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拒绝二次元 【X市A大】 “嘭!”的一声,还没结束,紧接着又是一声“Boom!”估计是那个化学系,科学系的学生做实验弄的,这种情况在A大已经稀松平常了。话说这次爆炸没冒烟儿诶,真不错,只不过,貌似实验室的门被炸坏了。 “Frank学长好像又炸了。”同学A说,“Sometimes?”同学B问道,“NO,Often!”同学A回答了他的问题。随即两人无语的望向那一块儿炸了的位置。 “咳咳咳咳咳~”狠狠的咳了几声,Frank从实验室里跑出来,自言自语道“唉,又炸了......” “Frank!你又特么的瞎炸实验室搞什么鬼?”听得一声怒吼在耳边响起,Frank无奈的笑笑,他知道是林霜降来了,这个历史系的学霸,简称——霸霸。关于她的光辉事迹Frank就不想多说什么了,想必都懂。 为什么就不能人如其名,霜降,如霜雪般沉静呢?正当Frank想的出神的时候,头上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然而抬头看着那本悬挂于他脑袋上的那本厚的犹如现代汉语词典的历史书,不由得冷汗直冒。 “你还敢发呆,每次都影响我研究课题.....”接下来便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反正不听也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好了,Frank是这么想的,半屏蔽了林霜降的啰嗦。主要是科学系的实验室和历史系的实验室就挨着一起,中间只隔了一个洗手间。都在同一层楼。 科学系的实验室时常会因为一些小差错以及实验时的各种问题而发生爆炸,所以科学系的学生并不多,因为科学系的危险指数远远高于化学系,真是可怕呐,至少现在A大的大部分学生都是这样认为。 由于校长的抠门,实验楼就这么两栋,左边一栋右边一栋,当年历史系还是个比较冷门的部系,没很多学生参加,因此就把历史系的实验室的位置与同样冷门的科学系丢在了一栋楼,而且还是同一层,楼上即是化学系的实验室,倒是还好,虽然偶尔也会有爆炸,但是起码比科学系的好,科学系的实验室每每一次爆炸都会炸的让楼层震上一震,看来,是时候维修了。 怕是多震几回这栋楼都可以震挎了。这也是为什么林霜降时常跑过来拎着Frank的耳朵教训他的原因。 林霜降是A大的历史系学霸兼系花,长得倒是很美,杏眼柳叶眉,真真是如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头发乌黑,也特别长,已经到了腰间,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微风拂过带起几缕发丝,随着淡淡清风在阳光下飘扬。她的五官都非常的立体,鼻梁也很高,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的柔媚。然而性格特别倔强,还有点点暴躁,当然,影响她学习才会这样,平常嘛,就是冷冷的咯。 家里是书香门第,从小就受她的爸爸的影响,天天读书,各种书都读,以至于年纪轻轻就带上了将近800度的眼镜,估计拿下眼镜走路都存在问题。这就没办法了,方向感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指望,就连她最喜爱的图书馆,她都未必能找得到,经常在一个地方兜上好几圈等等.....这些事都见多了。 林霜降原名并不叫林霜降,而是叫林晓月,自霜降识字以来,就极为讨厌她的名字,她觉得这个她爸爸给她起的名字太俗气,多次争论无果,只能等到十八岁这年自己去改名。她爸听到这个消息后倒是气了个半死。“晓月晓月,晓风残月。多好的名字呀,你干嘛非要改呢?”霜降的爸爸多次询问霜降,他真的是特别的不解,“这名字一点特点都没有,俗气,一堆人叫这个名字,我才不要呢!哼!”末了还带着一抹轻哼的尾音。“行行行,随你随你随你。”霜降的爸爸也是很无奈,这件事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 [残月?我的天,他才残了,真是的,老爸还总以为他起的名字很好似得。]霜降心里嘀咕着,很是无奈的看了她爸爸一眼。 至于Frank嘛,他是A大的一个迷,身份还不清楚,不过能进学校并且学习多年的估计也没什么大的问题,顶多是个黑户口咯~“哈秋~”Frank刚刚回到寝室就打了个喷嚏,[多半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唉。]不过呢,Frank也丝毫不必学霸差,不过算过来Frank其实已经可以毕业了,然而他却在学校一直逗留了好几年,直到现在。之前倒是没人敢像林霜降一样怼Frank,光是爆炸就很让他们害怕了。就怕哪天把自己的窝儿也给炸了。如此Frank虽然是住寝室但是却是一个人住,大大的房间,也有点空空的。 “最近有二次元动漫展捏~你去不?”同学B问同学A,“去呀,好久没去了,二次元最棒了!”同学A回答道。 “这样吧,我这里有两张漫展的票,不如送你,就当是我的赔礼,打扰了小学妹学习真是不好意思。”Frank面露微笑,标准的酒店招待人员呐。 霜降不想说话并给了他一个白眼。是的,你没听错,霜降确实比Frank小两岁,身高差也是萌的不要不要的,林霜降的身高只有165米,但是Frank的身高却已经有了185米,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长,总在讨论些个问题。 “不了,我不喜欢二次元!拒绝二次元!二次元有什么好?你有空就不能多看点书?少炸几次?再这么炸下去当心哪天把你自己也给炸不见了。”霜降说的很决断,她也确实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东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说的大概也就是她了。“诶,等等~~~”话还没说完,霜降就已经往远处走去。任由Frank在后面呼叫。 第二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诶等等~~~”Frank在后面追着,边追边喊,此时林霜降回头瞪了Frank一眼,然而却无法阻止Frank的追着她的脚步,穿过学校的特别大的操场,踏过了浅绿如茵的草地,带着微风一起拂过各色各样的花朵,一直走着,不过此时,Frank的内心只是想着[怎么还没停下吗,这路有多长?]继而吐槽了一下学校的地理范围。 阳光明媚的初春,还弥漫着些许寒冷的气息,连着风吹过来,都有些冷,或许你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未完全化冰的地方,例如,小花儿的茎叶上,花瓣的边边,楼梯的角落。 随着林霜降的脚步越发的加快,Frank的脚步也随之而加快,Frank专心致志的追着林霜降,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他脚下所走的道路,再等回过神,听见周围女生的尖叫“啊!Frank学长来了!”同学C,“哇塞塞~”同学D,好吧,花痴无处不在,虽然Frank的颜值并没有多逆天。却还是她们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但是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她(他)都忽略了,现在Frank是在女生寝室呀!!!瞬间,尴尬症都犯了的感觉,那些花痴倒是还没有丝毫的介意,真真是堪比脑残粉呐~“额,多有冒犯,我,我现在就走~”Frank看着林霜降快要冒火的眼睛有些颤抖,Frank有预感,他可能今天没法儿完整的走出这女生寝室了。[冷汗直冒]Frank此时有些心慌慌的感觉。 “但是,这两张票还是给你,当做赔礼。偶尔也可以放下书本看下别的。”说完,Frank转身淡定的走出了女生寝室,当然,他的腿有些颤抖,“学长走了诶~”同学C,“嗯呢,要是能借机睡了学长也不错呢。”学生D,[我的天,我的这群同学脑袋里整天怎么都是这些污秽的思想,难以理解。]林霜降看到她的同学们这幅花痴到无可救药的样子很是无语,不想发表什么言论。 [糟了,一时大意,把那个傻子放走了。]待林霜降朝反应过来Frank已经跑得远远儿的了。林霜降朝Frank逃走方向望去,可是哪里还有人影呢?不过也没办法,可林霜降不是个就此作罢的孩纸。 “看毛线看!期末考试都能过么?!”[一个个的花痴无极限。]后半句话林霜降并没有说出来。外带翻了个白眼。“唔~”同学A、B、C、D有些不满的撇撇嘴,拉耸着脑袋回到寝室,至于是复习还是玩游戏,或是八卦等。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林霜降在同学之中还算是颇有威严的。 “呼呼~呼~哈~”好不容易逃脱女生魔爪的Frank跑得气喘吁吁,四下望了望,确认没有花痴跟上来,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得时时注意,简直是羊入虎口,一失足成千古恨呐。而Frank没想到的是,明天还有人请他“喝茶”。 转眼到了第二天。一大早,Frank就被荣幸的请到了办公室里,A大虽说,校长扣了点儿,但是管理部分还是没有马虎的,男生宿舍总管和女生宿舍总管的主任还是有各自独立的办公室的。想想也是某人告的状。 【A大宿管办公室】 “唉~唉~唉~”宿管主任连叹三声,很是无奈。“Frank,我本以为你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如今却做出这种事情!真当是令宿管主任我极其失望呐!”只见Frank在办公室里垂着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我是很遵纪守法呀,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Frank在办公室里小声嘀咕。“?嗯?你说什么?”宿管主任听见Frank的嘀咕声却又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于是转头来询问。眼神斜瞟着Frank。 “我说我不是故意违纪的。”看着宿管主任如雷达般的红外线扫描眼神,Frank立马机智的回敬一个晶亮亮的卖萌眼神,与宿管主任对视,“嗯,知道错了就好。老师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宿管主任得到了这个答案异常满意,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都说了,我是不小心才栽进去的,切~”Frank继续小声嘀咕。“?什么?”宿管主任再次转过头来询问Frank刚刚小声嘀咕的话语。“我是说,我改的,再也不犯这个错误了。”Frank乖乖的对宿管主任认了错。