时才轻声的劝她:“我不打电话叫陈放了,回家我替你看看。” 车子再次发动,叶曦和很安静的躺在车后面,为自己一时冲动而做出的错误选择而后悔。 她知道,如果她不那么急于求成,急于证明自己,今天就不会上苏丽的当。她也知道,傅纪年并没有做错什么,他日理万机每天按时接送自己上班,就算她出来应酬,他也早早的就等在酒店的门口。 她心里觉得万分的后悔,早该知道苏丽的图谋不轨的,却楞是傻.逼逼的上了她的当。 原本就是想趁机以苏丽为借口让傅纪年弄走她,却没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驾驶座上的傅纪年一边开着车余光仍旧舍不得离开后视镜,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纤细瘦弱在身影,暗暗的下定决心不让她再去公司,也暗暗的下定决定必须让苏丽离开公司。 车子快到别墅,车内的某处却响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是傅纪年刚刚被叶曦和打丢的手机。 叶曦和似乎是缓了过来,听见手机的声音后撑着椅背坐了起来。主动去给傅纪年找手机。 傅纪年看见她起来,一只手握住了她摸索手机的手腕,紧紧的握着。 “不用找。”傅纪年低声说。 叶曦和不肯,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摸了一阵后终于摸到手机。 她递过去,“接吧,响了这么久肯定有事。” 傅纪年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后漆黑的双眸一眯,换到了另一只手接电话,避免叶曦和听见。 接通电话,吴秘书的声音响起。 “傅总,您今天早上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亲爱的们,今天的二更可能会晚点,大概明天中午赶飞机之前会发出来。爱你们~) 第130章 :这种触动,叫做“被撩” 接通电话,吴秘书谨慎交代的声音响起。 “傅总,您今天早上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傅纪年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回答:“把消息放出去。” 吴秘书在电话那边似乎是不确定的反问:“傅总,今晚就放出去么,不等到明天早上了?偿” “就今晚,不用等了。” 傅纪年果断的回答,然后眼神无尽深邃的看了一眼叶曦和,转过头又尽可能的压低声音补充:“我最近不去公司,有事打电话。如果明天早上苏丽来找我,你让她在办公室等。” “好。”吴秘书回答。 电话挂断,车子已经进入了候和的停车场,停车场没开灯漆黑一片,只有车子的灯光照着前方的墙壁。 傅纪年停稳车后熄火,伸手拔下了车钥匙,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金属的钥匙,看一眼就觉得异常的性感。 他取下钥匙一回头,意外的看见车后座的叶曦和正坐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他对上她的视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接着转身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她从车内抱出来。 这一次,叶曦和很难得的温顺起来,没有抵抗他的打横抱起。 “傅纪年,你刚刚说你最近不去公司了?”叶曦和像一只乖巧柔软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拥抱里面。 其实,叶曦和已经从他的谈话中听出来,傅纪年似乎是从早上开始就准备对苏丽下手做点什么,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一定是她早上去“告状”产生了作用。 叶曦和不禁觉得,这个男人某些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比如,总是默默无闻地就替你做很多事情。 早上的时候她去“告状”,他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其实背地里已经做出了行动。不让她知道,只让她享受结果。 “开门。” 傅纪年抱着叶曦和空不出手去开门,微微附身将她往前送。 叶曦和伸出一只手,用指纹解开了密码,门“咔嗒”一声被打开。 傅纪年用脚开了门,也用脚关上门。顾不上换鞋就直接抱着叶曦和上了二楼,进了卧室后又让她开灯。 “啪嗒”一声响,卧室里的水晶灯亮起,屋里顿时被暖黄色的灯光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床头灯也跟着亮了起来,氤氲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躺一会儿,我去放水给你洗澡。”傅纪年将她放在床上,掀开被子将她盖住,最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以确认她没有发烧。 摸到她额头的温度正常,傅纪年放心的起身,抬手去扯领带却抓了空。这才发现,领带早就被他嫌碍事儿的扯掉了,此刻正躺在车上的副驾驶座上。 “傅纪年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叶曦和不满的追问,因为哭过而水盈盈的双眼盯着他的脸不转。 傅纪年脱下西装外套丢到床尾,一边解开袖口,卷起白色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肘的地方停住。 他一边解释:“我买了机票,去邻市玩儿几天。” 叶曦和眨巴眼,“你一个人去?” “对,你想不不想去?”傅纪年反问她,顺势在她面前蹲下,手肘搭在床沿上。 叶曦和傲娇的毛病犯了,偏过头:“不去,我要上班。” 上班? 傅纪年手肘稍稍一用力,从床边站起来:“我不打算再让你去上班了。” 他冷静如常的声音听起来分明就是宣布而不是商量。 叶曦和缓了有十秒左右,才蹙着眉头问他:“为什么?我为什么不上班,我不上班难道让你养着,白吃白喝?” 傅纪年觉得她真是傻,耐心的提醒:“和和,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养你是天经地义,不是你白吃白喝。” “可是——” “没有可是。”傅纪年打断她,走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响起,男人打开了水。隔着一层水声,男人磁性的嗓音传出来。 “就当是备孕,你跟我去邻市玩儿几天。” 叶曦和从床上起来想下床去浴室,可是一动身子就浑身痛,特别是小腿被掐得淤青的地方。 傅纪年耳朵灵敏的听见外面的床上有动静,微微俯身试了试浴缸的水,觉得正合适就转身两三步走了出去。 “傅纪年,我觉得我不能不上班,我总得有个自己的事业。我虽然不喜欢广告设计这一块儿,但是好歹也以这个为工作了那么多年,很多事情做成了习惯,一天不做也觉得别扭。” “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傅纪年有些讶异的看了床上的她一眼,接着欣长的身子一斜,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低头取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表。 “也不能说不喜欢,反正不讨厌。当初做这个,也是为了谋生。”叶曦和突然间有些沮丧,低头把玩着手指,“没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在自己喜欢的岗位上工作的。” 叶曦和又突然地抬头,像个小学生一样热切期盼的看着他,问了一个很沮丧的问题。 “如果给你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做鼎恒的总裁吗?” 傅纪年似乎是完全没有料到叶曦和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时间给不出答案,沉默着。 这个问题这样突如其来。 在她之前,没有人考虑过他是否喜欢做什么,不喜欢做什么。接手鼎恒是他无奈之举。那个时候的傅远病重,马莹终日以泪洗面求着他帮着父亲管理公司,谁知道一接手就放不掉了。 叶曦和见傅纪年沉默,有些得意的说:“我知道你不会,再能够选择你肯定不会选择鼎恒,一定会做律师,不然你大学毕业为什么要尝试开律师事务所。” “你怎么知道?”傅纪年问。 “不难知道。”叶曦和得意洋洋,用了他的口头禅,接着又说:“你还记得林薇吧,我的好朋友,她是你忠实的粉丝,你的任何消息她都知道。” “不过是些小道消息。” 傅纪年幽幽的回答,将取下的手表放到身旁的柜子上。 “但是我猜对了,你的理想职业是做律师。我猜对了吗?”叶曦和嘴角的笑容不剩得意,觉得自己猜中了傅纪年的心思。 傅纪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进了浴室。 不会儿,他又走出来,走到床边直接就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你干嘛!” 叶曦和拉住衣服,防备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明所以。 傅纪年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蛊惑众生的笑容,“洗澡,脏兮兮的我没那个***碰你。” 碰你。 两个字,叶曦和又觉得心底一颤,红了脸。 叶曦和发现,自己跟傅纪年在一起时总是有意无意的去抓住那些关键词,然后这些关键词从傅纪年的口中说出就十分的容易令人遐想连篇,脑子里出现一些白天不该有的画面,以至于心底一颤。 她知道,这种触动,叫做“被撩”,被撩到了。 叶曦和发呆走神间,傅纪年的手一抬,整件衣服从下往上一提就被脱了下来,衣服的主任精光,仅穿着贴身的衣物。 “啊——”惊叫一声,叶曦和手忙脚乱的去捂住自己的胸口,背过了身子,“你闭眼!” “你哪里没看过?”傅纪年俯身去从后面抱她起来,恰好唇畔触碰到她发烫的耳朵,得逞的一笑。 “我不用抱了,我自己可以去洗。”叶曦和折腾两下,感觉抱着自己的手更紧了。 傅纪年收紧她,以免她摔下去,又说:“亲都亲过了,还不能抱了?” 叶曦和终于鸵鸟状,刚刚因为猜中他心思的得意不复存在,从床到浴室的短短的距离,她也依旧觉得内心十分的煎熬。 怀中抱着一个光溜溜的美人,傅纪年何尝又不煎熬。每走一步,腿.间的硬.物就咯着他的大腿根。 第131章 :我需要 怀中抱着一个光溜溜的美人,傅纪年何尝又不煎熬。每走一步就有硬.物咯着他的大腿根。 叶曦和自然察觉不到傅纪年身体的某些变化,只觉得抱着她的那双手臂,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也灼热不已。 那种灼热感独属于男人所有,感觉那柔软的皮肤下面,他身体里的血液像在翻腾一样的。 似乎是不适应傅纪年灼热的体温,叶曦和扭扭捏捏的动了动,改变了一个姿势窝在他怀中,想离他胸膛远些偿。 “别乱动!”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自带积威。 叶曦和听见他声音异常的嘶哑,立马就停止了扭动,安分的让男人把自己放进了浴缸中。 她当然明白他声音的嘶哑是为什么,每次他在床笫之间叫她时,声音就跟这一样,暗藏情.欲。 浴缸里的水温温的,不冷不热。叶曦和出于自我保护意识沾到水的那一刻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身子全都淹进了水里。 红色的内衣在水下映出一片荡漾的红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灯光下潋滟的水光反射在她的脸颊上,映亮了她漆黑如墨的双眸。脸上的水滴跟着脸部的轮廓往下滑,流到唇缝间就消失不见,润湿了饱满的双唇。 “你出去,我自己洗。”叶曦和往下,让水淹到脖子处。 她的话音刚落,傅纪年不但没出去,还已经伸手在解皮带扣。 磨砂的金属彰显着低调的奢华,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轻轻的一个动作就松开了皮带。 裤子往下掉在地上,傅纪年从裤筒里走出来跨进了浴缸里。 叶曦和惊了,“哗——”的一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我,我让你先洗。”她结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 傅纪年的手轻轻的一抬,湿润炙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腕,不需他用力就将她拉回了浴缸里坐着。 “我帮你洗,走什么。” 男人的声音异常的嘶哑,像是久旱不曾逢甘霖一样。 似乎是不满意自己声音的嘶哑,傅纪年抬手顺了顺喉头,让身体里叫嚣的欲.望消失。 声音和身体都渐渐的在自己的控制下恢复正常,傅纪年才又开口。 “我不做什么,只是洗澡而已,放心。” 叶曦和原本僵硬的身体在听见他声音恢复以往的低沉磁厚时放松了下来,但也没敢完全放松,毕竟身后还贴着一个炙热的胸膛。 傅纪年的衬衫已经完全打湿,贴在肌肤上,隐隐的露出里面肌肤的颜色,性感无比。 叶曦和感觉他的手在自己的肩胛骨上轻轻的抚摸,接着就听见他的声音。 “疼的话就说,我会停下来。” “其实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叶曦和的声音细弱蚊苍,小声的跟他说话。 “我需要。”傅纪年掬起一点水到她的肩上,轻轻的抚摸安慰她被抓得猩红的皮肤。 叶曦和被他的话愣住,没了动静。 傅纪年洗完她的身体,就替她洗头,手指小心翼翼的从她打结的发丝间穿过,理顺,令她乱糟糟的头发恢复以往的柔顺。 他的表情非常的认真,就像他手里的是价值连城的宝石一样,一举一动都呵护至极。 仿佛只有这样,为她洗净身体,为她将头发洗顺他心里的那些自责的情绪才会减退一点。 ………… 苏家别墅,二楼。 灯火通明的二楼某个转角的房间内,整个房间都是玫红色的,也不知道房间的主人看久了会不会视觉疲劳。 正中央的那张枚红色的大床上,苏丽穿了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衣,这个季节像是不怕冷一样的。脸上还盖着一张面膜,翘着兰花指轻轻的拍着面膜吸收。 “呜——呜——” 深陷在被子里的电话震动起来,苏丽拍着脸的手顿下,确定是自己的电话响后搓了搓手掌让面膜吸收然后抓起电话接通。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苏丽好看的脸扭曲了起来,暴跳如雷的冲那边吼:“到嘴的肉飞走了活该!明明叫了你们动作快点!” “你说什么?傅纪年亲自来带人走的?!” 得到那边的肯定的答案后,苏丽干脆一把就抓下了脸上敷着的面膜,心烦气躁的用力掐断电话抬手砸进床里! “妈的,叶曦和算你命大!” 苏丽发泄过后,坐在床上盯着手机焦灼的想了半天,想找个什么借口来掩饰她的所作所为。 她打开通话记录找到傅纪年的名字,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敢把电话拨出去。 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一次傅纪年估计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再不可能只是口头上警告她而已了! 苏丽正绝望时房间的门被轻轻的叩响,她看向门边再看看墙上的时间,觉得这个时间找她的铁定是来说教的苏母,假装睡觉没去开门。 刚刚躺回床上,门又被敲响,这一次显得很不耐烦,用了些力。 苏丽依旧没打算管,苏母责怪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很久了,自从她跟傅纪年离婚,就没安生过。 门突然自己打开了,“咔嗒”的一声响,一股冷风也跟着开门的动作被带了进来。 苏丽觉得心烦,一个翻身坐起来,睁眼却意外的发现进来的人不是苏母。 “你怎么回来了?”苏丽疑惑,右眼的眼皮跳了起来。 开门进来的是苏琛,苏琛常年住在医院安排的住宿,很早以前就不住在家里了,除非是有什么很特殊的事情。 其实在跟傅纪年离婚以前,苏丽也不住在家里,那个时候住在郊外的一栋别墅,是她和傅纪年的婚房,尽管傅纪年从来不回,但是她依旧在那里等。 苏琛看见苏丽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发呆,抬起手又叩响了门板。 他低沉沉的开口,询问道:“今天晚上的饭局你是故意的?” 苏丽回神,装不懂:“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你故意把那个叶曦和往火坑里推。”苏琛这次用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心中,早就把苏丽的动机摸得差不多。 “什么火坑,我可不知道那两个老男人这么好色……” 苏丽依旧装无辜,躺回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心虚的脸盖住。 苏琛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特别好听。笑声干净得就像是穿着白衬衣在校园里游走的不经世事的高中生那般。 只不过他说话时,有一种无奸不商的气质在。 他说:“跟我,用得着装糊涂?” 苏丽觉得更加心烦了,把杯子盖得更紧,嚷:“哎呀你烦不烦,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苏琛说,往门口退了一步干净修长的手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凉传进手心。 “姐,就算是爱而不得,也不要再对叶曦和下手。” 离开前他又沉声警告,语气严厉像是苏丽的哥哥而不是弟弟。 “什么意思?!”苏丽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惊愕的看着门口的苏琛。 她有些懵,刚刚苏琛是在用警告的语气跟她说话,让她不要动叶曦和?! “字面上的意思,我说的是大白话,相信你听懂了。” 苏琛的眉目依旧也是那种看起来让人舒服的感觉,没有他语气里的凌厉。他眉目清亮的看着苏丽,眼底浮动的情绪让苏丽看不懂。 “你……”苏丽有些迟疑的开口:“你该不会也看上了那个死丫头?!” 苏琛勾唇清浅的一笑,没有回答苏丽的问题,而是走进她的房间内,在沙发的缝隙里拿出了电视的遥控器,然后对着了电视机的方向。 苏丽不解的看着他,问他:“你这是干嘛?” 苏琛摁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键,讳莫如深的开口:“不急,你马上就能知道为什么不能动叶曦和了。” 苏琛的话音落下,电视机亮起,财经新闻的女主人正字正腔圆的播报着。主持人一句话还没说完,电视节目突然跳转到另一个电视台,娱乐新闻的主持人正好念到一个名字。 苏丽清清楚楚的听到,主持人字正腔圆念过的那个名字。 是苏丽。 第132章 :傅纪年成心弄你,你想解决就去找他 主持人一句话还没说完,电视节目突然又跳转到另一个电视台,娱乐新闻的主持人正好念到一个名字。 苏丽清清楚楚的听到,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念过的那个名字。 是苏丽撄。 “阿琛,这是什么?!偿” 苏丽惊讶的看着苏琛,却从他眉目清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自己看吧。”苏琛将遥控器放下,转身出了房间,还细心的替她将门关上了。 等苏琛离开,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苏丽一个人,还有正播放着娱乐新闻的电视机。 苏丽看向电视机,宽大的电视屏幕上是她一张张污秽不堪的照片,主持人大概放出了一些照片后,放出了最为震惊人的一组照片。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赤.身交缠,而没有打马赛克的两张脸,一张是苏丽,一张是苏丽最不想看见的人—— 温谨言。 ………… 几乎只是一夜之间,苏氏的股市暴跌,其原因不过是昨夜那场铺天盖地的娱乐报道。 集团公司的千金和自己前夫的外甥搞在了一起,放在任何时候,任何国度大概都会遭到万人的鄙视和唾弃。 此时此刻,不过是早上六点钟的光景,天还没亮但苏宅的大门口已经有上百号“任劳任怨”的记者堵在了门口,等候着昨晚那场风波的主人公出现。 即使主人公迟迟不出面,那些记者对着别墅也举起相机一阵拍摄,顺便配上台词:最贱前妻苏丽的豪宅。 苏宅的大厅内,天花板上豪华的水晶灯亮着,墙上宽大的液晶显示屏上在重复播放着昨晚的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字正腔圆,语气时而激动的播报着。电视机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不停的重复着…… 苏母夏玉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身上穿着的睡衣更显滑稽。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不争气的女儿,你让我以后这张脸往哪里放呀!” “我以后还怎么敢,怎么好意思出门跟我那些姐妹们一起逛街。” 苏万成穿着深色的睡衣,双手握成了拳头背在身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本来就心烦不已的他听见夏玉红止不住的哭声更加烦躁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那正好了!省得你一天到晚跟那你那些只知道怎么花钱的女人滚混!” 骂完之后,苏万成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试图换个电视台,却在别的电视台上看见此刻自己家的大门口。 主持人正语速极快的向观众说明,正在等待着苏家的人出来。 “啪”! 苏万成恨铁不成钢的将遥控器砸在了地上,遥控器的零件散落一地。转过身,他横眉冷对着沙发上一直一声不吭的苏丽。 “你倒是说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把事情搞成什么样子了!!” 夏玉红被生气的苏万成吓到,哭得更加的厉害了起来。 苏万成手指发颤的指着苏丽,“你倒是说话啊!现在知道安分了?!” 苏丽还是穿着昨晚的吊带睡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真丝长袖衫。昨晚看见新闻里的消息后,她也是一夜没睡,大清早五点钟就被让电话轰炸醒的苏万成叫到了客厅。 “说话啊!你说啊!”苏万成无计可施,只能怒吼着苏丽! “我说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一夜没睡的苏丽眼圈很重,睡眠不足脾气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你这个逆子!!” 苏丽自暴自弃的语气更加让苏万成生气,跨步走过去一巴掌扬起就要打到她身上去。 “爸。” 二楼响起一个声音,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条件反射的看了上去。苏万成的手自然也没落下去,停在了苏丽的脸边。 苏琛一边扣着衬衣的袖口,一边缓缓的下楼,薄底的棉拖鞋落地无声。 苏万成正在气头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对于苏琛,他也没觉得比苏丽好到哪里去,好好的公司不管,跑去做医生! 夏玉红看见苏琛穿戴整齐,流着眼泪从沙发上站起来,问他:“阿琛,你这么早要出门去干嘛?” “去医院,有些工作赶着完成。”苏琛回答,已经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处。 “阿琛,现在外面很多记者,车子恐怕开不出去。你还是别去医院了吧,万一那些记者丧心病狂伤到了你。” 夏玉红担心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手臂,眼泪汪汪的。 苏琛的视线扫了一眼电视,缓缓的开口:“这种时候,在家不出门没用。该干嘛干嘛,娱乐消息不过一两个星期就过去了,还会有新的更好玩儿的消息出来覆盖。” “说得这么容易,那公司的股份跌得那么厉害,我们就看着啊。” 苏琛默了半晌,笑着拉住夏玉红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回过头,她看着苏丽。 “傅纪年成心弄你,你想解决就去找他。” 苏丽的身子整个陷进沙发里,听见苏琛的声音后抬头看着他,见他还是昨晚那样悠然的模样,好像事情不是发生在他家一样。 苏丽沉默了片刻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琛听见她的声音,满意的勾了一下嘴角,“那我走了。” 苏宅的大门外,众多的记者已经守候累了,坐在了门口的路边,该吃早饭的吃早饭,该沉寂打瞌睡的打瞌睡。 一群人中一个女人眼尖,见大门内缓缓的有一辆车开出来,立马就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有一辆车要出来了!” 一句话引得一群记者放下手里正干的事情立马就站了起来,朝门口拥挤了过去。挤破脑袋也想站在最前面,希望捕获最新的消息。 高大的铁门打开,玛莎拉蒂缓缓的往门口开去。 似乎是见前面有大群的记者堵着,司机有些犹豫,不敢向前。 片刻后,试探的询问后座的人。 “先生,继续开吗?我看这样子,不太好开出去啊。” 苏琛昨晚因为一场梦而没睡好,这会儿正在后座眯眼休息,闭目养神。听见前面司机的声音后,清了清嗓。 “继续开,不用停下来,用平时正常的速度。” 苏琛的声音很好听,可是话却很冷漠。 司机没有继续,似乎还是很犹豫,不敢向前。 这个时候,苏琛又开口了:“这么贵的玛莎拉蒂,拿工资吃饭的记者哪个敢碰。磕碰了一点,一年的工资都不够赔偿。” 司机听了苏琛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加了车速。 等到车子安全的驶出了大门,滑上马路,司机笑眯眯的开口:“怪不得先生今天换车,原来是又目的的。” 苏琛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不断往后飞逝的树木,没有出声。 玻璃窗上好像依旧还印着梦里那一张娴静的脸,粉扑扑的,东倒西歪的站立在医院的诊室门口,打着瞌睡。 再闭上眼,苏琛迫使自己的脑子过滤掉了这个画面。 ………… 昨夜的消息中,苏丽只是其中的主角之一,而男主角温谨言所在的傅家老宅也并没有能够逃脱这种“险境”。 早上七八点左右,傅远从楼上下去大厅里,看见家里的人基本都聚在了一起。 傅老太太看见他,凶巴巴的开口:“你看看,都是你们给惯的!一大家子人都到齐了,就他那个罪魁祸首还没到!” 傅远自然明白,傅老太太嘴里的罪魁祸首就是电视里那场报道的男主角——温谨言。 几乎是老太太的话音刚刚落下,楼梯上就出现了温谨言的身影。 温谨言脸上的焦虑显而易见,穿着一套睡衣就跑下了楼梯,看见楼下的众人时止住了脚步,有些畏惧靠过去。 订婚宴那天,傅纪年那一眼凌厉带杀气的眼神他肯定没法忽略,虽然做好了噩耗的到来的准备。但是他怎么也没料到是这样的噩耗! 那种照片除了傅纪年敢散出来,还有谁敢散布关于傅家的新闻?! 第133章 :深入骨髓那般的疼痛 那种照片除了傅纪年敢散出来,还有谁敢散布关于傅家的新闻?! 温谨言想到这儿,对傅纪年的恨意更加的深重了。他全然已经忘记,分明就是他自己做了事情惹恼了傅纪年。 傅老太太的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傅远一回头看见温谨言还站在楼梯那里不动,大吼到:“你这个混账!还睡得着觉?!前几天的风波才压过去,你就又搞出新的花样来!” 傅远有高血压和心脏病,马莹怕他太过于激动连忙过去拉住他,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背上偿。 “过来。”傅老太太的拐杖往面前的地上重重的点了两下,跟温谨言说话。 温谨言犹豫了一下,没过去。 傅远气得简直跺脚,甩开拉着自己的马莹,迈步过去就是一耳光打在温谨言的脸上! “啪”的一声!温谨言的脸被打得偏向了另一边。 “你这个孽子!你生来就是祸害我们傅家的。你克死了你爸妈,我们把你接回来好日子过着,你还接二连三的闹腾!从小到大,你听过老子的一句话吗!” “谁逼死我爸妈的还不一定。” 温谨言摆正的脸,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冷笑了一声。 傅老太太这个时候终于说话了。 “温谨言,这出事情一闹,你觉得景家那边那么好说话就不跟你计较了?” 提到景佳佳,温谨言才终于变了脸色,有了一丝紧张的感觉。 傅老太太还是那个动作,拐杖点了点面前的地,沉声:“过来!” “哼!” 温谨言的视线扫过傅远,冷哼了一声走到傅老太太拐杖点过的地方站定。 “跪下。”傅老太太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温谨言的瞳孔骤然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傅老太太。 过了一秒,他高声:“我不跪!我凭什么给你们跪下!” “跪下!”傅老太太的拐杖抬起,重重的打在他的膝盖上。 温谨言吃痛,整个身子往下降,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他正要站起来,傅老太太的拐杖又重重的落在他的肩上,把他打得手臂使不上力。 傅老太太怒不可解,布满皱纹的褶子扭曲着,下巴颤抖! 拐杖依旧还指着温谨言,傅老太太厉声教训到,将这近十年的许多事情娓娓道来! “温谨言,你十几岁就回了傅家,如今即将安家立业,你有没有一刻想过我们傅家的好?!” “你妈是我们傅家的亲生骨肉,她去世了你外公外婆有不心痛的?!”傅老太太的手抬起,指着一旁的马莹和傅远,“他们对你的好你看在哪里的?!你除了无谓的指责别人,把你的怨气发泄在别人的身上,你做了什么!?” “你叛逆得目中无人,自大狂妄,我们从来都没有这样苛责过你!你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你了?” 傅老太太手起手落,一拐杖又打在温谨言的肩上,收回手的时候,一行眼泪滑进脸上岁月留下的褶子,消失不见。 马莹和傅远站在一旁,看在眼里,实则痛在心里。 再怎么不听话,这好歹也是自己家的孩子,哪有不喜欢、不心疼的。 女儿没了,只剩下这么一个孩子,他们心疼还来不及呢! 傅老太太将拐杖丢向一边,拐杖滚了几圈滚到温谨言的面前。 “拿着!去景家讨罪!”傅老太太的声音很严厉,没有脸上那么柔和,“景家的人要打要骂,你都要给我受着!” 温谨言不动,肩上的疼痛简直是深入骨髓那般。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傅老太太:“我不去,傅家什么时候轮得到去跟人家道歉了!” 傅老太太也冷笑,看着地上的温谨言摇头。 “你现在知道沾傅家的光,知道在傅家这颗大树下乘凉了?” 温谨言沉默,无言以对。 傅老太太又开口:“你怎么跟苏丽搞出这档子事情的我不想知道,苏丽那个贱骨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最好是去景家讨罪认错,不然景家的人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你!” “至于这场风波怎么平息,你去求你小叔吧,让你小叔教教你怎么做人!” 温谨言听了最后的话,哈哈的笑了起来,脸上笑容很是扭曲! 接着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 九点,候和。 叶曦和难得比傅纪年醒了个早,简单的洗漱过后就下楼开始做早饭。 从冰箱里拿出了牛奶,叶曦和走过去打开了电视。电视一打开,一如既往的是傅纪年爱看的法制频道。 叶曦和不爱看,就换了个频道,换到下一个频道时画面上尺度过大的照片让叶曦和楞了一下,连忙再换下一个,下一个频道还是那样的画面。 一个紧接着一个的换,换来换去基本上全都是同样的画面。 至此,叶曦和也算是将电视里播报的具体内容看了个大概。 看到电视里傅家老宅和苏宅的门前聚集了众多的记者时,叶曦和放下遥控器走到门边站在落地的玻璃窗前往外看了看。 别墅的门口没有想象的那样聚了记者,只是比以往多出了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人高马大的。 站在原地,叶曦和垂眸看着脚尖沉思了半刻,然后打算转身上楼。 一转身,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傅纪年见她转身过来发现了自己,一脸的波澜不惊。拿着牛奶盒的手倾斜不一会儿就倒满了一杯牛奶。 “不用上班的日子,不睡懒觉么?”傅纪年刚刚醒来的嗓音有些沙哑,但是好听依旧。 “已经睡饱了。” 叶曦和回答了之后就看着他,眼睛有些无神,仿佛在打量和思考他。 傅纪年穿了一身黑色的睡衣还没有换下,头发微微的有些凌乱可是还是依旧很帅,反而替他严肃的脸增添了几分慵懒和闲适。 端着牛奶杯他走过去沙发,视线看着电视机缓慢的在沙发上坐下。 叶曦和往他靠近,拿着牛奶盒的手下落将牛奶盒放在了茶几上。 “苏丽和温谨言的事情,是你搞出来的?”她问。 “他们若是没搞,我搞得出来?”傅纪年看着电视,一手抬起将牛奶送到叶曦和那里,一手往前伸拿过了遥控器,换回了法制频道。 一前一后两个搞字,显然是不同的意思。 叶曦和明白过来事情是真的,傅纪年只是将事情曝光。 “手都举软了,老婆。”傅纪年把牛奶往她那里又送过去几分。 叶曦和回过神,连忙从他的手里接过了牛奶杯,抿了一口后在他的身边坐下。 她正对着他,视线直直的看着他,“那外面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是干嘛的?” “保安。”傅纪年回答,然后转过头看着她。 视线接触到叶曦和的一刻,傅纪年的动作一顿,怔住了,停留了几秒。 叶曦和看着他,不解的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傅纪年出声回答,声音嘶哑的程度令人害怕。 “那你干嘛盯着我看……” 傅纪年的喉结微动,声音更加嘶哑:“有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 叶曦和更加不解了,她不过是喝了口牛奶而已,怎么就突然有了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叶曦和身子开始往后退。 傅纪年伸手,环住她的腰,紧紧的勾住,紧接着倾身吻住了她,菲薄的唇瓣微启含住了她饱满的双唇,舌尖儿在她唇上走了一遭又抽身离开。 叶曦和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刚刚明明还正儿八经的说着话,怎么就变成了接吻了? 第134章 :我喜欢,特别喜欢(二更撩妹大法好) 刚刚明明还正儿八经的说着话,怎么就变成了接吻了? “和和。”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喝牛奶有胡子,我忍不住想很多。” “……” 叶曦和重重的咽了下口水,反应过来男人刚刚舌尖扫过自己的唇瓣是舔牛奶,心里变得有些后怕偿。 心里想着,下次再也不要在他面前和牛奶,以后喝牛奶都用吸管! 叶曦和走神间,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握上了她纤细的腰,结实有力的双臂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抱到了他的腿上,横坐着。 “傅纪年!”叶曦和被身下的几乎灼热的温度吓到,大声的叫他的名字。 傅纪年低低的笑了起来,嘶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别怕,男人早上都这样——兴奋。” 叶曦和紧咬着自己刚刚被他舔过的唇瓣,不敢发言,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他腿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男人都是越动越兴奋。 傅纪年忽而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一手抬起将她披着的头发挽到耳后,一边说:“现在,除了你撩头发我想吻你,你喝牛奶,我也想。” “……” “怎么办,越来越多时候想吻你。” “……”叶曦和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和和,喜欢跟我接吻么?”男人又问,话语直白。 “……”叶曦和不回答,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我喜欢,特别喜欢。” 傅纪年语毕,薄唇转而压住她的唇,厮磨、碾压。 叶曦和紧张的紧绷身体,感觉身下坐着的地方越来越炙热,有东西抵着自己。 她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微颤,接受着傅纪年缠绵悱恻的亲吻,以及抚摸。 叶曦和轻声嘤咛出声时,傅纪年的手缓缓的停下了动作,虎口轻轻柔柔的掐着她的腰,嘴唇离开她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他眼底有笑意,得意得说:“看样子,你也喜欢。” 叶曦和的脸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一样,一下子撑住他的肩膀,从他的身上跳下来。 “牛奶你喝吧,我去做点别的吃。” 傅纪年轻笑一声,在这种清晨阳光肆意盎漾的时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逃进厨房的身影宠溺的微笑着。 叶曦和因为害羞而落荒而逃,不懂自己为什么为人妻子那么久的时日了,还是像个初经世事的小女孩儿一般模样,容易害羞,容易脸红。 逃进了厨房,叶曦和靠着冰箱门试图用冰箱冰凉的温度来降下身体的热温。 隔着不远的距离,男人的声音又传进厨房,依旧低沉好听。 “多做一份送书房来,等你。” 叶曦和嘴角微笑,低低的嗯了一声。 这样的声音,外面的男人其实根本就听不到,仿佛就是说给自己的听的一样。 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情况,听见有脚步上楼的声音时,叶曦和松了口气转身打开冰箱门。 半个小时后…… 叶曦和端着早餐的盘子站在书房的门口,抬手正打算敲门时听见里面传来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 “拦住她,别让她进来。” 叶曦和垂眸看着早饭愣神,几秒之后转身进了身后的卧室。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只有床头的小台灯亮着光芒。 叶曦和走到落地窗边儿,一只手端着盘子,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视线透过这条缝搜寻到别墅的门口。 候和的门口,两个身高马大的黑衣男人依旧还在,甚至还多出了一个人。 叶曦和定睛一看,穿着橘色风衣的女人正是苏丽,此刻正在和两个黑衣讲话,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 想了想,叶曦和端着早饭又回到书房的门口,曲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叶曦和听见声音后扭动了门把手,将书房的门推开。 书房内的窗帘被拉开,光线很充足,清晨的阳光暖暖的照进来。傅纪年就在书桌的后面,电脑荧幕幽幽的脸色光芒照亮了他的脸,深邃,精致。 他的身上,总有意无意的透露着一种矜贵的气质,让人一眼难忘。 “刚刚怎么来了又走了?” 傅纪年看着她,从书桌后站起了身,还是那身睡衣。 叶曦和楞了一下,没料到男人的耳朵这么机敏,那样都能察觉到。 把早餐放到书桌上,叶曦和才回答:“忘记了端牛奶,下楼去拿了一趟。” 傅纪年看着桌上的早饭,微微的蹙眉:“没做你自己的?” “做了,在楼下,我给你送上来了我就下去吃。” “去拿上来,一起吃。”傅纪年吩咐,下巴往门口的方向轻轻的一指。 叶曦和不肯,“不用了,我吃了之后想出去一趟。” “去哪里?”傅纪年伸手去端牛奶,从书桌后面绕了出来,牛奶杯送到她嘴边。 叶曦和抬手去接牛奶杯,傅纪年却没松手,端着放在她唇边。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男人是要喂她。 “我……想去一趟槐山。”叶曦和的嘴唇碰到牛奶杯,象征性的抿了一下,没敢多喝,怕又有了“牛奶胡子”。 “挺久没见我妈了,我挺想她的。”叶曦和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悲伤。 傅纪年收回手,将牛奶放回桌上。 “把早饭吃了,我送你去。” 男人说完捧起她的脸颊,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叶曦和愣住,想说不用了,傅纪年却已经转身离开了书房,回到了卧室去换衣服。 叶曦和要去槐山,一个原因是的确想刘素媛了。另一个原因是,苏丽来找他有事,她自然是想找借口出去避开苏丽。 叶曦和叹了口气,转身去拿盘子里的三明治,刚刚送到嘴边,桌上的一只手机震动了起来。 把三明治放回盘子里,叶曦和绕到书桌的后面,低头看着电话。 是一个没有储存的号码,一串数字。 电话对着的四个电脑屏幕上,最左上角的屏幕上显示着别墅大门的情况。叶曦和看见其中一个黑衣男人正拿着电话放在耳边,看着摄像头的方向。 拿起桌上的电话,叶曦和接通了。 “傅先生,又来了一位小姐,说是您朋友要见你,让她进来吗?” 叶曦和再看向电脑屏幕,屏幕的下方果然多了一辆车,还有一个女人。 只一眼,叶曦和就愣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 “傅先生?”电话那边的人疑惑的声音传来。 叶曦和盯着电脑上的那个女人,发不出声音来。 正是这时,书房走进来一个人,是傅纪年。 傅纪年已经换下了睡衣,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蓝色的衬衣,领带打得整洁且一丝不苟。 看见叶曦和望着电脑屏幕发呆,傅纪年迈步过去站在她身后看向屏幕。 没看出什么端倪,只看见苏丽几乎要暴跳如雷的身影。 “看什么呢?” 傅纪年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叶曦和吓了一跳,手上条件反射的松开。 眼见手机就要砸地上,傅纪年从西装裤的荷包里抽出手及时接住了。 电话那边,又传来一个声音,重复着。 “傅先生,我们要放这位自称是您朋友的小姐进来吗?” 那边的人说完,紧接着又报上了一个车牌号码。 傅纪年听完,又重复扫了一眼屏幕,发现了屏幕最下方不太容易发现的一个女人和一辆车。 “让她进来。” 傅纪年挂断了电话,叶曦和也回过了神,张皇失措地越过他要离开书房。 “怎么了?”傅纪年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叶曦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我肚子痛,想去厕所,快放我去,很急。” 她的表现的确是很像急着上厕所的样子,傅纪年别无疑虑松开了手,让她离开。 第135章 :算我求你帮我一次 她的表现的确是很像急着上厕所的样子,傅纪年别无疑虑松开了手,让她离开。 叶曦和离开书房,楼下正好传上来一阵门铃的声音。 傅纪年侧身打开书桌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揣进了西裤荷包里,然后才下楼去开门撄。 门打开,意外的看见五个人个人伫立在门外偿。 看见苏丽时,皱眉有立马关上门的冲动。 一旁的两个黑衣男子见傅纪年脸上不悦,立马道歉:“对不起,傅先生,我们没拦住她。” 两个黑衣人试着又去拉苏丽,苏丽却大吼大叫。 “你们放开我!我是你们能随随便便碰得的?!”一把甩开两个黑衣男子的手,苏丽挽起的头发因为身体用力的动作散了下来,有些狼狈。 “不用管她,放开吧。”傅纪年忍不下去,冷漠的开口。 楼上,叶曦和换好了衣服,走到楼梯口正好就看见门口的几个人,停住了脚步迟迟没往下走。 楼下的人,没一个是她想看见、遇见的人。 傅纪年没有发现叶曦和下楼,强压着心里的怒气,他的视线又不咸不淡的从温谨言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景尘身上时有了浅淡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 转身回屋,傅纪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一边询问身后紧跟着进来的景尘。 “没事儿过来看看你,想找你说话,又淮成天忙没人陪我。昨晚在我爸那里住了一夜,早上出门的时候正好谨言从我们家要离开,我听说他要来找你,就顺他过来了。” 景尘回答着,一边艰难的扶着隆起的小腹弯腰去打开玄关的鞋柜。 傅纪年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叠交,骨节分明的手十指相扣搭在大腿上。 他看向景尘,见她正弯腰要换鞋,出声止住:“不用换,直接进来吧。” 怀孕的景尘小腹微隆,当妈妈的她比以前更有女人味儿了,长发披肩加上那张干净素雅的脸,十分的出尘脱俗。 景尘身后的苏丽听见傅纪年的声音,穿着高跟鞋的脚跨进门内,好奇的视线在别墅内不停的流连。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别墅比起自己的那个好在哪里。 傅纪年见苏丽进来,蹙了眉头,正要开口说话见温谨言也进来。 心中更加不悦,他沉着脸冷嗤:“让你们进来了?出去,把鞋脱了。” 苏丽和温谨言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像是都又不约而同想到了今早电视上暧昧的画面一样,两个人又尴尬的收回视线,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玄关。 景尘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偷偷的笑着,看了一眼傅纪年。 “老顾怎么没送你,开车安全带不得勒着肚子?”傅纪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景尘过去坐。 景尘一手撑腰,一手扶着肚子往那边走过去,标准的孕妇姿势。坐下的时候,手先在身后撑住了沙发,然后才缓慢的、小心翼翼的坐下。 她朝傅纪年一笑,有些羞涩的模样,说:“这才几个月呀,还没到快生产的时候,一起一坐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早知道这么辛苦,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把孩子生下来。” 傅纪年倒了一杯热水放桌面上推过去,笑了笑。 “几个月了?” 景尘回答,“四个半月了,当初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就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楼梯口隐匿在暗处的叶曦和,看着沙发上坐在傅纪年对面的那张脸心中一阵苦闷,一阵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跟自己那么像的人。除了对方的气质比自己要温婉随和,又暗生柔情妩媚以外,眉眼是如此的相像。 低低的叹了口气,叶曦和打算不去打搅傅纪年,决定先上楼避一阵儿,等楼下的人都走了,她再出去。 转身往楼上走,打算把手机放包里时,却因为心不在焉拉链都没拉开就放手机,手机砰的一声落到楼梯上,跟着楼梯一路滚到了楼下。 客厅里的人听见这一声突兀的响声,都纷纷将视线投了过去,看着上楼的楼梯处,以及地上那个白色的手机。 叶曦和拽紧了包带,紧闭双眼,在心里骂自己真是蠢,这种错误都能犯。 一如既往的,紧张的时候就做几次深呼吸,然后挺直背脊去面对。 缓缓的,叶曦和走下了楼梯,弯腰去捡起地上的手机。再抬头时,视线从苏丽扫过,脸上带着落落大方的笑容,看向了景尘。 不出意外的,她也看见景尘的眼睛放大,瞳孔微缩,看着自己愣住了。 景尘看着叶曦和,心中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讶,以至于忘记了开口打招呼。 “你好,需要吃点水果吗,我去冰箱里拿。”叶曦和脸上维持着笑容,步履轻快的走了过去。 叶曦和有意无意散发的那种女主人的气质让一旁的苏丽看得牙痒痒,身侧的拳头紧握。 温谨言则是直接怔住了,看着叶曦和双眼发直,眼底流露着惋惜和后悔。她那么美,美得他痛彻心扉。 景尘还是愣住的,久久没有说话。 傅纪年看了一眼景尘,再看了一眼叶曦和,最后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我要送她出去一趟,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傅纪年拿上车钥匙,在跟景尘说话,“你车子放这儿让老顾来开,怀孕不要再开车。” 景尘回过了神,朝着叶曦和笑了起来。 她心里想,这个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你好,我是景尘,傅纪年的朋友。”回过神的景尘大方的介绍着自己。 叶曦和回应一笑,看着她的肚子有些羡慕的说:“怀孕别开车吧,我们正好要出去,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苏丽听见叶曦和说他们要出去,连忙回身跑去了门口站着,把门口的位置堵住。 “不能走!至少傅纪年不能走!我还有事情找他解决!”苏丽紧张的看着屋内的人。 温谨言被苏丽这么一搞,也反应过来自己是有事找傅纪年的,如果傅纪年走了那他岂不是白白拉着脸来一次了? “你不能走,我们有事找你。”温谨言说着,底气很不足。 “有事改天再说。”傅纪年轻描淡写的视线从温谨言和苏丽的脸上掠过,神色无波。 苏丽脖子一僵,喊道:“不可以,这件事情拖不得!傅纪年,你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不耽搁你太久。” 苏丽很难得的有些低声下气,放以前她仗着跟傅纪年有一张结婚证,几乎多数都是表扬跋扈的模样,很少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 傅纪年不为所动,根本不把苏丽的示弱放在眼里,搂着叶曦和就要准备离开,迈着稳健的步伐往门口走去。 “小叔,算我求你帮我一次。”温谨言突然上前,一把拉住了傅纪年的手臂。 叶曦和转身,看向温谨言,脸上的笑容半僵着,又有些讥讽的看着他,看着他低声下气,眉眼低垂。 呵,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温谨言,原来也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 想到早上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一切,叶曦和突然觉得,她曾经付出的真情真意,都算是喂了狗了。 叶曦和这么想着,吧脑袋偏向了另外的地方。 “你跟他们聊吧,我自己去也可以。”叶曦和开口,同时松开了傅纪年的手。 她承认,她是帮温谨言一次。但并不是因为她多爱,或者多留念,只是因为她不想再跟他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哪怕一秒。 她离开,让他们赶紧解决,然后再也不要来。 叶曦和往前走,傅纪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 “你赶紧解决,赶紧让他们走。”叶曦和看着傅纪年,满眼的期待他答应自己。 傅纪年听了,沉默片刻,将钥匙往她的手心里一放。 “你开车,让景尘跟你一起。” 第136章 :有人陪伴,总会好一点 傅纪年听了,沉默片刻,将钥匙往她的手心里一放。 “你开车,让景尘跟你一起。” 叶曦和拿着钥匙,“不用了,去槐山我出门打车就行。撄” “让她陪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偿” 傅纪年说完,依旧是那个常常用来安抚她情绪的动作,捧着她的脸颊抬起,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叶曦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傅纪年的吻落下的那一刻,她的余光特意看向了一旁的景尘。 一旁站着的景尘,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 叶曦和觉得自己多疑了,稍稍推开傅纪年,拉开一点距离。 “那我们走了。” “嗯。” ………… 等叶曦和与景尘离开,候和的别墅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傅纪年身姿挺拔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两个女人进入停车场,也看着车子从停车场里开出去,从候和的大门离开。 苏丽眼看屋里只剩下了自己和温谨言,明明是正好说话的时候,她却突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谨言也是如此,看着傅纪年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 黑色的巴博斯早已经离开了别墅,傅纪年依旧没转身,一只手滑进西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手抬到嘴边衔住了一根烟,继而慢悠悠的点燃。 “没话说就走。”吐出一口烟雾,傅纪年不耐烦的赶人。 闻声,苏丽和温谨言对视了一眼,见彼此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最后,苏丽一眼嫌弃的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没打算说话的温谨言后,咬了咬牙先开了口。 “纪年,昨晚的新闻是你散出去的?”苏丽的语气很试探,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 傅纪年薄唇抿着烟嘴,勾出一个凉薄的弧度,“是我散出去的。怎么,有假?” 苏丽脸上的表情很难堪,怎么都说不出“没假”这两个字。 这一次,倒是温谨言开了口。 他说:“没假,新闻是没假。我跟苏丽的确发生过关系,但是那个时候我们都喝了点酒,可能彼此都没有搞清楚对方是谁。” 温谨言说得没错,他的确当时不知道那个人是苏丽,他以为是叶曦和。 “你倒是没搞清楚,有的人可清楚得很。”傅纪年冷嗤,低头把玩儿着手里的烟盒。 温谨言看向苏丽,苏丽恼羞成怒,大吼:“傅纪年!你到底想干嘛!” “不怎样。”傅纪年的声音低沉,幽幽的响起,“你,离开鼎恒。” 苏丽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傅纪年,当初你爸可是答应了我爸的,让我留着鼎恒想呆多久呆多久。” 傅纪年眉头不耐烦的皱起,“苏丽,我说过了,很多事情由不得你。” 温谨言见苏丽不肯撒手,焦急之下有些不耐烦的呵到:“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你不分轻重的还死皮赖脸的呆在鼎恒干嘛!” “温谨言,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苏丽瞪着温谨言,气得脸涨红。 傅纪年回过神,背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光线从他的身后过来,感觉他的身后有无形强大的力量,让人突生畏惧。 “苏丽,你要知道叶曦和不是你能动的人。”烟从嘴角拿下,傅纪年开口时烟雾从唇缝间溢出,笼罩住了他此刻精致冷峻的脸庞,“而谨言,我不希望再看到你靠近叶曦和。” 紧接着,傅纪年又说,薄唇微启:“求我也没用,回去吧。” 回去吧,轻飘飘的三个字,让苏丽脚下一软。 温谨言咬紧了牙,冷哼着挑衅:“我不会放弃叶曦和,我们走着瞧。” ………… 巴博斯开上马路,一段时间后进入市区,混入车水马龙之中。在早晨的阳光下,黑色的车身被阳光照得发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北城的这个时间正是堵车的高峰期,车子特别的多,若是开得有一点的不小心,很容易就挂挂碰碰。除了这个,开得不好还容易被后面的车骂。 大学的时候为了找工作能够多一项技能,多一个机会,叶曦和虽然考了驾驶证,但其实她平时根本就没开过车,她根本连车都没有。 再加上大学毕业已经这么多年,她根本就是忘得差不多,开起来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何况,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孕妇,要是出了点意外,到时候一尸两命她可没办法交代。 巴博斯混入车流当中,叶曦和始终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驾驶着,一点纰漏都不敢出。 停在红路灯前时,叶曦和忍不住开口,视线还是依旧紧紧的盯着前面。 “要不……我一会儿靠边儿停车,你下车坐到后面去?”叶曦和觉得,让她坐到后面去,自己可能不会那么紧张。 景尘一只手扶着肚子,笑了起来:“既然有驾照,你怕什么,放心开。” “我放心不了。”叶曦和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立马又把头偏回正前方,一边说:“我很久没开过车了,傅纪年这车我只坐过,没开过。旁边有两个生命,我简直提心吊胆的,万一一尸两命,我可担不起。” “你叫叶曦和对吧?”景尘突然发问,脸上依旧是笑着的,偏着脑袋看着叶曦和。 “嗯,叶子的叶,晨曦的曦,和煦的和。” 叶曦和回答完,前方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她慢慢的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 景尘脑袋一斜,靠着车窗看着叶曦和:“叶曦和,你说话真好玩儿。” “好玩儿吗?”叶曦和反问。 “好玩儿呀!用词挺幽默的,一尸两命。” 叶曦和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心情终于有点放松,说:“你也挺好玩儿的,一尸两命这种词儿,你还觉得挺幽默。” 景尘笑了起来。 车子再驶过两个红绿灯时就进入了上山的道路,叶曦和的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紧张的抓着方向盘。额头上也有了一层薄汗,她来不及擦。 景尘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紧张,开口又同她讲话。 “你上槐山干嘛,是去山顶看亲人吗?” 叶曦和听了这个问题,把方向盘抓得更紧了,双唇抿着看着前方的眼神不再是小心翼翼,有些晦涩,让人难猜透。 良久,她沉着声音回答景尘。 “我是去半山腰的监狱,看我妈。当然了,去山顶也可以看我爸,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亲爸,但好歹也算是我的亲人。” “……”景尘没料到回得到这样的回答,噤声,不再说话。 叶曦和余光看着景尘的方向,见她脸上的笑容不再,觉得有些抱歉了。 “对不起。”叶曦和道歉,“跟孕妇说这么消极的话,对不起。你当我没说过,你什么也没听到。”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景尘勉强的笑了起来,看着叶曦和。 接着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两手在隆起的肚皮上轻轻的摩挲着,动作十分的轻柔。 她说:“我从小还没见过我妈呢,我爸从来也不提我妈是谁。我在景家,算是个私生女一样的存在。” 叶曦和突然一阵悲伤,原来这个世界上,悲哀的人不止她一个。 这个世界,金装玉裹之下,有许多哀愁是被掩盖了的。 就像此刻坐在她身旁的景尘,看着她低眉一脸笑容抚摸肚子的模样,她是那么的幸福。 大概是没有人能够猜到,她这样家世显赫的千金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心底事。 车厢里寂静了下来,两个人都各有所思,默契的沉默着。 不一会儿,车子开到了半山腰。 叶曦和将车子停在监狱大门口的铁门下,取下安全带她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景尘看着叶曦和一脸波澜不惊的模样,由衷的觉得她真坚强,如果换做是她,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哭出来。 鬼使神差的,景尘跟着叶曦和的动作取下了安全带。 她殷切的说:“叶曦和,让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让我跟你一起进去,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点。有人陪伴,总会好一点。 叶曦和转头看着景尘,楞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放了一个一千五百字的小剧场在新浪微博。有兴趣的亲可以移步归来的新浪微博:燕自归来Silence。多跟我互动,小剧场会更多。爱你们~】 第137章 :刘素媛转过头,看见了她身边的景尘 她殷切的说:“叶曦和,让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让我跟你一起进去,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点。有人陪伴,总会好一点。 叶曦和转头看着景尘,楞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槐山的监狱内偿。 依旧还是那样,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叶曦和坐在铁凳子上,等着刘素媛被送过来。 叶曦和的手心里一阵一阵的出汗,如果不是今天坐到这里,她差点就要忘记上一次在这里时发生的一切。 景尘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张凳子上,安安静静的等着叶曦和。看见叶曦和不停从包里拿纸巾出来的动作,已经看出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叶曦和等了有一会儿,刘素媛还没有出来,她担心的转身看向身后的景尘。 “不然你去车上等我好了,我妈估计还没有那么快出来。” 监狱的铁凳子有些高,而且很简陋,坐起来并不是很舒服,咯得屁股痛。 叶曦和看景尘顶着个大肚子,艰难的攀着凳子坐着,有些担心她。 景尘虽然从小生活在十分富裕的家庭,但是跟着顾又淮打打杀杀这么多年,她早也不是一个那么娇气的女孩子了。 “没事儿,你做你的事,我就等着。”景尘朝她挥挥手,让她转过头。 叶曦和没转头,依旧有些担心。 “车里坐着舒服点,你回车里吧,我跟我妈见面时间监狱有控制,不用多久我就出去了。” “不用担心我——诶,里面门开了!”景尘朝叶曦和的身后指了指。 叶曦和回过头,已经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刘素媛的身影。 她又回过头,看着景尘,“那你等会儿,我很快。” 景尘点了点头后,叶曦和转回了脑袋。 看着玻璃窗内正缓缓过来的刘素媛,她紧张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口明显的上下起伏着。 “妈……”叶曦和小声的蠕喏,细白纤长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玻璃上,微微站起身。 叶曦和看着身穿囚服的刘素媛变得比以前更瘦了,眼窝的轮廓很明显,她心里头,鼻子里皆是一阵酸。 刘素媛在狱警的管押下缓缓走向探视窗口,脚下的脚铐叮当作响,双手被靠在身前。 没一会儿,她在窗口站定,两个狱警从她的身边往后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守着她。 探视窗口的玻璃后面,刘素媛缓慢的抬起头来看着叶曦和,双目无神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脸上一丁点的表情都没有,眼皮很久才眨一下。 叶曦和看着窗内那张冷淡没有表情的脸,心底一下子钝痛,咬紧了唇瓣。 良久,叶曦和笑了起来,隔着玻璃指了指里面看一眼就觉得冰凉的凳子:“妈,你坐下啊,你坐下说话。” 叶曦和以为自己笑得是开心的,事实上,她挤出来的笑容明眼人看着都知道是苦涩的,勉强的。 刘素媛看着叶曦和笑着的脸,眉头皱了一下,眼睛动了动打量起叶曦和来。 她胖了些,但是还是属于瘦的,只是相比以前胖了些。脸上更有气色了,比以前红润了,不像以前嘴唇总是苍白的。 叶曦和见刘素媛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又开口主动同她讲话,声音里不可抑止的带了颤音。 “妈,您坐下吧,您那么瘦,肯定吃了不少苦。趁有机会您就休息休息吧。” “你回去吧。”刘素媛淡漠的开了口。 叶曦和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素媛笑了起来,“妈,你说什么呢,我是来看你的,我们还没说上两句话呢?” 刘素媛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叶曦和。 “你回去吧,不要再来看我了,你当我已经死了。” 叶曦和忍不住哭起来:“妈,你怎么这样?我来看你,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刘素媛神色淡漠,抬手摸上了玻璃窗,隔着一层玻璃去触碰叶曦和的脸。 她说:“回去吧,当你爹妈死了一样的。不要跟别人提起你的过去,找个好人嫁了,再过一个月,你就26了,是时候了。” 叶曦和想到刘素媛还记得自己的生日,眼泪像小溪一样源源不断的从脸上滑落。 “妈,我结婚了。对不起,没有早点告诉你,但是我已经结婚了。”叶曦和抹了一把泪,这一次笑得由衷的开心。 刘素媛眼里有惊讶闪过,但转瞬即逝。接着,她很快就进入了丈母娘的角色,追问到:“对方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家庭条件如何。曦和,找个家庭条件好些的,你很聪明,一定可以经营好一段婚姻的。” “妈,他很好,下次我带他来看你。” “不可以!”刘素媛突然激动了起来,一掌拍在玻璃窗上,“不可以!叶曦和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家庭,你把自己当孤儿一样!” 叶曦和不解的看着刘素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跟别人结婚,难道还要隐瞒自己的家庭和过去吗,一段婚姻不应该是坦诚的么?你难道忘记了,你跟爸的关系就是因为彼此的不坦诚导致的破裂么?” “虽然我不清楚那么之间的不坦诚到底是什么,但是别人挑剔你的时候,你也在挑剔别人呀,坦诚出来互相挑剔这多公平的事情。他看不上我的家庭就不娶我,有什么好隐瞒吗?” “再说了,跟我结婚的男人是您当初的律师,是他救了你一命。他知道我的所有,但是他并没有挑剔我,你放心吧。” 刘素媛听了叶曦和的一席话,眉头皱得越来深,看着叶曦和的双眼里刚刚燃起的一点星火又灭了下去。 这一点改变,叶曦和自然也发现了。但是她习以为常,她知道,她跟刘素媛还是太像了,骨子里是强势的,容不得别人一丁点的不赞同。 她知道她刚刚表现的态度让刘素媛,让他们的交流像过去的每一次交流一样,从开始的平和变成争锋相对,或者彼此互不理睬,冷漠态度。 “那好,曦和,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让你的真心相待,变成你的把柄和软肋,到最后让人家戳得你痛彻心扉。” 刘素媛说完,收回放在玻璃上的手掌,转身离开。 她身后的狱警见她转身连忙上前守在了她的左右,扣牢了她的左右手臂,带着她往里面的那扇门走。 “妈!妈!你等会儿,我还没有跟您好好的说会儿话,你等会我!”叶曦和看见刘素媛那么冷漠的离开,一时间心又软成了一滩水。 刘素媛不回头,叶曦和用力的拍打着玻璃窗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回头。 原本一旁始终控制着自己不上前去打扰的景尘看不下去了,扶着隆起的肚子小心的靠近叶曦和,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安慰她, “叶曦和,你不要激动,还有下次可以见到她。” “妈!”叶曦和还是拍玻璃,声音哽咽。 “妈妈!!” 叶曦和用尽全力的大吼,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其实隔着厚厚的玻璃只传进去了极小声的声音。 “妈!我结婚了,你连一句祝福的话都舍不得吗!” 叶曦和哭了,撕心裂肺。 这一次,刘素媛终于回了一次头。 叶曦和欣喜的看着她,高兴的叫:“妈!” 刘素媛缓慢的转过头看向叶曦和,余光却看见叶曦和的身边突兀的多出了一个女人,长发披肩,肤白貌美。 她猛的顿住,拧起眉头缓慢的往前走了一两步,接着就疾步倒了回去。 景尘看着玻璃窗上突然放大的一张脸,吓得往后退了一点,眼神防备的看着对方,背脊却挺得直直的气势上一点不输下去。 叶曦和不解,看了看身旁的景尘,猛然想起来那日法庭上傅纪年说刘素媛有精神病。 她赶紧跨了一步,将景尘护在自己的身后。 紧张得忘记了,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一道监狱的大墙,连苍蝇都不可能飞得出去。 第138章 :傅纪年听见这一声尖叫心顿时凉透 她赶紧跨了一步,将景尘护在自己的身后。 紧张得忘记了,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一道监狱的大墙,连苍蝇都不可能飞得出去。 叶曦和眼眶还是红红的,但是已经紧张得停止了哭泣,她看着面前莫名有些陌生的刘素媛,将景尘护在身后,手臂从前面绕过去抱住后面的她。 “哈哈……”刘素媛紧盯着景尘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冷冰冰的的笑了起来,笑声有些渗人偿。 叶曦和从未见过这么的刘素媛,心中对傅纪年当日在法庭上的说法开始有了想法,觉得刘素媛难道真的是有精神病? 她将景尘圈得更紧,声音颤抖的问:“妈,你笑什么?” 叶曦和心里无不是害怕的,她害怕这样莫名的刘素媛,让她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而且,她更害怕的,是自己认识到刘素媛真的有精神病。 她想也不敢想,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妈妈有精神病。 “叶曦和。”刘素媛突然开口了。 “妈……”叶曦和颤微微的回答。 刘素媛看着景尘,跟叶曦和说:“你这个朋友,这女人呀,长着一张克夫的脸,跟你妈我一样,生生把你爸克死了。” 叶曦和惊讶不已,半张着嘴看着刘素媛,不敢相信她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些话。 而她的身后,景尘听见这些话时直接呆住了。 说她克夫?那就是说,她克顾又淮的命? “景尘……”叶曦和回头看着景尘,脸上又担心又抱歉,“景尘,你别听我妈胡说,她……她有……” 叶曦和看见目光呆滞的景尘,迫切的想要安慰被吓着的景尘,可是她无论如何,“神经病”那三个字怎么也没办法轻松自如的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 “景尘,你出去,你先出去等我,我一会儿出去给你解释。” 叶曦和推着景尘,小心翼翼的又害怕伤到她。 景尘感觉魂魄都没有了,任由叶曦和推着自己往外走。 两人的身后,刘素媛的声音隔着玻璃艰难且清晰的传过来,入耳让人浑身发颤,汗毛竖起。 “叶曦和,你最好离你这个朋友远点。她不但克夫,还浑身都是不详的气息,应堂发黑,她周围的人都要被她牵连。”刘素媛阴森森的笑着的声音透过玻璃窗。 叶曦和忍无可忍,回头走到玻璃窗前,狠狠的盯着刘素媛。 “我不管你现在是哪种人格,但是我知道,我妈不是这个恶毒的样子。你最好把嘴巴闭上,你这个疯子!”她着了急,口不择言。 刘素媛嘴角勾出一个极为不屑的笑容,转身回到两个狱警的身边,自觉的把自己的手臂往他们的面前送。 刘素媛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离开了探监室,走过了那扇铁门。 叶曦和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好一会儿才松了下来,肩头猛的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靠着窗沿像是跨了下来。 肺部的空气紧缺,叶曦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终于感觉自己渐渐的缓了过来,像重新活了一样。 “景尘。”叶曦和缓过劲,连忙看向景尘,眼里的满满的担心。 怀孕的景尘显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靠着墙壁身子慢慢的向下滑,坐在地上。 她的手掌,依旧还是紧紧的盖着自己的肚子。 她想想自己从未见过的妈妈,内心不禁开始猜疑。她爸爸之所以从来跟她提起自己的妈妈,也是因为她是个不详的人,所以把自己妈妈克死了? 接下来,难道就是顾又淮,又或者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景尘越想越觉得恐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半张着嘴喘着气。 她漂亮的双眼惊惧的瞪大了,眼睛漫无目的的左右看着四周,触碰到墙面又立马收回惊恐的看着别的方向。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越来越稀薄一般,她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往外走,每走一步就伴随着重重的喘气声。 “景尘!” 叶曦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忙不迭的跟上去,还没从刚刚的境况中缓和过来,她自己的脚却还是软的。 景尘的手触碰到门的那一刻,一用力就将门推开了来。 门打开,外面的阳光透过缝隙钻进来,照在景尘惨白的脸上。 “景尘!” 叶曦和大喊一声,跌跌撞撞的过去及时扶住了她的身体,眼睁睁的看着景尘在自己的怀里晕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 叶曦和哭了起来,她清晰的看见,景尘昏过去的前一秒眼里有泪。 景尘晕了过去,叶曦和一边哭一边第一时间就给傅纪年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哭着焦急的说:“傅纪年,景尘晕倒了,我现在立马就送她去医院,你让陈医生在医院的门口等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弄不动景尘,她怀着孩子,我怕弄伤了她。” “怎么回事?!”事傅纪年听见叶曦和哭得直抽泣的声音,担心的心脏像是跳到了嗓子眼。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跟着我进了监狱,我妈她胡言乱语把景尘吓着了。傅纪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纪年火急火燎的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西服就往门外走,正要开口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叶曦和挂了电话,让监狱的人帮忙把景尘放到车后座,紧接着就快速的上车,毫不犹豫的就发动了车子,先前上山时的紧张全都忘记了。 车子发动,往山下开,荷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叶曦和不予理睬,狠心踩下油门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 电话一直在响,不断的又电话打进来,一阵一阵的催得人心慌! 山路很弯曲,叶曦和紧张一路险些撞上路旁的树,跌跌撞撞的终于开到山下,融入车流时电话依旧还在响。 前方是红灯,叶曦和犹豫要不要闯,脑子快速的转动又深怕闯红灯出了事情再伤害到景尘,索性趁等红灯的时间抓起了电话。 电话是傅纪年打来的,依旧数不清是第多少个。 “和和,你等着我马上过去,你这种状态不要开车!” 傅纪年的声音很焦急,叶曦和听见他那边有风不断灌进话筒里的声音,呼呼的导致她根本就没怎么听清他的话。 叶曦和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昏迷中的景尘,一咬牙将电话丢一边,握着方向盘缓缓的用力,踩下了油门! 巴博斯很快的驶出去,就在即将通过红灯时一辆车从左边的地方急速的开了过来! 两辆车子眼看要相撞,彼此都用力踩下了刹车想做最后的挣扎。 车后座的景尘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外走,庆幸叶曦和给她绑了安全带! 而此时此刻的叶曦和慌张得快要停止呼吸,最紧张的时刻,她甚至死死的将方向盘往自己的方向拉! 刹车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异常的刺耳,且持续了很久—— 叶曦和眼看着车子靠自己越来越近踩着刹车的脚不放! “啊——” 电话还没有挂断,正开车火速赶往槐山路上的傅纪年听见这一声尖叫心顿时凉透了,猛的踩下刹车! “和和!” “……”没有回声。 “叶曦和!”傅纪年大吼!脖子上的青筋分明,额头上一层薄汗。 凡事翻云覆雨的傅纪年,生平第一次,有了这种事情不在自己的控制下的经历。那种无能为力感深深的笼罩了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难以呼吸! 电话那边依旧没有回声,只听见“砰”的一声响! 傅纪年瞳孔紧缩,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紧接着捏紧了拳头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方向盘堪堪的被打裂开了,傅纪年紧闭双眼,顾不上手指骨上的皮肤裂开渗出鲜血来。 【爱我就跟我互动起来~互动多小剧场多!】 第139章 嘘,别说话(一更5000+) 方向盘堪堪的被打裂开了,傅纪年紧闭双眼,顾不上手指骨上的皮肤裂开渗出鲜血来。 一个小时后。 医院的走廊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越过人群一路狂奔,气质高贵引得人伫足旁观,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撄。 而男人西服外套下的肌肉紧绷,额头上也布着一层薄汗,脸上是鲜少具有的焦急的表情,眉宇之间有一道沟壑,让人不禁发寒偿。 傅纪年接到陈放的电话,听说景尘已经被送到医院,马不停蹄的又急忙赶来医院。这期间,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滋味儿。 直到视线里走廊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颗心才终于安了下来,脚下的步伐也有所减缓。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傅纪年的视线始终胶着在VIP病房门口。 病房门口坐着一个瘦弱的女人,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着那件丝绸连衣裙,外面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外套,她低下头时长发遮住了苍白得吓人的脸颊。 叶曦和坐在病房门口的凳子上,已经有小半个小时。 她的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手指捂着脸。极度的害怕让她眼泪簌簌的流,流进手指间。 尽管半个小时前陈放已经告知她景尘人没事,孩子也没事。可是她的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剧烈的“砰砰砰”跳! 吸了吸鼻子,叶曦和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滑,抹了一把满是泪水的脸。 接着,又抬起手背擦去了下颌的泪水,不一会儿又吸了吸鼻子,她睁开眼打算找点纸巾出来擦擦鼻子。 泪眼迷蒙之间,忽然看见地上出现了一只脚,紧接着是另一只脚。 一双男士皮鞋出现在视线里,一尘不染的鞋尖一看就知道是高级定制。 叶曦和看着地上那双精致的皮鞋,低着头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呜呜咽咽。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就像是等着被人领回家的小孩儿,以往的端着的姿态彻底的放下。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张脸阴霾密布,眉宇间的沟壑像是怎么也填不平。 他那样毫不避讳的视线直直的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心虚,觉得接下来一定是一阵狂风暴雨。 果不其然,耳边出现了一阵如雷的脚步声,很凌乱,像是有好多人一同跑了过来了一样。 “老傅,景尘呢!”顾又淮的声音。 叶曦和看向傅纪年的身旁,顾又淮喘着气,紧张的拉住了傅纪年的手臂。 顾又淮的身旁,是另一个男人,叶曦和下意识的认识到,他一定就是景尘的爸爸,不然脸上的焦灼不可能那么浓稠,那只有父亲对女儿才会有这样的焦灼。 男人的视线忽然一转,看见了她,然后眉头皱起,眼神变得恶狠狠的! 叶曦和顿时觉得心虚,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儿,颤微微的站起来往傅纪年的身边靠拢。 她声音也忍不住发颤:“傅纪年我——” “你什么你,你有什么好说的!车上坐着孕妇,你居然还敢闯红灯,你这条命不值钱别人的命可值钱!”傅纪年的语气很凌厉,语气里的指责让叶曦和再说不出第二句。 叶曦和咬着唇瓣,眼前的景象又变得泪眼模糊,她眨了两下眼睛尽可能的把眼泪收回去。 顾又淮虽然也生气,也着急,但是看见叶曦和此刻的模样,觉得傅纪年在众人的面前训斥她实在是不给面子。 最后,还是心软的拍了拍傅纪年的肩膀。 意思是,算了。 顾又淮想得到,他身边的景天行就想不到那么多了。 虽然平时景天行多有仰仗傅纪年,想靠跟傅纪年熟络多获取点生意上的利益,可是面对自己女儿的安危,他就不管不顾起来。 景天行越过顾又淮,跨步到叶曦和的面前,照着那张脸就要打了下去。 叶曦和身体紧绷,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眼睛,内心恐惧的等着那一巴掌打下来。她在心里想,着一巴掌是她应该得的,她差点就害的一个家庭白发人送黑发人。 清脆响亮的耳光并没有落下,叶曦和只感觉自己一下子被一双十分解释的胳臂圈住了! 傅纪年抢在景天行的手落下前,跨步过去伸手圈住了叶曦和,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叶曦和的脸埋在傅纪年的胸膛中,感觉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紧紧的贴着皮肤。她也感觉到,景天行这一巴掌用力不小,以至于傅纪年的身形都晃动了一下。 “这……”景天行收回手,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松开叶曦和,朝景天行淡淡道:“景老,她有不对我知道怎么办,但不至于动手吧。” “……”景天行无话可说,心想的确如此,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顾又淮看着傅纪年,看见他眼底流转着不悦,只是没有表现出现出来。 傅纪年斜睨着身旁的叶曦和,语气很冷漠,很严厉。 “你过来!” 傅纪年说完,转身离开病房的门口,往一边走。 “对不起。” 叶曦和朝顾又淮和景天行微微弯腰,算是道歉,然后快步离开跟在了傅纪年的身后。 她沉默无声的跟在男人后面,知道自己犯错了而一言不发,也不敢问他要去哪里。 男人推开一门,走了进去,叶曦和跟在他后面发现这里是医院的安全通道。 她不敢进去,就站在门口,抬眼怯懦的看着他,见他一只手撑着门沿抵着门。 “进来。”男人开口,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却自带一股威慑力。 叶曦和犹豫,内心挣扎一番后还是走了进去。 男人的手松开,门砰的一声关上,叶曦和的手腕被男人用力一拉,她重心不稳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额头撞到他坚硬的胸膛! 叶曦和感觉一双手紧紧的箍着自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男人的头低下来埋进她的颈脖间。又软又硬的头发喳着她侧脸上的皮肤。 男人紧紧牢牢的抱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洒在她细白的颈脖上,仿佛烫伤了她一样灼热。 “傅纪年……”叶曦和不明所以的面对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小声的蠕喏着叫他的名字。 “嘘,别说话。”男人开口,薄唇一开一合扫过她脖子上的皮肤。 叶曦和身体僵硬的任由他抱着自己,两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她从他刚刚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幸好”的意味儿,他在幸好什么呢,幸好她没有出事吗? 就在叶曦和苦思冥想他为什么刚刚还那么生气,现在就突如其来这么紧紧的抱住自己时,傅纪年开口了。 “知道你是谨言女朋友的那天,我彻夜无眠,抽了一夜的烟。” “刚刚在电话,我听见你的声音,我就在想,完了。” “完了,我剩下的人生就要不断的重复那一夜。” ………… VIP病房。 医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整洁干净的白色病床上,景尘静悄悄的躺着,一动不动,仿佛睡得很沉的样子。 顾又淮在床边坐着,紧紧的抓着景尘的手,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此刻有些苍白的脸。而景天行看见女儿迟迟不醒来则有些焦虑的在床尾的地方来回的走动。 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景天行连忙走过去,“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怎么还不醒?” 景天行看见门外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别过了脸,冷哼了一声走开。这一次,终于走到屋里的沙发上坐下了。 陈放穿着一身白大褂从门外走进来,看见景天行不待见自己也没觉得奇怪。 当初景尘执意要跟顾又淮扯结婚证时,景天行想法设法的将景尘关在家里不让她出去,是陈放和夏征又想法设法的将景尘从家里弄出来的。 所以,景天行对他们的不待见,他早就习以为常。景天行唯一还算待见的,是傅纪年那个大腕。这么一说,也不算待见,顶多是想讨好。 顾又淮听见声音也没回头,看着景尘的脸发问:“怎么样,检查出来了?” 陈放走过去,将检查的各项报告单往他面前的床上一放,然后慢条斯理的踱步到景天行身边的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好不悠闲。 陈放这个人,凡事都是“雷打不动”的那种人,发生了再大的事情他都悠哉哉的——除了和林随有关的事情。 顾又淮脸色不好,余光扫了一眼床上的几张纸,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看不懂!你直接告诉我,她好不好,孩子好不好!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给我拿开!”顾及到景尘,顾又淮的声音已经努力的压到了最低,但是还是带有杀气。 陈放不怒反笑,咋舌:“啧啧啧,你这个样子,让你手下的小弟看了估计得以为你要大开杀戒,景尘醒了也得吓晕过去。” “哼!”一旁的景天行突然冷笑了一声,“早知道这样,你当初还把景尘往火坑里推!” “别,景叔,你这话说错了。”陈放理了理坐皱了的白大褂,漫不经心的说,“老顾他生气也是因为心疼你女儿,哪里就是火坑了?” “哼!”景天行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陈放,没再接话。 顾又淮心情不好,眼看就在发怒的边沿,陈放整理好自己的白大褂,又像是安慰一样的开口。 “好了没事,景尘好歹算我半个妹妹,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她有事我能这么淡定?” 陈放的话音刚刚落下,景尘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 顾又淮也感觉到了,立马站起了身子,附身过去看着景尘的脸。 “老婆。”顾又淮嗓子干涩的叫了一句,异常小声。 景尘缓缓的睁开眼,看见了顶上纯白的天花板,侧脸看向一边看见顾又淮的脸时身子眼眸一震,接着就激动的推了一把顾又淮。 顾又淮没料到景尘会突如其来的来这么一下,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走开!你离我远点!”景尘大吼,又慌忙的跳下床快步走进了卫生间里。 病房沙发上的两个人见此,不约而同的猛的站起了身,靠过去! 景天行担心的叫了一声:“景尘,你怎么了?!” 顾又淮视线阴鸷的扫了一眼陈放,陈放赶紧摊手,一脸无辜:“医院的报告单上可没写她醒了会这样,跟我可无关。” 顾又淮黑着一张脸追过去,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就听见一声落锁的声音。 脸更黑了,顾又淮耐着性子敲了敲门。沉声:“景尘,你把门打开。” 景尘带着哭腔:“我不……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我是个祸害我不能靠近你!” 医院洗漱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材质,外面的人可以大约看到里面的情况。 只见磨砂的玻璃门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景尘靠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景天行惊讶的半张着嘴,不懂景尘说的什么意思,他靠过去敲了敲门。 “景尘,你给爸爸说是不是顾又淮他欺负你了?”景天行瞪了一眼顾又淮。 顾又淮才顾不上这么多,手握住门把手就要强行打开门! “不!不要!”景尘听见声音大吼,“顾又淮你不要进来,不然我死给你看!” 顾又淮听见景尘的这句话,腮帮子咬紧了咬牙切齿的低吼:“景尘!你他妈敢死给我看?老子废了景家!” 景尘似乎是被吓到了,在卫生间里没了动静,只听得见里面传来一阵她的哭声。 景天行震惊的看着身边的顾又淮,手指半抬,不敢用力的指着他,声音颤抖的说:“你……你说什么?你说……你说你要废了景家?!” 顾又淮深眸流转看向景天行,一字未说。 陈放蹙起眉头,察觉到事情要过火,走过去摁下景天行的手,反手拉着他往外走。 一边说:“老顾他气急了胡说,看这情况铁定是小两口闹了别扭,你先跟我出来,住院费还没交,我拿工资吃饭工资卡可不够刷。” 景天行在陈放的半拉半扯之下出了病房,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往病房里面看。 两个人走过走廊去电梯,电梯人满为患根本就挤不进去。 想着要拖延时间,陈放开口,指了指安全通道的门,“景叔,不如我们走楼梯,这医院的电梯依我经验挤不进去。” 景天行想着女儿,沉吟了半刻,抬步走了过去。 安全通道的门打开,景天行却突然止住了脚步。 “景叔,怎么了?走啊。”陈放不明所以,从后面往里面看。 安全通道的里面,身形消瘦的女人被压在墙的那一面一脸潮红,而身形高大的男人将她整个罩住,手肘撑在墙上,低头跟怀里的女人接吻。 叶曦和听见开门的声音,惊慌的伸手去推傅纪年。 傅纪年不为所动,缓慢的从她口中退出,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一下她的唇。 叶曦和的脸涨红,屏声敛气,感觉热气从耳朵里冲出去了。 傅纪年身下胀痛,声音嘶哑满含不悦:“还不走!” 第140章 被不安笼罩着,有些抗拒他的亲吻(二更5000+) 傅纪年身下胀痛,声音嘶哑满含不悦:“还不走!” 陈放扫了一眼他西装裤裆支起的骇人的帐篷,憋着笑拉着景天行下楼,一边说:“景叔,伤眼伤眼,我们赶紧走。” 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陈放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会儿经过二楼,我让眼科的小护士给你洗洗眼。” 景天行若有所思,根本没注意陈放说什么,自顾自的点头同意偿。 景天行没料到现在的年轻人亲热都这么不分场合,着实有点被吓着。再加上对方是傅纪年,他一声都没吱只想当做自己隐形一样的,跟着陈放离开。 作为一个父亲,他不禁又想,难不成顾又淮也会这样,拉着自己的女儿景尘不分场合的亲热? ………… 五月,天气变幻莫测,一场暴雨刚刚停止。 北城不算是一个有好脾气的城市,冬天的时候冷得让人牙都酸,但是夏天的的时候又热得让人不敢出门,年年初高中都要放上一个星期的高温假。 时下还只是五月初,北城的天气刚刚要进入夏天,天气变化多端。连着几乎一个星期的高温之后,突然在昨天夜里下起了暴雨,一夜醒来像是入秋了一样,空气潮湿而寒冷。 候和的别墅在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是别墅的那扇铁门的门铃。 傅纪年睡眠向来浅,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时就已经醒了过来。看见叶曦和又踢开了被子就起身给她盖上,余光瞥见她那侧床头的电子闹钟。 凌晨五点。 门铃还在响,睡梦中的叶曦和似乎是觉得吵,抱着被子往傅纪年的方向钻,然后抬手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去。 男人清晨的反应正兴奋,女人这么一埋,毫无防备的闷哼了一声,然后赶紧将她拉开走下了床。 离开前,长臂一掀将被子掀起来给她盖住,遮住她睡裙下裸.露的半边臀部。 醒得太早,傅纪年并不是特别的精神,一室的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摇摇烟盒摇出一根烟头,低下头轻轻的抿住,接着点燃了火,幽幽的蓝色火光照亮了俊美精致的脸。 门铃响了一会儿,终于停止了下来。 傅纪年吸了一口烟,抬手慢条斯理的从嘴边拿下夹在指尖,正打算去落地窗边看看床头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床上的女人听见声音,又翻了个身,手臂一掀将还没捂热的被子又掀开了。这一次,女人整个臀部都暴露了在了空气当中,浑圆而挺翘。 傅纪年眼眸微眯,喉头不自觉的一紧,别过眼拿起电话接通。 “傅纪年,你开门!” 是顾又淮的声音,有怒火。 低垂着眼眸轻转,傅纪年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女人,开口:“有什么事晚点再来。” 一出声,声音异常的嘶哑。 似乎是不太满意自己的声音异常,傅纪年拿烟的手顺了两下喉头,又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顾又淮听见他的声音,顿住了,以为自己打扰了他的好事就没了下文。 放以前,他铁定翻过大铁门直接进去踹门! 放下水杯,傅纪年又将被子给叶曦和掀起来盖上,随后走到落地窗边儿,透过窗帘缝隙看向楼下。 楼下的大门口,顾又淮的车停在路边,他人倚靠着半开的车门看着门口的方向。 刚刚下过一场暴雨,顾又淮的车身都还是湿的,准确的说他周遭的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清晨微暗的光线下,顾又淮的脸色很不好。 傅纪年又回头,满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还丝毫未有清醒意向的叶曦和。 一连一个多月,今天他难得见她睡得这么香,实在是不想放顾又淮进来打扰了她。 景尘的事情,顾又淮已经耿耿于怀一个多月,以往都是深更半夜跟景尘大吵大闹一番后来,今天却是一大早就来了。 傅纪年想,莫不成是一夜没睡? “进来吧。”傅纪年淡声说了一句,接着挂断了电话。 顾又淮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楞了一下,然后走到铁门手一推铁门就已经开了。 楼上,傅纪年深吸了一口烟,吐向了挂着水珠的玻璃。没一会儿,他回身踱步到床边,傅坐在床沿上默然的看了叶曦和几秒。 叶曦和睡得是真的很香,嫣红的小嘴儿微微的张着,呵气如兰。 良久,傅纪年听见有脚步上楼的声音,一边伸手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摁灭了烟,一边在叶曦和的小嘴儿上轻啄了一下。 起身,他穿着睡衣打开了卧室的门,站到门外时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信步走到楼梯口,他手臂一伸点在墙上,拦住了顾又淮的去路。 “有事我们下楼说。”声音低沉,已经恢复了正常。 顾又淮站在比他低一阶的楼梯上,抬头仰看着傅纪年。良久,颇为无奈又不高兴的点点头。 他一边点头,一边说:“行,行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兄弟都是一辈子的这种鬼话,全他妈是骗人的,关键时候还是美人儿重要!” “……”傅纪年没说话,看着顾又淮。 顾又淮快速的迈上一步阶梯,推开傅纪年的手臂打算横过他。 傅纪年动作敏捷,反手将他手臂拉住又把他拉回了原地,再看向他时眼底有些不悦。 “老顾,看在我面子上你不能放她一条活路?” 顾又淮突然冷声笑了嗤笑了一声:“活路?老傅,你是知道的,我顾又淮想弄死一个人还用得着犹豫?” 顾又淮试图闯过傅纪年时闻到他身上有烟味儿,抬眼看向他,神色平静不耐烦的说:“拿根烟来。” 傅纪年警惕的看他一眼,“等着。” 烟他放在床头,还得回屋里去拿。推门进屋时,像是怕顾又淮会失信趁机闯进来,关上门又反手上了锁。 床上的人听见开门声儿,抬了抬头看向门口,半眯着眼睛睡衣惺忪。 看见傅纪年走到床头,叶曦和神志不清、含含糊糊的问:“你去哪?” 傅纪年拿起烟,“抽根烟,你继续睡。” “嗯。” 叶曦和好久没有睡过好觉,听他这么说就安心的躺下又继续睡。 傅纪年重新返回楼梯,发现顾又淮人已经不见了。迈步走下楼梯,客厅的沙发上果然坐着人。 他走过去,将烟丢在桌上。 顾又淮回过神,看见丢在桌上的烟背部离开沙发的靠背,附身过去伸手拿了烟,拿着打火机的手摸出一根烟放到嘴唇含住,然后点燃了烟。 烟雾弥漫间,他眯眼看着傅纪年,声音低低的说:“我要是打定主意不给叶曦和活路,我用得着这样每天来找她?” 顾又淮的语气里难得没有强势,参合了一丝无奈和低落。 傅纪年没出声,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一手端着一杯开水,一手拿着一瓶罐装的啤酒走了出来。 将啤酒往顾又淮一丢,顾又淮伸手准确无误的接住。 这种默契,他们打小就有,初中刚刚学会喝酒那会儿这种动作每天都要上演好几遍。 “咔哧”一声,易拉罐打开的声音在寂静暗黑的客厅响起。 傅纪年抿了一口水,在顾又淮的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叠交,拿着水杯的手随意的搁在腿上。 “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你还这样缠着她——”傅纪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手里的杯壁,嘴角似笑非笑。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再这样,我觉得我要忍不住了。” 傅纪年一直以来对顾又淮缠着叶曦和闹持理解态度。他觉得景尘目前成这个样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跟顾又淮又总是绝对的保持距离,顾又淮心里难受想发泄正常。 在他的维护下,顾又淮顶多在叶曦和的面前质问、踢东西、摔东西。至少没像以往那样直接跟对方动手,他觉得还能忍。 “怎么?”顾又淮喝了一口酒,看着傅纪年笑道:“要打一架?” 傅纪年嘴角一勾,算是笑了,“也差不多这个意思。” 顾又淮抬手将烟送到嘴边,安静的抽起了烟。那样子,仿佛只是因为苦闷,所以才来找朋友抽烟喝酒说说话的一样。 时间安静的过去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天空开始渐渐的翻起了鱼肚皮,客厅里有了一丝光亮的时候,顾又淮摁灭了不直到第多少根烟,站了起来。 “你跟叶曦和解释下,前几天我太冲动了。” “嗯。”傅纪年放下水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我回去了。” 顾又淮拍了拍裤腿,拍去烟灰的余烬,迈步离开。 傅纪年坐在沙发上,声音低低的:“你跟景尘说,我会去看她。” 顾又淮没应,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隔着玻璃,外面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安静。 傅纪年坐在沙发上始终没有起身,低头敛眸看着放在桌上的水杯,看着它的影子被时间拉得越来越长。 当初让林随做假证,傅纪年并没有料到,刘素媛是真的有精神病。 如果说刘素媛是真的有精神病所以对景尘说出了那样的话,那可以理解为她犯病发疯了。可是假如……假如刘素媛没有精神病,那又是为什么呢? 傅纪年眉头深深的皱着,想不出所以然来,头一次他感觉到迷茫。 叶曦和与景尘长相相似,他不可能没发现,只是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而已。就像当初夏征说的那样,网上的明星还经常被发现“民间版”的拿出来对比,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看过那些娱乐报道明星的对比照片,傅纪年觉得说得不无道理。 客厅的光线渐渐变得越来越充足,傅纪年觉得如果证明刘素媛没有精神病,那就没什么好猜想的了。 一切都只是巧合。 叶曦和从楼上下来,看见的就是傅纪年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的模样。 傅纪年虽然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叶曦和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不悦,靠近他的时候也感觉到了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傅纪年”叶曦和站在他对面的沙发,酝酿了好一会儿喊了他一声。 傅纪年抬起头来,看着她,眼底一片波澜不惊。 叶曦和感觉到男人在非常仔细的打量自己,莫名的忐忑,舔了舔刚刚起床有些干燥的嘴唇。 “过来。”傅纪年出声,勾了勾手指。 叶曦和没有犹豫,抬脚走到他面前,还没站稳男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 一阵天旋地转之,等叶曦和反应过来后,身下是傅纪年的大腿,以及烫人的炙热感。 “……傅纪年。”叶曦和不安的转头。 傅纪年薄唇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瓣,舌尖在唇缝间流连,感觉她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唔……你、你放开……”叶曦和心底还是刚刚那般的不安笼罩着,有些抗拒他的亲吻,伸手去推他。 傅纪年却微微起身,轻而易举的一下就将她带倒在沙发上,手臂撑在她的两侧,离开她的唇瓣。 男人的俊脸浮在自己面前的上空,精致得像是经过一番精雕细琢的一样,下颌线刚毅冷峻,轮廓分明。落地窗透过来清晨微醺阳光的光芒,落在他的身后,像是给他笼罩上了一层金光。 叶曦和一边防着傅纪年,一边嫉妒着上帝真不公平,已经是那么完美的男人了,居然连自然光都给他打得这么好看! 傅纪年刚刚一系列的动作带得叶曦和此刻躺在他身下微微的喘气,唇瓣不自觉的微微张着,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模样看在男人的眼里异常的撩火! 他俯下身,狠狠在碾压她的唇瓣,索取了一个吻离开她的唇。 “傅纪年,你大清早的怎么了?!”叶曦和只穿着一件睡裙,躺下的时候领口松松垮垮的很容易走光。 她双手护胸,防备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手臂下意识的去挡自己快要被吻红得发痛的嘴唇。 傅纪年抿了抿嘴唇,伸出舌尖在嘴唇上碰了一下。 嗯,甜的。 傅纪年俯下身,薄唇逼近叶曦和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起一片可以的薄红。 “傅纪年,你想干嘛!”叶曦和声音都在颤抖,却偏生不敢伸手去推他。 她没忘记,每次她抗拒的想推他时,他却更加的兴奋拉着她就不放,动作也更加的激烈。 吃一堑长一智,叶曦和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你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傅纪年低声,转而又埋头在她的颈脖间磨蹭。 “……”叶曦和被他蹭起一声的鸡皮疙瘩,愣住了。 她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啊,她这才刚刚醒过来,从楼上下来。是他自己突然一把拉倒她的。 叶曦和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摇了摇头。 傅纪年吻着她锁骨的同时感觉到她摇头了,低笑一声开口:“你早上把头埋我腿里,在暗示我什么吗,和和。” 第141章 :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她的不可爱 叶曦和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摇了摇头。 傅纪年吻着她锁骨的同时感觉到她摇头了,低笑一声开口:“你早上把头埋我腿里,在暗示我什么吗,和和。” 叶曦和吓了一跳,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推开他,“我才没有!” “你有。”傅纪年淡淡的接话,在她嘴唇上轻啄一下偿。 “不可能。”叶曦和偏过头,离他远点。 “和和,你憋着我很久了。”傅纪年突然一本正经的说,手掌从她脚跟儿往上游移,拂过她的小腿,钻进薄薄的睡裙下,到达她的大腿内侧。 “……我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叶曦和感觉那双手覆盖在某处,差点惊声叫了出来。 傅纪年接着去吻她的锁骨,睡衣的带子被他的嘴唇有意无意的蹭到肩下,露出圆滑的肩膀。 “我的意思是,你很久没把你自己给我了。” 傅纪年深厚磁性的嗓音在早晨的客厅里响起,异常的诱惑。 有光亮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叶曦和能将傅纪年看得一清二楚。她想抗拒他,可是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有奇异的感觉。 叶曦和知道,她自己也动了心,想要。 一个二十几岁,经历过情事的女人,不可能对这方面的需求无动于衷。 透过落地窗进来的光线越来越亮,叶曦和知道,傅纪年一定也能将自己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这儿她就更加的敏感,浑身都开始发烫。 “傅纪年……”叶曦和气若游丝,抱住了他上下其手的手臂,摁住。 傅纪年停下来,稍稍的拉开距离,眸底是她脸上的潮红,喘着气的胸口,若隐若现的浑圆和柔软。 他戏谑的问:“等不及,想要了?” 叶曦和咬着唇,蠕喏:“能不能上楼?” “能。”傅纪年说完,低头擒住了她的唇,更加猛烈的吻着她。 男人异常激烈的亲吻下,叶曦和意乱情迷,在感觉男人脱下自己的衣服时她一下子就懵了。 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是能的话,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 “傅纪年……唔!”叶曦和正要开口询问,却觉得一阵胀痛,男人已经攻城略池。 叶曦和半眯着眼,语气情不自禁的变得娇嗔:“你不是说了上楼回卧室吗!你说话不算话。” 傅纪年托起她的上半身,一下子就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就回。” 傅纪年抱着她上楼,嘴角始终有一抹得意的笑意。 叶曦和觉得痛并快乐着,羞涩到了极点,又觉得舒服。傅纪年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她的心上还有她身体的最敏感的地方。 一场情事结束,叶曦和香汗淋漓,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浑身炙热,连喘都不带喘一下的。 “你走开,压着我了。”叶曦和睁开眼侧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媚眼如丝。 傅纪年不走开,反倒身体下沉,笑看着她。 “傅纪年!”叶曦和大叫,惊慌失措! 男人嘶哑的声音随即就在耳边响起:“你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 “嗯?”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嗯。 叶曦和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打算再跟他多说一句。依据以往的经验,她多说一句就是多来一次。 她发现,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很强势,完全不会顾及她,唯一会顾及的就是不把她弄痛。生活中的其他事情他都可以包容自己,就是这件事情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傅纪年薄唇温软,落下一个吻在她的光滑的背脊上。 他将她抱住,一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同时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今天天气冷,很容易就会感冒。 叶曦和一声不吭的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脖间。这一刻的温存,让叶曦和觉得舒适也满足,同时还有了安全感。 “英国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趴在我身上,主动来吻我。”傅纪年的胸腔威震,声音磁厚依旧。 “不准说话!!”叶曦和埋在他颈脖间,抬起手胡乱的捂住他的嘴。 傅纪年觉得,身上这女人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她的不可爱,脾气不好,又倔强,还是个偏执狂。 可是他也觉得奇怪,她所有的不好都仿佛变成了优点一样,吸引着他。 “我不说话,那你再陪我睡会儿。” 傅纪年拥着她,侧头在她耳边说。 叶曦和点点头说好,答应了下来。却在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再压下身下时倒吸了一口,忍着涨疼瞪着他。 “你干嘛,怎么又……又……你不是说睡会儿吗?” “正在睡。” 傅纪年说完,一吻香泽,有节奏的的律动。 ………… 顾又淮回到家时,推开门家里狼藉一片。 客厅酒柜上的各种名酒全都砸碎在地上,玻璃碎片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光芒。他费劲心思给她拍卖来的名贵花瓶,也被砸碎在了地上。餐厅的桌上倒满了饭菜,菜的颜色还很艳丽,估计是他出门时才弄的。 脚尖抬起踢开脚边的一个抱枕,顾又淮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入屋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厨房的里面有人听见声音,立马就跑了出来,一脸的焦急。 “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她人呢?”顾又淮脸色沉着,在屋里扫了一圈。 跑出来的佣人颤微微的指了指厨房,“景小姐说饿了要喝粥,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呢……” 顾又淮看着佣人,下巴往厨房相反的地方抬了抬。 佣人楞了一下,理解过来后立马离开了厨房,将空间留给他们。 “家里怎么回事,给我个解释?”顾又淮用的是问句,可是语气却像是命令。 “心情不好。”景尘轻描淡写的回答。 顾又淮眼眸一沉,站在门口看着她,一脸的隐忍。 景尘丝毫没察觉他的隐忍,也许察觉到了,但是她并不在意。 她一只手扶着大肚子,一只手撑在大理石抬上,目光温柔的停留在锅里,看着锅里的粥沸腾起来。撑在抬上的那只手,往日白皙的手背上一大片红,似乎是被烫伤了。 顾又淮原本出去一趟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这会儿瞧见她这幅样子无名火烧。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猛的翻过身子抵在台上! “景尘,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顾又淮咬牙切齿,“你再这样,我保不齐会把你怎样!” 景尘有一瞬间是被他吓到了,但是很快就跟他目光对恃了起来,丝毫不服输。 “怎么?你难不成也要像处理别人一样,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景尘说这话时,笃定了顾又淮不会,她脸上还带着笑。 顾又淮危险的眯起眼睛,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的离开厨房往楼上走! “景尘,你别以为你能猜中我的心思,你再闹腾我就真把你处理了!”顾又淮的语气又强硬,又带有一丝宠溺般的劝慰。 景尘不闹也不挣扎,任由顾又淮抱着自己上楼,自己还颇为满意的顺带欣赏这一屋子的狼藉。 她语气平静,声音温柔:“我说了,你跟我离婚,不做夫妻,我立马就自行毁灭,绝对不让你来费心思处理!” “闭嘴!”顾又淮手上一紧,脸上乌云密布! 景尘不怕死,在他怀里笑呵呵的道:“顾又淮,你又不是非我不可,这婚离了好,免得我克你……” 顾又淮将她往床上一放,随之自己也覆盖了她,小心的不压住她的肚子,冷嗤:“克不克不是你说了算,我现在就把你处理了。” 第142章 :是你逼着我跟你结婚的,你就该给我买单 顾又淮将她往床上一放,随之自己也覆盖了她,小心的不压住她的肚子,冷嗤:“克不克不是你说了算,我现在就把你处理了。” 景尘从男人的话语中听到了危险的气息,立马害怕了起来,手撑着他胸膛撄。 “顾又淮,不可以!”景尘声音依旧柔柔的,语气却很坚定。 顾又淮没有进一步动作,眯眼看着她,威胁的问:“你还闹腾么,你还拿着那件事情闹腾么?” “我不想闹……”景尘忽然变得委屈起来,眼眶红润有眼泪,“顾又淮,我能看着你的时候我觉得感觉真好,可是有的事情我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万一我要是真的克夫,我岂不是害了你……偿” 景尘是个有脾气的人,但是她的脾气都给了顾又淮,任意的胡闹。 可是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不是胡闹。 她可以冒任何险跟他在一起,就像当初冒着断绝家庭关系一样也要跟他在一起。可是,她唯一不能冒的险就是顾又淮的命。 顾又淮看着身下眼泪滚烫的女人,心底一软从她身上下来,站在窗边,手伸进西裤的荷包里撑着,掩饰自己身下的尴尬。 他听着她低低的哭声开口,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老傅说要来看你,我去让人把屋里收拾了。” 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景尘趴在床上呜呜咽咽的哭了好一会儿,良久又抹干净了眼泪从床上爬起来,摸到床头的电话翻出电话打了过去。 傅纪年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浴巾擦头发,看向床上还躺着的人。 他走过去,坐在窗边拍了拍她红红的脸颊。 叶曦和累得半死,现在只想睡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拍开傅纪年的手。 傅纪年收回手,继续擦头发,此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余光扫了一眼手机,蹙眉。 叶曦和听见电话响一直没人接,迷迷糊糊的问:“你怎么不接,吵死了。” “景尘。”傅纪年薄唇微启。 “什么?!景尘打来的?”叶曦和一下子就精神了,从床上爬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没有穿衣服。 傅纪年喉头一紧,一把抓起被子将她覆盖住。 他沉沉开口:“不想我继续,你就把自己盖好!” 说完,就拿起电话起身离开了卧室。 叶曦和听见脚步声已经离开,把被子掀开,发现了床位塌上有一套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她笑了笑,满脸的幸福。 这个男人每次结束都总是会贴心的在床尾准备一套一干净衣服给她。 叶曦和捂着腰走下床,先前男人已经抱着她去洗过一次澡,她现在可以直接把衣服穿上,然后再继续睡。 叶曦和刚刚穿上衣服,还没来得及回到床上卧室的门就从外面被打开。 傅纪年穿着浴袍,头发微湿,身长玉立的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景尘,让你接电话。” 叶曦和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傅纪年走过去,将电话给她之前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一样。 叶曦和将电话拿到耳边,心情有些忐忑。 “景尘……”她小声的喊。 “叶曦和,是我。”景尘的声音很正常,就跟那天出事之前一样。 叶曦和还是很忐忑,觉得内心很愧疚,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我下午要做产检,你陪我去怎么样?”景尘似乎在喝水,发出一串声音。 叶曦和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自从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巴不得景尘找点什么事情让她做,好让她来弥补,让自己内疚的心好受一点。 “好,那我下午和傅纪年过去接你。”叶曦和回答。 “不用,不要叫傅纪年一起。”景尘急忙否决了叶曦和。 “为……为什么啊?”叶曦和不解,那天发生的事情后,她再也不敢开车了。 景尘没有回答她为什么,而是愉快的说:“我叫Uber去接你,我们在医院门口见。” “好。”叶曦和应下,然后挂断了电话。 伸出手,把电话放到床头柜上,叶曦和发现男人正从衣帽间里面出来,换下了睡袍,又恢复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装扮。 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男人本就身高腿长的身材更加挺拔了,刚刚还微湿的头发现在已经干透,清清爽爽的。在房间的灯光的照耀下,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一般。 “你要去公司?”叶曦和问。 傅纪年低头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迈步往床靠近,回答她:“这么一闹,去邻市的计划要延后,我先回公司处理点事情。” “……”叶曦和默。 傅纪年没听见回答,抬起头来看她。看见她有些失望的表情后,笑了笑。 “答应带你去就一定会去,不用这么闷闷不乐。” “……”叶曦和还是没说话,怕回答了搞得自己好像真的多在乎一样。 傅纪年扣好了衬衣的扣子,紧接着就开始打领带,好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看见床上一副萎靡不振的叶曦和后,走过去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景尘找你干什么了?” “她让我陪她去医院。”叶曦和老老实实的回答。 傅纪年眉头轻蹙,吩咐道:“不准开车,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叫Uber,你忙你的吧。”叶曦和回答着,一边从床上准备下去。 傅纪年俯身,两手撑在床上将她圈住,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探究的看着她,深邃的双眸要将人吸进去一样。 “为什么不让我送?”他问。 叶曦和的身体往后退,咽了咽口水,被男人早上的那阵兴奋弄怕了。 “是景尘不让你去。”她老实的回答,愧疚自己又出卖了景尘。 傅纪年似是不信,逼近她:“没道理,景尘平时有事都找我。” 叶曦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教:“你就不懂了,女人与女人之间,就是这么容易建起革命的友谊!” “逛一次街,一起淘宝折扣组团购个物,这革命的友谊就会更加的深厚。” 傅纪年被她这翻难得不正经的说辞逗笑,起身离开了床,往门口走。 他一边说:“不管怎么深厚,不能深厚过我。毕竟,你不管是逛街逛淘宝,都需要我买单。” “哼!”叶曦和走下床,进去浴室时,一边说:“是你逼着我跟你结婚的,你就该给我买单。” 傅纪年看着她越发曼妙的背影,勾唇轻笑。脑子里闪过当初槐山时那场大雨,不知道是谁求着要嫁给他的。 保持了沉默,傅纪年打开门下了楼。 叶曦和听见卧室的关门声,探出一个脑袋来。随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靠着墙壁,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 衣服是傅纪年买的,这个房子是傅纪年的,包里的银行卡也是傅纪年的。总之没有一样是她自己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果然女人还是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不然活得也太容易没有底气了。 刚刚说出他该为自己买单时,她的心脏“砰砰砰”的跳,深怕男人将她戳穿。 不过幸好,男人没说话走了。 叶曦和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到脸上,打开洗面奶挤到手里搓着,一边搓一边盘算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一点资金能够拿来干嘛。 她想来想去,觉得如果不再重拾广告设计的工作,那她一定要遵循内心,做自己喜欢的。 可是,她真正喜欢的东西,又真的能够当职业发展吗? 叶曦和犹犹豫豫的思考着,磨蹭着,忘记了时间。以至于,Uber到了楼下时,她的脸上的泡沫还没洗干净。 【目前文中的几对CP大家喜欢哪一对?我在征求大家的意见和看法~希望大家告诉我噢】 第143章 :不接 叶曦和犹犹豫豫的思考着,磨蹭着,忘记了时间。以至于,Uber到了楼下时,她的脸上的泡沫还没洗干净。 匆匆忙忙的上车,司机师傅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叶曦和觉得不好意思,低声道歉撄。 “对不起,稍微晚了点。”说完,尴尬的拢了一下头发。 司机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穿着蓝褂子,一个干净利索的板寸,背脊笔挺,光从背影看起来就十分的精神! 黝黑的手臂伸出去麻利的挂档,踩下油门,动作干净利索一看就是老司机偿! 在这之前倒笑不笑的用那地道的北城话回答:“还早,再晚点才下班,再等会儿都行。” 叶曦和:“……” 车子驶出别墅这段路还算畅通无阻,只是到了外面的高架桥前那段路就堵得不成样子。四下顿起各种喇叭声,像是一场音乐会正在高.潮,时不时还出来一个“指挥家”。 叶曦和伸着脑袋看着窗外,表情有些着急。 缩回头,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司机的背影,又小心翼翼的问:“师傅,您觉得依您经验,这还得堵车堵多久?一个小时能到医院么?” “依我看……”司机看着前方,背脊往靠背上一靠,松开了方向盘,“依我看,你要是出来得早点,就不会来给这个城市的交通添堵。” “……”叶曦和再次哑口无言。 她看着司机的背影想,她恐怕不是给这个城市的交通添堵,是给他心里添堵了吧。 叶曦和又看向窗外,司机不说她心里也没底这还要多久。又焦急景尘怀着孩子一个人等自己等着急,想打电话过去说一声却没发现自己没景尘的电话。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车子往前开动,可结果出去了一米左右就又停了下来。 叶曦和沮丧的靠着椅背,咬唇思考,等到终于想出一个办法的时候,摸摸包里,电话也没带! 看着前面司机的背影,叶曦和觉得不敢上前去叨扰,可是这交通堵得是水泄不通,她必须得打电话找到景尘解释下,别让人干等。 何况景尘还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万一又出了什么事情,她不敢保证这次顾又淮不会冲来杀了自己。 前面的司机似乎是觉得无聊,将手机从裤兜里面摸出来,低着头玩儿,时不时的看一看前面的路况。 车厢里“叮咚”一声响,似乎是司机在刷朋友圈,看微信。 叶曦和思前想后,最后心一横,从椅背上起身凑过去司机那里。 想着,反正都已经给他添堵了,再添点也没关系了,大不了下车多给他点钱。 “师傅……”叶曦和的底气还是有点不足,“您能借你的电话给我用用吗?” 这回,司机终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一眼的莫名其妙,好像觉得她是一个骗财的骗子一样,打量着防备着。 叶曦和见此,赶紧扯出一个笑容,“您也知道的,我刚刚为了坐了您的车,出来得太急了,我就忘记带手机。” 司机盯着她打量了半天也没有说话,仿佛是在思考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曦和赶紧补充:“那要不,一会儿下车的时候我多给您点钱,就当我耽搁您工作了的道歉和弥补。” “长途还是市内?”司机终于开口。 “市内,市内!” 叶曦和回答,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看起来一个大老爷门儿硬汉形象,实质上就这么吝啬呢! 司机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将自己手里的手机递过去。递到一半又突然收了回去。 叶曦和的心里一紧,难不成半路还要后悔? 司机没后悔,而是将自己的微笑界面退了出来,然后才又递了过去。 叶曦和虽然目前为止对司机也有了颇多的不满,但还是恭敬的双手去接过了手机,然后又一脸焦急的打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打了一遍,那边没人接。 再打一遍,那边还是没人接。 打第三遍,终于被人接通了…… “喂,您好。” 叶曦和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愣住了。 司机见她一直磨蹭,投过去了一个不满的眼神。 叶曦和接收到,赶紧回答那边。 “你好,我找傅纪年,你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边的女人恭敬的回答,“对不起,傅总刚刚进会议室,才将手机递交给我,让我不要打扰。您有什么事吗?等傅总出来,我再通知他。” “你是谁?”叶曦和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那边依旧非常的礼貌,公式话的口音回答:“我是傅总的秘书,我叫吴曼。” “噢!”叶曦和想起来了,是傅纪年身边的吴秘书,她见过有两次。 得知了对方的身份,叶曦和感觉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于是又想起正事来,央求到:“能不能现在想办法将电话给傅纪年?我有急事找他,很急。” 吴曼沉吟片刻,想了想,最后问她:“请问您叫什么,我一会儿好通报傅总。” “叶曦和。” “总裁夫人?”那边有些讶异。 叶曦和也讶异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称呼叫她,让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很久,久到司机咳嗽了一声,叶曦和才回过神,心底甜滋滋的。 “嗯。”她低低的回答,声音有些羞涩。 那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夫人稍等,我马上就进去通报傅总。” 叶曦和莫名其妙的红了脸,又低低的嗯了一声。抬头对上司机的眼神时,立马恢复了尴尬,解释:“马上,马上就好了!” 电话的另一边…… 吴曼语毕,捂着电话的下端尽可能没有存在感的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正做报告的人看见吴曼,知道她是总裁秘书,立马就停了下来。看向最上方真皮椅子上的傅纪年。 傅纪年修长的双腿叠交,胳膊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里把玩儿着一只镶钻的钢笔。报告出了很多错,他正隐忍着,做报告的人又忽然没了声音。 他蹙眉抬起头来,一个深沉凌厉的眼光打过去。 余光看见进来的吴曼,眉头蹙得更深。 吴曼走到他身边,微微附身:“傅总,有您的电话。” 傅纪年一抬手将钢笔丢到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响。 正做报告的人吓得立马就停了下来,还以为自己哪里又错了,惹得顶头上司不高兴。看见傅纪年一个凌厉的眼神后了,立马又小心翼翼的犹豫着要不要继续。 傅纪年的眉头始终舒展不开,眼底有压抑的怒气,他进会议室前一直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他觉得烦才将电话给她,她倒好直接给送进来了。 看了一眼静静的等候着的作报告的人,他薄唇微启,声线清冷:“继续。” 作报告的人一愣,然后又乖乖的继续,吐出一大串复杂的数据,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抖了。 傅纪年听着报告,扫了一眼吴曼,沉声:“出去吧。” “那电话……不接了?”吴曼一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看着傅纪年冷峻的侧脸。 “不接。” “……” 吴曼愣住,傅总他自己不是说过的吗,只要是总裁夫人的电话就一定要接么?她记错了? 傅纪年余光察觉到她还没走,搞不懂往日一直很识趣,很会看人脸色的秘书今天怎么回事,有些不耐烦。 在再加之听见了报告里的数据又一项错误,他抬起眼冷扫扫过吴曼。 “怎么,还不走要我亲自送?”声音已经冷得能结冰。 吴曼看见傅纪年的不耐烦,心想,肯定是跟总裁夫人吵架了,所以不肯接电话。 “好,那我出去。”意识到这个,她立马就微微颔首,然后退出了会议室。 退出会议室,吴曼拿起电话想跟那边还等着的总裁夫人解释,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第144章 :如果走不动又不想我抱你 水泄不通的高架桥上,叶曦和所坐的出租车依旧还堵着,手机挂断后也已经还给了前面的司机。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的松懈下来,有气无力的靠着车子椅背沉默不语,脸上没有了着急的表情,恹恹的,似乎是在发呆走神。 而她的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在不断重复的,是傅纪年在电话里冷漠、凌厉的语气撄。 司机刷完微信得空,侧头扫了一眼安静的后座。一眼看见座位上接了电话就一语不发,脸上看上去有些忧伤的女人偿。 不一会儿,好心的开口询问:“没事吧?” “啊?”叶曦和听见声音抬头,看见司机的脸立马回过神儿来,勉强的微笑着,说到:“没事儿,你放心到了会给你钱。” 车子堵了很久很久,在将近一个半小时后,才终于到了医院的大门口。 医院的大门口很多车,眼看还有五十米就到了医院的大厅前的阶梯,却因为去医院的车子太多,又堵了一会儿。 眼看目的地就在前方,叶曦和开始越来越觉得着急,干脆拍了拍司机的座椅后背。 “师傅,就停在这里吧。”她平静的说。 司机闻声不解,转过头来看着她。 叶曦和低头打开自己的钱包,一边说:“多少钱,我用现金给你。我就这儿下了走上去,来不及了。” 司机看了一眼计价表,笑了起来:“这样也好,反正不远。走上去就几分钟。” “多少钱?”叶曦和抬头,又重复问了他一遍。 “一百五十四,那五毛就算了。”司机回答,伸出手去。 叶曦和从包里拿出两张红色的一百的人民币,递过去:“谢谢,不用找了。” “不行,你等等。”司机一愣,赶紧喊出她,想把剩下的钱找给她。 拿好了钱转头一看,后座已经没有了人。再看向前面,女人已经跑上了医院的阶梯,或者是太着急没看路,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一下子往后倒去。 男人及时伸手出去抓结果没抓住,女人的身后是一排楼梯,就惨烈的跟着阶梯一路滚了下去。 虽然阶梯只有几阶,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够呛了。 司机看着都觉得肉痛,收回视线开车离开。 医院大门口的阶梯下,叶曦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抹黑。身体传来一阵的刺痛的时候,同时也觉得身体一轻,像是腾云驾雾了一样的轻飘飘的感觉。 叶曦和不禁想,难不成摔得眼冒金花还傻了? 她缓慢的睁开眼,一眼看见面前放大的一张脸,是个男人,很俊,温文尔雅的样子,下巴的弧线却很刚毅。 叶曦和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谁。 “苏琛?”叶曦和疑惑的开口,像是怕自己认错人了一样。 “挺荣幸,你还记得我名字。” 苏琛双臂有力的抱着她,听见她的声音后嘴角勾起一个温暖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 不过分自来熟,也不过分疏离。这样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常见。 叶曦和的手臂和小腿多出都传来一阵刺痛,虽然不至于难以忍受但是还是忍不住让她皱了下眉头,然后条件反射的去查看。 就这么一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面前的男人抱着。怪不得一张脸在眼前放的那么大,仔细得看得到他下巴上的青茬。 果真是被摔傻了,叶曦和想。 “你放我下来吧,摔了一跤而已,不至于还走不动路。” 叶曦和除了记得他第一次介绍自己是叫苏琛以外,还记得他是苏丽的哥哥。于是她朝他疏离的一笑,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那你下来试试,如果走不动又不想我抱你,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医院有轮椅。”苏琛说的同时,温柔的将她放了下来。 苏琛的并没有死缠烂打让叶曦和对他有了一点好感,但是那种好感不是对一个男人的好感。只是心底觉得,可能就算是亲兄妹也有性格迥异的时候。 苏丽是表扬跋扈、自私自利的女人,苏琛反倒像是温文尔雅、尊重别人意见和看法的人。 叶曦和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站稳,然后试着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脚下有点痛,她估计是以前扭到脚的旧伤又复发了,眼下也在意不了那么多,她还要找景尘。 “谢谢,我觉得没事。”叶曦和莞尔,打算离开。 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软差点就往前扑地摔了个狗吃屎的造型。 捂着胸脯,叶曦和有些后怕的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视线左右的搜寻着景尘的身影。 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景尘怀着大肚子会在哪里等她呢? 叶曦和的身后,苏琛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见她走了一步脚下有些踉跄,再看看她的脚踝处和手掌的上擦伤,心里觉得有些自责。 沉默了半晌,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不然,你去我办公室,我给你处理下伤口。”苏琛的声音很好听,像阳光的大男孩,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很成熟。 叶曦和听见声音回头,苏琛穿着白大褂站在身后的不远处,保持着一个很安全的距离。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在等人。” 苏琛不可能没看出叶曦和对自己的防范,抿唇轻笑,“你是在找人吧?” “……”叶曦和讶异,又忍不住回头看他。 “医院这个时候人正多,你这么找是找不到的。”苏琛掀开白大褂的一边,手滑进西裤的荷包里,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大厅有广播,你先去我办公室处理伤口,我帮你找人。” “你是说,用医院的广播?”叶曦和半信半疑的反问。 “嗯。”苏琛点头。 叶曦和低头,又是一副在思考的样子。她斟酌着,苏琛的办法似乎是个有效的办法,她去他办公室等着,顺便把伤口处理了。他去帮她呼叫广播,让景尘找到自己。 感觉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叶曦和诚恳的看着苏琛,点了点头。 苏琛露出一笑,手从包里抽出来,伸过去。 “怎么样,需要我帮你一把么?” “不用了,谢谢。” 清浅的一笑,苏琛收回了自己的手放进白大褂的荷包里,并没有觉得尴尬。 从他第一次遇见叶曦和时,他就已经发现,叶曦和并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以至于当初他伸出手自我介绍时,她都并没有要伸出手来反握住他的意思。 叶曦和跛着脚小心翼翼的挤过人群,坚持不要苏琛搀扶自己。 苏琛则耐心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他摸出钥匙,低头开门,叶曦和则站在旁边,眼睛看着别处打量着走廊。 走廊上一个女护士路过,看见苏琛后脸上微红,羞涩的打招呼。 “苏主任,午休结束了?” 苏琛回头,嘴角依旧是清浅的笑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然后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邀请叶曦和进去。 叶曦和愣在门口,听见那个护士的一句话时才终于知道,依旧过了中午12点了。 “随便坐,帮你处理完伤口,我就去广播室。”苏琛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 叶曦和抬眼看过去,办公室内十分的正经,有一个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丝淡淡的香水儿。 叶曦和几乎是不过脑的就问:“什么香水?” “什么?”苏琛一怔,没理解她的意思。 叶曦和说:“你办公室有股香水味,很好闻。” 苏琛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出了声,声音特别的好听。 他站到办公桌的后面,在后面的立着的大壁柜子上拿下一个白色的急救箱,一边说:“医院有规定,医护人员不能用香水,再者,我一个大男人用香水?” 【写了一个一家三口的小剧场放在微博了,欢迎围观~新浪微博ID:燕自归来Silence】 第145章 :你看出来我在刁难他了吗(一更4000+) 苏琛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出了声。 他站到办公桌后,在后面的一壁柜子上拿下一个白色的急救箱,一边说:“医院有规定,医护人员不能用香水。” “再者,我一个大男人用香水?” 苏琛说完,笑看着叶曦和,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靠近她偿。 他的白大褂里面穿了一件颜色极浅的蓝色衬衣,没有打领带,下身一条熨烫整洁的黑色西装裤,脚上的皮鞋不染一丝灰尘。 白大褂往上一罩,一个气质不凡的医生形象就呈现在眼前。 叶曦和听了苏琛的解释,这才反应过来,好像的确是那样。就闭了嘴不再说话,默默的走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手压在裙摆上。 坐姿端庄而优雅,尽显成熟女人的姿态。 苏琛踱步走过去,忽而在她面前蹲下,侧目打开医药箱以后自然而然的去抬起她的腿,放到自己正蹲着的腿上。 叶曦和穿的是一条裙子,被他这么一抬,裙子往下滑了两寸,露出膝盖以上的大腿。 “不不……不用了。”顾不上脚疼,叶曦和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一边猛的一下就抽回了自己的脚。 收回脚叶曦和依旧以原先的姿势坐着,只是坐得离苏琛更远了一些。 从这儿就开始,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一室的寂静中听得见外面走廊上有人路过的脚步声。 叶曦和觉得简直是太尴尬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刚刚的反应那么大,动作也那么大。 压着裙摆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叶曦和打算用这种方式缓解一下这一室的尴尬气氛。 苏琛一直没说话,依旧蹲着她的面前,眯眸看了看她的脚再看了看她微红的脸,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接着低头抿唇一笑。 再抬头,他毫不避讳的眼光有意的扫过她的小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听苏丽说了,她没有孩子。 叶曦和也察觉到他的视线,手摁在肚子上,有些尴尬的解释:“我没有怀孕,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我假孕。” 苏琛挑眉,“你很失落。” 他用的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这让叶曦和楞了一下,看向他。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时又匆忙的收回了视线。 “当然失落,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那么久,以为里面有个小生命,结果只是闹剧一场。” 叶曦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她劝自己可能是他有种让人赶到亲和的感觉吸引了她。 事实上,她不过是没人可以诉说她的失落,今天趁机说出来了而已。 她始终没忘记,当初为了护着这个孩子,她曾用刀抵着一个人的脖子,威胁对方的生命。她深深的明白,如果没有孩子需要保护,她是怎么也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做不到,像她妈那样,一辈子就那样背负着一把冰冷而血淋淋的刀。 而背上的背着的那把刀,刀刃无时无刻不在剜你心尖儿上的肉。 叶曦和想起这些事情,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嫣红的双唇在自己毫不自知的情况下抿紧了。 苏琛觉得似乎是找错了话题,脸上也有片刻的尴尬。 “我把棉棒和药放这,你自己处理下伤口。”说话间,苏琛放下手里的棉棒,白皙袖长的手撑着桌沿站起来。 叶曦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注意到了他那双手,觉得很漂亮。不禁想,医生的手都这么好看的? 苏琛起身后,拍了拍刚刚扫到地上惹了灰尘的白大褂,接着就转身走到沙发后的区域。 沙发的后面有一张桌子,主要放着一些水杯还有咖啡机,以及一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瓶,里面装着许多咖啡豆。 苏琛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又走回了沙发旁,一弯腰将水杯放在叶曦和的面前。 “我平时喝咖啡,但现在磨估计来不及,委屈你一下。”说完,将杯子推过去半分。 “谢谢……”叶曦和低声,但没有过去拿那杯水。 “不用谢,你摔倒有我责任在,你没让我赔偿就很好了。”说到这儿,苏琛头一转,又笑看着她,“你,需要我赔偿吗?” 叶曦和赶紧摇摇头,一脸的抱歉:“不不不,是我自己不小心。” 苏琛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一怔有点哭笑不得,他不过是开个玩笑,她却这么一本正经的。 心中无奈的一笑,苏琛点点头,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他问她,“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叶曦和抬头看着他,用的是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 “我现在去广播找人。”苏琛是做医生的,是个相当有耐心的人,见她不解又开口解释,声音很好听。 听了对方的目的,叶曦和赶紧回答,“她叫景尘。” 苏琛没做回答,手腕稍一用力拧开门,款款的走了出去。离开的时候,还细心的关上了门。 叶曦和等苏琛关门离开,原本因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而紧绷着的身体和心都放松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等到身体放松下来,她才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上伤口的疼痛。 她低头去看,看见腿上的多处擦伤。再看看手臂,手肘处也有不少的擦伤,一弯手臂就疼痛,像是把伤口撕扯开了一样。衣服上蹭得脏脏的,这么一看才发觉自己的狼狈。 桌上安静的躺着一瓶药,叶曦和伸手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 药瓶很简洁,只有一串英文数字,虽说她英语不差,但是这上面专业的医学名词她依旧还是看不懂。犹豫了一下,将信将疑的拧开了药水瓶盖儿,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棉棒蘸取一点。 “嘶……”叶曦和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这药水估计是含有酒精,涂上去火辣辣的烧着疼, 叶曦和咬紧牙忍着痛意,仔细的给自己抹药,抹过的肌肤留下一片淡褐色,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道不出名字来的植物香气。 时间大概过去了10分钟,叶曦和弓着身子才勉强给自己处理好了脚上的伤口。 就在她刚刚放下药水时,办公室的门就再次被打开,走廊上的灯光争先恐后的从门缝里钻进来,打在叶曦和的脸上。 紧接着,景尘跟在苏琛的身后,在门口出现。 她的长发挽起,扎了一个马尾。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灰绿色拼接连衣裙,看不出来是孕妇装,脚上穿着一双平底鞋,跟衣服同样的色系。 她很美丽也很有气质。只不过,相比上一次见到她,她更瘦了,提着包的手腕上完全就是皮包骨。 叶曦和看到这样瘦的景尘,内心的自责又卷土重来。 而景尘看见屋内沙发上的叶曦和扶着肚子尽可能快步的走过去,拉着她左左右右的仔细查看,看着她身上的伤口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摔得这么厉害,要不要照个CT什么的?看看有没有摔到骨头或……别的地方?” 叶曦和摇摇头,“你说别的地方是想说脑子吗?” 景尘有些腼腆的一笑,松开拉着叶曦和的手,“你还能开玩笑,看来脑子也没摔着嘛。” 苏琛站在门口,倚靠着门框,双手环抱着手臂一语不发,视线看着景尘余光却是落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女人身上。 景尘感觉到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转过去对上了苏琛的眼睛。 她大大方方的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我就不谢谢你了,毕竟是你把我朋友弄摔跤了。我们现在要走了,要回家。你方便开车送一下么?” 苏琛似笑非笑的看着景尘,似乎没料到她这么直接,随后视线看向叶曦和,发现她已经涂好了药。 正要开口答应,叶曦和抢先一步说话了。 “不用苏医生送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今天麻烦你了。”很疏远但又很礼貌的口吻。 景尘一听不乐意了,偏着脑袋看着叶曦和,说到:“不行,你受着伤,我又是孕妇,我们俩又是女孩子,肯定得找个人送才行。” 她提到孕妇这个茬,叶曦和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来医院的目的,不禁暗想自己真是把脑袋摔坏了。 她抬头看着景尘,“你不是来做检查吗,已经做完了?” “对呀,所以现在得找个人送。”景尘笑着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苏琛。 叶曦和:“……” 景尘绕来绕去都绕着苏琛不放,叶曦和最后也是无话可说,只好沉默了。 她也终于算是看出来了,景尘这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柔柔弱弱的,实际上脾气隐藏着刁钻古怪。 再想想顾又淮的暴躁,不禁觉得,有点儿般配。估计平时就是在一个屋里斗,斗得不分上下,你死我活的那种夫妻。 苏琛站直了身子,一边迈步往办公桌走,一边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走到办公桌后时,将白大褂往皮椅子的后背上一放,拿起上面搭着的西服外套穿上。 景尘和叶曦和双双沉默不语的看着,都知道这意味着他会开车送她们。 ………… 医院停车场。 叶曦和打开后座的车门,让景尘先进去,等景尘挺着个大肚子安顿好以后,她才弯腰坐进了车里。 苏琛一言不发,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然等叶曦和也坐稳了以后,他才发动了车子。 一切就绪,景尘看着前面苏琛的背影笑着问:“苏医生,你一个医生开宾利,不怕上头查你?” 苏琛看了一眼内视镜,不疾不徐的反问:“医生一个月就那点工资,难不成还不懂得搞副业?” “……”景尘被问着了,闭上嘴没再说话。 车子四平八稳的驶出了停车场,苏琛坐在前面并没有刻意的找话说,沉默专注的开着车。 景尘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一只手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朝叶曦和招了招,示意她把耳朵送过来。 叶曦和见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把脸送过去。 景尘微微附身,在她耳边问:“你看出来我在刁难他了吗?” 叶曦和忍不住勾起嘴角笑,看着景尘,小声的说:“这么明显的事情,我能看不出来?景尘,你太小瞧我了。” “还以为你在傅纪年的庇护下什么也不懂呢……”景尘小声的说了一句. 叶曦和自然而然的接话,问她:“你为什么要刁难他,我觉得苏医生看起来不讨人厌啊。” 第146章 :傅纪年的脚步声(二更4000+) “他是苏丽的哥哥,就这点挺让我讨厌的。”景尘十分小声的说,眼睛还看着前面苏琛的方向。 叶曦和坐直了身子,没有再说话。 也是,听说景尘是跟在傅纪年的身后跑来跑去跑大的,怎么可能不这点傅纪年的前妻,以及他前妻的家庭呢撄。 想到这里,叶曦和又想起来先前的那个电话偿。 她又不动声色的凑到景尘的身边去,小声且一本正经的问景尘。 “景尘,你跟傅纪年那么多年交情,你觉得他不接一个人的电话是为什么呢?” 景尘对这个问题一愣,根据俩人前面的谈话还以为叶曦和问的是傅纪年为什么不接苏丽的电话。 她张嘴就来,“讨厌咯!” “……讨厌?”叶曦和有些不相信,重复一遍。 景尘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低头去摸电话,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叶曦和。 “对,你别看傅纪年平时一副对谁都一样的态度,其实他自己心里面有数得很。讨厌谁的话,谁打电话来他都不会那么快接,让对方多打几次。” 叶曦和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先前那通电话,她的确打了三次才勉强被秘书接通。傅纪年的电话她都没怎么接触到过,怎么会这么随便的给秘书? 想到这儿,叶曦和的脸色有些变了,心里突然没了安全感。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说不出哪里对。 而另一边,景尘一直没摸到电话,就一直摸。一边摸还一边又回答着:“傅纪年这个人可腹黑了,藏得深,讨厌谁不一定会表现。而且吧,说实话,他做事情通常都带有个人目的,还不让你猜到!” 叶曦和越听心里越觉得悬,英国的时候他突如其来的求婚,后来回国也穷追不舍。 他难道真的有自己的目的? 景尘终于摸到电话,接通电话有些匆忙的对叶曦和说了字后一句话。 “他做生意也是这样,不然能把鼎恒发展起来?”景尘说完,微微一笑,“我先接电话,家里佣人打来的。” “好……” 叶曦和点点头,勉强的一笑,独自看着另一边的车窗外发呆。 她正出神,前面驾驶座传来苏琛的声音。 “不给我地址,让我送去哪里呢?” 叶曦和听见声音回头,看着苏琛,然后反应慢半拍的看了看一旁正在打电话的景尘,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 她不知道景尘住哪里,犹豫了一下决定先让景尘去自己家。 于是她回答到:“去海滨路,到那边了我再指你怎么走。” 苏琛轻点下巴,开过拥堵的医院大门后加快了车速,车况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车子刚刚要上高架桥,景尘突然着急的拍了拍苏琛的座椅,“停下停下!” “怎么了?!”叶曦和看着突然就激动起来的景尘,猜到电话那边出了问题。 景尘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朝电话那边大吼:“你怎么不早说,磨磨唧唧那么久!他在哪里?!” 叶曦和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边有个女人的回答,唯唯诺诺且小心翼翼:“先生不让我说的……” 苏琛将车靠边停下,正巧他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从驾驶仪上拿过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是有事情需要他回去处理一下。 苏琛隐约听见自己的后面传来的声音带着哭意,拧了一下眉头,淡生:“打电话找副主任,说是我安排的。”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苏琛的眉头舒展开来,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他回头看向景尘,发现景尘的脸上果然淌着泪水,双眼通红。 再看向叶曦和,用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 这一刻,两个人像是心照不宣一般的,叶曦和一下子就懂了他眼神里的含义,迟疑的摇了摇头。 “景尘……你先别哭,先告诉我们——” “去北滨路!去北滨路你们的附属医院!”景尘朝苏琛焦急的喊,胸口的上下起伏程度厉害,显然有些喘不过气的样子。 “后面有个氧气袋,蓝色的,你拿出来给她。”苏琛看向叶曦和,指了指后面,“她怀着孩子,缺氧对孩子有伤害。” 苏琛嘱咐完,转身发动了车子,踩下油门调转车头,一气呵成! 叶曦和半趴在后座的椅背上,从后面抓出了苏琛所说的那个蓝色氧气袋,一边递给景尘氧气罩的时候一边用手缓慢的按着氧气袋,然后松开。 期间,她疑惑的问苏琛:“医生都随时带着这个东西吗?” 苏琛专注的开车,没仔细听后面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回答:“忘记还给医院的。” 景尘依旧还在哭,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从脸上淌过,跟着消瘦的尖尖的下巴滴到腿上。 叶曦和拧着眉毛,叹了口气:“景尘,是顾又淮出事吗?” 景尘抬头,满面泪水的看着叶曦和,然后伸出手抱着她,圈得紧紧的。 “景尘……”叶曦和被她这样的拥抱怔住了,小声的叫她。 没得到回答,只听见哭声后叶曦和也抬起手抱住了她。小心翼翼的和她稍稍的拉开距离,怕挤着她的肚子,让孩子难受。 氧气罩被丢到了一边,景尘哽咽的声音细声细语的响在叶曦和的耳边。 “家里的佣人说,顾又淮受伤在医院……”景尘说了一半声音更加哽咽了,“是枪伤!” 语毕,整个车厢里都是景尘的嚎啕大哭声。 苏琛喜怒不形于色,踩着油门的脚却缓缓的又用了些力气,余光看着后视镜看向后座两个正紧紧拥抱着的女人。 叶曦和说不惊讶都是假的,枪伤这种事情,她从小到大只在电视剧里面看过。至少在她的生活里,她还从来没有过身边的人受枪伤的经历。 缓了一会儿,她轻轻的拍了拍景尘的后背。 叶曦和耐心的,放低自己的声音,用那种她自认为让人感到安全的,讲睡前小故事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曾经下意识的跟林随学的,她觉得特别的温暖人心。 她在景尘的耳边,轻声的说:“景尘,你有宝宝,你现在得为宝宝着想。顾又淮肯定不会有事,而且他也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么伤心,把宝宝也带着伤心。” 景尘依旧还是哭,反而问了叶曦和一个棘手的问题。 “叶曦和……你说……是不是你妈妈的话灵验了,我真的……我真的是来克——” “景尘!我妈她胡说的!” 提到刘素媛,叶曦和仿佛也被戳到了伤口,她提高声音打断了景尘要说的话。 景尘楞了一下,似乎是被她吓着了,接着又抱着她一阵嚎啕大哭。 叶曦和闭紧了双眼,深呼吸着,她劝自己冷静,不要因为刘素媛的问题影响自己的情绪。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脸上的表情很挣扎,很痛苦,压抑着自己也需要发泄的那些情绪。 苏琛看着后视镜,好看的眉头微蹙,将后座叶曦和隐忍的表情尽收眼底。 车子是半个小时后到达医院的,苏琛还没将车子停稳,景尘就火急火燎的打开车门下去。 “景尘,你小心啊!”叶曦和紧张的大叫,看着景尘挺着个大肚子往前跑。 “苏医生,谢谢你!”叶曦和匆忙的答谢,然后也紧跟着跳下车,去追景尘。 苏琛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开门下车也跟在他们的后面。 VIP病房的门口,站着一排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个个身强力壮,西服下的肌肉仿佛随时会爆发。每一个人在室内也依旧带着墨镜,墨镜下的脸毫无表情。 景尘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却一下被人拦住。 叶曦和认出来,这个男人是当初在候和门口站的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 她心底一颤,停下了脚步。 傅纪年……也在这儿? “怎么,连我也要拦着了?”景尘含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叶曦和回过神,赶紧走过去扶着景尘。怕这男人身强力壮的不知轻重,万一一挥手把景尘推倒了伤着孩子。 没料到,黑衣人看见景尘的脸后,赶紧微微弯腰,让开了路。 嘴里还在道歉,“对不起,不知道是夫人。” 叶曦和看着景尘,原来她还有这样大的威慑力。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忽然自己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叶曦和就愣住了,脚下的步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心里想,傅纪年果然在这儿。 傅纪年一眼看出去视线也是最先停留在叶曦和的身上,随后便将视线转移到离他最近的景尘。 看见景尘哭得肿起来的脸后表情迟疑了一下,然后将门打得更开,沉声:“哭着进去让老顾担心,擦擦。” 景尘把傅纪年从小当自己的哥哥,他说什么他都听。抬起手,胡乱的擦了两下脸,然后抬起来给傅纪年看。 傅纪年薄唇抿着,往屋里轻抬下巴让她进去。 叶曦和默不作声的往后退,然后转身走向电梯口,刚刚走到电梯口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傅纪年低沉磁厚的声音有些不悦的喊她:“过来。” 傅纪年看着她的背影,见着自己就走是什么意思? 叶曦和犹豫了一下,不肯转身过去。 明明讨厌自己,为什么要装出一副体贴、关心入怀的样子? 叶曦和此时此刻心中的沮丧简直无法言表,也更是无法遣怀。所以,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很不高兴。 她想离开,不想看见他的脸,怕自己卑微的去问他,为什么要挂自己的电话。 她忘不了,这样的事情曾在她身上发生过,回答她的却是英国那场无情的大风雪,以及温谨言那张讥讽的脸。 她曾经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去,她不想,甚至害怕,这种低到尘埃里去的日子卷土重来。 叶曦和默默的做了决定,打算离开。 而就在她抬起手去摁电梯时,电梯的门却先行一步自己就打开了。紧接着,苏琛的修长的身影在眼前出现。 他脸上有清浅的笑容,声音却有点担心,问她:“你一个人?你朋友怎么样了?” 叶曦和也正是在电梯打开的时候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拥有、什么时候拥有那种能力的——就是,哪怕在再嘈杂的环境,她也能一下子就辨别出来哪个是傅纪年的脚步声。 她听见苏琛的声音时,也听见身后的脚步停下。 叶曦和没有在意苏琛说了什么,但是她全神贯注的听着身后。 她想,如果那个脚步声继续响起,那么她一定会忍不住回头的。 【谢谢尹夏的鲜花,么么~顺带说一句,没关注微博(燕自归来Silence)的都关注起来,以后小剧场,小福利,每周的加更情况,我都会发布在新浪微博,爱大家!】 第147章 :叶曦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想,如果那个脚步声继续响起,那么她一定会忍不住回头的。 身后没有继续响起脚步声,但是傅纪年深厚低沉的声音,像一杯醉人丝滑的红酒一样,从叶曦和的后面缠上来。 “叶曦和,回来。”他的语气中,有不容人忽视的威慑力撄。 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掺杂着不明显的怒意。叶曦和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高兴,总之心跳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加快了速度,她一闭眼一咬牙就转身走了过去偿。 傅纪年看见叶曦和转身那刻,脸上冰冷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他看着她躲闪的视线,和慢吞吞的步伐,心底才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对傅纪年这种千万女人趋之若鹜的人来讲,来得有些宝贵了。 他承认,当他看见苏琛的那刻,他莫名的有了一丝危机感。 如果温谨言看叶曦和的表情是深情和一些埋怨,那么苏琛看叶曦和的表情在他看来就是步步为营。 苏琛这个人,给了他一种莫大的威胁感。 叶曦和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就在快要接近傅纪年时,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了一眼傅纪年就打算转身。 傅纪年哪会肯,眼疾手快,在她转身前就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 “叶曦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男人握着她的手腕加大了力度,叶曦和不忍疼痛皱了一下眉,再抬头男人的眼底却波澜不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一如当初傅纪年追她的手段,如果他强势霸道,咄咄逼人,她就一定不会跟他结婚。 “一句话,就一句话的时间。”叶曦和平静的说,她只是想过去给苏琛道谢而已。 傅纪年嘴角一勾,嗤笑一声:“你看不出来我生气?” 叶曦和当然看出来了,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她只是想跟别人道谢而已,“我什么也没做啊……” 傅纪年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放开了她的手,“不用追了,他已经走了。” 叶曦和回头,电梯的门果然已经被关上了,苏琛也不在了。 她转头看向傅纪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高兴,挺直了腰板看着他,跟他对立着。 “你没看出来,我也在生气吗?” 傅纪年挺拔的站在她面前,高出她一个脑袋之多,睨着她:“气什么,气我一天到晚好吃好喝的把你供着?” “没什么!”叶曦和蹙眉,跨出一步越过了他。 傅纪年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又将她带回原地,“让你走了么,站好。” “傅纪年!”叶曦和超级不满意他这幅教训小孩儿的口气,横眉冷对,脾气上来了。 傅纪年依旧是冷清清的眼神看着她,身高腿长的站在她的面前,堵着她的路不让她离开。 叶曦和气得抿紧了双唇,一呼一吸间气愤的鼻子呼吸着,好看的双眼瞪着面前的男人。 她心里想,果然!所有男人结婚前和结婚后都不是一个样! 叶曦和这样的人,有话直说,她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说。 “以前不知道,现在尝过鲜结过婚了,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书上说的,男人结婚前和结婚后不是一个样子说的不是假话!” 不解气,她结尾了还着重重复:“所有男人,结婚前和结婚后都不是一个样儿!” 不知道是那句话戳中了傅纪年的心,他的表情忽然柔软下来,深邃的双眸中又燃起深情。 伸出手,手指骨轻轻的碰了一下她气得涨红的脸颊,轻笑到:“哪本书说的,我给他纠纠错。” 叶曦和想躲开他的手,没能躲开,瘪嘴问:“纠错,纠什么错?难道说得不对么,说的就是你们这种前后不一的男人。” “嗯,是不对。”傅纪年的手碰了一下她的脸,顺势绕到后面握住了她的后脑勺,手一收往自己的怀里一带。 叶曦和脚下踉跄两步,在他的控制下跟他拉近了距离。 男人熟悉的气息一下子就缠上了她,她感到危险试图往后退,后脑勺上的手却不让。 然后,傅纪年磁厚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其实,所有男人,吃醋的时候都一个样儿。” 叶曦和尽想着和他拉开距离了,完全没走心,就嘴上敷衍的一问:“哪样儿的?” “我这样的。”傅纪年轻笑一声,笑声从喉咙的深处出来。 叶曦和的脸上染上一层羞涩的薄红,抬头想要瞪他,男人却借势低头跟她接吻,薄唇压住了她的唇。 “唔……!” 此刻还在医院的走廊上,叶曦和羞涩难当,拼命往后退要抽离,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却往回手,把她压向相反的反向,深深的吻着她。 叶曦和在傅纪年技术娴熟的吻技下败下阵来,双手紧紧是抓着他的手臂,双眼紧闭着睫毛轻颤。 傅纪年睁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仔细的打量她的模样,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蹙着的眉头时,撬开了她的唇齿,深入。 叶曦和微张着嘴,接受着男人唇舌的爱抚…… “砰”!!! 一声不合时宜的巨响在走廊上回荡。 叶曦和猛的睁开眼,对上了傅纪年那双深邃且有了情.欲的眼眸。 她微微的喘着气,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傅纪年闭眼,深呼吸平息着自己的炙热和欲.望。 “我去看看。” 男人脸在眼前放大,她感觉他高挺的鼻尖碰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身后的VIP病房。 叶曦和愣怔了一会儿,赶紧也紧跟了上去。 傅纪年推开门,往里面走了一步之后就站在门口却没有进去。虽然男人的身躯挡住了里面的景象,叶曦和却还是从缝隙里看见了那满室的狼藉。 医院的某样仪器突然被砸向了地上,发出哐当的一声响!玻璃碎片四溅! 傅纪年挡住身后的女人,低低沉沉的开口:“出去。” 叶曦和犹豫,觉得夫妻吵架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于是打算往后退。 可就在这时,屋内一个人影晃动到窗前,叶曦和紧接着就听见了景尘的一声尖叫! 几乎是同时!傅纪年和叶曦和都冲进了屋内! 顾又淮满脸铁青,咬牙切齿的将景尘抵在窗边,虎口捏着景尘的下颌那力度几乎要将景尘的脸捏变了形。 而景尘蹙眉,双眼含泪的看着顾又淮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因为窗户没关,上半身艰难的被抵出了窗外,弯着腰! 豆大的泪珠滚出眼眶,景尘嘴角却一抹笑,挑衅的说:“顾又淮,你想要弄死我吗?” 顾又淮被她的样子气得几乎发抖,松开她的下颌“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落在景尘的脸上! 几乎只是一瞬间,傅纪年上前一把抓住顾又淮的衣领,手臂一甩就将他死死的摁到一旁的墙壁上! 傅纪年漆黑深邃的双眼危险的眯起,看着顾又淮。 “景尘还怀着孩子,你要再这样,短期内休想再见她!” 景尘从束缚中解脱,站在窗边双手握拳,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自己的肉里,却任然不放松! 叶曦和急忙过去扶住窗边奄奄一息的景尘,摸到她一把瘦骨头,忍不住也看向一边正被傅纪年压制着的顾又淮。 她不悦的说:“顾又淮,景尘还怀着孕,你有气也该忍着!你这样对她,对孩子都是伤害!” 叶曦和的话音刚落,景尘突然弯腰捂住胸口干呕了起来。她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嘴唇也似乎是之前就被咬破了,有已经干了的血迹。 正是这时,病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叶曦和回头看见了门口的夏征和陈放。 “陈医生,你快来看看景尘。”叶曦和朝门口喊。 … 第148章 :叶曦和伤心了,你傅哥也得心尖儿疼 “陈医生,你快来看看景尘。”叶曦和朝门口喊。 陈放粗略的扫了一室的狼藉,以及被傅纪年一手压在墙上的顾又淮,紧接着就立马快步走去了景尘那里。 他将景尘打横抱起来,吩咐叶曦和:“你跟来,看着景尘。” 叶曦和快速的点点头,担心的看了一眼傅纪年就立马转身跟上了陈放的步伐偿。 夏征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傅纪年的身边站定,目光落在顾又淮的脸上。 傅纪年松开手,转头看着另一边。刚刚动作幅度过大,衬衣的袖口松开,他又缓慢的扣上。 而一旁的夏征手起手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顾又淮的脸上! 顾又淮偏回脸,没受伤的左手摸了一下右边被打的脸,一声不吭。动了动嘴唇,最后吐出一口血到地上。 “你不是挺能耐么,说话啊!” 顾又淮靠着墙面,冷笑了一声,“说什么,同意离婚?” 夏征瞪着顾又淮,抬起手一耳光又要落下,半途却硬生生的停住了。指着门外怒吼:“景尘现在怀着孕,她是你能动得的吗?!” 傅纪年已经扣好袖扣,冷峻的侧着脸,一声不吭,将视线落在窗外。 良久,他转身,看着顾又淮。 “你好好修养,景尘——”傅纪年停顿,“我接走。” VIP病房的隔壁,景尘正躺在床上,窗边的陈放拿着听诊器,往她手里一塞。 “景尘,你听我话,拿着放在心脏我给你检查。” 景尘面无表情,目光死死的盯着天花板的一个点,陈放把听诊器放在她的手里,她就松开。 陈放只好把听诊器拿起后又放下,一番焦头烂额之后,干脆递给叶曦和。 “你拿着,放她胸口。” “好。” 叶曦和拿着听诊器的一头,放在景尘的心脏的位置,另一头陈放直接塞进耳朵里,表情严肃而凝重的仔细听着。 景尘则一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天花板,拳头紧握着。 一两分钟过去,陈放取下听诊器。 “好了,没大事儿。具体的,还是让医院拿专业的仪器过来检查,看看胎儿的情况。” “那……我现在去叫医生?” 陈放点点头,“去吧,麻烦了。” “没关系,应该的。” 叶曦和将听诊器收回,递给陈放就转身往外走。 陈放看着景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随手拉过一旁的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 他看着景尘,沉默了半晌开口:“景尘,老顾的脾气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明知道不可能,你何苦跟他死倔着?” “……” 回答陈放的,是景尘的沉默。 陈放继而又说:“都是些迷信,按你这么较真儿,那是不是一对夫妻不爱了以后,随随便便就可以拿这个当理由离婚?你问问夏征,法律认可这种理由么?” “法律上都不认可,你觉得,老顾他又会认可了?” “景尘,陈哥知道你性子倔,爱钻牛角尖儿。但是婚姻不是儿戏,你理智一点。” 景尘依旧是不说话,但是这次侧过头来看着陈放,只一眼就顿觉委屈,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别哭,有什么好哭的。“陈放在一旁扯了一张纸,伸出手去给景尘擦,一眼就看见她脸颊上的猩红。 眼底一暗,陈放心说:“顾又淮那个王八羔子,老婆拿来是这么对待的?” 陈放嘴上,却是安慰景尘:“老顾欺负你,我们哥儿几个给你欺负回去。但是,离婚这件儿事你就别再提了,先不说你和老顾怎么样,你们这样闹,让人家叶曦和怎么办,看在眼里多她难堪?多自责?” “你还这样闹,叶曦和伤心了,你傅哥也得心尖儿疼。你就当……”陈放想了想,“你就当你心疼你傅哥,免得他心痛。你傅哥平时待你,可比我们好。” 陈放第一次觉得,自己忽悠人的能力还是不错,值得挖掘潜力。 说曹操,曹操就到。 傅纪年提拔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但是站在门口没进去,神色无波的看着床上的景尘。 “傅哥……”景尘小声的叫了一声。 傅纪年听见景尘语气里的哭腔,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不再那么冷。走进病房,他站在床位,居高临下的看着景尘。 紧接着,薄唇微启命令到:“以后不准再提离婚!” 景尘觉得陈放刚刚说的不无道理,她一时任性倔强起来,似乎的确是忘记了叶曦和的感受。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又有些自责的起来,在心底拼命的给自己说不要再让叶曦和难堪。 她看着傅纪年,“叶曦和去找医生了,现在还没回来,你去看看她?” 傅纪年听此,想也没想的就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去找叶曦和。 景尘见傅纪年离开,头微微一偏,侧眸看着自己左手边的陈放。 她问:“陈哥,我觉得婚姻不是儿戏,可是顾又淮的命也不是儿戏啊,他没了,我跟孩子怎么办?” 陈放皱起眉头,内心抱着头大喊,天呐,为什么要这么的固执! “景尘,我们都说了,那只是迷信,信不过的。”陈放耐心的解释,愁眉不展。 景尘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又说:“可是,你看他都受枪伤了,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啊?” “……” “他今天枪伤,明天是不是又是别的伤,然后某一天——” “景尘!” 陈放低声呵斥,彻底没了语言。 傅纪年出了病房,在楼层里走了一圈也没看见叶曦和的身影。他倒回去病房,站在门口就已经看见了里面的医生——正在给景尘做孕检。 视线游走一圈,依旧并没有看见叶曦和的身影。 傅纪年莫名的紧张起来,愁眉不展,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着。一转身信步走到安全通道的门口,拿出了电话,打给叶曦和。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傅纪年手指轻点屏幕,挂断了电话,再一点又播了一个过去。 这一次,依旧是没有人接。那边的机械的声音冰凉,令他心寒。 傅纪年的心蓦然缩紧,心里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有鼓在擂动。也是生平第一次,有了这种心跳如雷的感觉。 其实只要他仔细想想,他就能知道,他有太多的第一次放在了叶曦和的身上。紧张,不安,恐惧,怜惜……太多太多! 只是当下他无瑕顾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长腿抬脚往前一迈,打开安全通道的门就顺着楼梯往下一层楼走去,步伐由快到慢,一步比一步快,一步比一步迈得开! 推开下一层楼的安全通道门,傅纪年在当层的医院走廊上又快速而仔细的寻找了一遍,依旧还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西装外套下,他的肌肉不自觉的紧绷起,手握成拳紧紧的捏着手机! 再转身,又继续往楼下一层一层的找,同时还一遍又一遍的拨打叶曦和的电话! 电话越没有人接,他的心脏就缩得更紧。 一个小时过去…… 傅纪年挺立站在医院的大厅,阴鸷的视线在大厅的人群里搜索着,终于看见了大厅门口的那个身影,正徐徐的往他的位置靠近! 终于,他松了一口气。 他的额上一层汗水,胸前的衬衣也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着胸前的肌肉。喘着粗气,傅纪年不耐烦的一把扯开西装外套,扣子直接崩掉落在地上翻滚几圈停下。 他撩开外套,一只手插在腰上,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凌乱的气息。这个动作,每次他紧张过度的时候就会出现,一如当初在叶曦和家的小区门口。 【谢谢诺诺宝贝的月票,么哒!】 第149章 :把我装心里让我到你心里面去乱跑吗(一更5000) 他撩开外套,一只手插在腰上,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凌乱的气息。这个动作,每次他紧张过度的时候就会出现,一如当初在叶曦和家的小区门口。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比现在紧张。或许人都是这样,得到的东西又忽然失去,就会比没得到的时候紧张撄。 叶曦和在医院的大厅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傅纪年,他身高腿长,一身高级西装气宇不凡,随便在哪里都是吸引人眼光的。 她自然而然的,提着刚刚买的东西就抬脚往他走去。她买了太多的东西也太重,购物袋细细的提手简直要勒断她的手指。 原本就想打电话叫他来帮自己,奈何自己根本就没有带电话偿。 叶曦和抬头看着不远处,那个男人依旧伫立在原地,分明就已经看见她了却丝毫没有要过来帮她的意思。 傅纪年就站在那里像颗挺拔的古树一样,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等着她过去。 叶曦和提着重物走近之后,发现他外套里的衬衣已经湿透,紧贴着皮肤。就连西装外套上那课本来很精致的扣子都掉了,落在地上。 叶曦和在他脚边弯腰将那颗扣子捡起,揣进他的西裤兜里。 然后她站直身子惊讶的看着他,她问他:“你怎么了?” 傅纪年面色凝固,薄唇紧抿,不发一语。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一塞! 他此刻,恨不得把她跟自己缝在一起! 傅纪年的力度太大,叶曦和吓了一跳,手里的两个购物袋直接就砸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叶曦和不明所以,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他一胸口的汗水将她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脸上很不舒服。 傅纪年拥着她的力度不放松,喘气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我恨不得把你揉进去,免得你乱跑!” 叶曦和挣脱不开他,只好一头雾水的问他:“揉进去?揉进去哪里?” “心里。” 傅纪年说出这两个字,莫名的感到如释重负。 叶曦和却突然笑了起来,推了推他。这一次,男人稍稍松开了一些手,却依旧是拥着她的。 她抬着头,笑看着他:“把我装心里,让我到你心里面去乱跑吗?” 傅纪年替她理了理贴在脸上的头发,“怎么,怕累?” 叶曦和摇摇头,笑着主动抱上了傅纪年,把头靠在他的心口,去听他的心跳。 “和和……”傅纪年轻声叫她的名字,被她的举动搞得受宠若惊。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她。 叶曦和听着傅纪年的心跳“砰砰砰”的,特别有力,她笑着把他又抱紧几分,说:“傅纪年,幸好是你。我今天看到顾又淮那样对景尘,我就想,你是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 “再乱跑,你看我打不打你。”傅纪年故作严厉,却反手抱住了她。 叶曦和全然忘记了这里是医院的大厅,人潮涌动。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温暖的手掌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踮起脚尖印下一个吻在他的嘴角。 轻轻的一下,只轻轻的一下。 她眼里几分娇羞,脸上扬着幸福的笑容,大胆的说:“你不会,你舍不得。” 傅纪年眼底一红,一把将她拉近自己,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体,让她感受自己。 叶曦和被他这一下极具情.欲的一搂,顿时就升起了危险感,想要抽身而退男人的力度却又大了几分,紧紧的压着她。 就这么一下,叶曦和就明显的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包括他的欲.望也是如此。 “傅纪年,这里是医院!”叶曦和低声警告,眼睛小心心的观察四处,深怕被人发现。 傅纪年轻笑,“你也知道是医院,刚刚还勾引我。”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叶曦和结巴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在傅纪年面前的怂样又暴露。 “在家你敢这样,我就狠狠的蹂躏你。”傅纪年俯身在她耳边话语带着颜色警告她。 叶曦和内心在流泪,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VIP病房,陈放从门内走出,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景尘做完检查,陈放则去了隔壁看顾又淮,医生出去的时候,傅纪年和叶曦和也正好出现在病房的门口。 “你们回来了?” 景尘的语气很正常,似乎已经从先前的情绪里恢复了过来。 她看过去门口,傅纪年的右手紧紧的握着叶曦和的手,左手里提着两口袋东西。 “叶曦和,你买的?”景尘下床走过去,打算接那两口袋东西。 傅纪年的手往后一撤,没让她接,反而是放到了一旁的桌面上。 “你们住这里,总得需要点吃的喝的,还有生活用品。我在医院门口的超市里买的,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点。”叶曦和有条不紊的回答着,一面从口袋里拿出那些零食。 景尘一笑,“我就知道是你买的,傅纪年他不可能想得到。” 傅纪年没接景尘的话,反而是按住叶曦和的手,“不用拿出来,一会儿送到隔壁去。” 叶曦和纳闷,“为什么?” “景尘跟我们去候和住一段时间,等老顾情绪稳定下来再回去。” 叶曦和一听,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景尘怀着孩子,她现在不工作还可以顺便照顾她一下。 “景尘,你愿意吗?”她问,征求着景尘本人的意见。 景尘秀眉蹙着,垂眸又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我管他干嘛,我不去,他要是真想把我怎么样,他早就动手了。” “景尘。”叶曦和的声音,“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孩子想,有个孩子不容易。” 傅纪年听了这话,斜睨着叶曦和。 她也想有个孩子? 叶曦和丝毫没有注意到傅纪年讳莫如深的视线,又跟景尘说着话,百般的劝解。景尘和顾又淮发展成这样,她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在自己,所以她很乐意照顾景尘。 傅纪年若有所思,看着叶曦和滔滔不绝的小嘴,并没有听进去她说的是什么。 似乎是过了很久,景尘磨不过叶曦和,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 候和,晚上八点。 别墅灯火通明,每一个地方都亮着一盏灯,就连沙发的旁边,叶曦和还特意从楼上的卧室里搬了一个落地灯下来放着。 偌大的客厅,每一个角落都充盈着暖暖的黄色和白色的灯光,亮得几乎有点刺眼了。 傅纪年从楼上下来,被刺眼的灯光搞得眯起了眸子,走到客厅的时候手抬起关了一组射灯。 叶曦和立马就在玄关处又将那组灯打开,瞪着傅纪年:“不准关,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开着灯,免得光线太暗,景尘踢到东西摔倒了。” 傅纪年置若罔闻,抬起手又再次将那组灯关上,脸上有些不悦。 叶曦和气得倒吸一口气,抬起手又将灯打开,看见傅纪年阴沉着的脸,和送过来的极具威胁的眼神后,又无奈的将灯关上。 屋里的灯光终于柔和了一点,傅纪年伸手又关了一组灯,脸上不耐的表情才终于消失。 叶曦和想开又怕他不高兴,只好说:“光线太暗我怕景尘摔倒。” 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这个就是。 “她已经睡了。”傅纪年走过去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她,“过来。” 白天在医院大厅的经历,叶曦和的警惕性再次提高,不敢再那么放松跟他相处。两眼移到别处,靠墙往楼上走,装作没听见一样。 傅纪年板起脸,“叫你过来。” “不过去!”叶曦和快速的回答,快速的往楼上跑! 刚刚逃到卧室的门口,门还没来的打开,身后就覆盖住了一个炙热的身体,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包裹住了她。 “傅纪年,你想干嘛?”叶曦和不敢转身,颤微微的问。 “你跑什么,跑那么急。”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手掌越过她落在门把手上打开了门。 叶曦和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身后的男人轻轻的推了一下,“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噢。” 叶曦和听到男人一本正经的声音,终于觉得放松下来,放心大胆的往屋里走。 她走到床边,刚刚准备坐下又觉得不行,有傅纪年这个男人在,在床边是最危险的。 叶曦和又临时转过身子,走到了梳妆台的凳子上坐下。眼睛看着傅纪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傅纪年进屋,一眼扫到了屋里床上的白色手机。 他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拿起那只电话,看着叶曦和:“以后出门,不准不带电话。” 叶曦和身得一声反骨头,好了伤疤忘了痛,反驳:“凭什么?” “凭什么?”傅纪年眸子危险的一眯,重复她的话。 叶曦和在他眯眸的一瞬间正好低头,错过了男人的视线。再抬头,她理直气壮的说:“对呀,凭什么。反正我打你也不会接,我何苦还要带电话。” 傅纪年听了她的话,觉得不解,反问她:“你哪次打电话我没接?” “今天,就今天你就没接。”叶曦和快速的回答。 “今天?”傅纪年想起今天那个陌生号码,“你今天借别人手机打我电话了?” “明知故问多没意思。” 叶曦和偏过头,抽出一张卸妆湿巾卸妆,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一脸的不满。 “那我猜对了。”傅纪年笑,走过去在她背后站定,一弯腰两手撑在化妆台上,这是一种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叶曦和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把下巴放在了自己肩上,下巴轻轻的蹭了一下她的肩头。 “生气了?” “……”叶曦和继续擦脸,装作没听见。 傅纪年薄唇吻她白皙的颈脖,声音闷闷的再一次讯问:“生气了?” “我去洗澡!” 叶曦和最怕他这个动作,脑子里拉响警报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接着逃也似的从他的手臂下钻过,然后冲进了浴室,还不忘记反手锁门。 傅纪年本就没打算拦她,任由她跑开,自己则看着镜子里那个逃窜的身影,嘴角漾起一个宠溺的微笑。 再从浴室出来,叶曦和发现卧室里没有了傅纪年的身影,只剩下他今天穿的西装外套被孤孤单单的丢在了床尾的地方。 叶曦和走过去,拿起衣服丢到了待洗衣服的篮子里。 看了看空落落的屋子,天色黑压压的的一片,她莫名觉得有些落寞。她刚刚明明还害怕他乱来,可这会儿他不在,又反倒还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缺了什么一样。 长时间一个人惯了,似乎多了个人陪伴以后,这种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就变得尤为重要。 习惯了早上起来旁边有人,晚上起夜有人陪,早饭做两个人的,晚饭也是两个人的。 叶曦和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一边警戒自己不要贪恋任何情感,千万要适度,不然受伤害的最后是自己。 她若有所思的擦了擦头发,等到发丝不再滴水,就将浴巾披在肩上,隔着湿漉漉的头发,避免打湿了衣服。 似乎是在浴室里呆太久的原因,她又觉得很口渴,于是走到小沙发的茶几上端起茶壶倒水。 茶壶空空的,拿在手里很轻,根本就没水了。 转身往门口走去,叶曦和打算下楼去烧些热水,她记得傅纪年有半夜放一杯白水在床头的习惯。 她又摇头笑了笑,有些无奈,甚至是嘲讽自己。明明刚刚还在警戒自己,这会儿却条件反射的想到为他服务,手脚自己就行动了。 她这么想着,拿着水壶走过门那边去,打开了门。 门打开,却意外的发现对面客房的门大开着,而伫立在床边的男人正是傅纪年。 对面的客房是景尘现在住的,叶曦和愣在原地,看着伫立在床边的男人弯腰给床上的女人掖了掖被子。 景尘估计是太累了,睡得很沉,长发柔顺的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动静。 叶曦和的脚像是注了铅一样,不再像刚刚那样可以自由随意的挪动了,尽管心里在说退回去,把门关上。或者,关上门在傅纪年没发现前下楼。 可是她动不了,就那样呆在了门口,两眼直直的看着傅纪年。 她觉得自己这一刻脑子停止了运转,心里有莫名的苦涩,可是脑子里真的就是什么也没想,就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替景尘掖好了被子起身,转身打算往外走时一眼就看见了对面门口的叶曦和。 她穿了一件体恤一样的睡衣,肩上披着浴巾,湿漉漉的发丝耷在肩后。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呆滞,手里拿着茶壶举在半空中。 除去平日里干练优雅的装束,此刻的她还是宛如一个小姑娘,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或许是才洗过澡的原因,她的脸上有一层由内而外非常健康的薄红。 第150章 :你不喜欢,那以后不抽了(二更5000) 或许是才洗过澡的原因,她的脸上有一层由内而外非常健康的薄红。 四目相对,傅纪年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一脸波澜不惊的模样从客房出来,顺手关上身后的门,目光始终看着叶曦和。 “怎么没把头发吹干?回去,吹干了再出来。”他问,向她走去,脸上带起一丝笑容。 “下去烧点水喝,马上就吹!偿” 叶曦和快速的回答,脑子终于开始运转。她的神色变得有些慌张,尽可能把头压低,让垂下来的黑发遮住脸颊。 在傅纪年正缓缓靠近自己,就要站定在自己的面前时抬脚就飞快的越过他跑下了楼。 傅纪年侧身,放在西裤的荷包里的手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脸。叶曦和转身太猛,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他一脸的水。 他挺拔的立在原处,走廊的灯光将他的面容衬得更加的深沉,双目含情。 看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当她还在为刚刚在卧室他亲吻她脖子的举动而防范着自己。 纤细的身影伴随着叶曦和跑下楼“嗒嗒嗒”的声音消失在楼梯口,傅纪年薄唇轻抿,转身又折回了卧室。 拿起床头的烟和打火机,他去了卧室外面的阳台,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卧室慢慢悠悠的抽了一根烟。 烟雾弥漫起来的那刻,傅纪年看着烟雾后的景象,视线模糊,目光深沉而闪烁。 顾又淮受枪伤,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下来之后,他忽然心中就莫名的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景尘曾经担心的问题正在缓慢的发生。 所以,他刚才才忍不住去景尘的房间看看她。他看着景尘酣甜的沉浸在睡梦中,眉头紧蹙。 心里有担心,担心顾又淮躲不过这道坎,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也担心,如果顾又淮真出了什么事情,景尘和孩子怎么办。 景尘跟着他长大,他将他当自己的妹妹。景尘有难,钱不是问题,他完全拿得出钱保证她和孩子衣食无忧。 但问题是,孩子的确是像景尘说的那样,不能没有爸爸。而景尘,也不能做一个单亲妈妈,单亲妈妈的苦,景尘受不得。 一根烟燃尽,傅纪年走神没注意,烟头烧到指尖才惊觉过来。 他在阳台桌上的那个水晶烟灰缸里摁灭了烟,抬起手来一看,指尖已经被灼伤红,还有些熏黄了。 他快步走进浴室,脱了衣服丢进篮子里,站在花洒下打开了水龙头。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流从男人线条分明的身体流过,腹肌和胸肌极具美感,像健美的男性雕塑。 傅纪年站在花洒下,反复的搓洗着被灼伤的手指,他眉头紧蹙,太阳穴隐隐的作痛。 自从叶曦和假孕之后,他就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在阳台上抽一根,只一根而已,适可而止。 因着不抽烟,他头痛的毛病也好了许久,这会儿一痛竟然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以往再痛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心焦火辣的。顿时,傅纪年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稠了。 胡乱的洗了一通,他关水裹上浴巾,踩着湿漉漉的脚走到一旁,拿起篮子里刚刚丢进去的西裤,快速的抓出手机,信步走出了浴室回到卧室里。 在落地窗前站定,傅纪年深沉的双眼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倒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紧接着,就拨通了夏征的电话。 电话接通,首先是传来一阵酒吧的喧嚣声,然后才是夏征一声微醺的——“喂?” 傅纪年从电话那边的声音一下就辨别出他是在酒吧,眉头蹙得更厉害。 默了半晌,他沉声开口:“打电话派人去医院守着,24小时,绝对不能松懈。” “什么意思?顾又淮那事还没解决,对方找上来了?”夏征刚刚还微醺的语气一听这话立马就变得紧张和严肃起来。 “嗯。”傅纪年鼻腔里发出一声,然后又否定,“我有不好的预感,怕被景尘说中了。” 夏征突兀的笑了起来,“老傅,你怎么也跟着迷信起来了。景尘那小丫头爱钻牛角尖儿,你别被她带沟里去啊。” 傅纪年一时竟不知能从何说起,只好草草结束了对话,嘱咐夏征依旧要派人守在医院,等夏征连连应下来,他才掐断了电话。 转过身,背对着一片寂静的黑夜,他将手机握在手心里。 莫不成,真是他想多了? 时间往回走个半小时,叶曦和飞奔至楼下的厨房后,莫名其妙的连带着将厨房的门也关上了,深怕傅纪年追过来一样的。 她靠着厨房的门一分半秒,然后呆呆的起身走到流理台边,木楞的打开水龙头接水,再然后打开火烧水。 她靠着台子的边缘,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上面。双眼无神的看着地面,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仿佛刚刚烧水的那一系列动作只是习惯使然。 事实上,叶曦和是痛恨这样的自己的,像个傻瓜,像个白痴一样。 然而刚刚在楼上看到的一幕,她却怎么都放不下,忽略不掉。 傅纪年对景尘的照顾,她一直以来都认为是对自己朋友的老婆的照顾,是一种礼貌的照顾。 可是,当她看见傅纪年为睡着的景尘掖被子时,看见傅纪年皱着的眉头时,却忽然生出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想法。 难不成,傅纪年喜欢她,只是因为她长得跟景尘有几分神韵? 她不否认,自己跟景尘的确是有几分神韵在的,这一点她从第一次在这里看见景尘时就已经知道了。 而且,现在的她才反应过来,当初看见景尘时她的惊讶并非完全是遇见跟自己相似的人,而是潜意识里已经有了今天这样的认识——自己是否是傅纪年心中,景尘的替代品。 叶曦和彻彻底底的意识到这点时,心中开始发慌,像是此刻正烧着的热水浇到了自己心尖上一样,灼热,疼痛…… 她觉得,这种感觉比当初收到温谨言分手信的感觉还要难受。 至少,那个时候她是明明白白的知道一段感情结束,没有结果。 可是现在,她迷迷糊糊无法判定自己的这段婚姻是对,是错,还是没有结果。 也正是这种源于内心的煎熬,她终于知道——她爱上他了,彻彻底底,神不知鬼不觉。 热水滚烫,像是“不堪重负”一般拼命的往外扑。叶曦和被溅出来的一星半点的热水烫到手背,吃痛的瞬间她收回手,转身立马就关了火。 伸出手,打开水龙头,她反复的用凉水冲洗着烫伤的地方。 一如每次紧张的时候一样,她盯着热水壶不断的做着深呼吸,一分钟以后小心翼翼的用抹布裹住热水壶的提手,倒进一旁的茶壶当中。 茶壶冒出热气,模糊了叶曦和的视线,凭着感觉她将盖子盖上,然后等视线清晰了就端着茶壶往楼上走。 就算不想,她也终究是要上去的。 叶曦和缓步上楼,站在卧室的门口时又是一阵深呼吸,然后等漂浮不定悬着的一颗心暂时陈定下来时,才用脚尖不轻不重踢了踢门,恰到好处得让屋里的人能够听见。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傅纪年挺拔的身姿出现在门口,棱角分明雕刻一般的脸上,眉头蹙着,很难得的看起来很焦虑的样子。 他没穿上衣,下半身的腰间裹着一张浴巾,隐隐约约可见他良好身材的证明——倒三角形。 叶曦和知道他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洗了澡,然后视线闪烁的躲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看着他的身后。 “快让我进去,才烧的水,烫死了。”叶曦和开口,尽可能是让自己的声音丝毫没有异常。 傅纪年从她手上接过水壶,然后退回屋内,将装着满满的热水的水壶放回小沙发前的茶几上,收手的时候还顺带着倒了一杯在一旁冷着。 叶曦和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里,目光在男人裸露的背部停留,目光一瞬也不转的看着他宽阔的臂膀。心中的思绪忍不住又是一番游走。 傅纪年转身,对上她的视线,发现她又是刚刚在门口那副目光呆滞的模样。 他担心,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想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因为洗过澡的原因,男人的手掌有些湿热,落在她的额头,将她的额头完完全全的覆盖住了。 而叶曦和的身体连带着额头都在刚刚出门时变得冰冷,再加之没吹头发又穿着短袖的睡裙在楼下站了那么久,额头上早就冰冰凉一片。 “怎么有点凉?”傅纪年低沉的问,看着她的小脸。 “可能在下面呆久了,我去套件外套。”叶曦和收回木讷的视线,看着一旁,就是不看男人的脸。 她转身打算装模作样的去拿件衣服,却被男人湿热的手掌握住了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回了原地。 傅纪年垂眸看着她,发现她面无表情。 “还在不高兴?”他问她,声音放得很轻。 叶曦和深呼吸,抬头对他一笑,“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她转身又欲离开,傅纪年却不松手,反而一把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我还是知道,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说明男人没想多,而是想中了。” “……”叶曦和不说话。 她心里想,她不说话,他总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和和。”傅纪年磁厚的声音响在她头顶。 “嗯。”叶曦和没忍住,低低的嗯了一声,回答他。 她知道自己没种,只要面前的男人一这样低声缱绻的叫她“和和”她就心软,就妥协。就像在床笫之间一样,再令她羞愤的姿势,只要他这么叫她,她就妥协,由着他来。 “不高兴要说,不要闷在心里。我是个男人,心思不如你们女人缜密,你说出来我才好对症下药。” “……没有不高兴。”叶曦和的声音有些失控了,明显的闷闷的。 傅纪年追问,“那是我想多了?” 叶曦和:“……” 傅纪年低头,见怀里的人沉默,将她推开一点点看着她。只见她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的颤动一下,脸颊上那片自然的薄红消失不见,显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想,她今天估计也很累了。 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那你去拿吹风机过来,我给你吹头发。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叶曦和沉默的点了点头,离开傅纪年温热的怀抱,转身走到浴室里去拿吹风机。 走进浴室,叶曦和首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不好,气色很不好! 她皱眉,低头用热水浸湿脸颊,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脸色红润起来。“女为悦己者容”大概就可以解释她这一番作为。 再抬头,镜子里的自己果然气色好了一点,叶曦和低下头打开抽屉拿出吹风机,转身走到浴室的门口又退回去了。 看着镜子呆了几秒,她放下吹风机又打开冷水,不断的用冰凉的水打湿自己脸,直到恢复有些苍白的脸色。 她重新拿上吹风机走出浴室,心里想:如果傅纪年因为她的容貌不喜欢她,那就更不会喜欢她别的地方了。 她记得林薇说过,男人真正的爱一个女人,不是看容貌的!看容貌来喜欢一个女人的,都不是走心,而都是走肾! 卧室里,傅纪年坐在床上,看见她出来就朝她伸出了手。 叶曦和走过去,在他的面前站着,将手里的白色吹风机递给他。 傅纪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开,从她手里接过了吹风机。然后他忽然间就打开了双腿,往后坐了坐,看着她。 叶曦和一惊,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然后有些羞涩的转身,坐在他的双腿间。 身后的男性气息灼热,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以及淡淡的薄荷味儿。 “你抽烟了?”叶曦和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小心翼翼的挺直腰板,不敢碰着他。 “嗯,只抽了一根。你不喜欢,那以后不抽了。”身后的男人回答完,然后叶曦和就感觉床动了动,紧接着吹风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没有不喜欢。”叶曦和回答他,然后一动不动的坐在他腿间,任由男人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轻柔的触感流连在她的头皮。 男人的手忽然伸向前,撩起了她披散在胸前的头发,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她的胸。 叶曦和没穿内.衣,这么一碰竟然就失声嘤咛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发出这个样子的声音时,叶曦和赶紧抿紧了自己的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眼神惶恐的看着地面,深怕男人追问。 幸好,吹风机的声音“呼呼”的响着,傅纪年并没听见她的声音,依旧认真的给她吹着头发。 头发吹到末尾,发丝逐渐变得轻盈时,叶曦和沉着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大着胆子向身后的男人抛出一个问题。 她咳嗽了一声,有些紧张的问:“傅纪年,你喜欢景尘吗?” 【明天也是万更,你们不来给我加加油?以及,谢谢老徐的月票。】 第151章 :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二更5000) 叶曦和咳嗽了一声,有些紧张的问:“傅纪年,你喜欢景尘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叶曦和明显感觉身后的男人动作放缓了,有一刻的停滞。 叶曦和抿着唇,因为他这么一个明显犹豫的动作搞得原本就很紧张的心情更加的紧张起来。甚至变成了忐忑撄。 她低眉顺眼的看着地板,视线在自己的脚丫,还有傅纪年穿着薄底棉拖鞋的脚上来回走偿。 叶曦和此刻是害怕得到他的答案的,可偏生也是期待他的答案。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是矛盾的。 但是唯一不矛盾的是,任何女人都希望在这个问题上得到男人一个否定的答案。这跟男人普遍都有较强的占有欲一样,女人也同样有占有欲。 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别人一点不能玷污。除了别人不能玷污,这件东西还要绝对的忠诚。 就像林薇说的,闺蜜夫,不能污。 想到这儿,叶曦和发现林薇看起来马大哈,还懂得不少! 傅纪年关上吹风机放在床上,“呼呼呼”的声音停止,卧室里变得异常的安静,只有他梳理着叶曦和柔顺的头发的声音。 没一会儿,他深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是说哪种喜欢?” 叶曦和被问住了,哪种喜欢?喜欢还分级别,分种类的么?喜欢就是喜欢! “就……”叶曦和想了半天,分不出什么类别,胯下肩她顿时有些气馁。 傅纪年梳理好她的头发,手臂环过她的腰间,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轻声的笑着。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傅纪年问,手掌做坏的拍了拍她的肚子。 叶曦和一鼓作气,扭过头来看着傅纪年,眉宇间满是哀怨。 “你问我哪种喜欢,那就意思是你喜欢咯?” 傅纪年挑眉看着她,坦白的说:“和和,我是挺喜欢景尘的,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我想的哪种喜欢?!”叶曦和因为他这句话彻底不高兴了,声音不自觉的都提高了。 “你想的是男女上的喜欢,男人对女人的渴求的那种喜欢。这种渴求,我只对你有。”傅纪年面不改色的说着令叶曦和脸红心跳的话,顺势还有些带有***的搂紧了她。 叶曦和正在气头上,对男人的动作丝毫没在意,也不像以往那样脸红心跳的躲开。 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傅纪年的眼神中依旧有不满的情绪,低声的喊:“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么多借口可以说,傅纪年我真后悔!” “后悔什么?”傅纪年看她气得小脸绯红,含笑追问她。 “后悔嫁给你!” “当初可是你求着嫁给我的。”傅纪年抬手,手指骨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你!”叶曦和气得倒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着他只说了一句你就再说不出别的。 傅纪年低声笑出了声音,他的声音宛如陈年的好酒,清冽沉厚。他按下她抬起来愤怒的指着自己的手,然后握在他温热的手心里。 “我对景尘的喜欢,就跟我喜欢林晓萌一样,是年长的人对小辈的喜欢。”傅纪年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那刻愤怒躁动的心一样。 而叶曦和显然很吃这一招,脸上依旧不高兴,可嘴上也没再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林晓萌,你是不是连她的醋也要吃?”傅纪年问她,低头去看着她的眼睛。 叶曦和从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说:“林晓萌跟你是名副其实的晚辈与长辈关系,可是景尘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按照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来说,你就是他的竹马,她是你的青梅。”叶曦和义愤填膺,说的是相当的笃定,仿佛深信不疑傅纪年就是对景尘有喜欢的意思! “老婆,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谁告诉你青梅竹马就要互相喜欢?” 傅纪年将她搂回自己怀里,顺势就将她压在身下,“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做点有意义的。” “傅纪年,我今天没心情!”叶曦和推开他,翻身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彻彻底底的埋在被子里。 傅纪年不怒反笑,最后连人带被子一起从她后面抱住。 叶曦和一咬牙,正要发作脾气,却感觉男人隔着被子亲了亲自己的脸颊。虽然蒙在被子里看不见外面,但是叶曦和脑海里却想起男人每次亲吻自己的温柔表情。 一瞬间,她就心软,手软,全身都软,最后就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 卧室的窗帘没有关上,窗外的景色被天空中的圆月照亮,漫天的星星仿佛扑闪着眼睛。夜色下的微风轻抚,带着咸湿的海风透过阳台门钻进卧室里。 叶曦和露在外面的脚踝感受到一丝凉意,一想到身后的男人没穿衣服只裹着一条浴巾,忍着万般复杂的心情,她还是露出脑袋来,将被子分给他一些。 傅纪年一声不吭,用被子将两个人紧紧的裹在一起,抱着叶曦和的手缓缓的收紧,紧到对方受不了低声呵斥他。 “傅纪年,你勒痛我了!”叶曦和低吼,带着几分娇嗔。 傅纪年勾勾嘴角,浅笑着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和和,我爱你。” 叶曦和在黑暗中静悄悄的睁开眼,红了眼眶。 就是在此夜,两个人不太正经的争吵中,从小过着衣食无忧的贵族生活的傅纪年终于体会到了那种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感觉。 他们像是一对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夫妻一样,为一些生活的小事情争吵。 可在争吵的最后,他们依旧会为彼此着想,相拥而眠。 人世间,最弥足珍贵的感情就是如此,我讨厌你、我恨你这一切的词汇后面,必定会有一句,我还是更爱你。 ………… 第二天,北城阳光明媚,天气的温度又骤然升高到二十几度。 傅纪年今天难得没有去公司,早上起来后下楼做了早饭,用托盘端着上楼去卧室,硬生生的把熟睡中的叶曦和弄醒了。 感觉脸上痒痒的,叶曦和抓了抓却抓到一双大手。睁开眼,看见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似乎是还在为昨晚生气,她丢开他的手,没有说话。 “起来吃早餐,吃了再睡。”傅纪年毫不客气,手掌钻进她的腋下,一下子将她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叶曦和火大,盘腿坐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他,男人站在床边却清浅的笑着。 兴许是不用去公司的缘故,他穿的没有以往那样正式,轻松休闲的装扮让他看着年轻了近十岁,不再是成熟稳重,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傅总,倒像是邻家的傅哥哥。 叶曦和收回视线低头拿起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心想:就算是邻家傅哥哥,也是严厉的邻家傅哥哥。大清早没事儿不睡懒觉,起来吃什么早饭。 “老干部作风……”叶曦和嚼着三明治,低声嘟囔,斜着眼睛不满的看着傅纪年床边的裤腿。 傅纪年一伸手,忽然间按住了她的手。 叶曦和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皱起眉,抬头对上他目光:“干嘛!” “没洗手,没刷牙。”傅纪年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她的不爱干净。 叶曦和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嫌弃的意味,紧接着就看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大指姆跟食指和中指捻了几下。 她虽然知道这个男人轻微的有点洁癖,穿过一天的衣服就绝对不会穿第二天,可是她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叶曦和心想到:好呀!现在就已经开始嫌弃她了。 事实上,傅纪年只是昨晚被烟灼伤的地方有点痒,所以有了那样一个动作,根本就不存在叶曦和以为的什么嫌弃。 傅纪年家庭背景导致他含着金汤勺长大,在生活的各方面挑剔一点也是从小的习惯。再说了,他有那个资格挑剔。 可是叶曦和却笃定了他是嫌弃自己,她一挺胸一抬头,正气凛然的说:“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早上我嘴巴里的这种味道。” 傅纪年笑着点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她。他附身,啄了她的嘴唇一下。 叶曦和愣住一动不动,他这是什么意思? 傅纪年站直了身子,“我也喜欢。” 叶曦和:“……” 傅纪年爱惨了叶曦和这幅模样,浑身是刺,可是却显得异常的天真可爱,跟曾经出现在她身边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说实话的话,如果曾经他身边有女人是这幅模样,他可能也会喜欢,可是偏生就是没有。 那些女人碍着他的身份原因,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又阿谀奉承,令人厌恶。 可是叶曦和不一样,他很清晰的记得,她看他的第一眼是在那场开学的典礼上,她看着他像是看任何一个平常的人一样,接过他递过去的花时礼貌的微笑,转身就忘记了他。 傅纪年受惯了别人讨好,崇拜等各种令他反感的眼光后,叶曦和的那一眼看平常人的眼光让他想靠近她。 再后来,餐厅相遇,她抬头看他的第一眼,眼中明显是一丝惊艳和一丝胆怯,可是又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那点自尊心,将前者的情绪都隐藏起来。 叶曦和看着面前的男人,搞不清楚他一直盯着自己吃东西干嘛,搞得她胃口都没有。 过了几分钟,她忍无可忍。 “傅纪年,你搞得我胃口都没有了!” 傅纪年闻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我去书房,你慢慢吃,记得刷牙。” 傅纪年转身离开去了书房,在家里的书房坐着开了几个视频会议。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一。双眼干涩,做了几个舒缓的动作就开门下楼走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做饭的材料,傅纪年低头清理虾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的认真,那种认真不是他开会、谈合同、看文件的那种认真。 这种认真,是真心付出,不为任何利益。 早上那顿饭,他自认显然是没有讨到叶曦和的欢心,于是打算做一顿海鲜饭来讨她开心。他知道,叶曦和对海鲜饭尤为没有抵抗力。 他甚至,脑海里已经能够想象她一会儿下楼来的喜悦。 在此之前,傅纪年不知道,原来“洗手作羹汤”也能让他这样赶到满足和喜悦。 楼上,卧室。 叶曦和被傅纪年很早就弄醒了以后就再睡不着,起来洗漱以后就一直在卧室里坐着,拿着计算机盘算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资产。 女人没有工作是不行的,她清楚的记得,刘素媛曾经给她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在叶曦和的世界里,从小就认为,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直到后来刘素媛进了监狱,叶曦和对“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句话更加的深信不疑。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可以抛下你,你还能靠谁呢? 然后此刻的叶曦和并不知道,楼下的厨房里有个男人正在为自己无比认真的做一顿可口的饭菜。 就这么一边想着过去,一边盘算着未来,叶曦和算到快中午。锤了锤酸痛的肩膀,捏了捏弯太久的脖子,叶曦和觉得好累。 最后,索性就躺在床上用手机逛起了淘宝。看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乐此不疲。 “叶曦和。” “嗯?” 听见声音,叶曦和侧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卧室的门被打开,景尘穿着睡衣从门外走进来,长发披在肩后,随着步伐仿佛有风在轻抚一样。 叶曦和看着她,觉得她像是从画里走下来的女子一样。这样的女人,的确很难让人不喜欢。 从床上坐起来,叶曦和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习惯了家里只有我,还差点把你忘了。” “我刚刚才醒,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景尘笑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非常的好看! “舒服就好,还怕你睡不好,顾又淮又得来找我麻烦。” “睡得可好了,你别管顾又淮,他前段时间脾气大,你就当他白痴包容一下他。” 叶曦和看着景尘在床边坐下,瞥见她一头长发浓密黝黑,跟自己的头发一样长到了腰际。她忽然就生出一股想换个发型的想法。 叶曦和赶紧遏止住了自己可笑的想法,朝景尘一笑:“怎么样,肚子里孩子闹腾吗?” 叶曦和很好奇,怀孕到这个阶段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做妈妈,又是不是真的会下意识的就变得温柔呢? 景尘在看着叶曦和微微的一笑,“偶尔会感觉他在动,除了觉得辛苦,还没有别的感觉。但是!晚上的时候,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摸着肚子会觉得莫名其妙的想笑。” “真好……” 叶曦和抿唇微笑,掩盖着脸上的羡慕和一丝苦涩。 景尘看着她回以一笑,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在收回视线时,无意间扫到了叶曦和手边的手机,手机的屏幕还亮着,看起来正停留在淘宝的页面。 第152章 :梦想这个东西,总要经历破灭(二更5000) 景尘看着她回以一笑,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在收回视线时,无意间扫到了叶曦和手边的手机,手机的屏幕还亮着,看起来正停留在淘宝的页面。 出于好奇她俯身过去,看仔细了手机的页面。然后拿起手机好奇的翻动起来,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盖不住撄。 叶曦和一愣,没有伸手去拿手机,呆呆的看着景尘满脸笑容的侧脸。 景尘放下手机,侧脸过来对上叶曦和的目光,有些惊讶。 她问,“你喜欢摄影?” 叶曦和看了一眼手机页面上的各种相机,很开心的弯了弯唇角,“嗯!很喜欢。偿” 她换了舒服的姿势看着景尘,仿佛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一样。 景尘被她这样的感觉带动起来,也上床坐着,期待的看着叶曦和,准备听她讲。 “高中的时候,我们学校毕业照就是我照的。”叶曦和有些含蓄的一笑。 景尘惊讶的瞪大了漂亮的双眼,“哇塞,那你拍照一点很厉害咯?” “也没有啦……” “怎么会喜欢摄影呢?”景尘纳闷的问,皱着眉头,“高中不都是顾着吃喝玩儿了么?我那会儿,就跟在傅纪年和他的这几个兄弟后面溜达,成日的玩儿,成绩一塌糊涂。偏生他们一个个都考上了很牛逼的大学。” 叶曦和看着景尘,脸上的表情很幸福,笑着说:“可是那个时候,只要是美好的东西都吸引我。而且,我觉得摄影对于我来说就是玩乐了。” 那个时候,摄影对于叶曦和来说的确是玩乐。 家里条件不好,她除了按照中国的传统思想拼命学习考大学来改变命运,还要出去兼职挣钱,帮助家里的人减轻负担。 这样的她,摄影又何止是玩乐,简直是一个害怕触碰不到的理想。 景尘这次没有接话,身子顺着床缓慢的躺下去,叶曦和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个枕头给景尘。 等景尘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她问:“怎么样,不够高我再拿一个枕头给你。” “不用,很舒服,你继续。”景尘摇摇头,接着又感慨的说:“叶曦和,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声音很好听?可惜,我小时候爱哭,哭太厉害就声带有些受损,所以嗓子有点烟嗓的感觉。” “你小时候爱哭?我看不出来呀。”叶曦和讶异的说。 “对呀,没有妈妈,就成天哭着要妈妈。”景尘脸上的表情有些勉强在维持笑意,她几乎是叹息的在心里想:不知道她妈妈有没有想过她,想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她在等她。 叶曦和笑,“烟嗓多性感呢。” 这会儿,换景尘腼腆的一笑。 叶曦和又接着说:“我喜欢摄影,是因为高一看到同桌的一本时装杂志,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时装杂志,只觉得那些照片和那些模特真好看!我家穷,我没机会穿什么好看的衣服,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讲我也是渴望好看的衣服的。” 叶曦和说到这儿时,脸上的表情很苦涩,可是对于自己的***又很坦然。 喜欢就是喜欢啊,她家穷,没钱买,可是那不妨碍她喜欢啊。看着别的女孩子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她发自内心的也是羡慕。 叶曦和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情绪,又缓慢的说:“那个时候正好班上有个男生喜欢我,他有相机,我就找他借,我知道他一定会借。” “叶曦和,你真坏~”景尘坏笑着,戳了一下她的曲起来的膝盖。 叶曦和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我拿着那个相机,上街去拍那些长得好看穿的也好看的女生,当然男生也拍。结果,那个男生的爸爸是个职业的摄影师,无意间看到我拍的照片后就来找我,说要教我学摄影。” “后来,我在这个老师的帮助下获得很多奖,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终于接近理想。可是谁都知道,梦想这个东西总要经历破灭。” “高中毕业,大学的第二年……老师去世了。他去世的当天我从学校的课堂上赶去见他最后一面,他只给我留了一个箱子,就溘然长逝。” 叶曦和低下头,鼻子酸得发痒,眼眶湿热滚烫的泪水跟着脸颊流下,砸到床单上。 大二那年,还是夏天,教室的窗外蝉鸣声不断,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讲台上那个女老师刺鼻的香水味儿。 叶曦和侧目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大好,她想拿起手机拍摄一张照片发给老师,可是就在拿出手机来的那一刻,她接到了电话。 电话那边,她的高中同学哽咽着泣不成声的说:“叶曦和,我爸要走了……他在等你。” 叶曦和那个时候还不理解这个“要走了”是什么意思。又或许,她是理解的,但是不愿意。 她一步狂奔,赶到医院的时候老师的确在等她。她忍着想嚎啕大哭的情绪,像是害怕面临一个即将到来的噩耗一样,她极其缓慢的走过去,半蹲在床前。 她想去握住老师颤微微的手,但是没敢向前伸出手,她依旧在害怕,害怕一伸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消失了。 老师艰难的睁开眼,眼角有泪,手指颤抖的指着自己的儿子。 一旁的儿子反应过来,赶紧转身端起一个箱子。他还没得及转身,身后就响起了叶曦和嚎啕大哭的声音。 叶曦和永远都忘不了,老师临走前竟然对她笑了一下,她因为这个笑恨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往日的恩师变成她最恨的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离别的时候老师他还要笑!她明明那么害怕,那么恐惧,他却还可以心安理得的看着她笑! 可是即便如此,也有无数个日日夜夜,她看着那个箱子,从面无表情到哭得撕心裂肺。 那个巨大的箱子,装着她第一张摄影照片,第二张摄影照片……她拍过的成千上万的照片都在里面。 ………… 十二点半,餐厅。 傅纪年坐在餐桌的上方眯着眸子,视线在叶曦和跟景尘的身上来回,眉头紧蹙着。 景尘在他视线扫到自己这里来时立马低头,假装没看见,摸着自己的肚子。 叶曦和则是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的胸里去,她完全没料到,在楼上会把眼睛哭肿。 “说吧,怎么回事?”傅纪年靠着椅子,手放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 而这种不疾不徐,有一下没一下的节奏让一旁的两个女人心里异常的没谱。景尘没谱是怕傅纪年骂她把叶曦和弄哭了,叶曦和没谱……叶曦和也不知道做什么要没谱,明明没做坏事。 景尘假装没听见。叶曦和要她保密,那她就肯定会保密。 而叶曦和呢,她既然要求景尘保密,那她自己也肯定不会说。 “不说今天没饭吃。”傅纪年沉声,像在教训小孩儿。 叶曦和不肯了,立马就抬头瞪着一双哭肿的眼睛看着她。她心想,怕他干什么,又不是犯了什么陶天大错! “我早上起来喝多了水,肿的。”叶曦和不耐烦的回答,然后似乎是心虚,立马又说:“快上饭菜,景尘早上没吃早饭,铁定了饿了。” 景尘看着傅纪年点点头,一脸十分认同的样子。 傅纪年无奈,看了一眼两个女人,最后开口:“自己去端出来。” 叶曦和收到指令,立马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肿起来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傅纪年忍俊不禁,在叶曦和转身后笑出了声儿。 “傅纪年,你真是找了个好老婆。”景尘看着傅纪年,附身过去小声的说,眼睛看着厨房的方向。 “我比你清楚。”傅纪年顺着景尘视线,含情脉脉的看着厨房的那个身影。 景尘赞叹到:“不知道比苏丽那个女人好到哪里去,贤惠持家,聪慧过人啊。” 傅纪年一怔,收回视线看着景尘,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哪里看出来她持家了,天天我做饭。”傅纪年又看向厨房,手臂搭在桌上,若有所思的说:“聪慧过人这点我也没看出来,倔强如牛差不多。” 景尘一听,笑得前仰后翻,捂着肚子大叫:“哎呀,我笑得肚子里的孩子都跟着笑了。” 叶曦和端着菜出来,努力的压抑着心里的快乐,看着傅纪年竟然莫名的不好意思起来。 他今天做的西班牙海鲜饭,他每次想逗她开心都会做这个,叶曦和简直要高兴死了,好像这一锅饭就证明了昨晚他说的话是真的。 他只喜欢她,他爱她。 叶曦和一边高兴,一边觉得女人的快乐果然如此简单,一顿饭就解决了。 饭上桌,叶曦和高兴得不行,却面无表情的拿起傅纪年面前的碗,给她盛了一大碗饭。 当她转头准备给景尘也盛一碗的时候,景尘却捂住碗往后缩,惊恐的看着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海鲜饭。 “怎么了?”叶曦和不解,她刚刚在厨房明明还听见景尘笑得很开心。 景尘皱着眉头,看着傅纪年不满的指责,“傅纪年!你是不是居心叵测想害死你将来的干儿子!” “……?”傅纪年不解看叶曦和。 叶曦和也不明白景尘突然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干笑着问:“景尘,你说什么呀,我们怎么都没听懂?” “你看看这,这是海鲜,我不能吃海鲜,我是孕妇的!”景尘指着面前的海鲜饭,皱着眉头。 叶曦和听了有点尴尬,而且景尘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让她更是手足无措,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样。 她在厨房看到这锅饭的时候,心里全是开心,完全不知道孕妇不能吃海鲜。她怀过孕,可是还来得及了解那么多。 叶曦和悄悄的看向傅纪年,心里笃定了傅纪年肯定也是不知道。 傅纪年则没有叶曦和那么愁,他看着景尘的样子就像回到高中一样。这小丫头一急起来就忘乎所以,嘟嘴皱眉怎么不满不就怎么表达,完全不会顾及旁人。 他心里叹气,还是那些他跟顾又淮和心安他们一起惯的。 “那……我再去做点别的。”叶曦和尴尬极了,说完就转身准备要去厨房。 傅纪年拉住她的手腕,“坐下吃饭,我去。” 叶曦和说实话是有点委屈的,可是委屈的时候又羡慕景尘,真好,有人包容自己的脾气。 她看着傅纪年握着自己的手,对傅纪年那种不可自拔的爱意又多了几分。他是第一个,愿意包容她所有的坏脾气的人。 傅纪年从凳子上起身,凳子往后发出一声“吱——”的声音。 景尘听见这声声音抬头,看见傅纪年挺拔的身影,再看看沉默不语的叶曦和,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发了脾气了。 跟傅纪年发脾气她倒是觉得没什么,从小这么过来的。倒是叶曦和在,她就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她干巴巴的讨好的一笑,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你生气了呀?我不是故意的,我从小……我从小被他们骄纵惯了!”景尘说着,一只手直直的指向傅纪年的方向。 傅纪年没理她,更没有接景尘的茬,直接转身走进了厨房。 他倒是看出景尘的意思来,想让他哄哄叶曦和而已。 傅纪年想想景尘任意发脾气的模样,觉得让她吃亏一次也是好,免得再有下次。 再说了,他的老婆也不是能随便欺负的。 傅纪年进了厨房,餐厅里就只剩了叶曦和跟景尘挨着坐着。 景尘还巴巴的等着她回话,她勉强的牵出一个笑容,“我没生气,就是有点自责,差点让你出了事情。” “没生气就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小气。”景尘笑呵呵的,去拉叶曦和的手。 叶曦和抿着唇,任由她拉自己,可当她看见景尘是拉着自己的手准备放在她的肚子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恐惧,一下子就抽回自己的手。 景尘一愣,看着她。 叶曦和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手腕,舔了舔因为太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唇,神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景尘。 她低声,“对不起景尘……我,我怕伤着你了。” 叶曦和内心的恐惧弥漫,她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是因为一丁点的不和谐的小事情而对周遭的书屋充满了惧怕,不敢触碰。 景尘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是没笑得出来。 她说:“叶曦和,你怎么了,你不是没有生我气吗?” 叶曦和摇摇头,觉得景尘的问题仿佛魔咒一样,她一下从凳子上就站了起来。 “对不起景尘。”她又一次道歉,然后回头冲进了厨房。 她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傅纪年,在他的身上汲取她仅存的一点安全感,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叶曦和心里不停的默念。 熟悉的一切都是安全的,都是安全的。 傅纪年正在淘米,看见腰上突然多出的一双细白的藕臂停下了动作。 【今天有几件事说 1.连着两天万更,熬夜累得心塞,那么快来安慰我~ 2.谢谢今天送我月票的亲们,新的一个月开始了,月票也积极的送起来呀~ 3.今天六一儿童节,大儿童们也快乐! 4.关于和和老师这段,我个人很感动热泪盈眶,一个人的一生总会有一个老师爱你如子。】 第153章 :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傅纪年正在淘米,看见腰上突然多出的一双细白的藕臂停下了动作. 拿过一旁的干毛巾擦了擦手,傅纪年握住叶曦和的手腕将她拉开,他正欲转身看她,叶曦和却兀的又抱得更紧。 “别转身,我就抱抱你,你别转身。”叶曦和的声音闷闷的。 “那好,我不转身。”傅纪年沉默半晌拿起水槽里清洗到一半的米又继续清洗,一边跟身后的人说话偿。 他说:“我说了,我傅纪年的女人委屈了就抱着我哭。你哭,我让你抱着。” 叶曦和鼻子这么一听,鼻子真的酸酸的,害怕眼泪留下来鼻尖在他背脊上顶了两下揉着鼻子。 叶曦和此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傅纪年洗东西的动作不方便,也任由她在身后抱着。 一两分钟过去,他洗干净了米移动两步走到高压电饭锅前。他走几步,身后的人就紧紧的抱着他迈着步子也跟上。 她个子不如男人高大,腿也自然不如男人的长,男人走一步她要跟两步,男人走两步她要跟四步……这样以来,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 总之,果真就像是个拖油瓶一样的跟男人的在身后。 可爱的拖油瓶。 傅纪年忍俊不禁嘴角向上勾着,等到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他要开始炒菜时,感觉到身后的人好像身体松懈了下来,终于有些放松。 “和和。”傅纪年停下动作喊她,声音很温柔。 “唔?”叶曦和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应了一声。 傅纪年拿开她抱着自己的手,转身换了个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他低头垂眸,眼里闪烁着光芒,抬手将贴在她嘴角的一根头发捻开。 叶曦和顺着他的动作,赶紧自己将碎发往耳朵后面撩,低着头也不看面前的男人。 “心情放松点了?”傅纪年低声问,声音磁厚。 叶曦和沉默了几秒,确定自己的确放松了后点了点头。 傅纪年双臂环绕着她,将她搂在怀里,冒着些许青茬的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他用像是跟她商量的语气说:“景尘从小娇惯大的,成年甚至结婚以后也没参加过工作。她自然是不如你那么会行事,也不会看人脸色,你体谅她一点怎么样?” 叶曦和听着男人说话,没有回答。而男人却不再多说,静悄悄的抱着她,仿佛是在等着她回答一样。 叶曦和只好说:“你昨天给她盖被子,今天又帮她说话。” 傅纪年笑了笑,低沉的笑声很迷人。他跟她解释着:“我没帮她说话,我是在夸你,夸你比她懂事。” 叶曦和又不说话了,沉默着。她沉默,男人也沉默,就那么耐心的等着她说话。 眼睛看着厨房的角落,叶曦和回答:“我没有不体谅她,我就是有点……” 叶曦和说一半停顿下来,像是在思考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一样。但绞尽了脑汁,最后她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只说:“反正,有些莫名其妙的,就想抱抱你。” 傅纪年手掌钻进她的发丝不轻不重的握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的胸口按,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半晌他才松开她。 他低头,叶曦和仰头,无声的看着他。 傅纪年吻吻她额头,问:“现在抱够了么。” “抱够了吧……”叶曦和回答,含糊不清。 “有个吧字,那是没抱够的意思?”傅纪年戏谑的问,又吻吻她,对那种细腻的触感欲罢不能。 男人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叶曦和嫣红的唇就落在他的喉结,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动撩人的抚着她的唇瓣还有凌乱的思绪。 等男人抬起了头,喉结离开了她的唇瓣。叶曦和忍不住抬手摸着有些酥麻的唇瓣,眼睛在男人衣领微开的地方来来回回的,看着他的锁骨和喉结。 妈的,一个男人怎么那么性感。 叶曦和心里,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表达自己的不满。 傅纪年垂眸看见她的动作却以为她在吃手指,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唇瓣边拿开。 “谁给你养的吃手指的坏毛病。”他声音低低的,自带威慑力。 “我没吃。”叶曦和替自己解释,有些尴尬。她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吃手指。 “没吃那你在干嘛?”男人追问的同时,却已经拉着她的手伸到水槽的上方,打开了热水的水龙头给她仔细的冲洗着纤细的十指。 “……” 叶曦和沉默下来,不吭声了。 她总不可能没羞没臊的厚着脸皮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我被你勾引了,你一个喉结就撩得我嘴唇酥麻。 叶曦和转眸看着自己的手,看着男人的手指在“潺潺”的水流中与自己十指相交、相缠。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带着薄茧,手指穿梭在她的指缝间,跟着水流一起,悄无声息的就温暖了她的手。 再看看男人挽起的袖子下,结实的手臂经脉明显,手腕的骨头突出,很具有男性特征的一双手。叶曦和觉得好看得要命,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想起男人抚摸自己的样子。 莫名其妙的,叶曦和一想到这双手抚摸自己,就又觉得手指一阵酥麻。 被自己龌龊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条件反射的想抽回手,男人却硬拉着不放,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扯过一旁的干毛巾又仔仔细细的给她擦干。 叶曦和心底惊呼:带坏了带坏了,真的被带坏了! 傅纪年一边低头看着擦着她的手,一边又嘱咐:“出去陪她说说话,她现在是孕妇,有点脾气也正常。以后你怀孕了,指不定脾气比她还大。” 听完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叶曦和不满的瞪着他。“你又拿我跟她比较!” “没有。”傅纪年松开她,让她出去,一边也说:“你怀孕了脾气再大我都包容着。” 叶曦和一听,这才满意了一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看见沙发上景尘看电视的背影时,心里还是微微的有点害怕,不敢上前。 更多的,是因为刚刚彼此的失态而感到尴尬。 叶曦和走过去,咳嗽一声,“傅纪年在做别的菜,也煮了白米饭。你稍微等会儿,很快。” 景尘听见声音,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仰着头看着站在沙发边的叶曦和。 叶曦和只淡淡的一笑。 “你过来坐吧叶曦和。”景忽然说,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叶曦和犹豫,没有立马就走过去。 景尘看出她的犹豫,嘟着嘴就说:“叶曦和,我真心的。你不要怕嘛,我刚刚就是一时间太激动了,你过来摸摸他,他正踢我呢,替你教训我。” 叶曦和听闻最后一句,知道是玩笑话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走过去,在景尘的身边坐下,景尘赶紧就换了个姿势正对着她,吧肚子献出来让叶曦和摸。 “这样,这样!” 叶曦和突然变得笨手笨脚,不敢下手,胡乱的放到一个地方,没有感觉到胎动又摸别的地方。景尘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的指导着。 “摸到了!”叶曦和眼睛一亮,看着景尘。 景尘偏着脑袋一笑,“可爱吧~” “嗯,是挺可爱的。” 叶曦和看着景尘灿烂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然而她的心底却忍不住一阵羡慕之情。 她羡慕景尘从小有人宠,长大了还是有人宠。最关键的是,叶曦和羡慕她那么大胆、那么直白的表达的自己。 果然,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犯错了卖个萌,不管是男是女都忍不住原谅。 不像她自己,除了死要面子,放不下架子——其实也没什么架子——还倔强固执以外,就没有别的“优点”了。 【昨天熬夜熬糊涂了,今天才是六一儿童节,大儿童们快乐啊。】 第154章 :惊愕焦急和悲伤之中,总觉得是一个玩笑 一个月半月后,顾又淮枪伤康复出院,前面一辆车开路,后面跟随着近十个保镖,摆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来候和接景尘回家去。 而此刻,怀孕贪睡的景尘还在客房中酣甜的睡着,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为了她这么兴师动众撄。 叶曦和站在楼上主卧室的阳台上,双手抱臂看着大门口那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小车,以及从车内出来的一排黑色西装的壮汉。 这阵势,她深怕被隔壁的几户住户看见,误以为她们家犯了事,以后都对她避之不及。 至此,叶曦和也终于感觉到了顾又淮身份的与众不同。 “傅纪年,顾又淮是做什么工作的?看起来很不一般呀,你看这阵势,比你都摆得大!偿” 叶曦和话落转身侧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迎面的海风吹过来,吹乱她披散着的头发挡住了视线。她抬手撩开头发挽到耳后,看向男人。 正坐在桌边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修长的双腿叠交而坐,脚上一双薄地的纯棉拖鞋,大腿上放着一份合同,正垂眸看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阳光下看不清楚屏幕上的那些起起伏伏的线条。 此刻正是午时,六月中旬的北城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洒在男人宽阔的肩上。而男人身后隔着一条马路就是北城的汪洋的大海,海水一片湛蓝。 傅纪年看着腿上的合同,拿着钢笔的手轻敲着桌面,漫不经心的回答:“黑白通吃。” 叶曦和一愣,转身又往身后的楼下看了一眼,顾又淮下车往候和的那扇大铁门走,姣好的身材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中间,气质出众独特。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黑社会大哥,反倒觉得男模特还更像点。 小时候看那么多的电视剧,在叶曦和的印象里,黑社会大哥应该都是戴着手指那么粗的金项链,满手的金戒指,然后大金牙,总之浑身上下都是金子,恨不得直接给自己镀上一层金的那种。 顾又淮的气质太出众,好皮囊,好家世。 叶曦和走过去傅纪年的身边,细白的手臂伸出去推开他面前的电脑,靠在桌沿上,手臂在身后撑着桌子。 “顾又淮看起来一点也不黑社会,我以为,黑社会大哥都是胖子啤酒肚满脸油光,和身上镀金这种标配。”叶曦和如是说到。 傅纪年看着文件,余光看见女人穿着人字拖光洁的脚背时,就抬起了头。 她站在他面前,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靠着桌子,身上穿了一件雪纺的中袖圆领衬衣,下身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露出脚踝,穿着一双人字拖露出阳光下白得发亮的脚背。 很清新,很夏天的打扮。 傅纪年就隔着怎么一丁点的距离认真的看着她,海风缭绕从两人的中间穿过,微风轻抚带起女人的衬衣衣摆。 良久,他拿着文件起身,身形挺拔的站在她面前,英姿飒爽。 他这么一站起来两个人原本就隔得不远的距离彻底的拉近,叶曦和甚至觉得自己能够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么危险的距离,她身体往后靠了靠,身后却是桌子抵着。 傅纪年附身过去,将文件放在她身后的桌上,距离逐渐拉得更近,湿热的气息靠近她。放文件的手收回时,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的距离彻底拉近变成零距离接触,叶曦和仰头快速在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好了!”叶曦和自认为自己的一个主动可以避免他的“进攻”。 傅纪年果然很受用,勾了勾唇往卧室里走。 叶曦和脸红心跳的怕了拍胸脯,平静下来后也跟着起身,看着他穿着白衬衫也依旧宽阔的后背抬步跟上去。 不远不近的距离只听见前面的男人说:“那些都是电影特意设计的人物,不然黑社会大哥都那么耐看,谁还看主角?” “噢!这么一说,好像挺有道理的。” 叶曦和如醍醐灌顶,频频点头,跟在男人的身后出了卧室。她走在后面,顺带着也将卧室的门关上。 卧室门口,傅纪年打算转身往楼下走,迈步前线条刚毅的下巴往客房轻轻地一抬,“去叫景尘起来。” “好。” 叶曦和像个乖媳妇儿一样的应着,然后就折去了景尘所在的客房。 傅纪年不疾不徐的下楼,刚刚走完楼梯大门的门铃就响了起来,整理着衬衣的衣袖,迈步过去开门。 门打开,顾又淮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站在门口,看见门打开抬起头来越过傅纪年的肩膀往屋里一看。 问到:“我老婆呢?” “丢了。”傅纪年淡声,把着门的手收回折回屋内。 顾又淮跟在他身后,在玄关处换了鞋,一边说:“少来,把我老婆还给我。” 傅纪年在沙发旁站定,回身看着顾又淮时,脸色忽然严肃起来。 他附身拿起茶几上的起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沉声:“一个月了,有动静么。” “没有,估计是不会有动静了。”顾又淮也严肃了起来,正声回答。 傅纪年沉默,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想着也是,上回直接伤了顾又淮,恐怕也是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就放弃了。 “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傅纪年吐出一层烟雾,眯眸看着顾又淮。 “老公!” 听见熟悉且久隔的声音,顾又淮深沉的眯眸,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景尘从楼梯上“嗒嗒嗒”的下来,笑得灿烂。 顾又淮怔在玄关,看着那个女人往自己走来。 他的视线胶着在她的脸上,手上,脚上……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看着她完好如初,活蹦乱跳的自己的心情好得不行。 “老公!”景尘攀上他的肩膀,垫着脚尖献上一个吻。 顾又淮偏过头躲开她的吻,吻便顺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怔住,几秒之后回神毫不留情的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低头看着她声线平静的吐出两个字:“胖了。” “啊——”景尘似乎有些不相信的哀叹。 她捏捏自己的脸蛋,眉眼里的开心不复存在。女人本来就害怕胖,再加上怀孕就更是心里忐忑不已,成天七上八下的。深怕长胖了,长斑了,有妊娠纹了等等等。 怀孕中的女人一丁点小改变都恐惧得很,景尘因他两个字,沮丧,彻底的沮丧。 顾又淮暗暗的勾起嘴角,伸手搂住她带着她往屋里走,说:“去收拾东西,回家。” “我替她收拾好了,已经拿下来了。”叶曦和的声音响起,从楼上走下来。 傅纪年回身看见她,两个人视线互相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勾起嘴角清浅的一笑。 “叶曦和,我真的胖了?”景尘站在顾又淮身边,看向叶曦和。 叶曦和笑,看了一眼顾又淮,安慰:“不胖,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 “那还是说我比以前胖了。”景尘回身又抱住顾又淮,把头埋在顾又淮的胸口,心情不好到极点。 顾又淮看着屋内的那一对夫妻,表示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他朝叶曦和伸出手,示意要景尘的行李。 叶曦和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口袋,走过去递给顾又淮,一边嘱咐:“她现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多照顾下她,情绪也要照顾到。” “知道。”顾又淮扯起嘴角轻笑,然后就带着景尘离开了候和。 说再见的时候,四个人都含着笑意,并没有料到这一别就真的再也没见。那天的北城还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谁能料到,这样的大好天气会得到噩耗呢? 后来回忆起那短暂的半个小时,人人都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惊愕、焦急和悲伤之中,总觉得是一个玩笑。总觉得,会突然在哪一天的某个“半小时”后,他们又再见了。 【这周的加更已经结束,有空就给大家写小剧场吧,你们想看谁就来告诉,我发微博里。】 第155章 :叶曦和觉得故事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开始的 鼎恒公司大楼,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的窗帘被人拉了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一丝缝隙照进室内,不偏不倚地落在茶几上的一个台式日历上,再过去一点能够看到沙发上熟睡的女人脸上也有一道光线。 北城夏天的太阳很毒,光线哪怕是经过了玻璃这层障碍,照在人的皮肤上也依旧火辣辣的,像灼伤了一样。 叶曦和就是在这中缓慢的灼烧中醒来的,一睁眼那道炙热的太阳光进入视线,她立马紧闭眼睛。缓了一会儿后,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撑着沙发起身偿。 缓慢的再次睁开眼时,她跟过去的好些日子一样,第一时间搜寻傅纪年的身影。 办公桌后的男人正在接听电话,眉头紧蹙着,深邃的视线盯着桌上拿着钢笔的手。叶曦和看见那双手不疾不徐的轻敲着桌面,但是她知道,男人此刻的心情正隐忍着怒气。 果不其然,“砰”的一声!男人从座位上一下就站了起来,手里的钢笔猛的砸向桌面上,白衬衣下的肌肉紧绷着,手上经脉激动的凸起。 “废人!这点事情都查不到!”男人低吼着,钢笔在桌面上滚动几圈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地面。 叶曦和静悄悄的看着,对眼前的发生的已经习惯。最近的日子男人的脾气总是这么暴躁,再不是以往那副泰山压顶也温吞不急的模样。 她知道,他是害怕,是着急了。 这时,男人听起来已经冷静的声音,低沉的说:“两天时间,再没查到——你就陪葬。” 平静,无比的平静,就像谈论的不是生死,只是天气而已。 电话挂断,被搁到桌面,放下电话的手顺便拿起了桌上烟灰缸里还燃着的半支烟。被转过身,看着落地窗的方向,男人抬手将烟放到嘴边。 叶曦和看着傅纪年站在阴影里,背影深沉,散着寒气。 良久,她收回视线,看向桌面的日历。 八月,十五日。 那天是六月十五日,距离今天刚刚好两个月,不多不少,一天也没差。如果还要再准确点,叶曦和觉得故事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开始的——阳光明媚的午后。 六月十五那天午后,景尘被顾又淮带着大量的保安接走。 然而就在半个小时后,傅纪年接到了夏征的电话,电话那边的夏征火急火燎的询问顾又淮和景尘是否还在别墅没离开。 傅纪年此刻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蹙起了眉目。 果然,电话那边的夏征说:“出事儿了老傅,出事儿了!顾又淮仇家潜伏了一个多月,现在追出来了。我刚刚接到电话,让我们准备收尸!” 傅纪年挂了电话,拨通顾又淮和景尘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就这样,叶曦和在永生难忘的六月十五当天,陪着傅纪年步履不停的跑遍了北城所有的废弃工厂,天台……总之就是北城的每一个角落,直到第二天六月十六日的太阳升起。 北城世纪大厦顶楼的天台上,叶曦和看着天边升起的太阳,眼睛快要睁不开。她有点想哭,她怎么也想不到,看日出原本应该是一件那么浪漫的事,可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良久,她说:“傅纪年,我们报警吧,这么找是找不到的。” 傅纪年迎着天台上呼啸的风抽烟,目光眺望着远方,丢了烟他侧身将她轻柔的拥进怀里。 “和和,我说了,老顾黑白通吃报警就算找到了他,对他也是有害无益。”彻夜未眠,男人的声音嘶哑。 叶曦和站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头一次感受到了他平静语气下掩盖的无助,他的紧张和悲伤。他没有哭,没有大喊,她却心疼得想替他大哭一场。 ………… 夏征一如既往的准时出现在办公室,身后还跟着陈放。叶曦和听见开门声看向门口,见他们俩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眼底的青色也更是比昨天看到的还重。 夏征对上叶曦和的视线,极其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一个苍白的笑容。 随后,他的视线有些犹豫的看着背对着大家抽烟的傅纪年。 “老傅,怎么办?”夏征问。 “两个月过去,对方都没有提条件出来,是不是打定注意了要老顾的命。”这次,是陈放说的。 叶曦和抿唇,紧张的看着傅纪年,她原以为他近来忽然暴躁许多的脾气又要发作,没想到他却是一直默默的抽烟什么也不说。 夏征和陈放对视一眼,也没有说话。 叶曦和从沙发上起身,牵强的扯出笑容,打破这一室的寂静。 “晚上去候和吃饭吧,你们最近忙得天昏地暗,我下厨做顿饭给你们吃怎么样?把随姐也叫上,她跟着也操了不少心。” 叶曦和的话音落下,陈放点点头,这么些天的忙碌确实需要暂时休息一下再打起精神来找人。 陈放都点头了,夏征也只好跟着点头。 得到其他两个人的同意了,叶曦和看向傅纪年,往他走去之前倒了一杯凉过的白水端过去。 “怎么样,你觉得可以吗?”叶曦和问,将水杯从他身后递过去。 傅纪年微微的侧头,斜睨着身边的那双手,还有那杯白水。他猛然发现,她的手腕骨头更加明显了,显然最近她跟着自己操劳,瘦了很多。 这些天,他为了工作和找人两不误,基本上都是睡在办公室内的休息室,叶曦和却非要天天跟着他一起睡办公室。他让她回家,她说她一个人怕。让她暂时回老宅住几天,她还是说怕。 傅纪年心底明白得很,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觉得他怕,所以要陪着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半晌,夹着烟的手伸出去从她手里接过了水。 同时他抽烟后有些黯哑的嗓音说:“人不找了,你们该上班的上班,一切照旧。” 此话一出,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叶曦和蹙眉,绕到傅纪年的身前去。她矮他那么多,仰着头看他,责问:“凭什么你说找大家就累死累活的找,你说不找就不找了?顾又淮和景尘,难不成就这么不管了?” 傅纪年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小脸涨红的人,没拿东西的手点在她唇上,神色无波。 “……” 叶曦和怔住,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一动不动看着他。 一边儿的夏征和陈放则是知道,傅纪年不可能是弃顾又淮和景尘于不顾。于是就走到沙发上坐下,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都等着他说下文。 没一会儿,傅纪年的声音传来。 “我们动静越大,对方更容易掌控我们的情况。这段时间先不找,看看他们的动静。” “嗯。”夏征和陈放,异口同声。 叶曦和听完以后,抿着唇站在他面前,知道自己是理解错了,有些尴尬和羞涩。再想想自己刚才没搞清情况就咋咋呼呼的模样,更是觉得丢人。 她埋下头不再看男人,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被他的暴脾气影响了,动不动就咋呼。 傅纪年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将水杯里的水喝完把杯子放在一边,夹着烟的手抬起摩挲着她毛绒绒的头顶。 他低低沉沉的开口:“晚上做点好的,多吃点。” 叶曦和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抬起头仰看着他。 傅纪年启唇:“瘦了。” ………… 郊外,苏家别墅。 二楼的某间房间窗帘紧紧的拉着,不透进一丝光线,漆黑一片。空调令房间变得寒冷,隔绝了门外的燥热。 房间的门紧锁着,而一片漆黑的房间之中,角落的黑色沙发上,一个女人照着一盏台灯正在涂指甲油,时不时的举起手来欣赏。 她的肩膀和脸颊之间,夹着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情况怎么样了现在?” 第156章 :藏得那么深,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郊外,苏家别墅。 二楼的某间房间窗帘紧紧的拉着,不透进一丝光线,漆黑一片。空调令房间变得寒冷,隔绝了门外的燥热。 房间的门紧锁着,而一片漆黑的房间之中,角落的黑色沙发上,一个女人照着一盏台灯正在涂指甲油,时不时的举起手来欣赏。 她的肩膀和脸颊之间,夹着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偿。 “情况怎么样了现在?” 笃笃—— 苏丽还没来得及听那边的回答,就听见身后的敲门声,她有些不耐烦的拿下肩膀上的电话,正要起身去开门,门把向下外面的人已经在试图开门了。 门没开,因为她反锁了。 苏丽快步过去,解锁打开了门,但是只开了一条缝。 然后,她就看见了门口的男人,一身藏蓝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穿的倒是成熟稳重,生人勿近的样子,脸却长得很温润。 苏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弟弟长的确很合女人的胃口。 门外,苏琛挺拔的站在门口,目光不温不热的看着门缝里露出的一个脑袋。敏觉的嗅觉让他闻到一股油漆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又在涂指甲?” 苏丽扬着脸得意的一笑,手举起在他面前晃了几下。动作带起一股风,指甲油的味道在空气中更浓了。 “怎么样,新买的橘红色,好看么!” 苏琛眉头蹙得更紧,炎炎夏日涂橘红色的指甲油,恐怕也只有她才做得出这种事,也不怕自己中暑了。 视线停留在她的手上,开口:“锁着门打电话,有秘密?” 苏丽举着的手赶紧背到身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还拿着电话。手背在身后,她摩挲着挂断了电话。 她光顾着炫耀自己的新指甲油,忘记了自己这个弟弟是个极其敏感的人。 小时候甚至能够凭她一个小动作,衣服上一个根本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污渍,就能判断出她放学去了酒吧鬼混。 所以很多时候,苏丽对这个弟弟还是有些怕的。 “你找我干嘛?”苏丽开始转移话题,“难不成就是闻到了指甲油的味道,来责问我不该涂指甲油的?” 苏琛是医生,职业使然,很不喜欢苏丽涂指甲油。一个是味道难闻,一个是指甲油这种东西对身体伤害确实很大。 苏琛嘴角一个浅淡的笑容,看着苏丽生硬的将话题转开,心中已经知道她有秘密。 “明天是柳夫人生日,景家有宴会,你去么?” 柳夫人,柳从琦,景天行的夫人。 苏丽勾起嘴角一笑,“自己女儿和女婿齐齐失踪,景天行还有心思给自己老婆准备生日宴会?真不知道是没心还是没肺。” 苏琛也笑,一手撑在门板上,“你,也一样。” “我怎么了?”苏丽有些心虚的问。 “爸为了公司忙得团团转,你倒有闲心在家涂抹你这不沾阳春水的十指。”苏琛人畜无害的笑着,如沐春风,说着无情的话,“你要还想法设法着回鼎恒,我站在男人的角度劝你——死了这条心。” 苏丽倒吸一口,看着苏琛瞪大了眼睛,脖子涨红额上的血脉清晰,看得出是被气得不轻!身后的冷空气缭绕着她也盖不住她心里的躁动! 憋了半天,苏丽还是没憋住这一口气,“苏琛,你我半斤八两,同样的货色!你既然知道家里公司危机,爸忙得团团转,你怎么不站出来帮他!” 苏丽指着他,被他戳中了要害连带着手指都在颤抖。 不管是被从鼎恒赶走,还是傅纪年,全都是苏丽一直解不开的心病。谁都提不得,谁跟她提起她就跟谁急。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苏丽低吼,双眼都跟着红了。 苏琛收回门板上的手,不咸不淡的回答:“我的专业是医学,跟经济、商业这些相比,你比我精通。” “……”苏丽气得半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苏琛波澜不惊,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笑得很和煦:“要去宴会就下楼给爸回话。” 他是回家拿文件,经过客厅时被派上来顺便带话的而已。 苏琛说完,招招手就转身离开,走向走廊的尽头——他的卧室。 苏丽被他气得还没缓过劲,瞪着眼睛看着他离开,身体发抖! 半晌,她崩溃的大吼:“苏琛!走着瞧!我一定会再回到鼎恒的,我不但会回到鼎恒,我还要回到傅纪年身边!“ 苏琛不理睬,不疾不徐的继续往前走。 苏丽冷笑起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叶曦和那个婊子!我看出来了!” 话音落下,苏丽如愿看到她亲爱的弟弟停下了脚步,伫立在走廊上。 “我说对么,我亲爱的弟弟。你喜欢叶曦和对不对,不然你房间里的电脑,怎么会有她的照片。有照片就算了,还隐藏得那么深,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姐,听我的,下次不要随便翻我电脑。男人的电脑里不干净的东西多,我怕吓着你。”苏琛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恼怒的意思。 随后,他补充:“这次,算你幸运。” 砰! 苏丽冷笑一声,不屑的用力满意的关上了门。 折回房间,再度坐回沙发上,她的心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这种感觉让她简直血液沸腾。接着,又拿出电话来拨通了刚刚挂断的电话,夹在肩膀上她又拿起指甲油。 她心情好得连刚刚挂电话时不小心刮花的指甲油都没去在意,放平时一定又暴躁不已了。 幽深的走廊上。 苏琛听见身后的一声巨响的关门声,良久才缓缓的转过身。他眯眸看着紧闭的房门,总是温润的脸上布上了一层寒意。 盯着门板看了一会儿,他勾起嘴角。 果然,有猫腻。 轻笑着摇摇头,苏琛转身不疾不徐的往前走,心情还有点愉快。 心中想着,这姐姐还是那么笨,稍稍一试探就败露。 ………… 次日,景家生日宴会。 景天行很爱妻,将柳从琦的生日宴会地址选在了北城一个出名的酒庄。 这个季节,酒庄的草坪正绿油油的时候,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尽头一样。此酒庄由多国合资投资了近七亿,建筑的风格异常独特,请的是国外著名的酒庄设计大师Jack设计的。 除了建筑,此酒庄的自然风景秀丽在北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距离市区很远空气没有受到污染而显得清新怡人。地理位置如此的得天独厚,在这里办一场宴会花的钱一定不少。 晚上七点左右,酒庄的门口陆陆续续的开来许多的豪车。 自从景天行小女景佳佳与傅家的温谨言有了订婚这一事之后,他在生意场上就一路顺风顺水,集结了各种大人物。 所以自然的,这一次来参加生日宴会的都是商界的各种有头有脸的人。 但是实质上,与其说他们是给景天行面子,还不如说是转弯抹角的给傅家一个面子。 景家有宴会,傅家的人自然个个都收到了请柬,但是当晚上七点半傅家的车子开来停在酒庄门口时,下来的只有傅纪年和叶曦和。 景天行楞在原地,看着傅纪年身边的叶曦和有一瞬间的走神。 许久前在医院见的那一次,他因为紧张而没有注意到叶曦和长得竟然和自己的女儿景尘有几分相似。 眼看着傅纪年搂着叶曦和缓步走过来,景天行摇摇头醒神,觉得自己一定是太想念景尘了才会如此。 随即,立马就迎上去。 “傅总,大驾光临真是感谢。”说着,景天行伸出一只手去。 傅纪年却冷眼看着面前的景天行伸出来的一只手,薄唇轻启:“景叔还有心情办宴会,我不敢跟你苟同,你这手握不起。” 叶曦和有些惊讶,看着景天行突变的脸色抓紧了傅纪年的衣角。 【谢谢亲们的月票,爱你们~小剧场放微博了。】 第157章 :你不要逼我 傅纪年却冷眼看着面前的景天行伸出来的一只手,薄唇轻启:“景叔还有心情办宴会,我不敢跟你苟同,你这手握不起。” 叶曦和有些惊讶,看着景天行突变的脸色抓紧了傅纪年的衣角。 景天行面色如土,一只手尴尬的收了回去,他抹了一把脸正要说话,身后就出现了今天的主角——柳从琦撄。 柳从琦的身边还跟着景佳佳以及温谨言两个人。 温谨言一如既往的,对傅纪年的存在从来不正眼相看,只是偶尔视线从叶曦和的身上掠过。可就是因为如此,景佳佳就十分的厌烦叶曦和在这种有温谨言的场合出现偿。 柳从琦瞥见自己女儿看着叶曦和的眼神不太友善,悄悄的扯了一下她的裙子,想让她注意点。毕竟,傅纪年是他妈家想攀附的对象。 景佳佳却看不会脸色,提了自己的裙子一把,娇嗔的大喊:“干嘛呀,干嘛拉我,裙子都快要拉掉了!” 柳从琦恨铁不成钢,拧着眉毛抬手一下直接打在了景佳佳的身上,“咋咋呼呼的,像什么!” 温谨言看着身侧景佳佳的这幅矫揉造作的模样,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恶心。她就像个白痴一样,还不自知。这让他对她的厌恶大大的增加,好几次都想豁出去结束这段不走心的婚姻。 深深的皱起眉头,温谨言的视线忍不住又一次掠过傅纪年身旁的叶曦和。 她穿了一条Valentino的蓝灰色纱裙,纱面上的绣花十分的精致,加上一小部分的立体花朵,这件颜色素雅的礼服往她身上一穿,简直就像个仙女从画上走下来,出尘脱俗。 她太美了,美得让人惊艳,忍不住视线停留得久了。 叶曦和感觉到温谨言的视线,对于他这么直白的一直盯着自己看,觉得十分的别扭,甚至有点生气。 她挽着傅纪年将身体靠过去,傅纪年低头看她时,她就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们进去吧。”她说,期盼的看着他。 傅纪年余光扫了一眼面前的人,领着她绕过那些人就进去了酒庄。 今天来,他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景天行丢了面子,那张老脸虽然落地沾灰,但是面对傅纪年那么赤.裸裸的责难,他却只能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把那张老脸再从地上捡起来,拍拍灰就算了。他根本也不敢说什么,其实他也是自知理亏,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女儿失踪,生死不明,他也一样是内心在煎熬。可偏偏他根本就没那块门路可以去找人,只能干着急,在家里等着小心翼翼的问傅纪年情况如何。 他今天原本也是想借此机会从傅纪年口中探探口风,但是这下一看来,估计是没机会了。 景天行正焦头烂额,额上一层虚汗,身体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脚步一虚整个人往前跌了几步。 一回头就看见柳从琦阴沉着的脸,傲慢得很。 柳从琦不满的责怪他,“还愣住干嘛?!里面那么多客人等着呢,我可急着去跟我那些小姐妹们炫耀炫耀。” 景天行憋了老久的火气这下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伸出手指着柳从琦的鼻子,恶狠狠的说:“小姐妹小姐妹!一把年纪的一群老女人,还成天小姐妹!” “爸!你干嘛呀!”景佳佳过去站在柳从琦的前面,不解的看着景天行。 温谨言则是不感兴趣,转头迈步走向了酒庄里。叶曦和今天太美了,他看得意犹未尽。 景天行皱眉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解气的一把收回手,背着手就往酒庄里走。 “景天行,你是不是就是不满意我逼着你给我办宴会?你觉得景尘没找着,你就应该关在家里反思你自己!” “可是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女儿呢!丢了她景尘又算什么,一个贱女人生的贱蹄子而已!你想要儿子,我都还可以再给你生一个!” 柳从琦一把推开自己的女儿,提着裙摆往前几步走了之后,看着景天行的背影大喊着,脸上几乎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 “你这个毒妇人!” 景天行怒吼一声,倒转身去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柳从琦的脸上!他怒不可解,眼神里的火焰恨不得一把烧死她一样。 柳从琦抬手捂着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发疼的那边脸颊,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景天行怒发冲冠的模样。 “你打我?”柳从琦咬紧了牙关,好一会儿才颤微微且不敢相信的问他,仿佛脸上的痛只是幻觉一样。 景天行没没回答,眼神依旧凌厉! 柳从琦发疯的大吼:“你打我!景天行你在今天打我!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打过我,你为了一个贱女人打——啊!” 柳从琦的另一边脸也被狠狠的打了一下,接着景天行的声音响起:“打的就是你这种嘴巴不饶人的女人!你这幅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景天行的这两张巴掌完全就是泄愤,泄的还是积压已久的怒气,所以用力并不算小,打得他现在手掌心里都酥酥麻麻的。 “爸……”景佳佳似乎是被景天行这连着的两巴掌吓到了,她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一旁,惊愕的等着眼睛看着。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景天行发怒,更是没见过自己爸爸法人的这个样子。何况,打的还是自己的妈妈! 景天行看了一眼柳从琦,重重的冷哼一声,甩手再度转身离开! 柳从琦的眼泪在他转身的那一霎,控制不住的哗哗啦啦的流下来。就像是坏了的水闸一样,关都关不住。她跟景天行结婚几十年,景天行虽然对她不算好,但是也从来没有这样打过她。 但是伤心很快就过去了,柳从琦这下就只剩下了焦虑,焦虑自己这被打肿了的脸还怎么进去见人。 她回神,见自己身旁还僵着景佳佳,不由得的皱了一下眉头。 “死闺女,刚刚也没帮我说一句话,你就看着你爸这么打死我?”柳从琦在气头上,说完转身就离开,完全没想到景佳佳是不是被吓着了,安慰她的情绪。 景佳佳看着前面的柳从琦,光是看着背影就觉得她还在气头上,也不敢追上去多说。只好沮丧着脸,慢腾腾的走在后面,不敢靠近。 酒庄的草坪前,柳从琦拐弯去了厕所的方向。景佳佳原本想跟过去,柳从琦却转身瞪了她一眼。 作罢,她只好在草坪的人群中去找温谨言的身影。 此刻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灯光微醺的亮着。在场的男人大多都穿着深色的西装,景佳佳一时间还真没找着温谨言。 另一边,柳从琦去厕所打算看看自己的脸,走到厕所的门口时却听见里面有人交谈的声音。 声音很熟悉,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辨别出来是谁的声音,然后立即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伏着柱子专心的偷听。 很快,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纪年,你让我回鼎恒好不好?”苏丽站在男人的身后,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傅纪年看也不看镜子里身后的那个女人,不疾不徐的打开水龙头洗手,沉默着一言不发。 苏丽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和沉默,上前一步,继续说:“我知道叶曦和现在已经没在鼎恒上班了,既然她不在,我还不能回鼎恒吗?” 傅纪年洗完手,关了水龙头,扯出一张纸擦着手。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身矜贵的气质,与众不同。 随即不咸不淡的开口,就算是不屑和鄙夷都不想浪费自己的表情。 他说:“谁告诉你,她不在你就有资格回鼎恒。” 言下之意很明显,就算叶曦和不在鼎恒上班,你也不可能回鼎恒。简单点就是,没门儿! 苏丽看着傅纪年冷漠深沉的背影,心上像是被泼了一盆刚刚从冰箱里端出来的凉水一样,又冷又痛。 她咬牙,低低的说:“傅纪年,你不要逼我。” 第158章 :细细柔柔的亲吻着她,像是满足她的愿望一样 她咬牙,低低的说:“傅纪年,你不要逼我。” 傅纪年转身将手中的纸丢进垃圾篓,看着苏丽薄凉的开口:“再敢动叶曦和,对苏氏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苏丽扬着下巴,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我不会动她,我干嘛要动她?我根本就犯不着动她。撄” “最好如此。”傅纪年勾了勾嘴角低沉开口,接着转身迈步往外走偿。 苏丽惬意的摸着自己的橘红色指甲,跟着他转身。在他修长的身影即将迈出厕所时,含着笑意开口。 “傅纪年,我给你生了个孩子,你想见他吗?” 苏丽用的是那种信誓旦旦的声音,她扬着她骄傲的下巴看着傅纪年的背影,仿佛知道他一定会停下来再继续跟她交流一样。 果不其然,傅纪年顿住了脚步,皱起了眉头。但是只一秒,他就抬脚继续往外走。 对于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他无话可说。 结婚以来,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碰过她,那么又哪里来的孩子呢?再说了,就算有孩子,那他跟叶曦和结婚那会儿怎么搬出来闹事,现在都木已成舟了才搬出来。 “无聊。”傅纪年低喃,抿紧了唇。 苏丽失算,站在厕所里一动不动,没料到他就这么就走了,一点也不为所动的样子! 她赶紧几步追着出去,看见男人的身影还没有走远,低声喊到:“傅纪年,你走,你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要让他死,我要让这个孩子死!” 傅纪年的步伐没有再停下,哪怕只是一秒钟的时间也没有再留给苏丽,就那么无情冷漠的消失在转角的地方。 苏丽好像被气得不清,扶着一旁的柱子靠着,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 而柱子后隐藏着的柳从琦也是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深怕被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又惊讶,又害怕,还有疑惑。 没一会儿,柱子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苏丽撑着柱子起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厕所这片地方。 柳从琦依旧藏在柱子后面,直到确定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敢缓缓的走出来,走进厕所里。 她一头的雾水,但是又觉得很明了。从刚刚的对话来看,苏丽是给傅纪年生了个孩子,傅纪年不认的意思? 柳从琦想想苏丽的脸,再想想刚刚在酒庄外看见的叶曦和。叶曦和年轻貌美,气质独特,一看就是个外强内柔的女人。这种女人,最讨男人的喜欢。而苏丽呢,苏丽不过是一个强势的正在加速老去的女人一个,还有什么好吸引傅纪年的。 男人呐,就是有这样的劣根性在。 冷笑了一声,低声:“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年轻漂亮的就喜欢,老得干巴巴的女人就弃之不顾。” 叹了口气,把脸往镜子前一送,柳从琦的眉毛拧成了一条正在爬行的毛毛虫。她原本化妆后精致的脸,一边脸被景天行打了一耳光,用的力气也不小。现在,这张脸肿起来,感觉连整个头都肿了起来。即便是化了妆,也难以掩盖。 她抬手,试着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还没碰到就开始喊疼。 看着镜子里被打肿的脸,柳从琦的眼神变得哀怨、愤恨!她打开水龙头想狠狠的泼几捧凉水到脸上,可是打开水龙头的瞬间又想起来这样会让妆花掉,到时候就更见不得人。 恶狠狠的又关了水龙头,她心里想着景天行,嘴里念念有词。 “呵呵,男人都他妈一样!” ………… 酒庄的草坪晚上有地灯,如此以来夜色下显得广阔的草坪更加的翠绿了。 夏夜的北城温度比白天要低,算是温差比较大。草坪上空无一物,没有建筑物可以挡风,夜晚的风吹过来有些凉。 叶曦和穿着抹胸的礼服,一阵风吹过来禁不住冷身子发颤。抬手摩挲着光滑的肩,视线左右的搜寻一圈发现不远处的草坪上有一颗参天的古树,索性迈步了走了过去。 她站在树下,细微的风吹过来掀起她的裙摆,低低的在脚边的空气中飞舞着。礼服是薄纱的,扬起来的时候被地灯照着,简直是美丽动人。 这样的叶曦和引得不远处人群里的温谨言看得走神,被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装了一下也没理睬。 他心中后悔,当初为什么就选择就分手。 果然,利益熏心啊。 只可惜,悔不当初,再怎么也好像回不去了。 此时此刻的叶曦和却是在心中想着,果然美丽是“冻人”的,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非人的折磨。 她在树下,依旧觉得有些凉。手里端着傅纪年去上厕所前递给她的盘子。盘子里面是一块精致的蛋糕,估计是蓝莓味儿的,颜色是蓝紫色所以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她正打算要尝一口,傅纪年就已经从不远处款款而来,身高腿长的在一群同样穿西装的男人堆里却像是自带光芒一样,一眼就让人看见,移不开视线。 “怎么去那么久?”傅纪年走到跟前,叶曦和问他。 傅纪年站在高处,比穿着高跟鞋的叶曦和还要高出一个半的脑袋。他低头垂眸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豌豆公主一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你笑什么,我在问你话呢。” 男人太高,叶曦和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就觉得不舒服,低下了头。 傅纪年抬手亲呢的摸了摸她的头顶,低低沉沉的开口:“笑你长得好看。” 叶曦和嘴角勾起,心中甜蜜蜜的,还是忍不住望了回去。 对上男人深邃如海的视线时,她仰着脖子,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一样,踮起脚尖想吻他一下。可是却发现他长得高站得也高,距离相差得太远根本是她垫着脚也吻不到的。 没得逞,她有些尴尬,心中争强好胜的因子也开始扩散,她就更是努力的踮起脚尖来发誓要吻到他。 傅纪年眼看她费劲的就要吻到,就不动声色的稍稍动了动,勾起嘴角一笑抬高了身子不让她吻到自己。没一会儿,他嘴角的笑容在看见女人挫败但是可爱的表情时,变得浓稠。 看见男人嘴角的笑容阔得越来越大,叶曦和心中有一种成就感。 两个月以来,她第一次看见他笑。像甜而不腻的糖一样。 因着这个动力,叶曦和又踮起了脚尖,准备再做一次努力,可是却还是吻不到。一时间着急,她穿着高跟鞋试着跳了起来。 草地是软的,细跟的高跟鞋离地再落地,稍一不稳就歪了方向。 眼看自己要摔跤,叶曦和的手条件反射的伸向傅纪年。她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而拿着蛋糕的手将蛋糕抹在了他名贵的衣服上。紧接着手一滑,盘子悄无声息落在草地上。 “笨蛋。”傅纪年磁厚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掌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怀里娇小的女人,眉眼里满是宠溺的柔情,看着脚边被扔下的蛋糕盘子,故作惋惜:“多好的蛋糕,被你糟蹋了。” 叶曦和看着脚边的蛋糕,有些沮丧。 “都怪你——唔!” 傅纪年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俯下身后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嘴上。他温热的唇压着她,细细柔柔的亲吻着她,像是满足她的愿望一样。 叶曦和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她就心怀感动的接受他的吻。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夜色下男人依旧轮廓分明的脸。 男人的湿熱的舍尖儿在她的唇齿上打转,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主动的启唇,微微张开小嘴,迎接着他。 她的这一举动,男人很意外的睁开了眼,看着她。 叶曦和撞进他那一双吸人的眼眸中,嘴角一勾轻笑着主动伸出了舌尖儿,眉眼盈盈。 傅纪年觉得身下一紧,喉结微动,但是他没有继续。 “故意的?故意在人多的地方这样。”男人启唇,声音嘶哑异常。 叶曦和又吻他一下,笑弯了眉眼。 傅纪年的手往下滑,搂住她的腰,接着轻轻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第159章 :今天却被你撩得不能自控 叶曦和又吻他一下,笑弯了眉眼。 傅纪年的手往下滑,搂住她的腰,接着轻轻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有办法你倒是用呀。”叶曦和离开他的嘴唇,看着他,眼里有挑衅。 傅纪年盯着她看,他发现叶曦和竟然在无意识里变得柔媚了起来,主动吻他的时候变多了,跟他作对的时候也像是***偿。 这种变化,令傅纪年心中愉悦。 他勾起嘴角深意的一笑,“谁惯你成这样的,跟着我作对。” 这回叶曦和羞涩的一笑,又像个小女孩儿,“你。” 有风的夜晚,夜色下的叶曦和双眸里盛满了柔情,一片星光闪耀之中,她满意的看着傅纪年在她的一言一句之间弯起了眉眼。 她看着他的笑容,眼神逐渐变得贪婪起来,想要把他的模样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 “你再这样看着我,我要忍不住了。”傅纪年蒙上她的眼睛,低低沉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流窜,到达叶曦和的耳朵里,脑海里——记住。 叶曦和的眼前被他的一个动作变成了一片漆黑,在这一片漆黑当中,她深深的呼吸然后吐气,嗅到他身上的那种熟悉的,且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说:“傅纪年,我还是想要一个孩子。” 傅纪年一愣,松开了手看着她的眼睛。 叶曦和顷刻间就这样撞进了他的双眼,看见他漆黑的眸子里正盛着自己。 “刚刚站这儿就想这个问题了?”傅纪年温柔的替她捋了一下发尾,看着她。 叶曦和点了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挺早就想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话说一半,没了下文。 傅纪年懂得她的担心和忧虑,摸摸她的脸蛋表示安慰。她的害怕他怎么会不懂呢,他简直无法想象,曾经当她去医院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冰凉的仪器伤害她的时候,她内心是怎样的恐惧。 想到这里,他也觉得自己有愧于她的,这辈子都无法弥补。 收回思绪,他爱怜的看着她,接着他问:“那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呢?” “因为……”叶曦和看着他,有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说出来,你不要不高兴。” “好。”傅纪年爽快的答应。 “你发誓。”叶曦和抓住他的手臂,“男人嘴上答应那么快,肯定没走心。” “你有很多男人吗?”傅纪年突然发问,危险的看着她。 叶曦和愣住,有点害怕他的眼神,却也依旧是忍不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说?我哪里很多男人了,你天天跟我一起,你还不知道?” 害怕是害怕,说话的时候,语气的不高兴还是很明显。 傅纪年见她又皱起了眉头,抬手大指姆印在她的眉心,轻轻的以打圈的方式揉着。最后挑眉,点头笑了笑。 “你总是男人这样男人那样,我还以为你很多男人。你很懂男人?” 眼前的视线被男人的手掌遮住,男人的手心里有一股薄荷的味道,叶曦和左眼的视线艰难的看着他带笑的脸。 “这些都是林薇教我的。” 叶曦和吐舌,笑了起来。因为暴露了自己的浅显,而有点不好意思。 傅纪年却不认同的摇摇头,“林薇的话不可多信。” “不管那么多,”叶曦和拉起来他的手臂,“你发誓!” 傅纪年抬起手臂来,有些无奈,但是依然配合着:“我发誓。” “我现在说是因为景尘和顾又淮的事情让我觉得……”她咬着唇,看着男人时嘴角的笑意掩盖不住,眉眼羞涩而欣喜,“让我觉得,爱你要抓紧。万一哪一天,你突然就不见了怎么办?” ………… 候和,月上梢头,客厅响起一声关门声,紧接着“咚”的一声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声中,两个黑影在屋里快速的移动到沙发处。 紧接着,一个娇嗔的女声响起,在寂静的漆黑的客厅荡漾开来。 “你弄痛我了。”女人倒下的瞬间手臂不小心撞到茶几,责怪的声音响起。 “一会还有更痛的。”男人低笑,脱下了西服的外套。 叶曦和忍不住吞咽一下,轻声开口:“你今天还用那个吗?” 那个? 傅纪年动作一顿,思考了片刻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他放在皮带上的手停住,他低头吻吻她的脸颊,“之前是因为你说你不想要孩子,现在你想要我就不用。” “……”叶曦和无言,心里竟然有一丝小感动。 男人又突然很认真的询问她,“你真的,准备好了?” “嗯……” 夜色下,月光如流水一样泄入室内,隐隐约约的照着客厅的沙发,一种很微妙的情绪正在酝酿着。这种朦胧的夜色下,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变得美好诱人起来。 叶曦和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借着月色她仔仔细细的看着横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他比夜色更幽深的视线,看他着刚毅的线条的下巴,还有那性感的喉结,和衬衣下蓄势待发的肌肉。 男人的手撑在沙发的两边,因为承受着身体的重量而经脉凸起,男性的荷尔蒙就这样在空气中散开来,蛊惑人心。 叶曦和被蛊惑了,她抬手主动去解开他的领带,然后拽在手里。 傅纪年看着她期待又害羞的眼神,呼吸变得米且重起来。 他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欲火焚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低头去吻她的同时直接就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阻碍。 他危险的眯起眸子,随后,狠狠的撞汝。 叶曦和拽着他领带的手兀的收紧,发出一声伸吟后咬紧了唇!感觉到胀痛时瞳孔瞬间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身后。 “我一向讨厌男人在床上像饿鬼一样。”男人嘶哑暗沉的声音响起,抬起身子又沉下,“今天却被你撩得不能自控。” 叶曦和的耳边响着男人的喘气声,她还没来及做好准备,男人又突然大力起来。 她惊声尖叫,紧接着声音就被男人吞入腹中。 后来的叶曦和想起着一夜,只觉得男人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再不是温柔的爱抚她,反倒像是一个野兽一样,一个贪得无厌的野兽,一个永远都没法被满足的野兽。 ………… 苏家别墅,二楼的房间灯火通明。 苏丽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一张白色的浴巾,而她肩上夹着的电话很久都没有被那边接通。 今晚被傅纪年拒绝,她原本就压抑着怒火的心这下彻底狂躁起来,掐断了没被接通的电话猛的丢向了床上。 傅纪年的确是没有动过她,可是她就是敢笃定,只要她带着孩子去找他,他就一定会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就算他不承认,她也要想办法让他承认!不得到傅纪年,她就是不罢手! “傅纪年,你等着!”苏丽低声的吼,倒在床上! “叶曦和,你也等着!” “我不好过,你们都别想好过,我手里的东西我就一定要抢回来!” 苏丽低声的吼着,发泄完毕。 没一会儿,床上的电话震动起来,显得很急促一样。苏丽接起电话前不禁笑自己,电话而已,怎么会急促呢? 急促的,不过是自己罢了。 “有情况了吗?孩子在哪里。”苏丽焦急的问着,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生气那边的人没接电话。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苏丽的眉头拧了起来,斥责:“你怎么不挡下消息?我不管,孩子你必须给我搞到手!” 那边的又说了什么,苏丽咬牙切齿:“没办好这件事儿,就甭跟我谈钱!” 挂了电话,苏丽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门边,然后又突然退回床边,焦急的走着。她的手拽成了拳头,在房间里不安的来回走动,卸去了唇膏的双唇苍白一片。 第160章 :你不要哭,我会回来 挂了电话,苏丽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门边,然后又突然退回床边,焦急的走着。她的手拽成了拳头,在房间里不安的来回走动,卸去了唇膏的双唇苍白一片。 房间的门没有完全的关上,门口一个身影闪过,然后又退了回来撄。 苏琛伸出手推了推门,看着里面的人在房间里焦急的走动着。 叩响门板,他开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苏丽听见声音吓了一条,往后退了一步,发现是苏琛后不满的皱起眉头。 “你最近怎么总是回来?”苏丽问偿。 “医院那边的公寓楼上装修,太吵。”苏琛回答,又问了一边,“需要我帮忙么?” “不需要!”苏丽回答,快速的走过去准备关上门! 苏琛轻轻的撑住门板,不让门关上,问她:“你今晚跟在傅纪年身后干嘛了?” 苏丽眼中划过一丝惊讶,她记得她当时已经有很注意周围,却没料到忽略了苏琛。 她抬眼,防备的看着面前的弟弟:“你跟踪我?” “我没那么无聊。” 苏琛勾唇一笑,替她关上了门。 ………… 一个星期以后,医院。 陈放将一杯水放在桌上,然后推向对面。 桌子对面的男人倚在沙发上,看见水杯后也没有伸手去拿,十指交叉着放在腿上。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放见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开口:“这才一个星期,你急什么,你怕她生不出来?” “怎么说话的!”角落里抽烟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陈放耸肩,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叠交着,一副正儿八经的口气说:“用不着着急,这种事情越着急越没用,何况才这么短时间。” 夏征含着烟,回过头来往沙发走,一边好笑着调侃着沙发的上的男人。 “老傅,是不是你那玩意儿闲置那么多年没用了?” 陈放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到对面的男人身上去。 傅纪年坐在一片阴影里,脸色更加沉了几分,一言不发。办公室里的气氛就这么僵持了几秒,迟迟没有被打破。 见此情况,陈放和夏征互相对望了一眼,随即就换上了一副异常严肃的表情,收起了平日的玩世不恭。 “有情况?”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阴影里的傅纪年轻点下巴,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有人在故意拖延我们。” 夏征和陈放这次又同时皱起了眉头,觉得十分的不解。怎么会有人故意拖延他们呢,且不说这件事情的知情人有多少,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跟他们做对呀! 夏征摁灭了手中的烟,丢到桌上的烟灰缸当中,同时问:“谁会故意拖延我们?” “难不成,老顾还有别的仇人?可是,不应该啊……”陈放也百思不得其解。 傅纪年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坐着,薄唇微启:“我派人去查了,今晚应该会有消息。” 随后的办公室内,大家都沉默着没有再说话,仿佛这件事情是他们的死穴一样,只要一提及,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灌下来,每个人都阴沉沉的。 晚上,傅纪年在书房中坐着,等着电话。 书房的打开又关上,叶曦和从面外进来端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手边。 傅纪年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最近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叶曦和知道他在问什么,不好意思的从他手里拿出自己的手,绕到他身后的那一排书柜前。 傅纪年没有再说话,垂眸看着桌面上的手机。 没一会儿,电话终于了响了起来,他立马拿起来接听。 “说。”傅纪年沉声。 叶曦和听见电话震动的那一刻也立马就转身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傅纪年手中的电话,一只手打在他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点在书柜上,情不自禁的抓紧了一本书,握在手里。 握着那本书,她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的。缓慢的绕到傅纪年的身侧,俯着身子靠近他,也想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可是再怎么努力的探过身子去,也没能听到电话那边在说什么。 电话那边一个粗狂的男声,“傅先生,据我们所知,是您前……”那边的人停顿了一下,犹豫的说:“是您前妻苏丽在刻意阻拦消息,她好像在找孩子。” 傅纪年眉头紧蹙,握紧了电话,“她找孩子干嘛?” “这个就不知道了。”电话那边回答。 傅纪年咬紧了牙关才控制住自己想要爆发的情绪,没一会儿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幽深的夜色。 他问:“那人呢,有消息么?” “这个暂时没有。” 傅纪年沉默,深吸了一口气。 电话那边隔了一会儿后又说:“傅先生,据我所知您妻子也知道这件事情?” 傅纪年依旧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身边站了人,他低头看着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叶曦和,禁不住蹙起了眉头。 电话那边,照旧继续说着:“傅先生,依我多年的经验,您最好不要让您的家人过多的参与这件事情。江湖上的人多为心狠手辣,既然是想报仇,那知情者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危险。” 傅纪年深邃的视线胶着在叶曦和的身上,听着电话那边的话一阵恍然大悟。他居然自乱阵脚,这么关键的事情都忘记了。 这种事情,本就不见光。对于叶曦和而言,知道得多了也是有害无益。 叶曦和紧张的跟在他的身后走过去,走到傅纪年的身边时,傅纪年却看着她一语不发,眼中的担心她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电话在他手里,她甚至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怎样了?”叶曦和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问他。 “我出去一趟。”傅纪年转身快步往门外走,打开书房的门直接下楼。 叶曦和急急忙忙的跟在他身后跑出书房,然后又跌跌撞撞的跟着他跑下了楼。 而她前面的男人却是没察觉一样的,直到车子开出了停车场才见着她站在门口,脚上还是穿着拖鞋。深夜里,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披散着有些楚楚可怜。 傅纪年心口一疼,缓慢的将车开过去,又稳稳在她身边停下。 叶曦和焦急的绕到他那边的车窗,趴在车窗上看着他,眼里很慌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跟你一起去,你让我跟你一起出去。” 傅纪年把着方向盘的手抬起,握住她趴在车窗上的手,紧紧的握住。 他说:“和和,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安心睡觉。” 叶曦和狂摇头,看着他都快要哭了,“我不,傅纪年你别想走。你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也不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万一你也这么一走,就没走回来怎么办!” 傅纪年叹气,摸摸她的脸颊,“你不要哭,我会回来。” “我不!”叶曦和憋着眼里,很坚决的的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无奈,将车子熄火后打开车门下来。 叶曦和上前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 傅纪年揉着她柔软的头顶,薄唇微启:“和和,答应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全都不知道。” “为什么?”叶曦和抱着他,终于才觉得安心了一点,缓慢的开口反问他。 傅纪年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然后又上楼。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以后有任何人问你,你都要说,你不知道。”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的头顶后,窗帘随风摆动着,窗外的月光泄入微微的照亮屋里。直到很久之后叶曦和沉沉的睡着了,他才起身离开卧室。 第161章 :老傅就这样和叶曦和离婚了? 夜色寂静,夏夜的微风轻抚,空气却依旧闷热,令人禁不住心生烦恼。 黑色的巴博斯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后,稳稳的停在苏宅外的马路上。车子开着远程灯,打出两束光线照亮了夜晚前方的景象。车内却漆黑一片,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只凭刚刚那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却也能感觉得到,开车的人心情不好。连带着黑色的车子也散发着不友善的气息撄。 傅纪年置身黑暗当中,拨通了电话,漆黑的眸子危险的眯着,看着窗外的别墅。 半晌,电话接通偿。 “下来。”很冷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别墅的二楼,某间房间的女人接到电话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在听见那边冰冷的语气时整个人变得郁结起来。 苏丽翻身下床,拿着电话走出卧室,站在自己卧室的阳台上。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得意的看着楼下那辆隐匿在黑暗中的车子。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两个人,噢不三个人。三个人都是他看重的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你都知道了?怎么,这是后悔了的意思吗?”她轻扯嘴角,难得又一次在他面前傲慢起来。 傅纪年瞳孔紧缩,车内的气压瞬间变低。他捏紧了电话,再一次厉声:“下来!” “我不下去,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多叫人误会啊……”苏丽故作娇羞的说着。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三遍。”傅纪年取下安全,打开了车门,说话的同时望着楼上那个身影,“敢做不敢当么。” “……” 苏丽不出声,看着楼下的车门打开,车边已经站着男人挺拔的身影,浓浓的夜色下也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戾气。 看着他,苏丽蓦地瞳孔一阵收紧,深深的吸一口气,手指握紧了阳台的栅栏。不管傅纪年对她怎么冷淡,怎么不屑,她却依旧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几十年的执着,又怎么可能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够轻易放弃的。再说了,她既然曾经都可以想法设法得到他,那她也可以再想法设法让他回来! “我下去。”她说,然后转身出门。 苏丽穿着吊带的睡衣,外衣也没有披上一件。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曾经她在傅纪年面前脱光了衣服他也不为所动。 寂静的黑夜,她捏着电话缓缓的走向傅纪年。 傅纪年站在原地,手撑在门板上,视线投向车灯照亮的方向。这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耐心的等着苏丽过来一样。 苏丽缓缓的靠近,挑着眉毛趾高气昂的说:“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可以——啊!” 话还未说完,苏丽刚刚靠近傅纪年的身边车后座的门就忽然打开!两个黑影一晃,她就感到了手臂上的一阵疼痛! “不许叫!”耳边响起凶狠的警告声,苏丽还没来得及思考是怎么会回事,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就瞬间压制住了她,扭着她的胳膊抵压在后车座的车门上! 苏丽几乎是惊愕的侧目,望向一旁男人的背影。男人一动不动背影深沉,她却仿佛已经看见他在冷笑。 “傅纪年!”苏丽嘴巴被捂住,含糊不清的奋力大喊。 傅纪年听见身后含糊的声音,慢悠悠的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后才转过身来。 他朝压制着苏丽的男人轻抬下巴,苏丽嘴上的束缚就松开了来。 捂在嘴上的手离开,苏丽大口的呼吸着,手腕挣扎时压着那股力量却更紧了。她心里又气又急,气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居然忽略了傅纪年会带人来。 “傅纪年,你想对我做什么?”苏丽挣扎无效,索性安分下来。 傅纪年吐出一口青烟,烟雾缭绕间让人看不清他暗夜下的脸,只觉得他浑身的气场非常的震摄人。这种感觉,让苏丽的心里也打起了颤来。 “把你知道的消息都说出来。”傅纪年沉声,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苏丽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把头偏向一边,“什么消息,我不知道。” “少跟我装疯卖傻。苏丽,不把消息交出来,这宅子明天就办丧事。”傅纪年淡漠的吐出一句话,夹着烟的手指向苏宅的大门。 苏丽瞳孔兀的的放大,眼里满是惊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我爸是傅叔叔的老友,你敢对他下手?!”苏丽大力的挣扎着,要扑向傅纪年,可是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压得更紧。 “动不了你爸,我总动得了你。”傅纪年淡声,像是看蝼蚁一样的看了一眼苏丽。 苏丽倒吸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有些凄惨的笑着,摇摇头。 “我以为我敌不过的是叶曦和,没想到我跟你三十年的交情,就连你朋友也敌不过。是,没错,作为男人我们那几年婚姻不过是你的一个过场,但是我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喜欢你那么多年的女人,那段婚姻就是我珍惜的一切!” 傅纪年皱着眉头,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转过身留下一个背影。 压着苏丽的男人见此,从腰间拿出一把抢来,直接抵在苏丽的太阳穴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苏丽的眼睛瞪得浑圆,下巴轻颤着看着傅纪年,她开始急了。 “傅纪年,你要是杀了我,我就把景尘的孩子也杀了!”苏丽说得很急,深怕晚了一步那把枪就结束了她的生命。 “我告诉你!景尘的孩子在我手里,我说了,只要我死了他也得死!” “很好,继续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傅纪年勾唇,冷眼看着苏丽。 他又轻抬了一下下巴,那把枪就从苏丽的太阳穴上离开。 冰凉的触感离开,苏丽感觉劫后重生一般忍不住开始抽泣,她看着傅纪年心如死灰,哽咽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孩子。” “孩子怎么回事?”傅纪年眯眸,景尘怀孕还远没到生产的时间。 苏丽凄惨的笑着,从傅纪年身上移开视线,冷冷静静的说:“我只知道景尘早产了,孩子八月十五号那天出生的。顾又淮仇家似乎是想用这个威胁你们,但是消息被我拦下了。我还想办法把孩子弄到了我手里,那边应该正在找孩子吧。” “你把孩子藏在哪里了?”傅纪年追问。 苏丽沉默,视线又看回傅纪年,她面无表情的问他:“你爱过我吗?” “……”傅纪年沉默,但答案显然是没有。 “也对,你怎么可能爱过我呢……”苏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爱过怎么可能舍得拿枪对着她呢,你肯定舍不得拿枪对着叶曦和吧?你肯定连你这样阴暗的一面都没给她看过。” “我再问最后一遍,孩子哪里?”傅纪年的声音低沉,脸色冰冷,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在我这里!”苏丽快速的回答。“想要孩子很简单,跟叶曦和离婚,我就把孩子交出来。” 傅纪年冷笑一声,目光看也不看苏丽的方向,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一丝不苟的领带,他薄唇微启。 “放开她。” 压制着苏丽的两个男人听见声音,立即就放开了苏丽。 苏丽被压制得太久而手臂酸痛,她捏着自己酸痛手腕往前快速的走了几步拉开一些距离,有些疑惑的看着傅纪年。 “你什么意思?”她不解的问,心里竟然忐忑不安。 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猜不透傅纪年在想什么,更是没办法抓住他的弱点让他妥协。 傅纪年毫不犹豫的转身,开门上车,发动了引擎。 车子驶离别墅前,他打开车窗冷眼看着外面站着的苏丽。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要孩子呢?” “!!” 苏丽震惊得哑口无言,看着黑色的巴博斯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她楞在原地,身体变得冰凉也没有抬脚离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没料到傅纪年为了叶曦和居然宁愿做出这样的牺牲。 一想到这里,她内心嫉妒的焰火熊熊的燃烧,恨不得把叶曦和烧死。 站在原地,她立即就拨通了电话。 “找到孩子,大人不管了,必须把孩子给我找到!” 苏丽不信,她不信傅纪年当真可以对孩子的安慰视若无睹,就算他可以,夏征和陈放也不可能。 ………… 第二天。 鼎恒,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内寂静一片,只听得见空调运转的机械声,冰冷的空气仿佛把屋里的几个人都冰冻住了一样,大家都一动不动。 半晌之后,夏征眼见那根烟要燃烧到尽头灼伤手指,握拳放在嘴边极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傅纪年在这一声咳嗽声中回过神来,摁灭了手中的烟,背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 从这里看出去可以俯瞰整个北城的高楼林立,楼下的马路蜿蜒曲折,行人和车辆都不过像是蝼蚁一般。这样的景色,看多了自然就能发觉人的渺小。 陈放看着傅纪年的背影叹了口气,问:“叶曦和知道吗?” “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她。”是夏征。 夏征又继续分析:“孩子是老顾的,仇家不见了孩子肯定找,知情者就都有危险。为了叶曦和的安全还是不要再让她参与这个事情好。” “那不告诉叶曦和,老傅就这样和叶曦和离婚了?”陈放不可置信说完,看向傅纪年。 “也没说一定要离婚啊!”夏征回话,又再说:“孩子既然在苏丽手上,我们就想办法从她手上把孩子弄出来。” “怎么弄?”陈放反问。 “不然……假离婚?”说这话的时候,夏征的视线也放到傅纪年那里去,想看看他动静。 陈放笑了起来,“好,假离婚。那我问你,到时候叶曦和问为什么要假离婚,你怎么说?你又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她?” “再说了,你觉得苏丽有本事拦下我们的消息,还有本事把孩子搞到手,假离婚能忽悠她么?” 没撤,夏征和陈放都同时看向了傅纪年。 傅纪年不动声色,依旧还是那个姿势伫立在落地窗前。只不过手指间转眼又多了一根烟,冒着一缕青烟。 与此同时,候和的别墅。 叶曦和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傅纪年的身影,熟不知他其实一夜未归。拉开窗帘的瞬间,她一眼就看见了大门口的几个黑衣男子,站得笔挺。 她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六月十五号顾又淮来接景尘的那一天。 心里发慌,她立马又将窗帘拉上,折回床边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打给傅纪年。 电话很快就接通,传来傅纪年低缓深沉的声音。 “我们家楼下有很多床黑衣服的人,怎么回事啊?”叶曦和问着,手心里竟然冒了一层虚汗。 “不担心,我安排的。”傅纪年安慰到。 叶曦和蹙眉,过去一两个月都没有这样的安排,为什么突然就派人守着了?又再想到昨晚他那么急的要出去,却不给她说去哪里,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 “你在哪里?” “在公司,有点事情。吃早饭了么?”傅纪年特意问她,为的是转移她的话题和注意力。 叶曦和却又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傅纪年又说了几句安慰的她的话,告诉她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公司这边有点事情需要他出面处理一下。他说得很真诚,叶曦和仔细的听着竟也就相信了他。 挂了电话,叶曦和转身去洗漱,等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卧室里面竟然乱糟糟的。 也对,最近忙着景尘和顾又淮的事情,已经好久没有认真的收拾过家里了。 这么想着,找了一根皮筋将头发挽起来,就开始上上下下的打扫家里。 打扫到书房时,叶曦和拿着一块刚刚洗干净的抹布进去,推开门的一瞬间却在门边发现了一本落在地上的书。 她捡起地上的书,想起来是昨晚自己太紧张从傅纪年身后的书架上抽出来的一本书。 想到景尘,叶曦和叹了口气,拿着书缓慢的走到暑假前,准备把书放回远处。 书架是满壁式的,每一层隔板上都整齐的放着许多书,叶曦和大概的扫了一眼,多数是关于经济和法律的,只有小部分名家典籍。 办公桌后的那壁书柜,从上往下的第四排果然空着一个位置。叶曦和走过去,正要将书卡进去时发现旁边的一本书的封面上,竟然靠着一张照片。 照片的正面是贴着书的封面,叶曦和拿下照片,翻过来一看就楞住了。 手里的书应声落地砸在地上,砸到她的脚趾她也没出声。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张照片,眼眶开始红润,可是却硬生生的憋着没落下。 一个小时后,林薇家那颗豆大的泪珠才终于落下了。 林薇见她哭了,拧着眉头就扯过一张纸递过去,赶紧安慰:“一张照片而已,你怕什么呢?你们结婚证都有了,害怕这么一张照片么。” “林薇,你在你男朋友家翻到这种照片,你怎么想?”叶曦和接过林薇递过来的纸,指着那张躺在桌上的老照片。 林薇一拍大腿,“分手!必须分手!” “……” “也不是一定得分手……你看啊,着照片估计就是年轻人疯闹嘛。”拍完大腿后林薇发现自己似乎是做错了反应,连忙拿起那张照片又端详一番。 照片上的女孩儿穿着学士服,带着学士帽,搂着一个男人亲吻他的侧脸,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嘴角上扬一抹难以掩盖的笑容停留在嘴边。 照片上的女孩是景尘,男人则是傅纪年。 叶曦和想到曾经她问过傅纪年的问题,心里更加觉得委屈,奋力的将纸丢到垃圾桶里,从林薇手里抢过那张照片,撕碎了丢进去。 “这是什么意思,不计较了?”林薇小心翼翼的问她,歪着脑袋去看叶曦和低着的脸。 叶曦和的脚松开,垃圾桶的盖子“砰”的一声关上,带起的一阵风直接吹到了林薇的眼里。 “哎哟,我去!”林薇捂着眼睛,直起了身子。 这个时候,叶曦和说:“我之前问他,是不是喜欢景尘,他竟然没有否决。我也竟然还对他信以为真,觉得他对景尘真的就是妹妹的喜欢。” 林薇送开手,看着她,发自内心的说:“指不定就是真的呢,景尘跟他那么多年的交情,他把她当妹妹也正常啊。” 叶曦和拧眉,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林薇,一字一句的清晰道:“果然,傅纪年说得对,你的话不可多信。你以前还说的头头是道的,说男人把女人当妹妹其实就是喜欢,再不然是备胎。” “我的天,怎么回事。你们两口子合着在背地说我坏话啊!”林薇大叫,朝叶曦和扑过去。 叶曦和一把将她挥开,挥倒在沙发上,抿唇不耐烦的说:“走开,没心情和你疯闹。” 林薇耸肩笑得满含深意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叶曦和,想想你以前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你现在呀,就跟当初和温谨言在一起一样,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进这段感情咯。” “……”叶曦和沉默,红了耳朵,因为林薇的确说对了。她自己,其实也已经有所察觉。 林薇靠过去,靠在她肩头,抱住叶曦和的肩膀。 “和和,还是端着点好,适当的端着点,别让自己受伤。” 叶曦和的脚尖再一次轻轻的用力,垃圾桶的盖子打开,她看着里面的照片碎片心里五味杂陈,眼里的情绪很复杂形容不出心里的感觉是什么。 只是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想说说不出。 【一更6000】 第162章 :必须承认孩子是你的,同时也是我的 一个星期以后。 按计划,鼎恒收购苏氏在即。 这天苏长荣终于按耐不住登上了傅家老宅的大门,将傅纪年打定主意收购苏氏的事情讲了出来偿。 傅老太太不喜欢苏丽,本着女儿教养看家教因此对苏家也没什么好感。头一偏:不管我的事,我相信纪年有自己的理由撄。 无奈,苏长荣就找到自己的好友傅远求一个说法。 苏长荣两手举在胸前,手背拍手心,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傅远,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难道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傅远知道收购的事情后气得直喘气咳嗽,连连出声劝好友,说他会处理。 苏长荣痛心疾首的又是一番激烈的言论,说完就甩手离开,一副从此恩断义绝的模样。 等到苏长荣离开,傅远气得吹胡子瞪眼,猛的砸了手边的药碗。犯了老.毛病,他在家修养了将近几个月,没想到自己生病这一段时间不再去公司,就发生这种事情。 鼎恒和苏氏是同时起步的,傅远与苏长荣是多年的好友,当初两个人在生意场上就算有争执也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做生意,哪有不相互扶持着走的,一并收购了有什么长远的好处! “让我这老脸哪里搁哟!估计现在人人都认为我傅远狼心狗肺,连朋友都不顾!”傅远长叹到,脸上的褶子在这段生病的时间里更加的深了。 马莹也跟着叹了口气,劝他:“你气有什么用,等他回来,你好生跟他说说指不定就好了。” 一番这般那般的安慰之下,傅远的终于才情绪安定了一些下来,但依旧还是气! 当天正好周五,傍晚的时候太阳还低低儿地挂在天边儿,夏日的晚霞红彤彤的一片,好像是把天边烧起来了一样。这片景致映入大厦的玻璃墙面,跟大厦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傅纪年开完会议后开车离开公司回家,去候和接叶曦和回老宅吃饭。 叶曦和早早的就等在门口,看见车子来了并没有迎上去,就婷婷的站在原地等着车子在面前停下。 车子不偏不倚的停下,副驾驶座的车门正好对着叶曦和。 “上来。”傅纪年低声,在车内看着她。 “……” 叶曦和看了眼车内的男人,然后不言不语的往一旁跨了一步,直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上车后规规矩矩的坐着,视线也不看前面,直溜溜的看着窗外。 傅纪年再次发动引擎开车上路,视线斜睨着右上角的后视镜,看见后面的人正闭目养神,双唇紧抿着。 一连这一个星期,傅纪年发现叶曦和总是刻意的躲避自己,有时候处理事情晚归,他回到家她就已经睡下了,等到第二天他起床再离开,她依旧也是睡着。 他觉得奇怪,某天夜里拥着她睡觉,低低的问她怎么了。 叶曦和也低低的回答:没什么,就是困。说完这么一句就睡了,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傅纪年的直觉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上来哪里不对劲。后来在陈放办公室谈事情时,他突然就想起来一个问题,问了陈放。 他问,怀孕的女人脾气会变差?心情也莫名其妙? 陈放答:是,还不是一般差,也不止一般的莫名其妙。 如此以来,傅纪年就不觉得奇怪了。 车子驶在黄昏下,玻璃窗上映出一片好看的色彩,傅纪年故意放下了车速,缓慢的开车。冥冥之中心里有了自己也没察觉的期待。 车厢内寂静一片,叶曦和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睡着了。傅纪年却从她时不时眨动一下的睫毛看出,她并没有睡着。 半晌,他开口询问:“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叶曦和仿佛知道他在问什么一样,睁开眼看向后视镜,没料到直接就撞进了前面傅纪年深邃的眼眸中。可是她看见他的侧脸,没来由的想起那张照片,心中就觉得膈应。 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她歪着脑袋靠着车窗,又闭上了眼睛。 傅纪年没再追问,也收回了视线看着前方。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他这回还真难为上了。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没有。” “嗯。” 傅纪年不想惹她生气,所以没再出声打扰。 陈放说了,怀孕期间的女人最好不要跟她交流太多,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呼啸而来的就是暴风雨。 想到这儿,傅纪年皱起了眉头,他最近怎么总觉得陈放说什么都有道理,说什么都对。 拧着眉,他看向后视镜一眼又看回前面的道路。 心中叹了口气,为了这丫头,也都忍了。 傅纪年转眼时,叶曦和正好睁眼看见后视镜里的他蹙着眉头。 她垂眸扣着自己的手指甲,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就这么就受不了,要是她以后真的要给他生孩子,那她变丑了他岂不是更嫌弃,眉头不得夹死一只蚊子? 怀孕,生孩子。 叶曦和摸上自己的肚子,眼底一片黯然,咬着嘴唇有些不开心了。 昨天,她鼓起勇气去药店买了验孕棒,结果的显示让她很失望,她没怀孕。自打打算要生孩子以来,傅纪年也没少碰她,每次也没用套。可是这么久,她的肚子就是没有消息。 林薇说让她不要耿耿于怀照片的事情让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也是很难怀孕的。 叶曦和反驳,她怎么就有问题了,万一是傅纪年的问题呢。 可林薇的原话是这么的:傅总那身板一看就结实,西装往他身上一穿感觉肌肉都要破衣而出了。那样结实健美的男人,那方面不可能有问题! 叶曦和当时只顾着骂林薇色.情,后来自己回家一想才觉得的确有道理。 她怀过孕做过手术,受这的影响,她可能很难再怀孕了吧。 ………… 车子到达傅家的老宅,叶曦和自己开门下车,直奔大厅,根本就没有等傅纪年的意思。 傅纪年下车后单手扶着车门,眯眸站在原处看着她走远,却也只是慢幽幽的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叹气。 大厅内,傅老太太等傅家的人都在,包括温谨言和景佳佳。 傅老太太看见叶曦和进来,连忙朝她招手让她坐到身边去,同时挥了挥手让景佳佳坐过去一点,腾出一点位置来。 景佳佳脸上的笑容一垮,不开心了。 “我先来的,为什么让我让开呀。那里不是还有空位么?”景佳佳嘴上抱怨着,手往左手边的沙发一指。 她就不满意叶曦和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傅老太太一听,脸色整个直接变得铁青。景佳佳算什么,居然还跟她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顶嘴?让她这一家之主的脸往哪里放? 而一旁的温谨言视线看着别处,显然不想搭理。他对景佳佳这种不会看人脸色的习惯已经见怪不见,剩下的只有厌恶。 叶曦和隔得不远,将景佳佳的话全都仔细的听见了。一时间,有些为难。 她放慢了靠近的脚步,不知道自己是坐傅老太太和景佳佳之间那一点点拥挤的座位,还是坐一旁的空位置。 这时,那个空位置旁边的林随开口了,打破了尴尬的境况。 她朝叶曦和抬脸一笑,拍拍自己的身边:“老太太,我出国一个星期也没见着曦和,你让她跟我坐。我们年轻人坐一块儿,有话说!” 傅老太太轻笑,“你还年轻人,你比曦和大了恐怕十岁。” 林随做作不高兴,“这么说,就过分了啊,年龄也分心理年龄的。” “哈哈哈。”傅老太太笑着,目光慈爱的投向了叶曦和,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叶曦和抿唇恭敬的一笑,迈步过去在林随的身边坐下,还不忘了解释:“我坐这儿好了,免得把老太太挤着了。” “小嘴儿真会说话!”老太太笑着,目光撇过身旁的景佳佳,紧接着冷哼了一声。 “景佳佳,你妈没教你要尊老爱幼这种道理吗?”傅老太太厉声,看着景佳佳:“既然嫁到我们傅家,那我作为一家之主我有必要教导教导你。曦和按辈分你该叫什么你总知道吧,给她让个座岂不是你这个小辈子应该的?” 傅纪年在外面抽完一根烟,走进大厅时看见的就是傅老太太教训景佳佳的场景。他勾唇一笑,找到叶曦和的位置就迈步过去。 时下正是夏天,他穿了着黑西裤白衬衫,因为天气热而没打领带,看起来没有平时正式。可是依旧挺拔修长,身上也仍然还是那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 他双眼漆黑幽深,深邃的视线锁定住了你,就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叶曦和避开他的视线,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跟林随说话。 “林随姐,你去国外一个星期干嘛了呀?” 林随一愣,竟然答不上来,最后有些神色慌乱的胡乱诌了一个理由,说自己在那边有个好朋友。 叶曦和不是景佳佳,她没那么笨不会看人脸色。她明显的看出来林随在撒谎。她看着林随,脸上是笑着的,可是笑得林随心里发毛。 正是这时,客厅里响起一道凌厉的声音,低声喝着:“傅纪年,你给我上来!” 叶曦和视线从林随身上离开,一转眸子就看见笔挺的西装裤和不染一丝尘埃的高级皮鞋。 来不及思考太多,叶曦和随着众人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楼梯上的傅远。 傅远一只手杵着拐杖,一只手背在身后佝偻着腰,似乎是因为那一声大喝费去了他太多的力气,他微微的喘着气,目光瞪着傅纪年。 马莹从后面扶着傅远,给傅纪年使眼神让他赶紧上去。 “你做什么了?”叶曦和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她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也掺杂了浓浓的担心。也是嘛,傅远生那么大气,她能不担心么! “小事情,不用担心。”傅纪年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不顾众人都在,抬手亲呢的揉了揉叶曦和的脑袋,又柔声:“我很快下来。” “……”叶曦和想躲开,奈何男人腿长手也长,她躲不开。 傅老太太只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跟傅纪年说:“老东西,比我还不中用。” 傅纪年挑眉,径直上了楼。 客厅里的人都偷偷的掩嘴笑着,笑傅老太太一语双关,一个是说傅远现在还要人扶着,一个是说他耳根子软苏长荣来求就什么都答应。 不一会儿,客厅又安静下来,傅老太太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问话叶曦和。 “曦和啊,肚子怎么没反应呢,我可盼着你的好消息呢!” “嗯,知道了。”叶曦和被当着这么多人问这个问题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脸,咬着唇小声的回答。 温谨言听闻谈话,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叶曦和,眼中的情绪复杂让人看不明白。景佳佳发现他的目光转移,暗地里不情愿的拉扯了他一下。 温谨言看了一眼景佳佳,只好又收回了视线。 傅老太太听了叶曦和的回答,瘪嘴:“那你这回答,意思是好消息还没到咯?” “嗯,是。”叶曦和又小声的回答,声音比之前还要低了。 温谨言听到这儿,嘴角竟然情不自禁的往上走了几分。只是这笑容还没维持多久,景佳佳矫揉造作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老太太,没有关系呀,我和谨言也准备要孩子,小婶不行,我赶在前面也可以啊。”景佳佳笑着,好不得意的样子。 一句小婶不行,拐着弯儿的说叶曦和不能生孩子。 傅老太太看她一眼,收回视线根本就不接她的茬,心里却对景佳佳下了警告从此不打算待见她。 温谨言则是脸上含着怒气的甩开她的手,低声吼她:“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吗?!”景佳佳故意反问,得意的看着温谨言。 景佳佳的话说得含蓄,本来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温谨言这么一骂大家反倒都察觉了,视线看向叶曦和。 叶曦和微微的笑着,忍着心里的委屈对上大家的视线,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实际上,她心里的湖水炸开一片水花! 这时,林随说话了,直逼景佳佳。 “景佳佳,你姑娘家也不觉得害臊。还是说,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以为生个孩子,我们傅家就认可你了?来来来,我告诉你,我们傅家最看不起没家教的。” “你——” “景佳佳!” 温谨言看不下去了,从沙发上站起身,抓住景佳佳的手腕一把将她拖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拉着她往外走。 路过叶曦和时,他站住了脚,视线看着别的地方,对叶曦和说:“小婶,她不懂事,我道歉。” “……” 温谨言的道歉让叶曦和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儿。 她的话音落下,温谨言大力的拖拽着景佳佳离开了老宅的大厅。从外面时不时的传进来一两句景佳佳不满的抱怨。 过了好一会儿,客厅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片寂静之中,林随见叶曦和愣着表情有些不对劲,低声劝她:“景佳佳那种没教养的,你真的就别跟她一般见识。” “嗯,我没在意。”叶曦和低声回答,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她的笑那么勉强,在坐的人个个都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尴尬境地,移步的移步,说要透气的透气去。 没一会儿,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傅老太太和林随还没走。 傅老太太觉得是自己引出那个话题的,对叶曦和多少心中有些愧疚。斟酌半晌,小心翼翼的开口。 “曦和,我认识医生,让医生给你瞧瞧?”傅老太太的语气多年没见这么小心过。 林随不满的接话,“瞧什么呀老太太,时候未到而已!你们呀,就是太着急了!” 傅老太太:“……” “……”叶曦和也沉默,无话可说。 没一会儿,傅纪年从楼上下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刚刚上去的那副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傅远有影响。 看见楼下的人都散了,迈步过去的时候疑惑的问:“怎么都散了,都去餐厅了?” 林随望向傅纪年,看看老太太尴尬的看着别处刻意躲避的神色没有说话。 傅纪年看向叶曦和,她坐在那里挺立着背脊,虽然还没有看见她的表情,但是也感觉到了她不开心。 看看眼神躲闪的老太太,再看看林随,他径直往叶曦和走过去。 “怎么,谁惹傅太太不高兴了?”故作轻松的语气。 叶曦和一听这称呼,立马就不乐意了,“说了多少遍了,别这么叫我,听着恶俗!” 不满意的抱怨完,叶曦和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发脾气,立即就埋下头。看见面前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时,抬头瞪了一眼傅纪年。 傅纪年笑,揉揉她的脑袋。 “真有人惹傅太太不高兴了。” 如此,宠溺的语气。叶曦和再想发作脾气,也忍下了。 ………… 第二天,鼎恒收购苏氏这件计划的相关人员都带着收购的计划前往苏氏。 苏长荣听见此消息,打电话问傅远是正要断了这么多年的交情么。傅远的回答却很直接,我老了,管不动我那儿子了。 苏长荣气得跳脚,深知是自己女儿在傅纪年的头上犯了事儿,又打电话将苏丽一番骂! 半个小时后,鼎恒总裁办公室电话声音响起。 “傅纪年,我交孩子出来,但是我有条件。你放心,不是和叶曦和离婚,只是尽你所能对苏氏手下留情。” “如果你想孩子安全,那你也必须承认孩子是你的,同时也是我的。我可以为了你,担下单亲妈妈这个责任和名声,相信你为了孩子安全,也可以退而求其次吧?” 【忍着胃痛熬夜写完凌晨更新~你们希望傅先生怎么选择啊】 第163章 :孩子是我跟傅纪年的,当然姓傅 苏丽的话响在耳边,傅纪年沉默片刻从文件上抬头,拿钢笔的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吴曼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前,等着他签完这份文件就出去。看见傅纪年这么一个动作,她识趣的退出去,一会儿再进来拿文件。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傅纪年眉头紧蹙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真皮的椅子因着他起身的动作往后退,反倒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撄。 “你在威胁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悦偿。 傅纪年转身在落地窗前站定,眯眼看着楼下。夏日的阳光灼热,透过玻璃窗打在他的脸上,一半在阴一半在阳,显得他的表情更加的讳莫如深。 “是,傅纪年我在威胁你。”电话那边,传来苏丽视死如归的声音,“我就赌你要苏氏还是要孩子。苏氏没了可以东山再起,孩子没了也不知道顾又淮那对夫妻有没有运气活着,再生一个。”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很简单,苏氏你尽管拿去,孩子就归我处置了,是死是活我随意。”苏丽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很笃定,傅纪年要孩子。 傅纪年转身在办公桌上拿起一盒烟,眨眼的功夫就点燃了一根烟在指尖。 “先让我看孩子。”傅纪年沉声,对着玻璃吐出一口烟雾,模糊了窗外的视线。 苏丽一愣,隔了半晌才回答:“看孩子可以,先跟我见面。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想我替孩子身世保密,护他一个周全的话,你就必须承认这是我俩的孩子。不管我们俩谁说漏了嘴,这孩子估计都小命难保。” “在哪?” “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傅纪年转身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将烟含着嘴里,快速的在桌面上的那份文件上签了字。他拿着那份文件走出了办公室,路过秘书办公室时将文件给了吴曼。 同时还不忘吩咐:“半个小时后,打我电话。” ………… 咖啡厅。 苏丽早在打那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了咖啡厅,她坐在靠窗的角落耐心的等候着。 孩子她也是昨天才终于得到了手,为了得到这个孩子帮忙的人还牺牲了一个手下爱将。为此,她花了几倍的钱去赔偿人家。这么一说来,这个孩子相当于她花大价钱买来的。 想到这儿,苏丽不禁冷笑,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她低声自言自语。 “孩子,别怪我。费了我这么多力气,我可不得好好利用你么。” 隔得远远的苏丽的余光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正眼看向窗外傅纪年的身影正从对面的大厦出来。门口的保安还一笑笑容的跟他招呼,但是男人理都没理,直径离开。 傅纪年穿着烟灰色的衬衣,领带一丝不苟的挂在脖子上,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过马路时侧头看车,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更加分明。 苏丽勾唇,这样的男人谁不想得到手呢? 转眼,傅纪年笔挺的西装裤腿就出现在了眼前,苏丽不敢去对视他的眼睛,看着他所站的地板。 “坐下说吧。”她出声,声音比电话里柔了些。 “说吧,孩子在哪里。”傅纪年落座,修长的双腿叠交好整以暇的看着苏丽。 苏丽这才抬眼看他,“不先喝点东西吗?” “我来是跟你谈条件的,不是陪你喝东西的。”傅纪年的声音很冷,比咖啡馆里的冷气还冷了几度。 苏丽的手指摩挲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带出一个笑容,过了一会儿就侧身拿起了身边的包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来。 “签字,签完字我马上就可以带你去看孩子。”苏丽将文件往桌上一放,还拿出了一支笔。 苏丽拿那文件时傅纪年已经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烟雾弥漫间他垂眸看着桌面上的那份文件,夹着烟的手伸出去,拿起那份文件阅读起来。 看到最后,他眉头紧蹙,文件的内容很简单甚至有点不正式,但是不管正式不正式,只要他在这份文件上签了字,苏氏他就不能再动,否则就是违约。 甚至,他还要答应她提出的任何他力所能及的事。 “很难吗?”苏丽见他犹豫,红唇妖娆的一勾看着他,“我觉得不难啊,苏氏你拿来本来也没用,生意上苏氏也对你造不成威胁。至于最后那一条,我说了呀,你力所能及的。” 傅纪年垂眸看着文件慢腾腾的抽烟,看着文件的眼眸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时间静悄悄的过去了半个小时分钟,傅纪年点了好几次烟,烟灰缸里躺着的烟头看起来都很落寞。期间有一次电话响起,他直接挂断了。 而这半小时,熬得苏丽差点要失去信心,以为他会起身离开。她目光紧紧的看着对面沉默着抽烟的男人,额上出了一层汗。 又过去了几分钟,傅纪年吐出一口烟雾,将手上的烟送到嘴边抿着,拿起桌面上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孩子在哪里?” 傅纪年面色冷凝,看着苏丽的眼神很是凌厉。他将文件重重的丢回桌上,撞倒了苏丽那边的半杯咖啡。 咖啡杯倒在桌上,撒了苏丽一身的污渍。她却毫不在意,满心欢喜的笑着拿起桌面上那份文件看着。 最后,她将文件收回包里,笑看着对面望着窗外的男人。 “傅纪年,以后你对我可就得有求必应了。” 傅纪年沉默,再回过头来时,那冰冻三尺的眼神吓了苏丽一跳。 她差点忘记了,这个男人是温润矜贵的,是沉稳内敛的,但同时也是残忍暴烈、心狠手辣的。把他逼急了,一样可以不管不顾。 “那……我开车,我们去看孩子?”苏丽颤微微的声音,询问他。 傅纪年没回话,起身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苏丽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进入了对面的大厦。门口的保安依旧笑眯了眼睛跟他弯腰打招呼,男人也依旧没理。 没一会儿,苏丽的电话响起。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苏丽犹豫了一下才接通。 “是我,夏征,我们要看孩子。” 苏丽淡淡的一笑,“那鼎恒楼下见。” ………… 红色的跑车在北城一家私人医院的大门口停下,身后跟着一辆路虎。 跑车的门打开,苏丽站在车门边看着身后的车。 后面的路虎中,两个男人都沉默不语,彼此手里都燃着一根烟。烟这个东西,好像成了男人们发泄情绪的东西,永远不嫌多。 顾又淮和景尘生死未卜,现在孩子又在医院,他们心情想积极点也不行。车子到了医院时,他们还有些惊讶,心想来医院干嘛。 再一想,八个月就早产的孩子,能健康到哪里去呢? “走吧。”夏征灭了烟,取下安全带下车。 陈放一声不吭的拔下钥匙,紧跟在他后面下了车。 这间私人医院的条件很好,走廊上安静也干净,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清香。 “孩子八个月早产,先天视网膜病变,所以一直在医院。” 苏丽解释着,走在两个男人的前面,最后在一个房门前站定,视线往里面一看示意他们进去。 夏征最先迈步进去,陈放跟在后面。两个男人挺拔的站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是眼底终究是期待和关心。 隔着一层玻璃他们看见了里面的众多孩子,每一个孩子都放在保温箱里,暖黄的光照着娇嫩的皮肤。 “哪一个?”陈放低声问,想是怕吵醒孩子一样。 “最后边儿那个。”苏丽淡声。 陈放和夏征同时看到了孩子,然后视线立马收回彼此对望了一眼,神色复杂,但高兴居多。 旁边保温箱里的孩子时不时举起手脚在半空中挥着,而他们注视着的那个保温箱里的孩子一动不动。 陈放注意到,其他保温箱上都有孩子名字,唯独这个没有。 他拧眉,沉声:“孩子怎么样了,眼睛需要动手术吗?我想跟医生聊聊。” 苏丽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身旁也看着保温箱里的孩子,“医生说他情况比别的小孩儿好,眼睛有可能自愈。但是目前还是需要呆在保温箱里,等各方面都稳定下来就可以出院。” 夏征似乎也发现了保温箱没有名字,侧过头来问苏丽。 “孩子没有名字?” 苏丽看向保温箱,保温箱上只有一个数字的编号。 陈放的手指撑在面前的玻璃墙上,半晌开口说:“为了孩子安全,跟我姓吧。回去我们问问老傅叫什么名字好,总不能这样没名没姓的。” 夏征轻笑,摇摇头:“还是跟我姓,跟你姓的话,到时候随姐问起来又不能说真相,你可解释不清。” “我需要跟她解释么,她到现在还藏着我孩子。” 陈放的话音落下,苏丽的声音紧接着就响了起来。 “孩子是我跟傅纪年的,凭什么跟你们姓。”苏丽看向保温箱,脸上难得有点还算温柔的笑容,“怎么,也得姓傅。” 苏丽冷笑,跟你们姓了,我拿孩子还有什么用。 夏征和陈放对视一眼,皱起了眉头。 原来,傅纪年说的没离婚,是答应了这样的条件。 ………… 凌晨一点,候和。 叶曦和半梦半醒之间觉得口渴,习惯性的去拉身边的被子,含糊不清的说:“我口渴。” 拉了一下,没反应。 她侧身一看,身后根本就没人。可是她记得很清楚,傅纪年是跟她一起上.床睡觉的。 再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房间,里面没灯光,很显然人不在里面。 床头的闹钟显示凌晨一点,她从床上坐起来打算自己下楼去倒杯水喝。 推开卧室的门,她往楼下走,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书房的灯光亮着,透出一丝光芒。书房里隐约的传来谈话声,叶曦和听出来是傅纪年的声音。 说话的内容她没听清,以为他深更半夜的还在忙工作。 一想到他之前非要抱着自己睡觉,现在等她睡着了又起来工作,叶曦和看着书房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前些天因为那张照片而不愉快的心情有点退却,代之的是心中肆意的温热。 “叶曦和,心软是病,得治!” 不带一丝留念,叶曦和警告完自己就转身下楼,将书房的灯光和声音抛之脑后。 叶曦和下楼后,书房的灯光被关上了—— 傅纪年陷入黑暗,坐在书房的窗边。背靠着沙发漫无目的的抽烟,烟雾弥漫在书房的上空中。 侧目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一张脸孔,傅纪年冷笑一声摁灭了烟。 他现在看着自己的脸都觉得可憎,他甚至连抱着叶曦和睡觉都觉得有愧,辗转难眠。可是他又不能不管孩子,他放不下。 景尘当初怀孕了不肯生,心有顾虑。是他自己在电话里劝她生下来,并且打消了她的顾虑的。他也承诺了,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有他在。 现在,事情发生了,他怎么可能昧着良心不理不睬,为了个人的幸福而违背当初的诺言。 再说了,事关孩子的生命,这是条人命,又不是路边儿随随便便的一条流浪狗。 这么一想,他的确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可是……心里还是难以面对叶曦和,万一哪天孩子曝光,他怎么解释?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那就是相当于把她的命也推到了危险的境地。万一哪天仇家找上来,她作为知情人能逃得过一劫? 两条命,他都不能放下。 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声音再度响起。 是陈放,他们一直在通话。 陈放有些无奈的问:“孩子总要有个名字,你想好了吗?” 傅纪年蹙眉,又拿起烟盒准备点燃一根烟,可是烟盒里面空空的,已经没有了烟。心情烦躁,他又拿起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燃,看着黑暗中蓝色过度到红色的焰火。 陈放在电话那边听见这一声声打火机的声音,有些焦急的说:“老傅,别再抽了,再抽你头痛的病就没救了。” “哐当”一声,傅纪年将打火机丢回桌面。收回手时,直接搭在了额上,手臂上的经脉在黑暗中危险放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打碎某样东西。 陈放以为他没抽烟了。这下放了心,又说:“苏丽不是孩子亲妈,她心狠手辣肯拿孩子威胁你,那肯定也不会对孩子多认真,多上心。孩子还没有出生证明,我们总得去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寂静,依旧是寂静一片。 陈放又说:“你若是不想管这事儿,那我跟老夏处理了就好。” “等等——”傅纪年沉声,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陈放问。 书房里一片寂静,没有回答的声音,陈放在电话那边也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很久,傅纪年的有些嘶哑暗沉的声音响起。 “傅存安,就叫这个。” “傅存安……”陈放在嘴边慢慢的重复了一边,“存在的存,安全的安?” “嗯。” 陈放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希望他对得起这个名字,一生的存在都是安全的。” 傅纪年没出声,闭着眼睛眉头依旧也拧得紧紧的。 “那——孩子上谁的户口……”陈放问这话,已经做好了对方暴躁如雷的砸手机的准备。 …… 叶曦和虽说下楼的时候警告了自己不要心软,可是再度上楼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里装着一杯微波炉打热后的牛奶,还有一盘削好的水果,以及一点点心。 熬夜伤胃,所以她准备了牛奶。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像是没睡醒一样,喝了水之后迷迷糊糊的就把这些事情做了,等到二十分钟后她走到楼梯才发现自己在干嘛。 “算了,便宜你了。看在你半夜给我端茶送水那么多次的份上,当是我还你人情。” 叶曦和咕哝完一句,端着托盘快步的走到书房,深吸一口气后用脚尖轻轻的推开了半掩着的书房门。 她动作很轻,怕打扰到他工作,所以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门静悄悄的打开,屋里却漆黑一片,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有些呛人的烟味儿,让她情不自禁的皱气了眉头。 书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刚刚说话的声音也不见了。 叶曦和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以为傅纪年已经回了卧室。她端着托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白做了。 最后,她又一声不吭的静悄悄的端着托盘转身,打算送回楼下厨房里去丢了。 就在她转身往外走了几步时,屋里突然传出了声音。 “你要是真为难,就不管了,我们来。我也就只是征求你的意见,毕竟这件事情你是做出了最大牺牲的人。” 叶曦和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动了,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房间里面根本就没人啊。 一时间,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警惕的端着托盘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这一次她看见书房的窗前多了一个人的剪影,在月色的照耀下异常神秘。 只一眼,叶曦和就辨别出来,这个挺拔的身影和轮廓分明的侧脸就是傅纪年。 她心底埋怨他怎么在屋里还悄无声息的,往里走了一步正打算要叫他时,他却抢先开口了。 他侧身,背对着书房门口的方向。 “改天——我把户口本给你。” 叶曦和一楞,她怎么觉得自己听不懂傅纪年在说什么? 加上这一屋子呛人的烟味儿,她更觉得奇怪。半夜没事儿醒着不开灯,还抽了那么多的烟。 而且,刚刚跟他说话的那个声音,难道那个人也在屋里? “拿户口本干嘛?”叶曦和出声询问。 她在傅纪年转身前往后退了一步,手肘打开了墙面灯光的按钮。 户口本这种东西,随随便便就拿出去的? 【会虐吗?我觉得不……傅先生是爱和和的……只要相爱就一定会在一起的,这个道理在我这里是有的。嗯!爱你们。】 第164章 :随时随地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记住我是爱你的 第二天,早上。 叶曦和一大早就醒了,她醒来的时候傅纪年还在睡,昨晚被他折腾了一夜,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在楼下做早饭,叶曦和给自己煎了个鸡蛋,将鸡蛋放进盘子里时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昨晚明明是在书房,她问傅纪年拿户口本干什么偿。 傅纪年当时就沉声说了一句话,可她正弯腰将夜宵往他身边的桌上一放,没注意到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她直起身子来时,傅纪年看了一眼那些夜宵,紧接着就搂住了她的腰,再接着就是强势的吻。 他的吻的确很强势,甚至有发泄的意味儿在。 叶曦和不知道他在发泄什么,只觉得他舌尖描摹自己的唇形时她简直浑身都是有电流在经过,酥酥麻麻的。 那一瞬间,她就什么都忘记了,也不管他解释的什么,也不管他是在发泄什么。 后来从书房在书桌到卧室,她简直可以用意乱情迷来形容,被男人压着用了各种羞人的姿势。 甚至还记得男人在耳边喘息和说话时那低沉醇厚的声音—— “这么早醒了?” 身后熟悉的声音吓了叶曦和一跳,思维立马就从昨晚的记忆里跳了出来。 她转身,看见男人正打开冰箱,拿了一盒酸奶出来。 “你走路都没声儿的吗?”叶曦和红脸抱怨着,在他即将关上冰箱的时候把住了冰箱门,从里面又拿出一个鸡蛋来。 拿着鸡蛋,她又问他:“要我帮你煎个鸡蛋吗?” “不用,我去公司了。”傅纪年神色无波,揉揉她的脑袋后转身往外走。 叶曦和莫名其妙的一阵儿失落,跟在他身后走出厨房。隔得不远的距离,她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男人打领带。 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洗漱完整,穿着深灰色的西裤和白衬衣,俨然一副准备好要离开的样子。 等到男人的领带打好,准备往外走时,似乎都没有要跟叶曦和说话的意思。 以往,他每次出门儿都会拉着她亲一下抱一下才会出门。以前叶曦和觉得腻烦,现在他突然不做这些了,叶曦和就觉得奇怪了,甚至失落。 眼看男人已经走到玄关处,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儿喊住了他。 “傅纪年……” 傅纪年转身看着她,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波澜不惊,他没有说话仿佛是在等着她讲。 叶曦和把着厨房的门,低下头有些沮丧的问:“你也觉得,我生不出孩子吗?” “怎么这么说?”傅纪年的眼底滑过一丝惊讶。 “我这么久不怀孕,连老太太都想给我推荐医生了。傅纪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生不出孩子了,所以你失望不报期待了?” 因为不报期待,所以也不再喜欢,不再亲吻我? 傅纪年听了她的话,心底一抽感到一阵疼痛。他的眼光变得温柔,看着她埋下头有些委屈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下正是夏天最炎热的时候,叶曦和穿着一双凉快的人字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起照进了屋内,早晨金黄的阳光洒在叶曦和的头顶上,给她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光晕。 “和和。”傅纪年出声,低声的叫她。 “嗯……” “你过来,我跟你说说话。” 傅纪年说话时,返回去走到了沙发上坐下,等着她过来。 叶曦和抬头,见男人在沙发上就迈着小步伐走过去,心中有点不安。她刚刚靠近,男人的长手一拉,她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坐在他腿上。 她有些别扭,不敢看他的眼睛,怕看见失望的神色。 傅纪年抱着她,双手搂着她的腰,声音低低沉沉的说:“没人觉得你怀不上宝宝,至少我不觉得——” “你不去公司了吗?”叶曦和突然有些后悔跟他面对面的谈这个问题,出声打断他转移话题。 “你看着我说话。”傅纪年的手抬着她的下巴,严肃的口气命令她。 他想让她正视自己的话,也想让她知道,他不会对她失望,永远不会。 叶曦和怯怯的对上他的视线又赶紧离开,看着他的肩膀。傅纪年抬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又让她看回来。 “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么,现在知道怕了?” “当然,我知道,一个没有孩子的婚姻是很难维持的。”叶曦和低声,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傅纪年低低的叹了口气,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忍不下心再看她委屈的眼神,看得他心烦意乱的。 他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当中,他的声音低缓深沉的落入她耳里。 “和和,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只想要你。我娶你是因为想跟你在一起,想让你成为我庇护的女人,而不是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可是——” “没有可是。”傅纪年打断她,不让她说丧气话。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接着又说,“再说了,生孩子太辛苦,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叶曦和在他怀里掉了眼泪,把他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衣抓出了深深浅浅的印子。 而傅纪年呢,却捧着她的脸,替她吻去脸上那些炙热的眼泪。 他吻着她的唇瓣,低声呢喃。 “和和,随时随地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记住我是爱你的。” “一定,要记住。” 叶曦和频频点头,将傅纪年的话牢记在心底,可是当他起身说要去公司时,她送他出门站在门口对那些话还是控制不住的产生了怀疑。 她站在门口,像个一个贤惠、深爱丈夫的妻子一样,微笑的看着他挥手说再见,目送他的车离开。 等到车子完全在视线中消失,叶曦和脸上的表情才终于和自己心里的感受同步起来。 她揪着眉头,紧咬着双唇。 今天,是周日。 他周末从来不去公司的。 叶曦和关上门,太阳穴突突的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让她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深陷在一片焦虑当中,叶曦和麻木的吃完早饭,麻木的走上楼梯,情绪简直就面临崩溃的边缘。 她上楼以后好几次想打电话给林随,想请求林随的帮助,可是帮她什么呢?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而已。 她都已经能够想象,林随一定会说她多虑了。 正是此时,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和和,你准备好了没有?我现在出门打车过去接你,那是一家私人医院所以离你住那边还不算远。你千万快点,这个医生是靠我妈走关系才好不容易预约上的,人家周末原本是不上班的。” “和和,你有在听吗?” 只听见呼吸声,没听见回答,那边的人疑惑的喊了她一句。 “有,有听。”叶曦和坐在床边,手里紧紧的捏着电话。 “嘿,你在听怎么不吱声,我让你快点!”林薇继续催促她,并没有发现叶曦和语气的紧张。 “林薇……”叶曦和叫了一声,等林薇也嗯了一声时,她小心翼翼的问:“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不是我看病的预感,是我总觉得傅纪年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这两天好奇怪。” “和和,你穿好衣服了吗?”林薇问。 “没有。” “那你把衣服换好,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我马上到你楼下,上车我们再说。” 不出半个小时,林薇的车果然就已经到了楼下。 叶曦和并没有像林薇说的那样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蓝色的条纹衬衣,一条白色的短裤,脚上一双平底的单鞋。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依旧很漂亮。 车内有空调很凉快,林薇在她一上车坐稳后就贴了过去。 看见她愁眉不展的脸,林薇伸手替她揉了揉眉心,一边说:“你就是自己太焦虑了,所以才疑神疑鬼的,傅总他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林薇,他昨晚在书房很奇怪的在跟人打电话,我问他,他也没解释。” 林薇扯出一个笑容,“叶曦和姐姐,你以前跟温谨言在一起的时候,他人在英国一两个月不联系你,我也没觉得你心思这么敏感多疑呀?傅总人家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半夜起来工作打个电话很正常啊。” “说就说,提温谨言干什么。” 叶曦和想起来前天在傅家的老宅,温谨言居然主动跟她道歉。这种事情,放以前从来都没发生过,看样子景佳佳在他心里地位不低。 叶曦和在游神,林薇在她耳边叨叨个不停。 “你就是太紧张了。你不用紧张,我今天陪你去医院不是去证明你不能生孩子的,是去证明你能正常的怀孕生孩子,让你不要太焦虑。” “……你小声点。”叶曦和往前面看了一眼,看见司机脸上微微的笑容。 “那你别再疑神疑鬼我们傅总,傅总对你那么好,你在冤枉好人。”林薇话虽这么说,却依旧是紧紧的抱着叶曦和。 叶曦和知道林薇想逗自己开心,可是想到一会儿就要面临的检查,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前天老太太提了给她约医生的意见,她当时内心很抵触,可是回到家一冷静下来,还是觉得想去看医生。虽然依旧还是害怕,可总想着万一得到的是个安心的答案呢。 怀着这种侥幸心理,她找了林薇帮忙。 不一会儿,出租车在一家医院的大门前停下。 叶曦和看向窗外的医院,这家医院的建筑看起来很崭新,像是刚刚建起来不久一样。而且门口没有什么车辆和人,相比起北城医院简直就是冷清。 “林薇,这医院靠谱吗?”叶曦和出声,犹豫着没开门。 林薇刚好付钱给了司机,回过头来见叶曦和正望着窗外的医院眉头紧蹙,她明白她在纠结什么。伸手过去替她开了门,让她下车。 “和和,这是私人医院,你难不成还奢求它像北城医院一样?菜市场一样的,挂个号凌晨就排队?” 叶曦和:“……” “那就不叫私人医院了,那该叫北城医院附属医院。” 林薇说着,挽上叶曦和的手直奔医院的大门。 林薇妈妈找的医生是一个中年妇女,姓陈。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的扎起来挽在脑后,脑门特宽,眉目一点也不和善,鼻梁上那个无框的眼镜也没能遮住她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 那陈医生看看电脑,抬抬眼镜又瞥一眼叶曦和,很探究的眼神。 叶曦和坐在她办公桌的对面,一双手在桌下紧张的纠在一起,医生看过来时她就朝医生微微的一笑,尽管很勉强。 林薇坐在她的身边,同样也焦急的看着医生。 “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啊?”林薇迫不及待,问了一声。 医生透过眼镜看了一眼林薇,“你朋友都没急,你急什么!” “我替她急。”林薇张口就来。 医生没再说话,又仔细的看着电脑,时不时的低头看看各项检查的结果。 半晌,才再开口了。 “你做过流产是吧?”医生问。 叶曦和感觉不妙,没出声,慢腾腾的只是点了点头。 “你做过流产,流产导致你子宫内膜受损、变薄,不孕不育的情况很正常,当初你做流产的时候相信医生也给你说过了。你这情况也不是一定就怀不上,只是想怀孕会很难。有机会你还是叫你先生一起来检查一下,做个不孕21项检查。” 医生对这种事情早已经见怪不管,冷冷静静的说完,嘴角一抹说不清意味儿的笑。 林薇当场就急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医生,你看清楚了!乱不得啊!” “我做了几十年不孕不育检查的专家,这么简单的一个结果我能看错?”医生云淡风轻的解释,嘴角微微的勾起,像在炫耀自己的资历和才能。 叶曦和在听见不孕不育这个关键词的时候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接下来的话她再也听不清了,就好像是失聪了一样。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医生一张一合的嘴,医生嘴角的那抹笑容就好像是在嘲讽她自作自受。 三年前,她去医院为的是不要孩子。三年后的今天,她就遭了报应。 “医生,那你开点药,再把受损的补回去……” 林薇还在和医生焦急的讨论,交流着。 叶曦和从座位上慢慢的站起来,往后退时椅脚摩擦着地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和和,你要去哪里?”林薇拉住她,担心的询问。 “我出去走走。”叶曦和出声,声音很正常,还朝林薇一笑。 “医生你等等啊!”林薇回头,跟医生说话,再回过头走出办公室的门口时叶曦和人已经没了人影。 没法,她只好又回到办公室找医生探讨解决的办法。 叶曦和出了医生办公室的门,咬着牙一路狂奔至前,冲进了最近的安全走廊。走廊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安全过道里回荡着余音,不一会儿就寂静一片。 靠在门上,叶曦和双手紧紧的捂着脸,有泪水从手指缝里流出。泪水从手背经过跟着手臂一路往下,在手肘的地方滴落在地上。 不出一分钟,寂静的安全走廊里嚎啕大哭的声音响起,凄惨无比。 哭声在寂静的地方显得尤为悲伤,叶曦和除了哭,放声大哭,别的什么似乎也做不了。她哭得心口直疼,捂着脸的手又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服。 她慢慢的蹲下身子,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她将脑袋埋在膝盖里,额上的经脉凸起。 她太难过了,这份难过也无处安置。 她脑海里全是三年前在医院的那些场景,魔咒一样的在她脑子里回荡,重复。景佳佳说她不行时脸上讥讽的笑容,还有傅家那些人小心翼翼的眼神也同时在脑海里回荡。 “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只要你。” “我娶你是因为想跟你在一起,让你成为我庇护的女人。” 她还记得早上傅纪年说的那些话,他低沉磁性又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心痛得不能呼吸,他那么爱她,她却连个孩子都不能为他生一个。他看着林晓萌的,抱着林晓萌的时候,分明就是一个很喜欢小孩的人。 所有的记忆打开了闸门,不断在叶曦和的脑子里翻涌,她的脑子简直就要炸裂。 “傅纪年,对不起。” 她哭着,重复着这句话。 …… 半个小时后,安全过道的门再次打开。 叶曦和站在医院静悄悄的走廊上,脸上的泪水还有痕迹,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时,她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她楞着的时间里,旁边走来一个穿着淡蓝色工作服的护士,护士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孩子,孩子正哇哇的哭,哭得很伤心。 “别哭了,别哭了,马上就见到爸爸妈妈了。”护士温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叶曦和眨眨眼,似乎被这一声安慰刺激到,又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一瞬间好不容易忍回去的眼泪又氤氲在眼眶。 鬼使神差的,在护士经过她时,她走过去看了看在怀里的孩子。 护士被她拦住了路,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微微的笑着,站在原地。 叶曦和似笑非笑,看着护士怀里的孩子,孩子还没有睁眼可是小嘴巴长得大大的,发出一连串哭泣的声音。 “他真乖。”叶曦和浅笑着,脸上很悲伤。 护士工作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她肯定是得到了不好的检查结果,看着她微笑着,安慰她:“你也会有这么乖的宝宝的。” 叶曦和礼貌的回应一笑,尽管这笑很苍白。 “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呀小宝贝。”叶曦和小心翼翼的摸着孩子的脸颊。 护士一笑,声音很温柔的回答:“男孩,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是吗,叫什么?”叶曦和目不转睛的看着孩子。 “傅存安。” 【不知道你们觉得这个名字好听么…】 第165章 :她不是随便的人,是我太太(一更5000+) “傅存安。” “……傅?” 叶曦和听到这个敏感的姓,想到自己不能为傅纪年生个孩子跟他姓,她的眼泪忍不住直接就掉了下来偿。 这一下护士似乎是被吓到了,整个人往后面退了一步,有些防备起来撄。 “我要抱孩子去见爸爸妈妈了。”护士将孩子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越过她离开。 叶曦和似乎还没有看够,她心中生出了想抱一抱孩子的想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像护士那样温柔的抱着一个孩子。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紧跟在护士的身后。 护士感觉到她跟在身后,快步往前侧身推开了一扇门,然后匆匆的走了进去。 叶曦和犹豫了一下,停顿了一秒之后还是跟了上去,她想再看一眼也好。她慢步走过去在门口停住,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的探视窗口往里看了一眼。 这件房间很特别,不像是病房,也不像是医生的办公室,倒更像是一个会客室。 护士还背对着站在门口,叶曦和的眼神只跟着护士在走,想再看一眼她怀里的孩子。可就在护士移动脚步往前走时,她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苏丽?!” 叶曦和惊讶的转身,背对着门板,觉得自己应该离开。 她不想让苏丽看见自己,然后发现自己来这里检查。再然后,发现她不能生育,用讥讽嘲笑的眼神凌迟她。 转身离开时,叶曦和警惕的往后扫了一眼,然后身子就顿住了。 楞了足足有一分钟,她才伸手推开了面前的门,不可置信的看着里面还没有发现她的那个人。 那个人在窗前逆光而站,深灰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衣,一丝不苟的领带,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在毫无违和感的散发着。 可是,那个人侧目看着护士怀里的孩子时,眼光顿时就柔和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转眼。 叶曦和不知道是窗外的阳光太刺眼,还是那个人太刺眼,她的眼睛模糊一片。 再然后,她在一片绝望的心碎声中喊出了他的名字。 “傅纪年。” “你怎么进来了?”抱着孩子的护士回头看见叶曦和,有些惊讶。 “这里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进来的,你出去!”护士看着叶曦和像看着一个神经病一样,她深怕自己在走廊上随便让人触碰孩子让孩子的父母知道,然后让她工作不保。 叶曦和完全没有听护士在说什么,她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也一动不动的看着傅纪年。她的余光里,还看见了苏丽嘴边的笑容。 然后她看见,苏丽接过了孩子。 护士交了孩子见叶曦和还站在门口没走,转身过去打算赶她出去。 傅纪年看见叶曦和时,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但只是片刻他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她不是随便的人,是我太太。”傅纪年沉声,喊住了要过去追赶叶曦和的护士。 护士一愣,看了一眼苏丽,有点反应不过来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你出去吧。”傅纪年不觉得自己再有义务给护士解释苏丽又是谁,他往叶曦和走了过去。 护士知道能来这医院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点点头马上就转身离开,跟叶曦和擦肩而过的时候又露出了那个温柔的笑容。 叶曦和余光撞见这笑容,禁不住一声冷笑。 果然啊,温柔的背后都是藏着刀子的。 傅纪年已经不疾不徐的走到了叶曦和的身边,他的手摸上她苍白的脸颊,发现有些发烫,便蹙了眉头。 “不舒服?” 傅纪年问这话时,其实心里很明白,她何止是不舒服呢。 可是眼下,他似乎讲不出别的。 叶曦和站着没动,也没回答他的问题,眼睛看着他的身后。看见苏丽抱着孩子,涂着红指甲的手摸着孩子白嫩的脸蛋。 而被抱着的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这屋里压抑的氛围一样,竟然停止了哭泣,静悄悄的。 苏丽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抬头直接就对上了那道视线,然后扬起一个得意得不能再得意的笑容。 她跟叶曦和对视着,朱红的双唇一张一合:“纪年,你不过来看看孩子吗?你来,不就是特意看孩子——” “闭嘴!”傅纪年的声音,冰冷得让屋子的空气都变了冷了。 叶曦和从傅纪年的反应中似乎是得到了一个讯息,这个孩子果然跟他有关。姓傅,他还亲自来看,还骗她是去公司。 她看着苏丽,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面无表情的抬手推开了傅纪年握着她脸颊的手。 她冷冷的说:“去呀,去看看孩子。我又不能生孩子,我恐怕没机会让你享这个福分。” “胡说什么。”傅纪年的语气低缓深沉,他打开门打算带她到门外。 叶曦和趁她开门的时候直接就往外冲,根本就没有打算再留在这里的意思。可是她刚刚跨出了没几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对方稍稍一用力她就转了个身。 “和和!”傅纪年将她转过身,看见她满脸的泪水时心里咯噔一下,钝痛! 他紧张的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可是她却像个愤怒的小怪兽一样不停的挣扎着要离开他。 “啊——傅纪年!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混蛋!” 叶曦和一咬牙,大力的推开傅纪年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她两手捏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肉却感不到疼痛,她弯下身子朝着他大吼,撕心裂肺的吼! 她的脖子上血管经脉分明,整张脸涨红,像是刚刚从红色的染缸里出来一样,先前的苍白看不见一点的踪迹。 几个月刘素媛遭遇牢狱之灾,叶曦和最伤心的时候也只是失声痛苦。可是今天,她却暴怒得发狂,这个样子是傅纪年从来没见过的。 “和和,你冷静点。”傅纪年楞在了原地,不敢朝她靠近。 他无力的劝慰着她,心里其实知道她此刻根本就无法冷静。 就在傅纪年束手无策的时候,叶曦和猛的转身往后面跑去,傅纪年蹙眉打算去追,身后的房间里却传出了苏丽惊声的尖叫,还有孩子的哭声。 “傅纪年,你快来看孩子!孩子怎么了!” 傅纪年犹豫了一下,抬脚毫不犹豫的迈出一步要去追叶曦和,可是仅仅这一步屋里孩子的哭声更大了,撕心裂肺的很凄厉。 紧接着,一群医生听见声音往这边奔来,越过傅纪年往后面的房间奔去。 傅纪年的视线之中,前方的叶曦和撞上了从另一间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林薇,看见林薇也在,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跟在了医生的身后。 回到房间,傅纪年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医生将孩子和苏丽围了起来。 他挺拔的身躯站在门口,西裤兜里的手握成了拳。他冷眼的扫了一眼抱着孩子故作紧张的苏丽,接下来的目光就一刻不转的看着孩子。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两指撑开孩子的眼睛检查了一番,然后又用听诊器做了检查,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让苏丽将孩子放在背后宽大的沙发上,他们准备做触诊。 孩子被放在沙发上,依旧在哭着。 医生掀开孩子的薄被还有衣服,露出一大片婴儿白嫩的肌肤,而孩子的腰侧一片刺目的红色。 “这……”医生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尴尬的看了一眼苏丽将衣服又给孩子穿好。 傅纪年看见那一片刺目的红时,眼底的怒气很明显,看着苏丽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扫了一眼身旁的护士,他沉声:“把孩子抱回保温箱。” 语毕就立马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一个深沉阴霾的背影。 …… 叶曦和从傅纪年身边逃走的时候撞上了林薇,林薇拉着她追问她怎么了,她被问得抓狂一把推倒了林薇又一次狂奔起来。 医院外面,天空不知道什么时间就阴了下来,一大片的乌云笼罩着天空。眼看着一场夏日的暴雨就要来临,空气燥热也很压抑沉闷。 叶曦和毫无顾忌的狂奔着,这一刻仿佛只有没命的奔跑和耳边呼啸的风的能够让她好受一点,不至于觉得自己难过得就要死去。 只有这么狂奔,一次又一次重重的喘息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不一会儿,她跑掉了一只鞋,摔掉了她的皮包。就在她即将要再次摔倒的时候,天空中“轰隆”的一声巨响——暴雨来临。 叶曦和闭眼任由自己往地上倒去,她跑不动了,她累了,她太累了。 倒在医院外的那条马路上,叶曦和闭眼让豆大的雨滴砸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她紧咬着牙关,伴着耳边噼里啪啦的雨声隐忍着抽泣着。 她哭声那么小,完全被下雨的声音和一阵阵轰鸣的雷声掩盖。 没一会,她又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哭。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都要打雷下雨!”说完,手啪的一下打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溅起的水花最后落在旁边那双精致的手工皮鞋上,西裤的裤脚也已经被雨水溅湿了,尽管如此却依旧不失面料上好的质感。 “上帝眷顾你,不让别人知道你在哭。”一个男性的声音响在头顶,像夏天清凉的风,但是又略带低沉。 叶曦和听见这声音的时候觉得砸在脸上的那些雨滴都消失了,可是腿上还依旧有雨滴砸落的感觉。雨声依旧在,但伴随着雨声的是雨滴砸落在伞面上那种沉闷的声音。 她睁开眼,一把黑伞遮住了乌云密布的天空,男人俊美的脸也紧跟着映入眼帘。 “是你?”叶曦和蹙眉,手肘撑着地面打算起来。 眼下的自己浑身被大雨淋湿透,脚上还少了一只鞋子,形象实在是窘迫,因此叶曦和的面色有些尴尬。起身的时候,她也将头侧到一边不让他看到。 苏琛将黑色的伞往身旁轻轻的一送,一双手立马就替他接住了。紧接着,他弯腰直接将地上正起身的女人抱了起来。 叶曦和落入他的怀中,紧接着一股烟叶香也撞入她的气息当中,对于她而言不是傅纪年的气息都是陌生的气息。她很抵触,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你想干嘛,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很疏离,很冷漠。 “我想让你上我的车避雨。” 苏琛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快步的往身后的那辆车走去。他往前走,身后举着伞的人也亦步亦趋。但肩上还是因为怀中女人的挣扎而不可避免的打湿了。 苏琛今天开的是一辆宾利,后座的位置还算宽敞,将叶曦和放进去后他也坐了进去,肩上和后背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 叶曦和转身本来打算下车,却在看见他打湿的衣服时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好意。 司机收了伞后上车,关上门后侧着身子询问:“苏先生,接下来去哪儿,回北城医院吗?” 叶曦和的耳朵专注的听着身旁的动静,他要是要去陌生的地方,她立马就下车。 “住哪儿?”苏琛侧过头看着她。 叶曦和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立马就给前面的司机说了一个地址——是林薇家。 车子很快就发动,苏琛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张白色的毛巾出来,递给了她。 “谢谢。”叶曦和觉得他既然是真的好心送自己回家,也减少了防备。 叶曦和拿着毛巾先擦了擦脸,然后再去擦自己的湿透了的头发,她的衣服全都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里面bra的轮廓。 苏琛只看了一眼,就将视线移开,看着右手边的窗外。 叶曦和丝毫没在意身边的人,她的思绪现在凌乱得像一团散乱的毛线球,不管是傅纪年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又或者是她把林薇丢在了医院怎么办。 所有的问题都在困扰着她,包括苏琛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心。 当她正好想到这个问题时,苏琛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傅纪年资产上亿,她让你住在闹市区?” “那是我朋友家,我找她有事。”叶曦和擦着头发,余光看着身边的男人,只看见湿了的西裤裤脚。 “确定不是为了防备我,随便胡诌的地址?”苏琛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带笑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 叶曦和沉默继续擦头发,她的确有防备他的意思,但是林薇家的地址她没乱报。 苏琛没听见她的回答,也不觉得尴尬,从车子前面拿过一个保温杯,又递给了她。 他好听的声音说:“只是怕你为了防备我,到了那里之后还要再淋着雨回家。女孩子身体娇贵,禁不起这种狂风暴雨。” “……” 叶曦和依旧保持了沉默,垂着目光看着他手上的保温杯。 又是一个老干部?出门随身带保温杯喝茶? 叶曦和只是看了看,没有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水杯。让他送自己归送自己,虽然降低了防备但是也不至于一丁点防备都没有了。 苏琛挑眉,收回了自己的手,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自顾自的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水。 叶曦和换了只手擦头发,眼睛斜睨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含笑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怕有毒我就喝给你看。 第166章 :傅纪年,我要离婚(二更5000+) 叶曦和换了只手擦头发,眼睛斜睨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含笑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怕有毒我就喝给你看。 幼稚,幼稚!叶曦和心烦的在心底吼了两句,然后彻底把头偏向一边,不再去看身旁的人。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外面车轮压过水面的声音,雨势越来越大仿佛还没有变小的趋势,噼里啪啦的砸在车顶上偿。 不一会儿,车子在林薇家的小区门口停下。 叶曦和透过车窗,一眼看见了小区门口在树下站着的林薇,林薇浑身已经湿透了,站在树下左右观望。 她眼眶一红,打开门下车冲进雨幕里,跑了过去。 “开车。” 苏琛在车内往外看了一眼,沉声吩咐。 司机点点头,宾利又不动声响的逐渐驶离了小区门口,留下一片水花。 “你怎么站树下面,在打雷啊,小心劈死你!”叶曦和的话音刚落,天空了响起一声雷鸣。她赶紧将林薇从树下拉走,跑到小屋门口的保安亭下避雨。 “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就在这儿等。” 林薇看着叶曦和光着的脚,再看看她湿透了的衣服,忍不住心疼将她一把就搂进自己的怀里。她只是紧紧的抱着叶曦和,这回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说。 “……”突如其来的一个用力的拥抱,叶曦和闭上了眼睛,感到难过但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涨的满满的。 这种时候,除了林薇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够给自己一个怀抱停靠。在今天之前,她或许还会觉得有一个傅纪年,但是就在今天她发现他不是她可以停靠的地方。 过了很久,叶曦和从林薇的怀抱里退出来,用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林薇眼睛往上看着自己的头顶,“你哪儿来的毛巾?” 叶曦和看了一眼毛巾,“好心人给的。” “噢。” “你爸妈在家吗?”叶曦和问,声音带着鼻音。 …… 宽敞的客厅内,浑身湿透的两个人此刻已经冲了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林薇的父母喜欢旅游,今天早上才出发离开了北城。 林薇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在叶曦和面前的茶几上放下一个杯子,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喝点感冒冲剂,预防感冒。”她说。 叶曦和身上披着一张毛毯,刚刚洗过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滴从发尖儿滴落,滑入苍白的锁骨间。她眼睛一瞬也不转的看着电视机,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 她的脑海里面还全是医院看见的那幕场景——傅纪年眼神温柔的看着那个孩子。 “和和,别伤心嘛。傅总那么爱你,他不会在意这个,他看见你这样也一定很心疼。”林薇以为,叶曦和的悲伤只是很难再怀上孩子。 叶曦和没有回答,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林薇的话,眼睛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 林薇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安慰,没有经验只能无奈的叹气。 “叮咚——” 门铃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林薇放下手里的杯子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下着那么大的雨,谁会这个时候来?” 林薇往门口走的时候,一边念念有词。门打开,看见门外的人后整个人顿了一下。 门口的男人身形挺拔,虽然浑身已经湿透了,可是依旧掩盖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清贵感,还有他看着人时不动声色的威慑力,那双眼睛深沉富有阅历。 “叶曦和在你这儿么?”傅纪年沉声询问,低缓深沉。 林薇对傅纪年一直很敬仰,曾经更是当做理想老公来崇拜,现在看见他本尊站在自己的家门前,太激动连脑子都僵住了。 她脑子想的全都是本人比照片还要帅,还要有魅力。过了很久,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和和,你看谁来了。” 在林薇说话之前,傅纪年已经从她的身后看见了客厅里的叶曦和。在她说话之时,他已经侧身越过了她,走向了叶曦和。 叶曦和听见林薇的声音,抬眼望过去时一眼就看见了正往自己款款而来的傅纪年。 他浑身都湿透了,白色的衬衣紧紧的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脸上还有水珠跟着他分明的轮廓往下滑落。 “你、你别过来!”叶曦和紧张得说话都在发抖,从沙发上起身退到一边,被子滑落在沙发上。 傅纪年闻声停住了脚步,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水迹,不难看出他是冒着大雨来找她的。 叶曦和看见他停住了脚步,反身就往一旁的卧室里面钻,只是还没进屋就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腕。 “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叶曦和极其反感他手上的触感,发疯的想要甩开他的手! 曾经觉得温暖的手掌,现如今在她这里全都变成了对她的讽刺,莫大的讽刺! 傅纪年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把,在她跌向自己时双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肩膀。 “跟我回家,我给你解释。”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我要离婚。傅纪年,我要离婚!” 叶曦和依旧咬牙挣扎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大吼。她的眼睛也不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飘忽不定的看着四处,精神状态处于崩溃的边缘。 “不可能!我牺牲这一切可不是为了和你离婚。”傅纪年磁厚的嗓音略带嘶哑,听见叶曦和说离婚时控制不住的语气变得严厉。 可是看见她眼眶里滚出豆大的泪水时,他的心又软的一塌糊涂。 “和和,跟我回家,你乖。”傅纪年浑身都是湿的,不敢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只能这样心痛不已的轻声喊着她。 林薇这个时候从门口跟了过来,站在傅纪年的身后不敢靠近,他身上的距离感让她有些害怕。 看着叶曦和,她试探的开口:“傅总,和和她生病了,你让她冷静一下再——” “林薇你闭嘴!你闭嘴!”叶曦和大吼,一下就挣脱开了傅纪年,冲过去一下子捂住了林薇嘴。 她想哭,特别想哭。可是又不想那么卑微的在傅纪年面前哭出来,她几近祈求的眼神看着林薇,摇着头,让她不要说。 不要说她不能怀孕,不要说。 她不想被他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会受不了那样的眼神,她会想去死。 这一刻,叶曦和忽然就理解了刘素媛。 ………… 一个星期后。 槐山的山顶上一辆奥迪从山上缓缓的开下来,车速很缓慢,看得出开车的人是新手。 叶曦和开着车从山顶上往下走,后视镜里的陵园离她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收回视线时,叶曦和发现车子狭小的空间里还有一股百合花残留的花香。她是讨厌这个味道的,但是卖花的老板说七朵白百合,表达的就是悲戚之情。 叶曦和轻轻的勾起嘴角,她现在的确挺悲戚的,需要表达一下。 电话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林薇的电话,她接通电话,左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又减下车速慢慢的往山下走。 “曦和,你什么时候把车给我开回来,我相亲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正在下山,很快了。” “那你快点啊,加大马力。” 叶曦和挂了电话,踩下油门加速。路过半山腰的监狱时她犹豫着又降低了车速,想进去看看刘素媛但眼下又赶时间。 叶曦和面无表情的看着后视镜,很久之后才收回了视线。 如果说自己以前是恨刘素媛的,恨她抛弃自己离开自己,但是现在她却对刘素媛抱有一种理解。 当生活糟糕到一定地步的时候,除了逃避,好像别无他法。 飞蛾扑火,不过是自以为能获得重生。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的在林薇家的小区门口停下。精心打扮过的林薇百无聊赖的把玩儿着手机,看见车子开过来停下,迫不及待的坐上去。 “你终于来了!”林薇扣上安全带,然后报上了一个地址。 “我可不是来给你当免费司机的。”叶曦和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往林薇报的地址那个方向走,同时又说:“我去傅家老宅,到了那里你自己再开车去。” 林薇瘪嘴,不满的小眼神儿看着她。 叶曦和装作没看见,目视前方做出一副专心开车的模样,目光里一片凛然。 车厢里寂静了有十来分钟,林薇已经发觉了身边开车的人情绪不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把脸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想看清叶曦和的表情。 因为今天早上,她看见了一个新闻。 新闻说傅纪年前妻给他生了个儿子,儿子八个月早产生下,按这个时间算傅纪年与新婚妻子结婚前那个孩子就存在了。 于是,新婚妻子一瞬间就被报道成了小三上位,如今前妻“母凭子贵”,新婚妻子被娱乐新闻各种奚落。 更可笑的是前妻还给孩子办起了满月酒,在北城最为奢华的酒店。 而日子,就是今天。 “咳咳……我今天早上看见新闻了。”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林薇轻声试探身边的人的情绪。 “是吗?我也看见了,报道得挺真实的。”叶曦和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薇被叶曦和无所谓的态度一惊,坐直了身子,“和和,你不要自暴自弃,那孩子是你们结婚前有的,不证明傅总他就不爱你。你也不是小三,你们是真心相爱才结婚!当初你跟他结婚的时候是真心爱他的对不对?!” “……林薇,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所以,那天你不让我说你生病了,就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孩子的存在吗?你不想让傅总知道你生病是不是?你在医院的时候就发现了对不对,我在新闻里看见那个孩子就住在我们去那家医院。” 林薇不依不挠继续追问,她很害怕叶曦和就这样放弃了傅纪年,她看得出来傅纪年是真爱叶曦和的。不然,他那么高贵的一个人,那天为什么要冒着大雨来找她回家。 甚至……甚至后来被叶曦和打了一耳光也没有多说半句。 林薇的话响在耳边,叶曦和想起了那天自己扇傅纪年一耳光的场景,忍不住烦躁的蹙起了眉头。 脑海里重现那个场景的时候,她的手缓慢的握紧了方向盘,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因为太用力而酥酥麻麻的感觉。 叶曦和是得承认,她不让林薇告诉傅纪年自己不能生育,就是因为发现了那个孩子。她做好了离开的准备,那她就不想在他那里还留下一个不能生育的印象。 这一次,叶曦和没有再回答林薇,因为她发现自己怎么都张不了口说话,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都很困难。 车子很快就在傅家的老宅前停下了,叶曦和的情绪也已经平复下来。 取下安全带,她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拿出自己的包。 “慢点开,不要被帅哥迷晕了头。”叶曦和站在窗边朝已经在驾驶座上的林薇一笑。 “我知道了,需要的话随时打电话让我来接你。” “走吧。” 叶曦和招手,目送林薇离开。 林薇的车在视线里消失,叶曦和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神,再转身迈步往老宅的里面走时却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着一个人。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炙热的太阳光下,站在门口的那人正是傅纪年。 他站在门口低头抽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也是一片波澜不惊。黑西裤白衬衫的装束依旧显得他那么清贵,只是脸上的胡茬暴露了他的疲态。 叶曦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想想早上傅老太太打电话一定要她来这里时,她就有些明白了。 叶曦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想想早上傅老太太打电话一定要她来这里时,她就有些明白了。 在男人还没发现自己前,她转身打算离开。 “你准备要躲多久。”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从后面传来,叶曦和停下了脚步。 傅纪年拿下嘴边的烟,夹在手指之间,眯眸看着那个许久未见的背影,叹出一口烟雾。 片刻之后,他薄唇轻启:“给我个确切的时间,我等你。” 叶曦和转过身面对着他,只看他一眼立马就收回了视线,紧接着一言不语的往老宅里面走,打算直接越过他。 傅纪年见她走过来,丢了烟头用脚尖熄灭,然后也转身往老宅里面走。 叶曦和快步向前走想要越过他,不想看着他的背影走这一段路。在与男人擦肩而过时,她闻到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混着薄荷的烟草香。 和他并肩的那一刻,她心底有害怕,也忐忑不安。害怕他突然转身拉住自己,又或者抱住自己不撒手。 但傅纪年并没有这么做,他任由她与自己擦肩而过,闻到她身上那股不属于他的沐浴露的香气时,依旧保持着自己走路的速度。 【来,大家给我点看文的反应~】 第167章 :叶曦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万更) 但傅纪年并没有这么做,他任由她与自己擦肩而过,闻到她身上那股不属于他的沐浴露的香气时,依旧保持着自己走路的速度。 就这么一前一后,叶曦和最先跨入大厅。 大厅里不像以往那样很多人,今天空荡荡的只有傅老太太和照顾她的佣人在撄。 傅老太太见叶曦和进来,从沙发上起身往她走了过去。 “来啦来啦,外面很热吧?偿” “老太太你坐着就好,用不着起身。”虽说傅老太太平时对叶曦和很善待,但是她见老人家站起来还是有点受宠若惊。 傅老太太笑着,正要说话就瞧见叶曦和身后紧跟着进来的人,然后脸色一下就垮了下去。 叶曦和知道是谁,没转身,看着老太太保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 “我叫人准备好了午饭,陪我吃顿午饭?”老太太看着叶曦和。 “好。”叶曦和点头。 …… 今天人少,是在小餐厅里用餐,桌子也不再是大圆桌,而是一个小长桌。傅老太太被佣人扶着坐到了上方的位置,然后指了指左手侧边的位置让叶曦和坐。 “丫头,来这里坐。” “好。”叶曦和脸上始终是一抹恰到好处礼貌的笑容,然后缓步过去在那个位置坐下。 她刚刚坐下,小餐厅的门外傅纪年也走了进来。 叶曦和不敢抬头去看,目光僵硬的注视着面前桌上的菜,余光却还是进入了傅纪年笔挺的西装裤腿,以及那双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正缓步朝自己走来。 不出十秒,身边的座位就坐了人,黑色的西裤因为坐下的动作有了褶皱。 几乎是身边的男人坐下的那一刻,叶曦和的手撑在桌面上就打算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刚刚做出一个准备的动作,男人的手就直接覆盖住了她的手。 “在老太太面前也不给我面子了么。”男人的声音丝毫没有不悦,低沉缓慢。 叶曦和一语不发,紧紧的抿着唇,然后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掌中抽出,放在了腿上用另一只手压着。 傅老太太早就知道两个人有矛盾,不然傅纪年不至于想见自己老婆还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求她这个老太婆。 “丫头,我这个老太婆知道你委屈,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傅家就只认你这个一个傅太太。生孩子谁不可以生,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不要担心那么多。” “……吃饭吧,您等这么久肯定饿了。”叶曦和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看着老太太。 叶曦和相信在老太太的眼里是只认她这一个傅太太的,但是傅家的其他人怎么想她就不确定了,如若果真都像是老太太说的这样,那怎么大家都去酒店参加满月酒了呢? 傅家这种家大业大的家庭,还是挺看重孩子的吧,何况苏丽生的是儿子,而她肚子还一直没有音讯呢。 “唉——吃吧,吃吧。”老太太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筷子。 叶曦和也跟着拿起筷子,夹了面前最近的一盘菜送到老太太的碗里,老太太怜惜的看向她时,她的嘴角依旧是挂着一个清浅的笑容。 傅纪年坐在叶曦和的身边,根本就没有打算动筷子的想法,目光一直毫不避讳的停留在叶曦和的身上。 而叶曦和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觉得有些生厌,连吃饭也没有了胃口,时不时的给身边的老太太夹菜。 没一会儿,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叶曦和侧目看见男人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根烟。 “正吃饭呢,抽烟干什么?”叶曦和忍无可忍,一个寡淡的眼神送了过去。 傅纪年对上她的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半晌,抬手灭了烟。 此时,傅老太太放下碗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去一趟厕所,你们先吃着。” “好。”叶曦和回头,笑着回答。 因为被傅纪年扰得心烦意乱,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老太太其实只是想给她们腾个空间。 等傅老太太离开,叶曦和拿着碗筷并没有吃饭的胃口,一言不发的盯着碗里,时不时的送一小口白米饭到嘴里。 当她正夹起不知道第几口白米饭要送进嘴里时,嘴边突然间就多出一双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 不用想也知道,是傅纪年的手。 叶曦和不张嘴,也不躲开,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眼睛看着正前方。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傅纪年看见她这幅模样蹙了眉头,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却没敢太用力。 “张嘴。”命令的口气。 “凭什么听你——唔!”叶曦和的话没说完,嘴里已经有了一股红烧肉的味道。 她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含着那块红烧肉不吐也没咽下,然后就更觉得委屈,鼻子发酸的同时看着正前方眼眶也热了起来。 “你瘦了,多吃点。”傅纪年又夹了一块,送到她的嘴边,这一次语气软和了很多。 叶曦和不张嘴,嘴里那块红烧肉变得难以下咽,接着她整个人抽泣了一下。 只一下,然后就再没有了任何声音。 在眼眶里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时,叶曦和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面跑了出去。路过大厅时仓皇的抓起沙发上的包。 她要离开,她不想看到傅纪年,不想他还若无其事的对自己好。 她做不到若无其事,她没有他那么大的本事。 傅家老宅的大门前一棵树下,傅纪年从后面上去拦住了叶曦和的去路,高大结实的身躯挡在她的前方。 “让开!”叶曦和越过他要离开,由始至终一眼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低着头,脸上挂着泪水,不敢抬头让他看见,也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任由着眼泪跟着脸颊留下,然后“啪嗒”掉在了男人锃亮的黑色皮鞋上。 傅纪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她往左走他也往左走,她往右他就跟着往右。 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在走,看见她脸上淌着的泪水时眼底一片柔情,也有深深的愧疚。 “傅纪年,你有想过跟我解释吗?”就在这时,叶曦和停止了移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他。 有想过,当然有想过。傅纪年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他站在她的面前,保持了沉默。 他没有办法,他也没有办法。 “你有吗,你有想过跟我解释吗?!你给了我一个解释吗!!”傅纪年的沉默让叶曦和失控的逼问他。 良久,傅纪年伸手想将她搂到怀里,叶曦和却一扭头躲开了他,走到了树下站着。她依旧低着头,不让他看见她在哭。 然后她提高了声音又说:“你们有了孩子,就有了更多牵连,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时候我要怎么办?!” 傅纪年跟过去,他固执的想要把她搂紧自己的怀里。可是他跟进一步,她就往后面退两步。 叶曦和不断的往后退,退到最后撞上身后的树变得无路可退,她就直接伤心的哭了起来,任由男人过来抱住了自己。 傅纪年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很温暖,身上依旧还是那股熟悉的香气,带着他香烟的薄荷味儿。 可是如今这一切放在叶曦和的身上只让她觉得反感,她浑身上下都全副武装起来,抵抗着他的味道侵袭着她。 不想闻见他的味道,她就屏住呼吸,到最后忍不住还是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将他的味道吸入更多。 傅纪年知道怀里的人几乎要失控,他紧紧的闭着眼将他抵在她身后的那刻大树上。他的手掌握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胸口的位置摁,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想你了。” 傅纪年的语气特别的轻,从来没有这样轻过,甚至掺杂着一丝祈求的语气。 叶曦和在他的怀里失声痛苦,双手在用力的拍打在他的后背上,打累了就垂在身体的两侧,呜呜咽咽的不停哭着。 傅纪年继续说:“我想你了,和和。我想你了,我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你了。” 叶曦和抽泣着,感觉自己难过得不能呼吸。 她两眼模糊一片,脑子里涨疼,感觉手脚发软就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终于还是看了他一眼。 可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里的情绪是什么时,她就没有了意识。 …… 陈放转身在一旁的桌面上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有悬挂在半空的吊针。 “太热了,情绪又太激动,所以中暑了。” 傅纪年坐在床尾,夹着烟的手揉着眉心,听见陈放的声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陈放看了看床上的人,见她丝毫没有会清醒的迹象,便说:“不告诉她真相真的比告诉她真相好吗?” 傅纪年的眉头蹙得更深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确定她没有醒后,松了一口气。 他专注的看着叶曦和苍白的脸,不疾不徐的开口:“她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重要到你心甘情愿看着她这么对你若即若离?” 陈放冷嗤了一声,不再多言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傅老太太正巧从楼下上来,身后的佣人手里端着一个色泽通透的陶瓷碗。 “这就要走了?”傅老太太询问。 “嗯,医院还有事。”陈放笑着回答。 “把药送到房间去,我去送送陈先生。” 傅老太太侧身对身旁的佣人说完,带着陈放往楼下走。 佣人端着药碗,在门口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傅纪年正看着床上的人,听见声音抬眼望过去发现是老太太身边的佣人,看见她手里端着的东西后起身过去接了过来。 “跟老太太说,今晚我们在这儿住。” 傅纪年拿烟的手端着碗,沉声吩咐。 佣人笑着点点头,离开的时候细心放关上了门。 傅纪年回到床边,将手中的药碗轻声放在了床头柜上,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深怕将床上的人吵醒了。 他不想把她吵醒,他这么久没有看见她,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贪婪的看看她。 目不转睛的看了半晌,他的手忍不住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又忍不住俯身去吻她苍白的嘴唇。 他的唇印着她的,舌尖临摹着她的唇形却不敢深入,怕弄醒了她又是一番折腾。 良久,身下的***情不自禁的撑起了帐篷,他才起身离开了她的唇。 感觉到口干舌燥,傅纪年起身离开床走到桌子的地方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就顺势坐进了沙发里抽烟纾解烦闷。 …… 叶曦和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一丝微弱的光芒。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费力的撑着床想起身查看自己在哪里。 她只记得自己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是在傅家老宅门口的大树下。 从床上坐了起来,叶曦和才发现身边躺着傅纪年,也听见了他睡着后均匀的呼吸声。她垂眸看着自己身边脸部轮廓分明依旧在熟睡的男人,发现他的侧脸上,还有自己打他那一耳光不小心刮破皮的痕迹。 过了很久,叶曦和移开视线看了看屋内,大概猜到估计是还在傅家的老宅里,这里应该就是傅纪年的房间。 叶曦和觉得脑袋很痛,不想去思考太多又缓慢的躺下。这次,她躺到了床的最边缘,尽可能的离傅纪年远一点。 她背对这身后的男人,头还在痛,也已经无法入眠了。睁着眼,看着地上的毛毯,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来得及想。 因为身后有一双手突然搂住了她的腰,将她一下子就从床边收了回去。 “傅纪年,你放开我。”叶曦和低声吼着,却发现身后的男人似乎并没有醒来,甚至还搂着她脑袋钻进她的颈窝,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迷迷糊糊的说着话。 “想你了,特别想。”她听见他黯哑的声音,神志不清的说着。 叶曦和正觉得有点动容,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又响起。 “我那玩意儿肿胀得厉害,它也想。” 男人的声音嘶哑暗沉,说话间把他搂得紧紧的,身下的那物正抵着她,蓄势待发。 听见后面这句色.情的话,叶曦和心里的那点动容彻底消失不见,回头正要推开他时,却发现他的眉头拧得深深的。 第二天。 叶曦和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从床上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床尾摆放着一套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准备的。 掀开被子下床,又看见了床边的垃圾桶里有用过的吊针,翻起自己的手背一看果然有一个乌青的针眼。 发了会儿呆,等脑子彻底清明的时候就转身进了浴室洗澡,再穿好衣服拿上包,清清爽爽的下楼。 由始至终,她都没打算去理睬床尾的那套衣服。 叶曦和走到楼梯口就已经听见了大厅里面有人交谈的声音,人很多,像是在开家庭聚会一般。她并不感兴趣他们谈话的内容,径直迈着步子一路下楼。 大厅里的人见叶曦和从楼上下来,原本聚在一起的人都散开了来,各在各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不吭声。 傅纪年在大厅的门口,背对这大厅在抽烟,听见身后没了烦人的声音时侧目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就停住了。 “醒了?” 傅纪年看着楼梯处的叶曦和,视线在她身上从上至下的游走了一圈。 她穿的还是昨天来时的那套衣服。 叶曦和的眼睛看着大厅里,嘴角若有似无的一抹笑意,看看那些小心翼翼的人,再看看沙发上那个正耀武扬威的人。 苏丽的面前是一辆婴儿车,她的手把着婴儿车的边缘,嘴角的笑容很是得意。 叶曦和对着苏丽无所谓的一笑,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看见马莹时,说了一句:“妈,我走了。顺便替我给爸问声好。” 马莹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不该去抱孩子,也似乎觉得对她有愧。她是喜欢叶曦和的,但是那孩子毕竟是她儿子的,她就是再不喜欢苏丽,也不见得会不喜欢孩子。 “曦和,那个……你不吃了午饭再走吗,这马上就是午饭的时间了。” “不用了,妈。” 叶曦和说完,看了一眼大厅最正中央的位置,没有发现傅老太太就转身离开。 与傅纪年擦肩而过时,他笔挺的西裤长腿一伸拦住了她的路。 “我送你。” “不用了,我已经叫了Uber。” 叶曦和语毕,嘴角扬着一抹无所谓的笑容,抬眼对上傅纪年深沉的眼睛。 傅纪年抽着烟没理会她的回答,把看着她的目光收回,从西裤的荷包里摸出钥匙,越过她往停车场走去。 叶曦和看着他的背影在原地愣怔了一会儿,然后就快步离开。 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她的身后孩子的哭声已经响起,一声一声都似乎在剜着她心尖儿上的肉。 黑色的巴博斯从停车场内驶出来,在傅家老宅的大门口又停下。 傅纪年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着烟搭在车窗上,烟雾弥漫间他看见车上的叶曦和脸上的表情很决然,然后他看着那辆出租车离开。 叶曦和躲了他一个星期,他一个星期没有见着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她好不好,有没有认真吃饭。可是当真的见到她了,他却发现自己对她的冷漠束手无策。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手里的烟燃到尽头,傅纪年回神丢了烟头继续发动了车子。 不出十五分钟,在进入城区的红绿灯前巴博斯又重新追上了那辆出租车。 两辆车同时压线,停在了红路灯前。 红灯还有一分半钟,傅纪年又点燃了一根烟,最近他很爱抽烟,好像只有当烟雾吸进胸腔里时他的煎熬才会减轻一点。但其实并没有,只是徒增了更多的烦闷, 他不疾不徐的抽着烟,深邃的双眸侧目看着左手的后视镜,看见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 不一会儿,他拧眉,她真的瘦了。 窗外这辆黑色的巴博斯跟着它主人的气质自身的也提升了不少,所以叶曦和不可能没有发现。 她的视线有片刻的躲闪,但是下一秒就直直的看向了前面的驾驶座方向。 车窗开着,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腕搭在车窗上,骨节分明的指尖中夹着一根香烟,正冒着袅袅的烟雾。 叶曦和目光清冷的看向巴博斯的后视镜,看见了男人那张深沉阴郁的脸,也对上了他讳莫如深的双眼。 这时,红灯变绿灯,出租车缓缓的往前开动。 离巴博斯的驾驶座越来越近的时候,叶曦和的一颗心“砰砰砰”的跳动,她很紧张但是她并没有移开视线。在即将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们的视线真正的对上了。 她早就降下车窗做好了准备,迎着风她用十分认真的坚决的语气对他说了一句话。 “离婚吧!”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夏日正午的天际,还没驶过红绿灯的黑色巴博斯突然间停下,后面的车直接重重的撞上了车尾,将车子送出去好几米远。 车字往前走伴着车身剧烈抖动的时候,车内的傅纪年一脸阴霾,他的心也跟着猛的抖动着! 他知道,这一次叶曦和是认真的。 她如此平静,很显然的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叶曦和看着身后的车被撞出几米远的时候心也一下子抓紧,然后她转头捂着脸哭了。 她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 …… 有了傅存安的存在后,苏丽表扬跋扈的性格越来越夸张,对傅纪年更是比以前还要肆无忌惮。在傅纪年因为会议第十次拒绝了她的电话后,她直接就抱着孩子来到了公司。 傅纪年正在开会,秘书在耳边小声的跟他通报着。 “把孩子留下,让她走。” 傅纪年沉声,转身继续开会。 会议结束,会议室的门口秘书正在等着他。 吴曼看见他出来,走上去:“傅总,孩子她又抱走了。” 傅纪年早就料到会如此,轻点了一下下巴就回到了办公室。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在皮椅上盯着电脑沉默着。 傅存安在苏丽那里,完全就成了一颗棋子,一两个月大的孩子被她整天折腾。他有了打算,想办法把孩子弄到自己这里来。 半晌,揉了揉眉心后他又点了一根烟,拿烟的手碰了一下鼠标,电脑的屏幕就亮了起来。 电脑屏幕显示的是邮箱的界面,而他的邮箱里正躺着一份离婚协议,邮件发来的时间是昨天晚上。 傅纪年闭眼重重的往椅子上一靠,脑子里全是叶曦和决然的表情。 九月底的时候,天气还是很热。 叶曦和在玄关处换鞋时,林薇从空调屋内冲出来,脸上还敷着面膜。 “和和你去哪里?” “今天有个大师的摄影展,我去看看。顺便出去练练手,看生疏了没。”叶曦和扬扬手里新买的相机。 林薇撕下脸上的面膜,瞪着圆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你真的想好了?” 叶曦和嘴角一个清浅的笑容,“想好了,我已经在城南区那边找了一间工作室,还在和老板谈价格。” “我如今,就只剩下这一个吃饭的本领了。”穿好了鞋子,她又补充。 林薇摇了摇头,将面膜丢进垃圾桶往她走了过去。 “和和,我说的不是这个。” “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叶曦和长腿迈出门口,然后快速的关上了门,将林薇和自己隔绝开来。她知道林薇问的是什么,问的是她昨晚发出去的那封邮件。 她靠着门板,呼吸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说不清楚。 正是这时,她手里的手机短暂的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发了进来,发送人的名字是傅纪年。 叶曦和握着手机不敢点开看,怕离婚的事情傅纪年不答应,也或许是心底还是怕他就那么爽快的答应了。 同时,她的心里其实有点把不准傅纪年到底有没有收到她发的邮件,她回想自己并没有发错邮箱。 在门口站了很久,叶曦和闭着眼睛,手指依凭着自己的感觉试图删除那条短信。 叮的一声响,叶曦和知道删除成功了。 她睁开眼,看着对面的墙壁不但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还反而觉得沉重。 昨晚那封离婚协议发出去之前,叶曦和觉得自己是想好了的。傅纪年与苏丽有孩子,且不说两个成年人以后会不会旧情复燃,就算是为了孩子考虑,孩子也应该有个幸福健全的家庭。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她无法忍受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孩子。 叶曦和想着就觉得头疼,拿相机的手一紧然后就走向了电梯,打算去看摄影展。只有忙碌起来,她才可以不去胡思乱想。 何况,当下的她根本就没时间去胡思乱想,没有就傅纪年这个避风港,她需要自己建一个避风港。她总不能,一直赖在林薇家里不走。 再仔细想想,叶曦和发现,原来工作这种东西真的可以麻痹人的心。 …… 摄影展在城南的一条不算热闹的老巷子里,看展的人也并不算多。 叶曦和拿着相机在展厅里自由自在的游走,心情愉悦的看着每一张照片。果然是大师的作品,张张都是经典。 她在一张十分具有动感的照片前停下,安静的看着。 照片这个东西抓拍的都是一瞬间的画面,可是叶曦和却觉得这张照片在动。 那个漂浮的红色氢气球下,是一块钉满了钉子的木板,只差那么一点点,这个红色的气球就会被戳破。 叶曦和看着照片,觉得那个红色的气球是自己。 长长的叹了口气,她转身离开。 叶曦和一边看画展的时候,也一边举起手里的相机,拍摄那些她觉得气质出众的人。她观察着展厅明暗交错的灯光,尽情的按下手指下的快门按钮。 当她觉得时间差不多,该回去做晚饭的时候,门口的一张巨大的照片前站了一个人,是个男人。 叶曦和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觉得十分的熟悉,可是当下她完全忽略了这份熟悉感,举起了自己的相机。 男人的身材很好,比列完美。他穿着黑色的西裤,上身一件藏蓝色的衬衣,就那么站着就让你感觉他是个出类拔萃的男。 加之他面前的那张照片拍摄的是夜晚的海平面,整个画面都充斥着一片深邃的蓝,和男人的服装颜色正好相衬。 叶曦和不停的变换着姿势,想在男人离开前找到一个合适,画面也和谐的角度,拍下这场景。 最后,她蹲在地上,镜头往上轻轻的摁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叶曦和收回相机,蹲在地上翻看照片。看得正起劲时,眼角的余光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那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叶曦和没敢立马就抬头,因为她心里猜到大概这鞋的主人应该就是她拍摄的男人。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 叶曦和往上抬头,抬到一半嘴边道歉的话就停住了。 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种让你感觉到温柔又阳光的笑容,但是那双眼睛却隐藏着锋芒。 他今天与往日的装扮相比真的显得很深沉,以至于叶曦和刚刚明明感到眼熟却没觉得是自己意识里的人。 “是你,你怎么来这儿了?”疑惑的语气。 “怎么,我不可以吗?”男人反问,嘴角恰到好处的往上勾出一个弧度。 叶曦和没做回答,觉得仰着头看他的确很费力,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那刻,她忽然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脑子也非常的晕晕沉沉的。 眼看着自己脚下踉跄要摔倒,却意外的落入了一个怀抱。又是那股烟叶香,带着点麝香。 “谢谢。”叶曦和实在太晕,扶着额头缓慢的从他怀里退出来。 “贫血,嗯?” “老.毛病了,习惯了就好。” “你这老.毛病挺严重啊。”隐约带笑的声音,似乎在拿她开玩笑。 叶曦和知道他是医生,对于他一眼看穿自己并不觉得讶异,只是闭着眼点了点头。她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贫血,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改善。 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等到头晕目眩的感觉过去了,她睁开眼发现男人还挺拔的站在身边。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别处,侧脸的轮廓很分明,乍一看觉得年轻像阳光健谈的学长,接触两三回就能发现他隐藏着阅历。 叶曦和原本以为他已经走了,所以她也打算离开的,可眼下这情况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在等自己。 就在她正思考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的时候,男人又回过了头,对上她的视线。 “头晕的感觉好了?”对方问候了一句,没有过分的关心,也不冷漠。 总之,他的言行举止都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哪怕是嘴角的一个笑容。 他这么一说,叶曦和就百分百确定了他在等自己。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苏琛是吧?” 苏琛带笑的声音响起,揶揄着她:“是叫这个名字不错,不过你的不确定真是让人觉得挫败,毕竟见过那么多次,不是么?” 叶曦和无言以对,表示无奈的耸了一下肩。 “我请你吃饭吧,苏琛。” “确定?”苏琛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叶曦和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垂眸看着手中的相机,按下了电源键关闭了相机。 “在医院你帮我找过朋友,下暴雨还送过我回家,今天被我当了景色拍下也没计较,就当是报答还你人情吧。”叶曦和解释完,看了他一眼。 “那恭敬不如从命。”苏琛轻笑,往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叶曦和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眯眼看着他笑了一下,才迈步往展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端午节特别小剧场在微博。预告:下章傅先生要抓狂。】 第168章 :和和你怀孕啦? 叶曦和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眯眼看着他笑了一下,才迈步往展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请客吃饭的是叶曦和,地点就当然就是她选的。 她选了城南展厅附近的一家川菜馆,是她以前和林薇大学的时候常来的一家店,便宜又好吃撄。 两个人落座的时候,苏琛的视线在整个餐馆里游走了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偿。 叶曦和见此,略有不好意思的一笑,解释:“我最近在创业,钱得省着来装修工作室,你不介意来这种小馆子吧?” “挺不错的。” 苏琛摇摇头,表示他很喜欢。 叶曦和抿唇一笑,没了下文。 她原本以为他是个大少爷应该是喜欢山珍海味的,没想到也这么亲民没有架子。这么以来,她对苏琛这个人的印象总算是好了点。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边吃一边聊,叶曦和惊讶的发现苏琛原来也喜欢摄影,所以才在刚刚的展厅碰见他。 就这么更加的愉快的聊着天,吃完饭已经是十点左右,苏琛主动提出送叶曦和回家。 上了车,叶曦和报上了林薇家小区的地址。 苏琛开玩笑:“又去朋友家有事?” “……” 叶曦和这回沉默着没回答,她不信苏琛作为苏丽的弟弟,还能不知道他和傅纪年之间发生了什么。 “sorry。”苏琛见她没回答,一瞬间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没事。” 叶曦和勉强的一笑,心情似乎又跌落了谷底。 过了半个小时,苏琛的宾利渐渐的靠近林薇家的小区,就在离小区越来越近的时候,叶曦和发现了门口的那辆巴博斯,还有倚靠着车门抽烟的男人。 苏琛显然也发现了前面的人,隔着还有四五米远的距离,他及时的停下了车。 “这是我名片,再有机会一起去看展。”苏琛说着,递给叶曦和一张名片。 “谢谢。” 叶曦和的视线和思绪都在车外,她目光注视着前面倚着车门抽烟已经看过来的男人,手上接过苏琛的名片塞进了包里。 下车之后,叶曦和弯腰看着车内的苏琛。 “谢谢你。” “再会。” 苏琛说完,调转车头离开,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傅纪年。 叶曦和站在原地看着苏琛离开,等到车子在视线里消失不见,她也没敢转身,手里紧紧的拽着皮包。 她承认自己现在是挺害怕面对他的,但这个害怕当中也有反感。 结婚不过半年的时间,如今就离婚了。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婚姻会是这样的,她曾经还一度以为,可以天长地久。 直到身后响起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叶曦和终于鼓起了勇气转头。 转过身,叶曦和看了一眼男人挺拔的身姿就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尽可能的忽略正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可是他的步伐沉稳有力,高级的手工皮鞋落地就会有声,四下无人的小区门口只剩下他的脚步声,她简直无法忽略他。 深深了吸了一口气,叶曦和选择了直接越过他,当做不认识一般。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提着包的手臂却还是被一个宽厚的手掌拉住,紧紧的!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沉默着没说话,空气仿佛静止了一样。 “有事吗?”叶曦和开口打破了寂静,她不去看他,语气淡漠。 傅纪年没回答她的问题,手掌依旧握着她的手臂没松手。而他另一只手上还夹着一根烟,他抬手到嘴边吸了一口就丢在地上,用脚熄灭。 男人的动作像演电影一样一气呵成,但也将他此刻是烦躁暴露了出来。 叶曦和的眼睛看着上臂上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用了点力气试图甩开他的手,但是没成功。 “你有事就说,没事儿我就走了。” “走了,走哪儿去?” 傅纪年的声音很低沉,透露着很明显的不悦,“你跟他去哪儿了?” 叶曦和一听,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同时冷哼了一声:“你管得着么?” “我是你丈夫,我管不着?” 傅纪年的脸微微的侧着,余光看着她的低下头露出的半张侧脸。看见她唇角那个讥讽的笑容时,蹙起眉头觉得太阳穴伴着疼痛跳得厉害。 叶曦和还是冷笑,咄咄逼人的问他:“那我还是你妻子吗?你做事情问过我的意见吗?你跟苏丽生孩子的时候问过我意见么,给我报备过么么!你现在来跟我说你是我丈夫,你还有为人丈夫的资格吗?!” “离婚协议我收到了。”傅纪年低缓平静的说了一句。 他突如其来的说到这个问题,叶曦和楞在原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怕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那就好,早点同意签字,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吧。”她的语气很平静,不再像刚刚那般气势逼人。 傅纪年眉头一紧,手上用力的把她往回拉,将她扯到自己的面前。他深邃的眼眸中往日的深情不复存在,他看着她冷漠的脸颊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叶曦和,我跟你结婚就没打算离!” “你凭什么,凭什么全都要听你——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叶曦和被男人腾空抱起,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一拳一拳的打在他身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 傅纪年将她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打开车门从驾驶座将她塞到了副驾驶座。紧接着他欣长的身子坐入车内,在她还没来得及开门之前锁住了。 “你把门打开,放我下去!” “和和,不要惹我生气。” 叶曦和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伸手用力的去开门,恨不得把门锁掰烂也没打开门。然后她回头看着他,看见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一片阴霾。 傅纪年沉默着发动了车子,将车速提得十分的快,车窗外呼啸的风张狂的钻进车内。 叶曦和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贴在脸颊上,遮挡住了她的一些视线。她从来没体会这么快的车速,心慌慌的,再加之身旁的男人阴气沉沉的,她的心中开始有了恐惧。 “傅纪年,你想干嘛,你开这么快干嘛!” “和和,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傅纪年的声音很低沉,甚至有些黯哑。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踩着油门的脚越来越用力。 叶曦和受不了这么快的车速,她拼命的摇头,颤抖着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你停车放我下去,傅纪年!”叶曦和开始哭,在他的身侧不停的哭,一只手抓着安全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听见她的哭声,傅纪年的心更加的烦躁,然后再一次加快了车速,直到车子到达候和他才缓缓的停下了车。 呼啸着的风不见了,候和的大门前巴博斯稳稳的停下,刹车的声音刺耳的划破了天际。 下一秒,傅纪年取下安全带,用力的将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搂进怀里。他把头埋在她的发丝间,轻轻的嗅着她的味道。 “随时随地记住我是爱你的。你还记得么?”他的声音很沉,很厚重, “傅纪年,我们离婚吧,我不爱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此时的叶曦和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但是她还是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段话。 “……”傅纪年的眉头皱得很深,他搂着她不松手,“我们到家了。” 叶曦和捂着脸的手松开,咬着牙用力的将他推离自己的面前,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哽咽着。 “我不爱你,我从来没爱过你。求你了,跟我离婚吧,不离婚也可以,可是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 “叶曦和,你不爱我那你爱谁?!”傅纪年松开她,失控的朝她大喝,“苏琛么!是他么!” 叶曦和闭着眼把头要埋进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她也失控的大吼,“是!我就是!我从来没爱过你,我跟你离婚苏丽只是借口,我其实就是想离开你!离开你去找苏琛!” 叶曦和哭着,然后整个人往后退,后背死死的抵在了车门上,她抬头看着傅纪年哭得自己的脸满脸涨红! 傅纪年的手用力的抬了起来,带起一股风! 有一瞬间差点想一巴掌用力的打下去,但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看着她满脸的热泪蹙紧了眉头,听着她撕心裂肺吼出来的话,心像是被撕开了一样生疼。 她有多伤心,他比她更甚。 良久,傅纪年缓缓的放下了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替她擦去那些泪水。她的泪水还是不断,甚至更加的汹涌。他又俯下身,低头将她咸湿的泪水逐一的吻去。 “我当你气糊涂了胡言乱语,你说的什么我也没听见。”他说。 叶曦和想往后退躲开她的手,可是后面已经无路可退。他的薄唇冰凉的一片,落在她的脸颊上却差点要把她灼伤一样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躲开。 “我没有胡说,我怎么可能胡说呢。”她泪眼朦胧的对上他的视线,看见他眼底真真切切的怜爱时泪水涌得更加的厉害。 可是她依旧没停下嘴,继续说:“我跟温谨言那么多年感情,跟他分手了之后我能嫁给你,那我有什么不可能喜欢上苏琛呢?” 傅纪年听着她的话,缓缓的松开了手,离开了她的脸颊。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叶曦和看不清的情绪。 过了很久,久到叶曦和平静下来已经停止了哭泣。 傅纪年看着她,眼底一片波澜不惊,淡淡的陈述:“你不能和苏琛在一起,从你嫁给我那天起,你就只能是傅太太。” 叶曦和转身试图打开门,门依旧还锁着。她不禁觉得,傅纪年这个人不但霸道狂妄,还防备心太重。 她回过头,迎上他的视线,面色平静:“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和苏丽在一起,我就不能和苏琛在一起?你搞姐姐,我搞弟弟,这多完美!” “叶曦和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傅纪年的眼光阴鸷,狠狠的盯着她! 叶曦和反倒微笑了起来,抬起手一副轻松的模样将贴在脸上的碎发撩开,半晌,她轻笑着回答继续惹怒他。 “我说的还不明白么,傅纪年你是不是贱啊,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肯放我走。我要是你,我铁定现在就——” “滚!” 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压抑的响在车厢里,叶曦和楞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然后,她就听见了“啪嗒”的一声响,车锁打开了。 叶曦和楞了一会儿,深深的看了一眼此刻把头偏向一边的男人,接着就打开了车门下车。正好有出租车经过,她拦下出租车不回头的离开了候和的大门口。 上车的时候她最后一眼看向那辆巴博斯,没看见男人的身影,只看见拿着烟的手搭在车窗上。 …… 十月中旬,北城的天气渐渐的有了一些凉意。 叶曦和的摄影工作室彻底装修好了,傍晚的时候林薇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要去她工作室一起庆祝。 叶曦和原本想说不用了,因为她太累想直接回家休息。但是林薇执意要来,她也只好答应下来。 坐在工作室的拍摄区,叶曦和脑袋晕晕沉沉的发着呆,思绪飘得很远。 那天的争吵之后,叶曦和就真的再也没看见过傅纪年。 她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她的生活中仿佛这个人消失了一样,没有他的电话,没有他的短信,小区的门口也不会再突然出现他的身影。 至于离婚协议,也哑无音讯。这婚到底是离还是没离,叶曦和没经验,心里也没谱。 偶尔傅老太太会打电话给她,让她回老宅去吃饭,但是叶曦和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委婉的选择了拒绝傅老太太。 可是不得不承认,她多数时候还是思念他的,那种思念简直要把她吞噬了一样。特别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褪去白天忙工作室的疲惫和劳碌,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只有对他的思念。 男人的侧脸,男人低声的呢喃,还有他温暖结实的怀抱,统统都让她怀念。 尽管如此,叶曦和却还是知道,相见不如怀念—— 晚上九点。 林薇慢悠悠的开着她的奥迪出现在工作室的门口,车子没停稳就在朝叶曦和招手,脑袋伸出了车窗。 “和和我来晚啦,因为临时被叫到加班!” 林薇熟练的停好了车从车上下来,啪的一下拍上车门,然后绕过车头在副驾驶座上抱出两个超大体积的肯德基全家桶。 叶曦和此时正蹲在地上擦地板,见林薇抱着东西放下抹布起身迎过去。 “买这么多干嘛,我们俩吃不完就是浪费。” “难得有机会庆祝,正大光明的浪费一下,有什么!” 林薇笑眯眯的又转身从副驾驶座里拿出了一口袋的灌装啤酒,然后她拿着钥匙的手指着叶曦和工作室门口的招牌,慢吞吞的念:“和摄影。不错不错,好听!” “进来吧,早点庆祝完回家休息,累一天了。” “好呀!”林薇笑着跨进门一步,然后又退出了两步,“等等——和和,你看那是谁!” “谁啊?” 叶曦和放下手中抱着的全家桶,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林薇,然后慢腾腾的往门口走去。她原本以为林薇只是逗她,没想到还真看见林薇的车后站着一人。 那人刚刚从他自己的车上下来,手里捏着车钥匙将车锁上,紧接着就款款的往她工作室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叶曦和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上次吃饭,你有说过这里。” 苏琛说完,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看着自己,便直接迎上那道视线的主人的眼睛。 他笑:“你好,苏琛。” “你好,我知道你叫苏琛。嗯……上次在医院帮忙那医生就是你吧?” 苏琛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了工作室的招牌,似乎是在欣赏。 “和和,你怎么和他勾搭上的?你邀请他来参加你开业聚会的?”林薇秉持着自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好习惯。 “林薇!不要胡说八道,什么叫勾搭?注意你的措辞。” 叶曦和送个林薇一个警告的眼神,让她不准胡说八道,然后拉着她往工作室里送。一边给苏琛微笑着礼貌的道歉。 “我朋友说话没分寸,你见谅。” 苏琛收回视线,朝林薇一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的学生,英俊帅气,有活力有阳光。可是叶曦和却还是觉得,那天展厅的那身装扮更适合他。 苏琛见叶曦和脸上有些尴尬,笑了笑,“既然开业,那我请你去吃火锅吧,红红火火。” “不用了,谢谢。” “好呀好呀!天气刚刚开始有点凉,这个季节吃火锅最好了,还不怕上火!” 林薇的声音很兴奋,在叶曦和的身后还蹦蹦跳跳的,直接把叶曦和拒绝的声音掩盖了。 当叶曦和还要再开口拒绝的时候,林薇居然直接就一把将她推到了门外,将工作室的玻璃门快速的关上了。 林薇那一推力气不小,叶曦和没站稳整个人往前倒了过去,直接撞进了苏琛的怀里。 那股烟叶香钻进鼻息里的时候,叶曦和听见了苏琛好听的声音。 “小心。” “不好意思,谢谢。” 叶曦和从他怀里退出来,再次闻到他身上烟叶香的气息时,嗓子突然间觉得很痒,忍不住偏过身子干呕了起来。 苏琛看着她扶着墙面半佝偻着的背影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他摸出一张手帕走过去,递到她身侧。 “没事,没吐出东西来。”叶曦和摆摆手没去接手帕。 “和和!你怀孕啦?!”林薇关好了门,一脸担心又一脸期待和兴奋的凑过来问她怎么了。 “没事,脑袋晕晕沉沉一天了,可能有些感冒了。” 【你们真的期待和和赶紧离开傅先生吗?!】 第169章 :你要是喜欢她,你愿意做她孩子爸爸的么 “和和!你怀孕啦?!”林薇关好了门,一脸担心又一脸期待和兴奋的凑过来问她怎么了。 “没事,脑袋晕晕沉沉一天了,可能有些感冒了。” 叶曦和回答完,扶着墙壁又干呕了一次,再次抬头时发现苏琛的手还在身侧,手里依旧还拿着那张深蓝色有金丝绣花的手帕。 余光看着那张手帕思量了片刻,不好意思拂了人家这番好意,叶曦和还是伸手去接过来了,但是也没用,只是接住了偿。 苏琛见她接了手帕才收回了手,顺势就放进了裤子的荷包里,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没笑的时候有些深沉。 “你跟傅纪年已经离婚了?”苏琛的声音很小声,余光瞥了一眼又转身回工作室里拿东西的林薇。 叶曦和蹙起了眉头有些不解,没料到他会这么突如其来的问她这个问题,况且——“你怎么知道我在离婚?” 苏琛挑眉,嘴角有了一丝笑意,看着她:“你是个纯粹的人,性格又有点刚烈。傅纪年既然跟我姐有孩子,关系藕断丝连的,你肯定会这么做。看你这表情,我是猜对了?” “不关你的事。” 对于面前的苏琛将自己看得这么明白,还当着自己的面剖析出来,叶曦和的心里是反感的。 林薇这时已经从工作室内抱出了拿两桶肯德基的全家桶,站在叶曦和的身后,没注意身旁沉默着的苏琛。 她关切的询问:“好些了吗?” “好多了,走吧。” 叶曦和说完,拉着林薇往她的车走去,没去理睬身后的苏琛。 苏琛和林薇都开了车,叶曦和原本打算坐林薇的奥迪,可是林薇上车前看见了后面苏琛的宾利,立马就反悔了,拉着叶曦和往宾利前走去。 “林薇,你又耍什么坏心眼。”叶曦和不情不愿的被林薇拉着。 苏琛这时已经坐上了车,透过车窗看见前面的两个人走了过来,降下车窗准备询问。他视线停留在叶曦和的身上,脸上的神色自如,没有一点刚刚被叶曦和忽略的尴尬。 “怎么了?”声音平平淡淡的隐约透露出一点关心。 “……” 叶曦和也不知道林薇怎么了,她微笑着没说话。 林薇则是抬起手摇了摇手里的一串车钥匙,车钥匙在她手里哗哗的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晚上的街道显得很清脆。 “和和开业我得庆祝,庆祝就得喝酒,喝酒就不能开车。搭你车,一会儿你送我们回家怎么样?”林薇看向苏琛时扬着笑容,语气欢快。 “林薇!” 叶曦和的声音很小声,暗地里拉了一下林薇的手。她以为,林薇又在耍什么小心思,想撮合她和苏琛的那种心思。 苏琛的视线在叶曦和身上停留片刻,看出了她的不情愿,但他装作没看见,朝林薇点了一下头。 林薇见他答应立马就抱着全家桶准备上车,嘴上扬着很灿烂的笑容,用肩膀挤着叶曦和将她送进了苏琛的车后座。 “讨厌鬼……”叶曦和故作不开心的看向身旁的人,低声的说她。 林薇满不在乎,将全家桶往两个人的中间一放,不一会儿车子发动时,她抬头来凑到叶曦和的耳边。 “宾利耶,我这辈子估计都买不起,有这么绝好的机会难道不能坐坐?” “林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的一面,我鄙视你。”叶曦和也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回话,转头前又补充:“宾利又怎样,不都是一辆车么,代步工具而已。让你在你的腿和宾利之间做选择,你选择哪个?” “我靠,你真狠,这个问题得让我想想。”林薇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不一会儿看着叶曦和,“我还是选择宾利,腿这个东西投个胎下辈子还会有。宾利可不一定。” 林薇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叶曦和嘴角强忍着笑意,“拜金女!” “哼,你就是因为遭了傅纪年这一挫折,仇富!” “林薇你再乱说话我马上下车。” “……我错了。” 两个人在车后座拌嘴的时间里,车子就已经到达了吃饭的地点,宾利车缓缓的在一颗树下停下。火锅店招牌的霓虹灯照进车内,照亮了两个人的脸颊和眼睛。 林薇还正在兴头上,感觉到车子停下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靠,这么快就到了?” 苏琛取下安全带,眼睛往右上角的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看见林薇一脸的惊讶。而她身旁的叶曦和则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窗外好像是在熟悉地方。 “选了个近的地方,一会儿送你们回家方便。”苏琛低声解释着,下了车。 叶曦和还在看窗外是哪个地方,眼前忽然就出现了苏琛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然后她这边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苏琛站在门外,手掌撑在门框上,看着车内的她嘴角隐约有笑容。 “谢谢。”叶曦和低下头,下了车。 就在她打算转身去替林薇拿车内的全家桶时,苏琛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歉意。 “刚刚的事对不起,是我失礼问了不该问的话。” “没事儿。” 叶曦和匆忙的回答,然后弯腰从车内抱出了一桶全家桶,再从车内出来时没敢去看苏琛的脸,觉得看了会变得特别的尴尬。 “走啊,还站着瞎聊什么呀!”林薇抱着另一桶全家桶,站在车的另一边催促着。 “来了,急什么。” 叶曦和抱着东西朝林薇走了过去,跟她并排着肩膀往火锅店的门内走。 林薇在她耳边小声的抱怨:“都怪你跟我说话,害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一下宾利的感觉。” “一会儿回去不得还是他送么,你到时候再体会。” 叶曦和的话说完,火锅店的服务员就走过来招待了,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因为火锅店的生意特别好,包厢已经被人坐完了,于是他们三个人就被安排了在了大厅靠窗的位置。 火锅店的大厅里人声鼎沸很是热闹,一屋子全是火锅的香气,还混杂着一些啤酒和香烟的味道。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却愣是有了一种人山人海的感觉。 三个人坐的这个地方不太通风,窗户是落地的玻璃窗也不能开窗,叶曦和刚刚坐下就觉得有些闷闷的,还有些气短。 林薇还沉浸在宾利车的幻想当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叶曦和有些不对劲。 还是苏琛,最先发现了她的异常。 苏琛正在倒水的手一顿,问她:“又不舒服,想吐?” “没有想吐,只是有点闷。” “那喝点水。” 苏琛倒了一杯茶,送到叶曦和的面前。 叶曦和抿了一口茶,依旧没觉得舒服,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抿紧了唇。 正是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端着一大口锅走了过来,说了一句小心以后就将盛着红油的锅往三个人面前的桌中间一放。 锅放下的那刻,锅里的红油荡了几下,叶曦和看见这一锅的油那种想吐的感觉一瞬间就来了。 她极其匆忙的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了火锅店的外面。 林薇正发呆,见身旁的叶曦和跑了出去,疑惑不解的看向对面的苏琛。 苏琛对上林薇的视线,脸上没有表情,甚至是有点阴沉。 “叶曦和,可能怀孕了。” “啊?!” 林薇大叫一声,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来,同时还抓起了自己的包。 见苏琛还在座位上坐着没动,她去拉他起来,一边说:“快走啊,甭吃了!我们先送和和去医院,她能怀孕那必须立马去医院,360度的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怀孕而已那么紧张干什么,是个女人都会怀孕。” 林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苏琛此刻有点生气,甚至还将这气生了出来。那话语里透露着明显的不满。 他不满谁呢?很显然不可能是叶曦和,不然他干嘛还请叶曦和吃火锅。 想明白了这一层,林薇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一样! “苏琛,你是不是喜欢咱们家和和!” “瞎眼的狗都能看出来。” 苏琛看着面前瞪着大眼睛惊讶得不行的林薇,不满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抬脚往外走。 林薇提着包跟在苏琛的身后,伸着脖子往前看苏琛的脸,她语速极快的问他:“和和现在怀孕了,苏琛你要是喜欢她,你愿意做她孩子爸爸的么?你喜欢她,到了这个地步了,我才看得起你!” “我不需要你看得起。” 苏琛看见了树根旁蹲着的叶曦和,脚下的步子加快,丢下了身后踩着高跟鞋跑步起来的林薇。 叶曦和吐了好几次,胃里一直不舒服,可是一点东西都没吐出来,嗓子还反倒有些干疼。 最后一次吐的时候,她的余光里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笔挺的西裤裤脚一尘不染。 像是知道了这鞋子的主人是谁,叶曦和把脸偏向了另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一棵树,努力的缓解着胃里的不适。 可是此刻,胃里的不适已经转移到了身体别的地方。 她的心里闷闷的,心脏像打雷一样跳动着,“砰砰砰”的她自己似乎都已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余光里,那双鞋子还没离开,就那么沉默耐心的伫足在她的身旁。 过了很久,久到叶曦和的脚已经开始发麻,她偏回了脸颊抬起头,缓缓的往上看,看见了居高临下的男人。 她不得不承认,看见这张久违的俊脸时,她的心还是不可抑止的“咯噔”了一下。 她像个遇到麻烦的小女孩儿,眼里只剩下了慌乱。 傅纪年穿着黑西裤蓝衬衫,没有系领带看起来很闲适,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双眼睛看着她时却氤氲着柔情,这柔情硬生生的将他刚毅的脸部轮廓也软化了。 他双手插袋的站在树下低头看着蹲在树根下的女人,十月的天气微凉,女人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针织衫,弯下腰的时候看得见她的背脊。 “跟我回家,还是在这里蹲着?”男人的声音低沉磁厚。 “……” 叶曦和不知道怎么作答,只知道自己假装了那么久的坚强和不在意都在这一刻崩塌。她看着他眼里的柔情蜜意,心中只剩下了委屈。 傅纪年见地上蹲着的人眼眶泛红,低低的叹了口气弯下腰,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小腿还有后背,将轻飘飘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将她搂在怀里,深邃的眼睛往下看了她一眼。 叶曦和看着他,然后慢慢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她任由他抱着自己,也不挣扎,埋头在他胸前呼吸着那熟悉的味道。 他身上的香烟味和酒味儿都比别人的好闻,让她留念。 傅纪年转身打算往自己的车走,被迎面跑来的林薇给拦下了。林薇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点纠结,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傅总,你怎么在这儿?” 傅纪年的心绪完全不在林薇这里,他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身后的苏琛,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苏琛毫不避讳的对上他的视线,眼底的情绪暗涌恐怕只有傅纪年这个男人才看得出来是什么。 叶曦和听见林薇的声音,慢吞吞的从傅纪年怀里出来。看见林薇身后的苏琛时一瞬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小声的叫了一声林薇的名字。 “和和,苏琛说你怀孕了。”林薇凑向前,看着被傅纪年抱着的叶曦和。 “林薇,你胡说什么,你明明知道——” 叶曦和说一半就止住了声音,没再说话,咬着自己的唇瓣,用力的咬着。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那天,医生告诉她,她很难再怀孕。 她跟傅纪年上一次发生关系已经快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运气那么好,那一次就中了呢? 想起了医院,叶曦和也想起了医院不愉快的经历,一瞬间心中又有些反感傅纪年。现如今,她就算是怀孕了,她也不会再和傅纪年在一起。 他与苏丽有那样藕断丝连的关系,她不想她的孩子生活在那种家庭,每天都被人膈应。 叶曦和思及至此心中有点烦躁,动了两下,想从傅纪年的怀里下来,但是男人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她知道他的脾气,她这种时候越是挣扎,他越是不让她得逞,索性又安静了下来。 傅纪年知道叶曦和先前在树下吐得厉害,但是不确定她一定就是怀孕了,她蹙眉看向怀里的人,然后看着林薇。 “我现在带她去医院,你去么?” “我不用去医院,只是感冒了而已。”叶曦和小声的反驳,显然没有底气。 “我去。”林薇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傅纪年,没过一秒,她又摇摇头:“算了,我不去,我让苏琛送我回家。傅总你陪着和和,我放心,我就不去当电灯泡。” 林薇说完,还自认为得意的朝叶曦和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就转身走向了苏琛。 苏琛站在不远处,视线看着傅纪年怀里的叶曦和,他的眸光乍看是清冷的,实则波涛暗涌。 ………… 傅纪年似乎是出来应酬的,他并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老宅的司机来接的。 车子一路往医院开,这会儿已经上了高架桥。 车子行驶在高架桥上,路灯影影绰绰的照进车内,隐约照亮了车后座的一男一女。女的还是被打横抱着的那个姿势坐在男人的腿上,脸却偏向他的胸膛外,紧抿着唇。 男人欣长的身子则靠着车子的椅背,幽深的视线在女人的身上流连,仔细的打量着她。 车厢内寂静了很久,叶曦和被他的视线看得不自在于是开口打破了这寂静。 “送我回林薇那吧,我不去医院,只是感冒了而已,回去吃点感冒就好了。” “吃感冒药也得回家吃。”傅纪年没立马回话,好一会儿才低低沉沉的回答,语气有些强势。 “……” 叶曦和没回话,车厢里又寂静了下来。 傅纪年见她温顺的样子,有点难以与前段时间跟他闹别扭的那个人挂上钩。他看见她的嘴角被风吹过去了一根发丝,抬手想替她弄开。 叶曦和感觉到他手抬起的那一瞬,立马就往后缩身子,紧张的躲开他的手。 “躲什么,我能吃了你。”傅纪年托在她后背的手用力,将她的身子又托向自己。 “……” “这段时间想我没有?” 傅纪年替她弄走了嘴角那根发丝,带着薄茧的手指顺势就抚上她饱满的双唇,轻轻的,摩挲着。 叶曦和与他久违,近两个月来不近男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搞得整张脸绯红,唇上也似乎一层电流经过,快速的散发到了全身。 “……”她沉默,一动也不敢不动。 “说,想我没有。” 男人的声音又沉沉的响起,似乎就在耳边一样。 叶曦和依旧沉默着没说话,呼吸有点紧张,试图把头偏向另一边。 男人的手却握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而易举的就提了起来。他将她改变了个姿势坐着,双腿岔开面对着坐在他的腿上。 “刚刚在树下,你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想了。” “……我没有。” 叶曦和的声音很抵,甚至还有点颤抖,毕竟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而且,前面的司机是傅家在老司机,她觉得实在是很紧张。 就正当她紧张的时候,车子中间的隔板又徐徐的降了下来,听着身后的声音她拧起了眉头。 正手足无措想逃脱的时候,男人的吻带着薄荷的气息的就压了下来,强势霸道,像是在宣誓主权。 他的手干燥炙热,紧紧的贴着的她的皮肤。似乎是不满足,又灵活的钻进了她的裙底。 第170章 :我要出国,我不知道出国需要多少钱(8000+) 他的手干燥炙热,紧紧的贴着的她的皮肤。似乎是不满足,又灵活的钻进了她的裙底。 叶曦和感受到那双手时,整个人都绷紧了,为了躲开他的手身体使劲的往上走。片刻,又被男人握住腰压了回去。 这一压,就明显的感受到了身下那撑起的帐篷,炙热的程度让她瞪大了眼睛撄。 “傅纪年,不可以,你让我下去。偿” 傅纪年没说话,用炙热的吻回答了她。 他的唇碾压着她的,舌尖临摹着她双唇的轮廓。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正在挣扎的她压向自己,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叶曦和浑身瘫软倒在他怀里。而男人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不停的挑拨着她。 “不可以!”叶曦和感觉到那他双手在作怪,带起她身体的一阵电流,于是及时按住了。 “……”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都有些急促的在喘气,在这暧昧的喘息声中某些事情一触即发。 叶曦和在情.欲里起伏,黑暗中那双明亮的眼睛媚眼如丝,她用自己身体最后的那点力气按着腿间的那只手。 傅纪年的动作停下,额头抵着她的。手缓缓的从她衣服里拿出来,指尖已经湿了。 他充满欲.望的双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替她整理好衣服改为抱着她,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颈窝。 “忍忍,我们先去医院检查。” “……” 男人的声音非常的嘶哑,说话的时候胸腔微微的震动,喘息的声音显得他尤为的性感。 叶曦和不敢吱声,也不敢动,害怕自己稍有动静男人的欲.望卷土重来。 …… 医院门口,陈放打着哈欠等着他们。 傅纪年迈着沉稳的步伐意气风发的走在前面,叶曦和双腿发软,有些力不从心的跟在他的身后,手被他紧紧的拽着,也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陈放隔得不远的距离看见傅纪年那精神抖擞的样儿,嘴角一个鄙视的笑容。 等傅纪年走近了,他两手插在西裤兜里,靠着门上打趣他。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傅纪年嘴角勾起一笑,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问陈放:“事情安排好了么?” 陈放站直了身子,转身往扶梯的方向走,身上套着一件白大褂。 等大家都站上了扶梯,他头也不回的说:“猴急成那样,大半夜的来查怀孕。专家都不在,我找了值班医生,将就着。” 叶曦和站在傅纪年的后边,正要开口说谢谢的时候陈放突然转身,看着着傅纪年用眼神在警告他。 “一会儿不准摆脸色,把你嫌弃的臭脸收起来。专家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上班,不然我做主任的不是得一天24小时做手术?” 傅纪年看着陈放,显然是不高兴他给自己老婆没找专家检查。 叶曦和:“……” 下了电梯,陈放带着他们往检查室走,一边说:“这些医生将来也会成为专家的,夜不能白熬啊。” 到了一扇门前,陈放看了眼身后的两个人,抬手敲了敲门板。 门很快就打开了,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看起来感觉不过和叶曦和一样大。看见陈放时眼神躲闪,脸还不好意思的红了。 叶曦和看见医生,往后退了一步,内心抑制不住那种害怕和恐惧。 她期待自己怀孕,又害怕自己真的怀孕了。 但是她知道,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是要离开傅纪年的。 “进来吧,我给你做个B超检查一下,其他的只能明天早上来检查。”那个女医生将门打开,朝傅纪年身后的叶曦和笑了一下。 傅纪年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往后退,他拧了一下眉头不解的转身,看见叶曦和脸上的恐惧很明显。 “不要怕,我陪着你。”他沉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叶曦和却推开了他,眼睛看着别处说:“我自己进去,你不要跟着我。” 傅纪年没回话,看向一旁的陈放。 陈放:“让她自己去吧,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叶曦和慢吞吞的转身,走进了那间让她有些恐惧的房间。门关上的时候,她的手在身侧紧张的捏成了拳头,呼吸紧张。 她躺上房间里的一张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只是睡一觉而已。 门外。 陈放在门口那排椅子上坐着,拿出一根烟来自己点燃,然后又将烟盒递给傅纪年。 傅纪年看着面前的那盒烟,摇了一下头。 “你好久没去看傅存安那小子了吧?”陈放收回烟,问了一句。 傅纪年在他对面站着,眼睛看着叶曦和刚刚走进去的那扇门,看不清他眼底是什么情绪。 陈放抽了一口烟,说:“那小子小子一天一个样,模样可爱得让我心痒痒。偏生林随硬和我作对,老子的孩子还不让我见。” “……” “你他妈怎么不说话。” “那是你的事,我说什么。”傅纪年淡淡的回答,转身往陈放身边的空位一坐。 “那你老婆怀孕,也是你的事,你找我做什么。” 陈放恶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拿烟的手指着傅纪年,还是那个鄙视的眼神。 走廊上寂静了下来,只有陈放嘴角溢出的青烟还空气中缓缓的流动着。 没一会儿,陈放有些严肃的开口了。 “叶曦和真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生下来。” 陈放扫了他一眼,“那傅存安的事……你打算说了吗?” 傅纪年伸手问陈放要了一根烟,等到烟在嘴上被点燃,他吸了一口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他望着对面的门板,声音低沉:“我不说,她恐怕不会生。” …… 叶曦和从床上起来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真的说不上是开心。 可是她明明应该感到开心的,她怀孕了,她有了自己的宝宝了,医生说的不是真的,她是可以生小孩儿的! “医生……”叶曦和的声音,特别的小声。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女医生正在收拾东西,听见她的声音转头过来看着她,脸上是很亲切的笑容。 叶曦和拧着眉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从床上下来穿鞋,动作不经意的就变得很小心。这个孩子她来之不易,她必须小心。 “医生,你能不能帮我保密,说我没怀孕呀?”叶曦和穿好了鞋子,眼神期盼的看着面前的年轻医生。 “啊……为什么……” 年轻的医生很错愕,甚至是手足无措。很显然她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叶曦和看了一眼门,走向她,小声的说:“麻烦你帮帮我,那个人不是孩子的爸爸,他肯定会……肯定会让我把孩子拿掉。你是医生,你肯定知道孩子拿掉有多大的伤害,我以后肯定都不能怀孕了。” “可是,我是按陈主任的吩咐办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交代啊。” “那你知道这里有别的门儿可以偷偷离开吗?” “……” 年轻的医生被叶曦和搞得收拾东西的动作都慌乱了起来,她胡乱的将仪器归置好,看了一眼还在找别的出处的叶曦和就快速的走向门边。 突然间,一阵呜咽的声音传入耳中,医生正要开门的手停住了。 她转身,发现窗户旁的叶曦和正扶窗而哭,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你别哭,我帮你保密。” “……真的吗?” “嗯。” 年轻的医生靠着门,抬手将手里的一张单子撕碎,然后走向垃圾桶将碎纸丢了进去。 她抬头,看着叶曦和眼里充满了同情。 叶曦和满怀感激的看着那个医生,然后走过去拥抱了她一下,她小声的说:“谢谢你。” 陈放和傅纪年手里的烟刚刚好燃到尽头时,对面的门就打开了。 傅纪年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了叶曦和。 叶曦和把头埋着,看着傅纪年的脚尖儿。 医生依旧是眼神躲闪的看了一眼陈放,然后就贴着墙慢慢的离开了,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最后小跑了起来。 陈放看了一眼儿走掉的医生,以为她忙着去值班室,所以没在意。 回头的时候,她问叶曦和:“怎么样了,是不是要给我儿子生个媳妇儿了?” 陈放的话音刚落,就收到傅纪年一个刀子一样的尖锐的眼神。他瘪了一下嘴,又气定神闲的走到了一边。 等陈放走开了,叶曦和抬头对上那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她从他眼里看见了期待,很浓的期待。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心底有声音在质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决定好了,是不是真的要离开傅纪年。 傅纪年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面前的女人,他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几年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紧张的时候。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仿佛随时就能从他胸腔里跳出来。 他心底想着,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他就一定要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只要她能安全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他就拼尽全力去保护她,其他的一切都不可以阻碍他迎接自己的孩子。 天知道他看着傅存安的时候,是多想叶曦和也给他生个孩子,是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好,只要是她生的她都喜欢。 就在这时,叶曦和开口了。 “我没有怀孕。”叶曦和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 “我没有怀孕,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叶曦和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很淡漠,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沉默着,心中有一丝丝的抽痛。 她看着他,从他眼中看出了失落,那种实实在在的失落让他曾经那么深沉幽深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悲伤。 可是过了半晌,傅纪年却突然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关系,我身下那玩意儿还没准备好让你怀孕,你把它安抚好了有的是机会。”傅纪年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磁厚,那么好听。 可是叶曦和却听得心里一团乱,她听得明明白白,他分明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在安慰她。他抱着她的双手那么用力,她甚至害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傅纪年的安慰让叶曦和很自责,可是她却坚定不移的相信着,如果她继续留在他的身边生下孩子,那么他的孩子永远都要被那个叫傅存安的小孩儿膈应,还有被苏丽膈应。 她也不想,到时候她生下了孩子,全北城的娱乐新闻报道说她孩子是小三生的。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是小三,但是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说三道四。 傅纪年觉得怀里的没动静,以为她伤心,低头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额头上。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慰着,强忍着自己心里的那抹失落。 …… 第二天。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屋中间的那张大床上。 床上的人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揉着眼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隔了好一会儿等到眼睛适应了阳光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曦和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那些熟悉的场景像是洪水一样冲撞进她的眼球中。 昨晚回程的车上,她执意让傅纪年送自己回林薇那里,他不肯要将她带回候和。于是她就生气,偏过头假装睡觉。 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 看着眼前如此熟悉的场景,叶曦和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掀开了床单下床。 走进浴室里的时候,叶曦和从对面墙上那块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转身往外走,床尾处果然又放着一套折叠好的衣服,就等着她去穿。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叶曦和打算找出自己昨天的衣服来穿上,却发现屋子里根本就没有。无奈,她只好被逼无奈的穿上那套整齐的摆放在床尾的衣服。 叶曦和蹑手蹑脚的下楼,再蹑手蹑脚的走到玄关处准备离开,深怕发出一丁点动静就把傅纪年引了出来。 走到玄关的时候,叶曦和发现自己想多了,傅纪年根本就没在家。 玄关的鞋柜上贴着一张便利条,上面写着:等我回来,厨房有吃的。 叶曦和看着纸条上那刚劲有力的字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便利条折叠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她叫了Uber,车子此刻就正在门口等着她。 坐上车,叶曦和脑子乱糟糟的,但是唯独有一样东西让她安心——肚子里的孩子。 她像曾经那样,用一种极尽温柔的方式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知道这次不会再有假了,她是真的有宝宝了。 她也不再迷茫,她下定决心要把孩子生下来。 车子驶过候和这片别墅区,叶曦和发现车子的线路不对,她心中有点紧张询问司机怎么回事。 “师傅,我去城南那边,这是走城北的吧?” “这边也可以去城南。” 司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还是掩不住声音里的那种粗狂。或许是因为故意要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很让人发寒的诡异。 叶曦和往前看去想看清司机的容貌,但是她发现司机带着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能从后视镜中看到那张嘴,还有留着胡子的下巴。 “还、还是走原路吧……我想走原路。”叶曦和的声音在发颤。 司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姑娘你刚刚从那别墅里出来的,你是别墅的什么人呀?挺有钱的?” 叶曦和一瞬间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面部表情僵硬,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上错了车,这不是她叫的车。 难道,是看她从别墅出来想劫财? “我有钱住那么好的别墅就好了,我是那家人的家政。我每天整个时候就要去帮他们打扫清洁。”叶曦和快速的转动脑子,想了一个很牵强的回答。 司机往后看了她一眼,“是吗?” “是是是,这家主人现在还不在家,早上那先生带着他老婆出去了。好像是去了附近的公园。”叶曦和重重放咽了一下口水,以为自己说了别墅没人司机就会回别墅入室抢劫。 司机缓缓的降下了车速,回过头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叶曦和发现司机不过是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几岁的人,下巴故作老成的胡茬根本就掩盖不住他那双眼睛的青涩。 车子停了下来,叶曦和以为自己可以趁机离开。就当她的手摸上车锁的时候,车子却突然又开动了起来,并且调转了方向。 “怎、怎么又换方向了?”叶曦和急了,语气开始结巴。 “指路,去公园。” 司机的声音依旧的压抑着的,语气却是命令的。 叶曦和只是胡诌的一个借口,她根本就不知道傅纪年去了哪里。傅纪年那种一天到晚只知道忙工作的人,也不可能去公园。 车子一路往公园的方向开,叶曦和时不时声音颤抖的指路,随着距离与公园越来越进,她的心里就更加的紧张,期间还忍不住趴在车窗上吐了一次。 她只能劝自己冷静,到了公园那么多的人,总会有一对情侣的,到时候她就胡乱的指一对就好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公园。 车子停在公园那片草坪的马路边,司机看着车窗外的草坪,草坪上很多人,大概都是早上出来散步的。 叶曦和的眼睛根本就没去注意草坪,一心只想着趁司机不注意逃跑。没一会儿,她发现司机似乎正在专心致志的找人,手摸上门把准备逃走。 可惜,门被锁着的。 “想干嘛!”司机听见开门声,猛的转头看着她。 叶曦和被司机的声音吼得吓了一跳,忍不住尖叫了出来,手足无措得不知道把手放哪里好。 司机瞪了她一眼,然后突然下巴往窗外抬了抬。 “那女的,就是你的女主人?” “??” 叶曦和疑惑的跟着司机的视线往外看,视线搜寻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了司机所指的人。 草坪往下的湖中心旁,一个男人挺拔的站在一辆婴儿车的旁边,他是背对着这个方向的,所以叶曦和并看不清他的神态。 可是叶曦和很确定,那个人就是傅纪年。 而他的对面,站着的人是苏丽,她心情似乎特别好穿了一件橘红色的衣服,脸上有笑容。 叶曦和看了半晌,点头,声音低喃着说:“对,那就是。她就是那别墅的主人,那个婴儿车里,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老大,找到了。” 司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将车门打开了,说:“你可以走了。” 叶曦和泪眼朦胧的慢吞吞的从车上下来,再也没有了刚刚那般焦急恐惧的情绪,也不害怕那个司机。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湖中心那一男一女,然后泪水就从眼眶了滚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林薇家。 林薇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不停的用勺子挖一勺然后往嘴里送,她靠着门框看着屋里翻箱倒柜的叶曦和。脸上一片悠闲。 吃够了冰淇淋,她慢悠悠的问。 “和和,你一回来就抄家一样的,你在找什么?” “找名片。”叶曦和敷衍的回答,然后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来,又快速的拉开了拉链。 “昨天傅总带你去检查,检查怎么样了?” 林薇在一旁垂眼舔着勺子上的冰淇淋,那副表情就像是冰淇淋是多好的人间美味儿一样! 被问到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叶曦和翻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手紧紧的拽着那个包。她仰头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然后她看着天花板,仿佛眼前又出现了公园那副场景。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诞,她居然就那么胡乱的说中了傅纪年在公园。 再想想,要是傅纪年今天没有和苏丽在公园,她指不定今天就真的“一尸两命”了。 没一会儿她强压下情绪又继续翻,语气极其平淡的回答林薇。 “我怀孕了。” “什么?!” 哐当一声响,林薇手里的勺子应声落在了地上! 她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走近叶曦和:“和和,你真的怀孕了?” “嗯。” “哇靠!我可以做干妈了?!!”林薇大笑着,一下倒进了床里。 没一会儿,她又一下从床上翻身起来,爬到叶曦和的身边,纤长细白的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叶曦和的肚子。然后倒回床上开心的大笑。 “和和,你要做妈妈了。好神奇呀!可惜……我还是冰清玉洁的黄花菜,焉了的黄花菜。” 林薇堵着嘴,脸上却还是有掩盖不住的笑意。 这时,叶曦和也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张名片! 她拿着那张名片走到床头,然后拿起了桌上的自己的手机。她看向林薇,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 “林薇,我有点事,你能在外面等我一下吗?” “好好好,我先去逛淘宝,给我闺女买衣服!!哈哈哈哈!” 林薇又爬过去摸了一下她的肚子,然后大笑着,蹦蹦跳跳的跑到门边捡起地上的勺子出了卧室,还十分贴心的将门也关上了。 叶曦和脸上有些抱歉的看着门板,然后走过去反锁了门后再走到屋里的窗边儿,目光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看着这个城市的繁忙的人们。 叶曦和端详着手里的那张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然后走到窗边拿着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心里说不出有多紧张,只能不停的抿紧自己的唇。 等了没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那边传来好听的男人的声音。 “你好,外科苏琛。” 叶曦和抿紧了唇,在对方准备再次说话时,她才鼓起勇气开了口。 “你好,我是叶曦和。” 那边沉默了半晌,好一会儿才用肯定的语气说:“有事,做孕检。” “不是,我想找你借钱。” “借钱?” “是。” “借多少?” “我要出国,我不知道出国需要多少钱。” “……” 那边彻底沉默了下来,很久都没有再回话。 叶曦和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突兀了,见面几次就要求借钱,所以就耐心的等着也没有催促和追问。 良久,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叶曦和再次听见苏琛的声音,有些严肃。 “见面谈,去你工作室。” 【今天写着写着发现停不下了,索性写了八千,当是加更吧。爱我就多来评论~让我知道!】 第171章 :“明早十点,机场见,飞美国。” 十点,和摄影工作室。 叶曦和到达工作室的时候,苏琛的人和车都已经在工作室的门口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她这个借钱的人比借钱出去的人还晚到。 进入工作室的休息间,她有些局促的倒了一杯水送到他面前。 “暂时还没来得及买饮料,只有矿泉水。偿” “早说啊,刚刚路过商场我可以顺便帮你买两箱,开车也方便。” 叶曦和苦笑着环视了一圈忙碌了好久才装修好的工作室,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走了这工作室估计要转手了。” “工作室装得很不错,有格调,这么快转手了还真挺可惜了。” 苏琛说话间,伸手端起了那杯水喝了一大口,然后他放下水杯那双有故事的眼睛就看向了叶曦和。他先是瞄了一眼她的肚子,然后才对上她有些忐忑不安的视线和闪躲的双眼。 “我可以借钱,想借多少都可以。但是我有条件,你需要把事情说明白。比如,为什么要出国。” “我找你只是借钱,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为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叶曦和看着他,视线终于没有躲闪。 苏琛的手指把玩儿着玻璃杯的杯壁,他低笑着连说话时声音也带着笑。 “你去贷款还得盘清家底呢,我借钱给你离开傅纪年我也有风险,当然要了解清楚值得不值得再下决定。” “……” 叶曦和又垂下了眼眸,因为她觉得苏琛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可是她现在没房没车,她没法贷款只能找他。她认识的人里,只有他比较有钱。 思前想后一番,叶曦和开了口:“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怀孕了,我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孩子是他的。我觉得在国外去生下孩子,比在国内要安全,至少……他不会那么容易知道。” 苏琛听完似笑非笑的,低眼看着手里的杯子,那双拿手术刀的漂亮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杯壁。而在一片寂静的休息室里,他这动作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叶曦和心里多半是紧张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面上却故作镇定。这是她的老.毛病和臭毛病。 半晌,苏琛终于抬头看着叶曦和,他隐去了笑意,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叶曦和你想得真简单,你出去了就不回来了么?你要是生完孩子就回来,傅纪年能猜不出那个孩子是自己的?” “所以……我需要很多钱,所以我才找你借。” “不,你需要的是个替罪羊。” “替罪羊?” 叶曦和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苏琛,完全没有搞懂他在说什么。 然而叶曦和还来不及再追问他什么意思,工作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她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觉告诉她外面的人是傅纪年。 苏琛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依旧很严肃,但是一丁点都没有慌乱。 他看着叶曦和,很快速的说:“林薇问我,如果我喜欢你,愿意做你孩子的爸爸么。我想我的回答是,我愿意。” 叶曦和原本往外走的脚步停下,更加迷惑不解的看向苏琛。甚至,一种不祥预感的笼罩着她,她觉得自己似乎找错了人。 苏琛不会那么好心的就帮她,他有目的。 她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懂了苏琛那句替罪羊的意思。一懂了这个,叶曦和连带着连转身要往门外走的动作都有些慌乱。 她决定好了要瞒着傅纪年把孩子生下来,但是那并不意味着她要给孩子莫名其妙的弄一个爸爸出来。 “你先在这儿躲一躲,我出去看看。”叶曦和选择了逃避这个话题,她语气很紧张,甚至有点结巴。 说完,她就抬脚打算往外走。 可正是这时,休息室的门口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挺拔的站立在门口。他堵住门也挡住了后面的光线,同样高大的黑色的影子将门口正要出去的女人笼罩住。 男人薄唇微启,声线清冷而讥讽:“躲谁,躲我么。” 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叶曦和的视线顺着那双笔直的西装裤腿一路往上,对上了男人阴鸷的视线。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叶曦和心虚,所以哪怕说的是赶人的话也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傅纪年的一张脸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看着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不欢迎我,那欢迎谁?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 叶曦和震惊得说不出话,漂亮的双眼惊愕的瞪着他。 她不敢相信,他居然那么快的就发现了她怀孕的消息。居然那么快,那个年轻的女医生就出卖了她。 “怎么,心虚不说话了?”傅纪年的声音压抑着怒气,双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 他刚刚接到陈放电话,得知叶曦和已经怀孕却让医生帮忙瞒着的消息后,他简直愤怒得要想把她抓到身边来好好的打一顿教训她一下。 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提了离婚之后,居然还敢瞒着他说自己没有怀孕! 天知道他昨天在医院安慰她的时候,他自己的心里有多难过!他害她三年前流产而难孕,他原本就自责得要命,结果她倒好,明明怀孕了还要联合医生骗她! 叶曦和被面前的人的眼神看得无比的紧张,也因为紧张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缓缓的转过身,选择了背对着他。 就好像不看着他,心里就会好受一点。那些即将要说出口的违心的话也可以不那么艰难的说出来。 “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不心虚么,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怀孕的消息?” “……” “叶曦和,你必须给我个回答。” 傅纪年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致,连带着休息室的空气都变得凝固了起来,天花板上那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吊灯也缓和不了这层冰冷。 叶曦和依旧背对着傅纪年,她的视线所及之处苏琛依旧还是那副悠然的样子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那么淡定的微笑着,视线轻轻的送到了她那里,嘴角有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叶曦和咬紧了牙,身侧的手的慢慢的抚上了肚子。然后她下定了决心,转过身。 她看着傅纪年,往他走近了两步,“孩子不是你的,我也没必要给你回答,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接受不了我,你可以跟我离婚,反正离婚协议——” “闭嘴!”压抑着几乎是从喉咙的深沉蹦出的两个字,带着无法泯灭的威慑力。 叶曦和:“……” “又和他有关?”傅纪年冰冷的视线越过叶曦和,看向了角落里的苏琛,他抬步要走过去。 “你想干嘛!” 叶曦和几乎是一瞬间就张开了手臂,将他拦在自己的面前。她从他眼中看到了危险的信息,她很害怕的想要阻止他。 傅纪年停下了脚步,刀锋一样尖锐的视线看着沙发那里,淡声问她:“孩子不是我的,是谁的?” 叶曦和的眉头拧得很深,迟迟不说话。 她不肯承认孩子就是他的,可是也不肯骗他孩子是别的任何人的。 “孩子是谁的?”傅纪年又问,视线已经看着了她。 “反正不是你的。” 叶曦和说完揽着他的手臂将他往外推,一边又说:“孩子不可能是你的,你走吧!” 傅纪年猝不及防的被她用力推了几下,身子往后趔趄了一下,然后他伸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面前。他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忽然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往外走去。 “傅纪年!你又要干嘛!”叶曦和大吼,想伸手打他可是又害怕掉下去,细白的手臂又只好搂着他的脖子。 苏琛见此终于按耐不住,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跟着往外走去。 他追到工作室的门口,叶曦和已经被傅纪年放进了车里。 …… 黑色的巴博斯穿流在车水马龙之中,开车的人动作熟练的避开四周的车,开得很稳。 这一次,傅纪年的车速不再快得要人命,但是叶曦和还是十分警惕的将安全带系上了。 她看着外面熟悉的路,知道他是要带自己回别墅,就一声也没吭。他把她弄回去了,她也有手有脚可以离开。 傅纪年的脸色很不好看,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捏得很紧,将所有压抑着的情绪都宣泄在了那双手上。 他不屈不挠的追问她:“最后一遍,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不是。”淡漠的语气。 她的话音刚落,身旁突然“哐当”一声巨响,车子的喇叭开始响起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叶曦和吓得瞪大了眼睛朝他看了过去。她转头,发现男人一拳将方向盘的中心打出了一个窝,车子喇叭失控只能不停的喧嚣着! 伴着不断的喇叭声,车子又加快了速度! “不是我的那就拿掉,想离婚不可能!” “拿掉?!”叶曦和惊讶的瞪着他,“不可以!!” “由不得你!” 傅纪年的话音落下,车子猛的一个急刹车,又快速的调转了一个方向! “傅纪年,你干嘛!你又要去哪里?!” 叶曦和仿佛知道他现在就要去医院,终于开始慌了起来。 傅纪年的俊脸阴霾密布,那双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变得越来越幽深,愤怒的情绪统统都在幽深的双眼中蓄势待发。 叶曦和不可能这样任由他拿掉自己的孩子,失控的想要伸手去开门。 傅纪年看见她的动作,猛的踩下刹车! 伴着不间断的喇叭声和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巴博斯停在了路边! “你不要命了!”傅纪年大吼。 “我不去医院,我再拿掉这个孩子,我就真的没可能怀孕了!” 叶曦和大哭着,垂下头时浓密的长发挡住了她的侧脸,她满脸泪水的模样也被遮在这长发的后面。 傅纪年也沉默了,闭上眼靠着椅背。 他也不想伤害她,他也在心底有期盼,所以才问了那么多遍是不是真的! 隔了很久,他沙哑的声音在车厢响起。 “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不是。” 叶曦和的话音落下,傅纪年随即立马就坐直了身子,猛的给了方向盘几拳,然后喧嚣的喇叭声就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着她的后背,又问:“你说什么?” 叶曦和知道他明明的听到了她的回答,她耐着性子,又一次回答他,这一次特意提高了声音。 “我说,孩子不是你的,不是。”叶曦和说完,开门想下车,车门却还是锁着的。 “还是不让我走吗?”她背对着问他。 傅纪年的腮帮子咬得死死的,“如果我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你还会离婚吗?” “可是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傅纪年你是蠢还是傻,这段婚姻对你而言真的就有那么重要么!” “傅纪年,你就是贱,你就是贱!” “你怎么会这么贱——” 叶曦和一声声的骂着,骂得自己的心裂开一道缝,不断的在滴着血。 她不敢去看傅纪年的眼睛,她怕自己看见那双妥协的眼睛就会自责,就会原谅他所有的过错! “没看出来,你骂起人来还挺狠。”傅纪年在她一声声的骂声中再次发动了车子,这一次他开往的是候和。 不出二十分钟,车子就稳稳的停在了候和的停车场。 叶曦和哭了太久,脑子有点晕晕的,从车子发动到停下,她的泪水几乎就没有停止过。 她以前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是遇到傅纪年之后泪道像是被打通了一样,只要是跟他有关的事情,她动不动就想哭。 傅纪年似乎也看出了她不舒服,下车的时候又将她从车内打横抱了出来,带着她进了别墅。 叶曦和有些抗拒,冷声:“你放我下来。” “……”傅纪年置若罔闻,继续往外面走。 “我是孕妇,你这样抱着我肚子不舒服!”叶曦和蹙眉,抬头看他,看见他刚毅的下巴。 傅纪年叹了口气,却叹得那样宠溺。然后他弯腰将她放了下来,动作小心翼翼。哪怕他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却还是忍不住对她小心翼翼。 只要她好,她还在身边,他就心满意足。 叶曦和下地自己迈步往前走,傅纪年却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任由她怎么甩他都不放开。 “抱不得,总能牵。”他的声音沉沉的响在她的上方。 “……” 叶曦和打开门,准备往里走,却立马就发现了屋里的异常。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屋里不是静悄悄的,门一打开跑出来一个庞然大物,欢快的在傅纪年的脚下打转。 “这是……”叶曦和看着傅纪年脚下的狗,脑子里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 “Barton。” 傅纪年磁厚的声音有些严厉的唤了一声,那条庞大的狗立马就安分了下来。 男人的英文发音很标准,一个简单的词却说得让人异常的心动。对那种美好事物条件反射般的心动。 然后叶曦和仔细打量后就发现,这条狗她的确见过,好久以前在酒吧。真要算的话,这条狗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原来你叫Barton,是个公的啊,当初还把你当成母的叫Alice了。”叶曦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下蹲准备去摸那条狗。 蹲到一半,胳肢窝下环过一只结实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 男人磁厚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孕妇离狗远点。” 就这么被他提着,叶曦和被放到了沙发上。玄关处的那条狗似乎是听懂了自己被嫌弃了,嗷嗷的低叫了几声,慢吞吞的晃着身子趴在了沙发旁。 叶曦和看见那狗委屈得可怜,刚想要起身安抚一下,一只穿着男士拖鞋的脚就轻轻的碰了两下地上的狗。 抬头看过去,男人的下巴往玄关的角落轻轻的一抬,目光看着狗。 那条狗收到主人的讯息,又嗷嗷的低叫着从地上起身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了玄关,然后趴下。 叶曦和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脸看着狗,嘴里却问:“为什么会有狗?” “……”傅纪年没回答,转身走向了厨房,一边又问:“中午想吃什么。” 叶曦和不依不饶,“我问你为什么会有狗。” 傅纪年沉了口气停下步伐站在厨房的门口,声音低缓深沉:“之前寄养在苏丽那里,她现在带着孩子不能养狗今天送回来了。” 叶曦和的脸冷了下来,视线也从门口那条正委屈的狗身上移开。 “你的孩子不能跟狗一起,我就可以了。果然,谁高谁低一眼就看出来。”她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嘟囔。声音却足够让厨房那里的傅纪年听清。 傅纪年正在挽袖子的动作停下,他折身又走回她的身边,往她的面前一站。 叶曦和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做饭吧,我饿了。” “接狗回来之前,不知道你怀孕了。现在你怀孕了,我再送回老宅也行,你要是喜欢也可以留下。” “没关系,留下吧。” 留下吧,反正我也会离开。 傅纪年幽深的视线看她几秒,然后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蹲下身子在她面前,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叶曦和原本是想躲开他这烫人的视线,可是他那双眼睛太有吸引力,那么专注的看着你的时候,根本就无法移开视线。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傅纪年就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叶曦和的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一双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就死死的抓着沙发的边缘。 可是下一秒,男人的手掌就覆盖住了她的手,握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一下,她也拥抱着了她。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声音从嗓子的深处出来,低沉黯哑。 “和和。” 他缠绵悱恻的叫了她一声,就再没了下文。 就维持着那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抱着她很久才缓慢的起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水声的时候,叶曦和荷包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响第三次的时候,她摸出来一看是苏琛,立马就掐断了电话。 没一会儿,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这一次很短暂。 苏琛发来一条短信——“明早十点,机场见,飞美国。” 刚刚好十个字,叶曦和却明明白白这意味着什么。她看着手机忽然间觉得下决定变得艰难起来,有东西使她犹豫不决。 时间过去了很久,厨房里已经响起了炒菜的声音。叶曦和捏着电话的手已经出汗,她目光一片模糊,抬起了手指。 “明天见。” 【等不急要将这事翻篇了?哈哈哈哈到现在,你们还想惩罚傅先生吗~】 第172章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7000+) 晚上十点,卧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男人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叶曦和躺在床上看着窗帘缝辗转难眠,仿佛是水声打扰了她的睡眠。但真正干扰着她不能入眠的其实是手机里的那条短信偿。 “明早十点,机场见,飞美国。” 美国,一个多遥远的国度,且不说距离,就时差这点与北城就是12个小时的差别。她去了那里,从此与傅纪年就真的是分道扬镳,白天不懂夜的黑了。 卧室的门悄然打开,一个庞然大物正缓缓的靠近床边,然后出现在床上的人的视线里。 叶曦和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狗往床边靠近,然后轻盈的一跃就跳到了床上。她忙不迭的从被窝里起来,想要把它赶下去看见它水汪汪的眼睛后又于心不忍。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叶曦和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快速的把短信删除后又躺进被窝里,不去管那条狗。 她原本以为,把短信删除了她就能入眠,事实是并没有。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傅纪年湿漉漉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肌肉分明的胸膛。 看见床上的狗,他蹙眉,迈步走了过去。 “Barton,下去。”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叶曦和刚刚也想Barton下去,可是看见男人出来后却又不想了,她有点害怕和他单独在一张床上。于是她翻身拉住了正缓慢起身的狗腿,跟它对视。 “别让它下去,我喜欢它躺在这儿。”她说。 “它睡这儿,我睡哪儿?” “……” “Barton,下去。”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着。 Barton却像是被床黏住了一样,眼睛看着叶曦和时不时的用嘴巴去碰碰叶曦和的手,总之就是完全不理会床尾站着的傅纪年。 傅纪年见床上的一人一狗仿佛相谈甚欢的模样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目光暗沉了几分。 Barton还是不理睬,伸出舌头又要去舔叶曦和的脸。叶曦和吓了一跳,赶紧把脸移开,这一下就看见了床尾的男人阴沉着脸。 她把头偏回去不再看他,说:“我明天七点就要去工作室开门,你不准拦着我。” “我不拦你,你就让我睡床?”男人一眼就将她看穿,无情的揭露。 “可以这样说……” 叶曦和低声回答,有点气势不足,目光看着狗,余光观察着床尾的男人。 傅纪年挺拔的站在床尾,眯眸看着床上拉着狗不放的叶曦和,沉默了半晌开口:“Barton,下去。” “呜嗷呜嗷……呜!” Barton似是不满的低声嗷嗷,然后起身从床上跳了下去,缩在床边的地毯上。 叶曦和看着狗已经下了床,对于傅纪年明天不会阻拦自己离开松了口气,但是对于一会儿要和他一起睡觉她又有些提心吊胆。 傅纪年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径直走去床边关了屋里的灯,只留下了一盏小夜灯。 他掀开被子上床,在微弱的光线中将床上的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一言不发。 叶曦和身体僵硬的被他抱着,脸紧紧的挨着他的胸膛,她能够清晰的听到他心跳的律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 想到今晚是离别的夜晚,她的眼眶红了又红,硬是忍着泪水不下落,怕落到他的胸膛让他察觉。 可是情绪泛滥,眼泪哪里又是你想忍就能忍住的。 傅纪年明显感觉胸膛上的肌肤有一片灼热,啪嗒啪嗒的有泪水掉在他的肌肤上,让他立马就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张了张嘴,正要询问时叶曦和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能不能把夜灯关了?” “不能,留着给你起夜用的。”傅纪年伸手捧住她的脸往上抬,想看着她。 叶曦和拼命把头往下埋,力量敌不过他的时候就索性干脆抱住他紧实的腰,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钻,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她让他关了小夜灯,就是不想让他看清自己在哭的样子。 “哭什么,想我了?”傅纪年却低低的轻笑了起来,任由她钻进自己的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在苏丽这件事情上,你连一句哄我的好听话都不肯说?”叶曦和在他怀里抽泣着质问他。 傅纪年在黑暗中眼眸更加的深沉了,他替她掖了下后背的被子,用被子将她过裹得紧紧的。 然后,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那亲一下?” “不亲!”叶曦和偏开了额头。 傅纪年叹了口气,把她搂紧,“那就睡觉,睡够了再说。” “你看,你连多哄我一下都不肯。”叶曦和翻身,背对着他。 “那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需要多休息,休息够了你想听什么我说什么,唱歌也行。”傅纪年的手依旧环着她,手臂有意识的躲开了她的小腹。 “反正睡觉比我重要。” 叶曦和嘟囔着,身子不断的往床沿边走,想要离身后的人远些。 傅纪年圈着她的手一收,又将她圈回了原地,低声呵责:“不要无理取闹,说了你要休息好。” 仿佛是知道从今天以后就再没有了无理取闹的资格,叶曦和的心一横,说起话来像个小女孩儿。 “我要是晚上十二点你睡觉的时候被绑架了,你肯定也先睡觉,睡够了再说。” “不准乱说话。” 傅纪年立马就出声呵斥了她,语气有些不悦。 叶曦和几乎是没有这种说话不讲逻辑,无理取闹的时候的。傅纪年虽然觉得很无奈,对她说的话也有些生气,可是却忍不住嘴角向上,他是实实在在的觉得她这个模样可爱。 叶曦和又扭了两下身子,“本来就是。” “你再说我生气了。” 傅纪年抬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威胁她:“还不睡,我就做坏事。养精蓄锐很久了,就等着今天。” “……我怀孕了。”叶曦和提醒他。 “那就更要多睡觉。” 叶曦和:“……” 屋子里真的就寂静了下来,叶曦和也不再闹腾,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以为身后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就转身面对着他。 谁知男人根本没睡,她一转身就落下一个吻在她头顶。 “乖,睡吧。” “……” 叶曦和紧咬着唇,又在他怀里落了泪,这一次她悄无声息没被男人发现。 …… 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机的闹钟准时响起。 叶曦和关了闹钟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傅纪年的身影。反倒是Barton又趴在了她的身边,见她醒过来懒洋洋的摇了两下尾巴。 伸手顺了两下Barton的毛,很快叶曦和就从床上下来走进了浴室,按部就班的洗脸刷牙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她还记得,昨晚那条短信。 十点的飞机她九点就需要到机场,还有两个小时间够她回林薇那里拿护照和身份证,以及一些简单的行李。 她给林薇发了条短信让她帮忙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八点在小区门口等她。 林薇问她为什么,她没有解释。 然而林薇自然而然的将她这一行为理解为她与傅纪年重修旧好,打包行李是回候和。 叶曦和下楼,走到楼梯就闻见了煎鸡蛋的香气。这下她意识到,傅纪年还在家,一时间她有点不敢下楼。 Barton似乎也是要下楼,从后面跟上她,见她停下就不停的围着她转,还用头去顶她的小腿。像是在催促她赶紧下楼似的。 叶曦和正心烦,低头瞪着它,低声朝它说:“你主人派你来监视我的是不是?你自己下去,别来烦我。” “嗷……嗷嗷~”Barton仰着脑袋朝她叫,颇像被骂了在还嘴。 叶曦和先是蹙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然后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傅纪年这个人本身自带光环就算了,居然养条狗还成精了。 “唉,Barton,以后你好好陪着你爸,他那个人……唉算了,下去吧。” 叶曦和勉为其难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弯腰摸摸Barton的柔顺光滑的毛发,就转身准备下楼去。 该来的就必须来,该面对的也必须去面对。 叶曦和看着狗,摸着自己的肚子,勇气就大大的增加了起来。只要有孩子,一切都没有关系。 傅纪年端着牛奶从厨房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楼梯那里站着的人。女人和狗并排着站在一起,女人细白的手尖去触碰狗的毛发,脸上隐约的有笑容。 站在餐厅,傅纪年看着这幅画面看出了神。他看着她站在那里,低头赶狗的样子却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有很多个夜晚,他都是这样想的,早上给她做饭,晚饭后陪她遛狗散步。 只要有她,简简单单的日子,就已经足够了。 叶曦和是在抬头的一个瞬间发现餐厅的傅纪年的,她对上他的视线,赶狗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就放弃了一旁的狗,径直下楼往玄关走去。 傅纪年见她这就要离开,还是问了一句:“不吃了早餐再走?” 他想多留会儿她的,但是昨晚他答应了不阻拦她。 答应她的事情,他多数时候都会做到。 叶曦和在玄关处穿鞋,背对着他,不敢回头。 等穿好了鞋子,她声音有些闷闷的回答:“我走了。” “等等。”傅纪年听出了她语气的不对劲,像是在哭,从后面跟了上去。 叶曦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心里开始慌了起来,抬手拧开了大门。这时身后又传来傅纪年的一声命令。 “站住,不准走。” 叶曦和置若罔闻迈着很大很快的步伐埋头往前走,走了不出五米就被男人从后面拉住了。 傅纪年拉着她的手臂,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她脸上淌着泪水。他拧眉觉得她的行为有些奇怪,他什么都没做,她哭什么。 总不会是因为他做了早饭被感动哭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顿饭,这不足以感动。 “哭什么?”傅纪年轻声询问她。 “……” 叶曦和不回答,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越看就越想哭,眼泪就更是止不住。 “不说明白,就不准走。”傅纪年威胁着她,可是再看见她要哭得更厉害的时候又补充:“不说明白我会担心。” “我就是舍不得你。”叶曦和上前,踮起脚尖抱住了他。 傅纪年被她抱着,配合着她的动作弯下了上半身,害怕她累着。 他听见她那句舍不得的话心里开心得很,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舍不得就不去工作室。” 叶曦和一听缓缓的松开了他,然后摇摇头,看着他非常认真的说。 “我走了。” 傅纪年薄唇微启,俊脸上有笑容,“那我送你去工作室,路上多陪你一会儿?” “不用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我自己去完成。” 比如狠下心离开你,再比如悄悄生下这个孩子,去了国外就没有人关心这个孩子是谁的,妈妈是不是小三。 九点,北城机场。 叶曦和到机场的时候拉着行李小跑着向前寻找着苏琛的影子。她的脑子里混乱一片,全都是傅纪年笑着送她离开的样子,还有林薇知道她离开哭哭啼啼的样子。 林薇拉着她的手说要跟她一起,她安慰她:你在国内,替我多去看看我妈。 所有的这些在她脑子里重复播放,让她脑袋发涨。 在人群中发现苏琛后,她松了口气向他靠近,然后她有些意外的发现,苏琛的身后也有一个行李箱。 她搞不清苏琛什么意思,踟蹰向前。 苏琛这时也看见了叶曦和,然后拉着身后的行李箱走向了她。 “这是什么意思?”叶曦和看着他身后的行李箱。 苏琛瞄了一眼行李箱,将手中的机票递给她一张,然后有条不紊的解释:“让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独自赶赴异国他乡,不是绅士所为啊。” “我……我自己可以,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你跟我一起。” “我需要。” “可是……你的工作,你的家人难道都不管了?” 苏琛抿唇一笑,“我辞职了,正好美国那边有家医院邀请,我就应下了。” 叶曦和惊讶的半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很纠结。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找他借钱而已,他却这么毅然决然的抛下了国内的一切,就这么一脸轻松的跟着她出国了。 叶曦和想到那天在工作室他的话,她的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检票的最后一刻,她非常认真的看着苏琛,说:“苏琛,我无以为报,我只能还你钱。” 苏琛看着她缓慢的笑了一下,然后他将机票递给检票员。 他好听的声音回答:“我知道。” 叶曦和听了他的回答,咬着唇十分为难的样子,迟迟不肯把手里的机票递交给检票员。 检票员蹙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苏琛。 叶曦和低着头脑子里正经历着天人交战,她现在开始迷茫不知道自己出国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她不可能看不出苏琛对她什么意思,可是她根本就不想跟他有什么。 她若是接受了苏琛的这份好意,她真的无以为报,除了挣钱还给他。 眼前忽然出现两根修长好看的手指,夹着她的机票从她的手中抽走,递交给了检票的工作人员。 叶曦和眼睛跟着机票走,还想伸手去拿回来,苏琛却挡住了她的手。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用担心我别有所求,就算有所求也不会那么卑鄙的用这种方式来求得。” “谢谢你。” 叶曦和眼下只说得出这么一句话,她再说不出别的。 苏琛的一段话,虽说是让她安了心,但是她却更加的对他有愧起来。他的确是不卑鄙,但是这样一相比她就成了那个卑鄙的人。 卑鄙的利用别人的感情,去求自己的所得。 这一刻,叶曦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欺骗了傅纪年,现在还利用了苏琛。 上了飞机,叶曦和因为思绪混乱安全带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不禁有些心浮气躁的撒手了。 苏琛坐在她的左侧,余光看见她烦躁的模样,一言不发的拿起她的安全带替她扣上了。 叶曦和的眉头紧锁着,目光看着机窗外,还是那句:“谢谢你。” 苏琛摇摇头,招手让空姐拿了一张毛毯,然后递给了叶曦和。 叶曦和看着窗外,鼻子酸酸的眼眶一片红润,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那只手,一眨眼眼泪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苏琛知道她不舍,光看她的背影他都已经感觉到了她的难过。 叶曦和听见身后的声音,忙不迭的抬起手去擦脸上放眼泪,一举一动显得十分的局促和慌乱。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刚刚想说不后悔,荷包的电话就震动了起来。原本以为只是林薇,结果等电话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是傅纪年的号码。 她一时间又开始慌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苏琛。 苏琛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接吧,现在不面对,若干年后你还是要面对。” 叶曦和在心底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电话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才鼓起勇气接通了电话。 “叶曦和,是不是我太骄纵你了,胆子越来越大了,立马给我从飞机上下来!”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傅纪年暴跳如雷的声音灌入耳朵。 叶曦和拿着电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傅纪年鲜少用这样命令的口气跟她讲话,也几乎不会这样对她大吼,叶曦和意识到他是真的动怒了。 她不出声,电话那边的人更加焦灼,咬牙切齿的警告:“叶曦和,你怀着我的孩子,你想逃去哪里?!” “孩子不是你的!”叶曦和大吼! “你他妈真当老子傻?”傅纪年的声音低沉,怒气难掩。 孩子这个问题,傅纪年不过是迁就叶曦和,她怀着孩子情绪不能激动,他就事事顺着她,她说什么是什么! 他看上叶曦和那么多年,她什么作风他还能不清楚?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可能跟别人乱七·八糟的怀上了孩子。 孩子一个半月,按时间估算,只能是他的! “你下不下来!”傅纪年怒吼,他人此刻已经在检票口。 叶曦和听见那边有机场工作人员劝阻的声音,她正焦急得不行,空姐就礼貌的要求她关机,说飞机要起飞了。 朝空姐点了点头,叶曦和对电话那边说:“孩子是你的没错,但是我很早就说了,我喜欢苏琛我要跟他在一起,孩子我会拿掉,从此我们各走各的阳关道。” 傅纪年听见这句话,心往下沉了又沉。 叶曦和的确是说过苏琛这种话,但是他并不会傻到真的就那么相信了。可是眼下,她跟苏琛一起坐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将他抛之脑后,他不想相信却还是被她痛击了一拳。 “傅存安不是我的孩子,你还是要跟苏琛走吗?”傅纪年咬牙,说出真相想做最后的挽留。 叶曦和却突兀的冷笑了一声:“谁信呢?” 傅纪年沉声:“你可以问陈放,更可以问夏征。” “傅纪年,你既然可以骗我孩子不是你的,那你也肯定也和夏征他们沟通好了。”叶曦和咬着呀,忍着泪,“我要走,不是因为傅存安,我根本就……我根本就不在乎。我走,是因为我喜欢苏琛。” 傅纪年听得笑了起来,嘴角的那抹笑容渗人,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冷了起来。他越过人群,看着后边的飞机,再开口声音凌厉得可怕。 “叶曦和,你走,不要再回来。” 【为了接下来的真正真正的转折,我又加更了,不知道一周加更四次你们爽不爽。如果还爱我,请告诉我!】 第173章 :五年后(万更) 美国,洛杉矶。 这个季节的洛杉矶天气很凉爽,有阳光也有风,黄昏下的沙滩上人们都尽情的嬉戏着,一阵阵爽朗的欢笑声不间断的响起,热闹了沙滩半边天。 海天一线的场景被黄昏染成了彩霞色,蓝粉的颜色有深有浅十分的美丽动人。这在洛杉矶虽然很常见,但还是忍不住每次都被惊艳到。 沙滩旁宽敞的马路上,一辆拉风的敞篷车像一阵风一样驰骋着,车内音乐的声音跟着风被带到了上空。驾驶座上的女人穿着一袭性感的黑色吊带长裙,长发在风中飞舞,曼妙的身体跟着音乐扭动偿。 副驾座上穿着一袭简约的白裙的女人恬静美好,见此景忍不住抬起手对着身边穿这性感吊带黑裙的女人按下了快门键。 “咔嚓”相机的声音响起。 驾驶座上的女人皱了一下眉,然后停止了扭动,抬起手放在鼻尖前指着身旁的女人,妖娆的笑着警告。 “说了啊,我可以拍别人,但是别人不能拍我。” “霸道。”白衣服的女人轻笑,任由风吹乱了自己的头发,低下头看着相机检查照片。 “就是这么霸道!”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音乐也正好到了高.潮,继续扭动腰肢舞起来。 一曲还未结束,车子在两栋别墅之间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右边的别墅门在顷刻间打开,从里面冲出一个橘红色的身影,矮矮小小的速度却惊人。 “白阿姨!” 稚嫩的童声,在空气中脆生生的炸开! 敞篷车的一扇车门打开,穿着素雅的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从车上下来,眯眼笑着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抬起相机又摁了快门键。 “哎呀,真讨厌,说了一万遍还是记不住。”一个嗔怪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笑意。 “好嘛好嘛,白姐姐!”小孩儿说完,紧接着就扑了上去。 白灼张开双手接住这橘红色的小肉团,凑过去在那张嫩白的脸上快速的印下一个红唇印。 这时,拿相机的人不悦的声音响起:“白灼,说了多少次了,化妆品对小孩不好。” “可是,妈妈我喜欢她亲我啊!” 小孩儿被人抱在怀里,亲昵的又揽着对方的脖子,依偎在那怀中。滴溜溜的黑眼珠转动着,看着那个脸上有些严肃的妈咪。 “你看看,你女儿她自己说了,她喜欢!”白灼大笑,看向一旁已经走开的人,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叶曦和不理会身后的两个人,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相机径直走过草坪,然后推开了别墅的门。 门一打开,屋子里飘满了饭菜的香味,让忙碌了一整天的人禁不住流口水。 来不及放下相机,叶曦和脱了尖头高跟鞋光着脚快步走到厨房里面,朝那个正忙碌的白色背影笑了一下,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大方的夸赞着。 “厨艺又见长了。看样子,你今天又迎来了完美的假期。” “怎么这么晚回来?” 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袖子挽到手肘以上,因为忙着切菜而没有转身。 叶曦和将相机在厨房中央的桌子上一放,将齐肩的短发撩起随意的挽在耳后,然后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时,才看着门外回答:“白老板压榨员工也不是一天两天,早就习惯了。” 白灼抱着孩子紧跟在后面进入,隐约的听见了厨房那边的声音,知道对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却笑着没在意。 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她如释重负的放下了怀里的孩子,然后点着她的鼻尖小声说:“Alice,要学会控制体重了,女人太胖没人爱。” “白灼!”叶曦和从厨房走出来,低声呵斥,“她还小,在长身体,你别跟她灌输这些。” “哪儿小了,人家是四岁的小公主了!什么都懂,对不对?”最后一句话,白灼是看着Alice说的。 “Princess!!” Alice笑着大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的睫毛纤长显得眼睛特别大,笑盈盈的时候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像弯弯的小桥。这幅天真可爱的模样,免不了成为大家的心头好。 可是叶曦和看着沙发上蹦蹦跳跳的女儿,却微微的叹了口气,拿着相机转身打算去后面花园里的暗房。 她刚刚走出一两步,Alice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提醒着她:“妈妈,你又光着脚了,会着凉噢。” 叶曦和垂眸发现自己果真是没有穿鞋,再抬眸看见Alice关切的那眼神时,蹙紧了眉头。 在那些记忆涌上来前,忙不迭的转身走到玄关处穿上一双拖鞋,紧接着就快速的越过了客厅打开通往花园的门。 Alice跳下沙发想跟上去,可是叶曦和却直接越过了她,将她远远的抛在身后,像是刻意在躲着她靠近。 白灼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逃窜一样的进了暗房,收回视线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又看见苏琛拿着餐具站在厨房门口,拧着眉看着暗房的方向。 她走到门边,弯腰将Alice抱起又回到了沙发,屋子一时间静悄悄了下来,只有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但这满屋的香气,并没能掩盖住这一屋子压抑的气氛。 苏琛抿着唇,眼底一片黯然,其中的深意无人能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又回了厨房。 回厨房前,他微笑着看着Alice,柔声:“Alice乖,暂时别去打扰妈妈。” Alice原本正想要去暗房,听见苏琛的话后就躺在了沙发上,头枕着白灼的腿。 过了半晌稚嫩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问:“白阿姨,为什么妈妈不喜欢我关心她?” 白灼低头看着Alice有些难过的脸,手指骨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眼下她没心思却纠正Alice的称呼,只是安慰:“妈妈没有不喜欢,她只是……只是有的事情还放不下。” “白阿姨,我好像不懂。” “没关系,你长大了,就懂了。” …… 叶曦和几乎是有些仓皇失措的跑进暗房,紧关上门跌跌撞撞的走到角落,把自己的身体跌进沙发里。先前那个肃敬优雅的女人,此刻变得狼狈起来。 可是只有在这明与暗晦涩交替着的暗房,这一方属于她的小小的天地。叶曦和才能平息自己心里的那些躁动着的不安情绪。 放眼望去,暗房的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大大小小的有男有女,最多的还是一个小女孩儿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儿总是笑着的。 叶曦和看着照片上的Alice,心口某个地方隐隐的发痛。脑海里,女孩儿的脸不断的与记忆里某个男人的脸相重合。 紧闭着双眼,叶曦和把头埋下双手捂着脸,心口越来越痛。 Alice太像傅纪年了,眉眼鼻口哪儿哪儿都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过去五年的任何一个日日夜夜,叶曦和看着这张脸就会觉得痛苦。 随着Alice长大她的模样渐渐的有些脱离傅纪年,可是她却比别的小孩更体贴人起来,生活当中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她。 这样无微不至的习惯,也简直是与傅纪年一模一样。 渐渐的,Alice的关心对于她而言,像一剂毒药。一打便想起过去,就心脏疼痛,令她痛苦难堪。 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叶曦和昏昏欲睡,就在她意识模糊即将睡过去的那一刻,她听见了暗房的门被打开。 “Selina。”白灼的声音,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美式口音。 Selina,叶曦和的英文名,来美国的第一天,她在报纸上看到的一个名字。苏琛告诉她,这个名字有白月光的意思。 叶曦和从沙发上缓缓的起身,坐直了身体,拿起桌上的一个橡皮筋将齐肩的头发挽了起来,随意但美丽。 白灼性感的身体倚在门框上,精致的双眼透过红光看着沙发上的人,没有说话。 叶曦和走向她,声音轻快:“白老板,我刚想睡一觉,你又要来压榨我所剩无几的剩余价值了?” “叫你吃饭。” 白灼烟嗓的声音淡淡的回答,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女人。 她盯着叶曦和看了半晌,很显然对方已经恢复了情绪,又是那个美国摄影界的天才少女。噢不,妇女,孩子妈。 叶曦和走到门口,白灼自动往后退了一步,在她关上暗房的门时,语气平静的开口。 “我后天要回国了,回去以后就在国内的分公司里工作,还是主编。你还跟我走吗?” “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就……” 白灼在美国著名的杂志社里工作,是《Beauty》杂志的主编,叶曦和是她杂志的专用的摄影师。当初两个人约定好,走到哪里都要一起合作。 现在白灼突然说要回国,然而叶曦和却根本就没有做好回国的打算。 白灼见身后的人沉默,勾起嘴角一笑,“我就是问问你,并不是执意要你跟我回国,你没做好准备的话可以继续留在这边,你是大名鼎鼎的天才摄影师,公司也会想法设法留住你的。” “一定要回去么,《Beauty》做得这么好,你舍得下?” “《Beauty》没了,还会有beautiful,我爸没了,就真的没了。”白灼看似开玩笑的语气下,掩盖着一层浓稠的悲伤。 叶曦和叹了口气看着前方,Alice与苏琛在别墅里嬉戏,两个人的身影跑来跑去。 她知道白灼的父亲曾经被白灼的恋人亲手送进了监狱,但是没料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会威胁到生命。 再想想刘素媛,叶曦和觉得,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至少Alice也该见见外婆。而不管刘素媛愿不愿意,叶曦和也想她看看自己的女儿。 “白灼,我跟你回去。” 晚上,十点。 别墅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Alice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叶曦和给她盖好了被子,才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叶曦和转身看见身后的墙边倚靠着一个人影,吓得她差点叫了出来。 “你站在这儿不开灯干嘛!”叶曦和责怪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怕吵着屋内的孩子。 “你真准备好回国了?” 苏琛后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的水杯,垂眸看着。 叶曦和抿了抿唇,打算往自己的房间走,路过苏琛时看见他身后的房间里行李箱正躺在地上,床上还放着一些折叠整齐的衣服。 她停了下来,走进苏琛的房间,看着地上的行李箱沉默了很久。 苏琛转身也走进屋里,将水杯在窗边的桌子上放下。欣长的身子在窗外夜色的映衬下有些深沉,不像平日充满了阳光。 叶曦和看着他深沉的背影,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愧疚。 其实她知道,这么多年来苏琛一直在努力的让她忘掉傅纪年,跟他试试。可是叶曦和无论如何对苏琛都只有愧疚。 “苏琛,你不用跟着我回去的,你在这边才好不容易又当上了主任。我不知道你在国内那个主任用了你多少年的青春,但是我不想你为了我又白废了这五年的辛苦。” “叶曦和,所以我这五年是白费了吗?” “……” 叶曦和被问他得哑口无言,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过是向她确定是不是还是不能接受他。 她的回答是,“对不起,是我耽搁了你,或许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找你,更不应该接受你的好意。” 苏琛听着她的话,身侧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松开又握紧又松开。他沉默了很久,目光始终看着窗外,这个地方看出去就是夜晚的大海,她喜欢海他特意挑在海边买了别墅。 五年的时间,他终究还是没能打动她。 恐怕十个五年,他也敌不过一个傅纪年。 他多希望,叶曦和一开始遇见的就是他,就不至于到现在想忘忘不掉。 叶曦和被这压抑的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抬脚想往外走,苏琛却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他说:“五年了,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该回国见我爸妈了。” 叶曦和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这种时候她根本就不敢转身。这五年她有了许多的改变,但有的劣根性却也根本没变,比如不敢面对现实。 苏琛于她而言,就是现实,是她不敢面对的现实。她无法牺牲自己给予他想要的回报,她只能愧疚。 在门口站了很久,叶曦和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说:“苏琛,我当初了说了。我无以为报,只能还你钱。现在我还清了你钱,可我还是无法还清欠你的人情。你要好好的不要执着于我,我才能觉得不那么愧疚。” 苏琛看得出她的难过,可是他此刻的难过不比她少。她这一两年,心是越来越狠,但是再狠也没法忘掉傅纪年。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边,手把着门框,低头看着面前身高只在自己下巴的女人。 “回房间睡了吧,你今天也很累了。”苏琛的声音压得很低。 叶曦和站在原地还是没有离开,就在苏琛打算关上的时候,她转身拥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硬硬的肩膀上。 她能给予的只有这个了。 苏琛看着地板的眼眸深沉,漆黑的眼眸中星光点点,然后他把住了叶曦和的肩膀将她与自己拉开距离。 他看着夜色下娴静的她,嘴角勉强的牵起一丝笑意。 “去睡吧。” 叶曦和点点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琛的卧室。 苏琛站在门边儿迟迟没有关上门,目送叶曦和进了房间后,在门口依旧站了很久。 …… 北城机场,B出口。 北城现在是夏天,空气干燥炙热。八月中旬的日子里烈日当空,晒得人睁不开眼睛。 叶曦和抬手将头顶上的墨镜推下来遮住眼睛,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副小的墨镜给怀里的女儿也带上。小孩子这个年纪,最是要注意保护眼睛。 Alice从飞机上一下来之后就兴奋得不行,趴在叶曦和的怀里各种闹腾,嘴里用着英文和中文交替着吧啦吧啦个不停。那双明亮漆黑的大眼睛左右张望着,脸上写满了对这个陌生国度的好奇。 叶曦和原本就情绪不佳,天气热脑子也发涨,最后忍不住将怀里的小麻烦放了下来,眉头紧蹙的看着她。 “吵吵个不停,自己下来走!” “妈妈……”Alice小声的叫她一声,然后缩到了苏琛的身边,顺着那双长腿又要往上。 苏琛拉着行李箱,看见脚边的小肉团笑了起来,然后弯腰一只手将她抱起来,另一只拉着两个行李箱。 “你妈妈她晕机了,心情不好,别惹她。”苏琛笑着,说话时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看了一眼宠溺孩子的苏琛,然后看着他怀里的Alice,脸色有些严肃的说:“你再吵吵,我马上让飞机把你单独送回美国。” “白阿姨!”Alice一听,立马嘟着嘴求救,肉肉的小手伸向前方。 白灼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穿着一条细带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挂着一个偌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张性感的红唇。 听见身后求救的声音后,踩着高跟鞋的步伐没有停下,侧了一点脸往后。 “你们就别给我添乱了,我今天没带隐形眼镜,倒是帮我看看车在哪里。” 白灼所在的公司很看重她,她回国在分公司工作,除了给她一栋别墅还配了一辆车,待遇别说有多好了。叶曦和跟着她在这家公司工作,福利上也没少沾她的光。 “行李箱给我吧。”叶曦和伸手,从苏琛的手里去拿行李箱。 苏琛看了她一眼,也没拒绝松开了手,两只手抱着Alice。 叶曦和拉着行李箱走到前面,与白灼齐肩往前走,白灼余光看见身边多出了一个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Alice是你自己的孩子,你的耐心不能再好点?” 叶曦和面不改色,反倒提醒她:“现在回国了,她是你的孩子。我们昨天在飞机上就说好了的。” 白灼忍不住拿下鼻梁上的墨镜白了一眼身旁的人,啧啧道:“你回来吃我的喝我的,我还要当你孩子妈,我就差没当你妈了。” “你别急,等过两天我就去找房子,在北城我买不起别墅但也买得起电梯房。” 原本白灼也就是开玩笑,她能有Alice那样乖巧的一个女儿,她得高兴死,每天一起打扮美美的去逛街吃饭,去蹦迪去开车拉风,多好! 可是叶曦和就不一样了,她一说到这事就更加严肃了起来,透过墨镜很认真的看着白灼说了那段话。 这些年,她在美国所挣的积蓄都用来还给苏琛了,她现在剩下的只够在北城买个电梯房。她还钱的时候苏琛虽然很强硬的态度拒绝了她,但是她也以更强硬的态度把钱硬塞给了他。 苏琛知道自己若是不收下这钱,她心里的疙瘩就真的没法消失,也只好顺着她了。 但是他把那笔钱存在了一个银行账户里,那张卡就留着给Alice买东西了。 四个人终于找到接自己的车时,叶曦和看着眼前的兰博基尼首先惊讶了一下,然后看向了白灼。 她虽然曾经是北城首屈一指的傅纪年的太太,去美国以后凭着自己的本事也见了一些世面,但是看见公司送白灼这么好的车时,还是惊讶了。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白灼和顶头大老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事实上,白灼在美国独自奋斗这么些年,现在又是美国著名杂志公司的当家主编,身价远不止这么一辆兰博基尼。她在美国的别墅的停车场里,光法拉利就有两三辆,更别说别的了。 “惊讶什么,一辆车而已。我为公司卖命那么多年,给他赚取的美金抵得上半个公司。”白灼回看着叶曦和,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是是是,白老板厉害,我以后就仰仗着您了。”叶曦和笑着打趣,去放行李箱。 白灼见怪不怪的将行李箱往后放,然后从车头的司机手里接过了钥匙。用她独特的烟嗓十分轻佻的说:“Youcango.” “……?!” 司机恭恭敬敬的递出钥匙后一愣,表情一片茫然。 白灼看着司机一脸懵.逼忍不住拧起了画得精致完美的眉头。 叶曦和见此,立马朝司机清淡的笑了一下,“你可以走了,你们白老板要自己开车回去。” 叶曦和作为她的手下之一,知道白灼一向对自己的手下要求严格,也不怪她眼下看着面前听不懂英文的司机拧紧了眉头,大有一副要训斥人的样子。 等司机离开,苏琛放下孩子在车里,转身要去帮叶曦和放行李。 叶曦和朝苏琛一笑,然后将剩下的两个箱子交给他来。 飞机坐了太久,叶曦和的腰有些酸痛,再加上刚刚搬了重行李这会儿更酸了。 她绕到车门旁,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捏着腰上的肉,眼睛左右四处的看着,打量着这个对她来说已经有些陌生的城市。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看,人群之中她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心立马就狠狠的颤动了一下。这些年压抑着的委屈、不甘,哪怕是不敢提及的思念,全都迸发了出来。 不远处的机场出口,傅纪年依旧是人群中的闪光点,一眼就让人看到移不开眼。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西裤白衬衣,还是曾经那样熟悉的装扮,也还是像树一样挺拔的身姿。 只是那张俊脸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温润亲和,哪怕是假装的也没有了。他的稳重内敛依旧在,可是更冷漠更生人勿近了。 他从嘴上拿下烟的动作也不再是食指和中指轻轻的夹着拿下,而是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从嘴边拿开。可是不得不承认,他更加的有男人味儿了。 坦然的讲,叶曦和意识到自己对他陌生了。 可不是嘛,五年了,又不是五月、五天。 是五年,隔着千山万水的五年。 叶曦和的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呼唤她应该立马移开视线,然后转过身将自己掩盖起来,可是她却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然后她就看见,苏丽依旧红红火火的从出口内出来,身边跟着一个长相俊美,面部轮廓冷漠的小男孩。 她知道,那是傅存安。 可是她也忍不住想很坦白的讲,那个孩子一点都不像傅纪年,一点也不。一点都没有傅纪年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 虽然目前Alice也没有,可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叶曦和看得走神了,视线一直转不开,直到身后的车内Alice突然钻出来大声的喊她:“妈妈,我叫你怎么不答应,妈妈!” 听见这一声妈妈,叶曦和整个人都绷紧了,恰好傅纪年转身视线好像也看向了这边,眉头微微的往前蹙,并且往这边走了过来。 叶曦和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立马将Alice堵回车里,然后身体僵硬的背对着机场的出口,把脸掩盖在头发后,紧张忐忑的等待着。 直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苏琛放好了行李,关切的询问她。 叶曦和紧闭着的双眼睁开,抬头正好就看见对面的马路傅纪年抱着孩子放进了车里。 他根本就没发现她,他根本就没看见她的存在。叶曦和在心底冷冷的嘲笑了一下自己,五年了,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她呢。 他有孩子、有美人相伴左右,甚至连车都换了,怎么可能还记得她呢? 苏琛见叶曦和一直看着马路对面走神,禁不住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对面,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只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离。 “走吧,没什么,刚刚有点头晕。”叶曦和叫了苏琛一声,然后坐进了车里。 苏琛半信半疑的也坐进车里,然后他问:“贫血的毛病又犯了,我再你开点药?” “不用了。”叶曦和淡漠的看车窗外,摇了摇头。 她的嘴角始终有一抹嘲笑的笑容,她嘲笑的是自己。 五年了,她十几年的贫血毛病都让苏琛给治好了,他傅纪年为什么、凭什么还要记得她。 苏琛察觉到叶曦和态度转变得冷漠,于是不再出声叨扰,Alice要缠过去的时候他也拦下了,将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逗她开心。 可是尽管与此,余光还是时不时的看向身旁,观察着叶曦和的动态。 白灼熟练的操作着兰博基尼上路,然后打开了导航输入别墅的地址。车子上路,她开口喊着叶曦和。 “Selina,你给我指指路,我对北城现在一点也不熟悉了。” “我也不熟悉。”叶曦和淡淡的回答敷衍了一句,目光一句停留在窗外。 白灼听见她的回答,漂亮的眼睛往上一瞟看向后视镜,看见了叶曦和情绪不佳的侧脸。 然后她沉默了下来,自暴自弃的按着导航的路线开,走丢了就走丢了吧。 整个车厢一片寂静,白灼也难得的开车没有放歌,而是安安静静的开着车。 大家都察觉到了叶曦和的情绪不好,唯独最小的Alice不懂世事天真可爱,看出了自己的妈妈不开心就挣脱开苏琛爬到她的身边去,将她紧紧的抱住了。 感觉到一双肉嘟嘟的小手臂将自己抱住,叶曦和敛神低头看着钻到自己怀里来的女儿,看见一个头顶。 “妈妈,Alice可以给你吃棒棒糖哦,还有icecream,我都可以给妈妈买哦!”Alice爱娇的往她怀里钻,细声细气的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叶曦和垂眸安静的看着自己胸前毛绒绒的头顶,一时间心里涌上了一阵自责。 她自责自己如此自私,还不如一个孩子心胸宽阔。 然后她低下头将Alice跟自己抱在一起,手臂不断用力的将她圈紧,把自责、把对那个男人的思念全都圈进了这个怀抱当中。 Alice窝在妈妈的怀里,感觉妈妈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得她快要不能呼吸,被抱着的手臂也好痛。可是她安安静静的不吭声,就这么让叶曦和抱着。 半个小时后。 出乎白灼她自己的意料,她居然跟着导航走没有走错路,而是很顺利的就到达了公司送她的那栋别墅的区域里。 这片区域里的别墅都是一个很大的方块里四栋别墅,两两相对。别墅的正大门前相隔着一条马路,前门有块空地的用来停车的。而紧挨着的两栋别墅中间则是很大的一片草地,一条篱笆隔成两块,两栋别墅一家一块。 白灼往别墅小区的里面开,眯着她近视的眼睛艰难的看着门牌号,然后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栋别墅。 皇天不负有心人,白灼很快就就找到了她的那栋别墅。 她抬手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上推,推进柔软的发丝里,然后看着隔着一层玻璃打量着车前的这栋别墅。 别墅的外观很简洁靓丽,是极简的日式风格,混合着原始的工业化设计,建筑的线条干净利索。白色的墙体,黑色的墙边儿。 总之一句话,看得白灼赏心悦目,神清气爽。 最后,满意的点头,熟练的操控着将车子开进去停在了别墅前的空地。 车子停下,白灼取下安全带一回头才发现车后座的母女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共同盖着一张薄薄的毛毯。一旁的苏琛还醒着,低头正看着腿上的平板电脑。 感觉到一道视线正看着自己,苏琛警觉的抬头对上了白灼的视线。 “已经到了?”苏琛很小声的询问。 白灼看着他,耸了一下细白圆滑的肩头,表示肯定。 苏琛侧目,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母女两人,低声:“让她们睡会儿,太久的飞机也累了。” 白灼听着,然后开门下车,为了不吵醒车里的两个人就故意没关上车门,让车门开着。 …… 叶曦和是被一阵手麻给弄醒的,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原来在车里睡着了,怀里还依旧躺着熟睡的Alice。 现在已经有些晚了,天已经黑了下来,因为没关门晚上的凉风吹进车里。 叶曦和觉得再这样睡下去一定会着凉,索性用身上的毛毯裹着Alice将她抱下了车。往前走了一步两步用脚关上了驾驶座的门。 然后打横抱着Alice又绕过车尾去关右边的后车门,因为Alice正在熟睡中,加之她手麻抱着孩子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 关上最后的一扇门,叶曦和打算进别墅,却猛然发现隔壁别墅停着一辆眼熟的车。 那车正是机场傅纪年开的那辆迈巴.赫! 第174章 :我隔壁住进来一家人,你查查底细 叶曦和看着那辆车目光发直,愣在原地移不动脚,抱着孩子的手也紧了几分。 她可以百分百的确认,这辆车就是傅纪年的,因为在机场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记住了他的车牌号码,像是一种本能一样。 而眼下视线里的这辆车,车牌号与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撄。 尽管事实已经这么明显,叶曦和却还是不肯相信,傅纪年居然搬了家,而白灼的别墅又那么机缘巧合的在他新家的隔壁偿。 人间啊,果然是一场荒诞剧。 叶曦和正在心底感慨,旁边别墅的门忽然打开,跑出来一个小男孩和一条狗,欢快的样子看得出大概是饭后散步。 紧跟着的,是一个由远及近的低低沉沉的男嗓:“慢点,注意脚下。” 如此熟悉的声音让叶曦和心里刺痛了一下,在男人还没从门内出现以前,她抱着Alice小跑着进了别墅。 埋头一路小跑,走到门口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那双有力的手扶着她稳住了身形。 “怎么了?跑那么急,怕黑?” 苏琛关心的询问着,一边从她手里接过了已经有些清醒迹象的Alice。 “嗯。” 叶曦和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越过苏琛进了别墅的更里面。 傅纪年穿了身比较休闲的衣服,手里夹着一根烟站在别墅门前,目光寡淡的看着旁边的别墅,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夏日的夜色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消失。 收回视线又看向了门口那辆兰博基尼,不可或缺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他当初选择这里就是因为这一方块里的四栋别墅都没有人,他图个安静才选择了这里。 现在,对面的两栋房子空着,隔壁倒住进了人。连走个路都用跑的,不知道以后动静得多大。 男人站在门口的那一两阶梯坎上抽烟,越想眉头就越展不开。 迈巴.赫旁正和狗狗玩儿的开心的小男孩儿看见阶梯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又跑了回去站在阶梯下仰望着,身后那条狗摇着尾巴也紧随其后。 小男孩儿语气平平淡淡的开口:“爸爸,再不走,Barton就拉在家门口了。” “嗯,走吧。”傅纪年从嘴上拿下烟,长腿迈下了楼梯。 “Barton走吧。” 傅存安转身又走在前面,过去抱了抱了狗,然后领着它走到别墅中间的那条马路上。 此刻正是夏日晚上的八点钟左右,天黑下来但路灯还没有亮起,只有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奋力散发的一丝喘息般的光线,让整个小区都灰蒙蒙的。 两父子走在别墅的小区里,一前一后。没一会儿路灯从身后往前一盏盏的依次亮起,小区又被笼罩在了微暖的路灯灯光中。 傅存安走快了几步,与走在前面兀自抽着烟的傅纪年并肩走在一起。Barton在他们身后慢慢的摇着。 “爸爸,Barton太老了,走不动了。”不知道是不是气氛熏染,傅存安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悲伤。 傅纪年听见声音垂眸往下看,看见傅存安脸上有些悲伤的神情后他也没说话,抬起手又抽了一口烟。 傅存安埋头走路,没听见回答又问:“隔壁是不是来了新邻居?” “嗯,看样子是。”这回傅纪年回答了。 傅存安抬起头,有些期盼的问:“那我们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可以去拜访一下吗?” “你想去拜访?”傅纪年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小人。 “嗯,我想去。” 傅存安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从傅存安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跟着傅纪年住在这里的别墅里,然而傅纪年总很忙他也总是一个人,还不允许他单独出去玩耍。 虽然有一个叫苏丽的阿姨几乎每天都会来别墅里看他,但是那个阿姨每次都会因为他应该叫她阿姨还是妈妈的问题与爸爸大吵一架。 渐渐的,傅存安就意识到,他是个没妈的孩子。从而导致了他有些内向,又渴望朋友的性格。 傅纪年眯眸一直看着身侧的孩子,那神情仿佛陷入了深思,可没人能看出他在深思什么。 傅存安一直等不到傅纪年的首肯,期待的脸色缓缓的就转变成了失落,然后又埋下了头走回了Barton的身边。 等到两个人散步完回到家,再到傅存安洗完澡躺上床睡觉前,傅存安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期待的回答。 傅纪年嘴里含着一根烟,从傅存安的房间里退出来,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 他卧室的窗户有个阳台,与旁边别墅主卧的阳台正好相对着,相隔不过十几米而已。 对面的窗户紧闭着,屋里亮着灯,紧闭的窗帘上映出一个女人曼妙的身姿,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孩子。 女人的身影在窗前来回不停的走动着,不难看出来是正在哄孩子睡觉。可是她怀里的小孩却一直不停的起身,始终不肯睡去。 傅纪年从嘴上拿下烟,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想起傅存安期待的神色后又将烟抿在唇上,从一旁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才又站回窗前。 电话没有很快就接通,傅纪年就看着对面窗户上的影子等待着。 良久,电话终于接通,传来一阵激烈的音乐声,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最后音乐声消失了。 “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夏征的声音,有些醉意。 傅纪年咳嗽一声清嗓,看着对的窗户,窗户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我隔壁住进来一家人,你查查底细。” “不是吧老傅,那事儿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担心安安危险呢?” “……”傅纪年沉默着抽烟,没做回答。 夏征又说:“老傅,不是我说你,安安是个孩子就需要解放天性,多出去交交朋友,再者泡泡妞撩两下妹。你总这样小心翼翼的,他得多孤独。” “叫你查就去查。”傅纪年的声音透露着不耐烦了。 “我查,但是我也要说。”夏征的醉意清醒了几分,语气正经了起来,“我知道你为了安安牺牲了叶曦和和你自己的孩子,所以你就觉得自己只有傅存安了,你就死守着他深怕他有一丁点闪失。可是老傅,就算你守住了,哪天老顾他回来了,你也是要还给人家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你只有安安,但是安安不是只能有你,你想想你是不是自私了点?” “我不知道,那我叫你查底细干嘛!” 傅纪年彻底的没了耐心,没等对方说话就将电话挂断了。 其实,与其说他是没了耐心,还不如说他是被戳中了痛处,有些恼羞成怒了才挂断电话。 这么多年了,不管是叶曦和还是孩子都是他心头里的一根刺。 他从苏丽手里把傅存安弄过来自己带着,看着傅存安一天天长大他就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叶曦和没上那架飞机,是不是他的孩子现在也活蹦乱跳的了。 然后他又忍不住想,如果叶曦和没有打掉孩子,那孩子是男是女呢。 他觉得,是男是女都好,只要是她叶曦和生的,他都觉得好。 …… 第二天,早上七点。 窗外的太阳早就已经升起来了,屋内的一大一小还在床上各自做着香甜的美梦,嘴角带着笑意。 叶曦和站在窗边,穿着一身运动服。虽然她生过孩子,但是身材依旧,甚至比以前更加的丰满,前凸后翘。从前及腰的长发剪短到肩头的位置,既干练又优雅。 她站在床边,摆弄着相机给床上的两个人照了一张相。 “咔嚓”的相机声响起,白灼从床上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艰难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叶曦和后,迷迷糊糊的问:“你这么早干嘛?” “跑步。” “哦,注意安全,带上电话别迷路。” 白灼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她差点忘记了,叶曦和有每天晨跑的习惯。 “有那么傻么还迷路。” 叶曦和回答完,将相机放在床尾的榻上,一边扎起头发一边走出了房间。 走到楼下,叶曦和发现苏琛一如既往的醒得比大家都早,也一如既往在厨房里做着早餐。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背对着自己忙碌的男人。 苏琛今天穿得很随意,身上一件T恤,下身一条卡其色的长裤,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很年轻也很阳光。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会以为他二十几岁。 实际上,苏琛再过半个月就要31岁了,算得上是个有家室有背景,自身也很有能力的熟男了。这样的男人理应人人都想找的。 叶曦和一看了走了神,苏琛已经三十岁了,就算是个男人也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可是苏琛依旧表现得执着于她,这让她很是为难,也很是担心。 因为她心底知道,自己跟苏琛没可能,所以会担心苏琛的以后。 可是苏琛却完全不考虑以后要怎么办这个问题,他一心只觉得只要叶曦和一日没再给Alice找爸爸,他就一日有机会,有机会就不能放过。 叶曦和心烦的闭了一下眼,然后仰头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苏琛背对着她,看见玻璃窗上的影子时,轻声提醒:“早上喝水慢点,别那么急,对胃不好。” “你看我,老忘记。”叶曦和轻笑,看着手里空空的杯子耸了下肩头。 苏琛没有回答,继续做早饭,他已经在煎蛋,整个厨房里都弥漫着一股香气。 给叶曦和母女做了这么些年的早中晚饭,他的厨艺也堪比大师了。 良久,叶曦和干净的嗓音在厨房里响起。 “苏琛,我打算今天就去看房子,看了就搬。”她的语气很坚定,似乎已经深思熟虑过一般。 “怎么那么急?”苏琛停下手里煎蛋的动作,侧头看着叶曦和,嘴角还是那抹让人看着舒服的笑容。 “不怎么,就是想早点安置好。”叶曦和握着水杯,对上他的视线,然后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苏琛点点头,又很认真的说:“你做事向来干脆利索这我知道。但是,曦和,这是买房子,不是买玩具,还是要慎重。如果你以后都不回美国了,那这房子你和Alice可能要住一辈子的。” “我没有不慎重呀。”叶曦和拧了一下眉又松开,“今天先去看,争取看到合适的就搬。” “曦和,国内跟美国不一样,你买房子还要考虑孩子读书的问题。国内的政策是就近政策,户口地址在哪儿,孩子的学校就是附近的学校。这么一看,房子的事情着急不得。” “好吧,那我出去跑步了,回来再商量。” 叶曦和走出厨房,低低的叹了口气,然后才在门口换了鞋往外走。 走出别墅阳光似乎又大了一些,叶曦和在门口做了两下伸展运动,眉头因为房子的事情而有些舒展不开来。 她抿了抿唇心底思量了一下,觉得苏琛说得的确是没错,如果她不再回美国,那买房子的问题的确要慎重。 想通了问题,叶曦和起身正准备往外跑的时候隔壁别墅的门打开了。 “爸爸,你快点,我要迟到了。” 严肃又稍显稚气的声音,让叶曦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楼上还在睡大觉的Alice。 “书带齐了么?”低沉磁厚的声音,没有情绪的询问着。 “带齐了。” 男孩平淡的回答一句,似乎还有些不高兴。 叶曦和听见一声关门声时就赶紧往后退进了屋里,深怕自己被发现了。 她还没有做好与傅纪年见面的准备。准确的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回国来要见他。她甚至早就计划好了,回国以后如果不可避免的遇到了傅纪年,那白灼就是孩子妈,她没有孩子,从来没有。 昨天晚上,一想到隔壁住着的人是傅纪年,她几乎一夜都没睡着,计划着明天就去看房赶紧从白灼这里离开,然后辗转反侧天亮了也没睡着,干脆就起来跑步。 此时,隔壁别墅门前的迈巴.赫滴答的一声解开了锁,男孩儿背着书包按部就班的坐进副驾驶坐,然后脑袋伸出窗户朝门口的狗摆了摆手道别。 “Barton,晚上见。”男孩扬着声音说。 叶曦和忍不住往前迈了一小步,然后探出半个脑袋,去看外面的情形。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男人,那个在夏日也穿着一身深色衣服的男人。 这一眼,让她原本已经武装得坚硬的心还是有那么一处柔软了一下,然后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 默默的收回视线和头,叶曦和靠在门板后闭上了眼睛,继续武装着自己的那颗心。 傅纪年从门口迈步走到车前,开门坐上去之前深邃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可是一回头,他什么也没看见。 收回视线坐上车,傅纪年劝自己不要太紧张了,不过是一户普通住户而已。然后,就发动了车子,他要送傅存安去上学。 八月份原本幼儿园已经放假了,但是因为傅纪年没空,他只能又送他去上了假期班。就在别墅附近的一家幼儿园,隔得很近。傅纪年每天去公司,都需要经过那里。 不出十分钟,车子在幼儿园的门前停下。 傅存安背着书包跳下车,以往通常都会认真说再见的他今天却沉默不语的转头离开,慢腾腾的走近了幼儿园。 “小鬼头。”傅纪年似是呢喃的说了一句。 他知道傅存安为什么今天这么异常,不过是因为昨天他没有同意他去拜访隔壁的邻居,所以不高兴了而已。 车子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直到傅存安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不见他才再次发动了车子,往公司开去。 鼎恒,顶楼。 电梯门缓缓的打开,傅纪年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很严肃,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着,让人看不出情绪。 吴曼见他迈出电梯门,立马就绕到他身后跟上他往办公室走的步伐。安静的走廊上,紧接着就响起了吴曼公式化的声音。 “今天中午您有一个国际会议,下午两点的时候公司有个高层会议需要您出席。至于晚上,松华那边的楼盘开幕有个晚会,一个星期前就已经送了请帖来,傅总您看去吗?” 傅纪年此时已经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他停下脚步,身后的秘书也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等候着他的回答。 闭着眼想了一下,一两秒后傅纪年睁开眼问了一句:“今天是周六?” “是,今天是周六。”吴曼恭敬的回答。 “嗯,准备一下。”寡淡的声线留给身后的秘书,傅纪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吴曼知道他这是同意了的意思,点点头在手里的文件上划了几下,将安排提上日程。 没一会儿,吴曼又抬头,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为难的样子看着已经走进了办公室的老板。 “怎么了,还有事?”傅纪年站在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后抬头看向门口,见她神色纠结于是开口:“你把苏丽来见我那行划掉换成晚会就行。” “哦,好的,我知道了。” “以后都这样,不用询问我。”傅纪年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 “好的,我知道了。” 吴曼低下头,抬手拿着笔将苏丽的名字按安排划掉了。她合上文件夹,伸手握住了办公室的门把带上门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了形只单影的男人,空气流动着一股烟草香,是男人常年抽烟的结果。但因为烟是上等烟,又带着点薄荷味儿,所以这味道并不算难闻。 空气寂静了很久,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幽深漆黑的双眸始终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微弱的蓝光照亮了他轮廓分明,有些冷漠的脸。 不一会儿,手机突兀的桌面上震动起来。 傅纪年余光扫了一眼屏幕,发现是夏征的名字时抬手拿过了手机接通。 一瞬间,办公室里响起夏征的声音。 “查清楚了。” 【说真的,我很希望看到你们的评论,我码字会动力满满。】 第175章 :买点玩具,送给女孩子的(8000+) 一瞬间,办公室里响起夏征的声音。 “查清楚了。” 傅纪年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然后手松开了鼠标,坐在皮椅子上转了一圈看着落地窗外,就等着夏征继续说。 夏征估计是刚刚起床才得到消息就打来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是刷牙的声音偿。 “你隔壁那房子,是sole杂志社的老板买来送给自己的员工的,据说那员工是国外总公司的当家编辑,因为回国工作公司才买了套给她住。” 因为在刷牙,电动牙刷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夏征的声音也有点含糊不清。 傅纪年为了听清,听得有些艰难,眉头不可避免的皱了一下。没一会儿,他转回身子,只说了一个字。 “好。” 夏征一听,感觉他要挂电话了,立马紧接着喊住了他。 “老傅!”有点急,像是怕他挂断了。 “还有事?” 傅纪年挂断电话的手一顿,又将电话拿到了耳边,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夏征有些局促的故意咳嗽了一声,“昨天晚上我喝了点酒,说话可能太直接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我和陈放谁都没有资格说你,你才这件事情的牺牲者。” 提到昨晚,傅纪年沉默了,脸上也终于有了点起伏,但不是昨晚那般的不耐烦。 他拧着的眉头松开,脸上换上了一种无奈和伤感的表情。但是不出几秒,这样的表情他立马又收了回去,这些年他一直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 他心底的柔软好像只有那个人才能再打开。 电脑屏幕在眼前黑了下去,傅纪年抬手动了动鼠标,屏幕再次亮起来,幽若的蓝光照亮他的双眸。 他沉声略带笑意的说:“你难得主动给谁道歉,我领了。” 夏征在那边轻声也笑了,清了清嗓又问:“这下安心了吧?你带着安安就放心住那吧。等过两天挑个天气不那么热的时间,我跟陈放过去你那里露天烧烤。” 傅纪年知道自家别墅旁那块草坪舒适,但还是忍不住蹙眉。 “你们俩在外面吃了就是,别带着孩子吃这种脏东西。” “我也不想,但我再不实现诺言,安安估计又要生我气了。”夏征无奈的笑着,但是却是开心的。 傅纪年叹了口气,说:“跟他爸一样,脾气大。今天还因为我没答应他去拜访新邻居跟我生气了。” “那现在查清楚了,你就让他去。”夏征说完,紧接着又说:“记得买点礼物什么的上门,别空着手就去。” 傅纪年:“……” “呸,搞得我像个女人一样。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我挂了!” “嗯。” 结束了与夏征的通话,傅纪年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恩了两下,然后接通了秘书办公室的电话。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吴曼苗条端正的身姿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大方得体的笑着。 “傅总,有什么事吗?” 傅纪年听见声音抬头,波澜不惊的视线看着她,沉声安排:“晚上的活动取消吧,我有事。” “好的,那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出去吧。”傅纪年吩咐完,低下了头。 吴曼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打算离开,手刚刚打开门身后的一个声音又喊住了她。 “等等。”傅纪年磁厚的声音,难得有些犹豫。 吴曼闻声停下了动作,转身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黑色身影,脸上带着一丝不解的等候着老板的下文。 傅纪年:“放你半天假,给我买点东西回来。” “……” 吴曼楞了一下,近几年,这老板是越来越阴晴不定难猜透了,很多时候别说下面的员工,连她跟着他这么多年了,也都要小心翼翼的。 过了一会儿,吴曼扯出一抹笑容然后问:“买什么,我去买。” 傅纪年垂眸看着桌面,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昨晚窗帘上印着的那个曼妙的身姿,如果他没看花眼的话,女人的怀里应该是个女孩儿,扎着一个丸子头。 女孩,喜欢什么呢? 吴曼等着傅纪年回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直专注的看着他,见他在电脑后方的俊脸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虽然她经常看见傅纪年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然后思考,但鲜少遇到他这样的仿佛在难以抉择的表情。 过了很久,傅纪年终于抬起了头,有些不耐。 “随便买点玩具,送给女孩子的,你看你觉得女孩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好的。” 吴曼答应着,退出了办公室。 …… 晚上,七点。 荔枝湾别墅。 夜幕即将来临,太阳半挂在天边徐徐的往下沉着,散发着的暖黄色光芒将整个城市的上空都变成了橘粉色的,还有大片的云朵。 这样的夕阳景色在美国洛杉矶其实很常见,甚至比这更美更壮观。叶曦和曾经每天晚上都带着Alice去海边,拿着相机教她扑捉不同的夕阳景色。 但是Alice第一次来中国,她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任何一丁点的小事情都让她觉得新奇,像是来到另一个世界里一样。 别墅的草坪上,小小的Alice躺在草坪上,举着她小小的相机连续摁了好几次快门后兴奋的从地上跃起,跑到门口去。 “妈妈,中国的夕阳比美国的好看多了!” “是吗?” 叶曦和坐在别墅门口的阶梯上,单手托着下巴,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 “是呀,真的很好看。”Alice拿着相机跨上阶梯,然后将照片翻出来给妈妈看,一边指着照片说:“妈妈,美国的夕阳是个男孩,我不喜欢。我喜欢中国的,像个女孩。” 叶曦和看着Alice眉眼里充满了笑意,她听着稚嫩的童声用蹩脚的中文表达着自己的看法,虽然Alice表达得很抽象,但是作为妈妈,像是某种心电感应一样她很快就懂了她想表达的。 “你是不是想说,美国的夕阳壮阔,像个魁梧的男子汉。而中国的夕阳柔美,像个女人呀?” 叶曦和想,一定是像个女人的,那种已为人母的女性,只有这样的女性才能拥有这样柔美又广阔的美。 Alice蹙着小眉头,瘪着嘴说:“我不懂壮阔……还有柔美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很美!” “以后,就懂了。” 叶曦和抿唇轻笑,抬手摸了摸Alice的头顶,将相机又递还给她。一颦一笑之间尽显成熟女性的优雅,还有为人母亲的温柔。 “妈妈,你跟我一起去拍吧!”Alice举着相机提议,期待的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拿起自己身边的相机跟着Alice一起走到了草坪上去。 两个人躺在地上,拍了好一会儿,然后互相欣赏着对方的照片。 不一会儿,叶曦和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引擎的声音,她看着照片的余光往旁边一看,瞳孔顿时放大。 “Alice,快起来跟妈妈进屋!” “为什么呀,我还没拍完。”Alice躺在地上不动,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身边的妈妈快速的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 “听话,快起来。”叶曦和朝Alice伸出手去,想牵着她起来,可是Alice却并没有将手伸给她。 “胜意,快点!” 听着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叶曦和越发的紧张起来,喊着Alice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连喊她的称呼都发生了变化,其实只要她真的生气时,就会喊她胜意! 她若是没看错,正在开过来的车就的傅纪年的迈巴.赫,这个时间了,也正好是公司下班的时间。 可是Alice今天却异常的犯倔,躺在地上就是不起来,还因为叶曦和加重了的口气嘟着嘴,用眼神挑衅她。 “妈妈,你在凶我!我不起来!” “胜意你跟你爸一样,就是生来克我的!” 叶曦和紧抿着唇,脸上又焦急又生气,抛下一句话就打算自己离开! 可是走了一两步,她立马又摇摇头觉得不行。Alice虽说长大了不如小时候那么像傅纪年,可是依旧还是有些模子在,肯定一眼就能让那精明的男人看出来。 这么一想,叶曦和又倒转身去强硬的抱起地上的Alice,小跑着进了别墅里。 叶曦和刚刚进到屋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徐徐的开进了隔壁的别墅前,在停车的空地上停下了。 叶曦和终于松了口气,放下孩子,走到客厅的茶几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一番折腾下来,搞得她口干舌燥的。 喝完了一杯水,叶曦和紧接着又倒了一杯水。 “Alice,过来喝水。你是不是一下午没乖乖的喝水了?” “……” 叶曦和的目光看着水杯,身后没有声音回答自己,她以为小孩子还在生气,于是解释:“你乖乖的喝了水,等晚上我再让你出去拍星空。” “……” 还是没有声音。 叶曦和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倔起来的真的是集合她跟傅纪年所有的倔脾气。 叹完气,她拿着水杯转身,屋里哪里还有Alice的身影,空荡荡的客厅只有她自己。 叶曦和心里一紧,闭上眼对自己说,完了。 别墅外。 傅纪年停稳了车,副驾驶座上的傅存安有些兴奋的开门下车,然后绕到车后座去打开了门,从里面抱出一个装饰精美的芭比娃娃盒子。 还有别的玩具盒,他拿不下,就跑回去叫傅纪年。 “爸爸,你帮我拿剩下的。” “……”傅纪年沉默,在驾驶位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兴奋的傅存安。 一兴奋起来还使唤起他了? 轻笑了一下,取了安全带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了剩下的玩具,都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娃娃啊什么的。 拿着玩具转身,两父子原本打算进屋,却看见隔壁别墅里已经跑出来了一个女孩子。 小女孩儿穿着一身正红的小洋裙,露肩的设计,蓬起的下摆显得女孩儿的一举一动都很轻盈。小胳膊小腿撒欢似得挥舞着,手里举着一个小相机,像是量身为她打造的一般。 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下,女孩儿那双滴溜溜圆又漆黑的眼睛却像是闪耀着光芒一般。 “爸爸……”傅存安也看见了,转头看着身后的傅纪年有些想现在就过去。 傅纪年看着草坪上的人眸色渐渐的变深,他看着这张脸无法避免的感到熟悉,始终觉得跟自己脑子里的某张脸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熟悉的是哪张面孔? “爸爸,我想过去找她玩儿。”傅存安没得到回答,又问了一次。 傅纪年看着对面草坪的小女孩,眯起了眸子,然后沉声:“不如,你邀请她来我们家?” “真的可以?”傅存安反问了一句。 “去吧。”傅纪年回答完,径直走进了屋里。 进屋后,他放下了手里提着的各种玩具,还没换鞋就那双笔直的长腿就迈步走到了落地窗边,抬手撩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与此同时,对面的别墅里叶曦和也正站在落地窗往外看,她极其小心翼翼的撩开一个很小的缝隙,然后往外看。 她原本只是想看外面的Alice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傅纪年看到,却一眼就看见了对面窗帘缝隙里露出的一张脸。 那张脸轮廓分明,眼眸漆黑深邃,生得一张惊心动魄的俊脸。 叶曦和吓了一跳,手立马就收了回来,心脏像是剧烈运动过一样“砰砰砰”的跳动着。 傅存安走到隔壁草坪的中间,还没靠近Alice对方就警惕的看向了他,拿着相机从地上起来往后面退了一步。 “你好,我住隔壁,我想邀请你去我们家玩儿。”傅存安礼貌的笑着。 Alice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提着的芭比娃娃,原本要拒绝的话到嘴边也收了回去。 然后她睁着圆圆的眼睛,用不是特别标准的普通话问:“你是中国人?” “当然,我爸爸是中国人,我妈妈……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 傅存安的普通话十分的标准,听得Alice的心里一颠儿一颠儿的,她喜欢中文,也喜欢中国人,还喜欢中国的夕阳。 “你想去吗?”傅存安又问。 “我去!”Alice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傅存安。 傅纪年在窗帘后看见两个小孩子似乎是谈妥了一般,同时迈着脚步往别墅里面走来。 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指里,时不时的抬起手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Barton似乎也听见了动静,摇着尾巴跑到了楼下,先是去门口打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傅纪年的身旁,在他的脚边趴下。 不一会儿,门口的方向传来悉悉索索换鞋的声音,还有两个小孩子交流的声音。 傅纪年很灵敏的捕捉到,女孩儿的普通话很蹩脚,带着常年说英文的口音。说话的时候遇到不会表达的词就会用英文。 幸而傅存安从小就学英文,学校里也有不少的外国小朋友,他的英文并不差,简单的交流不成问题。 Alice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男人,她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没有再继续往屋里走。 这时,傅存安从冰箱里取了一个甜甜圈过来递给她。 Alice看了一眼甜甜圈,又看向了沙发那边一直没说话在抽烟的男人。虽然小小年纪,但是Alice还是很敏感的感觉到,那个人不好相处。 于是,她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甜甜圈,甚至有想离开的想法。 傅纪年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到Alice的视线时眼眸一流转投过去一个柔和的眼光。看见小女孩儿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他勾了一下嘴角,往甜甜圈的方向轻抬了一下下巴。 Alice这时才对面前的男人有了一点好感,因为她记得妈妈说过,对你笑就是示好。 然后她也笑了起来,从傅存安的手里接过了甜甜圈。 “Thankyou!”她说。 傅存安看着她一笑,没有回话,然后高兴的又看向了傅纪年,像是在感谢他让自己去交新朋友。 傅纪年抽完一支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然后不疾不徐的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插兜走到Alice的面前,再缓缓的蹲下,视线与她齐平。 正吃着甜甜圈的小人儿看见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接着就脆生生的喊:“帅叔叔!” 傅纪年眯眸眼底一深,这嘴巴真甜,当妈的教得好。不过这自来熟的态度,有点突兀了啊。 于是傅纪年接着问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探究:“你认识我?” “不认识呀,可是你很帅,妈妈也教过我要懂礼貌。” 傅纪年看着面前的人,嘴角始终有清淡的笑容,不热情也不生疏。他看见这女孩儿一笑,心底里就有了一个人影。 “你叫什么名字?”傅纪年沉声询问,顺手替她擦了一下嘴角。 Alice慢吞吞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因为傅纪年替她擦嘴的东西而含蓄的又笑了一下。 “我叫Alice!” Alice?! 傅纪年眯眸开始极其认真的打量起面前的小女孩儿,越看他的呼吸就越紧张起来。因为他猛然发现,面前的小孩儿不管是跟自己记忆里的人,还是跟自己都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 他终于发现,刚刚在门口看见她时觉得熟悉的感觉是为什么,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见过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沉默了几秒,傅纪年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问:“中文名呢?” “嗯……”Alice思索着,不确定的回答:“胜意?” 傅纪年有些急不可耐,蹙眉追问:“姓什么?” Alice害羞的一笑,耸着肩膀回答:“我不知道噢,在国外大家都叫我Alice,胜意也只是妈妈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的一个名字。” 傅纪年几乎有些兴奋和激动的在心里有了决定,他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然后忍着想用力拥抱的想法,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头顶,朝她宠溺一笑。 Alice一歪脑袋,然后也甜甜的一笑,笑完就跑到一边和傅存安一起逗狗玩儿了。 傅纪年蹲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讳莫如深,他的思绪回到过去。 五年前酒吧相遇,叶曦和曾情急之下拉住他的狗,说了一句话。 “Alice!你怎么一个人,爸爸呢?” 所以,Alice是他的孩子么? 而且刚刚Alice说的国外,是美国么?是叶曦和曾经毅然决然离开他,前往的那个美国么? 傅纪年越想越激动,五年了,她回来了是不是? 他起身走到沙发边两个孩子的身边,正要再次询问Alice一些问题的时候,小孩子的身上却发出了一声“叮咚”。 傅存安看着她一愣,笑了起来:“是不是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应该是。” Alice抬起手,按了一下按钮,然后手上的手表就有人开始讲话。 傅纪年站在她的身后,深眸专注的看着她手上的表,心里有期待也有忐忑。这样起起伏伏的情绪,他已经多年没有,一时间反倒让他无法适应这样的自己。 Alice将手拿到耳边,接着一个干净带着威胁的语气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Alice!你赶紧给我回来,给你一分钟,再不回来今晚就不带你去湖边散步了!” 手表里传来的声音是英文,一口很流利很标准的美式口音。 傅纪年与叶曦和在一起从没听见她说过英文,一时间听着这声音有点难以辨别到底是不是她。 正蹙眉焦虑之中,脚下的小女孩就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抬头仰望着面前的男人。 “要走了?”傅纪年低头看着她,轻问。 “嗯!”Alice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她说:“再不回去,我妈妈一旦喊我胜意,我就不能去湖边了。” 说完,她又回头朝傅存安笑了笑,大方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明天来我家玩儿吧。” “我叫傅存安。” “那我走了,拜拜~” Alice跑出了别墅,然后直奔自己家,深怕晚了一秒就要打屁股还不能去湖边。 她急急忙忙的刚刚一跑进家门,立马就被迎面走来的叶曦和抱进了怀里,然后开始往楼上走。 一边走,她一边用力的拍了她的屁股一下,生气的呵责:“谁让你去隔壁的!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嘛!” 说完,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用的力气并不小! 一瞬间,Alice的哭声在整个别墅里炸开,响彻了每一个角落。 “白阿姨,救我!” “喊你白阿姨也没用!我今天非得收拾你,脾气还倔!” 叶曦和说完,走到房间里把Alice往床上一放,然后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她又气又急,在楼下的时候差点就跺脚了! 这个孩子怎么可以那么不省心,去了傅纪年家里两个人打了照面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她当初说了那么狠的话,他看见孩子肯定还以为自己余情未了! 心中隐藏多年的委屈和不甘跑出来,无处发泄的叶曦和就一下下的拍着Alice的屁股。渐渐的,她的力道小了下来,一下下做着拍打的动作其实根本就没用力。 然后她就哭了,忍不住捂着脸坐床上哭了。 Alice哭得惨烈,但是看见妈妈哭了又憋着直接的哭声爬过去抱住她。 叶曦和立马从床上站起来,打开门往楼下走去,不理睬床上兀自嚎啕大哭的Alice。 苏琛和白灼在外面买东西刚刚回来,一瞬间就听见了Alice的哭声,正拧眉之时,叶曦和又以很快的速度冲过了他们,往门外跑去。 苏琛拧眉,要追出去。 白灼拦下他,说:“她走不远,只找得到湖边,让她静静吧。她时常看到孩子难受,你也知道。” 苏琛犹豫了一下,还是要去。 白灼把她往回拉,“你去看看孩子要紧。” 苏琛叹了口气,还是往楼上快步走去。 …… 另一边。 傅纪年站在沙发边上,眉头一直没能展开,他看着地上正在玩玩具的孩子沉思着。 半晌,他低低沉沉的开口,询问:“今天带Barton去湖边怎么样?” “好呀。”傅存安心情不错,低头回答着。 “那走吧。” 傅存安讶异,“现在?!” “嗯。” 傅纪年挺拔的身影转身往门外走去,使了个眼神,让Barton也跟上。 第176章 :先生,我们认识吗? 荔枝湾的别墅是近几年北城环境最好的小区,小区最右边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早上很多老人晨起运动,晚上就许多人散步。 叶曦和是早上晨跑的时候跟着小区的老人找到这个位置的,现在是晚上八点左右,大概是因为夏日都躲在空调屋里吃西瓜,湖边没什么人。 晃悠悠的在湖边的椅子上坐下,叶曦和叹了口气,心里在责备自己撄。 因为怕被傅纪年发现,她实在是紧张得发了狂,所以一时忍不住就打了Alice。 打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偿。 可是仔细想想,这件事情上还真得打她教训一下,若隔壁不是傅纪年是个坏人,那Alice今天的行为很不正确,也不安全。 …… 傅纪年带着一人一狗往湖边走,脚下的步子放得很沉缓,他的内心波涛汹涌,某些情绪呼之欲出。 终于走到湖边,傅纪年抬手抽了一口烟四下搜寻着熟悉的身影,透过眼前弥漫的烟雾眯眼看了半晌终于看到一个身影。 像是怕自己又出现了幻觉,他抬手挥开了眼前的青烟,仔仔细细的看着。 然后,他看清了,心跳也乱了。 五年了,她终于出现了,也终于不再是他夜半独自抽烟时的幻觉。 五年,多漫长的时间啊。一年365天,五年就是1825天,43800个小时。 而这43800个小时里,他没有一分钟不在思念她,也每一分钟都在反思自己。 作为一个男人,当初因为她一时的气话而冲动的让她离开,真的是很欠揍。 是,就是欠揍。 为此,他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都耗在了拳击馆与人对打,故意失手等别人打。 傅纪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只是觉得一天比一天麻木,可是期待和希望一天也没退散过。 傅纪年漆黑幽深的眼睛一刻不转的看着湖边椅子上的那个背影,贪婪的舍不得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沉声吩咐身边的孩子:“带Barton回家,爸爸有事。” “那……我可以看动画片吗?” 每次傅纪年要求他做某件事情时,傅存安都会很机智的提要求。 “可以。” 傅纪年低头看着他,摸了摸他脑袋:“半个小时,自觉点。” “谢谢爸。” 傅存安开心的一笑,回头牵着狗往回家的路上走。 傅纪年看着孩子走远,又回身看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眼神再次变得贪婪。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吊带连衣裙,露出骨干光滑的肩头,长发剪成了齐肩,既干练又妩媚优雅。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也是那样的美丽,在他眼里成了一道无与伦比的美景。 傅纪年抬脚想过去,但跨了一步又止住了。他摸出一根烟接着点燃,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 他没忘记,当初她在飞机上说的那段话。 五年过去,他对她话的真假依旧参不透。 她是不是,还是喜欢着苏琛? 当初又真的是如她所说,离开他只是为了苏琛? 这么多年过去了,按理说再大的伤口都应该愈合了,可是傅纪年却就是跨不过去。 每每一想到她当时坚决笃定的语气,他就烦躁,难以言喻、难以压制的烦躁。让他夜不能眠,不能认真工作,甚至差点不能呼吸。 他有错他承认,可是为什么连个纠错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有想过要去找她,也行动了,可是—— 傅纪年一直犹豫着,踟蹰着不敢往前,看着湖边椅子上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他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心底踊跃的思念走了过去。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垂眸看着她的顶头,手里的烟也同样悄无声息静默的燃烧着。 他什么也不说,像是怕一出声眼前这场景就烟消云散。他喜欢这样,她坐着他站着,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却足够美好。 叶曦和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却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直到她站起身准备离开,然后一转身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 脸上的惊讶和无措都在一瞬间闪过,继而是她把脸偏向一边露出的疏离冷漠的侧脸。 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这么一想,叶曦和稍显轻松的笑了起来,眉眼盈盈地看着对方。 如此,她觉得算是打过招呼了,转身准备离开。 “这就要走了?”傅纪年的声音低沉磁厚,因为抽烟带着一点沙哑。 “……” 叶曦和装作没听见,继续往一旁走,铁了心要装作不认识。脸上始终保持着十分有距离感的严肃脸。 傅纪年往外迈了一两步,高大结实的身躯成功拦住她的去路。他沉默不语的从嘴上那根烟,似笑非笑的又往前不疾不徐的走,不断的逼近她。 叶曦和因为他的举动蹙了一下眉头,却依旧什么也没说。 她想往前走那她一定就会撞到他,而眼前的男人也显然不打算那么轻易的放她走。 无奈,她就沉默着往后退,那双冷凝着的双眼毫无感情的看着他。 仿佛面前的人,她是真的不认识一样。 傅纪年眯着眸子像是在打量她一般,他看见她那双眼睛变得冷漠,看她的脸部轮廓变得比以前圆润,看她比以前还要前凸后翘的身材。 “这些年,过得不错?”傅纪年的语气波澜不惊,又带着一点愤懑不平。 他痛苦了五年,她却活得风生水起,现在居然还要装作不认识。 叶曦和往后看了一眼,眼看就要退到湖边最危险的位置,她干脆就停下了往后退的脚步。 她挺直背脊,告诉自己没什么好逃避的。五年她都走过来了,害怕跟他耗五分钟? “先生,我们认识吗?” 此话一出,傅纪年彻底变了脸色,整张脸铁青。随即,他又像无所谓一样的挑眉,“上过,算认识吗?” 叶曦和变了一下脸色,刚想要张嘴骂他无耻却又止住了。 然后扯起嘴角柔媚的笑着,眼底波光盈盈,“上过就算认识的话,那太多了,我可能没记住先生您是哪位。” 傅纪年的脸色终于压抑不住他的烦躁不满,他皱着眉头看着她,要有多生气就多生气。 可是他又不敢轻举妄动,怕真的又惹恼了她,一转身又是一个五年,他再耗不起第二个五年了。 半晌,他轻扯嘴角,“我是你孩子她爸,记起来是哪位了么?” “我没有孩子。”叶曦和首先就否决了他的说法,就跟她原先计划的那样。 傅纪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一脸的讳莫如深。 叶曦和也笑,明眸善睐的样子,“可能先生上得也挺多的,记错了吧?你孩子妈是另外的人,我不是。” “叶曦和,你能耐了!”傅纪年低声呵斥,双目赤红。 叶曦和抿唇朝他一笑,然后往一旁走打算离开,五分钟应该已经有了吧? 可是傅纪年怎么可能那么顺利的就让他溜走,他闭了一下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他不是想这样的,他是想承认自己的过失让她回来。 然后他又跟上她的步伐,往旁边跨了一大步,又一次将他拦下。 “和和。”他抬起手,想要触碰她一下。 叶曦和见他抬手的动作,却拧起眉头动作有些激动的推了他一把,谁知道男人像钢筋水泥灌注的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 反倒她自己推得太用力,那阵反作用的力把她往后倒推,她脚下开始踉跄想要稳住自己。 “小心!”傅纪年见她往后倒,伸出手去抓她。语气里的焦急是他鲜少有的。 “不要碰我!” 叶曦和大喝一声,手胡乱的在半空中挥着,成功的躲开他的手掌。 随着她的一声大喝,“噗通”一声响,湖边炸开了一片水花,荡起了层层涟漪! 叶曦和成功的把自己折腾进了身后的湖水中! 湖水冰凉,一瞬间就灌进了她的口中还有肺部,让她慌乱的同时呼吸好像了几乎快要停止。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模糊一片,只微微的可以看见水面荡漾的水花。她张嘴想喊救命,可是一开口又灌进一大口水,冒出几个水泡。 正当她绝望的停止了挣扎,觉得自己似乎今天是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从身后伸出了一双手掌,紧紧的搂住了她。 那双手掌哪怕是在水下也那么的温暖,像冬天的太阳,暖洋洋的让人贪恋。下一秒,这双手掌就将她的身体翻转了一面。 叶曦和觉得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费力的睁开眼,只看到一个刚毅的下巴,那双好看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 她苍白的笑了一下,“傅纪年……” “别怕,有我在。” 隔着水,他的声音变得厚重,她的耳朵也仿佛在耳鸣。 傅纪年见她用一种极其疲惫的姿态闭上了眼,心里前所未有的的紧张,抱着她一下钻出了水面! “和和!” “和和,你醒醒,别睡!” 傅纪年喘着气,性感的喉结滚动紧张的咽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脸让她醒过来,可是拍了几下对方丝毫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那么白净柔嫩的一张脸,他怕拍痛了她,只好匆忙的抱着她上岸,一路狂奔回别墅里。 现在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半,傅纪年回到家一下撞开了别墅的门,浑身湿漉漉的连鞋没换淌着水就紧了屋。 傅存安还在看电视,听见声音有些慌张的立马就关闭了电视!他已经看了超出半个小时了! 然后他慌乱的转身,就傅纪年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爸爸,狼狈,甚至惊慌失措! 他的印象中,他的爸爸永远是稳如泰山的,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事情到了他面前都能快准狠的解决。 傅纪年无暇顾及客厅里没有听他的话还在看电视的傅存安,抱着浑身湿透了身体冰凉的叶曦和三步并作两步直奔楼上的主卧。 “叶曦和,醒醒。” 傅纪年将她放到床上,拍了拍她的脸颊,眉头紧紧的拧着,后悔刚刚在湖边要拦住他。 两个人的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叶曦和被放在床上平躺着,傅纪年一只腿着地,一直腿跪在床上,担心的目光离不开床上的女人。 高级灰的床单沾到水一瞬间就变了颜色,变得更加的深了,渐渐的水迹晕染得更开。 “爸爸……”傅存安从楼下跟上来,有些疑惑的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女人。 傅纪年原本正要给叶曦和换衣服,听见声音回了一下头,然后快步走到更衣室拉开柜子从一排整齐的西装中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女装。 他再出来的时候,傅存安已经站在了床边。看见他出来,指着床单和床上的人说:“爸爸,你的被单弄湿了,你会很生气对不对?” 傅纪年拧了一下眉,原来这小鬼知道他有洁癖。 他迈步径直走过床边,拿着衣服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沉声吩咐:“去厨房烧点热水,丢两颗姜糖。” “好。”傅存安点头,打算转身,走到门口禁不住好奇的问:“爸爸,她是我妈妈么?” “怎么这么问?”傅纪年看向门口,有些讶异。 傅存安抿紧了唇,隔了一会儿才又说:“你从来不紧张苏阿姨,上次她来我们家给我做晚饭,被热水烫了手你也没有紧张。你也从来不让我叫苏阿姨妈妈。可是你很紧张床上的阿姨,所以她是我妈妈么?” 傅纪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给傅存安解释妈妈这个问题,只好走到门口蹲下身打算拥抱他一下。 可是傅存安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动作,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你浑身都是水。” “……” 傅纪年张开的双臂僵在半空中,看着傅存安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吃了闭门羹的感觉并不好。 他站起身来,刚毅的下巴还滴着水,往楼梯抬了一下下巴。 “下去,烧水。”很不满的,用着命令的口吻。养他那么这些年,没学会感恩,倒还学会嫌弃他了。 傅存安看似听话的立马转身往楼下走去,可是转过身后他的表情闷闷不乐的,甚至有点难过,那双原本一个纯真的双眼充满的了悲伤的情绪。 虽然他小,可是他的心底非常的明白,爸爸刚刚之所以不说话而是来拥抱他,就是因为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苏阿姨不是他的妈妈,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也不是。 傅存安抿着唇,虽然难过却还是走进厨房按吩咐那样烧水。 他踮着脚尖拿出一个水杯,再垫着脚尖拿下姜糖罐子,取出两颗丢进空荡荡的水杯里。认真的听着糖果撞击杯壁,那一声孤独的声音。 …… 傅纪年关上门顺手反锁了门,他要给叶曦和把湿衣服换下来,怕傅存安又突然上来撞见了。 心里想着傅存安,他叹了口气往床边走去。 看见叶曦和此刻安静的模样时,他的内心顷刻之间又被她塞得满满的,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堵在胸口。 他知道傅存安是孤独的,可是他何尝又不是呢?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爱莫能助的事情,他能给予傅存安父爱,可是母爱他无法给予。 “和和,你也一样吧?” 傅纪年声音很轻的询问着,伸手小心翼翼的褪下她已经湿透的,紧贴着皮肤的裙子,目光涣散的看着她的白皙的手臂,不敢去看她的脸。 像是怕吵醒她,没了这一刻的安宁,他又小声的说:“我知道,你也一样孤独。” 半晌,他替她穿上干爽的衣服,低喃一般的低声细语,声音黯哑磁厚。 “我也一样啊,没有你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傅纪年的眼眶终于还是湿润了,然后他看着叶曦和的脸,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 叶曦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环境当中,可是空气中又氤氲着一股她熟悉的味道,曾经熟悉的。 感觉到有一阵的头疼,然后她缓慢的翻了个身,却突如其来的撞进一片深邃的寂静的眼眸中。 “你醒了。”稚嫩的声音,用的肯定句。 叶曦和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小男孩,一瞬间有种被他震慑住的感觉,他眼里那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静让她情不自禁的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从而感到心疼。 鬼使神差的,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半撑着身子躺在床上,然后目光柔软的看着面前的孩子。 长得真漂亮,她想。 然后她伸出空着的搭在腰上的那只手准备去摸一下他,可是趴在床上的人却忽然起身,躲开了她的手。 傅存安站在床边,心情谈不上多开心,一字一句的说:“爸爸在洗澡,他让我看着你,你醒了把这杯姜水给你喝了。” “姜水?” 叶曦和蹙眉,然后就看见小男孩在床头柜上端起了一个水杯,最后递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水杯叶曦和忽然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紧接着,她扫了一眼传来莲蓬水声的方向,问:“你爸爸也经常这样对别的阿姨吗?” 傅存安楞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实话实说。 “第一次。” 叶曦和拧眉,有些惊讶,也有些恼羞成怒,因为她没猜中。其实,更是因为,傅纪年居然依旧还对她保留这份体贴入微。 “很惊讶吧?”傅存安终于笑了一下,“我也很惊讶,我爸爸会这样。” “……” 叶曦和无言以对,只能保持沉默,她有些心烦的撑着床坐了起来,然后下了床打算离开。 傅存安站在原地看着她,问:“你不喝这杯姜水了吗?” “不喝了。”叶曦和冷冷的回答,可是余光看见那孩子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目光时,还是心软了。 没办法,自从生了孩子做了母亲后,她对孩子就是忍不下心。 正是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傅纪年下身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177章 :她摸到他发丝里的伤口(万更) 正是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傅纪年下身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正在往下滴水,滴到肌肉分明的胸膛上就一路往下滑,流经腹部再到浴巾里的隐秘之处。 屋内的灯光下,男人那些肱二头肌腹肌胸肌看得叶曦和一阵眩晕,然后她移开了视线撄。 心里腹诽,这老男人的身材比起过去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傅存安站在一旁静悄悄的,不经意的发现叶曦和的侧脸比之前红润,然后他就一脸天真的看向了傅纪年偿。 “爸爸,阿姨她好像不领你的情,她刚刚说不喝姜水。” “……” 叶曦和稍稍睁大了眼,目瞪口呆的看着身旁的小男孩。 傅纪年正在擦头发,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到女人身上,最后还是看回了孩子。 “不早了,去睡觉。” “那你明天早上还送我吗?”傅存安问。 傅纪年点头,“会送。” “可是,你不用陪阿姨吗?” “……” 傅纪年沉默,余光扫了一眼叶曦和。 叶曦和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满的说:“我不要他陪,不需要。” 傅存安不解叶曦和为何激动,目光平静的看着她,想是在看她笑话一样,又像是对她的情绪不感兴趣。 “去睡觉!” 傅纪年沉声,看着傅存安带着几分呵责。 傅存安瘪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主卧,回到隔壁的房间上.床关灯睡觉。 第三个人离开,一瞬间屋子里只剩下了叶曦和与傅纪年,空气变得有些冷凝。 五年时间的鸿沟搁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那种沧海桑田,千山万水,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感觉全都争先恐后的拥挤在了这个屋子里。令两个人都难以适应。 在叶曦和要抬脚打算离开之前,傅纪年首当其冲的信步走到门边,把卧室的门给关上了,还反锁。 很显然,他不让她走。 叶曦和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看着被男人上过锁的门。 然后她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紧着秀丽的眉头不解又不耐的看着面前除去浴巾就赤身裸.体的男人。 “你想干嘛,让我出去!” “不急,你的衣服我洗了,在烘干。干了,就让你走。”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好像并不在乎她的冷漠一样。 叶曦和这才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穿着一套颜色素雅的丝绸吊带睡衣,外面一件丝绸的开衫。 她笑了一下,有些不屑的抬起手臂看着身上的衣服。 “又把哪个女人穿过的衣服随随便便往我身上穿了?” 傅纪年看着她讥讽的笑脸蹙了眉,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她的反应,让他心里很不爽。 叶曦和见他不语,勾唇一笑,冷哼了一声。 傅纪年这下眉头蹙得更深了,低低沉沉却饱含威慑力的开口。 “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把别人穿过的衣服给你穿过?我傅纪年给你的,什么东西不是干干净净的?” “你这个人本来就不是干净的。” 叶曦和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她看着他莞尔一笑,眼里突然间横生出一种妩媚和妖娆,嘴角上扬的弧度像弯刀。 “……” 傅纪年毫无意外的被她这几年的这种改变痛击了一下,并且令他措手不及。 他面色难看的盯着她看,仔细的辨认她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叶曦和,最终却依旧被她嘴角冰凉仿佛闪着金属光芒的弧度剜了心上的一块肉。 面前的人眼神深沉,却没能掩盖住眼底的悲怆。 叶曦和有一瞬间心也跟着他痛了一下,看着他的眼里也有悲伤,可是想一想她在国外的那些年,她就特别的不甘心! 于是她想让他痛苦,比现在更痛苦,眼里的悲怆还要更浓才对! 她的手臂像海底的水藻一样,柔滑柔软的缠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妩媚轻佻的点着他不着一物的胸膛。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默认你不干净,很脏?” “……” 傅纪年深邃的眼眸认真的看着她,明明很难过却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 他什么也不说,就只是看着她。 明明两个人之间隔得那么近,他却觉得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般,眼前一片迷雾,让他看不真切此时的她是真是假。 叶曦和见他这样子,愈发嚣张的咄咄逼人:“傅纪年,五年前你给我的婚姻是干净的吗?” “干净。”斩钉截铁的回答。 “呵呵……干净,有多干净呢?” 叶曦和恶狠狠的看着他,然后逼近他,薄热的气息故意喷薄在他的下巴,作出一副要吻他的姿态。 感觉到那层薄热的气息,傅纪年刚毅的下巴轮廓一紧,大手有些泄恨一般的将她捞起,然后压着她躺进了屋里的那张大床上! 男人在上,女人在下,齐肩的短发凌乱的压在后脑勺,丝绸的开衫滑落下肩膀。明明是狼狈的姿态,却被她脸上那无所谓的笑容给逆转成了运筹帷幄的姿态。 傅纪年皱起了眉头目光深深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好像这五年,他们都变了太多。 “五年的时间还换不来我们坦诚相见,把过去的所有事情摊开来讲,求得一个结局?” 傅纪年早做好了准备,把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她。他五年前,就充分的做好了这个准备。 告诉她他知道错了,是他自大自狂自负,刚愎自用才导致了今天的一切。 叶曦和含恨的目光看着身上的人,差点就失控的朝他大吼,她不需要他的解释,他这五年的无影无踪就是最好的解释。 她根本就不想听他那些冠冕堂皇的又苍白的解释,不过都是辩解! 最后她笑了一下,她五年来给自己筑建的盔甲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倒下。 她笑眼盈盈,语气暧昧:“坦诚相见吗?可以呀!” 然后叶曦和在傅纪年拧眉的一瞬间抬起身子吻了一下他的唇,最后又重重的陷进床里。 傅纪年的眉目更加深邃了,喉结性感的滚动,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他黯哑着声音,说:“不要来撩拨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否则后果自负。” 仿佛是不满意自己嗓音嘶哑暧昧的变化,傅纪年又咳嗽了一声,再开口:“你也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叶曦和笑着,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丝里,温柔却暗藏危机的抚摸着他,得意得不得了。 下一秒,置于男人发丝里的手猛的停顿,连着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她严肃而认真的看着他,指腹在发丝里那大概有五厘米长的伤口上抚摸,伤口凹凸不平像毛毛虫一样,也像是高矮不齐的山峰和沟壑。 她按着伤口,一本正经的问他:“这是什么?” 傅纪年沉默,视线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握住她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牵着她坐了起来。 他起身,缓步走到了落地窗边儿,然后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烟。 半晌,看着窗外沉声:“衣服应该已经干了。” 叶曦和知道他这是赶自己走的意思,楞了一下就从床上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连一声再见也没跟身后沉默着抽烟的男人说。 傅纪年的别墅格局与白灼的一样,她熟门熟路的跑下楼梯,然后又快速的在放洗衣机的地方找到自己烘干的衣服,在楼下的洗漱室里换上。 将那套质感上好的睡衣在被她嫌弃的丢进洗衣机里时,隐约的发出了“哐当”的一声响。 叶曦和垂眸一看,睡衣领子上的吊牌孤零零的挂在那里晃荡。 睡衣,是新的。 叶曦和忽而又想到他后脑勺的那个即使没看见,只摸到也让她感到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五年,他也跟她一样不好过? 正想到这里,楼上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叶曦和立马就忙不迭的往大门的方向跑去,看见自己的高跟鞋时提起来就走。 …… 叶曦和在白灼别墅的门前,弯下腰将手里的高跟鞋放在地上,穿好了鞋子以后才站直身子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被打开,是白灼来开的门。 白灼看见门口的人,一脸的担心也责怪,拉住对方的手腕将其扯进屋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白灼指着她,好看的眉头皱得深深的。 “不知道,没带手机。” 叶曦和此刻身心疲惫,没有心思跟白灼解释太多,耷拉着肩膀越过白灼要往楼上走。刚刚那个在傅纪年面前对什么都不屑一顾,张扬跋扈的女人好像不是她一样。 “叶曦和,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你出去那么久都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很担心?!”白灼跟在她身后,依旧还是生气,但是也是因为太担心。 “我这不完好无缺的回来了么。” “你折腾了人倒是完好无缺,被折腾的人还不知道如何了呢?!” 白灼说完这话,瞪了一眼前面的人。 叶曦和走到楼梯口停了下来,心里有点心虚,以为白灼知道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在她问出话以前,她忽然就想起来,白灼知道她的过往,但是并不知道细节,就连她孩子爸爸叫什么做什么,她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如此一来,叶曦和就想到了苏琛。 她有些担心的问:“苏琛怎么了?” “怎么了?!”白灼翻了个白眼给她,义愤填膺的说:“你大半夜的不回来,手机也不带,他急得团团转出去找你找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这整个北城是不是都被他找遍了。” “有这么夸张吗?”叶曦和脸上的表情僵住。 “你还真别惊讶,他刚刚打了电话回来,说是在警局呢?” “……” 叶曦和彻底的沉默,心里有个地方暖暖的,但是又堵得慌,占多数的还是亏欠的心情。 白灼看出她的失神落魄,手肘碰了一下她的,说:“你的事情,放在苏琛那里,怎么样他都不觉得夸张,何况一个区区紧张到去警察局报案找你。除非哪天你忽然改变心意,忘记了Alice的爸爸答应跟他在一起,他才会觉得夸张。” “……” 叶曦和紧抿着唇,有些很为难的样子,半晌才抬头看着白灼。 “你先打电话给他讲一声我回来了,让他也赶紧回来休息。”叶曦和说完,就往屋里走。 白灼跟在她身后进屋,扫了一眼床上已经睡着的孩子,压低声音说:“还是你自己打吧。” “我去洗澡,你打。” “得!我就是国家体育场那种瓦数大得不能再大的电灯泡!” “……” 叶曦和没再搭腔,拿着睡衣默默的走进了浴室里。先前在傅纪年面前全副武装还不察觉,这会儿她已经觉得有些头疼了。 按理说夏天掉进了水里就当是游泳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那么热的天,那片湖水居然凉得让人心悸。 叶曦和打了个喷嚏,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傅纪年,觉得都是他害得自己如此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傅纪年怕她感冒早就抱着昏睡的她泡过热水澡。给她泡了之后,他才进去洗澡的。 半个小时后,叶曦和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白灼躺在床上看电脑,她后天就要开始去新公司,要准备的事情很多。 看见叶曦和出来了,她放下电脑,抱着手臂看着她。 叶曦和被她这好整以暇有事情要发生的视线看得不自在,偏过了身子。 “说吧,你出去都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了?不然你不会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颓丧得跟个女鬼一样。” 叶曦和一听,拧起了眉头,“颓丧么?” “啧啧还不够颓丧吗?上楼梯的时候肩膀就差没垮到地上去!” “……” 白灼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叶曦和所在的窗户边。 叶曦和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沉默着没说话,擦头发的手却停了下来,浴巾拿在手里看着。 房间里寂静了好一会儿,白灼也不紧紧的追问,只是耐心的等待着。她知道,叶曦和会给她答案。 她们在美国认识了五个年头,工作上合作了四个年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果然,好一会儿后叶曦和开口了。 “我见到Alice爸爸了。”叶曦和的语气说平静也不平静。 白灼叹息一般的笑了一声:“那这还是值得颓丧一下。” “没什么好颓丧的。”叶曦和故作轻松的说,然后靠在了窗户框上,回头看着床上正在熟睡中的Alice。 她又说:“他问起我孩子的事情了,我什么都没说。” 白灼没说话,顺着叶曦和的视线看向床上那个乖巧伶俐的小孩,此刻或许是正在做什么美梦,嘴角微微向上,甜甜的笑着。 叶曦和说:“从明天起,白灼你就是Alice的妈妈,我什么也不是,我也没有生过小孩。明天早上Alice起来我就给她商量,相信她会无条件的信任我,按我说的做。” 白灼挑眉,“叶曦和,你真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我五年前就想的很透彻了。” “你真的想好了不告诉他Alice的存在?”白灼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过了烟盒,然后低头在唇上点燃了一根烟。 叶曦和只是看着,什么也不说,她唯一想说的就是,她很羡慕白灼点烟时候的那种放肆的美丽,那双眼睛随便何处都充满了故事,再没有第二女人能有这样的美丽。 白灼浅浅的吸了一口烟,往窗外吐了出去。 “Alice虽然亲近苏琛,可是你别看她小,她明明拜拜苏琛不是他的爸爸。所以就算苏琛对她再好,也无法跟亲生爸爸相比。你真的做好了准备,让她承受没有父亲的那种难过?” “……”叶曦和沉默了下来,无言以对,无言反驳。 她知道,白灼在父爱这件事情上,是最有发言权的。 白灼见叶曦和不说话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又浅浅的吸了一口烟。 “叶曦和,我虽然对Alice爸爸了解不多,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真想会会他。什么样的男人能厉害得把你叶曦和搞得这么狼狈。” 叶曦和看着窗外只是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白灼这个时候往窗户框上一靠,目光看着窗外的不知道哪个地方。烟雾后面,她眯着眼睛,嘴角不屑。 然后她双手拉紧了敞开的蚕丝外套,紧紧的抱在胸前。 “不就是男人么,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有什么好稀罕的。” “少来!”叶曦和突然轻松的笑了起来,揶揄的看着白灼,“少故作轻松,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说这种话。你要是真这么觉得,你眼睛不会没有焦点,神色不会像现在这么毫无生机!” 白灼回过神,拿烟的手排开叶曦和指着自己的手,脖子一挺! “什么叫毫无生机,死人才是毫无生机!我白灼活得有血有肉,满面春风!” “得了吧你!” 两个女人在窗边靠着相视一笑,然后又齐齐的看向了窗外,嘴角挂着的笑容慢慢的泯灭了,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打扰对方的内心世界。 直到白灼抽完一根烟,将烟头摁灭丢进烟灰缸。 “睡了吧。” 叶曦和抬眼看了一下墙上指向一点的挂钟,“你睡吧,苏琛还没回来,我等等他。” “别等了。”白灼转身走向床,爬进了床里,将Alice搂紧自己的怀里,然后说:“你知道你要怎么面对他么,不知道,还是早点睡了吧。” 叶曦和听白灼这么一说,想想也是。一会儿苏琛疲惫的走进屋里,她要怎么去面对他呢,她能说的只有苏琛已经听厌了的那些“谢谢”和“对不起”。 这么想着,叶曦和听话的上了床,然后关上了灯。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卧室的门忽然间被轻声的打开,有脚步声往床边走来,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酒气。 苏琛的视力一直很好,在黑暗中轻松的就迈步走到了床边。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闭眼睡着的人。 良久,只是低低的叹了口气,然后弯腰给叶曦和和孩子掖了掖被子,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的门被关上,过了好一会儿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翻身的声音。 叶曦和听见声音,缓缓的在黑暗中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水光盈盈。 这时,身后传来白灼的声音。 “苏琛,他是真的爱你。” 叶曦和一动不动,想装作自己没有听见这个声音,可是过了很久,她还是忍不住说:“多少年前,我也是真的爱着温谨言。可是后来呢,我还不是一样在另一个人那里丢盔弃甲。” 白灼沉默,闭着眼。 叶曦和静静的,又说:“苏琛,会遇到对的那个人的,我知道。” …… 第二天。 白灼醒来的时候看见床上已经没有了Alice的身影,但是有些惊讶的发现叶曦和居然还睡着。 想到昨晚那么晚睡,又遇到了故人抑或仇人,白灼当她太累了所以今天睡得晚了些,也没去跑步。 她起身洗漱完下楼,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里忙碌的苏琛。 苏琛正在煎鸡蛋,听见下楼的声音转身,看见是白灼后楞了一下神,然后一如既往的笑了一下。 “醒了?过来吃早饭吧。”干净好听的男嗓。 白灼听着他的声音,一边挽起睡了一夜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往厨房里面走,同时心里也在惋惜,这样的好男人怎么就遇到叶曦和那个倔脾气了。 可惜,可惜了! 白灼毫不客气的端起流理台上的一杯牛奶喝了起来,等着苏琛弄一个三明治然后放到盘子里,再接着她就拿起咬下第一口。 不出一分钟,一个三明治就放在白灼身边的盘子里。白灼如愿的拿起咬了一口。 她称赞:“嗯,还是那么好吃,改了地方厨艺不改。” 苏琛咧嘴一笑,继续煎下一个蛋,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她还没醒?” 白灼咬着三明治,点了一下头。没看见孩子的身影,她问:“Alice呢,大清早的哪去了?” “跟她妈一样,没事儿就拿着相机出去这里拍那里拍了。这会儿估计在草坪上。”苏琛往落地窗外抬了抬下巴。 白灼端着牛奶拿着三明治,转身也往外面走了出去。 苏琛煎好了一个鸡蛋,见叶曦和还是没下来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活儿洗了洗手往楼上走去。 二楼的卧室。 卧室的门没关,苏琛直接迈步进去,只见床上的人还睡着。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背对着床的方向,笑着说:“太阳晒屁股了,再怎么也把早饭吃饱了再睡吧?” 苏琛将窗帘系上,没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身就发现床上的人露出一个脑袋在被子外,满脸的通红,眉头紧蹙似乎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曦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琛?”叶曦和睁不开眼,含糊的问着。 苏琛一瞬间满脸的焦虑,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模就发现烫得惊人。 “你发烧了,起来我给你烧点热水吃点感冒药。” “咳咳……” 苏琛听见她咳嗽,嗓子嘶哑,眉头拧成了一股绳一样。然后快步离开了卧室,没一会儿再上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还拿着药。 叶曦和躺着,嗓子痛得厉害不想说话,然后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的贴在了额头上。 她觉得不舒服,抬手想拿下。 “别动,退烧的。”苏琛握住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叶曦和扯了一下嘴角,“谢谢你,苏琛。” 苏琛的唇不高兴的紧抿着,有点恼怒的说:“这种时候还说谢谢,你把嘴巴闭上吧。” 叶曦和果真不再说话,闭上了嘴。 苏琛又弄出了一份药,扶着叶曦和半坐起来,将药放进她的手心里,让她吃了。 “嗯。”叶曦和浑身无力的躺在苏琛怀里,闭着眼睛听话的将药吃了下去。 苏琛将她安置好,才放心的下了楼。 叶曦和迷迷糊糊见仿佛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好久以前她在英国那场大雪里遇见了傅纪年。 然后她在梦里嘲笑自己,那么大的雪,她穿着连衣裙光着脚走了好几个小时都没事儿,现在居然昨天的一湖凉水给弄成了这样。 白灼咬着三明治走到草坪外,并没有看见Alice的身影,她正有些紧张时下搜寻的时候就看见Alice小小的身影穿着睡衣从隔壁的别墅里跑了出来。 她看着Alice有些焦急的跑过来,然后拦下她。 有些严厉的看着她:“Alice,你怎么随随便便跑到别人家里去了?” Alice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白灼,摇了摇头,说:“我没有随随便便,昨天跟妈妈在草坪上拍照,隔壁的哥哥邀请我去的。” 白灼这么一听,以为叶曦和跟隔壁的邻居已经建立了友好的关系,然后在笑着在Alice的脸上偷香一个后就放开了她。 Alice得到解放,一下子就跑进了屋里,然后直奔楼下。 苏琛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如此莽撞,忍不住在后面喊着提醒她:“Alice,上楼梯别跑,小心摔跤。” Alice大声的答应着说好,然后跑进了卧室。 叶曦和听见声音,浑身都难受想睁开眼睛却就是睁不开,然后迷迷糊糊的就又昏睡了过去。 “妈妈……” Alice并不知道叶曦和生病了,小声的喊了一声后发现她没有应,就以为妈妈还在睡懒觉。 然后她在叶曦和的脸上满足的亲了一下,就转身去柜子里面到处翻东西。翻了半天似乎没找到,正打算要下楼继续找,就看见了床头柜上的药盒。 她走过去拿在手里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最后就转身往外跑去。 傅存安正严肃着脸拨电话的时候,就看见Alice喘着气从外面跑了进来。粉嫩的衣服也衬得她白嫩的小脸粉粉嫩嫩的,又可爱又乖。 他拿着电话疑惑的看着她,问:“怎么了?相机又忘记了拿走?” “不是!”Alice用力的摇头,然后递出手里的药,“我叔叔是医生,我们家的药很管用的。” 傅存安垂着眸子看着那双肉嘟嘟的小手递过来的药,他拿着电话的手一紧,说:“我叔叔也是医生,我正在给他打电话。” Alice的小嘴一嘟,有种被拒绝了的失落感,然后就开始瘪嘴,一副要哭开的样子。 “等一下!”傅存安见她立马就要哭出来,感觉喊住她。 Alice果然停下来,收回瘪下去的嘴巴,看着他。 傅存安看了她几秒,往楼上一指:“你上楼给他吧,我打完电话送水上去。” “好!” Alice咧嘴一笑,拿着药又蹭蹭蹭的跑上了楼梯,然后钻进了卧室里。 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犹豫了一下才走到男人的身边,让后踮着脚尖爬上床坐在他的身边。 “药。” 傅纪年头痛欲裂难以忍受,正闭目养神之时就听见了近在咫尺的声音。 睁开眼,就看见了身边连鞋都没脱就爬上床的小家伙。 他心底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软,然后扯开嘴角笑了一下,抬起手摸摸她的脑袋,问:“Alice这么乖,平时很听妈妈话吧?” “嘻嘻!” Alice含蓄的一笑,没有回答。 傅纪年在她这一笑,简直是像看见了叶曦和一样。然后他掀开自己的被单露出一角,说:“躺进来么?” Alice摇摇头,“你感冒了,会传染。” “……” 傅纪年一愣,然后看着Alice笑。 他的心里十分的复杂,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小的Alice相处,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儿一般,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怎么表达自己的欣喜之情。 他看着Alice身体健康的样子,然后对叶曦和的愧疚就越来越多,自责简直要吞噬了他。如此一来,他的头更加的痛了。 卧室的门这时又一次被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一个医药箱出现在门口。 傅纪年知道是谁来了,闭着眼没说话,头越来越痛。 陈放站在门口,看见床上的那个小女孩时呆在了门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是?” “我叫Alice,是叔叔的邻居。”Alice笑着,朝陈放歪着脑袋一笑。 陈放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看着Alice目不转睛,然后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我靠,傅纪年你不会爱叶曦和爱到这种地步了吧?居然找了个跟她这么相似的小女孩来,玩儿养成游戏?养大了做你媳妇儿?” 傅纪年原本就因为头痛而不太好看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厉声呵责:“你来看病的还是耍流.氓的!不看病就滚出去。” 陈放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叹了口气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药水还有吊针,最后塞给他一个温度计。 温度计出来的时候,39度的高温让陈放蹙眉。 “你自己的身体你能不能爱惜点?”说着,将药瓶挂起来,拿着他的手消毒然后上针。 Alice看着这一幕小小的眉头像毛毛虫一样纠结的聚在一起,小小颗的牙齿咬着粉嫩的唇瓣,看起来很紧张! 陈放做完最后一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床上的人语重心长的说。 “你这残破不堪的身体你爱惜着点吧,你脑袋上那个伤对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自己难道不比我们体会得深刻?你摸着那个伤疤也总该时刻警醒你自己吧?” “少废话,弄完了就走。”傅纪年不耐烦,开始赶人。 “你为了一个叶曦和做了这么多,结果呢?人家跟爱的人远走高飞。” 陈放又看向了床上那个一脸天真的孩子,嗤笑:“你搞个长得像她的孩子放身边,你也不觉得膈应?我看你是觉得自己这条命没折腾给她,不甘心。” 第178章 :傅纪年这五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陈放又看向了床上那个一脸天真的孩子,嗤笑:“你搞个长得像她的孩子放身边,你也不觉得膈应?我看你是觉得自己这条命没折腾给她,不甘心。” 傅纪年敛眉看着窗外,无论陈放怎么说他都一言不发。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无论怎么样,都是他心甘情愿。 但对于陈放的唠叨,他也表示理解。他们这几个从学生时代就一路走来的朋友,个个都是真心实意的为对方好撄。 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偿… 叶曦和醒来的时候Alice恰好就在身边,感冒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退去后,她微微起身将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坐在腿上。 “Alice,妈妈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 “嗯……好呀!” “以后叫白阿姨叫妈妈,叫妈妈叫阿姨好不好?” Alice不知所云的模样看着叶曦和,又心不在焉的伸手去拿她额头上贴着的退烧贴。 “为什么呀?” 叶曦和任由她撕下退烧贴,然后抱紧她说:“Alice你认真的看着妈妈。” Alice听着叶曦和变得严肃起来的语气,立马就认真的看着她,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可爱得很。 “妈妈,可是白阿姨就是白阿姨,我为什么要叫她妈妈呢?妈妈就是妈妈,我为什么要叫你阿姨呢?” 叶曦和抿唇,心事重重的目光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一时间她也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这个时候Alice又说:“就像你说的,我不能叫叔叔叫作爸爸,因为叔叔就是叔叔,不是爸爸。” 叶曦和听着这话,眉头一皱更加心事重重了起来。 Alice口中的叔叔指的就是苏琛,叶曦和想,她那个时候肯定没察觉,Alice还是需要爸爸的,不管周遭的人多疼爱她,她还是需要爸爸的。 这么一来,叶曦和想到昨晚白灼问她的问题,她也再次问自己,她真的想好了吗? 不让Alice认自己的爸爸,真的可以吗? Alice拿着退烧贴玩儿,眼看她就要往自己的额上贴叶曦和赶紧按住了她。脑子里也灵光一现。 她说:“我们在玩儿游戏,等游戏结束了,妈妈有大礼物给你!” Alice眨巴眼睛,“什么礼物呢,我要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礼物,我才能答应你。” “……” 叶曦和沉默,心里呐喊,能不能有一个地方不像那个老男人?小小年纪,居然就已经这么有心计了!算盘都打到她头上了。 Alice后来自然是答应了叶曦和的要求,然后还颇为得意的在沙发跳来跳去。 客厅的另一处,落地窗边,两个女人靠着门框看着孩子。 叶曦和生着病,脸色不太好,情绪也不高涨,有些哀怨的说:“我幸幸苦苦的生她下来,她怎么就不像我?她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遗传基因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 白灼笑着站直了身体往沙发那里走去。 她抱住Alice,把脸凑过去:“乖宝贝儿,来叫一句听听?游戏已经开始了,喊错的话可没礼物。” Alice停下来,往白灼的怀里钻,爱娇的喊:“白妈妈~” 白灼皱眉看向叶曦和,“怎么还有个白字?” “差不多就得了吧,难不成你真想把我女儿据为己有?” 白灼哀嚎一声把Alice抱得更紧。 “我真想这个游戏不要结束!” “不行噢!”Alice认真脸大喊着拒绝,一边从白灼的怀里退了出来,“不结束,我怎么要我想要的礼物呢?” 白灼与叶曦和对视了一眼,问Alice:“那还是不能告诉我们你想要什么吗?” “不行,等游戏结束才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可是答应了我的,不能反悔!” 叶曦和:“……” 白灼:“……” 人小鬼大,居然还有自己的秘密了。 叶曦和从落地窗边离开,迈着轻飘飘的步子往楼上走,“我上去换衣服。” 白灼松开Alice在沙发上转了个身看着叶曦和上楼的背影。 “你有安排?” “我打算带Alice去看我妈。”叶曦和轻声回答,停下步子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白灼从沙发上也起身,“那我送你们吧。” “不用,天气那么热,娇贵的白老板还是在家呆着吧。” 叶曦和笑着说完,继续往楼上走。 白灼不甘示弱,扭着腰肢往楼上走跟上她的步伐,性感的一撩头发得意得不行。 “你带着我宝贝女儿出去,我可不放心。再说了,你也知道天热,我女儿可是万金之躯,风吹雨打不得,太阳也晒不得,晒黑了穿衣服可不好看!” 叶曦和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得太厉害嗓子发疼一阵咳嗽。 一边咳她一边看着白灼说:“恭敬不如从命,谢谢白老板的大慈大悲。” 白灼抿唇笑着,眼里仿佛波光潋滟一般,真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看见叶曦和咳得厉害,烟嗓一开:“床头的药是苏琛留下的,吩咐你醒了就吃。” 叶曦和此时正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一听这话回身一脸的疑惑。 “苏琛去哪里了?” “你不是给他说买房么?他出去给你找房子了。” “……” 叶曦和沉默了下来,取下衣架打算将衣服换上。 白灼又说:“你不接受苏琛是不是因为他是你丈夫前妻的弟弟呀?” “白老板,闲得慌就下楼帮我端杯热水上来,谢谢。” 白灼果真往门外走打算去端水,但嘴里也没停下来:“真是那样的话,你嫁给了苏琛还得喊她一声姐姐,你前夫也变姐夫了。” 叶曦和忍不了了,抓起床上Alice的一个毛绒玩具朝她丢了过去。 白灼轻笑着,及时退出门外将门关上了。玩具应声砸在了门板上,然后掉在地上。 叶曦和面无表情的转身继续换衣服,她挑了一件藏蓝色的裙子,衬得她的肤色很白。 隔壁别墅,卧室。 陈放唠叨了一阵终于离开,傅纪年看门关上,把头偏向另一边打算闭目养神,却透过窗户看见了对面的房间,紧接着漆黑的眸子就沉了几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对面别墅的主卧阳台门紧闭着,但是窗帘却没有拉上。里面的大床旁,女人正背对着换衣服。 女人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因为背对着窗户看不见她丰满的胸,但是那挺翘的臀部却性感的展露,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肤如凝脂,洗白而亮泽。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另任何男人看见都心跳加快。 傅纪年也不例外,他一眼就看清楚那个背影是叶曦和。除去心动以外,他更多的是生气。 他忍不住想,难道这女人在国外都是这样,换衣服不拉窗帘大剌剌的把自己展现在别人面前?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窥视,傅纪年心底怎么都不舒服,想要把叶曦和拉过来教育。 …… 叶曦和换好了衣服,走到床头去拿药,发现床头空荡荡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她觉得疑惑,正打算往往楼下走去却发现窗帘没关,一想到自己刚刚肆无忌惮的换衣服她皱着眉头赶紧过去关窗帘。 然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对面窗帘后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声黑色的睡衣,衣服下的肌肉暗藏力量。他挺拔的站着,夹着烟的那只手搭在阳台的门框上,脸上阴沉着,眉宇间舒展不开有些阴郁。 叶曦和昨天就发现了,五年不见,男人的那双眼睛更加的深邃了,时时刻刻都像是眼前有一片云雾,让人根本就看不透! 除了这个,就连性格比起以前也好像改变了很多,如今的他习惯于用那双凌厉的眼睛看着你,什么也不说却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两个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刻,叶曦和愣了一下然后勾唇一笑故意朝对方眨了一下眼睛,在男人的眸色变得更深之时,就毫不留情的将窗帘拉上了。 窗帘拉上,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一些,叶曦和背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收敛起来,咬着唇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这房子,是真不能再住了,隔壁的人像是豺狼虎豹的一样的随时盯着。 可是不住了,她把Alice带走在身边,岂不是更容易被男人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一时间想不到两全的办法,沉了一口气,叶曦和抬脚往楼下走。 还没走到客厅,就在楼梯口询问,“白灼,床头没药,你是不是记错了?” 白灼听见声音,从厨房里端着一杯水出来,难得的皱起了眉头。然后伸出一根细白纤细的食指在空气里左右的晃动,给了一根否定的答案。 “不可能,我白老板日理万机,杂志社那么多忙活的事情我从来没记错过。” “白妈妈……”Alice细声细语,然后从平板里抬起头看着白灼。 白灼愣住,看着她,有些不解的等着她继续说。 叶曦和瘪嘴看向白灼,然后又朝Alice的方向努努嘴:“看看看,入戏多快,我该让她在好莱坞发展。” 白灼知道叶曦和的心里有些不平衡起来,端着水走过去递到她的手里,然后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Selina,看在你牺牲这么大的份上,以后我争取让公司给你开高工资。”白灼明艳动人的笑着。 叶曦和学着她以往白自己的样子也白了她一眼,然后拍开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走到Alice的身边坐下,拿开了她的平板。 Alice原本想伸手去抢,但看见叶曦和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立马就把手收回来了,紧接着就沮丧着脸埋下头。 生气了。 白灼见此,赶紧转移注意力。 “Alice,你刚刚叫我干嘛呀?” Alice立马抬起头,“床头的药我拿给隔壁的叔叔了!” “隔壁的叔叔?”白灼不解,看向叶曦和。 叶曦和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Alice说的叔叔是谁,然后再一想到刚刚自己换衣服被那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就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隔壁的叔叔也感冒了?” “对噢!”Alice点头,看着叶曦和:“叔叔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还有另一个叔叔给他打针了呢!” 叶曦和抿唇摸了摸Alice的脑袋,然后拍拍她的小屁股让她去楼上换身衣服要带她出门。 Alice很乖巧,果真就从沙发上起来跑上了楼。 叶曦和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放药箱的地方又翻了一些普通的感冒药还有止咳的药出来,然后就着白灼给的热水喝了。 叶曦和的表现很正常,白灼当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于是什么都问就往外走准备去开车。 …… 三个人上了车,Alice依旧是最兴奋的那个。白灼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嘴角的笑容拉得很开。只有叶曦和一个人好像不是很在状态。 此刻刚刚好是正午十二点,白灼在前面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对准了后座叶曦和的脸。 “吃什么,白老板请客。” “我要吃汉堡!”Alice大叫,趴在白灼驾驶位上的椅子后背。 白灼正在倒车,空出一只手来摸摸了她的脑袋,然后看向后视镜:“Alice要吃汉堡,你觉得如何?还是说回到北城,你想吃点家乡菜?” “随便,都行。” “家乡菜没什么好吃的,就去西餐吧。”白灼的语气有些不屑和嘲讽。 白灼从小在北城长大,曾经是北城小有名气的名媛,美丽大方聪颖。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令白灼对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人都感到绝望,从此以后北城不过是她竭力想逃离的一个地方而已。 所以家乡菜、乡音什么的,所有这些和家乡的思念有关的东西,在她看来都是不值得在乎和画心思的。 白灼因为吃什么这个问题,还在心里憎恨着这个城市,然而另一边的叶曦和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吃饭这件事情上。 昨天的湖水有多冰凉她是知道的,她想到Alice说的那个男人也感冒了,再仔细想想他站在窗边的时候脸色的确有些难看。 心底叹了口气,她嘲笑自己,果然还是没能完全狠下心。 那刻原本已经铸造得足够坚强的心,在下意识里还是偏袒着他的。 白灼果然去了一家西餐厅,Alice心满意足的吃着汉堡,白灼和叶曦和就吃着牛排。 吃完了午饭,车子就开往了槐山。 车子开上槐山的山路时,叶曦和看着眼前的一排排树觉得十分的眼熟。她永远都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她坐在傅纪年的车里看着这些枯树枝延伸向天边。 她也记得,曾经就是半山腰的那个观景台上,她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中向傅纪年求婚。 现在看来,好像这一切显得那么的遥远,也那么的荒唐可笑。 不一会儿,车子在槐山监狱的大门口稳稳的停下。 山区崎岖,Alice早就在叶曦和的怀里被绕晕然后沉沉的睡起了饭后的午觉。 开门下车,叶曦和将孩子抱在怀里,将她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 “你要看看你爸吗?”叶曦和站在窗边,问着白灼。 白灼那双精致的双眼透过车窗看着叶曦和,莞尔一笑,却有些苦涩。 “我爸是政.治犯人,关的可都是高级监狱。” “就你厉害。”叶曦和白了她一眼,抱着孩子走向监狱。 走进监狱后,她一如既往的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等着,空气冰凉甚至有些潮湿,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一开始,叶曦和以为自己再次踏上北城这片土地的时候一定会所有的记忆都朝她涌来,让她无力承受,可是并没有。 却不料,今天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过去的那些记忆才真真正正的朝她涌了过来,让她禁不住眼眶湿润,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叶曦和怕孩子冷,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实际上,是她自己在变冷。 这五年来在美国的记忆,五年前以前北城的所有的记忆,全都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些记忆像浪潮一样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拍打着她! 等了有一会儿,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监狱人员在玻璃那边的一扇门内走了出来,脸上没有表情很是严肃。 以往的每一次,这种时候都会有刘素媛被带着一起出来,叶曦和看着那个孤身一人的监狱人员,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打鼓。 监狱人员慢慢的靠近玻璃,然后拿起了玻璃那边的听话筒。 叶曦和也赶紧起身,抱着孩子走过去,然后有些害怕的伸出手拿起了那个听话筒。 “你是刘素媛的家属?”隔着一层玻璃,监狱人员的声音毫无温度。 “是。” 叶曦和点了头,看着工作人员的时候露出了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助和慌乱。 “五年都不来,今天怎么来了。犯人刘素媛四年年前已经被判成了死刑犯,如今已经不在这个监狱了,等待执行死刑的在北城监狱。” “怎么可能!” 叶曦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她的声音将肩头上趴着的Alice都惊醒了过来。 Alice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身处的陌生环境。 叶曦和的手紧紧的捏着听话筒,声音颤抖得像要哭泣,她追问:“怎么会,我妈当初被判定精神病,不是终身监禁吗?!” 监狱工作人员嘴角连个冷笑都懒得给予,仿佛对眼前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他冷冰冰的回复:“那是伪证,作伪证的律师被人举报,同样吃了不小的苦头。那可是北城响当当的人物,小姐,你当初是给了多少钱让人家愿意给你兜着这档子事情?” 伪证?! 作伪证那可是要判刑的! 那傅纪年这五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刘素媛现在还活着么? 第179章: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179章:狭路相逢勇者胜 叶曦和从监狱内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魂不守舍的,纤长的睫毛底下一片湿润,一张精致的巴掌脸此刻苍白的一片,毫无生气。 懂事的Alice已经察觉出她的不高兴,早早的自觉从她怀里出来,懵懵懂懂的跟在她的身边。小手拉着她的裙摆,费力的仰着头,滴溜溜的眼睛小心的观察着叶曦和。 “妈妈……”最后忍不住,还是小声的叫了一声。 叶曦和双眼无神,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女儿,然后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 她离开五年,再回来,到底是怎样的天翻地覆等待着她? 她以为人母,而她的母亲现在生死不明。 白灼的车停在大门外的一棵树下,正等得百无聊赖之时,看见那边监狱的大门轰隆隆的打开,一大一小走了出来。 抬起手,手掌按在喇叭上用这样的方式催促着。 叶曦和敛了一下神思,弯腰抱起Alice快步走了过去,然后打开车后坐的门将Alice放在安全座椅上。 她自己则走到驾驶座将门打开,面无表情的看着车内一脸疑惑的白灼。 “白灼,我来开车,我要去一个地方。” “行,但你注意安全。” 白灼一眼就看出了叶曦和不对劲,也没追问为什么立即就从驾驶座上下来,坐进了副驾驶座。 叶曦和扣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脑子在搜索对这个城市道路的记忆。 曾经那条熟悉的路,已经在记忆里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个季节正是北城最炎热的时候,刚刚从监狱出来走的那段路叶曦和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因为炎热而逼出来的汗水。 再加之在监狱内听见的那些消息,她的后背也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炎热。 而且,打湿的衣服此刻贴在后背上很不舒适。 而这份不舒适,全都化成了叶曦和拧得越来越纠结的眉头,还有那被牙齿咬得越来紧的红唇。 白灼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的叶曦和,有点担心。 在美国,叶曦和只要情绪上来,都会把自己关进后院里的暗房中,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正常,还是那个肃静优雅,时而放纵的叶曦和。 所以,叶曦和情绪失控的时候,不管是她还是苏琛,都很少见。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白灼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 叶曦和听见声音,思绪渐渐的回来了一点,紧抿着的唇也缓缓的松开。 她深呼吸,然后再重复,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 “我妈生死未卜,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 “生死未卜的什么意思?”白灼惊讶了。 “你知道的,我妈因为精神病才逃脱了死罪,可四年前被翻出来是伪证,我妈已经再次成了等待执行死刑的罪人。” 白灼正要说什么,余光扫见后座的Alice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们交流,于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叶曦和第一次自己开车来槐山的时候,正是她与傅纪年的婚姻出现大问题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车技不好,开得很烂。 现如今,她车技纯熟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目的。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阳光下璀璨的大厦,叶曦和晃了一下神。五年过去物是人非,这高楼居然还是老样子,依旧熠熠生辉。 “你跟Alice在这儿等我。”叶曦和留下一句话,开门下车。 大厦楼下的保安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些人,叶曦和扫了一眼那些保安陌生的脸,然后就熟门熟路的走到电梯口,毫不犹豫的按下了直达顶楼的电梯。 大厦楼下,兰博基尼内。 白灼看着外面的大厦,以及大厦上“鼎恒”那两个霸气侧漏的标示,有一瞬间皱起了眉头,楞了一会儿想起了一些过往的事情。 然后她冷笑出声,拉着Alice的小手,看着外面的大厦喃喃低语。 “宝贝儿,看样子你爸是个精英呐,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 “白妈妈,你在说什么?”Alice听不清,大大方方的问了出来。 白灼回过头,摸摸Alice的脑袋,抿唇笑着:“我说呀,你遗传了绝好的基因,将来肯定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Alice不明白白灼的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懵懵懂懂的仿佛知道自己被夸赞了,于是有些羞涩的笑着。 然后天真的问:“像白妈妈和妈妈这样吗?” 白灼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这小家伙拍她马屁呢。 她心下一喜,笑得缠烂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 电梯到达顶楼,门缓缓的自动打开。 叶曦和站在电梯内门一开就仿佛闻见了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耳边响起的是各种交谈声,交谈的都是工作,还有就是纸张被翻阅的声音。 公司的空调很足,可站在电梯内的叶曦和额上还是渗出一层汗水。 昨天才惹恼了那个男人,今天这么突然的来见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拒之门外,而且,出门之前在阳台看见他还故意挑衅。 深呼吸了一下,叶曦和迈出电梯往记忆里的总裁办公室走。 走到门口,看着面前的门叶曦和再一次被那些潮水一般的记忆袭击,然后她颤微微的抬手,终于敲响了门板。 “笃笃笃”三声,轻轻的像是怕打扰了里面的人。 好一会儿过去,并没有人来开门。 叶曦和以为自己用的力气太小里面的人没听见,这一次又用了更大的力。 半秒钟的时间而已,这一次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叶曦和有些意外的愣住,看着面前气质良好的女人,她原本以为会是傅纪年来开门。 吴曼对面前的这张脸绝对不可能陌生,只是有些惊讶,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居然还像25岁一样年轻,反而气质更好了。 吴曼强压下心底的惊讶微笑起来。 “总裁夫人,下午好。”语毕,点了一下头表示问候。 “你好。”叶曦和无暇顾及纠正对方对自己的称呼,追问:“请问,你们傅总在办公室吗?” “傅总?”吴曼笑,“我们傅总要是知道您今天会来肯定会一早就来公司等您。” “……” 叶曦和听出对方是在开玩笑,只是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吴曼接着说:“傅总今天没来公司,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要我帮您打电话询问一声吗?” 叶曦和摇头,微笑了一下,然后表示了感谢。 她转身往外走,吴曼却在后面叫住了她:“要不我给您傅总家的地址,您去他家看看?” “谢谢不用了。” 叶曦和微笑,彻底转头离开却在电梯口遇到一个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的人。 苏丽看见叶曦和时整个人都呆在了电梯里面,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曦和,惊讶的脸慢慢的变得愤怒起来,死死的咬着牙齿! “居然回来了?你有什么脸再回到这里?你逃之夭夭五年,现在风平浪静就回来了?可笑。” 苏丽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嘴角一个讥笑,仿佛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然而,现在的叶曦和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没有底气的叶曦和了,她足够强大,可以与之抗衡。 接着,她看着苏丽讥讽又愤怒的脸,脸上浮现出一个无所谓不屑又得意的笑容。 她轻松的语态说:“北城又不是你们苏家的,我想回就回,想走就走。” 一段话,说得抑扬顿挫。 叶曦和满意的笑了笑,感叹自己国外这么多年,国语还不错! 苏丽被她这幅模样气得简直是手足无措一般,喘着气瞪着叶曦和! 她简直恨不得扑过去然后打一架!恨不得把叶曦和的脸抓破,让她毁容,免得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傅纪年还是对她情有独钟! 不管她苏丽为他做了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苏丽再看看叶曦和,没来由的又生出嫉妒之情。五年了,她为傅纪年熬成了黄脸婆,她叶曦和却越发的气色好了起来,那张脸上看不出岁月任何的无情。 不但如此,岁月反而丰富了她,让她比起曾经的稚嫩更妩媚动人了! 苏丽正发呆走神,就听见叶曦和满含笑意的声音。 “好狗不挡道,来,让让。”叶曦和笑脸相迎,然后大大方方的跨进了电梯。 苏丽气得眼睛都红了,嚷道:“你说谁是狗呢?!” “谁挡道谁是。” 叶曦和不屑的说完,又按了一楼的电梯按钮,回过头来打量了苏丽一眼,“小姐,这电梯也不是你们苏家的,该下去就下去,别妨碍别人使用。” 苏丽没料到,几年不见,叶曦和居然变得这么无所畏惧。 她不甘心的走出电梯,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电梯里的叶曦和。 电梯门缓缓的关上,这个时候,叶曦和说:“好心提醒一句,傅纪年不再。” 说完,得意的笑着,电梯门彻底关上。 苏丽知道叶曦和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来找傅纪年,也明明知道傅纪年不在办公室,却让她下电梯,然后自己坐着电梯走了。 “臭婊子!臭婊子!” 苏丽气急败坏的大吼,然后伸出手去使劲的拍打着电梯门,回过头来又泄恨一般的用力按着电梯的按钮。 …… 鼎恒楼下。 叶曦和甩掉了苏丽,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她要是还不走估计就要忍不住扑向她了。 公司那么多人,她就算打得过她也不想没皮没脸的跟她纠缠。‘ 只是没想到,几年不见,苏丽好像整个人疲惫了很多。再不是以前那个张扬跋扈,永远红红火火的女人的。 但是,撒泼和看不起人的那股劲还是没变。 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难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叶曦和找到白灼的兰博基尼,打开驾驶座的门有些郁闷很生气的坐了进去,扣安全带的动作都有些泄愤的意味儿在。 忙活了半天白忙活了,还碰见了苏丽,她能不生气么?苏丽好歹也是她情敌,更是破坏她婚姻的人。 白灼看见人回来了,再看看那张不太好看的脸色,心里瞬间就明白估计是事情没办成。 她咳嗽一声清嗓,抛出橄榄枝说:“怎么样,需要我帮忙么?” 叶曦和扭动钥匙发动了车子,连看都不看白灼的方向,控制着方向盘调转了车身。 一边又说:“你在国内连个多认识的人都没有,能帮我什么呀?” “……你小瞧我?”白灼不服气的看着她。 “不是小瞧,这件事情我自己还能解决。” 叶曦和这回转头,看了一眼白灼,然后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是真的可以解决。 白灼见她笑,就信了。 她妩媚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然后拿出一个随身带着的镜子,接着拿出一支口红,微微的嘟着性感的唇,补了补妆。 “我白灼在北城曾经也是红火过的,你要有事尽管说,没有我白灼办不到的事情。” 叶曦和揶揄的笑:“落魄的千金谁还在意?” “诶诶诶,不允许人身攻击啊。” “哪里就人身攻击了?你虽然学过法,但我也不是法律白痴呀?再说了,您现在的身价,一辆兰博基尼都是牛毛,可不比那些名媛厉害?” 白灼听见这番话,花枝乱颤的笑着,“这见地好。” 叶曦和笑了笑,没再说话。忽然发现有好一会儿没有听见Alice的声音,她觉得奇怪抬眼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现孩子已经睡着了。 嗯,睡着了也好。 车子驶上高架桥,正准备穿跃北城去到城南去,想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刘素媛是否还活着,那个人绝对知道一切。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在一栋楼前停下。 白灼跟着她跑了一个下午,这会儿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听见开门的声音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只看见叶曦和的一个背影。 她转过头,继续跟着叶曦和的身影走,发现眼前的大楼是一栋律师事务所的公司。 然后就看见叶曦和窈窕的身影走了进去。 既然叶曦和都说了自己可以解决,白灼就不打算插手,可当她正要眯上眼睛时,猛然看见的一个身影让她心里一紧! 她忙不迭的打开车门下车,往面前大楼的广告的阶梯上跑了上去。 原本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没料到这么仔细一看,还真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 长达十年不见,曾经的学生稚气完全褪去,一身深色的西装相衬之下,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刚毅,埋头快步走路的姿态也是意气风发。虽说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沉稳了起来,可是还是难以掩盖那邪气。 看着眼前的一幕,白灼仿佛觉得,那个曾经在校门口靠着墙壁大摇大摆抽烟的高中生又回到眼前。 也仿佛,他们之间没有隔阂,还是无忧无虑的放肆早恋,认定彼此是彼此的余生。 白灼看出了神,目光呆滞。 十年过去,爱与恨都在,可是所有的这些情绪却让她热泪盈眶。 她忍不住就想起,在记忆里封尘了十年的记忆。 那天风和日丽,也是这样的炎炎夏日,太阳毒热。她站在阳光下,满脸的热泪,揪着他的衣领发疯的大吼,声嘶力竭。 “为什么!一个检察官而已,一个检察官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那么残忍的把我爸送进监狱,他做错了什么!” 男人冷笑,“有,怎么没有。除你之外的东西,都重要!你爸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他自己犯了罪。” “白妈妈!” 回忆被稚嫩的童音打断,白灼回过神来发现大腿已经被Alice抱住。 “Alice,什么时候醒的?”她轻声问,弯腰将孩子抱起来。 Alice刚刚睡醒,爱娇的蹭着她的胸口,没有回答。 白灼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舒服的趴在自己的肩头上。安置好孩子后,她一抬头就发现迎面走来的男人也已经发现了自己。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毫不示弱的看向男人。 十年,再狭路相逢,勇者胜。 夏征看见自己不远处正对面的那个女人时,原本急促的脚步缓慢了下来,最后因为她身边那孩子的一句“妈妈”而彻底停住了脚步。 十年,她已经做妈妈了? 夏征目光深沉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虽说想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打声招呼,用惯用的语气说:“好久不见,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嘛,生这么红润有光泽。” 但是他知道,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原谅自己。 于是抿紧了唇,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后,转身走进了身边的大楼里。 坐进电梯,夏征的心情很烦躁。因为她怀里的那个孩子,也因为她更加的美丽。 十年,他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想又怎样?他们之间,再也回不过去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看着她依旧如此美丽,依旧如此丰腴,他是高兴的,高兴她这些年没有辛苦,没有艰难的度日。 也是,她白灼是谁,曾经叱咤风云的市长千金怎么可能差。 电梯在楼顶停住,电梯门缓缓的打开,夏征叹了口气才迈步往外走,径直走去自己的办公室。 路上有员工遇见他,微微弯腰,“老板下午好。” 夏征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走到办公室的门口,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里面沙发上的背影时,眸光深沉了几分。 紧接着他开口叫来了秘书,看着里面的那个女人,冷漠的开口:“送客,以后这里不欢迎她来。” 叶曦和闻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第180章:想见,只有通过傅纪年 第180章:想见,只有通过傅纪年 秘书打电话说有人在等他时,夏征还以为是傅纪年,急急忙忙的就从外面赶了回来。 当他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沙发上的那个背影不得不说心里是吃惊的。一个离开了五年的人,如今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怎么能不惊讶? 他不禁就想,她见过傅纪年了么? 叶曦和从沙发上起身,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亲近不疏远。 她知道夏征从前就并不是特别看好她,但是没料到五年后竟然就这么的不受待见了。 叶曦和看着夏征,夏征也看着叶曦和,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各自有各自的思考,如此一来气氛被搞得有些尴尬了。 夏征的律师是个年轻的女人,长得白嫩漂亮,见自家老板似乎不悦的样子说话都颤微微的了。 “小姐您好,请跟我来,我带您出去。” 秘书恭敬而礼貌,站在夏征的身后,朝叶曦和笑着。 夏征闻声,收回了视线,迈步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后,紧接着打开了电脑,一副不打算待客的样子。 叶曦和回应秘书一个笑容,并没有打算出去,五年过去她同样也修得一张厚脸皮了。 可不是么,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拼搏,哪有不厚脸皮的。 “夏律师,好久不见。” 叶曦和笑着,亭亭玉立的站在沙发前,目光有些强势的看着夏征。 夏征眼皮都没抬一下,“叶小姐,我没时间待客,请回吧。” 对方很显然不打算给叶曦和面子,但是她脸色却一点没变,淡淡的笑着,嘴角微微向上。 “是没时间,还是不想?”她问。 “两者都有。” 夏征终于抬起了头,打量着叶曦和,发现这几年她的变化真的大。整个人既铿锵又柔和。 然而夏征也没说谎,他的确不想也没时间,他此刻脑子里还全是楼下的那副场景。 再看看眼前消失了五年又突然回来的叶曦和,他在心底冷笑。妈的这年头的女人都喜欢往外奔?奔了就算了,还集体回来? 想到这儿,夏征觉得自己与傅纪年同病相怜,简直忍不住想打电话叫出来一起不醉不归。 叶曦和看着夏征好像是在走神的样子,眉头蹙紧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又松开。 “夏律师,不管你想不想,我都需要耽搁你几分钟。”叶曦和整个人严肃了起来。 “我妈成了死刑犯,监狱那边说是因为当初那份精神病证明是伪证。我妈还活着吗,我要怎么才能见她?” 夏征听叶曦和说完,禁不住轻声了笑起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特别的突兀。 他目光带笑的看着叶曦和,拿着钢笔的手用钢笔一下一下的点着桌上的文件,不急不缓。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叶曦和原本强势的姿态被他这莫名奇妙的举动搞得有些溃散。 “不好笑吗?”夏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反问,“你一来就询问杀人犯的死活,你有想过傅纪年吗?” 傅纪年,简简单单三个字,击中了叶曦和的死穴。 夏征见沙发那边的人不说话,带着笑意的声音又问:“你想着怎么见杀人犯,你想过怎么去见傅纪年,怎么面对他了吗?” 夏征一口一个杀人犯终于惹得叶曦和不快了。 她冷笑一声,毫不避讳的迎上夏征讥讽的脸,绕过茶几姿态高傲的走到夏征的办公桌旁,睥睨着楼下。 “你一口一个杀人犯的,搞得你多清高似的,你敢保证当初的事情你一点也不知情?你既然知情,也明明知道我妈是杀人犯,那怎么清高的夏律师还是帮着我妈说话了呢?!” 最后一句话,叶曦和冷笑着提高了音调,那目光把夏征看得发毛! 叶曦和还是冷笑,继续说:“我凭什么要想着怎么去面对傅纪年?五年前,他连一个解释都没有给过我,莫名其妙的与前妻多了个孩子!” “是,是,没错。”叶曦和笑着点头,看着窗外,“你们是他的朋友,当然是替他不服气,可是我又有谁替我不服气?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这种事情对女人来讲无所谓,都可以视而不见啊?” “夏征,我告诉你,也请你告诉傅纪年,别的女人可以。我叶曦和,绝对不可能!” 夏征以往见过的叶曦和温柔娴淑,虽然时而也像只小猫一样,动不动就亮爪子。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叶曦和,凌厉得像啐了毒的玫瑰。 他被她的改变震慑住,一时间无言以对,也似乎从她的话里明白过来,他太片面的为傅纪年平反了。 叶曦和情绪激动,胸口明显的上下起伏着,最后忍不住还是红了一下眼眶。 她仰着头往上看天花板,一边牵强的笑着,一边将眼泪又逼回去。 隔了一会儿,情绪稳定下来。 “夏律师,请你体谅一个做女儿的着急和担心,告诉我,我妈还活着吗?我要怎么才能见她?” 夏征抿紧了唇,看着眼眶依旧红着的叶曦和。他原本是真不打算待见叶曦和的,但是却被她最后的一句话莫名的打动了。 夏征心头烦,点燃了一根烟,半晌才开口:“能不活着么,傅纪年拼死拼活的替你保住你妈,能死得了?” 叶曦和听见这个回答,终于松了一口气,感激看向夏征。 “那……我听说在北城监狱,那我怎么才能见她,关在北城监狱里的人没那么容易见吧?” 夏征抽着烟,眯眸看着面前的人,发觉她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女人。也是,本性难移,一个人哪儿那么容易改变。 吐出一口烟雾,他低着声音回答:“人是傅纪年保住的,想见,只有通过傅纪年。” “……” 叶曦和听见这个回答的时候楞了一下,然后就神色自若的点了点头。 夏征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原本以为她会立马离开去找傅纪年,然后要求见她妈,却不料面前的人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叶曦和的确没打算离开,因为她还有疑问。 “现在我想知道,傅纪年作伪证后来怎么样了?” “你是在关心老傅的意思?”夏征似笑非笑,透过烟雾看着她。 叶曦和也笑,清清浅浅的笑,“不是关心,是想知道真相。” “那我无可奉告,你问他本人去吧。” 夏征拿起桌上的电话,然后看着叶曦和,“需要我叫秘书送你么?” 叶曦和看着他那样子分明就是让她自己走的意思,识趣的摇了摇头走到沙发的茶几前,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就拿着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目送着叶曦和离开办公室,夏征松了口气,立马起身到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楼下的马路上,先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夏征看了半天没看见,心烦气躁的回到办公桌后坐着,揉着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揉了半天,疼痛没消失,脑子里反倒还不断的想着刚刚楼下的白灼。 他心浮气躁的拿起电话,立马就拨给了傅纪年。 “喂!老傅,出来喝酒。” 电话的那边的男嗓有些沙哑,过段的拒绝,“没空。” “没空也得出来,你要是出来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叶曦和的事情。” “……” 傅纪年沉默,揉了揉因为感冒还在疼的脑袋,半晌开口回答:“在哪儿?” 夏征见他一提叶曦和就二话不说的妥协,颇为不满的咋舌:“你他妈这辈子就是为她活呢?!” 电话那边没有回答,只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在换衣服。 “老地方见!” 夏征丢下一句话,然后就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酒吧里。傅纪年听夏征说关于叶曦和的消息就是她回来了以后,目光阴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起身拿起车钥匙离开了。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他说么? ………… 叶曦和从夏征的办公室离开后,有些阴郁。 如果要见刘素媛就需要找傅纪年,可是很显然她根本就不想去找他,也根本不想和他见面,一丁点交集都不想有。 叹了口气,她径直走向车子的方向,然后开门打算上车。 车门打开,她弯着腰往里坐,进行到一半忽然发现驾驶座上坐着白灼,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 她吓了一跳,赶紧从车内钻出来,站在门边心有余悸的看着白灼。 “你干嘛呢!吓死我了,怎么突然坐上驾驶座了?” “这下我来开车,你去副驾驶座。”白灼看着前方,目不转睛。 “你又要去哪里了?” 叶曦和问了这么一句,然后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打开了副驾座的门,坐进去以后往后面一看Alice正在津津有味儿的吃着冰淇淋。 Alice正吃得开心,见叶曦和回来,立马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然后开启了实力甩锅模式。 “妈……阿姨……是白妈妈让我吃的,她非让我吃。你说不能拒绝别人的好意,我觉得白妈妈肯定是好意,我就不拒绝。” “……” 叶曦和白了一眼身旁还是面无表情的白灼,然后无奈的伸手打算从Alice的手里把还没吃完的冰淇淋丢掉。 “不能拒绝白妈妈的好意。” Alice往后一躺,举高了手,脸上的表情很坚定,语气很义正言辞。 “白灼。”叶曦和放弃Alice,回过头来白了一眼身边的人,一字一句的喊着她的名字。 白灼视若无睹,然后就发动了车子。车子如离弦的剑一般,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叶曦和原本正打算跟白灼拷问她为什么买冰淇淋给Alice吃,见她这同样泄恨一般的车速,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白灼你不惜命我可惜命啊,我们一家老小都可在你车上呢!” “不想死就别打扰我飙车!” 白灼的话音刚落,车子就进入隧道,车速一下子就飙到了120,极快极其危险的超过隧道里面的车,开到了最前面! “白灼你慢点!别吓着我女儿!”叶曦和抓着安全带,然后有些担忧的回头的去看后座的Alice。 结果,Alice坐在安全座椅里兴致勃勃、专心致志的低头吃着冰淇淋,完全没有察觉到车速的加快。 “心机婊啊……” 叶曦和喃喃自语,终于知道为什么白灼要给Alice买冰淇淋了,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她转头看着白灼,正打算要说些什么,却惊愕的发现白灼满脸的泪水,从她的下巴一滴一滴的掉到腿上。 “白灼……”叶曦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灼,一时间有点慌,刚刚的害怕都没了。 白灼听见声音,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满脸的泪水,空出一只手来胡乱的一抹。 叶曦和看见她这动作,心惊肉跳的赶紧阻止她。 “你好好开车,别抹眼泪了……” 车子到达别墅时白灼停下车连钥匙都没拔就快速的走进了别墅,恨天高用力的踩在地上发出代表着愤怒的声音。 叶曦和看着走进屋里的身影叹了口气,然后附身将钥匙拔下,接着再下车将Alice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抱着Alice往屋里走,余光忍不住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大门。 一边心不在焉的对孩子说:“以后不准吃冰淇淋了,这种好意你可以委婉的拒绝。” “什么叫委婉?” Alice歪着脑袋,眨巴着扑扇的眼睛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沉吟了一下,“就是拐弯抹角的拒绝。” “可是……拐弯抹角又是什么意思呀?” 叶曦和的视线终于忍不住放在了怀里的孩子身上,皱起眉头问:“你是故意装不懂的?” “我不是呀。” 叶曦和怀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迈步走进了屋里。 苏琛正坐在沙发上,附身看着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的各种购房资料,见叶曦和抱着孩子进来急忙起身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孩子。 “正好,你给她解释解释什么叫委婉的拒绝。” 叶曦和没好气的将孩子递出去,然后弯下身换鞋。 苏琛浅笑,抱着Alice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齐刘海。 “你要委婉的拒绝谁呀?” Alice抱着苏琛的脖子,“白妈妈,拒绝白妈妈的冰淇淋。” “拿你直接说冰淇淋很冰,妈妈说吃了拉肚子,要少吃。” 叶曦和正好换好了鞋,站起身来看着苏琛,“甩锅给我了?” 苏琛也还是笑,然后伸出手去要摸叶曦和的额头想看看她烧退了没。 叶曦和不知道他要干嘛,有些防备的姿态往后退,躲开了苏琛的手。 一时间,苏琛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两手抱着Alice,同时眼睛看向楼上,若无其事的问:“白灼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叶曦和其实发觉了苏琛只是想替自己看看温度时,也觉得尴尬。 抿了抿唇,她往屋里走,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边又回答:“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就这样了。你也知道的,她不爱袒露心事,所以我也没追问。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估计晚饭的时候就又好了吧。” 苏琛这么一听,也不再多追问,抱着孩子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将孩子放开。 “你过来看看,这是我今天出去看房子的资料,这几套都不错,就在附近的小区里。” “那么多?” 叶曦和凑过去要看资料,Alice也凑过去也跟着要看。 “一边儿去玩,上楼去看看你白妈妈。”叶曦和说着,将孩子从沙发上抱下,然后指着楼上。 Alice乖乖的噢了一声,就嗒嗒嗒的往楼上跑去。 看着孩子跑开了,叶曦和在苏琛的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资料看。 认真仔细的将资料看完以后,她从众多的资料中抽出一张,单独放在桌上。 叶曦和指着资料:“这套房子还不错,够宽敞,这样的话Alice有足够的空间玩耍,就是不知道价钱怎样?” 苏琛看着桌上叶曦和点着的那套房子,嘴角上扬看着她笑,然后将那资料拿起来看着。 “好眼光呀,这套房子是我也比较中意的,价钱个方面都很合适,唯独有一样你可能不满意。” “是什么?”叶曦和疑惑的追问,很好奇。 “这房子还要自己装修,所以没办法像你要求的那样能立刻搬进去。” 叶曦和看着资料,拧紧了眉头,一时间又想起了隔壁的傅纪年。她若是还等着装修,那再快,能从这里搬走也是两三个月以后的事情。 她实在不想,离傅纪年这么近,于是又纠结的拿起资料又看了一遍。 看了一遍,还是满意一开始就看到的那套。 心里很多事情堆到一起,叶曦和有些头疼将资料放下:“我再考虑下。” 苏琛点了点头说好,然后一抬头见墙上的时钟已经逼近晚饭时间,遂从沙发上起身。 “晚上想吃什么?” 叶曦和想着别的事,头也不抬的回答:“你做什么吃什么,你做的什么都挺好吃的。” 苏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头顶,虽然明明知道她没走心,却还是觉得高兴,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了没一会儿,Alice从楼上下来,规规矩矩的站在叶曦和面前。 “我的相机落在隔壁叔叔家,我可以去拿吗?” 又是隔壁的傅纪年,能不能有一件事情跟他无关? 叶曦和看着面前的孩子,知道她是故意借这个借口想去玩儿,正要挥挥手让她去,她又被厨房的动静吸引。 Alice立马亮了眼睛,“妈妈~你去帮我拿吧!一定噢!” “我不去,自己去!” “妈妈不去那我就不要相机了。” 叶曦和正想说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差这么一部相机,可转念一想,那相机里有不少她和孩子的照片,被看见了很容易发现猫腻。 于是乎,她只好勉强起身,瞪了一眼孩子就往隔壁去了。 外面的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叶曦和在门口按了按门铃,等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开门。 她正打算按第二次,身后突然一阵强光打在她身上! 她转过身,迈巴·赫的车灯不偏不倚的照着她,强光下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 然后眯着眼睛,透过强光看见了车内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男人。 第181:你放开我!(一更) 第181:你放开我!(一更) 车灯依旧亮着,白色的灯光将叶曦和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在微微天黑的时间里,这两束灯光像是将她剥光了丢在人群里一样。 车里的男人眼底一片波澜不惊,冷冷清清的看着她,像是遇到了多不开心的事情,眉头紧皱着。 强光太刺眼,叶曦和眼睛受不了刺激开始发酸,有眼泪情不自禁的开始渗出来。 没了耐心,她放下手停止了遮挡,看向车内的人时表情很严肃,一副做好了争风相对的姿态。 然而这时,引擎声的声音停止,车灯也一瞬间灭了下去。 傅纪年坐在车内,在没灯光的情况下将面前的女人看得更加的清楚。 先前在酒吧被夏征劝了几杯酒,这会儿还有点头晕反应过来自己还开着灯时,前面的人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她还是穿着那件早上换的藏蓝色连衣裙,细肩带,小V领,露出她性感的锁骨,胸前的丰满也隐隐若现。 傅纪年看着就觉得喉头一紧,又想起她以前总是穿保守的职业装,衬衣的扣子也总扣到顶。 他想着,国外的风气果然还是将她熏染了,穿着不暴露却总若有似无的性感着。特别是剪短了的头发,简直是将她骨子里的性感和随行的魅力完完全全的展现。 叹了一口气,取下钥匙从车内走了下去。 “是来找我的?”他问,声音因为感冒嘶哑。 叶曦和原本因为他拿车灯照着自己有些生气,但听见他沙哑的声音时,觉得他是因为自己感冒的,气就消了一半。 抿了一下唇,回答:“我朋友的女儿相机落你这儿了,我来帮她拿。” 傅纪年想了一下,出门的时候的确看见沙发上有个相机。 “既然如此,怎么不叫你朋友来拿?” “……我朋友,她在哄孩子吃饭。” 叶曦和底气不太足,但还是挺直了腰板,作出一副千真万确的样子来。 傅纪年目光灼灼的站在车门边,拿着钥匙的手把着车门,看着她眼神有些笑意,像是在笑她不会说谎。 扯松了领带,他转过身打开车后座的门半个身子钻了进去,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两个超市的购物袋,是路过超市时,给傅存安买的零食。 叶曦和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他家的门口,等着他过来开门,然后进去将相机拿出来递给自己就离开。 傅纪年关上车门走过去,笔直的西装裤腿一尘不染,那双高级定制的皮鞋也一样光鲜亮丽。 走到门边,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看见她湿润的眼睫毛,嘴角邪魅的一笑:“等多久了,还等哭了?” “啊?”叶曦和抬起手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眼角,摸到一片湿润。 没好气的抬头,回瞪了男人一眼。 “谁等哭了,又不是三岁大的孩子。是你刚刚的车灯刺激的!” 傅纪年看着她,还是笑着,比起在车里时脸色缓和了很多。 然后他抬了抬右手,将购物袋往她面前送。 “拿着,我开门。” “……” 叶曦和伸手,有些不情愿的接到自己手里,也不愿意抬头看他。 傅纪年一边开门有一边用余光看着她,“给孩子买的零食,要吃自己动手。” “谁要吃啊,三岁小孩儿吃的东西。”叶曦和低头拉开购物袋往里看,不满的嘟囔着。 看见里面一水的薯片,糖果,还有各种小吃以后,眉头深深的皱起,抬头又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已经打开了门,正打算进去。 她喊住往里走的他。 “你这买的都是什么东西,你就这么养孩子的?这些可都是垃圾食品,小孩子吃了很难消化的,而且里面的东西多数都有各种食品添加剂,色素等化学物品,你舍得孩子吃这些长大?” “那我现在就丢了?”男人认真的反问。 叶曦和看着他几秒,然后不再开口说话,当自己是多管闲事了。 傅纪年见她站在门口不动,进屋后扫了她一眼,手把在门框上一副随时随地关门的样子。 “不进来?” 叶曦和把袋子递给他,“不进去,你给我拿出来。” “找不到,自己进来找。” 男人低低沉沉的开口,嗓子一如既往嘶哑着,然后握住她伸出来的手腕,一把将她带进了门内。 叶曦和重心不稳,脚下踉跄了几步就直接撞进了男人坚实的胸膛,紧接着身后想起一声关门声,再然后她就被男人压在了门板上。 身后的门板一片冰凉,叶曦和裸·露在外的皮肤觉得一阵凉意,让她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抬头,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因为措手不及而有些慌乱,往日的张扬跋扈顿时瓦解。 傅纪年高大结实的身躯压着她,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一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白衬衣因为过于大浮动的动作变得皱了起来,他也丝毫不在意。 他目光如炬的看着她,低下头在她耳边私语,呵出一片灼热的气息,声音嘶哑难耐。 “换衣服不关窗帘?在国外也是这样么,你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吗?” “傅纪年你有病,你在干嘛,放开我。”叶曦和被他莫名其妙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身体费力的扭动着想要挣脱开! “下次不准再这样。”男人再度开口,薄热的气息让叶曦和发颤。 “凭什么,你是我谁呀?你放开我傅——” 傅纪年听见她前半句话,拧着眉头低下头直接擒住她的唇,他久违的唇。他在梦里,脑海里想念过无数次的唇。 还有她那张脸,那张眉眼里笑意盈盈的脸,以及那双在动情的时刻水光潋滟的眼睛。 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 她之于他,就像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毒药,深入骨髓之中。 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谁都不要,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都是不过将就。 只有她,只有她才是他世界里的花,让他的生命得以灿烂,得以五彩缤纷,得以飘香四溢。 傅纪年在叶曦和毫无防备的时候低头跟她接吻,薄唇在她嘴角密密麻麻的亲吻着,然后撩拨着她娇嫩的唇瓣,不深入只这样清浅的吻着。 他吻着她,就像是吻着一个白日梦,如此美好却又害怕忽然醒来,既甜蜜又忐忑。 叶曦和被迫接受着他的吻,并不如他一样觉得这个吻是美好的。 他吻下来的那一刻,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儿和薄荷味儿全都进去了她的呼吸中,口中,甚至还有血液中。 她的血液沸腾的一路奔向大脑,然后过去那些的种种记忆都涌现到脑海当中。 她恨他,恨他背叛婚姻,也恨他五年的不闻不问。 “傅纪年……你……你放开……放开我!” “你……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叶曦和松开了手里提着的购物袋,购物袋砸落在地,东西滚落一地。 她当即就抬起手疯狂的捶打着男人的后背。 她那点力气对傅纪年来讲不过是小猫挠痒痒,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他如她所愿的那般停了下来,薄唇离开她的唇瓣。 接吻的动作停下,两个人都急促的喘着气,寂静的玄关只听得见这暧昧的声音。 傅纪年的额头依旧还抵着她的,语气威胁的说:“还是不听话么,还是觉得我管不着你么?” “用不着你管,你本身就已经没有了资格。” 叶曦和因为愤怒和挣扎急促的喘息着,双眼猩红。 只是不管她再怎么竖起自己的刺,她的话音刚落,男人更加强势的吻就又一次袭击而来。 这一次,他毫不客气,薄唇的每一次游弋都带着占有的***,还有情·欲。 【今天太忙了,电脑也死翘翘只能用手机艰难的写了一更,所以凌晨先来个一更,明天白天再把剩下的给大家补上。】 第182章:你们这是打算购置婚房了(二更) 第182章:你们这是打算购置婚房了(二更) 那股熟悉的气息和愤怒一同涌向叶曦和的时候,她张嘴死命的咬了一口男人的嘴唇,在尝到鲜血味道那刻又有些担心的后悔了。 傅纪年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口腔里已经充斥着满满的血腥味儿了,他意识到叶曦和居然咬了自己,毫无顾忌的更是加深了这个吻。 紧接着,屋里响起了“啪”的一声,等到傅纪年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疼了。 “傅纪年,这是自找的!”叶曦和咬牙切齿,瞪着他。 兴许是用的力气太大,手掌心里酥麻一片,带着灼热的火辣。 “呵,是,我知道。” 傅纪年语毕,薄唇紧抿着,他看着面前愤怒至极满面通红的女人连脸上的疼痛都无法顾及。 “对不起。”他伸手去拥抱她,却被她很快的躲开。 “别再碰我,恶心。” 叶曦和躲开他的手,脸偏向另一边,目光看着别处。 傅纪年收回手站在她的面前,垂眸看着地上滚落了一地的零食,叹了口气然后弯下身子去捡。 他一声不吭的,将在她脚边儿的零食全都捡起来。 叶曦和靠着门板站着,抬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别处,一脸的不屑。 没一会儿,余光里的男人站直了身子。 “Alice,是我女儿么?”他轻问。 叶曦和想也没想,“不是。” 傅纪年笃定孩子就是他的,似笑非笑一般的看着她,也不与她争执。 他看着手里的零食,温柔缱绻的轻笑着。 “你也不给我们的孩子吃这些垃圾食品吗,你有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对不对,你也很爱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我爱孩子不是因为孩子是你的,是因为她是我身体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是我十月怀胎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跟你傅纪年,没有,任何关系!”叶曦和看着傅纪年,是想声泪俱下的吼出这段话的,但是她没有。 她勉强的收起自己受伤了的表情,然后又勉强自己笑着。 她说的是:“孩子不是我的,更不可能是你的,你别在这儿搞笑了。我朋友让不让Alice吃这些垃圾,我也不知道。相机在哪里,可以给我,让我走了吗?” 傅纪年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依旧还是不相信她的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发烧了,有吃药吗?”他刚刚抵着她额头时,感觉到了异常高温的温度。 叶曦和听着他嘶哑的声音,对他的关心无动于衷,“傅先生有时间关心我,不如早点把相机给我,让我回家吃药。我也好睡一觉起来,忘记你刚刚的***扰。” “我有没有说过,你叫傅先生的时候我会很想吻你?” “!!” 叶曦和惊讶住,身子都僵硬了。 她怎么可能忘得了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悸动,那个时候的她对他的任何一句情话都印象深刻。 她紧咬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恨意。 傅纪年自然不会傻到再去触碰她,闭眼稳定了一下浮躁的情绪和身体,然后转身走向了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有些疲惫的躺了下去,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 叶曦和站在门口,也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相机就在家里,你自己找吧。”傅纪年出声,然后就又闭上了眼睛。 叶曦和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视线在屋里搜寻了一圈,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Alice的相机。 她想再仔细的找一下,但又怕沙发上的男人会突如其来的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相机我让我朋友来拿好了,我先走了。”叶曦和说完,转身离开。 “我还没问你,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傅纪年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加的嘶哑了,声音里透露着很沉重的疲惫,他闭着眼,听见脚步声停了下来。 叶曦和背对着他,“很好,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 “和和,你还愿意听我解释么?”傅纪年从沙发上半起,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五年前,我欠你,欠你解释。” “你欠我的,何止是解释。” 叶曦和冷声留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傅纪年听见寂静的屋里响起一声关门声,然后闭上眼睛又躺了下去。 叶曦和关上门站在门口,抹了一把脸上悄无声息落下来的泪水。 她根本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都太苍白了,他的解释难道能够换回她已经裂缝了的婚姻,难道能够弥补她这些年心里的那块空缺? 她怀着孩子什么都吃不下,孕吐得疲惫不堪的时候他在哪里? 她在白色的产房里痛苦的挣扎,呐喊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她精疲力尽的从产房里出来,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异国他乡,她带着孩子他在哪里? 在哪里?! ………… 第二天。 别墅里一大早难得大家都一起坐在了餐桌上吃早饭,气氛不胜融洽。 早饭一如既往还是苏琛做的,简单好吃的三明治配上牛奶。 叶曦和拿起面前盘子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另一手拿着相机在检查。 咽下一口三明治后,她头也不抬的对苏琛说。 “昨晚我考虑了一下,就那套房子吧,我找好了装修公司催他们快些就好。” 苏琛闻声,从报纸里抬头,“装修公司我替你找好了,你提一下风格要求就行。” “随便吧,简单就行。” 叶曦和喝了口牛奶,又咬了两口三明治,觉得没胃口就彻底放下了。然后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相机。 白灼从平板里抬头,看了一眼苏琛又看了一眼叶曦和。 “你们这是打算购置婚房了?” 叶曦和听见这个玩笑话,抬起头白了一眼白灼:“有孩子在呢,你说话有点顾及好不好?” “Alice这么大了,这有什么,你们俩结婚,我铁定包一个大红包作礼。” “白灼。” 叶曦和不满的低声叫她,手机擦拭相机的动作停了下来。 白灼无所谓的撅了一下嘴,看向苏琛,笑着问:“苏琛,你可什么时候把我们家的大摄影娶到手。” 苏琛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给一旁Alice的杯子里又添了一些牛奶。 Alice一脸天真的看着桌上的三个人,最后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苏琛。 “你要跟我妈妈结婚吗?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爸爸了呢?” “胜意!不准跟着你白阿姨胡说!” 叶曦和低声呵斥,忍不住又瞪了一眼白灼,禁止她再张口胡说。 苏琛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已经从叶曦和的反应中看出来,她依旧还是不打算接受他。 他不禁有些失落,脑子里终于第一次萌生了放弃的想法。 这么多年,他守在她的身边嘘寒问暖,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受他。 Alice依旧还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苏琛,等着他作回答。 苏琛看着身边的孩子,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脸上和煦的笑着,然后摸了摸Alice的小辫儿。 “无论怎样,Alice都可以叫我爸爸呀。” “真好!哈哈~妈妈我今天要跟叔叔一起,我不跟你一起。” 白灼闻声,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宠溺的看着对面的Alice笑,然后对叶曦和说:“你看看你怎么当妈的,你孩子都不要你。” 叶曦和担忧的看了一眼Alice,然后一语不发的低下头又继续擦拭着相机,但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了。 一顿饭早饭吃完,苏琛将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说:“你们先走,孩子我带着。我今天没什么事做,你们要工作带着孩子也不方便。” 叶曦和显然不太愿意,伸出手去想要接过孩子来。 白灼按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叶曦和不明所以,有些生气的问:“你干嘛呀白灼,大清早就一刻没停下闹腾过,刚刚在餐桌上还嫌不够尴尬的?” “有什么好尴尬的,我们几个在一起那么多年,有什么值得尴尬的,开个玩笑而已,叶曦和你开不起玩笑啊?” 叶曦和没再出声,懒得理她,打开门往外面走了出去。 白灼跟在她身后出门,走了一两步就停了下来,越过叶曦和看着她的左边。 叶曦和发现她不动了,转过身去看着她,发现她实现发直的看着别处,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时,看见了另一边的傅纪年。 傅纪年很显然也发现了她们,看见白灼的时候有些讶异,开门的动作也顿住了。 第183章:苏丽,你立刻把Alice还回来!(一更7000) 第183章:苏丽,你立刻把Alice还回来!(一更7000) 一眼看见了故人,傅纪年原本打开了的门又被他轻轻的一推给关上了。然后好整以暇的靠着车门,看着对面。 叶曦和看着傅纪年,很容易的就发现他的视线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 她看了一眼白灼,问她:“你们认识?” “不认识。” 白灼收回了视线,冷着一张高傲的转身往车子走,开门上车动作一气呵成,还是那股女王范。 叶曦和看了一眼傅纪年,见他身后傅存安牵着狗就走了出来,一人一狗特别的有存在感。 她回头看了看白灼,装作不认识傅纪年也转身也上了车。 车子发动,叶曦和又追问:“我怎么觉得你们认识?” “怎么就认识了?” 白灼有些不耐烦,换挡的动作很毛躁,那画得完美的眉毛也扭曲了。 叶曦和看着后视镜,后视镜里傅纪年和傅存安的身影离得越来越远。隔了一会儿,她收回了视线,又看向白灼。 “我觉得他眼神就一直没离开你,一副看熟人的感觉。” “哈哈,说你嫩吧?”白灼得意的笑,顺畅的拐过一个弯,“男人看见漂亮女人都这样,两眼发直,感觉一见如故!” “你是在拐弯抹角的夸你自己漂亮呢?”叶曦和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忍不住又看向了后视镜里。 然而后视镜里,已经只剩下道路两旁整齐的树木在不断的往后飞逝。 “那是当然的,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个男人看我的眼神告诉我的。”白灼说完,妩媚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叶曦和抿唇,没有再搭腔。 白灼自然是不知道叶曦和与傅纪年的关系,她若是知道,就铁定不会说这段来招得叶曦和不开心。 事实上,叶曦和倒也没有不开心。就算是不开心,也铁定不是因为觉得傅纪年看见白灼漂亮。 她是陷入了沉思,开始想象,这五年她不在,傅纪年是不是真的就像今天这样,看见漂亮的美女就眉目传情。 亏得今天这女人是白灼,那要是换个女人,是不是一接收到他的目光就投怀送抱过去了。 车子里沉默了好一阵,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白灼抿着唇开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刚刚和叶曦和开玩笑轻松的表情收起来,变得有些阴沉。 她有些担心,傅纪年如果知道了她住在那里,会不会去告诉夏征。 更忐忑的是,夏征知道了,究竟会不会来找她。 她可以坦坦荡荡的告诉所有人,自己对夏征依旧还有留念,但是她也很清楚,她恨夏征,有多爱就有多恨。 所以,她才会期待着夏征还是爱着自己,又害怕夏征对自己纠缠不休。 想来想去,白灼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 车子到了公司,白灼准确的找到停车场开了进去。两个人下车以后也特意往外走,准备从大门进去。 白灼今天穿了一身很时髦的西装,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踩着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没走一步都落地有声! “第一天上班,怎么也得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 她撩了撩头发,站在大厦的大门前,抬眼看着这栋30层楼的大厦。 叶曦和也看着,因为太阳光而眯起了眼睛,“白灼,这栋大楼里,你属于哪个层次的呀?这么庞大的公司,豺狼虎豹也挺多的吧,你护得住我吗?” “除了公司董事,我哪一个都比得上。” “哇塞,白老板可以呀。”叶曦和笑。 “当然,走,跟着白老板赚钱去。” 白灼取下鼻梁上的墨镜,眯眼看了一眼就自信满满气场全开的往里走。 另一边,苏琛给Alice换好衣服就抱着她离开了别墅。 Alice亲昵的抱着他的脖子,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叔叔,你想带我去哪里呢?” “Alice想去哪里呢?”苏琛侧着脸看着她,然后伸手拦下了一个出租车。 上车后,苏琛报了一个地址,回过头看见Alice已经趴在了窗口上,好奇的看着外面的街道。 车子路过附近的一个幼儿园时,Alice突然眼睛一亮,然后指着窗外的幼儿园兴奋的大吼。 “叔叔,我想要去那个地方!” “Alice,说了多少遍了,这个动作很危险。” 苏琛附身过去将Alice的手握住然后拿进了车窗,他关上车窗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Alice指着的方向,发现是一家幼儿园。 估计是门口那花花绿绿的色彩和卡通人物吸引了Alice。 “下次不准再这样了。”苏琛有些严厉的说。 Alice乖乖的点头,“那我可以去那里吗?” “可以,等妈妈的房子弄好,你就可以去那里上学了,你可以认识很多新的小朋友。” Alice忍不住还是想往窗口外看,只看见那个背着小书包身影消失在幼儿园的大门口。 她回过头来,又说:“叔叔,我也想上学背书包。” “上学当然要背书包,等会叔叔要回家,等我们从我家出来,我就带你去买好看的书包,Alice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Alice听见苏琛说要回他家,歪着脑袋看着他半晌,然后慢腾腾的爬到他腿上坐着。 “叔叔,原来你有家啊?” 苏琛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Alice,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Alice继续说:“叔叔一直跟着我和妈妈,从来都没有见过叔叔的妈妈和爸爸,我以为叔叔也跟我一样,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家。可是叔叔,我有妈妈。” 苏琛听了这段话,苦笑着看着Alice,然后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小脑袋。 他看着Alice十分认真的说:“叔叔当然有爸爸妈妈的,但是,叔叔也很羡慕Alice,因为Alice有妈妈。” “叔叔也想像我一样,有妈妈吗?” 苏琛点头,“当然,我也想,并且梦寐以求。所以Alice其实很幸福。” Alice摇摇头,一脸的不赞同。 “叔叔想要的Alice有,可是Alice想要的叔叔有,我也很羡慕叔叔呀~” 苏琛嘴角一抹温暖的笑容,然后吻了吻Alice的额头,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着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他等了叶曦和五年,陪伴了叶曦和五年,守候了叶曦和五年。原本所有的等待、陪伴和守候都可以持续很久,哪怕用上他的一生。 可是今天早上叶曦和的态度让他开始退却了,他忽然明白,自己的所有努力到最后都可能成为泡影。 就像一本小说那样,他不过是一个坚定执着,深情不负的男配。而女主呢,女主叶曦和终究会和男主角在一起,破镜重圆。 Alice的问题倒也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提醒了他,五年了,是时候回归家庭了。 出租车到了苏宅的大门,苏琛还在付钱给司机Alice就兴奋的开门跳下了车,往前面跑去。 跑到大铁门的位置,她抬着小脑袋往里看了看,然后又往回跑到苏琛在脚下。 她仰着头,张开手要苏琛抱。 苏琛笑眯眯的将她抱起来,故意做出一副很费力的样子,“哎哟喂,Alice你好重!” “骗人,我才没有呢!”Alice咯咯的笑,小手在空中挥舞。 苏琛也笑,然后抱着Alice往宅子的里面走去,老宅的大门自动打开又关上。 Alice的眼睛四处打量,嘟着小嘴好奇的说:“叔叔,这是你家吗?你家好大噢!” 苏琛摸摸她脑袋没有说话,然后就看见别墅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是苏妈妈,正翘首盼望着自己的儿子回来。 苏妈妈看见苏琛的身影,顿时就热泪盈眶的快步过去迎接。 苏琛笑着,不疾不徐的走过去,然后被苏妈妈抱了个满怀。 “孽子,一走五年,终于知道回来了!” 苏琛手里抱着Alice,空出一只手来拍了拍苏妈妈的后背,“我这不回来了,这次回来估计就不会走了。” 苏妈妈点着头,高兴的牵着他的手臂往里走,一边说:“你爸爸和你姐姐今天都在家,都等着你呢。” “我姐也在?”苏琛看了一眼Alice。 “回来了?” 苏琛的话音刚落下,苏丽的声音就响起了,用一种不可一世的口气询问着,站在餐厅的位置扬着下巴。 苏琛看见苏丽,将Alice抱紧了一些,转身想要离开。 “哎,怎么又要走,这才刚刚回来。”苏妈妈发现他的意图,拦下了他。 苏琛看着自己妈妈疑惑和失望的脸,皱起了眉头。 这时,苏丽尖锐的声音又响起。 “五年不见,我都有侄女啦?” “啊?” 苏妈妈疑惑一声,然后这才发现了苏琛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一声不吭的乖乖的抱着苏琛的脖子。 苏妈妈拍了自己一下,看着Alice笑得很灿烂,说:“哎呀,你看我太高兴了,光看着你回来了,连这么大个孩子我都没瞧见。” 苏爸爸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但是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苏琛和他怀里的孩子。 苏妈妈又看向苏琛,看了片刻又探着身子往外看,没见后面有人进来就转回身子看着苏琛。 “孩子妈呢,没一起回来?” “妈,这不是——” “来叫声姑姑听听?叫得好听嘴巴甜,姑姑就带你逛商场买漂亮衣服。” 苏丽打断了苏琛的话,走到他身边试图去伸手抱孩子,但手刚刚触碰到孩子的腰,苏琛就蹙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苏丽的动作。 Alice听见身后的声音,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碰了一下,然后立马就转身看向了身后。 看见面前笑着的脸时,楞楞的看着,抱着苏琛的手收紧。 苏琛看着苏丽,预想中的事情果然如期的发生了。他看见苏丽原本还笑着的脸在看见Alice的那一刻就沉了下来。 “这不是你的孩子?”苏丽的眼神直直的看着Alice,疑惑却又笃定的问苏琛。 苏琛抱着Alice走到沙发,“不是我的孩子,是我美国的朋友的。” 苏丽冷笑,“朋友?是叶曦和么?” “爸,你身体还好吗?”苏琛没有回答,直接站在苏爸爸的面前。 苏爸爸看着他怀里的孩子,然后冷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 苏琛不说话,等着苏爸爸的教导。但没料到,苏爸爸再没多说一句,保持着沉默将头偏向一边。 苏妈妈见气氛尴尬,走过去接苏琛怀里的孩子,一边说:“这孩子长得真乖巧,可真讨喜,什么时候你们姐弟俩给我生个小孩儿就好了。” 苏爸爸听见这话,又是一声冷笑。 “你宝贝儿女儿给你弄回来那孩子你还满意么?搞得家里公司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你满意么?可还高兴?” 苏妈妈收回抱孩子的手,紧闭着嘴唇不再说话。 苏丽也不觉得尴尬,反正她从小到家给家里添麻烦添惯了,也不差傅存安那一个梗。 她看着苏琛,又看着Alice,冷笑:“这孩子可真眼熟,觉得跟某个人好像呀?” 苏琛将Alice放下来,指了指桌上摆放着的各种坚果和零食,等Alice的注意力都放在食物上时,视线毫不避讳的看向苏丽。 他的眼神有些凌厉,深邃的双眼多了许多让人猜不透的情绪。他穿着一身很休闲的装扮,可是却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沉稳的气质。 这五年,他改变也真挺大,以前虽然偶尔凌厉,但那份阳光男孩儿的感觉也还在。 如今,却仿佛只剩下了凌厉和稍显冷漠的眼神。 苏琛看着苏丽,嘴角上扬着却没有温度,他说:“这孩子不管你熟与不熟都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惦记着她,她的确是挺像傅纪年和叶曦和的,但是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我这被朋友,怀孕的时候不分昼夜的跟叶曦和在一起,连床都睡得同一张,天天看着,长得像也不奇怪了。” “你放心,这孩子不是傅纪年的,对你没威胁。你要是敢动任何坏心思,我们走着瞧。” 苏琛一番话,根本不带喘气的,堵得苏丽也是无话可说,只能咬牙切齿的觉得自己输的不甘心,看着他的背影走向餐厅。 Alice见苏琛离开,也屁颠颠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顿饭下来,苏丽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Alice,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看得Alice都心虚了起来。 她咽下一口饭,抱住苏琛的手臂努力把嘴凑到苏琛的耳边。 “叔叔,对面的阿姨好奇怪,一直看着我,我怕。” “不怕,有我在呢。”苏琛摸摸她脑袋,“她觉得你长得好看,所以看你。” “真的吗?”Alice亮眼星光点点。 苏琛点头,将饭碗推到她面前,“快吃,吃了这碗我才能带你去买漂亮书包。” “可是,我想去上厕所。” “上厕所?”苏琛起身,打算带Alice去厕所。 这个时候,苏妈妈却拉住了她,有些责备的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带她一个女孩子上厕所呢?她这个年纪可也不小了,我带她去。” 苏琛看着Alice,好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Alice点点头,说好。 苏妈妈看着孩子这么懂事,连忙从桌前起身,高高兴兴的带着孩子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苏丽埋头吃饭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将筷子一放,脸上很不高兴的说:“我不吃了,一点胃口都没有。” 苏琛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应该是觉得那个膈应,所以觉得没了胃口。 苏爸爸看着自己的饭碗认真的吃饭,知道自己的这两个孩子都不是省事的人,于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苏丽起身,看都没看苏琛就离开了餐厅。 这一下,苏丽一离开餐厅里就只剩下了苏爸爸和苏琛,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隔了好一会儿,苏爸爸咳嗽了一声,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又一脸的欲言又止。 苏琛一眼就看出来了,开口:“爸,你有事就说吧。” “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什么姓叶的女人,你好歹带回家来看看?” 苏琛拧了一下眉,冷声:“爸,我回来是看看你和妈,不是来谈这个事情的。” 苏爸爸抬手,止住她再继续往下说。 “你先听我说完,当初你把人家的老婆拐走了,傅纪年可没少折腾我们家公司,如今所有的都稳定了下来,你要实在喜欢就带回来看看,也别再出国了。哪怕是在国内继续做医生都好,你们大了我管不住了,也管不动了。” 苏爸爸说完又咳嗽了一声,然后征求意见一般的眼神看着苏琛。 苏琛不言语,手里拿着的筷子也没动。 他倒是想带叶曦和回家来,只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带呢?他和叶曦和现在充其量就是朋友,其他什么都算不上。 苏琛正在沉思,情绪不是特别的好,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这时,苏妈妈往餐厅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拉开凳子坐下。 一边还夸赞着:“那孩子可真懂事,我太喜欢了。” 苏琛没看见Alice的身影,有些焦急的站了起来,捉急的问:“孩子呢,你带去上厕所没带回来?” 苏妈妈瞧自己儿子紧张,一时间被吼得愣住了,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样啊。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苏琛,说:“你姐姐路过厕所,她说让我来吃饭,她看着就好。有你姐看着呢,你担心什么呀?” “就是她看着才让人担心呢!孩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命赔给人家都不够!” 苏琛有些生气的吼着说完这句话,然后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厕所走去,焦急得不行。 苏妈妈委屈的看着苏琛离开的方向,跟苏爸爸抱怨:“到底谁的孩子呀,那么贵重?” 苏爸爸叹了口气,“谁家的孩子不贵重了?” 苏妈妈嘟嘴,觉得更加的委屈起来。 苏琛从走到厕所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Alice和苏丽的身影,他心里一紧,一拳头砸在门板上,砸出一个坑来。 他又火速的跑去屋外,跑到大门口的时候见苏丽红色的跑车正好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个车影。 他立马摸出电话来,拨通了苏丽的电话,一边又跑去停车场开车。 停车场的宾利停在最后面,车钥匙一如既往的挂在外面,他开门上车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 不一会儿,电话也接通了。 “你把孩子带哪儿去了?!我都说了,那不是傅纪年的孩子!”苏琛大吼,双眼赤红。 他的车速已经很快,却依旧没看见苏丽的车影,他知道自己跟丢了。 “不是傅纪年的孩子你那么紧张干嘛!”苏丽在那边也很紧张,毕竟嘛,偷了人家的孩子能不紧张么! 苏琛这下确定还是是在苏丽的手上,咬牙切齿的警告:“苏丽,你不把孩子安全的立刻还给我,你信不信立马派人一枪崩了傅纪年!” 苏丽有片刻的沉默,但是却依旧没有停下车速。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一脸天真,高兴的等待着自己带她去逛商场的Alice。在小孩的视线也对上她时,她勉强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善意的笑容。 苏丽一直知道自己这弟弟不简单,但是却没料到今天为了这个孩子居然有亮底牌的意图。 她更觉得这个孩子的身份绝对不止他朋友的孩子而已。 “苏琛,你敢动傅纪年,我就动叶曦和的孩子。” 苏琛暴怒,“我他妈说了几遍,她不是叶曦和的孩子!” 苏丽看着那张一见如故的脸,对苏琛不以为然,勾起嘴角冷笑一番就挂断了电话。 【这是第一更,明天白天送上第二更。所有替苏琛感到心疼的读者,你们不要担心,我也很爱他,所以他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归宿的。】 第184章:傅纪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二更) 第184章:傅纪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二更) 晚上,八点。 虽然现在是夏天最炎热的时候,但因为下午天气突变下起了暴雨,这个时候的北城已经被一片浓郁的黑暗给罩住了。 窗外的雨伴着风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窗户上,嘈杂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减弱的趋势。 屋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手肘撑在腿上,手掌将整个脸捂住,肩膀上下的抖动着。 白灼站在叶曦和的身旁,抽完了一支烟后有些烦躁的将烟头丢进了垃圾桶,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也很不高兴。 但她丢烟的手再放在叶曦和的肩头上时,动作却轻柔了很多。她轻轻的,拍了两下。 “着急也不管用,既然是Alice爸爸前妻带走的,那不如电话给Alice爸爸,看能不能利用他找到。” 白灼突然温柔下来的烟嗓很奇异的就安抚了叶曦和,她的肩膀停止了抖动,一抬头手掌从脸上拿开的时候顺势抹了一把脸。 可是下一秒她忽然站起身子,一把推开白灼冲到对面靠墙而立的男人。她站在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因为没有男人高而导致动作有些滑稽。 但无论怎样,谁都可以看出,叶曦和是真的愤怒! “叶曦和,你冷静点!”白灼紧张的追了两步,拉住叶曦和的手臂。 “是他!他把我孩子弄丢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叶曦和一把将她挥开,直接一巴掌落在了苏琛的脸上。 苏琛的脸在那一耳光之后立马就红了一片,刺目的五个手指印覆盖在那张俊脸上! “都怪你!都怪你!”叶曦和痛哭着,多少年都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痛哭过。 她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一拳又一拳的落在苏琛的胸膛,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回声! “冷静点,苏琛他肯定不是有意的。”白灼劝慰着,过去想拉住叶曦和。 一直不吭声的苏琛朝白灼摇了摇,伸手示意她走开。 他说:“让她打吧,她压抑了一天了,需要发泄。” 白灼闻言,叹了口气退开,还不忘向苏琛投过去一个担心的眼光。 叶曦和余光看见桌子上Alice专用的水杯,哭声更加凄厉了起来,她泪眼朦胧的瞪着苏琛,食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 “你明明知道苏丽是怎样的人你为什么还要把Alice带着一起!我是信任你才把Alice交给你,不然我知道你今天要回苏家我铁定不会把孩子给你!” “你不可能拿一个苏丽没有办法!你不过是念着她是你亲姐姐所以你还是忍不住想要保护她!你其实也觉得是我破坏了她的婚姻,是我导致了她离婚对不对!你就是这么想的对不对!你就是这么恨我的!” “苏琛你说我说得对吗?你说话啊!” 叶曦和更加用力的戳着苏琛,声泪俱下的大吼着。 苏琛一言不发,咬紧了腮帮子,他承认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错误!但是他绝对没有袒护自己姐姐的想法,他都想过了,找到了苏丽一定要给她点苦头尝尝! 苏琛抬手替叶曦和擦了一下眼泪,叶曦和一偏头躲开了。 苏琛无奈,叹了口气,“你胡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然,我能抛下一切陪你去美国,不求回报的等你五年,护你周全五年?曦和,你觉得这是恨?” “……” 叶曦和被戳到点子上,无言以对往后退了几步。 她退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电话,在手里最最深处的地方找到一个电话号码,一咬牙拨通了过去。 电话还未接通,叶曦和看着白灼说:“我现在找孩子爸爸,你要坚持孩子就是你的,说苏丽抱错了孩子!” “好。”白灼点头,同意了下来。 叶曦和看了一眼苏琛,闭了闭眼,转身往门口走去。 路过苏琛身旁时,她低声:“对不起,苏琛。” 苏琛笑了一下,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但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叶曦和却站住,头也不回的说:“白灼陪我就好了,你再试着联系下苏丽吧……别……别让她伤到Alice……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她。苏琛……你明白的。” 叶曦和的哽咽让苏琛停下了脚步,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点头。 白灼从后面跟上来,安慰的拍了拍苏琛的肩膀,然后就追上了叶曦和的步伐。 车子驶出小区,叶曦和在副驾驶座上打电话,情绪很低落。 她现在打的这个电话号码是傅纪年五年的,她不敢保证傅纪年还在用这个号码,眼看着号码一直打不通,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像是浸入了小区的中心湖里一样。 白灼将车开在夜晚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街串巷,她侧过脸问叶曦和:“我们现在去哪里?” 叶曦和焦急的握着电话,这通电话打不通,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傅纪年。她刚刚也已经看了,别墅的门口没有那辆迈巴.赫。 “通了!”叶曦和突然惊喜的叫了一声,将电话拿到耳边的时候就有些怯弱了。 “喂。”平平淡淡的一声,掺杂着不耐烦。 “喂……” 叶曦和紧张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和和?” 叶曦和听见这亲昵如过往的称呼,晃了一下神,然后她想到Alice还在苏丽手里,整个人如坐针毡。 “有事吗?”男人的声音已经没有不耐烦,很轻柔。伴着他好听的嗓音还有音乐的声音。 “有事!”叶曦和像是怕他挂电话,“我有事找你,我朋友的孩子被苏丽抱走了,我们都联系不上苏丽,你能吗?” “朋友的孩子?”男人在那边轻声重复。 “Alice,之前去过你家的Alice。你在哪里,我立马去找你!” “我会打电话联系,你不要担心。” 傅纪年话末,报上了一个酒吧的地址,这个酒吧很出名,叶曦和能找得到路就打算挂电话。 挂断之前她说:“谢谢你愿意帮我。” 傅纪年闻声,沉默了几许,然后他低缓深沉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进叶曦和的耳朵里。 “不用谢我,我是在帮我自己。不管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孩子是我的,我都知道Alice一定是我的孩子。” 叶曦和眼下根本无心与他争执这个问题,也知道自己争执不过,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叶曦和沉默的看着窗外,窗外的路灯灯光斑驳的在她脸上一闪而过。于傅纪年通过电话以后,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如之前那么紧张,好像知道,有傅纪年在事情就一定可以解决。 她也挺气自己的,这么多年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居然还是会信任他,因为他而感到安心。 就像过去的那些夜晚,只要他从后面抱着自己,将自己纳入他的怀抱,她就觉得温暖,连睡觉都觉得踏实了起来。 叶曦和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大概还是会选择在槐山上跟他求婚,会选择在阳光明媚的那天与他结婚。 白灼见叶曦和挂了电话后一直没说话,忍不住问她:“我们现在去哪里,你……前夫怎么说?” 叶曦和听见白灼的声音,思绪回笼报上了傅纪年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的那个酒吧名字。 白灼听后犹豫了一下,拧着眉头好像不太愿意。那个酒吧,是她高中的时候就有的,进去的都是有钱人,那个时候她的市长千金那种地方绝对不能常去,免得惹了一身***让父亲难堪。 可是那个时候就偏生出现了夏征这样的流氓混混头子,装模作样的学着电影里面的周润发那样点烟,然后薄唇一启一合就勾搭着她去。 白灼觉得心烦,硬生生的掐断了回忆,紧接着就提高了车速。 很快,兰博基尼就在酒吧的门前停下了。 “何日君再来”几个字,在霓虹灯下伫立着。 白灼呼吸一滞,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胀痛! 【抱歉,今天二更晚了些。】 第185章:你让我看!你证明给我看夏征说的是真的! 第185章:你让我看!你证明给我看夏征说的是真的! 叶曦和抬着头看着头顶上霓虹灯下的酒吧名字,红蓝绿的灯光照耀她在她脸上,将她的瞳孔染成了彩色。 “何日君再来。”叶曦和自言自语一般,念出了这个名字。 白灼听见她声音,微微抬着头看着“何日君再来”那几个字,然后又微微侧着脸看着叶曦和。 “挺文艺的是吧?”白灼冷嗤了一声,“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文艺的招牌骗了进去,然后从此万劫不复。” 叶曦和看看白灼,再看看酒吧的招牌,她不懂白灼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她知道,Alice的名字就出自这里。 于是她故作轻松,笑看着白灼:“你被骗过?说得这么哀怨。” 白灼看着招牌,脸上的表情变得肃穆起来,然后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踩着高跟鞋往里走去。 十年前再往前的那些日子,她每次进进出出这里穿的还是代表着小姑娘的平底鞋。 如今十几年过去,她犹如脚上的鞋一样,变得尖锐有杀伤力。高跟鞋鞋跟落地的声音,仿佛是对她这一去不复返的青春的祭奠。 叶曦和踏入酒吧的时候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聋了,双掌在一片暗黑中凭着感觉兀的抓住了白灼的手臂。 白灼在闪烁不定的光线中,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手,然后反手握住了叶曦和。 她凑过去她耳边,大声的问:“在哪个房间啊!” 隐约的听清了白灼的声音,叶曦和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没聋,于是抬眼搜寻了一圈看见楼梯就往上走。 白灼跟在她身后,走到二楼的地方声音渐渐变小,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间包房的大门。 叶曦和看见傅纪年报了那个门牌号,立马就拉住了白灼,看了一眼包房。 白灼会意,往包房走去。 叶曦和跟在她的身后说不紧张都不可能,当白灼在她前面以威武霸道的姿态推开了那扇门的时候,她深吸了口气。 包房里的人有两个,两个男人欣长的身子陷入沙发里,他们身侧的那扇落地窗可以看到楼下的场景。 夏征闻声转头,看见门口的两个女人时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立马从沙发上站直了身体,双腿笔直的靠在一起,站直标准得恨不得立马给门口的人敬个军礼一样! “白灼!”一开口,紧张的情绪完全泄露。 白灼看见包厢里的人时也惊讶也,她看了一眼正不疾不徐改变坐姿面对这边的傅纪年,然后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叶曦和。 她忽然有些害怕的问:“叶曦和,哪个是你前夫?” 叶曦和原本听见夏征那句白灼时,还很好奇的想问白灼是跟他们也认识?但是白灼先行一步反问了她,她一瞬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傅纪年看着白灼身后的叶曦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是这么跟你说的,说我是他前夫?” 白灼听见傅纪年这么说松了一口气,然后将叶曦和拉了进来,脑子在快速的运转分析眼前的情况——她的高中好友傅纪年是叶曦和的前夫,Alice货真价实的爸爸。 白灼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傅纪年,心说以前没觉得你这么渣啊? “傅纪年,我女儿被你前妻拐走了,你赶紧联系到她,把我女儿还回来!” “我联系到人了,她带着孩子逛商场了,现在正在送过来。”傅纪年手里正端着一杯酒,他将酒放下又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抿着唇,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站在一旁躲开了傅纪年的视线。 傅纪年的视线在屋里三个人的身上扫过一圈,语气讳莫如深有些戏谑的说:“白灼,你孩子都有了,不介绍孩子父亲来给我们认识?” 夏征站在一旁,身体原本已经放松,听见傅纪年的话后又紧绷了起来。 他冷笑了一声嘲笑自己居然十几年的老.毛病还没改掉。在酒吧里遇见白灼就总觉得被抓包要立马认错!这种习惯像是被白灼悄无声息的输入进了血液中。 他摇摇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轻松,“十年不见,变化挺大啊,不仅脱单了还直接上了一个档次!不像我们还是单身。” “你不单身谁单身,你单身是天经地义呀!哪个姑娘不怕自己亲爹被亲男友送进监狱的?”白灼妖娆的笑着,楼下舞池里的灯光时不时的照在她的脸上。 夏征听见这话,脸色直接变得铁青,咬牙看着白灼一言不发。 “白灼,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叶曦和见事不对,拉了拉白灼。她不想闹出事情来,她只想等Alice被送过来立马就离开! 白灼反手拉住叶曦和,大摇大摆毫不客气的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四个人相对着,彼此都可以将彼此看得很清楚。 傅纪年的视线一直跟着叶曦和,叶曦和被他不耐烦,就回瞪了过去。谁知道对方并不在意,反倒还抿唇笑了起来。 而另一边,白灼和夏征对视着,笑得很不可一世。夏征却是铁青着一张脸,冷目看着白灼。 白灼端起桌上夏征的那杯酒,看了一眼夏征就对傅纪年说:“听说你把我女儿当你自己的女儿了?” “白灼!”叶曦和心里一紧,拉着白灼的手。 白灼挣脱开叶曦和的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接着拿起酒瓶往里倒酒。 叶曦和伸手去拉住白灼,想让她少喝点一会儿还要开车。可是在她之前,已经有一双手伸手拦住了白灼。 夏征按着白灼的手,眼神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冰冷,脸色也有些缓和。 他将酒瓶从白灼的手里拿开,“这个酒烈,不适合你。你想喝,我叫别的。” “什么样的酒我白灼没喝过?!” 白灼一把拍开夏征的手,还嫌弃的说了一句:“恶心!” “白灼!”夏征彻底受不了白灼,一把拉住白灼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白灼毫不怯懦的反手又一把推开夏征,反问他:“你想干嘛,把我也送进监狱?” “那不可能!我白灼清清白白的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为的就是让你抓不到把柄,让任何人都抓不到我的把柄!” 叶曦和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去劝架,可是手腕却被一双大手抓住! “你干嘛?!”她低头,怒视着。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傅纪年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谁他妈两口子了!” “谁他妈两口子了!”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偏着脑袋怒视着傅纪年,连动作都出奇的一致! 叶曦和原本想劝架的心情都被他们这样一闹都没了,坐在沙发上后看向了傅纪年。 “苏丽什么时候把我朋友的孩子送来?” “你还是不肯承认Alice是我的孩子?”傅纪年沉声,目光晦涩的看着叶曦和。 “我为什么要承认?难道我会为了你,含辛茹苦的生下孩子把孩子带大,然后等着你五年都不来找我们?”叶曦和轻笑着,忍不住也拿起他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傅纪年,你当我傻呢?”叶曦和笑问。 傅纪年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很嘶哑,“五年前我去找过你,但是——” “少他妈解释!”叶曦和把杯子往桌上用力的一放,“解释有什么用?你是不是以为你解释了你心里的负罪感就会少点啊?” “你以为,你的一个狗屁解释就能化解我五年的痛苦?你他妈不过是个衣冠禽兽,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其实不过是个渣男,渣得不能再渣的贱男人!” “你活该受折磨,你活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活该!” 不知道是不是酒醉耸人胆的原因,叶曦和说话越来越大胆,毫无顾忌! 傅纪年沉着脸只是静静的看着叶曦和发泄,他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还又替她倒了一杯酒送到她的手边。 叶曦和骂得咬牙切齿的,端起手边他送过来的酒又是一饮而尽,然后热血沸腾的又要开骂! 白灼看得一愣一愣的,都忘记了找夏征的茬。她看着傅纪年面色平静的给叶曦和倒酒,看见他脸上隐藏着的疼惜。 恐怕这一屋子只有白灼知道,傅纪年给叶曦和倒酒,其实只是心疼她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和怨恨。 的确是如此的,傅纪年知道叶曦和的性格隐忍,所以他给她酒,给她发泄的机会,让她把自己的恨都宣泄出来。 夏征站在一旁,听见叶曦和的骂声愈来愈难听,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砸了手里的酒瓶在地上。 “哐啷”的一声!整个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叶曦和微醺的状态下滔滔不绝的骂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你想干嘛,检察官大人要打人了?”白灼挡在夏征前,瞪着他。 夏征冷笑一声,指着白灼身后的叶曦和,他正欲开口说话傅纪年就站了起来送给夏征一个眼神。 “夏征,喝多了就回去。”他沉声,语气毋庸置疑。 夏征拉着白灼的手,将白灼拉到自己的身边,让他们三个人都站在一起,像高中那样整齐划一! 他指着对面的叶曦和,义愤填膺的说:“叶曦和,你只知道你五年来有多痛苦,你想过傅纪年的痛苦吗?” “夏征!”傅纪年低吼,有些恼怒了! “你别拦着我!让我说!” 傅纪年不再言语,抬手拉住了夏征的手臂,把他往门口带。 叶曦和站在他们三个的对面,脸上因为喝酒的原因一片薄红,她不服气的喊:“傅纪年你让他说,我就要看看,你能有多痛苦?” 夏征挥开傅纪年,“叶曦和,你过来,你过来摸摸他后脑勺上的伤疤。” “不用了,我已经摸到过了。” “摸到过了?那好,你知道那伤疤怎么来的吗?你想知道吗?”夏征笑着,伸手去拉傅纪年。 傅纪年躲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又坐下了,他知道自己既然阻止不了夏征就干脆不阻止,有些事情迟早要全盘托出。 他点了一根烟,看了一眼叶曦和后就彻底的闭上了眼睛,靠着沙发静静的听着,后脑勺上的那个伤疤隐隐作痛! “五年前你潇潇洒洒的跟别的男人离开,美其名曰对方是你喜欢的人,利用傅存安逃之夭夭!可你知道傅纪年为了去找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了吗?!” “把命都搭上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当年苏丽发了毒誓,只要傅纪年敢去找你,就一定机毁人亡!可傅纪年怎么做的?他不怕死的上了飞机。然后呢,然后还真他妈灵验了苏丽那句话。” “虽然没有机毁人亡,但是下了飞机再去找你路上出了车祸,脑子弄个大窟窿,还他妈昏睡了半年!” 叶曦和还没听夏征说完的时间里就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在听见夏征说傅纪年不怕死的上了飞机时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征,她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或者还是梦里。最后还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会相信你扯的这些鬼话,你当是哄三岁小孩儿呢!”白灼见叶曦和的情绪崩溃,想要甩开夏征的束缚去抱叶曦和。 夏征死死的拉住她,“我能鬼话,那老傅脑袋后的伤疤能假造?” “不可能!!”叶曦和大吼,声嘶力竭的大吼。 她转身看着傅纪年,傅纪年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不可能,不可能,骗人!” 叶曦和一边摇着脑袋,一边绕过桌子急促的走到傅纪年的身前,然后俯下身抬手去摸他的后脑勺。 傅纪年看出了她的意图,头一偏躲开了她的手。 “你让我看!你证明给我看夏征说的是真的!”叶曦和在他耳边大吼,拉着他拼命要去摸他后脑勺的伤疤。 傅纪年始终不肯,不断的躲开她的手。他不想让她摸到这狰狞的伤疤,不想她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因为他知道那种经历真的很可怕。 有多可怕呢?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想的是她,恐惧着死亡,害怕眼睛一闭就再看不见她。 更害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永远没有爸爸,只有黄土地上屹立着的一块冰凉的墓碑。 叶曦和还在发疯一般的撕扯傅纪年,将他衬衣领口的几颗扣子都活生生的扯得分崩离析。 白灼见此,皱着眉头对叶曦和万分的心疼,她抬脚想要过去帮叶曦和却被夏征死死的拉着! 傅纪年在叶曦和即将摸到自己伤疤的那刻,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他闭着眼,拉着她的手,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去告诉她,他爱她。 或许他不懂怎么爱,或许他犯蠢做了伤害的事情,可是他爱她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博弈,去挽回她。 他觉得,这就是爱,不需要多大摇大摆的说出来。 大爱无声,难道不就是这样。 叶曦和跪在傅纪年腿边的沙发上,整个人因为挣扎后而无力的伏在他的怀中,头发凌乱成草窝一般,些许发丝还贴在她满脸泪水的脸上。 此刻的她如此狼狈,先前的那些武装全都卸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伤心,是伤心自己差点失去他,还是不肯相信,原来他是爱自己的。 傅纪年夹着烟的手抬起,替她一一的抚走那些贴在脸上的头发,然后握住她的脸颊,一个无比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叶曦和感觉到额头上的那个吻,立马就停止了哭泣,柔弱无力的硬撑着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她眼底一片寂静的看着他,一边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还有被他吻过的额头。 “昏睡了半年,那剩下的四年你去哪里了?”叶曦和问,嘲笑自己刚刚的天真。 兴许是喝酒后的劲头上来了,她觉得头痛欲裂,然后又撑着他的胸膛从沙发上离开。 她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剩下的四年,不够你用来找我?” 傅纪年被反问,反而轻松的笑着,然后拉住她的手腕再一次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有机会离开。 他在她耳边轻笑着回答:“这就说来话长了,你跟我回家,我慢慢给你说?” 傅纪年的语气很暧昧,不但听得叶曦和一阵脸红,连带着旁边的旁观者都尴尬了起来。 白灼更是觉得尴尬症都要犯了,挣扎着费力的想要甩开夏征的手。甩不开她就抬手,一口咬在了夏征的手背上! “看你这幅皮囊还真以为你改头换面洗心革面了,结果还是过去那个无赖,差点就被你蒙了!” 夏征一边骂,一边看着白灼,但是就不收回自己的手,让她咬着。 白灼觉得没了意思,松开了嘴,然后依旧盛气凌人的看着夏征,不屑又愤怒,但是拿他又没什么可行的办法。 就在大家都僵持不下的时候,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苏丽牵着孩子出现在了门口。 包房里的人听见声音,齐刷刷的将视线投向了门口。 叶曦和看见Alice时,虽然十分想立马冲过去将孩子抱进自己的怀里,但是她忍住了,害怕傅纪年看出端倪。 苏丽看见屋内的叶曦和时,一瞬间就愣住了,有些搞不懂眼下的情况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纪年,“你骗我,你明明说要一起除掉这个孩子的,明明说了不会让傅存安的地位得到撼动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这么想的?” 叶曦和看着傅纪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第186章:蹲了几年监狱 第186章:蹲了几年监狱 “你是这么想的?” 叶曦和看着傅纪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傅纪年缓慢的从沙发里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到苏丽的面前,然后弯腰将孩子抱了起来。 Alice看见傅纪年,一点都没反抗还主动伸手出去。 傅纪年抱着Alice将她转交给白灼,白灼心领神会的将孩子接到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肩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紧接着,傅纪年托住苏丽的手腕一下将她束缚在了门板上!身体撞击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想干嘛!傅纪年你们想干嘛?!”苏丽吃痛大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傅纪年侧身站着,一只手插袋,对身边挣扎的苏丽多看一眼都不肯。他深深的看着叶曦和,往苏丽抬了一下下巴。 叶曦和不懂他什么意思,站在原地没动。 “过来啊,过来我告诉你我怎么想的。”傅纪年沉声,按住苏丽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他将苏丽扯起来,拖着走到叶曦和的面前,将苏丽往叶曦和面前的沙发里一丢。 “五年前她设法拆散我们,五年的今天,我给你机会扇她一巴掌,要是不够解气,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叶曦和垂眸看着沙发里的苏丽,此刻苏丽正从沙发里起身,无比委屈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傅纪年,你骗我,你设局把我骗来这里!”苏丽惊惧的看着傅纪年那张冷漠的面孔,实实在在的觉得面前的男人陌生。 “苏丽,这是你欠我的。” 叶曦和看着苏丽冷笑,真是用情至深啊,被这样伤害还至死不渝。 紧接着她高高的抬起手,一巴掌用力的打了下去,那股力量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苏丽闭眼往后退想躲开,却还是依旧听见屋里炸开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种一巴掌落在脸上,仿佛皮肤都要被打裂开的声音! 一瞬间,空气寂静了几秒,叶曦和听见了身后的白灼倒吸了一口气。 苏丽闭眼等待着疼痛袭击,可是她的脸却并没有火辣辣的疼。隔了好一会儿,她紧张又忐忑的睁开眼,讶异的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这个身影如此熟悉,她一下就红了眼眶,心口某个地方生疼! “苏琛……你!” 叶曦和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觉得自己错了,可是她又根本没错,她不过想打苏丽一巴掌,比起她过去的五年,一巴掌算什么呢?不过是蚊子咬了一下那样而已。 苏琛站在苏丽的面前替她挡去那一巴掌,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来晚,不然这么用力的一巴掌苏丽这娇柔的身躯受不了。 他摸了一下被打到的那边侧脸,然后看着叶曦和笑,却一丁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他说:“我姐的确是欠你的,但是这一巴掌我替她受了。” “对不起苏琛,我不想打你的,对不起。” 叶曦和红了眼眶,眼泪像小溪一样淌着,她摇摇头十分抱歉的看着苏琛。打耳光的那只手缓缓的捏成了拳头! “我过去五年的对你的陪伴加上这一巴掌,不知道能不能替我姐道歉。”苏琛笑着,看着叶曦和的目光让她感到心悸。 叶曦和紧抿着唇,十分抱歉的看着苏琛。她听着苏琛的话,总觉得他像是在跟自己道别一样。 苏琛微微侧身,将苏丽的手腕拉住,然后离开了包房。 叶曦和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白灼,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然后她就跌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怀抱的主人说:“我带你回家。” 叶曦和脑子里想的还全是刚刚苏琛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对于傅纪年的拥抱她无动于衷,任由他牵着自己离开了刚刚还仿佛腥风血雨一般的包房。 白灼见叶曦和被带走,抱着Alice也一路跟上,上了车才发觉自己的身后跟着夏征,也坐进了她的车内。 她皱眉不耐烦的看着后视镜,用眼睛瞪着他:“你跟着我干嘛?!马上给我下去!” 夏征也看向后视镜,看见她气呼呼的眉眼后嘴角上扬。 “我没开车,还喝酒了。” “我他妈还喝酒了呢!马上给我滚下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白灼说着,转身还丢了一个矿泉水瓶到后座去。 “我喝得比较多。” 夏征一边说,一边装腔作势的做出一副醉酒的样子往Alice的方向倒去。 “叔叔你臭死了!”Alice急忙躲开,缩到角落里。 夏征微微起身靠着椅背,闭着眼缓酒劲,他轻笑,“白灼,什么时候你能像个女人?” “我还不像女人?!” 白灼说着,拍了自己的胸脯一把,顿时波涛汹涌。 夏征闭眼看不见,但凭着声音也知道白灼做了什么,她高中那会儿这动作每次宣战之前都要来一下,像是给自己壮胆。 想到过去,夏征叹了口气,露出了自己的疲态。 “白灼,过去是我错了。” 白灼愣住,看着后视镜里的那个男人,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错了?你觉你的错了,能挽救什么吗?”白灼打开车窗,让夜晚的冷风带着细雨吹进来,吹到她的脸上。 “果然物以类聚,你跟傅纪年都以为,对于女人而言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所有?” 白灼回过身,目光尖锐的看着车后座的人,发现他闭着眼睛又背过了身子。 “我承认,我的意气用事毁了你,毁了你的家庭,可是白灼如今十年过去,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家。” “不用了。”白灼冷了脸,漂亮的双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她说:“谁都可以说给我一个家,但是除了你夏征。” 夏征的心口缺了一块,十年前白灼悄无声息的离开他就缺了一块,时至今日听见她这句话那块空缺更大了。 十年前他知道自己真的伤了她,不敢去找她。十年后,她突如其来的又回到这里,像当初突如其来闯入他的生活一样。 而他呢,还是像曾经那个莽撞的男孩,不管不顾,哪怕知道彼此都将头破血流也义无反顾。 白灼的心情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车后座的人让她心烦意乱,可是赶又赶不走。 她看着后视镜里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的人,眉头紧锁着。她不开车,想着怎么才能把他弄下去。 就在此时,眼前从停车场出来的迈巴.赫突然在她的车前停下。傅纪年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走了过来。 白灼犹如见到了救星,朝车后喊。 “赶紧滚下去,你猪朋狗友来找你了。” 夏征睁眼,看见傅纪年站在门边,然后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他正要骂傅纪年狼心狗肺,没料到傅纪年弯腰进车身子越过他直接抱起了Alice。 “傅纪年,你什么意思!”白灼瞪眼。 傅纪年走到副驾驶坐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车内的白灼,“我们一家三口团圆,你们两口子团圆。” “Alice是我的孩子!” 白灼大吼,正要下车阻止傅纪年抱着Alice离开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一把就将她拉回了座位! “夏征你他妈要干嘛!”白灼甩开他的手,手指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真的结婚了?” 夏征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迫使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我不该结婚吗?我三十岁了,我不该结婚生子了吗?难不成我还等着跟你破镜重圆呢?” “结婚了也给我离了!”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你哪点就值得老子离婚了?” 白灼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手上不停的扭动着想要从他的手掌里脱离出来,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对方不放手她就根本没有机会挣脱。 夏征喝酒过后的双眼清澈,眼白却布满了血丝。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拖向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而已。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他妈你自己说的!我可都替你记着呢!” “你还记着呢,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着。”白灼抛过去了一个冷笑,“我丈夫死了,我守寡,我要守他一辈子!一辈子!” 夏征听了这话反倒还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挑眉邪魅的一笑,玩味儿的说:“死了好,省了离婚这道程序。” “神经病!”白灼自言自语一般,骂了一句。 她无心与他纠缠太久,于是又动了动手腕。 见夏征的力气一点也没松懈下来,她换了张脸色,语气开始变得正常起来。 下一秒,又妖娆妩媚的抛过去一个笑容。 “你还想让我送你回家么?” 娇嗔的语气让夏征握着她的手一阵麻,然后就松开了她。他探究的目光看着她几秒,似乎是在分辨她是不是在耍花样。 见对面那张脸笑得明艳动人,他揉了揉太阳穴靠回椅背。 “回你家。” “好嘞!”白灼转身,发动了车子,然后又猛然停住,“你说回哪儿?” “听力有问题?要看医生?”夏征眼都懒得睁开,“我说回你家,最后说一遍!” “我回你麻痹!” 白灼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车,头也不回的冲后面吼。 Alice似乎是被白灼这一声吓到了,有些害怕的喊了一声:“白妈妈……” 白灼听见声音,这才想起来车里还有孩子,于是没再出声骂夏征,而是开着车往荔枝湾的别墅走,想着到时候丢他在小区门口随便他怎么自生自灭。 车子开上路,驶进车水马龙的车流当中,城市的霓虹灯斑驳的在车内一闪而过,照亮了车内的人的脸颊。 白灼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扶着额头,曾经的某些记忆缓慢的涌上心头。 十年前,夏征被别的女孩子当众告白,正是放学时间的高中校门口人山人海。白灼扎着高马尾,拨开人群抬着下巴像是踩着七彩浮云一样出现在人群的中央。 她走到夏征面前,抬起手搭在他的肩上,因为身高有差距而有些滑稽。 可是她傲慢的看着对面伫立的校花,大指姆往自己的胸前一指,扬着下巴不可一世。 “白灼,生是夏征的人,死了也是夏征的鬼。多年后适龄了,婚礼请帖一定发到你手上!” ………… 叶曦和看见傅纪年抱着孩子回到车内的时候,心里嘎登一下,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已经认定了Alice就是他的女儿。 车门打开,Alice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叶曦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出去接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傅纪年替她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后视镜调整了一下位置,直到自己的余光能看见后座的母子俩。 车子发动,叶曦和问:“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傅纪年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看见叶曦和焦虑的神色后低低沉沉的开口:“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 叶曦和知道,他指的是她之前在他别墅里的嚣张。 “苏丽说的那些话,我是骗她的,不然她也不肯带着孩子来。”傅纪年见她不出声了,声线才又柔软了下来,给她解释着。 “你是在跟我解释?” 叶曦和抱着Alice,抬手捋了捋孩子的刘海儿。 “不然我是在干嘛?” “为什么要跟我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叶曦和冷声,语气毫无情感。 傅纪年蹙了一下眉,抿唇看着后视镜半晌。 红绿灯前停下时,他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用叹气的方式将烟雾又吐出去。 叶曦和坐在后座,闻见烟味就打开了车窗。 傅纪年看见她这一举动,抬手又浅浅的吸了一口,然后面向窗户吐了出去。这是最后一口,然后他就摁灭了烟,丢在烟灰缸里。 “你经常开车抽烟?”叶曦和垂眸,看着他手边的那个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 傅纪年没回答她,等到绿灯亮起时,将车子送了出去驶上高架桥。 这时,他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 “……”叶曦和抿了一下唇,“我怎么知道。” Alice在她怀里昏昏欲睡,她起身换了个姿势将孩子往自己的怀里靠近怕她着凉。然后又抬手将车窗关上了。 “后面有薄毯,给孩子盖上吧。” 叶曦和闻声,抱着孩子转身去后面拿。 傅纪年不动声色的缓缓降下了车速,拐弯的时候也异常的小心,将车子开得十分的平稳。 等叶曦和将毛毯给孩子盖上,傅纪年才又说:“坦白的讲,我跟你解释是因为想和你重修旧好。事实上,这五年我都在等着跟你重修旧好。” 从回国到现在,两个还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交流过。叶曦和觉得现在是个很好的契机,她可以了解他过去五年都发生了什么,她也有必要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于是她尽可能冷静的开口问他:“那你能告诉我,除去你昏睡的那半年,你剩下的时间为什么从来没有联系过我?” “你妈的事情东窗事发,我进监狱呆了几年。”傅纪年轻笑,声音低沉,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叶曦和惊讶的看着他的后背,整个身子都僵硬住了。 傅纪年没听见回声,自言自语一般说:“我知道是我咎由自取,所以原本不打算告诉你的。” “傅纪年……”叶曦和目光涣散,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又不争气的红了眼眶了。 她哽咽了一下,说:“对不起。” 车子拐过一个很大的弯,傅纪年的肩膀往右边倾斜了很大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 他说:“我最不想听见的就是你跟我说对不起。” “……”叶曦和无言以对,她只有对不起。 “叶曦和,傅存安不是我的孩子,是顾又淮和景尘的。不管你信与不信但的确是这样,我不想为自己辩解多少,因为我知道我的辩解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是对你五年身为单亲妈妈的不尊重。”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妈的事情把你害成这样?你明明可以联系我,让我知道。”叶曦和又哽咽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背影有想拥抱他的冲动。 她说:“至少这样,我痛苦的时间就能减少四年。” “可是和和,我想再一次争取你。我想让你因为知道我爱你,所以回到我身边,而不是因为你妈妈这件事情上的愧疚。” 叶曦和沉默着,偏过头看着窗外的路灯的浮光不断的闪过,她看着窗外的路渐渐变得熟悉起来,最后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别墅门口的门牌号旁,“候和”两个字已经有些泛旧,像她与傅纪年之间的感情一样岌岌可危的挂在那里。 在刘素媛这件事情上,叶曦和对傅纪年的确很愧疚,她也心疼他。因为她简直无法想象,对于他这样矜贵的男人而言被关进监狱里是怎样痛苦的体验。 可是,她已经太疲惫了,她不想再爱任何人。 傅纪年将车子停在候和前,他没有下车,也没有继续开车。仿佛只是想隔着这一层玻璃看看他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地方。 车厢内寂静了很久,叶曦和收回视线看向车内的后视镜,看见男人刚毅、棱角分明的侧脸。 驾驶座上的男人仿佛与她有心电感应一样,侧过头看着后视镜对上了她的目光。 叶曦和说:“傅纪年,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分开吗?因为不管是傅存安的事情,还是我妈的事情,你太自以为是了。“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痛苦,我就不能与你同甘共苦?” 第187章:咬着好,反正是吻在一起的 第187章:咬着好,反正是吻在一起的 五年的时光如光影一般在脸上掠过,留下一片斑驳,时而照亮了那张脸带去笑容,时而将那张脸置于一片阴影之中,留下寂寞和荒凉。 叶曦和此刻再一次坐在候和客厅的沙发里,面无表情但打量这间屋子的眼神却是一种怀旧的神情。 候和的所有陈设都和过去一模一样,屋内的任何家具、器物、装饰都像是被时间暂停过,依旧崭新的,活生生的。 它们如此鲜活,鲜活到叶曦和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而已,所有发生过的不过是梦里的梦境。 可是,她与傅纪年之间多了的一个还躺着在熟睡的Alice又是怎么回事? 是Alice时时刻刻的在提醒着叶曦和所有的都是真实的,眼前的景象不过是幻觉而已了。 “我虽然不住这里了,但每天都有人来打扫。”男人的声音低沉黯哑,在客厅里回荡。 叶曦和知道自己的眼神一定又出卖了自己什么,立马闭了一下眼,再睁眼时看着身边的Alice,以警示自己过去五年是怎么样的艰辛。 男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轻叠着,微微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孩子,眼神与此刻的月光一样,化成了一滩水,柔柔的淌着。 “傅胜意。”傅纪年的手轻轻的扫过Alice熟睡的脸庞,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和和,你很会取名字。”他说着,然后抬起月光般丝柔的目光看着她。 叶曦和对上他的视线,冷静的看着他如此专注,如此深深的凝视自己。 半晌,她问:“你怎么知道她这个名字?” “那你能先告诉我,胜意是什么意思么?”傅纪年看着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好奇。 叶曦和低头看着Alice,看着傅纪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的拂过Alice的柔发。 “万事胜意,一切比想象的还要如意一点,一点就够了。” 她的声线一直很干净,不知道是不是此刻气氛的氤氲着柔情的原因,也不知道是不是傅纪年轻柔的动作让她暂时放下了芥蒂,她的声音此刻更加的轻柔,话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我在书里看见的,是不是挺好?” 说完这句话,然后她又抬头看着傅纪年,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真的很轻,轻到转瞬即逝。 傅纪年低头专注的看着Alice,抬头的时候自然是错过了叶曦和很轻的那一笑。 他专注的看着叶曦和,抚摸着Alice的手也停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曦和很分明的从他的神色中看到了紧张,然后她转过头说:“有什么就说吧,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怕坦白什么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摊开了么?” 傅纪年同样专注的看着她的后脑勺,“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傅纪年我实话实说,事到如今我怎么敢直视你?我妈的事情我虽然刚刚说你咎由自取,可是你却全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妈。为此你遭遇了牢狱之灾,你让我怎么敢又怎么好意思直视你。” “叶曦和,你是我结婚证上的女人。” 傅纪年的眉毛蹙在一起,眉宇之间仿佛千沟万壑舒展不开,他的语气也跟着变得严肃了起来。 “……”叶曦和沉默,没有作出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傅纪年的声音太大,Alice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小手四处乱抓,然后抓住了身边傅纪年的手掌,紧紧的抱着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妈妈……”Alice动了动,呢喃着。 傅纪年低下头看见自己被抱紧的手时心里柔软无比,可是也五味陈杂,让他很难受。 寂静的客厅里,为了不打扰Alice睡觉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着屋内,留下忽明忽暗的光线。 傅纪年坐在沙发的右边,中间睡着Alice,左边是叶曦和。 醒着的两个人没有再说,客厅里寂静的一片,仿佛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良久,傅纪年轻轻的从Alice的怀中抽出自己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两手插袋紧握成拳,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曦和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你们睡主卧,我睡客卧。”说完,转身离开了沙发。 叶曦和闻声抬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男人走到了楼梯,她张了张嘴蠕喏着想要说话。 这时,男人却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放心,明天就送你们回去。我说了,我是想争取你,不是争夺你。” 叶曦和看着男人置于阴影中的背影,又张了张嘴,原本是想说让他不要浪费精力和时间了,可是却没有说出口。 傅纪年站在楼梯口等待着她回话,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回应。 他问:“那我上去洗澡了?” “洗澡干嘛跟我说,去呀。”叶曦和白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转过身轻手轻脚的抱起Alice。 走到楼梯的口的时候,男人还站在那里没动,她看了他一眼。 “还不走站着干嘛?” 傅纪年微微的侧身,认真的看着她:“和和,你肯留宿是原谅我了么?” “没有。”叶曦和抱着孩子越过他,头也不回的走上楼梯,“现在太晚了,孩子也睡了,我不想折腾孩子。” “那你是承认Alice是我的女儿了?” 傅纪年低着头看着楼梯跟在她的身后也上了楼梯,说完抬头看了前面一眼,看见她的肩膀消瘦又低下头,思量起明天早上要做什么,冰箱里面还有没有食材。 叶曦和沉默了一会,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也想着自己刚刚有明确表示孩子是他的么?好像是没有。 走到主卧的门口,她顿住脚步。 “我有说Alice是你的孩子吗?”她回头,看着他。 傅纪年对上她看似十分笃定的眼神,他似笑非笑的迈了两步走到客卧的门口打开了房门。 “刚刚我说傅胜意,你并没有反对。”说完,走进了屋里。 叶曦和拧眉有些焦虑起来,她往前迈了一步想走过去,客卧的门却被男人从里面关上了。仿佛知道她要反驳,就干脆不给她机会。 她有些气结的想敲门,手伸不出去才发现自己还抱着孩子,然后不甘心的用脚踢了两下门。 隔着门板她说:“我也没有肯定说是,你少自作多情。” 敲了门叶曦和站着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见里面有任何的回应,最后只好气呼呼的抱着孩子转身进了主卧。 傅纪年站在客卧的门口,侧身对着门板,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听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猜到叶曦和是回了主卧,他才缓慢的转身走到客卧的窗户前站着。 一室黑暗的屋内,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留下一个剪影,流畅的月光下孤零零的,有些寂寥。 寂静之中,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红蓝色的火焰在男人深邃的眼中窜动、跳跃着。性感的薄唇紧抿着,唇上的那根烟很快就燃起了橘红色的星光。 深吸了一口烟,傅纪年晦涩的目光眺望着窗外。今晚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却让他更提了一口气出不去。 叶曦和在酒吧看着苏琛时,那眼神里分明充满了胆怯和害怕,好怕他离开,害怕他生气。 可是当他坦白出多年的真相时,叶曦和对他仿佛除了愧疚就没有别的感情。这让他十分的恐惧,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傅纪年坦然,他根本就不需要叶曦和的愧疚之情,他觉得他们之间没什么好愧疚的。当年是他伤害了她,他就应该恶有恶报。 越想就越心烦,喝酒之后的脑袋也一阵阵的发疼。原本他在客厅里时就觉得疼了,但是为了多跟她呆会儿,他就一直忍着。 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烟,他转身将烟头摁灭,脱下衣服迈步走进了浴室里。 ………… 荔枝湾别墅。 白灼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在小区的门口甩掉夏征这个大麻烦和狗皮膏药,反倒还让对方趁虚而入大摇大摆的进了她家。 别墅内,夏征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半躺着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别墅,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 先不说这别墅值多少钱,就别墅的装修来讲,简约但不简单,随随便便墙上的一幅画也是值钱的画作。 夏征看完了别墅,脸上的表情很阴沉,他不开心,很不开心。 他觉得白灼这么一个女人,在国外做什么能赚到这么多的钱?她大学跟他和傅纪年一样是律师专业,国外的律师这么赚钱? “白灼,你在国外做什么?”夏征脸色严肃的看着门口还想着请他出去的女人。 “做编辑,搞投资,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白灼看了一眼屋内,知道自己这别墅不便宜,也不打算隐瞒,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还正要大张旗鼓的敲锣打鼓的告诉他夏征夏大律师,她白灼这些年挣得不比他少!没了他夏征,没了市长千金这个头衔,她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夏征听了她的解释,才猛然想起来,傅纪年之前让他查隔壁的住户。原来那个了不起的杂志主编就是白灼。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又问:“你们老板是男是女?” “问这个干嘛,你现在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白灼打开门,往外抬着下巴示意他离开。 “你心虚了?”夏征的语气危险了起来,邪魅的眼睛眯着看着白灼的方向,薄唇紧闭着情绪很不佳。 “我心虚什么?你有病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心虚的该是你吧?”白灼说完转头看向夏征,看见他打量猜测自己的目光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轻佻的勾起红唇一笑,然后关上门撩着长发走到他的面前,她低下身子俯瞰着他,好看的眉眼与男人的俊脸相隔很近。 她呵气如兰的问他:“你觉得……我靠男人来上我而上位?” 夏征听着她的措辞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怒火上头抬手一把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与自己拉得更近。 面前的邪魅的俊脸此刻有些阴霾密布,可是白灼却一点也不恐惧,她反倒觉得轻松好笑。 曾经也是这样,只要夏征生气,她就觉得有成就感。只要夏征认怂,她就觉得有征服的快感。 “白灼,你好生跟我说话,用不着故意气我。”夏征因为太生她的气而轻喘着气,一开口酒气喷薄在她干净雪白的脸上。 他紧接着缓缓的松了手上的力道,手从她的后脑勺上离开扯松了自己的领结。 他抬眼随意的看她一眼,“你气不着我。” “谁说我要气你了,你根本就不值得我气。”白灼还是俯着上半身在他眼前,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 她玩味的看着他,有些得意的说:“过去我气你,是因为我在乎你。现在我白灼不在乎你,气你也没意思。” 夏征觉得面前的女人得寸进尺,咄咄逼人。他觉得这次的气焰完全压制不下去,凭着本能手掌从领结上离开抓住了她撑在膝盖上的一直手腕,然后用力的一拉将她摁进了沙发! 突如其来的天翻地覆让白灼有点慌乱,因为没有做好准备而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和恐惧。 “夏征你想干嘛!”她用力的起身,想要变被动为反动! “整治整治你。” 夏征欺身而上高大结实的身躯将白灼压在沙发里,让她一刻也动弹不得! “我有什么要整治的!你他妈给我滚起来!”白灼觉得火大,抬腿想踢他却没得逞! “你这张嘴就需要整治,臭得没改!”夏征低下头快速的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她,“净说我不爱听的,该整治。” 白灼觉得唇上冰凉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身上横亘着的男人,“夏征你神经病啊!” 说完,咬牙切齿的曲起自己的膝盖往他的致命部位抵去! 夏征勾唇一笑,及时将她的双腿控制住,让她的腿也没办法动弹。 “白灼,你很不乖,还跟我玩儿阴招。”夏征一边说,一边低头又要去吻白灼的脸。 “滚开!”白灼不想让他再占了便宜,把头偏向另一边! 没料到,男人居然早就掌握了她的小心思,看出了她的逃避路径,不偏不倚的在侧边等着她的唇送过来。 再次引上那个薄凉的唇瓣时,白灼听见了男人低沉的笑声,邪魅诱人。她觉得真恼了,完全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形象什么的全都抛弃。 可男人的力气比起十几年前还是男孩儿的时候大了好多,白灼根本就挣脱不开他,更是逃不开他逐渐深入的吻。 夏征的唇瓣紧紧的贴着她,薄凉的温度给白灼带去了一阵寒栗。他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游走,耐心的临摹着她的唇缝,然后趁她骂喊的一瞬间攻城略池。 “你……妈的!” 白灼真生气了,也真害怕了,含糊不清的骂着。然后她像以前那样,疯狂的摇着自己的脑袋。 在终于躲避开夏征引人入胜的吻时抬起头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唇,不偏不倚用力的咬着,直到彼此的口腔里都弥漫开血腥味儿时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夏征感觉到了唇上钻心的痛,也尝到了血腥味。可是他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的双眼深邃的、有些恼意又含着深情的看着白灼,认真诚恳的看着她水光盈盈含着恨的双眼。 他说:“咬着好,反正是吻在一起的,什么方式我不介意。” 白灼立马就松开了他的唇瓣,伸手去推他。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没意在拦着她,这一次她很轻松的就将男人推开了。 翻身快速的从沙发上下来,然后快速的退到安全距离,白灼弯腰往垃圾桶里呸了一下。 她擦擦嘴,冷漠讥笑的看他一眼,就转身上了楼。 夏征目送她上楼后,翻身又以最开始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稍稍一垂眼眸就看见裤裆高耸起,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起身找浴室,打算洗澡。 白灼在卧室内准备洗澡,刚刚脱完衣服打算脱胸衣时,卧室的门忽然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看见夏征,她倒吸一口气挡住自己,忍不住的怒火化成了白眼翻给对方看! “他妈,夏征你今天是不是想我弄死你?!”白灼又挡了一下自己裸着的身体,“给我滚出去,我要洗澡!” 夏征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喉结微动,身下的帐篷撑得更大了。 他迈步走进屋内,视线快速的在屋内扫了一圈,找到目标后就径直迈步走过去,期间还脱下了领带和衬衣丢到床上。 走到浴室门口,他看着床边的女人说:“我也要洗澡,你不介意就一起,你就介意就让我先。” 说完,不等白灼给回答,他就步进了浴室,紧接着就是花洒响起的声音,淅淅沥沥。 白灼目瞪口呆的看看浴室留着一条缝的门,又看看床上的白衬衣和黑领带,最后气焰嚣张的走到床的那边,抓起领带和衣服回到窗边,打开窗帘就毫不留情的丢了下去! ………… 第二天。 凌晨五点的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吵醒了床上一直就没怎么入眠处于浅睡眠的男人。 男人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半晌,然后揉了揉因为睡眠不好而酸痛的眼睛。他侧脸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就起身坐了起来。 因为下雨降温,空气变得湿润,温度也降低了不少。傅纪年起身时随便套了一件浴袍就开门往隔壁的卧室走去。 第188章:大清早,就来这么激烈的? 第188章:大清早,就来这么激烈的? 主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迈进了卧室,与一室的黑暗融为一体。 门对面的落地窗阳台的门打开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伴着凉风灌入了卧室,将薄纱的窗帘吹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寂寥的弧线。 卧室的大床上,一大一小睡得正是甘甜,或许是因为凉风的侵袭,两个人抱得很紧,被单从身上滑落半挂在床沿上。 傅纪年看着眼前的一幕,禁不住觉得内心柔软。他径直踱步到阳台门边轻手将阳台的门合上。 门被关上,雨声被阻隔在外变小了,风也顿时消失,正舞动着的窗帘又寂寥的停下了动作。 傅纪年转身走到床边,将被子从床沿边拿起给床上的母子俩盖好,看着她们的睡颜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在。 男人俯下身在女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才又退出了卧室。 走到楼下厨房时,傅纪年发现冰箱里果然没有食材,他又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挂钟,然后迈步上楼。 男人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睡衣,穿着一身沉稳又闲适的衣服,手机拿着手机和钱包,显然是要出门的意思。 二楼的窗边。 叶曦和昨晚睡觉前并没有脱衣服,甚至连澡都没洗,此刻一夜未眠的她站在窗边,有些疲惫的看着楼下那个坚挺的背部轮廓。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目送着男人的背影消失。等到看不见男人的背影,她才转身。 傅纪年出门只是打算买点早饭的食材,附近有一家卖果蔬的超市早上六点就开门,他走路过去差不多正好赶上时间。 下着雨的街道湿漉漉的,因为是早上天还有些黑,只微微的有些光线。夜晚的万家灯火都熄灯休息着,寂静的空气也仿佛氤氲着湿气,缭绕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傅纪年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缓慢的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刚刚觉得气氛安静得正好时,没拿伞的手里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傅纪年低头,看见来电显示后接通了电话。 “孩子怎么样?” 看着前方荒无人烟的清晨街道,傅纪年的声音低沉,不自觉的放轻了,像是怕打破了这种美好的寂静。 “你问我怎么样了?!”电话那边的男人显然不如他,也仿佛正处于水深火热,语气音高又不满! “他闹脾气了?”傅纪年听着语气就知道没好事。 昨天傅存安在幼儿园里发烧了,傅纪年正在开会得到消息就让陈放去接人。下班以后,夏征打过泪一个电话约喝酒,他原本想拒绝了去看看傅存安,却想起来白天看见白灼的事情,于是就应下了。 只是没料到,他还没说,白灼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而且,也没料到昨晚居然能再次与叶曦和同睡在一起,哪怕是同一个屋檐下呢! “哎哟!”陈放好笑的短促的发出感叹,又说:“何止是闹闹脾气,我家保姆都被气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 傅纪年:“……” “你说说,你儿子怎么就嘴巴那么毒?不开心也别拿别人撒气呀!我那保姆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话少又勤劳,姿色也正好。” 陈放在电话那边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大放苦水。 傅纪年举着伞,嘴角上扬:“那不是我儿子,是老顾的。看样子你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比他爸,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管是不是你儿子,”陈放瘪嘴看了一眼身后正从外面走进来的傅存安,“你赶紧来接,我他妈***一刻值千金,我都一夜没睡了。” “稍微晚点,我会去接。” “你别这么说,你马上立刻——” 陈放的声音就这么戛然而止,继而隔着电话传过来的是傅存安清醒无比的声音。 他说:“爸爸,你现在就来接我,我认床!而且,陈叔叔家的保姆是个闷葫芦,一点也没趣。” 闷葫芦?! 傅纪年拿着电话禁不住嘴角上扬了几分,接着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他的轻笑。 这孩子,不知道在哪里去学到这些词儿的,总是语出惊人。 傅纪年笑过之后叹了口气,然后将电话从耳边拿来看了眼时间。 见时间还早,就应了他,答应他马上就去接。 挂了电话,走快了几步,在路口打了个出租车。 侯和。 叶曦和转身回到床上躺着,睡不着就看着熟睡的Alice,眼神温柔又装满了湿漉漉的心事。 半晌,没见Alice有醒过来的迹象,她轻手轻脚的离开床,站在窗边打通了白灼的电话。 荔枝湾的别墅里,白灼睡得正香时听见了电话的震动,眯眼一看窗外的天都还没亮眯着眼睛又要睡过去。 可是电话一直在震动,她无奈只好将手伸出被窝里拿起电话。 纤细的手臂接触到空气中冰凉的冷空气时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不耐烦的接通电话,愤怒的喊了一声喂! 叶曦和把电话拿开耳朵边,“抱歉,打扰你睡觉了。” “天还没亮,你彻夜未归还好意思打电话吵醒我?”白灼闭着眼睛,翻了个身。 “我是成年人了,白老板难不成还管员工的私生活?” “那叶员工,你老板现在要睡觉,你应该挂电话吗?”白灼快速的反问。 叶曦和才不怕她这个老板,拿着电话清晰的说:“现在还不是上班时间,你也不是我老板。但是,作为朋友你愿意现在开车来接我吗?” 白灼掀开被子,“不愿意。” “白灼我——” “我愿意,我马上去!挂了啊。” 白灼快速的挂断了电话,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整个人都不好了,急火攻心差点晕过去! 她伸出脚一脚踹出去,踢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夏征你他娘的得寸进尺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哈!” 被踢的男人一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开那双邪气的眼睛看着白灼,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腹肌。 “大清早的,就来这么激烈的?” 男人的语气暧昧,清晨醒来的嗓音暗哑性感。 很显然,白灼的那一脚对男人而言根本就是蚊子叮了一下的效果。 “你滚滚滚,滚下去!”白灼又踢,却被男人抓住了脚踝。 “你不穿衣服躺我身边,我可是忍耐了一夜,大清早的又将腿往我这儿送,不怕我忍不住?” 夏征握着她的脚踝,手指暧昧的摸索着她细嫩光滑的皮肤。看着她的目光灼热,暧昧不明。 “你不走,我走。” 白灼语毕,用力的一收腿,挣脱开他的束缚。 夏征原本就并不打算对她做什么,见她裹着被子下了床,侧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目送她进了衣帽间,又看着她拿着衣服走出来,再目送进衣帽间。 夏征半夜跑她床上来挨着不着一缕的她睡了一夜,要是想做什么早下手了,何必等着现在? 他只是觉得,目前他们的关系而言,挨着她安安分分的睡一夜是白灼的底线。 白灼性子刚烈,还死要面子,越逼她越反着来。夏征觉得,还是暂时不要惹急了她。 白灼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再出来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深V到肚脐,腰间一条黑色的细腰带。 虽然没有化妆素颜朝天,可依旧美得不可方物,气场全开。那头浓密秀丽的长发自然的卷成大波浪,平添性感。 现在的白灼与十几年前的白灼,完全是两个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夏征第一眼一看,首先是觉得惊艳,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白灼的确是比以前要更有辨识度了,往人群里丢,一定是引人瞩目的。 可是他再仔细的一看,看见那低到肚脐的衣领时,就恕他不懂时尚了,他只觉得气愤!一个男人对自己喜爱的女人感到没有安全感的气愤! 他翻身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指着她说:“你!你进去,换一件才准出门。” 白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翻了个白眼,抬脚往外走。 “老古董!” 夏征听见她的嘟囔,气得抿紧了唇,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 白灼开着自己的兰博基尼到达叶曦和说的地时,也不过才早上六点半。 她看着窗户外的别墅打量着,然后拿出电话来拨通了叶曦和的电话。 打了两次每人接,她干脆从车上下来,推开半开的铁门,走进了别墅的门口。 按了两下门铃,叶曦和苍白疲惫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身上的衣服因为一夜的辗转而变得皱巴巴的! “我的天,你这模样是几个意思?我被你打扰了美容觉,我都没狼狈成你这样!” 白灼一脚跨进别墅的大门,逼得叶曦和送开门把手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电视机的位置。 叶曦和抬着下巴看着她,无言。 “你这样,我原本打算公报私仇克扣你工资,我都于心不忍了!” “那我该谢谢白老板的宅心仁厚?”叶曦和反身背对着她,走上了楼。 再下来的时候,手里抱着还在睡觉的Alice,身上裹了一件薄外套,是她以前的衣服。 叶曦和去衣帽间找衣服的时候其实挺意外的,因为眼前的衣帽间没有任何的变化,她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她和傅纪年的衣物也都是干干净净的。 白灼在叶曦和上楼去的这段时间将别墅的格局和一楼的陈设都看得差不多了。 她见叶曦和从楼上下来,大摇大摆毫不拘束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沙发说:“傅纪年待你不错呀,这房子虽然是老房子,但是地段也还过得去。关键是什么?关键是这一屋子的东西,没有哪一样是便宜的。” 白灼说完,转过头又看着叶曦和,挑眉一笑:“当然了,除了你。你的全部身家,还抵不上这组沙发的价钱。” 叶曦和不服气,“我身家比不上,我身价比得上!” “你有什么身价呀!”白灼嫌弃的说,“你宝贝儿女儿的身价都比你高,她多可爱!” “再可爱,也是我女儿。” 叶曦和说完,迈着步子往玄关走,听见白灼在声音在身后叹了口气。 白灼说:“可惜了,这么大这么低调奢华的别墅,连张结婚照都没有。” 叶曦和的脚步在听清白灼的话后停了下来,心底炸开了一片水花。这水,是滚烫的铁水,星星点点的水花都在灼烧她。 是啊,多可笑,结婚了连张结婚照都没有。亏得她这些年还给别的夫妻拍摄了不少的结婚照。 叶曦和回想过去自己给一对新人拍摄照片的情景,那些夫妻都在镜头里笑得很开心,由衷的开心。积极的,愉悦的对待着自己婚姻的一份见证。 她不知道,如果换成她与傅纪年,他会笑得很开心吗?为他们这段婚姻,开心? 算了,不重要了。叶曦和这么想。 她头也不回的,低头穿着鞋子,说:“白灼,你这是报复我大清早叫你来当我司机呢?” “那可不是吗!”白灼走过去,玩笑的低头问她,“那我报复着了么?” 叶曦和抬头,认真的对上站在高处的白灼的视线,她说:“报复着了吧。” “有个吧字,那可能力度不够?” 叶曦和没说话抬了抬下巴,示意白灼去开门。 白灼见她抱着孩子,心领神会的过去打开门,然后让她走在前面。 叶曦和抱着孩子坐进车后座,等白灼上车插钥匙时,她在后面看着窗外的别墅,眼睛一眨也不眨,泛着心事。 她看着别墅门口那墙上的两个字说:“傅纪年说想要再一次争取我,简而言之就是想跟我重修旧好。可是……白灼,我很犹豫。” “犹豫?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想继续跟他在一起么?想,那就在一起,不想那就拒绝他,不给他留念想。” “我不知道我想不想。其实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也生活过来了,我知道我没有傅纪年也可以好好生活。可是,我想,我想Alice有爸爸可以喊。我不想她觉得自己没爸爸。” 白灼发动了车子,一边说:“哎哟喂,这还不简单么。你做你的单亲妈妈,Alice喊她的爸爸,又不冲突。” 叶曦和:“……” “再说了,谁说的孩子喊爸爸的那个人你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那如果孩子问到我,为什么妈妈和爸爸不是住在一起的?我怎么回答?我难道回答她,我和你爸爸不相爱,我们婚姻不幸福,我们不想住一起?” 叶曦和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有些激动。 白灼赶紧劝她:“快别想了,不然今天我放你一天假?” 叶曦和是个听劝的人,虽然现在情绪也没有太稳定,但听见白灼的建议后还是拒绝了。 才上班第二天,哪有就请假的,还是因为个人情绪。 车子渐渐的驶离了别墅,叶曦和的情绪也渐渐的稍微稳定了一点。 因为下雨,玻璃窗户上有雨珠,她看着雨珠时而缓缓的流下来,时而快速的流下来,心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 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窗外的两个人又彻底的打乱了她的心。 不远处的一个果蔬超市的门口,傅纪年手里提着一个乳白色的塑料购物袋,另一只手撑开了一把黑伞,伸出去,替身边儿的小男孩儿遮住了风和雨。 叶曦和看着窗外的一幕心里酸酸涩涩的,她替自己也替Alice感到委屈。 他曾这样为别人的孩子细心的遮风挡雨过多少回呢?他又曾为Alice遮风挡雨过几次呢? 小小的Alice就这样被不公平的待遇着。 叶曦和觉得,在这一刻,自己似乎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 傅纪年撑着伞沿着湿漉漉的街道一路往回走,傅存安因为他没及时去接他的事情还在生气,走路慢吞吞的。 然而傅纪年想着家里的那两个人,忍不住想加快自己的脚步。 这时,傅存安不满意的声音又响起:“你走太快了,我都被雨打湿了。” “过来!”傅纪年不耐烦,站在原地喊他。 傅存安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正要想抱怨两句的时候,身体一下子就腾空了。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耗,你最好听话点别惹我。” 傅纪年严厉的警告他,然后睨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傅存安抿着唇,一脸的不开心但是也真的没再多说一句话,乖乖的趴在傅纪年的宽阔的肩头上。 十分钟的路程,傅纪年花了五分钟走完。 他微微的喘着气打开了门,然后将傅存安放下去,脱了鞋子就往厨房里走。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的购物袋已经放置好了,他准备上楼,可是傅存安却缠着他问东问西。 “爸爸,这是什么房子?我们搬新家了?” 傅纪年低头看着腿边儿的小东西,摸摸他的头,“算是吧。你在楼下玩儿一会儿,爸爸上去一趟。” “我也想上去。” 傅存安说完,立马就转身跑上了楼梯,因为他也想看看这个新家。 傅纪年听见他嗒嗒嗒的脚步声揪着眉头,紧跟在他身后警告:“傅存安,你动作轻点!” 傅纪年害怕卧室里的人还没醒将她们吵醒了。 傅存安当没听见,走到主卧的门口抬手拧开了门。 “傅存安!”傅纪年低吼,正要将他拉出来,却发现床上空落落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人。 有一瞬间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昨晚叶曦和根本就没在这儿来过,他今天早上也没看见过她们睡着时令他心底柔软的一幕。 【最新小剧场在微博啦!最近剧情很纠结,发你们的糖。】 第189:床没惹我,睡床的人惹了我(万更) 第189:床没惹我,睡床的人惹了我(万更) 傅纪年大概猜到这母子俩是离开了,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细雨烟蒙,深邃的眼眸深处尽是失落。 片刻之后,又转身坐到床沿边,手掌搭在早上叶曦和睡的那个枕头上然后抓紧。 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地变大,傅存安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傅纪年下楼的背影,等他追过去,只看见大门被关上了。 “哼。”傅存安冷哼了一声,走进厨房里找吃的了。 厨房里干干净净的,冰箱里更是空无一物,只有流理台上的超市购物袋。 傅存安失望的回到客厅坐着,饿着肚子等着傅纪年回来做早饭。 没一会儿,大门再次打开,傅存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傅纪年回来了。 门口的人微微有些喘气,好像是才参加了马拉松一样。宽阔的肩头上衬衣已经被雨水打湿,贴着皮肤。 他手里拿着两把伞,有些不开心的看了一眼其中的一把伞就丢到了一旁玄关的柜子上。 “爸爸,你去哪里了?”傅存安明显的感觉到他不开心。 傅纪年抬眼看向沙发上的人,沉默了片刻才往屋里走去,一边解释:“给一个重要的人送伞。” 傅存安迷惘的眨了一下眼睛,“那你怎么还是拿着伞回来了?” “好像是走远了。” 傅纪年走进厨房,站在流理台前,看着眼前的购物袋和一袋子的晚餐食材忽然觉得无从下手。 是真的,好像叶曦和真的走远了,很远。 傅纪年闭了闭眼,转身走出厨房拿上了茶几的钥匙和钱包就往门口走。 傅存安依旧做在沙发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过来,我带你出去吃,吃了送你回家睡觉。” “为什么要出去吃?”傅存安不悦的看着他,下了沙发向他走去。 “我今天没心情做饭,你将就着点。” 傅纪年打开门,带着傅存安去车库,然后开着车子离开了侯和。 傅存安趴在车窗上,时不时的瞪一眼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然而傅纪年并不给予理睬,默默的开车,到了一家餐厅然后停了车,带着孩子走进去。 ………… 白灼开车上路后,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不过是早上七点钟,不管是回家还是直接去公司都很尴尬。 “回家,还是直接去公司?”白灼开口,问了一句。 叶曦和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白灼,“回家,我得回去换身衣服。” 白灼听了这个回答,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手机,拿到手机后啧了一声,又丢在副驾驶座上了。 她原本是想发条短信通知夏征在她到家前最好已经滚出去了,但是拿到电话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夏征的电话。 通讯录末尾的那个号码,也不过是十年前的,谁知道他这十年电话号码是不是跟换女人一样,一天一个呢。 “你很心烦。”叶曦和看着后视镜里的人,用的是肯定句。 “不是很心烦,是特别心烦。” 白灼说完抬眼对上后视镜里那双清澈透亮却一眼就能把她看穿的眼睛。 两个在一面镜子里短暂的对视后,车子驶入了一条隧道,隧道里只有白灼这一辆车,昏黄的灯光不停闪过车内。 车厢内短暂的寂静后,叶曦和问:“成就了今天的你的男人,是他?” 白灼沉默了一下,然后轻点了一下头。 “那昨晚,你们有叙旧?” “跟仇人有叙旧的说法?”白灼嘲讽的一笑。 此时,车子开到隧道的尽头,白灼用力的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车子从隧道里冲出去的那一刻,像是将黑暗撞破了一样,光线从四面八方照耀进来。挡风玻璃外笔直的马路那边出现了朝阳,七八点钟的朝阳真的就是朝气蓬勃的,盎漾着无限的生机。 车子到达荔枝湾的别墅时,叶曦和的视线控制不住的看向了隔壁的别墅,看见停车的位置空荡荡的一片。 白灼开门火速的下车,直奔别墅里面,她要赶紧把夏征赶出去,她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把台词儿都想好了! 推开别墅的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影。叶曦和刚刚进门,她又风风火火的闯到楼上的房间去。 卧室里空荡荡的也没有夏征的人影,白灼还是不放心又走去了浴室里检查,一番查看下来,她几乎可以确认夏征已经自觉的离开了。 忙活了一番下来,白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太激动了,回想刚刚的场景,觉得自己像乱了手脚的小姑娘。 扶着额头转身,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笔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是夏征的字。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概就是留了他的电话号码,让白灼记住。 白灼气愤的将纸条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床就拨通了一个电话,令人马上换一张全新的床过来! 果然不出二十分钟,就有工人开着货车停在了别墅前,然后按响了门铃。 叶曦和看着工人陆陆续续的搬着东西进来,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白小姐要换的新床,我们老板让送来的。”工人礼貌的回答。 此时白灼正好从楼上下来,叶曦和看向她:“白灼,你又犯什么毛病了,那床好好的惹你了?” “床没惹我,睡床的人惹了我。” “……” 叶曦和愣住,感情这是在说她? 她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哪里惹了她呀,难不成是今天在车上问了她那些话? 白灼见叶曦和一脸莫名其妙的深思熟虑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她。 “把孩子放苏琛那件卧室先睡会儿吧,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说的也不是你。你赶紧的去拿着衣服到楼下的洗漱室来换,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叶曦和听她这么一说放了点心,抱着孩子往楼上走,进了苏琛睡的卧室里。 叶曦和看着屋内干净的摆设,放下孩子后迟迟没有离开,她想起了昨晚酒吧里发生的时候。 低头看了一眼扇出去巴掌的右手,仿佛现在都还残留着那酥酥麻麻的疼痛感。 叶曦和禁不住有些担心,那一巴掌是不是足够让苏琛的脸肿一个星期,俊脸被毁容两个星期。 叶曦和越想,越觉得后悔昨晚挥出去了那一巴掌! 拿了衣服匆忙的下楼,白灼正在餐桌一本正经像吃牛排一样的吃着速食的早餐。没了苏琛,她们连早饭都没人管了。 叶曦和疾几乎是有些小心点问白灼:“苏琛昨天没有回来吗?还是说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白灼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我们早上七点到家的,七点那么早出去干嘛?” 叶曦和:“……” “他昨晚根本就没回来。”白灼优雅的抬起手,质感很好的叉子叉了一块水果到自己的嘴里。 白灼慢吞吞的嚼着水果,然后又慢吞吞的咽下去,正准备叉第二块的时候发现叶曦和还站在原地,视线从她脸上扫过之后继续叉起水果。 白灼的手腕放在桌沿,手里拿着叉子,说:“叶曦和,你一脸的难过是怎么回事?该难过的应该是苏琛吧?一个大男人在众人面前被你扇了那么一巴掌。” “……我不是故意的。”叶曦和轻声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她的目光看着白灼手里的叉子。 原本冰冷的金属质感却在朝阳的晕染下渡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愣是变得刚柔并济起来。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见白灼的手一动将叉子放在了面前的盘子里,没了阳光的照耀,金属周围的金边消失,重新变得冰冷凌厉起来。 这个时候白灼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的说:“你的确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确是打了他。我不知道你昨天有没有看到当时苏琛眼睛里的悲怆。” “你知道他为什么眼里会有悲怆么?!不是因为你要打的是他的亲姐姐。而是因为!他不求回报的爱了你五年,舍下一切护你周全五年试图感化你,如今却发现,你爱的人永远只是那一个,从来不是他,曾经不是将来不不会是。” 叶曦和低着头看着地面,她不敢抬头看白灼,应该说此刻的她恨不得躲起来,她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看见她。 她知道白灼说的都是对的,只不过是她这五年来一直在麻痹自己,不敢也没有那个勇气承认,不管怎么样,她爱的人还是傅纪年。 白灼这个起身站了起来,凳子角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刺耳的声音。她走过去,抱住了叶曦和给她安慰。 她说:“我说话是直接了点,或许还很伤人,可是我说的是事实,我希望我们勇敢无畏的叶大摄影师正视自己,敢爱也敢恨!” 叶曦和靠着白灼的肩膀,无声的泪水在脸上淌过,她说:“我知道,犹豫不决怀揣着下不了决心的爱或者恨会伤害自己,永远走不出痛苦。可是……白灼,我就是下不了决心,我也无能为力。”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觉得再跟傅纪年一起很痛苦,其实苏琛也是你不错的选择。” 叶曦和无言,白灼拉着她的手去沙发坐下,也好像不赶时间去上班了,工作和好朋友,肯定是好朋友重要。 何况,叶曦和是她工作上合作很愉快的好伙伴。 她们俩人在沙发上并肩坐着,气氛明显因为叶曦和的沉默而僵硬着。 然而她们身后的工人上楼下楼的忙碌着,完全没心思察觉着种略带悲伤和沉重的气氛。 白灼语重心长的说:“我还没有跟你说过一些事情,但现在我坦白跟你说吧。” “白灼……”叶曦和皱着眉头看着白灼,瞳孔里有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你这样说我好害怕,你要坦白什么?” “嗨,你紧张什么,不过是站在理智的角度给你分析。” “……” “我与傅纪年那帮人,高中一起过来的,傅纪年的性格沉稳,家庭背景好,可是他那人对男女之事从来不上心,知道你前夫是他时,我觉得你有这样的遭遇也正常了。” 白灼的的手一挥,说:“他对女孩儿从来不关心,反正就是除了有钱有皮囊,不适合做男友或者结婚对象!” 叶曦和站在公正的角度觉得不赞同白灼的说法,以前她与傅纪年在一起,他的关心是如此的细致入微。 “他不是这样的,他挺讨女人喜欢的啊!每次都会在我一觉醒来之前给我准备新衣服放在床尾,我生气了就会当晚给我做我喜欢的饭菜。甚至,为了我妈妈不止一次做出过巨大的牺牲。” 白灼认真的看着叶曦和掰手指,含着暧昧揶揄的笑意看着她有些红扑扑的脸,就等于她数。 叶曦和说完对上白灼的眼神时莫名的觉得心虚,因为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她哪里仅仅只是平反,她分明是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得他的好。 此刻的她,也像一个母亲一样,做着护犊子的勾当。 白灼听她说完,稍稍有些惊讶,然后一耸肩:“那可能,傅纪年他只讨你欢喜吧。” 叶曦和:“……” “我想理智的分析一下,告诉你苏琛更合适你,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有点不确定了。” 白灼从沙发上站起来,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名贵精致的手表,走过去收拾起了早餐的残羹剩饭。 她一边往厨房里走,一边说:“还有二十分钟,你去换衣服,我去叫Alice。” 叶曦和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洗漱室,背影有些沉重。 ………… Sole杂志公司。 这栋大楼地处北城的新区,高耸入云金碧辉煌。大楼一共31层,顶楼是分公司总裁的办公区域,再往下就是公司的各种高管。 总之一句话,按在公司的地位来分,楼层越低的地位就越低。 白灼的办公地点在公司的28楼,算得上非常不错比较有权威的楼层。按美国总部那边老板的安排,28楼整层楼都是她的地盘,她想怎么就怎么。 按理说有白灼这个靠山叶曦和的地位也不低,再加上她本人也是公司看中的摄影师,自身资历也给她添光加彩。 可是因为公司的拍摄地点在10楼原因,她与白灼硬生生的被分开了。 白灼拍着她的肩膀说:“你放心,你的办公室我给你留着。我他妈铁定在28楼搞个我专用的摄影棚来。” 叶曦和答:“我不放心,我才不想和你这个挑剔的老板一起工作。指不定楼下的同事们都很好相处呢?我觉得,至少肯定会比你好相处!” 白灼怒火攻心,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就将叶曦和推进了刚刚好打开的电梯里。 一进电梯,叶曦和按好了楼层时感觉自己被一个身影笼罩住,所处的地方关线都暗了。 叶曦和觉得有些不安,一抬眼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没料到更没想过会遇见,她愣了一下。 “好久不见。”对方说。 叶曦和礼貌而生疏的一笑:“好久不见。” 温谨言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他很高兴能在这儿碰见她,可是又很惊讶于她这些年的改变。 他差一点,就认不出面前的女人是那个叫叶曦和的人。 “回来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又生硬的问了一句。 “嗯。” 叶曦和微微抬头着头,看着电梯往下坠,楼层不断的逼近她要到达的10楼。 温谨言看出了她没兴致跟自己讲话,却还是忍不住在她离开前搭话,能说一句是一句。 “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曦和沉默,这一次没有回话。 温谨言觉得有些尴尬,便说:“既然回来了,怎么没回傅家的老宅来坐坐?家里有的人,还是挺想你的。” “有的人?”叶曦和冷不丁的一笑,“那也有的人不想看到我吧?” 温谨言被她的戾气有些震慑住,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悦了,他都那么低声下气了,这么多年没见,不能好好的说一句话? 什么样事情时间还不够他们之间化干戈为玉帛的? 抬眼看了一眼已经到12楼的电梯数字,他说:“老太太生病了,有机会回去看看吧,万一最后一眼呢?你不是挺喜欢她的?” 叶曦和听着身后的声音,在听见最后一眼那种悲伤的字眼时瞳孔瞬时放大,充满了恐惧和惊讶。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10楼打开了门,温谨言看见她没动,手臂越过她替她按住了电梯门。 “你到了。” “谢谢。” 叶曦和回过神迈出步子失神的往外走,这个时候,温谨言又说:“不管怎样,老太太挺想见你的。她以前也那么喜欢你,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吧。” 叶曦和转身看着温谨言,忽然发现面前的男人好像终于成熟了起来,再不是曾经那个让她恐惧,让她觉得可恨的温谨言了。 他的一言一举都变得成熟了起来,开始像个男人了,或者已经像个男人。 叶曦和看着电梯里的男人,放下芥蒂微微的一笑,再一次说了一句谢谢,甚至还补上了一句再见。 温谨言站在电梯内,一只手插袋,一只手扶着电梯门。 他松开手,微笑的看着她。 “再见。” 叶曦和看着电梯门关上,已经感觉到这是一场偶遇,一场久别重逢,也是一场告别。 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了曾经年轻气盛之时的不成熟的爱与恨。终于给过去,做了一个心平气和的告别。 ………… 10楼整合区域都是室内的拍摄区域,是杂志社里各个杂志的拍摄室内拍摄地点。 叶曦和出了电梯神思混乱,站在电梯的门口迟迟没有迈步走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女人走过来,礼貌又略带兴奋的问她:“请问,您是叶曦和小姐吗?” “噢,嗯,我是。”叶曦和回过神,忙不迭的回答。 “本人比照片还美,好有气质。”前台的小姐开心的笑着,终于见到知名的偶像摄影师,抑制不住兴奋,大方的夸赞的。 叶曦和这些年已经积累了不少的名气,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对面前的熟练的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您跟我来自,我带您去您的拍摄工作地点。” “好,谢谢。” 前台的小姐伸出手往前面一指,叶曦和迈步走在前面,前台小姐跟在她的身侧。 “对了,今天很不好意思要麻烦您拍摄一下我们公司经济杂志的封面,和主题人物的硬照。因为负责这个杂志的摄影师老婆生孩子,他请了长假,可能很长一段的时间都需要您帮忙代替他的工作。” 前台小姐恭敬礼貌的说完很长一段话,给叶曦和解释着,语气听起来很抱歉的样子。 叶曦和大大方方的摇了摇头,“没关系,应该的。” “那就麻烦您了,有需要可以找我,我叫程爱。” 程爱走到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微微的笑着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好的,谢谢你程爱。” 说完,推开了面前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将门关上。 程爱在门口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高兴的笑了起来,转身离开。 门内。 叶曦和关上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身体重重的往门板上一靠! 她的耳边嗡嗡嗡的全是电梯里温谨言的声音,听见他说老太太生病了,听见他说万一就是最后一面了呢? 老太太曾经那么疼爱她,是那么宅心仁厚,宽容仁慈的一个人,怎么说倒就倒下了呢? 看样子,佛主都是骗子的,老太太吃斋念佛那么久,待人一直宽厚,佛主怎么就没将佛光普照到老太太这里来。 叶曦和靠着门板浑身无力,闭着眼睛净哀怨佛主不厚道了,她忽略了老太太其实真的年岁已高。 她心中觉得悲伤,一睁眼两滴晶莹的泪水刚刚滑下,身后的门板就被敲响了。 她忙不迭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确认自己情绪稳定下来以后,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打开了门。 门打开,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叶曦和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嘛?” “怎么了,不欢迎?” 白灼脸色有些不高兴,一脸不耐烦的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眼神躲闪不太敢直视人的小姑娘。 “哪敢啊,您现在是老板,我恭维您都来不及呢!” 叶曦和说完,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小姑娘,小姑娘一对上她的视线,立马就躲开了。 如此一来,她便知道了,白灼大概是因为不满意着畏首畏脚的小姑娘,所以不开心了来找她。 再没猜错的话,白灼是想把这姑娘丢她身边,得培养得做事情利索了再考虑用不用。 果然,白灼开口了。 她往屋里走了一步,将身后一直躲躲闪闪的小姑娘露出来,“这公司给我安排的助理,放你身边,你给我教导教导她怎么做我助理?” “白老板,这跟教书一样,是件很呕心沥血的事情,你能找别人吗?我最近事情多,没时间也没精力。” 白灼毫不犹豫的拒绝,“那不行,只有你懂我需要什么。” “我不懂。” 叶曦和无情的回答,打算关上门。 白灼立马伸手堵上门,难得放下了端着的性格,用上了乞求的语气。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需要什么,你连我卫生巾不用ABC,不用七度空间,不用自由点你都知道。”白灼把着门板卖萌,朝门内面无表情的叶曦和不停的眨巴眼睛。 叶曦和:“……” 大庭广众你能要点脸吗? “求你了,叶大摄影师。白灼此生,对你无以为报——” “得了得了,让开!让你助理进来,你可以走了!” 叶曦和受不了白灼这幅太过于娇嗔,画风转变太快太大的样子,挥着手赶她走。 白灼见她答应,立马就收拾好楚楚可怜的表情,咧嘴笑着,感激的看着叶曦和。 再转身,她立马严肃着一张吓人的脸,冲正目瞪口呆的小助理说:“跟着叶老师好好学!做事情利索点,看着人的时候腰杆给我挺直了,说话舌头给我捋直了!千万别给我丢人现眼的!我可丢不起啊!” 白灼一段话都不带换气儿的,别说是小助理,连叶曦和都听的不敢突兀的换气,怕接着又是一件串更长的教训。 等她说完了,小助理委屈的看她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好……好……我知道……了。” “他妈,你连块朽木都抵不上,简直就是块腐木!”白灼着急得脸都红了,“顶楼的是不是看不惯我呀?专门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来气死我不偿命的人!” 小助理脑子里一想,顶楼的是公司总裁,立马就摇头否定:“不……不是的!” “哎哟这真是要气——” “行了,你走吧!你这么凶神恶煞的,我看着都怕,再说几句,我舌头也要捋不直了。” 叶曦和推了一把白灼的肩膀,将白灼送到外面,让小助理进来之后就关上了门。 白灼见门关上差点碰到她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了电梯。 此时,转角处的地方一双精致高贵的男士皮鞋站在阴暗处,将白灼说的话全都听近了耳里。 包括那句——顶楼的是不是看不惯我呀? 半晌,锃亮的皮鞋旁落下了一根烟蒂,男人抬脚拧灭了烟头,迈着不疾不徐沉稳矫健的步伐离开。 摄影棚里安静下来,叶曦和揉了揉太阳穴开始在屋里寻找能坐的地方,发现了窗户边儿的沙发后,她给小助理指了指。 “过来一起坐吧,你那老板太烦人了,我被她吵得头疼。” 小助理亦步亦趋的跟在叶曦和的身后,走到沙发的位置见叶曦和坐下她也没坐,拘束而恭敬的站着。 叶曦和抬眼,发现她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和笔。 她又说:“坐吧,不用拘束。我没有白主编那么严厉。” 小助理一听,放松了一些,在沙发的最角落坐下。 叶曦和看她这幅认真学习的模样,问:“你想跟着白主编?” “想!当然想!” 小助理忙不迭的点头,很用力,“白主编那么有才能,谁不想跟着她学习呢?!实不相瞒,其实我是靠关系进来的,不然哪走机会在白主编身边。” 叶曦和一边揉着太阳穴,这才又说:“其实,你们白主编也不算太严厉。你刚刚也听她说了,她其实只是需要你自信大方,做事情不拖沓干脆利索一点。” “这是她最基本的要求了。”叶曦和补充。 小助理听得很仔细,很认真,朝叶曦和咧嘴一笑:“谢谢你叶老师。” “别这么叫,受之有愧,我担不起人民教师这么大的责任。我比你大你叫我叶姐就好了。” “叶姐好,我叫靳如月。” 叶曦和放下揉太阳穴的手,看着沙发角落的女孩儿。 “我们总裁好像也姓靳?你走的这个关系?” 靳如月一愣,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恰好同姓了而已了。” 叶曦和抿唇一笑,看着靳如月此刻笑脸盈盈朝气蓬勃的模样,心中感叹,年轻真好。 靳如月为了不尴尬,只好一直笑着,可笑得久了,她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的,又收起笑意低下了头,又成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助理。 叶曦和敏感的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于是主动问:“想学摄影么?跟着我,我可以教教你,你们白主编也会喜欢。她偶尔出去出差你要跟着,这个时候她就需要一个会拍照,拍照技术不算差的助理。” 叶曦和的话音落下,靳如月还没来得及回答,摄影棚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靳如月立马起身打算过去开门,叶曦和抬了一下手,示意她不用动。 “进来吧!”叶曦和提高声音,说了一句。 靳如月没再坐下去,而是乖乖的走到了叶曦和的身边站着,真的就是一副助理的模样。 门被从外面打开,刚刚带领叶曦和进来的前台程爱伸进一个脑袋来,脸上带着那种依旧十分抱歉的笑容。 “抱歉打扰您了,我是给您带人来的,经济杂志的采访对象来了。” 叶曦和一听,了然的点点头:“那你让他进来吧。” 程爱又是抱歉的一笑,小声,“是个大人物,您可接待好了。我怕对方稍不满意挑您的刺儿,让你为难。” “放心,我知道的。” “那我现在就去化妆间给您带人,本来预计的是让您十点开始工作,但是他不肯化妆,只好现在直接带过来。” “嗯,好。” 叶曦和说完,门又轻轻的关上了。 转身从身后的大包里拿出两个相机和一些镜头,叶曦和专心的准备着工作。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凌乱的也有十分沉稳的。 叶曦和不禁想,果然是个大人物,走路都这么不疾不徐的沉稳大气,一听就是有权有势走路带风的人物。 正抬头打算看看是经济方面哪样的大人物,门就从外面打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西装裤的笔直的大长腿。 叶曦和嘴角一勾有些愉悦,她倒不是外貌协会,只是长得好看条件好的人可以让她的拍摄工作事半功倍。 可是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在她继续往上看时,那张似笑非笑却讳莫如深的一张脸让她的笑容一下就僵在了嘴角。 连带着,她坐在沙发上的身体都一瞬间僵硬了。 她看着门口风姿卓越的傅纪年,咬牙切齿的想,为什么生活就是不肯放过她,让她轻轻松松的活着。 【啊啊啊啊啊熬夜写得困得眼睛疼!】 第190章:那你的意思是,可以……碰? 第190章:那你的意思是,可以……碰? 她看着门口风姿卓越的傅纪年,咬牙切齿的想,为什么生活就是不肯放过她,让她轻轻松松的活着。 傅纪年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有年轻男人的俊容,也有四十岁男人的成熟和稳重。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让人备受压迫。 “怎么是你?”叶曦和不满的抛出问题。 一旁的前台程爱并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听见叶曦和这句话后立马在傅纪年的身后朝她挤眉弄眼。 傅纪年的身后跟着秘书吴曼,看见程爱的举动以后,会心一笑。 “不能是我么?”傅纪年不疾不徐的迈步进屋,目光如炬的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被反问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一惊一乍了一点。 他是北城商业圈里的大腕,上个经济方面的杂志也挺正常的。 “没有那个意思。”叶曦和拿起相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傅先生看起来好像赶时间,那我们就直接进入工作吧。” “……” 傅纪年眯眼看着面前一副公事公办还装不熟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快。 他大早上的起来给她买东西做早饭,她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偷偷的离开,就算是在别人家借宿,也该说句谢谢吧?虽然他不需要她这样礼貌。 亏得他还冒着雨跑去给她送伞,怕她和孩子打湿了感冒。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让他见着。 总之,傅纪年觉得很堵心,更觉得闹心! 这女人,没心的? 真的是气死他,郁闷死他了。 这次的采访,是他十天前就答应下来的,他也是没料到会是她来拍摄,也是刚刚在化妆间的时候才知道的。 他听那些人在议论新来的摄影师,他才知道原来那么机缘巧合的还是凑到一起了。他开始觉得,自己应下这采访应对了。 心底因为她而对此感到了庆幸,这么多年,难得会对某些事情感到庆幸,特别是入狱以后。 叶曦和在男人驻足思考的时间里走到了一旁,拉下白色的幕布后紧接着吩咐一旁一直沉默的靳如月。 “靳如月,开灯你总会吧?将这两边的灯打开,看看插电没有。给你一分钟。” 靳如月点头如捣蒜,很快就行动了起来,没有白灼的存在,她一举一动也放开了来。 傅纪年看见靳如月,视线仅仅停留了一秒就又看向了叶曦和。 此时正巧两边的大灯打开,叶曦和站在正中央低头摆弄着相机,细碎的绒发像羽毛一样轻盈柔软,把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冷漠的态度被掩盖。 她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身较为休闲的装扮,下身一条黑色的锥形裤子,上身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收腰,下摆有荷叶设计。 既干练又柔美的装扮,很衬她的美丽。 傅纪年看得走了神,心中有骄傲,骄傲自己的女人出落得如此美丽。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嘴角上扬,“我当初的眼光真不错。” “??” 叶曦和迷茫的抬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一两秒的疑惑以后,又迅速的恢复了平常看着人轻轻浅浅没有表情的神色。 “你站这来,往后稍微退一点。”叶曦和说着,让出了位置,还举起了相机。 透过相机看见面前站着的男人时,她拧了一下眉头。 “还有……表情,能拿出点表情来吗?”叶曦和皱着眉头侧身,问:“靳如月,你们这经济杂志的封面的人要的就是这种面无表情的?” 她问得很认真,大家自然不会以为她在开玩笑,于是都察觉到了她的不愉快。 靳如月快速的和门口的程爱对视了一秒,然后天然呆一样的摇了摇头。 叶曦和见她一脸无辜的模样,觉得自己似乎又控制不住坏脾气了,想放下相机找个角落冷静一下,却又不想耽搁工作,想立马完成。 于是她闭眼,叹了口气重新面对傅纪年。 转头见傅纪年站在那里不动,脸色比之前还更沉了。 她又说:“姿势造型多变一点,这样出片的效果比较好,别往那一站就完事儿了。” 傅纪年闻言,眉眼忽然就一弯,“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姿势?” 叶曦和乍一听觉得这句话没什么,正要开口指导他做些什么动作的时候,才猛然回味儿出男人低沉磁厚的嗓音下掩盖着的暧昧。 明白过来的一瞬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看了屋里其它几个人一眼,发现她们果然都憋着笑。 只有靳如月脸红得像个苹果,咬着嘴唇害羞得要炸裂了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个纯情得不知世事的小姑娘。 “你们都出去吧,我很快就能完事儿,这儿没什么需要你们的。” 叶曦和只是觉得,她工作的时候不想被打扰。 可是其它人就不这样想了,又憋着几分笑容退出去。 靳如月看着叶曦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退出去了。 等大家都离开了,叶曦和正色看着一旁挺拔得像一颗树一样沉默的男人。 “傅先生,出言不逊也要看看场合吧?” 傅纪年抿唇一笑,一只手从西装裤兜里拿出来,“那叶小姐,现在没人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能。” 叶曦和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问题,果断的拒绝毫不留情面。 “叶小姐,时隔五年,你是否能再嫁我一次呢?”傅纪年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才不管她拒绝与否,直接问了问题。 叶曦和听他问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直接举起相机做出一副要拍照的模样,挡住了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的脸,也以为能堵住男人的嘴。 事实是,并没有如愿。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傅纪年往她靠近,走得越来越近。 叶曦和往后退了两步,“傅先生,你能不能站在那里不要动?” “不能。” “……” “不是你说的么,姿势要多变,我正在。” 傅纪年一边说话,一边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靠近她。 叶曦和在男人的紧逼之下不断的往后退,手上也一直装模作样的不停按着快门键。 “咔嚓咔嚓”的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反倒惹得叶曦和的心里更加烦躁,心里一乱按着快门的速度更快! 然而相机里面的男人,却镇定自若的不断逼近着,那一身高级西装显得他更甚至是运筹帷幄。 最后,眼看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后面就是沙发了。 “傅先生,你能不能——” “不能。” 男人低沉的声音果断、不容置疑。然后手一抬,拿下了她遮在脸前的相机。 没了相机,那张精致的脸一瞬间就暴露在无孔不入的光线中,脸上的慌乱和无措都还没来得及收起。 傅纪年逼近她,“孩子都四五岁了,不打算再嫁我一次?” “……”叶曦和没有回答,又往后退了一步,小腿已经碰上了沙发。 傅纪年又逼近,这一次叶曦和无路可退,浑身紧绷的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胸膛在眼前靠近。 两个人都无言,叶曦和是在逃避,然而男人的沉默更想是在耐心的等着她回答。 这样的姿势维持太久,难免会觉得太累,叶曦和忍不住抬头看向男人。 对上男人讳莫如深的视线那刻,男人又逼近一步,叶曦和没了重心顺势倒进了沙发里。 “再问你,”男人俯身而下,一手在西装裤兜里,一手撑着她耳朵旁的沙发。 “不打算再嫁我一次吗,和和?” 叶曦和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开口:“傅先生,公事公办,能不能手脚规矩一点呢?” 傅纪年双眸一垂,将她从下看到上。 “我什么也没做,连碰都没碰到你。” “你他妈离这么近,跟碰了有什么区别!”叶曦和忍不了,怒了。 傅纪年愉悦的挑了一下眉,“那你的意思是,可以……碰?” 叶曦和忍不住抬手用力的推了男人一把,男人顺势就站直了身体。 “傅纪年,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是摄影师,你是被拍摄对象,咱们公事公办,有任何事情请在我工作结束以后再谈!” 傅纪年放在西装裤兜里的手捏紧,看着她:“喜欢跟我公事公办?” “对!不只是你,任何人都是这样。” 叶曦和说完,手肘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最后往傅纪年面前一站,从他手里夺过了被他拿去的相机。 傅纪年沉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刚刚的位置,目光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过去。 一个小时后,叶曦和放下了相机,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鼠标开始看电脑,不知道第几次查看照片。 皱着眉头粗略的浏览一遍之后,眉头稍微有点舒展开来,头也不抬的说:“好了,勉强有些照片可以用了。” 傅纪年没出声,迈着大步往门外走去。 门一开,三个脑袋立马收回,身体站得笔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傅纪年脸色平静,眼底一片波澜不惊扫了一眼眼前的一排三个人,最后落在吴曼的身上。 “好奇?”没有起伏的声线。 吴曼摇头,看见傅纪年的眼神又老老实实的点头。前所未有的怂。 “都听见了?” 傅纪年沉声,这一次问的三个人。 程爱没说话,唯独只有靳如月用力的摇头,认真的看着傅纪年。 她们的确什么也没听见,不然至于这么费劲的听到现在,脖子都伸痛了么。 傅纪年沉默了片刻,给了她们一个眼神,然后sole公司的两个人离开。 吴曼往旁边站了一步,作出一副让路的姿态。 傅纪年的手抹上领结将领带扯下挂在手肘上,然后迈出步子往前走,骨节分明的手指又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正是炎热的夏季,穿着深色的西装在摄影棚的灯光前站了那么久,他的背心早就已经湿透了。 男人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你可以下班了,把车留下。” 吴曼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被开除了,继续跟在他身后,看起来有点委屈。 傅纪年走到厕所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身后还跟着秘书,皱着眉头转身打算斥责她。 “傅总,我是被开除了的意思吗?就因为我刚刚在门口因为好奇偷听您讲话,甚至我连您说什么了都没听清。” 吴曼以为自己被开除了,斗着胆子噼里啪啦的说一串话,说完还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傅纪年眉头紧锁,今天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他过不去?叶曦和就算了,就连以往一直恪尽职守的秘书今天都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一样,居然用这样责问的口气跟他讲话。 “吴秘书,你若是真不想在我身边儿做了,那就直接把辞呈直接递上来。”傅纪年厉声,脸色很难看。 吴曼反复咀嚼这话,才猛然发现自己似乎误解了什么,立马就道歉:“对不起傅总,是我曲解您的意思了。” 傅纪年看她半晌,最后吐出一个字。 “滚!” 说滚就滚,吴曼立马就转身小跑着离开了男厕所的门口。 ………… 叶曦和整理好照片,确定照片可以用之后就关闭了电脑,回过头来整理相机镜头的时候眼尾的视线里出现了小心翼翼的靳如月。 “不用站着了,我今天恐怕就这一个任务,现在已经完成了,你可以考虑要不要上楼去找你们白主编,暂时跟着她半天。” “……” 靳如月害怕白灼的凶神恶煞,不想上去所以就站着不动,手里依旧拿着一个笔记本和笔。 叶曦和收拾好了相机,认真的看着她,一边走到沙发一边说:“在她身边,半天也能学到不少的本事。跟着我,学到的东西可能真没有她多。” 靳如月十分不赞同的摇摇头,“可是,叶老师……噢不,叶姐你比白主编要温柔。” “傻,严师出高徒懂不懂?” “不懂,反正我觉得你好。”靳如月如实的说。 叶曦和听了这话,突然就停下了正在忙碌的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靳如月领会到她的意思,走到她指的地方坐下,端正的态度看着她。 叶曦和问:“靳如月,你觉得我好?” 靳如月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那……你觉得我哪里好?” “就是很亲切啊,一点也不凶。” 靳如月回答得如她的态度一样诚恳,但是叶曦和却陷入了沉思。 她想,她很亲切吗?亲切足以让傅纪年追着她不放,亲切能够支撑一个人爱着一个人? 再说了,她对傅纪年并不亲切啊! 她凶他,指责他,苛责他,也躲着他,拒绝他,逃避他。 总之,独独没有亲切又抑或温柔。 靳如月见叶曦和发呆,就一直看着她。 叶曦和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唇问:“几点了?” “十点半了,叶姐。” 叶曦和将相机放包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脚走向门口。 “叶姐,你要去哪里?” “现在没事儿,我上去找你们白主编解解闷儿,你跟我来吧。” 靳如月点头,十分懂事的跑在了叶曦和的前面,替她打开了门。 叶曦和朝她一笑,“你动作也可以麻利起来的嘛!” “呵呵……”靳如月傻呵呵的一笑,“我只是被白主编吼得懵了而已。” “叶姐,你是怎么跟白主编成为朋友的呀?白主编那么严厉的人,得到她的认可好像真的很难的,你可真厉害。” 叶曦和笑,回想起自己和白灼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她刚刚离开北城整个人怨气特别重,再加上怀着孩子脾气变得更糟糕。 她怀孕记性变差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不小心在超市插队了,一言不合就跟白灼大吵了一架,她记得当时自己还用的英语! 叶曦和现在想想真觉得好笑,摇了摇头走出门外,正打算接靳如月话的时候余光里看见门口的墙边靠着一个人。 她听下脚步,转头看清了是谁。 “你怎么还在?”她问。 傅纪年拿下嘴上的烟,斜眼睨了一下叶曦和身边的靳如月。 叶曦和回头,微微一笑看着靳如月:“你先上去,给白主编说中午我跟她一起吃饭。” 靳如月看了一眼那边抽着烟的男人,认出了是刚刚的拍摄对象,有些担心的又看了一眼叶曦和。 叶曦和一抬下巴,示意她走。 靳如月没法,只好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 靳如月离开,叶曦和回头看着傅纪年。 男人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臂弯上,白色的衬衣松开了三颗扣子,比起先前一本正经的沉稳模样,更加的闲适慵懒了起来。 额上的头发微微的湿润,一看就是洗过了冷水脸的样子。比起先前,神清气爽了一点。 “还有事吗,我是指工作上的事。没有的话,我还有事情。” 傅纪年抽了最后一口烟,他抬眼看着叶曦和时也站直了身子。 “公事结束了,现在该私事了?” “傅纪年,如果你还要说刚刚那个事情,我只能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五年我都没有考虑过。” 叶曦和看着傅纪年变了脸色,却依旧继续说:“我觉得,在了解了所有的事情后,我会原谅你这五年的不闻不问,我也应该原谅你。可是,原谅不代表我就一定要重修旧好。” “就像……就像是一面镜子,打碎了再修补起来,也肯定有缝隙的!” 叶曦和说完,沉了一口气,看着傅纪年。 见他没反应后,又补充:“我说完了,这就是答案。” 傅纪年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深沉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转过身离开,留下一个背影。 转角处路过一个垃圾桶,西装裤兜里的手伸出来将兜里已经捂热的丝绒盒子丢进了垃圾桶。 哐铛的一声响,男人迈步离开留下走廊一片寂静。 没一会儿,男人的脚又出现在垃圾桶旁,弯腰从垃圾桶里摸出了丢掉的东西,打开一看—— 盒子里的钻戒依旧闪着美丽耀眼的光芒。 第191章:傅纪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孩子? 第191章:傅纪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孩子? 是夜,海风咸湿,莫名的有点苦涩。风吹过来的时候像是一股热浪,滚滚而来。 那股热流,从一栋大宅子后面吹来,差不多都被这庞大伟岸的建筑挡住了。 傅家老宅依旧犹如宫廷一样奢华,只是五年过去,多了五年的风吹雨打被磨砺了棱角,更加的有一种老人的姿态了。 叶曦和从出租车上下来,怀里抱着粉嘟嘟的Alice,关上车门,她轻轻的掐了掐孩子的脸。 “一会儿嘴巴甜点。” “可是妈妈,我不知道怎么称呼怎么办?” 叶曦和一听犯难了,她不是在庞大的家庭里成长的,她的印象中亲人只有父亲和母亲,别的怎么称呼她是真不清楚。 那些复杂得让人脑子打结的关系和称呼,在她这里都是一个词总结:三姑六婆。 “妈妈?”Alice肉嘟嘟的小手在叶曦和的眼前晃了晃。 “女的叫美女,男的叫帅哥。” 叶曦和回过神,抱着她往老宅大门走。 Alice很听话的点点头,重复着:“女的叫美女,男的叫帅哥!” “对吗?妈妈!” “对。” 叶曦和一边回答,一边按下了大铁门外的门铃,有些紧张的等待着。 不一会,视频亮起。 一个女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礼貌的询问:“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你们家老太太。” “请问您是哪位呢,找我们老太太有什么事,现在已经是老太太的休息时间……” “你告诉她叶曦和,她就知道了。” 视频中断,叶曦和抱着孩子又置身于北城的一片黄昏之中,天缓慢的变成了墨色。 不出一两分钟,视频再次亮起,还是那个女仆的脸。 她有些为难和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们家先生说请您回吧。” 叶曦和蹙眉大概猜到了女仆口中说的先生是谁,于是又说:“能请您家先生跟我说两句话吗?” “恐怕不能……我们先生他——” 视频突然间就中断了,屏幕一瞬间又变成了漆黑的一片,周围除了风声寂静一片。 叶曦和知道,自己被这个家庭拒绝了。 Alice有些委屈的眨巴着眼睛,从视频上收回视线趴在叶曦和的肩上。 “妈妈,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进去呀?”Alice的声音闷闷的,“这里到底是哪里呀,我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是一个重要的地方,我带你来见一个重要的人。” 叶曦和说完,摸了摸Alice的脑袋,“Alice,你叫胜意,你姓傅。如果有机会再进去这里,一定不要因为刚刚的拒绝不喜欢这里的人,这里有的人,是你一定要喜欢和尊敬的。” “妈妈你说的我就听,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真乖。” 叶曦和的话音刚落,转身就看见马路那边正驶过来一辆车子,是一辆白色的宝马。 车子缓缓的开过来,缓缓的在门口停下。车窗降下来后,一张熟悉的面孔同一天两次出现。 “我就知道你会来,刚刚下班吧?”温谨言在驾驶座上看着叶曦和。 “是。”叶曦和简短的回答。 温谨言看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孩子,目光停滞了半秒继而一笑:“当妈妈了?” 叶曦和抱着Alice的手紧了紧,镇定的说:“朋友的孩子,她没空我帮忙带着。” Alice圆溜溜的眼睛看了叶曦和一眼,没有说话,反手把叶曦和的脖子抱紧了。 她还记得,她们在玩游戏。 温谨言笑了笑,两个人之间好像除了寒暄就说不出别的了,一定要说什么的话,恐怕是对不起。 温谨言俯身,将叶曦和所站位置那边的车门打开,说:“上来吧,里面要走一段路,你抱着孩子也挺辛苦的。” 叶曦和正愁要怎么进去见老太太,温谨言这么一开门,她毫不犹豫的就坐了上去。 温谨言过去总是自认为傅家与他有仇,他只是傅家的外人,但叶曦和从傅家的人对温谨言林林总总的态度早看出来,他们对温谨言是愧疚,所以有放纵和小心翼翼。 如果是温谨言带她进去,也不怕他被怪罪,就算会,傅家的人也一定不会表现出来。 如此以来,叶曦和觉得自己好像是利用了温谨言。 车子到库,她抱着孩子下车后将孩子放下了地,抬了抬下巴示意Alice自己往前走。 温谨言下车关上门,与叶曦和并肩往前走,目光看着前面那个小身影。 “谢谢你,谨言。” 温谨言疑惑的转过头,30岁的男人难得有些腼腆,“谢我,谢我什么?” “其实,刚刚我是被拒在门外的,利用你我才进来了。” 叶曦和如实说,有些抱歉的朝温谨言一笑,然后把视线投给了前面正东看看西瞧瞧的Alice。 温谨言看着叶曦和的侧脸的半晌,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然后他也跟着她的视线一样投向了正前方看着那个活泼的小女孩。 他略变得沉稳的语气说:“其实,我是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故意这个时候开车回来的。” 叶曦和不语,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温谨言头也不转,“你一声不吭的离开,我小叔没少遭罪,傅家别的人不说,小叔爸妈也放不过你。所以知道,你肯定会被拒绝。” 叶曦和觉得事情又不全是她一个人的错,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给自己平反,结果温谨言又补上了一句。 “要我说,如果傅家的人成心不让你进来,你哪怕是上了我的车也进不来的。我估计,我小叔那个人在闹别扭吧。” 叶曦和想了想之前视频里那个女仆口中说的先生,心底暗骂傅纪年小气。 很快,两个人沉默着就走到了大厅。 进大厅前,叶曦和喊住了冒冒失失正要跑进去的Alice,然后将她召唤到自己的身边,抱起了她。 叶曦和看着怀里的孩子嘱咐:“嘴巴要甜,不许乱说话,不许乱问问题。” Alice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叶曦和。 温谨言看着身旁的两个人,抿唇笑着,觉得这一幕很温馨。 他其实是不太信这个孩子是她朋友的。 ………… 出乎叶曦和的意料,大厅里面居然有不少的傅家人在,坐在沙发投给她的目光都像是审判和仇恨。 温谨言也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只是傅纪年在,没料到这一群人里根本就没有傅纪年的身影。 最先开口的,是傅远。 他阴阳怪气的说:“你还有脸来这里?” 叶曦和一听这开场白,立马就觉得冤屈和纳闷,她怎么就没脸了? 她扫视了一圈眼前的人,不管是傅纪年的妈妈爸爸,还是依旧美丽如初的林随,又或者是曾经可爱现在已经长大了的林晓萌都是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责怪、审判和仇视的眼神。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是受害者? 其实,公平点来说,她与傅纪年都是受害者。可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指责她一个人? 眼下的叶曦和并不知道,傅纪年早就已经被审判过了,只不过现在轮到了她而已。 僵持不下的局面里,不知道是谁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寂静的大厅里清晰无比。 “你抱着的孩子是我小叔的?” 叶曦和循着声音看去,是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林晓俊在问。 他这个问题一抛出来,所有原本注视着叶曦和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注视她怀里的孩子。 看见她怀里的孩子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比刚刚要软。 马莹笑着,脸上起了一层褶子,半站起来说:“这……是你和纪年的孩子?” 所有人都期待着。 叶曦和冷目看着他们,“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更凌厉了起来,自动认为这是她这五年跟别人一起生的孩子。 温谨言站在一旁,正要开口打圆场的时候身后穿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嗓,打破了寂静。 “你们开座谈会呢?” 叶曦和转头,看见了神清气爽的傅纪年。 傅纪年看见她时脸色明显的一顿,然后再也没法神清气爽。 下午在公司两个人的对恃算是不愉快的结束,不管傅纪年是如何的,反正叶曦和也有个心结。 傅纪年两三步走到沙发那里,视线掠过叶曦和的时候问:“你来这里干嘛?” 客厅里又陷入了尴尬,叶曦和咳嗽了一声说:“我是来见老太太的。” “带着我的孩子来见老太太,想干嘛?” 叶曦和蹙眉:“傅纪年,这个问题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不要再纠缠!” Alice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原本她想过去让傅纪年抱,这会儿都只敢缩在叶曦和的怀里。 Alice偷偷的看着傅纪年,她心里其实是很喜欢这个隔壁的叔叔的。 可是刚刚叔叔说什么了? 他的孩子? 叶曦和碍于孩子在,这么多人她也不想与傅纪年起冲突,只好又问了一次。 “老太太在哪里,我今天来是见老太太的。如果你们能让我看看她,我很感谢。” 傅纪年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林随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综观全局了好一会儿,从叶曦和与傅纪年的交流中感觉到了孩子的猫腻。 她打算,事后再与叶曦和单独交流。 至少,五年前叶曦和还是对她挺信任的。 于是她出来解开局面,说:“老太太在楼上,你跟着仆人上去吧。” 林随话落,一个仆人站在了叶曦和的身旁。 叶曦和抱着转身打算跟着仆人上楼,林随却说:“把孩子放下面吧,孩子闹腾。” 叶曦和立马提高了警惕,摇摇头。 ………… 叶曦和抱着孩子,看着床上的老人缓慢的蹲了下来,将孩子放在身边。 老太太缓缓的睁开眼,看见叶曦和时眼里闪烁着泪光。 “孩子……终于……回来了?” 叶曦和点点头,“对不起,回来晚了。” 老太太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再睁眼看见叶曦和身旁的孩子时,嘴角扯动一个笑容。 “这……这是?” 叶曦和见屋里没人,附身到老太太的耳边:“我孩子,爸爸是您孙子傅纪年。您可得保密。” 老太太也不问缘由只是虚弱的点了点头,或许,无力再过问太多了。 叶曦和看着这个场景,看着曾经那个还可以大声讲话的老太太如今如此虚弱,一瞬间悲从中来,有点伤感。 她不说话,紧紧的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反手握住她,孱弱的说:“孩子……纪年,对不住你。” 叶曦和听了这话,一瞬间泪如雨下。原来终于还是有人,是理解她的。 她牵过Alice,看着老太太说,“傅胜意,老太太您看这名字好么?” 老太太点点头,“好……好。” 傅胜意看着面前的老人,眨巴着眼睛,然后伸出小手去握住了叶曦和跟老太太的手,然后眉眼弯弯的笑着。 “Alice,叫人呀!”叶曦和看着她。 Alice一愣,破口而出一句:“美女好!” 老太太明显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努力的牵起嘴角。 叶曦和后悔莫及,看着老太太直道歉。 后来,叶曦和陪着老太太寒暄了好一阵,直到晚上十点仆人来说太晚了,老太太需要休息。 此时的老太太也俨然昏昏欲睡,勉强打起精神与叶曦和讲话。 等到叶曦和起身要离开,她依依不舍的看着孩子,说:“明天又来?” “老太太,我明天要工作,恐怕不行。”叶曦和很抱歉的说。 老太太似乎不想为难她,连忙摇了摇头,“工作要紧,有空就来吧。” 叶曦和应下,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老太太的卧室。 ………… 楼下。 大厅里的人都散了,只剩下傅纪年和林随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说话聊天。 叶曦和轻轻的迈着步子往楼下走,想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就离开。 奈何傅纪年的位置是面对着她的方向,叶曦和走了没几步就被男人抬头的一瞬间发现了。 “站住。”男人沉沉开口,喊住了她。 叶曦和停住脚步看向沙发的方向,徒生出一种做贼的心虚来。 林随听见声音转身,似笑非笑了起来:“打算走了?” “嗯,打扰了。” 叶曦和说完转身打算离开,看了一眼怀里的Alice。 Alice心领神会的抬起手做着再见,礼貌而奶声奶气的说:“美女再见,帅哥再见。” 傅纪年听见那句帅哥瞬间脸就沉了下来,一下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步走向大厅的方向。 于叶曦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沉声:“太晚了,我送你,门口等我!” 叶曦和抱着孩子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大厅,并没有打算要让他送,走到大门口拿出手机来打算叫Uber。 解开锁正点界面里,手机屏幕突然就黑了。 叶曦和皱眉,天无绝人之路,不会这个时候没电了吧?! 果不其然,尝试了好几次开机,都没能打开。 这个时候,叶曦和开始后悔为什么下班的时候拒绝了白灼的好意不让她送! 傅胜意看见自己的妈妈焦头烂额的样子,疑惑不解的发问:“妈妈,你怎么了?” 叶曦和看了一眼孩子,委屈的抱紧了她,叹了口气。 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傅家老宅这边地方比较偏,离市区很远。想要不用Uber就打到车,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的。 正是这时,温谨言的白色宝马忽然在门口出现,像是等了她许久。 车窗降下,温谨言在车里说:“上来吧,我送你。” 叶曦和刚刚想要拒绝说不用了,身后又开来一辆迈巴.赫,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她的身侧。 傅胜意看见车窗内的那个人,扬起嘴角甜甜的喊:“隔壁帅叔叔!” 傅纪年的脸简直黑得不能再黑,叶曦和到底教了孩子几种喊法? 怎么就偏生不能教一句——爸爸?! 这两个字有多难?有多难! 傅纪年看也不看前面的宝马,看着窗外的叶曦和,“上车!” 叶曦和看着温谨言,揪起眉目觉得很抱歉。 她不想让温谨言觉得还有机会,所以她一定会上傅纪年的车。况且,傅纪年跟她非常顺路,这样就用不着麻烦温谨言。 “谨言,你早点休息吧,谢谢。” “……” 温谨言坐在车内看着她,无言,脸上勉强牵扯出笑容。 叶曦和又看着怀里的孩子,说:“跟叔叔说再见。” 傅胜意很合作,笑着挥挥手,说了再见。 叶曦和抱着孩子转身,打开了车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傅纪年因为她选择了自己而有点开心,调整了后视镜看见镜子里的母女后说:“有安全座椅,把孩子放里面吧。” 叶曦和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真的有安全座椅。 傅胜意很主动的要爬进去坐着,叶曦和却一伸手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没忘记,早上是如何清晰真实的看见傅纪年那么贴心的照顾那个孩子的,为他挡雨。 这个座椅,也一定是为那个孩子准备的,她才不想得到这种像施舍一样的关心。 傅纪年发动车子的同时,斜睨着后视镜发现了叶曦和不太愉快冒着酸气儿的脸色。他没说话,继续开车。 车子开上路,车里的人一句话也没说。 傅纪年的电话突然响起,然后被他接了起来,说了几句就又挂断了。 抬眼试探的看了一眼后视镜,他咳嗽一声开口:“和和,能帮我一个忙么?” 叶曦和看着车窗外,头也不回的拒绝他:“不帮!” “我要出差两天,你能来我们家住两天么?” 叶曦和这回转过脸,一脸的不可思议。 “傅纪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孩子吧?那个破坏了我们婚姻的孩子?” 【新的一个月开始了,月票都投起来哟~爱你们么么哒!祝,七月阅读愉快。】 第192章:傅纪年,你能吻我一下吗(8000) 第192章:傅纪年,你能吻我一下吗(8000) 叶曦和一句提高音调的反问已经很明显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把怀中原本昏昏欲睡的傅胜意都吓了一跳。 “妈妈……”傅胜意半睁着眼睛,迷糊的看了车内一圈。 叶曦和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傅纪年气疯了,恨不得立刻就对他破口大骂,但又觉得实在是太有违她端庄的形象,只好憋着一口气忍了下来。 再说了,现在有孩子在,她不想让孩子看到她们争吵。 于是叶曦和咬牙切齿的看着傅纪年的背影,低声说:“我现在不想跟你争论,你最好想清楚下车的时候怎么给我道歉。” “……” 傅纪年专注的开车沉默着,眉头拧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又把叶曦和推远了,可他明明想的是和她拉近距离。 他只是觉得,让她在家里来住两天,说不定可以拉近关系。 再加之,傅存安本身也挺喜欢她,他就这么一问了。 抬眼再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气呼呼的女人,傅纪年薄唇轻启,“你要是不愿意,那就——” “你闭嘴!” 叶曦和低吼,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 傅纪年果真闭上嘴不再惹她心烦,他活到现在这个岁数,还从来都只有他让别人闭嘴的。 不知道他这幅妻管严的模样被他公司的下属看见以后,是不是他威严的形象都要大打折扣。 半个小时后。 傅纪年的车子在荔枝湾的别墅前停下,熄火之后看着车后座已经没有了人,只剩下正在睡觉的傅胜意。 转眸看着窗外,叶曦和正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当真一副等着他道歉的样子。 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取下安全带绕过车头走到叶曦和的面前。 叶曦和低着头,看见自己的脚尖前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于是就抬头打算理论一番。 她一抬头,男人却伸手越过她,打开了她身后的门。 叶曦和感觉门板抵了一下自己肩膀,就往前走了一两步,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男人弯着腰半个身子都在车内。 等一两分钟过去了,男人欣长的身子从车内退出来,傅胜意的身上多了一层薄被。 叶曦和见此,原本心中酝酿了好久的不满都如鲠在喉,可是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从愤懑不平陷入了词不达意的纠结中。 傅纪年轻轻的掩盖上车门,然后又站回她的面前,颔首看着她的头顶。 “好了,想数落可以开始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带宠溺。 “傅纪年,我为自己打抱不平怎么就变成数落你了?!” 男人认同的点头,“那就开始打抱不平吧。” “……” 叶曦和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令她十分的不爽,抬头不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白多于眼球。 傅纪年突然伸手半搂住了她的腰,叶曦和看见这个动作整个人几乎是跳了起来离他远点! 男人拧眉,再次搂住她,这次有点强势。 他说:“过来,别在这里吵到孩子睡觉。” 叶曦和余光看了眼车内,傅胜意正在翻身,差点将身上的薄毯踢开。 她暂时噤声,跟着傅纪年走到车尾的地方。 傅纪年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把她困在了车尾和他的胸膛之间,低头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招架不住。 “好好说话,你站开点!”叶曦和觉得这个站位太让她受压迫,处于劣势。 傅纪年薄唇轻启,“这样也能好好说。” “我觉得这样难受,你起开点!” “叶曦和,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站你面前你就难受?” 傅纪年连名带姓的叫着她,显然有些不悦了。他给予了她最大的耐心,可是她还是看他不顺眼,时时刻刻,处处都在反感他的存在。 叶曦和听着他虽然并没有提高音调,语气却有几分不满的味道时,刚刚在车上觉得愤懑不平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是,你不难受,你难受会拿个小孩来膈应我?”叶曦和的手指配合着她的情绪一下下的戳着傅纪年的胸膛。 她说:“傅存安就算不是你的孩子,可是他却得到了你五年的关心,你为他遮风挡雨了五年!他跟你一样都是我们这段原本应该美满下去的婚姻道路上的一个绊脚石。” 戳着傅纪年的手指一收,挥了挥手继续说:“我不管你怎么觉得我不讲道理,不可理解!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接受不了他,因为他,因为你,我他妈痛苦了五年,至今也没觉得这痛苦消失。” 傅纪年最见不得的就是叶曦和难过的一面,他会被她带着伤痛的眼睛打击得丢盔弃甲。 眼下,他撑在车尾上是后掌收回改为抱着她。 叶曦和却闷不吭声的又把他推开。 傅纪年愁眉不展,抬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和和,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执意让自己活在过去,你不痛苦谁痛苦?” 叶曦和被迫抬头看着他,看见他的身后一大片的星空,将这个原本就深沉的男人衬托得更加的讳莫如深,像是有和这片星空一样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她闭上了眼睛,问:“你能吻我一下吗?” “你确定?” “我确定,很确定。傅纪年,你能吻我一下吗?”叶曦和闭着眼再一次重复。 傅纪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上泛着红晕,却因为是生气气红的。她的眼睛轻轻的闭着,纤长的睫毛颤动。 他发现她化妆了,很淡,可是一整天的忙碌下来也有些花妆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的她傅纪年却还是爱不释手,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从一开始走进他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将来也不会出去。 男人不都是花心的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就执着于她? 怀揣着这样深刻的疑问,和他那样深刻的对她的喜爱,他俯首吻了下去。 不轻不重,只是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傅纪年闭着眼,听见了叶曦和的声音。 “你能再深入一点吗?” “……” 傅纪年睁开眼看着她,发现她依旧闭着眼睛。 他想试着深吻她,却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主动给弄得有些却步,往日他可以那么得心应手的用各种深情去吻她,今天却胆怯了。 叶曦和没感觉到吻加深,然后缓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眸,主动的从他的唇上离开。 “傅纪年,怎么样?”叶曦和抬手擦了擦嘴唇。 “什么怎么样?” “觉得吻我的感觉怎么样?愉快吗?” 傅纪年抿唇看着她,刚刚那一刻好像内心是不安和不解,唯独没有她说的愉快。 他不回答,紧抿着唇。 叶曦和仿佛知道了答案,突兀的在深邃的夜空下咧嘴干笑了几声,是无奈的,是嘲讽的,是难过的。 她说:“傅纪年,你吻我的时候我跟你一样,没有任何的感觉。所以你还觉得我活在过去吗?过去,你每一次吻我,我都浑身酥麻,忍不住朝你靠近。” “……” 傅纪年想说,那是因为这个吻来得太莫名其妙了。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他吻她的时候依旧会觉得像过去一样心动难耐。 但是他没说,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任何一句话在她看来都是辩解。 “我不爱你了,你也不爱我了,所以我们之间连最一个迸发激情的,最原始的接触都毫无感觉可言。” “不爱你了,为什么这里还是会难受呢?”傅纪年握住她的手放在之间的胸口,性感的双唇一启一合,难过的从嗓子眼了挤出一句话。 叶曦和的掌心感觉到他如雷的心跳时,有一瞬间差点就原谅了他。 她眼神突然不再坚定,从他的手里强硬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就转身回到车内抱起了孩子,小跑着回到了白灼的别墅里。 站在门口等着白灼开门的时间里,她的余光一直注意着不远处还站在车尾的男人。 她害怕他追过来,却发现他只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站着,半晌仰起了头,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叶曦和浑身一紧,他哭了? 来不及细想,面前的门已经打开,她忙不迭的走了进去。 白灼大概是已经睡了,开了门之后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走到沙发半躺下,睡裙下的大腿白花花的暴露在空气中。 听见叶曦和上楼,她又起身跟着。 “你怎么那么晚?” “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叶曦和头也不回。 白灼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一半,奇怪的看着叶曦和的背影,“你什么毛病犯了,我惹你了?怎么突然这么客套,你别吓我。” “……” “我仔细的想想,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白灼抓耳挠腮,“你是不是又遇见傅纪年了?是不是又吵架了?” “是。” 叶曦和一边干脆的回答,一边将孩子放在了床上,然后快速的脱去了鞋子用被子将孩子盖好,将傅纪年的那条天蓝色的薄毯嫌弃的丢在地上。 白灼见她丢毯子时那嫌弃的动作,瞬间就明白这毯子肯定是傅纪年的。 她从地上把毛毯捡起来,又丢回给叶曦和,直接就盖到她的头顶上。 “别惹我,我心烦。”叶曦和一把不耐烦的将毛毯从头上抓下来,动作将她的心浮气躁尽显。 “叶曦和,你要是真的不爱他了,你就不会这么把毛毯丢开。” 叶曦和抬头,脸上的表情很纠结,“那我应该怎么样?!” “依照这么多年我对你的了解,你真不爱了,与对方的相处模式就肯定是客套的。就比如这毛毯,你觉得应该洗干净还给人家。”白灼掀开被子躺进去,挨着傅胜意睡下。 她侧着脑袋看着一言不发的叶曦和,又说:“你想想,你对苏琛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好像是……” 叶曦和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就起身拿了一件睡衣就走到浴室里去了。 ………… 第二天,周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气若游丝的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叶曦和睁开眼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美国,又碰上了一个不太如意的天气。 昨晚又是失眠了一整夜,她翻身下床打算去跑步,换好衣服走到楼下时,闻到了一股早饭的香气。 她以为自己幻觉,快步走到厨房,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厚坚实的后背。男人在柔和的光线里配合的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低头正在煎蛋,发出“兹兹兹”的声音。 “苏琛。”叶曦和有些惊喜的叫了一声。 “醒了,过来吃早饭吧,我今天买了你喜欢的蔓越莓酱。” 苏琛头也不回的回答着,仿佛还是从前那样。 叶曦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喊了一声:“苏琛……” 苏琛这次回过头来了,他脸上依旧是那样温润的笑容,可是脸颊上的那一片乌青让叶曦和呼吸都停滞了。 她倒吸一口气,抱歉的看着苏琛,说:“苏琛,还痛吗?” “什么?”苏琛拿着锅铲的手摸了一下脸,然后笑,“还是过来吃早饭吧。你准备出去跑步么,那要不我给你留着,你跑了回来再吃。今天不用上班吧?” 叶曦和原本就是打算去跑步,但现在没有心情去,她站在门口看着苏琛的背影,认真的听着他的话。 等他说完了,她问:“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什么两天,我才一天没回来而已。”苏琛将一个煎蛋放在面包上,端着盘子转过身递给叶曦和。 “我看你应该也不想去跑步了,那就认真吃早饭,别想有得没得了。” 叶曦和接过他的盘子,勉强的笑了一下。 然后,叶曦和吃完有些犯困,但依旧坚持去洗碗。苏琛看出她的困意,从她手里拿过碗央她去睡觉。 叶曦和只好又上楼睡了一个回笼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她听见不远不近的有嬉笑的声音。 她睁开眼想看个究竟,一睁眼却被剧烈的光线刺痛了双眼,立马就伸手挡住了。 缓了一会儿后她从床上起来一看手机才发现原来都已经十点半了,掀开被子下床还没走下楼就见苏琛和白灼以及傅胜意正在往门外走。 “你们去哪里?”叶曦和疑惑的喊住她们。 苏琛停下脚步侧身看着楼梯上的叶曦和,“Alice想野餐,我跟白灼在外面的草坪上铺了野餐布,我还准备了一些小点心。” “你跟白灼不要那么宠溺她,会把她惯坏的。” “女孩子嘛,应该的。”苏琛弯了一下嘴角,偏头问她,“你要洗个脸醒神然后一起来么?” 叶曦和站在楼梯上暂时没说话,犹豫着。 苏琛诱惑她,“中午我可能就不做饭了,你确定想饿肚子?” 叶曦和知道苏琛只是开玩笑,却还是心甘情愿的掉进他的陷进,说:“你都设了这么个有诱惑的陷进,我不往里跳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苏琛似自嘲的苦笑了一笑。 “你要是在别的陷进也这么给我面子,就是真给面子了。” 叶曦和知道他暗指的什么,抿唇一笑没有说话,走进了楼下的洗漱室里,选择了再一次逃避苏琛。 苏琛在门口站了半晌,两手插袋迈步往外走去。 ……………… 叶曦和洗漱完揣着愉快的心情往外走时,才发现,草坪上除了白灼、傅胜意和苏琛,篱笆的那边还有傅纪年和傅存安。 傅纪年坐在草坪上的一个休闲的竹藤椅里,身旁的椅子里坐着傅存安,好像是拿了一本算数的书。 傅纪年修长的腿慵懒闲适的叠加在一起,时不时的看一眼自己腿上的书,时不时给傅存安指导一番。 不管怎么看,也不管是谁看,都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叶曦和发现了傅纪年后第一时间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苏琛,发现苏琛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笑眯眯在与Alice交流,可是Alice却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叶曦和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挂着笑容走了出去,说话时声音里也带着笑容。 “家门口的也野餐进行得如何了?” “你前夫大喇喇的坐在那膈应人,你觉得能愉快么?”白灼听见声音转头,一句话瞬间瓦解了叶曦和装出来的开心和轻松。 苏琛放下手里的一块点心,看了一眼白灼。 “白灼,你什么时候说话能学着委婉点?” 白灼无所谓的一撅嘴,“我向来这样说话直来直去,你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叶曦和的脸只沉了半秒,就白了一眼白灼。但她没说话,而是走到傅胜意的身旁坐下,抱起她放在腿上。 “Alice,你不高兴么,怎么了呀?” “我……我想跟哥哥玩儿……”傅胜意说着,眼睛始终看着傅纪年的方向。 叶曦和原本笑着的脸僵硬了一下,“跟我们还有叔叔一起玩儿不好么,你从小到大都是他陪着你玩儿的呀,你忘记了?” 白灼看着叶曦和,余光里却发现傅纪年的脸沉了几分,显然是因为叶曦和的话不高兴了。 再具体点,大概就是吃醋了。 傅胜意委屈的看了一眼苏琛,嘟着小嘴抱着他的手臂,“我很喜欢叔叔啊,可是我也很喜欢那个哥哥。我可以两个都喜欢呀,叔叔你说是吗?” 苏琛很难得的不无话可说,只好看着傅胜意笑着,阳光下明眸皓齿一如过往。 叶曦和有些不悦,想要开口训斥,苏琛却一抬手止住了她。 他侧目看了一眼傅纪年,眼神晦涩道不清是什么情绪。然后又低头,换上温柔的眼神看着叶曦和。 “你让她去吧,要知道,那个人终究还是Alice的——” “别说了,我让她去。” 叶曦和打断苏琛,背转过身子面对着白灼,却看见白灼的目光始终看着正前方。 她忍不住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看见了傅纪年,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傅胜意又撞入了视线,利索的跑到他的腿边站着,垫着脚尖费力的看着傅存安手里的那本书。 傅纪年敛眸看见脚边的一个肉团子,向来严肃的一张脸立刻温润了起来,眉眼都带着笑意。 见她费力的踮着脚想要看清傅存安的书,他微微弯腰和她直视。 “不如我抱着你看?” “好!”傅胜意爽快的点头。 傅纪年一笑,伸出手环过她的胳肢窝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捞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孩子的脚没有章法,也顾及不到卫生问题,在男人干净得不带一丝微尘的裤子上擦来擦去,可是男人却没有半点的不耐。 叶曦和收回了视线,努力的抑制着自己不去看篱笆那边的情景,可是老天就是不如她的意,傅纪年和傅胜意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声毫无遮拦的钻进她的耳朵,听起来还很愉快。 白灼收回视线,看见苏琛正好起身离开走进了别墅。 看见叶曦和的时候往地上一躺,手掌遮着太阳光,眯着眼睛侧目看着她。 “怎么,感到委屈、不甘了?”白灼的声音轻轻的,是询问,也是关心,“含辛茹苦的把她浇灌大,结果发现还是不如亲爹吸引力大?” 叶曦和叹了口气,低眉顺眼的模样的确很委屈。 她说:“那有什么办法,血浓于水,我总不能拉着Alice去把全身的血都换了吧?” “那可真是不能,首先我这关就过不了。”白灼咯咯的笑着,手肘撑着草坪起了身。 白灼站直了身子正在拍身上的草叶时,叶曦和仰着头看着她,眼里充满了不安。 “你想干嘛?” “我进屋去,外面太晒了。” 叶曦和不想她把自己单独留在这儿,拉住她:“不行,你得陪我一起,我得看着Alice。” “现在快十一点了,正午的时候正晒。你看看啊……”白灼一边说,眉毛一边往对面挑,“那对面有遮阳伞,你去躲躲?晒黑和了可不好看了。” “白灼,你不能这样无情无义,我昨天才帮了你忙。”叶曦和蹙眉抱怨着,压低声音不愿意不远处的男人听见。 白灼啧了一声,握住叶曦和的手拿开,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是你老板,你应该的。” “走走走,别烦我。我一个人把这些东西吃全吃光,看你嘚瑟!” 叶曦和彻底泄气,不耐烦的挥挥手,拿起一个马卡龙咬了一口! 白灼无所谓的耸了一家肩膀,马卡龙而已,她都要吃腻了,当然成为不了威胁她的理由。 就这样,白灼毫不留情的将两片草地的空间留给了这一家子人。 叶曦和哪怕落单了,却依旧是侧对着傅纪年的方向,一个人故作轻松的一个紧接着一个的吃马卡龙,吃完马卡龙就是曲奇饼。 总之就是一定要靠着不断吃东西来缓解自己的不自在,装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正午的太阳的确很毒,叶曦和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汗流浃背了。 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抱着傅胜意有说有笑的傅纪年时,她劝自己心静自然凉,然后索性躺在了草坪上,扯了一张至今遮在脸上。 傅纪年跟傅胜意说话的空隙,看见草坪上的人躺着一动也不动心里忽的一跳,立马就放下傅胜意迈步直接跨过了篱笆,走到叶曦和的身边。 他蹲在地上,伸手去掀开她脸上的纸,看见她的脸通红的一片,有点晒伤的趋势。 见她这样都没动,他心里一惊以为她中暑晕了过去,正要将她抱起来地上的人却突然的又睁开了眼睛,惊异的看着他! “还以为你死了。” 四目相对,傅纪年的眼神有很浓郁的担心,开口说的话却让人感到很不爽! 叶曦和刚刚只是一不小心睡着了,毕竟昨晚的睡眠实在是很差。 听见男人的话,脸色一沉从他手里抢回那张原本盖在自己脸上的纸,瞪了他一眼! “死了你就高兴了,我死了你就可以独占女儿了,嘚瑟吧?!” 傅纪年眉目一弯,的确嘚瑟了起来,“你终于承认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我承认了什么了?”叶曦和的背部线条一下绷紧了,一脸懵懂的看着面前的俊脸,做出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说完,她就一脸心虚的把脸偏向另一个方向。 傅纪年似笑非笑但心情的确是愉悦的,他抬手握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漆黑的眸子穷追不舍的追着她躲闪的双眼。 【最近剧情稍微虐了一点,不过不要着急,我估计啊……马上就要甜起来了,你们想甜么?想么?想么?】 第193章:看不出来么,他们打算接吻 第193章:看不出来么,他们打算接吻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被晒得有些红扑扑的脸颊,双眼里氤氲着深情。 叶曦和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晒得慌了手脚,面对傅纪年竟然有些无措,面面对着他,眼睛却依旧忍不住看着别处。 正是这时,傅胜意忽然就蹦跶到了两人的身边,好奇的站在两个人的面前,一闪一闪的眨巴着眼睛。 她疑惑的问:“叔叔,你为什么要握着我妈妈的脸?” “……这是因为……”叶曦和解释不出,瞪了一眼傅纪年。 傅纪年碍于孩子在,缓缓的收回了手,站起身两手插进了兜里。 正打算解释,傅存安又晃荡过来,抢险一步说:“看不出来么?他们打算接吻。” 傅胜意似懂非懂,“就是亲亲吗?” “傅胜意!”叶曦和红着脸,气急败坏的低吼。 傅纪年原本低着头打算呵斥傅存安,一下听见叶曦和对Alice的称呼时,眼底亮起了光,很惊喜的看向她! “傅胜意。”傅纪年喃喃自语,目光如炬的看着面前的人,认真而笃定的说:“和和,你逃不掉了。” “我回去再和你算账!”叶曦和警觉自己做了傻事情,抱起傅胜意打算逃走。 傅胜意灵活的往傅纪年的身后一躲,导致叶曦和扑过去直接扑进了男人坚实的怀里! “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男人的声音低沉磁厚,手臂搂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摔倒。 “你想太多了!”叶曦和从他怀里出来,厉声,“Alice你给我站出来!” “和和,告诉我你为什么给她取名Alice?” 叶曦和信心虚,“我觉得好听而已!” “那么多好听的,为什么偏偏取了当初酒吧你喊出的那个名字?” 傅纪年穷追不舍的追问着,脸上的神情很严肃,透露着殷切的期盼,希望她亲口说出他想听到的答案。 叶曦和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傅纪年明白她的意思,往旁边轻轻的退了一步让出傅胜意。 “叔叔?”傅胜意不解的抬头看看。 傅纪年缓慢的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的笑,“听妈妈的话,先回家,晚上我让哥哥给你送好吃的。” 傅胜意点点了点头,很乖巧的模样。 傅纪年看着傅胜意可爱的模样觉得忍不住想宠她。 再看向叶曦和目光柔和,“我等你心甘情愿教她喊我一句爸爸,我等你。” 我等你,很耐心的一句话,一句承诺。 叶曦和愣了有一两秒才终于反应过来带着傅胜意离开,匆匆忙忙的进了白灼的别墅。 白灼一直坐在客厅里,她本身是没有任何兴趣打探别人的隐私的,但刚刚拿杂志的一瞬间抬头无意看见了窗外搂着的两个人。 见叶曦和进来,她放下杂志问:“这么快破镜重圆了?” 叶曦和不解白灼在说什么就没回答她,等走到沙发坐下看见打开的窗帘时一下子就明白了。 “白灼,你也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高素质文化的人还偷看?” “无意间看到的而已。”白灼随意的道出真相。 叶曦和斜睨着看她一眼,“什么都没发生,不要胡思乱想。你出去把野餐的东西收拾一下。” “你自己去!” “我不方便,你还是我朋友就你去!” 白灼伸脸出去,假惺惺的一笑,“我看着傅纪年带着孩子进屋了,你没什么不方便的,去吧。” 傅胜意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插不上话,等她们两个人都没说了,赶紧问:“叔叔呢?” “楼上呢,赶紧去道别吧。”白灼拿起桌上的杂志,随便往楼上一瞥。 傅胜意小小的眉目不解的皱了一下,然后蹭蹭蹭的跑上了楼梯。 叶曦和等孩子跑上楼消失不见,装过头来看着白灼,脸色很严肃。 “白灼,道别是什么意思?” 白灼凑过去说悄悄话,“估计这回是真伤着了,前夫都住在隔壁了你也没说给他听。” 叶曦和拧眉,“这种事情我没必要告诉他呀,我跟他又不是那种关系,难不成我还要特意给他说,傅纪年在我隔壁,你怎么看?” “你不觉得奇怪?”叶曦和反问! 白灼被她一段话说得哑口无言,无所谓的耸肩,“反正以后都要吃外卖了,这些该于不该就跟我无关了。” 叶曦和看着白灼一脸身外人的模样,叹了口气还是觉得应该上楼看看,于是起身心情忐忑的往楼上走。 这些年她那颗心她本身已经觉得很清心寡欲了,可是面对苏琛还是很难平静,比面对傅纪年难平静。 她对傅纪年的怨恨是坦坦荡荡的,对苏琛的愧疚虽然也坦坦荡荡,可终究愧疚这种东西本身就很折磨人。 叶曦和走到门口,看见苏琛正在折叠衣服,傅胜意不开心的旁边捣乱。苏琛折好一件她就丢一件。 但是苏琛始终很耐心,微笑着不停的折,就当傅胜意在和他玩游戏。 “咳!”叶曦和故意咳嗽一声。 傅胜意和苏琛同时停下动作看向了这边,傅胜意紧接着就跑到门口把叶曦和拉到了床边,小手指着苏琛的衣服。 “妈妈,叔叔要走,你快留他!” 叶曦和看着床上的衣服,抿着嘴唇脸上看不出表情。 苏琛停下动作看着她半晌,心里想她会挽留他还是…… “苏琛,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不要跟我客气。”叶曦和不敢抬头,看着苏琛的裤脚。 苏琛听见她的话心中的失落无限扩大,虽然是他自己决定要走的。 可是随即他便牵扯出一个笑容来,“说得像我要走多远一样,我不过是在北城内。再说了,你新房子的装修我还给你盯着呢。” 说完,苏琛又开始折叠衣服。 傅胜意听见她们的对话,抓起床上的衣服一下子就丢向了叶曦和,同时还哭了出来! “臭妈妈!坏妈妈!” 叶曦和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严厉斥责,“傅胜意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 “啊呜呜呜!” 傅胜意哭着,抹着眼泪就往楼下跑去,一下子就奔到了白灼的怀里,使劲的钻! 叶曦和拿着手上的衣服仔细的叠好放在床上,一边跟苏琛说:“对不起,孩子被我娇惯坏了。” “曦和,你放下吧,这里我自己来。”苏琛按住她的手,拿走她手心里的衣服,“你去看看她吧,小孩子懵懵懂懂只知道喜欢就要在一起,也没什么过错的。” “懒得这么娇惯她。” 叶曦和低着头,从苏琛手下抽出自己的手继续叠衣服。 苏琛又从她手里拿走衣服,“我想一个人静静。” 叶曦和的手停在半空,愣了几秒转身外走,关上门就下楼了。 楼下,白灼正蹩脚的在哄慰傅胜意,听见叶曦和下来立马就挤眉弄眼的求救! 叶曦和扫了一眼她怀里哭得鼻子眼泪混在一起的孩子,走过去抱她,却被她躲开。 “傅胜意,等你哭完了你也得上楼给叔叔道歉,一点礼貌都没有!”叶曦和严厉的批评着,在沙发上坐下。 傅胜意嘟着嘴,一刻没停过的觉得自己委屈。 叶曦和本身心情就烦,这会儿根本就懒得管她,闭着眼睛躺沙发上睡起午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有窍门的声音,她睁眼发现屋里一片漆黑,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叶曦和揉揉脖子起身起开门,路上顺手打开了灯。 门打开,屋外漆黑的一片,夏日夜晚的蝉鸣和蛙声一起涌入耳朵里! 低头一看,站着个小孩。 “傅存安?”叶曦和试探的开口。 傅存安点头,“阿姨,带着Alice来我家吃晚饭吧,我爸爸做了好吃的。” “不好意思,Alice好像不在家,跟她阿姨出去了吧。”叶曦和抱歉了笑了笑。 傅存安毫不犹豫,“那就阿姨来吧。” 第194章:你爸爸每天都看这些? 第194章:你爸爸每天都看这些? 傅存安毫不犹豫,“那就阿姨来吧。” “不用了不用了!”叶曦和受宠若惊的连忙摆手拒绝,蹲下身和他视线齐平,“说不定她们一会儿还回来吃饭,我得做饭。” “我爸爸看见她们走了,还交流着吃什么。他知道你一个人,所以才让我过来按门铃。”傅存安若无其事的说出一段惊得叶曦和不知所措的话。 叶曦和看着傅存安,两眼对视,她沉默着。 傅存安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阿姨,你和我爸爸以前认识?” 叶曦和看着面前的一张脸,的确多少有点顾又淮的影子,怪不得她从来就没觉得这孩子像过傅纪年。 傅存安见面前的人没有回答,像是在深思熟虑一样。 他看着叶曦和诚恳的说,“阿姨,你来我家吃饭吧。我爸爸从来不带别人回家吃饭,永远只有我们俩。我觉得挺无聊的……还有点……难过。” “可是……”叶曦和还是想拒绝,找不到理由。 况且,作为一个那么多年的单亲母亲,她感同身受的能够体会傅存安的那种难过是什么。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她不知道傅存安跟着傅纪年会不会问谁是妈妈,妈妈在哪里的问题。可是傅胜意在刚会说话后不久就常问。 “妈妈,我爸爸是谁呀?” “妈妈,爸爸在哪里?” 又或者,出门逛超市的时候指着广告牌上的男人,“妈妈,那个是我的爸爸吗?” 后来问久了,没有得到答案就鲜少问了,不知道是不是放弃了。 叶曦和正犹豫,傅存安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爸爸肯定想你去吃他做的饭,你跟我一起吧。” 握住自己的那双小手柔柔的很温暖,那么小,小得叶曦和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他的两只手。 傅存安手上一用力,要拉着她起身。 “等等……我拿个东西。”叶曦和站起身,止住了傅存安。 傅存安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我要上去拿个东西。”叶曦和解释着。 傅存安点头,“你会不下来么?反正我等你。” “我会下来的,我肯定会。” 叶曦和从那双温暖的小手里抽出手,转身很快的就上了楼,再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走吧。”叶曦和走到门口,关了屋里的灯和门。 傅存安站在草坪上,看见她出来脸上明显有些惊讶。 叶曦和走过去和他站在一条水平线上,低头看着她:“你以为我不会下来?” 傅存安很坦诚的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叶曦和跟着傅存安一起走向隔壁的别墅,手里的文件被她拽得有些皱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站在玄关换鞋,一条巨型的犬向她热情的扑了过来,没能扑倒她就在她脚下不停的打旋。 叶曦和吓了一条,镇定下来后低头发现是Barton。 “Barton,你老了。” “嗷嗷嗷……”Barton还是一如既往的吵吵,只是眉眼间不如曾经那么器宇轩昂了。 Barton叫了两声后就安分了许多,只是慢慢的摇着尾巴,像是默认了叶曦和的话。 叶曦和换好了鞋子往屋里走,手垂在身侧摸着Barton的头顶,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快速的在屋里扫了一圈,她并没有看见傅纪年的身影,但是从屋里飘溢着的饭菜香,她断定他在厨房里。 她刚刚坐下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身后,傅存安就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在她的面前。 “我爸爸不喝饮料,也不让我喝,家里只有矿泉水。”傅存安看着面前的水,像是解释,又像是抱怨和委屈。 叶曦和端起那杯水一饮而尽,虽然她并不渴。 放下水杯,她看着傅存安说:“你爸爸是对的,饮料对身体不好,应该少喝。” “噢。” 傅存安发完这么一个音节,就转身爬到沙发上坐着,Barton又从叶曦和的身边起身,温顺的趴在了他悬在空中的脚下。 叶曦和看着这一人一狗,嘴角微微的向上扬着。 傅存安在这个时候从身后拿了一个相机出来,一边低头摆弄一边问:“阿姨,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跟我爸爸以前认识吗?” “嗯……算是认识吧?” “那……你是不是我妈妈?”傅存安问得很小声,还看了一眼厨房, 叶曦和心里惊了一下,顺着傅存安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厨房。厨房里依旧不断的往外溢着香气,没有任何动静。 叶曦和转头问傅存安:“你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我爸爸每天都看这个。”傅存安说着,将手里的相机递出去。 叶曦和看着这个相机觉得眼熟,然后才猛然想起来以前傅胜意留在这里的那个相机她还没能拿回来。 她从他手里接过相机,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她和傅胜意的照片。她再往后翻,还有很多她和傅胜意在美国时的照片,朝阳下,夕阳下,大海边。 “你爸爸每天都看这些?” 傅存安点头,“我爸爸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最美丽。阿姨,他说的是你么?不然他为什么每天都看?” 叶曦和不敢相信傅存安的话,她来来回回的翻看那些照片想看出点别能够吸引傅纪年的东西来。 可是她不管怎么看,那些照片里面的主角,只有她自己和傅胜意。 她还是不信,于是问傅存安,“你怎么知道他每天的都看的?” “我每次半夜起来路过他的房间,我都看见啊。” “怎么可能,他半夜不睡觉的么?”叶曦和一口否决。 傅存安很认真的点头,“对呀,我听我的叔叔们说爸爸受过伤,脑子总半夜疼,所以经常半夜醒着。” “……”叶曦和沉默,拿着相机觉得烫手。 难道傅纪年真的像傅存安说的那样,半夜就拿着相机看她们的照片? 身后厨房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很剧烈的响动,像是锅盖一类的东西掉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后就是一声瓷碗摔碎的声音。 叶曦和受到惊讶猛的抬头,傅存安已经光着脚冲向了厨房,于是她也起身紧随其后。 她还没走到厨房,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门口,不让傅存安进去。 “别进来,怎么不穿鞋子?”傅纪年的声音,有责备。 叶曦和看见傅存安光着脚,走过去将傅存安抱起来,看了一眼男人就转身走向了客厅。 她将傅存安放在刚才的沙发上,将相机递给他。 “把鞋子穿好拿着这个放回原位,我去处理厨房的事情,好不好?” 傅存安安静的看着叶曦和,很郑重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穿鞋。 叶曦和安顿好孩子,这才起身又折回厨房。 走到厨房门的门口,他看见傅纪年正在往手上贴创口贴,可是明显还是遮盖不住那大面积的烫伤。 “算了吧,烫伤了贴那个没用。”叶曦和说着,走进厨房。 傅纪年回头,见她在门口楞了一下,然后在她走进厨房的时候脸忽然沉了下来。 “你怎么也不穿鞋!”比刚刚更责怪。 叶曦和低头,发现自己果然没有穿鞋子,刚刚光想着傅存安还没注意自己的脚下。 她抬脚打算往后退,远离地上的那堆碎瓷器。 刚刚要抬脚,傅纪年立马就皱起了眉头,“站住别动!地上都是碎片会伤到你。” “所以我正要出去呀。”叶曦和说着,又要抬脚。 “叫你别动!”傅纪年着急的低吼,快步走到她面前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 叶曦和惊呼一声,害怕掉下去立马就抱紧了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顷刻间缠在了他的腰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以为还是四五岁的小孩么,光着脚乱跑,你痛经的毛病是不是好了?好了伤疤忘了痛?” “……” 叶曦和不说话,抱紧了他的脖子。 第195章:故意引得我教训你? 第195章:故意引得我教训你? 天完全黑着,厨房里亮着白色的灯光,天然气的炉火灶上一口锅正吞云吐雾,那白色的雾气带着浓郁的香气飘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 灯光兴许是有些苍白的,可是等下抱着的两个人却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给彼此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说话,怎么不说话了?”傅纪年抱着叶曦和站在原地,结实的手臂将她牢实的箍住不让她掉下去。 或许是男人太用力,太让叶曦和有安全感,她抱着她的手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紧,松松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半晌,她问:“傅纪年,你有多久没教训过我了?” “想被教训了?”男人低笑。 叶曦和的头一低,额头抵着他硬硬的肩膀,喃喃的回答:“也不是,就是觉得好熟悉,太熟悉了。” 太熟悉了,让她一瞬间就会想到过去在候和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唯一焦虑的,就是傅纪年今天做的饭菜不好吃。 傅纪年听着她幽幽的说出的那些话,什么也没回答,将她抱得贴近了自己几分。 “这是我回国以后,你第一次不是低声下气,小心翼翼。第一次……又教训我了。”叶曦和盯着男人胸膛上的那几颗衬衣扣子。 “我哪儿敢教训你,怕一教训又带着我孩子跑了。”傅纪年低笑着,然后又叹了口气,“你一跑五年,我受不起第二个五年了。” 叶曦和不说话,想起了外面沙发上的那个文件。 “以前五天不见你我就慌,我自己也挺讶异,这五年怎么过的?”傅纪年用自己的脸去蹭叶曦和的颈脖,幽幽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听了傅纪年的话,叶曦和的那颗心开始动摇,开始后悔带沙发上的文件过来。 她曾经总觉得不能原谅他,可是今天却觉得自己错了。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五年,为什么为数不多的几个五年不选择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能确定,傅纪年一定也是爱她的,就凭着一屋子的香气她也能感觉到他的爱。 他的确是错了,可是他不是也已经承认错误了么? 人这一辈子,谁没犯过错呢?就连她自己都犯过错——她的离开害得傅胜意缺少了四五年的父爱。 叶曦和一开始觉得傅纪年为了傅存安就抛弃自己是不可原谅的,可是如果上天和她开玩笑,让白灼的孩子丢给她,或者林薇的孩子丢给她。 为了孩子的安全,她也肯定会和傅纪年做同样的选择吧? 因为坚信对方也是爱自己的,所以就坚信了对方会宽容自己,所以肆无忌惮。 这大概,是大多数拥有爱的人都会有的毛病吧。 叶曦和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也错了。 实际上,大家都错了。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拥抱了很久,傅纪年似乎也不觉得累,站着的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叶曦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嫌累么?” “你能让我抱,我能嫌累?”傅纪年抬脚越过地上的碎片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流理台上。 他看着她说:“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往台子上靠什么,你有本事又继续站着?”叶曦和盯着他,笑得很坏。 傅纪年当真站直了身子离开流理台,“没本事怎么养你?” “少贫嘴,你锅里的汤都要烧干了。你放我下来,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养了。女人当自强,这是你用血肉教训教给我的道理。” 说完,叶曦和扭动身子,要从他身上下来。 “别闹,地上都是碎渣子,扎着你。” 傅纪年说完这话,空出一只手来关了火,然后就抱着她抬脚越过一地的碎渣子往外走。 叶曦和抱着他的脖子害怕掉下去,察觉男人要往沙发走她赶紧又扭动身子反抗着,害怕他走过去发现了沙发上的文件。 “要干嘛,叫你安分点别动。”傅纪年睨了一眼怀里的人,“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引得我教训你?” 叶曦和抿唇一笑,你这就叫教训了?白灼教训人的时候,那才是真的教训,说话都不带喘气的。 心理活动结束,叶曦和忙不迭又不安分的动,说:“你,抱我去餐厅!” 说着,伸手指了一下和沙发相反方向的餐厅。 傅纪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担心的问,“饿了?” “……”叶曦和顺着他的话点头。 “坐着吧,饭差不多好了。” 傅纪年将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确定她坐稳了以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叶曦和看他走的方向是沙发,差点跳起来,“你干嘛,你去哪里?” 傅纪年没理她,径直走向沙发然后越过,走到了玄关的地方在鞋柜里面拿出了一双粉色的拖鞋。 紧接着,就返回了餐厅,微微弯腰将粉色的拖鞋放在叶曦和的凳子下。 叶曦和吓了一跳,睨了一眼地上的鞋子,有些嫌弃。 “我早十年就不穿粉色的东西了,你拿走。” “只有这个,前几年按你的脚码买的,看看你的脚是不是又长大了?”傅纪年一边说,一边拿起拖鞋给她穿上。 鞋子穿上脚,居然异常的合适,不大也不小。因为叶曦和的皮肤白,粉色更加衬托得她的皮肤粉粉嫩嫩的。 “你的脚才长大了,我都三十岁的人了,谁还发育。你初高中的生物是不是没认真听讲?”叶曦和看着鞋子,心里被填得满满的,可是嘴却不服软。 “别的可能没认真听,生物听得肯定仔细。” 傅纪年薄唇轻抿着一笑,蹲在地上仰视着她。 叶曦和偏过头,“老流.氓。” “我去端饭菜出来。”傅纪年笑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起身来的时候顺带摸了摸她的脑袋。 叶曦和把脸偏在别的方向没有转过来,然后就听见男人的好听的声音响起,在喊人。 “傅存安,吃饭洗碗筷了。” 叶曦和抬头,瞪着他。 傅纪年低头看她,问:“干嘛看着我?” “你别叫他了,我去帮你吧,几岁大的小孩子还没有流理台高呢!” 叶曦和在美国那几年,鲜少叫傅胜意做家务事,觉得她太小了就应该尽情的玩儿,到了合适的年龄再做该做的事情。 实际上,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她本身是没有美好的童年的,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叶曦和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打算要走去厨房傅存安就从楼上的楼梯上跑了下来。 “爸爸,你叫我了?” 傅纪年下巴往厨房一抬,“备碗吃饭。” “你烦不烦?”叶曦和胳膊肘撞了一下傅纪年的,瞪了他一眼。 回过头,她笑着看着傅存安,“没事,我去就好,你过来坐着吧。” 说完,往厨房走去。察觉到傅纪年站在原地没动,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跟上。 傅纪年看了一眼傅存安,傅存安嘚瑟的一笑还耸了一下肩膀。 ………… 厨房里,叶曦和在洗碗,傅纪年在盛汤。 “你就是这么虐待别人孩子的,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多合格的父亲,大雨天在超市门口还遮风挡雨的。”叶曦和语气酸酸的说。 傅纪年盛汤的动作一滞,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在超市门口给傅存安遮风挡雨了。 等想起了是多久以后的事情后,他又继续盛汤的动作,余光扫了她一眼,笑出了声音。 “你就是看见那个,所以走了?” “谁看见了,我是走了所以看见了。”叶曦和不甘示弱,白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回击他的笑声。 “你这话前后矛盾了。” 男人的声音幽幽的,像是在挑她的刺儿。 叶曦和怒了,转身气势汹汹的看着他,“傅纪年,你是不是得寸进尺?” “……” 男人没再回话,端着汤转身走出了厨房。 叶曦和洗好了碗筷也跟了出去,刚刚走到餐桌男人又准备倒回去厨房。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傅纪年接收到她的目光,只是一笑,“你坐着吧。” 叶曦和还生气,转眸看着桌面不太高兴的模样看着桌面上的那盆汤,很是诱人。 傅存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懂的看着两个人,等傅纪年走进厨房了他认真的看着叶曦和。 “阿姨,没人敢跟我爸爸摆脸色。”语毕,还补充了一句,“像你这样。” 叶曦和抬眸看着对面的小孩儿,“我刚刚才帮你洗了碗。” “那你是对的,我爸爸就该有人来教训一下,不然总欺负我。”傅存安抿唇,含蓄的笑。 他没忘记,傅纪年曾经也教他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 傅纪年再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东西,迈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往餐厅里走,看见一大一小交流甚欢的模样也忍不住面色柔和。 放下东西的时候,他看着叶曦和:“我女儿什么时候也来尝尝?” 叶曦和看着他,不语。 傅存安皱着眉头追问:“爸爸,什么是你女儿?” “跟你一起——” “快吃饭,看看你爸爸做什么好吃的了。”叶曦和及时打断了傅纪年,看了他一眼。 傅纪年对上她的视线,沉默了几秒打开面前的盖子,一锅飘香四溢,色泽味儿俱全的西班牙海鲜饭出现在眼前。 叶曦和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海鲜饭,脸上的表情很纠结,有开心有惊喜,也努力在抑制想让自己镇定点,做到面无表情。 “我开动了?”忍不住,叶曦和抬起了筷子。 傅纪年点头,心满意足的看着她,期待她把东西吃到嘴里。 傅存安看着面前的饭发呆,面无表情的说:“爸爸,你忘记了我海鲜过敏?” “……” 叶曦和送到嘴边的饭还没进嘴,听见这句话看了一眼傅纪年,然后抱歉的看着傅存安。 傅存安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了,对叶曦和投过去的眼神视而不见。 “那要不……我再去做点?”叶曦和说。 傅纪年正要说不用了,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而且很急促。 叶曦和以为还有客人,立马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裙子。 “你吃,我去看。”傅纪年放下隔热的手套,往门口走去。 叶曦和看着他出去又在座位上坐下,看到对面一脸不开心很失落的傅存安哪里还有心情吃得下去,只觉得挺不好意思。 可是她有什么要不好意思的,做饭的是傅纪年。 细想之下,大概是因为这个饭是她以往最喜欢,现在也最喜欢,曾经傅纪年还常给她做的原因吧。 于是她托着腮,看着对,面的傅存安问:“你吃你爸爸的醋了?” 傅存安抬起眼睛看叶曦和一眼,没有讲话,又低下头。 叶曦和又问,“那以后你爸爸多了个孩子,你会吃醋么不喜欢么?” 还没等到傅存安回答,傅纪年突然在门口喊了一声,喊的是叶曦和的名字。 叶曦和蹙眉站起身,叫她干嘛?谁到这里来找她? “叫我做什么,谁呀?” “谁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叶曦和一下就听出了是谁,忙不迭走到门口,果然看见白灼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的高姿态。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叶曦和走过去,站在了傅纪年的身前。 傅纪年原本就比她高很多,即便如此也越过叶曦和的头顶看得到白灼此刻的表情。 白灼放下手臂扶着门框,朝叶曦和一笑,“方圆十里,深更半夜,你只可能在这里!” “怎么就深更半夜了……” 叶曦和回头想去看屋里的挂钟,却看见傅纪年站在自己的身后,离得很近。 男人的身形高大,肩膀宽厚,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她的视线。 一番折腾下来,叶曦和索然无味儿也没了胃口了,也不管是几点钟,是不是深更半夜,她也不打算再吃,准备跟着白灼回家。 “我跟你回去吧,孩子呢?”叶曦和低头换鞋,脱下了粉色的脱下放到一边。 白灼红唇一启一合,解释着:“我带她出去吃饭,送苏琛回家的路上她睡了,现在正在家里的床上。” 叶曦和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换好了鞋子抬头的一瞬间,头顶上传来了一个低低沉沉的男嗓。 “你就这么回去了?” 叶曦和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视线,“孩子在家,我先回了,改天再吃吧。” “改天是多久,明天?” “明天我没空。” “明天是周末。”傅纪年抬头,视线越过叶曦和的头顶,看向门口的白灼:“白灼,你的员工周末也上班?” 白灼看着傅纪年极其具有威胁的眼神,缓慢的摇了摇头,选择了出卖叶曦和。 叶曦和立马就不满了,“白灼,你就这么把我出卖了?” “反正你们都是非浅的关系,改天还要一起吃饭,我这不叫出卖。”白灼一撩头发,再说了,“傅纪年舍不得伤你,舍不得卖你,我也没把你往火坑里推,还能免费吃一顿饭。” 傅纪年:“她说的对。” 叶曦和:“……” 身边两个老奸巨猾,叶曦和觉得头大。 ………… 白灼别墅。 叶曦和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一边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孩子,她俯下身闻了闻。 抬起头来,她皱着眉头看着白灼,“你说我要不要弄她起来洗个澡?我觉得她好臭,汗臭。” “怎么你自己的女儿你还嫌弃?”白灼躺在床上敷面膜,拿着杂志的手朝叶曦和不耐烦的挥了挥让她走开。 “你不是洁癖么,今天怎么不洁癖了?” 白灼由上往下撕下面膜,一边轻拍着一边说:“我怕你把她弄醒了吵着闹心。我这会儿面膜敷完了,我要准备睡觉了。” “自私自利。” 叶曦和看着她下床走进浴室里,嘴里嘟囔着。 白灼听见也当没听见一样的,自顾自的在浴室里拍着脸,享受着面膜精华嗖嗖嗖的钻进皮肤里的感觉。 外面,叶曦和看了看床上的孩子,掀开被子打算上床睡觉。 可是躺下的那一刻看见窗帘没有拉上,对面的阳台上熟悉的男人形只单影的站着,手里夹着一根烟,吐出一口青雾。 叶曦和躺了几秒,思量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阳台前,打算把窗帘拉上。 男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深沉的目光看着她,拿烟的手点了点头。 叶曦和楞了一下,把窗帘拉上。 等回到床上再躺下的时候,白灼也正好从浴室里面出来了,见她躺着就说:“湿着头发就睡了?” 叶曦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是湿的。 然后她想起来傅纪年那个点头的动作,终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下一秒,白灼关了灯,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阳台的窗帘若隐若现的透着对面阳台上的光,男人半个脑袋的影子印在上面。 叶曦和看着那个影子睡不着,又想起了晚上的西班牙海鲜饭,她最把持不住的一样美食。 辗转反侧,她脑子里想的都是,晚上没吃的那份西班牙海鲜饭,不知道傅纪年有没有丢了? 越想就越觉得饿,越想也越觉得睡不着,好想今天晚上不吃到嘴就肯定睡不着一样。 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窗帘上的影子没了,微弱的灯光也没了。叶曦和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晚上一点了。 她翻来覆去了那么久了吗?居然丝毫没察觉,全想着吃的了。 最后思来想去,她从床上起来站在窗帘前半晌,沉默的时间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拿着手机打开电筒就转身下楼。 不出两分钟,她就已经站在了傅纪年别墅的门前,手搁在门铃上。 第196章:离婚协议书 第196章:离婚协议书 不出两分钟,她就已经站在了傅纪年别墅的门前,手搁在门铃上。 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敌不过海鲜饭的诱惑,一用力按下了门铃。 按下去的那刻她想,傅纪年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男人,居然用这招来对付她! 叶曦和咬着牙戒告自己,只允许这一次,等今天吃舒服了,一定就把海鲜饭戒了! 一定!必须! 按了门铃以后的一分钟,终于有人来开门,开门的人是先前阳台上站着抽烟的傅纪年。 傅纪年看见门口穿着睡衣的女人有些讶异,不知道她怎么半夜来自己这里按门铃。 讶异之后,见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的睡衣,大片的肌肤露在空气中,他皱眉看着她,将她拉进了屋里。 “怎么不穿个外套?”北城昼夜温差有时挺大,今天晚上的空气明显就很凉。 “外套在柜子里懒得拿,我也不是很冷。” 叶曦和走进屋里,眼睛看着厨房的方向,回答都显得漫不经心。 傅纪年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察觉到她是来干嘛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她敌不住海鲜饭的诱惑,说不定她下午进门就闻到了味道,所以才那么乖的没有太过于抵触他。 这个势力的小女人! “怎么头发还没吹干?”傅纪年看着她的头发,担心的紧着眉头。 叶曦和来这儿可不是接受各种问题和责备的,她更无暇顾及头发干没干。 “傅纪年……”她叫。 傅纪年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一件上衣一条裤子。他站在她身后,喉咙深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叶曦和看够了厨房回头朝身后的男人微微一笑:“海鲜饭……你还——” “给你留着呢,厨房里。” 叶曦和心里狂喜,忍不住称赞:“傅纪年你真好。” “知道我好了?” 叶曦和穿上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拿出来的粉色拖鞋,然后走向了厨房。 傅纪年手里夹着烟,吸了一口后跟上她的步伐。走进厨房里,将烟抿在唇上打开了冰箱,两手端出了还完全没动的海鲜饭。 “你能不能把你的烟灭了,你这样烟灰掉进饭了怎么办?” 叶曦和一边说,一边主动的伸手去拿下了他的烟,手指触碰到烟头和男人的嘴唇时,两者都是温温的。 傅纪年没反对,微微张嘴松开了烟,任由她拿走。 “你以前也没这臭毛病啊,怎么现在厨房里还抽烟了。”叶曦和皱着眉头将烟头在水槽里熄灭,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以前厨房里也抽过。” 傅纪年一面回答,一面开火热饭,余光注视着身边的人。 叶曦和看着锅里的饭,“那也没做饭的时候抽。” 傅纪年抿唇一笑,没有再搭腔,打开火之后就侧脸专注的看着身边的叶曦和,看着她不施粉黛的侧脸,眼底有黑眼圈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美。 他看着她比起过往要消瘦的脸颊,心里想着她是不是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叶曦和双手撑在流理台上,眼光一刻也不转的看着海鲜饭里的虾呀蛤蜊啊,反正就是没注意身边的男人。 “虾又不会活过来跑走,你不能认真看看我么?”男人磁厚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抽过烟,此刻有些黯哑。 叶曦和缓慢的眨了一下眼,还是看着海鲜饭,“看你干嘛,你能吃?” “你想吃?想吃我就让你吃。” 男人一转身,从她身后搂住她,一只手撑在她的手边,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上暧昧的一掐。 叶曦和大惊失色,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 “嘭”的一声!撞到了头顶上的柜子,痛得她眉头拧成了麻花,龇牙咧嘴的。 “咋咋呼呼的,那么大动静干什么!”男人厉声责备,手却已经盖在了她的头顶上摩挲着。 “能怪我了?你不动手动脚我能撞上去!” 叶曦和一转头躲开他的手,自己摸了摸被撞到的地方。 “对不起。”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微微叹了口气,一只手环紧了她的腰把她拉向怀里,一只手代替她的手替她揉着被撞到的地方。 叶曦和被他这一声带着悲伤的道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下来安分的站着。 一瞬间,空气不再那么活跃,好像陷入了即将很漫长的沉默里。 傅纪年下巴颌放在她头顶上,轻声问:“和和,你这五年是不是特别不好过?” 叶曦和身体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的回答,“能好过么。” “我也一样。”傅纪年拥紧她,声音轻轻的响在她耳边,“特别,不好过。” 叶曦和低头,看着男人拥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不断的用力收,像是怕她逃走一样紧紧的抱住她。 叶曦和抿了一下唇,眼睛里像沼泽一样氤氲着雾气。 原来,他也和她一样,害怕失去。 “对不起。”傅纪年低头,额头放在她肩上。 男人一晚上一连说了两次对不起,每一次都听得出是真诚的,裹挟着浓浓的悔意。 叶曦和微微侧了一下头,靠着男人放在她肩上的头。 她轻声细语的说,“其实……也不算特别不好过吧。有白灼帮我不少,日子也不算艰辛到哪里去,反倒比起我以前那种打几份工的日子好多了。只是……” 叶曦和停了下来,眼眶开始湿润。 傅纪年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怎么了,于是问:“只是怎么了?” “只是每次胜意问爸爸是谁,爸爸在哪里,那个人是不是爸爸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我会觉得很难过……” 叶曦和的这段话带着很明显的哭腔,这么多年的委屈、不甘、和难过全都糅杂在一段话里了。 傅纪年自然是不会听不出她在哭,立马抬起头将她身子转了一面,令她面对着自己。 面前的女人脸颊上两行热泪,挂着泪水的睫毛没颤一下,傅纪年的心就被刀子剜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又一次把她抱紧! 叶曦和在他怀里哭着,无声的落着眼泪,一声不吭。 “和和,我知道对不起这句话很苍白,但是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一辈子给你做海鲜饭,让我做你孩子爸爸,让我用余生所有的行动来证明我爱你吗?” “我可以带你去海边,那里有吃不完的最新鲜的海鲜。我可以每天哄你,哄孩子睡觉。你可以每天指着我告诉孩子,这是爸爸,混蛋爸爸。” 叶曦和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闭嘴!不准再说话。” 傅纪年当真不再说话,然后感觉怀里的人把自己也抱紧了,用一种依偎的姿势。 这种温馨的时刻,厨房里应该是飘着海鲜饭的香气,热气像一床温暖的被子一样将相拥的两个人包裹住,气氛恰到好处的吧? 然而事实是—— 叶曦和拍了拍傅纪年的肩膀,“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嗯,闻到了。你头发真香。” “哎呀,不是香味儿!”叶曦和推开他,然后眼睛一亮,“糟了!我的海鲜饭糊了!” 叶曦和忙不迭的转身,发现身后锅里的饭果然已经变了颜色,焦黄色带着黑色。 “怎么办,真的糊了?”叶曦和沮丧的垂着肩头。 傅纪年站在她身后,下巴放在她头顶上看着锅里,戏谑的说:“看样子真的要改天了?” “妈的,我这个乌鸦嘴!” 叶曦和皱眉头低声的骂了一句,两行热泪看着糊了的饭,心里默默的祭奠着。 她大半夜的为了这锅饭失眠,抖着胆子跑过来求口饭吃,结果倒好,饭糊了,一粒米都没尝到。 这么一想,叶曦和低下身子,伸手想在没糊的地方拿哪怕一颗米放进嘴里尝尝味道。 结果手才刚刚伸出去,才刚刚到达锅边,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拍了下去。 “不许动,吃了会拉肚子。”男人沉声,把掀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我大半夜不睡觉,一粒米可都没吃到。” 傅纪年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笑起来,“明天再给你做。” 听到这句话,叶曦和放了心点点头同意了。然后就转身往厨房外面走。 傅纪年跟在她身后,见她径直走向玄关,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臂。 “干嘛?”叶曦和回头。 “你就回去了?” 叶曦和点头,“不然?东西也没了,我肯定要回去睡觉了啊。” 傅纪年目光深邃的盯着她了半晌,“叶曦和,你过河拆桥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就不改,改了就不是叶曦和了。” 说完,甩开他的手往玄关走。 傅纪年跟在她身后,在她穿鞋的时候往柜子上一靠,点了一根烟拿在手上。 “你把我折腾醒了,我是不是也该把你折腾得睡不着?”说着,吐出一口去,语气很是暧昧。 叶曦和当然懂男人嘴里的“折腾”是什么意思。她脸上一笑,趁男人抬手吸烟的时候快速的打开了门站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 傅纪年站在原地没动,余光看着被关上的门板。 他原本就没打算强留她,很多事情慢慢来就好了,放长线钓大鱼。 站在玄关的地方抽了半支烟,傅纪年才转身往楼上走,路过客厅的沙发时,眼尾的视线里有什么东西出现。 侧目看去,沙发上放着一个文件夹,蓝色的。 傅纪年的文件从来都不会这么随意的放在沙发上,再加之,他的文件夹都是公司专用的,黑色的。 很显然这个文件夹就不是他的,于是他看了一眼大门估摸着是叶曦和白天带过来的忘记了拿走。 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他走过拿起文件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的时候随意夹烟的手指打开文件夹。 赫然入目的几个黑色加粗的大字让他身影一顿。 叶曦和白天是打算来和他吃散伙饭的? 低头又看了一眼文件,傅纪年漆黑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离婚协议书”几个字灼伤了他的眼睛一般。 ………… 一周以后。 北城的炎热还没有过去,空气炙热得连呼吸都觉得烫人,宽敞的柏油马路像是被烤化了一样在空气中成了曲型。 叶曦和穿着她最凉快的一条吊带短裙,脚上一双平底的凉鞋。提着包和白灼并肩从公司里走出来。 白灼难得今天也穿了平底鞋,一走到阳光下就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惊呼:“我今天怎么就发疯跟着你穿平底鞋了?!我觉得我的脚底都要烤熟了!” “我可没劝你,你别赖我!” 叶曦和的鞋底比白灼的还要薄一点,她也痛,但忍心底了。 白灼低头看自己脚的时候看见她的鞋,抬头眼神询问她,你难道不痛? “别看了,我其实也痛。” “……” 下一秒,两个人在路上不约而同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灼挽上叶曦和的手臂往前走,一边问:“你妈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还是没问傅纪年?” 叶曦和把自己的手臂从白灼的手里抽出来,正打算回答看见白灼怨念的眼神。 她啧了一声,“你这样抱着太热了。” 白灼罢休,“那好吧,你妈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傅纪年说?你在怕什么?” “我怕他觉得我因为这个事情才不疏远他。” 白灼一听,立马就翻了一个白眼儿。 “那这个事情就是傅纪年做得不到位了!你今天别理他,让他自己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到位。男人都这样,欠收拾!” 叶曦和:“……” 两个人沉默着,肩并肩的走在一起,身高腿长的引起不少人的注目,都低声惊呼好美。 半分钟后,走到车库的门口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就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白灼瞅了一眼叶曦和,“说曹操,曹操到,接你的吧?” “说不定是接你的呢?” 叶曦和反问,看了一眼前方黑色的迈巴.赫。 “别废话了,赶紧滚过去!”白灼说着,推了叶曦和一把。 叶曦和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瞪着白灼,“你刚刚不还说男人就是欠收拾么?” “等等!”白灼立马变了脸色,“你可千万别跟傅纪年说这话,我的杂志刚刚起步我有不少地方还需要得到他呢!” 叶曦和老奸巨猾的笑了一下,转身准备过去的时候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人。 “白灼,我说吧,说不定是找你的。” “乌鸦嘴!”白灼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瞪着一脸邪气倚门而站的夏征。 叶曦和抿唇笑看着白灼,但回去牵着她一起。 白灼不肯动,嫌弃的批判:“我搞不懂,大夏天的他穿衬衣西裤不热么?恐怕热飞起来了吧!” “难不成……你喜欢他穿超短裤吊带的样子?” 白灼:“……” 叶曦和憋着笑,“白灼,告诉我,你会喜欢么?” 白灼冷哼了一声从包里掏出她兰博基尼的车钥匙,转着车钥匙的环说:“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不管他什么样子,我都不喜欢。” 说完,转身往停车场里面走。 叶曦和不打算阻拦她,转身往傅纪年的车子走,她打算今天真的要问问傅纪年关于她妈妈的事情了。 她回来两个星期了,一直在找机会。 夏征迎面向她走来,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就越过她去找白灼。 叶曦和看见他那个视线,心里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夏征这是看不起她?就算不喜欢,也表现得这么明显? 窝火!太让人窝火! “夏征,你等一下!”叶曦和扬着下巴转身看着夏征。 夏征闻声停下了脚步,但是并没有转身,笔挺的站在五六米远的地方。 叶曦和看着他,说:“夏征,你这么不喜欢我?” “我没不喜欢你,说实话你本身这个人是挺出色的,至少过去五年能把傅胜意带得这么好,我就觉得你很好,也感谢你把她带得这么好。我只是……替老傅感到不平。” 夏征兴许是对叶曦和有点意见,但那绝对不是对她这个人,只是对一些事情有意见。 可是他说感谢叶曦和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一点也没掺假。上学那会儿他就说过了——“以后你孩子就是我跟白灼孩子。” 叶曦和听了他的解释,脸色稍微有点缓和。 “夏征你替傅纪年不平,我还替白灼不服呢。” 一句话,一下子戳中了夏征的痛处。 叶曦和坏心眼的觉得自己报复了,但是看见夏征僵硬的背部线条时又觉得似乎太过了。 于是她笑了笑,说:“白灼算是我的良师益友,你想追回她可不得对我好点?哪怕虚情假意的呢?” “虽然我不见得会希望你能把她追回手,不过她只要愿意觉得开心,我就无条件支持。” “你要是总这么冷眉冷眼的看我,我可能就会反对不是么?” 夏征似乎中套了,也似乎没中套,短促的笑了一声,就迈着步子往前走。 正好白灼的车子从停车场内开出来,夏征往前方定定的一站,强势的拦下了车子。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下,差一厘米就撞上了夏征的腿,但他却丝毫没动容。 紧接着就是白灼骂骂咧咧的声音,又急又气,从车窗里还伸出来了脑袋! 叶曦和站在不远处静观了整个过程,看着不同于以往,此刻变得强势有魄力的夏征时,觉得白灼可能也“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正看得出神,身后的车子响起了喇叭,短暂的一声,像是在提醒她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于是转身,走向了傅纪年所在的车子。 第197章:北城监狱 第197章:北城监狱 叶曦和坐上车,低头将安全带扣好,还没抬头就听见驾驶座上的男人好听的声音。 “孩子呢,没和你一起?” 叶曦和抬起头,觉得太热了就用手扇了扇风,一面回答:“孩子苏琛带去游乐场了,晚上会送回白灼别墅。” “这么热的天,游乐场有什么好玩的!” 傅纪年的语气酸酸的,看见叶曦和扇风的动作就将空调开得更大了。 “也是,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Alice有没有乖乖擦防晒。” 先前在车外不觉得热,现在静静地坐下来有了空调,叶曦和反倒还觉得更热了。她一心都在这个问题上,根本就没察觉傅纪年的语气透露着酸气。 “……”傅纪年没来由的好气,紧抿着唇发动了车子。 原本想跟她说一件事情,结果现在没了心情。 他自己的女儿他都没能得到这种机会带出去玩儿,苏琛却已经不知道带着孩子出去玩过多少次了。 车子驶上了高架桥,叶曦和已经没有那么热了,因为空调冷风太大还反倒觉得有点冷了。 她伸手主动去关小了空调,一边问:“忘了问,你来公司楼下干嘛?” 傅纪年专注开车,没有回答。 叶曦和瞟了他一眼,看见他不太好看的脸色后又问:“你公司里遇到难题了?” “我能有什么难题。”傅纪年答。 叶曦和不再胡乱的猜测了,沉默几许开始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得罪他的话? 想了一会儿,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她笑看着他阴沉着的侧脸,得意洋洋地问他:“你是不是吃醋了,觉得苏琛能带孩子出去玩儿,而你还没被我允许过?” 傅纪年若无其事的一口否决,“没有的事。” “明明就是一脸我不高兴的表情,你装什么?” 叶曦和还是笑,戳了一下他的手臂!肌肉结实硬梆梆的,像是戳着砖头。 傅纪年条件反射缩了一下手,这一下导致车盘不稳车子晃了一下。 “别动我,有时间就休息一下。” “那你说说你怎么了,也不给我说到底要去哪里。” 傅纪年空出一只手来握住她腿上的手,轻轻的握在手心里,“到了就知道了。” 叶曦和看着两个人相握的手,心情挺复杂的,她想找机会开口跟傅纪年说刘素媛的事情,可是又觉得眼下好像不是时候。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车子早已经下了高架桥在一处十字交叉路口的马路上等红绿灯。 叶曦和被窗外的一声喇叭响刺激得一下回过神,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发现挺熟悉的,可是又有点陌生。 抬起手想看得更加的清楚,可是却发现手还被握在傅纪年的手中,甚至出了一层薄汗,湿了手心手背。 “傅纪年,你单手开了一路?” 傅纪年听见声音,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正巧绿灯亮起,他一踩油门将车子开过红绿灯。 “醒了?”傅纪年轻声,握了一下她的手。 “……”叶曦和愣住,她不过是在发呆而已,老男人居然以为她睡了么?! 傅纪年没听见她回话,原本想转头看她一眼,可是眼下车况不是特别好,他无法转移视线。 于是,没再多说,觉得一切等到了再说。 叶曦和看了他的侧脸半晌,将自己的手缓缓的从傅纪年的手里挪了出来。 傅纪年开着车,感觉到了那份小心翼翼,于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 十分钟后。 车子渐渐的驶入了车流较少的马路上,一路上车子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绿植。 路两旁的建筑很奇怪,高大得像城墙一样的墙壁,顶上还有铁丝网。 叶曦和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正要问傅纪年这里到底是哪里的时候,车速变慢,已经缓缓的停了下来。 “到了。”男人低缓的声音,转过头看着她。 叶曦和透过车窗往外看,只有密闭透风一样的高墙,“这里是哪里?” “北城监狱。” 叶曦和一听这名字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缓慢的转过头看着傅纪年,然后就看见他身后的窗外。 北城监狱的大铁门比槐山监狱的还要高大,让整个监狱看起来像是一个魁梧庄严的巨人一样。而她的母亲,就在这个监狱的里面。 之前想法设法的想来,现在突如其来的到了这里,叶曦和手脚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放,很明显的慌乱。 “和和,一开始没带你来是因为她生病了,监狱这边不放人。”傅纪年低沉的声音稍微安抚了一下叶曦和。 叶曦和呼吸紧张,“我妈她生什么病了?是很严重的病么?!” “普通感冒而已。” “可是……普通感冒为什么会不放人?傅纪年,你不要担心我,你告诉我她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 叶曦和那双晶亮的眼睛热切而担忧的看着傅纪年,等着他的回答。 “人老了自然有病痛,小感冒对于她们而言也挺辛苦的。”傅纪年抬手摸上她的脑袋,嘴角一个温柔的笑容。 叶曦和坐着不动,专注的看着他。 “我陪你进去?”傅纪年问,取下了安全带。 叶曦和想着还从来没有和傅纪年一起出现在刘素媛面前过,于是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己进去吧。” 傅纪年静默了几许,扬着嘴角点了点头,目送她进去。 北城监狱比起槐山监狱要森严得多,叶曦和走到门口就有专门的狱警来接应她。她不明所以,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纪年。 傅纪年开门下车,一手扶着车门朝她笑了笑,轻点下巴表示没事。她这才转身跟着狱警走进去。 傅纪年转身回到车内等着她。 大概过了也就十分钟,监狱的一道小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叶曦和从里面走出来,肩线明显往下垂着。 傅纪年拧眉,有些担心的开门下车往她走了过去。 叶曦和看见傅纪年也加快了步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拉住他的手臂带着他往车子走。 “怎么了?”傅纪年低声询问。 叶曦和摇摇头,“没怎么,我后悔了。” 傅纪年见她额上一层汗水,有些顺着鬓角往下流,脸色也不是特别好就没多问,反手牵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里居然也是湿漉漉的。 回到车上,傅纪年将空调打开,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张手帕出来,贴心的亲自替她擦汗。 “怪我没提前告诉你,应该让你有个时间准备的。” 叶曦和握住那只给自己擦脸的手,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傅纪年……” “我在。” “你说……我妈她会怪吗?” 傅纪年低低的叹气,伸手将她环到自己的胸前,叶曦和双手撑着他胸膛又跟他离开距离。 见此,傅纪年也不强求,安慰:“她是你妈,怎么会怪你。和和,你是不是太久没看见她,紧张了?” 叶曦和点点头又摇摇头,突然目光坚定的看着傅纪年,冷静了一些。 她说:“我妈肯定会怪我五年都没音讯吧,我还是改天有空,带着Alice一起来好了。”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能再帮我联系?”叶曦和看着她问,语气有些祈求的意味儿。 傅纪年抿唇一笑,手指骨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我活着不就是为了给你联系?” 说完,坐正身子发动了车,往回去的路上开。 叶曦和没回答他的问题,摸了摸一下自己被他触碰过的脸颊,半晌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他。 傅纪年余光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开口:“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星期前我去你家吃饭,其实是想——” 傅纪年蹙了一下眉,随即就笑着打断她,“想什么,又想吃海鲜饭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叶曦和用力的摇了摇头。 第178章:我跟你妈掐起来的时候,你谁也不要帮 第178章:我跟你妈掐起来的时候,你谁也不要帮 傅纪年蹙了一下眉,随即就笑着打断她,“想什么,又想吃海鲜饭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叶曦和用力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傅纪年突然停下车,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叶曦和,语气前所未有的笃定。 “和和,只要你还是像此刻一样坐在我身边,我的副驾驶坐上,别的我都不想听。” 叶曦和蹙眉看着他,总想把她那天去他家的目的坦诚出来,因为五年前他们就是因为不坦诚所以才分开。 可是傅纪年刚的语气如此坚定,甚至还为此特地停下了车,她觉得也许他已经知道了。 傅纪年的双手把着方向盘,左手的食指敲着方向盘没有节奏,看得出来很烦躁。 叶曦和见此,也放弃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那开车吧,你看后面有辆车跟上来了,别堵着人家的路。” “那我回家给你做海鲜饭?”傅纪年深邃的双眸看着她。 叶曦和避开他的眼睛,“我一天没看见孩子了,我回去陪孩子吃吧。” “你可以把孩子带着一起。” “……” 傅纪年叹了口气缓缓的发动了车子,车子渐渐的驶离了北城的监狱。开到视野开阔的地带时,天渐渐的黑下来,夕阳就在地平线上不断往下坠。 车厢内寂静的一片,只有空调的风声在呼呼呼的响着。 叶曦和看着车窗外的夕阳,觉得看够了就看着正前方,余光时不时的扫过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 男人的侧脸很刚毅,下巴上很干净没有胡茬。他沉着脸色有些不悦的样子,明明很不爽却没有要发脾气的意思。 叶曦和想大概是压着的,总有天要发泄出来。她压久了都会发泄,何况他呢。 回家的路比回公司的路程短,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荔枝湾的别墅,此刻天也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车子在傅纪年的别墅前熄火停下,车内昏黄的灯光一瞬间亮起,照亮了两个人的侧脸。 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两个人忽然“坦诚相见”叶曦和觉得很不适应,也觉得,回家这十几分钟简直太漫长了。 她正要取安全带,男人却先行取了自己的安全带附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的腿边,一只手替她解开安全带。 “谢谢。”叶曦和不敢动,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只要他稍微一偏头就会吻上她。 傅纪年取了安全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看着她,深邃的双眼深情,那是一双充满了故事,有阅历的眼睛。 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很容易就会把你吸进去。 叶曦和毕竟小他那么多,显然是敌不过他的,于是闭上了眼睛干脆不去看。 紧接着,傅纪年低沉的声音就在面前响起。 “和和,孩子是我的,你总要给个机会让我疼她?” 叶曦和闻声缓慢的睁开眼,看见面前的男人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失落。 她不说话,男人又说:“傅存安我也没带多久,我在监狱的时候一直是陈放在带着,时不时苏丽会帮忙。我对他好,完全是因为愧疚。” “为什么会愧疚?傅纪年,你愧疚的应该是胜意。” 叶曦和明显因为他那句解释感到不开心了,傅存安享受着所有人的疼爱和照顾,哪里值得愧疚? 傅纪年见她性子这么急这么快就生气了,低低的叹了口气,这么暴躁的脾气,肯定是跟着白灼养成的坏习惯。 于是他说,“太急躁的性子在外太容易吃亏,得改。” “不改,我凭什么改。” “也行,我傅纪年的女人没人敢让你吃亏。”傅纪年摸摸她脑袋,轻笑。 叶曦和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别试图转移话题,我还在等着你解释,凭什么对傅存安愧疚!” “和和,你以前挺温柔的虽然偶尔也会倔脾气,但只是倔。” “人总会变的,你难道没变?”叶曦和凶神恶煞的反问。 傅纪年认同的点头,没有否认。这些年的确变化挺大的,特别是伤了脑子后,有一段时间他记不太清过去的事情。 叶曦和见面前的人似乎在走神,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 “说啊。” 傅纪年坐直了身子回到驾驶座,往后一趟靠在椅背上,“景尘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叶曦和语气酸酸的,“我还看见过你们的合照,挺亲密的啊。” 傅纪年侧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快解释!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叶曦和挥手,不准他看着自己。 傅纪年转正了脸看着前方,“景尘怀着傅存安的时候打过电话给我,她想打掉,可是我劝她生下——” “她怎么会想打掉孩子?” 叶曦和惊呼,感到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景尘怎么会想打掉自己的孩子。 “老顾工作多危险,想必你也知道,所以景尘不愿意生。” “没有安全感对吗?”叶曦和轻声问。 傅纪年点头,算是认同了。 叶曦和的声线忽然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她说:“那我其实也挺理解的。” 多少年前,她打掉那个不知道父亲的孩子时,也是同样的没有安全感。 “景尘不肯生,我承诺她无论如何有我。”傅纪年继续说着,闭上了眼睛,“你能理解我的愧疚吗?” 叶曦和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傅纪年的侧脸,她看得出他是真的愧疚,除了愧疚还有悲伤,可能他真的把景尘当妹妹一样。 两个受伤的人,最需要做的事情可能是彼此温暖。 叶曦和俯身过去,抱住了傅纪年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着他独一无二的气息,只属于他的气息。 傅纪年感觉到她抱住的自己的时候身子一下僵硬,好一会儿他放松来下,抽出一直手也环抱住她。 他转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和和,答应我一件事。” “嗯……你说说看。” “答应我,只让我给你取安全带。” 叶曦和不解的蹙眉,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太容易发生危险的事情。” 语毕,低下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离开的时候看着她还露出一个撩拨人心的笑。 “就像这样,懂了么?” “懂……了……”叶曦和愣住,脸颊上一层薄红,看着面前绝好的男色禁不住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稀薄起来,她觉得自己呼吸都好像困难,变得急促起来。 为什么这么多年,她再也不是那个年轻的小女孩,却还是这么容易被他撩拨心悬呢? 两个人彼此对望,一句话也不说,深情也自不必说。 良久,叶曦和眼睛一转,打破了寂静开口,“那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傅纪年挑眉,“那你也说说看?” “不许别人蹭你颈窝,不许别人闻到你的味道。” “这是两个要求。” 傅纪年轻笑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叶曦和眉头一拧,眼睛一瞪,松开手在副驾驶坐上坐正了,“你不许拒绝!” 傅纪年低笑出声,一伸手又将她揽回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几近贪婪的嗅了嗅她的气息。 很奇怪,居然觉得甜甜的,像是尝到了味道一样。 叶曦和因为他的犹豫不开心,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傅纪年更用力的抱住她,按住她挣扎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我答应,我肯定答应。” 叶曦和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心底却开心得开出了花。 两个人静静的相拥一句话也不说,五年的奔走疲惫在这一刻被放下了。 然而这种放松的时刻并没有维持很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之打破! 叶曦和主动从傅纪年的怀里出来,理了理自己的有些凌乱的头发。 傅纪年看着她,嘴角一抹笑容,然后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男人笑着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变得铁青! 叶曦和看见他的变化,连忙问他:“怎么了?!”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抬手指了指安全带示意她扣上,然后对电话那边说了一句“我马上回去”。 紧接着就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同时发动了车子往外走。 “傅纪年,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 叶曦和皱着眉头,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开车,她听他说回去,那是不是老太太出事情了?! “和和,你放开。老太太出事情了。” “怎么这样……”叶曦和犹如晴天霹雳,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正在接电话,“陈放,老太太出事了,你立马去老宅。” “我在。”陈放的声音,明显很低沉悲伤。 车厢里安静下来,叶曦和专注的看着傅纪年的手机和侧脸。 “情况怎么样了?”傅纪年难得语气小心翼翼。 “对不起老傅,我尽力了,老太太活到如今我相信也尽力了。” 隔着电话,陈放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这边,寂静的车厢里叶曦和跟傅纪年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放的声音明明不算多难听,可两个人都对这个声音莫名的感到不适。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人难以言喻,只觉得乱了方寸。 傅纪年薄唇紧抿着,挂断了电话。 叶曦和整个人都呆住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傅纪年,看着他脸上浓郁的悲伤。 然后听见他说,“她太老了,和和,她太老了。” 叶曦和听见这句话,眼泪瞬间忍不住夺眶而出。忽然,她激动的开门下车,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去干嘛?!”傅纪年回过神,看着车窗外的叶曦和。 叶曦和转身要走,一边解释:“你等我,你等等我!” 说完就马不停蹄的越过草坪跑进了白灼的别墅,然后匆匆忙忙的跑上楼从床上抱起了正在玩耍的傅胜意快速的下楼。 “妈妈,怎么了?”傅胜意不解,但是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 “叶曦和,发生什么了?你这么匆忙是干嘛!”白灼站在楼梯的下面,穿着睡衣正在敷面膜。 叶曦和无瑕顾及那么多,只说:“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睡你的别等我,明天早上我直接去公司。” 白灼感觉不对劲,叶曦和很少有这么慌张的时候,跟上去拦住她。 “白灼你让开,我很急!”叶曦和看着面前的白灼,急得差点跺脚! 白灼不让,“你说清楚,别让我担心。”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明天我一定给你说!” 叶曦和语毕,绕过白灼跑出了门。 回到车上的时候,她抱着孩子上车坐到车后座,喘着气拍了拍傅纪年的椅背示意他可以开车了。 傅纪年正在抽烟,发动车子后在后视镜里看见孩子时有些讶异,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将烟灭了的同时还打开了窗。 傅胜意依旧还在不明所以,抱着叶曦和的脖子又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坐叔叔的车?” 傅纪年闻声,看了一眼后视镜的叶曦和。 叶曦和对上傅纪年的眼神,然后认真的看着傅胜意,拉着她的小手。 “Alice,你还记得上次那个老奶奶么?” 傅胜意点点头,笑了起来,“美女~” 叶曦和叹了口气,摸着她的脑袋,“她是你爸爸的奶奶,她现在要离开了,我们要去道别。” 傅胜意好像并不在意叶曦和口中的离开,滴溜溜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叶曦和。 看了一眼身后的傅纪年后,附身到叶曦和的耳边。 “那我见到爸爸的奶奶了,是不是也可以见到爸爸了,他会去道别吗?”傅胜意的声音特别的小声,像是怕被第二个人听见。 然而不管她再怎么小声,傅纪年已经听见了,眼眸跟着一沉心堵得不能呼吸。 他终于明白,叶曦和为何会说他愧疚的应该是傅胜意。 叶曦和眼色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傅纪年的后背,从他薄薄的衬衣下那紧绷的着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很显然已经听到了。 收回视线看着怀里的孩子,她说:“他会的,他一定会去的。” “耶!”傅胜意欢呼,“那我就可以看见爸爸了?妈妈你说,爸爸长什么样子呀?” “爸爸……很帅,是你喜欢的那种。” “那……妈妈你觉得Alice是爸爸喜欢的那种吗?” 叶曦和勉强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正要做出肯定的回答的时,前面开车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傅纪年看着后视镜的叶曦和,“你爸爸喜欢你妈妈这种。” 傅胜意看了一眼傅纪年,一派天真可爱的模样摸摸叶曦和的脸颊,再摸摸叶曦和的鼻子。 “妈妈……你是哪种呢?”傅胜意问。 “……”叶曦和觉得这个问题真挺难回答的,抿唇思考着没有回话。 傅纪年又说:“你妈妈善良,美丽。” “那我也有,妈妈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我是妈妈的生的,那我长大了也肯定和妈妈一样的美丽!”傅胜意很笃定,咯咯的笑着。 叶曦和无声的看着孩子的笑得眯起了眼睛的笑脸,她知道她所有的开心都是因为即将看到爸爸。 她由衷的佩服和羡慕这样的小孩儿,这样的无所畏惧,从简单的事情里得到简单可是极其纯粹的快乐。 天已经完全黑了,因为要散出车内的烟雾,所以窗户一直开着。热气不断的被风灌入车内,把整个车厢都变得闷热,仿佛空气都稀薄了。 叶曦和抱着傅胜意,看着驾驶座傅纪年露出来的一点肩线,想到老太太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如果说当年离开的时候,傅家有什么是值得她留念和不舍的,除了傅纪年可能就只有老太太。 不一会儿,车子到达傅家的老宅,迎面吹来的海风依旧是咸湿的,带着苦涩的味道。 车子还没开进老宅,傅纪年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几个人,立马将车开过去停下。 车窗降下,马莹哭哭啼啼的趴到窗口,泪眼婆娑的看着的傅纪年。 “纪年,你快你快打电话给叶曦和,你奶奶一定要见她,” 傅远站在马莹的身后,在傅纪年看过去询问真假的时候,傅远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拒绝。 马莹立马开口,“纪年,虽然我们都不喜欢那个女人,可是你奶奶就一直惦记着,她非说要再见一次重孙!纪年,那个狠心女人上次带回来的,究竟是不是你的?” “妈,你好歹大家闺秀,她是我老婆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称呼。”傅纪年看着马莹挂满泪水的脸,对她字里行间的“那个女人”这种称呼很不满意。 马莹看着严肃的儿子一瞬间不知如何作答,只又追问:“她身边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是的话你就打电话叫她来,不是就算了!” “是!”一个响亮干脆的声音,源于后面一直沉默的叶曦和。 傅纪年闻声,心里五味杂陈,他原本还以为叶曦和并不想公开孩子的身份。 叶曦和开门下车,傅纪年也紧跟着开门下车,跨出一步站在叶曦和的前面一点,像是怕马莹或者傅远对她做什么。 “妈爸,好久不见。物是人非,人心也不复当初了啊。”叶曦和笑着,言语里讽刺着。 紧接着转身,将孩子递交给傅纪年抱着,笑靥如花的看着对面的夫妻,只见马莹明显变了脸色。 叶曦和正打算说什么,傅纪年却拉了她一把,低声:“老太太在等你。” 叶曦和闻言,跟着傅纪年匆忙的又往别墅里赶去。 一边看路,叶曦和一边给前面的傅纪年说:“傅纪年,不管以后如何,我跟你妈掐起来的时候,你谁也不要帮!” “今天我理解你着急老太太,因为我……也着急。” 第199章:两个紧挨着的墓碑后面,两具黑色棺材 第199章:两个紧挨着的墓碑后面,两具黑色棺材 一边看路,叶曦和一边给前面的傅纪年说:“傅纪年,不管以后如何,我跟你妈掐起来的时候,你谁也不要帮!” 长长的一条道路上,叶曦和有些郁闷的跟在男人身后,看着男人沉默的背影觉得生气。 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傅纪年抱着傅胜意一回头,一只手伸向了还相隔两米远的叶曦和。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生气了,他沉声:“我谁也不帮,我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 叶曦和快步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去握住男人伸出来的手,而是伸出自己的手去抱傅胜意。 傅胜意自然而然的转身,两手张开回到叶曦和的怀里,她有些害怕,因为她听见了有哭声。 叶曦和抱着她,摸着她的脑袋安慰着,跟在傅纪年的身后进了大厅。 大厅里的人都在流着眼泪,有真切的,有假情假意的,但唯独温谨言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沉默的抽烟一言不发,也没有流泪的迹象。 林晓萌看见傅纪年,立马就扑了过来,哭得梨花带雨悲戚得不行! “小叔,老太太她……呜呜呜!”话没说完又哭起来。 “别哭,我去看看。”傅纪年摸了摸她的头顶,转身看了一眼叶曦和示意她跟着自己上楼。 叶曦和转身正打算跟上,人群有一个人却喊住了她。 是正哭得伤心的景佳佳,伤心当然是装出来的。 她喊住叶曦和的名字,话却是说给傅纪年:“小叔,都是这个女人害得你坐牢,害得老太太在你坐牢的时候思念担心你成疾,你还要带她去气老太太?” 景佳佳说完一句话,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瞪着叶曦和,“你当真想去把老太太气死?你当真要送她最后一程?!” “景佳佳!”温谨言在人群后低吼她的名字,然后穿过人群拉住了她,不准她再乱说。 景佳佳更生气了,“温谨言,你是不是还念念不忘这个女人?你就见不得我骂她是不是,你不跟结婚也因为她是不是!”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里都是众人倒吸气的声音,正巧马莹和傅远也走到了大厅的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当初叶曦和才刚刚嫁进傅家,温谨言无数次的愤懑不平也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情捅破过,哪怕他有过这种想法可终究没有。 为的还不是维护叶曦和,终究舍不得她受苦受难。 这一次,温谨言显然招架不住景佳佳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用力的拉着她打算直接将她带走。 “站住!”越过叶曦和的时候,楼梯出的傅纪年沉声,叫住了他们。 景佳佳停下,拉着温谨言也停下。 傅纪年薄唇紧抿,“景佳佳,不管谨言愿不愿意跟你结婚,只要有我一句话你就永远别想进傅家的门。我傅纪年的老婆,是你能随便评价的?” 说完,轻抬下巴示意叶曦和跟他上楼。 叶曦和抬脚走了一步又停下,回头看着正处于惊愕中的景佳佳,嘴角带起一个讥讽的笑容,十分的不屑。 “佳佳,今年就30了吧?” 提到年龄,景佳佳脖子一僵:“怎么,关你什么事?” “你若是将来想嫁给谨言,我作为你的长辈想给你个提个醒。”叶曦和弯腰将怀里的孩子放下,拍拍傅胜意的肩膀让她去傅纪年那里。 大厅里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似乎都想知道她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等傅纪年将傅胜意抱起来的时候,叶曦和对景佳佳说,“你守了十年,都守不住一个男人,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你自己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景佳佳语气颤抖,明显心虚了。 叶曦和无所谓的耸肩,“作风不严谨的问题。” 景佳佳的一张脸涨红,是羞的也是气的,她惊愕的看着叶曦和转身上了楼,然后焦急的看向温谨言。 温谨言冷眼看着她不置一语,算是默认了叶曦和的说法,这些年他早知道景佳佳在外面有人。 温谨言沉默着,决绝的转身往大厅的外面走去,在于马莹和傅远擦身而过的时候被喊住。 “谨言,景佳佳说的可是真的?”傅远询问着,气得发抖。 温谨言抿唇不知该作何解释恰当,正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景佳佳跟在后面笃定的点头! “可不是真的,两个人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过了!谨言甩了她,她还死皮赖脸的缠去了英国!” “孽障!孽……孽——” 傅远原本就身体很差,又有点心脏不好,受到这样的气怒火攻心,还未骂完,倒地昏迷了过去。 楼上傅纪年与叶曦和正站在老太太的床前,两个人的手被老太太拉着叠在一起。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下的一阵轰动,最为突出的是马莹的大喊大叫,哭着说:“叫医生,快叫医生啊!!傅远你不能倒,你倒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闻声,傅纪年眉心直跳,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心脏又莫名的漏跳一拍,砰砰砰的! 还没等他再转头回来,就听见耳后叶曦和的哭声:“老太太,老太太!” 傅纪年整个人愣住,感觉先前还紧握着自己的那双手渐渐的没了力气,他和叶曦和的手顿时散开! 他伫立在床边没转头,紧咬着牙隐忍着那种像洪水一样袭击了他的悲痛。 叶曦和见傅纪年不动,眼泪哗哗的流,看着床上一动不动体温逐渐变得冰冷的老人不知所措。 “怎么办,傅纪年怎么办。”叶曦和一手紧紧握着老太太以及冰凉的手想温暖她,一只手慌乱的去拉扯傅纪年的衣角。 傅纪年不动声色,向来挺拔的身姿这一刻塌了下来,看着门口的方向双眼猩红。 “妈妈……”傅胜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见眼前的一幕幕和听见整栋房子的哭声害怕的抱住了叶曦和。 叶曦和松开傅纪年一手紧紧的抱住她,不断的哭着,呢喃着:“怎么办……胜意,妈妈要怎么办?” 叶曦和的哭声引来了楼下别的人,一进门看见老太太没有血色的脸时都嚎啕大哭了起来,拥了过去。 叶曦和泪眼朦胧的看着床上的人呆住不动了,任由那些人将她推推搡搡,紧拉着老太太的手被拆开,她用力的环抱住傅胜意,将害怕的她护在怀里。 正是最伤心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一片温暖,一双手从后面也环抱住了她,结实的手臂将一大一小护在怀里。 “别怕,有我在。”傅纪年低沉黯哑的声音在一片哭声中尤为明显。 紧接着,那双温暖的手臂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扯出西裤里的衬衣下摆让傅胜意牵着,带着母女两个人走向了楼下。 兴许彼此都有点狼狈,但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却驻扎在了叶曦和的心底。 ………… 槐山陵园。 没有故事里下葬时的滂沱大雨,又抑或着烟雨蒙蒙的细雨,这个季节的北城只有烈日当空的酷热。 两个紧挨着的墓碑后面,两具精致的黑色雕花棺材被缓缓的降下。墓的两边站着许多的安静的人,默默的流着眼泪。 身穿黑色棉麻布衣的马莹看着墓碑上的“傅远”两个字,一瞬间又是泪如雨下,瘫倒在地哭泣。 叶曦和正巧站在她身旁,看见她如此,毫不犹豫的弯下腰想拉她一把。 “你走开!!”马莹一巴掌用力的拍在叶曦和的手上,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若不是你,他怎么会走得那么早!” 叶曦和拧了一下眉,默不作声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垂眸的时候看见手背上一片刺眼的红。 马莹还在哭,看着墓碑指着叶曦和大喊,“都是这个女人害死你的,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傅纪年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接电话,听见这边的声音后不可抑止的拧起眉头,匆忙的挂了电话走过去。 天气特别的热,正午的太阳毒热,阳光照在人的皮肤上像烧起来了一样。 傅纪年看见面前女人额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实在是心疼。 “带着孩子到那边树下去。”傅纪年沉声交代叶曦和,将手机放入黑色的西裤兜里。 叶曦和不言,牵着傅胜意的手站在原地不动,左边是同样一动不动的傅存安。 傅胜意身子娇小,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傅纪年。 傅纪年叹了口气,看着傅存安,“你带妹妹过去。” 傅存安抬眼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看着墓碑的叶曦和,然后就从小心翼翼的从她手里握住傅胜意的手,牵着傅胜意往树下走。 傅纪年目送两个孩子走到树下蜷腿坐着乘凉,然后才去扶地上的马莹。 马莹还在骂,骂叶曦和是祸害,说她把傅家害得太惨。 傅纪年听的不高兴,低声说,“天气太热容易急躁,我派人送你回去。” “你就想把我支走,你看看,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你爸的!” “妈,没人害死我爸。” 傅纪年语毕,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黑衣服仆人。 几个仆人恭恭敬敬的跑过来,按照傅纪年的意思带着马莹离开。 马莹却依旧鬼哭狼嚎,大喊大叫的骂着叶曦和,用尽了她所能说出口的所有词汇。 叶曦和站在原地微微的侧身,目光从面前的两个墓碑上转移到不远处的马莹那里。 按理说依着马莹温吞的性子,是不会这么不顾及形象的,如今想来,被独独的丢下在世上,任谁都会崩溃。 看了片刻,叶曦和转身的时候那个土坑已经被填平了,泥土的颜色和周围的绿草很不搭调。 “傅纪年,你恨我吗?”叶曦和看着墓碑上傅远的照片。 傅纪年与她的视线同步,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什么心情,他不说话,就更没人能够猜中他的心思。 叶曦和嘴角上扬,自嘲的笑了一下,她当傅纪年默认了。 可是下一秒,傅纪年就说:“我妈胡说,你不要上心。” 叶曦和拧眉,绕到他的面前站定,她氤氲着雾气的眼睛盯着他没有神色的眼睛。 她猛的拉了他一把,“傅纪年!你不恨我么!你不恨么?!” “……” “你妈说了,是我害死你爸的,我把你爸活活气死了!你不恨我么!” 叶曦和失格的用力拽着他,眼里的雾气变成了水,跟着脸颊往下滴。 从昨天到今天,傅纪年一刻也没表现出悲伤,一刻也没像其他人一样痛哭一场来发泄。 死的是他亲爸,是他亲奶奶,他却只是站在神色无波的站在人群外抽烟,看见她就勉强的勾一下嘴角表示自己还好。 可是叶曦和知道,他哪里是还好,他分明很不好。 她此刻疯狂的拉扯他,言语上刺激他,为的就是让他被激怒然后痛快的把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悲伤、难过都发泄出来! 叶曦和非常害怕,害怕傅纪年跟当初的自己一样,把自己硬生生的憋出病来了。她知道,她非常的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十分的不好。 傅纪年蹙了一下眉头,一把拉住发疯一样的叶曦和扯向自己的怀里。 他用力的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摁在胸口,呼吸跟着她一起变得不平稳和急促。 夏日炎炎,两个相拥的人很快就让汗水打湿了衣服。 没一会儿,叶曦和听见他胸口的震动,沉闷的传来他的声音:“和和,怎么办,我跟你一样也没父亲了。” “……”叶曦和整个愣住,没料到他会说这么一句。 傅纪年叹了口气,看着叶曦和身后的两个墓碑,低声询问:“会很难适应吗,回家看不到父亲那种感觉?” “不会的,不会的……”叶曦和反手搂住他结实的腰。 傅纪年不再说话,松开叶曦和让她和自己站在一起,一起看着墓碑上的那两张大头像的照片。 那些哭哭啼啼的人群祭奠了一阵之后渐渐的散去,唯独傅纪年和叶曦和还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默契的都不讲话。 不远处的那刻大树下,傅胜意靠着树干坐着昏昏欲睡,傅存安拿着一张叶子给她扇风,脸上却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夏天的风没有想象的和煦清凉,像是热气一样裹挟了各怀心事的四个人。 ………… 叶曦和跟傅胜意同时穿着一身黑回到白灼的别墅时,白灼担心的拉着他们“嘘寒问暖”。 “出那么大的事情怎么昨天不说清楚?”白灼皱着眉头焦急的在叶曦和的面前转了一圈。 她是早上在新闻上看见傅家出事情的消息的,那么有名气的家族一下子两个顶梁柱都撒手人间了,各大新闻绝对抢先报道。 白灼一想到叶曦和昨晚匆忙的抱着傅胜意离开的样子,立即就和这件事情联系了起来。 白灼焦急的转完了几圈,发现叶曦和的嘴唇苍白,又赶紧去到厨房里面倒了一杯水来递给她。 她霸气的往她面前一送,“把水喝了!嘴唇白得丑死了!” 叶曦和看着面前的水杯,又看看白灼难得捉急的模样,由心的微微一笑,“谢谢你白灼,你真好。” “啧!”白灼摆出嫌弃脸,“快喝了,他妈废话那么多。” 叶曦和接过水杯,没有心情进食任何东西就轻轻的抿了一口,算是不浪费白灼的一片好心。 谁知道,白灼却瞪着她命令:“喝完它!你肯定也去墓地送行了,这么热的天不多喝点水会中暑!” 白灼是个大小姐,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上的琐事都有人替她安排好。她这么有耐心,又细心的一面叶曦和都很少见。 见她如此的有心,叶曦和仰头将水杯里的水喝干净了。 傅胜意看见妈妈喝水,将手里正拿着打游戏的手机放到叶曦和的手里,拿走她的水杯也想喝。 “你坐着,让白阿姨去给你倒水。”叶曦和看出她的意图,拿回水杯递给白灼替她倒水。 白灼毫无怨言,拿着水杯去倒水了。 等到白灼离开,叶曦和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手机并不是自己的,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肯定是傅胜意在傅纪年是车上玩手机时拿错了。 她起身站起来,打算去隔壁还给傅纪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公司肯定有影响害怕耽搁他处理事情。 正走到门口,手机果然就震动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叶曦和不打算接,拿着手机加快了去隔壁的速度,站在门前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就被打开,叶曦和低头往下一看,是傅存安来开的门。 “你爸爸呢?”叶曦和轻声问。 傅存安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把门打得更开让叶曦和进来。 叶曦和听话的紧闭着双唇,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屋里,没发现傅纪年的身影时,低下头用眼神询问傅存安。 傅存安正打算带她去楼上,门铃却被再次摁响。 叶曦和与傅存安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傅存安最先反应过来倒回去开门。 可就在他即将握上门把手时,门自动从外面打开了。 苏丽肩上和脸颊上夹着手机出现在屋门口,低着头取钥匙的时候问:“傅纪年,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叶曦和抬起手,手里的手机正在进行第二次的震动。 苏丽没听见回应,抬起头就看见了屋内的叶曦和,以及她正拿在手里的手机。 【谢谢大家投给我的月票和鲜花,么么哒,爱你们!月票客户端投的话还可以一票变三票的噢~燥起来】 第200章:傅先生,这么狠心的把前妻关在外面了? 第200章:傅先生,这么狠心的把前妻关在外面了? “傅纪年,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叶曦和抬起手,手里的手机正在进行第二次的震动。 苏丽没听见回应,抬起头就看见了屋内的叶曦和,以及她正拿在手里的手机。 “你……你怎么在这里?!”苏丽皱起眉头,很不满的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楞了几秒,随即勾起一个耀人的笑容,然后忽视苏丽低头看着傅存安,牵起他的手转身。 一边温柔的出声,“我们上楼去找你爸爸。” 苏丽站在大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屋内叶曦和的背影。 前段时间她因为一些事情惹得傅纪年大怒,不过是一段没来找他想等他消气,结果却让人钻了空子? 叶曦和跟傅存安一起上楼,傅存安时不时的往后看一眼,看见苏丽依旧还站在大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叶曦和瞥了一眼傅存安,听着身后门口那人气得跺脚的声音却面无表情。 走到卧室前,傅存安回过头看着门板,抬头看着叶曦和说:“爸爸在里面,他让我在楼下看电视,不要打扰他。” “我进去看看。”叶曦和语毕,抬手触碰到门把手。 傅存安心急的拉住了她的手,背靠着门挡在她的面前,很维护的样子。 “怎么了?”叶曦和不解的看着他。 “我爸爸说了,不要打扰。” 叶曦和勾起嘴角一笑,蹲下身和傅存安视线齐平,说:“傅胜意在隔壁一个人肯定很无聊,你要不要去找她,陪陪她?” “……那好吧。” 傅存安不安的看了叶曦和一眼,然后往楼下走去。 走到门口看见苏丽正要往里走,他恭敬礼貌的开口:“苏阿姨好。” 苏丽勉强的牵扯出一个笑容,见他穿鞋就问:“你要去哪里,你爸爸呢?” “我去找隔壁的妹妹玩。” “这样啊,注意安全。” 苏丽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知道是进去找傅纪年还是默默的离开。她不想自讨没趣,看叶曦和秀恩爱。 傅存安穿好了鞋子打算离开,对苏丽说:“苏阿姨,爸爸说不要打扰,你要不就在楼下等?免得他又发脾气了。” 苏丽微笑着点头,目送傅存安离开就当真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等,怕的就是再次惹怒了傅纪年。 她今天来的目的,主要就是听说了傅家的事情后过来安慰。 ………… 楼上,卧室。 叶曦和支走傅存安开门进屋后并没有看见屋内有傅纪年的身影,顺带着关上门,她走到窗边将手机丢在上面。 正要想找人的时候,听见了浴室隐约的水声。 “傅纪年?”叶曦和脑袋往浴室的方向一偏,试探的喊了一声。 “……”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了声音。 叶曦和有些担心,快步走到浴室的门口一把拧开了门! 撞进眼里的是傅纪年裸着身体闭眼躺在浴缸里,搭在浴缸上的手里正夹着一根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浴缸旁的烟灰缸里已经积攒了很多的烟头。 闭着眼的男人听见开门声,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叶曦和的时候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傅纪年?!”叶曦和觉得他有些异常,很担心。 傅纪年摇摇头,忽然丢了烟头招手示意她过去。 男人还裸着身体,叶曦和自然不会就这么过去,退一步到门外把着门随时准备要关上的样子。 表面上她故作淡定,说:“泡久了会头晕了,你早点起来吧。” 话音落下,准备关上门离开。 傅纪年低沉黯哑的声音却解释着:“就是头晕,所以让你帮一把。” 说着,又向门口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另一手撑着浴缸的边缘打算起身,看起来很艰难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头晕。 叶曦和看他眉头紧皱着,犹豫了一下之后于心不忍还是过去了,拉住他的手腕往肩上一放。 “慢点。”叶曦和提醒他。 男人嘴角忽然勾起一笑,“哗”的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不着一缕的身子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中。 叶曦和为了扶稳他弯着腰低着头,一眼就看见了那一坨骇人的东西,忙不迭的撒手往外快速的逃离。 “送佛送到西,怎么走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后。 “妈的……老流.氓!” 叶曦和低咒一声,越过床尾打算离开房间,正要开门的一瞬间男人的一只手却从后面关上了半开的门。 “你想干嘛?”叶曦和抬头,头顶的门板上横着一只手臂,正滴着水。 “怕什么,没见过?”男人的声音磁厚,很让心心神荡漾。 叶曦和想到身后的男人没有穿衣服就不敢转身,颤着声音说:“见过,见多了。” “是吗?”傅纪年的语气突然有点落寞,他从后面拥住了她。 “傅纪年,你别乱来!” 叶曦和被他拥住,差点跳了起来,急急忙忙的转过身要推开他。一转身才发现,傅纪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了一层浴巾,松松垮垮的在系在腰间。 “和和,这种时候了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气话?”傅纪年索性从正面拥抱住她。 叶曦和看出来他难过,让他抱着不再扭扭捏捏的。 “陪我睡一觉?”男人突然开口,抱着她往窗边走。 叶曦和又咋呼起来推搡着他,用他的语气反问他:“傅纪年,这种时候了能不能不要再想这些污七糟八的事情?” “你都想些什么污七糟八的?” “……你明明就说——” “我说的是睡觉,不是***。” 傅纪年带着她倒进床上,轻而易举的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里摁着,光着的上身贴着她的脸颊。 叶曦和听了他的解释以后,整张脸爆红,在他怀里缩着当乌龟不敢出来让他看见自己的窘迫。 “一夜没睡,你也累了吧?”傅纪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问她。 叶曦和摇摇头,安静的没说话。 傅纪年将她与自己拉开一点距离,深邃的目光看着她,然后低头打算吻吻她的额头,像以往那样。 叶曦和却条件反射的一躲,没让他得逞。 她的这个动作,令傅纪年的眼眸一沉,看着她的头顶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继续亲吻。 良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和和,这种动作,你做过很多次了。在你内心,你还是恨我对不对?” “……”叶曦和沉默,她做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没料到会引起的不满。 其实傅纪年也不是不满,只是感到有一点难过。 “上楼的时候看到傅存安了吗?”傅纪年转移了话题,她不打算说话他也没再继续追问。 叶曦和点了点头,慢半拍的小声回答,“我让他去白灼家找胜意了。” “那安心睡吧。” 傅纪年只是抱着她,没有再做别的任何动作。 叶曦和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难过,抬头往上去看他。男人感觉到她的动作,睁开眼也低头对上他的视线。 “怎么了?”傅纪年问。 叶曦和摇摇头,楞了一两秒后往上送了一点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嘴边,在男人的薄唇上留下一个吻。 都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叶曦和看着傅纪年,觉得这句话也不能完全相信。 傅纪年的呼吸一紧,“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叶曦和目光荡漾的看着他,笃定的说,“我在证明,证明我不恨你。” 傅纪年嘴角上扬,“我可以证明我爱你吗?” “……这要怎么证明——唔!” 傅纪年扣住面前女人的后脑勺,抬起她的头吻住了刚刚亲吻自己的那片俨然红唇,然后深入。 叶曦和感觉男人的舌头灵活的在自己的口腔里游走,每经过一个地方都带起一阵寒栗,从脚趾到头顶,再从头顶到脚趾。 那种熟悉的久违的异样感觉,让叶曦和既兴奋又害怕,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男人的腰。 傅纪年感觉到腰上的那双手把自己抓得肉疼,停下吻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头。 “害怕了?”男人问。 叶曦和吃痛,立马缩回舌头,红着脸摇头。呼吸里和口腔里都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味道,让她心悸。 “没怕抓那么紧干什么?”傅纪年握住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深深的看着她。 “……” 叶曦和立马松开了手收回来,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垂眸往下看时发现男人的腰上已经被自己抓得破皮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叶曦和抬头抱歉的看着他,手往下伸想揉了揉他的腰,谁知道没把握住分寸探得太下去,揉到了男人的裆。 一瞬间,手下的触感又炙热又坚硬。 原本开着空调的房间一瞬间像是变成了沙漠了一样,又干燥又炙热。房间里的两个人,两颗心蠢蠢欲动。 “故意的?”傅纪年暧昧的靠近她耳边开口,声音嘶哑难耐。 “……”叶曦和囧,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不说话是默认了?” 傅纪年轻声,一只手抚上她的手背。 敏感的地方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抓着,能坐怀不乱那只能说明是他久了不用有问题了。 可事实就是,他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眼下明显有了需求。 叶曦和吓得不轻,打算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男人却将她的手更加按向那个危险的地方几分。 “傅纪年!你、你快放开我……”叶曦和声音颤抖,眼睛没有焦点的到处乱看。 “和和,它难受。” 傅纪年低头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惹得叶曦和又是一阵颤栗。 “……”叶曦和不说话,沉默的避开傅纪年的亲昵。 傅纪年的亲吻一路往下,叶曦和忍不住一把捧住了他的脑袋,微微的喘着气跟男人对视。 “它不难受了,我就难受了。”这么亏本的买卖,谁会傻乎乎的成交? 傅纪年啾的一下亲吻了一下她的锁骨,再抬头带着欲.望的眼神看着她。 暗沉嘶哑的声音诱哄着,“不会的,它舒服,你也舒服。” 叶曦和叹了口气正打算要再一次逃脱,可是男人却已经在上下其手的推高了她的裙摆,拉下底.裤。 “不要这样……不行……” 傅纪年吻了一下她平坦的小腹,“乖,让我爱你。” 叶曦和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酥麻,脑子里产生幻觉听见了有人在敲门,紧张得脚趾都抓紧了! 直到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傅纪年停下了带火的动作不耐烦的看向门边,叶曦和才惊觉自己并不是产生了幻觉,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然后她就想起来,苏丽大概是还没离开。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立马就缠紧了正要起身去开门的傅纪年,瞪着他不让他离开。 傅纪年以为是傅存安和傅胜意过来了,附身安抚的亲吻了一下叶曦和的脸颊,“乖,我马上回来。” “不准去开门,不准去。”叶曦和双手抱住傅纪年的脖子,死活不让他离开。 “怎么了?” 傅纪年不懂,她前一秒还拒绝他,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叶曦和搂着他脖子,看了一眼门板后回头对上男人的视线,眼神有些不悦的说:“我来的时候苏丽也来了。” 言下之意,敲门的是苏丽。 傅纪年眸色一沉,“你给她开的门?” “谁给她开门了!” 叶曦和一口否决,见他没有再去开门的意思就松开了她,缓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见自己凌乱的衣服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抿着唇理了一下。 傅纪年看出她的尴尬,暂时不打算再动歪心思,拿过一旁她的底.裤握住她的脚腕抬起,打算亲自给她穿上。 “别别别!你别动,你走开,你还是去开门好了。”叶曦和羞得不行,伸手去抢。 男人的手往上一抬,轻轻松松的躲开,“我脱的,就该我穿。” 语毕,又握住了她的脚腕,温柔的替她穿上了。 叶曦和害羞也尴尬,等他穿好了就背转过身子背对着她。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直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时,巴不得男人立马就去开门。 果不其然,男人随即就起身套了一件衣服去开门。 开门的瞬间,苏丽似乎还正要再敲门,手还停在半空中。看见傅纪年后,有些紧张的询问他。 “你怎么了,怎么那么久不开门,还以为你出事情了” “你怎么进来的?”傅纪年冷声询问,显然不太开心。 第一,是因为被她打搅了好事;第二,是因为他本身就不喜欢苏丽这个个人。 “我找陈放拿的,是他给我的。”苏丽说完,发现了他身后床上躺着的人,似乎正在睡觉,一动不动的。 苏丽顿时觉得不高兴,将自己的不满也全都堆积在了脸上。 傅纪年自然是发现了她的变化,抿着唇一语不发,朝苏丽伸出一只手。 苏丽笑了起来,抬起手有些害羞的把自己的手放进傅纪年的手心里。 “钥匙!”傅纪年的声线更冷了,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 苏丽整个人愣住,手还抬在半空中。 她抬眼看傅纪年,发现他眼里满满的嫌恶时,失望和伤心挂满了脸。可最后还是抬起另一只手,将钥匙递给他。 傅纪年伸手去拿,半路又改为不耐烦的挥手赶人,说:“算了,你回去吧。” “……什么意思?” 傅纪年没回话,转身回屋的时候把门关上,将苏丽阻隔在外面。 门被关上,卧室里一瞬间又只剩下傅纪年跟叶曦和两个人,但那种暧昧、一触即发的情愫不复存在。 “傅先生,这么狠心的把前妻关在外面了?”叶曦和听见关门声转个身,看着傅纪年。 “别跟我阴阳怪气的说话。” 傅纪年显然因为苏丽心情变得更不好,看了一眼叶曦和就走到床头,拿起了上面的手机。 他正在找电话号码,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俊脸沉得厉害,周遭的空气都仿佛不流动了。 然后叶曦和周围的空气却在夏日里清爽得很,她胳膊肘撑在床上拖着脑袋侧躺着,眼睛看着傅纪年。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告诉我,苏丽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 傅纪年头也不抬的回答:“刚刚没听见?是陈放给她的。” “陈放为什么要把你家钥匙就那么随随便便的给她?再说了,你家的钥匙陈放怎么会有?”叶曦和炮语连珠的责问。 末了,总结:“你别还当我少不更事好骗,最好说实话。” 面对叶曦和的咄咄逼人,傅纪年并不生气反倒还轻声笑了起来,走过去趁她不注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小泼妇。”他亲昵的呢喃着,宠爱的看着她。 叶曦和听见他说的话,一张嘴就又要“开炮了”。傅纪年见此,立马拿着手机给她一看。 “干嘛?”叶曦和一看,他正在给陈放打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通话开着免提,陈放的声音很清晰的从那边传来。 “老傅,你在哪儿,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叶曦和抬眼看着挺拔的站在窗边的男人,听见他惜字如金一般的回答:“在家。” “节哀顺变,实在难熬出来喝酒?” 傅纪年看了一眼叶曦和,对电话那边说:“我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陈放疑虑了一下开口。 傅纪年把电话凑近叶曦和的嘴边,看着她往手机轻抬了一下下巴,沉声:“把你问我的,问他一遍。” 叶曦和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陈放,为什么你有傅纪年家的钥匙?” “……叶曦和?” 叶曦和看了一眼傅纪年,傅纪年看了一眼手机,示意她继续。 于是,叶曦和对着电话回答,“是我。” 陈放顿时有点尴尬,急着解释:“你千万别误会老傅,更别误会我,我正儿八经的喜欢女人。” 傅纪年:“……” 叶曦和:“……” “不信?”陈放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傅纪年不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陈放不耐的啧了一下,“我不是回答了么,我有你钥匙不过是因为上次你让我接送傅存安上学,我从傅存安那里拿来的。” 叶曦和听了这个解释,觉得勉强可以相信。换了个姿势,斟酌了一下问话又对着电话追问。 “那你为什么把钥匙给苏丽?你成心破坏我和傅纪年的感情?” “你们夫妻俩怎么回事,联合对我兴师问罪?”陈放大喊不服,话锋一转,“老傅,你又不是不知道苏丽多难缠,我不给她估计掀翻我办公桌。” 叶曦和闻声,抬眼看着傅纪年。 “不管我的事。”傅纪年收起电话,对电话那边说一句“挂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丢到床头。 “解释完了,满意了?” “还行吧。”叶曦和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傅纪年刚刚在床边坐下,看见她起身下床的动作,就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回了床上。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她,低沉的开口:“这就走了?” “当然。我过来就是给你送手机过来,现在手机送过来了,事情办完了我当然要走。” 叶曦和说完,甩开他的手又从床上站了起来,再一次要离开。傅纪年又将她拉回来坐到床上,欺身而上。 “你确定事情办完了?”男人的手握在她腰上,摩挲着。 叶曦和被他第二次阻拦,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抓住她的手腕从自己是腰上拿开,又一次站了起来。 傅纪年这一次没再阻拦,看着那个无情的背影离开,见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 “后悔了?”男人坐在床边轻笑,“还来得及。” 叶曦和握上门板,侧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傅纪年,眉毛生动的一挑,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麻烦你开下车子的锁,我的手机在你车里。或者,你为我服务一次,送家里来?” “我更愿意为你来点‘别开生面’的服务。” 第201章:叶曦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201章:叶曦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曦和握上门板,侧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傅纪年,眉毛生动的一挑,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麻烦你开下车子的锁,我的手机在你车里。或者,你为我服务一次,送家里来?” “我更愿意为你来点‘别开生面’的服务。” “老男人,谁稀罕?”叶曦和嫌弃的说到,同时打开了门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转身,脸色严肃了一点。 “傅纪年,节哀顺变。” 傅纪年看着门口的女人,眼眸一沉没有回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隔了好一会儿,叶曦和看着他,见他薄唇微启好听的声音暗沉了许多。 他说,“我一会儿给你送。” “好,傅存安就在我那吃晚饭吧,你不用担心好好睡一觉。” 傅纪年的手臂无力的打在额头上,一声关门声后,好像把他与这个世界隔离开一样。所有令人窒息的东西都朝他涌了过来,例如昨晚老宅一瞬间爆发的哭声。 那么多人一齐哭了起来,虽然有真情有假意,可是却依旧生出了一种令人竖起汗毛的悲怆。 傅纪年觉得,昨天一天,比在监狱时的一年还要难熬。 ………… 叶曦和回到别墅,一进门就看见傅胜意和傅存安正在沙发上并肩坐着,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电视里面播放的是一部动画电影。 走近一些后又发现,两个小孩子的中间放着一桶很大的冰淇淋,甚至还有一大桶爆米花。 “我的天呐!” 叶曦和不可思议的看着,冰淇淋和爆米花的桶都已经空了一半了! “白灼!”叶曦和朝楼上大吼一声。 傅胜意和傅存安齐齐抬头看向她,然后就看见她走了过来气冲冲的将冰淇淋和爆米花拿走,丢进垃圾桶里。 傅胜意:“妈妈……” 傅存安:“阿姨,你回来了。” 叶曦和回身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指着垃圾桶说:“是不是白阿姨给你们的?还是说是傅胜意带头的?” 傅胜意想指向白阿姨,又觉得叛变好像很不对,就委屈的看着生气的叶曦和,瘪着嘴不说话。 傅存安看了一眼两个人,镇定的开口:“是我建议的。” “哎呀,就这么点事情生那么大的气干嘛?”白灼这时从楼上缓慢的走下来,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裤,一件绣花的无袖短上衣,光着脚板。 叶曦和看见她就来气,知道肯定她指使的,因为白灼每次看电影这两样东西是必须的标配。 “你怎么能随便给孩子吃那些?”叶曦和责问。 白灼今天好像有喜事一样,手指都涂了大红色,整个人喜气洋洋。跟一身黑色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的叶曦和形成了很是鲜明的对比。 她轻轻的抬着手,吹着指甲说,“看电影就得吃点东西,不然多无聊?” “吃是可以吃,但是吃这些东西对小孩子不好的。我要给你说多少遍你才信,难道以后你有自己的孩子了,你也这样把她带到大?”叶曦和有些焦急的走到门口,抬手关了中央空调。 一边回头看着白灼又说,“开着那么冷的空调吃冰淇淋很容易拉肚子生病的!” “我靠,我把这茬忘记了。会不会拉肚子啊?” “要是拉肚子了,你的利用对象过来炸你房子!”叶曦和瞪她一眼,开玩笑恐吓着。 傅胜意和傅存安显然对他们继续的话题不感兴趣了,坐回沙发没有零食也看得津津有味儿的。 白灼则是笑着绕要沙发去,站在叶曦和的面前,“为了哪一个炸我房子呀?” 叶曦和楞了一下,然后看着她,“两个。” “嘁,我才不怕。”白灼转过头去接水喝,一边又不咸不淡可是意味盎然的说:“你脖子上有个不明物体。” “……” 叶曦和心虚,忙不迭的抬起手捂住了脖子,绕着脖子摸了一圈。最后两只手把脖子都捂住了。 白灼见此,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总算知道傅纪年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厉害得起来,可是犯傻的时候傻得真可爱。” “……白灼你耍我?” 叶曦和拿下手,走到洗漱室里去,看脖子上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 走到镜子前,下巴一抬果然就发现了一个“小草莓”。立马皱起眉头,抬手揉了两下。 “别揉了,揉不掉。”白灼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悄悄的跟到了门口,靠在门框上。 “你也是当妈的人了,这点常识都没有?这种东西是你揉揉就能消掉的?” 叶曦和对她的话视若无睹,费力的抬着下巴看着镜子里不停的揉那个红色的印记,把周围原本白皙的皮肤都揉得红了起来。 白灼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 不一会儿,那个红色的“小草莓”果然就被扩大,脖子上一大片的红看不出来有吻痕。 “我简直想对你的机智拍手称赞。”白灼当真拍起手来。 叶曦和低头掬了一捧水到脸上,再抬头的时候从面前的镜子看着身后的白灼,“你要出去?” “我这幅样子当然是出去。今天要见个大客户,我盛装打扮一定要把他拿下!” “那预祝白老板成功?” 叶曦和走出洗漱室,与白灼擦肩而过,走向厨房。 白灼走到外面,拿起沙发上的包准备离开,看见垃圾桶里的东西时皱着眉头抱怨叶曦和浪费,说完又吻了吻傅胜意的额头打算离开。 轮到吻傅存安是时候,白灼见这孩子跟他爸简直太像,于是楞了一下。等回过神要吻下去的傅存安却躲开了。 白灼感到挫败,皱着眉头离开。 等白灼离开,叶曦和在厨房里倒腾了一番折腾出一顿晚饭端上桌,伺候两个小家伙吃饭。 这一顿饭两个小孩子都察觉到叶曦和的沉闷和不高兴,所以都乖乖的吃饭没有闹腾,因此这顿饭也吃得很顺利。 就在叶曦和收拾碗筷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 叶曦和去开门,看见再次出现在门口的白灼,叶曦和不解的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搞不定?” “叶曦和,快放下吧,跟我去医院!” 白灼按着叶曦和的手,脸上的表情很紧张,微微的喘着气。 叶曦和看着她,瞬间就紧张了起来,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抿着唇放下了东西。 “什么事情?”她小心翼翼的问。 “傅纪年出事了,在医院。” 叶曦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转头担心的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立马牵着孩子往外走。 “怎么回事,他分明在家睡觉啊?”叶曦和走出门,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在落幕了。 叶曦和带着孩子往别墅的方向走,白灼在后面一把拉回她,指了指车,“他人在医院,你去他家没用!” 叶曦和压抑的不行,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带着孩子坐进车里。 车子发动的时候叶曦和刚刚给孩子扣好安全带,回过头来才焦急的询问白灼怎么回事。 “白灼,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顿饭的时间,他能出什么事情?” 白灼抬眼看着后视镜里的叶曦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下午见的大客户我去了才知道是夏征,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夏征突然接到电话,知道事情后立马就来接你了——” “哎呀!你说重点呀!”叶曦和焦急得不行,眉头紧锁着。 白灼哪里敢直接就说,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叶曦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灼,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要做什么准备?” 叶曦和喃喃自语,“发生了什么?白灼你不要吓我,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死了,还是怎么了!!” 【今天的万更结束~】 第202章:容易造成他醒来后失忆 第202章:容易造成他醒来后失忆 白灼抬眼看着后视镜,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傅纪年喝太多酒,酒精中毒了。” 这样的回答,叶曦和松了口气,她还以为人危在旦夕了。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 “据我所知,傅纪年酒量不可能那么差?”叶曦和询问白灼,“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白灼没有很快的回答,酝酿了好久之后才慢慢的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轻。 “原本酒精中毒好解决,可是陈放说他脑子上的伤受了刺激,所以导致……” “导致什么?” “导致他昏迷不醒。” “……不醒了?” “和和,你要太伤心,陈放说是有可能能够醒过来的。” 窗外炙热的风呼啸着钻进车内,伴着白灼的声音,一起把叶曦和抓进了炼狱里。那种灼心一样的炙热让她泪眼朦胧,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萦绕在她周围。 她难以想象,他下午还在和她讲话、亲吻、拥抱她。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呢? 叶曦和的脑子里嗡嗡的响,看着窗外分不清这是哪里。 直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病房,空气中飘着的消毒水的味道像冬天的寒风一样凛冽。 面前的病床上,傅纪年面容平静的躺在床上,眉宇间的凌厉和锋芒已经变得柔软。 叶曦和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傅纪年,豆大的泪水沉默无声的流下。 白灼见她难过,牵着傅胜意和傅存安的手要离开。 “放开我。”傅存安眉头拧得很紧,一把拍开白灼的手背。 叶曦和听见身后的声音,头也不转的说:“白灼,把孩子留下吧。” 白灼担心的看她一眼,又透过病房门上的窗口看看外面等待着的陈放和夏征,看到陈放点头便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走到病房外,白灼将门轻轻的关上。 陈放蓝衬衫黑西裤,外面还罩着一件白大褂,看见白灼出来露出清浅的一笑,从嘴上拿下烟。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白灼想到病房里的两个人,连勉强的笑都笑不出来。 夏征也在一旁抽烟,拿下嘴上的香烟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靠着墙,眯眼朝视线里那抹红色吐出烟雾。 好久不见,真是好久,有十年了吧? 十年前不欢而散,十年后聚在一起也是如此。 陈放用故友久别重逢一样的眼神打量了白灼一圈,发现她改变了很多,又好像没有改变。 随即视线看向夏征,“你不过来打个叙个旧?” “再续前缘的续?” “不管哪种,总得叙一下?” 白灼看了一眼夏征,想到他装腔作势来说什么跟她杂志合作,装作老板约她吃饭,她就觉得头晕犯恶心。 在陈放说完那句话后,她立马就接上了话,“不用了,不管哪一种续,我都不想。” 说完又看着陈放,严肃着一张脸,“傅纪年的问题,真的没有可靠有效的解决方法?” 提到傅纪年的问题,陈放和夏征都严肃了起来。夏征甚至身体离开了墙,还站直了身子,将烟也灭了。 陈放拿下烟,叹了口气。 “我又不是脑神经方面的专家,懂的不多。但我认识的业内人都说了,有办法但很冒险,容易造成他醒来后失忆。” 白灼愣住,无言以对。 陈放又说,“唯一安全的,就是等,看能不能自己醒过来。” 白灼因为停车的原因到达病房比叶曦和晚,她看着病房里的人,问身后的人,“她知道了?” “知道了。”陈放回答。 夏征忽然往前走了几步,在白灼的身旁站定,同她的视线一起投到屋内的同一个地方。 白灼感觉到身边多出一个人时,男人的阴影已经笼罩住了她,然后夏征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你说,叶曦和会不会趁机抓住这个机会离开,或者选择让老傅失忆?然后顺理成章的离婚?” 白灼猛的回过头瞪着夏征,“你不要胡说八道,叶曦和她没有要离婚,她已经在原谅傅纪年,接受他了。” “还是那么天真。”夏征西裤里的手拿出来,因为身高差的原因手肘直接搭在了她的头顶上。 白灼顿时想起了以前,想起每次她在校门口等到他出来时,他就喜欢这样用身高欺负她,把手肘搭在她头顶上。 然后低下头嘴角一个邪魅的弧度,既坏又宠溺。把她摁在怀里欺压,让人挑不出刺儿来。 但这些,都只是过往了,只能是过往。 白灼回过神,又听见夏征好听的声音说,“我发现老傅的时候,在他身边看见了一封离婚协议书。” “说不定是傅纪年自己想离婚?”白灼拍开夏征的手,不满的瞪着他。 陈放这个时候却开口了,“可是上面,叶曦和已经签好了字,就差老傅的。” “不可能,叶曦和都已经拒绝了苏琛,说明她没有要离婚的打算。”白灼的语气很笃定,她坚决不相信叶曦和有这样的打算。 夏征被白灼拍红的手肘收回到裤兜里,无意间却瞥见她的那只手,手背上一个五指印。 他眉头一簇,觉得不开心。他在怎么样都舍不得动的女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别人欺负了? “谁打的?”夏征不悦,一把抓起白灼的手。 白灼不解的看着他突如其来的转变,“你有神经病啊,拉着我干嘛,放开我!” “我问你谁打的!” 夏征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手背上的那一片红色露出来给她自己看,双目深沉,在压抑怒火。 白灼看见自己手上的那个印,不过是傅存安拒绝她时拍了一下而已。 没有说话,抬着下巴瞪了男人一眼,示意他放开。 陈放站在一旁看着这虐狗的一幕出现,心里想着这对死对头又要开始了,然后悄无声息的躲开,钻进了脑神经外科主任的办公室里。 这边,夏征见白灼不说话气得不行。然而白灼却无动于衷,除了直接的手被他拉着,就对他的存在视若不见。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他一下就丢开她的手,两手叉腰在病房门口迈着烦躁的步子来回踱步两圈,然后站定看着她,目光灼灼。 “白灼,我都舍不得欺负的人,你觉得我能让别人欺负了?”夏征语气很笃定,看得出发自真心,既心疼又对她无可奈何。 “……”白灼毫不意外的被夏征这句话压住了,心里某个地方在蠢蠢欲动。咬牙之后又强压了下去,争强好胜的心不允许她甘拜下风。 于是她一笑,往病房里一抬下巴。 “傅纪年儿子打的,你去报复他呀~“ 夏征:“……” 白灼见他吃瘪,感觉自己又占了上风,心情莫名的觉得愉悦。然后转过身靠在墙上,耐心的等着叶曦和出来。 夏征狭长的眼睛深深的看她一眼,转身之前对她说,“你跟我过来。” “我不跟你过去。”白灼一口回绝他。 夏征的脸色一沉,站定脚步背对着她,“我数三声,过来。” “我数三声,你给我闭嘴。” “过来!” 白灼抱着手臂,倔脾气实在是不讨喜,可是还是依旧倔着。 她一字一句,十分清晰的咬字:“我不过去。” “妈的我还治不住你了!”夏征忍无可忍,走过去直接将她单手捞了起来,夹在咯吱窝下就离开病房的门口。 “夏征你个王八蛋,放我下来!我都几十岁的人了,你还他妈这样抱我,要死啊!” 白灼一遍骂,一边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大腿! 夏征蹙眉,干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以示警告! 【困死了,先放三千~】 第203章:傅纪年,你不是装的吧? 第203章:傅纪年,你不是装的吧? 白灼感觉到屁股上那一下不轻不重的力度时,整个人炸开了,像点着的炮竹,根本压制不住。 “你妈的啊夏征!”大吼一声,白灼直接掐住了夏征大腿上的肉。 她死命的掐,愤怒的想象手里的不过是一块猪肉,死猪肉! 夏征吃痛低声闷哼了一声,然后就咬牙加快了脚步,在医院的男厕所里将白灼松开,让她站住! “站好!” 语毕,在白灼还来不及报复的时候一把抓着她红着的手送到了水龙头下。 水龙头被打开,凉水哗哗哗的往下流,冲刷着白灼红红的手背。 “夏征你是傻逼吗?” 夏征只是蹙着眉目,“傅存安那小子手上的劲儿真不小。” “放开我!”白灼强硬的收回自己的手,“不过是被拍了一下,那么兴师动众的,不是你的风格啊!” 夏征不言语,单手插在西裤荷包里,侧着眉目看着白灼。 白灼也同样不言语伸出手去,打开水龙头洗了一遍夏征碰过的地方。 然后就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看见一个男人愣在外面,一脸惊悚,才发现这是男厕所。 好看的眉毛拧了一下,然后就抬脚离开。 快要走到病房的门口时,忽然看见前面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陈放。 但他面前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是? 白灼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隐约听见陈放耐心安慰的声音:“阿姨您放心,老傅能醒过来的。” 紧接着,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你们不是说要等么,要等多久?我什么都没了,可就这一个儿子了!” 白灼挑眉,原来是傅纪年妈妈。 “……是要等,但是保证会醒。”陈放侧身,看见白灼愣了一下。 眉宇之间挂上了忧愁,好像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幸亏自己没说错什么话。 白灼无心顾及陈放,隐约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只一下就分辨出来是夏征跟上来了,于是开始往前走。 走得越近,马莹的声音越清晰,“都怪那个姓叶的女人,她是个祸害,把我儿子害的那么惨!” 说着说着,就蠢蠢欲动的打算往病房去。一副要大干一架的表情。 白灼蹙眉走上去,利落的在马莹面前站定,拦住她的去路。 “阿姨,这件事情可怪不上叶曦和!” 马莹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问:“你是谁?” “我是你儿子和你儿媳妇的朋友。” “我儿子昏迷不醒,就是你朋友的错!我家阿远走得那么早也是你朋友的错!告诉你朋友,我们傅家再也不欢迎她!” 白灼笑,“那可不行,不离婚她就是你们傅家的人。而且,你别想着破坏他们让他们离,离了你们儿子的财产还要分她一半!” “什么?!”马莹听了这话,身子都晃了一下。加之人又年迈,精神一下子就没了一半。 陈放伸出手忙不迭的将她扶住,看了一眼正走过来的夏征。 夏征走到白灼面前,拉住她手臂往一边走。 “你放开我!”白灼甩开夏征,“关叶曦和什么事?她怎么能那样说!” “别说了,尽知道坏事!”夏征一把拉回她! “我坏什么事了?” 夏征拉她到病房门口站定,看着里面还是那个姿势站在病床前的叶曦和:“你那样说,不是让人家婆媳关系更僵么?” “……”白灼细想一下,好像是这样。 病房里。 叶曦和站在病床前,重重的叹了口气。 “傅纪年,你不是装的吧?”说完,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一动不动,面容平静。 叶曦和心里一阵难过,拉住他的手,“多希望你骗我的。” 话音落下,病房的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是陈放,进来后站在床尾。 “两个办法,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叶曦和看了一眼房间角落里坐着的孩子,“会一直醒不来吗?” “不一定。” “不醒的话,傅存安怎么办?”叶曦和问,愁容满面。 陈放两手撑在床尾上,“你不考虑傅胜意怎么办么?她可同样是老傅的孩子,你就真不打算让她认爸爸了?” 认爸爸? 叶曦和看看病床上的人,又看看傅胜意。 “认爸爸也得等他醒来再说吧?如果他失忆了,怎么办?如果他一直不醒来,怎么办?” 陈放啧了一声,“万一你让孩子认了就醒了呢?” 叶曦和听着陈放这语气有点不对劲,回过头拧着眉头看向他,突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陈放。”她喊。 陈放轻声嗯了一声,看着床上的男人,没看叶曦和。 叶曦和直勾勾的看着他,“你们是不是在给我设圈套?” “这可冤枉,我能给你下什么圈套,你有什么值得圈的?” “你没有,床上的人可有。”叶曦和拉起床上的人的手臂,“他是不是想设计我,让我让孩子叫他爸爸,认他爸爸?” “没有,绝对没有。” 陈放一口否决,绕过床尾走到傅纪年的身边,跟叶曦和一样抓起他的手臂。 让后揪了一块肉,死劲儿的拧了一圈。 叶曦和看着床上的人面色一点改变都没有,赶紧推开陈放的手,然后委屈的看着傅纪年。 陈放松了口气,“我……出去了?” 叶曦和不说话,等到陈放都走到门口了,她才问:“他怎么吃东西啊?” “你可以考虑嘴对嘴喂,兴许他能咽得下。” “这种时候能不能别开玩笑?他可是你朋友。” 陈放严肃脸,“我没开玩笑,是真的。” 叶曦和:“……” 现在已经是晚上,叶曦和看着窗外的天呈现出了一种很幽深的蓝色。今晚的月亮却异常的圆,又亮又大。 傅胜意和傅存安正趴在窗台上,两个人都闷闷不乐。 傅胜意问,“哥哥,你爸爸怎么了?” “不知道。”傅存安低低的回答,“你害怕吗?” “我吗?”傅胜意肉肉的下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然后重重的点头! 傅存安也点了一下头,“我也怕,我只有我爸爸。” 傅胜意小眼睛滴溜的转了一圈,水光盈盈的看着傅存安,然后拉住他的小手。 “胜意。”叶曦和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 傅胜意和傅存安同时转头看向床边,都不说话,只是等待着命令。 叶曦和伸出手,朝傅胜意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傅胜意不解的看了一眼傅存安,然后慢吞吞的走过去,走到叶曦和的身边。 傅存安也跟了过去,在床的另一头拉着傅纪年的手。 有一瞬间,他觉得床上的人好像也握紧了他的手。 可是只有一瞬间,那一瞬间像幻觉。 于是傅存安没说话,看着对面的叶曦和将傅胜意抱了起来。 “胜意……” 傅胜意:“妈妈我在。” “还记得我们玩儿的游戏吗?”叶曦和看着傅胜意,眼神很认真。 傅胜意眼睛一亮,用力的点头:“我当然记得,你们说过的,等游戏结束要满足我一个要求!” “现在游戏结束了,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叶曦和将她放到床边傅纪年的身旁,正要说话的时候,傅胜意却打断了她。 “妈妈,你先答应我的要求好不好?” 叶曦和愣了一下,“好。” 傅胜意拉着叶曦和的手,仰着头看着她,“我想要见爸爸,你肯定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 叶曦和彻底僵在了原地,拉着傅胜意的手缓缓的收紧。她完全没有料到,傅胜意居然会提这么一个要求。 几乎是哽咽的,她说:“我当然知道他在哪。” “在哪里?!”傅胜意很兴奋,眼睛亮着光! 第204章:别叫了,叫得我难受 第204章:别叫了,叫得我难受 几乎是哽咽的,叶曦和说:“我当然知道他在哪。” “在哪里?!”傅胜意很兴奋,眼睛亮着光! “在你身后啊。” 傅胜意兴奋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叶曦和,“身后是叔叔呀!” 叶曦和拉着傅胜意转身,然后跟着傅胜意的眼神一起看着床上的人。 她蹲下身,与傅胜意的视线齐平,这让傅胜意莫名的嘟起小嘴很紧张。 叶曦和深吸气,缓慢的说,?“听我说,他不是叔叔,是爸爸。” “叔叔……”傅胜意变得不开心,执拗的***上的人叔叔。 叶曦和哽咽,“不是叔叔,是爸爸。” “叔叔,叔叔!” 傅胜意大叫,不满的跺了两下脚,手臂焦急的指着床。 床上躺着的人身体一僵,脸上的肌肉也绷紧了。 傅存安是唯一察觉到这变化的人,看着对面要哭出来的傅胜意和正在落泪的叶曦和,然后紧紧的抓紧了傅纪年的手。 叶曦和抱住傅胜意,不准她再跺脚,流着泪说:“胜意要改口,叫爸爸才对。” “爸爸为什么一直当我叔叔?” “是妈妈不对,我们胜意委屈了。”叶曦和摸摸她的脑袋。 傅胜意没有像叶曦和想象中那么开心,伤心了一会儿以后,忽而指着傅存安说,“那哥哥也有妈妈了?妈妈,你是他妈妈?” 叶曦和看向一直安静的没出声儿的傅存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四目相对,傅存安看着叶曦和,“你是我妈妈?” 叶曦和更是愣住了,她想摇头,但是看见傅存安眼底的期待时,又止住了。 “我是。” 安静的病房响起叶曦和的声音。 傅存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叶曦和抿着唇,看着傅胜意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愉悦的影子。 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至少傅胜意开心了一点。 窗外的风已经有些凉了,三个人守着床上的人看了半晌后,叶曦和拍了拍手,吸引两个孩子的注意力。 “不早了,你们先睡觉好不好?”叶曦和牵起傅胜意,走到床尾朝傅存安伸出一只手。 “……” 傅存安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反而是牵住了傅胜意。 叶曦和空落落的手收回,然后捏成了一个空拳。 病房里还有一扇门,推开进去以后就是一个休息室,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足够两个孩子睡觉。 叶曦和带着两个孩子去浴室里洗漱过后,带出来在床上又给他们仔细的吹干头发。 吹着吹着,总觉得哪里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于是看向门口。 可是门口什么也没有,外面那扇病房的门也紧闭着。 叶曦和垂眸看着吹风机,觉得自己大概是神经太紧张了,又继续手里的工作。 吹完头发,傅胜意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趴在枕头里。 叶曦和给傅存安吹头发时,他闷闷的声音问了一句:“你要睡哪里?” 叶曦和想了想,外面有个沙发,虽然小但将就睡还是可以了。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解决。你陪着妹妹好好睡。” “……我不担心你,我担心你挨着我爸爸睡挤着他。” 叶曦和:“……” 傅胜意转过头来,咯咯咯地笑着。 “快点睡觉!”叶曦和没了面子,用大人的身份压制她们。 说完,就关上灯退出门,将门关上。 外面的病房,床上的人依旧躺着没动弹,叶曦和给两个孩子洗漱忙上忙下的这会儿累得不行。 顾不上自己一身汗,关灯走到沙发上就睡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洒在床上,又洒在沙发上。 叶曦和躺下去后一直觉得不舒服,辗转反侧好久,最后干脆坐直了身子,呆呆的看着床上。 视线范围内,傅纪年睡的病床倒是挺宽的,不用估量就知道,肯定睡得下两个人。 “一个人,睡那么宽。”叶曦和咕哝一句,“昏迷也没什么不好嘛,睡得又舒服,还有人伺候。”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起身,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傅纪年的身边。 “挤死你,看你醒不醒。”又咕哝一句,身体却侧着向着窗户边,尽可能的不碰到床上的男人。 病房里安静得连一颗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能听见,叶曦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渐渐的进入了睡眠。 没一会儿,忽然觉得身后有动静,然后腰上就被一双手抱紧了。 叶曦和从睡梦中一下子清醒,整个人浑身每一处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呼吸因为害怕和紧张,渐渐的变得急促不稳起来,额头上也紧跟着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知道医院“不干净”,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的“不干净”! 于是她一动也不敢动,悄声的求救,“傅纪年……” “嗯?” 叶曦和凝眉,大声了些,“傅纪年?” “嗯。” “……” 叶曦和纠结了,眼前的情况有些懵逼。她只是因为害怕,所以情急之下自然而然的想叫他名字求救。 可是身后这个熟悉的男嗓又是怎么回事? “和和,你把我挤醒了。” “……” “和和?” 三秒之后,病房里爆发出一阵咆哮。 “傅纪年你他妈有病吗?!”叶曦和转身,男人的俊脸在眼前放大,“这样吓人很开心很爽很过瘾么!” “别生气,我错了。”男人急忙搂紧了暴躁的她,连连道歉。 叶曦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就化成了泪水,“你骗我的?还是刚刚醒过来的?” 傅纪年抬起手擦了擦她的泪水,“刚刚醒的。” 违心的回答,男人的底气明显的不足。 叶曦和心知肚明男人骗了自己,却没有戳穿,想让自己的孩子叫自己爸爸,这种心情可以理解吧? 叶曦和第一次,站在傅纪年的角度为他思考。 月光映入男人的眼中,叶曦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然后就听见他的道歉。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男人抱紧她,“但是我很开心,哪怕她没叫爸爸。” 她,指得傅胜意。 叶曦和看了一眼那扇房门,“她睡了,你要进去看看她吗?” “万一没睡,我怎么办?” 叶曦和怔住了,这是生平第一次,这个千帆过尽的男人问她怎么办。 她的手摸上他的脸颊,浅浅的笑着:“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当然,我也是人。”男人回答,身体往后退,将她拉得更进来。 “在我眼里,在别人眼里,不管是傅总还是傅先生,可都不是一般人呀。” “在孩子面前,我只有一种身份——爸爸。” 傅纪年说完这句,紧接着叹了口气,手指覆盖住自己脸上的那张手,“和和,这些年苦了你了。” 叶曦和听了这句话,心里细想,她苦吗? 在美国几年,她真的苦吗?一有苏琛处处帮助她,二有白灼给她工资颇高的工作,日子倒是从来没有紧张过。 唯一紧张的,也只有那颗牵挂着人的心,终日饱受折磨。 可是这些,傅纪年应该也没少受罪吧? 脑子上的伤,成了隐疾。几年牢狱的孤独和寂寞,大概真的是没几个人能够受得住的,何况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男人? “傅纪年。” “嗯?” “傅纪年。” “我在。” 叶曦和张了张嘴,还想叫他名字,可是男人的手指却按住了她的唇。 “别叫了,叫得我难受。” 叶曦和抬起眼皮看他,又一次看见他眼底的月光。 她轻声问他,“在监狱……难受吗?” “说不难受是假的,肯定难受了。”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磁厚。 “那你难受了会做什么?” 男人沉吟,想了一下回答,“让自己不想你。” 叶曦和缓慢的眨了一下眼,有些失落。 傅纪年轻勾嘴角,伸手抚摸了她白皙的脸颊一下,然后是她的耳垂。 “一想你,就会难过,所以那几年是真的一直在难过。” 叶曦和不知道是他的话刺激了自己,还是他带着薄茧的手抚到自己的耳垂刺激了自己,她浑身一阵电流经过。 第205章:这几年,你没有过别人 第205章:这几年,你没有过别人 叶曦和不知道是他的话刺激了自己,还是他带着薄茧的手抚到自己的耳垂刺激了自己,她浑身一阵电流经过。 到最后,看着男人的眼神都变得水光盈盈的。 傅纪年则是一直清浅的勾着嘴角笑着,手指在她身上撩拨,一边又跟她聊天。 “你呢,你难过么。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梦见我?” “……” 男人的手一直在作怪,叶曦和根本不敢开口回答,害怕忍不住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她一直沉默,眼神躲闪。男人说什么,她就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殊不知自己这难得低眉垂眼,唯唯诺诺的模样看在男人的眼里就是欲迎还拒,非常的引人遐想,勾引人犯罪。 直到男人突然手上一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以后,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缠绵的呼吸,男人的舌尖,全都让人意乱情迷。 叶曦和有一瞬间理智是清明的,伸手推搡他:“这……这是医院啊……” 男人不回答,淡烟草的气息浓郁的将她包裹住。 叶曦和急了,一把推开他! “傅纪年!孩子还在里面呢,万一他们出来看见了,我看你怎么做人!” 男人继续亲吻她,流连在她颈脖,“做不了人,做爸爸也不错。” 叶曦和觉得被亲吻的地方像燃起了火一样,让她情不自禁的想靠近。 可是一想到这是医院,再想到隔壁房间里的孩子,她的理智就不允许她的“不理智”。 然而已经压抑了那么久的男人,上一次又箭在弦上没发出去,显然眼下没有理智,靠着下半身思考着。 男人的手钻进最危险的地方,叶曦和顿时急了,一把握住他的手拿开! “不行不行,你快放开我。” “放不开。”傅纪年停下来,脸色严肃的看着她。 叶曦和咬唇,不知道怎么办。 男人又说:“真的放不开,要憋出病来了。” 叶曦和听着他很正经严肃的语气,感觉到薄薄的衬衣下紧绷着肌肉,知道他忍得很幸苦。 听着他略带委屈的口气,心里不忍,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傅纪年此刻的心情可以用欣喜若狂用形容,但害怕弄痛她,又隐忍克制着。 一番温柔的前戏之后,最后一刻,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深眸看着她:“这几年,你没有过别人?” 叶曦和水光潋滟的眸子一瞬间清晰,蹙了一点眉头,“傅纪年,你什么意思?” 叶曦和觉得他不信任自己,还没等男人回答自己,就有些不高兴了,一翻身背对着他! 傅纪年忙不迭的从后面抱着她,解释:“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怕,怕你不适应弄疼你。所以才这么问了一句。” 叶曦和的气下不去,没有说话。 “生气了?” “……” “真的生气了?” “……” 没有得到回答,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感觉到她的脚暴露在空气中,就拿起被子盖住打算睡觉。 叶曦和却像是有意跟他作对,不出几秒,又把手臂露在了外面。 傅纪年不动声色,又继续用被子把她的手盖住。可是手刚刚盖住,脚又伸了出去。 “别闹了!”傅纪年干脆将她整个人都禁锢住,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叶曦和深吸口一口气,终于安分了下来,不再像个闹别扭的小孩一样。 但是傅纪年那无意询问的一句话,却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坑,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填补这坑,难受得不行。 ………… 从医院出去后的一个星期,叶曦和搬去了新家。 忙活完一切在沙发上坐下,接到了来自苏琛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心中在默念要说些什么感谢的话。 白灼却在一旁打趣,“快接呀,怕什么?苏琛又不会因为帮你装了房子就让你以身相许。” 叶曦和白了她一眼,接通了电话,语气故作很轻松。 “喂,苏琛。” 苏琛的声音好听的隔着电话传来,“怎么样,新房子还满意吗?” 叶曦和环视了一圈装修简洁但精致的屋子,微笑着走到窗边,看见了半个北城新区的夜景。无数的霓虹灯将半边天空都点燃了,原本应该漆黑的天空成了墨蓝色。 她回答,“谢谢你苏琛,改天我请你吃饭吧,房子装修得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傅胜意也一样很喜欢。” “这台词,你接电话前就想好了吧?” 叶曦和:“……” 苏琛轻笑,语气轻松自然,“你用不着这么客套的,五年的时间,成不了恋人再怎么也算是不错的朋友吧?” 苏琛的坦然和轻松,反倒让叶曦和更觉得自愧不如。她沉默了一会儿,在心底叹了口气,劝自己苏琛说的是对的。 然后她对着电话那边回答,“周末过来吧,我请你吃饭。” “你亲自下厨?” “不然?我又没钱能请你去外面吃,这个月的工资白老板哪里还没有音讯呢。” 苏琛笑了两声,然后答应了吃饭的事情将电话挂断了。 叶曦和拿着屏幕渐渐暗淡下去的手机站在窗边,看着墨蓝色的一半天空,愁眉不展。 白灼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身边,递给她一杯红酒。 叶曦和看了一眼红酒,然后接了过来,轻轻的抿了一口不敢多喝。 喝完举杯称赞,“嗯,这酒不错。” “当然,你搬新家我能送一般的酒?”白灼举杯挑眉,然后也喝了一口,紧接着说:“这酒后劲大,你少喝。” 叶曦和果真没再喝,拿在手里轻轻的晃着,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荡来荡去,留下好看的弧线。 这时,白灼看着窗外说,“你这人,太正经,折磨的还不是自己。” “……”叶曦和默默的听着,没有说话。 白灼又说,“你心里有人,就接受不了第二个人,接受不了算了,还必须要彻底的隔绝才会觉得心里舒坦。你这种黑白分明得太明显,不是为难自己么?” “那能怎么办?我性格就是这样,从小就是这样,我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叶曦和叹气,又抿了一口红酒。 白灼将红酒一饮而尽,妖娆的笑道:“人苏琛既然拿你当朋友了,你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做朋友就好。依我看来,苏琛是个值得交往的人,做朋友的交往。” “我知道了。”也很敷衍的回答过去。 转而她又问,“傅纪年假装昏迷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灼惊讶,“我不知道,他们连我都瞒着呢!” 叶曦和正打算还要说点什么,门铃响了起来,十分的突兀。 她在国内没什么朋友,搬家也没人可以邀请,刚刚才跟苏琛结束了电话肯定也不会是苏琛。 白灼自然也知道这点,看着门口没说话。一时间气氛有点紧张了起来,两个人女人在深夜遇到莫名其妙的敲门声,不害怕是假的。 再加上这个小区是新建的,入住的人还十分的少,隔壁那户根本都还没主人,更不可能是邻居拜访。 看了一眼门口,叶曦和回过头跟白灼对视,“我没邀请任何人,我也没人可以邀请。” “我也没有。”白灼摇摇头,往门口抬了一下下巴,怂恿叶曦和去开门。 叶曦和有些犹豫,放下酒杯在一旁的桌子上。 走了一两步,她又停住了脚步,“这会儿没敲门了,是不是别人敲错了?” 白灼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就是绕不过鬼啊神啊这些坎。听见叶曦和这么一说,更加的害怕了,抛过去抱住了她! “要不别去开门了,我们装作没听见。” 【这两天大姨妈来拜访,痛得天崩地裂浑身无力,更新不稳定抱歉了。会尽快恢复过来的……感谢大家的谅解!】 第206章:你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第206章:你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白灼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就是绕不过鬼啊神啊这些坎。听见叶曦和这么一说,更加的害怕了,抛过去抱住了她! “要不别去开门了,我们装作没听见。” 叶曦和用力咽了一下口水,点点头答应了白灼的建议。 “我们去胜意房间,跟她一起。”白灼紧紧的抱着她,再次建议。 叶曦和还是点头,再次同意。 白灼又自言自语一般说,“小孩子纯洁无污染,挨着她可靠,妖魔鬼怪不会靠近。” “……”叶曦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过去,忽然间觉得不害怕了。 她停下脚步站定,看着白灼:“你是说我们不纯洁、被污染、作孽过?” “我没有,但你就不一定了。” 白灼开了个玩笑,说完就如沐春风咯咯地笑着。 叶曦和却脸色一沉,想到了自己多年在医院“作孽”的经历,忽然之间背脊一凉。 这时,门铃又再次响了起来。 “叮咚”的两声,让整个屋子又寂静下来,白灼也停止了笑声。 叶曦和已经因为往事重回心头而顾不上怕了,却还是出去报复的心理,她把白灼推向门口:“你去开门。” 白灼立马往傅胜意屋里躲,“我不去,要去你去……” 叶曦和看着白灼身后,间傅胜意要走出来了,只好挥挥手让白灼进去,她去开门。 她走去开门,没敢看猫眼,直接就打开了门。 为了壮胆子,开门的动作很猛很大声,同时还大声的问:“谁啊!” 没有得到回答,但走廊上的灯亮起时,她看见了对面的男人,手里拿着烟。 烟头上橘红色的一点亮,幽幽的照亮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很性感很有力量的一双手。 叶曦和松了口气,“啧,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男人反问,吸了一口烟。 “……进来坐坐?” 男人想了一下,吐出一口烟,然后迈步进去。 走到玄关处,视线快速的环视了一圈,地上没有发现男士的拖鞋。他脱了鞋子,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要往屋里走。 叶曦和正要关门,门后又忽然出现一双小手把住了门不让她关。 “啊呀!傅纪年别走!”叶曦和忙不迭跳到男人身边,抱住了他!因为害怕,身子瑟瑟发抖。 傅纪年拿烟的手半搂着她的背部,然后回过头去看见了门后出来的傅存安。 他拍拍她的肩部,“胆子这么小?” 叶曦和不敢抬头,埋头在他的胸前,额头抵着他衬衣下的胸肌。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背后的衬衣,将衬衣都抓出了褶皱。 “是傅存安,你不用怕。”傅纪年的手绕到后背,握住了她紧张的手。 叶曦和听见这回答,一抬头果然看见是傅存安站在门口,一瞬间松了口气低下头。 “你怎么没穿鞋?”抵着头,她看见了他穿着袜子没穿拖鞋的脚。 傅纪年的手抬起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说:“没看见你备着我的鞋子。” 叶曦和想起来,上次在荔枝湾傅纪年的别墅,他还给自己备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 “那你将就穿这个。”叶曦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蓝色的女式拖鞋。 紧接着,又回过身打开柜子拿出了一双女孩子的拖鞋递给傅存安。 “谢谢。”傅存安道谢,然后穿上拖鞋。 穿上鞋子后他问,“胜意在哪里,我可以找她玩儿么?” 叶曦和看他穿的鞋只正合适,点点头往屋里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傅胜意的方向。 傅存安跑进了屋里,叶曦和这才起身回头。一转身看见男人还站在身后,她看向地上,男人还是没穿拖鞋。 “怎么不穿,嫌弃?” “嫌弃。” 男人的回答很简洁,很直击要害,引得叶曦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可随即,一双手出意料的覆盖住了她的眼睛。 “你干嘛?”叶曦和抬手,巴拉不下他的手。 男人另一只手抬起,送烟到嘴边吸了一口说,“这么好看的眼睛,翻白眼就可惜了,得治治。” “你有药么?!”叶曦和气结。 “当然有。” “什么药——唔!” 男人的唇压着她,叶曦和明显感觉他在勾着嘴唇笑,还是那种抑制不住的。 男人轻笑着松开了手,看见她闭着的眼睛低沉开口,“治好了。” 叶曦和睁眼,正要再翻白眼但看见跃跃欲试的眼神立马就怂了,把视线转开。 傅纪年低头看着她的侧脸,薄薄的一层红,很诱人。 “哎哟喂,幸亏是我看见了,让屋里两个没长醒的看见了可怎么办。” 白灼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叶曦和转头过去看见她正奸笑着。 傅纪年微微侧着脸,余光看见是白灼就转身,“你也在?” “我马上就走,不打扰你们俩。”白灼说着,拿起了沙发上的包。 走到叶曦和的身边,在她耳边说:“良辰美景一刻值千金,但是你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注意点影响。” “去去去,你赶紧走。”叶曦和不好意思了,推搡白灼。 她余光斜了一眼一旁的男人,发现男人的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耳根子就跟着红了。 白灼明媚的笑着,朝叶曦和身后的傅纪年招招说说再见。 叶曦和招架不住她再胡说什么,立马就将门关上了,等门关上她站在原地背对着傅纪年不敢转身,想等着脸上的红晕过去。 身后也一直没有动静,男人好像在等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身,看着男人。 “你将就穿着吧,我这儿真没有你穿的鞋子,光着脚容易感冒的。”说完,打算越过男人走到屋里去。 傅纪年似乎是对她这句有些无奈又带着关心的话打动,心一动果真就将那双女式拖鞋穿上了脚。 因为码数太小,再加上颜色和样式,穿在他这个大男人身上的确很滑稽。 可是傅纪年毫不在意,穿着那双滑稽的鞋子循着水声走到厨房,靠在门框上发现叶曦和正在倒水。 叶曦和转身时他问:“搬家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曦和楞了一下,然后声音没有起伏的回答,“生气。” “生气?”傅纪年看着她的脸,“那天医院的事情,你还在生气?” “是,就是。” “我不都解释了么。” 叶曦和咬着唇,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本着不想再继续交流这个问题的目的,想用这杯水堵住他的嘴。 然后就快速的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试图掩盖男人的声音。 可是傅纪年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走到沙发边她的对面坐下看着她。手里的水杯放在身旁的桌上。 看见红酒杯挑眉,“现在要喝酒了?” 叶曦和睨了一眼高脚杯,“偶尔会喝点,不多。” 傅纪年的手伸出去,好看的手捏着高脚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品味不错。” “还好吧,这是白灼带来的。”叶曦和解释完,附身拿起桌上的酒杯,要往杯里添酒的意思。 傅纪年没有拒绝她,把酒杯递了出去。 叶曦和给自己也倒了一点,心中有事装着就一饮而尽了。 傅纪年看着她这么喝酒,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低声稍显严厉的跟她说:“和和,这酒烈不能这么喝。” 叶曦和无所谓的耸肩。 傅纪年叹气,拿她没办法只好从她手里夺走了酒杯,有些用力的放到一旁。 叶曦和靠在沙发里,“傅纪年,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你问。” 傅纪年眯眸看着她,见她靠得不舒服就起身坐到她身边,拿了一个靠枕塞在她腰后。 第207章:我在想怎么讨你欢心 第207章:我在想怎么讨你欢心 靠枕垫在腰后是挺舒服的,叶曦和没有拒绝,反而调整姿势舒舒服服的坐着。 傅纪年这个时候早已经起身,环视了一圈屋子后在窗边站着。 这是25楼,楼层很高看得到小半部分北城的新区,包括荔枝湾的别墅区域。开车过来的时候傅纪年就觉得近,没想到这么近。 “看够了吗,看够了我可开始问了。”叶曦和的声音同酒杯落在桌面的声音同时响起。 傅纪年回头见她又喝酒了,不太高兴的拧了一下眉头。 随即声色正常的说,“你问吧。” “这几年,你有过别人吗?” 叶曦和的语气很严肃认真,傅纪年的眼神立马认真的投向她,“你不信我?” 叶曦和如愿一般的挑眉。 “傅纪年,你看看,你现在脸色多可怕?” 傅纪年是觉得自己眉目凑得很紧,听她这么一说,就克制的放松了几分,但没有完全放松。 叶曦和又说:“都是成年人了,生闷气好像挺没意思的。我刚刚问你那句话,是前几天你问我的原话,你多难受,我就比你更难受。” “所以,你因为我无意的一句话,连搬家都不知会我?” 叶曦和耸肩,“有什么好给你说的,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 “叶曦和,你还敢说你没生闷气?”傅纪年走到她身后站定,越过她的头顶看着桌上空空的酒杯。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还没生闷气?” 叶曦和看着桌上的空酒杯,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穿着深蓝色衬衣,没有打领带,松了一颗扣子。他身后是餐厅,餐厅的灯光从他的脸侧滑过来,柔和他刚毅的脸部轮廓。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很多年前我记得我就说了,我傅纪年的女人委屈了就跟我哭,不开心就买买买。” “你何苦自己气自己?”男人西裤里的手拿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 “……什么意思?”叶曦和看看卡,看看人。 “这房子应该花了你不少钱,我都替你补上。” 叶曦和终于反应过来,“你刚刚闷不吭气的打量我这房子,就是在估价?” “不,我在想怎么讨你欢心。” 叶曦和挑眉,从他手里接过那张卡打量,半晌后抬头,玩味儿的看着他。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结果?” “这是早就想好的。”男人嘴角上扬。 傅纪年朝她伸出一只手,像是在邀请她一样。 叶曦和有些捉摸不透他,试探的问,“又想干嘛?把卡要回去?” “跟我走一趟。” 话落,毫不犹豫的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门口走。 叶曦和惊讶了几分,跌跌撞撞从沙发上起身。 “你干嘛呀傅纪年,孩子还在屋里!” “傅存安知道怎么办。” “不行不行,孩子太小了,我不放心。”叶曦和不放心,正要挣脱他的时候傅存安已经从里面房间带着傅胜意出来。 傅胜意看见傅纪年,往后退了一步,眨巴着眼睛想看他又不肯多看,小嘴嘟着。 “爸爸,你要出去了?”傅存安开口问他。 “嗯,照顾好妹妹。” 一大一小交流的空档,叶曦和发现傅纪年已经给自己给她都换上了鞋子。 晃神之间,还没来得做出反应,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抬头,她已经坐在傅纪年的迈巴.赫上。 从霓虹灯之上跌落下来,再融入霓虹灯之中,叶曦和从头到脚都还是懵逼的,不解在看着外面的马路,还有深夜孤独的行人。 良久,她转过头。 “傅纪年,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专注的开车,看着前面的车尾。 距离男人上次说这话不过一个月没有,那一次他莫名其妙的把她带回了候和,而这一次,又有什么新的目的地? 路程似乎很远,叶曦和漫无目的的等待着终点几乎睡着过去。但在最后一刻又立马摆正了身子,努力打起精神等待着。 直到男人的手突然松开了方向盘,握着她的手看着前方。 “我们到了。” 在男人低缓深沉的声音中,叶曦和摇摇头努力清醒过来,一双朦胧的眼睛到处看着,嘴里含糊的问:“这是哪儿啊?” 傅纪年低声愉快的轻笑着,松开她的手扳正她正胡乱摇晃的脑袋,跟她一起注视着车子的正前方。 车子的大灯明晃晃的亮着,照亮了正前方的一家小店,车灯像是一个拥有神奇力量的光束,将周围的一切都自动摒弃,独独笼罩了那家小店。 叶曦和看着那个熟悉的店名,神智清醒了一半,呢喃这那个名字:“和摄影?” 她猛然惊讶的转头,“我的摄影店?!” “嗯,你的摄影店。“男人云淡风轻的点头,与她对视的双眼前所未有的深邃着。 你的,这两个字,他咬字特别清晰。 叶曦和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能用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感激又不解的看着他。 “你当初卖给别人,我买回来了。”傅纪年抬手,抚上她的头顶,看向前方的小店。 叶曦和没有去追问为什么,只是真的觉得很感动。自己曾经付出过心血的东西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现在,这家小店安安静静的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躺着,像是在等着她的归来。 傅纪年盯着她的侧脸专注的看了半晌,然后轻声,“这些年它的收入都在你手里。” “我手里?”叶曦和疑惑发声,抬起了手。 她的手中,正捏着一张银行卡,是傅纪年给她的。 “这张银行卡里的钱都是?”叶曦和更惊讶了,她虽然不知道这张卡里又多少钱,但是傅纪年既然说买得起她那套房子,那就真的不少吧。 “不全是。”傅纪年握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所以,还是有一部分是你的?” “嗯,这张卡里有一部分是我的……”傅纪年嘴角的笑意敛去,“但这一部分,是我的全部。” “傅纪年你疯了吧?”叶曦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笑了一下。 傅家的资产基本上全都在傅纪年的身上,傅纪年的全部岂不就是傅家的全部?他就这样将一个数目可能庞大得让她掰着手指数不过来的资产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给了她? “傅纪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呢?”叶曦和觉得银行卡像烫手的山芋急着丢出去,于是又说:“你没和我开玩笑?你要知道,这么多的钱可是很诱人的,你给了我就拿不回去了啊!” 傅纪年觉得她声音颤抖着威胁自己的模样甚是可爱,柔和的笑着,目光笃定的看着她,用眼神表示了肯定。 “和和,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呢?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 “……”叶曦和摇头,她从来就不知道。 当初傅纪年说是一见钟情,而叶曦和以为的只是后来的日久生情成就了他们。 “要我来说,都有。但更多的是我处心积虑的结果。”傅纪年轻笑,侧脸刀削一样的刚毅、棱角分明,他磁厚的声音道来一个事实。 叶曦和愣住,不解的看着他,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等着他的下话。 然而傅纪年什么也没再说,转过头看着车前方的那家店。他不说,大概真的一辈子都没人知道。 这么多年,他靠的就是这家她亲自筹备起来的店走下去的。把它当做她,耐心的陪伴其成长。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叶曦和再想到今天,忽然明白了自己与傅纪年之间的差距。 他爱得隐忍,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声势浩大的爱她,而她爱得太懦弱,畏手畏脚。 第208章:妈妈会不会死? 第208章:妈妈会不会死? 深夜的街道上,那家小店,无形中见证了这些年的时光。 傅纪年沉默的时间里,叶曦和也低头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句不解。 她侧目看着男人的侧脸,“为什么?” “为什么买这个店,还是为什么给你银行卡?”男人侧目,对上她盈盈的目光。 “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这一切?” 男人轻扯嘴角,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讨你欢心。” “仅仅只是……为了讨我欢心吗?”叶曦和莫名的有点沮丧。 傅纪年发现了她的失落,索性问她:“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我想得到最本质的回答,最本质的,最最本质的!” “因为我爱你。” 叶曦和似乎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露出一个灿烂欣喜的笑容看着对面的男人。 她附身过去,双手越过他宽厚的双肩,然后牢牢的把他抱住。 在他耳边轻轻的回答,“我也是。” 傅纪年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他低沉的声音询问她:“和和,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 “我刚刚不是说了……” 不管叶曦和是不是曾经真的没有对傅纪年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但她刚刚真的就是表达那个意思,并且红了脸。 “我也想听最直接的回答。” “我……” “你怎么,说下去啊。” “……” 叶曦和干脆沉默,埋头在他颈脖里有些紧张的呼吸着,做起了缩头乌龟。 傅纪年不依不饶,“说,我喜欢听你说。” “我说过了!”叶曦和开始耍赖。 “那就再说。” 叶曦和:“……” “不说不送你回去了。” 叶曦和自知这次执拗不过去了,于是往他怀里又隐匿了几分,细声细语、含含糊糊的打算蒙混过关。 “……我爱你……” “没听见,大声点。” “我爱你!” “我也是。” 男人语毕落下一个吻在头顶。 叶曦和娇羞的不敢抬头,躲在男人的怀里,但耳边响起的男人低沉的笑声无法忽略。 叶曦和禁不住想,如果耳朵真的会怀孕,她的耳朵一定在此刻怀孕了。 ………… 御景湾,A栋,25楼。 叶曦和关上门,忙不迭的往屋内走,走到傅胜意的房间打开门看见里面的两个孩子时松了口气。 傅胜意拿下头上的娃娃,“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说完,跳下床立马冲过去抱住了她的大腿! “妈妈抱!” 叶曦和弯腰下去,将她抱起来抱在怀里,掂量了一下说:“胜意你四岁了,以后真的不能再抱了。” 傅胜意不满意的哼哼两声,抱紧叶曦和。 叶曦和看着傅存安,“你看哥哥,他多独立呀?” “傅存安,出来走了。”傅纪年的声音。 叶曦和闻声骤然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这么晚了,不然明天再走?你不累,孩子估计也累了。” 傅纪年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没说话,也没再喊傅存安走,似是默认了。 叶曦和把傅胜意放下来,走进了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两张浴巾,还有一套男孩子的衣服。 “喏,我们俩一人负责一个孩子。”走到沙发,丢给男人一张浴巾。 再丢过去一套衣服时有些别扭的解释:“衣服我前几天估计着买的,不知道尺寸合适不合适……” 傅纪年其实也很少亲自给孩子买衣服,多数时候都是助理在帮忙。所以他眼下拿起那套看起来还不错的衣服看了两眼,二话没说就点头。 半个小时后。 叶曦和给傅胜意洗完澡出来,打开门看见沙发上一个深沉的背影。 她有点讶异,原本以为自己够快了,没想到这男人比她还快,在她前面就完成了。 她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调侃他,“没想到傅先生比我还就轻驾熟,这么快就完成了,平时没少做吧?” 傅纪年从商业版面的报纸里抬头,正打算开口傅存安自己擦着头发从一旁的浴室出来。 看见傅纪年就说,“爸爸我洗完了,你去吧。” 叶曦和愣住,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又看着傅存安。 她问那个小的:“你自己洗的?” “不然?”傅存安反问,继续擦头。 叶曦和责怪的瞪了一眼正在起身的男人,那眼神似乎的在骂他没有责任感,一点也爱护孩子。 傅纪年无所谓的样子,起身径直走进了浴室。 叶曦和见他进去,安排傅存安到次卧,把他送进去之后就退了出来,回到主卧也去洗澡了。 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傅纪年也已经洗好了正在沙发上坐着。这一次,他手里拿着的不再是报纸,而是一盒巧克力。 叶曦和定睛看了一样那盒巧克力,在看了一样探究的眼神。 “白灼送的,说是什么顶级的巧克力。”叶曦和走到他对面坐下,又问他,“你要尝尝么,想的就打开尝尝吧。” 傅纪年轻笑了一声,看着巧克力摇了摇头。 他本身就不爱吃甜食,怎么会有兴趣打开一盒巧克力,特意尝尝好吃不好吃。 “你想吃?”男人挑眉,看着对面的女人。 这盒巧克力如果是她吃的话,他倒是喜闻乐见。 “我不吃,刷过了牙已经。”叶曦和琢磨不透男人眼底的兴趣盎然,索性移开了视线。 她搞不懂,不过是一盒巧克力而已,干嘛用那么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问要不要吃。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叶曦和正要耐不住性子的时候男人把那盒巧克力放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叶曦和跟着他的动作,抬头看着他。 “把这东西收起来,别随便拿出来放在台面上。”男人开口,眼神指向那盒巧克力。 叶曦和迷茫的点了点头,等男人进了次卧,她才伸手去拿那盒巧克力像看看有奥秘。 结果巧克力的盒子上写的是法语,她根本就看不懂。 难道,老男人还会法语? 叶曦和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直到傅胜意在房间里叫妈妈,她才觉得自己真是无聊,不过是一盒巧克力而已。 起身离开沙发放下巧克力到冰箱里,她回到房间陪傅胜意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搬家太累,晚上又跟着傅纪年折腾了半夜,叶曦和躺床上很快了睡着了。 第二天,九点。 哐当! 噼里啪啦! 一阵噪音惊醒了睡梦中的叶曦和,梦里她梦见傅胜意走丢了,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伸手摸身旁的人。 睁眼一看,床上空落落的,她吓得不行立马就跳下床跑出了卧室。 客厅里的吧台上,傅胜意小小的身子正悬挂在半空中,台面上的被子全都被打翻了。 叶曦和急忙冲过去扶起那个岌岌可危的杯子,然后将傅胜意捞了下来。 她低头,严厉的瞪着她,“不睡觉,出来捣乱干什么?!” “妈妈……”傅胜意很委屈,“我口渴,我想喝水。” 叶曦和叹了口气,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去给她倒水的时候路过次卧发现里面的床上空落落的。 “哥哥已经走了?” 傅胜意点头,“哥哥去上学了,他的爸爸还给我们做了早饭。” 叶曦和点点头没有在说话,走进了厨房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白水。 傅胜意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见妈妈过来就迎过去。 “坐好,妈妈有话给你说。” “好的!”傅胜意答应下来,当真规规矩矩的坐着。 叶曦和想到了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又想到了傅纪年温暖的眼神和拥抱。 她看着眼前的傅胜意,像是看见了自己和傅纪年。 然后她尽可能温柔,轻声的说:“胜意听妈妈讲,哥哥的爸爸也是你的爸爸,你以后……可以直接叫他爸爸。” 傅胜意愣住,没有说话。 “胜意听懂了吗,听懂了就回答妈妈好还是不好。” 傅胜意还是愣住,不开口讲话,唯一的变化就是小嘴嘟了起来。 叶曦和无奈,坐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脑袋,打算跟她认真的沟通这个问题。 一个星期前在医院出来之后,傅胜意明显就没有以前那么喜欢傅纪年了,反而是处处都躲着。 看见傅纪年的时候,那个小眼神又想靠近又在抗拒。 叶曦和觉得硬逼着她去接受是没有用的,可是一直不接受也不是个办法,她害怕没人来疏导这就成了孩子的心结。 “胜意,你告诉妈妈你是怪妈妈,还在怪爸爸?” “妈妈……”傅胜意一开口,叶曦和吓了一跳。紧接着孩子又开口,“我没有怪你噢。” 叶曦和听了后半句话,一下子提上去的气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那你就是在怪爸爸咯?” “嗯!”傅胜意很用力的点头,很用力的嗯! 叶曦和微笑,换了个姿势蹲在她的面前与沙发上的她直视,然后她问“胜意为什么要怪他呢?他很喜欢你不是吗?” “因为他骗我噢。” “他骗你什么了?” “他那么久都没有告诉我他是爸爸,他就是骗我。” 叶曦和无奈的叹了口气,“胜意,那不是骗。” “那就是!” 傅胜意难得这么激动的高声用吼来讲话,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抓着叶曦和的手臂。 她很认真的嘟着嘴说,“他不道歉,我就不叫他爸爸。” “胜意……” 叶曦和无奈的叫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给傅纪年说道歉的事情,他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每天给他赔不是的人多得数不清,怎么可能让他来给一个小孩子低头说对不起? 叶曦和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一时间变得为难起来。 不过时间眼看着逼近十点钟,她立马将这个事情抛到脑后,从地上站起来。 “今天是你想去的幼儿园报名,你要不要先去刷牙?” 傅胜意一直很想去附近的那个幼儿园,就是上次和苏琛一起看到的那个幼儿园,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去了! “是叔叔告诉你的吗?!告诉你我想去那里上幼儿园?!” 叶曦和点点头,“叔叔特意嘱咐我,让我不要错过了报名。你想错过吗?” “不想!”傅胜意猛的摇头。 “不想那就去刷牙,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傅胜意立马就转身快速的跑进了卧室,然后冲进厕所里面快速的挤牙膏刷牙,这些都是她在美国就养成的习惯。 半个小时后。 叶曦和带着傅胜意出现在那个幼儿园的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又片刻的讶异,居然能在这里看到傅存安。 傅胜意显然比她更早发现,在她还没想要要怎么过去的时候傅胜意就已经挣脱开了她的手冲过去了。 “哥哥!”傅胜意大喊一声,用力的抱住了傅胜意。 傅存安片刻的不解,然后推开她问,“胜意,你怎么在这里?” 此话一出,旁边的小朋友看见拉着傅存安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时,就都围了过来,笑着打量着傅胜意。 一个长得很肉肉的小男孩儿问:“傅存安,这是你女朋友?” “……”傅存安脸黑了一下。 大家以为他默认了,又笑着开玩笑,“你女朋友真好看,是我们的新同学吗?” 傅胜意懵懵懂懂的看着那些比自己大一点的小朋友你一句我一句的,傅存安则是懒得搭理,拉着她走向了叶曦和。 叶曦和站在不远处,虽然听见他们有交流但是因为正在接苏琛的电话的原因没有听清。 看见两个孩子过来,她连忙挂断了电话。 傅存安是作为老同学被安排在门口迎接新同学的,夏日炎炎站了这么久,这会儿已经满头大汗了。 叶曦和看见,忍不住心疼。 “怎么大热天的站在外面?”说着,拿出一张纸替他擦汗。 傅存安没有躲开,有神的双眼盯着叶曦和,认真的问:“胜意也来这里上学?” 叶曦和点头,继续擦汗,然后又拿出一杯水来递给傅存安。 傅存安看着叶曦和的仔细,心里微微的动了一下,再看叶曦和的眼神都不再那么生疏礼貌了。 他慢腾腾的接过水杯,“谢谢……” 叶曦和摇摇头,转身又给傅胜意擦了一下汗。 再转身的时候,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一个迎接的牌子,又问他:“一定要站着么,不如休息一下?” “不行,老师会惩罚扫地一个星期,我讨厌扫地。” 叶曦和皱着眉头看着她,半晌之后从他手里拿走了那个欢迎的牌子和指路的牌子。 “要站多久?” 傅存安抬起手腕一看,“还有二十分钟?” “你带妹妹去那边休息,等我。” 叶曦和抬手一指,指了不远处的一个屋檐下,那里没有阳光是阴处。 傅存安这下明白过来了她要干什么,心中十分的动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叶曦和二话不说,拿着那个牌子走到小朋友的中间,蹲在他们身边举着牌子跟他们一起迎接。 但是因为小孩子怕生,叶曦和没能如愿的跟他们打成一片,最后只好孤零零的站在最后面的位置。 不远处屋檐下。 傅胜意因为即将如愿和傅存安一个学校而兴奋着,叽叽呱呱的在他身边各种说话,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然后今天的傅存安有些走神,目光一直看着越来越炙热的阳光下叶曦和的身影,完全没有听到傅胜意在说什么。 他抬起手,看着手表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看见叶曦和擦汗的时候他迈步过去想接替她,可是傅胜意却紧拉着他要跟他玩儿。 直到不远处的人群忽然一阵轰动,小孩子们都散开,傅存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傅胜意似乎也终于发现不对劲,看过去的时候立马就哭了。 “妈妈!妈妈!” 傅胜意跟在傅存安身后跑,脸上的泪水哗哗的流。 叶曦和晕倒在地,脸色苍白的躺下炽烈的阳光下,阳光将她的皮肤照得通透发亮,但脸上却红红的! “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我们快叫老师!” 几个小孩子紧张的交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其中一个小孩子快速的跑走去找老师。 傅存安看见叶曦和没有血色的脸吓着了,眼底星光点点有东西呼之欲出。 紧接着他快速的在叶曦和的荷包里找到电话,然后快速的给一个人拨了过去。 傅胜意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着喊妈妈时,傅存安接通了电话。 他紧张的声音有些哭腔,“爸爸,妈妈晕倒了,在学校。”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傅纪年说了什么,傅存安很快的镇定下来,然后回过头来安慰了一番傅胜意。 “哥哥……”傅胜意委屈的看着他,“妈妈会不会死?” “胡说!” 傅存安的语气很凶,很严厉! 傅胜意第一次被他这样说话,一瞬间又要哭了。 “哎呀别哭了!” “呜呜呜啊啊啊!”傅胜意哭得反倒更大声! 傅存安皱着眉头,拿起一旁的欢迎招牌替叶曦和挡住阳光,然后自己的也站了起来挡住更多的阳光。 他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汗水不停的流,打湿了衣服! 直到校门口一声急刹车的声音,他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的拨开人群跑出去,然后看见傅纪年风尘仆仆的赶来。 高大的男人从车上急匆匆的下来,难得乱了手脚四处看着,焦急得不行! “爸爸!”傅存安大喊,指了指自己的身后也很焦急! 傅纪年闻声回头,看见地上躺着的那抹倩影心顿时揪紧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过去。 伴随着他的脚步声而来的,还有救护车鸣笛的声音。 来之前他叫就救护车,但救护车被他的车速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第209章:那叫爸爸,叫了就买 第209章:那叫爸爸,叫了就买 病房。 屋里开着空调,冷空气将消毒水的味道延展开弥漫在空气中,沙发旁的一颗绿植被空调风吹得轻轻的摇曳。 深色衬衣的男人坐在沙发里,面对着绿植沉默着,深邃的双眼闭着看不到情绪。 “吱呀”一声,病房门应声被推开。 “老傅,你他妈的哪根神经搭错了!空调开得这么冷,把房子当冻库?” 傅纪年缓慢的睁眼,先看了一眼病床的方向,然后才看向了病房门口。 夏征长腿跨进门内,正打算将病房的门关上,身后紧接着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将门抵住了。 夏征侧目一看,是陈放。 陈放推搡了一把夏征把他推进去,然后一边关门一边说:“他心尖儿上的人中暑晕倒了,所以才这样。” “我还当是什么大病,又要生离死别了。” 夏征看了一眼傅纪年沉着脸的样子,轻呵着笑了一下。 傅纪年薄唇紧抿着,闻声抬眼看向了正走来沙发的夏征,眼神像啐了毒了一样的。 很显然,夏征用词不当惹他不满意了。 等到夏征和陈放都在沙发里落座,傅纪年手指把玩儿着绿植的叶子,才幽幽的开了口。 “我叫了白灼来。” 此话一出,陈放噗嗤一声笑了。 夏征却是表情凝固了一下,没有刚才那番的气定神闲、神清气爽了。连带着,像是空调也惹了他不开心,手一挥。 “少废话,把这空调给老子开高点!” “啧啧啧,看你身子虚得哟,这点都受不住。”陈放咋舌。 傅纪年嘴角满意的一勾,“山庄那边来了新鲜玩意,听说是补肾佳品,我送你?” 夏征禁不住他俩的打趣,干脆拿起一旁的空调遥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放下遥控后投过去一个不满的眼神,“我给咱们大嫂道歉行不行,等她醒了山珍海味随便挑。傅大哥你能别羞辱我了么?” 说完,手一挥又补充,“赶紧打电话,也别让白灼来了。” 夏征彻底交代完了,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薄唇紧闭着就没再说话,侧脸看起来有些生气有些无奈。 陈放来了兴趣,正大追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傅纪年却手一抬阻止了他。 “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傅纪年薄唇轻启,一开一合。 陈放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叶曦和,回过头来看着傅纪年,见他还是在把玩儿那绿植的叶子。 “差不多了。等她醒了,就可以带她去李姐那边。” 夏征一脸不解的抬头,“李姐?你们俩瞒着我都做了什么好事。” “放心,挣钱的好事一定带着你,这件事情你最后送礼就行了。”陈放轻笑,嘴角上扬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送礼,那也得告诉我缘由看值不值,若是值我肯定送大礼。”夏征看着傅纪年,“李姐可是圈内做婚纱做出名的,你又想三婚了?” 傅纪年看着夏征蹙了一下眉,没有说话,视线投向了病房门口的方向。 夏征和陈放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双细白的长腿跨进了病房,暴露在冷空气时僵了一下。 空气只寂静了一秒,立马被稚嫩的童音打破! “妈妈!”傅胜意大喊一声,张开手奔向了病床。 傅存安从白灼的身后跨出来,看见屋内的三个男人时先给夏征和陈放打了招呼,最后才看着傅纪年。 “爸爸,妹妹已经报名了。” “嗯。”傅纪年应了一声,看见床边的那个小身影费力往病床上爬时站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在傅胜意的后面帮了她一把,把她抱上了床,安置在床尾。 傅胜意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又委屈的低下了头,没有在做任何动作。 “妈妈没事,很快就会醒来。”傅纪年摸摸她的头,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安慰。 “谢谢……”傅胜意小声的说着,完了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旁高大的男人。 “胜意很懂礼貌。”傅纪年会心的一笑,收回手时夸赞。 另一边,傅存安走到床边,抬头询问,“爸爸,我们又要住医院了吗?” 傅纪年没说话,看向陈放。 陈放起身,一撩白大褂手伸进西裤口袋里,“回家也可以,不一定非得在医院,有事就打我电话。” 傅纪年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回哪里。 陈放看了一眼门口脸色不太好的白灼,拍了拍夏征的肩头,然后就迈着步子出了病房。 与白灼擦肩而过的时候,彼此轻点了一下下颌,算是打过招呼了。 待陈放离开关上了门,白灼站在门口,与夏征对视了一会儿,一阵电光火花之后收回了视线冷哼了一声。 随即转身走向床边,立马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 “晚上你带她回你那里照顾?”问的是傅纪年。 “嗯,回荔枝湾。” 白灼似乎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一边说:“傅胜意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既然叶曦和没什么事情又有你在,那我就先回了。” 傅纪年轻点下巴,抬眼又看向了夏征,“你送她。” “还用你说?”夏征从沙发起身,目光凌厉的看着白灼一眼,然后往门口走去,示意她跟上。 白灼低头跟傅胜意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慢吞吞的转身往外走,提着的包在身边随意的晃荡着。 走出病房关上门,抬眼就看见了电梯口的男人。 夏征背对着白灼伫立在电梯前,两手插袋背部的线条很结实,是个值得人注目的男人。 路过的三两个小护士冒着桃花眼偷偷的看他,低头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窃窃私语。 大概都是些“好帅啊”、“好男人啊”等等等的词语来形容和称赞。 而在白灼的心底眼里,她终究都觉得,这些都是这个男人的伪装,他最本质的还是自私残酷、冷漠无情! 思量了一下,白灼抬脚转身走进了应急通道,顺着楼梯往下走。 下楼的时候,白灼一直在思考自己与夏征现在还有多少可能性,最后终于走到停车场,她思考的结果是。 没有可能性。 昨晚客户有约,在酒吧闹了一夜,这会儿她体力明显不支,拿出一张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然后低头从包里找了钥匙出来,按下汽车解锁键的时候,停车场里响起了一声“滴答”的开锁声。 她伸手去开门,门刚刚被打开一条缝就被一只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按了回去,砰的一声关上。 “你谁啊!是不是有病!”本来就心情就不太好,白灼以为遇上了神经病找事大吼一声! “你说我是谁!”伴随着关门声的那声回荡,男人冷厉的声音同时响起。 可她还没来得及做出相应的反应,门上的那只手就握上了她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她的身子转了一个面! 白灼转身看见了熟悉的那张俊脸,冷漠的双眼。 她蹙眉冷嗤,挣扎着,“夏征你有病么,别他妈碰我,你放开我!” 夏征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将她的手按在门上束缚着,往前走了一步将她的身子抵在车上,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庞上。 “白灼,别人能碰我不能?” 白灼知道,肯定是昨晚客户对她动手动脚而她没拒绝的事情被他看见了。 她喘了几口气,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看着他换了个口气说,“夏征,你放开我吧。” “我说不放呢?” 男人的双眼如利剑一样的看着她,一想到她这么懒惰的人宁愿走楼梯也不肯和他一起坐电梯,他就气! 气得不行!简直想好好的收拾她一顿,免得再这么不把他放眼里! “你有什么理由不放?”白灼对上他的眼睛,再一次问他,“你有什么理由不放?” “那你有什么理由让我放?” 夏征挑眉,狭长的双眼眯着,嘴角一个邪气的笑容。 他穿着黑色的衬衣,扣子松开到第三颗,活生生的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可是沉默不言思考事情的时候,又多出了一份沉稳大气。 “我有啊,而且很多。最简单的就是……我不爱你了。” 白灼看着眼前变了脸上的男人,红唇咧开一笑。看到男人的脸慢慢变得铁青时,竟然更是直接笑出了声音。 “白灼,我等你求着说爱我!”男人双眼猩红,腮帮的肌肉紧咬着。 白灼轻轻的甩了一下头,将遮住眼睛的头发甩开,然后张狂的一笑,大言不惭着。 “我,也等着。” 下一秒,身后一声巨响,男人一拳打在了车门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仿佛要灼伤她! 白灼侧脸余光斜过去看了一眼身后,看到男人的拳头下有血顺着车门流下来时瞳孔顿时放大。 “夏征你这个疯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博取我的同情心,然后再爱上你?!” 白灼话是这么说,却心急的去拿夏征的手想要看他的伤势。可是男人的拳头像是生在了上面一样,任由她怎么拿都拿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往下流,看着车门变形的地方扎着他的手。直到最后,她眼睛一闭流出两行热泪。 夏征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的冷漠更浓了,轻笑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 “白灼,我这一拳有你这两行泪作伴,算是值得的。” “夏征,你何苦呢……” 男人忽略她的问题,没受伤的手伸进西裤荷包里拿出一把钥匙甩给她。 白灼忙不迭手脚有些慌乱的接住,不解的看着他。 “……跟我走,带我去包扎伤口。” 白灼沉默了几秒,男人转身时她依旧站在原地。 等到男人走了几步后回头看她一眼,她靠着自己的车有些疲惫的样子,“我累了,我想要回家,你自己去吧。” “我手受伤了。”男人轻描淡写的回答。 “受伤了也能开,又不是脚断了。” 白灼一扬手,隔着几米的距离又把钥匙丢给他,结果男人根本就没有打算伸手接,目光寡淡的看着钥匙“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夏征,你干嘛一定要死缠着我,有意思吗?!”白灼原本已经转身打开了自己的车门,可是听见钥匙声音后又转了身。 夏征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自己的车边,然后往副驾驶座的门口挺拔的一站,看着白灼的眼神就是等着她来开车。 白灼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恨不得他去死。 但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前面,捡起地上的钥匙走过去开车,送男人回家。 ………… 病房门口。 傅胜意和傅存安站在门口耐心的等着,两个人的视线都看着病房里的床边。 此时傅纪年正弯腰,将还没醒过来的叶曦和打横抱起,准备回家。 傅存安见那双笔直的西裤长腿转身迈过来,立马就很懂事的撑着门,以免不方便出去。 高大的男人抱着女人走进电梯,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孩子,很容易的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看着男人的气质不凡,不自觉的视线就投向了他怀里的女人,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有这样的好福气。 傅纪年察觉到旁人的目光,蹙眉不满的看了过去,对上旁人的视线时对方立马就瑟缩着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电梯缓缓的往下降,男人幽深的双眸一垂看着怀里的女人。 苍白的脸颊,红却干燥的嘴唇,闭着眼睛有纤长的睫毛。因为是夏天,她穿着吊带的短裙,男人的手臂触碰到的肌肤很细腻。 电梯“叮咚”的一声响,电梯门缓缓的打开。 不知道是不是医院大厅的声音太嘈杂,傅纪年感觉怀里的人已经醒了。 他低头一看,怀里的女人果然已经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看着他的下巴。 叶曦和的视线里,有整洁且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子,有男人刚毅的下巴。 然后就看见,男人性感的喉结微动,紧接着立马又感觉到了男人胸腔的震动。 “醒了?” 叶曦和开口打算回话,却是一阵咳嗽。 傅纪年抱着她穿过人潮拥挤的医院大厅,听着她的咳嗽声眉头紧凑着松不开。 咳嗽结束,他也已经走到了停车场,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屁孩默契的闷不吭声。 “我怎么了?”寂静的停车场里响起女人的声音,并不虚弱,很正常。 傅纪年低头看她,“钥匙在荷包,帮我拿出来。” “噢。”叶曦和糊里糊涂的,用一个有些别扭的动作帮男人在荷包里拿出了钥匙。 拿出钥匙,她傻乎乎的递给他。 傅纪年难得能看到她这样“傻傻惹人爱”的样子,轻勾嘴角一笑,提醒她,“我抱着你怎么开门?” 叶曦和懊恼的一拍脑门,然后按下钥匙给车门解锁。 傅纪年打开门,将叶曦和放在副驾驶座上,扣好她的安全带以后就去领着两个孩子上车。 叶曦和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在回想着自己今天都做了什么,一路顺下来,终于回想起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在幼儿园。 她忙不迭的转身看向后面,看见两个孩子时松了口气。 等到傅纪年开门上车,她很配合的将钥匙主动给他插.进了钥匙孔,然后对男人一笑。 傅纪年抬手揉揉她脑袋,然后发动了车子。 “跟我回荔枝湾?” 叶曦和沉默了几秒,“……我能说不吗?” “当然不能。” 男人语毕,扣上安全带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叶曦和看见停车场门口的一辆车,突然有些惊讶的指着车窗外说,“白灼也在医院里?” 傅纪年闻声扫了一眼后视镜,看见白灼的车后点了点头。 “来看你,但是走在我们之前。” 叶曦和不解,“那她的车怎么没开走,她还在医院?” “有夏征在,你就不要担心了。”傅纪年的车子驶入阳光底下,红绿灯的空挡他偏过头问她,“热不热?” “不热,有点……饿。” 叶曦和说完,不好意思的咬着嘴唇笑了一下。 她晕过去之前是中午,一中午没吃饭能不饿么,看现在这阳光,恐怕是下午三四点了吧。 “现在几点了?”她回过头,问后面的孩子。 傅胜意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 傅存安则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四十分了。” 叶曦和余光看着傅胜意嘟起的小嘴,笑了起来,问她:“胜意会看手表吗?” “……会。”心虚的回答。 “到底会不会?” 叶曦和追问了一遍,用眼神示意傅胜意要说实话。 傅胜意看着叶曦和的眼神垂下头,“……不会。” 傅纪年余光看着后视镜,将后面的情况尽收眼底,胳膊肘碰了一下叶曦和。 “怎么了?”叶曦和看着他的侧脸。 “你先坐规矩,这么扭着身子像什么。” 叶曦和悻悻的坐好,捏着安全带。 傅纪年见她坐好了,着才开口,“回头我带她去买,让傅存安教教她就好了。” 叶曦和回头看着傅胜意,“好不好?” “好!”傅胜意很快的点头。 “那叫爸爸,叫了就买。” 傅胜意宁死不屈,捂住了嘴巴。 叶曦和眉头一拧,余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傅纪年的方向,看见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很显然,傅胜意的反应让他失望了。 叶曦和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这一次真的规规矩矩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句话也没再多说。 车厢里寂静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沉默着。 一个小时后。 车子驶入别墅前的停车位停了下来,傅纪年拔下钥匙抬头,有些意外的看见正前方出现的女人。 他侧目,副驾驶座上的叶曦和已经睡着了。 他开门下车,走向前去的时候没有关门,怕吵醒了车里睡着的人。 傅纪年踱步过去,在女人还没开口之前,主动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 第210章:似乎懂了男人的暗示 第210章:似乎懂了男人的暗示 傅纪年踱步过去,在女人还没开口之前,主动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 他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再抬头时眉头微微的蹙着看着面前的女人。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来了?” 女人也眉头一皱,嗔怪的看着他,“怎么,我来你家还需要打报告?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来儿子家亲妈还要打报告。” “没那个意思。” 傅纪年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 马莹看着他身后,没有看见傅存安,于是抬起头问他,“孩子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又去他陈叔叔那里玩去了?” “在车上,睡着了。” “那我去叫他,你帮我拿行李箱。”马莹微笑着点点头,身子往前一走。 走了不过才一步,就看见了车里副驾驶座上的人,然后脸色瞬间就由笑变成了恨。 傅纪年转身站在马莹的身后,目光深远的看着车内正在熟睡的女人,她靠着车窗睡着的样子不知道比平时要恬静多少。 “妈,我不希望你以后再为难她,话也别说那么难听。”好听的男嗓,低声的响起。 马莹愣在原地,看着车内的人慢悠悠的提醒,“纪年,你跟她还在联系?你忘记你爸怎么死的了?” “爸的死跟她无关,出言不慎的人是景佳佳不是么?” 傅纪年双手插袋,十分冷静的把事实说出来。 马莹却并听不进去,气得一张脸涨红,说不出来。 傅纪年从后面看见她这样,西裤荷包里的手拿出来,安慰性的放在她肩头上。 “再怎么样,她也是我孩子的妈,冲这点你也不要在为难她了。” “哼,一个女孩儿而已,谁稀罕!”马莹冷哼着丢出一句话。 傅纪年此时已经踱步往车子走去,并没有听见身后马莹的声音。 走到副驾驶座,他抬手曲起手指敲了敲玻璃窗。见里面的人毫无动静,于是又敲了一下。 这一次,里面的人终于醒了。 叶曦和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挡风玻璃外的马莹,她瞌睡立马醒了一半。 其实,叶曦和曾经对马莹是充满了好感的,当初她第一次去到傅家,马莹端庄优雅,谈吐得体很让她好感。 最关键的是,那个时候的马莹还算傅家好相处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几年过去就变了个样子,人也老了很多。 去国外五年再回来,叶曦和唯一一次有物是人非的感觉就是在马莹身上体会到的。 与马莹不善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叶曦和移开视线理了理睡乱了的头发,然后看见了车窗外的傅纪年。 抬手,缓缓的降下车窗。 “傅纪年,我回白灼那里吧。” 傅纪年替她打开车门,“怎么了?” 叶曦和下车,站在车门边余光看了一眼目光不善的马莹,然后悄声给傅纪年说,“你妈既然不喜欢我,我就别去给她添堵了,上次还跟她顶撞了一两句,她估计不会轻易饶了我。” “我妈真有那么坏?”傅纪年关上门,半开玩笑的问她一句,是打算缓解她的紧张。 “以前不,但现在不一样了。” 叶曦和却反倒更紧张,一本正经的回答。 傅纪年沉默,其实心里也赞同叶曦和的说法。她都能察觉到马莹的改变,他当然也能察觉。 不过他不打算多说什么让叶曦和紧张,径直迈开一两步打开后座的车门打算叫两个孩子,结果门打开他们已经醒了,清澈的眼睛正看着他们。 傅存安熟门熟路的跳下车,傅胜意紧跟其后深怕掉队一样。 “我带胜意回白灼那里,或者是回我新家都可以,你看怎么样?” 傅纪年的目光一直跟着两个孩子,看见傅存安领着妹妹走到了马莹的身边。 听见叶曦和的话,他扭过头来看着她。 “我看不怎么样。” 叶曦和立马一脸忧愁,“傅纪年你不能这样不考虑我的感受。” 傅纪年并没有不考虑她的感受,他考虑得更多的,是她才从医院出来也需要好的休息,在这边他还能帮她照看着孩子。 他正打算开口解释,那边马莹被两个孩子围着,有些不耐烦的看向这边。 “你们俩窃窃私语什么!让我这么大把岁数了站在门口等着?!” 叶曦和:“……” 傅纪年迈步往前走,走了一两步见叶曦和站在原地不动,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叹气,回身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 然后低头看着她,“这样安心点了么?” “不安心,一点不。” 叶曦和话落,被他牵着往前走,心不甘情不愿的。 但傅纪年干燥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时,她心里的确是有安心了一点的。尽管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可是她这副样子,与马莹擦肩而过的时候被马莹看到了。 马莹立马就咬着牙,心里的不满更多了! 她心里腹诽,叶曦和头也不回的一走五年,把她儿子害得那么惨,她怎么还有脸回到她儿子的身边。 她更搞不懂,这样的女人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哪里还值得傅纪年惦记那么多年? 长得好看的女人那么多,缺她叶曦和一个? 等到开门之后大家都进了屋里,马莹还是忍不下那口气,不吐不快。 放下包在沙发上,她面无表情的冷讽,“你管她干什么,不愿意来就算了,还用得着求她进我傅家的门?” 虽然马莹并没有指名道姓,但叶曦和一听就知道是说的自己。 她静静的站在傅纪年的身边不打算说话,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反倒越抹越黑。 傅纪年眉头一拧,已经觉得将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好过。 他转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往楼上一抬下巴示意他们上楼去,这种家庭氛围孩子还是避开的好。 等孩子上了楼,他看着马莹轻声提醒:“妈,别忘了我刚刚说的话。” 马莹脖子一僵,没再说话,把头转开看着别处。 叶曦和见马莹都有了退让的意思,于是也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不再苦大仇深的样子。 傅纪年见此短暂的和谐,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拉着叶曦和在马莹旁边的沙发坐下,让她休息。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叶曦和接住水杯,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听见马莹的声音在和傅纪年说话。 “我这次来了就不走了。” 叶曦和拿着水杯的手一抖,抖出了半杯水。水是烫的,落在她手背上立马就红了一片。不少水还洒在了腿上,叶曦和忙不迭的站起了身子! 一系列的举动引得马莹蹙眉不满的看了一眼,看见她手上那片红时也无动于衷。 叶曦和因为马莹那句话,似乎对水烫到手也没什么感觉。 反倒是傅纪年,严厉的皱着眉头一把将叶曦和拉到身边,低下头看见她手背的红时,气不打一处来! “叶曦和,你能不能稳重点,拿杯水都能烫着自己!”男人语气很严厉,眼神也一样严厉。 “急什么,哪有那么娇气,烫着一下而已。” 叶曦和看了看手背,推开傅纪年时明显很不高兴。 傅纪年不明白她在不高兴什么,从鼻子里叹出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转身看着马莹,恢复了正常的神态。 “你在这边住了,老宅那边怎么办?” “林随不是还没嫁么,她看着呢。”马莹回答,又用眼尾扫了一眼叶曦和。 叶曦和注意到了马莹的扫视,却装作没看见一样,端起刚刚那杯洒了一半的热水一饮而尽。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小时没喝水了,口渴得懒得说任何一句话。 ………… 晚上九点。 晚饭过后,洗碗的工作因为马莹的一番冷嘲热讽说她没做饭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叶曦和的身上。 现在她刚刚洗完碗,擦着手准备上楼去看看孩子,却被马莹堵在了楼梯口。 “妈,还有什么事情吗?”叶曦和不想跟她争吵,恭敬的问了一句。 马莹听着她还算不错的态度,看了她一眼走向沙发坐下了,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叶曦和没跟着她走去沙发,也没转身直接离开,定定的站在原地。 马莹坐下后见她没跟上,手指往旁边沙发一指,“过来坐下,我有话给你说。” “妈,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不重要的话,我想先上去给孩子们洗澡,明天是开学第一天,他们还要上学。” “明天开学了?”马莹疑惑的问了一句。 叶曦和点头,“是,所以如果是不急的事情,我就先上去了。” “那……你上去吧,我明天再说。” 马莹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是顾及到傅存安明天上学的事情,她还是挥了挥手。 叶曦和见她挥手如释重负一般的转身上楼,走进主卧发现傅纪年并不在,于是问两个正在玩儿平板的孩子。 “你们爸爸呢,哪里去了?” 傅存安最先从平板里抬头,看着叶曦和清晰的回答,“爸爸在书房工作,好像很忙。” 叶曦和垂眸想了几秒,然后拿走他们的平板,“……那不管他,你们过来浴室洗澡。” 傅胜意眼睁睁的看着平板被拿走,嘟囔了两声有些不满和不愿意,小嘴嘟着。 傅存安摸摸她头顶,朝她笑了一下。傅胜意立马也开心起来,眯着眼睛一笑。 叶曦和看着这样的傅存安心里没来由的一软,嘴角往上一扯,先前被马莹折腾的负面情绪全都跑走了。 她领着两个孩子走进浴室,给傅胜意脱干净了衣服就抱进了蓄满温水的浴缸。 傅存安被拉过去脱衣服时他明显的有些别扭,拉着衣服不肯脱,努力的被转身子,背对着浴缸。 “那不然,你等会儿我单独给你洗?”叶曦和看出来他害羞,停下了动作。 傅存安脸上难得一片红晕,“我自己洗……” 叶曦和点点头同意了,并不打算强求。毕竟嘛,五岁的孩子了是应该懂得有点自尊心了。 可是傅胜意却还不懂,肉嘟嘟的小手一伸一缩,很快的就一把将傅存安拉了过去! 她一边还嚷嚷着:“哥哥跟我一起呀!我们打水仗哦!” “啊呀!”傅存安脚下一滑没站稳,身子直接跌进了浴缸里,一瞬间全身上下都打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 他立马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明显有点慌了。 叶曦和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过去将浴缸里的两个孩子分开,把被傅胜意手脚缠着的傅存安扶起来。 “打水仗啦!”傅胜意还在很兴奋,泼了一捧水出去! 那一捧水,直接就落在了叶曦和的胸前打湿了一大片的衣服。 “傅胜意!再闹我就不客气了,打得你屁股开花!”叶曦和拧着眉头,指尖小心翼翼的掸了掸胸前衣服上的水。 她的手本来也是湿的,这么一掸反倒还打湿得更多了,索性自暴自弃放弃了打湿的衣服。 没一会儿,两个孩子一玩一起来,她浑身上下几乎全湿了。 书房,烟雾缭绕。 傅纪年刚刚挂断了电话,修长的手指在烟灰缸里摁灭了一只燃到尽头的烟。 他晚饭过后接到公司的一通电话,然后就在书房里忙碌到现在。 听见对面卧室传来的一阵嘈杂的声音,挂了电话蹙眉看了一眼时间,不料已经是九点半。 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处理公事,他揉揉酸疼的脖子起身走了出去。 离开书房之前,又事先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开门。 门打开,余光之处出现一个淡蓝色的身影,是马莹正在上楼。 傅纪年拿下嘴上的烟吐出一口烟雾,见马莹脸上是不耐烦的表情,而目光不善的直视着他卧室。 很显然,一定也是听见吵闹的声音要上来“找茬”。 “马女士,这么晚还不睡?”傅纪年半戏谑的声音响起,喊停了马莹的脚步。 马莹看见自己儿子,立马就迎了上去,指着卧室在门板很生气。 她说,“她是不是故意的,明知我房间在楼下,她就在楼上这么大声的吵闹?!” 马莹说完,一副要立马夺门而入的姿态。 傅纪年一手插袋,一手夹着烟垂在身侧,两三步就跨到对面的卧室门口站住,不偏不倚的挡住了马莹的动作。 “孩子吵闹怪不着她的问题,你既然要在这里跟我住,能不能该忍的地方忍忍。”他低头看着马莹,有些无奈又有些严肃。 马莹听完这番话倒吸一口气,一副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样子。 可是她瞧见自己儿子紧成了一个川字的眉头,于心不忍只好打住了要想说的那些话。 “你爸走了,我就只有你靠得住了,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女人跟你妈争锋相对?”马莹的语气很委屈。 傅纪年浅浅的吸了一口烟,有些心烦意乱。生意场上的事情他处理起来可以得心应手,可是突如其来的面临这种“婆媳问题”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婆媳问题从古至今,都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难题。 抽了几口烟,暗自思量了一下,傅纪年沉声:“你忍一步,她让一步。你们俩都少给我生事。” 傅纪年的语气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马莹生气的哼了一声,一甩手就又下了楼,一边责怪自己养了个白眼狼。 傅纪年把她那些话都听在耳里,转身进屋的时候勾了一下嘴角。人呐,果然是越活越小,越幼稚。 进了卧室关上门,傅纪年径直踱步去了浴室。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捧水就直直的朝他泼了过来,幸亏他反应及时,身子往门框上一侧躲过了。 沉闷的一声“啪嗒”,他侧目看见身后的地毯湿了一块。 傅胜意见他进来,一瞬间立马就缩进了浴缸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躲在傅存安的身后。 傅存安身旁浮着一个水杯,泼水的作案工具。 “你工作忙完了?”叶曦和头也不回的询问,一边拉出傅胜意给她擦沐浴露。 傅胜意斜着眼睛小心的看着傅纪年,再不如之前那么闹腾。叶曦和见此反倒觉得庆幸,免得闹腾的无法展开洗澡的工作。 傅纪年拿烟的手撑在门框上,看着叶曦和的背影说:“以后洗碗这种事,你就当做样子给我妈看,别的都我来。” 叶曦和无所谓的耸肩,“没什么,洗个碗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这是在生气?” “我没有,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叶曦和麻利的给傅胜意洗完,拿着浴巾将她裹紧,然后转身看着傅纪年把孩子递给他。 傅纪年将手上的烟抿在唇上,从她手里接过孩子,无意间扫见她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紧紧的贴着胸前的皮肤,露出里面呼之欲出的轮廓。 喉结一紧,唇瓣不自觉的抿紧了烟头,然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勾起嘴角一笑。 “今天晚上跟哥哥睡怎么样?” 傅胜意眼睛一亮,怯懦的点了一下头。 傅纪年又是满意的一笑,然后抬眼对上叶曦和的视线。 “……”叶曦和对上他晦暗不明的视线,没来由的红了脸,似乎懂了男人的暗示。 他把孩子支走,他们俩就单独一个房间了。 前两次都没让他得逞,估计今天晚上也是逃不掉了。 叶曦和想到这儿,摇摇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又继续给傅存安洗澡。 她原本想心无旁骛的继续手上没完成的事情,可是即便是背对着门口也无法忽视男人炙热的双眼。 第211章:我的错,让她太大声了 第211章:我的错,让她太大声了 卧室,窗户前。 叶曦和安置好两个孩子睡下后,忙上忙下的那种疲惫感在她精神松懈下来的时候袭来。 她抱臂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窗户紧闭没有灯光,不禁有点担心。 身后逢时响起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伴着沉稳的脚步声。 “傅纪年,你确定白灼跟夏征一起的?”叶曦和问完打算转身。 但还没来得及转,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上,激起她一层鸡皮疙瘩,脖子痒酥酥的。 兴许是才洗了澡,男人的下巴上还有水珠,都滴落在了叶曦和的锁骨上。 “傅纪年,我在问你问题。”叶曦和正色,提醒着他。 傅纪年握住她的肩头将她身子转向自己,幽深的双眸漆黑一片。 “你先解决我的问题。”语毕,握住她的手伸向自己。 “傅纪年!你疯啦!” 叶曦和的手碰到的热度让她惊慌失措,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大步,忙不迭的要推开男人! 傅纪年的手腕一用力将她拉回原地,然后扣着她的腰抵向自己! 这一下,浓浓的占.有意味儿,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 叶曦和的腹部感觉到异样的感觉,深知抵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一瞬间就慌了神。 她一慌,男人的唇就压了下来。 她更慌,男人带着她的身子走向床边,然后把她压了进去。 他动情,要命的研磨着她。 屋里明明开着空调,温度适宜。可是叶曦和在一阵一阵的浪潮里觉得燥热,无法呼吸。 傅纪年压抑的声音嘶哑在她耳边响开,“和和……” 叶曦和难受得不行,蹭了他两下没说话。 男人嘴角一勾,知道她耐不住了。 于是乎,他开始耍坏了。 “和和,叫声老公?”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隐约带着笑意。 老公?! 叶曦和一下子就把头偏向了一遍,双唇紧闭着! 老公这个词,她在舌尖绕了一转还是没说出来。她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神经病突如其来的这么要求。 男人不依不饶,故意用身子压着她。 叶曦和紧咬着牙差一点就难耐的哼哼出来,随即她有些懊恼的推了男人一把。 “啰里八嗦的……不来就起开,耽搁我睡觉……” 傅纪年见她脸上一片薄红,推搡的动作绵软无力,放弃了逗她的想法,一举拿下她。 “嗯!”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叶曦和拧了一下眉。 一场情事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曦和浑身无力的侧躺在床上,身后的男人身体灼热,紧紧的抱着她。 “我累了……我真的好累……” 男人吻了吻她的耳垂,“这才是开始,你就累了?” 叶曦和:“……” 什么叫才开始?! 再继续开始下去,他就逼近一夜七次的传说了! 抓着被单往前躺了躺,叶曦和打算离开他,离得远点。 可是男人的长手一捞,又把她捞回去,随即高大结实的身躯就压住了她! 傅纪年低笑一声,吻了吻她脸颊打算继续。 但是…… “笃笃”两声敲门声及其突兀的响起,成功的阻止了男人要进一步的动作。 叶曦和如释重负一般放松了僵硬的身体,跟着男人的动作一起,侧脸看向了门。 “是你妈?”叶曦和问,拉紧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 “嗯!”男人不悦的回答一声,然后翻身穿上宽大的浴袍。 叶曦和看着男人穿衣服的动作明显带着不满的情绪,嘴角上扬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 “等会收拾你!”男人听见她笑,斜睨了她一眼,然后过去开门。 叶曦和身子一瑟缩,立马就收敛笑意回到被窝里面,隔绝了屋子里空调吹出来的冷空气。 这边,傅纪年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开门,果然就看见是马莹。 马莹越过男人身侧,首先往屋里看了一眼,然后不满的皱起眉头。 傅纪年本就没什么耐性,见她不说话就问,“深更半夜不睡觉,没事儿上来敲门?” “你也知道深更半夜!”马莹瘪嘴。 “到底什么事?” 马莹见他一副随时要关门的样子,立马就说:“吵着我了,你让她小声点儿!” 傅纪年听了这个解释后拧眉,随后眉毛一挑,“那这是我的问题。我的错,让她太大声了。” “你就这德行!什么都往你自己身上揽,五年前她妈的事情是这样,五年后连这种事情你都这样,一点点小亏都舍不得让她——” “妈!”傅纪年是真的不高兴了,低声喊住她不让她再往下说。 然后他把着门,往楼下轻抬下巴,“太晚了,回去睡吧。这次不会吵着你了。” 马莹最后一脸委屈,转身走了一两步又倒转身来,眼底一片湿润。 “又怎么了?”傅纪年正打算关门,看见她转身的动作遂停下。 “儿啊,妈睡不着,妈……想你爸。” 马莹说话的时候一眨眼,两行泪水跟着滑下来。 傅纪年抬手揉了揉眉心,放下手的时候低声无奈的说,“有多久了?” “你爸走了我就一直这样,半夜总睡不着,翻来覆去的都是你爸的脸,有时候好不容易睡了又梦见……” “我陪着你,能睡么?”傅纪年试探的开口。 马莹忙不迭的点头,眼里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看着马莹又说,“那你在楼下等我会儿,我马上就下去。” 看见马莹点头,他关上了门。 门刚刚磕上他打算转身之际,一个枕头毫无预兆的从床边朝他飞了过来。 他准确无误的接住枕头抓在手里,然后看着床上的人缓慢的踱步过去。 “你要走走你的,别过来!”叶曦和语气不满,见没砸中男人心里更气了。 “和和,就今晚,你体谅她一下?” 傅纪年无奈的走过去单腿跪在床沿上,从她身后越过去轻吻了一下她的肩头。 “没让你不去,去吧。” “等她睡着了,我就上来陪你。”男人低声,又怜爱的吻了她的头顶一下。 叶曦和始终背对着他没有转身,直到男人转身离开了房间她也没有转身,一句话也再和他多说。 要说体谅,叶曦和是体谅的。跟自己走过了几乎一生的人突然间就离开了,没有安全感需要人陪也是正常的吧。 她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叶曦和觉得真的是一点点。 她不开心男人在妈妈和她之间,没考虑过她就选择了前者。 傅纪年离开后,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寂静的只有空调风的声音。 叶曦和听着那声音呼呼的,越听就越觉得好像很冷,原本之前累得不行,可这会儿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马莹走这一遭,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她是不是也该做好准备带着孩子去看h刘素媛了? “呜——呜——” 叶曦和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睁开了眼,摸到床头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这种时间点会给她打电话的人只有一个——林薇。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她中气十足的声音,伴给机场广播的嘈杂声。 “叶曦和,我回国了。”林薇音调上挑,看得出很愉悦。 “哦。”叶曦和没她的好心情,轻描淡写的一声回答。 林薇显然被她这兴致不高的样子怔住,又提了音量说:“你是不是应该来接接我呢?” “接接接,但我现在要睡觉。等到了国内,你再打电话!” 林薇满意的笑了笑,“那好!” 叶曦和困意终于又重来,她嗯了一声就要挂电话。 “等等……”电话那边林薇喊住她。 “又怎么了?” 林薇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我离婚了。” 叶曦和一瞬间惊醒,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可眼前的一切摆明了就是真实的。 可是她都没听过林薇结婚这事儿,怎么就直接跳到了离婚这块儿了? “林薇,你跑去澳洲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林薇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回国之后想第一个见到你。” “见见见,肯定见!” 听着电话那边林薇有些疲惫的声音,叶曦和觉得心疼死了。 跟林薇挂了电话之后,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一个女人离婚了,那简直意味着世界从彩色变成了黑白色。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年她离开傅纪年在美国,那么喜欢呆在暗房的原因。 心里正担心林薇,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她不动,假装睡着。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叶曦和感觉身后的位置躺下一个温热的身体。 男人好闻的气息钻入她的呼吸里,然后就将她从后面抱住,一如既往亲吻她额头。 “晚安。” 一片黑暗中,叶曦和听见他的声音后转身,然后紧紧的抱住了男人。 傅纪年低声轻笑,然后抱着她入睡。 ………… 第二天,早上。 叶曦和早上要上班,所以起得还算早。在隔壁卧室叫醒了两个小孩之后就下楼,准备做早饭。 走到楼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马莹。 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昨晚那么晚睡,她就不困么?还起得那么早。 揉了揉没睡足觉而干涩的眼睛,叶曦和再看马莹,她不得不承认,此刻安静端庄的坐在沙发上的马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讨厌。 叶曦和迈步过去,礼貌的称呼:“妈,早上好。” “嗯。”马莹闻声,轻描淡写的掀了一下眼皮。 叶曦和见她没下话,一边将头发在后脑勺随意的扎起,一边心里想着是时候去修剪一下头发了。 “杵这儿干什么?”马莹不悦的声音响起,“去做早饭啊,难不成还要等着纪年起来给你做早饭?” 叶曦和闻声蹙眉,没有回话就直接去了厨房里,她下楼原本就是做早饭的。 煎鸡蛋的时候她腹诽,不说话的马莹比较看得顺眼。 …………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打开着,夏日早上八点钟的阳光洒进屋里,一小片阳光照在叶曦和的面前,轻柔的落在她头顶。 马莹一脸祥和的低着头,手里拿着汤匙时不时的送往嘴边。 桌上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傅纪年一边扣着左手的袖口,一边走下楼,抬眼看见的就是叶曦和跟马莹一起坐在餐桌上的样子。 他嘴角一勾,今天这么和谐? 傅纪年往前走了一两步,马莹和叶曦和立马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看向他。 “醒了?” “醒了?” 异口同声的两个女声,一个清亮,一个有些苍老。 空气短暂的陷入一阵尴尬,没有人再出声说话,深怕更尴尬。 叶曦和只问了这一声就低下头喝粥,而马莹则是扫了她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他儿子身上去了。 “你快来吃早饭,味道不怎么样,但勉强将就。”说着,朝傅纪年招了招手。 同时,还在自己的身边细心的摆好了一双碗筷。 叶曦和听了马莹这话,气不打一出来,让她用力的提了一口气然后又压回去了。 谁都知道,她叶曦和做饭不说堪比名厨,但在同龄的人当中算得上是鹤立鸡群。 怀着怨念的心情,叶曦和看了一眼马莹身边的那双碗筷,然后又抬头一直看着傅纪年。 她就是要看看,他到底选择哪边。 傅纪年看见了马莹摆碗筷的动作,但最后还是绕过了马莹,不动声色的在叶曦和的身边坐下。 又极其自然的伸手拿走了马莹身边的那副碗筷,脸上始终没有异样的神色,淡定自如。 傅纪年在叶曦和的身边坐下后,拿起筷子时又首先给身旁的人夹了个鸡蛋到碗里。 “辛苦你了。”他低声,看着叶曦和的侧脸。 叶曦和:“……” 下一秒,她就夹起那个鸡蛋咬了一口,低头斜眼看向身旁的人时,微笑了一下。 马莹挑着下巴看了看叶曦和碗里的鸡蛋,又看看桌面盘子里仅剩的一个鸡蛋,要说多不满就有多不满。 傅纪年看见马莹如此,送了个眼神过去,示意她收敛一点。 “哼!”马莹收回视线,脑袋一偏,“你昨天不是说孩子要上学么!怎么还不去叫孩子起床?” 叶曦和咬鸡蛋的动作一顿,大眼睛看不出情绪的看着马莹。 她放下筷子,手撑在桌面上打算起身。一双温暖的大手掌却按住了她,那双手紧握了她一下,然后就松开。 紧接着,叶曦和就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还有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去,我正好有东西要拿。” “……我跟你一起。”叶曦和撑着桌面,跟着傅纪年一起站了起来。 马莹的视线在两个站着的人身上游走了一圈,发现无话可说之时,就只好低头安静的吃早饭。 叶曦和当她这是默认同意了,拉着傅纪年的手臂一起走上楼去。 男人身形高大,被她拖着走看起来无比的滑稽。 傅纪年却始终跟在她后面笑着,正要开口说话,女人就回头瞪他一眼。 “你闭嘴,不许说话!” “我怎么就不能——” “你闭嘴啊……你就知道看我笑话!”叶曦和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绝望的心情。 连带着就连她脸上的表情都很纠结,好看的眉头紧锁在一起。 傅纪年哪里看过她这个模样,忍俊不禁,紧抿着唇也忍不住笑意。 走到楼梯的暗处,叶曦和停下脚步,回头往后看了一眼,以确认马莹看不到这里。 随后她就转身把男人推向墙面,抱着手臂说:“我不管了,今天下午我接了胜意放学就直接回我自己那里了。” “你就不要我了?”傅纪年还在笑,说话开着玩笑。 “傅纪年,你也别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叶曦和脸色尽可能的严肃起来,然后伸手拍了他一下,示意男人让他也认真起来! “我以后还是住我自己家,免得你妈和我两看生厌,你夹在中间也很为难不是么?” 傅纪年拉住她的手臂,一转身就将两个人换了一个位置,他横亘在她身体上方,低头俯视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什么叫你自己家?” “我自己家就是我新买的那套房子啊,你什么记性?忘记了?”叶曦和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你是要跟我分居?”男人低下头,逼近她几分。 叶曦和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情不自禁的脖子往后缩。感觉到男人薄热的气息洒在她额头上时,她就低下头。 “我也没办法啊,你妈这样针对我,我害怕我哪一天忍不住了跟她掐起来。”叶曦和叹了口气,“她岁数也不小了,那么大的岁数我把她气倒了也不太好不是么?” “你想把她气倒?” 傅纪年短促的笑了一声,手指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头顶,补充到:“你还差了点功力。” “说得你妈好像很厉害似的……”叶曦和嘟哝着。 傅纪年撑她脑后的那只手往下滑,改为半搂着她的姿势,一边解释:“我都没能把我妈气倒过,就凭你?” 叶曦和猛的一抬头,“傅纪年你看不起我?!” “那你是真打算把马女士气倒?” 叶曦和:“……” “简而言之,我不想你走。”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出了心声。 叶曦和冷哼了一声,傲娇的又把男人推开手臂直直的撑在他的胸上,和他拉开距离。 一边扬着下巴看着他,说到:“反正,我不想把她气倒,但是也不想让她总这么找茬,我忍不住了还是会奋起反抗的。” 男人性感磁厚的声音低低的笑了一声,眉眼里都是笑意,然后弯下腰去和她接吻。 “你……干嘛发疯。”叶曦和皱眉推搡他,推不开。 第212章:真该让你妈来看看,是他儿子荒淫无度(二更) 第212章:真该让你妈来看看,是他儿子荒淫无度(二更) 男人性感磁厚的声音低低的笑了一声,眉眼里都是笑意,然后弯下腰去和她接吻。 “你……干嘛发疯。”叶曦和皱眉推搡他,推不开。 直到男人压着她亲了个够,最后心满意足的松开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得意。 “发什么神经病了,真该让你妈来看看,是他儿子荒淫无度……” 叶曦和抿了抿被他吻得发麻的嘴唇,怨念的眼神看着他,抬手指尖又揉了揉唇瓣。 “你刚刚太可爱,没忍住。”傅纪年低笑,目光始终焦灼在她被吻得嫣红的唇瓣上。 叶曦和听了他的话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你说什么……你说我可爱,太可爱?” 傅纪年轻扯嘴角回答到:“我什么也没说。” “你明明就说了!” “是么,我不记得了。”傅纪年瞧了她一眼,然后转身。 叶曦和跟上他往楼上走的步伐,看着他一尘不染的西路裤脚,一边嘀咕。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若是现在这幅无赖不要脸的样子,我估计就不会看上你。” 男人在次卧门口站定,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是说,你以前就看上我了?” 叶曦和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立马迫不及待的摇头,深怕自己晚了就承认了一样。 傅纪年没跟她继续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伸手推开了面前的门,看见床上的两个孩子还在睡,迈步走了进去。 他的脸色有些严厉,看着男孩。 “傅存安,你是不想上学了?”低沉的声音,很严肃。 叶曦和听着这语气都觉得渗人,别说床上的两个小孩儿了。 两个孩子听见声音,立马就从床上翻身起来。在此之前,她们已经做过很多次起床与否的挣扎,但最后都放弃了。 这一次,被吓得一瞬间清醒。 傅存安以往上学都是自己设闹钟起床,然后洗漱干净等着吃早饭,等着傅纪年送他。 可是今天……睡过头了。 原因是昨晚太兴奋,跟傅胜意聊天玩儿游戏玩儿到很晚才睡觉。 他自知理亏,翻身起来坐在床上没敢吭声。 “你自己看看几点了?”男人沉着声音问。 “……”傅存安揉了揉眼。 “需要我提醒你?” 男人又追问一次,声音比之前那句还要严厉了一些。 傅胜意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看着傅纪年严肃的脸庞想爬过去让叶曦和抱都没敢动,只一动不动的跪坐在傅存安的身后。 “行了,差不多就合适了!”叶曦和出声解围,走过去挡在男人身前。 奈何男人身高比她高出太多,她根本就遮不住他那严厉的目光。 两个孩子也依旧在他那目光中没敢动。 叶曦和终于知道了,傅纪年这个人原来在这些问题上是不甚严肃的,要求颇高的。 感觉像被丢了面子,她转身推了男人一把! “你出去!我来收拾他们两个!” 傅纪年垂眸看了她一眼,再看看床上的孩子转身出去。 关上门之前,留下一句话。 “十五分钟后,楼下见。” 语毕就是一声关门声,把男人强大的气场关在了门外,还给屋内一片祥和。 叶曦和松了一口气转身,原本以为会看见两个又活泼可爱起来的孩子,没想到依旧都维持着刚刚那样的动作、那样的神情。 叶曦和:“……” “妈妈……你要收拾我们了吗?”傅胜意小声的问,楚楚可怜。 叶曦和垮下肩膀,换上一个无奈又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刚刚只是……开玩笑?” 傅胜意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从床上站起来,向叶曦和张开了手臂。 叶曦和也同样如此,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 傅存安则是面无表情的下床,在衣柜里拿衣服,然后走进浴室里。 不出十分钟,一个衣着干净、面容清秀的男孩子就出现了在眼前,看得叶曦和跟傅胜意一愣一愣的。 叶曦和刚刚给傅胜意穿好衣服,回头看着傅存安说:“你爸平时没少虐待你吧?” “他没有。”傅存安严肃正经的回头,“爸爸说作为一个男人,做任何事情工作效率要高。” “……”明明还只是个小男孩儿啊!!! 叶曦和内心在咆哮,现实却默默的看着傅存安出门,然后关门。 她忍不住对傅存安感到了一阵佩服,再回过头,她牵着傅胜意下床,然后走进浴室里照顾她洗漱。 傅胜意洗脸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小人儿说:“胜意,你知道什么叫‘工作效率’吗?” “妈妈你说什么?”傅胜意一脸懵懂的转头。 “……”看来是不懂,叶曦和遂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 她有些纳闷,傅纪年那么聪明睿智的脑袋为什么就没能遗传到他女儿身上去呢?反倒是傅存安还那么聪明。 难不成,智商这个东西不是遗传,是培养出来的? 傅存安跟在傅纪年身边,所以日积月累的就变得越来越聪明? 叶曦和摇摇头连连叹息,不行不行,她也要让傅胜意跟傅纪年多接触。第一,是为了分隔多年的父女两个人多培养感情;第二,就是让傅胜意也有点脑子。 她不想自己的女儿是个傻白甜,就算不是职场上叱咤风雨的女强人,那也要能面对事情冷静从容不迫吧。 叶曦和一边想,一边点头十分认同自己内心的想法。 “妈妈,你到底说了什么呀?”傅胜意好奇心上来了,仰着头追问着。 “什么?”叶曦和回神,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小人儿。 傅胜意刚刚睡醒,肉肉的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叶曦和时懵懂的小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蹂躏她。 叶曦和挂好她的洗脸巾,然后牵着她下楼,一边说:“胜意,你爸爸那么聪明,为什么你就没能遗传到他的好基因呢?” 傅胜意眼睛一亮,好像懂了这个! 她竖起一根指头在耳边,得意洋洋的说:“没有关系噢,我长得跟妈妈一样好看呀!” 叶曦和沉默着,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走到楼下,原以为还要吃过早餐再出发去学校,谁知道客厅里马莹一个人坐着,一脸探究和审视的眼神。 她再看向餐厅,空无一人。 无奈,只好又视死如归的看回马莹的方向。 “胜意,跟奶奶问好。”叶曦和低头,牵了牵她的小手。 傅胜意眨巴眨巴眼睛,“奶奶……早上好。” 马莹虽然知道她是傅纪年的女儿了,但是出于对叶曦和的不喜欢,她就觉得傅胜意是个女儿,所以有些偏见了。 听见傅胜意的问好,她只是轻点了一下下巴,并没有说话。 傅胜意虽然是小孩子,但是这种人情冷暖还是看得出来的,她一眼就明白过来,这个奶奶不喜欢她。 于是她抬头,不解的看着叶曦和,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了。 叶曦和觉得这其中没什么好解释的,况且,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觉得别人不喜欢她。 于是她看着马莹,尽可能柔和的问:“妈,傅纪年跟傅存安呢?” 马莹想了一下才回答,一开口就是:“我们安安跟他爸爸在外面等着你们,你们以后不要再那么晚了。” “……”叶曦和不打算回话,刚刚一抬脚马莹又开口了。 “纪年管理着我们傅家的家业,那么大的公司上上下下有不少的事情要他亲力亲为的,你作为妻子就应该给他省点心吧?” “……嗯。”叶曦和抿了抿唇,她怎么不省心了? 马莹像是看出了她的不满一样,抬着下巴直接吩咐,“以后,两个孩子上学的事情就你全权负责了,不管是起床也好,早饭也好,送孩子上学也好,就都是你的工作了。就不要再麻烦我们纪年了。” 叶曦和皱眉,难不成孩子不是他的?他就连送送上学都是麻烦了么!再说了,傅存安还不是他们傅家亲生的呢,马莹怎么就还能叫得那么亲热。 她不说话了,转身就往外走,对马莹非常的不满! 马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叶曦和,你倒是听见我的话没有?!” 叶曦和装作没听见身后的声音,弯腰干脆把傅胜意抱起来加快速度往外走。 “哎哟喂,不得了了,反都反了!”马莹大吼,拍着沙发。 这时,傅纪年正双手插袋迈着步子进来,身后的早晨和煦的阳光,整个人熠熠生辉。 叶曦和埋头只管往外走没看见他,一闷头就撞进了他怀里,往后踉跄了两步。 傅纪年伸手出去握住她肩膀,稳住了她的身形顺带着半搂进怀中。 叶曦和依偎着男人,抬起头脸色很不好看的看着他。 傅纪年进门的时候听见了马莹的话,往马莹那里看了一眼就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你在车里等我,我马上来。”低沉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安慰。 叶曦和一言不发抱着孩子就往外面走去,心里闷闷不乐,一大早的就没有一个好心情。 傅纪年目送叶曦和上了车,然后迈步走进客厅里,双手插袋站在沙发的后面。 马莹气得不行,呼呼的出气! “妈,你又把她怎么了?”傅纪年出声,有些不悦了。 “我把她怎么了?我能把她怎么?!”马莹没好气的回答,看也不看傅纪年,“我不过是让她给你省省心,在孩子的事情上多帮衬着你!我有错了?” “那肯定是你语气不好了。”傅纪年一语中的。 马莹脸色一僵,回过头来看着他,瞪着眼睛,“我语气不好?我一个当婆婆的,我跟媳妇儿说话还要摆正态度?” 傅纪年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她是我结婚证上的女人,是我傅纪年的老婆,您基本的尊重还是应该给她吧?” “你!”马莹原本有一大段的话要说,但见傅纪年揉太阳穴,又放弃了。 “你怎么了,头又痛了?”她忙不迭的起身,伸出手去帮他揉揉。 “没事,你少找她茬,我就省心了。”傅纪年手一伸挡开了她的手,然后收回了西裤裤兜里转身往外走。 马莹看着自己儿子离开的背影,觉得十分的委屈。 可还是追了几步,追到玄关问他,“我中午给你送饭好不好,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傅纪年背对着马莹招了招手,示意不用了,然后就坐上了车。 上了车,他发现副驾座空着,抬眼瞄了一眼后视镜就看见了叶曦和闷闷不乐的表情。 发动车子的时候,傅胜意突然伏在叶曦和身边问了一句话。 “妈妈,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 第213章:湛黑的眼眸深沉寂静得可怕,一片清冷 第213章:湛黑的眼眸深沉寂静得可怕,一片清冷 发动车子的时候,傅胜意突然伏在叶曦和身边问了一句话。 “妈妈,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 叶曦和低下头看着女儿,发现她眼里充满了怯弱和不自信。 傅胜意从小在美国长大,性格算是活泼开朗,积极乐观的。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被家人否定和排斥。 一时间,叶曦和对马莹恨得牙痒痒。伤害谁都可以,但是伤害她孩子就过不去。 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为什么就不能内心宽和一点?对一个孩子都要这样么? 她低下头看着孩子,神色复杂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脑子里搜索着要怎么做一个合适的回答,不会伤害到孩子的自尊心。 正焦虑,前面驾驶座传来好听的男嗓,是傅纪年。 他说:“胜意为什么觉得奶奶不喜欢你?” 傅胜意一本正经很认真的回答,“我给奶奶说早安,奶奶都不想理我!” “奶奶没有不喜欢,她怕生人,你跟她多亲近就会好起来。” 傅胜意嘟嘴,有些不太相信傅纪年的话,转头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觉得这样善意的谎言没什么不好,于是有些不太肯定的,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傅纪年余光看着后视镜,发现傅胜意不太相信,就又说,“不信?那你问问哥哥。” 傅存安看向后视镜,对上傅纪年潭水般寂静幽深的目光,最后也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爸爸说的没错……” “真的?!”傅胜意激动的反问,半抱住傅存安。 傅存安见她难得开心了起来,抿着唇轻笑,然后又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胜意很乖,奶奶肯定会喜欢你。”他细心的解释着,很负责任的扮演着一个哥哥的角色。 “真的啊!那……我以后就多跟奶奶一起玩儿?”傅胜意又转过头仰着脸看着叶曦和,“妈妈,是不这样?” “……是这样。” 叶曦和迟疑的回答完,又开始焦虑傅胜意是不是真的要拉着马莹跟她玩儿? 这样的话,马莹再拒绝,那岂不是就证实他们联合起来说谎了? 这样的焦虑还没有维持多久,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幼儿园的大门前,半圆的大门上写着幼儿园的名字“维多利亚”。 傅胜意并没有像别的小孩那样,离开妈妈了哭闹。相反,她很开心,从头到尾都牵着哥哥的衣角,咧嘴笑着。 说再见的时候,叶曦和捂着嘴反倒像个孩子一样流了泪。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整日整日的不在她身边过,她心里既是舍不得,又害怕她在学校不习惯。 会不会被同学欺负,会不会中午没她睡不着午觉,会不会出汗了没人给她擦感冒了,所有的这一切她都好担心。 “妈妈舍不得我了。”傅胜意笑着,踮起脚尖给叶曦和擦了擦眼泪。 叶曦和觉得挺丢脸的,一只手捂着流泪的眼睛,一只手挥了挥示意他们走。 等孩子两个蹦跶着走了一段距离,她才放下了手,泪眼朦胧的目送着他们消失之后才转身上车。 傅纪年一直坐在车上,等待的时间里点了一根烟,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孩子。 见叶曦和上车,他收回放在远处的视线,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 “舍不得了?”他问到。 叶曦和兀自伤心,听见他问就点点头。 傅纪年拧灭烟头丢掉,然后熟练的操作着方向盘,调转方向往她的公司开去,动作一气呵成。 等平稳的上了路,他递过去一包纸,余光始终注意着身边的人。只见她脸上的淡妆都被泪水冲花了一些。 “别舍不得,孩子的成长本身就意味着离开。”男人的声音因为抽烟变得有些沙哑,却依旧很好听。 可是他这句话的内容却把叶曦和引得更加的伤心,泪水更是豆大的不断往外涌。 她一边胡乱的擦泪,一边说:“你当然舍得,一个不是你亲生的,一个是你亲生的又没跟你一起长大。” 傅纪年听了这个话直皱眉头,但什么也没说,一言不发的又点了一根烟。 火机盖阖上的时候发出“咔嗒”的一声响,叶曦和在这清脆而短暂的声音中理智清晰了一点。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刚刚似乎是说了很伤人的话。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去承认,只好又胡乱的说,“你是不知道我把胜意带到这么大费了多少心血……我当然舍不得。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带,我多辛苦你反正是没体会……你……能舍得也很正常是吧?” “……”傅纪年依旧沉默,寂静的抽烟并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他旁若无人的直视着正前方,湛黑的眼眸深沉寂静得可怕,一片清冷。 叶曦和从来被傅纪年冷落过,也没见过这样散发着寒意的傅纪年,这一下心里慌了一下,有点害怕,害怕太浓就只能用生气来掩盖。 她血一冲上脑门,几乎是口不择言:“你不说话什么意思?还是说你这是默认了我说的话,觉得是事实?” 傅纪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叹出一层柔密的烟雾,他磁厚的声音给她说:“叶曦和,什么时候你能成熟点?” 叶曦和怔住,愣愣的看着他,不懂他突然说她不成熟是什么意思。 “拿着刺人的话来伤害爱你的人,很痛快吗?”傅纪年见她没懂,遂说得更明白。 叶曦和咬唇沉默,觉得在这个向来比她成熟的男人面前难堪和弱小了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傅纪年比自己成功、优秀、成熟。可是她的性格使然,让她一直总是强硬的伪装自己其实也很厉害。 实际上,在男人的眼里她不过还是一个冲冲撞撞的小丫头。一害羞,就生气,一害怕也生气,所有不受她控制的情绪都用生气来发泄。 叶曦和终于冷静下来,目光凄然的看了一眼男人,细弱蚊苍的说:“……对不起。” 傅纪年喉结微动,依旧还是沉默着。 “……”叶曦和也不再说话,轻轻的叹了口气,侧目看着傅纪年。 男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夹着烟搭在车窗上,风吹进来的时候带着夏天早晨独有的清爽吹到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阳光也已经足够,照着男人的侧脸留下了深邃的轮廓。 令他更深沉,更讳莫如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迈巴.赫在叶曦和公司的楼下停住,滴答一声车门锁打开了。 叶曦和犹豫的看了一眼男人,发现男人依旧是目视前方。 知道这次是自己说错了话伤了人,叶曦和没那个底气再多说的别的,开门之后下车,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公司。 傅纪年听见关门声后好一会儿才转头,看见女人的娇小的身影进了公司。 燃到尽头的烟拧灭,他又重新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拿烟的手抬起,拇指的指腹揉了揉眉心。 一根烟燃尽,他才又重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按刚刚的原路返回去,开去公司。 叶曦和的公司和他的公司在一条直线上,只不过分别是直线的两端,相距甚远。 送她过来是特意,根本就不是顺路。 可是这个小女人如何报答他的,尽说那些伤人伤到脊梁骨上的话,戳得你生疼。 傅纪年是体谅她的,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的确是很辛苦,所以她在他面前随意的可以嚣张,当是他缺席五年的惩罚。 可是,她这动不动就亮刀子的性格却不见得别人能体谅她。 国内的公司体制复杂,一层层的下来要相处好的人际关系很多,她这么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迟早要吃不少亏。 与其出去让别人冷漠欺负了,还不如他教她一课,让她早点懂得收敛自己,在职场上不说走得多顺利、职位多高,相安无事不被伤害就是最好了。 只是所有的这一切煞费苦心,叶曦和并没能体会。 叶曦和告别傅纪年之后,走进公司闷闷不乐的等电梯。没一会儿,遇到同层的一个摄影师。 那摄影师一眼认出来她是公司挖过来的知名摄影师,于是很热心跟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也是10楼的摄影师。” 叶曦和闻声,没精打采的往旁边看了一眼,眼前出现一个长相平凡的女人,带着眼镜。 她勉强的勾起一个微笑,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女摄影一眼就看出她的笑容很勉强,再加上她没说话,尴尬的也勾了一下嘴角,笑得无比的僵硬。 电梯门打开,叶曦和先迈步进去站在最后面。 那个女摄影紧跟着她进去以后站在前方,正要关电梯的时候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匆忙的小跑着过来,一看就是要赶电梯,于是热心的按住了。 白灼见电梯里有人替自己按住了电梯,踩着高跟鞋又加紧跑了几步。 迈步进电梯时,她微笑一下,说:“谢谢!” “不谢。”女摄影师回答。 白灼又笑了一下,转身打算走到后面一点去靠着电梯墙,先前跑那几步让她脚跟疼。 谁知一转身,就看见叶曦和没精打采的也靠在那。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干嘛,你这样走进公司里,简直是毁了公司的形象。”白灼皱眉看着她,身体靠过去以后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叶曦和叹了口气然后抿着唇,一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她就开心不起来,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感觉到白灼胳膊肘碰了自己一下,她侧了侧身子,不让白灼碰。 白灼嘴上啧了一声,然后又问,“怎么,不认识了?昨天中暑了还没恢复过来?” “别碰我啊,我不高兴着呢。”叶曦和灵敏的躲开白灼第二次胳膊备的撞击。 “不碰就不碰。” 白灼笑着偏过头,抬头一看电梯正好到了10楼,叮咚一声响电梯门缓缓的打开。 前面的女摄影师略微回头,“白主编再见。” “嗯,再见。”白灼轻点了一下头,轻描淡写的回答。 叶曦和站直身子,侧头与白灼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说:“中午约你吃饭,我请。” “算了吧我请,你别唉声叹气了,从一楼到十楼才多长的时间,你就叹了两次了。” 白灼按住电梯门,一副长者的姿态拍拍叶曦和的肩膀。 她语重心长表情故作凝重的说,“年轻人,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说完,就推搡了一把叶曦和把她推出了电梯,站在电梯里笑颜如花的跟叶曦和招手说再见。 先前个那个女摄影师早就走了,叶曦和独自站在电梯门口,回想着白灼刚刚一脸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她转身往自己的摄影棚走,点了点头想着白灼肯定跟夏征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走到摄影棚,她推门而入被一阵强烈的闪光灯逼得闭上了眼睛,忙不迭的也用手挡在前面。 等适应了过来,她放下手睁开眼睛一看,一屋子陌生的面孔,然后她急忙道歉,“对不起,我走错了。” “……” 那群人无言的看着她进来,然后又无言的目送她关门离开。 叶曦和关了门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十分确认这就是自己上次来的那个摄影棚啊,怎么会是错的? 她正纠结,打算去前台找程爱问清楚怎么回事。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她立马就停住了脚步,好奇心驱使她站在门口的阴暗处。 “你不知道噢,人家主编好心关心她,她居然还爱理不理的!”茶水间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曦和皱着眉头仔细辨认了一下,想起来这个声音就是跟她一起等电梯的人。 她一时间觉得纳闷了,这有什么好拿出来摆谈的?她跟白灼的关系这样爱理不理的时候多了去了,白灼不高兴的时候还直接让她滚呢! 叶曦和正觉得气愤不平,一个比较嗲的声音响起,“就是呀!她这样的人,除了长得好看应该就没别的了吧,说不定工作能力也没有多强啊,靠那啥走上来的?” “可不是嘛,我看她的助理是靳小姐,人家靳小姐是什么人给她当助理?!肯定是靠出卖某些东西上位的!” 第三个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略显成熟的女声又不屑的接上:“得了吧那么,人家就算是靠色相上位,那人家也是有色相。你要不服,你上?” 叶曦和听到这里勾了一下嘴角,抬脚打算离开,路过门口的却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程爱。 叶曦和顿住脚步,回想起来最后那个声音是挺熟悉的。 看样子,是程爱在为她打抱不平啊。 她转身三两步走到茶水间的门口站定,然后忽略其他几个人,直接朝程爱笑了笑然后招手示意她出来。 程爱一愣,放下水杯就跟了出去。 “叶姐,几天不见你好像瘦了呀?” 叶曦和走到离茶水间较远的地方站定,回头看着程爱一笑,“我正要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就看见你了。” “你……都听见了?”程爱迟疑的问,看着叶曦和的眼神小心翼翼的。 叶曦和抿着唇一笑,挑眉。 “叶姐,公司的人就爱这口,没事儿在后面唠叨新来的每一个公司员工。您听见了就别放心上。” 叶曦和还是笑,没有说话。 说完全在乎是不可能的,叶曦和不想安慰自己没事儿,也不想敷衍别人,所以干脆不表达看法。 程爱见她没兴致继续这个话题,热情的问她:“叶姐,你不是找我么?找我什么事情?” “哦,有事。”叶曦和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问:“我的摄影棚不是上次我用的那间吗?我刚刚去的时候发现有其他人在。” 程爱恍然大悟一般扬起下巴又点下,“你的摄影棚在另一间,上次是经济杂志那边让您帮忙,所以在那里的。” “那你有空吗,带我过去?” 程爱点点头,带头走在了前面,一边又说:“本来一开始是安排在经济的隔壁,后来那天你走了,上面又说给你换一个。” “换一个?为什么?”叶曦和不解的问,忽然想到了靳如月,刚刚那群人口中的她的助理靳小姐。 程爱摇摇头,同样也是一脸疑惑。但是随即她立马就一脸笑容。 “叶姐你管它那么多呢,后来给你换的这个摄影棚,比之前那个不知道要高大上多少呢!设备是我们公司最好的!” 叶曦和眉头拧了起来,等到走到程爱说的那间高大上的摄影棚门口时,还是不出意外的惊讶了一下。 这间摄影棚,连门都要比别的高很多、大很多!厚重的雕花红木门,一看就低调奢华。 她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的设施果然是比上次那个摄影棚好到天上去了。 屋内的陈设很讲究的样子,巨大的落地窗前还有舒适的沙发,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连浴室都带着! 总之一句话,一应俱全! 叶曦和彻底怔住了,喃喃的问程爱:“靳如月今天还没来?” 话音刚落,靳如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十足的笑意。 “叶姐,几天不见你想我啦?!” 叶曦和转头看见靳如月出现在门口,扫了一眼程爱后轻声说:“谢谢你带我过来,你先去忙吧。” 程爱点头,转身离开了摄影棚。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时,叶曦和朝靳如月招了招手,然后两个人在沙发坐下。 靳如月被叶曦和有些严肃的表情吓到,一本正经的坐着,双手放在腿上,腰板挺得像钢板一样直直的! 叶曦和咳嗽一声,小心询问:“如月,你老实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是……” 第214章:Sole公司总裁,靳向南(8000) 第214章:Sole公司总裁,靳向南(8000) 叶曦和话只说了一半,想等着靳如月给自己一个答案。可空气凝固,房间一片寂静,陷入了迷之尴尬的境地。 靳如月一脸懵懂的看着叶曦和,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什么话也没有说。 叶曦和:“……” “叶姐你继续问呀,为什么说一半不说了?”靳如月又眨了一下眼睛,还没搞懂叶曦和到底想说什么。 叶曦和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刚刚毕业还很嫩的小姑娘。 她发现靳如月虽然性格萌萌的,可是那张年轻的脸却长得十分的标志,随便捯饬一下上个杂志封面也可以。 虽说她自己曾经说自己毕业靠关系进来,但看她这一身打扮就是地摊货而已,能靠什么关系? 一番打量下来,叶曦和越发觉得靳如月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于是她清了清嗓,咳嗽一声再问:“我听公司有人叫你靳小姐,为什么?” “靳小姐?”靳如月重复的念了一声,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那是我的小名,我自封的!” “真的?”叶曦和眯了眯眼,不确定的追问。 靳如月用力的点头,恨不得把头点到胸上去一样,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撒谎我天打五雷轰!” 叶曦和见她如此信誓旦旦的,也觉得她没必要撒谎,因为她也实在想不出靳如月要隐瞒身份的理由,所以就将信将疑了。 确定了这回事情,她这才放松了心情下来仔细的观察这个低调奢华的摄影棚! 靳如月跟着她一起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叶姐,我想上个厕所。” “啊?”叶曦和转身,反应过来然后点点头,“去吧去吧,以后上厕所这种事情也不用跟我报告,尽管去。” 靳如月点点头,然后转身迈着步子往外走。 “如月。”叶曦和又喊停了她的步伐。 靳如月转身,推了推鼻梁上的一个黑框眼睛,透过眼镜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的手一抬,往屋里的另一个方向指了过去,“这里就有厕所,你不用出去。” “我……”靳如月有些尴尬的样子,“我习惯了公司的厕所,这里我怕不适应,拉不出来。” 叶曦和蹙着眉头想,这是什么怪毛病。随后点点头,随便靳如月去哪里了,她只是想着不用走那么远。 靳如月虽说看到叶曦和点了点头,却没转身再往外走,一咬牙就走进了叶曦和指的休息室的厕所。 走进厕所,她关上门,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确定叶曦和没注意她这边时,她回过身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后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半空中举着一个手机,艰难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可电话很久都没有被接通,她的腰都在窗沿上咯痛了。她扶着腰半挂在窗沿上一又一次拨打那个电话。 电话没接通,她就指着电话撅着嘴骂,非要打通为止,焦急的不行! 最后一次,电话终于接通。 “又怎么了?”清冷的男声从电话那边传来,带着很难忽视的威慑力。 这里是10楼,加上是风口的位置,靳如月耳边是呼呼的风所以没能听清电话那边的声音。 胡乱的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放到耳后,她大声的问:“我没听见!” “如月,你没事吧?”叶曦和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伴着敲门的声音。 靳如月吓了一跳,还没听清电话那边的声音手一抖手机就坠入了万丈深渊! 顾不及身后的敲门声,她看着手机坠落的地方气得那叫一个捶胸顿足,小脑袋左摇右晃的,后悔莫及! 靳如月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恨自己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姿势来接电话! “啊啊啊……我为什么不把自己也掉下去!”靳如月嘟囔着。 “如月?你没事吧,怎么了?!”叶曦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跟着叶曦和声音响起的,还身后的敲门声,明显急促紧张了起来。 “啊!我在!我没事啊,我马上就出来!”靳如月无奈的收回身子,将窗户关上。 此时11楼的架空层上,苏琛单手插袋站在落地的玻璃前正接电话,将10楼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看见窗户关上,他轻勾了一下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深邃的眸子一转,看向楼下手机坠落的地方,抿了抿唇忍住到了嘴边的笑意。 将手机放回西裤荷包里,转身走向电梯准备下楼。 ………… 十楼,摄影棚。 叶曦和听见靳如月回答了没事,松了口气就在休息室里的床上坐着等她出来。 没一会儿,屋里响起冲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靳如月咬着下嘴唇一脸委屈和尴尬的出来,关门的动作异常的小心翼翼。 看见叶曦和的时候脑子在打结,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一番天人交战,她紧张得龇牙。 天呐天呐,被发现了什么吗?啊啊啊……怎么办! 靳如月从小就是如此,内心活动极其丰富,遇到棘手事情就忍不住啊啊啊的叫…… 咳嗽了一声,她走了两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叶姐,你叫我有事情啊?” 叶曦和听见声音从一个文件夹里抬头,看着靳如月,“听见你声音了,好像很焦急,我怕你出事就问问。” 靳如月提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落下,呼出一口气后咧嘴笑了起来。 “叶姐,你真好。” 叶曦和抿唇一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我现在要去拍一个外景,你们白主编安排下来的,你要跟我一起去么?” “拍外景?”靳如月皱眉,懵懂的问,“那我做助理的要帮你干嘛呢?” 叶曦和:“……” 靳如月见叶曦和没说话,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她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蠢了点。 心底又是一阵埋怨自己的咆哮后,她又紧张的推了推眼镜框。 “我知道怎么做了,叶姐你在这里等我!” 叶曦和一愣一愣的看着她,还么来得及开口回话,就见她已经夺门而出了,紧接着外面的那扇门也砰的响起! “这孩子……”叶曦和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她起身往外走,走到沙发的位置整理刚刚楼上送下来的相机,顺带着看一看这一期的拍摄主题和模特。 模特是个短发,国内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叶曦和看着照片点头,心里想着白灼创刊号果然要大干一场了。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短暂的两声。 叶曦和以为是靳如月回来了,起身打算去开门,门已经自己开了。 一双笔直的黑西裤长腿沉稳的迈着步子进来,然后稳稳的伫立在门口,狭长的双眸快速的看了一眼屋内。 看见开门而入的人,叶曦和楞在原地因为感到疑惑和奇怪而皱起了眉头。 门口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袖子往上卷到手肘,西装裤下的皮鞋锃亮,一双大长腿不容人忽视,十分的抢眼。 男人的气势很强大,一进门虽然还没说话,却将整个局面的主动权都拢到了他那里,清冷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请问先生,您找谁?”叶曦和用礼貌的口吻询问,心里却大有意见了。 虽然对方有敲门,可那两声明显就是敷衍了事。没经过人家的同意就直接推门而入,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一点。 男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助理,听见叶曦和问话往前探了探身子,“我们要找……” 助理的话说一半,被男人举起的手止住了后话。 叶曦和看着男人的动作,有些警惕的眯起了眼睛,然后就看见那个男人寡淡的笑了起来。 与其说笑,其实不过是敷衍了事的扯了了下嘴角。 “这里就你一个人?”男人开口,好看的眼睛又扫了一圈屋内,像是在寻找第二个人。 叶曦和深深的皱着眉头,不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耸了一下肩膀,“如你所见,就我一个人。” 男人敛眸看着地面像是在思考,再抬头的时候又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微微颔首,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打算要离开。 叶曦和看着他离开,挑了挑眉感到很满意。 正是这时,门口忽然出现了一抹叶曦和熟悉的身影,那个熟悉的声音一开口却不是在和她讲话。 “靳总,好久不见。” 被叫到的男人楞了一下,清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嗯,好久不见。” “靳总?”叶曦和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苏琛,你认识?” 苏琛听见声音,这才看向屋里愣住的叶曦和,他微笑了一下扫了一眼身旁还未离开的男人。 紧接着介绍到:“这是你们公司的总裁靳向南。” 叶曦和微微瞪了一下眼,感到不可思议,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把讨厌的情绪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她正要开口补上一句问好的话,却见那个靳总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于是,她到嘴边的话又止住了。 靳向南对上她的目光之后立马就收回了,然后看着苏琛。 “苏先生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绝尘而去。 叶曦和走到门口,站在苏琛的身边往靳向南离开的方向看去,等到那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收回视线。 她看着苏琛好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正要询问的时候苏琛却往她的身后看了看。 叶曦和怔住,也转头往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今天怎么回事,好像每一个人来这里都像是在找人一样,让她觉疑惑。 “你在看什么?”叶曦和问。 苏琛见屋里没有其他人的迹象,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摇摇头。 “我来给白灼送东西,顺道来看看你在新公司怎么样。”苏琛说着,双手插袋迈步往屋里走。 一边走,一边打量这这个偌大的摄影棚,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对这个工作地点很满意。 叶曦和看着他挺立的背影,摊了摊手示意他随便看,一边问:“看吧,新的工作地点,怎么样?” “挺不错的。”苏琛点头,回过头来朝她笑了一下。 叶曦和迈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埋着头整理整理相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叹了口气,焦虑靳如月怎么还不回来。 “怎么了?”苏琛在她对面坐下,好看的双眼看着她。 “没怎么,我现在要去出外景,你要不中午上楼约白灼一起吃饭?”叶曦和低下头,将最后一件东西放进袋子里。 苏琛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有事?”叶曦和突然想起来一事,问他,“我听白灼说,北城医院又给你发出了邀请,你要考虑继续回去工作吗?” 苏琛还是摇头,勾起嘴角讳莫如深的笑了起来。 叶曦和放下手里的活儿,停下来认真的看着他。北城医院算是北城很不错的医院了,既然再邀请他回去做主任,那薪资肯定也不低。 这么好的事情,她不懂苏琛为什么要拒绝? 苏琛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不疾不徐的解释,“做了近十年的医生了,打算换个工作了。” “换个工作?什么工作,你除了会行医,你还会什么?” “我在北城新区挑了个地儿,打算建个医院。”苏琛在叶曦和惊讶的注视下继续悠闲散漫的解释,“前两天接受了北城医科大学的教授邀请,做生意的同时做做老师也不错。” 叶曦和更是惊讶了,不可理解的看着他。 做生意就算了还可以理解,毕竟苏家那么大的家业,他会想到做生意也不奇怪。 可是做老师…… 这是叶曦和怎么也不会想到的,苏琛以前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怀着无比好奇和不解的心情,她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会想去做老师?” “既然我要做医院,那肯定得有医生团队,我打算亲自培养。” 叶曦和挑了挑眉头,看着苏琛时眼前一亮,终于有点理解他的做法了。 以她看来,苏琛这么苛求完美的人,为了自己的医院去做老师,然后培养一批优秀的医生出来,的确是他的作为。 她笑了起来,声音清丽好听。 摇着头,用颇为赞赏的眼神看着苏琛,最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苏琛也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后,就缓慢的站起了身。 “打算走了?”叶曦和问。 “嗯,去学校。” 苏琛回答完,迈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叶曦和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进了电梯。 回过头来的时候正好另一扇电梯门开了,靳如月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跑出来,看见叶曦和后喘着气停下来。 “呼……呼……叶、叶姐!”靳如月艰难的出声。 叶曦和回头,看见靳如月提着的大包小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上前一步指着那些口袋。 “这些都是什么,你买的?!” “我……我买的……”靳如月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购物袋太重好似压弯了她的腰一样,她弯着腰站在叶曦和面前,呼呼的喘着气。 叶曦和从惊讶里缓过来一点后,见她累得喘气立马过去接过了几乎所有的袋子。 袋子一上手,东西出乎她意料的重,她差点没稳住。 艰难的提着袋子回到摄影棚时,尽管公司开着空调,叶曦和还是出了很多汗水! 把袋子放在沙发旁的地上,她一下坐进沙发里甩了甩提过重物后酸疼的手。 靳如月跟着她一起倒进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仰面看着天花板。 叶曦和倾身打开地上的购物袋,“如月,你这都买了些什么?!我出外景你买这些干嘛?!” “我给你说啊叶姐……”靳如月一翻身,从沙发上挺了起来。 她从叶曦和的手里接走袋子,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瓶花露水,往茶几上一放! “这!是花露水,六神的!相信我贼有用!你出外景绝对不会被蚊子咬。” 靳如月说着,看了一眼叶曦和光着的手臂和腿,“叶姐你皮肤保养得这么好,被咬出一个大一个小的红包包就不好看了!” “……”叶曦和看着一袋子的六神花露水,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一下。 就算如此,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大一袋吧? 叶曦和看着靳如月把那袋花露水拖到一旁,又拖过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的一箱子农夫山泉的矿泉水时,内心画上了巨大的感叹号! 掠过了矿泉水,靳如月紧接着又拉过一个袋子来…… “这,是两把太阳伞,我们一人一把。这个是雨伞,也是我们一人一把,风吹日晒我们都不怕!” “……”叶曦和面部表情僵硬的看着。 “这是防晒的,这是清凉的喷雾,喷一下就很凉快……” 叶曦和目瞪口呆的坐在靳如月的旁边,对靳如月如此这般详细的介绍感到惊讶。 靳如月丝毫没有发现身旁的人根本就没有听她讲话,她兀自精彩的吧啦吧啦不断的讲解着她买了什么,为什么买。 差不多过去了十分钟,叶曦和抬手打断了滔滔不绝的靳如月,尽管她不忍心辜负她的一番细心和好意。 但是…… “如月,我们时间来不及了,再晚点我害怕我们就赶不上午饭前完成工作了。” “好呀!那我们现在就走……”靳如月眨巴了一下扑闪的大眼睛,露出一个傻子一样的微笑。 叶曦和呼出一口气,提上自己装相机的袋子就离开了公司。 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在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前停下,叶曦和付钱的时候靳如月死活跟她抢着付钱! 到最后,叶曦和严肃了一些脸色,说到:“如月,你是我的助理,工资没有我高,这钱我来付。” 靳如月见她脸色严肃了一些,不敢再抢着付钱,乖乖的、安安静静的跟在叶曦和的身后进了工厂。 拍摄的工作进行得十分的顺利,传说中小有名气的女演员也没有摆架子,十分的配合工作。 只是工厂多年没使用,堆砌的废弃化学物品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中场休息,化妆师戴着口罩前去给女演员补妆整理造型。 叶曦和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相机赶紧快步走到门口的位置,大口大口的换气。 她正胸闷之际,身后突然伸出一直白白的手,拿着一个粉色的口罩。 她不解的神色往后看,发现了眼睛又大又亮的靳如月。 “叶姐……”靳如月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细。 “怎么了?”叶曦和转过身子,询问她。 靳如月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说:“我是不是又没有做好一个助理该做的呀?” “没有,怎么突然这么说了?” “你看我,先前费时费力的净买了些没用的东西,都没想到这儿的环境这么不好,给你备上一沓口罩!” 叶曦和敛眸看着她手里的口罩,心底突然间很感动。 靳如月又把口罩强硬的塞她手里,一边解释,“这个口罩是我找化妆的姐姐借的,叶姐你用着吧,你还要工作。” “口罩我就不用了,我没什么大碍你用着吧。我倒是觉得口渴,你把你买的水给我一瓶?” 叶曦和拿起口罩递给她,一边指了指她的身后。 靳如月立马点头如捣蒜的转身,很快就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回来。 叶曦和喝完水,朝靳如月十分明媚的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工厂里面继续拍摄的工作。 一个半小时后,工作终于完成。 此时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叶曦和带着靳如月坐上Uber叫的车,吹着空调的时候终于敢大口大口的喘气。 两个人似乎都很累了,满头汗的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曦和昏昏欲睡之时忽然觉得有人用胳膊肘在碰她。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了靳如月的大眼睛。 “叶姐,你电话好像在一直在震动,挺久了。” “是吗?”叶曦和半梦半醒,疲惫的又闭上眼睛,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摸手机。 摸到手机,她看也没看就接通了电话。 “叶曦和,你在哪里?!”电话接通,一个有些盛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曦和隔着电话也感觉到了那边的人极其冰冷的气场,一瞬间就清醒了一半。 “傅纪年?”一边疑惑的发声,一边把电话从耳朵边拿开看了一眼。 电话屏幕上停留着那个通话界面,果然是傅纪年的名字。 “你最好立马告诉我你在哪里干什么!给我一个不接电话的解释。”傅纪年打她电话打了近一个小时,这会儿盛怒难下,说话十分的严肃! 叶曦和听着他不悦的命令的声音,皱着眉头想不是早上还冷落她么,怎么这会儿就这么的火急火燎了? 本来工作就很累,她没好气的回答:“在工作没听见,我现在很累,想休息。” “所以?”男人的声音开始危险起来。 “所以就没有接你电话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只听见男人生气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隔了好久,久到叶曦和还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平静了很多。 他深厚的嗓音说:“如果你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跟我赌气所以故意不接电话,那我对你太失望了。” 叶曦和怔住,“我怎么就让你失望了?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不就是没接电话……” “叶曦和,我会担心。”傅纪年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进叶曦和的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没撤。 叶曦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男人好像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多,问她:“吃过饭了么?” “没有……”叶曦和轻声,如实回答。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助理在跟他讲话。叶曦和仔细的听着,听出来是在讲工作的事情。 她等了一会儿,那边还是没有跟她讲话,工作的话题好像是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一样。 想着他是不是想要挂电话结果忘记了挂,叶曦和的嘴往下一瘪,自己挂断了电话。 叶曦和目光涣散的看着车窗外闷闷不乐,太过于疲惫的靳如月在她身边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一天内就争吵了两次,真不是她想这样的。 “烦人!”叶曦和嘟囔了一句,手机丢进包里打算睡觉。 兴许是太累了,不出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等到一觉醒来已经回到了公司楼下。 迷迷糊糊间,感觉靳如月在推搡着她,一边有些担心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叶曦和处于半清醒的状态,一张嘴就呢喃着:“如月……我胸口闷闷的……好痛。” 靳如月略带哭声的声音响起,“我也是有些痛,怎么办呀叶姐……” 【你们还喜欢新人物靳如月、靳向南么……不出意外,应该会有靳如月的番外……】 第215章:叶曦和,你怎么就不让我省心 第215章:叶曦和,你怎么就不让我省心 叶曦和处于半清醒的状态,一张嘴就呢喃着:“如月……我胸口闷闷的……好痛。” 靳如月略带哭声的声音响起,“我也是有些痛,怎么办呀叶姐……” 叶曦和觉得说了不过一句话,这会儿就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一定得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才行。 “叶姐……你怎么样了啊?”靳如月的症状似乎没有叶曦和的那么厉害,她侧着脸看过去,发现叶曦和的嘴唇都白了。 靳如月皱眉,立马关上车门用力的拍了拍前座,焦急得跺脚! “叔叔!麻烦您送我们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开车的司机转身看见他们的样子,立马就发动了车子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他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热心肠的问他们:“你们是不是从那个废弃的工厂里出来的?” 叶曦和意识已经模糊,隐约听见有人讲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因为觉得呼吸困难,她费力的摸到窗户按钮就降下车窗,让风吹到脸上。 靳如月除了胸口闷疼,其他一切的都好! 她低头慌张的摸着自己的电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上午的时候她把手机丢楼下了! 听见司机的话,她抬头看向前面,瘪着嘴说:“我们在那个工厂里面有工作。” “有工作?”司机加快了车速,一边解释:“你们呀可能中毒了,那个工厂很久之前是因为违规使用化学原料所以被废弃了,里面那些气味儿是会中毒的。” 靳如月听到这里,扶着座椅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了啊?!司机叔叔你快点!快点!我家很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快开到医院去!” 靳如月说完,都没听清司机回了她什么话,就又扶着躺在哪里已经气若游丝的叶曦和哭了起来。 “叶姐!呜呜呜……我们是不是会死,怎么办?!” “如月……”叶曦和抬了抬手,指着自己的包,“拿我手机……给苏琛打电话。” 靳如月一边抽泣,一边从她的包里拿出电话来,一边自言自语一样是的问:“苏、苏琛吗?” 叶曦和没说话,深吸了几口气就闭上了眼睛。 靳如月慌乱的找到通讯录里“苏琛”两个字,手机一抖却按到了苏琛上面的名字。 电话很快的拨了出去,屏幕上显示着“傅纪年”。 靳如月慌了手脚,在电话还没被接通之前又赶紧挂断,最后才终于小心翼翼的拨通了那个正确的电话。 很快的,电话就被接通了。 靳如月把电话拿到耳朵边,听着那边传来了一个温润的男嗓。 她颤抖着开口,“我是叶姐的助理……我、我们中毒了……” 话没没说完,她就又抑制不住的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手足无措的都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她一边跺脚,一边沮丧的想,怎么办怎么办,这么快就要死了吗?! “你别慌,我是医生。”苏琛隔着电话,安慰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人。 靳如月听见他说医生,一瞬间如梦初醒一般的想起来,自己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啊! 她抽泣了几下,对电话那边说了医院的地址然后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车子刚刚好到医院,她拜托司机帮她将叶曦和抱进医院! 叶曦和这时意识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气的力气! 急诊室里,司机将她放在床上,靳如月立马就快速的拿起氧气罩给叶曦和罩上! 可是叶曦和却依旧在大口的喘气,并没有减轻的迹象! 靳如月慌得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声的叫:“医生,快来医生啊!” 她垂着自己闷痛的胸口,眼泪哗哗的无助的流! 突然,有人从她身后匆忙的跑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到了一旁。 靳如月踉跄了两步推到后面的那张窗沿上靠着,身子斜着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看见男人白色的衬衣被打湿了一半,紧紧的贴着皮肤。 她眨了一下眼睛,看见男人抬头轻车驾熟的打开了床头的氧气开关! 叶曦和喘上气的那一刻,眼前越来越模糊!晕过去的前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看见了傅纪年! ………… 两个小时后。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苏琛闻声从床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白灼将手里的提包往床脚一放,快速的走过去看了看正在昏迷中的叶曦和,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白灼头也不抬,问着苏琛, 苏琛探出手摸了摸叶曦和的额头,看着白灼淡声:“烧已经退了,没有大碍,估计很快就会醒。” 白灼叹了口气,看着叶曦和并没有说话。 她接到电话听说整个事情之后,首先就是埋怨自己,怎么会那么粗心的将拍摄地址选在一个那么不安全的地方。 原本第一时间她就想赶来医院,但接踵而至的各种中毒消息的电话打来,她不得不先去处理那些人。 忙完之后立马就驱车来了医院,看见叶曦和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亲眼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因为自己的失误躺在病床上,那么逞强的她眼眶一瞬间就红润了。 还从来没有这样自责过,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工作上做得不妥甚至失误过。 今天她终于觉得,自己的工作做得太失败了。 苏琛看得出白灼放难过,但是他看见面色苍白的叶曦和,却依旧忍不住一脸严肃的往旁边迈了一步。 他单手插进裤兜里,侧目神色清冷的看着白灼。 “白灼,你跟我出来。” 白灼对上他的视线,发现他的脸色很严肃,心底没来由的心虚了。 她松开咬着的唇,问他:“怎么了?” 苏琛又重复,“你跟我出来。” 白灼被苏琛前所未有的命令语气怔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苏琛说完那句话后似乎才发现语气太重了,于是他自己就率先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白灼看了看叶曦和,然后也转身跟上,等她走出去后,惊讶的发现门口的苏琛在点烟。 香烟被他衔在薄唇上,打火机在他的面前燃着蓝色的火光,火焰在他的瞳孔之中跳动,最后熄灭。 白灼走上前,迟疑的说:“苏琛,你什么时候要抽烟了?” 苏琛闻声也没转头,吐出一口烟雾后看着地面,眯了眯眼睛好似在思考这个问题。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白灼,脸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肃。 “以后拍外景事先考察一下再让她去。”说完,又吸了一口烟。 白灼抿了一下唇,“这次是我失误了,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苏琛好笑道,呵出一团白雾,烟雾将他深邃的脸遮盖。 “对不起让你的心上人受苦受难了,我知道你心疼。” 白灼说这话的时候,是十分的真诚的。 苏琛却眼眸一转走神了,看着走廊转角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楞了片刻。 皱了一下眉头,他才终于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正要迈步过去,另一边出现了另一个熟悉的人,带着一个助理迈着步子走过来。 于是脚步自然而然的顿下了,扫了一眼身边的白灼。 “你的麻烦来了。”苏琛看着前方幽幽的开口,抽烟后温润的嗓音却是异常的性感。 白灼不解的顺着苏琛的眼神看过去,看见前面气场强大的男人后闭了一下眼,自认倒霉了。 等到那人终于不疾不徐的走到了面前,她也已经整理好了情绪,看着面前的人一笑。 “靳总,您怎么来了?”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脸上的情绪明显很不悦,一脸你给我惹事儿了要怎么办的表情睥睨着白灼。 白灼早很多年前就认识这个人,也知道面前的男人现在是她公司的新总裁,于是不敢像往日那么嚣张的迎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人呢?”靳向南开口,声线清冷。 “在里面。” 白灼说完这句,就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后面的病房门。 “开门。”靳向南看着门板轻抬了一下刚毅的下巴。 白灼以为他让自己开门,刚刚往前跨了一步,靳向南身后出来一个助理抢先在她前面了。 门打开,靳向南一双大长腿三两下就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走进屋里,他视线扫了一圈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随后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脸色相较起之前还要不悦! 助理很快从他身后上来,小声的说:“靳总,小姐好像不在这里。” 靳向南点了点头,薄唇紧抿着,像在思考问题。 助理见他没出声,又接着问:“要我去询问小姐的踪迹吗?” 靳向南这会儿视线已经落在了病床上的人身上,他看着床上的人,眯着眸子迈步走过去。 助理识相的退到了一旁,恭恭敬敬的站着。 正是这时,门口忽然出现了一声动静,有人在外面交谈,听起来并不愉快。 靳向南自动忽略门外的声音靠近了床边,他俯视着床上的人,见她苍白的嘴唇蠕动便俯下身去想听清楚。 “……水。”极其小声的一声。 靳向南双手插袋站直了身子,余光扫见桌面上的一杯水时,手从裤兜里伸了出来。 正要碰到水杯,另一只手却抢先一步拿起了水杯。 “靳总,还是我来吧。”紧接着,身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有几分不悦像在赶人。 靳向南看着那杯水,听着身后熟悉的声音后顿了片刻,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转身跟身后的人面对面,看清了来人之后然后扯开一个笑。 “傅总?这是我的员工。”言下之意,不管你为何出现在这里,他的员工他来负责。 傅纪年湛深的眼眸深处一抹嘲讽的笑意,没拿水杯的手抚了抚叶曦和的脸颊。 随后,他抬眼看着身旁的人。 “靳向南,这是我老婆。”傅纪年笃定的说完,深不可测的一笑。 白灼送走了苏琛回到病房,看见的就是两个多年不见的人又一次争锋相对的画面。 十几年前的那些老账,白灼还以为已经翻篇了。 眼下靳向南是她的顶头上司,斟酌之下选择了替自己的老板找个台阶下。 于是她走向前,跟靳向南说:“靳总,公司还有其他员工在别的医院,您要我带你过去看看么?” 傅纪年扫了一眼白灼,知道她是在替靳向南找台阶,没说话转身眉目深邃的看着叶曦和。 “傅总,新婚妻子很漂亮。”靳向南跟着他的视线一起,毫不避讳的也看着床上的女人。 傅纪年有些反感他的目光,开口却寡淡的回答对方,“靳总好眼光。我跟她老夫老妻,看久了也依旧觉得越看越漂亮。” 靳向南这次没做回答,转身看了白灼一眼,然后迈着步子走出了病房。 白灼紧随其后,在门口的时候听见男人冷漠的口音响起。 “白小姐。噢不,现在是白主编。”男人侧目,目光清冷的看着她。 白灼抿了抿唇,点头,“是,我现在是你的下属。” “今天的事情再有下次,就滚!”靳向南面无表情,目光又直视着前方了。 白灼咬牙忍了一口气,心想美国总部的总裁都不会这么跟她讲话,他凭什么就这么不可一世的?! 难不成,是公报私仇?! 但是想归想,白灼表面上却是一副听你摆布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男人绝尘而去。 看着靳向南高大的身影走进了电梯,白灼这才反应过来。 今天的事情其实只需要她去解决了就好,何至于惊动了这个公司总裁呢? 她的杂志目前不过还在创刊,就算是美国总部那边打了招呼要照顾她,那也不至于照顾得这么“仔细”? …… 病房里。 叶曦和躺在床上,苍白的嘴唇还在蠕喏着,低声喊着要水。 床边的男人手里拿着水,看着女人在呼唤却迟迟没有送过去,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男人的眉目之间有一道沟壑,愁容不展。目光看着床上的人却没有焦点,很显然,他走神了。 “水,水……”叶曦和困难的睁眼,抬了抬手。 这一抬,正好打到男人的手,手中的水杯应声落地,哗啦的一声摔得粉碎! 傅纪年终于回过了神,看见脚边的玻璃碴时眉头皱的更深了。 床上的人依旧在喊着要水,他顾不上皮鞋上的水珠和玻璃屑,立马就迈步走到一旁的桌上又拿了一个被子倒上水。 再回到床边,他低声询问:“能起来么?” 叶曦和眯着眼,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傅纪年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水。 紧接着他低下身子,手指捏起女人的下巴抬起,薄唇抵上她的唇,缓慢的将水渡到了她嘴里。 “……还要。”叶曦和低声呢喃,依旧闭着眼睛。 她根本就意识模糊分不清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甘洌的水到了口干舌燥的嘴里十分的清凉解渴。 傅纪年薄唇挨着她的,鼻尖和她碰在一起,听见她的声音后喉结滚动闭眼稳了稳神。 好一会儿,等到身体的燥热下去,他才又喝了一口水缓慢的渡到她嘴里。 这一次,床上的人好像终于解渴了,安静的闭着眼没有再出声。 傅纪年的薄唇依旧粘着她,拿着水杯的手将杯子放到桌上,眼睛一瞬不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叶曦和,你怎么就不让我省心。”男人低声,像在指责也更像是在宠溺。 女人的头一偏,嘴唇擦过男人的薄唇,似乎并没有听见男人的话。 傅纪年几乎不可察觉的叹气,然后将她的脸扳正面对着自己,薄唇再次迎上她的唇,鼻尖抵着她。 仅仅只是这样的动作,再没有别的。 白灼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傅纪年附身吻着叶曦和的场景,她假装捂眼睛走到沙发坐下。 “哎呀,辣眼睛!”她低呼。 傅纪年听见声音不动声色的抬头,镇定自若的替叶曦和掖紧了被子,然后站起身。 白灼放下手,皱着眉头说:“傅纪年,你别掖被子了。这么热的天,你想把她捂出满身满脸的痱子来?” “那更好,省得别人惦记。” 傅纪年长手拉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了,看着床上的人。 白灼安静的看了傅纪年半晌,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你也觉得靳向南在惦记叶曦和?” 傅纪年目光寡淡的看了一样白灼,这一眼其实就是表示了对她看法的认同。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叶曦和感兴趣呢?”白灼不解的支着下巴。 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她并没有考虑出结果,反而是叹了口气,沮丧起来。 “完了,以后的日子估计是不好玩了。靳向南那个男人从来就不好打发!” 傅纪年眼下根本就无暇顾及白灼以后的日子是否好玩,他担心的全是叶曦和以后还要在Sole工作下去。 她跟靳向南同一个公司,这对于他而言,无外乎充满了危机感。 谁知道靳向南这次突然回国,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又要来报复他。 傅纪年看着床上的叶曦和警惕的眯起了眼睛,漆黑的眼眸深如潭水。 他不管靳向南这次打的什么算盘,总之,叶曦和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谁动她,谁死。 第217章:一天不见,她就想成了这样 第217章:一天不见,她就想成了这样 叶曦和看着针第三次进入自己的皮肤,发现小护士的注意力全在傅纪年的身上后无名火蹭蹭蹭的往上! 结果这一次,护士还是没能扎成功! 就在小护士又要看着傅纪年道歉时,傅纪年的手指着她手里的针怒道:“滚出去,换个医生来!” 小护士咬唇一副要哭的样子,心底后悔自己光顾着看帅哥了,这下被投诉的话工作不保。 傅纪年见她哭,皱起眉头摇了摇手,“不用叫了,把东西留下滚出去!” 小护士点点头,留下输液的药捂着脸走了出去! 傅纪年走到床边拿起叶曦和的手背来看,看见两三个针眼的时候眉头深深的皱着。 抬起她的手背,他薄唇落下一吻。 “把人家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的,结果又把别人骂走。”叶曦和却埋怨的抽回手,自己揉着自己的手背。 “怎么,吃醋了?”傅纪年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拿出了手机。 “我会吃你的醋?开玩笑。” 叶曦和嘟囔着,余光看见男人放在耳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她一下子伸手抓住男人的臂弯,一用力就把男人的手拖向自己,然后抢走他的手机将电话挂断了。 “你在干嘛?”傅纪年站在窗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叶曦和把电话又递还给他,一边说:“你能不能别一有点事情就给陈放打电话?每次都这样兴师动众的,人家又不是你的家庭医生。” “我叫他,是他的荣幸。” 傅纪年接过了手机,却当真没再拨打电话。 叶曦和瘪了瘪嘴,一脸不屑的样子,指着一旁的药水说:“另外再叫一个医生来好了,没必要总是一点小事情都麻烦陈放。哪怕,你叫他是他的荣幸。” 傅纪年抬手按响了床头了通话,医院护士台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傅纪年简单的吩咐对方派个医生过来。 就在电话结束要挂断时,叶曦和突然仰着头对电话那边说:“麻烦你找个男医生!” “……好的。”那边回答。 叶曦和满意的抿唇笑了笑,抬手按下按钮挂断了通话。 再转回身躺下时,发现男人双手插袋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边带着深不可测的笑意。 “你笑什么……”叶曦和怕他又有了坏点子,心虚得不行。 “还说没吃醋。” 叶曦和皱眉辩解,“……我叫男医生不是吃醋,是怕再来个女的我手背都要被戳成马蜂窝!” 男人薄唇轻启悠然的说,“承认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叶曦和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 她要还信他这句话,她就是真傻逼了! “和和,我喜欢你吃醋。”傅纪年低笑,伸手拉下她的被子,猝不及防的吻了一下她红红的小脸。 叶曦和捂着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盯着他! 没一会儿,果真来了个男医生,动作很熟练的就完成了一切,带上东西离开。 叶曦和的输起了液,傅纪年就变得严肃正经起来,坐在床尾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轻叠。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叶曦和发现已经十点了。 她想了想,出声:“傅纪年,你过来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你睡,我给你看着。” 叶曦和看着傅纪年揉眉心的样子有点心疼,躺下的咕哝:“什么破医院,晚上这个点了来输液。” 傅纪年听见她的抱怨,抿唇一笑没再出声打扰她睡觉。 ………… 深夜的别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然后一个娇小的黑影钻了进来,极其小心翼翼的在玄关出脱了鞋子就往里走。 她佝偻着腰,蹑手蹑脚的前行目标是走上楼梯上楼进到自己的房间。 正穿过客厅,“啪嗒”一声,偌大的客厅里顿时一片光亮,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闪花了眼睛。 靳如月慌乱的左右四处看,并没有看到有人。 “十点半,晚了半个小时。”一道清冷的男嗓在靳如月的头顶响起。 靳如月嘟嘴不敢抬头,站直了身子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像个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 嗒嗒嗒的脚步声响起,靳如月知道楼上的人下来了,于是提起一口气咧嘴笑了起来,张开双手跑了过去。 “哥!那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男人。 男人一言不发,手掌撑着她的额头将她推开,神色无波的看着她。 靳如月知道他这没有表情的样子就是代表了生气,于是干脆松开他,退到一旁。 她低声解释:“我不喜欢学医,我就想去公司里面工作,我学到点真才实学了,以后才好帮你减轻负担啊。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也能帮,我不想做傻白甜!” 靳向南沉默不语的听着她讲话,听见她嗓音的黯哑时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蹙起了眉头。 今天听说她气体中毒进医院,向来冷静的他很难得的乱了手脚。 “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靳如月突然举起手发誓。 “下午从医院跑去哪里了?”无视她的保证,靳向南询问着。 靳如月低头绞手指,唯唯诺诺:“当然是躲你啊……怕你抓到我就不让我去公司了。” 靳向南的确是打算把她赶回学校,但见她这幅委屈的模样只得把这个事情延后。 他叹了口气,故作严厉的问,“晚上吃饭了么?” 靳如月点点头! “我晚上回学校宿舍了,在学校食堂吃过了!” “那滚去睡觉。”靳向南看她一眼,用眼神给她往楼上指路,让她上楼去。 靳如月乖乖的上楼,默不作声的跟在靳向南的身后,路过书房的时候扫了里面一眼。 视力很好的她一眼就看见了书桌上的一个相框,于是顿下脚步! “哥,你又再看夏婉姐的照片了?” 靳向南在她前面停住了脚步,背部线条明显僵硬了一下,周遭的空气也跟着在一瞬间变冷。 男人头也不回,声音很冰冷:“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哥……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报复那个男人的,更没有必要去伤害叶姐,我觉得叶姐真的很好!” “靳如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这一次,男人连名带姓的叫她,很显然已经是触犯到他的底线了。 靳如月整个也愣怔住,目光呆呆的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 靳向南一直很宠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他毫不犹豫的买!几乎对她没有发火的时候,他现在的态度着实让靳如月吓着了。 “哥……对不起。”靳如月往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的拉住了男人的衣袖。 她不再去管照片不照片,报复不报复的事情,只怕靳向南生气。 毕竟…… 她每天早上都要搭他的顺风车去公司上班,他生气了,她就只能挤地铁。 在家里,没有靳向南的一句话,谁也不敢轻易的开车带她去任何地方。 靳向南低下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靳如月。他什么话都没说,往前走了一两步给靳如月打开了她房间的门。 他站在门口,手握在门把上,示意她进去。 靳如月嘟嘟嘴,只好乖乖的走了进去。在靳向南关门的时候,她轻轻的招招手像在说再见一样。 “早点睡,不准偷玩。” “知道了,我都21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靳如月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关上了门,然后踱步回到了书房。 书房的桌上,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照片的一半已经被撕下,只剩下一男一女。 男人正是靳向南,神色无波的看着镜头,而女人微笑靠在了被撕下的那一半肩头上。 ………… 次日,中午。 叶曦和坐在床上,胸前架起了一个小桌板。 傅纪年刚刚从公司赶过来,这会儿在浴室里洗了个脸才又走出来,很是神清气爽的样子。 看见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桌面,他蹙眉,“怎么不吃?” “我不想吃这些。”叶曦和拿着勺子,指了指桌上的午饭。 傅纪年面色忽然严肃起来,厉声吩咐:“只能吃这个,医生说要清淡。” “清淡归清淡,不一定非得是喝粥吧?” 叶曦和用勺子把粥推开,一脸的不满意闹着情绪。 “你把这粥喝了,我下午就让孩子来医院看你。”傅纪年使出绝招,诱惑着她。 叶曦和昨天一整天加上今天半天都没有看到傅胜意,心里想得不行,昨晚跟傅纪年一起睡觉,她半梦半醒还把他当成了女儿,搂着又亲又抱的。 再加之,孩子是马莹在带着,她对马莹十分的不放心。 看着面前的白粥,叶曦和一咬牙又推回了自己的面前,为了看孩子她豁出去了! “这才乖。”傅纪年低笑,在她的身边坐下。 叶曦和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走开。 正是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紧接着有人推门而入。 叶曦和从白粥里抬头,抬眼就看见了门口的吴曼,手里提着两个白色的购物袋。 “总裁夫人,中午好。”吴曼看见叶曦和,微微一笑点头。 叶曦和听着这个称呼愣神,迟迟没有做出回答,发着呆。 “傅总,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吴曼似乎也并不在意和难堪,转而又自然而然的看着傅纪年的方向,走到他面前恭敬的把自己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嗯,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了?”傅纪年接过袋子,放到了一边。 吴曼在他面前微笑着点点头,“已经安排好了。如果傅总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公司了。” 傅纪年轻点下巴同意了,回过头来又看着叶曦和,眼神警告她继续喝粥。 看着叶曦和喝了两口粥,傅纪年突然想起来孩子的事情。 “吴曼。” “傅总还有事?”吴曼停下脚步,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是微笑着。 傅纪年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钥匙起身,走到门口让吴曼跟着他出去病房门口,然后关上门了。 叶曦和眨巴了一下眼睛,冷哼了一声,毫不在意的又继续喝粥。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还要瞒着她说? 桌上的那碗粥被叶曦和喝了一小半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傅纪年径直往床边走了过来。 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然后看了看她碗里的粥,看见她有认真的吃东西,于是牵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你干嘛去了?”叶曦和抬头,仰看着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仰得太用力,她嗓子牵扯着发痒,然后又是一阵咳嗽! “等你吃完了,我就告诉你。”傅纪年从裤兜里抽出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 叶曦和咳嗽不止,脸和脖子都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终于缓和了。 低头正要继续喝粥时,男人按住她的手递给她一杯白水,让她喝了。 叶曦和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那杯水。水送到嘴边,进入嘴里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是温热的。 温热的水喝下肚子既暖胃,也温润了发痒的嗓子,舒服了很多。 叶曦和把水杯递回给男人,垂着眼睛的时候余光却是放在男人身上的。 这样细心的男人,怎么就让她遇到了? 简直是…… 何其有幸啊! 叶曦和怀着对傅纪年这个老公的满意之情,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一大碗白粥,看着空空的碗,她都对自己感到佩服。 要知道,她平生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白粥了! “傅纪年,我喝完了。” 男人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声崭新的衣服,清清爽爽的正坐在沙发上,闻声从腿上的电脑里抬头,目光看向她。 叶曦和见他没搞懂情况一样的,提醒他:“你说我吃完了你就告诉我你干嘛了。” “很想知道?”男人薄唇轻启,反问到。 “……”叶曦和皱了一下眉头,想了想,好像的确是挺想知道的。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男人忽而又一笑,“你对我很感兴趣了?” 叶曦和:“……” 一刻不撩妹会死吗?! 傅纪年扫了桌面一眼,叶曦和见此将碗推过去离他近些,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也证明自己的确是喝完了一整晚粥! “我让吴曼接孩子去了。”男人回答完,低下头继续看着电脑。 叶曦和脸上一笑,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追问:“那什么时候到?” 傅纪年又抬头,看见对面的女人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遂微微皱眉。一天不见孩子,她就想成了这样,一天不见他呢? “叶曦和,你一天不见我估计也不会想我?”男人不悦的问到。 “当然,一个月不见都没事儿。” 叶曦和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毫不犹豫的样子。 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了马上可以见到傅胜意的喜悦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男人此刻脸色沉得可怕。 傅纪年目光深邃的看着床,看见女人毫不知情独自乐呵呵的样子气得头疼! 这个女人,简直是从来没把他放心上过!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傅纪年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工作上,低头看着电脑。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病房的门终于在叶曦和的期待之下被推开。 “妈妈!”门才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甜糯的声音炸开在病房安静的空气中。 叶曦和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朝床边跑来,一脸微笑的张开了手! “妈妈,我想死你了!”傅胜意跑过去,麻溜的爬上了床! 她抱着叶曦和的脖子,不停的往颈窝里钻,时不时的还去亲吻叶曦和的脸。 这边,母女两个人黏在一起分不开。另一边,傅纪年被完全冷落,黑着一张脸。 叶曦和抱着傅胜意,余光看见男人被冷落的样子时挑衅的一笑,无比的灿烂。 但是下一秒…… 叶曦和看着傅胜意的脸时,脸上的笑立马就僵住了,眉头紧紧的皱起! “怎么回事?!” 叶曦和看着傅胜意额头上一个肿起的大包,几乎是有些愤怒的看着门口的马莹! “什么怎么回事,她自己撞到的。”马莹被问到,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却在故作镇定。 傅胜意是背对着傅纪年的,傅纪年并没能看到她额头上的伤。 他放下电脑站起身,走到床边想要查看是什么情况时,傅胜意却防备的往叶曦和的怀里一钻! 即便如此,傅纪年还是看见了她额头上刺目的伤!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带孩子的!”傅纪年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冰冷,回头看着马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马莹再次故作镇定的回答,“能怎么回事,她自己撞到的!难不成……我还能害她不成?” 傅纪年危险的眯起眸子看着马莹,那样严重的伤口怎么可能是孩子撞到的? 马莹不肯说实话,他低头看着傅存安,“你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傅存安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到,“我下楼去拿东西,再上楼的时候妹妹就这样了,奶奶说她只不小心撞到了!” 叶曦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大不舒服! 看着女儿额头上的伤,她简直心疼得不行。傅胜意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让她受过什么伤! “胜意,疼不疼?”叶曦和询问着连声音都很小声,像是怕声音都会震痛她。 傅胜意抬头看见妈妈心疼的表情时,她勉强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叶曦和抿了抿唇,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马莹后,低头问傅胜意:“告诉妈妈,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第218章: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来上厕所,是不是没安好心(万更) 第218章: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来上厕所,是不是没安好心(万更) 傅胜意抬头看见妈妈心疼的表情时,她勉强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叶曦和抿了抿唇,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马莹后,低头问傅胜意:“告诉妈妈,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傅胜意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叶曦和,然后说:“我的玩具掉地上,我趴在床上捡的时候被奶奶也恰好撞到了我,然后就摔下去了!” 傅胜意说完,摸了摸脖子,“妈妈,我脖子也好痛。” 听完了孩子的解释,傅纪年和叶曦和都双双看向了马莹。 “看我干嘛,没听孩子自己说了么,不小心撞到的。”马莹作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你跟我出来!”傅纪年沉声,脸色冷得可怕。 “不用了。”声音来自叶曦和。 叶曦和松开怀里的孩子,看着傅存安微笑着说:“你把妹妹带出去,在门口玩儿一会儿。好不好?” 傅存安知道现在的气氛不太对劲,不敢轻易的答应下来,而是抬头看着傅纪年。 “去吧,不准下楼。”傅纪年轻点下巴,同意了。 傅存安得到了爸爸的允许,牵着傅胜意往门口走,一时间屋里三个大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等孩子走了出去,叶曦和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有话躺着说。”傅纪年拦下她,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回床上。 “你放开我,傅纪年!”叶曦和大力的挣扎了一下,因为说话太过用力咳嗽了起来。 傅纪年微微的拧眉,如她所愿的松开了她。 叶曦和下了床直直的朝马莹的方向走过去,面无表情的样子十分的吓人,那双好看精致的眼睛带着恨。 马莹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怒气的脸有些吓着了,因为在她一直以来的印象看来,叶曦和是温婉端庄的。 她以为叶曦和要打自己,身子忙不迭的往后退。 “纪年……”马莹有些害怕的喊了一声自己的儿子。 傅纪年深知叶曦和不是这么没分寸的女人,没上前阻止,只是轻声喊:“和和。” 听见身后男人的声音,叶曦和身子停顿了一下。 “呵!”她冷笑一声,径直越过了马莹将她身后的门关上。 关上了门,她站在马莹的面前,扬着下巴一字一句的说:“傅胜意虽然是我生的,可也流着你们傅家的血液!既然你这么不欢迎她,那从今以后你们傅家谁也不要想见到她!” 马莹见她没有要打自己的意思,就完全放松了下来。 她比叶曦和稍微矮了那么一点,不肯仰着头看她,马莹就不屑的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不看就不看,你以为我想看?”马莹的声音很轻,话十分的直白。 傅纪年这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听见马莹的话后实打实生气的吼了她一句! “再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马莹听见自己的儿子吼自己立马就换上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当着叶曦和的面吼她,岂不是让她很没有面子?! 如此一来,马莹更加的生气! “这女人生的孩子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女儿而已,你跟她离了再生一个儿子,那才是留着我们傅家的血液的人!” 傅纪年一字一句的听着,听到最后幽深的眸子眯了起来,危险的看着马莹。 他怒不可挡的两三步快读迈到马莹的身边,拉着她就开门往外走! 门忽然被用力的打开,门口的两个孩子吓了一跳,懵懂的看着傅纪年将马莹拉到了安全通道门口! “爸爸。”傅存安叫了一声,看着他。 傅纪年闻声侧脸看过去,目光锐利的看着傅存安,“进屋,不准出来!” 傅存安站在原地不动,有些担心的看着。 傅纪年正在气头上,低吼:“滚进去!” 傅胜意从来没见过这样大的阵势,她连吵架都没看见过,傅纪年这么一吼把她吓得瑟瑟发抖,最后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 “怎么了?”叶曦和听见声音走出来,立马将傅胜意抱住。 傅胜意指着不远处的傅纪年,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哭诉:“爸爸让我滚!他吼我。” 一句爸爸,让傅纪年的怒气瞬间消失了一半。 只是没想到,女儿的第一句爸爸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喊出来的。 傅纪年闭了闭眼整理情绪,再睁眼的时候却见叶曦和抱起孩子直直的往医院电梯走去。 “站住!”傅纪年喊住她,不让她走。 叶曦和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迈着步子大步的往前走,走廊上时不时响起她的咳嗽声! 傅纪年急了,转身抬步追上去。 可是…… “我不准你去!”马莹一把用力的抱住他的手臂,死死的拉住! “妈,你放开!”傅纪年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手,眸色很深。 马莹还是不肯放手,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去拖住傅纪年,一边还委屈的说:“那个女人有哪里好?!你看看在屋里也听见了,她跟我说话一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马莹的身子整个都挂在傅纪年的手臂上,傅纪年不敢把手立马就抽出来,害怕她摔跤。 眼看着叶曦和已经走进了电梯,现在去追也追不上,傅纪年无奈的只能先解决好马莹。 他握着马莹的手将她的手掰开,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 “尊重是相互的,她可能有她的不对,但今天是你话说得太难听了。” “那又怎么样,我作为婆婆难道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她了!?” 傅纪年蹙眉脸色变得铁青,“离婚那种话叫重话?” 经他这么一提醒,马莹心虚的不再说话,偏过身子朝着另一边。 “反正现在人已经走了,你追也没有用了!”马莹说着,也往电梯走了过去,似乎是要回家。 傅纪年看着马莹的背影觉得头疼,他从来没发现马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以前老太太在的时候,她都是温柔娴淑、端庄懂事的模样,现在撒泼起来这么的可笑。 “傅存安。”傅纪年看着马莹喊到。 傅存安站到他身边,“我去陪着奶奶回家,你去追妹妹和……妈妈?” 听见末尾的话,傅纪年低下头看着傅存安挑眉,然后会心的一笑。 “还是你最省心。”傅纪年揉揉了他的头,让他跟上马莹。 傅存安往前走了一步,又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他回头,看着傅纪年见他似乎有话要说。 傅纪年问他:“你喜欢妈妈么?” 傅存安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在奶奶面前旁敲侧击的说说妈妈的好。”傅纪年对上儿子的眼睛,“懂么?” “懂!”傅存安点了头,转身朝电梯跑去。 马莹站在电梯口,看见傅存安跑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再抬头看向后面。 病房门口已经没有了人。 ………… 傅纪年驱车离开医院之后,在车上首先给夏征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白灼叶曦和的踪迹。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一阵很噪杂的声音,一听就是在酒吧里面。 “有事快说,老子正忙着呢!”夏征在那边那边大吼,一听情绪就不太好。 傅纪年根本不理会他忙不忙,不疾不徐的问:“有白灼的电话么?” “谁?谁!”夏征像是喝醉了一样,连着问了两次。 “白灼。”傅纪年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夏征又在电话那边干笑了几声,然后笑嘻嘻的问道:“跟叶曦和吵架了?那小丫头又惹你生气了?” “废话不要那么多,把白灼电话发给我。”傅纪年臭着脸,冷着声音。 “不给!”夏征果断的拒绝,然后又抛出邀请,“要不,你来酒吧。” “不去。” 夏征咳嗽了两声,开始正儿八经起来,头头是道的说:“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越凑上前去只会让情况越糟糕。等她冷静下来了,再去解释也不迟。” 傅纪年沉默着,似乎在斟酌这话的可信值。 夏征知道他犹豫了,立马趁热打铁,“等她冷静了,你的解释她才能真正的听得进入!女人正在气头上的时候,是根本不想看见你的,看见你只会更生气!” “在哪?”傅纪年寡淡的吐出两个字。 夏征一听,有人来陪他喝闷酒了,立马就报上了自己的地址,“何日君再来。” 傅纪年嘴角一勾,“你也吵架了?” 夏征不回答是不是,只催促他快点! 傅纪年知道肯定是这样,夏征从前就是这样,只要白灼给他惹事儿了,他就去何日君再来喝酒。 不知道这一次,两个人又怎么了。 挂了电话,傅纪年一踩油门到底,火速前往‘何日君再来’。 …… 傅纪年长腿一迈进何日君再来的时候三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就朝他拥了过来,围绕在他身侧。 其中一个更是猖狂的把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最后被他一个冷厉的眼神全都吓退了。 “老傅,你这哪是来寻欢的?把姑娘们都吓着了。” 声音心那群女人的身后过来,傅纪年看过去,发现了沙发里的夏征。 夏征手里点着一根烟,吸了两口将打火机往桌上一丢,一副老子最厉害的样子。 加之他颜值又不错,整个人的气质像是电影里的黑老大。 一旁的女人看得那叫一个摩拳擦掌,一个个像饿狼一样,就等着时机正确的时候扑上去! 下一秒,夏征就灭了她们的所有机会。 “你们都出去吧,傅先生不近女色,看着你们烦心还怎么跟我喝酒。” 说完,见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们都站着不动,于是不耐烦的起身走到门口亲自将包房门打开了。 傅纪年勾了勾嘴角,满意的在夏征坐过的地方坐下,然后点了一根烟。 赶走那群女人,夏征回到沙发坐下,倾身在面前的桌上倒了两杯酒。 “说吧,你跟那姓叶的丫头怎么了?”夏征一边问,一边把酒端起来递给身旁的人。 傅纪年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间眯眸扫了一眼夏征脚边的几箱子酒。 夹烟的手伸出去接过酒杯,他调侃:“喝这么多,白灼又怎么你了?” 夏征喝酒的动作一顿,然后就一饮而尽。紧接着,拿酒杯的手生气的指了指自己的左边的脸颊。 傅纪年抬眸看过去,眼前一团白色的烟雾看不实在。 不疾不徐的又吸了口烟,薄唇轻启遂问道:“脸怎么了?” 夏征知道他没看实在,抬手替他挥了挥眼前的白雾,然后把脸送过去! “你还问我怎么了,看清楚了么!”夏征气得不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傅纪年眯了一下眼眸,在酒吧包间昏暗的光线中看清楚了夏征脸上的一个红掌印子。 “被打了?”他问,忍不住笑。 从夏征脸上这通红的五指印看来,这一巴掌白灼估计是咬着没少用力。 “你是不知道,几年不见,白灼的性子更加张狂了!” 傅纪年没兴趣追问人家的爱恨情仇,沉默的抽烟,忽然觉得来这里挺没意思的。 夏征看出来他的不快,没再继续刚刚话题,将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 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一事,说到:“温谨言要结婚了,请帖都送我这来了。” 傅纪年拿下嘴上的烟,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没几天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傅纪年脸色终于有了点笑容,想到了一个解决马莹成天闹事儿的好方法,同时还让他有了去找叶曦和的理由。 一根烟已经抽完,他打算离开,将烟头丢进烟灰缸。 “等等,我还有事没说。”夏征看出他要走,按住他的肩膀。 “什么事?” 夏征放下酒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据我打听,靳向南也在邀请名单里。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他回国了?” “嗯。”傅纪年轻描淡写的点头。 “那怎么没听你提起,他没去找你麻烦了?” 兴许是抽了烟口干,傅纪年的视线在桌面上扫了一圈,没找到东西有些不耐烦的问:“没白水?” “跟你谈正经事,突然喝什么白水?” 夏征一边回答,一边在桌角的位置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递给他。 “靳向南没找你?没再为了夏婉的事情跟你抬杠了?”他又问。 傅纪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找了,不过找的是叶曦和。” “我靠!”夏征骂粗口,“靳向南这个贱人,他打上那那小丫头的注意了?!” “我估计是。”傅纪年皱眉,起身打算离开了。 夏征不再说话,目送他走到门口,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又问:“老傅,你不会再重犯过去的错误了吧?” 傅纪年脚步停顿了一下,只短暂的一下然后就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开了酒吧,傅纪年开车打算回荔枝湾的别墅。 车上,他拨通了林随的电话。 电话接通,林随有些不开心的说:“大忙人,你舍得联系我了?” “温谨言结婚的事情你在帮我妈处理?”傅纪年开门见山,直接问问题。 “是我,怎么了?” “这事你可以放下了,以后别管。”傅纪年踩下刹车,稳稳的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取下安全带的时候,听见电话那边的的林随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听见她说:“终于解脱了,你以为我想管?你妈来我面前一阵哭诉,说自己一个人没有你爸她什么都做不成。我这心一软就无奈的答应了。” “你可是不知道,那个景佳佳是个超级难应付的女人!就婚礼酒店和现场的事情,她就折腾了三次,到现在还没满意!” 傅纪年一边听着林随绘声绘色的吐槽,一边开门下车,目光在隔壁白灼的别墅上。 有些意外的,白灼的别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人在。 关上车门,傅纪年这才回答林随,“你找个借口说你有事,把事情还给我妈。” 林随咦了一声,“为什么,你妈去你那里惹事情了?” “嗯。”傅 “傅纪年,你觉不觉得你妈性情大变,现在很古怪啊?以前她可是咱们家人人称赞的好女人,可是现在……”林随用疑惑不解的问题询问,像是想从傅纪年那里知道为什么。 傅纪年想到马莹就觉得头疼,抬手松开了衬衣领子上的扣子,缓了口气后往别墅走。 一边给电话那边的林随解释,“太正常了,老太太在的时候她是媳妇,现在老太太走了她是一家之主。” 言下之意,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她自然就有底气想做什么做什么,随心所欲。 林随咋舌,“你妈现在可恐怖了,她没对叶曦和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把孩子弄伤,把叶曦和气走了。” “……”林随惊讶得说不出话,虽然她因为叶曦和当初一走了之的事情大有意见,但怎么也没想到马莹会这么出格。 她想了想,再怎么傅胜意也是她的亲侄女,于是立马说:“我马上就给你妈打电话,你明儿就把她送回来!” “好,我挂了。” “等等……我事儿还没完呢!”林随大声的喊着,生怕傅纪年挂了电话。 傅纪年推开门,在玄关处换鞋,“还有什么事情?” 林随咳嗽一声清嗓,有些别扭的说:“你……明儿送你妈回来的时候,把我亲侄女也带回来看看?” 傅纪年:“……” “好久之前在老宅,叶曦和说不是你的……我就没仔细看。” “……再说吧。” 傅纪年有些想笑,忍了忍后才开口,然后没等林随回话,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 晚上,十点。 南港湾25楼。 叶曦和接完白灼的电话转身时,床上的傅胜意已经自己睡着了,估计是白天上学玩儿太累,睡得十分的香。 将空调的温度调整到适宜的温度,叶曦和躺上床玩儿手机,跟白灼语音聊天。 电话突然响起了音乐震动起来,叶曦和怕吵到孩子立马挂断,还将手机声音关闭。 正要看是谁打来的时,电话又一次震动,新进来一条短信。 ——睡觉了么。 叶曦和看着发件人的名字,想了想不打算回复,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打算睡觉。 可是躺下之后,想到白天在医院的事情她就睡不着。脑子全都是傅胜意说傅纪年让她滚。 得是有多狠,能这样对自己的孩子说话? 翻来翻去睡不着,叶曦和很想找个人说话,摸到床头的电话打开微信,发现白灼并没有回复她。 又翻了翻别的索性发了一条给林薇。 ——你怎么还没到国内,飞机失踪了? 几分钟过去,手机哑无音讯。 再度翻开那条短信时,叶曦和斟酌了一秒,还是忍不住回了过去。 ——在聊微信。 荔枝湾的别墅里,傅纪年以为叶曦和还在气头上不会回复自己,于是已经带着孩子躺下睡觉。 可是刚刚躺下,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手机被他放在床尾的桌上充电,这么一响,他立马就起身下床走过了过去。 站在窗边,他点开手机拧起了眉头。 傅存安见爸爸站在窗边一动不动,于是掀开被子问他:“爸爸,你在看什么?” 傅纪年听见身后的声音楞了一下,然后拿着手机回到床上。 “没什么,睡吧。”说着,又给傅存安盖上了被子。 傅存安当真乖乖的闭上眼,打算进入梦乡。 不一会儿…… 傅纪年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响起,深厚磁性,一下子就叫醒了傅存安。 “微信是什么?” “啊?”傅存安不解的发出一声感叹,然后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傅纪年。 发现他正拿着手机在看,幽幽的手机光线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脸,双眼深邃,这会儿带着一丝不解。 傅存安想了想解释道:“是一种聊天工具,爸爸不知道吗?” “我考考你而已,快睡!”傅纪年蹙眉,拉起被子盖住傅存安的脸。 傅纪年这么傲娇的男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知道,几岁小孩都知道的东西,他能说不知道? 傅存安一脸懵逼的呆在被子里,一声不吭的睡了过去。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回过来的那条短信想了想,回了一句话过去,就将手机放在了床头。 既然她肯回他短信,那说明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他决定,明天早上去她家楼下接她上班,顺便送傅胜意去上学。 叶曦和躺在床上,等男人的短信都要等得睡着了,正迷迷糊糊的放下手机要睡下时,手机却又震动了。 她眯着眼睛打开短信,看见了男人把她气炸的短信。 ——早点睡。 叶曦和看着那条短信的三个字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的眨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再看那条短信时,已经还是看见的‘早点睡’那不咸不淡的三个字!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这男人莫名其妙的跑来发短信“撩”她一下,然后“撩”一半就戛然而止、措手不及的就说拜拜了? 叶曦和堵了一口气在心里,如鲠在喉! ………… 第二天,餐厅。 傅胜意一手端着一杯牛奶,一手拿着一个三明治在咬,一边咬又一边认真的观察着自己对面的妈妈。 叶曦和索然无味的咬了一口三明治,然后就放下了,一边嚼东西一边眯着眼睛小憩。 “妈妈!”傅胜意突然用力的大吼! “啊?!” 叶曦和吓了一跳,立马睁开了眼睛!同时又不幸的咬到了嘴唇! 紧接着,她又惨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嘴巴,摸着自己的嘴唇吃痛的嘶了一声。 傅胜意楞了一下,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盘子里只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小声的询问:“妈妈,你为什么闭着眼睛不吃早饭?” “因为……妈妈不饿。”叶曦和被傅胜意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原本正浓的睡意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于是反而感激的看着对面的女儿。 叶曦和回答完,勉为其难的又喝了一口牛奶,当是做做样子给女儿看,让她放心。 昨晚她被某个老男人气得失眠,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叶曦和叹出一口气,催促:“胜意快吃,吃完我送你上学。” 说完,就站起来打算去洗漱。 刚刚走到洗手间的门口,门铃突然就响了起来,短暂的响了一声就安静下来。 “妈妈,有人敲门!”傅胜意在外面大喊。 叶曦和转身走出去,指着傅胜意坐回桌上吩咐她快吃,然后就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她就后悔了! 于是手往回一收,又打算将门关上! 可是门外的人怎么可能让她得逞,脚快速的一抬放在了门框上抵着,不让她关门。 “你干嘛,夹断了脚我可不负责任!”叶曦和出声警告,做出一副要用力关门的样子。 “那可不行,夹断了你这辈子的性.福就没了。”傅纪年气定神闲的撑开门,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屋里一跨。 玄关的位置空间本来就很小,男人这么一站进来,叶曦和瞬间就被他高大的身躯和身影笼罩住了。 叶曦和的腰抵在玄关的柜子上,刚刚要抬头质问男人想做什么,结果就被男人低下头吻住了! 傅纪年抽出手捧着她的脸颊,心满意足的继续着这个早安吻。 不管她的挣扎,他压着她吻了好一阵,直到叶曦和感觉昏天黑地一般,脚下一软就要滩下去! “这么就受不了了?”男人单手将她捞起来,大掌掐着她的腰把她束缚在柜子和自己的身躯之间。 “……神经病?”叶曦和微微喘气,看着另外的方向。 傅纪年并不生气,嘴角往上一勾坏笑着,“早上没刷牙?” “唰”的一下子,叶曦和的通红,结巴着:“……我正要去、去刷牙你就来了。” “那就去,我等你。” 男人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关上门。 叶曦和什么都顾不上,捂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进了洗手间,顺带着还将门也关上了! 害怕男人再闯进来,她还特意将门反锁上了! 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的嘴唇红红的,脸颊上也是一层可疑的薄红,很显然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低下头掬了一捧水到脸上。 傅纪年进门之后,看见傅胜意在餐厅吃早饭于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 他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似乎是在斟酌说什么好。 傅胜意却不懂他为什么看着自己,只觉得有些害怕,把头埋得很低然后傲娇的哼了一声跳下凳子。 “站住。”不咸不淡的一声命令,来自座位上的傅纪年, 傅胜意被他的语气吓到,站在原地不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傅纪年放在西裤兜里的手拿出来,将手里的一样东西往桌面上一放,然后看着她。 “看看喜欢么?” 傅胜意看也不看,立马就摇头,“……不喜欢。” “还没看就说不喜欢,跟你妈学的?”傅纪年蹙眉,语气有点严肃。 他觉得孩子这点跟叶曦和一模一样,生气的时候由着自己的性子随便来。 傅胜意正儿八经的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我不喜欢的人送的东西,我都不喜欢,不用看的。” 傅纪年听了这个解释,整张脸都黑了。 “你昨天还叫我爸爸了。”他低声有些不悦的点着桌面,一字一句的提醒她。 傅胜意很诚实的点头,不说话了。 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又点了点桌面。 “过来。” “……”傅胜意挪步,听话的靠过去。 “东西拿走。” “噢……” 傅胜意的身高不高,要想拿到桌面上的东西还需要踮起脚尖,可是因为看不到,她就费力的伸着手胡乱的在桌面上一阵乱摸。 傅纪年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手指有节奏的的敲着桌面。 这个视角过去,他看不到傅胜意的头,只看得见她那双肉肉的小手在桌面上摸来摸去的。 看了半天,傅胜意始终没能摸到桌面上的东西,好几次都只差一点点她就缩回去了。 终于,又过了好一阵,傅胜意忍不住了。 “……帮我拿一下好吗?” 傅纪年双手插袋站起身来,这下可以看见桌子下方的人,他低头问她:“帮忙得礼貌的称呼别人,你叫人了么?” “……”傅胜意倔强,低头沉默,一脸的委屈。 “不叫?” “……爸爸。” 傅纪年轻笑了一声,直接低低沉沉的笑出了声音,看得出他挺愉悦。 然后他伸出手来,手指触着将桌面上的那个东西,将它推到了最靠近桌沿的位置。 傅胜意抬起头,躲开桌对面傅纪年的视线,然后就抬手抓起那个东西,快速的跑到了卧室。 傅纪年站在原地,看着她娇小的胜意嘴角轻轻的上扬。 卧室里,傅胜意跑到床边停住,小心翼翼且缓慢的展开拳头。 小小的雪白的手心里,躺着一个颜色漂亮的向日葵,是一个小发夹。 傅胜意不太喜欢花,可是现在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的小花,她觉得特别的漂亮。 看着那朵花,她开心的笑了起来,刚刚被傅纪年为难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 洗手间。 叶曦和正在换衣服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她猛的回头,磨砂的玻璃门上隐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一看就知道是傅纪年。 “干嘛?!”她慌乱的出声询问。 “上厕所。” 叶曦和皱了一下眉头,心里不满的抱怨。 早不上晚不上,偏偏等她换衣服的时候来上厕所,是不是没安好心?! 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她出声回答:“你等一下,我马上就——” 叶曦和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却已经打开了门,然后出现了洗手间里。 “傅纪年!我让你等一下,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叶曦和咆哮,忙不迭的背转过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才刚刚脱下了睡衣,这会儿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底.裤! 第219章: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上厕所 第219章: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上厕所 “傅纪年!我让你等一下,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叶曦和咆哮,忙不迭的背转过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才刚刚脱下了睡衣,这会儿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底.裤! “又不是没看见过。”男人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 叶曦和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然后背对着他往角落里挤。可是不管如何,她始终能够感觉到身后一双火辣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你、你不是要上厕所么,上了就快出去啊!”叶曦和焦急的催促身后的人。 傅纪年盯着她白皙光洁的后背看了半晌,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了薄红,他一声不吭的迈步走到马桶前。 而叶曦和正好就在马桶的墙缝角落里,眼睛往下一瞟就看见男人的皮鞋出现在马桶前。 她立马皱眉,嘟囔道:“你进门怎么不脱——” 叶曦和的话戛然而止,被男人拉裤链的声音噎住,再然后紧接着就听见了哗哗的水声。 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是怎么撒尿的。 小时候对于男人怎么上厕所,是不是跟她一样也蹲着这种事情叶曦和曾经无比好奇过。 她喉结耸动,用力的做了一个吞口水的动作,想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可是谁能料到,男人刚刚撒完结束了哗哗的水声,她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无比的清晰的就响了起来。 一瞬间,叶曦和觉得自己的头顶飞过了一群乌鸦,还嘎嘎嘎的叫。 空气寂静了几秒,响起了男人低低沉沉的一声轻笑,紧接着就是裤链拉上的声音。 男人转身离开马桶,在身后的盥洗池前站定,然后打开了水龙头洗手。 叶曦和听见哗哗的水声时,感觉到男人已经走开终于松了口气,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耸起的肩膀也松懈了下来。 她万分的后悔自己刚刚在傅纪年进来的时候没有立马出去,所以才会搞得这么的尴尬的出洋相。 想到自己尴尬丢脸的样子,她额头轻轻的往墙上磕,埋怨自己。 磕了没几下,一股男性的气息突然将她包裹住,额头往墙上磕的时候磕进了男人放在墙上的手掌心里。 男人刚刚洗过手,手心里还是湿湿的,摸在她脑门上让她清醒了不少,然后男人独特的气息更浓了。 傅纪年单手插袋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头发乱糟糟还没来得及梳理的头顶。 眼眸一转看见她垂下头露出来的颈椎,跟着背脊一路往下,骨骼清晰可见。 太瘦了,得多吃。 “别撞了,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去上班?”傅纪年用的是问句。 叶曦和不敢吭声,这种情况下肯定是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但身体随着点头的动作一动,她光着的后背就毫无预兆的碰上了男人的胸膛。 而男人身上的衬衣扣子很凉,让她猝不及防的就因为冷而倒吸了一口气。 “嘶……” “怎么了?”傅纪年邪魅的一笑,在她身子努力往前躲开的时候又靠过去。 不出意外的,冰凉的纽扣又碰到了叶曦和的后背。 叶曦和无奈,只能又继续往前躲。 可是下一秒,男人又往前靠了一步,直接把她抵在了墙上,冰凉的纽扣全都贴在了她的后背。 “傅纪年,你是不是故意的?!”叶曦和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傅纪年轻笑着,低下头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落下一个缱绻的吻,冰冰凉但却很舒服。 “好了,不逗你了。”傅纪年抽身而退,离开她。 叶曦和不高兴的撇撇嘴,然后不理会他,等着他出去。 …… 傅纪年开门从洗手间出去,正巧看见傅胜意从卧室里面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小书包。 扎了两个小辫的傅胜意看见他一愣,然后看着他用一个倒笑不笑的走到了沙发变,爬上沙发乖乖的坐着。 “自己扎的?”傅纪年走过去,看着她突然多出来的辫子问。 傅胜意点点头,含蓄的一笑。 走近之后,傅纪年看见她头顶上的那个大包,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他又问:“还疼么?” “啊?”傅胜意不解的一声,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最后摇摇头,“已经不疼了。” 傅纪年叹了口气,看着她没再说话,但幽深的眼底浓浓的都是心疼。 叶曦和穿好衣服开门从洗手间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父女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场景。 她咳嗽了一声说:“可以走了。” 下一秒,她有些奇怪的看着傅胜意,“你怎么突然扎辫子了?不是不喜欢么,每次扎都喊疼。” 傅胜意嘟嘴羞涩的一笑,然后就拿着书包跑去门口,一边还催促叶曦和快点走。 叶曦和转头,与傅纪年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迈着步子赶上去。 直到上车后,车子开出很远时,叶曦和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傅存安呢?”她问。 傅纪年踩下油门,缓缓的停下车,看着外面的幼儿园说,“已经去学校了。” “你送他去的?”叶曦和开门,带着傅胜意下车。 傅纪年没下车,看着车窗外的两个人,“他自己搭车。” 继上次“工作效率”那件事情,叶曦和又一次惊讶了,才五岁的孩子居然就能自己搭车去上学了! 叶曦和还正惊讶,傅胜意突然拉了拉她的裙角。 她低下头看去,问:“怎么了?” “妈妈,你到这里来。”傅胜意小声的说着,小手拉着叶曦和往车尾的地方走去。 “你想干嘛呀?”叶曦和被迫跟着她走,疑惑的问。 傅胜意神神秘秘的往前走,走到车尾的位置确定不能被傅纪年看到后,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发夹来递给叶曦和。 “妈妈,你帮我夹上,要夹最漂亮的位置。”傅胜意奶声奶气的说。 叶曦和盯着她手心里的向日葵发夹,觉得这个东西十分的陌生。 “你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妈妈帮我夹上吧。”傅胜意拉着她的手爱娇的摇了摇。 叶曦和想了一下,一边拿过发夹给她夹在了小辫子上,一边说:“夹好了,告诉我哪里来的?” “……爸爸给的。” 叶曦和:“……” 迈巴.赫内,驾驶座上的男人眯眸看着车内的摄像头屏幕,将车尾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傅纪年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十分的满意。 不一会儿,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叶曦和送走了傅胜意,依依不舍的开门上车后,坐上副驾驶座她第一句话就问。 “你给孩子买的发夹?” 傅纪年熟练的发动车子,反问:“她喜欢么?” 叶曦和瞟了一眼车子上黑下去的摄像头屏幕,说:“你不都看见了么?她不喜欢会往头上戴,还特意扎上一个辫子来配?” “喜欢就好。” 傅纪年勾起嘴角,满意的一笑。 车子到了Sole公司楼下,叶曦和取下安全带打算下车,却被傅纪年突然拉住了手腕。 “还有什么事情?”她扭过头,看见了男人担忧的表情。 “嗓子还难受么?” “……没昨天那么难受。”叶曦和略有些不习惯这样突然温柔体贴的男人,从他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中午我来接你,医院那边说了还要输液。”傅纪年吩咐着。 叶曦和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有个免费的司机也算不错吧。 于是她点头,应下了。 “等等……” “又怎么了?”叶曦和站在车门旁,低头看着车门内的人。 “没事,走吧。” 说完,傅纪年转开了脸。 叶曦和看着他的侧脸,嘟囔了一句“神经病”就转身进了公司。 叶曦和乘电梯上10楼,出了电梯就看见前台站着化了淡妆的程爱。 程爱看见她从电梯里出来后忙不迭的朝她招手,让她过去,神神秘秘的样子。 “怎么了?”叶曦和神态自若的走过去,摸出卡来一刷。 “滴滴”的两声,程爱指着她的卡。 “就是这个,你今天迟到了,恰好公司总裁来这一层,你撞靶子上了。” “总裁还亲自管这种事情?” “你快去摄影棚,估计在那里等着你呢!”程爱推了推她。 叶曦和转身一脸担忧的走向摄影棚,她才上班几天啊就要被总裁亲自教训了? 摄影棚门口,叶曦和想着靳向南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纠结了好一会儿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撞入眼球的是一个另她情不自禁就止步的画面!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低头给矮个女人擦嘴角,男人俯下大半个身子,低着头异常专注的看着女人的脸。 而这个男人则是总裁靳向南,这女人…… 没看错的话是靳如月? 如此让人浮想联翩,亲密无间的动作让叶曦和愣住,不敢踏进去,怕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叶曦和就那样站在门口,纠结着是进去还是出来。 “站那干嘛?”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叶曦和吓了一跳。 “靳总,早上好。”叶曦和硬着头皮走进去,礼貌的称呼。 “嗯。” 靳向南寡淡的回应,连看都不看她一样,然后就继续低头给靳如月擦脸。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女人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看起来动作并不是很轻柔,有点不耐烦。 叶曦和的视线也跟着在靳如月身上走了一圈,发现靳如月原来是流鼻血了。 再一看,靳向南白色的衬衣上也滴了一滴艳红的血。 要什么样的情况下,这鼻血能滴到这男人身上去? 靳如月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叶曦和的眼光,她仰着脸,捂着鼻子立马跳到一旁,远离了靳向南。 一边慌乱的说:“谢谢、谢,总裁!” 靳向南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靳如月。 叶曦和皱了一下眉头,看着靳如月见她一副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更是觉得纳闷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靳如月…… 靳向南…… 难道是一家人? 可是,一家人靳如月会叫他总裁? 叶曦和盯着靳向南衣服上的那个红点,十分不解的思考着,没有发现自己在公司总裁面前走神失态了。 靳如月趁叶曦和正蹙眉发呆的时候,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朝靳向南求救,意思是央他快走! 靳向南眯了一下眸子,把手里的纸往垃圾桶里一丢,然后就打算迈步出去。 走之前问叶曦和,“这么快就来公司上班,身体能行?” 叶曦和一愣,有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靳如月见此忙不迭的提醒叶曦和。 “叶姐,你昨天为了工作中毒进医院,总裁知道了特地来探望你。” 叶曦和噢了一声,然后嫣然的一笑,原来不是因为她迟到要来教训她啊。 她放下了心,微笑着看着靳向南,“靳总放心,我已经没事了,不会影响工作。” “那就好。” 靳向南极浅淡的勾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靳总,等等。”叶曦和喊住他的脚步。 靳向南停住,等着她。 “靳总,您衣服上也弄上血了,擦擦再走?”叶曦和说着,从包里拿了一包湿纸巾出来。 然后又很快速的将湿纸巾递过去给他。 靳向南看着送到面前来的一包湿纸巾挑了挑眉头,婴儿专用的? “你有孩子了?”他开口,没有情绪的问着。 叶曦和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我女儿四岁了。” 靳向南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惊讶的张着嘴巴的靳如月,他们都没料到,叶曦和居然已经有了孩子了。 对于靳向南而言,叶曦和有了孩子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是想报复傅纪年,但他不想破坏了一个孩子的美好家庭。 一室短暂的寂静当中,叶曦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忙不迭的收回手,在包里摸出了手机。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是林薇的名字。 从那天林薇的一通电话之后,叶曦和就再没能联系上她,这会见她打来心里担心所以不敢不解,害怕出事情。 抬头,她抱歉的看着靳向南,“靳总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挺重要的。” 靳向南抿唇没有说话,从她手里抽走了湿纸巾,然后丢给了靳如月。 靳如月心领神会的接住,抽了一张出来拿着手机当镜子,仔细的擦着脸上的鼻血。 叶曦和走到一边接电话,靳如月凑到他身边小声的说:“哥,有孩子了。你不能做破坏别人家庭,摧残祖国花朵的事情。” “我不破坏幸福的家庭。”靳向南不咸不淡的回答。 靳如月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什么意思?那人家不幸福你就要破坏人家家庭?” “我说了,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不行,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伤了别人不要紧,但这种事情害人害己,我怕伤着你了!” “闭嘴!”靳向南不耐烦的扫了一眼身旁聒噪的人,抬手压在她的头顶上。 娇小的靳如月感觉头顶上一重,皱着眉头抓住靳向南的手把他的手拿下来。 与此同时,叶曦和正好接完电话转身,看见的就是靳如月拉着靳向南的手。 她不解的看着,有点尴尬。 靳如月更是忙手忙脚的立马走出一副给靳向南擦衣服的样子来,一边尴尬的呵呵的像个傻子一样笑着。 靳向南皱眉,手一挥把她挥开。 叶曦和只楞了一下,然后立马就提起自己的包包打算要离开。林薇刚刚到了机场,她要去接她。 时间太紧急,她朝靳向南略微一点头就要离开。 “你要走?”靳向南出声,看着她。 叶曦和一排脑门,这才反应过来靳向南是她老板啊,大老板啊!她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就离开了公司了呢。 叶曦和不敢转身,想着要怎么办。 正是这时,身后又传来靳向南的声音。 他一边越过叶曦和走向门口,一边说:“如果是,那我顺道送你。” 叶曦和正紧急着,听到可以顺道送她,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快速的跟上靳向南的步伐,怀着一颗感激不尽的心。 靳如月被他们抛在身后,反应了好一会儿之后也跟着追了上去! 什么顺道嘛,都不知道人家要去哪里就顺道了? 停车场里。 叶曦和看到靳向南坐进了一辆宾利当中,她欣赏了一番漂亮的车子,就打开了后车座的门,坐了进去。 至于为什么没坐副驾驶位,原因是她不敢。 驾驶座上的人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 然而,慢半拍跟上来的靳如月却丝毫没注意这一点细节,像往常那样熟门熟路的就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然后坐了进去。 叶曦和坐在后面,心里低呼糟糕。 这靳如月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聪明点?看来白灼不要她,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眼下,叶曦和只害怕靳如月这不懂事的一个举动让总裁质疑她的能力,或者别的。 “你上来干什么?”靳向南侧目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靳如月,眉头一皱,冷着脸。 【来,告诉我。你们喜欢靳家这对兄妹俩么~】 第220章:红着脸,拉住他的手踮起脚尖 第220章:红着脸,拉住他的手踮起脚尖 “你上来干什么?”靳向南侧目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靳如月,眉头一皱,冷着脸。 靳如月懵逼的眨了一下眼,“我是叶姐的助理,我跟着她呢。” 叶曦和心底一紧,深怕靳向南现在就把她赶下车去,然后她就要在酷热难耐的夏天站在大马路上拦车。 然而现实是,靳向南仅仅只是看着靳如月皱了几秒眉头,然后就发动了车子,一声不吭的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刚刚开上机场高速,林薇的夺命连环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曦和在接通电话时,脸部不小心碰到了扩音,一瞬间林薇的声音像深夜里的一道响雷一样炸开! “叶曦和!你让我等了一个小时了!!” “路上堵车,我也——”叶曦和扶额头疼的解释,却直接被林薇耍无赖一样打断了。 “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根本就不想见到我,来见我你都不积极,你始乱终弃了是不是?!” 叶曦和:“……” 靳如月眼睛一亮,听着电话里那个好听得像电台主播的声音来了兴趣,“叶姐,这是你要接的朋友?” 叶曦和捂着电话,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好哇叶曦和,你真的背着我找人了!”电话那边,立马就传来了林薇又咋呼的声音。 叶曦和:“……”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你再不到的话,我就……我就在机场门口卖身求夫。” 林薇放完这么一句玩笑的话,咯咯的笑着挂断了电话。 叶曦和咳嗽了一声,尴尬的收起电话,然后试探的开口:“靳总,半个小时能到么?能不能……快点?” 靳向南寡淡的视线看着后视镜,“她真的会卖身求夫?” “……靳总,她就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叶曦和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尴尬癌都要犯了。 “你朋友,挺有趣的。” 靳向南扯了一下嘴角,最出了简单精辟的总结。 叶曦和还是尴尬的笑,不做回答。 靳如月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总之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就一直没再说话。 差不多只二十分钟,宾利稳稳的停在了机场大厅的B出口。 叶曦和还没来得及开门下车,林薇就已经拖着行李箱往她这里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她穿了一条红色印花的连衣裙,细带挂脖的款式,行走在阳光下十分看起来十分的明艳动人又清凉。 叶曦和打开门,林薇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来。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叶曦和看着她笑,疑惑的问。 林薇取下墨镜,甩了甩头发,“你老公那么有钱,什么车最贵,肯定什么车就是你。” 林薇说着,绕着车走了一圈打量着。 走到车的正前方,她满意的点点头,快速的扫了一眼驾驶座里气质英俊冷漠的男人。 “太热了,快上车。”林薇回转身,将叶曦和拉近了车内。 两个人上了车,林薇张开双手热情的拥抱了一下叶曦和。 “和和,你变了,变得更有韵味了。” “林薇,你也变了。变得更美丽了,以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现在绽放了,我一看见你就像看见朵玫瑰花似的。” 叶曦和也笑,几年不见的朋友让她很想念,她又抱紧了几分。 “不过……”林薇从她怀里退出来,捧着叶曦和的脸笑得很揶揄,“你车是挺不错的,但司机得换一个。” 叶曦和表情一僵,笑不出来了。 她余光悄悄的往驾驶座看,不出意外的看见靳向南的侧脸黑了好几度。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林薇又说:“你这司机长得是挺不错,但气质太冷,不适合你。” 叶曦和干呵呵的笑了几声,小声的说:“林薇,他不是司机。” 林薇的笑渐渐的止住,“不是司机?那是你新的追求者?” 叶曦和用力的吞咽了一下,然后正要摇头的时候,靳向南突然说话了。 “正是。”靳向南薄唇一掀,从后视镜里看着林薇。 “是吗?追我们家和和可是个苦差事。”林薇勾起嘴角一笑! 谁敢破坏她好朋友的婚姻? 她林薇首先就要让他不痛快,知难而退。 “是么?”靳向南笑得诡异的反问。 叶曦和觉得大事不妙,小心的拉了拉林薇想让她别说话了,可是林薇根本就没注意到。 林薇朝前座郑重其事的点头,“喏,我行李还在外面,你去帮叶曦和的朋友林薇放进后备箱里怎样?” “呵!” 靳向南深不可测的笑了一声,然后一踩油门将车子送了出去,很快的离开了机场的大门。 “啊啊!!你干嘛!”林薇看着自己还在机场门口的行李,抓狂的大吼,“我行李还在那里呢,你快停车!” 靳如月被这声音刺激得从梦里一下子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左右到处看,然后看见后面多出了一个大美人,好像正在生气。 而正在开车的靳向南仿若没听见这高分的声音,继续踩着油门。 “你停车!我靠你这个王八蛋!”林薇一巴掌拍在靳向南的肩膀上! 叶曦和欲哭无泪,连忙跟靳向南说:“靳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靠边停车好吗?我们自己打车回去。” 叶曦和的话音一落下,宾利果然就靠边停下了。 “谢谢靳总!” 靳向南一言不发,看着车前方目不斜视。 两个人下了车,关上车门,车子很快的就窜了出去。 叶曦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车子的方向追了两步,然后就被林薇紧紧的从后面抓住。 “你还追什么,那个王八蛋不及你老公傅纪年的半点。” “不是,我——” “不是什么呀!我告诉你叶曦和,那种男人要不得!” 林薇说着,拉着叶曦和往机场的方向走去,打算寻回自己的行李箱。 叶曦和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心里想着还没下车的靳如月,担心她会不会紧接着闯什么祸。 烈日炎炎,林薇拉着叶曦和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终于走到了刚刚停车的位置。 但是很显然,那个地方空荡荡的,行李箱已经不见了。 林薇往地上一蹲,差点忍不住要哇哇大哭起来。 叶曦和原本就才进过医院,这会儿体力明显支撑不住再独自打车带着林薇回家。 她摸出手机来,迫不得已的打给了傅纪年,让他来接。 “怎么了?”傅纪年接起电话,看了一样时间,现在还不到中午。 叶曦和紧张的捏着电话,“我在机场遇到点事情,我要累死了,你能来接我吗?” “不好好在公司里呆着,跑去机场干什么?”傅纪年拧眉,有些责备的呵斥,但眉眼里却是担心。 他手里正在签字的钢笔也跟着一顿,名字收尾处绽开一朵墨水花。 “我接林薇,你就说你来不来。”叶曦和热得口干舌燥,不想多说。 “在那等着!” “……好。” 挂了电话,叶曦和拉着林薇在对面的树下等着。 不出半个小时,傅纪年的迈巴.赫就稳稳的停在了树下两个人的身前,车身带着一股子热气。 林薇眼睛一亮,挑眉无力的一笑,调侃道:“看看,这车比刚刚那车就高大上多了……刚刚那个王八蛋……” “好了,别说了。”叶曦和拉开后车座的车门,拉着怏怏不乐的林薇坐进去。 “傅总……好久不见……”林薇第一时间半死不活的跟傅纪年打招呼。 傅纪年侧了侧脸,朝林薇笑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车内开着空调,空气十分的凉快,叶曦和终于缓了口气在车子发动的时候问林薇。 “别不高兴了,箱子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吗?” 林薇点点头,欲哭无泪,“有,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关乎我的性命。” “哦,那不赔了。我还想着能赔你,我就赔了。” 叶曦和开着玩笑,浅笑着看着林薇,根本就不信什么关乎性命的说辞。 “我离婚后那个死男人给的分手费在里面,一张价值百万的支票!”林薇捂着脸,发出一连串假装哭泣的声音。 叶曦和:“……” 林薇凄然的往叶曦和的身上一趴,“怎么办,哭不出来,我可是倾家荡产了。” “真的倾家荡产了,你不是还提着包么?”叶曦和看向她肩上的包包。 林薇又挂在她肩上不停的蹭,像在撒娇一样的,但实际上已经抓狂了,脑子里面一团乱。 叶曦和本来就不太舒服,被林薇这么重挂着咳嗽了几声。 傅纪年对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不感兴趣,一直目视前方专注的开车。 但一听见叶曦和咳嗽,立马余光看向了后视镜,看见叶曦和的嘴唇一点气色都没有,平日红润的模样不复存在,很是疲惫。 垂眸再看了一眼时间,索性直接换了路线去医院。 林薇安静了一阵后,突然间就振奋起来,“告诉我!刚刚那个男人是谁?!我他妈非得去把他大卸八块,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把他干倒!” “……还是别了吧。”叶曦和尴尬的勾起嘴角苦笑,“那是我们公司的总裁。” “你公司的总裁?”林薇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相信。 叶曦和点头。 “你们总裁亲自送你来接人?”林薇再一次想确认,眼神开始变得暧昧的看着叶曦和,充满了揶揄。 继而,这个揶揄的眼角余光刮到了前座傅纪年那里去。 叶曦和觉得不对劲,正要解释的时候傅纪年就出声了,一听就不太高兴。 “靳向南送你的?”傅纪年薄唇轻启,余光看着后视镜。 “……他顺道。”叶曦和对上后视镜里男人幽深的视线,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 傅纪年没再说话,视线转向了正前方。 叶曦和盯着后视镜,从镜子里面看着傅纪年的半边脸,从他脸上看到了不悦的情绪。 看了半天,男人没反应,叶曦和遂回头看着林薇。 林薇朝叶曦和吐了吐舌头,耸了耸肩膀,似乎是为自己的行为在感到抱歉。 叶曦和莫名其妙的也闷闷不乐起来,抿着唇看着林薇。 两个可怜兮兮的女人就这样彼此盯着彼此,直到车子到达了医院的停车场。 林薇看着车窗外,还以为到了叶曦和家的停车场。 叶曦和却很清楚,这里是医院,她拉着林薇下车,一边解释:“我昨天工作气体中毒,这几天得来医院输液,等输液完再回我家。” “什么时候的事情?!”林薇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拉着叶曦和迫不及待的去医院,深怕她有事。 “叶曦和,我有话跟你说。” 两个人正往前走了一步,傅纪年低低沉沉的声音就响起,在停车场里来回的回荡了几秒。 叶曦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傅纪年,然后又看了一眼林薇。 林薇立马就主动的松开她,然后指着停车场里的电梯,“我在电梯上面等你,你慢慢来。” 叶曦和点头,没有说话。 林薇又拉着她的手小声的说:“不要吵架啊。” 叶曦和还是点点头,“……好。” 等林薇踩着高跟鞋离开,停车场里寂静了下来,只剩下傅纪年和叶曦和。 傅纪年一手插袋,一手拿着钥匙站在车前,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似乎是在 叶曦和心中莫名的有些惴惴不安,紧张的抿紧了唇,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是不是? 最后,她把这个害怕的原因归结为面前的男人气场太冷漠可怕了。 叶曦和站在原地转身,看见着傅纪年一尘不染的皮鞋,等着他说话。 隔了好久,男人才说,“过来。” “啊?”叶曦和抬头,看着他一愣。 然后,就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走过去,在男人的面前站定。 傅纪年盯着她的头顶看了半晌,手刚刚一抬起,叶曦和立马就一脸惊恐的往后退。 “你怕我?”傅纪年皱眉,伸手把她拉回自己身前。 “……没有啊。” “没有那你躲什么,你觉得我要打你?”傅纪年沉声追问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然后跟她对视。 只一眼,他就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恐惧和不安。 傅纪年眉头拧了起来,低低的叹气,“我打过你么,你这么怕什么?” 叶曦和沉默,又把头低下去。 傅纪年松开手,双手插袋站立着,也沉默了下来。 良久,他才幽幽的开口道:“以后离靳向南远点,懂么?” 叶曦和不解的皱起眉头,“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按我说的做。” 叶曦和:“……” 傅纪年伸出手牵着她的手,把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拽着她的时候他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叶曦和被他牵着也觉得舒服,一声不吭的跟在他的身后。 然后就又听见男人深厚的声音响起,“我从来没对你要求过什么,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叶曦和看着男人宽厚高大的背影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他说的那样。 从前到现在,他对她从来没有过什么要求,哪怕很小的要求也没有。 这么一想,叶曦和抿唇偷偷的笑。 走进电梯的时候,叶曦和另一只手也握上男人的手,仰着头看他。 她一边回答他,“好啊。” 傅纪年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低下头去看他。 电梯门打开之前,他倾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允了一下就离开。 叶曦和红着脸,拉住他的手踮起脚尖,快速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傅纪年眯眸看着她,喉结耸动,“不是在医院,我立马要了你。” 叶曦和立马撒开他的手往旁边跨了一步,正巧,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了。 …… 两个小时后。 叶曦和输完液在医院门口的餐馆里随便吃了点什么,傅纪年也不嫌弃,虽然吃得少很少动筷子但好歹也动了几次。 吃完饭,傅纪年又开车送她回家,车上林薇阴霾的情绪好像好了一些。 她看着傅纪年开玩笑,“傅总,你都成了和和的专用司机了,送这送那一句怨言都没有。” 傅纪年闻声挑眉,邪笑着看着后视镜里的叶曦和,“是啊,晚上回家看她怎么回报我。” 叶曦和对上男人的视线,听着男人话里的暧昧,沉默着不说话,拉着林薇聊天东扯西扯把话题转开。 车子到了南港湾的小区门口,傅纪年停车熄火,林薇想看叶曦和的新家迫不及待的就开门下车。 叶曦和开门打算跟上的时候,傅纪年突然喊住了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叶曦和撑着门,回头看着他。 傅纪年淡声问她,“谨言月底结婚,你跟我一起?” 叶曦和愣住,抓住的重点是温谨言结婚。 岁月多漫长又多短暂,曾经的初恋情人要结婚了! 而她呢,孩子也四五岁了。 过去的一点一滴,仿佛都在回忆里渐渐褪色,所有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这算不算,和过去握手言和? 傅纪年见面前的女人沉默不语,当着自己的面发呆。 心中郁闷,他沉声又问:“去不去?” 第221章:抢老婆这种事情,需要很大度?(万更) 第221章:抢老婆这种事情,需要很大度?(万更) 傅纪年见面前的女人沉默不语,当着自己的面发呆。 心中郁闷,他沉声又问:“去不去?” 叶曦和抬头,摇了摇头拒绝:“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上次在公司碰见温谨言的情景,叶曦和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了,万一景佳佳一不开心闹起脾气来,她和温谨言好不容易能够心平气和的状态估计又僵了。 最主要的是,依着景佳佳的性格万一大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傅纪年哪能知道她这些心思,薄唇轻启道:“你不去,我没女伴。” “没女伴有什么困难的。北城对你不怀好意、趋之若鹜的女人那么多,还能缺我一个?”叶曦和略带醋意的调侃。 傅纪年深不可测的笑着,直直的对上她的视线,“对我图谋不轨的女人是不缺,但难就难在我只想对你图谋不轨。” 说着,视线在叶曦和坚挺的胸膛上扫了一圈,嘴角轻扬。 “滚!” 叶曦和脸爆红!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然后头也不回的直奔小区里! 身体陷进沙发里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叶曦和遂又起身去开门,门打开林薇一个包就直接砸向她! “跑那么快做什么!还一脸娇羞的样子。完全不顾我的呼喊!”林薇说完,打了一个喷嚏。 叶曦和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来。 ………… 一个星期以后。 九月底逼近十月的北城已经没有那么热了,炙热的气温逐渐降下来,天气渐渐的开始在变得凉爽起来。 南港湾小区门口那条马路,阴凉的树荫下一辆黑色的车已经停了很久。 似乎是在等人,而等的人迟迟没有出现。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在南港湾的小区门口缓缓的停下。 车门打开的瞬间,从车内出来一大一小。 一个穿着黑色的锥形小脚西裤和白上衣,一个穿着一条白色的纱裙。 而两个人的表情,看上起去都不太开心的模样。 傅纪年坐在车内抽烟,透过眼前的薄雾看见那对母女的穿着时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就松开了。 他微微勾了下嘴角,又吸了一口烟,手肘搭在车窗上。 探监而已,怎么穿得跟奔丧一样,傻不傻? 眼看着那一大一小就要走进小区里,傅纪年终于抬手不轻不重的按响了喇叭。 寂静的空气里突然炸开的喇叭声,让叶曦和吓得身子猛的颤了一下,差点跳起来! 傅胜意更是紧张的抱住了叶曦和的大腿,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她。 一旁保安室里的大叔看见这一幕,竟然直接就嘿嘿嘿的笑出了声音来。 叶曦和原本就情绪不高涨,这么一被吓有了情绪! 她生气的回头,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没事儿吃饱了撑得。 一回头,看见的却是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倚门而站,气宇非凡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抽烟的原因,烟雾缭绕着他的脸庞,更显深沉和英俊。 距离林薇回国已经一个星期,而这一个星期她照常上班,傅纪年也仿佛是在腾空间给她叙旧一样,这一个星期销声匿迹。 因此,两个人算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一点交集了。 叶曦和心头有气,牵着孩子往回走,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往他面前一站。 “这么久没出现,现在突然出来干什么?”她没好气的质问,意思是责怪他。 傅纪年却是眉头一挑,“怎么,想我了?” “胡说八道什么,孩子在呢,别说这种话!” 叶曦和蹙眉,把孩子拉到身后藏住,慌乱的红着脸责怪他。 傅纪年微微偏头,绕过叶曦和的身子看向她身后的傅胜意,嘴角上扬轻扯道:“傅胜意想我没有?” “我没有……”傅胜意摇摇头,又圆又亮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叶曦和没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笑了出来,抬头想看傅纪年吃瘪的样子。 谁知道男人依旧还是那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模样,淡定得很。 傅纪年看着她头上那个向日葵的发夹,抿唇浅笑。 小丫头,说谎都不眨眼的。 没一会他薄唇轻启,看着傅胜意道:“那哥哥想你了,你要跟我去见哥哥么?” “我要,我要去!”傅胜意立马就点头,亮眼亮光! 傅纪年转身打开车门,傅胜意立马就紧跟着钻了进去,坐在里面朝叶曦和招手。 叶曦和看着车里兴奋的孩子,无奈的也转身绕过车头坐进车里。 上了车,她才开口问:“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傅纪年发动车子,侧目扫了她一眼,“你忘记了?今天是谨言结婚。” “我上次可没答应你要去,我记得我很清晰明了的拒绝了你!”叶曦和扣安全带的动作停下,像是随时准备下车一样! “是么,我不记得了。” 傅纪年一踩油门到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叶曦和暴跳如雷,“傅纪年,我不去!那种场合太尴尬了,我不去!你妈看见我,肯定要把我赶出去。” “有我在,她不敢。” “那景佳佳那个暴脾气肯定会把我立马轰出去的!” “我妈都不敢,她敢?” 傅纪年目视前方专注的开车,一边还不忘稳稳的接住叶曦和所有拒绝的理由,然后再给她化解了。 叶曦和想了半天,想到个可以逃脱的办法。 她酝酿了半天,犹犹豫豫的说:“那……那我穿着这身衣服不好吧……你先让我回去换一套?” “不用,我觉得挺好的。”傅纪年不动声色的又拒绝了。 “哪里就好了?人家结婚,我们穿着黑白两个颜色。” 叶曦和翻了个白眼,因为逃脱的计划失败而偏过头盯着车窗外,气呼呼的。 下一秒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在说:“参加前任婚礼不就相当于葬礼?” 叶曦和忍俊不禁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出来之后忽然又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人家结婚怎么能那么说? 然后她就抿着唇,忍住笑意回头,盯着傅纪年看了半晌。 “傅纪年,你还耿耿于怀呢?”叶曦和嘲讽的口气继续道:“你至于嘛,跟自己家的人这么斤斤计较。” 傅纪年这回终于拧了一下眉头,有些不开心了。 “抢老婆这种事情,需要很大度?” “……人家都结婚了,没跟你抢。”叶曦和无语的回答,瞪了男人一眼。 傅纪年空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叶曦和吓了一跳,慌张的要挣脱开。 “你好好开车,你怎么还是这么大意,开车从来不用心!” 傅纪年紧紧的握住她,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面,然后问她:“谨言要抢你,你跟他走么?” 叶曦和听了这话,忽然就笑了起来,看了看后车座已经睡着的孩子。 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反手也握住他的手,一边说:“我跟什么呀跟,没看见?后面那么大一孩子,我要跟未必人家要。” 傅纪年却好像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意思是人家要你就跟?” “不跟!”叶曦和低低的吼,“说了不跟就是不跟,你能不能放点心了?” 傅纪年终于满意,愉悦的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手心里抽出来,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头顶上,揉了几下就把她的头发揉乱了。 “你把我头发弄乱了!”叶曦和低下头跟身子,努力的躲开他的手。 可是那只手却总有那么长,她怎么躲都横亘在她的头顶上。 最后,叶曦和索性放弃了,任由男人的手揉着自己的头发。自己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前方。 傅纪年余光留意着她的模样,心底暖洋洋的。 车子很快就到了举办婚礼的酒店,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就可以看到门口拥挤着很多媒体。 怕人多吓着孩子,傅纪年没有在酒店的大门前泊车,而是将车开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入库,叶曦和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我能不能把林薇也叫来?” 傅纪年停车熄火,回答:“你想就可以。” 叶曦和马上从包里拿出电话来,一边拨通电话一边下车。傅纪年则是很主动的到车后面去抱孩子。 “滴答”一声锁上车,傅纪年抱着孩子走在前面。 叶曦和跟在他的身后一遍又一遍的给林薇打电话,一边给傅纪年解释。 “林薇不会做饭,我不在家她估计要饿肚子了。所以我干脆叫她来这吃饭,我也懒得回家给她做。” 叶曦和其实只说了一半原因,她之所以要叫林薇来,更多的是想到今天肯定有很多优质男会出现。 如果恰好能够遇见一个合适的弥补林薇的空窗期,那也是不错的。刚离婚的女人不能总这么宅在家里。 然而,傅纪年的注意力好像根本就不再叶曦和的解释上,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怀里的孩子脸上。 看了半天,电梯门缓缓的打开,他迈步进去。 与此同时,他说:“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像我?” 叶曦和抬头看过去,摸了摸傅胜意的脸蛋,“不像你好,像你一样就完蛋了,一个女孩子整天冷冰冰的摆着一张脸?” “像我就冷冰冰了?” “你看傅存安,不是你生的,跟在你身边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煞有其事的问:“傅存安冷冰冰的?” “大多数时候都没有表情,就算笑也是礼貌生疏的,哪里像个几岁的孩子?” 叶曦和牵了牵傅胜意的纱裙,又说:“唯独只有跟胜意一起玩儿的时候还能开心的笑两下,其余时候真的就跟你一模一样。傅纪年,你是不是对孩子太严格了点,压抑了人家的童真?” 傅纪年听着这个问题,低下头看着傅胜意,忽然间发现自己好像对傅存安是有点太过于严格了。 说曹操曹操到,电梯门到了30楼时缓缓的再次打开,傅存安就站在电梯的门口。 傅存安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样合身,看起来十分的绅士,平时随意的短发被梳成了一个正式的油头。 他抬头看见电梯里的人,楞了一下。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门口的新郎新娘接礼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叶曦和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往傅纪年的身边靠了靠。 她看了一眼前面,发现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花枝招展的穿上了各种华丽的礼服,恨不得把新娘比下去一样。 而却她只是穿着随意的一身衣服,像是走错了楼层。 傅纪年则是一副对这种场合习以为然的表情,抱着傅胜意不疾不徐的像个尊贵的帝王一样走出了电梯。 与他浑身强大的气场相比起来,叶曦和此刻就反倒显得有点“灰姑娘”的感觉了。 “爸爸,妹妹怎么了?”一场的寂静中,傅存安的声音响起,有些担心。 还没等傅纪年做出回答,傅胜意像是有感应一样,揉揉眼睛在他怀里醒了过来。 “醒了?”叶曦和连忙上前,要从傅纪年的怀里接过孩子。 傅纪年却直接将孩子放了下来,让她站在傅存安的身边,然后吩咐到:“你今天负责照顾好妹妹。” 傅存安点头,牵起了傅胜意的手。 傅胜意有些懵懵的,适应不了这一室的灯火辉煌,揉着眼睛奶声奶气的问:“妈妈……这里是哪里?” “这是你……”叶曦和的话戛然而止,一时间也懵逼了。 傅胜意叫温谨言应该叫什么? 叶曦和懵逼,求救一般的看向傅纪年。 傅纪年一手插袋一手揽过叶曦和的腰,带着她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中走向新郎和新娘的方向。 “这是表哥,这是表嫂。”站定之后,傅纪年抱起傅胜意,看着温谨言和景佳佳。 傅胜意有些怕生,抱紧了傅纪年的脖子,不敢开口喊人。 温谨言眯眸,看着傅纪年怀里的女孩子,先前迎接宾客的笑脸缓缓的消失。 景佳佳打心眼里不喜欢叶曦和的孩子,但碍于傅纪年在,她做出一副欢喜的样子来。 “哎呀,真可爱,这裙子可跟我有的一比。”说着,伸出手去要捏捏傅胜意的脸蛋。 傅纪年的手一抬,挡下了景佳佳的手。 众人又惊讶了一下,小声的窃窃私语,讨论着消失多年又再一次出现的傅太太和她莫名多出来的女儿。 景佳佳的手被挡下不可能没有尴尬,可是一抬头却看见傅纪年是笑着的。 然后就听见对方说:“小孩子抵抗力差就不要随便乱摸了。” “……”景佳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又不是什么脏兮兮的乞丐,连摸一下孩子都不可以了? 更何况,她今天可是全场的焦点,她是新娘! 气氛正尴尬,人群散开一条路,从外走进来两个人,看见叶曦和时皆是皱了一下眉头。 “你怎么怎么来了?”马莹穿着一身藕色的礼服,缓缓的靠近叶曦和。 果然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叶曦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认命了。 “我都来了,我孩子妈能不来?”傅纪年长手一捞,占有性的宣誓这是他的人,然后笑看着马莹。 马莹抿唇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随,好像是在求助一样的。 可是林随却是提着裙摆走向前,然后去抱傅纪年怀里的人,“哎哟喂,长得可真可口,这肉肉的红脸蛋像苹果一样,想让人咬一口。” 傅纪年伸手打算让林随抱抱,可是傅胜意显然不愿意,刚刚到了林随的怀里就蹭下来,跑到傅存安的身边。 原本以为先前的话题就这么被带过了,可谁知道马莹还抵着叶曦和不放,摆着一张臭脸看着叶曦和。 刻薄的眼神打量了她一圈以后就说:“来了就算了,怎么还穿成这个样子了?你这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怎么的?参加葬礼?!” 叶曦和碍于场合,深吸了一口气忍下了这口气,不打算跟马莹杠起来。 正要想拉着傅纪年转身离开,可是腰上的手却紧了几分,把她束缚在原地不动。 “傅纪年,你别这样。”叶曦和小声的说着,拉了拉傅纪年的衣袖。 傅纪年皱了一下眉头,搂着叶曦和转身往里面走,然后在最靠前的重要席位上坐下。 周围的席位都是写傅纪年生意场上的合作者和暗地里的对手,看见傅纪年落座后起身想要去客套两句。 但刚刚走过去,就被傅纪年冷着的脸吓退了。 叶曦和见此,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好了,你别这样了。” 男人无动于衷,低头看着她,“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算了,那是你妈,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给了她难堪,那她日后恨的还不是我。”叶曦和忙不迭的小声劝他,其实自己心里有点闷闷不乐的。 正巧这时,荷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林薇,遂起身走到一旁去接。 傅纪年坐在座位上盯着她的背影看,余光看见马莹又走了进来起身走了过去。 马莹看着半路拦出来的儿子站住脚步,再看看他那张臭脸,抿着唇。 “为了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她小声的嘟囔着,不敢太大声,怕惹得傅纪年更不高兴。 …… 叶曦和接完电话以后就下楼去了一楼,穿过酒店的大厅走到外面门口等着林薇。 酒店的门口聚集了很多的媒体,闪光灯一直没有停歇过,北城的各大权贵和名媛都从红毯上走过,享受着聚光灯下的闪耀。 过了没多久,叶曦和隔得远远的终于看见了林薇,眼底滑过一丝惊讶之后然后扶额叹息。 她看着林薇穿的黑色礼服,再看看她盘起的头发上那朵白色的花,一瞬间想带着她逃跑。 穿成这样一副参加葬礼的样子,难道是来砸场子的? 另一边,林薇转眸之间也看见了叶曦和,看见叶曦和的黑白装扮后勾唇得意的一笑,然后提着裙摆走上了红毯。 林薇并非什么名媛,但一走上红毯所有的镜头和闪光灯都涌向了她! 这几年,她已经彻底的从以前平平无奇的女孩转变成了一个妩媚恒生女人。 虽说她穿了一袭黑裙,可是肤白发亮的林薇却穿出了惊艳的感觉。 加上头上那朵雪白的纱花,让她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反派人物,邪恶可是美得令人发指。 各大媒体对着这个从来没见过的美女拍了好一阵,就连林薇已经走到了红毯的尽头都没放弃。 直到…… 一辆宾利在酒店的门口停下,司机开门下车,立马绕过车头去开门! 一双西裤大长腿伸了出来,一尘不染的高级皮鞋稳扎的踩在地上,紧接着一个俊美冷漠的脸庞出现。 靳向南的出现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跟着林薇的闪光灯,排山倒海的以更勇猛的姿态涌向了他。 林薇眉头微蹙,然后就看见叶曦和看着她的身后说:“你的仇人来了……” “仇人?什么仇人?!”林薇不解的反问,反应过来后有些惊讶的问叶曦和:“那个把老子行李箱弄丢了的王八蛋来了?!” 林薇说话的时候,其实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向着她的身后蓄势待发! 叶曦和缓慢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在林薇还没转身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 “林薇,今天情况特殊,你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能胡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过了今天有缘再会你再报仇也可以!” 说完,拉着林薇就要往大厅的里面走。 林薇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立马就反手握住了叶曦和,真诚的说:“我又不是君子,我顶多是个恶毒的有仇必报的妇人!此仇今日不爆报就没有下次了!” 叶曦和知道自己拉不住她,于是问她:“那……你打算怎么报?” 林薇一脸囧相,“我也还没想到。” 叶曦和松了口气,想着那还可以缓缓,说不定林薇今晚一整晚都没想到怎么报仇,那个时候靳向南也离开了。 可是…… 下一秒,林薇猛的揪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痛出一行眼泪来。 紧接着就泪眼朦胧,气势汹汹的提着自己的裙摆,踩着恨天高直奔靳向南! 叶曦和倒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眼看着林薇抱住靳向南的大腿跪在了地上! 她看着林薇在心底犯了个白眼,心想林薇用的都是什么损招? 但下一刻,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两个原本就是聚光灯下的人物,此刻突然变成眼下这么劲爆的一幕,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拥在了他们面前,各种拍照和录像。 迫不及待的想获取最为劲爆的新闻。 紧接着,林薇的哭声响了起来! “呜呜呜呜……我求你了,你不要这么狠心的抛下我!我十几岁还没成年就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对我就一点真心都没用过吗?!” “你在干什么?”靳向南只意外了一秒,紧接着就神色无波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他的声线平静且冷漠,好像林薇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在哭闹一样,让他不足以奇怪。 林薇听着他如此平静淡定的语气楞了几秒,紧接着就抬头瞪了他一眼! 靳向南看见那张脸,蹙起了眉头,像是不认识她在思考她是谁一样。 林薇抱着他的腿,坏笑了一下。 下一刻她又大声哭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想装作不认识我?!” “起来,想干嘛换个地方说。”靳向南记起来她是谁,不耐烦的挪动了一下脚。 可是裤腿却被身下的人紧紧的拉住,仿佛随时要脱掉他的裤子一样。 靳向南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弯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着自己。 “你到底想干嘛?!”他咬牙切齿在她耳边说。 “我行李箱不见了没关系,但里面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你得赔我!”林薇小声的回答他。 下一秒,林薇听见自己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嘲讽的笑声。 她皱起眉头,不解的对上靳向南那双冰冷的眸子,然后下巴被他甩开! “骗钱的手段高明点,兴许我就给你了。”靳向南薄唇一开一合,讥讽的声音响起,眼底有了厌恶。 前段时间觉得她有趣的想法,这会儿烟消云散。 这时,叶曦和也终于挤出了媒体像高墙一样的人群,连忙过去将林薇扶起来。 一边有些抱歉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看见她,勾了一下嘴角生疏的一笑,“你也在?” 叶曦和点点头,不好意思的一笑,“靳总,我朋友喝了点酒,你见谅。我就先带她走了。” 叶曦和说完,忙不迭的赶紧拉着林薇走。 谁知靳向南却突然开口,“慢着。” “靳总,您还有事吗?”叶曦和回头带起一丝笑容,有几分讨好的看着靳向南。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朋友的行李箱值多少钱我给。” 靳向南阴鸷的双眼在说完话之后扫了一眼林薇,见她双目充满了敌意,然后不屑的一笑。 林薇挣脱开叶曦和正要说话,叶曦和又忙不迭捂住她的嘴。 然后笑着给靳向南说:“今天这场合不方便沟通这些,我们改天再约?” “改天再约么?”靳向南有些暧昧的一笑,“不如今天就解决了?” 叶曦和没听出他话里那层别的意思,忙笑着点头,“靳总想怎么解决?” “五百万我给,但求你一吻。”靳向南浅笑,运筹帷幄的看着面前的人。 叶曦和的脸一瞬间僵住,不知道如何接话。 林薇则是气得大叫,扑过去要打人,“你这个王八蛋!” 叶曦和忙拉住林薇不让她过去,然后看向了靳向南,对上他讳莫如深的视线。 “怎么样?”靳向南问。 叶曦和抿了一下唇,然后尽可能扯出一个笑容,“靳总,这种玩笑就不要开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十岁孩子的妈妈。” 靳向南挑眉,“你朋友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纯属诬陷我,不如我们让律师来谈?” 叶曦和听闻这极具威胁的话,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他妈的!律师谈就律师谈,老子跟你杠上了,你给老子滚!”林薇不服气,拉着叶曦和要走。 靳向南挺拔的站在原地,看着叶曦和的背影幽幽的说:“一个吻而已,脸颊也行啊。” 叶曦和顿住脚步,看着林薇。 林薇猛的摇头,十分的拒绝! 可是下一秒,叶曦和还是猛的回头,抿紧了唇走到靳向南的面前,踮起脚尖快速的碰了一下他的脸。 靳向南勾唇冷冰冰的一笑,“完事儿,谢谢合作。” “我不知道靳总为何这么为难我们两个女人,我只想说,您也挺下作的!”叶曦和抬起眼皮看他,眼底也是一片冷然。 说完这句话,然后拉着林薇直奔大厅。 林薇不停的回头看着身后,之间靳向南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紧盯着她看,然后她咬牙,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最后,还公然在媒体面前朝靳向南竖起了中指。 叶曦和进了电梯,按下30楼的按钮,叶曦和松了一大口气靠着电梯。 林薇却像是被一口气堵着了一样,站在电梯门口脑子都还是靳向南说她骗钱时那不屑的表情! 她猛的回头,哭丧着嚎叫,“你不知道!刚刚那个死男人,他说我骗钱!还讽刺我手段不高明!” 叶曦和疲惫的抬了一下眼皮,“别说了,改天我去帮你把那五百万要回来。” 说到这里,林薇忽然抱歉的看着叶曦和,自责的撅起了嘴。 “和和……对不起……其实,那张支票也没有五百万……” “你真骗人钱了?!”叶曦和惊讶的回头,看着林薇! 林薇连忙摇头摆脑,双手在胸前左右白个不停,“我不是为了钱,我就是想让他大出血,所以我才说多了!” “那么大一公司的老总,他能怕你那五百万?!五百万对于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饭,能叫出血?” “我……我当时太生气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理智了!” 叶曦和仰着头无语的看着电梯的顶部,电梯到了30楼她走出去时,已经整理好情绪。 林薇自知自己闯了祸事,不敢多吭声,默默的跟着她身后。 在看见温谨言和景佳佳那对狗男女时,也忍住了上去冷嘲热讽一番的心情,只能忍气吞声的用眼神虐杀他们! 两个人走进厅堂里,叶曦和隔得远远的看见人群拥簇下的傅纪年时停住了脚步。 她悄声问林薇,“刚刚我……我亲靳向南时,有媒体拍照吗?” 林薇想了想,怎么可能没有媒体拍照? 她叶曦和是傅纪年的老婆,公然亲吻别的男人哪家媒体不争先报道的? 但因为顾及到叶曦和的情绪,林薇果断的摇了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她十分笃定的一口咬定。 “那就好……”叶曦和放松了几分,抬脚往傅纪年走去。 正是这时,视线中忽然看见马莹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走向了傅纪年的身旁。 傅纪年的身边女人不少,有那么几个也的确很漂亮,可是叶曦和见马莹这态度和神色,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 而且,那女人一出现,傅纪年身旁的其他几个女人自动就退散下去了。 而马莹站在那里,有意无意的都在把那个女人往傅纪年身边送过去。 叶曦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名火不断地在燃烧,只因为傅纪年居然没有躲开那个女人的靠近! 第222章:小姐,您坐的是我们靳总的座位 第222章:小姐,您坐的是我们靳总的座位 叶曦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名火不断地在燃烧,只因为傅纪年居然没有躲开那个女人的靠近! 林薇也看见了前面的一幕,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又滚上来了! “和和,那个贱女人是怎么回事?!” 叶曦和摇了摇头,有些落寞的说:“我不知道。” 叶曦和的话音刚落,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挽上了傅纪年的手臂,眯眸浅笑的样子很是动人。 “他妈的!叶曦和我告诉你,这种贱人不要怕,你是正牌的傅太太,你直接上去给她一耳光!” 叶曦和回过头看着林薇,“这样真的可以么,她不会反过来打我?打起来了,那多难看。” 林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怎么磨磨唧唧的!她敢打你傅纪年不把她手给断了?!撕逼就要气势汹汹,别心虚!” “那我去了?”叶曦和试探的问。 林薇点头,用眼神怂恿她去。 叶曦和提起一口气笑了起来,正往前走眼角余光扫到傅胜意和傅存安时又停住了脚步。 她想了想,走过去喊走了傅胜意,顺带着连傅存安都牵上了。 牵着两个孩子,她觉得自信多了,信心十足的往前走,明眸善睐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都看向了她。 包括了傅纪年以及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叶曦和走到两个人的面前,扫了一眼那个女人挽在傅纪年身上的手。 然后她看着傅纪年,浅笑着:“我带孩子好累,你能不能跟我回家?” “和和,婚礼还没开始。”傅纪年将她揽到自己的身边,低头看着她。 那个原本挽着她的女人,这会儿主动松开了傅纪年的手。 她看着叶曦和有些抱歉的问:“你是傅太太?” 叶曦和把头偏向另一边,不做任何回答,一只手牵住了傅纪年的。 傅纪年探了探叶曦和的额头,确定她没发烧,然后才回看着一直没做声的马莹。 “她不舒服,我先带她去休息一会儿。”说完,扫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至于这位小姐,你自己解释吧。” 马莹皱了皱眉眉头,伸手想拉住傅纪年,却被两个孩子缠住了。 那个被马莹带来的女人则是十分着急的解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太太,阿姨说你已经离婚了我才来的。” 叶曦和蹙眉大概是弄懂了什么情况了。 所以…… 马莹是在给傅纪年相亲,推荐女孩子给他? 什么意思,把她叶曦和当死人么,她在场马莹居然还做这种事情? …… 林薇在不远处看见叶曦和没有上去给那女人一耳光,郁闷得索性在身旁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婚礼即将开始,不少人都落座了。 路过一个服务员端着酒,林薇直接将服务员拦下,端了一杯香槟到手里。 喝之前,她低头闻了闻感觉不错。 正打算喝,她坐的凳子被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她身旁。 林薇眼角的余光看见西裤脚和那双皮鞋,觉得十分的眼熟。 紧接着,身旁又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滚开。” 男人的声音也让林薇觉得很熟悉,她放下酒杯抬起头看过去,一瞬就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紧接着摸到高脚杯,端起来就往那男人的身上一送! 在周围的人小声的倒吸气中,林薇手里的那杯红酒已经泼到了男人的胸口上,打湿了他的领带和白衬衣。 “要滚你滚,王八蛋。”林薇猛的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靳向南闭着眼,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情绪来。 反倒是他身后的助理,小声的上前说了一句:“小姐,您坐的是我们靳总的座位。” “他的座位?”林薇不解,蹙起了眉头。 “是,现场的座位都是安排好的,凳子后面有名字。”助理挪了挪凳子,指着凳子后面的名牌说:“这是我们靳总的名字。” 林薇这下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是又坏事儿了。 她看向靳向南,发现他正缓缓的睁眼,眼底一片清冷和凌厉,很显然是生气了。 可是只要一想想先前在酒店门口他是怎么侮辱自己,怎么为难叶曦和,林薇就觉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是他的座位那又怎么样?他说话的口气那么冲,动不动就滚,我就不滚!” 林薇说完,一屁股又坐回了那张凳子。 这下助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林薇开始犯难。 靳向南显然已经被林薇惹怒了,一把提起了林薇的礼服,硬生生的将她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啊啊!!你干嘛!”礼服是抹胸的,林薇不敢挣扎,怕一不小心走光了! 靳向南一语不发,阴沉着一张可怕的脸拖着林薇就往外面走,走进了长长的走廊里。 “变态男,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薇紧张的大吼,也被气得不行! “变态么,这就变态了?” 靳向南冰冷的一笑。 因为婚礼正在进行,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任由林薇怎么挣扎都不会有人出来帮她。 走廊的尽头是厕所,靳向南推门而入将她丢进去! “你让我出去!”林薇被他一丢,还没站稳就嚷了起来,然后抢着要出去! “现在知道害怕了?”靳向南的长臂一伸,重重的将厕所门关上!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面前还是个变态男,王八蛋,林薇当然是害怕了。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往后退,靳向南危险的眯着眼睛朝她靠近,直到她一下子撞到身后的墙壁。 她光洁的背部着墙,冷得她瑟缩了一下。 靳向南将她瑟缩的动作看进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嘲讽的笑意,“害怕了?刚刚不还挺能的么。” “你到底想干嘛,你就说吧。”林薇警惕的看着他,一直手伸出去抵住他。 靳向南侧过身子斜睨了她一样,摸出烟来点燃沉默不语的抽了几口。 林薇觉得这男人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不说话的更是觉得压抑可怕。 趁着他抽烟,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盯着门口。想趁他抽烟的时候不注意夺门而出。 然而…… 靳向南似乎是看出了她那些小把戏,吐出一口烟语气不屑的说:“不用想着怎么跑。” “……”林薇卒。 继而,靳向南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成年就跟着我,我抛弃了你。” 林薇猛的的一怔,这不是刚刚她在酒店门口抱着他大腿说的那些话?! 她心里靠了一下,没想到这男人记性还不错。 “给你个机会,我还你五百万。”靳向南的声音响起。 林薇讶异的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眼神正大肆的打量着自己,从上至下,从下至上,每一寸。 “你这个变态!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不是出来卖的!”林薇捂住自己,瞪着他。 “你想太多了,我对你还没兴趣。” 靳向南勾唇讥讽的看了她的胸部一眼。 林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傲娇的一挺! 她的胸那可是波涛汹涌,哪里就差了?!他那不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自我欣赏了一番,她追问:“那你想让我干嘛?” “勾引傅纪年。” “什么?!”林薇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勾引傅纪年。” 靳向南重复了一遍,透过烟雾眯眸看着林薇,似笑非笑的模样。 林薇也严肃了起来,站直身子离开墙面,挺直了背坚决的一字一句的说:“不可能!” 靳向南轻笑,“五百万不想要了?” “五千万老子也不要了!第一,我林薇不是那种下贱的人;第二,叶曦和是我的好朋友,我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站在维护她的那一边。” 林薇冷笑着说完,鄙夷的看着靳向南,“人模狗样,衣冠禽兽这些词儿都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吧?” “嘴上功夫挺厉害。”靳向南暧昧的笑,一语双关。 林薇也不是什么纯情小妹妹,听懂了他这流氓话后皱起了眉头,深深的厌恶! 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说:“靳向南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是因为喜欢叶曦和,那你真的好下作!” 林薇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斗着胆子推了他一把,从他身边越过走向门口。 心中正心虚,害怕靳向南追过来的时候,她刚刚打开的一条门缝果然就被男人从后面伸出来的手按回去了。 靳向南带着几分威胁的声音就响起,下一秒他忽然就抓起了她左手。 林薇心头一惊,挣扎了两下却反倒被男人压在了门板上,动弹不得。 然后她就感觉手上一阵酥麻,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一一的爱抚了一遍。 最后,停在了她的中指上。 “这么漂亮的手指,不想要了?”靳向南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 林薇心头一震,开始大力的挣扎! 她还记得自己先前在酒店门口对他竖起了中指,没想到他会这么报复自己? “你放开我!”林薇大吼。 “给你时间考虑,一个星期后见。” 靳向南说完立即就放开了她,顺带着还替她整理了一下礼服,遮住了她的一片波涛汹涌。 整理完毕,替她打开了门。 林薇连看都没看男人,提着裙摆立马就走出了厕所,最后直接小跑了起来。 ………… 化妆间。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叶曦和立马就从傅纪年的怀里退出来。 “傅纪年,你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叶曦和生气的看着他,脸都涨红了起来。 “给我点时间处理,保证没有下次了。” 傅纪年往她靠近了两步,可是叶曦和立马就不断的往后退,直到身子抵在了化妆台上。 这么一撞,她才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是景佳佳的化妆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如此一来,她就不想在此跟傅纪年争执太多,愤懑不平的瞪了他一眼。 “刚刚那个女人挽着你,你为什么不躲开?”叶曦和双眼盈盈的看着他。 “吃醋了?” 傅纪年反问,走上前。 叶曦和的头一偏,看着镜子里面,“我要是挽着别的男人,你能淡定?” “我打断你的腿。” 傅纪年轻笑,然后搂住了她,低下头问:“吃饱了么?” 饭桌上时,虽然他不停的接受着各路人的敬酒,但余光一直注意着她,知道她没吃什么东西。 叶曦和在傅纪年说“我打断你腿”的那一刻,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在酒店门口吻靳向南的事情。 她瑟缩了一下,终于开始后怕了。 因为想着别的事情,叶曦和自然对傅纪年问的问题至若惘然,走起了神。 傅纪年没听见回答,低下头看向她时,发现她走神了。 他搂紧了她一分,戏谑的问,“在想谁?” 叶曦和听见这个问题,立马就慌乱的摇摇头,“没、没想谁!” “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啊!”叶曦和说话时,情不自禁的结巴了起来。 她的嘴皮子像是不听话了一样,止不住的颤抖,刚刚进门时指责他的气势完全不见了。 傅纪年觉得她特别的反常,皱起眉头思量了一下。 然后他轻声问她,“我刚刚吓着你了?” 指的是打断腿那回事。 叶曦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刚刚想要摇头,就听见头顶响起了男人安慰的声音。 “我开玩笑的,这么漂亮的一双腿我能舍得?”傅纪年说着,翻身将她压在梳妆台上。 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握住她的脚往上一抬,将她的脚区了起来。 然后就触上她的脚踝,跟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同时还俯身在她耳边低低的浅笑着。 “和和,再吻我一下?” 叶曦和身体发颤,紧张的抿着唇。 她伸手推了推他,声音颤抖的阻止他:“别这样,这里是化妆间啊。随时……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那你再吻我一下,像电梯里那样。”傅纪年的手改为捧着她的脸,跟她对视。 叶曦和看着眼前送来的一张俊脸,有些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吻上了男人的脸颊。 “不是这里。”傅纪年抿唇,摇了摇头。 叶曦和皱起眉头苦大仇深的看着他,欲哭无泪的低声说:“你怎么一言不合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没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 “就怎样?”傅纪年摸着她的脸,幽幽的追问。 “……就开船……” 叶曦和的声音细弱蚊苍,说完了低下了头。 傅纪年低低的笑了一声,碍于场合特殊便放开了她,还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但不欺负归不欺负,他却还是搂着她强势的夺了一个吻,吻到她喊累才罢休。 …… 叶曦和跟在傅纪年的身后走出化妆间时,心里多少是心虚的,害怕被人知道她跟傅纪年在房间了做了什么。 也害怕万一有谁看见了酒店门口前的一幕,这会儿来告诉傅纪年了。 只是幸好,走出化妆间没几步林薇就出现了。 林薇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裙摆,一只手抓住了叶曦和的手腕,弯着腰微微的喘气。 她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刚刚才跑了马拉松运动过一样。 “你去哪里了?” 叶曦和吃晚饭的时候没有找到她,而且在场巡视了一圈以后也没有看见靳向南,心中很担心她出事。 这会看见她出来,便紧张的拉着她询问。 林薇松开她的手,抚着胸口喘气,没有很快的回答。 “还没吃饭吧?”傅纪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薇,问了一句。 “吃什么饭呀,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林薇手一挥,不耐烦的道。 挥完了又走了两步靠着墙,努力的平息自己跑步过后不平稳的呼吸,赶到一阵口干舌燥。 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面前的人可是她曾经的男神,她刚刚居然那样嫌弃的跟他说话了。 感到一阵尴尬,她咳嗽了一声,笑了两声。 傅纪年倒是没在意到这些细节,反而是低下头看着叶曦和。 他浅笑着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然后伸出手将她散落的头发挽到耳后。 一边又用他深厚好听的嗓音说:“我让酒店做两样特色菜,打包回去你们当夜宵。” 傅纪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语气与其说是跟叶曦和商量,倒不如说是通知。 叶曦和想着林薇没吃饭,点点头就同意了下来,并没有拒绝。 倒是林薇…… “别吃了,你先跟我回家,哪儿还有时间给你吃饭呀!”林薇上前一步,拉起叶曦和的手。 傅纪年眯眸看着林薇紧张的模样,忽然觉得蹊跷,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叶曦和的腰,将她拦截了下来。 眼眸一抬看向了林薇,一副不说清楚就不能走的表情,薄唇紧抿着。 叶曦和也觉得不对劲了,碍于之前在酒店门口发生过的事情,她深怕林薇一气之下抖些什么出来。 “你放开我,我先陪她回家吧。”叶曦和转头看着傅纪年,浅笑着有些撒娇和讨好的意思。 “林薇,什么事这么急迫?”傅纪年危险的眯起眸子,很显然不肯放人。 第223章:我的婚礼上,你提一个死人干嘛 第223章:我的婚礼上,你提一个死人干嘛 “你放开我,我先陪她回家吧。”叶曦和转头看着傅纪年,浅笑着有些撒娇和讨好的意思。 “林薇,什么事这么急迫?”傅纪年危险的眯起眸子,很显然不肯放人。 林薇苦大仇深的皱起眉头,回头对上傅纪年的眼神然后立马就挪开了,深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她脑海里全都是刚刚在厕所里靳向南说过的那些话。 林薇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大指姆摸着自己的中指,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确定靳向南会不会真的废了她的中指,但是她很明显的感觉到,靳向南说的不是假话。 “傅总,女人之间的秘密……您也要听?”林薇笑着,有些僵硬。 傅纪年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看着叶曦和,似乎是想看出什么蹊跷来。 但面前的两个人又看不出什么来,索性松开了叶曦和。 “我派人送你。”傅纪年薄唇轻启,摸出电话。 叶曦和连忙按住他的手止住他,“不用了,我们自己打车。” 傅纪年皱了一下眉头,最后还是将电话收进了荷包里,然后嘱咐她路上要注意安全。 叶曦和忙不迭的点头,然后视线搜寻着傅胜意的踪迹。 她走也要把孩子一起带走,谁知道马莹那个恶毒心肠的人这次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可是找了搜寻了一圈下来,叶曦和也并没有看到傅胜意的身影。 “傅纪年,傅存安在哪里?”叶曦和突然有些慌,紧张的问傅纪年。 傅纪年的视线也早已经扫了一圈大厅,并没有看见两个孩子的身影,眉头皱了起来。 “你先别担心,我去问问。” 傅纪年说完,迈着步子往人群中间的马莹走去。 叶曦和紧跟在他身后,焦急全都写满了在脸上。 “和和,怎么回事?”林薇跟在她的身后,出声询问,同时也不忘在四下看看傅胜意在不在。 “我没看见孩子了,林薇我好担心。”叶曦和说话时声音都弱了下来。 她太害怕了,害怕孩子万一被谁带走找不到妈妈哭了怎么办? 她也怕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傅胜意了怎么办。 另一边,马莹正在与几个年轻的漂亮名媛聊天,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开心了。 一边笑,还一边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一个劲的称赞着。 审视的视线还不停在姑娘身上来回的走,上下的走,就像是在挑选一样的。 叶曦和在傅纪年的身后,把马莹的样子一丝不落的看进了眼底。 她知道,马莹肯定又是给傅纪年物色“老婆”了! 不过眼下,她完全没有心思管马莹这些的行为,心里装着的全都是傅胜意。 所以她走快了两步抢在傅纪年的身前,想立马问马莹孩子在哪里。 但身后的一双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后拉了拉。 傅纪年将叶曦和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就在马莹的身旁站定,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马莹拉着的女人。 “妈,我有话问你。” “什么事情?”马莹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 叶曦和焦急的上前一步,看着马莹问:“你看见傅胜意了吗,你把她带哪里去了?!” “等等,等等!什么叫我把她带去哪里了?!”马莹厌恶的看着叶曦和,往前走了一步。 傅纪年眉头一拧,二话不说立马就把叶曦和挡在了身后。 男人高大的身躯罩着叶曦和,熟悉的味道进入呼吸,她一瞬间就莫名的有了一些安全感。 林薇看见马莹的样子,也以为她要动手,忙不迭的也站在了叶曦和的身旁,一副随时要抵抗的样子。 “谁知道你想给你儿子找新的人选,会不会把我们胜意除掉!”叶曦和情急之下,几乎是口不择言。 傅纪年眸色清冷,声音冷冷的说:“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你妈不就是在给你物色新的老婆么?!” “你这个女人真是奇怪,我给我儿子挑老婆怎么了?!”马莹不屑的看着叶曦和,指着她说! 林薇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一把抓住了马莹的手,“你他妈再指着人说话!” “林薇!”叶曦和吓了跳,赶紧抓住林薇的手让她松开。 虽说马莹的的嘴脸是真的可恶,但叶曦和还是不希望就这么打起来了,这么多人对谁都不是好事。 另一边,温谨言听见有动静,往那边一瞧就看见了叶曦和。 再看看马莹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他皱了一下眉目有些担心,放下酒杯抬脚就要过去。 景佳佳一把拉住他,“你要干嘛,去英雄救美?你没看见吗,人家老公还在那里,再怎么也是人家的家事,你还要去?!” “有家事也不要在我婚礼上闹,不是么?”温谨言眸色清冷的看着景佳佳,似乎只是为了说句话来让她放手。 景佳佳这个头脑简单被爱冲昏了头的人却心底喜滋滋的就放开了他,还跟着他一起走过去。 “这是在干嘛呀?”景佳佳突兀的声音响起,很不愉快! 叶曦和和林薇几乎是同时转身,然后就看见身后挽着温谨言穿着婚纱的景佳佳。 林薇首先就笑了出来,讽刺的看着景佳佳。 “哎哟喂,这婚宴都结束了,你还穿着这白布干嘛?”说着,还抬手嫌弃的撩了一下景佳佳的婚纱。 “你!”景佳佳一把拖回自己的婚纱,脸都绿了。 林薇却是耸肩嘲讽的一下,挑衅的看着她! 温谨言神色淡然,直接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事到外面说吧,这儿这么多客人看笑多不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傅纪年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然后搂着叶曦和往外走。 走之前看了一眼马莹,马莹二话不说也跟上了自己的儿子。 不为别的,只为她刚刚看了一圈也没看见傅存安,心底是担心的。 结果一群人刚刚走到大厅的外面,电梯缓缓的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礼服的老人。 而他的怀里正抱着让人焦急的寻找的傅胜意,身边责是跟着傅存安。 两个孩子的手里都拿着零食,正在津津有味的吃。 一瞬间,场景变得有些滑稽了起来。 景天行一面抱着孩子逗笑,一面迈出电梯。在看见面前的一群人时楞了一下。 他疑惑的眼神看过去,“怎么都出来了?” “胜意!”叶曦和看见他怀里的傅胜意,二话不说立马冲上去抱过来! “胜意!你去哪里了!你要把妈妈急死,你怎么能跟着人随便走!” 叶曦和一面呵责,一边左看右看,深怕她有事。 景佳佳不满的扭着眉头,二话不说也冲上去搂住景天行,“爸!你怎么抱着她的孩子?” 景佳佳说完,嫌弃的看着叶曦和以及她怀里的傅胜意,眼里有多不屑就不屑。 温谨言咳嗽一声,询问:“爸,你带孩子去哪里了,人家父母着急找了半天。” 景天行听闻此话,有些难为的看了一眼傅纪年。 “楼下遇见傅存安带着她,我就带他两个去买了点零食。”景天行解释着。 傅纪年提唇一笑,客套的说,“景老有心了。” 景天行微微的一笑,脸上的褶子都起了来,然后他扭头想去看着傅胜意,却在发现叶曦和时眯起了眼睛。 “这……傅太太好眼熟。”景天行犹豫着说出来。 叶曦和这会儿紧张傅胜意,看了一眼景天行后有些敷衍的回答:“几年前您妻子生日,我参加过宴会。” 叶曦和侧对着他而站立,抱着孩子嘘寒问暖无比的关心。景天行则是毫不见外的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 景天行摇了摇头,一脸迷茫疑惑的看着叶曦和。 不是这种眼熟,是觉得见到故人那种眼熟,像在那几年前就还见过一样。 景天行觉得纳闷,怎么会以前没发觉呢? 他见过叶曦和不少次数,可是过去从来没有过这种眼熟的感觉。 可是今天一看,那种熟悉的感觉很强烈,特别是她走了几年后回来更有韵味儿了。 这种气质,很像某个人。 景佳佳见自己的爸爸一直盯着叶曦和看,一时间不高兴的拉扯了他一把! “爸!” 景天行回过神,有些嘲笑自己一样的摇摇头,“老了,想你姐姐了。” “想她干嘛!”景佳佳嘟囔了一句,颇为不满,“我的婚礼上,你提一个死人干嘛。” 景佳佳的这句话落下,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不好看起来。 就连温谨言都面色铁青,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尽是责怪!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以往宠女如命的景天行猛的一把挥,挥开了景佳佳拉着自己的手。 他气得颤抖的,红着脖子指着她说:“景佳佳!再这么胡说就不要怪爸爸对你不客气!” “本来就是!” 景佳佳瞪着眼睛,不服气的反驳回去。 她正打算要说更多,紧接着就被一旁的温谨言拦了下来,拉着她往一旁走不准她再说话。 叶曦和对这种场合没有兴趣,抱着傅胜意叫上林薇就直接转身走进了电梯,离开了酒店。 到了酒店的门口,林薇拦下了一个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在南港湾的小区门口停下,叶曦和抱着孩子下车走在前面,林薇则是跟在她的身后。 “快开门,我抱着孩子累死了。”走到家门口时,叶曦和看着林薇等她开门。 此时,傅胜意已经在车上睡着,四岁的她抱着还是不轻,有些重量。 叶曦和实在累得不行,一边等着林薇开门,一边后悔自己没让傅纪年送。 因为如果傅纪年送她回来,至少他还能帮她把孩子抱上来。 这点小事情对傅纪年那个男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轻轻松松的就完成了。 等了半天,叶曦和抬头看见林薇站在原地,门也没开。 她疑惑的看着她,“我叫你开门呀,我都快累死了,你来抱着试试?” 林薇也疑惑的看着她,“开门你总得把钥匙拿来吧?我对它说一句‘你开门’她就能自动开了?你家的门这么听话的?” “你在家,我出门没带钥匙啊?”叶曦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着小心翼翼的问:“你出来的时候没带钥匙?” “你家的钥匙我怎么知道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带?” 林薇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身往墙壁上一靠,“完了,今晚估计得睡大街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叶曦和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她把孩子往林薇的面前一送。 林薇看着她,疑惑的问,“干嘛?” “干嘛?”叶曦和反问她一句,然后下一秒就吼她:“把孩子抱着我找找钥匙啊,还能干嘛?!” 林薇:“……” “快抱着啊,我累死了!” “噢。” 林薇伸出手从她怀里接过了孩子,然后就兴趣盎然的低下头逗弄着睡着的傅胜意。 她低下头去碰傅胜意的红脸蛋,看见额头上有一点淤青的迹象皱起了眉头。 前几天她没注意看,这会儿仔细看才发现。 “和和,孩子额头怎么回事?”林薇抬头看向叶曦和。 叶曦和正在找钥匙,敷衍的回答:“被撞到的,最近好多了。” 林薇心疼的皱着眉头低下头,爱怜的又轻轻的吻了一下傅胜意淤青的地方。 余光看见叶曦和还在奋力找钥匙,林薇闲来无事想起酒店发生的事情,她又问她。 “和和,你婆子妈不喜欢你?” 听到这个问题,叶曦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正前方思考了一下。 然后她回答:“何止是不喜欢,如果杀人不犯法,可能她第一个就是除掉我,还有我孩子!” “我靠,什么深仇大恨?” 林薇惊讶的看着她,瞠目结舌! 叶曦和叹了口气,“傅胜意额头上的伤就是她弄的,你说什么仇?” 林薇惊讶的半张着嘴,感觉到不可思议,原来传说中的婆媳关系问题是真的存在啊?! 叶曦和找了好一会儿,没找到钥匙最后就放弃了。 她靠着墙跟林薇一起站着,“怎么办,今晚去住酒店,明天再叫人开锁?” 林薇想了想,还没来得及点头,叶曦和又站直了身子。 “我给我一个朋友打电话,去她家住一晚好了。”叶曦和说着,从包里又摸出了电话。 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就拨通了电话。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 “白灼,我今晚去你那里住一夜,和我朋友。”叶曦和直接开门见山。 白灼在电话那边皱起眉头,“我昨天不是就已经告诉你了么,我今天出差去了,一个星期后才回啊。” “好吧,那挂了。”叶曦和无力的叹了口气。 白灼听见她要挂,在那边颇为不满又的嘟囔,“叶曦和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现在有家回不了,我哪里还有心思管你。” “怎么了?我才一天不在你身边。” “我忘记带钥匙了,开不了门。”叶曦和说这话时,偏过头埋怨的瞪了一眼林薇。 林薇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要把孩子塞回给她的样子恐吓她。 叶曦和正笑着,就听见耳边的电话里传出白灼的声音。 白灼建议性的说:“你给傅纪年打电话,他一定二话不说就奔过来接你,相比之下他应该比我要靠谱得多。” “……”叶曦和无语的沉默着。 白灼说了两句,没听见叶曦和回话,觉得没意思就主动要挂断电话。 叶曦和挂了电话,林薇立马就凑到了她的身边去。 林薇艰难的抱着孩子,胳膊肘碰了她两下,“我觉得你这个朋友说得没错,你找傅总来接?” “你怎么偷听我讲话?!” “你电话声音那么大,我想不听到都难。”林薇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叶曦和皱着眉头,如果去傅纪年那里,那势必就又要碰到马莹,她不想看见马莹。 马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她十分的反感。 “和和,你跟傅总也不能总分居吧?”林薇的声音又响起。 “……” “你要是不在他身边,他万一耐不住寂寞找别的女人了怎么办?” “……” “……老子不跟你这个倔强的女人说那么多,你立马打电话,让傅总来接我们!” 林薇见叶曦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没了耐心。 叶曦和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纠结了一下还是听话的拨通了傅纪年的电话。 只不过……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女声。 “喂你好。”对方恭敬礼貌,声音温柔。 叶曦和愣住看着林薇。 “怎么了?”林薇见她表情不对劲,用口型问。 叶曦和舔了舔干燥的唇,突然间有些六神无主,心里面突突的跳,让她胸闷。 她是知道的,傅纪年因为工作的原因,他的电话从来就不会轻易的给任何人。能够拿到他手机的,从来都只有他的秘书吴曼。 然而电话里这个声音,很显然不是吴曼! 叶曦和深吸了一口气,拿下了电话看了一眼,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拨错了。 第224章:单纯的想你了行不行 第224章:单纯的想你了行不行 叶曦和深吸了一口气,拿下了电话看了一眼,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拨错了。 然而电话并没有拨错,她怎么可能蠢到连电话都拨错? 叶曦和沉了一口气下去,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林薇这次问出了声音。 叶曦和盯着面前的那面墙发呆,没有回答林薇。 林薇皱起眉头,直觉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可是她刚刚明明就没听见电话说什么话。 正当林薇一头雾水的时候,叶曦和突然站直了身子,转身从她的怀里接过了孩子。 “我们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叶曦和抱着孩子往电梯走。 “傅总有事很忙?”林薇疑惑的跟在她身后问。 “大概吧。” 叶曦和回答着然后步入电梯,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她晃了晃手臂,试图让她醒过来,但没用。 林薇站在一旁悄悄的观察叶曦和的表情,察觉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叶曦和不会突然这么不高兴的样子。 “和和,是不是我在酒店对你婆子妈动手傅先生责怪你了?”林薇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 “你别多想,不是的。”叶曦和转头看着林薇,怕自己情绪影响到林薇,反倒还安慰起她来。 “那你怎么打了个电话之后话都还没说就不高兴了?” “没什么,电话我根本没打通。”叶曦和随便撒了个谎话,说的时候有些心虚。 林薇长长的‘哦’了一声,指着叶曦和笑嘻嘻的说:“那你是生气傅总不接你电话了?” “……是这样吧。” 叶曦和将林薇敷衍过去,觉得孩子太重抱着实在是太累,然后低下头看着孩子。 “胜意,醒醒。”说着,她动了动手臂。 傅胜意这下醒了过来,盯着电梯的天花板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天花板在动。 电梯门打开,叶曦和抱着她走出电梯。 “妈妈……”傅胜意小声的,软软糯糯的叫了一声。 “嗯,妈妈在。”叶曦和回答着她,一边用商量的口吻询问:“胜意,妈妈抱不动了,你能暂时自己下来走吗?” 傅胜意似乎还有点不太清醒,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叶曦和的话。 然后她睁大了眼睛,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从叶曦和的怀里爬下来站在地上。 “林阿姨晚上好。”傅胜意看见林薇,张口迷迷糊糊的打招呼,说完还打了一个哈欠。 林薇看见地上这小小一团心软成一滩水,趁叶曦和还在打车,她蹲下身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傅胜意感觉到脸被捏了一下,脸颊往肩上靠,偏着脑袋害羞的笑了一下。 林薇更是心动,一把将她捞起来抱着。 抱着之后发现有点重,最后又悻悻的想放下来。 正好叶曦和打到了车,在那边朝她招手让她过去,她赶紧就小跑着过去了。 ………… 酒店。 婚宴结束后是晚会,许多宾客都还没走,在大厅里与人聊天解闷。 叶曦和走后,傅纪年被几个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拉着一起喝酒,酒过三巡来了几个女人,基本都是几个男人的小蜜。 生意场合就此变成了男人门寻欢作乐的场合,傅纪年觉得没意思遂从宴席上下来。 离开那群人后,傅纪年找到单独将她叫走。 到了后面的化妆间里,他好好的责备了一顿马莹,直接是吩咐命令她以后不准再对叶曦和刁难! 谁知道马莹根本就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听。 眼下,傅纪年眉头深皱盯着马莹半晌,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马莹在一旁察觉到自己的儿子是真生气了,一时间也不敢再像刚刚那样理直气壮的说就是要刁难叶曦和。 隔了半晌,傅纪年松开眉头薄唇轻启,“你要是还是不改,那就不要怪我不认你这个妈!” “什么?!”马莹惊声尖叫起来,瞪大了眼睛。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傅纪年的西装衣领,声音颤抖的问:“你要为了那个女人不认我?!” 傅纪年眯眸,以沉默表示默认。 “我是你妈!”马莹大吼一声,推了一把傅纪年松开了他。 “她是我孩子妈。”傅纪年波澜不惊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皱的西装。 余光扫了一眼马莹,见她在哭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马莹对待叶曦和这个问题上,傅纪年一忍再忍都没有直接给马莹提出过任何问题。 但是今天马莹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太越矩了,竟然敢直接往他身边送人,何况叶曦和今天还在场。 先前在酒店大厅起争执他没说马莹的错,为的就是现在私下来说时马莹能够觉得不好意思,还能听进去。 谁知道,这么油盐不进。 “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你,在产房经历了怎样痛苦你知道么!”马莹声泪俱下,控诉着傅纪年。 傅纪年皱眉,轻扯嘴角回答:“你经历这些痛苦生我下来为的是破坏我婚姻幸福?” 马莹一时间愣住,只是抽泣着哭。 “你十月怀胎生下我,她也十月怀胎为我生下孩子,既然都是女人你不能理解她,至少也不要刻意刁难?”傅纪年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很严肃。 马莹抬眼看了他一样,看见他严肃的脸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打个电话给她道歉。”傅纪年叹了口气,手伸进荷包里摸自己的电话。 可是空空荡荡的荷包并没有电话。 他蹙了一下眉头,伸手进另一个荷包摸了一下。 还是没有。 马莹站在一旁听见他说要打电话道歉,瞬间就变了脸色! “我不要,我凭什么给她打电话道歉!” 傅纪年看着马莹像个孩子一样,胡闹、任性皱起了眉头。 这会儿他也完全顾不上她打电话的事情,抿唇回想电话的踪迹,最后想起了刚刚喝酒的地方。 “电话必须打,今天是你做得太过分了。” 丢下一句话,傅纪年开门离开。 马莹气得不行,在原地跺脚了好一阵,然后又扶着墙哭了一阵。 直到房间的门再次推开,林随走了进来,将她扶到一边坐下。 林随听着心烦,皱起眉头说:“别哭了,你儿子让我来看看你的。” 傅纪年回到先前喝酒的地方,见那群女人还在。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还没开口询问电话的时候,坐在他刚刚坐的位置上的一个女人就站了起来。 “傅总,您的电话落这了。”那女人款款走来,一手摸着傅纪年的胸膛,一手将电话给他。 傅纪年往下看着自己胸膛上的手脸色沉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一把拍开她的手。 紧接着,就从她手里拿走了电话。 傅纪年转身离开之际,那个女人欲言又止的有话要说一样,最后什么都没说。 等她落座,旁人都看着她严肃的板着脸说:“傅总可不是你能惹的,你刚刚随便接了他电话被他知道能饶过你?” 那女人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 ………… 酒店。 叶曦和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裹着一个宽大的浴袍,头发被挽在后脑勺洗头的时候也打湿了一些。 林薇见她出来,立马就凑过去问:“你用什么洗脸的?” “当然是用水洗脸啊,你想用什么洗?”叶曦和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看着她。 “啊啊~我说的是洗面奶或者卸妆的东西。” “哦,那没有。” 叶曦和回答完,走到窗边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她一边吹头发,一边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见林薇脱了礼服,光着身子进了浴室里洗澡。 作为一个女人,叶曦和也不得不为林薇的身材拍手称赞。 叶曦和低头看看自己最近有些多肉的腰,再想想自己最近胃口大开的食欲,只剩下了摇头叹息。 正叹息之际,感觉身后有东西震动,她伸手从后面摸到手机。 手机屏幕闪烁着,显示的是傅纪年的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将电话掐断了不打算接。 可是没一会儿,电话又震动了起来,呜呜呜的一直不停歇。 叶曦和皱着眉头关闭吹风机,拿起电话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接通了电话。 “没在家?”电话一接通,男人深厚磁性的声音跟着电波一起送进叶曦和耳里。 “……”叶曦和拿着电话沉默,不说话。 事实上,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还是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为什么刚刚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为什么在酒店的时候不帮着她? “怎么不说话?”傅纪年听不到叶曦和的回答,但是他听得见她的呼吸。 “说什么。” “那你开门,我面对面跟你说。”傅纪年正站在叶曦和家的门口,按了几次门铃没人开门。 叶曦和听见他声音有些回音,皱起了眉头,“你在我家门口?” “嗯。” “……我没在家。”叶曦和转身,看着酒店的门,皱起了眉头。 傅纪年只沉默了一秒,然后就问:“在哪里?” 叶曦和又转身看着窗外,学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你有什么事情?”不直接拒绝,也委婉的表达了不想让他找来。 “你不想我去找你?” 傅纪年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意思,她这些心里的小九九他不用想也能猜中。 “……”叶曦和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纠结了一会儿正要坦坦荡荡的回答说是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轰然打开,林薇怒气冲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边裹浴巾,还一边大声的抱怨着,眉头深皱。 “这春霖酒店的设备也太差了吧!妈的我洗一半就变凉水了,凉了就凉了,还热不起来!” 叶曦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林薇也盯着她看,疑惑的问:“看着我干嘛?” 下一秒,叶曦和听见耳边的电话响起男人的声音。 “你在酒店,为什么去住酒店了?”傅纪年低沉的声音伴着一声声沉稳的脚步声。 叶曦和听着电话里只属于这个男人的脚步声,想着他肯定是离开她家门口了。 “我没带家里的钥匙,你有事你就说吧。”叶曦和对电话那边说。 “先这样吧,见面了再说。” 傅纪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叶曦和听着电话那边挂断后传来的“笃笃笃”声,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搞不懂傅纪年什么意思。 见面再说,是要来找她的意思? 回过头,林薇已经穿上了一件男士的浴袍,宽大的领口露出了她的丰满来。 叶曦和咂舌,“没当妈的人就是不一样。” 不像她,生过孩子喂过奶之后,胸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其实你的也不错呀!”林薇闻声抬头,暧昧的看向叶曦和的领口,然后笑了笑。 叶曦和果断立马捂住自己的胸口,拉紧了浴袍的领口。 她还记得,以前读书那会儿林薇就总是有事没事儿爱袭胸。 林薇看见她的动作,哈哈的大笑起来! “嘘!”叶曦和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神看向床上的已经睡着的孩子。 林薇耸肩小心翼翼的看向孩子,然后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叶曦和见此,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林薇身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下。 “林薇,我有话想跟你说。”她看着林薇,很认真严肃。 林薇拉过一张凳子在她的面前坐下,一只脚放在凳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眨巴眨巴眼睛,“你想说什么?” “你也不小了,你爸妈让你再找一个结婚我觉得是对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叶曦和还很清楚的记得林爸林妈来她家苦求林薇去相亲的画面。 林薇一听到这个话题就皱起了眉头,“怕什么,我又不是一定需要男人,我不急啊。” “可是林薇,女人跟男人比不起的。男人年龄越大有味道,女人年龄越大就越人老珠黄,到那个时候可就没得挑了。” “哎呀,我不急,我不想结婚。”林薇眉头紧蹙,有些不开心了,把头偏向另一边。 她看着落地窗外这个城市的灯火辉煌,心底的情绪复杂的涌动着。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她当初跟着那个以为能够共度一生的男人去到澳洲,然后结婚再然后被抛弃的经历。 她更是无法忘记,那个男人将一张支票塞进她胸口的衣领里时,她深切体会到的绝望。 叶曦和见她不开心的看着窗外,也觉得这种时候说下去也没意思了。 正巧,她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还是傅纪年的电话。 叶曦和接起电话,“喂。” “在那个房间?”男人低沉的声音问。 “你真来酒店了?”叶曦和虽然先前就已经猜到了一点,但现在还是惊讶了一下。 “嗯。”傅纪年轻描淡写的回答。 叶曦和抿了抿唇,看了一样林薇后起身,一边拿衣服一边对电话那边说:“我下去,你在酒店的大厅等我。” 傅纪年站在酒店的大厅圆柱下,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后皱起了眉头,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叶曦和是真的不想见他。 连她住的那间房,她都不愿意告诉他。 傅纪年摸出一根烟来点烟,低头看着地板眯眸抽烟,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 看样子,这条追妻路漫长得很呢。 叶曦和从电梯里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大厅里的那个男人。 男人在抽烟,烟雾缭绕着他的脸庞增添了神秘感,一身西装革履一双大长腿十分的吸引眼球。 再加之男人的年龄在那里,千帆过尽后的气质沉淀下来就给了他无限独特的魅力。 兴许是男人太耀眼,一旁还有好些个女人在看着他窃窃私语。 叶曦和往前走了一两步,就听见两个女人在细声细语的说:“这么帅,在等人。哪个女人舍得让这样的男人等着。” 叶曦和听了这句话,直接就翻了一个白眼。 等等又怎么了?! 长得帅就不可以等人?长得帅有什么用,长这么帅,还不是第一时间就维护着他妈,他最爱的女人。 叶曦和一脸不高兴的走到傅纪年的面前,然后站定看着他。 傅纪年看见视线里出现的一双脚,缓缓的抬头,就看见了叶曦和生着气的脸庞。 面前的女人还是穿着白天那套衣服,只是头发是湿的,兴许是洗过澡的原因,走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傅纪年吸了一口烟,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思考要说什么。 叶曦和没好气的喂了一下,“来找我干嘛?不怕你妈生气了。” 傅纪年盯着她看,拿烟的手替她挽了一下头发,一边说:“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我正吹,你就打电话了。”叶曦和回答完,又问了一句,“你来找我干嘛?” 傅纪年皱起眉头,“我找你一定要有目的,单纯的想你了行不行?” “……”叶曦和无语,白了他一眼。 “跟我回家?酒店住着多不方便,孩子明天还要上学。” 傅纪年抽完最后一口烟,往旁边迈了一步,将烟头丢掉。 第225章:公然亲吻您丈夫以外的男人有考虑过您丈夫的感受吗 第225章:公然亲吻您丈夫以外的男人有考虑过您丈夫的感受吗 “我不跟你走。” 叶曦和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跟他一起回家的要求。 傅纪年拧眉看着她,闭了闭眼后再睁眼有些疲惫的样子,他单手将她捞到自己身边,俯下身抱住她。 之前一个星期他一直在外地出差,今天早上才刚刚结束工作坐飞机赶回来,第一时间就开车来找她了。 婚宴上为了应付那些人又喝了点酒,这会儿是真疲惫。 他现在只想带她回家,然后搂着她好好的睡一觉,安安心心的睡一觉。 可是谁能料得到,一个婚礼能折腾出那么多的事情来? “你给我打了电话,是不是一个女人接了?”傅纪年的下颌抵着她的肩膀,说话的时候喉结震动的感觉传递给叶曦和。 “是。”叶曦和如实回答,但她没进一步的追问。 傅纪年以一种缱绻的姿势和心态抱着她,一边慢悠悠的解释:“我喝酒手机落在座位上了,那个女人我不认识。” “谁知道是不是你妈给你介绍的女人。” 叶曦和嘟囔着回答他,视线落在男人身后不远处的一颗绿植上。 傅纪年的解释和拥抱,让她心情比起之前好稍微好那么一点了,至少不再闷闷不乐。 “以后不会了,我妈再欺负你,你给我打小报告。” “……打就打。” 傅纪年的下巴动了动,蹭了一下她的肩膀,“我出差一个星期,你真的没想我?” 叶曦和恍然大悟一般挑眉,原来是出差了啊,怪不得一个星期都没来***.扰她。 过了一会儿,她咳嗽一声清嗓,回答他,“想你干嘛?我没想你。” “那我想你了。” “……”叶曦和脸红着挣扎了一下,想从他怀里退出来。 傅纪年用力的扣住她的肩膀和腰,把她拉进怀里不松手,低沉的命令,“别动,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叶曦和不听话,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又动了一下,可是立马就被男人抱紧了。 她的余光里,路过大厅的人都向他们投射过来了揶揄的笑容,这让叶曦和更加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耳朵烫了。”耳边响起男人风轻云淡的声音,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 “我没有!” 叶曦和立马就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手掌心碰到自己的耳朵时,确实感觉到一阵火热。 她咬着半边唇,突然觉得很难为情。 心里又责怪着自己这耳朵怎么从来都这么不争气呢,只要一害羞就红得发烫! 叶曦和兀自想着自己的事情,没隔一会儿就听见男人磁厚的嗓音。 “我真想你了,可是你又不肯跟我回家,就让我这么抱抱你?”傅纪年抱着她,自己的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 叶曦和很难得听到男人这样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跟她说话,又有些小心翼翼。 就好像,害怕她生气,或者害怕她拒绝。 要知道,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矜贵,在北城有几个人敢忤逆他的呢?他可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人物。 可是他现在却在用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跟她说话,只是为了能够好好的抱她一会儿。 抱她一会儿比起跟别人低声下气一次,挣个几百万,几千万还要来得值么? 叶曦和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太心软了,人家一个拥抱就丢盔弃甲。 “时间太晚了,我要上去了,林薇一个人在房间里。”叶曦和推了他一下。 “明天我找人给你开锁,你放心去上班?”傅纪年放开她,面对面的跟她说话。 男人喝过酒,又抽了烟,说话的时候有难闻的酒气。 叶曦和面对着他说话,难受的皱起了眉头,甚至还直接抬手捂住了口鼻。 “你喝酒了,真臭!”叶曦和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男人的俊脸一沉,不满的盯着她,然后就放开了她两手放进口袋里。 “上去吧。”丢下一句话,他也打算离开了。 叶曦和见他转身,偷偷的一笑。 老男人,还生气了。 ………… 郊外,靳家别墅。 大厅里灯火辉煌一片,客厅里坐着一个正在低头看平板的年轻女子,盘起的腿边还放着一本医学专业的教科书。 女子低头看着的平板上,正在重播今天傅家婚宴的现场。 看到那个一身黑白衣服的女人吻上一个英俊冷漠的男人的脸颊时,她皱起了眉头,樱桃小嘴也嘟了起来! “哼!说好的不准随便乱来!”女人嘟囔着,颇为不满的口气。 话音刚落下,大门从外面打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出现在一室的灯光中,整个人熠熠生辉。 俊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的轮廓分明,只是那双眼睛十分的清冷,不带任何感情。 靳如月听到门那边的动静,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回来,丢下平板就跳下了沙发奔过去。 “哥!你说话不算话!”靳如月奔过去,跳到男人的面前伸出手要拉住他。 “不许靠过来!”靳向南在她跳下沙发时就开口命令。 靳如月对他的命令早已经免疫了,依旧仿佛没听见一样快速的嗒嗒嗒的跑了过去。 看着那团小萌物跑过来,靳向南像是知道她的意图一样,一早就伸出手抵住她肩膀。 靳如月被靳向南撑着肩膀,两只手不停的往前抓,可奈何男人的手臂太长,她的手臂太短,怎么都抓不到! 抓了半天不得逞,她终于泄气的停下来。 靳如月仰头看着面前的哥哥时,她打心底里的恨命运不公平。 凭什么都是一个父母生的,他就长得那么高,身材那么好,头脑那么聪明? 而她,只能身高一米六,身材丰满但脸却婴儿肥,至于头脑……呵呵,考个大学都靠家里打点。 靳向南低头看着面前的人又再发呆,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就往沙发走。 走到一半,后面突然就响起了脚步声,速度极快! 他还没来的急转身,就已经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 同时,响起了靳如月得逞的声音,“哈哈哈!还是被我抱住了吧!” “居然敢跟我耍花招了。”靳向南往前走,拖着身后的一个“重物”。 “谁让你总是欺负我,等爸妈回来了,我要打小报告说你欺负我!” “那你弃医从商,我也给他们打个电话?” 靳向南走到沙发旁,看了一样环在腹上的手,低声命令到:“放开!” 靳如月听到他前一句话说要告状,立马就乖乖的放开了他! 然后她就看见,靳向南有几分慵懒的坐进了沙发里。 “在看书?”靳向南余光看见沙发上的书,伸手去拿。 手伸到一半,忽然看见平板上的画面,又改成了拿平板,然后点开看了几秒就丢到了一旁。 靳如月见他丢开平板,立马就靠过去在他身边的沙发盘腿而坐。 “哥哥,你以前说了,你绝不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说了,我不破坏幸福的家庭。”靳向南扯松领带,轻描淡写的回答。 靳如月嘟嘴,挥着手说:“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家庭不幸福了?我看叶姐也没有不幸福啊。”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靳向南都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这么给靳如月说了,他拧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彻底扯下领带丢给靳如月。 然后一边解开衬衣的领口,一边起身往楼上走。 靳如月紧跟上他的步伐,滔滔不绝的的追问:“哥!你不能用权利强迫叶姐啊!你都不知道,我在视频上看到叶姐亲你的时候那张脸的表情难过得像是在吃屎。” 靳向南紧咬着牙回头,腮帮崩得紧紧的,一看就是真生气了。 他眯眼看着矮小的靳如月,然后冷笑了一下,“我调查过她,她曾经离开北城五年,独自生下一个女儿。” “这……代表什么?”靳如月半张着嘴,有些惊讶的样子。 “你觉得,如果她婚姻幸福,她会独自一个人出去生孩子?”靳向南轻扯嘴角,又是一个冷笑。 靳如月彻底愣住,不经世事的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当头一棒! “不可能的,叶姐看起来不像那种不幸福的女人。” 提到不幸福的女人,靳如月脑子里全都是自己的妈妈,那种不幸福的女人。 在她的印象里,不幸福的女人一定是整日愁眉苦脸,戾气很重的! “叶姐很开朗啊,也总是对我微笑的!”靳如月肯定的说,重重的点头。 靳向南看见她这样,有些后悔把这些世间百态放在她眼前。 他叹了口气,摸上她的脑袋。 “我不会伤害她,我保证。” “真的吗?!”靳如月抬头看着他,眼里燃起一线希望! “嗯。” “哥,你对我真好!”靳如月张开双臂扑过去,又想要抱住靳向南。 靳向南皱眉,无可奈何的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躲开她。 意外的是……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意外的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歉意。 靳向南快速的转身,狐疑的看着面前正在关门的男人,觉得面相有几分相熟。 他转头神色严肃的看着靳如月,“这是谁!” “这是我学长,来帮我补课的,我最近去公司落下了好多的课——” “啊!”一声惨叫。 靳如月还没解释完,靳向南的一记重拳就已经落在了那个学长脸上! 因为他已经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对靳如月图谋不轨的那个学长,在靳如月身边兜兜转了好些日子。 他派人调查了一下,目的不纯。 这下终于被他抓到机会,好好收拾一顿。 “哥!你在干嘛啊!”靳如月懵逼了,呆呆的站着,两手举在半空中。 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去牵那个被打得躺地的学长。 可是…… 她的手被靳向南从一把用力的拉住,然后目光危险的瞪着她, “滚进你的房间,不准出来!”靳向南拉住她,阴沉着脸命令! “为什么……”靳如月一脸不解,有些担心的看着地上捂着脸一直没动静的学长。 “学长……”靳如月往前走了一步,小声的叫着。 靳向南又用力的拉了她一把,有些凌厉的重复,“我让你滚进去。” “可是……”靳如月被吓着,要哭了出来,哽咽着蹲下身要去扶地上的人。 “哥,你会不会把他打死了?” “力气重是重了点,还不至于死。”靳向南冷眼看着地上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地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摇摇头。 靳如月看见地上的学长还有反应,还没有死,一下子就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她拉着靳向南的手臂,声泪俱下的说:“哥,我不准你再这样了,你吓死我了。你难道也想像那个傅纪年一样,做一个杀人凶手吗?!” 靳向南闻声渐渐松开了手,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 靳向南在一室在黑暗中,眯眸看了一圈自己的房间,卧室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虽然痕迹很小,但他很清楚的记得,那个相框他从来都是正面朝下放在床头! 心烦气躁的在窗前站定,靳向南点了一根烟,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那些照片。” ………… 第二天。 叶曦和要上班,直接将送孩子上学的任务丢给了林薇,一边还吩咐她一定要找人开锁。 林薇看着叶曦和出门的背影,颇为不满意的抱怨:“老子要穿着一身夸张的礼服去送你孩子上学,然后再叫开锁匠么!” “嗯,是的。”叶曦和低头穿上高跟鞋,提着包的手撑着墙面以免自己摔倒。 林薇听她这样理直气壮的回答,气得差点背气! 叶曦和睡了一夜的好觉,这会儿笑声如铃的笑着离开了酒店。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Sole公司楼下。 “师傅,这是车费。谢谢您了。”叶曦和往前递过去钱。 司机没有伸手来收,反倒是看着车窗外,一脸好奇的说:“又是哪个明星来这里了,这么多媒体,这么热闹。” “媒体?”叶曦和蹙眉,跟着师傅的视线一起看向车窗外。 公司大门口,一群扛着摄像机和拿着话筒的媒体人都拥挤的站在门口。 一群人左顾右盼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叶曦和对什么明星来这里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毕竟她的工作就是接触那些高高在上的名人。 “师傅,你把钱拿着吧,我急着上班。”叶曦和又把钱递过去。 那师傅接了钱,笑呵呵的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不谢。” 叶曦和开门下车,穿着一套昨天的衣服往阶梯上走,心里在掂量着阶梯要拍的棚拍。 她听说那个明星有点大牌,心里想着怎么应对才好。 “来了来了!” “在那里在那里!” “走走走,快过去!” 嘈杂的声音突然响起,叶曦和发觉前面的媒体突然轰动了起来,像是等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她皱着眉头看着那群记者往自己的方向跑来,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想知道是哪个大明星。 可是…… 那群记者跑到她面前就停住了脚步,摄像头对着她不停的拍,摄影机也一个个都要凑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有记者将话筒朝她拿来,采访她问题。 “傅太太,请问您公然亲吻您丈夫以外的男人有考虑过您丈夫的感受吗?” “叶小姐,您丈夫是北城的显贵傅纪年,你为何还要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对呀对呀,请问是不是你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 …… 记者一大串的问题问得叶曦和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再加之记者迫不及待得到消息,不断的拥挤,她站也差点站不稳。 一群记者见他一直没回答,有些按耐不住的又靠近了一分。 一群人拥挤过来,叶曦和站在楼梯上又是穿着高跟鞋,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让让,我拒绝接受你们的采访。”叶曦和说完,试图往上走。 可是那群记者已经等了她很久,哪里可能就这么让她离开。 一群人不断的逼近她,一边问着问题,一边拦住她的路。 叶曦和一时间有些生气了,大声的说:“麻烦你们让让!你们也知道我丈夫我傅纪年,敢这么拦着我不怕死?!” 叶曦和的话说完,一群记者和摄影师都愣怔住了,一动不动像僵硬了一样。 “让开!”叶曦和皱着眉头,抬脚往上走。 可是不知道是谁,突然就有人猛的拉了她一把,不让她离开。 叶曦和往后退,脚下一下子就踩空了,整个人直接向后面倒了下去! 后面的记者见此,全都吓得往一旁退,深怕事情的责任落到自己的头上! 叶曦和紧闭着眼,原以为自己就要在媒体面前摔个狗吃屎,却意外的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一双有力的手臂,准确无误的接住了她。 第226章:他都满足她,无限度的满足她 第226章:他都满足她,无限度的满足她 叶曦和紧闭着眼,原以为自己就要在媒体面前摔个狗吃屎,却意外的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一双有力的手臂,准确无误的接住了她,让她陷入一个怀抱。 随着倒下的那阵风,叶曦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薄荷味儿的烟草气息,以及衣服洗涤剂的木香。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会抽薄荷味儿的香烟,也肯定有很多人用同一款木香气质的衣服洗涤剂。 但是,她所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男人才会兼具这两种气息。 这两种气息混在一起,让叶曦和忍不住的心神荡漾,可是眼下的情况却也让她生出了恐惧。 “傅太太,摔傻了?”叶曦和正心神不宁,头顶上传来一个深沉磁性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媒体在眼前,那个声音出乎叶曦和意料的温柔和宠溺。 她以为,昨天的事情他应该生气才对。 叶曦和思考完毕,忙不迭的要转身看看身后的人,但是男人那双手却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转身。 “傅纪年,我——” “什么都不用说,跟我走。” 傅纪年搂着她的腰,站在她的身后牵引着她转身,然后再推着她往前走。 他的动作温柔又呵护,只是落在她耳边,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叶曦和心思复杂,亦步亦趋的往前走,正前方的视线里是傅纪年的迈巴.赫。 有傅纪年在撑腰,那群记者谁都不敢再拦着,还生怕被计较刚刚围堵傅太太。 傅纪年站在她的身后,冷淡的视线阴鸷的扫过每一个记者,步子迈得极其沉稳。 相比之下,叶曦和的步履凌乱就显得很慌乱了。 她想转头看身后的男人,可是身后男人的手却摆正了她的脑袋,令她正视前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还要上班。”无奈,叶曦和只能出声询问。 “上车。” 傅纪年沉声命令,走到车门前就松开了她,绕过车头走向了驾驶座。 叶曦和感觉到身后的人离开时,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涌动,然后就红了一下眼。 只那么一下而已,她很快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迈巴.赫飞快的驶离了公司,将一群记者抛在了车尾。 叶曦和看着后视镜,看见那群记者散开,然后才将视线和心思放回了车内。 车内很寂静,只有空调风在呼呼的响。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似专注的在开车,但是飞快的车速和一连闯过的好几个红灯提醒着他心情并不好。 “你要带我去哪里?”叶曦和侧过脸,看向他。 “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应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傅纪年说着,抓起身旁的一叠报纸猛的砸向副驾驶座的玻璃窗。 叶曦和瑟缩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报纸从身旁的玻璃上滑落下来。 报纸落在她的腿上,一张亲吻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一男一女的脸部还有特写。 不得不说,摄影师还挺心机的,只拍下了靳向南浅笑着的脸。 叶曦和拿起报纸又翻了翻,将每一张照片都看了一遍,没有任何一张照片有她当时不情愿的脸。 “国内的记者,摄影技术不怎么样嘛。”叶曦和低语,讽刺着。 傅纪年眸子危险的一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没忘记。” 叶曦和快速的回答到,她的确没忘记自己曾经答应过傅纪年什么。 她话音落下的时候车子也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了下来,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天际。 叶曦和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听见了车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打开的声音。 傅纪年站在门口,一手放在车门上,目光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下车站在他身旁,下一秒半个身子又钻进车内,将报纸从车内全都拿了出来。 “这是靳向南家?”叶曦和重新看着面前的别墅。 傅纪年一言不发,双手插袋阴沉着脸往里面走,叶曦和立马就跟上他。 奈何别墅的大铁门离大门有一段距离,叶曦和走在后面明显跟不上男人的速度。 她索性站在原地不动,朝他喊:“傅纪年,我脚痛走不动了。” 傅纪年闻言转身,站在一棵树下眯眸看着她,似乎是在探究真假。 “真走不动了。” 叶曦和见他怀疑的看着自己,一边说一边又半蹲下身子,看着自己的脚。 “怎么了?”傅纪年抬脚走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可能是刚刚被人拉扯那一下,脚踝撞到了阶梯,旧伤复发了。” 他低下头一看,果然看见她的脚踝上一块擦伤,拧了一下眉头将她抱了起来。 叶曦和感觉身体腾空吓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出来。 “你不生我气了?”她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听见她带笑的声音,傅纪年顿下脚步,“你在跟我耍花招?” “我没有!” “……”男人回话,抱着她往前走。 快要走到门口,叶曦和又说:“我真记得,你让我离靳总远点。可是,这不是我想就可以的啊。” “……”傅纪年还是不说话。 “说来还是怪你,昨天是你带我去婚宴的。” 这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别墅门口,傅纪年停下脚步将她放下来,低头深沉的看着她。 看了几秒,他薄唇轻启,“我带你去,是让你亲别的男人?” “……我可以解释的。”叶曦和吃瘪,唯唯诺诺。 “等把这里解决完,我回家收拾你。” “……” “敲门!” “哦……” 叶曦和抬起手,用手里的报纸敲了敲门。 傅纪年看着她皱起了眉头,抬起手直接按住了门上的门铃按钮,一直按着不放。 一时间,叶曦和在门外都听见了持续不断的门铃声。 “暴躁的男人。” 叶曦和嘟囔着,下一秒门就打开了,靳向南那张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脸出现。 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叶曦和难免还是愣住了,不知道该干嘛。 靳向南看了一眼叶曦和,然后看向傅纪年,嘴角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很讽刺。 “傅总,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这个大人物吹来了。” “靳总,故技重演很有意思?”傅纪年不屑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迈着步子直接走了进去。 叶曦和看了一眼靳向南黑下来的脸,也紧跟着傅纪年走了进去, 一进门,她就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从外面看这别墅觉得也就这样一般的别墅而已,没想到里面的装修居然这样的奢华。 客厅顶上的那个水晶吊灯璀璨得耀眼,叶曦和怀疑是褒是贬真的钻石来加工的灯。 比起傅纪年在荔枝湾简约温馨的小别墅,靳向南这别墅简直是豪华的小宫廷。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些闷***啊。 叶曦和正兴趣盎然的打量着别墅,另一边“刺啦”的一声响,一个精致的花瓶倒地! 她慌乱的看过去,两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开战了,扭打成一团! “你们在干嘛?!”叶曦和惊慌失措,看着傅纪年一拳落在靳向南的脸上! 紧接着,靳向南扯松了领带翻身而上,又一拳落在了傅纪年的下颌! 傅纪年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右边的脸颊,啐了一口血出来,然后危险的眯起了眸子。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叶曦和紧张的跑过去追问,可是傅纪年却推了她一把,不轻不重的将她推入沙发里。 下一秒,他身手敏捷的又还了一拳给靳向南。 靳向南身后一个凳子挡住他往后退,导致他身后一个花瓶被他撞击了一下又落地碎成了一片! 靳向南也不是好对付的人,身手不凡的他立马反击,一来二去,两个人都负了一些伤并且还没有罢休的意思! 直到最后,靳向南一记拳头挥向了傅纪年…… “等等!等等!”叶曦和扑上前,一下子挡在傅纪年的身前张开了双臂。 她紧闭着双眼,就等着那个拳头落下来。 可是…… 拳头并没有如期落下,叶曦和也没有感觉到身体哪里有疼痛。 她紧张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她就发现,靳向南的拳头硬生生的停在了她的眼前,被傅纪年的手掌握住了! 叶曦和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大发雷霆! “你们有病吗?!是不是有病!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 或许是惊吓过度,叶曦和吼完就哭了出来,转身抱住傅纪年委屈得不行。 此时,二楼。 靳如月正在睡觉,听见动静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闹钟上显示的10:30吓了她一大跳,立马就跳下了床! “完蛋了,完蛋了!” 靳如月焦急的在屋里打旋,翻出来一套皱巴巴的衣服出来出来穿上,然后洗了一把清水脸就跑下了楼。 “哥!我上班迟到了,你快送送——”靳如月跑了楼梯的一半,看见楼下的狼藉和三个人时僵住了。 “送送……我。”好半天,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才说完整句话。 叶曦和正趴在傅纪年的怀里哭,听见身后的声音这么熟悉渐渐的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转身。 看见楼梯上的靳如月时,她愣住。 “如月,你怎么在这里?” “叶姐,我……我……”靳如月张了张嘴,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下意识的想求助自己的哥哥,可是一转脸看见靳向南负伤的脸立马就丢了包跑过去! “哥哥!”靳如月拉着他左看右看,“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你走开。”靳向南扫了一眼自己脚下的一地陶瓷碎片,让靳如月走。 “我不走,你是不是被傅纪年打的?!” 靳如月不走,死死的拉住他,仰着脑袋费力的垫着脚尖去看靳向南脸上的伤。 傅纪年看见靳如月,皱了一下眉头。 叶曦和听见她叫靳向南哥哥,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然后笑了一下。 真是傻,她早该猜到的,两个人都同姓。 而且,在叶曦和过去的印象中,靳向南总是对靳如月很关照,他这么冷漠高高在上的人,能有几个人能让他这样。 叶曦和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太傻了。 靳如月心疼自己的哥哥受伤,一直不停的嘘寒问暖拉着靳向南东看西看。 “好了,滚开。”靳向南皱眉,拉着她把她丢到沙发里,动作温柔。 靳如月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过几年大吼:“你这个杀人凶手!夏婉姐就是你害死的,你现在还想害死我哥么!” “什么意思!”叶曦和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跳下沙发,将叶曦和拉到一旁,指着傅纪年哼哼的出气! “叶姐,他是杀人凶手,他害死了我哥喜欢的人,那个人是他的初恋!”靳如月眨巴眼,仰着下巴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看着挑衅自己的靳如月冷笑,“靳向南,夏婉真的是我害死的么?” 靳向南擦了擦嘴角的血,拉了一把靳如月。 靳如月拉着叶曦和的手臂不肯放开,一边委屈的说:“哥,你快回答他,夏婉姐就是他害死的!” “是他害死的。”靳向南皱了一下眉头。 “叶姐!你听见了吗!”靳如月兴奋的拉着叶曦和,大吼。 叶曦和有些迷茫,搞不懂眼下又是什么情况,什么初恋,什么杀人凶手。 这些在她眼前扑朔迷离的东西她一样也不明白。 “傅纪年,这是怎么回事?”叶曦和轻皱眉头,看着对面的男人。 她不信,不信傅纪年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 叶曦和抛开靳如月拉着自己的手,走到傅纪年的面前拉住他的手,坚定的神色看着他。 “告诉我,你不是。” “我的确不是。”傅纪年轻扯嘴角,搂过叶曦和到自己的身边。 然后他看着靳向南,轻蔑的一笑,“夏婉在我别墅时,已经怀孕了,而你呢?” 靳向南脸色一僵,难得有了震惊的神色。 十年前,夏婉跟傅纪年已经是有了婚约的甜蜜恋人,可是后来夏婉心系靳向南,提出解除婚姻被拒。 傅纪年将她原打算将她禁足在别墅中直到婚礼结束,可是他发现她怀孕了。 “你订婚那天,她怀孕了,宫外孕。”傅纪年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真相,“她求我带她去医院做流产,可是半路她逃跑去找你,路上出了车祸。接下来的,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靳向南眉头轻皱,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场车祸。 那个时候,夏婉的伤势明明很轻,身上连伤口都没有几道,可是却就那么死了,医生给出的失血过多。 还来不及追问过多,夏家的父母就带走了尸体。 靳向南一直认为,是傅纪年蓄意策划的这一切,怎么可能连伤口都没有几道就失血过多? “靳总,杀人凶手到底是谁,你清楚了么?”傅纪年轻笑,眼眸深处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感情。 靳向南闭了闭眼,一语不发。 靳如月皱着眉头,嘟着嘴看着自己的哥哥,怯懦的叫:“哥哥……” “靳总,以后你再打我妻子的注意,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傅纪年搂着叶曦和的腰,手上一紧。 他低头看着她,勾唇一笑,“过去你怎么报复我都无所谓。但是,我的底线在此。” 叶曦和抿了抿唇,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别的。 但是她脑子里萦绕着的都是那个叫“夏婉”的女孩子。 她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性格呢? 要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够让傅纪年喜欢她到,愿意带她去打孩子,还要跟她结婚呢? 叶曦和木讷的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陶瓷碎片,任由傅纪年搂着她转身离开这片狼藉。 别墅的中央,靳向南阴沉着脸,脸上有哀伤。 虽然他已经在极力的压抑着份哀伤,但最后还是没能压住。 靳向南冷若冰霜的双眼直视着地上的那些陶瓷碎片,清冷一片。 摔坏的这两个花瓶,都是夏婉生前最喜欢的。她说她要,他就在拍卖会上高价买来的。 她说什么,他都满足她,无限度的满足她…… 可是如今,真相摆在眼前,靳向南第一次感到迷茫不解。 难道,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么? 傅纪年走到了门口,在开门的一瞬间听到了靳向南的声音。 靳向南看着傅纪年的背影,有些自嘲的一笑。 他冷静的说,“我从来没碰过她。” 从始至终,他从来都没舍得碰过夏婉,他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舍得碰她,让她疼? 孩子不是傅纪年的,也不是他的,那是谁的呢? 是谁的已经不重要,对于靳向南而言,孩子不是他的就已经足够让他痛苦。 原来,不知死活的爱了一个人那么久,她却根本就不属于他。 …… …… 快结局了吧,快来报番外,想看谁的番外。 靳向南vs林薇:腹黑冷漠傲娇男vs欢脱冷艳小记者(作死女把自己作死,然后被总裁解救的宠爱故事) 靳如月vs苏琛:医学院萌物小矮子vs名医暖男大长腿(师生恋,最萌身高差。一个成熟大叔调教无厘头小妻子的故事。) 来个简介 …… 《医见终情,萌妻只有一米六》靳如月vs苏琛 * 他是医学院高薪聘请的教授,白衣飘飘眉宇深沉。 她是富家千金,被迫女承母业学医,全院最蠢学生。 医学院阶梯教室。 某女迟到,被罚站黑板面壁思过,心里把玉树临风的老师骂了无数遍,泪眼汪汪。 “这位迟到的同学,把黑板擦了。”男老师低沉温润的声音。 “……”某女埋首,默默拿起黑板擦。 “同学,黑板都擦不干净?” “……”某女抬头一看,字写得太高擦不到。 偷偷看了一眼身高一米八五的男老师,她颓废的转身。 “报告老师,我只有一米六擦不到……” “是么,真有一米六?”男人怀疑的笑道,教室里哄堂大笑。 “我真有一米六!!!” 某女咆哮,脸红脖子粗的吼到,气得跺脚! 男老师宠溺的一笑,就着她的手用黑板擦将黑板擦得一干二净,某女同学手臂都要伸断了。 …… 后来。 他是成熟稳重、霸道专制的老公。 她是懵懂无知、任人揉捏的萌妻。 医院走廊。 某男一身白衣伫立在会议室门口,身后突然跑来一个小矮子拉着他袖角。 余光一瞥,是隐婚的小妻子。 “苏院长……我闯祸了……” “又干什么了!”某男皱眉,揉揉发疼的太阳穴。 “病人做核磁共振,我推轮椅进去接,然后……然后……” 某男转身大步流星往检查室走,站在门口就一眼看见了核磁共振机器上被吸上去的轮椅。 “……对不起,苏院长。” 某男不理,提着她衣领离开。一台机器3千万,就这么被她糟蹋了! 月黑风高,某女求安慰。 “……老公,我错了。” “嗯,一次一千万,今晚一次性银货两讫。” 第227章: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 第227章: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 一个星期后。 北城一连接着不停歇的下了好几天雨,第七天的时候终于才停了下来。 隔壁城市,甚至受暴雨天气影响遭遇了洪灾,新闻里一连几天都在播报那些因为暴雨造成的各种损失。 以及,那些不够幸运的生命也因此终结。 这会儿,雨才刚刚停了没多久,新闻里就又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现场播报。 现场记者和主持人们的脸上都透露着喜悦之情,也不知道忙碌疲惫工作的他们是真开心,还是镜头前的假装。 但大多数人都相信,如此看来,北城是有幸能够逃脱一截,不会受暴雨侵袭而影响整个城市的正常运作。 此刻,南港湾。 偌大的客厅内,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 电视荧幕上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在进行现场报道,端庄大方的笑容,说话时嘴角向上扬。 而电视在右下方,字幕打上了记者的名字——林薇。 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男一女,对面的地毯上两个孩子正在玩儿积木。 从一旁的落地窗看出去,整个城市都是一片灰蒙蒙的,正午的天空像是傍晚一样。 忽略两个未成年,男人的手握住身旁女人大腿上的手,暧昧的摩挲。 正在接电话的叶曦和背脊一僵硬,忙不迭抽回手。 快速的扫了一眼对面的孩子,她回头皱眉瞪着身旁从一进屋就一直动手动脚的男人。 紧接着,就若无其事的对着电话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你爸妈都约好了,你就去看看。” “我不去!”电话那边的女人哀嚎,“那个男人都45岁了!再多几岁,就快可以当我爸了!” “年龄大好啊,成熟,懂得体贴人。” 叶曦和看着电视上的林薇,嘴角扬着一抹笑容,似是在开玩笑。 她身边的傅纪年听闻这话,嘴边嗜着一丝晦涩难懂的笑容,十分具有暗示意义的抚摸她的颈脖,还有锁骨。 叶曦和一把拍开那只手,回头瞪向男人时,发现他正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 这时,电话那边适时传来林薇的不满的声音,与电视机里正在现场报道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前者像个泼妇,后者责是端庄的成熟女性。 她说:“切,你以为所有年龄大的男人都像你老公傅纪年那样么!年龄大,成熟有魅力,还有钱?” 年龄大…… 这三个字出来时,叶曦和不用转头看男人也知道他的脸绝对是黑了。 因为她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周遭的空气正在缓慢的凝结成冰,男人刚刚还在作乱的手现在也停了下来。 “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笑起来还挺美,风雨中的一只花。”叶曦和咳嗽一声,开始转移话题。 “别说了,刚刚上岗就遇到这种事情,风雨里面折磨几天人都瘦了!” 叶曦和看向电视里的林薇,皱了一下眉头,的确是比一个星期前赖在她家白吃白喝时瘦了很多。 这时,林薇又换了个几乎有些自嘲的语气说,“你别信了电视上的那些假正经和假积极,有几个人是真的热爱拯救世界的?还不是镜头前的伪装而已。总不能,做出一副颓丧的样子,让整个世界看新闻的人都感受到这个世界没救了吧?” 叶曦和叹了口气,不打算继续这个悲伤的话题,“记得吃点感冒冲剂,预防感冒。我还有事情,就先挂了?” “那你挂,我也去换身干净衣服回家面对我爸妈的炮轰了。”林薇语气颓废,整个人真的有些疲惫的样子。 “回家注意安全,开车慢点。” 叶曦和说完,在一脑子的担心中挂断了电话。 再看向电视的时候,林薇的身影已经在电视里消失,换成了另外一个男记者。 想了想,记者这档子工作真是不好做。 大风大雨的时候,男人都站不稳,女人还要像男人一样坚守着,哭着也要播报完。 “我年龄很大吗?” 叶曦和正沉思在自己的思想里,身旁的人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傅纪年声音有些低,叶曦和听到了危险的声音。 她有些怯懦的看了他一眼,假惺惺的一笑,“……还……好吧……” “还好吧?”傅纪年眯眸看着她,冷笑,“那就是年龄很大的意思。” “不是不是!”叶曦和看着男人伸出来手,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傅纪年眼疾手快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子,然后将她拉回了沙发,拉进自己的怀里。 手掌掐上她的腰,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里,危险的视线锁定住她。 “你想干嘛!”叶曦和惊惧,挣扎着。 “让你看看老男人的威力。” 傅纪年语毕,倾身落下一个吻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就擒住了她的双唇一番碾压。 嘴唇不小心碰到牙齿,叶曦和嘤咛了一声,哀怨的瞪着身上的男人! 因着疼痛,她推着他的力量更加的大了。 傅纪年觉得她那双大眼睛水盈盈的瞪着自己时也惹人爱,轻笑一声加重这个吻,缠绵悱恻。 正是激烈之时……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几分不解。 傅存安正玩儿积木,抬头看见沙发的动静时楞了一下,然后就连忙捂上了傅胜意的眼睛。 “少儿不宜,我们不看。” “……咦?什么是少儿不宜?”傅胜意去扒拉捂着眼睛的手。 叶曦和听见孩子的声音时,傅纪年也听见了,适时的停下了侵略的动作。 很难得的,叶曦和在这男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尴尬的情绪。 一时间,尴尬的她居然也变得有些想笑,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已经浮起了起来。 但下一秒,看见男人警告的一个眼神送来时,还是抿紧了唇忍住了笑容。 傅纪年微微的喉结耸动,他咳嗽了一声,然后翻身从叶曦和的身上下来,面色沉静得可怕。 坐正了身子后,一只手伸进了西裤荷包里。 叶曦和眼角余光扫到他支起的庞大帐篷,心有余悸的收回视线看向了电视机。 心底在庆幸,幸好今天有两个孩子在。 不然……估计又是一场“灾难”和好几天的腿软。 傅存安这会儿放下了手,低下头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玩着积木。 “咦?”傅胜意看见面前一幕已经改变了,疑惑不解的看着。 没一会儿,没看出什么有意思的来就又转头蹲下身继续跟傅存安一起玩儿。 叶曦和看着孩子继续玩儿,顿时松了一口气。 傅纪年看着两个孩子责是怨念颇深的皱起了眉头,下身的不适感始终很强烈。 再加上身旁的女人稍微一动,他就能闻到她身上独特好闻的气息,心里就更加的躁动。 一时间,傅纪年的心情特别的不好! 自从有两个孩子以来,他和叶曦和的性.生活几乎是屈指可数的! 他一定得想个办法,把两个孩子支走一段时间,然后好好压着叶曦和亲热一番! 哪怕是只有一晚呢! 叶曦和此时天真的完全不知道男人在谋划着什么,余光悄悄的看了一眼他,再看看墙上的时候,噌的一下站起身。 傅纪年皱着眉头,仰着头深邃的眼睛看着她。 “我去准备下午茶,你想喝点什么或者……吃点什么?”叶曦和尴尬的笑,问着他。 “我现在比较想吃你。”傅纪年沉声,语气有些危险的回答。 “……” 叶曦和二话不说,立马就躲进了厨房里,小跑着生怕男人追上来一样! 叶曦和刚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傅纪年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 欣长高大的身子倚着门框,单手插袋,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叶曦和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抱怨:“说过多少次了,有孩子不能抽烟。” 傅纪年似乎没听到一样,抬起手将烟送到嘴边。 “你——”叶曦和以为他没听见,正要重复的时候见男人迈着步子进来,在台面上的烟灰缸里灭了烟。 于是她噤声,不再说话。 低下头清洗了一下杯子,就将果汁倒进了杯子里。 完事后撑着台面想了想,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倒在一个空杯子里。 傅纪年不喝果汁饮料,唯独钟爱白水,这点叶曦和还是记得的。 傅纪年看着她倒水的动作,吐出嘴里最后一口烟雾。 缓慢的沉着声音说,“是时候跟我回荔枝湾住了。” “什么?” 叶曦和有些讶异的回头,看着男人被青白的雾笼罩着不太清晰的脸庞。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听见自己问:“就这样不好吗?” “这样,是怎样?” “……就是,我跟孩子住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 “……” 傅纪年沉默不说话,青白的烟雾在他眼前慢慢散开,直至消失。 叶曦和抿着唇,继续自己手里的事情,以此来逃避。 没一会儿,身侧响起傅纪年的声音。 “不回荔枝湾,回候和也可以。” “……”叶曦和沉默,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有点慌乱,弄坏了一个纸杯蛋糕。 蛋糕“啪叽”一下落在她脚上,奶油弄了一脚。 她更是慌乱,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一双手到处在台面上找纸。 傅纪年拿起自己身边的纸抽了两张,然后抱住笨手笨脚的叶曦和坐到台面上去。 “你干嘛……” “能干嘛?给你收拾残局。”傅纪年因为她不肯跟自己同住的问题有些不高兴,语气不算好。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拿着纸巾给她擦去脚上的奶油。 虽然说话时语气不太好,但他给她擦脚的动作却很善待。 每一根脚趾头,都十分轻柔、细心的给她擦干净。 叶曦和坐在高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还有傅纪年的头顶,以及他衬衣下隐藏着肌肉线条。 这样的场景,若要说不感动是假的。 现在这个急功近利,浮躁的社会,还能够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这样的耐心? 有几个男人,能在你面前放下自尊心,给你擦脚? 何况,还擦得那么心甘情愿。 然而叶曦和最动容的都不是这些,而是傅纪年责备她犯了错,可是眼神里又充满了对她的无奈和爱意。 “我跟你回候和。”叶曦和收回自己的脚,大腿上的手不安的绞在一起。 她只所以不肯跟他回,只是那段时间跟马莹同住的日子把她弄怕了。 傅纪年站起身,像是看出了她的后怕。 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一边安慰她:“放心,我妈不会再跟我们一起,我让她回老宅了。” “真的?”叶曦和有些克制不住的欣喜。 “和和。” 傅纪年语重心长的叫了她一声,擦干了手回头站她面前搂住她,跻身于她双腿间。 叶曦和不解的看着他,见他好看的薄唇轻启道:“和和,她再不好也是我妈,你能原谅她的所作过的事情,以后不计较么?” “我从来也没说过什么呀!”叶曦和皱起眉头,感到委屈。 “你别急着委屈,听我说完。” “那你说。” 傅纪年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妈那个人是很过分,只要你答应我不跟她计较,然后气着你自己。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 叶曦和有些半信半疑,但又有几分心动的说:“什么都听我的?” “嗯。” “那我要她……”叶曦和想了想,一时间想不出要马莹干嘛。 最后,她索性放弃! “哎呀算了,她也是你妈,她都愿意退让我也不能小肚鸡肠了。” 傅纪年轻笑了一声,搂着她将她抱到一边坐着。 然后一边将衬衣袖子挽到手肘,一边低头跟她索了一个吻。 一吻结束,他站起身。 “白天我服务你,晚上你服务我。”傅纪年说着,暧昧的一笑。 紧接着他转身,开始准备下午茶。 叶曦和坐在一旁,好心情的两手撑着台面上,耸着肩膀看着一旁的傅纪年。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其实,认真下厨的男人也不错嘛。 …… 北城电视台。 林薇从电视台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白色的V领上衣,下身一条拼色的半裙,脚上一双简约的一字带高跟凉鞋。 这样的装扮,清新淡雅又透露着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的小性感和妩媚。 接连几天的暴雨已经停了,但地面湿漉漉的还积了水,林薇早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前几天在风雨中风吹雨打,去隔壁城市的时候水都淹到腰上了,她也没害怕过。 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林薇一脚踩下去,脚背立马就被雨水淹没了。 尽管已经见多了,但眼下林薇还是颇为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靠!幸好老子穿的凉鞋。” 话音刚落,一辆车快速的从她身前开过,溅起地上的积水喷了林薇一身! 一瞬间,林薇白色的衬衣染上了褐色的污迹。 车子马达的声音十分的悦耳好听,一听就是一辆好车,可是林薇却还是忍不住爆粗口了! “靠啊!我.操你!” 林薇伸出手,指着开走的那辆车愤怒的大吼,气得直跳脚!秀丽的长发披在肩上,跟着她的动作一起被风吹了起来。 不出几秒,那辆“莽撞”的车子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又缓缓的倒车,朝林薇靠近。 “好样儿的,还敢倒回来!”林薇假装撸袖子,翻了个白眼。 车子离自己愈来愈近时,林薇看清那辆车,是一辆非常好看的宾利。 再看几眼,林薇皱起了眉头,觉得十分的眼熟。 等到车子完全停在她眼前时,她危险又充满敌意的眯起眼睛。 “果然是你啊,死变态!”林薇看着车后座里的男人,一字一句的低吼。 靳向南闻声,不耐烦的抬起眼皮看向车外,一眼看见是林薇时拧了一下眉头。 前一分钟,司机抱歉的给他说不小心溅到了路人,他便吩咐倒车想看看情况。 谁料到,车窗降下来时,看见的会是这个女人? 巧合? “开车。”靳向南命令的声音响起。 管她是不是巧合,靳向南不打算理睬她,准备驱车离开。 “你什么意思?!”林薇见他这就走了,以为他只是来嘲笑自己的,更是生气了! 天呐,天呐,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男人,把她气得半死?! 车子刚刚发动,靳向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幽深的眼眸一转看着车外。 “停车。”他冷声吩咐。 “好的先生。” 司机闻声,又停下了车,还自觉的往后倒了一点,回到刚刚的原位。 林薇纳闷的看着停下的车,又纳闷的看着一只夹着烟的男人的手伸出窗外,搭在车窗上。 她一脸懵逼,防备的看着,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意识到自觉不能怂时,立马又挺直腰板往前走了一步! 紧接着就听见靳向南一如既往冰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好像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到了,林小姐?” 八月已经来了,新的一个月大家要开心呀~顺便,月票也可以积极的动动小手指投起来了噢~ 第228章:我看过的男人无数,就你最差劲(万更) 第228章:我看过的男人无数,就你最差劲(万更) 林薇脸色一变,怔住! 她狐疑的看着靳向南,有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东西。 神经病? 靳向南坐在车内,把烟送到嘴边的时候抬眸看向了林薇。 见她面露不解,他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真的是很深的皱起了眉头! 他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把他说的话忘记的。 就连家里那个蠢得发光发亮的妹妹,也至少在他的威逼从来没忘记他的命令。 靳向南不悦,脸色就更难看了。 林薇狐疑的看着他,还是没有想起来什么。 她向来比较健忘,多数时候事情一定要记在记事本上才能记得住。 小时候靠日记回忆,长这么大再用日记,就觉得有些丢脸了。 “看样子,林小姐对自己漂亮的手指并不在意啊。”因为不开心,靳向南的语气也并不是特别好。 林薇听见他半带威胁的话语,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提着包的手。 然后她就猛然想起来! 一个星期前,这个变态男曾把她堵在厕所里,压在门板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对着车里的男人说。 “我想怎么样,你很清楚。” 靳向南的神色很风轻云淡,可是话语里透露着浓浓的运筹帷幄。 这不禁让林薇觉得反感,好像她多受她控制似的! “我不清楚你想怎样!” “不清楚,那上车谈清楚。”靳向南冷淡的神色看着她,然后又打开了车门。 不为别的,只为此刻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雨。 林薇看着打开的车门,因为正在下雨而迟疑了一下到底上不上,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 “想得倒是美,我是那种随便上陌生人的车的人?” “……”靳向南看着她不语,只是很轻的笑了一下。 林薇说完那句话,提着包,踩着淹没了脚踝的水,转身就走。 走了没几步,身后那辆宾利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林薇觉得心烦,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想跟踪她一路,然后找到她家? 再然后,因为摸清了她的底细,然后用父母来威胁她? 林薇还在胡思乱想,身后的宾利忽然就停了下来。 靳向南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独自在雨中行走的女人的背影。 因为下雨,她的衣服被打湿,紧紧的贴着皮肤露出里面黑色的胸衣。 没一会儿,雨势变大了一些,下身的裙子也紧紧的贴着臀部。 风雨之中,这一幕真的只能说十分的引人遐想。 以至于,在这不适宜的时间和地点,靳向南的下身紧绷,有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身体的燥热令靳向南皱了下眉头,下一秒他忽然开门下车。 司机见此,立马出来给他打上伞,才让他不至于被打湿。 “你可以下班了。”靳向南一手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然后坐了进去。 司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老板已经开着走了。 看看了手中的伞,他只能庆幸老板还算善良,留了把伞给他。 靳向南开着车,然后停在林薇的前面一点。 林薇举着包遮住自己的头顶,看着前面突然又出现的车皱起了眉头。 “妈的,还阴魂不散了?” 林薇加快了步伐,一边留意有没有出租车经过。 靳向南看着她终于走上来,降下车窗朝她喊:“上车!” 林薇停下脚步,走到他的车门边,气势汹汹很不满意! 她的包用力的砸了一下车门,“我说了,我不想跟你谈!我是不会跟你狼狈为奸做出那种事情的!老子对友情跟对爱情一样忠贞!” 林薇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完事儿还不忘了再次竖起中指。 然后抹了一把一脸的雨水,笑笑说,“死变态,开着你的车滚出我的视线。” 靳向南是什么样的人,在美国白手起家开公司,到现在公司上市,资产上亿,权利自然不用说。 敢问,有几个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一时间,靳向南被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气得半死。 其实,傅纪年的事情他完全已经没心思计较了。 至于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他也不知道,只是想。 或许是因为她美丽,并且比较合他胃口,让他产生了注意力? 靳向南点燃了一根烟,不再想那么多。 他吸了一口烟,想着得给车外的女人一点教训。 于是他一边抽烟,一边缓缓的跟在她身后,哪怕雨势越来越大,他也不再让她上车。 不但如此,他还几次莫名其妙的转动方向盘,将经过准备停下的出租车赶走。 来一个车,他就赶一个。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坚持多久,难不成还能就这么走回家。 …… …… 南港湾。 叶曦和一边将感冒冲剂递给床上的人,一边将屋内的暖气开得更足了。 她回过头来时,床上的女人已经喝干净了杯子里的药。 人也已经躺下去,只伸出一只光洁白皙的手臂在被子外面,手里拿着水杯。 叶曦和走过去拿走水杯放到桌面上,看见床上的人面色惨白,嘴唇也是一样。 她叹了口气,说:“你上了他的车又怎么样,那种情况下你又不吃亏!既躲雨,还省了车费。” “我不上,死也不上。”林薇气若游丝,说的话却很刚! “你为什么不上?” 叶曦和觉得恨铁不成钢,给她掖被子的动作都带着不满。 林薇闭上眼,几分委屈的模样。 心里想,我还不是为了你! “我计划好了,电视台到你这儿,我走一个小时就能到。一个小时而已,我还是撑得住。要知道我工作的时候,风雨里一站可能两三个小时。” 林薇说完这段话,还有些得意扬扬的笑了。 叶曦和看见她嘴角的弧度,嫌弃的说:“撑得住怎么还是倒下了。” 林薇:“……”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太暖和的原因,林薇闭着眼脑子一片混沌,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她听见叶曦和的声音在问话。 “那最后,靳总怎么样了?” 一提起那个男人,林薇皱起了眉头。 她没好气的回答:“他能怎么样!他开着豪车,车里可能还开着暖气,然后慢悠悠的看着我被风雨虐待,他还能怎么样!” “我是说,他没表态?” “表态?表个屁!”林薇气得咳嗽。 咳嗽完了她说,“我进了小区,他就开着车潇洒的走了呗!” 叶曦和:“……心也是真狠。” 林薇不说话,只剩下了咳嗽,闭着眼睛都懒得睁开一下。 刚刚那一个小时,简直是比做现场报道还艰难! 最主要的是,那个死男人一路赶走她的出租车,让她十分的生气! 气得想砸烂他的车! 砸烂他那张看起来不错可是自以为是的臭皮囊! 有一瞬间,她甚至气得恨不得砸烂自己! 林薇的身体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恢复体力。 可是她的心里却翻起了大浪,心里不断的咆哮。 啊啊啊啊!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死男人! 叶曦和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微微拧起的眉头也知道她心里在活动。 出门前,她出声好心宽慰。 “别想了,至少你找到了一个好理由可以短暂的拒绝你爸妈的安排。” 叶曦和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客厅里。 叶曦和走到沙发边就看见了沙发上抱臂而坐,一脸阴沉的男人。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生气了?”她问。 傅纪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目不斜视的说:“你答应我今天回候和。” “我是答应了,可我没料到林薇会这么突如其来的来家里啊。” 叶曦和说完,看着男人的侧脸,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见男人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开心一点。 她又说:“等林薇走了,我立马就跟你回候和。” “她什么时候走?”傅纪年终于出声。 叶曦和:“……” 傅纪年没听见她回答,余光看了她一眼,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叶曦和立马抱住他的手臂,委屈的样子显露出来。 她为难的说,“我总不能把她敢走吧?等她好了,她肯定就走了呀。” “不能回家?” 傅纪年转过脸来看着她,竟然也有一点委屈。 叶曦和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委屈的样子,一时间心里就软了下来。 见两个孩子已经进屋去玩儿了,她大胆的抱住他,然后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知道你在干嘛么?”傅纪年眼眸一沉,眯眼危险的看着她。 身上的女人因为才从暖气屋里出来,脸上有一层自然的薄红,十分的诱人。 一瞬间,傅纪年的下腹紧绷着,呼吸燥热。 “我保证,她一走就跟你回候和,你不要委屈了。”叶曦和哪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举着手保证。 “那你进去给她商量,明天一早,我送她回家。” 傅纪年双手握着她的腰,手下的触感哪怕是隔着一层衣服也让他蠢蠢欲动。 “……也不用那么急吧?”叶曦和脸部僵硬,想笑想不出。 “那既然如此,你就用别的方式来‘安慰’我。”傅纪年说着,邪魅的一笑。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自己微微往上抬了一下,腹下的危险顶着她。 “啊!”叶曦和失控的喊了一声,立马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嘴。 下一瞬,面如土色的看着他,充满了防备! “我晚饭过后就跟她商量!”叶曦和松开男人,一下子就从他身上跳下来! 傅纪年早料到她会如此,抓住她的手腕压进沙发里,倾身而上。 叶曦和还没来得及再次起身,男人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先是蜻蜓点水,然后就成了跟窗外一样的狂风暴雨,肆意的凌虐她的每一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吻结束,叶曦和差点喘不过气来。 傅纪年暂时解馋,好心情的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回过头给她整理衣服时,一边扣上她胸口的纽扣,一边笑着提醒。 “记得去商量,别忘了。” “嗯!” 叶曦和红着脸答应,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还没从他炙热狂热的吻里缓过来。 …… …… 靳向南一路跟着林薇,跟到了南港湾的小区门口。 他看着她走进小区,保安也没拦她,就以为她是到家了。 余光看了一眼时间,他皱着眉头有些讶异,这一跟居然跟了一个小时了。 怎么会有这么倔的人? 这是第一次,靳向南有了那种事物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感受。 人已经消失在大雨的雨幕里,靳向南索然无味驱车离开了南港湾,往郊外的别墅走。 车子离开小区门口几分钟后,忽然又停在了路边。 靳向南坐在车内,雨水落下来啪打着车身,发出一阵嘈杂的闷响,让他心烦意乱。 看着窗外一直声势浩大的雨幕,靳向南的眉头深深的皱起,竟然开始担心起那个倔强的女人! 担心她会不会感冒?会不会小区里走一半就晕倒了。 这么大的雨,外面肯定没几个人,晕倒了谁来帮她? 这么一想,他调转车头又往南港湾开去,开到小区的门口却被保安拦下了。 保安打着伞从里面走出来,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的降下来,露出来一张冷漠刚毅的脸,那双眼睛不看人却给人无限的压迫。 “你好……请出示证件。”保安礼貌的说。 “没有!”靳向南心情不好,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 保安见他开的车不便宜,再加之他身上的气度不凡,犹豫了一下恭敬的解释。 “不好意思,我们小区要有业主证才允许进去。” 靳向南蹙眉,一双冷漠骇人的眼睛看着保安,有几分危险的说:“那刚刚那个女人怎么直接进去了?” “刚刚?”保安不解的思考着,下一秒恍然大悟的点头,“那个呀,那位林小姐是我们小区业主的朋友,经常来的。” “她不是业主?” “她不是的,业主是她的朋友叶小姐。”保安如实回答到,有些敬畏的笑着。 靳向南抿唇想了想,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叠数十张百元的红钞递出去。 他不咸不淡的扯出一笑,“够么?” 那保安看着面前的一沓钱瞬间就红了眼睛,要知道这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下一秒,保安换上讨好的笑容,双手接过钱然后回头准备开门。 “那位叶小姐,住哪栋?”靳向南喊住保安。 “哦!叶小姐住最后面的那栋,25楼,右边的那一间房门就是。” 南港湾的安保工作做得特别好,再加之现在业主不多,所以这些内容很轻易的就记下了。 保安开了门,靳向南驱车进去直接去了最后面的一栋。 步出电梯的时候,他看着右边的那扇房门眯了眯眼。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保安口中的叶小姐应该就是叶曦和,从林薇誓死捍卫她的婚姻看来,林薇只可能走叶曦和这里。 靳向南踱步过去,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缓缓的打开,靳向南却没看见开门的人。 “叔叔,你找谁?”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靳向南皱眉低下了头。 入目的是一个小肉团,圆圆的肉脸,扑闪的大眼睛,十分的天真可爱,看起来不过也就四岁左右。 靳向南猜到这是叶曦和的孩子,蹲下身看着她。 叶曦和从厨房里出来,没看见孩子便纳闷的找了一圈,最后在门口找到了她。 看见大门打开着,她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 走到傅胜意的身后时,才发现了门外蹲着的男人,一时间哑然很是惊讶。 “靳总?!”她不可思议的发声。 靳向南闻声抬起眼眸,看见了屋里站着的叶曦和,然后恢复了严肃冷静的面孔。 他缓慢的站起来,单手插袋看着叶曦和说:“你孩子?” “是,我的孩子。”叶曦和把傅胜意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低头看着傅胜意说:“叫叔叔。” “叔叔好!”傅胜意高兴的喊。 自己的上司突然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叶曦和说不尴尬是假的,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僵硬。 她抿了抿唇,问道:“靳总找我有事情?” 靳向南一时间也哑然,突然有点答不上这个问题来,薄唇抿着一言不发。 但尽管如此,他镇定的却丝毫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 叶曦和忽然想起屋里躺着的林薇,猛的反应了过来,然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靳总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就进来跟我们一起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叶曦和转移话题,打算将靳向南留下。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径直跨进了屋里越过叶曦和往里走。 “……” 叶曦和楞在原地,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还……真是随意直接啊!一点都不客气的。 傅纪年端着鸡汤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了正往屋里走的靳向南。 他不悦的皱起眉头,看着他身后的叶曦和。 “他怎么来了?” 叶曦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在靳向南看不到的地方往林薇睡着的那间房指了指。 然而靳向南,根本就没注意到傅纪年,视线在屋里搜寻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人。 “过来吃饭了。”傅纪年寡淡的用眼尾扫了一眼靳向南,对叶曦和说话。 叶曦和点了点头,牵着傅胜意叫上傅存安进了厨房洗手。 等到她再牵着两个孩子走出来时,只见两个不对眼的男人已经在餐桌上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两个人都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对视的双眼像是有一层电流在噼里啪啦的打架! “咳咳咳!!” 叶曦和咳嗽了一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傅纪年听见声音后,不悦的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看着身后的叶曦和。 “过来厨房,帮我个忙。”叶曦和朝他招手。 “怎么了?”傅纪年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往叶曦和走过去,当靳向南不存在一样。 看着叶曦和的眼里充满了关怀。 叶曦和看着他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一边看了一眼靳向南的方向,然后讨好的看着傅纪年。 “柜子上的碗我拿不到,太高了。”她笑着,有意在讨傅纪年开心。 傅纪年揉揉她脑袋,迈步走进厨房里,打开最顶上的柜子然后低头看着身旁的女人,“哪一个?” “其实……我不要碗啊。” “那你叫我进来干嘛?”傅纪年关上柜子,又看着她。 “我见你在外面尴尬。” 傅纪年皱了一下眉头,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然后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你怎么放他进来了?”他询问。 叶曦和面露难色,急急忙忙回答,“我发现的时候胜意已经开门了,我总不能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啊!” “为什么不能?”傅纪年气如山河的反问,一副这个世界我最屌的口气。 叶曦和翻了个白眼,就差无语的倒地! 她缓了一会儿,小声的解释,“我怎么能?他可是我的上司啊,我还要在他的手下工作,拿薪水。” “你可以考虑做我的员工,我给你同样的薪水,你可以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在家陪孩子。” “……” 叶曦和无语的闭嘴不再说话,拿过他手里的矿泉水自己的也喝了一口! 喝完水,她又塞给他手里,哼了一声说:“我去叫林薇起来吃饭,你别为难我上司!” “我是你老公。”傅纪年看着她开门离开的背影,不满的低语。 “好了,别说了!” 叶曦和皱着眉头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开门离开了厨房。 傅纪年又喝了一口水,动作有点大的往垃圾桶里一丢,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支走林薇。 …… “林薇醒醒,起来吃饭吧。” 叶曦和推门进屋,走到床边推了推林薇,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拉出自己的一套睡衣来。 “嗯……”林薇揉揉眼睛,从梦里醒了过来,伸出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因为有些感冒的原因,她出了一身的汗水,现在浑身蔫耷耷的很不舒服。 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滚就几圈,她赖着床还是没起来。 叶曦和把睡衣丢过去,一面说,“你的仇人找上门来了,你把睡衣穿上,赶紧出来自己解决,带着人走。” “什么意思?!”林薇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抓住被子遮着自己的胸口。 她所能想到的仇人,只有那个杀千刀的开宾利的死变态! “他追到你家来了?!”林薇忙不迭的掀开被子走下床。 叶曦和闻声回头,入目的便是林薇美好的身体,丰满的双峰,还有浑圆的臀部,皆是上乘! “那个死变态,到底想干什么?”林薇一边弯腰穿裤子,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 叶曦和看着她的身材,作为女人都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暧昧的笑着,开玩笑,“可能,是看上了你这个人?” 林薇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我跟他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看上我!虽说我本身也不差,可是他好歹也是公司总裁,我可没敢想有你这样的福气,做一个总裁夫人。” “怎么不可能,万物皆有可能。” “我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就算他能看上我,我林薇也看不上他!”林薇穿上衣服,漂亮的手指很熟练的扣上扣子。 叶曦和笑了笑,“兴许人家不是看上你这个人,只是看上你这美好的身体了呢?” “靠!那可千万别,我看他那么身强力壮的,我吃不消!”林薇笑嘻嘻的开玩笑,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好害怕的模样来。 “咦……林薇你满脑子都装的什么!” 叶曦和耸着肩膀打了个颤,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见她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叶曦和立马就转移话题抢先说,“吃完饭再吃点感冒药,你嗓子都哑了。” “是吗?” 林薇一开口,发现嗓子果然是哑了! 一瞬间,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好心情全都没了! 她明天还要工作,这样一个公鸭嗓子让她怎么去工作?!是想被炒鱿鱼么! 林薇被气得暴跳如雷,气呼呼的打开房门! 一眼找到了餐厅正坐着的男人,她立马就冲了上去,瞪着他! “死变态,你还敢来?!” “……”靳向南听见这个称呼和语气,皱了一下眉头没说话。 林薇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无所谓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下午你三番五次赶走我的出租车,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你还找来干什么?” 靳向南:“……” “你这个死变态,你怎么了!你哑巴了还是怎么的?你有本事赶走我的车,你现在没本事说话了?还是说……” 林薇吧啦吧啦一直不停,而靳向南也当她不存在一样根本就不打算理踩她。 叶曦和在傅纪年的身旁坐着,傅纪年一脸看好戏的姿态,而叶曦和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心说靳向南真是好脾气。 可是既然他不想理林薇,又找来干嘛?叶曦和觉得纳闷了。 林薇的公鸭嗓子还在不停的聒噪着。 傅纪年听久了,都由刚刚的看好戏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就说吧你,你这个变态到底想干什么!死变态,居然还找到家门上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薇一口一个死变态,靳向南终于有了不耐烦的表情。 他头也不抬,淡定的拿起了筷子,然后说:“闭嘴!” 简单的两个字,由他不咸不淡的说出来却莫名的有些震慑,令林薇立马就停止了讲话。 靳向南见这边聒噪烦人的女人已经停止了bibi,于是抬眸看着叶曦和,“可以吃饭了?” “可……可以了吧……”叶曦和干呵呵的笑了两声。 傅纪年面无表情,看不出此刻他的情绪如何,只是低头安静的吃饭,首先给叶曦和夹了一筷子。 林薇拉开靳向南身边唯一空出的凳子坐下,气势比起之前弱了一点。 好半天反应过来以后,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凭什么让我闭嘴!” “声音太难听。” “噗!”叶曦和听见靳向南一本正经的回答,一口饭喷向了对面的林薇。 林薇闭上眼,满心的绝望!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总是跟她过意不去! 心理活动结束,林薇缓慢的睁开眼,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叶曦和。 “Sorry……”叶曦和尴尬的道歉。 但她想起靳向南一本正经的回答时,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容。 因为实在掩饰不了想笑的心情,她干脆转过头看着傅纪年。 傅纪年感觉到她的目光,也跟她对视上,然后同样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叶曦和见他都笑了,于是便不掩饰自己的笑容了,笑了两声。 傅纪年其实觉得这没什么好笑的,但见她想笑,他就陪她一起了。 林薇本身就受伤害,看着对面的两口子秀恩爱,她就更加的受伤了。 正要找纸巾擦擦脸时,一只骨节分明好看的男人的手伸到她面前。 而那只手,还正拿着一张纸。 林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根本没看自己的靳向南,然后气愤的从他手中抽走了那张纸。 擦脸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他那双手,不禁感叹,看这双手的大小就知道,那些方面的能力也应该不差。 某个属于男人的身体部件,应该也不会小…… “我手很好看吗?” 靳向南不悦的声音响起,很显然不高兴林薇盯着自己看。 林薇从他的声音里回过神,惊觉自己想太多时,脸部微微的染上了红。 该死! 都怪刚刚在屋里叶曦和乱跟她开玩笑,现在打量这男人都有些奇怪的想法了! 不行不行! “吃饭吃饭,吃饭吃饭!”林薇自言自语,拿起了筷子。 叶曦和跟傅纪年对视一眼,再跟靳向南对视一眼,然后三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放到了神神叨叨的林薇身上。 林薇不解的看他们一眼,然后低下了头吃饭,再不说话。 可是尽管如此,她的眼角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看见他伸出去夹菜的手时就想,衬衣袖子挽到小臂还没到胳膊肘就挽不动了,小臂肌肉发达,那肯定臂力很好。 那臂力很好,估计在床上体力发挥也很好。 视线禁不住往下看,看到男人桌子下的大腿时,也有些惊讶的张了一下嘴。 再跟着大腿一路往上…… “林小姐喜欢盯着男人裆部看?”靳向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 “!!!” 林薇惊讶的抬起头,对上靳向南邪笑着的眼睛时立马就转开了视线。 这一次,耳朵根子都红了起来! 过了好久,久到这顿饭都结束了,大家都已经忘记了这个茬时,她忽然又理直气壮的反驳。 “看你怎么了!我看过的男人无数,就你最差劲!”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打击,靳向南皱眉脸色黑了下来,周遭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凉意。 傅纪年见自己老婆在身旁一脸尴尬,于是开口岔开话题。 “靳总,一会儿得麻烦你送林薇回家了,顺路吗?” 靳向南挑眉轻扯嘴角一笑,“她住哪里?” 傅纪年放下碗筷,回忆里一下,想到之后正打算开口时…… “我不用他送!” “为什么?”叶曦和不解的问。 林薇一时间脑子一片混乱,深怕被靳向南知道了自己家的地址。 于是她在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胡乱的回答,“我不走,我今天不想走,我想跟你们一起睡。” “我们?!” “他们。” 叶曦和惊讶的反问,和靳向南寡淡的声音同时响起。 前者很惊讶,有些尴尬。 后者则是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好家伙,居然这么随便的? 第229章:姑娘家家的,怎么一点也不害臊的(一更) 第229章:姑娘家家的,怎么一点也不害臊的(一更) 林薇警觉自己用错了词,只好尴尬的笑。 她呵呵的笑,对叶曦和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傅总虽然很敬仰,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分寸的敬仰,要敬仰到睡一起。” 众人:“……”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靳向南的整张脸黑得没底线了。 他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靳总要走了?”叶曦和出于礼貌询问道,准备送送。 靳向南冷冷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抬脚离开。 这期间,一眼都没有再多看林薇。 “外面在下雨,靳总要打把伞走么?”叶曦和送他到门口,从柜子里拿了一把伞。 林薇坐在餐厅,伸着脑袋朝玄关的地方看。 不知道靳向南说了什么,叶曦和又收回了那把伞,放进了柜子里。 “傅总,你不怕和和被居心不良的人骗走了?”林薇看着门口,问着自己对面的人。 傅纪年闻声看了一眼门口,无所谓的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上次在靳家别墅,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摊开来说清楚了,傅纪年也没什么好害怕和防范的。 靳向南这个人,他别的不清楚,但感情方面他比谁都清楚他。 他这一辈子,估计再不会对夏婉之后的第二个人动心。 但是…… 从靳向南今天的种种表现看来,林薇可能是第二个夏婉。 林薇听见有碗筷的声音响起,她转头回来发现傅纪年在收碗筷。 “别别别!傅总你万金之躯怎么能做这种糙活儿,你放下放下!” 林薇伸出手,连忙从傅纪年的手里接过了碗筷。 傅纪年见她这么积极的样子,以为是她要洗碗,于是放下转身走向沙发。 这个时间点,正是财经新闻播放的时候。 傅纪年刚刚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听见了身后餐厅放碗的声音。 紧接着,林薇自言自语的声音响起。 “还是让叶曦和来洗好了,反正她比较擅长厨房的事情。” 傅纪年:“……” 叶曦和怎么会交往这种损友? 没一会儿,叶曦和送走了靳向南,关上门往屋里走。 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两个孩子的身影,傅纪年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他每日必看的财经新闻。 而正心无旁骛的坐在餐厅里看手机的林薇,看见她进来笑嘻嘻的指着桌子。 “和和,拜托你咯~” 叶曦和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曾经是不是太惯着林薇了,给她给她做的! 她走到餐桌,看了一眼六个人吃完饭后的残羹剩饭,和一片狼藉,瞬间退却! 二话不说,跑去沙发处从后面抱住傅纪年的脖子。 “傅纪年,我今天不想洗碗。”叶曦和讨好的笑。 “请人帮忙直呼全名的?”傅纪年目不斜视,故作深沉的问她。 叶曦和一愣,抿了抿唇依旧还是说不出他想听的那两个字。 傅纪年知道她说不出,转头看着她,“明天景老请吃饭,你陪我一起。” 景老? 叶曦和低头想了想,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指的谁。无非就是景佳佳的爸爸,温谨言现在的老丈人。 那景老请吃饭,肯定…… “你妈也去?”叶曦和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询问,很显然一副‘她去我就不去’的表情。 “你放心,她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傅纪年拉过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一样,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叶曦和撅了撅嘴,有些小声的问,“那我不去陪你,你是不是会很没面子?” “当然,会很没面子。” 傅纪年点点头,转而又眯着眼睛说,“最主要的是我想带你去,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心尖上的人走哪儿都带着,惹不得。” “真的惹不得吗,你傅纪年心上的人那么厉害?”叶曦和被他逗笑了,咯咯的笑了两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话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了一个叫“夏婉”的名字。 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就看着傅纪年又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在。 “喂喂!那么能不能不要在一个离异的单身狗面前你侬我侬的?”林薇在餐厅不满的声音传来。 “哪有!”叶曦和瘪嘴,尴尬的一笑。 傅纪年深沉的五官也显露出笑意,然后拉着叶曦和的手从沙发上起身,打算去洗碗。 林薇撅着嘴,故作不满的哼了一声。 “还说没有!你的笑声都快震破我的耳膜了,敢说还没有你侬我侬?” “……”叶曦和尴尬脸,红着脸沉默。 “林薇,你少说两句,她脸皮薄。”傅纪年舍不得叶曦和这么窘迫,忍不住开了口提醒。 林薇恍然大悟一般点头,然后发现叶曦和果然已经红了脸。 叶曦和觉得脸颊和耳朵烫得厉害,捂住自己的脸颊和耳朵,不想被发现。 等到傅纪年收好碗筷走进厨房,她看着林薇朝卧室努了努嘴。 林薇心领神会的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拿着手机起身穿着拖鞋嗒嗒嗒的跑进了卧室。 叶曦和目送林薇进卧室,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目送林薇进屋,紧跟着她也走进了卧室。 “啊~可以好好的睡觉休息了!”卧室门刚刚被关上,林薇一下子就放松的扑向了那张大床,陷进了被子里。 兴许是感冒了有些体虚的原因,这么大力折腾自己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之后,叶曦和便说:“明天早上早些起来,我送你回家换身干净的衣服。” “和和,你不乖,你想赶我走。” 林薇笑嘻嘻的翻身,单手撑在床上,手掌支着自己的下巴。 她自信的眼神直视叶曦和,看得叶曦和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 “你又怎么看出来的,你能不能拿一次别拆穿,然后遂了我的意?”叶曦和反而还不满,哼哼着。 “没办法,你太傻,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 叶曦和面无表情,做出一副自己生气来的样子,“那你遂不遂我意?” “遂遂遂,明天一早我就回!” 林薇笑呵呵的回答,像个大姐姐答应小妹妹一定给她买芭比娃娃一样的。 叶曦和十分的享受这种被宠溺的感觉,走过去也跟着林薇一起躺进了床里。 气氛正是温馨时,林薇突然拍了一把叶曦和的肩头。 “啪”的一声,叶曦和吃痛忍不住大吼,“林薇你干嘛,突然打我做什么!” 说完,睁开眼看见了林薇突然伸过来的脸。 而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邪恶,嘴角单边上扬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紧接着,叶曦和听见了林薇的叹气声。 “其实,我挺不想答应你的——” “你已经答应我了,你不能反悔!反悔就做不了朋友了!”叶曦和激动的打断了林薇的话。 林薇啧了一声,“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谁说就要反悔了,我可是十分守信用的人。” “那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我不想答应你,是因为想让你跟傅总过点理所应当且增进夫妻感情的‘夫妻生活’。” 夫妻生活几个字,令叶曦和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恼羞成怒的拍了一把林薇的手臂,直接拍出了一个红红的五掌印。 然后叶曦和故作凶狠,“你又知道了,你又什么都知道了!” 说完,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信誓旦旦的补上了一句,“姑娘家家的,怎么一点也不害臊的?” 林薇无奈的笑着耸肩,无法回答。 这些事情都是常识的呀,急着催她回去,可不就是想过那方面的生活么! 忽然,林薇转头严肃的盯着叶曦和。 叶曦和警觉她又要说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防备的看着她,然后从床上起来,随时打算撤退。 “你跟傅总啪啪啪的时候什么感受?”林薇笑得贼坏,小声的询问。 第230章:暴雨夜的电话(二更) 第230章:暴雨夜的电话(二更) 林薇警觉自己用错了词,只好尴尬的笑。 她呵呵的笑,对叶曦和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傅总虽然很敬仰,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分寸的敬仰,要敬仰到睡一起。” 众人:“……”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靳向南的整张脸黑得没底线了。 他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靳总要走了?”叶曦和出于礼貌询问道,准备送送。 靳向南冷冷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抬脚离开。 这期间,一眼都没有再多看林薇。 “外面在下雨,靳总要打把伞走么?”叶曦和送他到门口,从柜子里拿了一把伞。 林薇坐在餐厅,伸着脑袋朝玄关的地方看。 不知道靳向南说了什么,叶曦和又收回了那把伞,放进了柜子里。 “傅总,你不怕和和被居心不良的人骗走了?”林薇看着门口,问着自己对面的人。 傅纪年闻声看了一眼门口,无所谓的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上次在靳家别墅,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摊开来说清楚了,傅纪年也没什么好害怕和防范的。 靳向南这个人,他别的不清楚,但感情方面他比谁都清楚他。 他这一辈子,估计再不会对夏婉之后的第二个人动心。 但是…… 从靳向南今天的种种表现看来,林薇可能是第二个夏婉。 林薇听见有碗筷的声音响起,她转头回来发现傅纪年在收碗筷。 “别别别!傅总你万金之躯怎么能做这种糙活儿,你放下放下!” 林薇伸出手,连忙从傅纪年的手里接过了碗筷。 傅纪年见她这么积极的样子,以为是她要洗碗,于是放下转身走向沙发。 这个时间点,正是财经新闻播放的时候。 傅纪年刚刚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听见了身后餐厅放碗的声音。 紧接着,林薇自言自语的声音响起。 “还是让叶曦和来洗好了,反正她比较擅长厨房的事情。” 傅纪年:“……” 叶曦和怎么会交往这种损友? 没一会儿,叶曦和送走了靳向南,关上门往屋里走。 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两个孩子的身影,傅纪年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他每日必看的财经新闻。 而正心无旁骛的坐在餐厅里看手机的林薇,看见她进来笑嘻嘻的指着桌子。 “和和,拜托你咯~” 叶曦和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曾经是不是太惯着林薇了,给她给她做的! 她走到餐桌,看了一眼六个人吃完饭后的残羹剩饭,和一片狼藉,瞬间退却! 二话不说,跑去沙发处从后面抱住傅纪年的脖子。 “傅纪年,我今天不想洗碗。”叶曦和讨好的笑。 “请人帮忙直呼全名的?”傅纪年目不斜视,故作深沉的问她。 叶曦和一愣,抿了抿唇依旧还是说不出他想听的那两个字。 傅纪年知道她说不出,转头看着她,“明天景老请吃饭,你陪我一起。” 景老? 叶曦和低头想了想,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指的谁。无非就是景佳佳的爸爸,温谨言现在的老丈人。 那景老请吃饭,肯定…… “你妈也去?”叶曦和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询问,很显然一副‘她去我就不去’的表情。 “你放心,她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傅纪年拉过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一样,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叶曦和撅了撅嘴,有些小声的问,“那我不去陪你,你是不是会很没面子?” “当然,会很没面子。” 傅纪年点点头,转而又眯着眼睛说,“最主要的是我想带你去,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心尖上的人走哪儿都带着,惹不得。” “真的惹不得吗,你傅纪年心上的人那么厉害?”叶曦和被他逗笑了,咯咯的笑了两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话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了一个叫“夏婉”的名字。 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就看着傅纪年又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在。 “喂喂!那么能不能不要在一个离异的单身狗面前你侬我侬的?”林薇在餐厅不满的声音传来。 “哪有!”叶曦和瘪嘴,尴尬的一笑。 傅纪年深沉的五官也显露出笑意,然后拉着叶曦和的手从沙发上起身,打算去洗碗。 林薇撅着嘴,故作不满的哼了一声。 “还说没有!你的笑声都快震破我的耳膜了,敢说还没有你侬我侬?” “……”叶曦和尴尬脸,红着脸沉默。 “林薇,你少说两句,她脸皮薄。”傅纪年舍不得叶曦和这么窘迫,忍不住开了口提醒。 林薇恍然大悟一般点头,然后发现叶曦和果然已经红了脸。 叶曦和觉得脸颊和耳朵烫得厉害,捂住自己的脸颊和耳朵,不想被发现。 等到傅纪年收好碗筷走进厨房,她看着林薇朝卧室努了努嘴。 林薇心领神会的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拿着手机起身穿着拖鞋嗒嗒嗒的跑进了卧室。 叶曦和目送林薇进卧室,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目送林薇进屋,紧跟着她也走进了卧室。 “啊~可以好好的睡觉休息了!”卧室门刚刚被关上,林薇一下子就放松的扑向了那张大床,陷进了被子里。 兴许是感冒了有些体虚的原因,这么大力折腾自己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之后,叶曦和便说:“明天早上早些起来,我送你回家换身干净的衣服。” “和和,你不乖,你想赶我走。” 林薇笑嘻嘻的翻身,单手撑在床上,手掌支着自己的下巴。 她自信的眼神直视叶曦和,看得叶曦和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 “你又怎么看出来的,你能不能拿一次别拆穿,然后遂了我的意?”叶曦和反而还不满,哼哼着。 “没办法,你太傻,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 叶曦和面无表情,做出一副自己生气来的样子,“那你遂不遂我意?” “遂遂遂,明天一早我就回!” 林薇笑呵呵的回答,像个大姐姐答应小妹妹一定给她买芭比娃娃一样的。 叶曦和十分的享受这种被宠溺的感觉,走过去也跟着林薇一起躺进了床里。 气氛正是温馨时,林薇突然拍了一把叶曦和的肩头。 “啪”的一声,叶曦和吃痛忍不住大吼,“林薇你干嘛,突然打我做什么!” 说完,睁开眼看见了林薇突然伸过来的脸。 而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邪恶,嘴角单边上扬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紧接着,叶曦和听见了林薇的叹气声。 “其实,我挺不想答应你的——” “你已经答应我了,你不能反悔!反悔就做不了朋友了!”叶曦和激动的打断了林薇的话。 林薇啧了一声,“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谁说就要反悔了,我可是十分守信用的人。” “那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我不想答应你,是因为想让你跟傅总过点理所应当且增进夫妻感情的‘夫妻生活’。” 夫妻生活几个字,令叶曦和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恼羞成怒的拍了一把林薇的手臂,直接拍出了一个红红的五掌印。 然后叶曦和故作凶狠,“你又知道了,你又什么都知道了!” 说完,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信誓旦旦的补上了一句,“姑娘家家的,怎么一点也不害臊的?” 林薇无奈的笑着耸肩,无法回答。 这些事情都是常识的呀,急着催她回去,可不就是想过那方面的生活么! 忽然,林薇转头严肃的盯着叶曦和。 叶曦和警觉她又要说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防备的看着她,然后从床上起来,随时打算撤退。 “你跟傅总啪啪啪的时候什么感受?”林薇笑得贼坏,小声的询问。 叶曦和惊讶的看着她,仿佛看到海市蜃楼一样不可思议,慌乱得从床上坐起来。 “林薇,你是个女人!”叶曦和一字一句的提醒她。 “女人怎么了?允许他们男人脑子里乱七.八糟,胡思乱想,就不允许我们女人说了?” “我是指,女人得矜持一点。”叶曦和皱着眉头解释给她听。 其实在美国生活五年,叶曦和也算比以前要开放一点了,可是林薇这也太超过她的接受范围了。 怎么能直接询问人家那些私密的话题? 再说了,就算有感受,她也肯定不会说出来。 林薇对叶曦和的话毫不在意,翻身一下子躺回床上,笑嘻嘻的翻滚了一圈。 翻完之后,她躺好在床上,“放心吧,明天一早就走。” “我去给你拿感冒药,再吃点明天或许就好了。实在还是没好,你就去医院输液吧。”叶曦和从床上起来打算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打开了门却还是没忍住回头解释。 “第一,我没有赶你走,你想住住多久都可以;第二,我也没有那些龌龊的想法,我只是明天要跟傅纪年回候和。” 林薇专心的听着,躺在床上和叶曦和对视了几秒,楞着。 再开口,她暧昧的笑着,说到:“那种事情不叫龌龊,那是让女人变得更滋润的事情!” 很显然,林薇根本就没抓住叶曦和这段话解释的重点。 “说得像你被滋润过一样!”叶曦和反击过去,给了林薇一万点的伤害。 “说明老子洁身自好还刚正不阿,这么复杂喧嚣又淫乱的世界里,唯有我出淤泥而不染!” 林薇说完,十分自豪的样子看着门口憋不住笑容的叶曦和,手得意的一挥:“出去,老娘要睡觉了,不准打扰。”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 “晚上动静小点,别声音太大把我吵醒了。”林薇对着门口努力的喊话,但是门已经被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 …… 主卧室。 叶曦和推门进屋,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男人。 傅纪年早就已经洗完了碗,不仅如此还已经洗过了澡。 以至于叶曦和一走到他身边就被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包裹住,神清气爽的感觉扑面而来。 傅纪年坐在床上,后背枕着枕头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把书放在身边。 “谈妥了?”他问,朝她伸出一只手。 “她答应了,明天早上让我们送她回家。”叶曦和把手伸出去,放在他的手心里,跪趴在床上跟他面对面。 傅纪年满意的轻点下巴,眼神忽然暧昧的盯着她看。 叶曦和抿了抿唇,已经发现了男人图谋不轨的神色和暗示。 男人因为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夏天宽松的丝绸睡衣,胸口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了里面的胸肌。 可能是才从浴室里出来没几分钟,胸膛上的水都还没完全干,有几颗水珠正在往下缓缓地滑动。 灯光不算亮,叶曦和此刻才发现卧室的大灯没开,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亮着微弱的光。 这么弱的光线,怎么看书? 叶曦和终于明白,男人早就有所预谋了。下一秒,脸部微微的有些发烫。 一切都像是慢镜头一样,晦暗不明的光线和性感的人,叶曦和承认自己有一瞬间受了蛊惑。 可是…… 想到林薇在隔壁房间,孩子在对面房间,叶曦和还是冷静理智了一把! 急中生智之时,她忽然做出一副欣喜的样子来,低头拿起他刚刚看的那本书。 “你也在看这本书啊,我也挺喜欢的。”说着,朝他一笑。 傅纪年幽深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嘴角上扬,“拿反了,老婆。” 说完,抽走她手里的书,然后翻转了一圈才又塞回她的手心里,微笑的看着她。 叶曦和窘迫,恨不得有条缝能让她钻进去离开。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她弯下腰,把自己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埋进被子里,用床单死死的遮住自己。 傅纪年却借机倾身而上,从后面将缩成一团的她抱住。 “不行不行!”叶曦和咋呼起来,躲开他的怀抱。 一边躲开,她一边找借口推脱,“我还没有洗澡,浑身汗臭得很,你让我去洗澡。” “我不嫌弃你汗臭。” 傅纪年拉住她的手腕,将已经站到床边的她又轻而易举的拉回了床上。 叶曦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直接不偏不倚的落入了男人的怀里。 “傅纪年,我说真的要去洗澡,你别拦着——”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她缓慢的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手心下的触感让她一阵颤栗,害怕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原本只是想找个支撑点撑着起来离开他,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巧合的撑住了…… 撑住了一个不该撑住的地方,引火上身。 傅纪年双眼幽深,像寂静的深潭看不见底,眸子里隐约透露着欲.望。 他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下腹再往的危险地带,一双白皙的玉手正覆盖在那里。 “和和,你在跟我玩儿欲擒故纵的游戏?”男人一开口,嗓音嘶哑暴露了他的欲.望。 “我……我去洗澡!”叶曦和慌乱不已,赶紧起身逃跑进了浴室里! 砰的一声关门响,傅纪年眯眸看着浴室的门,下床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霓虹灯,在一片雨幕中被模糊得根本看不清。 于是越来越大,雨水啪嗒啪嗒的拍着钢化玻璃,沉闷的发出声响。 傅纪年的一根烟快抽完,叶曦和依旧还是没从浴室里出来,灭了烟头他踱步去浴室的门口。 这会儿,他的需求也已经不那么强,身体和心里都平静了许多。 傅纪年踱步到门口,伸出手敲了敲房门,此时欲.望减退,只剩下了担心。 “出来,洗太久会缺氧。”说完,手握成拳头放在嘴上咳嗽了一声。 兴许是抽了烟的缘故,嗓音有些暗沉。 叶曦和在里面正在穿衣服,听见敲门声后身体僵直的站住,全神贯注的注意着门外,怕男人直接就进来了。 没听见有进一步的动静,她有些慌乱的回答着,“马上,马上就出来了!” 而实际上,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出去接受那个男人的“狂风暴雨”。 她并没有打算很快要出去,她还要再磨蹭一会儿,说不定男人‘性趣’被磨光了呢? 傅纪年在门外听见了她的声音,确认她还安全就折回窗边,又点燃了一根烟。 有些不合时宜的,卧室床头的电话忽然震动了起来,响铃显得很急切,跟嘈杂的雨声相得益彰。 傅纪年踱步过去拿起电话,再走回窗边时才接通了。 电话那边,助理吴曼很紧张的说:“傅总,万新那块的建筑工地上出了事情,家属要求见你。” “怎么回事?”傅纪年抽了口烟,淡声询问着。 正是这时,一个轰隆的响雷炸开,电话那边突然“兹”的一声没了信号。 窗外闪起的骇人闪电照亮了窗前男人的脸,男人面无表情薄唇紧抿着,高大的阴影投射到门板上。 等着电话恢复信号的时间里,傅纪年将担忧的视线投向浴室。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他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还没出来? 傅纪年莫名的开始有点担心,心也跳得厉害,太阳穴隐隐的痛着。 不知道是不是雨势越来越大的原因,傅纪年听着玻璃被噼里啪啦打着更加有些心烦。 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感觉的傅纪年,把这些心烦归结为身下那玩意的不满意引发的。 下一刻,浴室的门猛的一下被打开。 同时,耳边的电话也恢复了信号。 第231章:不祥的预感 第231章:不祥的预感 “傅总,您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吴曼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还是很着急的口气。 “再说一次。”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走出来,迈步朝她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烦躁不安的情绪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就安分了下来。 “万新的工地上工人坠亡,家属联合在工地抗议不肯离开。”吴曼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傅纪年顿下脚步,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叶曦和后又转身回到床边。 “就今天上午的事情,已经上过新闻了。十个工人有五个……不幸身亡。” 今天上午? 傅纪年眉头拧得更深了,快步走到外面客厅。 叶曦和紧张的站在浴室门口,看见傅纪年突然神色严肃的快步走出去,有点小小的窃喜。 这是不是意味着,今天晚上可以逃过一劫? 叶曦和忍不住偷笑起来,如释重负轻松愉快的迈着步子往床上去。 躺上柔软的大床时,她高兴得忍不住翻滚了几圈,以此来表达的快乐之情。 此时,客厅。 傅纪年找到遥控器以后快速的打开了电视,穿着一身睡衣严肃的伫立在电视机前,重看着今天的北城新闻。 今天晚上他只关注了财经新闻,忽略了财经新闻后的北城新闻。 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他正在洗碗。 新闻不断快进,看到熟悉的场景时傅纪年立马按下了暂停键,万新的选址是他一个星期之前出差亲自去选的。 傅纪年专注的看着这段新闻,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新闻里的现场报道,风雨之中那栋只建造了一半的建筑摇摇欲坠,旁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陵城这种天气,怎么还会动工?”傅纪年关闭电视,声色凌厉的追问!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程东。” “程东是谁?” 鼎恒旗下的建筑很多,傅纪年接触和认识不少建筑行业的知名人士。而吴曼说出来的这个人,傅纪年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吴曼听见老板问就立马接上,解释着,“这个项目你不是给温总了吗,这个程东是温总找的人,在圈内不太靠谱。” 傅纪年丢了遥控器到沙发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这么重要的项目为什么要找一个不靠谱的人来?你以为是玩游戏么!”傅纪年发怒,低吼着。 人命关天,怎么可以不谨慎选择?! 吴曼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敢吭声,过了很久才委屈的说:“我觉得你把这个项目给温总是想培养他,所以才没敢插手去管太多。我查了程东历年的资料,就算再不靠谱也没出现过这种问题……所以,也没跟您上报这个问题。” 傅纪年听完这个解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连助理都可以替他做出决定了?! 这时,身后的客卧门忽然打开,一个身影莽撞的冲了出来! 傅纪年转身,看见林薇穿戴整齐慌乱的一边穿鞋在一边往门口走,肩膀和脸颊上还夹着电话。 林薇看见客厅里还穿着睡衣的男人,缓慢的顿下了脚步,同时惊讶的大喊:“傅总,您还在家?!” 林薇的声音太大声,直接把主卧里的叶曦和都引了出来。 叶曦和站在门口,疑惑不解的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脸上的神情很懵逼。 “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啊?”林薇看着叶曦和惊讶的反问。 叶曦和更是愣怔住了,被他们严肃的神情弄得心里开始打鼓。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她紧张的咽口水,想到先前傅纪年严肃的模样心里慌了一下。 她以为,傅纪年出了什么事情。 林薇把肩膀和脸上夹着的电话拿下来,说了一句“就这样,马上就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然而此时,叶曦和还在等着林薇回话,专心致志的看着她。 林薇看了一眼脸上阴沉的傅纪年,耸了耸肩,“还是傅总来告诉你吧。” 林薇说完,就迈着步子往外面走,很快就消失。 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叶曦和跟傅纪年面面相觑。 傅纪年张嘴正打算讲话,电话那边等待已经很久的吴曼着急的问:“傅总,您来么?” 傅纪年看了一眼叶曦和,发现她此刻的脸上慢慢的都是不开心和担心,无奈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吻了吻她的额头。 冰凉的唇碰到额头,叶曦和脑袋往后缩了一下。 她现在心情很烦躁,一心只想听他把事情解释清楚,别的什么她都不想做。 傅纪年感受到她的反感,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嘴唇离开她的额头时,见她脸上还是那副担忧不解的神色。 事实上,他并不是很想告诉她发生了什么,怕她担心。 更何况,陵城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暴雨几乎淹了半个城市,这种时候去那里很危险。 如果告诉她,她肯定会担心他。 傅纪年松开她,无奈只能先对电话那边的吴曼吩咐事情,“派车来南港湾接我。还有,打电话给夏律师。” “我已经打过了,夏律师说他女朋友被洪水困住了,她要去救人。”吴曼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深怕再被骂。 傅纪年没出声,吴曼又说:“傅总,陵城现在的天气状况不是特别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现在去那里估计很危险。” 别的事情可以搁一搁他就搁下了,但是既然如此不安全,那些家属继续在那里只会造成第二次的伤害。 傅纪年皱了一下眉头,直接掐断了电话。 事已至此,叶曦和觉得肯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不然为什么还要特意叫上夏征呢? 夏征是个律师,需要他的事情就差不多就是坏事情。 她焦虑的抬头看着男人,看见他刚毅的下巴紧绷着,如临大敌一般。 在叶曦和的印象中,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傅纪年,任何事情他都能够游刃有余的解决好。 “你必须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叶曦和斩钉截铁,看出他不想说就逼他说。 “小事情。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好。”傅纪年越过她,迈步到衣帽间拿出一套衣服。 叶曦和皱着眉头跟进去,男人换衣服她就站在他的身后,一步不离的紧跟着。 以往这种时候她肯定就脸红心跳的了,可是现在却心无旁骛,只想得到解释。 “小事情是什么事情?”她不死心的追问。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轰隆的一声巨响,电闪雷鸣之时叶曦和颤栗了一下,身体僵直。 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和骇人的闪电就一直没停过,此起彼伏。 “傅纪年,你必须告诉我!你不能也没有资格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你为什么从来都这样,有事情不告诉我呢?” 傅纪年穿上衬衣,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就被女人抱住了手臂。他回头看她,见她一副你不说我就不罢手的表情。 无奈,傅纪年只好放下手臂改为搂着她的肩膀。 男人的黑眸如墨一般深沉、幽深,专注的看着她,耐心的安慰着:“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那很快是多久?” “很快,这几天你照顾好孩子,暴雨天气就别出去乱晃荡了。”傅纪年搂着她的肩头,很认真的说,“别让我担心好么?” 叶曦和不满,愁眉不展的看着他,心里更加的害怕了。 “几天?!你要走几天,什么事情需要你走几天?”叶曦和焦急得不行,就要哭了。 傅纪年看了眼时间,估计吴曼一个已经开车到了小区门口了。 顾不上太多,他转身拿起衣服快速的穿戴整齐,衬衣扣到倒数第三颗就放弃了,急着打算离开。 可是他一转身,就看见了叶曦和站在原地,委屈的脸庞还有那红红的眼眶,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克制不住要把事情全都告诉她。 可是再一想想,万一她要跟着自己一起,那就太危险了。 叶曦和哀怨的看着他,十分不甘和无奈的开始控诉他。 “傅纪年,外面现在狂风暴雨,这么恶劣的天气你突然接到电话就要走,你还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你觉得……” 叶曦和哽咽了一下,捂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和和。”傅纪年缱绻的念着她的名字,心疼不已。 英俊深沉的男人浓眉和墨眸之中,全都是对她的不舍和担心。 傅纪年开始怀疑,因为怕她担心而不告诉她,是真的对她好么? 叶曦和见他沉默,声泪俱下的说,“可能真的……真的挺傻bi的我这个样子。可是……可是你换位想想,这么恶劣的天气那么危险,你莫名其妙一走几天,万一没回来我要怎么办,孩子又怎么办……” “和和,我答应你我会回来,不要想太多好吗?只是天气恶劣——” “老公。”叶曦和打断了他,泪眼模糊可是坚定的看着他。 傅纪年愣怔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这好像是第一次,叶曦和叫他老公,还是主动的。 这一下,傅纪年彻底的败给了她,他闭了闭眼沉静下来,拉着她走到床边。 空气因为下雨而变得有些凉,窗外的风吹进来很容易就让人感冒。 傅纪年拿起床上他的长袖睡衣,很温柔的给她披上,然后理了理她的头发。 “陵城的工地死了人,家属在那里滞留不肯离开,我必须去一趟。” “必须去吗?你知道陵城现在的天气有多糟糕吗?”叶曦和抓住他的手臂,深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 傅纪年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床上坐下,正打算再让她躺下的时候,叶曦和却又站了起来。 无奈,傅纪年只好问她:“你希望你老公是个冷漠无情,不顾别人死活的商人吗?” 叶曦和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真按照内心来,应该是不希望吧。 一个冷漠无情,只在乎自己利益的男人真不是她会选择的,她也不想自己孩子的榜样是这样的人。 她抬头,迷茫的眼神对上他深邃的双眼,然后听见了他的声音。 傅纪年搂着她说,“如果你想,那我现在就可以陪你躺上床,我甚至还可以给你讲睡前故事。” “我不想。”叶曦和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很纠结。 “我爱你,等我回来。”傅纪年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一下额头。 叶曦和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傅纪年说“我爱你”这三个字,这个男人不善于表达爱意,这几个字鲜少出现。 她很是痛苦的皱着眉头,心里十分舍不得他转身离开。 然而痛苦的,舍不得的又何止她呢? 傅纪年看着她那张精致美丽的容颜,捧起她的脸重重的吻上她的唇,这一吻仿佛用尽了柔情。 “我也爱你。”叶曦和捧住他的脸,用力的回应他的吻。 把她的不舍和担心,全都放在了这一吻上! 两片充满爱意的唇瓣分开,叶曦和忍住鼻头的酸意,看见他的衬衣领子微开着,就替他扣上。 一颗,一滴泪。 两颗,一滴泪。 第三颗,衬衣领子上最后一颗时,傅纪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好了,不扣了。”这一次,男人的声音竟然也哽咽了一下。 叶曦和不肯,拉住他的衬衣领子不放手,“我不,我要给你扣上,帅气的去处理问题,帅气的回来。” 她扭动了两下手,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吧手拿开。 傅纪年如她所愿,将手缓缓的放开,改成放到她的腰上轻轻的握着,眷念的感受她皮肤的温度。 叶曦和动手,替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可是才刚刚捏住纽扣,那颗扣子就掉了下来。 没有啪嗒啪嗒的东西落地的声音响起,那颗扣子从高空落下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叶曦和一瞬间就流了眼泪出来,总觉得这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死死的抱住傅纪年,开始有些不想他走,正是她最纠结的时候窗外的天空电闪雷鸣雨势更加的大了。 外面还没关闭的电视,已经开始播报气北城的受灾情况,警告市民注意防洪。 床上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叶曦和听清是傅纪年的电话。 她知道,一定是助理已经到了楼下,正催促他下去。 叶曦和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将电话拿起然后递给他。 紧接着,她就低着头把脸埋起来一声不吭的,用力的推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出门。 “砰”的一声!! 卧室的门被紧紧的关上,叶曦和靠着门扬起脸来对着天花板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他想去,她就让他去,但是只这一次。 这一次他安全的回来,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就一定会阻拦她。 因为这一次,她几乎已经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的老公是一个有心的人。 他不冷漠,他不无情,他不自私,也更不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商人! 傅纪年站在门外,目光沉沉的看着门板半晌,然后转身离开接通了电话。 …… …… 陵城,凌晨四点钟。 吴曼很努力的将车子开到离万新最近的地方,然后跳下车门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地上的积水已经淹没过了她的脚踝,而这一段路已经最好的情况了。 后车座打开,男人穿着西裤的长腿从车上迈出来,一下地高档的皮鞋就被淹没了。 连夜赶到这里,车上睡了一觉不过只有两个小时,此刻的傅纪年显得有些疲惫。 但一下了车,双脚踏地时气势了全拿出来了,完全看不到疲惫。 “傅总,这边已经是陵城最好的路段了。”吴曼给他撑上伞,一边解释着。 天气相比昨晚的情况看来,已经好了很多,但风雨依旧很大,吴曼拿着的那把伞根本就遮不住。 再加之吴曼身高没有傅纪年高,一把伞打得歪歪扭扭两个人都没有罩住。 傅纪年侧目,余光看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半边手臂,皱了一下眉头。 “我自己打,你回车里另外拿一把也打上吧。”傅纪年抬手,从她手里接走了伞。 迎着风雨前行,尽管打着伞但傅纪年很快还是打湿了下半身。更困难的是,风雨有了越来越猖狂的姿态。 此刻不过凌晨四点钟,道路上荒无人烟,只有风雨凌虐的惨状。 “家属如何了?”快要走到万新的底盘,傅纪年侧目看着吴曼询问。 吴曼跟上他的步伐,风雨之中费力的解释:“那群家属居然真的在那里等了一夜,不过我估计,他们就是知道这边没有主城危险所以才来的。“ 隔着不远的距离,傅纪年已经看见了那群家属。 那群家属在风雨之中裹着花花绿绿的雨衣,同时还撑着伞,此刻正站在万新半途而废的建筑上层。 傅纪年眯了眯眸子,转身询问吴曼:“家属提的条件只有让我亲自道歉?” 吴曼的身后,此刻正跟着两个保安前来。 那是傅纪年准备的,这种时候必须需要一两个保安。 吴曼想了想点头,确认自己得到的消息没错以后点头。 傅纪年什么也没说,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继续往前走,眯眸看着前面那一片花花绿绿。 “傅总,您真的要道歉吗?按理说,这件是那个程东的错,为了多拿一点钱,就逼着工人在这种天气里继续工作。” “恐怕不只要道歉这么简单。”傅纪年淡声,道出一个事实。 吴曼立马就提高了警惕,招招手让两个保安走在前面去。 第232章:水势太猛,落入水都没激起水花(一更4000) 第232章:水势太猛,落入水都没激起水花(一更4000) 天空毫无预兆的炸开一个响雷,照亮万新建筑的废墟,雨势越来越大,脚下的水位也不断的往上升。 傅纪年撑着黑色的伞,穿着黑色的西装,一身黑色无形之中给了人严肃冷漠的感觉。 建筑周围拉着警线,他扫了一眼发现了一旁的两个警察,正在和两个想要抢新闻的记者纠缠。 而这些人的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拿着话筒说话,正对着前面的摄影机。 很显然,这个记者别出心裁,报道不了家属抗议,就报道现场记者和警察纠纷。 雨水越来越大,没打伞的警察侧过身子抹了一把脸。 这一侧身,看见前面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时愣怔了一下立马走了过来。 “傅先生,您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要明天一早雨势小点了才来呢。”年轻的警察讨好的笑着。 早之前来这儿时局长就警告了他,对面前这位傅先生要言听计从。 先前他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看到人了,才知道为什么。 面前的男人气宇轩昂,伫立在风雨之中却依旧巍峨如山,那把黑伞罩住他,更是增添神秘。 傅纪年看了面前的警察一眼,沉声道:“警戒线拉开,我要进去。” “这……傅先生,那群家属是小地方的刁民,你确定要进去?我害怕他们图谋不轨,万一莽撞的伤了你。” 傅纪年神色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人,觉得这警察啰嗦,皱了一下眉头。 这时,吴曼撑着伞摇摇晃晃的走上来,强势的出声说:“废话那么多,我们傅总要进去看看情况,然后跟死者家属协商。风雨这么大,万一家属再出事情,你们负责任?!” “吴曼。”傅纪年声线清冷的喊了一声,示意她闭嘴。 那个小警察被吼得愣住,一时间没得话说。 傅纪年往警车走了几步,接着车子挡住风,一边说:“如果你们能跟家属协商,让他们移步安全的地方,我也可以不进去。” “傅先生,我们不是没劝过,没用啊!那群家属就不肯离开,说是等你来,我们局长忙活了一夜,都倒下了。”那个小警察尴尬的一笑,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那就把警戒线拉开。”傅纪年嘴角一勾,笑了一笑。 这一笑,像是在嘲讽警方的无能,与其说是在商量还不如说是在命令。 小警察听着他笃定的语气竟然无言以对,只得对傅纪年说:“傅先生稍等片刻。” 傅纪年伫立在那里不动,一双墨眸看着不远处的建筑,还有上面看起来即将躁动的家属。 而他的脚下,水位不断的上升已经淹没了半个小腿,浑身几乎湿透。 高级定制的西装湿哒哒的紧贴着他的身体,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傅纪年皱起了眉头,甚是不悦。 那小警察说完,就等着傅纪年同意。 可是等了半天,见男人根本就没打算有什么反应时,只要就灰溜溜的去了一旁。 那群记者还在纠缠着,风雨里连脚都站不稳。 小警察靠过去,挡在记者前踮起脚,捂着嘴巴在另一个年长一点的警察的耳边说了什么。 那个年长警察的听完,抬眼确认性的看向傅纪年,然后严肃着脸点了点头。 然而等那个小警察再转身时,却发现警戒线已经被扯开,傅纪年高大的身影早走到了废墟一样的建筑前。 这时,所有记者的视线都抛向了撑黑伞的男人。 林薇发现傅纪年,拿着话筒转身一路小跑,刚刚跑到警戒线就又被警察拦下。 那个小警察义正言辞的说对她说,“话不多说,跟劝其他记者的一样,你们得到这种新闻也没用,人家公司那么大迟早压下来,你不就相当于白费心血了么?” “我是他朋友。”林薇想也没想的就说了出来。 她心里盘算,好朋友的老公也算得上半个好朋友吧? …… 北城,南港湾。 凌晨四点半,叶曦和还没有入睡,眼圈猩红。 自打傅纪年离开开始,她就一刻也没停止担心,期间打了一次电话但很快就挂了。 因为她怕打扰他休息和赶路,只得忍下自己的眷念,好让他安心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雨下得越来越大,风也肆意的喧嚣着,从25楼上看下去,有一大片的绿植都倒下了。 叶曦和穿着单薄的睡衣,抱着双肩焦急的摩挲,在落地窗前不停的踱来踱去,来回的走着。 隔了半个小时,再停下来往窗户看时,街道已经成了河流。 终于,北城还是要沦陷了么? 北城的情况都这么糟糕,那陵城是不是更加的糟糕了?傅纪年现在还好么? 叶曦和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担心的情绪,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沙发上,她拿起自己的电话打算打一个电话询问情况。 突然!轰隆的一声巨响,整个客厅都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了。 这一个响雷,让叶曦和觉得房子都震动了一下! “妈妈!” “妈妈!” 两个稚嫩的声音的响声同开门的声音,光听声音就知道充满了恐惧。 叶曦和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播出去,连忙就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两个孩子。 然而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大腿已经被人抱住了。 “妈妈我怕,好害怕!” 叶曦和低头,看见傅胜意正紧紧的抱着自己,她摸摸她的头安慰,“别怕,妈妈在。” “安安,你怕吗?”叶曦和抬头看着胜意后面的傅存安。 傅存安皱了一下眉头,眼睛到处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叶曦和不解的看着他,然后就听见他问:“我爸爸呢?” “对呀妈妈,爸爸呢?”傅胜意也跟着问。 叶曦和拿着电话的那只手去牵傅存安,拉着他们两个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扯过一旁的毛毯给他们一起裹上。 这么一裹,傅胜意就有了一点安全,脸上也再那么害怕。 “爸爸有事情需要去处理,我们在家里乖乖的等他回来,他很快就回来,很快。”叶曦和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一样安慰着两个孩子。 傅存安见不到爸爸,忽然间有点害怕了。毕竟还是个几岁的孩子而已。 忽然,他拧着眉头指向叶曦和身后的电视机。 叶曦和迷茫的回头,看见了身后正开着的电视机。 客厅的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着北城的受灾情况,从电视里看来,有些紧急了,交警和军人都在协助撤离。 叶曦和更加的紧张,不知道如何是好,要离开家里去安全的地方么? 可是哪里会安全呢,25楼的高楼水淹不到这里来吧? 叶曦和手足无措握紧了手里的电话,她站起身到窗边去往楼下看,看见街道上的水位更高了。 正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慌乱的接通,电话那边是男人低沉着急的声音! “和和!” “怎么办,怎么办北城也被水淹了,你那里还好吗?”叶曦和焦急得跺脚,精致的小脸充满了担心。 傅纪年站在高处,看了一眼下面的洪水,“陵城很安全。” 然而,此时的陵城正是狂风暴雨,水位不断的攀升。 十几分钟前,他和家属协商不成,达不到对方满意的程度形势即将混乱时,水势便更加的大了! 眼看着水位越来越高,傅纪年便跟着警察和家属一起,一路往上走到万新的建筑最高处才避免了被水冲走。 此刻他的脚下,是数十米的水位,如果水位再升他们无处可走。 对此完全不知情的叶曦和,已经在窗前哭成了傻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反过去安慰男人。 “你也放心,我们家楼层高肯定淹不上来,你放心吧,你安心的处理事情。” 叶曦和并没有很快的得到电话那边的回答,她听得见那边呼呼的风声,却唯独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 叶曦和疑惑,心中不安的轻喊,“傅纪年,你还好吗?” “和和,我妈独自在老宅,你能不能回去看看?”傅纪年的语气很轻,叶曦和感觉到了他的纠结。 她尽可能的镇定下来,小声的问,“你想我回去找她吗?” 叶曦和回想老宅的情况,如果雨势一直不减少,那老宅肯定也会淹没。 马莹那么大的岁数了,就算往高处走肯定也很吃力! 虽然家里有佣人,可是无亲无故的雇佣关系,大难临头肯定也是保自己吧? 叶曦和正纠结,忽然听见傅纪年说,“你别去了,把孩子带好。我找别人。” “傅纪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打过所有可能的电话了?不然你怎么可能请求我?”叶曦和语气十分笃定,她可以百分百的确认,傅纪年一定是找不到别的人了。 电话那边果然沉默了。 搁了一会儿,叶曦和听见那边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吵架声,她连忙追问:“发生什么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放心好了。”傅纪年看着身后吵起来的家属和助理,皱起了眉头。 可是他讲电话的语气却十分的又耐心,“你别出门,跟孩子好好的在家。” “可是你妈妈——” “你妈那边我打过电话,她很安全。你放心的在家,不要出门。” 叶曦和感觉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正在赶时间,说话的速度特别快,她几乎没听清后面的话。 风声和雨声之中,只听见他告诉自己她的妈妈很安全。 她还没得及回答,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笃笃笃的断线声响起…… 叶曦和眉心直跳,傅纪年离家之时的那种不详之感又一次袭击了她,让她无所适从。 另一边…… 身处北城风雨之中的傅纪年浑身湿透,昔日的总裁看起来狼狈不已。但是他的眉目之间,那种镇定却无人能及。 那种遇事处之淡然的态度,在场的警察都比不上,那两个警察还慌了神,不停在用传呼机请求支援。 而一旁耐不住的家属们,已经又开始闹了起来。 傅纪年挂断了电话,转身打算去处理。 可是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一个女家属却已经满目狰狞的扑向了他! 身体受力往后倒去,傅纪年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个扑他的女人,而另一只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电话,脑子里闪回过了叶曦和的脸。 那是她揪着他衬衣哭泣着但是强装坚强的脸,那么的楚楚动人。 兴许的水势太过汹涌,连人落进去了都没有激起水花,一旁正在纠缠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少了两个人。 第233章:看见马莹漂浮在水上,她脸刷白(二更4000+) 第233章:看见马莹漂浮在水上,她脸刷白(二更4000+) 北城的水势果然更加的糟糕了,叶曦和看着水位不断上升,心里的恐惧无线扩大。 她在纠结,她到底要不要去找马莹。 如果不去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傅纪年了?毕竟危难时刻,他从来没有忘记过照顾她的妈妈。 “妈妈,是爸爸吗?”傅胜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叶曦和回过神,很勉强的笑了一下,“是爸爸,他很好。” 傅存安从沙发上跳下来,很快的走到了叶曦和的面前,他仰着头渴望的说:“我想跟爸爸通电话。” 叶曦和看着傅存安,手心里的手机被她握得死死地。 看了半晌,她说:“安安,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等我回来,就给爸爸打电话。” “什么事情?”傅存安迷茫的盯着她,有些不安。 此时此刻,傅存安全部的心思都在傅纪年的身上,他只关心爸爸好不好。 “你带着妹妹守在家里,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们哪里也不要去。” “妈妈你要去哪里?外面现在很危险的……”傅胜意一把抱住了叶曦和的大腿。 叶曦和低下头,看见女儿的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安安,可以吗?”叶曦和再次看着傅存安,感激的看着他。 傅存安很郑重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牵住了傅胜意的小手,一边说:“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说完,坚定无比的眼神看向叶曦和,“你要早点回来,安全的回来。” 叶曦和蹲下身搂住两个孩子,紧紧的拥抱了他们一下就起身离开。 叶曦和带上电话和钱包,在玄关处穿鞋的时候傅存安很懂事的送来了一把大伞。 叶曦和抬头,看见傅存安面无表情。 再看看他的身后,傅胜意双臂遮着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却硬是没发出声音。 叶曦和双眼猩红的看着,然后站起身要离开,顺带着拿上了傅纪年的车钥匙。 门被关上,傅存安快速的转身。 他牵着傅胜意回到刚刚睡觉的屋里,趴在窗户上看了看楼下的情况,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叶曦和的身影。 风雨之中,那个娇小的身影撑着一把大伞摇摇欲坠的模样,可是依旧在前行。 水位太高已经淹没到了她的腰部,加之有风行走起来十分的困难。 天空忽然轰隆的一阵巨响,半天天空都被照亮了! 傅存安的视线里,楼下的那个身影明显的瑟缩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前行。 “妈妈!妈妈!呜呜呜!” 雷声消失,身后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哭声! 傅存安关上窗户转身,看见傅胜意正仰着可爱的小脸在嚎啕大哭,不停的胡乱的抹着眼泪。 他快步走过去牵住傅胜意的小手拉着她躺上床,一边耐心的安慰:“放心,不会有事的,睡一觉妈妈就回来了。胜意会在任何时候都相信哥哥吗?” “会……会啊!”傅胜意哽咽着回答,然后又开始喊妈妈,“哥哥,我要妈妈,我不想妈妈走!呜呜呜……” “听话,睡一觉好吗?如果你听话,等爸爸回来我让他给你买好看的芭比娃娃。”傅存安趴在床边上,在傅胜意的耳边小声的说话。 实际上,傅存安自己心里也很没有底。 他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 好像是爸爸不会再回来,一切都不会再好了一样。 傅胜意听见傅存安的话,渐渐的哭得没有那么厉害了,但是还是在抽泣着。 “那我乖乖睡觉,醒了妈妈回来了,爸爸也会给我买芭比娃娃是吗?”傅胜意哽咽着问。 可是很久,她都没有得到回答。 她侧脸过去看,见傅存安正在发呆一样,眼睛定定的看着一处。 “哥哥?”傅胜意不解的出声,摇了摇他的手臂。 傅存安立马回过神来,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小脸,“嗯,快睡吧。” 说完,他就立马转身倾身于一柜子的玩具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两个打气式的游泳圈。 拿着焉成一片薄纸的游泳圈,傅存安跳上床坐在了傅胜意的身边,然后将游泳圈穿过了傅胜意的身子圈在腰上。 “哥哥,你想干嘛?”傅胜意不解的询问,迷茫的偏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腰。 “你快睡,我给你打气。” 傅胜意皱着小眉毛,嘟嘴,“可是你要怎么打气呢,我们好像没有打气筒……” “我用嘴巴吹,你快睡,别说话了。”傅存安吩咐她睡下,然后趴在床上开始给游泳圈吹气。 他吹得整张脸涨红,腮帮子酸痛难忍,可是一刻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努力的吹。 渐渐的,游泳圈终于开始变得鼓了起来,他更加的卖力吹气! 外面一直在下雨,时不时的还会响起一个炸雷,傅胜意根本睡不着,难受的皱着眉头。 她偷偷的眯着眼睛,透过一丁点的小缝隙看着趴在床上的哥哥。 过了不知道多久,游泳圈终于被吹得鼓鼓的,十分有安全感的套在她的腰上。 “哥哥,长大了我要嫁给你。” 傅存安正在吹最后一口气,忽然听见这句话时愣怔了一下,缓慢的抬头看向傅胜意。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确定,好像是在怀疑这句话只是他自己的想象。 当看见傅胜意两个又圆又大的眼睛正扑闪着看着自己时,扯开嘴角笑了一下。 “胜意。”他好笑的喊她的名字,然后很认真的说,“妹妹是不可以嫁给哥哥的,你应该要嫁给别人,但是他也一样会对你这样好。” “可是我只喜欢哥哥。”傅胜意也一样很认真的回答。 傅存安为难的看着她几秒,然后坐直了身体,“等你长大了,你会遇到很多人,你就不会只喜欢我了。” 傅胜意皱起了眉头,然后也坐了起来。 她的腰上圈着一个小黄鸭的游泳圈,脸上的表情很哀怨很仇恨,死死的等着傅存安。 这样的一幕有点滑稽,傅存安忍不住笑了。 很多年后,傅胜意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别人,那是一个翩翩君子,眉眼温柔。 最主要的是,跟傅存安完全是两个人。 …… …… 老宅,大厅。 从家里出来去到停车场时,叶曦和发现傅纪年那辆平日里很耀眼的迈巴.赫已经被淹没了,只看得见车顶。 无奈,她只好用别的方法求助,让协助救援的军人送她来了老宅。 老宅的情况很糟糕,因为旁边是海所以水位涨得比城区还高! 叶曦和的脚已经踩不到底,她庆幸自己上大学那会儿为了挣钱学过游泳当过教练。 在老宅的大厅里游了好几圈,叶曦和并没有发现马莹的身影。 她看着昔日金碧辉煌的老宅,今日却被风雨凌虐得像是一栋破房子一样。 以前听不少人用羡慕称赞的语气说过,老宅这房子北城没有第二栋,因为有最好的海景。 如今看来,不知道这究竟是祸是福了。 往前游了一阵,叶曦和打算上楼去看看,毕竟二楼的位置还没有被淹到,留着半截楼梯。 叶曦和浑身湿透的从水里站起来,扶着楼梯往上走,在二楼的每一个房间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马莹。 风雨越来越大,叶曦和在马莹房间里看见不远处的海上波涛汹涌! 看到海浪不断的逼近靠过来时,她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立马转身往楼下跑。 刚刚走到楼梯口准备游走,她却看见正对面两米远的地方,马莹正漂浮在水上。 那一瞬间,叶曦和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海浪的声音越来越近,叶曦和咬着牙跳进水里朝马莹游了过去。 就在她抓住马莹手臂的一瞬间,海水淹没了他们,眼前一片漆黑…… 几乎只是半秒的时间,叶曦和还没来得及换气就又重见天日。 她大口的喘气从水里钻出来,抱着马莹奋力的往前游走,力争赶在第二次的浪拍过来时回到军人那里! 在原地等着的两个军人在充气艇上看见叶曦和,立马就跳下水协助她一起! 叶曦和将马莹交给他们,然后自己爬到皮艇上。 她精疲力尽的躺在皮艇上,脸朝着天大口大口的喘气,雨水用力的打在她的脸上。 她闭着眼,抬起酸软的手臂抹了一把脸。 摸着那一片湿润,叶曦和不知道这液体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过了好久,她的气息渐渐的平稳了下来,然后她坐了起来,看着马莹。 马莹依旧还是一动不动放躺在那里,昔日苗条的身体已经被水泡涨,泛着令人发颤的白。 她的五官已经肿胀,嘴唇一片乌黑,双眼紧闭着。 叶曦和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 “小姐,节哀顺变。”一个军人小哥安慰到。 叶曦和点了一下头,抿了抿唇后问到:“是不是我来得太晚了?” 是不是她来得太晚了,所以才错过了时间。 如果她没有犹豫,会不会马莹就不会躺在这里,而是坐着。 那样的话,傅纪年也还会有妈妈? 军人小哥似乎并没有听懂叶曦和在说什么,他尴尬的的看着,然后用一张布遮住了马莹的身体。 那张布十分的脏,上面有许多的污迹,还皱巴巴的。 叶曦和盯着看,心里想着马莹要是知道自己最后还这么狼狈,是不是得气死? 噢不,她已经死了。 叶曦和一眨眼,两行泪水滑了下来。 原来,不管活着的时候多讨人厌的人,死了其实都一样惹人可怜。 叶曦和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然后咳嗽两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能帮我个忙,送我回家吗?”她礼貌的询问着。 那个军人点头,朝她微笑了一笑,像是在安慰她。 …… 南港湾。25楼。 叶曦和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抬眼看了一眼墙头上的钟——九点。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忽然就回过神来手伸进了荷包里,快速的摸出了电话。 她原本想打电话给傅纪年,可是电话已经被浸过水,早就已经黑屏了。 “妈妈……你应该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傅胜意忽然开口,看着叶曦和提醒着。 叶曦和缓慢的回过头,看着傅胜意的腰上还圈着一个游泳圈。 她笑了一下,捏捏她的脸蛋,“你真好。” 话音刚刚落下,傅存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水杯。 他走到叶曦和的面前,将水杯递给她。 叶曦和从他手里接过水,感觉到杯壁的一片温热时,眼眶顿时就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放下水杯,单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滑出。 第234章: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第234章: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陵城,深夜。 两天一夜的暴雨终于过去,电视里的新闻主持人端庄的微笑着,告诉大家风雨终于过去了。 白色的大床上,躺着的男人动了动,然后坐了起来。 傅纪年是被电视的声音吵醒的,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皱起了眉头,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快速的踱步到窗前,打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天色很暗,周围一片漆黑乌云密布着,但是暴雨已经停了,水位线也在下降。 傅纪年闭眼回想了一下落水的那刻,再睁眼抬起手臂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满臂都是被那个推他入水的女人抓出来的伤痕。 吱—— 寂静的房间里,开门声响起。 傅纪年警惕性的转头,看见进来的人是自己的助理吴曼。 “傅总,您终于醒了!” 吴曼推门而入,见傅纪年醒了便如释重负一样的神情焦急的走过去。 傅纪年见是吴曼也松了口气,一开口他就询问:“我手机呢?” 他要给叶曦和打电话,问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很担心。 “傅总……”吴曼欲言又止。 “怎么了?”傅纪年突然心中不安,深皱着眉头看着吴曼。 然后他就看见吴曼从自己的荷包里摸出了她自己的手机。 吴曼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一边小声的说:“您的手机已经进水不能用了,这是我的手机。您可以给总裁夫人打电话。” 傅纪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吴曼不敢告诉他,原来只是手机坏了。 “没关系,用你的也好。”他轻扯嘴角回答,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手机。 吴曼听了他的回答,知道他肯定是误解了什么,于是脸色变得为难。 她想解释什么,可是又觉得不知道怎么说。 在傅纪年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前,她还是开了口。 “傅总,总裁夫人其实已经打过电话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找到我电话的,但是……” 吴曼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讲,她纠结的看着他,抿紧了唇实在是讲不出口。 “但是什么!”傅纪年一直以来并不是一个耐心多好的人,变得有些不悦了。 “总裁夫人说,您母亲过世了。”吴曼快速的回答,语速极快! 说完,她一脸悲伤的看着别处,不敢看傅纪年瞬间沉下来的脸。 “家属那边情况如何了?”傅纪年的声音响起,丝毫没有异常。 吴曼以为他会至少会伤心一阵,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向他时,却发现他除了薄唇紧抿着,脸上一如既往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问你家属的情况怎么样了,需要我重复第二遍么!”傅纪年厉声呵责,将手机递还给她。 吴曼忙不迭的接过手机,然后就看见男人迈步走去了床边,拿起了床上已经干透的外套。 “拉您下水的家属已经死了,尸体送回了家。至于其他的家属,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吓着了,现在已经安分了下来。现在就等着您安排赔偿的事情。” 吴曼见老板都进入了工作,于是她也立马进入工作,用公式化的口音报告着。 傅纪年听了之后,不动声色的迈着步子往病房的门口走去。 吴曼紧随其后,见他似乎是打算离开医院,于是立马在他身后说:“傅总,虽然现在没下雨了,可是外面的街道水位还是没完全的下降,您要不要再等会儿离开?” “你要是想,你可以这样做。” 傅纪年的神色淡然,声音没有太多的起伏和情绪。 可是吴曼听着却像是在说‘以后你不用再来上班了,你被开除了’。 于是吴曼不敢再发言,自觉的跑到前面去按下电梯。 两个人进入电梯,傅纪年一身黑色的西装高大笔挺的站在最前面,墨黑的双眸正视前方。 “家属赔偿的事情你联系夏律师处理,现在马上订回北城的动车。” 吴曼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傅总,动车现在恐怕坐不了,要等水位下去以后才行。” “吴曼,我拿钱请你来干嘛的?” 吴曼一脸尴尬,又提着命忐忑的回答到,“……当助理,跑腿的吧?” “我请你来是给我解决问题的,不是给我陈述问题!” “我懂了。”吴曼有些羞愧的回答。 电梯门正好打开,傅纪年迈步出去水位正好淹没过他的脚踝。 吴曼跟在他的身后,认真的回答,“如果您想最快的速度回到北城,目前看来还是只有我们自己开车回去,但是我们的车坏了,目前还没有店可以维修。” 吴曼身子往前探了探,看了看傅纪年的脸色,见他没有不耐烦于是继续说:“如果您不介意,这旁边有个车行,我们可以买辆新的。” “就这么办。” “好!傅总在门口大厅等会儿,我立马就去办。”吴曼说完,小跑着淌过积水出了大厅。 …… …… 北城,南港湾。 雨还在下,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大了,风吹过的时候窗户的缝隙发出一阵撕嚎。 客厅里亮着一盏台灯,光亮微弱的照着沙发上坐着的女人。 叶曦和早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晚上甚至还坐了一顿美味儿的晚饭给孩子们。 等到一切安定下来,新闻联播里说着城市已经在恢复正常,暴雨已经过去。 叶曦和安顿好孩子睡觉,就一直默默的坐在沙发上。 她在等,等着傅纪年回来,然后给他说对不起。 等了很久,真的很久…… 等得叶曦和眼皮越来越重,浑身发烫昏昏欲睡。她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只是执着的等着。 可是睡意和眼睛不容许她任性下去,然后她慢慢的控制不住的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倾斜。 就在倒进沙发的那一刻,门铃终于响了! 这一声门铃像是一个棒槌敲在了她的脑门上,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然后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叶曦和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见了外面的男人。 她不敢开门,有点害怕,一直犹豫着。 直到,第二次门铃又响了起来,催促着她。 然后她一咬牙,握在门把上的手往下用力,缓缓的打开了门。 门打开,男人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脸上带着疲惫和赶路的困倦。 “对不起!”叶曦和眼眶红润,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我回来了。”傅纪年薄唇轻启,心里悬着的挂念终于放了下来。 看见面前的人红了眼睛,他张开双手露出自己的怀抱,他知道她一定也辛苦了。 叶曦和看着他张开手臂随时准备接纳自己的模样很是感动,然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你终于回来了,我在、我在等你,等、等你好久了。”叶曦和扑进他的怀抱,用力过猛让男人踉跄了一步。 “我回来了。”男人抱着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 叶曦和的泪水一滴不剩的全都渗进了他的白衬衣里,一边哽咽的重复,“我等了你好久,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可是我不能在孩子面前那么脆弱,他们也会害怕的……你终于回来了。” 傅纪年听着她的一字一句,心口疼痛难忍。 他无比的后悔,当听见马莹离他而去的那一刻,他就无比的后悔! 后悔自己要去陵城,后悔自己没能陪着叶曦和,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 没有陪着马莹,陪着从小陪他长大的母亲。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唯一还能来得及的便是陪伴那些还能陪伴的人! 然而叶曦和就是他的唯一了。 叶曦和哭了好一阵,忽然离开他的怀抱,然后挂着泪珠的脸庞面对着他。 “哭完了?”傅纪年宠溺的询问,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又然不住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傅纪年实在是忍不住拥抱她的冲动,他跟她一样也在害怕,害怕再失去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你妈妈还在这里。”叶曦和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着。 那一瞬间,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抱着她的手臂甚至在轻轻的颤抖着。 叶曦和从他怀里退出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于是低着头说:“是我把她带回来的。” 傅纪年闭着眼,腮帮用力咬得紧紧的。 他一句话也不说,可以他的悲怆已经令叶曦和再一次泪如雨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去晚了,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叶曦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捂着脸。 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哭有什么用,哭难道就能挽救一切了? “别哭,都怪我才对。”傅纪年搂了她一下,牵着她往屋里走,关上门堵住了风。 “你会不会恨我?恨我间接的气死你吧,现在又没能救得了你妈。” 叶曦和被他拉着走进了卧室,然后又转身看着他关门,再看着他走到窗前将不断灌风进来的窗户关上。 最后,看着他慢慢的走向自己。 “你别过来。”叶曦和伸出手指着他,禁止他再往前走。 “我不怪你,从来没有。”傅纪年的黑眸紧盯着她,眼底的深情一如既往,看着她的时候那双眼睛仿佛就在说话。 他的眼睛在告诉她,他爱她,很爱。 可是叶曦和现在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深情款款,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爱。 “和和,你过来或者我过去。”男人的声音低沉。 叶曦和摇摇头,依旧不肯让他过来,自己也不肯抬脚过去。 她低头看着地面说:“以前我总抱怨你的不好,可是事到如今我才真真正正的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甚至比我爸妈都好。” “你包容我,关心我……不不不,这些都是假大空的话,我最想说的是,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为我付出了一切的人。你给我钱给我家庭给我不完美但是绝对忠贞的婚姻,你甚至……还给了我傅胜意。” 叶曦和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可是她还有好多想说。 最后,她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 “傅纪年,原谅我。” 傅纪年幽深的双眸此时也已经是蓄满了泪水,生平第一次他在她的面前控制不住情绪。 听完她说的一长段话,他欣慰的一笑,张开怀抱。 “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厚,叶曦和不确定的看着他,唯唯诺诺的问:“你原谅我了?” “这么啰嗦,那我过去了?” “我过去,我过去!”叶曦和扑过去抱住他,用力的抱住! 她贪婪的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然后往他高级的西装外套上蹭上了自己的鼻涕眼泪。 可是愤怒丝毫没有嫌弃,搂着她亲吻她的头顶。 “我回来了,答应你的做到了。”傅纪年在她的头顶轻声的低吟。 叶曦和听见了他的声音,在一室幽暗的光线里闭上了眼睛,用心的感受他的存在。 不知道拥抱了多久,两个人都似乎并没有要放开对方的意思。 又过了很久,叶曦和的腿有些发麻,她终于忍不住动了动松了手。 她小声的问,“傅纪年,你不累吗?” “你累了?”男人反问。 “……嗯,有点。” 叶曦和在他怀里点点头,然后就感觉男人放开了自己。 “你要去看看你妈妈么,她在客房的床上。”释然很不想提及这个话题,可是叶曦和还是觉得他应该去告别。 也尸体不能就这么放着,明天一早肯定是要处理的。 这样以来,傅纪年可能就再也看不见马莹了。 傅纪年拉着她躺上床,然后叹了口气,“放在家里始终不方便,我去处理好,你睡一觉等我回来。” 叶曦和皱着眉头,十分不愿意接受他又要离开。 可是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呢?眼下的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去处理的,她没有资格阻拦他。 在一起这么久,叶曦和第一次有了这种对男人强烈的不舍。 叶曦和不舍的放开他的手,然后理解的看着他。 “你去吧。” …… 过了不知道多久,叶曦和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天已经可能快了亮了。 她翻身了个身然后睁开眼,屋里却还是一片漆黑。 只不过下一秒,房间里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然后屋里的某个角落亮起微弱的光。 不出几秒,那一丁点的光亮也消失了。 “傅纪年?”叶曦和有些害怕的出声,然后快速的坐了起来。 这一起来,她就看见了让她心安的人。 傅纪年站在房间左侧最角落的落地窗前,他的手里有烟,正拿在唇边。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性感的薄唇,叶曦和看见男人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 寂静无比的房间里,她异常清晰的听见了他吐烟的声音,像是在叹息。 黑夜里,无比沉重的叹息。 凭着微弱的橘色的火光,叶曦和看见男人的薄唇的弧度。 那是一种不快乐和悲伤的弧度。 叶曦和觉得,男人可能根本就没听见她刚刚的那一声呼喊。 不然,他一定会像之前她睡着那样,强装笑容,不让她自责难过。 叶曦和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再看看墙上的挂钟时,发现原来是凌晨三点。 他什么回来的呢?已经处理好了马莹的后事了么? 这么晚,这么劳累了,叶曦和想叫他上床睡觉。可是,看见男人嘴角悲伤的弧度,她忍住了。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躺下去,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来…… “醒了?”男人抽过烟后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 叶曦和才刚刚躺到一半,身体都还没有完全的躺下去。 听见男人的声音,她干脆装做才刚刚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不睡觉吗?” “嗯,马上就睡。” 傅纪年低头,在烟灰缸里灭了烟。然后他踱步朝床上的人走去。 躺上床,他从后面拥住床上已经重新躺好的女人。 叶曦和感觉到男人抱住自己,然后转身往他怀里钻。 “睡吧,晚安。”傅纪年十分有安全感的声音响起。 他在一片黑暗中找到她的额头,然后吻了下去。 触碰到她的额头时,他顿了一下,又用自己的侧脸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傅纪年皱眉,心疼的询问。 叶曦和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我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傅纪年低声呵责,十分的生气。 他最最生气的,就是她从来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 叶曦和被他吼得愣怔,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生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再说了,不过只是小感冒而已了。 她正觉得委屈的时候,男人已经掀开被子下床,然后打开了屋里的大灯。 灯光亮起,叶曦和觉得刺眼立马掀起被子遮住眼睛。 过了没一会儿,被子被掀开男人英俊的正生气的脸庞出现在她的上方。 “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第235章:一吻结束她觉得舌尖甜甜的,他问,尝到了吗?(甜) 第235章:一吻结束她觉得舌尖甜甜的,他问,尝到了吗?(甜) “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叶曦和听见他的话,伸着脖子看了看然后将半张脸缩进了被子里。 打针输液她从来不惧怕,唯独最怕的就是吃药。 每次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大大小小的药丸她就觉得起皮疙瘩,好像嘴巴里已经有了苦味儿。 “我不吃,我睡一觉就能好。”叶曦和缩在被窝里,闷闷的回答。 傅纪年盯着她露出来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毋庸置疑的开口,“必须吃!” “我真不吃,我不爱吃药!” 这一下,叶曦和干脆把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 然后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防备的看着床边伫立的男人。 但是对于傅纪年而言,她裹得再严实也没用。 男人的长手一伸,抓住被子的一角直接就将整个被子掀到了床脚。 带起的那股风让叶曦和冷得抱住肩膀瑟瑟发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没有东西遮挡,叶曦和超级没有安全感把自己蜷成了一团! 一边还不忘记嘟囔着抱怨,“你这个资本主义的恶虫,剥夺我自由选择的权利。” “那你就是资本主义恶虫的老婆。”傅纪年端起床头的水杯,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床上蜷成一团的女人。 “把药吃了,随便你选择什么怎么选择。” 因为场景实在有点滑稽,这样的叶曦和又显得很小女人可爱,于是他忍不住扯起一抹微笑的弧度。 然而倔脾气如叶曦和,她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躺在床上还是不动。 甚至,还直接闭上了眼睛要睡觉了。 傅纪年见她犯倔,眼睛危险的一眯然后转身将水杯和药都放下了。 叶曦和听见水杯放下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他这个举动偷笑了起来,以为他放弃了。 谁知道,男人忽然转身过来,手臂穿过她的腿和咯吱窝。 “你要干嘛!”叶曦和反手抓住床头,不肯撒手。 “既然不吃药,那我给你洗个热水澡出出汗。” 洗澡? 脱光了给他看,还让他给自己洗?! 那最后肯定会往不和谐的方向发展,这个男人从来不克制自己的需求! 思及至此,叶曦和慌张的挣脱开他! “我吃!我吃还不行么!”叶曦和气得呼呼的喘气,然后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 “早听话多好。”傅纪年放开她,站直了身子。 叶曦和瞪了他一眼,撅着嘴极其不满意的说:“你先把被子给我盖上。” 傅纪年如他所愿,捡起床脚的被子又给她盖上。 盖被子时,叶曦和嘟嘟囔囔的说,“我要是明天感冒严重了,我就全都怪你。” “更严重了怪我没用,多吃药。” 叶曦和气结,不服气的命令他:“把水和药都给我啊!” 傅纪年看着她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将水杯和药递给她。只要她乖乖吃药把病治好,拽就拽点吧。 叶曦和接过药,好看的眉头紧皱迟迟不敢吃。 傅纪年看着她纠结害怕的模样,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 这是一个阴谋即将得逞的笑容。 男人看着她的脸薄唇轻启,对她说:“我给你准备了巧克力,放心吃。” “真的么?” 男人轻点下巴,“嗯。” 叶曦和看着他一笑,然后一鼓作气的吃下了那些药! 嘴巴里的苦味蔓延开来时,叶曦和咕噜咕噜的又喝了好多水,再抬头只看见男人开门而去的背影。 叶曦和把水杯放在床头,然后乖乖的躺下准备等着男人再回来。 不一会儿,卧室的门打开。 叶曦和听见声音从床上坐起来,可是男人却在门口就将房间里的灯关闭了。 屋子顿时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丁点光亮。 “为什么关灯?”叶曦和看着门口的人影慢慢的走过来。 男人并没有回话,走到床边就坐了上来,然后突然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叶曦和身体一僵,赶紧伸手推开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行,我感冒了,你别亲我。” “尝到了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充满了诱惑。 叶曦和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嘴里甜甜的,舌尖上有一块巧克力。 她低低的笑了一声,“家里哪里来的巧克力?” “好吃吗?”男人不答反问。 “嗯……”叶曦和含着巧克力,然后嚼了嚼,品尝了一会儿后回答,“好吃,真的挺好吃的!肯定不便宜吧。” “估计是。” 傅纪年一边回答,一边拉着她躺下,将她的身子纳入自己的臂弯里。 软香在怀,傅纪年的心头有点荡漾,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又嗅了嗅她的香发。 最后忍下了心里的躁动,心满意足的拉着她想单纯的睡一觉。 明天一大早,他还要去殡仪馆忙碌马莹的事情,还要打电话通知国外的那些家人。 叶曦和嚼完了巧克力,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她抬起半边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一边问他:“什么叫估计是,难道不是你买的?” “上次林薇带来的那盒。” 叶曦和想了想记了起来,上次林薇回国的时候给她了一盒巧克力,但最后被放进了冰箱。 舔了舔嘴唇,叶曦和还想吃,这巧克力像鸦片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傅纪年……”黑暗中,叶曦和看着男人闭上的眼睛。 她弱弱的喊着他的名字,怕他不给自己吃,甚至有点讨好的意思。 傅纪年还能不了解她? 他听见她用这样的语气一喊,立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于是又用力的把她搂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头顶,“睡觉!” “傅纪年,我想再吃一块。” “太晚了,睡觉。”傅纪年想到巧克力的成分,不肯让她吃太多,害怕出事儿。 他现在很累想好好睡觉,再加上她现在感冒巧克力里的特殊酒心不能让她吃太多。 这特殊酒心,吃了身体会有异样的反应。 总之,就相当于是情.趣用品一样的东西,吃一块就当吃糖,但多吃就会挑动氛围想干坏事儿。 傅纪年当初看了那个成分,所以就一直封在冰箱里没让她拿出来吃。 这种东西,在适当的时候用于夫妻之间调动调动情愫是好的,但现在很显然不适合。 他累,她也身子娇弱承受不起。 叶曦和见男人没有要给她再吃一块的意思,就安分了下来。 可是隔了一会儿却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睛看了老半天的天花板,心里又忍不住想吃点甜的东西。 于是她又从他臂弯里爬起来,半趴在他的胸膛,看着他的脸讨好的乞求着。 “傅纪年……” “……”男人沉默,没有回应她。 “傅先生,你睡了?”叶曦和不肯放弃,又摇了摇他的身子。 “……” 傅纪年呼吸均匀,面无表情的翻了个身,然后背对着她并不打算理睬她。 叶曦和的手举在半空中,有些愣怔的看着他翻身。 等他翻过身子背对着自己了,她懵逼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还是不死心的继续摇他。 “孩子他爸~”她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娇嗔。 “……”傅纪年无动于衷。 叶曦和深吸了一口气,快要没有耐心了。 正要想发火,却还是小声的喊:“老男人,我要吃巧克力。” “……”傅纪年依旧无动于衷,自顾自的睡觉。 叶曦和看了他一眼,看见他双眼轻闭着,纤长的睫毛连动都不动。 刚毅的脸部轮廓在黑夜里被柔和了一点,不像是平日的大总裁,让人更觉得贴心情景。 可是…… 可是他不给自己吃巧克力,叶曦和觉得这点还是很心烦的! 拿巧克力来招惹她,勾起她馋虫的人是他,不让他吃巧克力的也是他! 这个罪魁祸首! 叶曦和默念了一句,然后心烦的躺下,再然后又心烦的坐起来。 她上半身越过他的身子,横亘在他的上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努力的去够他那边床头柜上的巧克力盒子。 既然他不肯给自己吃,那她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是就在手即将要碰到巧克力时,男人的手却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子。 叶曦和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阻止了自己,然后扭头不耐烦的看向男人准备冒火! 可是看见他睁开眼睛然后危险的眯着眼睛时,顿时就怂了。 她再明白不过了,这男人眯眼睛的时候就是即将生气,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我不过就是想吃块巧克力!”叶曦和丢下一句话。 她悻悻的缩回床上躺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白眼。 因为不高兴他克制自己吃东西,所以躺下的时候自动离他很远,拉过被子盖着自己。 不仅如此,她还效仿男人的动作,也背对着他! 傅纪年翻过身从后面拥着她,感觉到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就把她搂得更紧。 “周末我带你逛超市,你想买多少买多少。”男人磁厚的声音想在耳畔。 “我就现在想吃!” “那不行,睡觉!”傅纪年拉了拉被子,盖住她露在面外的胳膊。 叶曦和气得不行,翻身过来面对着他。 “你凭什么不让我吃,明明是你拿来勾引我的。”她瞪着眼睛,很不服气。 一片黑暗之中,她那双眼睛水盈盈的十分的亮眼。 傅纪年凑过去暧昧的咬了咬她的唇瓣,然后鼻尖顶着她的,危险的警告她,“再任性,我就办了你。” 叶曦和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想不想我办了你?”傅纪年低声问着,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叶曦和感觉男人离自己特别特别的近,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他呼吸时的气息喷薄在自己的脸颊。 这么危险的距离,她不怕也不行。 于是安分了下来,钻进男人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睡过去。 傅纪年闭着眼,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然后才进入睡眠。 可是直到窗外天空渐渐的亮了起来,屋子里有了清晨的光亮,傅纪年却依旧还是醒着。 整夜未眠,他脑子里全都是马莹那张不忍直视的脸。 天完全亮了起来,傅纪年低头看着怀里一直没改变过姿势的女人,看她睡颜酣甜。 …… 卧室,落地窗的地上两个小孩子盘腿坐在一起。 傅存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大床上,小小年纪但是专心致志的模样很可爱。 而一旁的傅胜意,头发乱糟糟的耷拉着,脸上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两只细小的手臂撑在腿上,支着自己的下巴。 “哥哥,今天晚上睡觉你还给我讲昨晚的故事好吗?”傅胜意的声音响起。 “好,只要你听我就给你讲。” “我昨晚睡着了,后面的没有听到。你能告诉我后来那个公主怎么样了吗?”傅胜意好奇的双眼扑闪着,盯着哥哥专注的侧脸。 傅存安这下回头看着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我晚上就告诉你。但是现在我们要照顾好妈妈,这是爸爸吩咐的。” “我妈妈在美国也很容易感冒,”傅胜意支着下巴,跟傅存安一起看着床上,“所以每次我们去海边,妈妈总会穿得比我厚很多!” 傅存安看着傅胜意,有些憧憬的问:“你们以前总是去海边吗?” “对呀~妈妈总是带我去海边,她会教我用相机拍日落。” 傅胜意突然兴奋了起来,拉着傅存安的手臂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哥哥,海边很很很漂亮的!” 傅存安不是没跟着傅纪年去过海边,只不过是傅纪年出差的时候顺带着他去的。 晚上已经天黑,傅纪年忙完工作就会带着他去。 可是晚上的海边漆黑一片,只隐约看得见海浪翻涌,白色的泡沫跟着一起翻腾。 傅纪年小小年纪,并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只是觉得无聊。 可是每一次去,站在他身边的爸爸总是深深的凝视着前方的海域,然后点上一根烟,再点上一根烟。 傅存安不懂,爸爸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么漆黑的一片,到底能够看到什么让他深深凝望的呢? 傅存安从回忆里走出来,然后用从来没有过的钦羡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傅胜意。 “我可能,是没看到漂亮的海。” “没关系的哥哥,等妈妈醒了,我们让妈妈带我们去呀!”傅胜意兴奋的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傅存安。 就好像下一刻他们就要出发去海边了一样。 傅存安仰着脖子看着她,嘴角因为她的承诺扬起浅浅的笑容。 “呀!”傅胜意突然发出一声惊叹。 然后她快速的越过傅存安,张开手跑向了他们一直守候的大床! “妈妈!你终于醒了!”傅胜意高兴的拉着她,嘟着小嘴佯装生气的说,“你不乖,你睡懒觉!” 傅存安闻声看过去,见叶曦和已经醒了过来,坐在床头。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然后转身朝门外走了出去。 叶曦和看着他出去,然后回头过来捏了捏傅胜意的脸颊,“你们怎么那么早就醒了?” 一开口,叶曦和就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平日里清脆的嗓音如今已经因为感冒变得嘶哑了起来,甚至嗓子还有些痛。 傅胜意看着她眨巴眼睛,然后解释:“爸爸出门我们就醒了,他让我们看着你然后照顾好你,说你昨天感冒了。妈妈你感冒了吗?” “嗯……我估计是。”叶曦和点点头,将她抱上床。 看了一眼门口,叶曦和在傅胜意的耳边悄悄的说,“等天气好了,洪水退了我们带哥哥去海边看日落好吗?” 傅胜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叶曦和以为她高兴过头了,笑着问她,“怎么样,是不是很棒的主意?” “妈妈你偷听我们讲话,你不礼貌!” 傅胜意生气的说,然后从床上跳了下来。 叶曦和囧了一下,然后拉住她耐心的劝慰,“你们讲那么大声还把我吵醒了呢!” “……” “你想不想跟哥哥一起去看海边的日落,你不是说很漂亮吗?你哥哥也邀请了哥哥呀。” 傅胜意抬眼看着叶曦和,然后人小鬼大的装作严肃脸。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要叫上爸爸,你同意我们就去。” “同意,我当然同意。” 叶曦和笑着,伸出手挂了一下她的鼻子。 可是她的心里却在想,怎么办,现在连傅胜意都开始变聪明懂得跟她谈条件了吗? 那以后,是不是这个家里就只有她不会谈条件了? 叶曦和想到以后的日子,开始无比的担忧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还有智商的排位…… 【我发誓!!从今天起到结局我要甜甜甜!我再虐我就……我就……好吧随便你们处置==】 第236章:落地窗前的甜蜜 第236章:落地窗前的甜蜜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 叶曦和从傅胜意的身上把视线转向了门口,之间傅存安双手费力的举着一个原木色的木质托盘进门。 托盘里放着一碗白粥,旁边的盘子里还有一个很漂亮的煎蛋。 叶曦和见傅存安身板子小,托盘又太大,于是忙不迭的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傅存安面前去帮他。 “拿给我来吧,小心烫着你。”她伸出手去接托盘。 托盘却自动往旁边一移开,躲开了叶曦和的手,然后傅存安就往屋里的沙发前走去。 叶曦和一言不发觉得有点尴尬,然后就看见傅存安将托盘放到了茶几上。 她悻悻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妈妈,过来吃早饭吧。”傅存安的声音响起,将粥端了出来放在桌上。 “啊?”叶曦和有些小惊讶的指着自己,“这是你给我吃的吗?” “不是我,是爸爸给你准备的。” 傅存安放好了粥和盘子,抱着托盘转身看着叶曦和时那双眼睛异常清澈。 叶曦和看着那双眼睛,就想起了景尘。 摇摇头不再继续想,叶曦和缓慢的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高兴的端起粥喝了一口。 这一口,她高兴的表情瞬间就下来了。 白粥? 真的就是白味儿的? 叶曦和看着粥像是看着药一样,脸色很纠结! 她心里埋怨傅纪年,难道就不能放点糖又或者弄点咸味儿的?一定要这么小清新的来白粥么? 傅存安看见叶曦和的脸色不好看,不解的问她,“怎么了,不好吃吗?” 叶曦和回神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她看着傅存安,拉开了话题,“安安,下个月再一过,还有半个月就要放寒假了,你有什么感兴趣想学的吗?” “妹妹想学什么?” “妹妹吗?”叶曦和反问,然后看着傅胜意,“胜意,哥哥问你放假了想学什么?” 傅胜意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跑过去,“又可以像在美国那样每周末去学习了吗?” “在国内,你可以每天都去。” 叶曦和回答完低下头勉强的又喝了一口白粥,然后还是皱起了眉头。 果然,还是不好喝。 “我要继续学画画,我还想去学手工给妈妈做好多漂亮的东西!!” 傅胜意开心的跳到沙发上,然后抱着叶曦和的脖子兴奋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叶曦和擦了擦满是口水的脸颊,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是学这些,不想学点别的了?” “不想!!” 傅胜意猛的摇头,十分的抗拒! 然后又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开心的跳了起来,跳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她停下来,绕过叶曦和的后面跑到傅存安的身边去。 傅胜意站在沙发上,小手伸向傅存安一边好奇的问着,“哥哥!你想要学什么呢?我好想知道你想要学什么!” 傅存安接住她伸向自己的手,然后紧紧的双手握住。 傅胜意猛的一下跳下沙发,咯咯的开心的笑着,然后期待的看着傅存安等着他回答。 傅存安想了想,看着叶曦和说,“妹妹学什么,我就学什么。” 叶曦和小小的惊讶了,一个男孩子居然会想学手工么?! “你想跟妹妹学同样的课程?”讶异过后,她有些不确定的反问傅存安。 “嗯。”傅存安很笃定的点头,还补上一句,“我还要同一个班。” 叶曦和笑了笑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傅存安的想法。 她低下头装作喝粥,可是视线却悄悄的看着身边正在交流的孩子,两个人似乎都对未来一起上课充满了憧憬。 看着两个孩子亲密无间的样子,叶曦和的心里突然突突的跳了起来,总害怕某些事情要发生…… 叶曦和喝完粥,抬眼看见傅胜意正附在傅存安耳边悄悄说话时,那种亲密的样子让她害怕得起鸡皮疙瘩! 放下碗,她张了张嘴打算说什么…… 可是说什么呢? 难道告诉傅胜意,男女授受不亲? 那万一傅胜意又问她我为什么跟哥哥不可以亲,那她又怎么回答? 千想万想之下,叶曦和还是忍住了。 …… 直到晚上,叶曦和终究还是憋不住了—— 十点半,依旧是卧室。 叶曦和洗完澡整个人红彤彤的从浴室里热气腾腾的雾气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 脸上因为短暂的缺氧,有一层异常好看的薄红,双唇嫣红像是从云层里走出来的,唇红齿白的美女。 因为心里憋着有事情要说,叶曦和急急忙忙的就出来了,油腻腻的头发也没洗。 然后她在化妆台上拿了一瓶水,胡乱的擦了擦脸,就把头发挽起来。 擦完脸,她快速的回到床上。 房间的大床上,傅纪年正靠着床头,低头认真严肃的看着电脑的屏幕。 叶曦和以为他在看文件,一下子就扑过去抱住他脖子,身子身子都依附着他。 然后她仰着红红的脸看着她,一脸严肃正经的说,“我觉得咱们家两个孩——” 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发现男人正在视频会议!! 视!频!会!议! 电脑屏幕里会议室里的好多人都偏着脑袋看着摄像头,有的一脸讶异,有的则是偷着笑。 叶曦和紧张尴尬的皱着眉头,咬着下嘴唇,看向电脑屏幕的下方属于这边的画面。 然后她就看见无比清晰的画面里,自己正抱着傅纪年的模样,还有被抱着的男人一脸面无表情,但是却很不爽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你继续……你继续……”叶曦和悻悻的松开手,退到了一边。 确认摄像头看不到自己的时候,哀怨的瞪着傅纪年十分的懊悔!! 天呐! 她刚刚洗了澡,蓬头垢面的脸也没有好好擦,还穿着松垮垮的睡衣! 这幅邋遢的模样,这么让他手下的员工都看到了吗?!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视频里面好像还有几个外国人的面孔。 天啊,她这样岂不是破坏外国人心中东方的女人都很美的想法,丢了东方美女的脸?! 叶曦和还正在懊恼,就听见男人说了一句‘就这样’的话。 她闻声抬起头,看见男人正关上电脑,把电脑放到床头去了。 “怎么了?”傅纪年回过头,看见她沮丧的样子便询问她,然后又主动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叶曦和立马从他怀里出来,瞪着她,“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在视频呢?!” “你毫无预兆的扑过来,我来不及说。” 叶曦和自知理亏,看着他无话可说了。 傅纪年邪魅的一笑,握着她的手放在手里,一边说:“你难得这么热情似火,我会拒绝?” 叶曦和抽出自己的手,不满的看着他。 她一脸都是,都怪你的表情! 傅纪年也莫名的觉得委屈,他在开视频会议她突然扑过来,他见她觉得不高兴了立马就结束开到一半的会议陪她。 “这件事情很重要吗,值得你不开心?” 叶曦和重重的点头!! “当然了,以后你公司的员工肯定都在背后传开了,说总裁夫人是个邋遢鬼,长得丑!” 傅纪年轻笑,宠溺的眼神着她,并不说话。 叶曦和见他不说话,又不满起来,“你也这样认为是不是?!” “我没有,绝对没有。”傅纪年把她拉近怀里,然后下巴搁在她微微有些湿润的头顶上。 他默默她的光滑的脸,继续说:“反正以后你也不会见到他们,他们的想法不重要。” “可是——” “你刚刚扑过来要想跟我说什么?还是说想通了,今晚要主动献身?”傅纪年立马打断了她的话,怕她再纠缠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叶曦和这下想起来自己的正事,连忙从他的怀里出来,一本正经的坐着一旁。 但是说这个问题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先问了一句。 “以后真的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傅纪年没想到她能这么执着这个问题,于是无奈的点头,“只要你不想见到,我让他们消失。” “那我放心了一点了……”叶曦和拍着胸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傅纪年坐在她身边,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着她。 可是他心里却在想,见鬼了?以前叶曦和可是从来不这样,在他面前随时随地都要我最厉害的姿态出现。 现在……是受了刺激? 叶曦和无意间看见傅纪年的表情,见他一脸的不解然后她看着他说,“你不要嫌弃我这个样子。我告诉你!任何女人到了我这个危险的年纪都是这样!” “你是想警告别想着换老婆?” “当然!”叶曦和霸道的瞪着他,“你千万别想着换个年轻漂亮的老婆,不可能。” 傅纪年扯开嘴唇一笑,侧着脑袋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番,好像是挺不满意的样子。 可是最后,却薄唇一掀,“你最漂亮,长得还是很年轻。” 叶曦和鲜少听到傅纪年说这样调皮的好听话,一时间也忍不住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嘴巴越来越甜了,谁教你的?”她开心的笑了起来,拍了他一把巴掌。 “你嘴巴也很甜。” 傅纪年捧着她的脸颊,语毕之后就低下头跟她接吻。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碰她,他的嘴唇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他甚至还激动的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完全把持不住的灵活的攻城略池,舌尖狡猾的进入她的口里。 那一瞬间,傅纪年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尝到了甜的味道! 两个人唇舌再纠缠了一会儿,傅纪年看着叶曦和眯着的眼睛,忽然觉得味道有点熟悉。 他继续跟她纠缠,然后终于想了起来这是什么味道。 再继续纠缠了一会儿,傅纪年缓缓的结束了这个吻,但嘴唇还是触碰在一起的。 “是不是偷吃了东西?”他薄唇一开一合的询问。 叶曦和被他缠绵悱恻的一个吻弄得呼吸不稳,轻轻的喘着气没有很快的回答。 更何况,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她有些懵逼,他的强势又让她目眩神晕,根本没在意他的问题。 傅纪年见她只喘气,双颊潮红,十分确定她吃了那盒巧克力。 昨天晚上他把巧克力放在床头了,然而现在那盒巧克力的盒子都消失了踪影。 叶曦和神情恍惚不清不楚的,只是莫名的觉得还没被吻够。 她摸着自己的嘴唇,有些迷惑不解和羞耻的看着傅纪年,小声的低吟,“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是没舒服够的不舒服么。”傅纪年握住她的肩膀,倾身过去缓缓的把她带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姿势一瞬间就变成了男上女下。 叶曦和的确是觉得挺没够的,可是她真的的很不解,明明先前都好好的。 可是怎么他一吻了之后,就觉得好不满足…… “我不舒服……”叶曦和怯懦的看着傅纪年,看着他刚毅的下巴。 这种莫名其妙说不出又不好意思的说的感觉让叶曦和觉得很委屈,十分的委屈,不能再委屈! “坏东西,还偷吃巧克力么?”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曦和觉得耳边的气息灼热得烫人,然后瞳孔放大,盯着天花板看。 傅纪年低下头去吻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 叶曦和清晰的知道男人在干嘛,有些期待但是又害怕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两个人***,衣衫尽褪…… …… …… 第二天,早上八点。 餐厅的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有面包有牛奶,有三明治和煎培根…… 总之一句话,这顿早餐十分的丰富。 而这丰富的早餐,全都是出自叶曦和正对面的男人傅纪年之手。 “怎么不吃?”一个神清气爽的男声响起,询问着她。 叶曦和看着桌面上的早餐,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有一件事情能勾起她的兴趣。 那就是睡觉! “我想睡觉。”叶曦和气若游丝,声音细弱蚊苍。 要问她为什么这样,全都要怪昨晚的疯狂! 昨天晚上,叶曦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的疯狂!当男人占有自己的那刻,她简直觉得自己上了天! 后来甚至还恬不知耻的缠着男人用了各种姿势,尝试了曾经不敢的尝试的一切! 最记忆犹新的,还是落地窗play…… 窗外的天空乌压压的一片,乌云密布似乎又要下一场大雨了。 傅纪年在叶曦和异常主动的感染下,情绪激动也变得异常的兴奋,两个正激烈之时他忽然起身抱着她下了床。 “嗯……你干嘛?” 叶曦和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一片冰凉,刺骨的寒。 那一刻她清醒了一些,知道自己被男人抵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然而还没等她再思考下一刻要发生的事情,天空闷闷的一声雷响,接着闪电的光亮就照亮了男人的脸。 那一张在情爱里显得异常满足又邪魅的俊脸,光线在一瞬间又暗了下去,她舒服的眯着眼睛只看得见男人幽深的双眼。 “3……” “2……” 叶曦和听见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倒数,她在一片黑暗里不解的抱着他的脖子害怕掉下去。 “1!” 倒数结束那刻一场暴雨纷沓来袭,淅淅沥沥的雨声清晰的响在身后。 几乎是同时,傅纪年又兴奋起来将她吃干抹净,连骨头都吞了! 就是这样的“致命一击”,导致了此刻在餐桌上的叶曦和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颓废脸。 “吃点东西再去睡觉。”男人吃饱喝足之后心满意足的声音响起。 叶曦和抬头看向男人,一脸的哀怨和嫉妒!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老男人经历昨晚还能这么精神?! 他怎么还能有精力大清早的起来做早饭,然后还精神满满的吃早饭,然后还得意洋洋的跟她炫耀他的神清气爽?! “资本主义,只知道把人榨干的资本主义!”叶曦和小声的嘟囔,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 一旁的傅胜意耳朵尖,听见了她的话后,扑闪的眨着眼睛,天真的望着她。 “妈妈,什么是资本主义啊?!” “资本主义?”傅纪年闻声,危险的笑着看着对面的叶曦和。 叶曦和呵呵的干笑了两声,不知道如何作答。 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让她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躲起来! “你又在骂谁资本主义了?”傅纪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反而还直接问了出来。 “我没骂……” “那是在夸?” 叶曦和背脊一挺,亮眼光放的说,“对对对!我在夸,我在夸资本主义好!” “噢?”傅纪年挑眉,“那你夸出来我听听看,看怎么个好法儿。” 叶曦和紧张的咽口水,一脸懵逼的看着对面的老男人…… 资本主义的大佬,您能不能就这样放我一马呢? 我昨晚难道还没被你压榨够么? 妈呀,好怕被河蟹!为了你们我也是不容易! 第237章:我觉得可能要怀小宝宝了 第237章:我觉得可能要怀小宝宝了 资本主义的梗在叶曦和的沉默和眼神的乞求下,终于还是被傅纪年既往不咎。 吃完饭,叶曦和站起身颓废的回到卧室床上打算再睡一觉。 可是刚刚要睡着,胳臂突然被抓住身体跟着晃动了两下,稚嫩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妈妈,你不送我们去上学了吗?” 叶曦和手一挥,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了床下的孩子一样。 “叫爸爸送,他上班去公司顺道……”然后一个翻身,又继续开始睡觉。 傅胜意背上背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慢慢悠悠的往外走,书包里的文具盒哐当作响。 叶曦和皱着眉头,觉得这个声音吵死了! 可是那个小家伙走得慢得要死,起码晃悠了一分钟才从屋里晃悠出去。 这一分钟过去,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叶曦和又翻身找了个舒适个姿势睡觉,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睡觉,她赶到无比的满足。 可是也正是刚刚要睡着,手机震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叶曦和简直是火大,手伸出被子在床头上摸了摸却没摸到手机。 她睁开眼睛一看,床头柜上并没有手机的影子。 趴在枕头上,她又伸手在枕头下摸了摸,可是摸索了半天还是没有摸到手机! 叶曦和困得不行,打算不接电话了。 可是手机一直不停的震动,她翻来覆去被吵得睡不着,最后睡意都清醒了! 翻身跳下床,忍着腰酸背痛的感觉循着声音到处找手机。 最后,终于在浴室里的脏衣服篮子里找到了正在震动的手机。 “死男人,幸好不是直接丢洗衣机了!”叶曦和嘟囔了一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电话。 电话是林薇打来的,叶曦和皱着眉头直觉她打得这么坚持不懈一定不是好事情! 果不其然…… 电话已接通,林薇在那边大吼:“啊啊啊!!和和我完蛋了,我完蛋了啊!” “说吧,又发生了什么?这次是离婚还是结婚啊?”叶曦和早就习惯了这样咋呼的林薇。 她见怪不怪的拿着电话,揉着眼睛打开了扩音器,然后放在洗手台上。 水龙头打开,她低下头洗脸。 然后又听见林薇在那边十分惊惧的说,“这次不是离婚,更不是结婚!!” “那到底是什么?” “我第一次没了!我宝贵的第一次没了!”林薇咆哮着,咬牙切齿! 叶曦和蹙眉,拿出洗面奶来挤了一点在手心里,然后一边起泡一边慢悠悠的说:“你都是离过婚的女人了,第一次不应该早就没了?林薇今天应该不是愚人节吧?” “操!我嫁给我那个前任老公,全是靠我算计上位!他那个渣男根本就没碰过我!他在外面的女人多着呢!” 叶曦和还是有片刻的讶异,讶异林薇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算计一个男人娶她。 讶异过后,她又见怪不怪的说:“放心,现在的女孩子鲜少有干净的,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容易了。” 林薇听了叶曦和的话,并没有觉得有安慰,哭丧着脸不知所措! “可是我觉得可能要怀小宝宝了!!!我怎么办,怎么办呀!!”林薇咆哮,听声音就听得出她的害怕和纠结! 叶曦和洗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一抖洗面奶的泡沫弄到了眼睛里面去。 “啊好痛!”吃痛的瞬间,她忙不迭的弯下腰感觉用清水冲洗。 洗完了脸,叶曦和还来不及擦脸上的水就赶紧拿起了电话,然后关闭扩音把手机放到耳边。 “林薇,你刚刚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叶曦和不敢置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林薇沮丧的重复,“我可能要怀上小宝宝了!” 叶曦和犹如雷劈,惊讶的表情露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惊讶的自己,然后皱着眉头问,“你难道没有做措施吗?!” 说到措施,叶曦和突然发现自己最近和傅纪年也没有做措施。 比如疯狂的昨天晚上,傅纪年没有做措施,而她也同样没有。 叶曦和想到这里,一层鸡皮疙瘩起来了,害怕真闹出人命来。 “说来话长,我在医院呢,你能来陪我吗?我好怕啊……”往日凡事都雄赳赳气昂昂的女人,这会儿彻底的耸了。 叶曦和皱着眉头,虽然不知道林薇这种时候在医院干嘛,却还是问她要了地址。 随意的扯出一套衣服来穿上,叶曦和打了个车就直奔林薇说的医院。 车子在北城医院的门口停下,她付了钱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医院,直奔妇科。 在妇科的门口,叶曦和一眼就看见了林薇坐在门诊的门口。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双层纱小礼服,露出修长的双腿还有光洁的小臂,长发披在肩上遮住了手臂和脖子。 可是即便如此,她锁骨上和腿上周身都布满了不少的吻痕! 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叶曦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她跟傅纪年在一起这么久,傅纪年从来不会再她身上留下印子,更不会这么不怜香惜玉。 叶曦和赶紧抬步跑过去,让在林薇的面前蹲下拉着她的手臂心疼的看着! “那个死男人这么不怜香惜玉?” “和和……”林薇看见叶曦和,眼泪终于哗哗的流了下来。 叶曦和赶紧替她擦了擦眼泪,然后抱住了她。 那一瞬间,叶曦和感觉到林薇居然在发抖,看样子她是真的害怕了。 渐渐的,林薇在叶曦和的拥抱和安慰之下平静了下来。 她从叶曦和的怀里出来,然后义愤填膺的擦了擦脸,最后又深吸一口气笃定的说! “我一定要报复那个死男人,必须报复!不报复他,我就不信林,不叫林薇了!” “到底是谁啊?”叶曦和好奇的追问。 林薇肩膀又跨了下去,瘪着嘴,“就是那个死变态,你叫他靳总的那个男人!” “我靠!”叶曦和简直是太惊愕,以至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说完之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脏话,立马又呸呸呸了几声。 然后她又惊讶又好奇的反问,“你是怎么跟他混到一起了?” “一言难尽……” 林薇哭丧着脸,起身拉着叶曦和往妇科这层楼的厕所里走去,走到厕所她把叶曦和拉进隔间。 然后,就开始了娓娓道来…… 时间回到昨晚。 陵城的采访结束后,林薇好不容易稍微好了一点的感冒又犯了。 晚上吃完晚饭,觉得实在难受就打算出去买感冒药,却在酒店的大厅里被几个男同事拉住了。 “林薇,去酒吧么?酒店顶楼有陵城最好的酒吧。”其中一个礼貌的询问着。 林薇的确知道这个酒店的顶楼有个酒吧,最闻名的还是酒吧的神秘老板,传闻富可敌国,英俊帅气,不近女色。 可惜,林薇不论是对酒吧还是酒吧老板都不感兴趣。 “我不去,你们去玩吧。”林薇皱了一下眉头,看着面前清一色的男人然后摇了摇头。 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回北城,的确是没什么精力可以去玩儿。 “真可惜,少了美女作伴了!哈哈。”那几个男同事一脸失落,一边打趣着林薇,然后一边跟林薇说再见。 林薇看着他们上了电梯,出了酒店就走进了酒店对面那条马路上的药店里。 药店外面,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经过。 “停车。” 司机闻声停下车,然后侧过头来看着车后座正抽烟的男人,“靳先生,您不赶时间回北城了?” 靳向南没说话,眯眼吐出一口雾看着药房里正在的结账的那个身影。 上一次在南港湾见过她以后,他就没再见到她,再加之这两天暴雨他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上一次算是不欢而散,他没料到她的感冒居然还美好。 嗓子哑着,讲话还是那么难听? 没一会儿,林薇结账后从药房里出来,往车子走了过来。靳向南便敛了神思,专注着她。 林薇原本是打算原路返回酒店,但是看见斑马线旁停着的一辆豪华商务车时被吸引了眼球,然后停住了脚步。 这商务车林薇在杂志上看见过,果然车身线条美到令人咂舌。 于是,林薇情不自禁的就站在车后座的门边欣赏了一番。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真漂亮。”她摇着头钦羡的称赞。 靳向南坐在车内眯眼抽了一口烟,将林薇站在车门外的模样尽收眼底。 虽然脸色还算红润,但是还是透露着疲态,背脊也没平时嚣张跋扈的时候挺直。 还有…… 声音还是一样很难听。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注意这个小细节,但无可厚非的是,靳向南却为此笑了起来。 然后他吐出一口烟雾朝着林薇的脸,夹烟的手隔着窗户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林薇!” 林薇身后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引得林薇转了头。 同时靳向南正要降下车窗的动作也因为这一声停了下来。 “是你们啊。”林薇看见身后的两三个女人,礼貌的微笑了一下。 其中一个女人跑上来亲呢的挽上了林薇的手臂,然后说,“林薇姐,我们要去酒店上的酒吧,你跟我们一起吧。” “对呀,一起吧。”其他两个女生也这么说。 林薇想拒绝,但是看见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的眼睛,还是没忍心拒绝,于是点头了。 挽着她的女生看见她点头,开心的笑了起来。 “林薇姐,据说那个酒吧很多帅哥的,你可以去猎一个呀!你那么漂亮,肯定手到擒来。” “哪里学来的!” 林薇笑着责备身边的小姑娘,伸出手亲呢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靳向南看着林薇过马路的身影沉思了片刻,最后灭了烟头。 “回酒店。” “啊?”司机不解的看着他。 “听不懂?”靳向南不悦的冷声,阴鸷的看着司机。 司机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立马就发动车子回到酒店的停车库。 …… 晚上十二点。 酒吧的舞池里正热火朝天,音乐的声音震得人耳朵都要失聪了,五光十色但暗淡的灯光不清不楚的照着人们的脸。 角落的一个卡座里,林薇双颊微红,被几个男同事和几个女同事起哄喝了酒后有了轻微的醉意。 感冒的她正觉得一阵反胃时,电话在包里忽然震动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署名老公。 ——家里还有一套你的礼服,你不要我就给我新女友穿了? 林薇看了短信,火气蹭蹭的上头,抓起一旁桌面上的的酒瓶咕噜咕噜的狠灌了一阵。 酒瓶见底,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了胆子。 然后,回了一条自认为言简意赅但是又霸气的短信过去。 ——扔了! 没错!扔了! 扔了也不要那些贱女人穿她的衣服,更不能让那个贱男人猖狂了! 叮的一声,短信成功的发了出去。 林薇紧捏着手机,原以为对方还会回句什么话过来,是挑衅又或者是嘲笑。 总之不管任何话,她其实都以为对方还会再回复她。 没料到,她等到心灰意冷都没有再等到一条对方的短信,反倒是收到一条10086提示她该充话费了的短信。 林薇这下真的一阵反胃,捏着手机抓上包跑进了厕所! 正觉得身心俱伤的林薇,并没有察觉到身后正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林薇趴在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最后直接呜呜的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靳向南靠着厕所隔间对面的墙抽烟,眯眼看着林薇所在的那个门板。 他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可言,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没人能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跟着她回到酒吧,又跟着她来到厕所的目的是什么。 没一会儿,厕所的哭声停止,马桶冲水的声音哗哗的响起。 林薇推开隔板的门走了出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厕所里不该存在的男人。 她放下手机和包,低下头在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泪水脸。 下一秒,寂静的厕所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哭得这么伤心?” “谁?”林薇快速的转身,有些警惕。 没有得到回答,林薇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和白衬衣。 虽然隔着几层衣服,林薇却仿佛已经看见了没穿衣服的男人一样。 她咂咂嘴,极品呀~ 林薇的视线继续往上,看想看那张脸是不是也是跟身材一样的极品,可是却怎么都看不清,眼睛因为喝醉酒模糊成一片。 靳向南不悦的眯着眸子,看着不远处已然已经烂醉的女人。 他迈步过去,眼神有些阴鸷的看着她猩红的双眼,一步步的把她逼到了洗手台。 林薇无奈的靠着洗手台,然后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帅哥,身材不错,极品呀!”说着,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摩挲着。 “拿开!”靳向南头一偏,躲开了她乱摸的手。 “别呀,让我来摸摸看你这脸是不是一样的极品!”林薇话还没说完时,双手就又已经摸上了男人的脸颊。 因为男人的身高比较高,她垫脚过去但又因为醉酒平衡不好干脆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胸膛。 她好心情的用自己的胸膛去感受着男人胸前的肌肉,一边肆意的在男人的乱摸。 摸到一点扎手的胡茬时,皱了一下眉头,但下一刻摸到那双薄唇的时候却又满意的笑了一下。 最后摸到男人高挺的鼻梁时,更是笑得开心。 “你笑什么?”靳向南不解的看着她。 这女人够奇葩的,一会儿哭一笑,很有趣? 林薇动了动,浑圆的双峰抵着靳向南的胸膛往下滑,划过他的腹部还有危险地带,蹲在了他的面前。 “你到底在干什么!”靳向南身体一阵燥热,双目阴鸷的看着她,不可抑止的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林薇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着,然后摸上了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掌。 摸了几个来回,她嘿嘿的笑得更开心,抬头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下巴说:“胡茬硬,鼻梁高,手掌大,大腿上的肌肉也挺扎实!” “所以?” “所以你床上功夫不错,力大活儿好!”林薇笃定的说完,一脸傲娇而且我最自信的样子笑着。 “噢?”靳向南感觉着身下危险地带的灼热呼吸,然后邪魅的勾起了嘴角。 紧盯着身下已经眉眼盈盈,浑身柔软无力的攀附着自己大腿的女人,靳向南继续出声诱惑,“所以你要试试么?” “试试?” 林薇迟疑的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看不清楚但是却轮廓沉稳俊美的男人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此时此刻,她估计就差流哈喇子了。 愣怔的几秒时间里,她在想,送到面前的“美食”不要白不要?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林薇妩媚众生的笑着,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扶本宫起来,今天就翻你牌子了!” 靳向南勾唇一笑,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带进自己的怀里,然后顺势拦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第238章:我们以前没办婚礼,一定委屈你了 第238章:我们以前没办婚礼,一定委屈你了 医院的厕所里,已经讶异的声音响起。 “就这样了?” “嗯。”略带委屈的声音。 “所以你就这样把一个男人扑倒了?”叶曦和惊讶的不行,此时的表情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林薇愁容满面眉头紧皱着,她难为情的咬着下唇,“我当时喝酒了,我神志不清醒……我混蛋。” 叶曦和听到最后,连忙摇摇头,然后语重心长的拉着她的手安慰。 “不不不,你不是混蛋,靳向南才是混蛋。他这是趁人之危,一个有点责任感的男人是不会这样的!” 林薇一听也重重的点头! “对!一个正襟危坐的男人是不会这样趁火打劫的!” “噗——”叶曦和听见林薇用“正襟危坐”来形容,禁不住笑喷了出来。 林薇此时心里正焦虑着,看见叶曦和笑了她根本就笑不来。 “我怎么办啊和和,你有经验,你告诉啊!”她拉着叶曦和的手臂,急得左右的摇晃。 叶曦和反手拉住她的手让她别摇了,然后拉着她离开了妇科,出了医院的大门坐上出租车。 直到上车了,林薇才小心翼翼的问,“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我一大早就跑来挂的专家号啊。” 车子发动开出一段距离,经过一家普通的药房时叶曦和让司机停下等一会儿然后就跳下了车子。 没一会儿,林薇就看着她从药店里面走了出来。 …… …… 南港湾,25楼。 叶曦和开门进屋,打开了灯后就疲惫的往沙发上一趟,然后将药袋子丢在了桌面上。 林薇坐过去,抓起桌上的袋子看了一眼,然后拿出里面的一盒药,还有另一盒东西。 她仔细的看了一下,瞪大了眼睛,变得调皮起来。 “原来验孕棒这东西长这个样子啊?小说里倒是看过不少,没想到长得也没小说里描绘的那么神圣嘛。”因为叶曦和已经告诉林薇可以吃药,于是她也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叶曦和累得不行,听见她的话后睁开一条眼睛缝看了一眼又闭上。 “你给我倒杯水。” 叶曦和吩咐了一句,林薇放下东西立马就起身去厨房立马接了两杯水出来。 叶曦和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之后又倒回了沙发。 “这个怎么吃?”林薇研究了一番避孕药,然后挑眉,低头侧脸看着沙发上葛优躺的叶曦和。 “嘴巴吃,还能怎么吃?”叶曦和没好气的回答。 林薇白了她一眼,然后拆开了药盒,“我还知道嘴巴吃呢!这东西嚼着吃还是喝水,还是直接吞?” “我这么告诉你吧林薇。”叶曦和微笑着坐了起来,然后说,“我其实也没吃过,不过我觉得不管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吃下去了就行。” 林薇:“……” 无话可说,林薇只好把药塞到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咕噜咕噜的喝水灌了下去。 可是即便如此,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还是觉得有点心虚。 会不会药过期了,或者恰好就是中了呢? 林薇愁容不展,胳膊撑着自己的膝盖手掌捂着脸,然后陷入了沉思。 客厅终于在林薇的闭嘴之下安静了下来,叶曦和闭着眼睛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没震动。 下一秒,她就听见了林薇的声音,“我告诉你,我昨天被你害惨了,我要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着陪葬吧!” 叶曦和闭上眼继续睡,当做没有听到一样,从林薇的话就可以听出来打电话来的谁。 可是下一秒…… “呵呵?!结婚?我结你麻痹,我他妈才不跟你这种王八蛋结婚!” “滚!” “我从来就不会好好说话,你想要会好好说话的你去找!我林薇就不是!” “……” 空气寂静了几分钟,叶曦和没听见林薇咋呼的声音,觉得纳闷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一睁眼,就看见林薇疯了一样的气冲冲的从窗边跑过来沙发。 “我靠!那个王八蛋挂我电话!他居然还敢挂我的电话,他可是理亏的过错方!”林薇气得脸都红了。 叶曦和一把拉住她的手,想让她理智一点。 然后她拉着林薇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十分中肯的说,“我觉得哈,既然靳总都找你结婚了,那肯定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人家这不是来负责人了么?”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答应他啊,你爸妈不也正在催你找对象么?”叶曦和点着头说,“你看靳总身家、面相各方面都不差,你爸妈肯定一拍大腿就同意了你们!” 林薇听得也是个目瞪口呆,点点头颇为认同的样子。 想了一会儿,她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然后拿起包包和桌上的验孕棒就离开了。 叶曦和目送她离开,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是十点半。 躺沙发上想了想,最后干脆起身去到了卧室里面睡觉。 …… 中午,十一点半。 鼎恒公司,高层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在十一点三十分时准时的打开,傅纪年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里面走出,松了松领带。 等候在门口的吴曼跟上他回办公室的步伐,一边汇报,“陵城那边的家属已经安顿好了,他们也表示以后不会再拿这件事——”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傅纪年推开办公室的门,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并不在意吴曼所说的事情。 吴曼楞了一下跟着他进去,然后反应过来他要的是什么东西。 “噢,您说的是午饭吗?” “不然呢?”傅纪年以为她没准备,皱了一下眉心。 吴曼见事不对立马接上话,“午饭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打包了全聚德的几样特色菜,不知道合不合您的意?” “我无所谓,总裁夫人和胃就好。”傅纪年心情好,笑着开了一句玩笑,然后拿起了办公桌上的车钥匙。 吴曼跟着他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笑着开过玩笑。 以往会又开玩笑的时候,但都是阴沉着脸危险的嘲讽着开玩笑。 比如,你觉得你可以找到比现在更好的工作了?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 像现在这样,笑着开玩笑的时候,几乎是没有的。 吴曼有点吃惊,以至于傅纪年已经出了办公室的门都没反应过来,慢半拍的追上去。 路过自己的办公室时,提上了打包的饭跟着他去了车库。 两个人刚刚下了车库的电梯,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拦下了傅纪年的路。 “哟,这大包小包的是要提去哪里?”戏谑的声音在车库响起,回荡了几秒。 傅纪年看见来者,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直接越过了他。 陈放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这不符合他***包的气质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刚刚从法院出来。 见到傅纪年忽略了自己,他为此心里顿时觉得不服气起来,转身跟上男人的步伐,一边故作委屈的抱怨。 “你都这么久没看见我了,你不想我?” “我想你做什么,你最近抱得美人归日子过得挺滋润的也不需要我。” 傅纪年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陈放,一边回话,一边接过助理手里的饭菜,然后眼神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陈放见他放好了东西,绕过车头自觉自愿的打开了他的副驾坐。 刚刚准备要坐进去,立马就被傅纪年单手提着他脖子后面的衣领拉了出来。 傅纪年毫不留情的将人拉到一旁,手轻轻的一推就潇洒的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我没空,你自己一边去玩。”说着,他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座的门边打开了门。 “你要干嘛啊你没空!”陈放不服气,单手撑住了驾驶座的门。 “你饭菜都买好了,你不跟我一起吃,你还想跟谁一起吃?” “跟我孩子她妈。”傅纪年淡定的回答完,然后神色无波的上了车,坐上驾驶座。 陈放这么一听来了兴趣,趴在车窗上亮眼放光,十分八卦的问到,“你做什么现在这么疼叶曦和了,连午饭都要赶回去陪着她吃。她这么要求你坐的吗,你现在是个妻管严了?” “放手,不要耽搁我回家造人。” 傅纪年寡淡且嫌弃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慢慢的往前滑,嘴角一抹得意的笑。 他用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陈放的嘴。 谁料到陈放还不服气的来了一句,“你造什么人啊!你家都有两个了,你他妈养得过来吗?!” “急什么,又没让你生。”傅纪年说完这句话,一踩油门到底冲出了停车库。 他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见某个人,迫不及待的想跟她造人。 其实昨晚是没有预谋的跟她亲密了,但不做措施却是早就有的预谋。 …… 叶曦和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有门铃响。 但是睡意太浓,模模糊糊的又睡死了过去,完全忽略了门铃的声音。 不一会儿,枕头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手机的震动扰得叶曦和不能好好的睡觉,于是她心烦意乱且脾气不太好的接起了电话。 “谁呀!大清早的打电话!” “傅纪年。”电话那边,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叶曦和听见这个名字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问他,“打电话干嘛,你不震动我在睡觉?” “开门。”傅纪年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叶曦和皱着眉头从床上下来,找到拖鞋穿上就往外走,头发松散蓬松的顶在头上有几分慵懒。 走到客厅,她发现电话还没被挂断。 于是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又不解的对着电话问,“你大清早的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要去公司么?” 叶曦和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埋怨,埋怨男人回来打扰了她睡觉。 电话那边回音,叶曦和捂着嘴打着哈欠然后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门口的人,然后就被死死的抱住了。 “喂……”叶曦和陷在温暖的怀抱里懵着,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男人的肩后。 手里拿着电话,一双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在哪里。 傅纪年拥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将她逼退到她身后的柜子上抵住,然后将手里的饭菜放到了柜子上。 紧接着,有了空闲的双手捧住她的脸跟她对视上。 “已经是中午了。没想到我老婆不但是个大懒虫,还是个糊涂虫。”傅纪年目光深情的看着她,嘴角往上牵扯出一个动人心魄的甜蜜的笑容。 叶曦和听见他的话,这才终于清醒了一点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这个时间点,应该的确已经是中午了。 可是…… “你中午吃饭不是都在公司解决么?”叶曦和后背靠着柜面,刚刚睡醒还很惺忪的双眼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回来陪你。” “陪我?”叶曦和有讶异,然后笑了起来。 傅纪年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薄唇的温度带着室外的凉气。 离开她的额头时,他垂眸忽然发现她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没记错的话,他离开的时候她明明穿的睡衣。 “出去过?”他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提着外卖盒往餐厅走。 “嗯,出去过。”叶曦和跟着他走到餐厅,看到他手里提着的大大小小的外卖盒子时笑得更开心了。 她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宠坏了的公主一样,迫不及待的接过了他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 “你真的是专程回来陪我吃饭的?”她期待的小眼神注意着他。 傅纪年坐在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袖长的双腿轻叠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十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 侧头看着叶曦和时眼里的宠溺简直无人能敌。 叶曦和被他看得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于是干脆低下头去看都有些什么菜。 看见那些菜时,虽然并不都是自己喜欢的,却还是很开心。 在傅纪年的印象里,他似乎很少看见叶曦和有这样单纯的开心的时候,甚至还直接的表现了出来。 他看得更欣喜,看见她一身红裙的样子更加的惹人疼爱。 有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想法,下一秒就脱口而出了。 “我们结婚吧。” “啊?”叶曦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着抬头,脸上还有点不解。 傅纪年以为她没有听清自己说了什么,于是又重复,“我们结婚吧。” “我们不是已经结着婚么?你干嘛,你连这个都忘记了吗?你是不是想离婚了啊!” 叶曦和心里又点小不满意了,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瞪着他! 傅纪年见她有了情绪,又浅笑着解释,“我们以前没办婚礼,一定委屈你了。” “你是说要补办一个婚礼的意思?”叶曦和惊讶脸,目瞪口呆。 傅纪年轻点下颌,笑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叶曦和摇摇头,一边掀开外卖盒的盖子,一边拆开了一次性的筷子递给傅纪年。 “我们结婚都多久了,现在突如其来的要办一个婚礼,那多可笑啊!说不定,人家还以为你三婚了呢。” 傅纪年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第一口菜就是给她夹到了碗里。 然后他一边夹菜,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我不管别人,我只负责你。只要你想,我就着手办。” 叶曦和正低头吃着饭,被他这漫不经心却很走心的一句话感动得眼泪花花的! 她抿了抿,在男人没发现自己情绪之前就收拾好情绪。 再抬头的时候,她又坚定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都老夫老妻了,那些都只是形式而已。我只要确定你爱我,这些东西我都可以摒弃。” 叶曦和说着说着,十分腼腆含蓄的一笑,“而且,我现在很确定你很爱我。” 叶曦和说完这段话,傅纪年停下所有的动作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两分钟。 “看着我干嘛,你吃饭啊。”叶曦和不好意思,埋下头夹菜。 “你过来。”傅纪年突然出声。 “你要干嘛?”叶曦和别扭的不去看他,然后埋着脸吃饭,摇了摇头表示不肯。 “你过来,我想你过来我这里。”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充满了无线的诱惑。 叶曦和紧张的咽了下了一口饭菜,内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后还是从凳子上离开。 她慢慢吞吞的走到男人那边去,还没站定就一把被男人扯进了怀里去! 身体稳了下来之后,她已经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因为害怕摔跤而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她还来不及说话,男人的手握上她的腰肢,低下头就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吻不如往常的细腻、温柔,反而是强势、熟练、步步紧逼! 他炉火纯青的吻技让叶曦和招架不住,更加的抱紧了他的脖子,浑身酸软。 叶曦和脑子一片混沌,这个男人吻技怎么会那么好? 只是吻着,都让她心神晃荡。 傅纪年的舌尖灵活的游走于她的唇瓣之上,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趁机滑进她的嘴里,还坏心眼的勾了一下她的舌尖。 叶曦和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半推半就的接受和抗拒着他。 傅纪年吻够了就渐渐的停下来,喘着气薄唇抵着她询问。 【告诉我,你们想不想看婚礼?】 第239章:那我想要二胎 第239章:那我想要二胎 傅纪年吻够了就渐渐的停下来,喘着气薄唇抵着她询问,“告诉我,你想不想?” “想不想什么?”叶曦和半咬着唇,十分的难为情,双颊也是越来越红! “你想什么?” 傅纪年一样就看出来她想歪了,邪笑着轻啄了一下她的嫣唇,目光灼热又暧昧的盯着她。 叶曦和一瞬间脸唰的一下子就红透了,急急忙忙的男人的腿上站了起来! 她站在一边,有些为难的绞着手指,“你看着办,我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嗯……” “那我想要二胎。” 叶曦和惊讶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二胎? 意思是,让她再生一个? 可是,他们现在不是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么?如果再生一个,三个孩子那多难带呀! 而且,她再生一个,那肯定对傅胜意的照顾都不会像以前那样仔细,因为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照顾到所有孩子的情绪。 这样以来的话,那么傅胜意和傅存安都很有可能觉得自己的爱被瓜分了,也很可能最小的孩子不被喜欢。 再说了,她现在正是事业的顶峰时期,如果这个时候生孩子,那以后事业怎么办? 她不想傅胜意和傅存安委屈,也不想自己事业就白费了努力。 总结了很多因素,叶曦和觉得她并不是特别想再生一个孩子。 叶曦和绕回自己原本的位置坐下,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有些难开口。 她讨好的给傅纪年夹了一筷子菜,然后说,“先吃饭,菜都要凉了。” 傅纪年眯眸看着她几秒,不难看出她现在是在逃避问题。 看出来她不愿意,傅纪年也没说什么,浅笑了一下吃了一口她夹过来的菜。 吃了几口菜,傅纪年觉得没了什么胃口就放下筷子来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正埋头思考要怎么跟他解释二胎的事情,发现他正深情款款的盯着自己看时心里有些自责和心虚。 她抿了抿唇,“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很漂亮。”男人浅笑,然后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有你在,我能心无旁骛的做别的事情?”傅纪年深邃的眉眼里有浅淡的笑意,看得叶曦和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她移开跟男人对视的双眼,看着他黑色西装袖露出的一点白衬衣袖子。 不知道为什么,叶曦和觉得哪怕是看着身上的这样一处小角落,她也觉得好心动。 傅纪年就喜欢叶曦和害羞得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会儿看得他心花怒放,她逃避二胎的事情给他留下的一丁点不愉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你别看了!”叶曦和害羞得实在不行,恼羞成怒了。 “老夫老妻了,怎么还那么害羞。” 傅纪年推开凳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笑着揶揄她。 叶曦和看见那双手离开了桌面,感觉到男人的视线没再灼灼的停在自己身上,于是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听见脚步声离开餐厅时,她更是如释重负。 …… 傅纪年起身离开餐厅后打算去厨房倒点水喝,从冰箱里拿了水出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杯子不在厨房里。 有着轻微洁癖的傅纪年皱了一下眉心,站在厨房里面询问,“和和,我的水杯呢?” 叶曦和在外面听见他的声音,因为嘴巴里面有饭菜含含糊糊的回答,“噢……在、在客厅的茶几上,我喝水用过。” 听见回答,傅纪年拿着水往外走,路过餐厅直接去了客厅。 水杯果然在茶几上,傅纪年坐在沙发上倾身过去拿起,倒了一杯水解渴。 喝完水将水杯放回原位的时候,一个药盒吸引了他。 “你感冒还没——”傅纪年的话在拿起那个药盒后戛然而止,脸在顷刻之间阴沉了下来。 叶曦和在餐厅专注的吃饭,听见傅纪年的声音后抬起头,却发现男人没有说话。 她疑惑的皱着眉头,明明听见他声音了呀,难道是听错了? 叶曦和因为没有吃早饭现在太饿,于是没再理会男人又继续吃饭。 没吃几口,一个东西猛的一下从上至下砸了下来! “啊!你干嘛!”叶曦和吓了一跳,拿筷子的手都抖了一下,手中的筷子有一根掉在了桌上! 因为傅纪年把东西砸得太用力,她甚至连看都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叶曦和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抬头,瞪着说了一句,“你在干嘛啊?!突如其来的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你还不知道?!” 傅纪年同样也是怒不可解,再次拿起那个药盒又一次砸在了她的面前,“叶曦和,这种东西谁允许你吃的?!” 傅纪年生气的大吼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大得叶曦和往后瑟缩了一下。 东西再一次落在她的面前,叶曦和这一下才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也明白过来他为什么生气。 这盒避孕药,不过是之前林薇来家里时买给林薇的。 在药店的时候,她有想要给自己也买一盒,但是犹豫之后还是没有。 因为在她心里,觉得生孩子与否这个时候还是应该跟傅纪年说一下,她发自内心是真的有考虑他的感受。 可是他眼下这种莫名其妙就发货的态度,的确很让叶曦和火大! 另一方面,她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不愿意生二胎所以给她发脾气了。 “怎么了,我不该吃吗?我一个成年人吃什么东西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叶曦和被他这么一搞,是生气的。 傅纪年眉头紧拧着,看着她的时候觉得比看见开会的时候出错的数据还要生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他又拿她很无奈。 傅纪年闭眼沉淀了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轻声,“我刚刚太激动了,你吃什么的确是不需要过问我。但是这种东西——” 一段话再一次戛然而止,傅纪年说不下去扭头就转身走进了卧室。 “这种东西很伤害身体”这句话,他终究还是没说完。 因为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吃什么是她的自由,不需要来过问他! 卧室的门被关上,叶曦和的心也被堵了一下。 她看着卧室的门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的话似乎说得太过分了一点。 可是,他的态度的确也很让人火大呀! …… 卧室里。 傅纪年进了卧室之后,在屋里烦躁的走了几圈身上就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实在是太生气了,而这气还有很多压抑着根本就没发出来。 他舍不得对她发脾气,于是只好躲进屋里来自己来消化。 点上一根烟在屋里走了几圈之后,身上的汗水让他倍感不适,于是就脱了衣服往浴室里去,打算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刚刚走到浴室的门口,就听见外面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傅纪年眉心微皱了一下,然后没理会,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叶曦和在客厅里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不对的地方,于是进来想找他谈谈。 她一推开门进来就看见床边的地上丢着凌乱的衣服,男人的衬衣,裤子,还有内.裤全都很凌乱的丢在地上。 傅纪年有洁癖,而且还有点轻微的强迫症,叶曦和看着地上的狼藉仿佛感同身受一样的感觉到了男人的烦躁。 听见浴室里响着水声,她也没想的就走了过去。 傅纪年正准备要刮胡子,脸上满是白色的泡沫,正要下手刮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间打开了! 他猛的转身,看见门口站着的叶曦和后眉心更是拧得深了。 “你来干什么?出去!”他严厉的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拉过一张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 之所以叫她出去,也是因为怕她进来打湿了衣服,然后又感冒了。 叶曦和没料到会看见他的躶.体,一瞬间懵在门口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好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 花洒还开着有水不间歇的流出来,跟着傅纪年的脖子一路往下滑,然后是他的胸肌。 “我让你出去听不见吗?”傅纪年见她还往自己靠近,有些愠怒了。 “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叶曦和朝他走过去,然后站到了他的面前。 她站定的那一瞬间,花洒卡了一下又喷出水来,立马就将叶曦和打湿了。 原本干爽飘逸的头发变得湿哒哒的贴在脸上,红色的纱裙被打湿了贴在了皮肤上。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傅纪年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往门口拉。 然后打开了门把她退出去,顺便还丢了一张毛巾给她! 叶曦和不接他丢过来的毛巾,反倒还一用力往门里面挤了进去,然后仰着脸颇不服气的样子看着他! “谁说你需要了?!谁说了!我自己需要可不可以?”叶曦和吸了吸鼻子,瞪着他十分委屈的解释,“我根本就没吃药,你凭什么不问清楚就对我发脾气,你觉得你自己很有道理吗?” “你没吃药?”傅纪年眯眸,不确定的看着她。 “我没有!那不是我吃的,那是林薇吃的!” 叶曦和理直气壮的一口否决自己吃药了。甚至还嚣张的用手推了男人的胸膛一把,发飙的感觉颇好。 傅纪年正高兴她没有吃药这回事,没料到她会伸手出来推自己一把,于是往后踉跄一步回到了花洒下。 顺带着,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子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顷刻间,叶曦和的头发全都被打湿了,水流跟着脸颊滑到了锁骨。 傅纪年看见面前惹火的一幕,忍不足内心的躁动,搂住她的腰按向自己,然后低下头直接吻上了她带着水珠的锁骨。 吻了一遭之后,克制不住自己还轻轻的咬了她一口。 叶曦和吃痛倒吸一口气,“你干嘛!你快放开我,我没脱衣服都打湿了!” “知道会打湿刚刚还进来撩拨我。”傅纪年的嘴唇继续往下,亲吻到了她的坚挺。 叶曦和身体一阵电流穿梭而过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然后抓紧了男人的手臂上的肌肉,指甲都陷了进去! 傅纪年吃痛松开了她,然后额头抵着她的色色的看着她。 他低笑,有意无意的亲吻她一下撩拨着她,“小妖精,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我没故意!” “知道我一碰你就克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来求我原谅。”傅纪年说着,手往下滑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身后被攻击,叶曦和吃惊的往前缩!然后缩进了男人的怀里。 “我需要你原谅我吗!今天这个事情明明就你的错,是你需要我的原谅!” “你怎么还这么倔?”傅纪年非常的满意她这个反应,笑声更加的清晰了起来,这一次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 叶曦和躲避他,开始往后退。 傅纪年也不介意,就跟着她的步伐一直往后走,然后成功的将她抵在了墙上。 “把你伺候好了,你原不原谅我?”男人低沉黯哑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叶曦和抿唇,含蓄矜持的笑了一下,然后垫脚主动吻男人。 …… …… 三个小时后。 不知道是几番的翻云覆雨,傅纪年终于知足的放开了叶曦和,以亲吻她的后背结束了这场情事。 情事结束,叶曦和竟然也出奇的没有觉得累。 可能是今天基本上都是男人抱着她,所以她没有消耗太多的力气。 完事儿之后,傅纪年给她仔仔细细的洗了澡,然后给她裹上毛巾。 “快去穿衣服!”他怕她感冒了,所以赶紧催促她出去, 可是叶曦和却不肯,突然来了兴致笑嘻嘻的拿着刮胡刀说,“我给你刮胡子吧,你刚刚不是要挂胡子么?” 傅纪年闻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先前的白色早就已经被水冲干净了。 “我自己来,你出去把衣服穿上不要再来撩拨我,不然就没刚刚那么轻松了。”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将她往门外推。 “你让我给你挂一次啊!” 叶曦和抵住门框,死活不让他把自己推出去。 傅纪年拿她也是没办法,只好收回了手然后牵着她走回了洗漱台前。 他低头侧脸宠溺的看着她,“知道怎么刮么?” “我知道。”叶曦和不耐烦,拿起旁边的一瓶东西,摇了摇然后挤出来一大坨泡沫在手心里。 她抬头,看着站得笔直的男人之不悦的瞪着他。 “你倒是把脸送下来啊,站这么高我给你怎么刮,刮烂了活该。” “这么帅的脸,你舍得刮烂?”傅纪年慢慢的弯下腰,把脸送到了她的面前。 从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可以看出来,对于叶曦和他还是很放心的。 叶曦和仔细的把泡沫往他脸上抹,一边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不要脸也是你男人。”傅纪年抿着唇,感觉她要把泡沫抹到自己嘴上了,立马提醒她,“别抹嘴上了。” “我就要抹嘴上,看你能怎么样,你现在是砧板上的鱼,任由我宰割!” 傅纪年低笑了两声,看着她不再说话,叶曦和也拿着刮胡刀开始小心翼翼的给他刮胡子。 出乎意料的,叶曦和的动作虽然很小心生疏,但是好歹也没有伤到傅纪年。 “你给别的男人刮过胡子么。”傅纪年眼见收尾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叶曦和听出了酸臭味儿,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刮,当然刮!给可多人刮过呢,数都数不清呢。” 傅纪年眼眸深处一沉,危险的语气立马出来,“是不是我太宠你了,这么嚣张。” “哼!” 叶曦和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笑嘻嘻的又继续手上动作。 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叶曦和的手一抖在男人的脸上挂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一个血口子。 叶曦和大惊失色,连忙用手去给他捂住! 傅纪年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皱着眉头拉开她的手侧脸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看见那一道血口子,傅纪年扭头看着她,故作生气的样子。 他抱着双臂看着她,“说吧,怎么办?” “我不是故意的。”叶曦和细声细语的回答,开始往身后的门边退,想趁他不注意逃跑。 “想跑?” 傅纪年这么精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了她。 叶曦和被戳穿,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把刮胡刀往台面上一丢就准备往外面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叶曦和一边大吼,一边夺门而出。 傅纪年两三步紧随其后,走出浴室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与此同时,叶曦和也惊讶的停下了脚步,看见卧室门口的苏琛时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一刻,她忽然有点庆幸刚刚穿了浴袍。 傅纪年出于男人的占有欲,一把将叶曦和就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将她严严实实的遮住了。 看着苏琛时,眼底的怒意很浓。 苏琛站在门口也有些尴尬,他开门进来的时候没料到会见到这样的场面。 如果他知道开门后会看见这样亲密的一幕,那么他怎么也不会开这扇门。 “不好意思。”苏琛丢下一句话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傅纪年身后露出的一觉浴袍。 “曦和,你能出来一下么?” 【归来不想啰嗦,但是我还是要提前告诉你们。林薇和靳如月的番外肯定有,你们想先看谁就写谁,你们沉默不语,我就先写靳如月了。因为我是要存稿的现在就在写,所以想先看谁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啊,不然我就自行决定了。评论留言花费不了大家多少时间的啦~】 第240章:有空我们一起交流一下育儿经验(一更7000+) …… 十分钟之后。 叶曦和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换好了一套家居服,一件吊带外面穿上一件薄薄的针织外,遮住自己露出的手臂。 傅纪年一语不发的阴沉着脸坐在床尾,从头到尾看着叶曦和的目光都像是对她的穿着看起来十分的不满意一样纺。 叶曦和不傻,也不是没发现他一脸不爽的表情沿。 但是她只要一想到人家苏琛还在外面等着她,她急着拾掇好自己赶紧出去,免得让别人久等,所以从头到尾也就没搭理床尾的男人。 直到最后,她挽头发的时候傅纪年还是忍不住了。 “你没有别的衣服了?”男人的声音很低沉,目光紧锁在她的V领。 “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再找茬了?我一会儿回来再跟你说好不好。”叶曦和无奈的摊手,也无奈的看着男人。 男人还围着那条白色的浴巾,身上的肌肉跟他的面部表情肌肉一样紧绷着。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特殊且有点尴尬,叶曦和一定会发自内心的称赞。 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不错。 傅纪年完全不在意对面那个女人打量自己身材的眼光,他此刻只有对苏琛有自己家钥匙的不满!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很难得,傅纪年也幼稚了一把玩儿起了文字游戏。 叶曦和静止了有两三秒,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就是现在有人在外面等我这种时候啊?” “外面等你的人对你很重要?” “你是不是吃醋了傅纪年?”叶曦和终于发现了这个太显而易见的秘密。 她不但没有觉得困扰,反而还扑过去抱住了他,好像连外面有人在等她也不着急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嗯?!”叶曦和穷追不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傅纪年怕她掉下去,连忙细心的用手圈住她的腰稳住她。 然后他一边故作不屑的回答,“我会吃醋?我哪比不过他了。” “好了,你最重要,你谁都比得过。”叶曦和忙不迭的拍马屁,拍得啪啪作响。 傅纪年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这一点点还完全不足以掩盖他内心的那股子不满。 不过他现在看着叶曦和拍马屁讨好他的模样,他还是挺受用。 “小样儿,什么时候小嘴儿学得这么甜了。”他宠溺的一笑,手指曲起刮了一下她放鼻子。 趁他心情好着的时候叶曦和赶紧询问他,“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傅纪年发现她最终的目的不过如此,脸黑了一下,然后松开她。 “滚!”他沉着把她从自己腿上放下去。 “我很快回来。”叶曦和丝毫不介意他让自己滚,反而是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当做安慰他。 傅纪年并不再受用,脸一偏就躲开了她送过来的吻。 没能吻到他,叶曦和有一点失落,但很快她就调整过来,然后就开门跑出了卧室。 …… 苏琛站在客厅的沙发旁,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话,说难受又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总之很纠结。 这个房子,是当初他一手给她装修出来的。 没想到,最后成了她和别人的乐巢。 这么一想,再看看这个房子里每一个他用心的细节,苏琛还是觉得挺难过的。 正觉得情绪上心,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苏琛扭头回身,然后就看见了门口很久不见的叶曦和。 他看得出来,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应该还挺不错的。 至少,从前不会说俏皮话的她现在居然还懂得说了,也会主动的讨好人了。 所有的这一切,他都看得出来她已经摆脱了美国那个时候的阴霾。 这一点,苏琛觉得他还是挺高兴的。 “今天没上班?”苏 tang琛最先开口,嘴边挂着浅淡的笑容,看不出又什么情绪。 叶曦和有些尴尬,见他站在沙发边而没坐着,于是连忙走过去。 “你坐着呀,站着干嘛?”此刻的叶曦和,完全是以一个主人的姿态在礼貌的招待苏琛。 但是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刚刚被撞见很尴尬。 苏琛觉得,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好。 但他还是笑了笑,然后手伸进兜里面摸出了一把钥匙来。 这是当初他给她盯装修时拿着的钥匙,今天就是特意来还给她的,顺便还有带走一些东西。 “这是钥匙,我今天就还给你了。刚刚敲门了,但你没开。”苏琛往叶曦和走了两步,然后把钥匙递出去给她。 叶曦和刚刚伸出手去接,身后的卧室门就应声打开了。 她回头,看见傅纪年走了出来。 傅纪年已经穿戴整齐,上身一件墨蓝色的衬衣搭配黑色的领带,下身一条黑色的西裤。 一套很严谨的装扮,衬托着他此刻目不斜视同样很严谨的一张俊脸。 叶曦和发现傅纪年并没有看这边,而是径直走去了厨房,于是松了一口气。 之所以松了一口气,是害怕他看着这边然后跟苏琛两个人起冲突。 她可没有忘记,上次在靳向南家他是如何跟靳向南大打出手,打得你死我活的。 “谢谢你了苏琛,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叶曦和见傅纪年走进了厨房,然后接过了钥匙。 “说谢谢就客气了。胜意呢,没在家里?”苏琛看了屋里一圈,没看见那个小家伙的身影。 有段时间没看见,苏琛倒是挺想那个小丫头的。 叶曦和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傅胜意差不多也该放学了。 “孩子上学去了,这个时间也快放学了。” “四点了,我开了车我去接吧。有段时间没看着她挺想她的,不知道那丫头想我没有。”苏琛笑着,已经从口袋里面摸出了车钥匙来。 叶曦和要婉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厨房里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 苏琛往厨房看了一眼,然后反应过来了一些事情,于是没再提要去接孩子这回事情。 这下子,叶曦和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好尴尬的笑着。 …… 叶曦和送走了苏琛,关上门立马就去了厨房。 厨房里,傅纪年正在烧热水,两手撑在台面上等着水开。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头也不回的盯着烧热水的壶,眼眸里面一片清冷。 先前厨房里响起一阵响声的时候,叶曦和其实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满意了。 虽然再之前他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起来目不斜视根本就没在意她和苏琛两个人,其实眼角余光全都关注呢。 从那适时的一阵不满的响声也看得出来,他进了厨房也在刻意的观察着他们两个人。 叶曦和觉得,这男人其实还挺傲娇的。 傲娇归傲娇,但她还是觉得他刚刚做得不太适合,太过于刻意的排斥苏琛了。 “你刚刚在做什么啊,怎么那么大的火气,不能等人走了再发脾气?”叶曦和站在他的后面,戳了一下他的背脊。 傅纪年缓缓的站直了身体,撑在台面上的双手又放进了荷包里。 他站着,却不说话,以沉默表达自己的不满意。 “你满意不满意倒是说话啊。” “我有什么好说的,别的男人还有自己家的钥匙。”傅纪年皮笑肉不笑的回头,盯着叶曦和的眼睛。 被他那双眼睛一看,叶曦和就觉得自己气势上已经处于下风了。 她撅嘴,开始卖萌,“我装修房子的时候是他帮忙给我盯着,所以才有钥匙的,人家这不是来还了么!” “这招没用。”傅纪年冷冷的把她卖萌的招数打了回去。 “……”叶 曦和泄气的咬着下嘴唇,不知道还能使用什么别的招数了。 傅纪年见她现在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其实也没有那么大了。 身后的水已经烧开了,他转身将火关上,然后将热水倒了一些在杯子里凉着。 叶曦和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就要出去。 “站住。”傅纪年出声喊住了她。 “又要干嘛了?”叶曦和转身,无奈的看着他。 “把水拿出去,药箱里有维生素C你自己拿出来吃。” 男人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惹人讨厌,可是说的话却让人觉得暖暖的。 叶曦和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可是…… “为什么要吃维生素C?那是胜意吃的东西呀。” 傅纪年没说话,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径直走出了厨房。 叶曦和跟着他走出去,然后就听见男人说,“我去接孩子回来,晚上我还有事情,你想吃什么我买回来。” “你今天晚上不回来?” “我哪句话说了不回来了?”傅纪年一边穿鞋,一边盯着她看。 叶曦和想了想,他的确是没有说自己不回来。 于是她咕哝了一句,“爱回不回,谁爱管你。” 傅纪年听觉敏锐,听清了她的话后脸色沉了一下,然后伸手捏了一下她脸颊上的肉。 “啊……好痛。”叶曦和一只手端着杯子,一只手忙不迭的拍开他的手。 傅纪年不可察觉的笑了笑,在叶曦和看过去的时候立马又恢复了严肃的脸色。 叶曦和努努嘴,“快走,一会儿孩子等急了就怪你这个爸爸不负责任。” “我再不负责忍也没让别人接他们。” 一句话,傅纪年说得异常的酸。 叶曦和气提到一半,啧了一声后把他退出去,关门之前又说,“你这个男人又小气又记仇。快走!” 语毕,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 …… 晚上,十点。 今天是北城景家小女儿怀孕的聚会,景家召集了几乎北城有权有势的人来参加聚会,但最后也不过来的是一些漂亮的名媛而已。 怀孕了还要举办聚会,这在北城还是头一次。 因着这奇葩的第一次,北城不少小报记者都来争先恐后的想报道这喜剧。 酒店的门口,景佳佳满面红光穿着一身性感的包身礼服,一点也看不出怀孕了。 而当爸爸的温谨言却显然不是很开心,站在一旁不耐烦的抽烟,一支又一支。 “谨言,你说叶曦和她会来么?我们既然请了你叔,那她肯定也会一起来吧?” “你能不能闭嘴?”温谨言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 景佳佳被他吼了一句,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左右四处的看,深怕被别人看见了。 好胜心强,自尊心同样也很强的景佳佳从来不怕温谨言对自己不好,她只怕别人知道温谨言对她不好,怕别人背地里讽刺她过得不好。 景佳佳这么左右的一看,在外面的一群记者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谨言你看,怎么林薇那个贱人也来了?上次她还说我穿的婚纱是白布,这次她又想干嘛?!”景佳佳皱起眉头,拉了一把温谨言。 温谨言听见林薇的名字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立马就丢了烟头顺着景佳佳指的方向看过去。 如果林薇都来了,那叶曦和肯定也来了。 可是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林薇左顾右盼的看着像在找人。 让温谨言放心的是,林薇的身边并没有叶曦和。 温谨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愿意让叶曦和知道他要当爸爸了。可能在潜意识里,他觉得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吧。 而如果景佳佳有了孩子,他们之间就真 的彻底没有可能了。 “可能是跟着记者群来猎新闻的吧。”温谨言没看见叶曦和,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可是我记得林薇是北城电视台的记者,北城电视台怎么可能来猎这样的新闻?” “……” 景佳佳的一句话,让温谨言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又深深的皱了起来。 林薇不是来猎新闻,难道是为了叶曦和来的?! 温谨言心里正打鼓,正巧傅纪年出席聚会的专用车就停在了红毯前。 “哟,来了!”景佳佳顿时兴奋了起来,打算好好给叶曦和耀武扬威一番。 她兴致勃勃的盯着车子,可是车门打开又关上,只出现了傅纪年一个人的身影。 傅纪年跟之前从家里出门时一样,上身一件墨蓝色的衬衣,黑色的领带,黑色的西裤。 他甚至连一件西装外套都没有,随意却雅致的穿着看起来并不在乎这次的聚会。 在傅纪年看起来的随意,在媒体的眼里却成了气宇非凡,简单的穿着也张扬了他不凡的气场。 一时间,地毯周围的媒体都将摄像头对准了这个魅力无限的男人。 景佳佳听着自己身后媒体的相机声不断响起,红毯上又没有叶曦和的身影,顿时觉得这个聚会没了意思,有些泄气的撒开了温谨言的手臂。 倒是温谨言没看见叶曦和的身影,反而还松了一口气,脸色也轻松了一些。 待到傅纪年走近,温谨言作为小辈子礼貌的微笑,然后点头致意。 景佳佳不高兴脸,有些泄气的问,“叔,怎么没带你漂亮的老婆来呢?” 老婆两个字,景佳佳故意朝咬字很清晰,余光刻意的观察着温谨言。 傅纪年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没发现景佳佳的这些雕虫小技,他余光看着温谨言,发现温谨言的脸色果然沉了一下。 傅纪年心底嘲讽的笑了一声,温谨言当初为了名利选择景佳佳,如今算是尝到“甜头”了。 然后,他轻笑着有些暧昧的解释,“她最近身子也不太舒服,不方便出来走动。” “也不太舒服?”景佳佳重复了一边,语气着重在也字上。 景佳佳觉得自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然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身旁的温谨言。 果不其然,温谨言领会到傅纪年话里暗藏的意思时,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尽管他努力的抑制着,却还是有一瞬间表现了出来。 “那是不是要恭喜了?这算傅家双喜临门吗?”景佳佳笑得无比的灿烂,然后自来熟的拉着傅纪年的手臂说,“叔回家也要告诉小婶,有空我们一起交流一下育儿经验。” “再说吧。”傅纪年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双手,脸色一瞬间也有些不好了。 他讨厌别的女人随笔挽他手臂,于是毫不客气的从景佳佳的手臂抽出了自己的手。 景佳佳见他如此,一时间双手停在空中感觉有些尴尬了。 她正要四处看看有没有媒体记录下来了,却看见媒体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红毯的那边。 红毯的开端,一辆高级的商务车稳稳的停下。 …… …… 林薇做足了准备,在拥挤的记者人群里起起伏伏。 看见那辆熟悉的商务车终于在红毯前停下时,她深吸一口气,全副武装自己。 从包里掏出一瓶眼药水,她仰着头就往眼里滴。 这个眼药水是消炎作用的眼药水,一滴进眼里再睁眼时就会非常的刺眼,然后“催人泪下”。 商务车的门被一个保安上前恭敬的打开,然后那双林薇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大长腿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就是男人那张化成灰了林薇也记得的脸! 看着男人不疾不徐的往红毯前走,林薇在心底倒计时,时机一到她立马就从人群里面扑了出去! “哎呀!”她叫了一声,趴在了红毯 上,下巴抵着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 林薇在心里笑,非常好,第一步就很成功。 她的计划就是要摔倒在靳向南的脚下,然后在顺势抱住他的大腿,在他触不及防的时候快速的背出那串准备好的台词!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陌生且小心翼翼的男声响起。 “……” 林薇听见头顶陌生的声音皱起了眉头,在她为数不多的印象里,靳向南的声音是很低沉性感的。 而且,昨天晚上最激烈的时候,他曾在自己的耳边低吼。 林薇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发自内心的觉得那个声音性感死了! 可是现在呢?头顶上的那个声音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粗犷一点也不好听! 林薇狐疑的抬起头,入眼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她吓了一跳!随即立马松开陌生男人的皮鞋半坐了起来。 然后她皱着眉头十分不耐烦的问,“你谁啊,怎么随随便便的上红毯?” “小姐,是你随随便便上红毯才对。” 男人说完,林薇这才发现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原来是给靳向南开门的保安。 她立马往保安的后面看去,靳向南果然挺拔的站在他身后。 靳向南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单手插袋一手拿着手机,看着地上的林薇时嘴角一抹嘲笑的笑容。 林薇低下头不去看他嘲笑自己的表情,一时间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下去吧。”靳向南开口,不显山不露水的。 林薇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抬头却见保安快速的离开了红毯。 她抬头看着男人已经再次面无表情的脸旁,想到自己的将来的人生,心一横就又扑了过去! “你这个负心汉,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抛弃——” “这又是什么招数?”靳向南冷冷的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大腿的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十个小时之前,这个女人分明拒绝了他结婚的要求,不出一个小时后又立马追着他说后悔了。 欲擒故纵的方法? 靳向南冷笑,再他这里这些伎俩可没有用,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林薇被他打断了台词,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道从哪里接起! 她哀怨的抬头瞪了他一眼,无数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在这一眼里! 靳向南原本不打算理睬她,想径直越过她再继续往前走,但看见她仰起脸的那刻被她眼里的委屈和泪花击中了。 他垂眸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微微的皱眉伸出手。 第241章:大半夜的快睡觉,没事打什么电话(二更3000+) 他垂眸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微微的皱眉伸出手。 “干嘛!”林薇看着那只手,没好气的问他。 “跟我过来。”靳向南收回自己的手放回西裤兜里,然后从她怀里抽出了自己的脚继续往前走。 走了五步,他回头纺。 见后面的女人还坐在红毯上,又不耐烦的看着她,低声道:“听不懂人话么?”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薇在后面慢慢的爬起来,然后朝着靳向南的背影又竖起了中指! 好死不死的,靳向南这个时候又回头了。 林薇看着他转身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惊惧的收起自己的手,惊慌失措的往他跑了过去。 靳向南站在原地等着她过来,等她走到了面前,他阴森森的笑。 “林薇,你最好老实点。” 林薇脖子一扬,“你也一样,不然我当着这么多的媒体继续给你脸上抹黑!” “无所谓。”靳向南浅笑,看着周边的媒体。 林薇皱着眉头看着他嘴角的浅笑,正疑惑他为什么这么无所谓的时候又听见了男人欠揍的声音。 “不知道你作为北城电视台的记者,如果上了娱乐头条是什么感觉。” “……”林薇脸色立马僵住了,她怎么忘记了自己是总在电视上露面的,知书达理,端庄优雅的记者呢! “会不会丢了工作啊林小姐。” 靳向南低下头俯视着她,看见她吃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来愈大。 这女人时不时炸毛,时不时张扬跋扈,时不时又委屈可怜…… 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 …… 聚会刚一开始,门口就起了一阵轰动。 傅纪年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看着窗户外面酒店的花园,身边是正喝酒的夏征。 夏征往门口那边的轰动瞧了瞧,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随后,拿着红酒杯的手肘顶了一下傅纪年的手臂,“看门口,看门口谁来了。” 傅纪年看风景被打扰,有些不耐烦的回头。 他看了一眼夏征,然后神色寡淡的看向门口,看到门口的人时冷嗤了一声,然后收回视线。 夏征见他的反应如此,十分的失望,“情敌见面不应该是分外眼红的么?你怎么这反应!” “叶曦和人都在我手里了,有什么眼红的?” “苏琛这皮囊其实真不错,比你还年轻,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傅纪年嫌弃的看了一眼夏征,然后又继续看风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电话是叶曦和打来的,傅纪年拿着电话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哎哎,走哪里去?”夏征长腿往前一伸,拦住他的去路,仰头看着他。 “接电话。”傅纪年不耐烦的回答,然后长腿一抬,轻而易举的从他腿上越过去。 夏征瘪瘪嘴,“谁的电话还要到另外的地方去接?” 傅纪年这回没回答他,直接离开了聚会的大厅,走到外面安静的走廊上。 这时,电话已经响了两次又挂断。 傅纪年正打算拨回去的时候,第三个电话又已经打了过来。 这一次,傅纪年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快十点了,怎么还没睡?”他有些责备的开口,生气她还在熬夜。 明明他出门之前就把她哄上了床让她睡觉,怎么这会儿了还在给他打电话? 傅纪年的话问出了很久,电话那边都没有声音回答。 他拧起眉头,以为叶曦和在恶作剧于是厉声,“大半夜的快睡觉,没事儿打什么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叶曦和的声音终于响起。 傅纪年听着她声音不太对劲,立马就提高了警惕,忙出声问 tang她,“你怎么了,声音怎么那么虚弱?” “……我、我肚子好痛。”虚弱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边传来。 叶曦和说完,痛得嗷嗷的叫了两声,用力的捶着床板!! 傅纪年听着那边气若游丝的声音瞬间拧起了眉头,一颗心立马就悬了起来! “你怎么了?!”他焦急的询问,然后往走廊的另一边走。 他没记错的话,从这边可以走出酒店,直接去到停车场的位置! “我肚子痛……好……好痛!”叶曦和的声音颤抖,带着让人揪心的痛苦! “为什么会肚子痛,之前不都好好的吗?你是不是又偷吃什么东西胃痛了?” 傅纪年又气又急,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外走!以为焦急和行走的速度太快,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听着她痛苦的在那边叫喊,又听着她不耐烦的在那边捶着床板,他仿佛也跟着在痛,令他心疼不已! 叶曦和满头大汗,浑身都已经被打湿了,一阵阵的感到寒冷,已经痛得没了力气。 她忍着痛,艰难的对电话那边吩咐,“快回来……给我带止痛药,你给、给意思说……我月经……痛。” 傅纪年眉头拧得更深了,女人来月经还会痛?! “我去买药,你不要挂电话。”傅纪年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直奔停车场。 路过走廊的厕所时,猛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急着回家,只用余光瞥了一眼,却一眼就认清了那是林薇。 林薇?她怎么会在这里? 傅纪年想到痛得说话都已经有气无力的叶曦和,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就往前走。 走了两步,停下。 林薇是个女人,那她肯定对月经痛更有经验吧? 傅纪年不再多想,直接转身走回厕所的方向,然后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砰! 门板因为用力过猛被推开,直接撞上了后面的墙,发出一声巨响! “啊!怎么了!”林薇背对着门板,一瞬间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的一下就扑进了靳向南的怀里! 靳向南不悦的抬眼看向门口,看见傅纪年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以为,敢坦坦荡荡的进女厕所的人只有他,没想到傅纪年也是个猛汉。 傅纪年看清厕所里的男人是靳向南时楞了一下,下一秒就直接抓住了林薇的手腕将她从靳向南的怀里拖出来! 林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到有人抓自己,她下意识一个劲的往靳向南的怀里钻,死死的抱住靳向南的腰不肯撒手! “啊啊,靳向南你救救我!只要你救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林薇大吼着,抓着靳向南。 靳向南觉得有趣,勾着嘴角睨着她。 看见怀里刚刚还嚣张的女人这会儿这么怂,一瞬间被她逗得心情都好了许多。 下一秒,他伸手握住了她被傅纪年拉着的那只手将她拖了回来。 林薇整个人都被那股猛的拉扯自己的力吓懵了,这会儿被靳向南抱在怀里,瞬间安心了一些。 她正打算回头看看是哪方鬼神,就被靳向南按住了脑袋不让她转头。 “唔!”林薇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因为气闷而大口呼吸,顺带着无比清晰的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可是就是很舒服的香。 靳向南按着林薇的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额上一层薄汗,看起来很焦急的傅纪年。 他轻笑,“傅总这是要抢我的人?” “你的人?”傅纪年同样也是皮笑肉不笑,然后他将视线放在林薇的身上。 “林薇,和和在家月经痛你要跟我走一趟么?” “什么?!”林薇一下子从靳向南的怀里挣脱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后的傅纪年! 她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呢!原来是傅纪年! 林薇忙不迭的朝傅纪年点头,一边严肃着脸说,“走走走,我们先去药店。和和痛经痛起来那可是能要她的命。” 傅纪年犹如雷劈一样的愣在原地看着林薇,一本正经的重复着,“能要她命?” 林薇丝毫没察觉到傅纪年把这个夸张词当真了,一脸认真的点头一边往外走去。 甚至,直接把靳向南抛在了脑后! 傅纪年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赶紧把电话放到耳边,焦急的喊了两声,“和和!” 【归来也大姨妈了,悲剧的痛的死去活来……至于更新,我尽可能的稳住,稳不住希望大家谅解。】 第242章:蠢得能上天的女人怎么就让他遇到了 林薇往外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人跟过来时疑惑的转身。 “傅总,你怎么了?” 傅纪年皱着眉心正在打电话,电话那边叶曦和正不耐烦的给他解释经痛不会死人。 “你最好不要骗我,我现在马上回去,我叫陈放来给你看。”傅纪年听着她气若游丝的声音,对她的话显然不相信纺。 叶曦和听见他要叫男人来给自己看大姨妈痛,一瞬间就炸开了! “傅纪年你他妈要回来就快回来,废话怎么那么多!再晚回来,老子真的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叶曦和的声音特别大,声音通过电流过来厕所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感到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见叶曦和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更是几乎没听见叶曦和说过脏话。 看样子,这次是真的痛惨了。 傅纪年被骂了抿唇不是很开心,他胎眼看了一眼靳向南,有一瞬间觉得很丢脸。 下一秒,他拿着电话便叫上林薇离开。 林薇见叶曦和痛得那么厉害,什么都顾不上了,紧跟着傅纪年去停车场。 因为太紧张朋友,她将身后脸黑成了碳的靳向南忘得干干净净。 直到她开门准备上车,被人从后面捏住了手腕子。 她皱着眉心回头,发现是靳向南。 “你干嘛?”她问。 “跟我走。” 靳向南脸色很不好,看着她的双眼一片冷清。另一只没拉着她的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然后直接扯了下来。 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又透露着很明显的不耐烦。 林薇也同样的不耐烦,用力的挥开他的手,结果没能挥开。 她倒吸一口气,正打算要发火…… “林薇。” 傅纪年正担心叶曦和,看见林薇迟迟没上车,忍不住催了一句。 林薇听见声音后猛的一甩手,焦急的要上车。 可身子才刚刚进去了车里一半,就又被靳向南一个用力的拉了出去。 “你快放开我,我要跟傅总回家。”林薇忙不迭的又甩手,想甩开靳向南。 靳向南的脸更黑了,薄唇紧抿着连抓着她的手都更用力了。 林薇吃痛倒吸了一口气,十分愤怒的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嘛啊,刚刚不是还嫌弃我烦人么!” “我说最后一遍,跟我走。”靳向南薄唇轻启,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我朋友需要我。” “要去可以,坐我的车。”靳向南面无表情的丢出一句话。 如此一来,他算是有退步了。 林薇皱着眉头看着现在烦人的靳向南很想跟他打一架,不然心里的气怎么都出不去! 可是再一想到叶曦和,她忍下了。 扭着头,他朝车里的傅纪年解释,“傅总,我坐别的车,你带路怎么样?” “……”傅纪年无语,但点了一下头。 …… 不一会儿,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驶出停车场。 此时差不多已经快十一点钟,外面的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车子也很少。 路两旁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芒,无数的路灯一起照亮了北城的半边天空! 前面的车中,驾驶座上的傅纪年眉头一直就没展开过。 手里的手机正和叶曦和通话,一直就没断过。 傅纪年怕叶曦和出什么事情,时不时的会叫上她一句,听到她回答就会放心很多! 车子刚刚驶出停车场时,叶曦和虚弱的声音响起:“林薇刚刚在跟谁纠缠不清?” “是不是不够痛,还有时间八卦。”傅纪年心情不好,冷冷的甩给叶曦和一句话! 她在痛,他又不 tang能做什么帮她,心里一阵阵的烦躁觉得自己很没用! “你凶什么,你要是不耐烦你就别回来!!”叶曦和肚子正痛,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傅纪年见她又要发脾气了,于是没再说话,怕惹得她更痛了。 可即便如此,叶曦和却好像还是不满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那边回答更是火气旺。 “你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叶曦和声音虚弱,可是还是听得出很冒火。 傅纪年有些无奈,只好问她,“我说什么?” 他怕说错话惹她生气才没说话,没料到不说话她还是生气! 果然网上说的都是真的,来大姨妈的女人惹不起。 他思考着要说什么来让她开心一点,可是此刻因为太担心她,他自己也不是很开心,一时间根本没法儿! 正是这时,叶曦和又咋呼起来,听着声音感觉都像是要哭了。 “你肯定觉得我来大姨妈了没有怀孕,所以你才这样不高兴!” 傅纪年听了这番无厘头的话眉心更拧得深了,心烦气躁的扯下了领带,丢到副驾驶座上。 丢领带的时候,无意间瞥间马路旁的药店,立马就踩下了刹车。 “我去买药,你等会。”傅纪年停车熄火,一边对着电话的那边的人说话。 “不不不!”叶曦和在那边大吼。 傅纪年停下开门的动作,无奈的问她,“怎么了,我去给你买药。你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你把电话带上,我要跟你讲话转移注意力。” 这一回,叶曦和的语气温软了一点,不像刚刚那样发脾气了。 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拿着电话从车内出去,往后面走。 “麻烦!”盯着前面那辆车的车尾,靳向南薄唇轻启。 “有你麻烦?人家赶着救命,你还在那里拉拉扯扯的纠缠,你不麻烦!”林薇哼哼了两句,瞪着他。 “能不能闭嘴!” 被林薇叽里呱啦的念叨了一路,靳向南的耐心已经接近了极限。 放在以往,他早就将她踹下了车子,管她要死要活的!今天不过是不想她跟着傅纪年走,所以才耐着性子忍着她。 靳向南忍着脾气,在傅纪年停下车之后也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靠在路边上。 林薇被他吼了那么一句,顿时无话可说! 最后,只好瞪了他一眼! 驾驶座上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完全再一次把她当空气一样,以冷暴力来对付她的咋呼。 林薇那一口气憋得胸口疼,咬牙切齿的说,“总有一天老子林薇要跟你干一架!” “呵!不自量力。” “操!”林薇被他一副不屑的样子气得发抖,然后开门下车。 双脚踏地站稳时,她故意极其用力的将门拍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就跟傅纪年一起进了药店。 巨大的关门声响起,靳向南无所谓的透过车窗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脸色特别的不好。 令他不高兴的原因只有两个。 第一,他跟林薇谈话被傅纪年打断,不高兴傅纪年;第二,林薇这个蠢女人居然对他完全不管不顾,跟着傅纪年屁股后面溜达。 一个死缠烂打要自己娶的女人,居然对他视若无睹,然后忙上忙下的跟在别的男人屁股后头。 这让他怎么心甘情愿的娶她! 这个蠢得能上天的女人怎么就让他遇到了! 想到这些,靳向南又心烦的用力抽了一口烟,心烦意乱的将烟雾吐了出去。 其实对于林薇,他自己其实也捉摸不定自己对她的感觉,只是觉得挺有趣的,他喜欢有趣的人。 可是有趣归有趣,林薇这个人太不容易被人掌控得住。 她完全是那种随心所欲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女人,从来不计后果,想做就做了。</p > 然而靳向南手里又公司,日常忙活公司的事情上上下下烦心的事情特别多,所以他想要的还是像夏婉那样贤淑的女人。 想到夏婉,靳向南心中更加的摇摆不定了。 第243章:两个大男人斗嘴,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没一会儿,林薇跟在傅纪年的身后出了药店。 车门打开,林薇麻溜的坐回了原位,但入鼻的一股烟味儿让她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抽烟?!”林薇捂着鼻子,然后埋怨的看着他。 靳向南余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灭了烟发动了车子跟上前面的车,一串动作一气呵成屋! 完了,补上一句,“嗯,我抽烟你别嫁了。” 林薇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眼疾手快的从他驾驶仪上拿起他的烟盒和打火机,啪嗒啪嗒的两下,就给他把烟点上了! 她将烟给他送到嘴边,也不说什么,但把自己的立场表现得很明确! 她要嫁给他,必须嫁! 当然了,他也必须娶! 有钱有颜的男人这世上有几个?那方面的能力也不差,拿钱约炮可能也约不上这种极品。 初经人事的林薇觉得,那种感觉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当然了,这些都并不是非要他娶自己的关键。 最关键的是,他的所有的条件都非常的符合她家里那两尊佛对女婿的要求。 只要能把他拿下,再来个形婚,然后不被家里人逼着相亲。 她怎么都可以啊! 靳向南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摸着方向盘,垂下幽深的双眼看着自己嘴边那根烟。 拿烟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烟灰都掉到他的裤子上了也没个反应。 看着自己裤腿上的烟灰,有洁癖的靳向南眉心深皱,然后从她手上接走了烟。 拿烟的手再次搭上车窗,却没有再吸烟的意思,只是让烟在风中慢慢的吹到尽头。 手里的烟被人抽走了,林薇在这动作中醒神过来。 在她的潜意识里,男人把这烟拿走,就肯定代表了会娶她。 林薇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不用再被叨叨,顿时觉得喜笑颜开,心情乐得不行。 “为什么想嫁给我?”靳向南见她这么乐,问了一句。 林薇正高兴,妩媚的一撩长发,然后百媚生的笑着回答,“我爸妈催婚催得紧,你正好又很符合他们的择偶要求。” “……”靳向南听了这个耿直的回答,整张脸黑成了碳,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意。 什么时候,他靳向南沦落到这种被人挑挑拣拣的地步了? 心烦意乱之际,靳向南拿烟的手收回,把烟送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 但还是不解气,于是他目视前方极其冷淡的开口,“只是符合你爸妈的择偶?” “对呀,他们就好你这口。” “那我到底是娶你爸妈还是娶你?”靳向南咬牙切齿的反问,余光看着她,送过去像刀子一样的注视。 “当然是娶我了啊。” 林薇依旧还沉浸在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喜悦当中,兴奋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现靳向南的异样。 她乐呵呵的笑着,露出嘴角边的梨涡,然后乐悠悠的吹风。 很久之后,车子到达南港湾的停车场。 车子停稳的时候,林薇一边取下安全带一边说,“你在下面等我,还是跟我上去?” “……” “问你话呢!”林薇没听到回答,转头看他。 一入目便是男人正在压着怒气的一张冷漠脸,看起来随时都要爆发一样。 她心虚的看了他两眼,心想自己没有说错什么话呀? 直到此时,林薇依旧没发现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男人。 见他不说话,林薇只好沉默着下车,然后跟着傅纪年上楼,尽可能的不去触碰靳向南这颗地雷。 林薇刚刚一下车,靳向南还是跟在了她身后,哪怕是黑着脸。 …… …… 卧室。 屋子中央的大床上一片狼藉,被 tang子被蹬得一团糟糕,床上的人翻来翻去的忍着痛。 叶曦和已经吃了止痛药,可是疼痛却一点也没减缓。 傅纪年站在床边愁眉不展,来来去去的在屋里踱步了好几圈。像是在产房门口等着老婆生孩子一样焦急。 他心疼的看着叶曦和满头大汗的在床上翻滚,烦躁的用尽了各种姿势躺也还是很痛。 叶曦和觉得肚子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一痛得不行的时候一翻身,看见背后的男人正在窗前走来走去。 她心里更加的烦躁,吼了一句:“你走什么!能不能坐着不动!!” “……”傅纪年闻声,停下了脚步。 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没经验,除了焦急的来回走好像别无他法。 叶曦和见他终于停了下来,又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不再动,可是因为痛眉头却越皱越紧了。 傅纪年终于还是觉得看不下去了,蹲下身,握住叶曦和的手。 “我叫陈放来给你看看?”他轻声的询问,深怕她又生气。 “不要!”叶曦和一把抓他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皮肤里,抓得十分的用力。 可是即便如此,肚子却因为焦躁而更加的痛了。 最是疼痛的时候,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傅纪年简直是看不下去,眼看着时间都已经凌晨一点钟了,他站起身出了卧室。 客厅里,林薇跟靳向南正相对而坐,却一句话也不说。 林薇正在玩儿两个小家伙平板上的游戏,玩儿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见傅纪年出来,立马就放下了平板。 “怎么样,怎么样了?” “你说的药怎么没用?”傅纪年脸色不太好,丢下一句话。 靳向南在一旁冷冷的一笑,“又不是生孩子。死不了,紧张什么。” “呵!你是没对象可以担心。”傅纪年不甘示弱,丢过去一个不屑的神色,暗讽他单身狗一个。 “……”林薇看两个几十岁的大男人斗嘴,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的。 但是怕两个人一会儿正大吵起来,她还是站到中间去隔绝了两个人视线交汇而产生出来的火花。 然后她息事宁人的说,“和睦点,有话好好说不要带着火花。” 靳向南瞥了林薇一眼,然后站起了身,问她:“已经一点了,你要在这里过夜?” “我等我家和和好了走了啊。” “那我走了。” 靳向南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往门外走,他原本以为林薇会跟在自己的身后也要离开。 没想到,林薇却是跟着他走到门口,然后侧头一笑跟他说再见。 感情这是在送客? 靳向南冷了眼,手抚上门板一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他从外面关上。 林薇站在门边,被拍过来的门撞上了鼻子,一瞬间就疼得她眼泪花花的! 她猛的打开门,大骂:“靳向南你这个死人,你他妈等着今天过了老子跟你打一架!” 走廊里没有人应,靳向南大长腿一迈径直走进了电梯里。 “操!”林薇看着他高大桀骜的背影进入了电梯,趴在门框上不解气的又吼了一句。 电梯往下走,靳向南在电梯里都听见了林薇的声音。 …… 林薇吼完了关上门回到屋里,看见傅纪年正在打电话。 从她这个位置,可以看得见傅纪年那张俊脸此刻很严肃,深皱着的眉头从头到尾都没舒展开过。 之前她在客厅,隔着墙都听见了叶曦和在吼他。 这么矜贵的男人,万人拥簇,不知道被一个女人吼成这样会是作何感想。 不过这样都没生气,反而是耐心的打电话询问解决办法,还那么心疼她,看样子也是真爱。 林薇一边往卧室走,一 边想着。 如果是靳向南那个死男人,估计看见她疼得打滚肯定是乐开花一样的! 林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她要和他干一架! 只不过眼下,还是讨好他让他娶自己,解决了家里那两个烦人精最关键! 以后结婚了再打,大不了打完了离婚! 【大姨妈作祟,脑子里面混沌一片怎么写都不满意……望谅解!】 第244章:你最近怎么变得那么坏呢(一更) 卧室。 林薇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床上的人已经展平了躺在床上。 “看这样子,应该是止痛药起作用了?”林薇问了一句,然后从床尾绕到了床头屋。 “嗯……”叶曦和掀开被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盯着天花板添。 林薇见她浑身汗水头发都打湿了,不能吹空调又不能吹风扇,于是随手拿了一本书封来给她扇风。 一边给她扇,一边又说,“你对咱们傅总能不能好点,你看你骂他,他都从来不还嘴的。这会儿还在外面焦急的电话给你四处求医呢。” “他在打电话?”叶曦和皱起眉头,知道他肯定是打给陈放的。 而且,依着他傅纪年这个资本主义压榨人的气势,估计这深更半夜的不出二十分钟陈放就会到家门口。 “是啊,客厅里打呢!”林薇停下手里的动作,笑呵呵的笑着又说,“我估计他现在肯定觉得你得了不治之症,急得脸都黑了。” 林薇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面情不自禁的又想起刚刚两个大男人斗嘴的情形,然后忍不住哈哈的笑了几声。 叶曦和不服气的推搡了她一下,并没使多大的力气。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痛经而已又不是死了,我当然笑得出来。再说了,你这会儿不是已经好了么?” 林薇撩了撩头发,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接近晚上两点钟了,她立即就从床上站起身来了,打算洗个澡在客房睡了。 叶曦和以为她要回家,拉住她的手腕说,“太晚了,你就别走了吧。你跟我睡,让靳总跟傅纪年睡客房吧。” “算了吧,靳向南那个混蛋早走了。” “走了?” “嗯,刚刚走的。就算没走也不能让他跟傅总睡一间屋子,他俩得打起来!”林薇放下书封,然后站直了身子。 叶曦和疼得已经煞白的脸这会儿终于有了笑容,目光直直的盯着林薇。 她暧昧的笑着说,“不让他们俩睡一起,难不成让你们俩睡一起?” 林薇张了张嘴正要还击一句,可是叶曦和已经抢在了前头说,“噢不对,你们俩反正早就已经睡到了一起了。” “叶曦和你最近怎么变得那么坏呢?” “我是跟着你学的,跟你比还差得远呢。” 叶曦和的话音落下,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她跟林薇一起立即就将视线投向了门口,然后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端着一盆水的傅纪年。 “傅总来了,我去客房睡了。”林薇立马松开的叶曦和的手,然后往门外走。 叶曦和这回没再挽留,也松开了林薇。 等林薇出了门,傅纪年才端着那盆水往叶曦和走过来,然后将水放在了床头。 傅纪年放下水,侧过脸来问她,“已经不痛了?” 叶曦和想到他不听自己的话还是给陈放打了电话,所以有些不高兴,就没有回话。 然后她撑着床沿,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算给自己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起来的一瞬间,身下一股温热的洪流顿时吓得她停住了动作!然后脸色狰狞的僵住了,皱着眉头。 “怎么了,又痛了?”傅纪年见她如此,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叶曦和还没来得及回话,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了起来,然后平放在了床上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你干嘛啊?”叶曦和怕自己侧漏弄脏了床,立马又起来。 “给我躺着,不准动!”傅纪年板起脸严肃的命令着她,然后转身弯下腰捞起床头柜盆子里的毛巾。 毛巾被男人提起来热气腾腾的缭绕着雾气,男人的双手经过了热水也被烫红了。 叶曦和一瞬间明白过来他要干嘛,要打算再起来的动作也停下了。 她再看着男人,发现他还是刚刚回来时的那身衣服,后背被汗水打湿后紧紧的贴着皮肤。 “怎么,感动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谁感动了,有什么感动的。” 叶曦和忙不迭的抬起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将还在眼眶里的泪花揉没了。 傅纪年拧好了热毛巾,回过头来直接掀开了她的上衣。 然后他摸着她的肚子问她,“是哪里痛,这里吗?” 叶曦和抿着唇,待他摸到自己小腹的时候就点了点头,表明是那里。 傅纪年将毛巾放下,在她的小腹上展开,然后一只手放在毛巾上捂着一边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将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的头发理了理,最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生胜意的时候也是这么痛?”傅纪年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是痛在了他身上一样。 “生孩子更痛,大姨妈不能比。但是宫缩的时候其实跟大姨妈痛一样痛。” “和和。”傅纪年突然叫她,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一吻,十分的温柔十分的爱怜。 叶曦和皱着眉头,不明白他突然叫自己干什么,但是肚子上的毛巾和他的手暖暖的,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正想要问他哪里学来的,他却突然开口了。 叶曦和听见他好听的声音说,“我们不生二胎了,好不好。” “为什么,你前几天不还非缠着我,让再生一个么?”叶曦和不解的看着他。 看见男人呢浓密的眉毛纠结的拧在一起,她抬起手替他舒展开来。 傅纪年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把她的手放进了被窝里,将被子给她掖好捂得严严实实的。 先前打电话的时候陈放说了,大姨妈时一定要注意保暖。 “你回答我啊,为什么突然这会儿又说不生了?”叶曦和不死心的追问。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家里再添一个麻烦。” “你骗人。”叶曦和笑着,笃定他在骗人。 傅纪年摸到她肚子上的毛巾有些凉了,拿下来又在盆子里泡热乎了拧出来给她盖上。 看到她肚子红着时,又心疼的看向她,对上她的视线。 “是不是太烫了?” “没有,刚刚好。其实还挺舒服的。”叶曦和微笑,脾气也恢复了很多不再那么毛躁。 傅纪年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她的肚子。 那双幽深的墨眸里充满了叶曦和看不透、看不懂的情绪,但是她看得出来他不开心。 “你怎么了?”叶曦和抬起踢了他一下。 傅纪年握住她的脚然后把她放回了原位,一边又严厉的警告,“安分点,动作不要那么大。” “那你告诉我你不高兴什么?” “我没有不高兴。” “你肯定不高兴了,我看出来了。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为什么。”叶曦和瞪着她,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来。 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然后握住她的小手捂在自己的手心里,看着她的双眼里眼底像是装满了盛夏的整个星空。 因为有她,所以异常的璀璨。 “没有不高兴,看着你痛我很心疼。”傅纪年说完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叶曦和一把拉住他,目光盈盈的看着他。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的表情很难过,于是安慰她,“睡一觉,你睡着了我就去洗澡。” 叶曦和心里跟肚子一样觉得温暖,又听见男人这么说更是觉得温暖了。 再加之之前痛经的时候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这会儿的确也精疲力尽了。 在男人深情款款的注视下,她安心的闭上眼,握紧了男人的手。 傅纪年看着她稍微红润了一点的脸颊,心里才觉得轻松了一点。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受苦受难,她一个小感冒他都会很紧张,何况是今天这样的疼痛。 第245章:给我躺下! 凌晨,3点。 暗夜悄无声息的笼罩着卧室,城市的灯光被紧闭着窗帘阻隔在了外面。 卧室的大床上微微的隆起一团,女人熟睡的侧脸被被子盖住了一半,许久未修剪的头发已经有些长了,散在枕头上。 “你洗完澡了?”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女人从睡梦中醒来屋。 “嗯。”男人回答,把她抱得更紧了。 叶曦和闭着眼迷迷糊糊的翻身钻进男人的胸膛,张开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腰。 扭动几下脑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陷入了睡眠。 傅纪年洗完澡出来没有穿上衣,这会儿感觉女人的脸贴着自己的皮肤,有温暖的感觉。 “还痛么?”他以为她还醒着,低着头抵着她的额头。 “不痛。” “我再给你揉揉怎么样?”傅纪年说着,手已经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缓缓的揉着她的肚子,有些意外的却听见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傅纪年忍不住轻扯嘴角笑了起来,询问她,“折腾饿了?” “唔……”叶曦和已经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见一丁点的声音就条件反射的呜呜咽咽的回答了两声,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冰箱里有鸡蛋,我去给你做荷包蛋。”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床。 “嗯~”叶曦和不满的哼哼唧唧了两声,然后把男人的腰抱得更紧不让他离开,脸也紧紧的贴着他的皮肤。 傅纪年微微皱着眉头低下头,看见女人紧闭着眼睛,显然是正在熟睡中。 笑着叹了口气,他又将她搂在怀里,然后盖上被子。 黑暗中睁着眼,傅纪年抱着熟睡的叶曦和沉默了很久,享受一般的听着她越来越轻盈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抱着她轻声呢喃,“我们不生二胎了,就这样也挺好。” “唔……你说什么?” 叶曦和听见声音,口齿不清的问了一句。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似乎根本就没在意男人说什么了。 男人的身体又很温暖,让她倍感温暖和安全,连睡觉都十分的香甜。 “生孩子那么辛苦,我们不生了。”睡意朦胧间,似乎又听见了男人正在回答她,声音醇厚好听像浓醇的红酒一样醉人。 傅纪年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她的头顶,于是他落下一个吻。 渐渐的,他也跟着她一起进入了梦香。 可即便是睡着了,傅纪年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也从没离开过。只要她轻微的有了一丁点动静,他的手就继续给她揉着。 …… …… 第二天,九点半。 叶曦和是被电话吵醒的,打电话来的是许久没有音讯不知道哪里去了的靳如月。 “你上哪儿去了,前几天电话都打不通。”叶曦和掀开被子,被外面的光线刺到眼睛便又缩进被子里。 靳如月在那边呵呵的笑,有些抱歉的回答,“对不起,前段时间不是洪水么,我避水呢~” 事实上,靳如月是被自己家的那个哥哥怕她被淹死,所以把她转移了。 “避水?”叶曦和嘴边的笑容僵住不动,听说过避暑的,还没听见过避水的。 “叶姐。” 那边响亮的叫了一声,把叶曦和的神思都叫了回来,“怎么了?” “你怎么还没来上班呀,现在已经九点半了,我没看见你人呢?”靳如月一边回答,一边在摄影棚转悠了一圈。 叶曦和恍然大悟一样的点了点头,然后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我今天不去了,我身体不舒服。” “啊!那我怎么办呀?”靳如月哀嚎了一声,泄气的在沙发上坐下。 她可是经过了很多的挣扎,才从那个魔鬼哥哥手里逃脱出来然后偷偷来公司的。 叶曦和伸了一个懒腰 tang,幽幽的说,“你可以去白主编那里,反正你本来也就是她手下的助理,算是物归原主?” “叶姐,我不是东西,我不是物。” “噗——”叶曦和听见靳如月一本正经且有些难为情的回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靳如月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懵懵懂懂的没有说话。 “我开个玩笑打的比喻而已,你怎么就认真了?”叶曦和笑完了就解释了一句。 靳如月还是没太懂叶曦和的意思,有些失落的又问了一次,“叶姐,你真的不来吗?” “嗯,我身体不舒服。” “可是叶姐……”靳如月欲言又止,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叶曦和此时正在浴室里刷牙,挤牙膏的空挡问了一句,“可是什么?” “我不想去白主编那里,白主编最近公司里出了名的女魔头,而且大家都说你这几天肯定是来了大姨妈心情不好,脾气炸药一样的!” 叶曦和一边听着靳如月说,一边刷牙,越听到后面嘴角的笑容就越来越憋不住。 白灼那个脾气没来大姨妈的时候其实也这么炸,只是来大姨妈的时候更炸了而已。 没想到,这才回国多久她又被底下的员工知道这个“秘密”。 “叶姐,我干脆去你家吧,你不舒服我就照顾你呀!”靳如月突然灵光一现,乐呵呵的笑着。 叶曦和嘴角的笑容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全都僵住了。 让靳如月来自己家照顾自己? 得了吧!她可是顶头上司的亲妹妹,谁敢让自己公司总裁的妹妹来照顾自己当保姆一样的?! 总之,叶曦和不敢。 “如月,你还是去找白主编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秘诀让白主编不发脾气——” “你在干什么?”一道深厚的男嗓自身后响起,近在咫尺。 叶曦和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刚刚掬起的水捧在手心里还没来得及上脸。 她转头,看见男人一身灰色的居家服,闲适却沉稳内敛。 “我在洗脸啊,怎么了?”叶曦和一脸懵bi,看着男人眨了一下眼睛。 傅纪年目光往下看着她手心里正在慢慢渗漏的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双手。 感觉到水温是凉的时,眉心不满的皱了起来。 昨晚疼得那么厉害,在床上翻来覆去痛得奄奄一息,现在却在这里用凉水洗脸刷牙。 “好了伤疤忘了痛?”他盯着她的眼睛,板着脸说。 “没关系,我洗个脸而已,又不是洗凉水澡。” 叶曦和低下头打算洗脸,却被男人直接将水龙头给她关了,然后又开了热水。 “出来吃早饭,不准去上班。”傅纪年沉声,语气不容许拒绝。 靳如月在电话那边听见不准上班的命令,拿着哀嚎不停的叫着叶曦和的名字。 可叫了半天,只听见哐当的一声响,然后电话就传来嘟嘟的声音。 电话被挂断了。 靳如月倒进沙发里,她为什么作死要来公司上班啊,她明明就可以在学校混日子拿毕业证,然后做个小小的医生,过完这辈子。 然而现在呢,却要去面对一个炸药包! 靳如月躺尸了十秒,然后又猛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要崛起。我不要学医,我也可以经商,我可以!!” …… …… 南港湾。 叶曦和坐在床头,抱着膝盖看着正站在床头用洗脸盆拧毛巾的男人。 男人拧好了毛巾回头,将手中的抹布递给她。 “都说了没关系,你脾气怎么也那么倔了?”叶曦和结果毛巾擦脸,然后埋怨的看着男人嘟囔了一句。 毛巾很暖和,捏在手里时还冒着热气儿。 上脸的那一瞬 间,叶曦和忽然就觉得傅纪年的坚持是正确的,因为真的太舒服了! 叶曦和满足且享受的擦完脸,将毛巾递给男人的时候腼腆的笑了一下。 傅纪年无视她的笑容,接过毛巾丢进了热水盆子里。然后面不改色的命令到,“把衣服脱了躺下。” “啊?” “把衣服脱干净给我躺下,听不懂人话?”傅纪年弯腰将毛巾浸入了热水里。 第246章:我靠,叶曦和你这玩儿大了吧(三更4000+) “为什么!” 叶曦和羞愤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懂为什么要脱衣服。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说,要脱衣服才能解决的?屋! 忽然间灵光一现,叶曦和想到了一点什么添。 于是她一脸防备的拉紧自己的睡衣,然后嫌恶的补上一句,“你别忘了我正在大姨妈,你这个禽兽。” “……”傅纪年无语的看着她,像看着一个白痴。 他不过是想到昨晚她痛出了一身汗没洗澡,所以这会儿想让她脱了衣服他给她擦擦身子而已。 这女人居然一天到晚想得比他还多。 他再荒淫无度也不至于没分寸到不分时机的做那档子事情。 再说了,昨晚亲眼看她疼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除了心疼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 正是相对无言尴尬的时机,浴室里传来手机铃声的响动。 叶曦和抬头看向浴室,然后又仰着脸看着傅纪年,立马露出一个跟刚刚完全相反的表情。 “傅先生,帮我拿一下手机?”她讨好的笑着,乞求他。 傅纪年送过去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然后把手里的毛巾丢进了盆子里。 转身离开之前他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身子。昨晚一身汗抱着我睡,臭死了。” “……” 叶曦和听着他无比嫌弃的语气,看着他无比嫌弃的背影,然后抬起手自己闻了闻自己。 最后,她嫌弃的眯起眼睛表示真的挺汗臭的。 这种臭的程度虽然不至于死,但是对于傅纪年那样的洁癖男,的确是很难忍受的。 可是再想想昨晚,她那么臭他却还是抱着她睡觉,叶曦和心里就喜滋滋的。 傅纪年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把爱挂在嘴边,可是生活中的很多小细节都在提醒着叶曦和。 他是爱她的,爱她的一切,包容和喜欢她的一切。 叶曦和一边想着男人对自己的好,然后一边心甘情愿的脱光了衣服。 脱光的一瞬间,她觉得有点别扭,然后就趴在床上掀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原本以为男人很快就会拿着她的手机出来,可是手机铃声响了又响,傅纪年都还是没出来。 “怎么还不出来?” 叶曦和趴在床上光着身子等他,突然间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微妙啊…… 手机掉在厕所不知道那个地方,傅纪年循着声音找了有一会儿才终于找到手机。 拿起手机一看,好几个电话打进来过。 两个靳如月,两个白灼。 傅纪年薄唇轻抿摸摸了下巴的胡茬,然后拿着手机走出了浴室,一眼看过去叶曦和正趴在床上。 “衣服脱了吗?”傅纪年走过去将手机丢到她面前,然后问了一句。 “……脱了。”叶曦和难为情的咬着下嘴唇,然后从被窝里小心的伸出一只手拿到了自己的手机。 傅纪年挽起衣袖到手肘准备拿水里的毛巾,无意间瞥见床上的人时轻皱了一下眉头。 “你脸红什么?”他问。 “……我、我脸红了?没有吧……”叶曦和结结巴巴的回答,说完还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她实在是觉得,刚刚两个人的对话太微妙了。 —衣服脱了吗? —脱了。 这种对话,像是在进行某种不可见人的交易一样,让人脸红心跳的。 叶曦和正神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后背掀起一阵风,然后被子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侧。 而她光溜溜的被暴露在空气当中,美好的身体被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男人一览无余。 傅纪年原本也是一本正经的打算给她擦身子,可是自己的控制能力有点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看到她光着身子躺在哪里任人宰割的样子, tang他一瞬间就喉头一紧。 几乎是很快速的,他立马又掀起被子将她从头到脚的盖住了! “唔!你干嘛!”叶曦和的脑袋被突如其来的盖住,一瞬间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 被子里面的空气很稀薄,她只得大口大口的喘气。 伸手掀开被子的时候,她看见男人正在转身。 “你干嘛啊,走哪里去?”她不解的问了一句,疑惑的看着他。 “你先自己待会儿!”男人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床边。 叶曦和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一脸懵懂无知的看着他。 只见他高大伟岸的背影往浴室里走了去,然后就听见了哗哗的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叶曦和努了努嘴,回过头继续趴在床上等着他出来。 她拿着手机翻了翻,先是给靳如月拨了一个电话没人接,然后又给白灼拨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又怎么了,不会如月这丫头又闯祸了吧?”叶曦和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傅纪年迈着长腿从里面出来,下巴颌上还挂着水珠,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了。 很显然,他刚刚在里面洗了脸。 叶曦和趴在床上,努力的侧着脑袋去看他,见他湿着脸出来又回到了床边。 “你怎么了?”突然去洗什么脸。 “没怎么。”一开口,傅纪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于是又咳嗽了一声。 叶曦和心想也不会有什么,于是趴在床上等着他给自己擦身体。 此时的叶曦和因为脑子里塞满了靳如月和白灼的事情,所以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全都没了。 她坦坦荡荡的趴着,任由男人掀开了被子,然后温热的毛巾落在背上。 “烫不烫?”傅纪年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询问了一声。 “不烫,刚刚合适。”叶曦和拿着手机闭眼趴着枕头,竟然开始享受了起来。 热乎乎的毛巾缓缓的擦过身体,跟着背脊一路往下,身体也渐渐的摆脱了汗水粘腻的感觉变得清爽起来。 “嗯~真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舒服,叶曦和竟然享受的哼哼出了声音。 傅纪年此时正在给她擦那挺翘的臀部,听见她带笑的声音又是喉结一紧然后短暂的停下了动作。 “不许说话。”他冷着声音命令却发现嗓音还是很嘶哑,于是不满的抬手摸了摸喉结。 “为什么不能说话,我就要说话。” “不听话。”傅纪年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她的臀上,顿时红了一片。 叶曦和吃痛立马半起身子起来看自己的屁股,果不其然看见了臀上一个五指印。 “傅纪年你家暴了!”她吃惊的张大了嘴,摆出一张不可思议脸。 傅纪年看着那个渐渐在臀上浮现清晰的五指印,皱着眉头问,“……疼不疼?” “滚开!疼死我了!” “叫你不听话。”傅纪年埋怨了她一句,然后又在盆子里取出另外一块热毛巾给她敷上。 他原本只是想意思一下,根本就没用力打,却没想到她的皮肤跟她的人一样。 那么的弱不禁风,轻轻的一拍就红了。 叶曦和重新趴在枕头上,心里气冲冲的,但是臀上的热毛巾却的确很舒服。 “还疼么?” 过了一会儿,傅纪年又问了一句。 叶曦和趴着不动,明明不疼了却还是哼哼,“疼,疼得要死了。” “怎么还疼,你骗我的吧。”傅纪年一眼拆穿她,拿起毛巾一看五指印已经消失了。 “我骗你干嘛,我就是疼,疼得要命!”叶曦和理直气壮的说着,还回过头瞪了男人一眼。 傅纪年没说话,换了一块热毛巾继续给她擦身子。 叶曦和觉得躺在床 上让人伺候的感觉太爽了,于是得寸进尺趁机打劫的说,“以后你每天都要给擦,不然就一直疼!” “不要太嚣张了,等你过了这几天就自己洗澡。” “……”叶曦和不说话,有些耍脾气的趴下。 傅纪年也不再说话,心无旁骛的给她擦完了身后,然后起身到床头的盆里洗毛巾。 同时一边吩咐,“翻个身躺平,擦完了就出去吃早饭。” 叶曦和装死没听见,然后依旧趴着不动。 傅纪年侧脸低头看过去,看见她不动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坐到床边去打算抱她起来。 可是叶曦和倔得要死,死拉着床沿两边不放手。 傅纪年又怕弄疼了她,只好无可奈何的放弃,叹了口气看着她想别的办法。 恰好,叶曦和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曦和看见是白灼打过来的电话,立马就接通了! “喂,白老板你怎么不接电话?” “你别说了,你怎么没来上班听那个蠢助理说你不舒服,又来大姨妈了?”白灼再那边关切的询问着, 叶曦和正要点头回答说是,忽然觉得双腿间多了一双鬼鬼祟祟的手游走! “嗯……!”她立马条件反射的夾紧了腿,然后惊恐的哼唧了一声。 她惊讶的回头望去,傅纪年正狡黠的笑着,很难得还是露齿的笑容,明眸皓齿绝对说的就是他。 “你干嘛?”叶曦和张嘴,用唇语给他说话。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紧夾着一刻也不敢放松,深怕男人的手继续作乱。 傅纪年危险的眯眼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薄唇轻启,“乖,把腿张开。” “!!”叶曦和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忙不迭的捂住了自己的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了一种偷.情一样的负罪感和心虚! 可是即便她已经很快速的捂住了电话,另一头的白灼也依旧听见了对话…… “叶曦和……保重身体啊……” “不不不,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叶曦和激动的摇头晃脑的解释,忘记了对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可是白灼却笑得很暧昧的说,“你这放在古代,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呜呜呜呜,不是那样的啊。 叶曦和无力辩解,趴在枕头上整个人的气场都没了,摊成了一滩泥! 傅纪年见自己这招有用,得逞的笑着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啪啪的作响! 叶曦和跟电话那边的白灼听见这声音,都虎躯一震! “我靠,叶曦和你这玩儿大了吧!”白灼惊声尖叫着,烟嗓从电话那边传来。 叶曦和一行热泪从脸上下来,妥协的翻转了身子平躺在床上。 【wuli傅先生,大大的坏~】 第247章:脾气这么大,我惯的?(一更) 叶曦和仰着头一只手捂在脸上遮住自己,羞得不但不敢看傅纪年,甚至还不敢让他看到自己。 感觉到男人拿着毛巾的手往下经过内.裤边缘时,整个人都提高了警惕! 她拿着电话哆嗦的说,“白灼……就这样吧,我晚点打给你。添” “行行行,你注意点身体。屋” “……” “让傅纪年也有点度,男人更要注意身体,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 “老实说,你们这样是不是很刺激?这种时候打电话。” “……” “你怎么不说话?”白灼没听见回答,在那边疑惑的问着。 叶曦和对着电话那边无语的低吼,“你他妈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难道说我们刺激着呢,特别的刺激?!” “你这的确——” “我来月经了,我能做什么!” 叶曦和咆哮,抬腿不解气的瞪向了罪魁祸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然后拖向了他。 他掰开她的双腿,跻身于她的两腿之间。 叶曦和憋屈的犯了个白眼,又看了一眼男人憋着笑的脸,那么帅的一张脸现在怎么看着那么可恶呢? “我靠,你们这也太刺激了吧,简直是浴血奋战啊!”这时,白灼在电话那边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叶曦和无话可说,更是懒得再解释什么,无语的直接掐断了电话然后砸到地上去。 幸亏地上是沙发,手机落地闷的一声响,完好无缺。 “脾气这么大,我惯的?”傅纪年把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腰上,然后倾身下去两手撑着她身体两侧。 “你已经得逞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用完就不要了?”傅纪年身体压得更下去,薄唇几乎已经贴着她的脸颊。 叶曦和翻身想抽回自己的腿,可是男人双手禁锢着她,她根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你放开我!我冷,我要穿衣服了!” “不想放了。”傅纪年忽然整个身体沉了下去,然后紧紧的将她整个人环抱住了。 他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她温软的甜蜜气息,鼻息间全都是他熟悉的味道。 叶曦和明明不用香水,可是她身上总是有一种独特的气息,源于她本身。 这种味道再别的人身上都没有,只有在她这里才有。 并且这种味道让傅纪年特别的感到心安,整颗心都会因为她柔软下来。 叶曦和被男人这种缱绻的拥抱姿势也感染了,然后乖乖的让他抱着不动。 时间久了,她举在他身体两侧的双手也放了下来,轻轻在放在他的身上,然后抱住他。 “和和,我觉得我完了。”傅纪年突然在她颈窝出声。 “你在胡说什么啊。”叶曦和有些迷惑不解的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天花板。 傅纪年圈紧她几分,薄唇轻启扫过她光着的肩膀。“以后你犯错只要让我抱一下,我肯定马上就妥协了。” “为什么呀?”叶曦和笑了一下。 “没有为什么,因为是你。” 傅纪年说完这句话,然后就松开她侧身躺到了她的身边。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此时的叶曦和心中正为了他最后的那句话十分感动,心里荡漾得像是春风在缭绕。 可是下一秒,身边的男人又开口了。 这一次,他毫不留情面的说:“昨晚你太臭了,我都没怎么睡。今天一早就赶着来给你擦身体,怎么还是那么臭。” “……”叶曦和瞬间自带特效,变成了石膏像。 傅纪年余光看见她生无可恋的表情,他侧身起来,手肘撑在床上手掌拖着下巴。 平时冷硬的脸上显出笑容,逗着她说,“怎么那么臭啊?” tang “你!给!我!滚——” “唔!”叶曦和的滚字才说了一半就被男人低头吻住了。 叶曦和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乖乖的躺在那里让他亲自己,泄恨一般的双手捶打着他的肩膀。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强势,霸道可是又温柔至极,让你不得不沉沦其中,无法控制自己。 傅纪年握住她的双手手腕,加深了这个吻。 叶曦和被迫承受着,到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沉沦在他的吻里。不仅如此,身体还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警觉到自己有了什么样的渴望时,叶曦和立马就挣扎了起来! 傅纪年感觉到她的挣扎,张嘴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让她乖乖的安分的下来。 “爸爸……” “妈妈!” “啧啧,少儿不宜。” 三个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让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卧室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叶曦和侧脸看到门口的两个孩子跟背对着卧室的夏征时,顿时脸煞白! 傅纪年不动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样子,极其淡定的从叶曦和身上下来,然后掀起被子把她盖住! “怎么又回来了?”傅纪年往门口走去,直接越过了两个孩子走向夏征。 夏征听见他的声音也不敢转头,深怕再看到香艳的一幕。 直到傅纪年越过他的身侧走到了前面去,他才紧跟了上去,然后解释。 “你这俩孩子太闹腾了,特别是那个小的!死活说早上没看见妈妈,不肯去学校要回来见妈妈。” 傅纪年无可奈却又宠溺的轻笑了一声,然后摸了摸嘴唇,“我早该猜到的。” “我靠!”夏征看见傅纪年此刻一脸宠溺的笑容顿时惊呆了。 傅纪年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摸出了一盒烟拿出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吐出。 夏征非常的了解他,见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 他也默默的点燃一根烟,然后听见了傅纪年抽烟后有些沙哑的声音。 “你最风流,知道国外哪里风景美适合办婚礼么?”傅纪年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眯眼看着夏征。 “啧!什么叫我最风流!”夏征吐出一口烟,不满意的咋舌。 傅纪年瞟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夏征也不满意的瞟了他一眼,然后又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 思量了一会儿,他心里也掂量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问,“你要跟叶曦和到国外去结婚?” “嗯。” “靠你,孩子都这么大,还结什么婚?!”夏征抽烟后口干往桌上一看没看到水。 “水呢,倒杯水来给我。” “等着!”傅纪年二话不说一点都没有推脱,利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就去了厨房。 在厨房,他拿下一个隔热杯倒了慢慢的一杯水,然后走了出去。 夏征没料到傅纪年会这么听自己的话,竟然还亲自去厨房给自己倒水,于是有点膨胀了。 他抬起腿自我感觉良好的往茶几上一放,两手自然而然的往沙发上敞开一放! 傅纪年端着一杯水从厨房里走出来,入目变是夏征这幅黑老大的叼样儿。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水,似笑非笑的走过去。 夏征见他过来,十分大势的手一摊,“倒个水都要这么久,还想不想我给你出招了。” “久等了。”傅纪年嘴角轻扬,将水杯递过去。 夏征接过水到手里,看着傅纪年说了一句,“那可不是嘛!” 傅纪年没说话,扫了他一眼后又回到原位坐下。 这一次,他修长的双腿轻叠在一起,两手十指交叉着请放在大腿上,看着夏征的眼神很狡黠。 这样的姿态和神色,看得人毛骨悚然 。 他像匹凶残的狼一样,伺机而动着。 夏征低下头准备喝水,还没到嘴边又突然说,“其实啊,你若是想浪漫一点就别去那些被人踏烂了的巴厘岛了,你可以试试……” 说了一半,夏征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第248章:让傅纪年知道了她得脱一层皮(二更) 一杯热水,烫得夏征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拧着眉目在一旁倒吸气。 看见身侧的傅纪年嘴角浅笑,眉眼深邃有笑意时,更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果然不是亲兄弟,狠得下心烫死他添! 他可是律师,把嘴烫烂了还靠什么吃饭屋! “得了,孩子也给你送回来了,我走了。”夏征缓过了劲儿,从沙发上站起来。 傅纪年点燃一根烟,留住了他,“还没支招呢,就走了?” “滚犊子吧你!老子没找你赔医药费就够好了,你这么心硬,哪里结婚都一样!” “我还掺了些凉水,没那么烫。”傅纪年薄唇轻启回答着,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来。 夏征透过烟雾看着他怡然自得的模样,简直是恨得牙痒痒。 “感情你还后悔没拿开水烫死我?”夏征理了理西装外套,迈步往玄关走。 傅纪年淡淡的望过去一眼,没有再挽留,浅笑着。 夏征麻溜的穿好了皮鞋,离开之前还是没忍住回了一次头。 一单手把在门框上,一只手插进西裤裤兜里,思量了一下之后开口。 “我个人觉得法国不错,但那是我准备蜜月去的地方,你不准去!”夏征说完,挑起一个笑容得意的离开。 傅纪年冷了一下脸,对象都没搞定,还度什么蜜月! 夏征不靠谱,傅纪年打算自己亲自动手,靠谁果然都靠不住自己。 …… …… 一个星期以后。 sole公司茶水间,几个女***头接耳、窃窃私语。 带头说起的女性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像是刚刚毕业正爱八卦的年纪。 “你听说了吗?咱们总裁要辞职了!” “啊……不是吧,这才来了多久就要走啊?”接话的,是一个胖胖的女人,惊讶的长大了嘴! 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女人摸着自己的脸,惋惜的说,“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帅这么有型的总裁还能有第二个?” “切!你都结婚了,还惋惜什么!” “就是!其实鼎恒的傅总也很有型啊,成熟的大叔类型。只不过……有主了,而且据说他对老婆各种宠。”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女人也加入了话题…… 不大不小的茶水间里,几个人女人聊得热火朝天,比上班的时候还要积极认真。 叶曦和端着水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听见里面对傅纪年的赞美时翻了个白眼。 宠她? 傅纪年那个老男人哪里就宠她了!他总是欺凌她的好不好!连一个星期前她来大姨妈也没放过! 不是压着搂搂抱抱,就是压着亲来亲去。 哪怕是不做到最后,也惹得她感觉快沦陷时就抽身而退! 说回正经的…… sole公司最近一直传闻要换总裁了,公司上上下下各种已婚的、未婚的女性都伤心得欲罢不能,说再也不会有这么帅的总裁了。 叶曦和倒是觉得没什么好关注的,做好自己份内事情就好了。 只不过,细想之下叶曦和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关注一下靳向南的走向。 靳向南当初是从国外空降过来当总裁的,如果现在不做了,那是是不是意味着他又要离开北城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走了林薇该怎么办? 叶曦和觉得为了林薇的将来,她还是一个主动关心一下这件事情。 于是,在靳如月又消失了一个星期后,再次来上班的早上,叶曦和忍不住打探了几句。 她坐到正吃早饭的靳如月身边,小声的询问,“如月,靳总真不打算继续管这家公司了?” “啊?你是说我哥吗?”靳如月一脸懵逼,不解的看着叶曦和。 叶曦和点了点头,见她嘴角还有面包 tang屑,抽出一张纸来递给她。 靳如月接过纸,一边咽着面包一边说,“我哥从来不让我管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叶曦和皱眉开始有点为难了,这样问靳如月她肯定不知道,靳如月头脑多简单啊! 她想了想,又换了个方式问。 “那你哥是不是要离开北城了?” 这一次,叶曦和问得这么直白,靳如月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她扬起脸笑了笑,说道:“叶姐,你干嘛那么关心我哥啊?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还跟外面那些人一样怕我哥走啊。” 叶曦和:“……” “叶姐?” 靳如月见叶曦和没说话,偏着脑袋又喊了她一声,小贱小贱的笑着。 叶曦和尴尬的抿了抿唇,开口解释,“我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就是问问而已。” 靳如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用力的咽下了一大口面包,准备爆料。 可面包太干,又太大口了,差点把自己噎晕过去了。 靳如月痛苦的皱着眉头,然后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呜呜咽咽的也没听清到底说的什么! “慢点慢点!”叶曦和俩忙拿起桌上她的牛奶,然后到她嘴边。 就着叶曦和的手靳如月喝了一大口牛奶以后,才终于把那口气顺了过来。 她急喘了两口气,然后才慢悠悠的说,“我哥那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爸妈最近一直在让他去美国,还催他结婚——” “催他结婚?!”叶曦和惊讶的打断了靳如月。 靳向南如果真的结婚了,那林薇就真的没戏了! 而且,还要去美国结婚,那林薇就算想搞破坏的机会微乎其微了。 想到这里,叶曦和真真的是想替林薇捏一把汗,真想立马就打电话让林薇把以前没相亲的人都抓回来相一次! 靳如月很难得见到叶曦和会有这么激动的时候,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叶姐……你怎么了,这么激动……”说完,继续喝了一口牛奶压压惊。 叶曦和惊讶过后,回过神来发现靳如月一脸被吓着的表情于是勉强的笑了一下。 她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然后说,“你继续说吧……” “我哥有个青梅竹马,那女人一把年纪了还特别的可爱,我爸妈也特别的喜欢,这次叫回去一个就是跟她结婚吧。” 叶曦和听到这里,已经在摸出电话了。 靳如月还继续说,“我哥的态度不清不楚,没说要去也没说不去。” “那你哥是打算真要辞职了?” “这我不知道,我哥不让我管他这些事情,这家公司其实原本就——” “对不起,我电话。”叶曦和抱歉的打断靳如月,指着自己的电话抱歉的说。 她原本不想接的,可是电话是林薇打来的,她不得不接。 靳如月耸耸肩膀,示意没关系,让叶曦和去接电话。 叶曦和接起电话,正要把自己刚刚知道的重磅消息告诉林薇,可是林薇却抢先了一步在那边鬼哭狼嚎起来。 “和和!我该怎么办!我爸妈又给我安排了相亲,他们说我再不去他们就领回家来相!” “你爸妈不至于吧!”叶曦和虽然知道林父林母很焦急林薇的终身大事,却还是小小的惊讶一下。 “至于,可至于呢!”林薇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想好了,你帮我去。” “不可能!” 叶曦和当机立断的拒绝了! 这要是让傅纪年知道了,那她不得脱一层皮,绝对的脱一层皮! “叶曦和,你见死不救!”叶曦和大声的控诉! “我是一个已婚妇女,两个孩子的妈,我怎么可能帮你相亲!” “淡了淡了,感情已经淡了。想当初上大学那会儿你还愿意跟我同用一个男人,还有男人的 钱呢……” 叶曦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义正言辞的修正林薇,“那是不懂事的时候对未来的一个幻想好吗?真实践起来你肯?!” 第249章:和和跪舔求原谅 “我不管,你必须救我一次!”林薇才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跟叶曦和耍起赖来。 “我不要!”叶曦和依旧果断的拒绝了。 林薇见耍赖也没用,掂量了一下就开始了苦肉计,第一步就是开始倒苦水添。 “你不知道,我最近工作特别忙,你也知道的啊我新上岗的小菜鸟在公司里肯定被欺负!而且我爸妈又特别折腾人,我根本就空不出时间去相亲的。你就当是去吃一顿免费的大餐,也不是让你要相成功!屋” “……”叶曦和听着林薇滔滔不绝,无言以对。 林薇见叶曦和立场如此坚定,竟然对她的倒苦水都不中招,最后又放了大招。 “坦白的告诉你吧,你去帮我相亲控制那边,我这边就带靳向南回家!” “什么?!”叶曦和惊讶的反问,回过头看了一样靳如月。 “你帮我相亲,我带靳向南回家!” 说到靳向南这里,叶曦和才终于想起了刚刚靳如月说的那些话,于是又纠结起了眉头。 如果这个时候林薇真能带靳向南回家,那是不是就可以把靳向南拿下了? “……那好吧。”为了好友的终身幸福,叶曦和决定豁出去了。 “叶曦和我爱死你了,我再也不会像爱你一样爱上第二个人了!”林薇再那边爽朗的笑着。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叶曦和闷闷不乐的回答她,听着她的笑声,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只要稍微一想想如果傅纪年知道她相亲,她就忍不住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薇阴谋得逞以后,喜滋滋的就要挂断电话。 叶曦和想给她说一说靳向南要回美国结婚的事情,但想了想还是不要太早告诉她的好。 依着林薇的性格,她要炸起来那估计事情得闹得不可收拾。 叶曦和挂了电话,打算上楼去找白灼了解一下情况。 白灼一直以来都跟总部那边的高管联系紧密,应该会知道更多。 叶曦和转过身回到沙发时,靳如月已经在吃另外一种口味的面包了,吃得津津有味的。 “叶姐,你打完电话了?”靳如月抬头,看着她。 “如月,我要上楼去找白主编,你去吗?”叶曦和一边问,一边把手机放进包里。 她提起包来的时候,靳如月正在一个劲的猛摇头!后脑勺的马尾跟着在后面晃荡,很可爱。 靳如月摇完了头,拿牛奶的那只手巴拉了两下刘海,“我不去白主编那里!上次我去就被骂了一整天,我回家一说,我哥就一个星期没放我来公司。” “靳总这么疼你?”叶曦和盯着靳如月看,笑着开她的玩笑。 靳如月咬了一口面包,皱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是不同意叶曦和的说法。 下一刻,她含糊不清的说,“我哥才不疼我,我想跟着他做他的助理帮他的忙,他却把我安排给新来的白主编做助理,白助理那么凶!” 叶曦和对这回答笑而不语,看着靳如月皱眉头的可爱模样觉得她真是天真。 白灼是新调来国内公司的,按理说一开始平时的工作不会太忙。 而靳向南是新任总裁,一开始接.班会有很多要忙的事情,跟着他做助理那绝对是个苦力活儿。 这一点,从靳向南身边是个男助理就看得出来,不是个男人哪儿吃得下又当司机又挡酒等等的苦力活? 看样子,靳向南是真疼这个妹妹。 叶曦和收回思绪,然后提着包离开了摄影棚,留靳如月一个人在那里。 进到电梯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如果靳向南那么疼爱这个妹妹,林薇想攻下靳向南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从靳如月这里下手? 叶曦和愁容不展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笑容。 为了林薇,她可是操碎了心! 又是为她去相亲,又是为她想办法,闺蜜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无人能敌了。 ……< tang/p> 白灼办公室。 叶曦和很少直接来她的办公室,这回来一看好像又换了一种装修风格。 “你办公室又装修过了?”她打量了一圈,视线放回办公桌后的白灼。 白灼正在翻看杂志,闻声头也不抬的说,“你难得上我这来,来了就是看我办公室的?” 叶曦和抿唇笑着,看着白灼的时候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儿。 白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浓浓的醋意,简直酸死个人了。 “好啦,我主要是来看你人的,办公室只是顺便看一看。再说了,我觉得好看我才看嘛。” 叶曦和起身,从沙发坐到了白灼办公桌对面的那个凳子上,胳膊肘支在办公桌面上,手掌托腮。 白灼翻了一页书,快速的扫了一眼内容,然后嫌弃的皱上眉,将那本杂志丢到了一边。 她抬头看着叶曦和,直截了当的说,“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这么讨好我。” “我有讨好你吗?” “你这太明显的讨好了,你怎么跟着傅纪年和好以后都会拍马屁了?放以前,你肯定直来直去的给我说有什么事情。” “……” 叶曦和被白灼这么一说,感到有点羞愧了。 她微微的红了一下耳朵,然后抬起双手捂住耳朵,笑嘻嘻的看着白灼。 “你知道公司最近在疯传什么吗?” “知道,靳向南即将离职了嘛。”白灼抱着双臂,挑着眉回答。 叶曦和见她回答得这么爽快,一眼就看出来她肯定知道点什么内幕,于是又笑看着她。 “那你知道点什么内幕吗?”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你的性格可不是关心八卦的人,想替你老公趁他离职空挡打击他?”白灼一边问,一边从皮转椅上站了起来。 叶曦和的视线跟着她走,看见她走起路来时飘逸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看着白灼弯腰倒水,她才回答,“我替我闺蜜打探的,我跟靳总又没仇,我报复他干什么。” 白灼倒了两杯水往叶曦和走去的时候,叶曦和继续说,“再说了,傅纪年跟靳向南的纠葛,早已经解决了。” “这样啊,你还有别的闺蜜。”白灼将水递给叶曦和,然后拿着自己的那杯水靠着办公桌的边缘。 她看着叶曦和的时候,眼里很明显的有吃醋的意味儿。 叶曦和心系着别的事情没有发现,自顾自的低头喝了一口水,然后等着白灼说话。 “靳向南的确要离职,但接下来他会有更高的职位。”白灼看着对面墙上那副抽象画,若有所思的说。 “更高的职位?什么职位?” 叶曦和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白灼。 见白灼看着对面不知道哪里走神,她不满意的抬脚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她的小腿,让她回过神来。 “靳向南收购了sole,很惊讶吧?居然在sole分公司做总裁,还收购了sole。”白灼耸肩,微笑着回答。 然后她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回到办公桌后坐下。 叶曦和错愕的看着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好半天她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惊讶的说,“靳向南是什么背景,居然收购了我们公司,他不过是北城一个隐匿下来的富豪之子么。” “你太小看他了,他在华尔街可是个厉害人物,在美国还有自己的上市公司。”白灼的眼里,很少见的流露出了佩服。 叶曦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林薇那个死丫头居然讹上了这么一块肥肉?! 白灼见叶曦和很惊讶,于是笑着说,“你别惊讶了,他来我们公司做总裁,估计也是微服私访,说不定收购公司的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了。” 叶曦和呼出一口气,觉得简直是替林薇捏了一把汗。 这么大一块肥肉,看她怎么拿得下! …… </p > …… 晚上,南港湾。 墙上的钟已经走到了十点整,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在看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一个正大热的电视剧,傅纪年没兴趣看,搂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 叶曦和虽然眼睛是盯着电视屏幕,可是脑子里想的却是林薇相亲的事情。 正想得起劲时,腰上突然就多出来一直手暧昧的摩挲着。 叶曦和狐疑的低下头,看见男人的手时想也没想的就一巴掌给拍开了! “你别闹!”她低声的说,透露着不耐烦。 傅纪年在她身后靠着沙发,一声不吭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盯着叶曦和光洁的脖子看。 看了半天,眉心越拧越深了。 她大姨妈一来就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可是忍了又忍才没动她。 这会儿她身上好了,他此时不抓住机会更待何时? 可是这女人倒是好,看个偶像剧看得出神根本就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 叶曦和抿着唇,想着相亲的事情一定要瞒住傅纪年。 也是正想得带劲儿时,突然感觉胸上一片凉,一只手握住了她。 她惊恐的低下头,发现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进了她的睡衣里,揉捏着她的胸。 “哎呀,你放开。别闹了!”叶曦和双手捏住傅纪年的手,将他的手拉了出来。 傅纪年墨眸一沉,直接强势的将她一翻身压进沙发里!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起压进沙发。 他在上,她在下,一种极其危险的姿势。 叶曦和皱着眉头奋力的挣扎了几下,可是却没有挣扎开,不但如此还丝毫没有撼动男人。 她自认自己的力气不是“林妹妹”级别,可是这男人随随便便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把她扣得死死的。 “你放开我!”叶曦和正觉得心烦意乱,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于是特别的不耐烦。 傅纪年不喜不怒温柔的低下头,蜻蜓点水的在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吻,“和和,我可是忍了又忍一个星期。” “……”叶曦和这下明白过来,这男人早就蓄谋已久。 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做那些事情,她只想赶紧把林薇的事情解决完。 正焦虑着要怎么办时,她背后突然有手机震动了起来。 叶曦和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自己的手机,于是她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洪荒之力,用力的一推就把傅纪年推开,然后坐了起来。 抓起手机的那一刻,她立马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要逃走! 下一秒,却被男人猛的抓住了手腕子,往回一拉就又扯进了怀里。 “谁打的电话?”傅纪年眯眸看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腕。 叶曦和的一惊一乍,让傅纪年十分的产生怀疑。 根本就不需要他过脑子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绝对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没谁啊,你紧张什么……”叶曦和先是一愣,然后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比我紧张多了。” 傅纪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脸庞,然后薄唇轻启拆穿她的谎话。 叶曦和没给傅纪年撒过谎,上一次撒谎都是好多年前她要偷偷的离开北城。 这会儿被他拆穿,她更是慌了起来。 可是心里慌归慌,表面上她却是尽可能的镇定下来,然后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把已经停止震动的手机给傅纪年看。 “看吧,是林薇打来的。林薇打来的电话,我能有什么好心虚的。” “对呀,林薇打电话来你心虚什么。”傅纪年狡黠的笑着,墨眸深深的看着她。 他不显山不露水的说出一句话,用肯定她的方式来反问她。 叶曦和无言以对之下就恼羞成怒,抬 起手一把将手机丢给他! 手机猛在砸在了男人的肩头上的骨头,然后又应声落在了地板上,哐当的一声手机的屏幕碎了一角。 叶曦和看得肉疼,连忙又去弯腰捡。 正是这时,手机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这回,是林薇发来的一条微信。 叶曦和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傅纪年,生怕他会过来抢走她的手机。 如果林薇发的是相亲的事情,那她就完蛋了。 可是当她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男人时,却发现此刻面无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看似在笑却十分的冰凉。 “你怎……” 叶曦和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不置一词就转身离开了客厅,留下一个背影。 “什么嘛……”叶曦和看着他绝情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大力的关上! 叶曦和吓了一跳坐在沙发上绷直了身子,愣愣的看着卧室的门板,难以想象这么大的力度打在她身上会怎么样。 可是下一秒,她还是赶紧打开了微信。 微信是两条语音,第一条林薇先是问她怎么不接电话,然后就给她报上了相亲的时间和地址。 叶曦和仔细的再听了一次第二条,然后在心里默念:“明天中午十二点整,帝琴酒店204号桌。” 听完了语音,再记下了重要的信息,叶曦和删除了第二条语音,留下了第一条。 确定了这件重要的事情,叶曦和觉得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点。 她拍着胸脯劝自己,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 明天一早她就正常的去上班,然后在中午的时候趁着午休的时间去吃顿饭,再回来公司正常的上班就可以了。 叶曦和安慰了自己一番,然后心里就放下心,也没有之前那么烦躁。 镇定下来之后,她才想起来男人的事情。 她刚刚是拿东西砸他了? 手机那么硬,砸在身上会特别的痛吧,他怎么都没吭声? 叶曦和这会儿想了想,忽然觉得很自责,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往卧室里去。 …… 悄悄的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原本以为会是男人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却没想到迎接她的只是一片黑暗。 卧室里没开灯,静悄悄的一片,甚至连男人的呼吸都没有听到。 这样的傅纪年,让叶曦和突然觉得心慌了一下。 “傅纪年?”她关上门,小声的喊了一声。 屋子里依旧很安静,没有人回答。 叶曦和觉得太黑了看不见,摩挲着打开了墙上开灯的按钮。 “啪嗒”一声,整个房间应声变得亮堂了起来,然后叶曦和就看见了大床上男人侧躺着的背影。 “把灯关了!”男人有些薄怒的声音响起,很是不满她开灯影响了自己睡觉。 实际上,他根本也没有睡着。 肩上被叶曦和砸到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疼,加上心里生着闷气哪里睡得着! 他活了几十岁,有几个人敢对他动手?又有几个人敢惹他生气? 也就是对她了,对待别人的话,傅纪年早就一股脑的发泄折磨得对方生不能死不能了! 叶曦和知道男人真的生气了,于是乖乖的关上了灯,然后抹黑往床边走去。 走到一半,不知道是绊倒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直接噗通的跪爬着摔在了地上。 “哎哟!”叶曦和惨叫一声,痛得直吸气。 大床上的男人听见声音,条件反射的要翻身,但翻到一半却还是停住了,紧接着就恢复了原先的姿势躺在床上。 即便如此,傅纪年的却异常仔细的听着身后的声音。 从声音来判断女人的一举一动,揪着一颗心听着她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小心的挪着步子往床靠近。 【和和要跪舔傅先生求原谅了~】 第250章:那你准备怎么弥补错误 第250章:那你准备怎么弥补错误 叶曦和一路摸黑,原本很小的一段距离却愣是走了很久。 好不容易顺利的走到了床边,膝盖却又在床沿上磕碰了一下,痛得她立马就低声惨叫了一声。 “傅纪年,我刚刚摔跤了。”她一边揉着膝盖,一边爬上床朝男人靠近。 把到男人的肩,她立马就靠了过去从后面把他抱住! 傅纪年一动也不动,闭眼侧身背对着她躺着,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一样。 叶曦和见他面对自己的苦肉计也一点不为所动,心里失落了一下。 下一秒,她直接翻身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你不要装睡,我知道你没睡!”男人侧着身体,叶曦和刚一趴上他肩膀就又掉落下来。 傅纪年仿若磐石一样的身躯依旧是一动不动,她摔下去的时候手掌虚扶了她腰身一下。 但因为叶曦和动作过大,她并没有发现男人的这个动作。 傅纪年也不是没有生过她的气,但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怎么都不理她的情况。 叶曦和平躺在他的身后,有一个瞬间想跟他坦白。 这么想,也打算这么做了,于是一个翻身起来准备翻到他的正对面去跟他说。 可是用力过猛,手掌撑错了位置竟然直直的往他那边的床下摔了! 胳膊撞到床沿时,她失控的惊声尖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被男人有力的胳膊搂住了腰顺利的带回了床上。 叶曦和还没能反应过来,人已经安安稳稳的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能不能不闹腾了,非要摔残了才罢休么!”男人薄怒又担心的声音响起。 叶曦和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从他的声音也已经听出了担心。 她不甘心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脸搁在他心脏的位置,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谁让你不理我,我错了你好歹也要给我机会道歉啊。” “我让你道歉了么。”男人说话时,胸口轻颤。 “我做错事了,我就要道歉。” 傅纪年见她这么自觉的要认错,在她看不到的黑暗中轻勾了一下嘴角,宠溺的一笑。 再开口,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拿我的手机砸你,我不对,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傅纪年挑眉,反问了她一句。 叶曦和的下巴颌在他的胸上点了两下,然后十分诚恳的仰着脸看他,尽管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寻着声音,还是能够确定男人的脸就在那里。 “那你准备怎么弥补错误?” “怎么弥补?”叶曦和有些讶异的发问了一句,眨巴了两下眼睛,她也不知道怎么弥补。 难不成,把她的手机拿来,然后让他砸自己一下? 叶曦和还在专注的思考怎么办,身体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身后的柔软的被单。 男人的气息一瞬间将她完全笼罩的时候,叶曦和嗅的除了男人沐浴之后的清香,还有某种危险的气息。 她瑟缩一下,警惕的开口,“你想干嘛?” “你说呢?”傅纪年跟她咬耳朵,语气十分的危险。 叶曦和一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上当了,她正要挣扎的时候,忽然又听见了男人沙哑压抑的声音。 “我憋很久了。” “我……” 叶曦和正纠结的时候,男人已经压得她更紧了,紧紧的贴着她。 她觉得不适应,动了一下,结果—— “……” “硬了。” 叶曦和用力的咽口水,无辜的看着他逼近的脸庞,然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和和,摸一下。” “……” 叶曦和装死,紧拽着拳头不肯动。 男人说话间却已经褪下了衣物,额头上一层隐忍的汗珠。 而叶曦和闭眼承受着。 最是动情的时候,傅纪年低头吻她的颈脖。 “别别别!!”一直隐忍着没吭声的叶曦和突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开。 傅纪年拧眉看着她,“怎么了?” “别吻出痕迹了,轻点。” “……” 傅纪年如她所愿,轻轻的对她。 叶曦和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儿,最后失去理智干脆狠狠的抱住了他的脑袋,压向自己。 …… …… 第二天,清早。 叶曦和起床上班的时候,发现床上早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然后慢慢的挪步走向厕所,心里掂量着自己这个样子要怎么去给林薇相亲。 推开门走到镜子前时,一睁眼更是看见了浑身的吻痕! 她皱着眉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人,正要转身出去质问男人时,却见镜子里已经出现了男人的身影。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靠着厕所的门框看着她。 “衣冠禽兽。”叶曦和看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傅纪年无所谓的挑眉,邪笑着看镜子里的女人,“昨晚……你也很享受啊。” “……” 仔细回想,叶曦和也觉得昨晚的自己是挺疯狂的。 至于享受……好吧,的确有那么一点享受。 不去理会身后的男人,她低下头拿出牙刷牙膏快速的刷牙,然后洗脸,最后拿出化妆包简单的化妆。 傅纪年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退出了卧室。 叶曦和化完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用遮瑕遮盖过的吻痕,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出去。 换衣服的时候,她特地拿了一件小高领的毛衣。 幸亏现在不是夏天,她穿件高领毛衣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简单的吃完早饭,再送了两个孩子去学校,傅纪年开着车又继续送叶曦和去公司。 在等红绿灯的空闲,傅纪年忽然转头看着她。 “中午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啊?!”叶曦和毫不意外的惊讶了。 “啊什么啊,不愿意?”傅纪年看了一眼,发现她脖子上的吻痕居然没了。 但依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很快就发现不过是用了化妆品遮住了。 叶曦和纠结的看着他,等他再次启动车子越过红绿灯的时候才开口说话。 “我们公司中午有聚会。” “推了。” “不行,这个推不了。”叶曦和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傅纪年余光又看了她一眼,拧着眉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但想了想她也是才刚去公司,算得上是一个新员工,难得公司聚会如果她不去应该会被人排挤吧。 “那就改天吧。”不想她被排挤,傅纪年还是妥协了。 叶曦和心里窃喜,看着他喜笑颜开的说,“谢谢你!” “谢谢谁?”傅纪年挑眉。 “老公……” 叶曦和说完,红着脸偏向了另一边,看着车窗外。 不一会儿,车子到了公司门口,叶曦和开门下车被男人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她不解的回头,看着他。 傅纪年笑而不语,目光深远的看着他,然后就失望的松开了她的手。 就在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叶曦和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半个身子探进车里。 她将自己的送到他面前去,然后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在他的脸颊上,又快速的离开,小跑着进公司。 “小样儿。” 傅纪年看着那个背影嘴角轻扬,然后驱车离开,去了鼎恒。 电梯缓缓的网上升,数字逐渐变得越来越大,直至顶楼。 傅纪年长腿迈出电梯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遇见一个员工跟他问好,他都轻点下巴。 如此一来,几乎所有的员工都知道了,今天总裁心情好。 中午十一点。 吴曼在办公室接到了一个电话,接通听了一阵然后一边应着一边站起了身。 傅纪年正在看最近累计的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了头。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吴曼的身影出现,站在门口。 傅纪年手里转着一只黑色的钢笔,深邃的双目看着吴曼,听见她说,“傅总,夏律师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找你了,说中午约你吃饭给陈医生接风。” “中午别的安排么?”傅纪年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有,温总约了你,你之前也答应了。” “他约我干什么?” 傅纪年皱眉,不记得自己什么答应了温谨言的约。自从上次工地出事以后,他就很久没让他来公司了。 吴曼也不知道,于是猜测的说,“可能是想为了上次工地的事情给您道歉吧。” 听了吴曼的话后,傅纪年双手插袋站在落地窗前不做声了。 他高大的身影在屋里投下一个剪影,光是看那个影子就让人觉得压迫了。 吴曼也不敢走,静静的站着。 过了半晌,傅纪年的声音才终于响起了,给了吴曼一个跌破眼镜的回答。 “就近选择。” 就近选择什么意思? 哪家酒店近,就选择哪家?是这个意思吗? 吴曼犯难了,纠结的拧着眉毛。 …… …… 中午十二点,帝琴酒店。 叶曦和到达二十楼的餐厅后,有专人来迎接她去座位,看起来是经理一样的人物。 正往里走时,林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曦和没多想,直接就接通了。 林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样,你见到人了么,正在吃饭?” “我要是正在吃饭还能接你电话?”叶曦和无语的犯了个白眼,然后在经理的示意下坐到了座位上。 坐下之后,她虽然还在打电话,但还是很礼貌的朝他颔首一笑,说了一句谢谢。 经理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叶曦和这才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酒店不错,接我的人也不错,你这相亲对象就算没权没势,也很有钱吧。” 叶曦和说这段话时是浅笑着的,明眸善睐的样子很容易的就吸引了周遭了的人。 不远处的餐厅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缓缓的往这边走。 看见了叶曦和时楞了一下,然后嘴角嗜着笑走了过去。 叶曦和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太过于瞩目,只听见电话那边在说话。 “关键是,人长得怎么样?手大不大,暖不暖,鼻梁高不高,腿长不长。”林薇开了个玩笑,呵呵的笑着。 叶曦和没察觉到有人越来越靠近,开口就打趣林薇。 “你这是约炮呢?” “你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接下来就是一阵谜一样的尴尬。 前者惊讶自己的话被人听见了,后者惊讶听见了那样的话。 叶曦和尴尬的闭了一下眼,然后对电话那边的林薇说,“我有事挂了啊。” “诶诶什么事啊,是不是对方来——” 叶曦和没等着听完林薇的话,直接就掐断了电话,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她笑着抬头,对面的座位上已经坐着了人。 叶曦和扬起嘴角冲对方一笑,神情难免有点尴尬…… 对面的男人早已经在她说最后的话时整理好了表情,这个时候对着叶曦和也是一笑,笑得十分的自然,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开口说话前,叶曦和先是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番。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配着一条比灰色还要浅一点的领带,看起来很有品位的样子。 那张脸不算多么惊人出众,五官却也还算是精致。 最主要的是,这绝对是林薇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好,我叫萧战。” 叶曦和微微一笑,很好,声音也很好听,磁性低沉,像电台主播。 “你好,我叫叶……咳咳咳!!”叶曦和光顾着参考人,差点一脱口就说了自己的名字。 她连忙咳嗽,止住了自己后面要说出来的话。 “喝口水吧。”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叶曦和的眼前的就出现了一双手。 叶曦和从他手里接过一个蓝色的水杯,一边低头喝着,一边想着这双手也绝对是林薇喜欢的类型。 喝完水,她抬头对上对面男人的视线,“谢谢你。” “不谢。”男人轻摇了一下头,浅淡的一笑,又给她的水杯里添了一些水。 叶曦和觉得,这个男人十分的绅士应该人品不会差,她开始不想林薇错过这个男人。 于是她开口,打算解释自己是谁。 “你好,我叫叶曦和。” “叶曦和?”萧战眯眸看过去,墨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叶曦和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说,“对,我叫叶曦和。林薇是我的好朋友,她今天有事情又不好拒绝你,于是央我来。” “噢,原来如此。” “你不会介意吧?她主要也是怕放你鸽子,让你在家长面前难堪了。”叶曦和认真的看着他,想看出点什么来。 但对面的男人似笑非笑,并没有什么不满意和不耐烦的神情。 只是淡淡的开嗓说了一句,“没有大碍。” 叶曦和松了一口气,心底暗暗的窃喜了一下对方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她自己都有点惊讶,自己撒起谎来居然都不脸红,不结巴的。 肯定是因为昨晚和今早为了骗傅纪年,所以经过了锻炼! “喜欢吃什么,随意。”男人再度开嗓,直接把话题略了过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叶曦和开始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她依旧是礼貌而生疏的笑了一下,然后一边拿起菜单翻阅,一边跟他说话。 “我朋友林薇家庭背景如何你肯定了解了,照片也看过了吧?”最后一句疑问,叶曦和抬头看向他。 “嗯,很漂亮。”萧战依旧礼貌而客套,不亲近,不疏远。 叶曦和点了点头,心里腹诽着怎么会有男人能把一句简单的只有几个字的话说得那么好听? 是声音太好听的原因? 可是相比之下,她家傅纪年的声音也很好听啊,有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只说几个字,可是就让她心花怒放。 叶曦和没察觉,自己看着菜单竟然就笑了起来! 萧战依旧秉持着自己一贯不动声色的状态,看着对面的女人看着盯着菜单傻笑。 花痴的女人他见得多,部队里偶尔来些女兵,花痴得流口水。 只不过,盯着菜单傻笑犯花痴的,比较少见。 “就这些菜吧,多了我们俩也吃不完。”叶曦和看好了菜,将菜单合上。 然后她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说,“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要回公司上班了。” 说完,又抬头看着对面的萧战,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让她一个小时之后离开。 萧战扯了一下嘴角,那神情不知道算不算是笑了。 然后他摸出一盒烟跟打火机,幽深的墨眸盯着叶曦和,“不介意我抽烟吧。” 叶曦和摇头。 萧战快速的点上烟,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很快他眼前就有了一层薄雾。 他夹着烟的手指很袖长,骨节分明,是属于男人的小麦色。 萧战吐出一口烟,然后看着桌上一个烛台说,“其实你如果赶时间,不必一定陪我吃了饭才走,你现在就可以走。” 叶曦和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会惹得他不开心。 实际上,萧战并没有不开心。 “我从很多人里面挑出了林薇见面,是因为觉得她合适,既然林小姐不乐意也没必要找人来敷衍我。” “婚姻这个事情,毕竟是两个的事情。叶小姐觉得呢?” 话尾,萧战挑眉看向对面的人。 叶曦和被他的一段话震慑住,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战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是军人,军婚好结不好离,叶小姐肯定也知道。” …… 二十楼餐厅。 电梯缓缓的打开,一双长腿从里面迈出来,紧接着是另一条长腿。 第251章:这儿的包厢隔音差 二十楼餐厅。 电梯缓缓的打开,一双长腿从里面迈出来,紧接着是另一条长腿。 餐厅的门口出现了两道高大的身影,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往餐厅里面走欢。 前面的男人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严肃,刻板,眉宇间有着成熟男人的运筹帷幄岑。 后面的男人显然跟他不是一个类型,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走起路来虽沉稳,可脸上的嬉笑看起来很“纨绔子弟”。 “陈放在从机场过来,在这儿等会他么?”夏征的声音在傅纪年身后响起。 傅纪年最讨厌等人,觉得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轻蹙了一下眉头,他迈着步子径直往里面走,用行动来做了回答。 夏征见此也紧跟着进去,然后在经理的带领下往之前预定的包厢里走。 “你怎么没带叶曦和来,她公司这会儿正是午饭时间吧?”夏征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谁知道傅纪年脸色黑了下来。 “她中午公司聚餐。” 一想到早上被拒绝,男人的语气很冷淡,不太愉悦。 夏征双手插进西裤裤兜里走路,同时还夸张的嗬了一声,“在哪儿聚餐啊,比得上这帝琴的菜还好吃?” “……”傅纪年没说话,他也没问过叶曦和具体在哪里聚餐。 “摆这样的臭脸,活该被冷落。”夏征见他被老婆冷落不高兴的样子勾起嘴唇一笑。 两个人走到包厢门口,经理率先替他们推开了门,傅纪年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夏征正打算跟上他,眼角余光却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欸,等等。”他自顾自的停住脚步,顺带着拉了一把还在往前走的傅纪年。 傅纪年被他拉出来站在门口,蹙着眉头很是不悦的看着他。 夏征目视前方,透过正前方的帘子看过去,一边看好戏一样的笑了起来。 “看样子,叶曦和公司聚餐是在这儿啊。” “什么意思?”傅纪年顺着夏征视线看过去,然后脸色就沉了下来,乌云密布。 夏征侧脸笑看了一眼傅纪年,吊儿郎当的往墙上一靠,准备好看戏了。 看戏归看戏,还得有个说戏的呀。 于是夏征的声音煽风点火的响起,“那男的看起来比你年轻不少啊,那皮囊长得可真不错。” “……” “哎哟喂,你看人家比你体贴多了,那么绅士,还帮忙夹菜呢。” “……” “哎哟哎哟,你看媳妇儿跟人笑着说话了。” “闭嘴!”傅纪年不耐烦,朝聒噪的夏征低吼了一声。 夏征愣住,瞪着眼睛看着傅纪年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斜着过去看了一眼旁边的经理,经理正掩嘴偷偷的笑着。 “走走走,这儿没你的事儿了!”夏征感觉没面子了,朝经理招了招手。 经理站在一旁再也笑不出来,却也没有听话的走开。 夏征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反问,“怎么还没走,要我夏大爷请你走?” “不不不,不是。”经理连忙回答到。 夏征是谁啊,本市大名鼎鼎的律师,不少高官和商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又是夏家的长子,谁敢惹他? 经理还是不走,想着自己刚刚惹了他总得将功补过一下吧,于是看着夏征欲言又止。 夏征不耐烦的正要第二次开口时,经理就赶紧抢着说,“那位先生是邻市萧家的长子,据说所知,今天来是相亲的。” 夏征看过去,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相亲的?!” “是,相亲的。那张桌子的菜单,基本都是情侣菜,来订座位的是萧先生的母亲。”经理看见夏征感兴趣,就尽可能的说得多了些。 夏征的身前,傅纪年虽然一直没说话,可他眼睛看着正前方耳朵却是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声音。 tang 他墨黑湛深的双眸危险的一眯,透过帘子看着叶曦和的方向,仔细的看着。 叶曦和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好,神色很尴尬,动作也显得很拘束。 虽然那个男人给她夹了一次菜,可是叶曦和却没有动那口菜。 由此看来,应该是第一次认识。 可即便如此,傅纪年心里还是气得要死,这女人拒绝他居然是为了跟另外一个男人吃饭。 他还傻傻的体谅她,怕她被公司的员工排挤。 越想越气,傅纪年紧蹙着眉头黑着一张脸就走了过去。 傅纪年的后边儿,夏征靠着墙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刚刚被他骂了,正抬脚要踢过去,结果却落了空! “我.操!”夏征咕哝了一句,跟上去。 傅纪年还没走过去时,他及时在后面拉住了傅纪年的手臂,然后正经的跟他商量,“老傅,萧家势力也挺大的,给点面子。” “跟我老婆相亲,我给他萧家面子?”傅纪年咬牙切齿的说出的这么一句话。 “这事儿指不定是误会,你总之要客气点,萧家势力大说不定哪天会跟他们搭上关系互帮互助一下。” “知道,啰嗦!” 傅纪年说完,甩开夏征的手就往叶曦和那桌走了过去。 叶曦和抬头夹菜的空挡看见萧战身后走来的人时,整个都僵住了,筷子更是直接从手里掉了已跟下来。 萧战看见她的异样,转头往后看了一眼。 只见两个气质不一般的男人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来,前面的男人视线正放在自己对面的“相亲对象”身上。 而后面的那个男人,正在后面偷偷的打着手势。 手势看起来像是让叶曦和赶紧过去拦住他前面气势汹汹的男人。 萧战淡淡的收回视线,看着叶曦和僵硬恐慌的一张脸,然后笑了一下。 “叶小姐的男朋友?” “不不不,我老公!”叶曦和丢下筷子,扯下腿上的餐巾就立马站了起来。 萧战轻笑了一下,心底对未出面的林薇感到佩服。 居然央一个已婚妇女来替她相亲,好歹也要找个黄花大闺女吧?他萧战就是这么随便敷衍的人么。 这边,叶曦和刚刚站起来,傅纪年就已经走到了桌旁,一伸手就朝着萧战去。 萧战脑袋轻轻的往旁边一偏,躲开他的手,下一刻面前就站着了叶曦和的身躯挡着。 “傅纪年,你别动手!”叶曦和抱住他的手,警告的看着他。 “行,我不动手,你告诉我在干什么?” 傅纪年似笑非笑的收回手放进了西裤裤兜里,湛黑的双眸冷冰冰的看着叶曦和打量着她。 叶曦和张了张嘴,张打算要解释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傅纪年却又说话了。 “你能啊,昨晚到今早都在跟我撒谎。”傅纪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凉,连着他那双往日深情的眼睛都冷了下来。 “……”叶曦和咬着唇,羞愧的看着他。 “你哪句话说的是真的。嗯?你告诉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男人这样教训,叶曦和除了觉得对他羞愧,还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她低下头,自己脚尖前的那双男士皮鞋。 傅纪年眉毛深拧着,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面对着自己。 “说话!”他不耐的开口,见不得她这副委屈的样子。 “……我回去跟你说,别在这儿说。” 叶曦和怯怯的看着他,希望他别在这儿纠缠这件事情了。 夏征见这情况大家都尴尬,于是上前打着圆场,嬉皮笑脸的说:“我们定了包厢,不如移步包厢一起吃,热闹。” “不用了,我还有事。”萧战站起身,直接拒绝了。 夏征脸色也不好看了,勉强的轻扯了一下嘴角就没再多邀请,反而是拉了一把叶 曦和。 “走走走,萧先生有事要走,你跟我们一起吃了好送你回公司,你还要上班吧?” “……”叶曦和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征。 然后她把视线投向了站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的傅纪年,仿佛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傅纪年生气归生气,但总归不舍得让她饿着了。 他刚刚在包厢门口看那一阵,发现她根本就没吃几口东西,小猫一样的吃几口,怎么肯能填得满那么大的胃。 “哎呀别看了,走走走!”夏征一手揽住一个人,将两个人揽着走了。 回头看萧战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而萧战也根本没再注意他们三个人,站起身后整理了一下衣物就离开了餐桌,挺拔笔直的背影难以让人忽视。 …… …… 包厢。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陈放看着正前方两个面色都很凝重的人,搞不懂这对夫妻怎么回事,怎么给他接风还集体摆脸色。 傅纪年听见声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坐在那里沉默的抽烟。 叶曦和低头慢腾腾的吃着菜,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眼角余光悄悄的打量着身旁抽烟的男人。 发现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这一次,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回事,集体哑巴了?”陈放丢下一句话,看向了夏征。 夏征立马挺直了背脊,无辜的摊手,“我保持沉默,我不想再被说闭嘴!” 闭嘴两个字,夏征还故意模仿着先前傅纪年很嫌弃的语气。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时候,还让给错过了。”陈放笑了起来,夹了一口菜。 瞅了一眼对面的一对夫妻后,也不再说话专心的吃饭。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下来,只剩下几个人吃饭的细微的声音。 叶曦和觉得这么安静实在是太尴尬,太难熬了。 谁料,夏征忽然说起了话,聊的是叶曦和听不懂的法律方面的事情,貌似说的是近期一个比较出名的航空案件。 说到法律,傅纪年似乎就来了兴趣,抽烟的空挡还搭上了几句话。 说到一半时,夏征说起了案件里一个的疑点,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就连一直都不太高兴板着脸的傅纪年都轻扯嘴角笑了一下,脸色好了很多。 叶曦和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只好沉默的吃饭。 眼看着几个人越聊越开心,傅纪年的脸色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甚至有点愉悦了。 叶曦和见他心情好了些,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别抽了,吃饭吧。” 彼时傅纪年正在点烟灰,手抬在半空中就停住了,没再继续动作。 他眼光没看着叶曦和,脸色又变得不好,板起了脸。 原本正讲得开心的几个人,这会儿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又开始默默的吃起了菜。 叶曦和原本只是怕傅纪年抽太多烟又不吃饭对身体不好,所以就好心提醒了一句。 哪里就料到,反倒还让傅纪年不高兴了。 得!她现在明白了,傅纪年现在是在跟她生气,看她哪儿都不爽,甚至听到声音也不爽。 是不是接下来,就要又要让她闭嘴了? 想到这些,叶曦和更加的委屈了,于是她不再说话,改用别的方式哄他。 傅纪年要抽烟就让他抽,她就一直不停的给他夹菜,桌上有的菜色,她每一样都给他加一些到碗里。 傅纪年斜眼睨着她,也不说话,就看着她夹菜。 叶曦和见他反应这么冷淡,也不吃自己给他夹的菜,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份委屈,她控制不住的挂在了脸上。 眼看着时间已经逼近她上班的时间,她也不着急上班了,不停的给他夹菜。 < /p> 看见她这么委屈,傅纪年拧起了眉头,然后在烟灰缸里灭了烟。 “够了。”他淡淡的开嗓,抽烟后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没动筷子,肯定是嫌弃我夹得不够,怎么就够了!”叶曦和赌气,还不停的伸手给他夹。 手伸出去那刻,眼眶就红了。 叶曦和不想让人看到,就尽可能的把头埋得低些。 可是再怎么低,傅纪年这么敏觉的人还是轻易的就发现了,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 傅纪年抬手,及时握住了她伸出去的手腕,语气不轻不重的说,“我说够了就够了。” “你放开我。”叶曦和平静的吐出几个字,声线很平稳,听不出异样。 她从头到尾把脸低着也不去看他,负气的脸色看起来很是不开心。 傅纪年脸色一沉,把她的手腕握紧了几分,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回收。 他心里想着,这丫头怎么回事,现在还反过来生他的气的了? “你放开!” 叶曦和声音低低的吼了一声,然后手腕大力的往一旁一甩,挣脱开了男人的手掌。 完了,她又继续伸手出去夹,这次夹的是一盘肉丸。 好死不死的,连肉丸子都在跟她作对,不管她用了什么方法,那颗肉丸都始终夹不起来。 “别夹了,我不吃这个。”傅纪年闭了闭眼,微微的叹了口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再度伸出手,去握住了她。 这一次,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掌。 叶曦和条件反射的又想要甩开他的手,结果就快要的夹到的丸子就硬生生的被弹了出去。 傅纪年知道她倔脾气又上来了,于是松开手不再管她,任由她想做什么。 高档酒店的每样菜量本就不多,这一盘丸子只有四五个,叶曦和夹来夹去,有两三个丸子都弄到了盘子外,跳到了桌子上。 夏征不吭声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看得尴尬癌都要犯了。 忍无可忍之下,他讪讪的开口,小声说:“嫂子,行行好给我们留点肉?” “……” 叶曦和闻声跟夏征对视了一眼,然后放眼看去,这才发现桌上的肉差不多都被她夹到了傅纪年的碗里。 而傅纪年面前本来空荡荡的碗,现在已经堆成了小山包。 “咳咳咳!!”她咳嗽了两声,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收回手放下筷子,叶曦和把手规规矩矩的放到了大腿上,然后狠狠的拧了自己的大腿肉一把。 然后咬着牙忍痛,暗自腹诽:叶曦和啊叶曦和,你情绪一上头又做了什么蠢事?! 心里正懊恼得不行,叶曦和悔得肠子都青了,手上拧着自己的力气也加大了。 忽然,一双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叶曦和身体僵直的坐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双手,手背上温暖的感觉直达心脏。 不敢抬头看那双手的主任,她低着头眼眶又红红的。 陈放先前看好戏看得出神,嘴里含着一块红烧肉直到现在才咽了下去。 咽下去之后,他跟夏征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再看了一眼傅纪年,看见他侧脸看着叶曦和的表情——有多宠溺就又多宠溺。 “看样子,咱老傅遇到克星了。”陈放捂着嘴,在夏征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夏征也笑,“怕不止是克星,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你们俩咬什么耳朵,结账走人了。”傅纪年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声令下。 夏征无辜的抬头,“我这还没吃完呢,怎么就赶人了。” “走走走,人家夫妻俩有家事要解决,做兄弟的懂事点儿!”陈放怂恿着,然后站了起来。 “嫂子,你想怎么解决啊?”夏征开口打趣,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p > 叶曦和红着脸没抬头,于是他又对傅纪年说,“老傅,这儿的包厢隔音差,轻手轻脚点。” “……”唰的一下,叶曦和的脸红到了脖子! 第252章:怎么,想我给你人工呼吸了?(一更) 陈放跟夏征离开以后,包厢里就安静了下来。 叶曦和不说话,只是把头偏向另一边,于是傅纪年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一根烟抽完,叶曦和却还是没说话,坐他的身边绞手指,闻到烟味儿的时候就皱起眉头。 傅纪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放下手的时候问她,“不上班了?欢” “下午没工作安排。”叶曦和轻声回答了一句,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又快速的收回视线。 男人的侧脸依旧很严肃,但还是可以看出已经消气了。 叶曦和思量着,要怎么跟男人解释今天相亲的事情,这件事儿她的确是大错特错了。 傅纪年修长的手再度拿起筷子,将自己的碗和叶曦和的对换了一下。 然后又仔细的把碗里她不爱吃的肥肉给她挑出来,把她不爱吃的葱花也耐心的挑出来。 挑完以后,把筷子往她手里一塞,“吃,吃了送你回家。” “……”叶曦和拿着筷子,埋头开始巴拉碗里的菜,正想要说自己要回公司,傅纪年又开嗓了。 “回家好好反省一下你哪错了,等我从公司回来再收拾你。” “我错了。”叶曦和立马道歉,委屈的看着他。 傅纪年不咸不淡的瞅了她一眼,冷哼到,“这话留着晚上再说吧。” “……”叶曦和沉默下来,突然没了胃口了。 勉强的再巴拉了几口,她就说自己吃饱了,“我觉得,可以回家了。” “吃这么点,就饱了?” 傅纪年往她碗里看了一眼,那才吃了几口啊,小猫都吃得比她多。 “再吃点!”他瞪了她一眼,一声令下。 “真饱了,吃不下了。” “吃!” “……” 拿起筷子,埋着脑袋再继续巴拉几下,然后再几下。 完了又抬头,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大眼睛盯着男人侧脸看,“我这次是真的吃饱了,我之前也吃过了一些……” 傅纪年又瞅了一眼她的饭碗,然后终于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伸手拿走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上,单手插在西裤裤兜里,迈着帝王般沉稳尊贵的步伐往外走。 叶曦和跟在他身后,像个小丫鬟一样的低眉顺眼。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曦和突然伸出手想从他手腕里拿走他的外套。 不为别的,就是想讨好他,怕他恼着到了晚上她的日子不好受。 “不准动,老老实实跟着。”傅纪年躲开她的手,反手又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牵着她往外走。 叶曦和被他牵着,跟在他的身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叶曦和曾几何时这样白痴过?像个傻白甜一样的跟在他身后讨好他。 只不过是因为,今天这件事的确是她错了而已。 但愿等到晚上的时候,他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又或者已经不生气了。 两个人走到餐厅外的电梯前等电梯,叶曦和始终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男人的脸色。 不一会儿,叮的一声,电梯从楼上下来了。 叶曦和收回视线,打算跟着男人进电梯,可电梯门缓缓的打开出现的两个人让她顿住脚步。 傅纪年同样也是蹙眉,不太愿意进去。 “怎么,不进来吗?”含笑的女声响起,女人的嘴边挂着笑。 叶曦和已经很久没看见过苏丽了,这会儿发现她好像又老了一些了,眼睛边的褶皱更明显了。 而她旁边的的男人——温谨言依旧还是回国来以后,她看见的老样子。 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脸上的神情不温不淡。 只不过,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叶曦和还正在纠结,腰上忽然放了一只手掌,半搂着她走进了电梯。 tang进了电梯以后,那双手又搂着她转了个身,面对着正缓缓关上的电梯门,把那两个人抛在了身后。 傅纪年的身形高大,挺拔的站在前面像是个领导人一样的。 叶曦和的步子刚刚站稳,电梯门刚刚关上,她就听见电梯里响起了男人熟悉的声音。 “小叔原来是跟小婶一起来吃饭了啊,我说为了谁拒绝了我请吃饭呢。”是温谨言在说话。 叶曦和皱眉,他才不是跟她来吃饭的呢,他是跟他兄弟一起。 下一刻,她微微的侧着脸抬头,想知道男人要怎么回答。 没料到傅纪年竟然直接就说,“别人约我,顺便带了你小婶来。” 温谨言站在傅纪年的身后蹙眉,感觉十分的没有面子,于是闭嘴不再自找无趣了。 “倒是你们俩怎么一起出现在酒店了?”傅纪年的声音又意外的响起,这回身后的两个人都变了脸色。 叶曦和看不到,自然不知道身后什么情况,单纯天真的等着有人解惑。 她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俩会一起在酒店。 身后迟迟没有回答,傅纪年盯着玻璃镜面的电梯门,看着身后两个人心怀鬼胎的神色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苏丽听见这一声笑,花得精致的韩式眉毛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我们在楼上的餐厅吃饭,碰见了就一起走而已。”苏丽的语气,有种被撞破的慌乱。 “是么,我以为顶楼套房下来的。” 傅纪年又是不屑的嘲讽了一下,深邃的眸子盯着电梯门,欣赏身后的两个人又变了脸色。 叶曦和见傅纪年忽然这么话多,有些不满意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管他什么事情,他问这么多干嘛! 碍着傅纪年还在生自己的气,叶曦和没敢当下就直接问出来,只能悄悄的瞪他! 然而身后她身后的苏丽立马又口不择言的慌张回答,“楼上有套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挺清楚嘛。” 叶曦和更是拧眉头了,他怎么那么清楚? 拧眉头的同时,她被牵着的手也自认为用力的握紧了男人,想给他捏痛! 谁知道,男人对她那点力气根本没反应。 一时间,整个电梯里都安静了下来,傅纪年没回话,苏丽也不再说话。 叶曦和靠着男人的肩头站着,身后就是自己丈夫的前妻,再旁边就是自己初恋,那种感觉还真是微妙,有一种锋芒在背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她又朝男人靠近了几分,整个人都严丝密缝的挨着男人。 傅纪年感觉到她的动作,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叶曦和原本以为所有的谈话就都到此为止,一会儿电梯到了底楼就各回各家找各妈。 没想到,电梯到达十楼忽然间猛的剧烈颤抖了一下还往下掉了一楼,就停住了! 叶曦和惊慌失色的扑进傅纪年怀里,头顶上的灯晃了两下就灭了。 “老公!我怕!”叶曦和被吓着了,抱着傅纪年大吼。 “别怕,抱紧我。”傅纪年搂她进怀里,然后转身拉着她将她抵在了电梯的墙壁上,自己则护在她身前! 叶曦和听话的圈紧了他的腰,然后把头埋进去。 傅纪年则是单手撑着电梯把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伸进荷包里去拿手机。 手机没有信号,连电量都已经不多。 傅纪年把手机又塞回荷包,往后看了一眼电梯门口,然后抬脚要过去。 “你干嘛,你不要走!”叶曦和一把抱紧他,不让他动。 傅纪年回身又轻轻的搂住怀里的女人,手掌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安慰她。 是在脱不开身,他低沉的开嗓,“谨言,你去把电梯的每一层楼按下。” “我已经在打电话求救了。”温谨言此刻正在门口拿着急救电话,顺带着按亮了所有楼层的按钮。 隔了一会儿,他放下说:“外面已经在 联系维修人员了,再等等吧。” 傅纪年淡淡的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嗯,然后没再说话。 隔了一会儿,他忽然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说,“把高跟鞋脱了。” “啊?做什么?”叶曦和吓懵了,不解的抓紧他不敢放手,哪里还敢动。 “乖,把鞋脱了。”傅纪年轻声的循循诱导。 叶曦和抓着他的衬衣下摆,慢慢的往下蹲,害怕的弯着腰脱鞋。 她的脸就在男人的小腹,因为害怕不断的往他靠近,几乎是贴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傅纪年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身上只是一件薄薄的衬衫,这会儿女人温热的脸颊贴得那么近,自然的就有了反应。 男人的呼吸一滞,瞬间收紧了小腹,难受的隐忍着。 “怎么办,卡住了。”叶曦和突然出声,更往下了几分。 傅纪年正要开口询问,肚脐往下三寸的地方贴上了女人的脸颊,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此刻,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呼吸有些乱。 “弄好了么!”男人低沉的开口,嗓音沙哑。 “没有,卡住了,卡住了!”叶曦和不耐烦,动作的幅度更大了。 她手上不耐烦的抓了几下,身子跟头部跟着晃动了几下,脸颊在男人的敏感部位摩挲着。 男人咬牙隐忍着,身下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如果不是地点特殊又或者有旁人在,他一定是忍不住的。 叶曦和专心与高跟鞋挣扎,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脸颊在一块犹如烙铁的地方磨蹭了小半天。 等她终于脱完了鞋子,她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站直身子的那一瞬间,男人立马就倾身而上将她压在了电梯壁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他的下身紧贴着她,往她那里送,让她感觉。 叶曦和感觉到下身被硬东西抵住的那瞬间,惊讶的抓紧了他的手臂,瞪着眼睛。 “又硬了。”男人极其小声的,在她耳边呢喃。 “闭嘴,你闭嘴!”叶曦和也极其小声的对他说话,手拍打了两下他的肩膀。 一片黑暗之中,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有没有别人注意到她。 苏丽穿着高跟鞋在电梯里不敢动,听见电梯里亲密又紧张的对话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咬着牙,忍着心里的恐惧,然后慢慢的退到一旁,站在了傅纪年的旁边。 苏丽不知道为什么,有危险的时候她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想靠近傅纪年。 这时,电梯忽然又往下掉了一层,“哐当”的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叶曦和紧闭着双眼,下意识的又一个劲的往傅纪年的怀里钻,把他抱紧! 只是这一次,抱住傅纪年的不止是她…… 电梯里很黑,叶曦和看不见是谁跟她一样也抱住了傅纪年,但是她从鼻息间陌生的香水味儿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是苏丽。 一瞬间,叶曦和心里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快! 这种情绪比困在电梯里的恐惧还让她还要不安,不爽! 傅纪年感觉到苏丽抱住自己的那一瞬间,眉心很不悦的深皱了起来,然后一甩手。 “放开!”他低吼,满是不悦。 “我不放!”苏丽原本是要自觉的放开的,但是傅纪年这么不给她面子,她瞬间就燃了! 于是她收紧了手,把傅纪年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我是你前妻,我抱一会儿怎么了!” “前妻就是过去式,你跟我没有屁关系了,松开!”傅纪年低吼一声,已经怒了,甚至还爆了粗口! 他又猛的甩了一下手,想把苏丽给甩开。 但是苏丽死抱着他不放,跟着他的幅度跌跌撞撞的走了一圈,电梯都跟着晃动了! 电梯晃动得厉害,叶曦和害怕的抱紧傅纪年! < p> 傅纪年感觉自己怀里的人在害怕的发抖,忍下了一口气不再去用力的甩开苏丽。 苏丽站稳了以后,抱着她的手臂又说,“她都能抱,我为什么不能抱!这种情况下,你哪怕念及旧情当帮我一个忙可不可以?!” 苏丽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蛮横无理! 叶曦和在一旁听得简直想笑,连心里的恐惧都要烟消云散了。 想笑,她也就真的笑了。 她笑出来的时候,电梯里虽然漆黑一片,但叶曦和明显感觉到大家都看向了她。 叶曦和笑着说,“你当真这么想的话,你就不会因为傅纪年是你前夫,你还来针对我了。” “你什么意思!”苏丽没料到她会笑得出来,更没料到她会开口,惊讶了。 叶曦和把傅纪年抱得更紧,尽可能的把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里,不让苏丽占地儿。 然后她一字一句的说,“他现在是我丈夫,我就可以抱他!理所当然,正大光明的抱!你不过是他口里的过去式,你有什么资格!” “你——” “你什么你!你就算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资格,那我是正在进行式,我也比你这个过去式能够拥有的资格更多!”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苏丽气得不行,懊恼得直跺脚! 电梯又是一阵晃荡,叶曦和紧张的抱紧了傅纪年,把自己往他的怀里送! 傅纪年嘴角轻笑,趁苏丽不注意甩开她的手,把叶曦和揽入怀里! 苏丽在电梯里晃荡了几下,然后由于重心不稳摔倒在了电梯里! “你没事吧,快起来。”第一个出声关心的她的,是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温谨言。 然后苏丽握上温谨言的手,满脸悲伤的站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一样东西从她的外套荷包里掉了下来,静静的在黑暗中躺着。 温谨言等苏丽站稳了之后,试探的看着他直觉叶曦和所在的地方,然后出声:“和和,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点?” 温谨言以为,苏丽是叶曦和推倒的。 在他的印象里,叶曦和从来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一个人,她善良心软,不爱争抢。 傅纪年皱起了眉头,搂紧叶曦和的同时开嗓,厉声厉色的说:“谨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言下之意,这里个个都算是你的长辈,你一个小辈子有什么资格掺言。 叶曦和听了温谨言的话之后,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 她咽下一口气,在傅纪年的怀里讥讽的说,“温谨言,你说我过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过分呢,你想想你自己当初是怎么说我的!” 时隔多少年了,叶曦和第一次当着温谨言的面,指责他曾经在英国说过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过了这么多年,她却依旧心怀感恩,感谢上天让她遇到了傅纪年。 在她最为落魄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停靠的港湾,给她温暖的房间,温暖的衣服,温暖的话语。 提起过去,温谨言有些羞愧,无话可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傅纪年在,有人给她撑腰,叶曦和的胆子明显比平时要大。 她冷哼了一声又说,“圣母婊挺多的,没想到你温谨言也是其中一个。如果哪天你老婆让别的男人搂着,我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大义凛然!” “叶曦和你说够了没有!”苏丽听不下去了,出声喝止! “关你什么事,你是他什么人?”傅纪年冷冷淡淡的开口,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还把苏丽问住了。 一瞬间,整个电梯里都没人再说话。 过了很久,还是温谨言打破了寂静,“修电梯的人来吧?” 众人仔细的一听,电梯外果然有声音,外面的人尝试着在跟里面的人说话沟通,似乎是在安慰情绪。 苏丽立马趴到门上,用力的拍了几下,恨不得立马就出去! “不怕了吧?”傅纪年微微弯腰,对怀里的 人说。 叶曦和趴在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怕了。 另外两个人开始关注电梯外的动静时,叶曦和抬起头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颊。 她伸出手,黑暗中摩挲了好一会儿。 “我觉得有点不能呼吸了。”叶曦和的手指摩挲着他轮廓刚毅的脸颊,还有下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封闭的空间太小,人又比较多,还说了那么多的话。 电梯里这会儿的确空气比较稀薄,有点难呼吸。 傅纪年微微的低下头,离得她更近,然后轻声说:“怎么,想我给你人工呼吸了?” “没个正经的老男人。” 叶曦和娇嗔的骂了他一句,然后垫起脚蜻蜓点水般快速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完事儿,在男人还没做出反应前赶紧轻声说:“跟别的男人约会的事儿,是我错了。” “噢?是么。那你为什么跟别的男人约会,是我做得不好,还是你不满足。”傅纪年挑眉,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说起这个问题。 “不不不,你没有做的不好,我也没有不满足。”叶曦和一个劲的摇头,然后又说,“我是替林薇来相亲的,她不肯来拿我当挡箭牌。” 傅纪年听了这个解释抿紧了唇,显然很不高兴。 隔了一会儿,他才回答她,“你下次还帮不帮她了。” “不帮了,不帮了,真的没有下次了!” “那你觉得今天这个男人怎么样?”傅纪年轻笑着,试探的开口询问。 叶曦和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他,“挺不错的啊!我觉得挺好的,很好啊。” 傅纪年邪气且危险的在黑暗里轻扯嘴角笑了起来。 好家伙,一连肯定了三次,那是有多好? “这么好,你相中了?” “……”叶曦和无语,这才发现自己中了圈套。 傅纪年没听见她回答,伸手搡了她一下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推开。 下一秒,怀里刚刚出去的女人立马又很快的回到了他的怀里,贴着他不走。 一边又听见她说:“没相中!我都有你了,哪能相中那些。” “这还差不多,再有下次你说怎么处置你。”傅纪年这回满意了一些,抬起手拧了拧她的脸蛋,黑暗中又宠溺的笑了起来。 “不会再有下次了,这种拆人姻缘的事情做多了缺德。” “你两天就说谎了两次,我还能信你么。”傅纪年低下头,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挑起。 “再有这种事,我随便你怎么处置!”空气越来越稀薄,叶曦和说完趴在他胸口喘气。 【欢迎加入读者群48248011】 第253章:这个男人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一口气喘完,叶曦和偏了偏脑袋看着门口的方向。 空气是真的越来越稀薄,她说一句话都觉得要深深的呼吸一下才不会窒息。 难受的时候她就拉着傅纪年的领带,然后努力的去靠近他耳边,极其小声的说:“我觉得我可能真的需要一个人工呼吸了。” 叶曦和说这话时,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得出是真难受欢。 但她这句话,也只是开玩笑打趣自己而已。 “很难受?”傅纪年心疼她,低下头真打算给她来个“人工呼吸”。 叶曦和的头一偏,自然是躲开了。 一个电梯里,呼吸困难的也不止叶曦和一个人。 苏丽呼吸困难,找不到人可以依靠,就只得不停的趴在电梯门上敲敲打打。 好像听着外面维修的人细细碎碎的交谈声,她也能够安心点。 恍然见听见身侧后方的叶曦和说话,她拧眉不满的低骂了一声:“你能不能闭嘴,浪费空气!” 叶曦和的身子的男人的怀里一僵,没开腔。 下一刻,却听男人有几分冷厉的反问:“你是在说我吗?” 叶曦和都能知道苏丽是在说自己,傅纪年能够不知道? 由此一来,她把他抓得更紧了,恨不得一出去就给全世界的人宣布这个男人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另一边苏丽被傅纪年冷厉的声音吓着,闭嘴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电梯突然晃荡了一下,明显感觉往上走了一层楼。 “好了!”苏丽心下一喜,紧接着电梯的灯忽闪了两下也亮了起来。 叶曦和不是完全淡定,看见灯都亮起来以后忙不迭的就拉着傅纪年想出去,刚迈步就看见脚下一个东西。 她停下脚步凝视了几秒,发现那是一张房卡。 叶曦和往下看东西的动作太过明显,电梯里面的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她一起看了下去。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温谨言当即就变了脸色,难堪并且尴尬。 苏丽更是惶恐,忙不迭的弯下腰要去捡,但做了一个动作之后又急刹车停住了。 她牵扯僵硬的嘴角开口,指着地上的卡道:“这谁啊,把卡丢这儿了,可得好找。” 傅纪年轻勾嘴角嘲讽的笑,搂着叶曦和等着电梯门打开,不打算管这些无聊的烂事儿。 叶曦和却也终于看出了点猫腻,蹲下身就要去捡那张卡,一边说:“捡起来去前台查查房主,好归还给人家才——” “我来吧!” 叶曦和的话还没说完,手指也才刚刚摸到地上那张卡,指尖划过一张手背卡就已经到了苏丽的手里。 “你这回怎么这么积极了,难不成这卡是你——” “电梯还没打开,少说两句话,节约空气吧。”温谨言及时插了一句话,直接把叶曦和即将说出口的话打断了。 叶曦和快速的想了想,曾经被傅纪年爆出来的那些关于温谨言和苏丽的丑闻,如今那些不堪的画面她都觉得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她觉得傅纪年只是搞事情,不太相信事情真假。 现在看来,原来搞事情的真的只是他们自己而已。 思考间,电梯门忽然打开了。 外面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等着,一看见电梯里困着的人时脸色都变了! “傅、傅先生……” 傅纪年站在电梯门口,脸色颇为不好的看着门口像是经理的人。 经理看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抹了一把汗,先前打电话的人他知道是傅家的,所以赶紧来了。 可没料到,这傅家当家的人原来也在。 “对不起,对不起……傅先生实在是对不住您,这电梯我们时常维修检测没料到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帝琴酒店一直以来就有傅纪年在投资,现在把投资人关在里面了,经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只好连连的道歉。 “连个电 tang梯都搞不好,还开什么酒店。”傅纪年薄唇轻启,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经理吓得变了脸色,抓耳挠腮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是一阵弯腰点头道歉。 傅纪年看厌烦了这副样子,搂着叶曦和的腰就要带她离开。 离开电梯之前,叶曦和看着温谨言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说:“温谨言,你真令人恶心。” 温谨言怔住,苍白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看着叶曦和离开。 苏丽见他失了神,拿着包撞了他一下,“看什么,再怎么看也不是你的了!” “走吧。”温谨言淡然的开口,迈出了电梯。 苏丽盯着那对恩爱夫妻的背影看了几眼,有些怨念的朝着温谨言又说:“还不是怪你当初作死,不然我们俩能轮到现在这样?指不定——” “你能不能闭嘴,能闭嘴就给我闭上!” 温谨言难得恼了,头也不转的就迈着步伐离开,把苏丽丢在了大厅里。 “要不是你,指不定傅纪年就不会遇见她,也不会跟我离婚!都他妈怪你,都他妈是你作的!去死!”苏丽看着他的背影,继续把剩下的嘟囔完。 完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卡。 想起叶曦和戏弄自己时得意的样子,苏丽恨不得把手里的卡掰烂! …… …… 三天后,林薇家。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双手抱臂的人,目光像刀子一样的看着对面的女儿。 林薇被他们俩教训以后,就被这么看了快半个小时。 如果他们的目光真的是刀子,那她就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十次,二十次! 又过了几分钟,对面的那一对夫妻动作眼神丝毫未变。 最后林薇受不了了,直接骂骂咧咧的说:“那个男人也太没品了吧,相亲不成还在背后告状!” “我打死你个不听话的!”林薇的母亲怒了,拿着一张报纸丢过去! 林薇动作熟练的一抬手,抓住了那张报纸揉成了一团。 这种动作,她从小做到大,实战了无数次,算是捻起一根鸡毛一样小意思。 只不过这一次揉报纸的时候,她无意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揉报纸的动作停住,林薇看了看报纸上的那个人,忽然灵光一动朝对面的两个人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我这张脸都让你丢干净了!我老战友肯定觉得我这女儿几十岁嫁不出去就是没管教!”这一次,换林薇的父亲说话了。 说完,气得把头偏向一边喘气。 林薇无所谓的瘪瘪嘴,然后兴致勃勃的问:“那男的是部队里当官的?” “那不然呢,我能给你找个小兵?”林母抱臂,斜了她一眼。 “很有钱?很帅?” “那当然了,你爸我都看得上,比我年轻时都帅!”林父搭上一句话,得意的抬起下巴。 林薇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倾身过去,将报纸牵开把有照片的那一面摆在桌面上。 最后她抬起手,手指在报纸上点了点。 沙发上的夫妻相视对望了一样,然后一起点了一下头,最后几乎是同步的把身子也往前送,倾身过去看报纸。 两个人就连抱着手臂的动作都一样没松开。 林薇眼下才顾不上这些,为了自己不被千刀万剐又再被送去相亲,她要铤而走险了! “看看看,这个男人怎么样?”林薇指着报纸,咧嘴一笑。 林父一看报纸上那人,“这人不是商界里混得挺出色的那个人么,叫……叫什么来着?” 说着,偏头看向旁边的人。 林母看着报纸皱着眉头,也说:“叫啥来着?我记得咱俩在国外的时候,经常看见他在电视上出现,长得挺俊俏的是吧?” “恩恩,俊俏!而且手腕不小,能力那是相当不错的。” “哎哟,这模样真是越看越看好看,耐看!” 林薇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像是在唱双簧一样的,趁他们正起劲打算偷偷溜走。 可刚刚起身,立马就被喝止住了! “站住!想走哪儿去?事儿还解决呢!”林母眼神示意,让林薇坐下。 林薇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压着裙子乖乖的坐下。 林父又问了一句,“这叫什么来着?” “叫靳向南,是目前sole公司的总裁。”林薇一张生无可恋的脸,不疾不徐的道出来。 对面的夫妻俩一眼有些不解了,“不对呀,他在国外做的可不是这种公司,人家的家业比这个还大嘞!” “一个破公司,能有多大。”林薇嫌弃的看着报纸上那张看着就想皱的脸,嫌弃的说着。 “那你给我们看他干嘛?”林母追问。 林薇这才又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于是笑着巴过去,拿着报纸说:“这男人不错吧,我跟他结婚怎么样,你就不用再催我了。” 林薇说完,脸上怀着希望的笑容看着对面的连个人。 她扫来扫去的扫了一圈,对面的两个人先是面无表情,然后就慢慢的浮现了笑容。 “可以吧,可以吧,不比那个军官差!”林薇以为父母俩相中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谁知…… “你逗你老子玩儿呢是吧?!”林父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女儿的后脑勺上! “哎哟!我没逗你啊,我就是想嫁给他,他肯定会娶我!”林薇大呼一声,被打得低下头了。 等她摸着后脑勺抬起头来时,光洁圆润的额头上又挨了她妈一巴掌! “你当你妈吓大的?拿这些回来唬我!”林母不解气,又要拍过去! “哎呀哎呀!”林薇怒了,手在面前一阵乱挥,挥开了那两双手,然后大吼一声:“我立马给他打电话!” “好!” “好!”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且不约而同的响起! 林薇抬眼看过去,那对夫妻又坐成了一排,抱着手臂等着她打电话。 这下她惨了,她原本就是随口的一说,没料到这夫妻俩还当真等着她打电话了。 林薇呵呵的笑了两声,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婉转说:“人家是大忙人,要忙的事情很多。” “打!” “打!” 又是异口同声的响起,掷地有声! “打就打!谁怕了!”林薇眉头一皱,还不信这夫妻俩就能把她震住了,她起身到后面的餐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回到座位。 然后一边翻手机找电话号码,一边祈求着靳向南一定不要看见是她打的就不接。 嘟嘟嘟—— 林薇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表面上故作镇定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笑得那叫一个明媚。 她故意做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还当真差点唬住对面的人了。 林薇看着他妈渐渐变得不那么严肃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已经在相信了。 电话还没通,林母连忙招着手说,“开免提,开免提。” 既然当真有戏,那她肯定也得听听未来的女婿声音怎么样,说话谈吐怎么样。 林薇见父母相信了她,手指一掐挂断了电话。 林母林父马上就急眼了,瞪着她:“你干什么给挂了?这电话都没接通!” “我说了,人家忙。”林薇放下电话,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到餐厅,她单手撑着餐桌而靠,喝了一口水后又做出一副体贴的样子来,说到:“万一他在开会,我这样打过去岂不是打扰了他工作?他这个人,对工作很认真,我不想打扰他。” “说得像是真的一样!”林母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暂时不打算再逼着她去相亲。 至于前几天被她搞砸了的相亲,也不打算再跟她计较了。< /p> 夫妻对视一眼,忽然又甜蜜的笑了起来,林母挽着林父的胳膊说:“老伴儿,你陪我去逛街吧,万一改天当真嫁女儿要见亲家母了,我不能被比下去啊!” “行行行,买就买!”林父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拉着人从沙发起来。 夫妻俩粘腻的挽在一起走到门口,还不忘了一同瞪了一眼屋里的女儿! “走走走,你们看着都烦。”林薇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哼哼着赶人走。 下一刻,关门的声音就响起了。 林薇看着门被关上,反而还松了一大口气,然后放下被子赶紧走去沙发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她忙不迭的找到按钮,想要马上关机。 万一等会儿靳向南要是回了电话过来,打不通她就不接,眼不见心不烦! 可谁料到,刚刚上手电话就一阵开始了震动。 林薇的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原本想挂断,结果手一抖就按了接通。 “喂。”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薇皱了一下眉头,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你感冒了呀?” 那边咳嗽了一声,然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厉声厉色,不耐烦的问道:“打电话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讨债,我不是让你娶我么。” 那边嘲讽的冷哼了一声,反过来问她,“你让我娶就娶?娶你我能得到什么好?” “靳向南!你可是商人!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你就应该有付出,恰好我也需要你这个时候站出来娶我,不然谁稀罕嫁你!” “噢,我是商人应该有来有往是吧?”靳向南轻笑着,但笑得让林薇毛骨悚然。 林薇想了想,回答:“当然!” “那我可以给你钱,不一定非得娶你。”电话那边的男人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话。 林薇因为这句话,气得差点把手机直接给扔到外面楼下去! 她气得发抖的拿着电话,喘了好几口气以后又尽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最后,她笑得无比嫣然,声音无比悦耳的对着电话说:“你当我出来卖的呢?那我可是第一次,贵得很,不知道靳向南你拿不拿的出来这钱。与其赔得倾家荡产,还不如娶我。” “与其娶你,还不如倾家荡产。” “我.操你!”林薇隔着电话都仿佛已经看见了男人得意的笑容,她气愤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丢了手机坐到沙发上,林薇抓狂的揉乱了自己的长发,朝着屋里低吼了几声! 靳家别墅。 靳向南看着黑下屏幕的手机,忽然间觉得有点无趣。 恰逢这时家庭医生进门来送药,他扫了一眼托盘里的感冒药和热水蹙了一下眉头。 随即又轻笑了一下,招招手吩咐到:“把药拿走,可以离开了。” “这……先生您不吃药了,您这发着烧得吃退烧药才行。”医生为难的站在一旁。 靳向南不耐烦的蹙眉,“你听不懂我的话?” “是是是,我马上走。” 医生端着托盘,赶紧往后退准备离开房间,走到一半又被喊住了。 “小姐在家么?”床上的男人微微起身,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拨弄,不温不淡的询问着。 “不在,已经出去了。” “出去吧!” 靳向南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将手机又放到了耳边。 电话嘟嘟的响了很多声,才终于被接通,一个甜而不腻的声音在说:“王八蛋,你想干嘛!” 靳向南听得笑了起来,想起了她醉酒那晚的场景,如今想来还仿佛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她在下雨的夜晚喝醉,在街上淋得浑身湿透,曼妙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挑战着他的耐性。 她纤细性感的手指放在他的唇上,轻声又仿佛挑逗的问:王八蛋,你想干嘛。 靳向南没回话,反而 是抬手摸了摸嘴唇,邪笑着。 想到她的同时,下腹收紧,身体有了反应。 几乎没考虑过多,他启唇:“来我这儿,我娶你。” 第254章:那玩意儿不舒服(8000+) 听到电话那边的男人说要娶自己,林薇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问到地址后,她提着宝宝出门之前还加上了一句,“我们结婚,我有要求的。” “约法三章的套路?”电话那边的人轻笑,声音浑厚。 “可能不止三个条件,反正差不多就那个意思,你答应我就去,你不答应我就不去了。”林薇回答得斩钉截铁,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欢。 出乎她意料的,靳向南居然答应了。 林薇挂了电话,很快就打车到了靳向南说的别墅,麻利的付钱下车。 站在别墅前时,林薇微微的半张着嘴,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这么大的别墅,看样子家底是真不小……她要嫁入豪门,做富太太了? 惊喜的情绪差不多也就维持了几秒,因为林薇想到了自己曾经嫁过的那个男人——有钱,但是渣得无比。 林薇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猪油懵了心要嫁给那个男人。但也是这么一嫁,算是让她对男人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了。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从前年轻不懂事,喜欢男人。现在毛病好了,只喜欢钱。 …… …… 林薇走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走到了别墅的正大门。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很久都没人来开,正思量靳向南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整自己的时候,她才发现了门铃的按钮。 按下门铃之后的几秒钟内,大门就自动了打开了。 林薇一开始还以为是靳向南来开的门,当她推门进去以后就发现楼下偌大的客厅里根本没人。 林薇也毫不忌讳这是别人家,提着包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没看见有人就直接上了楼。 楼梯的木质的地板,林薇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异常的清脆。 跟着这声音的节奏,林薇忽然就越发的自信起来,昂首挺胸的走到一间卧室直接推开了门。 “来了?”门一开,靳向南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林薇站在门口,看见床上的男人正靠着床头而坐,身上穿着一间白衬衣。 值得注目的是,白衬衣没有扣扣子,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出了男人的腹肌胸肌! 林薇下意识的抬手,挡了挡自己的视线,尽可能的不去看男人。 “买药了么?”靳向南姿态闲适的靠在床头,看见林薇的小动作时勾唇笑了一下。 “买了。” 林薇听见声音后放下了手,心说人家都不介意露给你看,你怕什么! 于是她从包里拿出一盒药,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盒子丢了过去。 她不咸不淡,看似没有异常的开口,“这是感冒药,白加黑总知道怎么吃吧?我就不多说了。” “白加黑,什么东西?”靳向南拿起身边的药盒,皱着眉头看几眼。 林薇正往床头处的一个懒人沙发走去,路过床尾的时候直接把包放在了床上。 正躺进沙发里时,就听见了男人狐疑的声音。 她抬头,看见男人紧皱着眉头盯着她买的那盒药。 反应了好几秒,林薇才终于反应过来。他靳向南那么有钱,肯定没吃过这种小药铺里就能买到的感冒药。 他不知道,也正常吧。 林薇今天穿的是裤装,高姿态的双腿轻叠,看着床上的说:“白天吃白色的,晚上吃黑色的,每次两颗。” “在哪儿买的?”果不其然,靳向南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林薇的脸不满意的垮了下来,然后盯着靳向南一字一句的说:“怕我把你毒死?” 靳向南皱眉头,没说话,开始抽出里面的说明书自己看起了成分。 看到后面,眉头才渐渐的松开了。 林薇两手大喇喇的搭在两旁,然后说:“放心吧,毒不死你。你死了,我找哪个冤大头去嫁呀!” “你也知道娶 tang你的是冤大头,去给我倒杯水来。” “不倒!”林薇生气,直接就回绝了。 靳向南也不急,从一板药里扣出两颗白色的来,慢悠悠的说:“连杯水都不肯倒,我娶你干什么,供起来?” 林薇也不傻,听懂了他的话外音。 怕他当真反悔然后不娶自己,她还是无奈的从沙发里起来去倒水。 “再哪里!” “楼下右转,第一间。” “等着!王八蛋!” 林薇打开门,把高跟鞋踩得蹬蹬蹬的响,以宣泄自己的不满! 差不多十多分钟后,卧室的门就再次给打开了,林薇像个专业的护工一样,两手端着一个托盘从门外走进来。 把托盘用力的往靳向南床头的桌子一放!林薇说:“下次再有病,你直接找医生,我一个学传媒的跟医学专业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 说完,又回到沙发里坐下。 靳向南伸手去拿水,看见水杯旁居然还有一盘切好了,摆盘整齐的水果,盘子旁边,还放上了一个水果叉。 “你切的?”靳向南吞下药,问了一句。 “什么我切的?”林薇不解的看向他。 看见床头的水果时才恍然大悟,然后过去端走盘子,自己坐在沙发里吃了起来。 “这是厨房原本就有的,我饿了拿上来吃。”林薇用叉子送了一块水果到嘴里。 她一边嚼着,一边看着靳向南:“你不介意吧,吃你一盘水果。” 虽然林薇用的是问句,但口气显然是一副“你让老子吃,老子也要吃”的口气,又**又不屑。 靳向南看着她舔叉子的动作喉结微动,朝她勾勾手命令到,“过来。” “干嘛?” “谈正事,过来。” “结婚的事情?”林薇毫无防备,端着那盘水果当真就起身走到了靳向南的窗前,她以为他是要跟她谈结婚的事情。 结果,她刚刚走到床边,靳向南居然长手一伸拿走了她的水果。 她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吧水果放到一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进了床里,陷进了被子里。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就丝毫动弹不得的躺在了男人身下。 还没来得及反抗,那双嫣然的红唇就被两片火热发烫着薄唇擒住,接下来就是一阵风雨。 “唔!”林薇艰难的出声,反抗着。 靳向南却不依她,依旧强势的占有,回忆着那晚的点滴——手指下的丝滑细腻的触感,薄唇下的嫣然柔软。 林薇被迫承受着他的吻,有一瞬间甚至尝到了他口中的药味儿,苦得让她紧闭了一下眼。 除了苦味儿,林薇还能闻到男人身上沐浴过后沐浴露的味道。 这一吻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薇差点晕过去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被松开的那一瞬间,林薇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然后伸手就朝男人的那张脸扇了过去。 “别动!”靳向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身下抱住,呼吸起伏得有些不正常。 “你这叫谈正事?!”林薇被他的沉重的身子压得喘不过气,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我叫你别动!”靳向南突然吼了一声。 “我就要动,你放开我!” 林薇不信他的邪,咬着牙在他身下挣扎,修长的双腿不停的蹬来蹬去,奈何男人如磐石一样坚不可摧。 累了她就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挣扎。 这时,男人突然往前送了一下胯。 “你、你你你!”林薇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明显顶着一个滚烫的硬物。 “它硬了。”靳向南在她颈窝里开嗓,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道是感冒的原因,还是为了抑制自己的身体的正常反应……他的呼吸有些粗,无比灼热的喷洒在林薇颈脖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吃过猪肉,也好歹见过猪跑。林薇一瞬间了红了脸,既羞涩又恼怒。 对于男女之事方面,她还是没有坦然的,毕竟什么也不懂。 “不敢动了?”靳向南似乎是看出她怂了,轻笑着戏谑的开口。 “你……你起来,我……”林薇结巴了老半天,结果后半句话楞是没说出来。 她其实是想说,她想上厕所了,解大。 无奈之下林薇动了动脖子,细嫩的肌肤碰到了男人的脸颊,下巴抵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惊恐的立马改变成原来的姿势,离男人尽可能的远些,不接触到皮肤。 可是就她仅仅是碰了刚刚那一下,却感觉靳向南的皮肤像是着火了一样烫。 再加之身上的人没有了动静,她有些害怕的推了推他。 “喂!靳向南你不会得个感冒就死了吧。” 身上的男人依旧没有动静,压着她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将温度传递给她。 这温度实在太烫人,林薇是真的开始害怕了。 她正打算再开口,男人终于开嗓了。 “你咒你老公英年早逝?”男人的嗓音有些嘶哑,兴许是感冒的原因。 林薇听见敏感的“老公”两个字,瞬间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谁、谁是我老公!我没有老公!”说这话时,林薇的脑海里想到的是远在澳洲的那个男人。 “叫老公,你以前不是经常叫么,怎么害羞了。” “……我他妈以前哪里经常叫了!”林薇炸毛,又伸手推他! 这一次,男人浑身的劲儿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推就倒在了她身旁的大床上。 林薇喘了口气,慌慌张张的打算起身。 刚刚才做了一个起身的动作,手腕突然被男人又一次用力的抓住!男人的手掌心像是一块发烫的铁一样灼人。 “夏夏!”男人的薄唇一张一合,喊出了一个名字。 林薇愣住,僵在原地看着靳向南,他闭着眼,表情有些难过。空着的那只手搭在额头上。 他喊的不是她的名字,那夏夏是谁? 正走神,恍然间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似笑非笑:“你不是想嫁给我么,叫声老公,我娶你。” 林薇看向靳向南,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明亮深邃的看着她。 他的双眼里有太多的情绪一闪而过,但是林薇看得清里面的深情和卷帘,还有冷漠跟凌厉,时刻的抓住她。 鬼使神差的,林薇嫣红的双唇跟着他一开一合,轻轻松松的吐出了那两个字。 …… …… 晚上,十二点。 叶曦和明天一早还要上班,被傅纪年早早的压到了床上睡觉,睡之前没忘记运动一番。 这会儿刚刚停歇了**,床头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林薇?她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叶曦和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名字,疑惑不解。 她还没来得及接通,身后忽然环过来一双手,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抽走了她手心里的电话。 “肯定没好事,不准接。”傅纪年霸道的命令,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把手机丢到床脚的位置,搂着叶曦和进直接的怀里,对她亲亲吻吻了一番,压着她睡觉。 叶曦和皱着眉头躺在男人的怀里,始终有些担心林薇。 自从上次相亲的事情搞砸了以后,林薇就一直没有再联系过她,连这件事情问都没问。 叶曦和也不知道她情况如何了,是不是被逼着相了更多男人。 傅纪年对于上次叶曦和替林薇相亲的事情耿耿于怀,这种时候他更是不会让叶曦和接电话。 大半夜的十二点,能是什么好事情。 “快睡觉,不准担心。”察觉到怀里的人睁着眼,他摸摸她的眉头,果然是皱着的 。 “我担心,我还是回一个电话吧,问问情况好不好?”叶曦和主动去吻了一下男人的下巴,“我就问一下。” “不行,睡觉!” 傅纪年斩钉截铁的回答,看见她还睁着眼,于是威胁:“还没累,那我们继续?” 叶曦和一听这话,立马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从十点到十二点,两个小时,她是知道男人还没要够的。 为了不遭受更多的“非人”待遇,叶曦和暂时抛弃了林薇的事情,乖乖在男人怀里闭上眼睛。 傅纪年见她闭上眼,吻了吻她的眼皮。 叶曦和突然脑子里灵光一显,又立马睁开眼看着男人说:“你是不是做一半又偷偷把东西给丢了,你又没做措施对不对?!” 叶曦和很清楚,完事儿以后男人似乎并没有往垃圾桶丢什么东西。她就知道,他肯定是偷奸耍滑趁她不注意给丢了。 “那玩意儿不舒服。”傅纪年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按着她继续睡。 “哎呀,你真烦!你说了不生二胎,你怎么还是这样了!” 傅纪年看着她恼怒的样子,再瞧瞧她活塞运动过后薄红的脸颊,打心眼儿里觉得可爱。 出于男人的天性,他没忍住逗她:“这样是哪样?” “就是不做措施!” “我丢没丢你自己不清楚么,我出来才能丢,你什么感觉我出来了吗?”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跟她分析,淡定得无比! 叶曦和哪经得住他这样没皮没脸的逗乐,差不多浑身都红了起来,像煮熟的虾子。 她气结的瞪了他一眼,说不出话来。 傅纪年轻笑起来,声音低沉浑厚:“你太投入了,没感觉?” “……” “那怪你自己,睡觉吧。” 傅纪年掀起被子将两个人盖住,嘴角嗜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早就算过了,这几天是她正受孕的时候,不然他会这么拼命的服务她,弄得她欲罢不能? 叶曦和此时因为太累已经昏昏欲睡,完全不知道男人在盘算什么。 夜色已经足够浓,傅纪年搂着心爱的人渐渐也敌不住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晨。 叶曦和穿戴整齐化了淡妆,揉着自己酸疼的腰开门往外走。 对上餐厅正在摆早饭的男人的视线,男人撩人的轻笑,在清晨和煦的阳光里熠熠生辉。 叶曦和则是埋怨的送过去一个眼神,然后走到旁边去敲了敲两个孩子的房间。 过了几秒,没听见动静便主动开了门走进去。 发现两个还在睡懒觉时,她悲催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喊到:“起床啦,该去上学了。” “唔……妈妈。”傅胜意揉着眼睛,看着窗边正在拉开窗帘的人。 傅存安也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醒来,同样看见窗边的女人时,迷迷糊糊的开嗓:“早上好。” “早上好。”叶曦和回答了他,然后就走出了门。 从孩子的房间里一出来,叶曦和发现餐桌旁男人已经坐下,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条纹的衬衣,袖子撸起来到手肘。 男人的手里点着一支烟,轻叠的双腿上放着一份今天早上的报纸。 从他嘴角平稳的弧度看来,他今天心情是不错的。 “我手机呢,你看见了吗?你是不是给我藏起来了。”叶曦和起床的时候,原本打算打电话问问林薇,但没找着手机。 傅纪年闻言盯着报纸头也不抬的说:“一刻不玩儿手机会怎样?” “会死,你快给我!” 叶曦和朝他摊出手,问他要回自己的手机,她笃定了他他给藏了起来。 她是再了解不过这个男人了,他就是对于相亲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傅纪年掸了掸 烟灰,送到嘴边抽了一口这才抬起头看她,眯眼看着她的时候语气有些危险的反问:“还会顶嘴了,你最近很嚣张?” “我一直很嚣张,你快把手机还给我!” “不在我这儿。” 傅纪年灭了烟,一本正经的双手拿起了报纸。 叶曦和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得不行,但又拿他没办法,正要起身去他身上搜,门铃响了。 傅纪年抬起头,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一大早,谁会来这里?”叶曦和看了他一眼,同样不解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的人扒拉着门就迫不及待的从外面钻了进来,与此同时铺面的酒味浓重的覆盖而来。 叶曦和还没看清人,被推得往后踉跄的时候小声的叫了一声。 这时,餐厅里的人已经看清楚了来人是谁,随即皱了一下眉头。 “和和,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林薇喘着气,说话时身上的酒气扑鼻,令人反感。 “你是喝了多少,你没回家吗?” 叶曦和捂着鼻子嫌弃的看了一眼林薇,除了头发乱了一点,脸上的妆容还是很精致,那张脸喝酒后微红的样子让女人都羡慕。 打量完之后,看着摇摇欲坠的林薇她立马伸手接住。 一边带着她往屋里走时,一边说:“我才换的衣服,又得换了!” 林薇完全才顾不上叶曦和的衣服,指着卧室的门不停的说,“去屋里,去屋里!” “不行!你在厕所呆着,别吐得我家到处都是!”叶曦和拖着她去厕所,又说:“我们家是我打扫清洁,你给我省事儿点好吧?” “行行行,赶紧……赶紧找个地方我坐下就行。” 叶曦和呆着林薇去了厕所,林薇趴在她身上进门,一边还不忘用自己的脚把门给踢上。 完事儿,叶曦和把她直接放在了马桶上坐着! 她自己则是靠着一旁的洗衣机,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 她昨晚才被傅纪年折磨得够,腰本来就很酸疼,这会儿被林薇一折腾,更是酸疼了。 “和和,我觉得我变坏了。”林薇突然带着哭腔说了这么一句。 “等等,等等……你先别哭,怎么回事儿?” “靳向南他有老婆,我是不是破坏人家家庭了,我是不是成了小三儿啊!”林薇说着,直接抹了一把泪。 林薇不是个爱哭的人,遇事儿了从来都很看得开。再加上性子比较大大咧咧,就算遇上事儿了也没觉得自己遇事儿了。 就算是她刚刚离婚后回国,叶曦和没见林薇有这个样子的时候,感觉她没什么变化。 所以,她现在这样突然这样哭了,叶曦和很是手足无措! “你怎么知道他有老婆,我可不知道!” “他昨天当着我面叫他老婆名字了!他发烧烧糊涂了,肯定是把我当成了她老婆了!”林薇声泪俱下,为自己糊里糊涂成了小三感到悲哀。 她遇到天大的事情都可以笑着挺过去,但是她受不了自己成了小三。 吸了吸鼻子,林薇哽咽着说:“靳向南她要是真的有老婆,那我就真是小三。小三就算了,我还把自己第一次赔进去了,而且,那样我更没法儿跟我妈交差了!” “这……” 一时间,叶曦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她下意识里就认为,靳向南一定是跟之前靳如月说的那个美国青梅竹马结婚了。 看样子,林薇是晚了一步。 叹了口气,叶曦和从架子上扯下一更毛巾,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拧得半干以后递给林薇。 “先擦擦你自己,这件事情就别想了,以后呢正儿八经的相亲去吧。” “啊啊,我不要!” “不要什么啊?”叶曦和情不自禁,跟着她一起拧起了眉头。 林薇拿着毛巾可怜的仰着脸看着叶曦和,那双平日里流连着妩媚的大眼 睛此刻眼泪汪汪的。 “我不要嫁给别人,你知道我这个人是很执着的,我说嫁他就嫁他。而且,我昨天已经给我爸妈说了他要娶我,这下黄了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你这是奇葩,哪是执着……” “我这就是执着!就像我中午说了要吃意面,就一定要吃意面一样!哪怕来个比意面更好吃的,我就觉得我还是该吃意面!” “……” 叶曦和无言以对,只能看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所以说,一根筋其实也没什么好处,自己给自己设障碍。 林薇这会儿已经没哭了,拿着麻痹不停的擦脸,结果脸上的粉底全都擦到了毛巾上,一张脸根本不能看! “怎么这样……我还是洗个澡吧。” “行,那我就先出去了。” 叶曦和打开门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又开门进来,丢了一套自己的新衣服给林薇换。 再度关上厕所的门,叶曦和直奔餐厅的傅纪年那里。 她笑嘻嘻的迎过去,直接站在男人的身旁抱住了他的脖子,弯下腰对上他的脸,遮住了他眼前的报纸。 “老公~”她甜甜的叫了一声,鸡皮疙瘩掉一地。 “想干嘛,直接说。”傅纪年手指抵着她额头,把她的脑袋推开。 然后他又继续看着报纸,今天的报纸上有他关注了挺久的一个案件。 叶曦和见他心思没在自己这里,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直接抽走他手中的报纸放到桌上。 在男人脸色变得难看之前,她直接大胆的张腿跨坐到了男人的腿上,然后双臂牢牢的圈着他的脖子。 第255章:你这套路挺深啊,明明就是想我抱你 两个人的脸挨得非常的近,以至于傅纪年一时无法完全将视线聚焦在她的整张脸,看出她的企图。 如此近的距离,他只看见她的那双眼睛盯着自己骨碌碌的转了好几圈。 终于看不下去的时候,傅纪年才伸手握着她的双肩将她带远了一点,视线在她脸上聚焦撄。 “想干什么直接说,不要想着贿赂我。偿” “我贿赂你了吗?”叶曦和依旧是双手搭在他肩上。 傅纪年忽然眯眸,意味深长的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嘴边嗜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没一会儿,听见他低低沉沉的说:“利用美色,也算是贿赂,俗称***。” “那我美吗?”叶曦和笑颜如花,双眼亮光的看着男人。 “美。” “那你接受我的贿赂吗?” “不接受。” 傅纪年回答完,叶曦和的脸色立马就跨了下来。 他趁机将她抱住,轻而易举的从自己腿上把她抱起来,然后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你刚刚还说我想干嘛就直接说,结果你又不接受!”叶曦和坐在凳子上,埋怨的看着他。 “那点花花肠子,我一眼就能看透。”傅纪年拿起报纸继续看,端起牛奶喝一口之后,盯着报纸说:“你想让我去找靳向南给你替林薇打探消息,我猜对了吗?” 话末,傅纪年才抬眸扫了她一眼,视线最后还是落回了报纸上。 “……”叶曦和木讷的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有些惊讶,居然果真让他看透心思。 这男人未免也太恐怖了点,这样都能猜中,她什么地方泄露了心思? 傅纪年瞧见她闷不吭声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猜中了。 其实,这房子本来就不怎么隔音,林薇跟她在厕所交流的声音又那么大,他不想听到都难。 她开门一出来那一瞬间,他差不多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你就帮我找找靳向南,问问不行么,男人之间好说话嘛……”叶曦和回过神,又把自己往傅纪年送。 傅纪年单手撑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拿着报纸继续看。 即便如此,也能自在的回答她:“别的男人好说,靳向南不行。” “为什么不行!因为你们以前喜欢过同一个女人吗,是因为这个不行吗?” 叶曦和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她就看见傅纪年的脸色黑了下去。 然后他腮帮的肌肉一紧,明显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叶曦和这下闭嘴不再闹腾,也不再往他靠近,自觉的站在一旁。 傅纪年收回手,慢慢的抬眸看向了她,脸色是真的不好看。 “对不起……”叶曦和细弱蚊苍的说了一声,但她不真的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好像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吧,只是提起了过去他喜欢过的女人而已。 难不成……傅纪年对那个女人还有感情? 叶曦和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就听见傅纪年略有些低沉严厉的声音响起。 他有些责备的看着她说:“叶曦和,你想想你这一个月以来为了林薇你跟我闹了多少次不愉快了?” “……”叶曦和没有说话,但她在脑子想了想是挺多的。 别的小事情不说,光是相亲这个事情,肯定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想来想去,叶曦和还是觉得有点不服气,林薇跟她这么铁,她帮帮忙又怎么了! 再说了…… 叶曦和抬头,半委屈半不服气的说:“你少转移话题,我帮林薇是因为她是我朋友。你呢,你为什么一提到那个女人就变脸?”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我不蠢。” 傅纪年忽然抬手,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不蠢你当着我面说我喜欢别的女人,你怎么就乐意说呢,嗯?” “……” “还不懂?”傅纪年严厉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收回自己的手。 叶曦和抿了抿唇,觉得好像是没太懂,于是摇摇头。 “我不喜欢你说我喜欢别的女人,我只喜欢你,还懂不懂?”傅纪年说完,看着她叹了口气。 他真是要被气死了,当初没娶她的时候没觉得她这么蠢啊! 叶曦和这下明白过来了,但她努了努嘴,没说话。 傅纪年余光瞅见她努嘴,不悦的皱着眉头,“不准努嘴!” “凭什么……”叶曦和努着嘴反驳了一句。 话才刚落地,后脑手就被一只手掌扣住往前一拉,紧接着男人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下一刻,就是一个粗暴的吻落了下来! 叶曦和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要嘴硬反驳他一句。 男人轻睁着眼,看见她走神下嘴咬了她一口! “嘶!”叶曦和倒吸气,随即就被男人放开了来。 男人放开她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又惊悚的听见自己身后响起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妈妈,我也要亲亲。” 叶曦和捂着被咬的嘴回头,笑得无比勉强的看着身后不知道身后出来的两个孩子。 傅胜意迷惑又期待的大眼睛扑闪着,一派天真可爱。 傅存安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平静脸,扫了两眼面前的大人,最后爬上餐凳,一本正经的对傅纪年说:“注意点影响,我们还是小孩。” “你可以把眼睛闭上。”傅纪年坐正了身子,再度拿起报纸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也可以换个地方,不是么?对大家都好。” 傅纪年皱眉,把报纸放下一些,透过报纸的边际看着右手边的傅存安。 “你是老子,还是我是?” “好吧,你是。”傅存安无奈的投降,朝对面目瞪口呆的叶曦和耸肩挑眉,然后开始吃早饭。 “……”叶曦和悄悄的看了眼男人,然后把傅胜意抱上凳子也开始吃饭。 傅胜意难得很听话,没有再叽里呱啦的胡说一通,安静的吃着饭。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吃了几口傅存安忽然又认真的说:“这鸡蛋真不好吃,胜意我们去吃学校门口的鸡蛋饼吧。” “好呀好呀!” 傅胜意毫不犹豫,放下手里的叉子就自觉的跳下了凳子,然后跑去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小书包。 叶曦和在一旁悄无声息大气不敢出的观战,明明白白的看见了傅纪年的脸黑了下来。 她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男人放下报纸拿起筷子夹起了鸡蛋。 尝了一口之后,他觉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啊,于是看着叶曦和:“很难吃?” “……”叶曦和怕说错话,干脆什么也不说。 她默不作声的从凳子上站起身,然后就去敲了敲厕所的门,站在门口问林薇好了没有。 傅纪年黑着一张脸看着屋里的几个人,再看看自己辛苦了一早上做出来的早饭。 他做的能不比学校门口的垃圾食品好吃? 傅纪年一生气,直接端着那些菜倒进了垃圾桶里。 在傅存安跟叶曦和有些意外的看过来时,他冷着脸十分不悦的说:“以后早饭都自行解决,午饭也是,晚饭也一样。” “别啊……” 叶曦和看着他,两眼发光的祈求。 傅纪年视若无睹,从餐厅离开进了卧室。 叶曦和知道他肯定是进去拿车钥匙准备送人了,于是赶紧又敲了敲厕所的门催促。 “林薇你快点,我们要走了。” “哎呀,马上!我涂个口红就好,你急什么啊。”林薇在里面嚎了一句。 “总裁大人生气了,我们可不敢再让他等。” 叶曦和说完一句话,就走到沙发上也提起了自己的包,顺带着蹲下身子整理了一下傅胜意外套的衣领。 傅胜意看着妈妈,好奇的问:“妈妈,厕所里面是林阿姨啊?” “嗯,是她。” “她为什么不出来,我想看看她是不是还是那么漂亮。” 傅胜意说这话时,林薇正好打开门从厕所里面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装,盖住了宿醉的疲惫。 身上穿的是叶曦和的一套新衣服,白底蓝花的一条裙子,很有气质。 听见傅胜意的话,看见小小个的傅胜意以后,一下子就奔了过去抱起她! “哎呀我闺女嘴真甜,让我来亲亲!”林薇说着,嘟起嘴就要亲过去。 傅存安看见林薇从厕所里出来时,万年不变的冷静脸忽然变了一下,有被惊喜到的感觉。 而他的心里,也莫名的觉得欣喜。 这会儿见林薇要亲傅胜意,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一伸手就在旁边捂住了林薇的嘴。 “唔!”林薇的嘴半路被堵截,侧目看向一旁。 身边站着一个比傅胜意搞出许多的男孩子,面对着她的方向而站,手臂直直的伸着。 可是他那双有些温凉的眼睛却一瞬也不转的看着别处。 “你喝酒了,不要亲她。”傅存安出声,面不改色的道出理由。 林薇皱了一下眉头,她明明已经洗过澡了,怎么还是闻得到酒味儿? 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林薇的脸自动从傅存安的手上离开,与此同时她清晰的从他脸上看到了嫌弃。 “这是……傅纪年儿子?”林薇站起身,站在叶曦和的身旁。 叶曦和也是万万没有料到傅存安会这么突兀的去挡住林薇,尴尬的看了一眼林薇点头! “还真是一样一样的性格。”林薇特意,说了是性格像。 年轻的时候好歹也崇拜过他爸,林薇再度蹲下身,这次蹲到了傅存安的面前。 她伸手,摸了一把傅存安还很白嫩的脸颊,“小子,叫什么名字。” 傅存安身子往一旁一转,没有理林薇的意思。 林薇却从后面看见他的耳背都红了,然后然不住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笑声。 站起身,她凑到叶曦和身边小声的说:“傅纪年会不会耳朵红,真可爱。” 傅存安听见了林薇的声音,身子一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然后他心烦的皱起了眉头,匆匆的走进了厕所,并且关上门。 此时,傅纪年正好从屋内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正在往身上穿。 看见厕所里刚刚进去的身影,依旧不悦的皱了下眉头。 林薇看见傅纪年,落落大方的一笑,抬起手摇了摇:“傅总早上好,打扰了……” “确实是打扰了。” 傅纪年一边整理领带,一边往玄关走,然后低下头穿鞋子。 林薇整个人直接石化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身旁的叶曦和。 …… 黑色的迈巴.赫车内。 叶曦和坐在副驾驶坐上,林薇跟两个孩子一起坐在后座里。 林薇左手搂着傅胜意,右手自然而然的也伸出去搂住了傅存安,享受着左拥右抱的感觉。 傅存安却将身子闪开,坐到了最靠近门的位置。 然后他抬眸,看了一眼错愕的林薇以后,面不改色的说:“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 林薇:“……” 哟呵,厉害死他了,还不让她碰。 林薇转过身,打算双手抱起傅胜意,可是一旁的傅存安又突然拉住她的手,小手握住了她的大手。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不让我抱么。”林薇看着他,不服气的哼哼着。 傅存安的耳朵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然后说:“大人的手上细菌比小孩儿多,胜意抵抗力差,你少碰她。” “你这套路挺深啊,明明就是想我抱你,还傲娇。” 傅存安皱了一下眉头,明显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在发烫了。 林薇恰逢也看见了,立马笑着低下头去靠近他,然后盯着他的耳朵仔细看。 摸了一下以后,她又说:“你很爱耳朵红耶,真可爱,我以后也要生个你这样的儿子!” 傅存安的脸,在听见这句话后显然不开心了。 “林薇,一会儿送你去公司还是回家?”叶曦和从后视镜里目睹了所有的场景,这会儿见傅存安沉了脸色,立马阻止林薇。 林薇听见声音后抬头,一本正经的说:“送我回家吧,一夜没回去,再不回去,我家那两位估计就要报警了。” 叶曦和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傅纪年说:“一会儿在孩子学校门口吃早饭,吃了送林薇回家。” 傅纪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专注的开车。 等吃了早饭以后,就闷不吭声的开着车送林薇回家,路上的时候大家都默契的一句话也没说。 林薇下了车,站在车窗口跟叶曦和挥了挥手说再见。 等到跟傅纪年挥手的时候,傅纪年居然正视前方连头也没转的意思。 “你赶紧上去吧,你爸估计下一刻就要报警了。”叶曦和打了一个圆场,手在车里悄悄的掐了一把傅纪年。 傅纪年依旧是没什么反应,直接发动了车子离开了林薇家的小区门口。 “你怎么回事!”叶曦和怒了,瞪着他。 “什么怎么回事。” “林薇她是我朋友,你怎么那么不给人面子!”叶曦和说着,还是觉得好生气,又抬手拧了他一把。 谁知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根本连脸色都没有改变一下。 叶曦和见他闷不吭声的又不说话,简直一股气直接冲到了她的脑仁里,让她的头疼! 傅纪年见她这样,皱了一下眉头,终于说:“好了你别气了,我以后对她好点。” “哼!” 叶曦和冷哼了一声,对他的承诺还是挺满意的。 在她的印象里,傅纪年这金口一开,绝大时候都是说到做到,不会反悔。 …… 小区门口。 林薇站在原地看着车离开,心想傅纪年犯了什么毛病,居然这么不甩她! 想着有点生气,林薇猛的一个转身往小区里走。 结果一转身后面就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林薇毫无防备直接给撞上去了,胸前的两坨肉撞得生疼! 新买的Gucci包包也被惯性的原因打上了车门,发出一声闷响! 她心疼自己的包包。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子往后退,驾驶座的门忽然就开了,一下就把她推倒在地。 “什么意思啊!”林薇怒了,从地上站起来。 “不好意思了小姐,我在里面正睡觉,你这忽然撞上来把我吓了一跳,不是故意的!”那个司机嘴上在道歉,看着林薇穿的短裙却笑得很假惺惺,不怀好意。 林薇察觉到他的视线不对劲,不想沾上这种人,直接就要走。 可是没料到着人居然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回了原地,然后指着车说:“小姐,这车被你刮坏了,你得赔啊!” “这哪儿是我挂的!”林薇看着车门上的那个刮痕。 刮痕是挺新的样子,但是林薇不觉得是自己刮的。 那男人皱了下眉头,掸了掸自己的西装袖子,然后指着她的包说:“你包哪里有金属,肯定就是你刮花的。” 林薇低头一看,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你想怎么样,多少钱?” “这车贵,少不了要几千块吧。”那人笑着说了出来。 林薇猛的一把甩开他的手,瞪着他说:“这么多?!” “给不给,不给你可走不了。”男人说着话,摸着下巴有些***的笑着。 林薇抓着包,自己身上没这么多现钱,如果去银行她又怕这男人是坏人。 思来想去,她决定带他回家,说不定她那威力不小的爸妈还可以砍价! 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林薇带着那个男人,一路走进了小区,然后按响了自己家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林薇妈妈,看见她,再看见她身后的男人后脸色一下子就跨了下来! 林薇见妈妈愣在门口,推搡着她进屋赶着想跟她说事情。 结果她一进去,看见沙发上的男人顿时就呆了,感觉一道响雷从头上劈来! 靳向南怎么会在她家? 第256章:一定是关系非浅的(一更) 林薇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目瞪口呆,站在客厅中央忘记了自己要干嘛。 她的身后,林母微笑着把那个要赔钱的男人请了进来。 那男人笑着走进去,一看见沙发上的男人时顿时就吓得瑟瑟发抖! “靳总,你……你也在这儿……欢” 靳向南视线从林薇身上移开,看见自己的司机也出现在这里有点不悦。 他冷了一下脸,沉着声音说:“我不是让你在门口等我,听不懂话?” “什么意思,你朋友?”林薇纳闷了,开口询问了一句。 心想真是物以类聚,靳向南的朋友也这么猥琐无赖! 靳向南的司机听见林薇这话,立马就惊恐的纠正:“不不不,这是我们靳总,我……我是司机。” 说完,唯唯诺诺的看了一眼靳向南,看见他微笑的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司机欲哭无泪,感觉自己似乎是调戏、坑错了人。靳总能亲自来拜访的,一定是关系非浅的。 林薇见司机这猥琐样儿,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司机就是故意要坑她! “原来只是司机,那车子不是我挂花的吧!你还非拉着我要赔偿,我得去洗手!”林薇可受不了这气,刚刚在门口还被他推倒在了地上。 林薇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这些个人就都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于是微微的点头。 靳向南却是阴森森的一笑,朝司机说话:“你下去等我。” 司机点点头,朝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微微弯腰点头以后才疾步出了大门,身后那个眼神凌厉得像是随时要剐了他皮。 等司机离开,靳向南目光如炬的盯着林薇看。 他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白衬衣黑西裤的装扮,欣长结实的身子陷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轻叠。 他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盯着林薇看,那姿态显得林薇倒像是一个客人一样的。 这会儿,林母关上门走进了客厅。 “你这死丫头,一晚上不回来走哪里去了!”林母走进来,在站在林薇的身后一巴掌给她拍在了后背上。 啪的一声响,这一巴掌没少用力。 林薇痛得直吸气,反手去摸自己火辣辣的后背,然后埋怨的瞪着林母林郁看。 一边摸着背,还一边说:“我是你亲生的,你能不能轻点?” “你是我亲生的,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林母气得不行,指着沙发上的靳向南又说,“我们好不容易才联系上靳先生,你看人家也担心,生着病就来了!” “……谁让你们联系他了,联系他干嘛。”林薇皱着眉头,走到沙发把自己的包放下。 正要站直身子时,靳向南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把她往他的方向微微的一拉。 靳向南探身,微微嗅了一下林薇身上的气息,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昨晚喝酒去了?” “关你什么事情!”林薇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在一旁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靳向南眉心微拧,神色复杂难猜测。 林母见女儿这么没有礼貌,瞪了她一眼就进厨房里了,再出来的时候一手拿着几颗药,一手端着一杯水。 林父见了,一拍手说:“哎呀我都忘记了,我们家还有灵丹妙药专治感冒。” “谢谢阿姨。”靳向南从林母手里接过了药,微笑着道谢。 林薇在一旁坐着,嫌弃的把靳向南从头到脚的打量。 看看这幅衣冠禽兽的模样,简直是不要脸,居然直接来了她家里。不是昨晚还在叫着别人的名字么! 林薇再抛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看着靳向南,看见他正勾唇轻笑,林薇从来没见他这么笑过。 哎哟喂,笑得可真假。林薇独自想着。 林薇的走神,被林父的声音带了回来,她听见父亲说:“你阿姨以前是军医,这感冒药是她专门用来给部队里的人治病的。特别有效!” “阿姨人美,医术好。” tang 靳向南喝了药,将水杯放在桌上的时候抬头看着林母笑着夸赞了一句。 “假惺惺的……无聊……吃了赶紧走……”林薇在一旁,低头一边玩儿手机,一边嘟囔着。 说是嘟囔,其实还不如说林薇就是故意说给靳向南听的。 而且,她这话大家都听出来了,说的就是靳向南。 林母尴尬的朝自己靳向南笑了一下,心想这两个人肯定是昨天晚上吵架了。 林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开口语重心长的说到:“我这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你平时——” “我哪里就娇生惯养了!你们出去二人世界管过我么!”林薇不服气,直接打断了林父的话。 说完,斜眼看着他们,然后哼唧了几声。 林母抬起手,一巴掌又要给林薇打去。 “算了吧阿姨,她这脾气也是我惯的,我之后再跟她说。”靳向南脸上一个不亲近不疏远,刚刚好的微笑。 他余光看了看林薇,发现她果然惊讶的怔住了。 林郁听靳向南这么一说,慢慢的放下手然后说:“你多担待着点,别跟计较。” 靳向南笑而不语,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林薇见这样子,心里欢喜得不行,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跑去把大门打开了。 靳向南看着林薇这样子,脸上是笑着的,可是看着她的眼里却是藏了刀子。 看他隔天有机会了怎么收拾她,又喝酒,还夜不归宿! 既然要想嫁给他,那就要有嫁给他的准备,这些恶习统统都得给他改掉! 林郁见靳向南要走,连忙皱着留他,“这就走了?让你这么特意跑了一趟,你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吧。” “对对对,你阿姨做的饭菜可好吃了,当初在部队,个个都羡慕我!”林父林三辉也是一个劲的希望靳向南流下来吃饭。 他今天一见,对这个未来的女婿那是相当在满意。 生着病还特意来家里,对林薇肯定也是真心的好,很不错! 靳向南看了一眼林薇,笑着说:“我再不走,薇薇就又要生气了,就不叨扰二位了。” 薇薇?! 林薇站在门口,握着门把的手差点把门把给拧碎了! 什么恶心的称呼!居然还薇薇!这男人他妈的有病,直男病! 昨天是夏夏,今天就开始薇薇了!啊呸! 再说了,他要走就走呗,怎么还拿她当挡箭牌,她哪里生气了?!再说了,他真的有那么在意她高兴与不高兴么! 林薇心里吐槽得正起劲,耳边忽然响起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 “我走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八点半在小区门口等着。”靳向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说话。 他吐气时,薄热的呼吸就洒在她耳部的轮廓上。 林薇耸起肩膀,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再明白不过了,靳向南之所以明天要来接她,肯定是因为她给了他难堪,所以就要报复她! 谁知道他到底来不来,万一没来她就一直苦等了。 林薇不打算答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机智的换了个话题。 “你司机该换了,看起来不像好人。” “我知道。”靳向南简单的回答。 林薇默,对他简单粗暴的回答无言以对。 靳向南盯着她的眼睛看,然后沉声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司机说我挂坏了你的车子,你车子本来就有刮痕吧?”林薇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想确认一下。 靳向南蹙了一些眉,然后说:“那可能的确是你挂的,我的车子不可能有划痕。” 林薇听了这个回答,恨不得立马咬断自己的舌头! 明明不说话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去问这些问题!所以…… 现在她要提赔偿的事情吗? 第257章:我有病,你有药么(二更) 第257章:我有病,你有药么(二更) 林薇纠结了很久,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说:“多少钱,我赔给你。” “陪我?”男人眯眸,声音低了一些反问。 “……嗯,先说多少钱。” 林薇记得楼下那辆商务车,那车身,那线条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真赔偿起来也不知道她银行卡里的存款够不够。 心里发毛,林薇把他拉到门口说话。 “多少钱你说,我赔给你……可以……分期么?”林薇好艰难,才终于问出了最后的话。 靳向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关上防盗门,然后摸出一根烟来点燃。 “陪我可以,明天晚上来别墅。” 林薇懵逼:“……” “怎么,不愿意了?”靳向南勾唇邪气的一笑,笑得林薇心里一直发毛。 林薇斟酌了一下说,“我说的是赔偿的赔,不是陪……反正,我的意思是赔钱,不是陪你。” “你觉得我会缺钱?” 林薇又怔住了,靳向南的确是不缺钱。 可是她再怎么也不会去真的去陪他啊!就算要陪,也要搞清楚一个问题。 “我不想去!”林薇抬头,目光坚定的一口回绝了靳向南。 靳向南蹙眉,盯着她的脸看,想看出为什么来。 “你昨天发烧,烧糊涂了喊了一个名字,我觉得我有必要弄清楚你跟这个名字的主人什么关系。” 靳向南的脸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他抽了一口烟再吐出去,用烟雾遮挡了自己神色的复杂。 “什么名字。”靳向南开口,声音低沉有些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情感。 林薇见一向冷静自持的靳向南再度这样,心里更是笃定那个叫夏夏的人肯定跟靳向南关系匪浅。 她斟酌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吐出那两个字。 “夏夏,夏夏是谁?” “……” 靳向南居然没再说话的意思,站在林薇的面前一口一口的抽烟,眼眸深邃不见底。 林薇的心在看见他这样时,莫名的往下沉了一下。 然后她看了一眼防盗门,小声的说:“我送你下楼吧。” 实际上,她只是想转移一个地方说话,她要跟靳向南说一些话。 靳向南闻声依旧没什么反应,林薇看见他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丢下烟头在脚边,用他高级皮鞋的鞋底拧灭。 林薇以为他是默认的时候,正打算往电梯走,手腕却一把被男人握住了! 她惊讶的回头,然后男人的吻就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唔!你……放开……”林薇挣扎,不停的推搡着他,一边还不停的往后面退。 可是只要她往后退一分,男人就往前逼近她一分! 直到最后,林薇直接被他抵在了电梯对面的墙上,被他强势并且发疯一般的吻着! 林薇身上只穿了一条裙子,背部抵在墙面上有寒气沁入,她忍不住发抖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直接搂住她的腰,将她从墙面带开压向自己!取而代之的,是他灼热结实的身躯! 林薇的舌头被他吻得发麻,正打算要咬他一口时,男人却像是发现了她的小心思—— 靳向南危险的看着林薇近在咫尺的脸,然后毫不犹豫的咬了她一口! “啊!好痛!”林薇被靳向南放开的那一刻,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还没等林薇从发麻发疼的痛中缓过来,身体又被靳向南紧逼到了墙壁上,让她无路可退!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有点害怕了。 这男人深不可测,还这么莫名其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似乎完全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住的。 林薇紧闭着嘴,抿着自己的可怜的舌头。 靳向南的手抚上她的脸,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墨眸紧盯着她的双眼。 “放开!”林薇皱眉,朝他低吼了一声。 她试图偏头从他手里离开的时候,男人的手却收得更紧,力度更大了。 “从今以后,不准再提起那个名字!”靳向南一字一句,声音无比清晰的在林薇的耳边响起。 林薇紧皱着眉头,迎着他有些狠厉的目光抬头。 “靳向南,不说就不说,你好好跟我说话会死么!老子真搞不懂你动不动就吻我是什么毛病!你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嗯?!”林薇也是正生气了,看着他的时候眼睛瞪得比牛大! 靳向南不怒反笑,“我有病,你有药么?” “我没有!” 林薇丢下一句话,然后就推开他往电梯走,这一次却也很轻松的推开了男人。 小区的门口,一直忐忑的等待着司机隔得远远的就看见了自己的老板。 老板的身边,还跟着先前刮花了车的女人。 朝小区门口走了没几步,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然后面对着面。 司机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感叹果然美女还是要配帅哥。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是真心的美,俊男美女什么的,最养眼了。 …… 林薇背脊笔挺的停住脚步站在树荫下,一些话在还疼痛的舌尖绕了几转,然后说了出来。 “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不用娶我了。” “什么意思?”靳向南眯眸,脸色再度变得不好起来。 林薇又抿了抿自己被咬疼的舌尖,大着舌头解释:“你有你在乎的人,我不想做小三,我不嫁了还不行么?” 靳向南盯着她看,没有很快的回话。 他灼热的目光直接毫不避讳的落在她的脸上,然后似笑非笑了起来,双手插进西裤裤兜里,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笑完了以后,脸色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讽刺的开口,质问着林薇:“林薇,你觉得我靳向南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林薇只认理亏,闭嘴不说话。 “你他妈哪里来的勇气的这样跟我提要求?”靳向南见她不说话,她坚定的模样更是刺激了他! 林薇紧张的吞咽了一下,依旧还是不说话。 靳向南正在气头上,墨眸猩红的盯着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抬手打她的动作。 “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林薇头也不抬,转身就打算走! 靳向南见她转身的动作,心里莫名的一紧,然后伸出手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还有什么事情吗?”林薇被拉住,头也不回的问到。 她盯着前面的一颗树影,心里莫名的也觉得堵得慌,有一种本来是自己的东西然后失去了的感觉。 可是靳向南明明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她。 林薇抿紧了唇,心里开始毫无道理的责怪起靳向南,责怪他给了自己一线希望,不然她不会这么死磕! “上去拿户口本,民政局应该已经开门了。” “什么?”林薇惊讶的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向南。 她惊讶得半张着嘴,然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隔了好久又问:“你不是有老婆么,你这可是重婚罪!” “屁话怎么那么多,我什么时候说我结婚了?”靳向南眉心微拧,把她拉近了一把。 林薇及时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才没让自己撞入他的怀中。 “你都说她叫你老公了。” “你再这么多话,我再吻你信不信!”靳向南有些恼怒,好看深邃的眼睛瞪着她! 林薇立马闭嘴,然后退了一步说,“我上去拿户口本,你等我。” “快去!” 靳向南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背转过了身子。 林薇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我忘记了,我还有有条件的。” 靳向南彻底不耐烦了,瞪着她说,“你能不能省点事?!” “……” “滚去拿,我能做到的要求,我全答应。” “好!马上就去拿!” 林薇咧嘴一笑,又恢复了以往明艳动人的模样,阳光下的发丝跟着她偏头一笑的动作微动。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是傅先生带和和出国,然后就进入收尾的几万字了。爱你们!】 第258章:妈妈肯定会被爸爸打屁股(一更) 第258章:妈妈肯定会被爸爸打屁股(一更) 晚上,十点。 儿童房内,叶曦和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孩子安顿睡着,给孩子盖被子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 她回头看去,发现是傅纪年走了进来。 见傅纪年准备张嘴说话,她立马就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一边挥着手,一边拉着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门。 儿童房的门关上,傅纪年将手里的电话给她。 “林薇打的,闹了好久,心烦!” “她说什么了吗?”叶曦和接过电话,然后解锁找到林薇的电话。 傅纪年扫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回答到:“我根本没接。” 叶曦和闻言,直接回拨了过去,然后跟在男人的身后进了隔壁的主卧室里。 男人上床看书,叶曦和就坐在他的身边打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你打电话干嘛,我刚刚在哄孩子睡觉。”叶曦和一边说,一边身子缓缓的往下滑,最后头枕在了男人的腿上。 傅纪年感觉到腿上的重量,于是放下书来看了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时,叶曦和抿着唇盯着男人腼腆的笑了一下。 只不过下一秒,电话那边林薇的声音让叶曦和笑脸变成了惊讶脸,半张着嘴。 林薇在电话那边,轻声的说:“和和,我跟靳向南结婚了。” “……你没开玩笑?” “当真的,我又结婚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叶曦和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又兴奋又紧张的拉着床单,止不住笑意的问:“你怎么早上不告诉我呢,这会儿来说,我肯定激动得睡不着了!” “早上我自己也没缓过来。” 林薇似乎心情也不错,在电话那边声音清脆的笑着,如银铃一般。 叶曦和心里甜滋滋的,也拿着电话傻笑,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甜蜜过了,她忽然眼眶就红了起来。 林薇在电话那边没听见她的声音,试探的问:“叶曦和,你不会睡着了吧?” “没……没有。” “你在哭?”林薇的心蓦地的一下抓紧,有些紧张的询问着。 “没、没有啦,我高兴……高兴还来不及。” 叶曦和控制不住自己,哽咽着回答林薇,边哭变笑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傅纪年原本是正在看书,听见叶曦和哽咽像是在哭的声音之后,放下书就立马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啊……”叶曦和猝不及防,顺势倒进了他怀中,下一秒,手里的手机就被夺走了。 紧接着,男人的不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又把我老婆怎么了?”傅纪年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儿。 叶曦和为难的皱起眉头,立马就伸手从他手里抢走了自己的手机,一边瞪着他。 此时,叶曦和激动的情绪已经缓了过来,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她拿着电话,一字一句的警告傅纪年:“你别忘了你今天早上说了什么,我没哭,我是高兴!” “……”傅纪年无语的看着她变脸,没了话说。 叶曦和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拿着自己的手机下床,走到了屋里的沙发上坐着。 然后她笑着开口,说:“你别担心,我是替你开心,我感动哭的。” “感动什么呀,不过是一个互相将就,互相帮助的婚姻而已。又不是两个相恋多年的恋人,然后皆大欢喜的在一起。” “那我也高兴,有人找钱给花!”叶曦和笑着开口,直接戳中林薇的点! 林薇果不其然的在电话那边哈哈的大笑起来,颇有一种直接奸计得逞的感觉。 然后她压着声音,愉悦的说:“还真别说,从民政局一出来,靳向南就给了我一张卡!” “靳总真是大方,我都没得到某人的银行卡。”叶曦和说话时,故意往床头那边瞧了一眼。 “出来,陪我去喝一杯吧。” 林薇突发奇想朝叶曦和抛出了邀请,在电话那边等着叶曦和回答自己。 叶曦和正在看男人的视线顿住,微微的拧了一下眉头。 思量了一会儿后,她偏过身子小心的捂着嘴回答:“不行,傅纪年肯定不让我出去。这大半夜的,何况是喝酒。” “你怎么那么怂,你看我,随便干嘛。” 林薇说这话时,没有料到自己的生活在第二天一早就被颠覆了。 这晚,叶曦和死缠烂打了好半天才终于得到傅纪年的同意,然后出去跟林薇喝了个痛快。 只不过…… 第二天,下午。 林薇睡梦之中,总觉得有人遏制住了自己的喉咙令她无法呼吸,于是她使劲的吸气一下子就难受得醒了过来。 睁开的眼的瞬间,看见床边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在这里!和和呢!”林薇挣脱开男人捏着自己鼻子的手,惊恐万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自己身边的被子里摸了半天,也没见有叶曦和的身影。 靳向南见她终于醒了,于是收回手绕到床尾坐下,手里随手拿起林薇的一张照片在看。 照片上的林薇还没有现在成熟,又黑又长的直发随意的散在肩后,很清纯的样子。 “起来,收拾东西跟我走。”靳向南放下照片,回头看着床上头发凌乱的林薇。 林薇揉了揉眼睛,迷糊的反应了好半天才问:“走哪里去?” “跟我回家。” “回家?什么家……我不正在我家么。” “回我家。”靳向南着重重复了一遍,咬字特别的清晰。 林薇整个人蒙住不知道作何反应好,她跟他结婚的时候根本就没打算跟要跟他住在一起。 现在……他来接她,要跟着他回家? 林薇呵呵的笑,抬头看着靳向南:“我可以不去吗?” “林薇,你该不会跟我结了婚还要住在娘家?” “……不可以吗?”林薇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看见靳向南立马就黑了脸。 她赶紧打哈哈错开话题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的时候看见叶曦和了么,她昨晚跟我一起的。” “她估计已经在机场了。” “啊?!” …… …… 飞机上。 头等舱内,两个孩子正兴奋的你一句,我一句。 而一旁的两个座位上,女的侧着脑袋晕乎乎的似乎想要睡觉,而一身休闲装扮的男人则是黑着一张脸。 两个孩子看见爸爸不开心,想上前说一句讨他开心,结果被瞪了一眼就继续规规矩矩的坐着。 傅存安的余光时刻的观察着旁边,然后就看见打瞌睡的妈妈脑袋撞到了一旁爸爸的肩膀上。 紧接着,她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傅存安看见一旁冰山脸的爸爸皱起眉头时,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傅胜意趴在一边,看着那边的迷迷糊糊孩子揉眼睛的妈妈,小声的跟傅存安说:“哥哥,妈妈肯定会被爸爸打屁股。” “何止。”傅存安看着那边回答了一句,然后就拉着傅胜意继续看漫画书。 叶曦和从谁也睡不醒的睡梦中醒来,木讷的看着男人的侧脸,抬手揉了揉眼睛。 “老公……”她咕哝着,小声的叫了一声。 男人目视前方,性感的薄唇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 叶曦和心里虚,小心翼翼的挽上他的手腕,主动的承认错误:“老公,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男人终于说话,扫了她一眼。 “我不该不回家,还喝醉……”叶曦和说完前面一句话,后面又低着头小声的补上一句,“我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安排。” 傅纪年听见她后面那句小声的咕哝,眉头立马就皱得更深了! “那我有没有说早点回家?”他低吼了一声,从她怀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叶曦和立马又去抱住他:“我知道你有这样的惊喜,我肯定都不出门了!” 第259章:求你了,别!(二更) 叶曦和虽然昨晚喝醉了,但是她依旧还是记得,傅纪年把她送到小区的门口然后很认真的吩咐着让她早回家。 那个时候,她乖乖的点头,一股脑的应下来。 结果等到了林薇说的酒吧,被林薇几杯酒一灌下来就晕了,再加上替好朋友开心自己又主动喝了一些岑。 一来二去,醉呼呼的把之前傅纪年交代的话全都忘记了,只顾着开心欢。 可是叶曦和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傅纪年让她早回家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第二天中午的飞机出发去澳洲旅游。 林薇就是在澳洲留学的,结婚也是在澳洲。 在美国的时候,叶曦和跟林薇通话的时候就总听林薇夸赞说澳洲风景好,空气也好。 再看看林薇时不时发布在朋友圈的照片,叶曦和简直被那蓝天白云的景致迷得一塌糊涂! 傅纪年见自己身边的女热开始走神了,于是不说话,扫了她一眼就递给她一杯水。 “把它喝了!”他强硬的命令着。 “这是什么?”叶曦和知道他不计较了,于是乖乖的从他手里把那杯水给接了过来。 傅纪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毒药,你喝不喝?” “喝,你给我的,是毒药我也喝!” 叶曦和哪会信他的话,端着杯子送到自己的嘴边抿了一口,发现味道甜甜的还挺好喝。 出于好奇,喝完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这到底是什么呀?” “喝都喝了,就别问那么多。”傅纪年把她的座椅调好,然后给她盖上一张毛毯,紧接着说:“再睡一觉,起来就不头疼了。” “你怎么知道我头疼?” 叶曦和拉着他给自己盖好的被子,眯瞪的看着他。 她的确是有头疼,但是她从来也没说过自己头疼呀,他怎么就又看穿了。 叶曦和思考,不解的看着男人。 下一秒,男人的手掌就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皮肤上。 叶曦和抿唇一笑,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睡觉。 傅纪年感觉到手心下的眼睛闭上了,于是才轻轻的将手拿开,然后又给她盖了该被子。 他刚刚去林薇那里把她扛走时,她整个人依旧还是醉着的。 不但醉着,醉酒后的模样也不太惹人喜欢,又要打人又要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 她吵着头疼时,傅纪年下车给她买药。 买药回到车里以后,甚至还听见她神志不清的在骂着自己,什么都骂,难听死了。 傅纪年当时,气得差点没把直接从车上丢到马路中间去。 …… 叶曦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机窗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她掀开被子微微起身,发现身边的男人居然也已经睡着了。 一觉醒来头果然已经不疼了,于是她好心情的趴在旁边看着男人的睡颜。 几十岁的老男人了,怎么脸上还是没有岁月的痕迹呢? 依旧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依旧深邃墨黑的双眼,依旧刚毅性感的下巴,好像一点也没变化似得! 叶曦和看得正津津有味,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感觉想上厕所。 胡乱的抓了一包纸,她小心翼翼的越过男人成功的站到了中间的走道上。 看见两个依旧在熟睡的孩子时,她弯下腰小心翼翼的给他们盖上被子,然后亲吻额头。 叶曦和觉得肚子越来越痛,赶紧马不停蹄的奔向了厕所。 傅纪年听到什么轻微的动静,缓缓的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另一边。 另一边,两个孩子正安然的入睡。 坐在位置上等了一会儿,傅纪年迟迟没有等到叶曦和从厕所回来。 再等了几分钟,傅纪年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往后面的厕所走了去,想看看叶曦和在干嘛。 tang 傅纪年迈着沉稳的步伐,还没走到厕所门前就听见了厕所里传来的一阵动静。 他走到门口,抬手不轻不重的敲了敲门。 “和和,你在里面?”深厚磁性的嗓音故意略低了几分,因为附近座位上的人正在睡觉。 叶曦和听见外面的声音,顿时燃起了希望,趴在门板上压低声音小声的说:“我打不开门了,好像卡住了。” “……”傅纪年脸色一沉。 上个厕所连门都打不开的女人,他怎么想到要把她娶回家来的? “你酒还没醒?”傅纪年低沉的声音有些责怪的响起,然后试图拉着门从外面打开。 叶曦和却在里面低呼起来,“别别别,你别拉,我就差一点就打开了!” “……” 傅纪年不说话,然后也松开了手,等着叶曦和从里面打开。 安静的机舱里,几乎大多数人都在睡觉,只有厕所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响动。 叶曦和开了半天,在里面急得满头大汗,最后下了狠心用力一拉! “哐当”的一声巨响,门终于被叶曦和从里面打开了,只不过门把也被她拉了下来。 这一声响,也将附近几个座位的人惊醒,只是下一秒又睡了过去。 傅纪年扫了一眼周遭又继续睡觉的人,然后抬起手直接推开了门,从厕所门外跻身而入,顺带着还再度锁上了门。 狭小的机舱空间内,两个人的身子拥挤的靠在一起,男人直接把女人逼到了盥洗台的边缘。 叶曦和被迫靠着盥洗台而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门把手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 坐了那么多次的飞机,她还从来没有犯过这种蠢!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简直是太丢脸了…… “怎么办……?”叶曦和拿着把手,终于抬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她殷切的眼神紧紧的锁在他的身上,希望精明的男人能够帮她把这个丢脸快要丢出国门的事情解决了。 然而傅纪年并没有帮她解决的意思,反而是垂下眼,看着她拿在胸前的那个金属的门把手,嘴角抑制不住笑意。 “你说话啊,你笑什么!”叶曦和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用门把手打了他一下。 “……”傅纪年不说话,还是继续笑着。 “你不准笑!谁让你笑了,我没让你笑你就不准笑啊!”叶曦和又羞又恼,皱着眉头就差急的跺脚。 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尴尬的时刻! 她进来上厕所关门的时候就觉得门锁不太对劲,但是没想到会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怎么出去面对空姐啊…… 再抬头,叶曦和见男人还是在笑,嘴角往上扬出一个嬉笑的弧度。 她气得直接把门把手塞在了他的怀里,然后不可理喻的抱着手臂说:“我不管了,这东西归你了,你去解决!” 男人拿着门把手,低下头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再看向女人的羞得红扑扑的脸。 “我帮你处理,你有报酬吗?”男人低声,性感得撩人。 傅纪年在她还没回答时就往她靠近了几分,直接将她完全的抵在了盥洗台上,下一秒结实的手臂就抱着她坐到了盥洗台上。 “你干嘛呀,这是飞机上!”叶曦和低呼了一声,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男人的眉眼深邃,双眸里的情绪太复杂,叶曦和一时间看不懂。 再加之她有些害怕男人不分场合的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来,所以整个人脑袋迷迷糊糊的有些慌乱。 她有些害怕的往后退,整个后背直接就贴在了有些冰凉的玻璃镜子上。 “刺激么?”男人突然开嗓,有些沙哑。 叶曦和听他的声音就听出来他想干嘛了,于是几乎祈求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说:“求你了,别!” 门把的事情已经够丢脸了,再来这项丢脸的事情被人发现,就真的不要活了…… 第260章:就是这个样子,连眼神都一样(一更) 第260章:就是这个样子,连眼神都一样(一更) 叶曦和可怜兮兮的求着傅纪年,手上推搡他的动作也在他身子越靠越近的时候更加的用力。 直到最后,却还是抵挡不住男人内心里的渴求,被他吻住了。 两片温热的薄唇触碰到一起时,叶曦和手足无措得都不知道改把手放在哪里。 傅纪年却像是很享受,从一开始的轻吻细啄,慢慢的变成了深入浅出。 “唔……”叶曦和紧张的揪着他的衬衣,因为害怕被撞破激情,五官纠结的皱成了一团。 傅纪年轻眯着眼,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这个接吻都那么痛苦的样子。 撩人的勾了一下她的舌尖,他便如她所愿的离开,站直了身子。 叶曦和感觉到男人灼热的气息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垂着的眼眸却扫见男人西裤下的隆起。 她再度紧张的咽口水,抬眸看着男人偏向一边的侧脸说:“很难受?” 傅纪年把头偏向一边,隐忍着自己某些方面的需求,额上一层不易察觉的薄汗。 听见叶曦和细小的声音后,侧过头来幽深的双目锁定她。 “我难受,你要帮我解决吗?” “不要!”叶曦和想也没想的,立马就摇着脑袋给拒绝了。 “那就把嘴闭上,别问。”傅纪年瞅了她一眼,又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叶曦和果然不再说话,就连在盥洗台上坐得屁股发麻了也没吭一声,不敢轻易的招惹这个时候的傅纪年。 隔了一会,傅纪年突然转身手臂穿过她的咯吱窝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叶曦和以为他兽性又大发了,有些慌乱的挣扎了两下,惊恐的询问着。 下一刻,她就被傅纪年从盥洗台上抱了下来,放到了地面。 叶曦和脚跟落地时,男人的双手离开,已经转身至盥洗台旁并且打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响起,她看着男人在盥洗台洗脸,一捧接着一捧水往脸上上送。 叶曦和的视线情不自禁的往下放,再次看见了男人西裤下的隆起。 这么久了还没这样……看样子是真的很难受吧,都需要借助外界来帮忙灭火了。 叶曦和自顾自的思考着,一时间忘记了收回视线,直到—— “你看够了么,要不要老公脱了裤子给你看,嗯?”傅纪年的声音轻飘飘的飘到叶曦和耳里。 叶曦和立马抬起头把视线转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我真没看什么……” “出去,回去给我躺着睡觉!” 傅纪年转身抬手,直接把厕所的门打开,至于那个门把手,他直接丢在了盥洗台上。 叶曦和正想要说自己睡够了睡不着时,猛然看见打开的门外站着一男一女。 几乎条件反射的,叶曦和心虚的跟傅纪年刻意拉开了距离。 那一男一女暧昧的笑着,目光始终放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手指轻掩着嘴。 叶曦和窘迫得不行,一个洗手间出来难免会让人误会,还是很深的误会。 这时,一旁的傅纪年却冷冰冰的开口:“看什么,没见过小两口亲热?” 叶曦和懵住,反应过来的下一秒立马就拉着他直奔回座位! 厕所门口的一男一女也是愣住,隔了好久才相拥着进了厕所,随后传来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 …… 澳大利亚的第一站,是在黄金海岸。 长途的飞行之后,一家四口在酒店里补觉昏睡了一天,直到傍晚才醒来。 叶曦和因为在飞机上睡得足够多,她第一个从梦里醒来。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缓慢,而他身后的窗户外面,是傍晚的海景。 那种幽深的蓝色,令叶曦和很多年后都没有办法忘记。 出于某种本能,她立马就翻身从床上下来,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行李箱。 打开门往外走,终于才在客厅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可是两个行李箱依次打开以后,叶曦和都没有看到自己的相机!! 一瞬间,犹如一个响雷在自己的头上劈下来! 出来旅游居然不带相机,叶曦和简直是要被自己气死了。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开始后悔起来! 后悔自己不该跟林薇喝酒,现在搞得看到美景都没法儿记录下来! 痛定思痛,叶曦和最后选择了别的方法。 傅纪年定的酒店是一个豪华套房,这个套房的别致之处就在于,卧室和书房融合在了一起。 偌大的房间内,落地窗的正对面就是一整壁的书柜,书柜前就是一个厚实的红木书桌,极具欧洲的风情。 叶曦和拿着纸笔,坐在书桌埋头在纯白的纸上写下所有令她动容的美景。 她写窗外幽深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蓝,写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男人安稳的睡颜,写自己对他的爱,对孩子的爱。 叶曦和低头写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男人也已经醒了过来。 傅纪年轻轻的翻身,看见书桌后的那个身影后有些意外。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不好好休息,居然还趴在书上写起了东西。 傅纪年一觉醒来心情颇好,单手支在床上拖着下巴看着书桌后那个娇小的身影。 圆润小巧的脸蛋往下低着,垂眸的瞬间纤长的睫毛轻微的闪动,嫣红的唇轻轻的往上扬着,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屋子里也渐渐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可是即便如此,书桌后的女人却还是独自微笑着,专心致志的低头写着,时不时的会停下来咬着笔头,像是在斟酌用什么词语好。 傅纪年看了半晌,害怕黑暗中写东西对眼睛不好,于是抬手打开了屋里的灯,然后从床上下来走向了书桌。 “你醒了?”屋子里一瞬间亮起来时,叶曦和才终于抬头看向对面的大床。 “在写什么?” 傅纪年一边不疾不徐的往书桌走,一边系紧了丝质睡袍的带子。 叶曦和看见男人这幅居家闲适的样子心情大好,她喜欢傅纪年平时工作时西装革履严肃正经的模样,但更喜欢他此刻闲适慵懒又隐约透露着性感的样子。 看着他缓缓的越走越近,叶曦和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电影的画面。 而傅纪年则是电影里的男主角,英俊帅气,有着在黑暗里前行也不用举灯的光芒。 “在写旅游日记,你没给我带相机,我只能这样了。”叶曦和笑着,然后在男人最终站在自己身后时捂住了桌上的纸。 “写的什么,不能给我看?”傅纪年伸手,打算抽走她手下按着的纸。 叶曦和惊慌失措,连忙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上,尽可能的维护着自己写的日记。 “你别这样,你怎么能随便看人家的日记呢!” “我不是正在征求你的意见么。” 傅纪年直接从她身后弯下腰,将她整个人纳入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成功的将她抱了起来。 被男人抱起来时,叶曦和手忙脚乱的将纸笔抱在自己的怀里。 她正焦心怎么办时,男人身子一转却已经在她坐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你真别看,我不好意思……”叶曦和不安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害怕掉下去就抱着男人的脖子。 傅纪年往后一仰靠着椅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乖,给我看,晚上我就轻点。” “……不要。” 叶曦和紧紧的把那张写满了自己小心思的纸护在怀里,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 傅纪年突然笑出了声音,深邃的眉眼充满了笑意,无比的宠溺。 然后他性感的薄唇轻启,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样子,连眼神都一样。” 第261章:妈妈,我好饿,你跟爸爸在吃什么(二更) 第261章:妈妈,我好饿,你跟爸爸在吃什么(二更) 屋里的灯光从顶上下来,堪堪照亮了叶曦和此刻有些迷蒙和意外的脸。 她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缓慢的笑了起来,有几分羞涩的说:“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 “嗯,小姑娘一个。”傅纪年不动声色,盯着她的脸。 叶曦和想了想,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餐厅,他高高的站着,她怯怯的坐在那里,接受着他的俯视。 那个时候的她已经20岁了,已经不算是一个小姑娘了吧? “那个时候我可都20了!20岁哪里还是个小姑娘啊,亭亭玉立了吧!”叶曦和对上傅纪年的目光,非常不服气的说。 傅纪年笑道:“对我而言,20岁可不就是小姑娘?” 傅纪年知道她又想错了,没打算纠正。 实际上,他第一次见她,她正是18岁的年纪,刚刚高中毕业才上大学而已。 “也对,你这个老男人。” 叶曦和丝毫不知道傅纪年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咯咯的笑,无情的嘲笑着傅纪年老男人,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实际上,不管傅纪年年纪如何,她却永远都觉得这个男人没老,反而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傅纪年趁怀里的女人正在神游,从她手里小心翼翼的抽走了那张写满了字的纸。 刚刚从她手里抽走,叶曦和就又快速的抢了回去! “你要是看了我日记,晚上就不准动手动脚。”这一次,她直接瞪着眼睛威胁他! 傅纪年暧昧的笑,明知故问:“动手动脚是什么意思?” “就是……”叶曦和思索了一下怎么回答那个暧昧的字眼儿,没想到以后干脆就给了男人胸膛上一拳。 “反正就是动手动脚、上下其手、图谋不轨!”叶曦和把自己能想到的跟那方面有关的词语都说了出来。 傅纪年自然是懂了她的意思,见她实在是太害羞,也就不打算再逗她。 “都这样威胁了,那没办法了。”傅纪年轻笑,只好把视线从她怀里的日记移开。 一个日记而已,等完事儿她累瘫了以后再看,她也不知道。 傅纪年自己心里打着算盘,叶曦和却天真的以为他真的受到了威胁,不会再看自己的日记。 于是她拉开抽屉,把纸笔放进了进去。 关上抽屉以后,叶曦和突然感慨的抱着捧着傅纪年的脸,牢牢的盯住他的眼睛,然后靠近,直到两个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傅纪年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薄唇轻启:“这是打算兑现我不看你日记的承诺了?” 叶曦和摇头,然后看着笑了一下,岁月静好的模样惹人疼爱。 她想起来20岁的自己,在餐厅一见傅纪年,怯懦的不敢看他。 也想起来25岁的自己,风雪之中被他捡回去,在酒店大厅对上他视线时,慌乱的躲开! 叶曦和回过神,继续看着男人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能够这样正视你的眼睛,跟你平视,还跟你平起平坐。” “我可不敢跟你平起平坐,你多凶啊。动不动,傅先生请您自重!” “哎呀,你不准说话了!”叶曦和知道他在说以前的自己,听着他学着自己的口气感觉到害羞得不行! 傅纪年却说继续说:“你看,你现在都能坐我腿上了。” “我马上就下去!” 叶曦和说着,双手松开他的脖子就要跳下去。 傅纪年却又将她整个人揽了回来,眯眸看着她的时候幽深的双眸不怀好意。 四目相对,寂静的房间,窗外轻抚进来的风。 这一切,仿佛都在酝酿着什么。此时此刻,两个人的眼里也只剩下了彼此。 傅纪年微微侧头,缓缓的靠近眼眸里那双嫣然的红唇。 而叶曦和也像是受了他的蛊惑一样,慢慢的把自己往他那里送,轻轻的靠上他的薄唇。 双唇相碰的那一刻,叶曦和羞涩的轻轻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妈妈,我好饿,你跟爸爸在吃什么?”傅胜意揉着眼睛,迷蒙的站在门口。 小小的身影隐匿在门外的黑暗中,只剩下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 叶曦和听见声音吓得倒吸一口气,然后捂着嘴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看见傅胜意以后,她有些尴尬的从傅纪年腿上赶紧跳了下来,后悔自己刚刚进来没关上门。 傅纪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呼出一口气。 小腹以下的地方灼热难忍,正是蓄势待发的时候却偏生被止住了! “胜意,你醒了,哥哥呢?”叶曦和走过去,弯腰将刚刚睡醒的傅胜意抱了起来。 傅胜意揉完了眼睛,看着叶曦和的嘴巴说:“妈妈,你刚刚在吃什么,我也想吃。” “……”叶曦和无言以对,看向傅纪年求救。 可是傅纪年脸色不太好的靠着椅背,紧闭着双眼,手臂打在额头上,一点都没有要帮助的意思。 无奈之下,叶曦和只好放下傅胜意把她往门外送。 “胜意你先去叫哥哥起床,妈妈换套衣服就跟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叶曦和摸着她脑袋,微笑着。 “妈妈,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有我喜欢的吗?” “有,肯定有!”叶曦和笃定的回答,点了点头! 能够有好吃的,傅胜意笑嘻嘻的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就转身跑进了对面的房间。 她跑到床边,大声在熟睡的傅存安耳边喊:“哥哥起床了!起床了!” “闭嘴!”傅存安有起床气,皱着眉头大喝了一声! “哥哥……” 傅胜意被吓着了,委屈的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床上正缓缓坐起来的人。 …… 主卧室。 叶曦和刚刚从床上拿起衣服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的声音,皱起眉头有些紧张的看着门口。 下一秒,就重新穿上睡袍打算过去看看。 “不用去,傅存安有起床气,等会儿就好了。”傅纪年这时睁开眼,盯着她用眼神止住了她的脚步。 叶曦和听话的站住了脚,然后又继续穿衣服。 一边穿,她一边说:“你别坐着了,快点换衣服,我们陪孩子出去吃点好吃的。” 说完,拿起床上的黑色短裤,麻利的穿上。 扎头发的瞬间,余光看见书桌后的男人没反应,她忍不住催促了一句,让他快点。 谁知,男人薄唇一开一合,轻声说:“真不该带他俩来,麻烦!” “不准这么说!”叶曦和立马反驳他,然后拿起他的衣服来给他丢了过去。 重新扎好了头发,她有理由条的说:“教育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上路,走在不同风景的路上,才能让孩子得到锻炼和教育。” “教育她黑灯瞎火的吃东西?”傅纪年语气酸酸的也嘲讽了一句。 “……” 叶曦和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最后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抬脚往外走。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已经带上他们两个来了。” “你过来。”傅纪年朝她勾勾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叶曦和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双手抱胸的看着他说:“你又想干嘛,你刚刚不还嘲讽我教育孩子黑灯瞎火的吃东西么。” “你过来亲我弥补一下,晚上我就手下留情。” “……” 叶曦和站在门口盯着男人看,想从男人的神色里看出点什么来,结果男人的眼眸一片平静,什么都看不出。 叹了口气,她往他走过去。 俯下身去亲吻男人的嘴唇时,她说:“我觉得你也像个小孩儿一样,讨人厌。” 说完,轻轻的在男人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离开。 傅纪年抬手摸着唇,心满意足的看着她曼妙的背影走出去,然后才开始换衣服。 第262章:今天没有两个孩子在,她完蛋了 第262章:今天没有两个孩子在,她完蛋了 旅行第四天。 一路玩耍到今天,澳洲著名的一些旅游景点也玩儿得差不多了,叶曦和明显觉得有些累了。 更何况,这次出来还带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更为调皮,叶曦和显然带起来有些累。 两个孩子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不肯跟着爸爸,一路吃饭睡觉玩游戏都守着妈妈不肯放。 这会儿,吃完饭在海边散步,两个孩子被冲上岸的贝壳吸引了注意力,这才终于肯放过叶曦和一会儿。 叶曦和丢下手里一个贝壳,抬头的瞬间看见后面的男人正慢悠悠的走着,沙滩短裤,白衬衣,这样的妆扮依旧很沉稳帅气。 男人的目光也靠着她,见她看过来眯眼笑了一下,然后招招手让她过去。 叶曦和看了眼孩子,发现她们玩儿得正忘我,于是就迈步朝男人走了过去。 “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一走到男人的身边,就自然而然的挽上男人的手臂。 “才几天,就想回去了,不好玩儿?” “好玩儿是挺好玩儿的,可是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太累了,简直了!” 叶曦和低下头,看着自己和男人的脚每一步都陷入柔软的沙滩里。 细细的沙从脚背上滑过,叶曦和好心情的就故意踢了一些沙到男人小腿上! 傅纪年感觉到脚上的动静,抬眸,挑眉,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随后亲昵的一笑,弯腰抓了一把沙,直接交进了她的手里。 “舒服吗?”男人启唇,浅笑。 “舒服,特别的舒服,比美国的还要舒服。” 叶曦和浅笑嫣然,嘴角的微笑掩都掩不住,抓紧了男人的手,牢牢的抓紧。 海边的风吹徐徐的吹过来,吹乱了叶曦和梳理原本整齐的头发,让她增添了一丝随意的性感。 傅纪年情不自禁的抬手,替她将头发挽到耳后:“那带点回去,晚上我用它给你按摩?” 按摩这个词,傅纪年说得缓慢,及其富含深意。 “……”叶曦和眼眸含水的看男人一眼,又立马移开。 这时,海的那边又吹来一阵风,直接吹乱了她的头发,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 这个季节的海风带着一点咸湿的热气,但也不至于很热。但叶曦和的脸却微微的红了。 傅纪年见她不说话,抬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拉拢。 “不说话,是默认了?”他低下头,看着她头顶。 叶曦和不好意思看他,把视线放在正前方,看着前面嬉戏的两个孩子。 然后才有些嗔怪的说:“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开船?” “来到海边不开船,那干嘛?” 男人对答入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往上扬,心情实在是好。 其实,这几天出来他也没少压榨她,总是折腾到深夜很晚才放过她,抱着她睡觉。 到了今天,他打算让她休息休息了。 至于刚刚说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逗着她玩儿,他就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叶曦和站在男人的身边,依然犹如一个少女一样的在害羞。 隔了好一会儿才甩开男人的手,“来到海滩还可以玩儿别的。” “是么,说说看,我看有没有兴趣。” “来呀,追我,我就告诉你!”叶曦和哈哈的笑了几声,抬腿就往前跑。 傅纪年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不疾不徐的看着叶曦和往前跑,跑了没几步头发就散开了来,在海风中飞舞。 叶曦和跑到两个孩子的身边也没停下,两个孩子看她跑,也跟着一起跑了起来。 “爸爸,来追我们呀!”傅胜意牵着叶曦和的手,往后面的人喊话。 傅纪年看见前面跑着的三个人,也抬脚往前追了过去,一边笑着喊:“准备好了么,我来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 “快跑,妈妈快跑呀~” 欢声笑语在海滩的风中吹散开来,一家四口无拘无束在海滩上自由的奔跑着,再没有比此刻更美好的时刻了。 …… …… 从海滩回到酒店,再到两个孩子睡着,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叶曦和从孩子的屋里出来,有些意外的看见男人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的手机拿着手机,似乎是正在发信息。 看见她出来以后,立马就收起了手机,然后看着她微笑着。 “你怎么还没去洗澡?”叶曦和疑惑的问了一句,然后靠了过去挨着他坐。 按照平时,这个时候,男人已经洗好了澡,然后躺在床上等着她去伺候了。 傅纪年见她过来,将手机放进了裤子兜里然后看着她建议:“这个酒店有温泉,我们去泡温泉?” “大半夜的,谁跟你去泡温泉。”叶曦和想也没想的,一口就回绝了,同时还打算从沙发上站起身。 叶曦和起身原本是打算回到屋里去洗澡,然后睡觉。 可是傅纪年跟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拉着她要往屋外走,好像执意要去泡温泉。 “你干什么啊,我真的不去,我不想去。”叶曦和挣扎,往后退。 “听话,泡泡就回来睡觉。” 傅纪年打开门带着她走到了酒店的走廊上,门自动关上时,叶曦和心惊肉跳的看着。 她上前拉住他,有些担心的说:“两个孩子独自在屋里,我不放心。老公,明天早点我们带孩子一起?” “我不想带他们。” 傅纪年像是在赶着做什么事情一样,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进了电梯。 “哎呀,这是酒店不是家里,你放我下来。”叶曦和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害怕掉下去还是紧紧的圈着傅纪年的脖子。 傅纪年垂下眼眸看了她一样,然后就径直迈着步子往电梯的方向走。 进了电梯以后,叶曦和却还是在反抗,心里担心孩子。 傅纪年把她牢牢的锁在怀里,看她一脸焦虑,没办法又只好安慰她:“我叫了酒店服务,有人会照顾他们。”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我是真的很担心,除了上次北城洪水,我从来没有单独放两个还在家过。” “孩子也是我亲生的,我能不担心?”傅纪年低下头,对上叶曦和焦虑的神色。 叶曦和抿了抿唇,盯着男人刚毅的下巴想,也是! 孩子是傅纪年亲生的,他肯定不会在不安全的情况就把孩子随随便便的丢在房里,估计是真的找了客房服务来照顾。 想通了这里之后,叶曦和又开始觉得蹊跷了起来。 “怎么泡温泉不早点说?这样的话,就早点带孩子回来啊。”叶曦和以狐疑的看着他,觉得有阴谋。 “我看你玩儿得开心,没舍得打扰你。” 傅纪年的回答极其的敷衍,并且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是在瞒着她什么。 叶曦和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不安的直接用力的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叶曦和戳着他的胸膛,质问着。 她的心里,下意识的觉得傅纪年是嫌弃前几天有孩子在,某些事情活动不开,今天打算换个地方大战一场。 傅纪年见她有些怯场的神色和微红的耳根,一眼就看穿她想歪了。 于是他将计就计,笑得色眯眯的说:“你真聪明,太聪明了。” 傅纪年从来不这么直接的夸赞叶曦和,她立马就警觉了起来,觉得大事不妙! 此时,电梯门正好到了一楼,她立马就跑在前头。 傅纪年紧随其后,似笑非笑的问她:“这么迫不及待,你知道温泉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是离你远点总归没有错!” 叶曦和走在前面,刻意的跟男人拉开距离,可是即便如此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今天没有两个孩子在,她完蛋了。 第263章:你过来!老公给你解释 第263章:你过来!老公给你解释 …… 到达温泉之后,酒店的服务员将他们领到了一个带有温泉的房间。 叶曦和没泡过温泉,此刻内心里充满了好奇,有些欣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傅纪年一手插袋,一手撑在门框上,站在门口看着她这样子感到好笑,下一秒门铃就响了起来。 铃声响起的同时,叶曦和停下探索温泉的脚步看向了门口,傅纪年也打开了门。 “什么事?”男人面无表情,看着门口询问。 一口流利标准的英式英语,配上他低沉磁厚的声音,十分的性感。 叶曦和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对他的敬仰之情又蹭蹭的往上升。不管她如何努力,成为了怎样更好的自己,这个男人永远都有让她崇拜的地方。 傅纪年无视身后盯着自己花痴的那双眼睛,神色无波看着门口的女服务员。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金发蓝眼,也算是一个美人胚子了。 他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以为这是刻意的恶作剧。 故意把一个漂亮的女人当做他叫的客房服务这样来送到他房里,然后让叶曦和对他产生怀疑并生气。 这样小把戏,傅纪年见夏征那帮孙子玩得多了去了。 谁知道,那个金发的美女一笑,从背后提出一个袋子来,用流利的英文说:“这是先生需要的东西,有人叫我给您送来,祝您今晚愉快。” “给我?” “是的,您是傅先生吗?” “……”傅纪年看着那个不大不小的袋子思考了几秒,然后从女人的手里拿走袋子。 “老公,是谁啊?”这时,叶曦和也察觉到不对劲,走了过来。 傅纪年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将金发的美女阻隔在了外面,也避免叶曦和撞见。 叶曦和见他神色有些僵硬,手里还多出了一个袋子,于是出于好奇就去拿他手里的袋子。 “什么东西,你买的?”叶曦和去拿,但是被男人躲开了。 傅纪年将手臂往后一伸,没让叶曦和成功的取到袋子。他都没还看里面是什么,能随便给她看? 叶曦和更觉得奇怪了,脸色严肃了一些说:“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你确定你想看?” 为了不让叶曦和看出自己的紧张,傅纪年顺着她的话往下,想恐吓住她,表面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我当然想看,你给我看。” 谁知道,好奇心涌上头的叶曦和根本什么都不顾及了,一门心思的就要看。 从傅纪年非要来泡温泉开始她就觉得蹊跷,现在肯定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傅纪年眼见她又要第二次从自己的手里抢走袋子,于是干脆破釜沉舟一把,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唔!你、你……你这个色……”叶曦和口齿不清的说着,接受着男人有些狂乱的吻。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把她单独骗到这里来肯定没安好心。 傅纪年原本吻她只是为了她转移她的注意力,没想到自己倒是欲罢不能了。 他搂着她,吻着她往床的方向靠近,不断的搂着她往后退。 与此同时,湿热的舌头钻进她嘴里,带着她的舌尖一起作乱,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了起来。 叶曦和呼吸不均匀起来,双手艰难的攀附着男人的肩膀。 即便是如此,她却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于是她自觉的也捧住了男人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用力的压向自己,一边还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来。 傅纪年哪里承受得住她这样的攻势,很快就放下了戒备心。 就在他即将要将她压进床里的那一刻,叶曦和忽然就趁他大意夺走了他手里的袋子。 傅纪年猝不及防,拉着她一起倒进了大床上。 叶曦和跟着他一起倒下,手里的袋子也同时跌落在床上,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散乱了出来。 最先滚出来的是一两个盒子,叶曦和一眼就看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分明就是两盒避孕.套!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惨了。 可即便如此,她看着两盒避孕套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脑子快速的转动了几秒,叶曦和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傅纪年!你好久没用这个东西了,你这是给谁准备的!”叶曦和抓起两盒避孕.套一下给他砸过去。 两盒东西落在傅纪年胸膛上,然后滚落到了床边上。 叶曦和气呼呼的又说:“还准备了两盒,你可以呀,还真是准备大干一场!” “你误会了。”傅纪年大概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解释了一声。 “我才没有误会!你想生二胎,你已经很久不用这个东西了,这几天你也没有用!” 叶曦和从床上下来,气势汹汹的又站在床边,全然没有了刚刚开始要泡温泉的好心情。 傅纪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床上翻身起来打算再度解释。 可这时叶曦和又抓起了那个袋子,然后一脸不可思议和愤怒的从里面拉出来了一套内衣。 她拿出来一看,这么少的布料,一看就知道是情趣方面的内衣!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曦和又看了看内衣的尺寸! “好呀,尺寸也不是我的!傅纪年你给谁准备的!”叶曦和把内衣也丢给他,气得在床尾来回的走。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想的都是。 男人犯了这样的原则性错误,她要不要再离婚,又要不要为了孩子委屈一下! 傅纪年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一把抓起身上的红色内衣丢到地上! 叶曦和看到他的动作,依旧双目猩红的瞪了过来! “这不是我买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面对男人的解释,叶曦和丝毫不愿意听进去! 傅纪年站起身,走到床尾试图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好好的解释这个问题。 “你别碰我!”叶曦和立马躲开,绕到了床的另一边。 “你过来!老公给你解释。” 这一次,傅纪年的语气稍微严厉了几分,几乎是命令。 叶曦和直接往另一边的床上一坐,然后抱着手臂看着他说,“你就这样解释,解释通了,我就过去。” 傅纪年拿她没办法,只好也在另一边的床上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叶曦和立马就又站了起来,防备的盯着他看,丝毫不松懈。 傅纪年对于这两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只想到了一个解释。 可是如果把他心底的这个解释告诉她,那他接下来的很多计划可能就被打乱了。 于是乎,他开始有些犹豫。 犹豫之下,他快速的转动脑子,想着用别的方法来敷衍她。 “你解释啊,你怎么解释不出来了?”叶曦和抱着手臂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既委屈,又气氛! “肯定是送错了,不是我买的。” “你这个回答鬼才会信你!”叶曦和更气了,甚至看着他往后退了一大步! 傅纪年忍不住笑,回答:“你不是鬼,所以你得信我。” “你少来!你今天不解释清楚……不解释清楚我就、我就……” 叶曦和就就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傅纪年眯眼看着她反问到:“你就怎么,你想做什么?” “我就跟你离婚!” 叶曦和一鼓作气!直接把心里纠结的问题直接给说了出来,瞪着他! 傅纪年听见离婚两个字,立马就危险的眯起了双眸,然后有些令人害怕的命令到:“你过来!” “我不过去……” “我叫你过来!”傅纪年重申了一次,语气更加的重了。 “我不过——啊啊,你别过来啊——”叶曦和前段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迈着大步朝自己走来! 她惊慌失措的往外面的小花园跑,可是还没跑出去就被男人从后面一把搂住了腰,然后带了回去! 下一秒,直接被丢在了大床上! 第264章:带她去了你楼上订的套房(一更) 身子陷入大床里,叶曦和条件反射的闭紧了双眼,她以为接下来又会是男人的一顿折腾。 出乎意料的,傅纪年只是在她身体上方盯着她看,然后沉声:“夏征也来这儿了,跟陈放一起。” 叶曦和睁开眼,双手抱在胸前有些不解的看着傅纪年,似乎是想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岑。 “他们俩也来度蜜月?”确定傅纪年没说谎,她更加的疑惑了欢。 “……”傅纪年没说话,轻蹙了一下眉头从她身上下来,坐到了床尾看着她。 盯着她看了半晌,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个腐女?” “……有一丁点……” 叶曦和抬起手,大指姆掐着小指母尽可能形象的表达着自己一丁点的腐。 傅纪年眉头这次直接拧了起来,总觉得自己老婆是腐女这种事情有点古怪。 想了一会儿,他从床上起来丢给她一张浴巾。 “温泉在外面,滚去泡。” “好!”叶曦和喜滋滋的接住浴巾,然后开开心心的去泡温泉。 傅纪年看着她走出去,然后就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果不其然的,夏征跟陈放正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两个人一人手里一支烟,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更开了。 傅纪年回身往屋里看了一眼,隐约听见外面的水声后关上了门,往隔壁走去。 “能不能不再做这种恶作剧,多大的人了?”傅纪年走到他们面前,往他们的身后看了一眼。 有些意外的,屋里居然坐着白灼跟林随两个人。 两个女人围着床上的一堆购物袋兴致勃勃的讨论在一起,和谐得简直不行! “他们怎么来了?”傅纪年蹙眉,有些不解。 “我跟老陈一人带一个。”夏征也跟着他的视线往屋内扫了一眼,对上白灼的视线以后妖媚的眨了一下眼睛。 白灼直接无视,犯了个白眼就把视线移开。 林随抬眼看见傅纪年以后,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往门口走了去,笑容满满的样子。 “怎么样,他们俩的安排还贴心吗?”林随张开手,左拥右抱着夏征和陈放。 “别别别,随姐,我今天带了对象来,这样不好。”夏征的身子一闪,躲开了林随。 林薇揶揄的笑了笑,继续看着傅纪年,等着他回话。 傅纪年又往旁边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说:“有事进去说,别在这儿站着。” …… 一群人进了屋里,都围坐在了窗边。 傅纪年站在通往温泉花园的门框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插袋。 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后,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床上的几个人说:“我图清净才来这么远,你们跟来干什么,回去。” “不回!” 回话的是白灼,语气十分的坚定! 傅纪年蹙眉,透过烟雾看过去,白灼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和和是我那么多年的好姐妹,她人生中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必须参与!” “……” 傅纪年无言以对,把头偏向外面继续抽烟。 陈放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放心好了,出不了什么乱子。” “你要的人,我们也给你带来了。” 夏征半躺在的床上,一边说话,一边把玩儿着白灼的长发,结果被白灼嫌弃的拍开了手! 傅纪年一听夏征这么说,才想起来这件重要的事情。 他站直了身子离开门框,一本正经的询问:“人你安排在哪里了?” “在楼上,我让酒店的服务员带她去了你楼上订的套房。怎么样,够贴心吧?” 夏征说完,薄唇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好,安排妥当不要出岔子。她一个人在房间,我先回去了。”傅纪年低下头从唇上拿下烟,走到桌上的烟灰 tang缸摁灭了烟头。 这个动作还没收回来,荷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瞬间,一屋子里的人都默契的看向了傅纪年。 傅纪年轻描淡写的又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摸出电话来接通。 打电话的正是一个人在隔壁的叶曦和。 叶曦和拿着电话在屋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傅纪年人,耳边的电话接通瞬间她有些紧张的追问:“老公,你在哪里?” 傅纪年的电话声音比较大,再加之房间里面特别安静,于是叶曦和这一句老公就被大家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大家都皱着眉头做出衣服好肉麻的样子来。 傅纪年听这一句听得心情大好,勾着嘴角甜蜜的笑着,一边回答到:“在外面买烟,马上就回去。” 低沉磁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宠溺,又把屋里的人虐得体无完肤! 夏征在一旁小声的咋舌感叹,还配合着搓鸡皮疙瘩的动作,陈放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捂住嘴,笑声已经在屋里炸开了。 毫不意外的,电话那边的叶曦和也肯定听见了这笑声,然后她疑惑的追问:“你跟夏征他们在一起?” 傅纪年瞪了一眼陈放,拿着电话开始往门外走,打算离开了。 夏征却从后面赶上去,一把从他身后夺走了他手里的电话,把电话送到自己的耳边。 他对着电话那边说:“大嫂,澳洲之旅怎么样啊?还满意么?” “夏……夏征?”叶曦和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穿来。 夏征跟陈放相视一笑,继续回答:“是我,嫂子耳朵真灵,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大嫂,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陈放紧接着问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傅纪年。 果不其然,傅纪年的脸色异常的黑。 但是没关系,他们俩就喜欢看着傅纪年变脸,那种感觉简直是特棒! 这一次,电话那边迟迟都没有叶曦和的回答,寂静的一片。 傅纪年知道,叶曦和现在肯定害羞得连拿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更别说回答什么了。 一想到她害羞脸红的模样,傅纪年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她! 他长臂一抬直接从夏征的手里抽走了电话,然后直接将电话挂断,威胁的眼神看着夏征。 “我们要泡温泉,不准在这边偷听。” 傅纪年说完,打开门迈着步子就走出了房间。 夏征关上门,转身朝屋里的三个人无奈的挑了一下眉头。可是下一秒,又想到了一个歪点子。 “花园的墙没封顶,我们去看看?” “无聊,我不看。”白灼一口回绝,直接把脑袋偏向了另一边。 “无聊?那我们回房间,实战?”夏征笑得邪魅,直勾勾的盯着白灼光洁的颈脖看。 白灼背对着夏征的身子一僵,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随正对着白灼而坐,看见白灼低着头红了脸时,抿着唇笑了一下。 再抬头,她看着夏征说:“你还是回房间睡觉休息吧,明天一大早你跟陈放不是还要去现场看看?” “听林随的?”夏征回头,看着陈放询问。 陈放正在沙发上抽烟,点了点烟灰的同时也轻点了一下下巴,表示同意了。 夏征无奈的耸肩,然后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往外走。 看见白灼没动,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不走?” “你怎么不走?” 夏征和林随的声音同时响起,却是分别对不同的人说的。 夏征是在跟白灼说话,而林随是看着沙发那里抽烟一动不动的陈放说的这句话。 陈放轻蹙着眉头站起身,“两个人房间,他们俩一个,我们俩一个。” “不应该是 ,我们俩女人一个,你们俩一个吗?”白灼也皱了眉头,不解的看着两个男人。 第265章:床上怎么陪你熬夜(二更) 夏征不耐烦,直接走过去把白灼扛在了肩上! “啊啊啊!你放我下来!夏征你这个死变态,你不安好心!”白灼大叫,挣扎着要下去。 夏征直接捂住她的嘴,“这会儿别叫,一会儿回到房间了你想怎么叫怎么叫,越大声我越爱听。”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欢。 林随看着关上的门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就镇定自若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衣物。 一边冷冷静静的说:“我去再开一间房,你住这里吧。” 陈放正在门口背对着林随二站,原本想上锁的手听见她的话后停顿了片刻。 几秒之后,在林随往门口走来时,他把手上的烟拿到嘴边衔住,然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又被关上了。 …… 隔壁房间。 叶曦和身体泡在温泉里,出乎意料的觉得竟然还很舒服,哪怕是夏天也只是薄薄的汗水。 听见两次巨大的关门声后,她忍不住把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男人。 “老公,我觉得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白灼的声音,还是我听错了?”她皱了下眉,甚为不解。 “你听错了。” 傅纪年轻描淡写的回答,然后招手让她过去。 叶曦和呆在原地不动,立马就开启了戒备模式,双手挡在胸前警惕的看着他。 “过来。”傅纪年又招手,这次还朝她伸出了手。 “不过去,我这两天太累了,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泡泡温泉不好?” “……” 傅纪年不再说话,收回手在对面静坐着,看着她。 见他收回了手没再让自己过去,叶曦和一颗心往下一沉,安心的开始泡起了温泉。 叶曦和靠在温泉的边缘,闭着眼睛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出来才没几天,带着两个孩子旅行已经把她折腾得够了,连皮肤最近都变得不好了。 幸好傅纪年贴心带她来泡温泉,泡了之后应该能舒缓不少。 叶曦和闭着眼睛乐滋滋的想着,尽情的享受着此刻短暂的安宁,没有孩子,没有男人缠着她。 过了没一会儿,她忽然又睁开眼睛,看着傅纪年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国,你还没回答我。” “你想回去了?” “我当然想,我出来没请假,全靠林薇在靳总那里帮我说话。还是要早点回去的好,走后门也不太好吧。” 傅纪年轻扯嘴角,似笑非笑的回答:“你帮她相亲这么大的忙,走走她后门不怎么样吧。” “……”叶曦和仿佛听见了男人淡淡的醋意和不开心,抿紧了唇不接话。 这种时候,最机智的做法就是装聋作哑。 可是显然,对面的男人并没有要配合她的意思,撩起一点水花到她脸上,然后问:“你那工作辛苦么?” “不辛苦。”叶曦和立马乖乖的摇头。 “不辛苦?”傅纪年看着她一脸笃定的模样眯眸,然后深不可测的一笑,“不辛苦怎么总熬夜修片,熬夜不辛苦?” “不辛苦!” 叶曦和还是笃定的摇头,确定自己不辛苦。 事实上,熬夜修片是挺辛苦的,只不过看见美美的成片出来以后,还是会有慢慢的幸福感存在! 傅纪年看着她如此笃定的模样笑了起来,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说:“熬夜不辛苦,那以后就在床上陪我熬夜,怎么样?” “……床上怎么陪你熬夜,我电脑拿床上去多不方便。” “我说了是熬夜工作么?” “不熬夜工作,那是熬夜干——”叶曦和话没说完,明白过来了他什么意思。 她再抬头看向男人时,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 那直白毫不避讳的视线炙热无比,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tangp> 傅纪年深邃的眸子暧昧的盯着她,视线从她的脸上渐渐的往下,直到她隐在水里的双峰。 渐渐的,叶曦和的脸上开始泛起了红晕,露在外面的圆润的肩头也慢慢的变成了粉红色。 那是一种极其诱人的粉红色,看得对面的傅纪年心神荡漾。 但想一想明天的安排,他怕她太累还是尽可能的压抑着最原始的欲.望。 泡了没几分钟,他就直接从温泉里站了起来,打算回屋去。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叶曦和见他要走了,简直是大喘气! 但下一秒,她又反应过来,男人还是没有告诉她什么时候回国。 于是乎,她一下子从水里站起来,准备追上男人。 可能是脚底太滑了,叶曦和刚刚上岸脚底就一滑,整个人直接往前扑了下去! “啊啊!!”叶曦和控制不住的大叫。 傅纪年闻声回头,即便是已经做出了最快速的反应,却还是没能及时的扶住她。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坨肉在脚底摔下! 叶曦和身上不着一缕,整个人朝下摔在石板地上,胸前的两坨肉痛得她直吸气! “叶曦和,我有时候真想把你栓裤腰带上,看你还摔不摔!” 傅纪年气得脸都铁青了,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往屋里走。 将她放到床上时,一眼看见她膝盖上的两处擦伤,顿时就更加的生气了! “你这么大的人了,你能不能长点心!”他指着她膝盖低吼,胸口上下起伏着。 叶曦和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膝盖,“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想摔下去?” 她才不想呢,她现在胸口上的两坨肉痛得不得了。又碍于有他在,不敢抬手揉一揉,只能遮住。 “还有脸还嘴!”傅纪年瞪了她一眼,然后就按着她躺下。 等她完全躺下了,他在她身上四处小心翼翼的摸着,眉头紧皱着松不开。 一边摸,他一边问:“还有哪里痛没有?” “……”叶曦和紧张的躺着,感觉男人摸过的地方都带起一层火,让她皮肤发烫。 可这会儿,平时鲜少正经的男人却一本正经得很,丝毫没有什么异样。 没听见她回话,他没好气的瞪着她:“摔哑巴了?” “……胸……胸痛。”叶曦和唯唯诺诺小声的回答他,说完就难为情的拉过被子捂上了脸。 傅纪年叹了口气,抬手想去替她舒缓一下。 可是刚刚一碰到,叶曦和立马就躲开了,然后背对着他说:“不用了,过会儿好了。” “……”傅纪年不再说话,从房间里找出了医药箱,然后回到了床上。 叶曦和胡乱的套上了一件衣服,然后也坐了起来。 看见傅纪年正在用面前沾酒精,她握住他的手腕不解的说:“酒精只能消毒吧?我看那里有药水,涂那个吧。” “不能涂那个。”傅纪年立马就回绝了。 “为什么不能?” 叶曦和不解,疑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我说不能就是不能,你给我躺下不准动。”傅纪年一把将她按下,然后给她涂酒精。 叶曦和疼得龇牙咧嘴,等他终于涂完脸上都有了两行泪水。 傅纪年回头看见她的模样心疼不已,快速的收拾好东西后就回到床上抱着她一起睡。 “睡吧。”他关上灯,吻吻她额头。 ……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 早上的空气有点凉,太阳还未升起,天空还是一种静谧的深蓝色。 叶曦和睡觉的时候没有穿衣服,这会儿一阵凉意袭来她自然就从梦里醒了过来。 原本打算再继续睡,可是一翻身后发现身边竟然空荡荡的! “傅纪年!”她一个翻身起来,朝寂静的屋里喊了一嗓子,有些害怕。 这天都没亮,她不知道他能去哪里! 还是说,楼上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他上楼去了?! 叶曦和越想越觉得害怕,找到昨天穿的衣服抹黑穿上就跳下了床。 她两脚刚刚着地,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下一秒整个房间都亮起了灯光。 她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一头雾水! 第266章:是的,婚礼 叶曦和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一头雾水! “白灼?!随姐?!”她不可思议的捂着嘴,你们怎么在这里这种话还没问出口。 白灼进屋一看见她,也是皱起了眉头,然后嫌弃的指着她身后说:“你怎么还穿了这一身衣服,后面有好看的你不穿。” 叶曦和不解,有些茫然的回头看过去,之前没开灯,她没注意哪里有衣服欢。 等她这会儿转身,只见通往花园的门框上,挂着一件令她眼睛一亮的短款白色纱裙,微蓬的短裙之外,还有一层柔美的长纱。 清晨的微风拂动,轻轻的抚动着柔软的纱,在还有些冷冽的空气中舞动。 “谁买的这件礼服?挺漂亮的。”叶曦和甚为不解,回身看着后面的人。 “礼服?!你跟我说这是礼服?!”白灼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不是吗?”叶曦和有点犹豫的反问了一句。 “这当然不是!我要是有这么好看的礼服,我估计高兴得晕过去!”白灼越过叶曦和往里走,取下了那件礼服。 叶曦和见她拿着礼服左看右看,瘪了瘪说:“什么样的衣服你没见过,你这么夸张干嘛!” “林随,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她说我夸张!”白灼抬头,把目光转向了林随。 林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白灼拿在手里好看的衣服说:“这可是VeryLing的定制婚纱,出自Ling的亲手,价值不菲,全世界就这一件。” 叶曦和跟着白灼工作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VeryLing的一件婚纱是多么的价值不菲。 何况,早在几年前创始人Ling就已经宣布不再做婚纱了,出自Ling的一件普通的礼服都千金难求。 “这婚纱……”叶曦和盯着那婚纱,抹胸上的钻石在屋里的灯光下闪花了她的眼睛。 她有点不可置信,这婚纱在她屋里,所以这婚纱是……她的? 昨天傅纪年一直鬼鬼祟祟的,所以其实就是为今天一早把婚纱给她挂屋里? “是你的,你的!叶曦和,这婚纱是属于你的!”白灼见她不敢确定,不断的提醒着她这个事实! “可是……他人呢,他怎么不在这里?” “他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乖乖听话配合好我们,保证让你见到他。”林随拉着她走去浴室,然后推她进去。 叶曦和不解,呆呆的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 她还是有点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的。为了证实究竟是不是梦,她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刚刚感觉到痛时,白灼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啊,掐紫了一会儿婚礼上那得多丑!”白灼瞪她一眼,松开了她的手。 “婚礼?!” “是的,婚礼。傅纪年给你补上了一个婚礼,一把岁数两个孩子了还办婚礼。”白灼跟林随相视着一笑,看见镜子里的叶曦和变得更加的有点迷茫了。 那呆呆的神情和一丝丝的不可思议,在她脸上显得十分的好笑和可爱。 …… 两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身着白色婚纱的叶曦和出现在了房间,惊艳的亮相。 细腻白皙的肌肤在头纱后隐隐若现,简单精致的妆容把她的五官描绘得更加美丽。 水盈盈的眼,嫣然的红唇,一切都美好得不能再美好。 “怎么样,我会不会晒太黑,不好看了?”叶曦和怯生生的看着她们,忐忑的询问了一句。 她从来没有幻想过自己会穿婚纱,此刻穿上婚纱她有点无所适从,紧抿着唇,行动拘束。 当初嫁给傅纪年,他刚刚离婚没多久,婚礼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敢想过。 那个时候的她,就算是想了,估计也很难开口跟他说“我想要办婚礼,我想要穿婚纱”。 白灼看见她出来的那一刻差一点就哭了,上前去拉着她走到房间的中央,左右上下的仔细打量。 tang“美,真美,美死了。”白灼哽咽,泪眼朦胧的瞧着她。 叶曦和见她哭,也感伤的皱起眉头,“你干什么,你不要惹我把妆哭画了。” 白灼立马止住自己要掉下来的眼泪,用力的吞咽了一下,把眼泪憋回去! 下一秒,她忽然就揶揄的笑着说:“苏琛看见了,肯定流哈喇子。” “……”叶曦和一秒收起了表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哈哈哈哈!”白灼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然后侧过头去看着一旁的林随,“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当然,一直都很美。” 叶曦和朝林随微微的一笑,含蓄而端庄。 她有些不自在的光着脚在屋里转了一圈,小心翼翼的扶着头顶上的白纱,生怕它掉下来。 一边又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 “你们看见我手机了吗,我得给孩子们打个电话。”叶曦和没找到,直接停下来问白灼。 “别找了,被傅纪年带走了。” “啊?他怎么给我拿走了。”叶曦和皱起眉头,有些不满意。 一个晚上没有看见孩子,她现在还挺担心孩子们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吃早饭。 白灼看出她很焦虑,去把她拉住带到床边坐下,然后一脸认真的劝说她安心。 “你放心吧,孩子很好,有人照顾着呢。” 叶曦和还是不满,又嘟囔:“烦人,怎么把我手机带走了。” 林随听了这抱怨,抱臂站在一旁温和的笑了起来,然后打趣的说:“他怕自己忍不住给你打电话,所以干脆把这条路断了。” “那……我们要在这里多久?”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现在几点了?”白灼惊叫了一声,然后也开始毛手毛脚的开始找时间。 林随站在一旁也惊了一跳,忙不得的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一看清楚时间瞪大了眼睛! “完了,要错过时间了!”她大叫一声,惊愕的看着白灼! “啊——几点了?”白灼也惊讶到了,一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叶曦和还从来没见过她有这样慌乱的时候。 “还有十分钟,我们赶紧跑过去!” 林随放下手,提着自己和白灼的包就开了门,走在前面不停的催促他们快点跟上。 白灼则是拉着一头雾水的叶曦和,给她提着长长的群纱,然后马不停蹄的往门口钻去! “等等等,为什么那么着急,要去哪里呀?”叶曦和脚上踏上门外的地毯,惊觉自己还没有穿鞋子! “你等等,我还没有穿鞋子呢!” “哎呀!你怎么把这都忘记了,再晚点我们就要错过日出了!”白灼叹出一口气,然后回头忙不迭又钻进了房间。 叶曦和一手提着裙子的长纱,一手抓住长得拖到地上的头纱然后快速的找到了一个白色的盒子! “是这个吧?”她一边问,一边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双十分好看的白色高跟鞋,丝绸的材质透着好看的光泽度,一看也是价值不菲。 白灼回头瞧了一眼,还没等她穿上就说:“就是这个!走了!” 叶曦和一手提着鞋子,一手抓着一层层的纱就跟在白灼的身后,慌乱得脑子里面一片混沌,对接下来要发生的没有期待,只知道不停的跑。 跑出酒店的大厅,穿过一片草坪,叶曦和隐隐约约的仿佛听见了有音乐,是婚礼进行曲。 她心里一下子咯噔,眼泪差点要掉下来。 这一刻,她才猛然间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嫁人了。甚至开始期待着,傅纪年今天会是什么样子呢? 草坪的边际就是笼罩在晨色下的大海,如果走到草坪的边际纵身一跃就会跟大海融入一体! 外面的天空渐渐的亮了起来,太阳从海边升起,一阵阵风拂向叶曦和的脸庞,吹起她的头纱。 她面带欣喜和期待,一刻也不停的直直的往太阳升起的地方 跑去。 这一刻,她身体里面仿佛生出了无穷的力量来! 白灼原本一直跑在叶曦和的前面,这会儿体力不支也落后了。 她一边喘气,一边看见林随也被叶曦和给赶上了,她捂着胸口心想这十分钟还真是够漫长的! 白灼放弃继续跑,跑得差点没气儿,指着前面给叶曦和说:“就是那里,你快去!” “前面转角就是了,你快跑,我实在跑不动了!”林随的脚步也跟着白灼一起渐渐的停了下来,手指指着前方朝叶曦和喊话。 叶曦和咬着牙,一鼓作气的往前跑。 绕过了那道墙以后,果然看见了草坪尽头的男人,还有孩子们。他们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佝偻着腰像是牧师的老人。 男人白衬衫黑西裤,简单的装扮却气场却无比的强大,跟他身后的景色相得益彰…… 海边的太阳渐渐的往上升,耀眼的光芒模糊了叶曦和的眼睛,只看得见人的轮廓形成一个剪影。 叶曦和捂着嘴,欣喜得差点哭了出来,她继续往前跑不要命的往前跑。 此生,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路这样漫长过! 叶曦和喘着气越跑越近,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运动过,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但还是咬牙坚持下来。 可是就在她看见男人身边的那个老人时,整个人却犹如雷击! 那个老人…… 那个老人是刘素媛? “妈……”叶曦和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惊讶得简直不敢相信! 傅纪年身边的站着老人原来是刘素媛,她还以为是婚礼需要的牧师,原来…… 叶曦和在他们的面前停下脚步,因为太剧烈的奔跑而有些狼狈。 她看看傅纪年,再看看孩子,最后看着刘素媛然后留下了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惊讶的泪水。 傅纪年薄唇轻抿站在中间,刘素媛的手挽在他的臂弯里,倚靠着他而站。 “和和,你今天真好看。”刘素媛浅笑着,颤颤巍巍的出声夸赞。 “谢谢……谢谢妈!” 叶曦和半掩着嘴唇,看着刘素媛又一次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妈妈了?带着慈爱的微笑,真诚的祝福。 叶曦和再一次认真的端详刘素媛,她发现她老了,真的老了好多! 下一秒,叶曦和咬着牙忍着笑,欢喜的看着傅纪年,看男人深邃的轮廓浮现出的深情。 傅纪年看着叶曦和感动的样子宠溺的笑着,薄唇轻启:“老婆,你迟到了。” “我——” 叶曦和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突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笑声。 叶曦和回头想看清楚什么情况,身子刚刚转到一半就浑身一软倒了下去! 眼前的最后一幕,是日出时美丽的天空。 然后,她就陷入了漫长的睡眠之中。 梦中的她依旧是在一片美丽的日出之下,而她躺在草坪上,隐约的听见一个婴儿的笑声。 清脆,有力! 再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漂亮小子,咧嘴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傅纪年。 第267章:听你老公的话 有风。 带着味道的风,是熟悉的味道,薄荷味儿还有……烟味儿? 叶曦和在梦里,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反感这股有些陌生的烟味儿欢。 “把烟灭了!”一道冷厉的声音忽然响起,是熟悉的声音岑。 紧接着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陈医生,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孩子和大人都没事儿吧?” “妈!”叶曦和听见这个声音一下子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见的床尾的人,她惊喜的笑了起来,然后掀开被子就下床跑了过去,脚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妈,你是怎么来的,你已经……已经能够出狱了?”叶曦和拉着刘素媛,脸上的表情很开心。 她拉着刘素媛,将她从头到脚都细细的打量着,越看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开心。 以至于……把一旁的男人视作不存在一样,连余光都没看过去。 刘素媛被女儿拉着这么一问,有些为难的一笑,拘束的看向一旁的傅纪年。 然后才回答:“没出狱……只是暂时,这还要谢谢你老公有本事。” 话题说到了傅纪年,叶曦和才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刘素媛刚刚看过的方向。 只是视线还没完全放过去,身体忽然就腾空而起了! 男人两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就转身往床上走。 叶曦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又是一阵眩晕,仰着头只看得见他紧绷着的、刚毅的下巴。 除此之外,男人的下巴还冒出了一些青茬,看起来有些颓然,一点都没有在婚礼上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刘素媛站在原地,两手举在半空中为难的看着傅纪年放背影。 她想说现在不能这样抱叶曦和,但是又因为对傅纪年不熟悉所以迟迟都没敢上前说,只能在原地焦急的张嘴又闭嘴。 一旁的夏征灭了烟,抬头看见这场景笑着在刘素媛身后说:“您别担心,老傅他比您还担心你女儿安危。” 夏征说这话,一方面有安慰的意思,另一方面又有点嘲讽的意思。 毕竟,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证了刘素媛是怎么对待自己女儿,是如何残忍的。 刘素媛因为一句老傅,还在消化原来女儿老公姓傅,根本没察觉到夏征那些小心思。 反倒是一旁的陈放看不下去,胳膊肘碰了一下夏征。 在夏征回头看过去时,便朝他轻轻的摇了摇脑袋,表示那句话说得不合适。 夏征扫了一眼此刻很担心叶曦和的刘素媛,冷哼着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放见刘素媛还在看着叶曦和的方向皱着眉头,又不敢向前,于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身边。 “您担心就去上去看看,老傅这个人看起来严肃,对您还是很尊重的。”陈放看着前面,跟刘素媛说话。 刘素媛从自顾自的焦虑和担心里回过神,感激的看着陈放说:“谢谢陈医生,谢谢。” 说完,就迈着蹒跚的步伐往床边走了过去。 床边。 傅纪年弯腰将叶曦和放进被子里,手才刚刚收走她就又要起身了。 “不准动!”傅纪年低声呵斥她,又把她按回了被子里。 叶曦和瞪着他,正要还嘴刘素媛就出现了,浅笑着慢腾腾的说:“你现在凡事都要注意,不要再那么莽撞了,听你老公的话。” “妈……我没事,我可能就是早上没吃饭低血糖晕了一下而已。” 叶曦和推搡了一下傅纪年,然后伸出手拉着刘素媛坐到了床边。 傅纪年不动声色的往旁边退了一步,给刘素媛让出了一个可以坐的位置。 “不不不,您在这儿就好,我站另一边去。”刘素媛受宠若惊,连忙松开叶曦和的手绕过床尾,走到了另一边。 叶曦和看着自己妈妈对傅纪年这幅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再 tang看见刘素媛蹒跚的步伐,她皱着眉头问:“妈,你的脚怎么了?” “啊?脚啊……脚在里面受了伤,留下的后遗症。” “会痛吗?”叶曦和揪起眉头,心疼得不行。 “天气凉和下雨的时候会痛,但是……忍忍也就过去了。” “妈,你辛苦了。”叶曦和哽咽着说完这句话,紧接着眼眶就跟着红了起来。 