“嗯,这种低级错误啊,你不应该犯的,Frank~下次要注意呀......” 一早上的美好时光就在宿管主任的BB声中结束了,[真是浪费。]Frank心想。一大早的时间,这个宿管主任竟然整整嚼了他两个小时,还不带重复的,天哪,这是现在老师get的新技能吗?对此Frank很是不解,不明白,而且不止大学老师,貌似高中,初中,小学老师都解锁了这个牛逼哄哄的技能。[真的是,唉~老师真是一种奇葩的生物。]Frank心里这样想着。 Frank一边窝在他的宿舍里一边吃东西,难得没有泡在实验室里。就怕是又炸了,只是炸了还好,若是又碰到昨天那种情况算是没救了,这校长还能再抠门些么?就不能再建一栋楼把我们这些易燃易爆实验室与那文艺的历史研究室分隔开吗??? 不过再细细想想,林霜降居然把他告了,嗯,好吧,虽然是告到老师那里去。Frank心里有点虚,这以后要是不小心跟到她家里去了,那岂不是要把我告上法庭???还有可能会给自己安个罪名,什么罪呢?跟踪?私闯民宅?Frank表示很懵。真可怕呐,呵,女人。不过这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真是狠呐,Frank不由得感叹。 第三章 有毒吧 在这个中了二次元毒的世纪里,中毒中的很深的一群中二少年在A大的学生中并不占少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总而言之,老少皆宜吧。可能。 漫展当然是中二人员的不二之选,疯狂的简直是一次都不缺席,回来就是大包小包,还有继续拉着其他二次元粉唠嗑的。当然,有些仅仅只看嘉宾,若有喜欢的便去,若是没有喜欢的嘉宾那也就不去了,不过每次的漫展倒是很热闹,然后由中二少年少女们引发了一系列的轰动。 林霜降也时不时的被寝室的脑残粉拉着聊二次元,可惜了,咱们的学霸一心只读圣贤书,只想学习,基本上眼里只有她的书,还是书,还是书。书呆子,肯定有人这样叫她咯,不过不是书呆子,一般尊称林呆子,或者林霸霸。 林霜降看着桌上的两张漫展票,很烦躁,自己也并非讨厌二次元讨厌漫展吧,只是对那些东西都无感,不仅仅是那些,连感情这一块都没太大的感觉,学霸也是有很多人追的,当年追林霜降的人不在少数,从幼儿园起都有人追她,一直持续到小学,初中,高中,现在到了大学,开始大一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追的,但是渐渐的,追一个,拒绝一个,追一个,拒绝一个,到后来,众人只觉得学霸女神可望不可即,只可远观,所以大多草痴也就是远远的看一眼,至于追嘛,就算了。 其实,你们绝对想不到,当年林霜降拒绝那些人的理由。例如......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秒】 【A大的草地上】 天气很好,是那种有着阳光,但是阳光并不刺眼,也不照的人灼热的感觉,还时不时有着飒爽的风吹过。 同为历史系的某位同学,极其的用心,草地上种了一圈红玫瑰,中间还是她的名字,据说很早开始就种了,只等花开这一日向他的女神表白,林霜降路过这里,看见这一场景,张口就说:“不好意思,我不想谈恋爱。”随后走了,对,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位同学还来不及开口,不过不要紧,花朵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意思。就这么一句话,如此熟悉的套路,如此简洁明了的理由,配合着清风,只觉得凉了啊,凉了,周围的同学纷纷说,“没事没事,我们都是过来人,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一首凉凉送给你,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落入凡尘伤情的我~????” 非是林霜降冷酷无情,只是她确实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从小到大追她的人她一个都没答应,因为都没有感觉,没有那种感情,按照理来说,青春萌动的那个十六七岁的花季年龄都会多少有些的,然而到了林霜降这里就是没有,甚至于当年还特地去看了心理医生的,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于是呢,就一直这样咯。 不只那一个理由,还有诸多拒绝理由:1.你的成绩有我高吗?没我高的不谈。2.多大了,比我小的不谈。3.抱歉,谈不了,我没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4.我爱学习,学习爱我,我的眼里只有学习。5.一生不想谈恋爱,只想读尽圣贤书。6.没理由,就是拒绝。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如此,就没人追她了,凡是以上条件一个不满足,都不谈。 这样的林霜降怎么会对二次元漫展有兴趣呢?当然是没有啦。然后,一心扎在学习上。 【A大男生宿舍】 Frank宅在寝室里暂时消停一两天,一副葛优瘫的姿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不出他的意料,林霜降肯定不去,或是把那两张票送人,诶,还可以卖,好吧,她应该没有那样的经商头脑。Frank这样想着。 