刘素媛余光一直观察着一旁的傅纪年,看见他皱起眉头立马就安慰起床上的叶曦和。 “你别哭,妈不痛。” 叶曦和听刘素媛这么一说,心里更觉得妈妈受了委屈了,于是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刘素媛连忙看了一眼傅纪年,发现站在一旁眉头皱得更深了! 下一刻,她忙不迭的赶紧出声说:“你别哭了。你再哭,傅、傅先生得心疼你了!” “他……他才不会心疼呢!” 叶曦和抽泣了一下,抬眼看傅纪年时发现他深皱着眉头,看起来一脸嫌弃。 刘素媛焦灼急了,连忙从荷包里掏出两张之前在厕所拿的纸,然后递给叶曦和。 叶曦和接过纸,止住了眼泪。 陈放跟夏征在房间的后面看不下去了,打算把刘素媛解脱出来,也打算帮帮傅纪年,让他跟自己老婆单独呆呆。 于是夏征站在门口去,打开门看着里面说:“老傅,老人家还没吃午饭,我们带她去吃饭吧。我们年轻人扛得住,老人家可不行。” “……”傅纪年没说话,看着叶曦和,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叶曦和听自己妈妈还没有吃饭,立马就点头,一边说:“夏征,麻烦你带我妈妈吃点好吃的,回头我报账吧。” 夏征朝傅纪年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领着刘素媛准备离开。 等一行人走到门口,傅纪年站在床尾双手插袋,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对我妈好点,敢为老不尊的话,打断你们腿!” 陈放轻描淡写的笑了一笑,然后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刘素媛小心翼翼的跟在夏征和陈放的身后一路安静的下楼去餐厅。 走到餐厅的门口,刘素媛因为太担心忍不住叫住了他们。 “那个……陈医生,等等。” “怎么了,阿姨?”陈放回头,看着因为生病而佝偻着的刘素媛。 刘素媛犹豫了好久,然后才唯唯诺诺的问:“傅先生,他……他真的会打断你们腿?他这么暴力,那……那和和是不是很危险?” “……” “……” 陈放和夏征,同时懵逼了,无言以对。 刘素媛见他们不说话,更加的担心了,“我这样问是不是很不礼貌,但是我担心我女儿——” “放心吧阿姨,你女儿跟老傅在一起,绝对不会少一根汗毛。”陈放尽可能让人信赖的微笑着,证明自己说的真话。 “老傅刚刚是开玩笑,不好意思吓着您了呢!”夏征说完这句话,扭头就往餐厅里头走。 …… 此时,顶楼套房。 叶曦和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好几声,声音特别的大! 趁傅纪年还没反应过来,她立马捂上肚子,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傅纪年怎么可能没听见,薄唇轻轻的一勾。 “饿了?” “……嗯。”叶曦和点头,又要从床上起来。 下一秒,她的肩膀又被人按住,傅纪年的手压着她不让她起来,迫使她躺下。 叶曦和不解了,今天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总不让她起来,这么一直躺着算什么回事! “你让我起来,我躺累了。” “躺累了也要躺,陈放说你需要躺着休息。”傅纪年手里端着水,继而又问她,“先喝点水?” “我躺着怎么喝水?” “我喂你。” “你怎么喂我——唔!”叶曦和的疑问还没说完,男人喝了一口水就倾身而下跟她嘴对着嘴。 温热的水流从薄唇的缝隙里流出,男人直接把水渡到了她的口中。 有一部分水流了出来,从嘴角跟着脸颊往下滑,傅纪年微微侧头有吻上了她的嘴角,湿热的舌尖舔过脸颊。 第268章:他阴森森的笑,这么不听话怎么处罚? 感觉到男人亲密甚至有些色.情的动作后,叶曦和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敢动弹一分一毫! 她用力的咽下水,在男人悄然移开薄唇的时候把头偏向一边。 傅纪年此时也有些心猿意马,喉结滚动目光灼热的盯着她看,看见她的侧脸也泛起了红岑。 叶曦和的眼睛四处游走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无意间对上男人的视线就移不开了欢。 四目相对,某些情愫产生发散得特别快! 下一刻,叶曦和就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傅纪年的脖子,然后贴了过去。 傅纪年听见她浅浅的喘息声时,薄唇邪魅的勾起一笑,“小妖精,亲你一下,就想要了?” “你不是也一样?” 叶曦和更加的贴近了男人几分,感觉到薄薄的衬衣下男人的肌肤滚烫,血脉喷张。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次这么想要,反正就是感觉到来了。 “挑衅我?”傅纪年捏住她的下巴,眯眼看着正走神的女人。 她胸口上下起伏着,脸上的肌肤白里透红,那是一种极其诱人的薄红,让人口干舌燥。 “做不做!”叶曦和咬着唇,难为情的低吼着问了一声。 她见男人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问题一样,依旧盯着自己看,没有要行动意思。 然后下一秒她就松开了手,放开男人躺回了床上,“算了,还是睡觉吧。” 说完,翻身背对着男人。 叶曦和心里一阵懊恼和羞涩,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神经病今天这么主动。 想了一会,她觉得一定是男人的婚礼感动了自己,所以她想报答点什么。 叶曦和刚刚宽慰好自己,紧接着,背后就响起了老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越靠越近。 那种笑声,像是在笑她傻一样,令她更加无法面对他。 叶曦和紧张的侧躺着,感受着男人的气息愈来愈近,几乎连呼吸都刻意的屏住。 下一秒,男人的脸就出现在了余光里。 再然后,他俯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叶曦和感觉到他在吸自己的肉! 她一动不动,僵住了身体! 过了大概几十秒,男人松开了她的肉头依旧埋在她颈脖,胸腔微震。 “和和,你怀孕了知道吗?” “……”叶曦和怔住。 “我也想要你,特别想。但是不能,你怀孕了。”男人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声音磁厚好听。 “……” 叶曦和还是怔住,有点不可置信,呆呆的目视前方看着书柜上的那些书看花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说,我肚子里又有一个孩子了?” “嗯,高兴吗?” “……” 叶曦和屏住呼吸,保持着一层不变的姿势沉默了很久,有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昏了脑袋。 “你不高兴?”傅纪年没听见她的回答,抬起头看她。 “没有没有,我、我挺高兴的,就是……就是有点太突然了,我一点都没察觉。” “小笨蛋。” 傅纪年搂着她低笑着,因为高兴而不停的去亲吻她,以此表达自己的喜悦。 叶曦和皱起眉头,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把就推开他! “你走开,不准动我。” “……” 傅纪年冷脸看着她瞬间防备起来的样子,无言以对。 所以,有了孩子以后,其实遭罪倒霉的还是他?又不能碰还不能亲,还得给她做好吃的。 …… …… 两个月后。 北城的一月份天气已经很冷了,今年比起往常的这个时候还要冷一些,但迟迟没下雪。< tang/p> 叶曦和挺着四个月大的肚子在屋里走,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羊绒毛衣连衣裙,已经长到肩后的头发披散着,不施粉黛的皮肤泛着属于孕妇的光泽。 她悠闲的在办公室内转悠了几圈,最后脚步停在了落地窗前。 这儿是傅纪年的办公室,公司地理位置好,楼层高,所以从这里看出去的风景还挺壮阔,高楼大厦都在脚下。 叶曦和脑子里蹦出一句:一览众山小。 正是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涌进了办公室,原本安静的办公室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叶曦和闻声转头,然后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傅纪年。 他站在门口,手握在门把上,目光直视着她似乎有点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叶曦和站在原处,看着他西装革履显得特别的稳重样子浅笑着。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说:怎么样,惊喜吗? 吴曼埋头正汇报工作,没发现前面的老板已经停住了脚,还直直的往前走。 下一秒,头顶直接就撞上了傅纪年的后背! 傅纪年感觉身后一股力量把直接往前送了一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傅总,我没注意到您停下了。”吴曼抿唇道歉,见老板的脸色不佳,求救的眼神看向屋里的总裁夫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裁的脾气差到吴曼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好像自从总裁夫人怀孕以来,总裁跟个孕妇一样,情绪无常跟着总裁夫人的一举一动,时而开心时而暴躁! 叶曦和收到吴曼求救的信号,抿唇朝傅纪年一笑,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这么晚才结束会议,我都饿了。”说这话时,叶曦和朝他走了过去。 傅纪年眉心微拧着侧头,对吴曼冷冷的说了一句:“去准备午饭。” 吴曼一愣心想终于绕过去了,可下一秒就犯了难,小心翼翼的问:“傅总,您要什么菜色?” 叶曦和走近以后,听见他们在讨论吃什么,立马就打断了他们。 “不用准备了,我带了。” “你带了?”傅纪年回头看着她。 叶曦和点点头,微微侧着脑袋看着吴曼说:“你先出去忙吧,你老板的午饭我来解决。” “好的,谢谢总裁夫人。” 吴曼微笑致意,然后就退出了办公室,轻轻的将门带过来关上。 傅纪年见门关上,这才走过去揽住了叶曦和的腰身,带着她往办公室内的沙发处走。 他把她安排在沙发上坐下以后,才发现了茶几上的饭菜。这饭菜,一看就是她自己在家里做好了,然后带过来的。 有些不高兴的,他皱起了眉头。 自从叶曦和怀孕以后,傅纪年几乎连公司也不怎么去了,把工作全都带回了家里来。 生活方面,各种小事情都亲力亲为一点不让叶曦和操心。 这一月份的天气这么冷,他哪里就舍得她还碰冰凉的水,万一感冒了大人小孩儿都让他心疼。 叶曦和知道他又要不高兴了,所以就更加卖力的笑了起来,盯着他那张俊脸看。 “不准再做饭!”男人坐到她斜对面的沙发上,严厉的开口,几乎是命令。 “我想吃清炒西兰花了,就动手做了一份,这么简单的菜又不是多辛苦。” 叶曦和一边解释,一边打开了那些菜盒子。 三四个菜盒子,装着还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菜,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 怀孕以来,叶曦和就迷上了做饭,厨艺还比以前好了。 只可惜,傅纪年说油烟对孩子不好,对大人不好,不让她进厨房。 叶曦和不听,不相信他的话。他就熬夜,在一夜之间盘点了几乎十几张A4的资料出来证明! 拿着那厚厚的一叠“不准下厨”资料,叶曦和哭笑不得! 眼下,傅纪年看着她打开了菜盒子以后脸色更 加的难看了! 这些菜一看就是动了“大动作”的,哪里就是简单的一个清炒西兰花那么简单! “这么不听话,说吧,怎么处罚?”傅纪年阴森森的笑了起来,抬头看着她。 第269章:提的问题很有价值,老公奖励一个吻 叶曦和一愣,没想到还有这茬。 她似乎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上次跟他签署过协定,再进厨房就甘愿受罚。 想起了这回事儿,叶曦和立马就开始心虚了起来。 “你先尝尝菜,先尝尝好不好吃,我都要饿死了。”她把菜推过去靠近他欢。 傅纪年把菜推回去,似笑非笑的说:“不急,先把惩罚解决了。” 叶曦和:“……” 这种情况下,万年有用的绝招就应该出现了——弄死不开口说话。 傅纪年见她又不说话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算是放过她了。 叶曦和见他吃了,凑过去问了一句:“好吃吗,有没有哪里不好,我回头再改善。” “……” 傅纪年眉心深皱,转眸盯着叶曦和看。 感情她还打算继续下厨?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说“下次改善”这种话。 傅纪年暂时没回答,又夹了另一种菜尝了尝。 尝完以后,又把眉头拧了起来,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来,不打算说话。 “怎么回事啊!你说话啊!”叶曦和见他这样子,急都要急死了! “你等等,乖。”傅纪年说完这句话,然后伸出手又夹了一筷子别的菜送到嘴里。 细嚼慢咽之后他咽下去,眉心依旧是拧着的,那种表情就好像是菜很难吃。 叶曦和看得急死了,咬牙焦急的等着他回话。 可是傅纪年迟迟不说话,她最后只得一巴掌拍在他肩头上,然后自己拿筷子尝了尝。 “没什么问题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叶曦和咽下东西,有些生气了。 “我没说有问题啊。” 傅纪年这才开口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去,把她半搂在怀里,紧接着手摸上了她的肚子,“这小子有没有听话?” “可听话了,一点不闹腾。再说了,现在还早着呢,以后才会更闹腾。” 叶曦和从傅纪年的怀里出来,直接把西兰花端到了自己的腿上放着,然后认真的吃了起来。 傅纪年在会议室时喝了不少咖啡,这会儿没有胃口,于是看着她吃。 见她穿着一件毛衣,有些责备的开口:“怎么穿这么少,把外套穿上。” 语毕,就从一旁的沙发上直接拿起她的驼色大衣披上去。 叶曦和皱眉,抖动两下肩膀直接就把衣服又给抖下去了,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我不穿,你这办公室暖气太热了,我出汗。” “出汗一会儿回去洗澡。” 傅纪年一边说,一边又强硬的直接把衣服给她披上了,按着她不安分的肩膀不让她脱。 叶曦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坚定只好妥协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大衣里她的电话就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林薇。 她皱眉,怎么林薇打电话来了? 接起电话的时候,林薇的声音颤抖着说:“我刚刚从医院出来,现在正站在余元大门的马路牙子上,你猜我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 林薇说完,在电话那边还嘟囔了一句“他妈的冷死老娘了”。 傅纪年在一旁听见这句脏话,眉心拧得不能再深,他最忌讳林薇跟叶曦和说脏话,觉得胎教不好。 叶曦和吃东西吃得正开心,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不知道,你直接说。” “我托人找了关系,当然了其实是我妈的关系,说是可以帮你看你肚子里的小家伙是男是女!”林薇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 “……”叶曦和一愣,侧目看向了傅纪年。 果不其然的,傅纪年的眼睛里正亮着金光,很感兴趣。 但是……叶曦和并不感兴趣,于是她对着电话那边直接过段的说:“我不用看,生男生女都一样,反正都得生。我不去看了。” 傅纪年眼里的金光在听见叶曦和的话后立马就灭了 tang下去,然后泄恨一般的拿走了她怀里的菜,重重的放到桌上! 叶曦和咧嘴一笑,觉得这老男人发脾气的样子还是蛮有趣的。 “你怎么这样……”林薇在电话那边不满意的抱怨,下一秒话锋一转,“你不感兴趣,傅总总感兴趣吧。” “他呀……”叶曦和转头,看着傅纪年,“他不感兴趣,生男生女他都养得起!” 叶曦和说完,看见傅纪年黑下来的脸色更觉得好玩了,于是哈哈的笑。 林薇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骂骂咧咧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浪费老子好意和时间。天气还他妈的这么冷,脸都要冻僵了!” 林薇的粗话让傅纪年又拧了眉头,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叶曦和的耳朵。 叶曦和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对电话那边说:“就这样吧,我要吃饭了,不能饿着孩子。” 林薇无话可说,只好挂断了电话。 …… …… 晚上,客厅。 从澳洲回来以后,傅纪年以家里要多添一个人为由,带着叶曦和跟孩子搬回了候和住。 不但如此,回去的第二天就将二楼的客房改成了婴儿卧房。 或许是心底就期待生一个男孩子,整个房间都是静谧的深蓝色,简约大方。 总之一句话,平日里一本正经严肃的大总裁,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家庭主夫。 说回现在…… 叶曦和从楼上下来,扶着扶梯步伐轻快,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傅纪年见她步伐这么轻快不稳重,立马就皱着眉头低喝:“慢点走!平均每步停留一秒,又忘记了?” “……” 叶曦和听话的慢下脚步,按照他曾经给自己规定的那样慢慢的挪动着脚步,但是却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是怀个孕而已,他傅纪年有必要这么的小心吗?!连走路都要按计划来了。 好不容易终于煎熬的走到沙发坐下,叶曦和依偎进他的怀里。 她手指戳着他露出来的精壮的小臂,嘴里抱怨:“一段路那样慢腾腾的走,我腰都走痛了。” “这就走痛了?”傅纪年一本正经的询问着,语气里都是担心。 叶曦和点点头,然后就感觉自己身后的那只手臂动了动,然后腰上了多出了一只手轻重缓急的揉捏着。 一瞬间,腰上酸胀的感觉似乎的确好了很多。 她心情好了不少,更往他怀里钻了几分,然后直接翻身平躺在了沙发上。 她枕着他的腿,仰着脸看着他说:“按照你说的那样的走路,如果遇到歹徒了怎么办?” “歹徒?” 傅纪年似乎是被这个问题考到了,他习惯性的又皱眉头,薄唇紧抿着。 叶曦和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又陷入了思考。 无奈的啧了一声,她偏过头打算看电视。 电视正在放新闻,是傅纪年每天必看的财经新闻,并且永远都看不厌! 偶尔他会烦她不听话或者麻烦,但是叶曦和却从来没见他烦过这财经新闻没有结局,永远都看得津津有味。 叶曦和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正打算换台的时候听见男人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我明天个你安排两个保安,再配辆车。” “啊?!” “听不懂人话?”傅纪年蹙眉,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虽然他的脚下是软软的地毯,但叶曦和怕掉下去还是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一脸纠结的看着他,苦大仇深的说:“老公,没那个必要吧?” “有,非常有。你刚刚提的问题很有价值,老公奖励一个吻。”傅纪年浅笑着,低下头去跟她接吻。 “不要!” 叶曦和躲开他送过来的脸,感觉无比的后悔自己刚刚要说那么一 句话! 第270章:结局篇:你最好想好怎么接受惩罚(一更) 第二天,中午。 叶曦和早上醒来时,家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就连两个孩子也被送走去上兴趣班了。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家里晃荡了半天,中午吃了傅纪年昨晚就给她做好的鸡蛋羹。 快睡午觉时,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欢。 叶曦和在家呆得百无聊赖,听见电话响起有些兴奋的快速拿起! 看见电话上的名字以后,她沮丧了一下。 原本是林薇打电话来找她聊天,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是傅纪年打来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愣怔了几秒,叶曦和有气无力的接通。 “喂,干嘛?” “吃饭了么?”男人似乎在走路,脚步声沉稳的传进电话,还有高跟鞋的声音。 不用猜,肯定是刚刚结束了会议,吴曼紧迫的跟在他身后。 隐约听见那边吴曼报告工作的声音响起,叶曦和撅嘴往沙发上来了一个葛优躺。 “刚刚吃完,正准备睡午觉。” “刚吃完就睡,你打算变成一头母猪?”电话那边,男人宠溺的浅笑着。 叶曦和听见他的形容词,眉心一拧不开心了。 “母猪怎么了,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有什么不好了!”顿了一顿,那边没回话她又补上一句,“就算是母猪,也漂亮的母猪。” 傅纪年推门走进办公室,因为太专注听电话直接把吴曼给关在门外。 他坐到办公桌上,好看的手握上鼠标,动了几下之后屏幕上就出现了家里客厅的画面。 此时叶曦和的坐姿十分的难看,大喇喇的躺在沙发上! 傅纪年看着电脑屏幕,嘴边浅笑,问她:“你干嘛呢?” “不说了么,正准备睡午觉。”叶曦和拿着电话换了一只手,身子又往沙发里陷了几分。 这一下,坐姿更加的难看了。跟平时那个穿着简单干练的女人完全搭不上边。 傅纪年没想到,原来他不在的时候,这丫头本性就是这样。 看着沙发上那个一边绞着头发,一边等着他回话的身影,他有些神秘莫测的问道:“在沙发上睡午觉?” 叶曦和听见他这句话,一下子就翻身起来坐直了! 她没给他说自己在沙发啊,他怎么就知道她是在沙发上?! “动作轻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一惊一乍的!”傅纪年看着电脑屏幕,有些担心的责备。 “……”听见男人这么一说,叶曦和猛然想起了什么!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的晚上,地点是在床上。 叶曦和躺在他身下,被他灵活的手指折磨得双颊潮红,思绪混乱。 男人挺身的一个动作时,叶曦和更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被那种满足的感觉冲散了理智。 就是那个时候,男人跟她说了什么,但她却没在意。 为了他能不再磨蹭撩拨自己,她一股脑的点头,也管不上他说的是什么。 此时客厅里,叶曦和仰头在屋里某个角落看见一个摄像头以后,顿时反应过来那晚男人说的什么了。 一时间,叶曦和又羞又恼! 羞自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任由男人揉捏,也羞自己这一个星期都被他监控着,看她在家里葛优躺! 至于恼,肯定是恼男人用那样的方法算计她! 不然她头脑清醒的时候,肯定是绝对不会答应他那种要求的,那多难受啊,随时被监控! 可是现在东西已经按上去了,再叫人来拆似乎也太麻烦了! “看傻了?”傅纪年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放大的脸,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纠结神情笑出了声音。 “傅纪年,你太过分了!”叶曦和怒吼,转身回到沙发,自暴自弃的葛优躺! “哪里过分了。” “哼!”叶曦和冷哼了一声,拒绝谈话! </ tangp> 这时,办公室的门敲响,吴曼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来。 傅纪年抬眼看过去,眼底已经恢复了工作时惯常的冷然和严肃,不带丝毫感情。 “有什么事情晚点再来。”他说完一句话,就又看向了电脑。 吴曼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说:“傅总,艾乐公司的合同您签署好以后还没给我,我现在就要去艾乐。” 傅纪年拧眉,想起来那个合同被他昨天带回家了。 忖了忖,他挥手让吴曼出去。 吴曼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为了不惹他生气,也还是退了出去忐忑的在办公室等。 这边,叶曦和听见他没说话,就要挂电话了。 临挂断,傅纪年突然出声,“给我送个文件来,在床头的矮柜上。” “我不去!”因为生他的气,叶曦和果断的拒绝了,以此宣誓自己的不满。 “你乖,刚刚吃了饭当是活动一下。” “那你回来把摄像头拆了。”叶曦和抓住机会,想让男人把两个360°可以旋转的东西拆了。 傅纪年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看着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于是迂回的回答:“你先把文件送来。” 叶曦和听他这么说,觉得有了一线生机,于是才起身往楼上走。 推开门走到卧室床头的矮柜前,叶曦和看见上面一摞文件摆在上面。 抓了抓头发,她正犯难不知道他要的到底是哪一个文件时,耳边还没挂断的电话又传来男人磁厚的嗓音。 “别傻站着了,一摞全都给我带来。” “你怎么知道我站着?” “……” 傅纪年沉默,盯着她的背影,有些后悔说了那句话。 他就应该等着她来问自己是哪一个的,但是没办法,他舍不得看她抓耳挠腮犯难的样子。 叶曦和没听见他回话,警惕的抬头,没有看到有摄像头。 然后她又一个转身,果不其然在房间的角落里又发现了一个摄像头,也是360度随便转的! 她几个大步走过去,仰头看着那个摄像头气得呼呼的喘气! 怎么能在卧室里安装这种东西呢!那是不是……前几次他们晚上不和谐的活动都被记录下来了?! “傅纪年!你欺人太甚了!”叶曦和越想越觉得汗毛竖起来,转身背对着摄像头! “好了,别闹。”傅纪年无话可说,只好无可奈何的安慰了她一句。 叶曦和根本就无法被安慰,一想到那个摄像头她就气得大喘气! 傅纪年从电脑屏幕里见她气得肩膀起起伏伏,无可奈何的转移她注意力,“先把文件给我送来,嗯?” “……” “给老公送来,老公急着用。” “……”叶曦和依旧不说话。 傅纪年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办,想了想干脆从软椅上起身,他打算自己回去拿。 最主要的,还是回去安抚一下怀着孕的老婆的情绪。 叶曦和在电话这边听见他起身的动作,想着他工作这么累,还是往前迈步走去了矮柜。 一边又说:“你给我等着,我去你公司了再跟你算账。” 傅纪年顿下动作,侧头看见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怀孕后身形较为丰满的女人已经抱起了那摞文件。 “来吧,随便你怎么算。”傅纪年坐回软椅,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 “你最好想好怎么接受惩罚!!” “你……想要怎么惩罚?”傅纪年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开始不怀好意的期待起来。 叶曦和丝毫没听出他话里的异样,冷哼了一声往楼下走。 然后还一边说,“我要把你吊起来,然后像打傅胜意那样,脱了裤子打你屁股!” “是么,我很期待你脱我裤子。” 叶曦和冷哼了一声来回答,还是没发现男人话语里的暧昧。 她抱着文件走下楼,然后打开了门。 门一开,她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动作顿了下来,木讷的看着,心里生出恐惧。 【美好的九月又开始了,大家把月票都送起来呀~这是作者加更码字的动力哟!最后,祝九月愉快,阅读愉快。】 第271章:结局篇:别,这是你办公室(二更) 因为害怕,叶曦和把文件条件反射的挡在自己的肚子前,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看着门口像电线杆一样站着的两个黑衣男人,眉心深深的皱了起来。 这大冬天的,两个男人穿了一身黑西装,鼻梁上还架着硕大的黑色墨镜岑。 “怎么不说话?欢” 傅纪年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关怀和不解。 清冷的冬天空气中,叶曦和嗓子发干,颤抖的对电话那边说:“我们家门口有两个男人。” “男人?” 傅纪年皱眉,随即想起来什么,开口安慰,“不用怕,是我安排的。他们会送你来我公司。” “你安排的?”叶曦和这下终于敢放心大胆的看门口的两个男人,这才发现他们的穿着很符合保镖两个字。 想起昨晚在沙发男人说的那些话,她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了。 心沉到肚子里,她往门外走去,然后关上了门。 那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听见关门声,立马就不约而同的微微弯腰,恭敬的喊:“夫人中午好!” “……”叶曦和抱着文件,拿着电话屁话不敢说。 她抱着文件往外面走,两个保安就跟上她的步伐,走到分岔路口其中一个保安去了停车场。 叶曦和大概猜到他是开车,所以走到了候和的大铁门就停下来,站着不动。 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在身边无影随行,叶曦和反倒还觉得备受压迫。 她拿着电话,微微背转身体对电话那边说:“你别挂电话,我害怕。” “怕什么?”傅纪年听着电话,这会儿那边的女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起先说着要惩罚他的气势。 想到她吃瘪的模样,傅纪年后悔自己没在大门口也安装一个摄像头。 这么一想,他就情不自禁的掩唇笑了起来。 叶曦和此时刚刚忐忑的坐上车,听见他在那边的笑声后不悦的皱起眉头。 “你不准笑!” “好,我不笑。”傅纪年言听计从,但隔着电话他都感觉到了她的局促不安和畏手畏脚。 于是没出几秒,他又忍不住笑了! “你不准笑啊!”叶曦和急了,大吼了一声! “夫人,我们没笑。”没开车的保镖,突然从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后面。 叶曦和头发披着,电话隐匿在长发里,保镖没发现她是在打电话。 “我……我没说你们,开车继续开车……”叶曦和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然后从头发里拿出电话。 “对不起,夫人!”保镖微微点头,非常诚恳的道歉。 叶曦和把电话拿回耳边,又听见了男人在那边低沉的笑声,她气得不行直接把电话给掐了! 傅纪年正笑得开心,耳边忽然就传来了“嘟嘟”的断线声。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浅笑,“小丫头,脾气挺硬的。” 半个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叶曦和慌张的出现在了傅纪年的办公室。 看到办公桌后的男人后,她立马就抱着文件跑了过去。 傅纪年听见动静抬头,见叶曦和抱着一摞跑向了自己,眉心担心的深皱着。 他连忙起身,快步走向她。 还没来得及从她的手里接过那摞文件,小女人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然后气息急促的喘气。 “怎么了?”傅纪年担心,手掌放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 “你赶紧把那两个黑社会给我弄走,我看着心里紧张。”叶曦和说完,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拿着文件在他面前举了一下,继续喘着气说:“他们非要帮我拿文件,说都说不信。可是这些文件都是公司的文件,怎么能随便拿给别人!” “拿给他们又如何。”傅纪年从她手里接走文件,侧身放到了办公桌上。 tang “什么叫拿给他们又如何,万一他们盗取了重要文件,你亏损个几百万又怎么办!” “亏个几百万你就怕你老公山穷水尽了?” 傅纪年坐回软椅上,然后拉着她靠近自己,最后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拥着她。 叶曦和平时很反感这个坐姿,但是今天受了那两个大汉的刺激,她这会儿觉得这个姿势窝在他怀里有安全感得很! 于是她钻进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 “几百万也是你辛苦挣来的,你舍得,我舍不得。”叶曦和倚着他,认真的说着。 傅纪年轻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头顶上吻了一下,像是在感谢她的理解。 办公室内开着暖气,温度适宜令人感到无比的舒适。 中午没有午睡,这会儿在男人怀里又感到无比的有安全感,渐渐的,叶曦和开始有了睡意。 她缓慢的眯上眼睛,也顾不得自己还在他怀里就打算睡了。 只是刚刚眯上眼睛没一会儿,忽然感觉胸前一空,什么东西覆上来了。 她眯眸低下头一看,整个人绵软无力的嘤咛了一声。 傅纪年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十分的满意她这怀孕以后越发敏感的身子。 叶曦和呼吸有些喘,紧闭着唇。 想到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她有些紧张的揪着他衬衣,“别……这是你办公室,随时会有——”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冰凉的薄唇就过来了。 他的唇凉凉的,从她的嘴唇到脸颊,最后又缓缓的移至她没戴围巾而光着的脖子。 “怎么不带围巾,不怕着凉?”傅纪年不满的询问她,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暧昧的声音令叶曦和脸红心跳,在情.潮里急促的呼吸。 就算是在责怪他,傅纪年也依旧没停下动作,薄唇又往下不停的辗转。 叶曦和显然禁不住他这么撩拨自己,一来二去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从办公室的桌上,再辗转缠绵到沙发、茶几,最后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 休息室里没开空调,叶曦和光着身子明显感到有些凉。 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男人火热的身子就贴了过去,一举拿下她! …… 叶曦和醒来的时候,休息室窗外已经有些黑了。 她慢腾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并没有哪里不适,看样子傅纪年还是有顾及到她不能太累了。 穿上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叶曦和开门出去。 办公室内亮着一盏灯,男人在灯下神情专注的翻阅着文件,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电脑。 叶曦和看着男人的侧脸,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容。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不知道第几次抬头看电脑,傅纪年的余光才终于注意到了休息室门口倚着门框而站的女人。 他微微侧目看过去,然后又继续看文件,一边说:“你坐着等会儿,结束这里我们去接孩子。” “对哦,这个时间他们快下课了吧?” “小妖精,把孩子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傅纪年轻笑,看了几眼电脑以后就关闭了电脑。 叶曦和往他那里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她又不是故意的,中午没睡午觉,他又那样折腾自己,所以她才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怪你。” “怪我什么,谁躺在我身下喊别停的?”傅纪年最后看了一眼文件,然后合上。 之后就抬头,询问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叶曦和。 叶曦和心里一恼,转身就要走开,但男人长手一伸直接把她揽了回去。 身子轻盈的一转,她又坐在了他的腿上。 傅纪年低下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就舍不 得离开了,喉结轻微的滚动。 “怎么办,又想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嗓音隐忍着某些情愫,黯哑开口。 第272章:结局篇: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一更) 一把将男人的手拉开,叶曦和身子往后仰试图离他远点,然后又借着男人怕弄伤她的心理从他腿上下来。 她站到办公桌的对面,跟他拉开一个办公桌的距离。 整理衣服的时候,十分坚决的说:“一个星期一次,这是你答应过我的。岑” “……欢” 傅纪年无言,颓然的往椅背上一靠,然后闭上了眼睛压下自己的***。 待叶曦和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再抬头时,他依旧还是那个姿势,眉宇之间一道褶皱。 叶曦和抿唇偷偷的笑了一下,看着男人的眼睛无比甜蜜得要冒泡。 …… …… 黑色的车疾驰在马路上,紧闭的玻璃窗将风都挡在了外面。 叶曦和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的倒退,渐渐的,竟然看得有些头昏眼花。 她转开头看向开车的傅纪年,适逢男人正开口说话。 “林薇说的那个事,你真不好奇?” “我不好奇,有什么好好奇的。”叶曦和盯着他的侧脸,一脸无所谓的耸肩。 傅纪年余光扫过她的脸,蹙了一下眉头,看起来好像跟她意见向左了。 叶曦和自然也看懂了他的神色,于是探过去半个身子,笑嘻嘻的问:“怎么了,你很好奇?” “嗯。”似乎是不想勉强她去检查,傅纪年闷闷不乐的简单回答了一声,没有再多话。 叶曦和见他一副专注与开车的模样,于是收回身子坐直也不再打搅他开车。 只是刚刚坐正,手掌心就被男人握在了手心里。 他的手掌心暖暖的,一点也不受冬天寒冷空气的影响,给人温暖安全的感觉。 叶曦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浅笑着。 没一会儿,车子在候和附近的一个培训中心停下。 车子刚刚停稳,叶曦和还没来得及从男人的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开门,车后座的门就已经开了。 两个孩子麻利的钻进车里,带着一股寒意。 叶曦和感觉后背一阵凉风,手掌条件反射的又往傅纪年的手掌心里钻了几分。 没料到,这么一个小动作却被两个孩子眼尖的看见。 傅纪年熟练的发动车子上路,往回家的方向走,傅胜意笑嘻嘻的把自己往前面送。 她目光盯着那双紧握着的手看,脸上的笑容又天真,又坏坏的。 叶曦和敏感的察觉到,忙不迭的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傅纪年却一下收紧没让她得逞。 “嘻嘻!”傅胜意咧嘴,笑了两声。 “……”傅存安原封不动的坐在座位上,目光懒散的看着车窗外,对此并不感兴趣。 叶曦和微微的侧脸,看到傅胜意正对着自己笑,心里发虚。 她低下头,余光看着傅纪年的方向,小声的说:“你放开我呀!” “妈妈,爸爸为什么要一直牵着你的手?”傅胜意突然开口,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 “妈妈,你的手上有糖吗?爸爸为什么拉着你呀?”傅胜意背着书包,半个身子趴在副驾驶座上。 叶曦和抿了抿唇无言以对,试图再度抽回自己的手时,却还是没成功。 她埋怨的看了一眼刻意的男人,眼睛轱辘的转了几下。 随后就赌气一般的看着傅纪年回答后面的孩子,“这个问题,你要问他。” “爸爸,为什么?”傅纪年立马就问了。 傅纪年嘴角勾起一个笑,抬眸扫了一眼后视镜里天真可爱的傅胜意,笑容更甚。 半晌,他才不咸不淡的回答:“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咦,为什么要长大了才知道呀?”傅胜意不解的挠了挠脑袋,小嘴因为没得到答案而嘟着。 她期待的看着傅纪年的侧脸,再看看把头偏向车窗的叶曦 tang和,又挠了挠脑袋。 傅存安看着车窗外,原本是在思考今天课堂上的一个问题,但思绪完全被车内其他的人交谈的声音打乱。 他回头时,正好看见傅胜意在不解的抓耳挠腮。 实在看不下去这幅蠢萌的样子,他盯着那双紧牵着的手不耐烦的说:“这是这是热恋的表现你懂吗?” 说完,还嫌弃的嘟哝一句,“这么简单都不知道。” 叶曦和:“……” 傅纪年:“孺子可教也。” 傅胜意更加不解的挠了挠脑袋,迷迷糊糊的瞪着大眼睛看着傅存安,又问:“什么叫热恋啊,哥哥?” 傅存安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说:“热恋就是很相爱很相爱的意思!” 傅存安说完,觉得这么简单的说法傅胜意总应该能懂了吧。 下一秒,他的手却出乎意料的被抓住了! 傅存安有些讶异的低头一看,发现是傅胜意那双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了自己的手。 他蹙眉,盯着她那双天真的眼睛问:“你这么是什么意思,放开。” “我不放呀,我抓着哥哥的手,不就说明我们很相爱了嘛!”傅胜意咯咯的笑,丝毫没发现傅存安变了脸色,有些懵住了。 叶曦和跟傅纪年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皱了一下眉头。 傅纪年随后就安慰,“童言无忌,你皱什么眉头。” 叶曦和正打算要给傅胜意解释一下什么,但车厢里又响起了傅胜意天真的声音。 她紧拉着傅存安的手,说到:“以后在学校,我也要这么拉着哥哥,说明我们很相爱。” 傅存安眉头皱得更深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傅胜意察觉到,立马就直接将他的整个手臂都抱住了! 她靠在傅存安的肩头上,笑嘻嘻的扬着笑脸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了我们很相爱很相爱很相爱啊?!” “胜意不准胡说!”这一次,叶曦和忍不住了。 傅胜意被吓了一跳,立马松开手捂住了直接的嘴巴,无辜的看着叶曦和。 她不知道直接哪里错了,但是她很显然是被叶曦和吓着了。 傅存安不做声,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又继续看着车窗外,可是心里却久久的都不平静。 隔了很久,直到车子到达候和的停车库,车里都没人再说话。 下车的时候,叶曦和看着傅胜意背着表书包沮丧的往屋里走,心里还是有些生气。 傅存安心思复杂,背着书包进屋以后就直奔卧室没再出来。 …… 厨房,响着哗哗的水声,傅纪年挽着袖子在做饭, 叶曦和靠在流理台上,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目光涣散的盯着地板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表情。 炒完菜的空挡,傅纪年回身便看见了她。 “在想什么,失魂落魄的。”他走过去,准备一如既往的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叶曦和头一偏,皱着眉头躲开他的吻。最后,吻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傅纪年笑了笑,也没生气,又回到原先的位置等着锅里的烫滚起来就关小火。 “你说,要不我们把婴儿房让给傅存安住好不好?”叶曦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这么说。 “不行!”傅纪年想也没想,直接就给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都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差别待遇啊!肚子里这个万一出来一个女儿,那以后正好跟胜意一间房。”叶曦和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锅里的烫沸腾起来,傅纪年关了小火反驳到:“那生个男孩呢?” “生个男孩那更好了,就可以跟傅存安住婴儿房。” “……”傅纪年甘拜下风,不再说话。 他弄那个婴儿房出来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当初傅胜意他没关怀到,他就想把这份关爱补上,但是这二胎也得享受到同样的,免得以后 再补来不及。 他可没忘记,刚刚回国的傅胜意对自己的态度是怎样的。 第273章:结局篇:你躺下,我慢慢跟你说(二更) 好几分钟时间里,整个厨房除了煮汤的声音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叶曦和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见傅纪年一直没说话,盯着煲汤的锅看。 她身子往他靠近几分,问到:“不说话是默认了?” “……不是。欢” “那你想怎么样!怪你自己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不买多几间房的,主卧室那么大拿来干嘛!”叶曦和气急,手往楼上指。 傅纪年幽深的眸子一眯,“你说拿来干嘛。” “我不知道!” “空间大,好办事。”傅纪年言简意赅,六个字总结得暧昧不清。 叶曦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咬着唇瞪了他一眼,然后拍了他的背一巴掌。 这一巴掌拍下去的力气不小,心里的气也散了不少。 傅纪年见她没那么生气了,这才正儿八经的劝说起她来,“傅胜意还是个孩子,说话不经脑子,你怎么也不经?” 不用她明说,傅纪年其实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只是两个孩子还那么小,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真的没有必要把他们这么硬生生的分开。 叶曦和似乎听不进傅纪年的劝说,把水杯放到桌上沉了一口。 她一鼓作气的下定决心道:“我不管,必须分开。孤男寡女的,想想确实不好!” “孤男寡女用在两个孩子身上,你觉得合适么?” “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傅纪年直接打断她,然后就要送她出去。 叶曦和被傅纪年安排到沙发上坐着,心里却还是惦记着那件事情。 直到晚上。 傅纪年从浴室出来,关灯然后掀开被子躺进温暖的被窝,想着可以好好的休息。 结果他刚刚躺下,正准备去抱被窝里的人,那人却一下子起身掀开被子。 下一秒,整个屋子里又亮了起来! 傅纪年无奈的盯着面前只穿着丝绸睡衣的女人,小腹微隆。然后看见她粉唇一张一合,开始了聒噪。 “不行!我还是得让他们分开睡,可以玩儿在一起,但是得分开睡!” “……”傅纪年不做声,躺下去闭上眼睛。 她这样的聒噪和念叨,傅纪年已经听了一个晚上。只要两个孩子不在,她就开始在他耳边叨叨。 傅纪年开始怀疑,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这样一惊一乍的。 下午傅胜意不过是天真懵懂的说了一句表达自己情感的话,就能招来她这样的胡思乱想。 那要是下次傅胜意说点别的什么,她岂不是就要炸了? 越想傅纪年心里就越觉得恐惧,他可以忍受她发脾气、犯倔,但是受不了她这样不停的疑神疑鬼外加啰嗦。 叶曦和见傅纪年不做声,甚至还闭着眼睛在睡觉,她不高兴的去推了他一把! “你别睡,你听我说。尽早给傅胜意养成这种意识不好么,告诉她男女有别,以后她才会懂得洁身自好啊。” “……” “你起来,我叫你别睡了!”叶曦和不满,直接去把他的被子给掀开了。 冷空气钻进被窝里,傅纪年裸着的上身立马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一瞬间他超级想生气,可是一睁眼她微隆的小腹就在自己眼前,形成一个好看的半圆。 叹了口气,他努力的抑制下自己的不耐,反而耐心的说:“和和,她才几岁?你这么早就灌输这些,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说完,拉着她的手腕让她躺进自己的怀里。 叶曦和不满意,挣扎着还要再继续坐起来。男人就放温柔声音,哄到:“你躺下,我慢慢跟你说。” “……”叶曦和这么一听,才终于乖乖的躺下。 傅纪年见她躺下了,遂又再次关上了灯,然后趁她还没开口抢先转移话题,先行一步问她:“不然,你去做做林薇说 tang的那个检查?” “检查?什么检查?”叶曦和不解,反问。 傅纪年叹了口气,“你记性怎么回事,下午才发生的事情。” “一孕傻三年,我这都二胎了,这加起来都六年了,忘记点什么多正常!” “好吧,还不傻,三加三还知道是六。”傅纪年听她这一串说辞,简直是无语。 叶曦和听他这么一说,逗乐的呵呵笑了起来。 傅纪年见她的注意力似乎已经成功被转移了,于是抚摸着她的后背,温柔的放轻了动作。 “累了,睡觉了。” “……”叶曦和没回话,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傅纪年等了良久,没听见回应就以为她当真乖乖的睡觉了,于是也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傅纪年渐渐入睡,叶曦和突然推了他一把将他推醒! “嗯?你不是说检查么,什么检查?” 傅纪年从睡梦中惊醒,皱着眉头看着她,紧咬着腮帮子,按下她继续睡! …… 隔天,北城医院。 外科主任办公室,一个男人一身洁白的袍子,捂着嘴坐在软椅上偷笑。 而办公室的窗前,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伫立着,一手撑着床沿,一手夹着烟,气场低迷。 “怀孕的女人都这样,还是她是特例?”窗前的男人迷惑的转身。 陈放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有疑惑不解的样子,不说话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浓了。 傅纪年见他笑,不悦的蹙了一下眉被转过身,似是生气了。 陈放见此,立马就收敛了笑意,正儿八经语气严肃的说:“大多数女人都这样,她也不是特例,你放心。” “放心?”傅纪年冷哼了一声,再度转身过来。 “你让我怎么放心,睡个觉都不安生,还放心!”说完,被转过身又是一声冷哼。 他简直是要被叶曦和气死了,昨天晚上缠着他一晚上,从东说到西,再从西说回到东。 越想越气,傅纪年叹了口气转身在办公室里的沙发坐下。 坐下以后,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泄气一般的一饮而尽! 陈放坐在软椅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见他眼底的青色,又笑了笑。 “你当初娶她,就没看出她不是个省事儿的?” 傅纪年瞅了一眼说话的陈放,对此虽然认同但也没说话,毕竟叶曦和是他老婆。 陈放又说:“现在总该庆幸,当初她生傅胜意你没陪着她了吧?当初没经验第一次做妈妈,这回有经验还这样,不得了。” “这倒没什么好庆幸的,生孩子也不是容易事儿。”傅纪年想想开头那几个月,叶曦和吃不下瘦了几圈他可是心疼到骨子里去的。 陈放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说话,心说这家伙果然还是护犊子,一点没改。 就允许他自己抱怨过来抱怨过去,但绝对不赞同别人任何诋毁他老婆的话! 傅纪年沉默着坐了半晌,正打算起身离开时,办公室的门就响了。 屋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陈放下巴往门口一抬,“肯定是叶曦和,你自己去开。” “你去,我懒得动。”傅纪年伺候了叶曦和一夜,这会儿是真的不想动了。 陈放无奈,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叶曦和那张怀孕后越发美丽的脸出现在眼前,嘴边还挂着笑。 傅纪年抬眸看过去,有些期待的询问到:“检查到了?是男是女?” 叶曦和看见屋里的傅纪年,她越过陈放直接朝他走过去。 在傅纪年的身边坐下以后,她盯着他期待的眼神笑得有些讨好的说:“我没检查,我觉得还是生出来再看好了,有份期待那多开心。” “……” 傅纪年面无表情,转眸看向陈放,生无可恋的样子。 第274章:大结局 傅家老宅。 海天一色的景色中,大片的绿色冲撞进眼帘,草坪的中央仆人正在安排桌凳。 白色的桌凳上铺上一层浅蓝色的格子桌布,顿时看得人赏心悦目欢。 叶曦和手撑在腰上缓慢的靠近,然后从仆人的手里接过了桌布。仆人一愣,抬头看见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喊夫人岑。 叶曦和浅淡的笑了一下,挥挥手:“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可是……” “可是什么,下去吧,我自己来。”叶曦和打断她,语气有些严厉。 仆人怯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往后退,转身小跑着离开了即将举办小派对的草坪。 结果一走到老宅后门的门口,就遇见了更让人发抖的主人。 “先生,您回来了?”仆人看见主人身后的两三个男人,立马就弯腰致意,很是恭敬。 “夫人呢?”傅纪年问完话,视线掠过仆人看见了不远处草坪上正缓慢动作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海风吹过她时柔美的掀起了她的长发和裙角,蓝天白云和大海,加上这一片纯净的白色十分的养眼。 再加之,距离预产期仅有两个星期的她身材更加的丰满,此时的画面非常的有油画的感觉。 赏心悦目过后,傅纪年立马就皱了眉头,斜眸看着那个仆人。 “我雇你来干嘛的,铺桌布这种事情还需要夫人来。”语气充满了不悦,脸色也十分的难堪,万年的严肃冰山脸。 仆人被这一句反问吓着,立马结巴的解释:“是……是夫人让我走开的。我……我先正要去拿别的东西,还有食物。” 傅纪年听了解释,脸色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张了张嘴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却被身后的一个声音打住了。 “算了,你下去吧。”是陈放的声音。 瞧了一眼傅纪年冷硬的神色,陈放怕他又要为了叶曦和炒走一个仆人,连忙就截断了他的话。 也省得日后傅纪年又来麻烦他给他找仆人。就这个仆人,还是他从自己家里弄过来的。 夏征见仆人转身要走,在后面喊了一句:“快点把吃的送来啊,我都要饿死了。” “是。”仆人恭敬的回答。 “拿点酒,你们先生酒窖里藏着不少的好酒。”夏征又打趣的补上一句。 仆人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先生,唯唯诺诺的开口:“夫人说了,不让先生喝酒……” “少鬼扯,你们先生今天打牌赢了我们不少,害怕喝他一瓶酒?”夏征轻笑着,挥手让仆人离开去拿酒。 仆人无奈的看着傅纪年,直到傅纪年点头她才转身离开。 傅纪年单手插袋迈着步伐继续往草坪的桌椅走,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到叶曦和的身边。 陈放和夏征相视一笑,看着前面的男人脚步生风一般。 “咦,这么快就来了?”叶曦和铺桌布的空挡余光看见走来的人,疑惑的停下动作问了一句。 傅纪年嘴角轻笑着,走过去把她拉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随后,他拉了拉西装裤管在她的面前蹲下,然后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 “小家伙快出来了,有没有闹腾你。”他抬眸,对上叶曦和的。 “没有,还算乖,这么体贴她老娘肯定是个女孩子。”叶曦和也笑眯眯的,手掌放在傅纪年的肩头上。 陈放跟夏征紧随其后,看见这一副甜死的夫妻和睦的场景,都啧啧啧了几声。 夏征打趣的说:“嫂子,就前一秒他还马着脸教训人,你肯信?” 叶曦和挑眉,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笑着问:“你又教训女仆了?” “嗯。”傅纪年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然后又附脸过去她肚子上贴着。 “你怎么又这样,是为自己让她走开的,我想自己活动一下。”叶曦和拍了一下他的肩头,有些埋怨。 傅纪年不悦的蹙眉,不咸不淡的说:“活动什么,有什么好活动,我舍不得。” tang “打住!” “打住!” 两个男声异口同声的响起。 叶曦和跟傅纪年一起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发现夏征和陈放皆是紧锁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模样。 夏征放下手,走到一张椅子上大喇喇的坐下,然后说:“别秀恩爱了,让我们这种单身狗怎么办?” “是啊,让我们这种未婚男士怎么活?”陈放也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顺便还掏出了一包烟来。 他低头刚刚点燃一根烟,正打算丢给夏征一根时,傅纪年忽然站起了身挡在叶曦和的面前。 夏征和陈放皆是不解的看着他,只有叶曦和明白了什么甜蜜的笑着。 傅纪年阴霾着脸端详了他们俩一眼,不悦的沉声命令,“要么在后面去抽,要么就不抽,二选一。” “……”陈放楞了半晌。 “……”夏征看着傅纪年一脸的严肃,慢慢的起身走到了叶曦和的后面几米远。 陈放也跟上,直到站着抽完一根烟一阵海风袭人,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原来这海风是往这个方向吹,如果他们在那坐着抽烟,烟就直接吹向了叶曦和。 “操!”夏征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丢下烟骂了一句。 “怎么了?”陈放不解的回头。 夏征骂咧道:“老傅那个贱人,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了,居然这么嫌弃我们。” 陈放:“……” 大概半个小时后,老宅的后门又出现了几个人,风风火火的走来。 叶曦和听见声音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似乎才购物完,穿得时尚漂亮的女人走来。 她不由得哀怨的看了一眼傅纪年,埋怨:“都怪你,不然我也能去逛街了。” “和和!”林薇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高兴的大喊了一声。 随后她就踩着高跟鞋小跑了起来,直奔到叶曦和的身边,然后把手里的购物袋往桌上重重的一放! 紧接着就是白灼和林随走了过来,然后也把许多袋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叶曦和看着疯狂购物后的他们撅着嘴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带着一旁的夏征和陈放看见自己的女人提着那么多购物袋也沉了一下脸。 为什么沉着脸? 这他妈都是刷的他的卡买来的啊! 叶曦和沮丧过后,看着林薇问:“靳总呢,没跟你一起吗?” “他?!”林薇犯了个白眼,撩了撩自己妩媚的长发,指着购物袋说:“他惹我生气了,所以我出来购物了。” “林薇,你这样不行……” “管他呢,他自己说的,我想败光他的家产还嫩了点!”林薇无所谓的一抬手,从一个购物袋里掏出一件枚红色的东西。 “怎么样,好看吗?我给你未来的女儿买的。” 林薇把那件玫红的裙子往叶曦和的面前一送,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相信叶曦和肯定会喜欢。 叶曦和却是看着那个裙子,脸部肌肉僵硬的抽搐了一下,“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啊!” 林薇拿着裙子看了看,一脸肯定的回答到! “曦和,你来看看我买的。”林随的声音响起,然后从自己手下的袋子里拿出一套男孩子的衣服来。 叶曦和惊讶了,“随姐,万一我生个女孩子,这可怎么穿?” “……”林随似乎没考虑到这么多,只是觉得好看,觉得好可爱所以就买了。 不但如此,她还…… “怕什么,我还买了女孩子的。”林随说着,又从另一个袋子里面扯出一件粉红色的童装。 叶曦和半掩着嘴,十分的惊讶,没料到林随会如此。 傅纪年倒是站在一旁,浅笑着看着林随拿着的男孩子的衣服倒是非常的满意。 白灼不动声色 的站在一旁,良久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点燃,然后抿在红唇之间。 迎着风,她也不甘示弱的从自己手下的袋子里拿出一件很时尚的衬衫来。 “我也买了,怎么样?好——” 白灼的话还没说完,唇上的烟忽然就被一直手掌有些愤怒的抽走了烟。 众人皆是一愣,一言不发的看着。 夏征默不吭声,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直接把烟头丢到了草坪里,然后狠狠的踩灭。 白灼冷冷淡淡的毫无反应,扫了一眼夏征就将转过了身子继续拿起那件衣服。 原本以为这件尴尬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料夏征灭了烟头,回身就给了白灼一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众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只有叶曦和反应最大,立马就起身过去挡在了白灼的身前,不让夏征再有机会伤害白灼。 可出乎意料的是,白灼却发疯了一样的往前冲! “白灼,你冷静点!”叶曦和劝阻,死死的拉着白灼! 傅纪年见自己老婆身处危险当中,二话不说就大步迈了过去,脸色阴沉到极致! 可还没等他走过去,白灼一把挥开了叶曦和! “白——啊!”叶曦和踉跄了两步,因为绊到了陈放坐的凳子脚,整个身子直直的往下倒了下去!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白灼抬起来举在夏征脸边的手也僵住了,目光惊惧的看着倒下的叶曦和。 “疼……”叶曦和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一动不敢动,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她的肚子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生产一样的疼,并且她只要一动孩子就会没了一样。 “陈放!快联系医院,快!!”傅纪年呼吸急促,手忙脚乱的将叶曦和抱起直奔外面。 看见她裙子上的血红时呼吸都停滞了,眉头深锁想安慰却都发不出声来! 叶曦和看见自己裙子上的红,躲在傅纪年的怀里嚎啕大哭,“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心里极度的恐惧,除了哭和害怕似乎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傅纪年楞了好久才终于反应过来,抱紧了叶曦和就往停车场跑去,眼眶微红。 在他的身后,陈放等人也焦急的紧跟上! 而夏征扫见叶曦和裙子上的那一片刺目的红色,心里的自责铺天盖地的卷来,立马就跟上去! 白灼却整个人都僵住了,站在原地盯着叶曦和刚刚摔倒的地方无声的落了泪。 她红艳艳的双唇微张着,眼神空洞涣散,满脸都是懊悔! 夏征往前奔走了几步,发觉白灼没跟上,于是回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走啊,还愣着干什——” 啪! 清脆的一声响,白灼甩开他的手,一巴掌挥在了夏征的脸上,鲜红的五指印立马就出来了。 夏征用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自己被打的那边脸,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嘲讽的轻笑了一声,没什么动作。 “夏征,如果和和或者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俩干脆就一起死吧!”白灼咬牙切齿,双目含恨的瞪着夏征。 夏征不屑的抹了一把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脸,依旧没有说话。 白灼冷哼了一声,“就这么吧,我跟你约好了,出了事情你跟我一起去死。” 说完,转身就潇洒的离开。 白灼转身的一瞬间抹了一把脸上滑落下来的泪水,越往前走步伐就越快,最后索性直接跑了起来。 等她急急忙忙的到了停车库,傅纪年的车子正好绝尘离开。 她愣在原地几秒,转身就急急忙忙的往自己的车跑过去,手刚触碰到门把就被人从后面扛了起来! “夏征,你他们放我下来!”白灼看清来人,一个劲的挣扎,咬牙切齿的用力打他。 夏征微微的蹙眉,表情严肃的把她往自己的车里一塞,然后就关上门。 趁白灼还没开门下车,他回到驾驶座关闭了车门。 白灼气得双眼发红,大吼,“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开车去,不劳烦你!” “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 夏征掷地有声的砸下一句话,然后就直接一踩油门到底,离开了停车场。 …… 北城,医院。 寂静的医院走廊上,好几个男女坚守在手术室的门口,表情凝重。 傅纪年坐在蓝色的凳子上,摊开双手的时候看见自己染满了双手的血,心如刀割。 他紧闭上双眼,懊恼不已! 可是一闭上双眼,脑子里却全是叶曦和那件好看的白裙子被鲜血染红的样子。 这辈子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可是却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如此心急如焚,整个人都没了魂魄。 嗒!嗒!嗒! 凌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傅纪年抬眸看过去只见两个孩子朝他跑了过来! 看见傅胜意脸上挂着的泪水,他更是心如刀绞,甚至的手足无措。如果叶曦和出了事情,他该怎么给她解释? “爸爸,妈妈在哪里?!”傅胜意有些焦急的问,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傅纪年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傅存安看见他双手上的鲜血,眉头也是蹙得很深,放低了声音问:“是妈妈出事情了吗?” “安安……”傅纪年刚刚喊出名字,下一刻就用力的搂住两个孩子,把自己藏在孩子之间,然后就哭了。 他哭得隐忍,丝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肩膀却抖动得厉害! 过了好久,那双颤抖的肩膀都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两个孩子见此也嚎啕大哭了起来! “怎么样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带着凌乱粗喘的呼吸。 夏征双手叉在腰上,努力的将自己的呼吸调整过来,焦急的看了一眼手术室门口。 傅纪年闻声,肩膀停止了抖动。 下一秒,他霍然起身一个用力的巴掌打在了夏征的脸上! 夏征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被打懵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一巴掌,响彻了整个医院的走廊,十分的令人惊讶,一旁的陈放都皱起了眉头。 但整个时候,陈放也不敢出声多说什么。 白灼紧跟在夏征的身后到达手术室,看见傅纪年这一举动和夏征脸上交错的两个巴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隔了好久,白灼才红着眼眶靠近了夏征。 她拉着他的手臂,咬着牙要带他离开,然而夏征却扎根在原地丝毫撼动不了。 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医生出来了!”林随焦急的喊了医生,走向门口去迎接医生。 傅纪年闻声,立马就转身走向了手术室门口。 身后的人也紧跟着,十分的关心叶曦和跟孩子的情况。明明前一刻还在讨论孩子是男是女其乐融融,这一刻却心揪在了一起。 一个女医生走到门口,那双眼睛上还带着一点血迹。 可是等她取下口罩以后,唇角却是往上的,带着十分欣喜的笑容。 “孩子和大人都非常的安全,只是孩子早产要在保温箱里多呆些日子。总之,皆大欢喜。” 傅纪年听了如释重负的退到人群的一旁,一手插袋,一手捂着脸面对着墙而站,已经是泪流满面。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不在乎孩子是男是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独自靠墙而站默默的哭了多久,傅纪年心里的喜悦依旧没办法表达出来。在所有人都开心叶曦和没事儿时,只有他…… 只有他觉得那死自己劫后余生,死了之后,又活了一次。 然而,那种喜悦和庆幸,又如何是能表 达出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响起见夏征磁性的声音。 “嫂子安好,生了男孩,还有八斤重呢。” END 【本文结局了,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非常感谢。期待接下来林薇的番外吧,会继续努力。】 番外01:吻技果然不怎么样 北城,暮色四合。 一月的北城正寒冷,温度降到了零点一下,但雪花迟迟没有落下。 明天就是大年夜了,也不知道今年的初雪是不是会落在那天。 过年的气氛正浓,深夜的街道上早已经张灯结彩,红灯笼布满了整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欢。 包括了气氛颓废萎靡的酒吧门前—— “你放开我!!”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声音大得一旁树枝上的红灯笼里的灯泡都闪了两下,然后灭了下去。 “……”而男人一言不发,沉着脸,拎着女人的衣领就直接丢进了树下的车内。 车是好车,一辆很漂亮的宾利! 男人的动作并不温柔,女人被气得直喘气,在寒冷的空气中不断呵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趁着男人绕过车头进驾驶座,她立马又从副驾驶座钻出去,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前面跑。 她喝了太多酒,这会儿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因为慌乱急迫,显得步伐很凌乱,也根本就没跑远几步。 不出一分钟,就又被人从后面拎住了衣领揪住! “靳向南!你放开我!”林薇气急败坏,想试着转身正视男人却不行。 “平时我可以不管,今天你还要喝得烂醉别怪我没给你提过醒!” 靳向南俊美的一张脸此刻乌黑一片,心情不好到了极致。 也只有这个女人,总是一次次的挑战他的极限! 靳向南拎着她的时候,简直好困难才控制住了没把她丢地上啪啪的打她屁股几下! 醉兮兮的林薇听见他的话,当然知道他给自己提过什么醒。 不过就是明天大年夜,要去他父母家吃饭过年么! “凭什么!我也有爸妈,我过年也想跟她们一起过呀!”林薇再次被男人塞进车内,这一次没敢再跑。 因为她作为他的妻子,虽然是名义上的妻子。但是,她十分的明白,这个男人秉持着“好事不过三”的原则。 如果一旦触犯,不管是谁,一定都得不到好下场。 靳向南坐上车,见她没扣安全带的意思,于是俯身过去打算给她扣上。 “啊啊!色胚你又想要干嘛了!”林薇吓得尖叫起来,双手乱抓乱挥! “你有毛病?” 靳向南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然后目光紧盯着她,微微皱眉。 紧接着,就甩开她的手,给她扣上了安全带。 林薇见他不是想亲自己,而是给自己扣安全带,于是安分了五分之一。 她头靠着玻璃窗,等着男人开车。 谁知道,男人扣好安全带来了一个回马枪,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下去。 嘴里染上了酒味儿时,靳向南不满的皱了眉头,咬了她一口然后抽身而退。 好家伙,不但喝酒,还喝那么烈的酒。 而且,这酒不便宜。 靳向南想到她以往每一次喝醉后头痛,无奈的松开她,坐正了身子准备开车。 林薇醉醺醺的身体绵软无力,靠在椅背上只能用眼神各种刺杀身旁的男人。 “王八蛋,又亲我!”她厌恶的擦了一下嘴,还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靳向南低头扣安全带没空理她,她又不服气的嘟囔,“亲吧亲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坨肉,一会儿让警察叔叔抓你酒驾!” 林薇话音落下,靳向南阴森森的笑着抬头。 男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种眼神像是一匹狼看中了自己的猎物,然后锁定住。 “……”林薇害怕了,缩到最角落里。 靳向南见她不再闹腾,动作熟练敏捷的发动了车子。 车子离开酒吧门口,靳向南寡淡的开口审问,“说吧,又为什么泡吧喝酒?” “你压迫我,强迫我去你家过年。” tang林薇撒了慌。 她分明是因为那个贱男人前夫又换了新女友所以才气愤的喝酒发泄。 凭什么那个贱男人可以纵情声色,她却一失足成千古恨嫁给了一个腹黑霸道的冷面男人! “我压迫你,就能成你喝酒的理由?”靳向南余光扫着她,脸色阴沉。 林薇丝毫没有撒谎的心虚,还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就不能成!又能花光你的钱,还能喝酒买醉发泄情绪,一举两得!” “我的钱你还没那个本事能花光。” 靳向南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然后方向盘猛的一转! “诶诶诶——哎哟!”林薇身体控制不住倾斜,一下子撞到车门上! 感觉到疼痛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开始在心里骂起了这个腹黑的男人! 他一定是故意转方向盘转得那么死的! 他就是在不动声色的惩罚她喝酒,还花他的钱,刷他的银行卡! 林薇稳住自己的身体爬起来,一边骂:“靳向南你会后悔的。” 话才刚刚砸地,林薇就看见了车窗外的希望之光! 前方两百米处,有交警正在值勤! 春节期间,北城深夜的街道和马路上都会交警执勤,守护幸福的北城市民和安全。 林薇趁男人正减速缓行,不动声色的拉开大衣,剐下里面吊带裙的肩带。 最后,打开车窗—— “救命啊救命啊!绑架啦!!!” 靳向南正专注的开车,被林薇突如其来的喊声惹得不耐的皱眉。 正想着她又要闹什么时,侧目看见她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挂在车窗上! “林薇你他妈给老子坐回来!”靳向南怒了,直接爆了粗口。 “救命啊……啊!!”林薇不管不顾的声嘶力竭的喊着。 忽略背后已经气得红了眼睛的人,她依旧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危险的挂在车窗上,迎面的寒风吹散了她的头发更显得狼狈。 由于裙子太短,她趴在车窗上时里面的打底.裤都露了出来。 靳向南看得怒气蹭蹭往上,怒吼了一句,“林薇,你再胡闹我把你丢山上去!” “不行!”林薇大声的反抗,半个身子缩回来! 靳向南在北城的青城山上有一个庄园,那庄园之大,几乎占了整个山顶。 有多奢靡,林薇觉得就不用多说了…… 而这个庄园在林薇看来,最主要的作用就是靳向南用来惩罚她,把她关进去与世隔绝! 没有商场购物,没有酒吧可以泡,没有人说话聊天…… 想到曾经有过一次的悲惨经历,林薇更是气愤的加大了力气把身子送出去吊在车窗上喊! 声音很大,很快她就吸引了执勤的警察。 “前面的车听好了!请立即停车协助调查!”交警用扩音喇叭喊着,开着车在后面紧跟。 “你完蛋了靳向南,这次看谁笑到最后!我早说了,我林薇总有天要跟你干一架!”林薇得逞的笑,看他怎么办! 让民警拘留他两天,错过了大年夜就不用去他家了! 靳向南原本不打算停车,可看见林薇将身子往外送得更出去时,怕她出事儿却还是妥协的降下了车速。 不出两分钟,宾利在路边停了下来。 后面的警车也立即跟着停了下来,然后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林薇扫了一眼后视镜里走上来的警察,然后一边脱下自己的大衣,再把自己头发揉乱。 顺带着,还贱贱的笑出了声音,抹了一把红艳艳的嘴唇。 手掌擦过嘴唇的瞬间,原本画得精致完美的红唇霎时就毁了,嘴唇周围都染上了红色唇膏的印记。 完事儿,妖艳的笑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靳向南的墨眸深深的看着她,对她刻意的这一系列举动并不在意,反而嘲 讽的看着她。 “你看什么!”林薇气急,话落了扑向了他! 靳向南躲了一下,但车里空间狭小他躲也躲不到哪里去,最后还是被林薇抱住了脖子! 脑袋被一双纤长的手扳正时,两片冰凉的唇就印了下来,疯狂的吻着! 靳向南蹙眉,不动声色的静坐着。 等林薇疯闹够了离开自己的唇时,抬起大指姆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讥笑:“吻技果然不怎么样。” 林薇面对他的讥讽毫不在意,满意的看着后视镜欣赏自己一副“被凌辱过”的样子。 警察走到车尾时,她回头明艳艳的看着男人一笑,“靳向南,我看你今天怎么办!” 靳向南似笑非笑的对上她的视线,扯了一张纸擦擦嘴唇。 擦完了将纸揉成一团,直接鄙弃的丢向了林薇,在她身上滚了几圈落在她脚边。 最后,快速的打开了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站住!不许动!”两个警察看见他下来,立马就喝止住他,怕他逃跑。 靳向南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打算走的意思,他会怂区区的两个值夜班的警察? 他只是被车里的女人气得厉害,打算出来透透气。 同时,也想想看看林薇这个女人今天到底要耍个什么花样出来。 一个民警走去询问林薇,一个民警守着靳向南。 靳向南弯腰打算进车里拿烟,守着他的那个民警看见他动了,立马就举着抢低吼,“不准动!站好了!” 靳向南冷着脸不为所动,从车里拿出一包烟,然后站在深夜的寒风中捂着打火机点燃。 火光亮起,跟头顶的路灯一起照亮了男人精致沉稳的脸庞。 而男人的那双眼睛,却冷漠,深沉,毫无感情。像狼的眼睛那样,充满了危险。 此时此刻,他沉默的抽着烟,眯眼看着正在演戏的女人时有戏谑的浅笑。 既玩味儿,又显得不屑。 另一边,年长的民警将林薇从车里带出来,听了她的哭诉之后正义之火熊熊燃烧。 他立马义正言辞的说,“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一个公道,我现在就先带他回警局进一步调查!” “谢谢警察叔叔,谢谢!一定要把他就地解决了这个王八蛋!” 林薇猛的点着头,然后目送着警察绕过车尾走到了另一边靳向南那里。 她踮着脚尖越过车顶往前看,发现靳向南居然正在气定神闲的抽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角度一看居然那男人还挺帅的,有点心动…… “这位先生,我们怀疑你涉嫌——”年长的民警走向靳向南,摸出手铐来之后抬头看见面前的人时愣住了。 “涉嫌什么?”靳向南浅笑,吸了一口烟冷漠的双眼看向那个警察。 年长的民警被他这么一看,瞬间哆嗦了起来,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靳先生。” 靳向南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丢了烟低头用脚尖熄灭,然后回了车内。 番外02:嫁错人了,真的嫁错人了! 年轻的那个警察不认识人,见他进去了还往前走了一步,立马就被年长的警察拦住! “长了胆子了!这个人不能惹!” “怎么回事啊警察叔叔!”林薇看见靳向南进了车里,扯着嗓子隔空嚎了一声岑! 那个警察抱歉的看了一眼林薇,然后讪笑了几声就带着人离开上了车欢。 林薇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警车灰溜溜的开走,心里把靳向南恨到了死! 她咬牙切齿的准备开门上车审问,可是车门却没锁住了! “靳向南!你什么意思!”林薇咬牙切齿的拍了一把窗户。 车门依旧没有打开,车子反倒还往后退,俨然一副要准备离开的意思! 林薇急了,猛的拍车门! “靳向南你不会是想把我丢在这里吧!”这深更半夜的,冬天这么冷,她不得冻死! 靳向南板着一张俊脸,扫了一眼车外咋呼的女人,眼神冷漠。 下一秒,毫不犹豫的就发动了车子,驱车离开。 敢把他靳向南往警局里面送的人,这世界就她一个,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车子急速驶过自己身前,带起的那阵风直接将林薇的长发和风衣都掀了起来。 林薇不可思议的重重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呆滞的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车尾。 所以……她现在是被抛弃了?! 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寒风中站了足足了有一分钟才终于缓过来,然后仰天大吼了一声:“靳向南我要离婚!” 嫁错人了,真的嫁错人了! 那男人太狠了,居然就这么把她一个女人丢在了冬天深夜的大马路上! 林薇一边往前走,一边吹着冷风等待着能有路过的车顺她一程。 可是走了不知道多久,马路上根本连个车影子都没看见。刚刚那辆大义凛然的出现的警车,灰溜溜的离开之后再不见踪影! 她的手机和钱,又全都在他车上。 靳家别墅。 寒风中穿行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宾利在车库停下,熄火。 靳向南一踩油门到底半个小时,这会儿气也撒的差不多了,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低头取下安全带准备下车,开门的时候余光却无意间扫到了副驾驶坐上的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手拿包。 靳向南的两道剑眉一蹙,伸手过去拿了下来,拉开拉链一看里面正躺着一只手机。 “我真他妈想抽你!”寂静的停车场,男人对着手机骂了一句。 随后,开门上车,拧钥匙踩油门,直接又快速的飙出了停车场! 可当他回到先前离开的地方时,已经不见林薇的身影了,寒风呼啸着把人脸颊都刮疼了。 靳向南叹了口气,在路边停下车,拿出了林薇的手机。 …… …… 候和,二楼客房。 手机震动,屋里正讲话的两个女人视线齐刷刷的送了过去。 叶曦和楞了一下,准备过去拿。 下一秒,身后扑过来一个人抢先了她一步,然后快速的直接掐断了电话。 “喂,你都还没看是谁打的电话。”叶曦和无奈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不用看!肯定是靳向南那个王八蛋。” 林薇无所谓的撇嘴,然后举着电话回到床上坐着拍着自己的脸。 她在寒风里吹了好几十分钟,这会儿脸颊都还僵着,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靳向南找到自己。 “你不准接电话,我就要让他干着急!”林薇抬头,恶狠狠的对着叶曦和说。 叶曦和看着她浅笑,然后说,“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着急,你逼着人家结婚的,现在还不肯跟人回家。” “我没有不肯啊!” tang “没有不肯你接啊,你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林薇扬着下巴胸脯一挺,然后继续说,“我是生气他居然把我丢在大街上不管,再不济我也是跟他扯了结婚证的。他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他渣男?!” 林薇说着,自己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叶曦和很努力的抑制着自己不笑出来,可是最后还是没忍住。 “薇薇,你跟他是隐婚,谁知道你们怎么样了!”叶曦和抿着唇,最后笑出了声音。 林薇无言以对,愣愣的看着叶曦和。 对呀,她跟靳向南是隐婚,外面谁他妈关心靳向南怎么对他妻子呢?那些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妻子! 林薇气得不行,捶胸顿足! 正是这时,床上叶曦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林薇快速的拿起接通,然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骂:“靳向南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把你虐待新婚妻子的罪行公之于众!!” 林薇骂完气喘吁吁的等着电话那边的人回话。 叶曦和也静静的不出声,仔细的听着电话那边的动静。 “把电话给我老婆。” 原来,这通电话是傅纪年打的。 叶曦和听到傅纪年的声音,心花怒放的笑了起来,然后一脸甜蜜的从林薇手里接过手机。 林薇被这一把狗粮撑得翻白眼! 晚上,深夜一点。 林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因隔壁不和谐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声。 她疲惫的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 可是无论如何,脑子里全都是靳向南那张脸,塞满了她整个脑子,堵得她脑仁都疼了。 最后,还是因为实在累得不行,才睡了过去。 …… …… 第二天,一早。 林薇穿戴整齐后下楼,一副辣眼睛的画面直闯眼底! 她立马捂上眼睛,然后变成了螃蟹走路,走到了玄关的地方穿鞋。 穿好鞋子,她朝屋里吼了一嗓子,“叶曦和,我走了啊!” 开放式的厨房里,被男人压在冰箱上的女人听见声音,立马就红了整张脸。 然后忙不迭的推开男人,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傅纪年不动声色的抽出钻进她睡衣里的手,见她这幅模样心痒痒得不行,虽然他昨晚出差回来才跟她要了个够。 叶曦和推搡了他一下,然后离开了厨房。 “你去哪里,不吃了早饭再走吗?”她看着林薇,走向玄关。 林薇一边开门,一边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暧昧的看着她咋舌。 “啧啧啧被爱冲昏了头脑。” “……”叶曦和这下子,直接红了耳根。 “今天过大年,我自然要去潇洒一番咯,怎么能不犒劳一下为家庭辛苦付出了一年到头的我呢。” 林薇笑着,潇洒的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在空气中晃了晃。 叶曦和不解的皱着眉头,看着她晃动手里那张黑卡。 这种卡,她从傅纪年那里看见过。 林薇见面前的人一脸疑惑,于是笑着开口解释,“这卡是靳向南的,刷了之后银行会给他发短信过去。” “所以,你又要去刷他银行卡了?” “他居然能一晚上不找我,我今天就让他好找!”林薇咬牙切齿的说着。 叶曦和无奈的看了一眼任性的林薇,这场婚姻迟早会被她耗没了。 林薇明艳的笑着,然后朝叶曦和往屋里招招手就转身离开了候和,直奔附近的超市。 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瓶酸奶和一个面包,林薇掏出卡来递给营业员。 紧接着,豪气的一声令下。 “ 刷!” 营业员照做,收下她的卡。 刷完了卡,林薇一边喝着酸奶然后一边吃着面包打了一个车,直奔附近的商场。 幸亏,她昨天荷包里有一百的现金。 【你们还喜欢林薇么,给我点反应呀~】 番外03:醒了? 靳家别墅。 靳向南一夜未眠,天已经完全亮了正昏昏欲睡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烦躁的睁眼,墨黑的双眸看着天花板缓神,心情烦躁到了极致欢! 隔了半晌,他才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然后解锁岑! 手机屏幕亮起,立马弹出来一条短信——银行卡的刷卡信息提醒他在哪里使用了卡。 靳向南危险的眯眸,捏着手机的力度都增加了! 林薇那个不省心的,又想要耍什么花样! 原本那张卡没有短信这个功能,但因为林薇总玩儿消失,所以他才定制了这个短信业务。 看着手机上的地址,靳向南板着脸翻身从床上下来! 不出十分钟,他换好了一套衣服就驱车直奔手机短信里的地址,一路上闯了不知道多少红灯! 等他到了那个超市,却发现根本没人。 也是,依着林薇那个性格,怎么可能站在原地等他来? 靳向南心烦的解开大衣扣子,单手放进西裤荷包里挺拔的站在超市门口,视线冷漠的放在马路边的车上。 他穿着一身西装革履,外面套着一件毛呢大衣,身高原本就很瞩目的靳向南更加瞩目了。 买早点的小姑娘看见他,都红着脸故意从他身旁走过。 靳向南淡淡的斜了一眼,对那些犯着花痴的脸丝毫不感兴趣,甚至赶到厌恶。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林薇那种一副干不死的**样儿。 与此同时,靳向南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林薇这女人这次死定了! 刚刚才发完誓,大衣荷包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来一看,又是一条刷卡短信,短信显示林薇在附近的某个商场刷了卡。 靳向南一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林薇耍了! 她就是利用这个卡会发短信,引自己四处追着她找。 意识到这个事情时,靳向南差点直接把手里的手机甩出去,但及时控制住了。 下一秒,他直接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她既然想逗着他玩儿,那就陪她玩玩儿吧。跟他靳向南玩儿捉迷藏,似乎还嫩了点。 电话接通时,靳向南人已经在车上,往靳家别墅慢悠悠的开。 他悠闲的对电话那边说,“搞几个你手下,跟着林薇把他抓到我别墅来。” 电话那边的人正在晨训,盯了一眼前面清一色的男兵,然后转过身走到一边,“林薇又干什么了。” “你别管,把人给我抓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的时候好听的嗓音有些幸灾乐祸的说:“我开始庆幸当初相亲她没出面,更庆幸你捷足先登了。” “滚!” 靳向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响,然后挂断电话丢到了副驾驶座上。 既然林薇没事儿闲的慌想跑来跑去的,那他就让她跑个够。等她跑到下午飞机起飞前,再把她抓来丢飞机上! …… …… 下午,两点。 北城天街的一家甜品店里,林薇坐在一个皮沙发上,对面的沙发上堆满了购物袋,都是她刚刚在各种商场,买的各种衣服、鞋子、包包等。 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翻了半天手机没电话打进来,又放下手机拿起那张黑卡来看。 “怎么回事,短信没收到?”林薇咕哝了一句,捏住吸管喝了一口冷饮。 她叹了口气,锤了锤自己酸软的大腿和小腿。 跑了一早上加半个下午,她已经浑身无力,四肢酸软了。一大堆购物袋都要把她纤细的手臂给勒断了! 可是为什么那个死男人还没有来找自己呢,他不应该早打电话来骂人,然后追过来把她提着塞车里去? 叹了口气,林薇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幼稚了点? 休息了几分钟, tang喝完了那杯故意点的最贵的饮料,林薇将近十个袋子挽在两只手臂上,然后就出了商场。 在她毫无防备准备打车回家时,后颈上忽然剧痛! …… 飞机发动机的声音异常的恼人,林薇意识模糊的翻了个身,然后睁开眼。 看见机窗外的蓝天白云时,林薇吓得猛的一下坐直了身体! 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梦境,林薇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敲了敲机窗。 “醒了?” 寡淡冷漠的一句询问,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带任何感***彩。 林薇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所以她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整个背部都僵硬了,余光小心翼翼的去瞟身后的男人,却只看见他一尘不染熨烫妥帖的西裤裤脚,还有那双锃亮的皮鞋尖。 “我怎么就在飞机上了?”林薇有些忌惮的小声询问,转头的时候发觉脖子剧痛! 手立马摸上脖子,林薇终于想起来了! 妈的,居然派人跟踪她,逗着她跑了一整天再来把她打晕! 艰难的忍着疼痛被转过身,林薇终于看到了男人那张刚毅冷漠的侧脸,目视前方的眼睛一片清冷。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严肃正经,冷漠孤傲的男人,居然耍小手段逗着她忙活了大半天! “靳向南!你卑鄙!”林薇简直恨他这幅样子恨得牙痒痒,她瞪大了眼睛大吼一句,涂着红指甲的手都在颤抖! “卑鄙么?”男人脸都不带转一下,冷哼了一句。 “你不卑鄙么!你这样对待你老婆!” “你还知道你是谁老婆?”靳向南终于转过头来,可是盯着林薇的那双眼睛看得人发毛。 林薇抿了抿唇,有点心虚。 莫不成她为了前夫喝醉,被他看穿了? 为了不牵扯出更大的争吵,林薇犯了个白眼就敢怒不敢言转过了头看着别的地方。 她可没忘记,当初扯证那天他知道她是二婚时眉头上那个深刻的川字! 靳向南看着她转头也不再多说,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半晌,看见那个鲜红的印记时,眉头一蹙。 回头他得好好给萧战说说,用得着下那么大的力气? 沉默持续发酵了很久,直到两个人下了飞机走在取行李的路上,两个人也依旧没有交流任何一句话。 等到取完了行李,往机场出口走时林薇心里开始发毛了。 据说他父母会来接机,也不知道他父母好不好相处,她走得匆忙连礼物都没带,以后婆婆不会给她小鞋子穿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可就真的是惨了。 老公也不善待她,老公的妈妈也不善待她,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寸步难行? 林薇犯愁的叹了口气,抬眸看向前面拉着两个行李箱的男人。 男人的步伐沉稳,就连背影也是那么的英俊挺拔,让人少挑剔不出缺点来。 重要的是,怎么带丑媳妇儿回家见爹娘,他却一点看不出紧张和犹豫呢?! “啊呸!” 林薇立马呸了一声,什么丑媳妇儿啊!她可是很美丽的!追她的男人可以绕地球两圈了! 靳向南听见身后奇怪的声音时驻足,阴沉着脸转身。 “你在干什么?”他盯着林薇,目光像两道寒冷的冰柱一样,异常的不满她。 “我没干什么啊?”林薇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呸了出来,心虚的撩了撩头发,把视线转开。 靳向南盯着她看了几秒,冷哼:“这儿是美国,不要把脸丢出国际了。” “你!” 林薇愤怒的转头,却只看见男人绝尘离去的一个背影。 无奈之下,林薇也只好屁颠颠的追上去,紧跟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在机场人群里搜寻亚洲面孔。 “你爸妈好相处吗?”林薇在他身边,询问了一句,探着半个身子去看他的表情。 “不好。” “啊?!不好相处?!”林薇咬唇,纠结起一张脸。 她再度探出身子去看男人的表情,男人严肃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番外04:把手给她抱抱又不会死! 隔了一会儿,林薇又战战兢兢的询问身旁站姿挺拔得像一棵树的男人。 “那……我没买礼物,你爸妈会生我气吗?”林薇还记得爸妈的教导,上门一定要带礼物,哪怕是两口袋水果。 靳向南抬手看了一下腕表,看完时间顺便扫了一眼身边明显很紧张的女人。 他很少见她会有紧张的时候,没料到竟然挺有趣的,于是他的阴暗面也露了出来欢。 “会生气。”靳向南笃定的回答到。 “啊?!会生气?!”林薇懊恼的拍了一巴掌脑袋,后悔自己准备不周全。 这下好了,她连两口袋水果都没有!这日子,铁定的不好过了! 林薇此刻独自思考着自己的问题,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也没察觉,倒是被靳向南一一的收进眼底。 算了,既然日子注定不好过,那她问问别的好了。 比如……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林薇漂亮的眼睛看回了靳向南,些许期待的等着他回答。 希望他这个时候能够把他万年的台词搬出来——公司还有事情,没空多停留。 靳向南眼角余光盯着肩膀旁的女人看,薄唇轻勾,“不回了,常住。” “……”林薇默了半晌,若有所思的盯着靳向南面无表情的脸看。 “你他妈是不是又在一本正经的逗着老子玩儿了!靳向南我告诉你!我真的要生气了!” 靳向南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抬头看着前方轻佻的挑眉,有些期待的样子。 对随后,轻扯嘴角道:“来了。” “谁来了?” “我爸妈。记着,别说脏话,他们不会像我这样会喜欢。”靳向南平静的语气像是在说天气挺好,然后抬手打了个招呼。 林薇却只听见他那一句“我爸妈”,然后就呼吸一滞! 她悄悄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觉得转头去看前方的动作比当初高考提前交卷的决定还要艰难。 并且林薇以为,她一定会看到两张跟靳向南一样的死人脸。 但事实是…… 只有一张…… 靳向南的妈妈没有林薇想的那么出老,六十岁的老太婆看起来反倒像是四五十岁而已。 一袭红艳艳的及膝短裙加上雪纺的墨染花纹衬衫,随意的长发披散,脚下还穿着大概五厘米左右的粗跟高跟鞋。 脸上的笑容很明媚,又透露着慈祥的善意,皙白的皮肤和大红唇,胶原蛋白竟然还是那么饱满。 冻龄美女,大概说的就是她。 而她身边的那个老头子……林薇不想多形容,因为那几乎就是老年版的靳向南。 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带着凶神恶煞的眼神,看得人发毛。 做出应有的反应之前,林薇在心里偷笑了一下。 不知道靳向南和靳向南的爸爸知道她这么形容他们,会不会直接气得面瘫算了? 心里笑过之后,林薇脸上也立马带起了甜死人的笑容。 她看着靳向南的妈妈,嘴角的笑容一直不敢松懈,当是打招呼了。 而靳向南爸爸的眼神扫过她时,她挽着靳向南手臂的双手指甲都陷进他肉里了。 靳向南低头看了一眼紧靠着自己的女人,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林薇正要再度抓上去,靳向南却已经伸出手去拥抱他的妈妈。 “……”无奈之下,她只好僵硬的保持着笑容,心里把靳向南骂了一万遍! 他看不出她紧张么!把手给她抱抱又不会死! 他晚上强行抱着她睡觉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主动的抽身而退呢! 林薇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松懈下来,却在感觉到一道视线时立马就扬起来! 抬头看去,靳向南的爸爸果不其然的在盯着她看,眼神不善。 “怎么会误机了?”跟自己的儿子拥抱完,白肃关 tang心的询问道,视线礼貌的在林薇哪里走了一趟。 靳向南没回话,笔挺的站着视线却放在林薇的身上。 顿时,林薇心虚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像个傻逼一样的单朝白肃笑着。 白肃看着她这笑靥如花的样子,却是心头喜,行动上热烈。 “这孩子,长得真漂亮。”白肃拉过林薇的手,牵她到自己身边的靳民卿身边,让他看。 靳民卿别过脸,看着靳向南严肃的说:“我靳民卿的儿子,还从来没坐飞机误机过!” “……”林薇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这话虽然是看着靳向南说的,可是分明就是说给她林薇听的嘛!! 她咬着牙,心里劝自己,别搞事情别搞事情,淡定!不就是耽搁了飞机嘛!又不是坠机! “不好意思,是我有事情耽搁了。”林薇向来敢作敢当,微笑着承认。 靳民卿没料到林薇会给反应,讶异了一刻,丢下一句“我知道”就严肃着脸被转过身往马路走去。 …… 美国,靳家别墅。 林薇知道靳家有钱,但是没料到靳家如此的有钱,在长岛靠海的地方有那么豪华的府邸。 车子一路往前开,通过又宽又直的马路到达正大门。正大门上去,就有多达二十阶的梯子,正大门中间的马路上还有一个喷泉! 而整个宫殿一样的豪宅后面,则是面积大得惊人的草坪,草坪的尽头是海。 豪宅的内部就更不用说了,上二楼都是一个旋转梯子。 林薇趁没人注意到自己,拿起手机站在草坪拍了一张照片。 转头的瞬间却看见白肃朝自己走了过来,她忙不迭的收起手机,怕丢人。 “在这儿呢,我来叫你吃饭。”白肃微笑着,依旧是很好亲近的样子。 林薇嘴角漂亮的一勾,露出一勾微笑。 跟在白肃的身后时,她一边打量着这个令人眼花缭乱的豪宅,一边大方的夸赞到:“阿姨,这儿真漂亮。都说一个人的品味代表就着那个人是如何的,这话果然不错。” 白肃回过头来暧昧的一笑,“孩子,该改口了。” 林薇一愣,随即笑呵呵的声音清亮喊了一句,“妈!” “嗯!”白肃点头又是一笑。 回过头一路往餐厅走,白肃这心里对这个媳妇儿满意得不行! 林薇跟在后面责是在心里懊恼。怎么那么不矜持,居然直接就喊了妈。怎么就不能学着矜持点呢! 至少,也要红一下脸,再羞涩的微微抬眼一笑,像林黛玉那般娇羞,然后再慢腾腾的喊妈妈。 操啊! 她居然直接就豪迈的喊了嗓子! 两个人走到了餐厅,林薇一眼就看见了处于上位的靳民卿,但视线扫了一圈却没看见靳向南。 她心里有点疑虑的在白肃的安排下坐在她对面,左手边就是靳民卿。 靳民卿看起来心情似乎比先前好了很多,不再是一张面无表情严肃的脸。 “吃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白肃拿起筷子,林薇也紧跟着拿起筷子。 “妈,靳向南不来吃饭吗?”林薇记得到家以后靳向南就去了二楼,说是回房间换衣服。 怎么换衣服,换得连饭都不下来吃了? “他呀?你还真别担心他饿肚子了,他跟朋友出去聚会了。”白肃回答到。 林薇发现,身边的靳民卿脸上竟然有了点笑容。 她露出一笑,故作体贴的说:“那没事,他应该能照顾好自己,你们吃好喝好就行,我也不挑食什么都吃。” “你吃好,我们才开心。”白肃听了这番话,心里更是对林薇满意了。 连带着,靳民卿居然也正视起林薇来,虽然看着她是脸色并没有多欢喜。 林薇看着这可喜的变化,对靳向南抛弃自己一个在这里的事情也决定暂时搁 下。 等到晚上他回来,看她怎么跟他闹! 闹! 番外05:竟然,彻夜未归! 晚上,二楼卧室。 靳宅的房子豪到离谱,就连卧室也是同样大到离谱,林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绝的有点不真实。 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个公主! 只不过,那个该死的王子居然深夜都不回家,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有吸引力么欢! 坐了那么久的国际飞机,回家连口气都没喘,甚至也不连给她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出去了! 林薇稍微有点好奇,什么样的朋友能让靳向南这种人马不停蹄的赶去赴会。 现在已经是美国的深夜十二点,外面的天色完全漆黑,但林薇可以透过窗户看到草坪的尽头。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偶然发现右边靠近林子的地方,有一个向外延伸出去的平台,悬在海面上。 乍一看,像是一个小型的港口一般。灯光照在海水上,成了一种幽蓝色。 因为倒时差的原因,林薇迟迟没睡着,最后没忍住翻身起来对着那个“港口”拍了个照。 之后,林薇就打开微信给叶曦和发了过去。 没几秒,微信消息就来了。 ——你那边深夜了吧,怎么还没睡? ——倒时差,睡不着。 ——那靳总呢,他父母还好相处吗? 林薇坐在床头,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丝绸睡衣,一张精致的脸上素颜也很美丽,长而浓密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发语音简单的说了一下靳向南的父母。 大概就是,妈妈很好,她很喜欢。爸爸很不好,她不太喜欢,但是正在努力喜欢,并且夺得对方的喜欢。 语音发过去之后,叶曦和很久都没有回消息。 林薇等了一会儿,来了睡意就直接睡了。 睡到一半,叶曦和的消息来了把她吵醒。 ——你不觉得靳向南父母家的房子特别像《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个豪宅么? 林薇实在是太困,没有在意那么多丢下手机就睡了。 …… 第二天,早上。 林薇是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照射到眼皮上醒过来的,睁眼的一瞬间立马就用手挡住了。 她翻了个身,拿起自己的手机,又再度看到叶曦和发的消息。 清醒之后,林薇发现叶曦和说的好像是真的! 回想一下昨天从靳家的大门进来到后面草坪,几乎跟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那个豪宅一模一样! 林薇最喜欢的电影和书都是《了不起的盖茨比》,并且深深的喜欢里面的男主角! 那么帅的男主角,还那么深情,甚至还那么有钱,谁他妈不喜欢呢! 想到自己能在盖茨比家,哪怕是像盖茨比的家呢,她都高兴得很! 动动手指,林薇又立马将手机里昨天拍的另一个楼梯的照片也发给叶曦和。 因为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她想再确认一下! 此时国内正是晚上八点,林薇相信叶曦和很快就会回复她说是真的。 可是,林薇非但没等来叶曦和的消息,还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靳向南醉醺醺的被一个看起来很娇弱穿着一套香奈儿粉色套装的女人扶着进来。 林薇一惊,连忙起身坐起来。 她为了男神在兴奋,居然还没发现靳向南昨晚竟然根本是彻!夜!未!归! 扶着靳向南的女孩似乎是没料到屋里还会有人,整个人呆滞在了门口,满目的惊愕! 甚至,有点受打击的样子。 直到靳向南受力不稳往下倒,林薇跳下床及时接住他时,那个女人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原本的神色。 圆圆而不胖的脸蛋,深邃的眼睛,樱桃小嘴,原来还是个混血儿。 林薇看着女孩娇弱,将靳向南完全拉到了自己怀里,并且试图带着他往 tang床上走。 靳向南穿得依旧还是很简单,深蓝色衬衫和黑西裤。只不过平时一丝不苟的着装,此刻有些凌乱。 衬衣的领口松开了四五颗,露出里面紧实轮廓清晰的胸肌。他连领带都没有打,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得烂醉给丢在哪里。 林薇把他用力的往床上一丢,看他蹙眉躺下,然后就不管了。 “他怎么喝这么醉,你是他朋友吗?” 转身,看着身后的女孩询问,林薇顺便摸了摸自己圆滑的肩头,拉起自己被靳向南弄得滑到肩膀下的睡衣肩带。 门口的女人直勾勾的看着林薇,被她整理衣服时那个无意的动作美艳到。 她有些小惊讶,靳向南居然喜欢这种骨子里带着慵懒娇媚的女人。 “你好?”林薇见对方看着自己走神,在她眼前招了招手。 Chanel感觉到眼前虚晃的拿只手,立马就醒过了神,有些僵硬的一笑。 她张口,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问到:“你是?” “我呀,我……靳向南没告诉你们他结婚了么?我是他结婚证上的那位。” “……”Chanel愣住,脸上很久都没有表情。 林薇觉得这个女孩长得挺乖巧讨喜的,可是怎么总觉得有点奇怪,老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自己,林薇也不自讨没趣转身走向了床。 靳向南似乎是有些不舒服,抬手巴拉自己的衬衣试图将衣服脱掉,另一只手还伸去取皮带。 林薇变了一下脸色,这里还有另外的人,于是按住他的手! “你醒醒,别乱磨磨蹭蹭的,这儿还有小姑娘呢!” “小姑娘?”靳向南突然嗤笑了一声,一睁眼,眼底的戏谑肆意。 林薇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习惯了平日他一层不变的冰冷,这会儿觉得这戏谑有些毛骨悚然。 于是,她转眸把与他对视的眼睛转开。 谁料到靳向南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拉了下去,整个人都跌倒在他怀里,紧紧的贴着他灼热的皮肤。 他呼吸扫在她的耳侧,带着一点酒气和灼热,令人心惊肉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也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脉动。 林薇惊愕之余,靳向南薄唇轻启,“你也是小姑娘?你这身体可不小姑娘,搔得很!” 说完,就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往下一拉! 林薇眼看着自己就要碰到男人的唇,她甚至都闻到了男人口里的酒气,发疯的用力的拉开他,然后离开他站直了身子。 “靳向南你胡说什么!我说了这里还有人!”林薇站在床边,眼睛都气得红了。 靳向南听说有人,不悦的蹙起眉头偏头嫌弃的看向了门口,发现果然有人站在那里。 等看清了是谁时,他眉宇之间的褶皱更深了,酒也似乎醒了。 连带着,连脸上嫌弃的表情也一瞬间变成了讶异,然后快速的整理好自己半开的衬衫,坐了起来。 他敛了一下神思,恢复了平时严肃的模样。 “Chanel,你怎么在这里?”他咳嗽一声,喝酒后的声音有些沙哑。 香奈儿?! 林薇此时背对着门口,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笑了起来,悄悄的还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姑娘。 门口的香奈儿表情有些难堪,是那种要哭了的表情。 她怯生生的看着床上的靳向南,抿着唇双眼湿漉漉的盯着他,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喝醉了。” 靳向南闭眼蹙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喝醉了,但关键是,他分明是跟香奈儿哥哥一起喝酒的,怎么是她来送? 叹了口气,靳向南不打算纠结这个了。 他站起身来,站在床边看着香奈儿说:“你下楼去等着,我洗个澡。” 香奈儿楞着,深深的看了一眼打算脱衣服的靳向南,再看看一旁的林薇。</ p> 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番外06:靳向南,你盯着我看了好久 卧室。 香奈儿离开后,原本还算热闹的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美国的阳光异常的明朗,从窗外照进屋里照亮了整个房间。光束里细小的尘埃在慢慢悠悠的飞舞,似乎是在享受一个美好静谧的早晨欢。 此时的林薇正在打开行李箱,然后将她的衣服从里面全都抱了出来,似乎也一同在享受这个早晨,脸上的表情很轻松愉快岑。 靳向南站在床尾,揉着太阳穴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了半晌,俊容已经恢复了平时了严肃和冷厉。 这会儿,林薇又抱着衣服往楼上走,走到二楼的衣帽间。 她的蓝色吊带裙及膝,走起路来的时候仿佛有风跟随着她一样,轻轻的飘逸。每上一步阶梯,就会有一束阳光打在她头顶,照亮她调皮的翘起来的碎发。 “我以前还挺喜欢大房子的,宽敞,多舒服呀!”林薇突然说起了话。 随后她又话锋一转,“但我觉得你们家也太大了,我拿个衣服在卧室里还得上楼,太累。” 林薇放好了衣服,轻盈的一个转身站在楼上,趴在二楼的栅栏上往下看。 靳向南没出声,站在下面仰头盯着林薇那张脸看,跟她有目的的对视着,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可是那张脸明艳艳的,兴致盎然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受香奈儿到来的影响。 “靳向南,你盯着我看了好久,你到底想看出什么?”林薇轻佻的一笑,美目盯着他不放。 她的手指轻轻的碰着扶梯表面,跟着自己的步伐一起往下慢慢的滑。睡衣下的身体跟着下楼的动作曼妙的扭动。 这种与生俱来的慵懒和妩媚,靳向南没在别的女人身上看到过。 这一切的撩人心弦的妖娆美丽,她自己像是没有发觉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是顺手拈来,水到渠成。 作为一个心理和生理都很成熟的健康男性,靳向南有些心猿意马的看着她扶梯上的手指。 如果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触碰着的不是扶梯,而是他…… 靳向南猛的感觉下腹一紧,肚脐下方三四寸的地方危险正在苏醒。 理智上紧绷着,他回过神移开了视线。 “我去洗澡。”靳向南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一边解开衬衣扣子,一边往楼上走。 林薇没察觉到他的任何异常,在他与自己擦肩而过时脚步停在最后一个阶梯上。 她斜着眼睛看着他的肩头,笑得得意的说:“你刚刚不会是想从我脸上看到我吃醋的表情吧?” “吃醋?”靳向南站定,眯眸看着前面。 “嗯哼,你觉得我会吃香奈儿的醋。”林薇笃定的回答,转过身子来正视着男人。 靳向南冷哼了一声,直接毫无留念的越过了林薇,走进浴室里。 林薇跟着转身又盯着他的背影消失,等浴室门关上了她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装什么高冷,明明就期待老子吃醋。” 林薇呼出一口气,迈着轻快的步伐往楼下走,然后快速的换上了一套衣服。 嘴角的笑容很是邪气,像是在预谋着什么一样。 …… 楼下,富丽堂皇的大厅。 林薇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豪宅就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个豪宅。 她熟门熟路的下楼以后,就走到了接待客人的大厅,却意外的没看见香奈儿。 转身打算去别的地方看看时,却又惊悚的碰到了靳民卿。 靳民卿似乎正打算去餐厅,看了一眼林薇以后,冷着脸说:“正好,过来餐厅给靳向南送点吃的上去。” “……”林薇愣住,她是保姆? 靳民卿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林薇站在原地没动,眉头不高兴的皱起来。 “怎么不走,不愿意?!” “没,肯定没有。作为他妻子,照顾好他肯定是我应尽的责任啊。”林薇笑呵呵的跟上,亦步亦趋的走在这个恶公公身 tang后。 靳民卿听了这番话,也并没有开心到哪里去。 反倒还板着脸,冷哼着说:“少搞这套‘三纲五常’,我靳民卿向来不是保守的人。” “好的,爸爸。您说,我就听着。”林薇在他身后嘴上乖乖的答应着,脸上却古灵精怪的做了个鬼脸。 惊悚的是,靳民卿居然这个时候回过头来。 林薇吓得立马咧嘴笑了起来,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一道小桥,十分的甜美。 靳民卿那双经历过岁月的眼睛很敏感的扑捉到了林薇刚刚的鬼脸,盯着她此刻的笑脸看了几秒,没戳穿。 转过身,他沉声说道:“我虽然不搞三纲五常,但照顾好我儿子,还是你的责任。” “好,我知道了。” 林薇这一次,真的就是乖乖的回答了,不敢再造次做什么鬼脸。 餐厅。 白肃正在往面包上抹红红的草莓酱,无意间看见靳民卿和他身后的林薇,立马就笑着放下了面包。 她带着开心的笑容站起来,直接越过了靳民卿拉住林薇。 “昨晚睡得好不好?”她带着林薇在直接刚刚对面的位置坐下,嘘寒问暖。 “睡得很好,谢谢妈妈。”林薇笑着答谢,然后坐下。 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正对面坐着的香奈儿,然后朝她送过去一个明艳的笑容。 这时,一个盘子送到了林薇面前,是准备好的三明治。 白肃依旧笑着说:“怕你倒时差没睡好,就没上去叫你吃早饭。既然睡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谢谢妈妈。”林薇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惊喜的表情露出来。 “好吃吗,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白肃期待的看着她,炯炯有神。 林薇用力的点头,点了好几次! 靳民卿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拿起一个三明治送到嘴边。等一口下肚,他才想什么似的,送了一盘到香奈儿的面前。 只不过…… 香奈儿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林薇的身上,看得双眼都发直了一样,不转眼。 甚至,连靳民卿把那盘三明治送到她面前,她都忘记了说谢谢。 就那样目光发直的,盯着林薇看得不转眼,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又好像不敢表露太多情绪。 白肃和靳民卿发觉不对劲,不解的来回看了他们俩几眼。然后这才发现,这两个孩子居然那么巧合的穿了一模一样的衣服。 但是又很显然的,林薇把那套粉红色的套装穿得更加的美。随便一站一坐就很有气质和气场。 而香奈儿稍微就逊色了一点,毕竟是小了林薇好几岁,气场上只有甜美,撑不出大气来。 “哎呀,真巧,我跟小妹妹穿一样的衣服了。”林薇最先反应过来,笑呵呵的说着。 “说明你们两个孩子眼光都一样好!”白肃笑着搭腔,然后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靳民卿却冷着脸看了一眼林薇,说:“你这个年纪,不觉得太粉了?已婚女士,不准打扮得这么招枝花展!” 靳民卿说完,拿起了一份报纸来看。 白肃皱了一下眉头,桌下的脚猛的踢了一脚靳民卿的小腿,悄悄的瞪他! 香奈儿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尽管靳民卿说了那一段话,她却还是有些不敢发言。 她始终,还是震惊在林薇是靳向南老婆这件事情上。 而且,她先前在楼上林薇很显然就正视过她,为什么明知她穿了什么衣服,却还要穿一样的! 香奈儿拿起三明治,心不在焉的张嘴咬了一小口面包,细嚼慢咽。她打着吃东西的幌子眼睛悄悄的看着林薇。 难不成,是看出来她对靳向南是什么感情了? 香奈儿看得出神,林薇转头时她还没来的急撤离,就已经出其不备的对上了她的视线。 番外07:不是没吃醋 番外07:不是没吃醋 早饭结束,靳向南也没有出现。 林薇下桌的时候客套的要抢着洗碗,香奈儿似乎不甘落后,也挪着小步去说要洗碗。 白肃为难的看着两个懂事的姑娘,只好说:“那你们一起洗吧。” “谢谢妈。”林薇的嘴,无时无刻不是吃了蜜枣一样的甜着。 香奈儿原本也想说一句谢谢,可她从小跟白阿姨相处在一起,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客套。 “本来是有仆人洗碗的,你们非要洗那就洗吧。正好,香奈儿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你们培养下感情,改天让香奈儿带你去玩玩,年轻人玩儿的开,也知道得多。” 白肃端着一杯水,站在两个一高一矮的人身后说着话。 林薇身高173,香奈儿身高167,自然是要矮下了她一节。再加之两个人相差好几岁,林薇的气场好像也胜过了香奈儿。 再加上香奈儿妆容气质甜美,以至于站在林薇身边像是一个小孩子。 林薇在家没少被父母闭着刷碗,这会儿洗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比起一旁畏手畏脚的香奈儿灵活多了。 “香奈儿。”林薇突然喊了一声。 “嗯。”香奈儿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听起来好像不太愿意理林薇一样。 “你跟靳向南怎么做朋友的?他大你那么多,没有代沟的?”林薇的确是好奇这个。 白肃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林薇主动找香奈儿说话。 她觉得,林薇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没有不满意的,能早点生个孩子更完美了。 香奈儿盯着林薇那十指白葱一样的手指看,心思完全就不再她问的问题上。 看着林薇那么熟练的动作,香奈儿心里的嫉妒越来越大。 怎么这个女人连刷碗都比她厉害,多吃几年的米饭有什么厉害的! 这么想着,香奈儿突然心生一计。 白阿姨那么喜欢她,那她就让白阿姨不喜欢她,不喜欢以后靳向南也不会喜欢。 “我是跟着靳哥长大的,他对我很好,怎么会有代沟呢。”香奈儿的中文还算流利。 林薇仔细的听着,清洗好一个碗之后就越过香奈儿放一旁。 香奈儿眼睛一亮,赶紧抓住了这个机会转身,故作也要去放碗轻轻的碰了一下林薇的手肘。 林薇没料到会如此,盘子从自己的手心里滑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洗得洁净的盘子碎成了渣! 白肃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后面退了几步,惊悚的看着地上的碎片。 等反应过来时,林薇已经蹲下身去捡盘子的碎片了。 “别别别,别动!”白肃赶紧喊住,喊停了林薇的动作。 “没事的,捡起来就好了,吓着您了?”林薇微微的一笑,似乎并没有难堪的意思。 白肃点点头,还没缓过神。 “您出去坐着吧,这里我来,我收拾惯了的,您放心。”林薇微笑着劝白肃出去,目送她拍着胸脯转身离开。 再回头,林薇快速的整理起地上的碎片,将之丢到一旁的垃圾桶时,扫了一样香奈儿。 香奈儿全程都是一副惊讶和不知所措的样子,呆愣的站着。 林薇心底不屑的勾起一笑,她刚刚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香奈儿的刻意。 心底冷笑一声之后,林薇笑着说:“小孩儿就是小孩儿,还把你给吓着了。”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耍手段手这么幼稚。 香奈儿抿了抿唇,心虚的没有说话。白皙的脸上有一层掩盖在脂粉下的羞红。 林薇见此觉得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将垃圾袋提起来之后递给香奈儿,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脸。 “你把垃圾丢出吧。” “我不是丢垃圾的,我从小到大没丢过垃圾。”这会儿白肃不在,香奈儿明显底气要足一些了。 林薇微微眯眼看着她,看了半晌直接把垃圾塞进她手里。 她二话不说,转身继续把池子里的碗清洗干净,从头到尾都没再扫一眼香奈儿。 弄完,就擦擦手离开了厨房。 全程,林薇的脸色并不是特别好,甚至是有些生气的。 她自认自己不是个坏人,但也不代表她就做不成坏人。香奈儿既然那么刻意的要来招惹她,她也不客气。 今天打碎一个碗,明天是不是就推她摔倒,后天再让人来打她? 林薇一边气鼓鼓的上楼,一边想着这他妈不都是些初中生干的事儿么!连高中生都不屑! 因为心情不太好,林薇进门时推门的动作比较大,声响也比较大。 靳向南一身干净清爽的打扮单手插兜,似乎是正在打电话。 听见身后明显带着情绪的声音,他顿了一下又继续打电话,没理睬。 林薇想到楼下的香奈儿,连带着连靳向南也不想理睬,走到他身后的沙发去拿自己的包。 她打算没事就去逛逛,购物什么的! 反正,靳向南的卡依旧还在她这里,不高兴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靳向南打着电话,余光看见一双手拿包,抽出手来握住了。 “你干嘛?”林薇不解,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就这么做,等我回去再说。”靳向南快速的给通话结了一个尾,然后就掐断了电话。 他冷目看着林薇的手,薄唇轻启:“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情,自己下楼去陪你的小妹妹。”林薇有些生气,说话很是不客气。 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掺杂着浓浓的不屑。 当然了,她不屑的是楼下的香奈儿。 靳向南眯眼盯着她此刻脸上的愤怒看了几秒,随后轻佻的笑了一下,放开她的手。 “不是没吃醋?”他开口,走到床边。 “谁吃醋了?”林薇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头反问,拿着包往门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香奈儿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两手血淋淋的相握着,不断的有鲜血往下流,那套粉色的套装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 “你怎么回事?”林薇蹙眉,不解的看着,心里有点担心。 “靳哥……”香奈儿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屋内,盯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喊了一声。 靳向南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看见的就是香奈儿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 看见她手上的鲜血时,蹙了一下眉头。 “林薇,你给处理一下。”靳向南想也没想的,直接就叫了林薇。 之所以这么做,一个是他刻意要跟香奈儿把关系拉开,一个是也阻止林薇离开。 人生地不熟的,她往外面走丢他还懒得去找。 林薇一听这吩咐,立马就来气儿了,“我不,我凭什么!” 想是那样想的,但是林薇憋着一口气没有说出来。 看着香奈儿可怜兮兮的,她也忍不下那个狠心,最后还是心软的拉着她进屋。 “医药箱在哪里?”林薇转身,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回头看着她,“你不会找?” “我不会。” “不会?”靳向南拧眉冷目看着她。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就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没我你活不了了?” 林薇听见这宠溺的口气,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盯着靳向南,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她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你什么病犯了?” “我有病,老婆你有药么?”靳向南笑得更加的宠溺了,不断的逼近着林薇。 林薇楞了一秒,赶紧转开话题。 “我自己找箱子,你安慰下小妹妹情绪,快哭了的样子。”林薇说完,立马就闪开。 靳向南看着在屋里翻来翻去的林薇,回头看了一眼香奈儿。 没料到,对方正一直盯着自己,猝不及防的就对上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番外08:她现在是我老婆,懂么?: 番外08:她现在是我老婆,懂么?: 毕竟是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又是挚友亲妹妹,靳向南对上那双眼睛,还是心软了一下。 “怎么弄伤的?”他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提了提裤管在她面前蹲下,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平视。 香奈儿张了张嘴,一脸无辜和委屈的样子,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视线直直的越过靳向南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找到了行李箱的林薇。 那双眼睛虽然蒙上了水雾,可是靳向南还是很敏锐的从里面看到了不满和仇视。 “香奈儿,她现在是我老婆,懂么?”靳向南冷冷的开口,最后两个字缓慢着重,似乎暗含了很多更深层的意思。 “靳哥,你是在害怕我伤害她?”香奈儿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靳向南的目光突然坚定了起来。 “让她给你处理吧,我下去了。”靳向南站起来,转身离开。 香奈儿一把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那么快就离开。虽然她知道自己双手都是血,会弄脏他的衬衣,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 “靳哥,你不要走。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我这手还是她让我倒垃圾弄伤的,明明是她自己打碎的东西,她让我去丢垃圾。”香奈儿不吐不快,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靳向南蹙眉,条件反射的往林薇的方向看了看。 林薇低着头正在兴致盎然的看着医药箱里的那些写满了英文的瓶瓶罐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放手。”视线回到自己染上了血迹的衣袖上,靳向南不悦的低喝。 “我不想你走,我想让你给我——” “穿着脏衣服我能走哪里去?”靳向南冷哼着回答,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看着袖子上那些血迹的时候,后悔自己刚刚要心软那一下。 “……”香奈儿双手垂着站在原地,以为靳向南是答应了她给她包扎伤口。 岂料,靳向南突然朝林薇吼了一句:“我靳向南是没给你饭吃么!拿个东西拿半天也拿不来,走不动还是拿不动!” “靳向南你发什么疯。”林薇一脸懵逼的抬头,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她单手抱着医药箱往他靠近,眼睛却一刻也没停的在他身上嫌弃的游走。 看到他衣袖上的血迹时,嘴角微妙的勾了一下。 看看看,她没注意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拉过手了,有奸情! “你给她处理吧,我不会。弄疼了免得你心痛。”林薇说话时,盯着他的衣袖看,嘴角轻笑。 靳向南觉得这女人脑回路有问题,既然明明看出了猫腻,怎么还撮合起来了? “弄疼了就弄疼了吧。” 心烦意乱的丢下一句话,靳向南折身往卧室外走去,大力的摔门离开。 香奈儿被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僵硬的站在原地,像个漂亮的木偶。 最让她伤心的是靳向南最后离去时说的那句话,他就那么放心把她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 就算是没有男女方面的感情,至少也能是个朋友吧,哪怕是普通的呢。 香奈儿转过头,十分不开心的盯着面前高出自己一截的林薇。 还是说,靳向南他就那么放心这个女人? 林薇感觉到有一道不善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转过身来跟那道视线对上。 她把医药箱往香奈儿面前的桌上一放,说道:“自己弄,我不会。” 香奈儿蹙眉。 林薇拿上包,要离开的样子,继续说:“弄完了赶紧出来,这儿是卧室,不是待客室。” 香奈儿倒吸气,被气到了。 “拜拜,小妹妹。”林薇扬起一个艳丽的笑容,撩着头发风情万种的扭出了卧室。 …… 靳家豪宅,大门口。 林薇在门口站了有好一会儿了,头顶的太阳刺眼,她拿出墨镜来戴上。 她打算自己出去潇洒一下,比如:刷靳向南的卡。美国商场的东西不便宜吧? 林薇算是看出来了,靳向南跟那个香奈儿,看样子就是虐恋情深的青梅竹马。而靳向南显然正在逃避香奈儿的感情。 林薇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个意思,拿着她在中间推搡来推搡去,那就忍不了。 原本打算去潇洒的林薇心情小激动着,可走到大门口她才发现,这里完全是没有什么人烟。她都不知道要怎么离开这里。 正愁不知道怎么办时,一辆车忽然从马路的那头开了过来,然后停在大门口。 车门打开,从豪车里面走出来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深邃的五官一看就是混血儿。 林薇对帅哥从来没有什么抵抗力,打算上去搭个顺风车。 只是还没来得急跨步出去,身后就响起脚步声,有人靠近了。 “哥哥!”熟悉的声音响起,清脆热情的呼唤着,脚步声也加快了。 林薇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待她一转身,不但看到了香奈儿还意外地看到了靳向南。 他两手插袋往这边走来,一脸的气定神闲,身上的衬衫也已经换了一件了。 再看看香奈儿,手上的伤口包扎得很好,脸上的心情也变得比刚刚好了很多。 不难看出来,这对狗男女刚刚在卧室肯定你侬我侬了一番。 林薇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一点不爽,在靳向南朝自己越走越近的时候抬脚先行一步要离开。 可没走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提住了衣领。 “哎呀靳向南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提着我,我他妈也是个成年人了,不嫌丢人么!”林薇不满意的反抗,反手去抓靳向南的手想把他扒拉开。 谁知靳向南反倒趁机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牢牢的牵在他手心里。 这种莫名其妙并且是第一次有的亲密举动,林薇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楞了。 他的手掌又大又温暖,不由得让林薇一阵脸红,想起了这双手抚摸自己时的那种动人心魄的触感。 丝丝入扣,酥酥麻麻,像是有小电流经过自己的身体一样…… 兴许是林薇刚刚声音太大,阶梯下正走上来的帅哥和正走下去的香奈儿都看了过来。 香奈儿看见她们紧牵着的手,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而帅哥则是稍微有点惊讶,眉毛一挑邪笑了起来,加快脚步往上走钥匙圈在修长的中指上转着。 “你放开我。”林薇看有人靠近,拉了拉靳向南的手。 靳向南却把她拉得更紧,顺势还一牵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半搂着,“你乖,别动。” “卧槽,靳向南你吃错药了?” 林薇不可思议的侧过头去看靳向南,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用力的眨巴眼睛以为自己幻觉。 此时,另一个帅哥已经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帅哥的身后,香奈儿脸色难看的跟着,半咬着唇的样子看起来很不甘心又可怜。 “这是?”帅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到。 靳向南万年的冰山脸这会儿浮现出笑容,竟然左边的嘴角还有一个梨涡。 林薇没见他笑过,要笑也是冷笑。 这会儿看见他这么如沐春风的笑着,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一刻,就听见靳向南带笑的声音响起,“这是林薇,我老婆。” “你好,我叫杰克。”帅哥扬起一个笑容,打招呼时停下了手里转着的钥匙圈。 “……”林薇此时被靳向南带笑的声音吸引住,完全没注意到杰克。 杰克看着林薇花痴的看着靳向南,有些尴尬的勾了一下嘴角又说:“你好,我叫杰克……” “啊!对不起!” 林薇终于回过了神,随后笑得很灿烂的说,“开膛手杰克吗?” 杰克一愣,似乎有点讶异林薇会这么形容自己的名字。 林薇却身子往前一走,直接离开靳向南走到了杰克的身边,然后甜美的一笑。 “帅哥,带我离开这里吧!” 番外09:不听话就必须得受到惩罚! 番外09:不听话就必须得受到惩罚! 杰克那张五官深邃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惊讶起来,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了林薇身后的靳向南。 靳向南此刻一张脸依旧是笑着的,薄唇一掀:“带她走。” “我……我带她去哪里?”杰克呵呵的尴尬笑了两声,拽紧了手心的钥匙。 “她想去哪里,就带她去——” “我想去这儿最大的商场!”林薇没等靳向南把话说完,直接就打断了他。 靳向南看着林薇那迫不及待的样子,面上依旧是宠溺的笑容。 香奈儿恨恨的看了一眼林薇,心里总觉得靳向南一定很委屈,直接的老婆那么随便。 她走到靳向南面前,站在他身前说:“靳哥,你一个人怎么办,你昨晚喝了那么多,不然我陪——” “他用不着你陪,你别浪费口舌了小妹妹。”林薇再次打断香奈儿,她也不知道直接为什么打断,总之就是不想她说话。 “不要叫我小妹妹!” 香奈儿低着头,突然低吼了一声,两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即便是低着头,也可以看到她此时半张脸都是红的,仿佛真的气到不行。 香奈儿不懂,她不就是碰了林薇一下故意让她打碎盘子,在故意把手弄伤一下,林薇怎么那么跟她对着干! “不要叫我小妹妹,我们俩也差不了多少岁!说难听了,你还是大龄女!”香奈儿气得口不择言,什么都说。 “中文挺顺溜的。”林薇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随后又笑,“你知道顺溜是什么意思吗?” 林薇是真怕她一个洋人听不懂,所以才问了后面一句。 谁料到香奈儿整个人直接被逼疯了一样,发疯的朝林薇吼:“我知道!我又不是白痴!你是不是还要说我白痴!小白痴!” 众人皆是一愣,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出声以后似乎发觉自己这样不太好,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努力的压抑笑容。 靳向南看见香奈儿几乎要哭了,终于还是冷下了脸色,一把将林薇拢到自己的怀里。 林薇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靳向南二话不说的拉着走向了豪宅大门内。 “你干嘛,你放开我,帅哥还要送我去商场啊!”林薇挣扎了几下,之后直接被靳向南扛上了肩膀! 靳向南的肩膀很硬,每走一步就咯着她今早刚刚吃饱的胃,好几次险些吐了出来,最后都忍住了。 白肃从花园外面进来,正好就看见了这一幕。 此时靳向南正在上楼,白肃立马就追了过去,“你在干嘛,你怎么能这样扛着她呢,这样多难受啊!”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靳向南上楼,把白肃丢在身后。 林薇难受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抬手去捶靳向南的胸口,可是他的胸肌特别结实,林薇反倒还打痛了手! 见此招数不行,林薇哭哭滴滴的伸手给白肃的方向。 “妈妈,靳向南他老是这么欺负我!” 林薇的声音尤其的我见犹怜,看得白肃那叫一个心疼,“你快放她下来,我叫你爸来收拾你这个不听话的。” “砰!” 白肃站在卧室的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卧室门在自己鼻尖前关上,巨大的关门声响彻了整个房子,仿佛也震碎了她的耳膜。 眨了两下眼睛,白肃一下子就咬紧了牙齿!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白肃转身,扶着扶手往楼下跑。 一边还骂骂咧咧:“居然敢这么对你妈,简直无法无天了。” 白肃下了楼,去到了后面的草坪上,白色的欧式亭子里靳民卿手里拿着一杯红茶,正在眯着眼享受阳光。 靳民卿正悠然得想哼两句小曲儿,白肃走过来往他身边一坐就哭了起来。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靳民卿吓得睁开眼,严肃的看着她。 “你儿子欺负我。”白肃假装流眼泪,抹着自己的眼睛,装委屈。 靳民卿眉头不耐的一皱,“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直接摔我门板,都碰到我鼻子了!你看看,是不是红的?!” 白肃笃定的说着,把自己的脸往靳民卿那里送过去,靳民卿附身起来一看,鼻尖上没什么印记。 可看看自己老婆委屈的样子,他摸摸她鼻尖,煞有其事的说:“嗯,是红了点。” “你说怎么办?” “……” “你说怎么办?”白肃死死的盯着他。 “唉!”靳民卿用力的叹了口气,从椅子上起身站起来,往屋里挥着手说:“走走走,我去给你教训他!” 白肃转哭而笑,开心的跟上。 …… 此时,卧室。 林薇被靳向南抵在门板上,之前的笑脸已经恢复了一张冷漠的脸,双目带着怒气。 他还是有酒气,浅浅淡淡的飘散在林薇的鼻尖上。 似乎正是这个酒气,林薇才意识到靳向南的脸居然离得自己那么的近,呼吸里全是他的气息。 “你离那么近干嘛,你以为离得近了就有气势了?!”林薇反倒还逼近他,瞪着他。 “我可以更近,你要试试么?”林薇轻佻的一笑,更往他又凑近了几分。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林薇瞪着瞪着居然就成了斗鸡眼! 靳向南看着她这样子蹙眉,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然后松开了她几分把脸移开。 但他还是扣着她,压着她在门板上不能动弹。 “林薇,我喜欢安分点的女人。”他冷目盯着她,像把她钉在门板上一样。 “安分什么意思,我林薇从小到大就没安分过,我的字典里面从来没有安分这个词。靳向南,你有?” “安分点,乖点,听我话点。对你没有坏处,懂么?”靳向南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 这套粉色香奈儿的套装,她昨天才买的新的,还是他给她塞到行李箱里的。 这套粉色其实不太符合林薇穿衣风格,颜色太小女孩子了一点。别人不知道,但靳向南知道这不过是她乱买,专门花他钱的。 没想到,反倒还这么机缘巧合的让她用来跟香奈儿作对了。 “那么多衣服不穿,为什么穿这个?”靳向南语气冷淡带着苛责。但他语气里的一丁点期待,不易察觉。 林薇不解的瞪眼,好笑的看着他道:“我怎么就不能穿,我想穿什么穿什么。” “……” “靳向南。”林薇静默了几秒,突然认真的喊他。 靳向南没理她,松开了压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要离开。 林薇却在他身后得意洋洋的反问到:“靳向南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是吃醋了所以故意穿来气你心上人的吧?” “林薇!”不知道那句话刺激到了靳向南,他忽然一个转身又更加紧密的把林薇压到了门板上! 林薇并不害怕,她没少见过这样的靳向南,反倒是气定神闲的悠悠问:“干嘛,又怎么了?” “我让你乖点你听不懂?” “不懂。”林薇是真不懂,不懂自己那句话把他给招惹到了。 “下次不准再说香奈儿是我心上人,你脑子有病!” “明明就是你气什么——” 靳向南要被她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气死了,于是干脆低下头封住了她不听话的嘴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甜香味儿,让人一沾染上就欲罢不能! 靳向南原本只是想简单的惩罚她一下,却没料到自己把自己给圈进去了,根本离不开,舍不得离开。 再想想今天早上她穿着睡衣的样子,曼妙的身子随时随地都在等着人去侵犯一样!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就想我这么对你!”靳向南咬着她的唇,又咬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 他不想动她的,是她偏要不听话! 不听话就必须得受到惩罚! 番外10:靳向南,茶几好冰的! 番外10:靳向南,茶几好冰的! 屋内的温度仿佛跟着情绪一样在升高,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皆是喘着气,像是空气都变得稀薄。 林薇的衣服被男人强行褪下一半,肩膀触碰到冰凉的门板情不自禁的离开。 可这么一走,就直接往靳向南的怀里送去了! 靳向南感觉到她投怀送吧双目猩红的盯着她那张薄红的脸,大掌在她危险处抵着,另一只手掐着她脖子。 “死妖精,我真想弄死你!”他低沉的开口,嗓音嘶哑。 “靳向南,你闭嘴!” 听着他的污言秽语,林薇紧皱着眉头很不满意! 她盯着男人充满了血丝的眼眸,不懂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恨她,现在恨不得掐死她么? “你在想谁,走神了。”靳向南同样不满意的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咬,恨不得咬出血来那一般用力! 他真是挺恨林薇的,恨她总是来撩拨自己!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明明有人却来撩拨? 他原本只想结个婚敷衍一下父母,可没料到她比谁都不省心! 才来第一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情,还当着他的面勾搭他的朋友。他靳向南还要不要脸了! 传到华尔街圈内去,他怎么做事! 林薇的唇瓣上忽然又感觉到痛,她正打算呼痛,可下身的痛让她根本就发不出声来了! 该死! 这个男人居然就这么进来了! “靳向南,你给我,滚出去!”林薇忍着痛,咬牙切齿的低吼,好看的眉头拧起来。 可靳向南无情的冷笑,还更加猖狂的压着她进一步行动! “你刚刚在想谁?”靳向南抱她起来,挂在自己身上,把她抵在门板上。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得不畏惧! 林薇一脸不可理喻的瞪着他,她紧咬着牙不说话,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嗯?告诉我,你想谁了。”靳向南诱惑一般,又似乎威胁一般的引诱着她说出来。 “……”林薇打死不说话! “不说?” 靳向南薄情的双眸眯起来,抱着她的手直接掐住了她臀上的肉,很用力! 林薇感觉到痛,倒吸了一口气! 可是她还是没回答他,反而低低的伏在男人胸口笑,“来吧,我知道你忍不住了,你来呀。” “……”靳向南彻底停住动作,幽深的看着她。 “怎么,来呀!我就想你来,随便你怎么做,我林薇从来不怕——哎呀!” 林薇话都还没说完,男人果然就来了! 这一次,男人真的一点也不温柔,一瞬间变成了一头猛兽一样,毫不客气,毫无人性! 不管林薇怎么呼疼,他都充耳不闻一般,耳边是他的低喘声。 林薇听着那个声音,又觉得可恨想逃避,可是又莫名的觉得性感,离不开。 两个人的战争正激烈,门板忽然响了起来! 噔噔噔的清脆两声响,在寂静一片的卧室里尤其的清晰,令人胆颤! “靳向南,你给我出来。” 靳民卿的声音紧接响起,隔着门板传了过来,带着一点不悦。 林薇听见这个声音,眼前仿佛就出现了靳民卿那张脸!以为被发现了这等羞耻的事情,她惊悚的瞪大了眼睛,这回倒是害怕了起来! 她一紧张整个人就收紧了变得僵直,靳向南毫无预兆的低哼了一声! “没想到你还会这些花样。”他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声音无比的性感! 林薇此时顾不得他误解自己什么了,只是惊悚的拍打他的肩膀,速度之快! “快快快,你快放我下来!!” 林薇打得很用力,啪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反倒让气氛陷入了迷之尴尬的境地,让人呼吸一滞。 “你怕什么。”靳向南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随后,他就空出一只手来敲了敲门板,朝门外的夫妻俩说:“没空,有事等会儿再来!” “……”林薇被他单手抱着,害怕摔下去只好紧紧的抱着他。 靳向南对此还算满意,邪笑了一下抱着她转身就往床的方向走,离开前还不忘记反锁。 …… 卧室门外。 寂静和尴尬在蔓延,走廊上的两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很久没动弹一下。 “老公,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白肃呆呆的盯着门板,不太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是不是…… “啪啪啪的响声?”靳民卿反问。 “是,我们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白肃的反问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很纠结,说不出是太高兴还是太尴尬。 靳民卿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过了好久,直到卧室里面传来暧昧的对话—— “你不要这样,爸妈指不定还在门外。” “现在知道怕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你今天放过——啊!靳向南,茶几好冰的!” …… 白肃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几乎可以十分肯定屋里现在是什么样的让人脸红情形了。 她也是有过这种经历的女人,可是听到自己儿子和儿媳妇,还是觉得让人有些脸红。 靳民卿那张老脸也红了一下,却也是最先反应了过来。 然后他沉着脸,十分严肃的模样拉着白肃走下了楼,回到花园。 再度回到花园的亭子里时,阳光依旧还是那么的好,微风拂过带着草坪的青草香。 视线前方的海景呈现出一大片的蓝色,阳光让海面波光粼粼,景色独一无二! 白肃盯着那片海,呆坐着思考了好一会儿,突然由尴尬转成了笑! “呵呵!” “你笑什么?”靳民卿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身边的人。 “哪天你闺女也这样不要脸,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靳民卿叹了口气,开始想着自己还在国内的闺女。 他开始担心,自己闺女那么单纯会不会被欺负了。 白肃白了他一眼,酸酸的说:“什么叫不要脸,人之常情,何况是新婚夫妻呢?” “哼!”靳民卿冷哼。 “你还别哼,你就期待多发生这种事情!” 靳民卿还以为自己老了耳朵不好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种事情你还想有几次!关上门来悄悄办的事情,搞那么大动静!” “哎呀你这个老糊涂!”白肃伸出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 “你傻啊!你不想给你靳家传宗接代了?!你不想在死之前抱个大胖孙子?” 白肃恨铁不成钢的说完,然后就笑呵呵的自娱自乐了起来,想着以后给自己孙子去什么名字好! 靳民卿似乎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嘴角有点弧度,期待的笑了一下。 但只那么一下,他立马就收起了笑容! “哼,我才不要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不干不净的!”靳民卿板着脸,不屑的冷哼。 对于林薇是二婚这个事情,他依旧还是耿耿于怀。 白肃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样子,不在意他,等他自己在那里想不开。 “林薇这么漂亮,再加上我们儿子的好基因,肯定是个漂亮的宝宝!”白肃笑呵呵的,咧嘴笑着。 她的眼睛跟着阳光一起发光发亮,偏着脑袋天真的规划:“到时候,我们把孙子在美国带着,让他们俩在生个宝贝儿孙女。” “生男生女,岂是你能决定的!”靳民卿哼唧了一声。 白肃瞪他一眼! “要你管!” …… 卧室,衣衫散落一地。 林薇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从最后一刻靳向南抽身而退她就一直保持着最后这个姿势。 直到觉得凉了,才有有气无力的掀起被子盖住。 楼上的沐浴声停止,紧接着就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下楼的脚步声。 林薇听得出来,男人没穿鞋。 番外11:我问你喜不喜欢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越来越远,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男人似乎在沙发上坐下了。 再然后,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林薇趴在床上浑身酸软,密黑的长发丝丝缕缕的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那双嘴唇嫣红得几乎异常,就连身上的被子也是有些湿岑。 隔了一会儿,她勉强翻个身从床上捂着被子坐了起来。 看见床对面正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时,心想还真他妈是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欢。 男人只穿了一件宽大的丝绸浴袍,跟林薇是丝绸睡衣是同一个蓝色,是当初叶曦和送的新婚礼物。 当初,林薇把那套衣服拿回家以后就拆了自己的来穿,靳向南那件男士她以为他不会穿,就随便的丢在了衣柜角。 没想到,某一天那男人洗澡之后突然就穿着出来了。 更令林薇没想到的是,那晚靳向南更他妈发疯似的,翻来覆去的“弄”了她一个晚上。 林薇真他妈搞不懂靳向南在兴奋个什么劲儿,她更不懂这场婚姻自己怎么就像是他泄欲的工具一样。 还是个名正言顺的工具,有证书的。 林薇摇了摇脑袋,把这些混乱的思绪甩开,然后理了理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头发。 “靳向南,我跟你约法三章过,现在你违约了!”林薇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响起,似乎想讨个说法。 靳向南听见她声音,皱眉抬头看过去,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坐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她紧抓着被单的手,再扫过她情事之后带着薄红的脸颊,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那张半张着的唇异常的嫣红。 靳向南盯着仔细看了几秒,才想起来那是他咬的。 原来,他那么轻轻一咬就把她咬伤了,怎么那么经不住折腾? 两个人四目交汇,对峙了有一会儿,房间寂静。 靳向南不急着做回答,林薇也不急着催促他回答自己,只是瞪着他! 隔了一会儿,靳向南一根烟抽完灭了烟头才终于回答:“嗯,我违约了。但我也赔付了你一笔不小的违约费。” 说完,就身子往后倒去,双手枕在头后在沙发上安然的躺了下来。 他的语气寡淡似是根本不在意她想怎么样,闭着眼睛小憩的模样悠闲安适。 林薇就见不得他这幅样子,谁也不在意,雷也劈不死他一样! “靳向南,哪里就给我违约费了?!”情事过后,林薇的嗓子有些哑,兴许是之前喊哑的。 靳向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看她,“你买东西刷的不是我的卡?” “你那个叫违约费?你那个根本就不是,我嫁给你就该花你钱!”林薇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之所以能这么不要脸的说出来,其实是因为她知道靳向南不缺那点钱,也根本不在乎。 何况了,当初那张卡是靳向南硬塞给她的。 想到这个,林薇似乎想到了反驳他的理由。 可林薇才刚刚张嘴,靳向南的声音就幽幽的响起,反问:“那你想做什么?” “……”林薇愣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能对他做个什么。 靳向南没听见她声音,闭着眼睛冷笑着说:“跟我离婚,然后再回家跟你爸妈周.旋,再作为一个三婚女人嫁出去?” “……”林薇无言以对。 是啊,都他妈三婚了,这婚离不得! “前提是还有男人愿意跟你三婚,你觉得有吗?” “……王八蛋!”林薇无力反驳,只好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然后一头倒回床上。 林薇也不是那么安分的人,躺下了还小声的抱着被子抱怨,“说得跟全世界只有你才会要我一样。” “难道不是吗?”靳向南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语气冷淡的陈述事实,为自己辩解。 床上的林薇没料到他听见了,惊吓了一跳,随后就在被窝里悄悄蹙起了眉头。 话说出口,靳向南似乎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翻身背 tang对着床的方向。 林薇虽然惊讶她讲得那么小声他都听见了,但更让她蹙眉的是,他说那一句话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全世界只有我才会要你,难道不是吗? 这么一句话,林薇越想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对于他们俩来说,是不是太暧昧亲密了一点? 可是这又分明就是事实啊! 靳向南跟她结婚,给她钱花,过年不远万里的带她回家见父母……还啪啪啪…… 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会为你做这么多? 这个问题一出来,林薇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震惊! 她猛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想得太多了,靳向南那种油盐不进、拒人千里的冷酷男,别说是爱了,可能连喜欢都不会! 就在不久前的刚刚,他还掐着她的脖子一副恨死了她的样子呢! 赶紧自我安慰了一番,林薇稍微安心了一下。她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却觉得怎么都睡着不舒服。 靳向南虽然也察觉到了刚刚那句话似乎说得不太妥当,但他并没有林薇那么纠结。 昨晚喝那么多,白天又跟她折腾那么久,原本翻身想躺在沙发原本是打算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可他躺在沙发上就听见床上的人翻来翻去不停的发出噪音,令他睡不着。 他知道,她一定是想多了。 林薇翻来覆去了一阵之后,她睁开眼看着高高的天花板,目光空洞无神。 “喂!”林薇喂了一声,招呼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 “喂!” “……” “靳向南你说话,你这个拔**无情!”林薇急眼了,脚丫用力的敲打在床上! 靳向南听见她的话,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这张嘴巴什么时候能吐点干净的东西出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盯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脚丫。 那双脚丫子似乎了发现了有眼睛正盯着它看,灵活调皮的动了两下。 然后,林薇的声音就响起了:“靳向南,你喜欢我吗?” “什么?”靳向南剑眉一蹙,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林薇的语气那么认真。 “我问你喜不喜欢我!” 靳向南这下听清楚了,静默了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再度躺下身子陷入沙发里,回答到:“我刚刚说那句话没别的意思。” “所以你只是开玩笑?” “嗯。” “那是不是就证明,你不喜欢我啊?”林薇这话,问得有几分期待。 她藏在被窝里,不知道男人已经背对着她躺下了,还调皮的在动着脚丫子,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一样。 林薇等了一会儿,没等来靳向南的回答。 她不甘心,以为他是么听见,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脸来又问:“靳向南,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薇这么一掀开被子,才发现原来靳向南早就背对着自己在沙发上躺下了。 “你睡着了?”林薇这次,放小声了声音。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身体跟着均匀的呼吸的微微的一起一落,异常的安静。 林薇以为他逃避问题装睡,一个枕头给他砸过去。 枕头砸上男人的肩膀又落下,滚落在沙发下,但是男人却丝毫没有动静。 林薇这下几乎可以确定,靳向南肯定是睡着了。 不然依着靳向南的性格,肯定第一时间就敏锐的察觉到她要干什么,然后躲开她的攻击,或者直接就接住了枕头。 林薇无所谓的撅嘴,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跑上了楼上的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充斥了整个寂静的房间。 这时,沙发上的男人动了动, 翻了个身对着浴室的方向,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神情复杂。 番外12:从来不会让她一个人过夜 番外12:从来不会让她一个人过夜 来美国的第三天。 这天林薇起了一个大早,自然醒的,一看时间居然也才五点而已。 她下床晃荡了一圈,最后在窗户前站定。她没在房间看见有靳向南的身影,卧室从昨天到今天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 昨天她从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就发现沙发上的男人消失了。 原本以为他只是在楼下,去跟爸妈叙旧了,可是直到晚饭她才发现他是出门了。 然后,又是一夜未归。 之前在国内,靳向南虽然有时候晚上也不会回家,但也仅限于他出差了。这么频繁的夜不归宿,还从来没出现过。 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回到美国,因为那个小妹妹一样的香奈儿? 林薇闭了闭眼,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了香奈儿那双眼睛,那双看着靳向南的眼睛,充满了爱,甚至是占有。 摸出电话,林薇直接给靳向南打了电话,但电话响了几声就被那边挂断了。 林薇不服气,又继续打,但还是被那边挂断了。 她再打,竟然就关机了! 在干嘛?难不成是跟香奈儿在一起,害怕她追过去欺负她? “可恶!” 林薇闭着眼低咒了一声,然后又猛然惊醒了过来,一下子睁开眼! 这些都关她什么事情,她不过是为了敷衍父母跟他结婚的,婚前也约定,对方互不干扰。 不知道为什么,林薇心烦意乱。 她放下手机,开门下楼直接绕过大厅去了后面的草坪,她打算去那个“小港口”吹吹海风,或许那样脑子才会清醒一点,把跟靳向南有关的都抛到脑后去。 草坪面积实在太大,林薇穿越草坪走了很久,清晨寒冷的海风中抱着手臂前行,有些后悔没穿个外套。 在“小港口”站定,林薇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独特的风景,只有海平面。 没有阳光,幽蓝色的海平面不再波光粼粼,平静异常。 林薇抱着手臂,盯着海面看,回想跟靳向南结婚以来的所有,她发现靳向南原来对她挺好的。 至少在国内的时候,除非特殊情况他从来不会让她一个人在家过夜。还给她钱花,毫无怨言。她玩个失踪,他也还是会找一找,虽然……最后会一顿“毒打”。 甚至有一次,他在公司加班,她饿了就发短信让他带夜宵,被他无情的拒绝以后,她骗他家里着火了赶紧回来救她。 短信迟迟没有人再回复,但不出半个小时,他就带着宵夜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尽管脸色黑得跟碳一样的。 那晚,因为自己小伎俩得逞,林薇吃得特别香,睡得特别香。 其实现在想来,如果靳向南真的相信家里着火了,怎么又会还去买宵夜呢。 海风徐徐,吹起了林薇随意披散着的长发,还有蓝色的裙角。她想着想着,没察觉自己嘴角在上扬,弯成一个美妙的弧度…… “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林薇收敛起笑容转身。 靳向南穿着白衬衣黑西裤,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大掌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 “没干什么,看看风景。”林薇不咸不淡的回答,转过身面对着大海,抚着栅栏。 “看风景?”靳向南往前迈了几步,站到了她身后。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往前看,跟她的目光一起投向了远方的海面,“我在这里站了这么多年,怎么没觉得有风景?” “海不是风景?”林薇回过头,反问了一句。 她没料到靳向南站得那么近,一转头脸几乎就贴上了他胸口,隔着那么近的距离,她仿佛都感觉到了他胸口的震动。 触不及防的,她竟然有点慌张的把头转开。 可是即便如此,身后男人的气息却还是把她丝丝缕缕的给包裹住了。 她仔细的嗅了嗅。嗯,没有女人的香水味儿,只是有一股淡烟草味儿,是他的味道。 林薇还在兀自思考着,靳向南却因为她之前反问的那一句话有些怔住了。 曾几何时,也有人问他站在这里看什么,又没有好看的风景。 他的回答,跟林薇的一模一样。 “海不是风景?” …… ……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生不吭的站了好一会儿,海风吹拂,撩过人的心尖儿,气氛静谧美好。 林薇跟靳向南是死对头,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刻。此刻,彼此都默契的不出声,以免打破这难得的安宁。 站在靳向南的前面,林薇始终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太近,近得能感受得到他的呼吸起伏。 她有点好奇,此刻的靳向南又是什么心情? 跟她结婚,他后悔过么?肯定后悔过!看他每次盯着自己皱眉头,林薇就知道他很嫌弃自己。 林薇身后,靳向南收回投放在远方的视线,敛眸深邃的看着林薇的头顶,风吹过她的发,令其柔柔的飘起来。 他忽然觉得,她这样安静的时候还是挺顺眼的,甚至想拥她一下,轻轻的。 但这个念头,仅仅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靳向南很快就把它掐死在了脑海里。 又过了一会儿,林薇实在是忍不住想打破这安宁了。 她看着海平线渐渐要出现的太阳,抱紧手臂有些瑟缩的说:“靳向南,我有点冷。” 说话时,林薇稍稍的侧身,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靳向南手里的西装外套。 她其实很想直接说:把你外套给我,我他妈要冷死了。你走不走,不走就让我走吧,别堵在我后面。 靳向南闻声看她一眼,将手里的外套丢在她头顶上,整个衣服把她脑袋都包住了。 林薇头上一重,视线忽然一片漆黑。 她忙不迭的拿下衣服,转身正欲发火却发现身后的男人早已经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回去了。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不疾不徐,缓慢沉稳,随时随地彰显着成熟男人的大气和稳重。 这样一个男人,居然就娶了一个二婚的自己。林薇不禁在心里这样感叹到。 但随后,林薇就骄傲的一挺自己的“波涛汹涌”,二婚怎么了,她长得美! …… 大厅。 林薇套着靳向南大得离谱的西装,小跑着一路神色慌张的上楼,生怕遇见了靳民卿醒来。 怪只怪她下楼的时候太大意,直接就穿着睡衣和拖鞋下来,要是被靳民卿看见,估计又得说她不守规矩。 真是搞不懂了,一个嘴上说着不自己封建的人,怎么就那么墨守成规,日子过得那么条条框框呢? 林薇一边想着,一边跑上楼。 “你去哪里了,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说曹操,曹操到。 林薇埋头跑上楼,听见一声怒吼之后抬头,看见面前的靳民卿吓了一大跳!她正打算往后退,却因为太慌张而一脚踩空了! “啊啊啊啊!!!” 拖鞋从脚上离开,林薇重心不稳倒下,跟着楼梯就滚了下去,疼痛一瞬间袭击了她全身每一个角落!两眼一片模糊,世界都在滚动旋转,她像是成了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 与此同时,她的尖叫声几乎是传遍了整个房子。 身体终于没有受到钻心的撞击时,林薇动弹不得的蜷在地上,好看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接踵而来的,就是膝盖和头部更为钻心的疼痛,令她连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蜷在那里劫后余生般的喘气。 林薇心里悲哀的想:完蛋了,肯定是残废了,要成植物人了,说不定还会毁容,不然她脸上怎么那么痛? 靳民卿站在楼梯上,看见下面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林薇也慌了一下。 他正打算转身要叫人来,却看见身后的走廊上靳向南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表情很是严肃…… 番外13:医生说各方面都要克制 靳向南是听到尖叫声赶出来了的,他正在洗澡,听出是林薇的声音立马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 匆忙的快步下楼,越过靳民卿时他担心而焦急的问了一句,走到楼梯下快速的抱起了林薇绂。 林薇感觉自己被一双很有力的手腾空抱起,晕乎乎的时候闻到熟悉的味道,一瞬间像是有了底气一样,趁机发泄痛苦逼。 “靳向南,我好痛,我好痛苦啊啊啊!”她闭着眼,胡乱的大叫。 如果不是手臂也痛得无法动弹,她一定会还会打他,用力的打,把自己的痛转移到他身上去! “都怪你,都怪你啊!” “闭嘴,别说话!” 靳向南见她明明很痛还闹腾,不悦的低下头低喝了一声。 转身再度走上楼梯时,发现靳民卿还是那个姿势站在那里不动,有些愣住。 靳向南不解的看着他,“爸你还站着干什么,打电话叫医生来!” “好好好,我让你妈打!”靳民卿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回屋找白肃。 白肃正在敷面膜,看见他匆忙的进来,然后一脸焦急的在屋里翻来翻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白肃看着镜子,盯着镜子里正在翻被子的人不怎么关心的问到:“大清早的,这么急是干什么?” “我把儿媳妇给摔了,从楼梯上滚下去,我儿子脸黑成了包公我能不急么!” “你说什么?!!”白肃一下子惊声尖叫起来。 下一秒,她立马就撕下了脸上才刚刚敷上去的面膜,惊惧的表情变成了愤怒! “你这个死老头子,我看你怎么办!” “你能不能闭嘴!赶紧打电话叫医生!”靳民卿也气,用力的指着床! 白肃深吸了一口气,在床头柜里拿出了手机来,一边拨打电话,一边瞅着靳民卿骂:“儿媳妇有个什么事情,你儿子得恨死你。” “赶紧打电话!”靳民卿也气,脸跟脖子都涨红。 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跟他无关,他不过是问了她一句话,又没有做什么! 摔下去是她自己的原因,怎么反倒还成了他的错了。她穿成那样在屋里晃来晃去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他就算是说了一句什么也不为过吧? “我也得恨死你!我儿子好不容易结婚娶个媳妇儿。”白肃说完这话,手机就接通了。 焦急的催促医生快来之后,白肃就套上了一件灰色的毛衣,打开门匆匆的往外走,她要去看看林薇怎么样了。 走了两步,回头没看见身后跟着人,蹙着眉头喊:“你给我出来啊!出来去看看啊,躲着干嘛!” 白肃又气又急,声音贯穿了整个房子。 …… 卧室。 林薇被靳向南放在床上,痛得呼天喊地,听见外面白肃的骂声后,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她两只眼睛无辜的看着床边站着的男人,忍着痛安静下来。 “你妈生气了?” “嗯。” “那……你爸不会有什么吧?其实你爸也没错,我自己不小心……” “嗯。” “……你怎么回事?”林薇见他冷眼相待,回答也不温不火,疑惑的问他。 靳向南依旧没说话,只是沉着脸站在床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问你怎么回事!”林薇吼了一句,不知道扯到了哪里,撕心裂肺的痛! 靳向南听见她倒吸气的声音回头,眉头蹙得很紧,心里也下意识的一紧。 看见她以后,低声问:“哪里痛?” “哪里都痛。” “痛还不闭嘴?!” “……”林薇无语的闭上嘴巴,心里却是在腹诽。 这男人还真是奇怪,他现在难道不应该给她检查下伤口,然后再给她上个药什么的吗? tang 就这样一声不吭,还一副黑包公脸的样子站在这里干嘛?怎么一点身为人夫的自觉性都没有! 林薇还在不满意,卧室的门就从外面被用力的打开了。 “薇薇,你怎么样了?”白肃出现门口,很快就走到了床边。 看见林薇额头上的一块淤青,还有擦伤时心痛的眼神就流露了出来,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民卿双手背在身后,慢慢悠悠的走到床边,故意隐藏起脸上的尴尬神色,咳嗽了一声。 白肃不满的拍了一下他肩膀,示意他把背着的手放下来。 靳向南此时也转过身盯着靳民卿看,欲言又止的样子。 靳民卿察觉到,理直气壮的挺着胸脯,“可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做。” “我们也没说你做了什么,你心虚什么?”白肃送过去一个不满意的白眼。 林薇半咬着嘴唇,觉得这种情形实在是太尴尬了。 房间里大家都寂静下来不说话时,林薇更觉得度日如年,比身上的伤口痛还难忍。 怎么靳向南一家子都这么的奇葩呢? 隔了好一会儿,医生终于来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医生一口一流利的英文,看见靳向南时微微弯腰致意。 靳向南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下巴往大床上抬了抬。 医生看见床上的人以后,提着箱子就快步走过去,对上白肃跟靳民卿的视线时,又微微的弯腰致意。 林薇躺在床上,看见医生像是要来掀开自己的被子,她立马就拉紧了被子。 不为别的,这医生是个外国人,蓝眼睛白皮肤,深邃的双眼轮廓,长得好看但林薇始终没有安全感。 好像,只有中国那些看起来饱经沧桑的脸,她才会觉得靠谱。 医生说了两句英文安慰她,但林薇还是不肯合作。 直到最后,还是靳向南来压着她配合了医生,擦伤药以后就准备输液了。 “我不输液!”林薇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怕过,就怕这一样。 她转头看着靳向南,眼神故意流露出可怜,希望他能怜悯或者心疼一下自己。 可是,靳向南却眯眼道,“跟我说没用,我不是医生。” “……”林薇默了一下,转头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医生,“我不想输液,可以吃点活血化瘀的药么,我妈妈是医生,我从小这样的过来的啊。” 林薇说的英文,表达得十分的流利,听得医生也犹豫了一下。 医生盯着林薇看了几秒,然后征求同意一样的眼神看向了她身旁的靳向南。 靳向南神色无波的点了点头,信了林薇的话。 随后,医生开下了药剂方就离开了,还特地的嘱咐林薇要休息好,不能剧烈运动。 “不能剧烈运动?那方面的?”靳向南喊住一声,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了一句,很正经的样子。 屋子里还有白肃和靳民卿在,林薇意识到靳向南说的是什么时,脸唰的爆红! 她忍不住,抬起脚一脚从后面踹向了靳向南的臀部! 靳向南稳如泰山一般动也没动一下,继续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医生,等着他回话。 医生也有点尴尬,摸摸耳朵说:“各方面都要克制。” 林薇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总没什么问题了,谁料到靳向南忽然吐出一句:“克制?那得看我心情了。” “……”林薇气得牙痒痒,像再踹他一脚,但看见靳民卿正瞪着自己于是忍下了。 她悻悻的拉上被子把脸盖住,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额头上的药水弄到了被子上。 白肃见没什么大事,从靳向南的手里拿过了药剂方。 “我让你爸去买药,你照顾着薇薇,不准像昨天那样欺负她!”白肃一本正经,脸也没红一下。 昨天那样欺负她…… 被窝里,林薇懊恼的皱起了眉头! 天呐!!所以昨天她跟靳向南啪啪啪的时候是真的被白肃和靳民卿知道了么!! 番外14:安分点,看电视 因为林薇受伤不能太劳累,所以也不方便远行的原因,来美国过中国年的一些计划被打乱了。 原本之前,白肃是计划一家人开车出去度假,现在干脆直接就取消了。 原计划取消,改成了在家里包饺子包汤圆,看春晚绂。 中国的年实际上已经过了,这天晚上白肃却兴奋得像是还没过,在网上调出《春节联欢晚会》在电视上放,偌大豪华的大厅里摆着桌椅当包饺子的案板逼。 如此不伦不类的搭配,让林薇坐在沙发上看着也觉得尴尬。 可是,白肃却兴奋得很,满面红光。 她身边跟她一起在包饺子的靳民卿明明就不乐意,可是却还是笑着陪白肃一起,配合着她。 时不时看一眼白肃,发现她脸上沾上了面粉就替她擦干净,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又继续看春晚,包饺子。 林薇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感动。 她再回头看看自己右边一米远坐着的靳向南,盯着桌上的电脑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 “老天啊,我怎么嫁了这么一个无趣的男人!” 林薇低声的抱怨,却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靳向南从电脑里各种复杂令人眼花的电脑屏幕里抬起头,盯着林薇破了相的脸看。 随后轻描淡写的解释:“我不工作挣钱,你哪来钱花,花钱不够有趣?” “……”林薇无言以对,只好乖乖把嘴巴闭上,毕竟以后她还得刷他的卡。 因为手脚都受伤,动一下就会很痛,她被安排在沙发上了无生趣的躺着,只能看电视里的春晚节目,时不时笑一下。 但不可避免的,春晚就是很无聊,林薇看不下去了。 她忽然动了动,抬手朝靳向南招了招手。 靳向南余光一直注意着她,看见她的动作后抬起头,盯着她等她说话。 “你把我手机递给我。” “不准玩儿手机。”靳向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低下头继续看着电脑,快速的敲着键盘。 林薇听着键盘响,不满的撅嘴:“你都看了电脑那么久了,怎么还不是照样在看,我躺着太无聊了,你把手机给我,我要找和和聊天。” “不准跟她聊天。”靳向南再一次拒绝。 林薇正准备要发火,却看见靳民卿跟白肃往这边看了一眼,以为又起了争执。 等到她们没看出什么猫腻又转头继续包饺子时,林薇才压抑且小声的说:“凭什么!” “凭她是我员工,这个时间国内是上班时间。”靳向南深邃的眸子看着电脑,应对自如。 “你放屁,你纯属放屁!八点钟她都下班了!” 靳向南手上的动作没停下,余光却在她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那我安排她加班。” “……” 林薇这下哪里还敢说话。 她知道靳向南向来是说到做到的硬汉一个,这个时候还跟他硬着来,她不就害了叶曦和了么! 林薇觉得自己气得头发晕眼发花,烦躁的抓了头发,气馁的躺在沙发上。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有伤口痛,她肯定起来跟他打架,不然就直接过去抢手机了。 傻傻的躺在沙发上,林薇只能隔空盯着自己的手机,盯了有一会儿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很显然是有微信进来了。 她心里一动,身子也跟着动了动。 靳向南眼角余光看见她这幅跃跃欲试的模样,觉得她恐怕就只差灵魂出窍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把手机给她,反倒还拿起她的手机给关了机。 林薇看见他这一举动,无可奈何又生气,烦躁的又抓了抓头发然后彻底的放松了身子。 看这样子,大概是放弃了准备睡觉。 靳向南难得看见这她幅娇弱、任人拿捏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关了电脑,他起身走到她那里,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坐着。 tang 随后,他就在她身边空出来的地方挨着她坐下,双手抱臂,修长的双腿轻叠着。 林薇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陪她看春晚? 可是,他不是在工作么,不是说要赚钱么,怎么忽然就转变了态度? 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林薇此刻不想看电视了,也不想玩儿手机了,她只想躺下睡一觉。 “你让开,我要睡觉。”她推了推他,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林薇纳闷的皱起眉头,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就看见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又想干什么?”靳向南问。 “什么叫我又想干什么,你在干什么?”林薇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又推推她,“你让开,我要睡觉。” “你不是无聊?我陪你看电视。” 林薇此刻已经正要往下躺,男人趁机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直接就按在自己大腿上,让她枕着自己。 她的头朝着电视,看见电视正在演小品。 为了表示抗议,林薇把头往反方向一转朝着他,“我不看,无聊。要看你自己——” 林薇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脸此刻贴在了男人的危险地带。 而跟着她说话时的起伏,脸颊下的柔软逐渐发热发烫,甚至变硬。 她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妹妹,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立马就要挪开脑袋。 “别动!”一双手却紧紧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头顶上是男人低沉压抑的声音。 林薇目光往上一转,看见靳向南刚毅的下巴此刻正紧绷着。 很显然,他脸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在隐忍自己某些生理上的反应了。 感觉到脸颊下的东西膨胀了一下,林薇蹙了一下眉头。这男人怎么回事,越忍越来劲了?! 下一刻,林薇脑子里叮咚一下,像是亮起了一盏明灯。 于是,她趁机开始了报复。 她一边侧着脸盯着男人性感的下颌线,她一边试着摇了摇头,故意摩擦他也故意无辜的说:“你放开我。” “我叫你别动!”男人又是小声的低吼,按着她脑袋的手更用力了。 林薇吃痛的一瞬间大叫起来,“靳向南你弄疼我了,好痛!” 这一声,她成功的把白肃和靳民卿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白肃看见靳向南掐着林薇后脑勺的手,立马就担心的皱起眉头,“你这是在干嘛,又欺负薇薇?” “我给她按摩,她说不舒服。”靳向南此刻,已经察觉到了林薇在阴谋。 白肃听了解释,低下头继续包饺子,认真的看着春晚。 “别怪我没警告你,我喜欢安分的女人。”靳向南低下头,对上林薇坏笑着的脸庞,脸色兀的往下沉了下去。 林薇无所谓的挑了一下眉,“喜欢你去找,反正我不是。” “安分点,看电视。”靳向南不想跟她废话那么多,直接把她的脑袋转向了电视的方向。 林薇这下也不再闹了,当真顺着他的意思乖乖的看电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除了有硬硬的东西抵着后脑勺,腰上好像也多了一只灼热无比的手,像烙铁! 靳向南原本是打算正儿八经的陪她好好看电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她那么一撩拨,心却怎么都沉静不下来了。 视线顺着她的身躯看了一圈,看见她的衣服掀开露出了一点腰,伸出手想给她整理一下盖住白嫩的肌肤。 可是当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时,根本就挪不开了! 林薇觉得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顾不上痛一下就起身坐了起来。 沉男人还没动静,她打算逃去白肃哪里,打着包饺子的旗帜躲避一下靳向南。 可刚刚坐直,就被靳向南打横抱了起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步伐极快。 番外15:嫁给靳向南,真的只是为了敷衍父母吗 番外15:嫁给靳向南,真的只是为了敷衍父母吗 白肃抬头看电视的空隙,看见靳向南抱着林薇上楼,不解的看了一眼靳民卿。 靳民卿了解到这其中的暧昧,蹙了一下眉头,咳嗽一声看着靳向南的背影说:“你妈说不要欺负她。” 林薇自然是听懂了这一句话,在靳向南的怀里红了脸,还不忘记挣扎着要逃离。 靳向南冷漠紧绷的脸庞却是丝毫未动,上楼的步伐加快。 卧室,关上门。 靳向南将林薇放在床上,林薇趁机打算要逃跑,可还没起身男人就跟着压了下来。 他的肌肉紧实,胸前的胸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薄唇落下来时,林薇的手掌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只捂住了他的嘴巴。 双重的保险,她以为他就吻不到了。 可没料到,男人一偏头性感的薄唇离开她软绵的手心,直接低头隔着衣服咬住了她那丰满上的果实。 林薇大惊失色,“靳向南,你妈说不要欺负我!” “没欺负,在爱你。” “靳向南,医生说了要克制,要克制!”林薇在他的亲吻下,身体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被他难得温柔的动作刺激到,还是被接下来要发生的吓着了。 她身上那么多伤,活动起来肯定会很痛吧? 一番温柔的前戏,林薇渐渐的被如此温柔的靳向南打动到了,敏感的身子发颤,不断的靠近他。 可是靳向南似乎是有意要逗弄她,她越靠近,他就越离得远。 她近一步,他就退一两步。 一来二去,林薇哼哼唧唧的受不了了,也管不上自己腿疼不疼,直接就环住了靳向南的腰! 靳向南喉结微动,将她一举拿下! 林薇终于得到满足,控住不住的大叫出了声音,这声音刺激得靳向南彻底的控制不住! 正是要激烈的时候,靳向南裤兜里的电话忽然震动了起来。 靳向南没脱裤子,电话的震动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不禁又是一种刺激。 林薇蹙了一下眉头,伸手从靳向南的裤兜里摸出电话。 而她拿电话时,靳向南的动作继续着,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瞪了他一眼! “是小妹妹。”林薇看见电话上那个名字,忽然有些不高兴。 “别管她!”靳向南将电话夺过去直接按了挂断,然后又压着林薇继续。 林薇闭上眼享受着,但听见床脚的电话还是一直响着。 响了很久之后,她觉得简直是有些打扰兴致,于是就推开靳向南让他去接。 靳向南直接拉着她坐起来,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拿起了电话。 林薇被他这动作刺激到,舒服的同时手指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靳向南忽然就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林薇以为靳向南身体里那些狠厉的一面又被激发出来,自己又将迎接他更为激烈的欢爱时,却见他面色冷成了寒冰,直接下了床。 林薇不解的看着他,见他手拿电话不停的拨号,一边还焦急的穿着衣服! 如此慌张的靳向南,林薇从来没有见到过。 从来没有。 靳向南极其快速的穿上衣服,又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然后开门离去。 林薇半张着嘴,询问的话还来不及问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一阵空荡荡的,然后重重的倒向床上! 她盯着高高的天花板,眼神里还盛着刚刚那场欢爱的水光,晶晶亮一般闪耀。 但她的眼里,却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悲伤。 嫁给靳向南,她真的只是为了敷衍父母吗?还是说发自自己的内心,还是渴望一个男人来关心自己? 林薇容许自己悲伤,但她不容许自己永远悲伤。 半个小时之后,她自己从床上起来,上楼进浴室里洗澡然后换上一套崭新的衣服,大红色的特别的妖艳! 不知道是不是自尊心作祟,她都不觉得身上的那些伤口痛了。 林薇穿戴整齐,光鲜亮丽,明艳动人的下楼,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受伤的人。 只是行动上比较缓慢,但气色却是好了不少。 她在白肃的身边坐下,在一盆清水里洗了手,就拿起一个饺子皮儿跟她一起包起了饺子。 白肃看着林薇的好气色,心想果然女人还是需要滋润。 也不知道自己那儿子怎么就那么厉害,才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把媳妇儿伺候得这么好气色。 想到靳向南,白肃忽然问林薇:“薇薇,向南急着去哪里了?刚刚走得那么匆忙,都没回答我。” 林薇包饺子的动作熟练,纤长的手指跟葱白一样,她盯着电视上的春晚看得目不转睛。 听见白肃在耳边问的问题后,眼眸微转,轻描淡写的回答:“找那天那个小妹妹了。” “香奈儿?”白肃疑惑的反问。 她不解的偏转脑袋,盯着一旁的靳民卿说:“香奈儿怎么了,你知道么?” “不知道,可能齐云他们出去旅游,香奈儿在家无聊吧。”靳民卿随口回答了一句,盯着春晚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齐云是香奈儿的父亲,一个中国商人,妻子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美国人。跟靳民卿是多年的老伙伴和战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白肃听了靳民卿的回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林薇的脸色,想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 见林薇大度,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她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包饺子,一边不满意的抱怨到:“香奈儿那孩子这回怎么回事?这么不懂事。向南都结婚了,就不该再向以前做孩子那会儿什么事情都找他了吧。” 靳民卿抬眼,也看了一眼林薇。 林薇依旧是手上熟练的包着饺子,眼睛关注在电视上,一点没异样。 靳民卿收回视线,不咸不淡的说:“朋友叫出去玩玩,那多正常,结了婚就不能有朋友了?” 说完,还故意问林薇,“你说是吧?” 林薇情绪不太佳,微微一笑,看不出情绪的回答到:“爸,你不用探我。我对此,没有任何看法和不满。我跟朋友出去玩儿,你也没那个理由来束缚我。对他,我当然就更没意见了。” 这段话,是一整晚,林薇说得最多的话。 接下来的这一整晚,林薇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睡觉前给叶曦和发了一条微信。 “新年,要快乐。” …… …… 第二天,早晨。 美国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已经是早上九点的光阴,却没有太阳出来,天气阴沉沉的似乎随时要下雨了一样。 林薇从梦中醒来,正要换个姿势时却被一双手收紧了。 她微微的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谁,然后她一动不动抿紧了唇。 靳向南觉得怀里的人异常安静,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手上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让她跟自己面对着面,好看清她的神情。 可面前的人闭着眼,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怎么不说话?”靳向南把她的脑袋压进自己怀里,林薇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 林薇不咸不淡的开口,语气平静,“说什么?” “你不问我昨晚为什么那么着急离开,把你丢下?”靳向南的手指钻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抚摸着她。 他很难得,会这样温情的对待她。 但想到昨晚自己就那样在那种关键的时刻把她丢下,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绅士了。 林薇从他怀里出来,将他的手也从头上拿开。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你接到香奈儿的电话离开,不就摆明了你去找她了?” “把我叫走的电话,不是香奈儿打的。” 番外16:陪我睡会儿,我困死了 “把我叫走的电话,不是香奈儿打的。” 林薇忽然严肃正经的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开玩笑的痕迹,但并没有。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安,把视线从他脸上转开。 “谁打的跟我无关,你也没有必要要跟我解释,一开始不就约法三章了么,互不干扰。逼” 林薇从床上坐起来,挽起了长长的头发然后又说:“我现在就是在履行诺言,我可没违约金可以赔给你。” 说完,林薇回头朝靳向南调皮的眨了一下眼。 靳向南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再度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把她抱住。 “赔不起,可以肉偿。” “肉偿?还是算了,满足不了您这么强大的***,我怕被弄坏。”林薇撑着床沿,再度准备起身。 靳向南从后面拥住她不让她起身,喃喃的说:“陪我睡会儿,我才回来没多久,困死了。” “自己睡不行么,你又不是胜意那样大的小丫头,还需要人陪着?” 林薇嘴上虽然在叽歪,但躺在他怀里却没有要再起身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温柔起来的靳向南她就没有抵抗力,那些不安分的细胞全都安分了下来。 身后渐渐的传来了男人均匀的呼吸,林薇僵硬的身子才松懈了下来。 然后她盯着窗外的天空,从乌云密布到细雨蒙蒙,这么长的时间她都没能再睡着。 窗户一夜没关,这会儿有凉风灌进来,令屋里变凉。 林薇窝在靳向南的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他身体的温度,觉得十分的温暖。 尽管睡不着,这么无所事事的躺着很无聊,林薇都不想离开。 直到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甚至隐约的有了雷声,眼看着窗户被风吹得哐当的响,还有雨水飘进来,她才决定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 只是才刚刚一动,男人的手臂就收紧了。 林薇停下动作,像是怕打扰了他睡觉,小声的说:“我去关窗户,下雨了。” 说完,再一次准备下床。 这一次,男人的手没有再紧紧的抱着她,任由她离开了。 林薇走下床离开了靳向南的温暖的怀抱,这才终于察觉到了寒冷,立马就起了鸡皮疙瘩。 她关上窗,光着脚快速的奔回床上,然后又自然而然的钻进靳向南的怀里。 靳向南感觉到冰凉的肌肤贴上自己的,睡梦中蹙了一下眉眼。 但下一秒,就翻身将林薇抱得紧紧的,将她整个人都护在了自己带着热度的怀中。 男人睡梦中下意识的这一拥抱,让林薇红了眼眶。 她无法言说自己此刻的感动,除了偷偷的抹泪,无法表达自己的惊喜之感。 原来,这个时间上,还是可以有一个人想要给她温暖,并且也给到了她温暖。 这份温暖不是用不完的钱,买不完的衣服,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而是哪怕意识模糊时,感觉到你受寒了,也能源于自身的本能而把你护在怀里。 这段无爱的婚姻,似乎已经在开始变质。 林薇有些迷茫,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 …… 林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屋里又没有了靳向南的身影,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一点余温都不曾残留。 窗外的风和雨都还在继续,寒冷让林薇裹紧了被子,不肯踏出被窝一步。 她睁眼看着窗外,怀疑之前那个温暖的拥抱,是一场梦。 赖床了好一会儿,眼看着时间就快到午饭时间,林薇才不得不掀开被子踏入寒冷。 来美国的行李里,林薇只带了夏天的衣服,这下天气变冷,她硬着头皮也只能穿着裙子。 此刻她身上穿着的裙子,已经是自己最长的了,长至膝盖。上身是一件白色底印花的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松开,知性优雅。 tang 开门下楼,踏出卧室的一瞬间,林薇低咒了一声:“我靠,这根本就是冬天吧?!” 林薇怕冷不怕热,一般的下雨吹风,对她而言几乎就是冬天了。 她抱着胳膊下楼,走了没几步又折返回卧室,把包带上了。 实在是太冷,她没那个勇气穿这么少还婀娜多姿的,必须得立马去商场买点衣服穿才行。 林薇快速的下楼,在大厅的沙发上找到了靳向南。 他正在看报纸,一页的英文单词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陌生,眼眸挪转的速度很快,那种从容不迫的淡定,林薇还真挺欣赏。 欣赏完美男子,林薇咳嗽一声道:“靳向南,你开车送我去附近的商场吧。” 靳向南闻声抬起头,透过报纸顶端的边缘看着她。 见她穿得那么少,遂问她:“怎么穿那么少?回房间,换一套衣服再下来。” “我没厚衣服,没带。” 靳向南又看着她,然后放下了报纸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摸出车钥匙对她说,“那就去买。” 林薇点点头,微笑了一下。 两个人正一前一后准备出门,厨房的方向走来一个人,看见靳向南要走,连忙就快步追了过来喊住他。 “靳哥,你去哪里?” 是香奈儿。 靳向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香奈儿,似乎这才想起来她昨晚跟着自己回家了,要在这里住个两三天。 “我出去一趟,你白阿姨会在家陪着你。”靳向南简单的解释,一只手搭上了林薇的肩膀。 香奈儿看见他那个动作,看出来他是刻意做给自己看的,自己不太舒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可是……我给你弄了水果,你不吃吗?” “放那,等你白阿姨下来吃吧。” “我……”香奈儿拧着眉头,很想大声的说她又不是为了白阿姨才来的! 她是为了能多跟他见几面,多在一起吃两顿饭,多看他几眼,她才没跟父母一起出去旅游,来了他这里啊! 可是他现在,却搂着另一个女人,说要出去。 思来想去,香奈儿实在不想让靳向南跟林薇独处,男女独处,肯定会产生火花! “靳哥,你们去哪里,我跟你们一起吧。你要是带……带姐姐去玩儿的话,我知道更多好玩儿的地方啊。”香奈儿其实很不想称呼林薇姐姐,但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靳向南不可察觉的蹙了下眉头,他不想带香奈儿去,因为知道会生出麻烦来。 可是直接拒绝,又好像会伤人的自尊。 于是他低头看着林薇,把这个问题直接丢给了林薇。 林薇肯定也不想香奈儿跟着一起去呀,她快速的思考着,要怎么去拒绝香奈儿。 可她拒绝的理由还没想出来,香奈儿就自觉自愿的提上了包包,然后作出一副要跟他们一起的姿态了。 都这样了,实在没法再拒绝。 …… 商场。 林薇跟靳向南走在前面,两个人手牵着手做出一副很亲密无间的样子来。 香奈儿有些怨气的跟在他们身后,盯着他们紧牵着的那双手十分的不满,很想过去给他们拉开! 林薇察觉到了身后那个不善的目光,像是想把自己千刀万剐一样,再看看靳向南紧牵着自己的手,对他如此异常的举动感到纳闷。 “靳向南,你其实也没有不喜欢香奈儿吧,可你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对你有意思,还要故意这么呢?”林薇的头假装无意的看着那些橱窗,压低声音跟靳向南说话。 靳向南唇角一勾,“你难道希望我跟她好上,甚至还回应她的示好?” 林薇听了这个问题,心里在思考,她想吗? 别的不说,让这个男人把他温暖的怀抱给别人。她愿意吗? 林薇觉得,自己似乎不是很愿意。 她微微的仰头,看着男人完美的侧脸,鬼使神差的询问到:“靳向南,你喜欢我吗?” “什么?” “你喜欢我吗,我这次认真的在问你,你也要认真的回答我。” 番外17:那就试试看,他会不会不要我 番外17:那就试试看,他会不会不要我 林薇说,她是认真的。 靳向南垂眸,幽深的双眼盯着那张认真的脸庞看,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认真,眼里甚至充满了对答案的期许。 不知道为什么,靳向南看见她眼里的期许时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他强压下心里的烦闷,轻扯嘴角语气温和的回答,“薇薇,不要忘记了一开始的初衷。” 一开始的初衷,无爱而婚。 林薇抿了抿唇,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蠢事,脸上的尴尬一时间忘记了藏起来。 靳向南眼角余光悄悄地关注着她,看见了脸上的尴尬,也看见了她掩在尴尬下的失望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靳向南见此心里更加的烦闷了! 他希望她保持初衷,但是并不想从她脸上看到失望和悲伤的神情,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了会很烦闷! 恰好前面转角就是厕所,靳向南打算去抽根烟。 他松开林薇的手,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的说:“我去上厕所,你先逛。” “好。”林薇应了一声,空落落的手捏成了拳头。 香奈儿见靳向南离开连忙快步紧跟上去,却在跟林薇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干什么?”香奈儿不开心,甩开她的手。 林薇再度把打算追去的香奈儿拉住,忽然礼貌的笑了一下,“香奈儿,我有话跟你说。” 林薇如此的礼貌,不再叫她小妹妹,而是称呼其名。香奈儿忽然有些不习惯,再见她严肃的神色于是顿住了脚步。 “好吧,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的你可能不爱听,我们挪步去个人少的地方,免得你抓狂起来,人多,丢脸。”林薇还是浅笑着,表情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香奈儿挑了一下眉,瞬间来了兴趣,她不爱听的? 她不爱听的,那多半是跟靳向南有关的吧。 于是乎,熟门熟路的香奈儿带着林薇去了商场的应急通道,站在光线昏暗的楼梯间里进行谈话。 准备开始谈话前,林薇关上了应急通道的门,一瞬间阻挡了所有的光线。 顿时,狭小逼仄的楼梯间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十分的阴森。 说什么话这样说,在完全封闭无人的情况下?香奈儿不知所措,没来由的心生恐惧。 正打算要逃走时,她忽然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香奈儿吓了一跳! 她猛的抬头看向打火机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见了蓝色和橘色的火苗跳动着,照亮了林薇那张精致神秘的脸庞。 林薇脸上没有表情,双眼平静得丝毫没有波澜,正是这种异于常人的平静,让香奈儿更害怕了。 最让香奈儿惊讶的是,林薇的嘴上正轻轻的抿着一根香烟。 她抽烟?! 香奈儿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时,橘色的星火已经取代了跳动的火苗,林薇精致的脸也隐匿在了黑暗中。 “你要抽烟?”香奈儿很没有安全感,背部抵着墙。 “怎么,很奇怪吗?”林薇悄无声息的吐出一口烟雾,语气不屑。 “靳哥知道吗,他知道他老婆还要抽烟么?”香奈儿也同样是不屑,她就是对抽烟的女人感到厌恶。 林薇也不笨,自然是听出了香奈儿的不善。 她无所谓的一笑,将烟从嘴上拿下,然后字字清晰的说:“很好,你还知道我是靳向南的老婆。那么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离他远点。” “凭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香奈儿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林薇听见这刺耳的声音,不悦的蹙了一下眉头。 “香奈儿,我现在是在好好跟你说,你要是不听以后就别怪我。毕竟,我才是合法的靳夫人,我有权利警告你,就算再怎么喜欢靳向南,也要收起你那些喜欢了。” “你凭什么,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掺和!”香奈儿气得脑子发懵,指着林薇说:“你们迟早会离婚的,靳哥讨厌抽烟的女人,他迟早会不要你的!” “噢?那就试试看,他会不会不要我。”林薇无比的自信,并笑了起来。 香奈儿听见林薇的笑容,一瞬间整个人都抓狂了,她发疯一样的扑向林薇,一把打掉了林薇手上的烟。 甚至,还差点把林薇推下了楼梯! “香奈儿,你不要得寸进尺!”林薇有些怒了,抓着扶梯的手用力将自己带回安全的地带。 香奈儿被她这么一吼吓着了,松开林薇往后退了一步。 “我会把靳哥从你手里抢回来的,我肯定能!你对他根本一无所知,而我知道他过去的所有!”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过去。”林薇冷哼了一声,靠近香奈儿,“呵!过去?谁没个过去?你难道不知道,最后在一起的两个人,基本都是经历过过去的人?” “我曾经还跟他订过婚!”香奈儿急了,以为这就算得上她跟靳向南之间的过去了。 林薇这倒是意外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她并没有惊讶,很快又无所谓的挥手,“话我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 林薇说完,瞥了一眼脚底下的烟。 她抬脚,轻轻的用鞋尖拧灭,然后越过香奈儿就要离开。 开门的时候,林薇听见了身后的哭声,一声声的抽泣着,十分的悲怆,令人心疼。 林薇心软了一下,顿住了自己的脚步。 她微微的侧身,拉开一点门放进来外面的光线,眼角余光看着香奈儿的背影。 “香奈儿,其实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你喜欢错人了。” 香奈儿没有回答,继续一声声的抽泣着,她隐忍着不想哭出声音,可是就是忍不住。 林薇闭了一下眼,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转身递过去。 香奈儿看着自己身后伸过来的一只手,看了很久也没有去接那张纸,继续沉默着。 林薇无奈,只好收回手。 “相信我,离开了靳向南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这个世界不缺让你中意的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离开?” “他就是我最好的选择,也是我唯一能选择的,我离不开。”林薇说完,打开门决然的离开。 香奈儿不服气,用力的对着墙拳打脚踢! 直到脚上的尖头细高跟都被踢得变了形,她却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过了好久,直到自己精疲力尽了香奈儿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想着她一定要不择手段的从林薇手里把靳向南抢过来! “说得那么可怜!其实才不是唯一的选择!”香奈儿对着墙大吼! 下定了决心以后,香奈儿往地上一蹲又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声凄厉! …… 厕所门口。 林薇离开安全通道,径直去了厕所,等了一会儿之后就看见靳向南的长腿从里面迈了出来。她穿着衬衫西裤,挺拔欣长,矜贵而沉静。 靳向南刚刚抽完烟,出来看见她站在这里有点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去逛么?”他单手插袋,不疾不徐的往她走了过去。 林薇耸了一下肩头,“没什么好逛的,我们回去了吧。” “衣服都没买,就回去了?” “不买了,浪费钱。”林薇也往他靠过去,脸上是很无所谓的神情。 靳向南盯着她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似乎是从她身上闻到了烟味儿。 他低下头往她靠近,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的拉向自己。 林薇不明所以甚至是有些心虚的看着他靠近的脸庞,用力的吞咽了一下,不敢动。 下一刻,靳向南直接吻住了她。 番外18:我谨记你靳向南就只能是我林薇的! 番外18:我谨记你靳向南就只能是我林薇的! 靳向南的舌头在林薇的嘴里灵活的游走了一圈,绕过她舌尖时尝到了薄荷的味道,有点甜。 他眯眸看着林薇的眼睛,若有所思。 下一秒,舌尖猛然传来一阵刺痛,身子被用力的推开! 林薇咬了他。 “你抽烟了,别吻我。”林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把脸偏向了另一边,抬手擦着嘴唇。 靳向南没说话,抿了抿自己被咬的舌头,依旧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问她:“香奈儿呢?” 林薇见他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心里放松了一些,然后才回答:“香奈儿说有事,先走了。” “走了?”靳向南眯眸,不太相信。 “怎么,你不放心?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确认一下,然后问问她是不是我欺负她了?”林薇瞅了他一眼,抓紧了手里的包。 下一刻,她看见靳向南竟然真的已经摸出了电话。 林薇瞳孔紧缩,想也没想的就扑了过去,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里把他紧紧的抱住! “你干什么!”靳向南不明所以,双手张开手臂尽可能的不碰到她。 “靳向南你别忘了,我是你明媒正娶领回家的媳妇儿!”林薇仰着头,瞪着男人。 靳向南低头对上她的双眼,不解她这是在演哪一出。 他收回手机重新放进裤兜里,然后单手扶着林薇的肩膀把她推出去,让她跟自己自己保持手臂那么长的距离。 “林薇,我为什么娶你,你又为什么嫁给我,你自己清楚。”靳向南的神色很严肃,让林薇也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我很清楚。” “我不但要你清楚,还要你谨记。”靳向南说着很让人心寒的话,但是却很温柔的牵起了林薇的手。 林薇倒也没什么激烈的反应,她反手也握住他的手掌心,笑看着他。 “我当然要谨记,我谨记你靳向南就只能是我林薇的!” “什么意思?”靳向南顿住脚步,忽然觉得林薇有些不对劲。 “意思就是,”林薇转头,手放在靳向南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说,“我林薇从今天起,不但要你靳向南的钱,还要你这颗心。” 靳向南危险的一眯眸,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他盯着甩开林薇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冷厉的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初衷?” “你别说初衷了!”林薇也有些不高兴了,“我记得初衷,初衷就是我们结婚只是个形式。”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记住了。不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靳向南说完,迈着大步伐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看样子被林薇气到了。 林薇挑眉,紧跟着他走上去。 她去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拖慢他的步伐。 靳向南眉头深皱,拉了好几次都没把她拉开,甚至还吸引了周围的群众注目。 “你放开!”他低吼,拉开林薇的手。 “我不放,你不要走那么快,我跟不上!”林薇再度抱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靳向南干脆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把林薇推开,然后瞪着她! 他双眼深邃黝黑,里面盛满了怒气,浓密的眉毛深皱着,无奈又生气! 林薇看惯了他生气不高兴的样子,也不觉得害怕,反而往前跨了两步又要过去抱住他。 她就是铁了心要死缠烂打! 可没想到,她刚刚要抱住他,就反手被他抱住了,然后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下一刻就已经被他扛在了肩上! 林薇得意的一笑,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靳向南正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感觉到背上的疼痛时倒吸了一口气,发觉林薇咬了自己。 他双眼已然猩红,气得不行的时候直接泄愤的一巴掌拍在了林薇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用的力气并不小。 林薇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更是用力的咬住了他,不但咬还打! 到了停车场,找到车。 靳向南打开后车门,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林薇胡乱的塞进车里,随后整个人倾身而上,把她死死的压住! “我让你安分点,你怎么从来就记不住!”他瞪着她,恨不得打她。 “你把我弄痛了。”林薇丝毫不在意他的愤怒,浅笑着,像是在撒娇。 忽略男人愤怒的脸,她低下头揉了揉了自己的肚子,缓解自己刚刚被他扛在肩上的疼痛。 靳向南见她这幅无所谓的模样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逼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薄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靳向南你疯了?!”林薇被他掐得差点窒息,用力的打了他的肩膀一下! 眼见她的声音都嘶哑了,靳向南才松了一点手。 他不轻不重的掐着她的脖子,鼻尖抵着她的,咬牙切齿的说:“放弃你那些不实际的想法,懂?” “不懂!”林薇不妥协,反而笑了起来,反问他:“靳向南,你在怕什么?” “我怕麻烦!”靳向南用力的掐了她一下,林薇又差点窒息了。 随后他松开了一点,手掌轻轻的放在她的脖子上,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说刚刚只是一个警告。 林薇咳嗽了几声,笑着说:“靳向南,你怕的是你爱上我对不对?你怕你再爱上一个人,然后又失望而归对不对……” 林薇越往下说,靳向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愤怒就越多! “你这个懦夫!才受过一次伤,你就这么害怕!” “你闭嘴!” “我不闭嘴!我告诉你,我林薇看上你了,活该你倒霉!”林薇大吼,扳正了靳向南的脸跟自己对恃。 因为极度的愤怒,靳向南双眼猩红,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恶狠狠的盯着林薇看了几秒,随后就张嘴咬在她的锁骨上,十分的用力,一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儿。 林薇知道自己猜中了,笑了起来。 “靳向南,你咬吧。我就喜欢你这样,这样才是你。”因为实在被咬得太痛,她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不稳。 听清了林薇的话,靳向南猛的一顿停住了。 疼痛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林薇双手捧起靳向南的脸,然后把自己的红唇送了过去。 她印上他的唇,巧笑嫣然。 轰! 靳向南的瞳孔紧缩,脑子里嗡嗡的响,混沌一片! 他危险的眯起双眼盯着她,嘶哑着声音质问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 林薇的话还没有说完,靳向南就死死的咬住了她的唇让她闭嘴! 然后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以一种暴烈的方式吻着她,丝毫不给她喘气的空隙! 林薇感觉很痛,可是却没有反抗。 她难受的被抵在车门上,难受的皱着眉头接受他的吻,一边还不忘试着去温柔的回应他。 她知道他不是完全的暴戾的人,他是有温暖怀抱的。 可是林薇越是温柔的回应,靳向南却越是抓狂,他不想跟任何人再谈情情爱爱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固执!”靳向南松开她的唇,发疯一样的问她! 终于得到释放,林薇趁机大口的喘气,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带着怜惜。 她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这个男人冷漠之下掩盖的是一颗脆弱的心。 靳向南被她这样看着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呼吸了,他不想她用这样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可是不管他的情绪是怎样徘徊在爆发的边缘,林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锲而不舍的盯着他,充满了怜惜! 靳向南简直要疯了! 他一把捂住她的眼睛,然后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 拉下裤链的同时扯下了她的底.裤,他毫无理智,毫无准备,深深的完全的占有了她! 番外20:你要哄我吗?: 番外20:你要哄我吗?: 阳台。 香奈儿看见那辆熟悉的商务车时,立马就穿上了睡衣,然后打开门从卧室走了出去。 她两天没有看见靳向南了,这会儿迫不及待的想去迎接他。 可当她站在楼梯口跟他面对面,视线对上视线时,靳向南却只是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就快速的越过了她。 香奈儿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很悲伤。 等她回头追随他的身影时,靳向南已经开门进了卧室,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真的,喜欢错人了吗? 香奈儿心里难过的想起了林薇的话。 靳向南回到卧室,看见白肃跟靳民卿都在,表情有些严肃的坐在屋里的沙发上。 “两天都不回家,老婆都没了吧?”白肃瞥他一眼,埋怨他。 靳向南站在床尾,在屋里看了一圈,然后就迈着步子往楼上走,一把拉开了衣柜。 很好,衣服都还在。 “这两天,她白天都不在家?”靳向南走下楼,一边问着白肃。 “白天在的吧,有时候我还听见里面放歌呢,那应该就是在的?”白肃也不太确定。 “应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没叫她吃饭?” “说到这个,我也想问你。”白肃疑惑的表情露出来,她小声的问:“薇薇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我们让人送饭,她只让人给她放在门口。” 靳向南蹙起眉头,他没发现林薇有这个习惯。 想起自己之前给她打电话,打了那么通没接,最后直接关机了,那肯定就是还活着,估计又在哪里鬼混。 靳向南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太晚了,你们去休息吧。” “啊?”白肃迟疑了一下。 “她没事,我之前打过电话了。”靳向南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意思是请人了。 白肃也没办法,只好拉着靳民卿起身,一起出了卧室。 等那老两口离开,靳向南叹了口气关上门在床尾坐下,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他想着林薇,果然还是不太听话。 他不过两天没回来,她就这么无法无天了,竟然还不接他的电话。 靳向南忽然想到什么,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林薇每次生气出去鬼混,都一定会刷他的卡,这样她喝醉了他就找得到地方去接。 靳向南摸出电话来,想看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短信。 可看了一圈下来,手机里并没有什么刷卡的信息发来。看样子,这回林薇是刻意的要避开他。 一根烟抽完,靳向南心烦不止,又点燃了一根烟。 想到两天前的林薇还有她提的那些问题,靳向南夹着烟的力度都不自觉的增大了。 这两天他也想了很多。 可终归,还是没办法坦坦荡荡的接受一个人的爱,也没那个***再去爱谁。 他搞不懂林薇,难道就像之前那样不好么? 大家相安无事的过日子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去相爱,到最后爱得个头破血流的。 又一根烟抽完,靳向南丢了烟头,打算收起烟洗漱了。 可是他的手指才刚刚碰到烟盒,香奈儿突然出现,站在了门口。 “靳哥,你别抽了。” 靳向南收起烟看过去,“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香奈儿小声的回答,拘束的站在门口,抬了好几次脚又止住了。 靳向南看出她是想进来,蹙了一下眉头声音严厉的说:“睡不着也回你房间去。” “靳哥,你很喜欢她吗?”香奈儿憋了好久,终于还是把这个话问了出来。 她真的很好奇,靳向南真的那么喜欢林薇吗? “这不关你的事,回你的房间去!”靳向南不悦的转开视线,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迈着步子上楼打算洗漱,以为香奈儿这样就会离开。 可没料到身后却传来了她的脚步声,靳向南还没来得及回身阻止她,就已经被她从后面抱住了。 “香奈儿!!”靳向南一下子就炸了,一把将香奈儿扯开! 他转身看着她,目光清冷得可怕,湛黑的双眸深不见底一样的深沉,看得香奈儿发抖。 “马上,给我出去!”靳向南指着门口,低吼了一声。 香奈儿委屈在站在他面前,怯生生的对上他那双气得猩红的双眼,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 “你要是想结婚,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出去!”靳向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然后拖着她往门口走,一把将她推到了门外。 香奈儿不死心,死死的要抵住门不让他关上。 靳向南怕弄伤了她,只好松开了手,整个人也不再是刚刚盛怒的状态。 他异常的平静,声线平稳的说:“最后说一次,回你的房间。” 他抬眸,神色平静的看着香奈儿。 香奈儿被他这样平静的样子震慑住,一瞬间就没了刚刚的气场,流了一会儿眼泪就转身离开了。 靳向南砰的一声关上门! …… …… 第二天。 林薇彻夜未归,回到家时是早上五点左右,天都还没亮。 她熟门熟路的上楼,然后准确的找到卧室,轻轻的推开房门进去,然后又关上门。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熟练,虽然醉醺醺的可是动作却很精准,声音小声得不易让人发觉。 屋里一如既往的没开灯,窗帘紧闭,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林薇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黑暗,这两天她都是这么过来的,抹黑找到床,然后倒头大睡。 今晚不同的是,她觉得房间里很热,似乎是开了暖气。 林薇觉得疑惑,她走的时候没有开过暖气啊,怎么会这么热呢? 喝酒之后脑子晕乎乎的有些沉重,林薇揉了揉太阳穴当是自己喝得太多发热。 于是她一边往床上走,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先是丢下包包在地上,然后就是脱了下身的短裙,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底.裤,露出两条光洁的,白花花的大长腿。 接下来,就开始解开上身的衬衣扣子。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卧室里面忽然整个亮了起来,直接把林薇吓懵了。 她站在原地不动,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男人。眼睛因为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所以眯了起来。 靳向南一夜没睡,无比清醒的坐在床头。 此刻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左手还放在刚刚开灯的位置,深邃的双眼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薇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去猜测他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点一想到两天前发生的事情,她就没了兴致去猜,索性直接忽略了他转身走向了沙发。 他睡床,那她就睡沙发好了。 互不干扰,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么?她林薇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他想要,她就给呗! 林薇的屁股刚刚沾到沙发,靳向南就说话了。 “这几天都是这个时候回来?”靳向南的声线很平稳,看样子没生气。 林薇瘪瘪嘴,你还知道过问我啊?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林薇没有说出来,倒头就在沙发上躺下了,准备大睡一觉。 靳向南没得到她回答,这才脸色有点变了。 “收拾一下,明天回国。”丢下一句话,靳向南关了灯也躺下了,屋子里重新陷入了黑暗。 林薇听见后,却一下子激动的坐了起来。 她在黑暗里朝着床的位置喊:“我不回去!” “你凭什么不回去,你有留在这里的理由?”靳向南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响起,反问着她。 “我没有,但是你让我干嘛,我就不干嘛。”林薇的语调,变得有点像小女孩耍赖。 靳向南微蹙眉头,黑暗中看着沙发的方向,“你在跟我闹脾气?” “对啊,我就是在跟你闹脾气,你要哄我吗?” 番外21:给他点甜头 番外21:给他点甜头 靳向南打开灯,坐在床头冷静的凝视着林薇,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她没穿裤子,衣服也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光在空气里。 “林薇,不要那么固执。”他像苦口婆心的在劝她一般。 “靳向南,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别人不爱你,我会。说永远有点幼稚,可是我能够爱你的时候,我会心无旁骛。” 林薇一字一句说得特别的清楚,生怕他听漏了一个字或者一句话,然后拒绝自己。 靳向南听完,毫无温度的勾起嘴角笑了一声,“不亏是记者,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林薇心灰意冷,沉默了下来。 靳向南关上灯再度躺了下去,耳朵却仔细的注意着林薇那里的动静。 沙发的位置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林薇似乎还是一动不动的真坐着,没有打算要睡下的意思。 漆黑的屋子里寂静得令人感到压抑,同样真呼吸着一片空气的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都不打算打破这僵持的局面。 过了好一会儿,沙发上的林薇忍不住嗓子痒咳嗽了一声。 闻声,靳向南想起来她给自己脱了衣服。怕她着凉了感冒,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再度打开了灯,看着沙发那里的人。 灯光亮起,林薇看着床上的男人,不甘心的死瞪着他! 靳向南忽略她那恨不得瞪穿自己的眼神,掀开被子的一角,“过来。” 林薇先是一愣,然后就飞快的跳下沙发朝他跑了过去。 跳上床,她熟练的钻入他的怀里,汲取他的温暖,然后趴在他胸口。 等靳向南关上了灯,她像是怕弄脏了他一样的问到:“你洗澡了吗?” “我像你一样不爱干净?”男人反问,语气冷冰冰的。 林薇也不介意她冷冰冰的口气,因为她感觉到了男人的手臂从后面伸出来把她抱住了。 “不干净也没办法,你已经让我躺下了。”林薇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莫名的满足。 男人一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隔了一会儿,林薇忽然很认真的说:“靳向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接受我啊,你放心好了,我林薇喜欢谁就用力喜欢,喜欢就把握住。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薇往他怀里钻了几分,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 下一秒,她又笑呵呵的说:“靳向南,你心跳加快了。” “睡觉!”靳向南推开她,翻了一个身。 “靳向南我们明天还回国吗?”林薇背对着他而躺,双手枕在脸颊下问他。 靳向南沉默着想了想,“你不是不回?” “我想回了,我不想你跟香奈儿见面你懂么?”林薇翻了一个身,直接趴到了靳向南的身上去。 她霸道的搂着他,不服气的说:“你不准跟香奈儿走太近懂吗,不然我铁定给你妈告状,说你一点也不洁身自好!” 不知道为什么,靳向南听了这番满满的都透露着占有欲的话,却禁不住的想笑。 被一个紧紧抱住,用尽全力圈住的感觉其实也没那么差? 靳向南伸出手,将身上的林薇拖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按着她脑袋到自己的胸口。 他轻轻的笑,声音故作沉稳的命令到:“睡觉,不准再说话。” “……”林薇当真没说话。 “不准再去酒吧!”靳向南忽然想到了这个,语气十分严厉的警告到。 “……”林薇沉默。 “不准再夜不归宿!” “……”林薇还是没有说话,久久的沉默着。 靳向南没听见她回答,以为她是不同意于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他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然后努力的去看清她的脸,发现她没有睡着,而是正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靳向南不满的把她又塞回怀里,“怎么不说话?” 林薇从他怀里钻出来,摸到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唇上,然后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她在提醒他,他刚刚说了什么命令。 靳向南恍然大悟,一巴掌轻轻的拍在她的脸颊上,“现在给我说话,回答!” “我不答应。”林薇一张嘴,直接就给否决了。 “不答应就走开,别挨着我睡。”靳向南脸黑了下来,直接推开她。 原以为依着林薇没皮没脸的性格一定会再一次钻到他怀里来,却没想到她当真就跳下了床。 一声声的脚步声传来,靳向南听见她在沙发上躺下了。 靳向南郁闷得要死,一个人躺在床上久久都没能睡着,他早就该猜到的,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按常理出牌!! 林薇倒是毫无忧虑,倒在沙发上一个人偷笑。 这几天,她故意这样,为的就是套路他!没想到,还当真套路到了! 她就说嘛,既然肯她结婚,那肯定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吧,哪怕是一点好感呢? 林薇早就看出来了,靳向南这个男人死傲娇!就算是对她有关心,有好感肯定也不会表现出来。 这种情况,就只能用点套路了。 套路深一点,到最后总归是手到擒来!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点甜头,但是也不能丧失了自己的主动权! 林薇越想越开心,明明很累了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激动得像是第一次嫁人。 想到这儿,林薇这才想起来自己好久都没有想起过那个负心汉前夫了。 果然,想要摆脱旧爱,还是得有新欢。 …… …… 中午,十二点。 美国的天气又恢复了大晴天,阳光普照在卧室里,太阳光直接照在林薇的眼皮上。 林薇不太舒适的捂住眼睛,辗转着醒来。 她慢腾腾的坐起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又回到了床上来。 想到某种可能性,林薇嘴角的笑容露了出来,大早上的心情就很不错。 翻身下床,林薇打算上楼洗个澡。 走到楼上时,她看见衣柜前的两个行李箱子愣住了,眨巴着眼睛思考不过来了。 “真要回国了?”林薇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个小时后。 林薇洗漱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穿着一条蓝色的条纹短裤,上身一件质感上乘的白色无袖衬衣。 简单干净的装扮,加上她傲人的身材,很是出挑。 她走下楼,客厅里正坐着靳向南,还有白肃跟靳民卿,另一旁还有正在盯着靳向南目不转睛的香奈儿。 “爸妈,早上好。”林薇礼貌的称呼,笑着走过去。 靳民卿瞅了她一眼,语气不太和善的说,“早什么早,这都已经是下午了!” 林薇起床没看时间,这会儿这么一听,也不恼靳民卿态度不好,反而是坐到靳向南的身边去了。 她紧贴着靳向南,拿起他的手腕来一看,果然已经下午一点了。 林薇看完时间抬头,撞上了香奈儿落在自己身上刀子一样的眼神,正打算要再做点什么时,白肃却说话了。 “薇薇,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了,太伤身了。”白肃语重心长的劝说。 林薇一愣,随后把目光看向了靳向南。 “你告我状了?”她像是撒娇的一样的拉着他的手臂,实际上就是故意做给香奈儿看。 因为她已经觉得,香奈儿的目光就要穿透她了哈哈哈! 林薇心里正得意的笑着,却忽然听香奈儿说:“姐姐,不是靳哥说的,是我说的。” “关你什么事?”林薇眉头一皱。 香奈儿假惺惺的一笑,做出一副很体贴的样子来,柔柔的说:“姐姐你喝那么多,就不怕生不出孩子?” 这话,看似温柔,实际上夹着刀子。 番外22:这身体条件反射我也控制不住 番外22:这身体条件反射我也控制不住 香奈儿的话倒是没激怒林薇,却是把靳向南给激起来了。 “香奈儿,不准乱说话!”靳向南一本正经的坐在香奈儿的对面,听见她的话后不悦的蹙起眉头。 香奈儿没料到靳向南会这么帮着林薇,一时间没了反驳的话。 其实她也早该想到的,昨晚靳向南把她从屋里赶出去的时候她就该想到的,林薇对他而言不止是一个结婚的对象而已。 靳民卿见香奈儿脸上的表情很难过,一时间开始心疼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不满意的瞪着靳向南,“哪有这么跟香奈儿说话的,她可是跟着你长大的。” 靳向南蹙眉,不说话。 “就是!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这声音一出来,一屋子的人都有些意外的看着林薇。 林薇装作没看见他们的狐疑不解,继续拉着靳向南故意做出责备的样子说:“妹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包容一下。再说了,喝酒的确也不是特别好。” 林薇从头到脚此刻都是一个乖媳妇儿的形象,把靳民卿都看楞住了。 白肃看着她这懂事的样子,脸上笑嘻嘻的看着她,心底也更是笑开了花儿来,欢喜得不行。 香奈儿不出声,对林薇的乖乖女形象很吃惊。 一时间,她都差点要以为那天在商场里抽烟的那个女人不是林薇,是她搞错了。 靳向南神色无波的的低下头,对上林薇含笑的双眼。 别人不知道,不代表他不知道,这幅样子完全就是林薇的一个面具而已。 她撒泼起来的时候,他都没办法。 因为错过了午饭,林薇就将就着吃了两个水果,然后跟靳向南一起呆在卧室里。 他在沙发那里处理一叠文件,她就在床上趴着、躺着、坐着玩手机游戏,顺便聊天。 玩儿到下午四点左右,终于挨不住饥饿了。 她放下手机跳下床,胡乱的穿上拖鞋了往门口走,打算下楼去觅食。 可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然后蹑手蹑脚的往靳向南走过去,轻手轻脚的在他电脑后面盘腿而坐。 她微微的抬头,越过电脑屏幕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走开,不要影响我工作。”靳向南连正眼都不看她,手指飞快的打字。 “我饿了,想吃东西。”林薇摸着肚子,提出诉求。 靳向南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还去鬼混一夜不回家么?” “你是在嘲笑我吗?” “不是,教训你。”靳向南寡淡的说完,低下头又翻开了一个文件夹,然后用红笔圈上了一个数据。 林薇颓废的往茶几上一趴,“我真的很饿,你下去帮我搞点吃的上来吧。” “我没空,自己去。” 靳向南毫不犹豫的拒绝,然后就不再理会她,神情专注的看着电脑和文件。 林薇生无可恋的盯着他冷漠的俊脸看,瘪瘪嘴。 “电脑比我重要?” “……”男人沉默,根本就不打算理睬她。 林薇无可奈何,最后只好自己下楼去找吃的,可是由于怕碰到靳民卿她格外的小心,走一步就左右的看。 怕靳民卿等会抓住她,又是一顿冷嘲热讽的。 可靳民卿没碰着,却在厨房的路上碰见了香奈儿,手里正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 香奈儿还没有发现她,一边走一边开心的看着托盘里的食物。 林薇看着她脸上那腻死人的笑容嫌弃的皱起了眉头,“有必要么,送给谁吃的啊,笑这么开心。” 香奈儿没料到会碰到人,吓了一跳,手都抖了一下。 “诶诶,小心点!”林薇见她手里的东西要落地了,连忙好心的去帮着她扶了一把,帮她把东西托住。 等香奈儿又拿稳了,她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原本林薇也只是好心帮她,可香奈儿却无比防备的瞪着她,拿着托盘往后退。 香奈儿瞅了她一眼,心里想着,脏女人不要碰她的东西,结过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嫁给靳向南。 “你离我远点,不需要你帮忙。”香奈儿语气冷冰冰的。 “没想帮你,就是这身体条件反射我也控制不住,能控制得住,我肯定让自己鼓掌了。”林薇轻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 香奈儿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你让开,我要上楼去!” 林薇看了一眼她手里端着的东西没急着让开,反而笑着说:“我帮你拿上去吧,你给你靳哥的吧。” 香奈儿端着的托盘里,有切好的水果,有蛋糕,还有牛奶,看得林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自己端上去。”香奈儿越过林薇,直接往楼上走了去。 走了几步,还回头轻蔑的看了一眼林薇,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林薇不服气直接跟了上去。 卧室。 靳向南处理完文件,靠在沙发上小憩,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这么快就回来了?”他闭着眼,揉着太阳穴。 “靳哥。”柔柔的声音响起。 靳向南猛的睁开眼,一眼看见了正走进来的香奈儿。他正要说点什么,忽然又见林薇跟着进来了。 他疑惑的看着林薇,用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 林薇不开心,朝在香奈儿背后翻了个白眼就大摇大摆的回到床上去了。 没办法,靳向南只好问香奈儿:“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送点吃的上来,我看你中午心不在焉的都没吃什么东西,我怕你饿。”香奈儿走到沙发,将吃的放在茶几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很注意他,发现他的视线老是往楼上看,几乎没怎么吃饭。 所以她就特意去厨房,叫人准备了点吃的。 靳向南实际上并不饿,根本就没有要加餐的打算。 再加之桌上的东西都是甜点,他不爱甜,更是没那个胃口吃什么东西。 “你拿走吧,我不饿。”靳向南开嗓,低沉的声音拒绝了香奈儿的好意。 话音刚落地,靳向南余光看见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他抬眸看过去,发现林薇正在激动的做小动作,表示他不吃她吃,让他把东西留下! 靳向南看她急得上蹿下跳的模样,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 香奈儿看见他莫名其妙的宠溺的笑了起来,皱着眉头跟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过去。 林薇看见香奈儿转头,立马就停下自己的小动作! 她低下头玩儿手机,装作自己在发微信聊天,小心翼翼的盯着小哥奈尔。 可即便如此,香奈儿却还是已经发现了林薇的小动作。 她瘪着嘴,心里十分的难受!再一想到靳向南那个宠溺的笑容,她就更加的难受了! 原本以为靳向南会让她留下,却没想到…… “你拿下去吧。”靳向南收起笑容,看着香奈儿说。 香奈儿有点讶异,不解的看着他。 但仔细的一想,那也总比留在这里让林薇吃了好,于是起身端着东西离开。 想到这样可以气到林薇,香奈儿反倒还高兴了起来,连带着下楼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卧室的门关上,屋子里恢复了两人世界。 林薇看着门关上,然后立马就跳下了床直冲就像你而去,气势汹汹! “靳向南你好过分!”她气得不行,指着他骂,“你这个王八蛋,你成心的!绝对是成心的!我明明都给你暗示了!” 林薇走到沙发,然后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她挂在他身上,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让我吃,我就吃你。” “吃我?”靳向南闻声挑眉,不怀好意的手放在她的臀上。 番外23:老公,我想吃肉 番外23:老公,我想吃肉 “吃我?”靳向南闻声挑眉,不怀好意的手放在她的臀上。 “嗯,吃你,把你身上的肉咬一块下来!如果你现在立马去给我弄吃的,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有奖励吗?”靳向南声色沉了一度,有些暗哑。 他的手不安分的游弋,在她腰上轻轻的抚摸着。只要微微的一侧头,脸就能埋进她的秀发里。 就这样近的距离,他已经闻到了她身上洗发露的味道,淡淡的玫瑰味道。 “奖励吗?”林薇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在他腿上坐下,看着他。 “嗯。”靳向南心猿意马,只敷衍的答了她一声。 他低头,去吻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同样也是淡淡的玫瑰味。 林薇心里只有吃的,依旧还是没注意到男人的坏心思。 她反倒还坏坏的一笑,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不施粉黛的一张秀丽的脸往他面前一送。 然后她嘟起粉唇,含含糊糊的说,“奖励一个吻,你要不要?” “可以考虑。” 靳向南语毕,低下头去打算一吻芳泽。 “等等!”林薇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自己快速的往后把脸挪开一点。 靳向南眯眸不太高兴了,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 “你也是个商人,难道还不懂道上的规矩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先去给我拿吃的上来!”林薇说完,松开手解放了他的嘴。 她扶着他的肩膀,准备起来。 可身子才刚刚抬起来,男人忽然搂着她的腰借着她起身的动作很是快速的把她翻身压进了沙发! 男人结实的身躯压下来,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林薇这下才发现男人图谋不轨,因为她感觉到他的危险正在渐渐的起立。 “靳向南,你……” 毫无防备的,林薇语塞了。 靳向南握住她的手,然后带着她的手往下走,直接抚上了他的欲.望。 “啊啊啊!”林薇低声尖叫,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块刚刚从火里掏出来的烙铁!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让林薇简直要抓狂了!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男人的那里啊!至少,从来没用手去抓过啊! 她怎么都没料到,靳向南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深不可测的男人居然会做这样轻浮的举动。 明明前两天还在那么坚定的拒绝她。 “啊啊靳向南你这个流.氓。”林薇忍不住,又低低的尖叫了几声,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别叫。”靳向南捂住她的嘴。 “呜呜呜呜!!” 男人的手捂上她的嘴时,林薇猛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卖命的摇头,不停的发出不满的声音。 靳向南不耐烦了,另一只手拍在她臀上,“我让你别叫,你想把我爸妈招来?” 林薇委屈的闭嘴,不再出声了。 她的眼睛瞟着他捂住自己的手,欲哭无泪的想着他刚刚用这个手捏着她的手去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这一刻,林薇一点也不饿了。 她紧抿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的唇碰到了男人的手掌心,紧张得无法呼吸。 “我赊账,行不行?” 靳向南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松开了她。 他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因为要支撑整个身体重量,所以小臂上的青筋明显。 林薇先还愣住没反应过来,随后就明白了他说的什么。 “好!”她视死如归的点头,想着一个吻而已,很快就能完事儿! 靳向南轻笑,有点意外:“怎么这么乖?” “别废话!”林薇语毕,抬起上半身吻了他一下,然后就要起来! “等等,谁让你走了。” 靳向南一把拉住她手腕子,再度把她扯回到自己的怀里。 他在她身体的上方俯视着她,严肃的看着她问到:“这两天吃药没有?” “吃药?”林薇不解的看着他,心想自己要吃什么药啊? 靳向南见她皱着眉头,直接说,“避孕药。” “……”林薇怔住,没有说话。 靳向南也没说话,静静的就等着她回答。他觉得,他们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何况,他也不是太喜欢小孩。 光是靳如月那个丫头,就已经够让他不省心了,现在再来一个林薇,如果还来一个孩子,他真没那个精力来招架她们。 不知道是不是问题太尖锐,林薇看起来不高兴,而且是特别的不高兴! 她沉默了一会儿,漂亮的脸蛋挂满了不开心。 “我没吃,我也不会吃。”她单手放在他胸上,然后一把推开他,从他的身下出来。 靳向南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站在沙发边。 “那个东西吃了对女人身体特别的不好,我是不会吃的。如果有孩子了,我就生下来。”林薇一脸倔强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把自己的立场站得很清晰! 林薇想着,反正叶曦和也有二胎了,她再来一个,两个人正好可以交流育儿经。 靳向南听了她的话,拧眉。 “如果你不想要,那你就自己准备套。”林薇丢下一句话,回到床上躺下。 她特别的不高兴,特别的不高兴! 靳向南那个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明明昨天晚上还看起来接受了她,结果今天却让她吃药。 真是打算接受她,要跟她好好的过日子,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小孩子? 翻来覆去的滚了几圈,林薇烦躁得想骂人。 她一个挺身坐起来,看着沙发那里的男人阴沉着一张脸命令,“去给我拿吃的,我要饿死了!” 靳向南坐在沙发上单手揣进西裤兜里,身下胀痛得难受。 他这种情况也不太方便出去,万一碰上了人就尴尬了,于是坐着没动。 林薇见他稳住不动,气得火烧眉头! …… …… 晚饭。 一顿饭的时间里,林薇因为赌气,跟靳向南连视线都没有触碰一下,只顾着埋头吃饭。 再加上下午很早就饿了,林薇这会专心的解馋,也顾不上靳向南。 直到某个抬头的瞬间看见香奈儿往靳向南的碗里夹菜时,才终于看向了靳向南。 靳向南对上她的视线,领会到她眼里的不满后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但他的碗里,香奈儿夹的那块肉从头到尾都没动。 香奈儿看出了是林薇在使坏,心里有气却不敢发,但接下来林薇夹什么菜,她就夹什么,很显然是在跟她作对! 林薇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干脆就碰碰靳向南的胳膊。 “老公,我想吃肉丸子,我夹不到。”林薇抬手,给靳向南指了指肉丸子的位置。 那盘肉丸子不偏不倚的,正好的香奈儿的眼前,离她最近。 靳向南蹙眉,“自己夹。” “我说了,我夹不到!” “那就别吃,吃你面前的。”靳向南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放下筷子准备要离席了。 他没有兴趣去参加两个女人无聊的战争。 白肃跟靳民卿在一旁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都沉默着没说话。 毕竟当初是他们自己撮合过香奈儿和靳向南的,只是没料到香奈儿那么执着。 直到靳向南要离席了,白肃才终于出声转移话题。 “向南,你明天就要回国了,你劝你妹妹回来陪陪我们?”那么久没见女儿,白肃想得紧。 靳向南没什么表情,淡淡的回答:“我尽力,她不肯回也没办法。” “靳哥,你就要回中国了?!”香奈儿惊讶的声音响起,十分的不可思议,还带着万分的不舍。 林薇微微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对呀,我们明天就要回国了,我们要回去造小孩了。” 香奈儿的筷子应声落地,表情呆滞的看着靳向南,眼里全是痛心。 下一刻她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说,“靳哥,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番外24:之前的火我还憋着,你确定不出去? 番外24:之前的火我还憋着,你确定不出去? 香奈儿的话一出来,桌上的人都愣住了。 林薇低下头扒拉了一口饭,心说你凭什么跟着他一起回去,你是他谁啊! 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了,林薇扒拉饭的时候把动静弄得特别响! 如此一来,是个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林薇不高兴。 白肃依旧是出来打圆场的那个人,夹了一块儿肉到香奈儿的碗里,直接略过刚刚的话题问她:“爸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好久没聚一聚了。” “他们还没那么快回来,正好我也可以跟着靳哥去中国玩几天。”香奈儿不死心,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我很忙,没时间照顾你。”靳向南这次,直接拒绝了。 香奈儿把视线从白肃那里挪到靳向南那里去,然后笑着摇头说:“没有关系啊,我照顾你就好了。” “啪!” 林薇用力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然后丢下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有不满,有尴尬,有担心和为难的……但她就在这些目光下,转身离开了餐厅。 靳向南有些不高兴了,也放下了筷子。 香奈儿见林薇生气不高兴了,她却偷偷的有些开心,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靳哥,你就让我去吧。” 靳向南闻声看了一眼香奈儿,低沉的声音冷冰冰的道:“爸妈,你们慢慢吃。” 说完,起身离开了餐厅。 香奈儿知道他肯定是上楼去找林薇了,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于是站起身,也追了出去。 白肃见此,再怎么大度也有些不开心了。 她埋怨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不满的抱怨到:“都怪你,当初干什么要撮合她跟向南。你现在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随她去,我就喜欢。”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看不出向南对香奈儿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吗?”白肃丢下筷子,瞪着靳民卿。 靳民卿倒是没受什么影响,悠哉哉的拿起筷子,“没有可以培养嘛,香奈儿又不比林薇差多少。人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那个二婚的女人没得比。” “培养你个鬼!” 白肃气急了,这下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只剩下一肚子的气! 靳民卿见自己媳妇儿生气不吃饭了,这下才放下身段去讨好她,百般的劝慰让她吃饭。 可白肃就是气,一口都不吃他的! 另一边。 香奈儿紧追着跑出餐厅后,在快要上楼的大厅里拦住了靳向南,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走。 “让开!”靳向南冷声,脸色不太好。 香奈儿反倒还逼近一步,拉着他的手臂说:“靳哥,自从你带她回来,你就总是刻意的疏远我,是不是她挑唆你的?你以前从来不这样,就算你不喜欢我,可是你还是把我当妹妹一样关照。” “香奈儿,她不是你能惹的。”靳向南拿开她的手,已经很不开心了。 以前关照她是因为是朋友的妹妹,现在他结婚了,他肯定得划清界限。 就算不是为了林薇,他也是为了自己。 他讨厌麻烦。 香奈儿可能太激动了,没有察觉到靳向南已经生气甚至是排斥自己。 她越战越勇,不满的拉着他的手反驳:“除了靳夫人这个身份,她有什么是能比得过我的,我怎么就惹不起她了?再说了,我去中国是为了你,又不是为了惹她生气!” “她就是靳夫人,这个身份除不了。”靳向南冷目看着她,双眸深不见底。 听着他如此冷漠绝情的话,香奈儿拉着他的手缓缓的放下,失望像是一盆水从她头上淋下来,把她浑身都湿透了。 靳向南拨开她,径直上了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靳向南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推门而入。 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室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一盆水从靳向南的头上淋下来,把他从头到脚都淋湿了,身上的衬衣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最后,水盆还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 靳向南有一瞬间整个人是懵逼的,站在原地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生气! 他毒辣的眼神投射向楼上的林薇,砰的一声关上门! “怎么是你啊?”林薇趴在楼上,一脸的不解。 她分明是要整香奈儿的,她明明都听见了香奈儿的声音,怎么最后上来的是靳向南? 林薇看着浑身湿透的靳向南,再看看他那张黑成了碳的脸,立马就躲进了浴室! 跑进浴室后,立马反锁起来! 没一会儿,果然就听见了靳向南上楼的声音,每一步都这么怒不可及的愤怒。 林薇忐忑的抵着门,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开门。”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是故意的。”林薇真里面焦急的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整他的。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立马给老子开门!”靳向南怒吼一声,直接上手开门。 林薇听见他声音,再看看外面的人影简直吓得要尿裤子了! “开门可以,我有条件——啊!” 林薇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直接靠武力从外面撞开了门,然后大步跨进了浴室。 “靳向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听到香奈儿的声音,我打算要恶整她的!”林薇急急忙忙的解释,不断的往后退。 靳向南的刚毅的下巴上还滴着水,完美的发型此刻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迈着长腿不疾不徐的不断逼近林薇。 最后,他直接把她抵在了盥洗台上! “靳向南,我都解释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这么恶狠狠的盯着我了!”林薇单手撑着盥洗台,单手撑着靳向南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靳向南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发狠的去捏住她的脸颊,然后咬牙切齿的说:“你再这么不懂安分,回国我就把你丢回山庄上去!” 听到他这么说,林薇的神经立马高度紧绷了起来! 见她脸上有了害怕,他稍稍的松开手,把她的手丢开。看着样子是不打算计较了。 林薇松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的问:“那明天……香奈儿会跟着你回国么?” “如果我说是?” 靳向南斜了她一眼,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那回国了我肯定会欺负她,你到时候就不要心痛。”林薇冷哼了一声。 “她不会回去。” “真的?!”林薇笑起来,急着跟他确认。 靳向南扫了一眼她这个开心的样子,也跟着轻笑了起来。 他有点羡慕林薇,她敢爱敢恨,如此坦坦荡荡的性格他好像羡慕也羡慕不来。 笑着笑着,靳向南的脸色就渐渐的严肃了起来。 他咳嗽一声开嗓,好听的声音低沉磁厚道:“我尽量不让你失望,但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林薇傻乎乎的愣住,没搞懂他在说什么。 靳向南转身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然后沉声命令,“出去,我换衣服了。”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林薇回过神,戏谑的盯着他后背看。 靳向南解扣子的动作停下,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之前的火我还憋着,你确定不出去?” 之前的火…… 林薇脸红,响起了之前在沙发上他那又烫又硬的触感。 怕惹火烧身到时候难受的是自己,林薇马不停蹄的往楼下跑,怕晚一秒男人就后悔。 等下了楼,玩儿了一会儿手机。 林薇猛然响起靳向南在浴室那句他会尽力,这才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他会努力爱她? 番外25:靳向南,你可真够敏感的 番外25:靳向南,你可真够敏感的 第二天,机场。 人潮涌动之中各色旅人推着行李箱,走来走去步履匆匆的赶路。唯独大厅的某处有三四个人站住不动。 广播的声音再一次的催促登机,靳向南回头看了一眼正拉着林薇还不肯放手的白肃。 白肃穿了一件印花长裙,此刻脸上挂满了不舍,拉着林薇的手把同样的问题嘱咐了一遍又一遍。 “早点给我们好消息,妈想抱孙子了,一定要早点给我们好消息啊!” 林薇什么也不说,只是抿唇一个劲的微笑着点头。 靳向南实在受不了了就看了一眼白肃身后的靳民卿,两个男人视线相对,立马就领会了对方的意思。 “好了好了,她知道了。”靳民卿将白肃拉回自己的身边。 林薇被松开,立马就退回到靳向南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手臂钻进靳向南的将他挽住。 白肃还不死心,正要再说,靳民卿又拉她一把,“够了够了,他们都记住了。赶时间,你让他们走吧。” “妈,我们走了。”林薇微笑,招了招手说再见。 “走了。” 靳向南脸上没什么不舍的神情,拉着行李箱转身。 白肃在后面被靳民卿拉着,目送两个人的背影离开眼眶红了又红,最后还是没忍住哭了。 飞机上。 林薇向空姐要了一张毛毯,回身就问靳向南,“你妈说的,你听见了没有。” 靳向南知道她说的什么,但直接回答:“没有。” “你肯定听见了!” “……”靳向南不回答,带上眼罩准备小憩。 林薇给自己盖上毯子,不满意的哼哼道:“没听见没关系,我告诉你。你妈让我们早点生个孩子,你生不生?” “不生!” “这是你妈说的!”林薇急了,扯下他的眼罩。 眼罩被扯下,靳向南不耐烦的蹙眉,然后睁开眼看着林薇,恨不得把她丢下飞机。 林薇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一点没屈服的样子。 靳向南冷着脸没好气的从她手里扯回直接的眼罩,还没戴上就又被林薇抢了过去! “你昨天说什么,你还记得么!”她纤长的手指愤懑不平的点着他的胸口。 靳向南沉默的回想了一下,不记得直接昨天说了什么。 林薇看他没想起来,就提醒他,“你昨天说了你要尽力,可是我看你一点没尽力的意思!” 说话的同时,林薇的手指依旧戳着靳向南的胸口。 胸口被她戳得生疼,靳向南皱眉不耐烦的拍开她的手,然后沉沉的回答:“我会尽力,但不是尽力生孩子。” “靳向南。”林薇安静了一些,严肃的看着他。 “嗯,你说。” “……”林薇没说话,只是表情越来越严肃的看着他,甚至带着一丁点悲悯? 她酝酿了好久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盯着他不转眼。 靳向南没那个兴趣跟她干瞪眼,再度扯回自己的眼罩戴上,然后就开始休息了。 过了好一会儿,飞机开始起飞。 再过了一会儿,他身边终于有了动静,然而这时他已经快要睡着,正在进入睡梦的边缘。 睡意朦胧间,靳向南感觉身边的人正动作轻巧的趴在他身边,再然后就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近。 他不适的皱起眉头,但因为太想睡觉而懒得动弹。 紧接着,两片冰凉的唇就居然直接贴上了他的耳垂。 靳向南浑身最敏感的的地方就是那里,他浑身一紧,特别是肚脐下三寸的地方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就这么一下,靳向南的瞌睡就完全的清醒了。 眼罩下他愤怒的睁开眼睛,心想林薇绝对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他一把扯下眼罩,然后快速的扯过她的毛毯盖在自己的腿上,遮住那一处的凸起。 随后,他就转过头怒视着林薇。 “这里是飞机上!”靳向南努力压低声音,并且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的提醒着她! 林薇半张着嘴,原本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这么被他堵了回去,懵了。 下一刻,她弄懂了他的意思后就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啊!” “你在想什么!”靳向南掷地有声的反驳过去。 林薇知道他是想多了,有几分委屈的辩解,“你想太多了,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没有想法你靠过来干什么!” “我靠过去,是有话要跟你说。” 靳向南深吸了一口气,把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她的座位规规矩矩的做好,“有什么话就这么说。” “这是安全距离?”林薇挑眉,戏谑道。 “没话说就睡觉!”靳向南坐正了身子,然后闭上眼打算继续平息自己的情绪。 林薇努努嘴,微微的转了下身子。 她看着他气得上下起伏的胸口,嘴边不可抑止的扬起了笑容,再看看他冷峻的侧脸,心里扬起几分得意来。 原本要问的话,这会儿也不打算问了。 怕把他真惹急了,他当真把她从这个飞机上给扔下去! 既然没话可说,林薇也打算睡觉,但躺下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毛毯没了。 她看了一眼靳向南的腿上的毛毯,原本想伸手过去抢回来,但动作做了一半就停下了。 正巧身边有空姐经过,她立马喊住。 “你好,麻烦你再帮我拿一张毛毯过来。”一口流利的英文,是在澳洲留学时锻炼出来的。 空姐微笑着点头,然后就转身去给林薇拿毛毯。 林薇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会儿,空姐一脸抱歉的回来说,“不好意思,毛毯没有了。” “没有了?!”林薇蹙眉。 随后,她无奈的挥挥手说没关系,然后就把注意打到了靳向南那里。 可她的手才刚刚伸出去,靳向南的手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林薇讶异,“你还没睡啊?那正好,把毛毯给我,我要睡觉了。” “找空姐要。”靳向南不睁眼,寡淡的回答。 林薇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几秒,然后扭了扭手腕,示意他放手。 但就在靳向南放手的一瞬间,她另一只手立马就从他身上抢走了毛毯! “哈哈哈,没料到吧!”林薇得意的笑着,但在看见他下身的激凸时瞬间尴尬了。 她盯着他那处看,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一颗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快要扑出来了。 那一坨一看就气势不小,要是没了裤子,那岂不是就更加的骇人了?林薇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男人。 她情不自禁的吞咽一下,心想,好货! 感觉到林薇的视线一直目不转睛的停留在自己的敏感之处,靳向南不悦的皱眉睁眼看着她。 一睁眼,就瞧见她眼睛都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你是没看过还是没用过?”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满意。 “……”林薇被他问得一怔,然后立马收回自己的视线。 她略有几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心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吧,他就这样了? 过了一会儿,她眼神怪异的看他一眼。 “靳向南,你可真够敏感的。你这么敏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靳向南闻声不满的拧眉,“你见过很多?” “也还好吧,百八十个还是有的。”林薇夸大其词,突生出一种优越感。 每次都被男人压在床上弄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这下终于找到点自己也可以耀武扬威的地方,她肯定要把握机会嘲笑他。 靳向南莫名的心中不爽,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抬令她面对自己。 “你想干嘛?这里是飞机上!”林薇原封不动的把他之前的话还给了他。 靳向南盯着她看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隔了一会儿,林薇自觉的从他手上离开,然后把被子丢回给他躺下睡觉。 “你婚假还有几天?”靳向南语气冷淡的询问。 “你问这干嘛,还有三天吧。”林薇老老实实的回答,毫无防备。 靳向南勾唇一笑,“那回去之后,就在山上住三天。” 不出意料的,下一秒林薇立马就炸了,一个挺身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 林薇最怕上山了,就怕与世隔绝! 她忙不迭的给男人道歉,顺带着说了几句讨好的话,想挽救一下自己让男人该决定。 但没料到,男人却不为所动似乎是铁了心。 …… …… 北城,青城山。 过年的热闹气氛已经过去了,山下的霓虹灯却还在残喘的闪烁着,照亮了街道。 青城山上的庄园一如既往的严肃庄严,像童话故事里公主的城堡。 但这对林薇来说,就只是一个牢笼! 回国的第一天,林薇在这个牢笼里众多房间中最大的一间中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身边又是空荡荡的。 北城不如美国天气好,窗外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要下雨的样子,寒冷的空气令林薇非常的难受。 她裹着棉被下床,熟门熟路的走到衣帽间,然后快速的翻出了一套全新的冬装来。 林薇换好了衣服,开门往楼下走。 走到大厅时,陆陆续续的见有人抬着一些硕大的箱子进来。 “诶等等!”她疑惑不解的拦下一个女佣人询问,“这是干嘛,都是些什么东西?” “夫人不知道吗?”女佣人也纳闷的看着她。 林薇想了想,确定自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时,摇了摇头。 佣人立马回答到,“后天是靳小姐的生日,这些都是先生安排管家置办的东西,庄园里要办一个派对给靳小姐庆生。” “哦~这样啊!”林薇恍然大悟,挥挥手让佣人继续去忙活。 空气很凉,林薇的手在外面停留了一会儿就感觉被冻僵了,她立马把手揣进兜里。 正百无聊赖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好时,她忽然灵机一动! 既然靳如月要生日了,那她作为嫂子肯定得送礼物呀!这样的话,她就又理由让靳向南放自己下山了! 林薇急忙从大衣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二话不说立马给靳向南拨了过去。 番外26:我看他那样子,是迫不及待想当爸爸了 番外26:我看他那样子,是迫不及待想当爸爸了 电话那边喂了一声时,林薇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她双手揣进大衣兜里,裹紧了大衣往靳向南走过去,山上的风大直接吹起了她的长发。 靳向南见她往自己走来,站在原地等她。 林薇走到他面前,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要下山。” “理由?” “你妹妹生日,我没有准备礼物,我下山去买礼物。”又一阵风吹来,林薇瑟缩了一下。 靳向南往她面前站了一点,替她挡住了一部分的寒风。 “她什么都不缺,不需要买礼物。”很轻松的,男人又用一个完美的理由拒绝了她。 林薇变了脸色,有点着急了,“这是代表了我作为一个嫂子的心意,我必须得买。” “我说不买就不买。”靳向南锁上车,转身往屋里走了。 林薇在他身后跟上,心里依旧还在打着小算盘,想着要怎么样靳向南才能让自己下山去。 她想见叶曦和了,特别的想。 跟在男人的身后走到大厅时,林薇的脑子里忽然又灵光一现。 靳向南此刻正在检查那些箱子里的东西,似乎是有什么不满意让人去叫管家来。 林薇也顾不上他是不是要准备训人了,贴过去就说:“你想不想和和,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了吧?” “我想她干什么。”靳向南没空理她,撂下一句话就上楼。 “我想了,你让她上山来见我吧,我不下去,你派人接她上来。”林薇跟着他上楼,有些祈求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靳向南瞥了一眼扯着自己的衣袖的手,发现她手都冻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可怜她,靳向南点了点头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然后进了卧室。 林薇心里一阵窃喜,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想着自己明天穿什么。 等靳向南再离开了卧室时,她立马就掏出手机来给叶曦和打了一个电话。 …… solo公司,10楼。 叶曦和挺着个大肚子正在给模特拍时装照,电话在身后的桌上响起。 这个时间已经是接近下班了,叶曦和以为是傅纪年来公司接自己,怕错过电话于是停下了动作。 “对不起,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她抱歉的看着模特。 模特停下了摆造型的动作,微笑着点头,然后休息了下来。 叶曦和放下相机拿起电话,有些讶异的看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林薇的。 她接起电话,“你回国了?” “和和!”那边很大声并且很热情的呼喊了她一声,声音特别大。 叶曦和难以适应,将电话从耳边稍稍的拿开,顺便再调小了音量,然后才再拿回耳边。 “既然回来了,那晚上一起吃饭?”叶曦和拿着电话,低头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边,林薇有些士气不足的说:“我在山上……下不去。” “你又被关了?” “什么叫关!用点好听的词行不行,关多难听,说得我像犯人一样。”林薇哼唧,表示自己的不满意。 叶曦和轻笑了两声,“那说吧,你又有什么计划?” “还是你懂我!”林薇爽朗的笑了起来,然后倒向了房间里的大床开心的滚了一圈。 滚完了就说:“我让靳向南去接你来见我,你到时候不跟他走,你说你怀着孩子怕累,让我去你家。” “他会来接我?”叶曦和稍微有点讶异,靳向南会听林薇的? “嗯,他答应了,估计明天一早就回去接你,明天你别上班了请假。” 说到这里,叶曦和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薇薇,他是我老板,让他来接我不太好吧。会不会太拉低他的档次?” “什么档次不档次,我林薇的朋友他必须接!” “霸道的女人!”叶曦和笑着,嗔怪了她一句。 林薇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十分欢快的说:“和和,我这次跟靳向南去美国,发现了一个情敌!” 情敌? 叶曦和一瞬间来兴趣,想起以前靳如月给自己说过的那个跟靳向南订婚的女人。 可正要追问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的模特有些等不急了。 “叶姐,我还有事情,再不拍我就来不及了。”模特有些为难的提醒着。 叶曦和回头,朝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过头,她对电话那边的林薇说:“我还有工作,明天你来了再聊。” 林薇本来有一大堆话要跟叶曦和说,结果突然被这么打断,她有些郁闷,但还是乖乖的挂了电话。 …… 挂上了电话,林薇翻身从床上起来,跳下楼去找靳向南。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是特别喜欢粘着他,跟在他身边看他做事情。 之前在美国,有一天夜里他在沙发工作。林薇假装睡着的偷看他,发现他工作起来的样子,又认真又帅。 那个时候的靳向南,魅力值简直蹭蹭的往上升! 等林薇绕了大半个山庄找到靳向南时,他果然正在严厉的教训管家,脸色阴沉着有些可怕。 他那双本就不怎么带感情的眼睛危险的眯着,紧抿着的薄唇也暴露了他此刻的不悦。 老管家似乎是习惯了他发火的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靳向南面前,不停的点头。 然而靳向南却始终没有消气的意思,冷眸简直能把人瞪穿。 害怕惹火烧身,林薇悄悄的站在不远处静观,没有试图靠近。 靳向南这会儿在室内,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 白色的衬衣和蓝色的领带,衬得他比起平时的黑色衬衣看起来要年轻很多。 林薇不禁暗暗的感叹,看样子岁月并不是对任何人都是杀猪刀。 对靳向南这种男人,岁月更像是一种熏染他人格魅力的东西。 盯着前面的男人好一会儿,林薇听见靳向南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回过神来,见他正他低头去拿手机。 林薇无奈的耸肩,心想他肯定很忙于是打算要离开。 可才刚刚转身,身后忽然就响起了他的声音,“林薇,过来接电话。” “啊?” “接电话,爸妈打的。”靳向南招招手,让管家推下去了。 他拿着电话往林薇靠近,然后直接把电话塞进了她的手里,看了她一眼就往楼上走。 林薇拿着电话,紧跟在他身后。 她拿着电话看了一眼,发现是备注只有一个字——爸。 林薇蹙眉,这到底是那个爸?她的爸爸,还是他的爸爸? 电话那边能听到这边的声音,林薇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也不敢开口问他到底那个爸。 她拿着电话,小心翼翼的就跟着电话备注喊,“爸,是你么?” “怎么那么久不说话?!”电话那边,传过来的是一个有些不满意的女声。 林薇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自己的妈呀! 她也不满意的回到:“你还知道打电话来问我,我走了那么多天你也不问我在美国有没有水土不服!” 林郁刚刚才接到了来自美国亲家母的电话,这会儿没心思跟林薇讨论这些。 她张口就说:“薇薇,该给向南生个孩子了!” “妈!” “哎呀,你不用不好意思,妈都跟向南说了!”林郁在那边干着急着。 林薇眉头一蹙,看见男人推门进了卧室。 她站在原地不动了,轻声问,“那他怎么回答的?” “还能怎么回答,这么大岁数了,肯定该要孩子了,我看他那样子应该也是迫不及待想当爸爸了。” 靳向南?迫不及待?想当爸爸? 林薇觉得,这打死都不可能!靳向南明明是很反对现在要孩子的! 番外27:提出来我听听,兴许我心情好就同意了 番外27:提出来我听听,兴许我心情好就同意了 “妈,你确定你没有搞错?他说想要孩子了?”林薇不确定的反问着。 隔着电话,林郁在那边猛的点头! “肯定呀!我确定!” “……”林薇还是有点怀疑,陷入了沉思当中。 林郁没听见回答,就自动认为是自家女儿贪玩不肯生,于是开始劝她:“薇薇,该生了,该生了!女人年纪大了生孩子不好恢复的,听妈的没错。” “妈,你真的确定靳向南想要?”林薇再一次反问,一定要确认。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都说我确定了,不然我还跟你废话这么多干嘛!”林郁想抱孙子得紧,在电话这边干着急。 林薇这下信了,然后挑眉笑了起来。 看样子,靳向南跟她说不生都是骗她的,肯定是觉得不好意思! 没想到,这个老男人还有这么含蓄的一面。 “好了,妈我知道了。”林薇回答完那边,准备挂电话。 林郁知道她要挂电话了,立马喊住:“等等!” “怎么了?”林薇推门进屋,发现卧室里没有靳向南的身影,她再看向了衣帽间。 林薇一边往衣帽间走,一边听见耳边的电话里林郁在说:“向南妹妹后天生日宴会,你说我跟你爸送什么好?” 送什么好? 林薇轻扯嘴角说到:“她什么都不缺,你们什么都不用送。”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动礼数!”林郁在那边,恨不得伸长了手来打林薇一巴掌,“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人家有没有,那是人家的事情,我们该送的还是得送!” “这又不是我说的,是靳向南他自己说的。我问他我送什么好,他让我什么都别送,说他妹妹什么也不缺。” 林薇这时已经走到衣帽间。 衣帽间里面没有她想找的人,但她看见靳向南之前穿着的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已经脱下来,被丢在了装脏衣服的篮子里。 林薇蹙眉,又转身往衣帽间外走。 这时林郁在那边说,“不管怎么样,我跟你爸都会准备礼物。你也别当真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准备!” “哎呀,啰嗦。” “到时候人家向南妹妹的朋友问你嫂子送什么了,我看你怎么好意思!”林郁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林薇此时又走到了浴室门口,隔着一扇门听见了里面洗澡的声音。 “妈,先挂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对着电话,林薇说了最后一句话。 还没等那边的人回答,林薇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显示着最近的通话页面。 林薇本是无意扫了一眼,却扫见两个熟悉的名字,一个香奈儿,一个夏夏。 夏夏?林薇眯眸,皱起了眉头。 好久之前……林薇摇摇头,想起来就是她跟靳向南扯结婚那次,这个名字出现过,从靳向南的口中。 那个时候,她以为夏夏是他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那个时候,靳向南没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但是现在…… 林薇无比的好奇,这个夏夏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可以让靳向南在醉酒的喊她的名字,还用那么缱绻的语气。 因为实在是太好奇了,林薇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点了一下那个名字,然后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30秒也没人接通,林薇的心一直不停的砰砰跳! 她忽然想起来在美国,有过一个电话把靳向南叫走了。 那个电话,就是这个电话妈? 林薇拿着电话,手都在微微的发抖。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过这样紧张害怕的时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有人接通不知道怎么说?还是说,怕接通电话的人? 响第40秒的时候,林薇一咬牙快速的挂断了电话,生怕电话被这个时候被接通了,紧张万分! 她咬咬牙,把通话记录删除,再把电话给靳向南放在了床头。 自从结婚以来,靳向南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林薇觉得自己应该给予他绝对的信任。 她相信,靳向南一定不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 再想到自己妈妈说的靳向南想要孩子,林薇更加的觉得自己应该信任靳向南,相信他肯定跟这个夏夏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放下电话,林薇劝慰了自己一番。 她心情好了一些,然后就开始古灵精怪的想着怎么跟靳向南生孩子呢?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带出一股温热的水蒸气出来。 卧室里开着暖气,温度十分的适宜,不冷不热。 在这样的室温里,靳向南只下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的就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水滴落下,正好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灯光的照射下,他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全都闪花了林薇的眼睛,看也看不过来。 完美的肌肉线条像是上帝亲手凿刻的一样,简直是完美到不行! 林薇看得双眼发直,心想上帝真是对这个男人该死的好! 给了他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还不忘记给了他一个这么完美的身材!除了身材,还给了他这样的身世!这样的聪明头脑和智商! 简直太让人羡慕嫉妒恨! 想想自己,林薇觉得自己当初考个研究生都那么的痛苦! 靳向南从浴室里一出来,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林薇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原本以为她看一会儿就算了,结果一直看着没转眼的意思。 靳向南不悦的蹙眉,套上一件浴袍,系紧了自己的腰带,遮住自己的肌肉。 林薇看见肌肉没了,这才回过了神。 “看够了?”靳向南薄凉的掀唇,扫了她一眼就去了衣帽间。 林薇跟上他的步伐,结果在衣帽间的门口就被他拦下了。 男人的长腿横亘在自己的脚下,阻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了?”林薇不解的看着他的脚,再看看他的人。 “你又想要做什么,跟着我干嘛?”靳向南觉得她无比的异常,警惕性提高。 林薇瘪嘴,“你那么防备我干什么,我又不能对你做个什么。每次都你对我做什么。” 说到最后,林薇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 靳向南不想跟她废话那么多,收回腿直接去找了一套休闲的居家服出来穿上。 随后,就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往外走。 林薇见他这难得休闲的装扮好好的欣赏了一下,然后就好奇的问他:“你今天不出门了吗?” “这么冷的天,去哪里。” “那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林薇仰着下巴,很自信。 靳向南被她这幅自信的模样吸引到,站在书房门口回过头来看着她。 “你也会做饭?”他有些怀疑的询问,略带嘲讽的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 “我当然会!” 林薇骄傲的一挺胸脯,证明自己不是个花瓶。 靳向南将她从头看到脚,然后冷着一张脸道:“说吧,又想要做什么,提出来我听听,兴许我心情好就同意了。” “不不不,我没想做什么,就想做顿饭给你吃。” “……”靳向南湛黑的眸子一深,越发仔细的打量起林薇来,想看出她在计划什么。 但林薇的样子,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猫腻来。 他略带防备的,“去做吧,做完不准提要求。” “保证不提要求!”林薇撩了撩头发,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大衣,准备着去做饭。 下楼的时候,她回头看着靳向南,意味深长的说:“有要求,也肯定你是喜欢的要求。” 靳向南没理睬她,直接关上了书房的门。 林薇也不恼,抱着大衣热血沸腾的往楼下的厨房跑,准备弄一餐晚饭来给自己做铺垫。 番外28:不准抽烟,他们还要生孩子呢 番外28:不准抽烟,他们还要生孩子呢 晚上,八点。 靳向南下午五点左右就在书房开始工作,一批又一批的文件审完,不知不觉就八点了。 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揉了揉额头从皮转椅上站了起来。 正巧,荷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靳向南摸出来一看,是美国的白肃打来的电话,他眉头很不耐烦的皱了起来,然后接通。 “又怎么?”连续几个小时的工作,靳向南疲惫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后天月月生日,你可请萧战没有?”白肃开门见山的询问着。 靳向南松了一点眉头,“还没说,他应该记得。” 萧战跟靳向南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情同手足,同穿一条裤子,靳向南的妹妹自然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 从靳如月出生以来,萧战就没断过她生日礼物,把靳如月宠得众人皆是羡慕。 至于生日宴会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靳向南去特意提醒,萧战也能知道,也肯定会来。 然而,白肃肯定是不会理解不送请柬这回事情的,她是个极其重礼节的人。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你?这种事情,你得主动请人家!”果然,白肃不满意靳向南的决定。 “他向来比较自觉,用不着请。再说了,他最近出任务可能没空。”一个星期前,萧战就失去了联系,这就代表了他出任务了。 “那不行!”白肃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靳向南站在书房的窗前,不疾不徐的点燃了一根烟,“怎么就不行?” “你萧阿姨给我说了,趁月月生日聚会,给他物色个姑娘!” “你什么时候成媒婆了?”靳向南浅浅的抽了一口烟,略开玩笑的说到。 “我这不是媒婆。月月女性朋友多,来的也肯定都是跟她一样乖巧的女孩子,萧战来了,他看得上就最好,看不上也不强求呀!” “那万一姑娘看不上他?”工作已经做完,靳向南打算闲扯两句。 白肃在那边嘁了一声,笑得十分得意的说,“怕只怕,萧战看不起别人,我还真不怕有谁看不上他。” “他那个老古董,成天板着脸,谁会喜欢?” “你难道不是?”白肃反问了一句,把靳向南噎得没了下话,沉默着。 隔了半晌,听见那边白肃得逞的笑声,他啪的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靳向南站在窗前静静的抽完一根烟,看着外面的树几乎掉光了叶子。 一根烟抽完,靳向南发觉胃有点不舒服。 再抬起手腕一看时间,已经是八点过十几分了。 灭了烟头,他转身开门往外走,路过卧室时打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林薇。 不是说做晚饭么,怎么八点了还没喊他吃饭? 难不成是不会做,后悔了然后躲起来了? 靳向南关上门又往楼下走,心想果然还是不能太相信林薇的话,没几分真。 一顿两个人的晚饭她都能弄三小时,看样子肯定厨艺不怎么样。 靳向南拿出手机,一边点开一边低着头往厨房走去,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饭菜香。 林薇似乎是正在弄炒菜,厨房里飘着辣椒味。 她的动作不太娴熟,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像一个刚刚入厨的小菜鸟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显得有点可爱。跟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有点反差萌。 “还没做好?”收上手机,靳向南双手抱臂倚靠着厨房的门框。 林薇听见声音,匆忙的转了一下头看他一眼,然后一边把菜弄出锅,一边回答:“好了好了,你在外面等几分钟。” “嗯,快点。” 靳向南离开之前扫了一眼她盘子里的菜,是青椒炒肉丝。 再看看另一个盘子里的虾,颜色红红的看起来也很不错,一旁的紫菜蛋花汤也很诱人。 靳向南发现这些菜的样子看起来都还不错,一副应该会很好吃的样子。 他转身走到餐厅,空气里还是飘荡着厨房那里传来的饭菜香。 在餐桌上方的椅子上坐下,靳向南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个浅笑。 闻着着饭菜香,靳向南觉得自己似乎是太小看林薇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林薇终于端着饭菜出来了。 靳向南跟大爷一样的坐在凳子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进出厨房和餐厅,把那些饭菜都挪出来。 她穿着黑色的毛衣,身上围着一个红色的挂脖围裙,长长的头发直接利索的扎成了一个丸子头。 不施粉黛的脸皮肤光泽靓丽,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皮肤也不干,水当当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林薇,比平时冷艳的装扮更好看了。 她兴奋的忙活着,脸上挂着笑容,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简单干净。 靳向南抱着双臂看出了神,没察觉林薇已经做完了准备工作。 “靳向南,你看什么看这么认真?我脸上有东西?”林薇的手在他眼前招了招,然后又闭上眼睛摸摸自己的眼睛。 “难道刚刚开火的时候那个火喷出来把我睫毛烧没了?” “别动。”靳向南回过神,低沉的开口,放下了环抱在胸前的双手。 林薇当真不敢动了,她刚刚还兴奋的表情立马就变得沮丧,她以为她当真烧没了睫毛。 靳向南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 他稍稍的用了一点力气,把她的脸拉近自己,面对着自己。 她的睫毛上有一颗青椒里面的籽,怕她拉到眼睛鬼哭狼嚎,靳向南打算给她弄下来。 林薇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靠近了靳向南。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近,她几乎都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还有浅淡的烟味儿。 林薇暗暗的想,这个男人又抽烟了。不准他抽烟了,他们还要生孩子呢! 靳向南的手指动作很轻柔,将林薇睫毛上的辣椒弄了下来。 “好了。”他说。 “嗯……”林薇有些紧张了,因为他一开口,林薇才感觉到原来他们挨得不到两厘米那么近了! “我说好了。”靳向南见她没动,又开口提醒了一句。 林薇缓慢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脸离他真的只有一厘米,虽然是他把她拉过去的。 可是他松开手以后,姿势就成了她把自己送过去的。 而他背后靠着餐椅的椅背,再往后也退不到哪里去了。 林薇微微的垂眸,看着男人性感的轻抿的薄唇,心里一阵动容。 下一秒,她快速的凑上前亲了一口,立马就转头!速度快得惊人! 啾的一声,在安静的餐厅里突兀的响起! 林薇做完坏事,立马就坐回了自己的凳子,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拿起了筷子。 她没动筷子,但看着眼前的菜却笑得甜蜜和得意。心里喜滋滋的像吃了蜜糖一样。 靳向南没什么感觉的摸了摸被她碰到的唇,并没察觉到这是林薇在献吻。 他以为,这只是两个离太近,她转头时的不小心。 于是,靳向南也就没在意那么多。 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薇,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里笑个什么劲儿,难道是对自己的饭菜很满意? “你在笑什么?”磁厚的声音响起,询问着。 林薇脸上的笑渐渐的收了起来,摇摇头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尝尝吧!” 很显然,林薇自作多情,想太多。 她还以为这个吻能让他跟自己一样心花怒放,心里头小鹿乱撞,结果人家对这吻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甚至!根本就没察觉到这是一个吻! 林薇在心里不甘心且委屈的哼唧了几句,想着晚上再跟他在床上算账! 到时候他想要,她还不会给他呢! 番外29:拿去给夫人吃,她没吃晚饭 番外29:拿去给夫人吃,她没吃晚饭 林薇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回过神来见靳向南还盯着自己看,她立马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你吃啊,怎么不吃?”她动了动筷子,把盘子敲得叮当响。 靳向南看向桌上的菜,伸出筷子去夹青椒肉丝,但半路就被林薇的筷子打了自己的一下。 “先吃虾!这是重头戏!”林薇打开他的筷子,又握着他的手把筷子挪到装虾的盘子那里。 “重头戏?”靳向南怀疑的看着她。 林薇颇为自信的点了点头,“我打着电话让和和教我的,肯定好吃!” “打着电话现学的?” 靳向南蹙起眉头,开始不相信林薇这厨艺了,筷子也犹豫着迟迟没下手。 林薇见他这嫌弃自己饭菜的模样,立马就不乐意了! 她把筷子往桌上用力的一放,纤长的手指指着虾盘子说:“你怎么回事!为了口感吃得你舒服,我亲自用手剥虾皮!” 林薇把手张得大大的摊在靳向南的面前,继续说:“你看看!我才修剪的指甲都断了好几个了!” 靳向南垂眸看向她的手,发现她还真没说谎。 原本白白嫩嫩的手指,现在都红红的了,指甲也又好几个不如之前的漂亮了。 他抬眸看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的夹起了一个虾子,如她所愿。 虾刚刚一进嘴,靳向南还想夸奖了一下不错,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就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看着林薇期待的模样,也不忍心吐出来。 最后,胡乱的嚼了两下,痛苦的直接整只吞了下去! 因为虾比较大,靳向南直接把自己给噎着了,平日里阴沉着黑得跟碳一样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样的靳向南,的确是有些狼狈了。 “咳咳咳!”他难受的咳嗽不断,手在桌上条件反射的找水杯! “你怎么了?”林薇盯着他这痛苦的模样心里有点不高兴了,“有这么难吃么!你有必要做成这个样子膈应我么!” 林薇抬起自己手里的筷子,夹起一个虾到嘴里。 不出三秒,林薇也痛苦的皱起了眉头,然后赶紧吐出来! 她的手也条件反射的在桌上找水杯,但一眼看去根本就没有水杯,于是乎只好盯准了紫菜蛋花汤! 可她还没拿到勺子,靳向南就抢先了一步。 林薇眼睁睁的看着靳向南抢在自己前面喝了汤,又眼睁睁的看着靳向南痛苦的把汤喷了出来! “啊!”林薇尖叫一声,瞬间懵逼。 她身体僵直的坐在凳子上不动,背部挺得直直得!在定住的时间里,她紧闭着眼睛感受着菜汤从脸上滑到下巴。 然后渗进嘴角的菜汤,带着一阵麻刺激了她的味觉。 “靳向南!” 林薇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十分用力! 虽然她现在知道这个菜汤也很难吃,可是为什么靳向南那个王八蛋要往她脸上喷?! 靳向南嘴里又辣又咸,还因为菜汤无比的麻嘴! 他完全顾不上林薇,他立马起身从座位上离开,直奔厨房。 林薇眼睁睁的看着他快步走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 再过了一会儿,靳向南满脸水珠的从厨房里出来。 他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水,嘴里终于舒服了一点没有那么难受,可是麻的感觉还在。 靳向南有点搞不懂了,林薇煮个汤还放麻油? 他走到餐厅正想要问,却看见林薇一脸的菜汤直直的坐在那里不动,双目含着怨恨! 很显然,林薇生气了。 靳向南咳嗽一声,低沉着声音问她,“怎么还不去洗!” “靳向南,我林薇跟你结下仇了!”林薇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然后从椅子上起身。 她踏着气愤的步伐,气冲冲的径直跑上了楼! 兴许是动作太大,林薇头上的丸子头都松散了下来,耷拉在她的后脑勺。 她愤怒的抬手,用力的扯下了皮筋,一头秀发像瀑布一样散了下来。 靳向南盯着她的背影看,再看看桌上简单的两菜一汤,想起她红红的手。 突然间,他有些愧疚了。 迈步正要上楼去看看她时,一个佣人忽然走了进来。 “先生。” “怎么了?”靳向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个佣人,因为急着上楼看林薇,于是有些不耐烦。 佣人见自家先生心情不太好,唯唯诺诺的回答:“门口有人说送外卖,是您或者是夫人订了外卖吗?” 靳向南沉默,想起来自己之前从楼上下来时的确订了外卖。 他怕林薇做的饭菜不好吃,所以才准备了这么一手,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是我订的,拿进来。” “噢那就好,我怕不安全所以没敢擅自拿进来,毕竟这山庄上怎么还会有送外卖——” “去拿。”靳向南听不得那么多废话,直接放重了一些口气命令佣人去拿。 佣人一愣,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家先生最怕话多的人。 佣人识趣的快速的转身去拿外卖,心里却是在纳闷的想,家里的夫人看起来就是个话痨,成天闹腾,先生喜欢安静怎么会娶夫人? 走到门口,佣人忽然想通了。 一物降一物! …… 靳向南上楼以后,在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转身去了书房。 这个时候,林薇应该不会想看到他,肯定正在气头上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又说不定,她正在给亲爱的闺蜜打电话,各种骂他!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靳向南离开卧室门口,径直去了用来工作的书房,在里面坐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薇竟然可以左右他的情绪了,令他开心或者不开心。 在沙发坐下,靳向南心情有些阴郁的点了一根烟,回想起之前气冲冲的林薇,又竟然觉得还是有些可爱,小孩子气。 刚刚抽完了一根烟,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起来。 靳向南心里不自觉的一喜,他以为是林薇,于是毫不犹豫的开嗓:“进来吧。” 门缓缓的打开,露出一个脑袋,是之前那个被派去拿外卖的佣人。 佣人有些畏惧的站在门口,不敢进门,只露出来一个脑袋傻看着他的方向。 靳向南见是她,有些失望的蹙眉,“又怎么了?” “先生,您的外卖我给你拿来了,您要吃吗?”佣人小声的贴着门回答他。 靳向南微微侧头,佣人立马会意的举起身后的外卖袋子。 扫了一眼袋子,靳向南挥挥手,“拿去给夫人吃,她没吃晚饭。” “可是……天气太冷,饭菜送上山来都已经有些凉了,怕是吃了会胃痛吧?” 佣人依旧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 靳向南彻底的不耐烦了,盯着她有些无语的骂道:“你不会去热一热吗!你这是什么脑子?” “我马上就去!先生别生气!” 佣人说完,还没等靳向南骂出来后面的话,她就立马跑下了楼梯去厨房。 靳向南气得不行,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走了一会儿,太阳穴都气得疼了起来。 …… …… 卧室门口。 之前被挨了骂的佣人端着饭菜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夫人,您在么?” “谁啊?!”林薇不太愉悦的声音响起,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林薇看着面前的佣人,再看看她手里端着的东西,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似乎是猜到了靳向南叫人送来的,她立马挥手,“给我拿走,我不吃!” 这是就像你吩咐送来的,佣人哪里敢就这么直接给又送回去,为难的看着林薇。 林薇看着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不用怕你们先生,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我,好歹我现在还是个夫人!” 林薇的声音特别大,故意说得这大声,脸往书房的门口送! 番外30:我们已经离婚了 番外30:我们已经离婚了 林薇都这么刻意了,书房里的靳向南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佣人端着盘子转身时,书房的门咔嚓的一声响,门缓缓的打开之后靳向南就出现在门口。 “先生?”佣人像见到救星一样。 靳向南扫了一眼靠在门框上满脸怨气的林薇,然后看着佣人盘子里的食物。 要说的话还没出口,林薇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当着家里下人的面,林薇如此的不给靳向南面子,让他的脸色沉了一下。 佣人也是怕得不行,两边都是老虎,她谁也不敢惹。 可这菜这么端着,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为难的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动。 “去敲门。”靳向南双手插袋站在门口沉声吩咐。 “好……”佣人无奈的转身,端着盘子又去敲了敲门。 咚咚两声,在安静的走廊上响起。 靳向南盯着斜对面的门板,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打算做什么。 佣人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人应答,也更是没人来开门了。 摸不准自家先生到底是想干嘛,佣人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靳向南,等待下一本指示。 靳向南看着她,“你看我干什么,继续敲!用点力气。” “好。” 佣人转过身继续敲门,力气用得比之前大,频率也比之前快。 林薇在屋内的床上躺着,正跟叶曦和聊天的手机被她烦躁的丢到一旁,然后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颊!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还是听得见那烦躁的敲门声。 除了敲门声,她也听见了靳向南说话的声音,知道他故意的她就越是不开门! 门口,佣人的手都软了。 她回头又看靳向南,发现他还是那个样子站在书房门口,这会儿正低头悠闲的看手机。 看这个样子,不把门敲开,是不会收场的。 实在是端不动盘子时,佣人可怜兮兮的对门内说:“夫人,您开开门吧。” 林薇在屋内,听见佣人乞求一般的声音心软了一下。 她跳下床,打算去开门算了。 可脚才刚刚沾地,靳向南的声音就幽幽的响起,责备着:“我让你说话了么?” “……”佣人感觉身后那双视线如刀子一般,不敢出声。 林薇在屋内没急着开门,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神情专注! “她不开,你就一直敲,敲到她来开。”靳向南冷冷的吩咐,又冷冷的看了一眼房门。 林薇在屋内听到他的声音,气愤的跺脚! “跟我赌气,那就看谁赌得过谁!”她撂下一句话,然后硬着心肠躺回了床上。 敲门的声音一直在屋里回荡,林薇期间还听见靳向南说要用力。 声音一直响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林薇听得心烦,最后直接拿过耳机来听歌吧声音阻隔。 不知道听了多久,林薇昏昏欲睡竟然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黑漆漆的一片陷入了黑暗之中。 林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觉得想上厕所,于是取下耳机跳下床穿鞋。 耳机取下的那一瞬间,她惊讶的发现敲门声居然还在继续,“我靠,手都得敲断了吧?!” 林薇床上鞋子,厕所也不急着上了,赶紧去开门。 门打开,她又意外的发现门口的佣人已经换了一个人,之前的那个佣人已经不再了。 被派来敲门的佣人看见门开了心里一喜,“夫人您总算开门了,我去给先生报告。” “诶!等等!”林薇喊住她的步伐。 佣人停下,迷惑且充满了困意的眼睛看着她,“夫人?” “你别去了叫了,下楼去睡觉吧。”林薇挥挥手,看着佣人下了楼她再度关上门。 门关上之后,她忽然又听见了隔壁书房的开门声。 靳向南也醒了? 林薇转身,想再度打开门,却听见了钥匙插孔的声音。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门板,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这间屋子的锁门声! 靳向南居然拿着钥匙从外面锁了她吗?! “靳向南!”林薇大叫了他一声,然后快速的伸手去开门。 然而为时已晚,钥匙离开锁孔的声音响起,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林薇气得大叫:“靳向南你想干什么!” “如你所愿。”男人低沉磁厚的声音幽幽的响起,闲适得意的口气令林薇更生气了。 她踢了踢门板,隔着门大吼:“你把门打开,你这是囚禁!” “好好在里面呆一天,我看你懂不懂什么叫安分。”靳向南被她这个倔脾气逼得出了大招。 原本是想送饭菜来道个歉,居然还倔起来不给他开门。 既然不想开门,那他就帮她一把,给她把门关得更严实一点好了。 林薇急得想撞门,但又知道这是无用功,只能让靳向南从外面给她开门。 脸紧紧的贴在门板上,她隐约的听见了靳向南离开的脚步声。 林薇更急了,立马装可怜,“靳向南你说了明天给我接叶曦和,叶曦和来了我关在这里像什么!” “那就不接她来。”靳向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林薇还想再说点什么挽救一下,但书房已经响起了关门的声音,靳向南已经离开了。 万般无奈之下,林薇咬牙撞了几下门。 这山庄的每一间房间的门都是特制的,林薇撞了几下感觉感觉门板纹丝不动。 “讨厌!”林薇对着门骂了一句。 转身,她立马跑回床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靳向南打电话。 拨通电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怎么十二点那男人还不睡。 难道就是为了锁她? 如果真是的话,那还真是有些固执得发狂了。 电话打了两次都没有被接通,林薇想着他电话是不是静音没有听到,于是打算微信视频。 可一打开微信,林薇才猛然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靳向南的微信。 这个时代了,还有人不用微信? 林薇无可奈何的叹气,干脆自暴自弃的再度躺下了。 …… …… 第二天。 林薇醒来的时候是中午,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向了门口。 房门依旧紧闭着,林薇不死心的跳下床去开门,发现依旧还是锁着的。 “完蛋了,靳向南不会真这么狠心锁我一整天吧?”林薇瘪瘪嘴,真的怂了。 她跳回床上拿手机,打算再打电话。 可手机解锁,忽然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林薇看见发件人的名字蹙紧了眉头。 微信是前夫发来的,内容是一条视频。 林薇有些不解,那么久没出现的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发一条视频给她干嘛。 怀着复杂的心情,林薇点开了那条视频。 视屏打开的一瞬间,手里突然响起了不和谐且令人害羞的声音,画面里的女人只穿着薄薄的情趣内衣,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楚男人。 然而最关键的是,那个女人正是林薇自己。 林薇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落在了床上,不和谐的声音依旧在响。 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机好久,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要去关掉视频! 将视频快速的删除以后,林薇立马发了一条微信回去! “你想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林薇发过去以后,觉得自己似乎说得还不够重。 于是乎,她又点开微信,发了一个滚字过去,加上了很多的感叹号表示自己的愤怒。 可尽管如此,林薇的心却依旧是砰砰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样! 番外31: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番外31: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楼下的大厅因为宴会已经被装饰得更加的富丽堂皇了,各种颜色的氢气球凑到一堆。 门口还有一个搭起来的台子,大银幕上显示着靳如月的生日。 靳向南风尘仆仆的从大门外进来,扫了一眼大厅就往楼上走。 遇见楼上下来的佣人时,他拦下沉声询问,“夫人还没有醒?” “不知道,我们还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佣人恭恭敬敬的回答,眼睛不敢看靳向南。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没有了平日里西装领带的严肃,可却帅破了天际一般。 佣人的心乱跳得不正常,匆匆的跑下了楼。 靳向南没在意这么多,继续往楼上走,走到卧室的门口静站着听了听里面的声音。 房间里面没有声音,令靳向南觉得疑惑。 这个时间了,林薇早应该醒了才对,怎么还没动静? 此时房间里,林薇拿着手机的手还在不可抑止的抖,前所未有的赶到恐惧。 从前的她天不怕地不怕,这一次是真的怕了。 微信迟迟还没有消息回复过来,林薇也猜不准那个渣男前夫到底是想干嘛。 林薇正在苦思冥想,卧室的房门突兀的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谁啊!”正处于防备状态的林薇吓死了,极其的大声的反问,立马跳下床。 她冲到门边去,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了! 靳向南在外面用钥匙开门,刚刚要打开就感觉到了有人从里面锁住了门。 “林薇,你在搞什么?” 隔着门板,靳向南低沉的声音传进林薇的耳朵,她把手里的手机捏得更紧了。 “你,你想要干嘛?”林薇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在发抖。 没办法,她害怕,她太害怕了。 害怕被靳向南看到她手机的视频,害怕任何人看到她手机里的视频,这是她永远也不能提起的屈辱。 “你怎么了?”靳向南在门外,也发觉了她声音的不对劲。 “我没、没怎么啊,你不要开门,我、我在换衣服!”林薇身体贴着门板,尽可能让自己淡定下来。 可是声音依旧还是止不住的发抖,让她的手也跟着在发抖。 靳向南听了她的回答,始终不肯相信她,总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抬手再度去开门,却依旧还是打不开。 靳向南沉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说,“林薇,立马把门给我打开。” “我真的在换衣服,你不要着急啊!”林薇颤微微的回答,在里面急的跺脚。 她在快速的屋里转了一圈,打算把自己的手机藏起来,一面靳向南发觉到什么。 转完了一圈,她觉得放在外面的窗台上会最安全。 因为靳向南几乎是不怎么去到那个窗台的,他只会在另一个靠近沙发的窗台抽烟。 林薇再度劝自己冷静,然后过去将手机藏在了窗台上的一个花盆里。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林薇几乎是恨不得把手机埋在土里面,或者是直接把手机砸向楼下。 可是不行,她还没有等到那个渣男前夫的微信回复过来。 藏好了手机林薇转身往门口走去,发现外面的男人已经在心急如焚的踢了一脚门。 昨晚被林薇撞了好几下也丝毫未动的门,这会儿却被靳向南一脚踢得差点落下来。 “别踢了!”林薇猛的拉开门! 靳向南的一脚踢出去,没料到林薇为这么快就来开门,那一脚就直直的落在了林薇的小腹上! 砰的一声闷响,林薇被踢倒在地。 “唔……”林薇捂着肚子被踢的地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破开了一样痛。 靳向南那一脚用了不少的力气,林薇这下瘫软在地完全动弹不得。 “妈的!”靳向南看着地上的人心急如焚的咒骂了一句,快速的走过去打算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但靳向南的双手触碰到林薇那一刻,她痛苦的叫了出来! “啊啊啊好痛!” “别叫!”靳向南莫名的心疼不已,眉头深皱着,想放松也放松不了。 林薇的脸痛苦的揪成了一团,捂在肚子上的手紧紧的盖着肚子。 “靳向南你是不是故意的?!”林薇被他放在床上,双目含着可怜兮兮的泪水,可那双眼睛却的瞪得很大。 靳向南不回话,去掀她的衣服! “啊啊你干嘛!”林薇条件反射的往一旁一躲,牵扯到肚子痛得龇牙咧嘴的。 她那张精致的脸,现在因为疼痛而皱到了一起。贝齿半咬着嫣红的唇瓣,神情痛苦不堪。 “靳向南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才被你踢得无法动弹,你最好不要那么禽兽的动手动脚!” 林薇一边骂,一边被靳向南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拖到了他的身边。 她此刻肚子剧痛也不能反抗,只能像条小狗一样的被他拖过去,然后乖乖的躺着。 靳向南二话不说的撩起她的衣服,一眼就看见她肚子上红了一大片。 林薇是家里的唯一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原本就生得白嫩,这红红的一块在白嫩的肚皮上十分的刺眼,对于靳向南而言就是触目惊心。 他叹了口气,后悔自己刚刚要踢门。 “这里痛么?”靳向南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肚子上红红的皮肤。 “哎呀!痛痛痛!”林薇一把拍开他的手,将衣服拉下来遮住肚子。 她埋怨的瞪着他,肚子上的火辣辣直接传递到了她的眼里,带着星火! 靳向南侧身站在,余光扫见她的眼神。 “瞪什么!来开门不知道知会一声?”原本是想关心,但话到嘴边却变了。 林薇惊讶的瞪大眼睛,“我去!” “庆幸没被我踢死吧!”靳向南狠狠的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卧室。 不可思议的林薇躺在床上,一脸愣怔的盯着天花板。 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把自己踹了一脚,踹得她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怎么反倒他还生气了? 林薇蹙了下眉头,转头看着藏手机的窗台准备下去拿手机。 可身子才微微的一动,她就痛得简直像电门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哪一个地方不痛。 就这么动了一下,那一阵疼痛就再也没有过去。 她无法动弹的躺在床上,刚刚想张口喊一声靳向南却发现连说话五脏六腑也好痛啊!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薇的额头上开始渐渐的冒汗。 她疼痛难忍,最后慢慢的蜷起身体将自己抱住,做完这个动作她的浑身都已经开始出汗了。 明明之前也没有那么痛的,林薇心里开始变得很慌,心砰砰的跳,前所未有的恐惧。 偏偏这个时候,靳向南又不在。 他离开房间以后就没再出现,林薇一个人难受在窝在床上,将那个罪魁祸首诅咒了千万遍。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林薇自言自语,语气无比的悲戚。 想到自己年轻的生命就要没了,她忍着疼痛也想要起身去拿电话,给父母打电话。 可她才刚刚坐起来,却猛的发现被单上一片刺目的红色! “怎么回事?!”林薇发慌,一紧张肚子就更加的痛了,令她汗水打湿了背夹! 都已经这样了,林薇顾不上其他绝望的大吼:“靳向南!靳向南!快来啊!” 吼完,林薇看着那片红恐惧的往后退想要离开。 可是这么一动,身下的血就更多了!吓得她移动也不敢动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林薇的恐惧越扩越大,直到靳向南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医生。 “怎么回事?!”靳向南进门第一句,就是焦急的询问她,不解的看着床上的红色。 他身后的医生一看,低喊一声:“糟了!” 番外32:你抱我去浴室? 番外32:你抱我去浴室? 医生的一句糟了,让林薇直接僵住了。 靳向南紧蹙着眉头,掷地有声的问:“怎么回事!快救人啊!” 医生被这么一吼,吼回了神智,立马走过去按着林薇躺下,然后掀开她的衣服。 林薇有点抗拒,不想把衣服掀起来。 看到这一幕,靳向南也同样的抗拒的,但他手一伸指着不敢行动的医生说:“给她看!别管她!” “好好好!”医生连连答应,神情严肃的掀开了衣服。 林薇眼睛里含着因为害怕而产生的泪水,小心翼翼且专注的观察着医生的表情。 然而,医生的表情严肃得她像是得了不治之症一样。 靳向南也看不下去了,焦急的询问,“看出来了么!” “等等等……”医生说完,又去把了把林薇的脉,然后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幸好幸好!”医生突然浅笑着感慨着。 林薇迷惑不解的看着他,“幸好什么啊,你看出个什么来没有啊,我肚子好痛!” “别兜圈子,快说!”靳向南医生令下,摆着一张可怖的脸看着医生。 医生感觉松开林薇的手,然后俯下身来问她,“你这个月来过月经没有?” “月经?”林薇条件反射的看向了靳向南。 靳向南却像是不好意思一样,脸一偏直接看着别的地方了,视线的正对面是窗台。 窗台上放着一盆花,他蹙眉盯着花盆上的花纹看。 林薇收回视线来看着医生,突然间恍然大悟的反问,“医生,我是来大姨妈了?!” “夫人这个月没来过,那这可能就是。” 知道她没什么大事,医生也感到由衷的开心,那样他可以省去被靳向南骂。 林薇想了想,自己这个月好像的确还没有来过月经。 想通了这个,林薇忽然不好意思了起来,尴尬的看着医生笑。另一只手,在努力的拽着被子盖住下体。 医生似乎也察觉到她不好意思,主动去帮了林薇一把,将被子扯过来给她盖上。 原本医生只是好心,但林薇更加的尴尬了! 肚子依旧还是很痛,林薇这下搞不懂是被靳向南踢痛了,还是大姨妈痛。 她动了动唇,“医生,我肚子痛也是因为……” 林薇没有把话说完,期待着医生能够领会她要问什么问题。 医生果然也领会到了,笑得很慈善的说:“夫人最好是收拾一下,去医院检查,照个片什么的。” “好……谢谢。” 医生笑了笑,提着医药箱转身看着靳向南的方向,“那……先生,我就先走了?” “嗯。”靳向南低沉的声音响起。 医生回过头来,朝床上的林薇微微的弯下腰,然后提着东西快速的离开房间。 医生离开了,房间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林薇脸一瞬间跨下来,不开心的瞪着靳向南的背影,却猛然发现他正对着的地方是自己藏手机的地方。 她心里一个咯噔,瞬间紧张了起来。 可这一紧张,肚子也跟着痛了起来,然后下身觉得有血在流出来。 万分紧张的林薇盯着窗台那里的花盆,祈祷着靳向南千万不要发现她的手机。 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的林薇,还没有意识到发现了手机也没关系,她早删除了视频。 正绞尽脑汁想要怎么办时,花盆那里叮咚一声响。 靳向南的身形微动,目光集中到了花盆,疑惑不解的看着。 林薇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时,整个人的精神都出于极度紧绷的状态,眼睛到处看! “靳向南!”措手不及之时,林薇大喊了一声。 靳向南紧张的转身看着她,眉宇之间一个深深的川字,“怎么了,又痛?” “嗯……好痛!”林薇趁机,伸出了自己的手给他。 靳向南搞不懂她想干嘛,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把自己的手递给她。 林薇握住他的手,“我想去洗澡,你抱我去浴室?” “我肚子好痛,我自己走不过去。”像是怕男人不答应,林薇又焦急的补上了一句。 她的余光扫着花盆那里的手机,希望不要再响起。 靳向南抿了抿唇,掀开被子去抱她,看见床单上的鲜血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松开手,看着她认真的说:“女人这个时候,不能洗澡吧?” 正要做回答时,林薇忽然听见窗台上的手机又叮咚的响了一声。 她紧张的看向窗台,脸上的慌张全都表现了出来。 “怎么回事?”很显然,靳向南也听到了手机的响声,并且视线跟着林薇看了过去。 林薇慌乱之下,伸手捧住了靳向南的脸! 毫不犹豫的她抬起身子用力的亲上了他的唇,紧紧的把他的脸拉向自己。 林薇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事实是,靳向南也的确被林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深眸看向了她。 下一秒,他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林薇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承受着,感受着他熟稔的接吻技巧,心却都在手机那里。 一吻结束,她立马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以为她被吻傻了,嘴角轻轻的勾起来一笑,“是谁说的不准动手动脚?” “……”林薇默。 “嗯?刚刚那是什么意思?”男人低沉的声音更加的有磁性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林薇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依旧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盯着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一样的墨眸看,脑子里蹦出来一个想法,于是开口:“我肚子好痛,怎么办?” “又痛?”靳向南蹙眉,松开了她一些。 “好痛,真的是好痛,咳咳!” 林薇其实并没有说的那么痛,却还是假惺惺的咳嗽了两声,装作自己很可怜的样子。 “这么痛?” “恩恩!”林薇点头如捣蒜。 “那怎么办?”靳向南不太懂这些,只能这么问她,然后把她平放在床上。 林薇就等着他说这句话! 她拉着他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说:“红糖姜水很有用,我妈每次都给我弄,你也给我弄吧。” 靳向南点点头,“我让佣人送一碗上来。” 说完,就倾身准备过去拿床头的电话,那个电话是直通楼下的,一般是有需要的情况打给佣人的。 林薇就是想把他支开房间,哪里会让他这么打电话。 她立马就抱住他的手,换上更让人怜悯的神情说:“我想喝你煮的。” “……” 靳向南犹豫了,他还从来没给谁做过饭,向来都是别人抢着给他做饭的。 “我真的想喝,昨晚我都给你做过饭了,你就不能给我也做一次?” 林薇见他还在犹豫,最后使出了杀手锏! 靳向南盯着她看,看见她瀑布一样黑长的头发,和那张惨白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他站直了身子,在床边轻轻的几乎是不可察觉的点了一下头。 “爱你!”林薇欣喜若狂! 靳向南听着这一句赤.裸.裸的告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怎么样。 最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靳向南前脚刚刚离开卧室,花盆那里的手机竟然直接就响起了电话铃声。 林薇心里一紧,直觉是前夫打来的。 她看着门口,庆幸自己想办法支走了靳向南。 电话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林薇忍着肚子痛,艰难的下床拿到手机。 果不其然的,电话正是她的前夫打来的。 林薇毫不犹豫的,直接把手机关机了,然后塞回了花盆里的位置。 番外33:先生没把厨房烧起来,但也差不多了 番外33:先生没把厨房烧起来,但也差不多了 厨房。 靳向南站在砧板前,袖子挽到小臂以上,露出精壮的手臂来,两手分别撑在砧板的两边。 他表情极其严肃的盯着空荡荡的砧板看了半晌,发觉实在是无从下手。 姜汤? 这东西不是感冒才喝的么,怎么月经还喝? 靳向南从小就有保姆照顾,吃穿住行都有人给他料理好,正所谓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这会儿来让他下厨房煮姜汤,他真是头都大了。让他烧个热水还行,煮东西就真是一无所知。 盯着砧板看了半天也没能把姜汤看出来,靳向南摸出手机来上了一下百度,搜索姜汤两个字。 随便点开一个看起来靠谱的,靳向南就开始学着做了。 他转身,在厨房里到处找姜。 上上下下找了好几圈,终于在柜子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盒子,里面躺着几块生姜。 靳向南自然是不知道生姜原来长这个样子,他看看图片,再看看自己手里的。 一个白,一个黑,完全就是两个东西。 打开水龙头,靳向南在水下洗了洗才发现原来是同一个东西。 无知的靳向南,拿出菜刀开始了煮姜汤。 半个小时后…… 厨房里乌烟瘴气,从锅里滚出隆隆的烟雾不一会儿就充斥着整个厨房,无比的呛人。 正在外面打扫清洁的佣人惊讶的发现厨房里正滚出浓烟!以为厨房着火了,她吓得大叫起来。 “管家!管家!”佣人丢下抹布大吼,然后一路往外跑。 厨房的浓烟还正往外飘,靳向南听见外面的声音后轻蹙了一下眉头,没在意。 浓浓的烟雾之中,他一手捂着口鼻难受的憋气,另一只手找到一张抹布然后快速的拿住了锅,往盥洗池里猛的一丢! 烧烫的锅一碰到水池里的水,立马就发出了哧拉的声响! 靳向南猝不及防的往后往后退了一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心跳加快。 后知后觉自己被这个鬼东西吓着时,靳向南满脸都挂满了对自己的嫌弃。 一想到昨晚自己还嘲笑林薇,这会儿有点后悔了。他没想到,原来下厨真不是件容易事儿。 靳向南不耐烦的丢下抹布,不打算再尝试了。 做什么非要他来煮?让下人煮一碗,然后他再端上去不就好了么,林薇也发现不了。 另一边,以为着火了的佣人吓得魂飞魄散! 她焦急的一边跑,一边还大喊着:“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一路这么喊过去,在屋里的男佣听见,立马就操上东西跑向了厨房。 而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佣人跑出门口,才终于撞见了一直在找的管家! 管家伸手拦下她,板着面孔问:“那里着火了?” “厨、厨房,厨房着火了,在冒烟,好多烟!”佣人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管家。 管家听了以后皱眉,立马就快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那个佣人如释重负,一下子就摊在地上,彻底没有力气了。 厨房。 男佣端着水盆跑去救护,在厨房门口只看见滚滚的浓烟,里面的情形看不清楚。 一群人手里的水正要泼出去时,却忽然看见靳向南从里面走出来。 要泼出去的水立马硬生生的给收住了,唯独只有一个没收住泼了出去,正好泼在靳向南的脚下。 一排男佣,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起来。 靳向南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打湿的裤脚,再看着眼前的一排端着水盆的男人没搞懂是什么情况。 直到看见管家急匆匆的跑来,手里还拿着灭火器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这群人看见烟雾以为他把厨房烧起来了。 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弯着腰询问,“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靳向南没做解释,扫了一眼管家就迈步从他身边越过,擦肩而过的时候沉声吩咐:“煮碗姜汤,送到客厅来。” “啊?”管家愣怔住,没反应过来。 等靳向南的身影走远了时,他挥挥烟雾往厨房里走,看见一厨房的狼藉时,顿时下巴都要惊掉了。 感情把厨房折腾得快着火了,就是为了煮一碗姜汤? 管家回头走出厨房,看见门口的男佣还没离开挥挥手让他们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只吩咐等会来两个女佣收拾厨房的残局。 等遣散完了人,管家回到厨房里开始煮姜汤。 二楼,卧室。 林薇心事重重站在浴室,洗完澡的她正在换上干净的睡衣,因为来月经,她特意穿了长长的毛绒睡衣。 睡衣是厚厚的法莱绒,穿在林薇山上略显臃肿,却偏生透着一股可爱的气质。 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打算好好的睡一觉。 正躺下,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谁啊?”她躺在床上翻身,忍着肚子痛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开门的是一个女佣,小心心的说,“我是来收拾屋子的,明天就是靳小姐的生日派对,每间屋子都要打扫清洁。” 林薇想睡觉,看了看干净的屋子觉得没什么好打扫的。 “你下去吧,这里不用打扫了。” “这样……被先生知道我会被骂的。”佣人小心翼翼的回答,可怜的看着林薇想祈求她让自己打扫。 她刚刚才误以为先生烧了厨房大惊小怪的才被责骂,现在可不敢在轻易的犯错。 林薇翻了个身,直接背对着她,“下去吧,先生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那好吧。”佣人的语气像是受到了委屈一般。 她拿着东西转身,往门口退去。 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又响起了林薇的声音,“刚刚我听见楼下有叫喊声,是怎么回事?” 林薇刚刚在洗澡,的确是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家。 佣人没料到自己会被闻到这个问题,更没料到自己的声音居然那么又穿透力二楼都听见了。 她尴尬的呵呵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怕被炒鱿鱼,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先生在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我以为着火了,所以叫了管家。” “你叫的?”林薇稍微有点意外,转过头来看着她。 “是……”佣人点头。 林薇看不出来,看不出来这么娇弱的一女孩居然爆发起来那么厉害,那喊声当时可是把她也吓一跳。 正打算挥手让她出去时,林薇终于反应过来重点! “等等!你说靳向南把厨房烧起来了?!” “啊?”佣人一愣,没反应过来靳向南说的是谁,在林薇要解释前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忙不迭的说:“先生没把厨房烧起来,但……也差不多了。” “哈哈哈哈!”林薇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她笑得肚子痛,可是还是忍不住,于是就捂着肚子笑,笑得差点打滚! 没想到啊没想到! 昨晚还在无情的嘲笑她的人,今天煮个姜汤就能把厨房烧起来,还搞得那么兴师动众。 看样子,靳向南也不是什么全能的男人嘛,还是有弱点的。 林薇看着门口的佣人,又问:“那先生现在还在厨房里煮东西?” …… 楼下,客厅。 靳向南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轻叠,手上拿着手机在不停的翻阅,看的都是关于下厨的。 活了好几十年,他还从来没发现下厨会有这么难。 为了不被林薇嘲笑,他得多看看关于下厨的理论知识,免得被反过来讽刺一番。 管家端着煮好的姜汤走向客厅,将东西放在靳向南面前的茶几上。 “先生,您是受寒了吗?”这个老管家跟了靳向南很多年,对他的一切都很关心。 靳向南收起手机抬眸,看着管家摇了摇头。 管家放了心,心想也是,靳向南这国防身体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受寒了。 如此以来,他能想到的就是家里的小夫人了。 番外34:外头有位要先生说要找夫人 番外34:外头有位先生说要找夫人 管家在靳向南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忍不住往楼上看了一眼。 小夫人年纪不小,可行事作风却“年轻”得很,管家没料到一本正经的靳向南会喜欢这种类型。 靳向南见管家在发呆,“你下去吧。” 管家回过神,点点头就留下姜汤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又被靳向南喊住。 “这姜汤谁煮的?”靳向南目光深邃的盯着管家。 管家一愣,有些不解的迟疑回答到:“这汤是我煮的啊,哪里不对?” “你煮的?”这一次,靳向南的语气晦暗难懂,但管家立马就感觉到了什么。 他立马点点头,笑着说:“你看我这记性,这汤就是先生的煮的!” 靳向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轻抬下巴示意管家可以离开了。 等管家的身影消失,他才起身端着那晚姜汤慢悠悠的上楼,想着林薇是不是已经痛死了。 卧室。 林薇在靳向南上楼前,就已经遣走了那个佣人,让她去打扫别的地方。 等到靳向南终于开门进来时,她仿佛肚子已经不痛了一样腾的从床上做起来看着他。 看见他衣服上的还没干的水渍以及一点黑,她百分百的相信了佣人的话。 再扫到他手里端着的那碗姜汤,她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靳向南推门一进屋就看见她对着自己笑,还笑得很开心,毫不掩饰。心里不由得感到纳闷。 先前还那么吹鼻子瞪眼的,怎么现在就这么喜气洋洋的了? 觉得其中有诈,他盯着她问:“你笑什么,肚子不痛了?” “痛啊,痛死了!”林薇笑着捂着肚子,看起来分明就是已经不痛了的样子。 她朝他招招手,“你快!把你手里的姜汤给我尝尝!” “……”靳向南一言不发的走过去,站在床边将手里那碗姜汤送到她面前。 林薇直接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就打算要喝汤。 靳向南却一收手,把碗从她的嘴边拿开,像是恶作剧。 “你干嘛?”林薇不满的嘟囔,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 靳向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拧着好看的眉说:“自己端着!” “我不,我肚子痛。”林薇说完,直接往他挪了挪,碗不过来,她就自己过去。 “……” 靳向南无话可说,只好稳稳的端着碗将姜汤喂她喝下了去,偶尔跟着她仰头的动作抬了抬碗。 “唔!”可能喂得太用力,林薇嘴没包住汤,直接撒了。 姜汤洒在她大腿上,浸湿了她的睡裤,林薇低头傻愣的看着也没意识要擦。 靳向南看见,嫌弃的啧了一声。 下一刻,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张纸,然后微微的俯下身给她把腿上的水渍擦干。 因为睡衣是法莱绒,有点厚度的,所以一部分姜汤直接吸进去了。 普通简单的擦一下擦不干净,靳向南就多拿了几张纸直接按在她的大腿根上,想用纸巾吸收。 可林薇却闷哼一声,脸唰的红了。 一种奇妙的感觉贯穿了全身,林薇僵直的坐着一动也不敢动,只有脸越来越红。 隔着一层厚厚的衣服,林薇实在不知道自己在敏感个什么劲! 思来想去,林薇劝自己任何人的大腿根都很敏感。 靳向南一心在擦姜汤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林薇的异常,只是觉得她安安静静的挺好。 等到擦干了,他转身丢了纸又继续喂她时,林薇自己端住了碗才发现。 “我自己来吧。”林薇忙不迭的去接碗,不敢再让靳向南喂自己了。 “你脸怎么那么红?”以为她哪里不舒服,靳向南直接就问了出来。 林薇尴尬得要死!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你摸我大腿根我很有感觉吧?!那简直是找死啊!! 林薇端着碗,一言不发的眉头继续喝汤。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摸自己大腿的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林薇一不小心又洒了! 她心里悲号了一声,打算不管了。 可靳向南却又嫌弃的啧了一声,然后又拿着一张纸过来了。 她惊慌失措,立马手忙脚乱的抱住自己的膝盖蜷在一起,“别别别!我不擦了,我也不喝了!” “你有毛病?”靳向南嫌弃无比,去拉她。 他用力把她整个人拉开来,然后二话不说又给她擦腿上,林薇紧张得恐怕连括约肌都收紧了! 靳向南这一次擦水渍,没有之前专注,瞄了一眼林薇。 见林薇紧抿着唇,好像在隐忍着什么时,突然心生邪念挑了一下眉头。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移动手,往上渐渐的逼近。 林薇不敢看靳向南,所以一直把视线直直的放在正前方,可隐隐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知道那只手简直不能再明显的碰上了某处时,林薇差点就跳了起来! “靳向南!”她大吼一声,不断的往后退! 靳向南调戏成功,嘴边挂着得逞又玩味儿的笑容看着她,然后站直了身子。 “禽兽!衣冠禽兽!”林薇看不下去,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 “你不是想生孩子?”靳向南不在乎她怎么骂直接,悠闲的转身,悠然的反问。 林薇眼睛一亮,“你同意要生孩子了?” “我那句话说了我要同意这件事情了?”靳向南在床尾坐下,单手搭在床尾,玩味的看着她。 林薇切了一声,又把直接护得更紧! 她放下碗在床头的矮柜,然后掀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非常认真的说:“不生孩子,就不准碰我。不然就纯属于浪费时间!” “你确定只是浪费时间?” “不然呢!不生孩子做那档子事情干什么!反正从今以后,不生孩子休想碰我!” 靳向南这回轻笑出了声,像是在笑她太天真。 林薇看着他笑,心里莫名的发毛,觉得有些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又再计划什么了。 却不料男人低沉着嗓音,无比性感和诱惑的说:“我看你每次挺享受,挺欲罢不能啊。” “是你么?嗯?薇薇。”靳向南似笑非笑,眼里的调戏都要溢出来了! 林薇的脸再一次红透,这次比之前还要红。 她眼神犀利的瞪着他,可对方的眼神却以更火热的姿态注视着她,让她的羞耻无所遁形。 眼神交锋败下阵,林薇干脆扯起被子直接把自己的脸盖住了! 她把他的视线阻挡在外,自己在被子里想到他那句欲罢不能心跳得砰砰砰! 什么欲罢不能啊!他才欲罢不能,全家都欲罢不能! 再不满,林薇却还是只敢在心里这么骂两句。 靳向南看着被子隆起的那一坨,想到生孩子这个问题上时,忽然想到医生一进门说糟了时,他的心好像紧张了一下。 虽然只有转瞬的那么一下,但靳向南还是感觉到了。 为什么呢,是害怕她有了孩子,然后孩子没有了? 可是他分明就是不想要孩子的啊,二人世界,无拘无束的多好。 靳向南想得正出神,卧室的门被敲响。 他扫了一眼被子里的人,然后起身去开门。 管家站在门口,浅笑着说:“先生,外头有位先生说要找夫人。” 被单的林薇听见这句话,立马就掀开被子露出了来,心中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 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靳向南迟疑了一下,直接回绝,“你说夫人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 林薇,松了口气把目光转向直接关机的手机。 门外的管家继续说,“我是这么说的,但他执意要见,说必须得见到。” 番外35:我去了以后,活着回来给升职不 番外35:我去了以后,活着回来给升职不 还从来没有什么人来到这里说必须要见到林薇的,这瞬间引起了靳向南的注意。 他转头看向大床,对上了林薇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看出来林薇肯定知道楼下是谁来找她了,并且很怕对方来找。 把着门框,靳向南看着管家说:“你让他等会儿,说夫人马上下去。” “好的!”管家点点头,然后转身匆匆的往楼下走去。 靳向南慎重的关上门,然后脸色严肃的一步步往林薇走去,在床尾站定。 “看我干什么?”林薇实在心虚,于是先入为主了。 “楼下是谁找你?”靳向南向来不爱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质问她,目光幽深。 林薇抿了抿唇,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说:“我怎么知道,我下去看看再说。” 说着,她掀开了被子。 靳向南见此一蹙眉,手一抬一放又果断的把被子给她盖上了。 “你干嘛啊?”林薇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没有再做出下床的动作,她看出来靳向南不打算让她下楼。 靳向南以为林薇遇到麻烦,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看了良久。 最后他说:“告诉我楼下的人是谁,你就不用下去了。” 靳向南言下之意则是说,只要她告诉他闯什么祸事了,他就下楼去帮她把事情处理了。 结果林薇没理解到他的意思,觉得他是在强迫自己。 因为有了这种被强迫的感觉,林薇极其的不爽,再一次的掀开了被子。 她走下床,一声不吭的往门口走。 这个意思很显然就是不肯告诉他,然后要自己解决。 什么人需要这样去维护?!又是什么人不肯告诉他?! 靳向南莫名的觉得心里一阵不爽,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拖向了自己,然后顺势压上了门板。 “你干什么呀!”林薇猝不及防,毫无反抗的机会。 “楼下的人是谁!”靳向南压低了声音追问,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了。 林薇是真的不确定楼下的人是谁,挣扎了两下想离开,但是没有成功。 “靳向南,你怎么回事,我都没下楼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靳向南很怀疑,不肯相信她话的真假。 他刚刚转头过来对上她视线的时候,她分明就是很慌张的,有事情瞒着他的样子。 靳向南从来都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他把她松开,打算放她走。 林薇见他松开了自己,心里也松了一口。 就在她准备开门之前,靳向南却异常好心的替她开了门。 林薇正打算要说谢谢,靳向南突然轻扯嘴角道,“下去,我跟你一起。” 林薇瞬间就紧张了起来,瞪着他。 “你跟我一起干嘛呀!” “有人来我家,我去会客很奇怪?”靳向南似笑非笑,更加确定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林薇这么慌张,并且那么害怕他下去,那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林薇无话可说,因为这的确是很正常。这里是靳向南的山庄,他有权利会客。 “林薇,你在心虚什么?”靳向南盯着林薇若有所思的脸,轻声质问着她。 林薇无可奈何,只好走出门,随便身后的男人跟着自己。 听着他脚步声一直紧跟着自己,再想想会客厅里等待着的未知男人,林薇的心里还是很纠结的。 为了表现出衣服没事儿人的样子,她一边下楼一边嘟囔,“人家找我,又没找你,我跟你结婚你家产一半是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 靳向南听见了她的嘟囔,但却没做出回应。 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一会儿即将见到什么样的男人,是林薇喜欢的男人么? 会客厅在山庄远一点的地方,林薇走过去时肚子都又再发痛了。 她难受的捂着肚子,步子也从刚刚的快速渐渐慢了下来,看起来体力不支了。 靳向南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后,双手插袋。 看见她在前面走慢了下来,再看看她双手捂着肚子,轻蔑的笑了一声。 “怎么了,走不动了?” 不知道刚刚谁要跟他倔来着,非不告诉他是谁,硬要自己下来。 好心当做驴肝肺! 林薇走在前头,听见他带嘲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立马就挺直了背脊走起路来,双手也不放在肚子上了。 她头也不回的冷哼着回答,“谁走不动了,这才多远的路。” 林薇的话还没说完,肚子一阵绞痛,她最后的尾音都颤抖了起来。 靳向南轻轻的拧起了眉头,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很快就跟她并肩了。 看着自己身边多出来的人,林薇较真儿的打算再走快一些,不让他超过自己。 可脚下的速度才刚刚提起来,就一下子被他抱了起来! 林薇受了一点惊吓,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气急败坏的低吼,“你又发什么疯了!” “闭嘴!” “……” 林薇哀怨的看他一眼,当真没再说话,因为觉得这样被抱着的确要舒服很多。 会客厅。 林薇见到里面的人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时,心里的那颗大石头立马就落了下来。 “林姐!”会客厅里的,是林薇公司的同事小张。 小张焦急的往前想要靠近她,却看见她被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抱着,止住了脚步。 这个男人他认得,华尔街出了名的人物。 小张虽然知道林薇嫁给的是这位大名鼎鼎的靳先生,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愣怔了。 他这样的大人物,是这样的小记者所不敢比的。 同样都是男人,可别人就是活得不一样,小张的眼神里情不自禁的带上了崇拜。 靳向南见小记者一直盯着自己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小张!”林薇已经是第四声叫他的名字了,前几次他都没回答,似乎在出神。 小张被这一声喊回神,盯着林薇看。 林薇拍了拍靳向南的结实的胸脯,眼神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靳向南看小张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心里放心了一些,然后才放下了林薇。 他把她放到了会客厅的沙发,然后陪着她坐下。 林薇不满的看着他,“你坐下干嘛,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你出去我不要你在这里。” 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这样,靳向南的脸肯定是阴沉了下来。 他坐着不动看似面不改色,稳如泰山的模样又让一旁的小张羡慕了一把。 林薇嘁了一声很不满意的把头从靳向南那里转开了。 她看着小张问:“你来什么事情,很急吗?怎么都找到这里来了。” 小张被这么一,这下才猛的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崇拜靳向南的神情立马就换成了严肃正经和焦急的神情,快速的说:“你还不找到么,化海山区那里地震,就刚刚。现在所有媒体记者都赶过去了。” “所以?”林薇不关心天灾人祸,但她关心这跟自己什么关系。 “林姐,你是公司最晚进来的,公司派了你去。” 小张说完,表情已经换成了很抱歉的表情。 他知道现在化海的情况很恶劣,去那里肯定是有生命危险的,可是没办法公司的安排必须服从。 林薇听得有点懵了,很久都没做出反应。 倒是靳向南第一时间,非常严厉和决绝的说:“不准去!” 林薇肯定也是不愿意去的,但是却很好奇,“我去了以后,活着回来给升职不?” 小张闹闹后脑勺,恍然大悟的说:“这个有!公司说过,只要你去了肯定不会亏待你。” “我觉得,应该就是指升职。”小张补充了一句,看见林薇脸上已经出现了动容的表情。 番外36:你想要的靳总肯定都能给你 番外36:你想要的靳总肯定都能给你 林薇大概了解了情况,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就笑着看着小张。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考虑好了直接去公司。” “好的。”小张点头应下。 但小张看林薇这样子说起来是考虑,其实心里应该决定好了要去了,因为在公司,她为了不被看不起一直很拼。 似乎还是会有些担心,他又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靳向南。 林薇看出来他有话要说,但又碍于靳向南还在这里。 于是她转头看着靳向南,十分嫌弃的说,“你守在这里有什么用,明天就是你妹生日了,你不出去看看派对的事情是不是都办妥了?” “敢不办妥?” 靳向南眯眸,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张一瞬间,对靳向南又产生了无限的崇拜,看着他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林薇看着靳向南这样子是不打算要离开,于是她只好站起身来朝小张说:“我会考虑好的,我送你出去。” 小张迟疑了一下,摇摇头,“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 “我送。”林薇盯着他的眼睛,十分坚定的说。 小张拒绝不了,也不敢拒绝。 说起来林薇是比她晚进公司,但林薇的年纪也还是比他大的,再说加之她是靳夫人,肯定是不敢得罪。 靳向南听见林薇说是要送客,于是就作罢跟在他们身后出了会客厅就转身往楼上走了。 看着男人的身影上了楼,林薇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有什么话,你现在说吧。” “啊?”小张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刚刚不是有话要说?” 小张这下想起来了,“其实说不说也不重要,我看林姐你好像已经是下了决定了。” “没事,我还没下决定,你说吧。” 小张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却没有很快就说话,而是直到两个人走到了山庄的大门前才准备说话。 林薇穿着厚厚的睡衣,依旧还是觉得很冷,两手插进了上衣的口袋里取暖。 她看着小张时,听见小张很认真的说:“叶姐,其实你也不缺一个高职位,你想要的靳总肯定都能给你,你没必要为了一个职位不顾自己安全。” 林薇听了,很久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是正在思考怎么回答。 没一会儿,她抬起头很严肃却是笑看着小张。 她笑着问:“你看林姐是靠男人上位的那种人吗?” 小张楞了一下,很诚恳的摇了摇头。 林薇又是一笑,然后安慰的伸出手来拍了拍小张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开车来的吗,要不要我派辆车送你?” “不用不用。”小张先是拒绝了林薇要送的请求。 然后他还是很担心的说,“林姐,你是不知道化海现在多危险,这批才去的记者里就有一个出事情了。你看才多久啊,半天的时间都没有,估计都还没到化海最严重的地区呢!” 小张并没有夸张,这次化海的地震真的就有这么严重,第一时间就引起了全国的关注。 这个时候去现场采访,无疑是最危险的。 林薇还没看新闻,但听小张这么说也知道是有多危险了,但她还是笑着送小张离开。 送完小张,林薇抬着步伐往楼上走。 路过偏厅时,看见好几个佣人正围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还在哭。 林薇好奇,扫了一眼电视屏幕,却一下子被震惊了! 她看着电视上地震灾区的惨况,那些摆在地上的尸体,以及蹲在尸体旁哭的无辜小孩眼眶也情不自禁的红了。 她实在是太震惊,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是哪一个佣人先发现林薇的,但立即所有的佣人都立马关了电视,然后转过身面对林薇垂着头。 见林薇没说话,其中一个小声的解释:“对不起夫人,我们不是故意要偷懒的,您别告诉先生。” “把电视打开。”林薇只这么说,然后往电视走了过去靠近一些。 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吓人,周遭的空气也跟着凝固了起来,佣人立马乖乖的打开了电视。 …… …… 二楼,卧室。 靳向南回到屋里以后立马就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几乎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报道地震。 他随即又打开电脑,在网上调出了所有关于地震的资料。 看着化海那边这么危险的情况,靳向南的眉头一直深皱着,他要阻止林薇去那里。 他想了想,自己劝肯定没有用。 于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摸出了电话,很快的拨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出去。 一通电弧,持续了大概了十几分钟。 就在他刚刚挂断电话时,卧室的门就从外面打开,林薇表情很凝重的走了进来。 靳向南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决定好了。 果不其然,林薇一进屋就开始往更衣室走,然后很果断的拖出了行李箱,胡乱的扯了几件衣服丢进去。 靳向南拿着电弧,单手插袋走到更衣室门口。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收拾行李,动作又急又快好像恨不得下一个瞬间就离开了这里。 “你决定好了?”林薇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时,靳向南终于开口了。 林薇面不改色的点头,然后毫不顾忌的站在那里开始脱睡衣。 都这个时候了,灾区的那些人民那么可怜那么无助了,她哪里还有心思思考害羞不害羞这个问题。 她在楼下看了那么久的电视,每一幕都让她赶到心寒和痛心。 靳向南看着她脱衣服,露出光洁的手臂和圆润的肩膀也一样面不改色。 看着她点头时,他心里是生气的! “那如果,我不准你去呢?”靳向南尽可能的放轻自己的语气,目光紧盯着她,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 林薇的眉头先是一蹙,随后就弯起了嘴角似笑非笑。 她看着他,眉目忽然清明的说:“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怕要再找一个老婆来敷衍家里人,还是怕我没了,再没了第二个林薇。” “……”靳向南没说话,盯着她。 “靳向南,你是怕我死了麻烦,还是怕我死?”林薇的目光也同样紧盯着他。 她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但是男人那张脸,万年如一日的冷静从容,绝不轻易的泄露自己的心事。 林薇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开始有点失望了。 她不是不怕死的人,她也怕死,她虽然下定了决心去化海,可是心里还是会怕万一就死在那里了呢? 她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得到靳向南的给予的一个希望。 只要他说他怕她死,怕失去她。她就一定会怀揣这这个希望去努力,努力活着回来。 哪怕是死,她也一定会坚持到回到北城,死在他身边。 靳向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怕的是什么,但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怕她有危险,怕她死。 可是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怕她死,就能说明自己很爱她吗?靳向南觉得这有点说不通,爱好像不光是这样的。 林薇见靳向南一直不回答,内心的失望让她苦笑了一声。 她不再纠结于怕不怕她死这个问题上,完全的脱下了睡衣,然后准备换上别的衣服。 就在她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内衣的时候,靳向南忽然迈步进来,几大步跨到她的面前。 林薇猝不及防,一瞬间就被拉近了他的怀里。 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的缭绕在她鼻尖,下巴颌就在她的头顶上,说话时一下下的点着她,似乎在强调她挺清楚了! “我怕你死,我不准你去。听清楚了?” 番外37:与其说他给不起,还不如说他是输不起 番外37:与其说他给不起,还不如说他是输不起 男人的声音盘旋在头顶,林薇听得清清楚楚,清楚地不能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到来的分别在作祟,林薇此刻靠在他的怀里十分的想哭。 怎么会这样,像是刚刚才重逢,就要分离了。 靳向南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安静了下来,以为她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不走了。 他情不自禁的,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林薇感觉到他的召唤,于是在他怀里仰着头来看他,两个人的脸一高一低离得那么进。 她能够感觉得到,他湿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脸庞上。 想也不用想的,靳向南在这个时候吻上了林薇的唇,前所未有的温柔缱绻,像是在回馈她的不离开。 林薇还光着身子,被男人抱着亲吻觉得难为情了。 她控制不住的往后退想要逃离,男人却扣紧了她的腰不让她离开,她还要继续退,他就步步紧追。 到最后,林薇无路可退直接撞上了身后的那一排衣柜! 冬天的北城室内一样寒冷,光溜溜的背靠上冰冷的木质衣柜,林薇打了个寒颤。 似乎是察觉到受了冷,靳向南的吻停顿了仅一秒,就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但吻依旧还在继续,一路吻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林薇光着的身子陷入柔软且温暖的被子里,靳向南同样温暖的身躯也压在她的上方。 她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靳向南有些情不自禁,吻着她的时候带着薄茧的手摸上了她的小蛮腰,推高了她的胸衣。 他的吻越来越炽烈,林薇的舌头都发麻了。 即便如此,林薇抱着他的手却是收得越来越紧,她几乎是把这个吻当成了最后的吻。 到后来,竟然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刚刚开始还是默默的流泪,到后来忍不住抽泣了两下,最后直接哭出了声音。 靳向南还听见她的哭声,一开始还以为直接听错了。 他忙不迭的抽出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忽然想起来她正来着月经,不能再进一步了。 以为吓着了她,他难得出声宽慰:“我什么也不做,你放心。” “……”林薇不说话,抱紧了他哭,把他紧紧的抱住恨不得把直接融到他怀里去。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她真的很舍不得离开。 可是转念一想到那些灾区的人们,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对。 靳向南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下哭得厉害,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就是在这一刻,他才忽然发现自己原来那么容易被她牵动情绪,为她担心。 “怎么了?”靳向南很疑惑,自己明明说了不碰她了。 林薇还是哭,停不下来。 他一询问,她反倒还情绪不受控制,哭得更加的厉害。 靳向南更加的不解了,“是不是肚子又痛了?” 林薇不说话,摇摇头依旧还是在哭着,泪水都依旧打湿了他的衣裳。 “不要不说话,告诉我怎么了。”靳向南在她上方,为了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 她一直不回答,他的手臂都撑得酸软了。 他试图侧身躺下来好好跟她交流,可是林薇却死抱着他不松手,不让他改变姿势。 靳向南蹙紧了眉头,“再不说话,我就把你办了!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身下哭的样子,让我很想冲动!” 林薇这下似乎受到了威胁,渐渐的停下了哭泣。 良久,她松开他一些,抬起一双哭过之后又红又水汪汪的双眼看着他。 然后她说:“我答应你,我一定毫发无损的回来。” 靳向南第一个瞬间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翻身立马从床上下来直直的站在床边。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迈着大步往门口走,林薇看出他生气了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靳向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样大声的叫着他,让他回过头来。 “林薇,别不知好歹!”靳向南背对着他咬牙切齿的说,双目气得发红。 林薇半咬着唇走下床去,走到他的面前指着还在播放的电视新闻说,“你看看,他们多可怜!我去帮一下他们难道不应该吗?” “你想帮他们?”靳向南眯眸,讳莫如深的看着她。 林薇看着他的眼睛,用力的点头。 “你想帮我可以派大量的人过去,你想要多少要多少。”靳向南看着她摸出了电话,就好像在等她点头。 只要她点头同意,他立马就派人,她想要他就给。 林薇迟疑了一下,最后却是看着他摇摇头,“不一样的,靳向南这种帮助不是我想要的帮助。” “那你想要什么!你想要送死?!”靳向南彻底的怒了,他愤怒的朝她大吼! 然后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肩膀,按着她快速的往前走,将她逼退到后面的墙上! 林薇重重的撞在墙上,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靳向南,你不要这么激动,我说了我会好好的回来的,只要你想!” “那只要你想,我靳向南什么都可以给你!”靳向南掐着她肩膀的手恨不得把她捏碎! 他气得无法控制,恶狠狠的说:“唯独你这条命,我给不起!” 这天下没有第二个林薇了,与其说他给不起,还不如说他是输不起。 林薇同情心泛滥,情绪以上头哪里能够体会到靳向南这种的关心和害怕失去。 她只是觉得靳向南就是不愿意如她的意。 林薇趁他在等自己的回答,猛的挣脱开他,然后快速的跑向了更衣室打算穿上衣服火速的离开。 可还刚刚踏进更衣室,男人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掐着她的腰将她转身来面对着自己,猛的一推把她推向了衣柜。 身后的衣柜正好是无门的一个,林薇一下子就陷进了挂着满满的衣服的衣柜里。 那一瞬间,林薇眼前被衣服遮挡住一片漆黑。 正打算要重新起身站起来时,身上又重新覆盖住了一个中午,靳向南的结实的身躯压住了她。 视线被衣服挡住,林薇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她惊惧的发现,靳向南的手以一种极其愤怒的方式一下子就扯下了她的底.裤!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双手毫无章法的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 可不但没有推开男人,反倒还清晰的听到了他拉裤链的声音,林薇更加的慌乱了。 情急之下,她大声的提醒她,“靳向南我来月经了,我来月经了!” “你死都不怕,还会怕这个?”靳向南俯下身,薄唇带着湿热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 “不要这样!求你了!”林薇一边求饶,一边更加用力的挣扎推搡他。 可身上的男人丝毫未动,她的双手还反倒被他握住压在了头顶至上。 实在是太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林薇忍不住开始哭,哭着恐吓他,“你要是敢这样,我们都会得病的!” “你既然怕生病,就不要去那里!” 靳向南为了让她不离开,不去那个危险的地方,完全失去了理智,平日的冷静从容荡然无存。 感觉到他的某物已经抵在自己的敏感,她的泪水哗哗的流。 正是绝望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略带紧张的呼唤声,在呼唤着林薇。 “薇薇!薇薇!” 林薇一瞬间就听了出来,这是自己的妈妈林郁!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凭着直觉转头看着靳向南说:“我妈来了!你快放开我!” 靳向南果真放开了她。 林薇心里松了好大的一口气,在男人抽身而退的时候立马就坐了起来。 她坐直了身子,入目便是正站着的靳向南。 林薇的视线直直的看过去就是他的裆部,他正在拉裤链,林薇发现那一坨软绵绵一点气势都没有。 到头来,原来靳向南刚刚只是吓唬她。 番外38:他腹黑的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要不要 番外38:他腹黑的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要不要 发现有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某处看,靳向南的视线薄凉的往下放了一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随后,他就面不改色的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被她扯乱的衣服,立马又恢复了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那个样子,跟刚刚发疯的要占有她的那个男人完全是两个样子,林薇真的很怀疑靳向南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直到男人的身影都已经走出了衣帽间,林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光着的,随即立马起来找衣服穿。 随手拿起之前脱掉的睡衣又穿上,林薇迈着步子往门外走去。 “薇薇!”林郁看见她出来,立马就往她走了过来,脸上满满的都是焦急。 林薇虽然很感谢林郁带来了一场“及时雨”,但她还是不解,“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卧室的门口又出现了林政勋。 看着自己父亲凝固着的脸色,林薇直觉这一定是靳向南叫来的,目的就不用多想也知道了。 她蹙了一下眉头,又瞪了一眼靳向南。 “你把我爸妈叫来的?”林薇的语气特别的不和善,还摆着脸色。 林郁拉了她一把,“薇薇,不准这样!向南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知好歹。” “谁不知好歹了!”林薇突然就炸了。 她真是讨厌死这个男人的作风了,居然能把她爸妈搬出来阻拦她! 林政勋脸色不太好看的扫了一眼林薇,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的小孩。 但他把视线送给靳向南时,眼神就柔和了下来。 最后,他用那种男人与男人之间交流的口气说:“向南你出来,我们说说话。” 靳向南明白林政勋的意思,不过就是让林郁来给林薇做心理工作,他们静观其变。 于是靳向南看了一眼正气鼓鼓的林薇,就往外走了。 林薇想到他前一刻在衣帽间对自己做的事情,恨不得立马就揭穿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 可是眼下的情况,显然大家都是站在他那边的。 林薇作罢,只好转身回到衣帽间,脱下衣服换上一套保暖又适合远行的衣服。 她衣服刚刚换上,拖着行李箱转身时看见林郁一声不吭的双手抱臂站在门口。 阴沉着脸,抱着双臂堵着她的路。 那气势看起来就好像在说,你要是走了,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一样的。 林薇有些无奈和祈求的看着她,“妈,你以前也是医生,你救死扶伤那么多年,你就忍心就这么旁观着?” “薇薇,你忍心丢下父母去救别人?”林郁放下手,两手摊开,“到时候别人都儿女双全,我跟你爸呢?!” “妈,”林薇拖长了尾音喊着她。 “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危险的,我只是去做报道,去采访,去把这一切真实的还原给大家,然后顺便替他们寻求帮助而已。比起那些在前线抢救的人,我做的真的只是微乎其微的小事情!” 林郁才不会管这么多,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长篇大论。 她收回手撑在门框上,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一意孤行的女儿。 “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你恨我也好,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林薇看着堵在门口的人,眉心深深的蹙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她拖着行李箱强行要走。 “薇薇,你别走。”林郁试图去阻拦她,但阻拦无效。 “妈,我会安全回来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我答应你!”林薇拖着行李箱快步往前走,一边十分认真的承诺着。 或许一开始她是为了升职,但看过电视以后,看过那些无辜的小孩儿以后,她就只是为了帮助他们,可怜的他们。 林郁见她走得那么急,那么决绝,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是惊慌失措的,她跑过去抱住了林薇试图挽留她,却一个不留神被地上的毛毯绊倒了。 林薇回头见母亲倒地,心一下子收紧! “妈!” 林郁摊倒在地,一声不吭,把林薇吓得眼泪马上就出来了。 她快速的丢下行李箱蹲下身去扶起林郁,看见林郁满脸都是泪水,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心里被用力的打了一拳,林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是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林政勋和靳向南听见声音后匆忙的赶了进来。 “怎么回事?”靳向南弯下腰,从林薇的怀里接过了林郁打横抱起。 随后他转身往门外走,将林郁抱到了走廊的另一边早就准备好的客房去。 靳向南把林郁在床上放下,林郁从头到尾都没吭声,只是流泪。 忽然间,好像觉得自己把林郁叫来是有些不妥当了。 但只要能成功的阻止林薇,靳向南心里又觉得好受了一点。 林薇在卧室已经被林政勋痛斥了一番,这会儿跟到客房来脸上满是抱歉的表情。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林郁。 “妈,对不起。”她道歉,眼里充满了愧疚的情绪。 她看着林郁脸上的泪水,还有她哭花了的妆容心里真的好自责,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狼狈的林郁。 她的妈妈,永远都是美丽向上的啊。 “薇薇,妈妈求你了,你别走。”林郁哭着开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了林薇的手。 林薇想走,但没敢挣脱。 她抿着唇想了想,暂时先安抚好林郁的情绪好了。 于是林薇点点头,“妈,我不走。你放心好了,你没摔着哪里吧?” “没有,就是怕你走,我吓得浑身都软了。”林郁停止了哭泣,还是拉紧了林薇的手。 林薇听见她没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安抚完林郁,林薇陪着她聊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了靳向南。 “爸妈,我跟他有话要说,我们先下楼去了啊。”林薇拉着靳向南的手臂,然后往门口走。 走出了客房,靳向南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往楼下走。 手臂被用力的扯了一下,靳向南被林薇拖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并不是下楼。 靳向南无可奈何的跟在她身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气愤。 果不其然,林薇一进门就将门关上了。 或许是为了不让客房的爸妈多虑,林薇关门的动作很小心,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来。 关山门以后,她恶狠狠的瞪着靳向南! “靳向南!你是成心想要害死我爸妈吗?!他们这么大岁数了,经得起这样的打击么!” 靳向南面不改色的,从容不迫的回答:“知道他们受不起打击你还走?” “靳向南我告诉你!”林薇指着他的鼻尖,十分坚定的说:“我林薇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林薇完全像是在跟靳向南较真赌这一口气! 他不让她做什么,她偏偏就要做成! 靳向南听她这么说,再看她那么认真的表情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她不管如何都要走,那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留住,不然他靳向南这张脸哪里放?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鬼使神差的,他神情淡然的说:“你不走,我就给你一个孩子。” “啊?什么?!”林薇眯眸皱眉看着他,挂上了一脸的问号,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看见男人认真的表情时,她就知道自己没听错。 但为了确认,她食指在两个之间来回的晃了一下,然后问:“我不走,你就答应跟我生孩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靳向南点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林薇愣住,再没有下话了。 靳向南以为她心动了,腹黑的勾了勾嘴角,“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要不要?” 番外39:我可能买小了,你试试无名指? 番外39:我可能买小了,你试试无名指? 林薇摇摇头,问他:“我可以回来再要吗?你先欠着我,我回来再还给我?” 听了她的话,靳向南一脸的黑线。 怎么到头来还成了他欠她了? 林薇见靳向南脸色又变了,就知道他肯定不答应自己,于是拉起了自己的行李箱。 一眨眼,靳向南的手猛的抓住了她! “你干什么?”林薇纳闷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以为自己是要走。 她解释,“我只是把行李箱放回去,你不要太紧张了,放轻松。反正我都要走,你紧张也没用。” “林薇,你想走也要看走不走得了。”靳向南运筹帷幄的笑了笑,然后松开她。 他双手插袋,对自己十分自信的离开了卧室。 林薇不信他的邪,在正式打算离开之前,就去试了试看自己能不能轻松的离开这里。 可刚刚下楼,就碰见一个女佣拦住她。 林薇绕回楼上悄悄的观察,等女佣走远了,她又一路狂奔到大门口,心想也不过如此嘛。 结果在门口,看见了两个黑衣的男人大冬天带着墨镜。 她试着往外跨了一步,那两个原本站得跟一棵松一样的男人立马就往前跨了一步,同时拦下她。 林薇泄气,板着脸问:“谁让你们拦我的!” 两个黑衣男人很干脆,“是先生。” 林薇哼了一声,转身返回楼上。 二楼的楼梯处,靳向南一手夹着烟,一手把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林薇急得团团转四处找出路。 他神色复杂,让人难以猜测他此刻的想法。 …… …… 第二天,晚上。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正在梳妆台描眉的林薇往镜子的右边的扫了一眼。 门缝里露出一个脑袋来,是今天派对的主角靳如月。 林薇很早就听说过靳如月,都说她跟哥哥靳向南形影不离,之前一直同住在靳家的老宅里。 但自从靳向南跟自己结婚以后,林薇其实没见几次靳如月。 靳如月依旧留在靳家的老宅住,但她和靳向南却在婚后搬了出去,在海边买了房子,偶尔会上来山庄。 但靳如月,从来都不会主动来这两个地方。 虽然见面的次数很少,但林薇却还挺喜欢靳如月的,甚至觉得跟她做朋友也挺不错。 但林薇看得出,靳如月就不是像自己这么想的。 她主动靳如月把自己当做嫂子,对她是小辈尊敬长辈的情感。 “嫂子,我打扰你了吗?”靳如月还是卡在门缝里,有些抱歉甚至小心翼翼的问着。 她看着梳妆台那里头不打算转头过来的林薇,觉得她连背影都好高冷。 事实上,林薇只是觉得能透过镜子看到她,就不用转身了。 林薇看着镜子里那个可爱的女孩,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你进来,卡在那里不难受么?” “不难受啊!”靳如月得到允许,呵呵的笑然后关上门走了进来。 她一步步的靠近林薇,最后在梳妆台的旁边站定,盯着镜子里的林薇看。 她由心的赞美,“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我哥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林薇刚刚画完最后一笔眉,闻声后停下动作,偏头看着身边的靳如月。 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款小黑裙,皙白的皮肤白得发亮,身高虽然只有160,可是那双腿却是又长又直。 靳如月没化浓妆,微微有些圆润的小脸白里透红,看起来朝气蓬勃得很! 林薇摇摇头,自言自语一样的说:“我老了,比不上你们这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 她的话,其实就是在夸奖靳如月比自己还美。 但靳如月傻傻的没听懂,还有些尴尬的去纠正林薇,“嫂子,我今天二十了。” 说着,还在胸前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一个二。 林薇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握住靳如月那两更手指将她的手掌按下来,“我是在夸你年轻漂亮,我当然知道你今天二十岁了。” “噢!这样啊!”靳如月不好意思的一笑。 “嗯!好好珍惜二十岁的年华,这可是一去不复返的。”林薇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提着裙摆从梳妆台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站起来,靳如月立马就崇拜的仰起头看着她。 紧接着就直言不讳的说:“嫂子,我真羡慕你的身高,你都可以去当模特了吧?!” 林薇笑笑,不说话。 “我只有160,我还被我们新来的老师嘲笑,拐着弯儿的说我是个矮子。”靳如月有点沮丧,眼神羡慕的看着林薇的脚。 穿的都是同样高度的高跟鞋,林薇就高出了那么多。 林薇喜欢靳如月,所以她不想在今天打击她,于是自然而然的把话题给转开。 她说:“楼下你那么多亲朋好友,你上来找我干什么呀?” “噢!是我哥叫我上来的,他说是你给我准备了礼物,让我上来拿。” 说礼物的时候,靳如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林薇刚刚跨出一步的步伐僵住,脸色也跟着僵硬了起来,不知所措。 她之前想着要给靳如月准备礼物来着,是靳向南他自己说的什么也不需要,结果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靳向南明明知道她没有准备礼物,却靳如月上来拿礼物? 林薇明白过来,这绝对就是靳向南在整自己! “这样啊,是有礼物的。”林薇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转头看着靳如月,发现她一脸的期待。 她咬着唇转开头,走到了床头站着。 眼睛在屋子里扫了好一阵,她也没看到有什么可以当做礼物来送的东西。 “嫂子?”靳如月见林薇站在床边没动静,纳闷的喊了一声。 “诶,我正准备给你拿礼物呢,你等等啊!”林薇急急忙忙的回答,然后又提着裙摆去了衣帽间。 去到衣帽间,林薇立马焦急的在屋里插着腰走来走去。 实在是想不到要送什么东西时,林薇开始翻自己的包包,她将包包里面的东西全都扯了出来。 最后,一个不起眼的戒指滚到了她脚下。 她捡起来一看,忽然想起来这是自己跟前夫的婚戒,原来她还没丢啊。 靳如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但林薇迟迟没有出来。 正打算再叫一声时,就看见林薇一袭酒红色的礼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微微的一笑,“我还以为嫂子不出来了呢?” “怎么会。”林薇露出一笑,但笑得有几分的勉强,拿着戒指的手捏成了拳头。 她走到靳如月的面前,将手摊开。 靳如月看到她手心里的钻戒,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林薇,想要确定这是送给她的。 “送给你的,你试试?”林薇往前送了送手。 “嫂子,这么大的一颗钻石,肯定很贵吧?”靳如月不敢伸手去拿,因为那戒指太漂亮了。 林薇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很贵。 当初买婚戒时,她看中了一个一般大小的,可是对方怎么都不肯买给她。 为此,她生气了好久。 没想到,最后竟然买了一个这么大钻石的给自己求婚。 林薇现在想想,还是会觉得有一点感动,不然也不至于离婚这么久了,戒指还在她包里。 “没关系,反正我花的是你哥的钱。”林薇收回思绪,看着靳如月安慰。 靳如月也热衷与跟自己哥哥作对,于是立马就欣然接受了。 她从林薇手心里拿走戒指,立马就往自己的中指上戴,结果尴尬的发现小了。 “啊……” 林薇看见后也尴尬了,这婚戒戴的是无名指,肯定比中指的围度要小。 她立马笑着说,“我不知道你手指的尺寸,我可能买小了,你试试无名指?” 靳如月点点头,取下来往无名指上戴。 没想到,果然还真是合适了,虽然还是有一点点的紧,但也是能接受范围内的。 靳如月看着这闪闪的钻戒,高兴的说:“谢谢嫂子的礼物,我很喜欢!” 林薇看着靳如月笑着的模样,再看看她手上的戒指,很艰难的扯出一个微笑。 番外40:前夫管亦 番外40:前夫管亦 参加靳如月生日宴会的人很多,几乎整个北城商业圈子里的大人物小人物都来了。 再加上靳如月人际关系好,各种同学和朋友,山庄就热闹了起来。 林薇一身酒红色细吊带的长裙,黑长直的头发披肩,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晃,站在二楼上俯视着下面的人群。 加上她心情不太愉悦而板着脸,整个人透露着高冷的气质。 这样的女人,谁看得出平时那么咋呼呢。 林薇抿了一口酒,看见门外走进来一对耀眼的夫妻,对方望过来时,她举了举杯当是打招呼。 叶曦和挺着个大肚子被傅纪年搂着腰,原本想上楼找林薇,但傅纪年担心她被人挤着肚子,没让她走。 被傅纪年牵着往人少的地方走时,她有些担心的说:“我觉得林薇好像不是很高兴。” “你离开我身边一步,我也很不高兴。”傅纪年拉过一张凳子,按着她肩膀坐下。 叶曦和站起来,“你让我去找找她,我问问她就回来。” “……”傅纪年是真不放心她离开自己一步,何况这里人又这么多。 但见她这么担心又这么坚持,再怎么不愿意还是放她走了。 不然惹得不高兴了,最后回家遭罪的还是自己。 叶曦和得到同意,立马就越过人群准备上楼,在楼下的时候抬头往上却已经没看见林薇站在那里了。 路过人群最多的地方时,她看见了靳如月。 靳如月立马凑过来靠近她,欢喜的拉着她说:“叶姐,我好久没看到你了。” “生日快乐。”叶曦和忙着找林薇,匆忙的丢下一句话就拨开人群离开。 她慢慢的上楼,然后发现林薇正靠在楼梯后面的墙上。 “你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叶曦和站在楼梯口之前林薇站的位置,林薇在墙后默默的喝酒。 杯里的酒空了以后,林薇从墙后面出来。 她是故意躲着喝酒的,免得一会儿靳向南看见了又要骂她来着大姨妈喝酒。 可林薇就是想喝两杯,特别是今天。 “和和,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难受。”林薇拿着空空的高脚杯,靠着栏杆目光涣散的盯着楼下。 叶曦和的直觉果然没错,林薇就是不开心了。 “发生了什么,说吧。” “化海地震,你知道的吧?”林薇微微侧过脸,半趴在栏杆上看着身边的叶曦和。 叶曦和走上楼梯两步,站到了她的身边。 “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去化海,我不准你去。” “你怎么也这样?”林薇不满,小声的嘟囔了一声抱怨着。 叶曦和看着她美丽的侧脸,微微的一挑眉,“看样子,靳总已经阻拦过你了。” “何止是阻拦,他连我爸妈都请来了。”林薇激动的站直了身子。 她看着叶曦和,十分不可思议的说,“我真是搞不懂了,有什么事情是他靳向南做不出来的!” 叶曦和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却是抿唇开心的笑了。 林薇纳闷的看着她,带着一般点不满意,“你笑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跟靳总绝配。” “滚开,谁想跟他绝配了!”林薇一挥手,然后又半趴到了栏杆上看着楼下。 叶曦和耸耸肩,两手撑在栏杆上,“前段时间不知道是谁给我说要给他生孩子,他就真爱来着。” 提到这个林薇又不开心了。 “别说了,他是我真爱,可我不是他真爱啊。” “嗯?怎么说?”叶曦和难得也八卦了起来,她当自己最近因为怀孕太无聊了。 林薇说,“他通讯录里有个叫夏——等等!” “夏等等?”叶曦和不解的看着林薇。 林薇说等等时整个人触电一般的站直了身子,双目惊讶的瞪着楼下,看着门口的方向。 还没等叶曦和反应过来她蹭蹭的就跑下了楼梯! “薇薇!”叶曦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林薇如此紧张,她直觉不对! 挺着大肚子,叶曦和尽可能每一步都稳稳的踩稳了才下楼! 可终于安全走到了楼下时,她已经在人群里面找不到林薇的身影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先找到傅纪年。 …… 林薇冲入人群,快速的跑到门口的位置。 她一直紧盯着的那个男人一进门以后就在跟别人聊天,一身白色的西装十分的引人注目! 没想到,这么久不见还是这幅衣冠禽兽的模样! “管亦!”林薇喊了一身,然后在对方刚刚转头之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外拖去! 管亦正讲话,没料到林薇自己找了上来。 他半推半就的让她拉着自己往门口,结果在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保镖把她拦下了。 他清清楚楚的听见那两个保安喊她夫人,还提到了什么先生。 看样子,还真的已经再嫁人了。 林薇被靳向南安排的两个保安拦下,反应十分快速的又强行拉着管亦走到了厕所的方向。 “你怎么在这里!”林薇在厕所门口松开他,然后质问! 管亦邪魅的扯了一下嘴角笑了笑,然后就出其不意的反手拉住她,把她带进了厕所里! 林薇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厕所里被他压在了门板上! 不但如此,面前这个被她叫做管亦的男人,还恶劣的将厕所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管亦,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是你提出来的!难道你忘记了?!”林薇恼怒,脸通红。 “薇薇,你还真是从来就没学乖过。”管亦长得很邪魅,说这话时有些调戏的意味儿。 林薇才管不了什么乖不乖,她挣脱开他快速的退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管亦,不管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希望你立马给我离开!” “这么快,就一副女主人的面貌了啊?”管亦轻扯嘴角,做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来。 看着她如此防备自己的样子,管亦很满意,然后往她靠近了两步。 但林薇很快就察觉到他的动作,立马就又警觉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她现在感觉很不安全,只有离他远点,林薇才能控制住自己说话不至于因为紧张和害怕结巴。 林薇从来不怕任何人,可是面对管亦不行,她就是很怕他。 她永远都忘不了他曾经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那种耻辱的感觉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以至于看到他,她内心既害怕又觉得难以释怀。 林薇想着,大概爱过一个人渣就是这种感觉了。 管亦停下脚步不再靠近她,因为他知道林薇就是一个看起来或许乖巧的小动物,但逼急还是会咬人的。 他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插袋。 他目光看着她,说话时像是两个熟悉的朋友久别重逢聊天一样的:“视频看了么,过了这么久再回味,还精彩么?” “我已经删了。”林薇见他没再靠近,冷静很多。 “噢,那没关系,我还有很多备份。”管亦看着林薇垮下来的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比林薇小上三岁,可是却莫名的觉得林薇比自己小三岁才对。 林薇深吸了一口气,不打算再跟他多说,想办法想从越过他冲出门外去。 但这个管亦又很平平淡淡的问,“跟他结婚多久了?” 林薇这回看向了他,对上他那双邪魅的眼睛。 虽然管亦表现得很无所谓,但林薇知道他既然问出来就是很想知道。 于是她微微的眯眸,淡淡的笑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管亦明显的楞了一下。 随后他很快的笑了起来,将林薇从头到脚再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最后说,“居然学会讨价还价了,他教你的?” 番外41:绝对没有放她出去! 番外41:绝对没有放她出去! 他教你的? 林薇也楞了一下没理解过来这个他是谁,疑惑的看着管亦,对方也不解释只是笑看着她。 看着管亦暧昧不清带着揶揄的笑容,林薇想着她大概知道说的是谁了。 “当然,他什么都会教我。”林薇露出一个笑容,盯着他。 管亦还是面不改色的笑着,“他也会像我这样手把手教你怎么上.床?” 听了他污秽的问题,林薇很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 随后就回答,“不但手把手教学,还毫无保留。” 管亦的脸色终于有了改变,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替而代之的是阴沉。 林薇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他,但不明白这对他而言有什么重要性可言,值得他不高兴? 当初出轨的是他,伤害她的是他,提离婚的也是他。 他管亦还有什么资格来干涉她? 想到那些过去,林薇真心觉得已经太累了,不然也不会那么不舍得却还是亦然离开澳洲。 当着管亦的面,她叹了口气。 “阿亦,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我累了,你放过吧。我离开时你跟那个澳洲的小妹妹感情不是正好,你跟她好好过日子吧。” 林薇说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嫁给了靳向南其实挺好的,他虽然总是对着跟自己干,可是作为丈夫不会出去沾花惹草。他的父母对她也算可以了,林薇觉得这样就够了。 她累了,她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了。 管亦在澳洲黑白两道都走,那些年为了自以为是的爱情跟着他喝了太多酒抽了太多烟,身心皆是疲惫。 作为一个女人,那样活着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林薇的话虽说是真心,但停在管亦的耳里却像极了讽刺! 再加上她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更是让他莫名的赶到恼火!他大老远回来中国,可不是听她说这种话的! “林薇,给你两个选择——” “管亦,我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我们不要再纠缠了!”林薇没等他说完话,直接就打断了他! 管亦更恼火了一些,提高了声音继续不管不顾的说:“第一,离婚跟我回澳洲;第二,继续留在这里但我不会放过你,你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管亦!”林薇大吼,情绪要崩溃了! 她的眼眶开始红了。 兴许是生气,也兴许是之前喝了酒,她连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都跟着红了起来! “你给我走!你立马给我走!”林薇冲上前,直接推着管亦把他退到门边! 管亦看着她的表现吓着了,以为自己做得太过让她犯病了! 他立马就担心的看着她,然后语气软了下来,单手扶着她的肩膀,“薇薇你听我说,你冷静点。” “你走啊!!”林薇撕心裂肺的大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管亦看这样子,知道一定是她的病犯了。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暂时打算先不逼她。转过身,主动打开了门。 林薇见他要走了,情绪这下变得好了一些。 管亦认真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抿了抿唇说:“你有时间考虑。” 说完,他很快速的离开了林薇视线,生怕自己的存在再次引起她情绪的崩溃。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才一下子落了地! 她猛的往一旁的盥洗台上一靠,身子虚浮不定,抬头看向镜子时,林薇看见自己的样子真是太丑了。 …… 九点,大厅已经人满为患。 寿星靳如月成了大家的焦点,被大家逗得笑靥如花,整个人都粉嫩粉嫩的。 然而距离此时林薇已经消失了快半个小时,叶曦和在人群里一刻没找着她,心就一刻悬着没放下来。 傅纪年被夏征跟陈放拉着,人虽坐在角落里,但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人群里的叶曦和。 看见叶曦和抹汗的动作时,他忍不住了。 起身从凳子上站起来,恰好就看见靳向南正和一个穿着军装,身形笔挺的男人一路说笑着走进来。 傅纪年认得,那个穿军装的是北城有名的高干子弟——萧战。 就在两个男人路过他这桌时,他自然而然的伸出一条长腿拦住了。 傅纪年单手插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说是礼貌又觉得其实有点桀骜。 靳向南和萧战同时停下了脚步,皆有点意外。 从容的靳向南眼睛顺着这西裤长腿往上一看,同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傅纪年。 “傅先生有事?” “你老婆不见了,我老婆帮你找了半天没找到,你是不是该自己去找找了?”傅纪年之所以好心提醒,也都是为了叶曦和。 他就是见不得也舍不得叶曦和挺着大肚子还那么辛苦。 靳向南听了傅纪年的话,情绪就像是深水炸弹投进了湖里,炸开了花! 他好看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表情十分的严肃!下意识的以为林薇逃走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军帽的萧战浅笑,当傅纪年是开玩笑。 但他话音刚刚落下,身边的好友就已经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了。 “看样子,找去了。”萧战看着靳向南急匆匆离开的方向轻轻的一挑眉,丝毫没有被朋友抛下的尴尬。 萧战是北城小有名气的人物,家族显赫不用说,就他本身而言已经是部队里的传奇人物。 这等人物,夏征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萧先生,有兴趣跟我们同坐一桌么?”夏征坐在沙发上,往陈放的方向坐了坐,在自己身边空出了一个位置。 萧战看了一眼那空出来的位置,随后扯出一个不带情感的笑。 “何乐而不为。”低沉磁性的嗓音,简直是让男人都为之感到惊艳,夏征的眼睛已经在放光了。 夏征正打算搭腔萧战,但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傅纪年跟陈放对视一眼,有了想离开的想法,两个人都低下头掩饰脸上的笑。 实在是掩饰不住笑时,傅纪年干脆又站了起来,用找老婆的借口离开了。 陈放没得老婆,只好挪开位置坐到了傅纪年的位置上。 但即便如此,看见夏征盯着萧战亮眼放光时,脸上的笑还是没有憋住。 萧战接完一个电话,看见对面的陈放在笑。 深邃的眸子微微的一眯,看着对方直言不讳的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陈放收敛起笑容。 夏征吊儿郎当的嘁了一声,“他嫉妒你长得好看,漂亮!” 萧战斜眼看着身边的夏征,脸上写了一点嫌弃。 他觉得夏征是不是没什么文化,形容男人有说长得漂亮的?他穿着这一声军装,再怎么也是个硬汉形象吧! …… …… 二楼,卧室。 靳向南快速的走上楼然后推门进屋,发现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人,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死心的在屋里找了一圈! 没找到林薇,他立马转身下楼往大门口走。 走到大门口,两个黑衣服的保镖看见他立马弯腰,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先生,态度十分的恭敬带着敬畏。 靳向南被林薇弄得心烦气躁,板着脸直接问:“夫人来过这里没有?” “来过。”其中一个保镖,立马就回答了。 “那你们放她出去了?!” 保镖立马紧张的解释,“没有没有!没有您的允许,我们哪里敢就这么放夫人离开!” 另一个保镖见靳向南脸色很不好,生怕被迁怒,也跟着解释,“夫人当时牵着一个白色衣服的男人过来气势汹汹的要出去,我们立马就给拦下了!绝对没有放她出去!” 【我的天呐,我好想把夏征跟萧战写成一对儿CP!!】 番外42:我想跟你一起看看雪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2:我想跟你一起看看雪 山庄,草坪。 一月的北城特别的冷,气温早已经是零度以下,山上的寒风凛冽温度比山下还低。 林薇在厕所里呆了一会儿,这会儿穿着吊带裙就走到了山庄后的草坪。 寒风刮过来是刺骨的寒冷,但她一点都没觉得冷,继续提着裙摆往前走。 管亦的出现,打破了她内心的平静。 走着走着脚下踩到一个石头,林薇的身子往前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站稳了身子以后,她弯腰直接把脚上的高跟鞋脱掉了。 脱掉了鞋子她继续往前走,想走到草坪那头的一棵树下去,还没走两步路就听见一个声音在喊自己。 “林薇!” 那声音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着急。 林薇转身,一眼看见了门口正往自己气势汹汹走过来的靳向南,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高大英俊。 直到男人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时,林薇眯着眼仰起头看向了天空。 天空雾霾一片,但无数大大小小的雪花正往下掉,林薇仰面看着天空眼里只有白蒙蒙一片。 “靳向南,是下雪了吗?”等到男人板着脸站到自己面前,林薇询问了一句。 她有点不敢相信,居然在这样的状况下看到了北城今年冬天的初雪。 靳向南现在哪里管得上什么初雪不初雪的,他都要被她莫名其妙的消失给急死了! 但急归急,在找到她那刻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看着她脸上有些花了的妆容,再看看她光着的肩膀和脚,他又是气不打一处。 “林薇,你在跟我玩自虐?”靳向南沉声,带着怒气。 他不就是不让她去化海么,她有必要这么伤心难过,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 林薇光顾着欣赏雪了,对于靳向南在说什么完全没听见,抬起光溜溜的手臂来接雪花。 她微微的扬着脸,嘴角带着极其浅淡的笑,红唇微启。 “林薇!”靳向南低吼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拖向自己。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她的双手拉进自己的外套里面,让她抱着自己的腰。 自己的手则搂着她的肩膀,时不时的给她搓搓光着的后背,不让她冷着。 林薇的手臂早就冷麻木了,即便如此也没觉得很温暖。 但她还是很用力的抱紧了他,配合的把脸靠在他的胸口,又配合的说:“冷死我了。” “还知道冷,跟我回屋里。”靳向南说着,握着她的肩膀试图拉开她。 但林薇像是被用胶水黏在他身上了一样,怎么都拉不开! “我让你跟我回屋,外面在下雪你没看见?!”靳向南气得肺疼,一巴掌拍在她背上。 林薇紧贴着他胸膛,听见他心跳得非常的快。 他说话的时候胸腔微震,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到她的耳朵里,听着就是一种享受。 “靳向南你什么时候对我能温柔点?”林薇抱着他,趴在他胸口问。 “回屋,回屋我再回答你这个无聊的问题。”靳向南推开她的脸,嫌弃她口红要弄到自己衣服了。 他把她拉开,然后就要把她往屋里带。 与此同时,他将身上的西装直接脱了下来,然后在她挣扎之下给她强行穿上了! “林薇我告诉你,你耍脾气没用,化海我是不会让你去的。”靳向南给她穿上衣服,声色严厉的告诉她这个事实。 林薇才不在意他说了什么,等他给直接穿上了外套以后又扑过去死抱着他不撒手。 “你在这儿,就在这陪我站会儿。”林薇怕他走,努力的拉着他站在原地! 靳向南把外套给了她,自己身上就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衣,这么冷的天气他也受不住。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你不冷,我冷。” “你陪我在外面呆会儿,我想跟你一起看看雪。”林薇拉住他,不让他进屋语气一件有点祈求的意味儿了。 她忘记了以前听谁说过,一起看初雪的男女可以一辈子幸福的在一起。 “看什么雪!你自己现在身体什么状况你不知道?”想到她还来着大姨妈不能受寒,靳向南有点生气了。 但林薇无动于衷,下巴支着他胸膛,仰着头故作可怜的看着他。 “你走不走!”看着她还光着脚,靳向南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林薇立马就双腿盘上了他的腰。 “我不走!” “行!你不走是吧?”靳向南点点头,然后忽然弯下了腰把她放了下来。 但下一刻,又直接把她整个人扛到了肩上! 林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靳向南已经迈着大步在往山庄里面走了。 “靳向南!你除了这招还有没有别的!”林薇用力的捶打他后背,看见雪花落在他脚后跟。 靳向南一声不吭,扛着她回到屋里然后上楼。 在走廊上时遇到还在找林薇的叶曦和,叶曦和愣住有些傻眼的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经过。 她没被傅纪年这样扛过,所以有些愣住了。 等到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时,卧室的门已经被关上,落锁的声音也已经响起了。 …… 卧室里,靳向南将林薇在床上放下。 屋里开着暖气,比起外面的冷空气要暖和得多了!靳向南却还是怕林薇冷着,怕她再像之前那样喊着嚷着肚子疼。 他拿了吹风机来,插上电以后就单手叉腰站在床头,拿着吹风机对着林薇一阵乱吹。 “你干什么啊靳向南,没毛病吧?!”林薇当着吹风机的风,头发被四处乱跑着飞舞。 她挡哪里,靳向南手里的吹风就挪到哪里。 挡来挡去挡不住林薇干脆放下手放弃了,然后气愤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下来。 随后她就抬起手,猛的把衣服给他砸了过去。 衣服砸向靳向南,他不慌不忙的松开叉腰的手然后准确无误的抓住在丢回床上,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林薇看得一愣一愣的,怀疑他是不是练习过很多遍! “好了好了,屋里有暖气我已经不冷了。”林薇无奈,只得软下语气来妥协。 靳向南听见她说不冷,这才作罢,收起了吹风机。 可等他坐到床边去一模她的脚心时,发现还是一片冰凉,又打算附身去拿吹风机。 “你别拿了!”林薇按住他的手。 靳向南侧过脸来看着她。 “你别拿了,我从小就是这样的,手脚冰凉怎么都不会暖和的。”林薇解释了一句,希望他别再拿着那个烂吹风机对着自己了。 等靳向南又坐回了床边,她笑着说:“靳向南,男人不是你这么做的。” “什么意思?” “女孩子冷,你就搓搓手给她捂热乎啊,你拿个吹风机乱吹什么!把女孩子发型都吹乱了,你知道不知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不知道。”靳向南的回答十分的干脆。 “……”林薇无语,犯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忽然间又想起管亦时,她变得不开心,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收了起来,盯着自己的脚发呆。 靳向南看她表情沮丧,抿紧了唇,然后抬手捂住了她的脚。 “这样?”他问。 “……嗯。”林薇有些意外他当真会替自己捂脚,唯唯诺诺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靳向南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忽然间还觉得真有点不习惯。 他咳嗽一声,询问她:“光着脚去外面打算干嘛了?” “没干什么啊。”林薇不想透露心事,眼睛看着他的手掌,不敢跟他对视。 靳向南刻意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故作随意的问她:“你今天请了朋友来?” 林薇蹙眉,“我没有啊,怎么问这个?” 番外43:今天你们穿了一黑一白,注定是死对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3:今天你们穿了一黑一白,注定是死对头 不知道为什么,林薇的心砰砰跳紧张了起来,以为靳向南发现了什么。 因为她觉得管亦既然能来这里,那肯定也是能找到靳向南然后说些什么。 但下一秒,靳向南的回答让她松了一口气。 “下次再有聚会,可以请朋友来。”感觉她的脚差不多暖和了起来,他掀开被子把她的脚放了进去。 林薇舒了一口气,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什么朋友,用不着请。” “是吗?”靳向南看似随意的反问了一句,实际上意味深长。 如果没有朋友,那保镖说她牵着一个白衣服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呢? 林薇心虚呵呵的一笑,没有说话。 靳向南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他侧身看着她问:“继续在这里休息,还是跟我一起下去?” “我就在这里吧,我累了。” “那好好休息。”靳向南拿起床上的黑色西装外套,然后就走了出去。 关上门以后,他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样子。 …… 等到靳向南离开,林薇在床上刻意躺了两分钟,怕靳向南突然又进来了。 两分钟以后,她掀开被子下床然后鬼鬼祟祟的出了卧室。 她趴在楼上的栏杆往下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管亦的身影了,于是又摸索着下楼。 林薇下了楼,拐角的墙后出来一个男人。 是一直没下楼的靳向南。 他单手插袋,外套挽在臂弯里,迈出几步走到刚刚林薇趴着的地方站着。 深不可测的视线投向楼下,并没有看见穿白色衣服的男人,白色礼服的女人倒是不少。 人群里出现了林薇的身影在穿梭,靳向南看着她眯了一下眼。 看着林薇鬼鬼祟祟形迹可疑的模样,靳向南笃定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不然,那么怕冷的林薇会那么反常的穿那么少跑去室外? 靳向南思考着,然后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迈着不疾不徐的下楼,穿梭在聚会的人群里。 几分钟后路过萧战的位置。 萧战看见靳向南过来,一开始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但发现他左看右看谁都看了就是没看自己。 于是他军绿色的长裤退一伸拦下了他的步伐。 靳向南及时的停下自己的步伐,才有幸没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摔倒。 他蹙着眉头看着坐着的萧战,“你抽风?老胳膊老腿不听使唤了?” “还没找着林薇?”萧战面不改色的收回脚,然后往自己对面空着的座位扬了一下下巴,示意靳向南坐下。 早在十几分钟前,夏征和陈放已经相约离开了。 靳向南的视线又往人群里扫了一眼,然后才提了提裤管在萧战对面坐下了。 萧战如此一看,就是知道他肯定是找着老婆了,但在找另外的人。 “说吧在找谁。”萧战拦下一个服务生,然后从服务生的盘子取走两杯酒,放桌上后推了一杯给对面的人。 “穿白衣服的男人,看见过没?”靳向南拿起酒,心烦意乱的抿了一口。 萧战是在部队里工作的,观察力向来很敏锐,记忆力也同样惊人。靳向南对他很信任。 但这次,萧战却是摇了摇头。 靳向南蹙起眉头,扫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大口酒,喝完才说:“拿你有什么用。” “我又不是专为你服务。” 萧战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下意识的眼睛还是放向了人群打算帮一把。 可就真有那么巧,正好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门口消失。 “在门口。”萧战抿着酒,慢悠悠的说着,视线放在门口看见那抹身影上了一辆车。 “什么?”靳向南没明白过来。 萧战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你要找的是个男人?” “嗯。” “在门口,上车了。”萧战举杯,往门口的一指。 恰好举杯的方向叶曦和正走过来,又恰好一抬头视线对上了萧战。 叶曦和条件反射的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没看见有别人以后不得不认为萧战是在跟自己打招呼。 她努力的扯出一个笑来算是回应了,然后就转身离开。 当初帮林薇相亲的尴尬,她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忘记,不过他怎么在这里? 萧战看见叶曦和时倒没意外,哪怕是意识到自己举杯的动作让她误会了也从容的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反倒是将错就错,朝对方微笑了一下。 看着叶曦和尴尬的落荒而逃,他收回视线打算跟靳向南继续刚刚的话题。 没料到,一转头对面只剩下一个空酒杯了。 …… 离开座位靳向南极快的追到了门口,但也只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离开。 他有意要再记下车牌,却发现这辆车是新车,还没有拍照。 靳向南心里更是疑点重重,站在门口好久独自思考着问题,直到有人叫自己。 “向南,向南?” “怎么了?”靳向南回过神,看见林郁正站在自己的后面。 林郁往他刚刚看的方向也看了几眼,疑惑的问:“你盯着那里在看什么啊,看得那么出神,我叫了你好久呢!” “不好意思,在想事情。” “想事情,想什么事情?我来猜猜看是不是跟我想同一个事情。”林郁笑着开玩笑。 靳向南双手从西裤兜里拿出来,笑着说:“妈找我有事情?” “聪明,一看就看出来了。” 被夸赞了靳向南也只是浅笑,没有去接话等着林郁继续说。 外面在下雪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林郁做了一个往里走的动作,然后两个人并肩往里走。 这和谐的画面看起来,两个人真像是亲母子一样。 林郁一边走一边说,“薇薇吵着要去化海,你肯定担心死了对不对?” “还好,应该的。”靳向南嘴上这样回答,但心里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可不是嘛! 林郁看着自己着女婿十分的满意,笑着说:“我给你支个点子,你听不听?” 一听有点子,靳向南瞬间来了兴趣。 他转头看着林郁然后挑了一下眉,有几分痞气的示意林郁继续往下说。 “你赶紧让薇薇怀孕,这样她就去不了了。”林郁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靳向南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算什么好点子? 他还没过够二人世界,现在就搞个孩子出来简直不是他的作风,再加之,林薇怀孕他就得禁欲。 那么大个美人每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靳向南觉得只能看不能吃铁定痛苦。 别说怀孩子了,就是现在林薇来着大姨妈他都觉得难熬。 林郁没得到靳向南的回答,脸色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后悔了吧,你可是答应过妈的!” “没有。”靳向南扯出一个笑,然后看见了不远处被一群女人拥住了的萧战。 他立马就对林郁说:“妈,我朋友在那里,我先过去了。” “……那好吧,那你晚上记得见机行事!”林郁不死心,拉着他再三的嘱咐。 靳向南点点头,然后就走去萧战那里。 走到一半,靳如月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跳了出来,笑嘻嘻的拦下了他的路。 “哥!”靳如月干脆的喊了一嗓子。 “干什么?”靳向南有事,蹙着眉头不耐烦要越过靳如月。 靳如月立马又追上去,然后笑嘻嘻的问他,“哥,为什么我没有看见表哥了啊,我刚刚还看见他了呢,转眼就不见了。” 靳向南没多想,不耐烦回答,“可能走了。” 听了回答,靳如月有一点小失落,但她立马就笑了起来说道:“哥,你跟表哥还真是死对头。” “小时候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 “可是本来就是啊,今天你们穿了一黑一白,注定是死对头!” 靳向南立马停下了脚步,蹙眉看着靳如月表情十分的严肃刻板。 番外44:怎么不回答,被我说中了?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4:怎么不回答,被我说中了? 靳如月原本是讲得兴致勃勃,猛一抬头看见靳向南的脸色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哥,我说错什么了?”靳如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靳向南摇摇头,“你表哥今天穿的白色衣服,你确定?” “我确定啊,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帅哥,也穿的是白色。”靳如月迷惑的皱着眉头,不懂衣服的颜色有什么好注意的。 靳向南听到靳如月后面的话,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不止一个,也不一定会是自己表弟了。 “如月。如月你在这儿呀,我正找你呢!” 靳向南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林郁又朝自己这里走了过来,他推开如月的手抽身离开。 萧战还在原位没离开,但那群女人似乎已经被他板着的脸吓走了。 “帮我查查林薇。”靳向南在他对面坐下,原本想拿起喝一口酒,结果杯子已经空了。 萧战低着头,手背掸了掸自己军绿的军装,刚刚被那群女人给弄皱了。 他抬眸扫了一眼对面一脸心烦气躁的男人,唇角一勾,“怎么了,不是结婚前就查过了?” “再查!查得再仔细一点,比如嫁给谁了!”靳向南掷地有声,像开会在教训员工一样。 “她不是你老婆?很明显嫁给你了啊。” 靳向南愤怒之余抬头看着对面淡定从容的男人,“我没跟你开玩笑,查她前夫是谁。” “之前不是说没必要?”萧战面不改色,继续逗着靳向南,欣赏他火烧眉头的样子。 靳向南也察觉到他在拿自己开刷,没了耐心竟然站起身直接就离开了。 等他回到二楼卧室,发现林薇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躺回了床上。 “不下去吃蛋糕?”靳向南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询问趴在床上正在看手机的女人。 刚刚他上楼的时候,楼下正在热闹的切蛋糕。 靳如月拉住他要一起切,他心烦人又多,找了个不舒服的借口离开了。 林薇趴在床上,听他这么一问肚子的确有点饿了。 她放下手机慢腾腾的坐起来,下床的时候问了一句,“你在楼下看见和和了么?” “走了,就刚刚。”靳向南丢下衣服,开始解领带。 林薇啊了一声,“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好去送她啊!” “送她?怕是想让她顺带着捎你一起走吧?”靳向南斜眼看着她,脸色不太好。 林薇察觉到他心情不好,识趣的没再说话。 靳向南却向是不甘心一样,“怎么不回答,被我说中了?” “……是是是,你说中了行了吗?” “林薇,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靳向南被她那不耐烦的态度惹火,用力的把领带扯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火大! 一刻没整明白那个白衣服是男人是谁,他就一刻不会安心! “你神经病啊!没事儿冲我发什么火!我又不是你的出气包,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明媒正娶明媒正娶!敢不敢别一吵架就说这个!”靳向南也吼了一嗓子。 兴许是之前那杯红酒作祟,加上这会儿情绪上头,他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林薇被他吼得一脸懵逼,愣在了床边。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搞不懂他怎么莫名其妙的那么火大,赶紧下床拿上自己的手机准备离开。 “我出去行了吧!免得在这里碍你的眼!”林薇下了床,光着脚就走。 走到门口,她砰的一声关上门,把还有话说的靳向南关在了屋里。 靳向南双手叉腰站在床边,闭了闭眼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脑子里想的都是林薇的脸。 他不想生气,但就是控制不住! 听了保镖的话以后,他就总有一种这个女人不是属于他的那种危机感。 一个人是很难忘记自己初恋的,靳向南再清楚不过这一点了。就像他此刻为她担惊受怕,但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在心里一样有一席之地。 人人都是这样的,靳向南不觉得谁会成为一种意外。 靳向南脱下衬衣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开始在乎了。 在乎到想到她刚刚光着脚就出去了,心里还控制不住的担心她受凉。 林薇摔门离去打算跑下楼去吃蛋糕,结果还在楼上就看见了楼下人群里的管亦。 “我靠,还没离开!”林薇盯着他,忍不住爆粗口骂了一句。 管亦正在跟人交流,侧目的瞬间也注意到了楼上的她,然后回过头跟身边的人打算结束谈话了。 林薇看出来他要来找自己,无奈之下又立马提着裙摆往楼上走。 比起面对管亦,好像面对靳向南要更容易一点。 管亦见林薇像躲瘟神一样的提着裙摆逃走,心里颇不是滋味但也忍下了。 来日方长,他慢慢把现实撕开给她看。 林薇推门进屋,眼前猝不及防的出现了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靳向南居然在屋里裸.奔! 她惊讶的半张着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眼睛! 捂着眼睛她骂到,“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流.氓!你居然有这种裸.奔的癖好!” “把门关上!”靳向南单手一件衬衣遮住下体的骇人,对她低吼了一声。 林薇反应过来,立马转身把门关上了。 这男人的躯体那么完美,千万不能让除她以外的第二个人看了去。 关上门以后,林薇背对着屋里的人站着也没有转身的意思,耳朵却很灵敏的听见男人在屋里走动的声音。 她听见他好像在穿衣服,然后又听见他好像点了烟,又听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烟,还听见他抽完烟在烟灰缸里灭烟,最后还听见—— “你还要站多久?”靳向南正走去浴室,走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停下了。 他看着她光着的脚,眉心微微的拧着。 林薇没说话,一颗心因为他抽烟后低沉磁性的嗓音而砰砰跳,心中感叹着怎么声音那么撩人。 她心跳越来越快,祈求他不要再说话。 不然她一定会因为他这飙升的男性荷尔蒙给冲晕过去! “没听见我说话?”靳向南的声音这次染上了一点不耐烦,目光紧锁着她。 林薇抿了抿唇,捂着胸口转过了身子。 然后她快速的扫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穿上了浴袍,于是嘟囔,“管你什么事。” 她话音落下,看见男人迈步。 以为他要过来收拾自己,林薇立马往后退了一点,然后举着手,“你别过来啊,我喊起来整栋楼都听得见我的声音!” “谁说我要过去了?” “啊?”林薇一脸懵逼,不解的看着他。 然后她就看见男人往这边迈了不过两步,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白色的带子。 知道男人潇洒的转身去了浴室,林薇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浴袍带子。 “想太多!”林薇自言自语,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 随后她转身去了衣帽间,换下这身酒红色的礼服,然后穿上睡衣躺回床上。 拿起手机继续看时,微信受到一条新消息。 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林薇现在看到微信有消息进来都感到心惊肉跳。 这次点开,果然又是一场心惊肉跳。 是管亦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寥寥的几个字却掀起了林薇的恐惧和不平静。 “薇薇,明天见。” 林薇吓得立马关上了手机,心跳得简直要跳出了胸口! 她搞不懂管亦是什么意思,但她随后立马就再度打开手机将他拉黑,然后再关机! 一系列动作,她一气呵成! 一颗心还正七上八下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敲响了,又把林薇吓得半死! “谁啊?”林薇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会是管亦吗?他不会那么大胆的就这么找上来了吧? 番外45:表哥家请我们去吃饭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5:表哥家请我们去吃饭 林薇犹豫了又犹豫,敲门声响了好几次了她都没敢下床去开门,害怕来的人真是管亦。 兴许是太害怕,她完全忘记了以管亦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耐心的一直敲门。 靳向南洗完澡带着一身的热气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浴袍。 但从他胸前不断往下滑落的水滴看来,他出来得很匆忙没擦身子就穿上了衣服。 “你是聋,还是没没手没脚?”靳向南看着林薇迈着步子往门口去开门。 他在立马洗澡都听见了敲门声,却一直没听见有人去开。 以为她又不舒服了,或者女人来着月经的时候一起一坐不方便,于是他赶着出来开门了。 林薇这会儿没有心思去反驳靳向南的话跟他对着干,她全神贯注在门外。 真害怕一开门,站在门外的是那个痞里痞气的管亦。 靳向南没察觉到林薇的紧张,走到门口不带犹豫的一下子拉开了门。 林薇在那一刻,呼吸都不自觉的停止了。 “哥哥!”伴随着欢快的声音,从门外钻进来一个矮小的身影,模样兴奋。 “呼!”林薇看见是靳如月,松了一大口气! 靳向南被没头没脑冲进来的靳如月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及时用手按住了她的肩头。 “站好了说话!”生气的斥责了一声,靳向南随后松开了她的肩膀。 靳如月被骂得楞了一下,然后就好奇的看着床上的林薇。 “嫂子为什么不下来切蛋糕呢?” “嗯……这个……”林薇还没从惊吓里反应过来,一时间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她跟我一样不太舒服。” 靳向南转身走向屋里的沙发,很是随意的靠口解释,顺便救了她一下。 林薇立马换上一个感恩的眼神看着他。 靳向南对上她这感恩的视线,然后不动声色的挪开,坐到沙发上抽烟。 “啊,嫂子你哪里不舒服了?”靳如月吃惊的追问到,心里也担心。 林薇微微的一笑,“我那个来了,所以不太舒服。” “你来大姨妈?”靳如月皱着眉头,十分纳闷的样子。 林薇点了一下头。 靳如月立马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我哥说他跟你一样不舒服,他也来大姨妈了?” “哥,你也会来大姨妈?!”靳如月记得,靳向南刚刚就是这么说的,她跟他一样不舒服。 靳向南深深的拧起眉,一张漆黑的看着靳如月,用的是那种看蠢货的眼神。 他实在是连解释都懒得跟她解释了。 靳如月还是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看着自己哥哥黑着的脸,她也不敢再多问。 她想着,男人也来大姨妈,肯定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她哥哥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怕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了也很正常,于是心里还窃喜,觉得自己真懂事没有追问。 “傻站着干什么,找上来有什么事情?”靳向南抽着烟,侧过脸看着这个傻妹妹。 靳如月立马换了一个报喜讯的表情说:“表哥家明天请我们去吃饭。” “请我们?”靳向南眯眸。 “对呀,听说姨妈也回国了,所以特意邀请我们过去聚聚。” 靳如月从小被这个姨妈当亲生女儿疼爱,所以得到这个消息,她十分的兴奋! 她就期盼着靳向南答应下来,然后明天大家一起去拜访姨妈! 靳向南没有很快就答应下来,而是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林薇,思考着。 “看我干什么?”林薇不解,嘟囔了一句。 靳如月倒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又愉快的说:“姨妈还特地嘱咐了,明天一定要带嫂子过去。” “啊!”林薇惨叫了一声。 她向来不喜欢接触长辈,因为总觉得自己这种女孩子是最不受长辈欢迎的类型。 既然会讨厌,她就干脆不去接触。 “靳向南,救我!”虽然靳向南还没点头答应要去,但林薇还是忍不住求救了。 谁知,靳向南却朝靳如月点了点头。 “我恨死你了靳向南!”林薇双目含恨的瞪着靳向南,然后心里这么骂着。 靳向南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门口,示意靳如月可以离开了。 “嫂子你放心吧,姨妈是个特别好的人,她肯定会特别的喜欢你的!”靳如月离开前还不忘记要宽慰林薇。 林薇点点头,然后看着靳如月关上了门。 她一头倒进被子里,想着她才去不肯定呢! …… …… 第二天。 昨晚的生日聚会很晚才结束,后半夜甚至放起了激烈的音乐一群年轻群魔乱舞。 林薇身体里那些不安分的细胞仿佛听见了音乐就躁动起来,导致她一整夜翻来覆去都没怎么睡好。 最后还是靳向南把她死死的抱住,强压着她不安分的手脚才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靳向南已经不在。 林薇刚刚睁开眼,卧室的门就应声打开了。 “谁啊?”林薇揉了揉入眼睛,早上刚醒来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嫂子,是我。”靳如月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 像是还怕打扰了林薇,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靠近床边的步伐也走得很小心。 林薇打了个哈欠,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乱糟糟的头发披在肩头,嘴角还有梦口水的痕迹,眼底一片青色,是昨晚没睡好导致的。 看着窗前的靳如月,林薇睡梦惺忪的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她没忘记,昨晚楼下起码闹腾到了早上三点。 靳如月从来没想过平时那么美艳高冷的嫂子刚刚醒来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一下愣住忘记了回答。 她难以想象,她那个英俊帅气的哥哥每天醒来是怎样的心情。 林薇见靳如月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解的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纳闷的抬头看。 没什么异样啊? “如月?”林薇试着喊了一声,想把走神的她喊回来。 “啊!”靳如月回答,然后干干的笑了一声,“嫂子,现在已经下午了,不早了。” “下午了?!”林薇也惊讶了。 “对呀,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你连午饭也错过了。不过没关系我哥让厨房给你留了。” “这样啊,那是我起太晚了。”林薇扒拉了一下头发,然后微微一笑。 靳如月这下好像才又看到了平时的嫂子。 她看着林薇下床走进浴室,就跟在她的身后去,然后趴在门框上说:“我哥对你真好,我以前他直接让厨房不给我做饭,你没吃饭他还特意给你留。” 听着身后靳如月羡慕的口气,林薇刷牙的动作慢下来,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靳向南那个闷***老男人,居然还是背地里挺关心她的。 即便心里再怎么高兴,林薇表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很淡然的样子,假装自己不在乎。 实际上,她期待着靳如月给自己爆料更多。 “嫂子你得搞快点了。”靳如月看着林薇慢慢刷牙的动作,好心催促了一句。 林薇一愣,加快了动作。 靳如月继续说,“我哥吃完午饭就出去办事了,但我们今天要去姨妈那里吃饭,他刚刚打电话说马上就回来接我们。” “操!”林薇低咒了一声。 “什么?”靳如月没听清楚,迷茫的追问了一声。 林薇立马笑着摇摇头,“没事没事,你要不要在外面坐着等我?” 靳如月点点头,然后松开门框转身往外面走去,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卧室苦大仇深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还把这茬忘记了,今天要去靳向南什么姨妈家。 林薇叹了口气,想着一会儿妆容一定画得单纯一点,让她看起来纯洁无暇活泼天真,一看就是良家妇女。 番外46: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6: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郊外,一栋简约的现代风别墅前。 靳向南的车子在别墅前稳稳的停下,林薇透过车窗好奇又惊喜的看着外面的房子。 她心里在感叹,这房子真漂亮。 兴许是她眼底的赞美毫不掩饰的被后面的靳如月看了去,车后座传来了笑声。 “漂亮吧?我姨妈是建筑设计师,这是她自己给自己设计的房子。”靳如月的语气透着满满的自豪! 林薇闻声,有些讪讪的收回了视线。 此时,她身边的靳向南正在取安全带,侧脸逆光帅破了天际! 三个人一同下车,一同关上门,看着靳向南跟靳如月自然的并排着往别墅走去,林薇却莫名的有种丑媳妇儿见公婆的紧张感。 靳向南走了一两米远,才发现林薇在原地傻站着还没有跟上来。 他微微侧目看着身边的靳如月,低声的吩咐到,“你先进去。” “那你跟嫂子快进来,下着雪她不能受凉了。”靳如月说完看了看不远处的嫂子,然后欢快的跑进了别墅里,甚是兴奋。 靳向南看着她跑开,这又才把视线放到林薇那里去。 天气很冷甚至还飘着雪花,靳向南西装革履的外面还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衬托得他无比的英俊高大,气场高冷。 这会儿他双手揣在西裤兜里,笔挺得像颗雪松一样站在那里,呼吸时吹出一团白气来。 隔着不远的距离,他面色冷静的打量着林薇。 “准备站多久?”没一会儿他低沉的开了口。磁性的声音隔着冷空气慢悠悠的飘进了林薇耳朵。 “这不是正在走么。”林薇回神,低下头往前跨了一大步,想走出不输于他的气势来。 可这房子是简约的日式庭院风格,为了搭调进门的这条路是鹅卵石和小石板路,林薇又穿着七八厘米高的细高跟,第一步就出师不利,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看着她身影往前踉跄要摔倒,原本一副冷静从容姿态的靳向南立马紧张了一下,西裤兜里的手控制不住的抽了出来。 他往前疾走了两步张着手准备扶住她,结果还没走到她身边她就已经站稳了。 “我天,这什么路!”林薇也吓着了,拍着胸口小声的抱怨着。 “你的雪地靴呢?”靳向南走到她面前,因为有点着急担心语气不是特别的好。 他记得她有雪地靴,穿那个多好走路,不怕摔跤。 林薇没察觉到靳向南的紧张,趁他走到自己身边,她立马吃豆腐一样的紧贴着他。 “来来来,绅士点,扶着我一下!” “……”靳向南没话说,就让她挽着自己。 林薇挽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抱着他的手紧紧的收紧,生怕他下一刻就嫌弃的丢开自己。 靳向南开始往前走,但顾及林薇的高跟鞋不方便,故意放慢了速度,可脸上又控制不住的流露着不耐烦。 没办法,他就是讨厌麻烦的女人。 林薇发现了,但若无其事的说:“见你家亲戚,我怎么能穿雪地靴?显得我很没有礼貌,也不好看。” “重点是不好看吧。”靳向南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戳穿了林薇的那点小心思。 林薇也不生气,斜着眼睛往上瞪了他一眼。 男人身姿笔挺目视前方,棱角分明的侧脸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一样,林薇看着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靳向南无意的低下头,发现她甜蜜的笑,竟然被感染也笑了一下。 此时,二楼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将楼下这温馨甜蜜的一幕尽收眼底,不爽的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初雪之后,北城的温度更低了,天空整日飘着雪,时大时小。 林薇伸手调皮的边走边接了一手的雪花,然后仰着脸去糊靳向南的脸上,最后被他嫌弃的躲开。 林薇不死心,继续接雪花。 某个抬头的瞬间,瞟到了二楼上的一个身影,但还看没看清那人就离去了。 熟悉的感觉让林薇心底咯噔一下,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那个身影太像管亦,但她觉得管亦是不可能在这里的,这里可是靳向南姨妈家。 靳向南低头看到林薇接雪花的动作静止,“又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林薇收回手放进靳向南的大衣口袋里,口袋里出奇的温暖。 正在走神的她思绪纷飞,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掌在口袋里握住了自己的手。 一瞬间,那温度从手心传到身体每个角落,让她热血沸腾。 但抬头一看,手的主人却衣服没事儿一样,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面无表情。 …… …… “来得那么晚,是不是不想来我这个老太婆这里,故意的?” 一个略沙哑但很有魅力的声音从楼梯转角的地方传来,伴随着脚步声并没有看到人出现。 林薇微微侧头,才终于从自己的坐位看到一个女人正下楼。 因为屋里开着暖气,女人穿着很简单,一件针织的毛衣裙。下楼时正偏着头在戴耳环。 很有气质的女人,大概就是靳向南的姨妈了。 “姨妈!”靳如月在座位上激动了起来,趴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去看说话的人。 下一刻,那个女人就出现了大家的眼前。 她站在楼梯的最后一阶,很是自然热情的张开手,像是在让大家欣赏她的衣服好不好看。 靳如月脸上的笑容只增不减,又激动的喊:“姨妈!” 林薇确实有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惊艳到,但初次见面更多的是尴尬和局促。 但她侧目看向靳向南,他却只是淡淡的看着,见怪不怪的样子。 既没有很兴奋,也没有很尴尬。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薇正在看自己,靳向南不咸不淡的开口介绍,“这是姨妈。” “姨妈你好,我叫林薇。”此时,被叫姨妈的女人已经走到了两个的眼前。 林薇礼貌的起身,恭敬的称呼了对方。 白严嘴角一个淡淡的但又不乏热情的笑容,端庄优雅的伸出一只手用一种轻佻的动作摸了一下林薇的脸。 “哎哟看这脸蛋多漂亮,我家向南真是好运气。”白严说完,收回手目光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却没什么多大的反应,一脸我早就知道我好运气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冷漠但又隐隐的透露着得意。 林薇却是傻愣住了,她原本以为对方是要跟自己握手的,结果是被像个小妹妹一样被摸了脸颊。 但这种情况下,她面对对方出其不意的夸奖,也只是礼貌并且端庄的笑着。 靳向南得意完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拉了一把林薇,直接把她拉回自己身边坐下,然后半搂着她的腰像是宣誓主权。 白严身姿优雅的绕过茶几在靳如月的身边坐下,然后宠溺的双手揉了揉靳如月的脸,说了几句赞美的话脸上的笑容很开心。 林薇听得出来,那不是客套,是由心的赞美。 她也看得出来,这个姨妈的确是像靳如月说的那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靳向南却不太喜欢的样子。 白严跟靳如月说完话,转过头来有些失望的看着靳向南。 “这么久没见过我了,你不跟我打个招呼?” 靳向南淡淡的抬头,淡淡的开口,“好久不见。” 白严耸耸肩不自讨没趣了,于是转眸看着林薇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叫外卖。昨天工作的时候,小刀不小心划伤了手,没办法亲手给你做饭,不介意吧?” 林薇当然不敢介意,赶紧摇摇头。 大家都在讨论吃什么,靳向南的视线却一直放在楼上,然后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家里有客,你儿子怎么不下楼来?”靳向南的语气特别像是在指责白严教子无方。 番外47:你们怎么没有婚戒,靳向南你买不起?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7:你们怎么没有婚戒,靳向南你买不起? 番外48:果然是,少儿不宜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8:果然是,少儿不宜 “怎么不回答,真是买不起,还是根本就不想买?” 管亦不屈不挠继续追问到。 “你这人怎么回事,戒指而已关你什么事情!”白严的脚在餐桌下踢了管亦一下。 “结婚的人没有戒指很奇怪,难道不是么?”管亦看着靳如月,笑着问,“月月,跟你求婚的男人没戒指,你会答应?” 靳如月没料到问题会扯到自己来,一时间愣住了。 管亦自动认为她肯定是不同意,得意的笑着说:“看吧,我们单纯的月月都不会同意。” “……”靳如月呆若木鸡,心底呐喊着不要曲解她的沉默好不好! “靳向南你不会是对表嫂根本就没感情吧?”管亦嘴角一个冷漠的笑。 当初他为了林薇,不为千辛万苦想给她最好的,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他爱她。 然而靳向南倒好,结婚这么久连婚戒都没有? 管亦这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着实让在座的人都尴尬了一把,林薇甚至已经出了一层虚汗。 靳向南听到了管亦的问题后,风轻云淡的扫了一眼林薇紧捏着筷子的手。 下一刻,他放下筷子握住了她的手。 握上去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林薇的手捏得很紧,无比的紧张,甚至连身体都是僵硬的。 林薇的确是紧张的,但更多的是被戳到了痛点。 嫁人嫁了两次,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得到过,二婚甚至连个戒指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时,靳向南却很淡定的开口。 “戒指说明不了什么,我对她的感情不需要用戒指来证明,区区一个戒指也证明不了什么。” “……”林薇愣住了,有些惊喜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对上她的视线,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宠溺的笑容,“你刷我的卡足够买一个鹅蛋大的钻戒了,你要一个钻戒还是很多衣服包包?”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林薇回答:“我觉得还是不要钻戒好了。” 林薇的话音落下,靳向南看着她这老老实实的样子笑出了声音。 不只是靳向南,桌上的白严和靳如月都被林薇的回到逗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 管亦就没笑,阴沉着脸看起来很郁闷。 靳向南转身坐正,扫了一眼对面的管亦后淡淡的说:“如果戒指就代表了爱,那商场里买戒指的岂不是天天沉浸在恋爱里?根本就不要男人了。” “你!”管亦气得不行,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靳向南送了一口菜到嘴里,从容的看着他,“吃饱了,要下桌了?” 管亦毕竟还是年轻了一点,太沉不住气,气得整张脸都绿了,然后甩手里去。 他一离开,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松懈了下来。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白严咳嗽了一声之后放下了碗筷。 林薇看过去,以为她是吃饱了。 白严却是开口说:“向南,就不能让让他,怎么从小就不懂得让人呢。” 的确是这样,靳向南从小就不会让着比他小的管亦。 原因有很多,但最关键的原因,他和白严都心知肚明。 靳向南不动声色的低头吃着饭,被点名问到问题时,他态度很明确的说。 “他让我的人难受,我自然不能让他好受。” 白严楞怔了一下,目光投向了一脸不知所云的林薇,然后暧昧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护犊子啊。 林薇绝对没料到靳向南刚刚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底乐开了花。 她以为靳向南不过是不喜欢管亦,争强好胜而已。 一顿饭吃得林薇的心情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跌落到谷底一会儿又登上顶峰。 不过幸好,最后还是开心的。 …… …… 婚假结束,林薇开始了正常的上班,也终于从山上搬到了山下的别墅。 昨天吃饭时体会了一下老男人的撩妹大法,林薇第二天去上班都面色红润。 下楼遇到靳向南正好要出门,她立马跑过去抱住了他。 “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病。”靳向南在玄关处正弯腰穿鞋,猝不及防的被人从后面抱住。 林薇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等到靳向南穿好了鞋子时,她绕到前面抱住他,靳向南则是嫌弃的要推开她。 “老公清早去上班,老婆是不是该……”林薇没说完话,坏坏的朝靳向南挑眉。 靳向南立马理解到她的意思,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颊,缓缓的低下头。 没料到真能占到便宜,林薇心满意足且期待的闭上了眼睛。 感受他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林薇的心咚咚咚的跳,像有一把锤子要凿开她的心。 “不好意思家里有小孩子,少儿不宜。”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林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男人就松开了她出了门口。 她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一转眼就看到了客厅同样呆若木鸡的靳如月。 林薇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昨晚靳如月在这里留宿了。 果然是,少儿不宜。 靳如月看自己嫂子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讪讪的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到林薇也穿好了鞋子准备出门,她红着脸说:“对不起啊嫂子。” “……”林薇囧,低着头尴尬得要死。 被妹妹看见自己没皮没脸的索吻,她哪里还敢再想那么多,提都不敢提,只想赶紧翻篇。 可靳如月真是傻,还特意来道歉。 林薇羞愤得不行,抱着自己的包冲出了门口。 提着包往大门口走时,林薇嘟着嘴埋怨的想着靳向南居然就那样走了,让她一个人面对尴尬。 原本她想到外面打车,没料到靳向南的车还停在门口,像是在等她一样。 “不错嘛,心里还是惦记着我呢。” 林薇自言自语,然后喜滋滋的悄悄走过去,尽可能的放慢了自己的步伐和动作,不让高跟鞋发出声响。 她想着,要出其不意的给他一个惊喜。 慢慢的绕到副驾驶座她轻轻的把上门锁,控制不住的甜蜜的笑了起来。 她的脑海里想象着,把靳向南惊喜到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时,她猛的打开门,笑着大喊了一声:“当当当当!” 副驾驶座上的人吓了一跳,惊惧的往后退整个人都扑到了驾驶座上靳向南的怀里。 几双眼睛干瞪着,没有任何人说话,可能是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空气静止,沉默开始蔓延。 林薇看清车里副驾座上的人时,她倒是被惊吓了一把,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她就砰的一声把门给拍上了! 转头往车头相反的方向走时,林薇觉得自己刚刚简直就是一个大傻逼! 真的就是大傻逼! 头顶的雪下得越来越大,意难平的林薇也越走越快。她期盼着赶紧快来一辆出租车,赶在靳向南追过来时她一定要上车。 可即便如此,她又在心底期待靳向南赶紧追上来! 结果是,迎着漫天的风雪出租车很配合的来了,但靳向南却没有出现。 林薇站在出租车的门口楞了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出租车。 等车里往前开走时,她才终于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靳向南从车上下来,并且试图往前追了一段距离。 出租车的司机似乎也看见了,扫了一眼盯着后视镜目不转睛的林薇。 “要停下来,或者退回去吗?” “不要,继续往前开。还有,麻烦你把油门踩到底!”林薇收回视线,正视前方看着挡风玻璃外愈来愈大的风雪。 番外49: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准看到靳向南的身体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49: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准看到靳向南的身体 番外50:我的就是你的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0:我的就是你的 靳向南在电话那边深吸一口气之后就沉默了很久,一直没有说话平息着自己的火气。 林薇纳闷的等了很久,才终于听见他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听着,我只说一遍。马上,给我滚回来。” 靳向南虽然没有生气的怒吼,但低沉带着力量的声音已经足够震慑住林薇了。 听见他的话后,林薇扫了一眼叶曦和。 看见好友在对面嘲笑自己,林薇很不想怂,可是靳向南的声音的确很可怕。 指不定她要是真走了,过几天再回去肯定被五马分尸! 林薇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电话那边说,“那我回哪里去?家里吗,可是有香奈儿在,我不想回去。” 靳向南听见她答应回家,松了一口气。 他早该猜到的,林薇那虚张声势的性格是不会真说走就走的。 换了一只手拿手机,他认真的问她:“那是你家还是香奈儿家?” “那是你家。”林薇回答得也很认真,因为那房子是靳向南买的,她又没掏钱。 如果林薇在自己面前,靳向南一定要给她脑门一巴掌! “我的就是你的。既然是你家,你怕她干什么,你自己家都不回了?!” “我没怕她,我不想看到她。”林薇梗着脖子,不想自己占了下风。 靳向南笑了一下,接着说,“不想看就把她请走,你不是最擅长笑里藏刀了?” “……” “……” 林薇跟叶曦和都在咖啡厅里懵逼了,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是挺在乎我的。”林薇拿着电话,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喜悦。 “我是讨厌麻烦,有人帮我收拾麻烦最好不过。” “你!” 林薇的话还没出口,电话就已经被那边挂断了。 靳向南是被她短信从会议中炸出来的,他现在还要赶着回去继续开会。 收起电话,刚刚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坐下,电话又响了起来。 原以为是林薇打过来,没想到这一次是靳如月打来的。 “会议取消。”三番两次被打断会议,靳向南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 拿着电话走出会议室,他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 “哥哥!”靳如月大喊,十分着急的语气。 靳向南向来很疼爱靳如月,听到她火急火燎的口气一颗心提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把香奈儿从楼梯上推下去了,她现在动不了了。”靳如月唯唯诺诺,一副知错了的口气。 靳向南眉头一拧,不自觉的停下了步伐。 “你什么本事能把人推下去?”靳向南有点火大,搞成这样怎么跟人家父母交代! 香奈儿是从小到大被家里的人宠着长大的,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巴怕化了那般的疼爱,结果一来这里就受了伤! 才骂了这么一句,靳向南紧接着就听见了香奈儿在那边的哭声。 无奈之下,靳向南连办公室都懒得回直接按楼梯下楼去了停车场。 公司里有暖气,靳向南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的衬衣,外套落在了办公室里。 出了电梯以后一阵寒冷的雪风袭来,冷得让他禁不住发颤。 加快步伐找到车,他一边上车一边给电话那边的靳如月说:“你看能不能扶她起来,然后打电话叫医生。” “我打了,可是医生没接。” “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靳向南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然后就掐断了电话。 开车一路飞驰到家,他马不停蹄的就往屋里走。 在门口的时候感觉西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蹙了一下眉头他没去拿,继续往屋里走。 客厅的楼梯处,两个女人一个躺着一个蹲着。 靳如月看到自己哥哥回来了,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的立马站了起来! 奈何顿久了腿发酸,她一个趔趄就摔倒在了地上,还差点直接砸到香奈儿的身上去。 “好痛!”靳如月大吼,两眼泪汪汪。 靳向南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女人,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着,头痛不已。 他先是把靳如月从地上捞起来,然后丢到了沙发。 靳如月屁股才刚刚沾到沙发,她就站起来准备跟在靳向南的身后。 “坐下!”靳向南呵责了一声,指着沙发让她不准动。 “哦。”靳如月乖乖的,当真就在沙发上乖乖的盘腿坐着,然后目光跟着哥哥走。 靳向南走到香奈儿那里,提了提西裤然后往下蹲,看着她手捂着腿的地方。 “腿受伤了?” “嗯嗯!”香奈儿忍痛点了点头,水汽盎漾的双眸可怜兮兮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不去看她的眼睛,然后直接轻轻的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么一抱他才发现,冬天的地板太凉,香奈儿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温暖的。 怕她再感冒了没法儿给人家父母交代,靳向南低下头问她:“医生来之前,你先泡个热水澡?” 香奈儿此刻闻着靳向南身上好闻的气息,脑子完全是一片浆糊。 她根本也没听清靳向南说的是什么,然后就一个劲的点着头,害羞的半咬着双唇。 靳向南看见她这一脸娇羞的样子,上楼的步伐都加快了。 他怕自己再走得慢点,估计香奈儿又要胡思乱想一番,觉得自己对她有想法。 靳向南抱着香奈儿去了靳如月昨晚睡的那间房。 他把她在床上放下,然后抿着唇面无表情的说:“你去洗个热水澡,我打电话给医生。” “嗯。”香奈儿涨红了脸,小声的应到。 靳向南转身从裤兜里拿出电话,看见林薇发来的一条短息。 她在通知他,她立马就回家了。 靳向南关了短信,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趁电话还没接通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 “香奈儿,暂时不要告诉你爸妈你受伤了。靳如月笨手笨脚的,别让你爸妈怪罪。” 香奈儿腼腆的笑了笑,深邃的双眼含羞的看着靳向南。 然后她点点头,一副很懂事的样子说:“我知道的靳哥,如月她只是不小心,你也不要怪她。” “嗯。”靳向南淡淡的回答。 电话很久都没有被接通,靳向南想了想化海,猜测医生不会是去了那里吧。 再打了一次,电话还是没人接。 无奈之下,靳向南只好放弃了,想着等香奈儿洗了澡直接带她去医院好了。 正打算转身出去时,香奈儿突然喊住了他。 “靳哥,你要去哪里?” 靳向南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香奈儿,她要洗澡他难不成还要守在这里? 香奈儿看出了他的不解,问他:“这里不是你的房间吗?” “这是靳如月的房间,我的房间在隔壁。”没等香奈儿再说话的机会,靳向南迈着大步离开了。 出了房间,靳向南就往楼下走了。 楼下,靳如月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抱着一个抱枕的下巴放在上面。 可怜兮兮的模样倒像是她受了欺负一样。 “说吧,你怎么那么厉害把人推下去的。”靳向南站在她身后,双手插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身后突然传出来声音,靳如月吓了一跳! “哥,你吓死我了。” “刚刚又没摔到哪里?”比起责怪她,靳向南更关心这个大大咧咧的傻妹妹有没有摔伤。 靳如月傻傻的一笑,“还好,刚刚有点痛现在已经不痛了。” 看见她还能笑得出来,靳向南放了一点心,然后一声不吭的又转身上了楼。 天气太冷,他穿得单薄也容易受寒,打算洗个热水澡。 关上门后,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下了衣服,随意的丢在了地上就进了浴室里。 洗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响起了开门声。 番外51:给我拿张浴巾进来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1:给我拿张浴巾进来 浴室里响着哗哗的水声,靳向南听不真切是不是真的有人开门进来了。 但关上水听见轻手轻脚的脚步声时,他就确定了下来。 想起来之前林薇发的回家的短信,他猜到大概是她回来了,但是怕被他收拾就小心翼翼的。 像是故意为了吓林薇,靳向南站在浴室口气很冷漠的开嗓:“给我拿张浴巾进来。” “……”外面没有回声,但脚步声停止了。 靳向南勾了勾唇角,打开水继续洗澡,等着林薇一会儿给他乖乖的送进来。 香奈儿站在门口,听见里面又响起水声时松了口气。 她看着地上的丢了一串的衣服,缓缓的蹲下身捡起离脚边最近的黑色领带。 把领带放到鼻尖闻了闻,香奈儿莫名的想笑。 带着那种的甜蜜的笑容,她又站起来把领带丢在地上,沿着衣服一路走去浴室的门口。 在屋里的大床上看到一张白色的浴巾时,她顺手就抓了起来。 站在于是的门口,紧张咽了咽口水,香奈儿的手握上了门把。 靳向南听觉灵敏的扑捉到手握上门把的声音,侧过头一看立马就说:“站住,不准动!” “……”门外没有回答,但的确没再动。 香奈儿不解的皱着眉头站在门口搞不懂怎么了,刚刚是他让她拿东西的呀。 靳向南原本进屋来的是林薇,但他一转头看到磨砂玻璃上的那个人影时一眼就看穿这不是林薇。 林薇的身材身高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个人太矮小。 但矮小归矮小,又没有矮到靳如月那160去,于是靳向南立马就想到了香奈儿。 “你怎么进来了?”靳向南沉声开口,语气很严肃。 他左右看了看浴室里,想找个东西来遮一下,却发现连张洗脸巾都没有。 门外的香奈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唯唯诺诺的回答到:“我……我也不知道。” 靳向南眉头凑得更紧了,这算是什么意思。 转身关上了水,他背对着浴室的门说,“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情一会儿我下楼再说。” 靳向南的话音刚刚落下,却听见身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你干什么!”靳向南身上不着一缕,这会儿她突然破门而入让他窘迫不已! 几乎是有些生气的,靳向南单手捂着下身死瞪着香奈儿! 他完全没料到,香奈儿竟然会这样开门进来了!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洗澡! 香奈儿看见靳向南没穿衣服,立马就红了脸。 心里后悔正打算要出去时,一转身却看见了身后一米远的地方正站着林薇。 香奈儿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就后退,退到了靳向南的身边。 靳向南看着香奈儿靠近自己,不解的往后退了两步躲开她,最后一抬头也看见了林薇。 他发现林薇的脸上的毫无生气,平日里总是红艳艳的嘴唇也苍白的一片。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来着月经气血不足。 但靳向南承认,向来淡定从容遇事从来紧张的他那一刻却是慌了神。 林薇表面上出奇的淡定,尽管她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一般的难过和生气。 她目光极其憎恨的看了一眼靳向南,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砰! 一声巨响在别墅响起,林薇的愤怒全都体现在了这个用力的关门动作上。 靳向南现在的脸色已经不是紧蹙着眉头那么简单了。 他一把推开香奈儿,香奈儿直接弱不禁风的又倒在了地上。 看见靳向南要去追林薇,她立马就哭了起来,并且极快的抱住了他的腿! 靳向南完全顾不上香奈儿之前受了伤,一脚踢开了她。 这叫什么,这完全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还有什么值得他去在乎的! “靳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香奈儿大哭着,试图再次抓住靳向南。 靳向南手脚极快的出了浴室,走到衣帽间抓起一件睡袍,一边穿一边出了门。 这一次,他也极其用力的摔上了门! 香奈儿坐在浴室的地上,衣服被水打湿了一大半,听见关门声后哭得更厉害了。 但哭着哭着,她又笑了起来。 只要能够拆散他们,她做一个坏人又怎么样,气走了林薇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香奈儿恶狠狠的想着,如果不是林薇的出现,那她现在就是靳夫人!每天跟靳向南一起睡在这个房间的人也应该是她! 在她的心里,是林薇抢走了这一切。 靳如月慌张的开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香奈儿又哭又笑的怪异模样。 向来很亲近这个姐姐的靳如月,忽然间挪不动脚不敢走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从刚刚林薇板着脸生气的卢沟客厅离开,和靳向南穿着睡袍追出来时她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再一看香奈儿在哥哥很嫂子的房间里,她忽然更加的迷惑不解了。 “姐姐……你,你怎么在我哥哥和嫂子的房间?”靳如月傻傻的,走过去问。 香奈儿不厌烦的抬头,然后缓缓的站起来。 “谁说他们的房间我就不能进来了?”一句话,满满的都是醋味儿。 靳如月站在原地又不动了,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应该很关心她然后嘘寒问暖的啊。 可是为什么听见她的话后,隐隐的觉得不舒服呢。 …… 别墅外。 靳向南只穿了一件睡袍,一开门走出去时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寒风从浴袍宽大的衣领里钻进来,冷得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边忍着寒冷,他一边迈着大步往外走想要找到林薇的身影,知道追到大门口才终于看见了她。 她站在马路边,天上的雪花扬扬洒洒的落在她黑色的头顶,红色的围巾在风中飞舞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世界都是白的,好像只有她是活色生香且热烈的。 “林薇!”靳向南喊了一声,然后看见她转过头。 看到林薇转过来的脸,看到她脸上决然的表情时,靳向南愣住了。 他知道,这一次林薇真的生气了。 顾不上太多,他迈着大步又快速的朝她走去,可林薇却转过了头招了马路上经过的一辆车。 两个人之间相隔着好些距离,靳向南看着出租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心脏被一双手抓紧。 他加快的步伐走向她,几乎就是跑了起来。 “林薇!你站住!”他又低吼了一声,寒风直接趁他说话的空隙灌进了他口腔。 靳向南猝不及防,咳嗽了好几声。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然后就看见林薇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红色的围巾依旧飞舞,划出一道冷漠的弧线。 出租车往前开时,靳向南几乎是抓狂的大喊:“停车!不停车的话你一辈子出不了北城!” 这一带是富人区,居住的都是有钱人。司机听见那声怒吼,放在油门上的脚不敢踩下去。 “这……”司机尴尬的看着后视镜里的那个面无表情的林薇。 林薇抿了抿唇,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红红的在司机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丢在副驾驶座上。 “开车,去机场。” “好,好好好。”司机见钱眼开,直接把车后面的靳向南给忘记了。 此时靳向南已经走到了车尾,他一把抓住车窗口试图去看门,可车子已经往前开。 “林薇,你他妈给我下来!”他怒吼一声,差点被往前开的车带摔。 林薇听着耳边的怒吼,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苍白的嘴唇隐隐的在颤抖。 比起靳向南,她要淡定多了。 此时的靳向南几乎是没撤了,从来没慌过的他这会儿简直是手足无措。 看着车子开走,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停车场开车追过去! 番外52:你好多天没看到我了,你不想我?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2:你好多天没看到我了,你不想我? 这一次,林薇是真枪实干的去了化海。 她抱着化悲痛力量的去那里,结果被现实狠狠的击中了。 化海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房屋成堆的倒坍,路边摆放着许多的尸体用白布盖着。 天气下着雨,缭绕着的雾气的建筑下方还要不知道多少生命已经离去,又或者等待救援。 空气里飘着难闻的泥土的湿气,还要来不及掩埋的尸臭。 林薇看着那些失去父母,失去孩子的人,顾不上恶劣的环境找到组织就开始了自以为的帮助。 可工作两天下来后,在越来越恶劣的环境里,她发现自己除了把这些消息准确的报道出去,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 一天天的,林薇开始迷茫。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每天工作在最前线,在废墟里站立一整天依旧要呈现最好的状态。 …… 马路边一排蓝色的帐篷,最后一个歪歪扭扭的。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豆大的雨滴砸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点不间歇。 林薇好几天没怎么睡了,这会儿坐在地上疲惫的闭着眼睛。 原本是想小憩一会儿,可这噼里啪啦的雨声却反倒让她头昏脑涨,甚至开始耳鸣。 帐篷的帘子忽然被掀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男孩。 林薇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了过去。 正在走进来的男孩长得很漂亮。大眼睛,白皮肤,微卷的黑发,五岁的孩子比同龄孩子都要高。 因为太漂亮,林薇前两天见到他的第一眼以为他是韩国人。 “你来找我的吗?”林薇歪歪扭扭的身子坐正,然后盘起了双腿。 男孩子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然后点了点头。 他有点害羞的靠近她,背着的手从身后拿出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林薇。 “苹果?”林薇眯着眼,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这里的物资和食物目前都比较紧缺,因为是山区里面,救援的食物送过来要一些时间。 看着他手里的苹果,她意外也是正常的。 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苹果往林薇那里递了过去。 林薇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了苹果。 她知道,他送苹果来是为了感谢这几天自己对他的照顾。 可是林薇却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几天了都不跟自己开口说话,通常都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你,告诉你一切。 林薇摸摸他的脑袋,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脑子一晕,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身子晃了一下。 闭上眼摇了摇头,林薇感觉自己的腿被抱住了。 等眼前能看清东西时,一低头就看见男孩子那双担心的眼神。 “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关心人?”林薇像是夸奖一样对他说了一句话。 小男孩羞涩的一笑,还是没有说话。 林薇从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很快速的削好了那个苹果,然后一分为二。 大的那一半她递给他,小的那边自己咬了一口。 小男孩盯着苹果迟迟没有伸手去接,林薇知道他是想让给自己吃,于是直接送去他的嘴边让他咬住。 等他咬住了,她松开手。 “苹果很好吃,谢谢你!”林薇抱着手臂,低头看着他,“但是吃完这个苹果我就要去工作了,你回去找爸爸妈妈吧。” 小男孩眼神暗淡了下来,然后摇了摇头。 林薇蹙眉这一次没理解到他是什么意思,正想要进一步追问,门帘忽然又被猛然拉开。 “林记者!快出来,山口那边泥石流了!”是同一个电视台的同事。 林薇苹果还没来得及吃完,直接放在桌上立马就跑了出去! 或许是因为下太大的雨,山口的泥石流很严重,林薇到达那里的时候情况十分的危险。 自己身后还跟着扛着摄影机的师傅,她回头看了一样比了一个ok的姿势示意可以开始。 摄影师开始之前,忽然对着林薇说,“林记者,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 “不用!开始吧!”林薇果断的拒绝了,勉强撑着一把伞,另一只手拿着话筒。 风太大,差点连着雨伞把她一起吹走。 为了不影响正常的工作,林薇索性直接把伞丢到了一边,雨水直接跟着她头顶淋下来。 摄影师还是不太放心,欲言又止。 一旁的另一个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直接大吼一声:“林记者,这次是直播,你确定你能行?!” 风声和雨声太大,林薇没太挺清楚,但她点了头。 喊话的人见她点头,朝摄影师比了一个ok的动作,然后就开始进入工作。 林薇拿着话筒开始播报,但耳边全都是风声和雨声,她甚至完全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眯着眼迎着风雨坚持着。 …… …… 北城。 前两天开始,也就是林薇离开的那天,北城开始下了大暴雪。是前所未有的大风雪,整个城市的时间都仿佛停滞了。 街道上厚厚的积雪,雪积得起码有半米那么厚。路上没有行人,车辆也少见。 别墅的门前,靳向南安排的几个工人正在拼命的除着积雪。 屋内,寂静的一片气氛很沉重。 靳如月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暖水袋,她刚刚挂断了美国那边来的电话。 看着自己身边的香奈儿,她忽然想离她远一点。 因为如果不是她,哥哥就不会为了追嫂子受寒然后重感冒,嫂子也不会找不着。 靳如月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然后就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香奈儿立马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看出来了靳如月这几天避着自己。 靳如月被她问得一愣,思考了已汇入才回答:“我上楼去看看我哥。” “我跟你一起吧。”香奈儿渴望的看着她。 靳如月犹豫了一下,然后抱歉的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一会儿我哥又该生气了。” 香奈儿委屈的坐下,默认了。 靳如月看着她可怜样子,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我真是不是!”香奈儿立马回答,大大的眼睛无比真诚的看着站着的靳如月。 靳如月迟疑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把自己手里的暖水袋给了她。 “你抱着这个吧,暖和,免得你也感冒了。”说完,就转身跑上了楼。 二楼,卧室。 靳如月推门进去,意外的发现靳向南居然已经醒了,很惊喜的走了过去。 靳向南看见妹妹进来,张嘴想要说话但发现嗓子完全哑了。 “哥你还难受?”靳如月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我去隔壁叫医生来。” “不用了。”靳向南皱着眉头,拉住了要转身的靳如月。 靳如月停下脚步,然后满脸心痛的看着靳向南,她还从来没看过自己哥哥这幅病怏怏的样子。 从前每次都是她生病,然后哥哥照顾她。 “好了,别露出这幅表情来,跟死了人一样。”靳向南嫌弃的说到,但却抬手揉了揉靳如月毛绒绒的脑袋。 他费力的一笑,想着果然需要的时候还是只有亲人才会守在身边。 靳如月突然说:“我给你倒杯水吧哥哥。” 说完就转身在床头的矮柜上倒了一杯温水给靳向南端到面前,还尝试要喂他喝。 靳向南却眉心一拧,直接拿过水杯喝了起来。 看着靳如月规矩的坐在床边,他浅笑道:“你这么乖的给我倒水,我是不是以后不该对你那么严厉了?” “不是。”靳如月天真的摇摇头,然后说:“我是觉得你声音太难听,像鸭子。” 靳向南:“……” 盯着她看了几秒,靳向南没好气的说,“滚开,把电视给我打开。” 靳如月其实刚刚就是跟他开玩笑,但看见他生气了然后就耸着肩膀呵呵的笑了起来。 她起身拿起遥控器,直接给他打开了电视。 因为靳向南常年有看新闻的习惯,电视一打开就是北城电视台的新闻频道。 此时,电视里正在冒雨直播的记者正是林薇。 靳向南瞳孔紧缩,心一下子就被戳了一下,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来。 他找了她两天一夜,翻遍了整个北城,没想到会突然在电视上看到她。 电视里,林薇穿着的依旧是离开那天的衣服,看样子环境很恶劣,喜欢天天换衣服的她一套衣服穿了两三天。 她的脖子上,依旧还挂着那条红色的围巾,十分的抢眼。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靳向南心疼了一下,看着她脸上不断划过的雨水,他真想伸手给她擦。 从来没有过柔情似水的男人,这一刻心疼得无法呼吸。 他想着,她一定是很委屈。 靳向南叹了口气,然后就掀开了被子下床。 “你干什么!”靳如月惊讶的看着他,大概猜到了他是要去找林薇。 “虽然嫂子也很重要,可是哥哥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出去,外面风雪那么大,北城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出行!”靳如月拉着他的手臂,要让他再躺回去。 靳向南不哪里会听,反而是直接一个用力把靳如月丢上了床。 “哥!”看着靳向南往衣帽间走,靳如月焦急的喊了一声,“你现在去找嫂子就是耽搁她工作,她肯定还会更生气!” “……”靳向南停下脚步。 他背对着靳如月,看着电视上依旧还在坚持着的林薇,忽然觉得靳如月说得有道理。 想通了以后,他打算等着他回来。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回到床上时,电视上的却突然倒了下去! 镜头用力的晃动了几下,然后电视就直接黑屏了,不一会儿再亮起时,电视上已经换了一个记者。 靳向南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晕倒在泥水里的林薇。 那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阻止不了他去找林薇了,哪怕她会生气他耽搁了她的工作。 比起这些,靳向南觉得她才是最重要的。 靳如月看着自己哥哥去了衣帽间换衣服,这下不敢再出声劝解了,毕竟她也亲眼看见自己嫂子晕了。 该是又多艰苦啊,嫂子那么强悍的人都倒下了。 靳如月看着自己哥哥穿着厚厚的衣服出来,然后再目送他出门下楼,她满满的都是委屈。 回头看到香奈儿时,委屈的眼神立马就变成了埋怨。 香奈儿却没有在意她,而是目光焦灼在门外,看着靳向南里去的地阿芳。 “你哥哥他又去哪里了?” “我哥去化海了,你把我嫂子逼去化海,他去找老婆了。”靳如月嘟着嘴回答。 香奈儿听了之后不开心的说,“不是我逼你嫂子的。” “噢。” 靳如月嘟着嘴,然后绕过她在沙发上坐下,没一会儿突然想起来林薇的父母,然后又打了电话过去说找到了。 …… …… 化海,帐篷里。 脑袋很重,眼皮也同样很重,耳鸣的感觉依旧在。 林薇微弱的张开眼皮,入目是蓝色的帐篷顶,噼里啪啦的雨声依旧让人头昏脑涨,并且有愈来愈大的趋势。 一阵寒风过来,帐篷晃动了两下。 林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垂在床边的手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 她讶异的侧头,看见自己的身边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林薇蹙起眉头,有些反感的从男人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然后她试着坐起来,目的是想离他远点。 管亦却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能动弹,然后说:“你躺好不动,我什么也不做。” “……”林薇将信将疑的躺好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让她不躺着,她虚弱的身体也受不了。 “这才乖嘛。”看着林薇躺得规规矩矩的,管亦勾起嘴角满意的一笑。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林薇,虽然偶尔还是会闹脾气。 当初她离婚的时候,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没想到来真的了。 林薇看着管亦在发呆也没去打扰他,因为比起他来烦自己,还是让他自己发呆更好。 虽然她心里也很好奇他怎么会在这里,但也忍着没问。 正打算闭上眼在休息一下时,管亦不满的声音响起:“不准睡!” “凭什么!”林薇不解,像看着一个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管亦。 管亦眉毛一挑,“你好多天没看到我了,你不想我?” “没时间想你,我每天都很忙。”林薇白了他一眼,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幼稚! 太他妈的幼稚了! 管亦不服气的去捧住她的脑袋,然后强迫她看着自己的方向。 林薇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被管亦这么一弄她更加的不舒服,而且还心烦。 于是忍无可忍的她大吼:“啊啊!管亦你到底想干嘛!” 她真的很累,她想安安静静的自己躺一会儿。 管亦听着她的尖叫,蹙着眉头有些嫌弃的看着她,正打算要说什么时蓝色的门帘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极其快速的,并且非常迅猛直冲着管亦而来,然后一把将毫无防备的管亦从一张塑胶凳子上推倒在地。 倒地的管亦和林薇同时惊讶的看过去,看着那个眼里充满了怒气的人! “天呐。”林薇低呼了一声,然后立马伸出一只手给床边的小男孩。 她完全没有料到冲进来的人会是这个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的男孩子。 怕管亦的暴脾气伤害到他,她赶紧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但她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时,她更是惊讶的和惊喜的发现,他还小心翼翼的拿着自己没吃完的那半边苹果。 苹果已经氧化,泛着一种难看的黄色,也失去了很多水份。 可是即便如此,男孩的手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林薇盯着那个苹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男孩看她盯着苹果,把手里的苹果往她面前一送,用眼神表达着的是:我还给你留着。 在这里一直坚持了那么久的林薇,这一瞬终于忍不住抱着那个男孩子哭了起来。 她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管亦从地上站起来,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从来没见离我内这样痛苦的哭过。 “怎么回事?”管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他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仔细一想,自己在电视上看到她立马就千里迢迢的坐飞机过来,不应该做错了吧。 小男孩有一瞬间也是愣住的,但下一秒他就把手放到林薇的背上。 他小小的手掌轻轻的拍着林薇的后背,以这样的方式去安慰她。 门帘又有人拉开了,一阵刺骨的寒风灌进来,林薇明显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孩子颤抖了一下。 她立马松开他,然后把自己那根红色的围巾拿来给他围上。 小男孩摇摇头,打算要还给她,但林薇按住他的手阻止了。 林薇侧过头,看着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同事,是那个摄影师。 “怎么了吗?”林薇问这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羞愧,觉得自己似乎是影响了工作。 那个摄影师看着她先是问了一句:“林记者,你好点了吧?” “嗯,好多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林薇点点头,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躺着跟同事谈工作,她中觉得怪怪的,不太礼貌。 那个摄影师有些尴尬的笑着问:“外面有位姓靳的先生在找你,是你丈夫?” 番外53:我要说的少儿不宜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3:我要说的少儿不宜 林薇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人是靳向南, 这些来到这里,她几乎已经把他忘记了,也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 管亦看着林薇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时,抬脚往她走了过去。 他也知道,肯定是靳向南来了。 但他还没靠近,那个小男孩一下子就挡在了林薇的面前,横开的手臂张得大大的。 林薇看着面前毛绒绒的脑袋回过了神。 她抬头,看着还站着的同事说:“你跟他说我不在这里,麻烦你了。” “林记者,这恐怕不行啊。” 摄影师的话刚刚落下,蓝色的门帘就又被打开了,一条西裤长腿最先迈了进来,纯黑的皮鞋上溅满了泥土。 林薇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他穿着厚厚的风衣,领子立起来挡住了修长的脖子,下巴上还有些青茬双眼依旧深邃不见底,但有些疲惫。 总而言之,以往那个一丝不苟的男人现在有点不修边幅。 林薇不知道,比起前两天,这已经是靳向南最好的状态了。 看见男人身边的电视台台长时,林薇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那个摄影师要说不行了。 靳向南一进屋视线在焦灼在了林薇身上,看见她低着头垂着眼一脸的病态,他心抽痛。 迈步要走过去时,他终于发现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你怎么在这里?”靳向南盯着管亦,目光有些不解。 林薇原本不打算跟靳向南说话的,但怕管亦说错了话,她立马就开口:“他来做志愿者的。” 靳向南将信将疑的看向管亦,目光带着探究。 “……”管亦穿着羽绒服,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有穿成他这么帅气的来当志愿者的人? 但林薇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打算在戳穿她了。 他盯着林薇不满的看,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我不戳穿你看在你生病的份上。 靳向南肯定是不相信管亦是来当志愿者的,他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会有这份好心? 想起白严,靳向南估计她现在肯定在家为这个儿子着急疯了,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不管你来干什么的,马上给我回去。”靳向南冷声,像个长辈一样对管亦下命令。 管亦站着不动,连看都不看靳向南。 靳向南蹙了一下眉头,然后微微侧头说:“台长,这件事情麻烦你了,回去的时候把他顺便带走。” 管亦蹙起了眉头,瞪着靳向南说:“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你少对我下命令。” “你走不走?”靳向南危险的眯起眸子,气场变得冷厉起来了。 管亦挑着下巴,不屑的看着靳向南,很显然是不打算妥协的。 看这一触即发的阵势,林薇真害怕两个人一会儿在这个地方打起来,打伤了可没医生来得及救。 再看看靳向南那疲惫的样子,她也有点担心。 无奈之下,林薇只好看着管亦息事宁人的说:“你回去吧,这边的环境太恶劣你也受不了。” 管亦看着离我内偏袒靳向南表情变得很阴沉,但看到林薇此刻虚弱的样子,他还是妥协了。 当然,也不仅仅完全是为了林薇,这儿的环境的确是让他受不了,他嘴都干得起皮了。 迈着大摇大摆的步伐,管亦连看都不看靳向南就出了帐篷。 看着他出去,台长匆忙给靳向南道别,然后就赶紧追了出去,一点不敢怠慢。 摄影师见此,对林薇说了两句嘘寒问暖的话也自觉的出去了。 靳向南单手插袋站在门口,看着床边那个唯一的小人,仿佛还在等着他出去。 但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根本就没打算出去。 林薇把孩子拉到自觉身边,然后给他系起了围巾,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 这下靳向南看出来,这两个人完全就是在忽略自己。 他咳嗽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林薇问:“你为什么那么关心管亦。” 林薇跟小男孩交流的动作一顿,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靳向南,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关心了吗?” “你关心了。” “他不是你表弟么?”林薇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看向靳向南。 靳向南不喜欢她这个样子,不悦的蹙眉,“你忘了在他家,餐桌上他怎么为难你的?” “是为难你,不是我。” “……”靳向南第一次,被林薇噎得说不出话来,无力反驳。 林薇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轻扯嘴角笑了一下,但笑得很是嘲讽。 然后她坐了起来,讥讽的说:“靳向南,你还真是够记仇的啊。” “是么?”靳向南也笑了,笑得不比林薇更讥讽,“你不记仇,到现在还不消气?” “……” 这下,换林薇无话可说了。 两个人的谈话从一开始就不太和谐,林薇不再说话后整个帐篷里就安静了下来。 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帐篷里只两个一站小小的钨丝灯,泛着暖黄色的光。 林薇的脸色在这样的逛下下,依旧还是很苍白,嘴唇没有颜色。 小男孩也感觉到了这两个人不太和谐,但也能感觉到靳向南对林薇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 因为,林薇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叫。 他站在床边,围着林薇的红色围巾,看起来气色十分的红润,大眼睛十分的有神。 这双有神的眼睛,一刻也没从林薇身上已开过。 靳向南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他不打算再跟林薇争执那些没用的东西,他来是想带她回去的,所以得让她心甘情愿跟自己走。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靳向南打算让她心情放松点。 他缓步走到床边坐下,西裤兜里的手抽出来,想要去摸摸她的脸颊。 林薇眉头一拧,直接片头躲开了。 靳向南的手尴尬的停在那里,心里有气也压着没发出来,最后又伸出去几分强行扳正了她的脸。 她的脸很冰,满脸的疲惫。因为不想看他而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颤动。 “活该,不是么?”靳向南嘲笑着,有些责备的开口。 实际上,此刻的他心里心疼得不行,但关心的话说不出口来。 林薇很不耐烦的又一片脑袋,把自己的脸从他的手上挣脱,然后就感觉到那双手追了过来。 她正要开骂时,却看见一双小手抓住了靳向南的手臂。 靳向南蹙眉低头,看见拉住的自己的小屁孩儿时神情变得迷惑怪异。 他抬眸看着林薇问,“这孩子哪里来的?” 林薇咳嗽一声,嘶哑着声音解释:“我也不清楚底细,但你最好别动他,这几天他挺照顾我的。” “你哪里来的?”靳向南收回手,单手撑在床边低头问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沉默,看着靳向南不说话。 靳向南对着他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即便是有些不耐烦也没表现出来。 “你爸爸妈妈呢,你回到你父母身边去吧。”靳向南再度开口,直接赶人了。 觉得靳向南太不客气了,林薇推了他一下。 但下一刻,就看见那个小男孩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回?”靳向南看着他。 小男孩又摇摇头。 “要回,那就走,找得到路吧。”靳向南起身,打算送他出去。 小男孩却又摇了摇头,侧头拉住了林薇的手,像是真的怕被靳向南送走了。 靳向南脸色不太好了,觉得小孩子就是麻烦! 他看着林薇板着脸说:“你就让他这么守在这里?” “不好吗?”林薇看起来似乎也不打算让这个小男孩离开,外面天气那么冷,这里比较暖和一点。 “我想单独跟你……”靳向南蹙眉思考了一下,最后吐出两个字,“说话。” “你说,不影响。” “影响!”靳向南彻底的不耐烦了,站起来直接给直接点了一根烟。 林薇也不耐烦的看着他点烟,不解的说:“有什么影响的,他又没有说话,又不会打扰你。” 靳向南深吸了一口烟压下自己的不耐烦,然后说,“我要说的少儿不宜。” 林薇先是一愣,然后就红了脸。 她瞪了一样靳向南,然后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孩子说:“你先出去找爸爸妈妈,姐姐跟这个叔叔有话要说。” 小男孩点头,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看着小孩子走了出去,靳向南抬手把烟送到嘴边又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时候瞄着林薇。 林薇直接躺下,不打算跟他交流。 靳向南灭了烟,走到床头抬脚踢了一下床脚,把林薇直接给震醒了。 “你想干嘛?”林薇侧过头来,很不爽的看着他。 “姐姐跟这个叔叔有话要说。”靳向南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 林薇小心的看着他,没说话。 她没料到,这个男人居然细心的连她这个小心机都看出来。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打不死他,那在这些方面占一下小便宜也不是不可啊,林薇是这么想的。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林薇抖着胆子,理直气壮的跟他对视着。 “喜欢跟你老公隔着辈分?”靳向南矮下身子,弯腰在她面前,两手分别撑在她头的两侧。 他的脸离她离得特别的近,林薇已经闻到了他呼吸里的烟草气息。 盯着他那双深如潭水,此刻带着邪魅气息的眼睛,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林薇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撩起来这么的要命。 她的心咚咚咚的跳,简直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所以她紧紧的抿着唇。 靳向南见她不说话怂了,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又低下身子。 这下,他的脸颊就在她的脸颊左边,薄唇靠近她的耳垂,她已经感觉到了他薄热的气息。 林薇情不自禁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就听见男人说:“在床上的时候也隔着辈分,是不是很刺激?” “靳向南!” 林薇一下子就炸了! 实际上,她是被撩得小心脏受不了了,耳朵火辣辣的,一颗心乱跳。浑身的血流都在倒流到头顶,聚集到一起,让她头昏脑涨的。 林薇觉得,自己的血压应该已经破表了! 靳向南低沉磁性的声音笑了起来,然后直接一侧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他抬起身子来,在她身体的上方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缱绻。 他看她得特别的仔细,然后问,“你想我没有?” “没有!”林薇没好气的,果断的就说了实话,这几天她的确没想他。 这边的工作又苦又累,还又那么的忙,她哪里有时间。 再加之看着这边的人间疾苦,林薇哪里还有小心思去想那么情情爱爱的。 但不得不承认,靳向南这么问她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控不住的觉得暖暖的。 正在走神的林薇突然觉得身上一重。 靳向南的手松开不在撑在她脑袋两边,而是直接把她环进了直接的怀里。 她快喘不了气了,用手去扯他后背的衣服。 “靳向南你快起来,你太重了要压死我了,喘不过气来了。” “我很想你,这两天我很想你。”靳向南的声音在她的颈窝里响起,闷闷的。 林薇扯他的动作一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久,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靳向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靳向南又抱紧了她,然后从嗓音里发出一声“嗯”。 这下林薇也沉默了,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总归是很高兴。 然后她又听见靳向南说:“说之前觉得难开口,原来也不过如此。” 林薇笑了。 她抬手,轻轻的环住他的身体,然后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对于靳向南这种傲娇的男人,能够说出想你这种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薇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慢慢的在乎自己,如此看来她这一趟苦也没有白受。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再说话。 天色越来越晚的时候,林薇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在雨声已经停止的帐篷里异样的清晰。 “饿了?” 靳向南终于舍得松开她,然后抬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笑得很宠溺。 “嗯。”林薇羞涩的点头。 “你们这里在哪里吃饭?”靳向南站起身,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林薇手一伸,指了指门外。 “外面往外走大概一百米转角,那里有食物供应的地方。” 靳向南点点头就往外走,才迈出一步就让林薇从后面把他抓住了,“吃得不太好,你忍着点别摆脸色,好多我的同事。” “我像那么不懂分寸的人?” “我觉得像……毕竟这的东西比起你的锦衣玉食,那真是差太远了。”林薇毫不客气的回答到。 靳向南脸色一沉,伸手又掐了一把她的脸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帐篷。 …… 帐篷外。 雨已经变小了很多,虽然还在下但也不足以打湿衣服。 靳向南身形挺拔的走在黑夜里的化海里,呼吸里混着雨后大山里泥土的气息,还有血腥味。 看着周遭破败的一切,靳向南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么恶劣的环境,这两三天林薇是怎么挺过来的? 走到林薇说的转角的地方,靳向南荷包里的电话就震动了起来,是林薇的父母。 他接通电话,安抚那边的人的情绪。 说话间,无意扫到两米远的地方,一块山上滑下来的大石头那里正坐着之前的那个男孩子。 仅仅只是扫了一眼,靳向南就走开了。 电话没讲多久,靳向南给林薇拿了吃的,手上不方便就挂断了电话说明天就带林薇回去。 靳向南原本是打算缓一缓,但看到这边的情况靳向南觉得不能缓了。 林薇还生着病,这边的医疗条件看起来实在是太差了。 除了这个,就连吃的东西也是那么的随便,根本就没有营养可言,怎么养病! 靳向南端着盒饭,因为不开心沉着脸返回帐篷。 走到转角的地方,往那块大石头看过去时,那个男孩子还坐在那里,沉默的一言不发。 这么冷的天,怎么坐在外面? 恰好看见跟林薇搭档的摄影师走过来,靳向南直接把他给拦下了。 摄影师看见他,立马就恭敬的笑了一下,“靳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 “那个孩子怎么回事?”靳向南往石头那里轻抬下巴。 摄影师迷惑不解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个孩子后一脸醍醐灌顶的表情。 “那个孩子啊!是从别的地方来旅游的,结果父母都在地震里去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哑巴,从来没说过话,也不扎堆,就一个人呆着。” 摄影师说话时,看着那个孩子摇了摇头,表示很可惜的样子。 正是这时,小男孩似乎发现有人在看自己,往这边看了过来。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上自己的视线时,靳向南的眉心猝不及防跳了一下。 他立马移开视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帐篷。 番外54:男人暧昧的说碰字时,她就红透了脸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4:男人暧昧的说碰字时,她就红透了脸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林薇擦了擦嘴,在床头坐着发呆。因为白天昏睡了一整天,她现在毫无睡意。 看着丢垃圾之后才从外面走进来的靳向南,她开口问他:“你睡哪里呀?”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靳向南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林薇在他炙热的视线下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意识到,他们的关系自然是睡在一起。 可是这么小的床,真的能容得下两个人? 林薇表情担心的看着自己睡的床,真害怕靳向南一躺上来,这床就塌了。 “我帮你打听了下那个孩子。”靳向南突然毫无预兆的开口,然后在床脚坐下。 林薇有些不解,“孩子?就是之前在这里的孩子?” “嗯。” “那是怎样的?”林薇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对那个孩子的关心,这几天那个孩子一直很照顾她。 就像之前管亦在,她不过说话大声了些,他就以为她被欺负了。冲进来毫不犹豫并且丝毫没有畏惧的就把管亦给推倒了。 这样的孩子,林薇不想注意都不行。 靳向南简明扼要的给林薇说了他的所见所闻,然后看见林薇的表情复杂的变化着。 最后,林薇直接哭了。 “你怎么回事?”靳向南没见过林薇哭,这下子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抬手,去给她擦眼泪,发现眼泪还是温热的。 但仅仅是温热,她的眼泪却像是把他烫伤了一样,让他觉得不能让她哭。 林薇吸了吸鼻子,“靳向南,他太可怜了,感觉他好孤独。” “嗯,不要哭了。”靳向南才不关心可怜不可怜的问题,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 他现在只关心她,不想看到她哭。 林薇又吸了吸鼻子,然后推开靳向南从他的怀里出来。 她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吩咐,“你快去看看他还在不在那里,这么晚了天这么黑很吓人的,你去把他给我领进来。” 这一刻,靳向南十分的后悔把这一切告诉林薇。 “把他领进来,我睡哪里?” “你……” 林薇也犯难了,对呀,那靳向南又睡哪里呢? “不然,你去和我那个摄影师挤一挤?”林薇小心翼翼的开口,话音才落下就被靳向南在脑门上弹了一下。 她捂着鼻子,十分不满的抱怨:“你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 “我把他领去摄影师那里,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你同意?”靳向南沉着脸,不容拒绝的说到。 林薇瘪瘪嘴,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 待靳向南穿上大衣往外面走时,林薇又喊住他说:“你给他说,明天白天来我这里。” “……” 靳向南同意也没拒绝,然后就这么走出了帐篷。 还明天呢!明天一早他就要想办法把她给带回去。 靳向南走到之前那块石头那里时,那个孩子果然还在那里,他不疾不徐的朝他走去。 小男孩看到他靠近也没躲避,就目光直楞的看着他。 “下来。”靳向南在石头前,朝他挥了一下手。 小男孩坐着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靳向南一蹙眉,“记者姐姐叫我来的,你下来。” 一听到林薇,小男孩立马就很快速的从那块大石头上下来了,乖乖的站在靳向南脚边。 靳向南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跟这差不多才刚刚一米的孩子形成了十分萌的身高差。 他挑了一下眉,低头看着这小矮人勾唇笑了一下。 两个人并排着走,男孩很沉默依旧不吭声,背脊挺得笔直目视前方的走着。 靳向南举着伞,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发现自己的伞拿得太高,根本就遮不住他。 “站住。”靳向南淡淡的开口,满意的看着男孩子停下了脚步,然后仰头看向自己。 靳向南把手一垂,将伞柄送到了他的面前。 男孩毫不客气的接过伞给自己撑着,也不说谢谢,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他以为,靳向南是让他帮忙拿着。 靳向南又笑了一些,然后跟在他身后说,“我送你去一个叔叔那里睡觉,明天醒了你就可以来找记者姐姐。” 小男孩回了一下头,破天荒的朝靳向南笑了一下。 男孩笑得很好看,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的一排,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流光溢彩。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哪里,靳向南忽然间想同意林薇生个孩子。 小男孩转头继续往前走笑容紧跟着也在靳向南的眼前消失了,他愣怔了一下,觉得自己刚刚简直是疯了。 从来没觉得孩子好的他,居然想要生个孩子。 回过了神,靳向南已经后悔了。 …… 摄影师正在棚子里休息,跟一帮同事无聊的聊着天。 讨论的正是今天突然来了这破地方的大名鼎鼎的靳向南,还是带着台长来的。 至于大家讨论的内容,大概就是说他今天来的时候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有钱人,就是爱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我看林记者到还挺平易近人的。” 摄影师正说得起劲,就看见门帘外被掀开了。 因为心虚摄影师立马就停止了讲话,跟着那几个同事一起,两眼直愣愣的盯着门口,最后只见一个孩子拿着伞进来了。 他正要松一口气,紧接着就看见了跟在孩子后面进来的靳向南,一身黑衣气质高冷。 至于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摄影师口中说的高高在上那样,不显山不露水,面无表情。 摄影棚里的女记者看见靳向南以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气质决然孤冷的人,她们这辈子可能也见不到两个,于是都花痴的看着。 “你在啊。”靳向南不咸不淡的看着摄影师,清冷的开口。 摄影师立马站了起来,唯唯诺诺的点头,他以为靳向南听到了他的话心里害怕得要死,估计着自己明天就要被炒鱿鱼。 但靳向南只是侧目看了看身边的小矮人,吩咐到:“让这孩子跟你睡一晚,方便么?”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 摄影师立马走过去,然后把那个孩子领到自己面前亲昵的拦着,极尽讨好。 这种时候,他不方便也得答应! 哪怕是让孩子睡床,他睡一夜地上,那也必须得答应! 靳向南听了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扫了一眼这屋子里的情况,发现有四张床,凑在一起足够大。 无意间扫到那群花痴的女记者时,一点没做停留就转开了视线。 离开棚子之前,他低头看着那个小孩,“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么?” 小男孩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慎重的点头。 靳向南又点点头,然后就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帐篷,背影挺拔修长。 几个女记者花痴得眼冒金光,有一两个还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崇拜。 看着靳向南离开了,他们不约而同的看着那个摄影师。 “老张,人家哪里高高在上了,你看看还亲自送孩子过来,多有爱心!” “是啊!现在这样有爱心的男人,你到哪里去找?!” “啊啊啊,太帅了。还这么的有爱心,林记者真是幸福,他们的孩子也真是幸福。” 摄影师看着几个同事犯花痴,他没空搭理转身去安排手里的这个孩子。 他让他脱了鞋子上.床,然后还主动替他盖上了被子。 这期间,他没同这个孩子说一句话,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这个孩子是个哑巴不会回答。 小孩子刚刚躺上.床,身边忽然就蜂拥过来几个女人围着他。 其中一个女人捏了捏他的脸蛋问:“刚刚那个帅叔叔为什么要把你领过来,你卖萌了?”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人呵呵的笑了起来。 “林记者结婚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一直没听见她说要生孩子呢?请了婚假,也没听见有产假的消息呢?”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大家都开始八卦了起来。 “肯定是林记者不肯生,所以他老公才这么关心这个小孩子吧,把那些没处安放的爱,放在别的孩子身上。” “啊哈哈,你这么说,我真想做小孩儿。” 忽然间,一个不太和谐友善的声音插了进来,“诶诶诶!该不会,是林记者生不出吧?” “啊!不是吧?!”其他好几个女人,都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那个不友善的声音继续很酸的分析,“林记者那姿色也不缺男人要争着要吧,如果不是生不出,怎么会这么晚结婚?” 几个八卦的声音就此开始,一直讨论猜测到后半夜才停下。 床上的小孩看似不在意,但其实听得比谁都仔细,并且越听越皱眉头。 …… …… 第二天,早上。 雨已经停了,并且还出来了冬天的暖阳,化海的天气情况好转了很多,但环境依旧恶劣。 林薇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见靳向南穿着整齐的站在门口抽烟,脸上的胡茬更多了。 正在抽烟的男人听见动静,转身过来发现床上的人醒了。 “醒了?”他从嘴上拿下烟,往她走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林薇睡得太死了,她一点都没察觉他什么时候醒的。 看他在门口抽烟那样子,她觉得他应该是醒了很久。 果不其然,男人坐在床脚有些不开心的说:“床太硬了,睡着不舒服所以醒得早。” “……”果然是锦衣玉食长大的男人。 “既然醒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啊?”林薇看着男人一本正经要商量事情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觉得七上八下。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看着他说:“你说。” “这么紧张干什么?”靳向南眯眼看着她,然后低下头将烟头灭了,尽管有胡茬,但侧脸依旧很帅。 “我没紧张,就是看你一本正经很严肃的样子才有点。” “跟我回北城,今天。”靳向南也不管她是不是紧张了,直接把要说的说了。 林薇眉头一皱,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告诉靳向南她不愿意。 靳向南很认真的看着她,语重心长的说:“你身体这个样子躺在这里,不觉得还造成一种负担了?” 林薇眉头凑得更紧了,因为她觉得靳向南说得好像又几分道理的样子。 “跟我回北城。成为我的负担,总比成为别人的负担好。” “……”林薇无语的没说话,她居然就这么被标定成负担了。 靳向南眉毛轻轻的一挑,有些戏谑的说:“趁我愿意负担你,你跟我回去?” “……” 林薇不做声的看着他,还是没有回答,内心在纠结着。 靳向南不太耐烦了,催促到:“愿不愿意你好歹说句话!” “回回回!”林薇立马抢着回答,生怕晚了那么一秒,男人又直接用扛的。 靳向南对她的回答十分的满意,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林薇叹了口气,揉了揉直接乱糟糟的好几天没能洗的头发,想着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洗头换身干净衣服。 她还正在思考,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一股灼热的气息,异常的炙热。 冬日寒冷冰凉的空气里,这片灼热异常的明显,林薇一转头惊人的发现靳向南的脸近在咫尺! 近得她差点眼睛都没法对焦了。 “你干什么!”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的自己的,更不知道他要打算干嘛。 靳向南见她要躲,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压向自己。 林薇感觉到他的鼻尖碰触着自己的鼻尖,这么近的距离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知道了靳向南想干嘛。 “靳向南,你想要干嘛?”比之前还要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她小声的明知故问。 “你这么听话,我想要奖励你一下。” “奖励?”林薇有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的眼睛,“什么奖励啊?” “我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靳向南突然没头没尾的这么问了一句,林薇不懂这跟奖励有联系? 但有没有联系她一句顾不上了,因为男人暧昧的说“碰”字时,林薇就红透了脸。 林薇没说话,男人低笑着,“奖励你一个吻怎么样?” “……” “深吻,怎么样?”靳向南继续问她,扣着她的手又将她拉近自己几分。 这时,他温热的薄唇已经轻轻的碰到了她冰凉的双唇。 林薇紧张得身体僵直,还是没有讲话。 靳向南的小声越来越低沉,声音也有些黯哑了,“十分钟,怎么样?” 林薇的确有一段时间没跟靳向南亲热了,这会儿紧张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死死的闭住。 靳向南没听见她回答,也没看见她点头,却见她紧张的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他来了兴趣逗她。 “不说话?那二十分钟。” “十分钟!”林薇立马开了口,做出了亏损最小的选择,害怕晚一秒男人就吻下来了。 靳向南低低的笑,然后靠近她,压住了她的唇。 男人浅尝辄止了一番,细细的品味了一下林薇久违的味道,发现有些欲罢不能。 她的唇非常的软,像是棉花糖一样还带着一点甜味。 靳向南也不是什么年轻的小伙子,他这个年纪已经吻过了不少的女人,也算得上的阅人无数了。 可是偏偏只有林薇才让他感觉最好,像毒药一样尝试了就戒不掉。 他不得不承认,一开始愿意跟林薇结婚,也是精虫上脑的原因。想名正言顺的占有她,毫无节制的占有。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跟他结婚了,就只能是他来占有,别人都不可以。 靳向南深吻着她,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不安分的往下滑,直接滑到了她的腰际。 然后又掀开了她的衣服,直接触摸到了她一如既往滑腻的肌肤,温暖而细腻。 靳向南的手有些冰,林薇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以为她是兴奋了,靳向南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有些急促,下一步就准备将她放倒。 林薇察觉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 “别!这里是灾区,会有很多人的。” “谁敢进来这里?”靳向南欲求不满的皱着眉,因为太渴望而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 林薇清晰的看见他的喉结极其性感的滚动了一下。这莫名的让她兴奋,也有点动容了。 但靳向南的话音刚刚落下,帐篷蓝色的门帘就毫无预兆的被拉开了。 她惊吓了一跳,立马就用尽全力的将靳向南推开! 靳向南的身体被推开,手自然也从她的衣服里离开,没有了细腻的触感。 他不悦的皱着眉头回头,想看看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破坏他兴致。 一回头,看见的便是昨天那个小矮人。 昨天是他叫他醒了就来找记者姐姐的,靳向南理亏也无话可说,只能叹气。 林薇有些尴尬的抿了下唇,然后笑了一下。 “你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她咳嗽一声,然后开了口。 小男孩儿看着她,然后很轻的点了一下头,他似乎已经看出来昨天晚上是林薇吩咐人安排他睡觉的。 林薇由心的笑了一下,然后告诉他:“我今天要离开了,你……以后怎么办?” 【你们猜,怎么办?!】 番外55:靳向南炸毛的指着孩子:你叫谁妈妈呢!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5:靳向南炸毛的指着孩子:你叫谁妈妈呢! 小男孩没料到一早来就是得到这个消息,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他快步走到林薇的床边,然后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林薇看见这个眼神,心里没来由的抽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拉着小男孩的手十分认真和温柔的说:“我没吃早饭有点饿,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好不好?” 小男孩没看出林薇是刻意要支走自己,笑了一下立马就转身跑了出去。 林薇看着孩子的身影消失,像是在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样抬头看着靳向南说:“我们带他回北城吧。” “你疯了?”靳向南回过头,十分惊讶的看着她,很显然他不同意这个说法。 林薇也觉得自己疯了,一时间没说话。 “带他回去了然后怎么办?你要养一个不知道来头的孩子?”靳向南似乎有些生气,站了起来。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疾步走到门口拉开帘子看了一下。 确定孩子不在门口停留,他这才又折返回林薇那里,跟她面对面的坐着。 “我们可以带他去孤儿院,带他去孤儿院也总比放在这里没人管好。”林薇拉着靳向南的衣袖,祈求的看着他。 “求你了,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你就答应我这一次。” 双手拉着男人的衣袖,林薇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撒娇、卖萌,为的就是男人同意自己。 但靳向南却拿开了她的手,板着脸说:“这里是灾区,会有相关的工作人员来安排他们,那才是合理的。我们没有资格随便带走他。” “……” 林薇松开了手,泄气的看着他,满脸都是不开心和失望。 不想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靳向南双手捧着她的脸,很认真的劝她,“这是一个人又不是一条猫猫狗狗,你这样随便带走他很不负责人。” “人又怎么样,猫猫狗狗又怎么样,你养得起我还怕养不起一个孩子?” “这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领养一个孩子还需要更多条件和程序,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靳向南的大拇指摩挲了两下林薇的脸颊,然后说:“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回北城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林薇没有说话,像是在赌气。 无奈之下,靳向南也管不了那么多,松开她直接站了起来,看起来是要帮她收拾东西了。 林薇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下了好大的决心以后说:“我养怎么样,不花你一分钱,我养。” 靳向南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也没有转身。 看他这样子,林薇知道他已经生气了,光是看那个背影就已经看出来了。 她看得出来他气得都要发抖了。 努力的抑制下自己生气的情绪之后,靳向南转过身在凳子上坐下,冷静的看着林薇。 “你觉得我靳向南缺钱养个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肯领养他,他那么可爱,善良!”林薇倒还生气了,声音都跟着提高。 说完,她就生气的把头偏向了另一边拿后脑勺对着他。 靳向南这下真生气了,手用力的往外面一指! “他是个哑巴!你知道这样的孩子带起来多费力吗,你需要给他所有的关心和爱,你带他出门你需要寸步不离,你会累得喘不过气!” 靳向南的声音太大,也太过于愤怒,林薇吓得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着他。 看见林薇被吓着的眼神时,靳向南也终于察觉到自己情绪太过于激动了。 他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往林薇走过去试图安慰她。 可才迈出一步,就听见门外哐当的一声响,像是饭碗打翻在了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很慌乱的脚步声。 很显然,有人听到靳向南的话后惊慌失措的跑开了。 不用动脑子,林薇也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她先是无措的楞着,瞪着靳向南,然后就快速的翻身下床。 下床的那一刻,脑子发晕眼前一片漆黑。 靳向南没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一时间也有些自责。 看到林薇身形一晃,他赶紧就伸出手去扶住她,害怕她起得太猛脑供血不足晕过去。 “你不要碰我!”林薇很冷漠的拍开他的手,然后穿上鞋跑了出去。 靳向南的双手落空,站在原地抿着唇,脸色阴沉得可怕让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 林薇跑出了帐篷以后就没看见孩子的身影,于是心里更慌了,害怕他做啥事情。 她仰着帐篷找,每间每间的找。 找到自己同事那间屋时,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的人在讨论自己。 她立马收回准备拉开门帘的手,然后在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人交谈。 “听说了么,林记者生不出孩子。” “不是吧,听谁说的?” “昨天晚上林记者老公送去一个孩子在隔壁帐篷,我偶然间听见那几个人在孩子的床前讨论这个呢。” “唉,那林记者真是可怜。” …… 林薇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面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闷闷的。 一时间,她都忘记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谁说她不能生孩子了,明明是家里那位不肯配合,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 被别人说自己生不出孩子,林薇的心情在一瞬间跌到了谷底,整个人没精打采。 她沮丧着脸往自己住的帐篷走去,掀开门帘的时候发现靳向南以后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她的包而已了。 他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看着她进来时目光放到了她的脸上。 靳向南看着她回来,再看看她脸上失落悲伤的表情,没敢再提孩子的事情。 “车子在外面等着了,我们走吧。” “……”林薇一言不发,任由靳向南走过来将自己搂住,然后带着她往山口走。 林薇从头到尾都一直低着头,遇上有人给自己打招呼问她是不是要走了,她也只是轻点一下头。 走了大概十分钟,两个人终于踩着泥泞走到了车子前。 靳向南打开车门站在门口,对着林薇朝车子里面轻点了一下下巴示意她进去。 林薇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稀泥马路,然后坐了进去。 “不用不开心,等灾后重建了你想来我再陪你来。”靳向南坐进车里,看着她许下了承诺。 林薇还是不太开心,闷闷的把头靠着车窗那后脑勺对着靳向南。 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靳向南也别无他法,只是沉声命令司机开车。 司机点点头,然后车子就发动了。 山区的路特别的不好开,加上前几天下雨马路还是稀泥的状态,开了几分钟也没开出多远。 林薇看着眼前倒下的树慢慢的往后退,心里越来越难受。 她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来看着靳向南,很是严肃认真的说:“靳向南,回去以后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靳向南有些讶异的看着她,从她的眼中看得出真切的对孩子的渴望。 还以为是那个孩子给了林薇刺激,靳向南百般无奈的点头,然后握住她的手。 祈求了那么久让他同意生孩子,现在真真切切的得到了许可林薇却没开心起来。 车子的速度愈发的慢了,靳向南不悦的看着司机,板着脸问:“怎么回事?” 司机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下靳向南,蠕喏了嘴唇好像有话要说。 靳向南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心烦,不耐烦的命令,“有话就说,说清楚了再开车!” 这么危险的山路,他实在是觉得不安心。 司机果然就听话的停下了车子,在扫了一眼左边的后视镜时,转身看着后面的两个人。 “靳总,后面有个人在追车,像是个孩子。” 林薇一听,立马就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向南像是在征求他同意。 看着她如此振奋的样子,靳向南只得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你要下去看看吗?”虽然是在问她,但他却已经主动给她打开了门。 林薇什么也没说,直接兴奋的跳下了车。 虽然不能带他走,但能够在好好的遇见之后好好的告别也很好了。 小孩看着林薇走下了车,脚下的步伐更快了,甚至还差点摔倒在泥泞里。 “你慢点,我没走。”林薇焦急的喊了一声,心里真怕他摔了。 她快步朝他走去,顾不上脚上全都泥土,最后把他那个小小的身躯用力抱进怀里。 “你是不是听到了那些话?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很完美你比谁都完美!”林薇抱着他,摸着他毛绒绒的脑袋。 小孩子没有说话,林薇松开他一点然后看着他的脸庞。 正在她打算要继续说话时,男孩却突然张嘴了。 “林姐姐,你没有小孩我可以做你的小孩。” “你……”原来他不是哑巴,林薇惊讶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他,脸上都是惊喜。 她正要开口,男孩又说:“这样的话,他们谁也不能说你没有小孩。” 林薇一瞬间被他感动得不能自己,再次用力的抱住他。 原来昨天晚上他听见了那些同事的交流,并且愿意用自己来安慰她,她没有他就给她。 林薇忍住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很认真的表情询问他:“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野。”小孩很慢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也姓林?!” 林薇惊讶的看着他点了点下巴。 一种像是缘分的感情的笼罩着林薇,她开始觉得这个小孩就是上天派给她的。 靳向南不肯跟她生孩子,所以上天就给她派了这么一个小可爱来。 “很好。林小野,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你同意吗?” 林小野的眼里冒出一点精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薇,以为她在开玩笑。 然后林薇根本就不等他的回答,抱着他就转身往车子走了去。 靳向南正在低头看着手机,感觉到人影遮住了自己这里的光线时,他抬起了头。 看见林薇怀里的孩子时,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再看着林薇把孩子放到自己的身边时,他眉头皱得更深了,手机也收了起来,似乎等着林薇给自己一个解释。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林薇看着前面的司机说:“好了,可以开车了。” 司机点头,开始发动车子。 “等等,不要动。”靳向南严厉的声音响起,喊住了司机准备开车的动作。 司机这下才反应过来,他直接的老板是靳向南。 靳向南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身边的孩子,然后问林薇,“你不该解释一下?” “噢,那我来正式介绍一下。”林薇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子正对着靳向南。 她摸着林小野的头,笑着介绍:“这是林小野,是我林薇的孩子。” “林薇,你没发疯吧!” “没有,我要带他回北城,领养的手续再麻烦我也会搞下来,你帮忙我也可以找我爸妈。” 林薇不再笑了,板着脸很严肃认真。 她抱紧了林小野的身子,生怕靳向南受不了刺激下一刻就提着孩子丢下去。 靳向南看着她冷笑了一声,“你是想气死你爸妈?” “我不管,我已经承诺了要带他回去,我就要把他带回去。”林薇梗着脖子,一副我跟你拼了的样子。 靳向南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头转向另一边,抬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头来看着孩子,然后又看着林薇说:“你确定你考虑好了,他不会说话,你需要花费你所有的时间去照顾他。” 林薇见自己有希望了,眉毛调皮的一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林小野也很配合的仰起脖子来看着她。 “来,说句话给妈妈听。” “好的,妈妈。”林小野极其的配合,很大声的回答,尽管好久没说话声音有点嘶哑。 靳向南听见他叫林薇妈妈,顾不上他是不是哑巴这件事情,炸毛一样的指着他大吼。 “你叫谁妈妈呢!” “叫我啊,我就是他妈妈呀。”林薇一本正经的解释到。 “这他妈是个人,你不要以为你在玩游戏!”靳向南压着火气,咬牙切齿的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孩子叫林薇妈妈时,他就莫名的火大。 就好像有一种被人抢了老婆的感觉,令他十分的不爽! 林薇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拍了拍前面司机的后背,然后一声令下,“现在可以开车了。” 司机为难的看着靳向南,不敢轻易的开车。 靳向南阴鸷的目光斜视着林薇没有说话,只要他不点头,司机根本就不敢开车。 见他要跟自己死磕,林薇破罐破摔的威胁他:“你不让他开车,我就不回去了。你不想看到我病死在这里吧。” 闻声,靳向南真是恨不得把林薇也丢下去。 但想到她还生着病,再怎么不愿意他也点了一下下巴,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接下来,回北城的这一路,林薇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甚至那张因为生病明明就没有血色的脸,这一路都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 …… …… 郊外,别墅。 深夜的窗外漫天的风雪,鹅毛一样大的雪花扬扬洒洒,将整个北城都吞噬了进去。 银装素裹的别墅小道上,两个身影正急匆匆的往屋里走,掠过好几盏路灯。 别墅里开着暖气,靳向南穿着居家服单手插袋。他站在窗前抽烟,看见了这一幕。 灭了烟,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说:“他们来了。” “啊!这么快!”林薇一下子慌张了起来,真害怕一会儿爸妈开门进屋就把她往死里打。 扫了一眼儿边上的香奈儿,她才不想要那么耸呢! 她跟靳向南带着孩子回到家时,看见香奈儿那吃了狗屎一样的表情,林薇觉得简直爽死了! 林薇还没爽够,别墅的门就被打开了。 “在哪儿呢!”林郁的声音响起,焦急在屋里乱窜。 “妈你别急,她在客厅里。”靳向南拉住了林郁,然后带着她往客厅走。 林父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薇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离自己愈来愈近时,她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 要知道,忤逆靳向南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害怕一会儿父母当着孩子的面说出一些过激的话,林薇摸了摸林小野的脑袋。 “林小野,你到楼上去找那个姐姐陪你玩儿,好不好?” 林小野似乎是看出来林薇很紧张,他很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上楼去了。 他只在进门的时候见过靳如月一次,但小孩子就是眼尖,看出靳如月是个好亲近的人。 等林小野上了楼,林薇斜视着一旁的香奈儿,说:“我们谈家事,外人怕是得回避吧?” “我跟靳哥,从来就不分什么家人外人。”香奈儿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林薇气结,拿大眼睛瞪着她! “薇薇!”一个紧张的声音响起,林薇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抱住了。 “妈,你抱太紧了。”林薇有些喘不过气来,试图去把自己身上的林郁给拉开。 但看见林郁后面沉着脸的爸爸时,立马就改变了注意。 还是算了吧,有林郁护着她还不会被林政勋打。 “你这孩子,你简直是要把我们气死!”林郁抱了好久,这才松开了林薇。 林政勋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林薇讪讪的笑,不敢说话,然后就看见靳向南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了。 “咦,这位小.姐是?”林郁眼眸一转,忽然间看见了靳向南座位再过去一点的香奈儿。 番外56:今天晚上你在上(万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6:今天晚上你在上(万更) 香奈儿微微的一笑,没有说话,做出一副乖女孩的样子。 靳向南正打算介绍一下,林薇却抢着说了话,语气酸得简直掉牙,“这可是靳向南的青梅,名字可洋气了叫香奈儿。” “哎哟,长这么漂亮一定是混血咯?”林郁向来很喜欢长得漂亮的人,立马就笑了起来。 她甚至还准备站起来,往香奈儿那里走去。 林薇是最了解自己妈妈的,立马就拉住了她不让离开沙发。 林政勋也看出了自己的老婆想干嘛,直接在她的身边坐下,然后按住了她的腿。 完事儿,就看着林薇。 “孩子呢,你要养你总得让我们看看吧?” 林政勋的宽容让林薇惊讶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还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靳向南拧了一下眉头,也没料到这两口子态度这么宽容。 看样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子人都这么做事不顾后果。 林薇兴奋得不行,看着靳向南嘴巴都要笑烂了。 此时此刻,靳向南的心里再有什么不满也只得忍着,看着林薇得意的笑脸也只好报复性的伸手出去掐住了她脸上的肉。 林薇吃痛,立马就把脑袋转开了。 然后她站起来跑到楼梯口,趴在扶手上朝楼上大喊:“林小野,你能下楼来吗?” “来了!”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很快就回答了。 林薇兴奋的又跑回自己坐下的地方,兴奋的给林郁说这个孩子在灾区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林郁听着,竟然也有点感动了。 靳向南虽然很不高兴,但看着林薇脸上一直没停下来的笑容,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香奈儿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红了眼。 没一会儿,楼梯上慢慢的走下来一个小孩儿,穿着一身蓝格子衬衫和卡其色的裤子。 这身衣服,是靳向南小时候的。 虽然已经搁置了很久,而且款式也不如现在好看,但穿在林小野的身上却依旧很合适,简单干净。 林薇看着林小野乖巧的模样,莫名的生出了一种作为他母亲的自豪感。 “怎么样,我儿子长得很帅吧?!”林薇咯咯的笑,直接弯下腰把林小野抱了起来。 林郁看着这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小孩,眼里直冒粉色的泡泡。 “叫什么名字?”林政勋早就想当外公了,这会儿也有点把持不住,但还是努力的板着脸。 林薇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然后把孩子放在他们面前。 “林小野。”林小野站得规规矩矩的,主动了回答这个问题,有些拘束。 “这……这么随便的名字,谁给取的?”林郁绷不住想笑,因为她觉得除了自己女儿,靳向南肯定做不出来。 靳向南听到林郁说名字随便,也笑了起来。 林薇不满意的眉头一蹙,拍了一下林郁的大腿,解释到:“人家本来就叫这个名字,不是我取的。” “本来就叫这个?”林政勋的眼睛亮了,笑了起来。 林薇立马点点头,“对呀对呀,是不是很有缘分?他一来,我们这一家子林就凑齐了!” 林郁大笑起来,主动把林小野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接下来,那两口子就不亦乐乎的抱着孩子看来看去,就像真是自己亲生的一样。 “你看,我爸妈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林薇悄悄的趴在靳向南肩上,在他耳边说话。 靳向南侧着脸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林政勋逗孩子的空挡往那边看了一眼,看见那两个人正在亲密的交谈着,于是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咳嗽一声,林薇和靳向南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 然后他直接问:“向南,这件事情你的意见还是很重要,你同意么?” 此问题一出来,就连香奈儿都紧张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靳向南。 在香奈儿看来,如果靳向南留下了这个孩子,那他跟林薇之间她就更是没办法插.入了。 林薇也紧张的看着靳向南,生怕他摇头或者说了拒绝的话。 但靳向南只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点了点,虽然没有说很多话,但也总算是同意了。 “啊啊!靳向南你真好!”林薇激动的大叫。 靳向南看她兴奋的模样,一瞬间也觉得这个决定似乎也不差,至少她高兴了。 下一刻,他就被林薇用力的抱住了。 她激动的在他耳边大叫,“靳向南你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开心过!” “么!爱死你了!”林薇扬起脸,直接在靳向南的脸颊上猝不及防的用力亲吻了一下。 另一边,林氏夫妻俩看着他们发出了很是欢乐的笑声。 就连林小野也懵懵懂懂的笑了起来,坐在那里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乐呵着。 靳向南这把岁数了,竟然也莫名的害了羞。 他拉着林薇的手把她拉开,然后按着她的手不让再抱自己。 看着这阖家欢乐的一幕,最边上的香奈儿根本就插不了话,只能坐在那里呆看着。 看到林薇抱着靳向南亲吻的时候,她心里像是刀割一样。 内心深处,一种变形的恨意正在慢慢的增加,她更加的坚定了决心一定要抢走靳向南,无论怎么样。 “向南,那孩子领养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林政勋离开时,语重心长的对靳向南说到。 靳向南站在门口点了点头,目送两口子离开。 “妈!再见!”林薇说完,低下头看着林小野,“跟外婆说再见。” “外婆再见。”林小野很乖巧的开口,说外婆的时候明显有点羞涩说得很小声。 林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关上门,靳向南转过身来脸色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和沉静,深邃的双眼看着林薇。 林薇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了。 “你先上楼,倒数第一间房,是你的。”靳向南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对林小野说到。 林小野对靳向南肯定不是言听计从,仰起脸看着林薇。 看到林薇点了头,然后他才听话的转身往楼上去。 等到孩子的身影在客厅里彻底的消失了,靳向南说到:“孩子留下可以,我有条件。” 靳向南的表情如此严肃,林薇点头如捣蒜。 只要他肯留下孩子,让她答应什么条件都可以! “跟我过来。” “好。” 林薇跟着靳向南走到沙发,此时心里正难过的香奈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靳向南大摇大摆的在沙发上坐下,林薇也跟着坐过去。 但屁股还没沾到沙发,靳向南就厉声厉色的说:“我让你坐下了么?” “我凭什么不能坐下,我……”林薇说一半就闭上了嘴,因为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她有求于人。 她悄悄的斜着的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然后就妥协的站直了身子。 林薇恭敬的模样站在他身边,像极了一个酒店服务员,还是五星级的。 “靳大人有什么要求,您说吧。” “三个条件,你都同意?” “嗯……我尽量吧,您先说来我听听?”林薇咧嘴笑,笑得很掐媚。 靳向南扫了一眼她言听计从的模样,沉声说,“孩子跟我姓,你有意见没有?” 林薇条件反射的想说有意见,太有意见了。 但她却是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他:“那跟你姓,还是我掏钱养?” 这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靳向南心里这么感慨着,实际上却是点了点头,宠溺的看着她回答:“跟我姓当然就是我养。” “那成交了!” 林薇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感觉自己捡到了一个大便宜!孩子留下了,还不用她掏钱。 看着她在那边偷乐,靳向南把她心思猜得差不多了。 紧接着他说:“孩子留下了,作为奖励你需要对我言听计从,以后就不能再背着我去危险的地方。” “啊……这个……”林薇为难的看着他。 思考了小半会儿,她挪步靠近他,然后双腿跪在沙发上,屁股坐在小腿上。 看着男人的侧脸,她问到:“是对你言听计从,还是说不准背着你去别的地方?” 在林薇的心里,这等同于两个要求了。 靳向南转过头来看着她,皱着眉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逼一样的。 “这是一个要求,对我言听计从。” “……” 林薇犹豫了,盯着他看迟迟没有做出回答来。 靳向南看出来她动摇了,于是戏谑的一勾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笑了起来。 “不同意,那就把孩子送去孤儿院。”说完,他就站起身打算上楼了。 “我同意,同意!” 林薇赶紧从后面抓住他的手臂,拉着他的手一勾劲儿的点头,怕他后悔了。 靳向南满意的一笑,弯下腰看着她。 “那就先试验一下第二个条件。” “啊?那你要我做什么?”林薇也仰着头看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快要看成对鸡眼。 “你月经已经结束了?”靳向南面不改色的问到她,目光透着危险的光芒。 林薇还没有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傻愣愣的点了一下头。 “很好,今天晚上你在上,全程你主动。”靳向南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上的肉。 林薇脸刷的红了,双手立马就挡在胸前比了一个叉! 她红着脸拒绝,“这种要求不能算在里面,这太不公平了!” “那你让我养个别人的孩子,你觉得这很公平?” “可是……这是你自己同意的啊?!”林薇从沙发上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双手插袋站在原地,微微的仰着头看着林薇。 他极其的淡定的挑了一下没,邪魅的一笑,“你答应我的条件之后这就是公平交易,我何乐而不为?” “……” 林薇无言以对,尽管她站在沙发上要比靳向南高,但是这男人的气势却还是压过了她。 “怎样,成交么?”靳向南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催促到。 “不成交……会怎么样?” “很简单,孩子送去孤儿院。” 林薇脸色一沉,“靳向南你这个奸商,你简直是太过分了,连我也不放过!” “废话多!”靳向南松手,丢开她的脸转身离开了。 害怕他当真明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把孩子送去孤儿院,林薇立马就从沙发上跳下来。 她来不及穿鞋子,光着脚就跑上去追靳向南。 靳向南听见身后嗒嗒嗒的脚步声,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个笑容。 一转身看见她光着脚时,脸色又立马沉了下来,然后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我答应你,你不要把他送走。”林薇双颊红红的,说完就躲在他怀里。 “看你表现。”靳向南得意的抱着她,然后像一个君王一样的挺着腰板往卧室走去。 …… 深夜,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林薇一整夜都在上方主动,整个人累得像狗一样的摊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累得直喘气,胸前的圆润抵着男人胸膛。 靳向南下身动了动,他还在她身体里。 “我累了……真的好累。”林薇敏感的哼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求饶了。 靳向南又动了动,故意磨蹭着她。 “求你了,我真的好累,动不了了。”她按住男人的手臂,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 靳向南一声不吭,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去逗着她,让她哼哼出声。 实在是受不了时,林薇不得不说:“明天,明天我再补上今天的行不行?” “不行!”男人此话一出,一个翻身就把林薇压在了身下。 林薇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上身是男人的身躯紧紧的压着自己,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 男人低下头来,毫无征兆的吻住了她。 林薇心里一紧,感觉自己在男人熟稔的吻技下快要不能呼吸,并且丧失理智。 男人离开自己的唇去啃咬她的脖子,她舒服得直哼哼。 不但如此,她还有些控制不住的拿自己的身子去蹭男人,表达某种渴求。 靳向南对此十分的满意,一整夜都不曾放过她。 直到天边开始泛起一丝光芒,他在终于放过了她,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被男人弄得疲惫不堪的林薇,迷迷糊糊间还没忘记男人说的那三个条件。 她闭着眼,神志不清的问:“你的……三个条件,还有一个呢?” 靳向南听见耳边的声音,有些讶异她居然还有精力来追问这样的问题。 实际上,他也根本还没想到第三个条件。 于是他将不着一缕的她搂紧自己的怀里,情事后黯哑的声音说:“想到了再告诉你。” “……” 林薇心里有点恨这个老男人的套路之多,但她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沉默,然后睡了过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睡了过去时,靳向南这才从她体内退出来,然后也跟着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靳向南忽然就醒了过来,毫无征兆的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冲进他脑子的问题是:昨晚他没有做措施!! 靳向南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了好久也睡不过去,身边的林薇倒是呼呼大睡。 …… 第二天,餐厅。 靳向南坐在正上方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晨报正在认真的看。他穿了一件蓝格子的衬衫,藏蓝色的西裤。 看见桌上的菜上得差不多齐了时,他放下报纸看着正在客厅跟靳如月玩耍的林小野。 “林小野。”他喊了一声。 听见呼声的林小野立马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转头看着靳向南。 “上楼叫……”靳向南话说到一半停止了,因为他觉得让林小野称呼l林薇妈妈挺别扭的。 他还不习惯有人叫林薇妈妈,因为那意味着他也当爸爸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站起身打算自己上楼去叫林薇。 但他刚刚跨出一步,林小野就十分贴心站起来的说,“我上去叫吧。” 说完,也不征求靳向南的同意就跑上了楼。 靳向南站在原地双手插袋,看着那孩子跑上楼也没阻拦,转身坐回餐桌。 “上去叫香奈儿下来吃饭。”紧接着他又开始吩咐起了靳如月。 靳如月也乖巧的从沙发那里站了起来,然后一边上楼一边看着靳向南说:“哥,我还挺喜欢这个侄儿的。” “怎么就成你侄儿了!”靳向南不太愉悦的皱起了眉头,实在不习惯这些称呼。 靳如月耸耸肩,“嫂子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肯定就是我的侄儿啊。” “别的地方你怎么没这么聪明?”靳向南冷言冷语的吐槽了一句,然后又拿起了报纸挡住自己的脸。 靳如月撅嘴,不满的朝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上楼去叫香奈儿。 …… 卧室,林薇依旧还在睡觉。 因为昨晚实在太累了,又跟靳向南纠缠到清晨才睡觉,她一觉睡下去就醒不来了。 直到中午,林小野跑来房间里叫她。 “妈妈?”林小野站在床下,踮着脚尖去拉床中央的林薇。 林薇听见声音后慢腾腾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清了自己面前的那张脸时,林薇吓了一跳立马就抓紧了被子捂住自己,生怕被他看到少儿不宜的东西。 林小野毫无察觉的说:“叔叔叫我上来让你下楼去吃饭。” “叔叔?” 刚刚醒来的林薇还是迷糊的,没有意识到林小野说的叔叔是谁。她更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当妈的人了。 林小野眨巴了一下眼睛,缓慢的反问到:“那……我应该改口叫他爸爸吗?” 林薇恍然大悟的长长的噢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她趴在床上,伸出手去摸了摸林小野的脸蛋,然后又爱不释手的掐了掐。 “我皮肤要是有你这么好就完美了。” “妈妈跟完美啊,你比谁都完美。”林小野面不改色的看着她,把昨天的话还给了林薇。 林薇啧啧啧两声,最后掐了一把他的脸蛋。 “这张嘴巴,以后得把多少女生哄得晕头转向哟!” 林小野似乎没怎么听懂,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目光清澈的看着林薇。 “你先下楼去,我马上就下去。” “好。” 林小野离开卧室,顺带还细心的把门给林薇带上了。 一转身就看见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一个女人,他认得是谁,靳向南教他叫过阿姨。 出于礼貌,林小野站在门口没动,乖乖的叫:“阿姨中午好。” “你好。” 香奈儿冷冷淡淡的回答到,然后转身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她一边扣着袖口,一边往楼下走去,越过林小野的时候垂眼冷漠的扫了他一眼。 她对这孩子就是不喜欢,因为觉得他是自己抢走靳向南道路上的绊脚石。 林小野等香奈儿走在了自己的前面,然后才礼貌的在后面跟上。 香奈儿远远的看见餐厅那里靳向南看报纸的背影时,小心脏就扑腾的跳。 她控制不住的想笑,然后加快了步伐走过去。 看见他身边最近的一个座位还空着时,她走过去就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靳向南闻声抬头,看见是香奈儿时眉头微蹙。 这个位置,一直以来都是林薇在坐,他听见凳子拉开的时候还以为是林薇。 香奈儿看见他皱眉头,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怎么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着,然后也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然后放下报纸在一边,也不打算再看了。 这时,林小野也走进了餐厅,然后在最边上的位置靠着靳如月坐下。 “你要挨着我坐吗?”靳如月宠溺的摸摸的脑袋,然后把他的凳子拉得离自己更近。 靳如月的话音刚刚落下,靳向南的声音就紧跟着响起了。 “你叫的人呢,还没下来?” “我叫了,妈妈说她马上就下来。”林小野有点敬畏靳向南,回答得很规矩。 但即便如此,他却还是细心的发现靳向南对他的皱了眉头。 他以为靳向南是不喜欢自己,于是低下了头,深情有些沮丧的看着地上。 靳如月见此,埋怨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而香奈儿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整个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清爽感。 在她心里,如果靳向南不喜欢这个孩子,那她的胜算就更大。 实际上,靳向南并没有不喜欢这个孩子。 他只是还不习惯他跟林薇之间就这么莫名其妙且突如其来的有了一个孩子。 更不习惯的是那些还从来没想过的称呼,比如什么妈妈、爸爸等…… 所以就在刚才,他听见林小野那么自然的喊林薇妈妈时,才控制不住的皱眉了。 林薇从楼上下来时,发现餐厅里面的人已经在吃饭了。 她也饿得慌,加快了脚步走过去要吃饭,可是却发现自己在靳向南身边的位置换成了香奈儿坐上了。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很尴尬,她很快速的反应过来然后走到空位置坐下。 靳向南看见那个位置坐了人,抬眸看了过去。 她的气色已经比起昨天好了很多,看样子是他昨晚卖力的服务取悦了她。 “怎么那么晚下来。”靳向南放下筷子,责问着她。 林薇撇了撇嘴,“早下来那个位置就是我的吗?” 说话的时候,林薇的视线毫不忌讳的放到了香奈儿的身上去,挑衅的意味很明显。 靳向南扫了眼香奈儿。 不想一顿饭吃得不开心,他淡淡的开嗓解释:“你下来得晚了,她见是空的就坐下了。” “是吗?”林薇一句不咸不淡的反问,但一句很明显更加的生气了。 她冷哼了一声看着靳向南,“那是不是你靳夫人这个位置,也分先来后到?” 靳向南脸色难堪了一点,看着林薇。 香奈儿见此,在一旁故意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扭扭捏捏的作态。 她心里正得意,没料到靳向南忽然就转头看着了自己。 “香奈儿,你坐她那里去。” “啊?”香奈儿不可置信,一脸问号的看着靳向南,然后再看看林薇。 此时,林薇已经笑得很得意洋洋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香奈儿脸色变得难看了,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靳向南,眼神询问着难道真的要让么? 对上靳向南的视线那一刻,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无奈之下,香奈儿只好憋了一口气,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让林薇坐下。 兴许是太生气了,香奈儿在林薇靠过来时暗地伸了一下脚想绊倒林薇。 脚下被一个东西踢了一下,林薇整个人重心不稳往一旁倒去。 好死不死的她就倒向了一旁的靳向南,然后一头倒进了他的怀里,整个人四仰八叉的。 “你走个路都走不稳了?”靳向南手里的筷子被她打翻在地上,他有些不开心。 男人低头双眼深邃且责怪的看着她,林薇却无所谓的笑。 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双炙热的手掌,然后一个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双脚再次下地那一刻,林薇趁机在男人脸上偷香,亲吻了他一下。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故意的做给香奈儿看的。 果不其然,等林薇规规矩矩且心满意足的在座位上坐下后,看见斜对面的香奈儿脸色成了霜打的茄子那般。 靳向南又怎么可能没发现林薇的这些小心思,却只是暗地里宠溺的一笑而过了。 他扫了一眼难过的香奈儿,期望这样能她回美国。 …… 一周以后。 北城的暴风雪已经过去了,道路上的积雪也慢慢的被清除了,露出了宽敞的柏油马路。 看着天气比前几天好,林薇站在公司的玻璃窗前心情也一样的好。 她喝完杯子里的咖啡,心满意足的往茶水间走去,准备放下杯子就下班回家了。 林小野来了北城一个星期,她都还没有带他出门去转悠过。 刚刚走到茶水间的门口,林薇又听见了里面的闲言碎语正在谈论自己。 “听说林记者领养了那个孩子,看样子豪门还真不是好嫁的,生不出孩子领养也得——” 茶水间的门被林薇从外面直接推开,里面的人立马闭上了嘴。 “说够了吗?” “林、林记者……”有人小声的蠕喏着,表情十分的尴尬。 说闲话的那个当事人侧对着林薇尽可能的隐藏着自己的脸,根本不敢说话。 林薇轻描淡写的扫了那个人一眼,然后就走到咖啡机旁边的水槽里冲洗了杯子。 一屋子里三四个女人,没一个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我不希望下次你们说闲话再让我听到。发言自由没错,但没确定事实就乱说话,那可能就是污蔑。”林薇放杯子时,没有什么情绪的开口了。 她说得不温不淡,但那个几个同事却听得无比的认真。 林薇放下了杯子,转身过来朝他妈和煦的笑了一下,“下班了,明天见。” 说完,就走出了茶水间。 虽然她穿的是一双方便走路的白色板鞋,可是却走出了红地毯的气质来。 那个说闲话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冷嗤了一声:“不过就是嫁了个有钱人,屌什么屌!” “有本事,你也嫁啊。” 林薇的声音忽然又悠悠的从门口传来,她的身影又从茶水间外走了进来。 众人看见她,皆是倒吸一口气。 林薇走到水槽旁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朝他们落落大方的一笑:“那么可以继续了,这次我不会再返回来。” 众人,已经石化。 …… …… 郊外,别墅。 黑色的宾利缓缓的驶入大门,靳向南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正在接国外总公司打过来的电话。 无意间瞥见别墅的门打开,看见林薇穿得厚厚的牵着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都是晚饭时间了,两个人要去哪里? 靳向南带着疑惑立即停下了车子,一边继续打着电话一边等着林薇走过来好一探究竟。 但等他结束电话,却发现林薇直接忽视了他的车。 他不悦的蹙眉看向后视镜,看着她一边有说有笑的牵着孩子越过了直接的车。 靳向南莫名的恼火! 若是放在一个星期前,她看到他的车一定是笑得跟花儿一样的扑过来,然后打开门冲进来抱住他。 结果现在有了孩子就直接忽视了他的存在! 靳向南温怒的丢下电话,直接开着车倒退,直到林薇车头跟林薇并肩。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林薇终于发现了他,透过车窗看着他。 “回来拿文件。”靳向南脸色不太好,扫了一眼问到:“你刚刚没看到我车?” “啊?我刚刚光顾着跟孩子说话了。” 林薇讪讪的一笑,然后就打开了车后座的门带着孩子一起坐了进去。 “爸爸晚上好。”林小野一上车,就很乖巧的开口喊他。 靳向南听见他清脆响亮的声音拧起眉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对上了他清澈的双眼。 尽管林小野已经叫了他一个星期的爸爸,但他还是很不习惯。 林薇关上车门,趴在靳向南座椅的后面说:“我们要去逛商场顺便吃晚饭,你跟我们一起?” 番外57:男人的声音低沉黯哑(万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7:男人的声音低沉黯哑(万更) 林薇关上车门,趴在靳向南座椅的后面说:“我们要去逛商场顺便吃晚饭,你跟我们一起?” “我不去,没兴趣。” “那你有兴趣跟香奈儿一起孤男寡女的呆在一个房子里?”林薇的语气有些酸了。 靳向南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板着脸,抱着手臂。 轻笑了一声,他顺从她的意思发动车子调转反向往别墅的大门外走。 “靳如月今天不在家?”跳转车头时,靳向南顺口问了一句。 “月月说她学校有事情,所以就今天早上就已经回学校去了。” “现在不是放假?”靳向南微微的眯眼,觉得靳如月应该是在撒谎,肯定不是学校有事情。 心里想着明天打个电话问问时,就听见林薇说:“我觉得应该是那个老师又找她茬了。” “哪个老师?” “你没听说过吗?就是月月嘴里经常吐槽的那个老师,她还说那个老师嫌弃她矮。”林薇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说,“我觉得,那个老师肯定是想打月月的主意。” 林薇的话音刚刚落下,宾利车猛的停住了! 后座的林薇毫无防备的一头栽在了椅背上,额头被撞得生疼! 她捂着额头瞪着靳向南,“你在干什么啊!你是不是不会开车!” “妈妈,你没事吧?”林小野很关心的扶着的林薇的手,然后偏着脑袋去看林薇的额头。 林薇低下头看着林小野,然后勉强的笑了一下,说自己没事。 “妈妈,我给你吹一下吧。”林小野突然抓着她的手臂,提出了建议。 “那好呀。”林薇很欣然的接受了建议。 她弯下腰把自己的额头送到林小野的面前去,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风拂在脑门上。 林小野很仔细轻柔的给林薇吹了吹,然后捧着的林薇的脑袋还亲吻了一下她被撞红的地方。 “谢谢你。”林薇笑嘻嘻的,心情大好! 可前面的靳向南看见林小野亲吻自己老婆的额头时,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抓紧了。 他简直是太受不了了,他受不了任何男人亲近林薇! 靳向南已经开始后悔,后悔把这个孩子留下!! 但他很快就平复了心情,然后不动声色的又继续发动了车子。 这会儿车子已经驶出了别墅的大门,他刻意把车速开得很快,以发泄情绪。 林薇的心情大好,转头就从后视镜里看清了靳向南板着的脸,下一刻她似乎是猜到了他刚刚为什么急刹车。 “靳向南,你妹妹已经二十好几了,有男人追求她那很正常的。” “……那老师多大岁数了?”靳向南很严肃正经的问了一句,脸色很凝重。 林薇无语的看着他,“什么多大岁数了,也才30岁的样子,这年纪跟月月挺合适的,成熟的男人懂得照顾人。” “……”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懂得照顾人,你就不会。”林薇瘪瘪嘴,埋怨了一句。 靳向南没再说话,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附近的一家商场。 …… 一个小时后。 林小野干干净净的来到靳家,一套像样点的衣服都没有,于是乎林薇又疯狂的开始刷靳向南的卡。 对于刷卡这件事,靳向南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但……让他跟在他们俩后面提着大包小包的算什么?! 在走进不知道第几家童装店时,靳向南忍不住大长腿一伸拦下了一大一小的去路。 那一大一小皆是迷茫的看着大长腿,然后不约而同的把视线移到靳向南脸上去。 “怎么了?”林薇问了一句。 “跟我过来。”靳向南不温不淡的抛下一句话,然后就提着东西转身往后走。 林薇有点纳闷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跟上。 她跟在男人的身后进了电梯,然后再出电梯,直到走进了一家装修高档的餐厅她也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林薇看着对面的男人问:“怎么了吗,来这里干嘛?” 下意识的,林薇看着窗外,想看出点什么。 结果男人一边低头看着菜单,一边说:“还能怎么,我饿了,要吃饭了。” “……”林薇无语的看着靳向南,张嘴就想反驳。 但林小野却很及时的说:“没关系,妈妈。我其实也很饿了。” 谁都看得出来,林小野不过是不想引起争执,所以假装自己也饿了而已。 很难得的,靳向南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靳向南的话本来就很少,吃饭的时候更是不爱讲话,自从上菜以后就在慢条斯理的吃饭。 他不讲话,林薇也没兴趣讲话,就一直给林小野夹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林小野忽然咦了一声,然后从林薇的身边走下了桌。 “你又怎么了?” 林薇及时从后面拉住他,才没让他继续往前走,同时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怎么回事?”正埋头吃饭的靳向南也发现了他们。 林小野指着前面说,“我好像看到了小姑姑,可是她早上给我说她去学校了呀?” “妈妈,你来帮我看那是不是小姑姑?” 林小野走回林薇的身边,然后也拉着林薇从座位上离开,让她往前看。 “可是我没有看到小姑姑啊,小野是不是看错了?”林薇仔细的看了很久,的确没有发现靳如月。 林小野很执着,肯定自己看到了靳如月。 无奈之下,他只好斗着胆子去拉靳向南,“爸爸,你来看,那个人肯定是小姑姑。” 靳向南本来就觉得靳如月去学校是个幌子,将信将疑的顺着林小野指的地方看过去。 乍一看的确没看到靳如月,但仔细一看就发现,被挡在了一株绿植后面。 从这个位置看过去,他只能看到靳如月半趴在桌上,为敞的领子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肤。 坐在她对面的人,可谓是一饱眼福。 靳向南是个家风严谨的产物,他有点火大的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林薇依旧还没有看到靳如月在哪里,但见靳向南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往哪里走去,就觉得可能是真有靳如月在。 “快快快,跟上爸爸。妈妈拿包。”林薇推了一把林小野,然后转身拿上包也紧跟着上去。 …… “苏老师,你这道题是超纲的吧?”靳如月不满的嘟囔,看着他面前摆着的那一张A4纸。 然后伸出手去指了指她说的那道题。 “超没超,我不比你清楚?” 苏琛正在检查她做的这些题目,十道题错了有九道。 他抬眸有些鄙视的看她时,却看见她趴在桌子上露出来的春光,随即立马就离开视线。 握拳在嘴边咳嗽一声,他命令到:“坐规矩!” “噢。” 靳如月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收回身子在位置上坐规矩。 其实她有点不太懂,就算她是全班全年级甚至整个系里最笨的,所以她要被单独点名补习,那也没必要来这么高档的餐厅的吧? 来这种地方搞得她无心学习,好饿! 看着旁桌的人都很享受的在吃晚饭,靳如月也超级想吃,可是她今天出来忘记了带钱。 于是,再饿也不敢给苏琛提议吃饭。 她很害怕,害怕到时候苏琛又用那种看蠢货的眼神眯眼端倪自己。也害怕苏琛误以为她坑他一顿饭。 可是…… 真的好饿啊!! 正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要斗胆提个小小的要求吃点东西时,她忽然看见苏琛背后的那盆绿植后,自己的哥哥正朝这边走来。 一瞬间,她犹如找到了救星一般兴奋! “哥!” 靳如月旁若无人的大喊一声,然后举起双手毫无章法的挥了起来。 苏琛莫名其妙的抬头,看见对面的人时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我哥来了。” “你哥?”苏琛疑惑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高大的影子就笼罩了他。 他从容的抬头,入目便是一个男人薄怒的脸。 “你是靳如月哥哥?”苏琛极其淡定的站了起来,并没有被靳向南的气势吓着。 靳向南扫了一眼靳如月,薄唇轻启:“你就是想追我妹妹的那个老师?” “哥!你在说什么啊!” 靳如月羞红了脸,立马就冲过去把靳向南拉到了自己这边来。 刚刚要给对面的苏琛解释时,林薇牵着孩子也紧跟着出现在了这里。 林薇抬眼看了一眼苏琛,猜想到这大概就是靳如月经常吐槽的那个老师。 看第一眼时,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因为听到了靳向南的话,她立马解释:“不好意思,我老公比较喜欢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靳向南不悦的声音响起。 林薇微笑着不动声色的走到靳向南的身边,然后用脚踩了他一下! 对于这个老师要追靳如月这件事情,那也只是她的猜想而已了,都没个准的事情! “你看,你又在开玩笑了!”林薇呵呵的笑,然后看着苏琛。 靳向南因为脚下被林薇的高跟鞋踩着,痛得一时间都说不了话,只能忍着。 “既然都碰到了,那一起吃饭?” 苏琛温润的一笑,放下了对待靳如月时的严厉,也放下了手里拿着的那一纸试题。 “那好呀,我让服务员把我们的碗筷移过来。” 林薇都没有询问靳向南的意见,直接就答应了下来,然后看着靳如月说:“月月跟老师坐一起行么?” “啊?”靳如月很不给苏琛面子的哀嚎到。 “你们这个位置比较小,这样我们几个人才好坐下呀。”林薇伸手直接去拉着靳如月出来。 靳如月看起来不太愿意,举动僵硬略尴尬。 她瞅了一眼苏琛,莫名的觉得跟他坐一起这件事情让她心跳加速,脸发烫。 苏琛站在那里,浅笑着说:“我叫服务员另外安排。” 说着,他就招手叫一个服务员,可是过来的却是一个经理一样的人,穿着规整的西装。 “小苏总,您有什么安排?” 苏琛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餐厅经理不太高兴的微微蹙眉,“叫个一般的服务员过来,给我换张大点的桌子。” “小苏总?” 靳如月站在他正对面,挠着头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的纳闷不解。 “不用了不用了,就这个就行,够大。”林薇及时站了出来,然后挥挥手让经理离开。 她拉着靳如月的手臂然后推了她一把,靳如月就踉跄到了苏琛的面前。 “坐吧。”苏琛面对她时依旧是有些严厉的,他一说话不自觉的就让靳如月唯命是从。 靳如月乖乖的走过去坐下,安安分分的停止背脊坐在他身边。 等到苏琛坐下时,犹豫两个人并排着位置挨得很近,靳如月可以闻到他衣服上仿若阳光的味道。 可是,好奇怪最近北城根本就没有出太阳。 为什么会有阳光的味道呢? 靳如月以为自己判定错误,偷偷的靠近苏琛想要闻得更清楚一点。 苏琛正在点菜,眼角余光看见自己的手臂上方出现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时咳嗽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靳向南有些不悦的声音响起。 原本一直沉默的林小野这个时候忍不住笑着说:“小姑姑,你好像一条小狗呀。” 林薇扑哧一声差点笑了出来。 但她及时止住了,并且在桌底下悄悄的拉了拉林小野的衣服角。 靳如月立马把自己的脑袋挪开,感到无比的尴尬和丢脸,这下好了,她的苏老师又要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了。 正在发愁的靳如月,却忽然听见苏琛含笑的声音对林小野说:“你真是太聪明了,几岁了?” 喂喂喂! 靳如月悄悄的用余光看着苏琛,不满全都隐藏在心里。 说她像小狗就是聪明了?!靳如月觉得苏琛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拐着弯鄙视她。 林薇双手托着下巴,像一个长辈一样的细细观察着苏琛的一举一动。 比起在一旁一脸不满和嫌弃的靳向南,林薇倒是觉得这个长相不错的老师挺配靳如月的。 三十岁的年纪虽然比靳如月大了十岁,可是长得不老啊。 “苏老师,咱们月月平时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啊?”林薇趁菜还没上,想了解对方。 苏琛扫了眼靳如月,然后模棱两可的回答:“嗯,还行。没犯什么大错。” 大错没犯,小错倒是不间断。 靳如月这下心虚,连看都没敢去看苏琛,哪怕是用余光呢。 并且果不其然的,靳向南审视的目光一下子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没犯大错,她犯什么小错了?”靳向南冷清的声音响起,眼睛看着靳如月。 苏琛将菜单交给身边经过的服务员,然后回过头来看着靳如月。 “求你了,苏老师别曝我料。” 苏琛觉得靳如月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就在如是说话。 “也没犯什么小错……”靳如月听到这前半句话,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苏琛就话锋一转,“顶撞任课老师算犯错吗?” 靳如月立马又紧张了起来,然后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生怕他生气。 却不料自己的哥哥的极其淡定的回答到:“那这不算犯错,我上学那会也觉得有些老师没劲、又蠢。” 听到这样的回答,靳如月又松了一口气。 只要自己哥哥不生气,他怎么说都无所谓,哪怕他是在暗讽苏琛说他没劲呢。 林薇及时察觉到对话里带着硝烟味,立马就出来插话。 “苏老师,我刚刚见经理叫你小苏总,你除了老师还有副业?” 这个问题,靳如月也想知道,于是她看向了苏琛。 “我想专心做好老师,这些隐私不方便当着学生透露。”苏琛很好的打了一个太极。 林薇却有些可惜的说:“苏老师真的只把我们月月当学生?” 这个问题一出来,一个桌子上的人噤声了,几双眼睛全都关注着苏琛等着他回答。 苏琛抿了抿唇,只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笑了一下。 林薇也察觉到问题太尖锐了,赶紧补充解释:“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大家都一起吃饭了,就算是朋友了。” “我嫂子为人比较直接……” 靳如月也尴尬的解释了一句,但却不敢看苏琛。 她的耳朵和脸颊都在发烫,真害怕被苏琛也发现了。 接下来,一顿饭不再围绕着靳如月,而是在电影和一些医学小常识上展开。 又因为苏琛曾经帮叶曦和带过那么多年的孩子,所以在孩子的事情方面他跟林薇传授了很多。 林薇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吃完饭走到了商场的门口,她都还没打算放过苏琛一直拉着他问东问西。 “你有完没完了?”靳向南准备去提车时,颇为嫉妒的开口。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林薇跟哪个男人有过这么多的话,哪怕是跟自己也没有。 “苏老师,下次来我们家做客吧。”林薇草草的结束之前的话题,主动邀请苏琛。 靳向南立马就皱眉头,将林小野塞过去。 “去叫你妈妈走了,说我们要回家了,快去!” “可是……我见妈妈聊得挺开心的,比跟你说话的时候笑得多一些。” “我是你老子,还是他是?” “你吧?” 林小野实话实话,丝毫没察觉自己不太确定的口气惹恼了身边的某个男人。 连个孩子都不听自己的,靳向南气不打一处来。 靳如月怕自己哥哥恼火了,立马就过去拉走林薇,给苏琛解释到:“我嫂子忙着带孩子,下次再聊。” 实际上,靳如月一点也不希望苏琛去家里做客。 可苏琛却看着林薇说,“那就谢谢林小姐的招待,这个周末我正好有空。” “苏老师!” 靳如月低吼了一声,埋怨的怒瞪着苏琛,她还从来么见过苏琛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不知道为何,靳如月心里有点不爽。 难不成嫂子这个万人迷,真的被苏老师给看上了? 林薇看着靳如月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就转身往靳向南走了去。 目送那一家三口离开,靳如月久久的都没收回视线。 苏琛站在她身后,因为比她高出很多,直接越过她的头顶看着前面离开的车子。 他双手插袋,垂下眼帘看着毛绒绒的脑袋。 “你嫂子叫林薇?” 靳如月有些讶异的回头,“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什么时候嫁给你哥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啊。”苏琛慢悠悠的说着,像是在跟靳如月讨论一个故人。 事实上,也的确是讨论故人。 靳如月见他双手插袋姿态悠闲的往马路对面走,也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遇上有车子过来,她就害怕的往他身后藏。 等走到了马路的对面,她才老老实实的回答,“结婚没多久,但是孩子不是他们的。” “猜也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猜到?”靳如月迷茫的仰着头去看他。 苏琛低下头看着她,抬手在她光洁的脑门儿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然后就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了车钥匙。 “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我自己打车好了,我今天晚上跟同学有约。”靳如月很果断的拒绝了。 “有约?”苏琛停下了步子,微微的眯着眼睛,“男的女的?” “有男有女啊,我们去KTV唱歌。” 靳如月站在原地,两只眼睛左右的乱瞟,留意着有没有出租车的经过。 苏琛拉住她手臂,然后带着她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 靳如月纳闷的看着他的背影,“苏老师,我……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不麻烦你。” “在哪个KTV?” “我说了,我可以自己打车的。”靳如月个子矮小,基本是反抗不了人高马大的苏琛。 “在哪?” “……在夜宴KTV。” “这么巧,我也在那里有约。” 苏琛解开车锁,然后打开副驾座的门将靳如月塞了进去,命令她系上安全带。 …… 晚上,卧室。 关灯以后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男人把女人死死的压在身下。 急促的喘息声里,女人开口说话了。 “靳向南你是不是想压死我,你这是什么惩罚?” “这是在你是心里和身体都增加我这个丈夫的重量,省得吃个饭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男人不太愉悦的声音里,充满了醋意。 林薇咯咯的笑了起来,推了推他。 “你哪只眼睛看我跟他眉来眼去了?” 靳向南没再说话,一个翻身直接在她身边躺下了。 林薇凑过去,趴在他胸膛上然后被毫不留情的给推开了,再爬过去还是被冷漠的推开。 尝试了两次不成功,她气馁的规矩躺在他身边。 “你难道不觉得,那个老师对我们月月很感兴趣么?” “我不觉得。”靳向南翻了个身,伸手将林薇揽到自己的怀里来抱着。 摸黑捧住男人的脸,林薇说:“而且,我觉得月月应该也挺喜欢那个老师的,口是心非那种。” “你话怎么那么多?” “本来就是,你难道没看出来?” “我没看出来,月月不可能喜欢那样的家伙。”靳向南很不屑的回答到。 林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瘪瘪嘴,“你这个护妹狂魔!” 话音刚刚落下,身上好不容消失的重量忽然间又重返而来,压得林薇死死的。 “你又要干什么啊!” “精力那么好,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靳向南低下头,张嘴咬在她柔软上。 林薇一瞬间觉得身体一阵电流经过,立马去推靳向南。 “你昨天弄了我一夜,我很累。” “话那么多,我怎么没觉得你很累?”靳向南一边说,一边去脱她的衣服。 等到两个人都光溜溜时,林薇也被他弄得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和心情。 靳向南感觉到她身体软成了一滩水,正打算要进一步动作时,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靳哥,你睡了吗?”是香奈儿的声音。 ***的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靳向南有些心烦的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林薇则是皱眉看向门口。 然后她回过头来看着靳向南,不满的说:“大半夜的,她又想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 好事情被打断,箭在弦上也没发出去,靳向南同样憋得慌,觉得蛋疼! 他翻身下床,草草的披上一件浴袍就去开门。 手刚刚握上门把,林薇就压低了声音喊住他,“你一定要开门吗?就不能装作没听见?” “你乖,我很快就来。” “靳向南你这个王八蛋。”林薇不服气的骂了一句,然后抓起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他。 紧接着,屋子里亮起了灯,开门声也响起。 香奈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因为冷而紧紧的抱着手臂在原地踏着小碎步。 看见面前的门被打开,她立马就停下动作仰头。 “靳哥……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有什么事情?”靳向南也不回答她的问题,直接询问她。 香奈儿往他身后看了看,然后咬着唇可怜兮兮的说:“我害怕,我不敢睡。” “睡一个星期了,今天来说害怕。” 林薇在屋里,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着。 靳向南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走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 “靳哥,我能陪陪我吗,小时候总是你陪着我的。”香奈儿祈求的看着他,目光盈盈。 靳向南揉了揉额头说:“香奈儿,我已婚了。” “靳哥,你是怕她生气还是什么?为什么以前你跟夏——” “香奈儿!”靳向南大神的打断了香奈儿接来下要说的话,怒瞪着她。 “你来这里的目的我知道,但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没可能!”靳向南一把拉住了香奈儿的手臂,然后拖着她往走廊后面走去。 走到靳如月的房间门口,靳向南停下脚步跟她面对着面。 他生气的脸庞在黑暗里若隐若现,薄唇一张一合的说:“从此以后我不喜欢你再提起那个名字。然后现在,你要是怕你就跟靳如月睡一起。” 靳向南说完,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留下香奈儿一个人在走廊上。 回到卧室,靳向南砰的关上门,然后关灯。 他回到床上时已经脱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后从后面抱住了林薇。 “这么快了解决了她?” 靳向南从嗓子伸出发出一声嗯,然后一点也不温柔的直接从后面占有了林薇! 林薇低呼一声,“靳向南你疯了!!” “……” 男人一言不发,发狠的撞她,仿佛在发泄某些情绪! 林薇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转过脑袋想去看清他的脸,可是身后的人却更加发狠的动作。 正不知道要怎么办时,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 “有人敲门,有人敲门!”林薇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的,用力的拍着靳向南的手臂。 靳向南的动作蓦地的停下,然后埋首在林薇的颈窝里。 被搞得浑身快要散架的林薇心里对他简直恨得牙痒痒,却听见他叹了口气。 她睁开眼,莫名的觉得他一定是不高兴了。 转身想要关心他一下的时候,男人却已经再一次抽身而退,直接下床了。 这一次,靳向南打开门看见的不再是香奈儿。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小矮人,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你又来干什么的?”男人的声音低沉黯哑,无形中透露了刚刚的激烈。 林小野仰着头看着面前半裸的男人,“我想挨着妈妈睡觉,我怕。” 靳向南的脑子里一下子就跳出了林薇刚刚说的话——睡一个星期,今天来说害怕。 “妈妈应该跟爸爸睡,滚回你的房间。” 靳向南说完就要关上门,林小野及时撑住了门板,仰着头说:“可是我不想一个人睡,怎么办?” “等你有老婆了,你就不用一个人睡了。”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老婆?”林小野懵懵懂懂的盯着靳向南。 靳向南这下为难了起来,正愁该怎么办时,又看见走廊那头香奈儿走了过来。 “你又怎么了?” “月月她不在,她回学校去了。”香奈儿一脸的无辜,往靳向南靠近。 靳向南灵机一动,直接把林小野往她怂恿过去。 “那你们俩一起。” 说完,直接拍上了门。 客卧。 香奈儿无语的躺在床上,黑暗中的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感觉身边的小孩不断问自己问题简直要把自己问发疯了! 她搞不懂,屁大一点的小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问题! 大半夜的,他难道不用睡觉的吗?! 香奈儿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决定,她后悔要去找靳向南,那样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摊上这个麻烦。 正感叹自己偷鸡不成倒蚀把米时,她又听见身边的孩子说。 “阿姨,你以后就是我老婆吗?”林小野稚嫩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迷惑不解。 “你在说什么!” 香奈儿吓了一跳,立马离他远点。 林小野继续说,“爸爸说妈妈就该跟爸爸睡,我该跟我老婆睡,你是我将来的老婆?” “……” “阿姨,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香奈儿抿了抿唇,翻过身来看着林小野说:“其实,爸爸也跟阿姨睡过。” 番外58: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林薇的嘴唇(5000)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8: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林薇的嘴唇(5000) 第二天。 今天是周末,靳向南不用去公司,在家里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吃着早饭。 没一会儿,林薇下楼来看见他意外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是周末。 “靳向南,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林薇系上睡衣的带子,然后拉开凳子在他身边坐下。 “说。”靳向南正在看报,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觉得你应该给香奈儿另外找一个住处。” 林薇拿起一块面包,然后熟练的将自己喜欢的果酱抹在上面,再加了一个鸡蛋。 咬下第一口的时候,她看见靳向南从报纸后面抬起了头。 “怎么你不同意?”林薇嘴里嚼着面包,含含糊糊的反问着靳向南。 靳向南迟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等周一我就安排秘书找房子。” “不用周一了,我已经托人找好了地方了,你就只需要告诉她就行了。” 林薇的一个大学朋友是做中介的,她一大早就打电话找到了合适的房子。 靳向南沉默着,眯眼盯着林薇。 要香奈儿搬出去这件事情他倒是没有意见,但对于林薇这幅完全不把他放眼里的强势,他却很不满意。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时,林薇又说:“今天周末,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叫苏老师来家里做客。” “苏老师?” “你忘记了,就是昨天吃饭的那个月月的老师。” “林薇,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宽容了?”这一次,靳向南的声音透露出了不悦。 他阴鸷的双眼看着她,手上的报纸用力的放到了一边! 林薇没什么反应,继续若无其事的咬着面包,连看都不看靳向南。 就在靳向南要发怒的时刻,从餐厅外跑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然后快速的爬上了林薇的大腿。 “妈妈,早上好!”林小野抱着林薇,又亲又抱。 孩子在场靳向南不想发火,只得薄唇紧抿着将心里的火都压了下去。 之前还板着脸不太高兴的林薇看见林小野立马就笑了起来,然后抱着他喂他吃早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香奈儿也从楼上下来了。 看着香奈儿在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林薇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靳向南。 接收到眼神的靳向南明白林薇的意思,咳嗽了一声准备说房子的时候。 “香奈儿——” “爸爸!”林小野突然大叫了一声,直接硬生生的打断了靳向南的话。 靳向南蹙眉,林薇也蹙眉。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说,“小野乖,有什么事等爸爸先讲完再说!” “不行!”林小野很果断的拒绝了,“我怕我一会儿给忘记了!” “小野,你要听——” “让他说吧。”靳向南抬手止住了林薇,然后看着林小野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林小野张嘴就说,“妈妈,爸爸是个骗子。” “……”林薇纳闷这又是哪一出,抬头迷惑的看了一眼靳向南,结果靳向南也是一脸的愣怔。 “爸爸骗你什么了?”林薇只好追问下去。 “爸爸说爸爸就应该跟妈妈睡,可是昨晚阿姨偷偷告诉我,爸爸跟她也睡过!” 林薇整个人直接犹如被雷劈了一样的愣住了,浑身僵硬! “妈妈,你说爸爸是不是骗人?”林小野还没察觉到林薇的异样,追问着。 整个客厅里,寂静的一片,可怕的安静。 林薇微微的眯眼,目光像淬了毒药一样的看向靳向南。 靳向南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审视的目光直接投向了身边的香奈儿。 “小野,跟我来!”林薇的嚯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牵着林小野往餐厅外走。 靳向南眉宇之间一个川字,掷地有声的质问香奈儿:“你昨晚说了什么!” “我……我就是开玩笑的而已,没想到他当真了。”香奈儿看着林薇已经走开了,装作无辜的解释到。 靳向南气得太阳穴突突的疼,站起来一拍桌子,把桌子拍得啪的一声响! “我在外面给你找了房子,从今天起你住出去吧。” “我不!”香奈儿立马就尖叫了起来! “随便你!” 靳向南踢开凳子,然后气冲冲的准备上楼,完全没了心情吃饭。 走到楼上卧室,靳向南一推门并没有看见屋里有人,他微微的眯眼然后往衣帽间走去。 果然不出意料,林薇正在屋里收拾衣服准备要走的架势。 她的动作极快,像是下一刻就要天崩地裂了一样的慌张,但林小野却淡定在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 “咳!”靳向南手握拳掩嘴,咳嗽了一声。 林薇快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像上了马达一样的拉扯衣服。 她并没有转身,但靳向南已经想象到了她的愤怒。 林小野转过身来走到靳向南的面前,然后仰着头看着男人的下巴说:“爸爸,我是不是犯错了,妈妈要把我送走了?” “……”靳向南沉默。 过了半晌,他抬头看着林薇的背影,淡淡的开嗓:“你把孩子吓着了。” “你也把我吓着了!” 林薇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转过身来瞪着他,漆黑的眸子有讽刺的意味儿。 她两手抓着衣服,脚边是一堆衣服散乱的耷拉着。 身边没行李箱,没口袋,靳向南猜想她拉扯衣服是要干什么呢?其实根本就是装模作样,想引起他的重视而已。 “你先出去,我有事跟你妈妈说。” “……”林小野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没意识到靳向南是在跟自己说话。 下一刻,他就被靳向南不耐烦的抓住了衣领,整个人腾空而起。 靳向南提着孩子的衣领,像抓着一只小鸡一样的把孩子给提到了门口。 “下楼继续吃早饭,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 说完,就砰的关上了门。 回到衣帽间的门口,林薇抱着一摞衣服正打算要出来,靳向南的长臂一伸撑在门框上,拦住了她。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性胸膛,林薇抿了抿唇自知自己闯不过去就停下了。 心里正猜想着男人要如何大发雷霆,自己又要如何毫不示弱的反击时,男人开口了。 “香奈儿胡说,我对天发誓没跟她睡过。”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拿出证据来啊!”林薇美目圆瞪,据理力争。 靳向南不怒反笑,“那你说我跟她睡了,你能拿出睡了的证据来吗?” 林薇觉得自己被噎住了,气急败坏的看着他大吼:“是香奈儿她自己说的她跟你睡了,不就是证据?!” “嘘,小声点。” 伴随着男人耐心劝慰的声音,一只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林薇的嘴唇。 “我不!我凭什么要小声点,我又不怕她听到了,这是我家!”林薇含含糊糊的,继续嚷嚷。 说完了,她还是觉得不太解气。 于是低下头直接狠狠的踩了男人一脚,还十分用力的在男人的脚背上用力转了一圈! 靳向南吃痛,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双脚悬空。 “靳向南,你放我下来。”因为悬空而没安全感,林薇的声音比之前弱了点。 “她说的,你就去找她拿证据,你把气往我身上撒有什么用?” 抱着怀里的女人,他转身离开衣帽间的门口,然后回到了房间的大床上把她抛上去。 腾空的一瞬间,林薇有些害怕,手里不过是松了一下,怀里的衣服就散乱了一床。 还有一些贴身的衣服,直接零零碎碎的覆盖在她身上。 看着自己胸上的一条黑色蕾丝底.裤,林薇因为羞涩而红了脸。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伸过来拿起了那条内裤,然后就被无情的丢到了她头顶上。 “别忘了,昨天你答应过我什么。” 林薇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答应过他三个条件,第二个就是没经过他同意不准离开。 有过一瞬间想要撕毁约定的想法,但立马就被林薇掐死了。 靳向南这个男人从商多年,在任何事情上都无比看重双方的约定和诚信问题。 林薇不敢想象,自己触犯了他底线的后果。 无奈之下,林薇只好妥协了。 但妥协并不是完全的退让,她只是退让一步而已。 “那你让她搬出去,今天就搬出去。我房子都找好了,一室一厅一卫完全够她一个人居住,干净宽敞,拎包入住!” “一室一厅?”靳向南控制不住的皱了一下眉头。 香奈儿是从小娇生惯养住着别墅,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小姐,让她住一室一厅未免太委屈了。 再说了,毕竟两家是相交了那么多年的挚友,堪比亲人。 人家女儿不远万里的过来,让人家住得这么差,说出去也不太好听,损人也损己。 林薇盯着靳向南若有所思,有些迟疑的面孔看了半晌,很不满意的撅嘴。 她指着他质问着,醋味很明显,“怎么了,你难道不想让她搬走?” “我巴不得她搬走,省得你成天闹腾。”男人的语气,半宠溺半嫌弃。 “什么叫我成天闹腾,明明就是她的错!” 林薇一个翻身就爬起来,然后用力的扑到男人那里去想抱住他。 结果男人面色平静的扫了她一眼,紧接着就双手插袋,慢悠悠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偏不倚,正好就躲开了她。 扑落了空的林薇狼狈的直接半个身子悬在床上,原本束在后脑勺后的长发也散开了。 纤细的手指将头发挽到耳后,她愤恨的抬起头怒瞪着他,“你过来,让我抱一下。” 靳向南无视她的要求,一只手从裤兜里伸出来,拿着一只手机正在拨号。 “让她搬,但得找个大点的房子。” 林薇有些不服气,想要反抗,可是靳向南的电话已经拨通了,他将电话放到耳边正在通话。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干扰他。 她光着脚跳下床准备靠近男人,但靳向南微微一眯眸就发现了她,察觉到她不安分,他转身往窗边走去。 林薇紧跟着他走去窗边,在他回头来看自己时就扑上去抱住了他! “哐当”!! 伴随着玻璃窗的一声巨响,拿着电话的靳向南一下子被林薇扑到了玻璃窗上靠着。 “走开!”靳向南不耐烦的试图推开她。 林薇邪恶的一笑,然后就嘟着嘴去靠近他一张一合的薄唇。 “找个小别墅,环境要——唔!”靳向南的话说一半就被林薇堵住了嘴。 被她打断了通话,他先是不悦的蹙眉,接下来就勾唇一笑,长驱直入她口中,细细的亲吻几下,就用力的允了一下她滑腻的舌头。 继而干脆的离开,不作一丝缱绻的停留。 推开了她,靳向南又继续通话。 这一回合下来,男人倒是气定神闲,一点也没被她干扰到的样子。 打着电话时说话连一点气都不喘,低沉的声音拥有独特的磁性,让人耳朵怀孕。 加之天气难得好起来有阳光,他单手插袋站在落地窗前,阳光直接只覆盖住了他,拉长了他的影子。 这个男人,连影子都这样挺拔修长。 可是被他吸允了一下舌头的林薇却是晕头转向的,过了好一会儿都觉得舌尖麻麻的,感觉很奇特。 也就这么一下,林薇没敢再去招惹男人。 她乖乖的回到床边将散落的衣服收起来,然后抱着衣服放回了衣帽间。 等到她再出来,男人已经结束了通话。 她站在衣帽间的门口,看见男人坐在床尾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轻叠,双手十指交叉轻轻的放在腿上, 看见她出来,气定神闲的表情有几分揶揄。 松开手,朝她勾一勾手指示意她过去。 林薇没敢立马就迈脚乖乖的走过去,她也不傻,猜到男人大概是打完了电话现在要跟她秋后算账。 可是……他刚刚也吻过了。 “我下楼去吃早饭,刚刚没吃饱……”林薇贴着墙准备找借口逃走。 “过来。”男人声色冷峻的开口,带着不可忤逆的气势。 林薇一副苦瓜脸站住脚步,转过身子来跟他正对着。 再然后,她用江湖中人的口气对男人说,“靳向南,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过来。” 这一次,男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坚定了。 “如果我不过去呢?” “你可以试试。”靳向南似笑非笑,一副我今天非要收拾你不可的阵势。 “那……如果我过去,你打算干什么?” “你过来了,就知道了。” 林薇犹豫了一下,然后摆出一副视死如归一样的神情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脚步。 发自内心的,林薇特别看不起自己! 妈的什么时候她这么怂过?! 心里七上八下没底的林薇心情十分的忐忑,结果靳向南却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着。 摸不清这个讳莫如深的男人到底要干嘛,林薇更加的不安了。 “靳向南你到底要干什么!”因为不安,她开始有些恼怒,用生气来掩饰和发泄自己的情绪。 “怕了?” “……”林薇咬牙,死不承认自己就是害怕。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小声,依旧是让人耳朵怀孕那般的好听,但此刻就显得有点可恶。 林薇坏脾气要上来了,一下子站起身! 下一刻,男人又用力把她往下面一拉,然后她整个人这次直接坐上了男人的大腿。 坐大腿就算了…… 可是她屁股下面那个硬硬的,又想烙铁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鬼?! “靳向南你是禽兽么?动不动就……”林薇嘟囔了一句,然后试图逃离。 “动不动就怎么,说下去。” 靳向南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走,就连双手也跟他身下一样火热,让人皮肤发烫。 番外59:你别激动,这个女人已经死了(5000)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59:你别激动,这个女人已经死了(5000) “我不说!”林薇嘴倔,然后再一次站起来。 靳向南伸出了手再打算把她拉回来,可裤兜里的手机却急促的振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手摸出了手机。 林薇在电话声音响起时顿住了动作,当靳向南看着手机屏幕时,她明显觉得他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 靳向南说着,然后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林薇跟在他身后出门,在门口的时候往他相反的方向走,下了楼。 而靳向南,则去了书房。 下楼的途中林薇若有所思的想着,是谁的电话会让靳向南这样脸色大变呢? 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忘记了是以前多久,好像是在美国,他也曾经这样过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大变然后走了。 “妈妈!” 林小野的呼唤拉回了林薇的神智,她停下脚步才发现,自己再走一步就要撞墙了! “……”林薇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子。 “妈妈,你怎么了?”林小野要笑不笑的看着林薇,觉得她今天很异常。 “是我惹你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林薇摇摇头,走过去把他抱了起来,然后问他:“吃过早饭了没有?” “嗯!吃过了。”林小野用力的点头。 “妈妈今天不上班,我带你去见我的好朋友,好不好?” 林薇抱着他走出餐厅然后往楼上走,她要回房间去换一身能出门的衣服,顺便再给孩子加一件外套。 上楼梯时,遇见香奈儿正往楼下走,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 看见她的时候,明显的紧张了起来,神色显得十分的慌张偏开脸想躲。 “现在这么怕我了?”林薇冷嗤一声。 “……” 很难得的,香奈儿今天没有选择跟林薇对着干,而是快速的越过她下了楼。 林薇依旧是面色冷漠的扫了她一眼,毫不在乎的走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 换好了衣服,林薇提着包牵着孩子的手走出卧室。 在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低头告诉林小野:“你在这里等我。” “好。” 林薇提着包走向书房,然后在书房的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书房的门。 着房子的隔音效果特别好,林薇站在门口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走廊寂静一片。 等了一会没人来开门,她抬手再敲了一次。 这一次,依旧还是没人来开门,林薇转身走向林小野,“走吧。” “妈妈,爸爸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不给你开门呀?” 出租车上,林小野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林薇收回放在车窗外的视线看着身边的儿子,“他可能没听见,所以没开门。” “噢,那我们要去的地方好玩吗?” “好玩,有两个小朋友,你要学会谦让他们哦。”林薇笑着,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 林小野腼腆的一笑,忽然说:“我以前也有弟弟的,我很谦让他。” “……”林薇还从来没有听林小野提过他以前的家人,她也从来不去追问。 因为在她看来,如果能忘记从前重新开始,是一件好事。 林薇没有过多的与他交流这个问题,依旧是宠溺的朝他一笑,然后揉了揉他的脑袋。 …… 候和。 虽然老早就听林薇说了领.养孩子的事情,但真看到这么大一孩子在面前时,叶曦和还是有些没缓过来。 定定的看了林小野两分钟,她才看向了一旁的林薇。 转过脸来一看,却发现林薇正在发呆,手里握着的咖啡已经凉了。 “你怎么了?”叶曦和端起自己的热水喝了一口,眼睛却钉在林薇身上。 林薇回过神,耸了一下肩膀。 “没什么,家里有个麻烦,闹得我心烦死了。” “你提过的那个香奈儿?”叶曦和反问了一句,然后又往孩子那边看了看,怕他们打架。 林薇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几个孩子耍的很开心。 “那个女人真是不要脸,明目张胆的挑战我作为靳夫人的权威!”林薇缓慢的笑了起来,揶揄的说,“她知道这个靳夫人我是多艰辛才拿到么!又哭又闹,还主动献身。” “你不要脸的功力又增厚了。” “我给靳向南下了命令,让她搬出去。”林薇拐回了正题。 林薇似乎没兴趣进行这个话题,看着林薇很认真的说,“我觉得,你该跟靳总要个孩子了。” “他妈!我也想要啊,可是靳向南他不想!” 林薇刚刚还眉飞色舞的表情一瞬间变成了苦瓜脸。 想到靳向南接到电话脸色大变的事情,她有些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叶曦和。 做朋友那么多年,叶曦和一眼就看出林薇有话要说。 “有什么事情你说,跟我还要藏着掖着的?” “那我说了?” “说。” 林薇抿了抿唇,皱着眉头给叶曦和说了电话这件事情。 她觉得,打电话的说一定是个女人,而且是深藏在靳向南心里的那个女人。 但叶曦和很认真的打断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看着叶曦和的斩钉截铁,林薇纳闷的望向她。 叶曦和准备将曾经夏婉的事情给林薇娓娓道来,结果刚刚一说夏婉这个名字,林薇就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夏婉?夏夏?”林薇警觉的眯着眼睛,思考回忆了一番,“靳向南喝醉酒喊过这个名字!” 最后一句话,林薇激愤要得死,大声喊出来的声音像是要哭了。 时间虽然已经有些久远了,可是林薇记得非常的清楚,无比的清楚! “你别激动,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你根本就不用再担心了。” “死了?怎么死的?”林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睫毛不可思议的扑闪了好几次。 叶曦和接着把事情告诉了林薇,期间遇上傅纪年从厨房里出来拿东西,她刻意停了下来。 等到傅纪年走回了厨房,她才又小声的继续给林薇说。 林薇听完,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故事太悲伤还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她。 她喜欢的男人,曾经那么的喜欢过别人。 但仔细想想,好像一切又都是公平的,她曾经也同样喜欢过另一个人啊。 想到这里,林薇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过叶曦和管亦的事情。 思来想去,她决定继续瞒着,能不提的时候就不提。 最后她摇着头叹息一般的问叶曦和:“一个男人不肯跟他老婆生孩子,是不是意味着不喜欢她?” 叶曦和知道林薇在担心什么,笑着反问,“不喜欢你,干嘛要跟你结婚。” “可是……”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靳总不喜欢你的话何必要为了你赶走香奈儿?肯定随便你们俩怎么闹腾。” “唉,你真幸福啊和和。” 林薇坐到叶曦和脚下的毛毯那里去,然后摸着她的肚子,一脸的羡慕。 一边摸,她还一边说:“傅总肯定爱死了你,不然怎么会跟你生那么多孩子。” “爱个屁。”叶曦和笑,然后拍开她的手。 “也是,爱个屁!他说不定把你当成了一个很能生的母猪呢~” 林薇说完毫不注意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人仰马翻的。 结果一转头,看见楼梯口站着一个气质非凡的男人,男人身形挺拔如一棵松。 “……额,傅总你在家啊。”林薇尴尬的收起笑,讪讪的看着楼梯那么神色无波的男人。 原本以为傅纪年肯定要鄙视和冷漠自己一番,结果并没有。 “你要在这里吃午饭吗?”傅纪年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往厨房走去。 林薇尴尬的一笑,摇了摇头。 叶曦和拧眉看着她,“怎么了,为什么今天不吃了饭再走?” “算了吧……我刚刚说了那样的话,简直太尴尬了,我带孩子回家吃好了。今天靳向南也不去公司。” “重点是靳总不去公司,所以才要回家吃饭吧?” “去你的,谁管他啊!” 林薇拍了一下叶曦和,然后起身坐到了沙发上跟她聊天,聊了没一会儿她起身告别带着孩子回家了。 临走的时候,叶曦和拉着她说。 “要生孩子,死缠烂打,主动献身,威逼***。” “你就是这么对傅总的?”林薇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反问,对叶曦和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 叶曦和笑得很得意的回答,“是傅总这么对我的。” “这把狗粮分量足够!” 林薇抬抬下巴让叶曦和进屋去,然后主动关上了门带着林小野准备回家。 回到家时,林薇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但在花园里就看见了香奈儿,外面下着雪温度特别的低,可是她却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站在外面。 她手里拿着电话放在耳边,看起来是急匆匆的出来接电话所以才没穿衣服。 林薇略微扫了一眼,就抱着孩子进了屋。 屋子里没有人静悄悄的一片,林薇将孩子在沙发上放下,然后自己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 在她拍着身上的雪花时,林小野爬过去她身边,大眼睛天真的看着她。 “妈妈,你不喜欢阿姨吗?”稚嫩的声音抛出一个问题。 林薇拍完了衣服上的雪花,然后毫不掩饰的“嗯”了一声,并且很重的点了一下头。 “你为什么不喜欢阿姨呢?阿姨做错了什么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林薇揉了揉他一头利索的短发,揉乱了以后颇有成就感的看着他笑。 客厅角落里老式的钟走到了十二点,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林小野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扑进了林薇怀里,看着怀里的人瑟瑟发抖的模样,她哈哈的大笑起来。 而怀里的孩子,嘟着嘴有些委屈的模样。 笑完了以后,她将他从怀里抱出来,“任重而道远”的拍拍他的肩膀。 “上去叫爸爸下来,说我们准备吃饭。” “吃什么呀妈妈?” 林薇双手支在膝盖上,下巴托在手心里,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说:“煮饭的阿姨请假了,我做面条给你们吃吧!” “好!” 林小野重重的点头,有些兴奋的蹦跶着往楼上走去。 脱下了大衣,林薇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往厨房走去,路上纠结的思考着要不要给外面的香奈儿做一份。 纠结一番后,心软的林薇还是拿出了四个碗。 锅里的谁刚刚沸腾起来时,林薇拿出面条来准备下锅,厨房外钻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矮小的林小野站在她脚边,抱住了她的腿。 把面条丢进了锅里,林薇低下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林小野仰着头堪忧的说,“妈妈,我找遍了屋里所有的房间,没有看见爸爸。” “没看见?”林薇拿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 “是的啊,我没有看见。爸爸是不是去上班了?” 林薇皱着眉头觉得不太可能,今天是周末靳向南不用去公司的,要去的话他一大早就去了。 想到他之前接的电话,林薇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没来由的,她就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正巧这时,香奈儿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没想到,你还会煮东西啊。” “对呀,妈妈在煮面,阿姨你吃么?”林小野年纪小,没听出话里的硝烟味儿。 香奈儿看了一眼正在愣神的林薇,瘪瘪嘴说:“算了吧,你妈肯定都没做我的份儿。”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林薇然后准备离开。 结果无意间扫到台面上整齐的摆着一排碗,不用数也一眼看出来了有四个。而这屋子里,加上自己正好四个人。 那一刻,香奈儿不知为何有点尴尬。 甚至……心里还有一点羞愧。 她还没来得做出什么反应,就见林薇有些懊恼的拿起其中一个碗,然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香奈儿想说的话,直接被硬生生的梗在了嗓子眼。 她极其大声的冷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厨房的门口。 可上楼的时候,心里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起厨房里的林薇,想起她的背影都是那么的刚烈。 脾气也是够直辣的,居然直接把碗丢垃圾桶了。 莫名其妙的,香奈儿这个从小就是乖乖的女的人,居然会觉得那一刻的林薇挺帅的。 一只脚刚刚踏上最后一层楼梯时,楼下有声音喊住了她。 香奈儿回头,见是在厨房里的林薇,身后依旧还是跟着那个小屁孩。 番外60:才一会儿不见,你是跟我生疏了?(万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0:才一会儿不见,你是跟我生疏了?(万更) 香奈儿回头,见是在厨房里的林薇,身后依旧还是跟着那个小屁孩。 她柔柔的转身,把着楼梯问,“干什么?” “靳向南去哪里了?” “你自己打电话问呀。”兴许是刚刚厨房的事情,香奈儿的语气没那么冲了。 林薇无语的犯了个白眼,“打得通电话我还需要问你么?” 实际上,刚刚厨房林薇就已经打了两个电话过去了,但电话那边都一直传来冷冰冰的机械一般客服女生,说是关机。 香奈儿一副我早料到的表情问,“怎么,已经是关机了?” “你怎么知道?” 林薇警惕的眯起了眼睛,一双冷然的眉目注视着香奈儿。她在观察她。 香奈儿犹豫了一下,然后不太有底气的开口。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我!”香奈儿沉不住气,已经表现出了急切的渴望,迫切的逼着林薇答应。 林薇看出了她是又不为人知的阴谋,却是微微的,恰当的勾唇一笑。 “你以为我傻?”她缓慢的,挑着眉风流婉转的反问到。 “……”香奈儿失望的垂下了眼眸,然后没说话,跟林薇僵持着。 “你先说出来,我再看看答应与否。” 林薇一声令下,给了她一丁点的希望。 实际上,她的内心也急迫的想知道靳向南的行踪,但绝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让香奈儿小看了她。 香奈儿犹犹豫豫的抿了抿唇,几乎不抱太多希望的说:“你同意离开靳向南,我就给你说他去哪儿了,并且给你五百万!” “哈哈哈哈……” 林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样,半掩着自己的唇一点不给香奈儿面子的笑了起来。 寂静的别墅里,回荡着林薇的讥笑声。 站在一旁的林小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很配合的跟着自己妈妈装模作样的哈哈笑起来。 被嘲笑的香奈儿站在楼梯上,看着楼下的一大一小那样无情的嘲笑着自己,气得手脚发抖也不知道怎么办! 两个人原本稍微缓和一点的气氛,这下彻底的又土崩瓦解。 楼上的香奈儿急得跺脚,整张脸涨红,又因为本来就皮肤和白又薄,那红色像是立马就要滴出来。 “你笑什么!”她气急败坏的低吼着。 “我笑你真是太稚嫩。” 林薇站在楼下,虽然为了看香奈儿得仰着一些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很不屑,仿佛她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一样。 她缓缓的收敛起笑意,身体随意而优美的靠在扶梯上。 “不如这样吧,等你靳哥回来,我让他给你一千万,条件是你滚回美国。” “你!”香奈儿无话可说,像个小孩子一样手指颤微微的指着林薇。 林薇直接打断她继续说着,“你觉得怎么样?这个方法既替你省下了五百万的花销,你还赚了一千万。“ “你!” “我怎么?我这是在帮你啊!”林薇浅笑,“你出去可不见得能赚到一千万,我这方法多好。” 香奈儿这次连一个“你”字都没能说出来,倒是滑了一行泪。 她在楼上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异常咬牙切齿的用力的看着林薇,并且威胁。 “我不会告诉你靳哥去哪里了,但是很可能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找你!” “……”这一下,是林薇愣住了。 她不敢那么自信的觉得靳向南一定不会抛弃她,他又没给过她任何承诺。 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她敢笃定靳向南不会抛弃的自己的。 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远在美国的白肃。可是真要做决定的时候,父母也肯定是支持自己儿子。 林薇勉强的笑了一下,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在一个香奈儿这样的小妹妹面前丢了志气! 香奈儿见林薇不为所动的样子更气了,指着他们骂,“收拾好东西,准备和你的杂种滚蛋吧!” 说完,转身走完了最后一个楼梯。 楼下的林薇听到了那些话,先是脸色沉了下来,整个直接变成了土色。 紧接着就爆发了一般的两三步跨上了楼梯,用力的一把拉扯回香奈儿,扯得她控制不住的往后仰。 在香奈儿惊惧的转头之际,抬手就用力的挥了一个耳光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光听声音就听得出来林薇是用了吃奶的劲儿! 香奈儿整个人直接被打蒙了,那一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脑子晕晕乎乎的也开始耳鸣了。 林薇打她的那只手举在空中,同样也生疼,并且麻麻的。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一个人。 她前所未有的愤怒,漆黑的眼眸异常冷漠的紧盯着面前的香奈儿,像恨不得把她看穿一个洞。 香奈儿已经不可置信的讲不出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单音节的。 甚至,她被打以后连喊痛的呼声的都没有,寂静得几乎是死去一般。 “如果再让我听到你骂我孩子杂种,我对你就绝非只是一个耳光这样的教训了!” 林薇的声音不高昂,但掷地有声,字字清晰!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锤子一样,一个个的凿进了香奈儿的心坎上,引起她头部的巨疼。 过了好久,她才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 林薇一直以来愤怒的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这下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快速的下楼抱起了林小野。 林小野早已经是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把他小小的脑袋压进自己的颈窝里,然后抱着他快速的回到厨房,麻利的关上门。 把孩子放下以后,她蹲在地上没再起来,头埋在腿里。 林小野在她面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没看见她有任何的动静,只是这样蹲着遮住了脸。 过了好久,他终于看见林薇的肩膀耸动了一下。 “妈妈,你不要哭。”林小野的小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她肩头上。 林薇埋在腿里,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林小野却依旧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甚至起伏的动作更大了。 不知所措的林小野只好又说,“妈妈别哭,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 林薇猛的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湿湿的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的眼睛那样。 看见妈妈哭了,林小野走过去抱住了她。 林薇也用力的回报住他,庆幸自己当初把他从化海带了回来,这个时候才能有一个人安慰她。 母子俩相互慰藉了一会儿,林薇就平复了心情。 只是关于靳向南的事情,却依旧隐隐的让她赶到莫名其妙的忧愁,有一点不安感。 “妈妈继续给你煮面好不好?”林薇捧着他的小脸,微笑着问。 林小野点头。 “那你在外面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好。” 林薇又将他抱了起来,然后打开厨房的门往外走,走到餐厅她把孩子放在椅子上。 吻了吻他的额头,她就转身准备回厨房。 可走了没几步,隐约的就听见了楼梯间传来的哭声和讲话声,似乎是香奈儿在打电话。 林薇大致听清了她的电话是哭着喊救命时,立马就快速的冲上楼。 “你怎么了?”林薇紧张的问到,没敢再继续往前走。 香奈儿依旧蹲在原先的位置,一步都没有挪动,只是蹲了下来,手里拿着电话,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 听见林薇的声音,香奈儿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林薇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倒吸气的声音!