其实最近这个实验快做完了,就是通过做的时空转换隧道让人穿越到其他的地方,目前呢,只能穿到二次元的世界里,至于其他的次元还有待开发,这个实验正在落实中,如今现世,也只能是众人感兴趣什么就做些什么了,然而Frank没想到的是,他这实验做好了之后,第一个体验的,竟然是林霜降。 学霸的体力似乎是无限制的,林霜降昨天还是复习到半夜三四点才睡,今天一早却又是六点左右就起来了,她觉得与其多睡一下,还不如拿那时间来多看几本书,多做几道题,多写几个字。却也不见她困倦,打瞌睡,脑袋运转的速度依旧如高档CPU一样的快。 看着这样学的几乎入魔的林霜降,就连老师都劝过她,不要太累,不过林霜降确实不觉得累,她真的不觉得累,劝过无果,又见她没什么累的感觉,于是也就随她去了。过几天怕是又要考试了,这次是期末考,想必林霜降又会是第一吧,毫无悬念的。 Frank却不这样觉得,这样高压是个人都受不了,虽然,林霜降有可能不是人,是神。以上纯属开玩笑。Frank这几天都在QQ上跟林霜降聊天,内容呢就全是二次元的东西了,动漫呀,漫画呀,好多好多,然而经常是Frank说了好几句话后才有林霜降一句冷冰冰的嗯。不过,屏幕上显现的字都是冰凉凉的。至少Frank和林霜降是这么认为的。 林霜降无视了Frank的安利,依旧是漠不关心二次元的信息,依旧沉迷学习,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复习,吃饭洗澡都在学习说的就是她,在食堂里一边吃饭一边读书做题的她还被拍了照放到了学校的展示栏上面,标志着“向林霜降同学学习”的字样标题。林霜降看了只觉得不想多说什么,很无语,依旧保持她的作风,也没管什么,至于那些风言风语,就更不糊听进去了,就连平时正常的话都没怎么听。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次的林霜降犯了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以至于她崩溃。 第四章 出乎意料 【A大内的某间教室里】 终于迎来了一年一度,啊不,是一年N度的考试。说着是期末考试实际上只不过是诸多考试中的一个罢了。A大的同学们秉承着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不考不玩的状态,即将迎来这次的考试。 同学们看到了自己的考场纷纷朝着对应方向的教室走去,陆陆续续的走进了考场里。除了摄影系的,摄影系的不论是妹纸还是汉纸,亦或是女装大佬,额,说错了,摄影系仅有的三个妹纸去年就被气的转专业了。所以,现在他们系里根本没有妹纸,至少大四是这样,新进的大一还是有几个妹纸的,比之前多,有七个。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气不气走这几个仅有的女生那么就是他们的事了。 话说当年,他们是怎样把那三个妹纸气走的呢。原因如下: 当年那几个妹纸初入A大,还是大一的花样年华,同样是在这么阳光灿烂的清晨,经过漫长黑色夜晚的洗礼,黎明清晨都来的绮丽。A大还是比较有名的,所以比一般学校的人都多一些。“那当然,也不看看校长是谁~”“嘭!”作者一拳打飞了校长,读者们别介意,这所大学的校长不仅抠门而且还是个逗逼。我们继续来聊我们的,不用管他。此时的校长正挂在一颗梧桐树上,还好不是松树。 妹纸们进入A大,其实有很多妹纸的,男女均衡比例还是相对平均的。不像某些学校......当然,还是要看部系和专业,不同的部系和专业的男女比例都不一样的。例如,计算机系的妹纸,还是那样的少,而美术系的妹纸,还是那样的多。说到这里估计计算机系的哥们会很怒,不过那也没办法,事实如此。不过却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那样。 摄影系的妹纸虽然少,但是好歹还有几个啦,真是不懂的珍惜她们的那群男生,怕是以后都难得找到女朋友。其实,不找女朋友也行,在现在这个世纪,同性恋已经是合法的了,不管是男男还是女女,都可以,结婚证都能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们常说的,“百合大法好,就是升不了。”其实搞基大法也好,不过同样也生不了啊。都差不多的。 所以,气走了妹纸的他们用的方法就是——搞基,没错,比如,同学Z和同学y还有同学X经常三个一起搞,Z坐在X腿上,然后Y捧起X的脸亲了一口,Z的手又在Y的身上游走,看着都喷火,可惜不是腐女,这三个女生三观也很正的。然而,实在是太辣眼睛了,随着尺度的越来越大,三位妹纸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香艳的画面有多么......我就不多说了,可自行脑补,于是随后三位妹纸集体转专业。不过呀,这个全是男生的大四摄影系,里面还真有几对基佬。 春风和煦呐,晴空万里,据说最好的天气是万里无云,湛湛蓝天实在是看着清爽不已,还有一些迎春花点缀的地方一片风景。随后,一堆基佬,在那里拿着单反拍拍拍。(大四提前考完) 【A大女生宿舍】 然而在这个阳光明媚适合踏青春游却要考试的日子很让人恼火哟,自然学生里都是一片怨声载道的。“又是考试,月月考,日日考,都特么快被烤糊了!”同学A,“可不,都快被烤成渣渣了!”同学B接下了话语,同学C闻言走过来跟她们说:“好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快去考场,途径操场,那么长一段路,你们特么是想迟到补考么? “嘶~差点儿忘了,赶紧走赶紧走!”同学A幡然醒悟的样子回答道,“冲冲冲,拿出800米长跑的速度冲进教室!”同学B说,“霜降?林霜降!