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香奈儿满脸的血,血是从鼻子里冒出来的,她一抹就出来更多。 染过色的栗色头发被鲜血打湿,然后粘腻的贴在脸上。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个样子!”林薇慌张得不知道怎么办,跑上去拉着香奈儿站起来。 香奈儿求救心急迫,十分配合的站了起来。 可就在站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身体一软直接往下倒去,林薇很费劲的才把她托住了。 “林小野!林小野!” 林薇大呼儿子的名字,然后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冲到了楼梯的下面来。 “妈妈!” “快打电话给……给……给谁啊!”林薇咬住小唇,急的简直不知道能找谁。 “……”林小野为难的站在楼下。 林薇好歹是记者,多少天灾人祸危难的时刻她都经历过,慌了一阵之后立马就恢复了镇定。 “翻我的通讯录,给一个叫和和的打电话!” “好!”林小野回身跑去厨房,找到林薇的电话以后就快速的找电话然后拨过去。 可拨了两遍也没人接听。 准备再拨的时候,他又看见了靳向南的电话,于是也抱着希望拨了过去。 此时,楼梯。 之前用了多大的劲儿打人,林薇此刻就用了比那个更大的劲儿来把人背起。 别看香奈儿看起来身子板小,其实一上身也还是有些重量! 林薇再没有比此刻,更后悔自己刚刚打人了。 她艰难的背着昏迷以后无比沉重,没有一点意识的香奈儿下楼,然后出了大门。 室外正在下雪,寒风凛冽刺骨,天地又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林薇穿着单单的一件羊绒毛衣,脚上一双棉拖鞋,往大门走去留下一串脚印在薄薄的雪地里。 “香奈儿,你醒醒!”背着人往外走,林薇试图喊醒她。 “喂!香奈儿,你不冷么?冷也该冷醒了吧!” 一阵寒风过来,林薇直接冷得发抖,毛衣根本就遮不住风霜! 暴露在外面的双手此刻已经完全的冻红了,林薇顾不上冻得僵硬的手,只觉得简直是造孽! 终于走到门口,林薇欣慰的看到门口刚好有出租车经过。 “师傅,你能等我一下吗?我孩子还在家呢,我去抱他出来。”放好了香奈儿在后座,林薇低头弯腰祈求的看着司机。 司机见她大冷天的穿这么少,这么可怜,点了下头。 林薇快速的一转身,却见林小野已经举着手机快速的从别墅追了出来。 “快过来!” “妈妈我打通了!”林小野兴奋的跑过来,把电话塞给林薇手里。 林薇慌乱的接过手机塞进自己裤子的兜里,然后一把抱起林小野把他塞进了副驾驶座。 关上车门,她坐上车央求十分快速的去附近的医院。 回过头林薇准备检查一下香奈儿的情况,结果大腿的荷包里咯着一个手机。 想起来林小野说打通的电话她赶紧拿了出来。 结果一看打通的电话的名字,她瞬间就懵逼了。 “小野,我让你的打的不是这个电话啊?”林薇捂住话筒,小声问前面的孩子。 林小野回过头,一脸无辜的说:“可是,别的电话都不通,我挨个试下来就这个通了。” 此时,车子颠簸了一下。 林薇挥手,“唉,算了,你坐好抓稳了。” “喂。”林薇把电话拿到耳边。 “你怎么回事?”管亦的声音冷冰冰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坏了我一个好几亿的生意。” “……”林薇抿唇没说话,心说你能别吹牛了么? 管亦换了个有些严肃的口气继续问,“说吧,遇上什么困难了?” “没什么事。如果你也没事的话,就不打扰你了。” 林薇说完,准备挂电话。 那边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要挂电话,忙不迭的喊,“等等!你敢挂!” “……挂了。” 林薇又重复了一句,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现在的情况,她没有空跟他闲聊。 此时距离医院大概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因为天气不太好,在快靠近医院大门的那条马路上十分的拥堵。 林薇低头摸了摸香奈儿的脸颊,觉得她估计要被冻坏了,皱着眉头搓热了手替她暖和。 当自己也冷得受不了时,她只好问司机,“师傅,能不能开会儿车里的暖气,我……妹妹冷得不行了,她正昏迷着呢。” “哎哟喂,不是我小气不给开,是这也正冷呢,可这空调上午坏了,我明儿才能修。”司机的语气有几分抱歉。 没等一会儿,道路终于畅通了起来。 似乎是为了空调的问题感到抱歉,司机踩油门的动作比之前用力。 …… 林薇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孩子还要扛着一个晕倒的病人,刚刚走到门口她就受不了了。 恰好前面的挂号口站着一个医生,身材高大,看起来很有力气。 在医生转身之际,她直接伸出手去抓住了医生的白大褂,“医生,医生!” 医生感觉到身上的白大褂一紧,停下了脚步。 “帮帮我,我朋友晕倒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帮我把她弄去急救室行不行,我搬不动她。” 林薇的语速很快,生怕晚了一秒医生以为她是碰瓷的就走了。 近几个月医院碰瓷的的确多,昨天才有一个上了新闻。所以当被人拉住时,苏琛是没打算回头的。 可听见身后的声音,他倍感熟悉。 等他回过头来,对视的两个人皆是一愣。 “你有点眼熟啊……”林薇松开他的白大褂,两只手勉强的扶着香奈儿。 苏琛似笑非笑,“林小姐贵人多忘事。” “你是真眼熟!” “苏琛。” “靠,这个名字也好耳熟。”林薇皱着眉头,看着香奈儿要倒下了又扶了一把。 苏琛简直是服了气,没想到她时隔这么多年外貌变化那么大,脑子还是一样不太好使。 他微微一笑,“我是靳如月老师,我们昨天才见过。” “废话,这我还知道呢!”林薇白了他一眼,以为他把自己当成了傻子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恰好就是靳如月的老师,可是她说的就是他很眼熟。 昨天他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V领的薄款羊绒毛衣,看起来成熟老练。 可今天这白大褂一穿,年轻干练,十分的眼熟。 苏琛不打算多解释什么,见她半扶半抱着一个人,主动伸手过去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上犹如千斤的重量没了,林薇松了一大口气。 看着苏琛抱着人健步如飞的往前走,她回头牵上林小野就疾步赶在他身后。 去往急诊室的路上,苏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哪里受伤,晕倒多久了?” 林薇太过疲惫和冷,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想了想,“大概就是半个小前晕倒的!流了很多的鼻血。” “有没有受到什么刺激?” 刺激? 林薇这下尴尬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琛熟门熟路的走进急诊室,快速的找到一张空床放下香奈儿。 他取下脖子上的听诊器,开始了最基本的检查。 拿着手电看完香奈儿瞳孔情况以后,他回过头来再次问林薇,“有没有受到刺激?” “……你是指心理还是生理?” “两者。” “……那我觉得两者可能都有。”林薇说完,有些尴尬的躲开了苏琛的视线。 “麻烦你具体点,不要这么笼统。” 可能是职业原因,这个时候苏琛的语气不自觉的严厉了起来,带着不耐烦。 林薇简直太尴尬了,实在是说不出口。 最后她局促的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半遮着脸说,“流鼻血!流鼻血流的!” 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香奈儿,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以为这个问题就这么结束了,回过神来看见苏琛正用镊子夹着棉球在给床上的香奈儿处理血迹。 苏琛清理着血迹,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她被人打了?” “……”林薇抿紧了唇没说话,顺带着也把自己身边的林小野的嘴巴也给捂上了。 但苏琛俯着上身,脑袋却审视的偏向林薇。 没做过亏心事的林薇一下子就招架不住了做过眼神,尴尬的别开头看着别处。 良久,她才小声的问:“如果说是我一耳光打得她流鼻血了,你会觉得我坏么?” “我觉得你坏不坏很重要?”苏琛直起身,把镊子往床头的铁盒子里一丢。 “哐当”的一声,林薇瑟缩了一下。 苏琛盯着床上只是惊吓过度和贫血昏过去的香奈儿,一边脱下了一次性消毒手套。 一边还问林薇,“这真是你妹妹?蓝眼睛啊?” 林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从苏琛一本正经的口气里听出了戏谑来。 原本刚刚还冷得僵直的她,这会儿因为谎言被戳破,害臊得浑身都发烫了。 苏琛也没过多的追着问,拉开浅蓝色的帘子。 “我会安排人来输液,今晚她应该就会醒来。” “谢谢你啊。” “不用。”苏琛浅笑了一下,没有立马走开,而是问林薇,“林小姐真觉得我眼熟?” 林薇正因为刚刚的谈话而害臊,这会儿根本不敢再跟他多说。 她别着脸,“还好吧,我刚刚太急可能有些眼花了。” 苏琛似笑非笑,脸上并没有因为她的回答而出现什么不一样的表情来。 单手揣进西裤的口袋里,转身离开去开药。 …… 林薇终于得空在凳子上坐下,立马就摸出了手机来给靳向南打电话。 这一次电话不再是关机状态,可是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林薇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再加之之前香奈儿说过的那些话,她更加的不安起来。 可是不安也没有办法,她似乎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联系到他,也从没认识过他的朋友。 他在美国的生意,她更是一问三不知。 大概十分钟后,一个年轻的护士来给香奈儿输液,在门口的时候隔着帘子问方便么。 林薇回答了一句,林小野在帘子还没拉开前兴奋的说,“妈妈,这个声音好像小姑姑……” 话才刚落下,林小野立马就跳了起来。 “真的是小姑姑!” “小野?”靳如月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头上戴着一个同色系的护士帽,手里端着药。 是苏琛指定让她来这里的,但对方并没有告诉她是林薇在这里。 她疑惑的快步走到床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看见床上的香奈儿时动作变缓了。 “嫂子,那么怎么弄来这里了?” 林薇很苦涩的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反倒还疑惑的看着靳如月一身的装扮问到:“月月你不在学校,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苏老师的医院。” “这医院是他的?!”林薇有些惊讶。 靳如月点头,“对啊。苏老师带了一组我们学校的学生来这里见习培养,我也是其中一个。” “可是……你不是医生?怎么成了小护士了。” “我犯错被苏老师罚的……”靳如月的脸微微的红了,难为情的咬着下唇。 林薇也不想让她不好意思,赶紧岔开话题说,“你先给香奈儿输液吧。” 靳如月说了一声好,然后就回头熟练的开始给扎针输液。 这一套动作,她已经被靳向南罚着做了快一个星期了,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等扎好了针,她回头来有些得意的看着林薇。 林薇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拉着靳如月走到了帘子外面站着。 靳如月比她矮,仰着头看她。 “月月,你知道你哥去哪里了吗?” “我哥不是在家么?”靳如月纳闷的挠挠脑袋,大眼睛不解的扑闪着。 林薇皱眉,考虑着要不要告诉靳如月。 思前想后,最后也只是问,“你知道你哥朋友的联系方式么,最亲密的朋友。” “那就是萧大人啊,萧大人跟我哥绝对亲密!” “萧大人?”林薇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还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靳如月非常的笃定点头,然后从蓝色的护士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白色的手机来。 “叮咚”一声。 林薇感觉到自己裤兜震动了一下,然后她伸手去摸。 “这是我哥朋友的电话,你可以打给他。不过他不一定会接,因为他很忙。” “好的,谢谢了。”林薇看着手机短信上的号码,点了点头。 靳如月笑着说,“我偷偷告诉你,我哥每次抓你就是找这个人帮忙的。” “……”林薇无语凝噎。 靳如月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拉开帘子看了看里面香奈儿,神色变得有点担心。 看着她担心的表情,林薇心虚的没说话。 靳如月放下帘子,“嫂子我还有事情要忙,那我就先走了咯?” “去吧,注意休息。” “好的,嫂子。” 目送靳如月的身影在急诊室消失,林薇拿着手机站在原地迫不及待的拨通了那个电话。 嘟嘟的响了很久,的确没人接通。 林薇猜想着对方可能太忙,于是挂断了电话,存上他的电话备注萧大人。 放好了手机,她拉开帘子走进去。 半夜,输液还没结束,偶尔会有一个不是靳如月的小护士来查看,或者换换药。 林薇疲惫的坐在床对面的一个单椅上,腿上抱着林小野。 林小野已经睡了,睡颜安静乖巧。 又熬过了半个小时后,林薇实在是受不了打瞌睡,抱着孩子躺上了隔壁的床。 之前害怕有再又急诊病人来,她没敢上床。 这会儿瞌睡来了挡不住,她实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加上晚上夜深人静,医院里活动的人少了起来,即便是有暖气但也还是有几分凉。 抱着孩子躺上床,林薇盖上被子终于觉得暖和。 …… 第二天。 林薇一觉睡到了天亮,是被医院里护士推着手推车的声音吵醒的。 她猛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以为香奈儿一定已经醒了,结果她还是昨天那样躺着。 林薇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摸了摸她的呼吸。 发现还有呼吸以后,林薇退回床边坐着,缓着呼吸。 一大早就被吓到的林薇这口气还没缓过来,荷包里的手机又呜呜的震了起来。 以为是靳向南,她慌忙的去拿手机。 结果以为太紧张,手机直接从手里滑落掉到了地上,再捡起来时已经黑屏了。 “我.靠!” 她试图再开机,可是手机显示没有电了。 无奈之下,林薇只好给林小野掖了掖被子,然后拉开帘子去外面。 走到护士台,她拦下一个拿着病历正准备走开的护士,“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能借你充电器吗?” 护士停下脚步,狐疑的将她从头看到脚。 见她身上的穿着不是便宜货便觉得她不是骗子,于是放下了一点防备。 再扫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手机后,解释:“我用的不是这个手机。” “啊……” “这样吧。”护士转身,带着她绕到护士台后面,“你用座机吧。” “那谢谢你了!” “不用,你打吧。”护士笑了一下,然后拿着病历转身就走了。 拿着电话,林薇凭着自己的记忆尽可能的拼凑出靳向南的电话号码来。 电话声嘟嘟的响时,她紧张得不行。 害怕刚刚的电话不是靳向南打来的,也害怕自己拨打的电话是错误的。 更害怕的,如果被他知道香奈儿被自己一耳光打得昏迷不醒,他会不会大发雷霆。 又或者还有一种可怕是,靳向南没有打电话来,也故意不接她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就在林薇心灰意冷准备挂断时终于接通了! 一时间,林薇像是哑巴了一样说不出话。 听筒紧紧的贴着耳朵,林薇清晰的听见了电流的声音,隐约的还有呼吸声。 说来也是神奇,林薇听着着呼吸声就认定那边是靳向南。 “你怎么回事?”靳向南的声音响起,疲惫又带着一点责怪。 林薇也反问一句,“你怎么回事。” 比起靳向南,林薇的语气异常的平静,平静得靳向南立马就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从昨天离开到现在,他一刻也没休息过,此刻他在地方正是晚上九点,逼近十点。 因为太忙碌,他忘记了联系她。 “你刚刚醒么?”这一次,隔着电话靳向南的语气明显的比刚刚柔了。 “嗯。” “吃过早饭了么?” “嗯。” 面对林薇的不温不淡,靳向南拿着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在医院的林薇也拿着电话在沉默,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乎他接了自己电话,才让自己安心了一点。 因为至少意味着,香奈儿是胡说的。 林薇的手举软了,换了一只手拿电话,结果听见了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她听见他的吸气和吐气声,“你在抽烟?” “嗯,那不抽了。” “没,你抽吧。”明知他看不到,林薇却还是摇了摇头。 靳向南听见她的回答后,灭烟的动作一顿,然后用力的灭了烟头。 他换了一只手拿电话,一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边问:“才一会儿不见,你是跟我生疏了?” 林薇也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生疏陌生了起来。 兴许是经历了这一次,她终于发现这个跟她结婚的男人她对他一无所知。 也兴许,是终于发现她从来猜不透他的心思。 林薇的性格不是一个拿着电话会这么持久的沉默的人,靳向南在这阵沉默里知道了她不开心。 他薄唇轻启,轻轻的解释:“美国这边有点事情,我走得急。” 他就这么说了一句话,是很明显的示好,试图给她解释让她开心。 番外61:吃醋(一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1:吃醋(一更) 林薇却直接问到,“什么事情,那么急?” 尽管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正是因为太过平静,靳向南听出了她努力暗藏着的情绪。 “你不信我?” 隔着千山万水,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林薇抿着唇又沉默,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通过她的几乎是默认的沉默,靳向南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一接自己电话情绪就那么的重了。 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靳向南向来麻木的神经被刺激了一下,连夜疲惫的心中生出一丝丝的暖意来。 甚至连嘴角,都很难得的透着甜蜜的微笑。 他的女人,吃醋了。 “看样子,有人吃醋了。”靳向南按耐住自己的愉悦,平铺直述的说一句。 隔着电话,林薇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得到他的声音。 听着他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她也是面无表情。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怕得到什么答案?”靳向南因为她心情不错,打算逗乐她一番。 林薇很正经的回答:“我要正确答案,也就是事实。” “别担心了。”靳向南薄唇轻启,站在窗前的月光下说,“美国这边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回来一趟,绝非因为女人。” 既然靳向南说了不是因为女人,林薇就是相信的。虽然她不了解靳向南,但她还是知道这个男人向来一言九鼎的,是什么就说什么,绝不拐弯抹角,藏着掖着。 再说了,撒谎对于靳向南这样有些高傲冷峻的男人来说他会觉得丢面,也更会觉得为了钥匙谎言的后续工作很麻烦。 于是乎,林薇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他。 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在这段感情里处于劣势,所以她也要端起来,做出不在乎的高傲样子来。 绝不,让他觉得在自己心里很重要。 很重要。 拿着电话,林薇掩饰着自己得到他解释的雀跃,跟他一样平铺直述的反问,“你不觉得你最后一句解释多余了?” “……”靳向南被她一句反问,问愣住。 “怎么不说话?你心虚了,还是准备承认你是为了女人去的?” 说后话时,林薇还是没能藏住自己的雀跃,笑着说出口的。 于是,这一段原本很有震慑力的话,瞬间变得有几分调皮了? 靳向南在电话那边低低的笑,“好了,别闹了。” 林薇抿唇甜蜜的笑。 另一边,刚刚让林薇打电话的护士走了回来。 看见林薇还在,她笑着问:“我这病房都查房一圈了,你还打呢?男朋友啊?” “马上就好,谢谢了。”林薇拿着电话微微侧头看着那个护士。 护士朝她暧昧的一笑,然后就抱着病例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回过头来,林薇听见电话那边的男人有些严肃深沉的问她。 “你在医院?” “……嗯。”林薇这才终于想起香奈儿的事情,声音变得迟疑,也放低了。 靳向南却是有点紧张了,“是你进医院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安排人去家里。” 林薇见他关心自己,更加的感到难以开口,对香奈儿也很抱歉、愧疚。 林薇的沉默让靳向南的呼吸都紧张了。 “是香奈儿。” 靳向南并没有如愿的松下一口气,蹙眉,“她怎么了?” “……一定要说吗?” 林薇的语气很紧张,靳向南立马就领悟到了什么。 他淡淡的开口询问,“跟你有关?” “……是,跟我有关,是我导致的。” “……” 电话那边沉默了。 紧张的情绪再次卷土重来,林薇忐忑的拿着电话,等着那边传来呵责或者是怒骂。 但等了好一会儿,靳向南都没有那样做。 她正要开口主动坦白时,靳向南却抢先一步说:“你现在在医院?” “是,昨天中午就来了医院了。” “在医院睡了一夜?” “嗯。” “孩子呢?” 林薇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带着呢,他没事,还在睡觉。” “吃早饭了吗?” 这个问题,靳向南一开始就已经问过了。 林薇不相信他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会不记得自己已经问过,她知道,他是看出她说谎了。 于是,她不敢再撒谎,“还没有……” 靳向南沉默下来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像是在用沉默的煎熬也惩罚林薇说谎。 隔着电话,林薇总觉得,这份沉默就像是他审视自己的眼光。 没过多久,她就再次听见那边传来的气息。 “先带孩子去吃早饭,然后把医生的电话发给我。” “……”林薇愣住,没回答。 没听见林薇的动静,靳向南在那边问,“怎么,对我的安排有问题?” “没,没问题。你……不怪我吗?或者是骂我。”林薇咬着唇,真怕他下一秒就当真骂了。 “而且,你不追问我对她做了什么吗?” “你想我骂你?”靳向南单手拿着电话,语气冷冷的反问到她。 “不想。但是……不问缘由就帮着我,我有点不习惯你对我这么好。” “我说了要帮你?” 男人这一句话,让林薇刚刚才松开的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那你要医生的电话干嘛?” “我向医生询问情况,是为了我自己安心。至于要怎么处理她,道歉或者赔偿,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靳向南的声音低沉稳重,像一个领导一样不留余地的批评着林薇,让她觉得没了脸面。 林薇有些失望,果然他还是责怪自己的。 或许是掺杂了一点赌气的成分,林薇一句话都没回答,直接就撂了电话。 她转身准备离开护士台,却还是借了一个手机,把苏琛的电话发给了靳向南的手机号码。 而另一边,靳向南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不管怎么样,她是他的人,他就理所应当的得护着。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是得偏袒她。 理应是这样,他的心也不受控制的是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带着孩子奔波劳苦了一夜,他就骂不出口。 要怪,也只能怪他没安排好,走得太匆忙。 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林薇做了什么事情让人进了医院,但肯定是伤害到了人家。 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吸取教训从今往后收敛自己的脾气,不然只会害人害己。 他之所以刚刚说那些让她自己处理的话,其实就是想教训一下。也是为她好。 假若香奈儿的父母知道自己宝贝女儿被整得住院了,到时候林薇亲自忙前忙后,也好获得人家的原谅。 没想到,林薇根本就没领会到他的良苦用心,还生气了。 …… 回到病床前。 林薇双手抱臂站在床尾的地方,目光泠然的看着床上的香奈儿。 昨天苏琛说晚上就能醒,为什么这会儿都快中午十二点了还没有醒呢? “小野,你在这里守着。阿姨醒了你就去护士台叫护士姐姐,妈妈去一趟医生那里。” “妈妈你去吧,我看着。”林小野乖巧的点点头,十分的配合林薇。 林薇拉开帘子准备去找苏琛了解一下情况,走在路上的时候思考着靳向南是不是已经打过电话了。 那么苏琛,有没有告诉靳向南,香奈儿进医院的原因。 走出了急诊室区域,林薇猛的抬头看向人满为患的医院走廊上,想起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苏琛的办公室。 手机没电,她也不能给他打电话询问。 正愁眉不展之际,忽然看见一个无比的熟悉的身影,正越过人群往自己这边走来。 番外62:她真害怕香奈儿醒不过来了(二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2:她真害怕香奈儿醒不过来了(二更) 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林薇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墙上,害怕被人看到。 管亦怎么会找到这里? 林薇不想被管亦缠上,于是她眼睛快速的左右两边看,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看到身后的一排红木色房间门时,林薇随机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间。 恰好这一间房间没被锁上,她很轻松的就躲了进去。 苏琛做了一个晚上的手术,这会儿好不容易得空正坐在自己的皮沙发上抽烟,休息和放松。 听见开门声时,他不悦的皱起眉头。 这里是开小会的地方,也是他在这一层楼休息和带实习生的地方,没有他的允许不敢有人随便进来。 抬眼一看是熟悉的背影时,他从嘴上拿下了烟。 “啊啊啊!!” 突然间,整个房间里爆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声,并且持续着。那阵势,比见到鬼还让人发抖。 “闭嘴,别叫了!”连夜疲惫的苏琛,耐心真的不是特别的好。 林薇转身过来看见屋里有个白色的身影,因为太过惊吓才禁不住喊叫了起来。 想到外面还要躲的人,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全神贯注着门板外的动静。 见没什么动静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发现屋里坐着的那个人是苏琛时,她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讶异了一下。 而苏琛见她之前注意着门外紧张的样子,再加之一看见他就吓得尖叫的反应,猜出她不是来这里找自己的,而是误打误撞进了这里。 “在躲人?”烟灰缸里灭了烟,他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没有啊……我就是正在找你。” 林薇心虚的抿了抿唇,然后走到苏琛对面的椅子那里。 她的手把上椅子的椅背,眼神投向了对面的人,意思是询问一下她能不能坐下。 苏琛跟她对视上之后,领会到她的意思就点了一下头。 “你送来的人醒了么?”出于职业习惯,苏琛开口的第一个问题便是病患。 “我正是为这个事情来的。你昨天不是说晚上就能醒?怎么今天还没醒?” 林薇神色焦虑的看着苏琛,她真害怕香奈儿醒不过来了。 苏琛也蹙了一下眉头,“你确定她没醒过?会不会半夜醒了又睡过去了,输的药水里有安抚情绪的。” “不可能吧,我昨晚很晚才睡,没见她醒过。” 不知道为什么,林薇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惧感,没来由的让她心慌。 这时,苏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林薇看着他站起来,也跟着站起来然后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房间,到了走廊。 出门之前,林薇就先小心的观察了一下有没有管亦的身影。 直到没看见管亦的出现,她才冲出去跟在了苏琛的后面,看见他正边走边揉太阳穴。 “苏老师平时工作很辛苦?” “还好,昨晚有几台手术。”苏琛不咸不淡的解释到,并没缓下步伐。 嘴上说着还好,可林薇看他这样子就是很辛苦。 她一时间对于撮合他跟靳如月的时候感到有点犹豫了。毕竟,靳如月年轻需要照顾,而苏琛却是个大忙人,肯定会疏忽。 苏琛当然不知道林薇跟在他后面正在“算计”着自己,他一心都扑在患者身上。 拉开淡蓝色的帘子,想第一时间了解病患情况。 可病床前却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几岁的样子,一身休闲西装加黑大衣。 “你朋友?”苏琛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头也不回的问林薇。 他已经大概猜到,这就是林薇刚刚正在躲着的人。 林薇还站在门外,她又比苏琛矮小一些,所以还没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等走进去以后,发现里面的管亦时愣住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林薇朝管亦皱着眉头,很不欢迎的质问到! 苏琛取下听诊器,眉目微挑,“看样子,不是朋友。” “管你什么事!”管亦听见苏琛的声音,瞪着苏琛不满意的看了一眼。 他以为,这不过就是个小医生而已,没资格插嘴。 林薇的脸色却是更沉了下来,她怒瞪着管亦表扬跋扈的模样,沉声:“你给我出来!” “你给我出来!”管亦反倒命令她,然后盯了一眼苏琛就转身走出去。 苏琛正附身专注的给香奈儿做检查,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后毫不在乎。 “苏老师,我出去一趟,麻烦你了。”林薇丢下一句话,然后就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一出去,她就盯着管亦很严肃的说,“我现在很忙没空跟你纠缠,你赶紧离开吧。” “不忙的时候你愿意跟我‘纠缠’?” 管亦的语气十分的暧昧,着重在最后的两个字眼上,表情轻佻。 林薇不耐烦,转身就要走。 “等等!”管亦一把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还有什么事情?” “对于靳向南跟我的关系,你没有什么感想?” 自从上次在管亦家吃过一顿饭后,林薇就再没有见到过他,也无从表达感想。 但管亦倒还挺在意的,那顿饭是他故意安排的。 目的倒没有什么目的,就是为了让林薇难堪,他就喜欢这样折腾她,看着她因为自己慌乱。 “管亦,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什么意思,我不懂。”管亦看着她冷漠的神色,还有听见她有些失望的口气,有些不开心了。 他担心的找来这里,可不是听她说这些的。 林薇继续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离婚吗?不是因为你跟别人上.床我受到了刺激,你跟那么多的女人上过,我怎么会偏偏就只受到那一次刺激?” 管亦没有说话,但脸色正缓缓的凝固了起来。 他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周边,有些局促的样子,似乎是害怕别人听见。 林薇还在继续说,“因为我受不了你了,我受不了你了管亦。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喜欢折磨我,看着我为你逆来顺受你特别的有成就感。这就是为什么,你跟所有人上.床,可是你从不碰我——” “我不碰你是因为我他妈舍不得!”管亦一下子炸了,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推车。 “哐当”的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急诊室。一时间,整个急诊室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们。 就连里面的苏琛,也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林薇的脸立马就红透了,因为觉得特别的丢人。她看向苏琛说:“没事,你进去吧。” “滚!看什么看!” 管亦大吼一声,对象是整个急诊室里的人。他气得发狂,怒火简直压制不住。 苏琛倒是不慌不忙,面色一点也不为所动的放下了帘子,隐匿在后。 这时,林薇蹲下身准备把他踢翻的东西捡起来。 结果她的手才刚刚碰到了不锈钢的手推车,管亦一脚就又踢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那一脚正好就踢在了林薇的手上,力气十分的大! 踢完,就踩着怒火走了。 林薇看着他走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把东西弄起来。 “别弄了,会有人过来收拾。” 一个温润却略有些深沉的声音响起,林薇余光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固执的伸出手,林薇继续去捡,手心里却一疼。 她立马缩回手,然后蹲在地上翻过自己的手心来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伤了一条起码五厘米的口子,正鲜血淋漓的。 敛了敛神,林薇这才反应过来是管亦刚刚那一脚踢过来时,她的手被弹开然后刮过了不锈钢推车的一角。 番外63:小看它,还是小看我?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3:小看它,还是小看我? 检查室。 因为医院的手推车是是医用不锈钢,所以不用给伤口打破伤风针,苏琛只给林薇消了毒,上了对伤口有利的药,然后裹上厚厚的几层纱布。 完事儿以后,他起身将没用完的纱布团往盒子里一扔,扯下消毒手套。 林薇则是举着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翻来翻去看,但思绪则是在漫游着。 忽然,苏琛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 “他是你丈夫什么人?” “……亲戚。” “是你什么人?” 林薇放下了手,抬眼看着苏琛。 感觉到后面有一道目光在审视自己,苏琛也没有回头的意思,整理了一下桌面的狼藉。 审视之后,林薇见他毫无八卦的意思,仿佛只是平平淡淡的聊天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有秘密一个人憋着久了有些难受,她破天荒的回答到,“是我前夫……” 顿了顿,她继续坦诚道:“也是我现任丈夫的……表弟。”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丈夫,他表弟是你前夫?” “我应该要告诉吗?”兴许是苏琛的声音太沉着冷静,也一点也没有怪异的看她,林薇觉得他很可信。 苏琛点头:“应该,夫妻间坦诚很重要。” “……”林薇没说话,她没那个勇气去坦诚。 “你也不能让他一直拿这个威胁你,你丈夫说不定能帮你解决。” “他会帮我解决吗?” 这一次,苏琛收拾好东西转过身来看着她,眼神里隐约透露着笑意,“上次吃饭,不难看出他对你很在乎。” “有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仔细的回想那天在餐厅,林薇确实没觉得靳向南有多在乎自己,反而发了几次脾气。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苏琛继续说,“这是男人之间的感应。” 的确是这样,因为靳向南好几次看向他,眼神都是排斥和敌意的。 苏琛当然不会以为,靳向南是因为自己的容貌或者学识又或者身价而仇视自己,靳向南在这些方面已经很优秀。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女人。 林薇见苏琛说得那么神神秘秘的有点怀疑他值不值得信,可再看见他自信的笑容时,便毫不犹豫的信了。 毕竟,有人说自己老公在乎自己,还是值得高兴的。 林薇正打算说点什么感谢的话,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是靳如月。 “苏老师,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做这个护士的工作了啊?” 靳如月苦大仇深的问完问题,猛然发现凳子上坐着林薇,“咦……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又看了一眼苏琛。 苏琛没说话,恢复了那个严厉的导师模样,盯了一眼靳如月就转身去丢刚刚的垃圾。 穿着护士服更显得矮小的靳如月朝他背影做鬼脸,吐了吐舌头。 林薇绷住笑及时站了起来,想腾出一个他们师生的单独的空间。 “苏老师我先出去了,不耽误您工作。” 苏琛转过头,“今晚还没醒,来我办公室找我。” “好的。月月,我走了啊,好好听苏老师的话。”林薇越过靳如月时,拍了拍她的肩头。 离开了检查室,林薇把门关上了。 看见旁边的一个正在搞清洁的警示牌时,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拿过来,放在了紧闭的门前。 “请勿打扰”几个字,醒目得很。 屋内,靳如月看了一眼关上的门,然后绕到苏琛的面前去站着,背脊笔挺。 “苏老师,我嫂子来干嘛?” “手受伤,包扎。”苏琛神情冷淡,一句话亦是不温不淡的,似乎并不想跟他交流。 靳如月见他转身要走了,也顾不上自己嫂子怎么受伤了立马抓住他手臂。 “苏老师,你还在生气啊?” 苏琛并不回答,停下离开的动作,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虽然苏琛经常骂她笨,但还从来没有这样不想跟她说话还避着她过,靳如月知道他真生气了。 几天前,她在食堂为了一个病患应不应该采取第一种相对安全但费用高昂的手术方案时,在医院食堂大骂了他。 当时正是饭点,整个食堂每个角落都是人。 他考虑周全,顾及病人家属没有承受高昂费用的能力。 但靳如月觉得,生命才是最关键的,他一个院长他就不能替病人开一次恩,免费或者优惠? “苏老师,我知道错了。” 靳如月站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样乖巧的主动承认错误过。 可是没办法,苏琛不理她,让她没来由的不爽。 见她态度比起之前好,苏琛转正了身子来面对着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 “那好,知道你错哪了吗?” “您是院长,我不该在食堂当着那么多那么多人的面顶撞您、骂您,让您颜面尽失,还挑战您的权威。我错了!”靳如月诚诚恳恳的回答。 苏琛似笑非笑,轻点了一下头。 靳如月见他这还算满意的神色,心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轻飘飘了起来。 可下一秒,就听见苏琛严厉的追问。 “这是一部分,还有呢?” “还有吗?”靳如月瞪着大眼睛,迷惑不解的仰着脸,看着苏琛。 “再给你机会选择,选择哪种方案?” 知道她这个小脑袋瓜想不到那么多,他直接抛出问题让她重新选择。 谁料,靳如月毫不犹豫,“我还是那天的选择!” 苏琛被她气得呼吸一滞,怒瞪着她那坚定不移毫不知悔改的脸看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活了这么几十年,他还是头一次气成这样。 他向来温润、沉稳,跟谁都能和和气气的相处,医院里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员工,就她能把他给气死! 靳如月看着他刚刚对自己还挺满意的神色变成恨不得掐死自己时,委屈的嘟起了嘴。 “人命更重要啊苏老师,你救人难道不就是因为人命值得珍惜?你怎么这点钱都舍不得,你也不缺那点小钱吧?” 苏琛的脸,在她的质问下更难看了。 靳如月却越挫越勇,“那天在餐厅,经理还叫你小苏总。我当时傻乎乎的不明白,现在我知道了,你开这医院肯定赚了不少钱!走出去,人家都叫你总了!” “靳如月,你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我可以不做护士了?!”靳如月激动的打断了苏琛的话,她兴奋的以为自己把他骂醒了,他要让自己回去楼上,继续穿白大褂。 结果,苏琛冷笑着。 “对,你不用做了,我炒你鱿鱼了。” …… 当晚,深夜。 因为香奈儿迟迟没醒,林薇主动找护士给她换到了干净的病房里。 医院房间的一角,林薇昏昏欲睡眼皮已经重得像挂上了一颗铅球,头用力的从手掌里垂下时,她立马醒了! 抬眼看向床上,香奈儿依旧还是睡着。 林薇懊悔的叹了口气,扫了一眼旁边床上的林小野,看见他睡得很沉时起身站了起来。 她走向香奈儿,想象着如果她没有醒过来,那她该怎么办? 透过窗外进来的月光她看着香奈儿身上的衣服,想着如果她还没醒,那明天一定得回家一趟,拿些她换洗的衣服。 一件衣服穿两三天了,肯定很不舒服。 这个问题才刚刚思考完,林小野那张床的床头上,她的手机响铃大作! 害怕吵醒孩子,林薇慌忙的去拿起电话。 快速的走到门外以后,她才拿起电话来看,发现竟然是靳向南打来的。 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林薇接通了电话,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耳边。 “怎么样了?”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林薇抿了抿唇,回答到,“还没有醒,依旧还昏睡着。” 那边沉默了一下,林薇以为他是生气了。 结果对方说:“昏睡着还没醒,那是谁在跟我通电话?” 林薇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确实又没听错,她搞不懂靳向南什么意思了。 靳向南猜她也没懂,“我是问你怎么样了,没问她。” “我……我睡了,噢不,我还没睡……”林薇莫名其妙的口吃起来,最后干脆不说了。 “怕了?”靳向南突然问。 “怕什么?”林薇明知故问,虽然知道两个人是在通话,但神情忍不住心虚。 靳向南那边正是中午,公司的秘书来敲门,他说了一句英文的进来。 紧接着,林薇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似乎正在回报工作,用的是英文。 林薇静静的等着,听见靳向南用英文给对方吩咐工作。 他的声音很沉稳,办公下命令时有种很威严的气势,让人下意识的想服从。 男人好听的嗓音加上很流利的英文,更是无形中增加了他的魅力。 林薇站在深夜寂静的走廊上,耳边的电话拿得极近,紧紧的贴着耳朵。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缓缓的流淌进她的耳朵里,跟着进入到她的心里,竟然感觉甜甜蜜蜜的。 身后的门上有一块探视的玻璃,她转身看着玻璃里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玻璃里因为靳向南而脸微微发红发烫的自己,她觉得有点陌生。 可又不得不说,她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没有人不享受吧? 拥有这样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又关心你,百忙的工作中还抽时间打电话询问。 耳边的声音,忽然换成了中文。 “我这边有点事情,不然你先去睡了?” “我等你!”几乎是根本就没过脑子,林薇脱口而出生怕他挂了电话。 说完,她才惊觉自己反应太过激了。 抬眼再看玻璃,脸更红了。 靳向南听出来她的不舍,也听出来她害怕自己挂电话的慌忙,低声一笑。 “等你那里早上了,我再打给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林薇沉默了一会儿,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靳向南在那边沉吟了一会儿,手指快速的翻着男秘书递上来的文件,一目十行。 看完了签字,黑色的钢笔笔尖行过之处留下刚劲有力又隽秀的签名。 把文件递给秘书时回答林薇,“这个还不一定。” 林薇沉默,心中微微的一涩,有点说不出的难过,但更多的是失望,原以为没几天了。 没听见她回答,靳向南以为她舍不得。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下手里的钢笔,抬手推挡住了秘书还往自己这里递过来的文件。 然后抬眼看过去,说了一句示意他先出去。 林薇听见男人的声音,纳闷的问他,“你不工作了?” “工作是忙不完的。” 靳向南换了一只手拿电话,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顺便活动活动忙活了一天的胳膊腿。 不料还没起身,电话那边的女人就说,“算了吧,我很困了,我去睡觉。” “困了?” “嗯。” 抬起手腕一看时间,的确是挺晚了。 靳向南淡淡的吩咐了她几句话,让她不要成天守在医院,似乎是为了教训她,严厉的说守着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林薇静静的听着,心里涩涩的。 …… …… 美国。 华尔街的精英成群,下班的时间里三三俩俩的离开,准备回家或者出去潇洒。 靳向南从属于自己的那一栋大楼里走出来,步伐沉稳,走路带风。 下了楼梯后,往街对面走去,他的车停在那里。 隔着一条马路,他看见自己的车前靠着一个高大的人,简简单单的黑西裤白衬衣,因为没打领带而有些休闲。 轮廓分明的俊脸被鼻梁上那个大墨镜遮住了半边,单手插袋,单手撑着车前盖。 除了一个人,靳向南想不到还有谁敢这样撑着自己的车。 是萧战。 “什么时候到的?” 走到他面前,靳向南手一挥,把车钥匙丢给了他。 萧战动作敏捷,反应很快的准确无误的接住了他的钥匙,然后绕过车头走向驾驶座的那边。 靳向南则是自然而然的绕去了副驾驶座。 他忙活了一整天,解决他不在时公司出现的各种问题,这会儿正好缺个人开车,好让他休息会儿。 坐在副驾驶座上,靳向南闭眼小憩,揉着鼻梁。 萧战开着车就轻驾熟的出了这条街,扫他一眼问,“回你爸妈那里,还是你公寓?” “公寓。” “几天没睡觉了?” “不知道。”靳向南有那个时间去计算自己多久没睡觉了,还不早点把问题解决了回家抱着老婆睡。 萧战看了眼疲惫的他,没再说话。 每隔一会儿,靳向南靠着皮椅就在美国近黄昏的阳光里睡了过去,俊容显露出疲惫。 公寓。 靳向南沉回家路上在车上睡了一觉,回到家以后又洗个澡,顿时神清气爽。 身下裹着一张白浴巾,一边擦着头他一边走到客厅。 看见萧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对着茶几上丰盛的晚餐下手。 应着靳向南的口味,他点的是附近的一家中餐。 虽然味道入不了靳向南那张高挑剔的嘴,但对于萧战这种常年吃着部队饭的人来说,可以了。 果不其然,靳向南坐下后吃了第一口就皱了眉。 “将就着吧,两个大男人你还想搞烛光晚餐不成?”萧战盯他一眼,继续吃。 靳向南抿了抿薄唇,继续吃,其实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吃,只是不够好吃。 但情不自禁的,他想起了林薇,想起的她做的饭。 这么一想,在吃面前的饭菜时,他觉得好吃了起来,胃口也打开了。 吃了一会儿,靳向南酒足饭饱脸上透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来,放下筷子靠着沙发看着对面的人。 “两手空空的来?” “谁说的?”语毕,萧战的筷子往靳向南的身后一指。 靳向南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什么值得他瞩目的东西。再仔细一看,看见身后靠窗的餐桌上放着一个不属于他的电脑包。 “就这么一个东西?”略带怀疑的口音,甚至有些不屑。 “小看它,还是小看我?” 屋外黄昏的最后一丝光线从窗外落在萧战自信的脸上,增添了光彩,让他更为迷人。 靳向南淡淡的一撇,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都。” 萧战听了回答也不怒,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他的饭。 他还能不知道么,他这个兄弟向来嘴硬。 靳向南其实对萧战是有信心的,刚刚只是不想让他太得意而已了。 看着对面的人还在吃饭,他站起身来回屋拿了自己的手机出来,然后在沙发坐下,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他没忘记,白天答应过她打电话,他也正等着这一刻。 依着美国现在这个时间,她那边应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萧战看见他在打电话,眯着眼睛问他,“你给谁打电话?” “女人。”靳向南高深莫测的样子吐出两个人来。 “现在国内时间六点,你确定?” 经萧战这么一提醒,靳向南才反应过来,这会儿虽然已经是第二天,但也太早了。 番外64:结婚证上那位?我有两个结婚证,哪一个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4:结婚证上那位?我有两个结婚证,哪一个 经萧战这么一提醒,靳向南才反应过来,这会儿虽然已经是第二天,但也太早了。 但没办法,电话已经播出去了。 而且就在他准备挂断时,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林薇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被他电话从睡梦里吵醒的。 “喂,哪位?” “你结婚证上那位。”靳向南浅笑,一看她就是连电话都没看就摸起来接了。 萧战一听这回答,轻叠着双腿坐沙发上,皱着眉头被恶心到了。 坐在他对面的靳向南却面不改色,侧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落日,晚霞映在他深邃的眼眸。 他想象着,林薇那边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日出。 结果,电话那边的人含糊的问,“结婚证上那位?我有两个结婚证,哪一个?” 靳向南:“……” 噗嗤一声,向来不苟言笑的部队领导,这会儿也忍不出笑喷了一口茶! 茶水喷到靳向南阴沉着的侧脸上,只见他屏住呼吸压制着怒火抬手抹了一把脸。 “林薇。”两个字,蕴藏着危险。 林薇一下子就清醒了一点,揉了揉眼睛再拿下电话一看…… 完蛋了,完蛋了! “老公,是你啊?”林薇立马坐了起来,为了不吵到病房里的人,她压低声音甜甜的喊着。 “谁是你老公。” 靳向南的语气淡淡的,但很显然就是生气了。 那张之前还酒足饭饱而愉悦的脸,此刻黑得跟包公一样,简直是不能看。 林薇以为他在问自己,又乖乖的回答:“靳向南是我老公啊。” 为了赎罪,林薇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卖萌乖巧,“老公,你下班了吗,累不累,吃饭了吗?” “……”着完全不是林薇的作风,靳向南犹豫的扫了一眼对面的萧战。 萧战将林薇的话全都听进了耳里,此刻正压抑着笑。 被自己的好友这样无情的嘲笑着,靳向南突然没了再继续打电话的心情了。 “你继续睡,我再去忙点别的事情。” “我不睡了,你别挂电话。”林薇换上了正常的口气,急急忙忙喊住靳向南。 “怎么了?”靳向南听出她的紧张,声音轻了。 “我想你了。”林薇说完,沉默了一阵。 还从来没有听到过林薇对自己说这句话,靳向南拿着电话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回答她我也想你吗?好像有点不是他的作风。 那回答她我也是? 最后,靳向南迟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嗯”来。 林薇有些失望,但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 沉默了半许,她补上一句,“孩子也想你了,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 香奈儿从漫长的一个梦里醒来时,听见的就是林薇那甜蜜又刻意压制自己激动而隐忍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林薇的甜言蜜语,心尖上酸涩无比。 隔得有些距离,她只能听清林薇的声音,而听不到靳向南在那边是怎么回答的。 她努力的想去听,左耳却忽然耳鸣了起来! 那天晕倒前的感觉又来了,她慌张的开始深呼吸,插着留置针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被单。 这样急促的深呼吸,在清晨六点的病房里,颇有一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 “你怎么了!”林薇丢下电话,来不及告诉电话那边的人发生了什么就跳下床。 她光着脚跑到香奈儿那里,看见病床上的人痛苦的闭着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林薇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慌张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叫医生,叫医生!我去叫医生!” 林薇立马转身,“医生!来人啊,来人啊!” “啊啊——”香奈儿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喊声,然后抬手一把抓住了林薇的手! 不偏不倚的,她抓住的正好是林薇受伤的那只手。 “啊好痛,香奈儿你松手,你抓到我伤口了。”林薇转身,往香奈儿靠近。 她以为这样有安全感的距离香奈儿会松手,没料到对方听到她的声音后抓得更紧。 隔着基层纱布,她尖锐的指甲深深的掐着她的伤口。 伤口还是新的,痛得林薇的脸都白了。她试图抽走自己的手,可是香奈儿却紧紧的抓着。 害怕再伤害到她,林薇不敢再用力。 无奈之下,她只好用力的朝外面喊,“护士!值班护士!护士!” 香奈儿的左耳正好是林薇站着的这一侧,在听见她大声的呼喊后,耳朵先是一痛,然后外界的声音就渐渐的小了起来。 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情时,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香奈儿被吓到浑身无力,紧紧掐着林薇的那只手也不得不松开,搭在了病床上。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哪里不舒服?” “香奈儿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啊!” 看着香奈儿忽然安静下来,林薇慌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旋,紧张的握着她的肩头。 “怎么回事!” 病房的门豁然打开! 伴随着苏琛紧张急迫的声音,他白色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挤开林薇站在了床前。 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士,表情也跟苏琛一样严肃。 香奈儿看见穿着白衣服的苏琛,像救命一样的紧紧抓住了他的黑色领带,嘴里胡乱的说,“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声音!救救我……救救我……” 苏琛被领带束缚着抬不起头,拧着眉头直接一声令下,“把她摁着,打镇定!” 林薇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自己的身侧,其中一只手已经是鲜血淋漓,有血跟着手指滑到指尖,然后滴向地上,砸出一朵花。 眼前忙碌的苏琛的背影,还有那些跑来跑去的护士都让林薇赶到眩晕。 “妈妈,我怕。”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颤微微的。 听见这个声音,林薇一下子就回过了神,镇定了一点点。 她回身抱住在床上半坐着的林小野,“别怕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 林小野抬起手,也用力抱住她。 林薇抱起林小野,转身往门外走去,然后将他在门口的一排凳子上放下。 “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很快就出来。” “好……” 林薇转身,立马就再度进了病房。 她没看见,林小野的手里正紧紧的握着一个电话,电话还正在通话中。 呆呆的看了半晌病房,林小野把电话放到耳边。 那边是靳向南的声音,正在紧张的呼唤着林薇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耐心渐渐因为紧张而急躁甚至暴躁起来。 林小野有些吓着了,小声的喊:“爸爸……” “林小野?” “爸爸,我好怕!”林小野忽然大声的哭了起来,眼眶湿热,通红的一片。 靳向南最烦小孩子哭了,听见哭声深皱眉头。 “你妈妈呢,让你妈妈接电话!”靳向南一声令下。 “妈妈……妈妈在屋里,她让我等她。”林小野哭着问:“爸爸,妈妈会不会死掉?!” 林小野太害怕了,他害怕再失去林薇,他就真的没有依靠了。 靳向南在那边心猛的一下收紧,“你他妈在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我看见妈妈流血了,很多很多的血跟着她的手滴下来。” “怎么办,妈妈会不会死?她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林小野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盯着自己衣服还没有干的血迹,还有地上滴落的那些血。 这些血,全都是林薇伤口流出来的。 靳向南的心口前所未有的疼痛,像是被撕开了一大道口子,也在流血。 他不知道林薇受伤,但听着林小野的话,心里担心到了极致。 甚至,来不及安慰林小野他立马就挂了电话。 番外65:她迟疑的时候,男人却用力的:抱住她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5:她迟疑的时候,男人却用力的:抱住她 “订机票,我马上要回北城!”靳向南把电话丢给萧战,萧战立马默契的接住了。 再抬眸,就看见靳向南已经快速的转身进卧室换衣服了。 五分钟后,当靳向南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发现萧战已经挺立的站在了屋门口。 门的打开着的,随时走人。 “我直接调了你的私人飞机。”萧战单手提着自己的电脑,单手插袋往门外走去。 靳向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紧随其后。 两个人坐上车时,依旧是萧战开车。 萧战体谅他爱妻心切,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把自己在部队里开越野车训练的气势拿了出来。 就轻驾熟的疾驰着异国的马路上,灵活的躲避和超越每一辆车,丝毫没有发生事故的可能性。 萧战莫名的有些兴奋,男人体内的那些激情全都被激发了。 此时美国的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天空慢慢的变成了墨蓝色直到黑色。 到了郊外时,道路上几乎没车辆,他才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兴奋过后,他瞥了一眼身旁一直阴沉着脸默不作声的好友,嘴角一勾。 “这么紧张?” “你个单身汉,懂什么?”靳向南深不可测的双眸看向他,很显然在不高兴。 萧战无所谓他调侃自己,一只手松开方向盘搭在车窗上,单手托着下巴。 车速并没有减缓,越来越靠近靳向南私人飞机等待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挡玻璃外黑漆漆的马路,换了一只手握着反向盘,然后另一只手去摸到了烟。 给自己点上一根以后,他递给靳向南烟盒。 “不抽,没心情。”靳向南那双冷漠的眼睛看都不看烟,直接回绝了。 但等萧战收回手把烟丢后座,他又有些后悔了,想缓解自己焦灼的心情。 回身,拿烟,还是点上了一根。 窗外的风呼呼的灌进车内,有一丝的凉意,靳向南吐出的一口烟直接被吹到了他身后。 这时,萧战忽然说:“我以前没听说,你在澳洲还有个表弟。” “你怎么知道的?”靳向南眉头一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是他准备思考问题的表现。 “管亦,27岁,风流公子脾气暴躁。父亲管寒在澳洲黑白通吃,你姨妈白严的出轨对象,二婚丈夫。” 萧战低沉的声音在黑夜里不疾不徐,娓娓道来,但字字有力! 这一段简明扼要的话直戳靳向南的内心,让他沉默了。 姨妈白严跟从小待他如亲生,他当姨妈亲妈一般,两个的关系与其说是长辈跟晚辈,但朋友来得更贴切一点。 所以当靳向南得知她出轨跟了一个黑老大还怀了别人孩子时,年轻的他气愤的就跟她断了来往。 是痛惜,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那般心情。 再后来,白严离婚跟着那男人去了澳洲,从此两个人的交集更是少之又少。 偶尔白严会给他打电话,但他从来都不会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无法原谅她毁了自己的家庭,还离开了他。 只是偶尔,能从靳如月的口中知道一点她的消息,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并不是很好。 如此以来,他就更加的恨她毁了自己的一生。 但靳向南有一点不太明白…… “我让你查林薇,你倒是查起我来了?”靳向南眯眸看着驾驶座上面色如水的男人,有些不高兴了。 萧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靳向南巴不得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国见到林薇,这些陈年往事放一边,再也不想提起。 车子到了,在停机的地方。 萧战从车上下来,提上电脑包往飞机走去,上飞机前拍了拍靳向南的肩头。 “回去之后,我有些消息告诉你。” 靳向南一心都扑在林薇的身上,这会儿没多的心思去估计别的,更没注意萧战前后说的话。 他三两步进了机舱,然后坐下小憩。 次日,两个人便到达了北城。 飞机在离林薇所在医院最近的一个机场停下,靳向南下了飞机立马就打车去了医院。 …… 顶楼,院长办公室。 林薇告别了苏琛,心情无比沉重的从门内出来,也没忘记给关上门。 她浑浑噩噩的走到电梯口等电梯,连电梯都忘记了按,就傻傻的等着。 抬眼看向前面时,眼前也是一片浑浊的。 她知道,她在哭。 “初步判断,病患左耳已经失聪,可能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造成。” “目前看来,暂时还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也不用是完全没办法,虽然恢复正常不太可能,但带上助听器还是没问题。就是要看病人自己能不能克服自己心理,戴上这个东西。” 站在电梯前,林薇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的响起苏琛的话。 她的心口一阵持续的闷痛,手紧紧的捏成的拳头,懊恼像海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不能呼吸。 太后悔了,太后悔了! 她的一时冲动,导致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失去了听觉,少了一种跟整个世界沟通的方式。 虽然只是一只耳朵,可是那也是一种残缺。 这时的林薇愧疚不已,完全忘记了她之所以会出拿一巴掌也是因为香奈儿恶言恶语在先。 她捂着自己的脸,缓缓的电梯前蹲下了。 几日的疲惫让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好几天也没机会洗,赶来医院那天化着的状她没机会卸,只是清水胡乱的洗,几日下来,皮肤也变得粗糙了。 叮—— 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急促的步伐声响起,有人从里面快速的走了出来。 往前走了一两步,发现门口蹲着一个人挡住了路。 靳向南正焦急的要到院长办公室去找林薇,发现有人挡着自己的路皱起了眉头。 他不耐烦的一抬脚,低沉的命令:“滚开!” 林薇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一瞬间就停止了哭泣,她埋头在手臂里以为自己幻听了。 靳向南还在美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就算是回来了,他也不可能叫自己滚开的。 想到自己现在孤苦无依,也不敢打电话告诉爸妈,她埋在臂弯里又哭了。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样无助的时刻。 “我叫你滚开!”见脚边的人不动,靳向南耐不住性子又低吼了一声! 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从她身上跨过去了。 可下一刻,他低着头看见地上蹲着的人抬头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愣住,眉头深皱。 林薇抬头看见真的是靳向南以后,整个人立马就欣喜的站了起来。 她张开手准备拥抱住他,但脑子里猛然响起他那两声滚开,动作僵在他面前不敢动。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男人却用力的搂住她按进怀里! 他的胸膛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宽厚,呼吸里全都是他身上好闻又熟悉的气息。 这个拥抱了,给了林薇很多的安全感,还有勇气。 她在他用力的怀抱里,最后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晕乎乎的差点晕厥了过去。 最后,也真的晕了。 靳向南的呼吸一滞,立马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乘坐电梯往下回到一开始他去的病房。 …… 香奈儿半坐在床上,亮眼呆滞的看着门口。 看见靳向南抱着昏厥的林薇进来时,她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的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 “怎么回事?!病人现在不能受刺激!”尖叫声很大,立马就吸引来了一个护士。 番外66:你这个丈夫当得太不合格了(一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6:你这个丈夫当得太不合格了(一更) 她快速的观察情况,然后拦住靳向南往屋里走,“您先出去,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看见靳向南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时,她一眼就认出来是之前住这里的林薇。 “她晕倒了?”护士问到。 靳向南看着床上几乎崩溃的香奈儿,眉头深深的皱起来,没顾得上护士的问题。 护士拉着他的手臂强行带他到隔壁病房。 “这里是空出来的病房,你让林小姐在这里休息,我马上会叫我们苏院长下来看看她。” 靳向南将林薇小心翼翼的放在白色的病床上,发现她的脸色跟床单有得比,眉头更紧了。 护士见他紧张,安慰一句:“她应该也只是受了刺激,您不用担心。” 话音落下,靳向南答谢的话还没出,就听见门口一声大喝,“哥!哥!你终于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靳向南回头,看见靳如月从门外跑进来。 再看看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跟身边的护士一模一样,眉头皱得更深了,瞪着她。 靳如月悻悻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在这里实习啦……你别瞪了!” “实习什么,护士?”质问的语气,透露着不满。 “……你别生气。” 靳如月以为自己哥哥要生气了,赶紧先稳住他的情绪。 谁料靳向南伫立在她面前一脸威严,却手往床上一指,“正好,来看看你嫂子。” “嫂子怎么了?”靳如月偏着脑袋看向靳向南的身后,这才发现林薇正躺上面。 “这怎么回事,是晕倒的吗?” 明明刚刚在苏琛办公室还那么镇定的商讨解决办法的人,这会儿面容虚弱的静躺着。 靳如月暗暗的叹了口气,原来嫂子不如表面那么坚强。 她转头看着靳向南,矮小的个子要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脸,像林薇的娘家人那般,埋怨的说,“哥你这个丈夫当得太不合格了,让嫂子一个人在医院那么多天,出事情了也没说来陪陪她。” 靳向南皱着眉头,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教训他了。 “你再这个样子不闻不问、不温不淡的,我就劝嫂子从你身边跑走,让你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 靳如月还在教训,他原本想说林薇是自作自受,但又忍住了,怕着小丫头生性单纯,以后对林薇有看法。 斟酌之后,他一声命令,掷地有声的说,“看不好你嫂子,你就等着喝西北风!” “……”靳如月当然知道喝西北风是什么,他要断了她的生活费。 她马上就闭嘴,准备“争取”自己的生活费。 一边走过去,她一边习惯性的在自己脖子上摸听诊器,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最后,她忽然感觉一小阵风,眼角余光出现一抹白色的衣摆。紧接着,她护士服右边的口袋瞬间一轻。 “还在等什么,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靳如月的头顶,响起了苏琛严厉的声音。然后,他就把听诊器丢给了她。 手忙脚乱的接住,她紧张的咽口水,然后自言自语:“要给予患者一定的刺激,如反复轻拍患者同时呼唤其名,如果患者无反应,同时有呼吸心跳的表现,就可以做出昏迷的诊断。” 苏琛听出她是在背教科书,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但他站在一旁盯着她,丝毫没有要帮助她的意思,他一眼就看出林薇绝无大碍。 兴许是因为苏琛站在自己的身边,她紧张得差点发抖,“给予一定的刺激……” 说完,伸出手去拍了拍林薇白嫩的脸颊。 “啪”的一声,在无声却充满了紧张的病房里清晰的响起。 靳如月打算拍第二下时,柔柔的小手被一直大掌从对面伸过来捏住了。 苏琛跟她同时抬眸看去,发现是靳向南。 靳向南的眉头轻蹙,脸色有些阴沉,眼眸漆黑的盯着他们。他十分的不满意他们做实验一样的看诊方法。 低头看一眼林薇的脸颊,这么白嫩的脸经得起几次打? “靳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看诊。”苏琛公事公办的声音响起。 靳如月也小声的说,“哥,我这是为了嫂子好,万一刺激一下就醒了?” 抿紧了唇,靳向南依旧还是没有松开自己的手,捏着靳如月。 直到忽然又出现了另一只手掌,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靳向南,然后握上靳如月细白柔嫩的手腕,从靳向南手心里脱开。 靳向南知道妹妹肉嫩,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力。 “当哥哥的,配合下妹妹工作。” 低沉的声音隐约带着笑意,靳如月惊喜的看着来人,“小哥,你怎么也来了?” 靳如月兴奋的看着他,忘记了从他手里收回自己的手。萧战看着她刚刚还紧张得五官都要皱起的小脸这会儿眉开眼笑,一时间也忘记了收手。 一旁,苏琛微微的一眯眼眸,目光堪堪落在他们的手上。 不爽。 “靳如月,别忘记了你现在是医生。” “噢……” 听到苏琛更加的严厉的声音,她立马就收回了手然后又拍了拍林薇的脸颊。 靳向南听见啪啪的声音,把头转向了一边。 他真是太后悔让这个妹妹去当医生了,这样靠背教科书生存的医术不知道害死多少人。 萧战倒是没什么反应,绕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袖长的双腿交叠。 靳如月渐入佳境,一系列检查的动作在一边背教科书的情况也熟练了起来。 她身旁的苏琛从头到尾没再指出一句纠正,目光时不时的扫着沙发那里的人。 看着那人目光宠溺的盯着靳如月,他越看越心烦。 “够了!” “啊,怎么了……”靳如月闻声停下,以为自己又哪里出错了,摆着苦瓜脸。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苏琛。 “告诉我你的诊断结果。”苏琛对她没什么耐性了,直接走形式一样的问她。 靳如月忐忑的瞄了他一眼,“晕了,但没大碍。” “没了?” 简单两个字,却让靳如月吓得又紧张得揪紧了五官,觉得自己可能真就要被炒鱿鱼了。 她好不容易耍赖躲过了昨天,可不能再挑战苏琛的底线了。 “额……嗯……也、也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和这几天操劳过度……当然!还有可能是没休息好,早上也没吃早饭又低血糖的可能性。” 一段报告,结结巴巴,没个主次。 苏琛听得眉头紧锁,转身往门外走去,“你跟我出来。” “啊……” “听不懂?” “听懂了……”靳如月低着头,乖乖的在他转身时跟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屋子的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萧战,笑得跟朵儿花一样。 “小哥,你等我,不准走!我下班了马上就过来找你!” “去吧。”萧战轻笑,目送她离开。 苏琛走在前面,听见后面那个甜蜜蜜的声音,心里很不爽! …… 等到病房门的再度关上了,靳向南转过身,靠在窗边看着床上的人。 萧战见他心情肯定是烦躁的,很默契的丢过去一根烟,等靳向南接住了,又丢过去打火机。 点上了烟,靳向南薄唇抽了一口,立马就蹙了一下眉。 萧战常年出一些很重要也很危险的任务,不但警惕性高于常人,就连敏锐度也高于常人。 他注意到靳向南的动作,问他:“怎么,不好抽?” 要知道,可这是他花高价钱珍藏的烟,一般人他才不会给他抽。 靳向南放下手,在窗台上的摁灭了烟头,摇摇头,淡声道:“你也别抽了,有病人。” 番外67: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来解决好了(二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7: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来解决好了(二更) 说完,他就立马就走到了病床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萧战看着他难得对女人如此细心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高价的烟被嫌弃的丢在烟灰缸,瞬间沉下了脸。 尽管如此,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还未地上的烟,并不打算再进行下一步。 看着靳向南为了一个女人蹙眉头,萧战犹豫着自己这里的消息要不要告诉他。 总觉得,会有点打击人。 自己女人,被自己的表弟用过,表弟还是自己死对头。 萧战看着自己的兄弟,脸上虽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从他摩挲着烟的手指看来,他正犯愁。 而另一边,靳向南看着林薇虚弱的样子,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心口微疼。 他紧抿着薄唇,试探的伸出手,微微曲着的手指骨碰了一下林薇的脸颊。 手下依旧是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只是视觉上那张脸毫无血色。一向很注重外表的她,头发油得只能勉强梳成马尾。 那张苍白的脸不但没有血色,还变得很粗糙,眉心之间还长了一颗巨大的痘痘。放在平时估计她早就抱怨漫天,在屋里上蹿下跳的着急上火了。 甚至,还可能因此食欲不振,一照镜子就骂自己丑,还可能睡不着觉成天想着祛痘。 以前靳向南对这样的林薇赶到很厌恶,觉得她跟那些浮夸的女人一样,肤浅。 可现在想想,他倒觉得这才是林薇,可爱直率的林薇。 看样子,她这回是真的尝到了苦头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来解决好了。 抬眸,他看向沙发那里的萧战,薄唇轻启:“追查夏婉的事情先放下,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你不查了?” “查,只是暂时放下。” 萧战那张刚毅的脸上,深眸微微一眯看着病床上的人,几分不解的问:“老靳,我看你对她不像是没动感情,我有点搞不懂你了。” “不懂什么?”靳向南对上自己好兄弟的眸子,隐隐有笑。 “不懂你到底是对夏婉念念不忘,还是对床上那位用情至深。”萧战浅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漫步踱到床边站着,站在靳向南的身边,双手插袋居高临下的样子特别帅。 看着床上的女人,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这女人跟夏婉两个类型,我还是比较相信你对夏婉念念不忘。”说完,侧目看着靳向南,眼神透露着自信。 靳向南却是抿唇看着林薇,低声一句:“你个单身汉,懂个屁!” 萧战闻言挑眉苦笑。 得,他单身成他的错了。部队里那些姑娘,个个金刚不坏之身,站一排就是一铜墙铁壁,他也得看得上。 常年在部队埋头工作,也没那个机会和环境遇得上入眼的软香玉。 当初倒是一眼看上了林薇,可惜人家心有所属,还被身边兄弟抢了先。他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抢兄弟的人,这点原则还是有的。 萧战三十好几,虽说没想过安定下来,但也想有个暖床的,寻来寻去没一个入眼。 靳向南发现萧战盯着床上自己的老婆看,眉头皱了起来。 他忽然就想起来,很久之前萧战还跟自己的老婆相过亲,虽然当时是叶曦和替林薇去的。 “老萧,再看也不是你的。” 萧战闻声轻笑,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想着自己得到的某些消息便有些深意的答道,“这会儿硬塞给我,也不见得会要。” “你该找个对象了吧?” 萧战毫不客气的答:“滚,哪壶不开提哪壶。” “该找了。” “是该找了,没遇上合适的。”下一刻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靳向南的肩头,话锋一转,“你这花天酒地的,美女客户不少吧?” 靳向南默了片刻,像是当真在思考有没有适合萧战的美女客户。 想了半天,却是淡淡的道:“美女客户没有,这次回来公司倒是招了女秘书,我看过照片,长得不出众但光大头照那气质也算得上百里挑一。” “秘书这种职业也往我这推?” “秘书怎么了,我的秘书万里挑一,优秀人才。”靳向南抬眸鄙夷的看着萧战,“你以为秘书都是当小三儿的?” 萧战笑而不语,嫌弃的摇了摇头。 这样子,就是拒绝了的意思。 …… …… 冬天的北城亮得晚,黑得早。 这会儿下午五点的光景,街上的路灯就全亮起了暖黄的光。雪花从路灯顶上落下来扬扬洒洒的,一片黄色的光晕里,仰头看去不觉寒冷,却是温暖。 医院大楼里的灯光基本都亮了起来,每间病房的白炽灯都亮着。 急诊,204病房的灯光一样不例外。 房间是两人间有两张病床,靠窗的那张床上女人正坐着,面前的小桌板摆着各种食物,异常的丰盛。 她旁边的男人,坐在另一张病床上安静的看着。 “靳向南,你为什么不吃?”林薇吃放下饭碗,端起桌角的那碗她喜欢的蔓越莓银耳粥,一边吃一边问。 男人闻声依旧是安静的看着,等她喝完了银耳粥才淡淡的开嗓。 “我怕你不够吃,让你先吃。要是不够我再打电话叫人送来。”一句话说完,男人的嗓音里已经带笑了。 但这笑是刻意隐忍着的,并没有放肆的笑出来,隐隐的藏在他语气里。 “……”林薇听着他看似没有起伏的语气,很是心虚的放下了不出两分钟就已经让她扫荡空空的粥碗。 如果算上她之前吃的两碗白干饭,这算是第三碗饭了吧? 是不是真的吃太多了,显得特别的粗鲁不优雅? 可是……他走了几天,她就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没有好好吃饭了。 这次晕倒她才趁机好好的心无杂念的沉沉睡了一觉,恢复了一些体力。 “还够么?” “真的很饿……你就不要讽刺我吃得多了。”林薇端起另一碗紫菜馄饨,眼睛瞟着靳向南。 只见男人坐在那里浅笑,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的和煦温柔过。 这不禁让林薇停下动作,将馄饨放下然后微微转身仔细认真的去看着靳向南。 依旧是白衬衣黑西裤,他最最经典的装扮,床尾搭着的那件大衣也是她买的那件,眼神一样深不可测看不透,只是……那柔和的清浅的笑意真的很陌生。 发觉她在极其认真的打量自己,靳向南开口:“看什么,还晕着呢?” “不是,你是从哪里来的?”林薇记得,靳向南在电话里说在美国。 靳向南截下她的话,看着她傻愣愣的样子忍俊不禁,“我看你还晕着,帮你叫医生来——” “不不不,你是靳向南吗?你不会是靳向南的胞胎兄弟吧?” 靳向南默:“……” 林薇单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很是怀疑的看着他,虽然哪里都跟她老公一模一样,但是……笑得也太温柔了。 她印象中,靳向南从来没有这样笑过,就算有,也肯定不是对着她。 “靳向南从来不会这么安静的看着我,而且眼神还那么温柔,你是不是靳向南?” “你需要我证明一下自己么?”靳向南忽然危险的眯起了眸子,笑容变得更加讳莫如深。 “你想怎么证明?” “等你吃完,关了灯证明。”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被忙傻了,吓傻了,林薇盯着他看,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层次含义。 她反而点了点头,然后将信将疑的又继续吃。 没一会儿,大概是五点半的样子,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有开门声却没人的脚步声。 靳向南回头,见自己新招来的秘书叶知秋在门口站着。 她不言语,巴掌大的小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漆黑水润的眼睛却像会说话。 此刻仿佛正在说,麻烦您出来一下。 靳向南看了眼吃得正津津有味的林薇,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发现刚刚去上厕所的萧战也走了过来,嘴上还叼着一根烟。 收回视线,靳向南轻声关上病房门,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秘书,他双手插袋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严肃。 萧战走了过来,原本有话要跟靳向南说。但看见他面前有人,在他身侧的一排椅子上坐了下来等候,修长的双腿轻叠,嘴上的烟拿下来夹在指尖。 抽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欣长的身子往后一靠,中指和食指夹着烟,无名指有节奏的轻点着腿。 然后,就开始打量身边的两个人。 靳向南的气场严肃甚至不说话就透露着生居高位的威严,令人退避三舍。 但有趣的是…… 萧战发现站在靳向南面前的女人丝毫不怯场,不卑不亢的站在他面前,抬眸温和的看着她也不管靳向南愿不愿听,就开始了自我介绍。 “靳总您好,我是公司新招的秘书,我叫叶知秋,一叶知秋的叶知秋。公司的高管说您回国了,并且有需要我协助的地方。” 一段介绍,说得干脆有力。 萧战将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然后朝叶知秋的方向吐了过去,更进一步打量她。 干练却不失时尚的短发,露出一点耳垂,软润饱满,带着细小的珍珠耳环。巴掌脸上那双眼睛漆黑、氤氲着水汽一般水润。 这会儿她站在靳向南的面前,个子不高也不矮小。165厘米左右的身高穿上个八厘米的高跟鞋就173左右,是很合适做秘书的身高。 至少,很适合靳向南秘书的身高。 带出去谈事情不会矮小没气势,也不会太高压过客户的气势,一切都刚刚好。 没什么表情但却不让人感到疏远,甚至觉得她小小的柔柔弱弱让人想保护。 可是说柔弱,挺直的背脊和坚定的眼神却显得她有些英气。 向来注意细节的萧战看见她手上的表,是一款英国的牌子,不算奢侈品但也不便宜。简单的款式,干练中性。 萧战又抽了一口烟,依旧吐向叶知秋的方向。 下一刻,很满意的看见叶知秋闻到烟后皱了一下眉头,虽然那表情只有两秒,一闪而过。 靳向南也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秘书,对她目前的表现还算满意,觉得公司没挑错。 “好,听说你当过兵,有军医经验。” 叶知秋依旧是没什么表情,淡定的回答,“五年前的事情了,您需要专业的医生,我可以帮您找别人。” “不用了,就你了。” 接下来靳向南就简明扼要的吩咐了叶知秋需要做的工作,表明这几天她不需要管公司的事情,只需要处理好隔壁病房香奈儿一系列的安排。 萧战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盯着叶知秋看。 只见她小脸上没笑也没怒,平平淡淡的看着靳向南也没一点崇拜,只有对工作的认真。要是换别的女人,早眼冒粉色泡泡了。 萧战莫名轻笑一声,还挺有定力。 正在忙于工作的两个人听见身边传来一声短暂的嗤笑,同时顿住了。 靳向南扭头看着萧战眉头轻蹙,显然有点不满意他打扰了自己的工作。 但叶知秋还是那副不温不淡的样子,目不斜视。 不看着靳向南就看着他的身后,总之并没有好奇的看向萧战的方向。 叶知秋其实也不是不好奇,但现在是在工作中,她不想任何事情分散自己注意力。 萧战敛了笑意,起身走到对面的垃圾桶灭了烟,然后就越过那两个人进了病房。 准备关门的时候听见叶知秋的声音说:“简而言之,就是在她的私人秘书对吧。” “嗯。”靳向南点头。 叶知秋弄清楚了自己的工作,心里大概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既然工作已经解决,她才允许自己去扫了一眼刚刚好奇的人。 结果只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浅色衬衣和深色的裤子,宽厚的肩膀,干净简练的头型一点不拖沓。 乍一看觉得威严刚毅,余韵却又有点闲适慵懒的感觉。 叶知秋收回视线不再看,这才终于朝靳向南微微一笑,不浅不淡的告别去了隔壁病房。 …… 隔壁,205病房。 推门而入之后,叶知秋很敏锐的发现这间房间是这一层楼里唯一没亮灯的。 旁晚的天色并没有完全黑,加之窗帘没关又路灯光进来,她看见床上坐着一个女孩儿。 叶知秋关上门,并没有去开灯,迈步往里走。 才走了一步,就听见一个声音孱弱的命令:“不准开灯,你给我出去。林薇我不想见到你。” 听到陌生名字,叶知秋一边走过去一边开口解释。 “你好,我是靳总安排来照顾你的,也就是你短暂的秘书,在你完成相关的治疗前我都会陪着你。最后,我叫叶知秋。” 听到靳向南的名字,香奈儿立马就振奋了起来。 一片漆黑里,叶知秋看见她兴奋的挺直了腰板,然后喊着:“靳哥,靳哥在哪里?他还没有走,还在医院里吗?” 番外67:你猜我为什么脱衣服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7:你猜我为什么脱衣服 一片漆黑里,叶知秋看见她兴奋的挺直了腰板,然后喊着:“靳哥,靳哥在哪里?他还没有走,还在医院里吗?” 叶知秋没有说话。 “喂,你叫什么?”香奈儿的语气很不和善,生病之后她更加戾气重了。 “叶知秋。” “你知道靳哥,也肯定知道林薇。你不是我的秘书么,我要你去告诉林薇那个贱人,我不会让她好过,我要从她手里抢走靳向南。” 叶知秋还是没动,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香奈儿不耐烦的催促,“叫叶知秋是么?我让你去!你快去啊!” 面对香奈儿毫不客气且蛮横的态度,叶知秋终于没忍住微微的蹙了一下秀眉。 她站在病房在中央,背脊直挺的看着香奈儿,“我是秘书,但我是靳总派来的秘书。按等级和先后,你在他之后。林小姐是靳总妻子,同理你也在林小姐之后。我也肯定不能对我自己老板娘不尊敬,甚至出言不逊。” “你!”香奈儿左耳听不到,但右耳却是一字一句全都听清楚了。 她怒瞪着屋中央站着的叶知秋,气得大喘气,粗重的呼吸在病房里异常的明显。 叶知秋性子直爽,很少拐弯。看见香奈儿气成了这样,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 但既然是派来照顾人的,她还是好心询问:“需要我给你开灯么,黑暗里呆久了人的情绪会很低落,就像你现在这样。” “滚!”香奈儿低吼一声,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水杯朝叶知秋的位置砸去。 叶知秋当过兵反应迅速的躲开了,看着水杯在自己脚边碎成了渣。 “你这样,会吵到隔壁的靳总的。”蹲下身,叶知秋试图捡起那些碎片。 香奈儿一听靳向南就在隔壁,整个人立马就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心生一计。 趁着叶知秋低头的时候,她立马咬着牙抄起床头的一个玻璃香薰台灯猛的砸过去! 她特意用尽了全力,为的就是闹出动静来! 台灯不偏不倚,砸在了叶知秋的肩上,玻璃四分五裂一部分扎进了她的肉里。 “哐当”!! 巨大的一声响,这下连这一层楼里的人都惊动了。 叶知秋捂着自己被砸到的地方站起来,听到病房外面响起了嘈杂的开门声、脚步声,是其他病房的人好奇出来看看。 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向了门口。 香奈儿以为她终于要去给靳向南告状,然后靳向南一定会怒气冲天的过来找自己。 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见到他了。 没想到,就在她分明都已经听见了隔壁的传来的沉稳急促的脚步声时,门口的叶知秋却把门反锁了。 她毫不犹豫,显然就是故意的。 香奈儿抓狂,疯狂的大吼,“叶知秋!你想死是不是,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随后她跳下床,听见门外的人在敲门。 靳向南略显低沉的声音说,“叶秘书,发生什么事情了?把门打开。” “靳哥,靳哥!这个女人想害死我,她肯定是林薇派来害死我的!”香奈儿大吼,扑向门口。 昏睡了几天的人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叶知秋把她挡住了。 束缚着香奈儿时,她对门外说,“靳总,香奈儿小姐情绪现在不太稳定,我来搞定。” 因为屋里没开灯,靳向南站在门口透过那层玻璃也看不太清里面。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隔壁房间正慢悠悠走出来的萧战,然后决定自己还是不出面,以免香奈儿得寸进尺。 没出声,靳向南转身回隔壁病房。 萧战烟瘾犯了在门口的那排长椅上抽烟,看见靳向南走过来米着眸子。 “怎么了?” “大概是香奈儿砸东西了。”说完推开病房门,看见林薇正表情忐忑的坐在床上。 正要迈步进去时,还是不放心的退了出来。 他盯着姿态悠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萧战,“你去看看,别闹出事了。” “不去。” “林薇有个同事,搞新闻主播的,挺适合结婚。” 萧战不接话,吐出一圈白雾透过这层青白的雾睨了一眼靳向南。 靳向南轻笑,“萧叔催得紧吧?听说你再不结婚,他就不让部队给你派任务了?” 萧战抽烟的动作一顿,不情不愿的起身往205门口走过去。 靳向南满意的看着自己兄弟的背影,轻笑了一声转身进了病房,顺便反锁门。 林薇坐在床头,隐约还能听见隔壁在砸东西。 对于香奈儿,她的确是很抱歉。 看见靳向南反锁了门,她纳闷的问:“你锁了干嘛,一会儿你朋友进不来啊。” “就是要让他进不来。”靳向南往她走去,一只手开始松自己的领带。 “我们两个人,他在这里碍事。”松了领带,靳向南直接丢在了床尾的大衣上。 林薇这会儿酒足饭饱,因为睡了几乎一整天,现在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也没睡意。 她瞄了一眼靳向南,想跟他商讨一下香奈儿接下来治疗的事情,却发现他正在解着衬衣的扣子。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很是灵活,不一会儿就解开了好几颗。 “你干嘛,脱衣服干什么?”林薇还是没反应过来,天真的看着他以为他衣服脏了还是不舒服什么的。 “你猜我为什么脱衣服。”靳向南这会儿,已经坐到了林薇的身边目光灼灼的瞄准了她。 林薇盯着他看,舔了舔干燥的唇,实在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解扣子。 可就正是她无意间舔嘴唇这个动作,看得靳向南那叫一个心动,蠢蠢欲动。 顾不上解扣子,他直接附身过去压住了林薇,握住了她的双手直接压在了她头顶,一开始就做好了她挣扎抵抗的准备。 就这么一压,林薇感觉到了他呼吸的轻喘,还有他皮肤的火热。 他的手掌干燥火热,束缚着她的那只手,手心的温度简直让林薇觉得想烤火炉一样。 他的身体也是如此,隔着衣服林薇也仿佛感觉到了他血液的沸腾。 “靳向南,你不会是想要我吧?” “那你给不给?”靳向南的声音已经黯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林薇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的声音,觉得自己十分的危险,她猜想大概是在劫难逃了。 “靳向南,这里是医院。”她低声,提醒着他。 靳向南却答:“医院不好?我还没在医院要过你,让你体会一下?” “你怎么那么禽兽呢,就不能等回家了再想这些事儿吗,你才回来就不累么?” “它硬了。” 林薇还没搞懂靳向南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觉得双腿被分开。 有东西抵着自己,硬硬的。 林薇大惊失色,苍白的小脸上这下终于了血色,红彤彤的! 她真的慌了起来,大力的挣扎了几下,在他身下使劲的扭动自己身体想逃脱。 “别别别,靳向南一会孩子来碰见了,他会有心理阴影的!” “正好,提前上生理课,反正他长大了也会这样。”靳向南低头,吻住了林薇的唇。 那软糯的感觉,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该死,才一个星期左右没碰她而已,自己就成了这个样子。 “妖精!” “唔——”林薇的唇被用力的封住,呜咽的声音全都被身上的人吞入腹中。 她继续挣扎却都是徒劳,反倒将宽松的病服蹭得松松垮垮,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靳向南的吻技一如既往的熟稔,一来二去吻得林薇渐渐迷失自己。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微颤的睫毛想蝴蝶一样,身体更燥热了。 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下,林薇不知不觉就被他脱光了。 番外68:适当的‘欺负’对她好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8:适当的‘欺负’对她好 靳向南跟林薇正火热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有了响动。 林薇一个激灵,从意乱情迷当中立马清醒了过来,正要说话却被靳向南再次吻住。 他丝毫没受影响,动作幅度更大。 林薇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脸上的粉晕愈来愈大,一脸娇媚的看着他。 靳向南看不下去,一口咬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够了够了!”林薇大吼。 这时,病房的门又有了动静,是有人从外面开门。 林薇紧张的看过去,却发现探视窗口那里并没有人,可是开门的声音依旧在响。 门是被上了锁的,开了很久没打开。 林薇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个蛮力猛的从推开靳向南从他身下出来。 她裹着被子,单单只露出一双眼睛。 “孩子呢,林小野哪里去了。我觉得是小野在外面,你别来了。” 靳向南欲求不满,黑着脸答:“我早让人送他回家了,有人会照顾他。” “不不不,肯定是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隔着门板也看得见人。”靳向南一把拉住她露在了外面的脚裸,拖回自己身下。 林薇大叫了一声。 靳向南正准备继续“耕耘”时,病房门被啪得啪啪作响! 伴随着敲门上,是林小野的声音,“妈妈!妈妈你在里面,给我开门啊!” “真的是小野!”林薇一翻身又起来了。 靳向南这回没了办法,翻身在林薇身侧躺下,闭着眼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 “你有火不准冲孩子发!” “那你给我灭?”靳向南睁开眼眸,漆黑的眼直勾勾的盯着林薇看。 林薇瘪嘴,识趣的闭嘴不再说话。 她转身的空挡,靳向南从后面把衣服丢给她,然后就开始穿衣服,很快速的穿。 等林薇穿好了那套病服,看着她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他才转身去开门。 “等等!” “又怎么了?” “你去把窗户打开,先把窗户打开了再去开门。”林薇露出眼睛在外面,祈求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蹙了一下眉头,如了她的意。 他其实也察觉到了,两个人翻云覆雨之后,这屋子里原本应该是消毒水的味道都变了味儿,空气里漂浮着暧昧的气息。 门打开,林小野果然站在门外。 他漆黑乌亮的眼睛看见靳向南后,瘪了一下嘴,“爸爸,你是不是又欺负妈妈了?!” 欺负两字,一大一下理解完全不同。 靳向南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薇,回答林小野:“你妈妈喜欢我‘欺负’她,适当的‘欺负’她,对她好,会让她变漂亮。” “为什么?” 林小野正往林薇走,听见靳向南的回答后,疑惑的停了下来。 靳向南脸上风轻云淡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拍了一下林小野的脑袋。 “你长大就懂了。” “噢。” “等你长大了,也要多‘欺负’你老婆。” 听到这里,林薇终于忍不下去了,拉下被子对着靳向南大吼:“靳向南你在干什么!能不能不要对着小孩子胡说八道!” “我说的不是真的?”靳向南挑眉,“你刚刚不是欲仙欲死?” “爸爸,欲仙欲死又是什么?” “欲仙欲死就是——” “靳向南你给我闭嘴啊!” 靳向南的话没说完,从林薇那边朝她飞过来了一个枕头! …… 205病房。 萧战单手插袋挺拔的站在门口,右手还夹着那根未燃尽的烟,脸上隐约有不耐。 透过玻璃看了一阵,没看见里面什么动静。 静默片刻,抽完最一口烟,抬脚用脚尖踢了踢门板。 “砰”的一声巨响,有人撞上了门板,随后一片安静。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没人来开门。 萧战正打算转身离开之际,面前的门板忽然就打开了来,叶知秋出现在他面前。 之前在204病房门口,叶知秋也一样是面色红润,小脸白净。 但萧战睨了她一眼此刻的模样,脸的红润程度显然是剧烈运动过一样,粉嫩的唇微张,胸口起伏略不平稳。 叶知秋稳了稳自己的呼吸,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战,并不说话。 但她那双会说话的漆黑的眼眸,看着萧战的时候仿佛是在问他来干嘛的。 萧战自然是看透了她的眼神,但没开口。 心说这女人长得漂亮,性子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嘴巴长来不说话? 心念一转,房间里前一刻动静那么大,这会儿她身后的屋里倒是寂静的一片,十分的异常。 又睨了她一眼,萧战直接越过她走进了屋里。 叶知秋跟着他的动作转过身,肩膀无意间蹭到了他的手臂,她这才发现这男人真是高大,一身的肌肉跟铁块一样。 转过身,她见他在路过垃圾桶时丢了一个烟头。 随着他的离开,垃圾桶里升上来袅袅的一丝青烟,叶知秋看着,皱了眉头。 “你进来干什么?”不是特别客气的语气,但也不是特别不客气。 萧战抹黑却将屋子里的情况都看得差不多了,抬脚踢走了一块碎掉的台灯玻璃。 抬眼扫了一眼靠窗的病床,他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你把她弄晕了?” 叶知秋看着床上的香奈儿,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只是暂时打晕了她而已,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影响,不过半个小时就能醒。 看回萧战的背影,她说:“请你出去,我要工作了。” 萧战嗤笑了一声,踏着一地的碎片转身离开,他才没兴趣管这些屁事儿。 叶知秋见他要出去了,顺手打开了屋里的灯。 然后她往屋里走,跟正出去的萧战擦肩而过,走到病房里的一角拿起了扫帚。 玻璃碎片被扫起来的声音响起,萧战正好走到了门口。 随手准备关上门时,一低头却看见地上有几滴鲜血,颜色还不是很深浓,应该是鲜血。 萧战眯眸,这个位置是叶知秋站过的。 …… 叶知秋关了门,坐在窗前的沙发上,背对着门口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第一次见靳向南,为了留下一个好点印象所以穿得比较正式,白色的衬衣,藏蓝色的小脚西裤,简单干脆。 之前香奈儿那一砸,台灯上的玻璃碎片直接扎进了她肩头往下靠近胸口的肉里,染红了白衬衣。 脱下了浸满血色的衬衣,叶知秋也不急着给自己做处理。 扫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就拿起身边的手机来发了一个短信。 ——叶灿阳,给我送套衣服,唯民医院急诊205. “叮”一声响,短信发了出去。 但机敏的叶知秋却在这“叮”的一生里,听见了身后的门被打开了,有人的脚步声。 没穿衣服的她不敢转身,僵直着背发问:“是谁?” 很难得的,她的语气这次变得有些生硬。 开门的医生没料到自己一进来就会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立马顿住了脚步。 听见问题后,嘴角抽搐回头赶紧拦下了接完电话以后回病房的萧战。 萧战睨了一眼医生,“处理好了?” “不不不,先生……还是你自己进去看看吧。”医生说完,留下医药箱在长椅上,走了。 他不过是刚来实习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医生的圈套,几乎落荒而逃。 萧战看着那个医药箱,沉默了一会儿才去提了起来。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沙发那里的人正在急急忙忙的拿丢在一旁的衣服。 而引人注目的,是那光滑细腻的美背,皮肤白得发亮,不算瘦弯腰的时候露出脊骨,很美。 萧战咳嗽了一声,示意她有人。 随即,立马就听见她冷冰冰的命令,“麻烦你立马出去,有事情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萧战会听她的话? 番外69:作为你婆婆帮你撑腰(一更)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69:作为你婆婆帮你撑腰(一更) 急诊,205病房。 香奈儿已经睡了,叶知秋坐在门口的那一排长椅上,并没有等来叶灿阳。 她低着头,手里握着一只手机。 对方连短信也没给她回。 还是这么冷漠,这五年间,他从来不对她做出任何回应,从来不在有她的场合出现。 一个小时前,还是她自己穿着血淋淋的衣服,开车去商场给自己买的衣服。 别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一脸的坦然,随手拿了几件黑白的衣服,就结账回了医院。 这会儿毫无睡意,坐在椅子上发呆,想着叶灿阳。 寂静的医院走廊上,突然响起了她的手机铃声。 “喂。” “九九,你在哪里啊?”九九是叶知秋的小名,因为秋秋乍一听像九九。 叶知秋接了电话听到声音才知道是谁打的,她淡淡的开口,“妈,我在医院。” “啊……你怎么在医院,你哪里受伤了吗?” 叶知秋正打算回答没有,却听见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叶灿阳的声音,像是在跟谁打电话,路过了妈妈而已。 不知道在奢求什么,叶知秋不经大脑的回答,“对,受伤了。” “哎呀,你哪里受伤了?是怎么受伤的啊?现在没有事情了吧……” 接下来,电话那边不断的响起妈妈的关心,可是那个属于叶灿阳的声音却不在了。 她心口闷闷的,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收起电话,她起身回屋打算睡一觉。 可一推开门看到正对着门口的沙发时,却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之前帮她处理伤口的萧战。 叶知秋平躺在床上,也没阻止自己想萧战。至少这能转移她放在在叶灿阳那里的注意力。 她像个男人一样,老成的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闭上眼,眼前是萧战薄唇上衔着烟,垂眸给自己处理伤口的画面。 她的伤口在靠近胸膛的地方,稍稍褪下一点衣服就能看到她起伏的嫩白,可男人一点没往她那里看,哪怕是扫过一眼。 即便是处理伤口时不小心碰到了,也面不改色。时不时的抽一小口烟,然后往另一边吐去,再回头继续手头的活儿。 这年头,这样正直的男人不少见。 实际上,萧战并不如叶知秋想的这么正直。 荔枝湾的一栋别墅里,萧战正站在二楼的窗台前抽烟,外面夜色如墨。 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叶知秋那起伏的嫩白,光看就知道手感会很好。 夹着烟的手垂在身侧,看似没什么一样,但他的大指姆摩挲着无名指的之间,回忆的是残留的触感。 萧战吸了一口烟,眉头轻蹙。 那触感像什么呢? 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来,直到躺上了床,等到他双手枕在脑后准备休息才终于想起来。 像久久。 久久是他养的一条狗,比利时马犬,当初参加缉毒工作时他跟部队上要回来的。 久久喜欢跟萧战一起看电视,蹲在他身边,然后抓他的手去按摩它肚子。萧战发现,很软。 而今天摸到叶知秋,他有同样的感觉,但更Q弹一点。 人跟狗…… 黑暗中,萧战嗤笑了自己一声。 …… 次日。 不出林薇所料,香奈儿的家人很快就赶来了中国,风尘仆仆直奔医院。 在路上时,他们给靳向南打了电话。 恰好靳向南在楼上苏琛的办公室商讨事情,电话是留在病房里的林薇接的。 电话那边,称作香奈儿母亲的那个美国女人十分愤怒的骂了林薇。 虽然对方用的是英文,但林薇基本上也听懂了大概。 她刚刚挂断了电话,远在美国的白肃也打来了电话。 林薇犹豫之后,忐忑的接通了电话,总要去面对的。 “向南啊,你夏叔叔到了吗?” “妈,我是薇薇。” 林薇一开口,电话那边就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林薇拿着电话贴在耳边也沉默着,她知道错在自己,不敢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没一会儿,隐约的听见电话那边传来靳民卿的怒骂声。 “妈,对不起让你们为难了,我为负全责的。”林薇启唇,略抱歉的说。 说完道歉的话,林薇心口开始微微的疼。 她也觉得很委屈,一开始是香奈儿恶言在先。再次,她如果知道那一巴掌会这样,她一定不会下手。 正准备挂电话,林薇忽然听见白肃喊:“薇薇,别挂电话,也别急着抱歉。” “妈……” “妈妈刚刚没说话不是生气,而是在想问题,现在想清楚了。” 林薇没有接话,静静的等着白肃继续说下去。 白肃在那头温柔的说:“妈先问你,你为什么要打香奈儿呢?” “……” 林薇沉默,因为她实在不想重复那天香奈儿说的话。 “薇薇,告诉妈妈为什么?”白肃的声音很温柔却也很坚决,“在我决定作为你婆婆帮你撑腰前,我需要知道你为什么打她。” “她说小野是杂种,让我从靳向南身边滚开。” 白肃像是不可思议一样的倒吸一口气,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日在她面前那么乖巧的香奈儿会那样说话。 但细想之下,香奈儿那种偏执的性格为了靳向南坐到如此,也是轻的。 她拿着电话,对林薇说:“这是她有错在先,你不用觉得抱歉。小野是虽然是领养,但他好歹姓靳,就是我们靳家的人。决不允许别人这么侮辱他!” 林薇听着,觉得很感动。 白肃话锋一转,“但你打她了你得承认这个错误。你放心好了,总之家人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妈……谢谢你。” 除了谢谢,林薇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白肃真的当她是亲女儿一样。 事到如今,林薇都还没敢告诉自己爸妈。 挂了电话,林薇躺在床上闭眼,陷入了沉思。 她细细的思考,如果香奈儿趁机拿此来威胁靳向南跟她离婚,或者要挟她离开靳向南,她该怎么做? 想来想去,林薇坚定的认为,不可能! 第一,从目前的情况看来,靳向南应该是不会轻易妥协的。第二,她林薇也不是这么没骨气的人。 虽然错误是她犯得比较大,但也不代表她就要忍气吞声她骂自己。 闭着眼的林薇思考得正深,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直觉感到不妙,立马就睁开了眼! 但为时已晚,香奈儿刚刚赶到的父母已经冲了进来! 香奈儿的母亲长得很高大,也很漂亮,但行为举止却一点也不优雅。冲进来之后,按住林薇就动手。 而香奈儿的父亲要理智得多,阻止着自己的妻子打人。 但香奈儿的母亲并不放弃,像发疯了一样的扑过去打林薇,不断在骂人,用中文或者英文。 因为有人束缚,她扑腾了好久也没打着林薇。 林薇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紧张和几下用力的抵抗而微微的喘气。 “您好,这里是医院不要那么大声,有话我们好好——” “好好什么!好好什么!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香奈儿突然也从隔壁过来了,脚下没穿鞋子,像是迫不及待过来拷问林薇。 林薇蹙眉,看着面前的三人。 她正要再说什么,香奈儿就怒目冲了过来,林薇被她那张漂亮可是狰狞的脸惊讶得愣住。 原来,愤怒让人这么面目可憎。 一个愣神间,香奈儿的拳头就落在了林薇的胸膛上! 闷的一声响,林薇瞬间整个人疼得想喊都喊不出来,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番外70:他坐着不动,就等着她主动过来有所表示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0:他坐着不动,就等着她主动过来有所表示 一个愣神间,香奈儿的拳头就落在了林薇的胸膛上! 闷的一声响,林薇瞬间整个疼得喊都喊不出来,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拉扯开香奈儿。 香奈儿的父亲饶是高大,却也只控制得了一个人。 去拉扯走了香奈儿,可又让其母亲得了空,趁林薇吃疼的瞬间就扑过去揪住林薇的头发。 林薇深吸一口气怒了,“我.操。你妈!你当我是吃素的?!” 她反手抓住香奈儿母亲的手,正打算要把她束缚住的时候,身侧却忽然出现一个陌生的身影。 那人身手敏捷,一把抓住香奈儿母亲的手一绕直接束缚住了。 最令林薇惊讶的是,她清晰的听见了香奈儿母亲的骨头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惨叫! 林薇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就听见香奈儿尖叫:“叶知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或许是因为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了,香奈儿讲话时有些难控制自己的音量,她的一句话音高且尖。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比香奈儿的声音更高,更严厉愤怒的声音响起! 众人偏头看向声音的发出地,看见靳向南那张阴沉可怖的脸时仿佛静止了一样。 林薇也不例外,她从来没见这样的靳向南。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衬衣,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外的光,轻皱眉头目光太过凌厉。 一室的寂静中,只有叶知秋毫无畏惧的出声,淡淡的吐出一句,“靳总您来了?” 这时,她已经松开了香奈儿的妈妈,把她往香奈儿父亲那里一推!香奈儿母亲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 “怎么回事?”靳向南深眸看着叶知秋,顺带着扫了一眼其他人。 目光落到林薇的身上时,瞳孔骤缩。看见她头发乱成了一团鸡窝,表情略带痛苦。 一屋子人,每一个人回答,好像还沉浸在刚刚混乱的场景里。 唯有叶知秋走到靳向南的身边去了,恭敬的站着,缓缓的开口解释到,“香奈儿小姐的父母情绪不太好,打了林小姐。” 靳向南站在门口,听见这个话后目光更凌厉了。 他咳嗽一声,看着叶知秋吩咐,“你带他们去隔壁房间,我马上过来。” 说完,没什么表情的往屋里走去,将手里的一个文件袋递到了香奈儿父亲的手上。 “夏叔,香奈儿身体还不太好,你先带着她回病房休息,一会儿还有护士来输液。” 语毕,转头看着香奈儿的母亲,很是敷衍的一句:“好久不见。” 香奈儿的父亲拿着靳向南递给他的文件楞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他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沉声:“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助听器的价目表,夏叔可以到隔壁房间休息,顺便看看这个表。我马上就会过去。” 香奈儿这个时候梗着脖子说,“我不带助听器,我不!” “带不带的事情等会儿再说。”扭头看着叶知秋,靳向南使了了一个眼色。 叶知秋立马走过来,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请跟我来。” 香奈儿一家三口站着不动,似乎并没有打算走。其中,香奈儿的母亲还死死的盯着林薇,不肯放过她。 靳向南没了耐心,蹙眉沉声道:“请吧。” 主人都这样了,香奈儿的父亲也没道理站着不走了,离开之前他说:“靳向南,别忘我是你长辈,该给的尊重就该给出来!” “我知道。” 一句话,面无表情,看不出到底是敷衍还是真诚。 零碎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伴随着病房门被关上的声音,204病房只剩下了两个人。 林薇看着病房关上,心里并没有松下一口气。 她收回视线仰脸看着靳向南,发现他双手插袋站在自己身边,正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看。 “我是不是给你制造了大麻烦?”她问。 靳向南却神色无波的看着她问,“他们打你哪里了?” 林薇眼珠转了转,因为不想再生出事端来,于是心虚的摸着胸口说,“没打我哪里,就是拉扯了几下,没什么大碍。” 说完,又把视线转开,怕自己谎言被拆穿。 结果靳向南却忽然弯下腰来,一只手去拉扯她的病服。 林薇吓了一跳,以为他又不分时间场合的发`情了,赶紧紧紧的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结果靳向南抽出另一只手来抓住她的两手,高高的把她的手举在头顶上,另一只手很不温柔的拉开了她的衣襟,直接扯坏了扣子,崩落一地。 而扣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原本寂静的病房里异常的清晰,莫名的有点se情。 衣襟被男人弄得大大的敞开,林薇没穿bra的胸就那样暴露在空气当中,明晃晃的。 一股冬天的凉意钻到胸口,林薇禁不住颤了一下,然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耳根子就红了。 红了的,还有她原本白嫩的酥胸。 靳向南这会儿的注意力完全不是在裸露的女人身上,眼里只看得见她胸膛上的一片红。 林薇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嫩,往常床笫之间他哪怕轻轻的也会不小心弄红,这会儿不但是红,简直就已经是淤青。 “你别盯着看了……”很难得的,林薇难为情起来。 靳向南收回视线瞥了一眼她,不悦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你不知道挡,不知道还手吗?” “我没注意。”林薇的声音,有点委屈。 “没注意?你就用这样的借口来敷衍我?” 靳向南深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里写满了“我对你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林薇想收回手,但男人没松开,依旧提着她的手举在头顶上。 她想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样,仰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你放开我吧,我这样被你举着好累啊。” 她的语气温柔,祈求起人来的时候简直柔弱得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靳向南眉头微蹙,眉目深邃的看着她。 从美国回来以后,他就发现林薇的性情转变了很多,没以前那么暴躁冲动了。 最出乎靳向南意料的变化是,她终于会示弱了。 这些变化靳向南都看在眼里,看似客观,可又隐隐的有些担心。怕她今后都这样,被人欺负也不懂得反抗了。 送开她以后,靳向南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林薇则是立马伸手去扣扣子,摸了半天却想起来靳向南暴力的把扣子都扯掉了。 扣不上扣子,她只能两只手拉过来拢着。 随后埋怨的盯着男人,咕哝:“暴力分子,全都是暴力分子,欺负我现在没底气。” “林薇。”靳向南忽然严肃的喊她,但又有点温柔。 林薇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低低的“嗯”了一声。 “以后谁欺负你,你不需要这样忍气吞声,你要知道你男人也是很厉害的。” 你要知道,你男人也是很厉害的。 明明这么自大的话,这会儿却是听得林薇心尖都在颤,暖暖的。 她看着男人笑,“我知道你很厉害。” “知道?” “嗯。” “那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林薇默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用疑问的口气说:“谁打我,我就打回去,打不赢就把你带出去。是这样吗?” “差不多是这样。” “靳向南,你真好。”林薇由心的称赞他,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眉开眼笑。 “那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靳向南双目深邃,眉眼盈盈的看着她,然后轻轻的有些邪魅的一挑眉。 他坐在那里不动,就等着她主动过来有所表示。 番外71:离婚不可能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1:离婚不可能 他坐在那里不动,就等着她表示。 林薇看着他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睛看,仿佛猜到了他想要什么表示,但又不好意思过去。 她脑海里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双手撑在床沿上,把自己的脸送到他那里去。 就在她闭着眼,就要亲吻到男人的薄唇时,自己的唇上一重。 她睁开眼一看,男人深沉的眼睛近在咫尺,但并没有像接吻那样近的距离,她这下反应过来,压在自己唇上的是靳向南的手指而已。 她迷惑的看着他,有些不懂他想干嘛。 他刚刚那样色眯眯的看着她,难道不就想让她主动献吻么? “我让你表示,你袒胸露乳的靠过来干什么?” 林薇一愣,低头看见自己没扣子的衣服大敞开,一片好春光! 她立马坐在床上,双手再一次把自己的衣服拢起来,严丝密缝的不让男人看到。 在想到刚刚自作多情的献吻,她害臊的脸红脖子粗。 耳边是男人的低笑,林薇连看都不敢看他,暗自懊恼自己会错了意、表错了情。 太丢人了! 她林薇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 靳向南看出来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笑着站起身往她靠近,从后面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低沉的笑声就在她的头顶,林薇紧张的咽口水。 男人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的一用力,她的脸就跟着他的动作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靳向南看见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俯下身就这样的姿势吻住了她的红唇。 林薇一瞬间,连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 靳向南感觉自己身下的人那双唇实在是太软了,一吻上去了就舍不得离开,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那触感像是在吃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 “嘶……” 林薇没料到他会咬自己一口,倒吸气。 而靳向南听见她压抑的倒吸气声时,不自觉的腹下一紧!连呼吸都粗了一些。 又重重的,似乎是惩罚她太诱人一样的咬了她一口,靳向南立马就松开了她。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找件遮得住自己的衣服换上,我怕我忍不住……” 林薇红着脸,“嗯……” …… …… 204病房。 香奈儿躺在床上,不甘示弱的并且很是不满意的盯着窗边站着的叶知秋看,恨不得把她盯出来一个洞。 而叶知秋毫不在意,老成的抱着双臂站在窗边思考问题。 房间的另一边,香奈儿的母亲被叶知秋弄伤的手刚刚包好,这会儿正跟自己丈夫一起坐在那里看靳向南给他们的文件。 他们看得很认真,但最后却是放到了一边。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一双一尘不染的高级皮鞋出现在门内,顺着看上去,修长的大长腿,西裤也一尘不染。 靳向南扫了一眼屋内,吩咐:“叶助理,倒茶。” 叶知秋闻声转过身子来,靠在窗户那里看了一眼沙发处的香奈儿父母。 她淡淡的解释,“我问过了,他们什么都不要。” 叶知秋的确是一开始就问过了,从茶水矿泉水咖啡到饮料,这夫妻俩什么都不要。 香奈儿的父母这会儿听见这个问题,倒是真觉得口渴了。 只不过,刚刚在气头上都已经拒绝了,现在也不好意思再说自己要。 靳向南也没再提这个问题,径直走到那夫妻两个人的面前坐下,“我让助理安排了酒店,等会儿我们谈完事情,夏叔就可以去休息了。” “还算你小子有心。”香奈儿的父亲,冷哼了一声。 实际上,他对靳向南是从他小的时候就很欣赏,所以曾经也是一心想让他做女婿。 后来女婿没做成,他也很是惋惜。 靳向南没答话,扫了一眼他妈放在一边的文件夹,“夏叔看过价目表?” “看过了。” “红色的是我勾画出来觉得适合的,夏叔如果觉得没意见就可以让医生来给香奈儿安排。至于就医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我靳向南来承担。” “等等!”香奈儿的妈妈忽然出声了,普通话还不错。 靳向南看过去,“阿姨有意见尽管提,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但我有前提,不要为难我妻子。” 香奈儿的母亲脸色一僵,似乎是被靳向南猜中了心思。 她咳嗽一声,“我跟你夏叔叔的意见和要求并不重要,一切都要看香奈儿怎么想。” 靳向南扭头看向床上的香奈儿时,又听香奈儿母亲急急的补充上:“但你刚刚提的那些,我们很赞同,也是要做到的。” 香奈儿的父亲蹙眉,嫌弃的拉了一把身边的妻子。 靳向南却是见怪不怪,香奈儿的母亲是个坐台的,当初靠小三上位才有今天,婚前的日子并不怎么富裕,过得精打细算,有这样的反应,也太正常了。 他冷目看着香奈儿,像是例行公事的问,“有意见吗?” “我有!” “说。” “我要你跟林薇离婚,只要离婚,我就可以既往不咎。”香奈儿斩钉截铁。 靳向南听了这个要求,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他薄唇紧抿,盯着香奈儿一言不发的看了半晌,看得香奈儿心里发毛。 过了一会儿,他冷笑一声,“我的离婚证,值你一只耳朵?” 香奈儿犹豫了一下,想着值吗? 最后,她用力的点头,“值!只要你离婚,那我失去一只耳朵又怎么样。” 这时,香奈儿自己也打着小算盘。 只要靳向南肯答应离婚,她立马就再提出让他跟自己结婚,这样以来,她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靳向南看透了她的心思,反问,“你是不是正准备着,我一点头你就让我跟你结婚?” “!!”香奈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向南。 她完全没料到,靳向南居然把她的心思全都猜到了。 她咬着下嘴唇,很是难堪的看着靳向南,脸慢慢的因为害臊而红了起来。 香奈儿的父母在后面,也是觉得难堪丢人。 屋子里冷眼旁观的叶知秋,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嗤笑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笑出了声音时,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遮掩了笑意。 再感觉到靳向南凌厉的目光扫到自己这里时,她立马识趣的不再笑,严肃的转过了身子。 靳向南继续看着香奈儿,冷嗤:“我倒觉得,你一直耳朵值不上我一个离婚证。” 一句话出来,香奈儿一家三口都愣住了。 靳向南此刻正在气头上,压抑着怒火从沙发上直接站起了身子打算离开,不想在继续谈话。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说完,迈步。 香奈儿的父亲脸色大变,感觉自己作为长辈丢尽了脸,大喝一声:“靳向南!你不要忘了你父母跟我们家是什么关系!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你难道要为了一个不要脸的二婚女人来破坏这份友情?!” 不要脸,二婚。 这两个重点词语进入到了靳向南的耳朵,令他脸色变得更加的冷漠,双目幽深。 他冷冷的掀唇一笑,“离婚不可能,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你!” “夏叔,我们家跟你的确很多年交情,既然你都知道这点,为何又还要来难为我们?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了?” 靳向南说完不再做任何停留,转身很决然的离开。 看着靳向南决绝的背影,香奈儿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她抓狂的大吼:“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不离婚,我一天不会放过她!!” 靳向南听见身后病房传来的声音,依旧是置之不理。 不管她做什么,靳向南是坚决不可能跟林薇离婚的。 番外72:不想就把脑袋送过来,让我摸一下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2:不想就把脑袋送过来,让我摸一下 林薇看见靳向南那么的快回来了,不解的问他:“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想不想回家?”靳向南关上门往她走去,顺手抓起了搭在床尾的一件黑色大衣。 是他的,特别宽大。 林薇见他脸色阴沉,一脸不悦的样子,大概猜到了肯定是香奈儿他们家为难他了。 她瘪着嘴,有点替他赶到委屈。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靳向南就已经将她那件厚厚的大衣给她裹上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不透风。 “你干什么啊靳向南,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林薇被他裹得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来,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们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林薇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耳边的声音低沉却像是一把刀一样的戳了林薇一下。 她抿着唇,从自己这个角度值看得见靳向南刚毅的下巴。 男人搂着她的手臂特别的有力,她整个人被十分安全的护在他的怀中,可林薇却因为他那句话而惴惴不安。 等到男人进了电梯里,她小声的问:“你同意了吗?” 听见她的声音,靳向南低下头来看着她,深邃幽深的双眸对上她的。 似乎是并不满意她这个问题,靳向南的眉轻拧着,薄唇拉成了一条不悦的线条。 林薇看他这个样子,以为他是在痛苦的纠结。 她眉眼低垂下去,竟然有些想负气的从他的怀里出来,然后自己回家去,等着他提离婚。 叮—— 到了一楼,电梯门缓缓的打开。 人群蜂拥而至的涌进电梯里,靳向南抱着她逆着人行,往医院的停车场走去。 发现她失望的表情时,敛眸问她:“怎么,还失望了?” “……”林薇没说话。 靳向南又问:“那你是希望我答应他们的要求?” “我又不能左右你的选择,我的希望很重要吗?你自己都在纠结了,肯定还是想——” “还是想什么?”男人将她放进车内,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 没听见她的回答,他扣好安全带看过去,又问了一次:“想什么?” “想离婚啊……” “……”靳向南看着她那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再看看她紧张的绞起来的手指,眉眼隐约有笑。 敛起笑意,他故作严肃的问她:“那你想不想离婚,你要是想的话——” “我不想!” 林薇立马就停止了绞手指的动作,猛的抬头看着靳向南。 “你休想离婚,我当初可是一哭二闹的才跟你结了婚,就差没上吊了。你这个时候要是跟我离婚,我……我就去上吊,我死了你也得每年给我烧钱,还不准再娶……” 林薇越说越觉得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一个要跟自己的离婚的男人,她哪有资格要要求那么多啊。 “算了,开车吧。” 靳向南没开车,坐在那里侧目看着她。 他看得很认真,把她刚刚激动的、紧张的样子全都尽收眼底,在心底好好的珍藏。 这些都是她在乎自己的证据,这让靳向南很有成就感。 要知道,就在过去不久的春节前,林薇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跟各种男人一起花天酒地。 哪怕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出现,她也不会紧张。 看了好一会儿,他抬手打算摸了摸她的脑袋,却被林薇使性子一样的躲开了他的手。 靳向南的手僵在寒冷的空气里,低沉的声音询问:“想不想我离婚?不想就把脑袋送过来,让我摸一下。” “……”林薇觉得这个交易还不错,没吃亏。 于是她闷不吭声的,微微的偏着身子把自己的脑袋送过去,“咯,给你。” “太油了,还是算了吧。” 靳向南收回手握在了方向盘上,然后踩下油门缓缓的发动了车子。 林薇听见他嫌弃的话后,立马就跨下了脸,降下车窗趴在上面看了半天倒车镜里的自己。 ……她自己,似乎也有点嫌弃了。 北城的雪昨夜还在下,今天的天气不算好,寒风刮过依旧是刺骨的冷。 林薇不过是吹了一会儿风,脸颊就红了。 靳向南在自己这边操控,把她的车窗缓缓的升了上来,不再让她吹风了。 林薇被迫无奈的离开了车窗,坐正身子后无聊的打量起车子来,总觉得怎么有点不对劲。 看了小半天,才终于发现了异样。 “靳向南,这是你的车子吗?你什么时候搞了一辆这种车子,你会开奥迪?” 在林薇心里,靳向南就适合巴博斯、宾利、劳斯莱斯……反正就是豪车。 靳向南开着车,目视前方回答:“叶助理的车。” “叶助理?今天帮我忙的那个女孩子是你的助理?”林薇有些讶异的问。 靳向南点头。 林薇微微一笑,“她叫什么名字啊?” “叶知秋。” “她当时束缚住香奈儿妈妈的时候,我觉得她好帅。” “有我帅?”靳向南吃味的问。 “你哪儿能比。” 林薇感叹了一句,然后就仔细的开始回想叶知秋出现的时候那一帧一幕。 而开车的靳向南听见她回答后,脸色一沉。 他以为林薇说自己跟叶知秋没法比,实际上林薇只是想表达,两个人性别不同,比不起。 过了一会儿,靳向南问到,“你对她很满意?” “嗯!” “那我明天就把她辞退了。”靳向南似笑非笑,脸上的笑容很渗人。 林薇立马就急了,“你怎么这个样子,你别忘记了你现在还开的人家的车。” “……” 靳向南余光扫了她一眼,没再接话。 …… …… 医院。 电梯门缓缓的打开,从里面涌出来一群人,三三俩俩的成团,步履匆忙,神色紧张。 等到人群都渐渐的散去,一双大长腿从里面不疾不徐的迈出来,军绿色的军装衬得男人挺拔修长,端庄严肃,既沉稳又刚毅。 这样的萧战无疑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在经过护士台时,令护士们的少女心爆棚,红了一片人的脸。 而他对这样的景色毫不在意,目不斜视的走过了护士台,径直去了204病房。 可推门以后,发现空无一人。 病房的窗户开着,只有一阵接一阵萧索的寒风在流窜。 萧战拧眉,靳向南这王八蛋是在逗着他玩儿? 发条短信来说有要事要商量,让他赶紧来,等他开会开到一半赶来没人? 站在门口,他有些生气,直接摸出电话来打给靳向南,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正准备转身去护士台询问,恰好205的病房门就开了。 门缓缓的打开,叶知秋那张小小的、白净的脸出现在萧战的视线内,精致的五官让她那张脸挺好看,但就是表情太冷漠,不招人喜欢。 一头黑色的短发,干练又俊俏。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装,简约大方。 叶知秋打开门的一瞬间也看见了萧战,但她只匆匆的扫了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 由始至终,连招呼都没打算跟萧战打。 萧战看着她无视自己的背影微微的拧眉,喊住她:“你,站住。” 叶知秋闻声,原本不打算停留,毕竟萧战的语气也谦和不到哪里去。 可有一瞬间,她胸口隐隐的疼痛提醒着她,那天是这个男人好心的给她处理了伤口。 于是,她暂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也不等萧战先开口,她就平铺直诉的说:“据我所知,靳总已经出院回家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她停下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不过只是礼貌的一种感谢而已了。 现在,她也要回家了。 萧战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得更深了。 她当过兵吧? 那他穿着这身衣服,肩上带着肩章,她难不成看不出他的军衔等级? 好歹他也是个将军,那女人就这么无视他? 还是说白当兵了,连尊敬上级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萧战心里有点气,但其实他在部队里的时候也没这么在意过自己的身份,可被人忽视了,还是有点郁闷。 把手机收起来,他点了根烟在门口抽完才离开。 从停车场取了车,他打算直接去靳向南的家里兴师问罪,大冬天的让他白跑一趟没这么容易算了。 车子开出停车场,调头转弯往前开了十几米。 这时,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还带着一点雨水,天气预报说即将又暴雨。 萧战听着广播,踩油门的动作加大。 开了大概四五十米远,前面有个公交车站。转眸的一瞬间无意间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知秋穿着比较单薄的小西装抱着双臂站在车站,正在排队等公交。天气太冷,她时不时的搓手,然后往手心里吹一口热气。 萧战冷笑了一声,活该。 他开着继续往前走,余光里排队的人一直没看到开头,最后降下车速,探头一看,这队伍长得可怕。 应该都是来医院看病,然后搭公交回家的人。 扫了一眼后视镜,叶知秋站在自己车子后面几米远的地方,依旧在老实的等车。 萧战再是一个铁血的人,这会儿看见一个弱女子大冬天穿这么少等车,还是心软了。 何况,他还摸到过她的胸。 那感觉,也不差。 趁自己后面没有车,萧战熟练的开着车直接违章倒退,看得站台的行人倒吸气。 叶知秋站在队伍的最后面,隐约听见前面的动静时,依旧是漠不关心的样子。 直到自己前面的一个男人也开始情不自禁跟她搭话。 “嘿,你看这车主真是活腻了?” 叶知秋闻声抬眸,看见一辆越野车正在马上倒退行驶。 她蹙了一下眉,有点替开车的人感到紧张,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跟自己无关,于是便松开眉头。在她看来不惜命的人活该没命。 这时前面的人又在感叹的说,“来这里的都是救命,没想到还有送命——诶诶诶,你看后面来了个出租车,速度好快,怕是要撞上!” 番外73:恋爱的男人都是没有智商的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3:恋爱的男人都是没有智商的 激动的声音不得不令叶知秋注意,她抬头,并没有看到两车相撞的场景,而是那辆越野反应很速度,并且很酷的直接倒退着躲开了那辆急速的出租车。 酷归酷,但也很险,两辆车几乎是擦肩而过的。 生与死,就在一瞬间。 叶知秋微微一笑,正觉得这越野车主的车技还挺好时,就见那辆车缓缓的在自己面前停下了。 她条件反射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可是她的后面,根本就没有人在排队,直到越野车的车窗被缓缓降下来…… 萧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如水般平静的看着她。 “上车。” “……”叶知秋没有说话,盯着他看。 明明刚刚才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刻,这男人居然面不改色,神色自若。 叶知秋板着脸,不打算听他的。 这会儿,几乎整个车站等车的人都看向了叶知秋的方向,好像就想知道她会不会上车“找死”。 被那么多人看着,叶知秋白嫩皮肤又薄的脸微微有点红。 “我不上车,你走吧。” “一叶知秋的叶知秋是吧?”萧战隐约记得,她来的第一天在病房门口给靳向南是这么自我介绍的。 “是,你快走吧,后面来了公交车你挡道了。” “是么?”淡定从容的萧战闻声也不急,悠悠的反问她,“那你上来,我们就不挡道了。” 叶知秋见他这幅泰山压顶也不动容的样子,小脸在众人那么多道目光下更红,竟然都不觉得冷了。 她看着后面逼近的公交车,就是不肯上。 然而萧战也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人,他就姿态闲适的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车窗上。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沉稳却又痞气。 他既然都退过来了,她就必须上! 叶知秋听见后面的公交车不耐烦的按喇叭时,她依旧没有打算上萧战的车,甚至还背转过了身子。 直到前面等着公交车的客人有些责备的开始指着叶知秋说三道四时,她才心一横拉开了萧战副驾驶座的车门。 她坐上去,第一句话就是:“马上开走,油门踩到死!” 萧战满意的看着她,然后如她所愿。 车子离开了车站很远,叶知秋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下去,萧战借着后视镜打量着她这微窘的样子。 挺有趣的。 过了一会儿,叶知秋毫不客气的说,“我要去荔……” 叶知秋停顿了一下,改口,“去中央公园。” 萧战没出声,但他行驶的方向就是中央公园的方向。 叶知秋其实是住在荔枝湾,是曾经叶灿阳给她买的房子,但叶灿阳住在中央公园的附近。 她不想让萧战知道自己住哪里了。 看着车外倒退的风景,叶知秋问他:“你为什么要让我上你的车?” “你伤口怎么样了。”萧战答非所问。 “我在问你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看你可怜。” 简单粗暴的回答方式,是萧战一贯的作风。 他的回答让叶知秋无话可说,只好沉默了下来,不再继续跟他交流,免得吃瘪。 萧战也不再说话,继续专心的开车。 大概半个小时后,萧战的越野车就到达了中央公园附近的一个小区。 他还没停稳车子,叶知秋就迫不及待的取下了安全带,好像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一样。 他头也不转,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听着叶知秋下车的动静。 叶知秋下车后关上门就转身,迈出了一小步以后,扭头过来还是在窗边说了一声,“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没涵什么感情,跟白开水一样。 萧战闻声依旧没转头,只是意思意思的轻点了一下下巴,然后抽一口烟发动了车子。 萧战眯眸看着后视镜,眼眸深邃。 她看见叶知秋很快的闪进了一个小巷子,进去之前还十分警惕的往左右都看了看。 萧战浅笑,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缭绕在他雕刻一样棱角分明的脸周。 小家伙,还挺机灵的。 萧战踩下油门,快速的前行,拐过一个转角又开了大概一百米,最后在一个巷子口停住。 他停得很奇怪,直接在巷子的口堵住了。 不出五分钟,他就看到了叶知秋的出现,降下车窗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这巷子口的正对面有一个公交车站,下一站就是终点站——“荔枝湾”。 萧战没猜错,叶知秋跟他同一个别墅区。 …… …… 另一边。 浴室哗哗的水声停止,磨砂的玻璃门从里面打开,林薇裹着厚厚的浴袍走出来。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靳向南的身影。 敛神思考了一下,她系紧浴袍的带子,抓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就往书房去。 打开书房的门,却发现书房并没有她想找的人。 她退出书房,拿着吹风机纳闷靳向南会去哪里,然后闻见了一丝饭菜的香气。 “不会在楼下做饭吧?”林薇自言自语,蹦跶的跑下楼。 这两天在靳向南全方面的照顾下,她整个人的精神完全恢复了,比前几天好太多,又可以蹦迪那种好! 靳向南并没有如林薇想的那样在厨房,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他看电视的视线直接挪到了她的身上,见她穿着浴袍就下来,拧眉不悦。 “过来!”他招手,沉声严厉的喊她。 “你没在做饭啊,我闻到香气还以为是你在做饭呢。”林薇拿着吹风机往他走了过去。 她刚在他身边坐下,靳向南就把自己那件黑色的大衣又给她裹上了。 林薇实在是讨厌这件大衣,又大,又重,让她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两三下就抖擞肩膀把他的大衣抖掉,然后把吹风机递到他的收上去,“你给我吹头发。” “我为什么要给你吹头发?” “你连给我吹一下头发都不愿意?你从来没给我吹过,你吹一次!”林薇见他要放下吹风机,又给他塞回手里。 靳向南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就不动。 林薇有点急了,“你给我吹啊,是不是要我冷感冒了你才会高兴啊。” 似乎是真怕她冷感冒了,靳向南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来,然后转身找了一个插座插上电。 幸好吹风机的线足够长,他坐在沙发上也能给她吹。 坐下之后,他的手刚刚一摸到她的头发,林薇就抬头像一只撒娇的猫咪一样用力的往他手心里钻了一阵。 完事儿以后,立马直起腰笃定的看着他。 “好了,你现在已经摸过我的脑袋了,你没忘记你在车上怎么说的吧?男子汉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靳向南早就猜到她这些小把戏了。 但他还是很配合的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来,“林薇,你就这么算计我?” “你又没吃亏,算计又怎么样了?”林薇被他的样子逗得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又继续说,“娶到我,是你上辈修来的福气,你知足吧。” 靳向南浅笑,拉着她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打开了吹风机开始再给她吹头。 林薇也很配合的把自己的身子往他那边靠过去,方便他吹头发。 然后在呼呼的吹风机声音里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说,“真不知道这福气体现在哪里。” “体现在,我长得很美,你带出去有面子。” “带出去有面子的,一抓一大把缺你一个?”靳向南认真的给她吹着头发,一边补充:“吃得多用得多,脾气暴躁,爱惹事……这样的很少见,一百个里抓不出一个。” 被他这样贬低,林薇不乐意的哼哼了一声。 “切,这正好,说明我百里挑一,优秀!” 靳向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咧嘴一笑,很难得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明眸皓齿笑容明艳。 还没吹完头发,别墅的大门忽然响了起来。 “我自己来,你去开门吧。”林薇自觉懂事的从他手里拿走了吹风机,然后示意他去开门。 靳向南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已经拒绝了他们离婚的要求,你可以放心了。” “……”林薇咬着下唇,怯怯的看了他一眼。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时,立马就将视线转开了,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本来香奈儿的事情发生后,她一直很忐忑不安,觉得肯定会跟靳向南闹僵。可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好像还反倒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以前更进一步了。 不管如何,总是是好事情。 林薇草草的吹了几下头发,然后就拔下了吹风机上楼去了,走到楼梯时发现门外进来的是萧战。 她一愣,这才终于想起来,这好像就是她以前的相亲的对象! “天呐!” 她在医院的时候居然还没有注意到! 林薇的一声低呼,直接吸引了两个的男人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她。 “怎么了?”靳向南低声询问,往她走过去。 而萧战自觉的迈步到沙发那里坐下,盯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看。 林薇扫了一眼萧战的背影,可以十分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让叶曦和去相亲的那个对象。 看着靳向南越走越近,林薇摆手:“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靳向南听她这么说,转身走向了萧战。 林薇蹭蹭蹭的跑上楼,关上门以后一颗心都还在砰砰砰的跳,认出萧战以后简直就是心惊肉跳。 她这会儿庆幸幸好当初找了叶曦和去,不然现在碰面太尴尬了。 …… 楼下。 萧战欣长的身子陷在沙发里,嘴上衔着一根烟,眯眸问靳向南找他来干嘛的。 顺带着,还数落了靳向南一番。 靳向南自知自己今天做得有点不妥当了,没有开腔反驳。 他走到萧战身边的沙发坐下,敲着茶几的桌面说了自己找他来的目的,顺带着吩咐了一件事情。 萧战到最后,眉头一拧。 “靳向南,你当老子是黑道大哥?” “这点小事,你随便找个手下就做了。”靳向南毫不在意的说到。 萧战坐直身子,往楼上瞧了一眼,然后也点着茶几的桌面说:“不就是打了她一下,你就要报复回去打得人家落花流水的?” “让她知道,我的人碰不得。” “那你直接直接打一顿不得了?”萧战无语的看着自己兄弟,“这件事情我不答应。” “那绝交。” 萧战不可思议,“你幼稚不幼稚?” 靳向南浅笑,耸肩道:“没办法,恋爱的男人都是没有智商的。” “那绝交吧,我不跟没智商的人打交道。” 两个人说完相视一笑,彼此都轻摇着头,笑自己也笑对方。 萧战见事情已经谈完了,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自己一身威严的军装准备离开。 离开前拍着靳向南肩膀说:“打人的事情,你自己找人,我不帮。” “没意思。”靳向南白了他一眼,然后就要送他出去。 越过茶几的时候,看见上面的车钥匙,顺带着就拿了起来,然后拿出电话来准备拨。 萧战余光无意间扫到他手里的钥匙,“你什么时候这么騒了?” 靳向南:“?” 他顺着萧战嫌弃的眼神往自己的手上一看,看见了手里的粉色车钥匙才明白过来。 他一笑:“叶助理的车钥匙,打算还给她,让她来取。” 萧战没出声继续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回头来,从靳向南的手里夺走电话挂断。 “怎么回事?” “把钥匙给我。”萧战伸出手。 靳向南没好气的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钥匙来,然后拽着车钥匙反问,“给你干什么?” “我跟她同一个小区,帮你还不成?” “这会儿你这么积极热情要帮忙了?”靳向南似笑非笑,觉得有猫腻。 萧战眉头一拧不耐烦的直接从他手里快速的夺走了钥匙,然后一言不发的就转身离去。 靳向南在后面靠在门框上,双手插袋。 “那小妮子不好搞,你小心吃闭门羹。”虽说是提醒的话,却满满的都是看看好戏的气氛。 萧战迈着大步往前走,拿钥匙的手背对着靳向南招了招道别。 靳向南轻笑,然后关上门回到了二楼去叫林薇下楼吃饭。 …… …… 一个周以后。 香奈儿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在苏琛的各项安排下,找了个耳科专业的教授来帮她完成了助听器的工作。 而这一个星期,靳向南一次都没来过医院,任何事情都是助理叶知秋完成。 期间林薇来探望过一次,却差点又被那一家三口围攻了,幸好叶知秋帮忙。 此后,靳向南跟林薇都哑无音讯。 香奈儿的父母给靳向南打过电话,但都是占线,给美国的白肃打电话时,白肃连连道歉,但绝口不提离婚的事情。 作为朋友,香奈儿的父亲也实在觉得这种要求难开口。 一来二去,香奈儿的父亲就放弃了,在女儿的出院前一天订了三个人回美国的机票。 结果,到了机场,香奈儿却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当初夏婉她都解决了,不可能一个林薇都无法解决。 “爸,你们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不等父母劝阻,香奈儿就直奔机场的大厅外然后打了一个车,报上了靳向南别墅的名字。 …… 今天是周末,林薇带着孩子正准备去逛街,就看见了门口的香奈儿。 她蹙了蹙眉头,又牵着孩子回屋里。 “小野,你上楼等妈妈,妈妈叫你下来你才可以下来。”她摸着林小野的脑袋吩咐。 林小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返回来,但还是乖乖的上楼回了自己的卧室。 林薇站在楼下,脑子里飞速的转动思考,想着香奈儿如果一会闹事她一定要冷静不能再动手。 但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她还是对自己没把握。 门铃响起之后,她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最后干脆直接上了楼去到书房。 靳向南正在跟美国那边视频会议,门开以后他见林薇对那边说了一句“休息一下,等会儿继续”,然后就看着林薇。 “怎么了,我在开会。” “我不想打扰你的,可是我不得不打扰。”林薇关上门,看起来很焦虑的样子。 靳向南朝她伸出一手,“怎么了?” 林薇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心里头慌得很。” “感冒了?”靳向南询问着,一只手触摸上了她的额头。 林薇的脑袋一偏,把自己的额头从他的手心里挪开,然后看着他说:“香奈儿来了,在门口,我没开门。” “害怕?”靳向南回头关了视频。 然后他拉着她手掌的手轻轻一用力,顺势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林薇十分的不安,立马从他腿上站起来。 “靳向南你答应我,不管香奈儿怎么闹,哪怕她……她以自己性命胁迫你,你也不能把我丢下!” 靳向南低低的笑了起来。 林薇眉头紧皱,埋怨的瞪着笑起来的他,“你还笑,万一她真拿着刀威逼你离婚,不离婚就死给你看,你怎么办?” 番外74:生孩子这惩罚不错,我接受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4:生孩子这惩罚不错,我接受 “你还笑,万一她真拿着刀威逼你离婚,不离婚就死给你看,你怎么办?” “那就死来看好了。”靳向南淡淡的回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往楼下走去时,他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背影挺拔而沉稳。若是在平时,林薇早就挣扎着要他松开了,但是今天没有。 因为靳向南的手掌又大又温暖,她的手被包裹在他这一片温暖里,她倍感安全,也更有勇气面对香奈儿。 靳向南开门前,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 林薇接收到他询问的眼神,缓慢又慎重的点了一下头,“你开门吧,我没事。” 话音落下,门打开了。 外头在下雨,香奈儿没打伞淋着雨来的,她的头发有一些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身上的大衣也有雨水的痕迹。 看见门打开,她惊喜的看着靳向南。脸上的表情从等待多时的不耐烦立马就变成了笑容满面。 但在看见靳向南身后的人时,脸色微变。 “如果没记错,你应该跟你父母回美国了。”靳向南冷漠的声音响起,眉目疏离。 香奈儿想说什么,但垂眸看见他们紧紧牵着的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抿着唇,再一次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林薇感觉到一阵不安,站在靳向南的身后将他的手握紧了几分,脸上却装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来。 靳向南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见香奈儿无话可说,准备关门。 可香奈儿却伸出一只手来挡住了…… “靳哥,你真的爱你身后的那个女人吗?” “香奈儿,这不关你的事,但你一定想知道的话,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靳向南的声音很低沉,字字句句都很笃定。 在他身后的林薇听见这个回答,会心的一笑,然后把靳向南握得更紧,无声的回应着他。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动作,他侧目对着她一笑,宠溺无比。 明明是很温馨的画面和气氛,香奈儿却冷笑了起来,最后直接哈哈的笑起来。 她像是失心疯了一样,站在门口不停的笑。 笑完了,咬牙切齿的逼问着:“你根本不爱她对不对?!你不爱我,但你也不爱她!你爱的只是为了你而死的夏婉!对不对?!我说得对不对?” 夏婉。 这个名字一出来,林薇明显感受到了手心里的那只手一僵。 虽然只有很短暂的一下,但林薇握得紧,她还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身体那一瞬的僵硬。 叶曦和曾经给她说过他们之间的故事,很美好的爱情故事,就像王子和公主,只不过最后公主死了。 靳向南还爱着那个死去的人? “靳向南,她说的是真的吗?”林薇看着他的背影,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询问。 “不是。” 这一次,靳向南的回答依旧很笃定。 他的语气让林薇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笃定和真诚。他说不是那就不一定不是。 可是香奈儿却嗤笑,“不是吗,真的不是吗?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一接到夏婉的电话,你就狂奔去了美国?!靳哥,你根本不爱她,你爱的还是夏婉,这么多年我没有打败夏婉,那么她林薇也不可能!” “你跟我订婚,她为了来找你而死,你觉得愧疚所以你解除了我们的婚约,然后娶了这个女人。” 香奈儿情绪激动的大吼,“你根本不爱我们任何人,你爱的只有那个夏婉!” 说完这句话,她笑着哭了起来,很悲戚。 “哈哈哈……我早说了,我得不到的,谁都不要想得到!林薇我告诉你,夏婉现在不知死活,等到靳向南找到了她,你随时都会被抛弃!” “靳向南,我不想听她说话了。”林薇的心被香奈儿拿着刀刺了又刺,她受不了了! 靳向南侧目,看见林薇紧抿着的薄唇在颤抖。 他眉头紧拧心口生疼,一把将她拥到了自己的怀里,他温暖的手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膛里,另一手顺带捂上了她的耳朵。 再看向香奈儿时,他漆黑的眸子危险的一眯,“你调查我?” “是,我调查你。但我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香奈儿捂着心口大吼,泪流满面。 靳向南阴鸷的盯着她,那凌厉的眼光差不多就要把香奈儿刺穿,他嘴角薄凉的一掀。 “立马从我眼前滚开,为了我好!” “靳哥……”香奈儿摇头,试图上去抱住他。 靳向南快速的往后一退,直接躲开了香奈儿,香奈儿站在那里两手空空最后抓住了自己的头。 她大哭,“靳哥,我帮你找到夏婉,你跟她离婚好不好?我求你了……” “滚!” “靳哥,我——” “滚!” 靳向南的声音特别的响,他怀里的林薇也连带着吓了一跳,错愕的仰起来脸来看他。 她看见他那张俊脸此刻阴霾密布,深邃的眸子很是危险的眯起,腮帮紧绷着,隐忍着。 香奈儿还在摇头,泪水簌簌的往下流。 靳向南此时已经忍到了极限,松开林薇以后,她迈过去直接抓住了香奈儿的小臂,然后拖着她往门口走。 他把她从门内一把推出去,丝毫没有留情,最后砰的一声巨响,将关上了门! 似乎是真的被气得不轻,靳向南站在门口闭着双眼,胸口的起伏证明着他此刻的愤怒,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处于盛怒的状态。 林薇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肩膀心里很难受。 她很想去尝试着理解他,这个她喜欢的男人,理解他曾经深爱的人死去的那种痛苦。 因为林薇简直难以想象,如果有一天靳向南不在这个世界了,她一定会难过到想死,茶饭不思。 然而此刻,看着他为了别的女人那么难过,她也很难过,她的难过不比他少。 “靳向南。”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的深处出来,低沉有力量。 他没有转身,林薇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面五味杂陈,觉得有话想说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还爱夏婉吗? 她想这样问,特别的想,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香奈儿说的那样,他谁也不爱,他只爱夏婉。 但话在唇边辗转几圈,最后却问出:“你去美国干嘛了?” “处理公司的事情。”靳向南这次转过了身子,深邃的双眸里那些愤怒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 他张开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然后往林薇靠近。 林薇看见他的动作,摇了摇头,然后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往后退去。 “你骗人,你骗我对不对?” “薇薇。” 靳向南沉声,声音很温柔厚实的喊了一声。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从来没有……但是这一刻,他特别的想这样叫她,让她不那么惶恐。 “你别这么叫我,你这么温柔的叫我,也不代表你就没有说谎,你是不是还爱着那个叫夏婉的女人?” “薇薇,你冷静一点,你不是向来很冷静的么?”靳向南轻声劝慰,然后缓缓靠近她,尽可能放慢放轻脚步。 但林薇依旧还是往后退,“是啊,我向来很冷静的,可是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了呢?” “薇薇,过来。” “我不过去,林薇大退了一步,直接撞上了墙。”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靳向南轻拧着眉头,“我爱你。” 林薇有些意外,错愕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她发现,她没有。 因为靳向南又重复了一句,“我爱你。” 靳向南不再往她靠近,而是站在原地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他受不了林薇不断的远离自己,只能停下了来。 他看着她,言语诚恳:“我是不是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三个字?” 林薇轻轻的,点头。 “那是因为我以前不确定对你的感情,但我看见你哭,你颤抖,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我会很愤怒,会想抱你……” “靳向南,所以你——” “所以我爱你。” 林薇不想像别的那些年轻孩子一样傻乎乎的,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傻乎乎的去问,“真的吗?” “真的。”靳向南笃定的点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所以你现在可以过来了吗?” 高傲如林薇,她并没有乖乖听话的走过去。 她站在墙边笑,骄傲的挺直背脊,朝靳向南勾勾手指说,“我不过去,你过来。” “我过去,可有你好受的。你考虑好?” “你过来。”林薇还是执拗的要靳向南过去,再一次自豪的扬起了下巴。 爱这个东西,真的很玄。 让人低到尘埃里去,又让人飘飘欲仙,直入天堂。 只是这两者,太容易相互转变。而林薇此刻就正处从地狱到天堂的阶段。 看着靳向南一步步走过来,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就像是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尖上。 终于,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林薇看着那张动人心魄的俊脸,嘴角的笑容掩都掩饰不住,眼里一片星光璀璨。 靳向南揽过她纤细的腰,直接把她拥到怀里。 看到她眼里的那一片星光时,他低下头在她毫无准备和预想的时候用力吻住了她。 她的唇依旧是那么的软,带着她独有的香气,柔软香甜。 靳向南睁着眼,看见了她迷离的表情,她的睫毛轻轻的闪动,脸上是一种享受的又沉醉的表情。 她的脸颊慢慢的变得红润,细白薄透的肌肤下,那层红晕令她生机盎漾。 她的一切,都令靳向南无法自拔。 他一向自认自己是个冷静自持的人,特别是在生理方面很是自控。 可是偏偏就遇到了林薇,第一次,她醉酒扑上来吻住自己时,他脑子的里某根弦就断了。 这个吻毫无防备,但林薇却很享受,以至于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抱着陷进了沙发也不知道。 感觉到男人的手从膝盖往上到达某个敏感地时,她忽地睁开了眼,立马按住他作乱的手指。 因为男人已经深·入,她控制不住的嘤咛了一声。 “嗯……别……小野还在家,你别这样。” 林薇的轻声细语,在此刻无疑不是在勾·引靳向南进一步的犯罪,“惩治”她。 “你这样,我很忍不住。”说着,他的手动了动。 “啊别,求你了……” 林薇加大了力气按住了他的手,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激动的颤抖起来。 不然那样太丢人了,因为太舒服都颤抖了,太丢人了。 靳向南才管不了那么多,哪怕她现在在自己身下可怜兮兮的求着自己,他都不会心软。 反而,让他下腹某地胀痛得厉害。 一言不合,他低头用力的吻住她,熟稔的吻技把林薇弄得晕乎乎的,然后占有了她。 他闭上眼,简直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听到她隐忍而克制的低吟时,更是兴奋得忘乎所以,“小妖精……总有天死在你身上。” “别……小声点。”林薇捂住他的嘴,深怕他的声音太大声而让楼上房间里的小野听见了。 靳向南却偏不,“叫我!” “……” “叫我!” “靳向南……”林薇难为情的开口,感觉自己被他撞得魂飞魄散了。 靳向南还是不满意,一边折磨她,一边命令:“大声点,听不到。” “靳向南!”林薇有些恼了。 “不对,叫错了。重来。” 为了能够早点结束,林薇虽然羞涩得想找个缝钻进去然后不出来,却还是妥协的低声喊, “……老公。” “乖。” 靳向南心满意足,身心都心满意足。 …… …… 自从被靳向南亲自赶出别墅以后,香奈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林薇的日子安静祥和,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 可纸包不住火,香奈儿住院的事情在半个月后还是被她的父母知道了。 林郁知道自己女儿害得人家失聪,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正在跟自己一起在海南过冬的林爸爸,打飞的回到了北城。 下午三点。 林薇开着前几天靳向南当礼物送给她的新车,心情有点忐忑的前往机场接父母。 这是靳向南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她很宝贝,买了好几天就在今天开了出来而已。 快到机场时,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大作吓了林薇一跳,条件反射的踩了刹车。 她还以为是林郁有点不敢接,结果发现是靳向南给她打来的。 继续发动了车子往前走,林薇接通了电话,让拿出耳机来戴上。 “到了吗?” “还没有,但是快了。” “开慢点,新车不熟悉。”男人似乎在开会的空隙给她打的电话,声音压得比较低。 林薇嗯了一声,然后就说:“我其实有点害怕,都怪你,叫你陪我来你又要开什么狗屁会议,你在的话我妈好歹给你点面子。” 男人没回答,但电话那边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通话间,林薇到了机场的门口将车在马路对面停下,扫了一眼机场的大门。 收回视线,她拧眉看着电话,“你笑什么,还敢笑。我不跟你说了,我马上去机场门口恭候皇后娘娘,免得被罪加一等说我不积极。” “去吧,过马路看车。” “靳向南。”林薇笑了起来,喊着他的名字。 靳向南在那边嗯了一声,等着她说话。 林薇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过马路看车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来教我么?” 靳向南同样笑着回答:“在我这里,你有三岁都好。” “滚!” 林薇低吼一声,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男人的电话,然后开门下车去机场大门口。 刚刚过完马路,她就看见了林郁。 林郁也看见了她,丢下行李给林爸爸就立马健步如飞的走向林薇,气势汹汹! “妈,你轻点。”林薇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往后退,试图脱开林郁的九阴白骨爪。 “我真是白教育你了,你还敢出手打人了,打就算了,还打得那么严重!”林郁举起手,巴掌马上就要落到林薇身上。 林爸走过来,及时从后面抓住了自己老婆的手。 林妈回过头,有些埋怨的瞪着他,“你拉着我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女儿干了什么好事?” 这两口子向来在针对林薇奖罚的事情上意见都很统一,统一的奖得少,罚的多。 这会儿看见自己老爸破天荒的帮自己,林薇立马投过去了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结果下一刻就听见她爸说:“惩罚也要有方法,女儿成家了打也没用了。让她生个孩子,亲生经历过生孩子的痛苦了,就知道怎么做儿女了。” 林爸的语气语重心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听得林薇心里那个寒啊。 原来,这两口子的在惩罚她这件事情上,虽然统一,但一个比一个狠啊! 但……跟靳向南生个孩子,还是挺不错的。 林薇立马笑嘻嘻的凑上去,很是亲呢的揽过自己的爸妈,一边一个往外走。 “生孩子这惩罚不错,我接受。” “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了?”林妈斜睨着她,语气有点怀疑的意思。 林薇连连点头,“接受接受,这太能接受了!多好的惩罚啊!” 是啊,多好的惩罚啊。 她既能享受靳向南那高超的床上技术,又能从他那里偷来一个卵子,再生个孩子巩固她的家庭地位,那多好? 这样的话,她再也不怕什么香奈儿,什么夏婉等等的来撬墙角! 番外75:两个月的时间,你必须怀上孩子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5:两个月的时间,你必须怀上孩子 林薇带着父母走到自己的新车前时,她半个身子依靠在车头上,得意洋洋的挑着下巴看着林爸林妈。 林爸是个喜欢车的人,可是奈何自己职业的原因,那些他喜欢的车都没敢下手,只能远观。 这会儿,他看着女儿身边发亮的宾利,两样放光。 “这是?” “我家那位送给我的!”林薇笑呵呵,脸上的幸福洋溢,简直是春光满面。 林妈睨着自己那老伴儿看了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肩头上,“你看你哟,都要流哈喇子了。” “嘿嘿,我这不是喜欢么。” “知道你喜欢,”林薇离开车子走过去亲昵的挽住了老爸,“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才挑这个的。” 林爸这会儿威严全无,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只顾着笑,眼角都笑出褶子了。 林妈则是站在车头,安安静静的看着林爸,脸上的笑容也一样很幸福,眉眼盈盈。 林薇将车子解锁以后,把车钥匙塞到林爸的手里,紧接着就打开了车门。 “来来来,妈你快上车,让爸带我们去兜兜风。” “让你爸开车?”林妈一边上车,一边问着。 林薇坐自觉的让位坐到了后座,然后趴在椅背上看着自己那个幸福的有些发愣的老爸。 林爸喜欢车好多年,能卖不敢买,这下可终于不用再心痒痒了。 “爸,我没嫁错人吧?你看你女婿多好!” “少贫嘴,我女婿倒是真好,就是我这女儿不怎么样。”林爸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回话。 林薇瘪瘪嘴,没有说话,她知道林爸说的是什么,反正就是指责她还不生孩子。 “爸你别念叨了,我说我会生,只是时候没到而已。你以前不是老说凡事要讲究缘分么,我跟孩子的缘分还没到,你慌也没用。” “生孩子还看时候看缘分?依我看,你时候早就到了,你自己不想生而已,你这个年纪,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林妈在副驾驶座上抱着双臂,转头责备女儿。 最后话锋还一转,“你看看曦和,人家多乖?二胎都在肚子里,估计没多久也要生了,你呢!” 林薇心想,得,两口子又统一战线了。 完了,又嘟哝一句,“那你怎么不说,她还帮别人养着一个孩子呢?” 林妈气结,举起手来又准备要给林薇一巴掌。 林薇立马抬手挡住自己,一边急急忙忙的嚷着:“我孩子也会打酱油了啊,小野现在能洗衣服能做饭,小脑袋瓜也聪明得很。” “小野?” 提到林小野时,林妈微微的蹙眉,眼睛往林爸那里扫了一眼。 可林爸在专注的开车,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林妈的眼神,心思有一半还沉浸在开着自己爱慕已久的车子上。 林妈见此,只好咳嗽一声自己说出来。 “薇薇。首先我要说,我没有不喜欢小野。小野是很乖巧,我们也很喜欢,可你要明白他毕竟不是你亲生的啊。” “妈!你说什么啊!”果不其然,林薇有些激动。 她最反感任何人拿着林小野不是她亲生的这件事情说事,一是觉得让孩子听到了对孩子影响大;二是小野在她看来就跟亲生的一样。 “小野留着是好,可是你想维系你跟向南的婚姻,那么就必须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林薇低声心虚的反驳,“小野户口不是跟靳向南姓的么,这不算共同的?” 林妈听着这套歪理皱了下眉头,觉得说太多都没意思。 她转过身子,依旧是抱着双臂那强势的模样,直接下命令:“反正我不管,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你必须怀上孩子。” “妈!这东西逼是逼不出来的!我也想生啊,但是——”靳向南不给机会啊。 “怎么逼不出来?”林妈直接气愤填膺的掐断了林薇的话,“我当初生你就是你公公婆婆逼的。我看你啊,就是我态度不坚决,让你懈怠了。” 林薇最讨厌自己说话被打断,大吼一声。 “烦你!” 这一声,直接把开车开得很专注的林爸吓了一跳,想踩刹车结果一不小心就出错的用力踩下了油门。 车子突然提速,林薇整个人都往后仰去,失去了重心。在后座上直接滚了一圈! 林妈则是抓着林爸的胳膊惊声尖叫起来,“啊啊啊,你开慢点啊,要死人啊!” “你别拉着我胳膊啊!”林爸被这高分贝吼得脑子晕,试图甩开林妈的手。 可林妈太紧张,抓着就不肯放手了,还左摇右晃的! 林爸也慌了神,刚刚甩她的开手,一回头——“砰”! 一声巨响! 林薇在这一声巨响当中被震得眼冒金星,整个脑袋都是晕的,缓了好一会儿。 等反应过来时,她立马起身去看爸妈,发现他们正呆若木鸡的看着前方,似乎被吓坏了。 附身过去摸了摸他们的身上,发现没什么伤口。 “呼……幸好人没事儿!” 林薇松了一口气,抬眼便看见车子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上去。 林妈看着外面那颗叶子都差不多掉光了而光秃秃的树子,用力的咽了咽口水,“薇薇,我们怎么办?” “下车啊,还能怎么办。” “薇薇,车子肯定撞坏了吧……”林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有些心虚所以声音特别的小。 这是女婿送给女儿的礼物,就这么被他糟蹋了。 林薇哭笑不得,一边开门下车,一边回答:“坏没坏得下车看看才知道啊,你们快下来,万一车子等会爆炸了。” “哎呀,那可不得了,快快快,快下去!”林妈怕得要死,一边推着林爸,一边下了车。 一下车后,看见车子的车头被撞得稀巴烂,惊呼:“天呐,薇薇这可怎么办?” 林爸下车后也看见了,看向林薇,”薇薇,女婿可不会怪我吧?他送给你多久了啊?你开了几次?” 林薇提着自己的包站在树旁,看着撞坏的车紧抿着唇,眉头皱着。 听见林爸的问题,她抬头很惋惜的看着他,“一个星期前送的,今天我第一次开出来。” “完蛋了,向南再也不会送你礼物了。”林爸摊手,叹了口气。 林妈却不知道为何,听到林爸这话特别的想笑,捂着嘴在旁边偷笑起来。 林薇扫了他俩一眼,“行了别笑了,我给靳向南打电话,让他来处理。” 说着,就摸出了手机来。 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到这儿,散会。” 靳向南说完站起身,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廊上没有人安静一片,他正准备给自己点根烟,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刚刚拿出手机,助理从正前方走了过来。 叶知秋看见靳向南,快步走过去,“靳总,有个夏小姐在我办公室等您。” “什么?”靳向南低头看着手机,根本就没注意到叶知秋说了什么。 他看见是林薇的电话,也不等叶知秋再回答,就毫不犹豫的接起了起来,放到耳边。 叶知秋站在他面前,见他在接电话,也识趣的闭上了嘴,没有回答。 “什么事?” 靳向南拿着电话,越过叶知秋往办公室的方向继续走去。 “靳向南,你快来!我把车给撞了,我现在怎么办啊?要叫保险公司吗?” “你没事吧?!”靳向南的脚步在办公室门口止住,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 顿了一下,也没等林薇回答,他拿着电话转身急匆匆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从他皱成了川字的眉头就看得出他的焦急和担心。 “你在那个位置!” “靳总!”叶知秋见他转身离开,立马追上去紧跟着他的步伐,尽可能跟他并肩。 番外76:嘘,别说话,也别动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6:嘘,别说话,也别动 靳向南一门心思还在林薇那里,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 他走到自己专用的电梯快步走了进去,正准备关上电梯门时,一只白白的手伸出来按住了电梯门。 靳向南皱眉,那个不知死活的拦他电梯? 结果电梯门被撑开,出现的是叶知秋因为疾步快走之后红润白净的脸。 靳向南对她也没好脸色,“你有事情?” 叶知秋缓了口气,“有位小姐在办公室等您很久了,说一定要见到您。” 靳向南微微一眯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香奈儿。 “你转告她,我不想见到她。” “……好吧。”叶知秋点头,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让电梯缓缓的关上了门。 她正打算转身,电梯门忽然又再次打开了。 以为是靳向南后悔了,她正微笑着要领他去,却听靳向南很是冷漠的掀唇道:“顺便再告诉她,不要再来了,不欢迎。” 叶知秋眨了一下眼,然后轻轻的点头。 靳向南不再说话,乘着电梯离去,直奔林薇在电话里跟他说的那个地址。 电梯门口。 叶知秋缓了缓自己的呼吸,然后挺直背脊返回办公室。 路上遇到一两个同事,都微笑着跟她打招呼,一脸的巴结跟讨好,就因为她是靳向南身边的人。 叶知秋面无表情,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些趋炎附势的人。 反倒是想起来自己的车钥匙还在靳向南那里,改天要找个机会要回来,上班坐地铁太挤了。 一边计划着一边走,很快她就回到了办公室。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的那位访客依旧还在,并且非常耐心的等待着。 叶知秋站在门口没立马进去,也没出声。 这位夏小姐正站在窗前,扶着床沿看着楼下,微风将她的头发吹拂了起来露出她的侧脸,五官小巧精致,眉眼透露着温软的气质。 她穿着豆沙红的毛衣,下身一条乳白色的半裙加上高跟鞋,很温柔的打扮,优雅美丽,人见人爱的那种类型,让男人想拥抱想保护。 叶知秋嗲洗头看看自己的小西装,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好久不见的叶灿阳。 叶灿阳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吗?温柔,大方,小鸟依人,而不是自己这种中性,像个男人一样的女人。 叶知秋叹了口气,收起了自己的情绪。 她走向那个温柔的背影,在她的身后站定,然后将靳向南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转告给了她。 话很伤人,女人愣住了。 叶知秋也知道靳向南的话是很伤人的,可是在工作上她从来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只能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不敢也不想改动一下用委婉的方式说出来。 女人听完那些话后,什么话都没说,楞了一下就将视线转向了窗外,呆滞的看着,眼神悲伤,刚刚的那些温柔和甜蜜都不见了。 像是舍不得离开,她站了好一会儿。 叶知秋看见她神色从期望变成失望时,仿佛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渴望见到叶灿阳时的自己,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直到访客离开,叶知秋的心里也莫名的苦涩。 她努力的想把自己投入工作里,可是不论如何,脑子里全都叶灿阳那张温润的脸,冷漠的脸。 睁眼闭眼,全都是他。 …… …… 车子一路疾驰,靳向南不管不顾的闯了很多个红灯。 等他快到了林薇说的地方时,在车上看见她还好好的站在马路边跟他招手,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松气以后,就是因为太着急的愤怒。 他开门下车,将车门关得巨响,板着脸往她走过去! 明明打电话就给她说了新车不熟悉一定要小心慢行,结果还是闯了祸! “你怎么回事!耳朵长来好看的吗,叫你小心一点你听不见?” “我——” “你什么你!你要把我气死!”靳向南打断她的话,目光很凶的瞪着她。 林薇站在他面前,因为穿着平底鞋而矮了很多。 她仰头看着他被他训斥得满脸的委屈,小小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爸爸教训的女儿。 她瘪瘪嘴,有些不满的收回了视线。 靳向南见她还这样不知悔改,更气了,抬手揪住她的耳朵,“还敢给我使性子,以后不准开车了!” 说完,拉起她的手举高,将她旋转了一圈。 确定她没有任何伤以后,才完全的放下了心,这才往一旁的林爸林妈看过去。 他微微一笑,“爸妈,你们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林爸林妈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讪讪的笑着,有些心虚。 靳向南点点头,“那就好,薇薇不懂事,你们别怪她。” 一句话,让林爸林妈都羞红了脸,感觉自己连女婿都不如,这个时候还知道护着林薇。 而他们……还拉着林薇顶罪名。 林薇站在靳向南的身后,看见自己爸妈羞愧而红臊红的脸后,反而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靳向南闻声回头,瞪了她一眼。 林薇立马收敛笑意,然后无声的看着林爸林妈笑,很是得意洋洋的。 靳向南从头到尾连车子都没看,直接又打了电话给保险公司的人,然后就开着自己的车送林薇他们回家。 上车时,林爸林妈走在前面。 林薇紧跟着要走上去,靳向南从后面拉住了她的小臂,然后一把将她用力抱到了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她,十分的用力,仿佛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勒得林薇呼吸困难。 林薇挣扎:“靳向南你干嘛啊,我不能呼吸。” “嘘,别说话也别动,让我抱一下。”男人薄唇轻启,声音里带着疲惫感,被吓的。 林薇当真不动了,在他怀里傻笑。 靳向南感觉到她在笑,握着她的肩膀跟她拉开距离,低下头严肃的看着她。 “你笑什么,发生这种事很好笑?” 林薇还是在笑,“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你——” “林薇,我不准你笑了。” 靳向南的声音跟他的脸一样很严肃,十分的严肃。 林薇抿紧唇看着他,大眼睛扑闪着,在表示自己不会再笑了。 可靳向南皱着的眉头还是没办法轻松起来,他有些生气的说:“如果前面不是一棵树,是一辆卡车,你就没命了你知道不知道?” “嗯。” “见不到我,见不到小野,你还笑得出来吗!从今以后不准再碰车,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是在通知你!” 林薇点头,妥协了。 下完了死命令,靳向南叹出一口气,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往车子走去。 林薇跟在他的身后,享受着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再看看男人紧牵着自己的手,笑得嘴巴都合不上。 但当男人转头看她时,她立马又收起笑意,摆出跟他一样的严肃脸来。 车子发动,靳向南打算让他们去自己的别墅,但林薇却不肯说要回家。 靳向南刚刚被她吓了个半死,没精力再跟她争执,只好顺从了她。 林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附过身子在林爸耳边悄悄说:“我刚刚见女儿被骂,还以为她是被管的那个人。” “怎么?”林爸也坏笑,低声:“没想到原来是女婿才是妻管严啊?” “可不是嘛!”林妈骄傲的扬了扬自己的下巴,“我的女儿,肯定得有几分我的样子嘛,气势不能少了!” “老婆子。”林爸突然更小声的喊。 林妈看过去,然后把耳朵配合的附和过去,只听林爸说:“今晚留他们住我们家,我们把氛围给他们制造温馨点,方便造人!我们亲自监督还不信不成!” 番外77:车上一样能办事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7:车上一样能办事 晚上,饭后。 晚饭是林妈做的,做得异常的丰盛还煲了汤,香气在整个屋子里弥漫着。 靳向南坐在沙发上跟林爸一起在下棋,战况正是激烈,林薇凑过去捣乱说下棋没意思,拉着两个大男人聊天。 林爸正起劲,挥一挥手:“一边去,去厨房帮你妈打下手,别来烦我跟向南。” “听爸的,去厨房看看。”靳向南走了一步棋,侧目看着她,眉眼里有浅淡的笑意。 林薇怎么可能去厨房,她最讨厌的就是做饭洗碗和家务了,于是蹲在靳向南身边的那张毛地毯上,看他们下棋。 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没意思,下巴搁在他腿上。 靳向南见她实在是无聊,趁林爸思考该走哪步时侧过头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然去房间陪小野玩电脑。” 林薇摇头,靳向南正打算在说点什么,林爸已经走好了棋,他便抬手下棋。 这时,林薇忽然没头没尾的问:“我妈做的饭好吃吗?” 她是故意这么问的,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她明显注意到靳向南没怎么夹菜,扫了一眼桌面发现都不是他喜欢的。 靳向南蹙了下眉头,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为难棋子该走哪一步。 只短暂的几秒,他就恢复了眉眼浅笑的模样,看着棋盘说:“比你做的好吃。” “你妈还在煲汤,一会儿端出来你尝尝?”林爸开口,话是对靳向南说的。 靳向南不是个爱喝汤的人,闻声又蹙眉。 林薇看见他的反应,下巴搁在他腿上朝他幸灾乐祸的笑着,“一会儿你可多喝点,我妈最擅长煲汤了。” “你瘦,你替我喝了,补补。”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妈煲了你们两人份的,你们都要好好的补补。”林爸目不转睛的看着棋盘,慢悠悠的说到。 林薇听了这话,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他妈下午催生孩子的事情。 饶是靳向南下午没在,这会儿听见林爸看似不经意说出来的话,也察觉到猫腻。 他侧目对上林薇的视线,一瞬间懂了。 再轮到他下棋子时,他直接走了送死的那一步。 抬眼观察林爸,看见他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时,靳向南放了心。 林爸跟靳向南下了快半个小时,两个人不相上下,这盘棋一直赢不了,心里有些浮躁。 这会儿见靳向南送死,立马就紧跟着走了过去! “嘿!赢了!”林爸收回手,潇洒的笑着,还摸着下巴自豪的看着棋盘不舍得收回视线。 靳向南淡淡的一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承让承让了。”林爸谦虚的笑着,像个小孩子得到了第一名一样,沾沾自喜。 “既然棋局结束,那我就带薇薇跟孩子回家了。”靳向南站起身,想趁机告别离开。 但才刚刚迈开一步,林妈就从厨房追了出来。 “我听到你们说要走了?” “妈……我跟靳向南明天都要上班,想早点回去休息了,向南每天工作也好累的。” “累啊?那赶紧过来,把我煲的汤喝了。”林妈朝靳向南招了招,示意他过去。 靳向南拉着林薇的手微微的用力,暗示自己不想喝。 领会到他的意思,仰头看向他,之间他眉心微微的拧着,是真的不想喝。 无奈,林薇只好问到:“一定要喝吗,我们已经吃得很饱了呀。” “一定要喝,就算是要走,也得喝了才能走啊。”林妈回到厨房,很快就端了两碗汤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把两碗汤放在桌面上,然后说:“一人一碗,你们赶紧喝。还有哦,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又暴雨,你们别回了就住这,万一半路上暴雨就太危险了。” “妈,我们不留宿!”林薇端着汤,正要入口。 “快喝汤,喝了再说!” 说完,小步走到林爸那里去坐着,悄悄的问,“房间你准备好了没有啊,我在汤里都准备了东西,药效发作起来,***必须得发生点什么!” 林爸点点头说自己弄好了,捂着嘴偷笑。 另一边,餐厅。 林薇对自己妈妈煲的汤还是挺满意的,端起碗咕噜咕噜就把汤喝见了底。 她吧唧吧唧嘴,觉得味道还不错。 看着身边没动静的男人,她仰头看着他,“你怎么不喝啊,就这么一碗,闭上眼就干了,不比酒难喝吧。” 说着,端起碗往靳向南嘴边送, “这什么奇怪的汤,我不喝。”靳向南躲开她的手,把脑袋偏向了一边。 看着她手里那碗颜色略深的汤时,眉头紧皱着,脸上写满了嫌弃的表情。 “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妈。” “这两者没关系,我不喝。”靳向南站在桌旁,双手插在裤兜里,态度很坚决。 林薇皱眉,“你不喝,我妈是不会让你走的。” “……”靳向南沉默,薄唇紧抿着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办。 下一刻,他抽出一只手来要林薇端着的那碗汤,林薇以为他妥协了要喝,乖乖递给他。 结果靳向南端着碗,高大的身影直接往厨房走去。 林薇大概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立马起身追过去,在厨房的门口拦下了他。 她仰头看着他,夺走了他手里的碗。 “你干什么,你不喝也不能给倒了,这可是我妈的心意啊!”林薇的语气,有些责备。 靳向南正要解释一句,却见林薇端着碗咕噜咕噜的又喝了起来。 她蹙眉,夺走了她的碗,把剩下还没喝完的直接倒进了熬汤的锅里,一大锅汤,多了小半碗看不出变化。 把碗丢进洗手槽,他回头瞪着她,“你晚上吃了三碗干饭,这会儿还吃,晚上别喊胃疼。”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林薇得意,笑嘻嘻的凑过去。 刚刚凑到靳向南的怀里,她忽然觉得有点晕乎乎的,觉得靳向南身上的味道也变得浓了起来,似乎在诱惑她。 林薇揉了揉额头,“靳向南,我们回家吧,我有点晕晕的,是不是感冒了?” “感冒?”靳向南的一只手,摸上了她的额头。 额头微微的有点烫,但也不算特别的严重,靳向南还是有点担心,于是带着她要离开。 走到客厅,他喊:“小野,我们回家了。” 话音落下,书房的门就打开了,林小野乖乖的从里面出来走到了林薇的身边。 林妈见此,立马阻拦:“不是说了就在这里住么?” “林薇有些不舒服,我带她回家,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靳向南说着,走到门口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穿上。 林外跟在他身后,也走过去拿下了自己的衣服。 林妈焦急的跟到门口,“哎呀,我也是医生,我看没什么事情,睡一觉就肯定好了!” 林爸也追过来:“我把房间都收拾好了,要不就在这里住一晚?” “妈,你跟爸别劝了,我跟向南周末的时候会再过来看你们的。”林薇此时正蹲地上给林小野穿外套,脑子依旧有些晕。 林爸林妈见此,不敢坦白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向南,你这个样子开车很危险的!”林爸控制不住说秃噜了嘴,额上一层薄汗。 靳向南不解的看着他们,浅笑着解释,“我没事,只是林薇有些感冒了。” 这时,一家三口已经走到了门口。 林妈见他们执意要走,只好过去把林小野拉到自己的身边,“那你们把小野留下!陪陪我两口子,不然我跟你爸不好玩。” 实际上,林妈是想着万一半路两个人控制不住,没有孩子车上一样能办事! 豁出去了,豁出去了! 番外78:你听话,现在还不行 <!--章节内容开始-->番外78:你听话,现在还不行 靳向南倒觉得把小野留下是好事,毕竟,他好久没有跟林薇单独的相处过了。 林薇却是摇头,“他没有我会睡不着的,我还是带他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再送他来也可以。” “让他在这里吧。”靳向南出声,拉住了林薇要去牵孩子的手。 林薇回头,两只眼睛轱辘的看着靳向南,发觉自己似乎看人都看不太清楚了。 没法,她只好点点头。 “小野,妈妈明天来接你好不好,妈妈今天不太舒服恐怕不能照顾好你,外公外婆会跟你玩儿的。” “……那妈妈先养好病,再来接我。”林小野尽管不想跟林薇分开,但还是很懂事的答应了。 他不哭不闹,扶着门框目送靳向南和林薇离开。 …… 停车场,一辆路虎缓缓的驶出。 副驾驶座上,林薇恹恹的靠着椅背,把脑袋偏向车窗的方向微微的睁着眼。 靳向南见她这么的不舒服,伸手一只手去摸她的额头,发现已经比刚刚变得烫了很多。 他赶紧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身,看见她那张小脸通红的一片,眼眸水汪汪的,还有些……媚人。 “除了晕,还有哪里不舒服?” “晕,特别的晕。我好难受啊,靳向南。” 林薇软软的躺着,媚眼如丝的看着靳向南,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像个小孩子在撒娇。 靳向南一边降下了车速,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然后给林薇盖上。 “先盖着,我打电话给医生,你坚持一下。” “不要,我好热!”林薇突然发脾气,然后把衣服掀开丢回给了正在打电话的靳向南。 电话还没拨通,就这么被林薇给砸到了靳向南的脚下,他想捡起来也不行,太危险了。 看了看前方,也没有可以临时停车的地方。 “靳向南,我好热,你把窗户给我打开好不好?”林薇扭动了两下,半抬起身子趴在车窗上。 靳向南闻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了电动车窗按钮,然后把车窗给她降了下来。 原本安静的车厢里,因为车窗被打开,充斥着风”呼哧“呼啸的声音,寒冷刺骨的凉风不断的前仆后继的往里灌进来。 靳向南因为把大衣脱下来给林薇了,这会儿只穿着西装,这数九寒天的天气里吹着风,也觉得有些冷。 但想着只要林薇能舒服点,他也就忍了。 可林薇还是不满意,嚷嚷着:“不行,我还是好热啊……你再把别的窗户给我打开。” “林薇,再吹你会受寒,会更难受的。” “我不要,你给我打开嘛~” 你给我打开嘛。 林薇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靳向南一时间没忍住她给自己撒娇,只好又把车里其他的车窗全都降下来了。 这一下,四面八方都有寒风灌进来。 车子已经下了高架桥,靳向南见前面有可以停车的地方,打算停下来捡手机联系家庭医生。 车子缓缓的靠路边停下,风也渐渐的变小直到没有…… 林薇觉得没风了,十分不满意的回过头来看着靳向南,这会儿她的脸颊红润如玫瑰,眼睛何止是水汪汪的了。 她看见靳向南正俯着身子,却怎么都没办法把他看清,总觉得有重影,“靳向南,我看不清楚你了。” “我看不清楚你了,你让我看看?”靳向南捡到手机起身,一下子就被林薇给抱住了,抱得死死的一点缝隙都没留。 靳向南皱眉,“薇薇,你松开。” “我不松开,你好舒服啊,你能抱抱我吗?” 林薇仰起脸,渴求的看着靳向南。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想让他抱自己,从自己扑上去抱住他的那一刻,就松不开了。 靳向南蹙眉,总觉得今天的林薇似乎主动得有些异常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伸出手去抱住了她。 因为太热,她之前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衬衫外面的毛衣早就不知去向了。 他摸了摸她的脖子,想知道她冷不冷。 林薇意识模糊,只觉得脖子上忽然一片冰凉,她眼睛立马就亮了,仰起脸看着靳向南像是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迷迷糊糊间,她抓起他的手塞到了自己的衬衣里面。 那种冰凉的触感摸到自己,林薇忍不住舒服的嘤咛了一声,扭着想得到更多,又抓住靳向南的另一只手送进去。 靳向南看着她面色潮红,微微的一眯眼,似乎终于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 林薇从喝汤以后就嚷着不舒服,而他没有喝汤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被下了药。 “林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老公……我想你摸摸我,你摸我这里好不好,还有这里……”林薇这会儿哪有心情回答他的问题。 她抓着他的手,经过自己的腰,再经过自己胸前的起伏。 靳向南是在生理正常的男人,这个年纪也正是需求正旺的时候,被林薇这么一撩拨,有些情动。 手下的触感好到让他舍不得离开,想立马把她就地正法。 可先毕竟是在车上,还是在大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有不少路人经过。 靳向南先是升起了车窗,然后拉开林薇,“薇薇,你等一会儿,我们现在回家。” “我不要……你摸摸我。” “你听话,现在还不行。”靳向南拉开她,然后转身发动车子,顺便开了车里的暖气。 林薇只穿着一件衬衫,他实在是害怕她被冷着了。 “老公……” “嗯。”靳向南应着,开着车子在马路上一路奔驰。 “老公~” 林薇继续叫,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勾人心魄。 靳向南受不了,转头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小妖精,你最好现在消停下来!” 靳向南猛踩油门,真怕自己没忍住在车上就把人给办了。 可林薇显然没有消停下来的意思,她越来越难受,想让靳向南捂着自己的那只手摸摸别的地方。 最后,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手心。 靳向南的手心突然一痒,意识到林薇做了什么时,他很禽兽的就硬了。 正打算转头教训她一番,意外的发现不知道身后她把自己脱得精光。 看着她美丽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在眼前晃悠,靳向南彻底受不了了,拐进一个无人的小深巷子停下了车…… …… 昏黄的路灯光透过玻璃照进车内,光线很暗,林薇低呼了一声,觉得自己被贯穿。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额上一层因为隐忍而被逼出来的汗水。 “够了么,这下满足了?”男人低笑,又得寸进尺的逼近了林薇。 林薇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没过一会儿就完全失去理智的抱住了靳向南,还主动迎合的抬起自己的腰。 靳向南呼吸一滞,压在她身上疯狂的进攻。 林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在他身下尽情的绽放,不停的喊着:“老公,老公……” “该死!”靳向南低咒一声。 “老公~你为什么要骂我?”林薇像个三岁的小孩子,在他身下眯着眼睛笑,媚眼如丝。 靳向南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不再让她有机会出声。 她一叫老公,他骨头都酥了,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要她,但又害怕太粗暴弄伤了她。 可林薇不出声,就用别的方式折磨他。 她那双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到两个人最隐私的地方,睁开眼看着他。 “老公,这是什么?” “……”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怀疑这药是不是被下得太猛了,居然已经迷糊成这样。 也是,一个人喝了两碗汤,双倍的药吃下去也难怪会这样。 354.番外79:薇薇,昨晚是你主动的 次日,中午。 林薇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被火车碾过的一样,下半身酸痛难忍,连抬一下腿都觉得软,抬不动。 上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脖子上、锁骨上全都是吻痕,就连肩头上都有,惨不忍睹! 林薇一动不敢动的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再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家里偿。 是酒店! “操,怎么回事!” 那一瞬间,身体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了一样,林薇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慌乱的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咬紧了自己的唇瓣。 他很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像是烂醉之后断片了一样的感觉。 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昨晚最后能记起的,是她叫靳向南给自己开窗户…… “他妈!开窗户怎么开到了酒店来了?!”林薇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一头长发,揉成了鸡窝。 她跳下床,准备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给靳向南。 可双腿简直软得让她站不住,只能勉强扶着墙壁,走到了屋里的沙发那里。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找到手机立马拨电话。 她必须得确认一下,昨晚跟她一起在酒店的人是不是靳向南…… 电话接通,那边的人似乎很忙,没有立马说话。 林薇斟酌了一下,心情忐忑的问:“靳向南,你现在在哪里啊?” “在公司。”男人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同,林薇心里有点害怕了。 听着那边文件翻动时发出的哗哗声,她又小声的问:“那……你昨晚在哪里啊?” 林薇的声音,可以说是小得几乎要听不见。 闻声,靳向南身形一顿。 他抬眼看着面前正在汇报自己行程的叶知秋,然后往门口轻轻的一抬下巴,示意她先出去。 叶知秋刚刚说完他今晚有一个宴会需要参加,抬眸看见他的动作,合上行程文件。 “靳总是在跟夫人通电话?” 靳向南拧眉,“你怎么知道?” “只有跟夫人通电话,你才会让我停下来,等你讲完电话再继续。”叶知秋微笑,对自己猜中了很满意。 靳向南不动声色,看不出喜怒。 叶知秋又说,“既然是在跟夫人电话,我就在啰嗦一句,今晚的宴会特殊,要求带女伴。” “我懂了,出去吧。” 叶知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靳向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心微微的拧着,心想这助理怎么搞得像她是上司,然后吩咐自己办事。 回到电话这边,林薇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问题。 于是她又问:“靳向南,你昨晚在哪里啊?” “断片了?”男人低声,隐约的似乎还带着一点揶揄的笑意。 靳向南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袋,俯瞰着北城的景色,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听着她小心翼翼的声音,靳向南觉得很有趣。 林薇听他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因为他那样说了就说明昨晚肯定是他们俩在一起。 于是她埋怨,“靳向南,你是禽兽吗?你知不知道我今早起来,还以为自己死了一回。知道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被火车碾过下半身,痛死的!” 林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怨,可说的话却让靳向南忍不住低笑,“你是想说我很长吗?” 林薇默,好半天微红着脸回答:“靳向南你要不要脸,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靳向南抿唇一笑,眉眼里充满了宠溺,隔着电话他有了想拥抱她的冲动。 压着这些心思,抬手拉了一下衬衣,视线扫过腕表,见时间已经是中午。 他询问:“吃过午饭了吗?” “吃个屁!” 林薇正在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都皱得不能看了,像是刚刚从泡菜坛子里扯出来的一样。 听见他的声音,她有些不服气。 凭什么一件两个人共同完成的事情,她那么凄惨,他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可能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另一边,靳向南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语气温柔的说。 “没吃就去吃,酒店七楼就是餐厅。” 林薇在电话那边使性子,“我不吃,我饿死算了,遭受你这样非人的待遇。” “薇薇,昨晚是你主动的。” 靳向南突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丢出这么一句话。 林薇在电话那边愣住,随后嚷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我什么都不记得。” “但就是你主动,在车上。你一声声叫我老公,叫我快点——” “靳向南你闭嘴!” 林薇确实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了,更不知道原来昨晚他们在车上就燃起了战火。 不去纠结到底是不是自己主动的事情,林薇的脸已经涨红,不太好意思了。 靳向南果然没再说话,她便有些好奇的问:“那……我们怎么会在酒店?” “你要不够,我嫌弃车上地方小,附近找了个酒店。” 靳向南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语气,坦坦荡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薇隔着电话,听见男人的声音耳朵都烫了,还悄悄的把电话拿得远了点,像是怕被男人发现了一样。 她要不够……要不够……不够……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觉得太淫秽不堪了,实在是让人脸红心跳不敢遐想太多。 “好吧……”林薇最后,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靳向南猜到了她不好意思,脑海中闪现出她昨晚那潮红的脸,红红的让人想一吻芳泽。 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他继续说:“下楼吃饭,然后直接来公司找我。” “不行!”林薇立马就给拒绝了。 靳向南蹙眉,有些不悦的反问,“怎么,不想见到我?吃饱喝足,翻脸就不认人了?” 吃饱喝足,明显带着歧义。 林薇的脸又红了一些,耳根子发烫,结结巴巴的解释:“我今天要上班的,你不叫我起床,我都迟到了一个上午了。” 林薇一边说,一边将地上的那些皱巴巴的衣服捡起来,打算将就着穿一天。 结果电话那边,男人低沉磁厚的声音道:“我给你请假了。” “什么?!” “我给你请假了,你们台长跟我关系还不错。” 林薇沉默,心想怕不是关系不错,是你用自己位高权大去打压别人了吧。 但……感觉还不错,不用上班。 “你下次别再这么做了,仅此一次!”林薇穿好了衣服,对电话的那边的男人命令。 靳向南没答应,而是说:“晚上有宴会你陪我出席,来公司前先去买套礼服。” 林薇蹙眉,“我不去!” “又怎么了?” “你把我搞成这样,我腿软,我穿不成高跟鞋,我走路会摔跤。还有,我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你的吻痕,青紫青紫的难堪死了,我不去!” “你不去,就是别的女人陪我去。” “那不行!”林薇立马就一口回绝了,明知男人看不到,还是做出了反抗的表情,瞪着眼睛。 靳向南低笑,“那就乖乖的去买礼服。” “你让叶助理陪你去吧,我觉得叶助理也挺漂亮的,你带她去!” 林薇对叶知秋,那是一百个放心。 不为别的,就为在医院,她曾经两次帮自己挡住香奈儿的袭击。 靳向南眉头一拧,心里有些不快的直接挂断了电话,连话都懒得跟林薇再说。 别的女人抢着当他女伴,他这正牌老婆倒好,拉着别的女人往他这里送。 …… 挂了电话,林薇快速的离开了酒店,打算直奔公司,连饭都没打算吃。 可事与愿违,她刚刚走到酒店的大厅,一只脚才跨出大门口,迎面就碰见了管亦,同行的还有管亦他妈。 林薇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百般无奈之下,她抿了抿唇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色一点,别显露出被人蹂躏过的样子。 然后看着管亦的妈妈白严,恰到好处的微笑着。 “林薇,好久不见。” 管亦的妈妈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后嘴边的笑容就有点僵了。 不僵硬就奇怪了,她这没事儿在酒店出现,还是只身一人,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 林薇呵呵的一笑,嘴边的笑容一样也有点僵硬,“姨妈,中午好啊。” 天呐。 林薇心底低呼,觉得自己这个打招呼的方式太傻了一点! 果不其然,白严身边的管亦勾唇笑了起来,那样子简直邪气得可以,引得路过的女生都看了他好几眼。 林薇心底翻白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就爱吸引女性目光。 “姨妈,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哈。”林薇打了个招呼,打算赶紧撤退。 白严点点头,允诺了。 而正当林薇挎上包抬起脚,管亦就喊住她:“等等,你一个人来酒店干什么?” 管亦双手插袋,这才反应过来林薇一个人出现在酒店很奇怪。 他微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乍一看似乎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她大衣领子遮住的地方,隐隐露出不太和谐的东西来。 管亦定睛一看,一伸手就扯下了林薇的衣领。 大大小小的吻痕,就那样无处可躲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寒风从林薇皮肤上划过,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林薇有些怒了。 白严也觉得似乎这样的举动实在过分了,一伸手将管亦的手拉了回来,尽管她也好奇林薇来这里干什么了。 管亦看着那些青紫,眼底漆黑幽深,冷笑:“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来酒店都干了什么!” 林薇快速的拉起衣服,遮住自己身上的吻痕。 因为实在是生气,她愤恨的目光盯着管亦,“我来这里干什么也不管你的事,我跟我老公一起来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靳向南?”管亦一眯眼,更加的气愤了! 妈的,他都没舍得动的人,居然就被这样蹂躏了,让他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白严似乎懂了什么,暧昧的一笑,“年轻人,玩得挺开的啊。” 林薇闻声看先白严,对上她的视线后立马就缩回来,看着别处。 “姨妈,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嗯,好。”白严点点头,又笑着说,“你表弟不太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不会生气吧?” 都这样问了,林薇只好摇摇头。 “没事,我走了。” “不准走!你跟我过来!”管亦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拖着林薇走向了马路。 白严被抛在了身后,皱着眉头喊:“管亦,你又发什么神经病了!” 在白严的心里,她还以为管亦只是爱跟靳向南作对,所以对林薇也一样。 …… 林薇挣扎了好久也没能从管亦手下挣脱开,最后被他拖上了他的车里。 上车以后,管亦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到了海边。 看着车子缓缓停下,林薇还没明白过来为什么要来海边,身上忽然就压下来一个人。 她惊恐的看着面前被放大的管亦的脸,吓得喊都喊不出来。 惊觉他低头要吻自己时,林薇才一声尖叫了出来,“管亦!!!你疯了吗?!” 一边喊,她一边用力的推开他! 管亦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面对着自己,低下头又打算吻下去。 “你疯了!我已经结婚了!我是有夫之妇!”林薇手脚并用,拼命的摇着脑袋,不让管亦吻到自己。 最后,管亦的吻落在了她脖子上,隔着一层大衣。 林薇并没有松懈下来,因为她知道管亦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她紧张的喘气,最后一抬脚,膝盖用力的顶在了管亦的跨下。 “操!贱女人!”管亦痛呼,痛苦的揪着脸。 “管亦,你自作自受!” “我他·妈不过是想吻你一下,你就这么激烈。在靳向南身下的时候,指不定怎么犯贱。” 身下的痛难以忍受,管亦跪在林薇身侧两边的腿动了动,然后翻身坐回了驾驶座。 林薇趁机,手立马摸到了门锁。 “没用,我锁门了。” 管亦的声音轻飘飘的从一旁传来,林薇一拉,果然被锁着。 她回头瞪他,见他正眯眼躺在驾驶座上,两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搁在方向盘上。 他的表情很痛苦,好看的眉头皱出了褶子来。 林薇多看了他一眼,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随即立马就消失不见。 视线在车内扫过了一圈,她立马就快速的伸出手打算将车门解锁,结果没成功。 管亦拔下了车钥匙,在半空中晃悠着。 “林薇,别做无用功了。” “管亦,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是你表哥的女人,按理你得叫上我一声表嫂!”林薇盛怒,漂亮的眼角怒瞪着他。 “表嫂?”管亦轻蔑的呢喃。 他忽的睁开眼睛来,火热的目光抓住了林薇,“你真他·妈不要脸,还好意思说是我表嫂,爬上我床再爬上靳向南的床,这之间的转换滋味儿爽么?” 管亦的话说得林薇十分的难堪,脸色变了又变。 如果当初知道靳向南是他的表哥,林薇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去招惹靳向南,更不会跟他结婚。 可是事情现在已经这样,她也不可能为了管亦放弃靳向南。 “管亦,你听好了。” “你说,我听着呢。”管亦不屑的笑着,深邃的眼眸玩味儿的看着她认真的脸。 林薇也微微一笑,不屑的口气道:“第一,爬上你床的女人千千万万,但唯独没有我,这点你很清楚。第二,不管你接受与否,我现在名副其实的是你表嫂,我跟靳向南是实打实的夫妻,跟你不一样!” 跟你不一样! 林薇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十分的重,好似故意为了突出某些事实气死管亦。 管亦果然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林薇冷笑一声,知道他无言以对了。 她伸出手,解开了门锁,然后提着自己的包打算离开。 但就在她站在车下准备关门时,管亦却冷漠的问:“你不在乎,难道靳向南就也不在乎?” “你想干什么!” 林薇关门的动作顿住,皱着眉头看着管亦。 她心里特别的害怕管亦气急之下把这一切都告诉靳向南,她不确定靳向南在不在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她产生芥蒂。 “不想我告诉靳向南,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答应了?”管亦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林薇肯定会答应的。 林薇皱眉,很是不满的看着他,“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再看我要不要答应你。” “你答应了,我再告诉你。” “……”林薇沉默,内心苦苦的挣扎,简直是骑虎难下。 管亦见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挣扎的揪成了一团,内心有些不忍,心软的说:“晚上我参加宴会,缺少个女伴。” “仅仅只是做女伴,我不做别的,十点以前放我走。” “成交,上车吧我送你去公司,下班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管亦推开车门,示意她上来。 林薇现在一刻也不想跟他多呆,手摸上车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站在车外,她对着窗户里的人说:“我陪你参加了这次宴会,你就永远不准对靳向南提我们的事情,装作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完了还不放心的补充一句:“反悔的话,不得好死!” 355.番外80:最后问你一次,真不跟我去宴会? 林薇没料到,这海边会这么难打车。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心到达公司时,已经是下午的三四点钟,被主管在门口当场抓住,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番。 等到教育结束,林薇从主管办公室退出来,发现居然就已经五点了。 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林薇焦头烂额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电脑准备写检讨书偿。 可屁股刚坐下,收到一条短信。 是靳向南发来的:最后问你一次,真不跟我去宴会? 林薇正烦心检讨要怎么写,这会儿哪顾得上靳向南,连回都没回复就丢下手机在一旁,转身在键盘上敲字。 不知不觉,六点已到。 一个同事从林薇桌前路过,叩叩的敲了敲她的桌面,“林记者,已经下班啦,还不走?” “我马上就走。” 林薇微微的一笑,抬起头来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但眼睛还盯着电脑上,眉头紧皱。 写了一个小时,结果才写了两三百字。 同事陆陆续续都走得差不多了,林薇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才敢关了电脑下楼。 半个小时过去,公司的同事都离开了。 林薇依旧还是有些心虚,畏手畏脚的从大厅里出去,看见马路对面管亦的车后,快速的飞奔了过去。 过马路时,她连左右都没看,就直奔他车里。 开门,上车,关门,林薇的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的快速! 她扣安全带时,管亦侧目看着她:“你是不是嫌命长,过马路能不看车吗!” “关你什么事情,以前也没见你多珍惜我这条贱命。”林薇下午被上级教训了,心情还不好着。 她见车子没动静,就这么静悄悄的听着,没好气的看向管亦。 “开车,你还参不参加宴会了?” “怎么,迫不及待想挽着我的手入场了?”管亦语调轻浮,嘴边一抹邪笑。 林薇冷哼了一声,看着车窗外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车子就在一个商场前停了下来。 看着管亦开门下车,林薇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刻意把脑袋埋得很低。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心虚,生怕巧合的让靳向南看见了她。 管亦下车后,见林薇没动静,他转身趴在车窗上盯着她,“下来,跟我进去。” 林薇一愣,还以为宴会在这个商场。 她慢吞吞的下来,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了自己半张脸,猥琐的跟在管亦身后。 “你在怕什么?”管亦看着她做贼一般的样子,眉心紧拧。 跟他一起出街,真的就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他是少了一只眼睛,还是少了一只耳朵,还是说长得很丢她的脸了? “把脸给我露出来!” “我不!我们还有多久到,宴会就在这个商场里面吗?”林薇继续把自己遮得更严实。 管亦实在懒得再回答她白痴的问题,直接走进了一家店。 林薇低着头跟着管亦的步伐走,知道看见前面的人停下,她也才停下来抬头。 一抬头,满眼都是奢华美丽的礼服,珠宝首饰闪闪发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迷惑:“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就穿这身衣服,我现在不方便穿这种礼服。” 林薇还记得,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吻痕。 管亦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但他才不管那么多。 他要的就是让她穿着礼服,然后把那些该死的吻痕露出来! 只要一想到靳向南是怎么样在林薇留下那些大大小小、清清浅浅的痕迹时,管亦就一肚子的火! 他板着脸,往两个工作人员一指! “你们,找几件合适她的衣服来。” “好的先生。” 两个穿工作服的女人,立马就转身就去架子上挑衣服了,很是积极。 林薇拧着眉头,十分的不高兴:“管亦,我说了我不需要,你怎么还是这个这个样子,喜欢强人所难。” “林薇,就今天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不然——” “好了!你闭嘴!” 林薇喝止住他不然他继续往下说,她知道他不过是又想拿那件事情来威胁自己屈服于他。 叹了口气,林薇紧抿着唇。 她恨恨的想,就这一次,仅此一次。 只要她能熬过这一次,从此以后管亦就再也不能提起自己跟他曾经的关系,她就能放心的跟靳向南在一起了。 工作人员把一排衣服递给她时,管亦走过去故意挑走了一些,留下抹胸的、露背的、深V的! 林薇看在眼里,心里有气也不敢发出来。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然后拿了一件相对比较遮得住的礼服出来,把别的都放下了。 “我就穿这一件,你别有意见!”林薇先声夺人,纤长的手指指着管亦。 怕他不答应,她继续说:“这么冷的天,你是不是想把我冷死才甘心?” 管亦这么一听,好像的确有道理,于是没再多说往试衣间抬了下巴。 …… …… 酒店,觥筹交错。 宾利车在门口的红毯上缓缓的停下,车门打开后靳向南在万众瞩目下出现,气宇非凡。 两旁的媒体全都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聚光灯也打到他的方位,相机的闪光灯不断。 红毯前方的绿草地上,各种拿着红酒杯的人都等着他身后即将出来的人。 集团总裁靳向南,跟他那个记者妻子,还从来没有共同在公众场合出现过,除了曾经的红毯闹剧。 今晚的宴会,不得不让大家都充满了期待。 但另一扇车门打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短发俊俏又伶俐,冷漠的一张脸跟身上蓝粉色的抹胸礼服十分的不搭。 有人以为是solo公司正要包装的明星,但眼尖的人却冷笑着指出叶知秋是他秘书。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嘲讽的说:“这年头,秘书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带出来了。” 秘书两个字,咬字特别重,像是在暗示别的意思。 一旁的人低笑起来,“唉,男人的劣根性嘛,何况家里那位生不出孩子来呢。” 话音落下,笑声更多了。 此时,靳向南正不疾不徐的走过红毯。 而叶知秋并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挽着他,而是习惯性的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点距离。 靳向南察觉到,眉头微拧。 “叶秘书,你现在是我女伴,不是我女秘书。” 叶知秋一愣,觉得自己似乎做得的确不太像个女伴,走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挽上靳向南的手臂,叶知秋丝毫没有尴尬,也没有觉得别扭。 在她看来,这是工作,这是天经地义。 两个人正要继续往前走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十分的刺耳! 一时间,媒体一窝蜂的又兴奋起来,相机声不断。 靳向南听见了,但并没有兴趣围观,迈着步子继续往前走。 可叶知秋回头看了一眼,看清了车上下来的人以后,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被靳向南往前走的动作拉扯着回过了头。 她安静的跟在靳向南的身边,继续往前走着,可走了两步后还是停了下来。 “靳总,等一等。” “怎么了?”靳向南蹙眉,低下头看着她的脚,还以为是新买的鞋子不合脚。 叶知秋规规矩矩的站着,从他的手臂里抽走了自己的手。 “我看见后面车上的人了,我觉得你应该会想等一等吧。” 叶知秋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完,清浅的一笑。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还算挺细心,给自己的工作表现加分了。 尽管,她不怎么想停下来。 可是只要工作需要、工作有要求,她就可以。 356.番外81:老板是在酝酿大招对付老板娘 靳向南在叶知秋说完话之后,就已经回过头了。 越过人群一看,发现萧战正双手插袋往这边走来,脸上是不羁的笑容,明眸皓齿很是惹人瞩目。 在媒体热火朝天的“咔嚓”声下,还隐约可听见草坪上那些名媛犯花痴的声音。 萧战虽说长期在外执行任务,但也算是北城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偿。 “你是说他?”靳向南沉声,余光扫了一眼叶知秋。 叶知秋“嗯”了一声,然后配合着点了一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从那天自己耍小聪明,然后被他在小巷子口堵住,然后再劫走,最后被他送到荔枝湾的家以后,叶知秋对他始终有芥蒂。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她还从来没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一般的男人,她都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应付过去,但这个萧战却有些厉害,那双眼睛能看穿人心思一样。 靳向南再抬头,萧战已经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显得特别的沉稳,大长腿更是羡煞旁人。 “你怎么也来了?”靳向南问。 “没办法,老头子病了,家里总得来个代表。正好我这两天没任务在家里闲着。” 萧战回答着靳向南的问题,可目光却是停留在他身边的叶知秋身上。 他微微的低下头,睨了一眼叶知秋。 她穿着蓝粉的短款抹胸礼服,胸前的浑圆隐隐若现,肌肤白皙。这使萧战莫名的又想起那柔软的触感。 而叶知秋低着头,并没有察觉到萧战的目光,她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但正是这安静的样子加上今天的这服装,意外的显得她今天气质恬静,与往日不太相同。 “咳咳。”靳向南握拳,故意咳嗽两声。 萧战收回视线,似笑非笑的对上靳向南的双眼,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拉大。 这时,叶知秋抬头,不解的看着靳向南:“靳总,需要我离开吗?” “为什么要离开?”靳向南不解。 叶知秋看了一眼孤身一人的萧战,面无表情的解释:“您朋友似乎没有女伴,我离开的话,你们正好搭伴。” “……”靳向南沉默,想换了这个秘书。 萧战却是挑眉一笑,“叶秘书想得这么周到,怎么没想到另一个方法呢?” “什么方法?” “你做我女伴,让你们靳总自己到后面去抢他老婆。”萧战浅笑,故意用了抢字。 叶知秋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靳向南早就听出了画外音,目光越过萧战的肩头看向了他的后面。 红毯的始端,林薇正从车上下来,她身穿一件斜肩的礼服,长发披散遮住了衣服露在外面的肌肤。 而牵着她下车的,是管亦。 靳向南的脸色顷刻之间变得很难看,微眯着的深眸,以及他紧抿的薄唇都表明了他的愤怒。 他扫了一眼萧战,萧战耸了耸肩膀。 紧接着,靳向南头也不回的转身,往酒店的大厅里面走去。 叶知秋也看见了林薇,也看见了林薇挽着的陌生男人,一时间她都替靳向南感到尴尬、愤怒。 见靳向南走了,她也立马跟上。 但出乎意料的,被一只大掌拉住了手腕,稍一用力就拉回了她之前站的地方。 “你干什么,放开我!”叶知秋低吼,圆目瞪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 萧战不但没有松开她,反倒稍一用力把她拉扯了一下,站到跟自己肩并肩的位置来。 “你现在是我的女伴,你走哪里去?” “我怎么就成你的女伴了?萧先生,你很奇怪。”没了靳向南在,叶知秋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萧战浅笑,“你才很奇怪,没看见你老板娘在身后?你老板还用得着你么?” 叶知秋闻声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忽然间发现萧战说得是挺有道理的。 正打算收回视线时,林薇已经发现了她。 她立马挽上萧战的手,表情略微的有些紧张,像是她才是做了亏心事的那个人。 萧战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纤细白嫩的手臂上。 视线稍微一移,注视着她那张同样白嫩的脸,落在她嫣然的红唇上时,看见她的小嘴儿正一张一合。 “萧先生,我觉得老板娘已经发现了我,我是不是给老板惹麻烦了?” “怎么说?” “老板那么急匆匆的走了,肯定是想躲着老板娘,可是我的出现不就证明了老板也在?”叶知秋急于得到答案,仰头看着萧战。 猝不及防的,萧战落进了她那双澄澈透亮的大眼睛里。 他缓慢的笑起来,有些好笑,又有些哭笑不得。 她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靳向南是在躲着林薇了? 他很自然的抬手,揉乱了她的短发,“你放心,你老板是在酝酿大招对付你老板娘而已,他巴不得她发现了。” “是吗?”叶知秋不解的反问。 萧战已经无心回答她的问题,只要一想到她刚刚那双勾人的眼睛和眼神,他只想把她拐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 林薇看见前面的叶知秋时,心里咯噔的一下,立马就松开了自己挽着管亦的手。 她死死的盯着叶知秋,发现她身边的男人并不是靳向南。 心虚且焦急的往四周看了看,林薇也依旧没有看见靳向南的身影,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直到跟着管亦进了大厅里,刺眼的水晶灯闪烁到她眼睛,她才回了点神。 她早该想到的,参加宴会有可能会遇到靳向南。 无奈之下,林薇只好想到去厕所躲一躲,等到十点的时候出来,直接就回家。 抬眼看向管亦,她想说自己要去上厕所,却发现管亦正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人。 一下子她就明白过来,管亦是故意的!靳向南也肯定就在宴会里! 死男人! 林薇在心底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往大厅的外面走。 管亦的心思都在寻找靳向南那里去了,根本就没发现自己身边的林薇已经逆着人群离开。 这会儿宴会即将开始,外面的人不断的进来。 林薇提着自己的长裙裙摆艰难的逆着人群往外挤,为了让自己的头发能遮住身上的吻痕,她还有时不时的去拨弄一下头发。 就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拨弄头发时,忽然间被一个女人撞了一下。 她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就要往前栽去! 林薇紧闭着眼睛,心脏紧缩,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心里想,完蛋了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个狗吃屎,然后所有的人都会看过来…… 包括靳向南。 然而,意料当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了林薇的腰,然后用力的一拉,将她拉了起来而没有摔倒。 倒入一个怀抱时,林薇松了一口气。 她仰头,打算说一句谢谢…… 但面前的这张熟悉的脸孔,却让她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谢也硬生生的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看着靳向南冷笑的表情,她这才知道自己错了。 腰上的那只手哪里是温热的,分明就是带着愤怒的,像火一样的燎烧着她的肌肤。 她讪讪的一笑,“靳向南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拉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托着她离开了人群,就连背影都是盛怒的。 他的不言语,让林薇感觉大难临头。 她快速的思考着,自己一会儿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他不生气。 靳向南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经完全不能用生气和愤怒来形容了,他一把将林薇塞进车子的后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随后,在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时,就倾身而上,压住了她! 357.番外82: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砰”的一声巨响,车门被紧紧的关上了,让他们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当中。 再加之车子这时是在停车场,车厢里寂静一片鸦雀无声,把两个人的呼吸声衬得异常的清晰和沉重。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林薇一睁眼就对上了靳向南近在咫尺的眼睛撄。 那双眼睛,前所未有的幽深,深不见底偿。 而他往日笑起来很温柔的唇角,此刻正紧紧的抿着,拉成一条冷漠的直线。 仅仅是这样,林薇就知道他有多生气了。 林薇有些害怕,用力的吞咽了一下。 但吞咽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车厢里显得异常的清晰,被无限的放大,这又让她觉得莫名的尴尬起来。 “怕了?”男人的声音响起。 “嗯……” 林薇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正要再解释时,男人又说:“现在才知道怕了?” 男人的声音很冷,让林薇有一种掉进了冰窟的错觉。 她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生怕一不小就又做错了什么让男人更生气。 然而她的不回应,才是让靳向南最感到生气的! 他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近了她一分,鼻尖抵着她的,利用停车场里昏暗的光线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看见她放大的瞳孔里的恐惧时,他冷笑了一声。 “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跟他出现在这里?” 靳向南说完,掐紧了几分她的下巴! 他脑子里全都是她亲呢的挽着管亦时的画面,让他无法控制的想要生气! 林薇的下巴被他掐红了,也很痛。 她难受的拧着眉头,低声:“靳向南,你把我掐痛了。” “回答我!” “我好痛啊靳向南!”林薇惊呼一声,感觉他的手又用力了一些,掐得她生疼。 因为太疼,她眼眶里开始有眼泪打转。 靳向南看见了,一时心软松了手,但没有拿开。 林薇见他如此坚持,只好胡乱的说:“他说是你让他带我来找你的,我来找你啊。” “……”靳向南眯眸看着她,差点就信了。 他起身坐在她脚边的空位上,连带着用一股力量将她也拉了起来,托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两个面对着面,车后面有光线透进来照着林薇的脸。 靳向南很明显的看到了她眼里的躲闪,说谎时的表现。 “你说谎了,你嘴里还有没有一点实话了?”靳向南的手指压着她的红唇,来回的摩挲着。 他的深眸看着指下的唇,眼神暧昧悠长。 林薇的嘴在他手下一张一合,“好吧,我承认,我刚刚骗你了。” “但是!”林薇很急的说,“我绝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天地良心,我骗你我五雷轰顶!” 靳向南看着她那张焦急的小脸,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 林薇看见他笑了,也跟着讨好的笑起来,“你不生气了?” “谁说的?”靳向南立马就又收敛的笑意,目光不善的盯着她,压着她唇的手用力。 “你怎么才不生气?我是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靳向南揪了他的脸一下,“你跟别的男人参加聚会也不肯跟我,就是对不起我。” “所以……那你要怎么才不生气?” “在车上,试试?”他暧昧的轻笑着,薄唇拂过她的耳廓,惊起林薇一阵寒栗。 明白他的意思后,她立马惊讶的睁着眼睛往后退,也尝试着从他腿上下来。 但她这个姿势,明显就是出于劣势,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牢牢实实的按在腿上。 感觉他的手用力将自己往下压时,林薇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坚硬。 她的脸唰的就红了起来,她急着辩解,“你昨天不是说……我们已经在车里过了吗?你已经尝试过啊。” “我尝试了,但你记忆不清晰啊。” “不行……这里是停车场,万一一会儿有人来取车看见了,太尴尬了……”林薇掰开他的手,翻身坐到他身边。 她正打算去开窗透气时,身后忽然压过来一个重物。 紧接着,她的下身一凉,裙子已经被男人掀了起来,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靳向南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乖,把窗户关了,免得被人听见。” “呜呜……” “别哭,把窗户关上我轻点。”靳向南的声音带着笑十分的温柔,可是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留情。 林薇见已经没有回头路,乖乖的关上了窗户,躺下任人宰割。 …… 三月初。 北城的天气已经回暖,阳光渐渐的变得多了起来,叶曦和在三月的第一天生下了第二个孩子。 这天恰好是周末,林薇休假在家。 接到电话以后,她高兴得在沙发上跳来跳去,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小女孩。 靳向南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那里看着她,眉头微拧。 “林薇!”他厉声厉色的喊了一声,然后迈着大步子往她走过去。 林薇听见他的声音,转头看见了他。 她光着脚跳下沙发,冲过去抱住了靳向南,整个人以熊抱的姿势挂在男人的身上。 靳向南的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眉目故作严厉的说:“不要这么大动作,很容易摔。” “我不,我高兴!”林薇捧住他的脸,用力的亲了一下,还亲出响声来。 靳向南看着她高兴,自己心里也高兴,抱着她往沙发走,一边问:“什么时候这么高兴,说给我高兴一下?” “行行行,但你先抱我上楼。” “怎么,想大白天的跟我滚床单?”靳向南揶揄的笑,按住她的要求转身往楼上走。 林薇摇摇头,得意洋洋的说,“和和生了,现在在医院,我作为孩子的干妈必须第一时间赶到。上楼,拿上东西你送我。” 林薇扬着下巴,那模样像是自己当妈妈了一样自豪。 靳向南眼底的光芒暗淡下来,“送你去医院,有奖励吗?” “我刚刚不是已经给了奖励了?”林薇是指她刚刚的那个吻。 “一个吻就把我打发了?” “你先送我去医院,别的一切好说。” 到了卧室,林薇自发从他身上跳下来,然后快速的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还化了淡妆。 随后,又忙碌的从衣柜里抱出一大堆她给婴儿买的衣服,激动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少。 靳向南坐在窗边,两手撑在身后悠闲的看着她忙碌。 屋外的阳光投射进来刚刚好落在她的头顶,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柔美的光晕,整个人闪闪发亮。 看着她为了一个孩子这么高兴,靳向南的嘴角也跟着高兴起来。 趁林薇还在打包衣服时,他起身走到床头的矮柜前,拉开了一格抽屉。 抽屉里面,躺着满满的避孕·套。 将整个抽屉抽了出来,靳向南把那些根本没拆封过的套,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然后在将抽屉放回去,拍拍手,松了口。 林薇已经准备完毕,站在门口看着他,催促着:“哎呀,你快点!你再磨蹭,我就不给报酬了。” “你说了不算。” 男人浅笑着走过去,抬手霸道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牵着她的手下楼,将她手里的衣服全都接了过去。 526病房。 林薇推门而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的宝贝儿呢,快让我看看我宝贝儿!” “你的宝贝儿在这儿呢。”叶曦和的声音响起,躺在床上侧目看向了林薇。 林薇瘪嘴,“别闹了,快让我看看我宝贝儿。对了,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358.番外83:晚上我回去满足你这个愿望 林薇的迫不及待和兴奋,大家都看在眼里,于是没再吊着她的胃口,央护士去抱孩子过来。 护士离开房间时,林薇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眉头都没松懈一下。比起一旁的孩子他爹傅纪年还要紧张的多。 靳向南实在看不下去她这幅样子,不动声色的将拉住她的衣角,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的空位坐下撄。 附过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别人生个孩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轮到你岂不是直接晕了?” “我不是没生过么,没经验肯定紧张啊。”林薇侧目瞪了他一眼,不满意的撅嘴偿。 靳向南低低沉沉的笑,又说,“想要经验?” 林薇听他这句话怎么有点不对劲,转过头来又看着他,防备的说:“你少撩我,我有抗体了。” “没撩你。想要经验,晚上我回去满足你这个愿望。” 靳向南眉目微挑,深邃的目光看着她。 林薇心里一咯噔,正要追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浅蓝色护士服的护士走进来,手里抱着孩子所以脚步十分的轻缓,小心翼翼的走向林薇。 顾不上靳向南这头,林薇立马站起身迎过去。 她站在护士的身边,呼吸都不自觉的屏息住,看着护士的手掀开一点被褥,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脸来。 林薇眉头一蹙,有些失望的问:“他为什么那么丑啊?” 靳向南一听这话,无语的叹了口气。 这女人,兴奋过头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及时起身走到林薇的身边,目光落在那个被褥里的小脸上,浅笑着解释,“小孩子都这样,这孩子准保是个好苗子。” 林薇眨巴眼睛,盯着孩子目不转睛。 “我……我、我可以抱抱他么?”良久,林薇转头看着叶曦和跟傅纪年的位置,询问着。 叶曦和浅笑,脸上洋溢着幸福,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傅纪年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提前嘱咐,“抱的时候轻点,但也要抱稳了。” “肯定的,摔了我也得心疼死。” 林薇说着话时,伸出手去从护士的怀里接过孩子。 “对了,还没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林薇看着孩子,轻轻的摇了两下,安抚着。 一旁的护士看着她这个心爱孩子的样子也觉得好笑,浅笑着回答,“你抱着的是个小王子,身体健康,八斤多呢。” “我靠。”林薇没忍住爆了粗,“叶曦和,你现在可是儿女双全,人财两得呢!你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林薇的脸上,羡慕的表情毫不掩饰。 她因为不太会抱孩子,手位置没放对抱起来十分的别扭,而孩子似乎也觉得不舒服,小小的眉头皱着。 说完赞美的话后,她尝试着换一个姿势。 可因为没抱过孩子不熟练,一个空挡的失手,孩子从她怀里掉了下去! 这一幕,让一屋子的人都啊的叫了起来,心蓦地收紧,脑子里的弦紧绷着! 直到林薇身边的靳向南眼疾手快,及时在半途接住了孩子,众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而紧接着,屋里爆发出孩子的哭声来。 很显然,林薇这一搞,把孩子给吓着了。 傅纪年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站在窗边眉头紧拧着,生气但又觉得不太好说出来。 叶曦和拉住他的手握住,暗暗的稳住他的情绪。 感觉到手上的力量时,傅纪年低下头撞进了叶曦和温柔如水的眼眸里。 一瞬间,他安定了一些。 靳向南抱着孩子安抚了一下,等待孩子没哭了,他这才把孩子转交给一旁同样吓得心惊肉跳的护士。 回过头来看见身边的女人一脸自责时,他心上也一点疼,揽住了她的肩膀。 “没抱过孩子还要抱,现在知道怕了?”虽然听起来是一句责怪的话,实际上满满的都是宠溺。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林薇有些尴尬,看着叶曦和努着嘴。 叶曦和依旧是浅笑,她当然知道林薇不是故意的,她比谁都明白林薇其实心疼孩子得不得了,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还没等她说没事,林薇就继续说:“你放心好了,在他再长大一点之前,我肯定不会再抱他了。”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因为她这句话笑起来。 林薇觉得自己像个笨蛋,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靳向南,结果发现他也正在笑着,嘴角的笑容掩都掩饰不住。 林薇不满意,当着众人的面就要给靳向南胸膛上一拳。 靳向南也没躲,就那么站在那里让她打了一拳,然后清浅如风的一笑,抬头摸着她的脑袋。 “好了,别秀恩爱了。”叶曦和的声音响起,因为产后还有一点虚弱。 林薇回过头,认真的看着她,知道她肯定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 叶曦和仰头,看着床边伫立着的傅纪年。 傅纪年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允诺一般的点了点头。之后,两夫妻就同时看向了林薇。 叶曦和笑着说:“我跟孩子爸都还没想名字,我们决定让你这个做干妈的来奉献一下脑力。” “我来想名字?”林薇有些惊喜。 叶曦和点头。 林薇抿着唇又兴奋了起来,整个人都窝进了靳向南的怀抱里,靠在他胸前想着。 想了一会儿,她两眼一亮。 “叫万幸吧!姐姐是万事胜意,那弟弟就万事幸运好了!”林薇说完,仰头看着靳向南,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看我干什么?”靳向南低笑,示意她去征求孩子爸妈的意见。 林薇转开头,眼睛里带着期望的神采看向了病床的那边。 靳向南站在她身边,将她这些的情绪和表情全都尽收眼底,这才发现,林薇的天真活泼,可爱烂漫。 他还从来没想过,原来她是这么的喜欢孩子。 以前,他觉得她都还是没长大的孩子,肯定会跟他一样觉得有孩子是件麻烦的事情。 可现如今见她为了别人的孩子这么兴奋,他隐隐的有些期待,她怀孕的时候会不会更可爱? 靳向南是前些天发觉到的,林薇给林小野讲睡前故事时,眼神里流露出的温柔是谁都无法复制的,特别的迷人。 拖了这么久,该满足她这个心愿了。 …… 晚上。 靳向南带着目的,压着林薇欺负她到天边泛起一丝白光。 事后,林薇奄奄一息的躺在大床上,累得睁不开眼,凭着感觉往靳向南的怀里钻。 靳向南顺势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没一会儿,林薇语气闷闷的问:“你今天受刺激了?” “怎么,不满意?”靳向南捧住她的脑袋,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缱绻的吻。 “不是,我以为你今天在医院看见孩子受了刺激,累死我了。” “你没觉得今天哪里不一样?”靳向南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可是林薇太累了,眼睛这会儿根本就睁不开了,更没有心思去想靳向南问的问题,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也不想。 她脑袋一偏,找到他怀里一个舒服的位置就要睡过去。 靳向南俊脸跨了下来,伸出手把她从自己怀里晃醒,然后追问她,“回答我的问题。” “哎呀,我好困……”林薇嘟囔了一句,继续睡。 但没听见男人的动静,她又无奈的强打起精神来睁眼看着他,脸上是正在思考的表情。 没一会儿,她面无表情的问:“你今天持久了?” “……我哪天不持久了?”靳向南的脸,黑了一点。 “那……你今天是怎么了?” 靳向南思量了一下,“没觉得你身体里多了点什么?” 359.番外84:小宝宝?什么小宝宝? “多了点什么?你不是已经出去了?” 林薇听得那叫一个一头雾水,再加之太累太困,脑子里面完全就是一团浆糊。 还没有回答靳向南,她这次就真的沉沉的睡过去了偿。 靳向南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仔细的一听,这才发现怀里的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了,他还在傻等着她回答撄。 黑暗中,传来一声男人的低笑。 …… 次日,中午。 林薇醒来的时候发现太阳高照,不偏不倚的落在的小腹上,照得她小腹暖暖的。 她从床上起来,叫了一声靳向南的名字,但没有人应。 昨晚实在是太累,所以今天她起得有些晚,迷迷糊糊的记起来今天好像要带孩子去报名。 林小野这个年纪,应该要上小学了。 抓起床头的闹钟一看,林薇皱着眉头翻身下床! 等她急急忙忙穿好了衣服正要下楼时,门从外面被打开,林小野露出一个小脑袋来。 “妈妈,原来你已经醒了啊。” “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睡过头了忘记了要带你去新学校。”林薇走过去,蹲下身抱着林小野的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林小野似乎的确有点委屈,小嘴儿抿着没有说话。 林薇抱歉的叹了口气,转身抓起自己的包,牵着他下楼,一边问:“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你昨天说九点去学校,我八点就在楼下等你了。” “那你怎么不上来叫妈妈,妈妈睡过头了,你可以来叫我啊。”林薇低下头看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 林小野长得很俊,皮肤白皙,再加之懂事,林薇很是喜欢他。 林小野的脚步在楼梯的最后一阶停了下来,他仰着头,大眼睛看着林薇回答:“我是要来打算叫你的,可是在这里遇到了爸爸。”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林薇跟着他的手指往地上一看,没什么看出什么特别的来。 林小野继续说:“爸爸说你被他欺负了一整夜特别的累,不让我去叫你。妈妈,为什么爸爸要欺负你?” “这……”林薇吞咽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最后,她干脆自暴自弃的说:“你别听他打胡乱说,他就喜欢说些让人听不懂的疯言疯语。” 林薇牵着他继续往客厅走,一边又说:“你要是实在很好奇,你干脆去问他好了。” 林薇心想,靳向南这个王八蛋,欺负老子,老子就把问题全都抛给他! 林小野跟着林薇走,小手掌从她的大掌里钻出来,然后特别委屈的说:“那爸爸说我没有小宝宝重要也是打胡乱说了?” “小宝宝?什么小宝宝?” “爸爸说,你肚子里会有小宝宝,你要休息好,所以我不能打扰你,哪怕是我要上学。” 林薇感到很是莫名其妙,眉头紧紧的皱着,大声的说:“放他娘的狗屁!我儿子上学的事情很重要!我儿子的前途最重要了!” “放谁的狗屁呢?”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幽幽的传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林薇闻声回头,看见身后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靳向南,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好看,可是林薇此刻觉得他很讨厌。 她松开林小野的手,快步往他走去。 今天的林薇为了给孩子报名,给老师留下好印象,特穿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一套衣服。 她里面穿着一件雪纺白衬衣加上黑裙子,外面一件长款无袖马甲,气场全开。 此刻,她也正气势汹汹的走向靳向南。 靳向南对她今天的装扮十分的不满意,眉心拧着,张口就说:“上楼,换件针织衫。” “凭什么?” “穿这么薄,冷着肚子了。”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看。 靳向南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忽然间特别期待看到她小腹微隆的样子,那样他会特别的有成就感,因为是他造成的。 莫名其妙的,靳向南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薇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压低身子悄悄的又愤怒的说:“你能不能对我儿子好点,你怎么老对他胡说八道,还总说让他伤心的话?” “我对他不好了?”靳向南表示不满的反问。 “不好!特别的不好!” “哪里不好了?”男人又反问,盯着她说:“他吃的谁的?” 林薇实话实说,“你的。” “那用的谁的?” “你的……” “他学校谁给他找的?学费谁给他出的?前几天是谁带他去的游乐场,家里那么多的电动车玩具车,是谁给他买的?”靳向南巧舌如簧,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林薇都知道答案都是指向他的,于是心虚的没再说话。 她双眼不服气的看着他,嫣红的小嘴瘪着,有一种被打败可是又特别不服气的感觉在。 既然说不过他,林薇就只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揪了一下他的大腿! 揪完之后,趁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立马就起身风风火火的逃开,不让男人抓住自己。 “儿子,快快快,走走走!老妈给你报仇了,我们快逃。”林薇牵起孩子,往大门逃去。 回头看见靳向南捂着大腿痛苦的纠着脸时,她十分得意的笑了起来。 林薇牵着林小野走到了别墅的门口,刚刚要拿出手机来叫车时,却听见了引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回头一看,靳向南的车正从停车场里出来。 林薇低咒,“我靠,你爸真是小题大做。你妈不过是拧了一下他的大腿,让他知道胳膊偶尔还是能拧过大腿,他居然就开着车来追我了。” “妈妈,说不定爸爸不是来的追你,只是正好有事情要出去?” 林薇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 但不管怎么样,她决定冒着被他抓住的危险拦下他的车。 紧急着,她就伸出了手。 靳向南的车在她面前缓缓的停下,车窗降下来,他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俊脸露了出来。 林薇讨好的一笑,“能搭个顺风车吗,马上十二点了,孩子报名来不及了。” 靳向南端着架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在暗讽她刚刚掐了自己。 林薇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开后座把孩子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回身坐到了副驾座去。 关上门以后,她直接霸道的说:“我不管,送我们去学校。” “我凭什么送他去学校,我对他又不好。”靳向南发动车子,语气十分酸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薇抿着唇,知道自己错了。 她知道,对于靳向南这种讨厌孩子的人而言,其实他对林小野已经算得上很好了。 对自己都那么没耐性的人,偶尔还会陪着林小野下棋,遇上问题的时候还耐着性子去教他,去帮他解决。 不说别的,家里玩具室的那一屋子玩具就看得出靳向南的用心良苦了。 悄悄的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林薇微微的弯腰,将自己的裙角往上掀,露出膝盖上的一点肌肤。 随后,就去抓靳向南的手。 靳向南余光扫过她白花花的大腿,明白她是要干什么。 收回自己的手,他却故作冷漠的说:“别,我不接受色·诱。” “谁要色·诱你了?!”林薇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然后又抓回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最后闭着眼,一脸恐惧的说:“你掐吧,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对咱们儿子不好了。你对他是真好。” “算了,把腿给我遮起来。” “你掐吧……”林薇瘪着嘴,委屈的看着他。 靳向南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忍俊不禁的说:“知错就改对你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还是别掐了。” 靳向南说得没错,对于林薇来说,能知错就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她那倔脾气可是几头牛都拉不动,每次犯错了也明知自己错了,为了面子也要硬挺,非说自己没有! ---题外话---下一章,就要遇上靳总初恋了…… 360.番外85:你好,我叫夏婉 学校。 靳向南的车子还没到达的学校的大门口就被堵住了,因为开车送孩子来报名的人太多。又因为学校是百年老校,所以这条马路并不是特别的宽敞。 林薇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了看,隐约看到人头攒动的前方就是学校的大门口偿。 她取下安全带,对后面的林小野说,“儿子,下车。撄” “你干什么?”靳向南看着她开门下车,拉住了她的手腕。 “前面就是学校,我们走过去得了,你一会儿开到学校门口了等我们就行。” 林薇说完,从后座上将林小野抱了下来。 还没等靳向南回话,她就已经抱着孩子穿过车头车尾的缝隙,然后往学校的大门口走去。 靳向南看着她的身影,有些不放心。 那么多的人,她又带着孩子,靳向南怕她粗心把孩子给弄丢了,也怕她把自己弄丢了。 前面的车流依旧开始挪动了好一会儿,直到后面的车不耐烦的响起喇叭,靳向南才收回视线,继续发动车子。 一路上走走停停大概十分钟以后,靳向南的车子终于到了学校门口。 他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下,打开窗户看了看学校周边的情况,目测还算安全以后就升起车窗。 靠着椅背,他阖眼小憩。 只不过才刚刚阖上眼睛,驾驶车窗就被“笃笃”的两声敲响。 以为是林薇去而复返,靳向南眼也不睁的摸到电动窗按钮,然后降下了车窗。 “这么快?”他沉声,抬手揉了揉眼睛。 “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声音不是林薇的声音,但靳向南闭着眼睛却也听出来了是谁。 他缓缓的睁开眼,坐直了身体,然后看向窗外。 那张脸依旧还是老样子,五官精致秀气,长发披在肩上迎风而起,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总有什么会变得不一样。 她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眉眼里多了一些沉着的气质。 一个死而复生的人出现在面前,靳向南疑虑了一下。 最后,他也只是淡淡的说,“好久不见。” “我去你公司找过你,但你秘书说你很忙。”夏婉浅笑,并没有说出实话来,因为她觉得有点难堪。 靳向南轻轻的蹙眉,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来找过自己。 但此刻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靳向南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没有死,那么他就不用觉得自责。她这么主动的出现,他更不用再费心思去寻找。 不管如何,靳向南觉得她的出现是好事,虽然突然了一点。 两个人都没有话再说下去时,一个小孩子突然飞快的钻了出来,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夏婉的大腿。 “妈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又甜又软。 夏婉闻声低下头,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间眼神更加的温柔了,浅笑着牵住了她的手。 然后指了指车内的靳向南说:“叶叶乖,叫叔叔。” 小女孩听话的仰起头来,但因为身高太矮了而看不到车里面的人,于是她费力的垫脚。 靳向南看到她的动作,只好主动开门走下车。 车门打开又关上,他站在母子俩的面前,气势上有点压人。 小女孩子躲了一下,“叔叔好。” “你好。”靳向南浅笑,淡淡的回答。 他看着藏在夏婉身后的那个孩子,心里想这个就是她当时车祸时怀着的那个孩子吗? 小女孩很漂亮,扎着两个辫子,大眼睛小嘴巴,还有白皙如雪的皮肤。但……一点也不像夏婉,一点也不像。 靳向南还喜欢夏婉的那些年,他曾经幻想过自己跟她将来的孩子回事什么样的,那个时候他觉得女孩子会像她,男孩子会像自己。 然而现在,她的孩子既不像他,也不像她。 靳向南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在夏婉的身上。 他问:“你的孩子?” “是,今年已经6岁了。” “6岁……”靳向南呢喃,心里快速的过了一次6这个数字。 6岁,她出车祸那年,似乎就正好过去了六年。 靳向南笑了笑,好像是在自嘲。 夏婉似乎也看出来了他自嘲的一笑,她抿紧了唇,脸微微的有些红了。 道歉的话正要在嘴唇里出来时,忽然看见靳向南抬起手,面含笑意的招了招,似乎在叫谁。 夏婉疑惑的转头,看见身后正走来一对母子,正是朝着他们的方向。 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靳向南问:“他们是……” 靳向南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向前走了过去,揽住林薇的腰之后又走回了车子这里。 然后他看着林薇,笑意深浓给夏婉介绍:“这是我妻子林薇,小家伙是我孩子。” 两个小孩子的视线好奇的对上彼此的,但立马就又收了回去,各自躲起来。 夏婉的笑容在听见靳向南的介绍后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自然了起来,嘴唇漾开一抹清浅的笑容,露出两个梨涡。 她看着林薇,朝林薇伸出一只手,然后十分礼貌温柔的说:“你好,我叫夏婉。” “什么?!” 林薇听到这个名字,忽然间像是被一道雷劈了一样,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好,我叫夏婉。”夏婉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次。 这一次,林薇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没有产生幻觉。 看着面前的女人,林薇被她握着的那只手隐隐的在颤抖,心里控制不住的在害怕。 叶曦和明明说夏婉已经死了,那现在在她面前的…… 她咽了咽口水,尽可能淡定的收回了手,然后僵硬的笑着对靳向南说:“我有点晕,我们能走了吗?” “怎么了,不舒服?” 靳向南紧张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没有发烧的迹象,而又捧住她的脸,低下头用嘴唇吻上她的额头,去感受了一下她的温度。 他的目光温柔,看得夏婉也愣住了。 林薇心里还是在害怕,控制不住的往他的怀里钻,想躲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手紧紧的牵着林小野,把林小野往自己的身后藏起来。 靳向南终于察觉到林薇不是生病了,而是在害怕夏婉时,他伸手揽住了她收进怀里。 林薇趁机,小声的说:“靳向南,我害怕。” 林薇的声音虽然已经很小声了,但夏婉站在他们俩的面前,还是不可避免的听到了。 她的面色瞬间变得尴尬,似乎明白过来自己曾经死过一次。 “不好意思,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话的,是紧紧搂着林薇的靳向南。 他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将林薇护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紧紧的牵着他们的孩子,然后转身离去。 等到靳向南的车子离开,夏婉身边的小女孩忽然说:“妈妈,他们好奇怪啊。” 夏婉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她的心口微微的还有酸涩,眼眶也酸酸的。 奇怪的,是她自己。 夏婉看得正出神时,身边的女儿又拉了拉她。 这一次,她低了下头。 “怎么了?” “爸爸来了,你不是说爸爸不会来的吗?”小女孩目光看着马路对面,隐约的有笑意,但又不太明显,她似乎还有些害怕对方。 夏婉抬头看过去,果然发现了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越过马路上的车子,急匆匆的往他们这里走过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五官深邃而温润。 看着那个英俊高大的男人走近,夏婉微微一笑,叫到:“灿阳,你来了啊。” 361.番外86:早上起来第一泡尿都要用验孕棒测试 一个星期后。 今天是林小野报名后正式上学的日子,林薇起得很早,因为她要赶在上班前送孩子到学校。 等她收拾妥当以后,回身见床上的男人还没醒偿。 她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的睡颜,然后俯下身子准备来一个早安吻撄。 吻上男人的额头,她站直身子准备离开,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力量拉住,往后一扯就倒回了床上。 紧接着,身上压下来一个重物! “靳向南,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林薇哀怨的瞪着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怕被他压皱了。 靳向南吻了吻她的额头,刚刚睡醒后慵懒的声音问她:“打扮这么漂亮,去哪里?” “今天是儿子上学的日子,你忘记了?” “我记不得不重要,你记得就好。”靳向南轻笑,然后翻身躺在她身边,松开了她。 林薇立马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快速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还特意跑到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衬衣有没有褶皱。 靳向南察觉到,林薇今天过分在意外貌了。 “你今天似乎很紧张自己好不好看。”单手撑着下巴,靳向南侧身在床上看着林薇。 林薇闻声,照镜子的动作一顿。 她透过镜子看着床上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自从上次在林小野的学校门口遇到夏婉过后,她跟靳向南就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个人,但那不代表林薇不在意。 今天送林小野去学校,免不得会像上次那样遇见,林薇不想在外貌上输了气势。 只要是靳向南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不管她们现在对靳向南还有没有企图,林薇都不打算视而不见,她要抢占先机然后把她们比下去! 那些只知道对自己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简直就是傻!是在加速男人对自己的厌恶! 林薇挺了挺胸脯,骄傲的转过身来看着靳向南。 “我没有紧张,我难道不是每天都很好看的吗?” “……”靳向南笑而不语,并不打算拆穿她。 林薇见他不回答,笑得还很诡秘,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承认就算了,你不承认也不代表我就不美,你一个人又不能代表广大群众的意见。” 话音落下,卧室的门缓缓的被推开。 靳向南跟林薇都同时看向门口,看见门缝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正睁着好奇的眼角看着他们。 林薇一笑,“儿子你来得正好,你爸不承认我很美。” “爸爸的意见很重要吗?”林小野面不改色,推开门往里面走进了,一边又说:“我觉得妈妈很美就好了啊!” 林薇听了这话,莫名的觉得好耳熟啊。 她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然后拎上包牵着林小野就往卧室的门口走,关门的时候母子俩都默契的朝床上的靳向南做了一个鬼脸。 靳向南这次笑出了声,看上门关上以后下床进了浴室。 他习惯的走到浴室里,然后打开盥洗台下的第一排柜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心里默数了一下,少了一个。 看样子,林薇有乖乖的听他的话,每天早上起来第一泡尿都要用验孕棒测试一下。 靳向南一边刷牙,一边好心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随时准备当爹的自己。 …… 学校。 自从上次去机场接人把车撞坏了以后,靳向南就再也不允许林薇开车了,更别说是送孩子。 通往学校的路依旧还是很多车,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声不断。 林薇见此情景,忽然很是庆幸靳向南不让自己开车,避免了她在这里被堵死的情况发生。 牵着林小野,她心情颇为愉悦的往前走。 林小野似乎也察觉到她心情好,小跑着跟在她的身后,书包里的文具盒哐当的响着。 离学校门口还有一百米的时候,林小野忽然拉住了林薇。 林薇低下头,“怎么了?” “妈妈,那个车子里的好像就是上次我们遇见的阿姨,我记得她女儿。”林小野的小手一指,指向了马路中间正堵着的一辆车。 林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就看见了那张清秀的脸,是夏婉。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可林薇现在再看到夏婉,依旧还是觉得有些渗人,明明已经死了的人。 她看了一眼周围,然后牵着林小野加快了步伐。 学校门口,她蹲下身跟林小野告别,嘱咐了一些要注意安全的事项,然后就目送他进了学校的大门。 “林小野,记住我说的话啊!”林薇对着儿子的背影,故作严厉的警告着。 林小野微微的回过头来,然后点了点就继续跟着人群往学校的里面走。 林薇提着包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林小野的身影了她才起身。 刚刚站稳了脚,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问:“他真的是向南的儿子吗?” “我靠!” 林薇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回头看到身边有人后捂着胸口往旁边跨了一大步,呼出一大口气。 等看清了是夏婉后,她立马收拾好情绪,淡定从容的笑了起来。 “当然是他的儿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林薇的表情,毫不犹豫的露出了不开心。 夏婉看见她不高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问错了话。 她抱歉的一笑,说:“不好意思,我只是刚刚听到你叫他林小野了。” “姓林就不是靳向南的孩子了?我姓林,孩子跟着我姓的,靳向南他不介意,怎么了?” 林薇实在是拿不出好脸色来,转身就要走。 夏婉却从后面拉住了她,“我刚刚看你是走路来的,我开了车,不然我送你。你要去哪里?” “不用了,谢谢。” 林薇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提着包走到外面宽阔的马路打了一个车。 上车的时候,正巧就看见夏婉的车经过。 夏婉坐在车内,并没有看见她,而是正在跟车里的一个男人讲话,脸上露出很幸福的笑容。 林薇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莫名的觉得有眼熟的感觉。 上车以后,林薇绞尽脑汁的想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个男人,可是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反而越想越觉得夏婉和她身边的人好诡异。 下午五点。 林薇提前了一个小时离开公司,为的是去学校接儿子下课。 同时,也抱着私心想再一次遇见夏婉,以及开车送她的那个男人。林薇真的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但她看见了夏婉,却没有看见那个男人。 晚上。 做饭的阿姨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时,朝林薇和靳向南笑了一下,然后就取下围裙离开了别墅。 看着阿姨离开,林小野开始大快朵颐,吃相一点也不斯文,似乎是饿坏了。 靳向南蹙眉,筷头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吃有吃相,你看你像什么?” “像什么?”林小野眨了一下眼睛,迷惑的看着靳向南。 “像猪!” “……”林小野瘪了瘪嘴,默默的放慢了吃饭了速度。 靳向南看见他放慢了速度,拿起筷子也准备吃饭,可刚刚端起碗就看见另一边的林薇正咬着筷头发呆,目光涣散的盯着碗里。 他蹙眉,一块头重重的敲在她脑袋上! “哎哟!靳向南你干什么!”林薇吃痛,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哀怨的瞪着他。 “你们母子俩今天怎么回事?中邪了?”靳向南叹了口气,点了点桌面命令她认真吃饭。 林薇哦了一声,低下头扒饭。 扒了没几口,她还是没忍住抬头说:“我今天又遇到那个夏婉了。” 362.番外87:叶助理会送你去学校 靳向南听见她的声音,眉头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他抬眸看向她,薄唇轻轻的抿着,似乎是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林薇从讲话开始就一直在注意靳向南的表情,可是从他脸上除了看到不耐烦,就没看到别的了。 她放下筷子,好奇的问他:“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偿” “你想我说什么?”男人低沉的开口,反问她一句。 林薇哑口无言,自己也不知道想听到他说什么,于是她摇了摇头。 之后又问:“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林薇。”靳向南很是严肃认真的喊了她一声,脸上的表情也瞬间阴沉了下来,有点令人害怕。 林薇咽了咽口水,点头。 “你觉得你问你老公这些问题,有营养吗?” “好像没有……”林薇小声的回答,配合着摇头,但随后她立马又仰着脖子说:“可是我就是很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想的啊!” “想知道我怎么想的?” “想,你要告诉我吗?”林薇期待的看着他。 靳向南恨铁不成钢的抬手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有首歌叫什么来着,我的心里后面是什么?” 林薇皱着眉头,不解他怎么突然无厘头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靳向南,你不是说你的想法么,你问什么歌!” “回答我!”靳向南像看着傻子一样的看着林薇,脸上是又急又气的表情。 林薇无奈,咬着筷头答:“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嗯乖,我也是。” 男人嘴边的笑容轻浅如风,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明眸皓齿的模样被自动镀上了一层光圈。 林薇呆愣着,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等她反应过来时,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是兴奋红的! 她激动的跳下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到靳向南的大腿上,也不顾孩子还在一边捧住他的脸就狠狠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少儿不宜的动作回房间再做。”靳向南把她扯开,推她回自己的座位。 林薇心里甜滋滋的,拿着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夹哪一样菜,觉得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 林小野吃得正起劲,看见林薇的动作后停了下来。 他看着林薇,“妈妈,为什么爸爸有我没有,我也要亲亲。” 说完,就撅起嘴对着林薇。 林薇心里高兴,撅起嘴站起身越过桌面去靠近儿子的小嘴巴,在半途被一只手捂住! 她看向对面,儿子的小嘴巴也被一只大掌捂住了。 “不准随便亲亲。”靳向南捂住两个人的嘴,沉着脸很是严厉的命令。 林小野不服气的瞪大了眼睛,“凭什么你可以亲妈妈,可是我就不能亲!” 说完,丢下筷子气冲冲的上了楼,连饭也不吃了。来到这里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的生气过。 林薇放下筷子起身想去追,但又靳向南被拉住了。 她回头瞪着他,“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这么对他讲话,他那么小还是个孩子啊。” “我不允许别人亲我老婆的嘴巴。”靳向南拿着筷子,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继续吃着饭,还把林薇也拉下来坐着。 “拜托靳向南,那是我们的儿子,又不是别的男人!” “他总有天要成为别人的男人。”靳向南说完,抬眸看着林薇,似乎想看她是否认同意自己这个说法。 林薇对着他犯了个白眼。 好吧,她承认,他好像说的是挺有道理的。 于是林薇也开始低头吃饭,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再上去哄儿子,反正他已经吃了那么多,也不怕饿着。 晚饭后,林薇在洗碗。 靳向南靠在后面的冰箱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认真的看,陪着林薇洗碗。 林薇觉得无聊,说:“靳向南,你别看书了,你陪我聊聊天吧。” 闻声,靳向南放下了书。 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把她拥住,揽进自己宽厚阔达的怀抱里,暧昧的咬着她耳朵。 他低沉的声音说,“聊什么?” “哎呀,我们聊正儿八经的事情,你别靠那么近。”林薇耸着肩膀,想要遮住靳向南咬着的那只耳朵。 但不但没能遮住,男人反倒还得寸进尺的轻咬了一下。 林薇一瞬间就软了腿,整个人差点没站住往下瘫,幸亏靳向南在身后把她抱住了。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晚上就不要想上·床睡觉了。” “好吧,那你说聊什么。”靳向南松开她,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撑在流理台上,把她圈着。 林薇正要开口说话,男人抢先一步说:“可除了床上的事情,其他的我都没兴趣跟你聊。” “靳向南你精虫上脑了?!” “随你怎么想,我就喜欢对你做那种事情。” 林薇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果然这男人不要脸起来,比她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放下一个碗,然后不管不顾的直接说:“我今天不是碰到夏婉了么——” “打住!” “怎么了?”林薇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老婆,总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你居心何在?” 林薇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很不耐烦的吼他:“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今天晚上真的让我不开心,你不要上·床睡觉了!” 靳向南看她终于炸毛了,满意的笑了笑。 林薇瞪了他一眼,没忍住还是继续说:“我看到有个男人开车送她的,我觉得那个男人好眼熟啊,可是我怎么都没想起来那个男人是谁。” 说完,林薇低头清洗完,一边等着男人回答。 但等了一会儿,身后根本就没有声音,她抬起头疑惑的看向身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人了。 气愤的回过头,林薇恨不得把碗给摔了! 终于洗完了碗,林薇气冲冲的跑上楼,一脚踢开门就大吼:“靳向南你给我出来!” “怎么?”衣帽间传来男人悠闲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讲完你就走了!” “我听完了。”靳向南系上睡衣的带子,然后从里面走出来,揽住林薇的肩膀往床上走。 林薇气得出大气,“那我说的,你有什么看法?” “我已经给叶助理打过电话了,以后她会每天早上来接你送孩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薇眨巴了两下眼睛,十分纳闷的看着他,表示很疑惑。 靳向南深目看着她,眉头轻佻的反问她:“你给我说她有人接送,难道不就是想有人接送你?我给你安排了,这是我的做法。” 林薇听了这个解释,差点没气得晕在他怀里。 她跟他在一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觉得靳向南有这么难沟通过,简直就是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面。 …… 次日,清晨。 叶知秋昨晚问靳向南要了萧战的电话,然后跟萧战约定了这个时间小区门口见,给她送自己的车钥匙。 她提前了十分钟到门口,发现居然萧战也提前了。 他站在他那辆拉风的越野前,身体靠着车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眺望着远方。 不得不说,萧战是个往那里一站就很有魅力的人。 但叶知秋的心里,却只有一个叶灿阳。 她往萧战的方向走去,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咳嗽了一声,示意自己到了。 萧战闻声回头,看见身边的小矮个,嘴角牵出清晨的第一抹笑容,温暖和煦。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这么早,提前了十分钟。” “嗯,怕让你等。”叶知秋看着他,发现他的五官也很好看,轮廓分明又深邃。 363.番外89:竟然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 “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萧战发现叶知秋在看自己,眉目微挑,问了她这么一句。 叶知秋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咳嗽了一声就伸出自己的手,“把钥匙个给我吧,我要走了。偿” “上车。撄” 萧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将自己手里的杯子递到她手心里。 叶知秋怕洒了,连忙两只手端住,不解的看着他:“我要钥匙。” “知道你要,上车我送你去你们老板那里。”萧战给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单手撑着车门,侧过脸来看着她。 他那模样,简直潇洒得很。 叶知秋磨磨蹭蹭,一边问他:“你顺路吗?” “不顺路。”关上车门,萧战回答。 “啊?不顺路你干嘛要送我?”叶知秋被他这逻辑搞糊涂了,一般不都是顺路才送的吗? 他们之间这个浅显的不能再浅显的关系,有必要特意送? 嘭! 驾驶座的车门被关上,萧战已经坐了上来,深目不经意的扫了副驾驶一眼同时扣上了安全带。 他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饶有意味的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送你,叶助理。” “我怎么知道。” 叶知秋回答完,低下头也很自觉的把安全带给自己系上了。然后,她把手里温热的咖啡递到他手肘边。 “喏,你的咖啡。” 萧战余光斜过去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手臂,女孩子的手腕细白骨架又小,不盈一握的感觉。 他勾了勾嘴角,看着她清秀的脸庞问:“叶助理,我开车好像喝东西不太安全。” 叶知秋抬眸,把视线从手里移到他的脸上,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他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喂他。 但,这显然不可能。 叶知秋还从来没有这样端着东西喂过别人,哪怕是叶灿阳,她也没有过! 于是,她很自然的收回手,说到:“那就不喝了,安全第一。” 萧战向来雷打不动的脸微微的僵硬了一下,心里感叹这丫头还真是不解风情啊。他不过是抱着逗逗她的心态,以为她会傻傻的喂自己,结果这么干脆的拒绝了。 他问她:“叶助理有男朋友吗?” 叶知秋皱了眉头,再看萧战时眼神不自觉的带着一点嫌弃。她以为萧战是如他外表那样很正经的一个男人,没想到,猥琐。 略不满的,她丢下一句:“没有!” “那挺正常的。” 萧战说完,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看在叶知秋的眼里就是满满的嘲讽,嘲讽她没男人! 叶知秋的性子是很少跟人置气的,但她今天莫名的不爽面前这个人,很不! 她瞪了他一眼,“这咖啡既然你不方便喝,那我喝了吧。反正,冷了也不好喝,不能浪费了。” 说完,不等萧战回答,她就报复一般的送到嘴边了。 萧战的余光掠过她,嘴角依旧是清浅如风的笑容,似乎并不介意她喝了自己的东西,实际上这就是给她准备的,他自己的早在她来之前就喝了。 叶知秋喝了一口之后,眉头轻蹙,因为味道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她拿开嘴唇边,盯着纸杯看了一眼,“是豆浆?” “女孩子喝豆浆比较好。” “……”叶知秋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但在路上,她好几次偷偷的去看萧战,她有点搞不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说他猥琐吧,但好像又挺细心的。 一路上纳闷的思考着,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靳向南的别墅门口。 车子稳稳的停下,叶知秋看着窗户外的别墅,然后打开门下了车。 走到了别墅的门口,她才忽然想起来萧战的存在,然后又快速的倒回去,幸好萧战还没走。 萧战在车内看见她又出来了,缓缓的降下了副驾驶的车窗。 等到她走前窗前来,他沉声:“忘记什么东西了?” “嗯,我忘记钥匙了。” “蠢。”萧战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有点嫌弃。 然后他的手伸进西裤袋里摸出钥匙来,手一抬丢向了窗户外的她,动作很流畅帅气。 叶知秋往后退了两步接住钥匙,抬头朝他一笑。 “谢谢了啊!” …… 林薇坐在叶知秋的副驾驶座上,一直看着她微笑。 一开始叶知秋还能装作没看见,但时间久了,她心里就有些心虚了,觉得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 她抬手,准备摸一下自己的脸,但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机。 是林薇。 林薇摸了一下叶知秋的脸后,惊讶的感叹:“年轻就是好,叶助理你皮肤滑得蚊子可以在上面劈叉了!” 叶知秋被自己老板娘这个比如逗笑了,往日冷漠的小脸浮现出笑意。 林薇看见她笑,又感叹:“叶助理,你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更像个小姑娘了,粉嫩粉嫩的。” 叶知秋这么一听,立马就不笑了。 她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很小姑娘,特别是什么粉嫩粉嫩的,她希望自己看起来是成熟冷漠,知性干练的。 林薇抿了抿自己的红唇,问她:“叶助理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叶知秋老老实实的回答。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薇,林薇正在对着镜子补妆,侧脸很美丽,气质也是叶知秋喜欢的那种。 但她有点纳闷,怎么都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这时,林薇合上镜子说:“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嫁人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 叶知秋蹙眉,“为什么后悔,我觉得靳总对您挺好的啊。” 林薇看过去,似笑非笑的回答:“我是后来才嫁给你们靳总的,他对我算是挺好的。” 叶知秋又是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后来才嫁给靳总”是什么个意思。 往深层里想了一番以后,她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靠边停吧,已经到学校了。” 叶知秋的注意力这才放到窗外,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学校的门口了,她刚刚思考问题太认真没差距。 叶知秋在工作上很认真,停下车后立马就下车绕过车头,给林薇打开了车门。 等林薇下来以后,她又抢在前面给后座的林小野开了门。 林小野从车上跳下来,仰着脸岁叶知秋说:“谢谢司机阿姨!” “诶诶诶,别乱叫啊。”林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蹲在地上指着叶知秋教林小野,“叫叶姐姐,小伙子怎么那么不会讲话!” 林小野立马领会到,仰着头又叫了一次姐姐。 叶知秋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绕过车头去开门,准备要赶去公司。 刚刚坐上车,忽然听见一个声音:“林小姐,你今天又来送孩子上学啊?” “这是?”紧接着,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叶知秋目视前方,瞳孔蓦然缩紧,她不敢转头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挡风玻璃外的人群。 车外。 林薇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听见声音后仰头看去,又看见了夏婉那张温柔的脸庞,手里牵着她的女儿。 不同的是,她的身边今天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被她挽着。 林薇认出来,这就是昨天那个开车的男人。 开车…… 林薇的脑子里猛然闪过一张脸庞,她起身喊了一声:“叶助理!” 她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这个男人那么的眼熟,因为跟叶知秋实在是太像了,两个人像是孪生的一样。 林薇转过身,看见身后的车还没走。 她出于想证实一下的心情,走过去敲了敲叶知秋车子副驾驶坐的车窗,可等了一会儿没打开。 无奈之下,林薇放弃了,也忽然觉得自己真无聊。 “不好意思,我忘了点东西,想拿。但不知道怎么不开门。”林薇走到夏婉的面前,僵硬的笑了一下。 “没事。” 开口的,是那个男人,声音很温润。 夏婉则是仰起头,挽着他的手臂甜甜的笑着。 …… 叶知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出人满为患的校门口而不撞到人的,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到了公司。 她不敢相信,自己想尽了各种方法想见的人,就那么突如其来的见到了。 她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到了女人挽着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不点,长得那么的像他。 叶知秋把车停在公司的停车场,摸出电话来打给了家里。 “妈。”她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干干的。 电话那边的人听见是她,有些惊喜的问:“九九,是你吗?你怎么那么久都不联系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吧,妈给你做好吃的,你爸也想你了。” “好。”叶知秋不爱回家,但这一次她答应下来了。 “九九啊,你搬回家里来住吧。”叶知秋的妈妈在那边的语气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她拒绝了。 但叶知秋并没有回答,而是问:“哥……结婚了?” “你怎么这么问?”叶妈妈的声音带着疑惑。 “没什么,我还有事情,先忙了。”叶知秋叹了口气,然后就挂了电话。 手机从耳边拿开的时候,她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带着哭腔说:“九九,他是你哥啊!” 叶知秋当然叶灿阳是自己的哥哥,同父异母的。 正是因为此,叶知秋从来不爱回家,她恨死了那个整天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爸爸。 恨他生下自己,恨他在外面跟野女人生下了叶灿阳,更恨他把叶灿阳带回这个家。 不然的话,她依旧在部队里当着自己的医生,周末的时候可以无忧无虑的晒晒太阳。 闭上眼,叶知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往公司走去。 …… 中午。 靳向南从会议室里出来,开门就见叶知秋站在门口,整个人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似乎正在睡觉。 “叶助理。”他微微的蹙眉,喊了一声。 但叶知秋似乎根本就没听见,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秀眉紧蹙着很难受的样子。 身后的会议室渐渐的有公司高层出来,路过的时候都忍不住看了几眼叶知秋,然后替她捏了一把汗。 自己的助理在这里睡大觉,靳向南脸上有些挂不住。 “叶知秋!” “啊?”叶知秋一瞬间醒了过来,整个人离开墙,站得笔直。 看见面前的靳向南后,脸色微变,抱歉的低着头:“不好意思靳总,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请假,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靳向南瞪了她一眼,转身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叶知秋赶紧紧跟上他的步伐,亦步亦趋的走着,并没有再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 跟着靳向南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她站在门口,等着他再继续教训自己。 但教训的声音没有响起,反而响起了靳向南的电话铃声。 靳向南心情正不好,坐到自己的大班台后,摸出来电话接通。 “干什么?” “你自己不是有车?我没空!” “说了没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安排人去接你。” 叶知秋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靳向南,见他挂了电话后阴沉的目光投向自己。 她正要开口,靳向南便说:“你开车,去市中心的广场接个人。” “接谁?” “萧战。” “……我能不去吗?”叶知秋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斗着胆子反问了一句。 她是真的不想去接萧战,她觉得他图谋不轨,或者作风不纯。总之,就是不想跟他接触太多。 何况,她今天遇上的事情让她心情很烦躁。 听见她的声音后,靳向南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打量她,似笑非笑的问:“我能把你开除了吗?” “……我去接。”叶知秋妥协。 靳向南不出声,看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打开电脑,正准备工作时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显示的名字是林薇。 林薇从来不在上班的时候给自己电话,靳向南眉目微挑有些意外的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 “靳向南,你知道叶助理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吗?”林薇的声音隔着电流传进靳向南的耳朵。 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跟他无关。 靳向南有些吃味儿的回答:“不知道!” “可是我今天看到夏婉的老公了,简直跟叶知秋长得那叫一模一样嘛!”林薇的声音,莫名的有些兴奋。 靳向南很是无语的提醒她:“这跟你有关系?” “……好像没有,但是我就是很好奇,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像的人,还是一男一女,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姐弟嘛!” “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自己。”靳向南声音低沉,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林薇在那边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慢吞吞的回答,“我今天早上测啦,没有怀孕,没怀孕!” 靳向南听到她的回答,心里莫名的一阵失落没有再讲话,只是手指敲着桌面的速度变快,显示出了他的焦虑。 林薇没听见他回答,隔着电话也听见了手指敲着桌面的声音。 对着落地窗的玻璃呵出一口气,她伸出手指来乱画,然后怯怯的说:“靳向南,要不你去看一看?” “看什么?” “就是去医院看一看啊……会不会是你年纪大了,那方面不太行了,所以我怀不上?” “……” 电话那边很久都没声音回答自己,就连手指敲着桌面的声音也消失了。 林薇蹙眉,纳闷的:“喂?” “林薇,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男人的声音低沉,一句话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怒气。 林薇也察觉到他生气了,但还是死性不改,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本来就是嘛……男人年纪大了,女人不容易怀啊……” “你等着我晚上回去收拾你!” “啊……你要怎么收拾我?”林薇一点也害怕他,还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口气,说完就笑了。 靳向南冷笑了一声,沉声:“操·你。” 林薇在那边沉默下来,不敢再吱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不死心的吱吱唔唔的说:“我们去如月工作的那家医院吧,然后再叫妹妹给你找个经验老道的医生。完全保密,绝对不会有任何人会知道!” “你完蛋了,林薇。” “靳向南你不要不好意思,这——”林薇的话还没说完,靳向南已经把电话给她挂断了。 他这会儿不止一点点的生气,眼睛都红了。他老婆竟然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简直是诋毁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他把电话放下准备工作,可是不论如何都无法静下心来,想到林薇的话心里就一阵火! 那女人每天晚上被他搞得哭天喊地的说累,现在居然反咬一口说他不行?! 到底是谁不行了?! 离开椅子,靳向南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北城商圈的景色,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 他好久没抽烟喝酒了,全都是为了备孕,为了将来自己宝宝的身体健康。 可为什么,这么久了林薇的肚子就是哑无音讯呢? 靳向南缓慢的低下头,往自己的身下看,难道……真是他不行? 364.番外90:林薇前夫,我已经帮你查到了 中心广场。 叶知秋将车停在中心大厦楼下的马路,透过窗户一看并没有看到萧战的身影,然后就靠着车背休息起来。 可是一闭上眼就全都是叶灿阳的面孔,还有那个女人…偿… 她现在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来过公司,痴痴地等了靳向南几乎整整一下午撄。 她哥的女人等了自己老板整整一个下午,不可能是合作伙伴那是什么关系?这三个人,让叶知秋的眉头紧皱。 “笃笃——” 两声短促的敲击声,叶知秋睁开眼,看见副驾驶车窗外一张熟悉的面孔。 男人正看着前方,侧脸菱角分明,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那般完美,偶有人从大厦里出来,笑着跟他招呼,但恭维的意图明显。 叶知秋解了车锁,滴的一声响起。 萧战开门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叶知秋似笑非笑的说:“叶助理,又见面了。” “把安全带扣上。”叶知秋不想多废话,干巴巴的丢下一句,然后就要发动车子离开这里。 开了大概几米远,她忽然想起来萧战早上不是还开车送她么? “你的车呢?”叶知秋问。 “没油了。” “没油?这附近难道没有加油站吗?”叶知秋记得她来的时候看见出了这条街就有一个加油站。 她纳闷的侧目,看了一眼萧战。 男人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察觉到她的目光,开口问道:“怎么,叶助理不想接我?” “靳总安排的工作,我没理由拒绝。” 叶知秋同样也是面不改色,很是平静的说了这句话出来。 萧战听得在心里发笑,这小丫头还真是不会说话,假装一下自己愿意又怎么了?就不怕得罪自己老板的朋友? 有性格。 中心广场的后面一条街,有家北城出了名的包子铺,早上到晚上都一直是热火朝天。 叶知秋回公司,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路过包子铺时,叶知秋侧目看着那家包子铺,眼神十分的专注。叶灿阳以前总给她买这家包子铺的包子,春夏秋冬无论早晚,只要她想要他就一定会送到。 然而现在……他连见都不见自己,怪她毁了他的事业?他的人生? 在副驾驶座上一直闭眼小憩的萧战忽然出声:“吃午饭了么?” “没有。”叶知秋哪里有心情吃饭。 “那停车。” “怎么了?” 叶知秋嘴上一边问,一边听话的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看着他时眼里带着很大的不解。 车子停稳,萧战睁开眼取安全带,“我也没吃,就在这吃包子。” “你刚刚出来那个大厦里聚集了北城各种山珍海味,你说你没吃饭?”叶知秋朝他送过去一个怀疑的眼神。 萧战对这小丫头的直接和愚笨真的是很迷惑,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想了半天,丢给她一句:“我没吃饱,想再吃点行么?” 叶知秋这会儿心情也正不好,觉得他麻烦死了,身体泄气的靠在椅背上,也不想再强装出没事人的样子了。 她抱着双臂,不耐烦的说:“你去吧,快去快回。” “下车。” “我不去。” “要我抱你去?”萧战盯着她的脸,目光很是凌厉。这丫头简直是太不给他面子了,欠收拾? 闻声,叶知秋的眉头紧紧的纠在一起,然后看着萧战! 这人是流·氓吗? 萧战面不改色,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示意她立马下车,否则就给她好看。 叶知秋不情不愿的下车,跟在他的身后进了摩肩擦踵的包子铺,因为正是中午,人特别多服务员让他们站门口等一会儿。 萧战脾气也不高贵,就当真迈步到门口等,叶知秋见他都不嫌弃,于是也站在他身边等。 站在他身边,叶知秋斜着眼睛看他,带着不满。 忽然肩头上一重,一个人在出门的时候撞了叶知秋一下,叶知秋没站稳一头撞进萧战的胸膛,一股烟草味进入她的呼吸里。 而正在抽烟的萧战呼吸里多出了一丝幽香时,手上的动作一愣。 拿烟的手举在身边,他眉目深邃的低下头看着她的头顶,“刚刚还不耐烦,这会儿就投怀送抱了?” “……”叶知秋尴尬,没开口解释。 “叶助理,请你吃个包子,你这礼送得大了点?”萧战嘴角带笑,继续揶揄她。 叶知秋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依旧没开声解释。知道自己解释了也没用,肯定会被他想着法再揶揄回来。 她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可人太多后面根本就没有空出来的位置,全是人挤着人。 一瞬间,叶知秋又尴尬又急,可又倔得很的不肯解释一句,就皱着眉头拼命的往后退,试图挤出一条路来。 萧战的身后倒是空出了一点位置来,但他不打算往后退。 她胸前的柔软在自己胸膛上蹭来蹭去的,倒真的是有几分家里久久那小肚腩的触感,柔软。 他仰着头偷笑,叶知秋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叶知秋一个人哪里是那么多人的对手,卖力的挤了半天也没见得挤出一条路来,反倒还挤累了。 最后,干脆放弃了! “再也不吃这家包子了。”叶知秋暗暗的在心底发誓,抬起头,瞪了一眼萧战。 萧战低下头,看见她小脸涨红,小嘴微微的张着喘气。看样子,是挤累了放弃了。 他这才抬手,夹烟的手掌握上放在她背上,往自己的方向压了过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把她跟那些人隔开。 紧接着往后退了两步,拉着叶知秋一起。 忽然感觉周围宽阔了一点,叶知秋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起来,脸上的红晕慢慢的散去。 终于吃上包子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叶知秋咬了第一口,忽然看着萧战有些担忧的说:“靳总好像正在等你去,我们还在这里吃包子好么?” “让他等会儿怎么了。我要给他说的事情,还不值他等会儿?” 萧战坐在她对面,没吃包子反而在抽烟,根本就不像是没吃饱的样子。 叶知秋低下头,继续吃。 反正她不管,吃包子是萧战提出来的,到时候靳向南怪罪,她就把责任丢给他好了。 …… 办公室。 萧战推门而入时,靳向南正好签完了一个合同,一抬头就看见萧战笑容满面的走进来。 这高兴劲头,他很少见到。 于是起身,绕过办公室走出来,也笑意盎然的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萧战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嘴边的笑容神秘莫测,姿态慵懒闲散。 “看样子,今天的相亲女方很合你胃口。”靳向南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轻叠。 “是挺合胃口的。”萧战的脑海里,出现叶知秋那张通红的小脸。 靳向南也笑了起来,附身递过去一根烟。 萧战没接,脸色忽然严肃了起来,说到:“你先给你自己点上,抽两口稳住情绪,我有些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情?”靳向南的脸色也凝固了,手上的烟也拿着没再点。 萧战看了看他脸色,“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 “夏婉的事情?那不用查了,我已经见到过她人了,没死。”靳向南这才点上一根烟,嘴角是开心的笑。 夏婉没死,他心里就轻松了,毕竟当初说是为了他出车祸,他心里有些自责。 萧战有点意外,居然这人还能死而复生? 但他没空管这些,敲着桌面严肃的说:“你别笑了,林薇前夫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查到了。” 靳向南停下自己动作,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看着萧战严肃的问:“对方什么人?” 365.番外91:一点小伤,你男人还受得住 “管亦。” 萧战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靳向南的脸色微变,侧脸看向萧战的方向,以为自己听错了偿。 萧战见他看过来,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你没听错,也没想错,更不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就是你表弟。撄” “不可能!” “老靳,就是他。”萧战的语气很笃定,眼神也一样很笃定的看着他。 靳向南丢了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桌面声色严厉的说:“别说了,这绝对不可能!” 萧战见他情绪激动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坐姿,眼神很诚恳的看着他,想要劝一劝他,想开点。 “老靳,我知道这件事情挺不可思议也挺丢人的。” “丢人?丢什么人?”靳向南立马就很愤怒的打断了他,“这他妈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搞错了!” “没搞错,我已经确认过很多遍了。”萧战的态度的很笃定,跟靳向南相信这件事情不可能一样笃定。 “……” “你仔细想想,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有没有让你怀疑的地方。” 靳向南不再说话,沉默了下来,心里几乎已经认可了萧战。 但他还是不肯相信,自己老婆的前夫居然那个讨人厌的表弟!而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居然没让他看出破绽!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靳如月生日那天那个白衣男人,就一定是管亦了! 靳向南看着萧战,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也很痛苦。 怪林薇吗?可是怪她什么呢,她没做错什么,跟自己结婚后,作为妻子没有任何出轨行为。 那怪谁? 怪他自己? 他挺拔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看起来像个没事儿人,然而心却乱得可以! 他的情绪史无前例的乱了起来,脑子里一团浆糊,东想想西想想,一点头绪都没有! “老靳,这没什么,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靳向南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的说到。 萧战看着他的背影,斟酌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尽管心里挺不放心他的。 萧战刚刚走到门口,靳向南忽然又转身拿起了桌面的车钥匙,一副要走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让萧战感觉很不妙,立马就拦下了他。 “你干什么,去哪里?”萧战在门口,拉住他的手臂。 靳向南甩开他的手,“我出去一趟。” 说完,萧战来不及在拉住他,他已经大步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气势汹汹的模样让萧战觉得他是去杀人的。 但他却是追上去问了一句,“你都走了,你助理可以下班了吧?” 电梯还没上来,靳向南转头看着身边的好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最后他问:“你不是看不起助理?” “凡事都有例外。” 萧战嘴角扯出一点笑容,很难得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靳向南冷嗤了一声,“她不能下班。” “你怎么回事!”萧战放下手,低斥了一声,“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不得报答我一下?” “老子现在这样,你不得有难同当?” 话音落下,电梯叮的一声响,门缓缓的打开。 萧战双手插袋站在门口没动,盯着靳向南阴森森的说:“有难同当?那老婆能同享么?” 说完,电梯就关上了。 …… 下午,三点。 电视台最近出了一个新的节目,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是路人采访,在纠结让哪个记者去时,台里直接就敲定了林薇。 这会儿,林薇拿着资料正准备外出采访。 刚刚走到公司的大门,荷包里的手机就呜呜的震动了起来,林薇手里东西多打算一会儿上车了再接。 可手机不停的响,像是催命的一样,一个又一个。 将一叠厚厚的资料夹在臂弯里,林薇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发现电话是靳如月打来的。 “嫂子!” 电话一接通,靳如月的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 林薇皱眉将电话从自己的耳边拿开一点,“月月,有什么事情吗?” “你快来医院,我哥躺病床上了,好可怜!” 靳如月的声音又继续响起,林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臂弯里的文件差点就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就进医院了!”林薇冲到马路上,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立马钻进去。 “在哪个医院?!” “我的这个医院!” 林薇给司机报上了医院的名字,然后在车上坐立难安的等待着,等待红绿灯时,拿着手机又给靳向南打电话。 可电话响了又响,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终于到达医院时,林薇付钱之后埋头横冲直撞的跑进了医院的急诊科室,服务台的地方靳如月正等着。 “嫂子嫂子,这里这里!”靳如月朝她挥手,身上的衣服已经从淡蓝色的护士服换成了白大褂。 “你哥哥呢,在哪里啊?!”林薇跑得太快,这会儿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脸通红! 靳如月拉着她的手臂,一路小跑着带她去了一个病房,推开门往里面一指! “喏,在那里!” “靳向南!”林薇心里一紧,往屋里看去,病床上正躺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脸上贴着一张纱布。 “你怎么回事!毁容了?” 林薇走到病床边,看着他这样子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还没想象过他躺在病床上病恹恹的样子,有点违和……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男人开口,握住了她的手。 林薇将他从头到脚都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他也没受多大的伤,只是脸上破相贴上了一张白纱布,瞬间松了口气。 “幸好,有手也还有脚,吓死我了。”林薇一边说,一边去摸了摸他的腿还有他的手臂。 靳向南听着她这话,眉头微拧:“你是巴不得我没手没脚了么?” “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林薇这回把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像教训林小野那样瞪着他,纤长的手指还指着他鼻尖。 靳向南含笑,又握住了她指着自己的那只手。 “嗯,那你心疼么?” “我心疼你个屁!我心疼我自己那么着急的抛下工作跑来,结果就受了这么一个小伤!”林薇说着,拿手戳了戳纱布。 “嘶!”靳向南疼得倒吸一口气。 靳如月连忙过去说:“嫂子,真挺疼的,你放过我哥吧。” 林薇差点忘记了靳如月还在这里,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余光又瞪了一眼靳向南。 “你跟谁打架了?” 靳向南薄唇抿着,不打算说话。 林薇见他这样,回过头去看着靳如月,“月月,你哥跟谁打架了?他把人家伤的不轻吧?” 问完之后,又瞪着靳向南:“幼稚不幼稚,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打架?你以为你是林小野!小野都没你这么叛逆!” 林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挺心疼的,骂完了就俯下身去看他的脸,小心翼翼的不敢再碰。 靳向南看着她那张红彤彤的小脸靠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有点心猿意马,想要扣住她的后脑勺好好的吻她一番,也不枉他为了她破相。 可靳如月还在这里,他忍下了。 “问你话呢,做什么跟人家打架了?”林薇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靳向南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好了,一点小伤,你男人还受得住。” “对呀嫂子,我哥上学的时候没少打架,他可暴力了,一言不合就干架,话都懒得多说的那种!”靳如月在一旁搭腔,笑呵呵的。 林薇回头看着靳如月,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没想到靳向南居然是这样的。 靳如月见林薇笑了,来了劲,又呵呵的说:“我表哥现在还在别的病房躺着呢,他最惨了,都被我哥打晕过去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一片寂静,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366.番外92:那孩子归我 林薇脸上的表情很微妙,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暗潮汹涌。 她感觉自己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肯定,就那么僵直着背站得一动不动的。 靳如月看见大家都安静了,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也一愣一愣的看着,不敢吱声撄。 直到靳向南暗暗的给她示意了一个眼神,她才悻悻的迈着小碎步跑出了病房,顺带把门给关上,把空间留给他们偿。 看着靳如月离开,林薇条件反射的想出声挽留她。 她现在有点害怕跟靳向南独处,万一他打自己怎么办?可转念一想,还是让如月走开好了,毕竟等会儿要戳穿的事情还是有些丢人的。 “咳咳……”林薇故意咳嗽两声,缓慢的转过身子来,脸上挂着僵硬难看的笑容。 靳向南淡淡的看着她,“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 林薇果然就不笑了,反正现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千万要顺着他的毛走,不然一会儿被打晕的可能就是她。 “你……你为什么要打管亦啊?”林薇小心翼翼的问,还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觉得呢?”靳向南微微的眯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林薇抿了抿唇,“你知道……我以前是跟他结过婚的了?” “我知道了。” “那……那、那你想怎么办?”林薇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纠结的绞在一起,真害怕靳向南提离婚。 靳向南也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挑了挑眉:“怎么办?离婚,你愿不愿意?” 听到离婚两个字从靳向南菲薄的唇里吐出来,林薇的心情一瞬间犹如晴天霹雳,头顶一片乌云。 她盯着他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过了好久才蠕喏的回答:“那……孩子归我。” “你还真他妈要答应?!” 靳向南原本只是抱着戏弄的心情,想逗一下她,没想到她的答案居然是这个,一激动直接坐了起来! 林薇害怕的往后退,两只手举在自己的面前挡住。 “别别别,离婚就离婚,你别打我!” “你给我过来!”靳向南哭笑不得的坐在病床上,一伸手直接握住了她挡在面前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拖。 林薇却还是以为他要打人,一个劲的喊:“靳向南,我们还没离婚呢,你打了我的话就是家庭暴力了!” 一句话说得好像还挺有气势的,可实际上声音都已经在发抖了。 靳向南哪管她那么借口,一个用力将她扯入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抱住。 可谁知道林薇居然脚下不稳,直接把靳向南给扑倒在了床上,额头重重的磕到了他的伤口。 “嘶!”靳向南痛得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没有事情吧?”刚刚还在害怕被打的林薇,听见他的声音后立马就去捧着他的脸看。 靳向南不做声,继续做出一副很疼的样子来。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个川字,薄唇轻抿着,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心疼自己的模样,心情大好。 “问你呢!你还痛吗,没有事情吧?”林薇稍稍移开视线看着他的全脸,发现他居然在偷笑。 她立马松开他,撑着床沿就要起身。 “别别别,是真疼。”靳向南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背,不让她离开自己胸膛。 “那你说离婚是真的吗?”林薇眨巴眼,委屈的看着他。 靳向南看不得那双眼睛骨碌碌的盯着自己,然后还时不时的眨一下,简直是挠心。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按进自己肩窝,“以前说嫁给我不容易,离婚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是谁?” 林薇在他怀里一顿,明白过来他不是真的要离婚。 嘴角缓缓的上扬,她隐忍着笑意说:“所以问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婚,要是真的,我就那样做。” “薇薇。” “嗯?怎么了?”林薇身体稍微一用力,想要仰起脸来去看他,但男人把她按住了。 然后她就听见他的声音说,“早告诉我是那个王八羔子欺负你了,我才能早给你出气。以后任何事情都不准瞒着我!” 林薇在听见他的话后,立马就被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寸,眼泪汪汪的。 她一个劲的点头,然后在他怀里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是隐忍了很久的悲伤终于可以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靳向南听着她的哭声心收得紧紧的,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他的心就跟着抽。 在遇到她之前,靳向南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又讨厌又喜欢啊…… 林薇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停下来,只记得停下来的时候男人温热的双手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替他擦去了泪水。 “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看见你为他哭,就没这么容易打发了。” 林薇点点头,“那你原谅我欺骗你了吗?” “不原谅。”男人毫不犹豫的开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林薇心虚的移开视线,然后坐直了身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男人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点了点病床的空位,嘴角嗜着一抹非常坏的笑容。 “就这里,满足我一次。” 林薇看到他的手,美目一瞪! “靳向南你疯了!这里是医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一提到这种事情,林薇立马就气愤填膺的拒绝了起来,丝毫没有刚刚那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男人气定神闲的看着她,“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林薇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之前香奈儿住院时,他就在病房里面狠狠的要过自己。 然后她底气略有些不足的回答,“不正经的事情,做了一次不代表就可以有第二次。” 男人微眯着眸子:“不正经?” “对,不正经……” “造人也是不正经的事情了,你以前不吵着要孩子巩固地位?”靳向南深邃的眸子从她的脸上一路滑到她的肚子上。 林薇脖子一梗! “谁说我要巩固地位了?!” “你那点小心思,不说出来我也明白。”靳向南嘴角的笑意扩大,“我也没说你不对,你急着否定干什么,心虚了?” “我才没有!”林薇受不了他这么逗弄自己,干脆起身离开了床,拿起自己沙发上的包。 靳向南看着她的动作,“你要走?” “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公司大老板每天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吗?我需要工作的,我得马上去完成。” “所以,为了工作把你男人丢下?” “没办法,我会很快回来的,我得赶在小野放学前完成工作,然后去接他。”林薇看着他,摊着手说:“这一点也不比你躺在这里轻松好么?” “不准走。”男人霸道的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示意她过去。 “我不工作了么?!我很快回来好不好?”林薇说着,往门口的方向挪动步子,一边有点头替他回答:“好,就这么决定了。” “你再走一步试试看。” 靳向南的声音更加的严厉了,林薇有点害怕的顿了一下,但还是走了。但没敢走得那么绝对,冲过去吻了他一下才快速的跑走了。 走到外面走廊上时,正好就看见隔壁过去两个病房的一间房门打开,白严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一刻,白严也看见了她。 林薇有点尴尬的站在原地不动,手里的包紧紧的抓着,面色尽可能的看起来淡定着。 然后她就看见白严朝自己这里走了过来,等到白严走到自己面前时,她礼貌的一笑,喊到:“姨妈。” 结果,白严直接略过了她,进了病房。 林薇更加尴尬了,甚至是感到了羞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微微的羞红。 367.番外93:怎么,紧张他?怕他死了? 林薇还记得第一次跟白严见面时,她曾一个劲的夸自己,所以现在是因为他儿子讨厌自己了? 不管怎么样,被人这样忽略还真挺不爽的。 回身瞧了一眼病房里面的两个人,林薇拿着东西往电梯走去,路过管亦的病房时,她脚步微顿最终还是没进去撄。 病房偿。 白严一进屋就走到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抱着双臂的样子看起来很严肃。 “我有话要跟你说。”白严开口,目光紧盯着病床上半躺着的靳向南。 “你说,我听着。” 靳向南回答完,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整个人精神奕奕的丝毫没有了刚刚在林薇面前的病怏怏样子。 他挪步走到窗户前,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小跑着,似乎是很赶时间。 白严看见他嘴角的微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儿,语气有些不太好听的说:“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哪里好,值得你这样大打出手。” “我的女人,不需要别人的认可,我喜欢就好。”靳向南放下窗帘,转过身来半靠着窗沿。 看见白严刻板的脸时,脸上依旧是微笑。 白严有些气不过的说:“向南,管亦他好歹是我的儿子,你亲表弟!你为了个二手货女人值得把他打成那样?!” 靳向南无所谓的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说:“注意你的措辞,别再让我听到你那么说她。” 白严接下来正准备要骂的话就这么被靳向南堵住,她深吸一口气,瞪着他! 医院的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味道,没有说话的房间寂静得无比,只听得见白严的呼吸声。 沉默了半晌,白严说:“向南,我希望你能跟她离婚,取个清白的好姑娘结婚生子。你这么优秀,我不想你在人生大事上那么将就。” 靳向南这下是真的不高兴了,转眸看向白严时眼神很凌厉! 他不悦的开口,“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清不清白又怎样,老子在乎的是她这个人。反倒是你,回去好好教育下你那个混账儿子,别他妈来纠缠我老婆。” 两三句话,靳向南爆粗了好几次,这种情况很少见,只能证明他是真的怒了。 白严听了却是更生气了,“你看你才跟她结婚多久,你现在说话哪里像个集团总裁,道上混的流·氓吗!!” “道上混的是你儿子。”靳向南讥笑,走到病房的门口一把打开了门,随后看着白严。 很显然,他是在赶人了。 白严不想有失尊荣,很是僵硬的维持着自己的笑容,“那个林薇跟你结婚这么久了也没生出孩子,指不定是不是被玩儿坏了呢!我儿子既然是道上混的,能认识到她说明她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靳向南的脸一瞬间阴沉了下来,转身大步的迈出了病房。 “砰”!! 关门的一声巨响,响彻了急诊室的这层楼,就连安保都惊动了,跑过来查看情况。 白严见靳向南走了,打开门从病房里冲出去,却只看见他的背影进了电梯。 “砰”!! 又是一声巨响,白严气得浑身颤抖的关上了病房的门,然后回到了管亦所在的那间病房。 服务台的转角处,一个矮小的身影趴在墙面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小嘴巴委屈的撅得老高了。 靳如月看着自己亲近的两个人吵架了,一点也不敢上前去,只能躲着看。 看到自己哥哥离开了医院,她心里又担心又着急,可是看着他那么骇人的气场,她也不敢追。 靳如月叹了口气,一转身撞上了一堵人墙。 “哎哟!” 她捂着额头,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手掌就落在了她的头顶压着。紧接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 “你们靳家的人,对我的东西都这么不爱护么。” 话音落下,靳如月觉得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就离开了。 靳如月双手捂在自己头顶上,但显然已经晚了一步,她头也不抬的抱怨,“苏老师,你不要总动不动就揉我的头,我发型很容易乱啊!” “乱了能怎样?”苏琛板着脸,又揉乱了她才刚刚整理好的头发,甚至揉得更乱了。 靳如月真是生气,可是又没有办法,谁让他是老师,是上级,是大老板,只好等他揉乱了再整理一次。 看见苏琛转身要离开,她站在原地瞪着他洁白的背影,“被听过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吗?” 说完,她转身往他相反的方向走。 走了不出一米,衣领就被一只手从从后面给拎住了,将她转了个面。 “苏老师,你干什么?”靳如月像个小兔子,被他可怜的揪着。 “我让你走了么?”苏琛松开手,两只手背到了身后,神色严厉的看着她,然后又转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有动静,他皱着眉头转身,看见那小矮子还站在原地。 “你站着干什么?” “你不是说没让我走吗,我站着了啊,没动!”靳如月觉得他是故意找茬要整自己,还发脾气了。 “我让你跟我走!” 苏琛倒吸一口气,眉头紧拧的着看着她。这么蠢,怎么调教得过来? 靳如月一愣终于反应了过来,笑嘻嘻的立马就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小跑几步到他身边。 “苏老师,让我跟着你是有什么任务吗?” 苏琛迈着步子往前走,目不斜视的反问:“你想有什么任务?” “……我听说周末你有台手术,我……我想跟你上手术台,你看成吗?”靳如月说完,歪着脑袋去看他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说上手术台时,她一个歪心思联想到了床…… 甩了甩头,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万一她躺床上光溜溜的,苏琛职业习惯把她给解刨咯! 靳如月又猛的摇头,感觉把脑子里吓人的画面赶走。 苏琛蹙眉,抬手按住她甩得厉害的脑袋:“成不成,看你表现。” 靳如月看着他一成不变的严肃脸,内心里觉得自己平时的表现是肯定不入他那法眼的。 她咳嗽一声,试探的开口:“那……我给你打一个星期的饭送你办公室去,行吗?” “我有说你的表现是要贿赂上级么?”苏琛斜眼睨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讳莫如深。 “那怎么办?我想跟你上手术台。” “想上就在下次的考核里过关。” 靳如月沮丧的垂着头,跟在他身边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苏琛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开门打算进去时动作一顿。 “苏老师!”靳如月以为他后悔了,仰起头来笑呵呵的看着他,喊得从来没这么亲热过。 结果点点头,道:“一个星期的饭送办公室。” 靳如月啊了一声,目瞪口呆的看着苏琛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气得不行冲上去就做了一个踢门的动作。 谁知距离没掌握好,她当真就一脚踢上去了,砰的一声响! “完蛋了!” 哀嚎了一声,靳如月立马快速的跑开,甚至怕苏琛追出来打她,直接躲到了女厕所里。 …… 晚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头的灯光闪耀,照亮了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 林薇从出租车里下来,牵着孩子直奔医院里,在医院的门口看见卖水果和花的店铺,走进去买了一些然后进了医院。 “靳向南,你怎么不开灯?”林薇推开病房的门,一边问,一边抹黑去开灯。 灯光亮起时,屋里却根本就没有人。 一瞬间,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的抓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速度不断的飙升! “靳向南!” 林薇喊了一声,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慌乱。没得到回应,她立马转身离开病房,结果门口就站着管亦。 “怎么,紧张他?怕他死了?” 368.番外94:打得他哭爹喊娘 林薇一转身看到管亦,快速的关上门,把林小野关在了里面。 林小野听见关门声,一转头立马跑去门边敲门,“妈妈,你为什么把我关在里面?” “妈妈跟叔叔说点事情,你在里面玩会儿!”林薇靠着门板,手紧紧的握住门把不放,高度紧张的防备着管亦撄。 管亦冷笑一声:“没想到,靳向南挺宝贝你的。知道我们俩的事情没把你丢了,还找上了我。偿” “管亦,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此时此刻,林薇的心里只有靳向南。在澳洲的时候,他平时做的那些狠辣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这会儿是真害怕他报复靳向南。 管亦嘴角轻蔑的一勾,“这么担心他,怎么不守在他身边?” “管亦!”林薇有些急了,但她即将要出口的话被身后屋里传来的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她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林小野似乎正在接电话。 手机的铃声中断,她回过头来继续看着管亦,苦口婆心的说:“靳向南他好歹是你的表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你要是肯放了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表哥?”管亦冷嗤了一声,往林薇逼近了一步。 林薇立马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门板,她也不能开门进去只能将背尽可能的紧贴着门板。 管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表哥会把表弟打进医院?他根本就没在乎这层关系吧?” “管亦,我替他向你道歉,行吗?”林薇看着他,眼里的确是充满了抱歉。 “好笑,你凭什么替他?”管亦抬手,捏住了林薇的下巴,迫使林薇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冰冷,再没有了以前看着她时的那种带着炙热的感情的温度。 “林薇,从此以后你我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一段话,他说的果断决绝。 “谢谢……” 林薇低声,脑子里只蹦出了这句话,说不出别的来。 听见她的谢谢,管亦嘲讽一样的笑了起来。他的眼眶热热的,像是有什么滚烫在东西在里面,即将涌出来。 “好一个谢谢,看样子我不退出都不行了。”管亦松开了她的下巴,但却没往后退,紧逼着她的身体,把她困在自己身体和门板之间。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很是严厉的声音响起,林薇看过去,发现白严正气冲冲的走过来。 她的手才刚刚抬起要推开管亦,白严却已经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管亦的束缚里拉了出来! 林薇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谢谢——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上响起,林薇的脸上即刻出现了五个手指印,脸被得偏向了另一边。 “不要脸的贱女人,勾三搭四!”白严的骂声在走廊上异常的清晰,病房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一时间,走廊上变得人多了起来。 “妈,你在干什么!”管亦一下子火了,怒瞪着白严。 他走过去,想要把林薇护到自己的身后,可林薇很快速的躲过了他的手,站到一旁。 她紧抿着自己的唇,脸上看起来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整张脸已经雪白丝毫没有血色。 正是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冲破人群钻了进来。 靳如月看清了形势,立马冲上去抱住了人群中央的林薇,“姨妈,表哥。你们这么欺负我的嫂子,我哥铁定会跟你们算账!” 说完,赶紧去看看林薇的脸,“嫂子,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月月。” 林薇的嘴角牵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得靳如月心里那叫一个心痛哟! 她小嘴巴不满意的嘟着,看着自己一直都很喜欢的白严姨妈,愤懑不平的说:“姨妈,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还有!表哥你也是!” “好了月月,我真没事。”林薇拉了靳如月一把,一转眸看见人群外边苏琛的身影正走进来。 她立马朝苏琛说,“苏老师,你把月月带走吧。” 苏琛轻点了一下下巴,然后扫了一眼人群,“看什么热闹,马上回病房,值班医生查房了。” 话音落下,看热闹的人就都急忙回到了自己的病房,等着医生。 人群散开,苏琛看着林薇身边的靳如月,“你,跟我过来。” “苏老师,我嫂子被人欺负了,我要陪着她,我请以小会儿的假。”靳如月眨巴眼,讨好的看着苏琛。 林薇朝苏琛投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把靳如月带走。 于是他眉头轻蹙,看着靳如月严厉的说:“那病人出现紧急情况,我是不是也可以请一会儿假?” “……不能……可是我嫂子——” “月月,我没事。你跟苏老师去吧。” 靳如月还是很犹豫,站在原地不肯走,直到苏琛严厉的一声:“靳如月,你走不走?” “来了嘛来了嘛,怎么这个样子!”靳如月嘟囔着,迈着小步子靠近了苏琛,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人群散了,该走的也走了,一时间走廊又只剩下了三个人。 白严的脸色很不好,把脸偏向一边连看都懒得看林薇的样子。 “好了,现在人也打了,骂也骂了。能把我孩子爸还给我了吗?” “什么意思?向南他自己走了,我们谁也没动他啊。”白严纳闷的看向管亦,管亦心虚的把视线挪开了。 林薇眼下这一看,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她转身瞪了一眼管亦,然后就进了病房里,一把抱起林小野就离开了医院。 林小野被抱在怀里,闷闷的问:“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啊?” “我们回家。” “可是……爸爸说要来医院接我们啊。”林小野动了两下,示意林薇放他下去。 林薇的脚步顿住,疑惑的把他放地上,她蹲在他面前,“爸爸什么时候说过要来了?” “就刚刚,打的电话。” 林小野的话音落下,林薇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的电话的确是响过的。她抿了抿唇,叹了口气在马路边显眼的位置等着。 过了一会儿,果然出现了靳向南的车子。 靳向南急急匆匆的开门下车,走到林薇的面前时,眼睛危险的眯起,发现了她脸颊的异常。 虽然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但路灯下她的脸红得很异常。 “你的脸怎么回事?”靳向南抬手,想要去扳正她的脸颊来一看究竟。 林薇慌忙的躲开他的手,把脸尽可能的用长发隐藏起来,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说:“没什么,我们快回家吧,我好饿。” “怎么回事!”靳向南语气重了一些,一把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束缚住,然后撩起了她的长发。 近距离下,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鲜红的五指印。 靳向南呼吸一瞬间变得有些浮躁,不悦的问:“告诉我怎么回事,谁打的?” “你别问了,我们回去了吧。”林薇小声的蠕喏着,眼睛都不敢去看靳向南,她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但不论怎样,林薇不想再让靳向南去伤害管亦了,害怕他报复。 “不说今天就不回家!” “……”林薇还是沉默,低头站在他面前。 靳向南气得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林小野,“你说,是谁打了你妈?” “妈妈把我关屋里了,我也不知道。” 林小野回答完,迈了几步走到林薇的身边,拉着她的裤腿,“妈妈,是谁打你了?你告诉爸爸,爸爸肯定去帮你打回来!打得他哭爹喊娘!” 林小野话一出口,靳向南跟林薇都楞了一下。 林薇反应过来,小小的拉扯了他一把,拉到一边板着脸问他:“你跟谁学的!还哭爹喊娘!” “班上的同学教我的,就是那个妈妈长得很漂亮,还跟你打过招呼的那个!” “……”林薇盯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回头看着靳向南,靳向南竟然也无话可说了,菲薄的唇紧抿着,低头看着他们母子俩。 “我同学说,她妈妈让她罩着我,不准我被欺负了。妈妈,我哪有那么好欺负。” 369.番外95:等你吻上来了,还由得着你? 林小野说的人是谁,不用猜林薇也知道了。 她扫了一眼靳向南然后站了起来,看着他说:“走吧,回去了。” “小野,你先上车。”靳向南下巴往车子的方向指了指,林小野立马就乖乖的上了车,趴在车窗上盯着他们。 林薇站在马路边,有些局促不安的低头看着手指,胡乱的绞在一起偿。 “行了,别绞了。”靳向南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的手伸出去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近自己怀里。 “你干嘛,孩子还在你后面看着我们呢。”林薇小声的提醒他。 “我抱一抱,又没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那就抱一会儿。”林薇也抱住他,心满意足的呼吸着他身上的但烟草味,还有他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安心,至少比医院里的消毒水让她安心。 靳向南摸了摸的她的脑袋,“是我姨妈打了你么?” “嗯。”这一次,林薇终于肯承认了。 “林薇,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靳向南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抱着她的手也比刚刚收得紧了。 “你说过那么多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个?” 林薇仰起脸来看着他,灯光刚刚好从他头顶上打下来,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够感觉得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然后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说:“我说过了,谁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哦。”林薇记得,他今天白天的时候在医院里时说的。 “我现在再补充一句。”靳向南的声音又响起,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指姆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林薇眨眼,听见他说:“任何人欺负你,都要告诉我。” “那你欺负我呢?”忽然,林薇笑了起来,调皮的反问他,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男人反问她:“我会欺负你吗?” “你会啊,你每天晚上都欺负我,不让我好好的睡觉。”林薇还是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靳向南无奈的啧了一声,“那没办法,这个是必须要欺负的。你不想我欺负你吗,你每次难道不都是被我欺负得很爽?” “好了好了,回家!” 林薇甘拜下风,推开他快步的往车子走去,逃也似的躲开了。 靳向南浅笑如风,绕过车头去开车,离开前转头往医院看了一眼,眼神凌厉,深不可测。 …… 周末。 林薇很难得的睡到了自然醒,起床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从靳向南换成了林小野。 此时,林小野正趴在床上,有神的大眼睛正专注的盯着她看。 清晨,爱的人就在身边,林薇禁不住笑出了声音。 “儿子,你这么早就醒了吗?今天是周末,你可以多睡一会儿。”说着,林薇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林小野把头抵着,让林薇随意的揉,一边回答:“是爸爸叫我起床的,他拉着我出去跑步了。” “是吗,怎么会突然想着跑步。” 林薇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上疑惑的看着林小野。 林小野摇了摇头,继续说:“但跑步不是重点啦,重点是爸爸说等你醒了就带我们去游乐场玩儿。” 听到游乐场,林薇正在下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太置信的看着林小野。 “你确定是去游乐场?” “我确定啊,所以我就在这里你醒过来,然后就去游乐场。”林小野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林薇,努力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林薇皱着眉头,一脸的纳闷。 靳向南那种男人,居然还会想去游乐场,怎么突然就想通的? 快速的跑进衣帽间换上了一套衣服,然后脸也没洗就带着林小野迫不及待的冲下了楼。 楼下,满屋子都是早餐的香气。 正从厨房的端着碗出来的阿姨看见林薇,笑着说:“夫人醒了?靳先生让我给你做的面,我做好了正打算上去叫你呢,快来趁热吃吧。” 说完,就把面在桌上放下了。 林薇点了点头,一把抱起林小野把他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林小野胳膊撑在桌上,看着林薇很认真的说:“妈妈,你以后不用抱我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抱了。” “那好,以后你抱我吧。”林薇吃了一口面,看着跟他开玩笑。 “不行!”林小野很果断的拒绝了,然后说:“爸爸说,如果想去游乐场玩,那就要答应他不能跟你亲亲,也不能跟你搂搂抱抱。” “噗!” 林薇一口面喷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是味道不合适吗?”做饭的阿姨听见声音立马就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抹布。 “没有没有,很好吃,是小孩子讲话太搞笑了。” 林薇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抹布擦了擦桌子,然后才扯了一张纸巾擦嘴,但眼睛却是一直看着林小野的。 她发现,林小野最近似乎学会了一些很……“不正常”的词语,总是语出惊人。 擦好了嘴,她把纸巾丢在桌上,审视着林小野。 “小野,搂搂抱抱这个词语是谁教你的?” “爸爸啊……爸爸说的就是搂搂抱抱,不能跟妈妈搂搂抱抱,他怕我耍赖还让我重复了很多遍!”林小野天真的看着她,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吗? 林薇叹了口气,摇摇头。 “小野,你跟妈妈拥抱是没有关系的,我是你妈妈。但你绝对绝对不能跟别的女孩子拥抱在一起,那才叫搂搂抱抱。” “妈妈,那我跟小叶子拥抱算搂搂抱抱吗?她是我的朋友。” “小叶子?” 林薇皱起眉头,不知道他口中的小叶子的是谁。 林小野觉得这个妈妈记性真差,摇了摇头,一副大人的样子无奈的解释:“就是那个跟妈妈打招呼的阿姨的女儿,她跟我同班,我是班长,她是副班长,她叫小叶子。” 林薇恍然大悟的点头,想起来那个女孩子。 “你们在聊什么?”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紧接着靳向南在母子俩的中间拉开凳子坐下。 林薇瞪了他一眼,“靳向南,你不要老是乱教孩子,他还那么小。” 靳向南揉了揉林小野的脑袋,问他:“我乱教你了吗?” “没有!”为了去游乐场玩儿,林小野果断的背叛的林薇。 靳向南挑眉看向林薇,嘴角的笑容别说有多得意了。 “得,现在你们父子俩联合起来欺负我了。”林薇看了看父子俩并肩靠在一起的样子,嘴角却是温暖的笑容。 …… 游乐场。 林小野来到北城以后去了很多地方玩儿,但这还是第一次,是一家三口一起出门,他兴奋的奔跑在前头,开心得很。 游乐场的人很多,林薇怕他跑丢了找不到人,视线一直不舍的焦灼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她挽着靳向南的手臂说,“你看他,他真的是很高兴。” 靳向南低下头看着她,注视着她同样流露着幸福的脸庞,浅笑着问:“那你高兴么?我的目的是你高兴。” “我高兴呀,怎么不高兴。” “那我有奖励吗?” 感觉到男人微顿住脚步,林薇不解的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正坏笑着。 这种笑容她太熟悉了,这男人一旦索吻就会这么坏笑,明明是求她,却总是一副她在求他的样子。 “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吻你一下。” “深吻。” “……十秒。”林薇红着脸,跟他讨价还价。 靳向南点了点头,心想等你吻上来了,还由得着你? 游乐场人多,林薇有些害羞,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尝试着踮起了脚。 她的红唇离他越来越近,她甚至已经闻到了他衬衣领子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很香…… “向南?”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林薇的动作立马顿住了,侧脸看了过去。 几米远的地方,夏婉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身边带着她的女儿。两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370.番外96:配合的吻着她 林薇的脸皮向来不薄,再加之看到夏婉争强好胜的心情就更重了,于是拉着靳向南的领带,重重的吻了上去。 靳向南似乎也猜到了她的小心思,搂着她的腰配合的吻着她,嘴角始终是甜蜜的笑容。 两人一吻结束,夏婉正在抬脚离开撄。 林薇看着她走了,这才放开了靳向南的领带,视线又继续搜寻着孩子的身影,看见林小野正在滑梯那里,放了心。 靳向南看着她这么快就转移了对自己的注意力,搂着她肩头说:“过河拆桥,用过了就不理了?偿” “你不也得到吻了?”林薇瞟了他一眼。 “那个吻不应该是奖励我带你来游乐场?” 靳向南轻笑,搂着她肩头的手慢慢的滑到她的腰上,极具暗示的轻捏了一下,“帮你气走了情敌,你难道不感谢下我?” 感觉到腰上的动静,林薇低下头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得了吧靳向南,如果那算感谢,我难道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感谢你?” 靳向南不说话,默认了。 “妈妈!” 林小野的喊声突然响起,林薇跟靳向南都扭头看去,又一眼看见了夏婉跟她女儿,此刻正站在挥手的林小野身后。 林薇蹙眉,“靳向南,她怎么阴魂不散?!” 靳向南蹙眉看着前方的那一对母子,没有回答,揽着林薇的肩头往自己的怀里送了送,当是安慰了。 林小野见自己的爸妈都站在原地不动,小跑着到他们身边:“妈妈,你们为什么不过来啊?” “儿子,妈妈——” “妈妈快来,我给你介绍我的同学认识。”林小野打断了林薇的话,然后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夏婉那里走。 靳向南站在原地没动,隔了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夏婉看着林薇跟靳向南一前一后的靠近自己,内心里又尴尬,又局促不安。 曾几何时,靳向南也曾那样温柔的吻过她,眼角眉梢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现在,她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一步步的款款走来,可是眼神却从始至终都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但尽管如此,林薇走到她面前时,她还是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这么巧就碰见了。” “是吗?是挺巧合的,你也带你女儿来游乐场玩儿?”林薇的笑容僵硬,很是尴尬。 两个人,实际上都很尴尬,说些话也是无厘头的。 靳向南这会儿走到了林薇的身后,见两个大人个个都面露尴尬,遂低头看着林小野。 “小野,不是要给我们介绍你的同学吗?” 林小野这才反应过来,站到夏婉的女儿叶萌萌身边,“爸爸妈妈,这是我的同桌,她叫叶萌萌!” 叶萌萌长得很漂亮,大眼睛白皮肤,乌黑柔亮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留着齐眉的刘海。 林小野介绍完后,她甜甜的一笑,大方的说:“阿姨好,叔叔好,我叫叶萌萌。” 夏婉的手放在女儿的头顶上,温柔的笑着。 靳向南跟林薇都轻点了一下头,动作出奇的同步,看得叶萌萌哈哈的笑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介意我们跟小叶子一起玩儿吗?”林小野回到林薇的身边,仰着头看着她,眼里是殷切的希望。 林薇低头看着孩子的眼神,虽然很不想可是又不舍得打搅了孩子的好心情。 她转头看着靳向南,“跟他们一起吧,小野高兴就好。” 靳向南微微蹙眉,点了下头。 一整个上午,一行人一起,在游乐场里陪着孩子去玩儿了各种游乐设施。 两个小孩子玩的不亦乐乎,同桌的友谊慢慢的升华,倒像是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而另一边,三个大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气氛显得十分的尴尬。 到了午饭时间,经过游乐场的小吃街时,林薇看着那些色彩鲜艳,飘香四溢的食物脖子都伸长了。 走着走着,靳向南的胸膛前就忽然出现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正越过他看着另一侧的食品店。 “怎么,饿了?”靳向南觉得她像个孩子一样,抬手压住她的脑袋,宠溺的揉了揉。 “我真的好饿,为什么那两个小屁孩还那么精神奕奕的!”林薇摸摸肚子,肚子很配合的咕咕两声。 说完,委屈的看着前面正奔走的孩子。 夏婉跟在他们两个的身后,看见他们之间亲密的互动,心里总觉得有些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正是这时,她荷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叶灿阳打来的,问她在哪里太吵了。 夏婉急忙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解释:“我带着孩子在游乐场玩,中午不能回去给你做饭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夏婉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挂了电话,她再抬头看着靳向南挺拔的背影时,泪水一瞬间就滑了下来,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 为什么,她为了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却跟别的女人那么幸福? 林薇实在太饿了,整个人软绵绵的一点精神都没有,靳向南心疼她只好把两个孩子叫回来。 “妈妈很饿,我们要先去吃饭,吃了再玩。”靳向南看着林小野,很严肃的告诉他。 林小野看着自己妈妈那么饿,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不然妈妈饿着了,他肯定也会被爸爸嫌弃。 靳向南侧目,看着儿子身边的叶萌萌,浅笑:“你同意吗?” “我同意啊!”叶萌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天真烂漫。 她眨了一下眼,侧过脑袋去看着后面的夏婉,大声的问:“妈妈,我们跟叔叔一起吃饭好吗?” 一时间,大家都扭头看向了后面。 夏婉没料到大家的视线会突然移到自己这里来,忙不迭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慌乱的点头。 “好啊,我都可以的。”依旧是温柔的声音,温柔的性格。 林薇在一转头的时候就看见夏婉在擦眼泪,睫毛湿湿的很明显是哭过了。她疑惑的微蹙着眉头,仰起头去看靳向南。 不出意外的,靳向南同样也看见了夏婉哭过,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并没有去询问,牵着林薇往餐厅走。 林薇跟靳向南先一步走进了餐厅,身后的人相隔着两米远的距离。 仰起头,林薇小声的靠着靳向南问:“我刚刚似乎看到了夏婉在哭,你看见了吗?” “跟我们无关。”靳向南的声音一如既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看到了什么。 林薇又侧过脸去,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但他依旧是很从容的样子。 靳向南低下头来,对上她的视线时说:“薇薇,对你男人自信点,对我们都自信点。她哭了,跟你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想着来试探我,笨蛋。” 林薇的确是想试探他,被他一眼看穿,羞涩的一笑。 几个人陆续落座,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只有两个小孩子在唧唧喳喳的讲个不停,很是兴奋。 说到笑话,夏婉跟林薇面前配合着笑两声。而靳向南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点了一根烟,没抽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灭了烟。 “我去趟厕所,顺便结账。”说完,站起身来时又俯下身子吻了吻林薇的额头,让她等着。 林薇点头,目送他离开。 同样目送靳向南离开的,还有一旁悄悄用余光注视着他们俩的夏婉,看到靳向南在转角消失,她也站了起来。 “林小姐,我想去厕所补个妆,麻烦你帮忙看着下孩子行吗?” 想到之前夏婉哭过,林薇觉得她去补个妆也很正常,于是点头应下来,说:“那你去吧,孩子我帮你看着。” “谢谢。” 夏婉道谢,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座位。 林薇盯着她在靳向南消失的转角没了身影,若有所思的看着,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定。 她想起身跟过去,可是又不放心两个孩子。 371.番外97:被她直接关在了门外 厕所门口。 靳向南上完厕所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夏婉,而她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要去厕所,而是在等他。 他的目光不带任何情感的看着她,疏远而客套偿。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靳向南淡淡的开口,手里的纸巾擦完了手往身旁的垃圾桶丢去撄。 回过头来再看着夏婉时,她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样子,欲语还羞。她这个样子,还真是跟好多年前一样,一点没变,只是稍微成熟了一点。 靳向南等了会儿,见她还是没话说,嘴角轻扯,”没话说,那我就去结账了。” “等等!”夏婉终于出声,喊住了靳向南的动作。 靳向南停下脚步,背对着她,等着她说话。 夏婉看着他的背影,鼻头又是一酸,她在心里劝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他不会再舍不得你哭而心疼了。 控制好情绪,她问他:“向南,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消失了那么多年吗?” “不是出车祸了么,我觉得人还活着就好,没什么好问的。”靳向南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语气淡淡的。 “我活着,对你来说是好事吗?”夏婉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眼里升腾起一丝希望。 靳向南轻笑,“当然是好事,没有因为我而死,我跟林薇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对你又负罪感。” 夏婉脸上的表情一僵,自嘲的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靳向南转身,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嘴角轻勾看起来是笑,可是却显得十分的冷漠疏离,“夏婉,我已经结婚了。你也看见我妻子林薇了,我们感情很好,有一个儿子,正准备生一个女儿。” “你好像是挺幸福的……” “不是好像,是的确很幸福。”靳向南想到林薇,嘴角往上扬了几分,最后说:“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提起了。” 说完,靳向南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到了外面的收银台。 夏婉站在厕所的门口,头埋得很低,感觉自己颜面尽失。 眼泪啪嗒的掉在地上,她抽泣着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脑海里还是靳向南决然离去的背影。 他可以过去了就过去了,就是她却完全不能。 …… 林薇的眼皮一直跳,而且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心里慌张得像是有一万只手在挠她一样。 就在她忍不住要起身去厕所时,看见靳向南的身影已经转角处走了出来。 她坐在座位上,仔细的观察了他的表情一番,并没有发现特别之处。不一会儿,夏婉也返回来,脸上的妆容精致,双手湿漉漉的像洗过手。 林薇叹了口气,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疑神疑鬼紧张过度了。 下午游乐场有表演,林小野主动提议要去看,询问靳向南的意见。 靳向南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准备去买票。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夏婉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刚刚好握住他带着手表的手腕,触碰到他的皮肤。 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拉住,靳向南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夏婉连忙道歉,低着头不敢看靳向南,脸颊上甚至是耳朵都绯红了。 林薇咬着唇,努力劝自己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另一边,夏婉道完歉就说:“不用买我们的票了,我想起来我下午还有事情,我带着孩子先回去了。” “好。” 靳向南丝毫没有挽留,直接说了好字,然后就转身去了售票窗口。 夏婉被他如此干脆的态度弄得心里闷闷的,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脸上的表情很不舍。 “那我们要去看表演了,再见。”林薇牵过林小野,微笑着道别。 虽然她的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气得简直要冒烟了! 夏婉这个女人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礼貌,那么端庄,可是却当着她的面看着她男人的背影露出那么不舍得的表情! 林薇气得要死,不等夏婉回答就甩头里去,每一部都想要走出不一样的气势来! 林小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跟后面的叶萌萌招手,叶萌萌也同样依依不舍的回应着他。 …… 晚上。 林薇哄了林小野睡着以后,从次卧里退出来,小跑着回到了卧室。 卧室关着灯,靳向南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林薇嘟着嘴,不满的抹黑爬上床。 “老男人,居然不等我就睡了。生孩子,还生个屁!生来还不是我辛苦,大半夜还哄睡觉!” 林薇嘟囔着,钻进被窝的动作幅度特别大,好像故意要把身边的人吵醒。 靳向南半眯着眼,听着寂静的卧室里响着林薇委屈的抱怨声,嘴角一抹宠溺的笑容。 等她躺好了闭上眼后,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还没睡?!”林薇一头撞进他怀里,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沐浴露和须后水的味道。 靳向南下巴搁在她头顶,“你把我吵醒了。” “你这么清醒的声音,哪里像是才被我吵醒的!”林薇稍稍把他推开,借着窗外的一点光看着他。 “靳向南,我有话要问你。” 林薇的语气特别的严肃,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的眼神也一样跟严肃。 靳向南低下头看她,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有什么话明天早上再说,今天太累了先休息。” “不行!” “听话。”靳向南拉起被子将她盖住,语气很温柔。 林薇把被子给他掀开,然后翻身坐到了他身上,指着他说:“靳向南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害怕什么?” 靳向南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两手伸出去放在她的腰上,打算把她弄下来。 林薇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你肯定是心虚了,你知道我肯定要问你跟夏婉有关的事情,你心虚了是不是?” “林薇,你别闹了。”靳向南有点不高兴了,语气也不如之前那么温柔,带着一点情绪。 他倒不是因为心虚而生气,而是因为林薇对自己不信任! 今天在游乐场他从来没正眼看过夏婉,厕所门口遇到夏婉也同样很坚定的拒绝了她,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可是她居然还是不信任他。 林薇听见他对自己不耐烦的语气,一瞬间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更慌了! 一慌,她也生气了! “靳向南,你要是还忘不了她的话,我就要跟你离婚!”生气的吼完,林薇从他身上下来,准备下床。 但前脚刚刚沾地,手腕被猛的一把拉扯,她整个人被狠狠的丢进了床里! 紧接着,身上压下来一个沉重的身躯,紧紧的束缚着她! “林薇,你他妈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靳向南的双眼猩红,扣着她的手十分的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镶进床里一样。 林薇的手被他抓得生疼,不服气的吼:“靳向南!你现在是为了那个女人在对我用暴力吗!!” “我让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 林薇朝他大吼,用力了全力的大吼,吼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摊在床上,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大喘气的生气。 喘着喘着,她突然就委屈得不行的哭了起来。 豆大的眼泪跟着脸颊滑进被单里,林薇抽手想去擦眼泪,却发现自己还被死死的压着。 一瞬间,眼泪流的更多了。 靳向南听见她的哭声,胸口闷闷的,之前再大的气也烟消云散了,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 林薇得到解放,动作及其快速的翻身下床,光着脚就摔门离去! 靳向南叹了口气,下床跟着她走出去,却被她直接关在了次卧的门外。 372.番外98:周末可就是你生日,他回得来吗?(一更) “林薇,开门。” 靳向南站在门口,并没有听见里面有回应,只听见传来林薇的哭声,听得他一阵阵的心烦意乱。 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就要提起那个夏婉! 抬手又敲了敲门板,靳向南沉声:“林薇,你把门给我打开。偿” “你别敲了,孩子睡着了。”林薇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似乎是紧贴着门板在说话。 “那你出来,有话我们回卧室说。” “我不出去,要睡你自己睡。”林薇说完,就迈着步子往屋里的床走去,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躺在林小野的身边。 靳向南听见里面的脚步声,知道林薇今晚是不可能再出来的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卧室走去。 …… 第二天,一早。 早晨的空气还有些冷,林薇拉了拉自己的薄外套,抬手很用力的拍了拍门板,然后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孩子。 林小野睡眼惺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靠着墙在睡觉。 “儿子,别靠着墙睡,会感冒的。”林薇伸手将他拉开墙面,然后弯下腰干脆把他抱了起来。 林小野靠在她的肩头,朦朦胧胧的问:“妈妈,你大清早的带我来外婆家干什么啊?我要困死了!” “坚持一下,外婆开门了你就可以继续睡了。”林薇吻了吻他的脑袋,然后又抬手拍了拍门。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林妈妈穿着睡衣亮眼迷蒙的看着他们。 “妈,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林薇盯着妈妈,抱怨了一句。 然后她抱着孩子立马钻了进去,鞋子都来不及脱就进了客厅里面,穿过客厅又径直去了自己的卧室。 林妈妈一手还在门板上,看着门外在发呆。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刚刚进门的是自己的女儿林薇。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林妈妈关上门,立马跟进了屋。 卧室里,林薇丢下自己的包,将林小野放在了床上,再细心的盖上被子。 她低下头,冰凉的唇瓣吻吻他温热的额头,“好了儿子,你可以放心的继续睡觉了。” 林小野翻了个身,然后又美美的睡了过去。 林薇辗转反侧了一整夜没睡着,这会儿也困得不行,连外套也不脱就掀开被子躺在林小野的身边,准备睡觉。 但刚刚闭上眼,一只手就将她拍醒。 “林薇,你醒醒,先别睡!”林妈妈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一只手还不停的拍着林薇的肩膀。 林薇睁开眼,竖起食指放在唇上,皱着眉头提醒:“妈,你小声点孩子还在睡觉呢!” “孩子还在睡觉你就带着回来了,怎么回事?!” “唉,你别问了。” 林妈妈一听,一巴掌拍在她肩头上,“还叫我别问了,那你怎么还叫我开门,你干脆别回来啊!这不是白让我担心吗?到底怎么回事,吵架了?” “你别问了!就算要问,那能不能等我睡一觉了再问,我一夜没睡困死了!” 林薇说完,不管不顾的翻过身,背对着林妈妈。 “你最好别骗我!” 林妈妈瞪着床上一大一小的背影,皱了皱眉头退出了房间。 林薇没有骗人,她的确是一夜没有睡觉,至于原因那就是被靳向南给气的,气得她睡不着。 天天微微亮的时候,她打开门回了一趟卧室,想看看男人是不是也跟她一样一夜没睡。 结果……靳向南躺在床上,睡颜祥和,呼吸均匀,安然得不行! 林薇一气之下,回屋抱着孩子就冲出了别墅,直奔娘家!以至于现在落得一副困得快全身没力的下场。 闭上眼,林薇沉沉的睡了一觉。 梦里,她梦见了靳向南,还有那个讨人厌的香奈儿,还有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夏婉,不但如此,连管亦也都出现了。 她梦见他们打架,打得你死我活。 可是她的心却只为一个人紧紧的揪着,生怕他被打伤了,视线焦灼在他的身上不肯移开。 那人就是靳向南。 客厅。 睡够了觉的林小野此时正跪在茶几前的毛地毯上,手里端着一个面碗,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电视里正放着他喜欢的动物世界。 一碗面吃完,他仰起脸来,回头看着林妈妈腼腆的一笑,”外婆,你煮的面真好吃!我觉得这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面条!” “哈哈,是吗?”林妈妈心花怒放的笑着,摸了摸林小野的脑袋。 林小野趁热打铁的说,“外婆,我还想吃,根本就吃不够,太好吃了!” “哈哈,好好好,外婆再去给你煮一碗!” “谢谢外婆!”林小野高兴的笑着,然后迫不及待的把手里的碗给送出去。 林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默默的取下眼镜之后盯着林小野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小野,你跟你妈小时候一模一样。” “是吗?怎么一样的呢?!”林小野来了兴趣,爬到沙发上撑着下巴,聚精会神的看着林爸爸。 “外公,我怎么跟妈妈像的?我还从来听你们说过妈妈小时候的事情。” 林爸爸放下手里的报纸,将眼镜收好,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说:“你妈妈小时候也爱吃你外婆煮的面条,吃完不够,也像你这么嘴甜,先夸一番,然后再说还要吃!” 林爸爸说完,刮了一下林小野的鼻头,哈哈的笑了起来。 林小野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头,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能腼腆着笑着。 …… 靳家别墅。 靳向南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昨晚没有林薇在身边,他好不容易快天亮了才终于睡着,这会儿被吵醒,接电话时语气很不好。 “有事快说!” “靳总!”那边传来叶知秋的声音,紧张的说到:“美国总公司出问题了,需要您马上回去!” “出什么事情了?你能处理的,就不用找我了。” 靳向南说完,挂断了电话。 等他翻身打算再继续睡觉时,枕头边上的手机又铃声大作! 靳向南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十分生气的接通了电话,“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能处理的就别来烦我!” “可是靳总,我不能处理。”叶知秋的语气很干脆,直接表明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靳向南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他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里快速的拿出了一套衣服来丢床上,往浴室里走时问电话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能处理?” “总公司有一群人闹事,砸了公司的大厅还有一二层楼,公司的部分股东说必须要见到你本人。 “你说什么?”靳向南刷牙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的反问电话那边。 叶知秋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总公司被人砸了,部分股东认为是你在外面做了不合法交易,要求最快时间见到你本人!” “不合法交易是什么意思?”靳向南快速的漱口,转身走到外面又换上了衣服。 拿着电话出门时,他往次卧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干脆的转头往楼下走去。 此时,电话那边的叶知秋说:“砸公司的是一群道上混的,股东认为是你招惹的吧。” 道上混的? 靳向南深邃的眸子一眯,似乎是想到了某个人。 “行了,我知道了。马上定最快的机票飞美国,你跟我一起。”靳向南吩咐完,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门口时,正巧碰见家里的煮饭阿姨来上班。 靳向南往楼上看了一眼,吩咐她:“夫人昨晚肯定很晚才睡,做了早饭就别叫她了。一会儿孩子醒了,你先带着,别打搅她。” “好的,先生。” …… 林薇是被客厅哈哈的笑声吵醒的,一睁眼发现窗外都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她快速的翻身下床,跑到梳妆台的地方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来,解锁一看并没有任何人给她打电话。 林薇失落的丢下手机,再次躺回了床上。 “好哇,靳向南你居然这么狠心!对我不管不顾的!”林薇瞪着天花板,十分的生气。 回想起之前做的梦,她赌气的想,打死你了才好呢! 丢了手机,她吸吸鼻子起床去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正其乐融融的三个人一点都没有发现林薇的存在,面面相觑的目光含笑,似乎正在讲笑话。 林薇没心情加入,扫了一眼就去了餐厅。 拿起餐桌上的水杯,她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却发现水壶空落落的根本就没有水! 果然,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拿着水杯跟水壶,林薇去到厨房里烧水。至此,客厅里的三个人依旧还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呆呆的看着水壶烧水时,林薇想着自己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家去呢? 不行不行,那样太没面子了!明明回来了还打电话过去,肯定显得她多在乎一样! 这么一想,林薇决定就等着靳向南来找自己。 林妈妈端着林小野吃完的面碗去厨房准备洗,结果一进门就看见门边的墙上靠着一个人,吓得手里的碗直接掉到了地上! “嘭”的一声脆响,碗在地上碎成了渣! “你这个死孩子!你闷不吭声的起来站在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你妈吓死呀?!啊!”林妈妈拍着胸口,眉头紧皱着。 “你自己聊天太投入,我站在这里等烧水还有错了?”林薇心情不太好,绷着脸回答。 林妈妈惊讶的瞪着她:“你还有理了!我们没看见,你就不知道吭声?!” 客厅里的林爸爸跟林小野听见声音,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你看看你这个女儿!简直是要把我给气死了!”林妈妈指着林薇,手指都要戳到她脸上去了。 林薇啧了一声,张嘴就要咬她的手指! 林妈妈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是当过兵的,反应极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不屑的瞪着她。 林薇抱着手臂冷笑一声:“哼,幼稚!” “到底谁幼稚啊!”林妈妈不服气的反驳回去,也学着林薇的样子抱起了手臂。 林爸爸站在门口,看着着母女俩斗嘴,经典的总结:“两个人,都幼稚!” “哼!” “哼!” 林薇跟林妈妈不约而同的朝林爸爸冷哼了一声,送过去一个白眼! 林爸爸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在看到地上的碎片时,叹了口气,然后皱着眉毛命令:“你们俩赶紧出去,顺便把孩子也带走,小心弄伤了!” “小野,跟你外婆出去。”林薇看着林小野,往客厅抬了抬下巴。 这时,林爸爸正准备蹲下身去捡起那些碎片,林薇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去捡。 “爸你别捡了,我来吧,你跟妈先出去。” “你跟孙子出去,我和薇薇来收拾。”林爸爸回头,看着自己的老伴儿,伸手推了推她。 林妈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然后才离开。 林爸爸回过头来,林薇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扫帚来,正在清理地上的碎片。他看了她一眼,觉得她有心事。 林爸爸笑了笑,装作无意的问:“跟向南吵架了?” 闻声,林薇的动作一顿,“没有,你想多了。” “是真没有,还是怕我跟你妈担心骗我们呐?” “爸,是真的没有,向南他最近有事情出差了,所以我才回家的而已。”林薇说着,心虚的撩了撩头发,遮住的脸颊,怕被看穿了。 林爸爸恍然大悟的点头,这下才放心了一些。 “那等向南回来之前,你就住在家里,正好我们跟你妈都想你个孩子了。” “好。”林薇点头,放下扫帚以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林爸爸开处方签,忽然转身问她:“向南要出差多久啊,周末可就是你生日,他回得来吗?” 听到生日,林薇怔住了。 “周末就是我生日了?”她疑惑的问,一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的确是周末。 “你这孩子,自己生日都忘记了,幸亏我跟你妈还记得清楚!” “你们记得就好!”林薇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去开冰箱看里面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等到林爸爸离开了厨房,她转身过来看着门口,一脸失落的表情,笑容已经不复存在。 她怎么知道靳向南什么时候回来,他根本就没出差,她瞎编的而已。 也不知道,发现自己不在家了,他会不会来找自己。 直到这会儿,睡了一觉脑子清醒了一些,林薇才觉得自己简直是作死了!太作了! 可是没办法,女人一旦太在乎男人,就肯定会情不自禁的做出一些很作的事情来,等到醒悟,已经晚了! 373.番外99: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唉!” 林薇重重的叹了口气。 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她只能在这里等着他来找自己,反正她不可能主动回去找他的偿! 绝对,不可以撄! 昨天晚上他那么用力的按着自己,一点不怕弄疼了自己,这么固执的使用家庭暴力,林薇觉得简直不可能原谅! 何况!还是为了一个夏婉! 喝完了一杯酸奶,林薇慢悠悠的踱步到客厅,然后重重的把自己丢进沙发里,抱着一个枕头看动物世界。 林妈妈见她动作那么大,视线往林爸爸那里一瞟,林爸爸也担忧的看了过去。 这时,林妈妈忽然就凑到林薇的面前,把自己的脸贴在林薇的肚皮上,神情极其的专注。 “妈!你在干什么!” 林薇吓了一大跳,一个翻身坐直了身体,惊恐的用抱枕挡住了自己的肚皮。 林小野在旁边呵呵的笑,好奇的爬过去问:“对呀外婆,你趴在妈妈的肚子上干什么呀?” 林妈妈摸了摸林小野的脑袋,眼睛看着林薇问:“你最近测你怀孕了吗?” 问到这个问题,林薇一愣怔皱起眉头回想,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测了。 她摇了摇头,“没测,好久没测了。” “起来起来!”林妈妈突然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一边说:“马上出去买,马上测一下!” “哎呀,不测了,测什么呀!” 林薇挥开手,一屁股又坐回了沙发,抱着抱枕垮着脸。 现在时间已经逼近正午,靳向南居然还没有来找她,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她哪里还有心情测怀孕。 怀个屁! 林薇心想,你不来找我,老子怀上了也去打掉! “啊啊啊!!我好心烦啊!”胡思乱想一通,林薇蒙住脑袋倒头就睡在沙发上,双脚胡乱的瞪。 林妈妈抽走她的枕头,“你是不是跟向南吵架了,你又无理取闹了吧?” “我没有。” “肯定有!”林妈妈坐在林爸爸的身边,笃定的看着她,又说:“我早说了要收敛一下你的脾气,再这么下去,向南再好的耐心都要被你给磨没了。到时候,别的女人稍微一体贴点,你的男人就成别人的男人了。” 说到体贴的女人,林薇的脑海里莫名的出现了夏婉那张随时都温温柔柔的脸。 她禁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翻身坐起来,“这样就成了别人的男人,那我拿来有什么意思!” 一句话,赌气的成分很大,说完就又倒下了,心里面实则是七上八下的很不安心。 此时,靳向南刚刚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 他拿出电话来打给家里,准备给林薇说一声自己去美国了,让她照顾好自己。但接电话的却是煮饭阿姨。 “夫人呢,还没醒么?” “还没醒,没人下来。”煮饭阿姨在那边,捂着电话恭敬的回答着。 靳向南嗯了一声,“她爱吃海鲜,中午做海鲜。” 阿姨应了下来,然后又忐忑的问:“那个……先生,我家里女儿刚刚生了孩子,我得回去照顾,中午做好饭夫人还没醒的话,我……” “我知道了,做好了放在桌上吧,她醒了知道吃。” “好好好,谢谢先生。” 靳向南收了电话,看了一眼身边的叶知秋,忽然就想到了林薇之前跟他提过的一个问题。 “叶助理是独生子吗?” 靳向南的问题突如其来,叶知秋毫无防备的脸部肌肉僵硬了一下,有些怔住,似乎正在纠结怎么回答。 余光看见身边的人,靳向南微微的挑眉,很随意的说:“是怎么就怎么说,这不是什么考核,你是不是独生跟你工作没关系。” 叶知秋松了一口气,将毛毯盖在自己的腿上。 一边又很平淡的回答,“我有一个哥哥,是我爸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这样的话我算独生女吗?” 说完,叶知秋转头看着靳向南,面无表情。 靳向南微微一笑,“叶助理不用不高兴,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我老婆很好奇,我就替她问问。” 提到林薇,叶知秋的脸色那么僵了,她挺喜欢林薇的。 但她还是纳闷,“林小姐为什么要好奇我有没有兄弟姐妹?靳总,你怕不是为了她问的吧,而是另有其人。” 靳向南蹙眉,“叶助理,你想太多了。” “不是我想太多,林小姐想知道的话,她自己难道不会问吗?”叶知秋的语气已经不太好了,完全忘记了靳向南是她的上司。 因为在她的心底,她觉得靳向南一定是为了萧战来打探她消息,这让叶知秋有些反感。 靳向南也已经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但对她的语气和态度,感到十分的恼火! 他绷着脸,语气也冷厉起来,“叶知秋,别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你该用这样的态度跟你老板讲话吗?” 被提醒,叶知秋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小声的道歉,“对不起,但我还是觉得我没想多了。” 靳向南冷哼了一声,“我还没无聊到给别人牵红线。换言之,萧战想知道这些,他自己不会问?” 飞机还没起飞,靳向南的心情就被破坏得一塌糊涂,感觉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堆着来。 叶知秋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老板,然后把视线转开,心里是认同他的说法的。 萧战那样的男人,简单干脆,豪放潇洒,不管是办事情还是追女孩肯定也是干脆直接的,没必要拐弯抹角。 正想着,腿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正跳动着一排数字。 叶知秋的记忆很好,一看这串数字就知道是萧战的电话,她打过他的电话要车钥匙。 想也没想的,叶知秋直接给挂断了。 …… 五天后。 北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阳光明媚了,但是林薇的心情却一天比一天糟糕,整个人萎靡不振,哀声不断。 “薇薇,你上班要迟到了呀!” 林妈妈的声音跟开门声同时响起,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林薇的被子,然后又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从屋外钻进来,林薇紧闭上眼睛,心烦的说:“我请假了,不用上班!” “你怎么请假了?哪里不舒服么,是不是孕吐了?”林妈妈急忙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拉起来。 林薇现在听到怀孕两个字就想吐,她听了一个星期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我没不舒服,也更没怀孕,我就是心情不好,不想去上班!” 一听她没怀孕,林妈妈嫌弃的丢开她,“没怀孕还不去上班,一点也不认真对待工作!” “我平时还是很拼命工作的好吗?!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妈?!” “你是不是我的亲女儿?!你是我的亲女儿你就赶紧给我怀孕!”林妈妈站在朝她吼回去,眼睛瞪着她! 林爸爸走过来,“又怎么了,你们母女俩怎么天天拌嘴!” “你看看你女儿,还问我是不是她亲妈,你问问她是不是我的亲女儿!肚子总没反应,急死我了。”林妈妈委屈的靠在自己老公的怀里,还故意做出擦眼泪的样子来。 林薇瞟了一眼后翻身下床,一边扎头发一边哀怨的说:“我要怀,那也要有人播种啊!” 说完,就走进了厕所,砰的关上门! 林妈妈深吸一口气,给自己老公指着厕所:“欸,你看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林爸爸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了外面的客厅。 厕所里。 林薇双手撑在盥洗台上,认真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睡好眼圈好,心情不好精神萎靡! 这一切都怪谁? 都怪那个该死的老男人,居然真的就没有给她打电话,还一点也没询问她的死活! 林薇在心里,已经坚定了自己要住在娘家的决心,绝不原谅那个男人。 此时此刻的美国,正在开股东会议的靳向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紧接着……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光都齐刷刷的朝他投递过来,带着不满,带着质疑。 靳向南微微的蹙眉,冷声道:“继续。” 低下的股东却不再讲话了,一个个都带着冷笑看着他,有的则是摇着脑袋一副没救了的表情。 靳向南凌厉的视线扫过这群难缠的人,反问:“怎么,我让你们继续没听到?!” “靳总,你要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股东,你就明说,用不着用这种方式来打断我们说话。”一个冷嘲讽的声音响起,目光看着别处。 另一个声音搭腔:“是啊,不想听就明说,这像什么话!” “靳总,我们之所以挑出问题来,那也是为了公司好。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下次说不定更严重呢?” “靳总,砸公司的人,这么久了你查出来了么?” …… 一个个不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靳向南一连几天总共只睡了二十个小时,这会儿听着嘈杂的声音,头疼得厉害。 他揉了揉额头,心烦的闭上了眼睛等着他们说完。 谁知,这样一个小动作却又被他们放大,说的话也是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不把靳向南放在眼里。 靳向南有点火了,抬起头来眯眸看着那些人。 正是这时,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你们别说了,安静一下吧。靳总来公司五天了,为了把事情处理好马不停蹄,不分白昼黑夜的工作,能不能给点耐心?” “欸,你一个小职员有什么资格说话?!” 一瞬间,低下的股东又炸开了锅,嘴里说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靳向南反倒是淡定了下来,视线扫了一眼身边的叶知秋,最后幽幽的说:“我倒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你们一个二个最好都给我耐心点!” 靳向南虽然是笑着说话的,但他语气里的狠厉已经足够让人闭嘴了。 他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有什么事情明天在会议再说,该处理的我自然会处理好。” 说完,转身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叶知秋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跟在他身后,因为跟着连夜工作了很多天也一样很疲惫。 她小心翼翼的问:“靳总,接下来我们又要做什么?” “叶知秋。”靳向南连名带姓的叫她,最后在办公室的桌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你是我带来的人,所以刚刚我才护着你。但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把你那我行我素的性格给我收起来!” “我……”叶知秋咬着唇,明明委屈却逞强的说,“我只是想帮你,并不是觉得我自己多了不起!” “你帮我什么了!” “靳总,你来到美国以后第一时间来了公司,五天的时间你吃住都在办公室的休息室,连之前订好的酒店都没去过。你这几天接了上百通电话,但一通都没跟家里打过。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很敬佩你,所以想帮你。如果没做好,那对不起。” 叶知秋说完,挺直背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靳向南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脸上的表情很是愤怒,现在连个助理都敢这么跟他说了! 没几几分钟后,他冷静下来,这才察觉的确是好些天都没联系林薇了。 叹了口气,他摸出电话来拨过去。 电话笃笃的响了几声,没有接通…… 北城。 林薇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碗水果看电视。 卧室的电话一直在响,但她看得太专注根本就没有听见,看到好笑的地方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太猛,忽然觉得一阵反胃,丢了碗她赶紧把垃圾桶拉到身边。 正是这时,外出买菜的林爸林妈开门进来了。 看见林薇趴在垃圾桶前,林妈跟林妈皆是一愣,眼里充满了好奇又充满了期待的看着她。 “你……吐了?”林妈紧张的开口询问。 林薇微微的蹙眉,她的确是想吐,但她绝对不会以为自己怀孕了,因为前两还有隐约的大姨妈快来时的肚子痛和胸胀。 她摇摇头,“别想多了,我就是刚刚吃到了一块烂水果而已!” “没劲!”林妈听到回答,送过去一个白眼。 林薇悻悻的倒回沙发上,心里面隐约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她皱着眉头起身,下沙发的动作明显比平时的轻手轻脚了。 回到卧室,她随意的穿上了一件外套,然后就抓起钱包准备出门。 床上的电话还在震动,但她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注意到。 林薇开门时,林妈纳闷的看着她:“你出去哪里,我马上就要做午饭了。” “我马上回来!我去一趟——”林薇硬生生的闭上了嘴,把去药店的话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题外话---期待吗期待吗哈哈哈哈哈 374.番外100:你紧张什么,生孩子的又不是你 半个小时后。 林薇从药店回家,打开门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穿过客厅去卧室,怀里捂着的东西让她紧张。 结果刚刚走到门口,就被林妈妈叫住了偿。 “薇薇,你回来了?撄” 林薇转身,皮笑肉不笑的说:“对呀,怎么了吗?” “你出去干嘛了?” 林妈妈走过她面前,在茶几上拿起了她之前装水果的碗,看见里面剩下的水果,嫌弃的皱眉。 “我出去买了点东西。” 林薇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就见她朝自己看了过来,“买什么了?” “能不说么?”林薇揪着眉头,一副很难以启齿的样子。 林妈妈笑了笑,“不好意思,不能!” 林薇无奈,靠在门框上垂下睫毛,细弱蚊苍的说:“卫生巾……” 林妈妈一愣怔,紧接着就是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她盼的孩子又要等一个月了!而林爸爸则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林妈妈心情不好,瞪着她说:“滚进去!” “好!” 这一次,林薇很听话的关上了门,顺带着还反锁了! 林薇一进屋,立马脱了外套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脱下外套直奔厕所里面,怀着紧张的心情做了测孕。 焦急的等上了一会儿之后,验孕棒显示——她没怀孕。 呆呆的盯着验孕棒看了好久,林薇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很是迷茫。 有些不开心的把验孕棒丢进垃圾桶里,林薇往盥洗台上一靠,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隐隐的觉得不开心。 原来,她的潜意识里也是跟他们一样期待孩子。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怀不上呢? 靳向南那生龙活虎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有问题,不抽烟也不喝酒了,还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是她的问题? 林薇抿了抿唇,打开门走了出去躺床上准备睡一觉,拿起手机看时间时却猛然看见了靳向南的名字。 看见那两通未接电话,林薇的心情依旧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正打算要把手机放下时,铃声就响了起来,靳向南再一次打了过来。 林薇犹豫了一下,挂断了。 她现在心情特别的不好,她不想讲话,不想跟任何人交流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但电话那边的人并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被挂断以后再一次打了过来,这次莫名的显得急促。 林薇叹了口气。 “喂?” “怎么不接电话?”靳向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担心。 时隔快一个星期,林薇再次听到他的声音,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话在唇齿间绕了一圈也始终说不出口来。 在她的沉默里,电话那边的男人叹了口气,“还在生那天晚上的气?” “没有。” 林薇面无表情,把脸埋进了被子里面。她的确没有生气了,过了那么久,气早就消了。 男人继续问:“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靳向南这个问题,让林薇从被子里面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是生气的样子了。 她很不满的反问,“靳向南你真搞笑,我凭什么要给你打电话?!我离开家一个星期了,你也没找我担心我,我何必呢!” “你不在家?”男人的声音带着疑惑,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反应过来,禁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林薇听见他的笑声,心里面恼火得很,朝电话不满意的大吼。 “你是不是吵架的第二天就跑回妈妈家了?”靳向南的语气带着宠溺,始终是含笑的。 林薇不满的哼哼:“你知道,所以你就不来找我了?” “我现在才知道,那我来美国了你知道吗?” 靳向南的回答让林薇意外了一下,他这一个星期都没出现,是因为去了美国? 心情似乎好了那么一点,林薇好奇的问他:“你为什么去美国了?” “管亦派人来砸了美国的公司,我回来——” “等等!你说什么?”林薇听到管亦的名字简直就是震惊了死了,她不可思议的反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那你现在好吗?” “不好,特别的不好。”男人的声音低沉,听起来很疲惫。 林薇瘪了瘪嘴,承认自己心里是有那么一地心疼的,虽然前一秒明明还在生他的气。 但一想到他为了自己打管亦,然后现在又被报复,她还是很愧疚。 于是她拿着电话,关系的问他:“你怎么不好,是受伤了吗?” 电话那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回答:“我想你了,一想到你那玩意儿就肿胀得厉害,很难受。” “靳向南……你去死!”林薇吼了一嗓子,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老不正经的!火烧眉头了还在耍流氓! 电话挂断没几分,林薇的气一消就又后悔了,因为她似乎挺想他的根本就还没有说够话。 但现在再拨回去,似乎又太没骨气了。 正是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响,受到了一条短信。 靳向南:等我回去。 林薇抱着手机,心里面甜滋滋的,在床上翻滚了一圈之后就兴奋的跳下床,像吃了蜜糖一样,眉开眼笑。 果然,女人就是需要滋润呀~ 林妈妈看见自己刚刚还愁眉苦脸的女儿这会儿兴高采烈的出来,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笑了起来。 她正好把午饭端上桌,然后笑着问林薇:“向南终于给你打电话了?” “什么叫终于,说得像我这几天一直就在等他的电话似的。”林薇傲娇的挑着眉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林爸爸看着她一笑,解释:“你呀,你以为你能骗过谁?我们早就看出来你跟向南吵架了,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大清早的回家里来?” 林薇一听,脸微微的红了,低下头。 林妈妈继续说:“不拆穿,是知道你肯定心里也难受,才眉头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两口子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林薇看着面前的爸妈,感动得眼泪都要哗哗的流了,咬着筷头说:“谢谢妈妈,谢谢爸爸,爱你们!” “爱我们,就早点回家,跟向南一起造个娃。” “他真的不再北城,去美国出差了。”林薇很严肃的解释,表明自己前几天没有说谎。 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低头吃饭的时候小声的说:“妈你下午陪我去医院吧,我想去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你不是来大姨妈了?” 林薇抬起头,把头发挽到自己的耳后,神情很严肃的说:“不是检查怀孕,我是检查为什么不怀孕。还有,我没来大姨妈。” 夫妻俩听了女儿的这话,心里老不是滋味了。 虽然林薇脸上看起来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可是他们能够感觉到她此刻心里铁定是难受的,怀疑自己不能生育,谁会轻松呢。 林妈妈看着女儿的眼里霎时充满了愧疚,愧疚自己前段时间天天催促她。 “放心好了,妈下午带你去医院,肯定没事儿的。”林妈妈放下筷子,很认真的安慰。 林爸爸握住女儿的手,微笑的说:“你放心了好了,肯定没事!我们去医院呢,只要是让你安心,你不可能有问题的。” “谢谢爸妈。”林薇微微的一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着吃着,一颗颗豆大的泪水从脸上滑下来。她是被感动的,被自己的爸妈感动的,原来他们这么爱她。 …… 下午。 林薇去了苏琛的医院,要求苏琛给自己推荐了一个很有经验的医生。 林妈妈去交费时,苏琛站在医院的大厅中央,单手放在裤袋里把林薇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忍不住笑了起来。 察觉到身旁的人在笑,林薇抬眸有些不高兴的看过去。 “苏老师,我走投无路求你帮忙,你用得着这么明显的嘲笑我吗?”林薇绷着脸,不高兴了。 苏琛轻笑着回答:“林薇,你是真不记得我了?” “苏老师……”林薇抬眼看向苏琛,微微的皱眉似笑非笑的接着说:“我已婚了,现在还正在检查能不能怀孕,你确定要这么搭讪我?” “你想太多了。”苏琛低头看着她,好看嘴唇一张一合的说到:“叶曦和是你朋友吧,大学同学。” “你调查我?”林薇稍稍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怀疑的看着他。 苏琛笑而不语,点到为止之后并不打算再多解释,让她自己去想。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苏琛,你什么意思啊!”林薇跟着他转身,站在原地朝他吼了一句,然后看着他在人群里消失了。 林薇低着头,反复的咀嚼刚刚苏琛说的话。 思来想去,最后干脆给叶曦和打电话,就在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她忽然就想起来了! 挂了电话,她撑着下巴想。 叶曦和五年前准备离开北城时,前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去吃了火锅,当时有个开宾利的帅哥帮她。 “我靠!”林薇一跺脚,原来是他啊! 天呐,没想到时过境迁,那个温润如玉的小医生,如今就成了一家医院的老板了! 转念再一想,月月岂不是捡到了?! 然而此时的月月,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降临。 实习生的休息室内,大家正在各种夸赞导师苏琛,少女们一个个都仰着下巴感叹着。 “要是能嫁给苏老师这种男人,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女生充满了幻想的话刚刚落下,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闯进来,“呸呸呸,嫁给他那种男人,成天被拎小鸡一样的教训,动不动还体罚,你乐意?” “体罚?”一个男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语气悠长的说:“苏老师都是怎么体罚你的?” “呸呸呸!呸呸呸!你们胡思乱想什么呢!”靳如月羞红了整张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羞愤的说:“苏琛,苏老师那种男人,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靳如月说完,大家都看着她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声搭腔,脸色大变。 苏琛双手插袋站在门口,抽出手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一个命令的眼神送过去,不准任何人讲话。 他倒是要听听,她喜欢哪种类型的。 但这时,靳如月根本就没有要再说下去的心情了。 她正准备要坐下时,一个好看热闹的男人拉住她的手,“等等,苏老师那种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啊?” “霸道,蛮横,凶神恶煞,一点也不通情达理!”靳如月毫不犹豫,像是背过很多遍了一样。 周围的实习生啧啧的摇了摇头,都替靳如月感到很担忧。 门口的苏琛脸色漆黑,绷着脸咳嗽了一声,站在门口那气势足以震慑住这些无聊的实习生。 这下子,看见没看见苏琛的人都转身来看着门口。 靳如月看见门口的苏琛,一瞬间如坐针毡,重重的咽了咽口水,小眉头焦虑懊恼的皱起。 “靳如月,你出来。”苏琛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老师……我刚刚……我刚刚开玩笑的。”靳如月战战兢兢的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低垂着头。 苏琛扫了一眼她一眼,然后看着里面的学生。 “既然你们都这么无聊,二十分钟后把上次的手术经验和过程整合,收齐以后交到我办公室。注意了,图文并茂,手绘。” 苏琛顿了顿,眼睛看着刚刚拉了靳如月手的那个男孩子,“你,负责送来我办公室。” 说完,洁白的身影就转身离去。 靳如月站在门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迈步追上去之前听见身后一片哀嚎声,大家似乎都因为她说错话而受罚了。 看了一眼大家,她抱歉的深深鞠躬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一路小跑着追上苏琛时,靳如月跟在他的身后步伐的速度依旧没有降下来,时不时的还得跑起来。 因为苏琛很生气,走路速度极快,而她……小矮子,腿短。 好不容易跟男人能够并肩时,她仰着脸去看他,委屈的说:“苏老师,你能不能慢点,我跟不上。” 苏琛扫了她一眼,“这样就跟不上了,前段时间的体能白训练了?” “我……” “回更衣室换衣服,十分钟后运动场见。” 苏琛丢下一句话,脚下的速度跟快,将靳如月远远的抛在身后离开了。 靳如月站在原地,不甘心的看着他背影,最后还是快速的回到更衣室换上了前段时间的运动服,然后跑去运动场。 现在是白天,运动场没几个人隔得远远得她就看见了苏琛。 苏琛已经换下了白大褂,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正两手插袋站在坐仰卧起坐的地方,目光看着她。 靳如月很是不情愿的小跑过去,低眉顺眼的站在他面前。 “苏老师……又要跑几圈啊?” “今天不跑步,我们做仰卧起坐。”苏琛似笑非笑,下巴往地上的垫子一指,示意她躺下。 靳如月体能很差,时常在一台手术还没结束时就累得不行了,做仰卧起坐更是不行了。 她站在那里不动,苏琛就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实在是顶不住他那炙热的眼神,才妥协的躺了下去。 她躺在地上,运动体恤往上缩,露出她白嫩嫩的小腹,两眼无辜的看着他。 苏琛提了提裤管在她脚边蹲下,然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脚踝,板着脸说:“开始吧。” “我做了,那休息室的同学们能不受罚了吗?” “我说了那是罚他们吗?那是该做的,只是早晚的问题。”苏琛蹙眉,瞪了她一眼,“少跟我讨价还价,做!” 靳如月瘪嘴,然后开始一起一落。 坐到第十个的时候,她起身时艰难的询问:“苏……苏老师,我要做多少个?” “做到我问题问完,你也回答完。” “啊……” 靳如月的惨叫声刚刚落下,苏琛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说说看,你喜欢的男孩子是什么类型。” “苏……苏老师,这个跟我学习有关系吗?”靳如月一个泄气躺在垫子上不动了。 苏琛转正了身子面对着她,“谁让你停下了,继续。”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然后费力的起来。 苏琛不满意,“手肘要碰到膝盖。” 靳如月大吼,“我手肘碰到膝盖就会顶到你的额头,你离我太近啦!” “碰到了吗?碰到了再说!”苏琛丝毫不肯对她有所松懈,声音甚至比刚刚还要严厉了。 靳如月瘪着嘴,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她起身努力的去碰到自己的膝盖,额头几乎碰到了苏琛的额头,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他灼热的呼吸也洒在自己脸上。 差那么一点,他们就会吻上……但始终没有。 靳如月越做越委屈,可苏琛丝毫没有让她停下的意思,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美好回答问题。 她连忙回答:“我喜欢……我喜欢温柔的,不会对我像你这样凶巴巴的,还体罚我的。” “嗯,温柔。你是说我不够温柔?”苏琛危险的眯起眼睛,那双深沉的眼睛盯住了她。 “我没有说你啊……”靳如月心虚的小下了声音。 “继续。” “你的问题问完了吗?”靳如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才做了不到二十个就满头大汗了。 苏琛深邃的看了她一眼,“再做十个。” 靳如月乖乖的听话,十分艰难的又做了十个。做最后一个的时候,她居然一不小心就吻到了苏琛的额头,嘴上瞬间觉得酥酥麻麻的。 “……对不起。” 靳如月立马道歉,小心的观察着苏琛的表情,深怕惹恼了他又让自己继续做十个。 但苏琛的心情似乎挺好的,扫了她一眼站起身往医院走去。 靳如月走在他身后,手指摸着自己的嘴唇,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缭绕在她的心尖儿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医院大厅时,靳如月一眼就看见了林薇。 她兴奋的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林薇。 “嫂子!你怎么会这里啊!” “月月?”林薇刚刚检查完准备回家,看见靳如月穿着一身运动服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靳如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汗,连忙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我刚刚跟苏老师去了体育场,这才回来。” “被罚了?”林薇微笑的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不好意思,沉默的低下了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一双运动鞋,是苏琛。 “检查的结果怎么样?”苏琛看着林薇,询问他。 林薇微笑,没有说话。 林妈妈倒是兴奋的说:“哎哟,谢谢苏医生介绍的医生,真是有经验,最后查出来我们薇薇已经怀孕了!” 林妈妈说完,控制不住开心的笑着。 靳如月瞪大了眼睛,“嫂子你……你怀孕了?!” 林薇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太兴奋的表情,实际上她从得到消息到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惊喜得懵了。 明明她中午才测试过的,没有怀孕啊。 但不管怎么样,怀上了是好事情。 靳如月比林薇还兴奋,一下子抱住苏琛的手臂,“苏老师你听见了吗,我嫂子怀上宝宝了!” “嗯,听见了。”苏琛看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抬手压住了她的脑袋。 转眼再看着林薇时,淡淡的说:“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谢谢。” …… 晚上。 客厅的电视里放着动物世界,林小野看得津津有味,看到兴奋的地方时一跃起来扑到了林薇的身上! “哎哟,儿子你轻点,压死我了。”林薇假装很痛,跟他开着玩笑,脸上笑容满面。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看电视。 这时林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母子俩的动作时,拿着锅铲小跑过来激动的大喊:“哎呀喂!快下来快下来!” 话音落下,林小野就已经被抱下来坐到了沙发上。 他无辜的看着外婆,“外婆,我为什么不能坐在妈妈的腿上?我们以前都是这么一起看电视的。” “你妈妈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宝宝,你的妹妹,你不能再坐在她身上了!”林妈妈蹲下身,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林小野哦了一声,眼神里突然黯淡无光。 林薇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劲,等林郁回到了厨房,她挪到他的身边抱住他。 “儿子,怎么不高兴了?” “妈妈,你告诉爸爸你肚子里有妹妹了吗?”林小野仰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听到这个问题的林薇一愣,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靳向南这个问题,她想他一定会开心死的。 她看着林小野,摇了摇头。 林小野忽然很淡的微笑了起来,“那我能现在给爸爸打电话,然后告诉他你怀小妹妹了吗?” 林薇皱着眉头没有很快回答他,似乎正在考虑这么行不行。 思来想去,她觉得这也能算是一个好办法吧,于是点了点头起身回到卧室里拿来了自己的手机。 她把手机递给林小野,“喏,跟你爸爸分享这个好消息吧,说不定他高兴了就会给你带礼物回来。” “真的吗?”林小野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林薇喂点点头,“肯定的,爸爸不是老给你买礼物的吗,这次肯定也会的。” 林小野眼里暗淡下去的光线再一次亮了起来,然后拿着电话迫不及待的拨给了靳向南,兴奋的等着电话接通。 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里,林薇却是莫名的紧张,心跳加速像是谈恋爱一样。 电话终于接通,男人低沉的声音仅仅只是简单的喂了一声,林薇就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爸爸。” “小野?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妈妈呢?”靳向南的声音有些模糊,像是被从睡梦中吵醒的。 林薇这才想起来这个时间点,美国那边是早上五点。她皱了皱眉头,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这时,林小野也察觉到了,反问:“爸爸,你还在睡觉吗?” “嗯,最近很忙。”这一次,靳向南的声音清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翻个身或者坐了起来。 林薇无比钻心的听着电话那边的任何一丝动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来了。 林小野看了一眼身边的林薇,然后对电话那边说,“爸爸,外婆说妈妈的肚子里有小妹妹了,你什么时候会来接我跟妈妈?” 林小野的话音落下,电话那边沉寂了很久。 林薇的眉头轻轻的皱起,沉寂的时间越长,她的心就往下坠落几分,她以为他会很高兴的。 林小野察觉到林薇脸上的失落,一把握住了她紧张的握在一起的手,无形之中给了她很多的安慰和勇气。 “爸爸,你听得到吗?” “小野,妈妈在哪里?把电话给妈妈。”靳向南的声音很急切,迫不及待的要跟林薇说话。 这下,林小野倒是失落了起来。 他把电话递给林薇,然后自己就翻身跳下沙发,慢腾腾的回到了卧室里。 林薇接过电话,心情紧张的放到耳边,“喂,向南。” “你怀孕了?”靳向南的声音带着笑,这让林薇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一点,拿着电话她点点头。 点完头之后才猛然想起,对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动作。 于是她微笑,对着电话那边说:“是,今天下午的时候检查出来的,快两个月了。” 电话那边,又是沉默。 林薇的心情跟着他起起落落,这下克制不住有些恼怒了,“靳向南,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你吵着要孩子,现在终于有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我不知道能说什么,我太、太高兴了。” 靳向南有些结巴,林薇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不善言辞,结巴着不知道说什么。 林薇忍不住笑,然后又听见他说:“薇薇,我太紧张了,我很高兴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高兴。” “你紧张什么,生孩子的又不是你。”林薇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不断往上扬。 “我爱你。” “嗯?” “老婆,我爱你。”靳向南低沉的声音重复着,克制着自己的激动。 林薇这会儿那些不安感都烟消云散,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低头一笑:“只有给你生孩子,你才会爱我吗?” “胡说。” 林薇不说话了,但嘴角的笑容一点也没减。 “薇薇,吃饭了,我给你煲了汤。”林妈妈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林薇一抬头就见她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林薇回过神来,对电话这边说:“妈叫我吃饭了,你再继续睡会儿吧。” “好。” 靳向南只说了这一个字,林薇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电话就已经被那边挂断了。 忽然间,她又有些不开心了。 他都不说一句你好好吃饭,或者再见,再或者等我回去么?! “妈,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欠揍!”林薇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的时候十分的生气,小脸绷着。 林妈妈牵着林小野从屋里走出来,听见她的问题,轻笑:“你现在是孕妇,不要动不动就脾气暴躁。” “那……那你怀上我的时候,爸知道的第一瞬间是什么反应?” “哈哈,你爸高兴坏了,那个时候住的是军区大院,他兴奋的奔走相告恨不得放鞭炮来庆祝一下!”林妈妈说这话时,脸上幸福的笑容只增不减。 林爸爸这时端着一杯酒走过来,“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本来就是!” 看到如此鲜明的对比,林薇心里更郁闷了,那老男人居然那么淡定,早知道不给他生孩子了。 林爸爸此刻依旧很兴奋,端着一杯小酒笑眯眯的喝了下去。 没有人察觉到,餐桌角落的那个位置,林小野好看的小脸沮丧着,一言不发的样子很惹人心疼。 他默不作声的看着大家,发现不管是高兴的人还是不高兴的人,似乎都是为了那个肚子里的小妹妹。所有的焦点都在小妹妹那里,哪怕她才刚刚被发现,还根本没有出生。 …… 次日,下午。 明天就是林薇的生日了,林爸爸跟林妈妈商量之下,觉得这是双喜临门的事情,于是都决定去订个酒店,大家一起吃一顿庆祝一下,顺便欢迎小家伙的到来。 临出门时,林薇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在沙发的靠枕背后呜呜的震动着,没有人发现。因为此时此刻,林爸林妈正小心翼翼的拥簇着林薇各种嘱咐,让她怎么怎么样小心。 只有坐在沙发上冷观这一切的林小野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 他趴在沙发上摩挲了一番,终于摸到手机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的是靳向南的名字。 林小野面无表情的呆呆盯着手机半晌,搞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心理,他直接把电话挂断了,紧接着就塞回了沙发靠垫之下,压得死死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一抬头就正好看着林薇转过了身来。 “儿子,快过来穿鞋子,我们一起去酒店订菜,肯定有很多你想吃的。”林薇微笑着,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林小野愣怔了一下才跳下沙发,走过去牵住了林薇的手,穿好鞋子之后,跟着他们一起走出了门。 正是这时,沙发后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一条来自靳向南的短信。 “我到北城了,在家等我。” 375.番外101:男人低笑,谁说我要动你了 靳向南到达北城的第一时间就驱车去了林薇父母家,但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门,打电话也是没人接。 连夜坐飞机赶回来时,靳向南兴奋得在飞机上根本就睡不着,这会儿靠着门都闭眼睡着。 单手撑着门板,靳向南眯眼小憩,忽然听见电梯叮的一声撄。 他立马站直了身子回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电梯的方向,整个人睡意全无只想着林薇偿。 “你怎么……”林薇看见他,很是意外,不是昨天都还在美国吗? 隔了一个星期没见面,林薇莫名的有些害羞了,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多看他,站在电梯门口没动。 电梯里面等着出去的老两口抱怨:“你站着干什么,赶紧出去啊!” “出来!”靳向南迈着大步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拖向了自己的怀里,“站在门口中间,嫌命长了是不是!” 林薇没说话,但男人身上那种不属于家里的沐浴露的味道,让她更觉得这个人久了不见面显得陌生,她也不好意思。 林爸林妈看见外面的靳向南时,也有些意外了,但很快就相视一笑。 客厅,林妈从厨房洗了一些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 “我们刚刚在外面订了酒店才回来,薇薇不是说你在美国出差么?”林爸坐在沙发上,跟靳向南聊天。 靳向南浅笑回答:“得到消息,立马就回来了。” 说着,他的手握住了身边林薇的手,林薇惊得立马就抽了出来,脸颊通红一片。 没一会儿,实在是觉得有些难适应,就缩到了一旁跟林小野坐在一起,抱着他看动画片。 林小野看了一会儿,仰起头来看着林薇:“妈妈,爸爸不高兴吗?” “怎么这么问?”林薇疑惑的侧脸去看靳向南,刚刚好他也正看过来,她立马收回了视线。 靳向南的眼角眉梢分明就带着笑意,不看像是不高兴。 林小野瘪着嘴说:“你说爸爸知道有小妹妹会高兴,肯定会给我带礼物的,可是他空着手回来的。” “额……” 林薇没想到,她当时随意的一句话,林小野会那么的在乎。 “妈妈,还是说爸爸没有不高兴,他只是不喜欢我,喜欢小妹妹了,所以才没给我带礼物的呀?”林小野的语气充满了失落和不安。 林薇俯下身用力的把他圈进自己的怀里,“儿子,爸爸兴许只是太忙了,刚刚他不是说了,立马就回来了,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立马就是很快,因为很快所以才没有时间去买礼物。” “我真的吗?”林小野瞪大了眼睛,期盼着林薇点点头。 林薇很重的点了点头,伸出小拇指来办勾着:“我跟你保证,过两天爸爸不忙了他肯定会给你买的。” “勉强相信你吧。”林小野也伸出手,勾住了她的小拇指,笑着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傻儿子!” 林薇看着他天真的脸庞,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宠溺的看着他。 这时,身后忽然有一片阴影笼罩住了她,她疑惑的仰起头看见了靳向南带笑的脸庞。 “怎么了?” “跟我进来卧室。”靳向南薄唇轻启,然后就迈着步子往她的卧室走去,背影挺拔。 林薇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起身往卧室走去。 林小野看电视正起劲,察觉她要走了立马就拉住她的手,“妈妈,你去哪里不陪我看电视了吗?” “儿子乖,妈妈去问问爸爸给你带礼物没有!” 林小野不想松手,但也不得不松开了。 …… 林薇走到卧室的门口,手握上门把往下压,然后缓缓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她站在门口,却根本就没看见房间里有人。 转身打算把房门关上时,身后忽然一重一个沉重的身躯压住了她。林薇慌张的一抬眼,就看见门板上多出了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轻点!”林薇背对着他,低低的喊了一声。 “什么轻点,这样轻点嘛?”男人俯下身,薄唇紧贴着她的耳畔话语十分的轻柔暧昧。 紧接着,他扳正她的身子来面对自己,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触碰到她柔软的唇时,靳向南的头皮都跟着发麻了,情难自禁的捧住她的脸想要更深入。 林薇则是担惊受怕的,因为这毕竟不是在靳家别墅。 她伸手去推开他,“你别这样,我……我不想这样。你一上来就发情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了,超级想你。”靳向南压着她的薄唇,额头轻轻的抵着她,温柔缱绻得不行。 林薇的脸通红,什么话也不说,就一个劲的想把他推开。 靳向南却不如她的意,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离开门口的时候顺带将门给锁上了。 一转身,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她压进了床。 上到床林薇的心里更加的慌了,对接下来男人要做的事情感到十分的紧张,“靳向南,你现在不能动我。” “谁说我要动你了?”男人低笑,俯下身撑在她上方,尽可能不让自己压着她。 林薇把头偏向另一边,不去看他,只觉得他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耳旁,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不想我动你?”男人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对着自己。 林薇一看到他那张魅惑的俊脸的就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他暧昧的问题。 她口干舌燥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珠乱转,就是不敢定焦在他脸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才一个星期没见她就这样了……林薇悲戚的想着。 靳向南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不见,严肃的看着她:“林薇,你怎么老是一段时间不见我,再见就不愿意跟我接触,像陌生人一样。” “我没有……” “没有就看着我的眼睛说话。”靳向南的声音低沉,已经带着一点不愉悦了。 他大老远的从另一个国家跑回来,可不是想看到她这样处处都避着自己的,刚刚在外面不过是握了一下手,她就一惊一乍的走开了。 林薇听见他语气已经在逐渐严肃,只好硬着头皮去对上他炙热的视线,但偶尔还是忍不住要到处瞟。 但能看到他的时候,林薇发现这个男人的俊脸带着疲惫。刚刚他亲吻自己的时候,过夜的胡茬也刺得她脸颊疼。 想到这里,林薇的心忽然就软了一下。 靳向南见她闪躲的对待自己,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侧身躺在她身边了。 这女人老是这样,稍微一段时间不见他,就各种抗拒,搞得他以后想把她拴在皮带上,一刻也不要离开他的视线,可又怕她把自己看腻了。 思来想去,靳向南恍然觉得自己的所有的心思都被这个女人牵着走了。 林薇平躺在他身边,听见他均匀的呼吸,也听见了他无奈的那一声叹气。 过了良久,久到靳向南困得快要睡过去,她怯生生的抬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靳向南有些意外,立马睁眼侧过头来看着她。 “你想要的,我已经可以给你了。”林薇看着他,然后握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了一圈。 靳向南嘴角的笑意又逐渐回来,自发的去抚摸她的肚子。 隔着一层衣服,他似乎还不够满意,又试图去掀开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林薇一下子就又紧张了起来,死死的摁住他的手,“靳向南,你别得寸进尺啊!” 靳向南原本就没打算做什么,但见她这么紧张,还是松开了手,改成抱着她。 “我太累了,陪我睡一会儿。” “哦。” 林薇回答完,男人把她搂在怀里,然后呼吸渐渐的均匀起来,没一会儿就当真睡着了。 怀孕之后人会变得容易嗜睡,林薇靠在这久违的怀抱里,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睡梦的质量并不好,林薇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 在一片幽深的森林里,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拿着刀斧在追赶她,她不停的跑最后摔进了陷进里,绝望瞬间笼罩了她,她的肚子被刀斧狠狠的砍了一下,鲜血开始流淌…… “不要!” 林薇一下子从梦里面惊醒过来,额头上全都是汗珠。 梦醒之后,她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松了一大口气,这才惊觉是自己太紧张了。 “怎么了?”靳向南紧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转过头发现自己把他吵醒了。 林薇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做了不好梦。” “吓着了?”靳向南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她往自己的怀里送,搂紧了她试图给她安全感。 “靳向南。”林薇叫了他一声,因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说,我听着。” “哪天有空,你记得给儿子买样礼物回来,他一直都盼着你给他带礼物呢。”林薇动了动,从床上坐起来。 靳向南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林薇又说:“我觉得儿子最近似乎也挺没安全感的,你最近对他多写关心,好么?” “我什么时候没关心过他了?”靳向南也跟着坐了起来,揉了揉隐约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林薇瘪了瘪嘴,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美国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嗯,警方在调查取证,到时候我可能还需要再回去一趟。”靳向南下了床,站在床边整理自己的着装,一脸的漫不经心。 林薇的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警察?这是怎么回事,连警察都涉入了吗?” “当然,难不成就这么让人砸了就砸了?”靳向南嘴角一抹不屑的笑容,看起来有很冷漠。 林薇这下算是知道了,靳向南分明就是趁机要置管亦于死地。 她眨巴了亮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的似乎是有话要说,但迟迟都没能说出口来。 靳向南整理好衣服的空隙看见她的神色,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想说什么,很笃定的说:“这件事情你别管,我有我处理的办法。” “可是,你这样的话他一定会——” “他怎么样,跟你还有关系吗?”靳向南眼底一片泠然,看着她的眼神森寒。 林薇皱着眉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管亦他好歹是你表弟,你不为他想,你也为你姨妈想一想吧。” “她自作自受,自己选择的路爬下去。” 靳向南说完,偏过头不再看林薇。 林薇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 他生气,她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小心翼翼的跪在床上仰着头看着他,开始要装无辜了。 “靳向南,我怀孕了。” “然后呢?”男人转过身来,两手放在裤袋里冷目看着她,一副高高在上的的样子。 林薇瘪嘴,“我怀的你的孩子,我要十月怀胎,然后再跟死了一回一样的给你生孩子,你不应该对我好点吗?” “我没有对你不好过。”靳向南板着脸,一字一句的反驳。 “你跟我拌嘴,让我心情不好,你就是对我不好。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心情不好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心情不好。” “……”靳向南绷不住,渐渐的脸上有笑容出来了。 林薇见势继续说,“你惹我生气了,我就摸着肚子告诉咱们的孩子,你爹是个大渣男,我让她以后出生了也不喜欢你。” “好了好了,净知道胡说八道。我的孩子,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靳向南微微倾身,将她从床上抱下来。 两个人一起睡了一觉,林薇这会儿已经没那么害羞了,互动揽住了他的脖子。 靳向南把她放下来穿鞋时,她突然笑眯眯的说:“老公,我爱你。” 闻声,靳向南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来看她,把手里的鞋子放在一边,眼神十分的深沉。 最后,声音十分低哑的说:“你这样我会很想懆你的。” 林薇哼了一声,抬脚踢了他一下,然后控制不住自己溢出幸福爆棚的笑容,干脆倒向了床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不然他看到自己了。 靳向南浅笑,继续给她穿好了鞋子。 …… 晚上,靳家别墅。 林小野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下车的时候林薇开门去抱他,被靳向南一个眼神阻止了。 然后她乖乖的站到一旁,等着他来抱孩子,再跟在他的后面往屋里走。 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林薇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饭菜腐烂之后散发的。因为太难闻,她没控制住赶紧退回到门外扶着墙干呕了一阵。 靳向南皱了皱眉头,将林小野在沙发上放下,然后出去看林薇。 路过餐厅的时候,看见餐桌上摆放着他嘱咐过煮饭阿姨做的海鲜,看样子这阿姨有好几天没来了。 376.番外102:一把岁数还跟一头狼似的 终于躺在床上时,林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但安静下来能够好好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她就又觉得美好起来。 靳向南因为收拾那一桌的烂菜出了一身汗,上楼以后就进了浴室里面洗澡,这会儿一出来就看见林薇嘴角洋溢着笑容,闭着眼睛在床上躺着摸肚子。 他笑了笑,迈步往她走过去撄。 吱的一声,卧室的门忽然自己打开了,紧接着一个小人从外面钻进来,直奔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靳向南蹙眉看着林小野爬上床,不悦的命令:“林小野,你进来干什么,我们要睡觉了!偿” “我要挨着我妈妈睡。”林小野不由分说的就躺在了林薇的身边,然后紧紧抱住了她的手臂。 林薇闻声睁开眼,林小野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放大,紧紧的闭着眼睛,睫毛纤长的微微颤动。 “小野,你不是已经睡着了么?”林薇纳闷,起身坐了起来。 “妈妈,我想挨着你睡可不可以啊。” “不可以!”靳向南当机立断的拒绝了他,然后往床那边走过去,试图去抱着林小野送回他的房间。 他这才刚刚回来,都还来得及跟自己老婆好好的单独相处一下,怎么可能让他这个小屁孩横亘在中间,太不方便了! 林小野被靳向南牢牢在抱在怀里,他双手努力的伸向林薇,大喊着:“妈妈救命啊,我要挨着你睡,我要挨着你睡!” “不准闹!”靳向南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他的小屁股上,然后一边说:“我跟你妈妈要叙旧,需要独处,你不能在这里。” 林薇:“……” 林小野不服气,委屈的嘟着嘴巴说:“根本就不是什么独处,妈妈的肚子里有小妹妹,你们根本就不是独处。” 委屈的林小野想到自己不受宠了,眼泪都要滴下来了。 他继续说:“为什么多她一个不多,多我一个就不行了!你们是不是嫌弃我了,因为……因为我是捡——” “小野!”林薇出声,阻止就他要说下去的话。 她板着脸,神色很是严肃的看着他:“妈妈不准你再提这个问题,我们很爱你,并没有因为有一个妹妹就不爱你了,你明白吗?” 靳向南这时也将他放回了床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林小野低垂着头,什么都不再说了,但是眼泪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心里面还是觉得十分的委屈。 见到这样的情况,林薇的心里也不好受,看见林小野的泪水时,她自己眼眶也跟着红润了起来。 靳向南余光看见自己老婆难过了,眉头紧紧的拧着,“林薇,不准哭!” “那你让他跟我们一起睡。” 林薇仰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高大的靳向南,他头发还没干透,正在往下滴水珠。 犹豫了一下,靳向南点了点头。 他算是服了气了,这母子俩生来就是克他的! 林小野看见他点头了,立马就兴奋的跳了起来,“耶!我可以跟爸爸妈妈一起睡觉了!” 林小野还从没来没有跟林薇和靳向南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过,这会儿十分的兴奋,在床上跳来跳去,欢喜得很! “给我停下来,躺好了睡觉!” 不能跟自己的老婆好好“叙旧”,此刻靳向南阴沉着脸,头顶上也仿佛是乌云密布。 在林小野乖乖的躺下之后,他也躺上了床,然后关灯。 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靳向南摩挲到林小野的身体,抱着他就把他挪了一个位置,让自己躺在了中间。 “不行!”黑暗中,林小野稚嫩的声音不满的抗议。 “没有什么不行,睡我的床,就要听我安排。”靳向南很坚定的自己态度,一点也不给机会。 林薇躺在边上,悄悄的偷笑着,被男人抱紧了腰。 林小野不服气,站起来跨过了靳向南,无论如何也要挤到两个人的中间去。 可靳向南也不是吃素的,总是轻轻松松的就把林小野送回到原位,然后回来继续抱着自己的老婆。 林小野不甘示弱,失败又重来。 但因为屋子里没开灯,他又求胜心切,一脚过去直接踩到了林薇的腰上,然后整个人摔下了床。 “哎哟!”林薇痛呼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哐当”的一声响,林小野砸床下去了。 靳向南一个翻身起来打开了灯,看见林薇正捂着自己的腰,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停的说:“快看看孩子,快看看他摔着了没有。”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靳向南的心里发慌,拉着林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检查着,深怕她跟孩子被伤着了。 “哎呀,我没事,快看看孩子!”林薇一把挥开了他。 靳向南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床下摔下去了也一直没吭声的人。 “怎么,这下不敢再闹腾了?”靳向南叹了口气,目光又心疼又带着一点责备,然后拉他起来。 “……”林小野这会儿知道自己犯错,自然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只把头抵着。 关了灯,靳向南主动把他放在了中间,然后命令母子俩都睡觉,不准再闹腾了。 不一会儿,身边的两个人就传来了十分同步且均匀的呼吸声,听起来是都睡着了。 靳向南白天睡了一会儿,再加上时差的原因久久都没法睡着。 没一会儿,就坏心眼的趁着林小野睡着把他抱起来,轻手轻脚的将他带回了他的房间。 再回到卧室,关上门的时候他很警惕的反锁了门。 …… 林薇半睡半醒之间,觉得身体一片火热,只觉得有什么很是灼热的东西紧靠着自己。 她不舒服的扭动了两下,想要离身边的热源远一点,但不管怎么退那火热的东西还是紧跟着自己。 快要退到床边时,腰上一紧整个人被猛的拉扯进一个胸膛,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身上就多了一个重物。 林薇终于醒了过来,可刚刚睁眼还没看清身上的人,就被吻住了。 熟悉的吻技让林薇知道了身上的人是谁,她惊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一个劲的去推搡他。 “靳向南你疯了,孩子还在呢!”林薇怕吵醒了孩子,刻意把声音放得很低。 结果男人压着她的唇说:“我把他抱回隔壁房间了。” “……那,那也不行。我好不容易怀上孩子,不能这样不小心。”林薇还在推他,越来越用力,因为推不开男人而眉头紧锁着。 “我查过了,你身体素质好是没问题的。” 靳向南显得有些急切,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轻喘着气,显然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了。 林薇惊讶的反问:“你什么时候查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刚。”说完,男人就低声笑了起来,还沉林薇不注意褪下了她的底褲。 “不行不行,我害怕。” “不害怕,我的孩子我肯定也不愿意伤着了,我查过很详细的资料。你放心,嗯?”靳向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让林薇微微的颤抖着。 他满意的看着她的变化,然后尽可能温柔的动作,克制自己。 夜深人静,屋子里的温度逐渐上身,女人的嘤咛声也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充满了诱惑。 …… 次日。 林薇被靳向南不知节制的弄了一夜,再醒来的时候觉得异常的疲惫,像是被人打过了一样。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走进厕所,站在镜子面前撩起自己的衣服来想看看肚子,结果冲进眼帘的是满身的吻痕! 肚皮上,腰上,脖子上,胸上……浑身上下,靳向南那张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统统都亲吻了一遍! 林薇震惊得以为自己没睡醒,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浑身都是。 “该死的老男人!一把岁数还跟一头狼似的!”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甘心的嘟囔。 随后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到衣帽间找了一件宽松的裙子来穿上,就气冲冲的跑下楼准备兴师问罪。 可楼下的客厅空荡荡的,屋子里面一片寂静,根本就没有男人的身影。 转身正要上楼去书房看看时,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是家里煮饭的阿姨。 “夫人,您醒了?” “嗯。” 煮饭的阿姨不好意思的一笑,“不好意思夫人,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问题,我女儿的孩子得了病所以在医院忙了。” 林薇一听,微微皱眉有些同情。 她笑了笑,安慰到:“没事的,我前段时间正好也不在家。你看见先生了吗,还是锁出去了?” “先生出去了,他让我转告你在家等着他,不能外出。” “他说不准我外出?”林薇指着自己,确认了一遍。 煮饭的阿姨点点头,“他还让我给你熬了粥,你等着,我现在去给你端出来。” 林薇被靳向南折腾了一夜正好饿了,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期待的等着煮饭阿姨端粥出来。 没会儿,阿姨就出来了。 她把粥放在林薇的面前,一边羡慕的说:“夫人真是幸福,先生那么懂得疼你,吃住都要亲自管理。” 林薇一愣,“他管理个屁,他只知道他自己。” 阿姨瞪大了眼睛摇着头,还一边配合着摆手说到:“一个星期前,先生出门前特意给我吩咐你睡很晚,让我不要打搅你。还说你喜欢吃海鲜,让我给你做海鲜。” “海鲜?一个星期前?” 林薇眯着眼睛想了想,再想到昨晚一进屋就闻到的腥臭味儿,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粥,心里喜滋滋的。 原来都是她自己作想太多了,靳向南其实还是很关心她,出门前还特意嘱咐给她做好吃的。 带着甜蜜的心情,林薇很快了喝完了粥,觉得连粥的味道都十分的美味儿! 起身准备上楼时,随口吩咐了一句,“今天的粥还蛮好喝的,以后早上就都做这个粥吧。” “好的。” 看着林薇上了楼,煮饭的阿姨把碗筷收拾起来回到厨房,紧接着就将案板上的螃蟹壳和虾壳都丢到垃圾桶里。 午间出去买菜时,又提了一大袋子的海鲜回来,想着夫人爱吃,明天就把粥再煮得味道跟浓写。 林薇上楼时,意外的看见林小野坐在楼梯上,两只手撑在腿上支着自己的下巴。 他看起来很不开心,睡醒之后的发型乱糟糟的,看起来很不精神。 “你怎么了,怎么大早上好像就不高兴呢?”林薇迎上去,然后在林小野的身边跟他一起坐下。 “妈妈,为什么我一觉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呢?!” 林小野有些生气,不满的等着林薇回答自己。 林薇眨巴了一下眼睛,“噢,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爸爸嫌弃我们俩,说什么太挤了,所以我抱着你回到了你的房间。”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是!”林薇非常的笃定的点头,还举起一只手来做出一副发誓的样子。 林小野这才高兴了一点,然后拉着林薇说:“妈妈,我们今天去逛商场吧,然后给小妹妹买好看的衣服行不行?” 林薇摇摇头,很遗憾的说:“爸爸说我不能出门,所以我们得先征求爸爸的同意,然后才能做决定。” 林薇的话音落下,楼下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带笑的声音问到:“干嘛要征求他的同意,你现在是老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伤着肚子里的宝宝。” “是谁呀?”陌生的声音让林小野充满了好奇,站起身来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看到陌生的面孔时,他立马缩了回来坐地上,惊恐的说:“妈妈,有不认识的人进来了。” 林薇站起身来看,有些意外和惊喜的发现是白肃,同行的还有靳民卿。 她牵着林小野下楼,看见靳向南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她之后脸上露出一个很温暖的笑容。 “爸妈听说你怀孕,也连夜赶回来了。” 因为她怀孕,所有人都天远地远的跑来看她,林薇忽然间脸颊烫烫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反应了好半天,她才有些慌乱的把林小野拉到自己的身边来,给白肃介绍:“这是奶奶,那个是爷爷,叫人。” “奶奶好,爷爷好,我叫林小野,是妈妈跟爸爸的儿子。”林小野从来没见过白肃和靳民卿,只在电话里听到过,他礼貌的自我介绍着。 白肃高兴的点点头,“太乖了,教育得这么懂事听话,肯定是薇薇的功劳!” 林薇抿着唇,不好意思的一笑。 看向白肃身后的靳民卿时,她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一点,然后恭敬的喊:“爸,你辛苦了。” 靳民卿双手背在身后,冷哼了一声就转过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全程高傲。 林小野看到这一幕,拉紧了林薇的手,然后仰起头去看她的表情。 “小野,你上楼去洗漱,换好衣服再下来。”林薇拉了拉他,命令他上楼去。 377.番外103:你把我喂胖了,我会让你死的 怀孕的事情明明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情,却因为靳民卿冷漠的态度瞬间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尴尬了下来,让林薇也倍感尴尬。 白肃瞪了自己的老伴一眼,自顾自的走过去揽住林薇:“你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就是这样脾气古怪,坐了飞机没休息好就发脾气了。” “我知道了,妈。撄” 林薇微笑,然后拉着白肃在沙发坐下偿。 她自己也打算坐下的时候,却瞥见靳向南的手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示意她坐过去。 林薇的动作一僵,又挪着步子走到了靳向南的身边坐下,被她搂住了肩膀。 “晚上是薇薇生日,她爸妈订了酒店让我们过去吃饭。”靳向南不咸不淡的说着,手掌又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林薇的肩膀。 林薇倍感别扭,几次想躲开却被揽得更紧了。 “向南,你怎么回事!怎么薇薇生日,还让薇薇的爸妈订酒店,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做的,让你妈哪里好意思去吃?”白肃绷着脸,数落了一番靳向南。 靳向南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嘴边一抹浅笑看着林薇。 反倒是林薇,还急急忙忙的摆着手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一顿饭而已。再说了,前两天向南不是出差了嘛。” “我教训他一下,你就心疼了?”白肃看着林薇笑,顺带着还瞪了一眼旁边的靳向南。 “没有……”林薇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红红的,显得更加的肤白貌美了。 靳向南握住了她因为不好意思而紧紧捏成拳头的手,一边很得意的口气说,“没办法,这么优秀的女人被我娶到了。” 就这样,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气氛不胜融洽。 有说有笑到中午,靳民卿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只手背在身后,看着靳向南。 “你跟我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靳向南眼眸一转,猜到靳民卿是想讲什么事情,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都是自家人,没什么要避着的。” 靳民卿梗着脖子盯着面前的儿子,有些生气。 最后一甩手,自己就上了楼,也不管靳向南要不要跟着他上去了。 看着靳民卿的身影在楼梯上消失,白肃的脑袋一偏,一脸无辜的看着靳向南,对这父子俩没撤了。 而林薇则是转过头来小声的命令靳向南:“你上去一趟。” “不去。”靳向南像个不懂事的男孩子,把头往一旁一扭。 “你上去一趟怎么了!”林薇推了他一把,试图把他从沙发上推走,但男人跟磐石一样,根本就推不动。 林薇不放弃,又继续推了推,但还是没推动。 泄气的时候,男人好笑的说:“你别推了,他现在估计也不想我上去了。” “薇薇,别管他,小心把你给累着了,孕期女人一定要爱护自己的。”白肃也出口劝林薇了。 林薇听见了白肃的声音,立马就乖乖的收回了手。 其实林薇的想法很简单,靳民卿高兴了,也好少给自己摆脸色。 靳向南的想法也更简单,靳民卿不给自己老婆好脸色,他也不想给他好脸色,所以才这样。 …… 晚上,酒店。 林薇跟靳向南结婚没有办婚宴,再加之靳向南父母居住在美国,所以这次吃饭,是两家父母的第一次见面。 林妈妈在酒店的包房你等着时,起身借着房间里的装饰镜面照了不知道多少次,看得林爸爸头都晕了。 照完镜子,林妈妈回过头来拉住林爸爸:“你看看,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林爸爸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回答这个问题了,脸上难免显得有些无奈,视线看着别处。 “好看?”林妈妈忽然变了脸色,凑到他面前问他。 林爸爸条件反射的点头,“好看,是真的好看。” “好看个屁啊!”林妈妈怒了,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好看你连看都不看我的,你根本就没看!” 正是这时,包房的门被打开,被门外的人将这一幕看了进去。 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妈妈紧张的等着要见的人,白肃和靳民卿。 白肃跟着靳民卿一起走进来,期间视线碰上了林妈妈的,立马微微的点头然后露出一个很优雅的笑容。 林妈妈心里不由得羡慕这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但表面上却还是很不甘示弱的微笑着,越灿烂越好。 岂不知……笑得太灿烂了。 林爸爸在桌底下拉了拉她的衣角:“傻笑什么呢,像朵花儿似的!” “爸妈,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吗,我还以为我们回事最早来的呢。”林薇的声音响起,跟着靳向南从门外走进来。 林小野一进屋,看见外婆以后立马就松了林薇的手跑过去抱住她。 “外婆,你今天好漂亮啊!” “真的吗?”林妈妈受宠若惊,瞬间感觉自己有了底气,抱着林小野狠狠的亲了一口。 余光禁不住往白肃那边瞟了一眼,嘴角的笑容很甜蜜。 林薇站在前面,将自己妈妈的这点小心思全都尽收眼底。她不懂为什么,奶奶跟奶奶,总会因为孙子更喜欢谁而更有自豪感。 转眼看着白肃时,林薇发现白肃依旧很优雅,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林妈妈除了总有点小心思不想被自己的亲家比下去以外,总体上是特别的热情好客。 尽管如此,也还是有不和谐的地方。 靳民卿从头到尾都是一张臭脸,偶尔说一句话时,语气也不是特别的好。白肃在桌下掐了他的腿好几下,才终于让他脸色好点了。 靳向南吃饭不爱说话,从头到尾一直给自己身边的林薇夹菜。 碗里堆起了第二个小山包时,林薇在他耳边悄悄的说:“够了,我不想吃了。” “最后吃这一碗,我们就不吃了。”靳向南轻笑,又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含情脉脉的的看着她。 “你当我是猪吗?”林薇皱着眉头,“吃这么多,身材会走样的。” “走什么样?谁给你吃的,我是给我们孩子吃的,你是必经之道而已。”靳向南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完了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赶紧吃,孩子会给你把营养吸收了,你不会胖的。” “靳向南我胖了会让你死的。“ 林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靳向南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嘴角是宠溺的笑容。而这一幕看在对面的长辈眼里,大家都满意的低头笑了起来。 终于吃完了一碗菜,林薇放下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靳向南紧张的抬头看着她,他现在恨不得对她寸步不离,生怕她出了什么差错。 结果林薇微微一笑,又冷着脸反问:”我去女厕所,你要跟我一起吗?” “你不介意我就去。”靳向南坏笑的看着林薇。 林薇气得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咬牙切齿的说:“我介意,我介意死了!你千万别跟来!” 说完,扭头就往包间的外面走了去。 走廊上很幽静,林薇出门以后径直往厕所走去。兴许是被靳向南逼着吃了太多,她总觉得有些闷闷的,想吐。 可当她去到了厕所了,那种感觉却又消失了。 无奈,她只能走到盥洗台前洗了洗手准备回去,可一抬头镜子里出现的一个人吓得她立马转过身,防备的往后退。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管亦轻蔑的一笑,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林薇不说话,眼睛快速的扫了一眼门口,抬腿就打算夺门而出。可管亦毕竟是男人,反应极快的堵在了门口。 “砰”! 林薇这下不但没出去成,还被管亦关上了门,锁在厕所里。 她立马往后退,一边说:“管亦,这里是女厕所你知道吗,随时都会有人来的。” “有人来又怎么样,我把门反锁了,谁能进得来?”管亦说着,一抬手就把门反锁了起来,很阴森的笑着。 林薇欲哭无泪的追问他:“管亦,你来这里堵我想干什么?你不是说过各走各的,再也不想干了么!” “我是这么说的,但你似乎不是这么做的。” “什么意思,我不懂。”林薇疑惑着皱起眉头,没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了他,她向来对他避之不及。 看着管亦往自己靠近,林薇这会儿后悔死了刚刚不让靳向南跟着来,她肠子都要悔青了。 管亦则是两手插袋,姿势十分的悠闲逼近她。 “靳向南在美国干了什么好事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被通缉,你满意吗?”管亦此刻的模样,一点看不出来是被通缉的人。 “被通缉?”林薇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虽然之前已经听靳向南说过了砸公司的事情有警察涉入,但她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会让他会通缉。 还是说,管亦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薇伸出一只手,阻止他再靠近自己,一边急急忙忙的说:“管亦你停住你别来,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 “你是她老婆,你不知情?” “……” “呵,果然还是知道的吧?”管亦冷笑了两声,站在原地看着她:“林薇,你演技可以啊,以前那么爱我的样子也是演出来的吗,为了什么,还是为了钱?” 林薇沉默,无言以对。 管亦冷笑,“林薇,上大学的时候你撞坏了别人的车,赔不起,所以才会来追求我?因为你知道,如果我一旦上钩,我肯定为你买单?” “嗯,是,就是这样。所以我还死缠烂打,想方设法的嫁给了你,这样的话我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哪知道,后来遇上了比你更有钱的靳向南了呢?” 林薇一边说,也一边冷笑了起来,目光很绝望的看着管亦。 实际上,林薇说的都是反话。 一开始她的确是闯祸了,可是她曾经对管亦的感情都是真的,她甚至都很惊讶他会接受自己。结果,她发现,原来他只是缺那么一个人爱着他,让他觉得有优越感。 之所以会选择离婚,也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他的不在乎和冷漠,所以才离婚的。根本就不是因为遇上了靳向南更有钱。 “林薇,你他妈再说一遍!”管亦一瞬间,双眼都红了! 林薇死死的盯着他,随时准备着他人格扑过来,她就躲开! 然而,管亦并没有扑过来,他推开了一扇厕所的门,然后用力的把林薇推了进去! “你干什么!管亦你干什么!”林薇大力的挣扎,双手胡乱的捶打着管亦,但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她开始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道是不是喊得太用力了,林薇一阵反胃,忍不住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呕吐了出来,直接吐在了管亦的手里。 “操!”管亦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手嫌弃的揪紧了眉头! “不好意思,我吃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应该害怕的时刻,可是林薇看着管亦一脸吃屎的样子忽然很想笑。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了。 反胃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她忍不住又想呕吐,而且依旧是朝着管亦的方向。 一阵呕吐的声音之后,林薇一睁眼,看见管亦的大腿上也布满了自己的呕吐物,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儿! 而管亦的脸,何止是吃了屎。 “对不起,真的是吃得太多了。” “你他妈吃了屎吗,怎么会这么臭!”管亦怒瞪着她,嫌弃的甩了甩手。 林薇也同样嫌弃他的往后躲了躲,以免他手上的污秽甩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边解释:“吃得有点杂,倒不是吃了屎……” 林薇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笑容,心里其实已经笑开了花。 她现在十分的感谢靳向南刚刚喂自己吃了那么多,这完全就相当于救了自己一命啊! 管亦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下自己想杀人的想法,然后转身走到盥洗台去洗自己的手,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林薇站在隔间里,警惕的趴在门板上瞄了瞄管亦,又瞄了瞄门口。 趁管亦去找纸要擦裤管时,她亡命一般往门口跑去打算逃跑,奈何门上了锁她冲过去的地瞬间没能打开。 哐当的一声响,管亦察觉到她要跑,一个转身立马往她走了过去! “你站住!” “快快快!快快快啊!”林薇手忙脚乱的解锁,然后再开门。 快速伸出手,过去抓她的手腕。林薇绝望的一甩手,再开门,终于在管亦即将要抓住自己的那一刻终于跑了出去! 管亦叹了口气,怪自己太大意了! 他正准备追出去时,却一眼看见了走廊的那边靳向南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378.番外104:后颈上的吻痕 靳向南抬头的一瞬间,管亦立马退回了厕所! 砰的一声!他拳砸在了厕所的墙面上! …… 靳向南见林薇很久都没有回来,心里面有些担心所以出来看看偿。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走廊上的林薇正埋头朝自己跑了过来,速度非常的快,像是后面有人在追她一样,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紧张恐惧。 “你慢点!”靳向南快步朝她走过去,将她拦了下来。 林薇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后,随时观察着管亦有没有追上来。结果一不注意,一头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林薇一抬头就看见了靳向南那张俊脸,正不高兴的绷着。 “靳向南?!”她松了口气,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臂,扭头后怕的往后看去想看看挂管亦有没有追上来。 靳向南搂着她的肩膀,也跟着她的动作往她的身后看了看,可是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你在跑什么?” “没……没什么。”林薇并没有再看见管亦的身影,被问起时也条件反射的隐瞒了靳向南。 尽管管亦是挺让人讨厌的,可是她还是做不到做出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告诉靳向南她看到了管亦,那么靳向南肯定会立马联系警方然后把管亦抓起来。 收回视线,林薇挽着靳向南的手臂转身:“走吧,我又饿了,我们回去再吃点。” “以后不准再跑了,你现在是孕妇。”靳向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板着脸做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来。 林薇心里还想着管亦的事情,敷衍的点了点头,很心不在焉的。 靳向南见她这样,蹙起眉头把她往自己的面前一拉,让她规规矩矩站着:“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我听见了。”林薇也蹙起眉头看着他,觉得他很麻烦。 “听见了那你复述一遍,我说什么了?”靳向南目光很严厉的看着她,像是在教训小孩子一样。 林薇犯了个白眼,“我以后不跑了,哪怕遇上歹徒夺命我也不跑了,好吧?” 靳向南见她听到了自己的话,这才放了一些心,带着她回到了包厢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把吃过的都吐出去了,林薇回到包厢以后竟然真的又吃了而很多。 …… 晚上。 靳向南开车回到家,一家人酒足饭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因为空气冷屋里还开了暖气。 看了没一会儿,白肃觉得热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一转身,她又猛然看见了林薇,见她依旧还穿着一件厚外套,于是热心的建议:“薇薇,这么热你把外套脱了吧。” 被点到名的林薇一愣,条件反射的抓紧了自己的外套,有些僵硬的笑着回答白肃。 “我不脱了,我不热,我害怕感冒了。” “怎么不脱?”靳向南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林薇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手下的温度很烫时,他眉头紧皱:“额头都要烧起来了,把衣服给我脱了!” 靳向南的语气完全就是强势的命令,根本就不是在征求林薇的意见,甚至还二话不说的伸出了手准备帮她。 林薇见他要来脱自己的衣服,一个劲的躲,一边还说:“我真的不热,我真的不热啊,你别脱我的!” “真的不热?” 靳向南见她反应这么大,怀疑的反问。与此同时,手里的动作特暂时的停了下来。 林薇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点头。 可就在靳向南准备收回手时,一直没开腔的靳民卿突然不冷不淡的冒出一句,“不热?我看你脸都红了,还说自己不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靳民卿的话不太好听,靳向南深深的拧眉看了过去,像是在责怪他。白肃则是在一旁,用脚悄悄的踢了他一下。 而林薇却是把衣服揪得更紧了,心虚得眼睛根本就不敢看人。 昨晚靳向南把她身上吻得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件领子比较高的衣服遮住,怎么可能在这里就把衣服脱了。 让家长看到了她这一身痕迹,说不定以后都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她了。 林薇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千万不能脱了,被看到就太丢人了。 “我真的不热,我一点也不热,我还冷得很呢!”说话的时候,林薇习惯性的绞着手指,低着头。 靳向南眼眸一垂,看见了她正紧张的绞在一起的手,“把衣服脱了,有什么不好见人的。” 说哇,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她的后脑勺。 从他这个角度和距离看过去,正巧就可以看到林薇低着头时从领子里露出来的一点脖子,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全都是他的杰作。 出于逗弄她的心情,靳向南伸出手直接把她外套的拉链拉开了。 “靳向南,你干什么啊,我说了我不热的。”林薇忙不迭的又要把拉链拉上,脸早就已经羞红了。 “薇薇,你听话把衣服脱了吧,你要是太热了也会热到肚子里的孩子的。” 白肃看见她的脸越来越红,也忍不住再劝了一句。 “可是……” “可是什么,把我孙子热到了怎么办,有你这么当妈的吗?”靳民卿抱着手,很不耐烦的看着林薇。 林薇委屈的撅嘴,不敢再啰嗦,只好慢腾腾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而她里面的衣服虽然是圆领的,但幸亏她的头发还披散着,能够勉强的遮住她光光的脖子。 靳向南看到这样的情况,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看他的财经新闻,不再说话了。 “是嘛,这才乖嘛,把外套脱了也一样好看。”白肃笑着夸奖,以为她是觉得里面的衣服不好看。 林薇以为逃过了一截,低下头庆幸的一笑。 结果她低头的那一瞬间头发散开露出了后面的脖子,一个吻痕直接映入了白肃还没移开的视线。 “欸,等等!” 白肃叫了一声,按住了林薇的肩膀。 林薇正打算要抬头,被这么一按住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移动也不敢动的僵在那里。 她瞟了眼身边的白肃,问到:“怎么了吗?有虫子?” “你这里是被谁打到了吗,还是说是个胎记啊?”白肃纳闷的凑过去,扒拉开她的头发想看清。 看了一眼之后又蹙眉说:“这不是胎记吧,像是被打淤青了。” 听见白肃这么问自己,林薇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猛的一台身子就要站起来。但白肃却一用力,将她按住了。 “你别动,你让我好好看看,万一是被什么虫子咬了的话。” 林薇不敢动,看着靳向南的裤腿咕哝,“这分明就是狗咬的……” “你说什么?”白肃没听清,侧过头来询问她。 “没什么没什么!” 林薇立马摇了摇头,然后就抬起头坐直身子,用手拢了拢头发,遮住自己的后脑勺。 虽然白肃没听清林薇说的什么,但是靳向南在她身边却听得很清楚。 他余光看似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说:“你遮住干嘛,你让妈给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咬的。” “靳向南!”林薇知道他故意的,瞪着他。 靳向南装作没看见:“妈,你再好好的给她看看,看到底是什么咬的,对你孙子有没有害。” 说完,靳向南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嘴角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林薇听他这么说,心里着急得要死,一个劲的往白肃相反的退,最后直接退到了靳向南的怀里。 “当着爸妈的面,投怀送抱?”靳向南亲密的搂着她,语气很痞的问着林薇。 林薇转头想要骂他,可一转头就觉得后面空了,深怕白肃来撩头发,又只能紧紧的靠在靳向南的怀里! 靳向南闻声回头,一眼看见了林薇后颈上的那个吻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旁观着。 379.番外105:浪漫的生日礼物 财经新闻播报完时,林薇靠在靳向南的怀里几乎已经睡了过去,眼睛努力的想睁但根本睁不开,最后扛不住头用力的点了下去。 靳向南D电视看得正专注,忽然感觉腿上一重,一低头就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林薇的侧脸安静已经睡了过去。 “睡着了?”白肃看过来,问了一句撄。 靳向南点头,小心翼翼的动了动,然后准备把林薇抱起来。 “你先别动她,我跟你爸有些话想要跟你说。”白肃出声阻止他的动作,脸色看起来前所未有的严肃偿。 “你说,我听着。”靳向南敷衍的回答了一句,然后还是将林薇抱了起来,给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的怀里睡觉。 白肃扫了一眼林薇这样都没反应还沉沉的睡着,于是放心的说:“林薇跟管亦的事情,我们已经听你姨妈说了,我跟你爸想知道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靳向南眯眸,没料到他们会提这个事情。 “嗯,说说你对林薇的看法。” “呵,看法。什么看法?”靳向南的脸阴沉着,“你们不过就是想知道,她嫁给我的时候是不是个黄花闺女么?”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白肃见自己儿子的表情不对劲了,赶紧解释了一句。 结果,靳民卿抱着双臂,十分的不配合,“我们就是想知道这个,怎么了?她现在怀孕了,谁知道是不是我们靳家的呢?” 话说完是,靳向南怀里的林薇动了动,几个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焦灼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紧张。 等了一会儿,林薇就没动静了。 这时,白肃才敢开口说话:“你爸是说的气话,我想知道你介意与否,如果能确定孩子就是你的,我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看法。” “孩子绝对是我的,如果以后再提这个事情,就别怪我翻脸。”靳向南的脸已经阴沉到了一种级别,浑身都散发着很森寒的气场。 他起身弯腰将林薇打横抱了起来,熟睡的林薇自然而然的往他的怀里钻。 “向南,我们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呢!”白肃追了一两步,拉住了靳向南的手腕。 “说。” “管亦的事情,你就别再计较了。管亦做得固然是不对,但你为你姨妈想想吧,你从小她就那么疼爱你,就这么一个儿子,进去了你让她怎么活?”白肃拉着自己的儿子,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一时间沉默了。 靳民卿自来就不怎么喜欢管亦,这会儿在一旁很难得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 白严见自己的儿子在犹豫,立马趁热打铁的说:“你也知道你姨妈老公是做什么的,她儿子都进去了,你觉得她老公能逃过那一劫?家里的两个男人都进去了,你是想让她死吗?” “呵,男人她在乎吗?” 靳向南冷哼了一声,脑子里是多年前她毫不犹豫抛弃自己丈夫的场面。 白肃明白他在嘲讽,一时间也竟然无话可说。 靳向南抬脚往楼上走,白肃又立马不依不挠的拉住了他:“靳向南,你姨妈是我亲妹妹,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毁了!”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 “靳向南!你为自己的老婆,你真的要这么赶尽杀绝吗?!你连自己妈都可以不在乎了?”白肃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提高,脸都红了起来。 她紧咬着牙,怕自己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靳民卿见自己老婆这下是真的着急了,这才站起来说:“为了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用不着你们管,管亦他没做那些事情也就没有今天。”靳向南的语气依旧是冷冷的,但看着白肃时眼里明明白白的就透露着担心和不忍。 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白肃看着儿子那么决绝的离开了,再想到自己那个亲妹妹的祈求,一时间心里面难受得不行,难以言喻的痛。 靳民卿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立马转头就在靳民卿的怀里哭了起来。 …… 靳向南在房间的床上放下林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面升腾起很多的温暖,觉得满足、开心。 都说他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的亲人。可只有他知道,他不仅仅只是为了林薇,更多是还没放下对白严的恨,恨她那么坚定的抛弃了家庭。 在靳向南看来,什么都可以抛弃,但家庭不可以。 所以不管林薇做了什么,只要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他是绝对不会跟她离婚的,既然结婚了就没想过离。 “老公……” 寂静的卧室,突然响起了林薇的呢喃。 自己的女人在睡梦中都在呼唤自己,靳向南阴霾的心情一瞬间就因为她这一句老公而豁然开朗。 他微微的弯下腰,想去听清楚她还要说什么。 结果只听她呢喃着:“蛋糕都没吃,我好可怜……” 听到这里靳向南忍俊不禁,薄唇紧抿着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音来,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傻瓜。”靳向南浅笑,转身走到卧室的梳妆柜,打开了第一个抽屉。 抽屉的里面,正躺着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虽然没开灯但在月光下却显得十分的精致好看。 拿着东西,靳向南转身走到了林薇的身边。 提了提裤管,他在她的身边蹲下,紧接着就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一对戒指出现在眼前。 不难看出,这是一款婚戒。月光下,女士的那款戒指的钻石虽然没有闪闪发光,但也完全掩盖不住它的美丽。 这戒指,是靳向南一个月以前就着手准备的,就等着今天送给她。 本来他想的是要在睡觉前给她,然后接着美好的气氛再哄骗他来抚慰自己一下,结果她就这么睡了。 但更意外的是,他完全没料到她会在这天之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一切,像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一般。 靳向南把戒指从盒子里面拿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带到了林薇的无名指上,让戒指跟她的心脏相连,而属于自己的那个,他也一并带上了。 最后,抬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唔……”林薇微微动了动,翻了一个身。 靳向南静悄悄的蹲着,生怕吵醒了她,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了。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紧张过。 然而就在靳向南准备放松时,林薇忽然捂着脸坐了起来。 “醒了?”靳向南仰头看着她,询问着。 林薇不清不楚的嗯了一声,放下手看见脚边蹲着的人时,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你神经病吗?!你大半夜的蹲在这里干什么!” “小声点,大家都睡觉了。”靳向南抬起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林薇瞪了他一眼,然后两眼一闭又倒下去睡觉了。没办法,自从怀孕以后,她就变得特别的能睡。 也因此,林薇没能发现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第二天,清晨。 林薇醒来的时候又已经是艳阳高照了,太阳光直接落在她的脸颊上,照得她的脸颊热乎乎的。 从梦中醒来,林薇缓慢的睁开眼,结果被什么东西闪到了眼睛立马又闭上了。 把手捂到眼皮上时,一个冰凉的东西触碰到她,令她疑惑的蹙起眉头,然后将手举起来在眼前展开。 突如其来的戒指让林薇吓了一跳,一个翻身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十分惊恐的瞪着自己的手指上那颗大钻戒! “这么大!我不会梦游的时候抢劫了珠宝店吧?!” 林薇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完全没有想到另外的一种可能性。 戒指很漂亮,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十分美丽的光芒,林薇这会儿反应过来刚刚闪着自己眼睛的是这个戒指。 把戒指取下,她好奇的研究了一会儿。 在一瞬间,她猛然想起来了靳向南,以及昨天是自己的生日。 难不成…… 380.番外106:接下来还有让你更痛的 只要一想到靳向南给自己买了戒指,林薇的心里就喜滋滋的,兴奋的起床换衣服上班。 下楼吃早饭时,看见餐厅里只有靳向南的身影,脚步一顿犹豫要不要过去。 靳民卿手里正端着咖啡,拿着报纸,余光瞟见了林薇撄。 见她不敢过来,看着报纸沉声:“不过来吃早饭?偿” “啊?这……”林薇没料到靳民卿居然会这么好心情的叫自己一起吃早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结巴着。 “还不过来!”靳民卿没耐心,瞪了过去。 要不是白肃送孩子出门前嘱咐了自己要叫她吃饭,他才懒得跟她多说话呢! 林薇见靳民卿的脸色又不好了,不想去踩地雷,站在原地礼貌的问:“爸,妈跟孩子呢?” “送去学校了。” “那我上班去了,爸你慢慢吃。”林薇微微的一笑,然后在靳民卿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时就赶紧走了。 上班路上,林薇把手伸出车窗外,在阳光的照耀下盯着手上的戒指嘴角很开心的扬了起来,手里拿着电话正在给靳向南拨。 电话很久没人接,林薇疑惑的皱起眉头,难道星期一早上就这么忙? 叹了口气,她掐断了电话。 正是这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空中响起,林薇正打算抬头看发生了什么时,自己的出租车也猛的急刹车,让她重重的撞在了椅背上。 “司机,怎么回事?”林薇揉了揉额头。 她抬起头来,看见一辆黑色的车横着停在了出租车前。 然而,最重要的是车窗外面正有一个无比熟悉的人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而他显然也是故意要堵住她的车。 管亦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那张脸没有什么表情却看得人心慌不已。 “司机,开车。”林薇关上自己这边的窗户,立马命令司机。 “啊?” 司机却像是被刚刚突然钻出来的车吓到了,这会儿依旧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楞在那里,一动不动。 “开车,快开车啊!我让你开车!”林薇焦急的大吼,双手不停的拍着司机的后座,拍的司机心烦意乱。 “前面有车堵着,我怎么开啊?”司机慌了,眼睛到处看,不知道怎么办。 “你调头啊!调头!”林薇简直是慌死了,她的视线里管亦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车门边。 话音刚刚落下,司机也正好开车,管亦已经打开了林薇的车门。 “管亦,你又想干什么!” 林薇惊慌的往后退,试图再去将门关上,但管亦的手紧紧的拉住了门不让她得逞。 “你出来。”管亦开口,冷冷的说。 林薇当做没听见一样,整个人不断的往车子里面缩,整个人紧张得微微的发抖。 管亦微微的眯眼,弯腰探进车内一把就抓住了林薇的手腕,然后用力的将她从车内推了出来。 林薇原本想反抗,但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动作不敢太大。 “管亦,你放开我。” “跟我走一趟,你放心你会没事的,我还舍不得杀了你。”管亦冷笑,看着林薇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管亦,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林薇尽可能的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威胁着他。 管亦依旧是冷笑了两声,然后直接弯腰把林薇打横抱了起来,似乎是觉得她的动作太慢了。 林薇在他怀里挣扎着,一抬手就直接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响,管亦行走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林薇抬眼看着管亦,只见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骇人,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给杀死。 清楚的感觉到男人抱着自己的手在收紧时,林薇呼痛:“管亦,你把我捏得好痛!” “痛?”管亦呵呵了两声,“接下来还有让你更痛的。” “你什么意思?!”林薇立马又开始挣扎,甚至举起手打算再打他一耳光,然后趁机逃走。 但管亦已经有了经验,吸取了教训,立马就躲开了。 然后他快速的走向车子,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关上门之前,他单手撑在门框上说:“你最好现在乖乖的听话点,不然就不要怪我对靳向南不客气!” “靳向南?你对他做什么了!!”林薇一瞬间就发飙了,整个人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她起身准备朝他扑过去,可是门却被管亦用力的关上! 林薇一想到自己早上给靳向南打电话没打通,她就无比的紧张!趁着管亦在安全带,你立马摸出电话来又要打。 “把手机给我!”管亦见她打电话,以为她当真是在报警立马就抢走了她的手机。 “管亦你冷静一点!你要是杀了人,那你就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林薇努力的劝说着他。 管亦皱眉,听到坐牢两个字以后一个耳光甩给了林薇! 林薇的脸被打偏了,脸颊上酥酥麻麻的,周遭的一切声音也仿佛都被屏蔽了一样,只觉得火辣辣的。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管亦,目光从恐惧害怕变成了恨! 管亦将她的手机关机丢到车后面,然后就开着车离开这里,一路上的车速十分的快,快到林薇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不一会儿,出乎林薇意料的,管亦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了车。 看着窗外的酒店,林薇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说不出来。 “来这里干什么?”她立马警惕起来,紧紧的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管亦取下安全带,斜着眼睛扫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睡一觉,醒来就知道了。” “管亦,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想要靳向南死!”管亦一把抓住了林薇的后脑勺,将她拖到自己的面前,漆黑的眸子带着恨意。 林薇被迫直面着他,看到他可憎的模样后吓了一跳。 她小声的蠕喏着:“管亦,你变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令人害怕。以前你再怎么折磨我,你也从来不会对我动手!” “我变了?” 管亦开门下车,然后绕过车头将她从车内拖了出来,一路将她拉近了酒店,然后再进入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从始至终,林薇见到人就求救,可是那些人都只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并没有任何行动,大概都是把她跟管亦当做了闹别扭的情侣了。 管亦打开一个房门,一把将林薇推了进去。 林薇不甘示弱,抬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膝盖上,但对管亦并不构成任何威胁。紧接着,还反被压在了墙上,双手被束缚着举高! “你放开我!你疯了!你会死的,就心一定会让你死的,我会报警我会让你——” 林薇的话还没说完,管亦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聒噪的嘴唇。 好多年前,管亦不是没有吻过她,但到今天,林薇觉得简直就是恶心,让她十分的反感。 她用力的甩头,拼了老命把管亦甩开! “你这个疯——呕——”林薇的话没说完,被一阵恶心反胃的感觉包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妈的!我吻你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管亦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手开始去脱林薇的衣服,一边还说:“从前没碰你真是可惜了,原本是舍不得,结果现在被别人捡了便宜。” “你住手!你住手!” 林薇也跟疯了一样的挣扎,但始终都没能挣扎出来。 最后,她一横直接抬脚顶向了管亦的下腹,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但可惜的是,管亦及时躲开了。 再抬眼看着林薇时,眼底的愤怒更浓了,抓着她的手简直用了天大了力气。 林薇禁不住想,如果他此刻捏着的是自己的脖子,那一定会被掐死的,她一定早就窒息了。 ---题外话---还有一更,等我。最近人在外采风,更新会不那么稳定,但是我尽力呜呜 381.番外107:你能放过靳向南,我愿意跟你去医院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管亦邪气的眼睛紧盯着林薇,而林薇也不甘示弱的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个人一声不吭的用眼神试探着对方,空气都仿佛不再流动。 突然之间,管亦一把抓住了林薇的手腕,将她往沙发上一丢,然后就欺身而上撄! “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林薇的恐慌又卷土重来,用力的推开管亦,可之后他又会再次期上来! “林薇,这都是你自找的!偿” “你不能这样!” 林薇的腹上忽然间一片冰凉,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管亦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肚子,甚至准备不断的往上。 她一下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然后猛的咬住了他的耳朵,死命的咬! “操!你他妈给我松开!” 管亦痛苦的大吼一声,但林薇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用力。 不一会儿,她的嘴里就充满了血腥的味道,渲染了整个口腔,这下才终于松了一点口。 管亦一得到解放,摸了一下的自己的耳朵,再拿下手来看时,一抹腥红出现在眼前。 “你这个贱人!” 随着管亦的一声骂,他一耳光再次打向了林薇。 大人这种行为,似乎像是会上瘾一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生气的时候就靠这个解气! 这一次,林薇捂着自己的脸失声哭了起来! “你不能那样,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林薇呢喃着,然后从沙发上爬起来坐着,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管亦像疯了一样嘶吼着!他的双眼猩红,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样。 “我求你了管亦,你放我走吧。”林薇仰起脸来,整张脸上挂满了泪水,还仍旧有泪水不断的往外涌。 “妈的!” 管亦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莫名的一抽。 可紧接着,他一把将她拉到一张凳子上坐着,然后转身走向了卧室里面。 林薇以为他是心软要放过自己了,结果却看见他再从房间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根很长的绳子。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正准备站起来时就被死死的按在了凳子上,很快就被绑在了上面!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林薇挣扎着,除了骂他疯了再也说不出别的来,心情特别的绝望。 “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林薇抓狂的大吼!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管亦邪笑着,然后站在林薇的面前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她的手机。 林薇仰头看着他,心里十分的不安,总觉得靳向南一定会出事情了。 她的眼皮疯狂的跳,一颗心也砰砰砰的越跳越快,眼泪又要流出来了。“我求你了,别伤害他。” “为什么?” “因为……因为……”林薇绝望的看着他,始终不敢说出来后面的话,怕更加刺激了管亦。 管亦找到了靳向南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他把电话开了扩音,举在林薇的眼前,慢悠悠的说:“因为他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对吧?” 林薇两眼一瞪,很是恐惧! “你说,如果你孩子没有了爸爸,那该怎么办呢?”管亦说完,站在窗前哈哈的笑了两声,模样越来越狰狞。 林薇的嘴唇轻颤:“你放过他,你放过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放过他,他会放过我吗!他可真是六亲不认呀……” 电话还没有被接通,嘟嘟嘟的声音像是一把铁锤一样,一声声的凿在林薇的欣赏,令她胆战心惊。 管亦的表现让她觉得他已经丧心病狂,如果不答应他一点什么,他一定会对靳向南造成伤害。 那一瞬间,林薇想到了一个办法,但她不敢也没有勇气。 可转念再想一想靳向南,她忽然就觉得,不管结果是怎么样她都愿意去承担,去牺牲,哪怕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林薇深吸一口气,打算跟管亦谈条件,可电话被接通了。 “喂,醒了?” 靳向南的声音带着笑,语气里充满了宠溺。他那边响着簌簌的声音,像是正在翻看文件。 林薇惊惧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管亦,猛的对他摇头。她的意思是示意他挂电话! 但管亦却不,他朝电话抬了抬下巴,也同样用眼神示意她说话。 林薇咬了咬牙,咳嗽一声之后尽可能正常的说:“我已经醒了。” “打电话来做什么?” “……”林薇沉默,被绑在凳子后面的手紧紧的捏成圈,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戒指。 仅仅只是摸了一下他送的戒指,林薇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时,管亦的手机突然放在了她的面前,上面写着:我在红树林的废弃工厂,做采访,你中午12点来接我。 林薇内容以后,眉头深深的皱着,不解的看着管亦。 管亦拿着手机忘她面前送了送,示意她赶紧照着上面的话说,眼神十分的吓人。 “我求你了。”林薇摇了摇头,用嘴型对管亦说话。 管亦也用嘴型回答她:“你不说,我就杀了他。” 林薇目光异常坚定的看着他,然后急需摇头。 她很明白,如果自己把靳向南引去了那个没人的废弃工厂,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她绝对不能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管亦蹙眉,继续用嘴型说:“你不说,我说!” 林薇猛的摇头,大声的对电话那边喊:“靳向南,我被管亦绑架了!” 但很可惜的是,管亦在她喊靳向南的名字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林薇的话,靳向南并没能听见。 “贱人!没想到你是这么狡诈的!”管亦恶狠狠的把电话砸向了沙发,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薇。 林薇急忙说:“如果你能放过靳向南,我愿意跟你去医院。” “去医院?”管亦不解的看着她,下一瞬就明白过来了她的意思。 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好笑的说:“如果我不伤害靳向南,你愿意杀死他的孩子?” “……”林薇沉默,说不出话来。 “不愿意?” “不是。”林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心如刀割一般。 “那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管亦盯着林薇痛苦纠结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林薇咬着自己的下唇,险些把嘴唇都咬破了。 最后她点头:“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去医院,但我的前提是你绝对不能对靳向南坐什么!” “你还真是伟大啊!” 管亦气不过林薇为了靳向南如此牺牲自己,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就猛的泼向了林薇。 他气愤的盯着她,问到:“怎么样,脑子清醒点了吗?为了个男人,你要这样伤害你自己?” “求你了,只要你不伤害他。”林薇一开口,语气里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 面对她坚决不改的答案,管亦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没再次打她。 林薇紧张的看着他,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就在这时沙发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靳向南打了回来。 管亦扫了一眼手机,忽然灵光一现。 “去医院可以,但你得告诉他你要去医院了!”管亦拿起电话,准备接通前忽然拿过一把水果刀抵在林薇的肚子上。 他威胁:“你敢喊救命,我立马就捅死你跟孩子!” “我不会喊了,我不会了。”林薇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一瞬间泪如雨下,心情焦灼得不行。 管亦满意的点头,然后接通了电话。 382.番外108:管亦,我已经报警了 电话再次接通,林薇果然很乖的没有再喊救命,管亦对着她一笑感到很满意。 但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边却很沉默。这样的沉默,对于靳向南而言其实并不奇怪,林薇就等着对方说话。 管亦蹙着眉头,看着电话也沉默了片刻,下巴一抬示意林薇说话撄。 “靳向南,我……”林薇的手紧紧的捏成了团,哽咽的说:“我想去医院,我不想要孩子了。偿” 林薇说完,紧闭着嘴唇痛哭了起来。 管亦抬起她的下巴来,摸了摸她泪水浸湿的脸庞,对她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管亦,我已经报警了。” 靳向南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面传出来,林薇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仰起头,发现管亦也是同样的震惊! 沉着管亦正震惊的时间里,她立马就对着电话大吼:“救我和孩子!我们在酒——唔唔!!” “臭婊子!你干了什么!” 管亦死死的捂住了林薇的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意外而不知所措! 电话那边,靳向南听见了林薇的声音,立马冷下声音说:“管亦,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靳向南是你逼我的,我原本不打算杀她,但现在……我得找个人陪葬是不是?” “你敢!” 靳向南轻吐两个字,虽然不大声却充满了威胁,林薇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微微眯眼的模样。 管亦不管不顾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然后快速的将林薇从凳子上解了下来。 “管亦,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晚的。”林薇以为他被威胁到了,现在就是要放了自己,十分快速的配合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绳子。 “你闭嘴!”管亦现在双眼猩红,整个人都处于很慌乱的状态。 他将林薇解脱开来,手掌往她后颈上一劈直接就打晕了她,然后抱着她快速的离开了酒店。 …… solo公司,顶楼。 电话被挂断后,靳向南再次拨通了过去,但一直没人接。 比起之前电话里那个沉着冷静的男人,此刻是靳向南站在落地窗前焦急的走来走去,完全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了几圈之后,他忽然停了下来,抓起外套就跑出了办公室。走得太急,撞上了走廊上的好多员工。 “靳总!你要去哪里?你怎么了!” 叶知秋的声音突然响起,有些惊讶的看着靳向南,他此刻的模样很不正常,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威严的总裁。 靳向南看见叶知秋,立马说:“推走我所有的行程!” “哦。”叶知秋点了点头,看着电梯门被关上。 靳向南到停车场开了车,火速给萧战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萧战略紧张严肃的说:“你在哪里?” “车上,去酒店。” “我现在就在酒店,从监控上看他们已经离开了酒店。” 吱的一声,靳向南一个刹车,车子轮胎用力的摩擦着地面,然后在路中间停了下来。 他用力的一圈打在方向盘上,喇叭直接被打坏了,一直不停的发出刺耳的鸣笛声。即便如此,胸腔的火还是没有熄灭,反而更旺了! “那追踪到的手机信息,他们去了哪里?!”靳向南冷静下来,开口就问萧战,因为盛怒说话略微喘气。 萧战沉默了片刻,有些遗憾的回答到:“手机被他丢在了酒店,我们现在暂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操!掘地三尺也要给老子找出来!” 靳向南彻底怒了,捏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他简直不敢想象会有这么一天,林薇危在旦夕,而能够救他的就只有自己。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令他窒息。 何况,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孩子。 如果出了任何一点意外,都将是他不能承受的,也不愿意看到任何她受伤的事情发生。 靳向南的车停在马路中间,引起了后面的拥堵,很多车都不断的按着喇叭,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 正是这时,萧战在电话那边极其快速的说:“我调了酒店停车场的监控,确认了管亦所开车子的车牌号,我现在立马去警局调查各大马路的监控。” “哪个警局,我马上过去。” “你确定要过来?”萧战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带着怀疑。 靳向南立马调转车头,一边很不爽的反问:“我老婆出事了,我他妈不过去难道坐以待毙?!” “我怕你情绪太激动,过来影响了我工作。”萧战不显山不露水的说出一句话,靳向南的脸直接更黑了。 萧战笑了一下,语气轻松的说:“靳向南,你放心好了。我兄弟的女人,我能让别人伤害了?” “够兄弟。” 萧战笑了笑,然后报上了警局的地址,说在那里汇合。 …… 林薇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后脑勺无比的痛,前所未有的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打过一样。 她想抬手去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手又被绑住了! 她猛的一下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黑漆漆的工厂里全是一股发霉和铁锈的味道。 林薇是双手双脚被绑住,此刻正躺在地上,壁板冰凉的贴着她的身体,寒意一阵阵的侵袭着她。 周围很安静,管亦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薇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这里观察了一圈,小心翼翼的往右光亮的地方挪动着。 她不敢呼救,害怕引来了管亦。 但正是这时,一扇双开的大铁门忽然打开,发出沉重的叹息声。 “你醒了?” 管亦从那刺眼的光线里走进来,整个人散发着很危险的气息,语气十分的冷漠。 林薇不太适应这样刺眼的光线,艰难的睁开眼,看见管亦手里居然拿着一个铁棍,而腰上别了一把枪! 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林薇不敢说话。 她非常的笃定管亦腰上的那把枪一定是真的,他没道理拿着一把玩具枪来跟自己逗着玩儿。 林薇以前从来不怕死,但当危险的时刻真正的来临了,她才知道原来死亡是那么可怕的。 “醒了就把这个吃了!” “吃……吃什么?”林薇颤微微的问了一句,身体越来寒,开始微微的颤抖。 “哐当”一声,管亦将一个塑料口袋丢到了她的面前。林薇睁开眼,发现居然是麦当劳的打包口袋。 她还以为,管亦会给她吃毒药,把她在这个阴暗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 林薇被折腾了一天了,早上也没吃饭,这回正饿得不行。 她吞了吞口水,试图坐起来,可是发现自己想要坐起来很困难,于是看向了管亦。 “我……我做不起来,没办法吃。” 管亦回过头来看着她,嘴角轻蔑的笑着,“求我?” “那我不吃了。”林薇也是个很硬气的人,宁愿自己饿死了也不想求他。 管亦果然没再管她,自己坐在了一个铁板上,打开袋子拿出来一个汉堡就吃了起来。 林薇看着他吃,自己在心里流口水。 正是这时,她问了一句:“现在是几点了?” “下午四点。” “四点了?!”林薇不得不惊讶,自己居然已经被管亦绑架了那么久了吗? 林薇还在惊讶,管亦突然走到她面前,将里面的汉堡拿出来送到她的嘴边,“饿了就吃,我还挺舍不得饿你的。” 林薇本来不想吃了,但肚子实在太饿,胃也隐隐的疼。 犹豫了一下,她咬了一口。 就在她刚刚吞咽下去时,管亦突然轻笑:“不怕我下了药,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林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十分惧怕的看着管亦。 管亦哈哈的笑了起来,像是疯了一样! ---题外话---还有一更,可能会比较晚,但会在十二点以前。最近行程超级忙也累,只能抽空,么么哒~请谅解。 383.番外109:我答应你,离婚 “林薇,你真是天真。” 管亦蹲在林薇的面前,丢下汉堡拍了拍她的脸颊,笑得非常的可怖。 林薇在听见他说下了药的那一刻,心情绝望到哭都哭不出来,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懊恼! 为什么明明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丧心病狂,还要去吃他喂过来的东西偿! “啊啊啊!”林薇突然朝管亦嘶吼着,她的脸涨红额头上的青筋的暴起,撕心裂肺的吼到:“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呵,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管亦站起身,咬了一口自己的汉堡,“靳向南那么宝贝你,我猜你死了他一定会很痛苦吧?” 林薇生无可恋的看着地上那个被丢弃的汉堡,眼眶酸酸的但眼泪始终没有流出来。 可某个瞬间,她突然灵光一现。 孩子没有了没有关系,只要她跟靳向南都能够安全活下来,那大不了再怀一个,哪怕需要用很多年。 她抿紧了唇,努力克制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为了自己,也更是为了靳向南的安全。 “管亦,你其实没必要的。”林薇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管亦闻声,回过头来看着她。 林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继续说:“我跟靳向南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相爱,你把我杀死了,他一点都不会难过,过一阵照样会娶一个新的老婆。” “林薇,骗人的手段能高明点吗?”管亦一下子就拆穿了她,嘴边的笑意十分的自信。 林薇被他拆穿,眼神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她立马就很很激动的说:“我跟靳向南一开始是协议结婚的,他需要一个敷衍家里人的老婆。而我……” 林薇抬起头来,自嘲的笑了一下。 她继续看着管亦,十分憎恨的说:“而我,那个时候被你抛弃,在电视台做一个不起眼的小记者。遇到这样的黄金单身汉,我为什么不去选择?” 管亦一愣,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他怀疑的眯着眼睛,努力的去看林薇的每一个表情,想从她脸上看到一点撒谎的表现,但他没有看出来。 林薇见他拧眉的样子就知道他信得差不多了,于是紧接着就说:“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来,带着钱或者别的只要你想要的东西过来,他一定不会过来的。” “你说的是真的?”管亦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不太笃定。 林薇盯着他了几秒,然后笃定的点了一下头。 “一靳向南的能力想找到我应该是不会很困难的,何况他还发现了你绑架我。可是,从我被绑架到现在,过去了那么多个小时他都没来找我,不是已经证明了,我……我根本就无关紧要,我这样的假老婆他可以随便再找。” 林薇的长篇大论似乎真的打动了管亦,他的眼神里已经显露出了动容,觉得林薇说得很有道理。 靳向南那么久了都没照过来,说不定是根本就不想救。 管亦恶狠狠的咬着牙,他喜欢的女人,靳向南霸占就算了,居然还这样对待她! 见此,管亦这才摸出了手机来打给靳向南,拨电话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薇,林薇并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管亦觉得,林薇大概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管亦都做好了很全面的打算,他一个活口都不打算留下。 不管怎么样他最后反正是一定会叫靳向南来这里的,然而现在正是时候。 林薇在管亦的身后,地板的冰凉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她的心里,她紧张的看着管亦手里的电话,祈祷着靳向南一定不要来这里。 或者他能做好全面的准备来,确保他们彼此都没有安全。 …… 公安局。 监控室内,萧战正坐在一张长桌前,面前的一面上是三个紧靠在一起的显示屏,上面的画面正快速的在播放。 靳向南抱着双臂站在墙后,紧抿着的薄唇透露出了他此刻的紧张和不安。 萧战正打算回头跟他说话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在桌面不停的震动着。 萧战看着桌上的手机,快速的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扫了一眼那陌生的号码,他举起手机询问靳向南:“这是你表弟的电话妈?” “不知道,应该是吧?”靳向南一下子就紧张的走到了桌前,然后快速的抢走了电话。 “我觉得是你表弟,他说什么你都不要那么快答应,如果要钱你就讨价还价。总之,不要表露出你很在乎。” 萧战快速的回答,然后替他接通了电话。 靳向南接过了电话,然后沉默着,等着对方说话。 …… 管亦没听见那边说话,将电话放到了林薇的嘴边,林薇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一句话也没说。 知道靳向南忍不住说了一句:“管亦,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林薇,你肯跟她离婚吗?”管亦将电话开了扩音,然后幸灾乐祸的看着林薇。 林薇的心里咯噔一下,却依旧努力的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他。 电话那边的靳向南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离婚可以,但你得把人安全送到我指定的位置。” 管亦听到靳向南的回答后,喜笑颜开的摸了一把林薇的脸颊。 “听到了吗,他还当真的不在乎你,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啊。” “别摸我!”林薇猛的扭开了自己的脸,十分嫌弃管亦的模样,看着管亦的眼神都带着十足的恨意。 然而,林薇在听见靳向南的回答后,却是一点也没有伤心或者难过。 相反她很开心,很开心靳向南跟她做了同样的选择,只要他妈两个人的安全没有受到威胁,其他的一切就都还有挽救的可能。 婚离了,那也可以再复合! 管亦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说:“我不去你指定的地方,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哪里设下埋伏,然后让警察来逮捕我呢,我还没那么傻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来我指定的地方。”管亦十分笃定的回答,仿佛靳向南如果不答应他,他立马就会杀了林薇。 林薇焦急的等着靳向南的回答,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靳向南沉默了片刻,轻笑:“我去你指定的地方,也可以带警察过去,两者又什么差别吗?” 管亦这么一听,立马就紧张了起来,十分危险的眯着眼睛。 “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那么我立马会杀了林薇!你自己看着办吧!” 管亦一说完,似乎是怕靳向南不相信,从自己腰间抽出那把手枪然后快速的上膛往林薇的身后开了一枪。 ”嘭“的一声巨响,子弹直接就打穿了一块铁皮。 那一刻,子弹几乎是从林薇的耳边擦过,她甚至还觉得自己耳边的发丝都飞了起来。 接下来,林薇的耳朵就开始耳鸣,只剩下嗡嗡的声音的大脑里响起,在巨大的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甚至还恐惧的尖叫了出来! 靳向南的心口一缩,十分的紧张。 控制不住的表现出自己对林薇的紧张,大吼:“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非常好。” 管亦紧接着对着电话那边说:“我会把地址发给你,希望半个小时后能够看到你的出现,务必单独一个人!如果让我看到了警察,我立马杀了林薇!” 靳向南紧张得只知道呼吸,什么都没再说。 就在管亦快要挂电话的时候,他忽然提出了要求说:“我答应你,但我现在要听林薇说话,让我知道她还好。” 管亦挑眉,看着林薇。 他把电话送到林薇的嘴边,林薇冷笑着回答:“我又不重要,你听我的声音有什么意义?” 384.番外110:深吻五分钟,我就回答你 林薇说完,冷冷的看着管亦。 “把电话挂了吧,我不想跟他说话。” “听到没有,你老婆不想跟你说话。”管亦站起身,拿着电话很得意的笑着。 靳向南对于林薇这样的态度倒是没什么过大的反应,只觉得一切都不比她的安全重要偿。 挂了电话,管亦在另一旁坐着等着靳向南来。 但他依旧很紧张,总是时不时的起身看看窗外,似乎是怕靳向南不信守诺言带着警察来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林薇突然出声。 “管亦,你能松松我吗,我的手好痛。”她动了动,艰难的翻了个身,十分的狼狈。 管亦防备的盯着她看了几秒,发现她的手腕果真已经勒出了红色的伤痕。犹豫了一下,他起身去给她解绑。 可正走到一半时,工厂的外面忽然有响动,管亦立马就转身回到窗边。 他小心翼翼的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然后立马取出枪来拿在手里,走过去将林薇拉了起来。 “怎么,他来了?”林薇紧张的问他。 “闭嘴!不准说话!”管亦低吼了一声,然后就将抢抵在了林薇的头上。 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忽然抵上了某个冰凉的物体时,林薇的惊惧的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脸呼吸都要静止了。 “管亦,你想要离婚你不放了我,我们也没办法离。”林薇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着。 管亦高度警惕的往四周看,然后拉着林薇往后退靠紧了一面墙。 最后他回答,“谁说我一定会让那么离婚的?” “你怎么又反悔!”林薇有些生气的想偏过头去看他,但太阳穴上的抢将她抵的更用力了。 一瞬间,林薇再次僵住了。 正是这时,工厂的大铁门忽然被用力的踹开,刺眼的光线直直的照到管亦和林薇,让两个人都没办法睁开眼睛。 “嘭”的一声枪响,林薇感觉那声音离自己非常的近! 就在她还没搞清楚子弹到底的打到自己了还是管亦时,身体已经被管亦重重的压倒! “靳向南!”林薇大喊了一声。 紧接着灯光一暗,她看见了从门口走进来的靳向南,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异常的冷峻。 他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将她从管亦的身下抱了起来。 而管亦持枪的那只手被子弹打穿,这会儿正痛苦的倒在地上。看见靳向南抱走了林薇,他摸起地上的抢打算朝靳向南开枪。 “嘭”的一声响。 林薇被吓的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躲着靳向南的怀里,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睁眼。 靳向南回头,见管亦的另一只手也被抢打穿了。 萧战收起的自己的抢卡在腰上,浅笑着从一扇窗户外翻了进来,动作流畅而帅气。 “怎么样,没事吧?”他看着林薇,询问到。 “他给我吃了药,我怕孩子已经……”林薇仰起头看着靳向南刚毅的下巴,然后难过的瘪嘴,眼泪汪汪的。 “去医院!”靳向南朝萧战说了一句,然后立马抱着林薇去外面的车上。 他们离开时,外面涌进来一大批穿制服的警察,直接将地上的管亦束缚了起来,往警车上带。 管亦紧闭着眼,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肯说。 …… 医院。 林妈妈赶到医院时,额头上满是大汗一看到靳向南就快速的冲了过去! “我女儿呢!” 靳向南往屋里看了一眼,回答:“医生在做检查,我们等会儿就可以进去了。” “我女儿没有大碍吧?!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呢!”林爸爸站在门口往里看,却没看见人影。 靳向南抿着薄唇,低着头很是自责的模样。 林爸爸正在气头上,冷哼了一声道:“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亲家,薇薇肯定不会有事情的。”一旁站着的白肃赶紧出声安慰,走过去的时候用手肘撞了一下靳向南。 靳向南抬起头来,十分诚恳的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林妈林爸听了他道歉的话,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因为对于靳向南这种天之骄子而言,能主动道歉太难得了。 但即便如此,林妈的焦虑还是没有退去,紧张的趴在门上想听里面的动静。 等了没一会儿,门才终于被打开! 靳向南跟林妈妈同时迫不及待的往里面冲,在门口的时候两个人直接撞上了,堵在门口。 靳向南完全没顾上面前的人是自己丈母娘,立马又继续往里面钻! 看到林薇坐在检查床上,他冲过搂住了她的肩膀,紧张问她:“是不是很害怕?没事了,已经检查完了。” “是挺害怕的。” “没事了,乖。”靳向南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这样抱着她才终于觉得安心踏实了一点。 林薇埋头在他的怀里,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的清香,跟之前那个废弃工厂里的铁锈味道完全不一样,他的味道让她很有安全感。 彼此安静的拥抱了一会儿,林薇忽然动了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靳向南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抬手将她的头发挽到耳后。 “你难道不关心孩子怎么样了吗?” 林薇眨巴着眼睛,仰头疑惑的看着他。 刚刚一进门靳向南就各种询问她好不好,却一点都没有问孩子的问题,林薇的心里有点失望。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做父亲的觉悟,一点都不担心孩子。 靳向南不知道林薇心里想的那些问题,只是后怕的说:“孩子没了再怀,老婆没了我上哪儿去找?” “孩子还在,并且很安全。可是你为什么……” “可是什么?被抢抵着额头的时候,被威胁你去医院做掉孩子的时候你难道没这样想过?”靳向南反问,眉目微挑的看着她。 林薇眼底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么想的?” “我的女人,我自然是很了解。” “那你知道我生命又危险的时候,你怕不怕?”林薇紧接着追问,脸上充满了期待。 靳向南故意蹙起眉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来,很久都没回答林薇。 林薇上当,瘪着嘴十分的委屈。 “傻,不紧张我会那么快的就赶到?”靳向南揉了揉她的脑袋,朝她宠溺的一笑。 盯着她漂亮的小脸看了半晌,靳向南有些控制不住的低下头,想要一吻芳泽。 林薇似乎猜到了他要干什么,羞涩的一动不敢动,紧张的抿紧了唇,看着靳向南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男人的唇就要碰到自己时,她立马伸出一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靳向南一顿,嘴唇吻到了她的手背,眉头有些不满足的皱了起来,欲求不满的看着她。 林薇悻悻的一笑:“我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男人没吻到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太耐烦,拿走她的手就又要吻下去。 林薇赶紧躲开,然后说:“我手上的戒指,是你给我戴上去的吗?” 靳向南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原来就是这个。他没好气的看着她,薄唇轻启:“不然,你还想哪个男人给你戴上去?” 林薇摇了摇头,否定了靳向南的说法。 她不怀疑戒指是谁给她戴上去了,她比较在意的是戒指真正的含义是什么。 于是她小声的问他:“这是生日礼物……还是……婚戒?” 靳向南看着她轻笑起来,捧着她的脸,大指姆有些暧昧的摩挲着她的嘴唇,然后轻轻的按在她的唇上。 林薇被他这样的动作弄得有些起皮疙瘩,脸颊跟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还发烫。 “别这样,你回答我的问题。” “深吻五分钟,我就回答你。” 385.番外111:我怎么,我又对你有想法了? 林薇自然是没有答应靳向南这种无理的要求,心里笃定这肯定就是生日礼物,要送婚戒他肯定早就送了。 靳向南也看出来林薇心里想什么了,笑笑说:“不管怎么样都是我送的,管意义干什么。” “也是。”林薇点点头,表示同意撄。 正是这时,病房的门口响起一声咳嗽声偿。 林薇侧目看过去,发现门框里挤着自己的爸妈和靳向南的爸妈,都抢着要进来的样子。 “我的女儿,肯定是我先进去!”林妈妈往前挤,被一把抓住。 白肃焦急的说:“我的儿媳,我肯定第一个进去!” “好了,都进来。”靳向南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白肃。 白肃接收到他的眼神,不甘心的站到了一边,等林妈妈进去以后,她才走进去。 走到靳向南身边时,听见他低声说:“女儿是人家生的,你争什么?” “你当然这么说,你第一个冲进来把你丈母娘都挤开了,对媳妇儿该抱也抱了,该搂也搂了,哼!”白肃瞪了他一眼,因为没能第一个进来而有些不高兴, 靳向南却像是没看到,直接说:“晚上你给她煲点汤,就你拿手的鸡汤吧。” “你就知道使唤你妈!” 白肃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早已经筹划好要煲汤了。 靳向南以为她不愿意,反问:“你回来干什么的?” 白肃愣了一下,回答:“照顾我儿媳的啊,不然干嘛大老远回来!” “那就对了,回去煲汤吧。”靳向南嘴角清浅的一勾,然后拍了拍白肃的肩膀。 白肃真是对这个白眼狼没话说了,只好去给林薇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开回家,买了材料煲汤。 …… 一个星期后。 因为绑架被受到惊吓,林薇被靳向南强行留在医院住院观察,每天他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工作都带到医院来解决,成了他的办公室。 第七天的中午,林薇从午觉的美梦里醒来,发现屋子没有靳向南,而是另一个人。 “你醒了?”萧战见床上的人坐起来,询问了一句。 “好久不见。”林薇刚刚醒,脑子还有些不清醒,朦朦胧胧的睁着眼打招呼,然后把屋里都看了一遍。 萧战见她似乎在找人,于是解释:“靳向南在外面接电话,他怕吵到你了。” “这样啊……”林薇跟萧战不熟,觉得没什么话好说,说完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萧战点头,也笑了一下,然后就把视线转移到了窗外看风景。巧合的是,正好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他起身,靠近窗边想要看清楚。 这么一看,发现果然是叶知秋。她一身黑白色的小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包包,从她怀里抱着的大堆文件看来,是来医院给靳向南送文件的。 林薇盯着萧战的背影看,发现他看着窗外十分的专注。 咳嗽了一声,她刻意大声的说:“萧战,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萧战闻声回头,半倚靠在窗沿上,手臂抱在胸前。他眉目微挑,饶有趣味的看着林薇笑。 “救你的,不应该是靳向南么?” “但是你肯定是准备工作做得最多的人吧?”林薇看着萧战,眼里的确是透露着感谢。 但她话音刚刚落下,靳向南就推门而入,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俩。 林薇的心里咯噔一下,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听到自己的话没有,深怕被听到以后自己就惨了。 “你们在聊什么?”靳向南关上门,拿着手机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到床边,他握住林薇的手摸了摸,发现有些凉就给她塞进了被子里面,动作很是温柔。 萧战这时回答,“她在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靳向南微微的蹙起眉头,转头看着林薇问:“救你的不应该是我么?你感谢他?” “……”林薇不说话,眼神心虚的看着萧战。 萧战站在窗边,正打算要把林薇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他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了过去,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话,等着那扇门从外面被推开。 靳向南知道是谁,开口:“进来。” 紧接着门从外面推开,一身黑色西装的叶知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怀里抱着一叠很厚的文件,挡住了她的半张脸。 “靳总,你今天的文件我送来了。”兴许是文件有些重,叶知秋说话的时候微微有些喘气。 靳向南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手往沙发那里一指,示意叶知秋给他放到那里去。 叶知秋点头,然后抬脚往沙发走去。 放下了怀里一大叠厚重的文件时,她一抬头才终于发现了屋子里的第三个人——萧战。 她蹙眉,莫名的有些反感遇见他。 此刻,他身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服,白色的板鞋,比平时西装和军装的打扮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但他倚靠着窗沿双手抱臂,看着你的时候,那双眼睛还是透露着成熟男人的深沉,以及绝对的权威。 萧战任由她盯着自己看了片刻,然后嘴角轻勾:“叶助理,我今天跟平时长得不一样么,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叶知秋闻声一个愣怔,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反应了一会儿,她才面无表情的说:“没有,还是一样的斯文败类样。” 林薇一听这话,立马就抓紧了身边靳向南的手,深怕叶知秋这么直接的话,萧战会动怒。 靳向南低下头,反手也握紧了她的手,低声:“不用担心,叶助理不会吃亏。” 果不其然,萧战不但没有生气,反倒还浅浅的笑了起来,摸了摸下巴思考起来。 他那双深沉的眼角盯着叶知秋问:“叶助理,难道所有对你有想法的男人都是斯文败类?” 萧战此话一处,叶知秋那张板着的小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她僵直的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萧战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虽然她隐约觉得萧战对自己居心不良,但也从来没确定就是这样。 何况,就算是心里确定了,也绝对没料到他会这么的直接,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自己老板的面前。 “你胡说什么!”叶知秋憋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她抿紧了自己的红唇,耳朵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病床那边,内心十分的煎熬和尴尬。 萧战看见她终于不再总是一副平平静静的样子,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这时,林薇八卦的声音响起:“萧战,原来你喜欢咱们叶秘书啊,我都没看出来。” “林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叶知秋立马转头,一个劲的朝林薇摇头,连手也没空着一直在胸前摆来摆去。 萧战见叶知秋这幅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嘴边的笑容消失,眉头轻拧了起来。 当林薇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时,他不咸不淡的解释:“开她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她当真了。” “谁当真啊!”叶知秋不满的扭过头来,很不爽的瞪着他。 “你。” “我才没有当真!明明是你自己开玩笑不分场合,这种玩笑能够随便开吗?” “这种玩笑是什么玩笑?”萧战轻轻的一眯眸,讳莫如深的看着叶知秋涨红的小脸。 叶知秋动作一顿,唯唯诺诺的说:“就是你对我有想法这种玩笑……” “我说了我萧战对你叶知秋有想法了吗?” “你说了!”叶知秋点头,十分的肯定! 萧战不屑的一笑,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叶助理,我说的是所有男人,我是所有男人?” “你……” “我怎么?我又对你有想法了?”萧战接上她的话,反问了她一句。 386.番外112:我锁门了,没关系 最后,叶知秋自然是被萧战给气走了。 离开的时候,她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提着包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病房,关门的时候也超级用力。 这就是叶知秋的脾气,平时可以不动声色的安安静静,但真生气了起来不管不顾。 萧战依旧是老样子,抱着双臂站在窗前,一点也不为所动的样子偿。 实际上,他也是有些郁闷的,特别是看到叶知秋那么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 转身往窗外看,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气冲冲的往外走,因为走得太急还撞到了好几个人。 “这不是你的风格。”靳向南的声音忽然在病房里响起。 萧战的背影一顿,眉头终于还是蹙了起来。 是啊,为个女人如此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可是没办法,当时的情绪根本就控制不住,就是想气她。 “萧战,你是真的喜欢叶助理吗?”林薇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了,她觉得萧战没开玩笑。 萧战望着窗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他们两个人的问题。 过了良久,他转过身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一样,说到:“明周末,我请你们钓鱼。” “钓鱼?”林薇不解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摸了摸她脑袋,给她解释:“他在郊外有个高档会所,主要是钓鱼。空气很好,可以去一去。” 萧战看着靳向南那摸头的动作,没来由的又是一阵心烦。 什么时候,他能像这样摸叶知秋的脑袋? “萧战?”林薇在叫他。 萧战回过神来,看着林薇。 林薇继续说:“你要是喜欢叶助理的话,到时候钓鱼我把她叫上一起吧,正好周末她也不用上班啊。” 萧战一听,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但他却是挥了挥手,故作不快的说:“不用了,小丫头麻烦。” 林薇仰头跟靳向南相视一笑,没有说话,但彼此都看出来了萧战说的是违心的话。 等萧战离开了,林薇拉着靳向南说:“我觉得萧战就是对叶助理有意思,但是他不肯表现出来。” “不关你的事。”靳向南走到门口,去将门关上。 林薇看着他落锁,也没觉得大白天锁门好奇怪,全部心思都在萧战和叶知秋的八卦那里。 她看着他走过来,一边对他说:“我倒是觉得,叶助理就算现在对萧战没感觉,以后也肯定会有的,萧战这样的男人魅力这么大,叶助理太嫩了。” “嗯,对。别说他们了,我们再睡会儿。”靳向南上床,按着她躺下来。 林薇皱着眉头起身,“我才醒,我不睡了。” “……” “你说,我们明天要不要把叶助理叫上啊?”林薇见靳向南躺下,试图去将他拉起来跟自己说话。 但靳向南的手将她轻轻的一扯,就再一次将她扯入了自己的怀里躺下。 紧接着,他的嘴唇压上了林薇那聒噪不休的唇。 “你干什么啊,现在还是大白天呢!”林薇惊悚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推搡着他。 靳向南拧眉,“我锁门了,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啊,有关系。”林薇稍稍的一用力,又打算要从他怀里坐起来来,但这次没成功。 不但如此,男人的手还灵活的钻进了她的病服里,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跟你在说萧战跟叶助理呢!你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啊!”林薇不满的嚷嚷着,一边阻止男人的手。 “你说,我听着。” 靳向南在她耳边轻轻的回答,一只手狡猾的躲开林薇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游走。 林薇被他摸到敏感的地方,嘤咛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时,林薇难为情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大白天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干你。” 男人低喃,嘴角是魅惑的笑容。 林薇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男人灼热的呼吸就喷薄她的脸颊上,令她也脸红心跳了起来,有些晕乎乎的找不到方向了。 趁着她没防备,男人的唇也伺机而动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你轻点,小心孩子。”林薇招架不住他的热情,只好小声的提醒着他。 男人看着她一笑:“轻点,是多轻?你让我试试?” 林薇这下才终于明白了,靳向南刚刚为什么要特意去关门,还故意把门反锁上了。 看样子,她这只小白兔根本就不是这匹狼的对手,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他给吃干抹净了。 …… 次日,周末。 一大早,靳向南给林薇办理了出院,然后就开车带着她去萧战请钓鱼的地方。 车上,林薇捏着电话始终在纠结。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叶助理,邀请她来跟我们一起钓鱼呢?”偏着头,她征求着靳向南的意见。 靳向南专注的开车,余光扫了她一眼。 抬起手他又揉了揉她那柔软的头顶,笑着说:“你想叫就叫,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那我就叫咯?” 林薇在他手掌下缩着脖子,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八卦! 她就是很好奇,如果萧战看到了叶知秋也一起来钓鱼了会是什么反应,也想看看叶知秋的反应。 并且,她是有私心的。 她想凑合叶知秋跟萧战,觉得他们俩的搭配一定会很有趣的! 林薇高兴的想着,然后拨通了叶知秋的电话,还特意开了扩音让靳向南跟自己一起听着。 电话响了很久,在最后一刻才被接通。 “喂,你好。” 叶知秋的声音通过电话在车内响起,似乎是刚刚剧烈运动过,说话时明显的喘气。 林薇笑着开口:“叶助理,是我,林薇。”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似乎是有些意外。过了一会儿,再次传来叶知秋的声音:“林小姐你好,打电话有事情吗?” “不要叫我林小姐,叫我林薇就好了。” 叶知秋微微带笑的说:“直呼老板夫人的名字,恐怕不太好吧?” “谁是你老板夫人了。” 林薇的话音落下,感觉左边扫射过来一个瘆人的视线,她楞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 她马上改口:“我是说,谁是你老板娘了,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 说完,林薇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没办法,自从怀孕以后她的智商都像是下降到了零,记忆力变差,也变得笨手笨脚的。 这时,叶知秋开门见山的问:“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邀请你一起去钓鱼,你来吗?”林薇的语气,充满了期待。 叶知秋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最后说:“麻烦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谢谢你的邀请。” “好的。” 林薇挂了电话,高兴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的脸色却不太好,专注的开着车,连余光都没有往她那里扫一下,看样子是生气。 林薇知道他生什么气,肯定是刚刚自己说错了话才让他不满意了。 她讨好的把身体送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撒娇的说:“都说一孕傻三年,我刚刚说错话,还不是你的原因。” “还成我的错了?”靳向南终于扫了她一眼。 林薇点头如捣蒜:“当然是你的错,没有你,我难不成自己能怀上孕?” “……” 靳向南竟然对她的说法无言以对,但脸色却是慢慢的好了起来,林薇趁热打铁又讲了几个笑话来逗他笑。 一开始,靳向南还绷着脸不肯笑。但到最后,看着林薇卖力讲笑话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387.番外113:会所里有房间 会所。 一辆奥迪在门口停下,没一会儿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藏蓝色小西装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将手里的钥匙给了门口的泊车童。 叶知秋站在门口,微微仰头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会所,搞不懂怎么钓鱼都要来这种会所,去郊外的河边不是更有感觉偿? 正思考时,手里的手机震动撄。 叶知秋接通,听见林薇在那边问:“叶助理,你到了吗?到了的话,我就出去接你呗。” “不用了,你说在哪里我自己进去就好。” 虽然林薇很礼貌,但叶知秋哪里真敢让自己老板娘来亲自接自己。 林薇在那边说了具体的地址,叶知秋便挂了电话走进去。 走过会所装修得精美的大厅,叶知秋穿过一扇门就到了林薇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花园,有花有草,阳光也很充沛,景色十分的美丽。 询着河流的水声,叶知秋沿着一条石板路继续往里面走,但走到一半,迎面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挺拔的站在前面,正在跟人说话。 那个人正是萧战。 叶知秋还在生昨天的气,今天并不想跟他打照面,打算要另寻别的路。 可她看来看去,就只有这一条路,两边都是灌木丛。 这个时候,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往前走,要么就往后退走回头,可最后一个选择未免太怂了一下。 正在最纠结的时候,萧战似乎发现了她,视线直直的看了过来。 叶知秋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那双深沉的眼角,在某一个瞬间竟然还有些不知所措,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退。 “真是倒霉,这样都能遇见!” 叶知秋在心里咕哝了一句,然后就深吸一口气直冲冲的往前走! 就在她要越过萧战时,萧战却不动声色的往后一退,高大的身躯直接就堵住了叶知秋的去路。 “你干什么?”叶知秋蹙眉,不满意的瞪着她。 但男人什么也没说,依旧堵着她的路,另一边还在跟人讲话,似乎是在谈工作方面的事情。 叶知秋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礼貌的说:“不好意思,麻烦你让一下,挡着我的路了。” “等我会儿,一起走。”萧战回过头来,扫了她一眼。 叶知秋正打算要开口反驳,但他又已经转过头继续在谈话了。 没办法,叶知秋只好在原地站着等他,好几次试图从缝隙里逃走,都被他警觉到了。 无奈之下,叶知秋只能干瞪着他。 明明就不是一起的,干嘛还让她等着他?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叶知秋看着他的脚,不满的咕哝着。 她发现,他今天已经是穿着休闲的装白,脚上也依旧是白色的鞋子,但换了另一个牌子。 “毛病,还挺讲究的。”叶知秋撇嘴,又吐槽了一句。 “一个人咕哝什么呢?”一个熟悉的男声从头顶上落下来,触不及防的砸得叶知秋晕乎乎的。 她仰起头,发现高大的萧战已经转过了身,跟他说话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想了想,丢下一句:“没什么。” 叶知秋说完,越过萧战继续往前走,步伐走得特别的快,脸颊莫名的有些发烫红红的。 萧战双手插袋跟在她身后,姿态悠闲嘴角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 池塘边。 林薇是个极其没有耐心的人,等了不过五分钟而已,没看见鱼上钩就开始浮躁了起来。 她丢下自己的预感跑去靳向南的身边,蹲在他腿边往池塘里看了一眼。 “你的鱼怎么也没上钩啊?”她嚷嚷着,拍了男人的大腿一把! “嘘!”靳向南握住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然后握紧。 林薇立马闭紧了嘴,还以为鱼上钩了,紧张的蹲在那里看着池塘中央等待着男人收杆。 但男人却是轻声的说:“小声点,别把我的鱼吓跑了。” “放屁吧你!”林薇从他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又用力的拍了他一巴掌,“它听得见个什么呀,你少唬我了。” 正巧这时,水里叮咚的一声水响,然后水面上荡出了层层涟漪,有鱼跑了。 林薇呆住,目瞪口呆的看着靳向南,面子有些绷不住了。 “怎么办,把我的鱼吓跑了,你要怎么赔偿我?”靳向南浅笑,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他目光灼热的盯着她,让林薇的脸颊通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照的。 她移开视线,打算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但男人怎么可能放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让她看着自己。 林薇根本就不敢看他,把眼眉低垂着,看着地面。 男人轻笑了一声,十分的魅惑,紧接着的抬高了她的下巴,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嘴角。 “别,大庭广众的。” 林薇微微偏头,躲闪了一下。 靳向南不满,扭过她的脸。 这一次,他的吻直接就落在了她丰满柔软的嘴唇上,先是轻轻的吻,然后就是细细的平常,轻咬。 他的吻技简直高超,让林薇蹲在他面前渐渐的对这个吻沉迷了。甚至,还情不自禁的仰起头,抱住他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小妖精。” 林薇很少主动回应靳向南的吻,这一下让靳向南更加的控制不住了,一把将她提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一边吻着她的同时,一只手也从她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捏住了柔软。 “唔……”林薇嘤咛了一声,呼吸已经有些喘了。 但男人的呼吸比她更喘,胸口的起伏已经很明显的显示着他的***。 不知道吻了多久,当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时,林薇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但下一刻,她立马按住了他的手。 “别在下去了,这里可是室外!”她亮眼水汽氤氲的看着他,嘴唇被他凌虐得红彤彤的。 靳向南声音嘶哑的问:“控制不住了,你没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林薇不解的看着他,忽然间眼睛就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向南。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下,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靳向南!你快放我下来,你这太过火了!”林薇吓死了,忙不迭的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你可憋死我了。” 靳向南喘着灼热的粗气,十分不甘心的将她放了下去。 林薇一张脸通红,坐到他身边的凳子上去。做下去的那一瞬间,觉得身下竟然有点湿湿的。 如此一来,她更加的羞涩了,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到靳向南! 此时,靳向南也静静的坐着,闭着眼睛似乎是正在平息着自己如洪水一般的***,眉头紧拧着。 林薇看见了,难为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心里想着,自己最近还是离他远点的好,免得到时候点燃了火又什么都不能做,让他难受……***让她难受。 就在林薇打算要起身坐开一点时,靳向南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然后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林薇惊讶的看着他,看到他眼睛里的***时有些害怕。 靳向南拉着她往草坪上走,一边说:“会所里有度假的房间。” “……什、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林薇心里面当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拉得更紧了。 “靳向南,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吗?”林薇急了,大喊了一声。 靳向南一转身,直接把她压在了最近的一颗大树上,迅猛的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唇瓣。 他在耳边厮磨着说:“对你,怎么控制得住。” ---题外话---新文《婚然天成:总裁先生,你好污》同步更新中。 天才少女vs腹黑小舅。 大BOSS一路过关斩将,俘获智商高、情商低的迟钝少女。 某一天,她弄丢他的婚戒,他深沉的笑:“怎么赔,以身相许?” 奉上链接,祝阅读愉快。 388.番外114:真要是有谁吻了你,你是不是会晕过去啊? 幽静的小道上,阳光毫无保留的普照下来。微风轻拂而过,路旁的树叶子簌簌的响,伴着脚步声。 叶知秋走得太快了,脸上被阳光照得红扑扑的,微微的喘气。她穿着高跟鞋,石板路上行走十分的考验人的平衡。 为了不出丑,她每走一步都无比的慎重撄。 不知道为什么,走了好久都没走到钓鱼的地方,听见了水声却始终没看见林薇所说的草坪。 萧战惬意的享受着阳光,跟在她的身后,笑看着她倔强的挺直自己的背脊,随时随地一副武装状态偿。 过了良久,他问她:“叶助理来钓鱼穿高跟鞋?” “你怎么知道我来钓鱼?” 叶知秋的脚步微顿,稍稍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说:“你跟着我干什么,无聊!” 说完,也不等萧战回答,她又继续往前面走。 萧战轻笑了一声,眉目微挑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又问:“这么难走路,不如脱了打光脚,反正这没人看得见。”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知秋不耐烦了,猛的转身朝他吼了一句。 奈何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一个石头缝隙里,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地上倒去! 叶知秋紧咬着牙的同时紧闭着双眼,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吃屎,然后在萧战面前丢人。 但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萧战接住了她。 他灼热的手掌搂着他的腰,隔着薄薄的西装,他手上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烫伤一样,令叶知秋脸红心跳。 “谢谢。”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萧战的胸腔微震,教训一样的声音传递到了叶知秋的耳朵里。 叶知秋一愣,下一秒就要推开他。 但男人却微微的一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往刚刚来的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你想脱了鞋走路,还是想再摔一跤?”萧战低下头,入目便是叶知秋红着脸又不甘心的模样。 他心底一笑,果然还是小姑娘。 叶知秋无奈,只好不满的提出来:“你走反方向了,我要去钓鱼的地方,要往前面走。” “你早走过了。”萧战薄唇轻启,不显山不露水的回答着她。 叶知秋听了这话,疑惑猜忌的抬起头来看他,看见的是男人刚毅的下巴,他的胡子挂得很干净,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胡须水的味道。 早走过了…… “你也是来钓鱼的?” 叶知秋终于猜到了点什么,知道他们俩的遇见不是她一开始想的偶然了。 萧战点头,“是我约的你老板来钓鱼。”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已经走过头了?”叶知秋的语气带着很大的埋怨,非常大的不满意。 她高跟鞋那么难走,走了那么久好累,而且今天的阳光又特别的好,搞得满头大汗。 他倒是好,悠哉哉的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冤枉路。 “早告诉你,你就不会在我怀里了。”萧战低下头,笑对上叶知秋埋怨的眼神,看着她楞住了。 叶知秋楞了一下之后,脸颊上越来越烫。 这男人太会撩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那张嘴像是吃了什么蜜糖一样,说起话来甜得腻人。 但他的这话,听在迟钝榆木的叶知秋耳里,就是耍流·氓! 她瞪了他一眼,疏远的说:“你放我下来!” 萧战当真停住脚步,然后将她放了下来,抬手拍了拍自己被她压皱的上衣。一边轻描淡写的说:“叶助理真是开不起玩笑。” “你不觉得,你开得太过了点吗?”叶知秋仰头看着他,红着脸,拧着眉。 “我不觉得。我倒是觉得叶助理太嫩、太纯,经不起开玩笑。” 叶知秋气得牙痒痒,但依旧是微微的一笑,看着他说:“我还觉得是萧先生你太轻浮了呢!” “是吗?”萧战无所谓的反问了一句。 叶知秋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厚颜无耻,转身就要继续往后面走,却发现面前的灌木丛就有一条小道。 微微的探着身子,叶知秋往小道里面看,想知道是不是从这里进去。 这时,身后有一只手搭在她脑袋上,萧战的声音同时响起。 “进去吧,就是这里了。” 话音落下,叶知秋还感觉到自己脑袋上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头。 她厌恶的回头想要骂人,但萧战已经收回了手,两手插在裤袋里挺拔的站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 无奈,叶知秋迈步走了进去。 萧战抬步紧跟在她的身后走,裤袋里的手捻了捻,嘴角扬起一抹感到很满意的笑容。 昨天看见靳向南摸林薇,他就想摸摸叶知秋的头,没想到感觉还不错。 萧战一路怀念着手上的触感走,忽然就撞上了突然停下来的叶知秋,差点把她撞摔了。 他伸手,及时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做什么!”萧战低下头,询问叶知秋。 叶知秋的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的声音立马就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嘘!” “怎么了?” “别说话,快走。”叶知秋转头,慌乱的往后走,却是一头栽进了萧战的怀里被他堵住了路。 萧战抬眼看向前面,一颗树下靳向南正跟林薇激烈的拥吻着。 他紧紧的拉住了想要逃走的叶知秋,嘴角暧昧的一笑:“脸皮这么薄,看一下都害怕?” “……你闭嘴。”叶知秋闷闷的,回答了一句。 萧战挑眉,“那真要是有谁吻了你,你是不是会晕过去啊?” “……我晕你大爷!”叶知秋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仰起头来怒瞪着萧战,还不受控制的爆了粗口。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仰起头的那一瞬间,萧战的俊脸在她眼前蓦然放大!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以为萧战要吻自己! 最后,他的唇停在了离她只有一厘米不到的地方,薄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渐渐的染红。 萧战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直接笑出了声音。 “没接过吻?都吓楞了。” “……”叶知秋是真的被吓到了,眼睛直溜溜的看着萧战,像个木偶人一样的。 “啧,幸好没吻下去。不然晕了太麻烦。” 萧战说完这句话,直起身子来看了她一眼,抬手又趁机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越过呆若木鸡的她往池塘边走去。 路过树下拥吻的人时,他嫌弃的道:“光天化日的注意影响。” 林薇被靳向南吻得晕乎乎的找不到北,猛然听见萧战的声音时,整个人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她一把推开靳向南,喘着气:“完蛋了,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他又不是没见过。”靳向南握住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低下头又要去吻她。 林薇脑袋一偏,躲开了他。 这一次,她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叶知秋,正打算转过身来。 林薇赶紧用力推开靳向南,让他跟自己保持距离,靳向南不肯她就急急忙忙的说:“叶助理来了,你别闹了!你是她老板,你不想丢了威严吧?” “来了?”靳向南疑惑的转头,果然看见了叶知秋。 而叶知秋双脸通红,正缓步的往这里靠近,看起来像是很不情愿一样的。 林薇也发现了叶知秋的不对劲,她上前赶紧拉着她走到池塘边的矮凳上坐着,恰好就在萧战的旁边。 递过去一杯水,林薇询问:“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中暑了吗?” “……没、没有。” “真的没有吗?”林薇还是有些担心,抬手摸上了叶知秋的脸颊,发现简直是烫得惊人! “我天,这么烫!”林薇惊呼了一声。 叶知秋囧死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时,旁边的萧战看了过来。 ---题外话---新文《婚然天成:总裁先生,你好污》同步更新中。 天才少女vs腹黑小舅。 大BOSS一路过关斩将,俘获智商高、情商低的迟钝少女。 有那么一天,她弄丢他的婚戒,他深沉的笑:“怎么赔,以身相许?” 奉上链接,祝阅读愉快。 389.番外115:你给我注意胎教 萧战往自己这边看过来时,叶知秋紧张得简直都差点不能呼吸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的紧张过。 或许是逞强的性格作祟,她害怕自己在他面前出丑。 谁知萧战轻描淡写的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说:“不用担心,我刚刚跟她开了个小玩笑,谁知道叶助理脸皮那么薄。撄” “你那是小玩笑吗!”叶知秋忍无可忍,出口反驳了一句,然后别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偿。 “我又没真做。” 萧战笑了笑,然后捡起地上的鱼竿。 林薇好奇的看着他们俩互动,听得那叫一个一头雾水,都没搞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于是她问叶知秋:“你们开了什么玩笑?” “啊?”叶知秋对上林薇好奇的视线,脸又红了一些,然后结巴的说:“没、没什么玩笑。” 林薇无奈,只好站起来递给叶知秋一个鱼竿。 “会钓鱼吗?” 叶知秋看着鱼竿,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她确实不会钓鱼,因为对这个事情没什么兴趣,今天来也是因为不好拒绝而已。 谁知,林薇将她手里的鱼竿又拿走,然后递给了萧战。 “萧战,叶助理不会钓鱼,你教教她呗!我看你那么会钓,刚刚才十几分钟就两条鱼了。” 闻声,萧战回过头来扫了一眼叶知秋,然后视线落在林薇那里。 他薄唇轻启,眉目微挑的说:“我乐意教,也不见得人家乐意学。” “有你的这样的大帅哥手把手的教,叶助理肯定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林薇说完,回过头朝叶知秋挤眉弄眼的说,“是吧,叶助理!” 叶知秋僵坐在一旁,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如果她说是,那岂不是承认了萧战很帅,她求之不得他来教他?但要说不是的话,那林薇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了。 斟酌一番之后,叶知秋很不情愿的点了一下头。 林薇看着他点头,心里一喜,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她将鱼竿往萧战的怀里一丢,带笑的说:“那我们叶助理就交给你了,我也要去学钓鱼了。” 萧战拿着鱼竿,没有说话。 叶知秋依依不舍的目送林薇走到了靳向南的身边,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起来! 没有林薇在,她怎么知道萧战又会耍什么花样,于是心里很担心。 另一边,林薇回到靳向南的身边,拉过凳子紧靠着坐在他的身边,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天气很好,阳光炙热,靳向南被她抱得出了一身汗。 没一会儿,他的衬衣就打湿了,于是有些嫌弃的推推她:“你别抱着了,太热了。” “你别动!” 林薇连看都不看他,还更嫌弃的将他固定住不让他动弹! 靳向南蹙眉,这是什么个情况? 他低下头,看着林薇趴在自己的胸前,越过自己眼神直溜溜的盯着萧战和叶知秋的方向。 他在脑袋上弹了一下,“你又在起什么歪心思了?” “你不是说这里有度假房间?” “你想干什么?”靳向南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林薇仰起头来,朝他呵呵的一笑,“我告诉你哦,和和跟傅总就是一夜荒唐凑到一起的。不如,我们也给他们制造下机会好了。” 靳向南这次直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林薇猛的直起自己的身子,双手捂着自己被弹的地方。 “靳向南,你干什么!” “给我把你这些歪门邪道的心思收起来,不准胡想!”靳向南严厉的看着她,仿佛她犯了什么大错。 林薇委屈的说:“凭什么,萧战难道不是你的兄弟吗?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对叶助理还是很感兴趣的!你作为朋友,帮衬一把怎么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谁也不比谁吃亏嘛!” “你现在不准想这些,要给我注意胎教。” “你还好意思说胎教。” 林薇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抵着头咕哝,“每天晚上动手动脚的,不知道是谁。说得就像他的胎教就很好一样的。” 靳向南听了她这话眉头轻拧,随后轻笑起来。 他低下身子,在她耳边细语道:“我那叫,棍棒底下出孝子。” 林薇蹙眉,没听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解的回过头来看着他。 等看清了他脸上暧昧又很坏的笑容,瞬间明白过来了他是什么意思,脸唰的就红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比喻!简直是太色请了啊!! 林薇气不过,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结果却反被男人抓住了手,然后拉扯到了怀里。 …… 叶知秋坐在矮凳上尴尬不已,局促不安的看着林薇的方向,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可林薇正跟靳向南打情骂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无奈,她收回视线低下头叹了口气。 萧战又钓起了一条鱼,收了线之后取下鱼就丢到了身边的水桶里,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叶知秋余光悄悄的看着,心底不得不有些佩服。 从林薇离开不过也就十来分钟,萧战已经是第二次收线了,每次上钩的鱼都还不小。 叶知秋看了看水面,不得不怀疑这池塘里的鱼是不是多得“摩肩擦踵”的,才那么好钓起来。 正发呆,叶知秋忽然听见萧战的声音响起。 “坐过来。” “我不。”叶知秋抬头看着他专注钓鱼的侧脸,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 然后她就亲眼看着他转过了头来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说:“不坐过来,我怎么教你?” “我坐在这里不能教吗?”叶知秋不甘心的反问,铁了心的不坐过去。 谁知道他这个老司机等她坐了过去,还会做出点什么比刚刚更过分的事情来呢?叶知秋不打算送上门去让他调戏。 谁知萧战这次倒是很好说话。 他低头将一个鱼诱饵挂上鱼钩上,一边不咸不淡的说:“也行,如果你坐那能看清我怎么操作的话。” “我能看清,你做你的!” 萧战没再回答她,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叶知秋看了一会儿,发现她坐那么远,好像的确是看不太清楚他是怎么操作的,于是伸长了脖子去看。 萧战余光扫过她,微微的侧了侧身子,故意不让她看到。 “你能不能别动?”叶知秋本来就看不到了,被他这么一动就更加都看不到了,有些不耐烦的要求。 萧战好笑道:“叶助理,现在到底是谁有求于人?” “我没有求着你教我。” 叶知秋抿唇,有些赌气的转过身,这一次直接就背对着萧战,看起来像是真的不打算学了。 萧战看着她那娇小的背影,好笑的摇了摇头。 取下了刚刚挂上去的鱼诱饵,他起身拿着鱼竿还有凳子,两三步走到叶知秋的正面坐下,自己面对着池塘。 叶知秋看着他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 “看好了,我是怎么操作的。挂鱼诱饵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不然就像那边的人一样一个上午了也钓不上。” 萧战低沉的声音在叶知秋的耳边响起,带着微风一起进入到她的耳朵里,感觉特别温和舒服。 她看着萧战的侧脸,第一次发现他还是有不讨厌的时候。 萧战感觉她一直在看自己,不悦的蹙眉:“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看我的?” “……”叶知秋立马收回视线,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话。 最后,不甘心的吐出一句,“凶什么凶,你又不是长得多好看。” 萧战眉头拧得更深了,薄唇轻启教训一样的口气说:“我不喜欢学东西不专注的学生。” “我又不是你的学生。”叶知秋嘟哝了一句。 但接下来萧战一个眼神,她立马就安分了,巴巴的看着他的手里。 事后想起来,叶知秋十分的后悔! 怕他干什么啊!她又不靠他养,也不靠他发工资,根本就没必要害怕他的呀! ---题外话---新文,可以在简介里面直接点连接看噢~ 390.番外116:帮帮你,掐掐她的桃花 林薇挨着靳向南钓了一会儿鱼,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聊。偏过头往另一边一看,萧战和叶知秋正紧紧的靠在一起,乍一看还挺和谐愉快的。 不怎么想的,林薇觉得一定要做点什么。 于是她站起身,往叶知秋那边走过去。但立马就被靳向南抓住了手腕撄。 “你去哪里?” “我去找叶助理说说话,我觉得很无聊,你又不陪我。”林薇嘟着嘴,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来偿。 靳向南眯眸,“坐下,我现在就陪你玩。” “我不,我现在不想跟你玩了。”林薇说完,头也不回就走向了叶知秋的方向。 靳向南在背后蹙眉看着她,想到她怀孕也就不想跟她反着来了,只要她高兴就行。 但他发觉,这女人怀孕以后还当真是会变蠢。 之前还想撮合人家两个人,结果人家现在相处得融洽,她又要去打扰人家,不知道动脑子想事情了没有。 靳向南看着她将叶知秋拉走,无奈了摇了摇头。 他心里还真是有点害怕,要是肚子里的孩子继承了林薇的智商,而没有继承他的,那简直是完了。 看样子,他得提前准备好钱,以后考不上大学就去国外留学。 见林薇跟叶知秋在池塘边消失了以后,靳向南放下鱼竿往萧战走去,踢了一下他桶里满满的鱼。 轻笑一声,在萧战身边的凳子上坐下。 “我看你平时钓鱼发挥也没这么好嘛。”说着,神色晦暗的看着萧战继续说:“怎么,今天想露一手了?” “废话那么多。”萧战收起鱼竿,白了靳向南一眼。 靳向南看着池塘的水面问:“如果你真看上叶知秋了,就给我说一声。” “我为什么要给你打报告?”萧战扭过头来,笑看着靳向南。 “我好心好意,你还不领情。”靳向南看着他说:“别看叶知秋这个人不怎么女人,但我们公司里想追她的男人一大把。你要是看上了,我就帮帮你,掐掐她的桃花。” “……”萧战听了,蹙着眉头暂时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过了良久,他才掀起眼眸来反驳靳向南的说:“谁给你说她不女人了,我看着倒还挺不错的。就是欠点调教。” 说到最后,萧战自己都控不住笑了起来。 …… 林薇离开了池塘边后,向会所的主管要了一个度假房间,还要了一瓶红酒,然后带着叶知秋去了房间。 进到房间里时,叶知秋发现这里的环境还真是好。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她走过去站定,一眼就看见了外面的风景,还有池塘边坐着的萧战和靳向南。 叶知秋现在看到萧战就烦,收回了视线转身。 结果一转身,发现林薇不知道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杯酒。 林薇朝叶知秋笑了笑,然后把那杯酒递给她,一边问:“叶助理,萧战的钓鱼技术很不错吧?” 叶知秋接过了酒,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 紧接着,她抬头对林薇很坦诚的说:“是挺不错的,甚至是优秀。这样的男人,应该在泡妞上也是游刃有余的。” “你想错了,萧战从来泡妞。”林薇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发现还挺好喝的。 就在她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叶知秋的手抓住了她的,林薇疑惑不解的抬头看着她。 叶知秋说:“你现在怀孕了,还是少喝吧。” 林薇微微睁大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怀孕了,立马把酒杯从嘴边拿开了。 她心里有些害怕,害怕被靳向南知道了肯定要被骂! 但一转念,她就忘记了这个事情,因为她现在有更要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把叶知秋灌醉。 她拿着酒杯,很可惜的说:“怎么办,这么好的酒不喝了多可惜啊。” 说完,眼神可怜又惋惜的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没搞懂她暗示自己的意思,很热心的建议到:“没关系,你可以带回家给靳总喝。” “可是……”林薇又说,“我杯子里的,总不能倒回去瓶子里面吧?” 叶知秋看了看她杯子里的红酒,发现林薇还真是够贪心的,一倒了倒了半杯多的酒。 她再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发现也是那么多。 叶知秋的酒量其实不是特别的好,但看着林薇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她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 于是她接过林薇的酒杯,将她的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 一瞬间,叶知秋的酒杯就满满的了,盛满了色泽好看的红色的液体。 就在林薇以为叶知秋要喝了时,她却看见叶知秋拿着酒杯就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立马拉住她:“你去哪里,干什么?” “我们俩都不能喝,那就干脆拿去给靳总和萧先生喝好了,他们的酒量肯定比我们好。” “不行不行!”林薇立马就狂摇头! 叶知秋不解的看着她突然这么激动,不明白为什么不行,眼神询问着。 林薇回答说:“靳向南不能喝酒,因为我怀孕了。” “那就萧先生喝。” “萧战也不能喝!!” 林薇瞪大了眼睛,急中生智的说:“萧战他酒精过敏,要是喝了酒,一瞬间了晕倒那种!” “……”叶知秋尴尬的看着林薇夸张的形容着。 就在叶知秋看着手里的酒杯为难时,林薇毫不犹豫的托起了她的手,将酒杯送到她的嘴边。 “不如叶助理把它喝了吧,好酒配美人正好!” 说完,就强迫着叶知秋去喝那杯酒。 叶知秋很难得的惊惧的睁大了眼睛,她呜呜咽咽的说:“不行……我……我也酒精……唔唔!”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被林薇强行喂完了那杯酒。 “好了,喝完了。叶助理的酒量还真是不错啊!” 林薇拿开酒杯,大方的夸赞着。 叶知秋甩了甩头,觉得自己自己的脑袋特别的晕,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猛了的原因。 就在她甩第三下头时,控制不住的往后倒了过去。 “叶助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林薇吓了一大跳,立马就去扶住了她,然后费力的拖到床上。 虽然林薇的目的就是要把叶知秋弄倒,但也不是弄晕倒啊! 她拍了拍叶知秋的脸,想要把她唤醒,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叶知秋!你别吓我啊!”林薇慌了,抬起头看向了落地窗。 想也没想的,她立马就跑出了门口,一路上小跑着回到了池塘边,隔着远远的就喊着靳向南。 “靳向南!靳向南!” 靳向南正在跟萧战聊天,听见声音后连忙转身,深怕是林薇出了什么岔子! “别跑!慢慢的走过来!”靳向南站起身,指着她严厉的命令! 林薇哪里顾得上,慌张的说:“完蛋了,完蛋了。我把叶知秋灌晕过去了,没反应了!” “什么?!”萧战腾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林薇。 靳向南蹙眉,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林薇护在了自己的怀里,深怕萧战一没克制住打人。 然后他低下头问林薇:“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林薇看到萧战有些生气的模样,觉得很抱歉的说:“我买了酒,然后让叶助理一起喝,结果她就喝倒了。” “在哪里?”萧战丢下鱼竿。 “在度假房间的201号。”林薇的手一抬,指向了上面的建筑。 萧战没多说什么,抬脚就往上走去,步伐很急! 靳向南看着萧战走远了,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林薇,但脸色很难看,绷着个脸瞪着她! 391.番外117:全都是因为我担心你 林薇看着靳向南的臭脸,心里面心虚得要死。瞧她做了什么蠢事情,肯定是完蛋了。 她怯怯的抬眸,抬起一只手去拉靳向南的手臂,想要撒娇。 但撒娇的话还没说出口,靳向南的躲开了她的手,冷着脸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到了池塘边坐下撄。 “你生气了?!”林薇连忙跑到他身边蹲下偿。 靳向南依旧还是不说话,将自己的鱼竿收了起来,放在一旁。然后又将林薇的也收了起来。 很显然,今天钓鱼的气氛被她破坏了。 林薇懊恼不已,拉着他的手臂说:“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啊!” “林薇,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靳向南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很眼神很严厉的看着她。 林薇愣住,“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做了这些蠢事情?!”靳向南简直要被她气炸了,恨不得把她反过来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打几个红巴掌印! 林薇原本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面对靳向南这种很恶劣的态度,她也觉得生气了起来! 她就是想帮忙一把,又没有什么错! 要是知道叶知秋喝酒会晕倒过去的话,她肯定不会那样做的啊! 林薇的委屈指使她有些愤怒,恶狠狠的瞪着靳向南,仿佛恨不得下一刻就扑过去咬他一口!把他的一块肉给咬下来! 靳向南不说话,跟她对视着。 最后,林薇实在对视不下去了,起身了往外面走,走得特别的快!像是深怕靳向南追上来了一样。 “你走哪里去!” 靳向南在后面,大吼了一声! 林薇听见了,脚步微顿,但随即立马又急匆匆的往外面走! “你给我站住!”靳向南起身追过去,简直是要被她气炸了! “我不!” 林薇听见身后响起来的脚步声,反而还越走越快。听到靳向南是跑起来的时候,她也加快了脚步跑起来! “他妈的!你给站住!”靳向南看着她跑得越来越快,大吼了一声,眼睛都已经气红了。 林薇却倒是越挫越勇,没一会儿就跑到了花园直通大厅的长廊里,但也成功的被靳向南给堵住了! “你他妈再给我跑试试看!” 靳向南一把将她拉扯到墙上按住,死死的盯着她! 他简直是气得要冒烟了,明明知道自己怀着孩子,居然还敢那么大动作的跑!害他担心得要命了! “靳向南,你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干什么,继续跑?”靳向南冷冷的看着她,但看着她定定的站在这里心里很安定。 林薇挣扎了两下,撅着嘴说:“我要回去了,你放开我!” “我都没回去,你回去干什么?”靳向南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面的气也消了不少了。 “我随便你干什么,我要回去了。” 林薇想甩开他的手,但没能甩开,只好又恶狠狠的瞪着他! 靳向南见她气成了这样,心里面的气就完全消了,低下头去吻她。 “滚开!”林薇一巴掌抵住了他的脸,很不服气的说:“你每次都这样,一生气就吻我,觉得我就妥协了!” “你确实妥协了啊。”靳向南低笑,额头抵着她的。 林薇先是一愣,随后就心虚的低下头,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 靳向南叹了口气,见她这样子应该也不会再跑了,于是松开了对她的束缚,两手放进裤兜里看着她。 林薇当真站在那里不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还觉得你是对的吗?” “……什么,我不知道。”林薇低着头,装傻。 靳向南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头来,林薇以为他要吻自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闭着眼睛干什么,我又不吻你。”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莫名的觉得这个样子的林薇很可爱。 林薇立马睁开眼,不满的看着他。 靳向南继续说:“萧战是喜欢叶助理,我也看出来了。但你没发现叶助理对他有些逃避吗?” “我……”林薇心虚,说不出下话。 “你你你,你知道什么?”靳向南抬起手戳戳她的小脑袋,继续说:“你就知道坏事情!” “我哪里坏事情了!” 林薇抬起头十分不耐烦的看着他,解释:“和和跟傅总也是这么好的啊!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感情还不是一样的好!” “你能保证每个人生的小孩子都长得很漂亮吗?!” “我……” “你什么,你就是个笨蛋!”靳向南抢了她的话,嫌弃的在她脑门儿弹了一下。 林薇捂着额头,看着他。 靳向南继续说:“如果今天的事情,你让萧战跟叶知秋发生了关系,而叶知秋对萧战确实没有兴趣,你岂不是害了她?” “……” “我明白你的心是好的。你觉得萧战是个好男人,叶知秋也是个好女人,所以凑合他们。”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的啊!”林薇点头如捣蒜,觉得靳向南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苦心了! 靳向南抬手摁住她的头,无奈的说:“可是,如果最后两个人没走到一起,你就是伤害了叶知秋!你一个女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多宝贵?” 林薇愣住了,因为她觉靳向南说得十分的有道理! 她怎么就那么傻!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如果到时候叶知秋醒来,发现自己跟萧战发生了关系,又十分的后悔的话,那她岂不是会让叶知秋记恨? 想到这里,林薇忍不住后怕! 再一想,她立马就反手拉住了靳向南的手,然后快速的往回走。 “你干什么?”靳向南跟在她后面。 林薇急匆匆的回答:“我回去救叶知秋啊!我要去挽救我犯的错误!” “别去了。”靳向南用力的拉了她一把,将她扯入自己的怀里。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还教训我不应该那么做吗?” 林薇转身拉扯着他继续走,发现男人站在原地根本就带不走他。 靳向南蹙着眉目说:“如果她们现在正激烈,我们去了岂不是很尴尬?” “这……” 林薇也犹豫的看着他,再一次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她点点头,觉得还是不要去了。 到时候万一看到了叶知秋光溜溜的样子岂不是太囧了……然而,最囧的是,如果也看到了萧战光溜溜的样子? 林薇光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就忍不住抖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拉着靳向南,快速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在会所外面,林薇跟着靳向南上了车,然后扣上安全带,可是心里面总觉得很不安心。 靳向南看出她的闷闷不乐,以为是自己刚刚把话说得太重,朝她发了脾气,让她不高兴了。 所以他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刚刚话说得太重了,但全都是因为我担心你。” “啊?什么事情,担心什么?”林薇完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纳闷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看到靳向南非常抱歉的表情之后,一瞬间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刚刚走廊上凶了她的事情。 于是她赶紧接上自己的话说:“我没有不开心那个事情,但是你刚刚的确是好凶。你知道吗,我刚刚特别想……” 林薇说一半,不说了。 靳向南预感不是什么好事情,微微的眯眼,问她:“想怎么?” 林薇笑嘻嘻的说:“还是不说了吧。” 既然都已经勾起了兴趣,靳向南怎么可能让她不说了,威胁的眼神投向了她。 林薇接收到他的眼神,立马就说:“我想一个石头把你砸晕过去!” 392.番外118:叶知秋的愤怒 北城,十月底。 相比别的城市,北城的十月底并没有秋天来临的迹象,一切都美好得像春天。 北城医科大学的校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大门内冲撞了出来。 那个娇小的身影一边往学校对面的马路跑,一边扬着手出租车,焦急得很的模样偿。 正好,一个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有人要下车。 靳如月焦急得在后座的车门前跺脚,看向后车座里的那个男人,迫切的希望他快点下车。 车内的那个男人很帅,白净的皮肤,温润又深沉的眼神,脸部轮廓分明刚毅。 低头从荷包里取钱夹时,手腕上的表露了出来,银色的金边闪着光。 靳如月认得这个手表,她哥哥刚给她买了一个,同款女士。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手表价值不菲。 但是眼下,靳如月上班要迟到,完全顾不上这些,一心只想车内的帅叔叔快下车! “快点快点……” 啪嗒! 靳如月闻声低下头,看见兜里的手机被她跳了出来,砸在地上。 她蹲下身去捡,心疼得不行! 这是她才买了不到半个月的新手机,再摔坏了可太不划算了! 手指才刚刚摸到手机,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出租车门忽然打开! “砰”的一声闷响。 靳如月被打开的车门撞倒,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没事吧?”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靳如月慢慢的撑着地面坐起来,看见车门前的地上多了一双质感上乘的皮鞋,西裤裤腿一尘不染。 “我应该没事。”靳如月摇摇头,懵懵的。 苏琛确定这不是碰瓷儿,而是自己真的撞到了人,于是伸出手去。 等到地上的女孩子握上他的手,抬起了头时,他愣了一下。 不自觉的,握紧了那双冰冰的小手几分。 靳如月拉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低着头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 苏琛看着面前站起来才到自己胸口的脑袋,浓眉一挑。忍下了去揉两下的冲动,嘴边嗜着笑。 靳如月毫不知情,一边傻傻的还给对方道谢,“谢谢你,叔叔。” 苏琛脸色一黑,笑容瞬间消失。 “小姑娘多吃点,长身体。”说着,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头顶。 靳如月身高一米六,平生最讨厌被人嘲笑身高! 听到面前的人这么说,她觉得这简直就是***裸的羞辱! 于是她生气了,怒了! 嘟着嘴一把拍开了头顶上的手,又拉下外套拉链,挺着胸脯展露给他看,一边仰头看着他! “我发育得很好!” “……拉起来!”苏琛黑着脸,沉声命令! “哼,吓着了吧~” 靳如月傲娇的嘟着嘴,不服气的瞪了男人一眼,越过他钻进车里。 “砰”的一声关上门,她伸出一个小脑袋。 “叔叔再见,叔叔一路顺风半路失踪。” 叔叔两个字,被靳如月咬字咬得特别重! 她显然是在刻意的挑衅对方! 苏琛看着那车开远眯了眯眼,嘴角一抹看不出意味儿的浅笑。 呵,有点儿意思。 …… Sole公司楼下。 靳如月刚刚下车,正着急的往大门里奔时电话响了起来。 她一边按住电梯,一边接通。 “小月月!你确定不翘班吗?新老师特别帅!”电话那边是同宿舍的舍友。 靳如月焦急的等待电梯,一边回答:“再帅我也不去。” 此时的靳如月,脑子里全都是她那个长得很帅,但是脾气死臭的哥哥。 哼,光帅有什么用,脾气得好呀~ “靳如月,你会后悔你不来的。” 舍友笑着开玩笑,恐吓着她,然后挂断了电话。 电梯还没有下来,靳如月皱着眉心越来越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心还突突的跳,总有不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短信。 —小月月,你真的要后悔没来了。 —因为……新老师点名了。 靳如月看完短信立马变成苦瓜脸,这学期她已经被点名太多,再被点学校就该出警告处分了! 关键是,警告处分被家里的“冰山”哥哥知道,一定会被骂死! —你帮我说一句,说我一分钟就到! 靳如月回完短信,又小跑着出了公司在路边打车。 心里想着,她既然最后都去了,老师不会介意迟到一分钟还是两分钟吧? 一个小时后…… 靳如月原本打算从阶梯教室的后门进去,可是谁料到后门被禁闭着。 她拿出手机来,给舍友发短信。 —帮我开后门,我在后门呢! 短信发出去没多久,阶梯教室后面的门就打开了。 靳如月喘着气一个劲的往里面钻,一边皱着眉头说:“你开门怎么那么慢,我可急死了。我真的好——” “后面那位迟到的同学,请上来解析一下这道题。” 靳如月好累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讲台上的男老师点了名。 靳如月乞求救命一样的眼神看着舍友灰溜溜的回到最后一排的座位。 “老师~”然后又傻呵呵的笑着扭头看讲台。 视线与讲台上的男老师对上,靳如月整个人都懵住了! “叔叔?”她皱着眉头惊讶的出声,然后双脚被粘住走不动道儿。 懵bi如靳如月,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声叔叔引起了底下多少学生的臆想和钦羡。 “同学,你的一分钟是北京时间的一分钟吗?”苏琛忽略同学们的讶异,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靳如月。 靳如月这下回过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她愣在原地,除了笑不知道还能干嘛。 可是笑,又因为尴尬和惊讶而显得十分的干瘪和愚蠢。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在座位上看着靳如月偷偷的笑了起来。 阶梯教室坐得满满的,少说也有一百号人。如此一来,笑声十分的明显。 靳如月听着这些嘲笑自己的声音,再粗线条心里也大不是滋味儿! “同样话的话需要我说第二遍?”苏琛严厉的声音响起,靳如月立马乖乖的跑下去。 连带着,他严厉的语调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而怂货靳如月再不像再之前在校门口那样嚣张,灰溜溜的站在苏琛的讲台前。 讲台在两步阶梯上,靳如月站在阶梯下讲台前,整个讲台都遮住了她矮小的身躯。 苏琛看着正前方讲台边缘露出的一点头顶,好努力才忍住了笑。 他板着脸,手指曲起扣响了桌面,“站上来!我看不到你了。” 靳如月:“……” “哈哈哈!!” 哄堂大笑的声音响起,靳如月感觉自己再次被侮辱。 她耷拉着肩,慢悠悠的往阶梯上走。 “老师,人家还没有一米六啦~”前排一个女生,嬉笑着。 此话一出,又是哄堂大笑。 靳如月咬着牙,对新老师的怨恨在无限的增加…… “我让你发言了吗?北医的学生这么没有课堂秩序,是教务处工作没做到位么!”苏琛的声音响起,比之前还要严厉! 那个开头带头嘲笑的女生立马道歉,“对不起,老师!” 苏琛余光扫了一眼面对着黑板站着的靳如月,见她一副‘我真的受伤了’的表情,禁不住又觉得滑稽可笑。 咳嗽两声,他板起脸拍了拍了黑板上的图示,然后继续讲课。 一个小时下来,所有的授课内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的讲完。 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个白衬衣的男老师产生了敬仰之情,唯独除了靳如月…… 393.番外119:再哭我吻的可就不是脸颊了 靳向南听到她的话以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阴沉的连看都不想看林薇。 林薇悻悻的一笑,“你生气了吗?” “没有。”男人不咸不淡的回答一句,但很明显就是生气了撄。 林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靳向南,一瞬间就怂了下来,去拉了拉他的衣袖,想要讨好他。毕竟,她今天已经做了很多蠢事情了偿。 但靳向南还是没理她,直接开车到了一个餐馆,带她去吃饭。 进门的时候,有一堆人拥簇这出来,靳向南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这一举动,才终于让林薇安心了一点,知道他没生气。 …… 会所,度假房间。 萧战先是火急火燎的往林薇说的房间走去,等走到了房间的走廊上时他就慢下了脚步,犹豫了。 他心里想,有必要这么着急? 于是慢下了脚步,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他可没忘记叶知秋当着大家的面是怎么嫌弃他的,简直是对他避之如蛇蝎。 终于走到了房间门口,萧战发现门是开着的,兴许是林薇慌张的跑出来时忘记了关门。 他推开门,单手插袋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叶知秋,你没事吧?” “哐当”一声响,有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萧战眉头一蹙,按兵不动的站在门口,等着叶知秋回答自己。 但过了好一会儿,整个屋子里面都非常的寂静,叶知秋根本就没有回答他。 萧战渐渐的觉得有些纳闷,心想叶知秋不会在里面打碎了什么东西吧?她神志不清的,会不会受伤? 萧战这么一笑,立马就迈步往里面走去。 就在他已经看到了床尾时,一个身影猝不及防的猛的从里面冲了出来!重重的撞在萧战的身上,然后跌坐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那张陌生的男性面孔,萧战的眉头紧蹙。 “你是谁!” 地上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打着黑色的领带,看起来有30岁左右。在萧战厉声厉色的询问下,他结巴着说:“……你、你是谁!” 萧战没空跟他闲扯,堵住他的路,快速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人。 叶知秋的衣衫被扯开,露出了肩上细白的肌肤,裤子虽然没有被褪下,但拉链却已经被拉开了。 看着着一幕,萧战莫名的就火大了起来! “妈的,你动了她?!”他一把揪起地上的人的衣领,直接重重的甩到了一旁的墙上! 那人结巴着:“关、关你什么事情!你是她什么人!” “操·你妈!你还真动了她?!”萧战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抬手就直接甩了一个重拳过去! 对方想躲但没能躲开,被打得晕头转向的,立马就认怂了! 那人举着双手求饶的说:“我只是走错了房间,还以为这是谁给我特意安排的……我、我只是摸了一下,没有动别的。” “说的真话?” 萧战危险的眯着深邃的眼睛,很是瘆人的盯着那男人。 对方连连点头,“只是摸了一下,真的只是摸了一下。” 他话音落下,手腕突然穿一阵剧痛,紧接着就是一声脆响。手腕被萧战直接给拧脱臼了。 “啊啊啊……好痛!饶命啊!饶命!” “另一只手摸了没有?”萧战嫌弃的丢开了他那只被拧脱臼的手,冷冷的瞥着他追问到。 右手已经被拧脱臼了,男人哪里还敢再说自己另一只也摸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的! 萧战自然是不信他的,但扫了一眼他痛苦的样子,觉得他已经尝到了苦头了,于是放过了他。 他沉声,吼了一句:“滚!” “好好好!”那人连滚带爬的,很快就跑出了门,在萧战的视线内消失了。 萧战回过头来,看到床上的叶知秋依旧是神志不清的昏睡着,对周遭发生的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掀起被子打算给她盖上。 但看见她的额头被汗水打湿,衬衣也的衣领也湿了时,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犹豫了一下,他放下被子开始去解她小西装外套的扣子,将衣服给她脱了下来,怕穿着湿的睡觉会感冒了。 但喝酒之后的叶知秋不太安分,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就一个劲的挣扎着,很是多动! 萧战没什么耐心,一开始还能忍,但最后就忍不住了。 在叶知秋不知道第几次抬手打到了他的脸颊时,他将她一下翻了个身丢在床上趴着,然后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打了几下! “给我安分点!”他低吼,伸出手指来指着她! “呜呜呜呜……”没料到,叶知秋竟然趴在被窝里面就哭了起来,哭声十分的惨烈! “你怎么了?”萧战还以为下手太重了,声音放轻了一些,低下头去询问她,顺带着将她翻过身来。 叶知秋被翻过身来,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了。” 萧战从来没有安慰过女孩子,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生硬的说了一句别哭了。 可叶知秋不但没有停下来,反倒还越哭越大声! 萧战的眉头紧紧的拧着,实在是觉得也翟秋高分贝的哭声让心心烦意乱,招架不住。 终于,他忍不住丢开了她,起身离开床边要走了。 可人才刚刚迈出了一步,就被叶知秋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像是抓着一条救命的绳子那般紧。 她的嘴里还呢喃着:“你不要走,哥哥你不要走!” “哥哥?”萧战挑眉,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喝醉了酒花样还挺多的,竟然叫他哥哥,算是爱称? 不过,她那小嘴软软糯糯的叫一声,还楞是把他阴郁的心情的给叫好了起来。 于是乎,萧战往后退了一步,在她的身边坐下。 他挑起她的下巴,让自己能够看清楚她的脸,看见她紧闭着眼睛,小嘴微张着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着。 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抬起手去擦了擦她的脸颊。 “不准哭了,再哭我就吻你。”萧战薄唇轻启,说着威胁她的话,希望她能够不哭了。 她这一哭,把他这向来很铁的一颗心,都给哭化了。 没想到,一个平时看起来总是很冷冰冰的姑娘,原来哭起来是这么的软萌。此时的叶知秋跟平时的叶知秋简直是两个人,这让萧战觉得有些惊喜。 但他的威胁却没管用,叶知秋依旧还是在哭,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萧战不耐,低下头当真就亲吻了她的脸颊一下。 而后他抬起头来,威胁的看着她说:“还敢不敢哭了,再哭我吻的可就不是脸颊了。” “……” 叶知秋当真没哭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看着他。 她泪眼朦胧的样子,看得萧战心里面痒痒的,像是有很多羽毛在他的心口上挠着。 但这时,叶知秋却忽然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掌很烫,醉酒后的整个身体都很烫,傻乎乎的看着他说:“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了,我是太久没见到你了吗?” “你觉得我应该长什么样?”萧战任由她捧住着自己的脸,因为他觉得感觉还不错。 而且,他忽然很想把她娶回家! 似乎男人到了他这个年纪,就会想要安定下来,想结婚。何况,还是遇到了自己心动的女人。 叶知秋捧着他看了半晌,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最后,她干脆把自己的嫣红的嘴唇送过去,直接吻上了萧战的嘴唇,还用力的咬了一下。 她以为,面前的这人是叶灿阳。是许久不见,都快要不认识了的叶灿阳。 394.番外120:老公大人,求求你 萧战被叶知秋送上门儿来的吻震住了,僵直的坐在那里,眯眼看着她闭着眼睛亲吻自己,自己没反应,对方还蹙起眉头不满。 就在叶知秋傻傻的要开始伸舌头时,萧战立马就将她跟自己拉开了距离撄! 将叶知秋丢进床里,他站起身呼吸有些急促的转过了身,背对着她的方向平息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 不能,现在还不能对她动手。 萧战站了好久,等到自己完全平息下来时,才转身看着床上的人偿。 叶知秋依旧睡过去了,姿势还是刚刚被他丢下去的那个姿势,有些别扭的蜷成一团,脸埋在被子里。 “真是麻烦。” 萧战蹙眉,弯腰又将被子掀起来给她盖住,顺便还帮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等弄完了一切,他坐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去,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视线停留在床上,看着那一团隆起。 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但叶知秋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萧战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这会儿在沙发上坐得浑身都不舒服了,人也有些疲乏了。 斟酌了一下,他拧灭了烟,干脆也跟着叶知秋躺在床上了。 但他很规矩,并没有去抱她,也没有挨着她,只是躺在床上跟她跟着一定的安全的距离,不让自己碰到了她。 他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渐渐的睡着了。 …… 傍晚,天色昏暗。 叶知秋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特别的沉重,像是有千万斤的重量在压着她的脑袋,让她难受。 她准备翻身,却发现自己的怀里抱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叶知秋觉得有些纳闷,奇怪的皱起了眉头,她床上的大熊分明就软绵绵的啊……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硬邦邦的呢? 她闭着眼,疑惑的捏了捏。 还是硬邦邦的,像是经常锻炼的人身上的肌肉,一口咬下去牙齿都要酸的那种肌肉。 就在叶知秋打算睁眼看看时,头顶上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捏够了吗?” “!”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叶知秋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化成了灰,她都能够认识! 她立马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抱着的人果然就是萧战,一瞬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就松开了他! 不但如此,她还连滚带爬的跳下床,站在沙发那里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完好时,叶知秋低下头也看了看自己,却发现自己的裤链居然是开着的,而且……连外套也被脱了,衬衣也露出了肩膀! 这……着显然就是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 叶知秋在一瞬间愤怒了起来,头顶上像烧着一把正旺的火,两只眼睛都红了! 她怒瞪着萧战,任何尽可能快速的将自己的裤链拉好,衬衣的扣子扣好,最后再捡起地上的外套穿上! 等到她将自己穿戴整齐了之后,萧战这才慢悠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着她。 看到她那充满了敌意的眼神,不可抑止的轻笑了一声。 得了,看样子她是误会了。 叶知秋瞪着萧战,条理清晰的说:“我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你要是告诉了第二个人,我绝对让你死!” “是吗?”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萧战忍不住笑开了。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叶知秋原本比较的镇定的情绪一下子就被他激怒了,看着他的眼神不止是带着敌意! 萧战见她火了,只好解释:“我什么也没做了,不然你现在肯定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站得稳稳的骂我了。” “你……不要脸!” “随你怎么想。” 萧战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叶知秋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立马就防备的往后退! 结果他只是站在那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拿起桌上的一个打火机,离开了这里。 叶知秋看着他离开了,跌坐在沙发上,心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气冲冲的拿上自己的钥匙,然后跑到会所的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子,开着车准备去靳向南家! 离开停车场的时候,她正好看见萧战的在前面停着。 他站在车门口,一只手撑着车门,一只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正在打电话,还没有注意到她的车开了出来。 叶知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猛踩了一下油门就用力的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响,萧战转过了头来。 “王八蛋!” 叶知秋骂了一句,然后又快速开着车子离开了“案发现场”。 她开着车离开,视线往后视镜扫了一眼,发现萧战依旧在打电话似乎并没有被她影响到,看样子这个电话很重要。 就在叶知秋打算收回视线时,她猛然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萧战今天开的是一辆限量款的宾利。 完蛋! …… 次日。 林薇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打算要陪林小野回自己的妈妈家,说是煲了鸡汤等着她回去喝。 自从她怀孕以后,白肃跟林郁就一天没停下煲汤过,喝得她都快要吐了!感觉怀孕倒是没什么难受的,就是这每天的汤喝得心头烦躁。 下楼的时候,林薇小心翼翼的走,深怕碰见了白肃又端着一碗汤来让她给喝了。 果不其然,她还没走完楼梯,白肃就端着碗出现了。 “妈,早上好!”林薇故作很兴奋的跟她打招呼。 “好好好,快来把这碗汤喝了,我还正打算给你送上去呢!”白肃端着汤碗,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 林薇看着她靠近,内心慢慢的崩溃。 但等到白肃一脸笑容的把汤碗往自己的面前一递时,她还是没办法,乖乖的伸出手来接了过来。 但她今天急中生智的说:“妈,我今天想端上去喝,向南说他有点事情要跟我商量。” “那你上去吧。” 白肃的手一挥,林薇立马觉得自己解放了! “欸,等等!”白肃突然又在后面喊住了她,林薇的心里一紧,脚下的动作停住了,火锅头来看着她。 白肃转身,快速的跑到了厨房里面。 再出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袋,走到林薇的面前递交给她。 林薇很是纳闷的从她手上接过来,然后翻来覆去的看着文件说:“这是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早上我出门去买东西,看见门口的地上放着的。我猜,应该是你跟向南的吧。” “噢,那好,我现在就给他送上去,我觉得应该不是我的。” “行吧,上去吧。”白肃又挥了挥手,然后说:“记得把汤喝了啊,这可是我早上五点就起来熬的汤,浓着呢!” “好的,我知道了。” 林薇心虚的耸着肩,然后快速的跑上了楼,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卧室的床上,靳向南还在赖床,听到开门和管梦动静后慢悠悠的翻了个身,转过来看着林薇。 林薇飞奔过去,蹲在床头捧着碗说:“老公大人,求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什么好处?”靳向南浅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妈又给我熬汤了,但是大早上的我真的不想喝这么油腻的汤。”林薇跪坐在地上,一脸郁闷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我最近都胖了六斤了,真的是好恐怖啊!” 靳向南忍俊不禁,“六斤而已,你那么瘦再胖十斤也没有关系。” “有关系的!”林薇哭丧着脸抬起头来看着他,“我不管,你反正得把这碗帮我喝了,不然伤心的可是你妈!” 靳向南笑而不答,岔开话题反问她:“你拿的是什么文件?” 说着,伸出手去拿她手上的那个蓝色文件袋。 林薇也想起来了这件事情,老老实实的把文件递过去,一边说:“这是妈给的,说是早上开门看见放在门口的地上。” 395.番外121:他就是想吻她,才给她设了一个圈套 “放在门口地上?” 靳向南也纳闷的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之后说:“我没让人送文件过来,难不成是搞错了?” 林薇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偿。 就在靳向南打算拆开文件看看想要一探究竟时,林薇反应特别快的从他的手里抢走了文件,然后死死的抱在怀里撄。 靳向南两手空空的,蹙起眉头看着她。 “别闹,把文件袋给我。”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去,要她还给自己。 林薇往后退了一步,抱着文件说:“你把桌上的汤喝了,你喝了我就把文件给你。” “这是妈给你熬的,你舍得浪费她的好意?”靳向南故作严厉的看着她,说话时语气也佯装责备。 “她每天都熬,我已经接受了快大半个月了。”林薇画风忽然又一转,说到:“再说了,追我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每一个都要接受?你是这个意思?” 果不其然,林薇的比喻一出来,靳向南立马就无话可说了。 他瞪着她,嘴角笑得很邪魅,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让我亲一下。” “喝,喝完了再亲。”林薇指着汤,然后又往后面退了一点。 靳向南看着她那害怕的样子,知道她着半个月是真的喝汤喝出阴影来了,肯定再过半个月,他都要跟着长胖了。 但她肚子里怀着孩子,需要的营养很多,不得不喝。 于是他端着碗,眉眼温柔的看着她劝说:“你过来,喝半碗。剩下的我就全帮你解决了。” “不要!我不喝,你全喝了!” “听话。” “我不!” “不听话,那这个月就不准买东西了,我把卡没收了。”靳向南盯着她,说了威胁的话。 然而林薇什么威胁都不怕,就只怕这一样。 她现在产假不上班,可怜的收入和存款根本就不够她用,只能仰仗着这个有钱的老公! 权衡利弊斟酌了一番,林薇妥协的挪着小步过去,然后坐在床边。 就在她伸手准备去拿靳向南手里的碗时,靳向南却收了收手,故意不让她拿到碗。 “你干什么玩意儿?”林薇不解的抬起头,看见男人正坏坏的笑着。 “我喂你喝。” 靳向南笑着,将碗举了起来。 林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觉得没炸以后才把脸送过去,嘴巴靠近他手上的碗去喝汤。 可她的嘴刚刚就要碰到碗,靳向南忽然收了手。 林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靳向南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甚至还得逞的轻笑了一声。 “唔唔……王八蛋……”林薇反应过来,很是不服气的骂他。 靳向南觉得她话多,轻蹙眉头,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得更紧,更方便他深入的亲吻。 他的鼻尖碰着她的,一股属于她的馨香的气息传入呼吸内,靳向南清晨的身体蠢蠢欲动。 心一动,他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灵活的钻进她的口腔里,找到她的小舌就跟她纠缠起来,呼吸渐渐的变得cu重。 林薇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个强势的吻震住了,没一会儿就明显的有些呼吸不均匀了。 他难受的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他的另一只手里还端着汤。 害怕将汤洒了,林薇不敢挣扎,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着他热情的吻,跟着他一起呼吸和吐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吻了一个漫长世纪时,林薇终于受不住了。 她动作小小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含含糊糊的说:“老公,我难受,我不行了。” 靳向南听到她的声音,狠狠的吸允了一下她的舌头,然后才不舍的从她的口腔里退了出来,额头抵着她的。 他的呼吸,何止是乱,重得不像话! 就连声音,也变得黯哑了起来,“怎么办,我太想要你了。” “……”林薇的脸开始发烫,根本就不敢看男人了,干脆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了。 靳向南看着她闭着眼睛,戏谑的说:“闭着眼睛,是还想再来一次么?” “不是!” 林薇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面前的男人明明天天都看,晚上也睡在一起,可是林薇偶尔却还是觉得跟他对视会特别不好意思,特别是他吻了自己以后。 她咳嗽了一声,微微的喘着气说:“不是让我喝汤么,你怎么……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吻上来了。” “不是莫名其妙,是早有预谋。” 男人浅笑着回答她的问题,然后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有机会能够好好的喘口气。 紧接着,他端着那碗汤,不一会儿就喝见底了。 林薇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里孩子快速的转动,思考他说的早有预谋是什么意思。 怀孕以后,她的脑子总是不太好使。 等到男人将空空的碗递给了她时,她看着碗才终于反应过来。男人说让她喝一半的汤,其实根本就是骗她的。 他就是想吻她,才给她设了一个圈套,让她自己主动过来,还把嘴巴往他那里送过去。 林薇接过碗,不可思议的说:“我没想到,你原来是个心机boy!” “什么?” “心机boy!”林薇一字一句的,重复说了一遍。 靳向南还是不解的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薇听他这么说,简直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看着靳向南一脸迷茫的脸,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玩微博,也没有微博,平时除了看财经法制新闻和一些跟他管理公司相关的书,就不看别的了。 所以,他不知道现在的网络用词也很正常。 一瞬间,向来在他面前显得很弱智的林薇,瞬间觉得自己有底气了起来。 她鄙视的看着他,解释到:“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网络新词汇,现在大家都知道的!” “什么新词汇,字典上能查到吗?” 靳向南也同样很鄙视,反驳着林薇。 林薇眉头轻蹙,不满意的说:“我都说了是网络新词汇,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老了还不服?” “什么叫我老了?”靳向南忽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你少岔开话题!”林薇骄傲的仰着下巴,然后解释到:“心机,就是说你很有心计!boy,就是指男孩啊。” “自相矛盾了吧。”靳向南好笑的看着她,挑着她的下巴说:“刚刚说我老,现在又说男孩,那我到底是哪个?” “你!” “我什么?我是不是告诉过你,现在要注意胎教,不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了有用吗?” 靳向南严厉的看着她,继续教训到:“没事多听听音乐,贝多芬、肖邦全都轮流听一遍,省得一天咋咋呼呼的,正好也熏陶一下你。” 林薇被他鄙视得一无是处,心情简直要炸了。 她不服气的瞪着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不到反驳他的话。 过了半晌,等到靳向南都松开她下床了,她才站起来愤懑不平的吼了一句:“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正走向浴室的靳向南停住脚步,转头皱着眉头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起来洗漱,怎么就不理你了?” “哼!蠢货!” 靳向南没听懂,林薇就仿佛觉得自己胜利了一般,仰着下巴要离开了。 靳向南蹙起眉头,喊住她:“你给我站住,现在还敢骂我了?” “我不站住,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Low逼!” 林薇说完,趁靳向南还没抬脚走过来,立马就跑向了门口,然后蹭蹭蹭的跑下了楼。 396.番外122:你不跟让我碰你 最后,林薇回父母家是靳向南开车送的。 车上,林薇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树木飞快的倒退,行人也被远远的抛弃在了车子的后头。 靳向南时不时的看她一眼,发现她始终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还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于是伸出一只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试图安慰她一下偿。 熟不知,其实林薇是在绞尽脑汁的想自己要怎么对付他! 想来想去,她决定要学习所有的网络词汇,以后跟他交流动不动就是一个网络词汇,然后把他给气死! “嗯!就这么决定了!” 林薇猛的点头,然后自言自语的下了决定。 靳向南揉着她脑袋的手一顿,问她:“你决定什么了?” “没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林薇坐正了身子,大爷一样的往车背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 见靳向南没跟自己对着干,她又颐气指使的说:“为什么还没有到,你怎么那么慢,你到底要开多久啊?!” “你怎么回事,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怎么回事,我现在可是孕妇,我是你们全家人的宝贝。”林薇得意的扬着下巴,看着他说:“你不把我伺候好,我就告诉你妈!” “她对我没威胁。”靳向南轻笑。 林薇的脸色微变,认真的看着他的侧脸,“那是什么对你有威胁?” “你不跟让我碰你,对我有威胁。” “……”林薇再一次败下阵了,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躲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一点都不敢再开口说话。 但也正是如此,坚定了她要在网络词汇这方面,把靳向南气死! 车子到了林薇父母的小区,靳向南停稳了车想要下来送她上楼了在离开,但林薇趁他拔钥匙时,快速的开门,一点都不等他就走了。 靳向南无奈的下车,撑着车门目送她进了单元门,才离去。 …… 林薇开门进屋,看到沙发上看电视的林爸林妈时,无精打采的打了招呼,然后走到沙发上躺尸一样的躺着。 林妈以为她怎么了,赶紧过来关心。 “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吗,还是说向南的爸妈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啊?!”林妈妈紧蹙眉头,目光锁定自己的女儿。 林薇满脑子都想着报复靳向南,一点都没听见自己妈妈说了什么。 林妈妈见自己的女儿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躺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更焦急了。 并且,她也以为林薇就是默认了! 林妈还来得及做出反应,林爸反倒了一拍大腿,将遥控器丢“哐当”作响的丢在了茶几上! 林薇被这一声,直接给震惊得坐了起来! “我早就看出来了!向南的爸爸肯定是不喜欢你的!他竟然还敢这么亏待我的女儿,我去给他上上课,像当初在部队谁对我不是几分尊敬的,我的女儿也都是大家的宝!” 林爸大吼着,脸都红了。 吼完了,林妈紧接着拉着林薇的手臂说:“薇薇,你不要怕!有任何事情,有我跟你爸撑着!他们要是敢对不好,你大不了就回家来,孩子生下来了以后咱们自己养!” 林薇看着他们说完,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隔了好久才脑子才稍微开始转动了起来,然后慢吞吞的说:“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呢?” “你不是说他爸妈对你不好么,我们在给你加油打气啊!”林妈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林薇一脸嫌弃的从林妈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无语的说:“你们是不是想太多啊,我根本就没有说,我只是太累想躺一会儿而已!” “啊?那向南爸妈没有对你不好咯?” “他妈妈对我可好了,还给我煲汤呢!只不过刚刚电梯在20楼坏了,我走了上来就很累而已。”林薇起来坐规矩,不敢在躺着了,免得他妈兴师动众的。 然后她紧接着说:“你们不要这么咋咋呼呼的,我看我这毛病,就都是继承了你们俩。” 林薇低下头,想起早上的时候靳向南就说了自己咋呼,还让她听音乐陶冶一下情操。 这会儿想起来,林薇觉得他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很看不起她似的。 难不成,他本身就喜欢那种很有艺术情操的女人? 林薇重重的叹了口气,越想就越觉得郁闷,觉得自己老是被靳向南嫌弃!而且,刚刚送她来,他居然都没有送她到门口,以前都会的! “妈。” 林薇喊了一声,双手捧着自己的脸。 林妈靠过来,看着她的脸问:“怎么了,是怀孩子以后长斑了吗?” 林薇本来还没怎么仔细的观察过自己的脸,这下这么一听,立马就惊悚的反问:“不是吧?真的吗,真的长斑了?!” “我看看。” “你快看看,呜呜……怪不得最近靳向南老是嫌弃我,这不好那也不好的,还很凶我。”林薇哭丧着脸,把脸送到林妈的面前。 林爸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无话可说。 林妈仔细的端详了林薇的脸一番,手指摸着下巴衣服深思熟虑的样子说:“长斑倒是还没有,可是你这法令纹怎么比我还明显了?” “啊?!”林薇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你看看,你还敢哭丧着脸。我告诉你,女人噢可千万不要哭丧着脸,男人不会喜欢的。你看我跟你爸——” “行了行了!别说了!” 林薇立马就打断了她,继续哭丧着脸倒进了沙发里面。 果然,靳向南就是嫌弃她了。 林妈见她这幅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起身往厨房里面走。没一会儿,端着一个汤碗走出来。 “起来,把这个喝了肯定会变美,以后孩子生下来也肯定美美的。” “不喝,不喝!”林薇的心情特别的不好,板着脸说:“喝了那么多,还不是一样成了黄脸婆了,还被嫌弃!” 女人生个孩子容易吗?! 她怀着孕,要被灌着喝下各种汤,吃各种保养品,还要变得人老珠黄的被自己的丈夫嫌弃。 说不定,万一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的丈夫已经找到了新欢了! 想到这里,林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绝对不要成为的这样的女人,她要做一个新时代的好女性!做一个美丽的辣妈! “妈,我决定明天就去报一个瑜伽班,我要让我自己青春永驻,哪怕是生了孩子也要美美丽丽!” “……”林妈跟林爸,看着她发疯。 林薇继续说:“我要牢牢的抓住靳向南的心,我还要去学钢琴,我要熏陶我自己!” 林妈点头,假装赞同的表扬了她一番。 最后,把碗送到她面前,“这是燕窝,我特地给你熬的,喝了保证你青春永驻!” 林薇这么一听,立马就端着碗咕噜咕噜的喝了! 随后,就立马拿起手机来上网找瑜伽老师,专心致志的样子看得林妈跟林爸直感叹,当初高考都没这么认真过! “果然,是爱情的力量啊!”林妈打趣,看着林薇笑。 林薇抬头更正,“错了,这叫婚姻对女性的捆绑,促使她不得不进步!” 林妈耸肩,不经意的说:“那你找个夫妻瑜伽,你跟向南一起去,通过身体的接触让你们关系更紧密!” 说完,老不正经的看着林薇笑了,笑得非常的暧昧,仿佛是在暗示林薇什么。 但这会儿林薇脑子里只有套住靳向南的心这个想法,一瞬间眼睛亮了,自动忽略了林妈色色的眼神。 低下头,在网上快速的找到了一个夫妻一起练习的瑜伽班。 等到下午靳向南来接她,她在车上将这个提议告诉了他,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答应自己。 397.番外123:有脾气你能等着回家了再跟我发吗 靳向南听到瑜伽两个字时,眉头就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在听到是夫妻两个人一起时,直接就回绝了! “不行!我不答应。” “为什么啊!”林薇大声的哀嚎,死死的瞪着他撄! 靳向南眉头深拧着,对于自己一个大男人在那里扭来扭去的做那些动作的画面,简直不忍想象偿。 扫了一眼林薇,他回答:“你去就好了,公司最近在搞收购的事情,我很忙。” “公司重要,还是我重要?” 林薇的脸在听到他的回答后,立马就冷了下来,而且是彻底的冷了下来。仿佛靳向南的回答如果是公司,她就要跟决裂一样。 靳向南不敢看她现在的模样,害怕她等会闹起来在车里胡闹,不安全。 于是他握住她的手,尽可能耐心的解释:“当然是你更重要,你跟孩子都一样很重要,但是我真的不想去做什么瑜伽动作。” “为什么?”林薇平静的看着他。 “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去多不合适。” “可是,那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林薇的眉头皱起来,很不满意的看着靳向南。 她想,这个男人果然是不爱自己了。 靳向南叹了口气,“你换一个别的。你刚刚不是说想去学钢琴么,我可陪你去学钢琴,在一旁看着你。” 说完,他扭头看着她,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林薇摇了摇头说到:“夫妻瑜伽我要练,钢琴我也要学,这两样一样都不能落下了!” 靳向南拿她没办法,干脆不说话了。 林薇见他不回答自己了,胳膊肘用的撞了他一下,“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回答我啊!” 靳向南的手握着放线盘,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撞自己一下,整个车身都往马路边上的护栏撞去! 索性他反应极快,立马车子带回了正轨上,车身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后面行驶的车子,看到前面的一幕不耐烦的按响了喇叭。 而后靳向南立马皱起了眉头,整张脸都跨了下来,目光看着车前方再也不敢挪开视线! 等到车子完全稳妥了,他嘴上很严厉的教训着林薇:“你他妈有没有脑子!开车的时候能随便这样干扰我吗?!” “……”林薇被他吼得怔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靳向南实在太生气了,喘着粗气又说:“有脾气你能等着回家了再跟我发吗?嗯?” “……” 林薇还是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直直的看着她,完全被他刚刚那一声吼呆了。 靳向南没听见她的回答,想侧过头来看她,但奈何这会儿车况又不太好,于是没办法转头。 他其实不想那么生气,但没有办法,他太担心了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他的命丢了没关系,但她的命比较重要,何况她的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怎么能开车的时候胡闹。 但细想之下,觉得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于是靳向南的心情在自己的安慰下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决定等车子到家,再跟她道歉。 但半个小时后,车抵达别墅停车场,林薇抢在他之前开门下车了。 靳向南起先还没在意,因为林薇向来是自己开门下车,从来也不需要他去效劳。所以这次,他就任由她提前回屋了。 靳向南跟在她后面进了屋,看见她马不停蹄的上楼时,立马就察觉到她不对劲了。 正打算追上去,白肃却突然从转角出来拦下了他。 “干什么,有事情?”靳向南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白肃,手还把在楼梯的扶手上,随时准备上楼。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靳向南蹙眉,心想怎么人人都有事,女人怎么那么麻烦。 就在他打算不理睬,要先上楼解决林薇时,白肃却看出来了他的动机,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紧紧的抱住。 然后她拖着靳向南往沙发走,一边说:“别只想你老婆,偶尔你来关心一下你妈的心情好不好?” “你有问题,找我爸解决啊。” “找你爸?这件事情你爸不能解决,我只能来找你!”白肃将他安排在沙发上坐下,表情很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靳向南看着她这样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肃在他面前站着,板着脸问:“今天早上我给薇薇熬的汤,是谁喝的?” 靳向南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迟疑了一下回答:“还能是谁喝的,难不成我能给她喝了?” “你说不是你喝的?”白肃眯着眼睛看着他,两手抱在胸前。 “女人喝的东西,我不喝。” 靳向南说谎连脸都不红,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毫不避讳的看着白肃的眼睛跟她对视着。 白肃一咬牙,抬手拧住了他的耳朵,“你还敢说不是你喝的,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啊!” “妈,你干什么啊!” 靳向南大吼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一甩头将白肃的手甩开了。他皱着眉头很不悦的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都是几十岁当爸爸的人了,在公司里也是叱咤风云说一就是一的人,居然还要被拧耳朵,是真的生气。 但接下来,白肃戳穿他的谎言,反倒让他愣住了。 白肃说:“薇薇早上化了妆,还涂了口红,可是我收碗的时候根本就没看见有口红印!” “……” 靳向南心虚,不说话了。 因为林薇今天早上的确是化妆了,她提早就准备好了要出门。 白肃见他不说话了,就当他是默认了,一抬手又拧住了他的耳朵说:“薇薇的汤是给她补身体的,你这个馋鬼你为什么要给她喝了?!嗯!” 靳向南张了张嘴,想说是林薇自己不喝,逼着他喝的。 但转念一想,说出来肯定会让林薇在这个家里不好过,于是就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白肃见他不说话,拧着他耳朵的手又重了几分:“你倒是说话啊!嗯?你为什么要把你老婆跟孩子的汤喝了?”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 靳向南猛的把头扭开,想从她的手下逃脱。但没成功,反倒还是被拧得更紧了。他都感觉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了。 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是林薇,正站在楼上的扶手边,低着头看着客厅下面。 白肃听到声音立马就转头看了上去,靳向南趁她放松了警惕,立马就站了起来从她手里离开。 看着林薇时,破天荒的脸跟耳朵都红了。 他一个威震四方的男人,居然让自己老婆看见自己被妈妈拧耳朵教训,实在是没皮没脸。 这时,白肃往林薇那里靠近一步,指着靳向南说:“薇薇,你告诉妈,靳向南早上是不是跟你抢粥喝了?!” “……” 靳向南双手插袋笔挺的站在一边,板着个脸并不说话。 林薇看了一眼靳向南,终于明白过来眼下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这么大男人居然还被拧耳朵,她忍不住的想要笑,但一想到她现在还在跟男人生气,于是就把笑忍住了。 但是,她有别的计划。 她往楼下走,看着白肃用不肯定也不否定的口气说:“为了这汤,他还威胁我了。” 白天为这汤,靳向南的确是威胁了林薇,但并不是林薇口里的这个他抢她汤喝,所以威胁她。 白肃听到这里回过头来瞪着靳向南,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恨不得剥他一层皮! 靳向南蹙眉,依旧是不言语。 但他的视线慢悠悠的投向了林薇,仿佛在说:你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林薇看到他的视线,立马就上去抱住白肃的手说:“妈,你看他还瞪我!” 398.番外124:你必须告诉我文件袋里是什么 白肃扭头,果然看到了靳向南正在看着林薇。 她眉头一拧,抬着下巴看着靳向南说:“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抢薇薇的东西吃!你当爹也该有个样子!” “……”靳向南还是看着林薇,没有说话。 林薇站在白肃的身后,冷笑着看着靳向南,十分的挑衅偿! 白肃见靳向南没有再反驳,觉得他是听进去了,于是手一挥说到:“你们上楼吧,早点休息。” “好,妈晚安。”林薇微笑着,打完招呼就上楼了。 靳向南走在后面,越过白肃的时候免不了又被她拍了一下,然后轻声的骂了几句。 卧室。 靳向南推门而入,发现床上没有林薇的身影,再看了看浴室之后发现她是洗澡。 他走到床边坐下,打开了床头的灯,准备等着她出来。无意间的一眼,瞥见了早上的那个文件袋。 靳向南蹙眉,拿起文件袋来。 文件袋很薄,里面只装着一张A4纸,他抽出来一看,抬头的标题让他蹙起了眉头。紧接着,他立马就将整个文件都抽了出来。 看完了整个文件以后,他的的眼眸沉了下来,深不可测的脸在昏黄的光线里阴沉着。 死死的盯着那张DNA的检验报告,靳向南的眸色越变越深,神情也是越来越复杂。 抓起蓝色的文件袋,靳向南翻来覆去的看几遍,也没有看到寄件的信息。这么看来,文件是被人亲手放到门口的。 DNA文件上所有的信息都说明了,一个叫叶萌萌的孩子是他的女儿。可靳向南却怎么都想不起叶萌萌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 深思熟虑了一番,他只想到一个人——夏婉。 可是,她的女儿不应该是她跟另一个男人生的?靳向南闭着眼想了一番,搞不懂为什么。 但他眼下,要确定的一件事情是。夏婉的那个女儿是不是叫叶萌萌,如果是的话这东西就一定是夏婉送来的。 靳向南起身,拿着文件袋走出了卧室,敲了敲次卧的门打算去问问林小野。 不一会儿,次卧的门就被打开了,但出现的却是白肃的脸,迷茫的看着他问:“什么事情,还没睡?” “没什么,我忘记林小野去外婆家了。”靳向南回答完,然后就准备回卧室。 白肃纳闷的看着他问:“你突然要找小野干什么,想他了?” 靳向南看着白肃笑着的脸,楞了一下,然后点头:“嗯,是有点想他了。” “那我明天去接他吧,正好我也想他了。”白肃往外走了一点,悄悄的捂着嘴巴说:“其实啊,你爸爸他也——” “妈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屋了。” 靳向南没有心情跟她闲聊,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回到了卧室,靳向南将门关上,眼神复杂的看着浴室的方向。里面还在响着哗哗的水声,林薇依旧在洗澡。 靳向南敛眸看着地板思考了一下,决定先把这份文件藏起来。 走向衣帽间,他将文件放进了衣柜的顶上,压在一个鞋盒子的下面。这个地方高,林薇现在怀着孕是不会随便来拿这里的东西的。 藏好了东西,靳向南这才出了衣帽间,然后往浴室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靳向南稳了稳情绪,这才敲了敲门。 笃笃的两声,很轻。 林薇开着水,并没有听到敲门声音。直到靳向南敲了两次门,然后忽然推门而入,林薇才终于惊觉到他的存在。 “你干什么!” 林薇恐慌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一手横在自己的胸前,一手伸向下面挡住自己的敏感地带。 靳向南扫了她一眼,双手抱臂站在门口。 “我敲门了,你自己没听见。” “没听见你就不能再敲一次吗?!” 林薇的脸渐渐的红了起来,还跟着发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男人的视线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敲了两次,你没听见。”靳向南抱着手臂,欣赏着她此刻的窘态。 林薇一咬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追问到:“那你说,你找我想干嘛?” “干你。”男人薄唇轻启,嘴角一抹笑容。 “你没毛病吧?” 林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男人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不是在瞪着她么,现在怎么转眼就不生气了? 噢不!现在应该是她在生他的气才对。 林薇想到他之前在车上凶自己,立马就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洗澡。一句话也不打算再跟他多说了。 但靳向南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勾着嘴角说:“老婆,你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 “嗯?” 林薇听到这话,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并没有啊,她最近因为怀着孩子还胖了不少呢,腰上和腿上的肉都多了很多! “滚出去,少在这里恭维我了。”看完自己发胖的身体的以后,林薇更加不耐烦的赶他出去。 “没恭维,你的身材越来与丰满了,好看。” “靳向南。”林薇忽然很认真的叫了他一声。 “嗯?”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很是猜忌的看着他:“你就说吧,你又想做什么事情了,居然忽然这么嘴甜,不是你的风格啊。” 靳向南的确是有目的,所以提前恭维她一下,说几句好听的话让她先高兴起来。但没料到,居然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犹豫了一下,靳向南还是决定实话实话。 他咳嗽一声,问到:“你还记得夏婉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吗?” “夏婉?” 林薇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立马就跨了下来,很不满意的瞪了靳向南一眼,然后就转过身继续洗澡。 这下,她是真的不打算再跟他说话了。 那么大费周章的来讨好她,原来就是为了问问夏婉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怎么,现在嫌弃她人老珠黄,身材走样,所以心里面又对那个夏婉旧情重燃了起来?! 林薇越想越气,最后冷哼着说:“怎么,人家的女儿又不是你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靳向南听到她这么一说,呼吸一滞,以为她在自己前一步就看到了那个文件。 他问:“你已经看到那个文件了?” 林薇洗澡的动作一顿,关上水转身扯下浴巾裹住自己,然后看着靳向南纳闷的问:“文件?你说今天早上的文件吗?这关夏婉的女儿什么事情,里面是什么东西?” 靳向南这么一听,才恍然大悟她还没有看到文件。 松了一口气,靳向南灵机一动的回答她:“没什么文件,跟夏婉的女儿也没关系。我只是看小野跟她要好,了解一下。万一作风习惯不好免得以后带坏了小野。” 林薇的脑子没他转得那么快,问他:“那文件袋里面,总要有东西吧?是什么,我还挺好奇的。” 靳向南没说话,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往外走了。 林薇蹙眉头,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立马就裹上浴袍跟了出去。 看见他站在窗户前,开着窗户抽烟,她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心里十分的不安。 因为靳向南已经好久不抽烟了,她怀孕以后,他为了孩子和她的健康都没有再抽烟,也没有喝酒。 这下,她铁了心要知道能够文件里面是什么。 她转身,想要去拿床头上的文件袋,却猛然哪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文件的影子。 靳向南站子啊窗前,看见了她的举动,也猜到了她是要拿文件。朝窗外吐出一口烟,他眯眼挣扎着要不要告诉她。 但现在她怀着孕,事情也没搞清楚,他肯定不能告诉她。 但唯一能确认的事情是,孩子绝对不是他的,他根本就没碰过她。但夏婉为什么突然要把孩子栽赃给他? “靳向南,你必须告诉我文件袋里面是什么!”林薇往他走去,精致五官紧紧的皱了起来,委屈又生气。 399.番外125:我要你对着我的肚子发誓 靳向南回过身来,对她撒了一个谎。 “是叶知秋的辞职信而已。” “什么?” 林薇惊讶的看着他。可能是意识到是她的原因,她的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感觉很抱歉偿。 靳向南见她这样,走过去拥住她。 话说回来,他其实也没有撒谎,叶知秋的确是给他递交了辞职信,是在中午的时候。 “靳向南,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啊?”林薇从来没想过,自己上次的举动能让叶知秋那么介意。 靳向南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丝,正要开口安慰她时,林薇却一把推开了他,在屋子转来转去,像是在找东西。 “你要找什么?”靳向南走过去拉住她。 “找电话。我要打给叶知秋问问,不管怎么样我得留住她,然后道歉。”林薇推开靳向南的手,然后看到了梳妆台上的手机。 靳向南蹙着眉头在床尾坐下,对她说:“你别打了,打了没用,她不需要你道歉,反而还需要感谢你。” “为什么?”林薇停下动作,转过身来很疑惑的看着他。 “萧战早就调查过叶知秋了,来做我助理之前她是军医,家里的背景也是很有实力的。做医生是叶知秋的梦想,但家里想让她当兵所以她做了军医。” “那……她为什么又不做医生了,来做一个小破助理?”林薇蹙眉,觉得有点想不通。 靳向南听到她说小破助理,不悦的看着她:“什么是小破助理,我的助理也是万里挑一的。在商业、经济方面也要很有能力才行。” 林薇更不懂了:“那这样的话,叶知秋根本就不合格啊。她擅长的,应该是医学才对。” 靳向南怕她站着累,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干什么?”林薇以为有诈,站在原地不肯动。 “这里面故事有点多,你坐过来我给你说。”靳向南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林薇坐过去。 林薇的确站着腿挺酸的,于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规规矩矩的等着他继续说,像听故事一样。 靳向南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我之所以招叶知秋,是因为她的确有那个潜力。” “我靠!那叶助理岂不是很厉害的女学霸嘛!” “比你厉害多了!” 靳向南开玩笑打趣她,还曲起食指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林薇很难得含蓄的一笑,然后仰着脸继续听他说:“一开始我挺惊讶的,叶知秋一个女孩子居然能一路面试到最后。后来,萧战调查了她之后,知道了一些事情就觉得理所应当。” 林薇听到这里,听得十分的专注,感觉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靳向南接下来的话让林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叶知秋去部队做军医以后,她的哥哥叶灿阳是她唯一可以亲近的人,两个人在部队一起共事很多年……” 叶知秋的哥哥是个商业精英,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个传奇,一度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但同样被家里三番五次搅和,然后失败了。被逼无奈,叶灿阳才当了兵。 两兄妹有同样被逼无奈的经历,感情甚好,无话不谈。 只是后来,叶知秋爱上了自己的哥哥叶灿阳,家人阻拦不成之后,逼于无奈就逼迫叶灿阳结婚。 叶知秋得知以后大闹部队,搞得人尽皆知最后都被革职了。 离开部队以后,叶知秋并没能得到满意的结果,反而让叶灿阳恨死了她,一气之下飞去了英国。 而叶知秋则是在国内,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他,一过就是五年。 最后,偶然得知叶灿阳重新经商时,叶知秋就振作起来应聘各大上市公司的总裁助理职位。期盼万一哪天就正好遇见了叶灿阳呢…… 林薇听到这里,仰着脸悲伤的问:“然后呢?” “然后?” 靳向南拿起一旁的毛毯给她披上,继续说:“叶知秋知道叶灿阳结婚了,就放弃了他。准备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啊?”林薇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那她不是因为我了?” “你搞得他跟萧战关系尴尬,正好就促使她呆不下去了,干脆就辞职开始新生活,还能避开萧战。” “这些都是叶助理告诉你的吗?”林薇抱着膝盖,忽然有些心疼叶知秋。 靳向南好笑的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叶助理会把这些告诉她的上司?这些都是萧战那里听来的。” 林薇听了这些,心里面忽然很沉重。 她想起了叶知秋那张总是苍白着,面无表情可永远很镇定的脸,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啊。 这下,林薇没有了给她打电话的勇气。 靳向南见她陷入了深思里,对于她追问自己文件袋的事情送了一口气。然后假装不经意的问他:“我都解答了你的问题了,你能解答我的问题了吧?” “什么问题?” 林薇迷茫的抬起眼眸看他一眼,然后又恹恹的垂下了头,下巴搁在膝盖上。 “夏婉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真烦,叫叶萌萌。”林薇不耐烦的回答了他。 靳向南的瞳孔紧缩,脸色变得很凝重。原来还真叫叶萌萌,这么看来那份文件就一定是夏婉送来的了。 就在这时,林薇忽然抱住了靳向南的手臂,而且非常的用力! 靳向南被她指甲掐得眉头紧皱,低下头问她:“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叶萌萌岂不是应该叫叶知秋姨妈了?!” 靳向南蹙眉看着她,这又是哪跟哪。 林薇差距到不对劲,立马更正说:“噢不,应是姑姑才对!” 靳向南:“……” “这么一看,那夏婉还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就这么拆散了人家俩兄妹。咦……不对不对,夏婉没有拆散他们,夏婉应该是跟你在一起的才——唔!” 林薇的话还没说完,靳向南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干什么啊……”林薇被他捂着嘴,含含糊糊的问他。一边用力的想要把他的手拿开。 靳向南松开自己的手,沉着脸说:“当你男人的面,说你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觉得难受?” “我只是在分析而已,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林薇说完,又继续若有所思的思考着。是哪里不对呢?一定是有哪里不对的。 比如,叶知秋为什么会死而复活?以前叶曦和说过,她死的时候是怀着孩子的,那那个孩子是谁的呢? 叶灿阳? 林薇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敢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慢慢的,她抬起头看着靳向南,心里总觉得不安心。 “靳向南。” 林薇叫了他一声,然后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他。 “又怎么了?”靳向南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肚子,然后兴致勃勃的的说:“你躺下,让我听听我儿子在干什么。” 林薇迟疑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的躺下。 在靳向南附身,将耳朵轻轻的贴着她的肚皮时,林薇开口问他:“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是骗着我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靳向南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林薇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激动的说:“哎呀你别抬起来,你把脸贴着我的肚皮,我要你对着咱们的儿子发誓,你没有事情是骗我的。就算有也要现在就对着儿子给我老实的交代。” “没有,真的没有。” 靳向南说这话时,将自己的脸抬了起来,并没有贴着肚皮。 林薇不死心,非要按着他的头说:“你别抬头,对着我的肚皮,你对着孩子发誓!” 靳向南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说:“没有,真的没有。” 400.番外126:那份文件是我拜托人假造 靳向南说话时,将自己的脸抬了起来,并没有贴着肚皮。 林薇不死心,按着他的头说:“你对着我的肚皮,你对着孩子发誓!如果你骗我的话,孩子就……就……” 靳向南大概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眼神凌厉的看着她撄。 他沉声道:“林薇,你当妈的就愿意拿孩子发毒誓?你觉得用这个来逼我,你就能心安了?偿” 靳向南从来没有用这样严厉的口气跟林薇说过话,一时间林薇愣住了,眼底充满了羞愧。 她也知道,她似乎真的太不应该了。 靳向南看出来她知道自己错了,也不再跟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不放,起身走向了浴室。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林薇躺在床上,总觉得心里有点难过。她不想心思太敏感,可就是觉得靳向南最近对她好凶,还很嫌弃自己。 思来想去,她越想越觉得不安心。 最后干脆光着脚丫子就跳下床,走到郁闷的门口笃笃的敲响了门,“靳向南,我有话要问你。” 话音落下,浴室里的水声也停止了。 靳向南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有话要问你。” 靳向南以为她又要就刚刚的问题缠着自己不放,敷衍的回答:“有什么问题,等我出去了再说。” 说完,就再次打开了水,哗哗的水声又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薇听了回答,心里面不但没有找到安心,反而还更加的难过了。一室的寂静里,她只听得见浴室里的水声,然后慢吞吞的走回床边躺下。 闭上眼,她强迫自己不要想了。 靳向南再从浴室里面出来时,林薇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昏黄的床头灯照着她的睡颜。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她走过去,贴心的将床头的灯关上了。 靳向南躺上床,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接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林薇。看见她眉头紧皱时,伸出手去轻轻的给她揉开。 等她的眉眼都展平了,才拥着睡了。 …… 一个星期后。 公司,会议室。 靳向南翻阅完了面前的一堆数据和报告,以及最新的策划案,眼眸越来越深,薄唇也越抿越紧。 低下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低着头或是小心的打量着靳向南的表情,额上一层虚汗。 “啪”! 靳向南抬手,用力的将手里头的文件砸在桌上! 正要教训人的话还未说出口,会议室的门忽然嘎吱的一声打开,外面走廊上的光投射在靳向南的脸上。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但心里也在庆幸。 幸好有人来打搅,不然他们就惨了。 开门的,是靳向南的新助理,长得倒是比叶知秋漂亮,但很多时候脑子总是不够用。 比如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气还没发出来她就来捣乱了。 “什么事情?”因为心情不好,靳向南的声音特别的阴沉。 那助理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的打扰了,但还是立马小声的说:“靳总,外面有个人要见你。” “你不知道我在开会?” “……知道。” “知道?知道还来打扰,是不是觉得这份工作太安逸了,想换一个?”靳向南说完,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助理立马就颤抖了一下,扶着门框小声的说:“可是对方说她是老板娘,我……我才来叫您的。” “我知道了,你带她去我办公室。” 靳向南挥了挥手,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下面的人,以及面前的文件。 沉默了半晌,站起身。 “今天的会议到这里,文件拿回去自己再看看,修改过后再递交上来。”说完,停顿了一下,“再不满意,就都滚蛋!” “是是是!” 地下一群人,立马点头哈腰的连连答应着,生怕晚了一秒就又要被训斥一顿,指不定还没了奖金。 谁知,靳向南下一句话就说:“这个季度的奖金,你们暂时不考虑了。” 说完,扬长而去。 靳向南走回办公室,路上遇到了自己的助理又过来找他,他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懒得说了。 其实这个助理,在处理事情的能力方面还是不错的。但是自从用过了叶知秋,靳向南就总觉得这些助理还差了点,能力不够。 于是乎,总是苛刻了一点,让助理也总害怕他。 走到办公室的门口,靳向南推开门要进去,那个助理却还不懂事的要跟在他后头,他蹙眉回头瞪了她一样,她才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赶走了助理,靳向南迈步进了屋。 可沙发上的人,让他有点意外。 “向南,你开完会了?”夏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今天的她一身白色的裙子,素雅美丽。 但比起上次在游乐场想见那次,她瘦了很多,脸颊上的骨头也比较明显了。看起来,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一样,很孱弱。 靳向南蹙眉,不悦的说:“你给我助理说你是我夫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婉连连道歉,很抱歉的表情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眉头拧得更深了,什么话也不想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然后打开电脑。 他以为,夏婉见他这样会自觉的就离开了。 但他太高估夏婉的领会能力,她不但没走,还走过去将靳向南故意开着没关的办公室门关上了。 靳向南一想,也是,她来找了自己一个星期,被拒绝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把他骗到了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 “夏婉,那份文件是怎么回事?”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靳向南干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夏婉回过头来,慢慢的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开口说:“首先,我不是故意要用那样的理由骗你,只是你不见我……我才那样。” 说完,有些悲伤的垂下了眼眸:“没想到,你真的会为了她,连会议也不开了。” 夏婉还记得,以前靳向南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每到周末的时候,会议就会特别的多,但无论如何,他是绝不会为了她就抛下会议的,哪怕是热恋的时期也不会。 靳向南扫了她一眼,拿着钢笔的手敲了敲桌面:“说重点,说完就走吧。” “向南,那份文件是我拜托人假造——” “为什么要假造那样的东西?夏婉,我现在有妻有子,你拿着这样的东西出现,我妻子会多想的。”靳向南直接打断了她,脸色非常难看的看着她。 “我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夏婉摇着头,表情很痛苦的说:“我跟我孩子的爸爸是没有结婚的,我是他在外面的情人。她老婆现在知道了我,每天都来找我。我想结束,可是孩子她爸爸不愿意,还对我……对我……” 夏婉直接哭了起来,说不下去了。 靳向南眉头深拧的看着她,说无动于衷也是不可能的,毕竟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 但就算有动容,只是出于平常人的可怜和悲悯。 夏婉见他脸色有所缓和,立马说:“我了解过了,林小野是你们领养的孩子。既然她都领养了一个,你能不能也领养我的孩子。不求别的,只要有吃能上学就好!” 说着,她绕过了办公桌,直接抓住了靳向南的手。 靳向南一听,立马甩开了她的手,然后很决绝的说:“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为什么?!” “我收养谁的孩子,也绝不能收养你的孩子。这是我对我妻子的尊重。”靳向南说完,起身往门口走去。 夏婉在后面一把抱住了他,脸上挂着泪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你不收养的话,我就把那份文件交给她,说孩子是你亲生的!” “夏婉!你不要异想天开!” ---题外话---薇薇的番外,估计快完结了。想不想看月月跟苏琛…… 401.番外127:惊喜 “向南,我求你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以前也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情,你现在就答应我吧!” 夏婉扑上去,试图再次抱住靳向南。 但靳向南眼疾手快,很快就躲过了她的动作,紧蹙着眉头看着扑空后趴在地上的女人撄。 记忆中,夏婉总是温柔优雅的,还从来没有这么的不顾形象过,看来也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但即便如此,靳向南也不打算要帮她偿。 “夏婉,帮你报警可以,但收养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靳向南走向自己的书桌,准备去拿桌上的手机。 夏婉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慌了神以后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她以为靳向南是不相信她,于是干脆从地上爬起来,反手摸到了自己裙子的拉链。 “我帮你报警,你跟警察——”靳向南的话戛然而止,一转身看见夏婉居然脱下了自己的裙子! 他立马闭上眼睛,被转过身! 紧接着,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夏婉!你不要这么不自重!” 夏婉赤身站在那里,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浑身上下都乌青的痕迹,有吻痕也有伤痕。哪怕只是一眼,也看得靳向南觉得发寒。 是怎么样的虐待,才能让她变成了这样,怪不得他一进来就觉得她瘦了那么多。 靳向南紧绷着的身体渐渐的放松,缓慢的回过身来看着夏婉,将她从头到脚都审视了一遍。这下他十分的肯定,夏婉一定是走投无路了。 …… 顶楼。 电梯叮的一声响,林薇手里提着保温桶面带笑容的从里面出来,兴高采烈的往走廊的深处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高层,都点头微微弯腰跟她打招呼。 “林小姐,好久没见你来公司了。” “身体不太方便,你们靳总就没让我来,今天是惊喜。”林薇对这些下属从来不端架子,说完还抬了抬自己的手,示意自己的惊喜是什么。 下属笑了起来,都阿谀奉承的夸了林薇几句。 林薇急着见靳向南,草草的结束了话题就往他的办公室走去,笑得跟朵花一样的。 就在她要靠近靳向南的办公室门口时,被隔壁秘书办公室里突然走出来的人拦住了。 “你好,请问你要找谁?” “你是新来的秘书?”林薇看着她,问了一句。 秘书点点头,然后又问:“请问你要找谁?” 叶知秋辞职以后,林薇就一直没来过公司,被靳向南扣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她去,今天是去医院体检了,顺便过来的。 所以,面前的新秘书不认识自己,林薇也不奇怪。 她浅淡的一笑,“我要找你们靳总,怎么,他不在吗?” “找我们靳总?“ 秘书目光毫不避讳的将林薇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依着自己以往的工作经验,认为她是靳向南在外面的女人。 于是,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好意思,我们靳总确实不在,您回吧!” “不在?那他去了哪里?”林薇纳闷的看着她,也没察觉到面前这个秘书的异样,还当真以为不在。 “对不起,我们靳总的行程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私事。” “……”林薇蹙眉,看着面前的秘书,“对自己老板的行程都不清楚,你是怎么做这份工作的?” 不知道是不是带了私心,林薇觉得她比叶知秋差得远了。 另一边,那秘书听了林薇的话,觉得心里有些不快。毕竟她今天才被靳向南甩了脸色,现在又被人说工作能力不好,肯定是生气的。 一气之下,甩着脸说:“反正我们靳总不在,你哪里来的就从哪里回去吧!” “你怎么回事,你知道我谁吗?这公司上上下下没谁有你大胆!”林薇对于她的态度有些生气,但还是尽可能的方柔了语气。 她害怕自己炸起来,把肚子里的孩子吓着了。 结果那秘书看着她,眼神很是厌恶的说:“不管你是谁,反正我们靳总就是不在。” “那我在办公室等他。” 林薇懒得跟这个秘书计较,提着东西就要越过她。 结果秘书眼疾手快,一把就紧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扯回了原位。 林薇踉跄了两步才站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秘书,脾气开始压不住了:“我告诉你,我怀着孕呢,你要是让我有个什么小问题,吃不了兜着走!” 这下,那秘书啧啧啧的看着她,一边说:“实话我告诉你吧,我们靳总正跟她夫人在里面,识相你就别进去了。” “你说什么?!” 林薇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结果那秘书看她这样子,更幸灾乐祸的说:“我说我们靳总跟他的夫人在办公室,你识相就走。” 林薇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自己的天灵盖! 就在林薇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时,一个声音忽然把她唤了回来,这声音是从她身后来的。 “夫人,你今天怎么也来了?” “叶知秋?”林薇回过头,见到真的是叶知秋以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走过去紧紧抓住她的手。 “你赶紧回来上班,我要把这个人辞了!” “夫人,我今天是回来拿东西的,不是回来上班的。”叶知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看见林薇的嘴唇都白了。 正打算追问发生了什么时,林薇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立马就冲去了靳向南的办公室门口。 新来的秘书在听到叶知秋的夫人就愣住了,这下没伸手去拦她。 “砰”的一声巨响,林薇推开门站在门口,眼睛直直的看着里面。 出乎林薇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看到屋里有什么夫人,只有靳向南神色淡定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时有些意外。 “怎么了,那么大的动静?” “靳向南,你不要装了!你的秘书都已经出卖你了,你把她交出来!”林薇气得嘴唇发白,在他的办公室来来回回的走。 靳向南起身,扫了一眼门口的秘书。 秘书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坏了事情,立马就把视线移开,一点都不敢看靳向南的眼角。 靳向南走过去半拥住林薇,浅笑:“刚刚有个公司的员工交辞呈,她是新来的秘书,她不认识才误会了。” “不可能!”林薇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莫名其妙的,怎么可能就觉得对方是你的夫人?” 靳向南咬了咬牙,瞪了一眼那秘书。 叶知秋站在外面,好几次想打圆场,但又觉得她现在似乎是没什么资格插话,还是算了,去办公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边,林薇看到靳向南瞪秘书,就十分笃定着屋里肯定有人! 于是她到处找,可是这屋里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藏身之处,人会在哪里呢? “靳向南,你把人藏在哪里了?” “薇薇,你听我说。你不要太激动了。”靳向南拉住她的手腕,想再次把她拉怀里来。 林薇却用力的甩开了他,然后就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为你怀着孩子,你却在外面带着别的女人来你办公室,还让别人称呼夫人!” “……”靳向南闭眼站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再睁眼看见她脸上哗啦啦的泪水时,心里面心疼要死,扯了一张纸就往她靠近。 结果林薇对他避之如蛇蝎一样的,不断的往后退。 “别退了,别退了!”靳向南眼看着她就的身体就要撞到门板上,立马拉住了她的手腕! 结果林薇直接将手里的保温桶砸向了他,然后快速的后退! “咚”的一声,林薇还是撞到门板上,很重的撞了上去。 就在林薇觉得疼痛皱起了眉头时,门板的后面却传来一声呼痛的声音,而且是女人的声音。 402.番外128:不敢再看林薇 女人呼痛的声音实在是太明显,林薇是不可能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产生了幻觉。 她一手捂着自己隐约有些发疼的肚子,转身用力的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在看到后面广裸着身体的女人时,她一甩手,砰的一声巨响将办公室的门摔关上了! 夏婉靠在办公室门后的墙上,两只眼睛恐惧的看着林薇,双手抬起来挡在自己的胸前,但依旧遮不住她那一身的吻痕和伤痕偿。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她震惊的在原地僵直的站着,她看着夏婉,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能做什么。 她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被凌虐过了。一想到某种可能性,林薇克制不住的想吐,恶心,太恶心了! 她想,她该走? 不不不,应该冲上去给她一耳光,扯她的头发,再把她就这样丢到门外去! 林薇猛的摇了摇头,她觉得还是不行,她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丈夫出轨了,她跟孩子就要被抛弃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林薇的心口刀绞一样的痛! 下一秒,她的眼睛被从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捂住,然后另一只手拥住了她的身体拉着她转了一个身。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看,别看了。” 林薇听到是靳向南的声音,一瞬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就断开了来! “啊啊啊——”她浑身酸软的往地上瘫去,失声尖叫了起来,整栋楼都仿佛被她的声音给穿透了! 靳向南见她崩溃,捂着她眼睛的手赶紧放开,然后弯腰试图将她抱起来。 “别叫别叫,你会吓着肚子里面的孩子的。” 但此时此刻,林薇哪里还顾得上肚子里面的孩子,依旧只是泄愤一般的尖叫着。 靳向南从来没见过这样崩溃的林薇,他慌乱得手足无措,只能胡乱的去抹她脸上的泪水。然后一个个轻柔的吻,安慰似的落在她的脸颊上。 可林薇却依旧无动于衷,不停的尖叫着。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她疯了。 靳向南安抚的吻了她一会儿,发现没作用以后紧抿着唇,眉头深皱着。几十岁的男人,拿林薇简直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坚持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但林薇只是死命的瞪着他,瞪到眼睛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喊得嗓子也变得嘶哑。 靳向南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林薇。 紧接着,猛然抓起她的手一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再开口声音竟然是哽咽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哭得我胸口痛。”男人抱住她,死死的把按进了自己胸膛。 夏婉匆忙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看见靳向南居然打了自己,立马就惊讶的冲了过去。 她看见他的脸上起了红色的巴掌印,怯懦的开口:“向南,我——” “滚!” 靳向南低吼一声,眼神十分冰冷的扫向了夏婉,恨不得能把她看穿看死一样! 夏婉咬着下唇,正打算转身时,猛然发现靳向南左手臂的衣服居然被鲜血浸透了! “向南,你、你流血了!”她大呼一声,冲过去靳向南的身边。 林薇的视线里出现了夏婉的裙摆时,一个猛力直接推开了靳向南,然后按着夏婉的头往地上砸去! “啊!救命啊!” 夏婉惊声尖叫了一声,吓得魂飞魄散! 最后,她的额头重重的砸在地上,再抬头是额头上立马就有了一团乌青,看起来非常的渗人。 靳向南这下,直接被林薇惊得没了反应。 夏婉趴在地上哭,撕心裂肺的哭,但林薇却停止了哭泣,从地上站起来时顺手捡起那个瓶子再一次砸向了靳向南! 这一次,靳向南依旧没躲。 不锈钢的保温桶用力的砸在了靳向南的膝盖边,里面滚烫的汤汁溅出来,溅到他的脸上让他紧闭上眼睛。 林薇就趁着靳向南闭眼的这个时间,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司。 哀大莫过于心死。 她下楼打了个车,直接回了父母的家。失魂落魄的过马路时,差点被车子撞倒了。 另一边,靳向南的办公室。 夏婉声嘶力竭的哭过之后,捂着自己的流血的额头,跪在靳向南的面前祈求:“我求你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求你接受我女儿吧。” 靳向南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全都是关机。 听到夏婉的声音,他转身眯眼看着她,然后缓慢的蹲下身子跟她平视着。几近绝望的说:“她出了什么事情,你跟你女儿就陪葬吧!” 说完,迈着大步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瞬间,门口聚集着公司大部分的人,见他出来一个个又都做没事儿人的样子赶紧躲开。 唯独只有新来的秘书,浑身发抖的站在原地,怯怯的低着头。 靳向南扫了她一眼:“清理东西滚人,别他妈再让我看到你!” 公司的停车场,靳向南坐在车上一遍又一遍的打着林薇的电话,但一个也没打通。 最后,忽然收到一条短信。 是叶知秋发来的,说:“夫人打车回了她父母家,靳总或许可以来这里。” 靳向南发动车子,立马往林薇父母的家里疾驰而去,一边又很不放心的拨通了叶知秋的电话。 叶知秋很快就接了,“靳总,收到短信了?” “收到了,你现在是跟她在一起的吗?你让她接电话,或者不接也行,你安抚好她的情——” 叶知秋打断她:“靳总,夫人没跟我在一起,我只是跟着她去到了她家的小区而已。” 听到这样的回答,靳容深有点失望,心里面又开始不安了起来。 但下一秒,又立马问叶知秋:“你下车的时候,你看她的情绪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这一次,叶知秋没有很快回答。 隔了一会儿,她抛出条件:“靳总,如果你肯告诉我今天那个女人找你干什么,发生了什么,我就告诉你夫人如何了。” “什么意思,跟我开条件?” “靳总误会了,只是说不定我还能帮靳总一把,把棘手的问题解决了。”叶知秋很淡定,好像笃定靳向南肯定会愿意。 但实际上,靳向南的确是愿意,他急切的需要知道林薇是不是安全的,孩子是不是安全的。 “我答应你,但你先告诉我林薇的情况。” “夫人的情绪不太好,下车的时候差点让车子给撞了,但幸好路人拉了她一把。至于情绪,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去找她。” 叶知秋的话音落下,靳向南的车子猛的刹住了车! 轮胎刺耳的摩擦着地面,靳向南紧捏着电话问:“为什么,她怎么了?” “夫人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你现在去找她无非是火上浇油,建议你等她冷静一点。” “可是我不放心她。” “只要夫人回了家你没必要不放心的。她的父母不可能不照顾好自己的女儿,何况夫人怀着孕。” 靳向南依旧是不太放心,挂断了叶知秋的电话,继续往林薇父母家开去。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结果不尽人意的是,靳向南到达林薇的家门口时,林薇的爸爸就正巧在门口靠着墙抽烟。 看到他从电梯里出来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揍! 一开始靳向南没还手,如愿的让林爸爸揍了几拳,最后就用巧力控制了他。毕竟林爸老了,没他那么大的力气了。 靳向南过了一会儿松手,难得用祈求的语气跟人说话。 “爸,让我去看看林薇。” “你有什么资格去看她,你觉得你还有脸去看她吗?!”林爸爸激动的大吼,声音都是哽咽的! “她一进家了就晕了!你对得起她吗!” 林爸哭了,蹲在地上抹眼泪。他是军人,在部队教育了别人几十年,当军人的流血不流泪,今天自己却失声痛苦! ---题外话---……我是不是对薇薇太残忍了。 403.番外129:他会亲自来 林薇最后还是被送去了医院,医生从房间里出来时,靳向南第一个就要冲上去,但被林爸给拦下了。 “我告诉你,我们一家人现在都不想看到你!你赶紧走,别跟着我们了!” “爸,你们作为父母心疼我理解,可她还是我老婆呢。”靳向南紧蹙着眉头,这会儿也顾不上林爸爸是自己岳父了,语气有些不满撄。 林爸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将他拉到一边:“你乱来的时候想过她是你老婆么!想过她还给你怀着孩子么!” 靳向南张了张嘴,正打算要解释,另一边林妈妈就朝这边喊:“她爸,你快来!医生说可以进去了。偿” “好好好!” 林爸再也顾不上靳向南了,二话不说就转身就直接跑进了病房里面。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紧跟着走到门口就犹豫了,深怕自己再进去刺激到林薇。犹豫过后,干脆还是转身了去了医生办公室,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 离开之前,他站在门口透过探视窗往里看了看。 看到林薇闭眼躺在床上,脸色毫无血色,嘴唇苍白得可怕。他的眉不自觉的皱起,心疼得要死。 …… 病房。 林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肚子如刀插一般的疼痛,她很害怕就不停的尖叫,直到发不出声音,也听不见声音。 最后,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如气球一样的肚子,慢慢的瘪了下去…… “啊!” 林薇大叫了一声,蓦地的睁开了眼睛,安静的病房里面充斥着她急促的喘气声。 她的头很晕,眼睛是模糊的,但隐约能够看见自己的面前有人在招手,还有人甚至在不停的摇晃她。 她大概知道他们在说话,可是耳朵怎么也听不见,一直是嗡嗡的声音。 就在她慌了神,还以为自己真的聋了时,整个世界的音量被慢慢的调大直到清晰。 “薇薇!薇薇!” “孩子,你不要吓爸爸啊!你说句话啊,你听见了吗?!” “薇薇!薇薇!” 声音太大,林薇皱起了眉头。 她费力的抬起自己被抓住的手捂住了耳朵,然后有些不耐烦的说:“哎呀,你们两口子真烦,死人都要被吼活过来!” 两口子听见她终于说话了,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松了一口气。 看这样子,林薇没什么大碍了,还能开玩笑。 林妈早就听医生说了,她只是受了点刺激,但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没有什么影响,可还是要注意点。 林妈瞪了她一眼,道:“那正好,你要是死了,我跟你爸怎么都要把你给吼醒过来!” “你真是急死我了!” 林爸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皱起眉头的样子充满了焦虑和担心。 林薇看他这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爸,你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吧。我都没哭,你倒是先哭上了,我又没死。” “死丫头!净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啊,你这不是真的哭了么?”林薇说着,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林爸的脸。 摸到一片湿润时,心里面的某根弦猛然被触动到。 她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脸色很抱歉的看着林爸。正要说对不起让他们担心了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林爸赶紧转身,擦了擦泪水说:“请进。” 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浅蓝色护士服的女孩子走进来,恭恭敬敬的先弯了一下腰。 再抬头时,带着很和煦的微笑说:“你好,我是来给你们换房间的。” “换房间?” 林薇纳闷的看着父母。 林母看了看林爸,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低声问:“你什么时候让人家换房间了,这里不是挺好的么?” “我不知道啊,我没有让人换,我还以为是你刚刚跟医生提的呢!” 林妈摊开手,“我没有啊!” 林薇听着他们小声的讨论,心里面隐约猜到了是谁让换房间的。但她一想到那个人就觉得头疼,不打算说话,躺回了床上。 林妈拉扯了林爸一把,“你问问,怎么回事,我们没有要求要换房间。” 林爸搓了搓手,抬起头有些尴尬的一笑,问到:“换房间吗?可是……我们好像并没有提这个事情,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那个护士一脸意外,立马拿起自己手上的文件夹打开,然后翻了翻。 再抬头时,追问到:“这里是病患林小姐的房间吗?” “是啊,是啊!” 林爸跟林妈,都一起点头。 林薇蹙着眉头,身子渐渐的往下滑,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窝里面,不想听到外面的声音。 但被子不隔音,她还是听见那个护士笑着说:“既然是,那就说明我没搞错。你们是不是还有别的家属,比如说林小姐的丈夫?反正一定是有家属给我们主任反应,说要求换一个VIP病房。” 林爸转头跟林妈对视一眼,然后瞬间明白过来了是谁干的。紧接着,视线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林薇,发现她已经把自己藏起来了,不见人。 林妈气不过,立马就说:“我们不换,管他谁说的呢,我们就是不换!谁稀罕他的VIP病房!” 林爸也仰着脸说:“走走走,我们不换!” “可是,这是我们主任要求下来的——” “走走走!我们都说了不换了,难不成还能强求我们换了?!”林妈瞪大了眼睛,隔着被子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像是深怕影响了自己女儿的情绪,林爸走过去拉着那个护士的胳膊就往带走了。 林妈摸了摸林薇的手,“薇薇,出来吧,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林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林薇不得不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摸了摸她的脸佯装笑脸。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那……那你睡一觉?”林妈心疼的看着她,摸摸她的额头:“妈就你一个女儿,你放心好了,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哎呀,我知道啦!” “那你好好睡一觉,我跟你爸去买鸡给你煲汤,你等着我们来!”林妈收回手,拿起了自己的包。 林爸进屋听见林妈的话,立马就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看着她。” 林薇赶紧说:“别别别,有人在这里我睡不着,你们都走吧。等把汤煲好了再来,我等你们。” 夫妻俩看着林薇,有点不放心,但最后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因为他们实在是对林薇出事之后一进家门的样子印象深刻,几十年的养育,他们都来没见过那样崩溃的林薇,像是个将死之人一样。 说晕,就晕过去了。 …… 林爸林妈走了以后,林薇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 没一会儿,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以为是靳向南见父母不在就来了,林薇紧张的从床上坐起来,手死死的抓着被子。 门又被敲响了一声,林薇还来不及反应门就已经推开了。 出现在眼前,还是刚刚那个女护士。 女护士看见她坐起来了,抿了抿唇说:“不好意思,我们主任说为了你的病情好得快,必须要换到VIP病房去。” “必须?” “……是的,必须。”这一次,女护士看起来有点心虚,没有刚刚那么笃定了。 林薇冷笑着反问:“恐怕不是你们主任说的必须吧,是不是靳向南让你来这么说的,骗我说为了病情好。” 仿佛是被猜中了心思,那护士一愣,但也蹙起了眉头不解的问:“靳向南?” 林薇这才反应过来,这护士大概是不认识谁是靳向南的。 于是她对她说:“总之,你回去告诉那个男人或者你们的主任,我是肯定不会换房间的。” 对方像是料到了她会这么说,立马接上话。 “对方说,你不换他就会亲自来了。” 404.番外130:是他强迫你 一听到靳向南有可能会亲自来,林薇立马就僵直了身体,她现在不想看到他,一眼都不想到看。 但还是,不想顺从了他的安排换房间,不然的话又要跟他扯上关系,一切都要被他掌控着。 他让她怀孕,她怀了撄。 他不让她去上班,她就不去上了,成了一个在家闲着的黄脸婆。 他让她不要去公司,她就不去公司了偿。 结果呢?结果就是闹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她以为他是在关心她,其实全都是他的阴谋,要把她顺利抛弃的阴谋。 不让她去办公室,是为了跟旧情人玩得更开! 林薇越想越觉得恶心,眉头拧得深深的,手抓着床沿恨不得把钢筋都要拧断! “你回去告诉他,我不换,我是不可能换的!就算是他亲自来,我也肯定不会换,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有时间,还不如去跟旧情人约会,再玩玩新花样? 玩花样……林薇猛然又想到了夏婉的那一身痕迹,忍不住弯下腰对着床边的垃圾桶呕吐了起来! 她没想到,靳向南原来还喜欢玩儿那种花样! 林薇想了想,一开始跟靳向南在一起时,他在床上的确是很粗暴,但因为她后来老喊痛喊难受,他就渐渐的很温柔了。 没想到,原来是嫌弃她不会玩儿,去找别人了! 站在屋中央的护士见林薇呕吐不止,一时间被吓住了。赶紧过去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大碍。 但手还没碰到林薇,就被她厌恶的大吼一声:“给我滚!” 那护士没办法,犹豫了一下之后果然就老老实实的走了,还不忘记把门给林薇关上。 林薇吐完之后,疲惫的靠回了床上。 她单手摸着自己的肚皮,另一只手扯了一张纸打算擦嘴巴,但还送到嘴边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顶个屁用啊!” 林薇恨铁不成钢的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舔了舔干燥唇,彻底把自己陷入了被子里面,打算沉沉的睡上一觉。 但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薇眼睛蓦然瞪大,不用猜也想到了肯定是靳向南亲自来了,立马就翻身下床抢在他开门之前反锁了门! “咔嗒”! 时间卡得刚刚好,靳向南扭动门把的声音跟上锁的声音同时响起。 “林薇,你开门。” 靳向南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林薇刚刚止住的眼泪,就忍不住簌簌的流了下来。 她抵着门板,屏住呼吸不说话。 靳向南透过探视窗往里看,一眼就看见了林薇。发现她哭,他心疼的皱起眉头再次开口:“薇薇,听话。把给我打开,我想看看你。” 林薇哽咽:“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赶紧走!” “你听我解释,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我什么都看到了,你现在解释还有什么用。”林薇抬头,猛然发现靳向南通过探视窗看得到自己。 对上他深沉的眼睛时,她吓了一跳,立马靠着门板背对着他! 但即便是如此,她还是觉得哪怕隔着门板,男人就站在后面让她也很不安,觉得他随时会破门而入。 她立马冷嘲热讽的说:“你赶紧走,有这个时间跟我周.旋,你还不如去找你的老情人。” “薇薇,不准胡说!”靳向南冷下声音,有些严厉了。 林薇却不听他的,继续很冷静的分析到:“你现在还来关心我,是不是就怕我肚子里是个儿子,我生下来会跟你枪孩子?” 她转头,隔着玻璃对着他冷笑:“你放心好了,孩子生下来就给你,我才不稀罕你的种!” 林薇嘴上是这么说,但只要一想到如果靳向南真要离婚跟自己抢孩子,她一定会哭死! 靳向南听她这么说,知道她一定是还没有冷静下来,也不敢再跟她争论得太多。她现在锁着门,万一在里面气晕过去了,他得急死。 “不进去可以,但我要你晚饭之前换到VIP病房去住。” “不去。” “必须去,不为你自己也要为孩子。” “我不去!” “不去的话,你就等着我亲自来。” “我不去!” “去吧,去了我一定不会再打扰你。”靳向南突然放软了语气。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离开了病房门口,丝毫都不再停留。走得非常的干脆,仿佛在用行动证明,他真的不会再打扰她了。 林薇没听见声音了,抬起头就看见了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面特别的不是滋味! 果然,果然还是为了孩子! 但冷静下来,林薇还是老老实实的跑到前台去找到之前的那个护士,然后让她带她去VIP的病房。 只要能够不再见到他,怎么样都可以! …… VIP的病房的确比刚刚的那个房间要好多了,两室一厅的格局简直就是一个公寓一样的三口之家。 找到一间床比较小的房间,林薇毫不犹豫的躺了上去。想着把大的那间留给自己的爸妈一会儿晚上好休息。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差的决定! 林妈跟林爸来得非常的快,拧着包风风火火的到了VIP的房间,看到沙发上看电视的林薇后才松了口气。 林妈过去,拉着她上下左右的看,“你没事吧,靳向南他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 林爸也来看,“是他强迫你住上来的?” 林薇犹豫了一下,心底还是情不自禁的维护着靳向南,解释到:“我自己住上来的,你们走了以后我觉得下面的床睡着就是不舒服,于是就住上来了,体验一把VIP啊!” 林妈瞪着她,怀疑她是在维护靳向南。 但林爸的心思就没那么细腻了,恨铁不成钢的说:“真是没骨气,大不了咱们回家嘛!” 林妈收回视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拿出自己带来的汤,盛出来一碗递给林薇手里,一边介绍着这碗汤喝了有多么的好。 到了晚上,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乐融融的样子似乎把白天的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了。 夜深了,林爸关了电视,催促大家去休息。 林薇跟父母告别,自己回到了小床的那个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心里装着沉甸甸的思念。 想着靳向南说的不会再打扰,林薇就忽然有些后悔来这VIP的病房了。不再打扰的话,那她岂不是再也看不见他了? 可是……她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有点冷。 林薇翻了个身,劝自己别想了。一个身体和精神都出轨了的男人,肯定没什么值得想的。 干脆摸出电话来,给叶曦和打了一个电话,这种时候她不知道能找谁。 能让她把这些丑事情说得出口的人,只有叶曦和。 可电话刚刚摸出来,呜的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来自靳向南的短信。 “睡了吗?” 林薇看到短信,剪短的三个字,她的脑海里面已经显现出了靳向南的那张脸。 咬着唇,她紧捏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回。思来想去了好半天,最后手指很重的一划,将短信删除了。 短信删了,她突然就没了跟叶曦和打电话的心情了。 盯着手里,林薇又等了一会,莫名的期盼着靳向南会不会看到她没回,然后就再发一条过来? 事实证明,林薇她想太多了。 等了半个小时以后,林薇实在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寒意袭人,她稍稍的清醒了过来。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时,却忽然觉得身边的床一沉,似乎有人躺下了。 她害怕的瞪大了眼睛,张嘴准备喊人! 但声音还没发出来,一张冰凉的唇就擒住了她的,将她要喊出去的声音全都吞入了腹中。 405.番外131:睁开眼看着我 男人的薄唇很凉,像是夜色中浸染了很久一样,冰得林薇的心上一颤。她瞪着眼睛,没有再出声。 估计是怕林薇生气,靳向南也只吻了她一下没有深入,等到她不出声了他就松开了她。 可刚刚抬起头,脸上一疼,啪的一声的响起撄! “别拿你那张恶心的嘴巴碰我!”幽暗的月色下,林薇眼底一片憎恶的看着他,打过人的手在停在半空中。 一天之内,靳向南被林薇打了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偿。 之前在办公室,她那一砸直接把他的肩头砸破了皮肉,这会儿还疼着呢。但他也不恼,恼不起来,全部的心思都担心她去了。 摸了摸脸颊,他松开了她。 靳向南规矩的躺在她的身侧,看着林薇面无表情的侧脸,心口觉得闷闷的。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可是却都不能抱不能亲。她就这么躺在他的身边,让他心痒得可以。 林薇感觉到男人松开了自己时,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很冷静的说:“你现在就走,不然我会喊人的。” “我们合法夫妻,你喊人来能干什么?”靳向南薄唇轻启,起身坐了起来,借着月光对上她的眼睛。 林薇对上他深邃的眼睛,立马就慌张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说:“我喊我爸妈,我稍微有点动静他们立马回冲过来。” “薇薇,睁开眼看着我。” “我不看。” “你看着我,你现在连看都不想看我了?”靳向南俯下身,缓缓的靠近她。 林薇感觉到他在靠近,一抬手直接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角,总感觉闭上眼睛也避不开男人炙热的注视。 “我不想看到你,特别的不想。你走,你走啊!” “你不能这么排斥我,我是你男人,你还要跟我过一辈子。”靳向南询询诱导,去摸到她的手腕握住了。 林薇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立马就很激动的翻身要下床。 “薇薇,你听我解释!”靳向南眼疾手快,直接俯下自己的身子将她压在了自己的怀里,但很小心她的肚子。 林薇被他压住,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夏婉的模样,惊得立马就叫了起来! “啊!” “别叫!”靳向南低声,然后快速的跳下床跑向了门边。 林薇以为他害怕,所以要逃走了,立马就闭上了嘴没再接着叫。 但她实在是太低估靳向南了,原来他只是去反锁了门,紧接着又回来压住了她,单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声。 也是了,靳向南怎么可能怕谁。 他要是真的能怕她父母,就肯定不会跟夏婉在一起。 林薇被他捂着嘴,蹙着眉头很反感着摇着脑袋,一直还试图继续叫,但都无济于事。 下一刻,门把拧动的声音清晰的在寂静的夜色响起。 紧接着,就是急促的拍门板的声音:“薇薇,薇薇!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没事吧?!” “唔唔!”林薇含糊的喊话,想要回答。 靳向南直接松开了手,换自己的唇压着她,趁她开口的瞬间长驱直入,勾住她如巧克力一样丝滑又甜的舌。 “唔——靳向南,你变态!” “告诉你妈,你做梦了,没事。”靳向南趁空隙,命令林薇。 林薇不打算这么说,趁他松懈准备再叫,但被靳向南发现以后反而被吻得更深了,她能感觉他的薄唇慢慢的在变得炙热。 敲门声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急。门外的询问声也一直没间断过。林薇甚至隐约听见自己的妈妈在哭,林爸担心得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林薇更恨自己身上压着的这个人了,目光凄然的看着他,看着他闭眼沉醉在这个吻里面。 紧接着,两行泪滑落在发丝间。 “薇薇,听话。”靳向南停下了吻,下身一抬抵着林薇。 林薇正要叫人,却被自己双腿间那炙热的温度吓得出不了声,只能蹙着眉头看着他。 “你这个变态!” “听话,给你爸妈说没事。他们走了我保证不会动你。”靳向南浅笑,抬手去捧住她的脸。 摸到一片湿润时,心底抽了一下! “你哭了?” “……”林薇没有回答,像看着一个仇人一样的看着他。 “林薇,我吻你就让你这么恶心?” 靳向南忽然间觉得很挫败,他都已经这么的妥协了,就差没跪下来说道歉,她还要怎么样? “是不是要我给你跪下来?”他眯眼看着她。 “不需要了。” 林薇的声音很冷漠,说完就抿了抿自己的唇。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抬气手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擦到皮都快要破了。 靳向南一直不出声,静静的看着她动作。 林薇也没再试图大叫,就一直擦一直擦,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被他们两个自动屏蔽了。 “是不是要我去死,你就能——” “别胡说!” 林薇心悸的打断了他的话,抬手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责备的瞪着他时,像是在教训他说错了话。 靳向南前一刻还心如死灰,这会儿就眉开眼笑了起来,望向她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这女人,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薇薇!你再不开门,爸爸就撞门进去啊!” “薇薇!你不要想不开啊,一个臭男人我们大不了不要了,妈再给你介绍比他优秀的!” 林爸林妈的声音更大声了,甚至是真的有破门而入的打算。 林薇回过神来,松开了捂着靳向南嘴巴的手,然后故意做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对门外说:“妈……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哎呀!有声音了有声音了!”林妈兴奋的大叫,敲门的声音停止了。 这时林妈又不放心的说:“那薇薇你把门打开,妈妈进去陪着睡。小时候你做噩梦了,打雷了,都是我陪着你睡就不怕了。” 林薇侧目,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靳向南。 “妈,不用了,我真的没事。我好困啊,我想继续睡。你们也赶紧回去继续睡吧。” “那……”林妈犹豫着说,“那我跟你爸就回去睡了啊,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 说完,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林薇隔着门板也点了点,正要转头时,颈窝里忽然埋入了一张脸,那温度把林薇吓死了。 “喂!你是发烧了吗?” “嗯,可能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靳向南埋在她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她的香气,声音因为生病而闷闷的。 林薇觉得,他肯定是在骗自己,想让自己心软了就原谅他。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很严重。即便是你生病了,我也不可能原谅你的。”林薇推开他,然后翻身下床远离他。 她站在床边,意外的发现男人没有再继续束缚着她。 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林薇渐渐的有些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吼用手戳了戳他的背。 男人动了动,翻身平躺着。 林薇以为他又要来拉自己了,立马快速的往后退到门板上靠着。结果却听见男人小声的说:“薇薇,我好难受。” “真的生病了?” 听到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林薇终于发现他不是在骗子。 可是刚刚明明都那么生龙活虎的,怎么突然间就这么了,真的没有在骗她吗? 思来想去,林薇还是妥协的走了过去。手摸上他的额头时,发现烫得惊人! 在一想到他刚来时的冰冷,她焦急的问他:“你是从哪里来这儿的,家里吗?” “你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回家?” “那你之前到哪里去了!”林薇发现他在冒汗,赶紧把被子扯开了。 “我在楼下,你从窗户可以看到的地方。” 406.番外132:老婆,感觉到了吗? 林薇得知靳向南在楼下的椅子上坐了一夜,心里非常的不是的滋味儿,她很纠结。她不知道这是男人管用的招数来骗女人原来,还是真心的。 反正靳向南她从来就没有猜透过,他也很少透露心事。 林薇叹了口气,伸手将床头的灯打开了撄。 不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对于林薇而言她做不到对自己爱的男人视若无睹,何况他这会儿是真的生病。 打开灯以后,林薇拿起矮柜上的杯子,起身离开了床边偿。 “你去哪里?”靳向南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薇回头蹙眉看着他:“你生病了,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喝。怎么,你以为我要走?” “是啊,怕你走。怎么办?” 林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了床边的桌前,从热水壶里倒了一些热水出来。 杯子送到嘴边,她还特意尝了尝会不会太烫了。结果水温刚刚好合适,不热也不冷。 喝水的时候,她眼睛看着窗外,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但就看了。 发现窗外的楼下是医院的花园,她看得到的地方果真有一排长椅。楼层太高,夜色又浓,林薇看不太清长椅下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烟头。 但刚刚靳向南吻她,她明显尝到了烟草的味道,有点苦。 “你在看什么?” 靳向南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林薇的思绪。 “没看什么。”林薇端着水走回到床头,然后递到男人的面前。 “我喝不到。”男人睁眼,深邃的盯着她灯光下还算柔和的脸。 “喝不到就坐起来,难不成你还是三岁小孩子,要让我亲自来喂你?”林薇不耐烦了,把杯子放在矮柜上。 她不打算理他了,躺回床上。 但床毕竟是小床,两个人成年人躺在上面,林薇即便是刻意要保持一点距离,也还是肩头碰到了他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炙热,并且越来越炙热。 过了很久,林薇都快要睡着了,她发现男人还是没有起来去喝那杯水,免不得还是担心了。 翻身下床,她绕过床尾去拿起水杯,然后找了一根吸管放进去。 “这样,你总喝得到了吧?” “老婆,我好不舒服。”靳向南闭着眼,皱着眉头,那模样看起来是真的很不舒服。 林薇稍稍的放松了语气,“不舒服就起来喝水,感冒了要多喝热水。” 这下靳向南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眸,眼底还有一些血丝。他看着她说:“都说女人最讨厌男人什么都说多喝热水,怎么女人自己还这么说?” “不然你想怎么样,我现在又不能出去给你找医生来。还是说,你想让我爸妈把你赶出去?” “那你用嘴巴喂我。”男人毫不犹豫的接上她的话。 林薇惊得拿着水杯的手都抖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用嘴巴喂他。 就在林薇打算说他异想天开时,男人低笑着坐了起来,拿走了她手里的水杯。 喝完之后,看着她说:“你不用那么看着我,好像我当真能把你吃了似的。就算要吃,也不是现在。” “……” “这里地方太小了,隔壁还有你爸妈,我怕你放不开。” “……你还要不要脸?”林薇的脸颊微微的有些红了,耳朵也跟着发烫。 但靳向南的话,莫名的说得她心头荡漾了起来。她很久没跟他发生关系了,而且女人怀孕后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 为了不被男人发现,林薇赶紧转身离开了,绕过床尾又躺到了原位。 靳向南看着她对自己避之如蛇蝎,解释到:“你放心,你怀着孕,我总不能让你跟着我感冒?” “所以你能碰我。” “不做,那能不能抱一抱?” 林薇听着他声音响起的同时,也听见了他放下水杯的声音,心里面的蓦地紧张了起来。 要让他抱吗? 下一秒,林薇就冷漠的拒绝:“不能,别用你那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来抱我。你不恶心,我恶心。” “我没有抱过别的女人。” “我都看到了。” “是她自己来了我办公室,然后自己脱的衣服。”靳向南控制不住,还是伸出手去抱住了林薇,把她反过来面对着自己。 林薇发自内心,还是有点希望听到他的解释。 她听见他说:“我还没得及让她穿上,就听见你在外面,只好让她藏起来了。” “你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你心虚什么?” 靳向南无奈的叹气,“我不是怕你多想么,我怕你胡思乱想才想把她藏起来的,不然我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就是心虚,我不听了,我要睡觉了。” 林薇说完,当真闭上眼睛一副睡觉了的模样。 靳向南还说再说,但见她闭上眼睛了又不忍去打扰,只好伸手关了灯,然后抱着她睡。 夜色很浓,空气也微凉。 林薇靠在靳向南的温暖的怀抱里,出乎意料的睡得很安稳,睡得像刚刚出生的婴儿那样香甜。 只是到了半夜,她觉得很热,靳向南的怀抱炙热得像一个烤火炉一样,让她汗涔涔的就醒了过来。 试图推开他继续睡时,却发现手掌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他的感冒严重了! “靳向南,你醒醒。”林薇拍了拍他的脸颊,却发现男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微微的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把她搂怀里去。 林薇皱着眉头又钻出来,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开床头灯看见他浑身湿透了时,二话没说就转身去了浴室,很快就拿着湿毛巾出来了。 她掀开被子,伸手去脱他的湿衣服。 “你在干什么,老婆。”男人迷迷糊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依旧还闭着眼睛,但嘴边却像是有笑意。 “你衣服湿透了,我得给你换下来,不然你会更难受的。”林薇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开始给他解扣子。 等到扣子解完,男人小麦色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出现在眼前时,林薇的脸居然发烫了。 明明看过了那么多次,却还是不好意思。 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林薇紧抿着唇抬手,用湿毛巾去擦他的身体。从胸肌到腹肌,一路往下。 解开男人的皮带扣时,她的手又被握住了。 “薇薇,你是不是过火了点?” 这时,男人的声音似乎没有刚刚那么的迷糊了,神智也清明了一点。 林薇闻声抬头,对上了他微眯着,透露着危险信息的眼睛,心里面咯噔的一下觉得完蛋了。 果不其然,她还没来得及收手,男人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床上,紧接着就翻身压住了她。 “你干什么!” 林薇大吃一惊! 靳向南浅笑,脸颊因为高烧红红的,“你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在给你擦身体啊,你还能干什么?!” “擦身体为什么要脱我的裤子?”靳向南俯下身,渐渐的压低身子靠近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林薇害怕的侧头躲开他的气息,害怕的解释:“你的衣服都打湿了,我肯定要脱了才能擦啊。不然我隔着衣服给你擦,那又什么用!” “可是我有反应了怎么办?” “什么?”林薇更加的不可思议了,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紧接着,男人的下身一抬,危险的抵着她。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老婆,感觉到了吗?” “你这个变态!” “是你先对我下手的,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俯下身吻住了她。 林薇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猛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把他炙热的唇从自己的唇上赶走! 407.番外133:被做晕过去 林薇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吻,双腿被他羞耻的打开。无论她怎么样反抗,男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吻着她,把她吻到没力气反抗。 最后一刻的时候,林薇忽然不挣扎了,乖得让靳向南有点受宠若惊。 但下一刻,他就听见她说:“能不能戴安全套?撄” 靳向南低低的笑了起来,爱怜的吻了吻她皱起来的眉心,说到:“不用戴,你又不会再怀孕。” “不是怕怀孕。偿” “那怕什么?”靳向南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渐渐的变得难堪了起来,漆黑的眸子里欲·望在减退。 “我怕你在外面染了病。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很担心孩子。”林薇一句话,说得并不轻松,因为知道伤人。 但是没有办法,她是一个母亲她必须要对孩子负责。 靳向南被她气得说不出话,眼睛都红了。低下身直接占有了她。 林薇被他顶得心扑通的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管不顾。 “我就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有没有得病!” 靳向南咬牙切齿的对她说着,动作也越来越猛,一点也不在乎林薇是不是难受。只是发疯的想要证明自己。 “靳向南,我好痛!” “痛?”她这么紧张,靳向南何尝不痛。但被她气得着了魔,丝毫不管了! “靳向南,你这个王八蛋,你会遭天谴的!”林薇蹙起眉头,手指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陷其中。 “嘶,放开。” 靳向南吃痛,动作减缓,低下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你先放开我!”林薇说着,手上的力气更重了。 “休想!” 说罢,靳向南一下子把她顶到了床头上,砰的一声撞上了床头柜。矮柜上的水杯摇晃了几下,应声落地摔得稀碎! 林薇睁开眼,接着月光打量自己身上发疯的男人。 看着他现在的模样,林薇又想到了夏婉,她更加的相信夏婉身上的那些痕迹出自谁之手了。 男人的攻势越来越强烈,不管林薇怎么喊,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到最后,林薇不堪负重晕了过去。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了,只记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令人很痛苦的梦。 …… 次日。 窗外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进了屋里,在一阵带着浓汤香气的风里林薇缓缓的醒过来。 睁开眼,撑着额头翻了个身子。 “你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薇吓了一跳,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惊悚的看着窗边那张桌子前的人。 林妈弯着腰,似乎正在捣鼓什么,勺子碰撞碗的声音异常的清脆。 林薇慌张的摸了摸自己身边的被子,发现下面空荡荡的,应该是没有人。因为不放心,她还特意拉开被子看了一下。 看见被子里只有自己,林薇松了一大口气。 紧接着,她就咬牙切齿的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靳向南那个王八蛋,昨天晚上居然不管不顾的把她做晕了。 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她正恨恨的想着,林妈就端着碗走到了她的身边。 “把汤喝了,我早上回去才煲的。” “我不想喝,没有胃口。”林薇窝回被子里面,闷闷的回答到。 那个臭男人,自己舒服了就把她丢下不管了,果然她就拿来泄欲的东西?还是不是个人了? 林妈看着林薇沮丧着脸,以为她还在为昨天的事情不开心。再加之早上来的时候,她看到地上的碎玻璃片,心里面更是担心。 放下手里的碗,林妈坐到了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摸着她的手腕。 “薇薇啊,你是妈妈爸爸的心肝宝贝,你可千万不要为了一个男人想不开。”林妈语重心长的劝慰到。 林薇睁眼看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林妈又拉近她几分,继续说:“薇薇,你不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好日子在前头呢。” “我哪里生无可恋了!” 林薇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神叨叨的母亲。 林妈被她吼得楞了一下,然后唯唯诺诺的说:“那……那你为什么要把杯子打碎?你不就是想学电视剧里面割腕么!你小时候不懂事,就学过这一招!” “你神经病啊!” 林薇感觉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解释,“那是因为——” 话到了嘴边,林薇也用力的把它咽下去了,没敢再继续往下面说。如果让她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估计自己不用割腕就要被打死。 林妈纳闷的看着她,“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 “没什么,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碎的而已。还有,我真的没有要割腕,我还不至于为了个男人就寻死觅活的。” “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妈就放心了。”林妈端起汤,又送回到她的面前。 林薇这下乖乖的接了过来,低下头咕噜的喝汤,深怕她一会儿又唧唧歪歪的说半天。 结果她喝汤时,林妈忽然说:“我今天会去请个律师来,你下午就不要出去活动了。” “请……律师?请什么律师,要干什么?” “离婚律师。给你拟写离婚协议,不管怎么样孩子生下来肯定是我们林家的。还有,小野的户口也要过到我们的户口上来。” 林妈自顾自的说着自己彻夜想出来的计划,完全没注意到林薇已经停下喝汤的动作,皱着很深的眉头看着她。 直到林薇很生气的说:“妈!你不觉得你过分了一点吗?!” “我怎么过分了?我是在给你做打算,我全都是为你着想!”林妈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接着又继续说到:“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跟一个出轨的男人继续走下去?还是说,你想等着他来跟你提离婚?还要不要脸了?” “这跟要不要脸没有关系吧!”林薇是真的生气了,低吼到:“别人的父母都是劝和不劝分,你怎么这样呢!” “我全都是为了你好,继续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你不会过得多幸福的!再说了,我跟你爸都丢不起这个脸。” “什么意思,爸也是这么想的?”林薇感觉天都要塌了,怎么忽然就走到了要离婚这一步。 林妈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你爸也是决定的。” “你出去,我要冷静一下。”林薇把汤碗塞回给她,然后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林妈也知道她很幸苦很委屈,于是接过碗站起身,打算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好的思考问题。 临关门时,林薇对她说:“律师你先别找了。” “薇薇,妈妈都是为了——” “别说了,我想静一静。律师的事情,能不能改天再说?” “那你休息好,我关门了。薇薇,妈妈都是为了你着想,你不要怪妈妈。” 林薇说完,关上了门。将父母跟儿女的世界完全隔绝开来,留着彼此一个单独思考的空间。 门被关上以后,林薇躺在床上深思了很久,紧接着又蒙头大睡了一番。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深知自己还是不想离婚,她知道自己对靳向南哪怕是不可原谅,但还是有感情。 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要叫他一声爸爸。 再说了,当初管亦的事情曝光出来,靳向南从始至终都没有嫌弃过她,她还是觉得靳向南又可取之处的。 东西坏了可以修,那人犯错了,也一定是可以有改正的机会吧? 思来想去,林薇下床在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给了林小野的班主任要到了叶萌萌家长,也就是夏婉的电话。 她决定,要先跟夏婉单独见一面,谈一谈,然后再决定自己要不要离婚。 408.番外134:最后还不是跟我结婚了 林妈知道林薇要离开医院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知道那意味着林薇不想请律师来,不想跟靳向南离婚,舍不得放下这段婚姻。 可林妈看着女儿挺着渐渐大起来的肚子,真的很害怕她将来都要活在丈夫夜不归宿的痛苦当中。 但想是这么想,林妈没敢拦她偿。 林薇离开医院以后,径直去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安静的等着夏婉的到来。 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薇开始怀疑夏婉的话可不可信,并且有些焦躁了起来。 比预期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夏婉终于在咖啡馆的门口出现了。 但让林薇意外的是,夏婉居然带着她的女儿叶萌萌一起来的。这让林薇有些措手不及,带着孩子来她还怎么谈话? “不好意思,孩子放学晚了一点。”夏婉在林薇的对面坐下,脸上依旧是柔柔的笑容。 紧接着,她又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叫阿姨,怎么那么不懂礼貌。” 叶萌萌很乖巧,立马就喜笑颜开的说:“阿姨下午好。” “你好。”林薇笑得有点僵硬,但也礼貌的回应了。 叶萌萌又瞪着大眼睛追问:“阿姨为什么不去接林小野呢?我今天跟妈妈在门口等了好久,才等到叔叔来接他。” 叔叔? 林薇楞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叔叔是指靳向南。 心里面自嘲了一下,林薇心想自己真搞笑,难不成还期望靳向南能多积极的去接不是自己的孩子? 但紧接着,她就对夏婉说:“不如我们俩坐后面的位置去吧,给孩子留一个安静的空间,做做作业。” “那……那好吧。”夏婉虽然迟疑了一下,但也还是答应了。 她扭头给叶萌萌嘱咐了一通,大概就是让她好好的做作业认真学习,说自己要跟阿姨说点话。 叶萌萌很乖巧,立马就点点头说自己会听话的。 随后,林薇就跟夏婉坐到了后面的位置上。服务员眼疾手快的走过来,很贴心将咖啡喝饮料给他们换了个位置。 夏婉扫了一眼叶萌萌那桌的牛奶,心底感叹林薇真是个细心的人。 她朝林薇微笑,然后说:“谢谢你。” 林薇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谢谢。直到夏婉再次看向了叶萌萌桌上的那杯牛奶,她才明白过来了。 紧接着她就说,“不用谢我,这都是小事。如果真要谢的话,那我希望你能离开靳向南。” “我——” 林薇打断她的话,抢占先机的说:“夏婉,不要得寸进尺。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退让,你离开靳向南,我不会再追究你任何的责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丈夫和孩子,她的妈妈是怎么样的人。换个角度想想,你跟着靳向南也没什么好处,他现在能怎么对我,以后也能怎么对你。” 林薇的的一大段话,听得夏婉都是一愣,并且丝毫没有再插话的意思,等着她说完以后笑了起来,依旧是很温柔的笑容。 但林薇看着她还能这么温柔的笑,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夏婉的额头上明明都还有她昨天打上她的痕迹,她怎么还能那么轻松的笑出来。何况,还是插足了人家的家庭。 这时,夏婉说话了。 “林小姐,我想你真是搞错了一点,我没有插足你们的家庭,我没做任何有损那么家庭和睦的事情。再说了,我跟向南是好多年前就在一起过的情侣,我比你了解他多了。” “呵,了解又怎么样?”林薇冷哼了一声,很不屑的看着她。 夏婉蹙眉,脸色终于略微的有些变了。 林薇继续说:“你那么了解他,那为什么最后跟他结婚的人还是我?我不想跟你撕得很难看,我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你离开靳向南。” 夏婉不说话了,似乎是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疼痛点。 听完了林薇的话以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薇都有些不耐烦,想要站起来直接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婉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话了。 “林小姐,我不存在什么离不离开向南,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在一起。” “你说什么?” 林薇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人,对她的话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夏婉很确定的说:“我跟向南没有在一起,那天在办公室,是我主动找去的,脱衣服也是我主动脱的,至于身上的那些伤痕也不是他造成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躲在办公室的门板后,不是因为心虚才那么做的么?” 林薇抿着唇,一瞬不瞬的盯着夏婉想看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跟靳向南合伙起来骗她的。 “藏到门板后去是向南的选择,他强迫我躲到后面的。”夏婉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沉静的说:“我当时打算让你进来看到产生误会,但向南似乎很害怕你受到刺激,非让我躲到门板后不准出声。” “他让你躲,你就躲?你是多没有骨气?”林薇忍不住出声,带着鄙夷。 夏婉垂下眼眸,低声的说:“他说我要是不躲,就不会收养我的女儿。” “什么?你说什么?!” 林薇再一次受到了极大的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婉,搞不懂她在说什么。没一会儿,又紧紧的看着另一桌的叶萌萌。 “林小姐,我今天带萌萌来是有理由的。”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你先把收养的事情解释清楚!”林薇简直是要被气死了,靳向南凭什么要养她的女儿! “我丈夫对我施暴,性暴力。那天我身上的伤痕你也看到了。但其实他也不是我丈夫,他另外有妻子的,现在他妻子发现了要求我离开,可是他却不肯……我没有办法了,所以希望向南能帮我收养我女儿。” “等等……”林薇忽然间,有点同情她。 但想来想去,觉得她自己活该,要去破坏别人的就家庭。 于是她说:“我不管靳向南答应了你什么,但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他的。你还是带着孩子回去吧。” 林薇说完,站起身要打算离开了。 夏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祈求的眼神看着说:“林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女儿很乖巧的!” “是很乖巧,所以你做母亲的还是自己带在身边好,再困难也不能丢下女儿。” “她从小没吃过苦,我想要摆脱叶灿阳,她跟着我会吃很多苦的!”夏婉说着,脸上两行热泪。 林薇听到叶灿阳,这才猛然想起来,这是叶知秋的哥哥啊。 天呐,叶知秋是爱上了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林薇叹了口气,同情的看了一眼夏婉,“绝对不可能,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语毕,拉开了夏婉拉着自己的手,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就要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转头对夏婉说:“钱我已经付了,你要是想给女儿买点别的,给前台说记我账上。” 林薇的心,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的硬起来。 夏婉看着她要离开,心如死灰一般的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的猛的砸向了地板,无声的哭泣着。 就在咖啡厅的门被林薇推开,门上悬挂的着铃铛叮铃的响起来时,夏婉立马就起身追了出去! “妈妈,你去哪里?!”叶萌萌看着她站起来,紧张的跟着她一起站起来了,目光一寸都不曾挪开。 “你在这儿等妈妈,我马上就回来!” 夏婉将女儿按在位置上坐下,紧接着就马不停蹄的追出去,准备要拦下林薇,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可看见林薇对自己的存在毫不知觉,并且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等着过马路时,夏婉的心忽然起了邪念。 她满脑子的想,是不是林薇死了,就没有人能阻拦靳向南收养她女儿了?他答应过自己,他一定会做到的吧? 反正她也是要死的人,害死了人去坐牢也没关系的吧? 409.番外135:你不睁开,我就吻你 林薇站在马路边迟疑着没有过马路,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叶萌萌那个乖巧的模样,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挽救这个乖巧的女孩子的人生。 细想之下,她只想到了报警。 替他们报警,让警察来解决。又或者去找叶知秋,看看叶灿阳能不能在家人的反对下放弃对夏婉的纠缠撄。 思来想去,林薇转身打算折返回咖啡馆。 可她一转身,就看见夏婉站在自己的身后,距离非常的近,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差距到她的存在偿。 “你……你怎么在这里?”林薇望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夏婉低下头,抿紧了唇,双手垂在身侧紧紧的捏成的拳头,“我……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你不要走。” “夏婉,我替你报警吧。”林薇不管她要说什么,自己先说了自己想说的。 夏婉惊惧的瞪大了眼睛,立马猛的摇头,“不不不,不要报警。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想以后我孩子想看爸爸还要去监狱。” “你这……” 林薇也为难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只能去拜托叶知秋了? 可是如果叶知秋知道了这一切,一定会很难过吧?她不想叶知秋难过,她曾经已经有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的难过。 就在林薇还在纠结怎么办时,夏婉猛的抬起头,抓住了林薇的手! “林小姐,如果我说叶萌萌是靳向南的女儿,你会相信我吗?”夏婉说得很急切,含糊不清。 林薇蹙了一下眉,风轻云淡的拿开了她的手。 随后就很镇静的说:“夏婉,狗急了跳墙我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绝对不相信你的孩子会是靳向南的。” “为什么?” “为什么?”林薇也反问了一句,然后挑着眉头说:“我不相信靳向南的种能那么乖巧,他的孩子绝对是叛逆调皮的。” “你……” “你别不相信,虽然我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但是我就是抱着将来被这孩子折腾死的心态来生孩子的。靳向南的孩子,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鸟的。” “……” 夏婉面对这番说辞,无言以对了。她看着林薇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甚至带着一点害怕。 她以为自己把林薇给气疯了,不然哪有女人会是这样的心态生孩子,这样的心态看待自己的老公。 林薇见她不接受自己的报警要求,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走回医院的路上,她半路给自己买了一份生煎包,心情渐渐的愉悦起来。既然靳向南没有背叛她,那她就不用离婚了。 她要回去给她妈妈解释一下,坦白都是误会。 结果她刚刚走到病房的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了很激烈的争吵声,乍一听发现是靳向南的父母来了! 林薇惊得手里的生煎包都差点掉地上,嘴巴里的也还来不及咽下。 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的局势,发现两家人似乎都要打起来了,而她的妈妈则是一直吵着要离婚。 “我不管,我女儿跟你儿子是离婚离定了!我们这亲家也做不下去了!” “我不允许!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儿媳,儿媳也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两个男人则是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彼此用锐利的眼神在私底下交战! 就在战火一触即发时,林薇立马就跳了出来! “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痛啊。” 林薇大声的嚷嚷着,抓着生煎包袋子的手扶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则是捂着自己的肚子做出难受的样子来。 林妈跟白肃立马就停止了争吵,两个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投向了门口的林薇。 下一秒,你推我攘的冲过去,分别扶住了林薇的左右手,然后赶紧带着往里面的卧室走,将她按上了床。 紧接着就是一浪一浪的嘘寒问暖。 林薇见他们俩不吵了,立马就试图坐起来说自己没事,结果一起身就看见靳向南正站在窗边,目光深沉的看着楼下。 “薇薇,你没事吧?”林妈见她双眼直直的走神,担心得要死。 靳向南闻声回过头来,灭了手里的烟,目光终于落在了林薇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薇摇了摇头,“妈,我没事的。” “薇薇,你真的没有事吗?你可不要让妈担心,有事要说啊!”白肃也很担心,还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一抹,发现有些烫立马就要叫医生了。 结果林妈站在一边,一把就将她拉到了旁边:“你谁妈啊?那可是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操心!” “孩子都病了,你能不能不吵了?”白肃板着脸,却很焦虑的皱着眉头。 “……”林妈一时间,愧疚的说不出话。 “我把薇薇当我自己的女儿来关心,难道还做错了?“白肃也觉得自己很委屈,瘪着嘴。 但转念一想,又全都是自己那个儿子的错,于是侧脸瞪着靳向南。 这时,林薇赶紧打圆场:“两位妈妈,我没有事情的,就是刚刚走了一段路又吃东西,走热了而已。” “真的吗?” “真真正正,绝对没有欺上瞒下!”林薇一本正经,举起手来发誓。 林妈跟白肃放心了一些,然后都同时看了一眼靳向南,试探的问林薇:“那……你们要不要单独谈谈?” “不要” “要。” 林薇跟靳向南的声音同时响起,让两位妈妈都难做了起来。 靳向南眯眸,讯息危险的看着林薇,似乎是在威胁她不跟自己单独谈话就给她好看。 “妈,我晚上想吃烧鸡。” 林薇转移了一个话题,两个妈妈立马就点着头,然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都抢着回家去做烧鸡。 引走了两位妈妈,林薇垂眸坐在床上,掰着自己的手指玩儿。 靳向南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过去关上了门。 紧接着回过头,语气有些严厉的问:“你去哪里了?” “……”林薇沉默不说话,垂着眼眸不看他。 “我在问你话!” 靳向南双手插袋站在床边,语气比起刚刚更要严厉了。 “我去哪里了关你什么事情,你不是一声不吭的也走了么?”林薇抬起头来看他,发现他脸色也很不好看,似乎在生气。 移开视线,林薇心想她还生气呢! 昨晚把人弄晕了,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人了,拿她当泄欲的工具啊?! 靳向南听了她的话,微微的蹙眉,伸出手来指着她手边的生煎包袋子:“跑出去大半天,就为了买这个?” “……这个怎么了,我喜欢。” “我说过多少遍,这些街头小吃都是用地沟油做的。我是不是给你说过不要买?”说完,拿走那袋生煎包直接丢垃圾桶了。 “你干什么?!” 林薇弯腰,试图去把自己的生煎包抢回来,结果已经晚了。 “还敢买那么多,真的是要把人气死。”靳向南拦腰抱住了她,将她固定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则在窗边坐下了。 林薇受不了他那直白的目光,把脸移开。 看着她红唇不满意的嘟着,靳向南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昨晚是我不对,我太用力了。” “……” “你实在太让人生气了,我一时控制不住才会没了轻重。” “……” “还是生气?”靳向南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林薇干脆直接闭上眼睛,然后很不满的说:“做完了提上裤子就走,你还真是够厉害的。” “我不走,难不成等着你妈拿着刀来赶我走?睁开眼睛,看着我说话。” “我不看,我看到你就头晕。”林薇坚持闭着眼睛,甚至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靳向南蹙眉,“你不睁开,我就吻你了。” 410.番外136:二选一,必须选一个 面对靳向南的威胁,林薇最后不得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强迫自己跟他对视。 靳向南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结果还是吻了下去。 林薇以为他又要做坏事了,吓得不轻。一张嘴就咬了他的唇一口,可能是被吓着了没把握好轻重,竟然尝到血腥味儿撄。 她把他要伤了…偿… 靳向南嘶了一声,立马就离开了她的唇瓣,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手指上立马就染上了鲜红。 “你这张嘴,怎么什么时候都不饶人?” “你……你自己要这么突然的吻我,能怪我?”林薇侧着脸刻意的躲着,害怕他再次吻上来。 毕竟,外面还坐着两个爸爸,她丢不起这个脸。 但靳向南并没有打算再吻她,而是叹了口气以后问到:“打也打了,咬了咬了,解气了吗?” 林薇思考了一下,回答:“算是解气了吧。” “那现在能好好的听我解释了吗?” “解释?”林薇楞了一下,然后这才反应过来。 她立马就摇摇头说:“你不用解释了,我今天出去就是去见夏婉的,她什么都坦白了。” “她说什么了?” 靳向南忽然很紧张的看向她,深怕夏婉又说了什么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话,又被林薇打一次。 见他那么的紧张,林薇眯眸看着他忽然想要试探一下。 “她说女儿是你的,要你养。” “她果然那么说了。”靳向南一脸早就猜到的样子,然后转过头来很期待的看着林薇。 他问她:“那你信她,还是信我?” “我……”林薇反倒还被他问住了,快速的眨巴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靳向南忽然看着她笑了起来,“薇薇,你最近骗人的技术见长啊。” “啊?什、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林薇一边说,一边爬下床准备要逃走。 靳向南从后面抱住她,一低头薄唇吻上她细滑光洁的脖子,“现在居然会跟我耍心机了,嗯?” “我哪里有跟你耍心机,她就是那么跟我说的啊。” “那你信她还是信我?”靳向南从她的脖子吻到脸颊,薄唇越来越炙热,烫得林薇躲都躲不及。 林薇紧张的咽口水,一边躲他一边回答:“我……我要是信她的话,我还回来干什么,我干脆去死好了。” “所以,你信我了?” “嗯。”林薇这种时候,哪里敢逆着他来。 “薇薇。” 男人忽然换上了十分缱绻的语气叫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薄唇轻抿着她的耳垂。 林薇被他这么一吻,身子都软掉了。 似乎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林薇赶紧转身面对着他,手放在他胸膛上推着他,让他跟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别,你最好忍住了。” “为什么?”男人眯眸,声音又低沉黯哑了几分。 林薇赶紧说:“你爸跟我爸都在外面,我不想丢脸行不行。你要是这个时候来,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你可以不出声。” 男人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一边吻着她的锁骨一边伸手去摸她腰上的肉。她肌肤的触感,让男人瞬间就呼吸重了起来。 林薇哎呀了一声,“你压着我肚子了!” 男人一听,立马就翻身坐了起来。大掌一下掀开她的裙子,摸着她的肚皮紧张的追问:“没事吧,有没有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痛,有一点痛。” “不是吧?”靳向南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然后俯下身很小心的抱住了她。 随后,他又松开了她,俯下头在她的肚子上很轻的吻了一下。紧接着又将她抱入了自己的怀里。 林薇偷偷的笑,第一次发现这招这么好用。 可下一秒,男人道歉的声音让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感到很羞愧。 靳向南的薄唇在她耳边,一张一合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不要说对不起啊……” “对不起,让你跟宝宝都受委屈了。”靳向南是真觉得对不起,这两天夏婉的事情一发生,她看得出她很痛苦。 今天下午来到医院,他听林妈说林薇要离婚。立马就跑出去了找林薇,找了医院附近的好几条街,急得忘记了还有电话这个东西。 最后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医院,林妈又说漏了嘴。他才知道,原来是林妈要求离婚,但是林薇不肯。 这种情况下她都那么坚持,靳向南是真的很受感动,才惊觉自己对待夏婉的问题上是做得多么的不对! 林薇听着男人的声音有点哽咽,手缓缓的放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好了,没事了。误会不是已经解开了么?以后你多拿几张卡给我刷,我就当这个事情没发生过。” 林薇说着,自己都嘿嘿的笑了起来。 靳向南埋首在她颈间,忽然说:“北城的商场都被你逛烂了,想不想换个地方逛逛?” “换个地方?”林薇抱着他的脑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那你改天陪我去邻市,前几天傅总带和和去过这个商场,和和发来的照片让我很想去。” “领市太近了,换个地方。”靳向南抬起头来,双眼深邃的看着她。 “那……那就盐城,听说那里好玩儿的地方也挺多的。不过,你那么忙真的有空吗?” 男人忽略她问的问题,直接说:“盐城也太近了,换个地方。” “那……那我不知道了,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我觉得北城挺好的,我很爱我的家乡。” 靳向南蹙眉看着她,抬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过两天我要去美国,我带你一起。” “啊?去美国?” “嗯,想去吗?” 林薇咬着唇,很为难的问他:“你要去多久,会很久吗?” “如果你不去的话,我顶多一个星期就回来。因为一个星期不能看到你,我会发疯的。”男人抵住她的额头,目光灼热。 林薇不好意思的脸红,推开他:“你每天都在发疯,走开。” “我想带你一起去,多呆一段时间。” ”多呆一段时间是多久?”林薇偏着头,看到男人的衬衣领子歪了,伸出手去帮他整理好。 靳向南微微的仰着头,方便她给自己整理,一边回答:“孩子出生前,我们再回来。” “啊!你疯了吧,干嘛要在外面呆那么久。再说了,你爸妈不是特意回来照顾我的么,我现在又走,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们很久没过二人世界了不是了么?” “……我没有觉得啊,我们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二人世界啊。” “那我说我想在日出日落的金门大桥下跟你接吻,你会愿意跟我去美国吗?”男人磁厚的声音响起,最后低沉的一笑,充满了诱惑。 林薇被他的声音挠在心上,脸颊上通红的一片,紧咬着唇瓣。 “我要是说去的话,岂不是就承认了我想跟你在金门大桥下接吻?那我多没脸……” 男人挑眉:“那你不想在金门大桥下接吻,我们可以去日出照样很美的贝克山接吻。” “我——” “二选一,必须选一个。”靳向南的手指按住了她要说话的唇,霸道的命令她从中选一个。 林薇懊恼的皱着眉头,最后不好意思的说:“哎呀,随便你。” “那好,那我在金门大桥下跟你接吻,在贝克山跟你做你喜欢的事情。” “什么是我喜欢的事情?” 林薇天真的睁着眼睛看着他,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 男人缓缓的靠近她之后薄唇一张一合,滚烫的两个字印在她的耳朵轮廓上,让她瞬间就涨红了脸,眼眸含情。 411.番外137:这样更有感觉一点 去美国的事情,靳向南一提出来就遭到了两对父母的激烈反对。原本正在交火的两家人,立马就统一了战线。 “我回来就是为了照顾薇薇,你现在把她带走是几个意思?”白肃板着脸,眼神恨不得杀死靳向南。 林妈也觉得现在去美国不对,故意厉声厉色的说:“薇薇现在需要人照顾,过去了你忙着应酬,谁来照顾她?撄” 林薇坐在饭桌旁,看着两个妈妈你一句我一句,她根本就不敢讲话偿。 别说两位了,就光是她自己的那位妈要是惹炸了,到时候也肯定是一阵天翻地覆,她都招架不住。 目光悄悄的投向自己的身边,林薇发现靳向南居然根本就没有要开口反驳的意思。 这男人什么时候那么怂了?就这么说几句,就放弃了? 桌底下,她抬脚碰了碰他的膝盖。 男人感觉到了,侧目看向她。然后放下筷子在桌下握住了她的膝盖,轻轻的揉着,脸上是宠溺的浅笑。 桌对面,两个妈妈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一些反对的话,一顿饭吃成了批判会议,专门批判靳向南了。 靳向南的浅笑倒让林薇觉得自责和担心了。 晚饭过后,两个父母各自回家,靳向南留在医院陪林薇,顺便处理一点带来的工作。 林薇怀孕以后总犯困,早早的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等她一觉睡醒,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整个卧室漆黑的一片,只有床头还留着一盏小夜灯。 身边的被子里空荡荡的,林薇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她忽然就觉得靳向南一定是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去了美国了。 怀着很忐忑的心情,她下床开门往外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客厅里亮着的一点幽幽的光,心里面才安定了一点。 此时靳向南正坐在沙发上,单手撑在膝盖上轻轻的托住下巴,轻拧着眉头似乎正在深思。电脑幽蓝的屏幕光线,照亮他深邃的五官。 “你怎么还在工作?” “醒了?”靳向南抬头,看见她倚靠在门框那里。睡眼惺忪的样子,像个小女孩一样。 他招手,示意她过来。 林薇揉了揉眼睛,然后迈着小步伐缓缓的往他那里走去。 “现在已经几点啊,你为什么不睡觉?”她在他身边坐下,然后弯腰去看电脑下方的时间。 靳向南看着她趴在自己腿上,屏幕照亮她刚刚睡醒而红扑扑的脸,哪怕是熬夜处理公事,也心情好得不得了了。 “都已经是两点了。”林薇蹙起眉头,伸手直接把他的电脑给关上了。最后的一点光亮没了,整个屋子都被黑暗笼罩着。 “关了干什么,屋里没开灯开不见。” “我不管,看不见就算了,你现在就跟我去睡觉。”林薇回过头想要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结果一转身只看见一片黑。 “看不见了吧。” 男人似乎从她的动作猜到了她要干什么,低低的嘲笑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回房间啊。”林薇担忧了起来,伸手又要去打开电脑,结果半路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别开,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啊,万一绊到什么摔跤了怎么办?”说完,又笑起来:“把我摔着了,明天两个妈对你混合双打。” “开玩笑,有我在能把你摔着?” 林薇找个了束缚的姿势趴在他腿上,忽然问他:“为什么下午被骂的时候你不出声啊?” “怎么,怕我不带你去美国了?” “……没、没有啊。”林薇心虚,说话结巴了一下。 靳向南低笑,身子舒适的靠在沙发上,单手摩挲着她的头顶,“上学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谈过吗?”男人又问。 林薇抿了抿唇,觉得有点丢脸的说:“没有……” 说完以后,林薇以为自己会听见靳向南嘲笑的声音,结果他只是更用力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低笑道:“真乖。” 林薇羞红了脸,趴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男人忽然说:“如果我们偷偷的去美国了,你觉得像不像私奔?” “私奔?!” “嗯,我带着你,你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我们避开他们的视线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靠!”林薇坐直了身子,黑暗中亮眼放光的说:“那我可真是太期待了,私奔这种轰轰烈烈的事情,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 靳向南没说话,但他手里的手机忽然亮起了光。 手指轻轻的滑动了几下,林薇看见他将手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页面是两张机票订票成功,目的地是美国。 林薇惊讶不已,借着手机的光亮看向了靳向南。 下一刻,就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轻轻的碰到他的嘴唇。 就在她准备抽身而退时,男人的大掌按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的乱了起来。 靳向南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把她弄疼了,吻了她一会儿就跟她拉开了距离,额上隐忍的出了一层汗。 “我们进房间。” “……好。”林薇微微的起身,然后跟在男人的身后进了房间。 她以为他说的是进房间继续,结果进了房间以后男人将她抱上床就搂在怀里,一动不动。 刹那间,林薇有点懵了…… 这个老男人,撩完了不负责! 林薇负气,推开他以后背对着他而躺,闭着眼睛委屈的嘟着嘴巴。 靳向南从后面搂住她,低声安慰:“乖,好好睡觉。” …… 次日中午。 吃过午饭以后,靳向南提出要带林薇去楼下的花园里逛逛,说医生是这么嘱咐的。 林薇紧张的不敢看人,只能站在靳向南的身后紧张的咽口水。 林妈是个眼睛极其毒辣的人,对自己女儿的一举一动十分的敏感,当初林薇读书一有早恋倾向,她立马就能察觉。 现在看她不出声,眼眸眯成一条缝,警惕的死盯着她看。 林薇抓着靳向南的手越来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了了跳出来,“妈!你别看了,我都要被你看吐了!” “那你老实交代,你真的只是去花园?” “肯、肯定啊!”林薇拉扯了一下靳向南,“妈不信我们。” 靳向南风轻云淡,转身搂着林薇的肩膀,“既然妈不放心,我们就不去了吧,在这屋里走走就算了。” 林薇一愣,以为靳向南又放弃了。 她皱起眉头,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来,“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下楼去走,不然我会头晕,会想吐,会晚上睡不着觉。” “哪有这么严重,听妈的话,不要无理取闹。”靳向南绷着脸,拉着她就要回卧室! 转身的一瞬间,林薇抬头想骂他,结果看到他朝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她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浑身都充满了戏。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下去!”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哽咽。 林爸这一听,心疼得不行,立马过去拉着林妈说:“你一天就知道疑神疑鬼的,逛个花园又怎么了。” 说完,对着林薇和靳向南的背影说:“你们去,你妈眉眼意见了。” 林妈正要张口说话,林爸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眼神示意林薇赶紧走。 林薇立马就喜笑颜开,拉着靳向南匆匆的往外走,下楼穿过花园到了医院的后门。 “然后呢?”她回过头,看着靳向南。 “车还没来,等等。”靳向南说完,拉着她去街对面,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坐下了。 等了一会儿,一辆直达机场的公交车缓缓停下。 “车来了,上吧。” “什么意思……坐这个车?”林薇有点意外,他以为靳向南一定会安排什么小车来接。 靳向南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样更有感觉一点。” 412.番外138:等不及了? 美国。 私奔的计划一切都如林薇想的那么美好,令人激动。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美国这片土地的时候,林薇不觉得疲惫反而还感觉神清气爽。 特别是当国内的两个妈妈轮流打着电话来骂人时,她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私奔偿。 回家的出租车上,她搂着靳向南的手臂,眼睛里闪亮着兴奋的光芒,“生平第一次,被骂都觉得好开心呀。撄”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林薇闻声仰起脸,看见男人嘴角是暧昧的笑容,仿佛在暗示她什么。 把头再埋下去,她抱着他的手臂忽然又担心的说:“我们这样让他们担心,真的好吗?” “放心吧,他们过两天就好了。” “好吧……” 林薇闷闷的应了一声,但还是觉得不太安心。原来,私奔也不完全是热血沸腾的呀。 直到靳向南将她领去了他在公司附近的公寓,林薇这才又再一次的兴奋了起来,高兴得上蹿下跳。 这间房间特别的敞亮,空间又大,家内的家具陈设都是林薇喜欢的感觉。林薇从这间屋窜到那间屋,感觉处处都是惊喜。 她甚至怀疑,靳向南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特意安排的。 这天下午,靳向南带她去了当地很著名的西餐厅,地方很小很不起眼,可是东西却是特别的好吃,林薇全程都是眉开眼笑的。 到了晚上,两个人极尽缠绵,从客厅吻到浴室,从浴室又缠绵到床上,彼此都很享受并且满足。 而靳向南的私奔计划似乎给了林薇很大的感触,一整晚她都非常的敏感,很难得的配合男人的体力,缠绵到了天明。 只是……好景不长,第三天的时候,靳向南被总公司召去,不得不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家。 临出门时,他一边匆忙的扣着袖口,一边附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 “很快是多久,中午吗?”林薇窝在被子里的身体光溜溜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靳向南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发现时间已经逼近中午的午餐时间了,蹙了一下眉头。 “我尽力,但我晚上肯定回来陪你吃饭。”靳向南也很不舍得她,但更多是担心她。 “噢……” “别不高兴,高兴点。你不高兴的话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会不高兴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男人站直了身子打算走了。 林薇起身坐起来,喊住他。 “你等等!” “怎么了,不舍得?”男人低笑,转身又走回了她身边。 林薇不满的嘟着嘴,在他靠近以后一把拉住了他的领带,“你的领带没打好,我不要把机会留给别的女人整理。” “傻,我是去开会的。” “开会也肯定会有女人,你们公司难道不用女员工?”林薇整理好了他的领带,忽然用力的一拉,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啾的一下,亲了上去。 靳向南有些意外,眉目微挑的模样似乎还有点兴奋。林薇垂眸,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的裤子撑起了帐篷。 她坏笑了一下松开他,又钻进了被子里。 靳向南隔着被子掐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白天的时候林薇一个人无聊,随便出去逛了逛买了一些好吃的,中午的时候回家发现靳向南没回来。 她发短信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靳向南此时正在开会,眼看着时间已经过了正午,眼睛便时不时的看着桌面上的手机,手指轻敲着桌面,没什么耐心听下面的人讲话。 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嘴角露出了笑容,拿起手机。 “你什么时候回来?” 手指滑动几下,靳向南回她:“没那么快,吃过午饭了吗?” 回复完毕,他放下手机,手指继续敲着桌面。 不出一分钟,手机呜的震动了一下,林薇回复到:“没有。” 靳向南蹙起眉头,脸色不太好了。低下的人见他脸上的变化,还以为是自己的报告哪里出了错,停止了讲话。 靳向南拿着手机回复林薇:“立马去吃饭!不听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回复之后,还是有些担忧,怕林薇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眉头渐渐的蹙得越来越近。 没一会儿,忽然察觉到会议室寂静一片。 他抬头,看见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和讲话,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小心翼翼的。 “继续讲,不要浪费时间!” 做报告的人立马点头,然后开始讲话,紧张的手都在发抖。 靳向南不满意,薄唇轻启的命令到:“讲快点。” “好好好。”做报告的男人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然后又继续加快了进度讲,好几次语速太快都有点语无伦次。 原以为会被痛骂一顿,结果靳向南只是更大声的命令:“太慢了,再讲快点!” 说完,低下头又继续回复林薇的短信,安慰她在等待中渐渐浮躁起来的心情,在短信里的语气跟现实里命令员工的语气,简直是千差万别。 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了,却突然接到通知,钻石城那边有批货需要他亲自过去检查。 得到通知,靳向南很不耐烦的问:“部门的经理哪里去了,这种事情都需要我亲自来?” “负责这个的部门经理老婆生孩子,他请假了。” “老婆生孩子?” 秘书战战兢兢的回答,“是,昨天才请的假。” 靳向南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家里也有个要生孩子的,扣奖金的话收了回去,让秘书安排车去水晶城。 去钻石城的路要经过公寓,上车之后靳向南吩咐司机在公寓的马路对面停一下,然后给林薇发短信让她十分钟后下楼。 结果,车子到达公寓时,靳向南看见林薇早早的等着了。 隔着马路,他给她打电话:“等不及了?” “你在哪里啊?”林薇在电话那边,怨气十分重的询问着,偏着脑袋到处寻人。 靳向南拿着手机过马路,走到她的面前才把电话挂断了,伸出手去将她搂到怀里。 明明只分开了几个小时而已,他却觉得像是分开了好几个世纪一样,抱着她的手特别的用力。 林薇很老实也很听话,任由他抱着不吭声。 靳向南抱了一会儿,不得不松开她,然后吻着她的额头说:“我必须得走了,你上楼等我回来,乖。” “啊……你又要走!” “乖,这次一定很快就回来。”男人握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身面对着公寓的方向,然后亲吻她的发丝。 林薇再转身时,男人已经过了马路,坐上了车。 苦大仇深的看着车子离开,林薇打算一辈子也不要理这个男人了,带她私奔了却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结果等她回到家,收到了男人发来短信,她还是忍不住要回复。 “我在钻石城。喜欢什么样的项链款式,我送你。” 林薇回复:“钻石项链吗,我戴会不会不好看?” 没一会儿短信回复过来:“不会,我老婆戴什么都好看!” 看着短信,林薇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了很甜蜜的笑容。她发现靳向南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 低下头,又回复他:“那你随便买吧,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 “我嘴巴一直很甜,你难道不知道吗?” 没一会儿男人又回复:“嗯,晚上回去我好好尝尝看。” 看着短信,林薇的脸渐渐的红了,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这男人都想到那里去? 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林薇回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413.番外139:那现在新郎能亲吻新娘了吗 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林薇回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为什么一说到啪啪啪,你就这么激动,话也变多。平时短信都不见得会回复我,回复也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林薇发完短信,把手机丢在一旁,脸颊莫名的有些发烫偿。 男人这次没有很快回短信,林薇疑惑的拿起手机,检查了一遍自己有没有发出去。 结果刚刚检查完,男人就回复过来了。 “因为我爱你,所以想啪你。” 林薇看着短信楞了一下,“……就这么简单吗?你是不是又在敷衍我!” “没有,就这么简单。” “那你不啪我,是不是就代表我爱我了呢?” 这一次,靳向南没有再回复短信,林薇在沙发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 傍晚,天空渐渐的拉上了深蓝色的幕布,城市的灯光一盏盏的亮起来,照亮了每个角落。 靳向南开门进屋,发现屋子里面比外面的街道还黑,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照了进来。 “薇薇?” “嗯?”林薇朦胧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林薇醒了过来。 “怎么不开灯?” 靳向南不知道她在睡觉,啪的一声打开了屋里的灯。 原本漆黑的屋子里忽然亮起了光,林薇刚刚睁眼就被刺激得流眼泪,赶紧闭上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脸。 靳向南换了鞋子往她走去,在她身边坐下的是捧起她的脸来。 发现她眼眶里湿湿时,靳向南蹙起眉头,“怎么哭了,太想我了吗?” “嗯?” “果然不该把你一个人放在家,对不起回来晚了。”靳向南心疼的把她搂到怀里,亲吻了好几下她的额头。 林薇懵懵懂懂的靠在他怀里,虽然没搞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的怀抱却让思念了好久的她觉得很高兴。 正当她也要反手抱住他时,男人却握着她的肩膀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林薇只好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迷茫的看着他,没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我好饿,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瘪下去了。” “别胡说,肚子都瘪下去了,孩子往哪里装。”靳向南眉眼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 “孩子出去找爸爸了,谁让爸爸那么久都不回来呢!留我们娘俩在异国他乡,独守空房。”林薇却不如他那么严肃,眉眼渐渐的清醒过来,带着一点俏皮。 “孩子爸出去给妈买礼物了。” 靳向南说完,从自己的西裤荷包里摸出一个方正的丝绒盒子来。 那盒子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蓝颜色看得林薇心花怒放,但迟迟没好意思伸出手去拿。 知道男人送了送手,低沉的说到:“不想打开看看吗,看喜欢不喜欢?” “想啊。但是你买的,就算不喜欢我也肯定很喜欢啊!”林薇伸出手,从他手心里拿走了那个丝绒的盒子。 “最近怎么这张小嘴儿那么甜?” 靳向南挑起她的下巴来,大指姆按着她的唇瓣,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林薇把脑袋一偏开,成功从他的手下逃脱。她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肯定是你喂甜的啊,你前些天给我吃了好多甜食,肯定也要长——” 嘴边的话戛然而止,林薇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盒子,里面正躺着一个钻戒。屋内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仿佛是猜到了什么,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靳向南,发现他嘴边正荡漾着笑容。 “这……这是……” 林薇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正戴着的那个钻戒。这个也是靳向南送的,不过他没有说明为什么要送,但是就是不允许她取下来。 “林薇,嫁给我吧。” “可是……可是……可是我、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林薇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说话时嘴唇都在隐隐的颤抖。 “傻瓜老婆,以后每年都再嫁给我一次好不好?” “好呀……可是,可是为什么呀?”林薇眼眶里含着热泪,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一眨眼,眼泪就流下来了。 林薇不想哭的,这么感人的时刻她不想哭,忙不迭的抬起手背去抹脸颊。结果男人的手比她抢先了一步,轻柔的替她擦去了眼泪。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欠你一个求婚和婚礼,所以以后的每年我都一定会给你求婚。把这一次的欠缺,用一辈子弥补。” “呜呜——”林薇哭了声音,眼泪哗哗的流,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她一直都很遗憾自己没有婚礼,没有求婚,可是也知道靳向南这种榆木男人一定是不会察觉到的,但没想到他居然就想到了。 “愿意吗?”男人看见她哭,嘴角的笑容不减,继续问着。 林薇点头如捣蒜,一个劲的说:“愿意,我愿意!” “那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吗,再不给她个吻安慰一下,她就要哭晕过去了。”靳向南低笑,捧住了她的脸。 林薇咬着唇,点了点。 靳向南靠过去,灼热的呼吸渐渐的靠近她,薄唇只差一厘米就即将吻住她的时却忽然被一双手用力的抵住了胸膛,将他推开。 “怎么了?”靳向南抬眸,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 “不能吻,还不能吻。” “为什么?” 靳向南欲求不满,眉头轻蹙着,很是不甘愿的稍稍松开了她一点,等着看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林薇把他推开,然后把手里的钻戒盒子递给他,“你把这个拿着。” 靳向南接住,迷茫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林薇直接将手里正戴着的钻戒取了下来,拽在左手的手心里。紧接着把自己的右手伸出去,送到了他的面前。 “新郎新娘要先交换戒指,这样才是正确的流程。” “噗……”靳向南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看着她的灼灼目光带着数不尽的宠爱。 “你笑什么……靳向南,你现在是在跟我求婚耶!你为什么那么不严肃,你只是想敷衍我吗?”林薇莫名委屈,瘪下嘴又要哭了。 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就被他变成了一个爱哭鬼了。 靳向南见她又要哭了,像哄小孩子一样立马就从盒子里拿出钻戒来,“别哭别哭,我马上就给你戴上。” 林薇吸了吸鼻涕,止住眼泪等着他。 靳向南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送到她眼前,深情款款的说:“林薇,你愿意嫁给我,做我孩子的妈妈吗?” “我愿意!” “我现在要戴上去吗?”靳向南拿着戒指,挑眉看着她,征求她的意见。 林薇点了点头,很是期待的伸出自己的手。 “戴上这个戒指,你可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靳向南一边说,一边将那颗钻戒戴上去。 戒指的大小很适合,衬得林薇纤细白皙的手指更加的美丽了。 靳向南看得心头一动,情不自禁的抬起她的手背送到嘴边一吻,看着她的眼神无限的宠溺。 林薇的心里咯噔一下,忽然皱起眉头哎呀一声:“怎么办,我没有可以跟你交换的戒指。” “没事,我把你套住就好。”靳向南安慰她。 林薇不肯,思来想去之后也抬起他的手,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无名指上,印下了一个红唇。 “好了,这样你也只能是我林薇一个人的了。” 靳向南看着她俏皮的模样,像是有一只手在抓自己的心一样,简直痒得不行。呼吸都变得灼热和出重起来。 “那现在新郎能亲吻新娘了吗?”他目光紧锁她,跃跃欲试。 林薇含羞点头,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把自己送上门去。 414.番外140:跪久了膝盖会痛,抱久了手臂也酸 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靳向南如此轻柔的亲吻着他怀里的这个女人,这个令他永远都感到视如珍宝的女人。 他轻轻的辗转过她的唇,小心翼翼的犹如对待一个珍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然而习惯了靳向南粗暴强势的吻,林薇对这样忽然温柔的他感到有些无法适从起来,颤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撄。 靳向南一对上那双依旧还湿漉漉的眼睛,理智瞬间就被击溃,将她压在沙发上,狂风暴雨一般的吻她偿。 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勾起她的舌吸允或者轻咬。 林薇又一瞬间被弄痛,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又开始担心男人这样没轻重等会会不会伤到孩子。 但问题还没来得及细想,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依旧从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他的手掌如烙铁一般,手指微微弯曲,手背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刺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情不自禁的攻起了腰,靠近他。 “等不及了?” “别……别说话。”林薇害羞得不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此刻性感的模样。 “怎么还是这么害羞?”男人低下头,黯哑的声音响在她耳侧。 轻轻的一张嘴,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牙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咬着,十分的诱惑人心。 林薇的鸡皮疙瘩刚刚下去,这一下又起来了。 身体里涌出来一层难以言喻的感觉,她一张嘴就忍不住咬在了他的肩头上。 身体的感觉越难受,她就越咬的得紧。 这种感觉真是要人命了。 林薇这一不经意的举动,却让男人的下腹一紧,灼热的程度增加。危险的眯眼,很快就将她攻城略池。 夜越深,一室旖旎更浓。 …… 寂静的深夜,女人香汗淋漓微微的喘着气,抱着男人的手臂渐渐的松了下来,无力的躺着。 “以后一个月都不准碰我了……” 林薇有气无力的声音在一片黑暗里响起,说完又是一阵喘气,呼吸洒在男人光着的胸膛。 从客厅到卧室,她被折腾了好多次。 这男人的精力,怎么永远都用不完啊? “你白天真的是出去工作了一天,而不是找了个旅馆偷偷睡了一天吗?”林薇不服气的问到。 男人握住她的手,摸着她手上的钻戒心满意足的回答道:“偷偷睡觉,哪有机会给你买戒指?” “你的精力为什么永远都用不完?”林薇哀嚎。 “当然不能用完,不然怎么让你给我生一群小屁孩?”男人说着,又危险的抵着她。 林薇感觉到那一处的火热,立马就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她忙不迭的推开他,从怀里钻出来往后躺,撑着她胸膛命令:“靳向南你胆敢再碰我,我……我马上让妈来接我回去!” “好了,不碰你了。” 靳向南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再次带回到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额头低声说:“我知道你累了,我会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 “这还差不多。” 林薇松了一口气,靠在男人的怀里准备睡觉,可是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头脑无比的清醒。 肯定是下午睡太多了…… 寂静沉默了一会儿,林薇忽然问道:“靳向南,我发现你跟我那啥的事情,特别的喜欢的换姿势,一晚上换N种!为什么啊?” 似乎是很意外她会问这样的问题,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晌,才捏捏她的脸蛋,“你不喜欢吗?” “我……” “你白天不是说只要我喜欢的,你也肯定会喜欢吗?”男人的语气带着戏谑,似乎还在笑。 林薇蹙眉,唯唯诺诺的答:“我……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觉得自己好弱势,好被动,还总是在下面被你压。” “难道你还想要主动?” “我……” “你要是真想,我不介意。”男人抢了她的话,声音里的笑意已经越来越明显了,似乎心情也很愉悦。 被抢了话,林薇有些生气的掐了他一把,“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啊,坐上来自己动!” 男人的话音落下,托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身上坐着,房间里回荡着女人低声的尖叫和男人性感的低笑。 林薇惊吓过后,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敢用力坐在他身上。 她去掰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担心的说:“你快放我下去!我好害怕一不注意,把你坐折了。” 靳向南拍了她屁股一下,一本正经的说:“有本事把你老公坐折了,就让你换一个。” “真的吗?” “你还真想换?”男人眯眸,看着她的脸色蓦地就阴沉了下来,刚刚的笑意荡然无存。 林薇觉得自己得逞,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这下放心大胆的坐下来,然后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嘴边的笑容只增不减。 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撒娇一样的追问:“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喜欢换姿势啊。” “我想看遍你全身的风景。” 林薇的脸刷的通红,娇嗔的又拍了他肩头一下:“你说人话,不准胡说八道,注意胎教啊!” 男人却置之不理,继续暧昧的说:“想看你哪个姿势最动情。” “靳向南!我让你注意胎教,你这样太影响不良了,我好害怕孩子长大了跟你一样不要脸。” “那……我想看哪个姿势你最好看。”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林薇冷下语气,然后侧身从男人的身上下来,躺在了一旁。 觉得还不解气,又背对着男人躺着。 不出三十秒,男人立马就从后面搂住她,在她耳边求原谅似的口气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傻老婆,跪久了膝盖会痛,抱久了手臂也酸……” “噗!” “不准笑,你真以为我很轻松?”靳向南严厉的呵斥她,“你的舒服,都是我的辛苦换来的。” “那你可以选择不幸苦啊,又没人强迫你幸苦。” 林薇嘟囔了一句,结果就是被男人一翻身,然后擒住双唇又狠狠的吻了一遍,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将她放开。 原本寂静的房间,一下子就充斥着林薇急促的喘息。 幽暗的光线中,她瞪着他埋怨的说:“靳向南,我不管了,我强烈要求要跟你分床睡!” “不允许。” “你不允许也不行,我一定要跟你分床睡!”林薇说着,坐了起来,将床头的台灯打开了。 靳向南见她当真要下床了,立马提醒她:“次卧没收拾清洁,没换床单,指不定会有老鼠。” “啊!你不要吓唬我!”林薇立马又害怕的缩回了被子里面,死死的抱着靳向南不放手。 靳向南挑着眉,十分的满意她现在紧紧抱着自己的姿势,轻浅如风的笑着。 过了几秒,林薇一抬头看到他嘚瑟的笑容,立马就快速的松开了他,然后扯走他的被子。 一瞬间光着露在外面,靳向南忙不迭扯来枕头遮住下方的敏感地带。 “你发什么疯?” “你去次卧睡,我睡这里。”林薇故意冷着脸。 靳向南蹙眉,“老婆,隔壁有老鼠。我也害怕,你陪我一起?” “我陪你一起,那还不如我自己去啊?”林薇又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紧了,然后下巴指着门外,“不然,你就睡客厅也行,明天你自己叫人来收拾。” “真的要分床?” “真的,我没有开玩笑。不然你老对我动手动脚,我实在受不住。” 说完,林薇转过身来,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老公,你当是可怜我吧。分一段时间,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她那么可怜的模样,靳向南不答应都觉得良心过不去了。 415.番外141:这里也是,长大了不少 从那以后,靳向南每天都独自一人睡在次卧,林薇甚至连主卧的卧室都不让他跨进一步。 义正言辞的说:“一进卧室你就变禽兽,杜绝一切你有机可趁的机会!” 就这样,靳向南每天想跟自己老婆多呆一会儿,就只能缠着她不让她睡觉,陪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撄。 偶尔看到电视里的男女主就接吻,就忍不住也凑过去吻她偿。 一开始林薇还能很果断很严厉的拒绝和警告他,到后来根本就压制不住他憋了那么久的欲·望。 但不管怎么样,最终也只能是亲亲而已。 一个星期后,靳向南的工作彻底陷入了不分白天黑夜的忙碌之中,加之之前累计了很多工作没处理,他基本全部的时间都是在公司,只是晚上回来睡觉。 但往往他回来的深夜,林薇早已经进入了梦想。 为了能照顾好她跟宝宝,靳向南特意请了一个阿姨来照顾,可到了晚上那个阿姨还是会回家。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林薇居然没吵没闹,也没发脾气。 甚至某天晚上,靳向南摸着她的脑袋说:“最近这么乖,我奖励你一个吻怎么样?” 林薇没拒绝,让他肆意的亲吻了一番,最后一刻的时候果断的推开了他,然后自己跑去睡觉了。 第八天,靳向南一如既往的晚归了。 林薇郁闷到快要爆炸,摸着自己的肚子站在阳台上吹冷风,跟好闺蜜打着长途电话吐槽了快一个小时。 “和和,傅总会加班不陪你吗?” 叶曦和的声音隔着千山万水传过来,“肯定也会有这种时候的,但绝对不能超过一个星期!” “那要是超过了一个星期怎么办?” 这次叶曦和没那么快回答,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小声的说:“不让他碰,他自然就知道要做些改变了。” “……”林薇无言以对,因为她已经很久不让靳向南碰了,他肯定不会察觉到自己应该有所变化。 叹了口气,林薇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下一刻,电话那边传来傅胜意和傅存安的打闹声,林薇忽然就好想念他们,立马就热泪盈眶了。 正想要说打视频时,叶曦和却说:“我马上要去给他们做午饭了,你那边很晚了吧?早点休息啊。” “啊……那好吧,你多做点好吃的给他们。” “好的,你也照顾好你自己。” “我回去了,就给他们带礼物!”林薇迫不及待的补上一句,生怕叶曦和把电话给挂断了。 叶曦和嗯了几声,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以后,林薇抱着被夜里的晚风吹得冰凉的手臂回到卧室,掀开被子寂寞的躺了上去。 睡了没一会儿,她忽然就直直的坐了起来。 某个瞬间,她忽然想起来一个非常的好办法,肯定会特别的有效果!于是乎很快就安稳的睡着了。 她刚刚睡着没多久,客厅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靳向南迫不及待的连鞋子都没换,抹黑快步走向了卧室,迫切的想看到自己的老婆。 结果房门打开,屋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借着外面的光线看到她睡着的身影。 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靳向南放轻自己的脚步,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颊,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她开口讲话。 “老公……” “我把你吵醒了?” 靳向南心里一喜,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却失望的发现她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并没有真正的醒来。 他站了几秒,弯下身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正要起身时林薇又迷迷糊糊的说:“你……你等着,我要给你好看。” “是吗?”靳向南突然笑了起来,又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舍不得离开,便在她的床头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又脱了衣服走进了浴室。 再走出来的时候,床头的闹钟显示时间已经是两点,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原本是打算去次卧的,但靳向南走到门口又后悔了,觉得林薇既然都已经睡了,他趁机抱着她睡应该不会被赶下去。 于是又转身,掀开被子跟她一起躺着睡。 睡之前忍不住,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一番,把脸颊都亲遍了以后又亲起了她的小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睡梦中的林薇总觉得呼吸不太顺畅,小眉头皱得死死的。但睡意实在是太浓,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又沉沉的睡过去。 …… 次日,清晨。 林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客厅里响着吸尘器的声音,应该是家里的阿姨在打扫清洁。 她缓缓的睁开眼,忽然觉得今天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结果一转头,果然就看见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此刻正单手撑在床上,拖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我当然是在这里。”靳向南浅笑,掐了掐她的脸颊。 他发现最近她长胖了,脸颊上的肉比以前更多了,于是又说:“看样子我不在的这个星期,家里的阿姨把你照顾很好。” “什么意思?” “脸上终于长肉了,屁股也是,腰上也是……”男人的手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令女人一惊的地方,意味深长的一笑:“这里也是,长大了不少。” “靳、向、南!” 林薇瞪着他,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扯出去。 怪不得她昨晚觉得呼吸不顺畅,肯定是这个男人在使坏!而且,她昨晚总觉得身上痒,还以为蚊子在咬自己,原来是他在乱摸! “不是说好了以后要分床睡么,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昨晚是你留我下来的。”靳向南睁眼说瞎话,看着她的目光一点都没有心虚,很坚定。 林薇有点意外,不可思议的惊呼:“怎么可能!我不可能这样,我只会是赶你走!” “但事实就是你留我下来的,你还拉着我一声声的叫老公。” “……”林薇嘴角抽出了一下,隐约记得自己昨晚似乎是真的叫过老公。 但她要是知道自己是在挽留他,她一定打死都不会叫的,何况他已经有八天没好好的陪她了。 把她带来美国,就这么把她晾着。 林薇不满意的朝她抛过去一个哀怨的眼神,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走去了浴室里面。 正在刷牙的时候,男人就紧跟着她走向了浴室。 看着他走进来,林薇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牙,准备当他不存在。 结果男人却走到她的身后,一手撑在盥洗台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下一步就低头吻住了她,舌头灵活的钻进她满口牙膏泡沫的嘴里。 “唔唔……你、你干什么啊,发哪门子疯?” “吻你。”男人浅尝遏止一番,嘴角勾着一个满意的笑容,唇边沾上了她刷牙的泡沫。 林薇嫌弃的看着他,“我正在刷牙呢,你也不嫌弃恶心。” “我自己的老婆,尝过无数遍了,为什么要嫌弃。”说着,拿起牙刷杯里的牙刷,也开始刷牙。 林薇快速的喝了一口水,一副十分嫌弃他的模样漱口,用力的把自己的牙齿刷了几遍才罢休。 男人站一旁刷牙,看她这么卖力的刷牙,还一脸嫌弃自己样子也不生气。 等到她好不容刷干净了,也漱口完毕了,拿干净的毛巾擦干净了嘴角的泡沫,他又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一吻完毕,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又被牙膏泡沫染上的样子。 “你发什么疯!” “老婆你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 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得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次干脆拿着水杯跑去厨房里面刷牙了! 416.番外142:靳向南再也找不到她了 正在厨房搞清洁的阿姨看见林薇拿着漱口杯进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是卧室里面的水龙头坏了吗?”阿姨说着英语跟林薇交流。 林薇现在嘴上都是泡沫,也顾不上解释,直接到水槽边打开水开始漱口,漱口完毕才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她撄。 “中午我不再家吃,你不用做饭了。偿” “为什么?因为你要跟靳先生出去吃饭吗?”阿姨眨着眼,主动从林薇手里接过了被子和牙刷。 林薇赶紧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要告诉靳先生我要出去,他会不让我出去的。” “那你要瞒着先生出去,我会被骂的。”阿姨瞪大了眼睛,一个劲的朝林薇摇头摆手,很是害怕。 林薇知道她害怕被靳向南开除,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头,“你放心好了,有任何事情我会给你担着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说完,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朝阿姨挑了挑眉头。 阿姨还是觉得不太好,毕竟自己的直接雇主是靳向南,但看平时先生对她百依百顺,勉强点了点头。 林薇看着阿姨点头了,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走出去。 靳向南此刻正坐在餐桌上,惬意的吃着早餐,看见林薇出来便眼神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吃早餐。 “你今天还是要去公司吗?” 林薇在他身边坐下,假装不在乎的一问,然后拿起了一片烤过的面包。 靳向南咽下嘴里的三明治,略带抱歉的看着她说:“我忙完这几天,就带你出去玩儿。乖乖等我?” “没事啊,你忙啊。” “你乖不要闹脾气,我忙完这几天肯定能陪你半个月。”靳向南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 林薇嫌弃的躲开,“手上有沙拉酱,你不要碰我头发。” 靳向南的动作微顿,发现手掌心的下方果然有沙拉酱,只好收回手拿纸巾擦了擦。擦完以后,将手边的咖啡喝完就站起身准备走了。 林薇看着他起身,心里面失落得要死。 但她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然后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早餐,目不斜视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不在乎。 这下,倒是靳向南不满意了。 “不跟我说再见了?” “不说,要走你就走,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林薇不高兴,语气不是特别的好。 正巧这会儿阿姨弄完清洁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了林薇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林薇说的什么,但也听得出来语气不好,于是就僵在了厨房门口不敢过去。 扫了一眼愣住的阿姨,靳向南眉心微拧。 深沉的看了一眼林薇,他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关门的时候声音也特别的大,似乎是生气了。 听到巨大的关门声时,林薇被吓得背脊直挺! 不知道为什么,那瞬间眼泪就差点下来了,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二话没说,站起来就拿着电话给国内打了回去。 她打的白肃的电话,因为怕自己妈妈担心。 电话接通,白肃那边有点吵,但林薇还是听见了她询问的声音。 于是哽咽着说:“妈,你能给我买回去的机票吗?” 林薇的钱包和卡,都被靳向南给没收了,留下给她的钱根本就不够买一张机票。说是为了她好,免得成天想着跑出去,没他陪着不准跑出去。 白肃听见是林薇的声音,立马就认真听起了电话,听到她声音哽咽更是百分百的认真起来。 “哎哟,薇薇你别哭,是不是靳向南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们娘俩了?” “嗯!反正我想回去了,可是我没钱……” “薇薇啊……你乖,你先就在那边呆着,妈打电话骂他让他回来认错。”白肃耐心的劝着。 林薇一听,这可不行! 是她有错在先,她骂的那句像个女人一样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挺过分的。 半咬着嘴唇,林薇蠕喏到:“还是算了吧……”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心眼单纯,被欺负了还舍不得我骂他。” “也没有啦,就是觉得也其实没必要。那什么,妈我这边还有事情,我挂了啊。” 林薇不等白肃说话,立马就抢着挂断了电话,深怕白肃一会儿又问东问西的没玩没了。 挂了电话,她打给自己的妈。 一开口就是:“妈,给我打钱,我要买机票回去。” “怎么了,现在就想到你妈了?你当初从眼皮子底下跑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妈?!” “妈……我知道错了,你给我打钱嘛……”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电话那边的林妈生气的吼了一声,然后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林薇瞬间懵了,委屈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回到屋里换了身衣服,然后拎着包拿着为数不多的钱准备出门去了。 出门的时候,阿姨担心的看了她一眼。 林薇出了公寓走到街上,过了两条街就是繁华的街道。她不知道哪里有商场,就漫无目的的街上走。 美国的街头跟国内还是有差别的,林薇一路走来心情渐渐的开阔了起来,呆在家里沉闷了好多天的心情终于好了。 经过街头的一家小店时,她走了进去。 这家店是卖运动装的,一进去以后林薇就带着目的性的在店里转了一圈。看到一顶纯黑色的帽子时,她立马走过去拿了起来。 店员走过来,用英文问她:“要试试看吗?” “不用试。你们这个顶帽子有绿色的吗?”林薇拿着那顶帽子,对着镜子比了比,不打算带到头上。 那个店员很抱歉的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 正当林薇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时,那个店员忽然又笑着拿起了另一顶帽子,说到:“这个款式有绿色的,您需要吗?” 林薇眼底一喜,立马点了点头。 随后又小心翼翼的问了问价钱,生怕自己身上的钱不够买。 结果帽子的价钱没有林薇想的那么高,她的钱完全够买这一顶帽子了。于是开心的买下,准备回家了。 可当她推开门再走到外面的街上时,她忽然就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从左边还是右边来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怎么都回忆不起,像是失忆了一般。 路上的车子和行人,全都在林薇的眼睛里面打起了圈旋转着,脑子晕晕的。 林薇深吸一口气,打算打电话求救。 结果再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我明明带了手机出来的!”林薇不可思议的翻自己的荷包,然后又翻包包。 翻来翻去,是真的没有手机。 她十分确定自己带了手机,现在没有手机的唯一可能性就是被小偷偷走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林薇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靠着直觉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走。 她记得自己来的时候不过是过两个街道,应该不会迷路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走的方向变成了很多条街道的交叉,根本就不是她来的时候的路。想要立马返回去时,却发现自己连反悔刚刚那个店铺的路都已经迷失了。 就这么没头没脑的走了好久,林薇一直走到了天色渐渐的暗下来,马路上的路灯亮起。 疲惫不堪的时候,整个街道又重新换上了一副面貌。 终于,林薇还是蹲在街头上害怕的哭了起来,感觉自己回不去了,靳向南也再也找不到她了。 一整天没吃饭,林薇的肚子也饿得咕咕的叫。 而肚子里面的孩子,更是像在责骂她蠢一样,一直很不听话的在里面动来动去,搞得林薇更加的焦灼害怕。 ---题外话---我觉得快完结了……可是为什么一直完不了……我保证这个月完! 417.番外143:真的不要再让我经历第二次 林薇一早就打过招呼说中午不回来吃饭,所以中午的时间林薇没回来家里的阿姨也没觉得奇怪。 可直到晚上八点,桌上的晚餐都第二次进微波炉了时,阿姨还是忍不住给靳向南打了电话。 公司,会议室。 靳向南看着眼前的数据和报表,终于满意了一点,抬头看着下面的员工说:“连日的加班出效果了,还挺不错。偿” “靳总,你也不用陪老婆吗?陪着我们加班了一个星期之久。” 靳向南看着报表,提到自己的老婆眉心微微的蹙了起来。不过好歹工作已经完成,他这下可以好好的陪林薇了。 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他起身准备回家。正走到会议室的门口,荷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十分的急促。 以为是林薇闹脾气打来的电话,他迫不及待的接通,然后往办公室走去。 结果电话接通后,传来的是家里阿姨的声音。 “靳先生,林小姐早上出门以后现在还没有回家,怎么办啊?” “你说什么?!”靳向南一瞬间脸了阴沉了下来。 正巧秘书从后面跟上来,他立马就将手里的文件丢给了秘书,然后快速的坐电梯下楼。 电话那边,阿姨一直在解释。 听完了解释,靳向南已经走到了停车场,阴鸷的质问:“我不是说过不准她一个人出门么!” “可是……可是林小姐执意要出去啊。” “她说了她去哪里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一个佣人没有资格询问雇主要去哪里的。”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是被靳向南严厉的语气吓到了。 但如果她现在看到靳向南低迷的气场,估计会被吓得发抖,说不出话。 靳向南挂了电话,直接驱车往家的方向走。凭着他对林薇的了解,觉得她一定会去商场逛街买东西。 可是她身上又没有那么多钱,肯定会去一些路边小店。而她不熟悉地方,一定顺着公寓的那条街走,不会打车去太远的地方。 想了想,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只有家附近的商圈。 靳向南一路驱车前往,就算是遇上了红灯也不管不顾。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林薇能让他这么失去理智。 车子开到一半,靳向南忽然想起来林薇肯定还有电话! 摸到手机给她拨过去以后却发现已经关机了,眉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不详的感觉始终笼罩着他。 换了个手机号,靳向南又拨回给家里的阿姨,想看看林薇回没回家。 结果他怀着一线希望拨通电话,电话一接通后却只传来阿姨哭得泣不成声的声音,哭得靳向南心烦意乱,啪的又挂断了电话。 晚上的街道有些昏暗,路灯昏黄的悬挂在那里,靳向南放慢了车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寻遍了这两条街,最后都没有找到林薇。 细想之下,决定冒险将车子开得再远一点,去附近的大型商场周围看看。万一林薇就在那里呢。 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靳向南将车直接丢在路边,准备下车仔细的找。 再半个小时过去以后,靳向南依旧没有找到林薇,一转身直接一拳头砸在了路边的路灯杆上! 急躁的心情依旧没有平静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越来越晚。 就在他打算报警时,却忽然看见马路斜对面正停着一辆警车。于是想也没想的立马就奔过了马路。 车子旁边双手叉腰站着一个女警察,正在跟另一个男警察交流着。 靳向南走上去一把拉住了女警察的手臂,“不好意思,能不能借用一下你们的喇叭,我要找人!” “找人?”女警察打量了他一眼。 靳向南笃定的点头,但对于女警察磨蹭的动作有些不满,“你能不能快点!我要找我老婆,我老婆不见了!” “不好意思先生,你老婆是中国人吗?”那个男警察忽然插嘴,拉着靳向南问。 靳向南心烦气躁的甩开他的手,一把从女警察的手里接走了喇叭,一边说:“我一个中国人,难不成能取个外国老婆?” 说完,便拿着喇叭就开始喊林薇的名字。 靳向南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模样狼狈得让人发笑,像个疯子一样走街串巷的大喊着。 …… 林薇坐在警车里,正绝望的哭泣时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想靳向南想到都产生了幻觉了,于是哭得更加的厉害了。 “你没事吧?”陪着她的女警察似乎是新手,慌忙的问着她。 林薇扬起自己的满脸泪水哭花了的脸,抽泣着回答:“怎么办,我都听到我老公叫我了。” “外面正在叫的人是你?”女警察一脸惊讶,手指指着车窗外。 “什么?” 林薇一脸迷茫的看着她,然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出去。 趴到车窗上的那一瞬间,林薇的眼角立马就捕捉到了靳向南的身影,然后忙不迭的开门冲出去,直接把正站在车门边的一个男警察撞到了一边! 往前跑了几步,林薇确定那是靳向南时,大喊:“靳向南!” “林薇?”靳向南半信半疑的转过身,看到林薇时立马就冲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将她用力搂进了怀里。 害怕自己是产生了幻觉,他还不停的捧着她的脸摸摸看看,胸口的起伏因为紧张而越来越大。 林薇原本以为自己今天要把眼泪哭干了,结果看到靳向南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像断线了的珍珠一样哗哗哗的流下来。 “靳向南,你这个王八蛋差点把我弄丢了。”她哭着,声泪俱下的骂他。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差点把你男人命都吓没了。”靳向南咬牙切齿,捧着她的脸毫不怜香惜玉的拧了下去。 林薇吃痛,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正当靳向南还要打算教训林薇时,一旁走过来了那两个警察,询问着林薇是否认识他。 林薇立马就抱紧了靳向南,整个人都钻到他的手臂下,像是抱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一边还用力的点头说:“他是我老公!” “不好意思,我老婆给你们添麻烦了。”靳向南搂着林薇,给面前的警察道谢。 警察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微笑着离开。 看着他们驱车离去,林薇忽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立马低下头检查的自己的包包。 翻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那顶帽子时,才松了一口气。 靳向南发现她的翻东西,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替她一边擦泪水一边问:“怎么了,东西落在警车上了?” “没有没有,还在我包包里面呢。” “什么东西,那么宝贝?”靳向南伸手,去拿她的包包。 林薇却快速的把包包往自己的身后一藏,然后仰头看着他撒娇:“老公,我好饿啊,我跟宝宝都饿了一整天了。” 靳向南看她这哭花的脸,想也想到了她饿了一天。 带着她过马路坐上车,替她扣安全带时忍不住询问:“为什么带着钱不知道给自己买东西吃?” 林薇羞愧的低着头:“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一时间慌了神,所以才忘记了自己还有钱可以买东西吃。” “我为什么会娶到你这么蠢的女人?” “靳向南,你才是个蠢男人,你都差点把自己的老婆弄丢了!”林薇不服气的怼回去,水汪汪的眼睛不满意的瞪着他。 靳向南懒得跟她争执,伸出手,他握住了她的,握得十分的紧! 只要人找回来了就好,不然他真的会疯掉。 林薇被他握得骨头都痛了,怯怯的看着他:“你怎么了呀,你把我握得好痛!” “这种感觉,真的不要再让我经历第二次了。” 418.番外144:我要结婚了,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失而复得,会让人更加懂得珍惜。 自从林薇走失的事情发生以后,靳向南就把那位阿姨辞退了,自己亲自在家里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就算是不得不去公司时,也一定要带上林薇一起。 他开会时,就把她安排自己身边,让秘书多加一个位置。 但很多时候,林薇听着那些复杂和庞大的数据,最终都会抵不住睡神的召唤趴在靳向南的大腿上睡过去偿。 等到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了。 他能形影不离的带着自己,林薇对这一点还是很满意的,但唯一不满意,也最不满意的是——靳向南的厨艺实在是让人无法恭维。 比如现在,厨房里传来一阵菜抄糊了的味道。 林薇捂着口鼻,要死了一样的倒进沙发里,抓起一个抱枕死死的捂在脸上,但还是躲不过空气里难闻的味道。 下一秒,厨房门嚯的一声被打开,靳向南绷着一张黑脸从里面走出来,身上还滑稽的围着一个红色的围裙。 走到餐桌,将手里的锅铲往上面一丢,“算了,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林薇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忙不迭的点着头:“好好好,我们还是点外卖好了!” “我看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不如……你来做?”靳向南危险的眯着眼睛,取下围裙朝她走了过去。 他难道还看不出来么,这个女人居然在嫌弃他的厨艺,还表现得那么的明显! “没有啦,我哪里有很兴奋?”林薇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对上男人的视线。 “想吃什么,说吧。” 靳向南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然后大掌一捞,轻而易举的把她捞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双手亲昵的环抱着她。 害怕一不小心掉下去,林薇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报出了一连串自己想吃的东西,眉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靳向南拨通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打给自己秘书的。 他将林薇说的那些菜报给对方,但刻意剔除了那些生冷的食物,留下一些适合孕妇吃的。 紧接着,命令秘书半个小时内要送到。 挂了电话以后,靳向南抱着林薇在沙发上看电视,结果两个人才看了十来分钟而已,大门就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林薇跟靳向南同时讶异的看向了门口,紧跟着惊叹到:“不是吧靳向南,你的这个秘书工作效率这么快?简直是比叶知秋还要合格啊!” “应该不是秘书。”靳向南对自己秘书的工作效率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的第一直觉就告诉他门外的人不会是来送饭的秘书。 “不是秘书,那是谁啊?” 林薇着蹙眉看着门口,她觉得总不可能是靳向南的朋友。她来这里这么久了,平时从来不见靳向南有联系过什么朋友。 靳向南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往门口走去开门。 林薇觉得好奇,也紧跟在他的身后走过去。 靳向南没有立马就开门,而是站在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看了一眼之后,眉头立马就紧紧的拧了起来,薄唇紧抿着。 “谁啊?”林薇见他这么紧张,更加的好奇了。 “没有人,我们回去继续看电视。”靳向南搂着她的肩头,带着她要返回客厅。 林薇纳闷:“可是刚刚明明就听到有人敲门啊,怎么会没有人呢?” “应该是小孩子恶作剧,这里的小孩子就是比较调皮,你别操心了。” 林薇半信半疑,一步三回头的被他拥着回客厅。 结果两个人刚刚坐下,门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响了很久,门外的人似乎很执着。 林薇立马就看向了靳向南,发现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张。 刹那间,她就警觉到事情不对劲了,赶着起身要去开门。 “你别去开门了,假装没听见不好么?”靳向南伸出手想抓住她,但她的皮肉嫩他不敢用力,轻而易举就被她给甩开了。 林薇抢在靳向南的前头去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的人以后她自己也愣住了,立马死死的捏紧了门把手。 “你来这里干什么?” “真是好巧,原来你也在这里啊?”香奈儿脸上带着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不爽。 靳向南担心出问题,无奈的起身往门口了走了过去。 看见香奈儿以后,不咸不淡的问到:“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情啊,当然是有事情才来的。” 香奈儿说着,两手放在上衣的口袋里面就走进了屋,熟门熟路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是经常来。 林薇蹙起眉头,对她这幅一点也不见外的样子十分的反感! 一抬头,她就瞪着靳向南,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她!你为什么还不把她赶走?! 靳向南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息事宁人一般的低下头在她脸颊安慰的吻了一下,然后搂着她的肩头往里面走去。 等安排好林薇在沙发上坐下以后,他头也不回的对站在客厅中央的香奈儿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说了就走。” “我有两件事情想跟你说,方便单独聊聊吗?”香奈儿那双柔柔的眼角看着靳向南,不太确定他会不会答应自己,但还是抱着希望问了。 结果靳向南回答:“我跟我老婆之间没秘密,有什么话你随便当着她面说。” 林薇一听,脸上有了一点笑容。 看着香奈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时,甚至直接抱住了靳向南的手臂,小鸟依人的靠了过去。 香奈儿知道她是故意的,眯了眯眼睛。 随后就说:“我知道你已经见到夏婉了,并且也看到夏婉的女儿了吧。” 靳向南漆黑的眼眸一眯,有些敌意的看着香奈儿:“夏婉你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我说她?” “实不相瞒,当初让夏婉消失的那场车祸,是我设计的。” “什么意思?”靳向南一头雾水,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林薇也觉得很糊涂,那件事情怎么突然就牵扯到了香奈儿的身上去了呢? “当初我跟你订婚,但我知道你喜欢夏婉。我觉得你如果心系别人我嫁给你了也没意思,于是就设计了那场车祸。但我没料到,她居然早就背叛了你,和一个有妇之夫滚在了一起还有了孩子。” “那为什么,当初医院的人说她死了?又为什么后来她给我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却不出声?”靳向南对香奈儿的话不太相信。 “是我让医院的人这么说的。我也威胁了夏婉,说她敢来找你,我就告诉你她出轨的事情。她不敢让你知道所以就彻底的消失了。” 香奈儿走到阳台那里,看着外面说:“至于她打电话给你,其实都我打的。那个时候你跟林薇已经结婚,我气不过自己的汤圆到了别人的嘴里,就故意那样做的。我知道你对夏婉的事情很愧疚很抱歉,所以就利用了这一点!” “香奈儿,你为什么那么恶毒?” 林薇终于有点听不下去了,她觉得香奈儿看起来那么可爱为什么会这么的心思毒辣?! 香奈儿却突然笑了起来,讥讽的看着林薇说:“我恶毒?我要是不恶毒的话,能有你的今天吗?” “你……” “香奈儿,我对你很失望。”靳向南的脸色很难看,看着香奈儿时眼里的的确确都是失望。 他曾经把她当妹妹那么照顾过,可是她却在背后做了这些事情,还企图破坏他跟林薇的感情。 香奈儿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很快就故作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 “没关系啊,我对自己也挺失望的。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能放下愧疚……反正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吧。” 林薇和靳向南,同时讶异的看着她。 香奈儿抿着唇,有些自嘲的说:“我这样说,是不是显得挺婊的啊?” “没有啊……”林薇摇了摇头,莫名的有些同情她。 香奈儿很僵硬的一笑,侧过脸对靳向南说:“我要结婚了,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419.番外145:呜呜,我不生了我后悔了 香奈儿的婚讯让林薇着着实实的惊讶了一把,她那么喜欢靳向南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嫁给了别的男人。 细想之下,林薇觉得她应该是怀着再也过不好这一生的心态嫁人的吧。 婚礼就在第二天,靳向南和林薇都准备得很匆忙,就连新婚礼物也只是在公寓外的一个礼物超市里买的。 婚礼的当天,香奈儿看起来出乎意料的开心偿。 林薇却满脸凄然的挽着靳向南的手臂站在人群里,看着香奈儿说:“老公,我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觉得,能够嫁给你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 靳向南看着她带着花环的头顶,抬手拍了她的头顶一下。 “觉得幸运还哭丧着脸干什么?” “我是很幸运啊,可是香奈儿就没那么幸运了。”林薇叹了口气,果然对比才能看清一些事实。 “她怎么不幸运了,此刻她身边的男人身价地位均不低于我。” “我天,她老公那么有钱啊?!”林薇见钱眼开,忍不住都多看了几眼今天的新郎。 发现果然很大款,长得一张富得流油的脸,跟40几岁发福顶峰一样。 靳向南见她一直盯着新郎看,不满意的蹙眉,接着就极具占有欲的将她往怀里一搂。 “怎么,靳夫人心动了?” “呵呵……哪能啊!既然是靳夫人,那肯定是不会心动的!” 林薇干笑着对上靳向南眯着的眼眸,又解释到:“再说了,你比他长得帅多了。他有钱有什么用,你看他那张脸,你花钱吃山珍海味坐他对面还能有食欲吗?” 靳向南眯着眸,似乎并没有对林薇的话感到很满意。 他反而搂着她看了半晌,郑重其事的问到:“那你的意思是,哪天我毁容了,你看着我吃饭都会没食欲?” “你没毁容啊,你长得非常可口好下饭啊!”林薇立马搭上话,看着他的眼神流露着真诚。 “那如果我毁容了呢?” “这……” “这还需要犹豫?”靳向南的脸沉了下来,松开她转身往婚礼场地的外面走去。 林薇知道他生气了,立马就提着礼服的裙摆追出去,但脚步始终是没有男人的步伐大,而且人比较多,她很快就跟丢了。 “怎么这样啊,一言不合就把我丢在这里。” “怎么了吗?” 林薇的话音刚刚落下,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一转身就看见了今天的主角香奈儿。 “啊……没事。”不想被香奈儿嘲笑,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为了表现得更自然一点,她立马就将手里提着的礼物送出去,一边说:“新婚快乐,这是礼物。” “他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啊?”林薇反应有点迟钝,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等到她终于反应过来香奈儿说的是靳向南以后,香奈儿又已经在说:“我虽然没能挽着他的手一起走红地毯,但有生之年能让他看着我走,也不枉这一生了。” “香奈儿,他是我老公。” 林薇不满意的提醒着,掷地有声!她的脸上虽然是落落大方的笑容,但实际心里依旧很生气了。 香奈儿低头笑了笑,“我知道他是你的,我又没跟你抢,我不是拱手让给你了么。” “等等——什么叫你拱手让给我了,明明就是我自己的得到的。噢不对,是他贴上来的!” 林薇回想自己当初跟靳向南发生过的所有往事,发现的确是靳向南自己贴上来的。 第一次,如果他不丢了她的行李,她一定不会跟他纠缠,更不会在后来的红毯上抱着他大腿说有了他孩子。 如果没有这,她跟他之间肯定不会有过多的交集。 香奈儿一副好像很鄙视的样子挑了一下眉头,然后接走了林薇手里的礼物当着她的面就拆开了。 看到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毛绒绒的耳罩时,愣住了。 林薇看到耳罩露出来,也抿紧了唇,垂下了自己的眼眸不敢再直视香奈儿。 “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是讽刺我?”香奈儿的脸色很难看,但她却努力的想让自己笑出来。 林薇立马解释:“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表达我的抱歉。” “你还知道抱歉?” “香奈儿,我不想跟你闹得不愉快,何况今天是你的婚礼。” 香奈儿不再说话,看着耳罩时脸色一片苍白,胸口也随着呼吸的急促而起起伏伏。 林薇将那个耳罩拿出来,然后给她戴在了头上,动作轻柔的覆盖住她的耳朵。 “对不起,我是真的很对不起。送你这个不是讽刺,只是希望以后你能保护好你的耳朵。”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香奈儿取下那个耳罩,直接丢在了林薇的脚边。雪白的耳罩在地上滚了两圈,立马就沾染上了污渍。 林薇愣住,什么话也说不出。 香奈儿提着自己雪白的裙摆,挺着背脊往相反的方向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回过头。 林薇看着那个耳罩,过了好久才蹲下身捡了起来,然后放回袋子里面提着走出了婚礼场地。 走到酒店的大门口时,她摸出手机来给靳向南发短信。 “你在哪里?” 没一会儿,短信回复过来:“酒店附近的酒吧。” “我想见你,我要怎么过去?” “往东走一百米,过马路往左走两百米,然后拐进右边的小巷子,直走五百米就到了。” 林薇看着手机上的字,感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反应了很久都觉得自己除了过马路就不知道了。 而且往东走,东是那一边啊? 思来想去,她还是不敢轻易的行动,只好发短信过去。 “……” “笨蛋!你在哪里?”靳向南的短信发过来后,林薇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他满满的嫌弃。 “酒店门口,我想回家。” “在那里等我,一步都不准动,等着我过去。” 林薇没有再回复短信,就站在酒店的门口等着靳向南,当真一步都没有动。 直到看见靳向南往自己小跑着走了过来,她才提着裙摆也小跑着往他冲了过去,然后一头就栽进了他的怀抱。 靳向南不过是心情有点郁闷,去附近的酒吧喝了两杯。没想到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林薇就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他捧起她的脸颊,心疼的看着。 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把你丢在这里的。我毁容了就活该被抛弃,不能阻止你去寻找幸福。” “不是的……” “不是什么?”靳向南擦了擦她的泪水,忽然说:“怀孕以后变得这么爱哭,肯定会生个女儿。” “香奈儿把礼物丢在地上,然后就走了。” 靳向南低下头,果然看见她手里提着礼物袋子,里面装着一个脏兮兮的耳罩。 他拿走她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后说:“她不要算了,我们送礼物就是客套,不在乎她。” 说完,安慰似的搂着林薇。 林薇却摇头,“不是那样的,我是真心送给她的,不是客套。” 靳向南一下子明白过来,林薇是还在为她耳朵失聪的事情感到自责和抱歉,送这个礼物也是出于真心的。 叹了口气,他摩挲着她的肩膀,“别哭了,我会心疼。” “我也好难过,我想回家。” “别难过,我马上就带你回家。”靳向南说完,身子忽然一矮蹲在了地上,把自己的背露在林薇的面前。 林薇知道他背自己,心里面很感动。 当你想回家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男人立马出现在你面前,蹲下永远笔挺的身躯要背你回家,谁能不感动? 但林薇却只是无奈的拉了拉他的衣服,提醒到:“我怀着孕耶,你确定要背我回去?” …… 靳向南最后当然是没有背林薇,而是牵着她的手走在夜深人静的异国街道上,慢慢踱步回家。 林薇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耳罩拿出来,用干净的抹布擦去那些污渍,然后再装进盒子里面。 “你在干什么,这东西留着干什么?” 靳向南蹙眉,伸手夺走她的盒子想要给她丢掉。惹她老婆不开心的东西,肯定是不能留着的。 林薇却像是当宝贝一样的抢回来,一边说:“我要留着它,还要供起来!” “发烧了?烧傻了?”靳向南抬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林薇一偏头躲开,翻了个白眼给他。 “你懂什么啊,我要把它供起来每天都提醒着我,绝不能再做事情冲动,不思考后果。” “天真,每天看着这东西你就能不冲动了?” “当然,它时刻都在提醒我今天受到的屈辱,让我对自己犯下的错事感到记忆犹新!” “别傻了,这东西没用。”靳向南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束缚着,然后把那耳罩准确无误的踢进了垃圾桶里面。 林薇正要生气,却男人的耳边说:“我靳向南的女人,犯再大的错也有我,怕什么?” “呜呜老公你真好。” “嗯,那有什么奖励吗?”靳向南坏笑,大掌在她腰上极具暗示的掐了一下。 林薇虽然有些害羞腼腆,但还是主动凑过去吻了他一下。 靳向南却觉得不够,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手脚也很不老实在她身上游走。 “别,别摸那里……” “那摸哪里,这里吗?”男人的手从隆起的小腹往下滑,林薇立马就死死的夾紧自己的腿。 她双眸含水的看着他,呼吸凌乱的说:“求你,今天放过我吧。” “今天放过你,明天能有什么好处?” “一定要有好处吗?你就不能是可怜可怜——” 林薇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再次压上了她的唇,只一次直接把她吻得晕头转向找不到东西南北。 最后一刻的时候,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男人,低喃:“进屋,进屋。” “叫老公。” “……不叫。进屋,进屋——啊!” 林薇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已经攻城略池了。听见她伸吟出声后,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来。 “你怎么……这样……” 林薇深吸一口气,随着男人的动作说话都不连贯了。 靳向南邪笑:“还要进屋吗?” “要。”林薇立马点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结果男人却加大了动作的频率,坏笑着低声呢喃:“这就给你,还要吗?” “呜呜……你骗人!” “靠!”靳向南低咒了一声,在她哭起来的那一刻差点被刺激了没把握住自己,下腹猛的收紧。 随后,他立马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腿上。 林薇无法用这样的姿势面对着他,一个劲的挣扎着要下去,结果却只是让两个之间的联系得紧密了而已。 无奈之下,林薇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同时爱怜的吻了吻。 随后就站起身,抱着她回屋。 起身的时候,林薇的包砸落在地上,包里的东西全都倾倒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靳向南原本打算直接抬脚越过去,视线里却出现了一顶颜色很奇葩的帽子,十分的引人注目。 他眼睛微微的一眯,又将林薇压回了沙发。 “这是什么,嗯?”靳向南长手一伸捡起了地上那个绿油油的帽子,送到了林薇的面前。 “……我、我不知道。” “你包里掉出来的东西,你不知道?”男人话音落下,下身的动作猛的一用力。 林薇惊呼了一声,立马就老老实实的交代:“是走丢的那天买的帽子,我自己买的!” “买绿帽子干什么,想给我戴?” “……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买来好看?”靳向南把帽子扣在她头上,发现这绿色衬得她的脸颊更红了,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林薇在他身下颤微微的,声音破碎的解释:“你那段时间,老、老不回来,我就买来警告你……” “啧,真是小妖精。” “我不是。”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带着绿帽子跟我做,不是小妖精是什么?”男人低下头去吻她的脸,她的脖子,还有她最敏感的耳垂。 满意的听到她又被刺激到哭出来时,这才放过了她。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问:“还敢不敢给我买绿帽子了?” “……买,你要是不陪我,我还是买。” 话音落下,被男人一阵惩罚。 惩罚完毕,男人抱着她回到了卧室,那顶绿色的帽子还是在她的头上,于是又问:“还买不买?” 林薇的脾气向来很倔,靳向南越是不让她做,她就越是要做。 “我就要买。”说完,就又被男人惩罚哭了。 这一次,男人没有再问她买不买,而是压着她的唇低声的说:“故意不听我话,就是为了我能多惩罚你一会儿?” 林薇这下屈服,立马就说:“我不买了,我不买了还不行吗?” 结果话音落下,遭到的是男人更加强势的惩罚,最后竟然又是晕了过去。 …… …… 时间如流水一般,转眼林薇的肚子就已经大到她走路都不方便了。 这种情况下,对于她的照顾就显得尤其的重要,于是靳向南只好抛弃下美国的工作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临近产期时,林薇却忽然提出要回国。 靳向南眼眸一沉,当即就拒绝了她的要求,结果林薇楞是守着他哭了两三个小时,声泪俱下的说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中国的土地上出生。 总之,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都扯出来了。 靳向南实在是被她哭得脑仁疼,无奈之下只好联系了自己的私人飞机,然后带上几个医生陪同一起回国。 结果就是,林薇一下飞机立马就进医院了。 阵痛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林薇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汗水将衣服打湿了一遍又一遍。 被送上救护车时,嘴里一直喊:“靳向南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让我生孩子!” “薇薇乖,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坚决不生了!” 靳向南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跟着她一起出了许多汗,衬衣完全打湿了。看着她那么痛,他紧咬着牙也像是铆足了劲! 林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咽的说:“呜呜,我不生了,我后悔了!” “不哭不哭,我在,我陪着你呢!” 靳向南说着,把自己另一只手也伸给她。林薇抓住他的手,因为实在太痛而十分的用力! 她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他的肉里,甚至有血渗透了出来。 靳向南却一点也没喊痛,觉得比起她此刻的痛,他这点痛根本就不足为谈。 救护车到了医院,靳如月跟苏琛早就站在门口做好了准备,身后跟着的是医院产科最有经验的医生。 林薇已经痛得脸色惨白,看得靳如月当场就愣住了,不知所措的跟在苏琛的后面。 医生推着一路哭喊的林薇进产房,靳向南直接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苏琛回望着他,“你不进去陪着她?” 靳向南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医院的安全通道,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之后,颤抖着着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烟在嘴上燃起来,靳向南抽了一口。 下一秒,他一把将烟和打火机一齐猛的砸向地上。似乎还不觉得满意,又一拳头直接打在了墙上! 太难受了,简直太难受了。 看着林薇那么痛苦,他却无能为力,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助的时刻! 420.番外146:我是生了一个哪吒吗 靳向南一直知道生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落在林薇身上竟然比别人还要不容易。 从下午到天黑,林薇进了产房以后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渐渐就弱了下去。他现在后悔死了要答应带她回国,应该就让在国外生了孩子再回的。 林薇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 此刻林爸林妈也同样焦灼的坐在产房门口的椅子上,两口子互相紧紧的拉住了对方的手,担心得不行偿。 白肃跟靳民卿则是焦急的在一旁不停的走来走去,走到大家都看得头晕眼花。 “能不能别走了!”靳向南心烦意乱的瞪了他们一眼,又把头低下下去。 他要急死了! 白肃拉了拉靳民卿让他停下来,然后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神焦急的望着产房的门口。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忽然打开,众人立马就不约而同的冲了过去! 医生站在门口,取下口罩以后表情十分的严肃的询问到:“产妇家属在吗?” 靳向南冲在最前面,立马回答:“我是家属。” “孕妇现在的情况不能顺产,我们要进行剖腹产手术,这是手术同意书麻烦你签字。” 说完,从身后的小护士手里拿出同意书递到靳向南的面前。 靳向南一听要动手术,不由分说的一把揪住了医生的衣领,往自己的面前用力的一拖!双眼猩红的紧盯着医生。 “我老婆出了什么事情,你他妈就给我陪葬!” “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说话的医生被吓到脸色苍白,生怕靳向南会掐死了自己。 后边的小护士也被吓到了,立马去拉着靳向南的手臂,不停的说:“先生麻烦你冷静一点,你妻子只是没有体力再顺产了而已!” “哥!哥!你干什么呢!” 靳如月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拨开人群快速的钻了进来,然后拉着靳向南的手臂往旁边拖。 “你到一边去!”靳向南看着靳如月,一抬手把她轻而易举的挥到了一边。 靳如月一时间没站稳,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白肃吓了一跳,立马就要跑过去接住自己的女儿,结果另一双手抢在了她前面。 苏琛从后面单手搂住她的腰,面色沉静的看着靳向南的方向。 “靳先生不用紧张,你面前的医生有非常丰富的剖腹产经验。您只需要签字就行了。” 靳如月红着脸,从苏琛的怀里退出来,立马跑到靳向南的身边去。 她拿着签字的同意书说:“哥,你太紧张啦。” 靳向南认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后才拿起笔签了字,最后问:“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现在不行,你只能等她出来了。”医生颤微微的收起同意书,然后赶紧关上了产房的门。 靳向南薄唇紧抿着,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靳如月可怜的看着他,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去抱住了他,脸贴着他的胸膛说:“哥,不要难过,嫂子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靳向南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半搂着自己妹妹的肩膀。带着歉意问到:“我刚刚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哦!苏老师把我接住了。” 靳如月从他怀里退出来,手指指向了一旁的苏琛,当她的视线也跟着望过去时,却发现苏琛的脸色有些难看。 靳如月不明所以,悻悻的站在那里。 白肃的眼眸快速的苏琛的身上扫了一圈,立马就问到:“月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噢,这是我的老师,也是我们医院的院长,叫苏琛。”靳如月迈着小步子又习惯性的站到了苏琛的后面,一边说:“苏老师,这是我妈妈。” “您好,我是苏琛。” 苏琛礼貌的伸出一只手出去,白肃正打算握上去,却被自己身边的靳民卿抢在了前头。 靳民卿看着苏琛很满意的一笑:“苏老师,拜托你多照顾小女了。” 苏琛嘴边的笑容轻浅如风,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自己身侧的靳如月,答道:“应该的。” 靳如月咬着唇,站在他身后不再说话了。 当白肃挤眉弄眼的看着她时,她赶紧摆了摆手,深怕回头苏琛会教育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苏琛这个医生在场,紧张的气氛比刚刚缓和了不少,就连时间也不再像刚刚那么难熬。 医生进去了十来分钟以后,产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产妇家属在吗?” “在在在!”林薇的爸妈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拉着医生的手臂不断的往他身后看,“医生,我们女儿呢?” “产妇不肯剖腹产,你们派个人进去做做辅导工作吧。” “啊?!”林妈皱起眉头,转身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眉头紧蹙,“哪种方法大人比较安全?” “说到这个问题,目前看来剖腹产是最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产妇觉得剖腹产的孩子不聪明,死活都不肯。” 靳向南的脸色铁青,都这种时候了还考虑什么聪明不聪明! “你告诉她,我靳向南的孩子怎么都聪明。就算生下来是个智障,我他妈也当宝贝养!” “那……那我去试试看。” 林薇痛得奄奄一息,眼看着医生走进来就十分抗拒的挣扎了起来,却被几个护士固定住不让动。 医生把靳向南的话转述给她,把她感动得泪流满面。 剖腹产手术,最后还是做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产房的门再次打开了。 这一次,大家都没有再冲向门口,而是紧张的对视着,似乎都知道这一次即将看到孩子,而又激动得不敢上前去。 靳向南第一个站起来走了过去,医生取下口罩以后,有些忌惮的看着他说:“手术很成功,大人很安——” “我什么时候能看到我老婆?” 靳向南打断医生的话,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拥抱林薇,告诉她幸苦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医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你还真是爱妻,你难道不关心一下你的孩子吗?比如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问你我什么时候能看到我老婆!” 靳向南有些着急了,抬手又要去抓医生的衣领,幸好靳如月眼疾手快立马冲上来抱住了他。 “哥,你别激动嘛!” “那、那个……你老婆马上就会出来!”医生连忙转身,往手术里面走去。一边还呢喃着从来没见过这么紧张老婆不关心孩子的爸爸。 靳向南不问孩子是男是女,一旁的爸爸妈妈们也都不敢问,只能依依不舍的目送医生离开。 医生离开后一两分钟,产房里面就有护士推着林薇出来。 靳向南迫不及待的迈步走进去,其中一个护士立马就冲过来推他出去,一边说:“先生,您不进手术室。” “我看我老婆!” “我知道,但你在门外等着我们会送她回病房的。”护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脸上是很客气的微笑。 靳向南看着林薇被推着离自己越来越近,于是才安分的站在门口等待着。可当他看到林薇悲推到自己面前,疲惫的半睁着眼的模样时,脸上忽地滑下两行热泪。 林薇的头发全都打湿了,往日漆黑柔顺的头发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颊,嘴唇也不再红润,惨白还起皮了。 他爱怜的伸手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很轻很轻的吻了她的嘴唇。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的声音哽咽着。 “你哭了?你说对不起干什么?”林薇身体虚弱,说话的声音也只有靳向南贴着她的嘴唇才能听到。 “对不起,让你吃苦了。” 靳向南皱着眉头看着她,眉眼里全是心疼。 林薇有气无力的一笑,想逗笑他:“我是生了一个哪吒吗,感觉生了三天三夜。” 421.番外147:小棉袄 靳向南忍不住笑了起来,摸摸她的额头,抬头看着护士眼神示意送林薇回病房。自己也紧跟着她回去了病房。 其中一个护士小声的提醒,“诶……先生,你不看看你的孩子吗?” “不看,回病房。撄” 靳向南回答得特别的干脆,回病房的路上也一直拉着林薇的手偿。 而他们的身后,靳如月从护士的手里面接过孩子,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热泪盈眶的说:“快快快,谁帮我擦擦眼泪。” 话音落下,苏琛拿着纸巾的手覆盖在了她的眼上,她的视线顿时变得漆黑。 正是趁着这个时候,林妈赶紧夺走了孩子,视如珍宝的抱在怀里,轻轻拉开被褥看了一眼就心花怒放了起来! 白肃跟靳民卿在一旁抱不着,只能干着急的跑去问护士:“是男是女啊?” 白肃抬手啪一下打在靳民卿的肩头上,“孩子健康不健康才是关键的,是男是女不都是咱们家的!” “妇人之见!我这不想着咱们靳家的香火么!” “……”护士看着他们俩争执,尴尬的默默走开了。 等到白肃反应过来时,只看见护士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的地方。无奈之下只好又去围绕着孩子。 林妈恍然察觉到自己太高兴把自己亲家母都忘记了,于是立马将孩子送过去一点,笑眯眯的说:“是个女孩子,长得可真漂亮。” “什么?!是个女孩?!” 靳民卿惨叫了一声,眉头直接深深的皱成了一个川字,似乎真的很不满意。还很不确定的掀开被褥自己确认了一下。 林妈跟林爸一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反感的不让他们抱孩子。 家里有了新成员,明明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却愣是让靳民卿这么一下就搅和就大家都不开心了。 另外一旁,靳如月被捂着眼睛,听见声音以后立马就不耐烦的强行拉开了自己眼睛上的手。 顺带着还嘟囔:“谁啊,别捂着我了!” 结果一侧头,看见是苏琛站在自己的身后,刚刚还很嫌弃的脸立马就堆积起了笑容。 苏琛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靳如月立马讨好的靠过去:“苏老师见笑了,我爸那个人……就比较重男轻女。不过幸好,我有个哥哥他也没指望过我传宗接代。” “那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我都喜欢。”靳如月嘿嘿的一笑。 苏琛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搭上她的脑袋顶揉了揉:“那你争气点,生个龙凤胎。” “好!” 靳如月条件反射的用力点头,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白肃忽然喊到:“月月,我们要回病房看你嫂子,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我要去,你们等等我!” 靳如月回过头,对苏琛说了一句苏老师再见,然后就快速的跑向了病房,跟着父母一起。 走着走着时,忽然停下脚步。 她悄悄的往后看了一眼,苏琛已经不再原位,似乎的离开了。 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刚刚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太过于了暧昧,就……就好像是一堆夫妻,在讨论将来生孩子。 “咦——”靳如月打了个寒颤。 跟苏琛生孩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 一个月后。 时间辗转就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林薇觉得自己活得生不如死,每天都饱受折磨。 因为孩子不吃奶粉,她必须得母乳喂养。 可是她的奶又那么少,孩子根本就吃不饱。喂奶粉也不吃,吃了就吐,看得林薇心烦死了。 终于,在两个妈妈搜集了各种煲汤的妙法之后,林薇喝着这些汤终于有了足够的奶。 但……体重也日益增加,身材严重走样! 于是这天晚上,林薇从电子称上走下来扑倒在床上,生无可恋的将身体摊成大字,望着天花板内心的在流泪。 “靳向南,我受不了了!” “怎么了?”靳向南正在工作,听见她哽咽的声音以后将腿上的电脑放到了一边去看她。 看到她眼泪花在眼眶里打旋,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怎么要哭了?不就是个身材么,等你出了月子去健身房就好了。” “你让我去健身房?” “嗯,所以别哭了。”靳向南亲亲她最近长肉了的圆脸。 林薇赶紧翻身坐了起来,“你让我去健身房?!你是不是也嫌弃我胖,嫌弃我现在身材走样!” 怪不得呢,他最近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除了亲亲抱抱,绝不会做更进一步的。 “我没嫌弃,我不是在天天在夸你美么?” “你肯定违心的。” “那这样。”靳向南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来坐着,认真的说:“我们不喂母乳了,让她吃奶粉。” “可是她不吃啊,怎么办?”林薇瞪了他一眼,“跟你学的吧,挑食!” 靳向南正要辩解,我是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 林薇的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从靳向南的腿上下去,就被推门而入的白肃和林妈给看见了两个人亲密的动作。 唰的一下,林薇的脸涨红。 靳向南倒跟个没事儿一样,看着门口问:“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俩,给我出来!” 两个妈都绷着脸,异口同声的命令着。 林薇跟靳向南对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这么严肃。 等到卧室的门再被关上,林薇一边下床穿鞋子,一边心虚的说:“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刚刚讨论的话题被听见了?” “我觉得不是。” “那是什么……他们肯定又要责怪我们不喜欢孩子了!” 林薇垂头丧气的挽着靳向南的手臂,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真不愧是夫妻,都对自己的孩子那么嫌弃。” 靳向南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带她下楼。 林薇仰起脸,下巴抵着他的手臂问他:“我嫌弃孩子是因为太麻烦了,只知道哭。你为什么也那么嫌弃,还不喜欢看到她?” “因为她让我老婆吃苦了。” “……就这么简单?” “嗯。” “靳向南,我应该很感动吗?”林薇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觉得他的理由好像很有道理,但又似乎不太能够成立。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下了楼,发现大家都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着,表情也都十分的严肃。 林薇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林妈咳嗽了一声说:“孩子都一个月了,明天就是满月酒,你们还打不打算给孩子取名字了?” “取,取啊!”林薇立马就点头。 林妈的脸色一沉,眯眼瞪着她! 白肃这会儿也开口了,目光落在靳向南的身上:“你这个当爸爸的,女儿可是你将来的贴心小棉袄,你怎么就一点不喜欢?” “等真成了小棉袄再说。”靳向南语气淡淡的,有些不以为然。 他才不相信那个一天要哭几十遍的孩子会是贴心小棉袄,是噩梦还差不多。害惨了他的老婆,现在还每天哭得让人不能睡觉。 林妈跟白肃都一起摇着头叹息。 过了半晌才很强制的说:“总之我们不管,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必须想一个名字出来!” “妈,我没经验……” 林薇抱着靳向南的胳膊,小声的蠕喏着。 白肃眼眸一转,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沉着的回看过去,冷淡的一句:“我也没经验。” “当初生你的时候,我也没经验,我是不是也不该给你取名字?!”白肃有些火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薇被吓了一跳,立马就说:“我们想,我们马上就想!” 话音落下,她当真就开始认真的想起来,并且决定先从成语下手,挑去有意义字的来当名字。 结果跳入她脑海的第一个成语,居然是净身出户…… 一时间没忍住,她自己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刹那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脸色十分的难堪。似乎是觉得这么严肃的时候不应该笑。 而靳向南眼眸深邃的看着她,嘴角缓缓的扬了起来。 422.番外148:笑笑 林薇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靳向南收回视线,看着对面的父母说:“就叫靳笑笑吧。” “咦?”林薇立马止住了笑,迷惑的看着他。 林妈也是疑惑的看着她,随后就开始埋头认真的思考起来。白肃则是追问到:“哪个笑?笑口常开的笑?撄” “嗯。偿” 靳向南点了一下头。 林妈思考完毕,抬起头来赞赏的说:“这个名字好,女孩子要笑口常开,才招人喜欢!” “是是是,小名就叫笑笑好了。” “对对对,也很顺口!又好听!” 两个妈在一旁交流得十分的欢喜,看起来对这个名字十分的满意,脸上都笑开了花。 林薇搂着靳向南的胳膊,仰头小声的问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 “靳笑笑,让她长大了好好尽孝。”靳向南嘴角的笑轻浅如风,浑身都散发着爱妻狂魔的光芒。 林薇趴在他肩头上甜蜜的笑,小声的说:“两个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取的名字,估计会打死你吧?” “你不说,没人会知道。你想做寡妇吗?” “不不不,我肯定不会说的!”林薇举着手发誓,一边又说:“我其实也觉得,笑笑挺好听的。” 就这样,孩子的名字就定了下来。 靳笑笑满月酒的那天,来了许多的宾客,但孩子似乎是接受不了那么多人的喧闹,一直哭个不停。 靳向南恰好那天公司事情多得走不开,林薇只好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林妈跟白肃高兴的接待客人,根本就把他们忘记了。 “哇呜呜——”休息室里,孩子依旧还是在哭。 林薇被哭得头疼,扶着额头心烦意乱的在婴儿车旁边走来走去。 “哎哟喂,我可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别哭了?!” 回答林薇的依旧是孩子越来越大声的哭声,让她也快要跟着哭起来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林薇以为是靳向南来了,立马就冲过去开门,然后要扑上去抱住!张开手臂的那一刻看见是萧战,立马就收了回来! “这是要行大礼?”萧战轻笑,看着她。 林薇摆了摆手,无奈的说:“别说了,我就算要行大礼,我也得给那臭丫头行,求求她别哭了。” “孩子怎么哭那么厉害?”叶知秋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人就从萧战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毫不客气的推了推萧战,然后往婴儿车走了过去。 走到婴儿车旁,叶知秋弯下腰摸了摸笑笑的脸蛋,一边说:“笑笑怎么了呀,笑笑为什么要哭呢?” 林薇呼出一大口气,“可有个人来救我了,我要被哭死了,我根本就不会做妈妈。” 萧战挑了挑眉,视线只放在叶知秋那里。 只见叶知秋将孩子轻轻的抱起来在怀里,然后手掌轻柔的有节奏的拍着孩子的被褥,嘴里一边说着一些安抚孩子的话。 不出两分钟,孩子当真就安静了下来。再过了两分钟,孩子就很甜美的睡了过去。 林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跑过去叶知秋身边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好神奇啊。” “不神奇的,孩子只是想睡觉了,有个人安抚她一下很快就好了。”叶知秋浅笑,把孩子又要还给林薇。 “别别别,别给我!”林薇赶紧摆着手说:“指不定一到了我的手里,她就又会哇哇哇的大哭起来,那我可受不了。” 说完,立马就望向了萧战:“把叶知秋借给我一天,不介意吧?” “你问他干什么,我的事情为什么要问他的意见?”萧战还没来得及说话,叶知秋就首先发出了不满意的声音。 林薇一愣,有些尴尬的看着萧战。 原来萧战还没把叶知秋搞定啊,她出国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萧战难道没开始追求叶知秋? 萧战似乎并不介意叶知秋的冷漠和不给面子,拉开一张椅子在一旁坐下了。 坐下之后,看着叶知秋命令:“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我凭什么要抱过去给你看?”叶知秋抱着孩子微微侧了侧身子躲开萧战,低头小声的嘟囔着。 看视线看到怀里的孩子时,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林薇略僵硬的一笑,告诉叶知秋:“他是孩子干爹,还是应该要看看的。” “……”叶知秋抿着唇,抱着孩子走向了萧战。 走到他面前以后,微微弯腰把孩子递过去他手里,却忽然顿住动作说:“你可要抱稳了,千万别摔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抱不住一个孩子?”萧战脸色一沉,盯着叶知秋的脸。 “那……你抱的时候不要太用力,孩子身子骨头软,经不住多大的力气。” 叶知秋像个老婆子一样,把孩子交给了萧战以后还一直不停的在嘱咐各种事项。一会儿嫌弃萧战抱的姿势孩子不舒服,一会儿又嫌弃他这……嫌弃他那…… 萧战不耐烦的一蹙眉头,紧盯着她说:“你够了没?” 叶知秋被他问得一愣,呆呆的看着他。 谁知道萧战紧接着又说:“你给我生一个,我就按照教科书的标准来抱。” “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没胡说,你生一个就知道了。“萧战面不改色的回复她,幽深的视线扫过她涨红的脸颊。 小样! 林薇在旁边听得也叫一个尴尬,都不知道说什么来圆场。没办法,自从生了孩子以后,她的智商就直线下降,几乎快要没了。 幸好就在气氛正僵硬时,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打开,靳向南出现了在众人的视线。 林薇立马扑过去,抱着他说:“你终于来了,我刚刚都要被孩子折磨死了。” “又哭?” “嗯嗯嗯!幸好叶知秋来了,很快就把孩子搞睡着了。” 靳向南抬头看向屋内,这才发现了叶知秋跟萧战的存在。 他看着萧战怀里的孩子,说到:“叶曦和在外面,你不让她进来看看孩子?” 林薇咦了一声,立马就问:“你怎么不直接带她进来啊,你让她直接进来休息室啊,一出去孩子铁定又哭的。” 话音刚刚落下,叶曦和就出现在了门口。 林薇兴奋的扑过去抱着她,一个劲的说:“你可来了,你的干女儿刚刚快把我折磨死了!” 干女儿三个字一响起,叶知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萧战扫了她一眼,低声命令:“把孩子抱着,我手软了。” “哦。”叶知秋愣愣的,伸手去接孩子到自己的怀里。 萧战视线深沉的看着她,警告着:“抱稳了,别把我干女儿摔着了。” 叶知秋抿着唇,一言不发。 就在她准备将孩子放回婴儿车时,叶曦和走到她面前微微的一笑,“把孩子给我抱抱吧。” 叶知秋看着她,仔细打量她。 叶曦和见她迟疑,微笑着说:“你这个月嫂还真是合格,这么不放心。你放心好了,我是孩子的干妈。” 月嫂?干妈? 叶知秋的心里莫名的很不是滋味儿,萧战是孩子干爹,她是孩子干妈,那他们…… 她抬眸看向萧战,萧战不显山不露水的朝叶曦和轻抬下巴,意思是把孩子给她。 叶知秋把孩子交出去,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不太乐意。 等叶曦和接稳了孩子,她说:“我不是月嫂,我是……” 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什么也不是…… 紧咬着牙,她立马就转身往休息室的外面走去,步伐特别的快,恨不得跑起来! 看着叶知秋走了,叶曦和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觉得十分的抱歉! 萧战深拧着眉,看着门的方向深思。 靳向南轻笑着,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肘:“愣着干什么,追啊!” 423.番外149:你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我都有认真的看着你 萧战跟出去后,走廊上早就已经没有了叶知秋的身影。 凭着自己的感觉,他迈着步子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果然就在厕所找到了叶知秋。 叶知秋正在洗手,洗完以后一抬头,猛然发现镜子里面有萧战! 她立马转身,防备的看着他:“你干什么,你怎么来女厕所?!偿” “哪里有贴着标志说这里是厕所吗?” 萧战单手插袋倚靠着门框,目光饶有趣味的落在叶知秋身上,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高深莫测。 叶知秋往门口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这里的厕所没分男女。 她重新洗了一下手,扯过一张纸擦擦手丢垃圾桶里,立马就转身往准备走出去。 “站住。” “干什么?” “刚刚你说你不是月嫂,那你是什么?”萧战往她靠近,微微的低下头,戏谑的看着她笑。 叶知秋轻蹙了一下眉,毫不胆怯的回望着他:“萧先生,追来厕所就是为了羞辱我的?” “不做月嫂,做萧太太怎么样?” 萧战说完,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进了自己的怀里,低眸势在必得的看着她。 话题跳跃得太快,叶知秋一时间没注意,整个人就已经跌进了他宽厚的怀中,一股清冽的男性气息横冲直撞的入了她的呼吸。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无措,叶知秋的呼吸有些被他扰乱了。 “萧先生,麻烦你注意一下你的行为。”思来想去,叶知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来阻止他。 萧战把她搂得更紧,掐着她的腰一转身就抵到了墙上,圈在自己的身体里! “叶知秋,我追你这么久,你就一点没有感觉?” “追、追我?”叶知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听到了什么?! “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你周边,真以为是巧合是缘分?” “那个……萧先生,你冷静一下。” 叶知秋的话音落下,萧战的脸忽然在她眼前被放大到不能再大,他薄热的气息逼近她,紧接着封住了她的唇。 叶知秋整个人犹如触电,浑身立马僵硬,一点都不敢动弹! 萧战低头吻着她,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因为害怕而死死的的紧抿着唇,不让他侵入。 过了一会儿,萧战无可奈何的自动放弃。 叶知秋喘着气,把脑袋垂到了胸口去,不可思议萧战刚刚居然强吻了她! 萧战的呼吸也略显急促,却是冷笑着对她说:“怪不得叶灿阳不要你,你看看你这僵硬的脸、僵硬的身体。” 他一边说,还一边从叶知秋的脸上摸到了腰上,危险的眯着眼睛。 结果叶知秋一抬手,一巴掌打向他的脸! 萧战紧握住她呼过来的手腕,压在她头顶的墙上,“做萧太太,我把你哥不能给你的,统统都给你!” “滚!”叶知秋低吼。 “你哥婚姻失败,跟小情人遭到了唾弃,你觉得还有人敢要你们叶家的人吗?” 叶知秋愣住,惊讶的看向他,没料到他居然连这些都知道。 的确是如此,她出于报复的心理,曝光了夏婉跟叶灿阳的事情,也顺便解决了孩子要被陷害给靳向南的事情。 萧战继续说:“你妈给安排了相亲,都失败了吧?” “你连这也知道?” “当然,你的什么事情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你还是个雏。”萧战低笑,紧贴她耳畔。 叶知秋紧咬着牙,“你这个禽兽。” “嫁给我,你有机会再回到部队做军医,你想不想?” 萧战向她抛出了最后的橄榄枝,这下主动了松开了她,低头整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叶知秋果然立马贴了过去,“真的?” “嗯。” “那走吧,现在陪我回家拿户口本。” 叶知秋怕他后悔,拉着他的手腕快速的往外走。 萧战也不反抗,跟着她走出了厕所,但却绕来绕去把她带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里。 叶知秋站在门口,迷惑的问:“来这里干什么?” 萧战关上门,将她抱起来丢到了那张宽敞的大床上,紧接着身躯覆盖住她的。 他眯眸浅笑到:“去民政局之前,不得先交点定金?” 话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原以为叶知秋回像刚刚在厕所时那样一耳光呼过来,却没想到她只是怯生生的看着他,然后视死如归的微微张开了唇,方便他行动。 …… 满月酒结束,林薇抱着睡着的孩子站在门口。 等了一会儿之后仰起脸来看着靳向南问:“老公,叶知秋跟萧战去哪里了,我们还要等他们吗?” “不等,把孩子交给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要去哪里?” “等会你就知道了。”靳向南摸摸她的脑袋,下巴往不远处白肃那里一抬,示意她送过去。 林薇叹了口气,“好吧。” 上车以后,车子往回家的方向开。 林薇撑着下巴无聊的看着车窗外,一边问着一些很八卦的问题,比如萧战和叶知秋。 等车子停稳了下来,她讶异的看着外面。 “什么嘛,带我回家而已。”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你想不想看?”靳向南取下了安全带,将车钥匙拔了下来。 林薇好奇心向来很重,立马就点了点头。 下车以后她拎着包往别墅的大门走,结果靳向南却拉着她往相反的走,往别墅的后面走去。 林薇从来没去过别墅的后面,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后面似乎只有草坪而已。 而当靳向南推开一扇很园艺门之后,后面绿油油的草坪上面却有一间小木屋,周围还有白色的栅栏围起来。 木屋的旁边,是一颗参天的树木。 林薇发现,别墅应该面对着片草坪的窗户都被树叶遮住了视线,她一直以为后面是一片森林,原来只是一颗大树。 这颗树可真是够大,看起来像是有百年的历史。 “过去看看?” 靳向南忽然出声,往那个小木屋抬了抬下巴, 林薇摇了摇头,“你陪我一起过去,我害怕。” “害怕什么,你不觉得很漂亮?”靳向南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那个小木屋走过去。 林薇紧紧的拉着他的手,发现木屋的旁边居然还有秋千。 走到木屋的门前,靳向南的手握在门把手上,低声对林薇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应该做好了。” 随后,靳向南就推开了那扇门,暖光的灯光映入了林薇的眼眸中,让她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木屋没有林薇想的那么吓人,而是超乎她想象的温馨。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要抑制住加速的心跳,然后看着这个几乎要被鲜花堆满了的房子。 “我可以进去吗?”林薇看见地上也铺满了花瓣,不敢踏进去。 靳向南点点头,“这是你的,你可以随便进出,不用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我……我的吗?” “你的,我送给你的。”靳向南浅笑,眼眸宠溺的看着她。 房子不算大,一个卧室一个厨房,客厅有壁炉还有书柜。而墙上,布满了林薇的照片,几乎全都是她自己没有看到过的照片。 “你哪里来的?” “你睡觉,你吃饭,你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我都有认真的看着你。”靳向南说着,拿下墙上一张·林薇酣睡的照片。 林薇激动得快要落泪,上前去拥抱了他一下。 紧接着她走向了卧室,推开门后惊讶的在墙角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这不是普通的行李箱,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刻意给她弄丢的那个行李箱! 她冲过去,激动的提了起来。 ---题外话---正在结局,不出意外明天就是薇薇和靳总跟大家告别的时候了。 424.番外大结局:白首不相离 提起箱子的那一刻,林薇讶异的发现箱子里面居然还有东西,于是愣愣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抿唇一笑,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将箱子放倒在地上,林薇跪在床边的毛毯上开箱子,很小声的砰的一声,箱子弹开,从里面滑出来一大堆照片撄。 林薇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偿… “照片太多,只好装这里面了。”靳向南笑得人畜无害,走到她身边跟她一起坐在毛毯上。 林薇在一张张的看照片,他就揉了揉她的脑袋。 “孩子出生以后,我看你每天被折腾得垂头丧气,所以才给你把这里装修了一下。以后想安静的时候,你就来这里,让我找得到。” “老公,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林薇丢下照片,扑过去捧着靳向南的脸左亲亲右亲亲。 “你有什么回报给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吗?” “有,但要等等。”林薇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照片全都倒了出来,然后翻来翻去的找了小半天。 靳向南不解的看着她,大掌一伸将她捞到腿上。 “你在找什么?” “箱子里面的东西啊。” “衣服我丢了。” “啊!你为什么要给我丢了?!”林薇埋怨的看着他,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 靳向南拧了拧她肉嘟嘟的脸,“旧一份肯定要丢,去看看衣柜。” 说完就松开了她,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林薇起身往衣柜走去,一打开就看到里面一排排的新衣服,她随手去下一件发现价签都还在。 她惊讶的回头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贴心啊?” “不是说送钱包不能送空的么,在我看来衣柜也一样。” “那还有鞋柜吗?” “有,自己去看。” 靳向南靠在床脚,林薇觉得他怎么看都好帅。做了一个飞吻立马就又跑去了外面的门口。 打开鞋柜以后,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她被靳向南戏弄了…… “靳向南!你这个王八蛋!”林薇大吼,气势汹汹的跑回屋里去,怒瞪着靳向南。 靳向南咧嘴一笑,明眸皓齿的模样简直迷死人。 林薇气得翻白眼,扑过去想咬死他! 她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而且一点也没节约力气,恨不得给他咬下来一块肉才好。紧接着,她就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一僵,倒吸一口气。 林薇得意的想,痛死你,给你个教训。 然而她还没得意多久,下一秒就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意识到他有了反应时,不自觉的就松开了嘴…… 这男人,是有受虐倾向吗? 靳向南动了动,收回了自己的手,林薇立马就赶紧翻身跳到床上,试图离男人远一点。 结果男人站起来看着她坏笑,“真乖,知道老公要干什么,自己就到床上去了。” 林薇的脸色一塌,这下惊觉自己羊入虎穴。 只是她还没得及要再跳下床,男人扯下领带就扑了上来,压着她就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林薇被吻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听见男人说—— “我爱你,一生一世。” 那场欢爱,分明是他们最温柔的一次,可是林薇却流了满脸的泪。 …… 10年后。 窗外的雪花扬扬洒洒的落了一整夜,北城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城市,街道上的红灯笼衬得雪越发的白。 靳笑笑醒来看到窗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翻身跑去窗边,打开窗户后直接用手接住了雪花。每一年的初雪,她都总是这么开心。 自己自娱自乐了一会儿之后,她翻身跳下窗台开门往外跑去。 走廊上一头撞到一堵肉墙上,抬头看见一张紧绷着的脸之后,立马就规矩的站直了。 “爸爸,早上好。” “横冲直撞,什么时候能学着你哥哥稳重点?”靳向南绷着脸教训,低头看着女儿。 转眼十年,她从爱哭鬼变成了假小子。 靳向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真是遗传了林薇,一点都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像靳云书,稳重从容。 噢,对了。林小野上初中以后,就改名叫靳云书了。 正是这时,旁边房间的门打开,林薇穿着法莱绒的睡衣裹着自己。把女儿拉到身边后,瞪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要上班就快去。” 看到自己老婆,男人紧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嘴角带着浅笑,“进屋去,外面冷。” 林薇不听,反倒说:“咱们女儿像我多好啊,女孩子那么稳重干什么?再说了,她也才十岁,正是该撒开腿儿玩的时候。” “你这么惯着她,将来小心嫁不出去。” “爸爸,我嫁给像你这样的爱妻狂魔就好了呀!什么样的妈妈,你都接受!”靳笑笑咧嘴笑着,那原本就精致好看的眉眼更加的好看了。 靳向南叹了口气,看了看她们母子俩就往楼下走去了。年过半百的男人,背影依旧如从前那般挺拔修长,只是更儒雅了。 林薇看着男人离开,宠溺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要跟我一起再睡一会儿吗?” “不了!” 靳笑笑看到靳向南离开了,立马又欢腾的跑了起来,直接跑去了走廊最后的房间。 砰的一声撞开了门,看见床上的隆起以后立马就把自己丢了上去! 趁被窝里面的人没有反应,她赶紧一头钻进了被窝里面,然后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里面的人。 “云书哥哥,你为什么还不起床啊!” 说完,把自己冰冰的脸蛋往他的颈窝里放。如愿的听到男孩嘶的一声后,她哈哈的大笑起来。 靳云书皱着眉头,掰开了自己腰上的那双手。 翻过身来怒瞪着靳笑笑,“你给我下去!” “好呀,我们一起下去。外面下雪了,我是来拉你一起看雪的!”靳笑笑还是笑,白齿红唇俏丽得很。 明明才十岁,可是却莫名的带着一点小性感。 靳云书正值高三,昨晚熬夜做了一整夜的试卷,这个时候是睡得最香的时候。 被靳笑笑打扰了美梦,他哪里还有心情陪她下去看什么雪,翻身背对着她又准备睡。 靳笑笑不依,“云书哥哥,你不起来陪我看看雪,我改天就告诉胜意姐姐你做梦叫她名字!”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不陪我看雪,我还要去告诉爸爸!让爸爸看看他稳重的儿子是什么样的!” 靳笑笑看着他盯着自己,又立马变得温顺起来,搂着他脖子说:“你陪我看嘛……你每年都陪我看的呀……” 靳云书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套上一件大衣就拉着她下楼。 正巧林薇也开门,看见他们两个问到:“你们去哪里?” “妈妈一起来呀,楼下玩雪哦!” 林薇挑眉,紧跟在他们的身后下去。 看到餐厅正在看着报纸吃早餐的男人时,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拉他起来,往门外走。 靳向南知道她肯定又要跟熊孩子一起玩儿雪,拉她在腿上坐下。 “不准去,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呆着。” “为什么啊……” “去年玩生病了,一个月没让我碰,今年准备再旧事重演?”男人眯眸,大掌紧搂着她的腰。 林薇没办法,只好妥协的请求:“那我们去落地窗看看总行?” 男人绝对这个办法似乎还可以,直接将她打横抱了抱起来,往客厅的落地窗走过去。 他放她在毛地毯上,从后面拥着她,越过她的头顶看着外面的雪景。 林薇握着男人搂着自己腰的手,看着外面的孩子和景色,嘴角甜蜜的笑了起来。 一回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425.萌妻驾到01:苏老师,你离我太近了 琛的一堂公开课,在全校都打响了名声,只要是他的课教室一定会不够位置。学校因此,还特地将他上课的教室换成了大的阶梯教室。 但对于靳如月而言,换成大教室就意味着她被刁难的时候,又多了一群人嘲笑她。 医学院的宿舍楼,301宿舍撄。 逃课的靳如月躺在床上,胸上压着一本《临床药理学》,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放空。 不一会儿,宿舍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客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偿。 舍友苏珊珊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卧室,一下趴在她的床边说:“月月!你完蛋了!帅老师跟你杠上了!” “杠吧杠吧,自从我上他第一节课迟到的时候,不就已经杠上了?” 靳如月叹了口气,翻身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脑子里面却是一片混沌什么都没看进去。 “你别看了,快起来吧!”苏珊珊将她的书抽走,说到:“苏老师让旷课的同学去他办公室。” “啊?!” 要去见苏琛,靳如月淡定不了,翻身坐起来! 她立马握着宿舍的手追问:“班上都有哪些同学旷课了?” “你觉得苏老师的课,除了你谁还会旷?大家抢着上都来不及呢,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完蛋了……你能去给他说,我肚子痛吗?”靳如月双手合十看着舍友兼好友的苏珊珊。 苏珊珊摇了摇头,可怜的摸摸她的脑袋。 “苏老师说了,不管你是肚子疼还是头疼又或者胃疼,都必须去!”顿了一顿,点着她的脸蛋一字一顿的说:“他-等-你。” “……” 靳如月生无可恋,立马爬起来套上了一件针织外套,然后火速的开门往外跑。 教学楼离生活区很远,苏琛的办公室又很特殊的被安排在校长办公室的五楼。等到靳如月终于到达目的地时,除了喘气别的啥也不会了。 推门而入之后,苏琛带着寒光的眼神立马就扫向了她,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冷笑。 “进来不会敲门?” 靳如月立马退出去,关上门以后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不咸不淡的传来一声进来,才敢再开门进去。 “苏……苏老师。” “不叫叔叔了?” 苏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手里头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仿佛敲到靳如月的心坎上,紧张得不行。 靳如月早知道他是老师,那天就一定不会跟他起争执。 这会儿她讨好的一笑,可怜巴巴的说:“苏老师,我不是故意不去上你课的,我是——” 苏琛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上次是腿疼不能走路,这回是肚子疼还是头疼?” “我这回牙疼!”靳如月急中生智,想了另外一个疼法,一边还捂着嘴巴说:“我吃了一颗止痛药,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是么,什么止痛药还有安眠的作用?” 靳如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的在脑海里回想出一个:“布洛芬止疼片。” 苏琛抿唇一笑,钢笔敲敲桌面说:“很好,给我说说布洛芬为什么不能用于小孩退烧。” 靳如月没料到苏琛会这么突然的提出问题,但她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怯怯的看着他。 苏琛抬眸,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眉心一跳。 “不要这么看着我,把脸转过去!” “噢。”靳如月不明所以,低下了自己的头。 这时,苏琛的声音继续响起:“答对了,今天就不算你旷课。” 靳如月眼睛一亮,但回想了一下问题,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布洛芬有很好的退烧作用啊,为什么不能用于小孩子退烧? 而且,临床发现这个药很有效果啊。是副作用的原因吗……可是副作用是什么…… 靳如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苏老师,你确定不……不能给小孩子用吗?” “怎么,怀疑我出错题了?” 苏琛这下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往她靠近。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衣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一米八五的体格健美修长。此刻微微眯眼的模样,让靳如月觉得很可怕。 他每走近一步,她就往后面退一步,知道被他逼到门板上。 “苏……苏老师,你离我太近了。”靳如抬起手撑在他胸膛上,六神无主的到处看,就是不敢抬头看苏琛。 苏琛微微低眸,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往自己拉近。 “苏……苏老师?” “把嘴张开。”苏琛冷声吩咐。 靳如月不知道他要干嘛,疑惑的啊了一声,小嘴便自动微微的张开了一条缝隙。 “张大点,让我看看你的牙。” “啊——”靳如月老老实实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却一不小心就打了个嗝,还特别的响! 刹那间,她立马又将嘴巴闭上了,脸涨红得想煮熟的虾子那般。 苏琛却不以为然,严肃的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比刚刚用力了一点。 “把嘴再张开。” “啊——” “这里痛?”靳如月发现苏琛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医用棉签,此刻按在她长了蛀牙的地方。 她暗暗的感叹,幸好她是真的有蛀牙,不然谎言就要被拆穿了。 “还有救,不要再吃止疼药了,去医院补牙。”苏琛的声音不知不觉已经变得很严肃,像平时上课那般不苟言笑。 靳如月张着嘴笨拙的点了点头,含糊的说:“谢谢苏老师。” “不用谢我,你问题没答上照样记旷课。” “啊?” “啊什么啊,你的成绩是全班甚至全年纪最差的一个,不上课还想不想毕业了?”苏琛捏着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 这张天真无邪的脸,穿上白大褂得让多少男病人没心思治病? 靳如月自然是不知道苏琛在想什么,听到毕业的问题,立马就拉着他的手臂卖萌。 “苏老师,只要能毕业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我不需要你给我当牛做马,我的课按时来上。”苏琛松开她,转身将手里的棉签丢到垃圾桶。 靳如月嘟嘴,“好的,我知道了。” 苏琛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了电脑准备工作。 靳如月没听见他说让自己走,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等着他开口。结果等了好半天都没等来他的一句话。 最后,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试图提醒他。 苏琛听见声音抬头,看见她还在,问到:“怎么还没走,没被教训够?” “不不不,我马上就走!” 靳如月嘻嘻的一笑,微微的弯腰说苏老师再见,然后就火速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苏琛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嘴角露出浅笑。 …… 自从被苏琛以不能毕业的条件威胁过以后,靳如月简直成了班上最勤奋的一个学生。 只要是苏琛的课,她一定是全班第一个到达的,比那些苏琛的女粉丝显得还要积极。 这天晚上,好友苏珊珊从外面约会后回到宿舍,垂头丧气的一直叹气,哭丧着脸。 靳如月默默的装作看不见,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看解剖视频,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苏珊珊的男朋友是个公子哥儿,脾气大得上天,惹苏珊珊不高兴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再加之人比较帅,招蜂引蝶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靳如月早就习惯了她这样。 但忽然,苏珊珊的手重重的落在她肩头上,还同时拔了她的电脑插头。 视死如归的说:“月月,你陪我去酒吧吧,我要去找一个比我现男友帅的帅哥,气死他!” 靳如月连连摆手,“明天早上是苏老师的课,我不敢熬夜,我怕起不来!” ---题外话---《萌妻驾到,请多关照》是二番月月跟苏老师的故事。第一章在之前被误放了出来,为了不重复扣费看到相同的内容,所以大家点击番外118:叶知秋的愤怒,观看二番第一章。最后,爱你们啊爱你们! 426.萌妻驾到02:投怀送抱,想暗示我什么? 苏珊珊一把架着她的胳膊将她从书桌前捞起来,“没事!天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顶着,你这么矮,死也是死在最后!” “……” 靳如月生无可恋的看了一眼一米七的好友,像拎小鸡一样的被拎上了出租车,目的是酒吧撄。 霓裳是北城比较出名的酒吧,因为聚集了北城的大部分富家子弟,还有商人,权贵之人。 苏珊珊跟着自己的男朋友早就混熟了这些地方,进门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人拦她,但靳如月就不一样了偿。 “站住,你能进去,但她不能。” 保安拦下靳如月,看着苏珊珊说话。 靳如月懵懂的仰着脸,看着面前跟堵墙一样的黑衣男人,“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啊,因为她比较漂亮吗?” “小妹妹,这里不允许未成年进入。”保安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小不点。 靳如月气死了,又被当成未成年! “珊珊,我怎么办……” “别急别急,我肯定不会丢下你。”苏珊珊拉着保安,卖着萌说:“大哥,她成年了。只是长得矮小了点,你让她进去吧。我失恋了,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还不安全!” “不行!怕不安全还来这里干什么!” 保安回答很干脆,戴着大墨镜的脸十分的严肃,酒吧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有些骇人。 靳如月拉着好友的手,怯怯的说:“珊珊……我们走吧。明天早上是苏老师的课,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苏珊珊听到靳如月要退缩了,立马就着急了起来。 她按住靳如月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吩咐到:“我认识酒吧的经理,我进去叫她来带你进去,你在这里等着我!” “诶!珊珊!” 靳如月的话苏珊珊根本就没听到,一溜烟儿跑进了酒吧里面,融入了那一片混沌的黑暗当中。 靳如月没来过这些地方,觉得陌生的环境很让人害怕。 正打算要抬脚往里面去追苏珊珊时,两个保安立马就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拉了出去。 “我真的已经成年啦!” 靳如月烦躁的大吼,然后被两个保安毫不留情的丢到了门口的地摊上,狼狈的趴着。 当她正要爬起来时,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在眼前出现,一只手也伸到她的眼前。 “谢谢你啊。” 靳如月先道了谢,然后再握上了那只手。 站起来以后,她拍拍衣服打算再次道谢。一抬头看到面前的人以后,吓得一阵腿软,站都站不稳了,直接往前倒去! 幸亏男人反应快,又再一次搂着了她。 靳如月脸色苍白,听见那个以往很严厉的声音此刻带着戏谑说:“声色酒肉之带投怀送抱,想暗示我什么?” “苏、苏苏苏苏……” “打碟呢?”苏琛冷冷的瞅了她一眼,直接将她推开。 趁他低下头整自己被弄皱的西装时,靳如月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苏老师,好巧啊。” “呵,是挺巧的。老师在酒吧门口遇到了自己的乖学生。”苏琛皮笑肉不笑,冷眼看着靳如月。 “……” 靳如月当然听得懂他那乖学生是说来酸自己的,难得机智的没再接话,沉默着。 苏琛两手插在西裤荷包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牙不疼了?可以喝酒了?明天的课也不上了?” “苏老师,酒精可以麻痹神经,镇痛……” 靳如月说完,心虚的埋下了脑袋,不敢看他。苏珊珊此刻还没有出来,靳如月祈求她一定要晚一点出来。 不然让苏琛看到她也在,就两个人都完蛋了。能少死一个,总比全军覆没的好。 果然,下一秒苏琛就问:“跟谁来的,还是说你一个人?” “我……我一个人来的。” 苏琛往酒吧的门口看了一眼,“那怎么没进去?” “保安不让我进去……” “为什么不让你进去?” “保安说小妹妹不能进去。” 苏琛笑了笑,低沉的嗓音显得特别的魅惑,“所以还不赶紧回学校去?这种地方不是你能来的。” 靳如月立马就狂点头,她表示对苏琛的说法特别的赞同,如果不是苏珊珊的话,她是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但点完头,又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如果她就这么走了,一会儿苏珊珊会不会在这里等她到天亮啊? 思来想去,靳如月又笑着看着苏琛。 “苏老师,可是我还是想进去。你放心我肯定不喝酒,逛一圈就立马回学校!” 苏琛面对她这么风云莫测的变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最后嘴角一勾,“行,我正好有个局,带着你逛一圈。” 语毕,拎着她的后衣领子,提着她就走进了酒吧里面。门口的两个保安朝他微微的弯腰点头致意,一点没拦他的意思。 酒吧的里面比靳如月想象的还要混乱,昏暗的灯光下那些女人妖娆的在舞池里扭动着,音乐的声音大到靳如月觉得自己耳膜都要破了。 苏琛拎着她往二楼走时,楼梯的扶手旁就有一个女人在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身体。 “啊——”靳如月跟见鬼了一样侧身紧紧抱住了苏琛的腰! “干什么,这就怕了?”苏琛拨开她的手,把她往那个女人的身边推了一下,将她送过去。 靳如月立马又弹回去抱死了苏琛的腰,仰起脸来大声的喊:“苏老师,她们为什么……为什么不穿衣服?” 苏琛蹙眉看过去,人家明明穿的是比基尼。 再看了看怀里死抱着自己的小不点,苏琛不可察觉的一笑,捞着她赶紧上了二楼,再停留会儿估计她就要被这里的一切刺激晕过去。 上了二楼以后,苏琛带着靳如月直接去了包厢里。 楼下的酒吧吧台前,苏珊珊正好死皮赖脸的拉着经理往门口跑去了。 …… 苏琛一推门进包厢,门内正在打桥牌的几个人,视线就全都转移到了门口看着他。 最靠近门边的苏重阳拿下嘴上的烟,抱怨到,“怎么这会儿才来?” “给学生出考题,没注意时间。”苏琛淡淡的回答,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来迟到而了抱歉。 他单手插袋,缓步往包厢的更深处走去。 靳如月躲在他的身后,不敢往前走就死死的拉着他的西装外套,但还是被带了过去。 察觉到他准要坐下了,靳如月连忙说:“苏老师,我在外面逛逛,你继续玩儿?” 细细小小的声音一出来,原本都看着苏琛的众人一愣,这才很惊讶的发现原来他身后还有人。 不知道是苏琛太高大,还是靳如月太矮小,她整个人站在苏琛的身后根本就不容易让人察觉后面还有人。 但没过一分钟,苏重阳立马就打趣的说:“带的什么身份的人啊?” “是啊,不是说了不准带家属的么?”这回说话的,是苏重阳身边的秦致远,而秦致远身边的另一个男人,顾阳只是浅笑没说话。 这时,其中唯一的一个女人站了起来,看苏琛的眼里带着几分爱慕,却是说:“苏琛,不给大家介绍一下女朋友吗?” 苏琛定睛看了那女人一秒,发现是大学同学慕安冉,没记错的话她前段时间喝醉酒还稀里糊涂的给自己告白了。 下一秒,他嘴角带出一个冷漠疏离的浅笑,然后低下头看着身后怯懦的小不点,将她从自己身后捞到了身前看着大家介绍。 “靳如月。” 听到他叫自己名字,靳如月立马就仰头一脸老实的看着他,“苏老师,你叫我?” 包厢里面顿时就发出了众人的笑声,苏琛扶额看着靳如月,都不想再说话。 他真是高估了她随机应变的能力。 靳如月见他表情不好看,站在他面前时伸手又小小的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题外话---苏老师跟月月同学,你们还喜欢吗~提醒大家,我微博有个抽奖活动,是薇薇结局我想送大家的一点心意。在微博下评论就好了,爱你们~ 427.萌妻驾到03:这模样,真是引人犯罪 苏琛低下头,睨着自己衣袖上的小手,葱白的手指在黑暗里依旧还是白得晃眼睛。 “苏老师,你就让我下去吧……” 靳如月想着,再不去找苏珊珊,估计就要晚了撄。 这会儿大家也都正好笑完了,秦致远闻声后又笑道:“搞什么!玩儿这么开,cosplay师生?偿” 另一个不正经的苏重阳道:“在床上叫老师,会很有感觉?” 靳如月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立马就惊惧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太恐怖了,她再也不要来这种地方了,每个人都好恐怖! 苏琛看见靳如月眼里的胆怯,又重新把她拢到了自己的身后,重新盯着自己的好友,不悦的开口:“少说两句能死?” 苏重阳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了。 一直没说话的顾阳这会儿终于开口,轻浅如风的一笑,“都坐下吧,站着干什么。” 说完,拉了一把自己身边还站着的慕安冉。 慕安冉拢了拢自己飘逸的大长卷,十分端庄的再次坐下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只是那双美丽的眸子,一直都不曾从苏琛的身上移开过视线。 苏琛迈步走到沙发的空位坐下,看见靳如月还傻愣愣的站着,于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靳如月看见他的动作,为难的开口:“苏老师,我其实——” “过来。”苏琛轻轻的开口,深邃的视线直直的落在她的脸上,盯着那黑漆漆的眼眸。 这会儿,他浑身的气场都仿佛在威胁着靳如月,不过去就挂科! 靳如月当然不愿意挂科重修,于是只好不甘心的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来。 她没看见,她坐下以后慕安冉的眼眸往下狠狠的一沉。 但当苏琛的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肩膀时,她一下子惊得就站直了身体,表情僵硬。 “苏老——” “坐下!” “噢……”靳如月再一次屈服,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又在苏琛的身边坐下了。 这一次,她小心坐在他身边,把脸偏向跟苏琛相反的方向。 “靳如月是吧?“苏重阳重新洗牌,一边抬眼看着靳如月问到。 靳如月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琛坐在她身边,适时问了一句:“要不要喝点东西,喜欢什么样的酒?” 靳如月的注意力还在回答苏重阳的问题那里,听到苏琛的问话后条件反射的摆手:“不不不,苏老师我不喝酒。” “来酒吧不喝酒?”秦致远好笑的看着她,从桌子底下另外拿出了一个盒子,是酒吧准备的真心话大冒险。 苏重阳笑了起来,觉得好玩了。 正是这时,慕安冉的手一把握住了秦致远的手腕,微笑着说:“小姑娘初来乍到,不要玩儿得太过火了。” “担心什么,那也得看她能不能抽到过火的啊。” 秦致远抽走自己的手,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着靳如月问:“会玩儿这个吗?” 靳如月知道真心话大冒险,也还挺会玩儿的,当然是天真的点了点头。 而且,她有一点私心,那就是挖掘苏琛的秘密,当做把柄,免得以后总被他单方面的欺压。 苏琛余光看着她点头,眉目微挑,心想她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既然靳如月会玩儿,这个局就肯定是得开了。 为了游戏更快捷方便,秦致远提出直接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选择一个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然后就实施。 做不到的,就干了桌上的一瓶没开的伏特加。 游戏的第一局,靳如月无比的紧张,眼睛一直往苏琛那里看,就是想赢了他。但她忽略了,她要赢的不止是苏琛。 结果第一局,她就沦落到要抽一张牌。 面对真心话和大冒险,靳如月无畏的选择了大冒险,因为怕真心话自己会有把柄落在苏琛手上。 索性这一次的大冒险比较简单,只是拥抱一下右手边的男性,也就是秦致远。 靳如月头脑简单一根筋,觉得不过是游戏而已,转身就张开手要去抱秦致远,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和畏惧。 反倒是秦致远躲开她,“得得得,我可不敢让你抱我。” 于是,游戏又继续。 这一次,倒霉的是苏琛,靳如月高兴得笑开了花,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被强迫留下来的。 苏琛见她兴奋得摩拳擦掌恨不得替自己抽一张,大掌按在她头顶上,低沉的声音吩咐:“你去,给我抽一张。” “我……我吗?”靳如月不确定的指着自己。 苏琛点头。 靳如月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立马就俯身过去替苏琛抽了一张真心话。 她递给苏琛的时候,苏琛直接说:“你读,读出来给大家听听。“ “好!“靳如月还天真的沉浸在自己的计划当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完全没有察觉,脸上还带着笑。 等看清了卡上的问题,瞬间面相苦涩。 ——你做愛最喜欢什么姿势? 这……这么色情的问题,要让她怎么说得出口,还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靳如月重重的咽口水,为难的看着大家问:“我……我能不念么?还是他自己看吧……” 说完,把卡片往苏琛怀里塞,但苏琛不接。 “不好意思了?” “嗯……” “那你悄悄告诉我,不让他们听到。”苏琛说着,微微弯下腰身。 靳如月挣扎了一番,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问题,一想到自己将来可以拥有苏琛的把柄,然后就紧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问。 “苏、苏苏苏老师,你做愛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靳如月太不好意思了,卡片在她的手里都要被捏变了形,手心里的汗水都将卡片打湿了。 结果苏琛往她耳边凑近,低低的笑着,磁厚的声音无比的诱惑人心。 靳如月紧闭着眼睛,感觉到他薄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耳朵上,令她忍不住想躲。 “别动。”苏琛低声命令,搂住了她的肩膀。 “苏老师……” “我悄悄告诉你。” 靳如月果然不再动了,身子僵硬的坐在那里,苏琛呼吸出来的气息简直要把她烫伤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又痒又舒服。 然后就听见他低沉的嗓音道:“我喜欢后入,接触最深。” 靳如月紧咬着牙,害怕得简直要哭了,一点也没有了刚刚开始玩儿之前的兴奋和激动了。 这样的苏琛跟平时太不一样了,她好害怕。 苏琛说完,垂眸看着她紧闭着的眼睛,见她害羞得眼皮都红了。睫毛也受到了惊吓似的,颤动个不停。 啊……这模样,真是引人犯罪。 下一秒,苏琛右手松开了她,坐直了身子恢复那副正襟危坐的严师模样。 他睨着她问:“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吧。”靳如月结巴着,耳朵发烫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男人都抿唇暗笑,看见靳如月害羞成那样,都不忍心再开口说打趣的话。 一场游戏,只有两个女人玩得似乎不开心。 一旁的慕安冉,死死的咬着牙,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自己要站起来立马离开的冲动。那样太不礼貌了,她不想给苏琛留下那样的一个印象。 虽然几位男士都很不忍心再打趣靳如月,但并不代表这个游戏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靳如月似乎是因为刚刚被吓怕了,一直都在输,然后强忍着不甘心去完成每一个大冒险,索性都还是写她能接受的,没有再出现那么暧昧的卡片。 但最后一局的时候,她就没那么幸运了。 手里的大冒险卡片上,写着:跟你提问过的男士们,舌吻三分钟。 ---题外话---新浪微博:燕自归来Silence 428.萌妻驾到04:苏老师,我愿赌服输 靳如月在看到大冒险卡上的字后,整个人瞬间懵住了!以为是包厢光线太暗自己眼花看错了,她又低下头再看了一次! 结果她没看错!! 可是……全场就她一个人一直在输,被她提问过的只有输了那一次的苏琛撄。 难道,要让她去跟自己的老师激烈的拥吻?偿! 靳如月拿着卡片的手在在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桌上的那瓶伏特加时,心一横直接说:“我喝酒,我喝酒好了!” 说完,不管不顾的拿起桌上那瓶被打开后一滴都没喝的伏特加,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喝的同时,她还在心里面劝自己,酒精麻痹神经,可以镇痛…… 苏琛的手刚刚抬起来要阻止她喝酒,慕安冉的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正要甩开,慕安冉忽然压低声音说:“苏琛,那天晚上你接到了我的电话吧,你也听见了我说的话了吧?” “哪天晚上?我忘记了。” 苏琛似笑非笑的回答她,看起来分明就是不想记得,而不是真的忘记了。 “那当我什么也没说。”慕安冉松开了他的手,脸上牵扯出一个很僵硬的笑容。 苏琛面无表情的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后从靳如月的手里拿走了那瓶她正在卖命喝的酒,靳如月不松手,他就直接用力一夺! “苏老师,我愿赌服输。”被抢走了酒瓶,靳如月红着脸反抗,依旧没敢看他。 “什么题目,把你吓成这样儿?” 苏琛冷着脸,晃了晃手里的的酒瓶发现不过一两句话的时间,居然就喝了一半了。 靳如月不说话,低头瞄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大冒险卡片。 苏琛从她手里拿了过来,低头看清了上面的字以后,冷哼了一声笑了出来。 “这就怕了,没见过世面。” “苏老师,你真是轻浮!”所谓酒壮怂人胆,在靳如月这里体现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这会儿她倒是不怎么怕他给自己挂科了,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 苏琛黑着脸,屋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没说话。 他的气还没上来,靳如月忽然就越过大家往外走,一边嘟囔着:“真是对不起,我丢你的脸了。学习不好丢你脸,胆子小也丢你脸了。哼!” 就这么一边嘟囔,一边就开门了包厢,靳如月离开了包厢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苏琛没想到这小不点脾气上来还挺大,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卡片,嘴角竟然扬起来一个晦涩不明的笑容。 把卡片随手丢到桌上时,余光瞥见沙发上刚刚靳如月坐的位置有一只手机。白色的苹果手机,外面套着一个很可爱的粉色小兔子,跟她本人的形象倒是挺符合的。 苏琛正拿起手机,苏重阳忽然笑着开口:“苏二爷,不追?” “是啊,小姑娘喝了那么多酒,你不追?你不追,那我可追了。”秦致远的一边笑着说,一边还装模作样的站起了身。 顾阳抿唇轻笑着,伸手拍了一下秦致远的肩膀:“得了吧你,都怪你要玩这个游戏,这下把人玩跑了。” 苏琛拿着手机忘外走去,一边不咸不淡的说:“怪她自己玩不起。” 包厢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沙发上的慕安冉忽然一伸手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到了地上,脸上的表情很又难过又不甘心! 这一下,包厢里的三个男人才终于了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视一眼都耸了耸肩膀。 苏重阳跟秦致远都不是什么贴心的人,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没吃没喝就两个脑袋凑到一起聊天,说说最近哪个房产比较看好,弄下来能赚…… 顾阳坐在慕安冉的身边,自然是逃不过安慰一下的。 “安冉,我们也没料到他今天回带着人来。但这不正好么,免得你追问那天电话的事情,他拒绝了你,你面子上还挂不住。” 慕安冉觉得顾阳说得有道理,但似乎还是不甘心,“凭什么啊,我喜欢他那么多年,他凭什么眼里不能是我?” 顾阳觉得没什么好安慰的了,不再说话。 慕安冉冷哼着道:“那个小姑娘她知道什么,我打赌他对苏琛一无所知!” “那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吗?!如果她知道苏琛是已婚,身边还——” “慕安冉!够了!”苏重阳听不下去了,抬眸冷冷的看着慕安冉,打断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慕安冉被吼得愣住,似乎意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垂下眼眸,抱歉的说:“致远,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要提起这个的。” 秦致远的眼眸一片清冷,摆了摆手站起身也出了包厢,临走时抓起了桌面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他站在门口抽烟,屋里陷入了僵局。 …… 苏琛走出包厢以后,一片昏暗的酒吧当中根本就找不到靳如月的身影了。 酒吧楼梯下站着两个黑衣服的保安,他走过去,抬手往自己腰际线的位置比了比,问到:“看到一个女孩子了吗,大概这么高一点。” 保安低下头,看着他比的高度。随后一抬手往门口的位置一指,“往门口去了,是两个男人带走的。” “两个男人?”苏琛眯眸,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是,就在刚刚,不过两分钟的时间。” “谢谢!” 苏琛抛下一句道谢,然后就加快了脚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一直没看到人,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干脆小跑了起来。 直到在酒吧的门口,他终于看到了靳如月的小小的身影,只不过正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架着往一辆黑色的小车里面送。那两个男人的手,还时不时的去捏了捏靳如月白皙红润的脸颊,笑容十分的猥琐恶心。 苏琛眼底一沉,快速的上前走去,一边将靳如月的手机放到了西服的内侧兜里。 放完手机,他刚好走到黑色的小车前。一手抓着一个男人的后衣领,直接把他们丢到了一旁! 靳如月失去重心往后倒,他直接单手搂住了她的腰,揽进自己的怀里。 “你是谁!干什么的!”一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酒气熏天的大吼着。 另一个男人也是如此,大吼一声就冲上来要打苏琛! 苏琛抱着靳如月弯腰一躲,那个男人直接撞到了后面的车门上,砰的一声巨响! 另一个男人见势也冲了上来,紧捏着拳头朝苏琛打过去!苏琛直接趁他不注意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的一转! “咔嚓”的一声,那人的骨头直接发出了脆响,整个人承受不住这样的疼痛虚软的往地上跪去! 苏琛见他没能力反抗之后,嫌弃的收回自己的手,在靳如月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酒吧的停车场走。 谁知道刚刚解决完那两个人,怀里的靳如月却又不安分了起来,一个劲的挣扎着。 “你们放开我!王八蛋……坏蛋……丑八怪……” “别动!” 苏琛低声呵斥,怀里的人当真就安分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眉心微微的拧着,也不知道是多差的酒量,居然才这么一会儿就醉成了这样。 就这酒量,还敢单独来酒吧? 虽然靳如月说是自己一个人来酒吧的,但苏琛是绝对不可能相信她是一个人来的。他从来都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那种人。 靳如月这么害怕酒吧的环境,不可能自己来。而能带她来的,只能是苏珊珊。苏珊珊的性格在班上是最开朗,也是最放得开的,她又跟靳如月同宿舍,除了她不会是别人。 苏琛开着车,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里面的靳如月正乖乖的睡着,不哭不闹。她喝酒后的小脸上有一层好看的薄红,像樱桃一样令人垂涎欲滴。 想到苏珊珊也在酒吧,苏琛不放心把她送回宿舍一个人,只能将车子往自己的家里开。 ---题外话---有没有谁是读书那会儿暗念过老师的啊……表示我高中的物理老师好帅,全年级的女生都喜欢他。我上课光看他,物理一直很差啊……哈哈哈,你们也都快来跟我分享你们的老师啊~ 429.萌妻驾到05:来办公室找我 次日,早上六点。 “滴哩哩——滴哩哩——” 手机闹钟的声音一直在响,靳如月皱着眉头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可是闹钟的声音扰得人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办法无视。 无奈之下,她只好一只手伸出被窝里面到处乱摸,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反倒是手机的声音从闹钟铃声又换成了来电铃声,还呜呜的震动了起来偿。 靳如月叹了口气,抚着额头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披头散发的样子像个鬼一样的吓人。 等到她睁眼睛打算下床找手机时,猛然发现这里不是宿舍!! 深蓝色的窗帘,白色的毛地毯,灰色的家具,还有墙上的字画……360°旋转着看都是男人的房间! 回想起自己昨晚最后记忆是走出包厢被两个男人带走时,靳如月惊惧的倒吸一口气,最了一件韩剧女主角在陌生房间醒来都会做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 在一直持续不停的尖叫声中,卧室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秦致远一脸阴沉的出现在门口,薄唇紧抿着压抑着起床气。 靳如月看到开门的是秦致远以后,眼睛瞪得更大,尖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啊啊——” “你给我闭嘴!”秦致远的脸色已经沉到不能再沉,开始后悔昨晚要喝多了来苏琛这里住一夜。 被迫睡了一夜沙发不说,大清早还被这个小姑娘给吵醒了,心情真是要不爽一整天。他回头得给苏琛建议,房子买大点,又不是买不起…… 另一边,床上的靳如月一秒闭嘴,委屈的看着秦致远。 “你为什么在这里?噢!不是不是……我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你们苏老师家。” “苏……苏老师家?” 靳如月更惊讶了,昨晚是苏老师把她带回家来的吗? 秦致远见她一脸疑惑,啧了一声解释:“你们苏老师带你回来的,我跟你一样,也是来借宿的。” “谢、谢谢……” “不用谢我,谢他去吧。” 秦致远摆了摆手,然后退出了房间将门关上,经过次卧的时候看见里面的床空了,于是走进去睡觉。 只是没睡一会,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那个……苏老师他人呢?” “上班去了。” “上班?”靳如月迷茫的偏着脑袋,下一秒就大喊:“遭了!遭了遭了!” 靳如月急得跺脚,赶紧回房间找自己的手机,最后在苏琛的西装内兜里找到手机! 她一边坐电梯下楼,一边在上网叫了一个车就直奔学校。眼看时间一点点逼近7点钟,她亡命的奔跑终于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一只脚踏进了教室! “我没有迟到,我没有迟到……“ 靳如月喘着气,趴在教室的门口不停的重复着她没有迟到,因为剧烈运动的缺氧,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终于顺气完毕以后,抬眼看见苏琛一身简单的白衬衣黑西裤,挺拔的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正在黑板上写什么。 靳如月见他没似乎没注意到自己,悄悄的准备溜到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坐下。 结果走到最后一排时,却惊讶的发现没有空位了,只剩下第一排的空着一整排。 靳如月纳闷的又溜回了第一排,双手捂着脸希望苏琛转过来的时候不要看到了自己,她真是后悔死了昨晚要跟着苏珊珊去酒吧,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到苏珊珊,靳如月立马摸出手机来给她发短信。 结果她孩子编辑,苏珊珊的短信倒是发了过来,直接从屏幕上弹了出来。 ——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啊?! 靳如月往后看了一眼,看见苏珊珊在座位的最后一排,正跟她隔空挤眉弄眼的说话。 靳如月看不懂她的口型,干脆埋头编辑短信发过去。 ——对不起,昨天我有事情先走了,你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不好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你难道你发生了? 靳如月看着苏珊珊回复的短信愣住,她能告诉她昨晚她很不好的遇见苏老师,最后还骂他轻浮,然后还霸占了他的床一夜吗? 正要这么编辑时,靳如月摇摇头,不行! 苏琛是全校女生的追捧对象,如果让大家知道了她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被大家唾弃和嫉妒而招恨的,还是不要说了。 ——我没事,挺好的。 没一会儿,苏珊珊回复过来。 ——没事就好。你今天最好也小心一点,苏老师一大早似乎心情很不好,看见没?第一排大家都不敢坐了,怕被伤及无辜。 提到苏琛,靳如月这才想起来讲台上的那个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唇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去看他。 “靳如月。” 一抬眼,就被点名了。 靳如月老实的站了起来,看着他,发现他左边的眼底有一片青色。这下不禁感叹,原来美男子熬夜也会有熊猫眼啊,她可真是心理平衡了。 心里感叹完毕,她立马就瞪着圆圆的眼睛说:“苏老师……我没迟到。” “我在点名。” 苏琛阴沉的眼光看了过来,靳如月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立马就坐了下去,抱着自己的脑袋,轻轻的往桌沿上磕碰。 破天荒的,这一堂课靳如月都没有被他点名起来回答那些他明知道她答不上来的问题。 下课的时候,半晌的同学也破天荒的跑得特别快,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还要逗留到苏琛离开。 靳如月空着两只手,起身往教室外面走,结果正好就撞见苏琛从讲台上下来,一手插袋一手拿着一本今天上课的书。 看见她,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移开了视线看着正前方。 靳如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在等同学走完了以后跟在苏琛的后面,怯怯的喊住了他。 “苏老师,等等……” 苏琛背对着她,步履不停。 靳如月追上去,“苏老师……昨晚谢谢你,谢谢你收留了我一夜。” “只有谢谢?”苏琛顿住了脚步,背影对着她。 “啊?我……还要做什么吗?” 靳如月十分不解的看着他,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实在不知道昨晚自己都做了什么,好像只是骂了他轻浮把? “好好想想你昨晚你都做了什么,然后再来办公室找我。”苏琛留下一句话,抛下靳如月往前走。 靳如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小嘴巴很委屈的嘟了起来。 “什么嘛!昨晚明明是你自己把我带进去酒吧的……你这个阴晴不定的男老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吐槽了一两句,靳如月立马就塌了肩膀,开启了头脑风暴想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可是等她一路走回了宿舍,也还是没有想起来! 推开宿舍的门,门内立马就扑出来苏珊珊一把将她抱住了。 “月月,你昨晚为什么自己离开了酒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靳如月还在纠结,要不要把昨晚遇见苏琛的事情告诉苏珊珊? 想了一下还是不要了吧。 苏珊珊拧了拧她的脸蛋,“那你昨晚去哪里了,都没有回宿舍?” 这会儿靠得很近,苏珊珊嗅了嗅,看着靳如月坏笑了起来。 她挑起她的下巴,“昨晚遇到了帅哥,自己一个人跟帅哥嗨去了?喝了多少,一身的酒气?” “我没有!” “撒谎!月月你居然会撒谎了,是不是那个坏男人教你的?”苏珊珊拉着她,又忍不住拧了拧她此刻红红的可爱的脸蛋。 靳如月推开她的手,转身拿上自己的浴巾,然后一溜烟儿就跑进了厕所里面,准备先把这一身的酒气去掉。 洗澡的时候,水蒸气蒸腾上来令她的脑子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昨晚的记忆也渐渐的以片段回到脑海里。 430.萌妻驾到06:愿意当牛做马,为他洗衣做饭 靳如月从厕所里面跌跌撞撞的跑出来,终于还是忍不住抱着苏珊珊哭丧着脸,大喊:“珊珊,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该怎么办啊。” “哎呀,怎么回事啊!浴室里面有鬼还是有什么啊,救什么命?撄” 苏珊珊正在看书,因为过两天就要面对苏琛的第一次考试,每个人都超级认真,她也不例外。 被靳如月突如其来的抱住,她一把将书扣在桌面上,从胸前推开了她湿漉漉的脑袋,嫌弃的看着她。 靳如月吸了吸鼻子,挣扎了一下后说道偿。 “昨天晚上……其实我,我没有提前离开,我是遇到苏老师了。” “什么?!”苏珊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那他今天上课没挑你刺,简直就是奇迹了啊?!” “不不不!” 靳如月赶紧摇头,苦瓜脸看着她说:“我觉得苏老师是真的生气了。你看到他今天眼底的那片青色了吗?” “看到了。估计是熬夜熬的,为了给我们出一套爱心试卷。” 无论什么时候,苏珊珊提到苏琛都是一脸的仰慕,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很虔诚的模样。 靳如月把她合十的双手拿开,“那是我打的!” 苏珊珊似乎是觉得不可置信,眯着眼睛抬手摸了摸靳如月的额头,然后长长的嘶了一声:“……你没毛病吧?” “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早上也以为是熬夜,刚刚回来之前他让我想清楚了去办公室找他,我现在想起来了……” 靳如月越说声音越小,一想到苏琛就紧张的咽口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苏珊珊鬼点子向来很多,她也只能来求求她给自己想办法了。 “珊珊,你别不说话啊,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苏珊珊一脸同情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打老师耶,可以直接开除你信不信!” “不能!被我哥知道了,我会被打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是不知道,苏老师可那个了……”靳如月觉得错也不全在她身上。 任何女孩子要是醉酒以后发现有男人正在脱自己的衣服,肯定一定会打过去的吧?谁让苏琛要脱她衣服呢,睡觉就睡觉,为什么一定还要脱衣服呢? 靳如月想不明白,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 苏珊珊翻开自己的书继续看,一边说:“苏老师怎么说的?让你想清楚了就去办公室找他,你现在只能去他办公室……欸,等等!” “怎么了?你想到好办法了?”靳如月立马抱着苏珊珊的手臂,充满了希望的看着她。 “想清楚了,去他办公室……” 苏珊珊摸着下巴,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然后用很嫌弃怀疑的眼光将靳如月从头打量到脚,然后打量回脸上,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月月,苏老师不会是想潜规则你吧?!” “啊?什么是潜规则?”靳如月迷茫的半张着嘴巴,刚刚洗完澡的样子看起来迷糊得可以。 苏珊珊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就立马摆着手说:“不可能,不可能!苏老师绝对不会潜规则你,每天来抢着上他课的,有不少的美女呢,其中还有校花。” “到底什么是潜规则啊!” “反正就是对你不好的意思,针对你一个人的一种行为。” 苏珊珊知道靳如月心性单纯,没好意思把潜规则这个词解释得太过于露骨。 她语重心长的抬手拍拍她的肩头,“月月乖,吹干头发去苏老师的办公室找他吧。” “可是……我找了他,然后呢?我要说什么啊?” “还能说什么,说对不起。说只要能不开除你,你愿意当牛做马,为他洗衣做饭……” 苏珊珊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靳如月嘟着嘴,默默的跑去吹头发,然后在床上趴着睡了一整天。 她不打算那么快就去他的办公室,因为她觉得苏珊珊的办法都不够好,苏琛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就不跟她计较。她打的可是脸,苏琛全身上下的优点就数那张帅死人的脸,吃饭的家伙呢! 她得慢慢的,再想个万全之计。 可是当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都是苏琛的声和影。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他俊逸的脸庞似笑非笑。闹哄哄的包厢他低头在自己耳边的低语,嗓音磁厚,语调暧昧…… …… 自从那天以后,靳如月的课表上有三四天都没有苏琛的课,但接下来却有苏琛安排的一场全年级考试,无比的重要。 据说,只要能够挤到年级第一名,就能够获得去他开的那间医院实习的机会。 他的医院虽然是新建立起来的,可是有比北城市医院都优秀的设备和医生团队,大家都想去见识见识,顺便争取个留在医院工作的机会。 所以,几乎是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当第一名。 靳如月当然也不例外,尽管她成绩一直是倒数第一名……可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为了这个考试,她还特地到靳向南的公司那边请了假,说自己最近忙着考试,暂时没有办法去上班了。 靳向南敲着她的脑袋答:“滚回去好好上你的专业课,别来给我添麻烦。” 靳如月捂着脑袋委屈的说:“我还不是为了变强大一点,能够帮你分担么!” “我不需要你分担,在学校给我老实点别惹事,就是最好的分担。”靳向南如实说到。 于是从那天以后,靳如月每天照常该上课就去上课,而且上得比平时还要认真,就祈祷着万一要被开除,这些老师能求求情。 然而去苏琛办公室这件事情,靳如月打算继续拖下去,毕竟她那天是喝醉了……她不信苏琛作为老师能一直跟她计较。 再说了,她喝醉全都是因为他,她不喝酒的话,就得要跟他……接吻? 靳如月一想到这个就发抖,觉得简直没有办法做到! 因此,在这些没有苏琛的课的日子,靳如月除了必要的时候,基本都躲在宿舍里面不出去乱逛,生怕遇到了他被刁难。 日子一晃周末就快要过去了,明天周一就是考试。 周日的中午,苏珊珊从外面回来,似乎是又跟男朋友吵架了。进屋以后就把自己闷在床里,抽泣的声音渐渐的响彻了整个宿舍。 看着好友在哭,靳如月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安慰,最后直到苏珊珊哭完,突然坐起来看着她,她也连屁都还没蹦出来! “珊珊……” “月月!” “……” “月月,你陪我去酒吧吧,我觉得我真的要失恋了。” 靳如月一听到酒吧两个字,跟见到了鬼一样惊惧的瞪大了眼睛,立马就坐直了身子摇着头说:“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去了!” “月月!”苏珊珊哭丧着脸,可怜的看着她。 “珊珊,真的不行。再被苏老师知道了,我一定会被弄死的。” “你为什么要怕他,他又不是你的男朋友。今天是周末,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苏珊珊倾身,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靳如月还是摇头,半咬着嘴唇很为难的看着好朋友。 苏珊珊见没辙了,只好失望的松开了她的手,然后一闷头又躺回了床上,呜呜的哭起来,也不知道是真在哭,还是假哭。 靳如月叹了口气,眨巴着圆眼睛细声的说:“我请你吃饭吧,吃海鲜大餐,我哥说我学习幸苦给了我两张贵宾劵,可以随便吃。” 苏珊珊的哭声,立马停了下来。 坐直了身子以后,慢吞吞的回答:“……那好吧,总比闷在宿舍里面好。” 靳如月关上自己复习了一半的书,在心里面沉重的叹了口气。 苏珊珊是年纪永远的第二名,她是年纪永远的倒数第一名,估计都不想跟命运抗争,妥协了。 431.萌妻驾到07:苏老师,你女朋友好漂亮啊 餐厅。 28楼的落地窗前,铺着枣红色桌布的餐桌旁,西装革履的男人姿态优雅的端坐着,低头抬手腕看了好几次时间。 终于,手机短促的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跳出来偿。 ——苏二爷,我今儿临时有事情,你自己一个人吃着,我改天回请你撄。 苏琛看完短信,眼睛不悦的眯了起来,将手机解锁。 秦致远这个王八蛋,请他吃饭结果还放了他的鸽子,让他白白的等了半个小时。 拿着手机,手指轻触了几下屏幕,他只单单回了一个好字。相信秦致远收到这条短信,能够体会得到他的生气。 放下手机之后,苏琛叫来了服务员,照常点菜吃饭。他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问题,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点完菜后,服务员确认了一下菜单,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可不出两分钟,苏琛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又忽然多出了一个人来。他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此刻正对自己微笑着。 “一个人吃饭吗?” 慕安冉穿着一套香奈儿的套装,配上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微笑,没有男人不会喜欢她这幅样子。 但苏琛偏偏就不好这口。 他比谁都明白,慕安冉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样优雅,从容,又或者时而表现出的妩媚。 相反,很多时候很冲动、愚蠢。 眼看着慕安冉走到对面的空位要准备坐下了,苏琛看着她淡淡的一笑,开口道:“我在等人。“ “你被人放鸽子了吧,我刚刚问了服务员你的菜单,你点的一人份。” 慕安冉毫不掩饰自己不礼貌的行为,大大方方的拉开对面的凳子,然后就坐了下来。 苏琛眯眸,开始有些反感了。 正在想怎么赶走慕安冉时,门口突然就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的一个人也看到了他,并且正手忙脚乱的准备躲起来。 苏琛扫了一眼慕安冉,朝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他用的是那种叫人过来的手势,手指往自身体的方向轻轻的弯曲了两下。 慕安冉看到他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 她没有想到,原来他真的是约了人,她分明看见菜单上是一人份的餐食,怎么可能约了人! 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慕安冉侧身往苏琛招手的方向看去,脸色更加的僵硬了。 …… 靳如月跟苏珊珊手牵着手的走进餐厅,正四处打量要坐哪个位置时,一眼便看见了落地窗前的苏琛,下意识的就是躲起来! 奈何苏珊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拉着她让她没法脱身,下一刻就看见苏琛朝自己招手了。 苏珊珊见她嘴角僵硬的朝着落地窗那边笑,笑得还那么苦,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一偏头就看见了多日不见的苏琛。 “珊珊,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过去啊,苏老师不是都跟你招手了么。”苏珊珊巴不得能跟苏琛一起吃饭,拉着靳如月就往前走。 靳如月不想过去,但苏琛的目光却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忽视,并且装作没看见。 苏珊珊见她行动缓慢,出声劝她:“傻姑娘,一会儿结账的时候你聪明一点,把苏老师的那一桌也结了,上次你打他的事情指不定就过去了。说不定他还觉得你挺会为人处世的,明天的考试给分的时候对你松一点!” “真的吗?”靳如月毫不犹豫的心动了。 “肯定的啊,你真是笨。” “可是,苏老师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贿赂他,反而对我们更严格了呀?” 靳如月怯怯的跟在苏珊珊身后,越逼近苏琛她就越紧张,说话也越小声。 两个人已经快靠近餐桌,苏珊珊匆忙而小声的答:“哎呀,放心好了,不会的。” “那……那我一会儿要怎么说?” “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好了。” 靳如月无奈,只好照着苏珊珊的说法来。 等彻底走到了餐桌旁时,靳如月才意外的发现,苏琛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她只看了一眼,就记起来是那天在酒吧一起玩游戏的女孩子,至于叫什么她不记得了。 苏珊珊向来很聪明,一走到桌旁就热情洋溢的喊:“苏老师,中午好。” “嗯。” 苏琛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她身边的靳如月。 靳如月感觉到他看过来了,垂着眼眸看着地上,吓得睫毛不停的颤动,“苏、苏老师,中午好。” “嗯。” 苏珊珊笑了笑,这下又看着慕安冉,微微的一点头表示打过招呼了。 慕安冉见是靳如月来了,脸色不太好,但被打招呼时还是面魏琴的笑了一下。 这时,苏珊珊又问:“苏老师,你女朋友好漂亮啊。” 此话一处,慕安冉的脸上渐渐的起了笑意,目光控制不住的看着苏琛,眼神颇为含情脉脉。 靳如月一愣,纠结这句话自己要跟着苏珊珊说吗? 迟疑了几秒后,她小心的拉了拉苏珊珊的手,想要提醒她说错话了。 但这时,苏琛的声音从容的响了起来,平平淡淡的说:“她不是我女朋友,她也在这儿约了人,我们刚刚聊了几句。” “哦,不好意思!”苏珊珊连忙道歉,吐了吐舌头。 慕安冉在听了苏琛的这番解释以后,脸上的笑容简直是僵硬得不能再僵硬,感觉无形之中被狠狠的打脸了。 她原本还想就坐在这里跟他们一起吃,可苏琛居然说她约了人,那她实在是没有合适的理由要流下来了,只好不甘心的从座位上又站了起来。 “我的确约了人,你们慢慢吃。” 说完,就拎着包包走到了另一侧的包厢里面,连头没再回一下。 苏珊珊见别人都走了,于是将靳如月从自己的身后往前面一拉,然后笑着说:“苏老师一个人吗?” “嗯,一个人。” 苏珊珊笑了笑,又拉扯了靳如月一下。 靳如月却是害怕的往后躲,根本就不敢靠近苏琛哪怕一丁点,更不用说还有那个心思来领会苏珊珊把她往前面送的含义了。 苏珊珊脸上维持着笑容,看着苏琛的时候又拉了一把靳如月。 靳如月还是不懂,被拉着往前踉跄了一步,就赶紧又往后面躲一步。 苏珊珊意图这么明显的动作,苏琛都领会到了她的目的。 下一秒,他的目光淡然的落在靳如月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晦涩不明的笑容。 这个傻瓜,还没有懂呢? 苏琛虽然还计较着自己上次被她打了一拳,但刚刚自己有难她们来帮了忙,于是在这件要不要跟他一起吃饭的事情上,不想再为难。 他下巴往对面的空位轻轻一抬,幽深的视线看着靳如月说:“坐下吧,一起吃。” 苏珊珊一听,恨铁不成钢的回头看了一眼靳如月。 拉着她在座位上坐下以后,抬脸又笑着说:“谢谢苏老师,我们不会打扰你吧?” 靳如月楞了一下,也立马跟着说:“谢谢苏老师,我们不会打扰你吧?” 苏琛浅笑,“不会。” 然后又叫来了服务员,让他把菜单给对面的两个人,等着他们点菜。 苏珊珊接过菜单,看着上面的菜心里面直流口水,每一样都想要点一份,但又碍于苏琛在而不好意思。 靳如月傻乎乎的,脑子一根筋。看到什么想吃什么,当真就每一样都点。因为她始终牢记她哥哥说的——不用钱,随便吃。 在她看来,不用钱的东西,当然就不用想着好贵啊怎么办。 于是,等到菜上桌以后,苏琛的嘴角憋不住扬起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看着靳如月时眼里都是笑。 他这下,倒要看她怎么把这些吃进肚子里去。 看着这满桌子的海鲜大餐,靳如月却一点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每一样都看起来好好吃啊。 432.萌妻驾到08:她居然非礼了老师 苏珊珊跟她也一样,看着一桌子菜很开心。 于是,两个人都开始敞开了吃,靳如月一吃起来,也忘记了自己在害怕苏琛这件事情。 苏珊珊吃到一半,见苏琛没动筷子便纳闷的问:“苏老师,你吃啊,你为什么不吃?” 靳如月吃得正嗨,听见苏珊珊的声音后头也不抬的跟上:“苏老师,你吃啊,你为什么不吃。偿” 苏琛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苏珊珊吃东西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咬着块头盯着对面的苏琛。 苏琛抬眸对上她的视线,问到:“怎么了?” “苏老师,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 苏琛正打算要点头,靳如月的声音突然也响起,吃着东西头也不抬的说:“苏老师,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 苏珊珊啧了一声,拍拍她的手臂,“你等会再请教,让我先请教了来,你这倒数的成绩请教了也没有用。” 靳如月依旧是头也不抬,将苏珊珊的话又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苏珊珊蹙眉:“你怎么学我讲话。” “不是你让我跟着你说的吗?”靳如月这下吃够了,抬起头来迷茫的看着苏珊珊。 苏珊珊一怔,余光瞟向苏琛。 苏琛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这其中的猫腻,抱着双臂笑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很渗人。 靳如月心里哎呀了一声,完蛋,被苏琛发现了。 接下来,这顿饭靳如月吃得十分的谨慎,只要一感觉到苏琛在看自己,她立马就扬起一个讨好得不能再讨好的笑容,眼睛都要笑没有了。 苏琛面无表情,并没有回应她。 结账的时候,苏琛刚刚起身,靳如月就推开苏珊珊一溜烟跑到了门口,掏出来自己的劵,再掏出来一张哥哥塞她的银行卡。 等到结完账以后,她看见苏琛跟苏珊珊正在门口站着,两个人交谈甚欢,苏琛的脸上还很难得的出现了笑容,尽管笑得很轻。 靳如月将结账后的小票揉成了一团,往自己的牛仔裤荷包里一塞,然后就走了过去。 “结账了?” 苏琛的声音响起,视线落在了她头顶上。 靳如月紧张的点了点头。 苏琛不再问话,迈着不疾不徐的往电梯走去,似乎并不介意靳如月给自己结了账这个事情。 靳如月跟着苏琛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她站在他的身后,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墨水的味道,很轻很淡,但莫名的吸引着她。不得不又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酒吧的一切,还有他后来打横抱着自己上车…… 等到了餐厅的楼下,电梯叮的一声响,换回了她的思绪。 出了电梯走到大门以后,靳如月忙不迭的拉着苏珊珊告别,一刻也不敢再跟苏琛呆在一起了。 “苏老师,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靳如月说着,还十分恭敬礼貌的朝苏琛弯了一下腰。 苏琛瞥了她一眼,“你,跟我来。” “啊?我……我一个人吗?”靳如月站直了身子,十分纳闷的用食指指着自己。 苏珊珊这会儿吃也吃饱了,不开心的情绪也被跟男神老师一起吃饭赶走了,所以看到眼下形势不对,肯定要撤退。 如果苏老师是要想潜规则月月,她肯定不能当电灯泡啊。 虽然苏老师的年纪比月月大了一些,但至少人家保养得好,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再说了,又有钱又有才,靳如月被潜规则了也肯定是不吃亏的。 如此一想,她撒开靳如月的手,挥着手说:“苏老师慢走。月月人比较笨,有不对的地方你担待着一点啊!” “啊……珊珊……” 靳如月想挽留苏珊珊跟自己一起,但是苏珊珊跟个风火轮一样的,嗖的一下就跑走了,根本就不给靳如月机会。 怯怯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靳如月紧张的咽口水,嗯嗯啊啊了好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开场。 直到走到停车场,苏琛开门时问了她一句:“想好想清楚了吗?” “我……”靳如月身子僵硬的站在副驾驶门前,根本就不敢抬眼看车对面的苏琛。 苏琛眯眸,低沉的声音又问:“需要我提醒你?” 靳如月听他声音带着一点严厉了,立马摇摇头,“苏老师,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呢?”苏琛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靳如月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是坐上去,还是要站在门口给他解释道歉。 直到苏琛在里面降下她那边的车窗,看着她说:“进来说。” “谢谢苏老师。” 靳如月开门,坐了上去,手指紧张的颤抖着扣上了安全带,低着头脸都要埋到胸口里去了。 苏琛扫了她一眼,将车子发动。 靳如月猛的抬起头来,“苏老师,我们要去哪里啊?” 她看着他开车时专注的侧脸,一双大眼睛迷惑朝他的眨巴着,因为紧张嘴巴抿得紧紧得。 苏琛余光看到她这幅样子,轻声道:“吃饭给我结账,想贿赂我?是想拿到明天的考题,还是让我改试卷的时候对你松一点?” “不是的……”靳如月很小声的解释,但是很没有底气。 苏琛挑眉,“所以,你不想得到唯一的机会?” “我当然想啊!没有你的课这几天,我都有在宿舍里好好的复习,想着指不定又一亿分之一的机会,我能得到第一名呢?” 靳如月解释得很急很紧张,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灼灼的看着苏琛。 苏琛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么好学?” “……反正,我没有想要贿赂你,你就当我是道歉吧。” 靳如月说完,微微的往前倾了倾身子,想去看看苏琛眼睛上的淤青好了没有。 苏琛大概也是知道了她的意图,主动把脸侧向她,好让她看清楚。 靳如月眼睛高度近视,今天又没有戴眼镜,即便是苏琛如此配合的情况下,她还是看不太清楚。 “苏老师,你等等,我找找我的眼镜,我今天出来没有戴隐形眼镜。”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在包包里面慌张的想找到自己的眼镜。 结果翻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眼镜。 无奈之下,靳如月只好放弃了,抬起头来伸手直接捧住了苏琛的脸颊,然后凑过去看。 意外的是,她起身起得太猛,安全带直接把她卡住了身子重重的顿了一下,就着一下,她一不小心就亲上了苏琛脸颊! 两片柔软的嘴唇很重的落在男人的脸颊上,男人立马就蹙起了眉头。而靳如月也感觉到了男人皮肤的温热,触感很是细腻。 她惊惧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卡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她老是要做这样的蠢事情?看不到就不看了嘛,做什么一定要看?! 苏琛被她影响了开车,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路,轻蹙着眉头命令:“给我坐回去!” “……”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先是缓缓的双手松开了男人的脸颊,然后才试着把自己的脸往后移动,将唇移开。 最后,才心悸的坐回到了副驾驶座上。 完蛋了……她居然非礼了老师…… 靳如月此时此刻有非常多的内心戏在涌动,她好看的眉毛像毛毛虫一样的拧在一起。 再加之逼仄的车厢里寂静的一片,她更是觉得尴尬了。 苏琛也轻蹙着眉头,感觉她扑上来时的那阵馨香围绕着自己怎么都散不去,莫名的让他觉得心烦气躁。 扫了她一眼,他打开了自己这边的窗户,让风呼哧的灌进来。 呼呼的风声一响起,靳如月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那个……苏老师,我这个也不是故意的。” 冷风吹在脸上,苏琛也没那么烦躁了。他斜睨了她一眼,戏谑的反问:“是吗?我以为你在色·诱老师。” “不是的!”靳如月瞪大了眼睛,大吼! “嗯,我姑且相信了。” “是真的不是啊,我对你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不然那天晚上我肯定就不会选择喝酒!更不会后来稀里糊涂的打伤你了!”靳如月解释得无比认真,无比的详细。 但下一秒,话锋一转,忽然纳闷的问:“不过……苏老师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你脱我衣服,我才打你的。” 苏琛听了这问题,十分不爽的扫了她一眼。 看样子,她还是没有想起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苏琛记得那晚回到家以后,靳如月在门口就吐了他一身,于是他嫌弃的把她丢在沙发里,自己去了卧室的浴室里洗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见有开门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靳如月就已经扶着墙走了进来。 “出去!”他低声命令,脸色很难看。 靳如月却不管不顾的继续走进来,然后趴在马桶上就又吐得稀里哗啦的,根本连看都没看他。 吐完以后,扶着墙又出去了。 如果说一开始苏琛对这个小姑娘还有点兴趣,那么他那个时候是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了,特别是她几乎把整个脑袋都要埋进马桶时…… 苏琛洗澡也没了心情,马马虎虎的冲干净沐浴露以后就裹着浴袍走出去。 结果更让他爆炸的是,靳如月竟然直接趴在他的床上睡着了,鞋子也没脱,一身呕吐物的衣服也没脱! 他气得没话说,走上去就要把翻了个身,准备把她那身脏兮兮的衣服脱掉。 结果就是,靳如月半睁开眼看了一眼之后,尖叫了一声直接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拳头,不偏不倚刚刚好打在眼睛。 他几乎是有些愤怒的想给她一耳光,最后还是忍住转身离开了。 眼不见心不烦…… “苏老师!”靳如月忽然的大吼,苏琛眼眸一转收回了思绪。 靳如月见他已经没有走神了,这才又补上一句:“苏老师,我叫了你很多声了,你这样开车好危险啊。” “怎么,怕死在我车上?” “不不不,我倒是不怕,就是你死了的话,我们学校的那些女生会很伤心的。”靳如月觉得自己开了一个挺好笑的玩笑,说完就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苏琛略带嫌弃的轻笑一声,似乎并不觉得好笑。 下一秒,他追问到:“你不会伤心吗?” “我为什么要伤心?他们是喜欢苏老师所以才会伤心啊,我又不喜欢!” 靳如月老老实实,没料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眼睁睁的看着苏琛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还是挺喜欢苏老师的……就是学生对老师的那种喜欢。” “你说谎和紧张的时候,会抠指甲。” 靳如月一低头,发现自己果然在抠指甲,立马把两只手分开。 苏琛冷冷的扫过她,“你撒谎,所以紧张了。” “……额,我没有撒谎。” 苏琛熟练的开着车,非常平稳的在学校门口停稳了车子。 他取下了安全带,一手撑着副驾驶座的椅背,一手撑着她那边的玻璃窗,将她小小的身板圈在自己的范围内,目光如灼的看着她,缓缓的靠近…… 433.萌妻驾到09:他们可是抱在一起的 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近到靳如月已经控制不住的跟上了他呼吸的节奏,一呼一吸,小心翼翼而紧张万分。 但过了一会儿,当苏琛的手伸向她的大腿时,她立马就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可是即便是这么的害怕,靳如月却还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要伸手推开他对,换种方法来说,靳如月其实是不敢推开他撄。 可当苏琛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大腿,她吓得颤抖了一下,立马就伸手虚虚的放在他肩头上,尽可能的不要使用力气去推他。 “苏、苏苏苏老师……我我我……偿” 靳如月结巴得说不出话,努力想要说些什么来阻止他的时候,一不小心还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啊!”她哀嚎了一声,闭紧了嘴巴! 这时,苏琛的一只手伸进她的牛仔裤荷包里了。 摸到了自己想拿的东西时,苏琛看了一眼靳如月面色红潮的脸,看见她垂着眼眸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 就在他正打算收手时,副驾驶座的车窗忽然笃笃的两声响,有人从外面敲响了。 靳如月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住,立马就惊恐的低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紧紧的抱住了苏琛的腰身,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面。 刹那间,她的呼吸里全都是苏琛白衬衣上淡淡的香味。 但她此刻注意不到这些,只是想着千万不要是同学遇见了。如果同学看到了自己跟苏琛这样,肯定会被千夫所指的! 苏琛扫了一眼怀里的人,只要他稍稍的一低头鼻尖就会碰到她的头顶,他的呼吸里甚至已经有了她洗发露的幽香。 “不用怕,有我在。” 男人像红酒般醇厚的声音低低的在头顶响起,靳如月小声的蠕喏:“苏老师……” 苏琛压下自己的情绪,抬眸时看见车窗外站着一个穿深蓝色保安制服的男人,腰上还别着一个电击棒,不难猜出是学校的保安来抓人。 北城医科大学校风十分的严谨,在高校女生被富豪包·养的新闻层穷不出之时,学校就严谨禁止本校的女声有这种败坏校风的行为,所以经常会让保安抓门口行踪诡异的豪车。 苏琛今天是跟朋友出来吃饭,所以开了宾利。在校门口停留,很容易被怀疑。 笃笃两声,保安又敲了敲窗户,而且力气更大了。 靳如月身子一颤,往苏琛的怀里更近了一些。 苏琛抬手,按着车内的按钮将车窗降下,冷眸看着外面的保安弯下腰来跟自己对视。 “干什么的,学校门口不允许停留太久!” “我是老师。”苏琛淡淡的开口,解释了一句。 说完,就准备将车窗升起来。 保安一把按住了正在上升的车窗,怒瞪着眼睛追问:“那请你出示你的教师资格证!” “我没有那东西,我是特聘教授。” “那就拿把学校的授权证书拿出来,你光说我们怎么相信?”话音还没落下,又看了一眼靳如月,“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你们学校的老师。窥探老师私密,是学校保安应该做的?” 兴许是这次苏琛的眼神和语气都凌厉了起来,保安倒真显得又几分忌惮了,楞在外面一时间没说话。 苏琛懒得再多废话,直接把车窗升了起来。 那个保安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最后转身往车尾的方向走去了,苏琛这才低头拍了拍靳如月的肩头。 “起开。” “噢。” 靳如月立马从他怀里退出来,背部紧紧的贴着椅背,眼睛到处看但就算不看苏琛。细想之下,明明应该是他起开才对吧,明明是他压着自己的啊…… 苏琛低下眸看了她几秒,然后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打开手心的那张纸条扫了一眼,然后就丢回给了靳如月。 “以后吃饭,不准抢在我前面付钱。” “我……我真不是贿赂你的,我只是——” 苏琛打断她的话,“我不管你是不是贿赂,我不需要女人替我买单。” 一边说,一边从西裤里拿出自己的钱包,然后从里面抽了所有的现金出来,转身往靳如月的手里塞去。 “苏老师,我不能要!” 靳如月嚷着要还给他,苏琛手上稍微一用力按着她的手,十分霸道的看着她:“拿着!” “那……要不了这么多。” “剩下的,拿去买点好吃的,接下来的考试你必须你拿到第一名。” “什么?!” 靳如月震惊的抬头看着苏琛,感到无比的惊讶。怎么可能,她怎么拿到第一名! “苏老师,是倒数第一吗?”靳如月不太确定的追问他,觉得刚刚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苏琛要求的肯定是倒数第一。 苏琛看见她这模样,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没有再说话。 她那样烂的专业能力,怎么可能奢求她考取第一名。但这一次不求第一,不代表下次不。 揉了她的脑袋一下,苏琛开口笑道:“下车吧,倒数第一。” 靳如月看出他是开自己的玩笑,心里面终于松了一口气,拿着手里的钱就准备下车。 结果车门刚刚一开,就看见门口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顺着笔直的裤管往上一看,靳如月整个人直接就愣住了。 对方看到是她下来,也非常的惊讶,背在身后的双手都忍不住拿到了身前来,指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看到了她手里一把红色的钞票以后,更是震惊的指着她颤抖的说:“你这姑娘,你怎么做这样的事情?!” “校长,我什么也没有做!”靳如月猛的摇头,莫名心虚的把钱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她绝对不能让校长知道她贿赂老师,不然被告到哥哥那里去,一定会被打死的。 结果校长只是看着她摇头,惋惜的说:“你啊你啊,你哥哥有的是钱给你花,你为什么要出来做这种事情?你这……你这让我怎么给你哥哥交代?当初他可是看中了我们学校严谨的校风,才把你送来这里的!” “校长,你在说什么呀?” 靳如月糊涂了,不知道面前的校长在说什么,她明明没有做什么败坏校风的事情啊。 直到校长的身后出现了刚刚的保安说:“就是她,车里的男人还假装是学校的老师。噢不,说是什么特聘教授!” 靳如月这下懂了,她跟苏琛都被误会了,还是让校长亲自抓包。 苏琛原本在靳如月下车以后就打算开车离开,他今天在医院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会议开始的时间眼看就逼近了。 但靳如月一直站在车门边,面前似乎还站着另一个男人,他觉得不对劲,于是打开门走了下去,绕过车尾去查看情况。 苏琛看到靳如月面前的人是刚刚那个和校长,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径直走到了靳如月的身边。 校长看见是苏琛从车里下来,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更是错愕,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只是讪讪的一笑。 “苏老师,这……” “刘校长,中午亲自在学校视察?”苏琛公式化的一笑。 校长讪讪的一笑,摆摆手:“不是不是,这不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回来碰巧就遇见了么。” 苏琛低下头看着靳如月,拍着她的肩头说:“靳如月同学,看来你今天运气很不错,吃个饭能遇上老师,又遇上校长。” 校长眼睛一亮,指着他们两个道:“你们,也是碰巧遇见的?” 可是瞄了一眼靳如月手上的钱,他又觉得不太相信。 靳如月这个时候立马就点着头说:“校长,我们真的是遇见的!” “噢噢,那就是误会一场了!” “嗯!是误会!”靳如月用力的点头,眼神十分真挚的看着面前的校长。 校长摆了摆手,“那既然是误会,你就赶紧回学校去吧,学校明天有不是有你们苏老师的考试么,赶紧回去复习!” “好的,谢谢校长!” 靳如月弯下身,朝校长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就蹦跶着要离开,庆幸校长不会给自己的哥哥告状。 但往前才走了一步,就被校长叫住了。 “月月,你怎么不给老师说再见。” 靳如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苏琛,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那一刻,忽地又想起车里的一幕。 红着脸颊,她微微的点头:“苏老师再见。” “嗯。” 苏琛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和校长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余光看着那个身影在校门口消失,他这才笑了笑跟校长告别,说自己工作上还有点事情。 校长也没有出言挽留,站在一旁目送他的车子远去。 等到车子走得远了,他回头来看着身边的保安,绷着一张脸指着苏琛离开的反向说到:“那个人,不仅是学校的特约教授,还是我们学校的股东之一!当初在我们学校上学那会儿,也是鼎鼎有名的医学天才!” 保安正欲解释,校长又指着靳如月离开的方向说:“那个人,是我们学校最大股东的亲妹妹,你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可是校长,车窗降下来的时候,他们可是抱在一起的!” “抱在一起的?”校长似乎没料到,疑惑的反问。 保安很笃定的点头,想说自己也不是故意要找麻烦。 校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件事就这么了,以后看见他们你就不要管了,哪怕是抱在一起的,也不要多事儿。” “好的校长。” “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校长挥了挥手,然后埋着头往学校里面走。 走到了自己办公室之后,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摸出自己的手机来,找到了那个电话号码,忐忑的拨了过去。 嘟嘟的两声之后,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您好,是靳先生吗?” “是,有事?”低沉的男声淡淡的回答着。 校长听着这向来冷冰冰的语气,想到接下来要将的事情,抹了一把自己额上的虚汗。 …… 靳向南听完电话以后,脸色无比阴沉的将手机丢在会议室的桌面上。“哐当”的一声响,整个会议室立马就死寂了。 扯松了领带,靳向南招手叫来自己的助理。 助理微微的弯腰,见他似乎是有话要说,于是主动把耳朵凑到他面前去。 靳向南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很冷厉的命令到:“去查!” 434.萌妻驾到10:已婚男人,还带着孩子 秘书转身离开会议室办事之后,靳向南眯眼看着手机还是有点不放心。 最后拿起手机来,拨通了靳如月的手机号码。 但电话响了两分钟左右,始终没人接听。靳向南挂断了电话,最后只好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晚上回家,必须偿! 发完短信以后,他抬眼看着下面的人,手指敲了敲桌面,让会议继续! 但直到会议结束,靳向南的脑子里还想着妹妹靳如月的问题,真心感到无比的担心。 22岁的年纪,谈恋爱是正常的,也该谈恋爱了。 但是…… 靳向南作为哥哥,真的很担心她那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心性,会一不小心就被受伤害,不确定对方可靠之前,他必须让她远离。 …… 靳如月回到宿舍以后就被苏珊珊拉着问东问西,问的都是一些跟苏琛有关的问题。什么苏老师有没有抱你,有没有摸你,有没有亲你等…… 面对这些问题,靳如月都坚定的摇头,必须摇头! 苏珊珊还觉得不死心,又追着问,苏琛跟她都说了什么,是不是有暗示性的。 等到苏珊珊问完,靳如月倒回自己的床上摸出手机看时间,这才发现自己的哥哥给自己打了电话,还发了一条短息。 靳如月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屏幕上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心虚害怕的,脑子里也闪过了苏琛的脸。 叹了口气,她打开了短信。 ——晚上回家,必须!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靳如月震惊的从床上一个挺身坐直了。但触不及防的,脑门咚的一下撞到了上铺的边缘,钻心的痛! 捂着额头,靳如月暗道一声:“完蛋了。” “什么完蛋了?” 苏珊珊在一旁,凑过去看她的手机,看清楚了上面的字以后纳闷的又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心里面的第一直觉就是校长肯定给他打过电话告状了,一定还把苏琛也讲了出去。 完蛋了,要怎么解释? 靳如月如临大敌,愁眉苦脸的从床上下去,然后在衣柜里拿了两件衣服,又在书桌上抽了两本复习的书,就塞进了书包里面。 苏珊珊纳闷的问:“你当真要回去?明天一早可就要考试了,你哥别墅过来会很远耶!” “哎呀,我顾不上那些了。” “你还真别顾不上,学校说了,这次考试迟到哪怕一分钟都不能再进考场,跟高考一样的严格呢!” 苏珊珊真不是为了恐吓靳如月,而是真的又这么严格。苏琛的医院,是大家挤破脑袋都想进去的。 靳如月犹豫了一下,立马就自暴自弃的说:“算了,我反正也是铁打的倒数第一名,我去了跟没去,其实都没有什么差别的嘛。” 靳如月心里面其实也真是这么想过的,与其去考个最后一名,还不如不去,至少能找个借口说自己是没去考才是最后一名? 但想归想,为了不被像今天这样被校长告状,她还是努力的复习了,只为不被找回家里去谈话。 收拾好了东西,靳如月哭丧着脸跟苏珊珊告别。 …… 晚上,九点。 靳向南的书房中,窗帘紧密的拉在一起,房间正中央的顶上灯光大亮,暖黄的光充满了每个角落。 靳如月站在灯下,忐忑的看着对面书桌后的男人,等着他讲话。 靳向南盯着她,低沉的开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回来吗?” 靳如月摇头。 “今天中午,你跟谁一起吃的饭?” “同学。” 靳向南眼睛微微的一眯,“真的只是同学?” “……好吧,还有老师。” 靳如月委屈的站在书桌前,像是一个被叫到了老师办公室教训的学生,兢兢战战。 但她不明白,跟老师吃个饭有那么恐怖? “你们老师叫苏琛?” “咦,你怎么知道?”靳如月纳闷的抬眼自己的哥哥,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可怕。 紧接着,靳向南的敲着桌面说:“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绝不能是他。” 靳如月蹙眉,谁说她跟他谈恋爱了,根本就没有的事情。 但是…… “为什么不能是他啊?” 面对靳如月的反问,靳向南揉了揉眉心,“你跟他发展到哪个地步了?” “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苏老师什么都没有,你放心好了!” “真的?”靳向南抬眼看着她。 这个妹妹傻是傻了点,但是从来不会撒谎,靳向南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到靳如月点了头,他招招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等到靳如月离开以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打开里面的资料翻阅了起来。 封面的上面,夹着一叠厚厚的照片,不难看出上面的男人正是苏琛。 一个已婚男人,还带着孩子,想跟她妹妹谈恋爱,那可是真是太差得远了。 另一边,靳如月从书房离开以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复习,厚厚的两本专业书才只被她翻阅了四分之一。 于是她挑灯夜读,十分努力的记笔记背笔记,只希望明天不要再是倒数第一名。 没一会儿,桌面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有一条短信进来了。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纳闷的点开。 ——实验作业的PPT全班只有你没交。 靳如月倒吸一口气,这才想起来这周还有这个作业,而且这个作业是苏琛的! 一下子她就慌了手脚,打开电脑准备赶作业。 等着电脑开机的过程,她给陌生的号码回复:谢谢。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靳如月正做得起劲时,手机又叮了一声进来一条短信。 ——谢什么谢,把作业给我发过来! ——你是? ——苏琛。 靳如月看到这两个字,手机哐当的一声被吓到了地面上,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的苦不堪言。 并且就在她正弯腰捡手机时,房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靳向南单手插袋挺拔的站在门口。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大半夜还不睡,在干什么?” “……我,我在赶作业。” “不准再发出声音!” “好。” 靳如月点了头,房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紧接着就是另一道房门的砰的一声! 叹了口气,靳如月趴回桌子上继续赶作业,同时给苏琛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很快就会发到他的邮箱。 这一次,苏琛没有再回复。 靳如月埋下头,不知疲惫的开始了漫漫长夜的赶作业之旅,再一抬头的时候,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居然显示4点钟了。 她忙不迭的抓起手机一看,庆幸的发现苏琛没有再催促,估计也是已经睡着了。 将做好的作业发到了他的邮箱之后,靳如月趴在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一旁被搁置的专业书,重重的叹了口气。 没一会儿,她躺回床上准备小睡两个小时,就起来去考试。 可没料到,这一睡就睡到了考试结束…… …… 下午两点,校长办公室。 靳如月刚刚睡醒就立马打车回学校,起床后连脸都没有洗。一到学校的宿舍,苏珊珊就惊讶的拉着她问东问西,问她为什么会没来考试。 靳如月无心回答,不好意思说自己赶作业太晚,然后睡过了头。 苏珊珊只好跟着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告知她,全校就她没参加考试,校长发飙让她去办公室。 此时,校长的脸色阴沉又无奈,张了褶子的眼睛直盯着她,让她感到害怕。 “靳如月,你不能仗着你哥哥是股东,就这么无视校规校纪吧?”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不能自暴自弃就不来参加考试啊,你让我在你哥哥面前,这张脸往哪里放?”刘校长似乎是真的生气,一边说还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靳如月听着她啪啪拍脸的声音,把头埋得越来越低,更加觉得心里难受了。 本来错过考试就让她难受了,这下校长的行为更让她觉得自己很愧疚。 一时间,她除了说对不起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校长看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是全校性的考试,就你一个人没来参加,那些学生也都对你指指点点,你这对校风的影响很大,我不得不记你过。” “啊……校长,我不要……” “你不要?我还不想呢!你下次还这样吗?!”校长紧蹙着眉头,连连叹气。 靳如月苦着脸,一脸的委屈:“校长,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记我的过啊……” 校长无可奈何的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暗示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靳如月嘴巴一瘪,立马就要哭出来了。 忽然这时,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刘校长,这件事情跟她无关,主要责任在我。” 靳如月闻声回头,看见苏琛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门口,单手插袋的模样慵懒随意,却十分的性感。 “苏老师……” 靳如月亮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对于他帮自己无比的感动。 校长看见苏琛来了,立马从办公桌的后面站了起来,换上一脸的笑容说:“苏老师来了?来来来,进来坐。” “刘校长,靳如月同学昨晚是跟我在一起,早上我忘记了叫她,所以事情才成了现在这样。” 苏琛一边解释,一边走到了刘校长指的沙发上坐下。 路过靳如月的时候,他斜睨了她一眼,但那一眼十分的严厉,分明就带着责备。 靳如月不懂了,既然责备她,又为什么还要帮她? 刘校长听了苏琛的解释后,回头看了一眼靳如月,似乎想从她那里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靳如月对上校长的视线,又立马心虚的挪开,不知道自己的要怎么表现。 校长却把她的心虚,当成了是不好意思的掩饰。 “苏老师,这处分我也是按照校规校纪来——” 苏琛蹙眉,直接打断他:“这次考试,我只是摸底,真正的考试还在一个月以后。一个月以后,靳如月如果能第一名,校长那个时候再决定也不迟?” 校长听到苏琛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苏老师可能还不知道学生的底子,这靳如月啊专业方面不太好。” “她何止是不太好,年年都倒数。”苏琛冷冷的视线落在靳如月的身上,盯着她的后背。 感觉到后背上那两道炙热的直线,靳如月犹如有针扎在自己背上一样,感觉到十分的别扭。 再说了,他那嫌弃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而且,他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害死她的?考第一名,她怎么考得上! “一个月以后,如果第一名不是她,校长你把她开除了我也没意见。” 435.萌妻驾到11:靳如月,我是你老师 学校,停车场。 靳如月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以后就一声不吭的跟在苏琛的身后,走到了学校的停车场。 兴许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苏琛今天开了一辆很低调的奔驰。 准备开门上车前,看着自己身后还跟着那个小不点,于是手撑着车门看向了她偿。 “你还要跟着我多久,不用回去复习?没考到第一名,是正儿八经的开除你。” “苏老师,你为什么这样?是因为昨天我晚交作业了吗?” 靳如月万万没有料到苏琛会开这样的玩笑,而刘校长居然就那么答应了苏琛的建议。 她要是下个月在考试中没有考到全校第一,她就被开除。 苏琛垂眸想了想,无语的看着她:“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老师?” “可你的确就是很小气啊。” 靳如月现在心头不爽,说话也照着实话来说了。 苏琛微微的一眯眸子,回答她:“如果我不这样说,你就必定被记过,然而你知道进我医院的102项要求中第30项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 靳如月记得很早之前班级的班群里就有发过这个,让大家积极的阅读,但她能够时候没在意也就没看。 苏琛猜她也不知道,于是说:“第30项,在校无任何处分。” “……”靳如月不说话了,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吗?”苏琛的声音冷冷的,看着她的眼神也是不带任何温度。 “我知道了,谢谢苏老师,我会努力的。” 靳如月尽管心里面还有万般的不愿意和委屈,但看着苏琛此刻严厉的一张脸,她也什么都不敢说了。 她几乎是在心里面确定,自己一个月以后就将不是北城医科大学的一员了。 苏琛看了她一眼,转身打算上车。 但想起靳如月委屈和生无可恋的脸,于是他停下了动作,转身看着她。 “怎么,害怕了?” “不然呢,肯定害怕啊!”他一开口,靳如月就犹如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她仰着脸看着他,嘟着嘴说到:“我的成绩我自己知道,你肯定也知道,我怎么可能考得到全校的第一名去,我们学校的第一名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那就相当于全省的第一名。我就算是在做梦的时候,也没有敢梦过我能拿到全校的第一名!” 靳如月不带换气的说完一长段话,也不知道是被气憋的,还是被气到了,整张脸通红。 苏琛低笑,“你对自己没信心我理解,对我还没信心?” “什么意思?”靳如月迷茫了,不解的看着他。 苏琛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抱着双臂说:“从今天开始,你不但要上其他老师的专业课,还要在课余的时间来我家补课,一个月以后你必须考到全校的第一名。” “苏老师……”靳如月震惊了,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苏琛挑眉看着她,“对我有信心么?” “我……” “没有?” “有有有!我对你肯定有信心的!”靳如月点头如捣蒜,但声音又渐渐的低了下来,“可是……我对自己还是很没有信心,我怎么可能——” “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考不上我这脸也不用要了,你对自己还有信心吗?” 靳如月紧抿着唇,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吵闹似乎都是无理取闹。苏琛牺牲自己来帮她,她却觉得他在害自己。 带着羞愧,靳如月斗志满满的吼道:“苏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说完,弯下腰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苏琛低低的一笑,一边打开车门上车,一边说:“明天上午有我的课,但愿你不要迟到。” “苏老师放心!我今天一定不会迟到的!” 靳如月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像个傻瓜一样朝他咧嘴笑着,下一秒忽然就抬脚往苏琛的窗边走了过去。 苏琛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她的半个身子就已经钻进了车窗里,然后紧紧的抱着他,那力道大到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紧接着,她的声音响起:“苏老师,谢谢你!” 苏琛身体僵直的坐着,呼吸里全都是靳如月身上一股淡淡的甜香,让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头晕目眩的。 不但如此,还有了某种反应…… 在靳如月主动放开自己之前,苏琛咳嗽了一声,“靳如月,我是你老师。” 靳如月闻声立马就松开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啊!对不起,我就是太高兴,想感谢你。” “不要高兴得太早。” 苏琛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开着车走了。 靳如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奔驰离开了停车场,还站在后面傻傻的招手说再见。 苏琛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人,嘴角不禁勾起一个笑容。 次日。 靳如月今天终于体会到了苏琛昨天为什么要说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因为一大早五点钟,她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靳如月睡得正香,迷迷糊糊拿起电话来还以为是闹钟,结果稀里糊涂就接通了电话。 “起床,来学校操场。” “啊?”靳如月听见苏琛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的做梦,纳闷的发出一声啊。 苏琛的声音又响起:“我在学校操场等你。” 这一次声音特别的清晰,靳如月终于明白过来不是做梦,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电话。 看清了苏琛的名字以后,她很不可思议的反问:“苏老师,你没有打错吧?” “没有打错,靳如月你现在立马过来,我等你。” “可是,苏老师现在是早上五点钟,我还在睡觉呢!” 靳如月因为太惊讶了,声音没控制住提得有点高,上铺的苏珊珊被吵醒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让靳如月小声一点。 靳如月道了个歉,正打算压低声音再问苏琛,结果却发现他已经将通话结束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咬着牙翻身从床上起来,胡乱的刷了个牙洗了个脸就套上一件外套去了学校的操场,连身上的卡通娃娃睡衣都没有换下。 十月的北城不算特别冷,但是清晨五点的光景微风轻抚,还是有些寒意。 这个时间天还没亮,靳如月抱着双臂沿着路灯一路往操场跑去,隔得远远的就看见了健身器材旁正在做运动的苏琛。 相比靳如月而言,苏琛穿的很少,只是上身一件短袖的T恤,下身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运动的时候,即便是隔着衣服靳如月也仿佛感受到了他那一身强有力的肌肉。 她不得不承认,苏琛在学校之所以能够那么受女孩子的欢迎,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长得帅,有学识,任何女孩子都会心动的吧? 可是,正是这样一个男人,自己却抱了也亲了,这不禁让靳如月感到有一点点窃喜,成绩虽然不如他们好,但也总有一个地方,自己是胜过他们的。 靳如月一边想着,就看入了神。 直到苏琛发现了自己,她都是呆呆的看着,眼里露出了某种类似于崇拜的光芒。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苏琛的声音突然响起,靳如月吓了一跳,立马就迈着步子往他小跑了过去。 苏琛站在原地等着她跑过来,等到她走近以后,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脸色一沉。 “怎……么了吗?”靳如月紧张的咽口水。 苏琛眯眸,双手插袋绕着她走了一圈。 他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很严厉的问到:“我让你来操场,你就给我穿着睡衣来?” “你让我立马,我就立马啊……” 靳如月有些心虚,不敢正视苏琛。实际上当她刚刚开看到他穿的运动服以后,她的心里是后悔没换衣服的,也做好了被挨骂的准备。 436.萌妻驾到12:我好想你啊,想得睡不着 苏琛从她的身后绕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在无形之中就增加了一种压迫感,这让靳如月无比的紧张,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 然而更让她紧张,和心跳加速的是,苏琛竟然在下一刻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用力的往上一抬。 这么一来,靳如月不想看到苏琛都没有办法,于是眼神开始躲闪撄。 苏琛似笑非笑,拇指从她的嘴角擦过,然后就嫌弃的丢开了她的下巴。 “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五点钟,都必须要来这里跟我一起跑步。偿” 靳如月被他松开以后,就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他摸过的嘴角。然后发现,原来自己的嘴角还有刷牙后没擦干净的牙膏渍。 她叹了口气,忽然反应过来了苏琛刚刚说的话。 惊讶的看苏琛,她反问:“苏老师,你没搞错吧,每天?五点?” “学医的身体素质尤其重要,你这小身板还有待锻炼。今天先跑五圈。” “苏老师,五圈?!”靳如月惊得嘴巴张大,完全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苏琛不耐的瞪着她:“赶紧跑,六点之前,跑完来办公室找我。” “苏老师你不跑?” “我跑完了。” 苏琛回答完,然后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操场,丢下靳如月一个人跑步。 靳如月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心里面把他骂了无数次。 等到他彻底的消失在了操场,她就赶紧停下来在操场上坐下,可是没坐几分钟,手机就进来一条短信,是苏琛发的。 ——准备坐到六点? 靳如月一惊,连忙从地上站起来继续跑,一边跑还一边小心翼翼的到处观看,想知道苏琛是在哪个地方监视自己的,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到。 于是靳如月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跑,跑了操场四圈,睡衣都被汗水打湿了。 准备开始第五圈的时候,操场上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人,也是要跑步。在看到靳如月的卡通睡衣以后,都掩着嘴偷笑了起来。 靳如月没办法,只好放弃了第五圈往苏琛的办公室跑。 她想着,她少跑一圈苏琛也一定不会发现的吧? 结果到了他办公室一进门,苏琛把门一关,转身阴着脸看着她将她困在门板和身体之间。 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靳如月心跳如雷,心虚也害羞。 苏琛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仿佛是在感受什么。 完了往后一退,坐到屋里的沙发上,看着她说:“你这身体素质太差了,才跑四圈就喘成这样。” “……”靳如月心虚,完蛋了,还是被发现了。 “明天跑六圈,把今天的补上。” 苏琛淡淡的说着,好像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这个菜挺好吃,明天天气也一定不错之类的话……轻松得,让靳如月觉得不可思议。 “苏老师,六圈太多了……” “把今天的事情累积到明天做,当然会觉得多。”苏琛抬眸扫她一眼,那冷淡的眼神似乎在表达没有商量的余地。 靳如月无言以对,只好说:“好的,我知道,我现在可以回宿舍了吗?” “等等——” 靳如月心悸,忐忑的看着他。结果苏琛只是敲了敲桌面,说到:“把桌上的早餐吃了再走。” 靳如月把视线一放低,果然就看到了茶几上有粥还有白糕,还有蒸饺。看得她这个刚刚跑完步的人口水直流,蠢蠢欲动。 挣扎了一下,她走过去沙发前坐下,两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看着苏琛笑眯眯的说:“谢谢苏老师,给我买早餐。“ “我买多了,吃剩下的。” 苏琛醇厚的声音响起,不咸不淡的解释了一句,这让靳如月伸出去的手立马就僵在半空中,嘴角抽搐了一下。 “怎么,嫌弃我脏?”苏琛睨着她,眼神带着威胁。 “没有没有,苏老师这样都能想着我,我应该高兴……” “高兴就把它吃完。” 苏琛一边说,一边将那碗粥推到了她的面前,嘴角微微的弯起一个弧度像是笑,但又不像。 靳如月抿了抿唇,屁股离开沙发直接坐到了毛地毯上,然后捧起了那碗看起来很普通的白粥。 可是这碗粥好奇怪,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被人动过。 靳如月低下头小小的喝了一口,眼睛却始终看着苏琛的方向,她在想这碗粥苏老师难道真的喝过吗? 如果喝过,那她把碗的边沿每一寸都亲一口的话,那岂不就是间接接吻了? 靳如月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十分谨小慎微的找到了一个角度,然后才开始放心大胆的喝了起来。 不出十分钟,桌上的早餐就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苏老师,我吃完了。”她报告着。 苏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电脑在腿上看,靳如月一抬头就看见他靠着沙发,手肘撑着脑袋,轻轻的闭着眼睛。 “苏老师?”她又尝试着小声的喊了一声,结果还是没有得到苏琛的回答。 “居然睡着了?” 靳如月又抬手,在苏琛的眼前晃了晃,结果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放在平时的话,靳如月一定会被苏琛罚站黑板,不然就是让她回答各种他明知道她答不上来的问题。 既然难得苏琛没有防备,靳如月竟然开始放肆了起来,起身在他的办公室里好好的走了一圈。东摸摸西看看,甚至还大胆的坐到他的办公椅上。 “这么舒服啊,老师都这么享受?” 靳如月坐在皮转椅上,奔跑过后的疲惫身躯像是得到了绝对完全的放松,从头到脚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一般。挑了个随意的姿势半躺着,靳如月立马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但不料,靠着靠着……慢慢的就睡了过去。 …… 苏琛是被荷包里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的,一睁眼就看见办公椅上靳如月歪着脑袋睡着了,看那样子似乎还睡得很沉。小姑娘白皙稚嫩的脸颊微微的透着红色,樱桃小嘴半张着,胸口均匀的起伏。 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间,不过才六点半,他不打算叫醒她。 手机还在震动,他摸出来走到办公室内的阳台上,关上门然后才慢条斯理的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霎时响起一个很甜很稚嫩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一点迷糊,似乎是刚刚醒来。 “怎么这么早,不多睡会儿?”苏琛嘴角勾起一个浅笑,视线看向了远方。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操场。 这时,电话那边的人撒娇的说:“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我好想你啊,想得睡不着。” 听着那边的声音,苏琛也放温柔了声音回答:“最近很忙,等下个月忙完我就去看你。” “那就是12月吗?” “嗯,放心好了,我记得你的生日,一定会给你买礼物的。” 苏琛说着,从荷包里摸出打火机跟烟盒来。 紧接着,他动作熟练的在烟盒里衔了一根烟抿在唇上,就正准备点燃的时候,那边的人又假装生气的说:“不准抽烟哦,被我发现了。” “就一根。” 往日的大男人,在这一刻竟然服软求人了,嘴角的笑容简直宠溺到让人傻眼。 “不行不行,你答应过我的。” 苏琛将烟拿在手上,半笑着说:“忍不住了,好久没抽了。” “我会生气哦,我生气会不好好吃饭。” 苏琛低笑了起来,摇摇头又将烟盒跟打火机轻轻的放回了荷包里,转身靠在墙上。 “好好听外婆的话,好好吃饭,等12月到了我就去看你。” “好的,但是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那边的声音满怀期待,充满了笑意。 苏琛蹙了一下眉,“我记得,带你致远舅舅一起。” “不不不,是带妈妈一起。” 437.萌妻驾到13:做妈妈,还小了点 苏琛听见那边的声音后,低下头沉默了半晌,一时间不知道能怎么回答才好、才合适。 那边没听到回答,有些着急的说:“你答应过我的,你忘记了吗?” “我没忘记,我尽量。”苏琛的声音有些无可奈何撄。 那边的人不满意的哼哼了一声,然后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很明显的是生气了偿。 苏琛叹了口气,将电话放进荷包里。手指碰到烟盒跟打火机时顿了一下,犹豫之后还是摸了出来。 点上了烟,他浅浅的吸了一口,将烟盒丢在阳台的休闲桌上,垂眸沉思了起来。 时间慢慢的流逝过去,学校的时钟七点钟整开始响了起来。苏琛回过神,手上的烟还没来得及抽,就已经燃到了指甲。 在桌上的烟灰缸摁灭了烟,他转身往屋里走去。在推门而入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向了办公椅的位置。 靳如月在上面依旧还是睡得很香,姿势甚至还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视线往下移,她的外套掉在了地上,没有东西盖着便紧紧的抱着双臂睡着。 苏琛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外套给她盖上,动作刻意的放得比较轻柔。 准备的收手的时间看见她酣睡的模样又顿住了动作,将凌乱的头发给她挽到耳后,开始认真的打量了她起来。 这模样真的是生得太稚嫩,往自己身边一站像自己女儿更多一点吧? 兀自摇了摇头,苏琛觉得心里的办法不可行。 站直身后他拿上椅背上自己的长外套和桌上的钥匙,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 靳如月醒来的时候办公室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阳台的窗帘被风吹得在半空中舞动,隐约的有光线透进来。 她连忙坐起身,喊到:“苏老师?” 空气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她。 靳如月纳闷的看着阳台的方向,以为苏琛在外面所以就往那里走了过去,掀开窗帘以后却只见桌上的烟灰缸里缓缓的冒着一丝袅袅的青烟。 她有些怔住,因为没想到苏琛还会抽烟。他在大家的印象中是一个不碰烟酒的好老师。 而且,上次在酒吧,她没看见他抽烟也没看见他喝酒。 放下窗帘,靳如月返回了屋内,一抬眼便看到了墙上的时钟。她被吓了一跳,她睡了那么久吗? 已经十点了,还有20分钟就是第三大堂课的开始了。 抓起办公椅上的外套,靳如月破门而出准备跑回宿舍换一身衣服赶去上课,却因为早上跑的那四圈腿酸,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她还是迟到了。 偷偷的溜到最后一排苏珊珊预留的位置坐下时,苏珊珊趴在桌上小声的询问:“你去哪里了?” “什么?” 靳如月纳闷的看着她,翻开了书然后准备抄黑板上的那些笔记。 苏珊珊抽走她的笔,严肃的看着她问:“你早上不在宿舍,是跑去哪里了?我发现你最近的行迹很诡异。” “我去学校操场了。” “喂喂喂,我早上七点就没看到你,你能去那里三个小时?跑步?” 靳如月抢回自己的笔,一边奋笔疾书的写,一边回答:“跑步之后就去了苏老师的办公室,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而已。“ “苏老师办公室,睡着了……” 也不知道苏珊珊是领悟到什么,瞪大了眼睛左右张望了一下自己的周边,拉着靳如月的手臂恨恨的说:“你说,你是不是把我们苏老师给睡了?!” “我怎么可能睡苏老师!”靳如月被吓到,大声喊了出来。 霎时间,黑板上老师的声音停顿下来,整个教室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她,那些女生连带着台上女老师的眼神,都带着很浓的杀气。 靳如月把头埋到最低,重重的叹了口气。 下课铃响起以后,靳如月怕被那些人的眼神再虐杀一次,抱起课本拉着苏珊珊就往门口冲,想第一个冲出教室。 结果在门口一头撞上了一个男人,抬眼一看居然是秦致远。 上一次看见他,是在苏琛的家里,他没睡醒整个人充满了痞子气息,这次再看见发现他的气质居然不比苏琛差,也是浓浓的商业精英的味道。 靳如月以为他找人,微微弯了一下腰就准备离开。 苏珊珊看见帅哥就挪不动脚,拉着靳如月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怎么帅哥都往你这里撞,往我这里多好?” “哎呀,走啦珊珊。” 靳如月说着,拉着苏珊珊就要快速的逃离,眼看着身后的同学都陆陆续续的往门边走来了。 结果一抬脚,面前就横出一只大长腿,藏青色的西裤熨烫妥帖,符合他一丝不苟的气质。 “靳如月是吧,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额……你好。”靳如月尴尬的收回自己刚刚迈出去的脚,然后僵硬的笑看着秦致远。 苏珊珊惊讶道:“你们认识?!” 秦致远扫了一眼苏珊珊,然后就看着靳如月说:“你苏老师临时有事,让我来接你。” 此话一出,路过他们的女生都停了下来,看着靳如月的眼神有仿佛恨不得把她杀死。 靳如月害怕的站在原地,“要去哪里啊?“ “他让我送你去他家。不过小姑娘,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让你去他家么,苏二爷可从不邀请女人去他家。” “我……我只是去学习的。”靳如月感觉周围的眼神更具有杀伤力了,立马就解释了出来。 秦致远低沉的一笑,“学习为什么要去家里学?” “你你你,你别问了!” 靳如月感觉自己这下肯定是要成为全校的公敌了,立马就拉着苏珊珊往外走。 走了两步发现秦致远还站在原地,她又怯怯的说:“你不是要送我吗,为什么不走?” “我还以为你不去了。” 秦致远嘴角勾起一个蛊惑众生的笑容,然后往靳如月走了过去,带着她往停车场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苏珊珊忽然停下来拉着靳如月走到一旁的一个柱子下。 她纳闷的问:“月月,你为什么要去苏老师家里学习?” 靳如月愁眉苦脸的看着她,然后把自己昨天的经历全都告诉了苏珊珊,还让苏珊珊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不想被大家攻击。 苏珊珊却是格外的一喜,“月月,你带我一起吧。” “啊?可是……可是我们是去苏老师的家里耶,我怕苏老师会生气。” 靳如月为难的看着好友,不敢私自就决定了带她去。 苏珊珊露出失落的表情,拉着靳如月的手臂摇摇晃晃的撒娇:“月月,好月月,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学习。” “不行,我怕苏老师会生气。” “月月,你该不会是怕我抢走了你的第一名?”苏珊珊忽然就严肃了起来,刚刚还笑着的脸立马绷了起来。 这可把靳如月吓得不轻,她连忙摆着手说:“没有没有,我没有怕你抢第一名。” “那带不带我去嘛。” “……那,好吧。” 靳如月的性子向来柔软好拿捏,从来就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每次都不情不愿的答应。 在秦致远开着车去苏琛家里的路上,她也一直愁眉不展,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给苏琛解释珊珊也跟着一起来了。 她自己本身就很麻烦苏琛,结果还带上了另一个。虽然苏珊珊的成绩很好,但要同时辅导两个人的话也一定很累的吧? 靳如月叹了口气,发现苏珊珊似乎还很兴奋。 驾驶座上,秦致远开着车视线一直放在靳如月的身上,接着后视镜将她比之前还要细致的打量了一番。 没一会儿,他咳嗽一声问到:“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我吗?”靳如月指着自己,看向前面的人。 秦致远嗯了一声。 靳如月立马回答:“我今年22了。” “22岁……”秦致远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笑着说:“做濛濛的妈妈,还小了点。” 438.萌妻驾到14:你喜欢小孩吗? 秦致远太专注于说话,开车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碾过一块前面货车掉下来的红砖头,车子很用力的颠簸了一下。 靳如月低叫了一声,跟苏珊珊两个人抱成了一团,刚刚秦致远说的话,后面的两个人自然也是没有听到。 等到车子平稳了下来,靳如月开口说:“不好意思,刚刚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撄” “哦,没什么。偿” 秦致远这下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多嘴了,于是再被问起的时候就摇了摇头。 靳如月也没再追问,沉默的低着头绞手指,继续思考一会儿要怎么给苏琛解释苏珊珊的问题。 苏珊珊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借着后视镜去看秦致远的脸,发现他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异常。 可是刚刚…… 苏珊珊觉得自己刚刚如果没听错的话,秦致远说的是靳如月做谁的妈妈还太小了一点。 她纳闷的转过头看了看靳如月,猜想难不成秦致远是看上靳如月了? 想到这里,苏珊珊蹙了一下眉,脸上露出一点不满。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把脑袋偏向了窗户,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 …… 秦致远开门进屋,发现苏琛还没有回来,于是站在门口把钥匙递交给了靳如月,对她十分的信任。 “钥匙给你,你等着他回来吧。” “苏老师去做什么了,我们要等他多久?”眼看秦致远转身了,靳如月急忙拉住了秦致远。 秦致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两只手。 靳如月立马就松开,脸微微的红了起来,她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只是太着急了。 紧接着,她就解释:“我跟我同学还没有吃午饭,我们想去吃午饭,所以得知道苏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他厨房有食材,你随便动。只要不去他卧室就行。”秦致远脸上挂着很温柔的笑,耐心的回答着。 靳如月点点头,转身准备进屋。 秦致远忽然喊了一声等等,她又迷惑的转身去看着他,因为身高差太远而仰着脸。 “你喜欢小孩吗?”秦致远斟酌了一下,问出了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靳如月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觉得好生奇怪,怎么会突然问她喜不喜欢小孩。 但她点了一下头,充满了憧憬的笑着说:“喜欢呀,我有一个哥哥,我盼着他结婚给我生个小侄女儿呢。小孩子多可爱啊,肉肉的,说话奶声奶气的……” 靳如月似乎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亮眼亮晶晶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好像巴不得赶紧怀里抱一个才好。 秦致远看着她眼里真实的情绪,对小孩子的喜欢,心里面放了一些心,浅笑着看着她。 没一会儿,他便不好意思的打断她:“我还有事,你进去做午饭吧?” “啊?要走了啊?”靳如月似乎还没有说够,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脸上好像挺失望的。 秦致远觉得她这模样可爱,笑着回答她:“嗯,公司还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下次再听你说?” “那……再见。” “小姑娘,其实你可以跟你们苏老师说这些,他很喜欢小孩子,这应该能成为你们的共同话题。” “苏老师很喜欢小孩子?”靳如月太惊讶了,苏琛对她都那么没有耐心,“你开玩笑的吧?他怎么会喜欢小孩子,小孩子可是很麻烦很吵闹的耶。” “小孩子到了他那里,就不吵不闹了。” “这么神奇的吗?他用了什么方法啊?”靳如月满脸的好奇,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靳如月察觉自己话多了点,点了点头道别,朝秦致远讪讪的一笑,然后才关上门转身往屋里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关门的那刹那间,她突然有种自己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然后她在送客的感觉。而苏琛,自然是这个屋子的男主人…… 猛一下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靳如月被自己吓到了,赶紧松开门把转身。 下一秒,她就发现跟着她一起来的苏珊珊竟然不见了。偌大的客厅里面,根本就没有她的人影。 上次来,靳如月是醉着的,离开的时候也很匆忙,还没有好好的参观过苏琛的家,这回发现风格果然和苏琛一样,令人感到压抑,甚至是死气沉沉的。 粗略的看了一眼,她就开始寻找苏珊珊,心想她可千万别是去了苏琛的卧室,刚刚秦致远特意说了不能去他的卧室。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珊珊,你在哪里?” 空气一片寂静,根本就没人应她。 她又提高了声音再喊了一次:“珊珊!你在哪里啊?” 这一次,她一边喊,一边往走廊的方向走了过去,熟悉着周围的环境。 没一会儿,从走廊最里面传来苏珊珊的声回答:“欸!我在这里呢,月月你快来!” “你怎么去苏老师卧室了?!” 靳如月大吃一惊,凭着自己的记忆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进屋以后拉着苏珊珊的手腕就要带着她出去。 可苏珊珊却挣脱开她的手,拿着手里的一个相框送到靳如月的面前:“月月,你看苏老师年轻的时候居然比现在还要帅,简直是让人心跳破表啊!” 靳如月扫了一眼那相框,相框里的照片上一共有六个人,四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的靳如月没见过,另一个就是她见过两次的慕安冉。而苏琛在照片的中央,两个女孩子都围绕着他明媚的笑着。 他的确很帅,年轻的时候没有现在的沉稳,却有一种邻家哥哥的亲切和温柔。 但靳如月仅仅只是扫了一眼,然后从苏珊珊手里抢走相框放到桌面上,一边说:“你怎么随便进老师卧室,还敢动他的东西,我们快出去吧。” 说完,去拉苏珊珊的手。 苏珊珊再一次挣脱开来,微微的蹙着眉头自己往外面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靳如月以为她生气了,紧咬着半张嘴唇为难且尴尬的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话来缓解。 她不敢想苏珊珊那样当自己家随便坐,于是就在旁边站着。没一会儿,她突然想起来秦致远说厨房的食材可以随便动。 咳嗽一声,她主动讨好的问苏珊珊:“珊珊,你饿不饿我做饭给你吃吧?” 原本正在冷战的苏珊珊一听,眼眸转向她。 看到她如此委屈的眼神后,立马露出了笑容:“好啦好啦,我跟你一起做。” “你不生气了?” “我只是觉得,你刚刚似乎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还教训我,所以不开心了一小会儿。” 两个人走到厨房,苏珊珊掐着小拇指比出一点来形容自己真的只是生气了一小会儿。 可她不明白,她的那一小会儿,对靳如月来说是很漫长的。 靳如月在听到她的解释后愣怔了一下,打开冰箱以后楞在门口没有了动作。 她表现得又那么明显吗?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月月,你做一样菜,我做一样吧?” 苏珊珊的声音响起,靳如月连忙收起自己的思绪,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了自己做菜需要的食材。 准备的时候她看着食材想,这么齐全的食材,看样子苏琛也一定是经常在家里下厨呢? 苏珊珊的动作很快,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很快就完成了。 相比之下,靳如月要做的清蒸鱼就慢得很多。但她慢条斯理的似乎并不着急,每一个步骤都希望做得足够好。一边还想着,万一苏老师回来了,还能尝尝…… 她要让他知道,她虽然学习不好,可是在做菜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靳如月吓了一跳,正在切葱丝的手一抖,直接一刀切到了自己的食指! 她连忙丢下刀,将手指往自己的嘴边送。 结果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紧接着一个坚硬厚实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 “你是蠢货吗?!” 439.萌妻驾到15:不要弄伤你自己,我会很生气 靳如月感觉身后的男人将自己拥得特别的紧,紧到她觉得快要不能呼吸,手也被他死死的捏着,混乱的情况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正要开口说抱得太紧不能呼吸时,头顶上蓦地落下一个严厉的声音:“你是蠢货吗?” “我不是啊……”靳如月傻乎乎的回答,然后又试图伸手到水龙头下冲水撄。 苏琛却一把将她抱得紧,将她的手臂也一起拉回来,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气的说:“自来水不干净会感染伤口,你的专业素养呢?!” 靳如月这下没得话说了偿。 下一秒,头顶上的声音又说:“苏珊珊,我的电视柜下有医药箱,把里面的双氧水给我拿出来。” 苏珊珊点点头,立马就转身去拿,走到门口又听见苏琛说:“算了,整个医药箱都拿过来。” “好!” 苏珊珊转身往客厅走,走到电视柜旁拉开抽屉果然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医药箱,很大一个,抱起来的时候沉得她都快拿不住了。 起身往厨房走的时候,苏珊珊皱着眉头很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厨房的方向。 苏琛作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对别人开膛破肚都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靳如月不过是被菜刀划了一道小口子,他却紧张成那样,有必要? 两个人有点什么? “苏老师,这是双氧水,我打开了。” 苏珊珊是个很机灵的女生,走到厨房以后动作十分是麻利,将双氧水拿出来以后还特意打开了才递给苏琛。 毫无疑问,她就是想在苏琛这里得到一点关注和赞赏。 可苏琛的心现在圈在靳如月的身上,头也不转的从苏珊珊手里接走了双氧水就对着靳如月的伤口冲洗,深情专注,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 等到要用酒精消毒的时候,苏琛一摊手,苏珊珊又很快就准备好了东西递给他。 也许是递东西太急了,苏珊珊一不小心就用酒精棉棒戳到了苏琛的手背,这下苏琛才终于侧头看向了她,只是微蹙的眉头和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意。 苏珊珊顿觉委屈,但很快就低下头说:“对不起苏老师,不小心!” 说完,又快速的弄好了一个新的,然后小心翼翼的递交到了苏琛的手里。 苏琛接走了棉棒,回过头来低眸看着怀里的靳如月,问到:“怕疼么?” 靳如月很勇敢的摇了摇头,说:“苏老师,这点伤口没什么的。” 结果下一秒,苏琛将沾满了酒精的棉棒往她的伤口上一放时,她痛得直接啊啊啊的叫了出来! “啊啊啊……苏老师……好痛!你快拿走它!” 靳如月被痛得眼泪花在眼眶里面打旋,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苏琛微微的侧脸看了她此刻痛得纠起来的五官,眉心一簇,然后就丢了棉棒。 苏珊珊从医药箱里再拿了一张创口贴出来,撕开以后往苏琛说的手边送过去。她明明白白的从苏琛此刻的眼里看出了心疼,他居然那么心疼自己的一个学生? 苏珊珊还正在发呆,苏琛略带不满的声音说:“拿纱布,不要创口贴。上面有药,她怕疼。” “创口贴不会疼的,上面的药不会像酒精——” “我说拿纱布。”苏琛的语气重了一些,这下连迟钝的靳如月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 她纳闷的看着,苏老师不开心什么呢? 下一秒,她恍然大悟的看着他,带着几分抱歉的说:“苏老师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是我带珊珊来的,我想让她陪我一起学习。” 苏琛不明白靳如月为什么突然道歉说这个,但苏珊珊的出现也的确让他不开心了一下。 上一次,她带靳如月去酒吧他就已经略有不满了。 低下头,他盯着靳如月脸色又绷了起来,“学习还需要人陪着你?你家里怎么不请她给你当书童?” “苏老师!”靳如月立马就喊了出来,带着很深的不满意。 他刚刚的那段话,对苏珊珊来说简直就是侮辱了嘛,那太过分了!何况,苏珊珊还是她的好朋友兼室友呢! 苏琛却不以为然,自己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了纱布,然后低头继续若无其事的给靳如月包扎。 靳如月见苏珊珊在旁边很委屈的样子,立马就甩开了苏琛的手,走到苏珊珊的面前,笑着说:“珊珊,你给我包吧。” “还是让苏老师来吧。”苏珊珊面无表情,甚至是带着一点情绪的将纱布放下了。 靳如月正打算要说什么,苏珊珊就紧接着说:“那什么,既然苏老师已经回来了,我就不陪着你了,再见。” 话音落下,就往厨房的外面走去。 靳如月要往外追,苏琛却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用力的甩开他。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靳如月赶紧追了出去,一开门却看见苏珊珊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的关上。 靳如月站在门口愣住,吹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气得简直不行,于是用力的甩了一下手!结果又是“砰”的一声,受伤的手直接打在了门框上,钻心的疼。 她更加的气了,转身瞪着客厅里正在沙发上悠然的收拾医药箱的男人,气冲冲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苏老师,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靳如月的性子向来很怯懦,但今天真的是被气到不行,朝苏琛大喊大叫起来。 苏琛眸子一眯,随后无所谓的一挑眉。 “过来,我给你包伤口。” “我不过去,苏老师你必须得给珊珊道歉。”靳如月说得斩钉截铁,目光也很坚定。 苏琛有点恼了,一伸手就将她抓到自己身边坐着,拿出纱布来给她包扎伤口,脸色可谓是阴沉到了极致。 她可真是异想天开,让老师给学生道歉,说出去他还要不要在学校呆下去了? 靳如月完全没考虑到这个,只一个劲的说:“苏老师,你得珊珊道歉,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 苏琛瞪了她一眼,将她已经包扎好的手拍开,然后把剩下的纱布丢进了医药箱里面。 是,什么都没做错,就该带着你去那些鱼龙混杂的酒吧找死。 苏琛这么想着,提着医药箱走到了电视柜前,弯下腰身将东西放进抽屉里面。然后就一言不发的往厨房里面走去了,连看都没看靳如月。 “苏老师。” 靳如月叫了一声,苏琛没回答他。 她于是干脆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厨房里面喊着说:“苏老师,我想走了,我想去看看珊珊。” 厨房里面依旧是没人回答她,只听见有抽油烟机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既然没回答,靳如月竟然就真的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结果她刚刚一开门,一只手抓了她的手腕猛的后面一扯,然后用力将她按压在了门板上,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就落在她的耳边,灼热烫人。 除了是苏琛,不会是别人。 靳如月被这样的他吓到了,颤微微的靠着门板,身体在隐隐的发抖。他的身体好重,压得她呼吸都不平缓了。 “苏老师……”她害怕的叫了一声。 苏琛压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闻到她身上甜香的气息时,极其烦躁的心情这才终于好了一点,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了。 他的情绪,今天有点严重失控。 因为太烦躁了,实在是太烦躁了。早上那通电话,还有下午勉为其难抱着目的的相亲,全都让他好烦躁。 本来一回来闻到屋子里的香气时,他还高兴了一点,结果走到厨房却看见了除她意外的别的人。 苏琛叹了口气,说到:“靳如月,不要弄伤你自己,我会很生气。” 耳边忽然响起苏琛低沉磁厚的声音,靳如月缓慢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苏老师,你不生气了?” 440.萌妻驾到16:苏老师,你为什么要咬我 苏琛没回答,但是一张嘴就咬住了靳如月脖子上的肉。 靳如月一瞬间身子便僵硬,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正前方。 苏琛见她老实没反应,咬变成了吻咬,一边吻着她的脖子吸允一边缓缓的往上移,想要探索到她的唇角。 但吻辗转到她的下巴时,靳如月忽然很害怕的问:“苏老师,你为什么要咬我?你饿了吗?偿” “……”苏琛的动作顿住,闭上了眼。 片刻之后,他松开她转身往厨房里面走去,蒸鱼的锅水都快要烧干了,他立马关了火。 之后扶额站在厨房,心想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情! 非礼学生? 不过幸好那傻姑娘单纯,都那样了还以为他只是饿了。他的确是饿了,但是他想把她吃了。 叹了口气,苏琛将锅里的鱼端出来。 …… 靳如月坐在离苏琛最远的位置,刚刚还生气不高兴的小脸现在就变成了一脸的满足,吃得忘乎所以。 但某个瞬间看到苏琛没动筷子,便问他:“苏老师,你不是饿了么,怎么不吃啊?” 苏琛正烦着,她又提起这个茬,他便脸色一沉命令到:“吃你的饭,吃完了有你好受的。” 靳如月哦了一声,然后埋下头继续吃饭。 但她这个位置有点远,菜又都在苏琛的那个方向,她想夹到菜还真是有点累。 刚刚上桌前她明明就想靠着他坐,因为觉得吃菜会很方便,结果却阴鸷的看着她,一声令下要求她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她不懂为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没一会儿,靳如月就很快的吃完了饭,放下筷子以后发现苏琛碗里的米饭还根本就没有动。 她想问,但又害怕被骂,干脆还是乖乖的收起碗筷去厨房里面清洗。清洗的时候,她无比的仔细,深怕万一一不小心疏漏了,就又要被指责。 等到碗筷洗干净,她一走出厨房,发现苏琛早就已经在客厅给她准备好了一摞书,就等着她过去。 “苏老师,我弄好了。” 靳如月走到他面前,老老实实的站着,乖得像只小白兔那样,有点可爱。 苏琛教学向来严谨,一工作就很严肃。这会儿看着她眼神都自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手指了指桌上的书,说到:“今天之内,看完这些书的重点并且抽查过关,你才能离开。” 靳如月看着桌上的书,发现都是些大一大二时就学过的书,于是觉得这就是小菜一碟,笑呵呵的接下了。 但翻阅了半个小时之后,她就后悔了。 这些书虽然都是学过的书,但靳如月发现自己似乎都把老师教过的还给老师了,这些知识点她好多都不清楚…… 苏琛看她学得愁眉不展,也一点没有心疼的意思。 她坐在毛地毯上,趴在茶几上看书,他就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堆文件看,不时的看看电脑。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两个人就在一片温暖和煦的阳光当中,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倒突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这一天,靳如月很晚才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完成了苏琛的考察。 离开的时候是深夜11点,苏琛拿上钥匙开车送她回去,路上顺便又问了好几个问题。 但靳如月实在是太疲惫,没一会儿就抵挡不住睡意睡了过去,至于苏琛的问题她自然是听到了,但是没有心思回答。 车子缓缓的宿舍楼下停稳,苏琛熄灭了火,准备叫醒她。 寂静的车厢里突然呜呜的响起了声音,苏琛低头便看见靳如月的手机落在座位上,此刻正有一条短信跳了进来。 苏琛不是个喜欢窥探人隐私的人,但此时手机上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却让他多看了一眼。 慕安冉为什么会给靳如月发短信? 拿起手机,苏琛手指一滑打开了那条短信,短信上的内容让他皱起了眉头。 ——我是慕安冉,明天中午有空聊聊吗?就在你学校对面新开的餐馆。 苏琛看完,毫不犹豫的将短信删除,然后将手机放到了靳如月的手中。 紧接着,就把她叫醒。 “到宿舍了。” “唔……”靳如月一边揉眼睛,一边坐直了身子。 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的宿舍楼时,一下子就清醒了一半,然后看着苏琛。 昏黄的路灯下,他英俊的脸庞没有了平日的严厉,温润的眼神让她觉得不再那么害怕他。 她拿起自己的包,然后微笑着道别:“谢谢苏老师,我回去一定接着学习,明天不拖那么晚了。” “回去不用学了,早点休息。” “苏老师也是,开车注意安全。”靳如月说完,推开门下了车。 苏琛调转车头时,她就站在宿舍门口前的楼梯上看着,他往前开走了她就招招手说再见。 回到宿舍时,发现里面漆黑的一片,苏珊珊似乎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的拿着睡衣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以后就坐在书桌前打开了台灯,拿出苏琛给自己的复习资料继续看,一边看手上一边拿了一根手术缝合的线练习打结。 靳如月对天发誓,她从来就没有这么认真的学习过。但现在她面临的是开除,也跟苏琛挂上了勾,她莫名就不想他丢脸,于是拼命的学习。 看了不知道多久,想到自己明天早上还要跟苏琛去跑步,她准备关上书睡觉。可这时,身后忽然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有人咳嗽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惊恐的看向身后,发现是苏珊珊从上铺坐了起来。 此刻,她正在用略带嘲讽的声音说:“果然是爱情的力量,学渣都开始拼命学习了。” “珊珊……我吵到你了吗?” 靳如月以为她还在对下午的事情生气,小心翼翼的问她,生怕再惹着她了。 苏珊珊面无表情的从床上翻身下来,冷笑一声:“没吵到我啊,你继续学。” 说完,就走到了外面去。 “珊珊……”靳如月呆坐在座位上,对着她离开的背影又喊了一声,但苏珊珊并没有再回她。 叹了口气,靳如月也只好关了灯自己爬回床上休息。 可她往床上一趟,脑子里全都是苏珊珊刚刚面无表情分明就是生气的脸,靳如月觉得是自己的错,可是又好像找不到自己错在哪里了。 没一会儿,苏珊珊从厕所回来,靳如月的耳边是她脱掉拖鞋上床的声音。 酝酿了一下,她找了个话题开口:“珊珊,我明天早上要去跑步,你要一起去吗?” “不去。” “那,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知道学校对面新开了一家店,大家说很好吃。” “不去。” 面对苏珊珊这么果断的拒绝,靳如月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但过了几秒,她又不死心的说:“珊珊,下午的事情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吃饭嘛……” “……”空气一片寂静,靳如月只听见自己在等待回答中有些明显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久到她快要抵不住困意睡着了时,上铺传来一阵翻身的窸窸窣窣声,紧接着苏珊珊的声音响起:“月月,你是不是喜欢上苏老师了?” 靳如月困得不行,虽然高兴苏珊珊又跟她说话了,但她眯着眼睛是在没有力气再回答。 苏珊珊在上铺没等到回答,说到:“但是我也喜欢,怎么办?” 一片黑暗当中,苏珊珊自己被自己说的话吓着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翻身趴在床沿边,大声的喊:“月月!” “啊?”靳如月终于应了一声,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苏珊珊继续说:“明天中午我请你去吃饭吧,但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好。” 靳如月连她说的什么都听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屋里再没有了声音,她终于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441.萌妻驾到17:为什么不接电话 次日,中午。 苏琛上午有课,下课之后就立马回了一趟办公室,准备拿上车钥匙就去医院。因为今天晚上还有一个病人等着他动手术,他得回去检查一下准备工作。 可他人刚刚走到停车场,就忽然想起来昨晚送靳如月回学校,慕安冉给她发的那条短信。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正好是中午12点钟,吃午饭的时间偿。 他二话不说就上了车,紧接着插上钥匙就把车子开出了停车场,与此同时还给靳如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听着电话嘟嘟的声音,他有点害怕自己晚了一步。 …… 另一边,靳如月刚刚从另一个老师的课堂上下来,因为早上迟到而被老师叫到讲台上的靳如月手机还在桌上。 苏珊珊在原位等着她吃饭,看见手机震动瞄了一眼。 发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苏老师”三个字时,心里面又翻涌出一股很复杂的情绪,目光在电话和靳如月的身上来回。 最后,她拿起手机挂断了电话,并且删除了通话记录。 可做完了这一切,苏珊珊又突然有一点后悔了,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是可耻。 靳如月明明那么可爱,而且也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不等她思考太多,台上的靳如月已经转身往这边走了过来,被教训之后的脸上依旧还是天真的挂着笑容,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苏珊珊现在后悔也没有回头路了,所以就赶紧放下了她的手机,然后理了理头发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靳如月走到她身边,一边笑着一边将桌上的笔记本和书都抓到背包你放着,然后把手机塞进了牛仔裤的荷包里。 “珊珊走吧,我们快去吃饭,你等我这么久肯定饿了吧?” “额……还有,其实,我也不是很饿。”苏珊珊说话有点慢,而且看起来很明显有点漫不经心的。 靳如月从来没见过她这样,苏珊珊永远都是风风火火的人。 她担心的过去扶着她的肩膀,然后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感觉到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我以为你生病感冒不舒服了呢。” “其实是有一点。”苏珊珊立马站起来看着靳如月,紧接着说:“我觉得有点头晕想躺下休息,不然我们改天再去吃吧?” “啊?你不吃饭了吗,不舒服就更得吃饭啊。” 靳如月拉着苏珊珊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早上的时候你陪我一起迟到了,肯定是因为没有吃早饭低血糖头晕了,你以前也这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更要吃饭了。” 在靳如月的强迫下,苏珊珊怀着愧疚不敢拒绝的心情跟着她走到了校门口,可眼看着要过马路,并且马路对面出现了苏琛的车子时,她立马就后悔的甩开了靳如月的手。 因为心虚,她几乎是慌乱的说:“月月我真的身体不舒服,你帮我买回来吧,我先回宿舍休息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开了。 靳如月大喊了一声,“珊珊!那你想吃什么啊,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苏珊珊自然是没有回答,但这反倒让马路对面刚好停稳了车子的苏琛听见了,并且开门下车站在门口看着她。 靳如月看着苏珊珊跑远,一转身也看见了对面的苏琛。 苏琛身高一米八五,高出靳如月25厘米,加上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定制西装,往人群里面一站怎么都扎眼,靳如月想忽略他也不行。 她见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只好穿过马路往他走了过去。 时下正值放学的时间,靳如月不敢跟他交流太多,走到他面前之后微微一弯腰。 紧接着就乖乖的说了一声:“苏老师,中午好。” “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 靳如月刚刚直起腰,就被他的问话愣住了。 她盯着他严肃的表情看了一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就立马从和荷包里掏出手机来看,以为是自己没听见疏忽了。 可手机拿出来一看之后,她怎么都没有看到他打过电话来的记录。 于是将手机忘他的眼前一举,“苏老师,我没有接到你打来的电话。” 靳如月比他矮了太多,想让他看到自己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就只能幸苦的举高自己的手,还要配合的扬起脸去看他。 这样的一幕,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门口更加的引人注目了,像是一对最萌身高的小情侣。 苏琛垂眸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发现果然没有通话记录。 他微微的一眯眸,看向了校门口的苏珊珊刚刚跑开的方向。 他绝对是打了电话,但没接到又没通话记录肯定有人搞鬼。看样子,喜欢动靳如月手机的人,不只他一个。 他低下头,忽然很霸道的说:“以后不准让除我以外的人动你手机,听到了没有!” “啊,为什么啊?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也不行?以后我哥哥结婚了,我的嫂子也不行吗?” “废话怎么那么多,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可是……老师不都是很喜欢爱提问的学生吗?”靳如月垂下头,小声的咕哝着。 苏琛垂眸扫了她的手机一眼,说到:“我改天可能会出差,一些资料我会发短信给你,这些资料都是我不外传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哦!这样啊!” 靳如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苏琛拧着眉,莫名的有些憋不住想笑,他还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潜力。 隔了一会儿,他正要问她出来干嘛,忽然左手边来了一辆出租车,开得特别的猛,把喇叭按得一直作响! 靳如月还没来得及转头看是什么情况,苏琛一把拉住了她举在自己面前拿手机的手,然后往自己的怀里一拖,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按向自己。 两个人瞬间紧贴在一起,严丝密缝的没有一点空隙。 出租车快速的从靳如月的身后开过,带起的一阵风直接把她的头发都吹了起来,苏琛的西服外套衣角也同样被吹起来。 等到风都停止了,苏琛才稍稍松开了一点靳如月。 而靳如月似乎是被吓懵了,还是刚刚那个扑进他怀里的姿势,猛的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缓过神。 正要抬头时,鼻尖忽然一股热流…… 不过是她眨眼的时间,苏琛的白衬衣上就多了一滴鲜艳的血。 她有点愣住了,又快速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紧接着一滴两滴的血都往苏琛的衬衣上落去,晕开后染红了一片。 这下靳如月急了,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仰起头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就流鼻血了。” 靳如月仰起头正好对上了苏琛的目光,可怜兮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想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苏琛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衬衣,而是捏住了她的鼻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刚撞到你胸口上了……” 靳如月仰着头,任由他捏着自己的鼻子,被鼻血抹花了的脸蛋显得皮肤更加的白皙如雪,又粉又嫩。 苏琛轻蹙着眉头,控制住自己想吻下去的欲·望,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旋转过来抵在车门上,怕一会儿又有车子疾驰过去会不安全。 靳如月这会儿倒也没心思估计两个人的姿势是不是暧昧了一点,眨巴着眼睛问:“怎么办啊苏老师,我没有带纸巾。” 苏琛叹了口气,紧接着就命令:“我裤子荷包里有纸巾,拿出来。” “在哪一边啊?” 靳如月一边问,一边干脆两只手分别伸进两个荷包,可因为两个人的姿势贴得太紧,不是很方便拿出来。 442.萌妻驾到18:她听见有人喊他爸爸 靳如月将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圈,却没有摸到纸巾。 她以为自己疏忽了没有摸到,于是两只手都在口袋里毫无章法的乱抹了起来,直到苏琛忽然嗓音极其黯哑的命令:“够了够了,别摸了。” 靳如月刚刚听到他的话,正要伸出来时手背就碰到某个东西,她眼睛一亮大喊到:“我摸到了!” 说完,立马就抓住了偿。 下一刻,她惊喜的想要拿出来,却发现触感似乎是有点奇怪。 硬硬的而且很烫,并且还有脉搏的跳动…… 她一动,甚至变大的趋势。 靳如月纳闷的抬眼看向苏琛,发现他薄唇紧抿着,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面一样的。 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自己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苏琛眼神幽深的看着她,她那懵懂的样子简直是让人“上火”。于是一开口他的嗓音就嘶哑得不像话,“还不把你的手给我拿出去!” “啊!好好好……对不起。” 苏琛松开自己的手,发现她的鼻子流血更加的严重了,眼眸往下一沉:“怎么回事,还流血不止了?” “……” 靳如月不说话,心里默默的吐槽,还不是怪你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把那个东西变大让她摸到?! 苏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抓起她的手放到了她的鼻子上。 “自己捏着!” “哦!”靳如月听话的自己捏住,然后又把头仰得更深。 趁着苏琛打开车门弯腰进去拿纸巾时,她稍稍的松开了自己的鼻子,然后把手送过去嗅了嗅,嫌弃的皱着眉头。 幸好,除了血腥味,别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苏琛找到纸巾后,一转身就看见靳如月在嗅自己的手指,脸上还是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居然是在嫌弃他? 长度不够,还是不够粗? 苏琛咳嗽了一声,看着她背部一僵,立马就将手放下,另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苏老师,你把纸给我,我自己来吧。” 感觉到苏琛走近自己身边时,靳如月主动伸出了手。 苏琛看了她一眼,将纸塞到她手里。 靳如月快速的将纸揉成了一团,然后塞住了自己的鼻孔,这才敢把仰得发痛的脖子端正了。 但端正以后,苏琛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张湿纸巾,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脸,开始给她擦脸上的血迹。 靳如月觉得尴尬,只好没话找话:“苏老师,你吃饭了吗?” 苏琛被她这么一问,这才又想起来自己找她是干什么的,于是挑着眉问她:“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额……”靳如月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愿意?”男人的语气,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儿。 靳如月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我还以为你正想着怎么拒绝我。”苏琛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摆正了她的脸,然后继续给她擦脸。 靳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她刚刚的确是正在想要怎么拒绝他,但是没有想到…… 无奈之下,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问他:“那苏老师想吃什么?” 苏琛一边给她擦去脸上的血迹,一边思考了一下,觉得在外面吃没意思。而且,万一又像上次那样碰到了慕安冉,估计小姑娘就要发现他动了她手机。 在擦干净了她的小脸之后,苏琛忍不住掐了掐她白嫩嫩的小脸蛋,微微弯曲的食指以一种近乎宠溺的方式刮了一下。 最后说道:“去我家,你做给我吃。” 靳如月长长的啊了一声,看着他转身上了车,她也只好被迫跟着他坐进了他的车内。 一上车她就看着他说:“可是上次你都没怎么吃,一定是觉得我做的不好吃,为什么还要让我做?” “上次没胃口,今天有了。” 苏琛回答完,不等她有后悔的机会就发动了车子。 余光看着副驾驶座上一脸委屈不甘的小不点,苏琛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他发现自己遇见她以后,睁眼说瞎话的能力都提高了。 …… 中午因为时间比较仓促,靳如月到了苏琛的家里以后,就简简单单的给他做了一个蛋炒饭,给自己则是煮了一碗鸡蛋面。 把两样东西端上桌的时候,苏琛扫了一眼,却指着离她最近的面碗说:“我要吃面,给我。” “苏老师,面是我的。”靳如月小声的,弱弱的提醒着他。 苏琛听到了,抬眸深邃的看向她。 靳如月看到他眼里的锋芒,立马就将自己的面碗推过去,把他的蛋炒饭拉到自己的面前,笑得一脸狗腿子的说:“苏老师吃面,我吃蛋炒饭,这真是太完美了。” 苏琛轻扯了一下嘴角,算是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不语的吃着各自的午饭,但靳如月看着苏琛送到口里去的面,吃着食之无味的蛋炒饭很后悔。 她刚刚,就使了那么一小点点一小点点的坏心,炒蛋的时候没有盐。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苏琛居然会喜欢吃面,而且还执意要吃她的面,搞得她骑虎难下。 眼下蛋炒饭没有味道,她也不敢出声说自己要去加盐,只能一边看着他吃着飘香的面条,一边往自己嘴里硬塞着炒饭。 没一会儿,苏琛抬眸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问到:“怎么样,蛋炒饭好吃吗?” 靳如月内心流着泪点了点头。 苏琛轻笑出声,不显山不露水的说到:“下次记得放盐。” “苏老师……你怎么……知道我……”靳如月惊讶的看着他,不敢把后面的话再说出来了。 苏琛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容邪气得不行,偏生又还有些性感。 刹那间,靳如月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酒吧那晚,苏琛不是严谨的老师而是一个性感的男人,令人脸红心跳。 忽然叮的一声响,靳如月在茶几上的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 犹如找到了救星一样,靳如月丢下筷子就要飞奔去客厅,结果苏琛冷冷的说:“坐下。” “苏老师,我手机响了。” “响了就响了,你来我家是学习的还是玩儿的?”苏琛眼神凌厉的看着她,让她一点都不敢都动弹。 靳如月垂头丧气的说:“当然是……学习的和玩儿的。” 苏琛对这个回答很意外,但也有些生气,拿她没办法的时候倒吸一口气怒瞪着她,一时间想不到怎么回答她。 这小不点,鬼灵精怪的。 靳如月见他不说话了,以为他是生气,立马就妥协的坐回了原位。 “好了,我是来学习的。” “这才乖。”苏琛满意的笑了。 靳如月叹了口气,余光往客厅瞟了好多眼,心里面就是痒痒着想去拿手机。 结果就是这时,门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靳如月迷糊的望过去,起身去开门之前又看着苏琛,仿佛是在征求他的同意。看到苏琛轻点下巴,她才往门口走去。 开门之前,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发现是秦致远。 她心里一喜,心想终于有个人来解救她,苏琛要是忙着会朋友了,就肯定顾不上她了。 将门打开以后,靳如月看着门口的秦致远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只是笑容还没维持多久,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上了她的眼睛,然后搂紧了怀里将她转了个身。 凭着身体的感觉,靳如月觉得自己被苏琛从门口移开了。 “苏老师,你干什么啊?” “闭嘴,不准讲话。”苏琛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凌厉,靳如月立马就害怕的闭上了嘴! 下一秒,她就听见门口的位置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而且是在喊爸爸。 443.萌妻驾到19:等她毕业,就不是你的学生了 再然后,就是苏琛仿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说:“秦致远,你为什么把她带来了?” 秦致远似乎不以为然,慢悠悠的回答:“她想你了,所以我就帮你接来,这有什么。” 说完,又笑着问:“是吧,濛濛。撄” 靳如月觉得自己似乎是听过濛濛这个名字,在苏琛的怀里动了动,试图要转身去看偿。 结果她直接整个人被苏琛打横抱了起来,整个世界顿时天旋地转。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的方向,就又被苏琛丢进了一张柔软的大床里,然后他健魄的身躯压上来,双目幽深的盯着她命令:“呆在这里,不准出来!” “……” “听到没有!” “……” “说话!” “……苏老师,我头晕。”靳如月半天没反应,结果就迷迷糊糊的蠕喏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琛差点没忍住就低头吻了上去。 在理智失去控制之前,他一把掀起床上的被子把她那双迷蒙的眼睛遮住,然后站在床边平息自己的情绪。 在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以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特意将门关了起来。 等回到了客厅,那个小小的身影立马就朝他跑了过来。 苏琛脸上带着笑容蹲下,以为她要跑过来扑到自己的怀里,结果那一小坨只是很干脆的越过了他,往他身后卧室的方向跑去。 “濛濛,回来。”苏琛脸一沉,直接转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爸爸,致远舅舅说你金屋藏娇,金屋藏娇是什么意思啊?”秦小濛被他单手夹在臂弯里,像一个小宠物一样的,天真的仰着脸询问他。 苏琛看向沙发上姿态悠闲的秦致远,眉心微微的一拧:“你做舅舅的,能不能教点好?” “怎么,心虚?”秦致远抬起眼眸来看着他,然后是有又暧昧的转向了卧室的方向:“你把她藏起来,可不就是金屋藏娇?” “我是不想让她看到濛濛。” 苏琛把秦小濛丢到沙发上秦致远身边的空位,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他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带她去你那里,等会儿我会过去找你们。”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这么做。”苏琛丢下一句话,往门口去,直接把门打开送客。 秦小濛在沙发上委屈的嘟着嘴,“爸爸,你为什么看到我不感到惊喜?” “濛濛乖,爸爸回头给你解释。” “致远舅舅,我不要再跟爸爸好了!”秦小濛说完,就捂着脸哇哇的大哭了起来,一抽一抽的看得苏琛心尖都疼。 他走过去把秦致远拉到一边,“你现在满意了!” 秦致远甩开他的手,“屋里的人,你到底有没有意向发展成濛濛的妈妈?那天在酒吧,你说了她是你女朋友,那你为什么不带濛濛见她?” “会见,但不是现在!” “苏琛,濛濛需要妈妈,只有你爱她那是远远不够的!我觉得我等不了了,昨天我妈打电话说濛濛半夜哭着不睡觉,非得要妈妈,做梦也喊妈妈!” 苏琛一听,也愣住了。 “怎么没告诉我?” “我妈她不好意思麻烦你,她本来就觉得对你很愧疚。”秦致远叹了口气,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苏琛不说话了,垂眸似乎在思考。 秦致远见他心软了,立马趁热打铁的说:“濛濛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想在她——” “够了!不要当着她的面说这个。” 秦致远也意识到自己的有些情绪过激了,心烦气躁的摸出烟来点燃,站在餐厅一口一口用力的抽。 隔了好久,秦小濛哭着过来抱住他的腿,拉着他往门口走。一边说:“致远舅舅,我不要爸爸了,我也不要妈妈了,我们回去呜呜……” 秦致远抽烟的动作一顿,闭上眼叹了口气。 苏琛提了提裤管,蹲在地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来。 他拿下她的手,跟她泪眼朦胧的眼睛对视着,温柔的说:“濛濛,爸爸很高兴你来了。但我现在有事情需要处理,我呆会儿去致远舅舅那里找你好不好?” “呜呜,我想跟爸爸在一起。” “那你跟致远舅舅去楼下等我,我上个厕所就去找你。”苏琛用手背擦了擦她的眼泪。 秦小濛不太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秦致远抬抬下巴,让秦小濛在门口去等他。 等到秦小濛走远了,他说到:“今天上午慕安冉来过了,也见到了孩子,我抽个烟的时间再回屋,听见濛濛叫她妈妈。” “谁教她的?”苏琛转头看着秦致远,脸色立马就变得很严肃,甚至有些吓人。 “反正我没教,是谁就已经很明显了。” “我下次会跟她交流,你放心吧。” 苏琛心里,已经确定了是慕安冉这么教孩子的。好久以前秦小濛的妈妈还没走时,她就成天吵着自己是孩子的干妈,让孩子叫妈妈。 只是,那个时候濛濛还很小,不会叫。 秦致远抿了抿唇,吐出一口烟之后略带抱歉的看着苏琛:“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濛濛只认你身边的女人做妈妈,我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 “那屋里的……”秦致远的眼神往卧室看去,话刻意没有说完。 苏琛背对着卧室的方向,“她只是我的一个学生,你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没可能。” 秦致远轻笑了一声,一边在餐桌上的烟灰缸里摁灭了烟,一边问:“苏二爷的心思向来很难猜,可在女人这方面,我嗅觉向来很准……” 苏琛听他神叨,眼神不屑的睨着他,就等着他继续编扯。 结果秦致远挑着眉毛,戏谑的说:“苏二爷上一次这么紧张一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了?” 苏琛蹙眉,没说话。 秦致远继续说:“如果你真没打她主意,那为什么不让她看到濛濛?你没打她注意的话,让她看到了也无所谓啊。” “你够了,不要试图来分析我。”苏琛冷冷的扫过他,然后转身往客厅走。 路过茶几时,弯腰打开一个抽屉,从面拿出了一个粉红色包装的糖口袋就往门口走去。 秦致远在这个时候拉了他一把,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她是个大学生,而且今年就毕业了。等她一毕业,她就不是你学生了,你们在一起也不会有非议!” “没那么简单。” “怎么就复杂了?喜欢就上!” 苏琛没说话,不耐烦的甩开了他的手。 秦致远不依不饶的疾步走到他正面,将他拦下以后说:“等等,不会是人家不喜欢你吧?” 苏琛脸色僵硬了一下,但随即立马就不屑的冷嗤了一声:“开玩笑!” 秦致远直接笑出了声音来,说到:“那既然两情相悦,还等什么?!” 苏琛见他这么固执,只好停下来转身看着他,表情十分的严肃,不容许他开一丁点的玩笑。 “我要对濛濛负责,也要对自己的婚姻负责,更要对别人负责。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成天辣手摧花?” “那你放心好了,她说她很喜欢孩子。而濛濛也肯定会喜欢她的,我保证他们都像朋友一样的玩儿到一起。” “不要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苏琛这下毫不犹豫的转身,一点没给秦致远再次拦下自己的机会。 他走到门口还乖乖等着的秦小濛身边,把手里的糖果递到她手里,捧着她的小脸说:“不能一天就吃光了,吃完记得喝水漱口。” “好的爸爸,我记住了。” 秦小濛仰起脸,对他甜甜的一笑。 苏琛点点头,捧起她的脸来隔着一层薄薄的齐刘海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秦小濛眼睛要都笑弯了,捧着苏琛的脸也踮起脚尖亲了他的额头一下。 完了就摸着他的嘴唇说,“这里是留给妈妈的,濛濛不会亲哦!” 444.萌妻驾到20:在她面前脱衣服了 苏琛笑了笑,毫不吝啬的夸奖她:“濛濛乖。” “濛濛那么乖,可是妈妈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秦小濛说这个话时眼神里充满了对母爱无限的期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苏琛一阵心疼。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自己该努力。 苏琛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更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偿。 秦小濛看着他僵硬的笑容,忽然亮眼一亮,笑呵呵的说:“爸爸,不会是没有人喜欢你吧?因为没有人喜欢你,所以没有人愿意嫁给你,我也没有妈妈!” “不是那样的,喜欢我的人那么多,爸爸不能随便抓一个就当你妈妈吧?” 苏琛好笑的给她解释着,觉得小孩子的天真真是让人羡慕。 秦小濛脑袋一偏,天真的看着他提出建议,“那你就一个一个的试呀!总有一个可以的嘛!你看我致远舅舅,好多女朋友呢!他肯定也在找以后能做他孩子妈妈的人呀~” “傻孩子,跟致远舅舅在楼下等我,不准胡思乱想。” 没给秦小濛再说话的机会,苏琛站起身眼神示意秦致远带她走。在秦致远跟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低沉的警告到:“不准再教她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叫早教。” “这也太早了!”苏琛瞪了过去,已经有些生气的征兆了。 秦致远连忙举起双手来,妥协的说:“好好好,我尽量。她那么好学,问到我我总不能不答。” 话还没说完,秦致远自己都笑了起来。 侧眸的瞬间看到苏琛死气沉沉的脸,他赶紧走到门口一把捞起秦小濛就出了门,把门关得砰的一声巨响! 卧室里百无聊赖的靳如月正在参观房间,忽然一声巨响吓得她手上正拿着的一只钢笔都掉了。 惊吓过后,她猜可能是秦致远走了。 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她弯腰去捡钢笔,却发现钢笔的笔盖被摔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剩下一支钢笔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然而最关键的是,白色的地毯上辈撒上了黑色的墨水,污迹斑斑。 慌忙的捡起钢笔,靳如月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钢笔的笔盖也死活都找不到了。心中强生出一种一定会被苏琛拎着后衣领然后甩出门口的不详之感。 正是这时,门外传来苏琛独特的不疾不徐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让她胆战心惊。 慌乱之际,靳如月直接拉开一个抽屉,将钢笔丢了进去。 可看着地上被染上了明显墨迹的地毯,她紧蹙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脚步声越来越近,门锁拧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就在门缓缓被推动的时候,靳如月豁出去的往地上一躺! 苏琛进门原本想给她说明天再来,今天先回去学校自己复习,结果一开门就看她呈大字躺在地上。 “你躺地上干什么?”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解。 靳如月侧过脸去看他,发现他居然从这个角度看变得更加的高大了,而且颜值360°无死角,依旧还是那么的好看。 她心虚的咳嗽了一声,笑着说:“我有点困了,就想躺一躺……” “床那么大,不够你躺?”苏琛纳闷的往她走过去,走到她脚边便踢了踢的她的脚,然后就看见她快速的并拢了腿。 “可是……可是苏老师的地毯好白,好干净,而且好软……” “……”苏琛拧眉奇怪的看着她,随后就舒展开眉头说:“起来,回学校去自己学习。” “啊?为什么?”靳如月楞了一下,差点当真就翻身起来了。 但随即她立马又躺得乖乖的,大眼睛迷惑不解的看着苏琛,等着他回答。 “我现在有事情,你先回去。” “这样啊……”靳如月瘪了瘪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点失落,但这种失落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苏琛站在她身边,朝她伸出了一只手,很明显是要拉她起来。 可是起来的话,那地摊上的污迹岂不是就曝光了。 靳如月看着他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迟迟没握上去,好半天才纠结的说:“苏老师,我想再躺会儿,要不你先走?” 苏琛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也可以,还能避免她跟秦小濛碰面。 于是他点点头,转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深灰色的休闲装,然后说到:“可以,我先走,你后出去。但是我现在要换身衣服,你先出去。” “……” 靳如月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怎么还是要她起来? 苏琛拿好了衣服,扯下自己的领带往床边的一个脏衣服篮子里丢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鼻血印子,不满的蹙了一下眉头。 正准备解扣子时,忽然察觉到靳如月还躺在地上没有动,而且亮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眨都不眨一下。 他轻笑,嘴角微弯的说:“怎么,没听见我说的话?” “听、听见啊……” “听见了还不出去,想看我换衣服?”苏琛盯着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有点邪气了,故意逗她。 他喜欢她手足无措,脸颊通红的样子。 靳如月果然被他这么一问就红了脸,眼睛到处看不知道放在哪里,越慌就连表情也变成了害羞的样子,看得人忍俊不禁。 苏琛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挑了挑眉,开始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解起了扣子来。 “不出去,那我就换衣服了。” “别别别!我出去我出去!”靳如月跟炸了一样的弹起来,抬眼的时候触及到他美好的胸肌立马就又缩回视线。 “这才乖,记得关门。”苏琛浅浅的一笑,笑得苏琛毛骨悚然。 也管不上地上的污迹了,靳如月几乎是夺门而出,然后马不停蹄的跑去沙发抱着一个靠枕把自己的脸埋进去。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 她居然看到了老师在她面前脱衣服! 不过……他的身材真是好,那胸肌的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好看。 上帝对他真是宠爱,脸这么精雕细琢的就算了,居然连身材也那么精雕细琢,简直是可以拿奖的那种雕塑品嘛! 靳如月把脸埋在靠枕你深呼吸,努力把脑子里的画面挥出去,可是到头来只是做了无用功。 不一会儿,她耳朵灵敏的听见卧室的方向传来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紧接着是男人不疾不徐沉稳的脚步声…… 靳如月一动不动的听着,呼吸渐渐的又被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乱。 “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就在这里学习,书房里第三排的书都是你要学习的,随便哪一本你都可以看。”苏琛站在她身边,一边系领带一边吩咐着。 靳如月紧张的坐起来,抱着靠枕仰脸看着他,像小猫咪一样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这幅乖巧的模样,苏琛微微的眯了一下眸子。 想到刚刚秦致远说的话,他问:“你很喜欢小孩子?” “咦?你怎么知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苏琛凝视着她,不怒自威。 靳如月噢了一声,然后就很认真的回答到:“我喜欢啊,小孩子那么可爱当然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毕业了去儿童医院。” 苏琛挑眉,“我的医院也有儿科。” “可是……儿童医院的小孩子要更多——” 苏琛不满意的打断她,冷下声音说:“怎么,你看不起?” “没有没有!那我以后就去苏老师医院的儿科……这样好了吗?” “还行。” 苏琛说完,像对秦小濛那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靳如月耸着自己的肩膀,任由他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在他收手后一边整理自己一边问:“苏老师,刚刚我听到有人叫你爸爸,是你的孩子吗?” 正往门口走去的苏琛脚步一顿,随即又继续往门口走去。 他淡淡的回答:“你听错了。” 445.萌妻驾到21:甚至还会是我孩子的妈妈 苏琛毫不犹豫的离开了,留下靳如月一个人在沙发冥思苦想自己难道真的听错了吗?可是她真的有听到小孩子叫爸爸啊?! 想了好久,靳如月也没个结果,最后只好放弃了。 她翻身从沙发上起来,按着苏琛说的那样跑去他的书房里面,然后抱了几本书就在沙发上趴着看了起来,还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来提神。 这种感觉真好,没有苏琛在这里她可以随便用什么样的姿势看书,可以哼着自己喜欢的歌,不用被他嫌弃很难听,还指责她不专心偿。 …… 秦致远家。 苏琛抱着孩子走出电梯,秦致远一边甩着钥匙一边跟在他的身后说:“你上次去相亲的结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听到有孩子就吓跑了。”苏琛淡淡的回答,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一僵睡着的秦小濛。 秦小濛睡得很沉,嘴角还流着口水,趴在苏琛的肩头上打湿了他出门前才新换的衬衣。但他似乎并不介意,还宠爱的吻了吻她的小脸蛋。 秦致远打开门走进去,把钥匙丢在桌上后说:“为什么对别的女人,你就不担心会毁了人家?却对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不点这么谨慎?” “正因为不懂事,才不能。” “苏琛,你老实说,你对那个小不点就一点想辣手摧花的感觉都没有?还是说束缚于师生这个关系?” 苏琛没说话,但送过去一个很冰冷的眼神,警告他闭嘴。 秦致远看他这反应,即便是他不回答,自己心里面其实也有了答案了。于是笑起来说:“我倒是觉得,那小不点挺可爱的,特别是害怕的时候那双恐惧的大眼睛太让人把持不——” 话还没说完,秦致远就被一个靠枕砸中了脑袋。 “你干什么,我这不是实话实说么!”秦致远摸着后脑勺转头,愤恨不满的等着苏琛。 苏琛缓慢的将孩子在沙发上放下,一边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在外面招惹什么女人都可以,但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 “为什么,我反正又不是她的老师。” “我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公司的资金他想——” “别别别!”秦致远连忙走过去拉着苏琛坐下,一副有事好说好商量的样子,赔笑说:“我不开她的玩笑还不行了么,都是兄弟何必为了个女人翻脸?” 苏琛看着他笑了一下,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秦致远吃了教训,这下才终于正经的说:“晚上想吃什么,我叫外卖,懒得自己做了。” 苏琛摇摇头,直接拒绝。 “等孩子醒了我陪她玩会儿就走,不留下来吃晚饭。” “怎么,不放心家里的小不点?”秦致远这吊儿郎当的性格,还是忍不住逮住机会就开他的玩笑。 苏琛都懒得再跟他贫嘴,直接回答:“她回家了。晚上医院有一场手术等着我,我想早点过去做好准备安抚下病人情绪。” “我就搞不懂了,你现在是大老板,怎么还要上手术台?” 秦致远瞪着他,很是担忧的说:“一台手术就是三四个小时甚至更久,你就不能放松一下你自己?” 苏琛知道他是关心的自己的身体,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一周两三台手术,不算多。” “那我就随便点外卖了,反正苏重阳跟顾阳他们也没你挑嘴,什么都吃得香。慕安冉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你在她看着你就能饱。” 秦致远说完,就拨通了手机里的外卖电话,喊了好几个有特色的菜,甚至还好心情的叫了酒。 等他打完了电话,苏琛眯着眼睛问:“慕安冉也会过来?” “是啊!” 秦致远点了点头,往餐桌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苏琛紧接着问:“你们最近似乎走得很近,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从美国回来了,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有机会了想要通过我们来拉拢你的心,或者制造能够相处的机会呗。” 苏琛抿唇看起来似乎不满意。 秦致远继续笑着说:“还记得酒吧那次的局吧?局是她组的,就是为了看一眼你。结果你倒是牛,直接带了一个小不点来把她给忽视了。你走了以后,她还发了不小的脾气。” 苏琛只是淡淡的听着,但一点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秦致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举着水杯说:“你小心她一点,我估计她不会那么善罢甘休。” “我知道。” “你知道?”秦致远瞬间变成了纳闷不解的表情。 苏琛看着他手边的空水杯,走过去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以后才说到:“她昨天给小不点发了短信,要约她吃饭,我猜也知道她想干什么。” 秦致远点点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有趣了,真想知道这次慕安冉能用什么法子把小不点从你身边赶走,更想知道小不点会不会迎战。” 苏琛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径直走去了沙发,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轻柔的给秦小濛盖上,然后宠溺的理了理的齐刘海。 秦致远见他没什么兴趣再了解慕安冉,打算换个话题再说话,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肯定是苏重阳他们。” “让他们小声点,孩子在睡觉。”苏琛嘱咐了一句,低下头又继续看着孩子。 秦致远开了门,发现果然是苏重阳他们来了。 “准备好晚饭没有,老子要饿死了。”苏重阳一进门就喊着饿,在门口脱了鞋子光着脚就走进了客厅。 看见苏琛也在,楞了一下,随即的嬉皮笑脸的迎上去。 他正打算要说话,苏琛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正在睡梦中的秦小濛。 苏重阳看到沙发上的秦小濛,吓得直接不敢过去了。 他可没忘记,秦小濛最喜欢守着他哭,让自己扮马给她骑着玩儿。通常一骑还就是一两个小时,简直累得人抓狂。 慕安冉跟顾阳一起走到客厅时,看见苏琛脸上就露出了很高兴的笑容。 只是笑容没维持多久,苏琛就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说:“慕安冉,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联系靳如月,她不值得你花时间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慕安冉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发的短信我看到了,但我没告诉她,所以你今天中午在餐厅没等到人吧?” 苏琛目光如炬的看着她,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只要她盘算任何一点小心思,他立马就能知道。 慕安冉似乎是觉得很没有面子,有些生气但又努力的想压制。 她烦躁不安的站在原地,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又看看右边,越想掩饰自己的慌乱,却越是显得慌乱。 屋里的其他那三个人一声不吭,尴尬癌都要犯了。 秦致远撞了撞顾阳的肩膀,顾阳给苏重演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一起出去躲躲。 结果苏重阳才刚刚抬起自己的身子,屁股还离开沙发苏琛就一声令下:“谁都不准走,我要你们看着她保证不会再去找靳如月的麻烦。” “苏琛!” 慕安冉终于忍受不了了,脸色十分难看的盯着苏琛问到:“凭什么,凭什么我想要联系她必须经过你的同意?” 苏琛一时间哑然,竟然回答不出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因为我是她的老师? 慕安冉见他说不出话了,忽然意识到一个她一直都忽略了的问题,不可置信的问:“苏琛,她难不成根本不是你的女朋友?” 苏琛这下不再沉默了,嘴角一弯语气笃定的说:“将来会是,甚至还会是我孩子的妈妈。” 慕安冉倒吸一口气,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居然就那么直白的表达了出来,居然就这么不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 446.萌妻驾到22:苏老师喜欢她? “苏琛!我他妈真是贱才对你恋恋不忘!” 慕安冉兴许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几乎是不顾形象的这样骂自己,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尖锐吓人。 苏琛却不以为然,神色冷漠的看着她偿。 沙发上睡得正香甜的秦小濛被这争吵的声音吵醒,一开口就迷迷糊糊的喊:“妈妈,妈妈……撄” 苏琛不悦的蹙眉瞪了一眼慕安冉,然后低下头将秦小濛抱到自己的怀里安抚,轻声说:“濛濛,是爸爸。” “爸爸吗?”秦小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的睁眼,看到是苏琛以后就笑了起来。 “当然是我,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真的是爸爸,我还以为我又在做梦了呢!”秦小濛甜甜的笑着,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是继承了她的妈妈。 苏琛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细语的说:“不是做梦,你看你能摸到我。” 秦小濛伸出手,捧住了苏琛的脸颊,开心的摸了起来。 父女俩的温情交流,让屋子里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缓和了下来,充满了温馨。也令其他的三个人松了口气,彼此对望一眼都有些在感叹万幸的意味儿。 慕安冉双眼通红的看着苏琛,看着他刚刚对自己还那么严肃的脸,现在居然充满了柔情蜜意。 果然,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上世的情·人。 慕安冉努力的抑制住自己想要哭的冲动,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唇,过了好久才缓缓的松开。 她咳嗽了一声,似乎是要打算唤回大家对她的注意力。 “我承认我是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但是我们几个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我们的友谊走到尽头?我约靳如月,只是因为我单纯的很喜欢她,想跟她做朋友而已。” 慕安冉解释了这么多,苏琛却是连看都不看她,只是冷冷的回答:“但愿如此。” 秦致远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又冲出来当和事佬,招呼着大家说:“别站着了,坐坐坐。我最近得到部片子不错,我放给大家加看看?” 慕安冉摇摇头,笑着说:“还是算了吧,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秦致远为难的看着苏琛,挽留的话说不出口,大家就只好静悄悄的坐着目送慕安冉离开。 可秦小濛却蹦跶了起来,笑着说:“妈妈,再见噢!” “濛濛!” 苏琛低声呵斥了一声,脸色十分的严厉。 秦小濛转头看见他严厉的脸,吓得都不敢靠近他了,她还从来看到过苏琛这么严厉的时候。 慕安冉心疼的看了一眼,就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爸爸……”秦小濛怯怯的去拉了拉他的衣袖,委屈的嘟着嘴。 苏琛叹了口气,直接站起来看着秦小濛说:“如果你这样随便叫人妈妈,我真的不会再要你了。”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是安冉阿姨教我的!” “你都知道是阿姨,那为什么还要跟她学听她的?”苏琛绷着脸,转身往门口走去了。 秦小濛咬着下嘴唇,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背对着屋内的方向,苏琛低沉的声音很严肃的说:“我还有事,秦致远你明天就把她送回你妈那里去。” “不要啊爸爸!爸爸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随便叫人妈妈了!” 秦小濛爬下沙发,朝苏琛冲了过去。 苏琛头也不回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就迈着大步往电梯走去,电梯很快就上来了,他即刻走了进去。 开车去医院的时候,回想秦小濛在哭的样子,心里面也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但没有办法,他必须得这样给她一个教训,看她以后还要不要随便叫别人妈妈,这个问题上必须这么严厉的对待。 …… 时光如流水般飞逝,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北城的十一月已经有些凉意了,校园里的秋叶簌簌的往下落,遍地黄金的景象吸引了许多的学生拍照,观景。 靳如月抱着书疾步往前走,根本就无心欣赏这美景。 一个星期后就是考试了,她能不能拿到第一名就看后天,如果后天考试没取得第一名那她肯定就要被开除了。 终于快要走到苏琛的办公室,靳如月隔得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人,又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走近以后,她发现那是许久未见的慕安冉。 “你好,我们苏老师他不在吗?”靳如月走过去以后,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以为苏琛不在办公室。 慕安冉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是她时有点意外。 随后她就轻扯嘴角笑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找你们苏老师的吗?” “嗯,我马上要考试了,他给我补习。” “单独?给你补习?”慕安冉仿佛听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不可置信的扛着靳如月。 苏琛这个人,怎么可能抽时间出来单独给谁补课。 她再度打量了靳如月一番,发现苏琛对她还当真是很特殊,真的要把她发展成秦小濛的妈妈? 慕安冉莫名的有些气,睨了她一眼又问到:“你们什么考试,有那么重要吗?” “嗯,很重要。这次考试的第一名,可以获得苏老师的医院实习的资格。”声音渐渐的弱下来,靳如月又为难的说:“我要是没考到第一名,就要被开除。” “被开除?” 慕安冉的嘴角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来,拍拍靳如月的肩膀说,“你放心好了,你们苏老师一定会让你考到第一名的。” “真的吗?!” 靳如月满怀期待的看着慕安冉,她已经学习了一个月了,成绩的确是比以前突飞猛进,但离第一名其实远得很! 慕安冉看着她那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我可以叫你月月吗?” “可以啊,我的同学朋友家人都叫我月月。” “月月,你们苏老师现在有事情,他让你半个小时以后再来找他。” “啊?可是,他不是不在里面吗?”靳如月纳闷的看着她,紧紧的抱着手里面的书。 慕安冉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在里面,但现在不方便见到你。” 靳如月抿了抿唇,再看了看慕安冉,觉得她没有必要骗自己,于是就当真转身离开办公室门口。 “那我等半个小时再过来,我正好去吃午饭。” “嗯,去吧。” 慕安冉目送她走远,这下十分确定苏琛就在屋里,她刚刚之所以敲门没人开,可能是苏琛知道是她而不想开。 这一次,她直接推门进去了。 办公室内,苏琛正在埋头看资料,办公桌上摆着各种医学方面的书籍,他的对面还放着一张考卷和一支笔,仿佛正等着人做。 听到开门的声音,苏琛以为是靳如月,头也不抬的说:“把试卷做了。” “是我。” 苏琛抬头,看到慕安冉时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有事?” “没事,就是听闻你最近很忙,怕你没吃好休息好,所以给你煲汤了。”慕安冉回答得自然,嘴角带着轻盈的笑容。 苏琛一眯眸,“拿走吧,我不需要。” “苏琛,你如果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漠的话,我觉得我也没必要那么客气了。” 慕安冉忽然强硬的语气让苏琛意外,目光如灼的看向了她。 “你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么认真的给那个靳如月补课是因为喜欢她,所以妄图把她弄到你的医院去。”慕安冉说得十分的笃定,反倒让苏琛愣住了。 他想,真的是为了把她弄到自己医院? 办公室内的气氛,在苏琛的沉默下瞬间就陷入了僵局,慕安冉也捂着自己的嘴,后悔自己这么说了。 然而门外,去而复返的靳如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傻愣着。 苏老师喜欢她? 447.萌妻驾到23:对,我不想读了 靳如月抱着书从办公室的门口跑走,一路上跌跌撞撞的磕碰到了好多人,但她这会儿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想立马回到宿舍里面! 推开宿舍的门以后,她立马关上门紧紧的背靠着门板,急促的喘息。 太不可思议,她都听到了什么撄? 宿舍的卧室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靳如月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慌张的表情,苏珊珊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得很漂亮,拎着包似乎是要出去约会了。看见靳如月以后,眼神不咸不淡的移开,仰着下巴偿。 靳如月已经习惯了她现在这样冷漠自己,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但总还是有一点难过。 自从一个月前,她不舒服回了宿舍,而她忘记了给她买午饭理由是被苏琛接走以后,苏珊珊就一直冷漠着。 靳如月这会儿缓了缓呼吸,问到:“珊珊,你要出去了吗?” “不然呢,化妆自己在宿舍里面玩儿?”苏珊珊睨了她一眼,然后坐到沙发那里穿鞋子。 靳如月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问:“你不用复习吗,没几天可就要考试了。” “你有苏老师做靠山,我再怎么复习,也敌不过苏老师稍微帮衬你一把。” 稍微两个字,苏珊珊咬字特别的重,仿佛是在暗示靳如月什么。嘴角的一抹笑容里也都是讥笑,和看不起。 靳如月向来脑子一根筋很单纯,根本就没听懂她的话,于是没有出声。 就在她准备不再自讨没趣,要回房间里面去继续复习时,苏珊珊失望的声音响起:“月月,我对你真失望!” 靳如月立马就转身,不可思议的说:“为什么?!我做了什么?!” “为了不被开除,所以你宁愿接受苏老师的潜规则是不是?为了不被开除,你就去他家学习,还是单独的。” “珊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靳如月瞪大了眼睛,呼吸又再一次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急促了起来,刚刚才舒展开的眉头立马就又皱了起来。 “你懂的,你肯定懂!” 靳如月斩钉截铁的摇头:“我不懂!珊珊你把话说明白!” “你是不想明白吧?你根本就是不想明白而已。你不想被开除,所以就借着苏老师喜欢你,出卖自己换取不被开除的条件,他是不是已经泄露了试题给你?” “珊珊……你、你怎么知道苏老师喜欢我?你也说苏老师喜欢我?”靳如月往前走了一两步,试图靠近苏珊珊。 苏珊珊却直接往门边走去,轻轻的摇着头,脸上的表情比刚刚还要失望。 “你别装了,我真是看错了你!” “珊珊,你把话说清楚啊!”靳如月追了过去,迫切的想要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说苏老师喜欢她? 可她追出去的脚步晚了一步,苏珊珊抢在她前面夺门而出,然后用力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宿舍的走廊上响起一声巨响,久久的回荡。 靳如月站在门板前,觉得心里面十分的难过,明明苏珊珊的她大学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因为苏琛? 靳如月回到卧室,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了书准备继续学习,可是无论如何一点也学习不进去。 不但学不进去,她的脑子里还全都是苏琛的脸,还有他在自己耳边的呢喃,仿佛他灼热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了,活灵活现的。 惊觉自己走火入魔了时,靳如月难过的趴去床上,发现苏琛的模样挤满了脑子,把之前好不容易记下来的知识点又都忘记了,关于学习的那一片脑子空荡荡的。 这个样子,还要怎么面对考试? 这下好了,好朋友没有了,接下来也要被开除了。 靳如月仔细的一想,忽然觉得全都是苏琛的错,如果不是他的话她就不用考试,不用担心被开除,也不用因为这个考试丢了朋友。 一气之下,靳如月打算放弃了! 她翻身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行李箱以后就把衣柜里的衣服乱七八糟的丢进去,再跑去浴室里面拿起了自己的洗漱用品,一股脑的统统都丢进行李箱里,然后将行李箱关了起来。 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时,靳如月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书,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既然都不考试了,也不做学生了,那这些书拿来也没有用了,反正她也不喜欢看。 当不了医生就算了,大不了回去让哥哥养,实在不行继续回哥哥的公司里面实习,她反正吃得也不多,工资完全够她用。 在学校门口,靳如月直接打车回了别墅。 今天是周末,靳向南在家休息没去公司,开门看到她是拉着一个大行李箱回来以后一把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堵在门口。 一边观察她的表情,靳向南一边严厉的问:“拉着行李回来干什么,学校放假了?” “没有放假,你让我进去。”靳如月嘟着嘴,摆出一张沮丧的脸。 靳向南继续撑着她的脑袋,又问了一遍:“没放假还拖着这么多行李回来,是不想读了?” “对,我不想读了,我早说了嘛,学医没意思还不能够帮你分担。” “你说什么胡话!”靳向南不可思议的怒瞪着她,一把撤回了自己的手,撑在门框上不让她进。 “我没有说胡话,我就是不想读了。” “给我滚回学校去,一天到晚少给我找麻烦,我麻烦已经够多了!”靳向南执意不让她进家门,坚持把她赶回学校去。 靳如月不肯,他干脆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根本就不给她一丁点的机会! 门板在自己的眼前被紧闭上,还差一点碰到鼻子,靳如月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松开行李箱在门口的阶梯上坐下了。 不开门,她就等。 等了没一会儿,荷包里的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显得有些急促。 靳如月以为是苏珊珊打来给自己的,结果摸出手机来一看竟然是苏琛的电话号码。她努了努嘴,不服气是用力挂断了电话。 结果过去了还不到五秒,电话就再一次拨了进来。 靳如月不打算接听,因为自己还没想好这下要怎么面对他,而且还带着一点敌意,觉得是他破坏了自己的友情,拆散了自己跟好朋友。 她紧咬着牙,打算再一次挂断。 可手指还没来得及摁下去,一条短信叮的一声跳了出来,是打电话的苏琛发来的。 上面写着:不接电话,是么? 靳如月看到这几个字,心里面猛的咯噔一下,竟然觉得像看到他一样害怕。 真真正正的见字如见人那般,看到他这几个字,她就像是看到了他危险的眯着眼眸警告自己的模样。 一害怕,手抖就接通了电话。 “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苏琛严厉的声音通过电话的电流传过来,带着薄怒。 靳如月紧张的咽口水,张口就说:“刚刚不小心的!” “我让你来办公室,你准备工作做了一个下午?”苏琛的声音严厉不减,甚至还有增加的气势。 “我……我……” “你什么你,你马上给我来办公室,你以为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可是……” “没有可是,马上给我滚过来!” “苏老师!我不读——” 靳如月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挂断音,看样子苏琛是已经挂断了电话,而且是真的生气了。 把电话从自己的耳边拿开,靳如月叹了口气。 身后忽然传一阵响声,靳如月回头,见自己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她害怕自己会被骂,所以还一直没有告诉他考试的事情,试图一直瞒下去。 如果真的没考上,被开除了的时候再考虑怎么办…… 448.萌妻驾到24:苏老师,你压得我好难受 靳向南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单手插袋姿态悠闲的倚靠着门框,另一只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他薄唇轻启露出一丝缝隙,青白色的烟雾就从他的嘴里钻出来,缭绕在他硬朗的五官,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而感觉他气质神秘和高深莫测,不敢轻易的靠近。 靳如月知道他宠爱自己,但对他还是有些忌惮,于是连忙慌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紧张的拉着行李箱的把杆撄。 “哥哥,你在这里站多久了?偿” “你想我站了多久了?”靳向南睨着她,淡淡的反问着。 靳如月实话实说到:“我希望你就在我回头的时候才站在这里的。哥哥,你到底站了多久呀?” 其实这么问,也只是想知道靳向南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她还记得他之前警告过自己不能跟苏琛走太近。 那个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想她现在明白了! 因为苏琛是厄运! 是会让她倒霉透顶的厄运! 靳向南若有所思的抽烟,深吸一口之后,视线仿佛要把她靳如月看穿一样的紧盯着她。 然后,问到她:“你跟那个老师,还有联系?” 靳如月蹙起眉头,心里面低呼完蛋了,被发现了。 但表面上她尽可能镇定的说:“他是老师啊,我总不能逃课吧,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 “那你刚刚跟他打电话干什么,今天是周末,总没有课吧?” “我没有交作业,他让我交作业。”靳如月说完,心虚的把脸偏向了另一边,不敢看着靳向南那双太过于犀利的眼睛。 ”班上没有专门收作业的同业?学习委员才负责催作业吧?“靳向南轻呵一声:“月月,我虽然是在国外上的大学,但国内的大学我还是了解一些的。” “学习委员家长生病了,请假回家了!” 靳如月慌乱的解释着,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眼睛到处乱看就是没有一个聚焦的地方,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也焦躁的摩擦着。 所有的这些小动作,都代表了她在撒谎。 而靳向南又是什么人,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经历少了? 一眼看穿了靳如月在撒谎以后,他很严厉的一声令下:“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离那个老师远点。” “好的,我知道了。” 靳如月老老实实的应了下来,心里面却心虚的想,恐怕是又要对不起自己的哥哥了。苏琛是她的老师,她怎么可能离得远。 靳向南训完话,手里的烟也刚刚好抽完,燃到了指尖。 他急着进屋去找烟灰缸,扫了一眼靳如月不咸不淡的说:“进来,正好还没吃午饭,你去给我做。” “噢。”靳如月也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她埋下头准备提着行李箱跟着他进去,却看见靳向南又去而复返,两三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来。 只见他将手里快燃到尽头的烟蒂衔在唇上,然后从她的手里接走了行李箱,轻而易举的单手提着上了阶梯。 对于靳如月而言像是大山一样的行李箱,到了靳向南的手里就像是一本书一样,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 进屋以后,他放下行李箱在客厅,紧接着就拿下了嘴上的烟蒂然后丢进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 下一秒,又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轻叠起来,像个大爷一样的朝靳如月使了个颜色,示意她去厨房做饭给他吃。 “霸王龙哥哥。” 靳如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然后就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 很快,她就端着两碗面从厨房里面出来,坐在餐桌上以后用筷子把碗沿敲得叮叮当当的响。 她的最里面还配合的喊着:“吃面啦!吃面啦!” 话音落下,靳向南的大长腿就迈进了餐厅里面,不疾不徐的走到餐桌前坐下。看到自己面前的面以后,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靳如月看到他不满意,一边吃一边解释:“我还要赶着回学校,你就将就一下吧。等我这一次的考试过了,我就回来给你做一个星期的大餐,让你吃到发胖!” 靳如月讲得自得其乐,脸上的沮丧一扫空,低头吃了一大口面。心里面还感叹着,果然是还是有家好,一回家什么烦心事都好了,又一次重振旗鼓! 靳向南却是眯眸看着她,询问到:“什么考试,才十一月份就期末了?” “不是期末考试,是我们苏——” 忽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不能说,靳如月猛的顿住,立马急中生智的猛烈咳嗽起来! 靳向南蹙起眉头,立马递过去一张纸,然后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靳如月心虚的扫了他一眼,发现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担心以后,又愧疚的把视线挪开。 从他手里接过纸,她怯怯的说:“好了,没事了。” “怎么从来都学不会稳重?”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靳如月低下头,脸都快要埋进碗里面去了。 靳向南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事以后就移开了视线,然后开始吃面。 …… 吃完饭以后,靳向南主动送靳如月回学校。 车子缓缓的校门口停稳了以后,靳如月取下安全带下车,开门走向后备箱取自己的行李。 靳向南走在她前面,替她把行李箱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有点学生的样子。” “好的,我知道了哥哥。”靳如月拉着行李箱,仰着脸朝他嘿嘿的一笑,之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靳向南盯着自己这妹妹,爱不释手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揉乱了头发以后才拿开自己的手。 靳如月也不生气,自己再整理好,只听见他又说:“好了,快回宿舍,外面风大很冷。” “哥哥再见!” “嗯。” 靳向南目送她在校门口消失,然后才放心的上车开车离去。 靳如月拉着行李箱穿过学校的一排落这秋叶的树子,终于又心情也跟别的同学那样好好的欣赏一下,顺便再拿出手机来拍两张照片。 找到一个不错的景色时,她咔嚓一声按下拍摄键。拍完以后发现拍模糊了,于是又举着相机取景,准备再重新来一张。 但是这一次,她在自己的取景框里看到了苏琛。 苏琛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吓人,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他的眉头皱得那么深过,像是谁欠了他好几百万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靳如月的手一抖,“咔嚓”的一声按到了拍摄键。 她赶紧手忙脚乱的收起手机,塞进自己的大衣外套的荷包里,然后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等着他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种直觉,就是苏琛是来找她的。 果不其然,苏琛绷着脸走到她的面前,薄怒的眼神看着她说:“你,跟我过来!” 说完,就迈着步子往他办公室的那栋的方向走,他走路像是自带风一样的,大衣的衣角被掀起来,挺拔的背影像韩剧男主角。 靳如月拉着笨重的行李小跑着跟上,心想:“韩剧男主角才不会像他这么凶,这么严厉,这么不绅士!居然都不帮她提一下行李。” 但想归想,靳如月是玩玩不敢说出来的。 她全程小跑着跟着他到了办公室的门口,看着他拿出钥匙来打开门。看他走进去以后,自己也喘着气跟着他走进去,巴不得想赶紧坐下休息。 可她人刚刚一走进去,行李箱都还没来得及拉进去,整个人就被苏琛猛的一扯,砰的一声关上门把她死死的压在了门板上! 靳如月吓了一跳,正要问怎么了,就听见苏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刚刚送你的男人,是谁?你们去哪里了?” “苏老师,你压得我好难受,我不能呼吸了。” “回答我的问题,靳如月。” 449.萌妻驾到25:被苏琛给折磨晕 因为不能呼吸,靳如月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几乎是有些恼怒的用力去推苏琛,感觉他的身体紧绷起来像是一堵墙一样的,坚不可摧。 苏琛握住她的手,压在门板上将她束缚住,压得很死的逼问她:“刚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撄” 靳如月见他不顾自己的感受,生气了干脆就直接回答到:“不管苏老师的事!” 苏琛被这个回答震住了,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几乎是有些自嘲的冷笑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走到了办公桌。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特别的烦躁偿。 抓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他径直走向了阳台的方向,在阳台上的休闲桌上坐了下来。 点烟的时候动作也跟着情绪一样,显得十分的烦躁。 靳如月看着他走开了,松了一大口气,如释重负的靠在门板上眼睛瞟向阳台的位置。 触不及防的碰到了他的视线时,立马又低下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靳如月叹了口,忽然发现自己的行李箱不见了。 想起来是被留在门外之后,她怯怯的看了一眼苏琛的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转身开门,准备把自己的行李箱拿进来。 结果她刚刚把门打开一条缝,苏琛清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去哪里,我让你走了么?” 靳如月回头,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起来倚靠在阳台的门框了。单*袋抽着烟的样子,闲适慵懒。 他似乎,已经从刚刚的烦躁里走了出来,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咳嗽一声,小声的回答他:“苏老师,我的行李箱还在外面,我只是想出去拿我的行李箱而已。” 苏琛探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回到阳台抽烟。 靳如月打开门,将自己的行李箱拉进来,但是站在门口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还留在这里等他发脾气? 无聊的等待中,她偏着脖子看向苏琛的方向。 上次看到烟蒂,她知道了他原来也是会抽烟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抽烟。 似乎……有点沧桑啊。 别的男人抽烟脸上都是一脸的享受和放松,为什么他抽烟就是一身的沧桑呢,感觉他很疲惫很累,需要休息。 靳如月看得入了神,都没察觉苏琛已经发现了她。 直到他咳嗽一声站了起来,弯腰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毫无感情的冷声道:“跟我到操场去。” “啊?去操场干什么?” 靳如月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他。 苏琛脱下自己的大衣,丢在屋内的沙发上,紧接着就扯松了自己的领带最后一把扯下来丢在大衣相同的位置。 他一边将衬衣的袖口卷到手肘,一边走向门口,似笑非笑的说:“天气冷了,正是学习之前先热身,活络一下脑子。” “哦,这样啊。” 靳如月听着他煞有其事的声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运动的装扮,庆幸自己还好穿了运动鞋。 但她还没庆幸多久,就被苏琛到了操场后的第一句话给震惊到了。 “十圈或者更久,我喊停再停,我没喊停你就一直跑,不准停下来。” 苏琛抱着双臂,脸上笃定的表情不容许有任何的商量。 靳如月看着他哀嚎了一声,不可置信的问到:“苏老师,你在报复我吗?” “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你有什么值得我报复的?我说了,这是热身。”苏琛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很是狠心。 “可是……跑那么久,会死人的!” 苏琛对她的话至若惘然,抬起手腕看着自己的表,“再不跑,我就要规定时间了。” “苏老师,真的会死的,我真的会被跑死的。”靳如月扭扭捏捏,一直挣扎着试图挽救局面,不想去跑。 苏琛眯眸看着她露出一个很邪气的笑,拍了拍她的脸蛋:“放心好了,我会在你要死的前一刻让你停下了来,相信我的专业素质,你尽管跑。” “……” “3、2……” “我去!我跑还不行吗?!” 靳如月大吼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往跑道跑去,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很怨念的瞪了苏琛一眼。 苏琛不言片语,只是目送她去了跑道上。 四十分钟后,靳如月才刚刚跑完了第三圈就累得要死了,身上的大衣早就已经被她脱了丢在一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 双腿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样的沉重,她迎着十一月的冷风跑着,却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在跑第四圈经过苏琛时,靳如月忍不住朝他投递过去一个可怜的眼神,像是在求饶。 苏琛看见之后,摸摸的把视线挪开。像是没看到一样,做了一个手势让她继续跑。 靳如月到现在终于可以肯定,苏琛绝对不是喜欢她的,他简直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魔鬼老师。 头顶的太阳渐渐的落下,靳如月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了,觉得自己似乎连第四圈都还没有跑完,脑子晕乎乎的,眼睛也有些模糊。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可能是汗水的原因。 可是揉一揉之后,发现似乎更加的模糊了,感觉世界在坍塌时她竟然干脆闭上了眼睛,反倒有些如释重负。 …… 校医室。 靳如月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缓缓的睁开眼,嘴里蠕喏着:“我要喝水,好口渴啊。” “你醒了?” “珊珊?”靳如月侧过头,惊讶的发现站在身边的人是苏珊珊。 她不是好久都不爱搭理她了么?今天还把她骂了一顿呢! 靳如月怀疑自己在做梦,转回脑袋继续把眼睛闭上,心里面想着这一定是个梦,等再睁开眼就会消失。 可当她真的再睁开眼,苏珊珊还是站在她的身边,像以前那样冲她露出甜蜜的笑容。 “别傻了,不是做梦。”苏珊珊拿着杯子走到床尾的饮水机处,然后接了一杯热水又走回来,放在桌上后去扶靳如月起来。 靳如月坐起来之后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 她紧蹙着眉头,从苏珊珊的手里接过水杯,咬着水杯的边缘纳闷自己怎么在这里呢? 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这才终于想起了苏琛。 对的,她是被苏琛给折磨晕倒了! “月月,你简直要把我吓死了,听到你在校医室我丢下男朋友立马就跑回来了!”苏珊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她叹了口气。 靳如月受宠若惊,蠕喏着说:“你……你不是生我气,不要再跟我做朋友了吗?” “我承认我是很生气你,但是苏老师打电话来说你晕倒了时,我还是好紧张,还是担心得不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不再生自己的气了,靳如月居然觉得自己这一晕还是挺值得的,没有白费。 但她还没高兴多久,苏珊珊突然就很好奇的问她:“不过,你为什么会晕倒啊?” 靳如月疑惑的转头看着她,“苏老师没有告诉你?” 苏珊珊看着她,缓慢的摇了摇头。 “苏老师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从外面回到学校来的时候,只看见你躺在床上输液,并没有看到他人。” 靳如月点了点,抿着唇一笑:“也没什么,就是我自己最近太累了,加上又情绪太紧张,所以才晕倒了吧。” 苏珊珊很显然是不太相信,看着靳如月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但现在这都不是关键的。 她耸了耸肩,从座位上直接站了起来,低头问她:“现在已经很晚了,你饿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额……你买什么,我吃什么,不挑食。” “那你躺下休息,我很快就回来。”苏珊珊说着,按着她又躺下去,然后还替她细心的掖好了被子。 450.萌妻驾到26:是对你特别关心吧 面对突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苏珊珊,靳如月还有点不习惯,朝她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算是表示感谢了。 苏珊珊也一笑,然后就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出了校医室。 靳如月躺在床上,听见关门的声音后左右观望着这个房间,发现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里撄。 校医室的纯白被子上跟医院一样,有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空气里面也依旧是如此,周围纯白的一切看起来都跟医院差不多。 这让一直以来学医觉得自己将来要做医生的靳如月还挺新奇的,终于不再是用医生的眼光看这一间屋子,而是一个病人偿。 再假设一下自己身患绝症,每天躺在这里不能出去,还当真是有些悲伤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靳如月看向窗外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苏琛。 虽然是他害得自己晕倒了,但是靳如月却依旧还是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苏琛的号码以后发过去一条短信。 “苏老师,我没事了。” 短信发出去以后,靳如月很久都没收到苏琛的回信。 莫名的,她的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失落,以至于晚上吃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想的都是苏琛为什么不回短信? 苏珊珊看出来她很焦虑,似笑非笑的说:“如果你是在为考试的事情担心,那我觉得你根本没有必要。” 靳如月回过神,带着期许的看着她问:“为什么?” “这还不简单,苏老师既然揽下了你这个活儿,他肯定不会冒着自己也将丢人现眼的机会去帮你,肯定是觉得百分百的有信心让你过。” “我学了这么,我都没有这个信心我能百分百的过。”靳如月垂下头,感觉自己真的是要被开除了。 估计,这也正合了苏琛的心意吧? 苏珊珊的声音又接着响起,笑得很暧昧的说:“你别忘记了,苏老师可是最后出题的老师。” “天,珊珊!你不会是以为,苏老师会那么卑鄙的把试题泄露给我吧?!” 苏珊珊缩了缩脖子,看着她。 靳如月被她的想法震惊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激动的替苏琛解释:“苏老师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把他想错了!他一直都是很认真的在教我,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肯定没有!” “月月,你这么着急护着苏老师干什么?” 苏珊珊的脸色一瞬间又有点沉下去了,兴许是觉得靳如月激烈的反应伤害到了自己。 靳如月却依旧还是很激动,不高兴的低着头吼道:“总之你不能那样想苏老师!苏老师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可能!” 吼完以后,她急促的呼吸着,情绪太过于激动。 但没一会儿,发现屋子里面一片寂静的时候,有些后悔的抬起头去看苏珊珊。 苏珊珊的脸色是彻底不好了,紧抿着的唇微微的颤抖着,也显然是被气得不轻的表现。 靳如月十分的后悔,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对不起珊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珊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尽可能的挤出来一个笑容,开口说:“没关系,是我不该那么想。” “珊珊……” 靳如月有点惊讶苏珊珊居然说没事儿,她还以为她会要立马就转身离开这里,然后又很久都不理自己,或者很长一段时间都对自己冷嘲热讽。 苏珊珊现在却好像真的不在意,还开着玩笑说:“不过,那万一苏老师真的泄露题给你了,你可不能把我给忘记了啊。” 靳如月嘿嘿的一笑,“苏老师肯定不会泄露题目给我的。” 苏珊珊轻轻的笑了一下,没有再接话,垂眸看着地面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靳如月讲话她就时不时的嗯一声。 靳如月在医院里面只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准备离开。 苏珊珊拿着早饭来找她,她连早饭也顾不上吃,然后就快速的跑去了苏琛的办公室。 昨天晚上他一晚上都没有回自己的短信,她有点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想要打个电话,又害怕万一没事会打扰了他。 权衡了一晚上,于是她准备一大早等他上班了先去他的办公室里面看看。 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以后,靳如月试探的敲了敲门,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轻轻的敲两下。 但是这一次,没有人说进来。 她觉得心突突的跳得很快,然后又紧接着敲了两下门,可是依旧还是没有苏琛的声音。 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去了几圈,走廊的另一边校长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刘校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靳如月以后,他关上门往她走了过去,一边不解的看着她问:“你在这里干什么,有急事?” “啊?刘校长好!” 靳如月立马停下脚步,然后恭恭敬敬的弯腰鞠躬。 刘校长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又问到:“你来这里找你们苏老师的?” “嗯,可是他好像不在。” 刘校长点了点头,然后紧接着问到:“还有几天就考试了,考试的事情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应该是准备好了吧。”靳如月有些心虚,讪讪的一笑。 校长轻蹙着眉头,低叹了一声回答:“什么叫应该啊,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你们苏老师的教学能力没信心啊?” 听到苏琛的名字,靳如月立马就瞪大了眼睛,反驳的摇摇头。 “我对苏老师很有信心的,他很优秀!” “哈哈,苏老师的学生怎么一个一个都这么维护他?”刘校长开玩笑一样的笑了起来,然后准备转身走了。 靳如月嘟着嘴接上他的话:“那是因为苏老师的确很优秀,而且对学生很关心,很认真啊,这样的老师当然大家都喜欢。” “是对你特别关心吧?”校长的脚步微顿,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但是傻白甜一样天真的靳如月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只能摇摇头又反驳说不是那样的。 校长眯眼笑了笑,也不打算多话了。 靳如月看着他离开了,挥挥手跟他说了再见,准备再继续敲敲的苏琛的门。但敲了几下,依旧还是没什么反应。 就在她准备拿出手机来给苏琛打电话时,校长突然转过身来,隔得远远的对她喊话到:“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你们苏老师出差了,请了假。” “啊!那他这几天都不会在学校吗?” “嗯,好像是请到你考试结束的第二天才会回来。”校长说完,又思考了一下,最后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靳如月沮丧的垂下肩膀,又问到:“他什么时候请假的呀,我怎么一定也没有听到他说呢。” “昨天晚上,因为太晚我睡了,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 刘校长说完,还有些害羞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然后才又继续背着双手往前走,在转角的地方消失。 靳如月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缓冲了好半天,也还是没能接受苏琛在最近快要考试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丢下了自己一个人面对。 她转身试图打开苏琛办公室的门,想知道他有没有给自己留个纸条什么的,但她发现办公室的门关得紧紧的。 也是了,他人都不在,肯定会锁门。 靳如月失落的哭丧着脸,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宿舍楼走,一路上都在小声的嘟囔着苏琛不负责,顺带着还小小的骂了几句。 但骂归骂,骂完以后她依旧还是不太开心。 走到宿舍楼下以后,她忽然想去学校附近的小酒馆坐一坐。看看文人墨客说的解忧方法有没有效果。 走去酒馆的路上,她的脑子里面依旧想的还是苏琛。 明明只有几天就考试了,他就在这种时候把她丢下了?即便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那她都跑晕过去了,气也应该消了吧? 451.萌妻驾到27:这是苏二爷的女人 半个小时后。 靳如月掀开酒馆的门帘时,发现大早上的酒馆安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只有属于酒馆的音响放着很舒缓的音乐,音乐里女人的声音非常的静谧慵懒。 酒馆老板从前台的门帘里走出来,看到靳如月以后微微的一笑,点头致意偿。 靳如月索性直接走到离前台最近的吧台上坐下,然后抿着唇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酒馆,竟然有点喜欢这里撄。 这时,酒馆老板的声音响起,询问她:“小妹妹,要喝点什么?” “我……我不太会喝酒,有饮料吗?” 靳如月一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来酒馆不喝酒,简直是丢死人了。 幸好酒馆老板只是很和煦的笑着说:“我们只有酒,不过我可以给你拿一些适合女性喝的酒,不会太烈。” 靳如月一听,欣喜的点了点头,立马就笑着说:“那谢谢老板了。” 老板又是礼貌的一笑,然后转身走进了门帘的后面。 靳如月静悄悄的等了一会儿,趴在吧台的桌上,百无聊赖的用手指刮着桌面。没一会儿老板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靳如月坐直了身子,从他的托盘里面接走那一小壶酒。 “酒不烈,你可以慢慢的喝。但你年纪肯定很小吧,喝完就回去睡一觉,别在外面逗留了。” “谢谢老板。” 靳如月还想说自己已经不小了,但绝对没必要便笑着目送老板离开,然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自己面前的陶罐酒壶,有些纠结自己真的要喝吗? 心里面有个声音说,喝! 于是她倒了一小杯出来,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却意外的发现居然像气水饮料一样的还蛮好喝的,于是紧接着又倒了几杯,一口干了。 靳如月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但是隐约觉得似乎脑子有些晕了,而且脸颊发烫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她趴在吧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却意料的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抬起头来一看,发现是门口的秦致远在叫自己。她蹙起眉头不解的看着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秦致远是跟别人一起来的,看到她以后打发走了身边的人,往她走了过去,笑着问:“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不怕你们苏老师责怪?” “苏老师根本就不在,而且,他才不会管我的死活呢!”靳如月刚刚喝了一小口酒,现在脑子有点晕。 她没想到,经过了上次的伏特加之后,自己的酒量还是那么的不好。 秦致远听了她的话一后,挑眉问到:“不在?不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人说他出差了。他昨天把我搞晕了,他拍拍屁股居然就走人了!太可恶了!” 秦致远觉得自己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太相信的又重复问了一遍靳如月:“他昨天把你‘搞’晕了?!” “对呀!” 靳如月很笃定的点头。 秦致远倒吸一口气,啧啧啧的说到:“太可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没有担当,做了事情不敢承担,就跑了!” “是啊!” 靳如月又相当笃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的赞同。 但下一秒,她揉揉眼睛问到:“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也是来喝酒的吗?” 说完,举起自己身边的酒杯来,表示自己是来喝酒的。 秦致远斜眼一看,看到酒壶以后这才发现她已经喝上了,再看看那红彤彤的脸,还喝得不少呢。 “别喝了,赶紧回学校吧。” “不回……”靳如月晕乎乎的,又趴在了吧台上。 秦致远看她这样子肯定是酒的后劲上来,有些醉了,拍拍她的后背说:“你听话,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学校,快起来。” “我不回。”靳如月态度很坚定,还一手拍开了秦致远放在自己背上的手。 “你不回那你想干嘛?” 靳如月愣怔了一下,然后醉眼迷蒙的爬起来,一把拉住了秦致远的领带,“你知道苏老师在哪里吗,你带我去找他吧。” “你自己给他打电话啊。” “我不打,你直接带我去找他。”靳如月心想他不肯回自己的短信,肯定是不想理自己了。 可是为什么不理自己呢?她要去问清楚,是因为昨天她哥哥送她回学校吗? 秦致远看了看眼前自己招惹的麻烦,无可奈何的握着她的手放开了自己的领带,然后退到一边准备给苏琛打电话。 但他刚刚一转身,靳如月就差点没坐稳从凳子上摔下来! 急忙扶住了以后,他这才拨通了电话给苏琛,然后一边给前台的老板说:“包房里有几个我的人,你先弄点吃的和酒过去。” 说完,就扶着犹如一滩烂泥的靳如月往外面走,把她交到给自己的司机。 司机正要从他手里接走就靳如月,电话就终于通了。 他急急忙忙的喊:“苏二爷,你在哪里?” “干什么?”苏琛脱了衣服正打算去洗澡,清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显得有些不耐烦。 秦致远才不管他耐烦与否,只管追问到:“你在哪里啊?” “在家。” “好好好!”秦致远立马就挂了电话,也不管苏琛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他把靳如月交给司机,然后给司机吩咐说:“送去苏二爷家里,你就给他说是我叫你送的。” “好的,好的。” 司机连连应下,然后就打开车后座的门,将靳如月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里面去。 秦致远走了一两步,不太放心的忽然转身看着司机,表情很一本正经的指着车内的靳如月。 他说:“这是苏二爷的女人,你可千万注意了,要是给磕着碰着了,我被他找麻烦了我可饶不了你。” 司机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看着秦致远走进了酒馆里面,然后这才钻进车里。 结果他刚一进车,靳如月就砰的一声滚到了座椅了下面,那一摔脸司机都忍不住跟着倒吸一口气。 “哎呀,我的天王老爷,姑娘你可没有摔着吧?!”司机想起秦致远的吩咐,赶紧转过身去拉她。 靳如月隐约听见声音,还以为是秦致远,手一挥自己从座椅下方爬了起来,又翻身趴在后面的座椅上。 完了还很大气的说:“我没事,我没事!” 司机见她趴着睡觉了,放了一点心,然后这才开着车继续往苏琛的家里走。 害怕再把后面的那尊大佛给磕碰着了,全程的车速降到了最低,甚至连路旁行人走路的速度都赶不上。 终于到了苏琛家的公寓时,靳如月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了。 司机将她扶着从车上弄下来,然后再扶着将她送到苏琛的家门口,按门铃的时候靳如月突然醒了,看清面前的陌生人一把推开了司机!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是秦总的司机,他让我送你到苏二爷这里来,这是苏二爷的家门口呢。”司机伸出手,又扶住了站都站不直的靳如月。 靳如月听到苏二爷三个字,觉得有些熟悉,但又实在想不起来。 于是她把脸凑到司机的面前去,大声的问:“苏二爷?苏二爷是谁,我不认识!” “这……苏二爷的女人不认识苏二爷?”司机纳闷的看着她,心想是醉得太糊涂了,于是直接说:“苏二爷叫苏琛,这你总认识了吧?” 靳如月一听到苏琛的名字,立马就振奋了起来,腰板瞬间了挺得笔直! “苏琛的家?” “是是是,麻烦你扶墙站一会儿,我去按门铃。”司机撒开手,让靳如月自己扶着墙面。 结果靳如月摇摇晃晃的扶着墙面往前面走,一把伸出手挡住司机,急忙说:“我来敲门,去来敲门。” 说着,她就当真用力的按下了门铃。 “叮铃铃——” 452.萌妻驾到28: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等了一会儿没人来开门以后,靳如月蹙起眉头喊到:“苏琛,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在里面看到是我,所以不开门是不是?!” “小姑娘,是不是苏二爷不在家啊?”司机好心劝了一句。 靳如月不相信,干脆就趴在门板上,抬手把门拍得啪啪啪的作响,整个楼层都是她的拍门声,好几层楼的声控灯都被她给拍亮了撄。 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靳如月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趴在门板上,然后耳朵紧紧的贴着门板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可是隔音效果太好了,她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偿。 就在她打算放弃时,忽然传来一声开门声。 靳如月还没来得及站直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就往里面摔了进去! “砰”的一声,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膝盖和手肘被撞得生疼,疼得她直吸气。幸好门口又地毯,她的脸才免于被毁容。 “你怎么来这里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头上面落下来,靳如月缓慢的撑起身体,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双干净的黑色皮鞋,顺着笔直的长腿往上,就看见了苏琛阴沉的脸。 苏琛低着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靳如月莫名的有些心虚了,刚刚还很大的胆子,现在就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趴在地上装傻。 苏琛睨了她一眼,看向后面的司机。 司机连忙解释:“苏二爷,是秦总让我给您送来的。” “秦总?你们秦总在哪里遇到她的?” “在慕安冉小姐的酒馆里遇上的,他就让我给您送来了。”司机微微的弯着腰,很是恭敬。 酒馆遇上的? 苏琛又低下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靳如月,听不出情绪的问:“她喝了酒?” “应该是,而且应该还喝得不少,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了,但似乎还是没醒酒。” “嗯,我知道了,麻烦你了。”苏琛牵出一个公式化的浅笑,然后就跨过靳如月准备去关门。 司机连连说了几句不麻烦,在门被关上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苏琛刚刚关上门,正打算转身的时候就忽然觉得脚脖子一紧,低下头一看发现不知奥什么时候靳如月把他他脚踝抱住了。 看到她通红的耳朵,他也看出来她喝得不少。 他不悦的蹙眉,试图甩开她的手。可是靳如月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紧紧的抱着不撒手。 “靳如月,你给我松开。” “我不送,苏老师骗人,你不是说你去出差了吗,怎么还是在家里的呢。”靳如月抱着他的腿,扬起脸来看着他。 苏琛看她喝的脸上红彤彤的,连鼻子尖都是红的,有点气。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我难不成走哪里还要给你打报告不成?”他弯腰,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脚上拿开。 趁她还没有缠上来,他立马就迈着很大的步子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正准备坐下的时候,发现后面没有人跟上来,身子微顿往后看了一眼。看到她还在原地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角看着自己,可怜得像只被丢弃的小动物。 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苏琛又转身走向她。 靳如月看到他走回来了,立马就高兴的撑着胳膊从地上起来,打算自己站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脑子晕得快要看不清人了。 打算再尝试一次的时候,苏琛走到她的面前一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沙发。 靳如月靠着她的胸膛,大胆的伸出手去摸了一下。 听到苏琛的一声闷哼后,干脆还用手捏了捏,上次她看到他的胸肌时,她就想这么做了,但是那个时候没敢。 结果这次一捏,发现好硬。 苏琛的眸色在她伸手捏自己的胸肌时立马就沉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着。 在她还准备再来第二次时,像是丢一块烫手山芋一样的把她整个人都丢进了沙发里面。 靳如月原本就喝了酒,被这么一丢,胃里面立马就翻江倒海了起来,趴在沙发上一股脑的开始吐了起来。 “呕——” 呕吐的声音传来,苏琛有些震惊的看向她。看到自己白色的地毯被糟蹋了时,眉头直接蹙成了一个川字。 秦致远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把她送来。 靳如月就吐了一会儿,吐完以后似乎还是觉得很难受,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怎么都觉得很难受。 “苏老师,我难受。” “你活该,大清早的跑出去喝酒,你说你是不是活该!”苏琛这会儿心情不好,说话语气也很严厉。 靳如月竟然一瘪嘴,像是要哭了一样:“苏老师,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 “难受就忍着!”苏琛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然后转身准备走自己的卧室里去,他简直要被气死。 结果刚刚一迈步子,靳如月就飞似的扑过来从后面抱住了他,“苏老师,我难受,我难受,我难受……” 她就一直说,一直不停止的重复说着她很难受。 苏琛听得头要炸了,转身将她的脸捧着,霸道的命令:“给我闭嘴,再吵我就直接把你丢出去!” “啊!苏老师不要丢我!”靳如月把她的腰抱住,死死的靠在他怀里。 “那就给我闭嘴。” “我闭嘴,可是我还是好难受啊。”靳如月嘟着嘴,委屈的看着他,眼眶里竟然真的蓄了泪水。 苏琛低头看着她,终究还是没办法做到真正的不管。 他又再度将她打横抱起来,然后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去,走到浴室里面以后将她放到浴缸里面。 伸手取下墙上的花洒,等调整好了水温以后就朝她冲,衣服也不给她脱。 苏琛单手插袋站在浴缸的旁边,轻蹙着眉头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大难题一样,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苏老师?”靳如月抬手抹了一把满是水的脸,然后纳闷的看着苏琛。 苏琛不回答,冷眼看着浴缸里面的水慢慢的积起来,渐渐的淹没靳如月的下半身,然后再淹没她的胸口。 浴缸里的水积起来,于是浴缸里的温度也在渐渐的上升,靳如月似乎还觉得自己不舒服,于是抬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苏琛脸色一凝固,立马就蹲下身握住了她的手。 可这时,靳如月已经把自己的毛衣脱下了。她的衣服里面居然只穿着一件吊带,整个胸都呼之欲出,白嫩的肉看得苏琛的紧喉头一紧。 不是没看过女人的身体,手术台上看得多了,好的坏的都看到过。但不知道为何,靳如月这张童颜加上这个***,就莫名的让他激动。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苏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变态,立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可靳如月醉酒后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当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只觉得脱了衣服很舒服,于是还打算继续脱自己衣服。 “别脱了!”苏琛及时止住了她,说话时声音已经变得很沙哑。 “可是,脱了很舒服啊!苏老师,你也来一起脱吧!” 靳如月咯咯的笑着,像个天真的孩童。 苏琛的呼吸一紧,眸色又暗了一些,身体渐渐的开始发热。 下一刻,身子忽然受重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靳如月趴在他身上跟他一起倒在了于是湿漉漉的地板上。 苏琛的后背一片冰凉,可胸前却是滚烫的一片,两个极端的感受让他的感觉更加的敏感了,呼吸渐渐的加重。 而靳如月接下来大胆的动作,更是让他失去了理智。 靳如月趴在苏琛的身上,咯咯的笑了两声,于是里面就回荡着她银铃一般的笑声。她一边笑,还一边去脱苏琛的衣服。 因为解不开,还有些生气的在他胸口上捶了两下。 这两下,像是猫爪挠心一样的,让苏琛的眼眸彻底的暗沉下去,然后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453.萌妻驾到29:一丝不挂的在他床上 苏琛的眼眸彻底的暗沉下去,然后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他轻启薄唇,咬住了她的唇。 克制了那么久,终于还是得到了,味道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又软又香,触感很让人着迷。她没有涂任何的唇膏口红,没有任何胭脂俗粉的味道,只是少女的馨香偿。 苏琛这个年纪,吻过的女人不少,但他不得不承认靳如月给他的感觉是最好的,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靳如月此刻没那么多的脑子想这么多,只是觉得冰凉的东西碰得自己很舒服,于是一张嘴,也咬住了苏琛的唇。 “嗯……”苏琛闷哼了一声。 靳如月像是受到了鼓动一样,又主动靠过去几分,然后要张嘴咬住了他的下唇,更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这一个无意的工作,对苏琛来说几乎是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压下她的脑袋就加深了这个吻。 他喜欢法式缠绵热情的舌吻,于是对靳如月一点也不客气。 他湿热的舌灵活的钻进她的唇齿,勾起了她的丁香小舌。靳如月似乎是第一次接吻,开始有些害怕的想躲。 可事已至此,苏琛绝不会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继续加深了这个吻。她躲他就追,逗弄着她,吸允着她。 渐渐的,靳如月不再躲了,仿佛开始享受他带给她的舒服的吻,然后有些主动的抱住了他的脖子,试图靠得更紧。 苏琛简直受不了她这些撩拨,双眼渐渐的充满了对她的渴求,一只手也不安分的从她吊带的下面钻进去,一路往上,然后握住。 “舒服吗?”苏琛轻笑,看着她的小脸皱了起来。 靳如月隐约的听见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询问自己,她皱起眉头,难受的扭捏着身子。一边又很老实的回答:“舒服……可是,也难受。” “难受?”苏琛不解。 靳如月哼哼了两声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的拥紧了苏琛,跟他靠得更紧。 “小狐狸精。” 苏琛明白了她为什么难受,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揉捏她的耳垂,一只手从脖子轻轻的、缓缓的往下。 经过起伏的胸膛,在经过她有一点肉的小腹,一路往下…… 一路往下…… “啊……苏老师,难受!”靳如月突然叫出了声音来,抱着苏琛时身体都在颤抖,紧紧闭着的眼角睫毛在颤抖。 苏琛抽出自己的手,低头一看,手指被暧昧的液体沾湿。 他低低的笑,低下头去亲吻住靳如月的唇,这一次挑逗的意图更加的明显了。 一边亲吻,两个人一边就褪下了所有的衣物…… “月月,看着我。” “苏老师……”靳如月难受得要死了,重重的咽了咽口水,却没有如他所愿的睁开眼睛。 苏琛看着她这样子,实在是受不了,身子缓慢的往下沉。 突然,靳如月大叫出声:“啊啊啊,痛痛痛!我好痛啊,呜呜——” 苏琛被她叫得瞬间没有了兴致,他明明还有没有做什么,她怎么会痛?! 叹了口气,他低头往下看,看见靳如月一只腿上的膝盖正在流血,似乎是有伤口的原因。 他紧蹙起眉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刚压住了,导致伤口变大流血。 叹了口气,他立马站起来将她抱出了浴室。 把人放在床上以后,苏琛转身从沙发上抓起自己的浴袍裹上,然后开门走去客厅,很快就提着一个巨大的医药箱走了进来。 用酒精棉棒擦拭了伤口之后,看见伤口并不是很大,于是就上了一点止血的药,用纱布裹了起来。 苏琛紧张处理完这一切,询问到:“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人回答。 他抬头,发现床上的人居然已经睡了过去。 叹了口气,他在她身边坐下,抿唇看着她此时睡着了毫无防备的模样。 与刚刚不同是是,苏琛看着她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激动的反应了,心里面只剩下了庆幸。 庆幸她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伤口,庆幸他刚刚压到了她的伤口,庆幸这一切都阻止了他刚刚将要做的事情。 他简直不敢想,如果真的做了以后,等她醒来,他要怎么面对她? 要是真的做了,那她每喊一句苏老师都简直是对他的讽刺。 苏琛单手撑在她的身体旁边,微微的俯着身子去看她,动作轻柔的理了理她的头发。 她很可爱,睡着的时候也一样,喝醉酒的时候主动更是可爱。 但是……他不能那么不负责人,把她卷进自己混乱的生活里,她应该要嫁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会照顾他,给她一个足够完美的婚姻。 这个人不会是他,他给不了她完美的婚姻。 苏琛直起身子,抱着她又回到浴室,在避免打湿伤口的情况下又给她洗了一次澡,然后抱着她回到卧室,给他盖上了被子。 安顿好这一切之后,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直接离开了卧室,去了书房。 打开的书房的灯,他迈步走到书桌的后面,然后打开最后一格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红色的小本子。 翻开本子,一张双人合照就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白衬衣,身边的女人也一样穿着白色的衬衣,身后的背景是大红色,特别的喜庆。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张照片是合成的。 男人的手指摸着照片上女人的脸颊,白齿红唇很是美丽,充满了着令人感到愉悦的活力。 苏琛叹了口气,低喃:“秦蔚,我该怎么做?” 空气一片寂静,苏琛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目光幽深犹如一汪深潭,让人根本就猜不透。 良久,他合上结婚证放回了原位。 关上抽屉以后,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和从容,打开电脑继续自己的工作。 他绝不允许任何事情影响自己。 …… 靳如月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是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周围一点声响都没有。 弄不清楚当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紧张的坐了起来。 上好的丝绸被单因为她起身的动作滑下,靳如月感到身体一阵寒意时条件反射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取暖,这一抱就惊愕的发现自己光着膀子。 再摸了摸别的地方,她更震惊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知道了自己是在床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摩挲着走下床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灯。 啪——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靳如月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等到自己适应了,这才放下手睁开眼睛。 这一看,可把她吓得不轻! 这……这难道不是苏老师的家里吗? 这么熟悉的深蓝色的被子,深蓝色的窗帘……所有的这一切都她记忆当中,苏琛的卧室的样子啊。 可是……她居然光着身子在老师的卧室?! 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在苏老师的床上,这简直是太让人…… 靳如月想不到形容词要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心跳在不断的加速! 靳如月不可思议,并且不可置信,她快速的眨巴着眼睛想要再证明一下这真的是苏琛的房间。 下一刻,她立马就偏头看向右边。 右边的地毯上,果不其然的有一团黑色的墨迹,就是上次她弄的。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靳如月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抱着自己的脑袋走来走去。 她喝酒了,怎么回到苏琛这里来了呢? 喝醉了之后做了什么蠢事情吗,像上次那样……她一定会被苏琛讨厌和骂死的,一定会的! 靳如月傻的可爱,这种时候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可能吃亏的是自己,一心只想着万一苏琛骂她,她该怎么办。 正是这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就响起了门把拧动的声音。 454.萌妻驾到30:立马从我家离开 靳如月低头看到自己还光溜溜的,立马就奔向了床,然后把自己掩盖在被子下面!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刻意的死死遮住自己,严丝密缝的不留下以任何一点缝隙让他看到自己。 苏琛开门以后,目光落在床上的那隆起的一团撄。 他疑惑怎么还没醒,目光就转向了屋里的亮着的灯光,他记得他出去的时候刻意关了灯。 在看向床上的那一坨,薄唇轻启说到:“醒了就起来,你该回去了。” 床上没动静,也没有人回答他偿。 但他盯着那一坨,明显的看到这一次被子里面的人在颤抖。他抬步往床的位置走去,发现他越走得近,那一坨就抖得越是厉害。 “我数三声,如果还装睡我就直接掀开被子了。” 苏琛站在窗边,开始缓慢的数数:“3、2、1——” 抽出荷包里的手,他准备去掀开被子,但被子立马就被靳如月自己掀开了一点缝隙,然后露出一个后脑勺来。 靳如月咽了咽口水,怯怯的喊:“苏老师……” “起来,穿上衣服回家。” “苏老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靳如月动作小小的转身,然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着苏琛。 苏琛看着她,发现她的脸在深蓝色的被子下被衬托得如血一样的白,乌发亮眼惹人喜欢。 想到她是因为喝酒了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转身走向沙发的位置,一边很严厉的命令到:“靳如月,如果你以后再碰哪怕一滴酒,你就不要做我的学生了。” 靳如月条件反射的想点头说自己再也不喝了,但又更控制不住的咕哝:“你已经不教我了啊,你已经把我丢下了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委屈的声音,苏琛好笑道:“谁说我不教你了?” “你把我丢在医务室就不管了,哪有老师会像你这么不负责,你就是不想管我了吧。而且你还不回我短信,我等了你一晚上!” 靳如月说完,立马就后悔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苏琛准备拿衣服的动作微顿,深邃的眼眸微微的一眯,轻勾嘴角问到:“你等了一晚上?” “额……”靳如月不好意思回答。 “靳如月,你的老师在问你问题。”苏琛的声音很笃定,似乎一定要得到她的回答才会罢休。 靳如月无奈,只好唯唯诺诺的说:“其实也没有一夜那么夸张啦,但还是稍微有等一下……” “为什么要等我?” 苏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拿起沙发上他给靳如月烘干以后的衣服,转身走向她。他的目光如灼,看得靳如月紧张不已。 靳如月又不说话了,埋着自己的脑袋。 苏琛不疾不徐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把衣服给她递过去。 “谢谢苏老师。”靳如月感谢完,一手拉着被单遮住自己,一手去接苏琛手里的衣服。 就在她即将要碰到衣服时,苏琛的手却忽然故意往上一抬不让她拿到。 靳如月不解,抬起头去看着他。 “回答我的问题。”苏琛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威胁她。如果她不说,他就不会把衣服给她。 “因为,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那你觉得我现在还在生气吗?” 靳如月又抬头仔细的看了看他此刻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让你实在猜不出来。最后只好摇摇头,说:“我想,应该是没有生气了吧。” 苏琛冷哼一声,“想的美。” “……” “把衣服换上,然后立马从我家离开。” 苏琛轻轻的一抬手直接把衣服丢在床上,深邃的睨了她一眼就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出了卧室,顺带着把门也给关上了。 靳如月委屈的抿着唇,就这么看着他冷漠的离开了。 她本来还想问,她为什么会光着身子,没有穿衣服啊?而且,这腿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是,苏琛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且表现得相当的冷漠,毫不留情的就要赶她离开。 靳如月怀着满腔的不满和怨念,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以后就开门走出去。 原以为苏琛会在客厅看电视,顺便等着她出来,然后把她送到门口,再不济也要给她指指门然后说,走吧。 结果她开门出去以后,房间里根本就没见着苏琛的人影。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发现他是在书房里面。 书房里面没有开灯,漆黑的环境里之后书桌哪里又电脑的发出的微弱的光芒,照亮苏琛深邃的五官。 屋里有烟草的气息,靳如月便又看到了他手上的烟。 苏琛的目光盯着电脑,根本就没看门口的方向,靳如月以为他没发现自己,却在下一刻听见他磁厚的声音说到:“还不走,等着我送?” 靳如月被他的话伤到了心,沉默了。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苏老师,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我……我有点不习惯。” “你想多了,我一直是这样。” “是因为那天我哥哥送我回来,我没有及时告诉你那是我哥哥吗?”靳如月不甘心,继续追问。 苏琛听到这个解释一愣,抬眸看向她。 原来,那天的人是她哥哥啊? 他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电脑,抽了一口烟之后缓缓的说:“说起那天,我很抱歉,情绪没控制好。” “不是啊,我不是介意这个的,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不关你的事,回学校去吧。” 苏琛的声音很冷,不带丝毫的感情,脸上也面无表情。 靳如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难受得要死,不想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于是踟蹰了好一会儿。 最后,苏琛一直不理她,她还是妥协的转身离开了书房,离开了他的家里,到了外面只好就自己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学校。 …… 那之后的几天,靳如月就一直没见到苏琛。原本该是苏琛上的课,也是另外的老师来代替他。 课间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在讨论,说他去了邻市。 她就趴在桌子上面想,他去邻市了吗?去干什么呢?一个人去的吗?吃好没有穿好没有呢?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大家又回到了自己座位开始上课。 靳如月趴在实验桌上,熬夜看书后的精神不太好,渐渐的就要睡着了。但却突然被老师叫到了名字! “靳如月!” “月月!别睡了,快起来。”苏珊珊隔着两张桌子,在低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靳如月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站起来,很迷茫的看着老师,“老师,你在叫我吗?” “在苏老师的课堂上你也这么公然的趴着睡觉吗?!” “不是,我昨晚——” “我不管你昨晚是干了什么,在我的课堂上就不允许睡觉,你以为这是卧室?!这可是实验室!” 老师不知道是吃了炸药还是怎么,大家都看出来他只是心情不好,而靳如月又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就在大衣以为靳如月会像面对苏老师那样忍气吞声,乖巧而委屈的道歉时,却突然意外的听见她顶嘴。 “老师,你心情不好可以今天不来上课,我只是太累了而已,你干嘛要发那么大的火气,我又不是你的出气包。” “你!” 靳如月看到讲台上的老师一脸尴尬,似乎是被戳中了痛点。 老师气得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砰的一声巨响,把手里的书本重重的摔在桌面上! “你下课来我办公室!” 靳如月嘟嘴,“老师,我不去,我下课了还要回宿舍复习,周一就是苏老师的考试了。” “你你你!别的老师的课程你就那么重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455.萌妻驾到31:慕小姐是你的妻子吗 靳如月终于不再说话了,那一节课她委屈的站了一节课,站得腰酸背痛头脑发晕。终于等到下课时,大家都赶紧抱着书逃走,只有她疲惫的坐下趴在桌上。 苏珊珊走到她的背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撄。 “走吧,去吃晚饭了,吃你喜欢的火锅怎么样?” 靳如月抬起头来,眼底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瘪着嘴说:“珊珊,我有点后悔了,我不该那么说老师的,我才是心情不好拿别人发泄的那个。” “傻瓜,知错就改还是好汉。走走走,吃火锅!吃了火锅睡去好好的睡一觉!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早课!偿” “好!” 靳如月用力的点头,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抱着一摞书跟苏珊珊一起出了教室。 两个人连书都没放回宿舍,就兴冲冲的在学校门口打了一个车,直奔市区里最知名的一家火锅店。 火锅店的氛围很热闹,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火锅味儿,那种辣椒的香气让人简直是热血沸腾。再加之人声鼎沸的热闹氛围,靳如月竟然真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服务员走过来问他们几位,了解到只有他们两个以后蹙着眉头说:“不好意思,小桌没有了,还要麻烦两位等等。” 苏珊珊蹙起眉头,点头说好吧。 靳如月却点着脚尖往里面看了看,然后一伸手指着靠近包厢的那个位置说:“那里不是有个空位么,为什么要让我们等?” “不好意思小姐,那个位置已经被人订了。” “凭什么啊,他们明明都没来,却还要占着位置。”靳如月嘟着嘴,不满意的嘟囔了一两句。 服务员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只能又重申到:“不好意思小姐,那个位置是有人一早就打电话预定好的。” 说着,又从自己的围裙里摸出一张火锅店的名片来递给靳如月,笑眯眯的说:“这是我们店里的名片,上面有我们的订座电话,下次您不想等就可以提前拨打这个电话。” 靳如月看着那张名片,缓缓的伸出手去接住了。 就在她接住了名片的那一秒,服务员突然惊喜的指着她的身后说:“那张桌子的客人来了。” 靳如月跟苏珊珊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一起转身。 在看到来的人是秦致远时,苏珊珊有些惊喜的说:“好巧啊,居然是他。他不是苏老师的朋友吗,上次来接过你。” “对呀,怎么走哪里都能碰到他?”靳如月纳闷的看着他走过来,然后做好了准备要打招呼。 苏珊珊微微一笑,“你今天心情似乎特别的不好?因为苏老师吗?” “我才没有,你不要乱说。他不在学校,我可高兴死了,我才没有不高兴呢。” “是吗?可是我并没有说你是因为他不在学校所以才不高兴了啊?”苏珊珊笑着,看向了靳如月。 靳如月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 但所幸秦致远已经越走越近,并且也看见了她,然后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靳如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主动跟秦致远打招呼,“好巧,你也是来吃火锅的吗?” “来火锅店,当然是吃火锅的。”秦致远笑着。 靳如月腼腆的一笑,似乎又已经没话可说了。 秦致远挑眉,看着他们两个人问:“就只有你们两个吗,还是说还有别的同学一起来的?” 靳如月打算回话,但苏珊珊立马就抢在她的前头说:“只有我们两个,正在等位置!” “等位置?”秦致远侧目,看着靳如月想要确定是不是这样的。 靳如月点了点头,“我们来得有点晚了,又没有提前预约所以就要等一会儿。” “那别等了,我让服务员加两个碗筷,你跟着我们一起吃好了。两个人吃多不热闹啊。”秦致远说着,就当真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靳如月觉得不太好,连忙想要阻止他,“不、不用——” “谢谢!” 苏珊珊看到靳如月要拒绝,立马就高声的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掩盖了靳如月的话。 秦致远给服务员说了之后,回头来带着他们往里面走,一边说:“不用谢,我应该的,你们苏老师在的话应该也会这么做。” 说完,看着靳如月一笑,“是吧,月月?” 靳如月咧嘴,只知道呵呵的笑,不知道作何回答。而且,她不明白秦致远为什么要特意看着自己问这句话。 苏老师真的会这样吗?他明明那么久都不联系自己,就连学习上的事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督促自己了。 走到桌位以后,苏珊珊见靳如月在发呆,便拉着她的衣袖坐下。 坐下以后,靳如月小声的在她耳边问:“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啊,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吃,跟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饭好尴尬呢。” 靳如月明明说得很小声,但不知道为什么秦致远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却还是听到了她的话。 他一边翻着菜单,一边说:“你放心好了,来的都是你认识的人,而且以后你总会要认识的。” “谁啊?”靳如月好奇了起来。 秦致远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有些兴奋的说:“来了!” 靳如月抬眸往秦致远看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很显眼的慕安冉,她穿着一套很漂亮的小香风套装,很容易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但她有点纳闷,慕安冉身边站着的那一对夫妻又是谁?而且,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又是谁? 怀着很不解的心情,靳如月赶在他们走到这里来之前问到:“慕小姐是你的妻子吗,她怀里的孩子是你的?” “怎么这么问?” “旁边的叔叔阿姨一看长相就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啦,所以你很可能就带着家人来吃火锅的啊。你隐藏还挺深的,我一定没看出来你跟慕小姐的关系。” 秦致远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然后摇着头说:“那你可就真是想多了,她抱着的是我侄女儿,不是我女儿。” “啊?!”靳如月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此时,那四个人也已经走到了桌旁。 慕安冉看见靳如月,眉头很不愉快的皱了起来,转眸问秦致远:“她怎么也在这里?旁边那个又是谁?” 苏珊珊听到自己被这么随便的对待,有些不满的看了过去。 秦致远啧了一声,给慕安冉使了个眼色,想说她有些不太礼貌了。 但旁边的秦小濛却挣脱了下来,趴在桌子上看着靳如月说:“小姐姐,你长得好可爱呀,像我收集的芭比娃娃!” 靳如月有些受宠若惊的指着自己,略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但是芭比娃娃可比我漂亮多了哦。” 秦小濛立马就摇着头解释:“我不是说成人芭比,我是说婴儿芭比啦~” 靳如月的表情一僵,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像个笑话…… 而慕安冉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嘲笑的绝好时候,直接捂着嘴笑出了声音来,摸着秦小濛的脑袋有些耀武扬威的说:“你还真是会形容啊,濛濛。” 秦致远揪了揪秦小濛的脸蛋,几分威胁的看着她说:“回头让你爸知道了,铁定要收拾你!” “爸爸为什么要收拾我?”秦小濛不解的问。 慕安冉听了这话,表情也不太好了,似乎是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她直接在秦小濛的身边坐下,然后拿了一块南瓜饼给她。 秦致远的爸妈也落座,正好坐在里靳如月最近的地方。 秦妈妈穿着一套黑色的毛呢裙子,端庄大方而不失时尚。视线跟靳如月相碰上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弯起嘴唇笑了一下,十分的落落大方,像古代的那种贵族妇女,礼貌优雅。 而秦爸爸穿着一套合身的浅棕色盒子的西装,看起来很绅士。 相比秦妈妈,亲爸爸要热情许多,坐下以后就主动问到靳如月:“小姑娘跟我们致远是?” 456.萌妻驾到32:大叔配萝莉 “小姑娘跟我们致远是?” “您好,我、我是秦先生朋友的学生,我叫靳如月,这是我的同班同学叫苏珊珊。” 靳如月嘿嘿的笑着,白齿红唇的样子在暖黄的灯光下异常的惹人喜爱偿。 苏珊珊被介绍到,也点头微微的一笑,“你们好,我叫苏珊珊,是苏琛老师的学生。撄” “都是苏琛的学生?”秦妈妈讶异的看了过去。 靳如月跟苏珊珊一起点了点头。 秦致远在这个时候插话了,下巴往靳如月一抬,说到:“妈,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苏琛的学生。” 秦妈妈一听,不禁多看了靳如月几眼。 苏珊珊在一旁,虽然是低头在摆弄碗筷,余光却是时刻注意着桌上的每一个人,观察他妈的神态和关系。 她的第一个发现就是,靳如月在这一群人中,无意是焦点。似乎这些人跟苏老师也也很不一般的关系。 果不其然,慕安冉第一个就有些不满了。 她侧过头去靠到秦致远的耳边问:“你什么时候给你爸妈说了这个靳如月了?你都是怎么说的,说什么了?” “我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苏琛对她有意思。” 秦致远低头,继续翻菜单。 慕安冉正打算要在说什么,结果秦小濛扑过来横在两个人的中间,好奇的仰着脑袋问:“致远舅舅,爸爸对什么有意思?有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啊?” “有意思就是喜欢。” 慕安冉像是被喜欢两个字给刺激到了,“你不要胡说!” “安冉阿姨……你怎么了?”秦小濛被她吓到,紧紧的抱住了秦致远的腰。 桌上的其他人也都被这突然高起来的声音震住,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安冉。慕安冉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尴尬的起身走去了厕所。 霎时,整张桌子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秦致远独自翻看着菜单,看完了以后吧菜单给靳如月,“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不用了,不用了,你点了就好。” 靳如月摆摆手,然后又规矩的把手放到了膝盖上面,感觉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实在的坐立难安。 没一会儿,服务员很快速的端上来了锅,然后把菜也上齐了。 等到锅沸腾起来可以下菜时,慕安冉终于走了回来,身上带着一股烟味儿,似乎是去厕所抽了烟。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尴尬了。 迟到一半的时候,秦致远的电话忽然在桌面震动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苏琛的号码。 正打算擦擦手要拿手机时,慕安冉却眼疾手快的直接抢了过来:“苏琛吗?你在那边吃完饭了没有啊?” 慕安冉的语气很亲昵,脸上洋溢着笑容。 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看着靳如月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来。但靳如月忙着吃,根本就没有注意,一直低着头。 注意到这一点的,反而是苏珊珊。 苏珊珊又不像靳如月这么迟钝,她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慕安冉也喜欢苏琛,并且还想给靳如月难堪。 没想到,这么多的人喜欢苏老师啊。 此时,慕安冉还在继续电话,亲昵的说:“你在那边要注意要保暖哦,天气冷了不要感冒了。苏琛,我真的很担心你。” 别人看不出,难道秦致远还看不出么。 实际上电话那边苏琛可能根本就没讲话,只是慕安冉为了酸靳如月而故意这样说的。 依着苏琛的性格听到了接电话的是慕安冉,他只会面无表情的说把电话给谁谁谁,绝不会跟她还废话这么多,还是什么无聊的保暖问题。 秦致远终于看不下去了,手摊在慕安冉的面前:“安冉,把电话给我。” “怎么了?他还没跟我说完话呢,他还有要安排的。”慕安冉捂着电话,不耐烦的看着秦致远。 苏珊珊也不耐烦她这幅模样了,冷笑了一声说道:“把电话还给主人吧,我们苏老师是打给秦先生的,你赶紧还吧啊!” “你!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话,你们苏老师想跟我说话!”慕安冉简直要被气死了,很不淑女的大嚷了起来。 靳如月再也没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连忙放下筷子去拉着苏珊珊,“珊珊,你别说了,不管我们的事情。” “什么不管我们的事情,苏老师现在被这个丑八怪给缠上了!” “珊珊,不要说那么难听……” 苏珊珊蹙起眉头,看着靳如月甩开了她的手,说到:“你不管就算了,我就是看不下去她装,跟个神经病似的!” “你说谁神经病呢!还有,你才是丑八怪!” 慕安冉被气得简直失去了理智,双手把桌面气愤的拍得啪啪啪作响!桌上的碗筷都跟着在颤动。 一旁秦小濛被吓到,眼看就要哭了。 秦妈妈赶紧起身过去抱她起来,匆忙的留下一句话就带着孩子离开了。秦爸爸见这场面尴尬,也站起身来离开了桌子。 这下,桌上就只剩下秦致远和靳如月没走了。 靳如月不走,是怕苏珊珊暴脾气一会儿万一打起来。秦致远不走,则是想万一打起来了,他得震住场面。 而苏珊珊面对慕安冉的挑衅,丝毫不胆怯。 也不管靳如月的阻拦,扬着下巴就不屑的说:“说你丑八怪,几十岁的女人还要打扮得跟朵花儿似的,你以为自己是鲜花?风雨凋零的残花败柳还差不多哦!” “你才是残花败柳!你这个没有素质的女人!我要告诉你们苏老师,让他狠狠的教育你!” “你尽管去说,苏老师才不喜欢你这种泼妇。阿姨,现在都是大叔配萝莉,你排不上号了。” “你!你!”慕安冉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眼冒金星。 “我怎么了?我再补充一句,我倒是觉得我的素质比你好,你想得到风雨凋零,残花败柳这些词儿吗?想不到吧?我就知道你想不到。穿着香奈儿的土包子!” 慕安冉被这炮语连珠给彻底震住了,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气得直发抖! 秦致远还从来没看见过有谁的气场赛过了霸王花慕安冉,一时间也忘记了阻止,支着下巴看得饶有趣味。 这一下,也是对苏珊珊刮目相看。没想到温柔的外表下,竟然是这样泼辣的性格。 看到慕安冉没话说了,他这才把电话拿到自己的耳边,小声的说:“听到没,你学生可厉害了。” 苏琛却只是问,“她怎么样了,在干什么?” 秦致远知道他关心谁,抬起眼眸去看。看见傻愣愣的靳如月正在拉着苏珊珊的手臂,试图让她别说了。 “在好言相劝呢。” 秦致远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靳如月就痛苦的啊了一声,紧接着就是碗摔在地上粉碎的声音。 这声音太过于清脆明显,整个火锅店几乎安静了下来,看向这边。 秦致远亲眼看着苏珊珊在甩开靳如月的手时,碰到了碗筷,让辣椒油溅到了靳如月的眼睛里,令她痛苦的叫出了声音。 他正要放下电话,苏琛在那边紧张的问:“怎么回事?!” “我回头给你说!” 秦致远说完,干脆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走过去拉着靳如月站起来。 他动作迅速的从桌面的纸巾盒里抽出来几张纸,然后搀扶着靳如月离开座位,一边安抚她:“没事没事,我带去你厕所洗一洗,你不要揉眼睛。” 靳如月听到他的声音,忍着痛把手从眼睛上拿开。 到了厕所以后,意外的发现秦爸爸跟秦妈妈正带着孩子在厕所里洗手。 秦爸爸看到靳如月被扶着进来,担心的上前:“哎哟,这是把辣椒弄到眼睛里面了?” “没事的叔叔。”靳如月睁开眼,看到是秦爸爸以后笑了一下,随即又难以忍受的闭上了眼睛。 秦爸爸见这姑娘这么懂事,感到颇为赞许,回头看着秦妈妈。 457.萌妻驾到33:让她做你的妈妈好不好 秦妈妈将孩子交给自己的老伴,立马就过去从秦致远的手里接过她,把她带到了盥洗台前,快速的打开水龙头。 “哎哟,怎么就弄到眼睛里了?安冉跟那个孩子是打起来了?”秦妈妈用手接了一捧水,清晰靳如月的眼睛。 秦致远退到一旁站着,挑着眉说:“都是厉害的人物,谁也吃不了亏。撄” “不好意思,让叔叔阿姨见笑了,我朋友就是脾气比较火爆。”靳如月一边清洗眼睛,一边还不忘记了解释。 感觉到眼睛舒服了一点以后,她拿着刚刚秦致远给自己的纸巾擦了擦水,最后站直了身子,转身乖巧的看着秦爸爸秦妈妈偿。 她又接着解释:“我朋友珊珊是个学霸,而且还很很很喜欢苏老师,所以可能今天有点激动了,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吃饭的兴致。” “兴致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欢苏老师,那你喜欢吗?” 秦妈妈双手端庄的放在胸前,笑眯眯的问她。 靳如月没理解到这其中深层的含义,傻愣愣的点头:“我当然喜欢啊,我们学校好多人都喜欢,他是个又帅又负责的老师,千年难遇啊。” 放在两三个月前,靳如月绝对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真心的夸赞着苏琛,而不是吐槽和不满。 秦致远见自己妈妈还要说什么,立马就打断:“好了好了,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再不出去,估计外面的两个女人要把火锅店都给掀了。” 靳如月经这么一提醒,这才终于想起来苏珊珊还跟慕安冉单独在外面的,赶紧就跑了出去。 秦妈妈在后面,拉着自己的儿子说:“唉,幸好当初苏琛没有接受慕安冉,不然我可受不起这种。让她做濛濛的妈妈,我看濛濛也得被教育成这个样子了。” 秦妈妈一副幸好的口气,秦致远却皱了一下眉头。 他反问:“你不觉得那个珊珊还挺厉害的么,有话就说,不藏着掖着的多干脆啊。” 秦妈妈还不知道自己着儿子么,立马就拿威胁的眼神看着他:“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给我带这样的儿媳妇回来,我就死给你看。” “你怎么这样,偏见!” “我这可不是偏见,我是不想以后你的女儿出去了也被骂没素质,家里没教好!” 秦致远不再说话了,耸着肩膀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然后走过去从他的手里接走了秦小濛。 秦小濛很乖的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外面走的时候,秦致远问到她:“濛濛,告诉致远舅舅,这三个阿姨你最喜欢哪一个?” “三个阿姨?可是致远舅舅,只有两个阿姨啊!” 秦致远一愣,然后这才反应过来,在秦小濛看来靳如月就是个小姐姐,根本就还算不上阿姨的那一行去。 于是他改口,“那就两个阿姨跟一个小姐姐,你最喜欢哪一个啊?” “我最喜欢芭比娃娃小姐姐!”秦小濛直起腰板,十分高兴的笑着回答,还比了一个耶。 秦致远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秦爸爸跟秦妈妈似乎对这个回答也挺满意的,相视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秦致远也笑着问:“那让她做你的妈妈好不好,你想让她做你的妈妈吗?” 这一次,出乎大家意料的,秦小濛有些不高兴的摇了摇头。 看到她的这个反应后,刚刚还很高兴满意的秦爸爸跟秦妈妈立马就换上了疑惑的表情,不懂为什么。 想要追问,但请注意却摇了摇头。 …… 靳如月之所以来吃火锅,其实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一点,不要因为苏琛的原因而不高兴了。 但没料到,最后竟然吃成了这个局面。 离开火锅店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秦致远提出要送他妈两个女生回学校去,苏珊珊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但这一次,靳如月的态度十分的坚决,死活不让秦致远送。 苏珊珊也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过火了,于是也不再固执,顺从了靳如月的要求。 看着秦致远的车开远了以后,靳如月看着苏珊珊说:“珊珊,明天是周末,我想回家跟我哥哥一起过。你回学校吧,我回家了。” “啊,那你怎么回去?”苏珊珊知道,靳家的别墅还挺远的。 靳如月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学校吧。” 苏珊珊立马就拒绝了,“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在外面逛,快要过年了现在很不安全的。” 靳如月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来辩驳,但却发现自己的口才果然是没有苏珊珊的好,索性放弃了。 苏珊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伸手拦下了一个出租车,然后把靳如月塞了进去。 “直接回家,不准乱逛。” 靳如月掰不过她,只好说:“谢谢你,珊珊。” “谢我干什么,今天晚上是我太冲动了,让你没有吃高兴。快回家吧,好好的睡一觉。” 说完,就招招手让司机开车。 车子一路往靳家的别墅区开,靳如月就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行人和树木跟自己背道而驰,开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天空突然就下起了雨,并且来势不小。 靳如月一时兴起打开了窗户,冷风钻进来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还是伸出了手去接住,很凉但是却莫名的让她觉得舒服。 不一会,觉得用手不过瘾,她干脆把自己的头伸出去,仰望着漆黑的夜幕让雨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那一滴滴的冰凉。 如此一来,先前还不按难受的心情,这会儿倒是好了很多。 车子到了靳家的别墅门口,靳如月站在门口准备摸钥匙开门,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钥匙。 无奈之下,她只好敲门。 不一会儿,门内就有人开了门,靳向南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门内,手里夹着一直香烟,正冒着袅袅的烟雾。 她急忙将自己的身子从门缝里挤进去,然后脱下了鞋子走向客厅。 客厅只开着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小小的一片空间,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酒杯,酒杯里还有未喝完的酒。 靳如月回头瞄了一眼靳向南沐浴后慵懒的装扮,笑道:“哥哥,我不在家你就是这么一个人过的啊?”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靳向南往门口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关上了门,迈着步子往里面走。 “在外面跟同学吃了火锅,突然想回家所以就回来了,你不欢迎我吗?” “去拿毛巾,把头发擦擦,怎么坐车回来还是淋雨了?”靳向南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 靳如月也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了,然后趴在他的身边,笑嘻嘻的说:“哥哥,你去个我拿吧,我好累不想动。” 靳向南嫌弃的躲开她的手,“自己去拿。” “哥哥,就这一次!” 靳如月不依不饶的又继续抓住他,然后用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他,让他不得不屈服。 靳向南起身上了楼,靳如月则是换了一个姿势躺。 没一会儿,楼梯传来下楼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的节奏一听就是靳向南。 靳如月又得寸进尺的大声说:“哥哥,你帮我擦吧,我手酸。” 靳向南蹙起了眉头,感觉靳如月今天很不对劲,以往那么又活力的人今天好像有些精神不振,恹恹的模样。 “最近学习很累?” 靳如月听到他这么问,连忙就说:“对呀,累死了。” “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靳向南感到有点欣慰,走到沙发坐下以后让她把头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就开始给她擦头发。 靳如月咯咯的笑,声音清脆的回答:“还好啦。” 靳向南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专心的给他擦头发。擦完以后就拍拍她的脑袋,让她起来。 458.萌妻驾到34:偶遇苏老师 擦完以后就拍拍她的脑袋,让她起来。 “这么快就好了?我还想多享受一下呢!”靳如月坐起来,摸了摸自己已经半干的头发。 然后转身看着靳向南说:“哥,明天我们去逛超市,我给你做周末大餐吧?” “不行,我周末要去一趟邻市。你最近不是有考试了么,你好好复习,我等你好消息。偿” “啊——”靳如月哀怨的叫着。 靳向南站起身,“我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你也赶紧去睡了。” 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去,临走的把装着一点威士忌的酒杯拿走了。 靳如月沮丧的坐在沙发上,他去邻市了的话,那她周末就要一个人在家里了,那还不如回学校呢。 不过…… “等等!”靳如月突然大叫了一声! 靳向南听见声音,蹙着眉头不满的看向她,“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 “哥哥,你哥哥说的是你要去邻市?!你确定是邻市?!”靳如月兴奋的抓着他的手臂,站在楼梯下仰头看着他。 今天在课堂上,她听见同学们讨论的苏琛就是去的邻市呀! 邻市不大,说不定有机会能够在哪里遇到了呢? 靳向南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眯眸看着她问:“邻市怎么了,你要去见人?” “不、不是啊……”靳如月心虚,但却勇敢的直视了他的眼角。 靳向南不说话,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靳如月跟在他的身后,满脸笑容的说:“哥哥,你能不能明天带我一起去呀?” “不行,这次去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没有时间来照顾你,更没时间带你出去玩儿。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比较好。” “我不用你带我出去玩儿。” “那你要谁带你出去玩儿?”靳向南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来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靳如月立马就不知道怎么反应了,结巴的说:“我、我不出去玩,总、总可以了吧?” 靳向南轻笑,又挑着眉反问她:“你不出去玩儿,你跟我去邻市难道只是想体验一下那里的酒店?” 靳如月感觉自己立马就要被拆穿了,可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她根本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碰到苏琛呢,而且万一同学说的是假消息呢。 这么一想,她的底气就足了。 她深呼吸,然后再仰起头来看着面前那气势总是压迫性的哥哥,说到:“我就想跟着你去,然后我自己出去玩儿,不用你带着我。” “真的?” “当然是真的!”靳如月笃定的点头。 靳向南笑了起来,揉揉她的脑袋,语气忽然没有刚刚那么严厉,宠溺的说:“你长大了,哥哥管不着了。” “那你明天带我去吗?”靳如月渴望的看着他,祈求他一定要带自己去。 不然她自己就跑去,万一碰见了苏琛,她都没个理由。跟着哥哥一起去,碰见了还能说我是跟我哥哥一起来的。 靳向南揉揉她的脑袋,说到:“明天早上七点,起晚了就没机会了。” 靳如月惊喜的看着他,然后很用力的点着脑袋,表示自己一定会起得很早。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会睡不着觉了。 兴奋之余,她立马就开门回屋,打开衣柜看自己应该穿什么衣服才好看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忽然就响起了慕安冉穿着香奈儿的样子,那种类型才是苏老师喜欢的吗? 靳如月再翻了翻自己衣柜的衣服,发现果然都好普通,有的还像童装一样。虽然仗着有个哥哥,她的衣服也并不比香奈儿便宜,可就是没别人的好看。 忽然之间,兴奋都变成了沮丧。 靳如月坐在床边的地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沉默冥想了几分钟后,她忽然整个人都振奋的站了起来! 靳如月啊靳如月!你在兴奋什么?!沮丧什么?! 苏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根本就跟她无关啊,反正又不会她,她干嘛要那么的在意?! 靳如月摇摇头,爬上床脱了衣服,然后钻进被子里面。 还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去了邻市在想别的吧。 隔壁,主卧。 靳向南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时不时的抿一口酒。 靳如月今晚的反应有点异常,他搞不清楚是为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跟那个老师有关。 既然她那么想去邻市,那他就带她去,到时候就一切都了然了。 靳向南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身走向了床。躺下去的时候他想,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跟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谈恋爱。 靳如月那么可爱乖巧,值得更好的。 …… 次日,领市。 车子在酒店的门口停下,靳向南下车以后立马就有酒店的经理迎上来,一边说着酒店在安排,一边带着他进酒店。 靳如月则是跟在靳向南的身侧,一边好奇的打量,一边紧张的抓紧了他的手臂。 房间在顶楼的总统套房,靳如月进屋以后顿时觉得放松了下来,靠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享受。 靳向南看着她像个小猫一样的,笑了笑。 “还有十分钟,就有一个饭局,你要跟我一起吗?”趁着倒杯水的时间,他询问了一句。 靳如月犹豫了一下,问他:“吃什么呀,在哪里吃?” “就在酒店15楼,没什么特别的。你要如果想吃别的,我可以让你给你送到房间来吃。” “我就不能自己出去吃吗?” “不能。”靳向南还能不知道她那点花花肠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放她单独出去。 靳如月听到他的回答,沮丧的埋头在沙发里,不满意的哼哼了几声。 然而靳向南并不吃她这一招,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跟我一起,或者在房间,你自己选择。跟我出来,你就必须听我的安排。” “你这个资本主义的妖怪!” 靳如月不满的反驳了一句,然后自觉的从沙发上下来,跟在靳向南的身后出了门准备去餐厅。 比起呆在房间,她还是宁愿选择跟他一起。 酒店的餐厅没有靳如月想的那么闷和无聊,大大的落地窗让整个餐厅的视野都开阔了起来。加上今天的阳光很好,和煦阳光照进来感觉特别的温暖,这一点,靳如月还是很喜欢的。 靳如月站在餐厅的门口看走了神,再回过神来发现靳向南已经进了一个包厢。 她也连忙跟了进去,一开门就发现有好几双男士的视线看向了她,让她有些局促不安。 她还从来没跟靳向南一起出席过这种应酬,一时间有点不适应,想要退出去。 靳向南似乎是看出来了她很不安,于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说到:“这是我妹妹,靳如月。” “靳总的妹妹可真是可爱,长得又漂亮。” “谢谢……”靳如月有点无所适从,进去以后就乖乖的在靳向南的身边坐下,嘴角挂着十分僵硬的笑容。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要跟着靳向南下来,她应该就老老实实的带着房间里,然后点上一份自己喜欢的饭菜,看看电视,泡个澡放松自己的。 “靳总,麻烦你稍微等一下,我们还在等一个合作伙伴。”靳向南左手边的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说着,怕靳向南生气了。 靳向南闻声,扫了一眼靳如月旁边的空位。 “什么人,迟到还想合作?” “我们这次的项目需要一个医疗团队,还挺重要的,所以请了一个医院的院长,希望他能派点人。” “什么医院的院长,架子这么大?”靳向南的语气显然带着一点不满,他最讨厌的就是不准时。 他左边的人正要回答,包厢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吸引了整个包厢里的视线。 459.萌妻驾到35:来见我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吸引了整个包厢里的视线。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 话音落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气质非凡,让人根本就无法忽视他强大的气场撄。 看靳如月看清了来人以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就往靳向南那里躲偿。 而靳向南看到门口的人,立马就回想起了是在哪里见过,眼睛微微的眯起来露出一个不太友好的眼神。 再看看自己身边手忙脚乱的靳如月,心里笃定了这个人就是——苏琛。 可靳向南看着自己试图躲起来的妹妹,他不太确定靳如月此次来的目的是不是见苏琛了,不然来了为什么要躲。 靳向南难得的,被弄的一头雾水。 而刚刚给靳向南解释要等人的那位男士,看到苏琛以后立马就站起身来,示意苏琛落座。 一边还给靳向南介绍:“这是北城唯民医院的院长,他的医院虽然才新搞起来,但国内好多医院都赶不上呢。” 苏琛的视线扫过靳如月,一点也没觉得惊讶,反倒是像不认识一样的云淡风气的移开了视线。 然后伸出一只手去给介绍自己的人握手,一边谦虚的说:“过奖了。” “没有没有,的确是苏院长有那样的本事啊。你这医院,我可是看好得很呢!”说完,就套近乎似的哈哈笑了起来。 苏琛收回手,很是从容淡定在在靳如月身边的空位坐下了。 靳如月看到情况都已经这样了,而且苏琛都坐到她身边,她也根本没有必要躲着了。 于是牵强的一笑,“苏、苏老——” 苏琛见她叫自己老师了,嘴角扬起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看着旁边的另一个男人,“陈总,好久不见。” 对方立马就恭维到:“苏总是个大忙人,我们这些闲人在家里不出门哪里见着得您。” 靳如月被无视了,表情有些木然。 抿了抿嘴唇,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在桌下紧紧的绞起来的手指,心里莫名的翻腾出意思委屈。还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对待过。 靳向南看出自己的妹妹不开心,也看出了苏琛是故意不让她有跟他交流的机会。 他微微的侧身,俯身到她耳边说:“如果想回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靳如月不知道靳向南是认识苏琛的,听到他这么问,有些纳闷的看向他。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不回去,我还没吃饭呢。”靳如月又坐直了身子,尽可能的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她想着,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哥哥看出什么猫腻来。 结果靳向南看到她振作起来,还以为她是不肯服输,感到欣慰的笑了起来,然后太厚揉了揉她的脑袋。 苏琛的余光看见,眼睛微微眯起来。 等到菜上来了,男人们开始喝酒,一边喝一边谈事情。 好几次,苏琛和靳向南两个有所交流,但彼此的态度都很淡然,也都表现出不想交流太多的感觉来。 靳如月不吭声,闷头吃着菜。 等她吃得差不多饱了,一抬头发现桌上的男人都在给自己的哥哥敬酒,一来二去喝了不少。 她想着昨晚靳向南就喝了不少,心疼的皱起了眉头,好几次想阻止。 忍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心疼是伸手想要按住自己哥哥的手,同时张嘴咬做解释。 忽然,一双手从桌下按住了她的膝盖。 靳如月一愣,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苏琛,见他正朝自己轻轻的摇摇脑袋,阻止她的行为。 靳如月才管不着这些餐桌上的礼仪,拍开苏琛的手就拉住了靳向南的手臂。 靳向南不解,低头看着她,很关心的问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还是吃太多,肚子又难受了?” 明明自己水深火热,结果还关心自己。靳如月忍不住眼眶红红的,看得靳向南更是一头雾水。 还以为是苏琛趁他不注意欺负了她,他往那边扫了一眼。 然后放下酒杯摸摸靳如月的脑袋,“怎么了?” “你别喝了,我不想你喝那么多。” 靳如月说话时,声音带着哽咽。 场上的人听见,这下就真不敢再敬酒,大家都知道靳总很宠爱自己的妹妹,都不敢把他惹不开心了。 而苏琛听见靳如月哽咽的声音,眼底一沉,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都不再喝酒了,只是吃菜。所以气氛上总是有点怪怪的,但所幸并没有持续多久,饭局就要结束了。 靳向南走在最前面离开了包厢,带着靳如月一起。 靳如月出门的时候,看见苏琛就在自己的身后,好几个男人都围着他把他门口送,脸上堆着笑容。 看见他微红的脸颊,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也被敬了不少的酒,喝得不比自己的哥哥少。 这时,苏琛似乎是有所感觉一样的抬头,正好对上了靳如月依依不舍的目光。 靳如月像是被吓着了,立马转头抱紧了靳向南的手臂,坐电梯直上顶楼,回房间。 出了电梯,她荷包里的手机忽然一震。 摸出来一看,发现是苏琛发来的一条短息,她连忙看了一眼靳向南,然后才点开手机短信。 上面写着:安全通道,来见我。 靳如月纳闷了起来,他不是刚刚还装作不认识她么? 她斟酌了一下,决定不去见他。一是害怕被靳向南给发现了,二是处于报复苏琛刚刚在饭桌上就坐在自己身边,却都不跟她说话。 将手机放回荷包里,她打算装作没有看见。 靳向南回到房间以后,觉得喝太多脑子有点晕,于是一边扯掉领带一边往自己的卧室走。 “我不舒服,先休息了。” “哥哥,你没事吧?”靳如月担心的跟过去,结果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被一下子就关在了门外。 她不死心,拍了拍门。 “哥哥,你没有事情吧,你不要让我担心啊。不然,我现在出去给你买点解酒药?” 她的话音落下,屋里隐约的传来靳向南的声音:“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 “你真的没有事情吗,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那么小那么虚弱啊?”靳如月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里面的动静。 下一刻,里面爆发出一声怒吼:“啰嗦!随便你!” “……” 靳如月咽了咽口水。 完蛋,她又把他惹冒火了…… 靳向南向来最讨厌她追着问问题,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简直最让他受不了。 靳如月嗤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房卡,披上大衣往外面走。 打开门的时候,她不满的嘟哝:“我还不是关心你,别人想让我关心还那个福分呢!” 说完,砰的关上门。 “是吗?”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靳如月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僵硬的紧贴在门板上,还以为是什么坏人。 正准备转身看清楚是谁时,下一秒她就被人从后面按在了门板上,丝毫动弹不得。 “我有那个福分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他压低了身子圈着她。 “苏、苏老师?!”靳如月有些惊讶,但她微微的一侧脸的确看到自己身后的人正是苏琛。 想到这里是房间门口,她有些紧张的推了推他。 “别动,回答我的问题。”苏琛的语气有些严厉,身体又压紧了她几分,不让她动。 靳如月慌张得很,深怕靳向南一会儿出来看到了。 她一只手举起来捂住了猫眼,然后一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问:“什么、什么问题啊?我不知道……” 苏琛应该是喝醉了,低低的笑了起来,跟平时的他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很温润,像大哥哥。 460.萌妻驾到36:被他吻着感觉好奇怪 苏琛笑完以后,就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问:“我是那个能让你关心的人吗?” “是,是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肯定会关心你啊。”靳如月小声谨慎的回答,深怕他不满意。 可身后的人还是不满意了。 她感觉自己的腰被他那双有力的大掌掐住,然后整个人都被他抱了起来,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步伐极快偿。 靳如月感觉不妙,恐惧的问他:“苏老师,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苏琛没有回答她,走到走廊的深处,快速的拿出一张门卡来开了门,然后抱着她走进去。 进去以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把门关上。” 靳如月啊了一声。 她不想关,因为害怕。 可苏琛这模样,仿佛她不关他就不会放她下来,于是乎她还是妥协的去关门。 但又自己因为被他抱着,她害怕摔跤就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根本就没有空余的手去关门,无奈之下只好伸起脚去踢上了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靳如月松了一口气。 但气还没喘过来,她就被苏琛一下子丢到了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身子全部陷进了柔软的被单里面。 她急忙想坐起来,但苏琛的身体又压了上来,把她压得丝毫也动弹不得,像之前在房间门口一样。 “苏老师,你是不是喝醉了?” 屋子里面漆黑的一片,靳如月看不清他此刻的模样,只闻得到他薄热呼吸里带着很浓的酒气。 她不知道,原来他喝了那么多的酒。 感觉到苏琛逼近了几分,她立马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可反倒被他抓住,然后举到头顶上压住。 靳如月心砰砰砰的乱跳,“苏老师,我是靳如月,你是不是把我认成别人了?” 靳如月觉得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不然苏琛是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太不像他了。 苏琛低头看着她那双在黑暗里闪着水光的眼睛,低声的问:“靳如月,你刚刚为什么不担心我喝太多,嗯?” “啊?” “为什么担心别的男人,却不担心我?”苏琛又问到,头一低鼻尖就抵着她的。 男人一靠近,呼吸也跟着靠近,那股浓浓的酒气也进入了呼吸里面。 靳如月这下可以确定,苏琛肯定是喝醉了。 她有些担心他身体受不受得了,于是有些敷衍的说:“那是我哥,我肯定要关心他的啊。” 完了,立马又问:“苏老师,你喝醉了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买药吧,我正好要给我哥哥买。” “不准!” “……” “不准给他买药,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哪里不准去!”苏琛低吼着,像是生气了。 靳如月被吓傻了,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忽然,苏琛的头一低,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轻咬,撕扯。 靳如月的脑子里面“轰隆”的一声巨响!! 像是原子弹在脑子里面爆炸了一样,一股热血直冲上脑门,她整个人都被惊呆了不知道作何反应,任由他凌虐了自己的嘴唇好一阵。 好一会儿之后,她终于反应过来挣扎。 “苏——唔——苏老师你放开我!”靳如月被他吻着,只能间断的发出抵抗的声音。 可这些声音,都余数被苏琛吞进了肚子里。 他几近狂热的吻着她,一点也不温柔,甚至还把她的嘴唇都给咬破了。尝到鲜血的时候,不但没有停下来,还更加的激烈了。 靳如月觉得自己的舌头被他吸允得都要充血了,难受的蹙起了眉头。 太难受了,太不愉快了,原来接吻并没有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么美好啊。 那些冒着粉色的泡泡接吻,都是骗人的! 但有一瞬间,靳如月的确是被苏琛用力的吻搞得有点眼冒金星,脑子也晕乎乎的像是被他嘴里的酒味儿给醉到了一样。 靳如月挣扎了好久,挣扎得自己都累了。 可是苏琛却像是嗑药了一样的兴奋,不但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吻还逐渐辗转到了她的脖子,甚至跟往下。 意识到他即将要做什么时,靳如月整个人都绷直了! “月月……” “苏老师,我、我害怕。”靳如月小声的蠕喏,呼吸也在喘。 苏琛捧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红唇说:“月月,你不准关心别的男人,不准跟别的男人住一间房。” “苏老师,他是我哥哥。” “哥哥也不行,只要是个男的就不行!”苏琛真的醉得太厉害了,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冷静。 靳如月紧张的点了点头。 只要他不继续接下来的事情,她什么都可以顺从他。 可是苏琛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他的吻又密密麻麻的落了下去,令靳如月紧张的抿紧了唇。 被他吻着感觉好奇怪,似乎很享受…… 可是,更多的是害怕,是对未知的害怕。 她的潜意识在告诉她,她不应该这么纵容,她应该要反抗要逃离,而不是乖乖的躺在这里,任由他宰割。 会后悔的。 她会后悔,他也肯定会后悔的。他只是喝醉了酒,只是这个时候恰好需要一个女人而已,他不是真的喜欢她。 靳如月被自己说服了,伸出手去推搡苏琛。 她一边尽可能清晰的说到:“苏老师,你喝醉了,你先放开我。” 苏琛没有说话,也更没有放开她,他的手甚至更进一步的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感觉到他炙热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肌肤,靳如月整个人一个激灵,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她毫不犹豫的一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落在了苏琛的脸颊上! 打完收回手的那一瞬间,靳如月明显觉得自己的手掌一片酥麻。 接下来,屋子里面一片寂静,死寂的一片,只剩下两个人都很急促的呼吸。 靳如月的鼻子一酸,突然有点想哭,感觉自己受到了这辈子受过的最大最大的委屈,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害怕苏琛被激怒后又卷土重来,她立马就翻身跳下了床。 可苏琛不但没有阻止她,还整个人的身体就顺从的躺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听那均匀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 靳如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不敢再做停留,立马就抹黑往门口的位置跑去。 跑到走廊上,她看见地上自己掉落的门卡,连忙捡起来就往房间门口跑去。 几乎是手忙脚乱的,靳如月颤抖着打开了门。 原本想直接立马躲进自己的房间里面,却意外的发现靳向南正坐在门正对面的沙发上,而且还没有开灯。 他的身后是落地窗,窗外的城市夜景隐约照亮他的身影。 “你去哪里了?”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些冷。 靳如月知道他生气了,紧张的贴着门板而站,心虚的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害怕被看出什么端倪来。 靳向南没得到回答,又比刚刚更冷的问了一遍:“我问你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梦游?”靳向南的声音响起,靳如月不用看都知道他肯定皱起了眉头。 她缓缓的往他走过去,指着自己房间的门说:“我困了,我想睡觉。” “去哪里干什么了?”靳向南揉了揉太阳穴,感觉酒的后劲还没下去,脑子有点晕。 靳如月急中生智,说到:“我发现我手机忘在吃饭的地方了,我去餐厅找了经理。” 靳向南这会儿顾着头疼了,问到:“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我坐的凳子上面,没丢。” 靳如月的心跳如雷,然后缓慢的挪着步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索性这一次靳向南没有再拦着她了。 461.萌妻驾到37:我们离得太近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以后,靳如月的心跳依旧还是像打雷一样的厉害,一点也没有要平静的意思。 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跟敬爱的苏老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就觉得呼吸急促,还气短,急切的需要一个氧气罩或者来个人给自己做人工呼吸。 匆忙的进浴室洗了一个澡,靳如月试图洗干净自己身上所有苏琛的味道。可不管怎么洗,她的脑子里面还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让她十分的抓狂撄。 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心烦意乱,心慌心悸偿。 关了花洒,她脸擦都忘记了擦身子,就裹上浴袍躺出来躺在了床上。 躺上去的那一刻,床铺柔软的触感让她猛的就又想起了自己被苏琛压在床上的那种画面。 “哎呀啊啊啊!”靳如月烦躁的抱住自己的脑袋,不想再想那些事情了。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的一整夜也没有睡着,直到窗外渐渐的泛起了青光,她也没能合上眼睛。 靳如月对天发誓,这绝对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外面响起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靳如月索性将被她抓得凌乱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然后下床走了出去。 打开门的时候,她看见靳向南一身西装革履正坐在餐桌前,原来刚刚是有服务员来送早餐。 靳向南看到她出来,有点讶异的问:“这么早就醒了?” “根本就没睡。”靳如月一边嘟囔然后一边关上门,往餐桌的地方走过去,疲惫的揉了揉脖子。 靳向南刚刚正低头看报纸,没注意到靳如月说了什么,抬起头来问她:“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靳如月立马就笑了笑来掩饰。走到餐桌坐下以后,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 靳向南抬头的瞬间看到她,见她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模样像是大病了一场一样。 他蹙起眉头,疑惑的问:“你看起来很不好,是昨晚没睡舒服,还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啊,我挺好的。”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很好。”靳向南目光如灼的看着她,深邃的双眼直盯着她的眼角让她无所逃避。 他觉得,她一定有所隐瞒。 从昨天晚上,他就已经觉得她很奇怪了。 在餐桌上的时候,她跟苏琛两个都在刻意的装作不认识,何必要这样?难道不是在掩饰什么吗? 靳如月的一夜没睡,已经没有心情和体力来跟自己的哥哥斗智斗勇了。 她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的吃着,似乎是并不打算做任何回答了。 靳向南也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和看报纸。 就在两个人都要快要吃完了时,靳如月忽然说:“哥哥,我想今天就回北城,你能让人送我回去吗?” …… 2005客房。 漆黑的房间里面,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上,令床上的人辗转醒来。 苏琛醒来的那一刻只觉得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快要燃起来了一样。他撑着床沿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 嗓子的干疼让他顾不上那么多,下床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等到嗓子干疼的情况有所好转,他这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手掌撑着额头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脸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睡了呢? 想了很久,只想起来在酒店的餐厅碰见靳如月。 她怎么会来这里?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她不准备考试,还跑来这里跟自己吃喝玩乐? 苏琛莫名的有些生气,转身到床头去找自己的手机,结果却在床边看到自己的手机掉落在地上。 捡起手机,她打算给靳如月打个电话。 可令他惊讶的是,手机解锁以后就是手机短信的画面,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给靳如月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写:安全通道,来见我。 苏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为什么要见靳如月?而且,为什么还是去安全通道那种地方呢? 此时,苏琛感觉自己的眼前就是一团迷雾。 丢下手机以后,他打算先冲凉洗去这一身的酒气,再去找靳如月问清楚这个事情。 拿了两件干净的衣服,他转身走进了浴室里面。 可即便是在洗澡的时候,他也不断的试图想起来昨天昨晚都发生了什么?靳如月有没有去安全通道见他,他又是怎么回到房间来的呢? 因为心里面装着事情,苏琛只是简单的洗了个澡,然后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就去了楼下的前台。 走到前台,他微微的一笑,询问到:“你好,我想询问一下一位叫靳如月的女士住在那个房间?” 前台穿着制服的女人双手放在身前,看到苏琛后满脸都是礼貌且公式化的笑容。 听见苏琛的问题以后,公事公办的问到:“先生您是?” “我是她朋友,找她有点事情。” “好的,先生姓什么呢?”前台一边低头看着电脑查询,一边笑着问了一句,一遍报上名字。 苏琛想了想,有些迟疑的回答到:“苏琛。” “好的。”下一秒前台又有些惋惜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用很抱歉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没有你说的那位靳如月女士,不过倒是有位先生叫靳向南,在顶楼2001。” “靳向南?” 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靳如月的哥哥,昨天在餐桌上见到的那位男人。 苏琛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再上楼,却看到不远处的电梯里靳如月正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出来,似乎是打算要离开了。 看了看她的身边,确定没有靳向南陪同以后,苏琛往她走了过去。 “靳如月。” 靳如月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迷茫的抬起头来,人群里四处搜索是谁在叫自己。 当看到不远处正朝自己走来的苏琛时,她的呼吸一滞整个都僵在了原地,忘记了往前走,也忘记了躲。 等到苏琛都已经走到自己的面前来了,她这才反应过来,急速的转身! “站住!” 苏琛在后面喊住她。 靳如月条件反射就站住了,但下一秒就立马继续往前走,甚至还小跑了起来,拉着行李箱冲向了电梯,然后按着电梯让它关上。 眼看着电梯门缓缓的关上,苏琛也越走越近时,她按着电梯的手也不断的加速,焦急得都情不自禁的跺起了脚。 苏琛抢在电梯门关上前挤了进去,然后很不解的问她:“见着我就躲是什么意思?跟看见了鬼一样,我是鬼么?” “……不、不是。”靳如月否认。 苏琛眯起眼眸看着她,“那你在躲什么,我还以为我是什么要吃人的怪物呢?” 苏琛的话带着讽刺,说完以后就伸手按下了电梯,直达顶楼。 靳如月咽了咽口水,感觉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太危险,于是试图往旁边迈一步。苏琛以为她又要逃,当即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靳如月犹如触电一样,大声的说:“苏老师,我们离得太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琛松开自己的手,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发现两个人的距离的确是太近了时,他主动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余光看着她又问:“我昨晚给你发短信了,你看到了吗?” “嗯?” 靳如月纳闷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是昨天晚上她从他的房间里面逃走了以后,一整夜没有睡着也根本没有收到任何短信啊。 苏琛见她眼神迷茫,以为她不知道,于是摸出手机来把短信翻给她看。 靳如月看了那条短信以后,也是一头雾水了。 462.萌妻驾到38:没去参加考试 靳如月看了那条短信以后,也是一头雾水了。 这个时候,苏琛又问:“你有去安全通道等我吗?” 靳如月有些不确定的更仔细的看着苏琛,一点也没从他的眼神和表情里看到撒谎的痕迹。 她这下几乎可以确定,苏琛昨晚喝多了断片,把昨天晚上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都忘记了偿。 咳嗽了一声,她尴尬的笑着:“酒店那么多的安全通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个,所以……我没有去。” “也是,不过幸好你没去,我昨晚喝醉了在房间睡着了。” “额……” 生平第一次,靳如月觉得自己的智商还是可以,反应还挺快。 但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酒店的顶楼,苏琛迈着步子往外走时,见靳如月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出来,这才想起来她要离开的事情。 “你准备走了?”他问。 “嗯……是,准备回北城。” “来这里干什么的?就为了陪你哥哥吃顿饭,帮他挡酒?还是说你哥哥都没有秘书的么?” 靳如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觉得苏琛说那些的话时候,语气里好像带着不满意。 对她替自己哥哥挡酒的不满意。 也是,她怎么都忘记了,昨晚苏琛就为了这个事情好好的“惩罚”了她一番。 想到昨晚的事情,再想到他已经忘记了,靳如月抬脸看向他的时候莫名的觉得有些失落。 但至于失落什么,她也不知道。 叹了口气,靳如月拉着行李箱笑了笑:“苏老师,那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苏老师的关心。”靳如月微微的弯腰点头,然后就按了电梯,等着电梯上来。 苏琛转身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转身之后忽然又停住了。 看着电梯还没那么快上来,他试探的开口:“你的眼睛怎么样了,没有不舒服吧?” “什么?” “眼睛,我听秦致远说你吃火锅把辣椒弄到眼睛里面了。” 靳如月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下一秒又疑惑的问:“苏老师,你怎么知道我眼睛进辣椒了?” “我说了,秦致远告诉我的。” “……” 靳如月不说话了。 前一刻,她还在感叹自己的智商其实也没有那么低。但现在,她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苏琛见她低着头很害羞的模样,笑了笑。 “希望,你能准时参加考试。”说完,抬起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但靳如月像是被吓着了一样,整个人直接跳到了一旁,又一次喊着:“苏老师,你不能这样!” “你怎么了?” 苏琛疑惑不解的看着她,试图往她靠近。但他刚刚一抬脚,靳如月就立马往后退。 正巧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她转身准备进去。 可是电梯里面出来的人,却让她愣住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临时取消了会议,你怎么还没有走,我不是让人送你了么?”靳向南从一边问,一边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靳如月有些紧张的看了看一旁的苏琛,抿着唇没有回答。 靳向南看见苏琛也在,顿时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连看着苏琛的眼神也带着敌意。 而苏琛则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反应。 就在靳如月准备做个简单的介绍时,靳向南忽然说:“苏先生,我妹妹年纪小,恐怕不太适合你的选择。” “哥!你在说什么呢!”靳如月夸张的大叫了起来,上前拉住了靳向南。 她偏头看向苏琛,想知道他会怎么说,结果苏琛只是不咸不淡的一笑,然后勾唇回答:“靳先生,令妹只是我的学生,恐怕你想多了。” 说完,就转身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这期间,他脸看都没看靳如月,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回头。 靳如月看着他离开时挺拔的背影,心里面莫名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让她有些难过。 然后她缓缓的松开了靳向南的手,带着哭腔喊:“哥,我恨死你了!” “你恨我干什么,你怕是恨错了人。”靳向南说完之后低下头,诧异的发现靳如月的眼眶居然红了。 他一时间手足无措,伸手试图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来。 可靳如月却很不愿意的一甩手,不让他来抱自己,嘟着嘴含泪看着他,气鼓鼓的瞪大了眼睛。 靳向南望了一眼走廊上刚好正在进屋的人,一肚子的火。 …… 因为会议临时取消了,靳向南在邻市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他提议带着靳如月去逛一圈,吃吃好吃或者去玩儿一玩儿,可靳如月却统统都拒绝了。 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回北城。 靳向南知道她心情不好,于是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安排司机送他们回北城。 回程的车上,靳如月一句话也不说,闷闷不乐的趴在车窗上面吹着风,只留一个落寞的背影给靳向南。 苏琛那句“你想多了”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面萦绕着,始终都不肯散去。 靳如月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么,但就是很难受,胸口酸酸涩涩的眼睛也热热的,以前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很恐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十一月的季节里,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哪怕是在阳光充沛的天气里,风也是带着寒意的。 吹了一会儿风,靳如月觉得冷就缩回车内关上的窗户。 她靠在椅背上,忽然很郑重其事的说:“哥哥,我想回你的公司继续工作,你看可以吗?” “为什么?怎么突然又想回公司了,不是决定了要学习?”靳向南从平板电脑里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她。 很显然,他尽管不喜欢苏琛,但那就不代表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好好学习。 靳如月撒娇的靠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左右的摇晃,然后用很粘人的声音说到:“我就是想嘛,你答应我嘛……” “不行,学习为重。” “哥哥……” “没得商量,你把学习搞好了,那个时候你想怎么都可以。”靳向南的语气很坚定,一点也不庸置疑。 靳如月撒开他的手,不满的哼哼:“不管,我就是要回去。” “……”靳向南无奈的叹了口,拿她简直是没有办法了,她长大了脾气也不像以前那样温顺了。 真是让人愁。 一想到那个苏琛在她身边阴魂不散,他甚至有把她打包丢回美国的想法,让爸妈亲自来管着她。 或者,赶紧给她找个适龄的男人,早点嫁出去免得这么操心。嫁出去了,让另一个男人来管着她。 但他又很担心,真的能有男人会像自己这么负责任的爱护她,并且压制得住她吗? 靳向南摇了摇头,感觉自己都变成了女人一样爱操心。 …… 三天后。 北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就在昨天天气骤降,天老爷收起了明媚的阳光开始阴雨绵绵。 靳如月趴在公司的摄影棚里的沙发上,眼前是一扇大的落地窗,她闷闷不乐的看着外面湿湿的街道上那些行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正是这时,荷包里的手机忽然短促的震动了一下。 她摸出来一看,是苏珊珊发来的一条微信语音。 这几天,苏珊珊总是给她发很多消息,都是说的说笑发生的一些事情,但靳如月根本就不在意。 从邻市回来以后,她就再也没去过学校了,她甚至没去参加苏琛的那场考试。 苏珊珊从第一天开始就问了她无数次为什么不去参加考试,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就没做回答。 这一次,不知道苏珊珊又要讲什么。 她转身在沙发上坐好,倾身拿起桌面上的苹果,随便的擦了擦就咬了一口。然后点开苏珊珊发动语音。 “靳如月!!!苏老师回来了!!!” 463.萌妻驾到39:幸好她没有喜欢上苏琛 靳如月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僵住了身体,咬苹果的姿势也顿住了。 他回来?他终于回来了? 他知道她没有去参加考试了吗,他会很生气吗撄?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靳如月立马就否定了。苏琛应该无所谓才对,那天他可是说了——“想多了”偿。 靳如月把苹果咬在嘴上,然后两只手打字回复苏珊珊。 ——他问我了吗? 苏珊珊就好像就是在电话那边专门等着回她的消息似的,立马就回复过来了一条语音。 “没有问你,但又同学落井下石的主动说到了你,说你没有去参加考试,试探苏老师会是什么反应。” 即便是隔着电话,靳如月也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那……苏老师是什么反应呀? ——苏老师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点都不在意你有没有去参加考试,为什么不去参加考试这个事情脸色一点都没变的很诧异或者是生气,一句话带过,然后只是很正常的就继续上课了。 靳如月看着这一长段的字,愣住了。 “没有任何反应。” “一点都不在意。” “不诧异甚至也不生气。” 看着这些字眼,靳如月没有一点的伤心,相反好像是深深的体会到了苏琛对她的失望。 不,应该是绝望吧。 那么幸苦认真的给她补习了一个月,一点没抱怨苦和累,最后她却根本没有去参加考试。 这不去参加了被刷下来的结果还要残忍。 可是……靳如月却不觉得这件事情完全是自己的过错。 如果考试前的一个星期,他没有忽然冷落自己,不给自己补习还丢下她一个人就去了外地。 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喝醉,也没有对她做那些事情的话,她可能还会一如既往的去参加考试,甚至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还会很努力认真的复习,争分夺秒。 如果…… 如果他没有说那句“想多了”,她应该也不会那么果断的放弃了考试。 靳如月越想越觉得自己心烦,感觉把手机关机,然后丢到自己的书包里面! 完了以后,就坐直了自己的身体,捏着拳头开始给自己加油打气! “加油!加油!加油靳如月!” “月月,你这是在干嘛呢?”摄影棚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脖子上挂着一个单反相机。 靳如月询着声音看过去,看到进来的人以后不好意思的一笑,羞涩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然后她起身迈着小步走过去,呵呵的说:“叶姐,我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呢!” “是吗?真的会有用吗?”叶曦和不但没有笑她傻,还很好奇的追问,似乎也想试试一样。 “当然有用的!你看我现在不是精神满满的吗?!” “真羡慕你们这些活力的小姑娘,随便给自己加油打气一下就能再继续振作起来。”叶曦和走向摄影棚里的沙发,然后坐下。 从脖子上取下了相机以后,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靳如月也跟着走回去坐下,然后很认真的说:“叶姐,是真的很有用的,对谁都很有用的,这个才不管什么年纪呢。” 叶曦和听着她的话,只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的温柔,让人觉得阳光明媚。 靳如月不死心的说:“叶姐,不信你下次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时,你也这么试试。” “可是,我这个年纪这样做的话好傻呀。” “你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的喊出来给自己加油打气。反正试试又不要钱,万一就能振作起来呢?” 叶曦和点了点头,认同的说到:“也对,万一就能行呢?”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看着对方相视一笑,气氛十分的融洽。 叶曦和低下头擦了擦单反的镜头,然后就开始翻看相册里面今天出去拍的外拍,因为天气不好的原因,拍得不太符合她的心意。 她叹了口气,干脆把相机放下了。 给自己倒水的时候,她忽然问到:“你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 “啊?” “你刚刚不是说遇到难过的事情时就给自己加油打气么,这次你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叶曦和喝着水,抬起头来看着她。 靳如月有些结巴的回答:“没、没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你会这么给自己加油打气?我在走廊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了你的声音了,这么大声,一定是很难过的事情吧?” 很难过吗? 靳如月这么问自己,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沮丧了起来。 叶曦和见此,这下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立马就放下被子握住了靳如月的手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又让你伤心了?” “没有关系的,没有关系的,大不了我再给自己加油一次。”靳如月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叶曦和见她笑了,这才稍微放了一点心。 她起身拿着靳如月的杯子走去另一张桌子,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颗糖出来,拆了包装纸以后往杯子里面丢去。最后,走回沙发前倒了一些热水在杯子里面。 完事儿以后,她把被子送到靳如月的面前。 “不如试试我的办法,喝点甜的东西,或者吃一点甜食会让心情好很多。” “真的吗?” “就如我相信你一样,你也相信我一次怎么样?”叶曦和笑,把杯子又送过去几分。 靳如月傻笑着,从他的手里接过水杯。 她一边喝,一边说:“叶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什么?”叶曦和诧异的看向她,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一样,表情很不可思议但又似乎有些悲伤。 靳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丝毫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又问:“我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叶曦和低下头很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很勉强的一笑:“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那你能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吗?”叶曦和皱起了眉头,好像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半晌之后她回答,“应该就是,你会努力的做到他希望你做到,成为跟他能够并肩的人。” 靳如月抿了抿唇,脸上渐渐的扬起了很明媚的笑容。 幸好,幸好她没有喜欢上苏琛。 因为她不会努力的做到他希望自己做到,因为她放弃了考试。也不会想要成为他那样能够跟他并肩的人,他是医生,而她根本就不是那么的喜欢做医生,只是家里的安排而已。 再说了,并肩吗? 他可是身高一米八五耶,她才一米六,相差着二十五厘米,怎么可能能够并肩呀! 想通了自己不是喜欢苏琛以后,靳如月顿时觉得自己豁然开朗,心情又美丽了起来。 叶曦和看着忽然这么开心的靳如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她起身拿上包准备要下班了。 临走的时候,她忽然问到:“你下班后有安排吗?直接回家,还是说要去学校学习?但我看你好几天都没去学校了。” “不回学校,但也不回家。嗯,可能就去外面随便逛一下吧。” 靳如月说完,也站起身背起了自己的书包。 她跟着叶曦和一起走出,关上门的时候叶曦和突然问:“不然,你跟我一起吧。” “去哪里?” “我要去朋友家里吃饭,你跟我一起去吗?”叶曦和按下电梯,朝她发出了邀请。 可靳如月一听到是去她的朋友家里,立马就拒绝了,摆摆手说:“还是不去了,我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会的。”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你要是不放心,我就上去找我哥,我哥肯定还在办公室里没下班呢,我去陪他。” 叶曦和见她都这样了,只好不勉强, 正好电梯来了,她笑着往里面。 靳如月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看见她接了一通电话。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她忽然听见叶曦和拿着电话说到:“喂苏琛,我下班了。” 靳如月愣住,是苏老师吗? 464.萌妻驾到40: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 下一秒,她就立马摇了摇头,说到:“靳如月,你这个大傻瓜!怎么可能是,你简直是疯了!” 然后背着书包,当真就上楼去找靳向南撄。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靳如月探出一个脑袋,看见办公桌后的靳向南正在打电话,表情很严肃似乎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她不想打扰,于是就轻轻的关上门,准备在沙发那里坐着等着他。 结果她才刚刚合上门,身后就飘来一个很阴森森的声音,“靳如月,你还又胆子来找我?偿” 靳如月一头雾水,转身很不解的看着他。 靳向南微微的眯眸,充满了危险的说:“给我在那站着,等我打完电话再收拾你!” 靳如月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她咽了咽口水,小声的问:“哥哥,你在跟谁打电话啊,我犯了什么错误啊?” 靳向南只阴沉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靳如月耸耸肩,没有听他的话在门口站着,而是慢慢挪步到沙发上坐着,然后还开心的吃起了桌上的水果。 桌上除了水果意外,还有一包薯片跟一包糖果。 靳如月知道自己哥哥是从来不吃这些,不用想,他肯定是知道她在公司所有特意给她准备的。 想到有个这么好的哥哥,靳如月忍不住甜蜜的笑了起来。 但甜蜜的感觉还没能持续多久,靳向南高大的身影就将她笼罩了起来,散发着十分幽深的气场。 “哥哥……” 靳如月抬头,看见靳向南站在茶几的对面,双手插袋目光森寒。她还从来见过他这个样子,拿薯片的手愣住了。 紧接着,就听见靳向南说:“刘校长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被开除了。” “……”靳如月一开始有点错愕,虽然知道自己会被开除,但没料到会这么的快。但下一秒,她就心虚的埋下了头。 “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就是,没去参加学校的考试,所以被开除了。”靳如月删繁化简的回答着,避开苏琛的话题。 靳向南却嗤笑一声:“可据我所知,你不是学校唯一一个弃考的学生。” “……” “说话,回答我!”靳向南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脸色也更加的严肃了,“靳如月,我没再跟你开玩笑。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爸妈,他们会直接让我把你送回美国,你想回去吗?” 靳如月立马就紧张了。 她扬起脖子来看着他,祈求的说:“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 “那你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靳如月又为难的低下头,蠕喏了半天只吐出一句:“说来话长。” 这句话可把靳向南气得不轻,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要打她的冲动,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绷着脸,很不庸置疑的说:“我会安排明早的飞机,送你回美国,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 “啊——” “别跟我啊,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靳向南说完,就起身走到办公室拿起座机,把秘书叫了进来。 靳如月焦急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秘书进来以后恭敬的问到:“靳总,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给她买明早的机票,送她回美国。” “别别别!别买,别买啊!”靳如月起身,试图去拉住转身要离开的秘书。 秘书为难的站在原地,站在原地看着靳向南,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向南面不改色,十分坚定的说:“她没有资格发表意见。去买,还要买明天最早的一班。” 秘书点头,抱歉的看了一眼靳如月,然后就退出办公室。 看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靳如月焦急的扑过去趴在办公桌前挂着眼泪祈求。 “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别送我回美国好不好?爸妈肯定会比你还要严厉的管着我呜呜呜……” “没得商量。” “如果我告诉你为什么呢?”事已至此,靳如月只好妥协了。 比起被靳向南严厉的管制,也好过去到美国以后被爸妈严厉管制的,他们那完全就叫囚禁。 靳向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回答,眉毛微挑:“那就要看你够不够诚心了,说不定还有得商量。” “哥哥,你真的很坏!” “那也是用来对付你。”靳向南微笑着,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那我告诉你了你不能送我回美国,你答应我了,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我考虑一下。” “你答应我!”靳如月焦躁的大吼了一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那样,急得团团转。 靳向南从来不受她的任何威胁,看见她生气着急了,却也只是淡淡的一笑:“没关系,不说你就回美国好了。” “……” 靳如月深感自己天真,她怎么会妄想着自己这个哥哥会跟自己好说好量并且受她的威胁呢。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说:“我说,我说就是了。” “这才懂事。”靳向南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靠着椅背姿态悠闲的看着她,就等着她说。 靳如月从桌上下来站直了身子,然后酝酿了好一番。 她咳嗽一声只手,蠕喏着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丝毫没有隐瞒的,不敢有所隐瞒。 说完以后,规矩的在身后的椅子坐下,双手乖巧的放在大腿上。 靳向南眯着眸,显然是被她的解释给气到了,他冷哼着想看着一个白痴一样问:“所以,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 “不是啊,苏老师的医院条件很好的。如果爸妈知道了我去那样的医院工作,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爸妈希望你有所长,但并不见得会希望你在他的医院里工作。”靳向南一提到苏琛,就十分的不屑。 “他的医院怎么了吗?” 靳如月真的不解,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那么讨厌和反感苏老师呢? 苏老师难道跟哥哥认识,或者是又有仇? 靳向南睨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问到:“所以,现在你因为他被开除了,你还要跟他又交集?” “不会了。” “不会了最好。这件事情我会给你安排,你不会被开除。”靳向南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不省心啊。 靳如月立马就喜笑颜开的起身扑过去,抱着他左亲亲右亲亲,一个劲的夸:“哥哥你最好了,你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帅最好的哥哥,就没有你办不到你的事情!” “别高兴太早,我有要求。” “啊……”靳如月失望的松开了他,退到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他。 靳向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说到:“条件就是我帮你摆平开除的事情,你不准再跟那个苏老师又任何的交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是我们学院的老师,我有好几门课程都是他的,我不可能不跟他有交集。”靳如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找理由反抗。 她自己都觉得,她没有可能不跟苏琛有交集。 靳向南看出她不愿意,眯着眼睛问到:“靳如月,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个一无是处,根本就配不上你的老师了?” “苏老师不是一无是处!” 靳如月瞪着靳向南,第一反应就是为苏琛辩驳。在她的心里,苏琛是很厉害的很受人尊敬的老师,不是一无是处。 再说了,要说配不配这个问题,靳如月觉得还轮不到自己来考虑这个问题。 苏琛自己也说了,想多了。 他那句想多了,简直就成了靳如月的噩梦,随便什么样的跟他相关的事情,靳如月都可以用那三个字来劝服自己。 想,多,了。 靳向南看着自己妹妹脸上的悲伤,也不忍心再告诉他自己那句话的重点不是苏琛一无是处,而是她喜欢上他了。 从现在她的反应看来,她就是喜欢了吧? 465.萌妻驾到41:凭什么要把一个女人硬塞给我 从现在她的反应看来,她就是喜欢了吧? 但似乎,这个傻妹妹好像还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喜欢上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靳向南竟然松了一口气。如果她还没察觉到自己喜欢上了,那就更好办了。 靳向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偿” “随便。” “怎么生气了?”靳向南侧目去看她,脸上带着很宠溺的笑容。 靳如月起身走向沙发,然后背起了自己的书包,一边很闷闷不乐的回答:“没有生气啊。” “你这明明就是生气,你在气什么?我帮你解决了上学的问题,你不应该感谢我?” 靳向南走想门口,打开门走出去。 正巧碰到秘书走过来,恭敬的说:“靳总,明天一早十点钟飞美国的机票我已经定好了,需要安排司机明天早上去别墅接靳小姐吗?” “谢谢了,但靳小姐临时有事走不开,把机票退了吧。” “好的。” 秘书回答的干脆,转身离开前朝靳向南身后的靳如月微微的点头一笑。 两兄妹关上办公室的门往电梯走,靳如月跟在靳向南的身后,两只手拉着书包的肩带摩挲。 进电梯之后,她不满的看着靳向南的后背,吐槽到:“谁做你的秘书真是倒霉,明明这种真想喷你一脸血的事情,却还要淡定的说好。” “那你在楼下做秘书就很随便了?” “我不是叶姐的秘书,我是她的助手,而且叶姐也肯定不是你这样的法西斯。”靳如月说完,对着他笔挺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靳向南目视前方,从镜面的电梯里将靳如月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 他发现,自己从那个苏老师出现以后,自己这个妹妹拌嘴的能力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放在以前,她哪里敢这样跟他说话? 不过从那天以后,靳如月每天都按时的来公司上班报道,然后跟他一起下班回家,看起来跟那个苏琛是真的没有交集了。 靳如月虽然每天循规蹈矩看似很老实的遵守着自己对靳向南的承诺,但心里其实窝了很大的火。 至于为什么火,还是因为苏琛。 她的脑子里,每天想的问题都是苏琛。 为什么她不上课,他都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来过问她了呢?而且,她没有去参加考试知道她被开除了,他都不打个电话来问为什么吗? 就这么过去了两三个月,直到学校放假了,直到春节将至,靳如月还是没等到苏琛。 而靳如月也不敢主动去联系,怕电话打不通,也怕短信没人回。 就这样,两个人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彻底的失去了联系。时间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月,但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 春节前夕。 初雪已经来临,北城的雪一天下得比一天大,靳家的别墅也像是变成了银装素裹的城堡一样。 门外挂着的红灯笼,倒是显得喜庆了很多。 屋里开着暖气,靳如月扎着一个丸子头穿着珊瑚绒的睡衣在屋里跑来跑去,手上举着一只金毛幼犬,整个屋子里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靳向南正在看新闻,被她来来回回的挡住视线,隐忍的皱着眉头。 那只狗是他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他提前了一天送给她想让她高兴。 可是没料到,结果给自己找麻烦了。 “别跑了,跑得我头晕。”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她下了命令。 靳如月当真就停了下来,然后把狗狗抱在怀里,跑过去坐在靳向南的身边,低头温柔的摸着狗狗的脑袋。 “我们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靳向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诧异的看着身边的一人一狗,“狗还要取名字?” “当然了,就跟人一样啊,肯定要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啊。” “呵,狗跟人可差远了。” 靳如月拧起眉头,不服气的反驳:“哪里就差远了,狗有的时候可比人忠诚好吗?!哥哥,你看没看过那个电影《忠犬八公的故事》,狗可忠诚了!” “且不说忠诚,比人都要听话。” 靳向南说这话时,目光一直看着靳如月,仿佛在暗示她什么。 靳如月意识到他在拿自己跟狗作比较,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跟狗交流着,想着要叫什么名字。 靳向南勾唇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明天你生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见了你就知道了。” “我过生日为什么要见这个人?”靳如月纳闷的抬起头来看着靳向南,靳向南的脸一转躲开了她的视线。 靳如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另一边,苏家别墅。 别墅的门在一片寂静的雪景中轰然打开,苏琛一边套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从门内走出来,一边从西裤荷包里摸出了车钥匙,快步走去停车场。 开着车驶入风雪当中时,一眼便看见停车场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雪白的世界里穿着一身火红的大衣,正在招手拦下他的车。 苏琛不耐烦并且有些生气的闭了一下眼,然后深吸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开着车如愿在红衣服女人的身边停下,降下车窗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 “又有什么事情?” “你确定你现在要出去?” “我想我做得很明显了,我就是要出去。”苏琛的语气很笃定,眼神也透露着一样的坚定。 苏丽走过去,透过车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你确定,你就这么不绅士的把那个女孩撂在客厅里不管了?” 苏琛冷嗤一声,“你们约来的人,你们自己管。我还有事情,走了。” 说完,不等对方再说什么,就缓缓的升起了车窗。 苏丽没料到他这么果断,一丝都没有犹豫。 于是立马跑到车前方去按住了车前盖,见车子没发动的迹象后再立马跑去副驾座打开车门坐上去。 苏琛见她坐上来,皱着眉头说:“下去!” “我不下去,我也要出去一趟,你开车送我去金融广场。顺便,我们谈谈刚刚那个女孩。” 苏丽说话时也不生气,而是笑容满面。只是在说“顺便”两个字的咬字特别的重。 “你最好别劝我,没有可能。” “为什么没有可能?你们都还是第一次见面,你凭什么就说没有可能了?”苏丽转身正对着他,又显得有点激动了。 但苏琛的不说话,她这才又平静了下来,坐正靠在椅背上。 苏琛目不斜视的开车,余光都不曾在身边姐姐的身上掠过,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车厢内寂静了一会儿,苏丽又忍不住开口:“明天爸爸会宴请他们家人吃饭,你最好不要缺席。” “如果我缺了呢?”苏琛冷笑。 “那爸爸可能会给你的医院找麻烦,你新开的医院,不想这么快就上新闻吧?那可是你的心血耶。” 苏琛的眉头皱起来,有些生气的问:“你们凭什么要把一个女人硬塞给我。还有!那个女人也真是蠢,被硬塞给一个男人,居然还那么积极!” “你错了,她不觉得是硬塞,觉得硬塞的只是你而已。” 苏琛无话可说。 苏丽见他不说话了,趁热打铁到:“明天一定要来,不然爸爸找你麻烦,我都没有办法阻止。” “呵,你怕是在偷着乐。” 苏琛冷言讽刺着,看着她的那目光简直是能杀死人了。 苏丽却是无所谓,摊着自己的手左右的看,知道他这就已经代表了到时候会出席。 既然会出席了,她也就没必要再跟他起争执。 466.萌妻驾到42: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宾利在金融广场的路口缓缓停下,苏琛熄火以后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等着苏丽下车。 苏丽不慌不忙的拿上自己的手包,然后看着他很不解的问:“苏琛,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苏琛的眸光一闪,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撄。 随后,他声色冷淡的说到:“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可以下车了。偿” 苏丽见他这么反感,立马就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等等,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防着我,我是出于好心才这么问你的。” “你能安什么好心?” “我是想说,相亲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而她家有很有钱可以帮助我们家,你倒是可以带回来把家里那位你不喜欢的换掉。” 苏丽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揶揄的笑容,但她说这话的语气又极其的认真。 苏琛冷嗤了一声,讽刺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此话一出,苏丽果然就炸毛了,站在车外砰的一声十分用力的将门摔上了! “我怎么样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你长这么大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说!” “这个家的兴衰完全都是你一个人作的,与我无关。” 苏琛也冷下了眸子,然后升起车窗用力的踩下了油门,将车子从路口开走。只留下苏丽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气得冒白气儿! …… 苏琛离开了金融广场之后,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家休息,却在半路上接到了秦致远的电话。 接通电话以后,对方痞里痞气的说:“苏二爷,可否有空光临寒舍,一起共度佳节啊?” 听着这个语气,苏琛蹙了下眉。 “说人话。” 秦致远立马就恢复正常,抱怨到:“欸你真是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怎么就不是人话了?” “……”苏琛不说话。 “得了得了,别老跟我欠你几百万似的,来我家吃饭。”秦致远不耐烦的说出了邀请,好似不愿意似的。 “你爸妈来了?”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期望我能做一顿饭给你吃么?况且,我做的你敢吃么?” “孩子怎么样?” “在看电视呢,念叨你好久了,这会儿才终于被动画片吸引了注意力。”秦致远一边回答,一边看了看沙发那边的小孩。 见秦小濛正哈哈的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见电话那边说了一声好之后,他立马就问:“小丫头呢,你把小丫头也带来呗。” “我在开车,挂了。” 苏琛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过年也这么不省心? 不一会儿,车子到了秦致远的公寓楼下,他找了一处地方停车,跟公寓的保安打了个招呼就往小区里面走去。 出了电梯以后,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等着人来开门。 隔着一层门板,隐约的能听见里面热闹的电视声,还有人说笑的声音。门口的装饰也跟往日不同,贴着对联,还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 这种时候,过年的气氛比张灯结彩的大街上还要浓郁。 没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秦致远穿着一白色的毛衣灰色的西裤的出现眼前,比起平时要温润了很多。 苏琛往门内走去,一边脱下大衣抖了抖雪,一边指着门板说:“你妈贴的?” 秦致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哎哟了一声,苦大仇深的说:“你可别说了,我说丑,还被差点被她削了一顿。” “我怎么觉得还行。” 苏琛说完抬头揶揄的朝秦致远笑了一下,秦致远看见了,直接给了他背上一拳。 “行了行了,快进来吧,你家的小姑娘简直要想死你了。” 秦致远的话音刚刚落下,客厅里就传来了嗒嗒嗒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粉色的小身影就横冲直撞的朝门口跑来! “爸爸!” 秦小濛高兴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苏琛轻笑着弯腰将她接住,然后抱起来举在空中跟她对视,“新年愿望是什么,我可以考虑今天给你实现。” “老样子,我要一个妈妈!” “……”苏琛闭口不说话了,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脸色一时间有点尴尬。 他把秦小濛放下来,看着秦致远说:“叔叔阿姨呢,在哪里?” “在厨房呢。” “我去看看。”说完,他像是刻意要逃避秦小濛似的,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一边还准备帮忙似的挽起了衬衣袖子。 秦致远打发秦小濛去继续看电视,然后跟在他的身后。 经过餐厅的时候,他问:“你怎么没把小姑娘带来,我不是让你把小姑娘带来么,我也好久没看见她了。” “我现在暂时不想谈论这个。”苏琛冷着脸,态度很漠然。 秦致远直觉不对劲,碰了他的胳膊一下,追问到:“怎么了,难道是跟小姑娘闹别扭了?” “没那么简单。” “我靠,那不会是直接闹掰了吧?你怎么回事,肯定是你欺负人家了对不对,不然她那个性格,怎么可能闹掰?”秦致远很吃惊的看着他,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回答。 结果苏琛不咸不淡的说到:“我说了,我暂时不想谈论这个。” 说完,就走进了厨房里面。 秦致远在厨房门口止步,双臂抱在胸前倚靠着门框,看着苏琛的背影。 他上一次说“暂时不想谈论”这种话是多久以前了?大概是他五年前,被迫娶了秦蔚的时候吧? 秦致远叹了口气,转身走去客厅陪秦小濛。 秦小濛看见他自己的身边坐下,放下遥控器看着他的身后问:“我的爸爸呢?” “爸爸在厨房,帮外公外婆一起做好吃的呢,你就乖乖的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那我乖乖的看电视。”秦小濛甜蜜的一笑,然后趴在秦致远的大腿上,安逸的看着动画片。 秦致远低头,轻柔的摸着秦小濛的头发喃喃自语。 “濛濛,舅舅欠你爸爸太多,我们全家都欠你爸爸太多。” “致远舅舅,你说什么呢?”秦小濛似乎是觉得自己听到了有人说话,但又听得不清晰。 秦致远回过神来,轻声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秦小濛眨巴了一下眼睛,又趴在他的腿上继续看电视,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 厨房。 苏琛走进去以后,看见秦爸爸跟秦妈妈在忙碌便轻笑着说:“新年快乐,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新年快乐,你来了?”秦妈妈正在切葱,听见声音立马就放下刀回过头来看着速车,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她在水龙头下匆忙的冲洗了一下自己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以后就走过去抱着苏琛的两只手臂。 打量了一番之后,心疼的说:“才几个月不见,你就瘦了这么多,是最近医院和学校太忙了吗?” 