你怎么还没起来呀,快迟到了!我们先走了啊,你快点儿!”同学C末了走时还顺带叫了林霜降一声。 迷迷糊糊的林霜降从睡梦中醒来,她并不是那种可以自然醒的人,因此经常需要一些外物的作用来叫醒她,还有个很可怕的一点,关于林霜降,她是那种别人不叫她或者说没有闹钟叫她的情况下她是不会醒来的,基本上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绝对没问题,好在林霜降的人缘还比较好,平常虽然说人死板了点吧,死栽在学习上,但是跟同学相处还是不错的,毕竟他们平常的作业答案要指望她呢。 这种情况迄今为止出现过三次,一次是在小升初的考试后,另一次是在初中升高中的考试后,还有一次,是在考大学的时候,专门挑关键时刻掉链子,没错,林霜降就是这样子的,不过有一点比较好的是,这三次吧,都是在考完试后才睡的,例如当年,一考完,监考老师收了卷子走出了考场,而林霜降却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还是后来有几个同学意识到不对劲,这才叫了老师来,把家长也弄来了,七上八下的折腾了一番,还去医院看了看身体的。 医生对此也没太多的解释,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只能判断为过度疲劳,因为平时神经都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所以考完了就相当于一种警报解除的感觉,突然间那根“弦”松了,造成了她这样昏睡过去的状况,而且一睡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还蛮长的,不过处于心疼自家孩子,林霜降的父母都没有忍心叫醒女儿,再者,考都考完了,与其出去到处玩到不如就这样睡着,醒来继续学,不能松懈。 其实有人喊她的话,她还是会醒来的。 林霜降正在疯狂的加快自己的洗漱速度,然后胡乱的扯了件衣服,可能这次的林霜降是同学们见过的形象最差的样子了吧。不过,平时也差不多。一路狂奔至教室,好在最后一分钟赶上了,真的是特别的险。差点就迟到了,要是补考,那对于她这个学霸来说简直是个耻辱,这是她绝对不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的,可是不想发生的事还偏偏就是发生了。不得不说林霜降可能最近有些倒霉。 第五章 意外,崩溃 【A大考场的教室内】 刚坐到对应位置上的林霜降,气喘吁吁的,脸色还有些发白,嘴唇也有些泛乌。监考老师推了推眼镜,眉毛皱成八字形,不由得有些担心,没错,确实是担心,换了别的学生可能就是满满的嫌弃和不开森了,因为这个监考老师尤其势力,是个教数学,理科好。 有的高中分文理科,有的高中部分文理科,各个地区各个学校都不一样,然而到了大学里,是一定会分文科,理科的,还有各种系,什么艺术系,表演系,计算机系,历史系......犹如迎着阳光般缤纷的繁花绽放,点亮一片青青草地。(其实说的就是校园的草坪) 然而理科好的一般都势力,很正常,不过也有不正常的,十之一二的样子吧,不过大多数都是这样,目前碰到的还都是些情商值低到爆表的理科生老师,关键是,简直就一快要退休的老太婆,还在这里死撑着不走,不过,大学跟高中初中不一样,可以不管学生的,自然是围着好学生转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没什么好稀奇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不是有句话说的,习惯了就好么。总之,她开心就好。(以上是一个学渣的吐槽) 当然这些也是那些摄影系基佬们的必取之才,包括今天林霜降狂奔的英姿,如此的飒爽,霸气,额,还有一丝丝的风中凌乱的感觉。不过基佬们还是保留了他们共同的女神的“资源”。拿回去慢慢欣赏。 灭绝师太“咳咳。”清了清嗓子,你也没看错,同学们都是这样叫的,尽管一下课就不见人影,一见人在必定也有林霜降在的她,依旧没逃过同学们给她起得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号。“霜降啊,你不用这么着急的,考试时间是经过了科学的计算的,经过学校几百位博士学位的理科教师研究过的,还验算过的,对于你来说,这个时间完全绰绰有余,迟到个几分钟根本没问题的,小事情小事情。不用紧张的啦,好好考,老师相信你的能力。” “艾玛,啧啧啧。”同学Z感叹到,“我的天,霜降,这,这,这么肉麻,我都么这么叫过我女神,真的是,啧啧啧,可怕。”同学Y说着也跟着Z同学啧了两声。表示【害怕】的X同学弱弱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女同学已经习以为常的无语了,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卷子,然后与自己的思想做斗争,得出正确结论。 林霜降懒得理那个老师,她对于老师并不是很感冒,老师知道好学生都这样,尤其是学霸,高冷嘛,这么多年见的多了,而且还是个从高中升上来的老师,越怕是摸清楚了套路。而林霜降现在的状况并不好,死撑着是她长时间养成的习惯,头越来越昏。[早上不应该跑的,现在,好晕。]林霜降依旧是让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考完了试。收完卷子,她也撑不住随后昏了过去。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Frank从实验室出来看见有些乱的一团糟的教室,有些迷惑,走进了一看,立马抱起了(公主抱)林霜降往校医所在的楼跑去,还有些许同学不放心跟在后面。 【A大校医室】 校医室的门被猛地踹开,以至于坐在里面正在喝茶的校医呛了一口茶,“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校医连续咳了几声,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然而不等校医平静下来,人就已经冲进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诶,这不是历史系鼎鼎有名的学霸林霜降吗?怎么......”Frank焦急的说:“医生您赶快帮忙看看她怎么了?”虽然再次被打断的校医很不爽,但是救人要紧,“你们现在外面等候,我帮她看看。”“好的,麻烦您了。”Frank说完,便带着其他同学在校医室门口等着医生的整治结果。 校医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今天Frank这样进来的方式粗鲁了些,不过也是一时情急,从言语中来看还是很有教养的,哦,对了,她想起来,Frank好像并没有父母呐,或许是自学的把。随后校医看了林霜降的身体情况并做了一个检查。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吧。 校医室的门打开了,Frank走上前去询问:“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没太大的问题,就是体虚,压力过大,经常熬夜,然后今天早上不吃早餐就剧烈的运动,听说她是跑到教室里去的。平常应该也没什么锻炼,因此就出现了这种状况......”医生说了很多以及些注意事项什么的。Frank听的认真,全都记下来了。倒是个仔细的男生呢,这是多数人对Frank的印象。 此时林霜降已经醒来,不过第一句话就是:“我答题答完了么?我怎么在这里,我题都做完了吧?我.....”“嘘~~~”Frank伸出食指,轻轻的点在林霜降的唇上,眼神温柔而神秘,湛蓝色的瞳孔不同于海蓝色的清澈亮丽,而多了一丝的深沉,一丝的看不透,犹如宝石,却又胜过宝石,他的瞳孔有灵魂,有着灵气。 “不要说话,现在,还好休息,考试结束了,你的题也答完了,你做的很好。”轻若柳絮纷飞的话语,有着催眠的功效,飘扬的栗色短发给了林霜降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不等林霜降再说些什么,她也没力气没想再说些什么,于是微眯双眼,任由Frank再一次的把她抱回寝室。 Frank就这样再次踏进了女生寝室,不过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走进去,自然又是获得了一堆女花痴们的爱心眼神(可自行脑补),Frank轻轻的把林霜降放在她的床上,然后替她盖好被子,虽说已是开春,却依旧有些寒气。不仅如此,Frank更是贴心的泡了一壶英式红茶端到林霜降面前。 第六章 炸了炸了 【A大女生寝室里】 林霜降躺在床上,是醒着的状态,也有点一脸懵逼的感觉,更多的是身体空虚的感觉。接过Frank递过来的英式红茶,她虽然古板了点,但是还是比较注重养生的,平时基本上不是聚会不沾饮料和酒。多半是喝花茶什么的,再就是英式红茶,偶尔会附带着一个黑森林小蛋糕,林霜降不太喜欢过于甜腻的食品,所以吃蛋糕也是格外的注意,几乎吃遍了X市所有的蛋糕店,最后找了一家奶油味不是特别甜腻的甜点屋,每个星期是要定时吃一个的。 轻轻抿了一口茶,“谢谢。”虚无缥缈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客气了。”Frank回答到,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的声音,如涓涓流水,细细长流,又有些像小溪,叮叮咚咚。附带着笑不露齿的标准微笑,自然是旁边一群小女生的花痴眼神看着Frank。不过林霜降的这些室友们很自觉的出去了,给他们两个留下了私人空间,看样子是要撮合他们的节奏啊。 “今天阳光这么好,如此的明媚。不若你待会儿好点,我带你出去转转?”Frank开口问道。“不了吧。今天这科怕是考砸了,我得抓紧时间复习下一科目,准备明天的......唔~”林霜降的话还没有说完,Frank就直接吻了上去,就是这么没有道理,极其霸道的吻了林霜降。“科目,考试,科目,考试,你的眼里,到底还有什么?!”有些生气的Frank说完再次吻了上去。林霜降刚想别过头去却被Frank死死按住,手中的红茶也被Frank挥手打到地上。 Frank的力气有些出乎意料的大,林霜降被禁锢在Frank怀里,就在这时Frank突然间松了手,然而林霜降却没反应过来,依然呆呆的躺在床上,Frank用他那修长而纤细的手指捧起我的脸,轻轻的附于我的唇上,不同于前两次霸气狂放的吻,而是温柔的,柔和的吻,Frank用他的嘴唇打开林霜降的嘴唇,用舌头抵开她的贝齿,去探索她嘴里的那块地方...... 直到林霜降感觉快窒息了,Rrank才念念不舍的放开林霜降,出乎意料的是林霜降却伸出手抱住了Frank,还想要点儿什么,然而Frank把手指轻轻放在林霜降的唇上,先前温柔而不失优雅的微笑已然免得邪魅与狂野。Frank附于在林霜降的耳旁轻语,“不可以太贪心哟~” “Frank!”