秦爸爸也回头来看了一眼,蹙起眉头:“真是瘦了,怎么没注意休息,你这个工作要好好休息啊。” “没事,年后就会轻松一些。” “你怎么一个人来的?”秦妈妈转身到案板前,继续切葱花。 苏琛眼眸一转,走到正冒着热气的汤锅前,打开锅盖看了看里面的汤,“真香,迫不及待的想吃了。” “这是专门给你煲的,养肾。”秦爸爸回过头来,朝苏琛暧昧的一笑。 苏琛也笑:“那你应该多喝一点。” 秦妈妈哈哈的笑了起来,依旧还是问:“上次我们在火锅店遇上的那个姑娘,是叫靳如月吧?我记得是,我你怎么没把她带来?” “对呀,那姑娘挺讨喜的,致远没让你一起带来吃饭吗?”秦爸爸也搭腔,问着同样的问题。 467.萌妻驾到43:把衣服穿好楼下来见我 苏琛见这个话题是绕不去了,只好说:“如果致远让你们误会了什么,我说声抱歉,那孩子只是我的学生。” 秦妈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眸一转看着身边的秦爸爸。秦爸爸剥蒜的动作哟所减缓,余光看着身边的秦妈妈。 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脸上的笑容都渐渐的消失了撄。 不得不说,听到苏琛那样的话,他妈的确是很失望的。那次在火锅店见过靳如月以后,他妈就盼着过年过节的苏琛能够带回来一次,做一个正式的介绍。 可没料到,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偿。 苏琛站在他们的身后,不难看出他们很失望,但那也没有办法,他跟靳如月现在差不多等同于陌生人不认识。 空气沉默寂静着,只有锅里的汤在咕噜咕噜的响。 隔了好一会儿,秦妈妈转过身来,有些难为情的说:“苏琛,我跟你叔叔都挺喜欢那个女孩子的。” “我知道,她性格很讨喜。” “那……” “阿姨,她只是我的学生,没有别的关系。”说出这种伤人心的话,苏琛也是很无奈。 秦妈妈还打算说什么,但秦爸爸立马就上来拉了拉她。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说点开心的。” ”好好好。“秦妈妈立马答应了下来,回过头继续切菜,可终究还是没忍住抹了抹眼泪。 轻声抽泣的声音在厨房里面异常的清晰,大家都听到了。 秦妈妈自感很抱歉,立马就哽咽着说:“不好意思,我……我……” 哽咽了好一会儿,结果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反而抽泣的声音还停不下来了。 苏琛拧起眉头,准备上前去关心。 但秦爸爸立马就拉住他走到厨房的外面,语重心长的说:“苏琛啊,你别怪你阿姨,其实她就是想你过得幸福,所以有点着急了。” “叔叔,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给你解释一下,你别生你阿姨的气。” 苏琛温润的一笑,“叔叔放心,我没有生气。”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你去客厅陪陪濛濛,你肯定也想她了。厨房这里呢,我跟阿姨管就好了。” “幸苦叔叔了。” “没有的事,快去吧。” 秦爸爸把苏琛往客厅推了推,然后就转身回去了厨房里面。 回到厨房以后,听见自己的老板反倒还哭得更厉害,走过去语气有些严厉的说:“你哭什么,你这不是让苏琛为难么。” “我也忍不住啊。” “忍不住也要忍啊!”秦爸爸说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拿起剥了一半的蒜继续。 没剥两瓣儿,自己也湿了眼眶,用手背擦了擦,没料到眼泪反倒越擦越多了。 秦妈妈看见了,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 “没事儿,蒜头有点冲眼睛,一会儿就好了。” 秦爸爸说完,放下手继续剥蒜,努力的隐忍着眼泪往外流的冲动。他何尝又不难受呢,他们一家人都可欠着苏琛呢。 也是怪他们,当初了为了女儿临死前能完成此生的愿望,就这么用道德用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把苏琛捆绑了起来。 不出半个月,女儿死了不说,还给苏琛留下了一个孩子。 虽然濛濛是很乖巧,放在哪家都会很受人宠爱,可对于苏琛而言毕竟是个拖油瓶啊。 …… 次日。 清早九点的光景,下雪天里阴沉沉的天气被关在玻璃窗外,窗内的大床上靳如月正睡得香甜,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情,脸上满满的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靳向南站在窗边低头看着她这幅傻瓜样子,嘴角溢出了宠爱的笑容,真想她永远都这么开心。 但下一秒,靳如月忽然轻声喊到:“苏老师……” 靳向南的脸色蓦地一沉,刚刚还洋溢着笑容的脸立马就绷了起来。他从西裤荷包里伸出手来掐住了她肉嘟嘟的脸,还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 “唔——好痛!” 靳如月吃痛,从梦里面惊醒过来,睁开眼便看见床边挺立着的哥哥正俯视着自己。 看他那眼神,似乎是在生气。 下一刻,发现是他掐着自己的脸时,便有些生气的拿走他的手。 “哥哥,你干什么啊,我在睡觉呢!而且,你把我掐得好痛啊!” “就是要把你掐痛。” “为什么啊!” 靳向南没好气的回答她:“因为你就是欠掐。” “……” 靳如月瞅了他一眼,偏过脑袋不再说话了,她觉得他肯定是起床气犯了,所以来找自己的麻烦的。 就在她正打算翻身再继续睡时,靳向南忽然一声令下:“立马给我起床,半个小时后我要在楼下看到你。”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把衣服穿好楼下来见我。” 靳向南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去,不给她任何商量的机会。 靳如月看着房门被关上,靳向南的身影在屋里消失,半晌才叹了口气,十分不情愿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发了一会儿呆以后,这才从床上下来,走去了浴室洗漱。但幸好屋里开着暖气,所以起床起得并不是那么的困难。 靳如月火速的收拾好自己穿上了衣服,只用了15分钟就去到楼下。 而靳向南似乎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此刻正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等着她。 看到她下来以后,盯着她那一身打扮眉头很深的皱了起来,***裸的都是对她的嫌弃。 “你就打算这么出门跟我去见人?” “见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靳如月纳闷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装扮。 白色的毛衣加牛仔裤,然后再裹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很保暖很正常的装扮啊,“哪里就不对了?” 靳向南叹了口气,转念一想也是,他怎么能奢求靳如月的穿衣品味能高一点呢?她可是一个连看卡通片,都能看得哈哈大笑的人。 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他站起身来说:“算了,跟我走。” “走哪里去?” “先去一趟公司。” “哦。” 靳如月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上车,然后去到了公司。 原本她以为他是要来工作的,结果坐电梯去到10楼以后,靳向南带着她去了一个化妆间。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靳如月不解的问。 靳向南没回答她,打开门把她往里面一推,然后对迎上来的一个公司里的造型师说:“给她弄一下,弄好看点,不要太老气了。” “好的,靳总。” 对方点头,然后转身了带着靳如月在镜子面前坐下,拿起她的一缕头发来看了看。 “靳小姐,我先给你剪头发。” 靳如月立马就反驳,“我不需要剪头发!” 造型师楞了一下,然后回头为难的看着在后面沙发上坐下了的靳向南。 靳向南瞪了靳如月一眼,“剪。” 靳如月不反驳了,乖乖的让造型师给自己剪头发,长发很快就变成了齐锁骨的短发,虽然是中分,可是一上状之后再配上她那张脸却莫名的俏皮。 紧接着,造型师又拿了一套衣服来给她换上。 完事以后,靳如月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差点不认识了…… 靳向南抱着双臂在沙发上,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像是他靳向南的妹妹嘛,之前跟个土包子一样,带出去都嫌弃丢人。 满意之后,抬手看了看时间,起身带着她去酒店。 靳如月跟在她身后,路过公司的任何一面镜子都要照一下,然后美美的又羞涩的一笑。 真是不可思议,她也能这么好看。 她这个样子,如果让苏老师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觉得她好看吗? 468.萌妻驾到44:如果不喜欢,我们下次再换 女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化了妆,穿了好看的衣服心情都会变得好起来,整个世界都阳光明媚了。 靳如月怀着顶好的心情坐上了靳向南的车,前往酒店。 半个小时候后,车子在酒店的门口缓缓的停稳,靳向南下车以后把钥匙给了门童泊车,带着靳如月往电梯走去撄。 走进了电梯以后,靳如月这才想起来问到:“哥哥,我们来酒店是干什么的呀?要见什么样的人啊?” “见一个男人,我觉得挺不错。偿” 靳如月还是不太懂,纳闷的紧接着追问:“为什么你觉的不错的男人要要让我见呀?” “他叫毕浩然,比你大四岁,是我公司挖过来的部门经理。虽然职位不高,但他爸爸是毕氏老总,出身很好。小伙子长得很俊俏,我觉得很适合你。” 这可能是靳向南第一次用这么长一段话来形容一个男人,听得靳如月一愣一愣的,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最主要的是,爸妈也很喜欢,觉得不错。” “等等……”靳如月听到这里,终于反应了过来是哪里不对劲了,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靳向南的手臂。 靳向南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拉住,低下头来看了一眼。 靳如月有些惊讶的问道:“哥哥,你不会是在给我相亲吧?” “怎么了,有问题吗?”靳向南面不改色的反问,似乎觉得给她相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靳如月大叫起来:“当然有问题了,我为什么要相亲啊?啊?!” “因为你年龄到了,该找对象就找对象,该嫁人就嫁人。·但你脑子不灵光,为了不被外面的那些男人骗,所以我跟爸妈商量之后就决定给你相亲找对象,等你毕业了,就可以考虑结婚。” “我不听你说这些,我不要去吃饭了,我要回家了。”靳如月嘟着嘴,心里面一百个不愿意。 她越过靳向南走到他的前面去,准备去按电梯。 靳向南从后面拎住了她的领子,然后提到一边,用不能抵抗的口气说:“你要么今天乖乖的吃完这顿饭,然后我们回家。如果不喜欢,我们下次再换……” “要么呢?!” “要么就立马送你回美国,让爸妈带着你相亲。” “啊!那么都是法西斯,你们都是!你们为什么都要这么来来欺负我,我根本就不想相亲,我还不需要谈恋爱。”靳如月紧紧的皱起眉头,又试图扑向电梯的另一边去按按钮。 但靳向南哪里会让她这么容易就得逞了,伸出手按着她的脑袋,轻而易举的就掌控住了她。 靳如月奋力挣扎了好一会儿,依旧还是没能逃脱魔爪。 最后电梯“叮——”的一声响到了餐区,门缓缓的被打开,眼前出现了富丽堂皇的餐厅,光是看门口就很高档。 靳向南迈着步子走出去,走了两步发现靳如月站在里面不动,似乎正在纠结要不要趁机逃跑。 他轻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说:“你现在就可以走,走了我立马给给你订机票。” “我……” “你什么?” “我……我去还不成吗?”靳如月一脸生无可恋的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结果电梯忽然要关上,砰的一下撞到她。 这一下,她被撞得眼冒金心。 出来电梯以后,抱着靳向南的手臂哭诉:“都怪你,看着我被电梯夹了还不帮我。” “你活该,早点出来哪有那些事。” 靳向南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心疼的握着她手臂抬起来给她揉了两下。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这才放下了。 他嘱咐到:“不准胡说八道,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就笑,懂了么?” “我不能说我是被逼迫吗?” “你可以说,说了我给你买机票回美国。”靳向南挑眉,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下一秒,就推开了包厢门。 靳如月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去,把头埋得十分的低,嘴里小声的嘟囔:“回美国回美国,就知道拿这个威胁我。” 她的话音落下,屋子里突然就响起了另一个好听的声音。 “靳总,您来了。” 靳如月一愣,觉得这个声音真是好听,感觉比苏琛的声音还要听。苏琛的声音虽然也很好听,但是说话老师凶巴巴的。 这个声音不一样,一开口就带着笑意。虽然是哥哥的下级,可是一点不恭维,温柔又礼貌。 靳如月忍不住抬头,想去看他长什么样子。 看清了大圆桌后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以后,靳如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半掩着嘴唇说:“是你?” “靳如月?”对方也有些惊讶,但片刻之后立马就换上了一脸很和煦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有一个酒窝。 靳如月看到这个酒窝之后,更加惊讶了。 她也笑了起来,指着对方的脸说:“是你是你,就是你。我最记得你这个酒窝了,一个大男人还有一个酒窝!” 靳如月说完,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对方笑容又片刻的凝滞,但随后又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靳向南却是眉头一簇,低下头朝靳如月递过去一个很严厉的眼神,“月月,说话没大没小的。” “我才没有呢!”靳如月立马就反驳过去。 靳向南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这是什么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这么不给他面子的? 结果下一秒,靳如月就说:“哥哥你不知道,我以前参加英语夏令营的时候,跟他是好朋友呢!” “真的?”靳向南有些意外,看向了一旁的毕浩然。 毕浩然轻浅如风的一笑,说到:“是的,她还在上高中那会儿,两次参加英语夏令营我们都是一起的。”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更有共同话题了。”靳向南点了点头,然后在坐了下去。 靳如月也跟着坐下,看着毕浩然一个劲的笑,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十分的可人,令人喜爱。 因为是以前就认识,靳如月完全就忘记了这是相亲的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愉快。 吃到一半的时候,靳向南接了个电话,走出了包厢。 毕浩然很绅士的陪着靳如月聊天,讲的都是过去在夏令营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没一会儿,靳向南接完电话回到了包厢。 “你们先吃,公司临时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啊?!那我一会儿要怎么回家啊?”靳如月立马就哀嚎了出来,还跟着站起了身。 靳向南朝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坐下。 毕浩然将这一举动收进眼底,于是开口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开车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这……”靳如月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没喝酒。”毕浩然轻笑着,手指碰了碰自己面前装着酒但一滴没少的酒杯。 靳如月想拒绝,想跟着靳向南一起走。 可不等她说话,靳向南就假装很着急的拿起自己的大衣快速的离开了包厢,留下他们两个人。 这下没办法,靳如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但幸好,毕浩然很会聊天,没一会儿就把气氛带回了刚刚轻松愉悦的时候,两个人相谈尽欢。 靳如月笑得很开心,嘴角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 半途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肚子疼,有些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想去上个厕所。” “没事,你去。我在这里等你,不用着急。”毕浩然站起身,走到门口替她打开了门。 靳如月被他这一小举动惊艳到,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奔向厕所。 兴许是天气太冷又喝了冷的东西,靳如月有些拉肚子了,在厕所蹲了好一会儿才从出来。 路过一间包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她立马停住了脚步,然后弯着身子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包厢的门口准备一探究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469.萌妻驾到45:不答应,我现在就吻你 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在这里碰到了苏老师? 靳如月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但又很久都没再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就在她准备打算离开的时候,包厢里面传来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准备要出来了。 靳如月手忙脚乱,慌忙的转身准备躲起来,想要钻到隔壁的房间里去,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偿。 于是她尴尬的背对着包厢的门口,站在相距三米左右的走廊上。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低头假装的玩儿手机。实际上则是很仔细的听着身后的动静。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你这样让女方家人很尴尬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似乎在责备谁。 但对方,依旧没说话。 “苏琛,你不说话这个事情就能过去了?”女人有些生气了,声音也跟着提高。 靳如月被那句苏琛雷得外焦里嫩,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是巧合吗?这么巧的也有人叫苏琛? 靳如月还没来得及思考完到底是不是巧合,苏琛的声音就在走廊上响起:“我能来已经很对得起你们了。” “人家那个女孩子多漂亮,端庄大方,你怎么这样!” “嗯,是挺漂亮的。”苏琛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苏丽看着自己这油盐不进的弟弟被气得简直没话说了,瞪着他看了好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靳如月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 苏琛跟她一样,今天也是来相亲的。 不知道为什么,想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再回想苏琛刚刚夸对方女孩子是挺漂亮的,她有点不爽。 正打算往前走回自己的包厢时,她一抬头却看见毕浩然从包厢里出来了。 眼看着毕浩然张嘴咬叫自己,她惊悚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一个劲的对毕浩然人摇头摆手! 别别别,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叫她的名字。 可事与愿违,毕浩然没理解到她的意思,好听的声音很温柔的喊到:“靳如月,你的电话响了。” “……”靳如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听见整个走廊都寂静了下来。 她生无可恋的看着毕浩然朝自己走来,一边还听见他在关怀的问:“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是吃坏肚子了吗?” 靳如月想摇头,但已经没有力气摇头了。 毕浩然见她脸色这么的不好,走过去扶着她,很担心的问:“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她是心里不舒服。”苏琛的声音忽然响起,话语里带着很明显的讽刺。 靳如月听见他的声音楞了一下,然后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 却看见苏琛往包厢里面走了去,只留下一个背影,还有走廊上一个一脸不解的女人。 靳如月抿了抿唇,转回了身体。 毕浩然看向那个包厢的门口,轻轻的蹙着眉头,然后又低下头来问靳如月:“你认识?” “不认识。”靳如月毫不犹豫的就这么回答了。 毕浩然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她往包厢走,一边说:“是今天的东西吃坏了肚子吗?” “没事,我肠胃不调好,拉肚子很正常。”靳如月抬起头,朝毕浩然勉强的挤出来一个笑容。 毕浩然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勉强,轻笑着说:“不舒服就不用勉强对着我笑了,跟我还需要这么见外?” “当然不需要。”靳如月这下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一笑,她感觉到跟毕浩然相处还很轻松,总能愉快。 时刻都有一种,被照顾着的感觉。 毕浩然扶着她回包厢以后,让她在凳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亲自去倒了一杯热水来递给她。 一边很仔细的说:“以后拉肚子的时候,就多喝点热水。” 靳如月很感激,笑着说了好几句谢谢。 毕浩然拉开她身边的一张凳子坐下,看着她说:“如果实在不舒服,我就送你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靳如月的确还挺想回家的,特别是在刚刚经历了苏琛那事儿以后,她现在只想回家蒙头大睡,然后再把给忘记了。 别人都知道关心她算不算不舒服了,他就只知道冷嘲热讽她。 靳如月喝完了水,把水杯放在桌上,然后看着毕浩然说:“那就谢谢你了,麻烦了。” “没事,我去公司正好顺路。” “你知道我住哪里?”靳如月站起身穿上自己的大衣,一边惊讶的看向了也正在传大衣的毕浩然。 毕浩然穿上自己黑色的呢大衣,整个人顿时又高大了好多。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回答到:“你刚刚去厕所,我特意问了一下靳总。你不介意吧?” “不不不,我不介意,知道了才方便送我回家嘛……” 靳如月呵呵的一笑,然后往门口走去。 她正打算要开门,结果毕浩然抢先走过来替她再次开了门,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靳如月笑:“你好绅士。” “回国之前一直在英国上大学,那边的男人都是这么绅士。”毕浩然如是解释到。 靳如月点点头然后往门外走去,她站在毕浩然的身边,像一个小妹妹一样的处处都受他的关照。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向电梯,准备回家。 但好景不长,同样在等电梯的还有苏琛,跟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长发披肩,长得也很漂亮。 两个人看见靳如月以后,一个微微的一笑,一个则是面无表情,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前者是能够女人,后则自然是苏琛。 毕浩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到电梯旁笔挺的站着,靳如月则是无可避免的站到了苏琛的旁边。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靳如月那种被压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苏琛似乎是喝了酒,她站在他的身边能够很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看样子还喝得不少。 在靳如月的印象里,苏琛是不怎么喝酒的,除了好几个月前的邻市,她几乎没见他喝过酒。 看样子,他今天的相亲很顺利。很开心才喝了这么多的酒吧? 靳如月埋着头,闷闷不乐的响着。 某一个瞬间,她想抬起头去看看他。看看几个月不见他瘦了没有,气色好不好。 结果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幽深于潭水的眼睛,没料到他也在看自己,靳如月慌得有点手足无措。 但幸好这时电梯到了,她立马就冲在所有人的前面钻了进去。 毕浩然担忧的看着她,也往电梯里面走去,可身边忽然一阵风有人抢在了他的前头走了进去。 毕浩然再想进去,电梯里面就已经进去了好些人。他无奈,只好进去勉强的站在电梯的门口。 苏琛跟在靳如月的身后进了电梯以后,她背对着电梯门躲在电梯的角落,他就面对着她站在她身后。 等到电梯门关上,一只手撑在电梯墙面上。 靳如月原以为自己已经躲开了苏琛,却在看到自己眼前忽然多出来的一只手掌时愣住了。 她惊讶的转头,看见身后的人不是毕浩然。 “怎么,不是他很失望?”苏琛低沉的声音响起,电梯里面的人都在交流,除了靳如月没人能注意他。 靳如月把头转回去,背对着他又摇了摇头。 苏琛伸出手,忽然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下颌,然后抬起来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苏老师……”靳如月有些害怕,但不敢反抗。 “出了电梯找借口甩掉他,来停车场找我。”苏琛低沉命令,眸光闪烁着危险的信息。 靳如月有些犹豫,紧紧的蹙起了眉头,似乎是很不愿意。 但下一刻,苏琛却说:“不答应,我现在就吻你。” “我答应!”靳如月立马就答应了,紧张的喘起了气儿来。 下一秒,苏琛就放开了她,又恢复了一副彼此都不认识的样子来。 470.萌妻驾到46:看到别人吻苏老师,她会难受 电梯在一楼停下,靳如月站在角落里面感觉到人群都离开了,身后一直紧贴着自己的苏琛也离开了。 她这才敢放心的转过身子来,然后慢腾腾的走出电梯,心里面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打发走毕浩然呢?刚刚明明都已经约定好了要送她回家,这下爽约似乎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靳如月一边想,一边就走出了电梯撄。 出了电梯以后,她发现毕浩然正在门口等着自己,还很贴心的帮她按着电梯避免被夹到偿。 看到这里,靳如月就更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浩然看出来她有些焦虑,轻蹙着眉头很关心的问:“怎么了,变得特别的难受了吗?” “不是……” “那你怎么看起来似乎很焦虑,我以为你肚子又不舒服了。” 靳如月又摇了摇头,然后唯唯诺诺的说:“那个,我……” “怎么了?” “我……”靳如月我了好半天,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来,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毕浩然轻笑,握住她抓脑袋的手:“别挠了,有什么你就直说,我没关系的。” “算了,没什么事情。” 靳如月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跟着毕浩然去了酒店的门口,门童已经将他的车开到了门口。 毕浩然替靳如月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等到她坐稳了才又替她关上门然后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 上车以后,靳如月大衣荷包里的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 她莫名的紧张起来,身体僵硬的靠着椅背,总觉得这通电话一定是苏琛打来的。 结果她拿出来一看,果真是苏琛的号码。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但又立马打开短信回复一个短信过去。 ——苏老师,你等我一会儿。 发完短信,靳如月依旧没有抬头,反而一直反反复复的打开自己的微信,假装自己在聊天。 感觉车子已经驶出了一段距离时,她咳嗽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毕浩然。 他专心的开车的样子,比刚刚还要好看。 但靳如月眼下无心去欣赏美男,略有些尴尬和紧张的说:“那个……你能在前面的商场放我下去吗?” “什么?” “我……我想在前面的商场下车,我……我朋友刚刚约我在那里逛街。” “这么突然?”毕浩然毫无例外的有些讶异,但也很尊重的靳如月,缓缓的降下了车速。 “本……本来好几天前就约好了,我忘记了。”靳如月发现自己现在撒谎都不需要提前准备了。 “那行,我找个车少的地方放你下去。” “谢谢你了!”靳如月听到他这么说,简直是感动得恨不得流下两行热泪,感谢他不纠缠。 但心里,也有些羞愧。 毕浩然还是那样招牌似的温润一笑,然后微微侧过脸来看着她,很认真的嘱咐到:“下车后不要在外面逗留,尽快去商场里面,你肚子不舒服不要受凉了。” “好的,谢谢你。” 靳如月除了谢谢,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不得不说,这一次见面她还是不后悔的,因为觉得毕浩然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让人觉得相处去来很舒服。 车子在商场前的一个广场停下,靳如月迫不及待的就要开门下车。 毕浩然忽然说:“方便留一个你的电话号码吗?” “好呀。”靳如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觉得认识就留电话很正常。 但她忽略了,今天见面是相亲,如果她愿意留下电话就代表了愿意接触下去。 毕浩然的笑更深了几分,从大衣里摸出一只纯黑色的手机解锁后递过去,“用我的给你自己打一个。” “好的!” 靳如月傻乎乎的接过手机,然后拿着对方的手机按下了自己的电话后给自己拨通。 感觉到自己大衣里的手机在震动以后,她满意的一笑,抬起头把手机再递还回去。 可脖子忽然一软,一条灰色的围巾了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靳如月抬头纳闷的看着毕浩然,看见他嘴角的微笑,和眼眸里的星光点点,让她愣住了。 毕浩然一边给她系上自己的围巾,一边说:“把这个带上,不要受凉了。” “……”靳如月这下连谢谢也不知道说了,把手机递过去以后了退到车门外,将车门关上。 “快去商场。”毕浩然在车内,朝她挥挥手。 靳如月抿了抿唇,木讷的说:“我看着你走,你走了我再进去。” 毕浩然听到这个话,高兴的点了点头,跟她挥了挥手说再见,然后就开着车离开了广场。 靳如月看到他的车子消失在车流中,确保他的后视镜看不到自己时,立马就跑到路边拦下了一个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以后,她急急忙忙的说了酒店的名字,然后返回去。 不出五分钟,出租车就在酒店的门口停下。靳如月匆忙的付了车钱,下车后立马就直奔酒店的停车场,深怕苏琛等久了会生气。 可跑去停车场的路上,她的心里又隐约的有些担心。 因为苏琛今天喝了酒,上一次在邻市他也是喝了酒,然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哎呀,不管了,来都来了。” 靳如月给自己做了好了心理建设,然后在停车场的入口处慢下了脚步,缓缓的走进去。 停车场里面很黑,靳如月有点害怕。 她往里面走去,却没有看到苏琛的身影,也没有看到他的车子。 以为他停车场的更里面,靳如月紧张的裹紧了自己的大衣,然后左顾右盼的往里面走去。 前面有一辆车开着灯,她定睛一看就是苏琛的车。 这下她放心大胆的往车子走过去,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见到苏琛了就很紧张,但莫名的又很激动。 走到车边,她伸手去开车门。 可出乎意料的是,车门被锁着根本就打不开。 靳如月疑惑的咦了一声,然后绕过车尾去到驾驶座,把双手放在额头上,脑门贴近车窗想看清里面有没有人。 结果,令她惊讶的是,副驾驶座上正坐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之前在电梯门口跟苏琛站在一起的女人。 她长得真的很漂亮,一双闪亮的大眼睛,化妆精致的妆容更加的迷人。通身的气质也是那么的令人难忘,无意是很受男人喜欢的。 而令靳如月惊讶的是,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盯着自己,然后颇具挑衅的附身到驾驶座,把她那张红色的嘴唇贴到了苏琛的薄唇上。 而苏琛像是睡着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恰恰是这没有任何反应,彻底的击中了靳如月一根紧绷着的神经,然后断开了来! 靳如月惊惧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隔着车窗看着那个女人,呼吸开始因为情绪的波动的而不平稳起来。 她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就是觉得难受。 看到别人吻苏老师,她会难受。 靳如月不知道这是一种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十分的慌张,想要冲上前去打开门或者用力的拍窗户,可又十分的想立马转身跑开。 两者矛盾之下,靳如月用力的踢了一脚车门,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跑开! 像是在参加学校体育运动会的百米冲刺一样,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奔跑,跑出这个黑漆漆的停车场。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靳如月是如此的感谢苏琛曾经锻炼自己跑步。 她以前觉得锻炼跑步没有任何用处,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锻炼跑步就为了让人在面对噩耗的时候能跑得足够快,能够远离那些噩耗。 但靳如月不知道,她跑得这么快,甩下了噩耗没有。 如果甩下了,那为什么还是难受? 471.萌妻驾到47:靳如月跟你是情侣的关系? 靳如月跑出酒店的停车场后,立马在马路上拦下了一个出租车,头也不回的钻了进去,然后报上了靳家别墅的地址。 坐上了车后,等到车子缓缓的驶离,她还是忍不住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却没看到苏琛的身影。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追出来吗撄? 靳如月沮丧的垂下脑袋,胸口的位置闷闷的,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萦绕着她整个人,浑身的细胞都不自在。 回到家以后,打开门就往楼上的卧室的钻偿。 上楼梯的时候遇见靳向南正好下楼,看见他以后嘴角忍不住一瘪,然后在哭出来之前冲上去抱住了他! “怎么回事,毕浩然欺负你了?”靳向南一头雾水的低头看着她,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 靳如月吸了吸鼻涕,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靳如月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哭了。 靳向南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上她的当,他将她从自己怀里面拉出来,然后板着脸很严肃的说:“如果毕浩然他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去给你收拾他。” 说着,就拉着她往楼下走,好像真的收拾毕浩然似的。 靳如月连忙又冲到前面去抱住他,“不不不,毕浩然他没有欺负我,他对我特别的好没有欺负我。” “你确定?”靳向南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如果没有欺负的话,那她怎么一回来就哭了? 靳如月脸上挂着泪水,仰起头来看着靳向南很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抓起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不信你看,他还把他的围巾给我了。” 靳向南扫了一眼围巾,看见的确是毕浩然的围巾,这才相信了她。 他拉着她往沙发走去,然后问她:“你觉得毕浩然怎么样,我看你们似乎很聊得聊,相处愉快。” “是挺的愉快的呀。”靳如月一边回答,一边扯了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鼻涕。 跟毕浩然的相处,的确是让她挺愉快的。但这种愉快,又仅限于她对人的礼貌,或者是当他朋友,像高中跟他一起参加夏令营那样,朋友而已。 靳向南却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又问她:“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么,以后还打算见面吗?” “哥哥,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在想什么,我今天带你出去的目的是什么?”靳向南睨了她一眼,脸又板起来了。 靳如月丢下餐巾纸,用很认真的表情说:“我跟他交谈愉快是因为老朋友相见,而他又很会聊天,很绅士,不是因为我喜欢他我要跟他谈恋爱结婚。” “嘴皮子越来越溜了啊。”靳向南眯着眸子,似乎是对她的这番说辞不是特别的满意。 但靳如月才不管他满不满意了,依旧很坚持自己的看法。 她一如既往坚定的声明:“反正我拒绝相亲,拒绝你们包办婚姻,我要自由恋爱。” “我们没让你不自由,毕浩然不喜欢,我可以再给你物色别的青年俊豪。” 靳向南心里默默想着,反正就是绝对不能是那个苏琛。一个结过婚的男人,敢妄想取他的妹妹? 靳如月听见他的话以后皱起眉头,“我不要什么青年俊豪,你们怎么了?” “不要青年俊豪,你要什么?那个老得掉牙的男老师吗,到底有哪里好?” “你才老得掉牙!”靳如月毫不意外的又怒了,她不允许任何人说苏老师的不好,苏老师本来也不老。 虽然年龄可能是大了那么一点,但是看起来真的不老啊!分明就是成熟稳重的气质嘛! 靳向南听到靳如月骂自己老,讶异的瞪着她。 他没想到,一想对他很敬畏的妹妹,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来跟自己对骂。 “行,我老得掉牙,但我告诉你!你跟那个苏老师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再敢跟他有交集,我立马送你去美国,没得商量!” 靳如月也生气了,“就知道送我去美国,你送我去美国干嘛!” “干嘛?我送你去美国,让爸妈给你挑个美国男人嫁出去!”靳向南说完,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靳如月在后面气得直瞪眼,咬牙切齿的喊:“你还说别人老呢,你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这把岁数了还每个女朋友,哼!” 说完以后,也气冲冲的往楼上跑去。 她直接超过了靳向南,头也不回的冲进自己的卧室,把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巨大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别墅! 靳向南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然没辙了。 太无法无天了,果然是要严加管教了。 …… 停车场。 “苏琛,苏琛……” 一个细小温柔的声音一声声的呼唤着,手掌轻轻的拍着男人的肩膀,直到男人轻轻的动了动眼睛,然后睁开眼。 “你终于醒了。” “唔,我睡了很久?”苏琛闭上眼,疲惫的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手掌抚着额头轻柔着。 下一刻,一双冰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大拇指轻柔的,力度恰到好处的揉着他的太阳穴。 一边还回答着:“你睡了一个下午了,这会儿都该吃晚饭了。” “什么?”苏琛睁开眼,忽然想到了他明明是在等靳如月来找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再一转头,看见身边坐着的是今天的相亲对象毕悠然时,立马就拂开了她的手掌,蹦起了脸。 毕悠然似乎也不生气,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苏琛不待见她,她不是不知道,毕竟他对这一点就从来就没有掩饰过。今天在饭桌上他一杯杯的喝闷酒,也看出他的不情愿了。 但后来,在停车场找到他,再看到他的手机时,她才隐约觉得明白了那么一点。 这么的不待见她,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而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来停车场找他的那个女孩子,今天在电梯口碰见的那个女孩子。 苏琛不知道毕悠然在想什么,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一看都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他的眉头很深的皱了起来,继而不咸不淡的问到:“你在这里多久了?” “你在这里多久,我就在这里多久了。”毕悠然如实的回答他。 苏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边找自己的手机,一边问:“有见到什么来找我的人吗?” “……” 然而这一次,毕悠然并没有回答苏琛的问题。 没听见毕悠然的回答,苏琛停下找手机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副驾座上的毕悠然。 却意外的看见自己正在找的手机正在她的手上,而她现在正举着手机,将手机的屏幕调到了短信的那一页面。 短信上,正是靳如月给他发的那条短信:苏老师,你等我一会儿。 苏琛很不悦的看着她,一抬手就从她的手里夺走了手机,看动作都看得出他的紧张和不满意,带着一点薄怒压抑着没发出来。 在将手机放回自己的大衣荷包里以后,他转头几乎是目光森寒的看着毕悠然,十分不客气的说:“毕悠然我提醒一下你,虽然我们家人都在撮合我们,但你在我这里什么也不是,你最好以后不要再随便动我的任何东西。” 苏琛生平以来最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碰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毕悠然今天还是触碰到了靳如月。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苏琛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不再像之前对待她那样只是很平常的冷漠疏离,而是带着一种很深的反感和厌恶了。 本来就反对的一场相亲,这下更让他更觉得抵触。 毕悠然看到他生气了,心里面更加的怀疑苏琛跟靳如月之间的关系。 她觉得自己达到了目的,轻笑着说:“这个叫靳如月的女孩子,跟你是情侣的关系?” 472.萌妻驾到48:苏琛:饿了,回我家给我煮面 “这个叫靳如月的女孩子,跟你是情侣的关系?” “你想多了。” 苏琛心头正烦,条件反射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等回答完了,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给她任何解释,抬起头来准备说不关你的事偿。 可一抬头,就看见毕悠然笑嘻嘻的对着自己。 俗话说扬手不打笑脸人,苏琛这会儿即便是喉咙里梗着话想说,也还是忍住没说。 他低头给自己扣上安全带,一边说:“下车吧,我要回家了。” “这么不待见我?居然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顾了,直接在冰天雪地的季节把我赶下车?”毕悠然姿态轻松的靠在椅背上,笑看着苏琛。 苏琛似乎也觉得这样很不恰当,于是不再说话,准备把她送回家再回自己家。 可车子缓缓的驶出停车场以后,毕悠然却得寸进尺的又说到:“这会儿正是晚饭时间,不如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 苏琛没回答,紧绷着脸很是不悦。 等到车子完全的驶出了停车场,他在酒店的路边缓缓的停下车子,然后附身过去直接打开了毕悠然那边的车门。 毕悠然不解的看着他,一脸的纳闷。 苏琛冷着脸,很不庸置疑的说:“麻烦你下车,我先不想送你回去了,你自己打车吧。” 毕悠然听了这话,脸色冷了下来。 她很不甘心的说:“苏琛,你看好了,我是毕家的二小姐毕悠然,多少人想娶我我也不嫁!” “很好,我不想娶。” “你!” “下车吧。”苏琛的语气很是冷淡,连看都没看着她的方向。 毕悠然觉得自己很受挫,抿了抿唇,很趾高气昂的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人看中我就为了我们家的钱。” 苏琛冷笑:“嗯,是这个道理。看中了钱,而不是看中你。” “苏琛,你不觉得这么快就把话挑明来说,对你们家很不利吗?”毕悠然显然有些吃惊了,没料到苏琛这么的直接。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下车吧。” “苏琛,很好,我反正挺喜欢你的,我还非得要嫁给你不可!”毕悠然高昂着头,一点没被苏琛的给打击到,反而是激发了她的占有欲和控制***。 她最喜欢有挑战的事情了,她必须得把他拿下。 毕悠然整理好情绪,朝他很明媚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打开车门。 下车以后,她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看起来还很愉快的的跟苏琛招手说再见,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苏琛目不斜视,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驱车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酒店的门口。 原本是想回家,却不知不觉的把车子开到了学校的门口,停在那里盯着校门口漫无目的的看着。 直到夜幕渐渐的降临,路边的路灯一盏盏的亮起时,他才发动车子又准备回家。 但车子刚刚调头,他就看见了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出租车上下来,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扎着一个马尾。 这身装扮却别于白天他在酒店看到她的装扮,这才更像她了。 但也不得不承认,白天的靳如月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丽,像是一夜就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一样。 可只要一想到她打扮成那样是去跟别的男人吃饭,他就觉得很生气。 他一边想着,一边直接不管交通规则,趁着放假的学校人少,他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马路的对面。 最后用力的一踩刹车,在靳如月的身边停下。 靳如月跟靳向南吵了一架,然后在家里怎么呆着都觉得别扭,于是干脆跑来了学校打算住两天。 但她绝对、完全、丝毫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到苏琛。 看着车窗缓缓的降下,靳如月的心也跟着砰砰砰的急速的跳动了起来,好几次她都想转身立马跑走,但又忍不住想看他。 最后,车窗完全降下,苏琛那张久违的俊脸终于完整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看着他,她居然咽了咽口水…… 苏琛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附身过去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尽管一言不发,但很显然就是在让靳如月上车。 靳如月看着打开的车门,犹豫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面不可抑止的闪过靳向南说的话——你跟那个苏老师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再敢跟他有交集,我立马送你去美国,没得商量! 要上去吗? 靳如月紧抿着唇,挣扎过后看着苏琛很用力的摇头,浑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在抗拒上车。 她宁愿就这么,也不愿意被送去美国,然后永远都看不到他。 至少同在一个城市,她还能有机会像这样跟他不期而遇,收获一份惊喜。 苏琛在车内看见她摇头,眼睛带着一丝威胁的眯起来,“上车,我不说第三遍,你最好现在就上来。” “苏老师,我不能上。”靳如月回答他,冬日里说话时呼出了一团白气。 “给我个不能上的理由。” “反正……我就是不能上,上去了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苏琛莫名其妙的轻蹙了一下眉头,然后直接开门下车,绕过车头走向了她。 靳如月看见她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就是没来由的慌张,转身就往校园里面跑去。 结果没跑出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用力的一扯就将她拉回了原地,她还没反应过来,苏琛的双手就握住了她的肩头将她压在了车门上。 “苏老师,我……我没犯错吧……” “中午见的那个男人是谁?”苏琛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对她发问了。 靳如月结巴着,一直没说出来,因为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相亲,害怕苏琛觉得自己恨嫁,觉得自己很廉价。 但她不说话,苏琛就一眼明白了。 他盯着她不知为何就红了的脸,有些冷下声音说:“你喜欢他?” “我不喜欢!”靳如月立马就反驳了。 苏琛这才算满意了一点,然后又问她:“中午来停车场找过我没有?” 一说到中午的停车场,靳如月立马就联想到了她锁看见的那个女人,还有她跟苏琛接吻的画面。 难受的感觉再一次袭来,依旧是让靳如月心慌的感觉。 她略微在苏琛的压制下挣扎了两下,表情很不自然的说:“苏老师,你先放开我吧。” 说完,似乎觉得还不够有信服力。 于是她又唯唯诺诺的补充到:“车门好冰,我觉得很冷,你先放开我吧。” 苏琛闻言,这才意识到冬天的车门很冰。 他松开了对她的束缚,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下巴往里轻轻的一抬示意她进去。 靳如月抬眸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眼底不可违抗的危险命令时,还是坐了进去。 没一会儿,苏琛也回到了车里,然后直接发动车子往前面开去,甚至都没有经过靳如月的允许就把她带离了校门口。 靳如月犹如惊弓之鸟,惊恐的瞪着眼睛看着车前方,“苏老师,你要带我去哪里?” “饿了,回我家给我煮面。” “可是……” 靳如月的话没说完,立马就闭上了嘴,因为苏琛很及时的给她投递了一个威胁的眼神。 实际上,靳如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害怕苏琛什么,明明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 可能就是一种习惯吧,从一开始就被他威胁惯了。 靳如月叹了口气,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希望靳向南千万不要发现了才好,不然就死定了。 苏琛余光扫见身边的人紧张得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开口问到:“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闻声,靳如月抬起头来看着她。 “去、去过了。” “那怎么又走了?”苏琛追问到。 473.萌妻驾到49:我们现在就是孤男寡女处一室 这下靳如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总不能说我看到你正在和你的相亲对象接吻,所以我不敢打扰? 斟酌之下,靳如月决定还是装傻闭嘴,什么也不说好了。 苏琛没得到回答,侧过脸去看她,看见她脸上若有所思又带着一丝为难的表情之后,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又不愿意说出来撄。 但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偿? 唯一的可能就是,毕悠然做了什么事情。 车子一路往前,靳如月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总之天色完全漆黑下来的时候就到了苏琛的公寓楼下。 苏琛将她在单元门前放下去,然后递给她一把钥匙。 “你先上去,我去停车。” “你要去哪里?”离开他,靳如月莫名的就没有安全感,连忙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 苏琛看出她不安,叹了口气,干脆就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单元门的楼下,想着反正一会儿还要送她走,也要开车。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电梯回了苏琛家。 几个月没来过,靳如月一进门以后就又好奇的打量起他的家来,但发现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苏琛扯松了领带,脱下大衣和西装外套,随意的往沙发上一丢,然后就去打开了暖气。 回过头来准备坐下时,看见靳如月还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略显得有些僵硬和局促不安。 “站着干什么,去煮面。” “为什么你总是使唤我,使唤得心安理得?”靳如月一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一边发自真心的问了一句。 她绝对没有任何和抱怨的意思,只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因为她是那种只要一麻烦别人,就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人。 苏琛却皱起眉头来,反问她:“你不愿意,想反抗?” “我没有。” “没有就去厨房。” “哦……”靳如月闷闷不乐的转头,然后往厨房里面走去。 她刚刚才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鸡蛋时,身后忽然响起苏琛的声音:“你吃晚饭了吗?” “在家里吃过了。” “你们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只有你跟你哥哥?”苏琛双手抱臂依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目光如灼的看着她。 靳如月讲鸡蛋放在案板上,然后打开头顶上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碗来,因为以前在这里做过饭,所以对这里的一切还算轻车驾熟。 撸起自己毛衣的袖子以后,她一边打蛋一边回答他。 “我爸妈在美国,所以我家里只有我跟我哥哥。” 苏琛闻言,有些不悦的说:“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你哥哥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吗?” 靳如月丝毫没察觉到苏琛的不悦,反而还很不解的低着头说:“可是苏老师,我们现在就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啊。” 苏琛被她这一问反而问住了,眉头轻轻的拧起来。 他不再说话,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她在厨房里面忙上忙下的给自己煮面,冬日温暖的厨房给了他一种家的感觉。 再想想自己往日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忙碌,苏琛有一瞬间觉得这个家还是需要一个女主人的。 想到这里,苏琛突然说:“靳如月,你被学校开除了你知道吗?” 靳如月切番茄的动作停下,垂眸看着案板,脸上微笑的表情渐渐的收了起来,紧抿着唇。 终于还是提到这个问题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后悔了?还是做了不敢面对了?”苏琛看得出她很难过也很不好意思,但他丝毫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对她心软。 靳如月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知道,我被开除了。对不起苏老师,我拖累你什么了吗?” 说完,她转身过来看着苏琛,眼神有些不太敢直视他。 苏琛面无表情甚至是有些的看着她,薄唇轻启,“被校长奚落了一番,别的倒没什么影响,只是想来很寒心,一个月的努力被你说放弃就放弃。” “我……” “我还真是羡慕你们这样能够轻易放弃的人,多洒脱啊,是吧?”苏琛挑眉,言语里的讽刺直逼靳如月的内心。 靳如月低头紧紧的抿着唇,心里面的难受是比苏琛讽刺自己还要乘以百倍的,毕竟被开除她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何况,她是真的感到很抱歉。 但这一切内心的挣扎,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也很体谅很理解苏琛的生气,毕竟一个月的夜以继日,她的突飞猛进全都是苏琛陪她熬夜付出的结果,甚至没要她一分钱,和任何东西 到最后,只是小声蠕喏着说出了一句:“苏老师,我知道对不起你。真的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说完垂下了脑袋,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既委屈又真心觉得抱歉。 苏琛看着她这么快就承认了错误,轻笑着放下手臂,双手放进西裤的荷包里。 “知道对不起那就还有救。”苏琛的语气没有刚刚那般的严厉和讽刺了,看样子似乎是要给靳如月改过自新的机会。 靳如月意外他这么就原谅了自己,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啊?你、你原谅我了吗苏老师?” “我现在有点困难,需要你帮忙。” “苏老师你说,不管是什么困难,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一定帮你!” 靳如月万分笃定的朝苏琛点这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极力的表现出自己想要“赎罪”的决心! 474.萌妻驾到40:我知道了,小啰嗦 苏琛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尽可能的对她绷着脸摆出很严肃的样子来。 靳如月仰着脸,很认真的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终于,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说:“我从学校带了一组学生今年在医院实习,校长说我可以带一个学生做助理。撄” 靳如月一听,眼眸里的光渐渐的暗淡了下去偿。 她觉得,苏琛这又是要讽刺她了吧?来跟她说可以带学生实习,还是做他的助理,特意说出来让她心里膈应的? 结果没料到,苏琛下一句就是:“我决定带你。” “什、什么?!”靳如月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听错了。 “怎么,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靳如月开心的想要跳起来,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尖叫出声。 但实在还是太高兴了,失而复得的感觉简直让人太高兴了,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靳如月还从来没有过。 她站在原地克制的激动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张开双手朝苏琛走去。 苏琛看着她走过来,立马就往门口退去,伸出一只手来挡住了她,仿佛很害怕她的样子。 靳如月纳闷的站住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捏着菜刀。 “嘻嘻,我太高兴了,忘记了。”靳如月放下自己的手,然后转身走向了流理台准备放下刀。 紧张在放下了刀的那一刻,她忽然就想起来一个很关键的事情。 “苏老师……” 苏琛以为她反悔了,眯着眼睛略带威胁的说:“现在反悔没有用了,你想都不要想。” “不是不是,苏老师我不是要反悔!” 靳如月反倒还像是怕苏琛一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受宠若惊又害怕失去的状态,小心翼翼的。 看着苏琛站在厨房的门口,她唯唯诺诺的说:“可是苏老师,我没有参加考试有资格吗?” “我的助理,我说有就有。” 靳如月听了,心里面一喜,脸上也跟笑开了花儿一样。 她乐滋滋的转过身继续切西红柿,这一次比刚刚切得还要兴高采烈的,恨不得跳着舞煮面,唱着歌把面端出去。 兴许就是太高兴,以至于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苏琛吃完面以后,就开车要送她回学校,靳如月一开始还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样能跟他多相处一会儿就觉得还不错,于是点头答应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学校真是她的福地。 她不但能够在校门口遇到这么久不见的苏琛,居然在苏琛送她回学校来时还遇到了来要接她回家的靳向南。 靳如月坐在车上,眼看着前面那辆车就是自己哥哥靳向南的,心里面跟打雷一样不安。 苏琛没察觉,取下安全带准备送她到宿舍的门口。 靳如月发现他要这么做以后,立马就摇摇头,害怕的说:“别别别,苏老师你千万别下车,我下去就行了。” 说完,把羽绒服的帽子掀起来给自己盖上,还从书包里扯出一条围巾来裹住自己,把脸部遮得死死的。 靳如月一边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一边还看着车窗外神情紧张。 苏琛见她行为举止忽然变得如此的奇怪,忍不住伸手去一把拉住了她的围巾,往下一压露出她的脸蛋来。 “你在躲什么,大半夜的做贼?” “不是……苏老师你别压着我的围巾,我要把我脸挡住,免得一会儿我哥哥看见了认出我来。”靳如月说着,又拉起自己的围巾。 “你哥?” “嗯嗯嗯!前面那辆车子是我哥哥的,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我要偷偷的溜走。”靳如月说完,就打开了门。 但她的一只脚刚刚才着地,又立马缩回来看着苏琛。 她的半张脸都在围巾下遮着,只露出那双扑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让人一不开视线跟她对视。 “苏老师,我一关门你就立马踩油门走好吗?” “为什么?”苏琛不满的皱起眉头,他光明正大的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这么偷鸡摸狗的。 靳如月似乎是看出他的不愿意了,双手合十在胸前摇摇晃晃,祈求的将姿态放得更低了。 “苏老师,求求你了,你就听我一次吧。” “有什么好处吗?”苏琛挑眉,看着她。 靳如月楞了一下,心想自己能给他什么好处?不给他添麻烦都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但为了眼下能够安全的回到宿舍,她只好说:“那我下次再给你煮面行吗,或者你想要吃点别的?” “还不错,下去吧。” “那你答应我,我一关门你就立马踩油门,一觉踩到底的飚走!”靳如月说着,还做了一个嗖的一下就不见了的动作。 苏琛无奈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小啰嗦。” “谢谢苏老师,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靳如月感激涕零的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跳下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 苏琛听见自己的车门被关得砰的一声巨响,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但下一秒,还是很遵守诺言的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开车离开,回家的路上忍不住的一路都是微笑着。 心里面想着,下次让靳如月做什么。 …… 靳如月下车以后,原本想直接奔向校园的里面,但一转身就看见靳向南的车门打开了。 他站在门边,单手撑着门眯眼看着她,那姿态像是一个十足的王者,并且胜券在望。 靳如月便心虚的停住脚步,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心里面正进行着一番天人交战,猜想靳向南认出她来没有。 结果下一秒,靳向南就朝她勾了勾手指,低沉的声音隔着冷空气传到靳如月那里。 “你过来。” “哥哥……”靳如月知道他认出自己了,只好稍稍的将围巾给压下去,露出自己完整的一张脸来。 那张白生生的脸上,此刻正充满了恐惧和胆怯。 靳如月很肯定,靳向南肯定没有看到苏琛,所以抖着胆子往他走了过去。觉得如果被教训,那也顶多只是教训她离家出走这件事情。 慢腾腾的终于到走到他面前,原以为他会狠狠的严厉教训自己一顿,结果他只是替自己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靳如月迟疑了一下,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哥哥,你只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不然呢?让你一个人在学校过春节?” “……”靳如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比刚刚还要慌,然后转身一头钻进了车厢里面。 她坐下之后,靳向南也上了车。 开车之前,他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方便能够看到后面的靳如月,然后说到:“以后不要再坐滴滴打车了,新闻上报道了太多这样的私家车不安全事例。” “啊?”靳如月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靳向南发动了车子,轻蹙着眉头问:“你刚刚坐的那奔驰,不是滴滴打车的私家车吗?” “……” 靳如月这下终于明白了,原来靳向南不是没发现苏琛,而是误以为苏琛的车是滴滴打车的私家车。 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土豪哥哥还真是的,就那么看不起奔驰吗? 开奔驰的人,怎么可能出来接单接客嘛。 靳如月在心里偷笑,幸好苏琛今天没开什么很高调的车子,不然肯定就完蛋了。 靳向南余光瞥着后视镜,看见靳如月在后面笑得跟朵花似的,带着一丝怀疑的问她:“你没有再跟你们那个苏老师有什么联系了吧?” “……没有啊。” 靳如月回答有些犹豫,但表情却异常的坚定。 靳向南点点头,似乎是挺满意。 靳如月这才无措了起来,她都忘记了这茬了,可是又已经答应了苏琛去医院做他的助理。 被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475.萌妻驾到41:我有两张电影票,你想要去看电影吗? 靳向南听见她说没有,满意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从车前方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后面的靳如月。 “这是什么啊?”靳如月一边好奇的问着,一边伸手接了过来。 拿到手上以后,她这才发现是两张电影票,电影是最近才出来的一部贺岁大片,还是一部喜剧片偿。 靳如月看着那片名,笑了起来:“哥哥,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片子了,我记得你以前很不屑的呀?” “不是我看的。” “啊?那是谁的看的?”靳如月纳闷,拿着电影票翻来覆去的看,也没看出什么不同。 靳向南这时说:“两张票,你跟毕浩然正好一人一张,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你自己跟他约时间。” “你什么意思?”靳如月皱起了眉头,看着靳向南的背影。 靳向南头也不回的回答:“还不明显吗,我在给你跟毕浩然制造见面的机会,你们这些小情侣约会就喜欢去看电影不是么?” “我不需要你给我制造这种东西。”靳如月不满的嘟嘴,在后面小声的抱怨着。 没一会儿,她又嘟嘟嚷嚷的说:“还有,我跟他不是什么小情侣,你不要那么说。” “你不约,那我替你约?”靳向南的脸色也沉了,语气很严肃。 “我不要!” 靳如月立马就反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靳向南挑眉,“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约。不管怎么样,这两张电影票你一定给给我用出去。如果你们以后还要看电影,我甚至不介意把你们这一生的电影票都包了。” “为了他,你有必要这么牺牲?” 靳如月实在是纳闷,毕浩然虽然是很挺好的,但到底是哪里就让自己的哥哥这么认准了她。 靳向南扫了一眼后视镜,看见靳如月在后面闷闷不乐的板着脸,耷拉着肩膀。 半晌,他语重心长的说:“我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他。” 靳如月没话可接,沉默了下来,很不情愿的嘟着嘴,嘴里极其的小声的咕哝着哼哼着,直到回家了才终于停下。 …… 次日,早晨。 靳如月醒来想到的第第一件事情就是苏琛。 尽管明知自己做苏琛的助理是冒着会被送回美国的风险在做,但靳如月却还是高兴得不行。 能够再跟苏琛像以前那样每天见面,这份兴奋和高兴完全掩盖了被送回美国的恐惧担心。 以至于第二天一觉醒来,靳如月还觉得如梦似幻。 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裹着被子跳下床在梳妆台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的给苏琛发了一条短信。 ——苏老师,我真的是你的助理了吗? 发完短信,靳如月把手机放在枕头,然后在屋子里面欢快的蹦蹦跳跳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果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 就这么愉快的在屋里蹦跶了一会儿,靳如月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吓了她一跳! 她跑回床上,发现苏琛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很莫名的,靳如月拿着电话像是拿着一块珍宝一样,感到紧张忐忑和不安,又有点兴奋和激动。 在这种五味杂陈的心情下,她手指用力的一划,接通了电话。 “这么早就醒了?” 电话一接通,苏琛的声音就从那边传递过来,低沉磁厚的嗓音非常的好听。像是冬日的暖阳一样,让靳如月抿着唇笑了起来。 靳如月笑了一会儿,才羞涩的对着电话用力的嗯了一声。 苏琛在那边听见声音后轻笑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害羞,是我的错觉吗?” “不、不是,我没有害羞!” “那看来是我的错觉。” 靳如月心虚的嗯了一声,脸开始发烫,渐渐的变红了起来。她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小心脏砰砰砰的跳着。 电话的那边,苏琛似乎正在给自己准备早饭,隔着电话听见他那里响起了咖啡机运转的声音,还有冰箱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靳如月觉得哪怕就这么不说话,也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笑眯眯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又一个翻身侧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看。 某个瞬间,她的余光里闯入了那两张电影票。 拿起那两张电影票,靳如月的心里闪过一个想法,犹豫了一会儿,小声的喊到:“苏老师……” “怎么了?” “你今天有安排吗?”她问得如此的小心翼翼,深怕苏琛说今天会有事情。 结果,电话那边的人轻笑着回答她:“没有安排,你想给我点什么安排吗?” “真的吗?!我可以吗?!”靳如月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手紧紧的在胸前捏成了一个拳头。 “说来听听,你有什么样的安排。” “我……我有两张电影票,你想要去看电影吗?” “好,哪个电影院?”苏琛回答得如此的爽快,爽快到靳如月有些受宠若惊和讶异,拿着电话愣住了。 苏琛没听见她回答,声音温润的问:“高兴得晕过去了?怎么不说话?” “苏苏苏苏老师,你都不问问我什么电影,就这么答应了吗?感觉……好不真实哦。” 靳如月说完,还是忍不住甜蜜蜜的笑了起来。 苏琛轻笑了一声,仿佛是为了满足她的愿望那般,“那你告诉我,看的是什么电影?” 靳如月连忙拿起矮柜上的电影票,举在自己的眼前,然后一字不漏的把电影名字告诉了他。 苏琛听完了名字以后,沉默的没有说话。 靳如月以为他后悔了,有点底气不足的说:“苏老师,是个喜剧片,” 说完了以后,似乎还觉得不够有吸引力,又忐忑的再补上了一句:“贺岁喜剧大片,大片。” 苏琛终于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不用重复了。” 其实他倒没期望靳如月能够挑什么多有品位的电影,也还真的不关心看什么电影,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挑一部喜剧片。 邀请他看喜剧片? 苏琛忍不住轻轻的摇着头笑了,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小呆瓜,别的女孩子都不挑恐怖片么? 她来个喜剧片,没形象的哈哈大笑? 苏琛答应了以后,靳如月就连忙挂断了电话,然后起身跑去隔壁靳向南的房间敲门。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她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一眼看到卧室中央的大床上自己要找的人还睡着时,她一个跳跃扑上了床,隔着被子抱住靳向南。 靳向南睡梦中受了惊吓,还没睁眼就猛的一个条件反射,手臂用力一挥把她挥到床下去了! “哎哟!好痛!” 靳如月被摔在床边的地毯上,撑起来埋怨的看着床上的靳向南。 靳向南坐起来以后看到床下的是人靳如月,又生气又心疼,皱着眉头朝她伸出去一只手,把她拉回床上。 “你怎么回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伤到了。”靳如月嘟着嘴,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靳向南立马就紧张了起来,“哪里伤到了?” “心。” 靳向南眸色一沉,丢开她的手,没好气的又瞪了她一眼。 靳如月笑嘻嘻的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哥哥我求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呀?你帮我,我就原谅你了。” “什么原谅我,你自找的。”靳向南拿开她的手,很无情的回答她。 “哥哥,你就帮我一个忙嘛,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啊!” “做什么?” “再让我去公司,做个造型,嘻嘻……”靳如月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靳向南眼眸微微的一眯,似笑非笑的问:“要跟毕浩然去看电影约会了?” “啊?” “啊什么啊!” “……对,对呀。”靳如月有些心虚,呵呵的一笑,笑得有些僵硬。 476.萌妻驾到42:惊魂电影院 靳向南得知她是要跟毕浩然一起去看电影,自然是很乐意帮她这个忙,收拾打扮一下更漂亮的去约会。 他附身从床头是矮柜拿起电话,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她安排。 挂了电话以后,他看着靳如月高兴兴奋得在屋里窜上窜下的模样,心里面总觉得有点莫名的不好受撄。 以前那么粘着自己的人,现在去粘着别人了,还好像有点不愿意偿。 靳如月高兴完了,笑嘻嘻的说:“那哥哥我去准备准备出门了,你就别等我回来吃饭了啊!” “好。” “那我不打扰你睡觉了。”靳如月转身,走向了门口。 门被拉开一条缝隙的时候,靳向南忽然开口:“你等等——” “怎、怎么了吗?”忽然被他这么严肃的叫住了,靳如月心里面很是心虚,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她转身过来,忐忑的跟他对视。 靳向南想了想,还是说:“毕浩然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回来告诉我知道吗?” “好。”靳如月乖乖的点头。 靳向南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沉默了一会儿后,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看着靳如月说:“如果实在不喜欢他,也告诉我好了。” 靳如月提了一口气,打算要解释什么。 但靳向南又重新躺下,背对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靳如月觉得很感动,站在门口嚷了一句:“哥哥,我爱你!” 说完,心砰砰的乱跳,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 靳如月到达电影的时候,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场。付钱之后下车,她借着路边的橱窗看了看镜子。 看见自己的发型和衣服都和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感到很是满意,然后提着包欢快并且紧张的上楼去电影院。 原以为自己来得太早了,结果上去以后在电影院大厅的门口就一眼看见了休息区的苏琛。 他总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哪怕是浩然的人群里面,也似乎总能让人一眼就看到。 明明昨天才见过了他,靳如月今天一见却还是好欢喜,她迈着欢快的步子就往他那里小跑着过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才跑了没几步,身边的一个男人忽然倒地,把靳如月一下子就撞倒在地上。 靳如月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身边就多好些围观的人。 害怕苏琛看到自己的丑相,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收拾好自己。可一起身就看见地上的男人依旧躺着,捂着胸口的似乎是呼吸急促! 周围的声音很喧闹,大家都围在一起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男人的身边,他的女朋友也不知所措的趴在身上喊救命。 靳如月整个人也不知所措的呆住,楞了几秒。 直到地上的男人彻底的闭眼晕了过去,周围议论的声音加大时,靳如月终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随即,立马就丢下自己的包包,蹲在男人的身边。 她有点慌,有点害怕,在给男人摸脉搏的时候自己的手都依旧是忍不住颤抖的。 紧接着,几乎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之下,靳如月的脸色十分严肃的喊到:“麻烦谁叫一下急救车!快!要快!” 说完,自己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对面的女人伏在男人身上痛哭,嘴里一直在骂靳如月:“就是你!就是你撞倒了他!” “不,不是我……不是我……” 靳如月摇了摇头,也差点要哭了。 但下一秒,她仿佛是恢复了一点意识,开始去解男人大衣的扣子,试图先做心肺复苏。 然而就在她准备撩起男人的毛衣时,身边忽然一阵风,苏琛已经蹲在她的身边,脸色严肃的给病人摸了摸脉搏。 下一秒,眉头一皱。 “你还在等什么?!再晚点,病人就没命了!”苏琛的语气很重,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凌厉。 靳如月原本觉得害怕委屈,这下直接哭了出来。 苏琛把她挤到一边,快速的撩起了男人的毛衣,然后就开始了心肺复苏,不停给病人按压胸腔。 “叫了救护车了吗?”按了十分钟左右已经没反应后,苏琛侧目看了一眼靳如月。 却发现她在一旁,一个人低着头哭着。 苏琛来不及顾她,抬头问对面的女儿:“你男朋友之前有什么疾病吗?”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人摇了摇头,接下来就一个劲的哭,没玩没了的哭。 心肺复苏是一件十分考验体力的事情,苏琛按压了20分钟后,额头上已经满是大汗,跟着脸颊滑到了下巴。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依旧没停下。 靳如月抬眸的瞬间看到了,心疼的凑上去:“苏老师,我来替你一会儿吧,我会这个。” “会开车吗?” “我……我不会,苏老师你要干什么?!”靳如月惊讶的看着,似乎是猜到了苏琛要干什么。 果然,下一秒苏琛就说:“我来开车,你在车后座给病人做心肺复苏,我医院就在附近。” “苏老师,这——” 靳如月的话还没说完,苏琛就已经将人背了起来,然后快速的走向了电影的外面。 那个女朋友紧随其后,一直没停下过流眼泪。 把人弄伤车子以后,靳如月跪在后车座给病人做心肺复苏,女朋友鬼在一旁依旧还是哭。 终于到了医院,在苏琛的安排下立马就有病床过来接。 病人上了病床以后,靳如月身材娇小直接被苏琛一下子揽住要送上了病床。而靳如月也很快的懂到了他的意思,继续跪在床上坐心肺复苏。 病床在一群护士紧急的情况下推入急诊室,医院里充斥着凌乱的脚步声,紧迫的争分夺秒着。 苏琛来不及擦头上的汗,喘着气吩咐:“病人目前没有心跳了,先肾上腺素抽五支!” 一旁护士皱起了眉头,很紧迫的回答:“来了,在抽了,已经在抽了!” “呼吸机接起来了吗?!”苏琛紧接着追问到,一旁的另一个医生很重的点了一下头! 病人送到急诊室的相应位置,在一群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情况接好了所有的仪器,靳如月依旧还在跪在床上不停的做着心肺复苏。 苏琛准备戴手套的瞬间看见她,只见她今天披散下来的头发几乎都湿透了,湿哒哒的贴在脸颊和脑门上。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往日嫣红的最混此刻苍白的一片。 闭了一下眼,苏琛丢下手套走过去,一把又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抱了下来,放在一边。 靳如月似乎很不满意,挣扎着往前去,“苏老师,你干什么,现在还不能停下!” 苏琛很凌厉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立马就继续给病人心肺复苏。 二十多分钟过去,几个医生轮流的努力下,病人终于恢复了心跳,仪器开始响起了正常的运转声音,仿佛催命似的“滴滴”声终于弱了下去。 靳如月看着仪器上显示的心跳,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不仅是她,连一旁忙碌了好半天的医生和护士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脱下了消毒手套,大家相视一笑。 然而唯独没轻松下来的,是苏琛。 他快步的走到外面,神态严肃正经的询问:“我需要家属,在病人醒过来之前了解相关的情况,我猜测病人的心脏有问题。” 苏琛身边最近的一个男医生回答,“我已经让她女朋友去联系家属了,估计很快就会到。” 话音才刚刚落下,走廊的另一边就响起了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拥簇着跑了过来! 靳如月听到了动静,从后面走上来,站在苏琛的身后想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 结果那家属一上来就凶神恶煞的说:“谁,是谁?!是哪一个女人?!” 477.萌妻驾到43:跟在我后面,不准掉队 “谁,是谁?!是哪一个女人?!” 苏琛一听,下意识的将靳如月拢到了自己的身后。 病人的女朋友这个时候忽然一指,指着苏琛身后的靳如月说:“就是她!她把朱建撞倒的,撞倒了就晕了过去了!” “不!我没有撞他!是他自己倒向我的!”靳如月惊惧的瞪大了眼睛,试图从苏琛的身后站出来解释偿。 但苏琛的手臂拦住了她,不让她上前。 下一秒,家属中的一个中年男人立马就冲了上来,那阵势是打算要打靳如月! 苏琛把靳如月往自己身后的病房里面一推,然后快速的把门关上,自己站在外面面对着他们。 那群家属一看,准备群起而功之。 但病人的女朋友忽然站出来,摇了摇头说:“不能打他,他是医生,是他开车来医院救了朱建。” 这下,病人家属才立马安分了下来。 但紧接着就焦急的凑上前来,摆出了低声下气的姿态问苏琛:“医生,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 病房里面,靳如月焦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两只手不停在焦灼的搓着。 她抬起头来,准备开门出去。 一个男医生拦下她,“你现在最好是别出去,苏院长会跟他们沟通好的,你现在出去只会引起家属愤怒,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可是,我怕苏老师他——” “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我们苏院长解决不了的事情。”男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 靳如月之前实在是太疲惫,被这么一拍,再加上安慰,之前紧绷着的情绪和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一下子瘫坐在一旁的病床上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那般。 男医生看着她一笑,“我还真是怀疑,真的是你把那个小伙子撞倒的?你这小身板……你有一米六吗?” 靳如月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开玩笑,看了一眼男医生就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 刚刚躺下,另一边的一声就喊到:“苏院长,病人已经醒了,醒了!” 靳如月立马就翻身坐起来,然后快速的跑到那个病人的身边,看见他极其虚弱的睁开了眼睛,脸色一片苍白。 没一会儿,苏琛就走了进来。 之前跟靳如月说话的男医生,这个时候递上来一张心脏检查的报告。 苏琛一边穿上旁边医生递上来的白大褂,一边接过了检查报告,看完以后眉心很深的皱了起来。 “病人需要到心脏外科做手术,立马去安排。我了解过情况查出急性心衰的愿意后火过去。” “好的。” 苏琛点了头,转身过来准备跟醒来的病人了解情况,却看见靳如月站在病床边委屈难过的嘟着嘴。 他走过去,声音低沉的说:“走开。” “苏老师。”靳如月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在他眼神的威胁下,还是乖乖的退到了他的身后。 苏琛扫了她一眼,看着病人了解情况,问了近期他的身体健康状况,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病人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说明自己的情况。 就在他说自己前段时间拉过肚子时,苏琛立马打断他问到:“你拉肚子和今天,相隔了有多久?” “两个星期……” 苏琛点点头,紧接着问到:“那打针,注射和划破皮肤以上这些情况又发生过吗?” “没有。”病人虚弱的摇了摇头,说到:“我好累,想睡觉。” 苏琛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急诊室的外面走去,一大批医生紧跟在他的身后,靳如月被堪堪挤到了最后面。 “病人两周前有腹泻,这一点很关键,你们先……” 苏琛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发现靳如月不再人群的里面,眉头一皱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准备返回急诊室。 结果身后的医生人群一散开一条路,他就看见靳如月站在人群后的走廊上,孤零零的看着自己。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过来。” “苏老师。”靳如月充满依赖的叫了一声,然后立马就小跑着走到他的身边,仰着汗津津的小脸看着他。 “跟在我后面,不准掉队。”苏琛沉声命令。 “好……” 靳如月点头,然后跟在他的身后。而她的身后,则是跟着刚刚那群医生,走廊上清晰的响着他们的脚步声。 以及,苏琛在前面吩咐任务,安排工作和回报病人情况的声音。 靳如月在学校见过无数次苏琛严肃上课的样子,也在办公室见过他认真的批改作业的样子,也甚至被他无数次的严厉教训过。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靳如月是如此的崇敬他。 作为一个医生,她在今天看到了他极其优秀的医学素养,从救人到下医嘱一点也不含糊,有理有据并且果断。 此刻他穿着白大褂,走在人群的前面,严谨的工作态度让靳如月简直是肃然起敬。 她抬头看着他,感觉他走路都有风。 苏琛一路喋喋不休的说到急诊室的会议室,进去以后在会议室的桌前坐下,继续讲着应对的方案。 靳如月不敢打扰他,在他身边坐下以后,靠着椅子认真的听他讲话。 看他不停的翻阅着手里的文件,一边说:“从目前的情况和报告看来,病人6岁的时候就做过一次心脏手术,三年前去医院复查检查出主动脉瓣关闭不全。” 这时,一个医生提出疑问:“苏院长,难道那个时候就没立即做手术吗?!” 苏琛点头,“病人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工作,他并没有立即动手术。” 此话一处,下面的医生都不可思议的摇起了头来,跟靳如月开过玩笑的那个男医生又打趣到:“我们累死累活,原来就是为了拯救这些爱钱如命的人。” 立马就有人笑着调笑:“说得就像主任你没拿工资一样。” 苏琛没有说话,下面的医生也不说了。 安静下来以后,他才继续说到最关键的:“病人前两周的严重腹泻,导致了细菌通过血管感染到了心脏,从而引发了感染性心膜炎,本身就已经关闭不全的——” “砰!” 苏琛的话被身边的一声巨响打断,他皱着眉头转头,发现靳如月竟然在椅子上睡着,还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 下一秒,整个会议室里都爆发出了哄笑声,原本无比严肃的气氛瞬间被她给破坏了,大家都笑眯眯的看着靳如月,一边还悄悄的打量着苏琛的神色。 当苏琛眼神凌厉的扫过去时,大家立马就敛住了笑意,实在忍不住的,就索性捂住了自己的嘴,尽可能的不笑出声音。 “啊……好痛!”靳如月疼倒吸气,倒是顾不上大家在笑她了。 她这下瞌睡也醒了,揉着自己的屁股慢慢的想要站起来,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苏琛怕他发火。 苏琛抿了抿唇,是真的简直是被她气得不行,瞪着她命令到:“给我滚去沙发那里睡,不准再出什么幺蛾子!” “哦……” 靳如月站起来,将椅子也弄起来放好。弄完以后,悻悻的又看了一眼苏琛。 发现他绷着脸后,然后就耷拉着脑袋,慢慢的踱步到急诊室最后面的沙发那里去。规矩的坐下以后,把腰板挺得笔直的看着苏琛。 苏琛隔着长长的会议桌看着她,眉心微拧的说:“看我干什么,看我就能睡着了?躺下!” “哦……” 靳如月又乖乖的躺下。 躺下以后,她侧着脑袋还是隔着长长的会议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苏琛看,那一跤倒是把她的瞌睡给摔醒了。 苏琛继续给大家说明情况,但从始至终他都觉得十分的别扭。 因为靳如月从头到尾都在用她那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盯着自己,把他盯得十分的不自在,好几次都差点说错了话。 478.萌妻驾到44:恋爱的酸臭味儿 一个小时以后,苏琛宣布会议结束。 众医生离开的时候,他看着沙发那里的靳如月已经睡了过去,兴许是听见了动静微微不舒服的翻了个身。 见此,苏琛轻启薄唇小声的提醒着大家:“动作都轻点,不要太大声。” 大家先是一愣,不解的相视偿。 然后就齐刷刷的顺着苏琛的视线看向会议室最后面的沙发,紧接着都暧昧的笑了起来。 急诊科的主任高医生又抓住机会打趣:“苏院长,你女朋友这么娇小经得住你的‘折腾’么?” 旁边的其他医生听见,走的走,笑的笑。 苏琛眯眸看过去,绷着脸问:“谁给你说她是我女朋友了?” 高主任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摊了摊手,笑眯眯的说:“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苏琛也是一愣,沉默了一下。 紧着,他不疾不徐的回答:“工作的时候不谈私事。” “啧啧啧,你们闻没闻到一种味道?”高主任又不正经的对着空气嗅了嗅,笑问着旁边还没离开的医生。 其他医生一脸不解,抬起自己的胳膊来闻了闻。 高主任顺势抓住旁边的一个医生的胳膊,揶揄的说:“别闻你自己了,去闻闻苏院长,是不是身上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儿!” 苏琛的脸色一沉,视线幽深的看着他,很显然是被开玩笑后不高兴了。 但旁边的医生都还是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霎时本来还算安静的会议室,整个都热闹了起来。 靳如月也终于被吵醒,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大家,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含含糊糊的问:“都已经讲完了吗,我好像还有好多重点的都没有听。” “你有苏院长,让苏院长回家单独给你讲一遍。”高主任就是嫌事儿不大,不热闹。 靳如月却不解,还是揉着眼睛一脸迷糊的看着大家。看不出个所以然以后,就转头看着苏琛。 苏琛无奈的挥了挥手,“都去准备工作,不要在这里聊天了,朱建这个病人目前还是不太稳定的。” 一说到工作,大家又都正经了起来,立马就点着头准备离开。 苏琛也从座位上起身,往门口走去,期间看了一眼靳如月让她跟在自己的身后出来。 走到门口,靳如月还没出来,他便点着高主任的名字说:“让护士多注意朱峰的情况,随时都要注意。我害怕今天相同的情况会再一次出现,在那之前安排好手术。” “好的。该吃午饭的时间了,一起去吃午饭?” 苏琛犹豫了一下,正好靳如月从门内出来了,他正想要拒绝却被她抢在前头答应了下来。 “好呀好呀,我想看看你们医院的食堂是怎么样的。” “不问问苏院长的意见?”高主任笑眯眯的看着她,然后下巴往苏琛的方向指了指。 靳如月立马走上前去抱住了苏琛的胳膊,“苏老师,我想去。” “想去那就去。” “耶!”靳如月兴奋的跳了一下,脸上洋溢着笑容。 苏琛跟高主任交流了一下视线,“我先回趟办公室,等会儿直接去食堂找你们。” 说完,就带着靳如月往电梯的方向走。 两个人进了电梯以后,苏琛一低头发现靳如月还挽着自己的手臂,他觉得感觉不错,所以也没提醒。 出了电梯以后,靳如月依旧挽着他走路,似乎根本就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劲,只是一个劲的好奇的打探着周围的环境。 苏琛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路上遇到有医生打招呼,他就点点头。等走到人少的办公室区域,他这才跟靳如月说起了话。 “可惜,今天喜剧电影没看成。” 靳如月闻声,仰起头看着他,却一点都没从他的脸上看到跟可惜有关的表情。 但她还是说:“那我下次再请苏老师看吧!” “好。” 苏琛丝毫都没犹豫,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仿佛就等着她这么说。 靳如月跟着他去了一趟办公室,然后就又跟着他去了食堂吃饭,一路上还带着些说不出的激动。 结果走到医院食堂的门口,就遇见了一个让她很瞠目结舌的人——慕安冉。 几个月不见,慕安冉依旧还是老样子,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高贵名媛的样子,但这次不同的是,她高贵名媛的外表下又罩上了一层属于医生的神圣光环。 此时此刻,她正穿着这件医院的白袍,两手插在白袍的口袋里。 苏琛自然也看见了慕安冉,但他低头看了一眼靳如月以后,就带着她准备绕道从另一扇门进食堂。 可这时慕安冉已经看见了她们,并且还走了过来。 看见慕安冉走过来,靳如月条件反射的就想要往苏琛的后面躲,她可没忘记上次在火锅店她那气急败坏和凶神恶煞的样子。 谁知,慕安冉走过来以后却笑着说:“我听说你救了一个你学生撞倒的人,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从后面站出来,“不对,那个人不是我撞倒的,是他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撞到了我才对,你颠倒黑白!” 靳如月最讨厌别人冤枉自己了,说完以后还扬着下巴十分不服输的看着慕安冉。 479.萌妻驾到45:小人妻和心头爱 慕安冉似乎是没料到靳如月今天会这么的激动,一时间愣住,好半天才把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的苏琛那里。 结果苏琛也看着她似笑非笑说:“你搞错了,她没有撞倒任何人,是她跟我一起救了那个病人。” “苏琛,你干嘛要这么护着她?!医院里大家都说是她撞倒的,你怎么还在这个样子维护着她呢?!撄” “我实话实说。偿” “你……你分明就是护着她!”慕安冉是真的生气,气他把她带到医院里来,还让大家说是他的女朋友。 医院里的谁不知道,她喜欢苏琛,等苏琛,追苏琛这么多年?他把她带来,这不是让她难堪么! 谁知,苏琛下一秒就说:“因为我看到的,我亲眼看见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怎么会亲眼看见?”慕安冉疑惑的眯眸。 靳如月这下得意了,跳出来很洋洋得意的说:“因为我跟苏老师一起看电影,他跟我一样也在电影院里面的。” “你们一起看电影?!”慕安冉简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惊愕得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对呀对呀,我跟苏老师一起看电影!” 靳如月点头如捣蒜,高兴的把这个事情告诉慕安冉。 实际上,她倒不是处于炫耀和挑衅,只是很单纯的觉得这个事情她很高兴,想说出来大家也高兴,一时间也没控制住自己的激动。 谁知慕安冉简直气炸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俩一眼就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 靳如月听见她走开时高跟鞋用力踩在地上的声音,这才知道慕安冉生气了,转头看着苏琛。 “苏老师,她为什么还生气了,她冤枉我,明明我才该是生气的啊。” “她小肚鸡肠,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苏琛摸了摸靳如月的脑袋,然后领着她往医院食堂的里面走。 因为从高主任那里得知了苏院长会带着女朋友来吃饭,急诊室的人都兴奋的跑来围观,坐成了一排。 苏琛走去时,大家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就等着吃。 他让靳如月坐在自己的对面,然后细心的拆了一双一次性的筷子递给她,照顾得很周到。 准备吃饭之前,他给有些不自在的靳如月介绍:“这些都是急诊室的前辈,你以后来医院了,跟他们多多学习。” “你们好,我叫靳如月。”靳如月站起来,朝大家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说完坐下以后,有人很讶异的追问:“苏院长,她也是学医的啊?” 靳如月看了一眼苏琛,然后很高兴的告诉大家:“我是苏老师的学生,嗯……还有助理!” “啊……只是学生跟助理吗?”有人看了一眼高主任,然后用很失望的语气的追问到。 靳如月被问得一脸懵哔,求救似的看向了苏琛。 苏琛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咳嗽了一声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不要听你们高主任胡说,除了上手术台他的话能有几分真?” 这番解释的话,只是让大家更为失望了。但尽管是如此,也丝毫不影响大家对靳如月的各种打趣,大家似乎都共同认为,这女孩子将来有一天总会成为苏院长的女朋友、小人妻和心头爱。 毕竟,院里长得那么美丽的儿科主任慕安冉他都不曾多看几眼,却对这个小妹妹这么关心,体贴周到。 一顿饭,在大家其乐融融的气氛吃得还是很愉快。 吃完饭,大家陆陆续续离开食堂的时候,靳如月跟在苏琛的身后忍不住好奇,小声的问他:“苏老师,高主任胡说了什么呀?” “不关你的事。” “可是,我真的好好奇啊。”靳如月不罢休的追问着。 吃饭的时候,大家似乎都是明白人,只有她一个人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大家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面对她的穷追不舍,苏琛依旧只是说:“不关你的事,不要再问了。” “可是……” 苏琛回过头,双眼深邃凌厉的看着她。 靳如月只好乖乖的闭上嘴,还做了一个缝上嘴的动作。等到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了,她在后面吐着舌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又小跑着上前去,跟上他的步伐。 两个人一前一后刚刚走到医院的主楼,一个护士急喘着气从走廊的那头跑来,然后很急切的说:“苏院长,之前送来的心脏病人又出现了上午的病症!” “啊!”靳如月惊讶的感叹,随后仰起头看着苏琛。 苏琛的眉头紧蹙,迈着步伐往前快步的走,一边问到:“高主任在哪里,安排的手术怎么样了?!” “高主任和急诊室的医生我都通知了,正在赶过去。” 护士说完,苏琛就立马跑了起来,靳如月楞了一下然后也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跑,转过一个弯以后,跟高主任一群人正好碰面了。 高主任和其他的医生也在马不停蹄的跑,即便是相遇了没有停下来招呼,默契的奔向同一个地方。 一边跑,高主任一边紧急的问到:“苏院长,你听说了?!” “嗯,跟我说了。手术室安排好了么,恐怕要立马进行手术了。”苏琛正跑着,说话微微的有些不平稳。 高主任的神情有些严肃,之前开玩笑的嬉皮笑脸完完全全的收敛了起来。 被苏琛问到手术室的问题后,表情有些万幸的说:“本来今天的手术室已经排满了,但有个病人出了点情况,所以正好空了一个出来。” “好,立马安排进手术室。” 苏琛说完,就加快了步伐。 而靳如月刚刚才吃饱了饭,再加之食堂的饭菜很好吃,她忍不住又吃太多吃撑了,这会儿根本就跑不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声势浩大的脚步声像催命一样的急促,渐渐的也消失在耳际。 她落在人群的后面,双手撑在膝盖上暂做休息,寒冬凌冽的下雪天,额头上居然就已经布满了汗水,打湿了披散着的黑发。 靳如月气喘吁吁的呼吸着,原本准备喘两口气再继续跑上去追他们,结果还没喘两口气身边就忽然出现了一双漆黑色的高跟鞋。 她觉得这鞋似乎在哪里看过,纳闷的侧过脑袋一看,发现是刚刚才见过的慕安冉。 “你怎么在这里?”靳如月一下子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有些防备的看着她。 慕安冉双手抱在胸前睨着她,嘴角讥讽的一勾:“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为什么,但你真的打算要继续呆在苏琛的身边吗?” “我为什么不?” “相信你也看到了,苏琛的工作就是这样每天忙碌,甚至随时随地都很有可能出现紧急状况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你连‘速度’都跟不上他,你确定你能跟得上他的‘高度’?” “我能跟上他的速度,我只是今天吃太多了而已。”靳如月的气势被她压着,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小。 毕竟,她刚刚确实是没跟上。 慕安冉听了她的回答嗤笑了一声,摇着头说:“刚刚那一群医生里面,谁又不是才吃饱了的呢?你以为这就是借口了?” “我……” “你什么你?还有,苏琛很爱他的职业,他每天都献身给医学,你确定你能受得了他沉浸于工作不理睬你的时候?” 靳如月摇了摇头,“苏老师工作的确很认真,但是他不会不理我的。” “切,天真。” “我不是天真,你看苏老师今天不是陪我去看电影了吗?虽然出现了紧急的情况,但是我很理解也能接受。慕小姐,因为我将来也会是医生的!” 慕安冉被她这番话说愣住了,好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就在靳如月转身离开的时候,她这才慢悠悠的说:“你撞倒的病人,这次是救不回来了,我看你怎么面对人家的家属。” 480.萌妻驾到46: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能不能不死啊 “你撞倒的病人,这次是救不回来了,我看你怎么面对人家的家属。” 听见了慕安冉的话后,靳如月往前走的步伐停了下来,眉头皱得很深的转身看着她。 下一秒,她很生气的反驳到:“你胡说!撄” “我胡没胡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慕安冉表现的十分的自信,她站在那里抱着双臂在胸前,眼神里甚至充满了对靳如月的鄙夷偿。 这让靳如月一下子就慌了神,相信了慕安冉说的是真的。 慕安冉看见她的表现后,轻勾着嘴角,“靳如月,医院就是这样,每天都面对着数不清的生死。你接受不了,我就劝你离开苏琛,就当是你别给他添麻烦了。” “不可能,不可能……”靳如月摇着脑袋双眼无神的看向慕安冉。 “什么不可能,那个病人叫朱建是吧?你看朱建,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么就即将没了,多可惜啊。” 慕安冉说完,看见靳如月的脸色变得苍白时,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 她就是要这样,让靳如月以为那个病人是她给害死的,然后让她不敢再从事医生的工作,离开苏琛,从苏琛的身边滚开。 靳如月不敢慕安冉说的是真的,她愤恨的瞪着她,大吼了一声:“你骗人!你这个骗子!苏老师不会让他死的,苏老师那么厉害肯定能帮帮他!” “靳如月你真是以为你们苏老师是神么?他不过是只是个医生,是人——” “骗子!”靳如月大吼一声,打断了慕安冉还没有说完的话。 下一秒,她猛的转身往急诊的方向跑去,慕安冉想拦也没拦下。 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病人会救不了了,她也不相信苏老师会无计可施,她不相信原来医院这个救人的地方是那么的残酷,随时都面临着死亡,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迈的。 靳如月这一次仿佛再也感觉不到累了,身体变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她一刻也不停歇的往急诊室跑去,跑到朱建所在的病房,推开人群往里面挤去,迫切的想看到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挤进了人群以后,她惊愕的发现居然病人没转移去手术室,直接在病房里面开始了手术。 靳如月不懂,整个人都懵了。 她冲上前去到苏琛的身边想要问为什么,却一眼看见病人的左腹股沟处被手术刀割开的大大的伤口,瞬间就吓得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第一次,她看到拿真真正正的病人如此动刀,难免害怕。 苏琛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抱住,眉头紧紧的一簇,想要骂谁在这种时候来打搅他! 结果一侧目就看见是靳如月,他的眉头拧得更紧,沉声命令:“走开,不要到这里来!” “苏老师……他、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进手术室就直接动手术了,为什么?是很严重吗,是救不过来了吗?!”靳如月噼里啪啦问了一串问题,紧张得说话都在发抖。 苏琛的眉头深深的一皱,直接对旁边的身说:“把她给我拉走,不要让她来靠近我!” “苏老师,我……” “走开!” “苏老师,我求求你一定要把他救活,求求你!”靳如月苦苦的哀求着,脸上竟然流下了一行行的泪水。 一个护士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将她从苏琛的身边强行带走。 靳如月不肯离开,死命的挣扎,护士就很生气的说:“你这样只会干扰苏院长的手术,你怎么会这么白痴,还说了那么不吉利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担心了!”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靳如月立马连连道歉,然后站在医生和护士的后面双手捏成了拳头,紧张的看着手术。 只听见高主任很紧张的说:“脉搏还是微弱,检测仪检测不到!没有办法进行手术!” “等一下,我在准备放入金属导丝。”苏琛的声音相比起高主任,要更加的沉着冷静,手上的动作也很熟稔。 苏琛的额上出了一层汗,来不急擦也要继续手里的工作,一边还看了一眼病人然后吩咐到:“阿托品来两只。” “好的!”高主任配合的点了点头,做出相应的急救工作。 但苏琛这边的工作,却依旧进展得不是很如愿,因为不管他的动作再怎么熟稔,病人此时的动脉完全瘪掉了,金属导丝根本就没有办法放进去! 万分紧张的时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就等着苏琛将金属导丝放入,然后救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琛的额头上出了更多的汗水,一旁有手术助手上前来替他擦汗,他目不斜视专注于病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 病人家属从外面冲进来,二话不说上前拉住了正在双手合十闭眼祈祷的靳如月,猛的往地上一推! 推人的是病人的爸爸,一个大男人身强体壮,靳如月这小身板根本就禁不住推。 靳如月重重的瘫倒在地上,吓得周围的人群立马就散开! 苏琛正在***金属导丝,听见了病房里的动静以后余光往那边扫了一眼,看见靳如月正可怜兮兮的倒在地上,并且病人的家属还正准备上前去打人。 即便苏琛现在是有一万颗心想要前去护着她,却也还是忍住,继续手上的动作。 坚持了好一会儿后,金属导丝依旧放不进动脉。没有办法,病人的动脉实在是太瘪了,没有条件放进去。 万般无奈之下,苏琛一边继续试图放入金属导丝,一边说:“这种状态下我们已经抢救了超出正常的时间,心脏的损失也已经很严重,心肌酶也如此的高,我估计是没转圜的余地了。高主任,你去跟家属谈谈。” 苏琛这段话,很显然就是宣布了抢救无效。 但虽然他是这么说了,可手上还是试图要再尝试。结果最后的一次尝试,也依旧没有成功。 很是不情愿的,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安静的注视着病床上那个年轻人。 靳如月的脸上刚刚受了家属一耳光,高主任就疾步走过去拉住了家属的手臂,然后带到一边。 “请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我的儿子都要没了……医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我们砸锅卖铁也一定会拿出钱来的,你不要放弃啊!”病人的爸爸噗通的一下子跪在地上,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脸上挂满了泪水。 下一刻,病人的妈妈也跪了下来,抓着高主任的裤脚,一声声的往地上磕脑袋! 高主任也很无奈,脸上是悲伤的表情。 他很沉重的说:“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这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们才会宣布这个消息。” 高主任的话落下,病人的父母亲嚎啕大哭起来。 靳如月捂着自己的脸半蹲在地上,耳边充斥着悲怆的哭声,以及检测仪器此刻尖锐刺耳的“滴滴”声。 她从来没想过,居然就真的这么死了。 靳如月忍不住也哭了起来,把整张脸度死死的埋进臂弯里面,从一声声的抽泣渐渐的变成了跟家属一样的嚎啕大哭,再到后来变成比家属还要大声的哭声。 病房里的其他医生都沉默着,对眼前的情况表示十分的遗憾。 而靳如月捂着脸的手渐渐的移到了自己的心脏,死死的抓着胸口的衣服,感觉自己的心脏疼到要爆炸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忽然在她的身边蹲下,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从一旁抱住了她,将她圈进了怀抱里。 靳如月闻到苏琛身上的消毒水和血腥味,哭声只增不减。 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看着苏琛,因为眼里蓄满了泪水的愿意,根本就看不清苏琛的脸。 几乎是泣不成声的,她哭着问到:“苏老师,是我不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能不能不死啊?!” 481.萌妻驾到47:我真是想把你…… 朱建死了,病房里父母的哀嚎声一声声的令听者心碎。 只有他这一个儿子的夫妻俩,不知道将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脑子里全都是朱建还活着时跟他们嬉笑,跟他们吵架的模样。 去了天堂的朱建,大概看到自己的父母为了救自己额头在地上磕出血,来世也会更懂得珍惜生命了吧。 悲伤如此强大,令人一夜苍老,没有人能逃脱偿。 但即便是如此,悲伤还是不能阻挡人们前行的步伐,很快朱建的父母就为他安排了一场葬礼。 出殡的那天,北城前所未有的下起了很大的雪。 苏琛端着一杯温热的开水,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大雪飘零,桌上的手机开着扩音,高主任正在说话,语气难得的沉重和严肃。 “朱建的父母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对我们表示了感谢,说有空的话很高兴我们去参加葬礼。” 苏琛听完点了点头,走过去拿起电话,关了扩音放到耳边。 他说到:“葬礼就不去了,替我表示慰问吧。” “我已经替你表示了慰问了,但有个事情我还是得给你说一下。”高主任的语气更严肃了。 苏琛微微的一眯眸,“什么事情?” “你上次带来医院的小不点,也就是靳如月。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葬礼的,今天也去了,结果被轰走了。” “现在呢?” 苏琛的心里一紧,这么大的雪她一个人? 高主任无奈的说:“现在我可不知道,又不是我的女朋友。不过看她那天那么伤心欲绝,肯定还死守在殡仪馆门口或者跟去墓地了吧。” “你把殡仪馆和墓地的地址都用短信发给我。” 苏琛说完,不等高主任追问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快速的转身走向桌子,放下杯子以后连身上的居家服都没换,抓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和车钥匙就奔出了门。 苏琛冒雪开着车去先去了高主任说的殡仪馆,殡仪馆的人说朱建一件被送去了墓地。 他又担心的问询:“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长得特别的矮小,圆圆的脸蛋。” 殡仪馆的人立马就领会到了他说的是什么人,“你是说害死了朱建的那个女孩子?” 听她的说辞,苏琛的脸色一沉。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那个女孩子没有害死任何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这……”殡仪馆的女人有点被苏琛这冷厉的模样吓到。 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后,她终于说清楚了一句话:“那个女孩差点被家属打了,我们怕闹出事情就拦住了,后来她又跟着车追了一段,打车去墓地了吧。” 苏琛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那女人,然后转身走到外面开车又准备去墓地找人。 雪越下越大,苏琛开车上山的时候车前方的视线都很模糊,车子开得无比的艰难,但他依旧还是没放缓速度。 这么冷的天气,也不知道靳如月在室外得冻成什么样子。 终于将车开到了墓地陵园的大门前时,苏琛一下车就被山上的风吹得眯起了眼睛,裹紧了羽绒服也抵挡不住这一阵阵凌冽的寒风。 他往里走了一段路,终于看见了葬礼。 而葬礼的不远处,靳如月正躲在一个墓碑的后面,小心翼翼的伸出一个脑袋看着人群的方向。 苏琛往她走过去,走近以后发现她还在不停的给子抹眼泪。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心底后悔自己要答应那天陪她去看电影,如果不去看电影这一切应该都不会发生。 她也不至于,如此无辜的牵扯进来。 苏琛从她的后面走上前,拉着她手臂,试图把她拉起来。 靳如月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吓了一跳,差点就整个人跳了起来。转头看见是苏琛以后,惊讶的仰脸看着他。 “苏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带你回去的,这么冷的天气不在家老实的呆着,出来凑什么热闹?”苏琛说着,又试图去将她拉起来。 但靳如月躲开了他的手,蹲在墓碑后面又问:“苏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 “我长得有天眼,你在哪里我都看得见!” 苏琛说完,这次很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然后将她拉了起来,准备将她带走。 但靳如月却直接耍赖一样的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往下沉,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两只手臂被苏琛拉着。 苏琛低下头,深拧着眉头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大的风雪,你这小身板迟早被你折腾出病来!”他的语气很严厉,因为生气胸口不平稳的起伏着。 靳如月嘟嘴,祈求的说:“苏老师,我就看完葬礼,看完我就走。” “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苏老师我想看。”靳如月很严肃的看着苏琛,很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的决心。 “那看完,跟我走。” “恩恩!”靳如月很用力的点头。 苏琛居高临下的的看着她,相当不情愿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看着她还是坐在厚厚的雪地上,忍不住心疼的提醒:“不要坐在地上,给我站起来。” “不不不,苏老师。不能站起来的,被发现我又会被撵走的。”靳如月小声的回答着,只能妥协的蹲了起来。 苏琛更是无奈了,只能稍稍的挪动了一下步子,站在风吹来的位置给她挡住了呼啸的寒风。 然后低着头,心疼的看着她蹲在那里专心的盯着前方。 靳如月看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看着苏琛还在身后站着,立马就伸手拉了拉他的裤脚。 “苏老师,你能不能别站着啊?你这么高,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 “你赶紧看,看完了就走。”苏琛蹙眉,低头看见她的小脸已经被雪风给吹得红彤彤的。 “那好吧。” 靳如月怕自己的话太多把他说得不耐烦以后被强行带走,于是只好把嘴巴闭上了。 苏琛站在她的身后,陪她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风雪越来越大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脚边缩成一团的人,最后也缓慢的沉下了身子蹲在她的身边。 他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从后面将她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温暖的怀抱里,然后紧紧的抱住。 靳如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意外到,转过头去看了苏琛一眼。 回过头来看着他暴露在雪风里的手已经红了时,有些自责的说:“苏老师,我不看了,我们回去了吧。” “别动,看完我带你回去。”苏琛的声音低沉的在她响起,手臂缓缓的收紧把她抱在怀里。 靳如月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哗哗的开始流,一颗一颗的热泪从脸颊滚落,砸到苏琛的手背上。 苏琛感觉到自己手背的温热,心疼的皱起眉头,以为她又在伤感朱建的事情了。 但他没料到,手背上的温热接连不断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怀里的人也是哭得越来越汹涌了。 苏琛无奈的叹了口气,越是心疼就越把她抱得紧。 可傻乎乎的靳如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动,只会在他把自己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温暖的时候更加厉害的哭,哭得停不下来。 苏琛忍了一会儿,想让她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 可是看到她哭得停不下来的时候,终于还是不忍心她再继续这么苦了,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身面对着自己。 刹那间看到她哭得泪眼朦胧双眼通红时,他的心脏猛的一缩! “不准哭了!为了别的男人哭成这个样子,我真是想把你……”苏琛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他能把她怎么样。 靳如月却傻乎乎的追问:“苏老师,你想把我怎么样?” “不知道!” “你肯定是想了要把我怎么样的,你肯定……”靳如月抽泣着,委屈的看着他。 苏琛的眉头深深的拧起来,盯着她那张此刻惨兮兮的脸,居然有想要吻她的冲动。 ---题外话---冬天了,都钻到男朋友的羽绒服里去取暖吧。 482.萌妻驾到48:想要占有 苏琛努力止住自己想要吻下去的冲动,喉结性感而克制的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不再盯着她看。 “起来,我带你回去了。” “哦……”感动之下,靳如月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起身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走撄。 苏琛走了几步,回头看见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进厚厚的积雪,笨拙的样子像个企鹅偿。 他倒回去,在她的面前背对着她蹲下。 靳如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尴尬不解的看着他:“苏老师,你怎么了?” “你看不到吗?上来,我背你走。”苏琛不耐烦,转过头来盯着她,然后招了招手。 靳如月摇摇头,“不行不行的,苏老师你这样会很累的,而且雪那么厚你背着我很不好走路的。” “啰嗦,叫你上来就上来。” 靳如月还是不肯,倔强的站在原地不动,就是不肯趴到她的背上去。 苏琛的腿都在雪地里冻得快要僵了,见她还不动有些阴沉的又开始了恐怖的倒数。 “3、2……” “不不不,不要数了!”靳如月立马就往前走去,摇着手让他不要再数了,这简直是他的魔咒。 苏琛见她靠近,手伸到身后拉了一下她的脚踝。 “啊!” 靳如月低呼了一声,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往前跌去趴在了苏琛的背上。 苏琛趁机把她环住,然后站了起来! “苏老师,你好坏啊。”靳如月无奈的趴在他的背上,因为害怕掉下去,手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苏琛听了她这话,身子猛的一僵。 更为恐怖的是,这么冷的寒风天气,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也有了反应。就因为她嘟着嘴委屈的说出来的那句——苏老师,你好坏啊。 苏琛绷了绷脸色,背着她加快了步伐,想要快点走到陵园的外面,将她放下来。 可靳如月在他背上很是不安分,一直嚷嚷着:“苏老师,你不要走那么快,我好害怕摔啊。” “苏老师,你慢一点啊。” “苏老师,你听不到我的声音吗?”说完,又把嘴唇凑近苏琛的耳边,冰凉的唇抵着他的耳廓。 “苏老师,你慢一点。” 苏老师,苏老师,苏老师…… 靳如月一口一个苏老师,每一声都喊得脆生生的,苏琛好不容安定下来的心思立马就被她给搅乱了。 他紧蹙着眉头,脸色非常的阴沉,薄唇抿得紧紧的。 终于走到陵园的外面,马路上没有那么多的积雪厚,他立马就将她放了下来,然后快步流星的往前走,根本就不管她了。 他往前走过了马路,然后打开车门坐上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陵园的门口,靳如月一脸蒙蔽的站在那里,不懂这是为什么。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对面马路苏琛的车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苏琛也没有再下来的意思。 靳如月受不住冷,抱着双臂在原地跳了起来,想要自己的身体暖和一点,一边还不停的搓手。 苏琛坐在车内,隔着一层车窗神色复杂的看着外面的靳如月,手放在车门锁上迟迟没动。 他很挣扎,不知道该不该下去。 他现在太明白自己对靳如月是什么感觉了,就是喜欢,就是想要占有。 可是再仔细的想想自己的条件和处境,他还是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但喜欢,就很难不靠近。 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是这样的?喜欢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接近,想要知道关于对方的一切讯息。 而苏琛认为,得到靳如月一切讯息的有效方式,就是把她放在身边。 苏琛一向自视自己是个很有自制能力的人,五年前他喜欢上叶曦和,并且在后来跟她一起生活了五年。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过激的行为。 可是这一次遇上靳如月,却在各方面的反应都那么过激了。他真的很害怕这样发展下去,一定会不可收拾。 苏琛万般痛苦,闭上眼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一拳头紧紧的砸在方向盘上! 顿时,车子喇叭就刺耳突兀的响了起来。 靳如月这时正在外面跺脚取暖,忽然听见喇叭响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但一刻,她就以为是苏琛在催促她过去。 想也没想的,甚至是带着一点高兴的心情,她立马就抬脚往他车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快速的拉开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再利索的关上了门。 苏琛听见车门的声音后,猛的一看睁开眼就看见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小脸被雪风吹成了高原红。 他蹙眉,想问你怎么上来了。 但在看到她睫毛上都落着雪时,还是忍住了没问,然后把暖气开到了更大让空气变暖和起来。 车内的确很暖和,比车外要暖和太多了,靳如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里面都暖和了起来。 她转过头,这才笑嘻嘻的看着苏琛说:“苏老师,今天谢谢你。” 苏琛没说话,眼睛的余光都没有看她那里,自顾自的发动了车子。 等到车子拐弯往山下走以后,苏琛绷着脸说:“作为一个医生,你每天都有可能面临病人死亡。如果你每个死亡的病人你都这么做,你还有经历和能力去面对下一个病人吗?” “我——” “你听我说,你不需要给我任何的解释,我不需要你的解释。”苏琛依旧是绷着脸,语气也很严厉。 他已经,恢复了她老师、上级的身份。 靳如月知道自己不该,紧抿着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大腿上。 苏琛睨了她一眼,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但也还是很严厉。 “面对死亡的病人,你与其悲伤的追忆和悼念,耗费自己的体力和精力,更应该做的是总结自己的错误,吸取经验,在下一次遇到同样的病人时你能够有能力把人救活!” 靳如月听着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 苏琛驾驶车子转了一个弯,声音彻底柔和了下来,“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理解你。” 靳如月猛的抬起头来,看着苏琛讶异的问:“苏老师,你真的理解我吗?” “嗯,我当然能理解。” 靳如月脸上带着笑,感激的看着苏琛,只要有人能够是理解她为什么这么难过的她就觉得满足了。 苏琛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对她狠不下心来啊。 紧接着,他说到:“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去医院工作,接到的第一个病人就死亡了。” 靳如月无声的倒吸一口气,开始心疼起苏琛来。 这么多年,苏琛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没放下,要把那件事情完整的说出来还是有些困难,难以开口。 最后,为了安慰靳如月他说:“病人患有食道癌,食道血管很脆弱只能吃流食或者注射营养,结果因为我的疏忽没有警惕到位,家人买了生的红薯给他吃。” 靳如月难过的皱起眉头来,“生的红薯,那么硬……” “是,所以食道静脉血管破裂大出血。” “大出血……”靳如月喃喃自语,然后很是心疼的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了苏琛正握着方向盘的手,表示自己的同情和安慰。 苏琛看着手背上覆盖着那只小手,眼眸一沉。 忍下了自己反握住她的手的想法,他收回自己的手,咳嗽一生恢复平时上课的那副模样。 问到她:“说说,食道静脉血管破裂的后果。” 靳如月想了想,然后很小心的看着苏琛,像是怕接下来的话会伤害到他一样。 “食管是食物入口进胃部的通道,管壁上分布了很多血管。有的人食管壁薄,易破裂,有的人静脉脆,易爆开。一旦出血没及时止住,死亡率很高……”靳如月难过的蹙起眉头,没再说下去。 “死亡率多高?”苏琛面不改色,追问。 “至少50%以上。” “不错,看样子我给你补习的你还是学进去了。”苏琛称赞的点了点头,嘴边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靳如月看着他笑,心里面心疼得不行。 她也不想再去追问那个病人最后是如何了,因为毋庸置疑,肯定是不在了。 ---题外话---如果我是苏老师,我应该是不会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做外科医生的,面对太多死亡了。但是,又总要有人去面对,才能有人被挽救。 483.萌妻驾到49:濛濛她不一样 车子一路往山下开,风雪依旧没有减小的趋势,反而好像还越来越大了。下山以后,甚至路况都因为风雪变得拥挤了起来。 靳如月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窗户把脑袋探出去看看路况,堵成这个样子,她恐怕不能回去给自己的哥哥做晚饭了。 看了一会儿,缩回车内重重的叹了口气撄。 窗外的寒风呼哧的灌进车内,空气都有些变凉了,苏琛在自己这边给她升上了窗户,转眸看着她。 正要说干脆去他家时,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偿。 低头一看,是秦致远打来的。 靳如月也跟他一样低头看着,然后指着手机说:“苏老师,秦先生给你打电话了。” 苏琛拿起电话,说到:“我知道,我又没瞎,看得见。” 靳如月耸着肩膀,看着他吐了吐舌头。 苏琛接起电话以后,声音不咸不淡的喂了一声,听见那边的声音以后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 才不过两三句话的时间,他就立马挂断了电话,看起来是遇到了急事。 靳如月也正襟危坐起来,紧张的询问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我恐怕不能那么快送你回家了,我要去一趟秦致远的家里,濛濛生病了。”苏琛的语调很着急。 靳如月沉默,在脑子里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在哪里听过濛濛这个名字。 想起来是上次在火锅店遇见的那个女孩子后,她又纳闷,秦致远的侄女儿生病了苏琛为什么那么着急。 像是他自己的女儿生病了那样,她还没见过他有着急的时候。 就算是那次朱建病发生命危急,他虽然是着急,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透露着一种很强烈的关心。 车流终于慢慢的开始有了移动的迹象,不出五分钟以后就可以畅通的行驶了。 看着车况不再那么拥堵了,靳如月指了指前面的路边,开口提议:“苏老师,你就在前面的马路边放我下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家。” “放你下去?” 苏琛眉头蹙得更紧了,这么大的雪天,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她自己一个人。 要是他不担心她一个人,他又怎么可能这么大的雪还开车出来找她。 靳如月却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指着前面说:“你去秦先生的家里,我就自己打车回家呀。” “不行!” 这一次,苏琛很果断的就拒绝了。 靳如月纳闷了,“苏老师,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行啊,我哥哥还等着我回家给他做晚饭呢。” “等你给他做晚饭?”苏琛一听,瞬间就更不爽了。 靳如月没看出他的不爽,很用力的点点头,证明自己是真的很急着要回家给自己的哥哥做晚饭。 谁知苏琛不但没在路边放她下去,还不悦的说:“你哥一个成年男人,有手有脚的又没残废,不能自己做饭?” “苏老师,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哥哥!”靳如月立马就瞪起了眼睛,誓死维护自己的哥哥! 苏琛被她这么一吼,转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看到她是真的很生气的脸庞以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说话的确是有些过激了,不太应该。 他抿了抿唇,给她道歉,“不好意思,我道歉。” 靳如月听到他道歉,然后这才没那么生气了,靠在椅背上赌气的又抬手指着前面的一个路口。 “那你在前面放我下去。” “不行。” “怎么还是不行啊?!”靳如月又坐了起来,很是不理解的看着苏琛。 苏琛咳嗽了一声解释到:“天气太糟糕了,万一你没打到车冻坏了怎么办,我也不能把车停马路上等着你到倒车吧。” 靳如月点点头,觉得他说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然后他紧接着追问到:“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给你哥打电话,说你有事情今天不能回去给他做晚饭了,让他自己想办法。你跟我去秦致远的家里,等天气好转了,我就送你回去。” 靳如月觉得可以,但拿出电话来的时候问到:“我要给我哥哥什么理由呢?” “是什么情况就怎么说,这还需要想?” “不行不行!我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哥,我会挨揍的。”靳如月棘手的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琛眯起眸子,问她:“为什么不能说真实的?” “反正不能,就是不能。” 靳如月自然不会傻到把真正的原因告诉苏琛,她才不会把靳向南对自己的要求告诉苏琛。 那样会让苏琛的心里难受,肯定是不好过的。 既然靳如月不肯说,苏琛也不再过多的追问,因为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靳向南的身价并不低,想要调查他一定是轻而易举。自己的妹妹跟一个已婚男人走得那么近,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会情愿。 对于这一点,苏琛是很理解的。 自己不适合靳如月,他可以很坦然的承认。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以来他都尽可能的克制自己对靳如月的情感。 他不能,浪费她的美好年华。 苏琛的心里又苦苦的挣扎了起来,开车去秦致远家里的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了,绷着脸沉默着。 而靳如月在副驾驶座上,拿着手机绞尽脑汁的在想要怎么给自己的哥哥说这个事情。 结果等到车子进入了秦致远家的小区,她都还是没想到。 走进公寓的电梯时,靳如月想算了,说不定靳向南这会儿都没打电话问她的下落,是跟出去朋友喝酒把她忘记了呢。 斟酌之后,她决定等靳向南打来电话再说。 电梯到了之后,苏琛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去,然后站在一间门前有些焦急的敲了敲门。 靳如月小跑着跟上前,安抚他:“苏老师,小孩子抵抗力差感冒很正常的,你不要这么着急嘛。” “濛濛她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靳如月看着苏琛异常严肃的脸,很不解的追问他。 但苏琛还来得及回答为什么,眼前的门就被打开了,秦致远的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出现在眼前,看起来有些疲惫。 苏琛立马就钻进了屋里,径直往濛濛的卧室走去,一边焦急的问:“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靳如月紧跟在后面,但因为要拖鞋而慢了一步。 秦致远看了看苏琛,最后还是站在门口弯腰给靳如月拿了一双拖鞋出来,然后递给她。 靳如月拿过拖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我……我……反正就是跟他在一起的,但你放心我一会儿要回家的,不会打扰你们。”靳如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就说了这番话。 秦致远有些疲惫的一笑,“不觉得打扰,但还挺高兴的。” “为什么?” “之前我爸妈在家做饭,说让他带你一起来,他都拒绝了。”秦致远说着,转身往我是走去。 靳如月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讶异,跟在他的身后问:“为什么拒绝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呀!”靳如月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秦致远笑了笑,“没事,今天来了就行,晚上就留在这里吃饭吧,我让我妈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了,等外面的雪下得小了苏老师会送我回去,他答应了我了。” 秦致远看了看外面的雪,只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他低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靳如月,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但就是不说话。 靳如月没察觉到,径直走到屋里去,看见往日还活泼可爱的濛濛这会儿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 苏琛看见他们进来了,转过身来,但只手还握着濛濛的 484.萌妻驾到50:他的脸也近在咫尺 秦致远走到床边去,弯腰摸了摸孩子睡着了的脸庞,说:“我已经给她做了急救,这会儿没烧得那么厉害了。” 苏琛低头看着床上睡着了的濛濛,小脸苍白的没有血色,睡容也显得十分的疲惫。 因为不放心,又拿了温度计来给她试了试温度撄。 靳如月从一开始的站在床边,慢慢的变成了蹲在苏琛的脚边,最后直接变成跪爬在他身边,然后好奇的看着濛濛。 想起之前在门口问的问题苏琛还没回答自己,她又小声的问:“苏老师,为什么濛濛不一样?偿” “什么不一样?”秦致远纳闷的看向他们,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苏琛从床上站起来,两手放进了裤子荷包里,低头看着靳如月,背对着秦致回答:“她问濛濛发烧为什么要那么紧张重视。” “这个问题。”秦致远喃喃自语,目光看着苏琛。 苏琛没说话,弯腰从濛濛的咯吱窝里拿出温度计看了看,发现温度正常以后彻底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秦致远说:“别在这屋里站着,我们出去说话,让濛濛也安安静静的休息好。” “好,我也这样觉得。” 靳如月说着,从床边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拉着濛濛的小手摸了摸,然后偷偷的亲了一下。 就那一下,触感好得不行,让她心花怒放的。 苏琛等秦致远跟靳如月都出去了,又坐到床边,拿起濛濛的小手爱怜的摩挲着,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准备出去之前,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濛濛似乎是感觉到了,梦呓了一句:“爸爸。” 苏琛停下动作,原以为她是醒了,等到她很久都没有动静以后这才放心的起身离开。 客厅,靳如月坐在沙发上紧皱着眉头看着秦致远。 她不可思议的捂着嘴说:“所以说,濛濛是有白血病?” “对。”秦致远点了一下头。 苏琛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咳嗽了一声,瞬间就转移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靳如月抬头看向苏琛的位置,小嘴巴紧紧的抿着,表情很抱歉的看着他,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了。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琛跟秦致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靳如月一只眼睛看着电视,一只眼睛就盯着窗外的看雪有没有变小,但看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的变黑,都没有变小的趋势,还反而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时,靳如月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铃声大作。 正在聊天的苏琛侧目,看见她手忙脚乱的摸出电话来,然后跑向了客厅的阳台上。 不难猜出,应该是他哥哥打给她的。 苏琛看着她站在阳台上,寒风呼呼的往她吹,卷起了她的长发。这么冷的天气,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冻红了。 带着心痛的情绪,他起身走过去想让他进屋里来打电话。 结果听见靳如月正在说:“我在同学的家里等雪小了我就回去,如果没变小的话我可能就在这里住。” 苏琛没出声,就站在她身后。 寒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走上前去从后面将她裹了起来,抵挡住寒风。 靳如月正在撒谎,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后有人以后,说谎都变得嘴皮子没那么利索了。 “额……我、我知道了。” 电话那边,靳向南不知道说了什么,靳如月慌慌忙忙的说:“好了好了,我、我同学叫我了,我不跟、不跟你说了。挂了!” 说完,立马就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挂了电话。 苏琛站在她的身后,垂眸看着她的手机确认她已经挂断了电话以后,这才开嗓说话。 “所以你可以不回去了?” 靳如月先是傻傻的愣住,因为他的手还握在她的双肩上,给她压住羽绒服。这让她很是害羞。 只要跟苏琛近距离的接触,她的脑子就会短路,反应也慢半拍。 后来,脑子终于接受到他的讯息以后,这才有些慌忙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给我哥说,如果雪太大走不了我就不回去,不是就不回去了。” 苏琛见她急着解释的模样可爱,轻笑了一声。 “至少,你不用急着回去给他做饭了吧?” 这下靳如月点头了,说到:“我哥说他也在外面呢,不用让我回去煮饭,打电话来就是问了我安全不。” 苏琛握着她肩头的手更紧了,他将她转过身子来,面对着自己。 他幽深漆黑的双目炙热的看着她,薄唇轻启:“你放心好了,你在我这里绝对安全。” 靳如月正要很感动,苏琛忽然握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后用力推去,有一瞬间靳如月觉得自己要从高楼上坠下去了,吓得脸色惨白。 结果苏琛只是为了逗逗她,在做了一个假动作以后立马就将她拉了回来。 他往回拉的时候,靳如月立马就跟吓疯了似的根本不受控制的钻进苏琛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衣服都抓皱了。 “哈哈,傻瓜。”苏琛爽朗的笑了起来,明眸皓齿的模样在一片雪景里闲的异常的动心心魄。 但靳如月这会儿才顾不上他是不是很好看,等到终于没那么害怕了,缓过神了,她嘟着嘴很不满意的声诉他。 “苏老师,你真的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我不是说了么,你在我这里一定会很安全。”苏琛低头,安抚的摩挲着她的脑袋。 靳如月还是很不满,怨气很重的说:“如果我这样对你,你难道就不害怕吗?那么高的楼层,摔下去肯定死人的!” “那你来试试,看我怕不怕?” “那你站过来!” 靳如月松开他,让出了自己位置,还当真的要试一试。她的表情也很凶,指着自己刚刚站的位置。 苏琛轻笑着,买了一步站到她的位置上。 靳如月拉着他的手臂,恶狠狠的盯着他,然后趁他还没有准备好的就忽然用力的把他往外推!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她的手臂根本就没有苏琛的那么有力,把人推出去以后根本就不能像他那样把人给拉回来。 于是苏琛被推出去以后,整个人都往后倒去,靳如月自己也被那一股力量带着往前倒去。 他的背重重的靠在阳台上,顾不上疼痛还伸出手把她接到自己的怀里。 接住了以后,他低下头去看她想知道她算不算被吓坏了。 但没料到,靳如月也很快的仰起头来想要知道苏琛是不是受伤了,于是两个人猝不及防的吻到了一起。 靳如月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忘记了离开。 阳台上的风呼哧的吹,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风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苏琛的脸也近在咫尺,她也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的气息就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他独特的香气。 与此同时,苏琛也愣住了。 下一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很近的声音在说:“苏琛呀,我听说你今天把上次那个小姑娘带来了?” 听到声音的两个人,立马就推开了彼此,一脸尴尬和不自然的站在原地。 靳如月低着脑袋,根本就不敢看人。 苏琛一开始也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站直了身子。 看向对面的秦妈妈时,他的目光从靳如月的身上一扫而过,然后说:“这是秦致远的妈妈,叫阿姨。” “阿姨好。”靳如月怯怯的抬起头,看着阳台门口的秦妈妈。 秦妈妈根本就没发现他们俩刚刚的那副情况,只是以为他们在将事情,听见靳如月叫自己以后,立马就欢喜的笑了起来。 她向两人招招手,说到:“外面那么冷,站着干什么?快快进来!” 靳如月抬起头看向苏琛,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立马就移开了视线然后逃也似的从他身边跑开。 ---题外话---估计,濛濛的身份要曝光了呢~月月得吓晕过去吧,她的苏老师有那么大个女儿。 485.萌妻驾到51:承认他屁股很Q弹 苏琛站在阳台的原位,看着靳如月红着耳根子跑进了屋里,隔了一会儿他也才慢悠悠的跟了进去。 这会儿,靳如月正被在兴头上的秦妈妈喜笑颜开的拉着在沙发上问东问西,搞得靳如月有些局促不安。 秦爸爸正在餐桌上整理今天的食材,看到苏琛进来了,朝他会心的一笑撄。 苏琛关紧阳台的门,把呼啸着的寒风关在了外面,然后就走了过去帮忙偿。 但他的手才刚刚碰到装着菜的超市购物袋,秦爸爸就连忙挡住了他的手,朝靳如月的方向努努嘴。 刻意低声说到:“你别帮忙了,去陪陪小姑娘。她第一次来家里呀,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你在她身边说不定她能感觉自在安心一点。” 苏琛收回手,两只手放进了家居服的裤子口袋里,抿唇一笑。 “也只有你会想得这么周到,但我估计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好歹也是有过女儿的,女孩子的心思我也还是多少会顾及到。” 秦爸爸笑眯眯的,高兴得拿菜的动作都像是在跳舞一样的。 苏琛抿着唇没说话,秦爸爸抬起头来很郑重的给他说:“苏琛,你放心好了,小姑娘要是嫁给了你,我们肯定把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这是一定的!你一定要对这个放心!” “叔叔,你误会了。” “什么意思?” 秦爸爸诧异的抬头,眼神不解的看着他。 苏琛薄唇轻启,解释到:“我带她来,不是因为我要跟她有所发展。而是因为濛濛生病了我赶过来,而她又正好是跟我在一起的。” 秦爸爸松了一口气,无所谓的说到:“那没关系,既然你们私底下都还有交流和相处,那我就觉得还是有点希望的。” 苏琛张了张嘴,打算再解释两句,可发现无话可说。 秦爸爸拿出排骨跟土豆放在一起,眼睛看了一眼苏琛,低下头问到:“你告诉小姑娘,你跟蔚蔚还有濛濛的事情了吗?” “我不打算跟她有什么发展,所以觉得没必要跟她说这个事情。” “那如果有一天要发展了呢?” 秦爸爸似乎是很重视这个问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苏琛,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像是怕自己错过了苏琛的回答。 苏琛轻笑,“你担心我有了喜欢的人,害怕对方接受不了就抛下濛濛?” “额……” 秦爸爸被猜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挠了挠脑袋。 苏琛咳嗽一声,回答到:“你放心好了,就算有一天我要结婚了,不管对象是谁我都会告诉她濛濛的存在,我不会抛下濛濛的。” “那……”秦爸爸为难的看着苏琛,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就直接说,跟我还这么支支吾吾的?” “那如果,对方让你在她跟濛濛之间选一个,你要怎么选呢?” 秦爸爸似乎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紧紧的皱着眉头,但眼神却异常专注的盯着苏琛。 苏琛也轻轻的蹙起眉头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以及要怎么解决才算恰当。 但他之所觉得难以抉择,是因为心里面想的‘对方’是靳如月。如果换成了是另外的一个女人,他觉得自己肯定会选择濛濛。 秦爸爸见苏琛没回答自己,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有些忐忑。 但他也非常的理解苏琛的为难,毕竟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能组合一个幸福的家庭,有另一半相伴?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很担心。 就在这时,苏琛开口说:“事情都还没发生,我们就不必要担心了。” 秦爸爸点点头,喃喃自语的说:“是是是……是是是……” 下一刻,他就抬起头来朝客厅还在拉着靳如月在说话的秦妈妈喊话:“老伴啊,快过来帮把手!别光顾着聊天了,得给客人做露一手啊。” 秦妈妈一听,立马就拉着靳如月的小肉手拍了拍。 “月月是吧?” “嗯,是的阿姨。”靳如月很乖巧的点头,脸颊上因为阳台发生的事情,红还没有退下去。 秦妈妈越看她这红润的样子越喜欢,拍着她的手背说:“阿姨很会做饭的,阿姨现在去给你做好吃的,你等着阿姨啊!” “啊……那、那真的是麻烦阿姨了。”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做顿饭这有什么好麻烦的!” “啊?” 靳如月不解什么是迟早都是一家人,目光呆滞的看向旁边的秦致远。 秦妈妈最后拍了两下她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沙发,走向了餐厅和厨房的方向,因为高兴走路都扭着腰肢,恨不得跳起来才好。 等到秦妈妈离开了,秦致远这才解释:“我妈就那样,见谁都是一家人,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靳如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点点头说:“我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话音落下,就看见苏琛朝这边走了过来,刹那间她就又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坐在沙发上都觉得很别扭。 她的心里面,还特别的害怕苏琛走过来了坐在自己的身边。 但幸好,苏琛走过来以后就在秦致远的身边坐下了,视线只是靳如月的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就跟秦致远聊起了别的事情来。 靳如月一个人坐着,拿着手机出来玩儿了一会儿。 玩儿了小半天,一个人玩儿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把注意打到了电视上。 可这会儿电视正播着她最讨厌的新闻,视线在客厅里搜索了一圈,发现遥控居被苏琛不小心坐在屁股下面。 她纠结的皱起眉头,心想自己难不成要当着秦致远的面说:苏老师,你的屁股坐着遥控器了。 靳如月轻轻的摇了摇头,心想这样坚决不行,何况她也没办法说出‘苏老师你屁股’这种话来。 托着腮想了一会儿,靳如月打算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将遥控器从苏琛的屁股下面拿出来,还不惊动到别人让苏琛觉得难看。 决定了以后,她小小的挪动屁股,坐到苏琛的身边假装自己在听他们聊天。 然后一只手轻轻的伸到身后,摸到了遥控器的一角。 苏琛正在听秦致远说最近他公司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热源,侧目看向了身边。 而靳如月察觉到他看向了自己,立马就停下了动作不动,心脏砰砰砰的乱跳,假装自己在很认真的听他们讲话。 等到确认苏琛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时,一边继续认真的听,一边缓缓的把手往回手,非常的努力才忍住了没露出心虚的表情来。 苏琛一脸的疑惑的看到靳如月探着脑袋听得兴致勃勃,带着一点不屑的问到:“怎么,你难不成还懂金融?” 靳如月被这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心虚的咽了咽口水,说:“我不懂……但是!但是我可以听听啊,听听总没有错吧苏老师?” 说完,就仰着脸朝苏琛笑,笑得那叫一个掐媚。 苏琛的眉拧紧了几分,对她的话也无言以对了,只好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她,随便她要干什么。 秦致远在一旁,看见苏琛对靳如月无可奈何的表情以后,抿唇轻笑着。 没一会儿,两个人的话题继续。 靳如月等到他妈聊得正起劲时,手又缓缓的伸到后面去,准备拿出遥控器。 可她一不小心手伸得太猛,直接就伸向了苏琛的屁股。 并且,她原以为自己为抓到遥控器,所以是用了一个猛抓的动作,直接就抓住了苏琛的屁股。 在不得不承认他屁股很Q弹时,靳如月一脸喝了苦瓜汁的样子抬起头,果不其然的看见苏琛转过了脸来,瞪着自己。 苏琛的薄唇抿的紧紧的,看着靳如月的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拆入腹中。 486.萌妻驾到52:他结婚了,他有孩子了 靳如月怯怯的收回自己的手,到头来把自己搞得这么的难堪,简直是羞愤得恨不得掘地三尺钻到地底下去才行。 她怯怯的又看了他一眼,准备乖乖的坐到另一个沙发上去。 就在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卧室走廊的方向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喊到:“爸爸。撄” 靳如月抬头看过去,发现秦小濛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光着脚从卧室走廊往这里走来偿。 但她有些纳闷,她在叫爸爸?叫谁爸爸呢? 就在她准备疑惑的发问时,苏琛就已经起身走过去,将秦小濛从地板上抱了起来,单手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靳如月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苏琛。 苏琛此时目光柔和的看着秦小濛,轻声细语的问:“怎么光着脚出来,明明知道自己感冒了,还这么的不爱惜自己吗?” 靳如月对此刻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有些不可置信,她摇了摇头,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秒,她就一字一句很清晰的听见秦小濛说:“因为我听到爸爸的声音了,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出来看到你呀!” 爸爸…… 爸爸…… 爸爸! 靳如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即便是坐在沙发上也差点倒了,幸好及时撑住了茶几才没让自己出丑难堪。 她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眼睛瞪大大的,直愣愣的看着苏琛跟秦小濛两个人父女情深的画面。 靳如月的一下踉跄,让秦致远和苏琛都注意到了她。 苏琛看着她,薄唇轻抿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靳如月很费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问秦致远:“你不是说,她是你的侄女吗?” 秦致远没料到在这种局面下靳如月的第一个问题就问自己,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隔了一会儿,他才缓慢的说:“她的确是我的侄女啊。” “那……那怎么她要叫苏老师爸爸呢?” “因为他就是我的爸爸呀!” 秦小濛像是感觉到了危机,立马就紧紧的抱住了苏琛的脖子,露出浑身的刺不允许别人抢她的爸爸。 苏琛轻轻的蹙眉,把她的手拿开。 他看了一眼直接呆住了的靳如月,轻声给秦小濛说:“濛濛,不要这样。” “爸爸。”秦小濛委屈的靠着他,小声的叫了一声。 靳如月现在连笑都笑不出来,哪怕是很僵硬的笑也挤不出来了。 她结结巴巴的问:“那如果秦先生是濛濛的舅舅,苏老师是濛濛的爸爸,那濛濛的妈妈是?” “是我的妹妹。”秦致远很快就回答了她。 靳如月嘴巴一瘪,立马就要哭了。 苏琛见此,心里也立马就慌了,连忙将秦小濛递给了秦致远,然后走过去靳如月的面前蹲下,抱着她的脑袋拥进怀里不让别人看到她哭。 靳如月的肩膀耸动了好几下,呜呜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工苏琛的怀里传出来。 这会儿苏琛的心情也很复杂,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毕竟,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 他结婚了,他有孩子了,她为什么要哭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傻姑娘也喜欢他,但是自己却不知道。 靳如月只哭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推开苏琛从他的怀里出来。脸上虽然还挂着泪水,但是却扬起了一张笑脸看着苏琛。 “苏老师,我就是太惊讶了。”她解释着。 苏琛听了她这个解释,却莫名的感到有些失望,“真的只是太惊讶了么?” “对对对,对呀!我太惊讶了。”靳如月擦了擦泪水,继续笑着。“我还……还一直以为苏老师是单身呢。我看慕小姐那么喜欢你,就以为你是单身。” 她一边笑,一边看着秦小濛说:“苏老师,你的女儿真乖,长得真像你。” 苏琛眉头一皱。 秦小濛根本不是他的孩子,怎么可能跟他长得像。 他想要告诉靳如月秦小濛不是他亲生的,但又害怕当着孩子的面不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 只好叹了口气,安慰的摸了摸靳如月的脑袋。 靳如月抿唇一笑,匆忙的站起身来,指着门口说:“那个……苏老师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我想要先回去了。” “什么事情?” 苏琛知道靳如月在撒谎,也站起身来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往门口走。 靳如月原本没哭了,但被他拉住手腕的那一瞬间又忍不住背对着她滑落了两行泪水。 她抬手准备擦眼泪的时候,听见苏琛在后面说:“不管什么事情,吃完饭等我送你回去。” “可是,苏老师我真的想回去了。” 苏琛听着她的哭腔,心里面特别的不是滋味,想要给她擦擦眼泪可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够格。 就是这时,秦妈妈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外面着尴尬的局面以后,她有些迷茫的静站了一会儿,然后就看着苏琛和秦致远。 问到:“怎么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欺负月月了?” “怎么了,怎么了?”秦爸爸闻声,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急匆匆的走出来。 走到客厅看见靳如月在擦眼泪以后,立马就梗着脖子拿出自己的威严来,横眉冷对的看着秦致远。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开玩笑过头了?!” 秦致远一脸无辜的抱着秦小濛,“我可没有,今天可跟我无关。” “那是怎么回事?” “阿姨,我先送她回去。”苏琛在这个时候说话了。 他一只手拉着靳如月的手腕,一只手拿起了沙发靠背上自己的羽绒服和靳如月的,然后牵着她往门口走。 秦妈妈皱着眉头上前去拦,“欸,别呀!我的红绕肉还在做呢,你让月月吃完了再走呀。” “是呀是呀,再说了外面现在这么大的风雪,出门还开车多么的不安全啊?” “没事,我开慢一点。”苏琛朝秦妈妈笑了笑,然后拉着靳如月继续往门口走去。 秦妈妈见自己拦是拦不住的,也不再拦了,回过头来看着秦致远对他挤眉弄眼,想知道怎么了。 苏琛牵着靳如月走到门口,两个人穿好了鞋子就开门出去。 结果门刚刚一打开,就很是意外的发现靳向南正站在门口,举起的手似乎是正要按门铃。 靳如月看见自己的哥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靳向南阴沉着脸,危险的眯着眸子看向她,“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个同学家?!” 靳向南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他简直是太生气了! 打电话的时候她察觉到靳如月不太对劲,所以就找到她舍友的电话打过去想亲自问问,结果发现她根本就是骗人的。 然后费劲了千辛万苦,找去了苏琛家,最后又找到了这里来。 原本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他还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结果没想到还真的在这里。 “你出来,跟我回去!”靳向南低吼,朝靳如月伸出了一只手。 靳如月有些害怕他此刻盛怒的模样,怯怯的站在苏琛的身边,把苏琛的手拉紧了。 靳向南的火更旺了,怒火冲天的说:“我要马上送你回美国!你他妈给我出来!” 靳如月更害怕了,差点就又要哭了,这下更是直接躲到了苏琛的身后,紧紧的抓着他腰上的衣服。 “我说最后一次,给我出来!” 这一次,苏琛主动把靳如月护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靳向南字字清晰的说:“不好意思,你这个样子我也不会让她跟你走的。” 487.萌妻驾到53:什么样算喜欢? 苏琛的话一说出口,靳向南的脸色就阴沉到了极致。 就在靳向南准备大发雷霆的时候,靳如月连忙从苏琛的身后站了出来,面对着苏琛说:“苏老师,我跟我哥哥回去了。” “你……”苏琛欲言又止,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挽留。 靳向南将靳如月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看着苏琛很不善的说:“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妹妹远一点!偿” “靳先生,恐怕你误会了什么。”苏琛挑眉,看着他。 靳向南的眼角微微的眯起来,“你是什么人,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你调查我了,但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打算对你的妹妹做什么。” “是么?”靳向南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靳如月连忙站出来拉着靳向南,一边解释:“哥哥,苏老师今天是来帮我的,他没有做什么。” “帮你,帮你什么?” “我……我回家给你解释吧,我们快走了,我想走。”靳如月低着头,一边往电梯走,一边用力的拉扯靳向南。 靳向南回过头,瞪了苏琛一眼才作罢! 苏琛看着他们离开,垂着眼眸站在门口,薄唇抿得紧紧的。 他的身后,秦妈妈跟秦爸爸一脸的迷茫,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正想要上前去询问究竟时,秦致远朝他们摇了摇头。 然后把怀里的秦小濛放下来,往苏琛抬抬下巴。 秦小濛接到任务,点了一下头就朝苏琛跑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了苏琛的腿。 她仰着脸,笑眯眯的说:“爸爸,不要伤心难过哦,濛濛还在这里陪着你呢!” 苏琛闻声低下头,看着秦小濛。 半晌,他弯下腰将她抱起来,关了门走回屋内。 看到秦爸爸跟秦妈妈一脸担忧的站在客厅看着自己,笑了笑:“没事了,不用担心。” “苏琛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刚刚那个男人,是月月的哥哥?他不允许你跟月月在一起?”秦妈妈还是忍不住,噼里啪啦的询问了一串问题。 “哎呀,你别问了。走走走,去做饭!” 秦爸爸上前拉住自己的老伴,然后就往厨房走去。 但秦妈妈不愿意,还试图上前去苏琛怎么回事,因为太担心眉头很深的皱起来,一边说:“她哥哥不愿意的话,你可就不要再找那个月月了,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会接受濛濛,对濛濛好呢。” 秦致远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秦妈妈就送去了厨房。 苏琛抿了抿唇,走到沙发上坐下,带着秦小濛看动画片。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还全都是靳如月。担心她会被靳向南骂,担心她这担心她那,一直放不下心。 秦小濛发觉自己的爸爸心不在焉,乖乖的呆在他身边,一声不吭。 另一边,秦致远把自己的妈妈强行拉到了厨房,阴沉着脸呵斥:“你刚刚说的那都是什么话!你知道么!” “我……” “你说那些话,不觉得很自私?!”秦致远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秦妈妈委屈的瘪着嘴,“我也是担心嘛……其实,我也很喜欢那个月月的啊,可你刚刚没看到?她那个哥哥好凶神恶煞的!” “苏琛原本就是被我们家给拖累了,现在居然还敢要求人家不要跟谁在一起,你怎么好意思说出那种话!” “我错了,我去给他道个歉?”秦妈妈也觉得似乎是不应该那样说,立马就要出去道歉。 秦致远气得简直是要炸了,一把将她拉住。 “算了算了,你别去解释道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那我怎么办?”秦妈妈委屈的看着他。 “怎么办,做饭呗,还想要怎么办!” 秦致远说完,转身直接走出了厨房。 他站在餐厅的位置,看见客厅沙发上的父女两个人十分的和谐,正靠在一起看电视。 叹了口气,往那边走过去。 秦致远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苏琛抬眼过去扫了一眼,然后语调平缓的说:“你刚刚在厨房教训你妈了?” “你怎么知道?” 秦致远蹙眉,难道自己的声音太大了? 苏琛没回答为什么,只是说:“你没必要的,阿姨的性格我还能不知道,只不过是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 “你放心好了,阿姨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苏琛朝他看过去,轻扯嘴角笑了一下。 秦致远听到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但半晌之后,秦致远还是忍不住要问:“苏琛,你对靳如月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苏琛听到这个问题,楞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后,回答:“没什么想法,也不该有什么想法,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 说完,转过头继续跟秦小濛交流。 秦致远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的说一句,“妈的,恨不得把这个小丫头塞回肚子里去。” 苏琛听见,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秦致远变把脸偏向另外的方向,不跟他对视,但嘴里依旧还是在念念有词的嘀咕着。 …… 雪下得太大,靳向南的车在路上一路停停走走很久都没到家,鹅毛似的大学落在玻璃上,雨刮不停的来来回回,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很突兀。 靳如月因为害怕他生气,上车的时候坐到车子的后面,这会儿正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 靳向南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我会送你回美国,你没有机会反驳。” “哥哥,我不回美国。” “我说了,你再跟他有来往,我一定会送你回美国的。”靳向南的语气很不庸置疑,说话的同时拿起了电话。 靳如月看到她拿电话了,一下子就激动的从后车座起身,扑过去抢走了他手里的手机。 “你在干什么,把手机还给我。”靳向南没料到靳如月会这么的大胆,目光森寒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她。 “我不还给你,你不能送我回美国,我不要回美国。”靳如月紧紧的捏着手机。 靳向南简直被她气得一股血直冲脑门,猛的踩住了刹车,然后取下安全带试图抢回手机来。 谁知道靳如月今天受了刺激,几十年的胆子都用在今天了。 在靳向南转身过来准备抢手机的时候,她忙不迭的打开窗,直接把他的手机给狠狠的丢向了外面。 手机落入厚厚的积雪里,连声音都没有。 靳向南这下真的是被气得头痛,背靠在椅背上,手掌心轻轻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试图减轻疼痛的症状。 好一会儿,他才又一言不发的系上了安全,继续往前开。 开了一段路以后,他用前所未有的冷漠的声音说到:“你把我手机丢了,我还可以用的,等到家了我再跟你算账。” 靳如月坐在后面,似乎是已经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过激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忐忑不安的反问:“哥哥,你是很早就知道苏老师已经结婚了是不是?” “是,他不但结婚了,还有孩子!”靳向南这会儿在气头上,语气很重。 下一刻,他就听见后面传来了靳如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哭什么?” 靳向南的心里咯噔的一下,觉得事情很不妙,他有些试探的问:“月月,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我不知道,什么样算喜欢?” “知道他结婚并且有孩子的时候吗你难过吗?”靳向南方柔了语气,不想伤害到她。 靳如月迷茫的抬起头来,眨巴了两下眼睛回答:“不难受的话,我现在为什么要哭啊?!” 靳向南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靳如月在后面被他几句问题搞得坐立难安,这下他说话了她就更是不安心了,心里面想着自己真的喜欢上苏老师了吗? 可是那是老师啊! 488.萌妻驾到54:相处,你是说什么样的相处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到了靳家的别墅。 靳向南在停车场停车熄火,坐在车上取下了安全,但并没有急着要下车。 一片寂静的沉默中,逼仄的车厢里只有靳如月低低的抽泣的声音。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对方又不能喜欢,那种心情还真的是很复杂。 感到委屈,靳如月哭得更加的厉害了偿。 靳向南听了一会儿,实在不忍心坐视不管,于是开门下车打开了后车座的门,然后弯腰拥抱住了车内的靳如月。 “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吗?”靳如月瘪着嘴,在靳向南的怀里拱了拱,把自己的眼泪鼻涕都擦到他身上了。 “只要不是死人的事情,就都不算大事。” 靳如月的身子一僵,愣住了。 死人的事情…… 对啊,好像是这样的。 只要不是死人的事情,就都不是大事。 朱建死了,他再也见不到他的爸爸妈妈了。但是她没有死,她还能看到哥哥,看到妈妈爸爸,甚至是苏老师。 这么一想,靳如月擦了擦泪水。 靳向南不知道她都想了些什么,但看见她没有哭了,心里面稍微安心了一点。 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到别墅时,靳如月发现家里的餐桌上还有饭餐,走近了一看还都是她喜欢的。 她有些讶异的回头,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一边走过去一边解释:“给你准备的,这会儿已经凉了吧?” “没关系,我再去热一热。” “我去吧。” 靳如月笑着看向他,说到:“还是我去吧,哥哥你去的话,指不定要把厨房给炸掉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靳向南黑着脸,走到餐桌前坐下,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 他的厨艺是差强人意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要把厨房炸了这么危险,好歹他今天还做出来一顿晚饭。 坐了一会儿,厨房里面迟迟没人出来,他不放心的又站起来去找她。 走到厨房的门口,却又讶异的看见靳如月一个人在水槽前偷偷的在抹眼泪,紧抿着唇。 靳向南快步走过去,将水龙头关上。 然后握着靳如月的肩膀看着她,担忧的询问到:“怎么了,怎么又在哭了?” 靳如月可怜巴巴的看向他,“哥哥,我真的不能喜欢苏老师吗?” “当然不能!” 靳向南回答得斩钉截铁,一点都没有犹豫,表情也十分的严肃。 “为什么?”靳如月不死心的追问。 靳向南叹了口气,把她往厨房的外面推,不打算给她详细的解释为什么,因为解释了她也不会理解。 她那一根筋的脑子,怎么能理解如果把青春浪费一个已婚男人身上这种事情的荒谬? “我们先不说这个,先把饭吃了。” “哥哥……” “别说了,再说的话我就送你会美国,你别以为你掉两滴眼泪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你。”靳向南瞪着她,只能如此威胁。 靳如月果然就妥协了。 …… 一个星期后,除夕夜。 靳如月从厨房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刚刚包好的饺子,看到靳向南正在玩儿手机后,她便凑到沙发上去展示给他看。 一边很得意的问:“怎么样,哥哥。我包的饺子好看吗?” “好难看。”靳向南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饺子。 靳如月不满的努嘴,鼻子上挤出几道褶皱,很不高兴的哼哼了一声。 下一秒,发现靳向南是在跟美国的爸爸妈妈视频时,立马就直接从靳向南的手里抢走了手机。 一边笑眯眯的把自己的手心里的饺子举到摄像头前,“妈妈,新年快了!你快看我包的饺子好看吗?!” “哎哟,真好看。”视频的那边,白肃笑眯眯的夸奖着。 靳如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把摄像头转向了一旁的靳向南,开始告状:“妈妈,哥哥说我的饺子好难看,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吃?” “他说难看?那就跟要给他吃了,让他把难看的都给吃下去,让他也难看。” 靳如月似乎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靳向南简直是受不了这两个女人,直接一把从靳如月的手里面又将手机抢回来,然后瞪了她一眼。 “滚去包饺子!” “坏哥哥,我包的饺子才不给你吃呢!”靳如月哼哼唧唧的起身,又跑进厨房包饺子了。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客厅,靳向南这才又把手机举在自己的面前。 视频的那边,白肃的表情稍微有些严肃,也透露着担心,刻意小声的问到:“月月这两天心情好点了?” 靳向南点头,“好多了。” “好多了就好,真是可怜我的宝贝儿女儿,好不容易终于喜欢一个人了,结果人家不喜欢她。” 靳向南敷衍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几天前白肃问他靳如月最近情况不太对,是怎么了时,他没有如实的回答,只是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对方不喜欢她。 如此一来,算是敷衍过去了。 白肃看出来靳向南不想说话,嘱咐了几句之后就准备挂断电话。 但就在电话要挂断的那一刻,她忽然问:“等等,上次你给月月安排的相亲,对方男孩子怎么样?” “至少比她自己喜欢的那个好。”说到苏琛,靳向南总是无所不尽其极的讽刺和看不起。 白肃点点头,在那边说:“那就好,你多撮合一下他跟月月呗,有个人转移注意力,失恋的悲伤也去得快!” “你好像很有经验。” 白肃开着玩笑:“过来人嘛,多少还是懂点的。” 靳向南忍不住嫌弃,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坐在沙发上思考,要找个什么样的机会给靳如月和毕浩然制造见面的机会呢? 想了好一会儿,也始终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除夕的这天晚上,兄妹俩还算愉悦的一起吃了一顿饭,守在电视机前一起看电视看到大半夜才上楼去睡了。 靳如月跟在靳向南的身后上楼,在卧室的门口跟他道晚安。 就在靳向南准备关门的那一刻,靳如月忽然喊住了他:“哥哥,你等等。” “怎么了?” “我……如果我说,我还是要继续跟苏老师有交集,你会打死我吗?”靳如月说完,用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听了之后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你什么意思,人家结婚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知道他结婚了,你不用张口闭口都提醒我。” “噢,是么?你还说得出刚刚那种话,我以为你忘记了。”靳向南语气有些讽刺,表情也很冷漠。 靳如月嘟着嘴,上前去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似的轻轻摇晃着。 “哥哥,我给你保证,我不会喜欢他的,我只是做他的助理而已。” “助理?什么助理?”靳向南低下头,疑惑的看着她。 靳如月立马就解释:“苏老师带了一批学生去他医院实习,他允许我做他的助理,跟着大家学习。” “为什么偏偏就允许了你?” “反正你不允许拒绝,我就是想要做他的助理,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学到很多教材里学不到的东西。”靳如月仰头看着他,态度十分的坚决。 靳向南不说话,不答应也不拒绝,对她使用冷暴力。 看到他没反应,靳如月就觉得肯定还有一线生机,拉着他一个劲的劝说,拍着胸脯给他保证自己跟苏琛绝对只是工作和学习上的交流,绝对不会有其他的交流。 “我保证,我真的给你保证!” “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条件。”靳向南斟酌之下,觉得这也许不是一个坏事情,他可以趁机撮合他跟毕浩然。 靳如月见到了希望,立马就说:“我答应你,我答应!” “好,我要你试着跟毕浩然相处。” “相处,你是说什么样的相处?” 489.萌妻驾到55:新年第一天,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 靳向南不可思议的一笑,看着靳如月很斩钉截铁的说:“相处当然是指交往,男女朋友的交往啊。” 靳如月立马就松开了手,不再亲呢的挽着他。 她往后退了两步,像是防着怪物一样的退到一旁,简直不敢相信靳向南说的话是真的撄。 她带着一点不确定,小声的问:“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偿” “我什么时候跟你闹着玩过吗?”靳向南一本正经且严肃的看着她,表明自己并没有开玩笑。 靳如月嘟嘴,有些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是都跟你保证了么,我保证不会对苏老师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能保证你没有非分之想,你能保证他没有吗?” “那也没有必要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把我随随便便的推给一个男人吧?”靳如月气得脸都红了,大声的吼着。 靳向南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她,神情非常的严肃。 他一字一句清晰的告诉她:“毕浩然是妈妈也过目了的男人,是她让我撮合你们,并且我也觉得他不错,并不是随随便便的推给你的。” “明明就是随随便便。” 靳如月说不过他,只好耍赖! 靳向南深吸一口气,很无语的说:“那我告诉,毕浩然他那样的男人,外面多得很的女人巴不得被随随便便塞给他。” 靳如月被这句话更助了,无言以对。因为她不得不承认,毕浩然这个人的确很优秀,的确很优秀到大家都喜欢。 虽然她不接受他,但那并不是她觉得他不优秀,只是觉得不想接受,找不到接受的理由。 沉默了半晌,靳如月嘟着嘴嘀咕,“我又不是‘外面的女人’,我又没巴不得被塞给他。要交往,你跟他交往啊。”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靳如月心虚的偏过脑袋,心里面庆幸自己说的小声靳向南没听到。 今晚是除夕夜,靳向南也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僵,没再继续追问她都嘀嘀咕咕了什么。 他握住卧室的门把,尽可能语调平静的说:“我的条件就是这个,不可能有任何改变,你考虑清楚了告诉我。” “哎呀,为什么就——” “不要跟我争辩,没得改。”靳向南立马就打断了她的话,表情十分的坚决。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来指着她,靳如月就站在那里寸步都不敢挪动了,更别说还要继续跟他在这件事情上争辩。 靳如月嘟着嘴用很怨恨的眼神看着他,只好报复性的嘀嘀咕咕着说:“总有一天也会有个女人这样指着你,让你不敢为所欲为。” “是么,那我可真是期待那一天。” 靳向南皮笑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又瞬间严肃起来。 在这件事情上他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妥协,因为只有让靳如月有了男朋友,才有可能让那个苏老师知难而退。 靳向南最后扫了一眼,转身进屋。 靳如月站在门口看着他关上门,然后才慢腾腾的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以后趴到床上。 刚一趴上去,被子里有个小家伙动了动,从里面钻出来伸了个懒腰。 看到球球从里面钻出来,靳如月把他当成靳向南,双手把它抱起来龇牙咧嘴的做鬼脸。 做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就放下了。 她拿出睡衣荷包里的手机来,解开屏幕锁以后点开短信,再点开通话记录,没有任何苏琛的消息。 自从那天以后,她又跟苏琛一个星期没联系了。 这一个星期,她每天都像是度日如年。不但如此,她的心里面还总有个声音在无时无刻的告诉她——你喜欢上苏老师了,你完蛋了! 靳如月摇了摇脑袋,她不能,千万不能喜欢苏琛。 可即便是给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心理工作,这会儿拿着手机,眼看着除夕夜马上就要过了12点,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联系他。 哪怕,是发一句新年快乐呢? 思来想去,苦苦的挣扎了一番,靳如月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飞快的打了几个字准备发给苏琛。 而与此同时,城市北边的一处公寓里。 苏琛一个人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摇着,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一直没移开。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似乎是在等待。 他已经等了一个晚上了,迟迟没有等到手机的亮起和震动。其实也有震动过,收到了无数人的节日祝福和关心。 但似乎,都不是他想到得到的。 并不是祝福的话说的不够动听,也并不是觉得一部分群发消息很不真诚,只是因为短信的发件人不是他想的那个。 不是他想要的就等同于没有。 苏琛轻轻的抿了一口酒,低下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终于放弃了等待。 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准备主动发个祝福。 但就正是刚刚解锁的那一刻,手机终于短暂的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跃然于屏幕上。 苏琛看着署名,嘴角满意的一勾,笑容和煦温暖。 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心满意足的放下酒杯和手机,转身走向了卧室准备睡个好觉,心情好得不得了。 其实短信很简单,寥寥几个字。 打头写着,亲爱的苏老师。 末尾写着,祝您新年快乐。 …… 次日。 大年初一的这天北城似乎即将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晨曦从玻璃穿过落下一片慵懒的光线在屋内。 苏琛起了一个大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然后套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大衣就拿上钥匙出门了。 开车经过经过公寓那条街的一个花店时,他停下车轻车驾熟的走进店铺,拿起一束百合花。 再走到收银台付钱时,他低下头掏出钱包,抽出两张整百的递给收银的络腮胡老板。 老板收了钱,一边笑着说:“你还真是年年都不忘这天来买一束百合,你这么深情的男人,世间少有咯。” 苏琛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 老板也笑了笑,然后递给他12元的找零。 苏琛低头看着他手上的钱,没有伸手去接,抱着花浅笑:“买了五年都是这个价格,物价都不涨的么?” “188一束,我就图个新年吉利,来年财源滚滚。” “200一束,不也能好事成双?” 老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好一阵才强行把钱塞到了苏琛的怀里,然后说:“就当是看在你这么深情的份上,我优惠你,给你深情的回馈。” 老板这话一出,苏琛立马就将怀里的钱又递回去。 递过去以后,还不等老板反映就快速的走出了花店,只留下一句话:“恐怕让你失望了。” 百合花放在副驾驶座,苏琛开车去到了北城陵园的山上。 车子在陵园的门口停下,他拿上百合步伐轻缓的往陵园里面走去,终于走到一块墓碑前时,他才将花放下。 他站在墓碑前,安静的看着墓碑上那张清秀的脸,照片下方镌刻这烫金的字体——秦蔚。 看了半晌,苏琛终于开口。 “花店老板说我深情给我优惠,我把钱退给了他。秦蔚,我很明白我对你不是深情,但我似乎现在遇到我该深情的人了。” 空气一片沉默,只有树叶被风刮过,落了一地的声音。 苏琛看着墓碑,表情很庄重。他又说:“你喜欢我五年,我也还了你五年,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 他说完,弯腰将花的位置摆正,低声道:“新年快乐。” 再起身,苏琛转身往来时的返回到陵园的大门口,开着车离开。 他走后没一会儿,秦致远抱着濛濛从一棵树的树干后出来,放下秦小濛在墓前。秦小濛很乖,将怀里的花放在那束百合旁。 秦致远看了一眼苏琛离开的方向,然后回身对着墓碑说:“我知道你会替他开心的。” 半晌,又说:“虽然是你以死相逼结了婚,但我知道你还是会为他开心的。” 490.萌妻驾到56:无名指的戒指 新年的第一天,靳向南一大早就出去了,剩下靳如月一个人在家无事可做,抱着球球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乐呵呵的笑着。 下午的时候靳向南从外面回来,砰的一声关上门,阴沉着脸似乎是很不高兴。那模样只要有点眼色的人一看就是知道是有人惹了他,而且惹得不不轻撄。 他单手撑着鞋柜,站在门口换鞋,一言不发。 而靳如月偏生就是能够不会看人脸色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看到他终于回来了,屁颠颠的抱着球球跑上去迎接他,笑呵呵的说:“哥哥,新年快乐,有礼物吗?偿” 说完,她歪着脑袋去看了看他身后,以为他出去给自己买礼物了。 靳向南穿上拖鞋,面对靳如月迟疑了一下,蹙着眉头盯着她看了几秒。 最后,还当真从西裤荷包里摸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的盒子,递到满脸期待的靳如月手里。 “哇,什么礼物?”靳如月惊喜得要死,直接把狗送怀里丢开,忙不迭的想要看看是什么。 盒子一打开,里面躺着一个戒指,钻石和珍珠相配。 靳如月瞬间就苦瓜脸,皱着眉似乎是很不待见这个礼物,但却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 于是她很努力的牵扯出一个笑,然后仰面看着靳向南:“哥哥,这是你亲自挑的,还是你让你秘书挑的?” 靳向南的眉心也一蹙,撒了个谎:“我让秘书挑的。” 这么一听,靳如月立马就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说:“我就知道,肯定是秘书挑的,你的欣赏水平怎么可能买这么丑的戒指,像是妈妈带的一样!” 靳向南薄唇抿得紧紧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他就不明白了,这东西真的就有那么丑吗?他明明就让柜员给他拿了一个最贵的,怎么最贵的还这么丑? 最主要的是,最贵有些人还不稀罕,说丑! 靳向南现在站在屋里,回想自己刚刚把礼物送出去时被人嫌弃的送回来,感觉很想杀人。 他真是恨不得,把林薇那个女人抓到店里去,指着专柜说:老子给你了最贵最好的! 靳如月没注意自己哥哥现在阴沉发黑的脸色,一脸嫌弃的将盒子关上以后,摇着头说:“以后别让你的秘书挑礼物了,挑了最便宜的吧?真丑!” “其实,是我挑的。”靳向南微微的一笑,笑得很是渗人。 靳如月啊了一声,后悔自己刚刚把话说得那么死,现在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傻笑。 她笑得很苦,嘴角僵硬。 靳向南不悦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径直迈过她往客厅走去,心烦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掌托着下巴愁眉不展。 靳如月看到自己的哥哥这样,只觉得很后悔很自责,感觉自己很不懂事。 她抱歉的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然后打开盒子再把里面的戒指拿出来,一边端详一边说:“其实,再看看也挺好看的,这个东西就是属于耐看的,一下子还真看不出它的美,不过……我现在看到了啦~” “别安慰我,我不需要。”靳向南睨了她一眼,又看着别处。 靳如月以为他这样子是生自己的气了,连忙把戒指拿出来,往食指上戴。结果,戒指食指粗了戴不上去。 她尴尬的笑了一下,看着靳向南说:“你等等啊,我换一个手指。” 说完,换到了中指。结果却发现,中指还是粗了也戴不上去。 “……我再换一个。”靳如月尴尬的扯了一下嘴角,这次直接把戒指戴到无名指上,终于戴上了。 戴上去以后,她发现还是那么丑…… 但现在,她肯定不会把自己心里话再说出来。而是举着自己的手到靳向南的眼前,让他看看。 “哥哥,你看看戴上去了还是蛮好看的嘛!” “……”靳向南心情烦躁的把脸偏开了,她说好看有什么用,本来也就不是买给她的。 “你倒是看一看啊,还真的挺好看的!”靳如月掰正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的手。 靳向南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后看着她的手。 靳如月举着手在屋里的等下左左右右的看,看着钻石在灯光下闪耀出的光芒,微微的眯眼。 半晌,纳闷的自言自语:“可是好奇怪啊,哥哥你为什么买无名指的戒指呢?无名指不应该是结婚才戴吗?” “……” “是吗,是不是呀?我没有记错吧??!”靳如月偏着脑袋,去看着靳向南追问。 靳向南无话可说,阴沉着脸想要从她手上把戒指给取下来,结果靳如月却往后一倒躲开他。 她捂着手很傲娇的说:“不行,这么好看的东西,我才没可能会还给你呢!” “算了,你自己看电视吧,我上楼了。”靳向南无奈的摆了摆手,然后站起身往楼上走。 靳如月翻身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追问:“啊,你不带我出去玩一玩吗?!” “玩什么,今天大年初一街上的店都没开。” 靳如月一听,纳闷了,“那你什么时候买的礼物?” 靳向南的脚步一顿,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拆台了。他会告诉她,自己一星期前就准备好了这个礼物,结果被人嫌弃了? “我随便在路边摊买的。” 靳如月兴奋的跳起来,大吼:“我就知道!哈哈哈……我说了很便宜吧,果然是!我的眼光还是没有错呀!” 靳向南:想杀人。 他紧抿着唇,埋头加快了步伐往楼上走去。 走到书房的门口时,看见地上的白色毯上沾满了狗毛,眉头更加紧蹙了起来,他后悔买狗给她当生日礼物了。 他离开书房的门口,走到楼梯看着下面的靳如月。 “你把狗带出去给我剪剪毛,这一屋子都是他的毛,我看着心烦。” “可是,你不是说今天街上都没开门吗?”靳如月顺手捞起脚边的球球,发现它果然有些掉毛。 “我不信北城这么大,就没有一家宠物店开门。有钱不赚,傻子?”靳向南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背影。 靳如月抱着球球,往他离开的方向嘟了嘟嘴。 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集动画片以后,这才抱着球球往楼上的卧室走去,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又长又厚的羽绒服,穿了一双雪地靴就出门。 冬天太冷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出门,懒得脱下衣服再换,反正也不是出去约会见人。 靳如月抱着球球打车在北城的大街小巷里面晃悠,迟迟都没有找到开门的宠物店。 就在她准备要放弃回家时,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家还开着门的宠物店,但老板站在门口抽烟,似乎是打算抽完就关门了。 靳如月忙不迭的喊司机停车,然后付钱了就冲下车跑过去。 “老板,你能帮我的狗狗修剪一下毛吗?” 老板背对着她,下巴往里面一抬,“进去吧,不过剪毛的上厕所去了,你得等等。” 靳如月点点头,往店里面走去。 但下一秒,她又退出来,尴尬的看着老板的后背:“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抱着狗一下吗,我也想上厕所了。” 老板丢下烟,用脚尖拧灭,又是往店里一抬下巴,说到:“你放里面随便哪个笼子里,跑不掉的。” 完了下巴又往街对面一指,“只有马路对面有厕所,你去吧。” 靳如月听完,立马就进去将球球暂时关在了一个蓝色的笼子里面,然后飞奔着过马路。 老板抽完一根烟,转身进店。 走到店里时,他四下看了看,一时间在一堆狗里分辨不出哪一个是刚刚靳如月送来的。 正要仔细去看时,门口的铃声响起来。 抬眼看去,一个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走进来,看着狗笼的方向似乎是来买狗的。 ---题外话---猜猜谁要买狗啊? 491.萌妻驾到57:你把我的球球还给我 老板站在一层层叠着的狗笼前,双手叉腰看向门口的位置,挑着眉头问:“需要点什么?” 终于找到了一家宠物店还开着,苏琛如释重负的将秦小濛从怀里放下来。 他站直身体后,看着老板和煦的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女儿想买一只宠物狗,你能帮她挑挑吗?撄” 老板放下双手来,点了点头,然后说:“不打扰,你运气好,要是晚来那么一两分钟我们就关门了。偿” 苏琛笑了笑,不言语。 老板继续说:“刚刚恰好有个女孩子抱着宠物来修毛,我见她大冬天的一个女孩子不容易,就答应了。” “我还以为这么冷的天,只有我们出来。” “不过,我们开了一整天,还真是只有你们两个客人。”老板笑呵呵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早知道,回去睡一天这个时候再来。” 苏琛也笑了,正要问秦小濛看没看中那条狗时,她就扬起脑袋来指着狗笼说:“爸爸,我喜欢这个。” “哪一个?” “这个!金色的。”秦小濛往前走了一两步,指着刚刚好跟她的视线齐平的一个宠物笼。 苏琛不疾不徐的走过去,在她的身边蹲下。 他看了看面前狗笼子的里的狗,毛发柔顺漂亮,小小的不算大,乖乖的趴在那里,轻轻的晃动尾巴。 苏琛看着这狗乖巧,体积也不大,的确是比较适合秦小濛来养。 他侧目看着秦小濛,问到:“你确定就要照顾,不用再看看别的了?” “我不看,我就要照顾,它多乖巧啊爸爸。” “那你答应我,买了这个就不准再吵吵着要妈妈,你答应我了,我就立马给你买。” 秦小濛亮眼直勾勾的盯着狗,“嗯嗯,我答应你!” 苏琛摸了摸她的脑袋,从秦小濛的身边站起来,转身看着后面的老板。 他一边摸出钱包,一边说:“老板,我们就要那条狗,你看什么价钱合适?顺便再拿一些狗粮。” 老板心想这么干脆,一定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嘴角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他脸看都不看那狗,就低着头在收银台说:“着大过年的,我们开着店也不容易,你就拿这个价,来个整数?” 苏琛垂眸,看见老板的手比了一个八。 他从钱包里抽出八张一百来,递了过去。 老板看到自己面前的八百块钱,眉心立马就皱了起来,抬头不可置信的抖了抖比着八的手。 “这位爸爸,你这个价钱就算不是过年,你拿到外面去买不到一条这么好质量的狗的。” 说着,偏过脑袋去看了看秦小濛的方向。 他原本的是想看看狗,但是被秦小濛遮住了,只好把视线又继续赚回来看着苏琛。 苏琛嘴角一勾,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来,然后拿着卡问:“刷卡可以吧?” “可以可以!”老板没想到这样也能这么干脆,立马就双手迫不及待的接过了银行卡。 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让苏琛颇为反感。 苏琛刷了卡,付了钱转身过来看着秦小濛,发现她兴奋得在原地蹦蹦跳跳,手舞足蹈的。 但因为她体质弱,抗体差,在她伸出手准备去提笼子时,把她捞到了自己的身边来。 老板装了几袋狗粮,过来鞠着躬递给苏琛。 苏琛接过了狗粮,转身就交给秦小濛,“你提着这个,我帮你提着小狗。” 秦小濛失望的不肯伸手去接狗粮,嘟着嘴不满意的说:“啊,为什么?可是爸爸,我想要跟狗狗交流感情啊。” “濛濛,听话。” “噢,好吧……” 秦小濛十分不情愿的接过狗粮,然后看着苏琛把那只毛色十分漂亮的小金毛连带着笼子提了起来。 往门口走去的时候,她依旧还是高兴得恨不得跳起来。 等抱着狗粮钻进了路边的车子时,秦小濛立马就乖乖的坐着,然后等着苏琛把狗笼子放在自己的身边。 但出乎意料的是,苏琛直接把狗笼放到了后备箱里,然后再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秦小濛一直兴奋的问:“爸爸,你觉得我们应该给狗狗取一个什么名字呢?” “你喜欢就好。” “可是,我除了美美,花花……我想不到别的了耶!” 苏琛从微微的侧头,余光看着秦小濛好笑的提醒她:“濛濛,这是条男狗狗,你确定要给他取这些美美花花?” “啊……那直接叫狗狗?” “……” 苏琛无言以对,只是笑了笑。 秦小濛却一拍手掌,兴奋的开始喊起了‘狗狗’,一边喊还一边摇头晃脑的。 …… 另一边,宠物店里已经是鸡飞狗跳。 靳如月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以后,发现自己的狗居然就凭空消失了,她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之后,她开始找老板理论。 “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了,你把我的球球还给我!” 老板当然知道她要找的那条狗被自己误卖出去了,难为的扯出一个微笑:“不好意思啊小姐,你这狗我的确是没动啊。” “怎么可能没动就没了!” “真的没动啊,你放在什么样子的笼子里的?”老板还在强撑着说自己没动不知道,实际上只是不舍得那8000块钱。 靳如月气得眼睛都红了,“我放在一个粉红的笼子里的。” 说着,她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讶异的发现一整排笼子里根本就没有粉红色的,别说粉红色了,就连红色都没有。 这时,老板也发现了店里唯一的一个粉红色笼子已经被苏琛刚刚提着带走了。 他莫名的就充满了自信,走到收银台的外面说:“你不会是有神经病吧,外面店里从来就没有身粉红色的笼子。” 这时,抬眼给自己的店小伙儿也支了一个眼神过去。 店小伙收到了眼神,立马就符合着说:“对呀,你该不会是精神有什么问题把,外面店里从来没有粉红色的笼子,外面两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弄一些俗里俗气的粉红色来。” 老板觉得自己的计谋得逞,勾着嘴偷笑。 靳如月摇着头,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她绝对肯定自己是把球球放进了一个粉红色的笼子里。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进了一家黑店。 也是了,大过年的那么多的店都没有开门,偏生就他们开了门,这么拼命肯定就是骗子。 靳如月不死心,大吼到:“你们这两个坏人,你们不把我的球球还给我,我一定让我哥来炸死你们!一定要炸死你们!” “呵呵,坏人?”老板似乎是为了配合靳如月,给自己痞里痞气的点上一根烟,从头把他看到脚。 靳如月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防备的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了事情,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再在这里闹市区,我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了哦!”老板邪笑着,往靳如月缓缓的靠近。 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个什么,靳如月被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与此同时还飞快的往外面跑去,深怕自己有个闪失。 老板看到她跑走了,松了一口气。 他当然不会想要对靳如月做个什么,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向把她给吓走,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老板把烟送到嘴边抿着,走到收银台的后面。 他的店小伙儿凑过去,也很好奇的问:“老板,你把那条狗到底怎么样了,我什么要骗那个女孩子?” “我悄悄告诉你。”说办说着,伸出手去招了招,示意店小二把耳朵凑到自己的面前来。 店小二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认真的听着老板在耳边详细的说来。 听完了以后,捂着嘴不可思议的说:“老板,你当真是把那条给卖出去了?!我还以为那个女人就是来找茬的。” 老板点点头,“现在想来真是可惜了,我应该再抬高一点价钱。我看刚刚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因为贵而不买了。唉,可惜可惜。” 492.萌妻驾到58:苏老师,我没有睡 靳如月跑出了那家店以后,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两旁的路灯亮起时,天空也下起了雪。 她抬头往天空看去,雪花似鹅毛一般的往下坠,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芒,照着簌簌的雪花撄。 靳如月委屈的瘪着嘴,眼眶红红的。 她的手脚都已经冻得麻木了,但还是不想回家去,她害怕回到家哥哥知道自己把他送的礼物弄丢了,会被大骂一顿。 但她除了家,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哪里可以去偿。 原本是可以去学校宿舍的,但前几天学校宿舍翻新已经不准同学再进出了,所有人都已经回家过春节了。 不能回宿舍靳如月委屈的又走了一段路,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家去。 她在路边打了一个出租车,上车以后报上了家里的地址,一路上的心情都十分的忐忑。 等下了车以后,她慢腾腾的走到家门口,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敢按响了门铃,在门口规矩的站着等着靳向南来给自己开门。 等了不过一分钟,靳向南就来给她开了门。 打开门以后,他不解的看着门外的人,开口问到:“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没找到开门的店?” 靳向南的话落下,靳如月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呜呜呜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死死的抱着他的腰身,痛哭流涕的的哭着。 靳向南见她哭得这么的伤心,安慰的轻轻拍了拍了她的肩头,然后问到:“怎么回事,没找到也不用哭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靳如月还是嚎啕大哭,没有做出回应来。 靳向南被她这一阵阵的哀嚎的哭声搞的是一头雾水,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扯出来,看着她挂满了泪水的脸问:“你在哭什么?” 说完,忽然发现她的身边没有球球。 感到情况不妙,他轻蹙着我眉头问:“球球呢,你没有带他出去,还是带出去……” “我把它弄丢了。” 靳如月说完,又扑进靳向南的怀抱里面哇哇的大哭了起来,肩膀不停的上下耸动着。 她哭得伤心,一边还不忘给抽泣给靳向南道歉,说到:“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把你送给我的礼物弄丢了。” “好了好了,你要是真的喜欢狗,回头我再去给你买一只就好了。” “呜呜呜……可是,我就喜欢球球啊,我不喜欢别的。”靳如月还是哭,想到球球就哭。 她难过的瘪着嘴,深怕球球被坏人给吃了,或者是受到虐待了。 靳向南拍了拍她的肩头,看见外面又再下雪了就把门给关上,将她带进了温暖的客厅,拉到沙发上坐下。 靳如月还在哭,抹着眼泪说:“哥哥,我就喜欢球球,我不喜欢别的,我就要球球。” 靳向南最讨厌对付哭的人,轻蹙着眉头说:“那就再买一条一模一样的,我们再给它取名字叫球球。所以你现在最好别给我哭了,我头都要被你给哭炸了。” “可是……” “没有可是了,丢了就丢了,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靳如月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就变得更加的不高兴了,很愤怒的瞪着他说:“哥哥!你真的是太没有爱心了!” “……” 靳向南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他在安慰她,所以他还反倒成了那个无情无义的人了? 靳如月看着他不满意的嘟着嘴,“我不管,我必须得去把球球给找回来,你也必须得帮我!” “我无情,我没有爱心,我为什么要帮你?”靳向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靳如月一愣,立马就服软的过去拉着他的手臂,“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靳向南余光睨了她一眼,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 “那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来帮你?” “你跟我一起去宠物店里面吧,你跟我一起去找宠物店的老板理论,有你这么强大的气场,他肯定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宠物店?”靳向南就纳闷了,去个宠物店也能把狗弄丢了? 靳如月知道他不理解为什么,给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并且每一句都要声泪俱下的控诉一番那个可恶的店主,说那个店主欺骗自己。 靳向南听到最后,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个川字。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靳如月自己太蠢,把狗带出去就给弄丢了,但没想到原来是被别人给欺负了。 这么一听,他真是拿自己这个妹妹没有办法,居然这样被人给骗了。 但他还是很庆幸,庆幸只是一条狗丢了,她要是就这样被别人给骗走了,那他才绝望。 靳向南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到:“你今天先放心,我明天再陪你去找狗。” 靳如月不肯,想要立马去找。 但靳向南看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雪,一点也不给商量的机会,只明天陪她去找,前提还要是明天早上的雪没那么大。 靳如月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外面的雪下得那么的大,靳向南开车出去也很不安全。总不能为了一条狗连自己哥哥的什么安全都不管了吧。 …… 苏琛,公寓。 因为秦爸爸和秦妈妈全年都专心于照顾秦小濛,所以老两口几乎没什么休息,成天为了孩子忙碌 苏琛看着过年放假,把秦小濛接到了自己这里来生活一段时间,自己每天亲自负责照顾他。 年初一的晚上,他好不容易安抚秦小濛睡下,一转身出门就看到客厅角落里的那条狗,正在可怜的嗷嗷叫着。 心想它可能是不熟悉新环境有些害怕,于是走过去将它从笼子里面放了出来。蹲在地上看着它小心翼翼的在地摊上爬了几圈,地毯上就掉了好些毛。 怕这些毛发对濛濛的呼吸系统不好,他垂眸思考了一下,抱起狗走向了自己卧室的浴室里。 把狗放到花洒下,苏琛仔仔细细给它洗了个澡,然后找来家里的医用手术剪刀,有些潦草的给它剪短了毛发。 再吹干以后,发现效果不错,虽然有些不太好剪的地方有些参差不齐,但也不至于影响美观。 等做完这一切以后,他再把狗放回客厅的毛毯上,然后才回到卧室洗漱睡觉。 终于躺到床上的时候,他却怎么都不能睡着。 一侧身,他打开灯再看看了身边的濛濛,见她睡得很香并且没踢被子以后又才将灯关上,然后闭眼。 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靳如月来。 他摸到矮柜上的手机,解锁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睡了么? 靳如月此时正在床上难过,拿着手机翻看自己以前给球球拍的照片,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跳进来一条微信。 原本她打算不管,但睡觉前还是点开了看了一眼,没想到是苏琛发来的微信。 她昨天发了新年短信他都没回,她还以为那天的事情以后,他就不想再跟自己联系了呢。 看到他现在给自己发的寥寥几个字,靳如月忽然觉得兴奋了起来。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不知道苏琛是不是已经睡了,但她还是赶紧回复了短信过去。 ——苏老师,我没有睡。 过了几分钟,苏琛没回。 靳如月又失落的皱起眉头,很不舍的放下了手机在床头柜上,准备继续睡觉。 可是她闭上眼了以后,却还是觉得有点不死心,总想要等着苏琛回复自己,可迟迟都没到他的回复。 半晌,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翻身拿起手机又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过去,想着万一上一条消息他没看到,这条就恰好看到了呢? ——苏老师,新年快乐呀! 这一次,苏琛很快就回复了。 ---题外话---抱歉,在医院检查到身体出了点小毛病,所以最近更新不稳定。更新的问题,一般我会在微博通知大家。望理解,谢谢。 493.萌妻驾到59:接走靳如月的男人 苏琛这次回复得很快,靳如月拿着手机小兴奋了好一会儿才点开微信。 消息上写着:“新年快乐。” 哪怕只是寥寥的四个字,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新年祝福,甚至有可能是群发,靳如月还是高兴得不能自己。 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微信又震动了一下偿。 “明天有空么?” 靳如月拿着手机颇为小心翼翼的打字,回复了过去:“苏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她窝在自己的被子里面,一颗小心脏砰砰砰的跳着,想着这样的开场白一定要约她出去了吧? 果不其然,苏琛的消息又回复过来:“明天想要去朱建的墓地看看么?” 靳如月看到朱建两个字,愣怔了一下,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她要再去看看吗?感觉似乎很没资格去。 另一边,苏琛迟迟没有等到靳如月的消息,以为她是要拒绝自己,干脆就回了一条消息过去,然后放下手机睡觉了。 靳如月正发呆,苏琛的消息发过来:“明天中午,我在医院停车场的门口等你。” 看到这条消息,靳如月想拒绝也开不出口了。但实际上,她也不打算拒绝苏琛的请求。 她对他,向来是有求必应。 …… 第二天。 苏琛的公寓。 秦小濛昨晚睡得很早,今天醒得也很早,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苏琛还在睡觉,她爬起来往他那里钻去,在被窝里面抱住他。 “爸爸,醒了哟。” “唔……你这么早就醒了?”苏琛睡眼惺忪的翻身,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秦小濛的脑袋。 秦小濛在他的手掌下规规矩矩的,听到他的声音后就老实乖巧的用力嗯了一声。 苏琛昨晚有点失眠,这会儿还想要再睡一会儿,拉着秦小濛含糊的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我们一起。” “爸爸,我不睡了,我睡够了。” 秦小濛从他的胳臂下钻出来,从被窝里面直接坐了起来。 被子被她的这个动作被掀起来,一股冷空气钻入被窝里,苏琛轻轻的蹙眉把被子掖得更紧。 秦小濛见他还要睡,撒娇的凑过去摇摇他的肩膀:“爸爸,你不要睡了嘛,起来陪我看电视。” “不行,刚刚醒来看电视对眼睛不好。” “那你就起来陪我玩儿,说说话。” “濛濛,爸爸好困想再睡一会儿。”苏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她,又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秦小濛轻轻的嘟着嘴,然后又长长的啊了一声,问到:“那怎么办呀爸爸,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再睡了,我想要起来玩儿!” 苏琛把脸埋在被子里面,闭着眼睛沉吟,想着怎么办。 半晌之后,他都要快要再次睡着了,又忽然被秦小濛给用力的摇醒了,非得要让他起来。 “爸爸,爸爸,你又要睡着了!” 被这样一吵,苏琛一下子就又从梦里面给惊醒过来,睁眼的那一刻忽然心上一记,有了一个好办法把她支开。 他从被子里露出自己的脸来,拉着秦小濛好说好商量的给她说:“濛濛,不如你去客厅看看你的狗怎么样?你去跟狗狗玩儿,让爸爸再睡会儿,等爸爸睡醒了带你出去见一个姐姐。” 秦小濛两眼一亮,有些讶异的说:“对哦,我昨天买了狗狗。” 苏琛点头,“嗯,快去玩儿吧。” “爱你,爸爸。” 秦小濛笑嘻嘻的,又开心了起来。 离开之前,她捧着苏琛的脸,用力的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完了又嫌弃的捂着嘴:“爸爸胡子扎,好讨厌哦。” “好了,快去找你的狗狗。” “哈哈哈!” 苏琛在秦小濛欢快的脚步声和笑声里继续闭上眼睛,可这下却又不管怎么样都睡不着了,闭着眼睛可意识却清醒得很。 他在床上躺着,干脆开始思考起工作来。 想着等过完年后,学校有一批学生要由他带着在医院里面实习,靳如月如果跟着他们在医院流转实习,轮到儿科那里遇上慕安冉就怎么办。 轮到慕安冉的科室,铁定会被她欺负,可又不得不让她去。医学院的实习生,就必须要在全科室流转,谁都没有例外。 就算他给靳如月开了一个先例,那也难免让同一批实习生对她有怨言和蜚语,这还反倒把她置于一个很尴尬很不好的境地了。 苏琛思来想去,终究没想到好办法,只能到时候他去给慕安冉做做思想工作,让她把工作和私人情感分得彻底一点,为人处世成熟一点。 没一会儿,他从矮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九点的时间,就翻身起床。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他一边擦着脸一边往外面走。 看到秦小濛正在客厅里面追着狗跑时,拍了拍手掌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看到自己的方向来。 “爸爸,你醒啦?”秦小濛看到他起来了,立马就放弃了追狗朝他跑了过去。 她跑到他的面前,张开双手示意要他抱。 苏琛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然后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余光扫见昨晚买的那条狗很怯懦的趴在床边的窗帘低下。 他转过头来又看着秦小濛,说到:“我给你洗漱,然后做早饭,等吃了早饭我们就去跟一个姐姐见面,到时候你的要懂礼貌好吗?” “爸爸,什么姐姐呀?”秦小濛抱着他的脖子,闷闷的问。 “就是上次在致远舅舅家里见到的那个姐姐,你喜欢她吗?” “啊……那个姐姐啊……”秦小濛嘟着嘴,好像有些失望。 苏琛听她这口气似乎是不太喜欢靳如月,轻轻的拧着眉头:“怎么了,你不喜欢她吗?可是我上次听到致远舅舅说你夸她很漂亮啊。” 往下面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说到:“可是,那个姐姐上次在致远舅舅家让你不开心了?” 苏琛一愣,纳闷的看着她。 她怎么会知道,靳如月的事情让他不开心了? “你怎么这么说?”苏琛将她放在浴室的盥洗台上坐着,然后低头很严肃的看着她追问。 秦小濛偏着脑袋,两只手撑在洗漱台上甩着小腿儿说:“因为她走了以后,爸爸虽然在陪我看电视,可是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苏琛紧抿着唇,他表现得那么明显? “爸爸。” “嗯?怎么了?”苏琛回过神来,将水龙头打开放出热水来,准备给她洗漱。 秦小濛转过身子看着他,一边解释说:“爸爸,你还不知道吧?你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很沉默。” “是吗?” 苏琛漫不经心的反问了一句,然后打湿了她的专用洗脸巾,开始给她洗脸。他的动作刻意很轻柔,害怕太用力就擦伤了她那么细嫩的脸。 秦小濛一面仰着脸让他给自己洗脸,一面说:“爸爸生气的时候不会像动画片里的爸爸那样大吼大叫,而是回不说话,其实这比大吼大叫还让人害怕呢。” “大吼大叫的是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住的傻瓜,没有用脑子思考问题。” “那这样的话,那天来家里把那个小姐姐接走的男人,就是个傻瓜咯?”秦小濛呵呵的笑着,脸上是一派天真。 苏琛纳闷不解的蹙眉,接走靳如月的男人? 下一刻,他立马就反应过来原来秦小濛说的男人是靳如月的哥哥靳向南。 想通这个以后,尽管他想克制住,但还是没忍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以至于还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秦小濛眨巴着扑闪的大眼睛,看着苏琛问:“爸爸,你在笑什么,跟我也说说?” 苏琛咳嗽了一声,努力的收敛起自己的笑意,声音低沉略带严肃的说:“濛濛,见到小姐姐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这么说。” ---题外话---还有一章节,我正在拼命写 494.萌妻驾到60: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秦小濛懵懂的点了点头,但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问到:“为什么呀爸爸?” “那个人是小姐姐的哥哥,你这样说小姐姐的哥哥,她肯定会不开心的。”苏琛一边解释,一边拿起一旁的宝宝霜给她擦脸上,然后涂抹开来。 秦小濛偏着脑袋:“可是,那是爸爸说的呀,傻子才大吼大叫。” 苏琛:“……偿” 父女俩收拾好一切之后,苏琛在厨房弄了一个简单的早餐给两个人,吃完以后就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秦小濛时不时的去追着狗逗一逗,苏琛则是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看墙上的钟,心里面惦记着中午要会面的靳如月。 终于,时间逼近了中午时分,苏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两个人厚厚的外套。 “濛濛,我们要出门了,快把狗狗放下。” 秦小濛好不容易才刚刚捉到了狗,抱着狗从地上站起来可怜巴巴的说:“爸爸,我们难道不带上狗狗一起吗?” “怎么可能带着狗一起出门,你快放下。” “可是,爸爸我想带着它一起,留它单独在家里,一定会很孤独不好玩儿的。”秦小濛嘟嘴,不肯放下狗。 苏琛斩钉截铁的说:“把它放下,我们一定不能带它出去,这么冷的天它会着凉的。” “我们可以给它围围巾啊!” “濛濛,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能带它出去。” 苏琛转过身来双眼直盯着她,眼神十分的笃定,一点都不肯退让。 秦小濛嘴巴一瘪,然后很不情愿的将狗在脚便放下,一边还很小声的说:“狗狗对不起,爸爸他不肯带你出去。” 说完,松开了手。 她的手松开的那一刻,狗立马就从她的脚边快速的跑开,一点都没有因为她要离开而不舍。 秦小濛看到这样的场景就更加的失望了,慢腾腾的往苏琛走去。 苏琛将自己手里的衣服给她穿上,再给她裹上了厚厚的围巾,然后自己穿上外套就准备带着她出门。 秦小濛跟着他去了停车场上车以后,吸了吸鼻子问到:“爸爸,为什么狗狗一点都不肯亲近我?” “因为它初来乍到,还不熟悉环境所以害怕。” “可是,我明明那么的喜欢它呀!” 秦小濛的问题总是不断,苏琛轻轻的蹙着眉头开车,一边要注意车况一边还要回答她的各种问题。 一路上,他的耐心也快要被磨没有了。 然而就在他的车子开到了医院的停车场时,看到在停车场门口站着的人,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这种愉悦的心情来得很是莫名其妙,但苏琛就是忍不住高兴。 他正要提速将车子开过去时,一辆奥迪A8忽然就从停车场里面出来,然后缓缓的停在了靳如月的面前。 靳如月弯腰,跟车内的正在打招呼,脸上笑眯眯的似乎还很开心。 苏琛抿着唇,将车子在旁边停下,心想靳如月会不会是遇上了什么熟人,打算等会儿熟人走了再过去。 可他刚刚将车子停下,奥迪A8上就下来了一个灰色大衣的男人。 男人长的很俊秀,并且笑容和煦。干干净净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年纪跟靳如月差不多同龄一般。 而令苏琛不爽的是,那个男人下车以后,揉了揉靳如月的头顶。 这么亲昵的动作,一般人会这么做? 苏琛紧蹙着眉头看着前方的一男一女,思考、揣摩着两个人的关系,某个瞬间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见过这个男人。 再仔细的一看之后,他发现自己果然是见过。 很久之前在酒店,他见过他跟靳如月俩吃饭,还强行把靳如月从他那里弄到了自己的手里来。 苏琛的薄唇越抿越紧,他没料到靳如月原来还跟那个男人有联系,他都差点要忘记了这回事情了。 就在苏琛心里颇不是滋味的在一旁等候时,他忽然看见靳如月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围巾。 那架势,似乎是要送给对方。 苏琛的眼底一红,立马就开门准备下车。 秦小濛见他开门的动作,立马就也乖乖的跟上,自己取了安全带就开门下车,跟在他的身后往前走。 另一边,靳如月从自己包里的扯出围巾,正递给面前的毕浩然。 毕浩然的眼底滑过一丝讶异,看了看围巾,又看着她说:“你居然把它随身都带着么?” “不是啦,只是正巧今天背了上次你给我围巾时背的那个包包。”靳如月腼腆的一笑,有些害怕毕浩然误会自己。 这条围巾,是他上次好心给自己围上的,这次碰巧在这里遇见了就正好就还给他,免得还要约下次见面还。 毕浩然因为开车,围巾放在了车内。 他垂眸看着靳如月手里的围巾,轻浅如风的一笑:“我今天正好没戴围巾,你给我戴上怎么样?” 靳如月一愣,看着他迟疑了一下。 毕浩然依旧是看着她笑着,嘴角的笑容不减反增,看得靳如月一阵阵的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妥协的准备替他围上。 可就在她的手刚刚举起来的时候,身后忽然伸出来一只手,将她的手腕紧紧的拉住了。 靳如月又是一下愣怔,不解的回头。 看到是苏琛时,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已经到了呀?” 毕浩然看着靳如月身后的苏琛,立马就想起来这是上次在酒店看到过的那个男人。 他的眼睛微微的一眯,“月月,不介绍一下这是你哪位朋友?” 靳如月哦了一声,正打算开口介绍苏琛,苏琛就忽然在她身后握住了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抢先响起。 “朋友?我是她男朋友,你难道没有没有听说过?” “啊?”靳如月听得一头雾水,很是纳闷的看着他。 苏琛又用力的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示意她不准讲话。 靳如月还是想要解释,但是苏琛却已经发现了她的意图,看着毕浩然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就拉着靳如月强行离开。 离开之前,还把毕浩然的围巾从靳如月的手里扯出来,直接丢给了毕浩然。 毕浩然没反应过来,围巾就直接落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看着靳如月一步三回头的被苏琛拉走,还看着苏琛的身后跟着一个小不点。 男朋友? 毕浩然眯眼看着他们上了车,心里对男朋友这个说法感到有些怀疑。 他跟靳如月认识也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依着他对靳如月性格的了解,不可能有男朋友还会出来跟他相亲。 再说了,靳如月那样直爽傻愣的性格,怎么可能对男朋友这种事情有所隐瞒。 毕浩然的嘴角一勾,轻笑了一声弯腰捡起自己的围巾,然后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内。 开车之前,他给靳如月发了一条短信。 ——围巾我收了,有任何事情给我打电话。 放下手机,他继续开车回家。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苏琛的车子用最快的速度驶离医院的停车场,脸色阴沉,很显然不开心。 靳如月低头看完了手机里毕浩然发来的短信,然后回复了一个好字。 等放好了手机抬起头来的时候,她这才发现了很不高兴的苏琛,于是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舔了舔冬日干燥的嘴唇,她问:“苏老师,你为什么……” 靳如月没说完,因为觉得不好意思。 苏琛余光清冷的扫着她,“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啊?”靳如月说完,脸颊烧起来了一样的红,她噶您用手压了压。 苏琛冷哼,“难不成,你想让他做你男朋友?” “不不不,我当然没有,苏老师你是不是误会了?!”靳如月摇头晃脑,一个劲的摆着手。 ---题外话---圣诞快乐! 495.萌妻驾到61:我的妈妈,我爸爸正在给我找 苏琛余光扫着她那焦急解释的模样,嘴角轻扯回答到:“我误会了最好,就怕没误会。” “啊?什么意思啊?”靳如月听得糊里糊涂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苏琛没再说话,专心的开车,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她撄。 秦小濛在车后座,小嘴翘得老高了,两只眼睛盯着副驾驶座上靳如月的后背,感到很不情愿偿。 以往都是她坐副驾驶座,现在这个小姐姐一来,她就被送到后面了。 秦小濛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撼动,心里面对靳如月这下怎么都不喜欢不起来,哀声都藏在自己心底慢慢的发酵。 不出半个小时,车子在朱建的陵园大门前停下。 苏琛取了车钥匙,推了推旁边睡着的靳如月,“我们到了。” 推了两下,副驾驶座上的靳如月一点反应都没有,睡得特别的沉,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苏琛轻蹙眉,扯了两张纸给她擦嘴角。 秦小濛在后座上趴着,看到苏琛这一系列的动作以后,很不屑的说:“爸爸,这个姐姐跟头猪似的。” 苏琛听得一惊,连忙看了一眼靳如月醒没有。 发现她还睡着的时候,绷着脸看着后面的秦小濛,语气很严厉的说到:“濛濛,不准这样讲话!” “为什么,可是她就是睡得像头猪一样呀,爸爸叫都叫不醒。” “姐姐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太好,今天太困了。”苏琛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解释,然后更坚定的看着她:“不准再像刚刚那样说了,姐姐会生气的。” “生气什么呀?” 靳如月的声音忽然轻飘飘的响起,苏琛一侧目,发现她已经自己醒过来了。 “你醒了?” “嗯……昨晚有点失眠,没有睡好。我睡了很久吗?”靳如月抿了抿唇,顺便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知道自己流了口水,有些尴尬的看向苏琛。 苏琛刚刚正俯身过去给她擦嘴角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坐直,这会儿两个人的脸隔得很近,呼吸都能相交缠。 察觉到这一点以后,靳如月立马就有些扭捏和不好意思,眼睛悄悄的移开。 苏琛也察觉到了,不动神色的坐直了身子,然后取下了自己的安全带。 靳如月看着窗外,发现已经到了陵园的门口,下一刻她立马就惊悚的啊了一声,把车里的人都吓着了。 秦小濛在后车座,嘟着嘴哇的一声哭出来。 苏琛看了看秦小濛,轻蹙着眉头问靳如月:“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着她的。”靳如月手忙脚乱的取下安全带,转过身子看着后面,伸出手试图安抚秦小濛。 可秦小濛却捂着自己的脸,身子往旁边一倒就躲开了她。 靳如月尴尬的伸着手,也不知道是收回来还是继续伸过去。知道苏琛握住了她的手掌,拉了回来。 “没事,她胆子小被吓着了而已。” “你刚刚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苏琛开门下车,问完问题以后就绕到后车座去抱起秦小濛。 秦小濛立马就抱紧了他,死死的抱住。 靳如月从车上也忙不迭的下去,然后追在苏琛的身后问:“苏老师,我们没有买花怎么办?” “我买了。” “啊?你什么时候买的?”靳如月讶异的看着他。 苏琛微微的弯着腰身,打算将秦小濛从自己的身上放下来,可秦小濛却跟快狗皮膏药似的一点都不肯下去。 “苏老师,不如我来抱着她吧。”靳如月这个时候,很热心的伸出手去。 苏琛摇了摇头,说:“她太重了,你抱不起。” “苏老师,我的力气也很大的,不会抱不起的。”靳如月急于要证明自己,直接冲过去抱住了秦小濛。 秦小濛不愿意,把苏琛的脖子抱紧表示反抗。 可苏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觉得这样说不定能让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好一点,于是就撒开了手。 苏琛的手已经松开了,秦小濛不想摔倒就只能扑倒靳如月的怀里去。 靳如月身材小小的,再抱着小小的秦小濛,画面顿时就变得有些滑稽了起来,苏琛忍不住一笑。 随后,为了掩饰自己的笑意,转身去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可靳如月眼睛可尖了,立马就抱着秦小濛缓步的踱过去,问到:“苏老师,你在笑什么呀?” “没什么。” “可你明明就笑了,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才会笑的呀。” 苏琛将两束花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然后关上了后备箱的门,转身往陵园的里面走。 靳如月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看到他怀里的两束花喜笑颜开的跟上。 跟着苏老师真好,什么都不需要她准备,他总是能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秦小濛看到靳如月一直盯着自己爸爸的背影笑,努了努嘴:“姐姐,你不准看我爸爸。” “啊……为什么?”靳如月侧目看着怀里的小孩子,一脸的问号。 秦小濛仰着下巴说:“爸爸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准你看他,就是不准。我不准你就不能看。” “可是,你总不能把你爸爸拿麻布口袋罩起来吧,他又不会隐身,总会被人按到 的呀。” “那……那我在时候就不准你看。”秦小濛开始耍赖,伸出手去要捂住靳如月的眼睛。 靳如月连忙躲开她的手:“我不看你爸爸了,我看路行吗?” “这还差不多。” 秦小濛说完,收回了自己的手。因为靳如月抱着走得不太稳,她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脖子。 苏琛走在前面,听见身后两个人的对话,沉默的笑着。 没一会儿,靳如月忍不住又看了看苏琛的背影,心里面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感觉比自己家的哥哥还要引人注目。 但看了没一会儿,秦小濛就发现了。 趁秦小濛还没做出反应来时,靳如月先发制人的问她:“濛濛,你妈妈在哪里呀?” “我妈妈?”秦小濛立马就愣住了,伸出去捂她眼睛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她偏着自己的脑袋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的妈妈,我爸爸正在给我找呀!” “……”靳如月对这个回答,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她才换了一个方式问:“我是问,那个把你生出来的妈妈在哪里?你以前总叫过一个女人妈妈?” “噢~”秦小濛长长的噢了一声,然后说:“我不知道。” “……” 靳如月再次无语,干脆不再问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三个人穿过无数的墓碑,终于走到了朱建的墓地前。 墓碑的前方放着很多的鲜花,看样子昨天已经有家人来看望过了,各色鲜花还没凋零。 靳如月将秦小濛从怀里放下,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墓碑前。 她看着苏琛弯腰,将手里的其中一束花放了下去,另一束则还是抱在怀里。 靳如月纳闷不解的看着他,很想问他为什么要买两束花?难道是还要去看别的什么人吗? 但想是这么想,靳如月没问。 三个人在墓碑前静静的站着,靳如月觉得看到墓碑上的那个年轻的面孔,又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苏琛看出了她似乎是有话要说,以为她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说,于是问到:“需要我们离开,让你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不不不,不用了苏老师。”靳如月忙不迭的摇了摇手,然后仰起脸来看着苏琛。 她朝苏琛笑了一下,苏琛看着她被雪风吹红的脸,忍不住伸出手去替她捂了捂。 “苏老师……”靳如月讶异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苏琛轻笑,揉了揉她的脸。 就在这时,秦小濛踮着脚尖伸出手去抓住了苏琛的衣角,大声的喊:“爸爸!” 496.萌妻驾到62:濛濛不是我的孩子 苏琛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边,靳如月也跟着他低下头,发现秦小濛嘟着嘴一脸怨念的看着他们俩。 靳如月尴尬的呵呵一笑,赶紧离开苏琛退到后面。 她一面将自己的羽绒服裹得更紧一点,一面说:“我们回去了吧,外面好冷呀,别把孩子冻感冒了。撄” 苏琛双眸深邃的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的回答:“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去过那里我们再回去。偿” “啊,果然是还要再看望一个人?”靳如月觉得自己刚刚猜中了,心里面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苏琛听到她的声音,牵着秦小濛的同时也看向了靳如月。 靳如月又咧嘴一笑,指着他怀里的那一束花说:“因为你抱了两束花,我来的时候猜测你还要再去看一个人。” “嗯,的确是。”苏琛点了点头,然后往下走。 靳如月小心翼翼的往下走,跟在苏琛的身后又问:“苏老师,你是来看你的爸爸吗?” “什么?!” 苏琛停下脚步,讶异的回头。他紧蹙着眉头看着靳如月,对她的话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靳如月看到他的表情,以为是自己猜错了。 于是她立马就改口,“我说错了吗?那就是来看你妈妈的?” “靳如月,如果我告诉你我父母健在你是不是很失望?”苏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靳如月原本还挂着一点恭维的笑容的脸,在一秒钟的时间内就垮了下来,严肃的绷着。 看到苏琛转身继续往下走的时候,她也紧跟上。 纠结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说:“那个……苏老师,我……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苏琛没说话,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假装没听到,还是真的没听到。 “苏老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靳如月快走了两步跟上,想要靠近他一点,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结果脚步太快,自己踢到了自己的后脚跟,普通的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哎呀了一声,双手撑在地上。 苏琛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靳如月整个人匍匐在地上,披散着的头发凌乱的遮住了她的脸颊。 但幸好昨夜下过雪,地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靳如月这才不至于把白色的羽绒服弄脏。 苏琛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她从雪地里面拉出来。 一边给她拍去身上的雪,一边说:“你怎么比濛濛还要让我不省心,走路老是摔跤。” “我刚刚想跟你说话。”靳如月有几分委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 “你要跟我说什么?” “额……也没什么,就是一句对不起。”靳如月说完抿着唇,小心谨慎的看着苏琛要怎么反应。 结果苏琛只是拉着她往前走,一边说:“不知者无罪。” “谢谢苏老师。” 听到他没怪自己,靳如月高兴得很,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走到秦小濛的身边时,他又伸手牵住了秦小濛。 苏琛牵着她俩走了一段,靳如月忽然停下来。 “苏老师,你的花呢?” “……”苏琛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为了去牵靳如月直接把花丢到了一旁,这会儿正在身后的路上躺着。 靳如月看到了,撒开他的手准备往回去捡。 苏琛在后面拉住她的手腕,“别捡了,我之前来过一次了,她不会介意没有花的。” 靳如月听他的话,没有再回头。 但她在路上追问到:“苏老师,我们到底要去看谁呀,是我应该认识的人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哦……” 走了大概只不过五分钟,三个人一行走到了陵园的另一边,墓碑由普通的石材变成了大理石的。 摔过一跤的靳如月这会儿亦步亦趋的跟着苏琛的脚步,最后在一个墓碑前停下。 她看过去的时候,留意到墓碑上的名字写着——秦蔚。 再看了看墓碑上女人脸庞清秀的大头照,第一眼就立马想到了苏琛的朋友秦致远。 她不解的看着墓碑,问身边的苏琛:“苏老师,这是秦先生的妹妹?” “是姐姐,秦致远的姐姐。”苏琛看看墓碑,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还是很不解,“我们为什么要来看秦先生的姐姐呀?” “因为她也是濛濛的妈妈。” “什、什么?!”靳如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琛,然后又低下头看秦小濛。 结果发现秦小濛已经不再苏琛的身边了,跑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捡树叶玩儿。 靳如月仰起脸来,沉默的看着苏琛。 想到他的老婆那么早就去世了,只留给他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介意忽然就有点同情他。 原来,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经历着别样的困难。 苏琛看着墓碑,感觉到了靳如月一直在看着自己。 他的余光扫过去,发现她的眼底里面充满了同情和悲悯,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心疼。 苏琛轻扯嘴角,对她说:“她叫秦蔚,比我和秦致远只大了一岁。高中那年早恋被劝退,后来就来了我跟秦致远上学的学校,从那以后我们几个形影不离像是彼此的影子。” 靳如月静静的听着,以为他很悲伤,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抱住了。 苏琛低头看着胸膛前毛绒绒的小脑袋,轻笑:“看样子,我以后要多打感情牌,让你多抱抱我。” 靳如月埋头在他的胸口,双手渐渐的收紧,把他用力抱住。 她摇摇头说:“不是的。苏老师如果需要我的拥抱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的。” “为什么这样?”苏琛问。 靳如月一愣,隔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到一个答案。 于是她只好说:“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教给我知识,我就这样来回报你呀!” 苏琛又轻轻的笑了一声。 靳如月立马就仰起脸来看着他,说到:“苏老师,你不想笑就不要勉强自己,我听说人在难过的越笑就越难过。” “我为什么要难过?”苏琛轻轻的也拥住她,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的老婆,你孩子的妈妈去世了,你成了一个鳏夫你为什么不难过?!” “濛濛不是我的孩子。” “什么?!”靳如月松开苏琛,惊得直接往后面退了一步,捂着嘴巴说:“我的天呐,苏老师你的老婆出轨了?” 苏琛抬起手,在她的额前用力的弹了一下。 “哎哟!”靳如月低呼了一声,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苏琛低声呵斥她:“你这脑袋瓜子一天都在想写什么乱七八糟的,学习上正经的事情脑子没转这么快!” “不能怪我,你自己说的。” 苏琛抬起手,又打算要再弹一下,靳如月这下反应快,立马就抱住了他的手臂。 “苏老师,你别弹了,真的很痛的。” “那就不准胡思乱想。” “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好奇的呀!” 苏琛叹了口气,说:“秦蔚死之前濛濛一岁,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想要给孩子找个爸爸。” “于是找到了你?”靳如月插了一句,仰起脸来。 苏琛点点头,“濛濛也有白血病,她觉得我作为一个医生最能把濛濛照顾好,但她不信我能在她死后对濛濛也当女儿一样好,于是要求办理结婚证。” “苏老师,你也喜欢她吗?不然你为什么愿意?” 苏琛摇摇头,“那个时候她有一次手术的机会,她说只有我答应了她才肯进手术。” 靳如月听到这里,大概也弄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所以,苏老师你答应了?” 苏琛点头。 下一刻,靳如月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很不甘心的说:“苏老师,我觉得她真过分!她凭什么要这么对你!” 497.萌妻驾到63:我是他女朋友 看到她替自己打抱不平,苏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问:“还要再看看她么?不看的话,我们就走了。” “不看,我才不看。”靳如月把脸偏向另一边,背对着墓碑的方向撄。 苏琛还是笑,然后朝不远处树下的秦小濛招了招手,就带着靳如月往陵园的大门口走去。 转身之前,他声音带笑的说:“我还以为,你会对我结婚证上的那个女人很好奇。” 靳如月立马就紧接着回答,“我是很好奇呀,但是听到你说了事情的缘由以后,我就一点也不好奇了,我还很生气。偿” “那你为什么生气?” 苏琛问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脚步也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靳如月,同时也在等着树下的秦小濛过来。 靳如月看着他忽然就没了笑容很严肃的脸,有些结巴的回答:“因为……因为你是我的老师呀,不是说了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苏琛听了回答,自嘲的一笑。 靳如月更不解了,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眉头轻轻的拧了起来像两只毛毛虫一样的。 “苏老师,我回答错了吗?”靳如月小心翼翼的反问。 苏琛摇摇头,问到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师生以外的感情么?” “师生以外,还能是什么感情?” “比如……喜欢?” “我喜欢呀,我很喜欢苏老师你的呀!”靳如月连连的点头,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苏琛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知道靳如月没能理解到自己说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不然不会回答得这么快。 想了一下,他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反正,来日方长。 而靳如月穷追不舍的跟在他身后问:“苏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呀,我很喜欢你的呀。” “别问了,我现在送你回家,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 “苏老师,不管怎么样,我很喜欢你的!”靳如月说完,见苏琛没反应直接快步冲到了他的面前。 她伸出两只手臂来张开,挡住了他继续往前走的步伐,仰起脸来看着他。 苏琛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眼眸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幽深得像一汪潭水,看不到底。 “苏老师,你听到了我说的什么了吗?” “我听到了。”苏琛点头。 靳如月这下满意了,撤下手的时候又问到:“那苏老师你相信我吗?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吗?” 苏琛还是点了点头,但他说的喜欢和她说的喜欢完全不是同一个。 看到他点了头,靳如月这下彻底的安下心来,上车以后很愉快的报上了自己家里的地址。 秦小濛坐在后车座,一直嘟着嘴看着靳如月,没一会儿爬过去她的位置后面,趴在椅背上。 靳如月感觉到她趴在自己的身后,转头去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很和善的笑容来。 下一秒,她就开始在自己的包里翻东西,记得前几天包里有放糖果。 摸了一会儿,果然在裤子的荷包里找到了一颗旺仔牛奶的软糖,然后转身递给身后的人。 靳如月听了刚刚苏琛的那些话以后,这会儿再看着秦小濛的眼里都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给你一颗糖,你喜欢吗?”说完,摊开自己的手心。 秦小濛看着她手心里一颗红色的糖果,眼睛都变亮了。可她看了看靳如月,又嘟着嘴高昂起下巴来,不肯收。 靳如月咧嘴一笑,把手心又送过去一点:“你拿着吧,这个糖特别的好吃,你会喜欢的。” “哼,我才不要。” 靳如月也嘟嘴,转头看向一旁在专心开车的苏琛求救,“苏老师,她不要。” 前方的路况不是特别的好,苏琛连头也不转的就帮着靳如月说话,对秦小濛说:“濛濛,姐姐给你就拿着,不要浪费她的好意。” “我才不呢!” “濛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苏琛微微的侧目,送过去了一个稍加严厉的眼神。 秦小濛两手插在腰上,依旧不卑不亢的说:“我不,我就不吃,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她给我的糖!” “濛濛!” 苏琛没料到她说话这么不懂分寸,当下就有一点生气了。 靳如月也被苏琛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秦小濛的时候发现她的嘴快速的一瘪,眼泪就充满了眼眶。 下一刻,她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靳如月连忙把身子玩过去半搂半抱住秦小濛,一边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部,一边看着苏琛。 “苏老师,你怎么那么凶?” “你没看到她那么不懂礼貌?哪有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话的,太没有礼貌了!”苏琛的语气丝毫都没有因为秦小濛的哭声而放软。 靳如月搂着濛濛,继续说:“小孩子童言无忌,勇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很正常的嘛!” “她说的可是你,你还这么护着她?”苏琛有些讶异。 “我不在意的,小孩子都是这样,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变少就会没有安全感而生气。” 靳如月说着,亲自把那刻旺仔牛奶糖撕开,然后把糖送到秦小濛的嘴边。 秦小濛抽泣了好几下,看到送到嘴边来的糖时,虽然犹豫了一下但也还是张开嘴来吃到了嘴巴里。 靳如月看到她吃进了嘴里,心满意足的抿唇一笑。 苏琛看到秦小濛已经乖乖的吃了糖,这下也没有话可说了,于是继续安心的开着车往靳如月说的地址开去。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苏琛的电话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逼仄的车厢里面响着他的手机铃声。 原本昏昏欲睡的靳如月,听到手机铃声以后还以为是自己的,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坐直了身子。 就在她低下头要去摸出自己的手机来时,苏琛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别摸了,是我的电话。” “啊?”靳如月迷茫的看过去,发现他正看着正前方开车。 苏琛见车况不是特别的好,只能匆忙了扫了一眼手机,用视线给靳如月指了一下手机的位置。 然后就给她吩咐:“我的电话在那里,我不方便接,你来。” “啊……” “啊什么啊?”苏琛又扫了一眼手机,一声令下:“赶紧接电话,别磨蹭了。” “苏老师,你的电话让我来接不太好吧?”靳如月犹犹豫豫,不敢伸出手去拿他的电话。 她从小家里就给她灌输过,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她跟着靳向南一起住,从来都不会随便的拿他的手机,接他的电话。 苏琛见她犹豫,对她说:“你以后做我的助理,会替我接无数的电话,还怕这一个?” 靳如月这么一听,觉得似乎有道理。 她伸手过去拿起电话,苏琛随口就问到:“是谁打来的?” “不知道,是一串号码。”靳如月疑惑的看着手机,问苏琛:“苏老师,要接通吗?” 苏琛嗯了一声。 靳如月接通电话放到自己的耳边,把声音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小心谨慎的说:“喂,你好。” “你是谁?”电话的那边,立马传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靳如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自己该是说苏琛的助理,还是苏琛的学生。 最后,她结巴着说:“苏、苏老师在开车,我帮他接电话,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 “你是他学生?” 靳如月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苏琛在一旁笑起来时,她这才发现电话那边的人是看不到自己点头的,于是脸颊不好意思的红了。 她立马对电话那边说:“我是,您有什么事情吗?” “这样啊。我是他女朋友,你告诉他我明天在上次的酒店等他,下午六点吃晚饭。” “女朋友?”靳如月抿着唇,心情复杂的反问了一句。 ---题外话---你们最近怎么都不说话了嘤嘤…… 498.萌妻驾到64: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打电话来的女人在电话那边笑得很爽朗,充满了愉悦的笑声让靳如月捏着电话的手缓缓的收紧了。 下一刻,又听见对方说:“你替我转告他开车要小心,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哦……好的。”靳如月小声的回答,眼睛往苏琛那里看了好几眼,脸上的表情很失落。 等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到原位偿。 苏琛听到动静,余光看向她,“是谁打来的电话?” “是你女朋友。” “我什么女朋友?”苏琛有些讶异,将车速放缓了偏过脑袋去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很不好看,忙不迭的朝苏琛伸出手去,一边一惊一乍的说:“别别别,你别转过头来,你快看着前面的路认真开车。” 苏琛是什么人,立马就差距到了她的不对劲。 再仔细的斟酌了一下她说的女朋友这回事情,似乎有些反应过来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于是他问靳如月:“她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说什么了?” 靳如月闷闷的回答:“她说在上次的酒店等你吃饭,明天下午六点吃晚饭。” 苏琛点点头,十分的确定刚刚打电话来的是毕悠然了。 他再沉靳如月不注意的偏过脸去看她,发现她的表情很闷闷不乐,似乎是为了女朋友这个事情不开心。 他轻笑:“怎么,你不希望我有女朋友?” 靳如月立马就慌忙的摇了摇头,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却没发现笑得特别的不情愿。 可是对于她的这个反应,苏琛却是觉得蛮高兴的。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苏琛薄唇轻启,给她解释了一句。 “可是……她说她是你的女朋友呀。”靳如月又下讶异,以为他在骗子所以特意偏着脑袋去看他的表情。 苏琛也不避讳,反而把脸伸过去一点你让她看清楚。 靳如月看清楚了他的脸,然后红着脸坐直了身子,双手很局促不安的紧紧抓着安全带,后背紧贴在椅背上。 苏琛继续问:“你还记得上次你相亲的酒店吗?” “我当然记得呀。” “上次跟我相亲的那个人,就是刚刚打电话来的女人。”苏琛说着,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 停下来以后,他转过头去看了看车后座,发现秦小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因为害怕她着凉,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靳如月。 靳如月这次很快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接过他的外套以后就取下安全带俯身过去给秦小濛盖上外套。 盖外套的时候,红灯变绿灯,苏琛缓缓的继续发动了车子。 兴许是车子的发动惊醒了秦小濛,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给自己盖衣服的人,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靳如月盖好了以后,转身坐直。 转眸的瞬间看到苏琛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心里面担心他着凉,立马就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 她趁他在开车没手来拒绝,俯身过去把自己的衣服给他披在肩上。 苏琛低头看到身上的白色羽绒服,轻蹙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低声命令:“自己穿上,我不冷。” “这么少,肯定会冷的。” “车里有暖气,我说了不冷就不冷。”苏琛绷着脸,执意要让她把衣服拿走自己穿上。 靳如月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会冷,立马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自己身体非常强装结实的模样。 “苏老师你放心好了,我穿着毛衣呢!肯定不会冷着的!” 苏琛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笑。 看到他笑了,靳如月也腼腆的一笑,弱弱的补上一句:“再说了,我这么胖,脂肪这么厚不会冷的。” 苏琛闻言,有些不乐意了。 他沉声问到:“谁说你很胖了,你这个身材刚刚合适,太瘦了不好看,至少我就喜欢你这样。” “真的吗?!” “嗯,不准想着减肥。”苏琛很笃定的点了点头,有些害怕她要克制自己的吃喝,担心她营养跟不上。 靳如月听到他这么说,还那么笃定的点头,心里面乐开了花。 高兴的时候,她有些忘乎所以,叽叽咕咕的说:“上次我看到你相亲的女孩子身材那么好,我还以为苏老师你就喜欢那样的女孩子,哪怕是过年我都没敢胡吃海喝呢!” “你减肥了?”苏琛果然是猜中了。 靳如月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她捂着嘴巴摇了摇头,尴尬的说:“其实……也没有很刻意的减肥啦,只是吃少点也减少胃肠道的负担。” “这种时候你倒是没忘记课堂上学过的东西。” “那是,只要是苏老师教过我的东西,我都一定会牢牢记住的。一遍记不住,我就记两遍,两遍还是记不住的话我就记很多遍,知道记住了为止。” “是么?”苏琛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好像是在计谋个什么。 靳如月还丝毫没有察觉到,用力的点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笑呵呵的说:“是啊!” 苏琛轻扯嘴角,“那如果我让你以后不跟刚刚的那个男人联系了呢?” 靳如月一愣怔,回答他:“苏老师,我没有跟他联系呀,我们刚刚是碰巧遇到的,不是联系的。” “我是让你以后不准联系了。” “那不行的,苏老师。他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要不联系了?” “你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苏琛有些急了,第一次觉得无法忍受靳如月这一根筋的思考方式。 靳如月听到苏琛那么说,立马就摇头否决他。 “不是的,苏老师。他只是很照顾我,绝对不是喜欢我的,虽然我们有相亲可是那也是我哥哥安排的。” “你哥哥安排的?!”苏琛对这个信息的的确确有些讶异了。 他一直以为靳向南很排斥靳如月跟自己在一起是不想她那么早就恋爱结婚,或者他已经已婚这个事情,可原来他已经在给靳如月安排相亲。 苏琛的心里没来由的就是很不爽,开车的时候也控制不住的加大了力度踩油门。 可哪怕是到现在,靳如月却还是没发现苏琛的不对劲。 等到车子快要家里别墅的街道时,她连忙指着路边说:“苏老师你就在路边放我下去吧,我哥哥看到你会生气的。” 苏琛听了这话,又是一阵无名火。 靳如月准备开门下车,却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羽绒服还在苏琛的身上披着,她伸出去的一只腿立马又收回来了。 看到她这个动作,苏琛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以为她是想通了,要答应自己不再跟那个男人联系,结果却听见她的声音说:“苏老师,我的衣服。” “……” “那要不……苏老师你下次还给我吧。”靳如月看到苏琛不说话,还绷着脸,立马就不要了。 苏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了车内。 他将衣服从自己的身上拿下来,然后亲手给她穿上,替她拉链的时候靳如月的手挡住了他的。 他抬起头来一看,她的脸涨红,眼睛不好意思的到处乱看,就是不敢看他。 苏琛这个年纪的男人,怎么会看不出靳如月对自己的感情其实远不止学生喜欢老师那么简单。明白了这一点以后,他的心里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反倒还觉得自己其实挺可笑的。 他叹了口气,松开手让她自己动手。 靳如月手指发抖的自己拉上拉链,声音颤微微的说:“苏老师,我回家了。” 苏琛嗯了一声,然后说:“靳如月,我要你回家好好想一想,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靳如月紧抿着唇,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一次,她不像往日那样一定要目送着苏琛离开,而是一转身就快速的跑进了别墅小区。 499.萌妻驾到65:让她做我的妈妈 这厢,苏琛送完靳如月回到家,刚刚把睡着的秦小濛放下,她就醒了过来,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他。 苏琛抽出自己的手,问到:“还要再睡一会儿吗,我去给你做下午茶点心?撄” 秦小濛摇摇头,“我不睡了,爸爸我们是回到家里面了吗?” “嗯,我们已经回家了。”苏琛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卧室的门口打开了暖气,立马就有微弱的呼呼风声。 “爸爸,那个姐姐也回家了?”秦小濛坐起来,迷糊的揉着眼睛偿。 苏琛又走回到床前,侧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床上,摸摸秦小濛的脸蛋说:“姐姐已经回家了,你不喜欢她么,怎么还问她?” 秦小濛心虚的低下头,“我没有呀……” “明明就有,而且还表现得那么的明显。”苏琛说着,语气略严肃了一些,“濛濛,你今天真的很不乖,怎么老是给姐姐难堪,你往常都不会这个样子的。” “不是不是,爸爸不是我不乖!”秦小濛着急的解释,直接从床上跪了起来拉着苏琛的手臂左右的摇晃。 苏琛拉住她的两只手,看着她问:“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说一些不乖的话?” “因为我感觉爸爸喜欢姐姐比喜欢我多,我不想这样,我想要你只喜欢濛濛一个人。” “可是濛濛不是希望爸爸找一个妈妈么?”苏琛微微的弯下自己的腰,捧着秦小濛的脸跟她的眼睛对视。 一直以来,她明明都想自己找一个女朋友的,可是为什么到了靳如月这里就出问题了。 听到他的问题以后,秦小濛的眼神呆滞了一下,随后就瞪大了说:“找妈妈也不能找一个爸爸喜欢她比我多的,那样的话就对我不好了,我不要!” 苏琛听得都笑了,觉得好笑也觉得无奈。 他嘴角轻轻的上扬,笑得如此的和煦,对她耐心的解释:“濛濛,你跟姐姐爸爸都很喜欢,又没高低的。” “爸爸你承认你喜欢姐姐了?” 苏琛这下一愣。 秦小濛穷追不舍的问:“爸爸,你刚刚承认你喜欢姐姐了,你真的是很喜欢她吗?” 苏琛抿了抿唇,心里像是被秦小濛在里面乱跑打翻了一串罐子,五味陈杂。 好一会儿,他才咳嗽一声说:“爸爸很喜欢她,如果濛濛不喜欢的话——” “你也不喜欢吗?!”秦小濛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以为他要这么说。 结果苏琛只是看着她说:“你不喜欢的话,我会让你喜欢上她的,她也会非常的喜欢你。” “可是我一点都看不出她喜欢我!”秦小濛赌气的甩开苏琛的手,然后爬到了床头去,远离苏琛。 苏琛往她靠近,她就往另一边爬去,反正就是要表明自己生气了不想跟他说话。 “濛濛,不要使孩子气。” “可是我就是个孩子呀,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秦小濛一边犯浑的甩着脑袋,一边伸出手在空气里胡乱的打。 苏琛想要让她安静下来,去拉她的手。 结果秦小濛挣扎得更加的厉害了,苏琛轻蹙着眉头,“濛濛,这样哭闹是不能解决事情的,爸爸答应你——” “我不听我不听,你走开!” 秦小濛激动的大吼着,脸都变得涨红,最后竟然一挥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苏琛的脸上。 小孩子的巴掌小,可力气却用得不小,那一巴掌打得清脆的一声响。 苏琛蓦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薄唇紧紧的抿着俨然是生气了。 而秦小濛打出去了那一巴掌,请到那一声脆响的时候,也立马就后悔了。 这会儿看到苏琛的脸色如此的阴沉,也吓得瑟瑟发抖,因为后悔而不停的搓自己的手掌心。 她看着苏琛,眼泪大颗大颗的滚出来,从眼眶直接砸落在了被子上。 跟苏琛拿深寒的双眸对视了很久,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哪怕自己心里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一句对不起。 苏琛深吸一口气,紧抿着的薄唇轻启,想说什么结果又没说。 最后,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毫不犹豫的起身从床边站起了身,大步的往卧室外面走去。 “爸爸……” 秦小濛看到他离开了,眼泪流得更加的快了,但是却一点也不敢追上去,害怕看到他冷漠的表情。 苏琛砰的一声关上门,把她关在屋内。 秦小濛呆坐在床上,手足无措的到处看,越看就越觉得心里面发慌,然后就哭出了声音来。 另一边,苏琛出了卧室以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静默的坐了一会儿,脚边忽然蹭过来一只毛绒绒的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家里的宠物在脚边。 “嗷嗷嗷……”狗轻轻的似乎很委屈的嗷嗷叫了几声。 “你饿了?”苏琛弯下腰,摸了摸它的脑袋。 “嗷嗷嗷……” “过来,我给你弄吃的。”苏琛说着单手搂住了它的腹部,直接将它捞了起来,然后站起身。 他往厨房走去,拿出一个木质的盘子来放在地上,顺带着将狗也放下在胖子旁。 狗一下地,立马就在盘子周围转来转去,不停的甚至是兴奋的摇着尾巴,看样子是真的饿了。 苏琛转身往橱柜走去时,狗就跟在他的身后疯狂的摇尾巴。 等到苏琛拿了一个罐头转身蹲在盘子旁时,它又立马跟了过去,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到东西。 苏琛把食物放在了盘子里,就蹲在地上看着它。 无意间的一抬眼,余光看见门口的秦小濛时轻蹙了一下眉头看着她,下一秒又转身继续看着狗。 秦小濛慢慢的踱步走到他的身边:“爸爸……” 苏琛不理,伸手摸了摸狗。 秦小濛又靠近他几分,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胳膊,小声的蠕喏着说:“爸爸,我错了。” 苏琛依旧不理睬,在她的手碰到自己的时候立马就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爸爸,我知道错了!” 秦小濛看到他站起来就紧紧的靠过去,轻轻的拉着他的裤管,嘟着嘴很委屈的样子。 苏琛虽然在用冷漠惩罚她,可却还是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盘昨天做好的可丽饼。 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他打算给她做一份下午茶点心,填填肚子。 他走到流理台上,将两个鸡蛋打到碗里,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牛奶来,准备打淡奶油。 秦小濛就一直跟着他左左右右的走,忍不住了就拉拉他的裤管:“爸爸,濛濛真的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苏琛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来低头看着她。 “我不该动手打你,我知道错了。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秦小濛这下直接抱住了他的腿,又开始流眼泪。 苏琛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拿开:“除了这个呢?” “我……”秦小濛想了想,憋屈的回答:“我不该对姐姐那么不礼貌,我知道错了。” “那你以后应该怎么样?” 秦小濛愣怔了一下,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犹犹豫豫的说到:“我以后要懂礼貌,不能再乱说话,乱打人了。” 苏琛见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一直很阴鸷的脸色这会儿才终于好了一些。 但对于她动手打自己这件事情,他还是觉得心里面有气,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继续给她做可丽饼点心。 秦小濛没得到他的回答,一言不发的乖乖站在他身边。 看到他不太高兴的表情时,又伸直了手到头顶,拉了拉苏琛的衣角让他看向自己这里来。 等到苏琛低下头时,她说:“爸爸,我同意让她做我妈妈行吗?” “你说什么?” “我让她做我的妈妈。”秦小濛说完,一排小小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睛往上观察着苏琛。 ---题外话---还有一更,还有一更,我正在写! 500.萌妻驾到66:一定会答应你做我妈妈的 听懂了她的意思后,苏琛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面前的流理台上坐着。 秦小濛以为他不生气了,抱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一个劲的蹭来蹭去撒娇。 就在苏琛正打算说话的时候,秦小濛忽然就仰起脸来说:“爸爸,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姐姐吗?撄” “……偿” “爸爸,其实如果你真的那么那么喜欢她,我也可以接受她的,但是你不能对她比我好。”秦小濛假装着自己很大方。 苏琛叹了口气,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爸爸是喜欢,但是不见得人家就愿意做你的妈妈。” “为什么不愿意,我的爸爸这么帅,还有那么多的钱,可以给她买很多的玩具和零食!”秦小濛天真的以为,玩具和零食就能够换来一切。 “你呀,想一出是一出。”苏琛沾了一点蛋清,点在她的额头上。 秦小濛咯咯的笑了两声,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蛋清。 等到苏琛绕到另一边做东西时,她坐在远处摇晃着腿,看着他的背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 “爸爸,那个姐姐的哥哥很凶,是他不让她做我妈妈么?” “嗯……也算是。”苏琛背对着她,打开了打奶油的机器,厨房里响起了嗡嗡的声音。 秦小濛在这嘈杂的声音里又问:“可是……爸爸你为什么能说服我,不能去说服她的哥哥呢?” 苏琛关了打奶油的极其,回过头来看着秦小濛。 他偏着脑袋问她:“我有说服你吗?” “爸爸你当然说服我了呀,所以我才愿意她做我的妈妈。” “哦~可我觉得是你自愿的,我什么都没说。”苏琛坏笑道,然后转过身继续打开了打奶油的极其。 秦小濛撅着嘴,“爸爸不理我,我当然只能这样了!” “小笨瓜。” 苏琛笑笑她,低着头打奶油。 等到奶油打好了,他从机器上用食指沾了一点送到嘴里尝了一下,害怕味道不够甜。 正要将东西丢进水槽里等着洗时,秦小濛忽然出声:“爸爸,我也要吃一点,给我尝尝。” “小馋猫,什么都要吃。” 苏琛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沾了一点奶油在手指上,然后伸向了秦小濛让她尝尝。 秦小濛尝了一口,享受的嗯了一声:“爸爸,真好吃。” “我给你做好吃的,你就不能再打我了。”苏琛说完,又看着她补上一句:“下次对姐姐也要礼貌,你不想让别人说你很没有教养吧?” 秦小濛摇摇头,说不想。 苏琛满意的点点头,将可丽饼拿到面前,用勺子将奶油在可丽饼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铺了以后,转身又从冰箱里面拿了一些事先就剥好的坚果,在案板上轻轻的碾碎。 碾碎了以后正要把坚果均匀的洒在铺着奶油的可丽饼上时,秦小濛大声了啊了一声,喊到:“爸爸!” “怎么了?”苏琛继续手头的动作,转身又走向了冰箱。 他从冰箱里拿出草莓的时候,秦小濛说:“不如我们请姐姐来家里吃下午茶,等她吃了你做的好吃的,一定会答应你做我妈妈的。” “濛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就喜欢吃。” “可是,我觉得姐姐就是喜欢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秦小濛说得十分的笃定。 因为今天白天去墓地,靳如月虽然嘴上没说,可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喜欢苏琛。 秦小濛虽然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也不太会看人脸色。 但是一个人喜欢一个东西时的那种眼神,她还是觉得自己不会分辨错的,就像她每次想得到一个东西时,看着那个东西时一样。 苏琛低头将草莓切成了小碎丁,然后又均匀的洒在可丽饼上,最后撒上一层白砂糖,就放进了盘子里面。 “你的下午茶点心做了,拿去茶几那里吃,允许你看一会儿电视。” “爸爸,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呀。”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管了。”苏琛一手端着装可丽饼的盘子,一手搂着她将它从流理台上抱下来。 紧接着,把手里色香味俱全的可丽饼递给她。 秦小濛接过可丽饼的盘子,一边拿起一块送进嘴里,一边说:“爸爸,不如我来帮你搞定姐姐吧。” “快去吃东西,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苏琛拍了拍她的背,把她送出厨房后就收拾一室的狼藉。 秦小濛走出去了又走进来,拿着盘子蹲在狗的身边看着它吃东西,吃得津津有味儿。 苏琛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 靳如月从苏琛的车上下去以后,裹紧了羽绒服往别墅小区的上面走,靳家的别墅在更上面,是独栋。 之所以让苏琛在这里放下自己,是害怕送到家门口被靳向南看到了。 她一个人低着头走了一会儿,快要靠近别墅的那条路时,身边忽然停下了一辆车,侧目一看竟然是靳向南的车。 靳向南把车子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看着她。 “怎么走路?” “我……我吃撑了,自己出来走走帮助消化。”靳如月心虚的回答,一边开门坐上了车。 车内的暖气很足,她立马把手放到了空调的出风口取暖。 靳向南睨了她一眼,又继续发动了车子,一边问:“你明天有空么?” “明天有啊,现在是放假我随后都有空呀!”靳如月一心只想着取暖,随口就回答了靳向南。 靳向南嘴角一勾,“那正好,毕浩然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啊?!”靳如月立马就坐直了身子,看着靳向南紧张的追问:“他、他给你说了什么了?” 靳如月有些害怕毕浩然把今天遇到了苏琛的事情告诉了靳向南。 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很不安定的时候,靳向南余光看着她紧张的表情的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没……没什么呀……” “你们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靳向南微微的眯起眼睛,目光猜忌的看向了靳如月。 靳如月立马就猛的摇头,摆着手说:“没有没有,我们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事情瞒着你!” “我又没说那么不清白。”靳向南幽幽的说了一句,车子开进了别墅的停车场里,熄火。 靳如月见他没打算再追究了,松了一口气。 但刚刚松下气,就听靳向南又说:“毕浩然的父母邀请我们明天去他家吃饭,你明天准备一下,穿得大方得体一点。” 靳如月的头顶响起了一道炸雷,轰的一下把她雷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她甚是不理解的下车跟在靳向南的身后,追着问:“为什么要请我们去他家吃饭呀?” 经过了下午的事情,靳如月条件反射的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 靳向南一边走出停车场,一边说:“毕浩然的父母跟父母亲也是老相识了,去吃一顿饭也很正常。” “可是,毕浩然跟我相亲过啊。” “那你也答应过我要跟他相处试着看,你连去吃饭都不愿意,你确定你还要跟他相处?” “我、我、我……” “别说了,明天没事情就跟我一起去。”靳向南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的话,直接下了命令。 靳如月咬着嘴唇,脸的不情愿。 靳向南打开了门,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说:“靳如月,我可是答应了让你做那个什么烂助理,你现在想要反悔,也不想做助理了?” “哥哥,你就不能让我自由恋爱?” “你可以,但自由的对象不是你的那个老师,他不配。”靳向南说完,就潇洒的走进了客厅里。 靳如月站在门口,哼哼到:“操心我,还不如操心你自己。” “什么意思?”靳向南眯眸,危险的眼神扫了过来。 靳如月连忙害怕的低下头,但嘴上却还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年春节不回美国就是怕被催婚!” 501.萌妻驾到67:对着苏琛说出我喜欢你 听了靳如月的话,靳向南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停滞,随后就紧绷着脸一双冷目森寒的扫过去。 他问到:“你今天吃了什么?” 靳如月不明白怎么忽然就讲到了吃上去,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回答:“我、我没吃什么呀。撄” “我以为你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跟我说话。”靳向南讽刺的瞅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偿。 “我说的就是实话。”靳如月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没敢再说出来,害怕把他惹怒了要被制裁。 而靳向南在沙发上坐下以后,看到她猫着腰往楼上走,又再一次提醒她。 “记得明天中午在毕浩然家吃饭,你现在可以上去看看明天穿什么。” “知道了!你烦不烦呀,老提。”靳如月原本就不愿意去,听到靳向南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心里窝着火。 靳向南不以为然,悠哉哉的打开了电视,视线都不曾在她那里停留。 靳如月穿着毛绒绒的拖鞋嗒嗒嗒的跑上楼,小嘴巴翘得老高,说夸张点都能当挂钩用了。 等回了卧室,她怨气很重的砰的一声摔上门。 靳向南在楼下正看手机,听到楼上传来的震耳欲聋的摔门声,眉头轻轻的一蹙打算上去教训她。 可正起身,手机叮的一声响。 一条短信跳进来:我要见你,就现在!! 看到这样的语气和标点符号,靳向南连名字都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发来的,除了林薇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但想到下午自己在她毫无准备的突然去拜访了她家,他还是回了一条短信。 “在哪儿?” “我家楼下,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不可能。” “那就十分钟!!” “十分钟不可能。”回完这条短信时,靳向南的车子就已经开出了靳家别墅的停车场。 很快的,林薇的短信又炸进来:“那你到底要多久!” 靳向南邪气的一笑,用语音发了一条过去,语气极其的暧昧带着笑意。 “我要多久,你不知道?” 这一次,林薇的短信直接叮叮叮的炸了好几条进来,开头几句全是骂靳向南色鬼的,嘴头一条说:“半个小时的一半,不能到的话你就给我去死,老子跟你鱼死网破!!” 靳向南看到她骂脏话,眉头轻蹙。 这老爱说脏话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这样子的话带回家见父母一张口就是老子,那可不好办。 靳向南叹了口气,用力的踩下油门加速行驶。 靳家别墅的落地窗前,靳如月看到自己靳向南的车子开出去后,拿出电话打给了美国。 片刻之后,白肃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终于想起来给妈妈打电话了啦?” 白肃的声音甜得腻人,但靳如月听出了里面的讽刺。 她有些心虚的呵呵一笑,说到:“我错了嘛,前段时间太忙了!” “忙什么呢,如果是忙着谈恋爱的话我就原谅你了。”白肃还记得,靳向南之前说过她失恋了。 “我没有谈恋爱,但我似乎有喜欢的人了。”靳如月腼腆的一笑,半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注意轻重咬得自己一疼立马就松开了。 白肃在那边丝毫没有意外,赶紧安慰:“没有关系的宝儿,世上好男人多得很,总有一个适合你的!” “我——” “你哥前段时间不是说给你物色了一个?是我跟你爸爸老相识家的儿子,叫……叫什么来着?” 靳如月蹙着眉头,心里面埋怨靳向南,嘴上敷衍的回答:“毕浩然。” “对对对,毕浩然!” “真是你的老相识吗,妈妈?老相识你怎么连自己朋友的孩子名字都记不住?”靳如月嘟嘴,不满的吐槽。 白肃却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起来:“哎呀,这不我跟你爸常年在美国么,跟老两口有联系,但没见过孩子,见的时候你们都还小得很呢!” “……” “怎么样,你喜欢那个孩子吗?听你哥哥说,你还挺满意的,觉得不错来着。”白肃笑呵呵的很是开心。 虽然对儿子催婚没成功,但女儿走在了前头她也一样觉得很高兴,喜滋滋的可乐了。 靳如月拿着电话,隐约的都能听见爸爸靳民卿也在那边中气十足的笑着,一副人生圆满的样子。 靳如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憋屈的说:“我才没有说我很满意,我哪里就很满意了,只是好朋友而已啊。” “你不要不好意思,女大当嫁妈妈爸爸都懂的。你哥总不能说谎话来骗我们,你哥那样的人,玩笑都那么少开,会骗我们?” 白肃的比喻,让靳如月哑口无言。 好像的确是那样,靳向南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无聊的编着谎话去骗人。 可靳如月转念一想…… “可是!可是他就是骗了你们呀!我真的没有对毕浩然又意思,我只是觉得他挺不错的,但不是——” “哎呀,好了好了,不用解释了。”白肃的话音落下,靳民卿的声音紧接着就想起来。 他在电话那边伸长了脖子说:“觉得不错,就说明印象好,印象说明有喜欢的可能,有可能就一定能再喜欢上的!” “爸爸!” “月月,听爸爸的话,那个小伙子不错,处着试试看,爸爸已经从周围的朋友那里打听过了,那个小伙子将来有出息,你别看他现在是在咱们的公司做个经理,将来又大作为的哟!” 靳民卿的长篇大论靳如月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挺,她当然知道毕浩然很优秀,从以前就知道。 可是,她真的没有那些方面的意思。 今天苏琛让她回家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其实靳如月不用回家好好想,就在苏琛问这个那一刻,她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当时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她心里依旧在那一瞬间有了答案。 之所没说,是因为不确定苏琛这么问自己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想要做什么。还有就是……害羞,实在是太害羞。 她怎么可能做到面对着苏琛说出我喜欢你这种话。 靳如月又叹了口气,对电话那边说:“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操心我了,操心我还不如操心哥哥。” “怎么了?”白肃的语气,立马就严肃了起来。 “哥哥好像最近有了动静,我刚刚还看到他急匆匆的出门了,那样子像是哪个大美女在召唤他。” “是真的么?”白肃的语气略紧张,对待靳向南的婚姻大事这方面,她向来谨慎又紧张。 靳如月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就算不是真的,那也没关系。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把父母的注意力再一次转移到靳向南那里去,让靳向南处理自己的麻烦没时间来管她。 活到这么大,靳如月第一次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而白肃在那边听到靳如月说靳向南有情况以后,立马就倒吸了一口气,激动的说:“你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么?!” “我不知道。”靳如月隔着电话,摇摇头。 白肃唉了一声,失望的沉默了。 靳如月一时间,楞在床边不知道接下去要说什么了,静默的等着电话那边的人再说话。 没一会儿,白肃忽然又激动的说起话来。 “我知道毕家有个女儿叫毕悠然,是毕浩然的姐姐,难不成是最近忙你的事情跟毕家的女儿有了什么联系,擦出火花了?!” “毕浩然有姐姐?” “对呀,长得特别的标致,打听毕浩然的时候挺朋友也说了,是个很不错的姑娘。”白肃啧啧两声,在电话的那头似乎还挺满意的。 靳如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让靳向南被继续催婚,她就目的就算达到了。 于是她一个劲的附和,点着头说:“我猜也是,怪不得要这么张罗我跟毕浩然的事情,原来是有原因的!” 502.萌妻驾到68:你如果不愿意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靳如月跟白肃又聊了几句,然后又跟爸爸靳民卿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以后丢下手机脱了羽绒服跑去浴室里面洗热水澡。 一边洗澡,她一边在心里反复的想着刚刚白肃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越想她就越觉得奇怪,靳向南这么撮合她跟毕浩然,难道真的是因为看上了毕浩然的姐姐撄。 强迫她明天去毕浩然家里吃饭,也是为了见到毕浩然的姐姐偿? 靳如月抹沐浴露的动作加重了力道,哼哼唧唧的埋怨:“好呀,居然为了自己的幸福把我也赔进去了!” “过分!太过分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靳如月一边嘟囔着,一边给自己洗了澡,然后躺到床上去拿着平板看视频追电视剧。 看得正起劲的时候,微信忽然弹出一条苏琛的短信来。 靳如月迫不及待的点开了微信,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原来发来的是一个视频文件。 她有些失落,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 紧接着她点开了他发来的那个文件,发现是一个手术过程的视频,发来让她观摩学习的。 这是一个心脏手术,画面一开始就是开胸以后血淋淋的画面,看得真认真的时候忽然发现视频一转,出现了苏琛的脸。 画面没有声音,靳如月以为连忙加大了平板的声音,安静的房间里面立马就响起了苏琛的声音。 画面里,苏琛伸出一只手,低沉的声音说:“止血钳!” 话落,他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就立马快速的递给了他一把止血钳。 视屏里有好几个人,画面的主要中心的病人的胸部以及里面的正跳动着心脏。但靳如月的全部心思,都在只关注苏琛一个人。 苏琛带着蓝色口罩被遮住的脸,苏琛口罩外露出的那双深沉的双眼,苏琛的声音还有他手上熟练的动作…… 男人的一切,都在吸引靳如月的目光。 认认真真的把视频看完以后,画面出现了一个重播的符号。靳如月看着黑下来的屏幕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居然就看完了么? 想着以前在学校看教学视频的时候,她总是觉得怎么还不完,还不完呀?还是第一次觉得没有看都。看得她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想再看一次。 她退出视频以后,看到了苏琛对她那个萌哒哒笑脸回复的消息。 “看完视频写一个手术报告给我。” 靳如月看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了懵了,还要写个报告?! 她很纳闷的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回复:“苏老师,手术报告不应该是参加手术的人才写?” “你现在不是已经看了?” “可是……” “没有可是,做我的助理就是要比别人更勤奋,你如果不愿意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听到他这么说,靳如月立马就不反驳他了。 她快速的敲着屏幕回复:“我愿意,我太愿意了,我立马就写行不行?” 苏琛回复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过来。 靳如月从温暖的被窝里面钻出来,一边往床下走去拿纸笔,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回消息。 “苏老师,那我什么时候交给你呀?” “给你两天的时间,好好的看视频,然后写一份手术报告给我。” “好的,谢谢苏老师。”靳如月打谢谢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面其实特别的愿意,可还是说了。 靳如月穿着睡衣,伏案在桌前开始一边看视频一边做记录,看了两三遍以后才开始下笔写。 可写了很久,都始终觉得不满意。 写了一半又划掉重新来,写了一半又撕掉重新来……写了很久,都没写出自己满意的。 她伏案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浓了下来,她也没写出自己满意的。 正抬起脖子来想要活动一下,卧室的门忽然响了起来,有人在外面开门。 靳如月进屋的时候反锁了门,外面的人没能打开。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门边问:“是谁啊?” “你觉得还能是谁?” 靳如月一听是靳向南的声音,立马就握着门把,深怕他能开门进来了似的防备着。 靳向南在门外似乎有所察觉她的动作,沉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就是来提醒你明天要去毕浩然家吃饭。” “啊啊!你还好意思来说!” 靳如月隔着门板,大吼! 靳向南在门外蹙眉,不解的问:“你什么意思?” “哼,我不想跟你说话了!”靳如月对着门板,嘟着嘴很不情愿的说:“我要睡觉了,你走开。” “发什么疯?” 靳向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就是他离开的脚步声,再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哼!” 靳如月朝门口哼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桌。 走到书桌坐下以后,她拿起笔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一气就把戒指取了下来。 取下戒指以后,桌面的平板振动了一下,一条微信又进来。 以为是苏琛来问作业情况,结果他却只是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靳如月很想说自己有空,很想很想说自己有空,这样的话说不定苏琛就会约她出去,去看电影或者别的什么。 最后,她回复:“不好意思苏老师,我明天有事情。” “很重要?” “额……一定要去。你有什么事情吗?”靳如月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心里失落得很,觉得自己错过跟他见面的机会。 苏琛这次回了一个嗯,然后督促她认真完成报告,就没说话了。 靳如月反反复复的看两个人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看了没一会儿,她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在夜里安静的房间里特别的响亮。 放下平板,她起身从桌子前站起来,悄悄的去开了门准备下楼给自己搞吃的。 忙于写报告,她还没有吃晚饭。 客厅里关着灯,靳如月抹黑往楼下走,走到一半就听见身后又开门声。 她警惕的一回头,看见靳向南穿着白色的浴袍,双手抱臂站在门口,橘黄色的灯光在他身后亮着。 “哥哥……” “要去哪里干什么?”靳向南幽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紧锁着她。 靳如月扯了扯嘴角,弱弱的答:“我没吃晚饭,我有点饿了,想去找吃的。” “怎么没吃晚饭?” 一听到她说自己没吃晚饭,靳向南的目光立马就柔和了下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靳如月吐了吐舌头,“苏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我在忙着做作业。” 靳向南蹙眉,“你就甘愿这么被他压榨?” “这不叫压榨,他是为了我好,是想让学到更多的东西。哥哥,你难道不想让我学更多,变更优秀?” 靳向南看了靳如月一眼,“我只想你照顾好自己,按时吃按时睡,吃得好也睡得好。” “可是,我这个专业注定不能每餐都按时吃,按时睡。” 靳向南当然知道,叹了口气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想着靳如月明天还有事情,怕她没时间完成作业,于是说:“你回房间去继续做作业,我去给你买陈记的灌汤包。” 靳如月心底一喜,三两步就跑回了靳向南的卧室门口。 “真的吗?”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靳向南站在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来,随后就转身看着靳如月抬下巴示意她回避,他要准备换衣服了。 靳如月腼腆的一笑,然后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坐在书桌前准备奋笔疾书,那起笔后看到了桌角的那个戒指,又拿起来给自己带回了原来的手指。 靳向南出门向来一定要穿得规规矩矩的,他肯为了给她买一个灌汤包就特意穿衣服在冬夜出门,说明还是真的挺爱她的。 就为这一点,靳如月就原谅了他。 这一夜,有了靳向南爱心包子的支持,靳如月很快就完成了苏琛要求的作业,然后放在包里面连准备明天找个时间偷偷的溜去给他。 503.萌妻驾到69:那可不行,我想你了呀 这厢,苏琛的公寓冷冷清清,卧室的大床上父女两个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秦小濛从苏琛的手里拿走手机,看着上面一排排她不太认识的字,露出遗憾的表情。 没一会儿,放下手机后去抱了抱苏琛撄。 为了表示安慰,她还说:“没关系的爸爸,她拒绝了你,我可以陪你的呀。” “睡觉!”苏琛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来,然后塞进了厚厚的棉被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偿。 “爸爸不要生气嘛!” “我哪里生气了?”苏琛面无表情的给她掖被子,薄唇抿得紧紧的,分明就是一脸的不高兴。 秦小濛咯咯的一笑:“没想到爸爸也有被拒绝的时候。” “邀请我的人,多得你十个手指头跟脚趾头都数不过来!”苏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伸手去夺走她手里的手机。 秦小濛还是咯咯的笑,笑得苏琛浑身不自在,自信心备受打击。 靳如月那个小白眼狼居然拒绝了他的邀请,还让他在孩子的面前这么没面子,被嘲笑。 正气的时候,苏琛的手机在矮柜上又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条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写着:苏琛,明天有空来我们家吃饭吗?我们把周六改到明天来我家怎么样? 苏琛轻轻的一蹙眉,立马就知道了这是谁。 他低着头,手机轻轻的滑动了几下,回复:“不怎么样,以后不要再打电话发消息了。” 短信刚刚发送出去,手机就又震动了起来,那头回复了消息:“那可不行,我想你了呀!” 看到这句话,苏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秦小濛躺在被窝里,一直在注视着苏琛的表情,看到他眉头拧得深得不能再深时,坐起来凑过脸去看他的手机。 但她看不懂字,只好问:“爸爸,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呀?” 苏琛将手机锁屏,然后丢在矮柜上,也跟她一起躺上了床。 他两只手枕在头后,说到:“有人请我吃饭。” “哇~爸爸原来你真的这么抢手呀?!”秦小濛夸张的哈哈笑着,翻身面对着苏琛。 苏琛微微的侧头,看到她笑嘻嘻的模样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点点她的鼻尖:“你刚刚还嘲笑我。” “可是爸爸,你去吗?” “不去。” “为什么不去?有人请你吃饭为什么不去?”秦小濛又一翻身,趴在他身边双手支着下巴。 苏琛给她把被子盖好,一边回答:“这个姐姐意图不纯,我不能答应她,不然会让他误会。” 秦小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下一秒,她却又翻身过来看着苏琛,“爸爸,你答应她吧!” “濛濛,不行。别说了,快睡觉!” “爸爸,你是不是骗我的呀?” “没骗你,你快睡觉。” 苏琛的态度很坚决,他是绝对不可能去毕悠然家吃饭的,绝对不可能。 毕悠然那样的女人,只要有了第一次的机会就绝对会勇往无前,没玩没了的纠缠下去。 秦小濛嘟了嘟嘴,有些失望的闭上眼睛睡了。 苏琛关上灯等了一会儿,听到秦小濛的呼吸声渐渐的均匀之后,这才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只是一闭眼,脑海里就全都是靳如月的模样。 这一夜,他有些心烦,辗转反侧了好久才终于睡着了。 …… 次日,北城阴雨绵绵,寒风凌冽,犹如靳如月的心情一般,挂在天边的乌云也厚厚的很沉重。 过年的气氛还没散去,这几天依旧还是走家串户拜新年的时候,街上还挂着红灯笼。 靳向南一大早就去敲响了靳如月的门,将她从美好酣甜的睡梦中唤醒,要载她去毕家。 靳如月盯着一头鸡窝发,没睡醒而心情有些烦躁。 想要抱怨几句,但一抬头看到靳向南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定制西装一丝不苟,连褶皱都没有。 靳如月啧啧两声,“哥哥,你真的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靳向南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他平时都是这么穿的,哪里就夸张了? 靳如月却还是觉得他夸张,一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一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靳向南见她罗里吧嗦的动作慢,不耐烦的直接拎着了她的睡衣的后领,直接把她丢进了浴室里面。 等关门以后,就踱步到她的衣柜前,修长的手指掠过那一排衣服,从里面拿出来一套衣服丢在床上。 完成了这一切以后,走回浴室的门口。 “衣服我给你放在床上了,你洗漱完就穿上下楼。” 说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沉声问到:“给你十分钟够不够?十分后下楼来见我,晚了一分钟你就自己打车吧。” 靳如月在里面刷牙,听到他说十分钟眉头紧蹙,咿咿呀呀的反驳。 但隔着一扇门她的声音那么小,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不清楚,门外的靳向南根本就听不到。 于是靳如月只好认命,拼尽全力的洗漱! 11分钟后,她几乎是狼狈的跌跌撞撞跑下楼,围巾摇摇欲坠的挂在脖子上,头发也没梳理。 作为哥哥,靳向南真的不想表露得自己太嫌弃她,但还是忍不住皱眉。 靳如月看出来他嫌弃自己,一边往他走去,一边嘟嘴说:“还不是你怪你给的时间不够。” “算了,毕浩然应该也不是看中你的相貌,不然早几年就把你拉黑名单了。”靳向南吐槽一句,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往门外走去。 “你是我的亲哥哥吗?” “我不是。” “……” 靳如月抿着唇,在后面朝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 心想我让你拽,我让你欺负我,看过两天妈妈怎么打电话来轰炸着催你结婚,让你焦头烂额的时候就快到了,你的好日子就不多了。 这么想着,靳如月的心里平衡了一点。 靳向南开车向来又稳又快,从靳家到毕家,他用了不过半个小时。因为时间比较早,一路上也畅通无阻。 车子到达毕家的别墅门口时,靳如月却昏昏欲睡已经要睡过去了。 靳向南准备开进停车场时,发现前面有一辆黑色的车堵住了去停车场的路,他只好按了按喇叭。 这一下喇叭,倒是把靳如月给吓得一个激灵,坐直身子醒了过来。 她抓了抓睡乱的头发,迷糊的问:“已经到了么?” 靳向南余光看着她那边的后视镜,将车子缓缓的往停车场里面开,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车子跟外面的黑色小车擦肩而过,靳如月顿觉这车子有点眼熟。 正要看个仔细时,靳向南一踩油门就进了停车场,她想要再看就已经看不清了。 靳向南停好了车,跟靳如月在佣人的带领下往别墅走时,那辆黑色的车就已经开进了停车场。 “等会进去了,不要板着脸一副谁欠你钱的样子。”靳向南进门前,嘱咐了一句。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靳如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里面走出来三个人,毕浩然走在一对夫妻的后面,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靳如月也勉强的牵出来一个笑,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点。 等到那三个人走到了面前,只见靳向南公式化的一笑,轻扯嘴角说话的同时伸出去一只手。 “毕叔,叨扰了。” “没有没有,我应该的。”毕浩然的爸爸笑吟吟的,伸出一手来也握住了靳向南的。 毕浩然的妈妈则是一个劲的盯着靳如月看,嘴角的笑容很和蔼。 接下来,毕爸爸就跟靳向南有说有笑的往屋里走,毕妈妈紧随其后,让毕浩然跟靳如月一起走。 毕浩然朝她一笑:“你哥说你要来的时候,我有点惊讶。” “呵呵……” 靳如月只知道傻笑,她总不能说是我哥哥逼着我来的? 下一刻,她忽然说:“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一辆黑色的车。” ---题外话---近期又很多人送我月票,谢谢大家!顺便提醒大家,客户端投月票,可以一变三! 504.萌妻驾到70:这就是你昨天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吗? “是吗?” 靳如月很笃定的朝他点点头:“是的呀,我刚刚在停车场的门口看到的,应该是没有的看错的。” 毕浩然闻言,脚步微顿往身后的门口看了一眼,而后回答:“那怪不得我姐忙不迭的跑出去了,肯定是出去接人了。偿” “是迎接什么人,今天还有什么人要来?”靳如月疑惑的看着他,因为他比较高而不得不仰着脑袋,脖子有些酸疼撄。 毕浩然声音带笑,温润和煦的回答,“我姐的男朋友要来,她临时叫来的。” “啊……你姐姐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呀?”靳如月惊讶的看着他,直接停下了脚步,有些担心。 虽然靳向南最近在毕浩然的这件事情上让她很讨厌,但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很担心他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很伤心。 靳如月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前面靳向南的背影。 毕浩然听到她叹气,询问到:“怎么了?” 她摇摇头,又忍不住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身子弯下来,把耳朵送过来。 看见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毕浩然抿唇轻笑着弯下腰,把自己的耳朵送到了她的面前。 靳如月捂着嘴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我哥哥喜欢你姐姐,能不能不要让你姐姐的男朋友跟我们一桌吃饭呀?” 毕浩然听完,有些愣住了。 靳如月以为他是不愿意,往后退了一步,叹了口气:“哎呀,不行就算了,我也知道我这个条件其实有些过分了。” “月月,你没搞错吧?”毕浩然问她,对她的话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吧……” 靳如月看着他,有些不太确定的回答,因为太过不解,小脸皱成了一团也思考了起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毕浩然实在是不忍心,明媚的一笑揉揉她的头顶。 “别想了,我们先进去吧。” “不要!”靳如月在他的手碰到自己的头顶时,猛的往后面退了一步,看着他。 毕浩然不解,“又怎么了?” “不要碰我的脑袋,我……我觉得好奇怪。”靳如月的表情很尴尬,也很怪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毕浩然一摸上来的时候她就想躲开,觉得很别扭。 可是,以前苏琛这样摸她的时候,她一点也不会这样呀……为什么呢? 靳如月还来不及仔细的思考为什么,就听见毕浩然笑着说:“对不起,那我以后注意一点。”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毕浩然依旧的和煦的笑着,一点也不介意她刚刚的反应过激。 靳如月抿着唇,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前面走。 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毕浩然忽然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明眸定定的看着她,薄唇轻启。 “月月,我会等你接受我的,我会等。”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受宠若惊的要抽出来自己的手,可毕浩然拉得有些紧,她用力的一抽就把戒指落在他的手心里了。 毕浩然看着手心的戒指,抬眼看着她。 靳如月慌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伸手要从他的手里抢回自己的戒指,这戒指是靳向南送给她的那枚。 但毕浩然的手往后一缩,直接躲开了她的手。 他拿着戒指看了看,嘴角扬起一抹笑,“你自己买的戒指?” “不……不是,是我哥哥送我的。”靳如月老老实实的回答完,摊开自己的手心到他面前,要他换给自己。 “你哥怎么会送你戒指?” “我哥哥什么都会送我,之前还送我了一条狗,但我把它弄不见了。”提起球球,靳如月的表情有些悲伤。 毕浩然兴许就是看到了她脸上悲伤有些舍不得,于是拉过她的手,要还给她戒指了。 他握住她的手时,靳如月很反感的躲了一下,往后缩自己的手。 但这一次,毕浩然用力的握住了她,不让她得逞。 他拿着她的手,把戒指给她戴回去,一边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的。” “毕浩然,你是不是误会我今天来——” “毕浩然我的客人来了,爸妈呢?”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在后面响起,打断了靳如月还没有说完的话。 被叫到名字的毕浩然和靳如月齐齐的望向门口,看到门口的人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震惊,他们俩又迷惑的对望了一眼。 毕浩然最先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苏琛,用有些不太欢迎的口吻问毕悠然:“这就是你是男朋友?” 毕悠然还没来得及作出回答,苏琛就冷冷淡淡的说:“靳如月,这就是你昨天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吗?” 靳如月一愣,对上苏琛的目光。 他的目光深寒,堪堪落在他和毕浩然还牵着的手上,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不悦的直线。 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毕浩然的手心里,她立马就抽了出来。 她正想要回答苏琛,自己昨天没有说这件事情很重要的时候,苏琛就已经从她身上转开了视线。 苏琛冷眼扫了毕浩然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毕悠然。 “上次在酒店碰面,你没说原来这位先生是你的弟弟。” 靳如月一听,这也才反应过来。 上次在酒店跟毕浩然相亲的时候,面前的女人就是苏琛的相亲对象,没记错的话当时他们四个人在酒店的电梯门口有碰面。 毕悠然面对这样的问题,无所谓的一挑眉头,摊着手说:“我干嘛要跟他认识,我有不想跟他认识。” “你以为谁想跟你认识?”毕浩然也蹦起了脸,不屑的瞅了一眼对面的毕悠然。 这下,苏琛和靳如月都看出来了,这对姐弟感情不太好,或者说是特别的不好,互相视为仇人。 苏琛这次来是被自己姐姐给骗来的,原本打算进来打个招呼就走,却没料到会看到靳如月也在这里。 不但如此,还看到有男人给他带戒指。 所以……这是两个人要订婚了?女方受邀来到男方的家里面吃饭? 苏琛又冷冷的扫了一眼靳如月带着戒指的手,心里面的火苗像是被浇上了一盆油一样的蹭蹭的往上冒! 而靳如月看到他那阴鸷的目光,有些怯懦的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背后,还以为他想要把自己的手给截了,像手术台上截肢那样。 可她这一个动作,在苏琛看来就是心虚,无形之中又给他浇上了一盆油。 毕悠然隐约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和微妙之处,手一抬挽上了苏琛的手臂,亲呢靠着他。 苏琛反感的蹙眉,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却没挣脱。 毕悠然更得意了,牵着苏琛往里面走,“你不是迫不及待的要见我的爸妈么,走呀他们就在里面。” 苏琛扫了一眼靳如月,靳如月接触到他的视线时立马就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在毕浩然也领着她要往里面走时,她微微的往后一退,把头低到跟自己的肩膀同一个水平线。 “我想要去厕所,厕所在哪里?” “在另一边,我带你过去吧。”毕浩然说着,带着她往走廊的另一边走。 靳如月却摇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说完,立马就小跑着离开了原地。 毕浩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的远去并没有追过去的打算,良久他转过头来看着地面,两滴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有些明显。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手在身侧渐渐的捏成了拳头,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而另一边,苏琛听到靳如月说要去厕所,和她匆忙慌乱的步伐后,从毕悠然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们家的厕所在哪里?” 505.萌妻驾到71: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你真的知道吗 毕悠然听到苏琛问厕所,缓缓的松开了他的手臂,手指不太情愿的往那边一指,指明了方向。 “厕所在那边,你要……” 苏琛没等她说完,就转身走向了厕所的方向去撄。 毕悠然嘟着嘴,眉头轻轻的蹙着,看着苏琛的背影离开了以后眼眸一转,扫了一眼毕浩然,气冲冲的往客厅走。 毕浩然冷哼着笑了一声,跟在她的身后:“你的男朋友,好像不太待见你呀。偿” “你凭什么说他不待见我?”毕悠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毕浩然,脸色非常的难看。 毕浩然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是男人,一个男人眼里有没有那个女人,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毕悠然听了脸色微变,但随即立马就不甘示弱的冷冷笑出了声音来,冷冷的看着毕浩然。 她伸出手指,也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那我告诉你,我作为一个女人,我还看得出来你的女朋友对你也不怎么上心!” 毕浩然的脸色微变,绷着脸说:“不关你的事。” 毕悠然也绷着脸:“那我的事也跟你无关,你少在这里说三道四的,像个八婆你知不知道。” “毕悠然,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毕浩然,你说话也注意点分寸,我是你姐姐你居然对我直呼其名!”毕悠然仰着下巴,高傲的看着他。 毕浩然气得说不出话,冷哼了一声往里面客厅走去。 毕悠然其实也很气,但她生来就高傲,绝对不允许自己败下风,看着毕浩然的背影远去也高昂着下巴,一刻也不松懈。 这厢,厕所的门口苏琛点了烟,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响起了洗手的声音,可门内迟迟都没有人走出来,水声也消失了。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之后,他直接在门口灭了烟抬步走进去。 厕所内,靳如月正在靠着洗手台发呆,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目光呆滞的看着。 看到苏琛走进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转身背靠着洗手台,面对着他一脸防备的站着。 “你……你怎么进来了。” “你?”苏琛眯眼,透露着危险的信息。 靳如月楞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改口,喊到:“苏老师,你怎么进来了。” “我不能进来么,还是说你不想我看到我?”苏琛一想到进门时看到的她跟毕浩然牵着的手,就心烦意乱。 心烦意乱的时候他想抽烟,手伸进荷包里拿出了烟盒。 可把烟盒一拿出来以后,却发现最后一根烟已经在门口被抽了丢掉了,盒子里空空的只剩一下一个打火机。 没有烟抽,他干脆微微的一侧身,将烟盒连带着打火机都一起丢进了一米远的垃圾桶里。 靳如月看到他的动作,也大概猜出来了他的心情不好。 以为是他在生气自己昨天骗了她,立马就紧张的解释:“苏老师,我昨天没有骗你。” “嗯,我知道。”苏琛牵起嘴角一笑,回答着她。 靳如月听到他这么说,再看到他的脸上有笑容,很快就送了一口气。 可着一口气还没完全叹出来,就又听见苏琛阴阳怪气的说到:“你只是没有告诉我你今天是来男朋友家里了。” 靳如月一惊,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她张口:“苏老师,他不……” “你不用解释了,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应该是已经想清楚了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所以才接受了他。” “苏老师,我真的没……” “你闭嘴!”苏琛忽然低喝了一声,打断了靳如月要解释的话。 靳如月整个人都被吓懵了,站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凶的时候。 而苏琛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点也不想听她的解释,他都亲眼看见了他给她戴戒指,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要是信了,也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想来也是,毕浩然比自己年纪小一些,没有婚恋史,不管是外形还是事业上都配得上她了,算得上是良缘。 她又何必要进入他的生活,何况他还带着一个小孩,谁会喜欢拖油瓶? 想着这些,苏琛的心情简直是烦躁到了极点! 他转身,准备往门口走去,可靳如月却突然从洗手台那里冲了过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 苏琛的步伐一顿,看着自己腰腹上的那双手。 他声音低沉的命令:“放开。” 靳如月在他身后,脑袋靠着他宽厚的后背,轻轻的摇头。 苏琛的眼眸一沉,再次命令:“靳如月,放手。” “不!我不放!”靳如月这次很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深怕自己慢了一秒钟他就离开了似的。 而靳向南眯着眼,呼吸渐渐的变重。 他垂眸看着腰上的手臂,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靳如月,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苏老师我在抱你。” “你知道你这个意味什么吗?”苏琛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的往外一扯准备拉开她。 可靳如月却是使出了吃奶得劲紧紧的抱着他,一点不松懈。哪怕是被他拉开了,她也立马就缠上去! 直到苏琛再一次问,“靳如月,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你真的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靳如月一个劲的又摇着脑袋。 苏琛的气息因为情绪的不平稳也渐渐的不平稳了起来,那靳如月也是无计可施了。 靳如月在他身后紧紧的抱着他,说到:“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苏老师我不想你走,我也不想看到你生气,我不想你生我的气,不想你不理我。苏老师,你已经有过好几次都不理我了,你这次不能再这么了,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次还能不能坚持下去。”靳如月说完,半咬着自己的唇,有些难为情。 苏琛继续问:“坚持什么?” “……”靳如月不说话了,抱着他的手也缓缓的要松开了。 苏琛察觉到她的动作在撤离,一把就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他追问到:“靳如月,你一直在坚持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靳如月觉得实话太难以启齿了,猛的摇着脑袋。 苏琛渐渐的眯起眼睛,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紧绷,渐渐的柔和了下来。 这一次,他松开了她的手,一副不想再理睬她的模样,语气也很冷酷的说:“靳如月我告诉你,只有我的女朋友能这么抱我,你知道了么?” “……”靳如月沉默了。 她听着苏琛冷漠的语气,还以为他是反感自己了,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松开了他。 苏琛原本也只是想逼着她说出那句实话,可却有些讶异的感觉到她在缓缓的放开自己。 就在她的手要离开自己的腰时,他克制不住的一把握住她的手掌,再拉着她环住了自己的腰! 靳如月有些意外,“苏老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有我的女朋友能这么抱着我,你确定要这么抱着我不撒手?” “我……” 靳如月蠕喏了一下唇,可后面的声音太小,苏琛根本就没有听见。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我……” “月月,你还没有好吗?”忽然毕浩然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伴随着他已经靠近了门口的步伐声。 靳如月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吓了一跳立马就松开了苏琛的腰。 她的手刚刚离开了苏琛的腰,毕浩然就出现了厕所的门口,看到苏琛也还在厕所时不悦的蹙眉。 他走向靳如月,直接忽略了苏琛的存在。 靳如月被毕浩然拉着带出厕所,一步三回头的看向苏琛,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了。 506.萌妻驾到72:靳如月,我只想做你的男主角 毕浩然忽然的出现,打断了靳如月的话,也将她轻而易举的给带走了,留下苏琛一个人在厕所里。 刚刚还热闹着的厕所,霎时间就只剩下了苏琛一个人。 苏琛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久违的感到自己再一次变得狼狈撄。 爱而不得,足够狼狈了。 有一瞬间,苏琛甚至觉得自己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拥有幸福偿。 良久,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在洗手台洗了洗手,从厕所出去以后没有再走向客厅,而是直接往来时的门口走去。 毕悠然在客厅等着他出来,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人。 直到看到毕浩然带着靳如月回来时,她的心里才感到不对劲,突突的跳着让她心慌。 她犹豫了一下,立马就起身往厕所跑去。 结果在去厕所的走廊上,她就看到了苏琛往门口走了去,步伐很快,像是遇到急事争分夺秒的那样急。 毕悠然紧紧的拧着眉头,一个箭步就朝他冲过去。 她脑子一热,不由分说也不顾自己大家闺秀的身份,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他不让他离开。 苏琛被人从后面忽然抱住,一开始还以为是靳如月心里面有些惊喜。 但下一秒,他就很仔细的感觉到身后的身高有些高,靳如月的身材矮小,头是不可能靠到他的肩头上的。 他的眼眸一沉,因为失望而脸色更难看了。 “毕悠然,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 “我不要,我费劲心思把你骗来我家,就是想让你见见我的父母,你却就打算这么偷偷的走了?”毕悠然觉得自己很委屈,声音也充满了委屈,听着让人忍不住要怜惜她。 可苏琛是不会怜惜他的,他是被他骗来的,怎么可能怜惜她。 他冷冷的一笑,“毕悠然,我正大光明的离开,用得着偷偷摸摸?” 毕悠然这会儿才管不上那么多了,理智什么的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死死的抱住他不撒手! “我不管,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今天!除非你跟我一起进去渐渐我的父母!” “毕悠然,我最后说一次,放开我。”苏琛的语气十分的冷漠,空气甚至都变得不那么流通了,像是被他的冷漠冻住了。 毕悠然不肯,委屈的说:“我不放,我就要抱着你!” 苏琛的眼眸一沉,声音冷到极致,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说:“毕悠然,只有我的女朋友能这么抱我。” 毕悠然听了这话,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在两个人的身后,靳如月看着他们重叠在一起的背影,停下了急速跑出来的步伐。 原本气喘吁吁的她,在听到苏琛的那句“只有我的女朋友能这么抱我”的时候,彻底的屏住了呼吸。 他对谁都说这句话吗? 所以,刚刚在厕所是她自作多情,是她自己一厢情愿想得太多了吗? 呵呵…… 靳如月在心底嘲笑起了自己,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傻瓜,全天下最大最大,最蠢最蠢,又最笨最笨的大傻瓜! 抿紧了自己的唇,在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又转身走向了客厅。 她一转身,就看见毕浩然站在走廊的那头等着她,目光深情,含情脉脉的眼神让靳如月莫名的就想哭。 她加快了步伐,离开苏琛的方向,朝毕浩然走了过去。 毕浩然看到她走近,原本只是打算说几句话来安慰她,却没料到她直接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双手也缓缓的搂住了她,轻轻的,安抚性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哭得泣不成声的她顺气。 靳如月的哭声渐渐的在变大,越来越委屈。 毕浩然往门口苏琛的那边看了一眼,在他快要转身看过来的时候立马就将靳如月往后带,退到了转交的一面墙后躲了起来。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他能用这种方式像苏琛证明自己对靳如月的重要,可他也想给靳如月保留一份以后在他面前的尊严。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没控制好让靳如月弓着的后背露在了墙外。 苏琛强行拨开了毕悠然以后,转头就看到了靳如月弓着的后背,而她的后背上有一双手正在轻轻的抚摸着。 不用细想,也知道墙后的两个人是什么也的姿态。 苏琛的心口紧缩,某个位置隐隐的觉得疼,眉头也情不自禁的蹙了起来,薄唇紧抿着。 毕悠然还没发现这一切,只是拉着苏琛的手臂一个劲的祈求:“你别走好不好,你跟我进去见见我爸妈。” 说完,又扑上去抱住了他的正面。 苏琛这下毫不犹豫的将她一把推开,让她离自己远一点,而毕悠然没承受住一下子就撞到了墙面上。 她没料到苏琛绅士的外表下,居然是这么的冷酷,不可思的看着他。 而苏琛却一点也不介意她怎么看自己,好像还巴不得她把自己想得很糟糕。 他冷眸看着她,声色均是很严厉的说:“毕悠然,我告诉你只有我的女朋友才能那么抱着我,而你……不配。” 说完,就转身往外面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之前乌云密布的天空,这会儿已经开始了下起了雨,雨里还夹着雪,雪花絮絮的从天空上飘落下来,地面在不知不觉的时间里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 苏琛踩着雪大步流星的往车库走去,走到一半才想起了自己被姐姐送来的,车已经被她开走了。 他又折身,直接往门口走去。 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准备叫个车,可是这样的时候和这样的天气,大家都歇在家里过节了。 苏琛收起手机,一时间站在别墅的门口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沿着别墅外的街道,他一路安静沉默的走着,脑子里不停的回忆着自己跟靳如月的那些过往。 从第一次认识她,到后来跟她关系越来越近,再到后来自己情不自禁的关心她。 犹记初见,她在学校的门口搭车,小脸红扑扑的扑到他所在的车窗前,脆声声的喊:叔叔快点! 那一声,从此就喊到了苏琛的心坎上。 就像后来她成天跟在自己身后一声声的叫苏老师一样,每一声都叫到了他的心底,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 犯错的时候,她会老老实实的喊,苏老师。 不允许他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她气得跺脚的喊,苏老师! 她想要求他帮忙的时候,撒娇似的喊,苏老师~ 苏老师,苏老师…… 苏琛顿下脚步,心烦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寒冬里凌冽的空气,试图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可不管他怎么做,脑子里都还是靳如月拿一声声的苏老师。 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在金箍着他的脑袋,他想孙悟空被念紧箍咒时的感受差不多也是如此。 苏琛叹了口气,靳如月当真成了她的死穴了。 天空的雪下得越来越大,苏琛的肩上也积上了一些雪,他拍了拍肩头上的雪花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一会儿,好云起的就拦到了一辆车。 而另一边,靳如月坐在毕家的餐厅里,面前摆着各色各样的美食,大鱼大肉应有尽有,每一样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可靳如月看着这些菜发呆,一点都没有胃口。 她的脑子里面,此刻全都是苏琛。 毕浩然坐在她的身旁,见她没动筷子自己也停了下来,趁着父母正在跟靳向南攀谈时,低头询问。 “怎么了,是这些菜都不合胃口吗?” 靳如月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来,眼神慢慢在对他的俊脸聚焦,看清了他。 看清以后,她说:“毕浩然,你不要对我那么好。” 毕浩然落寞的一笑,转头夹了一块鱼肉到她的碗里,玩笑似的说:“你这话,好像电视剧里女主角总对男二号说的话。” “毕浩然,我……” “靳如月,我只想做你的男主角,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我很伤心。”毕浩然看着她,嘴角是清浅的笑容。 靳如月看着他的笑,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 ---题外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万事胜意!祝阅读愉快。 507.萌妻驾到73:做戏要做全套不是么 毕浩然怎么都没料到靳如月会对自己的话电头,一时间激动得拿着筷子就想要去拥抱她一下。 可发现自己拿着筷子,他又收回手将筷子放下。 等到他放下了筷子再准备去拥抱靳如月的时候,她却好似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哥哥做了什么,立马就有些躲着他。 “好好吃饭吧,我饿了。偿” 靳如月小声的说完,转过了脸部再看着他,夹了一块肉到嘴里,然后就咬着筷头发呆。 一旁桌上的毕妈妈和毕爸爸看见,只当靳如月是害羞不好意思了,心里对她甚是满意。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都轻轻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跟靳向南谈话时,他们显得更加的热情和积极,好像不得这门婚事就这么成了。 旁边的毕悠然被苏琛搞得一脸郁闷,看到大家把视线都集中在毕浩然和靳如月那里,就更加的生气了。 她把碗重重的一放,吭的一声响。 紧接着她就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往旁边走一边很不耐的说:“我不吃了,倒胃口。”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餐厅,上了楼。 靳如月看着她座位上的碗,还以为她是在说自己倒胃口,心里面更加的不是滋味儿了。 毕浩然还沉浸在自己的高兴里,丝毫没有察觉到靳如月的变化。 他一个劲的给她夹各种好吃的菜到她的碗里,对她关心得无微不至,照顾得十分的周到。 吃完饭以后,靳向南被毕爸爸留下来下棋。 靳如月听到毕爸爸的邀请,立马就朝靳向南看了过去,投过去一个求救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流下来了。 可靳向南却偏生就不如她的意愿,嘴角牵出一个微笑,竟然就点点头欣然答应了下来。 毕爸爸见他肯给面子留下陪自己下棋,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心里对靳家的这两兄妹也更有就好感。 毕爸爸往靳向南身后的方向比了一个请的动作:“外面冷,我们去客厅里面下棋,我让人把东西拿出来。” “好的,棋艺不精望海涵。”靳向南浅笑。 毕爸爸眯眼笑着,“哪里的话,我早听你爸爸说了,他下棋都还从来没下赢过你呢!” 靳向南没接话,笑了笑。 随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对毕爸爸说到:“我去跟我妹妹说两句,您先进去。” “好好好!” 靳向南转身,不疾不徐的走向了靳如月,走到她的面前站定低下头看着她。 靳如月绷着脸,仰起来很不高兴的瞪着他:“你怎么这个样子,你明明都看到了我摇头。” “我还以为,你摇头是不想回去。”靳向南说着,看了一眼毕浩然,“你已经答应他了?” 靳如月一头雾水的也看向了毕浩然的方向,毕浩然似乎有所察觉也看了过来,跟她的视线对上。 毕浩然冲她一笑,她也一笑,然后连忙移开了目光。 她看着靳向南问:“我答应他什么了?” “你不是已经答应跟他在一起了么,饭桌上你们不是谈到一起去了?”靳向南看着她,嘴角挂着笑。 “谁说我答应他了!”靳如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被他的话吓得差点直接跳了起来。 “难道没有?”靳向南蹙眉了,有些意外。 靳如月看着她,说到:“当然没有呀,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 “那他在饭桌上怎么那么激动,对你那关怀的劲儿还以为你已经答应了他。”靳向南叹了口气,眼底明显有不悦之色。 靳如月还是拧着眉怒瞪着他:“可能是你自己想错了,哥哥,你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你……” “别说了,我要回家了。”靳如月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用命令的口吻给靳向南说起了话。 靳向南一口否决,“不行,我答应了要下棋。” “不行,我就是要回家,我必须要回家。”靳如月嘟着嘴,干脆一做二不休的开始耍赖皮。 “我说了,我已经答应了下棋,等我下完棋再回家。” “那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不管我就是要回家!”靳如月赌气的说着,声音都提高了一些。 靳向南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很严厉的盯着她,一只手几句威胁的指着她,让她不敢忤逆。 等到她没再闹脾气了,这才转身走向了客厅。 而靳如月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变远,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跟着他走去了客厅。 他们下棋的时候,她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看。偶尔还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凑高棋桌前去观看,再装模作样的讨教一下问题。 等到棋下到了一半,她忽然闷哼了一声,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靳向南正要下棋,被她捂肚子的动作吓得直接把丢在了桌子上,然后过来扶着她。 靳如月装作自己肚子痛,而且是急性的。 看到靳向南因为自己慌了手脚的时候,她故作虚弱的说:“哥,快送我去医院。” “哎呀,这是怎么了?!”毕爸爸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坐在那里不动,不敢上前去看。 毕浩然也紧张的过来,想要看看她。 听到靳如月说要送去医院的时候,立马就主动开口:“我去开车,附近就有一个医院。” “不不不!”靳如月忽然大吼了起来,一个劲的摇脑袋。 “为什么?”毕浩然纳闷的看着她,要伸出去抱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靳如月咽了咽口水,直接抱住了靳向南的脖子,紧紧的抱住。 靳向南这时微微的一眯眸,低头看了她一眼,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立马就猜出来她是故意的。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将她抱起来。 转身准备往外走时,转头看着后面受了惊吓的毕爸爸,“不好意思,我妹妹肚子痛我先带她走了。” “好的好的,看病重要!”毕爸爸一点没要挽留,一个劲的点着脑袋,面露担忧。 毕浩然走上来,问了一句:“要不要我跟着你一起去医院,万一你一个人照顾不到她。” 靳向南一笑,摇了摇头。 “没事的,她就是肠胃不好,我带她回家吃一点养胃的药就行了。” “是我今天给她夹了什么不能吃的菜么?”毕浩然担忧和自责的看着他怀里的靳如月。 这一下,靳如月反倒还自责了起来。 她搂了搂靳向南的脖子,示意他赶紧走,脸往他的胸口的地方更埋得深了,羞愧的不想让毕浩然看到了自己。 靳向南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微微的点头然后告别了毕家的人。 靳如月被他抱着走到了停车场时,她从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钻出来,说到:“你放我下来了吧。” “怎么,肚子不痛了?” “我现在好像好了一点。”靳如月心虚的说着,然后就挣扎了两下要从他的怀里下来。 靳向南冷笑了一声,直接抱着她走到了车前并且打开了车门,才将她放了下来,放在车内的椅子上。 放下以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做戏要做全套不是么?” “啊……什么意思,我不懂……”靳如月把脸偏向跟他相反的方向,不去看他的表情。 靳向南眼里的温度冷了下来,“我没戳穿你,是因为不想在别人面前丢脸。” 说完,就直起身退出了车内,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他走到驾驶座的门外打开门坐了上去,然后说道:“你等着我回到家了再收拾你。” “啊……”靳如月凄惨的长长的叹了一声,苦大仇深的看着靳向南的背影。 “啊什么,前些天你还打电话给妈胡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吧?”靳向南的眼角看着后视镜里的靳如月。 靳如月一听,咬紧了唇。 完……蛋……了…… “我之所以没有立马处理你,是想看你的表现,没想到你表现得这么的‘好’。“ 靳向南笑着,笑得十分的渗人! ---题外话---我的微博放了小剧场,祝新年快乐。 508.萌妻驾到74:把剪刀丢在了地上 “啊……”靳如月凄惨的长长的叹了一声,苦大仇深的看着靳向南的背影。 “啊什么,前些天你还打电话给妈胡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吧?”靳向南的眼角看着后视镜里的靳如月。 靳如月一听,咬紧了唇。 完……蛋……了…偿… …… 靳向南对靳如月让自己深陷催婚惨景的惩罚是,当天一回到家就没收了她的手机,甚至还有电脑,总之就是一切能跟外界联系的工具。 不但如此,还对她下了禁足一个星期的命令! 靳如月得知这个惩罚时,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的脸被气得涨红,高声嚷嚷着说:“我不要,我不接受!我坚决不接受!” “由不得你,你这叫自作自受。” 靳向南冷冷的瞅了她一眼,然后就拿着她的手机往楼上走。 看到他走了,靳如月在沙发上当真的就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大叫着:“我又不是高中生了,我干什么还要被收手机和禁足啊!” 靳如月还记得,自己上一次被禁足,是在高三的时候了…… 可靳向南这次心意已决,对她的大吼大叫完全不在乎,上楼以后就走到她的房间拿走了她的平板和电脑。 靳如月在沙发上跳着反抗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以后就蹭蹭蹭蹭的跑上楼去,正巧就看见他从自己的卧室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她的电脑、手机以及平板等电子产品…… 靳如月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他是来真的了。 “啊……哥哥……” 她撒娇的喊,往他靠过去。 靳向南看到她靠过来,迈着步子就往对面自己的房间走去,在她要抱住自己的时候砰的一声关上门,把他关在了外面。 “哥哥!” 隔着门板,靳如月又拍了拍门。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鸦雀无声的一片…… 走廊上亮着橘黄的光,从靳如月的头顶上落下来,照着她趴在门板上可怜兮兮的模样。 门内,靳向南将她的东西全都放到了衣柜的一个抽屉里,然后上锁。 将钥匙拔下来以后,他拿着钥匙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靳如月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往他倒了过来,他蹙眉往后面退了一步躲开。 靳如月刚刚趴在门上,身体所有的重量也都放在门板上。 她没料到门回从里面忽然又打开,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原本靳向南为帮助自己一把,结果他还往后退了。 “砰”的一声! 靳如月摔了个狗啃食,狼狈的趴在地上,眼前是靳向南的拖鞋…… 她瘪嘴,委屈的伸起来一只手,“哥哥……你怎么就那么的狠心呀……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起来。” 靳向南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威严的站在她面前。 “哥哥,你牵牵我……”靳如月继续把自己的手伸向她,试图装可怜来博得他的同情,然后就解除禁足。 谁知靳向南无动于衷,反倒还往后面退了一步。 他抬起手,摇了摇自己手里的钥匙,浅笑说到:“一个星期到了,我就会把这把钥匙给你,我把你的东西锁在抽屉了。” 靳如月看着他手里的戒指,静悄悄的看着。 靳向南嘴角轻扯着笑看着她,低着头像看着一个蝼蚁一样的。 下一秒,靳如月忽然就从地上撑了起来,然后猛的一跳就沉靳向南没防备的时候抢走了他手里的钥匙。 “耶!哈哈哈哈哈……” 靳如月抢到了钥匙,哈哈哈的大笑着。 她把钥匙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就快速的往外面跑去,深怕靳向南追上来抢走了她的钥匙。 谁知,靳向南在后面一动不动,根本就不紧张。 这下,慌张忐忑的倒是靳如月了…… 她缓慢的转过身来,咽了咽口水不详的看着靳向南,小步的往他靠近,但钥匙依旧护在手心里面。 再咽了咽口水,她小声的说:“哥哥……你为什么不过来追我呀?!” “我为什么要追你?”靳向南冷冷淡淡的问了一句,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往屋内走去。 他坐在床上,轻轻的撑着床沿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靳向南的嘴边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幽深的目光让靳如月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越发的让人忐忑。 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靳如月摊开自己的手心,僵硬的一扯嘴角:“哥哥……我抢走了你的钥匙,你难道都不紧张吗?” “我为什么要紧张?”靳向南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样子。 靳如月这下彻底的慌了,眼珠子乱转悠,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向南这下说到:“我知道你会抢,所以拿了一个没用的钥匙给你……” 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往上扬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来,看着她又很不屑的说到:“没想到,你还真上当了啊。” 靳如月听了他的话以后,长长的啊了一声,然后嘴巴翘得老高。 她紧咬着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的黄铜钥匙,一生气就直接用力丢向了他! 丢出去的那一刻,她真是恨不得钥匙把靳向南给砸得稀巴烂。 但要是不打你没有把靳向南砸得稀巴烂,反倒还被靳向南一伸手准确无误的再度握在了手里。 靳如月气呼呼,鼻孔呼呼的出气! 她觉得要是这会儿不是冰天雪地的冬天,而是酷暑炎炎的夏日,她的鼻孔一定能够喷出火来! “坏人!” 靳如月吼了一句,然后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才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靳向南低沉愉悦的小声从后面传来,让她停住了步伐。 他回过头去看他,见他在窗边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嘴角的笑容十分的邪气,又透露着一种洋洋得意。 她鲜少看到这样的靳向南,一时间蹙起了眉头…… 她总觉得,似乎是有哪里不对劲。 片刻后,靳向南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对她说:“不好意思,这是正确的钥匙。” “你说什么?!” “这是正确的钥匙,我说不正确,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把钥匙还给我。”靳向南一挑眉,用意味深长的语调补充到:“没想到,你还真上当了。” 靳如月听了他的话,特别是最后的那句“没想到你还真上当了”简直是把靳如月气得上天! 她的鼻孔呼呼的出气,任何一咬牙就出了门。 都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口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退回去,走到靳向南的屋门口! 靳向南没料到她还会回来,以为她又是来抢自己的钥匙,于是就立马防备的将钥匙放到了荷包里。 谁知,靳如月只是在门口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拉着他的门板,砰的一声将他的卧室门关上门了! 砰的一声巨响之后,靳向南卧室墙头的一幅画在挂钉上左左右右的晃动着几下,然后又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幸而这幅画不是玻璃画框来裱的,摔在毛地毯上以后也没有坏。 靳向南无所谓的一挑眉,然后起身走过去把画框捡了起来,再度挂在了墙上。 挂好了以后,还抱着双臂欣赏了一下。 与此同时的另一间卧室,靳如月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回到自己的卧室以后就抓狂的抱住了靳向南以前送给她的娃娃,疯狂的捶打! 捶打了好一会儿,手臂都捶得酸软了,还是没有解气。 然后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剪刀。 她回到了窗前,继续一阵胡乱的挥着剪刀,把那个洋娃娃剪得非常的丑陋,里面毛絮全都飞舞了出来。 没一会儿,床边的地上就零零碎碎的铺了一层白色的绒。 靳如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砰的一下,潇洒的把剪刀丢在了地上,然后这才觉得自己终于接气了。 509.萌妻驾到75:你把她放开,我送钱来了 靳如月剪完了洋娃娃以后,气也差不多都消了,人也彻底的冷静和理智了下来。 她颓废的往床上一趟,目光呆滞的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想着一个星期都要被关在家里,这可怎么过呀。 但想了一会儿,她一个翻身就起来撄。 靳向南现在在卧室里面又没出来,她若是悄悄的走了,估计也不会被他发现,只要晚饭前回来做饭就行了偿。 这么一想,靳如月立马就下了床,背上自己的包包,她的包包里装着要送给苏琛的作业。 虽然今天在毕家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去找他,然后再解释一下戒指的问题。 说干就干,她尽可能动若轻柔的打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门发出的“嘎吱”声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连带着连五官都紧张的揪成了一团。 她把动作放得更慢,发现门的“嘎吱”声就越大声,于是最后干脆一鼓作气的拉开,索性还鸦雀无声了。 关门的时候,她不敢再一下子拉过来关上,因为那样太容易把门关得“哐当”的一声响,又缓慢的关上。 关上以后,还摸出一把钥匙来反锁了一下。 这样的话,靳向南如果在晚饭前想来她的卧室,看到门是反锁着的只会觉得她在生气,不肯开门,不肯出声。 为了悄无声息的可以逃离家中,靳如月从楼上的卧室门口走到楼下,就花了足足有十十分钟的时间,放在往日她蹦跶着走,最快也只需要一分钟不到。 终于逃出了大门口时,一辆出租车像是特意来接她的一样,刚刚好就经过了门口。 靳如月兴奋的拦下车,然后一溜烟钻了进去坐着。 车子往前滑动离开,窗外的别墅由慢到快的往后退时,靳如月的心情简直高兴到了极点,很是兴奋。 以前靳向南对她禁足,她总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从来没有忤逆过他。 这一次难得忤逆,她竟然没有害怕,还反倒觉得十分的小激动。 再一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再见到苏琛了,她的心情更加的激动,一点都没有受到在毕家那些事情的影响。 靳如月从小到大,就只有这一点好——忘性大! 出租车到了苏琛的公寓楼下,靳如月看了一眼计价表,然后就在荷包里面摸钱准备付款了。 可她摸来摸去,几个荷包都摸得彻底了,还是没有掏出一分钱来。 司机在前面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催促到:“小妹妹,你能不能快一点,我还要接别的客人呢。” 话音刚落,就呕一个男人急急忙忙的从外面打开门,一屁股就坐到了度驾驶座上。 “师傅,赶紧的!我要去金融广场,我赶着又急事要谈一笔生意呢,车子坏在后头了。” 说完,扣上安全带。 此时,靳如月还在后面到处摸自己的包包,只要身上有荷包的地方她都摸得一干二净了。 司机回头看到了她的动作和脸上的窘迫,眉头紧紧的一拧! “不是吧!我下午出来的第一单,你就给我来个没带钱,想让我免单了?!”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靳如月紧张的解释着,手脚更加慌乱的在荷包里一阵乱摸。 摸了一通,还是没摸到。 这时,副驾座上的男人不耐烦的回头来看着她:“小妹妹,没钱就别做出租车了,做公交嘛!” 靳如月很真的不是故意的,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下一秒,她瞄到了男人不断拿起来看时间的手机。 她舔了舔唇,有些试探的说:“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我打电话叫人下来付钱。” 男人从头到脚扫了她一眼,见她穿得不算差,于是就把手机给她了。 靳如月拿着手机,立马就给苏琛打了电话。 电话先是被那边挂断了,靳如月不死心的又继续打,终于在第三通接通了的时候,苏琛的声音不耐的传过来。 “是谁?” “是我呀,苏老师。”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电话又被挂断。 靳如月听着嘟嘟的的声音,在前面两个人的注视下简直要尴尬死了,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妈两个人的目光,都好像恨不得把她打一顿。 靳如月害怕的用眼角余光看着他们,然后又手指颤抖的给苏琛再打了一个电话。 这一次,苏琛幸好没挂。 靳如月听到电话一接通,立马就抢在他的前头说:“苏老师,你千万别挂电话!你快来接接我吧!” “接你?” “额……我在你公寓的门口,我打出租车没有带钱。”靳如月说着,自己都觉得好丢脸呀。 苏琛在那边沉默了半晌,问她:“你来公寓干什么?” 靳如月叹了口气,回答:“苏老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司机急着要钱,然后走。” 苏琛直接问她:“你问司机要一个支付宝账号,我直接打给他。” “好好好,好的!” 靳如月说完,立马就伏过身子去问司机,“您有支付宝吗,我让人用支付宝打给你。” 司机的眉毛揪起来,“我这把岁数了,哪里还用得来这些洋东西,你不能让他下来给现钱吗?” “那……我再问问。”靳如月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退回去坐着。 她捂着电话,声音可怜得不能再可怜的说:“苏老师,你就不能下来接接我吗,你下来接接我吧……” 苏琛在那边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然后说:“在门口等着我,我下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拿起茶几上的钱包和钥匙就要下楼。 幸好秦小濛今天被姐姐苏丽接走了,他这会儿不用担心万一留她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的问题。 这厢,靳如月听到他说了要下来接自己以后,立马就高兴的把电话还给对方。 “谢谢,谢谢!马上就会有人下来接我了,你们再稍微等那么一会会就好了!” “赶紧的!赶紧的!”借给靳如月电话的人,接过了电话以后就催促,表情十分的不耐烦。 手机拿到手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时间,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以后,苏琛的身影就在公寓的小区门口出现了,迈着有些急促的步伐小跑着过来。 靳如月看到了他以后,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就跑向他。 这边的司机看见她那么快速的开门下车了,还以为她要逃跑了,立马也快速的开门下车,从后面一把就抓住了她! “啊!!” 靳如月吓了一跳,失声尖叫了出来。 她条件反射的要挣扎,但司机以为她要逃跑就更加用力的将她手的手腕拐到了背上,死死的压着她! “你这个骗子,还装得那么像!” “我不是骗子!我不是!”靳如月大声的解释,手臂疼她眼泪汪汪的。 司机用力的一压! “还说你不是,身子板小跑得还挺快的!” 他的话音落下,苏琛紧张的声音立马就靠近了,“她不是要逃跑,你把她给我放开!” “你是谁?”司机松了一点手,迷茫的看着苏琛。 苏琛举起自己手里的钱夹,示意自己是来给她送钱的,然后就再次命令:“你把她放开,我送钱来了。” 司机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就松开了靳如月。松手的时候,他顺带着用力的一推,直接把靳如月给耸了出去! 靳如月没注意,一下子就扑进了苏琛的怀里。 苏琛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低下头看着她疼得眼泪都已经出来了,心里面莫名的一下抽疼。 再抬头看着对面的司机时,他的眸光深寒,不悦的问:“多少钱?” “78块钱!” 苏琛从钱夹里抽出来一张红色的钞票,直接递给了对面的司机,“给你一百,不用找了。” 对面的司机一喜,乐滋滋的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一百块。 正要转身离开时,苏琛的声音忽然凌厉的响起:“车费你收了,但你弄伤她的事情怎么算?” 510.萌妻驾到76:你在哪里找到它的,这是给我的惊喜吗 司机听到了苏琛的话后,一下子就愣住了。在看到他神色均很严肃,似乎是真的要追究自己的责任,一时间还口吃了起来。 “这这这……我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这……她跑得那么……” “算了吧,苏老师。”靳如月实在看不下去司机那副为难的样子了,强忍着痛甩甩自己的手臂撄。 一边甩着手臂,她一边说:“苏老师你看,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还能动。骨头没断,也没脱臼。” 说完,就咧嘴一笑,眼睛弯成了一道小桥偿。 苏琛睨了她一眼,再扫了一眼对面的司机,司机被他那眼神吓得往后条件反射的退了半步。 靳如月以为司机要走了,立马就说:“诶,等等……” “怎、怎么了?”司机以为靳如月又后悔了,五官紧张的揪成来了一团,忐忑的看着她。 靳如月眼睛瞄着他手里的那张一白,伸出指尖来指了指。 “那个……既然你让你负责了,你也把该找的零钱找给我们吧。”靳如月说完,傻嘿嘿的一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边苏琛听了她的话后,微微的一弯腰就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靳如月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吓得尖叫,同时还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深怕自己掉下去。 司机看得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找钱了。 苏琛阴冷的视线在司机那里扫了一眼,然后抱着靳如月转身,往公寓小区的门口去。 “欸……苏老师……他还没有找钱,你不要钱了啊?!”靳如月抱着他脖子,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的身后。 “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你是来找我干什么的?”苏琛幽深的眸子轻轻的垂下,看着怀里面的女人。 靳如月这会儿看到他离自己这么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脸红的同时心也砰砰砰的跳。她窝在他的怀里,感觉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脸渐渐的更加的红了。 她跟苏老师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气,还有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他传递给她的温度,更甚至……他呼吸的声音。 害羞的靳如月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我来给你送作业的!” 送作业? 苏琛敛眸思考了片刻,想起来自己的确是给她布置了一个作业,但他从来没想过要问她要作业,因为他知道她会乖乖的听他的话,按照他说的做,乖乖完成作业。 靳如月在学习方面,现如今已经不需要他来督促了,比以前有自觉多了。 苏琛一路都没再说话,沉默的抱着她走向家。 坐电梯后走到家门口,他将她从怀里放了下来,靳如月就靠墙乖乖的站着,等着他开门。 苏琛用了指纹密码开门,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隙。 靳如月正打算要跟在他的身后进屋,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将门的一点缝隙轻轻的合上。 转头过来看着她问:“你真的只是来送作业的?” 靳如月傻愣愣的看着他,见他表情十分的严肃,于是就老老实实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 可苏琛却好像不太满意她的答案,薄唇紧抿着看着她。 靳如月被他这样怪异的行为搞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着他了,一动不敢动的站在他面前。 苏琛看了她半晌,忽然把手在她面前摊开,手心向上。 “怎么了?”靳如月迷茫的看着他。 “把作业给我,然后你可以走了。”苏琛的声音不咸不淡,冷冷清清的带着一点刻意的疏离。 靳如月当然也听出来了,有些难过的从背上取下自己的书包。 把手伸进背包里,摸到了自己手写的那一份报告时,靳如月忽然就停住不动了,仰看着苏琛。 “苏老师……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你什么都没做错,把作业交给我,你可以回家了。”苏琛依旧还是那样子疏离的态度,但他的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她。 靳如月脸上的表情更难过了,咬着自己的下半唇沮丧全都摆在了脸上,眼睛往上小心的看苏琛。 就这么挣扎了一会儿,她呼出一口气还是把作业给从包里拿了出来。 她把作业递到苏琛的那里去,“这个是作业,是我昨天晚上连夜写出来的,写得特别的认真!” 苏琛看着她手上的作业,一言不发。 他伸手去捏住了作业的另一边,然后往自己的这边收,可有一股力量在靳如月那边拖拽着。 他眉头一紧,看着她。 “松开。”他说。 “我不松开。”靳如月如是回答他。 苏琛又拖了拖作业。 就快要把作业从她手里拖走时,靳如月想也没想的就立马丢下了包,两只手拉住了作业。 “砰”的一声,包砸在地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也亮了起来。 苏琛快速的扫了一眼地上她的包,然后看着她。 “你还想干什么,不是来交作业的么,交给我啊。”苏琛说着,手用力的一抽趁她不注意拿走了作业。 靳如月委屈的空着两只手,嘟囔:“我以为,你至少会夸奖我一下,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 “还有,你以前也肯定会邀请我进去坐坐的。”靳如月说着,不自觉的往他靠近了半步。 苏琛却像是防着她一样,也快速的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 看到他的这个小动作,靳如月的心漏跳了一拍,紧接着就是排山倒海而来的难过和心疼。 什么时候,苏琛这么的对她避之不及。 靳如月伤了心,反倒还笑了起来,掩盖自己心里的难过,和眼下这种情况的尴尬。 在感觉鼻头一酸,眼眶也在温热起来的时候,她一个转身走向丢掉包的地方,然后快速的弯腰捡起。 为了不被苏琛发现自己在哭,她没有说话,背对着给他招了招手,然后快速的走向电梯。 可走了一两步,脚下忽然从后面窜出来一个东西挡住了她的路。 靳如月凭感觉是一条狗,害怕踩伤了于是立马就站定了脚步。她低下头一看,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刹那间,眼泪就啪嗒的往下掉。 “球球!”她惊喜的喊出了它的名字,然后蹲下身去抱它。 球球嗷嗷的一直叫,发出那种思念的声音,一直围绕着靳如月欢快的跳跃着,碰碰她那里,又嗅嗅她这里。 苏琛看到这一幕,不解的喃出声:“球球?” “苏老师,你在哪里找到它的,这是给我的惊喜吗?!”靳如月欢喜得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球球也高兴得忘乎所以,靳如月好几次要去抱它都没有抱着,看着她从自己身边高兴得钻来钻去。 过了好一会儿,球球终于淡定了。 靳如月一把将它抱了起来,爱怜的亲了亲。 这种失而复得的愉悦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又一次湿了眼眶,眼泪亮晶晶的蓄在眼眶里。 “苏老师,谢谢你。” 介意感激的转身,泪眼朦胧的看着苏琛。 苏琛因为不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我的狗呀!” “你的狗?!”苏琛的眉头皱得更加的深了。 “对呀,它叫球球,是我哥哥买给我的生日礼物。”靳如月说着,低下头去摸摸狗,甜甜的叫:“球球。” 球球在她的怀里,立马就又活跃了起来,仰着脖子去亲吻去舔靳如月的下巴。 靳如月把下巴抬起来,躲开了它。 苏琛抿着唇,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也不知要作何感想了,怪不得这狗来他这里,从来就不活跃,还以为只是不熟悉。 他沉默了半晌,无话可说。 两个人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声控灯不知不觉熄灭了,又忽然被电梯叮的一声弄得亮了起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丽牵着秦小濛从里面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511.萌妻驾到77:一个烂学生,你也要护着? 苏丽牵着秦小濛从电梯里走出来以后,看到家门口的两个人时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换上疑惑。 她看着陌生的靳如月,眉头不解的打结。 等到走到两个人的面前了,她看着靳如月问苏琛:“这是谁?撄” 苏琛看了一眼靳如月,薄凉的唇轻轻的一启:“是我学生。偿” 说完,又看着下面矮小的秦小濛,“你怎么这么早就把她送回来了?” “她吵着要回来见你,还说要什么狗狗。你家养狗了?”苏丽把秦小濛的手往苏琛那里送。 苏琛伸手,接过秦小濛。 苏丽转身准备走,一眼看到靳如月怀里的狗时,挑着眉头问苏琛:“就是这条黄不拉几的狗?” “你说谁黄不拉几呢!”靳如月一秒钟炸毛,瞪大了眼睛,把球球往自己的话里紧了几分。 苏丽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先是一愣怔,紧接着就不悦的说:“又没说你的狗,再说了黄不拉几就是黄不拉几,你能说他是绿不拉几?” 说着,还扫了一眼她怀里毛发是金色的金毛幼犬。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气得脸都红了。 她看了一眼苏丽染过的头发,指着她大声说:“你才是黄不拉几,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看!” “你大胆!” 苏丽气得词穷,这头发可是她昨天新染的,明明就那么的好看!现在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来跟一条狗做对比! 靳如月被她骂人的话逗笑了,抱着球球侧过身,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苏丽更气了,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 但冬日的空气凌冽,她吸得太用力,被冷空气给呛着了,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一咳嗽,她的脸就涨红,因为生气连眼睛也红了。 她微微的弯着腰,指着靳如月对苏琛说:“你这是什么学生,你教的学生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苏琛没有说话,冷眼看着。 靳如月却不服气的道:“我什么样子了,我的样子可比你好看多了,你看你的脸涂得跟唱戏的似的。” “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是实话!”靳如月毫不示弱的反呛了回去,傲娇的仰着自己的下巴。 她被苏琛弄得很不开心没出发,这会儿正好就把苏丽当发泄口,出气筒了。 苏丽这会儿岂止是被气得眼睛红,她简直是连喘气都要喘不赢了,傻瞪着靳如月。 就在靳如月准备再毒舌一把让她去医院检查呼吸系统是不是有毛病时,苏琛看到苏丽已经被逼到情绪的边缘了。 再这么放任下去,估计就要打人了。 他连忙将靳如月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将她推搡进屋内,全然一副护着她的姿态。 苏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便说:“今天你算计了我一把,我的人也气了你一把,这下就算我们两清了。” “你的人,你的什么人?!一个烂学生,你也要护着?!”苏丽不服气,试图冲进屋里去。 苏琛干脆把秦小濛也往屋里一推,然后把她跟靳如月两个人关在门内,自己站在门外跟苏丽对峙。 苏丽见他如此,也无话可说了。 门内,靳如月看着门被关上了,往前走了两步。她的包包还在门外,她要去拿自己的包包。 但秦小濛却忽然往她的面前一站,伸出手横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靳如月不解,低下头看着她。 “濛濛,你拦着我干什么?” “姐姐,你把我的狗狗还给我。”秦小濛仰头看着她,张开的手伸了伸,试图去抱狗。 靳如月傻眼儿了,缓慢的说到:“这是我的狗,不是你的。” 秦小濛一听,猛的开始摇晃自己的脑袋,张着的手迫不及待的要去抱狗,不停的晃动着。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 “这是我的,它叫球球,是我的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靳如月也急了,死死的抱住了球球,生怕被抢走了。 秦小濛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靳如月嚎啕大哭。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的快速往地上落去,直接夺眶而出,都没经过脸颊。 靳如月从来没带过小孩子,看到小孩子哭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措的看着,还一脸的尴尬。 但就这么光看着,似乎有些残忍。 于是她蹲下去,蹲在秦小濛的面前,试图给她讲道理。 “濛濛,这只狗狗真的是姐姐的,是姐姐生日的时候我的哥哥送给我的礼物。” 秦小濛哭得更厉害了,狂摇脑袋,“不是,不是!这是爸爸买来送给濛濛的新年礼物,不是你的!” “不可能!”靳如月感到惊讶,一口否决了。 否决之后,察觉到自己说话太过于激愤了,于是又深吸一口气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她一只手搭上秦小濛的肩膀,试图安抚她。 但小孩子的想法就觉得是靳如月抢走了她的东西,于是一甩手,往后退了一步离开她。 靳如月无奈,只好看着她说:“濛濛,它真的是我的狗狗,它叫球球。不信你看我,叫球球它会很激动。” 为了证实自己,靳如月对她说完话立马就低头看着怀里的狗,叫到:“球球,球球。” 球球当真就兴奋了起来,又抬起嘴巴仰起脖子去亲靳如月的下巴。 靳如月一边艰难的躲开球球的亲吻,一边看着秦小濛说:“你看吧,它会听我的话。” 秦小濛在嘴角一瘪,又哭了。 即便她小不懂事,但她还是看出来了,这狗的确是靳如月的,而且又名字叫球球。 可她还是不理解,争辩到:“可是这是我亲眼看到爸爸买的!” 靳如月哎哟了一声,简直头都要大了,她到底要怎么给秦小濛解释这狗的确是她的呀! 她正是焦头烂额之际,公寓的门从外面被打开,苏琛迈步走了进来。 秦小濛一看到门打开了,一个快速的转身立马就张开手朝苏琛跑了过去,然后顺着他的腿就要往上爬,要让他抱。 “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苏琛将她抱起来,擦擦眼泪。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看着靳如月说的。 靳如月见他看着自己,以为他误会了自己欺负了孩子,立马就慌张的摇脑袋,从地上站起来。 “苏老师,我、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想告诉她,球球真的是的狗狗。” 苏琛也疑惑这条狗怎么会是她的,于是问:“新年那天,你带着狗去了兴升街的一家宠物店?” 靳如月眼睛一亮,“所以那家店老板是把球球卖给你了?” 苏琛叹了口气,又给怀里还在一抽一抽的哭着的秦小濛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狗是姐姐的,我们要还给她。” 秦小濛却完全不接受这个解释,“我不,这是爸爸买给我的!!我不,我就要我的狗狗!” 苏琛拧起眉头,“濛濛,要听话。” “我不听话,我就不听话,我要我的狗狗呜呜呜呜……” “苏、苏老师……”靳如月见苏琛哄不好孩子,只好提出自己的建议说到:“不然,你多少钱买的,我把钱给你?” “……” “这样的话,就是我买的了,你顶多算代购。”靳如月说完,自己都心虚的笑了。 苏琛更是无语,都没话说了。 秦小濛瘪着嘴,还是摇摇头,“我不要,我就要狗狗,我不要钱!” “可是……这的确是我的狗狗呀……我也很喜欢它,我不能给你的,何况这是我哥哥送我的礼物!” 靳如月苦大仇深的皱着眉头,死死的护住自己的狗。 苏琛叹了口气,只能再继续劝说秦小濛,让她要懂事明事理,不要胡闹。 可秦小濛完全不接受,只知道哭着说要狗狗,别的不管什么都不要,就一根筋的只要狗狗! 512.萌妻驾到78:你出去,你出去 “我不,我不!爸爸,爸爸我就是要狗狗!”秦小濛失声大吼,一个劲的挣扎,手胡乱的挥! 苏琛想让她安静一点,可秦小濛就跟疯了一样的大吼大叫撄。 “濛濛!” 苏琛低喝了一声,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秦小濛楞了一秒,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苏琛,下一秒就哇的一声哭得更加的大声了偿! 苏琛吼完就愣住了,有些后悔。 秦小濛就趁着他愣住的那一瞬,立马就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跑向了靳如月的方向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抱住了她的腿以后,她伸着手大叫:“你把我的狗狗还给我!呜呜呜呜!!” “濛濛,这……这是……我的。”靳如月结结巴巴的说完,然后害怕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呜呜呜,你这个坏人!”秦小濛立马就又扑了过去,然后死死的拉住了靳如月的腿。 靳如月从来没见过哪个孩子能有这样大的力气,那一下直接把她拉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 肩胛骨碰到地板时,靳如月疼得直接眯起了眼睛,手里面一松也放开了怀里的球球。 球球受到了惊吓,立马就逃窜开来。 秦小濛一看到球球跑开了,立马就追了过去,在整个人屋子里面到处追着它跑,想要抓住它。 而球球似乎也知道秦小濛是要做什么,一个劲的逃窜,就是不让秦小濛抓到了自己,好几次差点被抓住,就嗷嗷的叫。 苏琛站在客厅的中央,看到这一屋子混乱的情况眉头紧锁,无计可施。 他叹了口气,直接走去靳如月的地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靳如月双手抱着她的手臂,肩胛骨疼得让她一直倒吸气,口齿不清晰的打着颤说:“苏老师,我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 “没有,你去沙发先坐着。”苏琛回答完,就扶着她往沙发走。 另一边,秦小濛终于在浴室里捉住了球球,然后抱它在怀里死死的摁住,深怕它再逃跑了。 她抱着狗狗在浴室里一个人仰着头嚎啕大哭,那种即将失去某种东西的感受,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噩梦。 她哭了没一会儿,终于哭尽了力气,瘫坐在浴室的湿地上。 浴室的门在这时从外面打开,磨砂的玻璃外印出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秦小濛害怕的瑟缩到角落里,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抱着狗把自己蜷成了一团,你寻求安全感。 苏琛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心里面十分的难受。 把她带来自己这里,只是为了让她跟着自己过得好一点,结果却搞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也还是难受的。 他往里走了一步,反手关上了门。 秦小濛听到了他关门的动作,立马就哭着说:“你出去,你出去!我再也不喜欢爸爸了!” “濛濛,爸爸再给你买好么?”苏琛缓步往她靠近。 秦小濛感觉到他走过来了,反应更加的大,“你走开走开!呜呜呜……我的狗狗,我的……” “濛濛……”苏琛轻声叫她,语气温柔。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抬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然后说:“濛濛,狗狗是姐姐的,我们要还给她。” “……” “你想想你这么伤心,姐姐她肯定也一样很伤心,听爸爸的话好么。”苏琛说着,试探的搂住了她的胳膊。 在秦小濛没防备的情况下,他轻轻的拉开她的手把狗从里面放开。 球球感觉到松动,立马就拼命的往外面逃走! 秦小濛看到狗狗抛开了,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哭得嗓子都已经变得嘶哑了。 “濛濛乖,濛濛很勇敢。”苏琛抱住了她,将她拥到自己的怀里。 他将她抱着站起来,轻声在她的耳边说话,哄她,安慰她。渐渐的,秦小濛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琛抱她在怀里,时不时的也亲吻一下她的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秦小濛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一抽一抽的说:“爸爸,它已经走了吗?” “怎么了?”苏琛的声音,轻柔无比。 秦小濛吸了吸鼻子,“……我可以送送它么?” 说完这句话,她又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在苏琛的怀里哭了起来,眼睛又红又肿,肿得跟核桃似的。 苏琛敛眸想了想,还出声。 秦小濛拉着他的衣领,小手左左右右的摇晃着,“爸爸……我求求你了,我就只送送它。” 此时,靳如月在浴室的门口偷偷的站着,听着里面的对话。 最后叹了口气,从门外走了进来。 苏琛抱着秦小濛从浴室里走出去,正巧看到靳如月走进来,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的抱着球球。 球球看到对面的父女两个人,嗷嗷的叫了几声。很显然,也是被刚刚混乱的情况搞害怕了。 “我让濛濛再看看,我就要回家了……”靳如月小小的迈着步子走过去,眼底透露着紧张。 没办法,刚刚的秦小濛简直是让她“大开眼界”。 苏琛点了点头,然后把秦小濛放下去。 “去吧,姐姐让你看看。” “……谢谢姐姐。”秦小濛和你不甘愿的说着谢谢,然后往靳如月走了过去。 靳如月蹲下来,方便她能摸到球球。 但秦小濛只要一伸手想要抱球球,她就立马防备的搂紧,然后身子往后面闪躲避开她。 苏琛看到靳如月害怕成了这样,只好过去又将秦小濛抱了起来,摸摸她的小脸蛋。 “好了,姐姐要走了。” 他的话音落下,靳如月就抱着球球站了起来,然后朝秦小濛艰难的扯出一个微笑。 秦小濛流着泪,让苏琛抱她到门口目送球球离开。 靳如月走到了门口,捡起门口的地上自己落下的包包,再然后就回过头来看着苏琛。 “那个……”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继续道:“那个……嗯……苏老师,你买球球的钱,我改天给你。” “不用了,没多少钱。”苏琛说完,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靳如月再转眸看着他怀里抱着的秦小濛,说到:“以后你可以来看它,我也可以带她来看你。” “好……”秦小濛哽咽的回答,然后点点头。 靳如月抱着球球转身的那一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在苏琛的怀里哭得简直要断气了一样的难受。 等到靳如月进了电梯,并且电梯门关上了以后,她翻身抱住苏琛的脖子,死死的抱住。 她埋怨到:“爸爸,姐姐为什么那么的残忍呀?!” “濛濛,那本来就是姐姐的东西。”苏琛无奈的说到,然后空竹一只手来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看到沙发地上靳如月交来的作业时也顾不上管了。 他打开电视放出秦小濛平时最爱的动画片,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可秦小濛还是很难过,一直哭,哭到睡着。 嘴里还一直说:“爸爸我后悔了,我不要让她做我的妈妈了,我不要妈妈了。” 苏琛见她睡了,将她抱进卧室里面放下,这才有空出来从地上捡起靳如月的作业,然后一目十行的看。 没几分钟,他就看完了这份报告。 写得是挺不错的,但是还是又一些纰漏,让这份报告不够完善。如果改一改,应该还能成为一个范本。 靳如月的专业成绩差,等开年他以自己的助理身份娶医院实习,那一定得得到大家的认可才不会被闲言碎语。 这份报告日后拿来做范本,大家也应该会稍微服她一点。 苏琛说做就做,起身去到书房里面,坐在书桌后拿出自己的钢笔,用红色的笔勾出需要改正的地方。 等做好了批注以后,又传真给靳如月。 等传真过去了,他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她肯定也很累了。 于是心一软,干脆就打开电脑自己给她修改了。再然后就打印出来放在抽屉里,准备日后拿来做范本。 513.萌妻驾到79:你不想我被你哥哥报警抓到警察局去吧 深夜,两三点。 黑夜像海水一样缓缓的又沉重的流淌着,又像丝绸一样顺滑的在房间里飘逸,拂过床上的人的脸颊,令她舒服的皱起眉头。 靳如月睡得迷迷糊糊时,总觉得有人在叫她。她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苏琛的脸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就要尖叫出来。 但下一刻,苏琛的手立马就捂住了她的嘴偿。 靳如月的眼睛瞪得更加的大了! “不要叫,你不想我被你哥哥报警抓到警察局去吧?”苏琛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幽深的双眸在暗夜里更加的讳莫如深了。 靳如月紧紧的拧着眉头,摇了摇头。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卧室门被关得紧紧的。 苏琛点头,又说到:“那我松开手,你不要出声。” 靳如月两只眼睛又大又亮的看着他,又点了点头。 等到苏琛松开了手,她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立马就从床上半坐了起来,被子拉起来挡在胸前。 “苏老师,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靳如月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环视了卧室一圈,门窗都是完好的。 苏琛站在窗边,眉头轻蹙,“没时间解释了,你跟我去一趟我家。” “不行不行,着大半夜的被我哥发现了我会死的!”靳如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猛的摇头。 “濛濛半夜发高烧哭闹不停,她嚷着要见球球。你带上它,跟我走一趟医院。” “发高烧了?!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嗯!所以你快跟我走。” “可是……”靳如月犹豫,抿着唇很为难的看着他。 苏琛原本都要转身了,听见她的声音后问,“可是什么?” “我哥哥知道了我一定会被打死的,半夜三更夜不归宿。”靳如月原本就还在被禁足,被发现半夜出去了,会死翘翘的。 苏琛的脸兀的沉了下去,隽秀的眉头一皱,薄唇抿得紧紧的。 好一会儿之后,他尽可能冷静的说:“靳如月,你应该知道白血病发一次高烧就危险一次吧?” “……我知道。” “她现在哭着要球球,不肯接受治疗,你忍心她就这么耗着吗?” 靳如月紧抿着唇,然后慢腾腾的从床上起来,但被子还是遮挡在自己的胸前。 她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苏琛,“苏老师,你能到窗边去背对着我么,我想要换衣服。” “快点。”苏琛丢下一句话,然后就快步走到了窗边。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叶在夜风中摇晃,呼吸里是靳如月闺房的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带着甜的类似香薰的味道。 他微微的一侧头,果不其然的看见靳如月的床头放着一个香薰灯,亮着柔和的橘色光芒。 收回的视线的时候,眼角余光又无意看到了靳如月,禁不住停顿住。 她背对着他,此时上身没有穿衣服,背部的线条柔美,那腰身更是不堪一握的纤细。 下一刻,他就看见她从衣柜里胡乱的扯出了一件毛衣穿上,再然后就是大衣。 “苏老师,我们走吧。” 靳如月的声音一响起,苏琛立马把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的又继续看着窗外。实际上,他的脑子里正在一遍遍的重复刚刚的画面。 “苏老师?”靳如月见他一动不动,疑惑的又喊了一声。 苏琛这一次才转身过来看着她。 “我们走吧,我已经穿好了衣服,我现在去抱球球,它一般都住在楼下因为我哥哥嫌弃它脏兮兮的,其实我每天都给它洗澡,根本就不脏的……” 靳如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不停说,一边裹上了厚厚的围巾。 苏琛静静的听着她的声音在没开灯只有一点微光的房间里流淌,莫名的有一种安定的感觉。 她开门的时候,他缓缓的跟过去,看见她握着门把上的手上戴着那枚戒指。 那颗戒指特别的丑,特别的膈应他的心,他简直有种冲动要把那戒指给拔下来丢掉! 但……他克制住了。 靳如月轻手轻脚的打开门以后,在下楼扶着墙一步步缓慢前行的时候悄声问:“苏老师,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家?” “这不重要。”苏琛盯着她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的回答。 “可是……我很好奇呀。” “好奇害死猫。” 靳如月不死心的追问,“苏老师,你就告诉我吧!” 苏琛的视线终于从她手上的戒指移开,他声音低哑的问:“你不怕说话声把你哥哥引出来了?” “……” 靳如月没问了,继续一步步尽可能轻的不发出声音,然后走下了楼梯去到了客厅里。 客厅的沙发角落,球球正睡得酣甜,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耳朵动了动,闭着眼睛抬了一下头,问到是熟悉的味道时又放下脑袋继续睡。 靳如月将它地上抱起来,揽进怀里用厚厚的衣服裹住。 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苏琛已经不见了人影。 没看到他,她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就抱着球球往门外走去,大门隙着一条缝隙,她灵活的钻了出去。 出去以后,她往楼上看了一眼,惊愕的发现靳向南的房间居然还亮着灯! 以为他是发现了自己,靳如月双脚像被钉子定住了一样的,站在原地等着靳向南下来捉人。 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却等来了苏琛在外面的车内按了按喇叭。 靳如月又看了一眼楼上,猜想可能靳向南只是忘记了关灯睡觉。 她转身,快速的往外面跑去,拉开苏琛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车内开着暖气,窗户紧闭着把冬夜里的寒气阻挡在了外面,靳如月扣上安全带以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苏琛发动引擎,余光往她那里扫了一眼,“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 靳如月一愣,立马就摇着头很真诚的说:“不不不,不麻烦的。” 话落,隔了半晌她小心翼翼的问:“苏老师……濛濛是因为我才生病的吗?” “那倒不是,你不要想太多了。”苏琛的声音很轻柔,说话时给她投过去了一个安慰的目光。 靳如月没有说话,沉默的低着头。 虽然苏琛说不是,但她觉得一定是因为白天的事情让濛濛伤了心,所以她才会生病了。 这会儿想到自己下午跟一个孩子那样子争东西,心里面就有点羞愧。 她自己都是20出头的人了,居然还那么的不懂事,想想濛濛下午哭得那么绝望的样子,她真是悔不当初。 再细想一下,濛濛没有妈妈,就更觉得自己可恶。 冬日深夜的街道寂静无人,街边的树上挂着不多的积雪,车子在街道上疾驰奔赴医院。 靳如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球球,紧紧的抿住了唇。愧疚和自责,像海底的海藻一样缠住了她的脖子,有话却说不出,憋得难受。 因为是深夜,街道上几乎没有车辆,苏琛开车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到达了他的医院。 急诊室的高医生在门口抽烟,看到苏琛和靳如月来了立马就把烟丢到地上踩灭,接着又看了苏琛一眼,连忙弯腰将烟头捡起来,丢到了身后的垃圾桶里。 苏琛走近了以后,神情严肃的问到:“濛濛怎么样了现在?” “还在哭,我出来的时候慕医生在安慰她,这会儿不知道怎么样了。”高医生说完,笑着看了一眼靳如月。 他玩笑的说:“我还当是谁跟个孩子抢东西,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 靳如月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苏琛的身后躲,半咬着嘴唇脸羞红到了耳根子去。 “高医生,你下班回家休息吧。”苏琛及时出声,挽救了靳如月的尴尬。 高医生两只手放在白大褂的荷包里,点点头说:“那我就回去了,给孩子最近吃清淡点。嗯其实也不用我来说,慕医生应该比我更懂。” 514.萌妻驾到80:所以你做好准备了吗? 告别了高医生以后,靳如月跟在苏琛的身后亦步亦趋的往急诊室的里面走,深夜的急诊室也一点不安静,来来往往的都是从外面运来需要急诊的病患。 一辆转运车从靳如月的身边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速的推着往里走,每个医生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靳如月在一瞬间就仿佛被带回到了遇见朱建的那天,紧张的气息无孔不入撄。 而渐渐紧张起来的靳如月,在这几个医生当中,看到了刚刚才准备下班的高医生,他之前还雪白的白大褂上,这会儿已经被病人痛苦的胡乱挥着的手沾染上了好多的鲜血。 靳如月有些紧张的抿着唇,伸长了脖子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鲜血不断的从年纪轻轻不过才十几岁的病人的口中吐出,小男孩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偿。 她心想,这下高医生又麻烦了,看样子这个病人的情况很严重,他又要通宵工作了吧。 “到了,还要走哪里去?” 苏琛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 靳如月立马停住脚步,转过脸来看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苏琛正站在一扇病房的门口,看着她。 “高医生又要通宵了?”靳如月走过去,问到。 苏琛闻声抬起头看向了她的身后一眼,然后看着面前的她点头:“估计是。没事,他这个人就是怕闲着。” “可是……这样通宵达旦的做,会很累的吧?”靳如月说着,拧起了眉。 苏琛很轻很轻的一笑,甚至都不算是笑。 他看着她问到:“是啊,所以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靳如月迷茫的看着他,怀里的球球抱得更紧了。 “做我的助理来医院,会比高医生还要幸苦十倍,身心都要强健,你准备好了么?” 靳如月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她愣怔了好一会儿,都没敢很笃定的点下头,她心里想,她果然还是没有那么热爱这份职业呐…… 就在这时,身旁的病房门忽然打开。 靳如月吓了一跳,立马就受惊的跑去了苏琛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一看是慕安冉。 慕安冉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她两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说到:“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进来,濛濛都要哭晕了。” 说完,瞄了一眼靳如月,以及……她怀里的球球。 靳如月跟球球都感觉到了这一眼的不善,靳如月直接缩到苏琛的后面隐匿起来,球球则是紧紧的往她的胳肢窝下钻。 苏琛看着还没离开的慕安冉,处于礼貌的答谢:“幸苦你了,你早点下班吧。” “我今天值夜班,不存在幸苦不幸苦,这是我的工作,我应该做的。”慕安冉神情依旧很严肃的回答着。 靳如月在苏琛的身后听到这席话,对自己刚刚的犹豫感到很羞愧,无比的羞愧。 可当苏琛往前走,走进病房靳如月也进到了病房时。 她看到病床上带着氧气罩的秦小濛,那一瞬间身体所有的毛孔都打开了,紧张和恐惧从每一个毛孔钻入身体,让她不敢呼吸。 她怕秦小濛抢走了她的球球,可是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自己就真的是一个千古罪人了。 当秦小濛哭得一抽一抽的转过极其疲惫的脸,半合着眼看向她时,靳如月咽了咽口水。 而秦小濛看到她怀里的球球,半合着的眼睛里闪起一丝光芒,尽管那么的微弱,但她还是看到了。 也正是这一丝光芒,让靳如月彻底心软了。 她抿了抿嘴唇,低头看了一眼球球,然后亲亲它的头顶,再不舍的摸了几下。 紧接着就转身,看着身后的苏琛,“苏……苏老师……” 苏琛以为她后悔了,眉头紧蹙。 结果靳如月说到:“苏老师,我把球球送给濛濛,你能保证替我照顾好它吗?” 苏琛一愣,没有回答。 慕安冉在这个时候出声,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送给濛濛,濛濛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说完,就不管不顾的走了过去,从靳如月的怀里夺走球球。 球球嗷嗷的叫了几声,靳如月心如刀割的紧紧又往回收,但慕安冉的力气是真大一用力就抽走。 这一下,球球直接吠了起来。 靳如月嘴角一瘪,委屈的转过身跑去苏琛的身边。 她抱着苏琛的手臂,仰着脸委屈的看着他:“苏老师,你一定要照顾好球球呀,一定要呀!” 苏琛微微的拧眉,看着慕安冉把球球抱着走向了病床的把旁边。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的。”苏琛说着,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又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他要抽回手的时候,靳如月一抬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说:“苏老师,你给我发誓,你发誓你会照顾好!” 苏琛垂眸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就快要滚落出来了。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往后看,发现慕安冉正转头往这边看了过来,怕慕安冉又一番冷嘲热讽,只好一把拉住她的手往病房门外走。 走到门口,恰好迎面就撞上来秦致远的爸妈。 夫妻俩看到苏琛,冲上前立马就抓着他紧张的询问:“苏琛啊,濛濛怎么样了?!没有事情了吧?” 苏琛看了他们一眼,“现在没事了,不用担心。” “哎呀,怎么会一段时间没见就搞成了这个样子,可真是急死我了呀!”秦妈妈急得拍大腿。 秦爸爸深深的看了一眼苏琛,道:“听到致远说这事,我们立马就连夜赶回来了,这……” 秦爸爸说不下去了,捂着脸流了泪。 紧接着,老两口就互相搀扶着往里面走,急急忙忙的要去看秦小濛怎么样了。 苏琛看着他们的背影进去了,拉着靳如月又继续往走廊的另一边走,走了才没两步,迎面又看见了秦致远。 秦致远穿着一袭黑色的大衣,手里捏着钥匙略有些着急的往里走来。 苏琛停下脚步,等着他过来。 秦致远走到他们面前了以后,凝着眉目,“濛濛现在怎么样了,你去哪里?” “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没有什么大碍,不用担心,”苏琛按部就班的回答着,靳如月自动往她的身边靠近了几分。 秦致远点点头,瞄了一眼靳如月。 苏琛又看着他说:“你怎么把你爸妈也召回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要两位老人担心的么?” “你说的倒是轻巧。”秦致远说,“濛濛是我姐唯一的血脉,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老两口不再,日后不得恨死你我?” 不知道是秦致远的那一句话,靳如月在苏琛的背后没忍住掉了泪,抽噎了一下。 按理说嘈杂的急诊室这种微小的声音不应该引人注意,但苏琛却愣是很敏感的听到了。 他往后偏了一下头,看到靳如月之前还忍住,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成了两股小溪流一样的在脸颊上淌着。 秦致远看到苏琛偏头,微微的一侧目也看到了靳如月在哭。 他玩味儿的哎哟一声,“哟哟哟,小姑娘咋还哭起来了,我没说什么伤人心的话呀。” 苏琛闻声,不悦的暗暗瞪了他一眼。 然后就拉着靳如月往走廊的另一侧走,经过一个安全通道的门口时,直接拉着靳如月推门而入。 安全通道的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时,苏琛一转身把已经哭得抽泣的靳如月抵在墙上,一手撑在她脑后的墙上,一手扣着她的腰。 由于两个人的身高差得太多,苏琛还要刻意弯着腰去靠近她,方便自己说话时她能够听得清。 可是这样的动作,维持了久了还是会有点累。 但眼下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觉得她呜呜咽咽的哭声每一个节拍都像是打在自己的心尖上,疼得很。 515.萌妻驾到71:吻住了她骂骂咧咧的嘴 安全通道的走廊里原本是有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急诊室这里的灯就偏生坏了,漆黑的走廊里苏琛很艰难才能看清楚靳如月的脸。 她在哭,还是在哭。 “好了,别哭了。撄” 还是哭偿。 “好了,别哭了。” 还是一个劲的哭,眼泪跟不值钱一样的往下簌簌的掉,如秋风扫叶一样,一吹了落一地。 苏琛不耐的蹙起眉头,“靳如月,我说不要哭了。” 放在往日,苏琛只要一绷着脸喊“靳如月”三个字,靳如月绝对就立马乖乖的看着他,亮眼清澈。 但现在,这一招完全不管用了。 靳如月就只管哭,哭得个没完没了的。即便是抬起头来看着苏琛,两眼也不是往日那般的清澈透亮,而是浑浊的一片,挂着晶莹的泪水。 苏琛拿她没办法,捧起她的脸颊说:“再哭我就吻你,你真的还要哭?” 尽管这一招很恶俗,但苏琛却只想到了这个。 算了,恶俗就恶俗吧,只要她这会儿不哭了,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但靳如月似乎这下一点也不怕苏琛了,只顾得上哭,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他说什么做什么她根本就没花心思想。 苏琛拧着眉,又好笑又气的说:“你是巴不得我吻你?” 靳如月哭得更加的厉害了,还抬起手来抹了一把眼泪。 看到她“变本加厉”的哭,苏琛的眉头一拧,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吻了下去,薄唇印上她的唇瓣。 这一下,靳如月反而还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苏琛试探的吻着她,想让她安静下来,以吻来抚慰她。 可靳如月还是哇哇的哭,但她只是哭,一反抗也不试图去推开苏琛,只是仰着脑袋哭。 苏琛实在是吻不下去了,兴致阑珊的直起了身子。 “你怎么了?”他问。 靳如月稍微停止了一旦哭泣,抿了抿自己被他吻过的唇,两只小鹿一样的眼角怯怯的看向他。 “苏老师,你为什么要吻我?” 苏琛没好气,掐了掐她的脸蛋:“因为你不听话,不听话就要被我吻,你还哭不哭了?” “……不……不哭了。”靳如月说完,死死的抿紧了唇憋住想哭的情绪。 苏琛见她憋得脸都绿了,手指拂过她的嘴唇,声音性感的说:“松开,死咬着干什么,咬破了不好看。” 靳如月被他的手指一摸,跟触电了一样的颤栗了一下。 她改成半咬着唇,面色潮红的看着她,双眼水盈盈的满含春水,想看苏琛却又不敢停留。 苏琛瞧她这样,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忽而问她:“上次在毕家——” “苏老师!”靳如月立马就仰起头来看着他,无畏的说,“上次在毕家,我跟毕浩然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苏琛眯起了眼睛看着她。 靳如月很笃定的点了点头,她不想跟他有误会了,她想要跟他像以前那样好,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学习,或者……别的任何。 苏琛却握住了她紧紧拽着后背衣服的手,拿起来举在她的面前。 虽然走廊很黑,但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上的珍珠和钻石,也还是能够勉强看得清楚。 他问:“那这枚戒指又是怎么回事?” 靳如月一愣,没先到他是在介意这个戒指。 她张了张嘴,想要给他解释,可又没想到怎么解释是最好的,于是嘴张了张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苏琛还以为她是心虚了,或者是默认了什么。 他的心里又像那天看到毕浩然给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幕一样,火大,特别的火大! 下一秒,他脑子一热就直接从她的手指上拔下了那枚戒指,在靳如月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的时候猛的往身后一丢。 “哐当”的一声,戒指撞到铁质扶手的栏杆上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戒指往楼下滚落的声音。 靳如月一下子就懵了,很不解的看着苏琛,她不理解苏琛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暴躁的丢了她的戒指,她都还没有听她完完整整的解释。 下一秒,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尖叫! “苏琛!你这个混蛋!” 这是第一次,靳如月对他直呼其名。 苏琛看到她为了那枚戒指反应这么大,嘴角轻轻的一扯,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看着她。 他的眼里,充满了讽刺或者是自嘲。 “靳如月,为了一个戒指你至于这样么?” 靳如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结果还是没忍住哭了,紧咬着唇瓣恶狠狠的瞪着他! 她声音几乎是颤抖的说:“你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死死的瞪着苏琛。她往日水盈盈可怜的双眼,现在慢慢的都是对他坚定的恨意。 苏琛被她眼里前所未有的恨意刺激到,一把将她推到了。 她挣扎,他就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她再挣扎,他一低头就再次吻住了她骂骂咧咧的嘴。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的温柔,用一种安抚的姿态去吻她。 这一次,他带着愤怒,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嫉妒! 是的,苏琛这样矜贵的男人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他不屑与任何人对比或者争抢,他也不需要! 但是在靳如月这里,他却控制不住这些情感。 他害怕她让别的男人拥抱,让别的男人亲吻,害怕她这么傻一不小心就沦为了那些坏心眼的男人的盘中餐! 可这个死丫头,就是不省心! 他想着这些便发狠的吻她,咬她的唇,用力的吸允她的舌! 靳如月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吻过,好几次差点要不能呼吸,他便松开她一点,可等她刚刚喘气,他又压了下来。 她用出了吃奶的劲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可是男人也无动于衷。 到最后,靳如月就哭,不动声色的哭。 她不挣扎了,也不捶打他了,只顾轻张着嘴难过的哭着,流了一脸的泪水。 苏琛尝到了咸味时,眉头轻轻的一拧,呼吸急促的缓缓停了下来,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看着她。 看到她痛苦的皱着眉头哭时,他的心里面也疼。 他痛苦的闭了眼,再睁开的时候又温柔绵密的亲吻着她,这一次他的吻落遍了她的脸,鼻尖和额头,再没有落到她的唇上。 靳如月也没有躲,声音委屈的说:“苏老师,我好讨厌你,我开始讨厌你了……” “不可以。”苏琛把她搂到怀里来,紧紧的抱着她。 靳如月挣扎了一下,试图要推开他,但没能得逞。 苏琛又用了更大的力气抱着她,低着头在她耳边说:“想要戒指,我给你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不准要别的男人的。” “凭什么!” “你不听我的,我就不让你毕业。”苏琛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他什么时候这么的霸道专治了? 靳如月又推他,可还是没推开。 她泄气的说:“那个戒指是我哥哥送给我的,你凭什么想丢就给我丢了,我哥哥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说到后来就又哽咽了,呜呜的嚷着,超委屈的说:“你的女儿抢走了我的生日礼物,你现在还来抢我的新年礼物,呜呜……” 苏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莫名的就想笑。 他把她搂紧怀里,摸着她的头顶像安慰一个小孩子那样,用温柔宠溺的声音说:“我给你买,以后生日礼物新年礼物我都给你买,不管什么节日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买。” 靳如月听了他的话,停止了哭泣。 她泪眼朦胧的的抬起头来看着他,问到:“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刚刚还莫名其妙的丢了我的东西……” “因为我不想你用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那为什么你就可以?”靳如月又眨巴着眼睛,问他。 苏琛的眉头轻蹙,“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516.萌妻驾到72:要么你跟我走,要么就他跟我走 寂静的安全通道里,靳如月听得见苏琛的呼吸声,这莫名的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她有些想就这么一辈子和他面对面的站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 但…撄… “苏老师,我还是想把我哥哥送给我的戒指找回来。” “那是肯定的。”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不是苏琛的声音。 靳如月吓了一跳,立马就从苏琛的身边退开了,然后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偿。 安全通道的门不知道什么打开了一条缝,靳向南站在那条宽大的缝隙中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他的薄唇紧紧的抿着,看着靳如月的时候好像在说“等我回去打断你的腿”这一类的话。 而看着苏琛的时候,责是更加冰冷的目光。 可是他一说话,声音却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来。 “苏先生,你深夜非法闯入我家还带走我的妹妹,我是不是应该报警?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家安装了摄像头?”靳向南说完,嘴角嘲讽的一勾。 靳如月听到警察两个字,立马就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他:“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 靳向南忽然就吼了出来,一把推开了靳如月! 他怒不可揭的瞪着靳如月,仿佛她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他的眼睛通红,血丝在眼眶里蔓延,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因为生气。 靳向南抬起手指颤抖的指着苏琛,对靳如月咬牙切齿的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还敢给我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 靳如月不敢说话,被吓得瑟瑟发抖。 她觉得靳向南一定是看到了苏琛吻自己。但她不知道,其实暴露她的是她红肿的嘴唇,还有被咬破的嘴皮。 一想到他知道了,她除了害怕,还觉得有些难堪。 她抬手,想用力的擦自己的嘴唇,可是又害怕自己的一个小动作也会惹得靳向南再次发火,于是她又很怯懦的把手放了下去。 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被搂进了一个怀抱。 那个怀抱依旧是那么的温暖有力,哪怕是在眼下这种情况,靳如月也还是沉溺其中。 她抬起手,也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苏琛。 苏琛感觉到她抱紧自己的那一个动作时,有些意外。他只是想把害怕的她搂到自己怀里,但从没奢求过他会主动, 靳如月抱了苏琛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悄悄的去看自己的哥哥。 靳向南站在那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对靳如月失望到了极点。 良久,他睁开眼问:“月月,你想好了么?他结过婚,有女儿。” “哥哥,我想好了。” “所以?” “所以你不要再阻拦我和苏老师了吧。”靳如月一字一句,很清晰的回答着靳向南。 说完以后,抬起头来看着苏琛。 苏琛嘴角扬起一个微笑,低下头去亲吻了一下靳如月的唇角,看见她羞涩的埋下了头。 过了几秒,靳向南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你葬送自己的前途。” 靳如月立马就皱眉说:“我哪里有什么前途,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能做好的人,到了年龄就嫁出去而已。” “你嫁得也得嫁个门当户对的,对你全心全意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过婚,还有一个拖油瓶的男人!”靳向南说得很难听,一点没考虑到苏琛还在场。 说完以后,还望向了苏琛,似乎刻意要激怒他。 但苏琛始终是淡淡的,喜怒不形于色。 但下一秒,靳向南忽然将安全通道的门完全的推开,身后涌进来一群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瞬间把苏琛和靳如月给包围了! 苏琛的目光一凛,看清了这些穿着制服的军人。 而靳如月则是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着一张张极度陌生的面孔,每张面孔都像那么的凶神恶煞! “苏老师!”她偏头看着苏琛,投过去一个担心的眼神,紧张的抱着他。 苏琛摸了摸他的头顶,摇摇头,“没事。” “哥哥,你想要干什么?”靳如月偏过头,去看着那些高大男人身后的靳向南。 靳向南面无表情甚至是阴狠的看着她,薄唇轻启道:“要么你跟我走,要么就他跟我走。” “我跟你走!” “我跟你走。” 靳如月和苏琛的声音同时响起,下一秒两个人就对视了一眼。靳如月是担心和愕然,苏琛嘴角却是清浅的一笑。 靳如月拉住他的两只手,“苏老师,我跟我哥哥走,我哥哥很爱我的,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顶多就是禁足几天然后狠狠的教训我一顿。” 靳向南闻言,在一旁冷哼。 “你走了就回不来了。”苏琛看着她说。 靳如月却突然恼了,紧拉着他吼,“可是你走了也很危险啊!我不准你走!你不准走!” “月月。” 苏琛的声音突然就软了下来,把她死死低着的头抬起来,让她跟自己对视。 靳如月眉头紧锁,实在是没办法像他那样淡定的还能笑得出来。 她还不知道么,这些人肯定都是哥哥朋友萧战的手下,萧战的人多阴狠她是从小耳濡目染的。 苏琛去了,还不知道要受什么苦呢。 她又把他拉紧了几分,仰着头对他说:“苏老师,你还有月月,你还要照顾月月。噢,你还要照顾球球,你要帮我照顾球球的。” 靳向南闻言,头是一声冷笑:“你现在挺能的啊靳如月,老子送你的东西没一样有好下场!” 靳如月不耐烦的偏过头去,“你烦不烦!” 靳向南沉默。 靳如月继续深深的皱着眉头看着他,“哥哥你真是烦死了,你找不对象,你还不允许我找对象?!” 靳向南的目光一沉,直接危险的眯着眼睛下令:“把那个男人给我带走!” “啊啊啊……不要啊……”靳如月吓疯了,立马就死死的抓着身边的苏琛,但苏琛却把她推开了。 他把靳如月推出了这一群高大的人里,看着她清浅如风的一笑。 苏琛被几个高大的男人带着走出了安全通道经过急诊室的走廊时,慕安冉从病房里面出来正好就看到。 她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立马就要冲上去。 但还没靠近到苏琛,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直接拎小鸡一样的拎到了一旁,丢了出去! 慕安冉的肩膀撞到了墙面,她忍着痛揉着肩膀站起来打算再一次追上去。看人却看见了后面追出来的靳如月。 她立马就冲上去,拉住靳如月的肩膀疯狂的摇晃:“你做什么了!你做了什么?!” “……我……”靳如月紧咬着唇,看着苏琛的方向。 她被慕安冉疯狂的摇着,脑子被摇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慕安冉急得都要哭了,带着哭腔说:“靳如月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个贱人!” 说着,一只手就扬了起来! 就要落下去的那一刻,却被另一只大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她错愕的抬起头看过去,看到一张阴冷却长得很英俊的面孔。 这面孔有些陌生,她问:“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管,但你敢对她下手,我就会对你不客气。”靳向南危险的眯着眼睛,声音冰冷的道。 慕安冉被他身上冷厉的气质有些吓到,只好不甘心的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揉着手腕。 她又写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猜到一定是他的人带走了苏琛。 “我也不管你是谁,但我劝你最好放了苏琛,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慕安冉抬起头来,瞪着靳向南。 靳向南看着她不屑的一笑,不置一语。 靳如月却抬起头来,几近乞求的拉着他哭着说:“哥哥,我求求你了。你放了苏老师好不好?” 517.萌妻驾到73:受得住考验我就不干涉你跟我妹妹 慕安冉听到了靳如月的话后,诶头很深的皱了起来,立马就朝她喊! “靳如月!你到底做了什么!” 靳如月顾不上回答慕安冉,只顾得上拉着靳向南的手臂说:“哥哥,我求求你了……撄” 靳向南很冷漠的吐出两个字,“休想。偿” 说完,就迈着很大的步伐往急诊室外走。 靳如月自然是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追着他的步伐一直苦苦的哀求,“哥哥,你放了苏老师吧。” 除此之外,就问:“哥哥,你想要做什么,你告诉我好吗?” 可靳向南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回答她,只是迈着步子往外走。 急诊室的门口,靳如月又看到了高医生,高医生显然是看到了苏琛刚刚被一群军人押着走了,表情还有些茫然不解。 看到靳如月了,立马丢了烟头冲上去,“小丫头,苏院长是做了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怎么被押着走了?!” 靳如月羞愧的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靳向南察觉到她脚步停顿,回头扫了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跟我走。” 高医生更讶异了,“怎么滴?你也做了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了?” 靳如月往前小跑了两步想要靠近靳向南,跑了两步就又退回来,看着高医生说:“高医生……麻烦你照顾好濛濛……还有球球!” 说完,就加快脚步跑向靳向南。 高医生在后面看着她的步伐,追上去两步,喊着:“球球是什么鬼,为什么让我来照顾?” “我的狗!”靳如月背过身来,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喊。 深夜的医院外面没什么人,只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和围巾出来卖夜宵。逼近凌晨时分,天空出现了一点深蓝色,幽幽的…… 靳向南的车子就停在医院侧门的门口,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车子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车子,都是很体型很大的军用越野车,靳如月看着那一排车,心里盘算着苏琛在哪一辆呢? 她跟着靳向南走到他的车子前,靳向南给她打开了后车座。 这种情况下,她一言不发的坐了进去,一句话都没敢再多说。一抬头,看见前面是家里很久都没有用过的司机,这才发现靳向南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反应过来之后,身边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立马就降下车窗,趴在车门上仰着脸问:“哥哥,你不跟我一起吗?” 靳如月完全不知道靳向南他到底要干什么,迷茫又害怕的看着他,感到非常的慌乱。 靳向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淡的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一个月不准出门,懂了?” 靳如月狂摇头,“不不不,你让我看看苏老师!” “你放心,弄不死他的。”靳向南说完,竟然勾起薄唇笑了起来。 靳如月看着他的模样,眉心拧得非常的紧,只好又问:“那你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吗?” 靳向南垂眸想了想,从西裤裤袋里摸出来一只白色的手机,然后递给了她。 靳如月拿到了手机,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的。 靳向南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胸口一沉,不可察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往后面载着苏琛的车子走去。 他打开门,看见苏琛坐在中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另一边的车窗外。 靳向南站在门口看着他,发现他长得的确是英俊的,但又带着一股像很干净的气息,所以哪怕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了,也依旧显得很年轻。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那个妹妹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年轻的脸庞,成熟的心理……这就跟有的男人都喜欢童颜***一个道理。 靳向南还在走神,车里突然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不进来?” 他抬头,看见苏琛已经转过了那张隽秀的脸庞,明眸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靳向南微微的弯了一点身子,坐进了车里。 他关上车门以后,目视前方看着靳如月所坐的那辆车,看到那辆车缓缓的发动往前走了,他才开口。 “你放心,我不会害命。” 苏琛轻笑出声,回答他:“我知道。” “你知道?”靳向南眯眸,微微的侧眸看向了他,眉头轻蹙着。 “你害死了我,月月不得跟你闹翻天?”苏琛浅笑着,对上了靳向南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见他蓦地沉了脸色,于是笑得更开了。 靳向南紧抿着唇,对于他亲昵的叫靳如月为月月这件事情,非常的不满意,心里面结了一个大疙瘩! 非常,非常大的疙瘩!! 他薄唇轻启,几乎是有些生气的说:“我不准你叫她月月!” “我为什么不能?”苏琛挑眉,反问他。 靳向南一时间,哑然。 苏琛又笑,“靳如月是你妹妹你很关心他不错,但你不能把你所认为的幸福人生强加给她吧?” “你懂什么。”靳向南轻蔑的睨了她一眼,不屑的偏过了脸。 苏琛轻轻一笑,没说话了。 但他那句“你不能把你所认为的幸福人生强加给她”却让靳向南陷入了沉思当中,薄唇抿得紧紧的,心情很是复杂。 良久,靳向南抬起头来。 “开车。” 车子发动了引擎,一个穿着军服的司机缓缓的往前开动了车子,医院和窗外的树木被丢在了车子的后面。 “这样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受得住考验我就不干涉你跟我妹妹。” 靳向南说完,不怀好意的转过头看着苏琛一笑。 苏琛丝毫不畏惧,干脆的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靳向南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的干脆,甚至还不知道他说的考验是什么。万一就因此丧命了,也不用考虑? 他目光一凛,看着他问:“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考验?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 “只要你说到做到,我过了考验就不干涉我跟月月,其他的不重要。” “……” “就算是危急生命,哪怕是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活下来了,我跟月月就有可能。如果不尝试,我就一点没机会了,不是?” “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靳向南嗤笑,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笑容,斜着眼睛看着苏琛,却发现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认真。 这一下,靳向南凝眉。 苏琛之后一言不发,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轻轻的合着眼睛,脑子里回忆着靳如月之前哭得梨花带水的脸。 他沉了一口气,希望早点见到她。再见到她,他绝对不会再拖延了,他要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看见车窗外面的景色已经不再是街道了。一排排幽深浓密的树木伫立着,在凌晨微弱光芒的天空下,诡秘而充满了鬼魅的气息。 苏琛扫了一眼,又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靳向南还异常的清醒,感觉到旁边有动静后转眸过去看了一眼,看见夜色下的苏琛的侧脸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位置事情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却让靳向南心里一闪而过“这个男人还不错”的想法。 但仅仅是一闪而过。 大约是一个小时以后,车子终于在一个修着很高大的庞大建筑前停了下来,历经年代的黑色前面,和周围寂静的深林,给人很恐怖的感觉。 苏琛感觉到车子停下了,缓缓的睁开眼。 还没看清的外面的情况,就听见靳向南说:“苏先生,你真的已经想好了么?” 苏琛没回答,降下车窗仔细的打量着外面的黑黝黝的高墙,还有那扇像是嵌在高墙里的生锈铁门,而周围除了汽车引擎轰鸣的声音,和积雪偶尔压断树枝落在地上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题外话---苏老师要完蛋了…… 518.萌妻驾到74:我要诅咒你 苏琛听到靳向南的声音,收回视线转过头来看着他,淡淡的一笑,眼眸里的情愫依旧是温润的。 “靳先生反复问了这么多次,是怕我挺不过去,还是怕我挺过去了?” 他说完,就打开门下了车撄。 刚刚在车门边站稳,就看到前方两百米远的地方正迎风走来一个男人,军绿色的大衣就被风掀起来,脚上那双长靴一尘不染。 苏琛微微的眯眸,提高了警惕偿。 靳向南在车内看着他的背影,薄唇紧抿着成了一条直线,目光深寒冷漠但又有那么一点别的情绪…… 另一边,萧战走近后看到苏琛的模样时微微的一挑眉,然后直接越过了他,走向了靳向南所坐车子的窗边,扯下了黑色的皮手套,单手搭在车窗上。 “月月没来?”他问。 “她来干什么,我让她回家了,我回去了再处理她。”靳向南开口,有些心烦的回答。 萧战微微的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苏琛。 苏琛的背影挺拔修长,此时正从荷包里摸出手机来,低着头跟人在打电话,脸上带着很和煦的笑容,嘴角隐约有一个酒窝。 萧战收回了视线,看着车内的靳向南。 “你想怎么做?” “我说了,能熬过你的考验就不再对他和月月的任何事情发表意见。”靳向南说完,抽出一根烟来点燃。 “看起来没什么不好的,你怎么回事?” 萧战似乎对苏琛第一感觉还挺满意,对靳向南的决定有些不高兴。 要知道,他这地方的条件数一数二的恶劣,至于“考验”也是数一数二的残酷,这么一个文弱书生能受得住么? 别到时候弄残了或是一命呜呼了,靳如月再也不认他这个哥哥了。 结果靳向南直接有些冒火的说:“结过婚,还带着个孩子!” “你不也一样?”萧战立马就反问。 靳向南表情一僵,问他:“我什么一样,我哪里就一样了?” “林薇,结过婚不是么?虽然身边没有带拖油瓶,但也结过婚啊。” 萧战的话还没说完,靳向南已经领悟到了他的意思,然后就沉了下了脸,下不来台了。 “那至少没有拖油瓶。” 靳向南不服气的怼了回去,抬起手来点烟。但山上的风大,点了好几次都没有点上,一时间有点窘迫了。 萧战抿唇迷死人的一笑,低笑着伸进车窗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别为难我们家小丫头了,她喜欢就让她喜欢吧。” “……”靳向南不说话。 萧战又说:“万一以后你哪天想通了要跟林薇结婚,那你把她带回家后月月知道了她也结过婚,然后她又因为你而错过了真爱,她不得恨死你?” “可……” 萧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可什么可,你想想她一声声哥哥叫得多好听,你还想不想让她叫你了?” 靳向南眉头蹙着,陷入了沉思中。 萧战懒得跟他再废话,挥挥手说:“我就意思意思一下,过一两天就放人,就当是考验一下算了。” 靳向南点头。 “人家会来,就说明还是不错的。你想想以前有多少暗念月月的人被你这么一说,就给吓跑了的?” 靳向南没再说话了,挥挥手示意自己要走,了,让萧战看着办。 萧战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离开车子,看到车子往山下走并且没影儿了以后,才转身走向了苏琛。 苏琛听到身后靴子落在地上那种独有的清脆的脚步声时,目光一凛,匆匆对电话那边说:“爸爸过两天就回去,临时出差在外省有个会议,听致远舅舅的话。” 说完,就立马挂断了手机。 他转过身来,看到萧战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来,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还不如不笑。 “你喜欢我们家月月?”萧战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不喜欢来这里干什么,我吃饱了撑的?”苏琛说着,浅淡的一笑,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了西裤荷包里。 但随后,他又立马抬起头来眯着眼睛透露着一丝醋意问到:“还有,什么叫你家月月?” 萧战看着他一愣。 …… 这厢,靳如月被靳向南的车子送回了别墅以后,她没有上楼去睡回笼觉,而是非常的不安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想要等着靳向南回来,手里死死的抓着手机。 她没有开灯,就静静的实际上内心焦灼的坐着,窗外的天空渐渐的亮起了一丝微光,直到天明…… 天明时分,靳向南也终于回来了。 送他回来的车子在别墅的门口停住,引擎的声音让几乎已经木然的靳如月忽然就振奋了起来,一下子就站起来,冲向了门口。 她打开门的刹那间,靳向南的俊脸出现在眼前,看到她以后脸色就一沉,异常的严肃。 靳如月还没来得及说求情的话,他就问:“送你回美国怎么样?” 靳如月一听,先是惊愕的愣住了,随后就仰起头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靳向南皱起眉头,抬起手给她擦了一下眼里,看着她问:“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 “哇呜呜呜……”靳如月嚎啕大哭着,感觉到他给自己擦眼泪时立马就躲开了! 她跑去沙发上趴着哭,肩头一下下悲痛的耸动着,凄厉的声音在整个别墅里荡漾着,微微亮的清晨空气还有着一丝寒冷。 靳向南在门口换了鞋,走进客厅的时候听见她还是在哭,他慢慢的踱步走到客厅的沙发边上站着,双手插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又道:“再哭我就真的把你送去美国。” 靳如月听到他的声音,哭声渐渐的变小,到最后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但肩膀还是一下下的耸动着。 看着她这样子,靳向南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今天苏琛说的那句“你不能把你认为的幸福人生强加给她”提醒了他,还是萧战的那番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靳如月现在为了那个男人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他忽然顿悟,靳向南第一次在心底反问自己真的是做对了吗? 从头到尾,他都想让她过上他设想的那种她应该过的幸福,但他还从来没想过也没有问过,她真正想要的是哪一种。 靳向南又叹了一口气,“别哭了,起来吧。” 靳如月一声都没有吭,安安静静的趴在沙发上,手臂死死的遮住了自己的脸,只有肩膀还在很难过的耸动着。 没一会儿,她才缓慢的抬起头来,目光可爱可怜的看着靳向南,一排贝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睫毛被也被打湿了,根根分明,轻轻一眨就落下一滴泪水,她还在哭。 “哥哥,你把苏老师送去哪里了?”她问,勉强撑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想要再求求他。 靳向南其实也不打算对苏琛做什么了,他看得出来萧战也不会对苏琛下什么狠手,顶多是去哪里睡两天而已。 他在她身边坐下,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见你,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你这个疯子!” 靳如月在一瞬间就炸开了来,怒不可解的从沙发上直接跳了起来!她站在他面前双眼猩红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感到不可思议!有必要弄出人命来吗?! 靳向南一动不动,眉头紧锁着目光森寒的问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靳如月失控的朝他大吼,说:“我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子!我要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诅咒你去死!!” 她吼完,痛苦的闭上眼,眼泪从眼眶里滑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靳向南幽深的眸子微微的一眯,周身都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519.萌妻驾到75:我会追你,等你答应 靳如月说完其实就后悔了,她对自己不可思议,她居然说出了那样的话! 她木纳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哥哥,看着他面无表情实际上又难过又愤怒的脸,她哑然。 “你刚刚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靳向南咬牙切齿的问她撄。 靳如月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死死的捏着手里的手机傻看着他几秒,然后一个转身立马就冲出了客厅偿! 砰!! 震耳欲聋的一声关门响,靳如月哭着跑出了家,悲痛和后悔掺杂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已。 靳向南听到关门的那一刻,也没动,被气得简直是脑子都停止运转了! 而靳如月穿着单薄的牛仔裤和一件毛衣跑出了门以后,直接奔到了外面的马路,想要打个车离开。 可等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有等到出租车。 一阵寒风吹过来,伴着毛毛细雨和雪花,靳如月冷得打了个寒战,抱着自己的手臂在马路边上蹲了下来,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颊。她的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拖鞋,这双小兔子拖鞋还是靳向南当初带她去买的。 靳如月看着脚上毛绒绒的鞋子,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就这么蹲了不知道又多久,天色已经大亮,雨却下得越来越大,雪花也开始变大,絮絮的从天空往地上飘落。 靳如月的手脚都已经僵硬了,脸色被冻得一片苍白,嘴唇颤抖着变成了乌青的紫色,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天空的雨变成了瓢泼大雨时,她的头顶上出现了一把伞,黑色的伞被一直有力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的紧紧的握着,举在她的头顶上,替她遮住了风雨。 靳如月微微的抬眼,看着地上那双纯黑色的皮鞋,紧咬着嘴唇不吭声,手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 就这么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后,靳如月忍不住头也不抬的说:“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站在面前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问到:“那我真走了?” 这个声音…… 靳如月的瞳孔放大眼睛蓦地的瞪大了,她立马就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然后很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怎么,傻了?” “我在做梦吗?”靳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的问。 问完,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没有看错,因为风依旧还是那么刺骨的冷,就连雨霹雳啪嗒打在雨伞上的声音也那么的清晰真实。 她想笑,但又怕笑过头了就真成了梦境。 “苏老师,真的是你吗?”她问。 苏琛低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被懂得神志不清了怎么也不回家,明明就在家门。嗯?” “苏老师!真的是你?!”靳如月一下子就激动的跳了起来! 她扑上去用力的抱住了苏琛,他长得比她高,她想要抱住他的脖子必须要很费力的踮着脚尖,但哪怕是如此她就极尽所有的力量去抱住他! 苏琛见她这么的费力,配合的弯下了自己的腰,方便她抱着自己。 他没拿伞的手虚虚的搂着她的腰,薄唇在她耳边一开一合,笑着说:“分开才几个小时,你这么想我?” “恩恩!我哥哥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靳如月松开她,捧着他的脸左左右右的仔细看着,激动就脚不停的跺! “没怎么样,只是吓唬了我一下。”苏琛回答。 靳如月又问:“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是我哥哥……” “嗯,是你哥打电话放人的。” “他……” “靳如月,你哥很爱你。”苏琛笑着对她说,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替她掸去了头上的雪花。 靳如月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不解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抿了抿唇想要问他哥哥把她带到哪里去了,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她还没来的问,苏琛就问:“靳如月,你哥说的是真的吗?” “啊……什么?”靳如月心虚,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苏琛问,“你哥说我被带走后你在家哭都嗓子都哑了,还为了我跟他吵架了。” 靳如月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头顶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很小声的又问:“我哥……他还说了什么?” “还说,你锁你喜欢我。” “什么?!”靳如月讶异的抬起头来,错愕的看着苏琛。 苏琛看她这反应,不悦的蹙眉:“怎么,难道不是?” “他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靳如月一下子就又急躁了起来。 她松开苏琛在他的伞下又羞又气的跺着脚,半咬着嘴唇简直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苏琛,她真是气死了。 她以后还要怎么面对苏琛呀,她还要跟着他在医院里面实习,以后大家都知道她喜欢苏琛了,那岂不是很尴尬的一件事? 靳如月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而且越咬越紧,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把嘴皮给咬破了,眉头也愁眉不展的紧紧的拧成了两条毛毛虫。 苏琛也不急着让她承认,只是看着她浅笑。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出自己的手将她用力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抱得非常的紧,紧到靳如月都快要不能呼吸了,紧到他自己都觉得痛,可是却还是不舍得放开。 靳如月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呐呐的喊:“苏老师……” “你知道么,我看到那里的情况时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我好庆幸,好庆幸你跟你哥说了喜欢我,好庆幸你哥的一个电话把我叫了回来。虽然听起来有点很没面子,但至少我能活着回来见你……” “苏老师……” “月月,所以是你救了我,是你让我活了下来,你必须对我负责。” “负……负责?”靳如月彻底的懵了,她要负什么责任? “我会追你,等你答应。”苏琛说着,轻笑着在她的侧脸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靳如月听了他的话以后,整个人都石化了,表情木然的看着他,用力的咽了好几次口水,她甚至有开始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梦。 她眨了一下眼睛,看向苏琛时发现自己看不清他的脸了…… 她想,果然是梦呐。 可即便如此,在身体摇摇欲坠即将往深渊里坠去的那刻,她却也还是想伸出手抓住他。 但她并没有抓住…… 苏琛的脸就这样离她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模糊,他的身后像是有一个炙热的太阳那样,那刺眼的光芒让她睁不开眼睛,也看不清他的模样了。 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下沉的速度也越来快。到最后,她直接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对所有的一切都选择了放手。 …… …… 靳如月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里的那个太阳又出来了。 她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亮眼的太阳,刺眼的光线让她条件反射的抬起手来遮住了眼睛,把眼睛也闭得死死的。 嗓子灼烧的疼痛和痒让她不自觉的就咳嗽出声,结果就是声带的震动让嗓子更加的疼了。 “唔……” 她难受的嘤咛出声来,缓缓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掌,睁开眼睛。 这一次,太阳光弱了很多,因为窗前站着的高大男人替她挡住了太阳,因此所有的光线都笼罩了他的四周,形成了一个非常柔和的光晕。 她抬眼,看清了那张脸,有些不开心的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我怎么了?”偏过脸后,靳如月发现这里是医院。 靳向南拉过一张椅子在她的床边坐下,说到:“我以为,你睡了一觉不会生气了。” “怎么可能,我会一辈子都生你的气。” “那你怎么才能一辈子都不生我的气?”靳向南追问,耐心颇好。 靳如月紧闭着嘴没再说话,但过了一会儿,她就说:“苏老师,苏老师在哪里?你把苏老师还给我。” “他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靳如月冷哼了一声,转过脸来瞪着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回答——在梦里,很真实的梦里。 520.萌妻驾到76:她跟别人结婚了我才会放弃 靳向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病床上发呆走神的靳如月,埋怨到:“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哥哥,亏我那么疼你。” “你哪里就疼我了?”靳如月反驳了一句。 不过随后她就很迷茫的转过头来,眨巴着大眼睛问到:“男朋友,什么男朋友?!撄” 靳向南微微的一蹙眉,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用错了措辞,紧抿着薄唇就不再回答她的任何问题了偿。 靳如月不死心,继续追问:“你什么意思呀,你把话说完啊……” “……” “你不说的话,我就告诉爸妈你把我弄到医院来了。” “……无可奉告。”靳向南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站起来的动作带得往后退,发出“吱——”的一声响动,与此同时病房的门也被从外面推开,发出“嘎吱”的一声响。 靳如月跟靳向南同时看过去,发发现进来的人是急诊科的主任高医生。 高医生穿着一袭白大褂,脖子上挂着一个听诊器两只手痞气的插着口袋就走了进来,看到靳如月以后,吹了一个口哨。 “小丫头醒了?” “高医生,你怎么来这里了?”靳如月纳闷的问他。 高医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到窗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到:“烧成傻子了?” 靳如月:“……” “这里是急诊室,是你来了我的地盘,你还问。”高医生说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从荷包里摸出来一只温度计递给她。 “我刚刚摸了一下,虽然感觉温度下去了,但还是量一量比较放心。” “谢谢高医生。” 靳如月接过了温度计,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被子扯起来盖住自己的头,在被窝里面把温度计塞到了自己的腋窝下面,然后才再露出自己的脑袋。 高医生看到她这个动作,当然知道小女生的那些害羞腼腆又单纯的心思,于是吊儿郎当的又说:“得了,做急诊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看过,还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呢?” 靳如月听了,只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腮帮子鼓鼓的撑起来,脸颊渐渐的变红了,像是煮熟的虾子那般。 一旁一直静默着的靳向南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还是蹙起了眉头,苏琛这医院的医生都是这个流里流气的样子么? 靳向南薄唇抿得紧紧的,十分的不想让靳如月在这里工作,但又承诺了不再对她的事情做干涉。 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转身往外面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就碰见了苏琛也来病房,此时正在两三米的远的地方和一个家属交流,脸上带着很和煦的笑容。 靳容深是第一次看到苏琛穿白大褂的样子,穿上白大褂的苏琛看起来十分的平易近人和温暖阳光,怪不得靳如月会喜欢。 靳向南再想了想自己,果然是太冷漠太苛刻又太毒舌了? 所以……林薇不喜欢? 正思考,苏琛就已经走了过来,看到他以后依旧还是笑着的,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而不待见。 苏琛问到:“月月醒了吗?” “醒了。” “那我进去看看她。”苏琛微微的一颔首,然后就越过他要进病房。 但靳向南又忽然喊住了他:“你等等……” “什么事情?”苏琛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靳向南。 “你们医院的医生,都像里面那个医生一样的德行?”靳向南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就连脸上也都是嫌弃。 苏琛不解的看他一秒,然后微微的侧身往病房的里面瞄了一眼,看到了高医生的背影,就瞬间了明白了一切。 他咳嗽一声,解释到:“高主任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比较喜欢开玩笑,但人不坏,是我们医院最受欢迎的一个急诊科医生。” 靳向南抿着唇,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满意,他总是害怕靳如月在这样的环境里被带坏了。 何况,他早就发现靳如月认识了苏琛以后就变得非常的爱顶嘴。 苏琛勾唇轻轻的笑了笑,转身进病房之前忽而又说:“靳先生,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 “我靳向南还不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 “那就谢谢了。” 苏琛说完,又是微微的一颔首然后就转身走进了病房的里面,走向病床的方向。 靳向南在门外,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从荷包里抽出来一根烟点燃。 不疾不徐的抽完了一根烟后,他摸出电话来给毕浩然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咳嗽一声,抽烟后略显得黯哑的声音说:“毕先生,我妹妹心有所属,我恐怕要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联系她了。” “靳先生,我知道她心有所属,但还要不要联系她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提醒,公平竞争难道不行?” 靳向南像是被点通了一样的,哑然。 毕浩然在那边继续说:“我很喜欢靳如月,我会继续追求她,直到她答应我,或者……她跟别人结婚了我才会放弃。” “不管怎么样,我不想看到她难过。如果让我知道你让她掉了哪怕一滴眼泪,那就不好意思,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了。” 靳向南说完,直接就掐断了电话。 他再点燃了一根烟,浅浅的抽了一口就站起身踱步到病房的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到病床上的靳如月腼腆的笑着,明明感冒了却还是满面红光。 半晌,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医院。 这厢,苏琛从靳如月的腋窝下取出来温度计,然后抬起手看了看上面的水银在哪一个刻度,看到在37.5时,眉头还是不可避免的轻轻蹙了起来。 “注意保暖,最近也要吃清淡一点。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高主任给你买来。”苏琛一边说,一边把我温度计递给了高医生。 高医生看着他手上的温度计,拒绝去接。 他不满的看着他说:“为什么是我去买,又不是我的人,你自己怎么不去?” 靳如月其实也有点失望,但没好意思说出来,这会儿高主任说出来了,她则是带着一点期盼的看着苏琛。 苏琛扫了他们俩一眼,把温度计强行塞进了高医生白大褂的口袋里面。 “我等会儿就有个开胸手术,下手术台估计都要吃晚饭了。”说着他看向靳如月,问到:“你要午晚饭一起吃?” 听到他这么说,靳如月立马就狂摇摇头。 “还是高医生给我买吧,谢谢高医生!”靳如月看着高医生,深怕苏琛当真就不给她午饭吃了。 高医生瘪了瘪嘴,两只手放进荷包里,丧气的说:“那我就给你买医院食堂的玉米粥,我可不走远了啊,我也还忙呢,这个急诊室的哪一个病人不需要我?” “说得跟真的似的。”苏琛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然后就准备要走了。 靳如月看到他要走了,连忙就问:“苏、苏老师……” “怎么了?”苏琛转过头来。 “那个……那个……” “哪个?”苏琛很疑惑的皱起眉头,甚至不解的看了一眼高医生。 但高医生两手一摊,表明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靳如月看到高医生在,也实在是不好意思问之前的发生的到底是不是梦境,只好叹了一口气把被子拉起来把红彤彤的脸遮住。 她在被子里闷闷的说:“哎呀,没什么,那么快走吧。” 苏琛见此,觉得自己似乎懂了她的意思。 他笑,“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靳如月却以为他只是急着要走了,觉得他把病人看得比自己还重,于是有些很郁闷的一声不吭,只是把被子裹得更加的紧,把自己深深的埋在了被子里面。 ---题外话---还有一更 521.萌妻驾到77:关在家里面,给他生几个小人 高医生耸耸肩,转过身来看着靳如月,拍了拍她的枕头说几句关心的话,然后就紧跟着苏琛走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口,苏琛侧脸对高医生说:“你去买午饭,帐报在我的账上就好了。” 高医生舔着脸不死心的追问着,“那我的呢,我的也报账在你的账上吗?撄” “你要不要脸?” 苏琛不屑的看着他,直接手肘一抬一弯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偿。 高医生立马就装模作样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声音调到痛苦的状态。 他说:“完了完了,我也需要你给我做开胸手术了,我的心也碎了,我还需要心脏手术。” “小心说成真的了。” 苏琛好笑的扫了他一眼,就迈着步子大步的向前走,赶着上楼去准备手术。 高医生立马就垮下了脸,追在他身后说:“你这个玩笑开过分了啊,我这几天的午饭你也必须包了,你不能光对小丫头一个人好,不对我们好呀。” “我对她很好?”苏琛微微的降下了脚步的速度,问他。 “你觉得不好?”高医生诧异的看着他,又说:“那这么说吧,医院哪个医生或者实习生生病了你亲自来看过的?当初慕医生被家属打伤在医院骨科住院了一个星期,你有去看过的么?” “……”苏琛没说话,陷入了思考。 “苏大院长,如果这样都不是好的话,那我就真不知道你要怎么对人,才是对人好了。” 苏琛对他的话是认同的,但也还是做出一副很公事公办的样子来说到:“我对医院的任何一个同事和下属,都是好的。” “切,你少来了!” “……” “你那个好,顶多是算得上一个好的上司,跟你对小丫头的这种好能算呢?” “……” “我反正告诉你,你要是真喜欢小姑娘就早点下手,自从她上次来过我们医院一次后,医院不少的青年才俊都在对她摩拳擦掌。” 听到这个,苏琛的眼角危险的一眯,假装不在意的问到:“具体都是哪些?” “别的不说,我们急诊科的小王医生就早已经跃跃欲试了,这几天还抢着给小丫头输液扎针。” 苏琛的呼吸一滞,很是不理解的看着高医生,“小王医生就是那个短头发的,长得很高,很像个男孩子的新来的医生?” “嗯,咱们科室就只有一个小王啊。” “她可是个女的啊!” “是啊,就是个女的,所以说呀,你要赶紧的!现在连女人都对女人感兴趣了,小丫头那么可爱,绝对的抢手货啊!”高医生说完,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他一偏头,看见苏琛的脸色简直阴沉到了一个几点,往日温润的双眸现在好似燃着熊熊的烈火一般。 高医生又笑了笑,趁他还没有发火的时候直接就跑走了,这波推波助澜希望起到了一点作用。 苏琛是真的被高医生说的这番话给气到了,气得一股血直冲上脑门,让他眼睛都花了一下,像低血糖一样。 靳如月这个死丫头,为什么连女人都要吸引,还嫌他事情不够多么! 他刚刚才搞定了她的一个哥哥,现在却又来一大波,男男女女都有,简直没天理! 忽然间,苏琛都不想让她来医院工作了,想早点把她追到手娶回家,然后关在家里面,给他生几个小人,成天在家里带孩子就行了,别出来晃悠惹人惦记,让他成天心惶惶的。 另一边,楼下的急诊病房。 靳如月在被窝里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出来以后发现病房里面没有人了,只剩下她自己。 她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刚刚坐起来没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嘎吱”的一声响。 还以为是苏琛又回来了,她立马就激动的回望了过去,结果发现门口站着小小的一个人,而怀里正抱着她日思夜想的球球。 “球球!”靳如月大叫了一声。 秦小濛人小,再加之生着病力气也小了,球球听到了靳如月的召唤以后拼命的挣扎了几下,就从她的怀里逃走了。 球球嗷嗷的叫着,然后在跑去靳如月的病床边使劲的想要往上跳,奈何它太小了,好几次都没跳上去。 这次,秦小濛走过去主动帮了它一把,将它送到了靳如月的床上,送去了她的身边。 球球一开始还以为秦小濛是来抢自己,头一转就抓破了她的手背,立马就有鲜血珠从她的手背上流了出来。 靳如月看到,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抓过来她的手:“濛濛没事吧,疼不疼呀?” “没事,没事……”秦小濛摇摇头,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 她看着床上欢快的在靳如月身上跑来跑去的球球,尴尬的一笑,“姐姐,它果然还是只喜欢你,我把它还给你吧。” “真……真的吗?”靳如月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小濛。 秦小濛很慎重的点了点头,继续说:“球球这几天都很不开心,它还不喜欢我抱它,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它呀……” 秦小濛说着,眼泪委屈的从眼眶里面滚了出来。她是真的喜欢球球,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球球,可是球球却不喜欢她。 靳如月看到她又哭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她只能手足无措的抱起球球送到她的眼前,故意滑稽的给球球说:“球球,快给小姐姐叫两声,说你没有不喜欢她,安慰她一下。” 没想到,球球还当真嗷嗷的叫了两声,虽然叫得很小声也很不情愿的样子,但真的就听话的叫了两声。 听到声音后的秦小濛,立马就破涕为笑了,抬起手背来擦了擦自己的脸颊上的泪水。 擦了泪水之后,靳如月问她,“你怎么来的?” “我就在姐姐的隔壁的隔壁呀。” “这样的呀!”靳如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急诊室的病房。 秦小濛哭过之后越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然后就说:“姐姐,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什么?你说什么?”靳如月很诧异,非常的诧异! 想想那些天跟她拼死拼活且哭天抢地抢球球的秦小濛,她怎么都没奢求过秦小濛会跑来给自己的道歉。 于是她问她:“是你爸爸让你来的么?” “不不不,不是爸爸让我来的,没有任何人让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秦小濛立马就摆手。 靳如月嘴角尴尬的一笑,没话说了。 秦小濛接着很诚恳的说:“对不起姐姐,之前的事情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不用不用,没有关系的!“靳如月受宠若惊的连忙摆手,她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孩子给自己道歉呢! 我不是故意要针对你,只是因为我太喜欢球球了,他是爸爸买给我的。这几天看到球球这么的闷闷不乐,我觉得自己错了,不应该把它从爱的人身边抢走,也不应该把你爱的抢走。” 靳如月看着她,渐渐的笑了起来。 秦小濛说:“就像如果哪天我的爸爸被人抢走了,我也一定会伤心欲绝的。所以……姐姐……” “嗯,怎么了?”靳如月这下紧张的看着她,莫名的感到了不妙和不详。 果不其然,秦小濛接下来就说:“所以姐姐,我把球球还给你,你能不要不要跟我抢我的爸爸?” 靳如月听到她的话,彻底的愣住了。手情不自禁的一送,球球就落在了被单上,又嗷嗷的钻进了她的怀里。 她木纳的看着秦小濛,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结果又猛的开始眨眼间,她希望眼前的都是梦,全都是梦! 而秦小濛看到她愣住了,也没等她回答就转身要离开病房,仿佛只是来通知她的而已,而不是商量或者是请求。离开之前,她不舍的挂着眼泪摸了摸球球。 等出了病房,她委屈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面,慕安冉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看到回来以后,从荷包里摸出来一个糖给她,安慰:”没关系的,你这么做的话她就不会抢你的爸爸了,不然她抢了你的爸爸怎么办。“ 522.萌妻驾到78:对小丫头有意思,是趁机来献殷勤的 秦小濛躲开了慕安冉伸过来的手,然后沮丧的爬上了医院的病床,把自己裹进了厚厚的棉被里面。 “慕阿姨,把球球还给姐姐,她真的不会再跟我抢爸爸了吗?” “这个……我觉得应该不会了。”慕安冉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回答撄。 下一秒,她立马就紧张的对秦小濛说:“不过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告诉爸爸哦,不然就不管用了。偿” “我知道了。”秦小濛委屈的声音从被窝里面传来。 慕安冉听着她那么委屈的声音感到非常的自愧,想了想之后主动提议说道:“濛濛,不如我带你去外面玩玩吧,慕阿姨工作的地方有非常多的小朋友可以陪你玩儿。” “我不去……” “那……慕阿姨带你去吃午饭吧,医院的食堂还又蛋糕和糖果的哦。”慕安冉说着,去拉了拉秦小濛的被子。 秦小濛在里面把被子死死的拉住,把自己护起来,“我不去,我不去。” “……”慕安冉叹了口气,不再去扯她的被子。 没一会儿,被窝里面忽然就传出来了秦小濛呜呜咽咽的哭声,听起来很伤心。 慕安冉站在床边,抿着唇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到门口嘱咐陪护的护士带她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另一边的病房,靳如月也窝在被窝里面,抱着球球难过的闭着眼睛睡觉,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 靳如月的午饭是高医生给她买来的,虽然买的只是粥,可是却有好几种口味儿的粥。鲜虾的、咸骨的、皮蛋瘦肉的,还有一种靳如月尝起来味道不错,但叫不上名字来。 高医生一边把粥端出来,一边给她说:“尽情的吃,不够我再给你买。” 靳如月啊了一声,腼腆的一笑:“够了啦,这么多的粥怎么可能还不够,我又不是大胃王。” “可是我听苏院长说你非常的能吃。”高医生笑着回答。 靳如月瞬间了涨红了脸,“高医生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才吃得多呢!” 高医生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意味深长的说:“别害羞,以后等你来医院工作了,有你害羞的时候。” 靳如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辆迷茫的看着他,最后干脆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喝粥算了。 高医生送完午饭就准备离开,离开之前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藏蓝色的大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高医生一愣,看着进来的男人对靳如月说,“苏院长没说还有人要来给你送饭。” “你怎么来了?”靳如月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也很惊讶。 毕浩然给你高医生的视线对上时,礼貌的微微点头,露出一个很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生疏也不过于张扬。 高医生点点头,对靳如月说:“我在科室还有事情,上次你跟苏院长来时我抢救的那个年轻男孩子,要准备第二次手术了。” “啊?哪个年轻男孩?”靳如月下意识的就追问了。 高医生耐心的提醒她:“上次濛濛抢救,你半夜来医院送狗,我从你身边推过去的男孩子。” 靳如月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年轻的男孩子躺在转运车上鲜血从他的嘴里不断的涌出。 “那么年轻的生命,就这么历经波折吗?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是第二次手术了。”靳如月叹息的说着,朝一旁的毕浩然一笑。 毕浩然也微微的一笑,朝她走了过去。 他正要准备说话的时候,高医生的声音又响起:“对了,我们科室和儿科的医生都在给他募捐,你要参与吗?” “募捐?他们家的条件很不好吗?”靳如月说完,又不好意思的对旁边的毕浩然说:“不好意思,你等一下。 高医生回答:“从乡镇医院转过来的,家庭条件的确不太好,父母只是农村务农,哥哥还只是个大学生。哥哥酗酒,打架是个不良少年。” 靳如月听到这里,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对高医生说到:“我也要参加募捐,等我哥哥明天过来了,我就让他去取钱。” 话音落下,毕浩然的声音也忽然响起:“也加我一个吧。”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微笑的看着他,“谢谢。” “你谢谢我干什么,我帮助的又不是你。”毕浩然说着,将保温桶在桌子上一放。 再扫了一眼她面前桌板上的各种粥,不太满意的拧起眉头说:“你就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这个话一出来,高医生脸上的小脸立马就垮了下去,两只手揣在白大褂的荷包里扭头走出了病房,走到门口也忍不住“嘁”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大,明显就是要让毕浩然听到。 毕浩然听到了以后,往门口扫了一眼,没说话。 靳如月尴尬不已,等到高医生在病房里消失了才说:“这些粥都是高医生给我买的,医生嘱咐我让我吃得清淡一点,吃清淡一点也是对我自己有好处的嘛……” 毕浩然点点头,但他还是把她面前的粥给拿开了,直接给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去,非常的干脆,毫不犹豫。 靳如月立马就惊住了,错愕的看着他。 “这……这丢了多浪费呀,其中有一样粥我还觉得挺好喝的呢。” “生病就吃点又营养的,早点把身体调理过来了。这个汤是我妈妈在家里煲的,她从你妈妈那里听说你喜欢喝这个汤。” 毕浩然把保温桶的盖子打开,一股很浓郁的香气就横冲直撞的进入到靳如月的鼻子里面,让她立马就眼前一亮。 “番茄牛腩汤吗?!”她惊喜的直起了腰,看着毕浩然手里的东西。 毕浩然把汤勺出来,放在之前放粥的地方。然后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说到:“你这是什么鼻子,这么灵的?” “我最喜欢这个了,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了。”靳如月嘿嘿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头。 毕浩然也看着她笑,然后在她的病床边上坐下来。 靳如月拿起勺子,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 下午五点半,手术室。 苏琛带着手术帽穿着手术服,蓝色的口罩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来那一双深邃的眼睛。 缝上最后一针的时候,他把东西直接递给旁边的助手医生,宣布了手术结束。 紧接着就转身走向另一边,给麻醉师和其他陪着他一起工作了一个下午的同事道谢,一边揉了揉肉自己酸疼的肩膀和手臂。 其他工作人员都笑着说:“苏院长,幸苦了。手术这么的成功,家属一定要高兴死了。” 苏琛轻笑,“那赶紧派个人去给家属说一声,等了那么久。” “苏院长,还是你去吧。你去家属才能感到更安心。”一个医生忽然这么建议。 苏琛闻言没拒绝,点了点头。 等到走出了手术室时,他这才来慢慢的脱下自己身上溅满了血的手术服还有帽子,以及口罩。 洗手的时候,洗着洗着,身边就忽然多了一个人出来。 不用转头,他也知道是急诊的高医生。 “准备手术?”他问。 高医生拿起洗手皂,答非所问的说:“中午我给小丫头送饭有个男人也来送了,还嫌弃我买的粥没有营养。” “她哥哥的性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去。”苏琛轻笑着解释。 高医生立马就反驳:“不是她哥哥,她哥哥我还能不认识么?依我这双慧眼看,那个男人八成……噢不,十成对小丫头有意思,是趁机来献殷勤的。” 苏琛闻言,眉头蹙了起来。 匆匆的洗了手,他关上水就转身要走,高医生知道他肯定是去病房抢人了。 于是不嫌事大的嚷:“那男人对小姑娘好得很,还各种调笑讨好!” ---题外话---还有一章,在晚上。爱你们!! 523.萌妻驾到79:我没有跟她纠缠不清,我在追她 苏琛急匆匆的往手术室的外面走,把高医生喊的那些话都丢到了脑后,打开了手术室区域的大门。 但门一打开,却发现刚刚做手术的那个病人的家属正在外面等候,门一开就三三两两的一下子拥了上来。 “医生!撄”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偿” “我爸爸没有事情吧,手术还成功吗?!” 好几双手一直推搡着苏琛,好几张嘴巴也一直在追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苏琛简直是应接不暇,何况他还急着要去楼下急诊。 但没办法,安抚和给家属汇报手术的相关情况和工作,他是作为医生最基本应该做的事情,不能马虎。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耐下心来慢慢的回答家属的各种问题,等到各种问题回答完毕,病人也推出来的时候,他才坐电梯下楼。 但等这一切弄完,他终于去到了病房的时候,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靳如月一个人在床上躺着。 她拿着手机正在看电视剧,看的似乎是一个喜剧,里面不断的传来各种嘻嘻哈哈的声音,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太高兴。 “下午谁来过了?”苏琛关上门,问到。 靳如月一下子就抬起头来,看到苏琛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立马就灭了下去,视线继续回到了电视上。 “毕浩然来过了。”她回答。 “他来干什么?” 苏琛又问,然后走到了她的床边,发现她看的是一个喜剧动画片。 靳如月抿着唇,半晌才回答他:“他给我送汤来了,是我最喜欢的番茄牛腩汤,饿喝了一点。” 苏琛拉过一张椅子在她的床头坐下,一边说到:“你喜欢我给你弄,以后不要再喝别的人送来的汤了。” “为什么,有汤为什么不喝?” 苏琛蹙眉,想着要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怕太直白了吓着她,但又怕太委婉她不听话。 可下一秒,他的眼眸一转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粥。 “这是什么?” 苏琛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三两步就走过去垃圾桶的地方,然后一把将垃圾桶提了起来。 他把垃圾桶对着靳如月,眼睛有些红的看着她,再问:“这是什么?” “是……高医生买来的粥。” “是他买来的?是我让他买来的!算在我账上的粥,为了这碗粥我还包他一个周的伙食!”苏琛有些生气,把垃圾桶放在地上。 但似乎还是觉得很生气,不解气,于是他有些恼火的一脚踢开了那个垃圾桶。 垃圾桶倒在地上,里面的粥立马就从里面流了出来,黏黏腻腻的在地上因为配料的不同而显得五颜六色的。 靳如月不懂苏琛为什么这么的生气,她有些诧异的看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最后,委屈的红了眼眶。 下一秒,她就很不服气的说:“你发火干什么,大不了我让我哥明天给你买下来一个粥店!” 靳如月说完,就后悔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她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人,她从来不会让哥哥为她花很多钱,也从来不这么跟人赌气。 她沮丧的垂下肩膀,觉得可能是因为今天下午秦小濛说过的那些话吧。 靳如月觉得自己非常的不对,于是她主动说到:“苏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苏琛生气,背对着她。 “苏老师……” “你别叫我。”苏琛赌气的说,然后将垃圾桶捡起来放好,就走到了病房的窗前看着窗外。 外面已经是黄昏了,天空的颜色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很幽深很浓郁的蓝色,也还有一点的忧郁。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过雨,玻璃窗上还有一些水珠,将窗外街道上的霓虹切割成了很多种的形状。 靳如月依旧在后面不依不挠的喊:“苏老师,苏老师……” 她一声声的喊,并且喊得越来越大声,非要喊到苏琛答应了她并且也原谅了她才肯停下来。 喊了半天,感冒后本来就脆弱的嗓子都干涩的发疼了,苏琛还是没回答她。 她准备喊最后一声,结果一不小心的咽了一下口水把自己给呛着了,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苏琛闻声,立马就转过身来了。 他疾步走到她的床前,然后快速的在床头的柜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把它喝下去,喝完。” 苏琛的声音低低的,是心情不悦的时候那种特有的低沉。 靳如月不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水,只是对他说:“如果你接受了我的道歉,也原谅了我,我就喝下去。” “不喝算了,反正身体也不是我的。” 苏琛砰的一下把水杯放在了柜子上,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靳如月看到了他要离开,吓得立马就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顺势也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嚷道:“你不能走,你要原谅我了才能走。” “你放开,我管不着你了。”苏琛淡淡说着,然后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脸头都没转一下。 “不能不能,你原谅我就放。” 靳如月撒泼似的拉着他的手臂,死死的抱在怀里,只要他往前面走一步她就能被扯到床底下去。 苏琛无奈的转过头来看着她,叹了口气。 靳如月见他似乎不会走了,这才嘟着嘴松开了他的手臂,然后跪坐在床上埋下头不敢把脸露出来给他看。 不好意思给他看,害羞。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不可爱。 苏琛咳嗽一声清嗓,问到:“吃完饭了么,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吃了。” “谁给你买的?”苏琛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没有有吃,原来已经吃了。 靳如月听到这个问题,有点不敢回答他,只是把脑袋埋得更加的低了,下巴都要戳到脖子了。 看她这反应,苏琛也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了是为什么。 知道了是毕浩然给她买的,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吃饭了。” “你又生气了?”靳如月惶恐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没有生气。” 苏琛说完,就快步离开了病房,留下靳如月一个人在病房里面面对着夜幕降临后冷冰冰的空气。 她撅了撅嘴,不高兴的嘟囔:“小气,真是太小气了!” 苏琛在门外站着,听到她在里面的嘟囔,眸子一深叹了口气。 他就是太在乎了,所以才那么小气。 但眼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中午没吃饭就上了手术台,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吃晚饭,他的胃早就已经有隐约的灼烧感了。 趁着还没有疼,于是赶紧去食堂找点吃的。 食堂这个时候人已经不多了,苏琛在卖粥的窗口给自己打了一份粥,然后拿了一笼蒸饺就在一旁坐下了。 但他刚刚才吃完了第一口饺子,对面就坐下来一个人。 苏琛头也不抬没理会,继续吃自己的饺子和粥。 “苏琛,你就打算这么把我空气一样不理睬吗?”慕安冉的声音响起,特别的不开心,觉得很委屈。 “来食堂是吃饭的,不是闲聊天的。” “我没有要跟你闲聊天,我只是想说,哪怕濛濛不喜欢那个靳如月你也要依旧跟她纠缠不清吗?”慕安冉逼问到。 苏琛放下刚刚夹起来的一个饺子,一字一句的回答她:“我没有跟她纠缠不清,我在追她。” “你疯了!你胡说!” 慕安冉激动的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食堂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人。 慕安冉的声音立马就吸引了周围的人注视,看到被吼的对象是苏院长以后,立马就低下头装作不知道,但实际上个个都竖起了耳朵听。 正巧急诊室的医生和实习生都在,更是竖起耳朵来听。 ---题外话---我先道歉,昨晚遇到事情12点才回家,没有更新,我会找机会补回来。谢谢你们的支持,很感谢。今晚一定还有一更。 524.萌妻驾到80:我今天要去医院工作啦 慕安冉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后,生气的瞪了那些还在看的人一眼,把那人瞪退了才又看着苏琛。 她说:“苏琛,我不允许你追她!” “你?凭什么?”苏琛很是不屑的睨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旁若无人的吃着自己的晚饭撄。 慕安冉差点就要气得又吼叫起来,但忽然意识到这样很没品,于是忍住了偿。 然后她对苏琛说:“苏琛,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苏琛立马就打断了她,根本就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慕安冉才不管那么多,立马就抢着说:“我不管,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欢你,我喜欢了好多年。秦蔚去世前我就喜欢你,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喜欢你,我更不知道她生病后居然遗愿就是要跟你结婚,还要把孩子交付给你。” 苏琛的眉头微微的拧起来,有些不耐烦了,“慕安冉,过去的就不要再说了。” “不,我要说。我一定要说!”她激动的摇着头说,“如果我早知道她也喜欢你,我是不会这么多年就默默喜欢你的。” “你还真是默默的喜欢。”苏琛嘴角一勾,讥讽的看着她。 “苏琛你不用讽刺我,你讽刺我也没用,我还是要说!”慕安冉提了一口气,说:“你曾经喜欢一个有孩子的母亲叶曦和五年,你必定知道这其中的酸甜苦辣。秦小濛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我喜欢着你的时候也已经是如此。” “苏琛,应该说我是爱你,我爱你这件事情花了我大半生了,我怎么可能放弃?” “现在,你说你要追别的女孩子,我真的不能再第三次就这么放你走。我爱你,我对你势在必得!” 最后你一句话,慕安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她是如此的笃定。 她看着苏琛的眼睛也微微的泛红了,眼泪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流出来。一直很刚强的慕安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苏琛沉默着,听完了以后就站起来收拾自己面前的餐盘,收拾完了以后抬起眼来看着她。 “慕安冉,那么多年我求而不得,现在机会来了我也不会放弃。我对靳如月,也势在必得。” 慕安冉听了,立马就流了泪。 苏琛不再多言,直接端起餐盘转身离开了餐桌。 慕安冉坐在原位上,一个人默默的流着眼泪。 她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喜欢了他那么多年还舍不得放弃而已,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慕安冉一个人安静的哭着,眼泪从脸上流下来也顾不上擦。 另一边,急诊室的医生和实习生们都觉得一阵尴尬,不敢上前去安慰,甚至不敢也离开,都寂静无声的坐着。 慕安冉的话,他们在坐的每一位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办法,谁让她那一声吼直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然后整食堂的人都默不作声的,正大光明的偷听了起来。 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中,终于还是有个人站了起来。 那个男人站起来以后,从荷包里面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最后手一摊:“谁来张纸,回头我放他一天假。” 刹那间,急诊室的所有人都低下头来翻自己的荷包。 最后,一个实习生最先拿了出来抢着递上去。 高医生垂眸看了一眼,接过了那张纸就打算走。 实习生连忙仰头看着她,问到:“高主任,我明天可以放假了?” “不可以。” 高医生干脆的回答完,然后就转身走了。 递出纸的那个实习生一下子就沮丧了,嘟着嘴五官都委屈的拧成了一团,“高主任怎么这个样子。” 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到:“你早该猜到的,高医生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一旁别的人,都偷笑了起来。 递出纸巾的那个实习生叹了口气,“说得像你们刚刚就没有翻荷包一样,你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来落井下石。” “切!”众人一起发出这个嫌弃的声音。 慕安冉哭得正伤心,忽然听到这么整齐的嫌弃声,偏过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结果她一偏头,就看到了旁边的高医生。 高医生在她的斜对面坐下,递出去一张纸:“擦擦?让大家看到怪丢脸的。” “你们都听到了?” 慕安冉接过纸,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带着哽咽的声音问他。 高医生微微的笑着,看着她幽默的开玩笑道:“这个时候我如果也说一句我对你势在必得,是不是会对你有安慰?” 慕安冉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破涕为笑! 高医生抱着双臂看着她,也咧嘴笑了起来。 …… 一个月后。 靳如月一大早从卧室里面兴高采烈的冲出来,一开门就看到靳向南站在对面的卧室门口。 她笑嘻嘻的凑上前:“哥哥,年过完了,假也放完了,我今天要去医院工作啦!” “我知道。”靳向南绷着脸,冷漠且不情愿的回答。 “那你不对我说点什么吗?” “无话可说。” 靳向南说完,迈着步子往楼下走,一边问道:“今天的早饭是什么,我不想再吃煎鸡蛋了。” “今天没有煎鸡蛋。”靳如月立马就回答到。 靳向南一听,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吃了块半个月的煎鸡蛋终于可以换一个口味了。 结果等他走到了楼下的餐厅,却发现餐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阵凉飕飕的空气。 他蹙着眉头转过身来,发现一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不点已经不见了人影,又立马追到了门口去。 看到她正坐在地上穿鞋子,他走过去问:“早饭呢?” “我说了呀,没有煎蛋了,没有煎蛋也就没有早饭了。”靳如月一边系鞋带一边回答。 “你为什么不给我做早饭?”靳向南气得发笑,问到她。 靳如月穿好了鞋子以后,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拎起玄关柜子上的一个斜挎包,背起来。 完事以后,回答:“以前你让我做早饭,说因为我是家里唯一不工作的人。现在,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有工作的人啦!” 靳如月说完,就咯咯的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还憧憬的说:“哥哥,你说我穿上白大褂以后会不会非常的漂亮呀,一定会很漂亮的吧?” 靳向南的脸早就在他得知靳如月不做早饭的那一刻变成了扑克脸,薄唇紧紧的抿着,抑制着自己的怒气。 他不愿意她去医院,但也不想破坏了她的好心情。 这厢靳如月没得到他的回答,很不满意的说:“哥哥,你就真的没有什么祝福给我说吗?” “我对你的唯一的祝福就是,在医院找个青年俊秀谈恋爱,除了你的苏老师。” “哥哥,你——” “当然了,我知道你不会听,你也听不进去,所以我没祝福了。”靳向南皮笑肉不笑的说完,裹紧了自己的睡袍转身上楼。 她不做饭,他就出去吃。 靳如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秒,然后努努嘴,“切,这样子的祝福还不如不要呢。” 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事先叫好的出租车已经在等着她了。 靳如月一路上心情极好,高兴得连早饭也不吃了就要去苏琛的办公室报道,心情简直愉悦得比中了一百万还要高兴,期待着自己穿上白大褂的那一刻。 虽然在学校也穿过白大褂,但来到医院了穿白大褂,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靳如月的期待,全都写在了脸上。 她兴高采烈的走到苏琛的办公室门前,小心翼翼的轻轻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 咳嗽两声,端着样子问:“苏院长您好,我能进去么?”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525.萌妻驾到81:这一吻如此的缱绻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后,靳如月就迫不及待的往里面钻,甚至都顾不上开门的苏琛就进去到处东张西望。 苏琛将门关上以后,转过身子来看着她:“这么早?” “是呀,今天是我第一天来医院上班,我肯定不能迟到了。”靳如月好奇的继续打量他的办公室,任何一个小东西她都看得津津有味撄。 他那张很大的办公桌上,放着电脑和许多的书本,桌上甚至还有一些摊开来的图纸,看起来像是他手绘的人体图,还有各种人体器官图偿。 她像个好奇猫一样的,手指轻轻的拨动了一下他桌角上的地球仪。地球仪缓慢匀速的滚动起来,断开的海洋变成了视线里一大片的蓝色。 她满足的笑了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在安静宽大的办公室响起,带来了些许的生机。 苏琛关上门以后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也不阻拦她碰自己的任何东西。 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了他此刻温柔的眼底。她拨动地球仪的那个随意却显得调皮的动作,让他平静无波的心湖也跟着荡漾起涟漪来。 靳如月好奇的打探完,转身准备看向苏琛的时候,眼眸不经意间又看到了桌上的早饭盒子,两个白色的打包盒叠在一起。 旁边还有两个打开的打包盒,一碗是粥,一盒是蒸饺,看起来都很有食欲,特别是早上没吃饭的靳如月,看起来就更加的有食欲了。 她看得垂涎欲滴,咽了咽口水。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特别的明显,但她一心只有吃的,没察觉。 她甚至没察觉,苏琛往她这边走了过来。 苏琛踱步走到沙发坐下,看到她对早饭痴迷的神情以后,嘴角微弯的笑着她。 真是个小丫头,丝毫不懂得掩饰自己的任何情绪。 靳如月无意的抬眸看到他笑了,于是也笑眯眯的问他:“苏老师,你在吃早饭呀。” “怎么,你没吃?” “我没有,我这不是急着来跟你报道么,所以就没来得及吃早饭。”靳如月抿了抿唇,又瞄了一眼他的早饭。 苏琛淡淡的一笑,把旁边的两个推过去。 靳如月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吃,于是立马就坐到了他的对面,打开了那两个叠在一起的打包盒子。 盒子打开以后,她又瞄了一眼苏琛的那份早饭。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买了一样的。” “可是……为什么比你的多了那么多呀?这个……这个……看起来像是三人份了……” 靳如月结结巴巴的说着,觉得很不好意思。 难道苏琛以前就是这么觉得,她的胃口像海那么大? 苏琛吃了一口饺子,“等到中午,”他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你会感谢我让你吃了这么多。” 靳如月一愣,还是没懂他的意思。 早饭吃完了以后,苏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实习生要在会议室里集合的时间了。 八点十五分,苏琛站了起来。 “学校的实习生会在八点半集合,你跟我一起过去,但你要跟着她一起做工作,不用随时跟着我。”苏琛说着,套上了自己的白大褂。 靳如月看着他穿白大褂,内心还是忍不住期待的问:“苏老师……那我有白大褂可以穿吗?” “没有。”苏琛干脆的回答。 靳如月听到这个回答,眼里某种光芒立马就暗淡了下去,嘴角一瘪沮丧的看着苏琛,对于工作也仿佛消失了一大半的热情。 苏琛其实只是逗了逗她,她还是有工作服的。但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他还是觉得很可爱。 等他穿好了自己的白大褂以后,便转身从衣架子上取下一件淡蓝色的跟白大褂同样款式的褂子。 靳如月的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他。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精神奕奕的光芒,渴求的目光让她像一只朝他摇着尾巴的小狗,莫名的他想到了球球。 果然,物以类聚。 “苏老师,这个是给我的吗?” 靳如月见苏琛似乎没打算递给自己,忍不住主动问了一句,一只手还主动伸过去要接衣服了。 苏琛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立马就往回缩了一下子手。 “啊……不是?”靳如月沮丧的又垂下肩膀,“苏老师,你就把这个给我吧,我就试试行么?” “可以,但我有要求。”苏琛说到。 只要可以穿白大褂,靳如月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答应,她想跟他一样穿着白大褂,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像他一样仿佛闪耀着光辉。 她用力的点了一下脑袋,道:“苏老师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这要求不难,就是不能跟院里的男生接触太多,女生也不行!”苏琛说着,挑眉看了她一眼,仿佛在同意不。 靳如月却眉头一皱,“可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交朋友了。” “我又没让你不准交朋友,是不准你接触太多,你懂不懂什么叫接触太多?”苏琛真是有点对她的智商着急。 可靳如月居然傻乎乎的摇了摇头,语气无辜的说:“我不懂,要交朋友的话就都多接触呀!” “那你别穿了。” 苏琛冷下脸来了,直接转身把她淡蓝色的褂子挂在了衣架上。 靳如月立马就妥协了,扑上去拉着他的手臂,然后费力的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衣服再从衣架子上夺回来。 她把衣服立马就给利索的穿上,说到:“饿答应你,我答应你嘛……我不交朋友了还不行么……” 她沮丧的瞅了他一眼,去看镜子。 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后眼睛瞬间就亮了,刚刚的沮丧一扫而空,替而代之的是她对镜子里的自己的惊讶。 她原本以为自己矮矮的个子,穿尝到膝盖的白大褂一定很丑,像一个叫花子一样的。可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很满意。 这件衣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的合适,虽然是长到膝盖,但却显得她的身材非常的匀称,矮是矮了点,但却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苏琛站在她的身后,越过她的头顶看着镜子里面的她。 她从镜子里微微的仰起头来看着她,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害羞,半咬着自己的嘴唇。 苏琛微微一笑,他的眼光果然没错。 这件衣服的确是他给她量身定制的,他知道她每次看着自己的白大褂时眼里那种亮亮的东西是羡慕,是仰慕。他也知道,她来医院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穿白大褂。 所以他去找人定制了,一件适合她的。至于颜色为什么是淡蓝色,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颜色就是属于靳如月的,她总是能给他以安慰,像无垠的大海,也给予了包容。 “很适合你,我们的小小靳医生。” “靳医生,靳医生……” 靳如月听到了他的话,喃喃的不断重复着,心中有一种很甜蜜的感觉,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的。 啊……这种感觉真好,有人叫她医生。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憧憬过有人会叫她医生,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原来真的要做医生,一起不喜欢,现在却感觉真好。 啊啊啊真是太好了! 靳如月想着想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仰起脸在镜子里看着身后的苏琛,“苏老师,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刚刚答应了你的无理要求。” 说完,就又咯咯的笑了起来,高兴得就快要手舞足蹈了。她小声的哼着一首调子很愉悦的歌曲,然后脑袋跟着节奏一摇一晃的,开心得不得了。 苏琛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温润的笑着,嘴角的笑容像是冬日的阳光那般,和煦又温暖,看着她的目光也依旧是充满的宠溺。 趁着靳如月还没转身,他微微的上前,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这一吻如此的缱绻。 526.萌妻驾到82:他本来着急上火了,她居然还顶嘴 头顶落下一个吻,靳如月在高兴之余竟然毫无察觉,转过头来看了苏琛一眼,然后就兴奋的又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对自己的褂子哪里都满意。 苏琛略有些失落,但也还是看着她笑了笑撄。 他抬手直接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顶,然后说:“我们下楼去了,还有五分钟就迟到了。” “好的!” “穿上衣服声音都大了?”苏琛走向门口,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偿。 靳如月嘿嘿的一笑,有些腼腆的跟在他的身后出去,“没办法,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好太多了,谢谢你苏老师。” “就这么谢?” “那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吧!” 靳如月毫不犹豫的就提出来了,因为在她看来请苏琛吃一顿饭还是很应该的,毕竟之前他帮了自己那么多,自己也没感谢过他。 “这个提议不错。”苏琛一笑,接受了。 他不但接受了,还对接下来的“请吃饭”充满了期待,这将会是他正式提出要追求靳如月以来,他们俩的第一顿饭。 苏琛在心底把这顿放当做了两个人培养更多感情的机会,也在潜意识里当成了约会,心里面不期待都不行。 就这么两个人一个人高兴自己的新衣服,一个人高兴今晚的晚餐,转眼就走到了实习生休息室——集合的地方。 站在实习生休息室的门口,靳如月听到了里面的喧闹,每个人似乎都在对自己来这里实习发表感言,激动得跟大家分享心情。 靳如月知道苏琛讨厌浮躁的气氛,于是仰起头去看他。 她觉得,幸好自己了解他,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做好他的助理。 苏琛感觉到了她在看着自己,微微的侧头低下头去看了她一眼,跟她的视线对上。 他问:“做好准备了么?踏进这个门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医院很残酷,你确定准备好了?” 靳如月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苏老师,我确定,我也准备好了。” 苏琛深邃的眼角看着她,“我会帮你。” “谢谢。” 苏琛微微一笑,然后就转身推开门,喧闹的休息室立马就寂静了下来。 他不疾不徐的迈进门,目光在休息室里的每一个人脸上一扫而过,看到的都是熟悉的面孔,这些人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生。 而这些优秀生,在看到他身后的靳如月时,大多数都有些诧异的长大了嘴。 “她怎么也来了?”有人低声细语的说到。 “是啊……明明就没有参加过考试,怎么也来了?” 苏琛自然是听到了这些人的小声讨论,幽深的双眼微微的一眯,然后快速的扫过了那些说话的人。 这一下,那些说话的人立马就把脑袋埋下去了。 苏琛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不疾不徐的往更里面走进去,强大的气场把这群年轻稚嫩的学生彻底的比了下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我的性格大家知道,”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实习生,才继续道:“讨厌麻烦。” “知道啦,苏老师!”有人笑嘻嘻的接上了话。 苏琛挑眉点点头,似笑非笑的又说:“所以以后的日子里面希望你们每个人都不要给我找麻烦,因为我也会给你找。” 说完,微微的一笑。 下面的人鸦雀无声,这下没人敢应了。 而靳如月看到他走过去了休息室的会议桌前,也立马小跑着跟上去,跟在他的身后。 从那群实习生的面前跑过时,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就在她即将跑过了那群人,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被绊倒在地,“噗通”的一声摔在了众人的脚下,狼狈不已。 “啊……”众人发出了类似的感叹,同时往后面退了一步。 靳如月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手足无措时,面前忽然伸出来一只手。 她看着那只手,头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月月,你没事吧?” “珊珊?”靳如月诧异的扬起头,看到面前果然是苏珊珊的脸庞。 他们俩放假以后就好久没见了,这一次再见到,靳如月还挺高兴的,她没想到她原来也跟着苏老师来了医院。 “你快起来吧,大家都还看着呢。”苏珊珊一把拉住她。 “谢谢你,珊珊。” 靳如月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尴尬处境,于是立马就红了脸,在苏珊珊的帮助之下站了起来。 起来之后,她拍了拍衣服就靠近了苏琛,站在他身后。 苏琛回过头来看着她,拉起她的两只手臂举起来,直接让她转了一个圈。 将她从头到脚都看了以后,问到:“有没有摔到哪里?” “没……没有啦……” 当着众人的面,靳如月有些羞涩的回答,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说不太清楚,声音也是跟她人一样小小的。 苏琛松了口气,也放下了她的手臂。 但他刚刚放下,靳如月就嘶的一声倒吸气。 “怎么了,哪里摔着了?!”苏琛立马就急了,他听见她吸气那一声用力不小,肯定哪里被伤到了很痛才会这样。 “好像是擦破了手掌。” “摊开!给我看看!”苏琛直接命令。 靳如月摊开自己的手心,果然手掌心是被擦破了,还见了血。 苏琛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又气又着急的责备她:“走路都能摔跤,你还能做好什么!” 靳如月委屈的嘟着嘴,“我是不小心踢到东西了。” “干干净净的休息室,你能踢到什么东西。前脚掌踢自己后脚跟了吧!”苏琛真是拿她没办法,他本来着急上火了,她居然还顶嘴。 “我是真的踢到了!” 靳如月不服气的反驳他。 说完,她就偏过脑袋去看自己刚刚摔倒的地方,发现果然还真是空荡荡的,地上什么都没有。 她有些失望的叹气,无意间的一个抬眸就对上了苏珊珊的视线,苏珊珊笑,她也微微的一笑,然后苦大仇深的看着苏琛。 苏琛不想理她,但又怕她害怕疼,忍不住。 正纠结要怎么做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高医生和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 看到里面的人,高医生问苏琛,“怎么样,训话训到哪里了?” “高医生,别再打趣苏院长了,没看人脸色不好?”女医生叫夏予以,大家平时都叫她夏医生,凭着时而温婉时而火爆的脾气,在医院里面是很出名的女医生。 苏琛看到她们两个来了,立马就又了主意。 他拉起靳如月的手,对他们两个说:“你们给他们把工作安排了,没说完的我回头有空抽午休的时间再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什么事情啊?”夏医生问。 高医生很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没看见么,他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要哭了。” 随后立马话锋立马就一转,关心的去问靳如月:“小丫头怎么了,是不是苏院长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 “废话多,再废话一句扣一个月全勤。”苏琛不耐烦的抛下一句话,高医生立马就站直了身子,朝靳如月挥挥手让她走。 靳如月瘪着嘴,张开自己的手掌心。 她想表明自己是手掌受伤了,不是被苏琛欺负了,但苏琛却很不耐烦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就往外面走。 休息室的一群实习生,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消失不见。 高医生抱着双臂,望着面前的一群学生:“这么想看,怎么不干脆追出去,别把脖子伸长了收不回来。” “……”低下鸦雀无声,大家默默的把脖子收了回来。 夏医生笑了笑,清脆的声音说到:“不用紧张,高医生就是爱开玩笑,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他就是个老不正经。” “那你就是老女人。”高医生不满,怼回去。 527.萌妻驾到83: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时候最可爱 这厢,苏琛带着靳如月去了休息室这层楼的护士站,拉着她走到护士站后面的屋里的一张高凳子上坐着,然后转身很快速的端了一个托盘过来,摆着酒精等等各种消毒和包扎伤口的工具。 他站在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来一看撄。 眉心蹙起来的时候,他抬起漆黑的眸子看着她,略有不满的说:“第一天你就给我找麻烦了,你还怎么做好接下来的。” “我没有给你找麻烦呀。”靳如月不服气的反驳。 苏琛继续瞪着她偿。 靳如月只好跨下肩膀,耷拉着脑袋对他说:“对不起苏老师,第一天上班实习就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她说得一点也不诚恳,像极了在敷衍他。 苏琛这会儿也不在意这个了,打开一瓶新的消毒水拉着她在水槽冲洗她擦破皮的手掌心。 听到她疼得嘶嘶的喊疼时,目光心疼的看向她,问:“很痛?” 靳如月点头,疼得眼眶里都蓄着了泪水,又水盈盈的。 她祈求,“能不能别冲了,只是擦破了而已不会有感染的风险的,我用自来水洗洗手再贴个创口贴也行。” “不行。”苏琛一口回绝。 “可是,这样处理起来你也很麻烦的啊。”靳如月说着,看了一眼他刚刚拿过来的盘子里的东西,差点以为他要五花大绑自己。 “你闭嘴就不麻烦。”苏琛头也不抬,手微微的一倾斜就又倒了半瓶消毒水出去。 靳如月死死的咬着牙,眉头拧成了麻花。 但她看着苏琛的侧颜,看到他为自己着急,看到他因为不高兴而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的薄唇和皱起的眉头,心里觉得有一点点的满足。 但此时此刻,苏琛看着她两只手的手心通红的一片,看着被擦破的手掌心,心里却胀满了一点一滴的疼痛。 “苏老师……”安静之中,靳如月找话说。 “嗯?” “濛濛最近怎么样了?”她又问到。 苏琛头也不抬,“在她外公外婆那里,我最近忙着开学和医院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 “那……她想球球吗?”靳如月小心翼翼的去看苏琛的脸,想看到他的表情。 靳如月看得出来秦小濛是真的喜欢球球,她也不是那么的无情,所以如果秦小濛想球球了她还是会人带着球球去看她的。 可是苏琛漆黑幽深的眼眸一转,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将手上涂药水的力量刻意重了一些。 靳如月猛的倒吸一口气,“嘶——嘶——苏老师,苏老师,好痛好痛!” “痛就好,痛了吸取教训。” 苏琛叹了口气,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她的脚,看见她穿的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按理说这种鞋子应该是不会摔跤的,休息室的地板也不是那种很摔倒的地板,怎么会就平白无故的摔倒了? “苏老师,你在看什么?”靳如月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于是纳闷的问他。 “没什么,明天换一双鞋子。” “可是我只有这个鞋子比较平……”靳如月说这个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苏琛抬眸,不解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哥哥那么有钱,她怎么可能会缺那么一双鞋子。 靳如月也看出来了他很疑惑,于是说:“你知道的,我矮嘛……我、我鞋子都要带一点跟……” 苏琛看着她,没说话。 靳如月抬眼看见他的嘴角有了要弯起来的弧度,立马就要去捂住他的嘴。 “你不准笑,你不准笑!”她嚷着,伸长了手去捂住他的嘴。 苏琛不但没停下来,还笑得更开了,眼角眉梢上染了笑意。 “啊啊啊——苏老师,你不准笑!”靳如月觉得非常的尴尬和害羞,他越是笑得开,她就越是觉得尴尬害羞。 有那么一瞬间,她抢到了一个机会捂住了他的嘴。 但他看着她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面装满了笑,“靳如月,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时候最可爱?” “苏老师,你不要笑了,长得矮又不是我的错。可爱什么呀……从小被人嘲笑说我是白雪公主的小矮人。”靳如月终于觉得有些沮丧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自卑。 她呀,也想做白雪公主的呀。 靳如月连连叹气,又低下了头,手也缓缓的松开。 可苏琛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他把她的手拿到自己的唇边,缱绻的亲吻了一下她包扎着纱布的手掌心,目光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他说:“我不笑了,别不高兴。” “笑都笑过了,说这个有什么用。”靳如月赌气似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转身不想看着他。 苏琛看着她生气的背影,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生气了,我今天放你一天的假,不用跟着实习生一起工作,派你个轻松的工作。” “什么工作?!” 听到有工作,靳如月立马就把刚刚的烦恼抛之脑后了。 苏琛弯着眼睛一笑,“去熟悉你即将要工作的地方。” “怎么熟悉?”靳如月纳闷,一脸的问号。 “傻,随便在医院里面逛逛看看,这还需要我教你?你想去哪里看就去哪里看,随便走哪里都可以。” 苏琛说完,将她从凳子上抱了下来。 靳如月脚着地站在地上,瞬间就矮了苏琛好长一截,于是不得不仰着脖子来看着他。就连说话的时候,也要垫着脚说,怕他听不到。 还有些时候,她脖子仰得都要断掉了,还得很不好意思的让苏琛把上身弯下来一点。 …… 苏琛这一次派的工作,靳如月的确觉得很轻松,但即便是轻松,靳如月却还是很认真的去完成任务。 她一个人穿着她满意的淡蓝色褂子,在医院上上下下的走来走去,当真就像观察这个医院就是自己的工作一样。 实际上,苏琛派这个任务给她,只是为了让她轻松一点。毕竟,她的手已经受伤了。 而且,医院谁没见过?又不是什么好稀奇古怪的东西。 但靳如月却像个刚刚降临世上的孩子一样,对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好奇似的观察着,眼睛随时瞪得大大的。 从楼上的外科到心肺科再到骨科……她一一的都去看了。 终于走到了急诊时,她在前台跟几个熟悉的护士打了招呼,然后就去病房晃悠了一圈。 从病房那边的走廊再走出来的时候,遇上了从会议室里出来的高主任。 看到了会议室门口的高医生,靳如月立马就兴冲冲的跑上前,她今天是第一天来医院工作,她迫不及待的想告诉任何人。 “高医生!” “咦,你怎么在这里?”高医生听到了声音,回过头来看着她。 “我上班呀!我现在来医院上班啦!我也是一个医生了!”靳如月说着,很是自豪的把自己的衣服拎了一下,展示给高医生看。 高医生昨晚熬了通宵,下巴上还有点胡茬,他摸了摸胡茬同时笑了起来。 他说:“我当然知道你来医院工作了,我刚刚在楼上不是看见了呢么?高兴得糊涂了?” “啊……好像是……” 靳如月害羞的一笑。 高医生看了看她,笑着问:“你的手好一点了么?” “好啦!苏老师给我包扎的,怎么样?!”靳如月说着,举起来自己的手,展示着高医生看。 高医生看着,眯眼一笑说:“苏院长的包扎技术,还真是不敢恭维,把你这芊芊十指包扎成了端午节的大粽子,你不难受么?” “哈哈哈哈哈……”靳如月被高医生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眼睛眯成了一跳缝。 她还在笑,身边会议室的门忽然又打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很厌烦的响起。 “这里是医院,请安静。” “对不起。”靳如月道着歉,偏过脑袋一看发现居然是慕安冉。 528.萌妻驾到84:你觉得,她能喜欢我么 慕安冉怎么会在这里?靳如月看着她对自己很不屑的面容,心里这么想着,但没敢问出来。 她一直觉得,慕安冉是个不太好对付的人,所以就不敢惹,一点都不敢说错了话。 高医生看到慕安冉一脸的不耐,欸了一声:“小孩子高兴,你打击她的积极性干什么?撄” “小孩子也要讲规矩,再说了,她是哪门子的小孩子?今年就要毕业了,明明就是一个22的成年人了。”慕安冉很不屑,又睨着眼睛看了一眼靳如月偿。 可这一看,她对自己的话有点底气不足。 靳如月明明都已经快23岁的人了,为什么那张脸还是长得那么的娃娃脸,看起来比她的实际年龄小了好多。 这让已经奔着四十岁去的慕安冉十分的羡慕……噢不,更应该说的嫉妒吧。 她又忍不住多看了靳如月亮眼,把她从头看到脚,发现她真是哪里都很年轻呀,怎么看都是怎么年轻。 怪不得,怪不得苏琛会那么喜欢。 她再想想自己,这几年磨心磨砺虽说比起别的同龄的女人来说还是很好的,但比起以前真的是老了。 慕安冉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情变得有些阴郁。 她转头,对高医生说:“我在楼上病房等你,你早点上来。” 说完了,又看着靳如月对高医生说,“不要跟这个闲的没事做的、混饭吃的小孩子浪费时间。” “慕医生,积点口德吧。”高医生笑着,往后面退了一步,让她走。 慕安冉白了一眼靳如月,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靳如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很久都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她听着她离开的时候那种高跟鞋落地“噔噔噔”的声音,然后看着她平稳的走路。 她就纳闷了,怎么慕安冉穿着高跟鞋也能走得那么平稳呢? 她觉得郁闷…… “在想什么呢丫头?”高医生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介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就往后面退了一大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高医生,你吓死我了,简直是吓死我了。” “又那么吓人吗我?”高医生皱眉,摸摸自己的脸颊。 靳如月解释,“我从小就最怕有人在我的身边突然说话了,真的特别的怕,感觉那一瞬间心脏都要从我的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就因为这个,我小时还总以为自己有心脏被,非得逼着我妈妈给我那听诊器每天检查一百遍。”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可爱。”高医生感叹,也高声笑了起来。 靳如月耸耸肩膀,“所以你以后不要这么吓着我了噢……” 高医生很配合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往会议室的外面走时,忽然问道:“高医生,慕医生每天上班都是穿着高跟鞋来的吗?” “对呀,我目前数过她有45双高跟鞋,她可以不重样。”高医生回答着,目光眺望着慕安冉离开的地方。 靳如月惊讶的道:“高医生,你怎么来有多少双你都数过啊?” “我没有数过啊,只是很奇怪,每天看到就记下来了。”高医生说完,竟然看着靳如月有些腼腆的笑了。 靳如月看到他的笑,立马就很不熟练的奸诈的笑了起来,指着高医生调笑。 “高医生,你是不是喜欢慕医生呀?!” “别胡说!”高医生的脸,竟然就红了。 一个往日那么喜欢开人玩笑的人,居然这回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脸红了,靳如月饶是很蠢笨也看出来了。 高医生就是喜欢慕医生。 此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电梯的面前,高医生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忙不迭的走过去按了一下电梯。 电梯到了这层楼,“叮”的一下响。 这时,靳如月的脑子里面也跟着“叮”的一声响,有一个开关像是被打开了一样的…… 眼看着高医生走进了电梯里面,她也立马紧跟着进去,还差一点被电梯的门给夹住了! 但她急着要跟高医生说事情,完全顾不上着惊心动魄的一幕,冲进去以后就站在高医生的面前。 她很激动的说:“高医生,你去追慕医生吧!” “小丫头,你在胡说什么!慕医生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看的上我?”高医生很显然是被靳如月给吓着了。 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冲她摇摇头。 靳如月却就是想让他去追慕安冉,这样的话,慕安冉就没时间去缠着苏老师了。 于是她拉着高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高医生,你去追,你一定要去追!真的,真的!” 高医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更不明白为什么为了这件事情那么的激动,有些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问:“小丫头,你是不是之前的烧没退,或者说是能够时候被烧傻了?” 靳如月哎呀了一声:“哎呀,高医生你真是傻!” “我怎么傻了?” “如果你去追慕医生的话,慕医生就没有时间去烦苏老师了,那样你岂不是立了一个大功?”靳如月仰着脸,觉得自己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高医生简直是要被她弄糊涂,他很不解的紧紧皱起眉头。 他又问:“我为什么要去立大功,而且还是这样立功?” 靳如月长长的嗯了一声。 紧接着,她头头是道的说:“我现在是苏老师的助理,苏老师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帮忙,说不定我还得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呢。” “所以,这之间有联系?” “不不不,苏老师今天早上不是说了么?他说他最讨厌麻烦,希望别人不要给他找麻烦。那我不给他找麻烦,我可以给他解决麻烦呀!” “……”高医生一愣,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懂为什么了。 介意继续津津有味的说:“如果你去追慕医生了,慕医生就没有时间去烦苏老师了,我给他解决了大麻烦呀!” 高医生一脸无语,什么都没说。 靳如月拉了拉他的手臂,“高医生,你愿不愿意啊?” 高医生也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但他很早之前就想过这件事情的结果,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慕安冉拒绝,然后再讨厌。 “高医生,你答应么?” “你觉得,她能喜欢我么?”高医生自嘲的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儿科,他一边走出去,一边压低了声音说:“小丫头,你还是去解决别的麻烦吧。” “啊……不肯帮我。” “我能帮你别的,但我帮不了你这个。”高医生说着,脸上露出了一点失落和沮丧的表情。 靳如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刚刚白费口舌了。 她漫无目的的跟在高医生的后面,问他:“那我现在好无聊呀,你能不能陪我玩一玩?” “我要去查房,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孩子,他还没有出院。” 靳如月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上次那个孩子? 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吐着鲜血被转运车推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年轻男孩子。 “高医生,他为什么还没有出院?” “他的情况太复杂,现在还不能出院,食道上的问题即便是在经过了两次手术之后也没解决……”高医生在一间病房前站定,透过透视窗看着里面的孩子。 靳如月也踮起脚尖,去看里面的孩子。 高医生遗憾的说:“两次手术,还让他更加的脆弱了,他这辈子有可能都要在医院里度过,更甚至会离开这个世界,很早的。” 靳如月费力的垫着脚,看着窗口里病床上那个孱弱却长得极其好看的男孩子。 他没有吐鲜血的样子,真是很帅气,鼻子高高的,嘴唇薄薄的,闭着的眼睛眼睫毛也是长长的。 靳如月叹了口气,“我能常来看他么?” 529.萌妻驾到85:苏老师你以前也喜欢欺负我呀 高医生听到靳如月的声音,低下头来看着她,忽然一笑揉揉她的头顶。 随后他两只手插在腰上,看着里面的孩子说:“我今天太矫情了,真是不应该,给做了一个错误的示范。” “为什么是错误的?撄” “你们苏老师就老说,对病人不要带太强烈的个人情感。”高医生,说完打开门偿。 靳如月不解,“为什么不能?” 她追上去问,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病房的里面。 高医生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撑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说:“总之就是为了你好,让你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做得能轻松一点。” 靳如月还是不太懂,为什么对病人不带个人感情就能轻松了。难道每天忙忙碌碌,做那么的多手术也能不累? 她没想到,累还分身体累和心累。 身体累睡一觉或许就好了,但心累却没有那么容易被解决。 …… 高医生给病床上的那个漂亮男孩子做了检查,昨天还在发烧的他现在已经退烧了,气色看起来好了那么一点点。 靳如月站在床尾,低下头去看上面的名字。 宋景天三个字,用黑色的字体写在卡片上。她再看了看他患的病,叹了口气。 靳如月再抬起头来看着床上的男孩子时,有些意外的直接撞进了他的眼睛里,漆黑眼睛非常的漂亮。 她没想到他也在看着自己,愣怔了一秒之后扯出来一个笑容。 宋景天也是微微的一笑,忽然抬起手来指着她,问:“高医生,这是你的女朋友么?” “啊不是不是……”靳如月立马就摇摇头,一个劲的解释。 高医生回头看了一眼靳如月,笑眯眯的反问宋景天:“我这老男人,能找到这样嫩的女朋友?你真是高估我了。” “你叫什么名字?”宋景天漆黑的眼睛又看着靳如月,直接问她,语气有点霸道和强势。 像……电视剧里的黑老大,非常的酷帅又拽。 靳如月之前一直以为他这样的长相是很温暖笑起来会很好看的男孩子,而且还一定是穿着白衬衣的那种,没想到他一开口居然跟他的形象差非常的远。 她又楞了楞,迟钝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半晌后,她回答:“我叫靳如月。” 说完,又照常拉起自己的衣服,还有胸前的胸牌展示给他看,说到:“我今天第一天来上班,也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啦!” 宋景天没有像别的人那样,立马就对她说恭喜之类的话。 他招了招手,对她说:“你过来。” “啊?”靳如月纳闷的看向了高医生。 高医生微微的一笑,“过来吧。” “哦……”靳如月抿了抿唇,心里有些忐忑的往病床的前面走去。 她走到病床的前面,规规矩矩的站着,一双大眼睛很迷惑的看着他。 宋景天微微的从病床上抬起自己的上身,看了她的胸牌一眼,然后有些痞气的勾唇一笑,又看了她的脸一眼。 他躺回去的时候笑道:“原来是个实习的。” 靳如月立马就尴尬了…… 她结结巴巴的解释:“实、实习的以后也有机会转正的!” “那等你转正了再说。不过……”他刻意的、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是转不了。” “为什么?!”靳如月这才第一天上班,听到这个都气死了。 “你太不自信了,太迟钝,又太嫩。轻轻松松就会被别的精明一点的实习生给挤走。” 靳如月看着面前的宋景天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才13岁而已,怎么说话像个大人一样的。 她生气了,嘟嘴转身走出了病房。 转身之前,丢下一句:“打击我你很有成就感么!” 高医生站在床头,看着靳如月气冲冲的离开了。 “我估计,她不会再想来看你了。”高医生说 宋景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看着门口的方向说,“没办法,我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喜欢逗她们。” 高医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小屁孩。 他伸手揉揉他的头顶,“我就当你是在夸奖她可爱了,回头替你转达给她好了。” “不用了。” 宋景天脑袋一片,从高医生的手下偏开。 这厢,靳如月离开了急诊室的病房以后,就坐着电梯蹭蹭的往楼上的外科走去,一路上都埋头横冲直撞。 撞到了人她也不管,就一直埋着头走。 直到,撞到了苏琛。 苏琛从实习生的休息室里走出来,刚刚打开门就被她一头撞到了胸膛上来,闷的一声“咚”响。 他刚刚教训了实习生,这会儿心情还不是很好,沉着声音说:“你在干什么?” “不要你管。”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学习、工作?”苏琛看到她如此随便喝敷衍的态度,心里也是没来由的气。 靳如月却抬起头,直接说:“反正我都会被那些精明的实习生随随便便的挤走,我还学习什么,工作什么,我直接回家好了。” 苏琛听到她这番言论,直接就问她:“你受了什么刺激,发什么疯?” 靳如月咬着唇,眉头深深的皱着。 苏琛微微的侧身,发现身后还没解散的实习生都看着自己的方向,而且似乎每个人都听见了靳如月的话。 他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她:“胡说八道,给我去我办公室等着,我查完房再来收拾你!” 靳如月瘪了瘪嘴,转身就要回他的办公室。 苏琛却一把就拉住了她,“先进去,给大家道歉。” “我不……”靳如月小声的说着,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休息室里面的同学们,苏珊珊在最边上,也在看着她。 靳如月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终于明白过来自己错了。 苏琛又看了她一眼,“道个歉,去我办公室等着。” “哦……” 靳如月垂着头走进去,然后站在沙发的前面,给沙发上的那群实习生道歉,声音小得在座的人根本就听不清。 有人刻意刁难,说到:“我没有听到耶……” “是呀。”有人附和。 靳如月紧紧的咬着嘴唇,实在是说不出第二次了。 苏珊珊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她上前去把靳如月拉到了一旁,笑着说:“其实没什么啦,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 说完,就拉着靳如月往门口走。 她把靳如月退到苏琛的面前,说到:“苏老师,月月肯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你别生她的气了。” 苏琛看了一眼苏珊珊,点点头。 随后他又看着靳如月,转身往另一边的方向走时,示意靳如月也跟上。 靳如月跟在他的身后,抵着脑袋一脸的沮丧。 走到一个没多少人的走廊时,她小跑着向前,窜到了苏琛的前面,堵住了她的路。 苏琛被她拦下,问:“又干什么?” “苏老师,我真的很蠢很笨吗?是不是真的很差劲?”靳如月仰着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难过。 苏琛看到她这样,刚刚再生气这会儿也不生气了。 他问:“刚刚去哪里了?” “我跟着高医生去了急诊,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他说你蠢,说你笨,说你差劲了?”苏琛问到。 靳如月摇摇头,“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连小孩子都这么说我……” 苏琛笑了笑,捏捏她的鼻子。 “你怎么连小孩子的话都放在心上?” “可是……” “可是什么,我反倒觉得那个孩子一定很喜欢你。”苏琛说着笑了起来,眉眼里都是很宠溺的笑容。 靳如月有些惊喜的看着他,问到:“真的吗?” “小孩子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欺负她,他一定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才这样。”苏琛给她耐心的解释着。 “那苏老师也是吗?” “什么?” “苏老师你以前也喜欢欺负我呀,所以你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吗?” 530.萌妻驾到86:那我就是喜欢,你能把我怎么样 苏琛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矮了自己好长一截的靳如月,很显然是被她的问题给问着了。 他要承认自己也跟个孩子一样,靠这个吸引人的注意力? 很显然,他不能。 “我那是因为你本身就爱犯错,顶多是合情合理的惩罚,不算是欺负。”苏琛这样说到偿。 靳如月哦了一声,嘟囔:“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惩罚有合情合理的……” 苏琛掐了掐她的脸蛋,“你别想那么多了,你不蠢。” 就算是蠢,他也喜欢,他就喜欢她这个蠢蠢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很好欺负。 靳如月吸了吸鼻子,勉强的牵出来一个笑容,然后说:“那……苏老师我已经熟悉完了医院了,我要干什么?” “去我办公室,打扫清洁。” 苏琛毫不客气的命令着。 但只有他知道,这个工作简直就是最轻松的,休息室里的那群实习生光是看病历就已经看去了半条命。 靳如月很乐意的点点头,转身就往他的办公室的方向走,因为苏琛的一句话之前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 但她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时,却发现自己打不开他的门。 正纠结要怎么办时,走廊上的另一个房间打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靳如月抬眼看过去,发现出来的是穿着白色大褂的慕安冉,扎在脑后的马尾辫松松的,她眼睛红红的像是才哭过。 看到这样的慕安冉,靳如月有些尴尬,赶紧背转过身子对着苏琛的办公室门板,认为这样慕安冉就看不到自己了。 但慕安冉的办公室在前头,往这边走就一定看得到靳如月。 她看到苏琛的门口贴着一个矮小的女生时,眉头蹙起来走了过去,走近了发现是靳如月,脸色更难看了。 “你不工作,在这里守着他的办公室干什么?” “我来他办公室就是工作的。”靳如月被她发现了,只好转过身来解释。 慕安冉稍微有些讶异,问她:“你来他的办公室能工作什么,这一批的实习生都在休息室看病历,你怎么不看?” “我……我也不知道呀,是苏老师让我来他办公室的,说让我打扫清洁的。”靳如月如是说到。 “哈哈,真是好笑了。”慕安冉哈哈的笑了起来,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安冉笑,她呆呆的看着她,发现她其实的确是长得很漂亮,怪不得高医生要觉得自己追不上。 慕安冉笑完了以后,抱着双臂说:“靳如月,你到底是来医院做实习医生的,还是来做清洁工和保姆的呀?” “……” “靳如月,连个最基本的实习医生该做的事情你都没做,你来医院干什么呀?”慕安冉的语调是满满的讥讽。 靳如月听得心里深深的一寒,因为她现在恍然大悟的觉得慕安冉说的就是正确的,一点都没有错。 她之前太高兴了,来了医院以后苏琛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妥。而且,她还被摔了一跤把手给摔坏了。 现在来想想,她的确是什么有用的事情都没有做到,更别说帮苏琛了。 靳如月想到这些,觉得十分的难过。 她来医院,结果好像变成了苏琛的一个负担。 慕安冉目光清冷的站在她的面前,看到她脸上露出的失落和难过时,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 她趾高气昂的说:“靳如月,我早说了。苏琛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我说的高攀不是指背景,而是你这个人。不管是学历还是能力,更甚至是智商情商,你都跟苏琛不匹配。” “谁说的?”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慕安冉的话音落下后紧接着响起,吓了两个人一跳。 慕安冉抬眼看到靳如月身后走来的苏琛,有些惊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靳如月听到苏琛的声音,则是转身过去看着他。 她看着他,没敢像往日那样向他靠近。 没一会儿,苏琛走到了她们俩的面前,站在靳如月的身后看着慕安冉,隽秀的脸上是很不悦的表情。 他眉头蹙着,再次说:“谁说的,谁说的她跟我不匹配?” “我……我……”刚刚还趾高气昂的慕安冉在看到苏琛之后立马就像焉了气的气球,说话都不利索了。 靳如月看了一眼气势瞬间就小了下来的慕安冉,然后低着头小声的说到:“她说得是对的,苏老师她说的是对的。” “她说了顶什么用?”苏琛毫不犹豫的就反驳。 靳如月一愣,仰起脸来对他说:“可是她说的就是对的呀,我哪里都不好,我就是……” 她叹了口气,实在是说不出那句我配不上你。 于是她顿了一下,说到:“我就是个很糟糕的人,我没有你那么的优秀,我没有别的女孩子那么优秀。” 靳如月说完,转身就打算走。 她往右边一转,结果却直接撞到了办公室的门板上,脑门“咚”的一下撞了上去。 不知道是痛还是委屈,靳如月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的里面流了出来。 苏琛听到那一声“咚”,瞬间心疼不已。 他伸出手去想要拉过她的手来,结果却摸到她的手指上湿湿的,那一瞬间他立马就整颗心脏都紧缩了起来。 苏琛扫了一眼还没走的慕安冉,“你没事做?” “我……” 慕安冉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靳如月,看到她隐约耸动的肩膀知道她哭了。 苏琛看到慕安冉还不走,脸色彻底变得很不耐,从荷包里直接摸出来办公室的钥匙,打开门把靳如月轻轻的推送进去。 他回头,看着慕安冉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慕安冉,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再找她的麻烦我不会对你客气。”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不管是不是实话,如果你刁难了她,我都不会客气。” 苏琛说完,就直接关上了门,把慕安冉关在门外。 慕安冉在门外气得简直是要跺脚,手抬起来又放下了好几次,最终也还是没有拍门。 正打算要离开的时候,转身就看到高医生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手里甩着钥匙似乎是要回办公室。 高医生看到她,笑着走上前。 “慕医生,你找苏院长?” “……”慕安冉没说话,低着头转身。 高医生纳闷的看着她,“怎么,又跟苏院长吵架了?” “……”慕安冉还是没有说话,快速的往前走,准备要越过高医生直接离开了。 “我真是奇了怪了,你跟苏院长怎么就又吵不完的架?”高医生一边说,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慕安冉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 这厢,苏琛的办公室里。 靳如月站在门口的墙边,不管苏琛怎么叫她坐到沙发上她都站在那里不动,脚像是被胶水黏在了地上那样。 “我说最后一遍,过来沙发坐。”苏琛绷着脸,第三次劝她。 “我不坐。”靳如月犯倔的站在那里。 苏琛的眼角微微的眯起来看着她,靳如月抬起眼皮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然后说:“慕医生说的就是对的,我就是不够优秀,我甚至不该来医院。” 苏琛简直是拿她没有办法。 最后他干脆说:“你优不优秀,我都喜欢。” “……”靳如月沉默,垂下眼眸不看他。 苏琛也不说话了,只是坐着沙发那里看着她。 半晌,靳如月又忽然说到:“我不要你喜欢。” “那我就是喜欢,你能把我怎么样?”苏琛也耍起了无赖,直接跟她呛了起来。 靳如月笑:“苏老师,你好幼稚啊……” 苏琛轻笑出声,“你不幼稚,你就过来坐着,为了别人的一两句话你就这样有必要么?” 531.萌妻驾到87:我只是不想你那么幸苦 靳如月听了他的话之后,乖乖的走过去在沙发那里他对面坐下,然后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唇,垂着眼眸。 她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都跟着纠结起来。 苏琛在对面默不作声的盯着她半晌,忽然就闻到:“靳如月,你想跟休息室里的实习生一起看病历吗?撄” “我可以吗?” 靳如月听到他的话,很受宠若惊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偿。 苏琛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不解,问到:“你为什么不可以,你当然可以跟他们一起,他们做的事情你都可以做。” 靳如月笑了起来,有些羞涩。 她摸摸自己的脑袋,说到:“我还以为,我真的就只能做做那些打杂的事情。” “怎么会。”苏琛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给靳如月倒了一杯递过去。 靳如月接过茶水,笑眯眯的说谢谢。 苏琛看着她笑,也轻轻的笑了起来。 他想,真是羡慕靳如月,不管什么坏事情她一眨眼的时间就能忘记,一个很小的安慰也能让她高兴起来。 对面的靳如月看到苏琛拿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心里面也想,怎么会有男人笑起来那么的好看,让她都觉得有些自卑了。 两个人对望着笑了一阵,又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半晌之后,靳如月忽然说:“苏老师,那我现在就可以去跟休息室的同事们一起看病历吗?我别的不行,但看病历还是不错的哟~” “去吧。”苏琛点点头,爽快的同意了。 靳如月高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苏琛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苏老师,其实我很希望多做一些工作的。因为……”靳如月害羞的咬着下唇,没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什么?”苏琛看着她问。 靳如月提起一口气,鼓起勇气回答:“因为我想要变得跟苏老师一样的厉害,我虽然身高不能跟您并肩,但是我希望我的能力可以呀!” 这一番话,都是靳如月的真话。 苏琛看着她,表情十分的认真。 下一秒,他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边不可察觉的叹了一口气。 他说到:“我只是不想你那么幸苦。” “可是苏老师,我不怕幸苦的,我真的不怕!”靳如月也同样很认真,表情很是严肃跟笃定,她说:“我想要变得更优秀,就一定不能怕吃苦的!” “傻丫头。”苏琛感叹。 靳如月笑眯眯,眼睛完成了一道小桥,说到:“所有,苏老师一定要多多的历练我,不要再让我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我也不想被慕医生看扁!” 苏琛点点头,回答她:“我知道了,不会让你被看扁的。” “谢谢苏老师!晚上我请您吃饭,一定请您吃大餐!” 靳如月说着,又忍不住给他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去吧。” “好!” 靳如月响亮的回答着,然后了转身走向了办公室的门口。 她打开门以后,就兴奋的往实习生休息室一路小跑着过去,做好了准备要跟同事们融入,以后大家一起奋斗。 结果却是,当她去休息室大家除了在她开门的时候抬起眼眸来看了她一眼,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反应了。 靳如月有些尴尬,小小的挪着步子往大家靠近。 “大家好,我叫靳如月。” 一个人答:“哦。” 另一个人答:“嗯。” 在一个人则是答:“好。” 总之就是大家的反应都很冷淡,几乎每个人都是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就继续低着头翻阅桌上的病历。 靳如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 她没有想到原来要融入一个集体是这么的困难,并且开始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这么难,她就该老老实实的蹲在苏琛的身后,被他保护起来就好了。 靳如月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 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以后,她小小的挪步到苏珊珊的旁边。 苏珊珊坐在休息室的会议桌前,面前摞起来了一叠的病历,把她整个人都隐匿在了后面。 靳如月走过去以后,低下头小声的叫她:“珊珊,需要我帮你看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问问别人。”苏珊珊忙得不行,她还有很多的病历需要看,晚上下班前苏琛会检查学习成果。 最主要的是,最后的两名,今天晚上就要值夜班。 靳如月吃了闭门羹,沮丧的又走到另一个同事的面前,挤出来一个非常僵硬的笑容问到。 “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这些都必须要自己看过才行。”这次是个男生,回答得还算有一点耐心。 靳如月听了以后,长长的噢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走到沙发的坐下。从别的同事面前堆着的一大堆病历当中,小心翼翼的抽出来一个份,想要打发时间看看。 但她刚刚把那份文件抽出来,面前的一叠就轰然倒塌! 文件“哗啦啦”的往地上落去的时候,靳如月慌张的伸出手去要接住,结果还是没有接住。 她身边的同事不耐的抬起头来,“你别动。” “我帮你捡起来。” “不用了,你别再来动就行了。”那个女生自己弯腰捡起来,然后又重新叠在自己的面前,继续看病历。 看着大家都在忙碌,靳如月重重的叹了口气,有点一蹶不振。 半晌之后,她忽然脑子里叮的一下,想到了一个和大家拉近距离的方法。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大家!”她嚷着。 她的声音,让大家都抬起头来。 靳如月站在沙发那里,看到大家都抬起了头,就高兴的说:“你们肯定看累了吧,想喝饮料吗,我请大家喝咖啡吧!” 紧接着,就又一个女声说:“医院门口好像就有一家新开的星巴克。” 就这样,大家都兴奋了起来,积极的举着手给靳如月说着自己要喝什么。 靳如月看到大家都在给她说话,一边用纸和笔记下大家要喝的咖啡名字,一边在心里面默默的高兴着,她觉得自己似乎成功的和大家拉近了拒绝。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靳如月把咖啡买回来了以后,大家都趁着喝咖啡休息的时间聊天,靳如月也自然而然的就融入了进去。 “月月,你跟苏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呀?”聊得兴奋,有人忽然八卦的问了起来。 靳如月本来听大家讲得还挺开心的,结果一被问到这个问题,她也懵了。 她结结巴巴的半天没答上来,苏珊珊见她那么为难,出来打圆场道:“月月跟苏老师就是师生的关系。” “啊……那苏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关照她?”有人不信,眼睛直盯着靳如月。 靳如月尴尬的笑了笑,忽然想到一个答案。 “因为我比较笨呀,我比大家都笨一点,所以苏老师才这么关照我的。笨学生一般都会被关多一点照吧……” 靳如月说得有点心虚,但大家似乎也信了,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不信。 大家又有一下没一下的聊了没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众人惊愕的抬头一看,居然就已经是下午六点钟,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再看到进来的人以后,大家就又都立马埋下了头,拿起一本病历来摆在的自己的面前,装作自己在看病历。 只有靳如月,傻傻的不知道怎么办,直愣愣的看着外面的人走进来。 高医生最先走进来,看到靳如月以后有些诧异。 他问:“小丫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我来跟大家一起看病历,我也学习学习。”靳如月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高医生也笑了笑,赞许的点点头。 紧接着,苏琛跟夏予以也走了进来。 苏琛走在最后面,夏医生走在他的前头进了休息室,笑着问到:“病历都看得怎么样了,苏大院长来检查工作了。” 说完,就笑了,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苏琛从门外走进来,目光首先就落在了靳如月的脸颊上,看到她笑眯眯的就猜想她应该是跟大家处得不错,于是少了一些担心。 532.萌妻驾到98:她的嘴唇就碰到了苏琛的薄唇 紧接着,高医生的声音就响起了。 “各位,苏院长检查完工作,晚上我们去聚餐。” “聚餐?”靳如月第一个来了兴趣,积极的问到:“去哪里聚餐呀,是大家都要一起吗?你跟夏医生也要去么?” 夏医生笑着走过去,问她:“你要一起来么?偿” “我当然想去啊!”靳如月立马就点了头。 “那就一起。” 夏医生大方的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另一边,苏琛的表情在听到靳如月说当然好的时候就立马沉了下去,周身都散发着一层寒意,还故意咳嗽了一声,似乎要提醒一点什么。 高医生很不解的看过去,“怎么了,感冒了吗?” 靳如月听到了声音以后,出于自己是他的助理的关系,也跟着看了过去。 她迈着小步子走过去他的身边,关切的仰着脸问他:“苏老师你怎么了,是太累了?感冒了吗?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看起来是真的着急。 她自己没察觉又什么,但一旁别的实习生医生都偷偷的笑了起来,心想还说只是师生关系,明明那么紧张。 苏琛朝她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你想去?” 靳如月丝毫还是没领悟到,笃定的点头,“想呀,肯定想去的呀,跟大家一起吃饭多开心呀!” 苏琛薄唇紧抿着,看着她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凌迟处死。 “苏老师,你要一起吗?”靳如月忽然问他。 苏琛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夏医生了说:“我刚刚问过他了,他说他不去,说是晚上有事情要办。” 靳如月一听,纳闷了。 她看着苏琛,“苏老师,你没说你有什么事情要办呀?” 苏琛勉强的扯起嘴角一笑,“也没什么大事情,其实也可以去。” “明明刚刚还说一定要去,不能跟我们聚餐。”夏医生暧昧的看着他,小声的抱怨,“果然呢,还是爱情力量比较大。” “不要胡说。”苏琛绷着脸,呵斥了一句。 夏医生连忙讨好的笑了笑,然后就躲到了高医生的身后。 高医生挥挥手说到:“去就去,大家都一起去。我们先让苏院长来检查各位的工作,完成得好就立马出发!苏院长请客啦!” 最后一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靳如月也跟着耶耶耶的叫了起来,在苏琛的身边蹦蹦跳跳的跟着起哄,高兴的不行,小脸红彤彤的。 苏琛低头看着她这高兴的模样,心里堵得慌,一抬手直接把手肘搁在了她的头顶上。 两个人的身高差着25厘米,苏琛这么一放,高度差不多正好合适。 靳如月感觉到他的手臂搁在自己的头顶上之后,立马就笔直的站着,一点不敢在蹦跶了,特别的老实。 可是她又特别的想跟着大家一起开心,忍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蹦跶。 于是她抬起手碰了碰苏琛的手臂,小声又委屈的说:“苏老师,你干嘛要压着我啦?” “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还有什么约定?”苏琛低着头,看着她问。 靳如月被他这么突然的问到,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今天有什么约定,只好缓慢的摇了摇头说:“不记得。” 苏琛叹了口气,无奈的收回了手。 靳如月一感觉到他的手拿开,立马就又摇头晃脑的高兴了起来。 而苏琛则是走上前去,着急起大家来考核今天的看病历工作,他们所看的病历都是医院再院病人的病历,几乎每一个苏琛都看过。 他会从里面抽出来一些问题,让实习医生回答,回答上就过关。 最后,果然还是有两名考核最差的学生被留了下来值夜班,其中有一个就是苏珊珊。 靳如月得知苏珊珊被流下来时,刹那间心里是失望的。 大家准离开时,她忽然就拉着苏琛的胳膊,说到:“苏老师,让珊珊跟我们一起嘛,我觉得她不能去好失落。” “好呀,你去替她。”苏琛朝她微微一笑。 “额……”靳如月尴尬的立在他面前,犹豫了半天说:“还是算了吧,我流下来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靳如月的话才刚刚说完,就被夏医生拉了过去。 医院有专用的员工大巴车,一群七八个人一起挤上了大巴车,欢欢喜喜的往吃饭的地方去。 高医生问苏琛去哪里时,苏琛心情正不好,敷衍的回答:“随便,我只负责给钱。” 高医生嘿嘿的一笑,“好嘞,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说完,就给司机报上了北城消费最高的海鲜自助餐的地址,顺带着还报上一个KTV的名字,准备吃晚饭就去唱歌。 苏琛也依旧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径直往大巴车的后面走去。 他走过那些实习医生,个个都嚷着:“苏老师,你坐这里吧。” 苏琛扫了一眼他妈身边的空位,极其淡薄的一笑,敷衍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又直直的往后面走去。 他走到靳如月跟夏医生后面的位置坐下,然后拍了拍她的椅背。 “怎么了?”靳如月感觉到,转过头去看着他。 苏琛面无表情的命令:“坐到这里来。” 说着,就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靠窗户的空位。 靳如月一愣,然后当真就乖乖的坐到了苏琛的身边去,把自己的那个位置留给了正走过来的高医生。 高医生走过来后笑她:“小丫头,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要粘着你的苏老师。” 夏医生笑着反驳,“你懂什么,明明就是苏院长粘着小丫头才对。” 苏琛听着就听着,心里面一点也不介意,不管他跟靳如月是谁粘着谁,他都觉得无所谓,只要她没有去粘着别人就行。 靳如月听了却是脸红了,额头抵在玻璃窗上,一点也不敢转头。 车子发动时,苏琛的手从她的身后伸了过去,直接捂住了她的额头。 靳如月一愣,听见他的声音很低的说:“这样不容易疼。” 靳如月缩了缩脖子,更感觉害羞了,整张脸的温度逐渐在上升。 苏琛摸到她的额头温度越来越烫了,有些担心的抬起另一只手把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换了只手摸摸她额头,蹙起眉头:“你发烧了?” “没有……”靳如月心虚的回答。 “这么烫,肯定就是发烧了。我们不去了,我送你回家去休息。”苏琛一边说,一边送上自己的额头抵过去。 他的额头碰着靳如月,感觉温度比手摸到的还要烫。 他立马就要起身,去给司机说停车。 靳如月慌乱的抱住了他的手臂,小声的解释:“我没有发烧,我就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了,所以就发热……” “不好意思什么?”苏琛纳闷。 “不好意思你摸我额头,还……还拿你的额头、额头……”靳如月说不下去了,感觉自己耳朵都发烫了。 苏琛却坏笑了起来,问她:“额头怎么了?” “……就……就是碰、砰……”靳如月磕磕巴巴的,好半天都没说清楚。 苏琛直接就又捧住了她的脸抬起来,然后自己低下头,自己的额头又紧紧的贴上她的,两个人的鼻尖也轻轻的触碰着、摩挲着。 他的薄唇仿佛只要再一往下,就能吻到她, 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呼吸喷洒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引起一阵颤栗。 “额头像这样吗?”苏琛这样问到。 他说话时,薄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肌肤上几乎要灼伤了她,让她十分的紧张。 靳如月战战兢兢的,轻轻的点头。 结果一不小心,她的嘴唇就碰到了苏琛的薄唇,那不足一秒钟柔软的触觉让靳如月瞬间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533.萌妻驾到99: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吻? 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靳如月猛的一下子往后缩,后背紧紧的贴着大巴车的玻璃窗,惊慌失措的看着苏琛。 “对不起……苏苏苏老师……我不是故意的。”靳如月磕磕巴巴的解释到。 “没关系。撄” 苏琛摇摇头,伸手替她理了理她的刘海。 “谢、谢谢苏老师。”靳如月努力的把自己的脸往胸口的方向埋,脸又开始害羞的发烫了偿。 就在这时,车子忽然就启动了起来。 靳如月又吓了一跳,抬起头来。 谁知车子猛的往前开走的那一个力将苏琛也颠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了过去。 他一只手撑在她脑后的玻璃窗上,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不压着了靳如月,可事与愿违的是他猝不及防的吻上了惊愕抬头的靳如月。 刚刚轻轻的触碰一下的柔软,这会儿完全紧贴着自己。 苏琛的脑子微微的一发热,身体不受理智的控制直接就微微再一低头,加重了这个吻。 没办法,送上门来的。 靳如月在苏琛的薄唇碰上自己的那一刻脑子里的轰的一声响,脑子里面完全是一片空白了。 等到下一秒感觉苏琛主动压下来的时候,她直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甚至能够听到血液倒流的声音。 然后再一次爆发,轰的一声巨响! 靳如月被他亲吻了一阵,他的吻简直是像有魔力一样的,让她不敢动弹。 “苏老师。”从车座的前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很欢快的声音。 靳如月被吓了一跳,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打算要将他推开的时候,苏琛早已经自己离开了。 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玻璃窗上,另一只手摸了一下她被亲吻红肿的唇,然后就坐正了身子。 这时,叫他的那个女孩子也已经走了过来。 “苏老师,你晚上会跟我们一起去唱歌吗?”那个女孩羞涩的看着他,满怀期待的询问着,看起来很期待他去。 苏琛眉头微微的一蹙,转过头来看着靳如月。 他问她:“晚上你要跟他们一起去唱歌么?” 靳如月这会儿还沉浸在他刚刚的吻里,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哪里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呆呆的点点头。 苏琛看到她点头了,回头又看着身边的实习医生微微的一笑,“我跟她一起去。” 实习医生得到这个回答,高兴又好像不高兴,尴尬的一笑就转身要离开。 离开之前,她目光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靳如月。 靳如月还是很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坐在位置上背部挺得笔直,两只手抓着坐垫指甲都掐得泛白了。 “晚上不准喝酒,十点就回家,听懂没有?”苏琛回过头来,对她说。 靳如月咽了咽口水,又点点头。 苏琛看她像个机器人一样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脑袋,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他问:“一个吻而已,你就成这样了?” 靳如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到:“苏老师你为什么要吻我?” “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吻?”苏琛直接这么回答。 “……”靳如月抿了抿唇,竟然无言以对。 下一秒,她又缩了缩脖子,然后转过头看着车窗外。 原本她转头后就把额头又习惯性的抵在玻璃上,但一想到刚刚的吻,立马就害怕的坐直了身子不敢去靠着车窗了。 可不管怎么样,她总能感觉到后面有一双很灼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 于是她换来换去,换了无数个坐姿,怎么坐都觉得如坐针毡一般,非常的难受,她只能在心里期盼着车子快点停下。 苏琛看着她这么的煎熬,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放过了她。 他转过头来轻轻的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小憩,今天的手术做了那么多个小时,他的眼睛一直很干涩的难受。 …… 大概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到了吃饭的地方。 车子一停下之后,靳如月转身就迫不及待的要下车,想要立马逃离。但她一转身,却看见苏琛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的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时在医院里时要温和多了,好看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真是怎么看都那么的好看,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靳如月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轻轻的叹了口气。 “月月,到啦!”夏医生从前面突然站起来,转过身来叫靳如月。 高医生站起身,撑着懒腰也准备要叫他们。 靳如月连忙竖起食指比在自己的唇上,“嘘……” “嘘!”夏医生看到苏琛睡着了,立马也给高医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紧接着,靳如月小小的挥了挥手,压低声音说:“苏老师一定是太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里陪着他再休息一会儿。” “那行,你也赶紧叫醒他下来,车上睡着也容易着凉。”高医生说着,然后就推着夏医生往外面走。 夏医生笑着给靳如月招了招手,然后就跟着高医生下了车。 路过司机的座位时,夏医生特意过去打招呼,说到:“苏院长要在车上休息一会儿,你先别把车子开走。” “好的好的。”司机忙不迭的点头。 大家都下车了以后,整个大巴车就顿时安静了下来。 靳如月趁着没人,开始大胆的打量起苏琛来,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甚至脸他的睫毛都要凑过去好好的看清楚。 她想知道,这人到底哪里跟别人长得不一样,又聪明又好看。 她盯着看得正起劲儿时,苏琛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头一偏,看着她。 “啊——” 靳如月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胸口。 苏琛嘴角勾起一个非常迷人的笑容,很难得的露齿一笑,明眸皓齿的样子简直是让靳如月不敢直视她。 只听见他温润的声音说:“看够了吗?” “我……我没看……” “看了就看了,还不承认?”苏琛笑着,抬起手来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靳如月又慌乱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觉得苏老师总是对她做一些很亲密的动作,让她不知道怎么办。 眼下,她也慌乱不已,一个劲的往外挤。 一边说:“大家都下车了,我们也赶紧下去吧,别让大家等我们!” “急什么?”苏琛拉住她的手腕。 靳如月立马就更慌了,她一慌说话就结巴,“我、我怕大家等我们呀!” 苏琛看着她挤了出去,干脆就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也不疾不徐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上她的脚步。 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余光看见座位上忽然亮起了光线,低头仔细的一看发现是靳如月把手机掉在了座位上。 看看前面的靳如月,她正跳下了车门。 苏琛无奈,只要弯腰去拿起她的手机。 他本事无意的一扫,却看见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一个他很不喜欢的名字——毕浩然。 毕浩然给靳如月打了好几通电话,但靳如月似乎是没有听到,都没有接通。这会儿,毕浩然发来了一条短信。 “月月,听说你今天上班了,我去接你下班吧。” 苏琛眯眼看着短信,眼睛里透露出了一丝嫉妒的光芒。 下一秒,他就滑开她的手机屏幕,回复了那条短信。 …… 苏琛下车以后,路上早就没了靳如月的身影了。 他走去餐厅里面的时候,在大厅看见靳如月一头就钻进了高医生和夏医生的中间,硬要挨着他们两个人坐。 苏琛勾唇一笑,把她那点小心思看穿。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靳如月看见他立马就移开了视线,挤在高医生和夏医生的中间忐忑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苏琛浅笑着,走到高医生的后面。 “高医生,你坐过去。” “坐过哪里去?”高医生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已经坐着人的座位,然后又仰起头来纳闷的看着后面的苏琛。 萌妻驾到100:他吻住她说,靳如月,你完蛋了 萌妻驾到100:他吻住她说,靳如月,你完蛋了 靳如月紧紧的咬着嘴唇,给高医生投过去一个可怜的目光,祈求他可千万别走。 高医生原本一头雾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转眼看到了靳如月的目光的以后,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立马就朝苏琛一笑,然后转头看着自己右手边的实习医生,“往那边挪一挪,坐过去一点。” 高医生坐过去了以后,苏琛紧接着就在靳如月的身边坐下了。 靳如月在心里叹了口气,沮丧的嘟着嘴。 完蛋,她都别想好好的吃饭。 果然,这一顿靳如月吃得畏手畏脚的,一直都没敢放开了来吃,怕苏琛觉得她吃得很多,也怕很没有形象。 实在是想吃什么的时候,她就站起来,端着一个盘子在自助餐的餐区走,一边吃一边找食物。 可刚刚吃了没两样东西,一转头就看见苏琛在自己的身后。 她吧唧吧唧嘴,又默默的端着盘子回到了餐桌。 坐下没多久,苏琛就又在身边坐下了。 靳如月始终不太懂,怎么今晚苏琛就把她给黏上了? 直到晚饭过后去了KTV,苏琛依旧是那样,她走到哪里他就挨着她走到哪里,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可是…… 苏琛若是在她的身边坐着,都没有人来敢来跟她聊天。 隔了半晌之后,靳如月终于忍不住了。 KTV唱歌的声音和聊天拼酒的声音混在一起,她只能凑过去他的身边,尽可能大声并且清晰的说到:“苏老师,我想跟同事聊天。” “聊,没人拦着你。”苏琛抿了一口茶水,风轻云淡的答。 靳如月一听这回答,瞬间就无语了。 “可是,你坐在这里,谁敢过来跟我聊天啊!”她义愤填膺的说到,怒瞪着他,“你都紧跟着我一夜了,要怎样。” “我不坐这里,坐哪里?” 苏琛抬起眼皮,慵懒的看着她。 包厢里昏暗的灯光照着他的脸,靳如月能看到他的双眼明亮里有一种不容察觉的狡黠。 靳如月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去挨着高医生坐呀,你们可以一起喝酒呀。” “不去,回医院了我还要开车。”苏琛一口回绝。 “那你就去挨着夏医生坐,夏医生可以陪你聊天呀。” “夏医生一个女医生,跟男人没共同话题,无聊。”苏琛想也不想的,又给拒绝了。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生气的大嚷到:“那你就去挨着随便哪一个同事坐,给他们讲课或者是考他们专业问题,别挨着我了。” 此话一处,整个包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谁正在唱歌,唱的正入迷时听见包厢迷之安静,也有些不解和纳闷的看着大家,嘴里下意识的跟着调子喃喃的唱。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一句一唱完,她自己都安静了下来,没敢再出声了。 刹那间,包厢里就只剩下了歌曲伴奏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靳如月的方向,一脸替她担忧的样子。 苏琛却是淡淡的一笑,把她揽到自己的身边。 “她脾气不好,我习惯了。” “呵呵……”靳如月听了,只好在他的身边咧嘴尴尬的一笑。 但笑了不过一秒,苏琛就松开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就迈着步子走到了夏医生的身边坐下。 靳如月无比的尴尬,说到:“大家继续,不好意思。” 她说完这句话,大家才又继续聊天或者唱歌了起来,包厢里面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但靳如月没了苏琛,一个人坐着无所事事。 她斜着眼睛看着苏琛的方向,发现他跟夏医生正有说有笑。 靳如月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口是心非的男人,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刚刚还说没共同话题,这会儿却聊得热火朝天的,简直是难分难舍。 靳如月抱怨着,不瞒着,她完全没有想到是自己把苏琛给推走的。 郁闷至极的时候,她一边盯着苏琛的方向一边摩挲到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等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了,感觉到辣喉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不小心倒了一杯酒。 但她吃味的看着苏琛跟夏医生,忍不住就又喝了一大口,喝着喝着竟然就停不下来了,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让她觉得还好受了一点。 可她毕竟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不好,四五瓶啤酒下去就醉了。 高医生跟难实习医生正拼得不分上下时,一摸身边的酒瓶,发现竟然已经空了。 他蹙眉,又再换一瓶。 再换一瓶之后发现竟然还是空的,再换,也还是。 高医生纳闷的转过头去看,还以为是哪个人跟他恶作剧呢,结果一转身沙发的另一头就倒过来一个人影。 他连忙扶住了那个人,扶起来一看就愣住了。 “苏院长,这丫头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喝倒了?”高院长连忙将靳如月放在后面空着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去叫苏琛。 苏琛听夏医生讲那些无聊的事情听得都要不耐烦了,忽然听见高医生的声音时,嚯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他三两步就走到了高医生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闭眼躺着的靳如月。 看到她红得不正常的脸颊,眼睛微微的眯起来。 下一刻,他身子往下一沉直接蹲在了沙发边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靳如月,你给我醒醒!” “苏……苏老师?”靳如月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听到了苏琛的声音。 苏琛见她口齿都不清晰了,知道她一定很醉了。 叹了口气,将她打横从沙发上抱起来,准备带她回家。 高医生也跟着站起来,问到:“苏院长,这丫头怎么喝闷酒?” “她喝了多少?”苏琛问。 高院长也不张嘴,直接就指了指身后的桌上的几个空瓶子给苏琛看。 苏琛侧目看过去,发现至少是有五个空瓶子。 他心里气,气得不行。 这丫头还真能啊,他稍微不注意她就喝酒,还把自己给喝醉了。感情把他支开,就是为了喝酒? 苏琛越想就越觉得气,抱着她就出了包厢。 走到KTV的外面,他直接在门口打了一个车,报上了自己家公寓的地址。 靳如月上车以后就老老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一点也没像前几次那样撒酒疯,这点倒还让苏琛稍微没那么生气了。 但这样老实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 苏琛带着她回了自己家后,第一件事情就带着她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怕外面的冷风把她给吹感冒了。 想着上一次也是她喝醉了在这里自己差点要了她,苏琛这次直接把她丢浴缸里,开了热水就离开。 等十分钟以后,他觉得她应该已经跑暖时,他才又开门进去。 可他一开门,就看见靳如月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嘴角露出一个傻笑。 最关键的是,她一丝不挂胸前两只小白兔跟着她的动作摇晃的样子吓了苏琛一跳。 他立马就退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又开门进去。 一开门,靳如月这次直接就扑上来了,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想撒娇的小猫一样,往里用力的钻。 苏琛的呼吸一紧,声音黯哑的说:“靳如月,你把我放开。” “苏老师……”靳如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直接喊他。 苏琛这回一愣,她还知道他是谁?知道还抱上来? 他低下头,蹙着眉头看着她。 靳如月再一抬头,直接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一个劲的往下拉,自己则是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苏琛一个激灵,把她推开。 “你吻我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靳如月却是嘿嘿的一笑,调皮的笑着:“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吻?” 苏琛嘴角一勾,低头吻住了她。 “靳如月,你完蛋了。” 萌妻驾到101: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萌妻驾到101: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深夜,月色像流水一样温柔,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隐约照亮了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人。 深蓝色的房间里一片旖旎,空气中飘荡着一种极其暧昧的味道,充斥着女人低低的伸吟声,似乎是已经很累了。 苏琛微微的眯着眼以便自己看清身下的人,月色和蓝色的床单相衬之下,她简直白得像雪。 一时忍不住,又加快了驰骋。 靳如月本来累得已经叫不出声音了,被他这一下忽然加快的速度撞得简直是魂飞魄散,哇哇的大吼。 “哎呀!哎哟!” 男人:“……” “我天啊啊——苏老师——我不来了,不来了啊!” 男人依旧:“……” “呜呜呜呜,真的不来了。” 靳如月开始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听起来有几分可怜,但却更牵动了男人的欲·望。 苏琛看她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团,小脸难受的纠起,于是紧咬着牙忍住了,叹了口气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嘴唇、颈脖和…… 大白兔。 靳如月瑟缩了一下,低吟了一声。 苏琛这才放过了她,侧身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面,不时的安抚着亲吻她的头顶。 靳如月不爽他,侧身背对着他。 苏琛低笑起来,事后的声音特别的低沉迷人,黯哑却性感。 他在她身后,薄唇抵在她耳边说:“女人背对着男人,最容易让男人有想要那个她的欲·望。” 苏琛刻意停顿了一下,又说:“从后面。” 靳如月一听到这个立马就浑身起皮疙瘩,马上就快速的翻转了自己的身体,又面对面的对着他。 但她只看了他一眼,就紧闭上眼睛。 “我抱你去洗洗?”苏琛的声音响起。 “我不去。”靳如月很果断的就拒绝了她。 她现在酒差不多已经被他弄得醒了,她还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洗澡! 靳如月叹了口气,因为太累很快就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苏琛搂着她,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时低下头去看她,见她的脸色潮红,比平时好看了又不知道多少。 他越看越觉得欢喜,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怎么都亲不够。 最后忍不住用力的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来,很用力的抱住,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秦小濛两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秦小濛长得白白胖胖的,小脸永远都像是红苹果一样的红,笑起来特别的可爱,蹦蹦跳跳的走到你面前,就忍不住让人用力抱她。 秦小濛长大以后,苏琛还是很爱她,但再也没有那种想用力抱住的感觉了。 现如今看到靳如月,他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就想用力抱住。 借着月光,苏琛不舍得闭眼睛的看了靳如月几乎一个晚上,就差数一数她有多少根睫毛了。 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了曙光,他才最后亲吻了她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面他还梦到了靳如月。 …… 次日。 北城的冬天才刚刚过去,清晨的时候空气依旧还是带着一丝丝的寒意,让人不舍得离开被窝。 苏琛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直接照了进来,落在他的枕头上,他身处一片阴影缓缓的睁开眼。 感觉到怀里空空如也时,被窝外的手伸进被窝摸了一圈,没摸到人。 他神情蓦地严肃起来,坐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被子里面没有靳如月! 苏琛蹙起眉头,快速的下床抓起椅子上的一件白色浴袍裹上,去了一趟浴室,里面依旧没有人影。 他站在浴室的门口,单手撑在门框上神情特别的严肃。 靳如月这个小王八蛋,勾引了他之后,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跑了。 他气得不行,又快步走去门口打开了门,去到客厅和厨房里面转了一圈,也依旧没有看到靳如月的身影。 苏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薄唇不悦的紧抿着,一大早就心情巨不好。 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动静。 苏琛放下手,转头看着玄关处。 下一秒,门从外面被打开,秦致远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塑料口袋,似乎是打包了什么吃的。 苏琛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眸,在沙发上坐下。 “你来干什么?” 秦致远提着早饭走进门内,在玄关换了鞋子就走去沙发他的身旁坐下,把早饭也放下。 他看了苏琛一眼,问:“大清早的绷着脸干什么,这么不欢迎我?” “嗯。” 秦致远惊讶的看过,“你说什么,你说嗯?你真的是不欢迎我?” 苏琛看也不看他,又嗯了一声。 秦致远气死了,附身过去将桌上的塑料口袋打开,然后把里面的早饭盒子拿出来,再掰开了一双一次性筷子。 “不欢迎我就不欢迎,我买的我一个人吃。”说完,就吃起来。 苏琛听到又早饭,掀起眼皮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早饭。 看见是自己喜欢的蒸饺时,起身也掰开了一双筷子,然后夹了一个送到自己的嘴里,嚼了两下发现味道不错,于是又多吃了几个。 吃饱了以后,他就自顾自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卧室。 等到半个小时再出来的时候,一身西装革履,会恢复了往日冷静沉着的样子。只不过……今天有点阴郁,黑衬衫黑西裤,从头黑到脚。 秦致远看着他走过来,笑道:“你到底怎么了,一大早就摆着扑克脸,还穿了一身黑。你这个样子去医院,病人家属肯定觉得不是来救命的,是来夺命的。” 提到这个,苏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重重的叹气。 “昨晚靳如月在我这里过夜了。” “嗯,所以呢?”秦致远敷衍的回答,吃着饺子。 他并没有觉得哪里有爆点,靳如月在他这里过夜的日子多了去了,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苏琛不耐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说:“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但是她居然一大早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我靠!”秦致远差点被咽下去的饺子噎住了。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来,特别不相信的又问到:“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确定你没有跟我开玩笑?” 苏琛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 “我像是开这种玩笑的人?” “苏琛,我觉得吧。你应该现在就去把她给绑回来,屁股打开花然后再告诉她,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了!”秦致远还是觉得苏琛在跟自己开玩笑,哈哈的笑着调戏他。 苏琛黑着脸,答:“我现在就去。” 秦致远还是捂着肚子笑,挥挥手,“去去去,你去。” 说完,看见苏琛往气势汹汹的往门口走了去,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等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时,意识到苏琛是真的走了没有开玩笑,瞬间就脸色严肃了起来,用力的咽下嘴里刚刚塞进去的饺子。 “卧槽,是真的?” 秦致远觉得自己被雷炸了,炸得外焦里嫩。 他连忙起身去打开门,走廊上早就已经没有了苏琛的身影。 …… 医院,外科。 苏琛去到医院之后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第一时间就去了外科,准备去实习医生休息室找靳如月。 路过护士台的时候,却一眼看见了穿着淡蓝色褂子的靳如月,正端着药盘子往一个病房里面钻。 苏琛眉头一簇,喊住她。 “靳如月。” 靳如月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只不过一秒的时间就立马又侧身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苏琛以为她没听到,又喊:“靳如月,你站住。” “我不!”靳如月大喊了一声,立马就把盘子捂在胸口一路往前跑,跟见到鬼一样的惊慌失措,盘子里的针管和药全都洒在了地上。 萌妻驾到102:今晚又弄你 萌妻驾到102:今晚又弄你 如此一来,医院的走廊上就出现这样诡异的一幕——一个高大的男人追着一个女医生一直跑。 走廊上的病人家属看到,还以为是出现了什么医闹纠纷,大家都看起了热闹。 最终,苏琛终于在一个转角的地方追到了她。 他从后面一伸手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快速的转身直接进了医院的安全通道的走廊,里面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苏琛砰的一声关上门,声控灯一下就亮了起来。 靳如月靠在墙上因为刚刚的奔跑还没有喘过气来,她的嗓子眼干涩得难受,不停的喘着气,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胸口。 “跑什么?”苏琛问到,也微微的喘气。 靳如月不说话,因为害怕而后背紧紧的贴着墙壁。 “跑什么?嗯,我问你跑什么?居然还跑得那么快,以前练体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跑这么快?”苏琛怒瞪着她。 “怕。”靳如月小声的吐出一个字。 “什么?”苏琛蹙起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问到:“怕?你怕什么,我是吃人怪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琛觉得自己简直不能理解靳如月的脑回路,一般的女人在发生了昨晚的那种事情后,不应该看到他都是害羞么? 她说什么?她说怕! 靳如月抬起眼皮来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说到:“我怕,你昨晚太那个了……我……我现在还难受。” 这下,换苏琛理亏了。 昨晚他的确是太不知轻重了一点。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只要看到她,他就克制不住自己。 苏琛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啊啊……你别过来。”靳如月看到他往自己走近,立马就又往墙壁上紧紧的贴,眼神很害怕的看着他,伸出手来挡着。 “别怕,你过来。”苏琛开口,语气柔和了很多。 靳如月摇摇头,“不不不……我不过去。” “不过来,我今晚又弄你。” 苏琛换上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好像是在告诉她自己说的是认真的,如果她不听话他就真的会再像昨晚那样弄她。 没料到,这一招还挺管用的,靳如月被吃的死死的。 她瘪着嘴,小小的往前面走了一步,但是怀里的药盘子却她死死的抱着,一点都没有松懈过。 苏琛看她往前迈了第一步,一伸手就直接把她捞到了自己的面前。 “早上为什么不给我说就走了?” “我……我我我看上班就要迟到,不敢再拖延。你你你是大老板,我又不是。”靳如月说完,怯怯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怕他不相信。 但苏琛信了。 他微微的一挑眉,笑着问:“那你想不想当大老板娘。” 靳如月立马就摇头。 苏琛不悦的看着她,问到:“为什么不想,那你想干什么?” 靳如月答:“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我哥哥就是大老板,大老板太忙太累了,我不想那样子。” 苏琛无语,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又再度给她说:“我是说老板娘,坐在家里吃喝玩乐就好的那种,不需要你出去忙着挣钱。” 靳如月啊了一声,摇头摇得更加的厉害了! 苏琛有点生气了,问:“又怎么了?!” “不不不,我妈妈就是老板娘,每天在家里吃喝玩乐的那种。这种一点都不好,每次跟爸爸吵架了,爸爸都会骂她好吃懒做,她都没话可说。” 说完,她自顾自的咬着脑袋,“不行不行,不能那样。” 苏琛看着她喃喃自语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不打算再跟她计较这个事情了,该来的自己会回来,不急这一时。 他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因为昨晚才会娶她。他要让她知道,是因为喜欢才会有昨晚,因为喜欢才会愿意娶她。 “吃早饭没有?”苏琛问。 靳如月点点头。 “你刚刚说还很难受,哪里难受?”苏琛低下头看着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的人体质特殊,情事后悔发烧,他以为她也是。 结果靳如月的脸一红,细声细语的说:“我……我那里疼。” “那里是哪里?”苏琛眉头微微的蹙起来,不解的看着她。 靳如月哪里好意思直接就说出来是哪里,扭扭捏捏了好半天也没说出来个什么,尴尬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苏琛拧眉看了她一会儿,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了她是哪里不舒服。 “跟我来。”苏琛说,然后就牵住了她的手往外面走。 靳如月却将怀里的药盘子一举,说到:“不行,我在给病人送药。” “药都被你洒没了,还送什么药?” “啊?” 靳如月一看,盘子空了。 于是这会儿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逃跑的时候早就已经把药一颗不剩的全部都洒在了走廊上。 她可怜兮兮的仰起头来,看着苏琛问:“苏老师,怎么办,我是不是又闯祸了呀?” 苏琛没回答,直接牵着她走出了安全通道。 刚刚出去,竟然就碰到了毕浩然。 毕浩然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紧牵着的手,再看了看他们身后安全通道的门,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看着苏琛。 靳如月察觉到可能不太妙,立马就从苏琛的手里挣脱出来,两只手抱着药盘子。 她看着毕浩然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昨天给你发短信了,我说来接你下班,你说你夜班让我在医院后门等你,我等你了。”毕浩然回答完,看了一眼苏琛。 苏琛风轻云淡的也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听到毕浩然的话后,很显然是一脸的懵,甚至有点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她什么时候收到过他的短信,还那样说了? 靳如月纳闷不已,想要摸出手机来看是不是真的,怕是自己昨晚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坐了这些事情不知道。 谁知道她摸了好久,都没在自己的身上摸到手机。 正要着急时,苏琛就拉了拉她的手,“别找了,昨晚睡觉你放在床头今天早上忘记带走,我给你带来了。” 他话音落下,就伸手从西裤荷包里摸出来了她的手机。 靳如月看到手机没丢,心里面送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去想要拿回来自己的手机,可是苏琛的手却往回一缩,手又伸进荷包里把手机放回去了。 她疑惑,“我的手机,为什么不还给我?” “我帮你保管。”苏琛轻笑,揉了揉她的头顶。 毕浩然这个时候问到:“那么昨晚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苏琛很爽快的就回到,看着毕浩然时眼里满满的都是挑衅。 毕浩然不悦的看了苏琛一眼,“我要听月月亲自回答我。” “你,回答他。”苏琛低下头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仰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睛,心里面咯噔的一下,又连连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唯唯诺诺的,尴尬的张着嘴好半天都没有回答上来。 最后只能看着毕浩然呵呵的一笑,算是回答了。 毕浩然看到靳如月的反应,知道他们昨晚就是在一起,也明白了过来昨晚回复自己短信的人是苏琛。 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可孤男寡女在一起,不用细想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而且两个人刚刚还十分亲密的牵着手。 毕浩然气得眼眶都红了,看着靳如月道:“月月,你真是让我失望。” “不是不是!”靳如月立马就冲上去要解释。 可苏琛却从后面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不允许她追上去。 靳如月回头看着苏琛,“苏老师你干什么?” “我不准你去。” 苏琛说完了这句话,就拉着她往毕浩然离开时相反的方向走。 他带着她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以后直接就把她往屋里的沙发上一推,紧接着身子就覆盖了上去。 他二话不说的就扒她的裤子,试图脱下来。 萌妻驾到103:放心好了,不会有人进来 萌妻驾到103:放心好了,不会有人进来 靳如月被苏琛着一系列的举动吓得直接尖叫了起来,五官都紧张的扭曲在了一起。 “哇啊啊——”她嚷着。 “别叫。”苏琛低声呵斥。 “啊啊——” “我让你别叫。”苏琛不耐的又呵斥了一声,然后就直接一下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很随意的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靳如月惊慌失措,像动物园里受到了惊吓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两只手在空中胡乱的挥着,拼了命的要把苏琛给挥开。 苏琛蹙眉,又拉住她的两只手,扣在她的头顶。 “苏老师,你放开我。” “你乖一点。你不是说疼么,我给你处理一下,但我得看看是不是撕裂了。”苏琛说着,身子缓缓的往下走。 靳如月下身光着,冷空气刺激得她忍不住的想要闭紧双腿。 但她这么一做,就夹紧了苏琛的身体。 苏琛低低的笑了起来,“你别那么紧张,夹那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 “呜呜……我、我冷。” 靳如月结结巴巴的回答他,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的惹人疼爱。 苏琛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有点蠢蠢欲动。 但他抬起她的腿来一看,发现昨晚他太不知轻重已经把她弄得有些红肿,再不克制她肯定会承受不住,连正常的走路都不行了。 苏琛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心疼的。 他放下她的腿,说到:“你在这里躺着别动,我去药房给你拿点药。”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过来一张薄薄的毛毯给她盖上,临走的时候还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 看见她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来。 靳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苏老师,你……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万一突然有人进来。” “放心好了,不会有人进来。”苏琛走回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靳如月仰着脸,任由他亲吻自己的额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还是那样人畜无害的看着他,让人忍不住心头一动。 苏琛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松开她转身立马离开了办公室。 靳如月躺在沙发上,心里面五味陈杂的等着他回来,想他早点回来,可是又不想他回来。 想他回来是因为,她一个人在这里光溜溜的躺着很没有安全感。不想他回来是因为,她光溜溜的躺在这里会很害羞。 靳如月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 空气暧昧的气息她仿佛能够闻到,她羞人的伸吟声也仿佛就响在耳边,男人的低喘也一并在她的耳边响起。 “啊啊啊……要命了。” 靳如月一翻身,趴在沙发上,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大概是过了半个小时以后,苏琛才终于回到了办公室,手里拿着两盒药,还有一包粉红色包装的卫生巾。 靳如月看到那包粉色的东西,惊讶的坐了起来。 “苏、苏老师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去买这个东西呀?” 苏琛关上门,低下头风轻云淡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卫生巾,回答:“你经期快到了吧?” “你怎么知道?!”靳如月更加的讶异了。 “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 苏琛走到沙发坐下,面色平平的说:“女性经期前几天那处会跟往常不一样,以后你轮到妇科实习就能懂了。” 他说完,就把东西放到桌面上。 靳如月简直是尴尬得要钻地了,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一点也不敢去看苏琛。 直到苏琛把她又推倒在沙发上给她抹药,下身一阵清凉的时候她才松开了手,抓住他的肩膀惊慌失措的大喊。 “啊,什么东西?” “给你消炎止疼的,别那么紧张。”苏琛说着,抬起头来看着她,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一点也没尴尬之色。 靳如月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又躺下,嘟囔:“苏老师,你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吗?”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的熟练? 苏琛闻言,手上的动作微顿。 而后他问到,“我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很重要吗?” “当然啊!” “为什么?” “我……我不想你看别的女人,也不想你看别的女人的那里……” 靳如月说完,脸涨红! 苏琛低低的笑了起来,给她抹完了药后把棉棒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丢,紧接着抽了一张湿巾纸反复的擦着自己的手。 他一边说:“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大学本科是妇产科专业,看过不少的女人。” “啊——”靳如月长长的哀叹着。 她在心里面嘟囔着,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去学妇产科专业,真是不能理解。但是转念又一想,好像很多妇产科专业的教授都是男性。 看样子,男人果然比女人还要了解女人的身体结构。 靳如月想得走神,苏琛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依旧是那迷死人般的笑容。 他抬起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反正没有想你。”靳如月一想到他给无数女人看过那里就觉得心里面不平衡,生气的嘟着嘴,偏过头看着别的方向。 半晌,她又坐起来穿裤子。 苏琛看到她穿裤子,把卫生巾递给她说到:“我不会用这个,你自己来。这几天都用着,避免细菌感染。” “知道了!” 靳如月嘟嘴,没好气的从他手里夺走就拿令人尴尬的东西。 等穿好了裤子以后,她又坐到沙发上穿鞋子。 她穿好了以后站起身准备离开,苏琛却忽然伸出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按住了她的肩膀,看样子是不打算就这么让她离开。 靳如月不解,问他:“干什么?” “以后不准跟毕浩然联系了。”苏琛直接这么对她说。 他一提,靳如月也这才想起来毕浩然的事情。 她后知后觉的问他:“苏老师,昨天是不是你给毕浩然发的那条等我的短信?” “我没发,没那么无聊。” 苏琛一脸的正气凛然的看着她回答,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意思,而靳如月竟然真的就相信了他,一点都没再怀疑,她也觉得苏琛不会那么的无聊。 她恼火的抓抓脑袋,说:“那奇怪了,我记得我没发啊。” 苏琛眉头微微的一蹙,握着她的肩膀转多来面对着自己,然后问:“这些不重要,我刚刚给你说的你都记到心里面去了没有?” “为什么不能跟他联系?”靳如月问。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苏琛斩钉截铁的回答她。 靳如月当即就一下子懵了,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苏琛看她这反应,略有不满的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这是什么反应。” “……苏老师,我为什么是你的人?”靳如月说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给自己回答。 苏琛好笑的笑了起来,“昨晚的事情难道你就打算没发生么?” 靳如月当真就很笃定的点了一下头,看着他说:“对呀,我就是打算当做没有发生,以后我们不提了也不尴尬。” 苏琛听完,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感情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靳如月看到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有些害怕的往旁边又坐了坐,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他:“苏老师,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你……你也知道的啊,我喝醉了。喝醉了的人做的事情,肯定都是……” “你闭嘴!”苏琛恼火的喝止了她。 靳如月当真的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苏琛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她,“靳如月,你必须对我负责任,想当做没发生可没有门儿。” 萌妻驾到104:缓了好久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萌妻驾到104:缓了好久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苏琛丢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看那样子是真的特别的生气。 而靳如月则是呆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缓了好久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脑子一片混乱。 最后,只好叹了口气离开他的办公室出去工作。 她才刚刚离开他的办公室,荷包里面的手机就呜呜的震动了起来,来电铃声的歌声在走廊上特别的响亮。 靳如月忙不迭的掏出来电话,一看是高医生打来的。 她有些慌,忐忑的接通了电话。 高医生在那边怒吼:“靳如月你给我送药送到哪里去了,病人都要再犯病了,你是送到西天去了?!” 电话那边的怒吼震耳欲聋,靳如月把手臂伸得直直的,将电话拿得离自己远一点。 然后就一边快步往电梯走去,一边回答:“高医生,我马上就下去找你。” “你最好马上下来找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别以为你跟苏院长有一腿,我就能在对你姑息纵容!专业上的要求,我一点也不会降低!”高医生炮语连珠的说完,没等靳如月再说话就直接在那边挂断了电话。 靳如月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重重的叹了口气。 跑到电梯门口了,却发现自己把药盘子又忘在了苏琛的办公室里,现在去取开不了他的门,只好空着手下楼去了。 急诊室,护士台。 高医生单手叉腰站在护士台前跟护士交代工作,余光看到靳如月跑过来的时候,立即就停下了说话。 他转过身来正对着她,等着她跑过来。 然后就问,“你去哪里了?” “……”靳如月沉默,答不上来。 高医生见她紧闭着嘴,又问道:“我问你去哪里了,你送药是送到了西天去么,病房的病人哮喘都再犯了。” “啊,真的吗?!”靳如月惊慌的问到,终于开口说话了。 高医生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是哑巴了呢,原来还是会说话的呀。” 靳如月惊觉高医生是在故意的逗自己,立马就委屈的嘟起嘴,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高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高医生。” 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高医生转头看过去,发现是夏医生从走廊的那边走了过来,急匆匆的似乎很赶时间。 高医生问到:“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哎呀别说了,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来医院看病,非让我帮忙挂号,挂了不说还非让我陪着去看诊,麻烦死了。” “这样啊,那你去。”高医生点点头。 夏医生一笑,有些讨好的拉了拉他的手臂,“高医生,我麻烦你一件事情呗,刚刚在走廊上碰到了慕医生她拜托我的,你看我转身就又有事情了。” 高医生一听她在走廊碰到了慕安冉,立马就眼前一亮,然后连忙抽走了自己的手臂,忙不迭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离开之前,她指了指靳如月,紧接着有些戏谑的说到:“你找她吧,她做事情还挺靠谱的,比我年轻手脚也比我麻利多了。” 说完,就快速的跑没了影子。 夏医生朝他离开的背影不满意的努了努嘴,“色鬼,见色忘义。” 吐槽完了,立马就换上了跟刚刚拜托高医生时一样的笑脸,看着靳如月说:“月月,你帮帮夏医生呗?” 靳如月哪里敢拒绝,嘿嘿的一笑。 夏医生立马就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本书,还有一包药。 她递给靳如月,一边说:“这是儿科病房23号房间病人的书和药,你给送上去,然后就可以离开了。是不是非常的简单轻松?” “嗯。”靳如月接过东西,点点头。 这的确是非常的轻松,但她今天早上送药却已经搞砸了一次了。 靳如月拿着这两样东西上楼去儿科的时候,在心底里面安慰自己,今天早上都是因为苏琛才会搞砸的,不是她的原因。 一边安慰着一边走,很快她找到了23号房间。 她推开门走进去,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女人正在拿着热水瓶倒水,然后端着送到病床上儿子的手边。 靳如月看到那个男孩子的脸,有些意外。 宋景天怎么转到这个普通病房来了?是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吗? 想到这里,靳如月觉得有点开心,然后就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板,说到:“你好,我来送东西的。” 宋景天闻声,从窗前的桌板抬头看了过来。 他看到门口的人是靳如月,嘴角勾起一个笑,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坏笑。 他说到:“你进来。” “您好,我是帮慕医生送东西来的,我叫靳如月,是实习医生。”靳如月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微微的弯腰给宋景天身边的女人打招呼。 那女人立马就笑着迎上去,“你好,我是宋景天的妈妈。” “您好。”靳如月又再重复的说了一次,特别的又礼貌。 宋景天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说到:“哎呀,这个医生你有完没完,你到底要说多少遍你好才罢休?” “额……”靳如月尴尬的扯起嘴角一笑。 宋景天的妈妈给他送过去了一个责怪的眼神,“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送的什么东西,拿过来我看看。”宋景天理也不理妈妈的责怪,直接对靳如月勾了勾手指,让她过去。 靳如月走过去,把书放在他面前的桌板上。 宋景天看到那本书,嘴角扬起来一抹好看的笑容,像个大男孩似的捧着那本书看了正面看反面,心情也比刚刚更愉悦了。 靳如月看着他笑,然后又把药拿出来放在他的桌面。 果不其然,宋景天一看到药就变了脸色。 他板着脸,很不悦的抬起头来看着靳如月,“真是,太破坏人的好心情了,你就不能走的时候再拿出来,让我多高兴会儿?” “我这就要走了啊。”靳如月回答。 宋景天听了这个回答,竟然是无言以对。 可下一秒,他却忽然说,“你坐下,陪我玩儿一会儿。” 靳如月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宋景天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将她扯到了病床边沿上坐着。 与此同时他,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妈妈,你去给姐姐买点吃的回来吧。” “对对对,你们聊天,我去给那么买点水果回来。”宋景天的妈妈很高兴,因为宋景天几乎不怎么主动交朋友。 于是忙不迭的,就拿上了钱包走出了病房。 宋景天看到她走出了病房,脸上又是一副很不屑的表情看着靳如月,他也不说话,就干看着。 靳如月觉得别扭,从床边站了起来。 她拉了一张椅子过来,选择坐在了他的床尾,跟他面对的的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 半晌之后,宋景天才忽然说:“医生姐姐。” “啊?”靳如月一听他这么喊,立马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感觉到很不妙。 果然,下一秒宋景天就说:“我想吃红薯,你明天来上班的时候可以给我带红薯吗?” “红?红薯?” “不会吧,你没见过红薯?”宋景天哀嚎了一声,“你们城里人难道不吃红薯的么,那么好吃的东西不吃?” “不不不,我们吃呀。我只是没料到你会吃。” 宋景天立马就又笑了起来,“我想吃红薯粥,红薯不要煮得太硬,要有一点点脆脆的那种。你能给我买么?” “可是,慕医生和高医生让你吃么?”靳如月知道他是食道上的病,不敢轻举妄动。 可宋景天说:“别说了,慕医生说了好多次给我买,结果她太忙了,每次都忘记,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了。” “这样啊。”靳如月犹豫着。 宋景天说:“我跟高医生关系很好,你帮我买的话,我就在高医生的面前给你说好话,怎么样?!” 靳如月今天才刚刚惹毛了高医生,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就亮眼一亮。 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欣然答应。 萌妻驾到105:月月,我忍不住了 萌妻驾到105:月月,我忍不住了 宋景天见见靳如月点头答应了,立马就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最后一次嘱咐道:“你千万别告诉我妈。”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了,你反正答应了给我买。”宋景天在这一刻,变得像个小孩子耍赖一样的。 靳如月叹了口气,说:“好吧。” 这厢,苏琛从门前经过准备去找慕安冉,无意间就看到了靳如月。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看见里面两个相谈甚欢的人眉头微微的蹙起来,然后敲了敲门板提示他们自己的存在。 靳如月闻声,转头看过去。 看到是苏琛以后,她立马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害怕的解释着:“苏老师,我上来送药顺便就坐一下,我马上就走。” 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宋景天见他这么的害怕门口的那个人,一伸手就抓住了靳如月的手腕,然后把她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你怕什么,在医院病人是天是神,我让你陪我谁都不准说你不对。” 说完,又用力的拉了一把靳如月,“坐下,再陪我一会儿。” 靳如月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宋景天,又有些为难的看着门口的苏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选择哪一边了。 苏琛的脸上有些阴沉,绷着脸面无表情的从外面直接走了进来。 他走到窗边,低下头看了一眼床尾上的名字,然后又抬起那双幽深犀利的眸子来打量着床上的宋景天。 继而,他又看着靳如月说:“你起来,过来我这里。” “好的!” 靳如月立马就站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去。 苏琛拉了她一把,又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才看着宋景天说:“这医院又不止你一个病人,她要陪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可怜?” 宋景天一听,哑口无言。 靳如月倒是恼了,在他的身后用力的拉扯了他一下,然后对着宋景天说:“我改天再来看你,给你买东西,我今天先走了。” 话落,拉着苏琛就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 等到了电梯口了,她才停下来对他教训到:“苏老师,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小孩子说话,小孩子的自尊心多强啊。” “我对你说话不都这样,怎么没伤你自尊心?”苏琛风轻云淡的反问着,对她说的不以为然。 靳如月啧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叮的一声,电梯这在这一层楼停了下来,靳如月走进去然后嘟囔着的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苏琛的手掌按住她的脑袋,笑道:“你不是小孩子是什么,长这么矮,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吃东西摄取营养?” “苏老师,你过分了,你伤到我的自尊心了。”靳如月把他的手一挥,然后怒瞪着他。 电梯又叮的一声,到了外科楼。 苏琛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往外面走了出去。靳如月正在跟他争辩着,生气着,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跟着他走。 走到外科的护士台时,护士台里的那些护士都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他们。 靳如月还是没有发现,跟在苏琛的身边,仰着脸看似敬仰的对他说:“宋景天募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你说他可怜,真的会很自尊心。我不准你再那样说他了。” “把你说不准就不准?”苏琛反问到。 “我说不准就不准!” “凭什么?” “凭什么……凭……凭……”靳如月一下子就懵了,眨巴眨巴眼睛后又看着他,问到:“凭什么呀?” 苏琛笑了起来,很难得的露齿一笑,明眸皓齿的样子吸引了走廊上好多的女性,大家都对靳如月嫉妒死了。 笑着的男人停下了脚步,低着头看着她:“我给你支个招,支个以后你对我说什么我就什么的招,一定屡试不爽。”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来了兴趣,忙不迭的狂点这头深怕错过。 苏琛笑,说着:“唯一能对我吆五喝六的只有我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这两个,你随便选一个都行。” 靳如月听了,脸涨红。 她反应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可是……女朋友不是要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够……” “你不喜欢我?”苏琛立马就有点不悦的问道。 靳如月见他不高兴,立马就点狂点着脑袋。 苏琛看到她点头,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冷哼道:“果然是不喜欢?” 靳如月立马又摇摇头,急急忙忙的给他解释到:“喜欢,喜欢,我肯定喜欢啊!” 说完,后知后觉的又觉得害臊,把头低了下去,恨不得把脸都埋到胸口里面去那般用力的低着头。 苏琛笑了起来,“那你选一个?” “不行……” “为什么又不行?” “因为……我不知道苏老师喜不喜欢我呀,光是我喜欢你有什么用,要互相喜欢才可以的呀。”靳如月很小声的低头嘟囔着,苏琛甚至差点没听清楚她的声音。 “靳如月,你看着我。”苏琛低沉的声音命令到。 靳如月抬起头来,看着他。 看见他的脸上一片严肃时,她的心里面咯噔的一下,心渐渐的往下沉了下去以为他要拒绝自己。 谁知,男人看着她说:“如果现在换成是在我家,我一定要把你就地正法了,我都这样让你选择了,你居然还说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我?” 苏琛闭了闭眼,忍住了自己想把她摁在墙上狠狠的吻一通,在狠狠的做一番的想法。 等到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他说:“好了好了,靳如月同学我喜欢你,你的苏老师喜欢你,你是想做我女朋友,还是做我老婆呢?” 表白来的太突然,靳如月的脚下一踉跄,腿都吓软了。 苏琛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往回一手拽进了自己的怀里,不顾周围的人的眼光抱紧了她。 他幽深的双目直直的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靳如月的脑子死机后又重新开机,缓冲了好一会儿后才回答:“我两个都想做。” 苏琛笑了起来,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说:“我们家月月还挺贪心的呢。” 靳如月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脖子,又补充到:“我也觉得有些贪心了,所以还是先从女朋友做起吧,好不好?” 她仰起脸,征求着苏琛的意见。 他亲过亲过了,抱也抱过了,摸也摸遍了,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又还能有什么意见? 苏琛欣然的点点头,附身在她的头顶上落下一个吻。 而后她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边说到:“晚上请我吃饭,这次不准再放我鸽子,不然像昨晚那样惩罚你。” 