随着林霜降的一声女高音吼出来,怕是方圆百里都听得见了,然而你问我,为何女生寝室的其她女生定是听到了动静却没有做声,肯定咯,如此配合的室友,真的是,哪里找呀?!此时此刻气炸了的林霜降有些崩溃,脸都气得通红,瞪着Frank。 抓起手中的枕头就朝Frank扔过去,不过呢,还没有恢复好的林霜降其实没什么力气,枕头被扔向空中划过一道标准的抛物(弧)线。却没有准确的砸到Frank脸上,连Frank的手都没碰到,然后biu的,落到地上,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rank不停的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抱歉,我...我忍不住,真的,哈哈哈哈~”Frank笑的有些肚子疼,然而此时的林霜降却已是气的不轻。 “你是不是想我明天再告你一状?”林霜降瞪着她那并不是很大顺带有些朦胧的双眼威胁Frank,“诶,别别别,我的祖宗诶,求你了,再告一状我就废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Frank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服软,谁叫人家有把柄在手呢? 好在是好言好语说尽,总算是先把林霜降稳住了,Frank长吁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林霜降的头,又是一记摸头杀呢,“好了,你休息一下,别折腾了。”说完,Frank去收拾了一下地上的一片狼藉,碎掉的杯子,以及脏了的枕头,扫干净了碎片,也把枕头丢进了洗衣机。刚收拾完,室友们就打开门进来了,然后看见坐在床上有些凌乱的林霜降和一脸不知所措的Frank感觉有些逗。然后就是满脸八卦的小眼神,相信你们懂的。 “我想出去走走,Frank你带我出去一下吧。”就在这时,有些受不了室友们八卦目光的林霜降开口对Frank说到。“好。”Frank应了一声,拿起桌上不知道哪位女生的梳子,拿掉了林霜降的橡皮筋,用梳子理顺了她并不是很长的黑色直发,特别的黑,特别的直,头发散下就像瀑布落下,很美,轻轻撩起耳边的几缕短发,试图将它们一并梳到后面的长发里去,谁知那些小短发就像小精灵似得,调皮极了,就是散落在耳边,梳都梳不到后面去。Frank只好作罢,用橡皮筋就这样绑出一个低马尾。 “好了,还有力气吗?要不要我扶你?”林霜降听了轻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随后Frank牵着下了床的林霜降再一次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女生寝室,然而林霜降不知道的是,整栋女生寝室的女孩们都在楼层的阳台上齐刷刷的望着她和Frank,不过她并没有看见就是了。 【A大的草坪上】 A大有个优点,就是风景宜人,怕是Money都花在这上面了,也有专门的园丁修剪枝丫,按时浇水,常年的光照使它们长得特别的精神。 绿绿一片的草地上点缀着零星的白花,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花儿,紫的,蓝的,红的,橙的,黄的,青的各种颜色,繁花似锦,美丽且小巧。许多学生都曾在这里停留,停下匆忙的脚步来看着花开遍地美丽风景。摄影系的同学,则用手中的单反相机去记录这些...... 第七章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过这些花花草草,林霜降的心里舒服多了,可能植物真有治愈人心的作用吧,“我好多了。”林霜降说到,“那就好,无论遇到什么问题,记得我在你身边。”Frank说完,留下林霜降一人独自静静,在那绮丽景色中沉醉。 几天后。 【A大的排行榜上】 没过几天的时间考试成绩就出来了,不错,A大的老师改卷效率挺高的,同学们不由得感叹到。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我也,不信,额,准确的说,大家都不信,老师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尤其是那个灭绝师太,简直惊讶的,不成人样,好吧,虽然这样说有点点过分,不过我真的没形容错呀! 眉毛恨不得拧成一团,眼睛本来就小,还眯着,越怕是只有一条缝了。颧骨突出,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瘦弱的身躯,像个杆子,脸上还架着一副老花金丝眼镜,嗯,就那种老里老气的眼镜,不停的问林霜降:“怎么回事?怎么会只考这么点分数?你是哪里出问题了么?还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没发挥好?跟老师说说呀。” 林霜降看着名次榜上跌倒第三名的她不由得有些崩溃,每个科目都是满分,除了数学,满分120的林霜降居然只得了110,这十分的差距让林霜降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的感觉。(天哪,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考试的?我写了些什么呀?为什么我会考的这么差,从来没有过的呀?)此时的林霜降脑子里已是一团浆糊,乱七八糟,只觉得炸的很厉害。 