靳如月响起昨晚,耳朵根子一红,立马从他的怀里害羞的跑到一边。 苏琛又伸手把她给抓回来,干脆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加快了脚步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在她耳边细语,“怎么办,一提起昨晚我就又克制不住了。” “苏老师,你怎么这样,这里是医院!”靳如月实在是有点惊讶,她没有料到平时一副为人师表的苏琛,扮演男朋友身份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我怎么样?”苏琛笑着把她抱进了办公室,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将她抵在门板上。 靳如月还没反应过来回答他,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唇上,她露在外面的所有肌肤都被他吻了。 “月月,我忍不住了。” 苏琛的声音变得黯哑,在她耳边呢喃着。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用力的一摁,如此一来,靳如月便感受到了他的“激动”,吓得往后腿。 她小声的呢喃:“苏老师,我害怕。” 萌妻驾到106:看得人血脉膨胀 萌妻驾到106:看得人血脉膨胀 男人去吻她的脖子,在她耳畔低声问:“害怕什么?害怕这样?” 话落,就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垂。 耳垂被人轻轻的咬住,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引起靳如月的一阵剧烈的颤栗,身子不自觉的就靠近了苏琛。 等颤栗好了一些,她带着哭腔趴在苏琛的胸口,“苏老师,我害怕。” “别怕,会舒服的。”苏琛继续吻她,从耳垂到颈脖,然后再是她嫣红润泽的双唇,轻磨碾压的亲吻着。 “嗯……”靳如月才不信他的话,摇着头不满的哼唧着。 “你看你昨天都舒服得忘乎所以了。”苏琛在她的耳边低笑,提起了昨晚。 靳如月的身子更加的敏感了,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时,她就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贴,紧紧的贴住。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摸到更多。 但苏琛哪会让她这些小伎俩得逞,直接把她又抱了起来,走向了一旁的沙发。 他把她丢进沙发里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上动作快速的扯松了黑色的领带,然后是衬衣的扣子。 靳如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心里面总觉得无数的小虫子在爬,想拒绝他又不知道要怎么拒绝。 直到苏琛火热的身子再覆盖下来,她才不得不害怕的哼唧:“苏老师,我不来了,我今天不来了。” 苏琛不听,去吻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果不其然,靳如月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刚刚还推着他的手上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就消失殆尽,变得绵软无力。 靳如月被苏琛高超的技巧弄得无法释怀,不能果断的推开和拒绝他。 直到苏琛危险的抵着她,她感到了剧烈的疼痛。 “啊啊啊——我不来了,不来了!”那种痛简直是钻心的疼,靳如月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她蓦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疯狂摇头,一边从他的身下奋力的挣扎出来。 前一刻还柔若无骨的女人,忽然间就尖叫起来像条泥鳅一样的乱折腾。 苏琛扶额,兴致都没了。 男人叹了口气,薄唇紧紧的抿着,垂眸一言不发的平息着自己的欲火。 靳如月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坐在沙发的角落,身体某处还是在疼。但是看到苏琛不说话,她有些担心。 她试探的问到:“苏老师,你不开心了?” 苏琛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又卷土重来了,他抬起头,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双欲求不满的眼睛,带着很深的怨念。 靳如月嘟嘴,“我痛……” 苏琛低声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说:“今天就姑且放过你了,不过我不保证你下次还能那么好运。” 说完,长手一伸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很用力的抱着她。 靳如月听到他那么说,这才总算安了一点心。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他:“苏老师,你没有不高兴吧?我知道你们男人最注重身体上的契合了,我——” “我不高兴你就会让我‘为所欲为’了?”苏琛打断她,反问到。 靳如月忙不迭的摇摇头,“那不行,我痛。” 苏琛没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了。不做,抱一下总可以。 靳如月没听见他说话,心里又觉得打鼓了,水盈盈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无比认真但又无比可怜的说:“苏老师,我是真的痛,真的很痛。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没办法,太痛了。” 靳如月说得语无伦次,苏琛却笑了起来。 她这么认真的解释,说明她还是很在乎他的想法和他的感受,她都这么了,他也不能被比下去吧。 “我知道,我很理解。”苏琛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靳如月总算是安心了,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呆着,苏琛不知道从哪里又扯出来一张毛毯将两个人都裹住。 然后他们一起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小憩。 昨晚两个人都很累,一大早就都来了医院,折腾来折腾去大家都累了。 就在苏琛快要睡着的时候,身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叫声,从人的身体里面发出来的类似肠鸣的声音。 他睁开眼扭头看着身边的人,靳如月竟然无比清醒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肚子饿了,还是昨晚喝酒肠胃不好引起的肠鸣?”他问。 “肚子饿了,我没有吃早饭……”靳如月怯怯的看着他,然后尴尬的露出一笑。 苏琛翻身从沙发上直接坐了起来,说到:“我去给你买吃的,你在这里睡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回来。” 靳如月从被窝伸出来手来,拉住了她的衬衣角。 苏琛感觉到那份力量,正在打领带的动作微顿,低下头来看着她:“怎么了?” “我不想麻烦你,你别去吧。” “麻烦?”苏琛笑了起来,松开领带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缓缓的蹲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他说到:“我不是说了么,我的女朋友可以对我吆五喝六。” “那你以后对宋景天好点。”靳如月立马就想到了这点,又跟他说到。 苏琛犹豫了一下,眉头紧锁。 靳如月嘟嘴,瞪着大眼睛调皮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你女朋友可以对你吆五喝六我才答应你的,你现在就反悔,我也要反悔。” “威胁我了?”苏琛挑眉看向她,有点意外。 靳如月脖子一歪,“就是威胁你怎么了,反正你看着办,你要不答应我的话我就跟你分——” 靳如月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就凑过去擒住了她的双唇,发狠的吻她,像是在惩罚她刚刚说错了话。 等到一吻结束,靳如月趴在他身上喘气都来不及了。 想要骂他,没力气骂。 苏琛捧起来她的脸,薄唇又危险的抵压着她的嫣然红唇,警告的说:“以后再敢说那两个字,就远不止这么简单了。” 靳如月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用力的捏了她一下,她的柔软猛然一疼。 她害怕的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么?” 苏琛满意的一笑,松开了她。 “刚刚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我不许你跟他走太近。”苏琛忽然又拉起她的手凑到嘴边一吻,“还有,不准再让他碰你的手,任何男人都不行。” 靳如月看着他亲吻自己的手,想起来之前在病房宋景天拉过自己的手。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苏老师,你吃醋了?” “嗯,我吃醋了。” “……”靳如月的脸蓦然一红,没料到苏琛这么爽快的就承认了,反倒还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随即她就从他的手心里抽走了自己的手,然后轻轻的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快走吧,你快走,别墨迹了。” “等我回来,好好休息会儿。” “嗯。” 苏琛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边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问她:“想吃什么?” “你买什么我吃什么。”靳如月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慢慢的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自己害羞的半边脸,贝齿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这个男人真是太好看了,以前也觉得好看,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好看得要命了。 男人打领带的时候微微的把下巴扬起,脖子性感的呈现出一个更好看的弧度,再加之她挽到胳膊肘的袖子露出一截健康的肌肤,手腕有力结实,看得人血脉膨胀。 苏琛无意间看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眉目渐渐的扬起丝丝笑意,也回望着她。 调笑的问到:“怎么,觉得你男人很帅?” “你不要胡说。” “哪里胡说了,难道不是?”男人微微的又眯起了眼睛,透露着一丝危险的光芒,说话的语调像是威胁。 靳如月立马就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了被子里,嚷嚷着:“你快走,快走。” 萌妻驾到107:苏琛,你自由了 萌妻驾到107:苏琛,你自由了 苏琛离开办公室以后,又再去了一趟儿科找慕安冉。 再次经过宋景天的病房时,他刻意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宋景天此刻正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琛觉得他此刻微微的仰着头看着窗外天空的背影有些凄凉。 他就听说过了,宋景天患的是食道癌。 只不过医生考虑到如果他能够积极的面对生活并配合治疗,就能够活得更久一点,于是没告诉他,只告诉了他妈妈。 苏琛又再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慕安冉似乎是知道他要来,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留了一条缝隙。但苏琛站在门口,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板。 下一秒,里面就传来了慕安冉的声音,“苏琛是你么?” “是我。” “进来吧。”慕安冉在里面回答。 苏琛闻声,没有多想便就走了进去。 谁知他进去以后,发现慕安冉正在沙发处换衣服。她虽然是背对着他而站,但她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还是很引人注目。 苏琛立即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然后走去门口。 “我先出去,你弄好了我再进来。” 他的手刚刚握上门把,门就意外的从外面打开了,一个护士拿着病历本出现在门口跟苏琛迎面撞上。 “苏、苏院长?”护士看着他,随即往后退了退。 苏琛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径直走出了门口,到走廊的另一边抽烟室里去,点上了一根烟慢慢的等着。 不一会儿,抽烟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刚刚的那个护士探进来一个脑袋。 看到苏琛以后,暧昧的看着他笑,说到:“慕医生让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苏琛垂眸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然后迈着步子不疾不徐的往慕安冉的办公室再走去。 这一次,慕安冉的办公室紧闭着。 苏琛敲了敲门,是慕安冉亲自来开的门。 “刚刚把你吓着了?立马就要走?”慕安冉看着他笑,然后转身走向了沙发,端起一杯茶水来抿了一口。 苏琛站在门口,不咸不淡的看着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很重要就捡重点说,不重要的话我就走了。” “不重要我找你来干什么?”慕安冉看着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苏琛极其讨厌她这么看着自己,心底有些厌烦,眉头也不自觉的就蹙了起来。 他正要开口催促,慕安冉就说话了。 “我谈恋爱了。”慕安冉说。 苏琛闻言,有些嘲讽的笑了起来,“慕安冉,你谈恋爱了对我来说很重要么?” “难道不重要吗?我喜欢上别的男人了,不喜欢你了,难道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么?一条流浪狗忠心耿耿的跟着你那么多年,你也该有所动容吧?” “如果是流浪狗我会感谢它的忠诚,但人跟狗是不一样的。你的感情我不能接受,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接受,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 “……”慕安冉哑口无言,木讷的看着他。 搞了大半天,原来她在他的心里连条狗都不如,她还苦苦的执着了他这么多年。 慕安冉苦笑了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冷漠无情的男人,幸好她迷途知返啊…… 苏琛见她没说话了,淡漠的目光看着她补上一句:“我也恋爱了,所以以后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恋爱了?谁……靳如月吗?”慕安冉抬起头来,看着他。 苏琛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转身走向了办公室的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转过身来看着沙发上走神的慕安冉。 他说:“濛濛下周生日,她说想邀请你一起来家里吃饭。”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慕安冉抬起头来看着他,努力的牵出来一个笑容,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苏琛点头,“可以带家属,带上你男朋友也行。” “我会带的,我男朋友你们也都认识。”慕安冉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苏琛笑着说:“苏琛,你自由了。” 苏琛深眸扫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慕安冉看着他走远,身影在走廊上消失以后,走过去将门缓缓的关上,然后还是没忍住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原以为他至少为在意那么一点点,结果是一点都不在意,还自取其辱了一番。 但事到如今,慕安冉依旧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喜欢他这件事情,她真的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 苏琛去医院对面的一家餐厅给靳如月买了一些清淡的饮食,然后就快速的返回医院,之前在慕安冉那里耽搁了那么久,他真怕靳如月都等急了。 结果事与愿违的是,他人刚刚走进医院的大厅,高医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就往急诊手术室拖。 “刚刚接收了一个车祸病人,检查的时候发现他有心内膜炎,这方面的手术你比较在行。” “你做了不就就行了?”苏琛不悦的看着他,然后从他的手腕里抽出来自己的手,靳如月的吃的都差点被高医生刚刚拽掉了。 高医生纳闷的看着他,“怎么回事,平时叫你抢救做手术你可是声都不会吭的。” 说完,又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外卖袋子,“还有,这是给谁买的?” 苏琛不想跟他废话,说到:“你能做的我肯定不急,我不能做的我再帮你。” 他说完,就提着东西又要走。 高医生不依不饶的拉着他,求爹爹告奶奶的说:“算我求你这一次好了,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走,你就帮我这一次。” “高则,什么事情比救命还重要?”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我让你来救命啊,吃饭总不能比救命重要吧。”高医生说完,就夺走了他手里的外卖袋子。 一转身,就直接给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苏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着他,下一秒就要生气了。 高医生见势不对立马就跑开了,一边跑一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一边说:“病人在急诊手术室,你赶快去啊!” 话落,就冲进了电梯里。 苏琛叹了口气,再看了看被丢进垃圾桶里的外卖,无可奈何的往手术室走去,心想这个月高医生别想要全勤,年终奖金也别想了。 …… 苏琛,办公室。 靳如月在苏琛走了以后就睡觉,兴许是昨晚宿醉又被苏琛压着‘欺负’了一整夜,她睡的格外的香甚至没做梦。 等到一觉醒来的时候,办公室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很显然已经是晚上了。 靳如月吓了一跳,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慌乱的从荷包里摸出来手机,看见手机上有数个未接电话,有哥哥靳向南的,也有毕浩然的,还有苏珊珊的。 “完蛋了,完蛋了。”靳如月咽了咽口水,从沙发上起来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今天跟苏珊珊有一个合作工作,需要两个人配合完成。12床的病人今天下午要去做B超和CT检查,但是他太重了,苏珊珊一个人弄不走,哪怕是用转运车推着也会很重。 一想到苏珊珊要送病人检查但推不走,自己的电话又打不通,靳如月就觉得自己死定了,苏珊珊一定恨死了她。 她忙不迭的收拾好自己,立马就跑出了苏琛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关上门时,她这才想起来苏琛不是去给自己买吃的么?怎么买到现在也没回来?还是说回来见她在睡没叫她? 靳如月非常非常生气的踢了一脚门板,都怪苏琛!如果不是他的话,她今天肯定不会在这里一觉就睡到了天黑,还把朋友得罪了! 她转身快速的跑向外面,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去实习医生的休息室,打算先去那里找到苏珊珊。 萌妻驾到108:做措施了吗 萌妻驾到108:做措施了吗 靳如月最后是在病房里找到苏珊珊的,苏珊珊戴着口罩正站在床前,微微的弯着腰戴着听诊器给病人做检查。 靳如月刚刚一跨进去,苏珊珊一个凌厉的视线扫了过来,吓得她立马就停住了脚步。 “珊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跟我出来。”苏珊珊很不高兴的绷着脸,将听诊器从耳朵上取下来,然后一边放进口袋里一边往外走。 病人看着她离开了,问到:“医生,我那些检查还做不做了?” “你等会儿!” 苏珊珊好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一把拉住了靳如月的手臂把她往外拖。病人在后面嘟囔了几句,大概就是抱怨她态度不好。 这厢,苏珊珊拉着靳如月走到走廊上以后,她一屁股就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埋怨的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在她的目光极受压迫,最后咽了咽口水,问到:“珊珊,病人还没有去做各项检查的吗?” “我怎么做?!”苏珊珊丢出一句话,问她。 “……”靳如月理亏,没敢回话。 但这绝对是大学几年以来苏珊珊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凶她,以前顶多是冷战。 “你告诉我,我怎么带他去做检查?他一个快两百斤的大胖子,我连把他弄到转运床上都不行,我还怎么一个人推着转运床去楼上楼下的做检查?!”苏珊珊越说就越觉得生气,最后甚至还哭了起来。 靳如月看到她哭了,立马就很不好意思的要拿纸出来给她擦,但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纸。 最后,她只好凑上去拿着自己心爱的淡蓝色褂子给她擦眼泪。 谁知道苏珊珊看到她这一身淡蓝色的褂子就更生气了,一把拍开了她的手:“你走开,别拿这衣服给我擦,我受不起。” “什么意思呀?”靳如月纳闷的看着她。 苏珊珊道:“你虽然跟我们是同期进来的实习医生,算得上是第一年住院医生,但你的衣服,你的要求都跟我们不一样。谁都知道你是苏老师的人,我敢用你这衣服擦眼泪?” 靳如月一听,整个人就愣住了。 她还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制服跟他们的不一样,她现在看了看苏珊珊身上的白色大褂,再看看她白大褂胸口的口袋上还绣着名字。 她再看看自己,虽然也有名字但明显就跟他们不一样。 靳如月这下明白了,苏琛就是特意把她圈在了一个他所能顾及的范围内,根本就没真正的打算让她像个医生,或者住院医生。 想到这点,靳如月有点生气了,而且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他没叫醒她。 靳如月把自己身上的褂子脱了下来,然后拿上前去给苏珊珊擦眼泪。 苏珊珊不肯,推开她。 她说,“反正我不管,如果今天高医生怪罪下来了,我不负责任。” “没事的,高医生如果怪你,你就说是我的问题好了。”靳如月一点都没推卸,她知道这件事情就是自己的原因。 苏珊珊擦眼泪的空挡扫了她一眼,“今天检查科室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我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明天这个病人去检查要管你管,我不管了。” “好。”靳如月也答应了下来。 …… 实习生休息室。 高医生手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有些气冲冲的走进去,径直走到了沙发的前面站着。 正在科室里休息吃碗饭的实习医生立马就站了起来,一边擦嘴,一边忐忑的看着他,等着他打完电话。 高医生打完了电话,挂断之后把面前的实习医生都扫了一眼。 最后,声音很不悦的问到:“苏珊珊呢,苏珊珊没在?” “啊……不知道,也没回来吃晚饭。”其中一个女声回答到。 “我在这里。”门口传来苏珊珊的声音,众人就都看了过去。 苏珊珊举了一下手,然后就迈着极小的步子从外面走进去,尴尬又害怕的看着高医生。 高医生眉头一簇,直接问:“你干什么去了?我叫你带病人去检查,你怎么到现在了还不去?原本今天检查的空缺就很紧张,我还是好不容易拜托上面下班的时候就耽搁几分钟。” 苏珊珊不说话,垂着头。 “现在别人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倒是要问问你怎么回事!”高医生气得不行,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苏珊珊忍不住了,说到:“那个病人太重了,我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他弄走,怪不找我呀!” “跟她共事的医生是谁?”高医生转过头,看着另一边的一群实习医生。 那群实习医生每一个人说话,大家都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没人敢承认?” “是我……”一个弱小如蚊子的声音也在门口响起,靳如月站在门口小小的举了一下自己的手,很尴尬。 高医生看到是她,眉头轻蹙问到:“怎么又是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又是我……” “靳如月你到底能做好什么事情?”高医生绷着脸看着她,又说:“上次送药也是你,这次还是你,你到底来干嘛的,最基本的都做不好。” 靳如月抿着唇,一言不发不反驳。 高医生不悦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放过了她。 他插着腰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开始住院医生的第一次一百天打卡了,这一百天你们需要住在医院,轮流值班,可能每天都会感到睡眠不足。但,坚持就能留下啦。” 高医生说完,大家都提起了精神。 紧接着,高医生就快速的把工作分布说了一边,简单的把病人分配到他们手上,然后又督促了一些别的。 靳如月站在一旁没听见自己的名字,怯怯的问:“那……高医生,我呢?” “你怎么?” “我怎么没有负责的病人呀?”靳如月不解的问着,“大家都有负责的病人和值班,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你是苏院长负责,你去问他。”高医生说着,就转身往外面走。 靳如月紧跟上去,小跑在他的身后问:“高医生,我有问题要问你,我——” “小丫头,你可别在来烦我了。” “啊?为什么?”靳如月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在约会,被你们气到直接赶了回来,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我得走了。” “那我工作的事情……” “我说了,你是苏院长的人,你听他的差遣。” 高医生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靳如月嘟着嘴,对苏琛的不满是越来越大,跑去他的办公室找他。 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间就想起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从昨晚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一整天加一夜了。 她昨晚跟苏琛…… 他做了措施吗? 靳如月猛的想到这个,犹如一道雷直接劈在了她的头顶上,把她劈得简直是外焦里嫩。 想也没想的,她立马就往电梯口跑。 如果没记错的话,医院大门出去穿过一条街有一家小的药店,应该能够买到紧急避孕的药,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靳如月跑去药店买了药,即便是不好意思也立马就在药店吃了。 吃的时候,卖药的女人在她耳边一直提醒这个药伤害身体,叨叨个没完没了。 靳如月正心烦,把药一吞药盒子往口袋里一塞,就说:“我自己是医生,我知道不好,不用你提醒了。!” 说完,就跑出去回了医院。 她再回到苏琛的办公室时,发现他已经回来了。下一秒,立马就推开门站在门口很不高兴的瞪着他。 “你去哪里了?”苏琛正在看手术报告,看到她便抬起头来问。 靳如月气势汹汹的走到他的桌前,把自己身上的褂子脱下来,皱着眉头直接丢到了他那里去! 苏琛蹙眉,“发生什么了?” “我不想做你的助理了。”靳如月斩钉截铁的说。 苏琛眯眼,“月月,不要无理取闹。” “我没有,我不想要做你的助理了,我——” “你闭嘴!” 萌妻驾到109:你说,该做多少次才划算呢 萌妻驾到109:你说,该做多少次才划算呢 靳如月被他忽然这么一吼被吓了一跳,条件发射的往后退了半步,很埋怨的看着他。 下一秒,嘴巴一瘪。 苏琛看到她要哭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来。 他低声安慰解释,“哭什么,你莫名其妙的出去了再回来就把衣服砸我身上说不做我助理,我能不生气么?” “你凭什么生气!” 靳如月一眨眼,眼泪就从眼眶里面流了出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苏琛这辈子最见不得的事情就靳如月她哭,她一哭他基本就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捧起她的脸来,让她看着自己,然后威胁的说:“你不要哭了,不然我就吻你啊。” 谁知道靳如月这次完全就不吃他这一招,还是一个劲的哭,甚至还有哭得更大声的意思。 苏琛抬手轻轻地捂住她的嘴,低声哄慰道:“你别哭了,你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了吧?” “听到了又怎么样,我就说你欺负我。”靳如月赌气的回答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可怜的看着他。 “你这么说,我就当真想欺负你一下。” 苏琛说着,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然而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放在了自己身边的办公桌上坐着,轻轻的搂着她的腰。 抱上去以后,靳如月的视线就跟他齐平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道,“这样好了,跟你吵个架我脖子都弯疼了。” “你什么意思嘛……”靳如月听出来他是在说自己矮,眼泪哗哗的流得更多了。 苏琛见他哭得更厉害了,眉头微微的蹙着,然后就主动贴上了她的红唇,带着几分威胁,暧昧的说:“再哭,我就真的忍不住要欺负你了。” “我……” 靳如月欲言又止,然后闭上了嘴,也停止了哭泣。 苏琛抱她在怀里安慰了一会儿,问她:“你去哪里了?” 问到这个问题,靳如月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去病房了。” “怎么去病房了?” “之前夏医生安排工作,安排了我和珊珊送一个病人去检查。”说到这个,靳如月抬起来脸看着他,有些埋怨的说:“也都要怪你,为什么下午不叫醒我?我都错过了,珊珊生气了。” “夏医生怎么给你安排工作?”苏琛蹙眉,若有所思。 靳如月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是觉得夏医生不应该,于是立马就捧着他的脸说:“你不能怪夏医生!” “为什么?” “苏老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让我最后留院?”靳如月的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苏琛凝眉,没回答。 他的不回答,几乎就等同于默认了。 靳如月瘪着嘴,“苏老师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来医院就是为了要跟你一样做一个优秀的医生。”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虽然……我什么都做不好,但我愿意学习啊!” “月月,这个工作不适合你。”苏琛的表情很严肃,看着她说。 靳如月也严肃了起来,问到:“为什么?” 她有些沮丧的把他的手推开,想到之前靳向南也说过自己不适合,她伤心的说:“这个不适合我,那个不适合我,我怎么都不适合,我就是个废物?” “总之就是我不想你做,这个工作太幸苦了,几乎是全年无休。你每天都要看到那么多的病痛,看到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我不想。” “可是我想啊。”靳如月几乎是祈求的看着他说。 苏琛的薄唇紧抿着,还是不肯在这个事情上有退让。 靳如月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就在寂静的空气里沉默着,谁都不再说话了。 半晌之后,苏琛说到:“我最大的退让就是让你做我的助理,其他的我做不到。” 靳如月听到他的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从桌子上跳下去,但苏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身子不让她走。 靳如月红着眼睛看着他,“凭什么不让我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 苏琛有点恼了。 他板着脸说到:“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更别说我破格把你带来医院做助理,带到我的身边。你说我凭什么?” 靳如月先是一声不吭的看着他几乎一分钟,她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然后,她奋力的挣扎着要从桌子上下来。 苏琛试图控制住她,但又怕伤着她没敢用力,于是让她得逞了。 她双脚站在地面,仰着头对苏琛恶狠狠的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还必须得对苏老师你感恩戴德呢?!” “靳如月,你不要胡闹了,我是为了你好。”苏琛见她要走,拉住了她的手腕。 靳如月的手用力的一甩,耍赖似的说到:“我不管,你不让我做住院医生,我就……我就跟你分手!” “靳如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让我做住院医生,我就跟你分手!”靳如月用力的朝他大吼着,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苏琛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扬起一抹冷笑,“靳如月,住院医生这个身份比我还重要吗?” “是,我是为了住院医生来这里的,不是为了你。” “靳如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有多伤人么?”苏琛凝眉看着她,“我知道你在气头上胡说,我不想跟你计较。” 苏琛说完,就紧紧的抱住了她。 靳如月在他的怀来奋力的挣扎,但奈何她的力气本来就小,又怎么可能是苏琛的对手,只能被她这么抱着。 苏琛见她没动了,亲了亲她头顶的发丝。 “我知道你在气头上爱乱说话,所以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准再那样说了。” 苏琛的话音落下,又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头顶。 靳如月却说,“谁说我是在气头上了?” 苏琛的动作微微的一僵,眉头终于还是紧锁了起来。 他松开她,忍无可忍的问到:“靳如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做住院医生,你如果不让我做住院医生的话,我就跟你分手。”靳如月不怕死的跟他对视着。 她扬着下巴看着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拿这个来威胁他,也似乎是看出来了这一招对苏琛会很有效。 苏琛的深邃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她笑道:“靳如月,你知道住院多幸苦么,刚刚开始的一百天几乎全天无休,没几个人受得了,何况是你?” “你还是不同意?”靳如月才不管那么多,直接问。 苏琛沉默,没说话。 靳如月一咬牙,转身就走,“我就当你是默认不同意了,不同意那我们就分——啊!” 靳如月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突然一股力量袭来。苏琛的手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然后将她丢回了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被推倒在了地上,哗啦啦的响。 跟着一起掉下去的,还有靳如月刚刚丢过去的褂子,褂子落在地上,口袋里面滚出来一个药盒。 苏琛闻声,看向地面。 靳如月看到了那个药盒,瞬间就懵了,她试图要阻拦苏琛别看,但已经晚了。 “靳如月,你真能啊。”苏琛阴冷的一笑。 靳如月试图解释,但苏琛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几乎有些粗暴的吻住了她,然后直接把她推倒在了办公桌上。 他的手钻进靳如月的底褲,抵着她危险的冷声说:“既然你吃了药,那我岂不是不能浪费了你的牺牲?” “不是,我……” “不是什么,我都看到了不是什么?”苏琛嘴角往上勾出一个渗人的笑容,他又咬着她的唇问到:“你说,该做多少次才划算呢?” 萌妻驾到110:痛苦中还能感到欢愉 萌妻驾到110:痛苦中还能感到欢愉 身后的办公桌又硬又冷,靳如月难受的皱着眉头,听到了苏琛的话以后更是恐惧的看着他,怕他来真的。 她对他摇头,“苏老师,别这样。” “这样?是哪样?”苏琛依旧是很冷的笑,他漆黑的眼眸此刻幽深的一片,想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不带任何又温度的情感。 他低头,去吻她的唇角。 “是这样吗?” “苏……苏老师……”靳如月的脑袋猛的一偏躲开了他的亲吻,她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嚷着:“苏老师,你放开我!” 苏琛双眼通红的看着她,几乎愤怒的咬住了她的嘴唇,他很用力,刹那间嘴里就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好痛!”靳如月低呼,试图伸手去推开她。 苏琛直接就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的办公桌上,下身死死的压住了她的身子。 “靳如月,你真是太大胆了,没经过我的允许居然就吃药?”苏琛说完,嘴角扬起一抹很泠然的笑,“我说了,你完蛋了。” 话落,一下子就攻占了她。 “啊——”靳如月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剧痛,眉头拧成了一团,目光直直的看着苏琛,非常的不可思议。 苏琛动了动。 “靳如月,你怕什么,怕怀上我的孩子?” “苏老师,你出去,我好痛!”靳如月的声音几乎是发抖的,她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甲因为疼痛也死死的掐入了他的肉。 苏琛因为疼痛闷哼了一声,更加大了力度。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了……” “讨厌吧,我这么做你也讨厌,不做也讨厌,那何不做了?”苏琛失去了理智一样的狠狠的对她,余光看着那个药盒子时,心也如刀割一样。 靳如月一开始还能够忍住自己的声音,眼神木讷的看着他,充满了反感和厌恶。 到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她想要抽出一只手来擦眼泪,但苏琛却死死的按住她不动,一边加快了动作的同时一边替她吻去了眼泪。 如此一来,靳如月哭得更加的厉害了。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他在这种时候也为自己吻去眼泪而感动,总之就是哭得泪流满面。 直到这场毫无快感的情事结束,她的眼泪还是没有止住。 她光溜溜的躺在沙发里,额上是因为疼痛而逼出来的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粘腻的贴在脑门上。 靳如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办公桌上到沙发上,她唯一知道的是,那种极其清晰的羞耻感。 苏琛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在她的身边躺了一会儿之后就从沙发上起来,站在一旁不疾不徐的穿上了衣服。 穿好了衣服以后,他走回办公桌的旁边弯腰从一堆狼藉里找出了那个从靳如月的衣服掉出来的药盒。 药盒上“紧急避孕药”几个字,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打开药盒,看见里面除了说明书已经没有了药丸。 苏琛冷笑了一声,走回到靳如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么办,我刚刚好像弄里面了,你要不要再吃一颗,保险一点?” “苏老师,你真的要这么过分?” 苏琛一下子就火了,把那个药盒摔在了她的身上,怒吼到:“靳如月,我他妈想跟你结婚,你难道不想吗?” 靳如月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苏琛见她沉默了,心灰意冷的嘲讽自己,“也是,你都怕怀上我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想要跟我结婚呢?” 靳如月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悲痛。 苏琛对上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楞了一下,心绞痛了一下,在自己心软的要拥抱过去之前立即就转开了脑袋。 他背对着她,冷声:“住院医生的事情,你想怎么就怎么吧。能通过一百天的考验,你就留下来,没通过你知道怎么办。” 说完,就抬脚跨过地上的狼藉准备离开。 靳如月在他的身后,声音虚弱且小声的说:“我懂,没通过我会走的,我会离你的视线远远的……你放心好了。” 苏琛闻言脚步微顿,微微的侧头余光看着她。 他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张了张嘴也没说出口,又沉默了半晌之后他说:“下午我帮高主任做手术了,所以没回来。” 说完,就真的离开了办公室。 靳如月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对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视而不见。她在呼吸间闻着房间里那种暧昧的味道,然后艰难的翻动身子让自己平躺在沙发上。 没一会儿,睁开眼。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心里面难过得要死了,但身体的难受似乎更加的强烈。于是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去办公桌的地方捡起自己的衣服。 双腿软得不像话,靳如月艰难的靠着办公桌的边缘才终于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以后,双腿彻底的一软坐在地上。 她的正前方就是办公室的门板,看着门板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苏琛刚刚离开的时候说那句话是给她解释吗? 解释他为什么下午的时候没有叫醒她,解释为什么下午的时候不在。 想到这一点,靳如月忍不住又开始淌眼泪。 等到终于眼泪都流干了以后,荷包里的手机也呜呜的震动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她擦了擦眼泪,伸手摸出来电话。 定睛一看,是高医生打来的。 靳如月蹙着眉头不解的看着手机上“高医生”三个字,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看了一眼时间,现在都应该是下班的时间了吧? 怀着不解,她咳嗽一声清嗓接通了电话。 “喂,高医生!”靳如月故意把语气调整到比平时还要欢快的状态,以免被对方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高医生在那边听到她欢快的声音一愣,紧接着就说:“苏院长说你病了,还特意让我等会儿下班捎你回家,我听你这声音不像是生病了啊。” 靳如月一听,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高医生没听见她的回答,在那边笑,“怎么,想要偷懒故意跟苏院长装生病呢?” 靳如月一听他这么问,立马就顺势接着说:“对呀,他压榨我,我不想再被压榨了。” “压榨?苏院长是怎么压榨你的呀,我还挺想知道的。”高医生极其暧昧和暗示性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靳如月闻言,脸一下子就红起来,就连耳朵根子都忍不住像火烧一样的发烫。 她有点后悔,她怎么就用了‘压榨’这个词眼,的确感觉很暧昧。 高医生又听不到她的声音了,知道她是害羞了,在电话的那边笑了笑不打算在跟她开玩笑。 他说:“你赶紧下来急诊,我马上就要走了。” 靳如月闻言,看了一圈办公室,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之后对电话那边说:“高医生麻烦你等我一会儿,我还有点事情。” 高医生应了下来,说:“那我干脆直接在医院的门口等你,你忙完了就快下来。“ ”好的,那就麻烦高医生了。“ 靳如月答应下来以后就挂了电话,紧接着她就从地上站起来,拖着极其疲惫的身子又将这一片狼藉收拾了一下。 收拾到办公桌的时候,她将苏琛的报告和文件从地上一一的捡起来,然后又把一张张的纸捋平整。 捋到其中一张纸的时候,看见上面一团可以的痕迹,字体被水打湿后那般的晕染开来。 靳如月看着纸,脸上通红。 她当然知道纸上是什么东西,于是害羞的把那张纸放到了最下面,之后余光都不敢再往那里看。 一想到自己之前在痛苦中还能感到欢愉,她就觉得自己很可耻。 萌妻驾到111: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因为我觉得道歉也没有用 萌妻驾到111: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因为我觉得道歉也没有用 靳如月收拾好一切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想到高医生还在等自己,她来不及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就冲出了办公室,一路小跑着去医院的大门口。 隔得远远的看见了高医生的车时,她才缓下脚步胡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高医生看到她来了,降下车窗朝她招了招手。 靳如月立马就加快了加布跑过去,然后利索的打开后车座的门坐上车,一边说:“谢谢高医生,麻烦你了。” 话音落下,她脸上的笑容就一僵。 副驾驶座上坐着的人转过头来也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抹有些讥讽的笑容,说到:“怎么这幅鬼样子?” 靳如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鬼样子,但她知道自己遭受了苏琛的一番折磨之后肯定不会太好。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出于礼貌的说:“慕医生,晚上好。” “嗯。” 慕安冉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过头去没再说话了。 高医生的目光在慕安冉那里停留片刻,然后就转过头来看着靳如月,问到:“你住哪里,我送完慕医生就送你。” 靳如月有些僵硬的一笑,说到:“谢谢高医生了。” 紧接着,就报上了家里的地址。 高医生点点头,动作很熟练的就发动了车子时尚马路,车子开得相当的稳当。 靳如月坐在后面,眼睛看看高医生又看看慕安冉,她有点猜不准为什么慕安冉这么高傲的人会让高医生送她回家。 但她看看高医生,看着他好几次都悄悄的嘴角的带着幸福的微笑偷看着慕医生。 兴许是高医生的目光让慕安冉觉得有些不自在了,慕安冉咳嗽一声之后忽然出声:“苏琛怎么不送你,让高医生送?” 高医生闻言,似乎也觉得纳闷。 他微微的侧目往靳如月看了一眼,附和到:“对呀,苏院长既然知道你生病了,怎么让我送你也不自己松?” “啊……这个……”靳如月尴尬的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慕安冉就在这时又冷冷的笑了起来,她不可一世的抱着双臂讽刺到:“你们现在不应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么,怎么他都不送你?” 靳如月尴尬的楞在那里,还是说不出话来。 慕安冉似乎是觉得占了上风,又得意的笑了起来,直接是笑出了声音。 高医生开着车,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看见后视镜里的靳如月面色尴尬甚至是难看,紧紧的咬着下唇都不说话。 他又无奈的看了一眼慕安冉,然后打圆场似的问到:“小丫头,你跟苏院长现在已经确定下来关系了?” 靳如月咬着下唇,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今晚之后,靳如月的确是不知道苏琛对自己的看法是什么。她不知道这一段今天才开始的恋情,在苏琛看来是不是今天就已经结束了? 毕竟……他离开的时候,那么的无情。 靳如月的沉默,让高医生认为她是默认了。 于是笑着说:“小丫头福气好,我们苏院长是最会体贴人的,虽然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严肃,但也只是因为工作的问题。”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靳如月就反驳:“何止是平时!” 高医生一愣,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样子,是吵架了,怪不得苏院长说自己很忙要先走。” 高医生说完,就看了一眼慕安冉, 慕安冉的面色平平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但她刚刚还挂在脸上的得意很明显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不一会儿,车子就到了慕安冉的小区门口。 高医生停下车,一边取安全带一边说:“我送你上去吧,我看这条路晚上还挺黑的。” 慕安冉取了安全,立马就说:“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 说完,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根本就一点也没给高医生机会。 高医生隔着车窗目送着她的背背影离开,目光里满满的都是眷念,人都消失了还是没舍得收回自己的视线。 直到靳如月说:“高医生,慕医生人都已经看不见了。” 高医生闻声立即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讪讪的一笑之后才发动了车子。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子到了家门口,靳如月从车上跳下来,然后站在外面弯腰对里面的高医生挥了挥手,“高医生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高医生点点头,开始调头。 等到高医生的车子调头离开以后,靳如月也转身过马路准备回家,但却被一辆不远处驶过来的车子亮着的大灯闪着了眼。 她忙不迭的抬起手挡在自己的面前,耳边听着那辆车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就停在了自己的不远处。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靳如月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这一放,她整个人就愣住了。 马路的对面是苏琛的车子,车窗缓缓的降下以后,他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靳如月看着那张不过是几个小时没见的脸,却像是好几百年没见,明明也只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她却觉得两个人之间隔着是千山和万水。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靳如月站在马路上没一会儿就手脚冰冷了,但苏琛在前面她怎么都抬不动脚走。 直到苏琛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时,靳如月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冷的,总之她回过了神。 然后她就埋着头,迈着很大的步子往前走。 苏琛双手插袋站在门前,原以为她是要走到自己这里来,结果却看着她眼睁睁的从自己的身边快速的走过,无视了自己。 他眉头一蹙,伸出手去拉她。 但靳如月似乎是猜到了他会如此,有些惊慌的往前加速小跑了一步,然后快速的侧了侧身子转过来防备的看他一眼,紧接着就是往后退。 苏琛看到她往后退的动作和眼里的防备,心蓦地的疼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有些僵硬的开口:“下午的事情,我给你道歉。” 苏琛这么矜贵的男人,恐怕是生平第一次给人道歉,说话的语调都极其的不自然,特别的生硬。以至于靳如月甚至都觉得他不是诚心的。 以及,靳如月从小到大是被保护着长大的,就像是温室里面的花骨朵,谁也没敢睡也没试图伤害过她。所以,今天苏琛的举动对她来说就像是天塌了那般。 一个从来没被伤害过的人被伤害了,那种震慑不是一点点。 尽管靳如月不想承认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柔弱和不坚强,但她也真的就是伤心了呀,伤心了就是伤心了。 “苏……”靳如月一开口,眉头就拧了起来,最后还是略有些生硬的喊:“苏老师。” 苏琛尽管听到了她喊得不自在似乎是不愿意,但还是嘴角微微的一弯,笑着回答:“嗯,我在。” 靳如月抬起眼眸看着他,看到他嘴角的笑容时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有些难开口了。 她说:“苏老师,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因为我觉得道歉也没有用,我现在很难过,什么都不能让我不难过了。” “月月,我只是太生气了,我生气你不想——” “不管怎么样,我也很生气。”靳如月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又有些恐惧的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我会很努力的做一个合格的住院医生的,我也会很努力的在这一百天之后留下来,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什么都不行,我其实也可以的。” 靳如月说完,静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身,一边说:“苏老师,你回家吧,我也要回家了。” “等等——”苏琛立马就喊住了她,他还有话要说。 靳如月闻言,顿住脚步。但他没有转身,依旧是背对着他的,看起来对他是十分的抗拒。 苏琛看着她的背影,问到:“你还是我女朋友么?” 萌妻驾到112:想要发短信回去拒绝他,但是又觉得不太舍得 萌妻驾到112:想要发短信回去拒绝他,但是又觉得不太舍得 苏琛的话一落下,靳如月的身子明显就僵硬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的就快速的跑进了别墅的里面。 跑进了房间以后,她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昨天去哪里了?” 门刚刚关上,漆黑的房间里就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有些不悦。 靳如月听出这个声音是自己哥哥,摸到墙面的灯“啪”的一声打开,屋里亮起来的时候她看向沙发那里。 只一眼,她就微微的顿住了。 沙发上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靳向南,另一个是个女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一男一女,不开灯…… 靳如月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朝靳向南身边的女人微微的一笑,“你好。” 林薇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抬手把些许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然后就说:“你好,你就是月月吧?我常听你哥哥提起你。” “他一定没说我的好。” 靳如月说完以后,就快速的要上楼。 靳向南看到她往楼上跑,从沙发上直接站起来,问到:“我在问你话,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你去哪里了?” “我昨晚不回来,你不是正好方便?”靳如月说着,余光看了一眼林薇。 林薇闻言,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是害羞。 紧接着,她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被靳向南压皱的衣服。 她一面捡起地上的包,一面说:“我先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搅了。” “我送你。”靳向南瞪了靳如月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林薇。 林薇朝他冷冷的一笑,语气有些生硬的说到,“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靳向南说完,就直接霸道的就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带着她往门口的方向走。 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靳向南看着楼梯口的靳如月沉声说:“等我回来再跟你审问你,不要以为这件事情就算了。” 靳如月恼火的瞪着他,然后扭头就往楼上跑。 她跑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卧室,丢下包包在床上了立马就跑去窗户。她拉开窗帘想看看外面苏琛离开了没有,却一下子就跟他往上看的视线对上了。 几乎是秒速,她立马就关上了窗帘。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不死心的将窗帘小心翼翼的拉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往外看。 这一次,苏琛没有再看着她窗户的方向,因为靳向南出去正好就跟他碰上了,两个人此刻正在交流。 靳如月看着两个人交谈,看不出是什么情势,她只能在心底默默的祈祷着苏琛千万别耿直的直接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哥哥。 两个人交谈了大概值一分钟,靳向南就走向了自己的车子送那林薇回家。 苏琛往靳如月窗户看了一眼,然后也坐上车驱车要离开了。 靳如月叹了口气,将窗帘整个拉开,趴在玻璃上看着苏琛的车离开,直到马路的尽头看不到了才收回视线。 她转身走向床,颓废的躺进去。 片刻之后,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一条新的消息进来。 靳如月拿出来手机一看,竟然是刚刚离开的苏琛。 “我明天早上接你上班。” 靳如月看着短信,心里面五味陈杂,她想要发短信回去拒绝他,但是又觉得不太舍得。 毕竟……苏老师啊……苏老师要来接她去上班,放在以前的话她一定高兴得跳起来了,但今天实在是高新不起来。 再一想到,他刚刚问自己的问题,靳如月重重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 靳向南送完林薇回到家,发现整个房子每处都亮着灯。 他换了鞋子走进客厅,余光看见厨房也亮着灯,隐约也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做饭。 靳向南疑惑的走过去,看见靳如月正在煮泡面。他原以为她会因为昨天的事情躲起来不见他,没想到还出来明目张胆的煮面了。 他咳嗽一声,倚靠着门框而站。 靳如月闻声,停下手里挑面的动作,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看到靳向南以后又转过头去继续挑面。 靳向南蹙眉,“你主动给我解释昨晚你去干什么夜不归宿了,我估计还能网开一面,这件事情就不计较了。” “你不是看到苏老师了么?还问我干什么?”靳如月嘟着嘴,一边回答一边将面从锅里挑出来,盛进了碗里。 靳向南听了她的话后,眉头一蹙。 “靳如月,你这是什么态度在跟我说话?” “我怎么了?”靳如月盛好了面,端着碗转过来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盯着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看得靳如月有些心虚的往后倒退了半步,还以为她看出了什么。 紧接着,靳向南就说:“我发现你最近态度特别的不好,动不动就说话阴阳怪气的,你以前可不敢这样。” “……”靳如月被他这么一说,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靳向南又问:“你干什么去了?” 靳如月被他反复的追问昨晚干什么了,隐约猜到可能苏琛并没有告诉靳向南昨晚的事情,于是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了。 她一边心虚的拌面,一边说:“我们医院的同事昨天晚上聚会,我喝多了,就去舍友苏珊珊的家里住了一夜。” “确定是她,而不是别人?”靳向南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似乎是不太相信她的话。 靳如月一愣,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硬着头皮点了一下头,说:“就是她啊,我还能去哪里?” 靳向南不疾不徐的说,“没去你男朋友家?” “什么?” 靳如月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着他,条件反射的就反驳,“什么男朋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说完,就端着面转过身背对着靳向南。 但靳向南灼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后背,让她觉得如芒在背非常的难受,于是又端着面从厨房钻出去。 跟靳向南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听见他的声音说:“苏琛都给我说了。” “他说什么了?!” 靳如月吓得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腿一软直接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目光怯懦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还是一副很悠闲的姿态依靠着门窗,他单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然后说:“他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了,明天要来接你上班,让我不要反对跟你摆脸色。” 靳如月听了,半咬着唇。 “你放心,我当初承诺过不干涉你们,我就会说到做到。但是……”继续停顿了一下,“如果他要跟你发生关系,你必须拒绝。” “为什么?”靳如月几乎是立马就反问。 靳向南见她反应这么大,眉头深深的拧起来,“你已经做了?” 靳如月的脸一红,低下头往嘴里送了一大口面,然后摇着头呐呐的说:“没、没有啊,怎么可能。” “那就好,你记住我今天的话就好。” “哦……” 靳如月没敢再多说,做出一副认真吃面的样子。 靳向南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吃,正想说让她给自己也煮一碗面的时候,靳如月就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问:“刚刚你送走的女人是谁?” “不关你的事,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靳向南一脸的傲娇,连面都不吃了直接就抬脚离开厨房和餐厅。 靳如月看着他的背影,哼哼到:“你终于也遇到了克星了吧,我看你一副被收得妥帖的样子,你是妻管严?” “少胡说,我怎么可能!”靳向南绷着脸,回过头来凌厉的扫了她一眼。 “哼,我看你就是,还反驳。” “……”靳向南无言以对,走去客厅的沙发坐下。 摸摸身边的沙发坐垫,林薇身体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这里。如果不是靳如月忽然就回来了,估计他早就把林薇拿下了。 113:我以后做措施 113:我以后做措施 次日。 这天的天气特别的好,太阳早早的就出来了,因为春天将近的原因窗外也增添了一抹绿色。 靳如月从被窝里揉着眼睛爬出来,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后坐在床尾上看手机,一看时间才7点。 昨晚苏琛只说来接她,但没说几点,她只好早早的就起来了。 并且,靳如月因为苏琛的那条要来接自己上班的短信,几乎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兴许是太激动了,但她不想把这激动表现得太明显。 因为昨天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就算心里面原谅了也不要让他知道了,不然感觉好没有个性。 靳如月想完这些,又看了一眼时间。 “怎么才过了一分钟?” 靳如月还从来没有觉得一分钟那么漫长过,蹙着眉头又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因为怕苏琛下一秒就出现了,她也不敢下楼去给自己做早饭,直到卧室的门被靳向南从外面敲响。 “怎么了?”靳如月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靳向南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站在门前。 靳向南看见她,问到:“你今天早上还是不打算做早饭了?” “我有事,不做。” “你有什么事情?”靳向南问到。 靳如月微微的拧着眉头,关上门往楼梯的下面走去,一边说:“我现在是个有工作的人了,你就不能自己做早饭吗?” 说完,她又补上一句,“或者,你叫昨天来我们家的那个漂亮姐姐做也可以呀。” “她不会。” “什么?不会?!”靳如月惊讶的转过脸来看着他,她不可思议的说:“你居然找了一个不会做饭的女朋友?” “怎样?” 靳向南不服气的反问,蹙着眉头看着她。 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靳如月耸了耸肩膀,说:“我只是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一定会找一个比我会做饭的老婆,结果现在……” 靳如月故意没把话说完,让靳向南自己去体会这其中的含义。 靳向南眯眼看着她,冷声:“我本来不想说的,因为怕伤害你,但我现在实在是觉得你谈恋爱以后太嚣张了。” “说什么?” “呵,说你会崩溃的事情。”靳向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就是为了报复她刚刚说话来酸她。 靳如月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十分难受,为了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她立马就笑眯眯的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哥哥,我错了。” “嗯。”靳向南点点头,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靳如月见他不理自己,又紧跟上去,在他身后说:“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才说话那样的……” “嗯。” “哥哥……”靳如月撒娇的喊到。 靳向南听得骨头都酥了,肉麻的皱起眉头。他抬起头来看着她,张了张嘴打算给她说,但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两个人手里的动作都皆是一顿,看向了门口。 靳如月立即就松开了他的手臂,然后说:“你去开门。” 靳向南纳闷,“我为什么要开?” “……”靳如月无言以对,只好自己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以后,苏琛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子,似乎是买的早餐。 但尴尬的是,靳如月觉得他这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非常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疑惑,努力的想要回忆自己在哪里见过。 想了好一会儿没想起来,她指着他问:“你这西装我觉得好眼熟啊。” “当然眼熟,老子穿着呢!”靳向南极其不爽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紧接着就是愤怒的脚步声往楼上走。 靳如月回过头,只看见靳向南的一个背影上了楼,消失在转角。 尴尬…… 撞衫了…… 靳如月还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这样也能撞衫! 越想,她就越想笑,最后绷不住直接捂着嘴笑出了声音来。再一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时,发现苏琛的脸并不靳向南的好到哪里去,都一样的黑。 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越过他走出去。 苏琛见她走了,转身跟上。 坐上车的时候,他把手里的早饭往她怀里一塞,说到:“我路过鼎记时给你买的汤包,看看喜欢么?” 靳如月也没多想,打开口袋就取出来一个汤包。她不知道的是,鼎记跟苏琛来时的路完全是两个方向。 把汤包送到嘴边她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就往外溢了出来,味道的确是美味到不行。 苏琛看到她脸上隐约的愉悦,猜出来她是喜欢。 发动车子的时候说到:“昨天我摸到你腰上都没肉了,就买来好吃的把你养胖一点。” 苏琛说完,似乎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他不该提到昨天的。 靳如月也停下了吃包子的动作,把只咬了一口的包子放回袋子里面,脸上做出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样子来。 实际上,她的心里面十分的懊恼。 她想,靳如月呀靳如月,你怎么就那么的不争气呢?!今天早上明明还在说不要原谅他,结果一个包子就差点把你给收买了。 这厢,苏琛看到她把包子放了回去,便道:“生气归生气,但身体是你自己的。” 靳如月嘟着嘴,把撞包子的袋子放到了一旁。 她微微的侧过身把脸对着车窗,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不断倒退的风景,也不回答苏琛的话,一声不吭。 苏琛叹了口气,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顶。 半个小时后,车子一到了医院的停车场,靳如月就忙不迭的开门下车,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等着苏琛一起。 苏琛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然后关上车门跟上。 他知道,靳如月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依着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到第二天了还不理他。 可是他昨天看到那盒避孕药的时候,他又何尝不生气? 他跟她提出谈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绝对不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所以他自然也想跟她一起生育孩子。 可她倒好,自己偷偷的一个人跑去买药吃了。 再说了,那种药对女人的身体伤害之大,又不仅仅只是紊乱经期的正常时间,食用过多是很容易导致不孕的。 一个女人,不能生育孩子是一辈子的痛,所以他也是真正的关心她,只是当时盛怒之下一时失去了理智。 但不管怎么说,苏琛承认自己昨天过火了。 苏琛抬眼看着前面气冲冲的小女人,走快了两步追上她,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靳如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准备甩开他的手。 苏琛的脸色微凝,更握紧了她的手腕,说到:“靳如月,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给我几分面子么?” “我怎么了?” 靳如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苏琛把她往角落里带了带,说到:“吃药的事情我承认我错了好吧?” “本来就是你错了。” “我承认我不该那么对你,但你吃药是你错了。”苏琛绷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到:“不准有下次,那个东西对你不好。” “绝对,没有,下次!”靳如月赌气的看着他,斩钉截铁的说。 苏琛看着她的脸,当然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暗示他以后再也不会和他发生关系了,但苏琛岂会从? 他又把她从角落里拉出来,走向电梯准备上楼。 走过去时,他又说:“我给你买另一种长期吃的避孕药,对身体没伤害,以后你就不要自己再去药店买那些紧急避孕药了。” 说完,又看着她一笑,“我以后做措施。” 靳如月闻言,脸立马就红了,心跳也跟着砰砰的跳起来。 萌妻驾到114: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萌妻驾到114: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住院医生的确不是好当的,靳如月在第一天就倍感压力,中午的时候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去了手术室观摩学习。 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是苏琛,一个心脏瓣膜感染手术,对于他而言不算是什么大手术,全程轻松,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 观摩室内大家都坐在椅子上认真的观摩手术,靳如月盯着大屏幕里苏琛的那张脸却走了神。 他做手术时那认真的样子,跟昨天生气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穿上白大褂的他总让人有一种安全感,生了再严重的病,只要躺在他的手术台就不用担心会下不来手术台。 手术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接下来的一部分已经没有了危险。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八卦。 “你说,苏老师的手下有没有出过事?”说话的,是住院医生陈成,平时吊儿郎当工作起来很认真的一个人。 “出过什么事?”苏珊珊坐在他的身边,追问到。 “就是手术意外,病人死亡啊。” 听到这,大家都看了过来,似乎都很好奇苏琛有没有医死过人。 就在这时,靳如月出声了,她看着屏幕上那张帅脸说:“肯定没有过,一定没有过,你们想太多了。” “怎么可能,从医那么多年没遇上过棘手的?”陈成蹙着眉头,对靳如月的话不太相信。 靳如月想起曾经朱建下葬的那天,苏琛给自己说过的那件事情,她就觉得自己一定要维护他的形象。 她说:“苏老师跟我们又不样。” 另一个住院医生厉小方笑呵呵的说:“也是啦,苏老师跟我们又不样,人家是从国外回来的教授级医生。” 此话一出,真的就没人再说话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大屏幕里苏琛已经进入到了手术的收尾工作。 哔—— 整个医院里忽然响起了类似于报警器的声音,观摩室里的所有人都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大屏幕,以为是手术出了问题。 下一秒,医院的广播声里传来一个严肃紧张的女声。 “医院紧急情况,医院紧急情况,心肺复苏术,急诊手术室二号……” 广播不停的在重复此段话,气氛瞬间就紧张凝重了起来,观摩室里的住院医生都立即凝眉站起身,然后马不停蹄的往广播里说的急诊手术室跑去。 靳如月傻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站起身跟着大家跑。 离开观摩室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大屏幕,音响里传来一个声音说:“苏院长,急诊科张医生请您过去。” “我知道了。” 苏琛的语气淡淡的,并没有别的人那么紧张。 靳如月站在门口盯着屏幕,看着苏琛从容不迫的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身边的助手,然后冷静的吩咐让助手医生进行缝合。 紧接着,靳如月就看见他在屏幕里消失了。 靳如月这才回过神来,但一转身出门发现大家都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她一时间慌了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了。 她懊恼的往往急诊室走,走到手术室的外面。 正要打算要询问的时候,旁边的手术室门忽然打开,苏琛从里面迈着大步走了出来。 他看见她,脚步也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越过她的时候,问到:“第一年住院医生靳如月,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没听见医院的广播么?” “我听见了,但是我忘记了广播说的地址了。”靳如月小跑起来跟在他的身后,一边伸着脖子去看他的脸,问到:“苏老师,你是要去广播说的地方?” “不然?” “那我跟你一起好了。”靳如月虽然还为了昨天的事情不肯原谅他,但这种时候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苏琛的脚步在这时微微的一顿,回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隐约的有笑意。 下一瞬,他直接就牵住了她的手。 靳如月恐慌的看着他往后退了半步,但又被他拉着往前走了两大步,然后就听见他说:“跟紧我。” “哦。” 靳如月低低的回答着,然后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小跑着跟紧他的步伐。 到了急诊室的手术室时,靳如月跟他一起在换衣室里穿上了手术无菌服,以及手术室的专用拖鞋。 轮到戴口罩的时候她怎么都系不好口罩的袋子,有些焦躁,眉头紧紧的蹙着。 苏琛比她先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转过头来看到她还在为一个口罩焦头烂额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走过去。 他绕到她的身后,握住了她的双手。 男人刚刚才做了一个手术,手上还残留着手术刀那种金属的质感,有些冰凉。靳如月恐慌,忙不迭的就缩回了自己的手。 原以为口罩会掉地上,但出乎意料的并没有。 苏琛站在她身后,替她系上了口罩的袋子,一边将她的碎发一并掖进帽子里,一边说:“晚饭的时候来我办公室。” “我不去。”靳如月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苏琛又走到她的面前来,问到:“你在害怕什么?” 靳如月脸红,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昨天在办公室里的荒唐,她怎么可能还好意思去他的办公室里面。 虽然靳如月戴着口罩的脸已经被遮住了一大半,但苏琛还是知道她一定脸红了。 于是他转身往更衣室外走去,步履比刚刚要快,又了紧张的气息。 他一面说:“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我才不放心。”靳如月很小声很小声的嘟哝了一句,但苏琛却还是耳尖的听到了,微微的侧目扫了她一眼。 但他什么都没说,在洗手池前快速的清洗了手,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手术室二号。 靳如月跟上去的时候,发现手术室的门口聚集了医院里所有的第一年住院医生,大家都隔着一门之隔观看里面的情况。 靳如月仗着自己身板小,很快就挤到了最前面,恰好最前面的就正是跟自己同期的那几个住院医生。 陈成看着里面,“什么情况啊,一定是很严重吧,不然会把苏老师直接从另一个手术台上请过来?” 厉小方啧啧两声,“我之前听说张医生今天要做一个腹腔脾脏切除手术,应该就是这个吧?” “那怎么又成了心肺复苏术?”靳如月纳闷的问。 “好像是血管爆了。蠢货,你没看到血压一直在下降吗?”苏珊珊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手术室内的仪器,鄙视的回答着。 靳如月闻言,踮起脚来费力的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仪器,但奈何她太矮了,看不到。 她的视线之内能看到的,只有手术室里的亮着的灯,以及苏琛的半个脑袋。 无奈之下,她叹了口气说:“那这个时候还开腹的话,岂不会哗的一下,血全都喷出来了么?” “可是不开腹找到出血点,会更危险的吧。”一个人紧接着说道。 接下来,手术室的门口寂静的一片,大家都十分紧张的看着里面的情况,个个都替里面的主刀医生捏了一把汗。 靳如月紧贴着手术室的门,同样也替苏琛捏了一把汗。 如果开腹以后没找到出血点,那病人就极有可能因为大出血而死亡,那么…… 那么刚刚大家在观摩室里的讨论,似乎就要成真了。 靳如月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就一阵头皮发麻,连手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又踮起脚来看里面的情况。 苏琛的面容冷静,从容不迫的吩咐工作,然后拿起了手术刀。 靳如月的脚都垫得酸了,但也还是不舍得放松,直到苏琛开腹后血喷出来的那一刻,靳如月在众人低声的尖叫里腿彻底的软了下去。 “我的天,苏老师满脸都是血。”有人惊呼到。 靳如月微微的睁大了眼睛,想要从地上起来,却在那一瞬间被迫不及待凑过去观看情况的人踩了一脚。 她低呼一声,收回自己的手,看见手指甲都乌青了。 萌妻驾到115:我下午真的有工作,你忍一忍吧 萌妻驾到115:我下午真的有工作,你忍一忍吧 靳如月握着自己被踩疼的手蹲在地上,听着头顶上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里面手术的情况,心里为苏琛着急死了。 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这么的在意苏琛,想要维护他。 “啊,血压在恢复正常。”苏珊珊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意外之喜。 靳如月闻言,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垫着脚尖往里面看。隔着玻璃她看见仪器上的数字的确是在恢复正常。 “是找到了出血点?”靳如月问着。 苏珊珊点点头,“找到出血点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靳如月听到苏珊珊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就放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胸口时发现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砰砰砰跳。 苏珊珊看到她这幅“大难不死”的表情,蹙眉问:“月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不是相信苏老师是万能的,跟我们又不一样?” 靳如月被这么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愣怔了一会儿就挤出人群离开了。 她回到手术室的更衣室,把身上的无菌服脱下来,站在镜子面前摘下帽子和口罩的时候动作微顿,想起了苏琛。 “讨厌。” 她嘟囔一句,然后把帽子和口罩全都摘下。 正打算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又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到:“说谁讨厌,是在说我么?” 靳如月有些讶异的看着镜子,看见门外苏琛走了进来。 他的手术服已经被脱下了,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衬衣,鲜血只存在于他头上的脸上的口罩和头上的那个帽子。 “这么快就做完了?” 靳如月转身,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苏琛关上门,取下口罩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回答她:“找到了出血点问题就差不多解决了,剩下的交给张医生解决。” “这样啊,还好还好,我刚刚担心死了。”靳如月拍拍自己的胸口,万幸的说。 苏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走向她。 “你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靳如月心虚的别开脸,不敢跟他对视。 苏琛走到她的面前,一步步的逼近她,直到把她逼退到后面的镜子上,他才开口说道:“我听他们说的,说你最紧张。” “他们是谁?”靳如月的后背靠着镜子,把脸都埋到了胸口。 苏琛不疾不徐的从西裤荷包里抽出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后的墙上,弯腰看着她。 “他们就是跟你一起在手术室外的住院医生,他们还说你吓得腿都软了。”苏琛说到这里,语气带着很浓的笑意。 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面对着自己,说道:“你真的那么担心我?” “我哪有担心你,我是担心病人。”靳如月被迫仰起脸来,但她把视线放在他的身后的衣柜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真的不是担心我?” 苏琛问着,声音莫名的低哑了几分。 靳如月总觉得气氛不太对了,慌张的抬起手来撑住他的胸膛,提醒到:“苏老师,这是更衣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我知道,但这是我的更衣室。” “什么?” “这是我的更衣室,没人告诉你么?”苏琛说着,脸往下压,渐渐的逼近她的脸颊,薄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靳如月紧张的靠着墙,身体僵直,眼球左右的转来转去,发现这里的确不像是公用的更衣间。 明白过来自己落入虎口,她懊恼的叹了口气。 苏琛就在这个时候轻笑了起来,压着她的薄唇暧昧又危险的说:“如果你现在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就考虑放过你。” “什、什么问题?”靳如月结巴的回答。 “真的没有担心我?” “……”靳如月听了问题之后沉默,不说话了。 她刚刚明明就回答过了,她说了没有担心她,只不过是因为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而已。 靳如月权衡利弊之后,只好妥协的回答:“我担心,我担心死了。” 苏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继续不死心的问:“你担心什么?” 靳如月恼火的瞪着他,“我不是已经回答了问题么?” “还要继续问答,我又没说只回答一个问题就放过你。”苏琛说着,又稍稍用力的压着她的嘴唇几分。 靳如月害怕的咽口水,大难临头也只能继续妥协。 “我担心万一病人出了问题,你的形象会受到影响,我……” “你什么?” “我不想,我不想你被大家在后面说坏话。”靳如月说完,又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害羞的不敢再看了。 “我被说了坏话?” “……”靳如月不回答,一沉默来默认了。 苏琛又问,“你维护我了?” “……”靳如月还是不回答,又默认了。 苏琛低笑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她的下巴。 靳如月僵直的身体松懈了下来,以为他放过自己了,却不料刚刚松了一口气,苏琛忽然就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 然后,他趁着靳如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吻了下去。 “唔……苏老师你……” 靳如月试图挣扎,但苏琛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她试图说话反抗,声音也余数被苏琛吞入腹中,丝毫不给她机会挣扎。 苏琛的吻比起昨天,要温柔太多了。像是一阵春风拂面,柔柔的就吹进了她的心坎,让她感到欣慰。 这温柔让靳如月都渐渐迷失了自己,渐渐的也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腰,踮着脚尖试图去迎合着他的吻。 但她从来没谈过恋爱,更没有过太多的接吻经历,丝毫没有经验。她吻得非常的生硬,非常的稚嫩,还有点……笨拙。 可恰恰就是这份稚嫩和笨拙,让苏琛更觉得她美好,即便是已经在吻着她了却还是觉得非常的不满足,想要更多。 就在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时,靳如月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按住了他探进来的手。 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微微的喘着气:“苏老师,我下午还有工作。” “什么工作?”苏琛吻着,轻啄了一下。 “下午要去急诊帮忙。” “急诊?谁安排你去的?”苏琛站在她的面前,语气有点不满。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薄唇依依不舍的吻着她的脸颊。 靳如月真怕他一会儿又克制不住了,推搡他时几近乞求的说到:“苏老师,我下午真的有工作,你忍一忍吧。” 苏琛闻言,停下了动作。 他咳嗽一声清嗓,因为欲·望而低哑的声音问到:“忍多久?” “……” “不说?那我继续。”苏琛威胁似的又低下头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朵,恶劣的故意朝她轻呵出一口气。 靳如月被他刺激得浑身一颤,几乎是慌张的耸起了肩膀,试图把自己的耳朵藏起来。 她慌乱的嚷道:“你想多久就多久!” “乖,晚上下班来我办公室。”苏琛笑着,松开了她。 靳如月闻言,苦大仇深的看着他,非常的不情愿。 她心里面想着,这个男人怎么这样? 平时看着一副“禁欲”的模样,背地里居然就是这样的面孔。分明就是一头狼,还是对大胃狼,根本就喂不饱的那种。 苏琛松开了她以后,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靳如月闷闷的回答,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更衣室,心里面想得是晚上要怎么逃脱他的魔爪。 苏琛心情有点好,揽着她的肩头走出了手术室的区域。 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时,靳如月听见里面高医生正在吩咐今晚的工作,吩咐到夜班的时候没有人出声。 靳如月脑子里灵光乍现,送苏琛的手下逃走跑进休息室。 “高医生,你是不是还没给我安排晚上的工作?” 高医生看到她来了,立马就笑了起来,说到:“那你晚上能值夜班么?重症监护室的医生今晚请假了。” “好呀,好呀!”靳如月欢喜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高医生也觉得很高兴,毕竟值夜班这个棘手的问题被解决了。 他嘿嘿的笑着,直到一转头看见了门口面色阴沉的苏琛……这才发现,似乎是无意间得罪了上级。 萌妻驾到116:晚上去他那里被“压榨” 萌妻驾到116:晚上去他那里被“压榨” 靳如月顺着高医生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苏琛站在门口眼神极其阴鸷的看着她,锁定着她。 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但没办法,她不想晚上去他那里被“压榨”。 “苏院长……”高医生叫了他一声,然后试图解释自己不知情。 苏琛淡淡的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然后就转身离开了休息室,气冲冲的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被靳如月气到不行。 死丫头,前一刻还答应他晚上去他办公室,下一秒就抓紧机会逃离他。 苏琛快步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路上遇到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是不咸不淡的点点头,就当是应了。 等到办公室的门口,他摸出钥匙来开门,可钥匙孔插进去以后,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收回钥匙,他直接推了一下门。 门板轻而易举的就被推开了,似乎根本就没有关上,他走进去打开屋里的灯,灯光亮起时也看见了屋里沙发上坐着的人。 苏丽坐在他的沙发上,看到他来了也只是微微的一笑。 苏琛却是变了脸色,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又锁门,于是问到:“你怎么进来的?” “你忘记了,你留了备用钥匙在家里。”苏丽抬起自己的手,摇晃了两下手里的钥匙,展示给苏琛看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开门进来的。 “把钥匙还给我,然后你可以离开了。” “还在为了我把你骗去毕家的事情生气?”苏丽问着,把钥匙放在了茶几上,害怕苏琛生气起来当真把她赶走。 苏琛走过去一言不发的拿走钥匙,然后走去办公桌,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就把钥匙丢了进去,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苏丽正了正脸色,也不管他是不是不高兴,直接就说:“爸爸生意到了最困难的时候了,你必须立马接受毕家的女人。” “不可能。”苏琛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不可能,你未娶她未嫁,怎么就不可能?!别人悠然还那么的喜欢你,这么好的亲事哪里找?”苏丽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 苏琛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冷嘲热讽道:“这话听着耳熟,当初你跟傅家联姻的时候,说得也是这门好亲事哪里找。结果现在?” 苏琛刻意停顿了一下,笑着说:“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是叫啪啪打脸?” “你少拿我的事情来说,我那是意外!我怎么会料到,会有那么一个女人忽然间就插足进来了?”苏丽愤慨的说着,目光很不满的瞪着苏琛。 苏琛不理,直接翻开了自己面前的书。 苏丽见他不理睬自己,说到:“苏琛,我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你一天没有结婚那我就会劝你跟毕悠然在一起,这不是只为了我一个人,也是为了这个家。” 说完,苏丽从沙发上气冲冲的站起来,打算离开。 苏琛看到她离开,心里高兴得不行。 等到苏丽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说:“既然你想为了这个家好,我就不妨劝你一句,别再对傅纪年那么执着,他不折腾苏氏了,我们家自然会好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把苏氏搞到这个地步?”苏丽的声音几乎是尖锐的,她猛的转身过来看着自己的弟弟,她想不到他居然说话这么无情。 苏琛也毫不觉得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他看着门口的女人微微的一挑眉。 “我难道哪里说错了?”言下之意,他说的句句在理。 苏丽气得脸红脖子粗,瞪着他看了好久。 实在是觉得劝不了他了,她只好妥协的说:“我来医院听说你喜欢那个叫什么靳如月的学生,她是靳家靳向南的妹妹?” “不是。”苏琛毫不犹豫的回答。 苏丽才不信他,笑道:“你少来,我知道她就是靳家的独女。其实你不喜欢毕悠然也没关系,你只要娶那个丫头回来,靳家也自然会帮一把。” “休想!” “又怎么了?!不喜欢的不行,喜欢的也不行?!”苏丽气得差点就要把自己手里的包包丢出去了。 苏琛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直接把苏丽亲自送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连句再见也没给她说。 苏丽在门口,气得简直要发飙了。 半晌之后,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看见门口的墙根还站着一个女人,吓得她低叫了一声,差点条件反射的打了过去。 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个穿着制服的医生后,她才提着包包离开。 门口,靳如月的脑海里还久久的回荡着苏琛那句斩钉截铁,并且丝毫没有犹豫的两个字——休想。 其实她并没有来多久,只是恰好挺好了最后那句谈话,也恰恰就是最关键的谈话。 她原本只是想着下午他连做了两个手术一定很累了,所以趁着自己还没换班去急诊室的时候给他送点下午点心来,补充一下能量。 现在,她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点心和饮料,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下一秒,她拿着东西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的门口。 可是才刚刚走了几米远,她又觉得不太舍得把这些东西就这么丢了,结果还是乖乖的走回了办公室的门口,然后敲敲门。 敲门之后,门内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别来烦我。” “哦,那我把东西放在门口。”靳如月回答完,慢吞吞的弯腰把东西放在地上。 她正打算起身的时候,眼前的地板上就忽然出现了一双漆黑的男士皮鞋,锃亮的皮鞋一尘不染,干净得没有一丁点的灰尘。 萌妻驾到117:我这不是想抱抱你? 萌妻驾到117:我这不是想抱抱你? 起身的动作因为面前的这双皮鞋顿了一下,然后靳如月就站直了身子,跟他面对着面。她没有说话,等着他开口。 苏琛见她面容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于是解释到:“我不知道是你。” “那你以为是谁?”她反问。 “我以为你是我烦人的姐姐。”苏琛开玩笑似的回答到,然后伸出手将靳如月直接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靳如月被拉进门时,不小心就绊到了地上的点心和饮料,她连忙低呼着说:“你别,地上有东西呀。” 他完全不理会,关上门后直接把她抵在门板上。 他的薄唇紧贴着她的,语气暧昧的低声问到:“不是不想来我这里,怎么还是来了?” “我来给你送东西,没打算久留的。”靳如月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脖子往后缩了缩,想要躲开他火热的唇。 “送什么东西?” 听到他这么问,靳如月忍不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埋怨的说:“我刚刚让你注意,你自己不管,现在来问我什么东西……” “我这不是想抱抱你?” 苏琛说着,一边就将靳如月死死的抱在了怀里。他抱这一下,觉得她这两天都瘦了,没有以前那么圆嘟嘟的感觉了。 “以后吃的别往我这里送了,自己吃。”苏琛摸着她腰上的肉,低声说着。 “嗯,好。” 靳如月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苏琛一愣,讶异的看着她。 他原本还以为她会委婉的再说两句,给他说他幸苦了,然后劝他多吃,结果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袭来? 靳如月说完以后,直接了推开了苏琛。 “我要去忙了,高医生还在急诊等着我去呢。”说着,她就转身去开门。 “忙完来我这里。”苏琛拉住她的手腕。 靳如月抿了抿唇,脑子里又响起了那几句对话,然后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一言不发的就要离开。 苏琛以为她只是不愿意,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看着她走出了办公室,他也没有再继续拦着她,任由她往外面走了去。 这厢,靳如月到了急诊以后,高医生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顿好骂,指着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说你,做不好事情没关系,怎么还老迟到,对待工作的态度也是考核之一啊!” 放在以往,靳如月肯定就默默的受了,绝对不会还口。 但今天她也心情不爽,撅嘴就反驳:“这可不能老师怪我,要怪你就去怪苏老师,每次都是因为他!” 说完,天眼看看高医生。 靳如月看到高医生的脸色微变,心里瞬间就有点后悔了,立马就问到:“我、我要做什么工作?!” “苏珊珊去做检查了,你也去。”高医生看着她,指了指身后的急诊区域。 靳如月微微的弯腰,表达了敬意之后就快速的跑去了诊区。 高医生双手叉腰站在护士台前,看着地面若有所思的还没从靳如月的反驳里缓过神来,直到身边的护士都捂着嘴暧昧的笑了起来。 那些护士七嘴八舌的说:“你说苏院长都拉着靳如月干嘛了,怎么每次都要耽搁那么久的时间?” 这话,说得极其的暧昧。 高医生转过头去看到他们脸上揶揄的笑容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什么意思,也笑了笑。 他吩咐到:“小丫头不靠谱,你们看着她点,有任何事情都立马来通知我。” “通知你干什么,我们直接去通知苏院长,哈哈哈哈!”一群护士细小的说着,高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 靳如月在急诊走了一圈,看到大家都在忙碌着,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帮忙的,也没有需要看诊的病人。 她叹了口气,打算去帮苏珊珊的忙。 “珊珊,我帮你抽血吧。” “那行,正好我手机响了好久了,我怕是家里有急事我去接电话。”苏珊珊微微的转头看着靳如月,然后松开了病人的手臂。 病人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医生,一头雾水的目送苏珊珊离开了。 靳如月接手了病人之后,转过头来笑嘻嘻的冲病人一笑,然后说:“我也是医生,我来帮你抽血。” 病人皱着眉头,见靳如月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并且每做一个动作之前都要仔细的思考好久。 虽然只是抽个血,但他还是紧张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要等着做一场危机生命的大手术一样。 结果…… 靳如月插针插了好几次,都没有抽到血。 她恼火的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次插针之后就一直试图用力捏病人的手臂,结果还是只有很少的血。 病人一开始自己还能忍耐,最后就忍不住大吼了起来,一把掀翻了床头的柜子。 “他妈的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赶紧给老子换一个医生来!” “对不起,对不起……”靳如月吓得一下子就从床边退开了,她站在床尾连连的鞠躬道歉。 那个病人横眉冷对的看着她,吼道:“老子手臂上新纹的纹身都要被你搓掉了,还他妈没抽出血来!” “不是……那个你听我解释,你的血浓度太……” “少他妈给我说这些,换个人来给我抽血,老子还有事情要忙呢!”病人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非常生气的怒吼着。 他怒吼的同时,还非常大弧度的挥着自己还扎着针的手。 靳如月吓得不行,想要过去让他别再挥动手臂了,怕针断在里面,但看见他那么的凶又不敢过去。 她只好怯怯的喊:“您别动了,你再这样针会断在里面的。” “什么?” “我说你再这么大的幅度挥动手臂,会让针断在你身体里的。”靳如月大声的,又尽可能清晰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那个病人闻言,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以后,看见手臂上的针已经掉了出来,瞬间就吓得晕了过去! 靳如月低呼了一声,连忙冲过去扶着他在床上躺下。 她低头抓起他的手来一看,针居然真的就已经断在了里面。 “怎么办,怎么办?!”靳如月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差点都要哭。 她立马就冲去外面,喊到:“有医生吗?有医生吗!” “怎么了?”外面正在接电话的苏珊珊的闻声,立马就转头看了过来,十分紧张的往她走过来。 靳如月嘟着嘴,愧疚的说:“那个病人晕过去了,怎么办?” “怎么会晕过去?病人晕血?” “不……不是……”靳如月低着头,很小声很小声的回答着。 苏珊珊直觉不太对,眉头微微的蹙起来,然后推开她直接去了病床前。 她站在病床前,拿起地上装血液的容器看了看,疑惑的问:“怎么才抽了这么一点血,你在干什么?” “针……” “针怎么了?”苏珊珊还是很不解,转过头来看着她。 靳如月哎呀了一声,心虚的说:“针管断在他的手臂里了。” “什么?!” 苏珊珊大叫了一声,很是不可思议的瞪着她看。 靳如月不说话,往后面退了一步。 苏珊珊还是觉得不太相信,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医生抽血把针弄断在病人身体里的,她低下头去拿起病人的手臂来。 她摸了摸有些鼓起的血管,果然是针断在了里面。 苏珊珊放下病人的手臂,说到:“我要让高医生或者夏医生来处理,出了任何问题我们两个都付不起责任。” “我会负责的,我会承担的……”靳如月小声的安慰着。 苏珊珊却是冷笑:“噢,对!你的哥哥那么的有钱,你可能觉得那点钱打发了就可以了,是吧?!” “你怎么这么想我?!” “靳如月,你别做医生了,你只会医死人,我怎么每次都栽在你这里?!”苏珊珊气愤的说着,然后拿出手机来。 萌妻驾到118:因为她把自己的身体送给你? 萌妻驾到118:因为她把自己的身体送给你? 靳如月听到苏珊珊的话,犹如一道雷直接不偏不倚的劈到了她的头顶上,让她的脑子一阵的眩晕。 她的脚下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珊珊……你怎么……怎么能够那样说?”靳如月的声音极其的小,目光非常难过的看着苏珊珊。 苏珊珊摸出电话来后就立即给高医生打了电话,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她瞄了一眼靳如月,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电话接通,她立马就将事情报告给了高医生,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回过身来,看着靳如月时目光很冰冷。 靳如月咬着自己的下唇,心里面难过得要死了,被自己的好朋友这样说,换成谁都一定会很难接受吧。 她想立马就跑走,但看着病床上被吓得已经昏迷过去的病人,还是决定要守着病人,知道他脱离了危险才离开。 高医生很快就来了,来得时候是跑着来的。 他冲进来以后,一把就将靳如月推到了一边。 在检查完了病人的情况发现不算糟糕以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吩咐苏珊珊做相关的准备,从病人的身体取出那根断掉的针。 靳如月站在一旁,全程都目不专盯的看着。 差不多只用了半个小时,高医生就将针取了出来,但病人惊吓过度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高医生把东西丢进一旁的铁盘子里,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靳如月,那一眼带着浓浓的责备,让靳如月很羞愧。 他收回视线,然后吩咐苏珊珊:“趁着病人还没醒再抽一管血送去检验科,免得病人醒来之后不愿意再抽血。” “好的,我知道了。”苏珊珊回答完,也看了一眼靳如月。 靳如月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转身就往外面跑去,跑得非常的快。 高医生见此,立马就冲过去想要拦住她,但并没有追上。 靳如月就像是打过了鸡血一样,非常快的就跑出了急诊,然后从安全通道顺着楼梯往楼下跑了去。 高医生双手叉腰站在安全通道的门口,听见走廊上响彻了靳如月的奔跑声……以及她哭泣的声音。 “唉,这丫头。” 高医生叹息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回了病房,觉得让靳如月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 但是今天这种状况他也还是挺理解的,毕竟是第一次来医院里面,恰好又遇上了这个病人的血液浓度高不太容易抽出血。 高医生叹息着回到休息室时,苏珊珊也已经回到了休息室。 他跨进门时,大家立马就停止了对靳如月犯错的讨论。 “怎么都在这里,工作都做完了?”高医生烦躁的挠了挠脑袋,然后走进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闭着眼睛。 陈成见他坐下后,凑过去坐在他的身边,说到:“我们哪像那个笨鸟,抽血这种小事情都做不好,还麻烦你。” 高医生能听不出来这是在拍自己马屁? 他听出来了,但睁开眼的时候目光直接就落在了人群里的苏珊珊身上。 苏珊珊心虚,把目光移开,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专业书。 高医生抿着唇,语气严肃的说:“别笨鸟笨鸟的,这人都有个成长的过程,你们难道就能够拍着胸脯说自己当初刚刚学医的时候没有犯错过?” “但是,她已经不是刚刚学医的学生了呀,这都快要大学毕业了。”厉小方小声的,在一旁反驳着。 高医生的眉头轻轻的一皱,指着身边的陈成和对面的厉小方说到:“一群人就你们两个人最爱闹腾了,还不去看看病历!” 此话一出,其他的人都立马站起身去另一边的桌子围坐成一圈看起了书。 陈成和厉小方还是在原位坐着,然后笑嘻嘻的凑过去把高医生围在中间,说到:“靳如月一来就犯错,是不是没机会留下了呀?” 高医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又靠着沙发闭上眼。 陈成抱住他的手臂,问到:“是不是留下的可能性不大了呀?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少了个竞争对手?” 高医生闻言,睁开了眼睛。 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沙发的对面站着苏琛,一身白大褂看起来非常的神圣,脸上是很严肃的表情。 他薄唇轻启的问到:“她又犯什么错了?” 她,指的靳如月。 高医生立马就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咳嗽了一声想着要怎么把刚刚的事情告诉苏琛,然后避免他生太大的气。 可陈成却像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似的,立马就说:“靳如月那个笨鸟,今天抽血把针管都断在病人的血管里了。” “是是是,不过幸好针管没有跟着血液流到更里面去,很快就被高医生给取出来了。”厉小方邀功似的,立马也点着头附和。 苏琛闻言,眼睛慢慢的眯起来,问到:“谁安排她去抽血的?” 陈成跟厉小方都不解的看着苏琛,然后又对视了一眼,心想怎么没有大发雷霆的说要把靳如月赶走呢? 高医生在沙发上,答:“没人让她去抽血,那个病人是苏珊珊的,不知道怎么她去凑热闹了。” 此话一处,苏琛立马就转身看着后面的学习区域,他的目光一眼就锁定在了苏珊珊的后背上,非常的毒辣。 他低沉的声音问到:“为什么会成了靳如月抽血,不应该是你的工作么?” 苏珊珊的低着头看着面前的书,感觉如芒在背。 苏琛这个问题,倒是让大家恍然大悟了起来,那个病人是苏珊珊抢着要的,因为觉得抽血而已很简单。 这一下,大家都看向了一直沉默着苏珊珊。 苏珊珊在大家的注视下倍感压力,然后抬起头来,不卑不亢的说:“我手机响了,正好靳如月过来问要不要帮忙,我就让她来抽血了。” 闻言,大家都沉默了。 原来,靳如月只是热心的要去帮忙而已。 苏琛闻言,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一笑。 然后他又问,“什么电话,很重要?还是说,是医院的同事打来的电话,需要帮助?” “……”苏珊珊沉默,不敢言。 苏琛却将语气变严厉了几分,问到:“我问你是什么电话!” “是家里打来的电话,我家里的人给我打的电话,我家里最近出了一点事情!”苏珊珊立马就回答,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 苏琛嘴角冷漠的一勾,“上班的时候能够接家里的电话?你是不是觉得这一百天是儿戏,随便就能通过测试了?” “……”苏珊珊自知自己理亏,没有说话。 实际上,之前大家都在指责靳如月又蠢又笨的时候,苏珊珊还以为没人会注意到这个病人是她的。 但没想到,苏琛却一语中的。 在大家的目光下,她难堪的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说道:“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呵,还想有下次?”苏琛冷笑,然后转过身看着高医生,“停职一个周,好好反省。” 高医生闻言,张了张嘴想要求情一下,但苏琛的目光蓦地一凌冽,一点都不容置疑的样子让他闭紧了嘴,不敢说话。 苏珊珊却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针管又不是我留在病人身体里的!” “你说凭什么?”苏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珊珊知道他想说那个病人是她的,但她一气之下却说:“凭什么?因为靳如月跟你那点暧昧的关系么?因为她把自己的身体送给你?是因为这个,所以你立马就将矛头指向了我么?” 苏珊珊的话刚刚落地,高医生就惊悚的站了起来。 “苏珊珊!你在胡说什么!” 苏珊珊张嘴,试图反驳,但高医生三两步就跨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随后,高医生就开始给苏琛道歉,“苏院长,她年轻女孩子不懂事,遇到事情就着急没头绪乱说话,你不要介意。” 萌妻驾到119:我们找不到靳如月了 萌妻驾到119:我们找不到靳如月了 高医生说完,立马就回头来瞪了苏珊珊一眼,“你给我坐下!” “我又没说错什么。”苏珊珊特别不满意的紧抿着自己的唇,但也还是在高医生非常凌厉的目光下坐回了原位。 等到苏珊珊坐下了,高医生这才又过来给苏琛说好话,当起了和事佬。 苏琛在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淡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说了也没有用。” “苏院长,她一个女孩子……” “在医院我不看性别,今天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但该停职一个周还是得停。”苏琛面不改色的说着,非常的从容。 说完,他问到:“靳如月呢,现在在哪里?” 高医生摇摇头,回答到:“不知道,可能躲到哪个地方伤心去了。她跑走的时候我追了一段,从安全通道跑下楼了。” 苏琛一听,立马就转身要去找。 但他走了一两步,就忽然就又停下了脚步,说到:“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大家,靳如月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追的她,我们感情很好。” 苏琛说完,就离开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时,那一瞬间就爆发了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大家都非常不可思的对视着,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成趴在沙发上,看着高医生问:“高医生,你来告诉我们,是我们听错了吗?” “没有吧……”高医生也不太确定,看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我的天啊,苏老师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就这么被一头猪拱了吗?”厉小方哀嚎着,假装抹了一把泪水的说:“我还想要追苏老师的呢!” “嗨呀,真气。我们早就该看出的呀,不然靳如月这种笨鸟,怎么可能来到这里?还是当住院医生?!”陈成一拍大腿,感叹着。 厉小方连忙就点头,“看样子,以后我们不能再挤兑她了。” 此话一处,沙发对面那群假装看书的人就都抬起了头来,异口同声的说:“我们可从来没有排挤过靳如月!” 陈成跟厉小方对视一眼,也异口同声的哀嚎:“你们这一群王八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珊珊忽然就从凳子上又站了起来,然后快速的往门外冲了出去,砰的一声就摔上了门。 走廊上,苏琛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转角处。 苏珊珊连忙追上去,一边大喊了一声:“苏老师,您等等我!” 这边转角,苏琛听见声音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的缓过身来,看见苏珊珊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副高傲可是又不得不被迫放下架子的模样。 然后,就听见她说:“苏老师,今天的事情我道歉,我承认我有我的不对,您能不能收回停职的决定?” “你放心,只是停职一个周而已。”苏琛双手插袋,目光寡淡的看着她。 苏珊珊知道他这个话是嘲讽自己的意思,尽管心里面特别的不是滋味,但眼下的情况她也不得不忍了下来。 抿了抿唇之后,她再次尽可能将语气调整到最诚恳的音调,说:“苏老师你知道的,停职一个周想要再拿到好成绩留院就不太可能了,所以你能不能就原谅我这一次?” “苏珊珊,在这里不是打感情牌就可以的。” “苏老师,我……” “第一次来医院报道时,是你让靳如月摔了一跤,你以为我不知道?”苏琛似笑非笑的睨着她,问到。 苏珊珊闻言,直接就愣住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琛浅笑,“苏珊珊,我不知道你跟靳如月有什么样的恩怨,但我知道她一直以来是把你当朋友,对你也是真诚的。现在我以一个老师也以靳如月男朋友的身份警告你,再有下次就不可能是停职这么简单了。” 苏琛睨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苏珊珊站在走廊上,看着苏琛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面五味陈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没有再继续追上去求情,因为没有脸面。 走廊上寂静的一片,空气带着一种凌冽的寒气,让苏珊珊忍不住一阵颤抖。 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去休息室的时候,荷包里的手机忽然就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看到来电的人是妈妈时,毫不犹豫的就挂断了。 但打电话的人非常的执着,被挂断以后又立马打了进来。 忍无可忍之下,苏珊珊只好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电话,她还没等那边的人说话,立马就非常生气的大吼到:“你还要怎么样,我已经因为你的一个电话被停职了,你还要怎么样?!” 苏珊珊吼完,就又挂上了电话。 * 院长,办公室。 沙发上的男人抽着烟,微微的眯眼看着对面的男人,轻吐出一口烟雾的时候,笑问到:“你似乎在等人?” “嗯。” “你等谁?” “靳如月,她答应了下午来我这里,现在怎么还没来?”苏琛回答着,然后又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 秦致远笑得更明显了。 “我就说你怎么一下午都在不停的看时间,果然是在等人。”秦致远说着,摁灭了烟头。 他正要收回手的时候,余光忽然看到了桌脚的咖啡和一个蛋糕盒子,他目光一亮伸手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正打算要打开吃的时候,一双手忽然就伸到了他的面前,拿走了咖啡也拿走了蛋糕。 “怎么回事,吃你这点东西都舍不得?”秦致远抬起头来,目光非常不满和嫌弃的看着苏琛,“你吃我东西的时候,我心疼过?” “别的随便吃,这两样不可以。”苏琛说着,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咖啡喝。 秦致远纳闷的看着他,然后伸出手不服气的去抢他的蛋糕,一边说:“谁他妈送你的,宝贵成这样。” “你说?” “我知道了……”秦致远收回手,竟然就真的不再去抢他的东西了。 苏琛喝了一口咖啡,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秦致远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一笑,有些戏谑的说:“看样子,小丫头不太了解你呢,你可是从来不喝速溶咖啡这些东西的。” 苏琛闻言,又喝了一口咖啡,看得秦致远目瞪口呆的。 的确,他比较现磨的咖啡,但靳如月既然有那个心买给她,再难喝他也要把它喝了。 咖啡实在是太难喝,苏琛喝完了以后赶紧打开那个蛋糕盒子,打算换换口味来缓解一下。可蛋糕盒子一打开后,他看见里面绿色的蛋糕时,瞬间眉头皱得更加的深了。 秦致远看了,直接捧腹大笑了起来。 “哎哟我的天,你这辈子最讨厌的抹茶蛋糕!!哈哈哈!!我倒是要看你怎么吃下去,凭着小丫头对你的爱,强撑?” 秦致远笑得不行,整个人都靠在了沙发的后背上。 苏琛看着那个抹茶蛋糕,实在是觉得有些难以下口,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蛋糕推到了秦致远的面前。 “你把它吃了。”他霸道的命令。 “我不吃,你知道的,我也不喜欢这个东西!”秦致远连忙躲开。 苏琛眉头皱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想浪费了靳如月的心意,可是这个东西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他正纠结得不行时,办公室的门忽然就敲响了。 苏琛以为是靳如月来了,连忙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可是门一打开后,面前的人却不是靳如月。 他蹙眉,认出来这是这一批住院医生中一个人,于是问到:“有什么事情?” “苏老师,靳如月在你这里么?” “她不在,怎么了?”苏琛眉头轻拧着,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那个住院医生就说:“我们找不到靳如月了,她一个下午都没有来医院,该她值班的重症监护室也没人去。” 萌妻驾到120:她把医院的癌症患者带走了 萌妻驾到120:她把医院的癌症患者带走了 * 苏琛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面蓦地就一紧,像是被一双手死死的捏住了一样,让他脑子里的一根筋也紧绷了起来。 半晌,他神情严肃的问到:“在医院里找过了么?” “实不相瞒……我们连广播都用过了。”住院医生怯怯的看着苏琛,看到他的脸色漆黑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苏琛垂眸思考了一下,说到:“你先去忙你的,给高医生说她的工作给苏珊珊完成。” “噢,好的。” 苏琛关上门,神色非常的严肃的走进屋内。 他看着桌上的蛋糕,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靳如月不见了,她会去哪里? 苏琛的薄唇紧抿,盯着那个蛋糕快速的脑子里面过滤了一遍靳如月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唯一想到的就只有她家。 下一秒,他立马就走到衣架前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 秦致远看到他的动作如此的匆忙,表情也如此的正经严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问到:“怎么了,又有什么紧急的情况发生了?” “靳如月不见了。” “你怎么不知道她不见了,可能是去上厕所什么的,没人知道?”秦致远站了起来,跟着苏琛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苏琛蹙眉,解释到:“她今天犯错了,哭着跑走了。我以为她会按时来办公室找我,结果却没有来。” “我去,那怎么办?” “我去她家里看看。”苏琛说着,从西裤荷包里摸出了车钥匙丢给秦致远,“你来开车。” “行行行,你着急上火的万一开翻车了。”秦致远打趣的说到,然后准确无误的接住了他丢过来的钥匙。 车子滑出医院时,苏琛眉头轻拧。 他一声令下到:“开快点,最快的速度。” 说完,就低下头拿出手机来给靳如月打电话,可是打了好多次都没人接通,到最后竟然就直接是关机状态了。 秦致远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果然就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靳家的别墅时才不过用了二十分钟而已。 车子没停稳,苏琛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他走到别墅的门前,有些焦急的直接拍了拍门板,然后又透过窗户看里面的情况,但里面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他蹙眉,又抬手敲了敲门。 半晌之后,依旧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苏琛抿着唇,一时间绞尽脑汁了也想不到靳如月除了家还会去哪里。 “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疏远的声音,苏琛转身看见靳向南从后面走了过来。 苏琛连忙三两步迎上去,问到:“靳如月回家了吗?” “她不是上班?她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今天晚上要值夜班不回家。”靳向南一边回答,一边打量着苏琛。 打量完后,他不悦的一皱眉,质问到:“靳如月出了什么事情?” “她下午闯祸了,然后找不到人了。”苏琛说着,在靳向南责备的目光有些羞愧。 靳向南盯着苏琛看了半晌,似乎还不太相信自己的妹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但看到苏琛如此认真严肃的表情,他不得不信了。 下一秒,他摸出钥匙来打开了门。 打开门以后,他连灯都没开就抹黑冲上了楼上靳如月的卧室。 苏琛紧跟其后,在卧室里面并没有看到靳如月人,后来两个人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看到靳如月的身影。 但他在她的卧室里,看到了她的平板。平板的桌面,竟然是他的照片。 苏琛拿起平板,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他在沙发上坐着睡着了,阳光落在他的脸颊和腿上的书本上,有一种很和煦温暖的感觉。 苏琛滑开平板,截图之后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刚刚做完这一切之后,靳向南忽然出现在门口,问到:“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苏琛回答,然后出去找人。 两个人在别墅里找了一圈下来之后,苏琛站在客厅的中央问到:“靳如月平时除了家,还喜欢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她男朋友么?作为男朋友连这点都不知道,你很合格?”靳向南不悦,冷眼看了过去。 苏琛闻言,却笑着反驳:“我做她男朋友才一两天,你做她哥哥都多少年了?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吧?” 靳向南被问得哑口无言,但他忽然间就想到了一个地方。 他拿起钥匙就快速的冲出了别墅,开车前往自己的公司,路上摸出电话来打给了公司的秘书。 “你去看看小姐在公司里么?” 那边应了好,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不出十分钟又打了电话过来说靳如月没有去过公司。 靳向南猛的踩住了刹车,恼火的把手机丢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他的车后,秦致远一直紧跟着他,没料到他会忽然就停下车子,于是一刹车直接就撞上了靳向南的车屁股,砰的一声响。 靳向南听到声音,恼火的开门下车! 看了自己的车被撞得稀巴烂之后,他几乎是有些生气的走到后面打开副驾座的车门,一把将苏琛揪出来。 “你他妈非把她弄去医院!现在好了!”靳向南将苏琛抵在车门上,生气的怒吼着。 苏琛一咬牙,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跟靳向南的位置对调了一下,然后说:“我的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出问题!” “那你现在倒是把她给我找出来!” 话落,两个男人就撕扯到了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每一拳头都落在对方致命的地方,都恨不得往死里打。 秦致远在车内一开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降下车窗看到两个人都挂彩了时,立马就开门下车劝止,结果还反倒被无辜的中了一拳。 纠缠着打斗了好一会儿,最终两个人都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揪着对方的衣领。 秦致远凑上去,揉着自己的胸口说:“找人就找人,打什么?” “你闭嘴!” “你闭嘴!” 几乎是同时,苏琛跟靳向南都说了同样的话。 秦致远无语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然后还是好心的上前去将他们两个扶起来,一边说:“指不定她就医院其实没离开。” “医院的人说了,没找到。”苏琛站起身,偏过头将嘴里的血水往外一吐。 靳向南吐了血水,转过头来目光毒辣的看着苏琛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苏琛的手机铃声忽然就响了起来。 苏琛条件反射的就去摸自己的西裤口袋,可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不禁不耐烦的一皱眉头。 “在这里。”秦致远喊了一声,走到一旁的地上去捡起手机。 苏琛拿到手机,一看是高医生就立马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高医生声音焦急的说:“苏院长,你找到靳如月了么?” “没有,怎么了?” “她下午来过医院了,但现在又不知道去哪里了,最关键的是……”高医生欲言又止,说一半就停下了,似乎很为难。 苏琛直觉不太妙,试探的问:“她又犯什么错了?” “宋景天似乎也被她一起带走了。” “什么?!” 苏琛非常不可思议的反问! “宋景天,慕医生手里的食道癌患者,被靳如月今天下午给带出院了。”高医生说完,似乎怕苏琛不相信,又说:“宋景天的妈妈说,今天就只有靳如月来看过他,宋景天也跟靳如月的关系好。” 苏琛闻言,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全都往脑门上冲,气得头晕眼花。 他对电话那边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靳向南见他挂断了电话,有些焦急的追问:“找到她了?” “没有,但是她把医院的癌症患者带走了。” “什么?!”靳向南也非常惊讶! 萌妻驾到121:将靳如月按在了电梯墙上 萌妻驾到121:将靳如月按在了电梯墙上 苏琛看到靳向南不太相信自己的话,他又一字一句的重复:“靳如月带走了医院的癌症患者,不见了。” “这个死丫头!”靳向南咬牙切齿的低骂了一句。 苏琛摸了摸自己因为打斗而破了嘴角,然后垂眸看着地面说:“我们去医院,调监控看看吧。” 靳向南这次竟然意外的没有再反驳,也摸了摸自己被打得淤青的脸,然后就转身走向了车子。 走到车尾的时候,他停下来又睨了一眼车子被撞到的地方。 “你放心,该赔偿的钱我一定都给你。”苏琛在他的身后说着,然后开门上车。 秦致远站在门口,尴尬的看着两个人。 半晌,苏琛降下车窗拉了他一把,说到:“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车子开走去医院找人。” “老子又不是你的司机,你使唤我的时候能不能态度好一点?”秦致远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就坐上了车子。 他将车子往后退,离开了靳向南的车屁股,然后提示性的按了按喇叭。 这边,靳向南在车内听到后面传来的喇叭声,熟稔的发动了车子往医院开去。路上接到美国那边父母来的电话,问起靳如月时他也并没有告诉对方靳如月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医院监控室。 苏琛跟靳向南站在满墙的屏幕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的每一帧一幕,生怕错过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但直到看到深夜,也并没有从监控里看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靳向南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坐在屏幕前所有所思的说:“怎么可能凭空的就消失了?” “把儿科电梯里的监控视频调出来我看看。”苏琛也觉得十分的奇怪,吩咐工作人员把监控调出来。 监控调出来以后,苏琛跟靳向南没一会儿就在画面里面看到了靳如月,还有癌症患者宋景天。 宋景天似乎是为了能够顺利的走出医院,并没有穿着病服,而是穿了一身休闲的服装,大摇大摆的牵着靳如月的手,他身边畏手畏脚的靳如月倒像是个病人。 苏琛看到他们两个牵在一起的手,心里面顿时就一阵火起! 原本以为两个人只是做做戏,可没想到的是画面里宋景天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忽然就弯下腰将靳如月按在了电梯墙上,低头的样子像是在接吻。 靳向南看到这里,余光看向了苏琛,嘴角勾起一个戏谑和落井下石的笑容,并且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苏琛看见,冷笑一声。 “你高兴什么,我好歹是个健康的人,那可是个癌症病人,能活多久?” 靳向南闻言,愣怔了一下。 随后他就问:“你们医生在背后都是这么说自己的病人的?” “我实话实说。”苏琛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面的两个人,凌厉的目光像是一把剑一样的,恨不得直接杀死那两个人。 556 萌妻驾到122:是宋景天妈妈报警的 靳向南听了苏琛的话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有几分的道理,比起跟一个将死之人在一起,他觉得还是跟苏琛在一起好一点,至少是个活人。 但他正欲要跟苏琛达成统一战线时,苏琛人却已经不在监控室里了撄。 靳向南蹙眉,问一旁还在看视频的秦致远,“你朋友哪里去了?” “噢,他去找那个病人的家属了。”秦致远回答着,然后抽空转眸看了一眼靳向南,又问:“你要跟过去看看吗?” “在哪里?”靳向南问偿。 “急诊病房,到了再问问护士是哪间房吧。”秦致远回答完,又转过头继续看着视频,然后指着一个画面喊停。 靳向南余光瞥了一眼那个画面,上面宋景天的脸被放大。 他正欲转眼,却又忍不住倒回去再看了一次,越看越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见过,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靳向南微薄的唇轻抿着,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他去到宋景天的病房时,苏琛就站在门口,再走近一些就听见病房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掺杂着抱怨。 靳向南走到苏琛的身边站着,冷眸看着里面的女人。 苏琛看到靳向南来了,余光淡淡的一瞥没有说话。 宋景天的妈妈看到靳向南,已经哭肿的双眼看着苏琛问:“他是谁?” “他是靳如月的哥哥。”苏琛一边解释,一边走进去。 宋景天的妈妈闻言立马就看着靳向南,再一次的泪眼朦胧,她带着哭腔说:“你妹妹把我儿子带走了,你快让你妹妹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是你儿子把我妹妹带走了。”靳向南面不改色的说着,然后抱着双臂倚靠着门框,打量着里面的女人。 宋妈妈哭了一会儿,忽然就抬起头来说:“我要去报警,我要给警察说你妹妹把我儿子带走了,我可怜的儿子还生着病,该怎么办?” “苏医生!”宋妈妈起身,走过去拉住苏琛的手,“我的儿子不会有事情吧,会不会忽然就出了什么意外的状况?!” 苏琛见她那么的担心,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慰到:“一般情况下说来,是不会出现问题的,再说了靳如月也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医生。” “不不不,我再也不相信那个小姑娘了,再也不相信了。” 宋妈妈又坐回了床上,一个人喃喃自语的说了好些话,大抵都是些不会再信任靳如月,不会再让靳如月靠近自己的儿子的话。 苏琛好几次想要问问她宋景天之前喜欢去哪些地方,但都被她无视了。 无奈之下,苏琛打算告别。 但就在他打算告别时,靳向南的声音却忽然在门口响起。 他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此话一处,苏琛疑惑的看了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再转回到宋妈妈的身上时,他知道这句话不是在问自己。 宋妈妈正哭得伤心,听到这句话纳闷的停止了哭泣,目光呆滞的望向靳向南。 她擦擦眼泪,说到:“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我,但我没有见过你,你可能认错了人了。或者,你要是以为这样套近乎我就能不责怪你妹妹,那不可能。” “我说了,是你儿子带走了我妹妹。”靳向南再次重申,语气更加的坚定了。 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么?依着靳如月能够软弱的鸵鸟性格,怎么可能有勇气做出这种事情来,事情只有一种可能,是宋景天带走了靳如月。 宋妈妈被靳向南坚定的语气震慑住,一时间就愣住了。 良久,苏琛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才有些疑虑的说到:“苏医生,我不想给你找麻烦,但我只有我儿子,我不能失去她,如果24小时没有找到我儿子,我就会去报警,让警察找。” “您放心,你不报警我们也会的。”苏琛嘴角微微的一勾,却不像是笑。 他说完,就迈着步子离开了病房。 越过靳向南的时候,他说:“来我办公室坐坐吧,再想想别的办法。” 靳向南点点头,离开之前漆黑的眸子又深邃的看了一眼宋景天的妈妈。 他跟着苏琛去他的办公室,然后一边问到:“那个孩子的妈妈是哪里的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琛转过来看着他,脸色非常严肃的说:“他们一家人都是老实人,你不要用你的实力去打压他们。” 靳向南听了,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我何必?” 苏琛闻言,当心大胆的又转身继续往前走。 靳向南在他的身后解释到:“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已过世的妈妈,现在你能告诉我他们的哪里的人了么?” “北城乡下的。” “乡下的?”靳向南敛眸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萧战的家庭从祖辈上下来就都是当官的,显赫自不必说,他妈妈当初也是从一个豪门嫁进萧家的,怎么可能是乡下的人? 再说了,人是他们亲眼看着死的。 …… 次日。 苏琛并没有因为靳如月的失踪就暂停了自己的工作,早上依旧带着住院医生查房,然后再是去手术室做手术。 等到下午六点的时候,他从手术室里出来去更衣间里换衣服。 摸到手机的时候,他想要打电话给靳向南问问靳如月回没回家,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他的电话,于是只能去他家看看。 可等他驱车去往了靳家的别墅时,却发现门口停着警车。 苏琛微微的一眯眼,猜想到可能是宋景天的妈妈报警了。 他走进别墅,隔得远远的就看见了正站在门口的靳向南,以及正在问话的警察。 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听见靳向南极其不耐烦的回答着警察的问题,最后被问烦了干脆就转身走进了屋里。 正要关门的时候,一眼看见了苏琛。 苏琛越过警察,直直的走向他。 靳向南也没有再继续关门,似乎是在等着他进去,等到苏琛进门以后才凌厉的瞪了一眼门口的警察,道:“我靳家的人,谁他妈都别想动。” “靳先生,我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妹妹涉嫌……” 砰的一声响,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靳向南就大力的摔上了门。 苏琛进屋以后走到客厅的落地窗,拨开厚重的窗帘看了一眼,说到:“警察什么时候来的,是宋景天妈妈报警的?” “守了好几个小时了。” “靳如月一点都没有联系你?”苏琛放下窗帘,转过身来看着沙发上的靳向南。 靳向南闻言,缓慢的抬起头来,问到:“你会做饭么?” “什么?” 靳向南不耐的重复,“我问你会不会做饭。” 苏琛确定自己没听错以后,嘴角尴尬的一扯,说到:“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做饭吃吧?” “怎么,不行?”靳向南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反问。 见苏琛似乎不太愿意,他幽深的双眸立马就闪过一丝光芒,然后邪魅的一笑,“我有个办法能找到靳如月。” “什么办法?”苏琛立马就看过去。 靳向南嘴角轻轻的一勾,薄唇轻启到:“你先给我下碗面,等我吃完了就告诉你。” “……你对靳如月也是这样吗?” 苏琛很是无语的看过去,但问的同时,他慢慢的挪步走向了厨房。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靳如月被人使唤,他就觉得不爽,不想她被任何人使唤,除了自己。 可靳向南却是往沙发上一靠,姿态悠闲又霸气,挑着眉头回答:“我对她不需要开任何条件,我让她煮她就会煮。” 苏琛没回答,进了厨房的里面。 靳向南看到厨房的门关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然后摸出电话来,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题外话---最近更新不是很稳也不是很多,一是,因为过年了走家串户忙碌的事情很多;二是,新文31号开始要每天万更,直到10号,为了存稿所以有些顾不上了。希望大家谅解!最后,祝可爱的你们新年快乐,万事胜意,财源广进,越来越美丽! 557 萌妻驾到123:这种人,死了就死了 十几分钟后。 厨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时,里面飘出来阵阵的香气,紧接着苏琛单手端着一碗面就从门内走出来,绷着脸表情十分难看的放在了餐桌上。 将筷子横在碗上后,他望向靳向南,“我随便煮了一碗面,没有别的食材了。偿” 苏琛说完,就坐在餐椅上撄。 靳向南闻到了面的香气后,起身走了过去,在看到桌上的面卖相也还不错以后才终于肯坐下来吃面。 尝了一口之后,他轻笑:“手艺不错,是靳如月教你的?” “用不着她教我。”苏琛不耐烦的看了靳向南一眼,随后又立马兴趣盎然的问道:“你该不会是不会做饭吧?” “不会有怎样,男人需要做饭?” “不需要啊,只要他有个会做饭的老婆。”苏琛说完,朝靳向南冷笑了一下,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儿。 他知道,靳向南甚至还没有女朋友。 靳向南果不其然就微微的蹙起了眉头,刹那间就想到了同样不会做饭的林薇,结婚以后吃饭怎么办? 下一秒,苏琛就打断了他的思考。 “面你也吃上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办法了吗?” “办法应该马上就来了。”靳向南说完,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别墅的门口就响起了一阵铃声,然后又是急促的拍门声。 苏琛看了一眼靳向南,靳向南笑道:“救世主来了,你去开门。” “到底是谁?” 苏琛疑惑的看着他,然后起身走去开门,打开门以后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脸庞,思考了一会儿就想起来是谁了。 他微微的一笑:“萧先生,久违。” 萧战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一身军绿的服装显得非常的精神和笔挺,闻声也是一笑,“苏先生也在?月月不见了,你着急死了吧?” 说着,他抬脚往屋里走去。 苏琛跟着转身进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萧先生有什么办法找到靳如月么,如果能找到你想要什么报酬随便开。” 萧战闻言转身,挑眉有些痞气的说:“这么大方?” “当然,只要你能找到靳如月。”苏琛也是笑,目光跟萧战对视。 萧战轻笑了一下,转身直接走向了餐厅的靳向南,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说到:“我的人已经去办了,应该不出五个小时就能找到人并且带回来这里。” 苏琛刚刚走到餐厅,听见这番话后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萧战就这么的信任,兴许是知道靳向南不会拿靳如月的事情开玩笑。 靳向南闻言,点点头继续吃面,很显然是觉得这碗面很好吃。 吃完面后,三个男人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各自都想着自己的事情一言不发,直到别墅的门铃声再次响起。 门铃响起的那刻,苏琛跟靳向南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然后又同时快速的走向了门口。 最后,是苏琛抢先在前打开了门。 门外,靳如月低着头而站,手上戴着金属的手铐。而她的身边,宋景天也同样被拷着手铐,两个人都像是刚刚从牢里出来一样。 两个人的身后,则是一排穿着军绿色服装的军人。 其中一个军人往前迈了一步,站着军姿敬了一个礼,然后中气十足的说到:“报告,靳如月已经带到!” “我知道了。”萧战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军人又带几分歉意的回答:“因为他们俩不配合,所以我只好暂时用手铐把他们铐住了。” 萧战站在后面,越过靳向南和苏琛之间的缝隙往外一看,果然看到靳如月的手上戴着手铐,他再看向旁边的人,也同样戴着。 但在看到宋景天的脸时,楞了一下。 怎么…… “快给我解开!”宋景天忽然不耐烦的一声低吼,然后转身就把双手送到了那个打报告的军人面前。 萧战把视线移开,觉得自己想多了。 手铐解开了以后,宋景天活动活动了自己的手腕,然后瞪了一眼那个军人,“老子他妈的是个病人,铐出问题了你负责?!” 说完,转身又拉住了靳如月的手。 靳如月条件反射的要抽出来,但宋景天的力气还是那么的大,她根本就没力气挣脱出来。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苏琛稍稍的一用力,就将靳如月的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来。 靳如月重心不稳,一个不小心就跌入了他的怀抱里,问到他身上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时,立马就惊得站直了身子。 “苏老师,我……” “宋景天,你知道你妈妈着急成什么样了么?”苏琛抬眼望着宋景天,语气十分的严肃。 宋景天先是一愣,随后就又痞里痞气的说:“我管她什么样了,我走了她正好就找个男人嫁了再生个健康的,岂不是丢了个负担?” 说完,他又伸手要拉靳如月。 这一次,靳向南直接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宋景天?” “是,怎么——啊——” 宋景天的话还没有说完,靳向南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把他打倒在了门口的地上! 靳如月听到宋景天的尖叫声,立马就惊悚的从苏琛的背后冲出来,上前去抱住了地上躺着的宋景天。 “哥,你不能打他,你不能这样打他!”靳如月大吼着。 苏琛看到靳如月的举动,眼睛微微的眯起,心里某个地方生气一团怒火。 但眼下靳向南的确是不能这样打宋景天,于是他压着火走过去站在了宋景天的面前,给靳向南说到:“你不能这么打他,他的器官现在很脆弱,很可能会内脏大出血的。” 靳向南却是不屑的一笑,“这种人,死了就死了!” “哥哥,你不要这么说!” “你他妈给我站过来,他给你吃了什么药,你胆子居然大到这种地步了!”靳向南说着,就冲靳如月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靳如月见此,立马就躲到了苏琛的背后,死死的抱住了他是腰。 苏琛看着靳向南,摇摇头。 靳向南瞪了一眼靳如月,然后就转身气冲冲的走进了屋内坐在沙发上,看到靳如月的那一刻他又松了一口气,又生气。 萧战打发走了自己的手下,然后就走到了靳如月的面前,“丫头,你这回可真是惹你哥生气了。” “萧大人,我知道错了。” “你别给我认错。”萧战说完,抬眼看了一眼苏琛。 靳如月也顺着他的视线仰起头看着苏琛,看到他的脸色非常的不好,不止是不高兴的不好,还有没休息好的疲态。 她心里想,他很担心自己吗? 下一秒,她立马就松开了他的腰,然后把脸偏向了另一边。即便是这样,她似乎也还是觉得不够,又冲进了别墅跑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琛看了一眼她跑走的背影,转过身来将宋景天从地上拉起来。 宋景天看了一眼面前的手,朝地上吐了一下口水,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萧战看见了,嘴角微微的一弯。 好家伙,有他的气势。 苏琛也并不介意宋景天这么对自己,他反倒看向了萧战,说到:“萧先生,能麻烦你送他回医院么?” “当然能。”萧战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苏琛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但萧战忽然就出声,“苏医生,你是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找到了靳如月条件随便开?” 苏琛闻言,点头。 萧战满意的一笑,走去他的身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 苏琛闻言后,看了一眼宋景天,然后朝萧战点了点头。 随后,他立即就转身了进了别墅的里面,去到客厅没看见靳如月的身影时他的心里又咯噔的一下。 靳向南不耐烦的抬起下巴往楼上一指,就站起身走到窗边抽烟。 楼上,卧室。 靳如月两天没有好好的洗漱了,她正脱了衣服打算去洗澡时,忽然听到卧室门口传来门锁扭动的声音。 “谁啊!” “是我,把门给我打开!”苏琛严厉低沉的声音响起,隔了两天靳如月竟然对他的声音都有些陌生了。 558 萌妻驾到124:毫无预兆的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一下 靳如月光着身子站在窗边,迟疑着要不要去给苏琛开门。 纠结了好一阵后,她裹上一张浴巾走去门边,贴着门板问外面的人,“苏老师,有什么事情你就这么说吧。” “靳如月,我再说最后一遍,把门给我打开。”苏琛的声音很冷,隔着门板传过来靳如月都觉得发抖,摩挲起自己的手臂。 “苏老师,我……偿” “把门打开。”苏琛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刚刚还要冷厉。 靳如月闻言,吓得立马就开了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要这么害怕他,明明这是自己的家,她底气应该很足才对。 门打开后,她躲在门板的后,从缝隙里看着苏琛。 苏琛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简简单单的装扮气质却异常的好,让人简直是移不开眼睛,但此时此刻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让靳如月觉得一阵胆寒。 男人看到门板打开,冷冷的垂下眼眸看着门缝里的那双眼睛。 下一秒,他的手撑上门板准备推门而入。 “诶诶诶!苏老师,不行!我……我没有穿衣服,你不能进来!”靳如月见他推门,慌张的用身体抵住了门板。 苏琛推门受阻,不但没有撒手还反倒用了更大的力气把门推开,然后跻身而入。 靳如月看到自己挡不住他了,一手抓着浴巾的上面,一手扯着浴巾遮住自己的大腿,转身就跑向了浴室的地方。 但脚才刚刚抬了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然后用力的一拖拽就直接丢向了房间的中央,床的方向。 “啊——”靳如月低低的叫着,紧接着就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单里。 身子落到床上之后,靳如月立马就抓着自己的浴巾要起来,却被苏琛覆盖过来的身躯紧紧的给压住了。 靳如月心里一慌,“苏老师,门门门!!!” 苏琛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她,嘴角微微的一勾,“我关上了。” 靳如月眉头一簇,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门果然是被关着,不但是关着的还上了锁,外面的人用钥匙也进不来。 她又扭转脑袋看会苏琛,问到:“你什么关门的?” 苏琛看着她邪魅的一笑,身躯压制着她的,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说到:“月月,要养成进门就关门的好习惯。” “你进门的时候我没看到你关门了啊!” “你逛顾着逃跑了,怎么可能看得到?” “……”靳如月不说话了,把脸偏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想要躲开苏琛近在咫尺的呼吸。 苏琛却直接就用虎口掐住了她的下颌,直接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靳如月,你看着我!” “……”靳如月不语,脸被迫正对着他,就将自己的眼珠乱转一通,转到了另外的方向,反正就是不看他! “我让你看着我,你耳朵是出了毛病?”苏琛不悦的声音在她的面前响起,掐着她下巴的力气又使用得重了几分。 “我不看。” “为什么不看,是不敢看,还是不好意思看?又或者……不想看?”苏琛似笑非笑,听不出他的情绪来。 靳如月不说话,他又问:“不管是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靳如月还是不说话,装聋作哑。 苏琛等了她几秒,想要给她个机会,但显然靳如月很倔强不肯要照顾机会,紧闭着嘴唇就是不肯回答。 这一次,苏琛直接就低下头,薄唇抵着她的。 靳如月心里咯噔的一下,暗道大事不妙,立马就推搡着他的胸膛,一边惊惧的大喊:“我哥哥在家,我哥哥在家,苏老师你别这样!” “回答我的问题,我满意了就不动你。”苏琛停下吻她的动作,等着她回答。 靳如月心里面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还是迫不得已的点了点头。 可没料到的时候,她点头之后苏琛就毫无预兆的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一下,吓得她又是一阵低叫! “苏老师,你还没问!” “我得检查一下,看看你消失的这两天,有没有别的人男人亲过你。”苏琛说着,嘴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靳如月咽了咽口水,立马就反驳,“我哪里能让别的男人亲!” “宋景天难道不算个男人?” “宋景天他才18岁啊!”靳如月惊恐的大叫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苏琛,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苏琛嘴角微微的一勾,挑着眉头说:“好了,第一个问题来了。” “……” “宋景天有没有吻过你这里?”苏琛一边问,大拇指一边暧昧的摩挲着她的红唇,时不时的蹂躏两下,让它更红。 靳如月听了问题,立马就惶恐的摇头。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苏琛停下了蹂·躏的动作,直接很用力的按住了她的红唇,眯着眼睛危险的问到:“真的没有?靳如月,我要你给我说实话,不说实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呜呜……真的没有……” 靳如月被苏琛此刻的模样吓得都要哭了,身子渐渐的开始发抖。 她试图偏开脸躲开苏琛那个过于凌厉的目光,可他的手非常用力的固定着她的脸,根本一点都挪开。 她瘪着嘴,委屈的解释:“真的,真的没有……” 苏琛薄唇紧抿着,不悦的看着她。 下一秒,他的手之间钻进了她的浴巾下面,危险的靠近她。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苏老师你……你的手……”靳如月的声音发抖得厉害,大腿条件反射的死死夹住了他的手臂。 苏琛邪笑,“我都看到了。” 靳如月诧异的看着他,“看到了?你在哪里看到了?” “医院的电梯有监控,你不会忘记了吧?”苏琛说着,又恶趣味的往前送了送手臂,危险的靠近了她几分。 靳如月立马就惊声尖叫起来,“没有!!!真的没有哇!!!他只是做了个样子!他猜到了你会查看监控!宋景天猜到了,他故意的!” 闻言,苏琛停下了手。 靳如月感觉到他的手臂没再往前走了,顿时就松了一大口气,后怕的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光洁的额头上,甚至都吓得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你跟宋景天都去哪里了?”苏琛继续问到。 “我……我跟他去了一趟北城的观景台,在哪里看了一夜的夜景。”靳如月说完,害怕的看着他。 苏琛听到她跟宋景天孤男寡女的呆了一整夜,还看风景,心里面十分的不是滋味儿,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靳如月看出来他不高兴了,立马就解释到:“什么都没做,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做。再说了,观景台那种随时都会有人来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什么?” “这么着急解释,显得有点欲盖弥彰啊。” “真的没有哇!”靳如月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了,焦急的皱着眉头解释,“真的没有!你要是跟我去观景台,你会对我做什么吗?肯定不会呀!” 说完,她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相信,也希望他能够大发慈悲的放过自己。 可苏琛却是极其的暧昧的一笑,薄唇轻启说到:“那可不一定。” 紧接着下一秒,靳如月的身体就霎时传来一阵钝痛! 她微微的张着嘴,发出一声呼痛的声音,眉眼里充满了痛苦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苏老师……你……” “我怎么?”苏琛嘴角邪魅的扬起,动作加大了几分力度。 “苏老师,你说话不算话,你……你明明……明明就说了,我回答了问题就不……惩罚我的。”靳如月紧紧的皱着眉头,看起来非常的难受,声音也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 她喘着气,身体的异样感十分的清晰。 559 萌妻驾到125:我哥哥还在家,不能这样子 苏琛邪魅的一笑,一边吻着她让她陷入意乱情迷,一边又将她的浴巾褪下,然后占有了她。 靳如月初经人事,再加之好些天没有做过,因此而非常的害怕和生硬。 苏琛只能吻着她,一边安慰撄。 “乖,放松点。” 靳如月迷乱的微眯着眼睛,喘气偿。 “苏、苏老师,我哥哥……我哥哥还在家里,不、不能这样子……” “我锁门了。” “噢。” 苏琛忍俊不禁,低笑出声。 靳如月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微微的往上一抬,一张嘴就隔着他的衬衣将他的肩膀咬住,用了很大的力气。 苏琛闷哼一声,“小妖精!” 接下来的时间,男人对她丝毫都不留情,变换了各种姿势。将这两天的想念和担心,全都变换成了一种力量,狠狠的弄她。 靳如月无力承受,哼哼唧唧的让他停下,但男人呼吸粗而重,灼热的程度仿佛能够将她的肌肤烫伤。 很久之后,风停雨止,窗外月亮早已高高悬挂。 情事之后靳如月实在是太累了,趴在苏琛的胸膛上什么都顾不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兴许是太累了,还时不时的打鼾,十分的滑稽。 苏琛将她从身上挪下来,让她平躺在自己的身边,他则单手撑着脑袋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的看她。 两天不见,他想她想得简直要命! 他一抬手,就轻轻的捏住了她的鼻子。 靳如月的鼾声停止,眉头微微的蹙起来,然后好似很不满意的摇摇脑袋,又往苏琛的怀里钻进去几分。 苏琛如愿的松开手,紧紧的抱住钻进怀里来的人。 “离开两天,想我没有?”苏琛低头,在她的耳边轻问。 靳如月在睡梦中隐约的听见有声音在跟自己说话,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句,但根本就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苏琛又轻轻的捏住了她的鼻子,有些不高兴的问到:“想我没有?” “想……” 靳如月这次,终于说清楚了。 苏琛又满意的松开了手,然后轻轻的在她的鼻子上挂了一下。 这么做了以后,似乎还是不够,又低下头掰正她的脸在她的鼻尖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是脸颊,再是嘴角…… 吻到这里,苏琛的心里和身体又是一番汹涌澎湃。 他咳嗽一声,嗓音已经异常的沙哑。 意识到自己再这么吻下去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苏琛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将她单纯的揽进怀来睡觉。 听着靳如月酣睡时候平稳的呼吸声,苏琛也闭上眼睛小憩。 但他刚刚闭上眼睛,靳如月的卧室门就忽然响了起来,笃笃的小声两声响,看得出敲门的人故意放轻了动作。 苏琛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人,轻手轻脚的走下床,套上了一件粉色的宽大浴袍。 他套上浴袍之后勉强能够将身体包裹住,去开门的路上看到一面穿衣镜时瞅了一眼,眉头很深的皱了起来。 真难看。 苏琛打开门,看见靳向南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站在门外的墙边,靠着墙正在抽烟,烟雾缭绕着他英俊的脸庞,侧目看过来时目光深邃。 “她睡了?”靳向南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小声的问到。 苏琛往屋里看了一眼,靳如月在熟睡之中轻轻的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然后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 “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 “你们做了?” 靳向南抬手从嘴唇上拿下了烟,单枪直入的问他,丝毫没有犹豫,脸色也丝毫没有变化,很冷静。 苏琛倒是一愣,然后才迟疑的点头。 下一秒,就笑起来,“作为哥哥,你还有窥探妹妹私密事情的癖好?” 靳向南抽了一口烟,声音低沉的回答到:“我不是要窥探她的事情,我是想告诉你记得做措施,她还小。” “不小,我觉得该生孩子就可以生了,我养得起。”苏琛微微的一笑,望向了靳向南。 靳向南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哑然。 苏琛转身,打开门又准备进去。 他正要关门的时候,门板忽然被人从外面抵住不让关。 靳向南的声音紧接着就响起,声音难得轻柔:“对我她好点,她是被宠着长大的,受不得一丁点的委屈。” 苏琛闻言对上靳向南深邃的目光,答案都在这一眼里。 他关上门,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 半晌之后,他走去躺在她的身边,再一次将她揽入了怀中。 老婆就这一个,怎么可能不宠呢? …… 宋景天被送回医院之后,宋妈妈就一直寸步不离,几乎教训了他一整晚,说到动情之处更是以泪洗面。 “我一个人把你从这么矮一点拉扯到现在,你以为我很容易吗?你这条命是我的,由不得你想怎么样!不然你就是对不起我!” “我死了你就去找我爸,拿着我的骨灰去找他索要一大笔赡养费,不好?”宋景天说完,又看过去,“我爸是个有钱人?” 宋妈妈气得一股血直冲脑门,气愤的喊:“你没有爸爸!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没有爸爸!” “好笑了,你一个人能生出我来?” “你你你!!!” “别你了,我要睡觉了。”宋景天冷漠的身子往下一躺,然后将被子拉起来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自己的脸。 下一秒,又忽然将被子扯下来,说到:“还有,明天我要出院。” “出院干什么?刚刚慕医生来给你检查的时候,你没听到说么?你现在很危险,还要留院观察。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随时有可能出现状况?!” 宋景天听着这些早就已经听出了茧子的话,眉头深深的皱起,然后翻身侧对着她不说话了。 宋妈妈一个人念叨了一阵,觉得没意思也躺下了。 次日。 黑色的车子在医院的侧门停下,靳如月娇小的身躯从车子上钻下来,一句话都没说就快速的跑进了医院了里面。 苏琛看着她跑走,叹了口气把车子驶入停车场。 他就纳闷了,他是有多不好,跟他交往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么,怎么就那么的害怕别人知道了? 苏琛正郁闷之时,电话铃声忽然就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之后,秦小濛的声音隔着电话欢快的传过来,“爸爸,爸爸!” 苏琛听到她的声音,刚刚还阴郁的心情立马就烟消云散,不禁微笑了起来。这两天忙着靳如月的事情,他都没有跟她联系。 “濛濛,想爸爸了?” “嗯!”秦小濛在电话的那边用力的点头,然后问:“爸爸,你跟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妈妈?” “就是那个小姐姐啊!”秦小濛一边回答,一边欢快的笑着,大呼:“我有妈妈咯,我有妈妈咯!” 苏琛皱起眉头,“谁告诉你的?” “昨晚舅舅在家住的,今天早上他告诉我的!” 苏琛叹了口气,斟酌之后对电话那边说:“濛濛,现在你还不能乱叫,爸爸还没有跟她正式的结婚呢。” “那将来也会结婚的嘛!” 苏琛闻言,竟然无力反驳。 但仔细的一想,又觉得的确是如此,靳如月现在绝对是不可能嫁给别人的,迟早都是他的人。 苏琛跟秦小濛又寒暄了一句,然后答应她晚上带靳如月回去吃饭。 秦小濛很高兴,在电话那边欢呼了好一阵才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 苏琛听着那边的嘟嘟声,将手机收起来。 等停好了车子下去时,迎面一辆车的大灯忽然间亮起,灯光直直的照着他,很显然车内的人是冲着他来的。 他抬起手挡了一下,然后车灯了熄灭了。 苏琛再放下手,看见对面车的驾驶座位上趴着一个女人,仔细看了一下才认出来是很久不见的毕悠然。 560 萌妻驾到126:把手里头的照片发给杂志社 毕悠然脸上带笑的趴在车窗上,笑颜如花的望着苏琛,良久才微微的抬起手朝苏琛招了招。 苏琛站在原地看着她,语气冷淡地问到:“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不然我还能来干什么?”毕悠然一边回答,一边缩回了车子里面,然后快速的取下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撄。 “我以为你来看病。偿” “我这么健康,是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的。”毕悠然微微的停顿,看着他玩笑的又说到:“你放心,我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病。” 苏琛根本就不关心她有没有病,没做出回应。 他看到她走下来,总觉得像是看到一个特大的大麻烦朝自己走来,忍不住就眉心微拧着。 毕悠然看到他的表情,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说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联系我,我主动跑来医院找你,你还不高兴?” “毕悠然,我现在有女朋友。”苏琛开门见山的说到。 毕悠然先是一愣,随后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是谁,是我弟弟上次带回家来的那个女孩子靳如月吗?” “是她。”苏琛点头。 毕悠然听了他的回答后眉毛很无所谓的一挑,说到:“苏琛,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我知道你不愿意娶我,所以你这些都只是为了击退我的小招数,我不会上当。还是那句话,我对你势在必得!” 苏琛闻言,感觉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抬脚往停车场的外面走去。 毕悠然见他走了,依旧是微微的挑了挑眉,然后倒回去车上取了自己的包包,再小跑着追上苏琛。 苏琛走进电梯前原本以为毕悠然依旧放弃回家了,毕竟她这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的不理不睬。 可没料到的是,他走进电梯准备关上门的时候,一个红色的包包忽然从外面丢了进来! 下一秒,电梯门关上缓缓的上升。 苏琛看着脚下那个颜色醒目的红色包包,薄唇紧抿着不打算捡起来,但就在他的电梯到了外科电梯门缓缓打开时,红色的包包忽然就震动了起来。 听着那个声音,苏琛极其不耐烦的在人群涌进来之前捡起包包,快步走出了电梯。 走到电梯的外面,苏琛将一直响着铃声的手机从包里面掏出来,然后接通。 “毕悠然,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但那也没有办法,你先帮我保管着我的包包,我回来取的。”毕悠然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很调皮的传了过来。 苏琛眉心深皱着,对她恨得咬牙切齿。 他正打算挂断了电话将包包和手机丢进自己身边的垃圾桶时,毕悠然像是预见到了似的,立马就嚷嚷了起来。 “苏琛,你要是没保存好,我就把手里头的照片发给杂志社!” “什么照片?”苏琛不解的追问。 毕悠然听见他声音里的一丝紧张,清脆爽朗的笑了起来,“等会儿你就能知道了。” 说完这一句话,毕悠然就很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苏琛盯着那边传来的断线的声音,疑惑的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然后就看到了手机桌面的那一张照片。 照片是毕悠然自拍的,他闭着眼睛在车内睡觉,她则是凑过来亲吻了他的脸颊,但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亲吻到嘴角了。 看着这张***的照片,苏琛的眉头很深的皱了起来。 就在他打算解锁将照片删了时,却看见靳如月朝这边走了过来,她已经穿上了住院医生的白大褂,头发高高的挽起扎成丸子头,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 苏琛看了眼包和手机,暂时收起来。 “你去哪里?” 靳如月走到了他的面前,先是按了一下电梯,然后才站得规规矩矩的回答:“我要去急诊室,给高医生道歉,不是你让我去的么?” 苏琛这才想起来,的确是。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到:“那你下去吧。” 靳如月也点点头,然后就往前迈了一步。 但下一秒,她又忽然退了回来,问到:“苏老师,你拿着什么东西呀?” “没拿什么。” “可是,你一直把手背在后面,肯定是拿了什么东西的吧?”靳如月好奇的看着他,然后又突然快速的挪动身子,想要看清楚他拿什么了。 但苏琛的反应快她一步,往旁边一跨就躲开了她的视线。 靳如月扑空没看到,有些失落的看着他。 苏琛的脸绷了起来,严肃正经的看着她说:“靳如月,你擅自离开岗位两天的事情还没完,少嬉皮笑脸的。”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规矩了。 她瘪着嘴,小声的应着:“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身旁的电梯就已经缓缓的打开了。 靳如月转身走进去,乘着电梯去了急诊室。 急诊室护士站的护士看见她,个个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趴在台上问她:“月月,你两天没来,大家想死你了。” 靳如月垂头丧气,嘟着嘴小声的说:“高医生又想我吗?” “想着怎么惩罚你呢。”高医生的声音从后面的不远处传来,一如既往的不正经和戏谑。 靳如月惊恐的转身,看到他从那边走来。 高医生把手头的病历往她身后靠着的护士台上不轻不重的一砸,“靳如月,我还从来没遇见过医生把病人的带跑了的事情。” “我没有……” “没有?” “是宋景天非让我跟一起出去,说就出去一下下……”靳如月越说声音就越小声,说得自己都心虚了。 高医生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到:“宋景天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他的话你居然也相信?你问问这些护士姐姐,有几个会相信宋景天的话?” “月月,宋景天油嘴滑舌在医院里都出了名的,你怎么那么傻?”护士长在靳如月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说到。 靳如月抿了抿唇,无言以对。 高医生看着她无奈了叹了口气,说到:“我现在都不敢给你派工作了。” “啊……不要啊……” “苏珊珊替你把工作都做完了,这是她对病人不负责任的惩罚,至于你的惩罚,你去找苏院长讨吧。” 高医生说完,身后的护士都朝靳如月投过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靳如月瘪着嘴,模样十分委屈的看着高医生。 高医生实在是看不下去,只好挥挥手说:“今天急诊室很忙,你干脆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抬起头来,挺着胸脯又是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在她离开之前,高医生抓住她的手腕很慎重的说:“去帮忙可以,但我有一点要求,就一点。那就是别再抽血了。噢不,只要是跟针沾边的事情都不要做。” 高医生说完,后面的护士又都哄笑了起来。 提到这一点,靳如月的脸立马就红了,非常的不好意思。作为一个医生抽血把针断在病人的身体里,这真的是很少见的,她估计是特例。 靳如月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小跑着离开了护士台。 急诊的诊区人很多,各式各样的病人被轮椅或者转运床推着从那边的门口进来,靳如月一脸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看到前面有自己同期的住院医生时,她立马就抬脚跑过去。 但她刚刚一抬脚,衣服角忽然就被人抓住了,伴随着的是一个男人的哀嚎声,声音很大的冲击着靳如月的耳膜。 她低下头,顺着那只手看过去。 男人穿着白衬衣和黑西裤,看起来是个白领,但此刻他的五官很深的皱在一起,表情十分的狰狞! 有过一次失误的经历,靳如月莫名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那个男人的手却更加的用力的抓紧了她的衣服不肯撒手。 561 萌妻驾到127:脑袋重重的撞上了椅子角 靳如月皱着眉头,手指小心的试图去拨开男人的手,一边问到:“先生,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我肚子好痛!”男人看起来身强力壮,但此时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听到他的声音如此虚弱之后,靳如月放弃了拨开他的手,而是转正了身子来看着他撄。 然后她用手指去轻轻的按压了一下他一直捂着的位置,一边又小心翼翼的问:“这里痛?” “痛啊!”男人忽然大喝一声,直接就拍开了她的手偿! 靳如月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还以为他打自己了,但处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他几个问题。 她从白大褂里掏出来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本子和笔,咬下笔盖,含在嘴里。 “先生,我刚刚按压你的肚子时,是会更痛吗?” “不会,是一直很痛啊!” 靳如月咬着笔盖,疑惑的转了转眼眸,然后又问:“你是吃了什么东西而痛吗?” “我胃不好,前些日子吃多了,积食疼。” “那怎么又不痛了?”靳如月一边问,一边在本子上快速的记了袭来。 男人的眉头拧得不能再深了,大喝一声:“废话!肯定是医生开药吃了,所以不疼了啊!” 靳如月被吼得又吓了一条,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却一不小心踩到了人。 她回头一看,踩到的是个女人。 那女人以很快的速度趴去了男人的身边,表情担忧且关心的问到:“老公,你忍一忍,医生已经拿药去了。” “拿药?拿什么药?”靳如月走过去,疑惑的问到。 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看见问话的人是医生以后,立马就很配合的回答:“前几天去家附近的医院,医生给开了消化药,吃了以后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会这次这么的严重,吃饭吃着就开始了。” 靳如月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好半天后,她猛的抬起头来,问到:“先生,你上楼的时候痛感会更明显吗?会不会,又一种压着的感觉?” “没有没有!” 那男人兴许是太疼了,低吼着回答,回答问题的时候显得非常的不耐烦。 而这时,那个女人却小声的问:“啊,老公,你之前不是说会么?” “会什么会!我说不会就是不会!快点给我开消化药啊!” 男人吼完了自己的老婆,转过头来又怒瞪着靳如月。看见靳如月站着不动时,他似乎还有要激动的打人的想法。 她老婆见此,连忙按住他说:“拿药了,医生已经拿药去了。” 这时,男人才终于没再那么激动。但他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一直喊疼。 靳如月站在病床边,看着男人还要试图问几个问题,但病床旁的女人却忽然就有些激动的看着她的身后说,“来了,来了,医生来了。” 靳如月回头一看,发现不远处苏珊珊正朝这边小跑着过来,手上拿着一袋子的药。 等到她走近了以后,靳如月主动迎上去说:“珊珊,你拿了什么药?” “你回来了?”苏珊珊看到她,不咸不淡也似乎有些不欢迎的问了这么一句。 靳如月顾不上解释别的,又说:“珊珊,这个病人不能就这么拿了帮助消化的药就出院,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苏珊珊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很不屑的看着她。 “我怀疑——” “靳如月,这个是我的病人!”苏珊珊忽然拔高了声音,激动的对她高声说。 靳如月愣住,无辜的看着她。 苏珊珊又继续快速的说:“靳如月,上一次我把病人交给你,你就出了那样的问题,还害得我被停职一个周,来替你做这些琐碎的工。靳如月,我不会再信任你了。” 靳如月被她这一番话彻底的震慑住了,她知道上次是自己错了,于是无言以对,也无力反驳。 “医生,医生……快给我药啊……”后面的病床上,男人一直在呼唤。 苏珊珊又看了一眼靳如月,然后转身把药递给病人。 可出人意料的是,下一秒一只手就从半空中拦截了那一袋子的消化药,抓住以后猛的丢向了不远处垃圾桶的地方。 “啪嗒”的一声,药散落一地。 喧闹繁忙的急诊室内,那些行色匆匆的人都停下来看了一眼,感到很突兀。 而苏珊珊几乎是有些愤怒的转身过来看着靳如月,怒吼到:“靳如月!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我的病人看病,对我的病人负责。” 靳如月鼓起勇气跟苏珊珊对视,并且尽可能的让自己是语气听起来有威慑力。 苏珊珊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靳如月,你搞错没有,这个病人不是你的。” “谁说不是我的,你不是已经被停职了么?而且还帮我做事情么,那这个病人就是我的,我现在回来了,你就可以交给我了。” 苏珊珊听了,简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靳如月,她惊诧于她居然离开两天转变会这么的大,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跟任何人有任何的争执。 靳如月咽了咽口水,然后直接越过苏珊珊走到病人的窗前,继续拿着本子一边记录一边问问题。 但病人听到苏珊珊刚才说靳如月出过事,觉得心里面十分的不放心,一点都不肯配合。 靳如月停下记录的动作,努力的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很严肃,并且让人信任。 她说:“先生,从你的症状看来,我觉得你应该再照个CT,然后做个彩超检——” “滚滚滚!你们这些医生就知道这样诓钱!” 男人忽然激动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就将靳如月推倒了在地上。 靳如月没料到对方居然会跟一个女人动手,毫无防备就倒地,脑袋重重的撞上了后面的椅子角,刹那间眼冒金星,紧接着就一片漆黑。 有那么一瞬间,靳如月还以为自己那么倒霉的被撞瞎了。 直到有好心的路人过来将她扶起来,然后将她散落的头发撩开,她才终于“重见天日”。 睁开眼的那一刻,靳如月看到苏珊珊已经将她丢掉的要重新捡了起来,然后递给了那个肚子痛的男人。 靳如月立马就忍痛站起身,追过说:“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能!” 苏珊珊回头,朝她轻蔑的一笑。 她说:“靳如月,你看看,连病人都不肯信赖你,你为什么还要做医生?” 靳如月紧抿着唇,一心只有病人,她不想费时间来跟苏珊珊争执,而是一转头快速的跑去医生办公室,找到了今天当班的急诊医生。 她推门而入,快速的说了一遍事情,最后总结:“他那样压着痛的感觉,我觉得不仅仅只是消化不良造成的,我怕他是逆流性食道炎,可是病人却不肯承认他是压着痛,她的老婆说是。” 医生听了,一遍玩儿手机游戏,一遍漫不经心的回答:“到底是怎么样的痛法,只有病人自己清楚,他老婆说了能算?” “我就是怕他觉得医院坑钱,不肯说实话!”靳如月看到他的态度那么的漫不经心,焦灼的解释。 医生挥挥手,“你去给他把出院办了,没什么问题的。” 靳如月张嘴想要再说,但医生却直接带上了耳机,很显然是不想再听了。 靳如月抿着唇,开始怀疑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外面,却意外地发现苏珊珊居然站在门口偷听。 苏珊珊正在走神,猛然看到靳如月出来时吓了一跳,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靳如月正打算要说对不起,她判断失误时,苏珊珊却忽然开口了。 她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说:“算了,你别道歉。你既然想要这个病人,你要就是了。” 说完,把一叠东西给她,“你去办出院吧。” 562 128:男人的办公室,出现了女人的东西 靳如月接过了那些东西,然后说:“珊珊,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想多了。”苏珊珊很敷衍的丢下一句话,然后就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靳如月看着她雪白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拿着手上的那些东西再去劝那个病人做做检查撄。 为的也是以防万一,毕竟是人命偿。 但那个病人依旧还是很不配合,嚷嚷着又要打靳如月,坚持要出院。 病人不配合,靳如月再怎么强求也没有用了,去给他办了出院手续,然后还拿了药。 就算是拿药的时候,靳如月也还是忍不住要再劝,但一看对方举起拳头了,就还是算了。 送走了这个难缠的病人,靳如月坐在那张病床上有些难过。 现在病人都不相信医生的判断,她为什么还要做医生啊?那么拼命的学,没日没夜的学,学了之后病人根本就不相信你啊! 靳如月情绪低落的坐了一会儿,她起身上楼去找苏琛。 苏琛的办公室开着门,她以为他在里面,于是站在门口小声的问:“苏老师,你在吗?”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 她怯怯的探进去半个脑袋,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没在屋里看到有苏琛的身影。 这下她直起身子将门完全的打开,然后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准备等着他回来。 在等的时间里,靳如月都忘记了自己来找苏琛是干嘛的。于是又起身在他办公室乱晃悠,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看了一圈下来,又坐回了沙发。 这一次,她注意到了沙发的角落有一个红色的手拿包,旁边还有一个手机。 靳如月蹙起眉头,再傻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办公室算是一个人私密的地方了吧? 那么一个男人的办公室,出现了女人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说是病人家属的,那也不可能,因为苏琛从来不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这些人,他只会在病房的门口,或者楼下的外科医生办公室接待。 靳如月直到这一刻,才那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是苏琛的女朋友。 想也没想的,她立马就去拿起了手机和包包。 手机刚刚拿到手里,忽然就进来了一条短信,靳如月试图打开手机查看,却不知道密码。 她放下手机,又去翻看包包。 包包里面没有什么能够代表身份的东西,只是装着一些女人的化妆品,然后就是一些零钱,和银行卡。 靳如月一头雾水的放下包包,嘴巴老不高兴的翘着,不满都歇在了脸色。 她拿起手机,打算再次尝试解锁,这次却一眼就看到了手机桌面上的照片! 那一瞬间,靳如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立马就炸开了锅! 563 萌妻驾到129: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 外科手术室。 这场手术是一个有些难度的关于心脏瓣膜的手术,女孩感冒不及时就医,高烧之后发展成病毒性感冒,最后病毒侵入心脏,瓣膜被感染,就靠这场手术来救命。 开胸之后,苏琛埋头看着那刻虚弱跳动的心脏,余光再看看那个女孩子年轻的面庞,定了定神表情更加的严肃偿。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之后,久站之后腰酸背痛的他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汗珠撄。 旁边的住手看到,立马就拿纸巾上前去给他擦干净。 刚刚收回手时,手术室的门忽然就打开,高医生步履匆匆的走进来。 “苏院长,苏院长。” “怎么回事,苏院长在手术。”一个医生拧眉看着高医生,表情十分的严肃。 苏琛闻言,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头也不转的问到:“没看到我在手术?” “我也知道你手术啊,外面非要见你的人知道你手术啊,但是……” “谁要见我?”苏琛的余光终于往高医生那里看了一眼。 高医生凑过去他的身边把助理医生挤开,然后靠近他的耳边说到:“小丫头在外面等着你,非要见你,我在急诊手术都被她闯进来拉走了,说让我帮她来找你。” “靳如月?”苏琛闻言,手上的动作微顿。 就这一下,旁边的仪器忽然就急促的滴滴滴的叫了起来,旁边的医生急忙喊:“苏院长,病人大出血!” 苏琛的脸色立马就紧绷了起来,将全部的心思的都投入了病人的身上,双手快速的找到出血点,然后一边吩咐药剂师注射药物稳定住。 眼看着病人的心跳越来越弱,苏琛额头上的汗水就越来越多,跟着脸颊往下不断的下滑,紧迫的气氛非常浓。 高医生为难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深知自己的行为是非常不对的,但外面的人都已经…… 无奈之下,他又只好抖着胆子问到:“苏院长,那外面的人……” “让她等着!”苏琛一声令下,然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高医生咽了咽口水,想说外面的人也在等着你救命,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手术室,打算再出去安抚一下。 他真是纳闷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靳如月忽然就这么的情绪激动,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 这厢,苏琛终于找到了出血点,止住了血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余光也终于才不放心的往门口的位置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继续投入手术之中,争取以最快最优的方式给病人做完这场手术,毕竟是一个这么年轻的生命。 但就在他终于完成了手术,正准备要关闭胸腔时,手术室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动,似乎是有人在手术外非要闯进来。 苏琛的一边缝合胸腔的伤口,选择了漠视。 他身边的助理这时问到:“苏老师,要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吗?” “嗯。”苏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然而就在助理医生刚刚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就已经打开了,外面的人非常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外面好几个护士要拉都没能成功的拉住。 靳如月小小的身躯里因为愤怒充满了一股力量,几乎是横扫千军的冲进来,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一个东西。 苏琛被这动静吸引抬起头,看到是靳如月时,皱着眉头问:“你进来干什么!” “你!这个!王八蛋!”靳如月一看到他就忍不住骂,但一张嘴又只能骂出这么一句没水平的话。 “你怎么了?有事情等我手术完了再说,先出去。” 苏琛有些生气,但表面上还是比较平静,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是半带着哄慰。 靳如月却不吃这一招,想要再骂可是骂不出了,一双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是在找不到发泄口时,她干脆就一抬手将东西砸过去! “你这个骗子!”吼完,朝他砸过去一个红色的包包!包包里面高昂的化妆品全都散落一地! “你这个大骗子!”吼完,又朝他砸过去一只手机。手机摔落在地上,屏幕瞬间就裂开了,粉碎之后的屏幕亮起光,但已经看不清上面的画面了。 助理医生看着脚边的手机,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被她这么一闹,苏琛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双眼危险的眯起来看着她,薄唇也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浑身都散发着非常不善的气息。 靳如月咬了咬唇,委屈的红了眼眶。 明明就是他骗了她,他却还一脸她无理取闹的表情,这让靳如月觉得更加的难过了。 她往后踉跄的退了两步,含泪的眼神深深的、悲伤的看了他一眼,猛的扭头就跑出了手术室! “靳如月!”苏琛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去却没能拉住她。 他隽秀的眉深皱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喊到:“靳如月,你给我回来!” 靳如月听到了,但也装作没听到一样疯狂的往前跑,疯狂的跑! 跑出手术室,跑过白炽灯照得惨白的走廊,跑过黑暗的安全通道,在一楼的时候累得蹲了下来,坐在楼梯上哇哇的哭。 而手术室,苏琛紧蹙着眉楞了差不多一分钟,这才转身继续没完成的手术。 但缝合了没几针,他就觉得心烦意乱。一抬脚踩到了地上的化妆品碎片时,低头一看手机就更觉得心烦了。 东西没保存好,也不知道毕悠然又要怎么来闹了。 烦人,怎么女人那么的烦? 苏琛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微微的侧身将手里的东西转交给自己的助理医生。 助理医生纳闷的接过东西,迷茫的看着他,看到他在取下口罩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立马就给病人缝合伤口。 苏琛一边往手术室的外面走,一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手术服,打开手术室的门时,外面的家属立马就拥簇了上来,抓着他焦急的询问。 这时从医以来的第一次,苏琛没有一丁点的耐心来给这些病人家属说那些差不多形成了一个公式的安慰的话语。 他微微的蹙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直接越过了家属病人,走向走廊的那边。 病人家属看到他的表情,还以为是手术失败了,跌坐在地上就哇哇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苏琛往前走时听见身后的哭声,心里面想的却是,不知道靳如月这个傻丫头这时在哪里一个人哭。 他叹了口气,从西裤荷包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拨通以后,手机里传来占线的声音。机械的女声重复的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 苏琛蹙起眉,将电话从耳边拿下,一边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一边还想着,这种时候她会给谁打电话? 安全通道里出乎意料的并没有靳如月的身影,苏琛抿着唇想了一会,又沿着楼梯往下面走。不出意外的话,靳如月一定会沿着楼梯往下跑的。 但当他走到了一楼,也没看见靳如月的身影。 他推开门又走出去,外面的人山人海的医院大厅,拥挤的人群里他不断的搜索着靳如月的身影,一边又往医院的外面走去。 终于,他在医院的门口,看到靳如月上了毕浩然的车。 苏琛的眸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看着发动往前开走的车子,他又拿出手机来拨靳如月的手机。 但拨打了好几遍,靳如月却还是没有接。 * 黑色越野车上,寂静的空气里只有手机在不断的震动和响铃,但拿着手机的人却似乎并不打算接通,就让它这样一直响。 毕浩然开着车,余光悄悄的观察了靳如月一眼,发现她是哭过的。再看看她手里的手机,一眼就看清楚了上面的“苏老师”三个字。 他嘴角微勾,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然后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问到:“吵架了?不然,你直接关机吧,吵着心烦。” 靳如月蹙紧眉头,抬起头来很不满意的看着毕浩然。 ---题外话---宝贝们,有月票可以投给我哈哈哈哈,爱你们! 564 萌妻驾到130:苏院长,你女朋友出车祸了 然而,就在靳如月准备在电话响铃的最后一刻接通电话时,手机却突然黑屏光线暗了下去。 再一看,居然没电自动关机了! 靳如月紧蹙着眉头,低声哼唧了几声,“什么嘛,怎么这样搞,我本来是要接的啊……撄” 毕浩然见此,嘴角的笑容扩开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丝毫没有要掩盖的意思,眼里那些幸灾乐祸的情绪展·露无遗偿。 靳如月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幸灾乐祸,在抱怨的拍打了几下手机之后,抬起头来狠狠的瞪着他! “你别瞪我,我记得那个储物柜里面有充电器,你找找看?”毕浩然微笑着,然后空出一只手来指了指她正前方的那个储物柜。 靳如月闻言,立马就伸手出去打开了储物柜,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了充电器。 终于找到了之后,她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冲上了手机的电。但因为是没电了关机,所以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能开机。 在她等待的时间里,毕浩然说到:“靳如月,我喜欢你,但我不会伤害你。”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说这个?”靳如月有些惊讶,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木纳的看着他。 毕浩然说:“简而言之就是,哪怕你是跟苏琛在一起了,只要你高兴我就不会插手。但……” 他停顿了一下,说到:“但他要是让你像今天这样又气又伤心,我是一定要把你抢过来的。” 靳如月听到他这么露骨的说要自己抢过来,一颗心立马就提了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好把目光转向了窗外,忐忑的看着窗外的绿植在眼前飞过。 毕浩然看见她的转过头,知道她在逃避自己。 他继续说:“靳如月,你应该很早就明白的,我喜欢你。” “我不明白!我以为我们是朋友!”靳如月的反应非常大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带你回去见我的父母?那不就是说明了我喜欢你?” “我……” “算了,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只有苏琛。”毕浩然说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一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 靳如月看到他的反应这么激动,吓得指望座椅的角落里面缩,恨不得现在就立马跳下车。 没想到,自己打电话求救还反倒惹了麻烦。 她害怕的缩在座椅的角落,一句话也不敢,大气都不敢出。 可好死不死的,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充好了电以后自动开机了。并且,不一会儿就震动了起来,铃声也在车厢里面响起。 靳如月微微往前送了送身子,看到电话是苏琛打的。 她伸出手去拿,然后怯怯的接通了电话。但接通以后她没有说话,而是等着那边的苏琛开口。 “靳如月,你——” 苏琛刚刚一开口,毕浩然就深拧着眉头,又抬起手非常压抑的给了方向盘一拳。这一拳兴许是用力太重了,竟然就直接把方向盘给打坏了! 刹那间,整条马路上都响起了绵绵不绝的喇叭声,再加之方向盘坏里,车子在高速路上直直的冲向了护栏,眼看着就要冲入旁边的灌木丛里! 靳如月瞪大了眼睛,恐惧的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毕浩然——刹车!” 毕浩然猛的踩住了刹车,车子虽然没有翻过去,但依旧重重的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刹那间安全气囊就弹了出来。 靳如月被那一股冲力吓得魂不守舍,身子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就连手里通着话的手机,也被甩出了车窗外,而车窗的玻璃早就碎成了渣子! 虽然有安全气囊,但靳如月的头部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伤了,碎掉的玻璃也又一些扎入了她的手臂,和肩膀上。 额头上撞破,鲜血直往外涌。 在昏死过去的前一刻,靳如月嘴里喃喃自语的喊着:“苏老师……苏……老……师……” 下一刻,完全没有了意识,最后的一刻的感觉除了疼还是疼。 毕浩然的头部虽然也受伤了,但他也还算清醒。 一切稳当下来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查看靳如月怎么样了,发现她昏过去时,他吓得倒吸一口气! 随即,立马就伸手摸了摸她的颈脖上的脉动。 感觉到又跳动时,他立马就转身艰难的从废车里钻出去,然后绕到靳如月的那一边,费力的把她从坏掉的门里带出来。 下车之后,毕浩然将靳如月放在一旁的马路上平躺着,然后就快速的跑去车子里,从里面的废墟里找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打给了医院叫急救车。 恰好附近最近的医院就是苏琛那里,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 医院,院长办公室。 苏琛在办公桌前来来回回的走着,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但依旧什么都没有听到。 距离靳如月在电话那边尖叫,过去了已经十分钟了。 苏琛焦灼得不行,不断的对电话问:“靳如月,你回答,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问了很多遍,电话那边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偶尔传来一阵车子飞速开过的声音,以及风声。 苏琛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从来没有跳得这么的快过。如果非要说一个时候,应该就是第二眼见到靳如月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上课迟到,狼狈的冲进教室。 可偏偏就是那样的她,却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让他怎么都忘不了她。 苏琛没敢挂断电话,哪怕电话根本依据没人会回答他。 在办公室焦灼的走来走去大概又一个十分钟后,苏琛终于忍耐不住了,转身猛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准备开车出去找! 可就在他的门打开以后,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高医生! “不好了,不好了!”高医生从来就没有这么的慌张过,生都带着一点颤抖。 苏琛在那一瞬,感到非常的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高医生就猛的抓住了苏琛的手臂! 他一边拖着苏琛往电梯口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靳如月被急救送来我们科室了,你快跟我去!” 苏琛听了,非常不可置信的停住了脚步! 后面的男人忽然停住了,高医生拉不动还反倒被往回拉扯了一下,这一下差一点就摔跤了。 他纳闷的抬起头来看着苏琛,“苏院长,你女朋友出车祸了,你还站着干什么?” 苏琛深吸了一口气,简直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发生在二十分钟内。 这一下,他才终于敢挂断了手里的通话。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苏琛像是终于回过了神来,立马就快步的走进了正好打开门的电梯里。 电梯里还有人要往上走,苏琛十分的吼到:“下去,都下去!” 电梯里的一群人十分的不解的看着他,有的人被他吓着便走了下去,有的人则是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下。 苏琛的眉头狠狠的一皱,低吼:“电梯出了故障,下去坐别的!” 果不其然,此话一处大家就都出了电梯,除了跟他一起的高医生。 而高医生被他这么一搞,反倒还镇定了一点,在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看着他,有些试探的问:“苏院长,刚刚那样真的好么?” “怎么不好,这是老子的医院!” 说完,电梯就叮的一声,门缓缓的打开。 门才打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时,苏琛就迫不及待的钻了出去,像是晚了一秒就要见不到靳如月了似的,非常的急迫和紧张! 进了急诊,急诊的护士似乎都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在他迷茫的不知道往哪里去时,立马就跑上去指路。 “在三号心肺复苏室!现在正在除颤!” 心肺复苏?!除颤?! 苏琛一听,这他妈简直就是一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了啊?! 565 萌妻驾到131: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心肺复苏室。 血压器的滴滴声一直在响,靳如月的心跳弱得屏幕上的那一条绿色的线就快要拉成直线了。 苏琛推门而入,看到这样的情况以后立马就紧接着上去给她按压,一边低头喊着她的名字偿。 “靳如月,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撄” 就这样,不断的按压急救了快二十分钟之后,靳如月终于脱离了危险,各项指标都已经脱离了危险的区域。 苏琛满头大汗,走到旁边吩咐护士把她带去特护病房,严加看管,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允许再靠近她。 吩咐完着一切之后,又亲自点了急诊的两个护士长的名字,调去照顾靳如月。 看着靳如月被推出心肺复苏室,苏琛这才走出去。 高医生正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了就说:“跟小丫头一起来的那个男人也受伤了,这会儿正在8号房的急诊病房。” 苏琛闻言,立马就抬脚往那个地方走去。走到房间的门口以后,他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床上,毕浩然正躺着在输着液,而旁边的护士正在给他头上的伤口贴纱布。 看到苏琛进来了,他立马就起身坐起来! “靳如月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苏琛说着,快步走过去他的床前,不由分说的就给了他的脸上重重的一拳! “啊呀!”护士吓得直往后面退,一边还大叫了一声。 紧接着,护士就又怯怯的走上前来,连忙说:“苏院长!他的头上又伤口!不能打,不能打了!” 苏琛闻言,却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又是一拳落在了刚刚相同的位置上!比起刚刚的那一拳头,这一拳更加的用力了! 而毕浩然因为受伤还插着针,反应稍微慢了那一点,但是在受了第二拳以后还是忍不住翻起反抗! 就这样,两个男人不顾场合的纠缠到一起,打得不可开交!毕浩然毕竟是受了伤,打斗的过程中显然是不如苏琛,因此又增加了不少的新伤口。 最后,还是那个护士去喊了安保,才终于将两个人拉扯开! 苏琛眉头不耐烦的紧蹙着,一挥手就甩开了安保拉着自己的手,然后走到窗边面对着窗户双手叉腰的站了一会儿。 另一边,毕浩然则是被护士搀扶着又躺上了病床上。但他似乎是不太服气,显得不是特别的配合,似乎还想要在冲向苏琛。 而站在窗前的苏琛静默了片刻之后,微微的抬起下巴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以及领带。 整理好后,他转头来看着毕浩然。 “警告你,不要再靠近靳如月!”苏琛的语气非常的笃定,微微眯着深邃眸子的模样让人不自觉的往后退,想要逃离。 毕浩然呸了一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苏琛却是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不屑的勾唇一笑,“今天靳如月没事我就到此为止,再有下次,她因为你出了事情,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医院。” 毕浩然闭着眼睛,闻言眼睛也懒得抬一下。 苏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在众人的目光下抬脚离开了病房,穿过走廊后乘坐电梯直达十楼的特护病房。 …… 4号特护病房,门口。 宋景天站在门口,隔着门板上探视窗的玻璃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的看着里面的靳如月。 靳如月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跟往日活泼好动的样子大相庭径。只见她的脸色十分的差,本来就很白皙的皮肤这会儿更是惨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而此时,里面的两个护士前前后后的忙活着,正在准备给她清理身上和头上的伤口。 宋景天看到护士将靳如月的上衣剪烂,然后露出里面被玻璃渣子割伤和刺入的肌肤时,那一片片的血肉模糊让他都感觉到了疼痛一般,眉头紧蹙起来。 下一秒,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握上了病房的门把,用力的旋转了下去,但……卡住了。 门没打开,宋景天低下头又用力的扭动了好几次,都还是没有办法打开,似乎是故意锁了门不准人进入。 就在宋景天正打算要敲门的时候,身后就忽然响起一个极其不爽的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 宋景天转过身,看见了身后的男人。 苏琛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双幽深的眸子冷冷淡淡的看着他。在扫过他握着门把的手时,眼睛便危险的眯起来,盯着他。 “不管你来干什么的,现在请你离开。”苏琛开口,便开始赶人。 宋景天却说,“凭什么?” “凭我现在是她的主治医生,我说不能有人打扰她,就不能。”苏琛回答完,直接走过去准备开门。 宋景天竟然也出气的配合,主动就抬脚退到一旁。 可在苏琛敲了敲门,护士前来打开门以后,他的身子微微的一弯就快速的钻进了房间,然后立马就冲到了靳如月的床前。 为了处理伤口,靳如月此时还没有穿衣服,护士看到他以后吓了一大跳,连忙就将被子拉起来给靳如月盖住! “你进来干什么?!”护士瞪着他,“别闹,你先回去!” “你盖上干什么,赶紧处理伤口啊!” 宋景天也瞪了回去,然后又伸出手去,准备把被子掀开让护士继续处理那血淋淋的伤口。深怕晚了那么一秒,就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似的。 但他的手才刚刚捏住了被子就被一只更加有力的大手掌握住了手腕。 与其说握住,还不如说是捏住! 苏琛的手狠狠的捏住宋景天的,然后目光阴鸷的瞪着他,与其非常冷的说:“宋景天,男女有别你不懂?” 宋景天毕竟还是个18岁的小伙子,闻言脸立马就害臊的红了起来,然后从苏琛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随后,他就尴尬的咳嗽一声,“那你赶快让人给她处理伤口,我不看,我保证不看。” 说完,他就背转过身体,对着墙站着。似乎是怕苏琛不放心,还特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后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快点啊,你们快点弄完,我想看看她。” 苏琛看着宋景天的背影,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看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样子也不忍心把他赶出去了。 下一刻,他转身给身边的护士说:“去大点热水来,放在这里就好,我来给她处理。” “好的。”护士答应下,然后就去打了热水来,然后就准备离开病房。 离开病房之前,其中一个护士还去拉扯了一下宋景天,“走啦走啦。” “不走,要走你走走走!”宋景天不耐烦的挥开护士的手,“我得看看她,再说了,我走了孤男寡女的不也不好?” 护士捂着嘴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后面的苏琛,凑过去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人家是两口子,你算什么?” 另一个好笑的补充,“两口子的孩子?” 宋景天闻言,没来由的就心里面膈应得慌!他气得转身过来就要骂两个护士,结果却不小心看见了苏琛将被子掀开。 刹那间,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立马转过身不再动弹了。 苏琛在病床前站着,低着头耐心的给靳如月处理伤口,动作轻柔无比,看到那些伤口的时候,眉心很深的皱了起来,就连胸口的位置也隐隐的作痛。 出去流浪了两天,还不容易给找回来了,结果转眼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苏琛叹了口气,心里有些自责。 没一会儿,他处理好了伤口,将崭新的病服给靳如月穿上。 刚刚穿好,病房的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高医生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走进来,脸上露出一种极其暧昧的笑容看着苏琛。 苏琛接过报告单时,高医生又含笑的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题外话---什么好消息?你们猜~ 566 萌妻驾到132:赶在她的肚子大起来前,将婚礼办了 苏琛低下头,文件的第一份靳如月的血液报告,看着上面的各项数据,他这才发现她居然有些贫血的症状。 然后他又继续看下面的文件报告,是她头部和手臂的照片,否没有受什么大伤,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与此同时,他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高医生:“你不是要说什么好消息?撄” 高医生眼看着她就要翻到下面的彩超了,只笑不说话。这时,宋景天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也转身过来凑热闹。 他一把夺走了苏琛手里的文件,兴奋着急的说:“让我看看,她没有什么大碍吧?偿” 东西被夺走,苏琛不耐的蹙起眉头,一伸手又从宋景天的手里抢了回来。 然后他瞪他一眼,讽刺道:“你看,你看得懂么?” 宋景天听了,有些不服气,但他又的确是看不懂,于是把咬着牙怒瞪着苏琛。 就在他准备再一次抢的时候,高医生却将他拦下,拉着他说:“你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苏琛闻言,扫了一眼宋景天,低下头继续看。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彩超。 在看到上面的诊断结果时,他的眉头微微的蹙起,不太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然后抬起头去看着高医生,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 高医生见此,笑着开口。 “你没有看错,小丫头怀孕了。” “怀孕了?” 苏琛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觉得很不真实。他又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彩超,诊断没有失误。 随后,他又不死心的看了看顶上病人的姓名那一栏,发现的确是靳如月的名字。 那一瞬,他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高兴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喜悦。 虽然秦小濛跟着他喊了那么多年的爸爸,但当要真正的迎来自己的孩子时,流着自己血液的孩子时,他还是好激动,好高兴。 他高兴得不知所措,脑子唯一的想法就去亲亲她。将来的几个月,她要受多少的哭啊,他想想就觉得难过。 苏琛转身,快速的走到靳如月的窗边,俯下身准备亲吻她一下。 但还没碰到她的额头,他又忽然转身,一脸镇定的说:“你们能出去么?我想跟她单独呆一会儿。” 高医生闻言,立马就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啊!” 但宋景天听了,很显然是不愿意。可他的脚刚刚抬起来,高医生就拉着他的手臂,飞快的将他拖走。 宋景天在走廊上一路嚎叫,死活不愿意离开,还挣扎着要回去。 高医生跟他纠缠的空挡,忽然就看见来了一个人。 他立马就拍拍宋景天的肩膀:“别闹了,这人是靳如月的哥哥,权利大着呢,你想回去打扰?” “那我也不管!”宋景天说着,又往回走。 结果,不偏不倚的对上了靳向南一个无意的眼神时,立马就往后一退,回到高医生的身边。 他直着腰板,依旧一副我最厉害的样子说到:“还是算了吧,我晚上再来看她。” 高医生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笑他:“没出息的小子!” 宋景天不乐意了,嚷嚷:“嘿!这不是你把我带走的么,怎么我没出息了?” 高医生懒得跟他争执这么多没用的事情,走进电梯门关上以后,他语重心长的说:“慕医生说你不肯接受手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宋景天听到这个话题,眉头不耐的皱起。 但下一秒,他就立马暧昧的看了过去,问到:“我听护士姐姐说,你跟慕医生最近走得很近,你追到她了?”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要追她了?!” “切!”宋景天一挥手,“你那点心思,谁都看得出来。我看你这反应也知道你们肯定在一起了,但慕医生不让你公开是吧?” “你怎么这个也看出来了?”高医生问到。 宋景天嘴角一勾,说到:“高医生,慕医生是个好医生,但不见得是个好女人,她呀,心思根本不在你这里!” 说完,电梯的门正好打开。 宋景天哈哈的笑起来,以为自己说完以后高医生肯定又给他打过来,连忙就跑出了电梯。 结果,高医生根本就没有跟出来,而是站在电梯里面,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的看着他。 宋景天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一看就吓着了。 他连忙又走回去,去拉高医生的手臂,问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中邪了?” 高医生却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宋景天,我当你是个孩子,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就按住了关门的键。 宋景天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电梯门缓缓的关上,高医生难看的脸色被封锁在了里面,然后往楼下输送。 看样子,急诊的住院医生门有得罪受了。 宋景天眉头微挑,转身往自己的病房走去,结果刚刚走到病房的门口就碰见了慕安冉。 看到慕安冉,他没好气是吹着口哨,直接就忽略了她。 慕安冉却直接叫住他的名字,“宋景天,再不做手术就要晚了,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宋景天回过头去看着她,本来想要反驳一句,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了高医生刚刚为什么那么的生气了。 因为高医生他自己也明白,慕安冉的心里没有他,他只是一颗棋子,又或者是一颗即时止疼药。 想通了这一点,宋景天看着慕安冉的表情更加的嫌恶了,扭头就冲进了病房,“砰”的一声巨响拍上了门,甚至连话都懒得跟慕安冉说,一个字都不愿意。 关上门以后,敲门声立马就响起。 “宋景天,你要逆天了!” 声音是宋景天妈妈的,又气又急,甚至还带着哭腔。 宋景天躺回床上,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将门外的声音隔绝起来。 …… 特护病房。 苏琛坐在床边,握着靳如月的手迟迟不肯放开,两个人的手边是靳如月的那张彩超报告。 知道她怀孕的时候,苏琛只有高兴的情绪,其他什么都没有想。但现在冷静了一点之后,他忽然觉得有些惭愧,有些自责。 毕竟,他还没有跟她结婚,就让她有了孩子。 看着床上熟睡着的靳如月的脸庞,苏琛下定决心要赶在她的肚子大起来前,将婚礼办了。 婚礼之后,他就会让她离开医院。 那么,眼下要做的就是等她醒来。 “笃笃……”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唤回了苏琛的思绪,他抬眼望向门口发现是靳向南来了。 这一下,苏琛的头更大了。靳如月怀孕的事情,他要怎么告诉她的家人呢? 苏琛松开靳如月的手,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靳向南就直接钻进了门内,迈着步子往靳如月的床前走了过去。 看着靳如月手上包着的白纱布,他的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毕浩然现在在哪里?” 苏琛闻声,走过去时回答到:“在楼下的急诊病房。” 靳向南听了,立马就转身往门口走去。经过苏琛的时候,被苏琛抓住手臂拦了下来。 “我已经打过了。” 靳向南闻言,却是不屑的一勾嘴角,“你打的算你的。” 说完,就甩开了苏琛的手。 正巧就是这时,病房的门外又急急忙忙的冲进来一群人,苏琛听到急促凌乱的脚步声转身看去,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毕悠然跟着她的父母,走进了病房。 如果说靳如月是为什么会这样,苏琛觉得毕悠然难逃其责,心里面对她的怨恨不只是是一丁点。 所以,在看到毕悠然走进来的时候,苏琛立马就朝她低吼了一声,十分的生气! “滚出去!” 567 萌妻驾到133:娶她是我唯一可以接受的解决办法 毕悠然被苏琛一句滚出去吼得一愣,以为他不是在吼自己,于是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 在看到身后的毕浩然后,推搡了他一下,“听见没,我就说了人家不欢迎你。” 说完,转头来朝苏琛一笑撄。 苏琛不悦的绷着脸,看着面前毕家的一大家子人各各都不爽。然而,看他们不爽的不止苏琛一个人偿。 靳向南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看了一阵毕家的人后,不悦的嗓音响起:“你们来干什么?” 毕爸爸闻声,连忙上前来握手。 靳向南再不愿意,也还是把手伸出去了,毕竟毕家跟父母是至交,基本的礼貌不能丢失。 但握手之后,不等毕爸爸开口说道歉,他就说:“月月今天需要休息,你们回吧。” 毕爸爸刚刚要说话,这下直接被堵了回去,面色也有些难堪。随后,担忧的侧了侧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靳如月。 靳如月的面色苍白,头上还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就连脸上也贴着白纱布,看样子是真的伤得很重。 自打出事以后,毕浩然这也是第一次看到靳如月,见到这样子的靳如月,他的眼眶不受控制的一红。 这一看,他终于觉得苏琛之前打自己没打错,哪怕是现在再打一次也没有错,该打! 毕浩然看着床上的靳如月,想要走进去看但又觉得自己似乎是无颜以对。可是一忍再忍之后,他还是忍不住越过毕悠然往里走了去。 靳向南看到他进来,立马就要拦下。 但比他更快的,是苏琛。 苏琛直接站在毕浩然的面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路,然后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毕浩然,靳如月已经怀孕了,请你不要再来纠缠。” “什么?!” 震惊来自着一屋子的所有人,除了病床上昏迷着的,毫不知情的靳如月。 毕浩然几乎立马就冲上前揪住了苏琛的脖子,然后恶狠狠的瞪着眼睛看着他,恨不得把他撕碎一样! “苏琛,你他妈混蛋!” “你才是混蛋的那个人!”苏琛抬起手,直接揪住毕浩然的衣领然后把他推了出去! 他用力的指着他,抑扬顿挫的说:“毕浩然,如果今天她因为你流产了,你知道你面临的是什么问题么?!所以,我请你以后离她远点!” 毕浩然被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紧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急。但转念一想,苏琛早已经是靳如月的男朋友了,他似乎真的才是混蛋的那个人。 错了,一切都错了。 毕浩然抬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后面的靳如月,然后转身背影落寞的离开了病房,走到了外面的走廊。 毕悠然看到他离开了,回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瞪着苏琛。 半晌,她憋出一句:“苏琛,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苏琛不咸不淡的看过去,嘴角冷漠的一勾:“毕悠然,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有女朋友了。” 毕悠然也仿佛被点醒了,紧闭着唇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毕家的两个老人,亲眼见了这样的场面以后也觉得面子上很挂不过去了,神色尴尬的站了一小会儿,然后就拉着毕悠然要离开。 但毕悠然似乎还是不甘心,僵在原地不肯离开。 直到…… 啪! 一声清脆的响,一个耳光落在了毕悠然白净的脸上,顿时就起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毕爸爸气急败坏的骂:“还不嫌丢人么!给我走!” 话落,毕悠然还是不肯动,愤恨的抬起头来跟父亲对视,一双眼睛通红,眼泪差一点就要掉下来。 毕妈妈心疼女儿,连忙上去拉拉她的胳膊,“走了走了,听妈妈的话。” 紧接着,毕家的人就消失了在病房。 曲终人散,病房里再度恢复了安静。但只剩下苏琛和靳向南的病房,气氛却始终有些怪怪的。 苏琛走过去关门的时候,靳向南忽然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妹一个交代?” “等她醒了,我就会告诉她这件事情,然后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苏琛站在门口,看着靳向南回答。 靳向南嘴角微微的一勾,“她如果要打掉孩子呢?” “不可能!” 苏琛立马就很激动的反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让靳如月让打掉孩子! “娶她是我唯一可以接受的解决办法,除此之外,没其他可能。”苏琛看着床上的靳如月,斩钉截铁的说到。 靳向南慢慢的踱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沉默了很久。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说:“等她醒了,不管她愿不愿意你都带着他来找我拿户口本。” “她会愿意的。” …… …… 次日,正午。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护士将百叶窗帘拉开时,外面的阳光就透过玻璃照进来,窗外的树叶摇动,影子斑驳的落在病床前的地板上。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刺眼,床上昏迷了一整天的人居然不适应的紧闭了一下眼睛。 紧接着,靳如月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陌生的环境感到有些惧怕,脑子还是车祸时的那种响声! 568 萌妻驾到134:别别别,别碰我 浅蓝色的墙,浅蓝色的窗帘,空气中漂浮着一种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阵花的清香。 靳如月浅浅的吸了一口气,辨出这是玫瑰花的香气。她嘴角弯起一个笑容,转过脑袋去看,发现是白玫瑰。 但转头的这个动作,仿佛牵扯到她全身的神经,让她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痛!剧痛撄! “嘶……” 倒吸气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面响起,角落里正在整理东西的护士立马就注意到了,转过头来快速的往窗边走去偿。 靳如月看见床脚走来急诊的护士长,疑惑的看着她,气若游丝的问:“护士长,你怎么在这里?” “傻丫头,你出车祸受伤了,苏院长派我跟张护士长来照顾你。” “噢,他人呢?”靳如月闻言,又试图转头去看别的地方找寻苏琛的身影。 但她微微的一动,浑身就又开始疼,于是放弃了。 护士长回答她:“苏院长今天上午有例会,全院性质的,所以不得不开会去了。” “噢。”靳如月有些失望,闭上了眼睛。 她还想,一醒来就看到他呢。 护士长似乎是看出来她的失落,微笑着语气温柔的说:“昨晚苏院长守了你一夜,几乎是寸步不离,一夜没睡就顶着黑眼圈去开会了。” “啊?真的吗?”靳如月又蓦然睁开了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护士长。 护士长点点头,“可不是么?我们都羡慕死你了,苏院长那么关心你。” 靳如月这还哪顾得上什么被羡慕,一心只担心着苏琛会不会没休息好,会不会太过于劳累了。 她抿了抿唇,担忧的问:“那他吃早饭了吗?” “这个……你得问他自己了。” 靳如月不说话了,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担心,还有就是身体非常的难受,哪怕不动也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好疼。 半晌,她又孱弱的问:“护士长,我伤得很严重吗?我觉得……我的头动不了,一动就痛。” 护士长闻声,迟疑的看了她一眼。 “丫头,你全身多处被玻璃扎伤,能不疼么?” “我就是觉得好疼,你能给我开止疼药么?”靳如月水汪汪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她。 护士长立马就摇头,“这可不行,开药是医生的事情。” “那你去找我的主治医生,让他给我开点止疼药,我好疼呀。” “那也不能现在,你等苏院长开会回来问他吧。” 靳如月纳闷了,“我问他干什么?” “他是你的主治医生。” 靳如月更加的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护士长,然后又追着问:“我的主治医生怎么是他?” “因为苏院长不放心把你交给任何一个人,除了他自己。毕竟,你现在还是有孕在身。” 护士长说完,就到床头去给她倒水,一边问:“你喝点水,指不定能舒服点。” 靳如月这会儿哪管得着喝水啊! 她几乎是忍着身体的剧痛,偏头努力的去看床头倒水的护士长,很难相信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她不可思议的问:“护士长,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让你喝点水。” “不是,不是!是在前面一句话!”靳如月激动的大吼,情绪十分的激动! 护士长被她忽然激动起来的情绪吓得不轻,惊恐的转过头来看向她。然后又连忙将水杯送到她的嘴边,央她喝下去。 靳如月不喝,她就说:“没事没事,怀孕不过是肚子里多个小可爱,你别害怕,不会有事情。” 护士长以为靳如月就只是害怕,毕竟第一次当妈妈,又是个年轻妈妈,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反应才如此的激烈。 实际上,靳如月是震惊于自己居然怀孕了。 怀孕了! 她居然就怀孕了! 之前跟苏琛发生了关系,她明明就吃过药的,现在的避孕药还有造假的?! 而且距离上次发生关系才多久呀,怎么可能就怀孕了?! 对了…… 好久以前,好久以前她还没有意识到要吃药,好久前她自以为苏琛是做了措施。 想到着以后,靳如月惊讶得简直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觉得轰隆的一声,把她脑瓜浆子都烧得滚烫,无法独立的思考了。 她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让护士长感到紧张。 护士长焦急的唤她名字,“靳如月,靳如月你怎么了?!” 靳如月还是亮眼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看起来像是中邪了那样,令人感到害怕。 护士长想要伸手去碰碰她,可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她,就听见靳如月大吼了起来。 “别别别,别碰我!我怕痛!” 靳如月瞬间就清醒了过来,防备的眼神斜过去看着护士长的手,真害怕她碰到自己的身体就疼。 护士长见她又跟活过来了一样,顿时就送了一大口气。 她嗔怪,“靳如月,你要吓死我!” 话音落下,病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靳如月怕疼不敢动,看不见是谁进来了,于是只好问到身边的护士长:“护士长,是谁来了。” “是靳先生来了,给你送早饭。”护士长看着门口进来的靳向南,回答着。 靳如月蹙起眉头,“可是,我听见两个脚步声啊。” 护士长的目光又看着靳向南身边的女人,她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沉默着。 这时,靳向南已经带着人走到了床边。 靳如月一看,这才发现靳向南带着的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上次还来过别墅,晚上的时候被她撞见,然后就离开了。 果然,没猜错。 这个女人现在成了他哥的女朋友,噢不……前段时间就听妈妈说过了,哥哥结婚了,闪婚。 靳如月看着靳向南身边的女人,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脸上的纱布跟着就动起来,很疼! 林薇见她皱起眉头,连忙就说:“别别别,你别笑了,我看着都疼。” 话落,不出意外的被靳向南瞪了一眼。 林薇讪讪看了一眼靳向南,然后就不说话了,站在他身边像个美丽的摆设一样,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没办法,前段时候闹了点脾气,又被靳向南收了银行卡,不能购物了…… 这厢,靳向南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我让林薇煲粥了,熬得很烂,你用习惯吃吧。” 然后他抬头,看着床对面的护士长,说到:“你弄出来喂给她吃,让她多吃点。” 护士长闻言,立马就笑眯眯的绕过床尾走过去。 靳向南自动往后退了退,站到了床尾去。林薇见此,也跟着他挪动步子站到床尾去。 然后她小声的问:“你真的要让你妹妹吃我煮的东西?”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靳向南斜睨过去,不屑一顾的看着林薇。 林薇咂咂嘴,“没信心。” 床头,护士长在床尾的两个人交头接耳的声音下也已经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 盖子打开以后,铺面而来的是一股烧糊了的味道,非常的浓郁,以至于整间病房都在一瞬间充斥着这个味道。 床尾,林薇依旧悄悄的抬起手捂住了口鼻,而她身边的靳向南问到味道依旧强装镇定,面无表情的看着护士长迟疑的动作。 良久,护士长转身端着保温桶问:“确定是要我喂靳如月多吃一点这个东西?” 林薇闻言,咳嗽了一声。 “不好意思,靳先生他口味重,熬得粥口味也重了点……一般人接受不了。” 靳向南听了,一个毒辣的目光看过去。 正是这时,病房的门再度被打开,苏琛穿着一袭白衣从门外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个口罩。 进来以后,他忽视了床尾的两口子,责问到护士长。 “你在干什么,屋里怎么一股怪味?” 569 萌妻驾到135:我还没有做好要生孩子的准备 苏琛的话,让整个病房里的气氛都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大家都沉默了。 就在护士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靳如月开口了。 “没什么,我喜欢喝糊的粥,我让我哥做了一点。”靳如月说完,就看着床尾的哥哥,牵了一下嘴角撄。 就在靳向南打算说实话时,苏琛却抢先一步说了话偿。 “你哥只会做糊粥吧?” 苏琛可没忘记,之前靳向南还拿靳如月的事情来威胁自己给他做过面条。 靳向南闻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最后,那一保温桶的糊粥靳如月自然是没有吃,就算她真的爱吃,苏琛也不让她吃。 她的肚子里现在可是有宝宝,怎么可能让她吃那种没有营养的东西。 不一会儿,苏琛就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带来了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的是燕窝粥。 靳向南看见,眉头紧蹙。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哥哥似乎被比下去了。 在病房里坐了没一会热之后,他就有些闷闷不乐的起身,带着林薇离开了。 这下,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靳如月跟苏琛。 靳如月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被苏琛喂东西吃的时候,脸颊红红的,嘴巴很小的张开。 苏琛喂了一会儿,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他深眸看了她一眼,然后问到:“你知道,你怀孕了么?” “知……知道……”靳如月的声音极其的小,视线根本不敢跟苏琛碰上。 啊—— 简直不可思议啊,她的肚子里面居然有了一个小生命,还是面前这个男人的。 而且,她都还没有毕业啊,还是个学生,是个实习医生。 靳如月叹了口气,吃饭也没胃口了。 苏琛紧接着就问她:“在我说要怎么做之前我,想要听听你的意见,或者你有什么要求?” 靳如月闻言,立马就旁敲侧击的说:“苏老师,我还是个学生……” “嗯,我知道。”苏琛点头。 “所以……你不觉得一个学生要孩子还太早了?毕竟……学业都还没有完成,我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苏琛闻言,大概是懂了她的意思了。他挺赞同她最后一句话的,但前面的话就不见得了。 他嘴角一勾,朝她露出一个很敷衍的笑容。 然后语气很严厉的说到:“靳如月,我让你说意见,是排除你把孩子做了的意见。” 靳如月听了,眉头紧皱起来。 紧接着,她就有些激动的说,“那你这哪里就是问我意见了,分明就是我逼我做决定,还要做你满意的决定。”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的原因,靳如月浑身疼得不行,说完就直吸气来缓解疼痛。 苏琛见她这么疼,心疼的拧起眉头。 等到她的表情那么的狰狞了,他才又继续说到:“我的孩子,当然要做我满意的决定。” “我不管,我还没有做好要生孩子的准备!” “我也不管,必须生下来。”苏琛目光坚定的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着。 靳如月也同样目光坚决的看着他,“我不管,我的肚子我做主,我不要生孩子!” 苏琛闻言,眉心烦躁的深皱,将碗重重的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然后指着她生气的说:“你这肚子还有我的份!其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靳如月被他吼愣住了,嘴角一瘪,委屈了。 苏琛别开脸,语气稍微软和了一点,说到:“嫁给我,把孩子生下来。” 570 萌妻驾到136:毁容就毁容,大不了我娶你 靳如月不说话,把脸别开了。 但苏琛的态度依旧很坚决,在别的事情上可以他可以迁就她,但这件事情不能。 半晌,大家都冷静了一点之后,他对她说:“这件事情等你好了我们再商量。” “……偿” 靳如月还是不说话,用沉默来对抗。 苏琛却不在乎,端起一旁的燕窝粥又开始一口一口的亲自喂她吃下去。 一边喂,他一边说:“怀孕吃燕窝,以后孩子生出来会漂漂亮亮。” “我不生。”靳如月忍不住,叛逆的还嘴。 苏琛看了她一眼,强压下怒气,又喂了一口粥到她的嘴里。 他几分不悦的说到:“你别得寸进尺,给我见好就收,我苏琛哪里配不上你了?” 靳如月闻言,掀起眼皮看他。 这男人长得帅,有颜也有钱,脾气嘛虽然不是特别的温顺,但总体来说还是护着她的。 是值得嫁,但靳如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种感觉,让她的心里空落落的,但具体是少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 于是她一边努力的想着,一边吃下了他喂的燕窝粥。 …… 三天后。 急诊病房。 高医生一大早就带着实习医生查房,查到宋景天的病房时,在门口就听见了里面巨大的动静。 一阵摔东西的声音过后,传来宋景天激愤的高声嚷嚷。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又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我靠,我他妈说了不动手术了,你不要再去弄这些脏钱!” “宋景天,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么?”宋景天妈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心。 她不过是去陪那些应酬的男人去挡了几杯酒,然后喝多了没能回来而已,结果就被自己的儿子说成了这样。 她抹了抹快要掉下来的泪,心说她容易么? 宋景天看见她似乎是哭了,收敛起怒气,动作由站在床上变成蹲在床上。 这一蹲,他的视线就跟她齐平了。 他看了她一眼,咕哝到:“妈的,拿这钱来救我,我都觉得自己脏!” 宋妈妈闻言,几乎是想一耳光扇过去。 但手还没来得及举起来,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 宋景天看着进来的人,眉头轻轻的蹙起,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你觉得你脏,你妈可是把你当命根子。说白了,你这命是你妈给的。” “你是谁,轮得着你管么?”宋景天一屁股坐在床上,不屑的看过去。 宋妈妈听到声音,也转头看去。 这一看,直接就愣住了。 这张脸…… “你好,我叫萧战。” 萧战礼貌的打招呼,伸出一只手。 宋妈妈再次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看着他伸出来的手,也小心翼翼的握上去,手指几乎都是颤抖的。 “你好,你来……” “我来找宋景天,我朋友要见她。”萧战嘴角是浅淡的笑容,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 宋景天闻言,立马就明白了他口中的朋友是谁,从床上跳了下来。 宋妈妈立马就紧张的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扶住他,慌张的说:“你别这么大动作!” “你紧张什么,我死了你就不用那么幸苦了。” 宋景天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就被门口一直等待着的高医生拦下了,“先给你检查,再去楼上也不迟。” “检查什么啊,早死早超生。” 宋景天说完,就越过高医生跑了。 这厢,萧战在看到宋景天走了时也打算走,但一转身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衣角。 他蹙眉,低下头一看。 宋妈妈见他蹙眉的动作,立马就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局促不安的搓了两下,讪讪的一笑。 “萧先生是吧?” “嗯,萧战。”萧战挑眉,再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但面前的人欲言又止,看着他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看着他的表情也十分的纠结。 萧战薄唇轻启,问到:“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宋妈妈没有回答,而是依依不舍的看着他,那眼神充满了无线的眷念。 但这种眼神,却让萧战觉得反感。 他没再继续问,直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宋妈妈看着他的背影离开,自然而然的往前跟了去,站在门口观望他在转角处消失。 她想留,但不敢。 有的人,看一眼就够了,有的事情,她自己承受就好了。 又或许,这本身就是一场巧合呢? …… 特护病房。 宋景天走到靳如月的病房门口,门也没敲就直接大摇大摆的推门进去了。 看到床上的靳如月已经拆了纱布以后,他笑眯眯的走过去,戏谑到:“哎哟,木乃伊解除封印了?” 靳如月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来了,也微微的一笑,“我让我朋友去找你了,我朋友没上来了?” “谁管他呀,多管闲事的人。”宋景天不屑的嗤笑了一句,然后就在靳如月的床前坐下。 他趴在她的枕头边,跟她隔着非常近的距离看着她的脸,还有上面的伤口。 眉头轻拧,问到:“还疼么?” “不疼了。”靳如月摇摇脑袋,一刻又有些悲伤的说:“就是不知道这脸上的伤疤还好不好得了了。” “没事,毁容就毁容,大不了我娶你。” ---题外话---还有一更,尽可能12点前放出来。新文是关键时期,可能我会比较注重那边,希望你们谅解,爱你们~还有一点就是,你们能关注微博的都关注微博啊,微博也有粉丝群,你们可以加进去,这样我说更新的事情方便一点,大家也方便的得到消息。我的微博:燕自归来Silence。虽然有微信群,但总容易被那些纯粹为了抢红包的人加进来,还发广告。 571 萌妻驾到137:你走,我嫁给宋景天也不会嫁给你 宋景天说这个话的时候,非常大方的挥了挥手,像是正儿八经的要这么做。 “哈哈,可是我肚子里有个孩子。”靳如月以为他开玩笑,也玩笑似的说到。 宋景天直接就说,“那有什么,我一起娶!以后都是我的小老婆!撄” 说完,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偿。 靳如月听了,吓了一大跳。她直接就往一旁挪了挪身体,说到:“你乱说话!” 就在这时,苏琛从门口进来了,跟萧战一起的。 苏琛的脸色不太好,很显然是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薄唇紧紧的抿着,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靳如月瞧见了,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把脸藏进被子里一半。 实际上,自从早上拆了脸上的纱布以后,当她看到自己脸上的那些星星点点有些狰狞的疤痕之后,她就不太敢让苏琛正视自己,总觉得太丑了。 但实际上,苏琛早就料到了会如此。 苏琛见她缩进了被子里,目光落在了宋景天的背上。见他趴在靳如月的枕头上,两个人离得那么近,遂一言不发的就走过去捏住了他的病服后衣领。 紧接着,就将他提起来拉到一边。 宋景天被迫站起来,不服气的嚷道:“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离我老婆远一点。” 苏琛松开手,还在他的衣服上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看着他。 “你不要脸!” 这一句话,靳如月跟宋景天是同时说出来的。 苏琛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 盯着两个人看了半晌之后,苏琛就霸道的说:“无所谓你怎么说,反正孩子是我的,你得给我生下来。” “不!我就不生!等我好了,我就去打掉。”靳如月赌气的反驳到。 苏琛眉头深皱,张嘴就要呵责她。 但宋景天却出乎意料的抢在了他的前面,立马就对靳如月说:“那不行,不行,这太伤身体了。” “……”靳如月无辜的看着他,半晌又问:“那怎么办?” 宋景天嘿嘿的又是一笑,“生生生,生下来我给你养好了,我一定养得白白胖胖的。” 苏琛听了这话还了得,立马就生气了,眼睛微微的一眯,非常不善的看向了宋景天。 然后他嗤笑一声道:“自己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敢信口开河说这样的话。” 此话一处,宋景天的身子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靳如月也发现了,清秀的眉毛揪成了两条毛毛虫,怒瞪着苏琛:“你打胡乱说什么!” “宋景天,他不是故意的。”靳如月立马就转头过去给宋景天道歉,宋景天还是僵着,面上没表情。 靳如月看得慌了,紧咬着唇又瞪了一眼苏琛。 下一刻,宋景天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改天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苏琛看到他离开了,反倒嘴角满意的勾起一个微笑,然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走到靳如月的身边。 他掀开被子露出她的脸看了一眼,然后就温柔的问到:“还疼不疼?” 这样的语气,跟刚刚宋景天说话时的语气完全是两个语气,天壤之别。 靳如月却把被子拉起来又将自己盖住,“不疼,你别看。” “我看看怎么了?” “丑,太丑了。”靳如月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来,有些委屈。 苏琛却说:“丑我也认了,把被子掀开。” “我不认,我不嫁给你。我这么丑我更不要嫁了,以后大家都肯定指指点点,说你娶了个丑媳妇。我不要,我不要被别人那么说。” “没人会说。” “你走,我嫁给宋景天也不会嫁给你。”靳如月说这话时,脑子里想的是宋景天反正也是会离开的,没人会在意。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的确是那样。 嫁给苏琛是毁了他名声,但嫁给宋景天,毁也毁不了多久。 可苏琛听了这个话,明知道她的没过脑子,但还是生气得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自己的怒气没骂她,然后转身就离开了病房,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住不住想要打她。 简直了,太不听话了。 靳如月看到苏琛离开了,委屈的目光立马就望向了床尾沙发上坐着,一直没出声的萧战。 萧战察觉到她视线看过来,笑着对上去。 半晌,他缓缓的说到:“月月,你不能总这么不懂事,再有耐心的男人也会烦的。” 靳如月听了,更觉得委屈了。 她说:“你也不帮我。” 萧战笑起来,说到:“你今天确实不乖,我也不能一昧的惯着你,你当妈妈了,该懂事了。” “可是,他刚刚也说了过分的话啊,说什么宋景天是将……” 后面的话,靳如月没说出来。 但萧战懂她要说什么,他对她说:“月月,难道你不也这么想的?不然你为什么说,嫁给宋景天也不嫁他?” 靳如月沉默。 “苏琛他喜欢你,所以听到别的男人要娶你,自然就有危机感,同时也具有了攻击力。” “……” 靳如月依旧沉默,但她恍然大悟,好像的确是像萧战说的这样。 沉默半晌,她不确定的问:“那我就该嫁给他?” 572 萌妻驾到138:那……让你吻一下? 萧战听了靳如月的问题,无奈的摇着头笑了起来,他低沉的嗓音说:“这个问题,问你自己。” “可是我不知道,我不想那么早生孩子,我……我还没毕业,我实习也才第一年。” 萧战啧了一声,问到:“你干嘛非要在医院实习?你怕苏琛养不起你?撄” 靳如月被问住,一时间沉默了。 对呀,她为什么就一定要在医院偿? 萧战这时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抬起头来微笑的看着她。 “我要走了,改天没有任务再来看你。” “等你任务完成了,我估计都出院了。”靳如月嘟嘴,有些不舍的看着他。 萧战闻言,走过去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下一秒,嫌弃的收回手,扯过一张纸来擦拭着手,说到:“油死了,小脏猫。” 靳如月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目送他转身离开,看着他像颗树一样直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收回了视线。 那一整天,苏琛都没有再出现。 之后第二天,宋景天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早上的时候跑上来,蹭吃蹭喝的抢她的燕窝粥。 反倒是靳向南,一反常态的亲自送来了燕窝粥,而不是像往常那样让下人送来,或者酒店的人直接送来。 看着靳向南走进来,靳如月玩笑似的说到:“稀客啊。” 靳向南听了她有些酸溜溜的语气,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几天不见我,你又想?” “我才没想!” “没想才怪了。”靳向南说着,将燕窝粥在床头放下。 靳如月看着那保温桶,眉头非常不耐烦的皱起,“能不能还一样,我都吃厌烦了。哥哥……你最疼我了,你给换一样?” “换了,今天是鸡汤。” 比起吃腻了的燕窝粥,鸡汤真的算得上靳如月此时此刻心里的美味儿,立马就目露感激的看着靳向南,就差感动得流眼泪了。 靳向南将鸡汤弄出来,亲自喂她喝。 靳如月喝了一口鸡汤,很好喝。喝第二口的时候,她看着面前的哥哥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今天这么好? 喝第三口之前,她问到:“你有什么阴谋?你又要怎么害我了?” “我害你干什么,没毒,尽管喝。”靳向南不悦的蹙眉看着她,然后送过去一勺子的汤。 靳如月又仔细的看了他一眼,确认看不出什么问题以后,这才终于放心的喝起了鸡汤。 不一会儿鸡汤喝完,靳向南将东西收起来放在茶几。 靳如月正要问他最近是不是因为忙着陪老婆没来看她时,靳向南就转身往她走来,手里拿就一样东西。 她定睛一看,发现那是户口本。 刹那间,她立马就被吓得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闻到:“哥,你真的要害我?” “苏琛给我说了,你同意了出院就办理结婚,我今天来就是把户口本给你。” “我没有,我没有说!”靳如月疯狂的摇脑袋! 靳向南微微的眯起眸子,“靳如月,事已至此,你必须得嫁给他。靳家不可能出一个单亲妈妈,或者打过胎的女儿。” 靳如月听了这个话,觉得心里面十分的伤心。 她委屈的看着靳向南,眼里蓄这泪水,“哥,你帮着外人也不帮我。” “我在帮你。”靳向南严肃的说:“苏琛家庭不差,苏琛本人也不差,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他挺适合你。” “我……” “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靳向南斩钉截铁的说完,就将户口们放进她身边的柜子的抽屉里。 靳如月咬着唇,委屈的看着他不敢再言语,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说了不算,得问爸妈。” “爸妈去旅游了,断了联系。你的肚子等不起,这件事情就我替你做主。” “你霸道。” “靳如月,一个女人一身最重要的事业就是对孩子负责,你不用再纠结什么毕业不毕业,实习不实习了。你就算是个植物人,苏琛估计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免你受劳受苦。” 靳向南的一番话,说得很真诚。这是靳如月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靳向南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并且还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去。 靳如月无言以对,又沉默了。 自从住院来以后,她便更加的擅长用沉默来解决问题了。 靳向南要离开的时候,她问到:“是苏老师让你来说这些话的么?” “不是,他只打电话来跟我商量了婚事。” “婚事?什么婚事?”靳如月疑惑的蹙眉,看着门口随时就要离开的靳向南。 靳向南眉头微挑,“你跟他结婚的事情,就是婚事。” 说完,就关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靳如月看着门关上,气得简直不行! 她费力的爬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抓出来那本户口本,然后就打算要撕烂。 可她刚刚准备又这个动作,房间里的某个角落就忽然响起了苏琛的声音。 他威胁的说到:“敢撕,你就完了。” “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靳如月吓懵了,环视了一圈屋子以后确定没有人。 她后背一凉,再也没听见声音了,手上要撕户口本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一时间没敢轻举妄动。 没一会儿之后,病房的门就从外面再次被打开。 靳如月以为是靳向南去而复返,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门口,结果发现是苏琛来了。 一天没有看到他,她把脸别开了。 但一想到这个时候有他在,她又觉得比较安心,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害怕。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缓缓的朝自己靠近,心也慢慢的揪了起来,莫名的就很紧张。 下一秒,她手里的户口本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抽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使力抓住户口本不放,苏琛就已经抽走,放进了自己的白大褂口袋里。 靳如月惊愕的看着她,嚷道:“刚刚是你在讲话?!” “不然?”苏琛微微的挑眉,似乎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然后又问:“你连自己男人的声音都听不出?” 靳如月牙都要咬碎了,“你是什么时候偷偷安装了摄像头监视我?” “不是偷偷,是正大光明。” “那我怎么不知道?!”靳如月不服气的嚷嚷着,还恨不得伸手抓苏琛一把。 但是奈何她的手臂太短,尝试了一下,根本就够不着。 苏琛有些得意,浅笑着回答她,“你睡着的时候安装的。” 靳如月瞪过去,委屈的瘪了一下嘴巴。 但她真正委屈的情绪还没上头来,苏琛就忽然弯腰凑到了她的眼前,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微微的一用力,就掰正了她的脸面对着自己。 靳如月不明白她怎么忽然就这么了,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因为他的呼吸离自己太近,她还忍不住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就听见男人蛊惑的声音问到:“自己男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我该怎么罚你?” “不……罚……” “你说怎么罚,不然我就随意了。”苏琛开口,抛出一句话,让她自己选择。 靳如月看着他近在咫尺在脸,觉得他肯定就是想要趁机夺吻一个。 于是,斟酌一番之后,她回答:“那……让你吻一下?” “吻一下?” 男人微微的眯起眸子,目光霎时就带着几分威胁了。 靳如月的骨子里对苏琛依旧的孬的,条件反射的吓一跳,立马就改口:“吻两下,两下好了!” 苏琛听了,又问:“一下吻多久?” 靳如月的脸色立马就又变了,努力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来,语气却怯怯的说:“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话落,苏琛就已经吻了下来。 573 萌妻驾到139:你真霸道 苏琛的吻比起以往更加的温柔了,像是春天的细语,极尽所能的滋润着靳如月。 他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她的脸往哪里躲,他就跟着追过去哪里,细细密密的亲吻她的唇,极其小心。 像是怕把她和孩子亲吻坏了一样,他亲了没一会儿就主动松开了她的唇,轻轻搂在怀里。尽管不太舍,也依旧强压着内心的那股欲·望撄。 而靳如月被他吻得不好意思,鸵鸟似的缩在他的怀里,不敢再闹腾一丁点。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白大褂,贝齿咬着一半唇瓣偿。 “屋里有摄像头。” 没一会儿,靳如月的声音在房间里极其小声的响起,控诉着他刚刚吻自己的不良行为。 苏琛则是无所谓的摸摸她的脑袋,安慰的说:“只能我看,别人看不到。” “你真霸道。”靳如月说完,嘟嘴。 “你不喜欢?” 苏琛低下头深邃的看着她,浅笑着反问到。 靳如月被他看这一下更不好意思了,耳朵发烫的说:“我才不喜欢霸道的男人,我喜欢宠我的,像我哥还有萧大人那样的。” “我难道不宠你?” 靳如月听了这个问题,偏着脑袋好好的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回答他。 “不宠,你以前在学校老是欺负我,在医院没有欺负我,但也没有宠我。” “我还要怎么宠你?”苏琛无奈的松开她,在她的身边坐下来,看着她。 靳如月慢慢的缩回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有一只被苏琛紧牵着的手。 “你根本就没有宠,对我又凶又严厉,时不时还吼我。”靳如月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小声又闷闷的。 苏琛哭笑不得,“你跟个白痴一样做傻事,我能不骂你?在学习上面对你严厉,是对你好,放纵你的那叫溺爱。” “你看,你看……你现在就在骂我白痴,一点都不温柔,一点没宠我。” 靳如月嘟嘴,眨巴了一下眼睛又说到:“我哥虽然也偶尔会凶我,可是我让他买什么他就会给我买,我生病了他还会很担心,谁欺负我了,他第一个站出来。” “那你想买什么?”苏琛笑起来,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我没让你买东西。” 靳如月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脸偏开了,不想再继续跟苏琛讲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住院和发现怀孕以后,她就莫名的总感到烦躁,很容易的就生气了。 靳如月很早之前就听说过怀孕的人会这样,但她不愿意接受自己怀孕了就变成这样,于是将这一切的变化都归功于成天呆在屋子里,没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所以才这样了。 一想到这里,靳如月立马就转过脸来看着苏琛,期盼的看着他。 “苏老师,你带我出去玩吧。” “玩儿,哪里玩儿?” 靳如月想了想,笑呵呵的说到:“我想去游乐场,好吗?” 574 萌妻驾到139:你真霸道 苏琛的吻比起以往更加的温柔了,像是春天的细语,极尽所能的滋润着靳如月。 他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她的脸往哪里躲,他就跟着追过去哪里,细细密密的亲吻她的唇,极其小心。 像是怕把她和孩子亲吻坏了一样,他亲了没一会儿就主动松开了她的唇,轻轻搂在怀里。尽管不太舍,也依旧强压着内心的那股欲·望撄。 而靳如月被他吻得不好意思,鸵鸟似的缩在他的怀里,不敢再闹腾一丁点。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白大褂,贝齿咬着一半唇瓣偿。 “屋里有摄像头。” 没一会儿,靳如月的声音在房间里极其小声的响起,控诉着他刚刚吻自己的不良行为。 苏琛则是无所谓的摸摸她的脑袋,安慰的说:“只能我看,别人看不到。” “你真霸道。”靳如月说完,嘟嘴。 “你不喜欢?” 苏琛低下头深邃的看着她,浅笑着反问到。 靳如月被他看这一下更不好意思了,耳朵发烫的说:“我才不喜欢霸道的男人,我喜欢宠我的,像我哥还有萧大人那样的。” “我难道不宠你?” 靳如月听了这个问题,偏着脑袋好好的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回答他。 “不宠,你以前在学校老是欺负我,在医院没有欺负我,但也没有宠我。” “我还要怎么宠你?”苏琛无奈的松开她,在她的身边坐下来,看着她。 靳如月慢慢的缩回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有一只被苏琛紧牵着的手。 “你根本就没有宠,对我又凶又严厉,时不时还吼我。”靳如月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小声又闷闷的。 苏琛哭笑不得,“你跟个白痴一样做傻事,我能不骂你?在学习上面对你严厉,是对你好,放纵你的那叫溺爱。” “你看,你看……你现在就在骂我白痴,一点都不温柔,一点没宠我。” 靳如月嘟嘴,眨巴了一下眼睛又说到:“我哥虽然也偶尔会凶我,可是我让他买什么他就会给我买,我生病了他还会很担心,谁欺负我了,他第一个站出来。” “那你想买什么?”苏琛笑起来,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我没让你买东西。” 靳如月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脸偏开了,不想再继续跟苏琛讲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住院和发现怀孕以后,她就莫名的总感到烦躁,很容易的就生气了。 靳如月很早之前就听说过怀孕的人会这样,但她不愿意接受自己怀孕了就变成这样,于是将这一切的变化都归功于成天呆在屋子里,没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所以才这样了。 一想到这里,靳如月立马就转过脸来看着苏琛,期盼的看着他。 “苏老师,你带我出去玩吧。” “玩儿,哪里玩儿?” 靳如月想了想,笑呵呵的说到:“我想去游乐场,好吗?” 575 萌妻驾到140:老师跟老公 苏琛一听她说是去那种人山人海的地方,立马就绷着脸,很果断的拒绝:“不行!” 靳如月瘪嘴,转过脸又不理他了,一个人委屈的看着窗外,搞得像是她被囚禁了一样。 苏琛看着她委屈的背影,又放低声音说:“你大病初愈,又怀着孩子,那种人山人海的地方我不放心你去。撄” “你陪我一起啊。偿” 苏琛紧拧着眉头,垂眸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是真的很想去?” 靳如月眼睛一亮,转过头来看着他,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苏琛叹了口气,只好答应了她。 但在说答应她之前,他忽然就坏笑了起来,凑到她耳边说:“那你叫声老公来听听。” “我不!” 靳如月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耸起肩膀惊讶的往后缩,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苏琛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往后面躲。 “孩子都有了,你不能总叫我老师吧,那像什么话?” “我不,我不……”靳如月身体被按住,脑袋就疯狂的摇,感觉脑花都摇成了浆糊,也依旧不肯停下来。 老……老公…… 天呐! 她不行,我真的叫不出来,感觉太奇怪了!虽然老师跟老公也就一字之差,可是她真的觉得太难开口了。 苏琛见她脑袋摇得这么疯狂,连忙妥协的说到:“好好好,别摇头了,不叫就不叫。” 靳如月听了,立马就停下来。 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看着苏琛的脸都觉得有重影,眼冒金星的头晕。 紧接着,身体就有些不舒适,涌上来一阵想呕吐的感觉! 下一秒,她就猛的趴向了床边,将自己的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不停的呕吐着。 可吐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吐出来,难受的感觉也依旧还在。 苏琛见此,知道她是孕期反应。 他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很温柔的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想要她能够舒服一点。 看着她那么的难受,他也跟着难受了起来,有一瞬间甚至觉得生孩子似乎也不是那么的令他开心。 虽然是能够成功的套牢她,把她娶回家,但……他不想她这么难受,娶她不是为了孩子,也不是为了孩子才娶他。 他在乎的,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 难受之后,靳如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躺回了床上。就这么一下,她竟然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稍作休息。 苏琛见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了,于是有些担忧的问她:“要不,今天别去游乐场了?” “我不!” 靳如月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答应我了,不可以突然反悔!” “我是担心你受不了。” “我继续呆在这里才受不了,我要去,我一定要去,我今天就要去!”靳如月大吼,声音渐渐的提高。 一句话才刚刚说完,就又趴在床边干呕了一会儿。 苏琛简直是拿她没办法。 他怕她又激动得吐了,于是只好给她说:“我带你去,你别再这么大的反应。到时候游乐场玩了,身体能承受我再带你去逛商场,怎么样?” 靳如月听了,身体都觉得舒服了一点,嘴角也有了一点笑容。 苏琛将她半搂进怀里,问到:“我宠你么?” 576 萌妻驾到141:靳如月,你叫我什么? 下午,午饭以后。 苏琛收拾好了一切之后,准备带靳如月去游乐场。 靳如月一开始还很开心,但等到苏琛将她从病床上抱下来,转身把她放在了一辆黑色的轮椅上时,她就瞬间哭丧着脸。 并且苏琛松开手以后,靳如月就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两条小粗腿也盘起来挂在他的身上,不肯坐在轮椅上偿。 她嚷着:“我不要坐这个,好丢人啊!” “你乖,你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我不放心你下地走太久。”苏琛哄着,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来。 靳如月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轮椅上,总觉得哪里都很别扭,眉头紧紧的皱着,连去游乐场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苏琛见她这么不情愿,玩笑似的提议到:“既然你这么痛苦不愿意,那我们不去了?” “不不不,我没有痛苦,我要去!” 靳如月立马就抬起脸看着他,然后强装出一副自己没有不乐意还很高兴的样子,深怕苏琛真的就不带她去了。 苏琛见她服软了,这才拿上东西,推着轮椅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靳如月非常慌张的遮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把头埋得十分的低。 但即便是这个样子,却还是轻易的就让医院的工作人员认了出来,就连医院打扫清洁的大妈也一眼就看了出来。 没办法,这个医院里能有那个荣幸让苏院长亲自推的人,除了靳如月不可能有别人。 可很显然,靳如月傻傻的没意识到这一点。 轮椅坐着其实很舒服,靳如月在出了医院以后就很享受的坐正了身子,时不时的仰起脸看一眼苏琛,笑眯眯的。 苏琛空出一只手,揪了揪她的脸蛋。 “哎呀,痛痛痛!”靳如月忙喊疼,然后挥开了他的手。 男人的手松开,靳如月回过头去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然后做了一个鬼脸。 而苏琛面无表情,看着正前面没反应。 靳如月无趣的回过头坐正,眼前蓦然一张脸被放大,吓得她差点从轮椅上滚了下来,但幸好苏琛的手臂拉住了她。 等到冷静下来以后,靳如月看见面前站着宋景天,正哈哈的嘲笑着她。 “靳如月,你也太胆小了。” 宋景天说着,一只手伸出去准确无误的捏住了靳如月的脸,用力的掐了一下。 靳如月哎哟哟的连声叫唤着,“宋景天,你快放开!” 宋景天爽朗的一笑,然后松开了手,然后蹲在她的面前又打量了一番她的轮椅。 最后啧啧到:“就坐上轮椅了,准备去哪里呀?” 靳如月听到这个问题,笑眯眯的揉了揉脸,回答他:“苏老师带我去游乐场。” 苏老师? 苏琛听到这个称呼,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目光也落在了她被宋景天掐过的脸庞上。 她身上的任何地方,都只能他碰。 于是乎,苏琛非常具有威胁的语气响起:“靳如月,你叫我什么?” 靳如月正在兴头上,丝毫没察觉到苏琛的不对劲,头也不回的回答:“苏老师呀!” 577 萌妻驾到142:叫老公 苏琛眼底的愠色更深了,直接就低吼到:“叫老公!” 靳如月被吼得一愣,有些怯懦的回过头去看苏琛。 可她的脑袋才刚刚偏转过去,脑袋就被一双手给扶住了,她瞬间不能动弹。 这时,她听见宋景天说:“我跟你一起去游乐场,我还没有去过那些地方。偿” 靳如月闻言,摇了摇头从他的手中挣脱束缚。 原本她害怕苏琛生气想拒绝,可一想到宋景天的家庭不是很好,都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场,于是立马就心软了。 她转过头,仰起脸可怜巴巴的看着苏琛。 苏琛直接眯起眼睛,毫不犹豫的回答她:“不可能,有他没我,没我你不可能去。” 靳如月:“……” “别管他,他不去我们自己去,你掏钱就行。”宋景天白了一眼苏琛,然后就去拉靳如月的手。 几乎是在他的手刚刚握上靳如月的瞬间,苏琛抬手直接就拍开了他的手。“啪”的一声脆响,用的力气不小。 宋景天跟靳如月同时有些生气的看过去,之间苏琛的脸色黑成了碳,紧绷着脸薄唇紧抿着。 看见他们望过来,面不改色的说:“宋景天,男女有别,注意一下你的行为。” “我靠!” 宋景天捂着自己被打痛的手,直接愤怒的低骂了一声!抬起头极其不满的瞪着苏琛。 而苏琛丝毫不怯懦,也回瞪过去。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视,像有电光火石在摩擦。靳如月在下面捂着头顶,甚至都有错觉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就在两个男人剑拔弩张随时都要有可能打起来的时候,旁边不远处忽然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救赎。 “聚在门口干什么?” 靳如月闻言,脑袋微微的一偏就从宋景天的身后看到了正不疾不徐走过来的萧战。 萧战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像是刚刚参加了什么酒会的样子,头发也不如平时的随性,梳得非常的一丝不苟。通身的气质,更加的沉稳和凌厉了。 他走至几个人的面前,瞬间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随后一如既往的眯眼朝靳如月一笑,“丫头,才多一会儿没见,怎么坐轮椅了?” “萧大人,救我。”靳如月拉住他的手臂,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萧战闻言,眉头微微的一挑,面露抱歉的拿开了她的手。 他说到:“你萧爷爷身体不适,我是陪他来医院的。” 靳如月听了,立马就紧张的追问到,“萧爷爷他怎么了?没有出什么大事情吧?” 萧战见他着急,忙要安慰,但他刚刚一张嘴,就又声音打断了他。 “宋景天,你又死到哪里去才回来?!” 医院的后面,宋景天的妈妈从大门内追出来,直接就扑过来死死的抓住了宋景天的手臂。 看到萧战时,宋妈妈微微的一笑,刚刚凶神恶煞的表情变得亲和礼貌了一些。 萧战回以一笑,转身去一旁的车上扶下萧老爷子。 宋妈妈一边教训着擅自离开医院的宋景天,一边忍不住往后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吓得她不轻。 578 萌妻驾到143:苏老……公? 宋妈妈几乎是当即就收回了视线,然后紧紧的抱着宋景天的手臂,一边极其小声的说:“走走走,你快跟我走!” 她的声音压得极其的低,在她面前的苏琛跟靳如月都没有听清楚。 宋景天一头雾水,非常不愿意跟着她走撄。 他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不满的说:“你一天神叨叨什么,别烦我。” 说完,就叫了一声靳如月,然后转身去游乐场偿。 他这一转身,宋妈妈直接就捂住了脸,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不远处,萧老爷子看到宋景天以及他身边的女人,目光刹那间就闪过一片亮光。 紧接着,就杵着拐杖快速的往前,走得非常的踉跄。 萧战紧蹙眉头,再次看向宋景天和宋妈妈的眼神也产生了变化。 苏琛和靳如月一头雾水,沉默的看着。 靳如月被这种尴尬和紧张的气氛也搞得有些害怕,心里面忐忑不安,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苏琛的。 苏琛却直接挣脱开了。 靳如月呼吸一滞,仰起脸去看他,”苏老师……“ 苏琛故意绷着脸说:“还叫苏老师?” 靳如月立马就改口,极其小声的喊:“老……老公……” 喊完,她的脸就彻底的红了,像是熟透的虾子和苹果,红得要滴血一般。 而这一次,苏琛再去主动握住她的手,她却不好意思再让他握了。 此时,萧老爷子也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宋妈妈在他走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也差不多已经接受了现实,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看着萧老爷子一笑,是久别重逢的笑,也是礼貌生疏的笑。 萧老爷子看了看她,轻轻摇着头的样子像是在感叹时光的流逝。随后又看了看宋景天,那眼神真挚无比,眼里甚至还闪着水光。 宋景天极其讨厌被陌生人这样盯着看,不耐烦的蹙起眉头,“看什么看!” 宋妈妈听了,立马就上前抱住他的手臂。 宋景天比她高,她仰起头看着宋景天呵斥,“不准对老人家无礼!没有教养,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宋景天紧抿着唇,被转过身。 对上靳如月也一脸懵的样子时,他笑起来跟她挤眉弄眼的逗乐着。 靳如月被他逗笑,也咧嘴一笑。 苏琛最是见不得了,直接就捂住了靳如月的眼睛,然后说:“我们走了。” 他的话落下,就推着靳如月离开,也不管面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了。 而宋景天看到他妈走了,自然也厚着脸皮跟上去,根本就不管身后的人,也趁机要摆脱。 宋妈妈看到他走,这次竟然也出乎意料的没再阻拦。 苏琛将靳如月抱上车,然后将轮椅放到后面的后备箱去。等到他再坐上驾驶座时,看到宋景天已经非常自觉的坐了上来。 他不悦的从后视镜看着他,准备赶人。 可靳如月却料到了,双手合十的看着他,“苏老……” 喊到一半,似乎发现什么不对劲。 于是她又怯怯的改口,“老公,你让他跟我们一起吧。” 宋景天听了,直接就气得跺起了脚来,愤怒的嚷着:“你也太没脾气了!” 靳如月瘪嘴,感到十分的委屈。 苏琛却是毫不在意的一笑,伸出手去宠溺的揉了揉肉靳如月的小脑袋,简直甜死了人! 宋景天一个单身狗,被虐得体无完肤。 ---题外话---抱歉,因为痛经这两天更新不太好。爱你们~ 579 萌妻驾到144:是萧家的孩子,萧家不会亏待的 医院,大门口。 宋妈妈和萧老爷子面面相觑,彼此都没有什么话可说,气氛不胜尴尬。 萧老爷子欲言又止好半天后,萧战终于看不下去了,嘴角隐约带出一个温柔的笑意,看着他。 “老爷子,我去联系你的医生,你叙叙旧?偿” 萧老爷子听了,立马就很赞同的点点头,“你去,你去。” 宋妈妈却似乎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事情,尴尬的抿了抿唇,就打算说自己还有事情要离开了。 可她才刚刚张嘴,萧战似乎就看出来了她要说什么,抢先一步对她恭敬的说到:“那就麻烦宋阿姨暂时照顾一下我家老爷子?” 宋妈妈闻言,不得不舒展开眉头,然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萧战离开后,宋妈妈知道有的事情不得不面对了,于是主动提出来去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萧老爷子看了看不远处喷泉旁的木椅,乐意的点了点头。 宋妈妈搀扶着他刚刚坐下,就礼貌的询问:“您身体哪里不舒服了要来医院?” “人老咯,不如当初那么健康咯,五脏六腑功能都退化了,我稍微吃多点就胃疼得厉害。” 送妈妈闻言,表情有些悲伤,点点头表面自己的知道了。 萧老爷子这个时候就说:“我还惦记着你当初过年给我做的糖粑粑,什么时候再来给我做?” 宋妈妈闻言,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正襟危坐的说:“老爷子,现如今已经不是当初了,我哪有那个资格踏入萧家的大门?我丢你们的脸,让萧家蒙羞,不敢再回。” 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萧老爷子见此,激动的想要挽留她,可一开口就被呛住,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宋妈妈不忍心,停住了脚步,回去给老爷子顺气。 萧老爷子连忙就说:“当初的事情,是我跟有廷误会了你,有廷他也没忘记你啊!找了你那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 宋妈妈回想当初被赶出萧家的一帧一幕,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她这个年龄了,哪里还奢求什么情情爱爱,只求身体健康,孩子幸福。 她抿了抿唇,垂眸回答到:“过去的,就过去了。” 萧老爷子却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肯让她走,然后说到:“那孩子,是当初有廷的?” “不是!” “你不要急着反驳我,是萧家的孩子,萧家不会亏待的!” 宋妈妈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不是,那不是萧有廷的孩子,当初就是我出轨了,那不是萧有廷的孩子!” 说完,宋妈妈就用力的转身。 萧战循着争吵不解的走过来,结果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宋妈妈撞到了。 他正要扶她一把,她却快速的就跑开了,像是见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 萧战纳闷的看着萧老爷子,“怎么回事?” 萧老爷子把气叹了又叹,挥挥手说到:“都是我跟你爸那些年造的孽!哭了这母子两个人,躲了那么多年!” 萧战还是不太明白,眉头紧蹙。 萧老爷子抬起脸来,认真的说:“不多久,你自然就知道了。” 萧战听了这话,心里面隐约的猜到了一点。 ---题外话---还有,在写。 580 萌妻驾到145:大庭广众之下也让他给亲 游乐场。 因为今天是周末的原因,游乐场的人比平时还要多,比苏琛设想的也更多,他瞬间就后悔了要答应带靳如月来这里玩儿。 可跟他担忧的画风相反的是,靳如月和宋景天却异常的开心,看着眼前这摩肩擦踵的人群,两个人摩拳擦掌的想要立刻融入进去偿。 “走!”宋景天按耐不住,喊了一声撄。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忍不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就要跟上宋景天走。 苏琛见势,立马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坐下!” 就这样,靳如月被强迫坐在轮椅上,由苏琛小心翼翼的且极其缓慢的推着她在人群里前行。 尽管苏琛已经非常的小心翼翼了,可是游人的背包和各种拿在手上的各种口袋玩具什么的,将靳如月的脸都要摩擦得掉皮了,十分的难受。 而宋景天就不同了,跑来跑去的像个大孩子,指着这个想要,指着那个也想要,可苏琛却统统都拒绝了给他购买。 到最后,宋景天沮丧的跟在靳如月的轮一旁,愁眉不展。 靳如月见此,也更加的愁眉不展了。 “真没意思。” 不一会儿后,宋景天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说完,他胳膊肘一甩,砰了一下轮椅上同样垂头丧气的靳如月,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靳如月也叹口气,“真没意思。” 最后,两个人一齐重重的叹了口气! 苏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演戏,即便是知道他们是在假装给自己看,但最后也还是受不了了,眉头紧皱着在一片难得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停下来后,靳如月跟宋景天都察觉到了转机,嘴角藏着笑。 就在两个人都期盼着苏琛会放过他们时,苏琛却是很悠闲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不远处的人群,喝了一口之前就买好的咖啡饮料。 靳如月跟宋景天,登时诧异的看着他。 苏琛嘴角邪魅的一勾,转过头来不咸不淡的说:“演,继续演。” 一句话,宋景天跟靳如月都尴尬的不说话了。 苏琛也不说话,转开视线看着不远处的人潮涌动,直接把那两个人晾在一边不管了。他也不怕两个人自己就走了,毕竟都是身无分文。 好半天之后,人群终于少了那么一点。 苏琛也不紧不慢的喝完了一瓶饮料,他缓缓的站起来两手放在西裤荷包里,转身垂着眼眸看着他们俩。 看着他们两个人被阳光晒得恹恹的,他竟然一时间忍不住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这两个人年纪都到底是不小了,可性格都还像个孩子似的,特别是宋景天。 往日在医院一副大人的模样,吊儿郎当,这会儿来了游乐场没钱玩了,瞬间就跟个没吃到糖的孩子一样。 苏琛看着眼前两个都要睡着的人,终是不忍心的大发慈悲。 他说到:“去玩吧,玩什么我开钱。” “真的吗?!”宋景天跟靳如月异口同声的问到,感到无比的惊喜。 苏琛点点头,“有个条件需要宋景天做到。” 宋景天嫌弃的皱起眉头。 苏琛挑眉,“不答应就算了。” “我答应我答应!” 苏琛满意的勾唇一笑,说到:“今天以后,跟靳如月保持合理的距离,她现在是我孩子妈。” 宋景天咂咂嘴,翻了个大白眼后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里,宋景天跟靳如月两个人撒开欢的玩儿了起来。 期间只要两个人一有肢体接触,苏琛在后面立马就送过去一个很是毒辣的目光,然后摇摇手里的钱包。 宋景天忍了一口气,从靳如月的身边跨开一步,保持一定距离。 苏琛就这么跟着他们的后面,看着他们不知疲倦的玩儿了好几个小时,似乎一点也没觉得很累。 直到转了大半个游乐场,靳如月终于体力不支了。 她抛下还玩儿得很欢乐的宋景天,懒洋洋的转身,看着后面的苏琛,眼神可怜巴巴的。 苏琛见此,立马就走上去。 这会儿也管不上什么丢脸不丢脸了,她顺势就坐到了他一只手推着的轮椅里,开始休息了起来。 苏琛推着她跟着宋景天走了一会儿,靳如月忽然就良心发现的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泛着光。 她问:“苏老师,你累吗?” 苏琛听到称呼,又极其不耐烦的提醒,“换称呼,叫错了!” 靳如月闻言,只好立马就改口,“老公……” 喊是喊了,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喊完就埋下了头,不敢再看苏琛,就连自己刚刚是问他干嘛的也忘记了。 苏琛看着她娇羞的脸蛋,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了一下。 这一下,恰好就被不远处买了冰糖葫芦折返回来的宋景天给看到了。 宋景天蹙起眉头,啧啧的走过来。 “哎哟喂,真是恶心死我了,大庭广众之下的亲什么亲!” 说完,又踢了踢轮椅,不爽的看着靳如月说:“你害臊不害臊,大庭广众之下也让他给亲。” 苏琛见他这举动,眉头不悦的一拧。 随后,他便不管宋景天,问到靳如月:“我刚刚看了地图,前面就是摩天轮,去坐么?” 靳如月闻言,立马就很高兴的点头! 宋景天眼睛一瞪,“那我呢?!” 苏琛人畜无害的一笑,从他手里抽走了一个冰糖葫芦,然后说:“你一边凉快。” 581 萌妻驾到146:坐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摩天轮太幼稚了一点,排队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的几个人,还都是情侣。 靳如月被苏琛推着排队,终于排到她的时候却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穿着橘黄色衣服的工作人员对苏琛恭敬的说:“不好意思,残疾人不能乘坐。撄” 工作人员说完,还略有些抱歉和同情的看了一眼靳如月。 靳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无其事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给苏琛说:“我们把轮椅放在这里,让他帮我们看着。偿” 说完,就从苏琛的手里接过轮椅,推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得一愣一愣的,直盯着靳如月的双腿看,不可思议又像是在看神经病。 苏琛嘴角始终是宠溺的笑容,靳如月做什么他都看着,然后被她牵着上了摩天轮。后面的工作人员看着,连票都忘记了要索取。 …… 摩天轮内的空间并不算大,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就刚刚好。 靳如月上去以后,自觉的坐在了苏琛的对面,然后期待的趴在玻璃上,等着开动。 不一会儿,摩天轮终于动了起来。 靳如月没防备,被忽然晃动起来的摩天轮吓了一跳,身子猛的抖了一下,慌张的回过头。 回头看到苏琛脸上揶揄的笑容之后,红着脸又转头看着窗外。 “过来。” 苏琛忽然开口,对她吐出两个字。 靳如月纳闷的看着他那边狭小的座位,问到:“过去哪里?” “我这里。” “你这里这么小,根本就坐不下。”靳如月想也没想的就给拒绝了,因为靠苏琛太近她会紧张得缺氧。 苏琛却直接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拖向自己。 “坐不下就坐腿上。” “啊……不不不,我不要!” 靳如月的屁股才刚刚离开座位,她就紧张得摇头晃脑的拒绝起来,一个劲的往回缩,要坐回去。 可她越挣扎得厉害,摩天轮也就晃动得越厉害,左左右右的在半空上悬挂着晃动,像是随时都要掉下去一样的。 靳如月无意间一个转眼,看到摩天轮离地面的高度越来越高,看得她触目惊心。 上来之前,她的脑子里全都是电视里面那些温馨浪漫的画面,直觉这一定会很好玩,现在上来以后,看到这么高后她的腿就开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因为害怕,她也不敢再挣扎了。 紧接着,苏琛拉她时她也顺着他的动作走,然后坐到了他的腿上去。 坐上去那一刻,靳如月很羞涩,脸红彤彤的。 紧急着,她就语无伦次的解释:“那个……我……我是害怕,我怕高。” 苏琛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抱住她,好笑的说,“怕高还来坐摩天轮?” 582 萌妻驾到147:吻如期落了下来 靳如月结结巴巴,想要解释却始终没说出话来,最后埋下了头干脆沉默。 看到她这个样子,苏琛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抱着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然后在她的耳边低沉的说:“听说,摩天轮上接吻许愿,愿望就能实现。撄” 靳如月靠在他的肩头上,看到玻璃外的景色,因为恐高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两只手也不受控制的抱上苏琛的脖子,将她死死的抱住偿。 听到他的声音后,她声音颤抖的回答:“都是骗人的,怎么可能。” “是不是真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你想要试?”靳如月稍微坐正了一点,跟苏琛对视着。 苏琛看着她,点了点头。 靳如月撇撇嘴,说到:“那就来许愿吧。” 苏琛闻言,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低头吻下去。 “等等——干什么!”靳如月看着他逼近的脸,惊悚的抵住了他的胸膛,自己的身子也往后躲闪。 “接吻,许愿。”苏琛回答。 “许愿就许愿,为什么一定要接吻许愿?” 靳如月的眉头深深的皱着,然后开始挣扎着要从苏琛的身上下来。太危险了,这个男人跟头狼死的,随时随地都想着要“啃”她两口。 但挣扎了一会儿,靳如月并没能挣扎下去。 苏琛很难得的耐心的给她解释到:“只有接着吻许愿,愿望才能够实现,不然就不灵了。” “骗人,你到哪里去听来的,胡说八道!我不来了,我不许愿了,我没有愿望!” 靳如月害怕的推搡着,害怕苏琛当真就吻了下来。 苏琛却死死的扣着她的腰,霸道的说到:“可是我有愿望,一个很重要的愿望。” “呜呜……” 靳如月挣脱不开,委屈的都要哭了。 苏琛摸了摸她的脸蛋,安抚的说:“就亲一下,我许个愿望而已。” “那……那好吧?” 靳如月妥协的闭上眼睛,然后忐忑的等待着苏琛的吻落下来,一颗心砰砰直跳,快要跳出胸口来。 莫名的,靳如月的心里竟然对这个吻也抱有一点期待, 可靳如月闭着眼睛好一会儿,苏琛的吻都没有落下。 她忍不住睁开眼看着他,催促到:“你快点啊,为什么磨磨唧唧的?” 苏琛挑眉,“我想认真看看你。” “……”靳如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自己的眼睛,心里面偷偷的升腾起一丝丝甜蜜的感觉。 不一会儿,她说到:“你快点。” 说完,她就忍不住又在自己的心里默想了一个愿望,然后等着苏琛吻下来就许愿。 这一次,苏琛的吻如期落了下来。 583 萌妻驾到148:嫁给我 不如往日那般热情的吻,这一次男人的吻很温柔,只是轻轻的碰到她的唇,有些冰凉但很柔软,带着他好闻的须后水的味道,清清淡淡的令人感到愉悦。 那一刻,靳如月在心里许了愿望撄。 片刻之后,苏琛似乎也许好了愿望,薄唇离开她的,睁开眼看着她。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心中涌现出无限的甜蜜和爱意。 靳如月感觉到他离开了,脸颊微微的发烫,也缓缓的怯怯的睁开眼睛。 她一睁眼,便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阳光下,那东西闪闪发亮偿。 她诧异,不可思议的目光慢慢的游移到苏琛的脸上。她的表情变幻莫测,是惊讶,是喜悦,是怀疑…… 苏琛微笑,拿着钻戒问:“想知道我许什么愿望了吗?” 靳如月看着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样子,到底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我……我想,但愿望说出来了岂不是就不灵了?”靳如月犹豫的说到。 苏琛拿起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握在手心里,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无名指。 摩天轮在这个忽然“咔嗒”的一下,停在了顶端。 靳如月往外看去,低下的人都已经变成了比蚂蚁还要小的点,大半个北城的景色都映入眼帘。 苏琛在这个时候开口说到:“我许了一个愿望,是希望靳如月能嫁给我。” 靳如月看着玻璃外的的目光一顿,然后收回来看着苏琛,又看看他手上的戒指。 苏琛又问:“所以,你要让我实现愿望吗?” 靳如月紧抿着唇,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看不出一丁点开玩笑的痕迹。 良久,她迟疑的点了点头。 看到她终于点了头,苏琛内心的喜悦无以言表,欲言又止一番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 他只是抬起她的手,将那颗闪着光芒的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然后爱怜的亲吻了一下。 靳如月觉得气氛甜蜜又尴尬,因为这一切都来得有点突然,她有些不知所措,之前明明很抗拒的事情,现在却忍不住答应了下来。 她坐在他的腿上,害羞的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就在这时,“咔嗒”的一声响,摩天轮又继续缓缓的往下走,准备回到原点。 靳如月埋在他胸膛,闷声闷气的问男人:“那……你想知道我许什么愿望了吗?” “你愿意告诉?” “嗯。” 苏琛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一个弧度,含笑吻了吻她的头顶,“那你告诉我,我听着。” “我许愿望,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她?”苏琛疑惑的皱起眉头,低下头看着她。 靳如月抬起头来跟他对视,然后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就是她呀。” 584 萌妻驾到149:爱不释手 苏琛听了,低下头往她的肚子看去, 下一秒,他不受控制的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重重的吻了下去!他轻咬或撕扯着她的娇唇,对她简直是爱不释手! 而靳如月则是被迫接受着,但心里却翻滚着一股很甜蜜的感觉,也终于感受到了电视剧那样的摩天轮的甜蜜的感觉撄。 十五分钟后…偿… 摩天轮到达地下时,靳如月是被苏琛抱着出去的,因为她说了她的愿望之后,就被苏琛吻得手脚都软了。 另一边,宋景天在不远处等着他们出来,看见他们抱在一起之后,嫌弃的又皱起了眉头。 等到他们走近了,就啧啧的对靳如月说:“你是没手还是没脚,自己不能走?” 靳如月听了,害羞的坐到了轮椅上,让苏琛推自己。 苏琛则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宋景天,嘴角不屑的一勾,“单身狗怕虐,就别出来当电灯泡。” 宋景天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无话可以反驳! 苏琛开车回到医院以后,第一件事便是把靳如月送回病房,然后才押着宋景天把她赶回了儿科。 将宋景天送到病房门口时,苏琛指着门口的儿科病房几个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说:“记好了你下午答应过我什么,小屁孩。” 说完,转身离去。 宋景天气得不行,转身就推门进屋,结果却诧异的看到宋妈妈在窗边抹着眼泪哭。 他蹙眉,快步上前。 “妈,你怎么了?” “景天,你回来了?”宋妈妈泪眼朦胧的转身,然后扑进了儿子的怀里面。 宋景天一头雾水,又问道:“你怎么了,哪个王八羔子欺负你了不成?” 宋妈妈摇摇头,“景天,听妈的话,我们赶紧做了手术然后就离开好不好?” 宋景天的脸色立马就一变,“你得罪金主了?” 宋妈妈一愣,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宋景天一直误会她在外面被别人包养了。迟疑了一下之后,她厚着脸皮点了点头。 宋景天·怒不可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你居然真的做了这种恶龊的事情!” 下一秒,他气得摔门离去。 离去之前,他大吼到:“我不会动手术的,我马上就要出院,我不会接受动手术的!脏钱,脏钱!脏!都他妈的脏!” 宋妈妈伤心欲绝,再追出去的已经看不见宋景天的人影了。 …… 此时同时,楼上。 靳如月躺在床上,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她连忙捂住口鼻,扯了一张纸巾擦拭。 正巧苏琛推门而入,担忧的往她走了过去,他在门外就听到了她的喷嚏声。 “怎么,出去吹感冒了?” “没有,就是突然鼻子痒痒的,控制不住。”靳如月回答着,然后缩进被子里面躲起来。 苏琛发觉她在躲自己,纳闷的问:“你躲什么?” “没啊……” “没有就出来,大声的跟我说话,别缩在里面。”苏琛说着,将她拉出来。 靳如月的确是在躲他,因为突然没有了别人,两个人单独相处,她有些不适应。 而且,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 想到这里,靳如月又缩进被子里面一点,然后偷偷的笑了起来。 苏琛在这个时候说:“在你肚子大起来前,我想把婚礼办了,你觉得呢?” 靳如月还没消化完他的求婚呢,一时间根本就没想到婚礼的事情。她还以为,未婚先孕就没有婚礼了呢。 “我都可以,我听你的。”她娇羞的一笑,对他如是说到。 苏琛笑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会儿怎么就那么的听话了呢?” 靳如月还是笑,说到:“我也会尽快告诉我哥哥和我爸妈的。” “你哥早知道了。” “什么?” “你哥早知道了,不然他会把户口本给我?”苏琛说着,朝她狡黠的一笑,甚至还有些得意。 要知道,搞定靳向南比搞定靳如月还要难上好多倍。 …… 苏宅。 偌大的餐厅里寂静一片,餐桌上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只因听到苏琛说要结婚了。 良久的沉默之中,苏丽最先开口,问到:“跟谁?” 苏琛毫不犹豫的回答,“靳家的小女儿靳如月,你应该也见过的。” 苏丽听了,眉头轻拧,看向了餐桌的最上方。 那里坐着苏爸爸,苏爸爸的旁边则是苏妈妈,两口子的表情都很严肃,看来好像是并不满意这门亲事。 苏琛也不是什么傻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他低头吃着饭,从容淡定的说:“你们催我结婚,我这不就准备结了?对方出生豪门又很有钱,也是个女人,不就是你们的要求?” 苏爸爸听了,生气的一拍桌子! “有钱又怎么样!有钱靳向南会想着要帮衬我们家么?” 苏妈妈迟疑了一下,也犹犹豫豫的说到:“苏琛,你都没带回来我们看看,就这么擅自做了决定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苏琛一口就否决了,他说:“我自己的人生大事,我自己做主。” “可……” “没有可是,这个婚我们结定了。” 苏琛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非常的决绝,丝毫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现在看来,大家都明白了。 苏琛说要结婚,不是征求大家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告诉大家有这么一件事就要发生了。 585 萌妻驾到150: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苏爸爸被苏琛一句斩钉截铁的话气得脸都涨红了,他颤抖着盯着苏琛看了好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苏妈妈见老伴气成了这个样子,快速的起身走过去给他递了一杯水,然后又给他轻轻的拍着后背。 “别生气,孩子大了有些事情就该他自己做主了。撄” “混账!那是混账才说的话!再长大也还有老子,他老子还没死!自古以来婚姻大事谁不过问父母?!偿” 苏爸爸一只手抚着胸口,一只手把桌子拍得啪啪震天响! 整个餐厅里,都是他气得喘粗气的声音,以及……苏琛吃饭时刀叉相碰的声音,一个动一个静,反差很大。 但苏琛的从容却无比的刺激他,怒气便一直不下来,血压蹭蹭往上,几乎有药晕过去的趋势。 苏丽安静的看了一会儿,这会儿也终于看不下去了。 “苏琛,爸都气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吃得下?!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苏琛丢下一句话,从餐椅上站了起来。他不但没有安慰,还直接转身就走了。 苏丽看着他的背影想要挽留,但苏妈妈却忽然爆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唤,是苏爸爸气得晕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苏琛在走廊上的脚步暂时的顿住,眉头紧锁着,但最后还是没回头。 …… 卧室。 苏爸爸已经醒了,手上扎着针在输液,医生给他注入了一些稳定情绪和补充营养的药。 苏妈妈见他醒了,立马就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醒了?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爸爸沉重又缓慢的呼吸着,看着老伴问:“那个孽·子呢,回来没有?” “爸,医生说你要静养。”苏丽及时插嘴进来,劝苏爸爸不要再过问这件事情。 苏爸爸半晌没说话,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说:“我同意他结婚,但结婚之前得把人带回来我看看。” 苏丽听了,眉头微蹙似乎不是很乐意。 苏妈妈听了却是很高兴的,立马就点点头答应下来,笑眯眯的说:“你想通了就好,想通就好。想通了,你自己也过得舒坦。” 苏爸爸挥挥手让他们走,吩咐:“让小张上来找我,等那个女孩子来家里吃饭要好好张罗,我吩咐他点事情。” 苏妈妈认同的点点头,然后拉着女儿一起离开了卧室。 走到门口,她都难掩脸上的喜悦,“你弟弟终于想通了,我当初还真怕他就那么执着于那一个女人终生不娶了呢。” 苏丽看着妈妈,若有所思的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脸色很严肃。 苏妈妈一边下楼,一边还继续说:“这下好了,我不用担心苏家后继无人了。” 苏丽回了神,看着她说:“你别高兴太早,我觉得你不会喜欢你这个儿媳妇的。” “这怎么说?”苏妈妈立马就正了脸色。 苏丽解释到:“靳如月是靳家的小女儿,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娇小姐,特别是她的哥哥靳向南,把她宠得上天入地。” 听到这里,苏妈妈松了口气,打断她说:“宠是应该的,谁家父母不宠孩子?你看你跟你哥,哪一个我不宠了,你怎么不是个娇小姐?倒是你,还老跟你弟弟作对,跟仇人似的。” “……” “我觉得听起来挺好的,和谐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孩子应该不会多差。” 苏丽啧啧两声,很想打破她的幻想,但见她高兴得都要随时起舞了,就不忍心那么快就残忍的破。 …… 深夜。 病房的门嘎吱一声被缓缓的打开,走廊上的灯光将人影拉得很长,伴随着咔嚓的一声关门声,影子隐匿在一片黑暗当中。 靳如月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声音,缓慢的翻了个身,有些害怕的小声问道:“是谁?” “是我。” 熟悉的男声响起,低沉醇厚如过往一样,令靳如月感到了心安。 下一秒,她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人在朦胧的月色下缓缓的靠近她,然后掀开被子跟他一起躺到床上。 他将她揽进怀里时,靳如月很配合的往他怀里钻去,蜷着身体的姿势很像是一只娇小柔弱的小猫咪,令人心生欢喜又感到柔软妥帖。 苏琛不知道她又已经睡了过去,出声问到:“怎么还没睡,宝宝闹你了?” 靳如月听到有声音在问自己,但已经被困意击溃了神智,继续沉沉的睡着。 苏琛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低下头一看,她已经睡得很酣甜了。 他不禁一笑,吻了吻她因为车祸布满伤疤的脸颊,然后搂着她睡去。 半夜,快凌晨时分。 靳如月在睡梦中忽然猛的就挣扎了起来,双手胡乱的抓着自己的脸颊,呜呜咽咽的哭声吵醒了身边的男人。 苏琛猜想她做噩梦了,立即就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用力的抱进怀里。 “没事没事,我在这里。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在他的轻声安慰下,怀里的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哭声也停止,取而代之是安稳的呼吸声。 苏琛知道,她还是很在意自己脸上的那些伤疤。 586 萌妻驾到151:他爱她,他能接纳她所有的模样 昨夜,靳如月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好几次,不断的做着噩梦从梦里惊醒,然后迷迷糊糊的哭着。 而苏琛也没有睡好,一直不停的安慰和拥抱她,希望她能平静下来。后半夜的时候,他甚至根本就没睡觉,一直守着她。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阳光异常的好,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竟然像是透明的那般,鲜嫩无比撄。 苏琛辗转醒来,太阳穴疼痛无比。他揉了揉,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摸了摸身边的床,发觉自己的身边空荡荡的! 下一秒,他猛的睁开眼,竟然没看见靳如月偿。 有一瞬间他慌了神,立马就翻身坐了起来。 下床的以后他立马就奔向了门口准备出去寻找,正开门就隐约的听见了从厕所里传来的抽泣声,声音是靳如月的。 苏琛转身,又立马循着声音走过去,一边推开门一边担心的问:“月月,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靳如月更加大声的哭声,一声声的抽泣都直逼他的心脏,压迫着他,令他紧张。 他进去以后,之间靳如月蹲在洗漱台前,双手紧抱着膝盖将脸埋在里面。 苏琛走过去,试图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可他刚刚碰到靳如月的手臂,她就猛烈的挣扎了起来,哭嚷着:“别碰我!你别碰我!” “你怎么了?” 苏琛不解的皱起眉头,然后暂时松开了她的手臂,以免剧烈的挣扎让她磕碰到自己。 靳如月深深的埋着头,好久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着,哭得苏琛简直是心疼。 不一会儿,苏琛发现她似乎在用膝盖磨蹭自己的脸,当即就又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将她猛的从地上拉了起来。 刹那间,靳如月一张红肿的脸暴露在他的眼前,那模样可以说有几分骇人。 他眉头深拧,询问到:“怎么弄的,你抓挠了,还是因为哭太厉害了?” 靳如月咬着牙,一声声的抽泣,眼泪不断的从脸颊上滑落,冲刷着她红肿的脸,流经那些磕磕巴巴的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 得不到回答,苏琛拉着她往外面走。 靳如月却跟受了惊讶那般,抓住门框的边缘用指甲死死的扣住,一个劲的摇头! “我不,我不出去!” “跟我出来!我给你处理,伤口都发炎了!”苏琛因为着急,语气不受控制的有些重了。 靳如月更委屈了,嚎啕大哭的说:“我不出去,我太丑了!” 苏琛顿时被她这句话击中,心蓦地一下抽疼。 他转身过去抱住她,一下下的亲吻她红肿的伤口,一点都没有嫌弃和害怕的意思。他爱她,他能接纳她所有的模样。 苏琛一边吻,一边温声细语的说:“不丑不丑,我们月月怎么会丑呢。会好的,你听我的话,会好的。” 苏琛的声音像是有魔力,靳如月果真就在他的安慰下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他在医学上颇有造诣,所以靳如月心底里还是相信着他的。 她安静下来以后,他就牵着她往外面走。 靳如月一开始还是有些抗拒,但在苏琛温柔又兼具力量的目光下,她还是怯怯的跟着他走出去。 他们走到床前,苏琛将她抱起来在床上放下,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之后,他很小心谨慎的说:“我会请皮肤科的主任给你看病,你能不能配合?” 靳如月一听到别人给她看病,她立马就猛的摇头! “不不不,我不要别人看!” “好好好,不看,你别怕。”苏琛立马就又安抚她的情绪,然后弯下腰抱住她。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嘎吱的一声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在屋里响起来。 靳如月瞬间就抓紧了苏琛的衣服,把脸藏在苏琛的胸口,大喊:“谁!让他出去!出去!” 苏琛拧眉,回头一看看到了靳向南。 靳向南闻声停步,看着面前的情况霎时不解。他目光疑惑的在他们两个身上游走了一圈,最后薄唇轻启。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哥?是你吗哥哥?”靳如月忽然就抬头。 看到真的是靳向南以后,立马就翻身从床下跳下去,光着脚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死死的抱住了他! 靳向南在看到靳如月的那一刻,瞳孔放大,满脸的惊愕和不可思议! 怀里的人死死抱住他,他双手举在半空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望向苏琛求个解释。 苏琛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你看着她,我去找皮肤科的主任了解一下。” “怎么回事,之前不都好好的,已经结痂快要好了?”靳向南话落,抱住靳如月心疼不已。 苏琛跟他擦肩而过时拍拍他的肩膀:“你冷静,她也才能冷静。” 靳向南明白过来,然后试图安慰靳如月。 苏琛离开病房,站在门口揉了揉越来越疼的太阳穴,然后才抬步往电梯走去。 路上遇到苏丽前来,他绷着脸当做没看到。 苏丽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上前去拦住他。没拦住就跟在他的身后小跑着,一边说:“你别走啊,我是来给你说好消息的,你要是不想听或者不接受,我立马就走啊。” 听到是好消息,苏琛停下脚步。 587 萌妻驾到152:好不容易答应了 苏丽看到他停下来了,紧跟了两步靠近他,跟他齐着肩站在一起。 苏琛余光扫着她,绷着脸问:“什么消息?” “你心里想的什么好消息,就是什么好消息。”苏丽看着他,嘴角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撄。 苏琛转过身子跟她面对着面,有些不太相信的问:“他真的同意了?偿” “岂止是同意了,还让你今天带她回去吃饭,准备大办特办的招待她。” “今天不行。”苏琛几乎是脱口而出,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靳如月这种状况回去,一个是她自己不愿意,一个是带回去被父母看到估计会心生嫌隙。 “为什么今天不行?” “改天,等改天我找个时间带她回去,总之今天不行。”苏琛说着,就往电梯里走。 苏丽听到他的拒绝,诧异的看着他,也有些恼怒。 她忙不迭的跟在他的身后走进电梯,然后对他说到:“苏琛,爸好不容易答应了,你还得寸进尺的挑时间?” 苏琛拧着眉,没有回答。 等电梯到了楼下的皮肤科,苏琛精致往外走去,苏丽在里面犹犹豫豫好半天也没跟出去,最后还是一狠心跟出去了。 她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琛依旧还是没说话,若有所思的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薄唇紧抿。 直到他找到了皮肤科的医生,跟医生讲明了靳如月的情况,苏丽这才明白了过来。 “那就麻烦你跟我上去看看。”苏琛对皮肤科的主任微微的一笑。 皮肤科的医生恭敬的一笑,然后就忙不迭的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虽然苏琛说的是麻烦了,但他毕竟是院长,这几乎就相当于是命令。 医生一走,苏丽立马就紧跟上去。 “苏琛,她毁容了?” “能不能说话好听点?”苏琛忍无可忍,转头很不耐也很不愉快的看着她。 “好不好听事实都摆在那里。我也支持你,别带她回去吃饭了,不如去跟毕悠然道个歉,跟她结婚对方父母还会帮衬我们家。” 苏丽的这一番话,令苏琛直接就抬脚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懒得说。 看到他走了,苏丽也不生气,慢悠悠的从荷包里拿出电话来,给家里打回去。 电话接通,她立马就紧张的说:“哎呀,不好了!” …… 病房。 靳向南好不容易才将靳如月哄慰好,刚刚要转身去找苏琛就被她紧紧的拉住了衣角。 他转身,看见靳如月微睁着眼睛。 “怎么了?我不走,我拿张椅子坐你床边。” 靳如月开口,哭得沙哑的嗓子说:“哥哥,能不能不要告诉爸妈这件事情?” “为什么?” “因为我是因为毕浩然出事情的,毕浩然又是你帮我介绍的,我怕他们怪你。” 靳向南听了,温柔的一笑。 “怪我也是应该的,你暂时不要想这些,听我的让医生来给你看病。” ---题外话---今天还有,晚点更新,爱你们 588 萌妻驾到153:我没别的要求,对她好点 靳如月顺从的点点头,答应了看医生。 但下一秒,她就有些忐忑的说:“我能再看看镜子吗?我……” 靳向南听她提这个要求,一时间竟像是遇到了大难题那一般举棋不定。 他不想她看到自己的脸情况那么糟糕,然后陷入恐惧和伤心,可是又害怕如果拒绝她,会让她更加容易胡思乱想偿。 正纠结不已时,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苏琛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外面走进来。 医生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稀疏,但身子骨却很硬朗,走起路来非常的稳健。 靳如月的第一反应是躲起来,于是缩到了被子里面去。、 苏琛跟靳向南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了点头,只这一眼就交流了许多信息。 “月月,出来让医生给你看看。” 苏琛走到她的床边,试探的拉开她的被子,露出她的脸来给医生看。 皮肤科的医生给靳如月看了病,然后还开了一些吃和的涂抹的药。 离开的时候,他笑着说:“没事,昨天晒太阳了吧?皮肤没有愈合完全,晒太阳后发炎就导致了红肿。只要她不是疤痕体质,也不再去抓挠,很快就会好。” 苏琛点点头,回头看靳如月。 靳如月很显然也听到了医生的话,但还是试探的问:“我不会毁容吧?” “哈哈,不会的。” 靳如月松了一口气,但难免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又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 苏琛送走了医生以后,转身便看见靳向南站在病房的门口正抽烟。 他咳嗽一声走上去,“今天麻烦你了,给她做思想工作。” 靳向南拿下烟掸掸烟灰,露出一笑。 “你别忘了,她即便是嫁出去了也是我靳向南的妹妹。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我应该的。” 苏琛闻言,这倒是想起来了。 这时,靳向南又问到:“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你家里同意了么?” “等她出院,我们就结婚。” “我没别的要求,对她好点。”靳向南转身在垃圾桶盖上摁灭了烟,然后把烟蒂丢到垃圾桶里。 苏琛闻言,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铭记下来。 靳向南再转身时,说到:“我公司还有事情,你告诉她我下午来看她。” “什么时候,能拜访一下叔叔阿姨?”苏琛在他转身要离开时,忽然就闻到。 靳向南闻言停下脚步,苏琛便继续说:“她女儿都要嫁给我了,我拜访一下是应该的吧?” “他们常年在国外,这次出去埃及旅游还不知道归期。” “那结婚的事情,你做主了?” “我不能?” “那倒不是。”苏琛对他轻轻的一笑,然后说了再见走进了病房里。 病房里面,靳如月听到脚步声紧张的缩在被子里。 589 萌妻驾到154:我找别的男人来吻 关上病房的门,苏琛往病床走去,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折腾了一上午早饭也没吃,饿了么?” “我不饿。”靳如月的声音很小,从被子的里面闷声闷气的传出来撄。 “那就出来,我给你擦药。偿” 说完,苏琛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从柜子上拿起了刚刚医生给的药,逐一的看起了使用说明。 等他看到一半,靳如月才怯怯的动作缓慢的从被子里面钻出来,露出一张肿得不忍直视的脸。 苏琛看到的那一瞬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干嘛,你干嘛要皱眉头,真的很丑吗?!”靳如月看到他皱眉头,心慌得不行。 苏琛笑:“我是心疼,不是嫌弃。” 靳如月委屈的瘪着嘴,“我才不相信你的甜言蜜语,你们男人最喜欢看外表了,肯定就是嫌弃我,怕伤害我才不说的。” “我嫌弃你,还怕伤害你?”苏琛苦笑不得的反问到,然后拿着药靠近她。 靳如月有些不高兴他,不想让他给自己上药,于是说:“你放着,我让护士来给我上药,不要你上药。” “护士看不下去你张脸,只有我能看。” “你看!你还说没嫌弃我,你都这么说了!”靳如月大吼一声,然后背对着他。 苏琛将药放下,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了面对着自己,然后棉签轻轻的落在她的脸颊上,给伤口上药消炎。 靳如月想要躲,但药水摸上去非常的疼,让她一瞬间就四肢酸软没力气挣扎了,只能咬牙忍着痛等着男人上药。 “疼就说。” “不疼,疼我也得忍。”靳如月说完,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倒吸一口气。 苏琛看得实在是心疼,但看到她满脸的药水,还是忍不住说到:“抹了药,就不能吻你了。” 靳如月一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她咋咋呼呼的嚷道:“苏老师,你这个变态,我都这样了你还亲!” 说着,她就试图要躲开他。 苏琛又用了一些力气捏住她,不让她逃脱。 然后说:“你这个样子我也要吻得下去。” “吻不下去就算了,我找别的男人来吻,哼!”靳如月赌气的说到,还对他犯了个白眼,看起来颇为不屑。 听了她的话后,苏琛的脸色一沉,擦药的动作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故意弄得她一疼。 但随后,又不舍得的放缓了动作。 擦完药以后,苏琛将棉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问到:“我爸妈想见你,你——” “我不见!”靳如月立马就否决了他,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抵触。 苏琛也不意外,一边把药收起来,一边说:“等你好了,我就带回去吃饭。” 靳如月这么一听,才点了点头。 但随后,她就很紧张的问:“苏老师,你爸妈会不会很难相处啊?” “怕?” “嗯……”靳如月点头,表示肯定。 苏琛轻笑,伸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头顶,“别怕,他们不吃人,也伤不了你。你要是生个小子,我妈肯定稀罕你得不行。” “那如果不是小子?” 苏琛被这个问题问到,一时间就愣住了。 590 萌妻驾到155:这孩子不能要 靳如月见他不回答,有些小心翼翼且忐忑的询问到:“苏老师,你们家重男轻女?” “那倒不,众女轻男倒可以这么说。” 靳如月听了,咧嘴一笑,“那我就放心了,我比较喜欢生个女儿。撄” 苏琛也微微一笑,目光宠溺的看着她偿。 …… 苏家别墅。 苏妈妈挂断了电话以后,眉头一直深皱着舒展不开,若有所思的盯着地毯看了好一会儿,一直沉默不语。 半晌,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爸,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苏妈妈推开二楼书房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苏爸爸在书桌后抬起头,“什么事情,很重要?不重要的话就等会再说,我还在忙。” 说完,就又低下了头。 苏妈妈关上门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发现他正在打电话,于是又迟疑了一下。 她使了个眼色,说到:“挺重要的,你等会儿再电话。” 苏爸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挂断了电话,正襟危坐的看着桌子对面的苏妈妈。 苏妈妈叹了口气,然后把苏丽打电话来说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苏爸爸,连带着把靳如月怀了孩子这件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苏爸爸的脸色变得很难堪,放在桌面上的手也缓缓的捏成了拳头。 最后“砰”的一声!猛的一拳用力砸在了桌面上! “混账!居然还瞒着我!毁容了那么丑,岂不是给我们家生个怪物出来?!”苏爸爸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骂着。 苏妈妈连劝慰到:“毁容了又不会遗传,没有那么严重的。只是……可惜了我儿子,长得那么英俊找了个……” 苏妈妈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不太好意思。 苏爸爸从座位上站起来,两手叉腰踱步走到窗前,然后看着窗外。 他声音不悦的说:“不会遗传?那她怀着孩子每天看她自己那张臭脸,把孩子也能给影响了。” “哎呀,不要那么绝对嘛,这……” “不行!这孩子不能要!”苏爸爸猛的转过身来,目光坚定的看着苏妈妈,语气也同样很坚定。 苏妈妈吓了一跳,连连说:“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孩子是我们儿子的,生下来也是我们的亲孙子,你想要干什么?” “不论如何,绝对都不能要。” “孩子他爸,你不要乱来,不然儿子会恨死你的!他本来就恨你,你不要雪上加霜!”苏妈妈着急死了,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劝说着。 苏爸爸拧眉看着窗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仿佛在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题外话---还有更新,我在写。然后就是,我承认月月这个番外在我双开的情况下,被我写得不尽人意,但我尽力了,以后也会继续努力。道个歉,抱歉了。 591 萌妻驾到156:结婚请帖 一周后。 靳如月脸上的伤在苏琛的日夜监管和呵护下,终于在慢慢的恢复正常,伤疤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这天,她趁着苏琛去开会,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医院,在对面的咖啡馆买了数十杯咖啡然后去到急诊的医生办公室偿。 急诊的护士长看见她,欢喜的迎上去,捧着她的小脸左看右看撄。 皱着眉头说:“哎哟哟,可怜我月月这张可爱的胖脸,差一点点就毁容了。” 话落,另一个医生忽然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白色的药膏,丢给了靳如月。 靳如月手里拿着咖啡,看着要药膏落到了地上,这才放下了咖啡弯腰去捡起来。 这时,丢药的那个医生说:“国外进口,去疤痕很有效,一般人我不给开。” 靳如月笑眯眯的朝那个医生摇了摇手里的药,腼腆的说到:“谢谢啦。” “不谢,应该的。讨好了你,回头在苏院长给我美言几句,说我老婆生孩子要吃奶粉,涨涨工资就好。” 医生说完,整个办公室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只有靳如月一脸的懵态,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让她在苏琛面前美言几句,难道她怀孕的消息就这么快的走漏了? 来不及想太多,靳如月指着桌上的咖啡小手一挥,笑着说:“特意买给你们的,快趁热来喝。” 大家一听,立马就拥簇上来挑走了自己喜欢的口味儿。 靳如月看着桌上剩下的一杯孤零零的咖啡,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纳闷的问到:“怎么没有看到高医生?最近一个星期,我好像都没有看到呢?” 护士长闻言,身子往门板一靠,将门给关上了。 紧接着,就有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靳如月听来听去,皱着眉头一句话都没有听懂,迷糊的瞪着眼睛看着大家的嘴巴不停的张张合合。 最后,还是由护士长总结发言说到:“高医生听说你要结婚了,他心里也急,成天都忙着催婚去了。” 靳如月不懂就完全不懂,一懂就一瞬间懂了两件事情。 她先是问到:“高医生想要结婚,他想要跟谁结婚啊?” 然后又困惑且不太好意思的问:“什么叫听说我要结婚,是谁告诉你们我要结婚的?” 她的最后一个问题,好像比较让大家感兴趣。 于是,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苏院长说的,他给医院的人几乎都发了结婚请帖。” 靳如月瞬间就懵了,她怎么不知道请帖这回事情? 怪不得呢,怪不得这最近一个星期,他总是忙得不行,开不完的会议。 今天说去开会,会不会又是偷偷摸摸的去做什么事情了? ---题外话---苏老师,做什么去了呢? 592 萌妻驾到157:孩子没了 带着疑惑,靳如月离开了急诊医生办公室。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想要摸出电话来给苏琛打过去,问问他在哪里,可摸了摸发现手机没带在身上,估计是在病房里面。 结婚的事情,她怎么完全没听到风声? 靳如月加快了脚步往电梯走去,出了电梯以后,在走廊上很远的地方隐约的看见自己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脸上还带着非常夸张的大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有些骇人,周围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尽可能的绕道行走偿。 而此时此刻,那两个黑衣男人正伸着脖子正在往她的病房里张望。 见此,靳如月还以为是萧战来了,但又疑惑他今天怎么带了保镖,而且还带了这么长相这么凶悍的保镖。在她的印象里,不管是萧战手下的兵还是保镖,气质都是比较沉稳和大气的。不像今天这两个,五大三粗像暴发户的保镖。 没有细想,靳如月加快了脚步,轻快的小跑着往病房走去。只当是萧战今天人手不够,随意的带了两个。 病房门口的两个黑衣男人听见她的脚步声,循着声音望向了她,然后取下黑色的墨镜又彼此对视了一眼,像是在统一和确定目标。 正当他们举棋不定不知道找对人没有是时候,靳如月跑过去张开两只手,直接就从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穿过,然后推门进屋。 进屋以后,她一边开心的笑,一边朝屋里喊着:“萧大人,你终于又来看我啦?!你都一个星期没……” 靳如月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也渐渐的放缓了脚步直到站定。她环视了一圈病房,看见屋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疑惑的又皱起眉头,她以为萧战在厕所里,于是又慢慢的往厕所走去,一边试着喊:“萧大人,你在厕所?” “你是靳如月吗?” 一个很粗矿的声音忽然就在靳如月的身后响起,并且离得很近,就像是在她的耳边一样,如此的出其不意。 靳如月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见原本在门口的两个保安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取下了墨镜,没有墨镜的遮挡以后,凶狠的长相完全暴露,看起来更加的骇人了。 靳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防备的看着身后的两个人,然后不断的往后退,直到退到后面的墙上不能再退。 这两个男人的目光凶狠且不怀好意,这样的气场让靳如月感到了一阵一阵的不安,心砰砰的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面对他们的问题,她也是抿着唇没有回答,只是害怕的看着。 昨天晚上,靳如月觉得医院的病服很丑穿起来很难受,于是强硬的要求苏琛给他拿了正常的衣服来,就平时穿的那些。 所以这会儿她穿着休闲裤和白色的上衣,一时间让两个黑衣男人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不是这间房子的病人,还是说只是来探病的。 “你是靳如月吗?” 其中一个男人再次开口问到,语气比刚刚还要凶,还要不耐烦。 靳如月吓得腿软,差点就往地上坐了。 她慌张的点了点头,“我是我是,我就是靳如月,你们又是谁呀?” “带走。” 黑衣男人一句话,靳如月还没反应过来发问,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她瘫倒在地上,黑长直的头发披散着,挡住了大半张脸。 那两个黑衣男人看了一眼,然后就默契的带上墨镜,一人架着一边将她扶起来起来,带着往门口走去。 左右看了看门口之后,发现没人就快速的带着她从安全通道一路往下走。到了医院的门口,上了一辆接应他们的黑色越野车,然后把靳如月丢到了车后座,紧接着就将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 疼痛的感觉一直在袭击着靳如月,导致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因为太过于疲惫和疼痛,靳如月醒了也没睁开眼睛,只是闻到呼吸里有一股很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是她熟悉的味道,像是医院,还有苏琛身上的味道。 但这熟悉的味道并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因为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但这种感觉,又似乎不是很强烈…… 她凭着自己的专业知识,意识到自己是被打了麻药,但现在麻药正在渐渐的消失,没了那么强的作用。 刹那间,靳如月回想起了在医院被人弄晕的事情,她的呼吸和心跳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下一秒,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唔!” 一阵很强烈的光芒直直的照射她的眼睛,让她极其不适应的又紧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又再次努力的睁开眼睛。 这一次,她眯着眼睛终于艰难的看到了那强烈的光线是哪里来的,是手术台上的灯。 手术台?! 靳如月吓得差点晕厥过去,她开始大喘气,偏开脑袋慌张的四处看着。 这一看,她确定了自己是在手术室里,而在哪个医院她还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她现在确定那两个保镖不是萧战的,萧战不会这么对她,他一直把她亲妹妹那般。 她再往下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腿被羞耻的分开,大喇喇的架在两旁,而她的裤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轰隆的一声,靳如月的脑子里炸开了一道雷! 孩子…… 孩子呢? 下一秒,她撕破嗓子的吼了起来,大嚷着:“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啊啊!!” 靳如月发疯似的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她哭着嚷着,只要一想到孩子可能没了,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哗哗流,打湿了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 她努力的想要坐起来,可是双手被白色的绳子紧紧的绑在了手术台上,根本就不能动弹。 就在她嗓子都要哭喊哑了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有人揉着揉眼睛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个冷漠的女医生走进来,看到她醒了,面无表情的又走过去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 紧接着,就不屑的说:“打个孩子而已,喊什么救命。” “什么?!” 靳如月躺在手术台上,目光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女医生,呼吸都屏住了。 女医生又斜着眼睛扫了她一眼,然后就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靳如月紧咬着唇,嘴唇都被她用力的咬破了,口腔里传来一股明显的血腥味道。 她目光呆滞的又看向了手术灯,下一瞬手术灯也灭了,就像是她心里的那一丁点希望一样,也灭了。 孩子没了…… 孩子居然没了……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哭了起来,嘴里嘟囔:“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样?” 撕心裂肺的哭了好一阵,她的悲伤还是没能减退。 不一会儿,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乏力的一只手撑着手术台支起自己的身子,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去解开自己腿上的绳子。 因为绳子绑得太紧,她解了好久都没有办法解开,眼泪就更是委屈的哗哗的流。 换了只手也打不开时,她发疯似的坐骑身子,拼命的捶打自己的双腿! 可在看到腿间的那鲜血时,捂着脸就痛苦的哭了起来。 她哭着,可是却没有声音,脖子上的青筋狰狞的凸显着,知道很久以后才终于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哭声,凄厉无比。 她一边哭,一边又去解开腿上的绳子。最后,她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控制住手不发抖,才终于解开了绳子。 她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准备穿上却又血顺着腿留下来。胡乱的抓起一旁的纸,她给自己擦了擦,然后穿上。 可是当她颤微微的扶着墙面走出手术室时,她的牛仔裤又再一次被鲜血打湿了。 ---题外话---别打我,我也心疼月月。但以后,她会努力成长起来了。 593 萌妻嫁到158:亲自去看 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无措以及绝望,令靳如月顾不上自己被鲜血打湿的裤管,扶着墙动作缓慢的沿着医院的走廊一直走,却总走不到尽头。 医院走廊的灯光是白色的,白色的墙面和白色的地板,一切都是白色的。 靳如月的身体染着鲜红的血色,刺眼的在这一片白里走着撄。 最后,身体不堪重负的又再次倒下。 …偿… 靳如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非常的眩晕,像是发烧到了40度即将要晕过去的那般眩晕,令她难受的皱起眉头。 正是这时,一个温润低沉的男声响起,问到:“你醒了?” “唔……”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男人继续追问着。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么来的这里?” 怎么来的这里? 靳如月想着这个问题,然后缓缓的睁开眼。 她看见面前已经不再是一片惨白色,而是很淡很淡的浅蓝色,看起来非常的清新,令人放松。 而她依旧还是很紧张,抿了抿唇,没有回答那个声音的问题。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只是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身处在手术室那样恐怖的环境当中。 靳如月自来就不爱学医,但她也从来那么的讨厌和厌恶过手术室,简直是让她感到恐惧。 这时,她的视线所及之处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那只手很大,但很好看。骨节分明且白皙,在川外阳光的照射和水杯里荡漾着的水波映衬下,看起来有些透明。 像神的手,包裹着光芒。 靳如月看着那手半晌,听到耳边响起那个声音说:“不管怎么样,你先把这个药吃了吧,对你身体又好处。” 闻言,靳如月坐了起来,但行动得有些吃力。 身子感到疼的时候,她嘶嘶的倒吸气,眉头拧得非常的深。 等到终于坐直了身子时,她这才有机会抬起头去看看身边一醒来就在跟她说话的男人。 她转头看过去,男人嘴角是浅显的微笑,嘴角边上还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酒窝,让他整个人的气场又变得温和了很多。 就在下一秒,靳如月看到他身上穿着的白大褂。 几乎是在刹那间,她一把就挥倒了他手里的水杯! “哗啦”的一声响,水杯在地上被摔得粉碎,阳光下的玻璃碎片折射着斑斓的光芒,像无数个小小的彩虹。 而床上的靳如月则是抱着头开始尖叫了起来,并且不停的往床头缩,将自己蜷了起来,呈现一个防备的姿势。 她一边叫,一边大声的喊到:“你走!你走!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啊!!” 床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见她如此激烈的反应,目光有片刻的疑惑,紧接着就明白了她是有了阴影,于是没再靠近。 他转身,走到离她比较远的床尾。 “我是医生,但我不是妇产科医生,你的孩子也不是我做掉的。”男人娓娓道来,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靳如月眼泪哗哗的留着,听到他的解释以后缓缓的抬起头来,她泪眼朦胧,已经看不清那男人的长相了。 她咬了咬唇,问到:“那……你是谁?” “我叫顾闵卿,是这个医院的外科医生,我在医院的走廊上捡到了你。” “我……我晕倒了,谢谢你。”靳如月声音很小声的回答,然后对那个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算是礼貌。 那个男人嘴角又牵出一丝笑意,说到:“你知道你家人的电话么?我打电话让你的家人来接你,你的身体现在恐怕不能由你自己一个人回去。” 靳如月抿了抿唇,又再一次看向了男人。 她现在已经不敢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于是摇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你。” 顾闵卿对她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但随后他就笑了笑,“那既然你不放心,我也不强求了。” 说着,他两只手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转身准备要离开病房了。 但他走到门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又看着她说:“对了,房间的费用我只缴了今天的,明一早你可能就得离开。” 靳如月一听,立马就问到:“那我怎么还钱给你?” “不用了,你不是碰瓷的,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顾闵卿嘴角的酒窝又轻微的显现了出来,但看不出他是在笑。 紧接着,他就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以后,靳如月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挪到床边去抓起了能够医生留下的药,是他之前要给她吃的。 看清了药盒上的药名字以后,靳如月很努力的回忆,才终于回忆起来这药是流产以后吃的。 一想到孩子没了,靳如月又忍不住想要哭。 但她又明白,现在光是哭是没用的,哭是最没用的一种行为。 强忍下眼泪,靳如月从盒子里拿出药,抠出两颗放在手心里,然后一仰头丢进自己的嘴里,硬生生的将药就这么干咽下去。 嘴里的苦味弥漫了很久也没消散,靳如月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就再往外面走。 可当她开门以后,却又看见了顾闵卿。 顾闵卿看见她走出来,目光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解释到:“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来问问你需要钱打车回家么?” 靳如月扶着门框,将顾闵卿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联想了刚刚他的表现来看,觉得他应该不是个坏人,看起来也不太像。 最后她说:“那我能借一百块钱吗,我想要打车回家,我身上好像没有钱。” 顾闵卿毫不犹豫,伸手到自己的荷包里去摸出钱夹,然后抽出一张一百块的递交给她。 靳如月收了钱,感激的说到:“我会再来的,我会再来还钱给你。” 说完,她就将自己苍白的脸偏到另一边,然后扶着墙继续往医院的外面走去。 医院的大门口,她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打了车直接报上了靳家别墅的地址,准备回家去。 …… 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在别墅的门口停下,靳如月将钱递给了司机以后连找零的钱都不要了,开门直奔别墅的里面。 靳向南似乎不在家,她敲了好久的门也没人开。 无奈之下,她只好绕着别墅走了半圈,然后在厨房的窗前站定,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将窗户打开,然后翻了进去。 进去以后,她从洗手台跌到了屋内的地板上,疼得眉头深皱。 正是这时,她听见客厅的电话一直在响铃,听起来十分的急促。于是她又从地上起来,走到客厅去接起了电话。 “你好。” “靳如月!你在家?!”苏琛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来,十分的紧张。 紧接着,苏琛就有些愠怒的说:“你回家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找遍了医院,有多着急你?” 靳如月听到苏琛的声音,捂着嘴忍不住就要哭。 但听到苏琛的声音那么着急,她忍住哭声,强装镇定的说:“我没有事情,我就是想回家看看了,很久没回来了。” 苏琛半猜疑的问:“真的么?” “真的!”靳如月强装肯定,然后说:“我锅里还煮着东西,我先去厨房,回头再打给你啊。” 说完,她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靳如月伏在沙发上紧抿着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就差那么一点,她差点就没忍住告诉了苏琛孩子已经没了事情,但她不舍得,不舍得告诉他这件事情,不想他也伤心。 之后,靳如月上楼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出了浴室以后,她一个人在床前坐了很久,看着窗外发呆,目光深远。 最后,她决定明天再回医院,摆脱那个医生帮她查一查,是谁带她去了医院,给她了流产手术。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琛听到电话挂断以后,就一直放不下心,在办公室静坐了好一会儿以后,猛的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他准备亲自去靳家的别墅看看,不然他放不下心。 594 萌妻驾到159: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郊外,别墅。 靳如月一个人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后才终于收起了所有的思绪,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偌大的别墅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靳如月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就觉得这个别墅冷清清的偿。 她回想往日自己在别墅里奔上奔上欢快的跟球球跑来跑去的那些日子,竟然觉得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正是这时,书房的门嘎吱的一声缓缓打开。 一个不大不小的身影从里面钻出来,看到她以后就立马欢快的跳了起来,直直的朝她跑了过来,扑向她! “球球,别闹。” 靳如月尚还虚弱,一只手扶住了楼梯的扶手,一只手去轻轻的揉了揉的球球的脑袋,然后把她推开。 可一推,竟然还有些推不开了。 她垂下眼眸看去,发觉有些时日不见,球球都已经长大了许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她轻轻一抱就能搂在怀里的小乖乖。 球球再次扑向她的怀里时,她又伸手挡住了它。 然后她勉强的牵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对它说:“球球,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能抱你了。” 球球楞了一下,在她迈出几步下了楼梯以后,又继续扑上去! 靳如月的腰被它重重的撞了一下,差一点就摔到了地上,她及时扶住了墙面才免于自己被摔倒。 她转过身来,几乎是生气的吼:“球球!我孩子没了!我孩子没了!你为什么也要来欺负我?为什么?!” “嗷嗷嗷……” 球球被这样的靳如月吓到,夹着尾巴缩到了墙角,嗷嗷的叫着,可怜兮兮的看着靳如月,不敢再靠近。 靳如月看到可怜的球球,顺着墙面滑座下去,眼泪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往下滑落,然后跌坐在了地上。 她从地板上爬到球球的身边,然后将它抱进自己的怀里,说到:“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很久没有见到我了,我知道你想我了,可是……可是……” 后面的话,靳如月已经完全说不出了,她抱着球球泣不成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如月彻底的安静了下来,脸上的泪水也已经干了。 她的手,一直在不断的轻轻的抚摸着球球,球球也似乎在她的抚摸下找到了以前的感觉,然后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颊。 靳如月嘴角弯弯的笑了一下,“别舔,别舔。” 球球当真的收回舌头,安静的看着她,不再那么闹腾了。 靳如月察觉到冰凉的地板都已经被她坐热了,这才又扶着墙站起来,然后就听见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 她走向厨房,问到球球:“你饿么?我不在的时候,他有没有好好的照顾你,按时给你吃饭?” 球球跟在她的身后走向厨房,朝她摇了摇尾巴。 靳如月转过身看着它,知道靳向南肯定是没有好好的照顾它。也是了,他连自己都没办法好好的照顾,何况它? 转身走柜子里拿出狗粮,她摆在它的面前,然后揉揉它的脑袋。 “吃吧。” “嗷嗷……”球球嚎了两声,像是在说谢谢。 靳如月又摸了摸它,然后转身打开水龙头,等到凉水变成了热水以后便开始洗手,准备做饭来吃。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份简单的芹菜牛肉丝盖饭就出锅了。 靳如月端着盘子往餐厅走时,球球也紧跟在她的身后,然后乖乖的卧在她的脚边,不吵不闹。 它的表现,让靳如月觉得很感动。 …… 靳如月洗盘子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了引擎的声音,然后就砰的一声关门声。她快速的洗完了碗,将东西放进置物柜里,擦了擦湿漉漉的手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这时,门铃声也已经响起。 听到是门铃声,靳如月有些踟蹰不前,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靳向南回家怎么会按门铃?他又不知道她是家里的。而且,他结婚以后就搬出去了别的别墅,不可能是觉得林薇在家,所以按门铃。 想到某一种可能性,靳如月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踟蹰不前,纠结着要不要去开门,开门就意味着苏琛有可能会发现她的异样,但她不想让她知道。 靳如月犹豫了很久,直到屋里的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她冲过去挂断了电话,然后坐在沙发上紧张的看着电话。 紧接着,门外响起苏琛的声音:“靳如月,我知道你在家,给我把门打开,不然我就想别的办法进去了。” 靳如月惊恐的望向门口,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那般,瞪大了眼睛。 不一会儿之后,她还是起身过去打开了门。 门打开之后,苏琛愠怒的脸出现她眼前,她努力扬起一个笑容,赔笑到:“你怎么来了,我刚刚在做饭,没听到。” 苏琛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越过她看了看屋里,说到:“你一个人?” “对呀,不然还能有谁?” 靳如月的笑容僵在了嘴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在看到身后的球球的以后,转身走到球球的身边。 “狗总不算人吧?”她摸了摸球球,对门口的苏琛说。 苏琛站在门口,没有回答。 他在医院找了她几乎一整天,开着车也到外面去找了,没再医院看见宋景天时,他还以为宋景天又把她拐走了。 这会终于看到了她,苏琛终于还是放下了心。 靳如月站在门内,看着他说:“你要进来坐坐吗,还是医院还有会议要开?” 说完这话,靳如月在心里祈祷着,祈祷他会选择离开。 但苏琛却是走了进去,目光幽深的看着她说:“生气了?” 靳如月一头雾水,“生气?生什么气?” “生气我成天开会没陪你?”苏琛走到了她的面前,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揽进了怀里,然后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别生气,过段时间忙完了就陪你,你肯定会喜欢的。” 靳如月想起他在医院散出去的结婚请帖,抬起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然后热泪盈眶。 男人察觉到她似乎是哭了,眉头紧缩着担心的将她抱起来,然后快步走到了沙发那里将她轻轻的放下。 他的手摸上她的额头,目光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孩子又不乖又闹腾你了?还是孕吐反应很严重?” 靳如月听到他说孩子,呜呜咽咽的就哭出了声音来。但因为羞于面对他,她努力的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让他看着自己。 她无法直视他那双充满了爱意的眼睛,是她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他曾经那么的期待过孩子的出生,她就更加的觉得羞愧,觉得无颜面对他。 苏琛感觉到她不对劲,捧起她的脸颊来面对着自己,问到:“怎么了,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靳如月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你的。”靳如月说完,再次将头深深的低下。 苏琛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但隐约之中,他感到靳如月变得有点…… 陌生? 苏琛陷入了沉思,目光变得幽深,像是一潭见不到底的潭水,又黑又深。 靳如月不敢面对他,慌乱的又从沙发上下来,然后慌乱的问到:“你要吃什么吗?我去给你做。” “不用了,我还不——” 苏琛的话还没有说完,靳如月的身子就忽然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倒。 她倒在他的肩上,然后滑向了地面。 “月月!” 苏琛心里漏跳了一拍,忙不迭的伸出手去扶住了她,然后就抱着她快速的上了楼,将她放在了床上。 595 萌妻驾到160: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里时,靳如月主动松开了苏琛的脖子,然后很顺从的躺在了床上没有丝毫的挣扎。 因为她心里明白,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苏琛站在床边,目光无比深邃且暗沉的看着她,问到:“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么?撄” “不能。”靳如月垂下眼眸,摇了摇头偿。 “靳如月,你觉得你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着我的吗?你最好是现在就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别问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靳如月说着,抬起眼眸来看着他。 她看见苏琛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冷漠和凌厉,盯着她的眼神像是盯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那样。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般,恶狠狠的。 他说:“靳如月,你该不会是自己偷偷去把孩子打了吧?!” 靳如月连忙就瞪大了眼睛,摇着脑袋说:“没有,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打掉自己的孩子!” 苏琛好似不信,依旧那样凌厉的盯着她,又说到:“你不是以前就说过你要打掉孩子么?怎么现在又换了套说辞?” 话落,靳如月的下巴被他用力的捏住,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到一起,距离非常的近。 他的目光令靳如月感到心悸,身体瑟瑟发抖。 苏琛感觉到她在发抖,更觉得不对劲了,“你在害怕,你害怕什么?是被我说中了心思,心虚了?” “我没有,真的……” 靳如月试图把脸偏向另一边,但男人的手却用力掰正了她的脸,一定要和她对视。 听了她的回答以后,苏琛的凌厉的视线微微的一转往下看了看,然后松开她的下巴大掌一下就掀开了她的被子。 紧接着,他就伸手准备去撩她的睡衣—— “不要!” 靳如月惊慌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睡衣,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倒在床上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衣服和肚子。 下一秒,苏琛就强势将她掰正,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反抗。 “你在心虚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吧孩子做掉了?靳如月,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没有,我没有!”靳如月疯狂的摇头,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那你就让我看!” “不要,真的不要,不要看……” 苏琛不管不顾,一把就掀起了她的睡衣…… 他还没看清楚,靳如月就猛的坐了起来,然后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胳膊,那力气之大像是要给她咬下来一样。 苏琛倒吸一口气,转眸看着她并松开了手。 靳如月忙往后退躲到床头,然后拉起被子将自己死死的裹起来。她圆溜溜的眼睛蓄满了泪水,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题外话---今天回广州,赶了一整天的路,明天多更新点。 596 萌妻驾到161:钻戒 靳向南在楼下时就听到了楼上的声音,乍一听发现是靳如月的声音时立马就快步奔上了二楼,然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让靳如月跟苏琛都同时看了过去。 下一秒,靳如月就连滚带爬的下了床,然后奔向了靳向南,扑进他的怀里面紧紧的将他抱住撄! “怎么回事?”靳向南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床边站着苏琛,问到:“你对她做了什么?偿” “你问她做了什么。” 苏琛声音冷了下来,眯眸看着靳如月的时候眸光异常的寒冷,他漆黑幽深的眼睛就像是寒冬里的池水那般。 靳向南低下头,疑惑的问:“月月,你又不听话了?” “我没有,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靳如月仰起脸来看着靳向南,轻轻的摇着头,眼里充满了悲伤和恐惧。 那种在手术室里独身一人醒来的恐惧,以及手脚都被帮助的恐惧,腿间那一抹殷红的恐惧……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洪水一样朝她侵袭而来,然后把她淹没。 靳向南眉头深拧,目光满满的都是疑惑。 但看到靳如月现在的样子,他不敢再继续追问她更多,只好又看着苏琛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琛闻言,却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将靳如月拖到了自己的面前,死死的捏住她的一手高举在空中,差不多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他红着眼睛愤怒的指着她的肚子,然后怒吼到:“她把孩子给打了!” 靳向南听了,目光有些诧异的看向了靳如月,用眼神询问苏琛说的是不是真的。 靳如月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呵!” 苏琛冷笑了一声,松开将靳如月丢在了地上,然后失望的看着她:“不是你?那是谁?你说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靳如月趴在低上,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那样,不停的往下流,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低落在地毯里。 靳向南紧抿着唇,看着靳如月的目光有些深沉。 “靳如月,你太让我失望了。”苏琛说完这句话,就快步往门口走去,背影非常的决绝。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然后手伸进西裤口袋里,转身将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丢到了她的身边。 靳如月看着那个东西滚到自己的手边,紧咬着牙,哭着说:“你不要走,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苏琛听见了,但还是没停下。 看着他的身影在门口消失不见,靳如月嚎啕大哭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人,呜呜……” 靳向南闭了闭眼,走过去蹲下身将她抱了起来。 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摸摸她的额头,语气温柔的说:“没有人自己孩子没了,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靳如月听了这个话,停止了哭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的表情尽可能的温柔着,然后拉起被子给她盖上,“你好好休息,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糟蹋了。” “你也不相信我妈?”靳如月失望的看着靳向南,她说:“哥哥,连你也不相信我吗?你可是我的亲人啊,你明明最疼我的。” 靳向南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转身走向身后,将地上的丝绒盒子捡了起来。 他将盒子给她放在枕边时,声音低沉的说到:“我是你的亲人,我也依旧很疼爱你,但这件事情的确是你错了。” 靳向南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靳如月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西装衣角,然后目光凄然的问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我说了,没有哪个妈妈是自己孩子没了,还不知道为什么,是谁做的。” 靳如月挫败的垂下的自己的手臂,目光呆滞的看着靳向南,然后垂下了眼眸不再说话了。 是啊,自己的孩子都守护不了。 是啊,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就连是谁害死了她的孩子都不知道。 靳如月抿了抿唇,翻了个身背对着靳向南,然后拉高被子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靳向南听见她的呜咽声,眉心深深的拧成了一个川字,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卧室。 被窝里的靳如月在听到了关门声以后,很久才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然后光着脚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隙。 窗外,苏琛的车子依旧还在原地。 她心里某个地方忽然一动,然后就准备转身要下去找他,给他解释,带他去医院去查到底是谁送她去了医院。 然而就在她刚刚一抬脚的那瞬间,苏琛的车子就动了起来…… “等等!不要走,等等我!” 靳如月朝窗子外大喊了一声,然后就猛的转身往楼下跑,蹭蹭蹭下楼。 球球摇着尾巴上楼,看见她快速的跑着以为她是在跟自己玩儿,于是也欢喜的奔到她的脚边,尾巴摇得更加的欢快了。 可靳如月一心扑在门外,根本就没看到球球,一不小心绊着它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 “啊啊啊啊……” 靳如月尖叫着,努力的想要扣住墙面。 可是墙面实在是太光滑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是她可以抓住的,最后狼狈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受到剧烈的撞击,靳如月不停的尖叫,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等到终于到了平地时,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爬起来去追苏琛。 靳向南闻声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她额头上的血和胳膊上的血以后,瞳孔微微的放大,立马当心的迎上去。 “你怎么了?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靳向南一边询问,一边拉着她的手臂往旁边的沙发走。 靳如月直接挥开了他的手臂,表情的冷淡的继续往外面走,说到:“不需要你管。” 靳向南却一把将她拉回来,然后强行摁到了沙发上,“我不管你要去干什么,你现在先给我安分的坐好!” 说完,就转身去拿医药箱。 靳如月看到他走了,立马就又站起身来,可迈出没两步就被拿着医药箱回来的靳向南给又摁到了沙发上。 “坐下!” “……” 靳向南打开医药箱,将东西拿出来给她消毒和包扎,一边问:“疼么?” “不管你的事。” “你跟我生什么气?”靳向南凝眉看着她,然后将纱布给她贴上。 靳如月没出声回答,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等伤口包扎好了,她就起身跑向了门外,但苏琛的车早就已经不见了。 “你追他也没用,他不会想见你。” “为什么?” “他前前后后张罗婚礼,你把孩子打了,他为什么还要见你?”靳向南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同样严肃。 靳如月抿了抿唇,不服气的瞪了一眼靳向南。 “你们等着,我会证明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人。”靳如月说完,就推开他跑上了楼,钻进卧室。 她去到卧室的窗前,依旧还是没有看到苏琛的车,这才死心的回到床上,盖上被子。 拉被子的时候,一个硬物忽然就滚到了她的胳膊放,咯得她本来就受伤过的手臂一疼,倒吸一口气。 她轻皱着眉头,将盒子拿出来,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猜想着里面是什么。 等她轻轻的打开看到里面闪闪发亮的钻戒以后,目光蓦地也跟着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泪水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她看着那夺目耀眼的钻戒,泪水止不住的流,把脸埋在了被子里面。 从来没有任何时候,靳如月曾这样的恨过自己,恨自己的蠢,恨自己的天真。 恨,自己这个人。 597 萌妻驾到162:得知真相 紧握着苏琛丢下的钻戒,靳如月几乎是一整夜都没睡觉。她在深夜里反反复复的醒来,一次比一次的清醒。 最后干脆拉开了窗帘,孤零零的坐在大床上,颓然的看着窗外那墨蓝色的天上挂着的一弯月亮。 都说月光温柔如水,但靳如月看着那一头一尾都尖尖的月亮,以及洒下来的浅白色的月光,只觉得冰凉和刺人。 她想起小时候,那个时候她躺在外公的怀里指着月亮。外公按下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告诉她别指月亮,夜晚睡着了月亮会变成一把弯刀来割耳朵撄。 靳如月能够时候咯咯的笑着,跳下去蹦蹦跳跳的指着月亮,说外公撒谎偿。 现在,她信了。 清晨很快就到来了,天边泛起晨辉的时候,靳如月看见天边的月亮还若有似无的挂着,即将要消失。 看着天的那边一抹橘红色缓缓的上来,她下床拉上了窗帘。 像是要做一件大事情那般,她走到衣帽间里取出一件从来都没穿过的崭新的衣服穿上,然后把长发扎成马尾。 简单的洗漱之后,她走出衣帽间。 正是这时,卧室的门被叩响,笃笃的两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靳如月的脚步顿在原地,在第二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才缓缓的走到了门口,紧握着门把问到:“什么事情?” “我跑步顺便买了早饭,要下来吃么?”靳向南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些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哪里不对就刺激到了她。 靳如月看着门板,知道她之前听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什么了,原来是靳向南出去跑步了。 她都差点忘记,他一有空就会晨跑的习惯了。 下一瞬间,她握着门把的手往下一拧,将门打开。 靳向南看着她这一身黑色的装扮,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就将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薄唇抿着。 靳如月却是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你为什么在家过夜了,跟嫂子吵架了?” “我担心你。” 靳向南的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回答完问题以后又拧眉看着她这一身的装扮,还是觉得怎么看怎么不爽。 靳如月从他身边挤出去,然后迈着步子往楼下走。 她一边头也不回的说到:“你好像对我这衣服不是很满意。” 靳向南想了想,跟在她的身后下楼,然后说到:“我以前买给你的时候,你说你不喜欢。我从来也没见你穿过,怎么今天想起来穿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知道你是送给我嫂子的,嫂子不稀罕你才给了我。这种情况,不穿也很正常吧?” 靳如月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餐桌前。 看到餐桌上的小笼包以后,她嘴角甜甜的弯出一个笑容,然后拉开凳子坐下就咬了一口。 咬完含含糊糊的举着包子对靳向南说:“不过这个我挺喜欢的,以后你可以多买一点,我不会嫌弃。” 靳向南看着她的笑颜,眼眸深邃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他看着靳如月,总觉得她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她的笑容分明看起来还是和一样的甜蜜,圆圆的脸蛋显得她有点傻。 可是…… 在以前,她就算是知道那衣服的来源是什么,她也会傻傻的不说。因为她善良,她不会去戳穿一个人的伪装,不会试图让别人难堪。 靳如月看着他楞在那里,纳闷的咬着包子问:“你怎么了,不一起吃吗?” “不吃了,你吃吧。” “那我不客气了,我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靳如月半开玩笑的说着,嘴角漾开一抹苦涩的笑容。 靳向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半晌,他声音沉沉的说到:“包子能补什么身体,回头我让你嫂子给你送点补汤过来,你这几天就别到处跑了。” 都说流产跟坐月子一样的,不能受寒不能劳累,这点靳向南还是懂的。 靳如月听了,点点头,但根本就没往心里面去。 等到靳向南转身走上了楼,听见了他卧室的关门声以后,靳如月这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了一个包子一边咬一边提着包就出门了。 她在门口打了个车,上车就报上了之前的那家医院。 殊不知,她的身后紧跟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出租车上,靳如月坐在后车座上将脖子缩了缩,躲进衣领里面。 副驾驶座上的窗户是开着的,清早的风带着寒气和水汽呼哧的往车里灌进来,让她受不住这寒意。 她以前身体倍儿棒是不怕寒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的流产手术,再加之术后的情绪波动,身体明显没有以前好了。 就这一两天的时间,不上称她都看起来瘦了好多,唯独脸上还有些婴儿肥。 不然,林薇那么的好的身材,她的衣服她是肯定穿不进去的。 “师傅,能把窗户关起来吗?我有点冷,谢谢。”靳如月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微微的前倾身子,给师傅说话。 师傅回头瞄了她一眼,笑了笑说:“我这是出租车又不是小车,那边的窗户我关不了,马上就到了你忍忍吧。” 靳如月听了这个解释,不好意思再要求。 不一会儿,车子到了医院的门口,靳如月付了车钱就打开门飞快的往医院的里面跑去。 医院的门口,黑色的轿车紧跟着出租车后面的十米处停下,然后一个穿着晨跑服的男人从上面下来,紧跟着进了医院。 靳如月乘电梯上了外科楼层,出了电梯以后发现这里异常的安静,只偶尔有一两个值班的护士在护士台前经过。 这样安静的环境里,靳如月出气都不敢太大声,走路也是尽可能慢下来减轻脚步声。 她走到台前,小声的询问护士:“护士姐姐,请问医生办公室在哪里呀?” 护士闻声,转头过来看着靳如月,“你找哪位?现在才七点半,病人都还没起床,你来得太早了。医生办公室在那边,但医生一般都是九点才上班。” 靳如月点点头,就往医生办公室去。 她在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九点的时候,有医生陆陆续续的走来走进了办公室,却唯独没有看到顾闵卿。 她疑惑的拉住一个女医生问:“请问顾闵卿医生是在这里吗?” “顾主任不再这,你出门左拐走到尽头,倒数第三间办公室就主任办公室。但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天台上。” 靳如月了然的点点头,转身就直奔天台。 推开顶楼的门,北城清晨的天空干净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天空之下顾闵卿一袭白衣站在那里,单手插袋眺望着远方。 “不是说了这个时间不要打扰我?”顾闵卿忽然开口,语气有些不耐烦。 靳如月紧张的看着他的背影,站在门口说:”顾医生你好,我有急事需要你帮我,摆脱了!” 说完,她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顾闵卿听到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在靳如月缓缓的直起身子后看清她的脸,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打量了她一番之后,他迈步往她走去,将她推到了门外,然后走出去关上门。 楼道里,他温润的嗓音说:“你刚刚做过手术,天台上风大。” “顾医生,你能帮查查那天是谁带我来医院做的手术吗?这件事情很重要,算我求求你了好吗?” 顾闵卿下楼的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看着阶梯至上的靳如月。 看到她一脸的真诚和那实实在在的焦急之后,他莫名的就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 靳如月倒吸一口气,捂着胸口惊喜的看着他。 然后她冲上前去,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说到:“谢谢你,谢谢!” 顾闵卿微微的一笑,转身继续往下面走,然后说到:“不过我的能力有限,不敢保证一定能帮你查到。” “那请你尽量好吗,这件事情对我真的很重要。” 靳如月紧跟在他的身后,说完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看得出来很紧张这件事情。 顾闵卿闻言,没出声但轻轻的点了点头。 之后靳如月就跟着顾闵卿一直在医院里面跑上跑下,后来身体实在受不住了,顾闵卿又把她送回去自己的办公室去等着,他自己去打听。 一来二去,处处碰壁之后,他隐约的就猜到了这件事情不简单,不然以他一个如此又资历的外科主任的身份,不可能会打听不到。 直到最后,还是一个交情比较好的副院长拉他在旁边悄声说:“你有所不知,这位小姐是北城靳家的千金,他未婚夫是苏家的二少爷,但这苏家看不上啊……” 顾闵卿眯眸,眉头不禁一皱。 “那这件事情是这苏家的——” “打住打住,我们什么都没交谈过,你回头就把这件事情忘记啊。靳家苏家,哪一个我们都得罪不起。” “谢谢副院长,回头我请你吃饭。” 顾闵卿告别了院长,怀揣着心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一打开办公室的门,靳如月就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急急忙忙的朝他走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臂,殷切的看着他。 顾闵卿看着她眼眸里的期许,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说这件事情。 最后,他只好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以免她等会儿晕倒。 “你问到了吗,你问到了吗?”靳如月紧张的望着他,追问着。 顾闵卿抿了抿唇,咳嗽一声说:“我问到了一个人,但没说得很清楚。” “没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我把他的原话说给你听,你自己去揣度是什么意思吧,你是当事人,应该不会很难猜的。” 之后,顾闵卿就将原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了靳如月听。 靳如月还没听完,眼睛就大大的瞪了起来,嘴巴也不可置信的微微的张开,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似要准备离开。 顾闵卿知道她现在身体不好,但作为一个局外人,他也只能说:“你注意身体,回家不要想太多,情绪对身体的恢复也很重要。” 靳如月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件事情,满脑子都是苏琛的面孔,以及他的家人。顾闵卿的话,她根本就没听进去,兀自走出了房间。 她在医院门口的冷风里吹了很久,然后才打车回家。 得知真相的靳如月不敢相信,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居然会对她这样痛下狠手,何况…… 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他的亲孙子…… 598 萌妻驾到163:有哪里我就飞哪里(转折) 是夜。 漆黑夜空之下的城市灯火辉煌,大半边天都被这城市的灯光照亮。柏油马路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或真或假的笑声大街小巷里都是。 远离人群的海边吹着狂妄的海风,一场暴雨随时都要来临偿。 靳如月穿着单薄的裙子站在海边的沙滩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波浪翻涌的海平面。下一秒,一道海浪翻上来,淹没了她的小腿,又逐渐退去…撄… 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靳如月低头看了看那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手不自觉的就捏得更紧了。 “还不打算回家?” 一个意外的声音忽然响起,靳如月猛的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人,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那人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眸又看着她手里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不假思索的就走了过去,将手机拿过来。 看到上面“苏老师”三个字,他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紧接着,手臂扬起来用力就将手机丢了出去,只是转瞬的时间,震动声消失了,这个世界也终于安静下来。 靳如月被海风吹得僵硬的脸终于露出一个牵强的苦笑,“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在哪里我都找得到。” “我又让你担心了是不是,我跟你回家。”靳如月说着,就顺着海风的方向往沙滩的上面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沉重。 靳向南转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半晌,叹了口气也跟上。 车子里面很暖和,靳如月搓了搓手,转过头朝驾驶座上正专注的开车的男人傻笑了一下。 靳向南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略有些低沉的说:“只要你一句话,你想做任何事情我都帮你做到。” 靳如月微微的一怔,看着他的侧脸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你……都知道了?” “只要你一句话。”靳向南又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话,然后打开置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交给靳如月。 靳如月哪里见过这种东西,蓦地的瞪大了眼睛,像是拿着一块烧红了的铁那样,飞快的就丢回给了靳向南。 “哥,你疯了?!你哪里来的这种东西?!”靳如月大声的喊了出来,心里面的紧张和恐惧却依旧没有减轻。 靳向南却见怪不怪,捡起那把枪握在手里。 他转过头来,目光带着笃定的看着靳如月,深邃的眼底还掺杂着很恨的仇恨,令他眼神变得不复温柔。 靳如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可能是萧战的抢,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被他的想法吓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你就是败在你太善良了!”靳向南生气的大吼,用力的捶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突兀的响了一声,然后车速就被加快了,疾驰在海边无人的马路上。 靳如月难过的抿着唇,声音怯懦的说到:“哥,我求你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去伤害他。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我不想你因为我坐牢。就算不为了我,你也考虑一下嫂子好么,还有爸妈!” 靳向南勃然大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怒吼到:“我他妈把你当一碰即碎的玻璃球一样呵护了那么多年,结果却被一个什么破老师给碎了!可恨的是你他妈还碎得心甘情愿!” 碎了,睡了。 一语双关。 靳如月从没见过这样盛怒的靳向南,害怕的缩在副驾驶座的座位上,樱唇被咬得流出了血也不曾松开。 车子到了家,靳向南下车摔门离去。 靳如月犹犹豫豫的跟上,进了屋以后看见靳向南正生气的坐在沙发那里,似乎是正在等着她过去。 她站门口换了鞋子,立马就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端到他的面前。 靳向南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伸出手推了推,推到她的面前。 他看着她被海风吹得毫无血丝的脸,还有那苍白的嘴唇,尽可能温柔的说:“你自己喝了,上楼去休息吧。” 靳如月不听,坐在沙发不动。 靳向南眯眸又望向她,声音低沉的说到:“我叫你喝了上楼去休息,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了吗?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听我的话?” 靳如月抿了抿唇,小声的问:“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 “不行,我不会给你机会去伤害他的。”靳如月笃定的看着靳向南,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拐弯抹角。 靳向南稍微有点诧异,望着她没说话,像是默认了。 靳如月继续说:“哥,我真的求你了,不要去伤害他好吗?” 靳向南垂下眼眸,不一会儿又抬起头来说:“我没有你傻,自送前程。喝了这杯水上去洗个热水澡休息。” 靳如月听到他这么说,终于放了心,然后起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的时候,她忽然听见靳向南在后面喃喃自语似的说:“我很后悔,我很后悔当初同意了苏琛娶你,后悔帮他说服你。” “哥,你不要那么想,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你上楼休息吧,我马上也要休息了。” “那你快上来,楼下没开暖气会很冷。”靳如月攀在栏杆上,看着靳向南笑了一下,然后就回到了房间。 她回到房间以后,听见靳向南不一会儿也果真回到了房间。 靳如月坐在房间的大床上跟昨晚一样,彻夜难眠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只是今晚的月亮被一团乌云给遮住了。 她反复的想着靳向南的话,心里面也内疚得不行,觉得自己让他担心了,害他如此自责,保守内心的煎熬。 她摸着肚子,嘴角露出一个凄冷的笑容。 轰隆的一声响,紧接着急促的雨声哗哗的响了起来,大风肆意的胡乱刮过草地,整个世界都变得嘈杂喧闹了起来。 靳如月忽然从床上下来,从柜子里脱出了自己的行李箱,从衣柜里带着衣架一起取下了一排排的衣服丢进去,然后后取了一些她认为需要的东西丢进去,最后关上提到门口。 她翻了翻自己的包,检查好身份证和护照,银行卡和现金。 暴雨夜的路边很难打到出租车,可靳如月要离开这里的决心已定,拉着行李箱硬是走了近一千米远终于打到了车。 她上车以后,直接吩咐司机去机场。 出租车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紧跟其后,发现车子上了机场高速以后,车内的人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几句之后,又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这厢,靳如月的车子到了机场,她下车后就直奔国际机场大厅。 “你好,帮我买一张机票。” “小姐你好,请问你要飞哪里?” 靳如月想了想,暂时没决定好要飞哪里,于是说:“随便,有哪里我就飞哪里。” “最近的一班有飞法国的,这里是他们的中转站,你要考虑吗?” 靳如月毫不犹豫的就点头。 可正是这时,另外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却朝这边走了过来,将售票的服务人员拉到一边说了几句。 服务人员回来以后,很抱歉的看着她说:“不好意思,你身份证的尾号可以在明天享受我们的VIP优等待遇,请问你愿意乘坐我们给您安排的明早飞英国的航班吗。” 靳如月蹙眉,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买今天的吧。” 服务员一笑,“我们这航班刚刚开设,需要人凑点人气。小姐你随便飞哪里都可以,不如帮我们……” 靳如月依旧很犹豫,但最后还是很善良的点了点头。能帮,就帮吧。 很多年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靳如月趴在英国某幢别墅的天台上享受着日光浴,忽然回忆起这个瞬间的时候,不禁哈哈的笑出了声音,直到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这世间,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优等待遇就等着她,只不过是有些人在为她制造优等待遇。 绝无仅有的待遇。 599 萌妻驾到164:五年光影,一闪而过 五年后。 英国的秋天依旧是阳光明媚的,树叶变黄后的城市景色非常的美丽和壮观,别墅旁的公园里总会有老人散步,画面看起来十分的温馨。 跟以往电视剧里落叶纷飞的萧索比起来,伦敦的秋天依旧还是很美丽。可尽管如此,伦敦的风也依旧是寒冷的,刺骨的寒风毫不留情的吹向人们偿。 或许,美丽的东西都是冷艳的撄。 寒冷的空气里,一束阳光穿透树枝,“咔嚓”的一声响后,树枝落了下去。 正好从树下经过的女人吓了一跳,侧身往旁边移动了两步,看到是树枝落下以后又继续往前大步的走,高跟鞋落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这个案例我有把握能做好,你安抚好家属的情绪,让她做好明天早上迎接孩子的准备。嗯……顾医生那里我晚点会跟他商量的。” “还有一件事。” “我可能要跟大家告别了,周末的时候我会空一天出来请大家吃饭。” “对不起,我已经决定好了,恐怕……那什么,你暂时不要告诉别的人,特别是顾医生,好么?” “别伤心,我会惦记你们的。嗯今天就这么吧,我到家了。” 女人的声音十分的清脆干练,就如同她每走一步红色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那样,干脆!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随手放进黑色的大衣的口袋里,大衣的里面则是穿着一套时髦的深灰色西装,深酒红色的丝巾从西装的衣领里飘逸出来。 干练,妩媚。 她红色的高跟鞋马不停蹄的走到一栋别墅前,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叮咚—— 两声门铃响之后,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男人朝她一笑,微微的弯下腰跟楼梯下她的拥抱了一下,然后从她的手里接走了一摞厚厚的文件。 “顾医生这么闲,没出去看看伦敦的秋景吗?”女人一进屋,嘴角扬起一个温婉的微笑轻声询问着。 被叫做顾医生的人身材欣长,家居服下的身材健美,那张脸也是有棱有角的好看,但气质却温润如玉。 他走到房间的窗边,将那一摞文件放在白色的木桌上,转头看着门口的女人一笑,声音温润的说:“感冒了,外边冷就不想出去,而且还有些工作没完成。你今天这么早,就给自己下班了?” 说完,又走到了沙发上坐着,拿起电脑放在腿上。 门口的女人将大衣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又取下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挂上去,继而走向二楼的楼梯,消失在转角处。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步路,都是缓慢而细致的,脸上挂着清淡不易察觉的笑容。 门口的衣架子上,工作牌在空中晃荡,一张明媚秀丽的脸也跟着晃荡,名字上工整的写着:靳如月。 卧室里,她脱下着一身西装,换上她感到自在的宽松长裙,松开梳起来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才又下了楼。 顾闵卿看着楼上缓慢的迈着优雅步伐走过来的女人,又放下电脑起身去到一旁的开放式厨房给她冲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回头端着咖啡走到沙发时,女人正在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发呆,他放下咖啡在她身边的桌上没有出声打扰。 顾闵卿坐在沙发上再度拿起电脑,可一时间没办法完全的进入工作。 咖啡还冒着袅袅的热气,那热气的后面女人一身素色长裙,看起来温婉可人。但她看着窗外发呆的侧脸,却总是透露着一点难以言状的哀伤和悲恸。 她像个双面人,穿着简约大气的西服上班时,是干练的职场女人,但换上一身素色长裙,就又成了一个清淡如月的小女人。 这两者,她又好像取了这其中的气质,不卑不亢,优雅沉着。 “如月。” 顾闵卿轻轻的喊了一声,试图将她从窗外的景色里呼唤回来。 靳如月却是目不转的的看着窗外,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如月,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你最近很频繁的这么发呆,我……有点担心你。”男人犹犹豫豫的说着,语气确确实实是充满了担忧。 靳如月这一下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是一个很随意的笑容,然后坐姿端正的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 喝了咖啡以后,她没有抬起头,垂着眼睫用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 “顾医生,五年前那班飞往英国的飞机上,你真的只是跟我偶遇?” 说完,她抬起头来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顾闵卿丝毫没有慌张和惊讶,而是像排演过很多词那样,露出一个回忆往事时会露出的欣喜笑容。 “我不是早说过了么,不是偶遇。” “闵卿,我要实实在在的真相。过去这么多年,我又不是当初那个黄毛丫头了,我不信你的什么对我一见钟情故意制造偶遇的答案。” 靳如月眼神幽深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笃定的说:“我要真相。” 顾闵卿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变,正色说到:“你既然这么问了,说明你已经猜到了真相,何苦还问我?” “不,那只是我猜到了,我要确定的真相。” “那你告诉我你猜的什么,我回答你是或者不是。” 顾闵卿不愧是手拿手术刀决定人生死的医生,说话做事都跟在手术台上一样的如此谨慎,没有丝毫的疏忽。 他说完,靳如月就放下了咖啡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 一个星期后。 秋天的伦敦的深夜比白天更冷,再加之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城市的街道被打湿以后就更显得空气冰凉。 不起眼的小街道上,一间不起眼的小酒吧,玻璃门上悬挂着的叮叮当当的铃铛忽然清脆的响起,门也忽然被推开,拥簇着一群中国人热热闹闹的走了出来。 大家都穿着毛衣,大衣被拿在手里,跌跌撞撞的走出街上。 “靳医生,你干嘛一定要走,我们都会很舍不得你的。” “哈哈哈,你是不是回去结婚的啊?你是不是要跟顾医生回去结婚,然后生孩子了?我早说你们不一般嘛!” 靳如月不言不语,只是被拥簇在人群的中央被推着往前走,看着他们嘻哈大笑的时候嘴里呼出带着酒气的一团白雾,很快就消散在了下着细雨的风中。 这条街的出口,正对着的是一个广场。 一群人嬉笑走到广场,打头的那个人忽然就停住了脚步,一把用力的抓住了身边的人的手腕,指着马路对面的一个酒店门口,啧啧啧的感叹起来。 “那里有个美男子,我们要不要上去搭搭讪?” 话落,她身边的人忽然就对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个英国女孩说到:“你不是喜欢中国男人么,现在机会就在近在咫尺,上呀。” “是啊是啊,我告诉你啊爱丽丝,这种极品在中国也是少见的。” 靳如月闻言,看着大家出谋划策的样子忍不住一笑。 她站在的人群的后面声音幽幽的带着几分笑意说:“爱丽丝喜欢的是中国男人顾医生,不是所有中国男人都能入她的眼的。除了那一个是天上仙,其他都是凡尘俗子。” “可是靳医生,你看那个不比顾医生差吧。就算是凡尘俗子,那也是遗落凡间的一颗明珠啊。” 靳如月浅笑着,心说哪有那么好。 她慢慢的抬起头,目光温吞的顺着别人指的方向,越过人群往前看去后,搜寻了一阵儿才终于看到了众人口中的中国男人。 刹那间,她脸上的笑意消失,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全英国,全世界都独独就只剩下那一个凡尘俗子! 那挺拔的背影跟回忆里的一模一样! 靳如月感到l一阵窒息,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除了那一个是天上仙,其他都是凡尘俗子。 600 萌妻驾到165:熟悉又陌生 “靳医生靳医生,靳如月医生!” 忽然刺耳的呼喊声传进耳朵,猛的袭击了靳如月的大脑。她目光一凛,立马就伸手捂住了大喊大叫的人的嘴巴! 但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阻止那响亮的声音在深夜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然后传递到那酒店的门口。 眼看着酒店那里的男人抬起了头,靳如月眉头深深的一皱,立马就转身狂奔至之前的那条街道,狼狈的逃走偿。 广场上的众人见此,都诧异是什么让向来沉着冷静的靳医生这么的慌张。 正要追过去一探究竟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就冲了过来,带着一阵强风从他们的中间穿过,然后奔向了靳如月逃走的街道。 刹那间,众人看着那个中国男人的背影就又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英国女孩子用尚还不流利不标准的中文,纳闷的问到:“这是怎么了?” …… 细雨蒙蒙下幽暗湿冷的街道,靳如月仓皇失措的跑着。在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更加咬紧了牙狂奔。 一个不小心,她的高跟鞋就卡在了下水道的排水系统,几乎只犹豫了一秒,她就直接脱掉鞋子继续往前跑。 路过先前出来的小酒吧,她又毫不犹豫的就钻了进去! 酒吧的老板正在低着头仔细的算账,听到门上的铃铛叮当的一响,立马就抬起头来一看。 见是之前的客人又回来了,招招手说:“不好意思,我们要下班了,请你改天再来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停留一会儿好吗?!” “我们下班了。”老板见她是亚洲面孔以为她没听懂又重复了一次,这一次咬字很清晰。 靳如月立即就反应过来,用英文慌张的祈求着,“不好意思,我就停留一会儿,拜托你了!只要你不泄露我在这里,绝不会出任何事情!” 老板看着她,目光很犹豫,迟迟都没有点头。 听着外面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她慌张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不停的对老板重复着:“帮帮我,帮帮我!” 老板依旧还是很犹豫,最后摇了摇头表示不可以。没有人愿意给自己惹来麻烦事。 靳如月看着老板摇头,心灰意冷。 就在她抱着忐忑的心情转身走向门口时,老板却忽然拉住了她的衣服角,然后看着她往柜台的下面指了指。 靳如月立马就心领神会的钻了进去,屏声敛息的蹲在下面。而老板则是继续装模作样的站在台前算账。 “叮铃”的一声响,门再度被推开。 老板抬起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湛深漆黑的眼眸打量着酒店,薄唇轻抿着,严肃而性感。 见是中国男人,老板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觉得一定是小情侣吵架了。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下班了。”老板抬起头来看着他,朝他微微的一笑。 苏琛深邃的目光看过去,低沉醇厚的声音用标准的美式英语问到:“打扰了,你看到过一个女人么?白色裙子,身高大概这样。” 他抬起手,在自己的胸前比了一下。 柜台下,靳如月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一张嘴就咬紧了手臂上的肉。 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哭了。 是阔别多年再次听到他声音激动,还是因为太紧张咬得自己太疼而哭了,靳如月不得其解,只是尽可能的强压下多年来日日夜夜积攒的情愫。 酒吧老板看了看苏琛,又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一双高跟鞋。 紧接着,目光往柜台下一看,看见了靳如月光着的白皙的脚掌。 苏琛察觉到他这个微小的动作,抬脚一步步靠近柜台,然后在柜台前站定,似笑非笑的看着老板。 老板抬起眼,对他摇摇头。 “不好意思,我们快打烊了,没有人进来过。我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一点,你不是可以一眼就看完吗?哪里有人在。” 苏琛勾唇轻笑,笑得有点邪妄。 他拿着高跟鞋的鞋跟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柜台,挑眉看着老板说:“我能看看你这下面都藏着些什么么?” “这下面都是酒,你随便看。”老板说着,就很大方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靳如月看到老板往后退了,咬着手臂的牙就更加的用力了,甚至是尝到了一股血腥味道。但她不敢吭声,尽可能的将脚往里面收。 正是这时,她忽然看见身边蜷着一只猫正在睡觉。 不假思索的,靳如月立即就伸手用力的掐了一下猫的后背,如愿的听到猫叫了一声,然后醒了过来。 紧接着,猫从竹篮里跳了出来,带打翻了一个酒瓶! 苏琛站在柜台前,看着那只猫跳出来,目光移到老板的脸上去,只见他骂了一声,弯腰去捡酒瓶子。 垂眸想了想,他转身走出了酒吧。 幽暗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前面的街道还有很长一段路,指不定人就是跑到了前面去。 苏琛看了看手上的鞋子,35码。 35码的鞋,看见他又仓皇的逃跑,除了那个人苏琛再想不到别的人了。 可她不是…… 揉了揉太阳穴,苏琛丢下高跟鞋在酒吧的门口,转身跟着来时的路返回至酒店。 …… 酒吧。 老板走到门口去看,确定那个中国男人已经离开了时立马就转身回到柜台前,敲了敲柜台让靳如月出来。 靳如月犹犹豫豫的从下面钻出来,感激的说:“谢谢,谢谢。” 老板笑笑,指着地上被打翻的酒说,“可惜,我这个酒可是好酒。” 靳如月立马又抱歉的看着他,然后低头准备拿钱出来赔偿,却发现自己的大衣早不知道丢哪里去,只穿着一件素色的白裙。 于是立马又抬头,连连道歉。 老板见她还算诚恳,摆摆手地方的说算了不跟她计较,就放她走了。 靳如月小心翼翼的出了酒吧的门口,的确没再看见苏琛的身影了。她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穿上,然后疲惫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幸亏她住的别墅离这里不远,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家门口。 她在门口敲了敲门,很快就听见顾闵卿下楼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就被打开,屋里的热气朝她扑去。 靳如月抱着胳膊被冻得直哆嗦,一言不发的就进了屋。 顾闵卿看见她这有些狼狈的样子,皱着眉头问她:“你的大衣呢?” 靳如月正在给自己倒热水,被他问到这个问题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开水一不小心就洒到了她的手背上,立马就烫红了一片。 吃痛的瞬间,她砰的一声放下了水杯,快速的走到厨房去用凉水冲洗自己的手。 顾闵卿紧张的跟着她走去厨房,然后拉着她的手眉头深皱的看着,他再次问到:“大衣忘在吃饭的地方了?” 靳如月不想给他说真实的情况,这五年他们都一直的默契的不提过往。 于是她点点头,敷衍的回答:“嗯,忘在那里了。” 顾闵卿拉着她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又从医药箱里取来了烫伤膏,蹲在她的面前仔细的给她的手上药。 靳如月的皮肤很白,再加之来英国后她除了在家就是在医院,几乎不出去室外活动,没有日晒的情况就更白了。 没化妆打胭脂的时候,她的脸透明而薄,白得通透。 本来就白的皮肤这么一烫,红肿的一片看起来就煞是令人心疼,顾闵卿的眉头皱了又皱,始终松不开。 上好了药,他握着她的手说:“你魂不守舍的,发生了什么?” “没事,喝多了点。” 靳如月敷衍的回答着,然后牵强的一笑,笑容根本就没有到达她的眼底。 说完,她就站起身自顾自的上了楼。 ---题外话---久违的6000更新,我拼命赶出来了。 601 萌妻驾到166:落叶归根 自那日遇到了苏琛一次后,靳如月一连好几天都总是心不在焉的,脸上的表情温温淡淡,但心里装着很多沉甸甸的心事。 这天,她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门忽然被打开,急促的脚步声直冲她来! “靳如月,这是什么?!撄” 顾闵卿一袭白衣,生气的走进了她的办公室,然后将一个信封用力的摔在了她面前的办公桌上面。 靳如月目光温凉的看着桌上的信封,抬起头来对他说到:“辞职信,怎么了?偿” “你辞职干什么,你要准备回国?” 顾闵卿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如果不是院长舍不得她离开来劝他挽留,他肯定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靳如月从桌后站起身来走到一旁,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响声,玩笑似的说:“在国外学了这么多,也该是时候回去祖国效力了吧?” 顾闵卿看着她将一摞医学书放进纸箱子里,走过去一把按住了她的书,然后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回了原处。 “那么多留学生,能够回去效力的不差你这一个!” 砰的一声将书放在桌上,顾闵卿看着又笃定的看着她说:“你以前答应过我过不会再回中国的。” “我是答应过,但我现在后悔了,我想要回去。人死还要落叶归根呢,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里。” “伦敦不好吗?你要是觉得这里厌烦了,那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去美国去意大利,只要你想去的任何地方。”顾闵卿急切的拉住了她的手臂,漆黑的眸子锁定住她的。 靳如月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他的紧张还有自己……但独独没有看到那个大洋彼岸叫北城的地方。 她抿了抿唇,将他的手拿开,然后把那装书的箱子放倒了一旁,似乎是不打算再用了。 顾闵卿以为自己说服了她,于是笑着问:“那你今晚考虑一下想去哪里,我这两天就辞职带你去。” 靳如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抱起了她之前就整理好的一些必要的东西,说到:“书太重很难带,我之后让爱丽丝帮我邮寄回中国也行。” 顾闵卿看着她点点头,他听懂了,她还是执意要回中国。 靳如月抱着箱子要往外走时,看了一眼桌上的辞职信,“把这个还给院长,感谢她对我的赏识,有机会再合作。” 说完,抱着箱子就离开了办公室。 顾闵卿闭了闭眼,拳头紧紧的捏着垂在身侧,再睁眼的时候屋子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他颓然的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 深夜,四点。 二楼的卧室里,靳如月穿着白色的睡衣,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长毛衣,简单舒适的装扮看起来很养眼。 她蹲在行李箱前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后又低下头继续整理。 整理了没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挂钟,最后还是有些担心的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来英国的第一年她一直是一个人住在离医院很近的租来的公寓里面,而顾闵卿就住在她的隔壁公寓。 第二年的时候,她遭遇了一次入室抢劫,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冰凉的手枪抵着自己脑门的恐惧。那之后顾闵卿就买了这别墅,她也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 同居的这三四年间,顾闵卿就算再忙也会在十二点前回来,工作没忙完就带着工作回来,会议没开完就带着人来家里的花园开。 这是第一次,他凌晨四点了还没回家。 靳如月知道他是在为了她辞职回国的事情生气,叹了口气打开门,没开灯就摸着黑往楼下走。 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门口那的落地窗照进来一点外面的光线,透过窗户隐约的可以看到外面的马路。 靳如月正打算开灯,沙发上忽然就站起来一个人,歪歪倒倒的朝她走了过来,最后将她按在了墙上! “顾闵卿?!”靳如月有些被吓着了,双手推着身上的男人。 “月月,我好难受。” 男人一开口,一股浓浓的就酒气只扑向靳如月,令她皱起了眉头。 下一秒,她又推了推他,然后挽住他的手臂将他丢回了沙发上,紧接着就跑去打开了灯。 屋子里亮了起来,她返回沙发旁看见男人闭着眼睛似乎是已经睡了过去,但眉头深皱着皱出一个川字。 她叹了口气,将他扶起来送回二楼的卧室。 之后她又倒楼下的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茶,又端了一杯温热的开水送到他的床头,将醒酒的药丸丢进水杯里。 临走关灯之前,她在他的枕边温声细语的说:“左边的杯子是茶,右边的杯子是醒酒的,你记得喝。” 说完,关了灯走向门口。 她还没来得及开门走出去,卧室里的灯就又亮了起来。转身之后便看见顾闵卿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她一眼后端起茶杯。 靳如月想要提醒他醒酒的是另一杯,但想想他肯定清楚,不拿醒酒的说明是不想醒,于是没出声。 顾闵卿喝了两口茶,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灼热的感觉慢慢消失。 “你想回去就回去吧,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声音一出来,靳如月立马就点头,“什么要求你说,只要能做到的我就一定做,当是回报你这五年的帮助和陪伴。” 她的声音依旧是清脆的,但语调平平淡淡,甚至还带着一点划分界限的疏离。 顾闵卿揉了揉太阳穴,眯眼看着门口那个不知何时变得亭亭玉立的女人。 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她,她是狼狈的但也是稚嫩的,五年的光阴他陪她长大成熟,从什么都不懂到成为一家医院妇产科的主刀医生。 这期间有她自己的努力,但却绝对少不了他的功劳。 收回视线,他看着一旁的台灯,低沉的说:“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月末,月初的第一天我会亲自送你。” 靳如月听了这个回答,有点意外。 她看着他问:“就这么简单吗?” 顾闵卿又再次看向她,然后笑了起来,问她:“简单?对你来说是挺简单的。” 靳如月听出来他是在嘲讽自己,于是低头敛眸看着自己的裙摆,低低的说了声谢谢就转身离开房间。 一个星期后,机场。 靳如月看着不远处的顾闵卿拖着行李箱走来,终于明白了他的“我亲自送你”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也辞职了。 这么说来,这个要求对她何止是简单,简直就相当于没有要求,而对他来说一个艰难的决定。 毕竟再过一年,他就将是新的院长。 …… 北城。 北城的秋天不似英国那么的明媚,乌压压的天空,蒙蒙细雨,落叶纷飞的街道和枯树枝都让这个城市变得萧条。 机场的外面有顾闵卿家派来的车子接,靳如月走出机场门口被一阵刺骨的强风吹得脑子一片空白,紧接着雨势也变得大了一点。 顾闵卿拖着两三个行李箱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跟上来,我先去放行李。” 靳如月点了点头,裹紧了驼色的大衣跟在他的身后。雨变得越来越大的时候她干脆小跑了起来,目光紧跟着顾闵卿。 雨天的地很滑,靳如月跑着跑着就踉跄了一下,猛的撞了一下身边正经过的男人。 她赶紧压了压自己快掉到地上的宽檐帽,压着胸口的围巾弯了弯腰,用英文说了一句对不起。 黑色大衣的男人斜眸扫了她的帽檐一眼,不置一词的离开。 靳如月看到那锃亮的皮鞋在视线内消失,抬起头裹着大衣继续往前走,可一抬头就没看见顾闵卿的身影了。 她在嘈杂的环境里搜寻了一圈,猛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时,瞬间就抬不动脚了。 602 萌妻驾到167:好久不见 像是被烫着了那般,靳如月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往别处搜寻着顾闵卿的身影,很快她就看见他在不远处马路边的车后,正在放行李。 她裹着大衣快步走过去,还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帽檐,试图挡住自己撄。 等走到了车前,立马就钻进了车内。 车内开着暖气,空气有点闷但在这种天气下很温暖,靳如月取下帽子放在腿上,然后就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好不容易都忘记了,却偏偏要再次闯入她的视线偿。 “月月?” 温和亲昵的声音忽然在车内响起,打断了靳如月的沉思。 靳如月抬起头来,看见驾驶座前一个中年男人正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看着这张有些熟悉的面孔,她犹豫着。 对方温和敦厚的一笑:“终于见到真人了,果然是比视频里面看起来还要漂亮呀。” 听到对方这么说,靳如月这才敢清脆的喊了一声:“顾叔叔。” “嗯,你阿姨在家做了很多好吃的,就等着你回去呢!我等你们这会儿时间,她电话都打了好几个了。” 靳如月听到这话,头一转看向了车门外。 顾闵卿从门外坐进来,关上门后对她说:“在我家吃顿午饭,吃了我就送你回你家,怎么样?” 靳如月不太喜欢顾闵卿这样自作主张的行为,但碍于顾爸爸在,她转头对顾爸爸微微的一笑,算是默认了。 车子驶上高速路,靳如月看着被雨打湿的玻璃窗,也看着外面朦胧的北城。 五年的时间,足够令这个城市变得让她陌生。 “月月,你看北城变没有?”顾爸爸在前面开着车语气轻松且带着笑意,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那样询问着她。 靳如月抬眼对上后视镜里那双有岁月痕迹的笑眼,浅淡的笑着回答:“变了,我都不知道这是北城的哪条路了。” 顾爸爸仰起头哈哈的一笑,“没事,以后找不着了给我打电话,我准保立马就接你回家去!” 面对如此热心的顾爸爸,靳如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闵卿接完了一个电话,这时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我爸已经把你当成他儿媳妇了,他的话没假,只要你一句话他准保上当山下火海。” 靳如月转头看了顾闵卿认真的脸一眼,眉头微微的一蹙,为难起来。 顾闵卿又是一笑,“我开个玩笑,你当真了?” “顾闵卿,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再有下次,我真会跟你绝交。”靳如月的脸色愠怒,严肃的看着他。 “好了好了,又不是小学生,绝交什么?” 顾闵卿笑着转开了脸,看着自己这边的车窗时脸上的笑容就渐渐的收敛了起来。车窗上,印着靳如月此时安静的容颜。 她坐得端正,两腿并拢微微的倾斜着,帽子和手都规矩的放在腿上。 他看了一会儿,荷包里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靳如月听到他的电话响了,转过头去看着他,担心的问到:“英国的事情没有完善好吗,怎么那么多电话?” “不是,国内的电话。” 顾闵卿说完,就接通了电话放到耳边,说话的时候带着刻意的笑意,脸上堆积起来的笑容也有些勉强。 她看了几秒,就收回视线。 顾闵卿接完了这通电话以后,问她:“国内有家医院才办起来,需要一些医生,医院不错你要去试试吗?” “可以的话,就去试试呀。” “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吃饭?” “吃饭?吃什么饭?”靳如月纳闷的看着他,脑袋微微的偏着,头发散落下来形成一个好看的弧线。 顾闵卿盯着她这模样楞了一下,然后才回答:“听说我回国,那医院的院长就邀我去他们那里工作,我答应了。明儿他请我吃饭接风洗尘,你跟我一起,我引荐你。” 靳如月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 顾爸爸和顾妈妈只有顾闵卿这一个儿子,当年想生一个女儿却发现怎么都怀不上了,于是就放弃了。但这件事情,却是他们的一个遗憾。 现如今有了靳如月,他们对靳如月就像是对自己的女儿那样,热情得让靳如月都觉得有点难以适从。 吃了晚饭,她提出告别回家看看,顾妈妈跟顾爸爸硬是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才肯走。 顾爸爸跟顾妈妈离开了,顾闵卿开着车才送她回家。 路上,靳如月看着陌生的道路渐渐变得熟悉,她多年来平静的心终于按耐不住激动,趴在车窗上恨不得把那路边的一花一草都收进眼底。 车子到了靳家的别墅时,她这才想起来问顾闵卿:“你是不是给你爸妈在背地说我是女朋友了?” 顾闵卿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半晌摇了摇头。 靳如月见他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她很明显的就感觉到了顾妈妈和顾爸爸对她的感觉不仅仅是把她当成顾闵卿的朋友。 就在她感到很疑虑的时候,顾闵卿的声音响起。 “既然你都说到这里了,那我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什么意思?”靳如月的心跳得有点快,赶紧又抢在他之前说:“顾闵卿,不要说让自己后悔的话。” “靳如月,你不可能察觉不到我喜欢你吧?” 果然是要说这个。 靳如月抿着唇,脸上的表情变得冷漠了起来,就跟外面的空气那样,非常的冰冷。 但顾闵卿知道,这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于是他继续对她说到:“靳如月,你今天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总有一天你会是。这么多年我一直照顾你不单单是因为曾经你哥哥的嘱托,我也有我的私心。所以那场相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不是偶遇,是处心积虑卧薪尝胆背水一战。我没有说谎,我对你的确是一见钟情,不然我为什么要帮你查那件事情的真相?” 靳如月听不下去了,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绕到车尾去取出自己的行李,然后又快速的往别墅的里面的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忽然倒回来站在窗前。 她温婉的声音低低的说:“你让我想一想,我需要点时间想一想。” “想多久?” 靳如月微微的一怔,抬起眼来看着窗内的顾闵卿。 顾闵卿又问:“想多久?” “不知道,但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靳如月说完,就又快速的转身走向了别墅。 这一次,顾闵卿没有等她进去再离开,而是在她转身之后就立马调转了车头,往来时的方向快速的开了出去。 靳如月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走了,然后迟疑的转过身来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车子越行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答应吗? 靳如月在心里问自己。 如果为了忘记过去而答应他,会不会显得有点卑鄙呢?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终究是该要有个归宿的。 靳如月的内心很久没有这样的动荡过了,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别墅。 别墅里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单手插袋看着门口缓缓走进来的那个身影,脸上带着微笑。 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靳如月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时,嘴角微微的一弯,露出一个久违的甜蜜笑容。 紧急着她放开了行李箱,走上楼梯去拥抱住了那个男人。 “哥,好久不见。” “不告而别,终于回来了?”靳向南轻笑着,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顶,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十分的宠溺。 然而正是这时,一个小不点忽然从他的身后钻出来,抱着他的腿嚷嚷:“爸爸不准抱妈妈以外的人!” 靳如月听到这软糯的声音,诧异的低头看去,看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以后,又惊喜的看着靳向南。 靳向南将小丫头的小手牵住,往靳如月的面前一送。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严厉的说:“不准没礼貌,叫姑姑。” 603 萌妻驾到168:第一夜 靳笑笑看着靳如月眼睛微微的瞪了一些,惊喜的看着她声音稚嫩的说:“我爸爸老是提起你,她说你很可爱,说我跟你小时候一样可爱!” 靳如月不禁失笑,弯下身子微笑的对她说:“不,你爸爸撒谎,我小时候可没有你这么漂亮呢。” “真的吗?你也觉得我很漂亮?撄” 靳笑笑爽朗的笑着,看到靳如月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就在她高兴得要跳起来给靳向南炫耀的时候,却看见他阴沉着脸看着自己,薄唇轻启:“不准没有礼貌,叫姑姑。偿” “噢。”靳笑笑失落的低下头,转过来看着靳如月喊:“姑姑。” 靳如月朝她耸了一下肩膀,表示她也对靳向南很无奈,靳笑笑领会到,也瘪着嘴对靳向南很无奈的模样学着耸了一下肩膀。 靳向南在这个时候走下台阶提起了靳如月的行李,然后把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里走去。 他一边说:“你嫂子听说你要回国,今天晚上原本做了很多好吃的,但你没回来,所以我们也无福消受。” 靳如月永远都忘记不了她五年前在医院时见到过的林薇的粥,那烧焦的味道她现在都记忆犹新。 想到这里,靳如月的表情忽然就变得有点寡淡。 五年前的那个时候,好像她刚刚发现孩子的存在吧? 五年过去了,她却依旧觉得只是眨眼的前一秒而已,怎么就五年了呢?怎么孩子也不在了呢? “月月?” 靳向南的声音稍微抬高了一点,将她从神游的状态里喊回来。 靳如月敛起神思,抬头看着靳向南莞尔一笑,很小声的说:“你怕是根本就没想过要消受嫂子的晚餐吧?” 靳向南被他看穿,抿唇一笑道:“没办法,你嫂子的厨艺几年也不见长进。厨师我吃不惯可以随便换,但她是我孩子妈。” “月月?你回来了?!” 林薇惊喜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卡入了两个人的对话。 紧接着就是她蹭蹭的跑下楼的声音,步伐特别的快,像是怕晚了一秒她就又像五年前那样不辞而别了一般。 靳如月反应过来再抬起头时,林薇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拉起了她的双手。 林薇穿着一套米色的丝绸家居服,外面套了一件同样是丝绸的开衫,颜色比里面的深了一些,白色的蕾丝边镶在外套的裙摆和衣领处,看起来既妩媚又温柔。 “嫂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靳如月温温柔柔的笑着,任由林薇拉着自己的手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 林薇见她一身素色的小西装,和黑色的大衣,啧啧的说:“果然是女大十八变,模样以前还要俏了。” 听了这番褒奖,靳如月依旧是抿着樱唇温柔的浅笑,明亮的眼睛微微的弯起。 林薇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放开,指着厨房说:“你等着,我最近报了一个烘焙班学了点小点心的做法,我给你做了,正在烤箱里,我去拿给你尝尝。” 说完,就走向了厨房。 靳如月闻言,立即就为难的微微蹙眉,抬起头来看着靳向南求救。 这边,林薇边走还在边说:“你可一定要尝尝,这东西我做了好久呢,今天一整天几乎都花在这个上面了。我下午给你哥尝了尝,他也说好吃。” 靳如月看着靳向南,不太相信。 靳向南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我一开始说的是不好吃,但她脸色立马就沉了,让我周末去开家长会。” 靳如月懂了,“妻奴。” 靳向南有点不满这个称呼,正要反驳一句忽然就看见楼上走下来一个人,于是立马沉声命令到:“云书,过来跟姑姑问好。” 靳如月疑惑的皱起眉头,生了双胞胎? 她微偏了偏头就看见楼梯上走下来一个气质上佳的男孩子,十二三岁的年纪剑眉黑眸,红唇白齿,干净利落的发型和穿着,看起来沉稳大气。 看向她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一汪湖水,平静的没有任何涟漪。 他走到她的面前,声音低沉的喊:“姑姑,好久不见。” 靳如月听到他说好久不见,这才专注的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想起来他是以前林薇在地震灾区领养的孩子。可想了好半天,她都没叫出他以前的名字来。 最后还是靳向南开口解释了一句,说到:“他上初中了,林薇给他改了名字。” 靳如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时,林薇从厨房里端着点心走出来,愉快的走到靳如月的面前往她面前一送! “快尝尝,有没有需要提升的。” 靳如月看着面前精美的盘子里装着的黑乎乎的饼干,嘴角依旧是淡定的笑容,但迟迟没有伸出手去拿。 “云书,带着你姑姑上楼去放行李。”靳向南及时出声,算是救了靳如月一命。 靳如月见靳云书提着自己的行李往楼上走了,也没忍住跟上去,但临走前还是客气的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饼干。 她莞尔一笑,“我尝尝。” 说完,就快速的跟在靳云书的身后上了楼。 二楼,卧室。 靳如月走到卧室的时候,发现里面的装修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她从前粉粉嫩嫩的色调已经变成了冷色调的灰白色,像是个男人居住的房间。 她收回视线,从靳云书的手里接走行李箱,“谢谢。” 靳云书看出她的疑惑,将行李箱给了她以后就站在门口说:“你走之后这里成了我的房间,现在物归原主了。” 靳如月闻言,转身看着他问到:“那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我跟靳笑笑暂时挤几天,等周一返校我会申请住校。”他的话音落下,忽然就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的大腿。 靳云书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见是靳笑笑,正攀着他的腿试图要爬上去。 他勾起嘴角一笑,主动弯腰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笑着对她说:“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靳笑笑目光疑惑的看着他,“哥哥,曹操是谁,我是笑笑呀。” 靳如月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靳云书则是掐了掐笑笑的肉脸,目光笑盈盈的说:“我知道你是笑笑,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再给你讲曹操的故事。” 靳笑笑点头,搂着他脖子依依不舍的说:“那你别去住校,我要你每天晚上都给我讲故事,将曹操将操曹都可以!” 靳如月看着门口的兄妹俩笑了一会儿,要低头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手里的饼干,一时间犯难了。 靳云书逗笑笑的余光看见她左右为难的样子,抱着笑笑一言不发的就转身离开了卧室门口,往笑笑的小卧室走去。 这厢,靳如月看到他们走了,这才敢把饼干裹着纸巾丢到了垃圾桶里。 …… 次日,正午。 回到家的第一夜,靳如月的睡眠很不好,一是很难入眠,二是入眠以后就反反复复的梦到五年前的事情,梦到那些血淋淋的画面。 不知道第几次,她再一次从梦中惊醒。 醒来发现时间已经中午后,她忙不迭的起床去浴室里洗漱,但看着周遭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环境时,她还是忍不住一直冒冷汗。 中午在家吃了一顿简餐,到了傍晚的时候靳如月就穿戴好要去赴约了。 出门时,靳向南从楼上下来主动要求送她。 黑色的小轿车驶出停车场开上宽敞的马路,靳如月在熹微的阳光下看着马路两旁的风景,沉默的一言不发。 靳向南说:“这天气够给你面子的,你一回来就晴了。” 靳如月看着天上挂着的太阳,微微的眯起眼睛,在心里问自己,晴了吗? 收回视线,她转身坐正。 “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靳向南疑惑的侧目,看了她一眼。 靳如月声色平静的说:“我都知道了,五年前你目送我到机场,目送我离开,还很卑鄙的威胁顾闵卿来跟我偶遇。” 靳向南沉默,没言语。 靳如月立马又补上一句,“你别担心,我还挺喜欢你这卑鄙的做法。” 说完,她笑了起来,靳向南的余光看着她是也带着一点笑意。 “这五年,顾闵卿对我很好,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他是个好男人,但我有点怕自己辜负他。” 靳向南这次抿着唇,不打算给予任何建议和评价,五年前他的一个错误判断,才导致了她经历这么多风雨。 604 萌妻驾到169:我们老板想见您 车子在酒店的门口停下,靳如月下车后就站在窗前朝靳向南挽唇一笑,挥挥手。 靳向南压低身子透过车窗看着她安静淡然的模样,目光里带着一点担心说:“吃过饭来个电话,我来接你。” “没事,闵卿知道送我。撄” “男人之间的聚会,难免会喝酒,北城最近酒驾查得很严。偿” 靳如月还是摇摇头说:“有我在,他知道要送回家,所以他不会喝酒的。” 靳向南见她执意如此,于是也不再劝了。 靳如月站在酒店的门口目送他的车子离开,等到他走了一段距离才转身往酒店的里面走去,准备上楼。 靳向南开除一段距离后,看着靳如月的身影消失眉头深皱。 他想告诉她小心一点,这酒店是苏琛名下的,但又怕她今天是为了工作来吃饭,万一心情不好耽搁了。 …… 顾闵卿来得比靳如月早,知道她到了酒店以后就在电梯口等着她上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靳如月看到顾闵卿后快步走了出去,目光随意的打量了一番酒店富丽堂皇的装修。 她背对着电梯,看着酒店笑笑,笔出几个手指来:“这院长手笔还真挺大,来这消费一次怎么都得花这个数,看样子你的面子不小。” 顾闵卿看着她一笑,点着头赞许的说:“很漂亮。” “装修得漂亮是漂亮,就是金灿灿的太俗气了点,老板是个暴发户吧。” 靳如月的说完,身后的电梯又叮咚的一响,从楼上下来这层的人走了出来。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她肩头,她便往前走了两步。 “包厢在哪里,我们赶紧过去吧。” 顾闵卿点点头,领着她往前走离开了电梯的门口,一边又戏谑的说到:“我是在说你很漂亮,没说酒店。” 靳如月的笑意敛起,假装严肃的看着他说:“顾闵卿,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少跟我说这些浑话。” 顾闵卿见她心情似乎还不算太糟糕,又一只手揽上她的肩头,“等会儿我给院长说你是我姘头,他准保拉你去医院上班,跟佛主似的供着。” 靳如月被他逗笑了,拍拍他的手让他拿开。 走到包厢的门口以后,靳如月止住了脚步,也止住了笑容,表情严肃认真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小西装。 “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怎么样都很美。”顾闵卿说着讨她欢心的话,然后一只手抬起替她理了理被风有些吹乱的头发。 最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里。 走廊的这一头,电梯从楼上下来以后停在这层楼就一直没下去了,有要坐电梯下去的人进去后不耐烦的催促里面的人。 “要走就走,占着茅坑不拉屎?” 说话的人喝了酒,一说整个电梯里就扬起了一股难闻的酒味。 酒店的经理眼神剐了一下那喝醉的和客人,又看了一眼前头的老板,立马就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问到:“苏总,您有事?” 被叫苏总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身材欣长高大,这一身衣服被穿得非常的出众,而他的气质低调内敛,又有一番沉稳。 他目光晦涩的落在电梯外刚刚那个女人站过的位置,沉默半晌后薄唇轻启:“没事,下楼。” 电梯下楼后,他便又迈着步子不疾不徐的往酒店的门口走去,身后跟着的经理则是跑在前面去给他开车门。 车门打开以后,他坐了进去。 经历点头哈腰的说着再见,然后缓缓的将轿车的车门关上。 最后一刻的时候,一只手却把住了车门! 经理眼看差点就撞上了老板的手吓了一大跳,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将车门给拉开了! 紧接着,车内的老板又走了出来,步伐极快的往酒店里面走去,径直走向了刚刚出来的电梯前去。 经理不明所的跟上,讨好的在他之前替他按了电梯,然后问道:“苏总,您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电梯叮咚的一声响,然后门缓缓的打开。 等里面的人都出来电梯空了以后,苏琛迈步走进去,然后声音冷淡的说:“给我查查,楼上七号包厢的东道主是谁。” 经理疑惑的啊了一声,不明白哪里惹这位主不满意了。 苏琛听见这一声啊,微微的转头透过电梯上的玻璃看着身后的经理。 那经理对上他这骇人的眼神,立马就连连点头,一边摸出电话来说:“我查,我马上就查,苏总您稍等。” 电梯到了七楼,苏琛并没有往外迈步。 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经理按亮的七楼,然后伸出手去按了一下顶楼的数字,于是电梯又关上门上了顶楼。 这栋酒店有四十层楼,顶楼是豪华总统套房,但一层楼只有三四间套房而已。 苏琛在这里留了最角落的那一套,也是风景最好的那一套,当做了自己家一样的住在这里,但规矩还是酒店的规矩,摆设和客房服务都跟酒店的一样,床单也是每天有人来换新的。 就这么,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漂泊的人。 总统套房内,经理站在落地窗前几米远的地方,隔着沙发和茶几看着落地窗那只留下了一个剪影的身影。 他微微的弯着腰,兢兢战战的汇报:“那间包厢的的东道主是我们近期在新城区新投资的那家医院的院长,打听了一下,今儿是他给某个国外请回来的医生接风洗尘。” 经理说完,落地窗的男人不动声色,只是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经理实在摸不透这大老板到底要干什么,但被这一屋子死气沉沉的氛围给压得大气不敢喘,动作小小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包厢有位客人叫靳如月?” 苏琛忽然出声问到,经理擦汗的动作连忙就止住了,双手放在身前弯着腰答:“这……倒是不清楚了。” “去把她请来。” 经理一听,立即就转身往门口走,但走了一两步又转过来,咽了咽口味紧张的问:“理由是什么?” 苏琛没说话,转身把酒杯砸在了地上。 “哗啦”的一声响,经理吓得腿都软了,立马就发着抖说:“我来想,我来想理由,我马上就去办事。” 说完,转身逃命似的开门出去了。 经理出了套房,跑到了电梯门口等电梯以后才敢松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用里头的衬衣角给自己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 他进了电梯以后,寻思着要怎么把那位叫靳如月的小姐给请上来,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办法,最后心一横就打算直说苏总要见。 谁知他一出了电梯,正巧就看见那包厢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经理欲言又止的跟着那女人就走到了厕所的门口,眼看那个女人要进女厕所了,他连忙喊住了她。 “小姐,请等等。” 靳如月在酒席上被院长劝了酒,这会儿胃不舒服来厕所想要洗个冷水脸,被人喊住以后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经理微微的一笑,“请问您是靳如月小姐吗?” “我是,你认识我?” “我们老板想见您,您方便上楼跟我走一趟吗?”经理掐媚的笑着,说话很客气。 但靳如月却目光一凛,看着他果断的说:“不去,我不认识什么老板。” 靳如月在国外五年,这五年完全抛弃了国内的生活,跟过去的朋友全都断了来往。现在又才回国第二天,确实是不认识什么老板。别说老板了,就是一般朋友都没认识几个。 经理见她不去,眼睛珠子机灵的转了一圈。盘算一番下来后,心想她不去那遭殃的就肯定是他自己,于是他决定不管怎么都得把人带上去。 就在靳如月转头的时候,他冲上去给了她的后颈一个手刀,然后把她打晕了过去,扶进电梯带上楼。 605 萌妻驾到170:危险的覆在她的身上 套房的门是开着的,似乎就是在等着人进去。 苏琛站在窗边听见身后的动静,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他听见一声人被丢进沙发里的声音时,才终于转过身。 房间里没开灯,他眯眼看着沙发那里的经理气喘吁吁的站直了身子。 他的眼眸再微微的一转看向沙发,透过外面投进来的微弱的光线不难看出沙发上正一动不动的躺着个女人偿。 “你就是这么想办法的?”男人的声音冰凉,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冷了起来。 经理摸了摸一头汗,心虚的说:“她喝了酒,在厕所的门口晕倒了,并不是我弄的。” 苏琛盯着经理那一直紧张的咽口水的样子,自然是不会相信他这鬼话的,但却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经理走到门口,他又忽然出声:“不要告诉夫人,若是传到了她耳朵里……” 苏琛故意只说了一半,经理很快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立马就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今天来酒店例行检查,检查完就走了,是我亲自送您上的车!” 苏琛满意的点点头,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咔嚓”的一声响后,套房的门被轻轻的关上了。 苏琛站在沙发边上,黑色的大衣早已经脱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就连里面的衬衣也是黑色的。 他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头都不曾低下,只是垂下眼睫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女人穿了一身小西装,下身是一条包裙,露出半截细腿来。虽然穿着是挺精心的,但她那张脸上却是不施粉黛,小脸白白净净,嘴唇嫣红。 苏琛看了半晌,伸出手去。 他手指微曲,动作干脆顺畅的滑过她的小腿,然后眉头微微的一挑。 还不傻,穿了丝袜。 之后,他就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 …… 次日。 老天爷不会总是心情很好,每天都是阳光明媚的。靳如月后颈隐隐作痛的醒来,一睁眼便看见房间里的落地窗玻璃杯雨水打湿,外面的景色变得混沌起来。 但只短暂的几秒之后,她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靳云书的房间! 下一秒,她立马就准备翻身坐起来,可是她的手脚却怎么都动弹不了,似乎是被人绑了起来! “醒了?” 寂静的房间里面,忽然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靳如月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就努力的抬起身子往床尾看去,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看着那高大熟悉的背影,靳如月的目光不可思议的瞪大了! 她很惊讶,或者说是惊愕,以至于即便是充满了害怕和恐惧,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像是哑巴了一样。 不一会儿,男人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撞上他那双深沉和冷漠的眼眸时,立即就慌乱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开,看着落地窗上的水珠不断的往下滑。 她浅浅的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早该遇到的,她也早该做好这一天的准备,用不着紧张。 冷静下来之后,她声音淡淡的说:“放开我。” 房间里响起了男人的一声嗤笑,“理由?” 靳如月被他这句话噎住了,但思考片刻后又将声音调整到冷漠疏离的语调说:“那苏先生呢,苏先生你绑我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绑你的理由?” 苏琛听见她刻意划清界限的声音后又冷笑了一声,摸出一根烟来点燃,然后说到:“那可就多了去了,你难道不知道?” “……” 靳如月没有回答,她的确是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理由绑住他。 五年前,孩子的一命换她自由,他们之间就理应再没有关系了。五年后,后何苦一见面就绑住她呢? 苏琛浅浅的吸了一口烟,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厉甚至是发狠,他说:“靳如月,你不是死了么?” 靳如月听见这话,眉头纳闷的一皱。 紧急着,她的脖子就被人用力的扼住,令她完全无法呼吸!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他那张冷漠冰寒的脸,看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跟过去温润如玉的他判若两人。 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也从一开始的急促变得慢慢的虚弱了下来,眼前的那张陌生面孔也渐渐的模糊…… 死亡,第二次离她这么近。上一次,是那次的入室抢劫。 靳如月闭上眼,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就这样,就这样结束。四年前就该那一枪蹦了自己的,只不过当时她还不够勇敢,现在……足够有勇气了。 苏琛看到她嘴角的那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立马就松开了她,站直了身子抽出胸前口袋里的丝巾擦了擦手。 他轻蔑的睨着她,“想死,不会那么容易。” 靳如月重新得到了空气,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嗓子眼干疼得不行,但呼吸也一刻没停下,苍白的脸也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 这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又回来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她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句什么来着? “明明经历过了死的痛苦,却无法得到死的解脱,依旧要在这个尘世间煎熬”。 喘气了很久,靳如月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的嗓子实在是干疼得难受,孱弱的声音说到:“苏先生,你折磨我一番,能赏口水给我喝吗?” 苏琛闻言,大方的点头。 他在外面的客厅里倒了一杯温水进来,站在靳如月的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嘴角一勾,举着水杯从很高的地方直接倒在了她的脸上。 靳如月意外的低呼的一声,然后就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眼睛,憋着一口气。 苏琛倒空了一半,就将杯子用力的丢在了地上! “哗啦”的一声响后,杯子碎成了渣。 靳如月闭着眼,薄唇抿得紧紧的。她知道自己欠他的,但那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肆意妄为的欺负她。 空气沉默了半晌之后,靳如月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挣脱开这些束缚这自己手脚的绳子。 她干脆不动,声音冷冷的说:“苏先生,你有必要这么侮辱我吗?这样侮辱我,是让你有快感,还是能得到心灵上的满足?” 苏琛闻言,眼睛微微的一眯,看向她。 靳如月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浅淡从容的微笑,“还有,您昨晚把我骗来的行为,真的很下作!” 即便是她昨夜喝了酒,但她也很清楚的记得她是被人打晕的带走的。 苏琛笑了起来,松开了自己的领带,然后绑住了靳如月的嘴巴。 靳如月咬着牙,依旧是镇定的看着他。她不怕他再继续玩手段,她连死都不怕,怎么还可能怕这些。 但在看到苏琛慢条斯理一副斯文禽兽的模样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然后又来脱她的衣服时,她终于还是怕了,按耐不住挣扎了起来! “侮辱?刚刚那样就算侮辱了?” 褪去了衣服之后,苏琛危险的覆在她的身上,掐着她的下巴邪魅的一笑,笑得十分的危险,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他就那样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她! 钻心的疼刺激着靳如月的神经,她难受的皱起眉头,却因为嘴上绑着他的领带而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他,摇着头呐喊:“你还不如杀了我!你还不如杀了我!” 用力的忽然生隔着绑紧的领带传出来,声音变得很小,但苏琛还是分辨出来了她说的是什么话。 他毫不留情的贯穿她,一次又一次,声音冷漠的宣布:“想要那么干脆的死,你也配?” 最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伏在她的耳边说:“既然没死,那我就要你身不如死!” 606 萌妻驾到171:过来 靳如月不知道那一场欢爱是怎么结束的,她在半途就昏死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还没停,雨水落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凝结成水珠,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痕迹。 靳如月看了看房间的四周,并没有发现苏琛的身影撄。 她尝试着伸缩了一下手臂,发现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也已经被解开,坐起来以后发现绳子是给割断的。 与其说苏琛的行为是欢爱,还不如说是强爆。 她走去浴室给自己冲洗身子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乌青的伤痕,脖子上还有非常明显的他掐过的痕迹。 简单的冲洗过后,靳如月出去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又给自己穿上去,内心非常的平静偿。 “醒了?” 苏琛的声音忽然又响起,背对着门口正穿内衣的靳如月手上的动作微顿,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穿起来。 她像是没听到身后的声音一样,也像是根本无所谓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就这么淡定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直到她穿戴整齐后转过身来,他才又声音冷冷的说:“过来。” 靳如月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这次才终于把他的面容看得清楚很深刻。 五年的时间或许能把一个女人的容貌从稚嫩变得成熟,从成熟变得衰老,但对于男人而言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岁月这个东西,在女人身上是杀猪刀,但在男人身上就变成了一种历经沧桑的气质,沉淀下来魅力。 苏琛则是这万千男人中的一个,但他比别的男人做得更出色,更极致。现在的苏琛跟过去判若两人,高深莫测冷漠残酷。 靳如月打量完他,迈着略有些沉重的脚步向他走去,明明白白的看到苏琛狂妄不屑的勾起来的嘴角。 最后,她目不斜视的越过了他走向门外。 苏琛的笑立马就僵在嘴边,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一转身就用力的掐住了靳如月的手腕,将她拖回自己的面前! “靳如月,我让你走了吗?” “该做的你也做了,该报的仇你也报了,还要怎么样?我这条命,你拿去?”靳如月目光空洞的看着他,然后用力的掰开了他的手。 她转身走向门口,毫不犹豫的就走出了房间。 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用力的摔门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懑不平,她轻轻的有风度的将门关上,淡定的退场。 她的一切反应,都衬托出了苏琛的暴躁和慌张。 苏琛站在原地,看着被关上的门腮帮子咬得紧紧的,耳后揉了揉眉心,以缓解自己彻夜未眠后的眼睛酸疼。 昨夜靳如月睡了多久,他就守了多久。 空气沉寂了半晌,他抬步也准备离开,却无意间瞥见了床下地毯上的一只白色手机。 手机正在呜呜的震动,他走过去捡起来,看见手机银幕上跳动着“闵卿”两个字。 他冷笑一声,这么亲热的称呼? …… 靳如月走出了酒店以后,才发现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瓢泼的雨水顺着风直往她的脸上吹去。 昨晚在酒店吃饭时外套脱在了包厢,她的身上只穿着这不厚不薄的套装,但因为丝袜被苏琛扯破了,所以她现在是光着腿的。 酒店门口又出租车来往,见到空车时靳如月忙不迭的就冒雨冲上去,然后报上家里的地址。 今天是周末,但因为下雨的原因街上的行人却特别的少,除了来往的车辆这个城市就像是空的一样。 靳如月擦了擦玻璃窗上的雾气,然后额头抵在玻璃上往外看,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的看看这个阔别五年的城市。 五年,北城的变化其实也不算很大,街道还是那个街道,模样除了旧了点,但总体上是没什么变化的。 可是为什么,人那么脆弱,变化那么大? 司机冒雨前行将靳如月安全的送到了别墅的门口,该付钱的时候靳如月才反应过来自己身无分文,尴尬的跟司机对视。 下一秒,她忽然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别墅里开出来。 惊觉那是靳向南的车时,她立马就开门下车,站在车门口朝靳向南的车子招手,“哥,我在这里。” 靳向南坐在车内,隔着瓢泼的大雨余光似乎是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在招手,没有迟疑的他立马将车子开了过去。 靳如月在这片刻的时间里早就被淋成了落汤鸡,见他的车子过来了便马上走到副驾驶窗口。 “我没有钱付车费了。” 靳向南闻言,立即从荷包里拿出钱夹,将一张一百块的递给她,说到:“给他就是,别等着找了,上车。” 靳如月照做,给了钱就立马钻进他的车里。 靳向南把车子开到了家门口停住,林薇在里面透过玻璃看到时,立马就举着伞出来将他们俩接进来。 进屋以后,靳笑笑立马就跑过来靳如月的面前,撅着嘴说:“因为你,我爸爸一晚上没有睡觉噢。” 靳如月闻言,目光抱歉的看向靳向南。 靳向南的目光对上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的说:“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靳如月抿了抿,思量着要不要说。但又怕靳向南追问苏琛都对她做了什么,于是变得有些难以启齿。 靳向南目光一沉,走到沙发坐下,从林薇的手里接过一张干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林薇走到门口去吧靳如月牵到屋里来,也同样递给了她一张干的浴巾,一边对靳向南说:“她都打湿了,再不换衣服会感冒的。” 靳向南却冷哼一声,对靳如月说:“顾闵卿刚刚才被我劝走,他也一夜没睡。你告诉我,是不是院长劝了你几杯酒,所以你就赌气了?” 靳如月闻言,条件反射的就反驳:“怎么可能,你还当我是五年前那个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 说完,她就朝林薇微微的一笑,然后裹着浴巾往楼上走。 靳向南看着她的背影,叹息着说到:“正因为你不是以前那个伤心就哭,不高兴就发脾气的丫头,我才担心。” 林薇看着这兄妹俩不对盘,杵在房子的中央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腿边靳笑笑也同样如此,母女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靳向南。 靳向南转眸的瞬间看到她们俩,眉头一蹙。 “傻站着干什么,都没有正事要做的么?” 闻言,林薇低头跟女儿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都无辜的耸了一下肩膀,紧接着就散开各做各的事情,各玩各的。 靳笑笑跑去了楼上,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靳云书。 靳云书正在看物理学的书,遇上了一个难点而眉头微微的蹙起,盯着书陷入了沉思,脑子里风云诡变的思考着。 靳笑笑忽然抽走了他的书,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愠怒的看着她,从她手里抢回了书,呵斥到:“不是说了看书不准打扰我!” 靳笑笑嘟嘴,指了指斜对面靳如月所在的那间房,“姑姑彻夜不归,被爸爸给教训了,姑姑好像不开心,怎么办?虽然我不喜欢她让爸爸担心没睡觉,但她给我带过礼物。” 靳云书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你把你的糖拿去,哄哄就好,就像哄妈妈那样。” 笑笑听了,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 靳如月刚刚换下了湿衣服穿上干爽的,卧室的门就被打开,靳笑笑从外面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张望着。 看见她以后,就走进来关上门,然后走到她面前。 她看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来干什么?” “糖,给你吃。” “为什么给我糖吃?”靳如月有点意外,因为之前在楼下靳笑笑还嘟着嘴控诉她呢。 靳笑笑回答她:“因为你不高兴了,然后我要像哄妈妈开心那样,也哄你开心。” 靳如月听了这话,眼眶里面变得温热,她受宠若惊的笑着揉了揉靳笑笑的脑袋,思量着如果五年前没有意外,她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吧。 607 萌妻驾到172:我是昨晚跟她在一起的男人 靳笑笑的一颗糖,让一直以来内心都努力维持平静和云淡风轻的靳如月彻底的丢盔弃甲,将靳笑笑揽进怀里以后,抱着她小小的软软绵绵的身子哭得非常的悲痛。 谁都不能够理解,她能活到今天是怎么样的不容易。 可是苏琛却那么想她死,一口一口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不死,你既然没有死就要生不如死撄。 生不如死? 她这些年难道不就是这么生不如死的过来的么偿? 在压抑着对他狂热的思念下,在无数个鲜血淋漓的噩梦之中,在一切生活的小细节里回忆着过去而感到痛苦。 靳笑笑年纪还小,体会不到她的悲痛和伤心,反倒还吓了一跳。 在靳如月放开了她以后,她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然后一瘪嘴角就要哭了,猛的转身跑向了门口,结果在门板上又撞了头。 靳如月被她这天真莽撞的模样逗得忍不住一笑,追上去想要安慰她一下,去看见她已经钻进了靳云书的怀里。 靳云书搂着怀里哭鼻子的小人儿,迷茫的抬起头看了看靳如月。 而靳如月站在门口,用嘴型说了一句对不起。 靳云书点点头,然后就捧起靳笑笑的脸蛋来,宠溺的笑着说:“你看你,把姑姑给吓着了。” 听了这话后,靳如月有些尴尬的转身离开。实际上,是她把靳笑笑给吓着了。 靳笑笑听了以后,嘴巴一瘪就更加的委屈了,又把脸埋在靳云书的胸膛上哭,眼泪像是不值钱一样的,哗哗的流着打湿了靳云书的白衬衣。 靳云书无奈的叹了口气,捧起她的脸颊来。 “你要怎么才不哭,哭得我烦死了。” “那……那你亲亲我,像爸爸亲我那样。”靳笑笑蓄着眼泪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靳云书,提出了要求。 靳云书低下头,捧着她的脸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靳笑笑立马就不乐意了,留着眼泪说:“不是这个样子不是这个样子,我哭的时候爸爸会给我把眼泪吻走,然后我就可以笑啦!” 靳云书简直头都大了,又低下头去给她把脸上的泪水吻干净,嘴里尝到了一股咸湿的味道却莫名有点甜,一定是她平时吃太多糖了。 怕靳笑笑再挑刺不满意闹腾,他吻得很认真,仔仔细细的给她吻干净。 完事以后,他立即就将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拿起书继续看,目不转睛的说:“快出去,我要看书了。” “这是我的房间。” 靳笑笑嘟着嘴,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靳云书看向她,感情这小丫头得寸进尺的是在赶他走? …… 苏氏集团大楼。 苏琛把玩儿着手里的白色手机,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且还是遇上了大难题那般皱眉思考着。 靳如月这手机设有密码,他尝试了一个下午也没能解锁。 他试过了她的生日,他的生日,他能够想到的所有可能他都耐着性子挨个的尝试了一遍,但还是没成功。 耐心丧失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人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抬起头一看,发现是宋景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悠哉哉的走了进来。 宋景天这小子也是命大,靳如月走后他做了手术,就一直跟个正常人似的生龙活虎的活到了今天,只是偶尔感冒发烧。 不但如此,他还在手术后的不久被北城世代是军官的萧家领了回去。 更令人惊讶的是,还是萧战亲自领回去的,面不改色的一字一句的说是他儿子。同年,萧战也跟一个叫叶知秋的女人结婚了,这女人也是军官世家,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但参加婚礼的那天,苏琛一眼就看出来这一对貌合神离,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勉强要凑在一起,又要掩盖些什么。 宋景天一进屋就觉得气场不对,眯起那双魅惑的眼睛一笑,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坐下。 “怎么,苏大总裁今天心情不好?”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苏琛垂下眼眸,盯着手上的手机不耐烦的赶人走。 萧家世代是军人,按理说宋景天如果真是萧战的儿子,作为萧家的后人肯定是要进部队的,但偏生他身体不好就罢了,于是跟在苏琛的身边混吃混喝几年,顺便学学做生意,但幸亏悟性高没怎么费心。 “苏琛,你真让我滚?”宋景天一点都不受他的威胁,笑眯眯的一肚子坏水的说到:“我要是滚了,靳如月回来找我叙旧,我才不会通知你!” “不需要。” 苏琛冷冷的开口反驳。 宋景天一怔,这人今儿是吃错了药? 以前死皮赖脸的求着他跟在他身边,如果靳如月回来找上了他,就立马通知他。 宋景天曾经摇着头感叹,“呸,真他妈的痴情。” 感叹的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当初幸亏没追靳如月追成功,不然他才没那个深情去这么傻等,也无力承受这种被抛弃的打击。 宋景天打着被抛弃了那么多年的旗帜在萧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出了害怕萧战以外就没怕过别人,被宠得简直是表扬跋扈。 苏琛说话那么不留情面,笃定的让他滚,他当真就站起身来。 可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苏琛在身后说:“等等,你大学的时候学的什么?” “计算机,怎么了?” 宋景天冷哼着回答,没给苏琛好脸色看。 苏琛果断的把那只白色的手机丢在办公桌上,盯着他运筹帷幄的说:“能破解开这手机的密码么?” “哇靠,我又不是街上偷手机倒卖手机的,我他·妈正儿八经的高材生,不做这种偷鸡摸狗败坏良心不光明不磊落的——” “给你五分钟,破解成功海庭的地皮我就给你负责。” “靠,马上就破解,用你电脑下载我研发的那个软件,两分钟安装两分钟破解……”宋景天笑起来,接过手机看着苏琛说:“剩下的一分钟留给你给我鼓掌。” 宋景天说完,就埋头操作了起来,当真用了不过四分钟就给破解开了。 他把电脑转过来对着苏琛,然后指着上面显示的六个数字洋洋得意的看着他,“怎么样,还不鼓掌?” 苏琛眼神不咸不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就眯眼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像是生日的数字思考了起来,但怎么都想不起来谁是这个生日。 他摩挲着下巴,难不成是昨天那个跟她一起去酒店的男人的生日? 正是这时,宋景天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闵卿两个字,吓了他一跳丢回给了苏琛。 苏琛眯起眼,看着这个名字。 这人一下午就打了无数个电话,苏琛一个都不打算接,但这会儿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他鬼使神差的接通。 接通以后,投给宋景天一个眼神,无声的说:“滚。” 宋景天反正是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招着手跟他说拜拜,然后就喜悦的离开办公室准备去大吃大喝的庆祝一下。 这厢,苏琛听见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紧张的喊到:“月月,你在哪里?!” 苏琛沉默了片刻,声色冷清的回答:“我不是靳如月。” “你是谁?”顾闵卿听见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立马就变了。 我是谁? 苏琛在心里饶有趣味的重复了一下整个问句,然后回答:“我是昨晚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你呢?” “我是他男朋友,你到底是谁,她人呢?”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回答你。”苏琛似笑非笑的,盯着电脑上的那一串数字说着。 顾闵卿毫不犹豫的就回答:“说。” 苏琛盯着电脑将那一串数字报出来,然后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激愤紧张问:“这是你的生日么?” 顾闵卿听了这个数字,眉头微微的一蹙,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回答:“不是。” 苏琛立马就说:“你犹豫了,说假?” “我没说假,的确不是我的生日,现在你可以告诉他她人在哪里么?我过去接她回家。” “她早回家了。” 苏琛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608 萌妻驾到173:你知道了什么是不是 靳如月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早饭过后她借林薇的手机打算给顾闵卿打电话,问问手机是不是在她的大衣里。 拿着电话到角落,她因为昨天的事情内心还有点忐忑。怕顾闵卿问她昨天去哪里了,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电话接通以后,顾闵卿温润的嗓音传来,礼貌的说:“你好,我是顾闵卿。撄” 靳如月听到他的声音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闵卿,是我。偿” “月月?”顾闵卿的声音立即就低沉了起来,他又紧接着问到:“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你让我们很担心。” 靳如月抿了抿唇,声音清浅的回答:“我昨晚遇到过去的熟人了,就一起叙叙旧,没出什么事情。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熟人?哪个熟人,你还跟熟人有联系?” 靳如月很心虚,赶忙就转移话题说:“反正就是以前的朋友,不说这个了,我的手机在你那里吗?你昨晚有带走我的大衣吧?” 顾闵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了当的问:“你考虑好我之前说的事情了吗?靳如月,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靳如月有些犹豫和为难,咬了咬唇回答到:“……不是说了要给我时间考虑?” “之前是觉得可以等,但我现在觉得,再这么下去你肯定会放弃我吧?” “为什么这么说……”靳如月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总觉得顾闵卿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于是她咳嗽一声回答:“再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的。” “靳如月,你是不是还跟他有联系?” 靳如月的声音蓦地就抬高了几分,说到:“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这么说,你知道了什么是不是?!” “你的电话在一个男人那里,我打过去是个男人接的,你能老实告诉我你昨晚是跟谁在一起吗?”顾闵卿因为着急,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靳如月被拆穿了谎言有点恼羞成怒,再加之他的语气不太好,所以很理所当然的就生气了。 她定了定神,语气笃定的说:“顾闵卿,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完全没理由要对我这么咄咄逼人的说话。我跟谁在一起,也不管你的事情!” 说完,她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刚刚收起转身,她就看到身后靳向南已经站到了面前,目光疑惑的看着她。 她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所以才那么着急的挂断了电话,怕的就是靳向南知道了她昨晚跟谁在一起。 靳向南看着她,问:“谁的电话,在吵架?” “顾闵卿的,没有吵架,就是因为一点事情意见不相同而已了。” 靳如月说完,就将电话递给了靳向南,然后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我不在家吃午饭了,我出去办点事情。” 靳向南蹙眉:“你才回来,办什么事情?” “嗯……工作上的事情。我去见顾闵卿,跟他面对面的商谈一下,免得打电话又吵架不是么?” 靳如月撒了谎,她是准备去找苏琛。 ---题外话---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才回家,就更新一千字 609 萌妻驾到174:你最好不要碰我,我嫌你脏 昨天在酒店跟苏琛见过面后,她隐约的猜到了他现在可能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医院的院长那么简单了。 出门之前,她在房间里换了身衣服就坐在电脑前点开了搜索。 果不其然,出来的页面上都写着苏氏集团总裁苏琛。 她再仔细的往下看时,忽地出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面孔,她忍不住点进去看,标题上赫然写着苏氏总裁与毕氏千金今日顺利完婚偿。 靳如月的手指往下滑,这个新闻出来的时间是四年前。再往下滑,毕悠然跟苏琛的结婚照就跃然眼前,冲击着她的视网膜。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想尖叫出声。 下一秒,她就立马关闭了这个网页,然后转身走向了房间中央的床上,紧接着坐下发呆,很久都没再动。 笃笃——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响起的敲门声让靳如月回过神,她迟疑了一下收拾好表情才起身过去打开门。 靳云书牵着靳笑笑站在门口,有些抱歉的说:“笑笑想看动画片。” “噢,你们要用电脑?”靳如月微微的眯眼一笑,然后就往后退了一步将门打得更开让他们两个人进来。 靳云书走到电脑桌前,先是将靳笑笑抱到椅子上,然后自己才再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下。 等到他拿着鼠标点击网页时,靳笑笑却忽然抱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就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试图爬到他的怀里。 靳云书的手抖了一下,点错了地方。 他无奈的看着靳笑笑,然后顺从的抱着她起身,坐到了她的椅子上。 靳笑笑就呆在他的怀里,笑眯眯的扬起头看着他。 靳如月看着这兄妹两个人如此的和谐,抿唇笑了笑,之后她拿起床上的包走向门口,告别着说:“给你们妈妈说我中午不回来吃法,不用等我。” 靳云书应了一声,回头来时看见电脑上被靳笑笑点出来许多的网页。 他原本想关掉,但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于是起身将靳笑笑放在了椅子上,他自己则是下楼去找了林薇。 林薇站在门口,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了靳云书走过来。 她看着他纳闷的问到:“你不是陪笑笑看动画片么,怎么了,又要出去了?” “不是,我想给你说个事情。” “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的严肃?”林薇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有些忐忑的看着他,走向客厅后在沙发上坐下。 靳云书站在沙发旁,说到:“姑姑用了我电脑,查询了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哪个人?” “就是让爸爸进了——” “不准提他!”林薇忽地语气的提高了,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 她挥了挥手,对靳云书说到:“你上去陪妹妹看电视,这件事情就不要提了,我跟你爸爸会处理的。” 靳云书薄唇紧抿,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林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的纠起来,几年前的那场新闻已经彻底的清除了,靳如月应该是看不到什么。 而且,她去搜苏琛干什么? 是触景生情想要打探一下他的消息,还是说在她回国着短短的时间里,两个人又已经有了理还乱的关系? 林薇思来想去,还是给靳向南打了一个电话。 …… 这厢,靳如月出门以后就在门口打车,直接报上了昨天那个酒店的地址。 下了出租车以后,她也没有咨询前台和找经理,直接就乘坐电梯上了顶楼,然后找到了昨天那个房间的门口。 这一层楼很安静,几乎是没有人会经过,就连电梯也都不会往这里来。 刚刚她乘坐电梯上来时,一层楼一层楼的下去人,唯独只有她是到顶楼的。 看着眼前高大的房门,靳如月紧紧的咬住了唇瓣,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紧张,要再看到他紧张,害怕被他侮辱也紧张。 但再怎么紧张,她还是敲了门。 第一遍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来开门的动静,她还以为苏琛不在,或者这里不是他会长期来的地方。 在第二遍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但开门的是个女人。 “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那个女人站在门内,手把在门框上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靳如月,语气明显的不太欢迎。 靳如月表情清冷的看着她,将她从头打量到了脚,再回到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 这人不是毕悠然,但就算苏琛是现在变得放浪形骸,这审美怎么还往后倒退了? 面对对方的不欢迎和眼里的不屑,靳如月也同样不屑的看着她,并不为她这趾高气扬的模样感到胆怯。 下一秒,里面传来一个不悦的男低音。 “让你滚,怎么还没滚?” 闻言,那个女人吓了一跳,花容失色。 紧接着,她拉扯着自己暴露的衣服从里面跑出来,跟靳如月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故意用力撞了靳如月一下。 靳如月没防备,被她包包的角撞到了手肘骨头时,低呼了一声。 可就这么一声,里面的男人却听进了耳。 靳如月埋怨的看了一眼逃走的女人的身影,一转身就看见了门口站着苏琛,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袍,像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掉着水滴。 走廊上的光线很暗,苏琛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他的影子直接就将靳如月给笼罩了起来,身后散落着一层橘色的光晕。 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却还是在他面前显得娇小。 紧接着,男人不屑的一勾嘴角,就像是很多年前在课堂上羞辱她矮小一般那样。 他薄唇轻启,羞辱到:“这么娇小,经得住男人得折腾么?” 靳如月自然就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耳根子没来由的一红,随后又立马正了正脸色说到:“我不是来让你折腾的,我是来那手机的。” “什么手机?” “我的手机,难道不在你这里?”靳如月有些疑惑了,微微的蹙起眉头,难不成是被别的男人捡去了? 就在她打算转身离开时,苏琛忽然将门打得更开,然后退了一步。 “进来。” 靳如月犹豫了一下,站着不动,背脊挺得直直的,刚正不阿的说:“你拿出来,我就不进去了。” 苏琛嗤笑,“你凭什么值得我给你拿出来?” 靳如月一愣,然后也学着他的模样嗤笑了一声,“也是,苏先生您现在是集团总裁,万金之躯怎么值得给我递手机?” 靳如月说完,就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苏琛听了她这句话有样学样的话,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这女人几年不见胆子倒是长了不少么?以前哪里敢这么跟他说话的? 下一秒,他关上了门。 靳如月听到关门的声音,立马就转身过来满目防备的盯着他,心里升腾出一股不妙的直觉,拽紧了自己的包。 “你关门干什么?” 苏琛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从一旁的西服口袋里拿出了她的手机。 靳如月看到自己的手机,走快两步跟上去拿。 可她的手刚刚捏住了手机,苏琛的手就猝不及防的往回一缩,然后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个沐浴后满是清新香气的怀里。 靳如月大惊失色,怒道:“苏琛,你干什么!” 男人的手掌见势就扣上她的腰,然后说:“怎么,我帮你保存了手机,你难道不给我的点好处?” 靳如月正要反驳,苏琛的另一只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猛的压向了他! “你不要乱来!”靳如月大吼,两只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推不开她就咬牙切齿的说:“你最好不要碰我,我嫌你脏!” 610 萌妻驾到175:时隔多年,这是靳如月第一次喊他苏老师 苏琛嗤笑了一声,勾起嘴角。 他目光幽深的盯着面前的女人,那眼神充满了仇恨,可是又充满了爱意,这两种情绪绞在一起让他的目光变得讳莫如深。 靳如月揪着眉头,盯着他看了一眼,就趁机挣脱了他。 她退到一边,整理了一下子自己凌乱了的衣服。随后就将目光放到了苏琛的身边的沙发,她的手机在那里偿。 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小心谨慎的伸手过去拿。 苏琛从万千的思绪里回过神,看见靳如月正在拿手机,他看了一眼没有理睬。 靳如月反倒还被他这一眼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赶紧又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如果不是因为这部手机里有很多过去的病患的临床资料,她怎么也不会来这里自讨没趣、自寻死路。 这时,苏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了紧浴袍的带子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卧室。 靳如月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陌生,也总觉他的心里似乎是装着很多的心事,但她没有那个资格询问,也不想询问。 没有片刻的犹豫,她也转身走向门口,打算要离开。 可忽然之间,卧室的门再度被打开,苏琛快步向她走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她拉向了卧室里。 靳如月惊慌失措,大喊:“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苏琛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将她塞进了衣柜里面。 他眉目深邃的看着她,厉声厉色的威胁到她说:“不准出声,不然你今天不要想毫发无损的走出这里!” 靳如月想到他之前想要掐死自己的举动,这会儿不得不听话的点了点头。他若是干脆的一枪解决了她,她倒是不怕,万一再来像之前那样折磨一番,痛不欲生。 苏琛看到她点头,试探的缓慢松开了手。 靳如月并没有趁机就大叫,而是微微的喘着气,站在衣柜的里面被衣服挡住了半边身子,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的看着他。 下一秒,眼前一片漆黑。 苏琛关上了衣柜的门之后,正打算转身往外面走就看见卧室的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 “你在跟谁说话?” 毕悠然从门外走进来,目光疑惑的看着苏琛。她身上穿了一身粉色的套装,外面是白色的大衣,看起来既婉约又大气。 苏琛声色平常的回答:“在打电话,公司那边有点事情,叫我现在过去处理一下。” 说完,毕悠然点了点头,一点都没有怀疑。 随后,她就咧嘴开心的一笑,然后往前走了一两步上去拥抱住衣柜旁站着的苏琛,依偎在他的怀里。 苏琛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眉头一紧,余光看了看衣柜。 衣柜里,靳如月听到女人的声音以后出于好奇拨开了厚厚的许多衣服,透过百叶衣柜的缝隙往外看。 幸亏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面前可以看到苏琛的脸和她怀里的女人。 看到他怀里的女人正是毕悠然时,她的唇紧紧的抿住了,心里面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儿,眼眶也热热的。 在看到男人的目光也看过来时,她立即就埋下头,扯起一件挡住自己。 哐当! 忽然之间,衣柜里响起了一个异常的声音,立马就吸引了毕悠然的目光。 她纳闷的从苏琛的怀里出来,看着衣柜门不解的问:“这是什么声音?” 苏琛看着衣柜门,一时间没话说。 他瞪着衣柜的门,里面的靳如月就看到了他这凶神恶煞的表情。 她也懊恼的皱起眉头,忐忑的低头往下看。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了。 这会儿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紧张的盯着外面的两个人,心里面祈祷着苏琛能够想个很完美的借口圆过去。 可苏琛没说话—— 他忽然就握住了毕悠然的肩膀,然后一个用力将她压在了衣柜的门上! 毕悠然撞上衣柜门上低呼了一声,很明显是被撞疼了,实际上,就连里面的靳如月也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大跳,差点也低呼出声。 她屏住呼吸,又拨开衣服看向外面。 这一次,她的呼吸彻底的屏住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外面的场景,身子也彻底的僵住了。 苏琛用吻代替了谎言,压着毕悠然在门板上跟她接吻,而毕悠然恰好就很吃这一招,双手攀上苏琛的脖子也回吻着他。 她会吃这一招,苏琛是笃定的,就凭这几年来他从没碰过她,她有这种被砰的渴望。 苏琛吻着毕悠然时,睁开眼看着衣柜的缝隙,似笑非笑。 紧接着,他就将毕悠然直接抱了起来,然后迈着步伐转身走向了外面的客厅,紧接着在门口将她放下来。 毕悠然被他吻得晕晕的,脸上泛着甜蜜的红潮。 等到站稳以后,她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去解他的浴袍带子,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大胆的钻进了她的浴袍里面。 苏琛扼住她的手,然后将她身后的门打开。 他勾起嘴角宠溺却不舍的一笑,“你回家去等我,等我去公司把事情处理完了,我再回去找你。” “啊……”毕悠然嘟嘴,不满的嘟囔。 她又走上来拉住了他的手臂,双眼满含情水的看着他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都一样啊。” 苏琛犹豫了一下,然后推着她的肩膀往前送了一下,“不一样,外面没有家里自由。” 毕悠然从来没被他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待过,一时间被甜蜜冲昏了头脑,笑得无比的幸福,一点也没察觉不对。 她又快步走上去攀着他的肩膀吧唧的亲了一口脸颊,然后就欢快的提着包走向了走廊,抱着期待的心情准备回家等苏琛。 苏琛见她走了,目光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 他关上门,将刚刚被毕悠然解开的浴袍带子系好,然后侧了侧被毕悠然吻过的侧脸,擦去了口红印以后才走向卧室。 出乎他意料的是,靳如月已经从衣柜里面走了出来,正弯腰在捡衣柜里面的手机。 等捡起了手机,就站直了身子。 靳如月一转身就看见了门口的男人,然后婉转动人的一笑:“苏老师,恭喜你结婚了。” 时隔多年,这是靳如月第一次喊他苏老师。 苏琛并不对她这句恭喜感到多么的高兴或者是愉快,反而还有些不悦的看着她,目光更加的冷了。 他问:“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吗?” “没有,就是恭喜你。”靳如月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是带着很无懈可击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苏琛薄唇紧抿,眼睛危险的眯起。 靳如月立马就抬脚往外面走,快速的越过了他,跟他擦肩而过。 就在她走到门口都要打开门了时,身后却覆上来一巨火热的身子,直接按住了门板将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砰的一声响,吓得靳如月一颤。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苏琛却在下一秒就用力的扳过她的身子来压在门板上! 他怒不可解的看着她低吼,“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狠心!” 话落,她的薄唇压了下去! 靳如月倒吸一口气,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想到他刚刚还吻过毕悠然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直接一耳光呼了过去,怒骂到:“苏琛!你不要碰我!你这个肮脏的男人!” 苏琛抬起自己的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被打红的脸颊,感觉有点疼,看样子她没少用力气。 他冷冷的目光看着她,抓起她的手来举在她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你以为,你们靳家的人就有多干净?!” 靳如月很是纳闷的朝他看了过去,“你这是什么意思?骂我就骂我,不要带上我的家人。” 611 萌妻驾到176:他的怀里更安全 苏琛冷笑了一声,似是嫌弃一般的甩开了她的手。 他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说到:“靳如月,你还真是会装无辜,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你们靳家人做那点破事,瞒得过天下人,瞒得过我?” 听了这番云里雾里的话,靳如月更加不解的皱起了眉头,搞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五年前明明就是他的家人伤害了她……还有孩子。 于是她深深的凝视着他,觉得他真的是太陌生了偿。 并且,此时此刻,她看着他这张脸也就能想到他刚刚曾怎样跟跟另一个女人,跟毕悠然热情似火的接吻。 还等回家? 呵呵……她若是不在这里的话,那岂不是就要在这里燃起战火了?靳如月觉得想想就恶心! 靳如月嘲讽的看着他笑了起来,然后转身拉开门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小跑了起来。 冲进电梯里以后,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看到苏琛冲了过来,神情里的慌张是她从来没看见过的。 电梯的门合上,她也紧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滚烫的顺着她此时苍白的脸颊往下,滴落的地上砸出一朵不易察觉的水花。 一楼,电梯到了。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在门打开人群涌进来之前快速的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埋着头从电梯里走出去。 外面的天色不太好,空气有些凉。 靳如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后,穿过酒店的大厅站在酒店的门口,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不知不觉就又乌云密布的天,缓缓的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一时间,她觉得有些很迷茫和失落。 手机拿到了,但她现在又应该去哪里呢?有什么事情是应该等着她去做,去完成的呢? 忽然间,靳如月有些后悔要回来北城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顾闵卿是多年前哥哥精心的安排,她就不会觉得亏欠家人,所以回来这里,选择了陪伴来报答。 如果没有回来,她不会遇见苏琛,心再痛一次。也不会知道他结婚了,更不会看到他跟他的妻子亲热,而她像个小丑一样被藏在黑暗的柜子里面。 如果没有回来,她应该依旧还很麻木的生活在那个秋天虽然风很刺骨,但阳光很明媚的国度,每天忙碌的工作,在手术台上刀光剑影。 肩膀忽然被人用力的撞了一下,靳如月没忍住往前踉跄了一步,最后还是摔倒在地。 撞她的人匆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快步埋头往另一边走。 靳如月皱着眉头,迟钝的楞了一下,然后才慢腾腾的又从地上站起来。低头想要摸出纸巾来擦干自己的衣服时,却猛然发现兜里空了! 手机! 靳如月慌张的左看右看,终于在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了刚刚撞她的那个男人,然后快速的冲了上去! “你!站住!” 靳如月高喊一声之后,那个男人不但没有回头还加快了脚步飞速的走了起来,紧急着就跑了起来! 手机里又很多她的重要资料,还有过去的病人的联系方式,都是她很看重的东西!当初回国来U盘没找到,她才暂时拷贝到了手机里! 靳如月几乎的发了疯的往前跑!一边大声的喊着那个人停下来! 可男人越跑就越快,一直往没有人的小巷子跑,特意避开了有人群的地方! 靳如月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危险不危险了,一边跑就一边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然后提着鞋子飞速的追上去! 她很庆幸,庆幸这几年妇产科忙碌奔波的工作,锻炼了她的体能。 所以,她才能对小偷穷追不舍。 小偷眼看着她要追上自己了,眉头深深的皱着,大喊:“臭娘们!就他妈一个破手机,值几千块啊!我今天第一天做这行,你让我弄一个回去给老大交差行不行?!” “靠!你还有理由了!你给我停下!” 靳如月喘着粗气,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艰难而费力的抬起手指着前面的小偷。 小偷的眉头蹙得更加的紧了,喘着气往旁边吐了一下口水,嚷道:“呸!你个臭娘们!这么固执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 靳如月的耳边是快速奔跑的风声,没能听清前面的人说的什么话。 她一刻不停的追着,最后看见那个小偷在转角的地方消失了。 她迟疑了一下,害怕又埋伏,但稍作停顿以后还是逗着胆子冲过了能够转角,然后跑到了另一个街道上! 这条街道很破旧,也没什么人,就连能够小偷也一并不见了。 她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依旧没有发现小偷的身影。 就在她站了一会儿准备去外面报警的时候,忽然就有一群好几个男人从别的小巷子里面冲了出来,看见她以后目光一凛! 靳如月直觉不妙,立马就准备往来时的方向逃跑! 可她的体力之前就消耗了太多,这会儿很明显跑不过这么大一群人,在跑了近一千米之后就被抓住了肩膀着=和手臂。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摔到了旁边粗粝的墙面上! “你们干什么!”靳如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她粗略的扫了这几个人一眼,并没有看到刚刚偷了她手机的那个人,心想手机是肯定追不回来了。 于是她尽可能的冷静下来,对按着自己的男人说:“东西我不要了,你们爱拿就拿去,但能不能行行好把里面的资料拷贝给我?” “资料?什么资料?” 压着她的男人坏笑了起来,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这么以来,靳如月光洁修长的颈脖就露在眼前。 另一个男人也欺身而上,手指暧昧的划过靳如月的脖子,笑着说:“跟你男人做那事时录的视频是资料?” 他这调戏的话一说完,后面的三两个人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靳如月感到恶心的皱起了眉头,紧咬着牙说:“别碰我!” “别碰你?哈哈哈哈,送上门来的别碰你?” 那男人话落,反而把魔爪伸向了靳如月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的胸前…… “啊——” 忽然一声惨叫发出,叫响了整个小巷子。 靳如月眼眸一转就,就看见那个男人的手被另一只修长和干净的大手禁锢住,从那肮脏男人的手形来看,是已经脱臼了。 顺着手臂往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靳如月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大力挣扎了起来,想要趁机逃脱! 时隔这么多年,危险时刻,她还是觉得他的怀里更安全。 可压着他的男人却忽然将她的手臂弯到了她的背后,然后拉着她快速的往后退,其他三个男人则是成一排站在了前面。 苏琛瞥了一眼眼前的人,然后用力往旁边一丢! 手脱臼的男人痛苦的躺在地上,根本就顾不上别的了,只知道一直喊痛。 苏琛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说:“把她还给我,不然你们可没他那么好的下场了。” “上!” 压制着靳如月的男人喊了一声,其他三个男人就一起上了! 靳如月惊恐的瞪大了,她亲眼看着那三个男人的身后藏着刀,于是在他们冲出去的那一刻就大喊到:“小心刀——唔!” 话还没说完,靳如月被用力的捂住了嘴巴。 下一瞬,他被男人拖着往反方向快速的逃跑,她想回头去看看苏琛怎么样了,却根本转不了自己的身子。 就在她害怕得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她被猛的丢在地上,手臂和腿都擦出了非常堵可怖的伤痕。 等她抬起头时,就看见苏琛和那个男人正在交锋,三两下之后就抢过了对方的刀,然后将人的手臂划出了血口子。 就在那个男人倒下的时候,靳如月爬起来冲过去大喊到:“小心!” 612 萌妻驾到177:靳如月说,什么意思,谁说我死了 话音落下,她还没来得及起身跑过去,苏琛就已经被身后忽然站起来的一个男人用钝器砸中了头部,顿时鲜血直流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苏琛倒在了地上。 靳如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在顷刻间就变得刷白,毫无血色撄! 她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抱起苏琛,用自己的手慌忙的去捂住他喷涌着血的伤口,发现还是又好多血留在地上的时候,又哭着将自己的裙子撕下来一块,用力的给他捂住。 可不一会儿,裙子的布料也被染成了血红色偿。 这些年在国外,她见过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原本还以为自己这颗心已经对生死看淡麻木,却在这一刻心乱如麻。 她努力逞强的结果,就是在这一刻哭得无比的惨烈! 哐当—— 身边忽然传来一声响,靳如月看着一根生着锈的钢管落在自己的身边,又慢慢的滚到了自己的脚边。 下一刻,她终于不再只是哭泣。 靳如月愤怒的抬起头看着面前已经被吓呆了的男人,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你杀人了!你杀人了!” “我……”那男人人明显年纪比较小,慌乱了起来,眼睛到处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如月朝他叫嚷道:“打120!快叫救护车!不然他死了你就成了杀人犯!” “我我我我马上就打,马上就打!”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发现荷包里没有手机,于是又要哭了的模样看着靳如月,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如月眉头一皱,看着自己的手说:“你过来!给他按住!” “好!” 男人立马就走过去,按照靳如月说的按住了苏琛头部的伤口止血。 靳如月不太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说到:“你要是敢松手或者不用力,他死了你就要负全部的责任!” “我不会我不会的!”男人摇着头,慌张的保证。 靳如月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蹲到另一个已经被打晕的男人的身边,费力的翻了个身才终于摸出一个手机。 幸好,手机没有解锁密码。 她立马拨通了120零的电话,然后大概说清了这个位置,紧接着就跑回苏琛的身边。 眼看着之前止血的布料已经被全部被打湿,而且她的裙子面料是时装面料,根本不能完全的止血,于是把目光放到别的地方。 扫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她冷着目光呵斥到:“把你里面的T恤脱下来。” “啊?” “把里面的礼服脱给我,我要给他止血!” “好好好,给你,给你!” 男人松开了手,然后快速的解开外套从里面脱下自己的纯棉T恤给靳如月,靳如月叠起来给苏琛按住伤口,这才终于勉强把血止住了。 大概是过了二十分钟,救护车也终于来到了。 靳如月跟着护士将苏琛送上车,在跳上车之前忽然转身,将那个小偷一起抓着拖进了车厢里面。 靳如月坐在车两边的椅子上,非常就轻驾熟的从车里拿出来急救的用品,然后给苏琛贴上了监护仪器。 一旁护士的一头雾水,想要阻止但见她动作这么熟练,又不得不有些佩服。 监护仪器通电的时候,立马就滴滴滴的急促的响了起来,苏琛出现了心脏骤停的情况。 这急促而刺耳的滴滴滴声,令车厢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紧张的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到了那仪器屏幕上。 靳如月看了眉头一皱,立马就很紧急的对旁边的护士说:“一安托品,准备除颤。” 说话的时间里,她快速的扒开了苏琛的衣服,然后开始了心肺复苏的第一步,不停的给他按压着胸腔。 另一边,另外的护士给苏琛带上了氧气罩,一边问:“小姐,您是病人家属吗?您没有医师资格证的话,是不可以对病人进行诊疗的。” 靳如月并没有停下动作,目光一凛的扫了一眼那护士:“人命面前命重要还是制度重要?” 那护士被她忽然凌厉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脖子,抿了抿没敢再继续说话。 另一旁,比较有经验的护士朝同事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看得出来,靳如月应该是个很有经验的医生。 片刻之后,靳如月朝她伸出双手,护士低着头递过去除颤器 靳如月接过去然后拿向苏琛的胸膛上,却发现被一股力量扯住,回头一看原来是线被缠住了没有那么长。 她的眉头一皱,递回给护士让她赶紧解开,然后又回过头来继续按压。 实在紧急的时候,干脆拿开了苏琛的氧气罩,然后低下头直接给他人工呼吸了起来。 他的唇很凉,口腔里是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靳如月有一瞬间,尝到这熟悉的味道时愣怔了一下。 恰好,护士喊了她一声。 “除颤器好了!” 靳如月立马敛起深思,从护士的手里接过了除颤器,没几下苏琛的心跳就终于稳定了下来,她松了口气给他带上氧气罩。 她余光看见旁边的男孩子也同样松了口气。 心肺复苏术是一件非常耗费人体力的事情,靳如月喘着气一边休息一边让那两个护士给苏琛包扎伤口止血。 她余光看着身边的男孩子,说到:“包扎好伤口,等回到了医院做做检查,如果没有脑震荡或者脑出血之内的问题,他就没有大碍,你可以放下一半的心了。” “你……” 那个男孩疑惑的看向靳如月,不懂为什么要安慰他,心中也觉得非常的愧疚和自责。 靳如月叹出一口气,目光无神的看着苏琛,思绪却飘得很远,她喃喃的说:“你不用问为什么,因为有的时候有的事情,不是非要一命偿一命。” 五年前,她是受害人,看了这么多年的生生死死,才终于接受了。 也感叹,幸亏当初那把手枪被递交她的手里时,她没有点头。 她的目光深深的看着苏琛,不然……她要是那样选择结束了别人的生命,也等同于结束了自己的人生,从此在牢狱里度日。 那么,今天也就没有她来救苏琛了。 靳如月看着躺在那里血淋淋的苏琛,忽然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忍不住捂住脸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她趴在他的胸口,哽咽的说:“你没有想到吧,你曾经最看不起的学生五年之后却救了你一命。” …… 救护车在二十分钟后达到了医院,靳如月跟着车子跳下去的时候,那个男孩也主动跟在了她的身后,没有选择逃走。 靳如月推着苏琛进了急诊室,在看到迎面走来的熟悉面孔时,忽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脚步也变慢了。 高医生看到她时,表情也明显的变得诧异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木纳的看着靳如月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就一如五年前她跪在转运车上给病人做心肺复苏术时那样,从他身边匆匆走过。 下一秒,高医生的目光一凛! “怎么回事!”他快步追了上去,一边推着车子往前,一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血打湿的苏琛。 靳如月脸色严肃,抿了抿唇答道:“头部被钢管砸伤,伤口大概有两三厘米,救护车上进行过一次CPR,是心脏骤停。现在暂时止住了血,心跳和血压也维持正常,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脑部CT和扫描。” 高医生听着,大概明白过来目前已经没有危险了。 他又多看了几眼靳如月,发现她这几年的变化是真的大,虽然光着脚身高还是以前那么娇小,可气场却变强大了。 说话的时候,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实习生了。 高医生觉得能够看到她再次回来很高兴,于是他笑着说:“看到你没死,我觉得很高兴。” “什么?”靳如月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看过去。 “我说,虽然以前你笨得讨厌,但知道你没死我还挺高兴的!” “什么意思,谁说我死了?” 613 萌妻驾到178: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件事情? 高医生面对着靳如月的疑问,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睡着的苏琛,想要问他怎么回事,看到他紧闭着眼时才想起来他已经被人打昏过去了。 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再把面前的姑奶奶给弄走了,于是他抿抿唇没敢说话。 苏琛被送进了病房里面,一群医护人员也将靳如月当成了家属,然后就阻隔在了门口没让她进去偿。 她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高医生和被推进去的苏琛,一时间也忘记了跟进去。 高医生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 下午,两点。 折腾了近几个小时以后,苏琛的伤口终于被处理完毕,一系列的检查也做得非常的完善,报告被靳如月拿在手里。 她看了一眼对面座椅上抱着头痛苦等待的男孩子,走过去把那叠递到他眼前。 “报告出来了,我估计你也看不懂,就简单的给你说一下。他的情况没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好生的修养一段时间就行,至于钱……” 说到钱,那个男孩猛的抬起头。 靳如月看着他那双此刻可怜兮兮的眼睛,问到:“经过这一次,你还要去偷去抢吗?” 男孩痛苦的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靳如月叹了口气:“他的医疗费换我的话也未必承受得起,至于你就更不用了,走吧,以后别做这行了。” 那男孩子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像是怕她后悔一般,快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扭头,飞快的就向走廊的另一边跑去! 靳如月看着他的身影快速的在走廊消失,然后这才叹了口气,在他坐过的地方坐下,又翻了翻那些报告。 翻了没一会儿,高医生忽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月月。” “嗯?” 靳如月闻声,条件反射的就微笑着抬起了头,刹那间恍若隔世一般,她像是回到了曾经还是小实习生的时候。 几秒之后,她收起微笑,从椅子上站起来。 高医生咳嗽一声说:“苏院长醒了,你进去吧。” 靳如月轻轻的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就不进去给他添堵了。这是他的报告,你比我专业有经验,你看看吧。” 说完,她把那叠资料递过去。 高医生慢腾腾的伸出手去接住,然后就看见靳如月转了身。 他正要说一句什么来阻拦,忽然就听见身后“哐当”的一声巨响,响声几乎震惊了整层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靳如月自然也听到了,没来由的心又是一紧,回头看着病房的门口。 她的瞳孔微微的瞪大,看见苏琛浑身是血的站在门口,勉强拉着输液杆才没有摔倒。他的脸色苍白,可眼神却非常的狠厉! 靳如月的呼吸有些急,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苏琛站在门口,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高医生,对她命令到:“你给我过来。” 靳如月站着不动,看着他。 苏琛的眉头一拧,直接就抬脚朝她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拖着她往病房里面走。 靳如月挣扎了一下,但在看到苏琛头上裹着的纱布时,就没挣扎第二下跟着他去到了病房的里面。 病房里,苏琛将她丢在沙发上! 靳如月在下一秒又非常快速的站了起来,可苏琛却又按着她的肩膀,直接又把她给推到在了沙发里。 “靳如月,我好歹救了你这条狗命!多看老子两眼多跟我呆两秒钟,都会死?”苏琛无形之中像是受了宋景天的影响,生气就爱骂脏话。 “不会。” 相比起他的盛怒,靳如月的声音则是淡,回答完就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那个……苏院长,你别生气嘛。” 高医生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他一边走进屋里挡在两个人的面前,一边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凶神恶煞的谁会想要看你?” 苏琛闻言,眉头轻轻的一皱,“怎么,很难看?” 高医生看着他,点点头。 下一秒,苏琛又直接把高医生给推开了,然后下巴往门口一抬,“你可以出去了,没事别在我面前晃悠。” “我说的是实话……生气什么……” 高医生一边抱怨,一边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关上门之前他又看和靳如月说:“月月,回头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叙叙旧,这么久不见说说你都去看了什么好风景啊。” 靳如月扭头看着门口,朝高院长露出一个笑容。 苏琛看到她对别的人能那么轻松的就笑得那么开心,心里面实在是很不是滋味儿,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靳如月被迫看着他,眉头深深的皱着。 苏琛一件她眉头瞬间就对着皱起来,他也皱起眉头,皱得比她更加的狠。 他捏着她下巴用了几分力,问到:“我现在的样子很丑?” “……” 靳如月看着他一愣,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的冷。 她有点想要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苏琛,你是被那一棍子敲傻了么?丑不丑,你字就照镜子不会?” 苏琛拧眉,松开了她。 他躺回了床上,掀起被子给自己盖上,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听说今天是你救了我一命?” 靳如月抿了抿唇,“没,是你救了我一条狗命。” 苏琛听了她这故意讽刺的自己的话,抬起上半身想要瞪她一眼,却扯着后面的一根筋刺激得伤口猛的一疼。 他倒吸一口气,靳如月立马就控制不住紧张的看过去。 苏琛见此,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不自觉的就很紧张自己的样子,他就会觉得有点高兴。可是……他分明不该如此的。 五年前,那件事情之后,她就该是她的仇人。 苏琛正想着过去,靳如月就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床边,她一言不发的拿着一个沙发靠垫给他垫上,然后准备离开。 “站住。” “干什么?”靳如月站住,背对着他。 苏琛盯着她的后背,问到:“给我垫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靳如月沉默了几秒,然后直接走到沙发的远处坐下,两只手规矩在放在膝盖上,落落大方而端庄的坐姿。 坐下后,看似随意的回答:“伺候太多病人,习惯了,职业毛病。” 苏琛听了,不悦。 这时,靳如月咳嗽了一声,然后就问到:“之前送你来的时候,高医生说了几句话,我觉得很奇怪,你能替我解释一下吗?” “什么话?”苏琛的目光一凛,望向了她。 靳如月对上他的视线,说:“高医生问我不是死了么?苏琛,他为什么要说我死了?” 苏琛一听,有些讥讽的笑了起来。 他说:“是啊,靳如月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又没有死呢?” 靳如月听了这个不明不白跟高医生的话几乎没有差异的回答,表情变得非常的疑惑不解,薄唇紧抿着,掩饰着紧张和无措。 片刻之后,她说:“我没有死,谁说我死了?我只是去了英国,然后在那里学习和工作。” 苏琛的眼睛一眯,似乎是明白过来什么事情。 他问到:“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靳如月像是走进了一团迷雾的森林里,非常不解的看着苏琛,寻求一个准确的答案。 苏琛的仔细的分辨着她的表情的微笑细节,觉得她不像是在装模作样,是真的不知道。 他薄唇逐渐紧紧的抿了起来,很久都没有开口回答靳如月的问题,因为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么残忍的事情,他要怎么告诉她才合适? 可是……仇人的妹妹,似乎又没有必要给予这种温柔和呵护吧? 614 萌妻驾到179:是苏琛为什么那么恨她的理由 最后,苏琛还是没有说出那件事情。 他躺在床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声音冷漠又带着几分陌生的疏离,说到:“你回去问你哥哥。” 靳如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抿紧了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她不敢相信。 那天下午,靳如月哪里都没有去,就在病房里端端的坐着,一声不吭的陪着苏琛看着窗外的天空偿。 下着雨的燕京市并不怎么美丽,天空阴霾密布,绵绵细雨飘落着。 大约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城市的路灯亮起,一抹橘黄从窗外照了进来。 靳如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苏琛,橘黄色的光线就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睡着了,呼吸很沉稳。 而只有趁着苏琛睡着了,靳如月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的看他,温柔的目光将他的眉目和轮廓全都细细的描绘一遍,心里面涌起一阵阵无法克制的爱意。 他的眉眼比以前要更冷厉了,曾经的温柔不复存在,随时都轻拧着眉头的样子,心事重重得令人想要拥抱。 现在的他,跟过去已经完全不同,可靳如月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是看到他会心动,火心跳加速。 看了没一会儿,靳如月眼眶就热了起来。 也正是这时,苏琛忽然动了动,睫毛也微微的颤了颤,然后一翻身就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靳如月看不见他的脸了。 她收回视线,从沙发上站起身。四肢的僵硬让她难受的皱起眉头,忍着一阵阵的酥麻抬脚轻轻的走出了病房。 靳如月在医院的门口打了个车,回了靳家的别墅。 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餐厅里正在吃饭的一家子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最后是靳笑笑最先跳下来冲向了她。 靳如月刚刚换上鞋子,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就被靳笑笑抱住了腿。 她怕她摔倒,于是伸出手将她的小手拉住,“小心一点,不要摔倒了啊。” “姑姑,我爸爸在等你吃饭,他说你不回来就不开饭,我肚子都咕咕的叫了好长时间了,你快来坐着吃饭。” 靳笑笑一边说,一边用力拉靳如月。 靳如月站在门口望向了餐厅的位置,将目光放到了靳向南的身上,沉默了半许抬脚走过去。 她原本是不打算吃饭的,因为没有心情吃饭,但见靳笑笑这么执着,于是只好勉强走过去坐下了。 她坐下以后,林薇很明显的就看出来她心情不太好。 她一边给她盛饭,一边看着她准备关心一下,结果却忽然看见了她裙子被撕破,还沾了不少的血。 林薇吓了一跳,开门见山的问到:“月月,你出去跟人打架了?” “没有啊……”靳如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想了想就敷衍的回答到:“外面遇到个紧急情况,所以才这么了。” 说着,有些难堪的扯了两张纸去擦了擦,但凝固了一下午的血迹早就干干的印在了裙子上,擦不掉。 林薇听了,松了口气点点头。 她知道靳如月这些年在外面工作做得挺优秀的,于是就没有再多问,把饭递过去。 靳如月接过了饭碗以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沉默不语的低头吃着饭,但极少伸出手去夹桌上的菜,很显然她在酝酿着什么。 并且,靳向南从头到尾也都没怎么说话,于是饭桌上的气氛就更显得有点尴尬。 吃到末尾的时候,靳如月最先放下了筷子,然后坐在座位上垂眸看着面前的饭碗,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半晌,她开口问到:“我走的这几年,你们都是怎么对外宣称我的?” 这个问题一出来,餐厅的气氛就更加的凝固了。 靳向南听见了,脸色也忽地往下一沉,变得不太好看。 一旁丝毫不会看人脸色的靳笑笑一直在扒拉饭,勺子将碗扒拉得很叮当叮当的响。 直到靳云书不动声色的也放下筷子,然后按住了她拿勺子的手臂时,她才随着哥哥的动作停了下来。 抬起头左左右右的扫了一眼后,发现大家都停了筷子。 靳向南沉默了半晌之后,很干脆的就会:“说你死了。” 靳如月皱起眉头,心里面早就知道了是这个回答,但她有些疑惑,问到:“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你出去那么多年没联系我们,不就是当做失踪死亡了?”靳向南用力的将碗放下,砰的一声响。 随即,他就发现自己有些激动了。 下一刻,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说道:“我说话太重了,你不要介意。” 说完,靳向南就转身准备离开餐厅。 靳如月看着她转身也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扣着桌子的边缘,说道:“你是亲眼送我走的,顾闵卿也是你亲自安排的,你分明是刻意要把我送走,你到底计谋了什么?” “月月!” 这一次,是林薇大声的喊住了靳如月。 林薇坐在凳子上,直接伸出手抓住了靳如月的手腕,然后仰起头朝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意识是不要再说了。 靳如月看着这些人的反应,总觉得答案就在自己的脑海里浮动,但就是不敢相信! 她很拍,很怕靳向南是真的为了她做过傻事情。 而这件事情,是苏琛为什么那么恨她的理由,也是苏琛为什么会跟别人结婚的理由。 ---题外话---不知道你们猜到了没有,如果猜到了,但事情也没有那么的粗暴简单哈哈哈哈!!PS:看不下去的不要看,不要批判那么多,我写文不单纯为了钱为了别人,我也为了自己写得开心。 615 萌妻驾到180:五年前的那把枪 晚饭因为自己的原因大家吃得不是愉快就散了,靳笑笑甚至根本没吃饱,饭后靳如月就抱歉的在厨房准备了水果。 她端着水果走到客厅时,意外的发现靳向南人不见了。 林薇见她的目光放在靳向南刚刚做过的位置上,于是就接过水果盘子放在桌上,解释到:“你哥平时这个点就会在楼上工作。撄” 靳如月点点头,微微的一笑偿。 “笑笑,过来吃点水果?”靳如月在靳向南之前坐过的位置坐下,然后拿起一块苹果看着靳笑笑的方向。 笑笑嘟着嘴,不满意的看着她:“不要吃你的水果,我不吃你的水果。” 靳如月楞了一下,问到:“为什么?” “你不在的时候让爸爸被抓走,你在时候还要让爸爸不高兴!”靳笑笑的年纪小,知道什么说什么,毫无遮拦。 靳如月眉头一皱,转头看着林薇表情很严肃的问:“嫂子,什么叫被抓?是被警察被抓吗?” “月月,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林薇打着圆场笑着,然后宽慰的拍了拍靳如月的肩膀。靳如月感觉真相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只需要承认就可以了。 就在她正走神的时候,林薇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靳笑笑离开了客厅。 靳如月垂着头,情绪非常的低落。 五年前的那把枪,最后还是开了火? …… 靳如月昨晚失眠了一整夜,在网上搜寻了各种苏家和靳家的新文,哪怕是连毕悠然家的也都一起搜索了,可还是没看到她想要看的。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第二天,她原本打算赖床,但清晨的时候却有人来敲门。第一次的时候她没理,第二次就将她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 “谁,有什么事情吗?”靳如月从床上坐起来,慢慢的抓起衣服套上。 “月月,是我。” “……”靳如月的精神一震,仿佛听到了顾闵卿的声音? 她连忙掀开被子下床,快速的走过去开门。 卧室的门打开后,顾闵卿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有片刻的诧异:“你之前就来敲过我的门了?” “嗯,但你没应。” “不好意思,我最晚是睡眠不太好。”靳如月这么说着,然后走到外面将身后的门关了起来。 因为她昨晚在网上搜寻消息搜着搜着就睡着了,电脑和平板都没还没有消除历史记录。 顾闵卿微笑的看着她,说到:“院长答应了你去医院上班,但是把你分到了总院那边,说是那边妇产这块比较缺乏人才。” “那行呀,我都可以的。” “那你下午就过去报个道?”顾闵卿说着,替她聊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靳如月点头,问:“在哪里,我准备一下下午就过去。” “我送你吧。” 靳如月刚刚想要说不用,就听见顾闵卿说了医院的地址,宠溺的说:“那里太远,还是我送你好了。” 靳如月彻底的一愣—— 没听错的,那医院就是苏琛的总院。 她眉头微微的皱起,难道从一开始顾闵卿要去的那家医院就是苏琛的名下的?苏琛想要知道她去哪里工作,简直是轻而易举,查查她那晚跟谁吃的饭就行。 这么想来,把她掉到总部的行为,简直是很可疑! ---题外话---最近要完结了,有点卡,今天更不出太多 616 萌妻驾到181:是他们先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因为害怕在医院的总部碰到了苏琛,下午出门时靳如月无法拒绝顾闵卿的关心,只好让他在医院门口放下自己就走。 顾闵卿很显然是不愿意,但靳如月绷着脸执意要如此。 不放心的目送顾闵卿的车在马路上消失以后,靳如月这才敢转身往医院的里面走,路上却就遇见了高医生撄。 她有心想要躲,但高医生却高声喊住了她,然后快步朝她走了过去偿。 最后,两个人在人比较少的走廊上面对面的站着,靳如月想要躲人没躲成功,脸上尽是尴尬的神色。 高医生却还是跟多年前的一样大方,手一挥说:“看见我躲什么,老相识了还用得着不好意思?” “……”靳如月不说话,保持着沉默。 高医生盯着她那张素净的小脸看,再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发现她穿上高跟鞋,再穿上职业套装以后跟过去的那个靳如月果然是判若两人。 微微的一挑眉,他又说:“我们现在换院长了,你知道么?” “是吗?”靳如月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 高医生见她这么就肯笑了,叹了口气感叹到:“当初你跟苏院长是医院里大家都喜欢的一对,怎么就走到今天了?” “……”靳如月又沉默了,垂下眼帘。 “孩子没了再怀一个,我不信苏院长那体格还能让你怀不上了!” 靳如月眉头微微的一皱,说到:“高医生,我今天来是找院长谈工作的,工作时间我不谈私事。” “得得得,那我跟你谈工作。”高医生嘴角露出一个非常不怀好意的笑容,紧接说到:“院长说顶楼有贵宾,让你去照顾,照顾好了就又资格做妇产科主任。” 靳如月听得莫名其妙,还能有这么招聘的? 她问到:“什么贵宾?” “我们医院的贵宾,还能是谁?”高医生说着,暧昧的朝靳如月挑了挑眉毛。 靳如月立马就懂了是什么意思,非常不情愿的想要拒绝。但高医生立马竖起手来,下巴往电梯的方向抬了抬。 那意思就是说,别找我,上楼找大老板谈。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冲冲的走进了电梯,还不忘记剐了一眼一肚子坏水的高医生。 高医生看着她进了电梯,拍拍衣服转身。 “苏院长,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咯~” …… “我一个妇产科的医生来照顾一个男人,你难道不觉得就算是考试,这个考试也偏题了?” 靳如月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窗前背对着她而站着的男人,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怨气。 苏琛抽了一口烟,微微侧身余光扫了她一眼。 没说话。 靳如月忍了忍一口气,尽可能的没有生气。 没办法,她之前上网查新闻就了解过了,燕京市现在医疗方面的许多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垄断。以她的资历是可以去政府旗下的医院,但人家不缺人。 而且,她是顾闵卿的好友要的人,然后被苏琛要走的。要是把苏琛得罪了,顾闵卿和难过院长估计都没什么好事。 “你倒是说句话?”靳如月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苏琛转身在烟灰缸里灭了烟,说到:“照顾好我,妇产科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这偏题的考试你考不考,随你。” 男人说完,冲她勾起嘴角一笑。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上不然。 靳如月忍不住嘀咕:“那我就做普通妇产医生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妇产科只缺主任,不缺普通门诊或者专家医生。”苏琛说得笃定,丝毫不给靳如月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才终于把心里的一股怒气给忍了下去。 随即,她立马就换上了一张冷冰冰的笑脸。 一边往屋里正在点烟的苏琛走去,一边说:“那就麻烦苏先生在我照顾的这段时间里乖乖的遵守遗嘱。” 语毕,她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抬起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烟。 她看了一眼烟蒂,嘴角微微的一勾:“好烟?” 苏琛还没回答她,就看见她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捏着烟蒂,送到了她的唇上抿住,浅浅的吸了一口。 她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苏琛看着她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紧接着就看见靳如月把烟很是随意的拧灭在了他身后的烟灰缸里面。 “的确是好——啊!” 靳如月忽然感觉肩膀像是要被人捏断了一样,紧接着整个人都被苏琛按在了窗户上,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窗外! 因为楼层比较高,冬天的风就这么肆意的刮着,将靳如月的头发刮得飞舞了起来。而她的脸,则是刺疼。 她怒瞪着苏琛,问到:“你干什么!” “你觉得?” “苏琛,你是不是想要报仇?” 靳如月趁机就向他问到了这个问题,在看到他脸上忽然就冷厉起来的表情以后,心往蓦地就往下沉沉的一坠! 她的整颗心脏都紧紧的揪了起来,倒不是因为身处最危险的位置,而是因为她似乎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为了得到最具体的答案,她又逼问到:“你是不是想给你父母报仇?” “你终于知道了?” 苏琛闻言,表情在顷刻之间就变得非常的冷。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但却蕴藏着一点无措和悲伤。 靳如月看着别处,给他下了一个套。 她故意装出自己不情愿的样子,对他冷漠的说:“我知道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琛听了果然就发怒了,他的牙用力的咬着,一字一句的说:“你哥为了给你寻求正义,害死了我父母,你还能装作不知道!” 靳如月终于得到了答案,呼吸猛的就急促了起来。 她的眼睛通红,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苏琛,“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苏琛嘲讽的一笑,“做出这幅很惊讶的样子来干什么,怕我报仇,你就这么躲了我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 靳如月摇摇头,她说:“我没有,我没有因为这个躲着你。” “不要装了!”苏琛忽然将她又更加用力的往外推了推,冷笑着问她:“你觉得,是不是现在该偿命了?” 靳如月开始有了窒息的感觉,脸色刷白。 她挣扎着说:“苏琛,如果说要偿命。那也是你父母偿命,是他们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是他们先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苏琛的手蓦地的就松了,一下子被点醒! 靳如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往下坠,惊恐的尖叫了起来,拼命的伸出手才紧紧的抓住了苏琛的手臂! 苏琛冷眸扫了她一眼,将她从窗外拉了回来,往一旁一丢。 靳如月有一点脑充血,晕乎乎的眼前有些花。 她踉跄了两步往后退,靠在墙边喘着气。喘了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起来! 苏琛很显然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了那般,站在窗边手指发抖的给自己点烟,却总是点不上烟。 听到靳如月笑声,他看过去。 “笑什么,死里逃生的感觉很好?” “我笑我们终于把所有的一切都坦白出来了。”靳如月稳了稳呼吸,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嗓子。 喝完水以后,整个人彻底的放松,前所未有的放松。这五年,她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放松! 不一会儿,她继续说到:“五年,我在英国五年了。你以为,我就比你好过到哪里去吗?” 苏琛冷笑,想要讽刺她两句。却在一转头的时候看见她在沙发上捂住脸,无声的耸动着柔弱的肩膀。 明明是该很恨的,他却偏偏克制不住心疼。 617 萌妻驾到182:箭在弦上不能发 靳如月一声声的小声抽泣着,一声声的也让苏琛的心跟着她抽,一下比一下的疼。 男人把着窗户框的手指缓缓的收紧,紧到指尖发白。 但隐忍了好半天以后,最终还是没忍住抬脚往她哪里走了过去,叹了口气后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撄。 靳如月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塌陷了一块,抹着眼泪哽咽的说:“你别过来。偿” 可说了这话当没说,她一吸气呼吸里就闯入了男人身上裹挟着的淡烟草味儿,令她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叫你别靠过来!” 靳如月有些恼火的捂着脸,一起身就准备离开。 苏琛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原本是想把她拉回来继续坐着,却不料手上的劲儿用得有点大了,一拉就将她整个人都拉向了自己,倒了过来。 无奈之下,他顺势张开手拥住她,自己也倒入了沙发里面。 身下的触感是男人硬邦邦的身体,靳如月有些惊诧,一时间眼泪也都止住了。她抬起头想要离开,却猝不及防的吻上了男人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快速的滚动了一下,听见他一声闷哼。 “靳如月,你是故意的么?” “谁故意了!”靳如月皱起眉头,手撑在他的身体两边准备起身。 可忽然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上环了过去,一用力就将她又压回了他的怀里,男人低沉的嗓音说:“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就可以走。” “什么问题?” “你手机密码的那一串数字,是什么纪念日?”苏琛惦记这个问题很久了,他之前觉得是跟她一起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但很显然那个男人不可能那么年轻。 才五岁?搞笑了! “不是什么纪念日,就是当初随便设置的一个数字。”靳如月眉间微皱着,红唇轻轻的抿着,因为心虚而声音很小。 “靳如月,不要试图骗我。” 苏琛说着,手掌忽然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将她的脸抬起来,令她跟自己面对着面,他一眼就能把人的心思给穿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出来她撒谎。 靳如月不肯说,挣扎着试图从他的身上起来。 “苏琛,你放开我!” “我说了,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就放开。”苏琛微微的勾着嘴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挣扎。 一开始还觉得挺享受她这发慌的模样,一来二去腿间的某物被蹭得苏醒之后,他看着她的眼神就慢慢的变了味道。 箭在弦上不能发,实在是难受。 于是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肩头,然后起身一转就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某物危险的抵着她。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618 萌妻驾到183:我体内火气旺,给你暖暖? 靳如月闻言,依旧也只是将头转到另外的方向,不愿意跟他对视。 苏琛轻笑了一声,某处的危险更加勃发的顶着她,慢悠悠的道:“这样都不肯回答,你就是等着我弄你呢?” 男人的话说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撄。 靳如月感觉到两个人的位置处境危险,立马就拧起了眉头,低声说到:“苏琛,你已经结婚了!偿” 果然,这句话非常的有效。 苏琛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就沉了下来,目光晦涩的盯着她看,也没有就再继续刚刚的动作。 然而,就在靳如月刚要放松警惕的时候,却忽然感觉男人的某处更加的勃发了,她神色一凛,大惊失色。 还没来得及再说,男人的薄唇就压了下来。 他咬着她的薄唇,用力的碾压,似笑非笑的说:“结婚了再弄你,好像更有情趣了是不是?” “苏琛……唔……你变态!” “这就算变态了?”苏琛勾着嘴角,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面探进去,摸到了一层棉质的保暖衣时,动作微顿。 他抬眸看着她,轻笑道:“外面看起来还以为你终于长大了,成熟了,结果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啊?” 靳如月知道他在嘲笑自己穿保暖内衣,不够性感。 她不甘示弱的也回瞪他,被他吻着耳垂和脖子的时候反驳到:“大冬天的,你不穿保暖内衣冷死你!” “怕冷?” 男人从她的脖子辗转到耳畔,性感的嗓音说:“我体内火气旺,给你暖暖?” 说罢,某物炙热的抵住她。 靳如月被他撩拨得哼哼了一声,脑子里莫名的就回想起了上次被他绑在床上的那一次,顿时觉得有些反感他靠近。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远离他,说到:“你离我远点,我觉得不舒服。” “月月,你是不是说反了?”苏琛按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又把她拉回了身下,邪魅的笑着说:“靠着你,你才舒服吧?” 说话时,他的手戏弄着她身体的敏感。 靳如月紧紧的咬着牙,心里面涌上来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有点反胃…… 她原本是想忍一下,却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让开——” 靳如月用了非常的力气把他推开,然后趴在沙发上稀里哗啦的就吐了一地,房间里面霎时就充满了污秽物的怪异气息。 苏琛的眸色非常的深,坐在沙发上盯着她趴在那里露出的光洁颈脖看,腮帮咬得紧紧的。 下一秒,他猛的就扣住了她的颈脖,恶狠狠的对她说—— “靳如月,你是有多恶心我才会这样?” 靳如月抿了抿唇,胃里面灼烧得厉害。 她正要起身离开时,病房的门却忽然就打开了。 毕悠然是今天才得知了苏琛住院的消息的,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她立马就赶了过来,却不想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怪味。 以为是苏琛吐了,她连忙跑过去想要关心。 可在看到沙发上趴着的靳如月后,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抬不动,瞪大了眼睛看着靳如月。 怎么会,不是已经死了么? 她死了,她才能有那个机会接近苏琛,才能…… 毕悠然紧紧的皱着眉头,非常的不解,也非常的害怕。 她不可置信的启了启唇,问到:“老公,她是谁?” 苏琛听到这个称呼,没来由就更加的心烦了,他松开靳如月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对毕悠然解释,直接说:“去叫人来把这里清洁了。” 毕悠然楞了一下,更加的确定面前的人就是靳如月。 不然,苏琛怎么可能当着别人的面让她去做事情跑腿? 果然……这么多年了,他从来就没把她真正的放在心上过,只不过是用来利用,用来摆在身边当花瓶。 毕悠然肯定不会乖乖的就去叫人,她看着沙发上的靳如月,冷着脸说:“谁弄脏的就谁清理,谁要给她擦屁股?以为是人人都会给她擦屁股的?” 靳如月闻言,趴在沙发上垂下头低低的一笑。 好一个句一语双光的话。 她慢悠悠的姿态优雅的从沙发上起来,在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巾擦嘴,然后站了起来。 将纸巾丢在了地上以后,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毕悠然,意味深长的反讽回去:“我走这么多年,你不也还是给我擦了屁股?” 这话,暗指苏琛。 苏琛在一旁听见了,眉头紧紧的一皱,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扫向了靳如月。 这丫头,故意找死? 靳如月感觉到苏琛的视线,以为他是心疼自己的老婆了,嘴角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心里面有点苦涩。 而毕悠然显然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看着她的目光都非常的不善。 咬了咬说:“呵,自己那肚子兜不住东西,还能怪别人了?” 说别的,或者是打骂都好。这话简直就是往靳如月的心坎上戳,戳得她太阳穴直跳,心里面在滴血。 可是,又无法反驳。 苏琛听了毕悠然的话,立即看向了靳如月,她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他还是看到了她的面颊刷白。 他正要抬脚往她走过去,靳如月仰起脸来一笑,毫不犹豫的就给了毕悠然一个大耳巴子! 啪! 清脆的一声响,恐怕是连病房的外面都听到声音了。 ---题外话---抱歉,痛经所以昨天没更。 619 萌妻驾到184: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跟她断了 这一耳光,可以说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谁能够料到呢? 以前那个矮矮小小,闯祸了只知道往苏琛身后躲的小丫头,现在穿上高跟鞋身高168,几年不见气势也比以前厉害了。 靳如月扫了一眼毕悠然瞠目结舌的模样,甩了甩手说:“嘴巴放干净点,我这个人职业病比较重,看到不干净就想拾掇拾掇。偿” 毕悠然冷笑,职业病再重,怎么还是没保住孩子? 但她正要反击回去,苏琛越发冷厉的视线的扫向了她,薄唇轻启到:“毕悠然,你过来。” 毕悠然咬牙忍了,瞪了一眼靳如月就往苏琛走过去。 她张开手试图要保住苏琛求安慰,但苏琛却在靳如月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伸出一只手臂挡住了她,这让她对靳如月更不满意了。 靳如月冷冷淡淡的扫了一眼窗前的那对夫妻,心里不是滋味,抬脚准备离开。 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她踩着高跟鞋伴着清脆的轻声离开,背脊挺得直直的,高傲的样子让毕悠然心里窝了不知道多大的火气! 等到靳如月完全离开了,毕悠然看着苏琛说:“她现在回来了,你是不是就准备把我踢开了?” “不然?” “苏琛,你别忘记我们是签过协议的!”毕悠然看着他走向了外面,以为他是要去追靳如月,连忙快步堵住了门口。 苏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回答道:“协议作废,回头我会往你的卡里打两千万。让开!” 毕悠然一听,一颗心沉沉的往下掉!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苏琛,摇着头绝望的说:“苏琛啊苏琛,好一个过河拆桥!你苏家败落,死的死,残的残,我们结婚我爸帮你把苏家扶起来,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苏琛的目光一凛。 他薄唇轻启,嘴角挂着冷漠的笑容,说到:“毕悠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现在只不过是合作结束,我不欠你什么。” “可就算你不欠我,你想想你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吗?你姐姐还躺在这家医院吧?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毕悠然,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言。” 苏琛极具威胁的说完,推开了她走出了门。 苏家的确是败落过,但毕悠然的爸爸却不是真心想要帮衬苏家。 这一点,苏琛太明白了。 毕悠然的爸爸以前以为他就是个文弱书生只知道读书,打着金算盘想要掏空苏氏,缺不料苏琛还懂点经济,和经商。 若不是因为如此,苏琛恐怕早就被踢出了苏氏。 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完全靠的是自己,并不亏钱毕家任何一点! …… 靳如月看着面前的镜子,胸口闷得难受极了。 她低下头又掬了一捧冷水泼到脸上,让冰凉的水从她的脸颊滑过,然后滴滴答答的落入水槽里面。 等再抬头的时候,镜子里面多了个男人。 她眉头微微的一皱,立即就将脸上悲伤的表情换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苏先生,这里是女厕所。” 苏琛看了她几秒,一言不发但却关上了厕所的门。 看着他的动作,靳如月的眉头皱得更加的深了,防备的转了个身,背靠着身后的洗手台。 她盯着他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略慌乱的说:“苏先生,你妻子还在病房,你抛下她来这里就不怕她跟过来?” “她现在还没那个心思跟过来。” 靳如月垂下眼眸,想了想又说:“苏先生既然喜欢这里,那我就不影响苏先生如厕,我先出去了。” 说罢,她就起身准外走。 苏琛看着她准备逃走,在她从自己身边经过的身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快速的往前走将她抵回了洗手台上。 靳如月的腰撞上洗手台,疼得低呼了一声! 她怒瞪着他说:“苏琛!你把我弄痛了!” “这就痛了?” 苏琛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然后忽然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洗手台上。 “你干什么?!”靳如月慌乱的看着他,一只手推阻着他的胸膛。 “还能干什么,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看看你能有多恶心我。”苏琛一边说,一边就探进她裙底。 靳如月还没来及阻止,就见自己的低裤挂到了脚踝上! 她大惊失色,按住他的肩膀说:“苏琛!你已经结婚了!你是个已婚男——” “唔!” 靳如月咬牙低呼了一声,感觉身体有异样的涨疼感。 她也不是以前的傻白甜,当然知道这意味什么,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忍着疼痛说:“你这个疯子!” 苏琛掰过她的脸,吻了吻她的嘴角。 听到她骂自己,他微喘着气凑到她耳边说:“已婚?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跟她断了,你想吗?” 靳如月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不然她真的很容易就这么沉沦,在他身下沉醉。 苏琛听不到她的回答,以为她不想,动作有些粗鲁。 靳如月一开始还能咬牙忍住,到后来就实在是不行,受不了洗手台和身后镜子的冰冷,也受不了他强势的动作。 她带着泪,求饶到:“我不要你离婚,不要你离婚行不行,你放过我!” 620 萌妻驾到185:被狠狠教训了一番 靳如月脸上带着些许的泪花,摇着头对他求饶到:“我不要你离婚,不要离婚行不行,你放过我!” “什么?”苏琛眉头皱了起来,不悦。 靳如月还完全没察觉到男人的脸色不悦,只觉得下身疼痛得简直是难以忍受,又重复到:“我不要求你离婚,你放过我。撄” “你自找的!” 苏琛的眸色很深,盯着她细白的颈脖片刻,然后就忍不住低头咬了她一口偿! 这一口,他没少用力气。 靳如月低呼了一声,深深的皱起眉头,非常用力的捶了他几拳! “你疯了!你到底要怎样!” “求我离婚,就放过你。”苏琛松开了牙,在她耳畔诱惑到。 靳如月也是有点脾气的,咬紧了牙就是不肯说。她把脑袋偏到一边,尽可能的躲开了男人炙热的呼吸。 苏琛微微的一挑眉,不慌不忙的往前迈了一步。 如此一来,两个人就贴合得更深切。 “嘶——要死啊,你轻点!”靳如月疼得不行,转过头来瞪着男人。 “求我,我就早点结束,不然我就跟你慢慢的磨。” 说这话时,男人就当真慢慢磨。 靳如月被他折腾得心痒难耐,双手死死的扣住洗手台的台面,呼吸却是克制不住的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身体的体温,在不断的上升。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苏琛轻笑着,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起来。 这让靳如月更觉得难耐了,浑身都软绵绵的趴在他肩头上。 趁机,她一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肩头,死死的咬! “松开!” 苏琛当即就低喝了一声,试图将她推开! 靳如月不但没有松开,还更加的用力,嘴里都尝到了一股咸腥的血味儿。 苏琛红了眼,将她放下来。 靳如月被迫趴在洗手台上,被男人狠狠的教训了一番! ……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如月疲惫的眯着眼睛,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满头的汗水,长发松散的披散在肩头,有些被汗水贴在脸颊上。 最终,她还是求了苏琛离婚。 苏琛这会儿心满意足,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高度的滋润,将靳如月抱入自己的怀里,体贴的给她穿上衣服。 靳如月不愿意这男人多碰自己一点,但奈何已经浑身绵软,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抗了。 苏琛不知道为什么,在靳如月浑身都没有刺,变得软弱的时候,他就会放下那些仇恨,体贴和关心她。 特别是这会儿,她闭着眼躺在他怀里,没有防备的睡着了。 盯着她还有些红的脸颊看了半晌,苏琛将她打横抱起来,径直离开了厕所回去了病房里面。 出乎他意料的是,毕悠然居然还在。 毕悠然看到他抱着靳如月回来,也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只是有些自嘲的低下头笑了笑,然后勾唇一笑。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从来没有她,但她还从来没做过离开他的准备,一时间很难维持大方潇洒的姿态。 苏琛的脚步在门口止住,盯着毕悠然看了几秒。 他正要请她走,毕悠然就主动站起来了。 苏琛满意的一挑眉,继而就听见她说到:“协议作废也不是没可能,而且我不需要你的两千万。” “只要协议作废,你要什么都好说。” 苏琛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把怀里的人吵醒了那般,然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床边,将靳如月放在床上。 靳如月实在是太累了,动了动眼皮就翻身沉沉的睡去。 苏琛看着她酣甜的睡颜,抬手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脸蛋,瘦是瘦了一些,可还是以前一模一样的触感。 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有笑容。 毕悠然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是心里面不膈应,但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她就咬着牙忍了下来。 房间里沉寂了一会儿,苏琛才转头过来看向了她。 他不悦的眼神看着她问:“怎么还没走?” “我……” “有什么条件,你跟我秘书谈,她会转告我。”苏琛说着,就转过身背对着她,低头看着床上的靳如月。 毕悠然的脸色显然有点沉了下来,面子上很挂不住。 五年了,这五年都是这个样子。 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好歹也算是亲近的人吧?五年来都是这么,找他有任何事情还得要通过秘书。 上次在酒店,他忽然吻了她,她还以为冰山终于要融化了。 结果…… 毕悠然的目光忽然一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问到:“上次在酒店的时候,衣柜里是不是藏着人?” 苏琛余光往后看了一眼,淡声到:“上次是多久,不记得。” “苏琛,你今天受伤也是为了她?” “毕悠然,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把矛头指向她。”苏琛声色极其冷淡,转过头来凌厉的看着她。 毕悠然苍白的一笑,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说:“协议作废可以——” “要什么就说,啰嗦!” “我要濛濛。” 621 萌妻驾到186:睡得心安理得 苏琛以为自己听错了,似是不相信的目光看过去。 毕悠然毫不畏惧的就对上他的目光,再一次异常笃定的说:“协议作废的条件就是,把濛濛给我。” “不行。如果你觉得两千万不够,可以随意开价,回头我会让秘书打到你卡上。” 苏琛说完,就将头偏向了另一边,表示话题结束了偿。 毕悠然抿了抿唇,嘴角微微的上扬,心想还真是够大方的啊,出手这么阔绰。 她并没有一定要现在来死缠烂打的意思,于是对他说到:“反正我的条件就是这么,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回复我。” 苏琛闻言,默不作声。 毕悠然转身往门口走去,关门之前又说到:“噢对了!下星期一就是我爸的生日,你到时候还是来吧,再怎么也要做做样子是不是?我跟你这么多年,你就当卖我一个面子?我这个人没别的,就好面子了。” 毕悠然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苏琛不是不愧疚,也深知她的委屈。但他能给予的补偿,除了钱给不了什么。 再者,毕悠然这些年对秦小濛,的确是尽心尽力。 他也不是真的一点不近人情,于是点点头将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 紧接着,咔嚓的一声,病房门关上。 …… 靳如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面只有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的光芒。 刚醒来,她的脑子还有些迟钝,盯着窗户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里站着人,高大的身影隐匿在月色之下。 霎时间,她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身传来一阵疼痛感时,靳如月又回想起了厕所的那一幕。 她眉心皱了皱,揉着酸疼的腰部,问到:“我睡了多久了?” “睡了一整天。” 苏琛低沉的嗓音在暗夜中响起,紧接着转了个身面对着靳如月,烟蒂的火光微弱的亮着。 靳如月听到回答,眉心皱得更深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睡眠不好,不是睡不着就是做噩梦,要么就是睡眠很轻,很容易就醒过来睡不着。 顾闵卿说她有睡眠障碍或者心理上有些小毛病,安慰她说带她去看看医生,但她都拒绝了。 她觉得自己没病,不可能有病,就算有也一定能够克服。 可没想到的是,时隔多年居然在苏琛的病房睡得心安理得。 孽缘啊。 叹了口气,她又问到:“现在几点钟了?” 苏琛不答反问:“你这些年都没有好好睡觉吗?” “什么?” 苏琛沉默了一下,摇摇头,也不知道黑暗里她看到没有。 其实,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叫过她。叫她起来吃了饭再睡,可她委屈又不满的皱着眉头,嘟囔着说要睡觉。 到了晚饭时间,他又叫过她一次,但她依旧还是那样,说好累啊,累了那么多年。 不知道为什么,苏琛听到那句累了那么多年,心情变得很好。 这算不算意味着,她跟他一样,都把过去揣在心里没放下? 622 萌妻驾到187:给你端茶倒水,就差把屎把尿了 苏琛站在窗前抽着烟,心里面想着事情。 靳如月见他好一会儿都没回答自己,于是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穿鞋子的时候语气不疏远也不亲近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嗯,我送你。” 苏琛也没拦着她,最后吞吐了一口烟雾,就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偿。 靳如月站起身来,打开了床头的灯。 抬眼望向苏琛想说不用了,却看见他手下的烟灰缸里烟蒂都堆成了小山包。 她迟疑了一下,看着他低着头的侧脸,问到:“你心事很重?” 苏琛闻言顿了一下,眸光扫了一眼烟灰缸,又扫了一眼她落在烟灰缸上的视线,嗓音没有起伏的问:“你是在关心我?” “职业病,想提醒你注意身体健康,何况你还正生着病。” 靳如月讲自己的关心归结为职业病,她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还关心他这个事实,明明就是仇人。 仇人? 想到这个词,靳如月忽然就对苏琛说:“那个……你……” 她想要去他父母亲的目的看看,献上一束花或者对着墓碑在心底上说一句抱歉。不是她要说,她只是为了哥哥说。 毕竟,当初他的父母是害死她孩子的人。 可靳如月犹犹豫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没脸说出来。 另一边,苏琛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沙发边,拿起上面静静躺着的黑色大衣穿上,修长的十指从容的扣上扣子。 同时对她说到:“有什么就说,支支吾吾的不像你。” “是吗,我是个很干脆的人?”靳如月不满意的白了他一眼,嘲讽回去。 苏琛浅笑,脑子里是她过去微胖,有点圆圆的样子。 他回答到:“不是干脆,是蠢萌。” 靳如月:你他妈才蠢萌! …… 车子从停车场里面出来,融入了城市的黑夜和灯火。 苏琛将靳如月那边的车窗升起来,呼啸的冷风瞬间就消失,风声也收敛了起来,车厢里面安静得有些尴尬。 “我想吹吹风。” “我觉得冷,照顾下病人行不行?”苏琛话末,补上一句:“靳医生。” 靳如月还从来没被他这么称呼过,一时间有点不适应,抿了抿唇岔开话题说:“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带我去看看你父母吗?” 苏琛有点讶异,余光看着后视镜里的她。 靳如月忙又有点窘迫和黄鲁昂的说:“如果你很忙,那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不知道为什么,靳如月一直以来端着的姿态,忽然就变得气势弱了下去。面对他又开始慌乱,又害怕麻烦他,害怕说错话。 估计……是因为抱歉? 苏琛还没来得及回答,车厢里就响起了一阵手机的铃声。 靳如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恍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被那群小偷拿走了,可是…… 这手机铃声怎么那么熟悉? 靳如月盯着苏琛的大衣口袋看,心里面想着苏琛不会手机铃声都跟她一样吧? 下一秒,就看见苏琛空出一只手摸出来一只白色的手机,正是她的啊! “怎么在你这里?!” 靳如月惊讶又高兴,伸手就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夺过来以后,才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太失礼了。 她尴尬的低下头咳嗽了一声,然后小声的道歉:“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你睡觉的时候,那个年轻人送过来的。” 苏琛一边说一边捻了捻手指,感觉靳如月指腹滑过自己的那一下还有温度残留。 “是吗?”靳如月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他。 她如视珍宝的拿着手机解锁,检查了一遍手机里面的内容,发现重要内容没有丢失以后松了一口气。 正要将手机锁屏收起来的时候,她就听见苏琛低沉的说到:“未经过我的允许就随便的原谅和放走了打我的人,你是不是该替他做出点补偿?” 靳如月听了这明显刁难的话,也没就这么愣住了,或者不知道怎么回答。 反而是很轻松的收起手机,对他说:“我不是正在赔偿你?我不是要伺候你到出院,给你端茶倒水?就差把屎把尿了。” 把屎把尿? 苏琛眉头蹙起来,“跟谁学的这些话?” “自学成才。” 车子上了高速,往靳家别墅的方向开,不一会儿就要到了。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寂静的空气里漂浮着的也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淡淡的感怀和忧伤。 感怀过去,忧伤往事。 但谁也不出声,沉默的接住这一切。 看似突如其来的重逢,也在这种沉默之中发酵,慢慢的变成了心中的理所当然。 他们理所当然的要遇见,要重逢…… 车子逐渐越来越逼近靳家的别墅门口时,靳如月明显就觉得车速降了下来,她心里有点酸,眼睛鼻子也酸。 她不认为自己是个自作多情的人,可这一路上越逼近目的地,就慢的车速是不是代表他其实舍不得她离开身边? 眼看着还有几百米就到了门口,靳如月忍不住喊了停车。 “怎么了?” 苏琛很敏锐的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哭腔,因为担心而略显慌张和焦急的停下了车,转身过来摆正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 靳如月被他慌乱的动作惹得心里更酸了,没忍住就让泪水滚了出来。 第623章 萌妻驾到188:用力的吻了下去 苏琛最是见不得她哭,一时间就觉得异常的心烦意乱。 可乱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倾身过去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 深冬季节,吹过冷风的女人身子还是很凉,他心疼的将把她抱在怀里,一时间愁绪万千,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靳如月忽然出声问到:“如果我当初再优秀一点,你爸妈是不是就会接受我,我们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苏琛抱着她身体一僵,低下头跟她对视。 他的目光如此的深邃,看着她的时候里面有无尽的柔情蜜意。 靳如月在恍恍惚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事到如今,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还对她这般的柔情蜜意呢醢? 可她再看,那的确是一双装满了深情的眸子。 看着男人的脸越靠越近,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顺从甚至是期待的轻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吻下来。 然而—— 车厢内忽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铃声,把拥抱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快速的抽离,各自端坐在座位上。 不得不说,这一幕有点滑稽。 像是两个未成年情难自禁的时刻忽然被家长抓到了现行,一时间尴尬、难堪、羞赧全都堆积在了心头,令人惶恐和坐立难安缇。 靳如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黑着屏幕。 紧接着,就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声,然后电话铃声断了,苏琛低沉干净的嗓音在车内响起。 “嗯,我知道了。你乖一点,听毕阿姨的话,我很快就会回去。” 简短的几句话后,苏琛掐断了电话。 尴尬的气氛依旧还在,靳如月见他挂断了电话,于是忙不迭的开口说到:“我就在这里下,想要走一走。嗯……谢谢你送我回来。” 靳如月有点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他,没等他回答就直接开门走了下去。 她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寂静的暗夜里声音非常的清晰,显得周围更加的寂静和空旷。 就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手腕突如其来的一重! 她惊讶的转过身,被冬夜里寒冷的冷风吹得眯起了眼睛,疑惑不解又有些惶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怎、怎么了?” 苏琛幽深如潭水的眼眸深不见底,微微喘着气,胸口上下的起伏着。 靳如月很少见他这个样子,他向来是沉静的,是稳重的,是—— 忽如其来的,男人把她扯进了怀里,扣着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吻了下去! 靳如月的呼吸一滞,一时间竟然就忘记了挣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闭着眼,深情的眼眸被掩盖了起来。 第624章 萌妻驾到189:身体往往比心理诚实 靳如月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苏琛推开,但她的嘴唇却已经被男人吻破了,舌头轻轻的一舔就尝到了血腥味。 她皱着眉头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微喘着的呼吸显示出了她的紧张和生气。 “苏琛,你不觉得过分了吗?”她压抑着怒火,责问到。 明明上一刻还在打电话跟孩子老婆亲昵的说话,下一刻却就跟他接吻,这算什么? 苏琛站在一旁,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靳如月看着他一贯冷静的模样点点头,反应过来这的确也没什么好回答的,他觉得过分就不会这么做了。 可是靳如月的心里是真的好难受,听到他用那样温柔低回的语气跟妻子孩子说话,就觉得难过又委屈。 但这一切,这男人是不会知道的。 靳如月深吸一口气,嘴角嘲讽的一弯,声音很轻的对他说到:“也是,比这个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接个吻算什么呢?但是,苏先生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没兴趣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你吃醋了?”苏琛终于开口,嘴角弯起带着笑容醢。 靳如月被他那一眼就能看穿的眼神震慑住,立即就转开了视线看着他身后,回答到:“苏先生不要太自作多情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孩子老婆在等你回家呢。” 说罢,靳如月转身。 “靳如月,承认你还喜欢我就那么的困难吗?” “苏琛!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怎么可能还喜欢你!”靳如月猛的转过身,暗夜之中怒瞪着他! 苏琛眉头微蹙,看着她说:“我吻你的时候你身体都在颤抖,你明明也有反应,你敢说你就已经忘记我了?” “苏先生,那是身体的反应,不是我心里的反应。缇” “身体往往比心理诚实,靳医生看病这么多年不懂?”苏琛轻笑到,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说:“多少病人觉得自己没毛病,但他们的身体表现出来的症状比他们的心理诚实多了啊。” “有心情来分析我,不如分析分析你自己,几年不见越来越变态。” 靳如月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 苏琛却看着她的背影不疾不徐的说到:“靳医生,明天见。” “见什么?见什么!”靳如月被他他的一句惹得转过头,十分不解的看着他,却看见他已经转身往车子走去了。 她小跑两步走回去,见他已经上了车。 苏琛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嘴角邪恶的一勾:“靳医生,我还没出院,你的入职考验也还没过。” 靳如月:靠! “哦,顺便提醒一句。” “什么!” 苏琛发动了车,往前开到她的身边,从车窗里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靳如月一偏头想要躲,但苏琛手上就更加的用力了,迫使她跟他对视。 他低沉的嗓音说到:“靳医生刚刚的每一句话都说到我心坎上了,作为上司我会很负责的列入你的入职参考里。” 话落,潇洒的松开她,驱车离去。 靳如月看着他的车在马路上转眼就消失,气得简直是一股热血直冲上脑门,差点就冲开了天灵盖! 在寒风中站了大约十分钟,她才叹了口气,转身往别墅走去。 靳家的别墅有好多年的历史了,可是这别墅经历了一番又一番的风吹雨打之后,还反倒变得更加的有质感和魅力。 靳如月走进大铁门,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前院的一草一木,去感受它们的存在带来的意义。 “谁送你回来的?” 低沉磁厚的男声忽然响起,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 靳如月不用转头就能知道是谁,从树叶上收回视线,埋下头转身往别墅的里面走去,没有看男人哪怕一眼。 靳向南眉头轻蹙,心里面的猜想大概也落实了。 他看着靳如月忽然间变得冷漠疏离的背影,双手插袋站在原地,不急着挽留,也没有勃然大怒她的不理不睬。 他不疾不徐的问:“他告诉你了,对吧?说我杀了他的父母,说我仗着有钱有势就可以逃脱法律的惩戒。” 声音一响起,靳如月就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 靳向南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一弯月亮。 月亮还是曾经的那个月亮,但人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你长大了,这段时间我不止一次的这样感觉到。我们父母不算尽责,两口子贪玩把你丢给我。我看着你长大的那些年,像是第一次做爸爸,对你小心翼翼又讨厌又爱惜,又觉得……幸运。” “哥,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靳如月的声音哽咽,哭腔很明显。 她早已经泪流满面,在听到靳向南的脚步声低下头往前走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泪流满面。 靳向南知道她现在心里很煎熬,想要逃避现实,但也继续说—— “月月,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在我和别的男人之间,选择相信了别人。”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我脑子有点乱。” 靳如月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推开门往里走,连鞋子都没换就快速的跑上了楼。 客厅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林薇看见她,懒洋洋的站起来说:“你哥等你一夜了,你看到他了吗?” 可惜,林薇的话还没说话,人就已经不见了。 第625章 萌妻驾到190:昨晚还睡得舒服么? 次日,清晨。 靳如月穿戴好下楼准备去医院的时候,路过餐厅看见大家都正在吃早饭。 林薇看见她,连忙就喊住她说到:“家里做饭的阿姨请假回来了,今天不是我做的早饭,你要来吃了走吗?” 靳如月一脸的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很给面子走过去坐到了靳云书的身边。 靳云书抬起头朝她一笑,礼貌的询问到:“姑姑早上好,昨晚还睡得舒服么?” “嗯……还可以吧。” “我的床比较硬,怕姑姑睡不习惯所以问问。既然没有不舒服,那就不用找人换了。”靳云书解释完,伸手去夹菜。 对面的靳笑笑很不服气的撅起嘴,伸出最后的一块培根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靳云书严肃的瞪着她,“你不是不喜欢吃培根?醢” 靳笑笑委屈的模样撅着嘴,眼睛看着他身边的靳如月,回答到:“我喜欢睡你的床,你不也没让我睡?我不喜欢吃,就不能吃了?” 此话一处,靳如月很显然就知道是针对自己来的。 她低下头拿起筷子,抬头去拿三明治的时候无意间就跟靳向南的视线撞到了一起,再一看两个人伸向了同一个三明治。 昨晚的事情之后,靳如月一直没敢跟他对视,刚刚也是尽可能的忽略了。 这会儿猝不及防的对上,她连忙缩回了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来快要迟到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缇” 说完,就转身拿着包起身。 林薇有点诧异的看着靳如月走了,转头过来问靳向南,责怪到:“你是不是昨晚责骂她回来晚了?我都跟你说了,人家已经长大了成年人了。” “我没惹她。”靳向南被老婆教训了,眉头轻蹙着解释。 “我懒得跟你掰,回头跟你算账!” 林薇丢下一句话,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追去门口。 靳云书冷哼了一声看着靳笑笑,低声说道:“你看你,把姑姑给气走了。” “妈妈都说了是爸爸的错。” 靳向南:“……” * 这厢,别墅的门口。 林薇拉着靳如月的手臂,再三的安慰了一阵靳如月不要跟靳向南生气,说他脾气就是那个死样子。 靳如月连连摇头,“嫂子你不用担心,我没有生气,是真的时间来不及了。” 林薇叹了口气,点点头。 准备转身的时候,靳如月又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转过头去,见靳如月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小声的问到:“嫂子,你能找个时间中午来趟医院吗?” “怎么了,需要我帮忙?” “不是不是。”靳如月抿了抿唇,说到:“我想要从你的口中,知道我哥这些年的所有事情。” 林薇的瞳孔蓦地放大,像是被震惊到。 ---题外话--- 红袖今天抽了,所有现在才更。 第626章 萌妻驾到191:嫁给我 靳如月告别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林薇,站在别墅对面的马路等车,出门前她就用了软件叫车来接她。www。しwxs520。co 等了没一会儿,就有一辆白色的车子缓缓的在她的身边停下。 靳如月看着眼前陌生的车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的信息说接她的车子是黑色呀? 没多想,靳如月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就当是消息有误。 上车做进去以后,想要再详细的口述一遍地址时,却猛然发现前面的司机的后脑勺有点眼熟,像…… “顾闵卿!你怎么来了?”靳如月喊出了名字,看见前面的男人头也不转的就发动了车子,驶向了前方醢。 靳如月又问:“你今天不是正式上班么,怎么会有空来找我?” 顾闵卿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女人,见她妆容精致,衣着气质大方,弯着嘴唇说:“正式上班的又不是我一个,我来送送你,毕竟第一天回国上班。” 靳如月一听这话,有点不解了。 她试探的问道:“谁给你说的我的今天正式上班?” “我昨晚就打电话问过了我的朋友,他说总院那边的上司认为你很优秀,已经通过了应聘可以入职了。” “……缇” 靳如月的眉心轻轻的拧着,什么意思? 上司?难道就是苏琛? 可是…… 顾闵卿没听到身后的人回答自己,抬眼又扫了一眼靳如月,之间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心深深的蹙起来。 他忽然也想到了什么,表情凝固了起来。 下一秒,他开门见山的问到:“月月,你是不是遇到苏琛了?总院是不是苏琛直属管理的?” 靳如月抿了抿唇,没急着回答。 毕竟,她其实也不知道苏琛现在还亲自管理总院没有,她唯一知道的是这家医院苏琛绝对是最大的老板。 顾闵卿看了看靳如月,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正要劝说些什么,靳如月就抬起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除了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被苏琛绑在床上羞辱。 顾闵卿显然是生气的,到了医院门口车子急刹车停住。 他有些不甘心的问:“你一定要去照顾他?就不能找的别的医院再工作?我可以给你找更好的资源,你愿意吗?” 靳如月浅淡的一笑,挥挥手:“没关系的。再说了,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照顾他也是我应该的吧?” 靳如月没有说,其实也是因为愧疚,想替自己的哥哥还债。 顾闵卿牵强的笑了一下,没有再作全解。 可靳如月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就后悔了,转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靳如月看着他的手,迷茫的问。 “月月,嫁给我吧。”顾闵卿笃定的声音响起,目光非常深情的看着她,这种深情在他看着她时经常流露,但今天格外的深情。 “顾闵卿,这个玩笑不好笑。” “嫁给我你可以不用工作,不用出去受气,我真的见不得你受一点点委屈。你不用担心没钱花,我的钱包里永远都为你挣足钱,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忽如其来的求婚,让靳如月完全的震惊了。 她有些害怕的不敢顾闵卿的眼睛,挣扎着从他的手心里出来,站在门口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顾闵卿苦笑一声松开了她,反倒还安慰的说到:“没关系,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靳如月觉得替他难过,想要抬起头安慰他几句话,可是却看见了车对面的苏琛,以及……毕悠然。 苏琛从车上副驾驶座下来,毕悠然就牵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孩子走下来,微笑着跟苏琛告别。 这一家子和谐甜蜜的样子,刺得靳如月双眼泛红。 昨晚,他果真是回家找老婆孩子了? 靳如月觉得自己好傻啊,她赶着来医院照顾他,可是他却跟自己的家人过得好潇洒好幸福。 在苏琛转身往医院走时,她立马就低下了头!两颗晶莹的泪水砸到了她的手背上,还又高跟鞋的鞋面上。 顾闵卿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关切的问到:“月月你怎么了?你别哭,你不愿意我不逼你,你别——” “顾闵卿,我答应你。” “什么?” “我答应你,我答应跟你一起,只是不那么快结婚。”靳如月说完,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顾闵卿,泪水涌得更加的厉害了。 顾闵卿心疼得不行,立马就开门下车准备去到她那边。 可这一开门,就正好跟苏琛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两个人皆是一愣。 他看了苏琛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跟他招手再见的女人,以及孩子…… 苏琛只片刻的诧异,随后从容的目光就越过顾闵卿以及车子,看到车对面的靳如月。她正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顾闵卿只看了一眼苏琛,就转身走向了靳如月。 他走到车子的旁边,看见靳如月挂着泪水的脸就一把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心疼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靳如月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小声的啜泣着,肩头随之耸动。 顾闵卿目光所及之处,看见苏琛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医院,后脑勺还包着一块纱布,看样子靳如月没撒谎。 怀里的人忽然就动了动,推开了他。 靳如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笑着说:“我就是有点太感动了,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顾闵卿听着她的话,垂眸道:“我知道,快进去上班吧。” 靳如月点点头,对他说了几句嘱咐的话,无非就是要注意安全之类的。 顾闵卿看着她的背影走向医院,心里面难过得无以言表,但所有的苦他都自己一个人咽下了…… 看到苏琛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靳如月不是真的想要选择他,但没关系,即便是这样他也愿意,也心甘情愿。 第627章 萌妻驾到192:我后悔了 靳如月提着包站在病房的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打算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和状态再走进去,她不想让苏琛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嘲笑她。 可是谁知,苏琛并没有比她早进病房。 “站着干什么,怕进去?醢” 靳如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沉男声吓了一跳,之前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和表情全都乱了,慌乱的退后了一步。 苏琛走过去,冷目扫了她一眼就推门走进去。 他不过是去楼下的急诊和外科巡视了一圈,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她站在门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 他有那么的可怕? 刚刚楼下大庭广众的跟男人拥抱的勇气哪里去了?不过是来见见他,也需得着这么准备了又准备? 苏琛越想就越觉得生气,猛的转身缇。 靳如月刚刚跟着他进屋,还正在关门就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势逼近自己,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她蓦地的瞪大了眼睛,随即整个人都被丢到了房间中央的病床上,男人的气息强势的压向了她,将她束缚! 靳如月紧张的看着他,冷静的说:“苏先生,请你注意一下上下级的分寸。” “分寸?什么分寸?”苏琛冷笑了一声,揪着她的脸蛋说:“我用上司的身份潜规则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不好意思,我辞职不做了。” 靳如月一字一字的说完,挣扎了几下,却被苏琛压得更加的紧。 苏琛听了她的话之后,眼底一片猩红之色,气息也变得急促愤怒了起来! 一气之下,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男人狂热的气息席卷而来的时候,靳如月的眼眸瞪得更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他跟毕悠然的画面,胸口的某个地方就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逼得她眼泪直流,咬紧了牙。 苏琛舌尖尝到腥咸的味道时,这才惊觉靳如月哭了,流了眼泪。 霎时间,他慌乱的捧住了她的脸,细细碎碎的吻无比温柔落在她的脸颊上,替她吻去了那些泪痕。 一边低声下气的安慰到:“别哭别哭,我不动你了,你别哭。” 靳如月咬着自己的唇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往下滑,止都止不住。 她哽咽着,几乎是泣不成声的说:“你明明都已经有了幸福的家庭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呢?” “……”苏琛屏住呼吸,眉头深皱。 “我后悔了,我后悔回来。我更后悔多年前遇到你,不然我哥也不会变成那样的人,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对不起。”苏琛闭了闭眼,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 靳如月抽泣着,抬手擦了擦眼泪,可泪水还反倒汹涌了起来。 她哽咽着,看着他生无可恋的说:“苏琛,放过我吧,装作不认识我那样。你过你的生活我不会打搅你,我也嫁我的人,大家互不干扰。” 嫁人? 苏琛的瞳孔猛的紧缩,阴鸷的质问身下的女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第628章 萌妻驾到193:居然敢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我说,我会嫁人。``我会嫁给别人,或者你还觉得不满意,我也可以回到英国去,我绝对不会再——” “你闭嘴!”苏琛低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靳如月趁着他不注意,立即就推开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快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她擦了擦眼泪,尽可能的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说到:“就这么吧,我走了。” 说完,转身往病房的外面走去。 …… 一个星期后。 靳如月坐在自家酒店的大厅里面,白毛衣和牛仔裤,外面身着驼色的大衣,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醢。 她吹着暖气,捋了捋长发后静静的等待。 今天是周末,顾闵卿说想要请她吃一顿饭,顺便也商量一下开诊所的事情。 自从上次接受了顾闵卿的告白之后,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面对面见面,以往几天都只是通过电话交流。 三天前,顾闵卿见她因为工作的愿意愁眉不展,于是提出了一起开诊所的意见。 靳如月觉得不错,答应了。 时间走到正午十二点,靳如月解锁手机看了看,没有顾闵卿的电话和短信,酒店门口也迟迟没有出现他的身影缇。 靳如月低下头,打算打个电话问问。 可电话才刚刚拨出去,一只大手就从她的身后伸了过来,很是霸道的就抢走了她的手机。 她以为是顾闵卿来了,有些惊喜的回头,却在看到身后的男人时眉头不可抑止的皱了起来,也从沙发上站起身,自觉的远离。 苏琛挂了她的电话,然后把手机丢回给她。 “不用等了,他不会来的。” “你干了什么?”靳如月手忙脚乱的接住了自己的手机,低头一看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苏琛微微的一挑眉,揽住她的肩膀说到:“一个星期没管你,你就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靳如月压下心里的疑问,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手掌。 她摆正了脸色,语气冷淡疏离的说:“苏先生,没记错的话我一个星期跟你说了不要再见面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有没有点威严了?”苏琛浅笑,把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靳如月眉头皱得更深了,身子使劲的往后面走,不肯跟着他走。 她正要开口骂他,就忽然听见他说:“有个人听说你回国了,吵着要见你,你难道不想见一见老朋友?” “谁?” 靳如月疑惑的看着他,见他薄唇轻启:“宋景天。” 这个名字一出来,靳如月果然就不再挣扎着要往后走了,一时间愣怔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正不知道能说什么的时候,她手心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低头一看,是顾闵卿打来的电话。 靳如月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琛,斟酌之后对他说:“我跟你去见宋景天,但我接电话的时候你不要出声。” 苏琛见她那么宝贝别的男人,心里破不是滋味。 于是说:“难说。万一遇到熟人,总不能装哑巴?” 第629章 萌妻驾到194:一言不合就接吻?! 手机已经响了好一会儿,靳如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拍开苏琛的手就接通了电话。 苏琛微微的眯眸,不悦的盯着她。 靳如月受不了他这目光,又干脆背对着他,然后对电话那边说:“闵卿,你现在已经过来了吗?那个我——” 顾闵卿打断她,急急忙忙的说:“不好意思月月,我已经快到了,可是医院打电话有点急事,我得赶回去一趟。” 靳如月一听,转头猜忌的看了一眼苏琛。 苏琛真的遇到了熟人,是酒店的经理,两个人正在面对面的交谈着,苏琛的目光也时刻关注她,像是怕她跑了。 靳如月看到他看过来,立马就转回去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没关系,我们改天再约也行,正好我也碰到个熟人打算聚聚。” 靳如月的话落下,瞬间就感到有一个异常凌厉的视线落在后背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悻悻的挂了电话,放进包里醢。 刚刚准备转身,苏琛就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快速的走向了酒店的电梯,直接把她用力的推了进去! 靳如月的肩胛骨撞到电梯壁,疼得轻微的倒吸气。 等到再抬头的时候,苏琛已经进了电梯将门关上,那骇人的气势吓得外面的人都没敢跟着进电梯。 靳如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又在发什么疯,你是有暴力倾——” 骂人的话被一个强势的吻给打断,男人嘴里的淡烟草气息侵袭了她,柔软的触感让她霎时目瞪口呆。 一言不合就接吻?缇! “嘶!” 苏琛感觉到舌尖一疼,立马就松开她,从她口中退出。 他抿了抿自己的舌尖,尝到了很明显的一股血腥味,顿时就皱了眉头,目光肃杀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有了男朋友,胆子也跟着长了啊?” “苏先生,你一个已婚男士不觉得大庭广众做这种事情很招人误会?何况,电梯里是有摄像头的。”靳如月说话的时候,抬起手擦嘴唇。 口红被擦掉,她的心情更不好了。 苏琛听到她说已婚两个字,正想要反驳她,电梯到了楼层叮的一声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有人走了进来。 下一秒,靳如月的手腕被抓住,眨眼就被人给拉了出去! “先生,你是谁啊,麻烦你放开我。”靳如月纳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长得是很帅,可是掩不住痞气。 她抿了抿唇,甩开了他的手。 宋景天眉头戏谑的一挑,又拉住他的手腕:“怪不得你不认识我了,几年不见长得这么标志,我都要差点认不出了。” 靳如月诧异,“宋景天?” 宋景天朝她眨了眨眼,抛过去一个媚眼,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着电梯里走出来的苏琛。 “怪不得有些人蠢蠢欲动的要闹离婚,要恢复单身,原来是旧情人逆袭变成大美人了,后悔了。” “你说什么呢,不准打趣我。”靳如月根本没抓住宋景天说话的重点,一心只想要看看他,拉着他左看右看。 看完以后,一把抱住他。 几年不见,两个人的身高悬殊更大了。靳如月穿着高跟鞋也要稍微踮起脚,才能够顺利的抱住他。 “再见到你很高兴,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你说什么呢!你这是诅咒我去死吗?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死了你可就少了一个迷弟了!”宋景天笑着,掐了她的脸蛋一下。 靳如月有点不习惯,拍开了他的手。 第630章 萌妻驾到195: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能高冷得起来? 包厢,大圆桌。| 苏琛坐在桌位的上位,冷着脸看着一旁的两个人交流得火热。他心里面十分的后悔,为什么要用宋景天做借口跟靳如月一起吃饭。 有了宋景天在,他算什么? 什么都不是了! “咳咳!” 苏琛握拳放在唇边,故意打岔。 靳如月听到了声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就当做没有听到的继续跟宋景天火热的交流起感情来,从多年前说到多年后的计划。 苏琛见这样都没人理自己,心里面烦躁得想立马就离开。 可只要一想到靳如月都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这件事情,他就尽可能的压制着心里面的怒气,心平气和的坐在她身边。 伸出手,夹了一个鸡腿到她的碗里,“别光顾着聊天,把这个鸡腿吃了。醢” “我不吃鸡腿,我不喜欢吃鸡肉,有味道。”靳如月说着,抬起手将那个鸡腿夹到了他的碗里面去。 她心里想,着男人是真有毛病?忽然间就对她这么好了?别是在鸡腿里下毒了吧?! “有什么味道!”苏琛蹙眉,将鸡腿又给她夹回去,一声令下,“吃!吃了有味道我把大厨叫来问问怎么回事!” 靳如月听了,咬牙瞪着他! 不想莫名其妙的让幸苦做饭的人受罪,靳如月只好暂停了跟宋景天说话,埋头吃起鸡腿来。 宋景天在一旁,啧啧的感叹:“你走这几年,我可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人那么的体贴过。别说亲自夹鸡腿,就连颗米都没有过。缇” 靳如月余光扫着宋景天,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这两个人都怎么回事?先是苏琛的态度莫名其妙的变好,现在宋景天又当起了说客? 她眼下鸡肉,故作随意的问:“是吗,他不是有老婆的么?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能高冷得起来?” 话落,明显觉得身边的气温下降到零度。 宋景天则是拍着她的肩膀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作不知道呢?咱们苏大老板,为了你在闹离婚呢。” “什么?”靳如月吓得筷子上的鸡腿都掉了,轱辘的滚到了地上。 苏琛看着那鸡腿,趁机打岔的说到:“没吃过饭么,怎么连个鸡腿都夹不稳?” 靳如月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苏琛,问到:“宋景天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了我在闹离婚?他说的是真的么?” 苏琛请蹙眉头,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宋景天也对靳如月的反应纳闷了,“刚刚在电梯口我不是就已经说过了么,你干什么这么的惊讶?” 靳如月回想了一下,宋景天好像的确是说过,只不过她刚刚忽视了。 第631章 萌妻驾到196:靠得极近 离婚的话题被牵出来以后,靳如月怎么吃都觉得不太自在,心里面五味杂陈,思绪也非常的混乱! 苏琛要真为了她离婚,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小三。 不行,不能这样。 因为这个话题的不愉快,一顿饭大家都吃得比较沉默了。宋景天性格好玩儿爱起哄开玩笑,这会儿也是怎么都带动不了气氛了。 无奈之下,只好早早的就散了饭局。 离开酒店的时候,靳如月站在酒店的门口吹着冷风,想着如果自己快点结婚的话,苏琛会不会就放弃离婚,醒悟过来大家已经没有可能了醢? 正想得出神,感觉身旁站了人。 她以为是宋景天出来了,微笑着转头,却在下一瞬又冷下了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身边身姿挺立的男人——苏琛。 苏琛目光看着前方,很远又好像很近,并没有因为靳如月转头而转头,只是看着前方。 靳如月的呼吸不自觉的放缓了下来,深深地看着男人的侧脸,还是那么完美,有棱有角五官深邃。只是……气质比以前更稳重,更深沉,更让人猜不透。 靳如月轻微的叹了口气,正想开口告别,男人就说话了。 “怎么样,跟五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有很大的变化么?缇” “……”靳如月愣怔了一下,有些羞赧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鞋尖。 原来他知道自己在看他呀,居然还端着不说。 靳如月心里小小的郁闷了一下,然后就装作没听见的问到:“宋景天呢,他怎么还不出来呀?” “结账的遇到个美女,估计现在在酒店的某个房间里面吧。”苏琛淡淡的开嗓,不咸不淡的回答到。 靳如月眉头一拧,“嘿,这小子怎么能做这样——” 苏琛知道靳如月想要说什么,看着自己的车被酒店车童开到了面前,走上前去接过车钥匙,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着靳如月。 靳如月站着不动,他便把着车门说:“宋景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了,他是个成年男人了。” 靳如月的脸不出意外的一红,钻进他的车里。 车子开上路的时候,靳如月的心里面就后悔了。她干嘛要钻进他的车子里面啊,觉得不好意思可以直接转身走啊。 靳如月皱眉看着窗外,心里滋味难受,坐着别扭。 可苏琛却不打算放过她,开着车又问到:“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靳如月忙不迭就回答到:“什么问题?” “你知道的。” “当然得变了,你看我五年过去都变化那么大,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不变,脸上都有褶子了,去去做做医美吧,或者敷敷面膜?” 靳如月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 忽然之间,苏琛猛的踩下了刹车,车子吱的一声响后停在了马路上。 靳如月不受控制的身体倾斜,苏琛便趁机将她围在了椅背上,两个人靠得极近,呼吸几乎交缠到了一起。 “你干什么,开个玩笑不至于那么小气吧?”靳如月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防备着他。 苏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转过她的脑袋往外看,医科大学的校门口就赫然出现在眼前,还是老样子,只是有些陈旧了。 靳如月不明白,就听见苏琛的声音说—— “五年了,不管有什么家仇国恨,我对你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跟五年前一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么?就是在这个地方,你坐上出租车一溜烟的就走了,留下我在原地。现在你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再一次把我留在原地,一个人?” 第632章 萌妻驾到197:只能是我苏琛的女人 靳如月被苏琛的一番话说得心脏都揪紧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却根本就不敢让眼泪落下来。 害怕这一切都是男人在做戏,害怕中计,害怕被看到自己的丑态。 苏琛得不到她的回应,在她低沉的声音几分落寞的问道:“英国那天晚上在广场是你吧?你躲在那家酒吧了对不对?” “……”靳如月身体一僵,紧咬着唇。 苏琛感觉到了她身体僵硬,知道自己算是猜对了醢。 他想要笑却笑不出,低喃着在她耳边说:“你知道我那天多激动么?一个明明死了的人,有一线的可能是还活着的,你能理解那种激动么!” 苏琛紧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靳如月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敢说,直到男人忽然身子往下一沉,抱着她将脸埋到她的锁骨处,她蓦地的瞪大了眼睛。 “苏……苏琛,你……” 你是哭了? 靳如月不可置信,但她明显感觉到脖子那里的肌肤变得湿润缇。 印象中,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苏琛哭。 最终靳如月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问到:“苏琛,你还爱我吗?” 靳如月等着苏琛回答,等来的却是锁骨上传来的一阵刺疼,苏琛竟然咬了她! 可即便是很疼,靳如月也咬着牙不吭声、不喊疼,只要他能舒服她就愿意让他咬,这都是她欠他的。 半晌之后,苏琛松开了她。 靳如月忙不迭的低头看去,只见暗夜之下锁骨的地方渗出一些鲜血,看样子苏琛是下了狠心咬她这一口。 她抬手用衣服遮了遮,没有怨言。 却听见苏琛说:“打了标记你以后就只能是我苏琛的女人了,再敢跟别的男人走得近,别怪我不留情面。” “……”靳如月懵了,没太懂他的意思。 苏琛的指腹擦过自己的嘴角,坐回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时直接命令:“我跟毕悠然的婚姻也快结束了,你也跟顾闵卿分手。” “……然后呢?” 靳如月看着他的侧脸,迟疑的问出了这句话。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期待的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 她怕,怕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苏琛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是浅淡的笑意,空出手抚摸着她的头顶,“然后你想要怎么样,我都会配合你。” “苏琛……” 靳如月心里是感动的,也很想跟他在一起,可是…… “可是苏琛,你父母的事情你不介意了吗?” 这句话一出来,是苏琛的眸光就往下一沉,同时也收回了放在靳如月头顶上的手,握着方向盘。 “这件事情,以后不要提了。” 第633章 萌妻驾到198:还不睡,在想我? 靳家别墅,二楼卧室。『樂『文『小『说| 浴室的门打开,靳如月穿着宽松的浴袍从里面走出来,带着一身的热气和一头湿哒哒的头发。 她没有开灯,但屋里的窗帘是拉开的,今晚的夜色很好,光线柔和的透过一层玻璃投射到床上醢。 靳如月走到窗边站着,猛的发现苏琛的车子还停在原地没走。 她的呼吸一滞,吓得立马就转身躲到了一旁的窗帘后面,缓过来以后才又悄悄的弹出去看了看。 她眯了眯眼,隐约的看见有一丝忽明忽暗的光亮,应该是男人在抽烟。 “这件事情,以后不要提了。” 苏琛的话又重回脑海里面,靳如月陷入了沉思,内心有些挣扎和痛苦。 她很清晰的记得苏琛说这话时抽走了放在她脑袋上的手,紧紧的捏住了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缇。 他的声音那么的压抑,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某种情感。 靳如月想,应该是对她的仇恨吧。 又爱又恨,她早就很熟悉这种感觉了。 “哔哔——” 寂静的夜里,窗外忽然传来车子喇叭的声音,靳如月吓了一大跳,抬眼就看见苏琛下了车,正抬头看着她的方向。 靳如月的呼吸差点就停止了,慌乱的转身,不做停留就上了床,呆坐着。 不一会儿,枕头边上的手机呜呜的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还不睡,在想我? 靳如月眉头皱得更紧了,转头看了一眼窗户,重重的叹了口气以后就下床走过去,又看到了正倚着车门抽烟的男人。 她低头,恢复短信。 ——别抽烟了,赶紧回家吧,我睡了。 靳如月看见低头看手机,然后拉上了窗帘。 转身正要往窗边走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苏琛发来的有一条短信。 ——给我们彼此一条生路,一个机会,忘记过去的事情。我会努力,努力像以前一样爱你。 靳如月鼻子有点酸,握紧了手机抹黑走向床。 刚刚躺在床上,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只有爱,没有恨。 靳如月觉得屋里太黑,手机的光线太刺眼,不然她的眼睛里为什么湿湿的还热热的,感觉眼泪不受控制的分泌。 她丢了手机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面。 下一秒,嚎啕大哭了起来,是被感动的。 苏琛的几句话,就像是踩到了她的命门,她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马就冲到他的面前去,紧紧的抱住他。 告诉他,我爱你,一直。 第634章 萌妻驾到199:小脸蓦地就一红 次日,落雪纷飞,一夜下来积雪铺了满地,整个城市银装素裹。 靳如月一整夜都没睡好,也不敢睡。 害怕一睡过去了就发觉那一切都只是她做的梦而已,都不是真的。 一觉醒来以后,看见窗外一片白,雪花扬扬洒洒跟昨天的好天气相差甚远。躺在床上,她隐约的可以听见有积雪压在枝头上,枝头不堪重负最后雪又落到地上的声音。 在细碎的生活细节里,于是靳如月就更觉得昨晚都只是梦了。 她叹息了一口气,闭上眼打算再到梦里去回味儿,反正也不用工作醢。 只是刚刚闭上眼睛,床头矮柜上正充电的手机就叮的一声响,呜的震动了起来。 靳如月眼也不睁,以为是闹钟是伸手掐断。可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又开始震动起来,她知道了是电话。 摩挲着按了接通,放到耳边闭着眼喂了一声。 “还没起床?” 低沉磁厚的声音跟着电流一起传递到了靳如月的耳里,她猛的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拿下耳边的手机看看,确认是苏琛,没有听错缇。 她深呼吸,又调整了自己的激动的情绪,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从容一点,嗓音调整到正常。 “刚刚醒,正准备起床。” “小懒猪,我都下班了你还没下床。”苏琛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伴随着一阵阵沉稳的脚步声。 靳如月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已经是正午了,小脸蓦地就一红,咬着唇不说话了。 苏琛的脚步声停止了,继而是电梯运行的声音,他进了电梯。 “起来洗漱一下,我马上去接你。” “接我?接我去干什么?”靳如月紧张的追问,发现自己在怎么劝自己冷静,声音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 害怕这一切,像肥皂泡一样一触即破。 苏琛低笑,开门坐上车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做,总之不会让你吃亏。” “苏琛。” 靳如月喊他名字。 苏琛嗯了一声,神清气爽的开动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闯进一片冰天雪地当中。 靳如月犹豫了一番,“你……你开车注意安全。” 说完,不等苏琛做出回答,她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苏琛一愣,被她突如其来的关怀戳了心,嘴角的笑容愈加。 靳如月挂了电话后,手机被她紧紧的捂在胸口,金属的机身被她的激动得浑身发烫的皮肤也捂热了,心跳跳得极快,恐怕现在用听诊器放在她胸口听,能把耳膜震伤。 靳如月原本是想问,他们已经冰释前嫌了吗? 可是犹犹豫豫了半天始终问不出来,怕问出来两个人的感觉就又变了,于是挂了电话。 她翻看昨天的短信,甜蜜犹在。 高兴的跳下床,她一头钻进自己的衣柜里面,翻出来自己最喜欢的最好看的衣服,又洗了个澡化了个妆。 好久好久,她从来没有这样的快乐过,快乐得忘记所有的事情,脑子里只有一个人—— 苏琛,苏琛…… 所有自我伪装的端庄的优雅,贤淑和大气,全都在一通电话之后被打回了原型,像五年前那个小傻瓜,甜蜜的笑,走路踮着脚尖,蹦蹦跳跳。 第635章 萌妻驾到200:你会喜欢么? 靳如月下楼的时候刻意压抑自己的欢乐,可还是掩不住眉眼里的神采飞扬,藏不住嘴角甜蜜的弧度。 看见沙发那里正在看报纸的靳向南时,她捂了捂发烫的脸,抿紧了唇悄悄的往大门口走。 靳向南不动声色,目光从报纸的边缘看着那个龟速移动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就在她准备开门时,放下报纸,故意咳嗽一声。 “故意瞒着我,是去见谁?” “……”靳如月闻声,握着门把的手一僵,脸上的表情有点难为情。 靳向南见她那瞬间因为心虚而僵直挺立的背,心里面十分的明白,知道她要去见的人是谁醢。 他摇头叹息,“算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嫂子说得对,小姑娘长大了我不该管了,也管不着了。” 靳如月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他,“我嫂子说的话,你敢说不对么?” 靳向南看着妹妹久违的笑脸,听着她的语调恢复了曾经的活泼调皮,心里面更不是滋味了。 居然会有男人把他比下去,占了她妹妹心里那么重的位置。 为他哭为他笑……还他妈心甘情愿! 靳向南越想就越觉得好气,不耐烦的挥挥手,“给我滚,赶紧滚出我的视线,看着涨眼睛!缇” “滚就滚……”靳如月嘟囔,打开了门。 靳向南还是没忍住:“晚上得回来吃饭,我不搞差别待遇,跟孩子们一样的宵禁时间。” “什么……我又不是未成年。” 靳向南不说话,幽深的目光看着她,满是威胁。 靳如月无奈的摇摇头,不情愿的走出了大门,穿过前庭的花园时心里面闷闷不乐,埋怨着靳向南。 不知不觉走到大门口,一声喇叭划破天空响起,苏琛的车停在马路的对面。 靳如月一时间心情由阴雨转晴,矜持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往他走去,看到男人俊逸的脸庞时,心跳就又乱了。 她绕过车头去副驾驶座,男人就在车内视线跟着她走。 等她上车了,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小手紧了紧,问到:“怎么不带手套跟围巾,不知道外面下大雪?” “我忘记了,也不太习惯戴。”靳如月朝他笑了笑,不太习惯地抽回自己的手。 苏琛明白她不适应,也没强求,坐正身子发动了车子。 他有意缓和气氛,玩笑道:“拿手术刀的手都不好好保护着,不怕上手术台的时候手抖?” “不会的。” 靳如月回答完,低着头搓了搓手掌心。 不一会儿又问到:“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去一个你会很喜欢的地方。” “什么地方我会很喜欢?”靳如月纳闷的转头,看着男人的侧脸疑惑的问到。 苏琛侧目对上她的眼睛,薄唇轻启:“我们以后长相厮守的地方。这种地方,你会喜欢么?” 靳如月愣住,眨巴了一下眼睛。 苏琛见她没反应,一时间心里面竟然有点紧张。一紧张,他眉头就不悦的蹙起来,绷着脸。 “怎么,不愿意?后悔了?” 第636章 萌妻驾到201:在她耳边暧昧道…… 靳如月依旧还是眨巴了一下眼睛,表情木纳的看着苏琛,没有任何的反应。 苏琛有些着急了,脚下猛的一踩刹车! 靳如月对此毫无预兆,身子一歪就往前倒去。 眼看着就要撞到了额头,苏琛由于心不忍的附身过去抱住了她,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额头,撞到的是自己的手背。 他嘶了一声,低头询问:“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突然踩刹车?”靳如月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立马就去拿他的手来检查手上没有醢。 苏琛看到她眼底明明白白的关心,心情这才缓和了一点,没好气的从她那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问你的问题,你怎么不回答我!” 靳如月一心只顾得上的手,从将他的手拉回来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只是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做好了打算要跟我长相厮守。” 苏琛眉头一皱,“这有什么不相信的,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值得?” “哎呀,有点破皮了!” 靳如月似乎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听他讲话,抬起头问到:“你车子里面有医药箱吗?我给你处理一下。没有的话,那换我来开车吧,你休息着。缇” 苏琛听着她的话,一时间心里面百感交集,想要骂她好像她也只是在关心她,可是夸她吧,好像她也没有那么的听话,值得夸奖。 “算了,一点小伤。” 苏琛再度抽回了自己的手,瞥了一眼靳如月,吩咐:“把安全带扣上,以后不要再让我嘱咐你这种问题了。” 靳如月转头拉过安全带给自己扣上,扣上以后笑道:“好啦!” 她兴致勃勃的汇报完,却没见男人对她有什么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甚至是阴沉的再度发动了车子往前。 这时,迟钝的靳如月才终于发现了男人的不对劲,偷偷的笑了起来。 她咳嗽了一声,看着他说:“想要跟我长相厮守的人,居然连嘱咐我系安全带这种小事情都不愿意做。” 苏琛听了,微怔了一下。 明白了她的态度以后,绷着脸傲娇的说:“搞清楚关系,是你想跟我长相厮守,所以我才配合你的。”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靳如月不服气的骂到。 苏琛却是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方向用力的一拉,偏过头在她耳边暧昧道:“我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 靳如月的脸涨红,立马就推开了他! 但苏琛没有开玩笑,他带着她去了海边,指着一栋海边的别墅说以后这里就是他们长相厮守的地方,有海有蓝天,有夜空和微风。 靳如月听着他的话,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跟着他一起走进屋。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压在了墙上,咬着耳朵说:“什么都有了,就差一个孩子了。” 第637章 萌妻驾到202:找到她的唇吻上去 靳如月一听到孩子两个字,瞬间了变了脸,眼神闪躲的到处看,就偏偏不看苏琛|甚至还伸出手来,试图要把苏琛推开。 这么明显的反应,苏琛当然是察觉到了。 他不愿意松开她,坚持把她压在墙上,低沉的声音说到:“抬起头来看着我。” 靳如月当然是不会这么听话的,反而还把头扭向了另一边。苏琛揽着她的腰,弯下腰低头去迎合她,找到她的唇吻上去。 “别……”靳如月浑身一僵,向往后缩,身后却是墙。 “月月,没事的。”苏琛的舌尖走在她漂亮的唇瓣上,细细密密的亲吻她,柔声安抚:“没事的,这一次一定不会再出意外,我们会很幸福的。醢” “不要……” 靳如月还是躲,试图抬脚往一旁走。 苏琛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一旁的沙发走去,将她放置在了柔软的沙发里,也紧紧的抱着她,这期间没有停下吻她,动情的吻着她。 靳如月感觉后背被柔软的棉花似的的沙发裹住,有了一点安全感,僵硬的身体也慢慢的变得柔软。 她微喘着气,也微微的张开嘴接纳男人,接纳他的一切…… “唔!”靳如月咬着牙低喘一声,额头上出了一层汗水缇。 苏琛的额头上是隐忍的青筋,汗水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他低声在她耳边道:“月月,你放轻松,太紧了。” “不要说话。”靳如月害羞的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紧闭着眼。 “害羞什么,我喜欢躺在我身下的你,喜欢跟你在这种时候说话。” 苏琛低笑的声音传进靳如月的耳朵,他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朵像是烧起来一样,令她一阵的失神。 男人察觉到她走神了,狠狠的动作,让她全部的心思都回到自己身上来。 靳如月被他这么一弄,瞬间就禁不住失声叫起来,身体的快感一次比一次清晰,让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窗外的天色都已经在暗了下来,这一切才终于停止。 靳如月不知道他要了几次,期间差点晕过去也被他弄醒继续,哄着她陪他一起。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力气能够陪了,一得到机会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什么都顾不上了。 苏琛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往楼上的卧室走。 放下她的时候,依旧还能听见她小猫一样的,迷迷糊糊的求饶。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往浴室走去。 再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下楼,去了厨房。 靳如月睡梦中觉得一阵窒息,嘴里好像钻进来一条金鱼一般,湿湿滑滑的游动着,搅乱了她的舌头。 她哼唧了一声,渐渐的清醒,睁开眼便是一双深沉带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第638章 萌妻驾到203: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安心养胎 苏琛的眼里带着笑意,见她睁开眼也没从她口中退出去,反而是压着迷迷糊糊的她又吻了一阵,越发的沉迷其中。 “好了,够了……” 靳如月呼吸有些不稳,推拒着男人,把脸偏向另一边躲开了他的吻醢。 苏琛直接在她的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下,低声道:“起来吃点东西,没吃午饭就陪我那么久,饿了吧?” “……”靳如月的脸颊通红,推开他坐起来。 “不好意思了?” 苏琛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看着她。 靳如月跟触电似的把手收回来,“你快出去,我要起来洗个澡,然后穿衣服了。” 苏琛看着她此刻娇羞的模样,心情忽然大好,觉得以前那个任他差遣欺负的小猫咪似乎回来了缇。 听见她说要洗澡,他心头一动,将她直接从被子里面赤条条的捞出来,抱着往浴室的方向走。 “你干什么!”靳如月惊呼,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以免掉下去。 “一起洗,洗完了再一起吃饭。” 苏琛话落,就将她压进了浴缸里面,抬高她的腿放在自己肩上,又没完没了的欺负了她一阵。 两个小时后,靳如月终于坐到了餐桌前。 桌上的菜很丰盛,全都是苏琛亲手做的。靳如月被男人这么折腾了一下午,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拿着筷子食指大动,像个孩子一样吃的很是满足。 不一会儿,男人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垫子。 走到餐桌前将垫子往桌上一放,紧接着就又走去试图将靳如月抱起来,靳如月吓了一跳要躲他,但还是被他抱了起来。 正打算要开口骂他太禽兽了,吃饭都不让她好好吃,男人就将她放了回去,坐下的时候明显觉得屁股下软软的,很舒服。 她低头,看见他拿下来的垫子就在自己身下坐着。 靳如月咬着半张唇,低下头拿着筷子不好意思的戳自己的唇,原来他看出来她下身不舒服,坐立难安了呀? 不过,还不是怪他太没个度。 “愣着干什么,再不吃我就要再热一次了,热太多次不好吃了。”苏琛的手指点了点她面前的桌子,催促她吃饭。 “噢。” 靳如月低低的回答,继续吃饭,但眼睛一直不敢看他。 苏琛也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肉,同时说道:“你跟顾闵卿合开诊所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继续做了,我的女人,我还养得起。” 靳如月听到顾闵卿,愣怔了一下,眉头皱起来没回答。 苏琛没听到回答,夹菜的动作停下来,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怎么,你不愿意?” 靳如月嚼着食物抬起头看他,犹犹豫豫的回答:“也……不是……” “那怎么不说话,好还是不好总得有个回复?”苏琛的脸色有点阴沉,又说到:“我希望你最好是乖乖回复我,好的。” “……如果不呢?”靳如月试探的问,很没底气。 苏琛眉头一蹙,这次直接就放下了筷子,“你是不是没被我要够,还想再重温一遍下午的体验,或者很多遍?” 靳如月:“……” “不出意外我孩子此刻已经在你肚子里安营扎寨了,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安心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