然而面对灭绝师太轰炸般的提问,以及同学们各种吃惊,不解,疑惑的眼光如同雷达的红外线装置一样扫描着她,林霜降感觉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人群面前,她有些方,很方,很方,还有满满的不知所措,以及一脸懵逼。她惶恐,害怕,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因为以前从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就连她的身体出了很严重的状况,她都没什么感觉,只是这个成绩出了状况,就几乎可以逼疯林霜降。 林霜降很慌张,越来越觉得头晕目眩,脑海里的画面从众人的疑惑变成了嘲笑,仿佛有无数只恶魔围着她,嘴里说的都是老师问她的问题,还有同学的提问,不停的说,不停的说,不停的说.....“够了!走开!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无法忍住的林霜降爆发了,发疯似的跑了。众人想去追却被Frank拦住了。 【A大女生寝室内】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考砸,不对,我考砸了,啊!!!!!啊!!!!!啊!!!!!”接近崩溃的林霜降嘶吼着,可能真的是小时候到现在的一帆风顺导致她如今这般的崩溃,也是她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感到迷茫不解吧。一瞬间跌落谷底的感觉让林霜降很是无力,一直以来,貌似她只会解题,那么如今这题,她怎么解呢?然而,非常抱歉,此题无解。 林霜降感觉很晕,借力撑在桌子上的手已经没了力气,软软的无力,顺势放开了手,沿着重力向后仰去,这一次,没有人接住她,头与地面的接触,声音格外的清脆,响,犹如砖石摔在地上,“叮叮,bengbeng。”由于林霜降反锁了门,而刚好室友们出去的急切未带钥匙,于是林霜降就这样在昏倒在地板上。 众人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是又出去晃了一圈等着林霜降开门,让林霜降先静静,同学们走着走着碰到了Frank,“学长,霜降不知道怎么了,把自己关在寝室里面,我们走的匆忙都没带钥匙,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大概跟Frank说了一下林霜降的情况,随后Frank谢过这些学妹就朝女生寝室的方向再次跑去。 作者:说说你自出现以来,进了多少次女生寝室了?回回出场就往女生寝室奔。Frank:“怪我咯?这不是你设定的?”作者:......我竟无言以对。 再次进入女生寝室,只不过,Frank不是从正门大门进的,而是直接飞檐走壁到三楼,好在窗户没关,Frank一跃进去,只见到晕倒在地的林霜降,把门打开后,抱起林霜降去了他的私人寝室。怕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而让她有些受不了。 Frank把林霜降再次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撩起她那凌乱的发丝至耳后,守着她睡觉,靠在床边,靠着靠着竟睡着了,不过Frank一向醒得早。 第二天 Frank还是醒的很早,目前是凌晨6点钟,而Frank没有向往常一样的出去早锻炼,实行他的各种计划,而是在床边守着床上的少女,少女紧缩的眉头似乎松了些,却还是有些皱着。Frank抬手,拂去这皱着的眉间,少女的神情变得缓和,匀称的呼吸声随着胸口一起一伏显得很有规律。 直到早上十点,太阳早已照耀了大地,灿烂的阳光洒向人间,透过窗户的窗帘渗透进来。仿佛听见了时间的召唤似得,床上的少女缓缓睁开双眼,然而眼里却是还是一片迷离以及空洞,好像失去了什么似得,找不到了。 “水~咳咳。”孱弱的声音从林霜降的嘴里发出,Frank听到了急忙给她倒了一杯水,把林霜降扶起来,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让她靠着,然后再把水喂给她,抿了几口也就喝不下了,仍旧是呆呆的模样,看着让Frank觉得心疼。“好些了么?”Frank问道,林霜降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末了,又摇摇头。她依然,是懵逼的。 “什么都别想,放空自己。”Frank把林霜降拥入怀中,轻轻的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抱着她坐了一上午...... 第八章 安慰 林霜降崩溃的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人群中散发开来,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时间倒是传的沸沸扬扬,好在她暂时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依旧眼中空洞无神,她不明白,她该怎么做,她能怎么做?两年来的相处使Frank早就习以为常的跟林霜降待在一起,有什么事也是说与对方听,尽管有时候林霜降并不想听Frank扯这扯那的讲。 学校的老师那方面接到了通知,同时也告诉林霜降,学校多给她放一个月的假,要她好好休息,本来平时也就看着这孩子死学死学的,看着都着急,像个机器,24小时不间断工作学习都可以,有些恐怖,就连她们也是需要一时间的休息的。 然而林霜降这边接到休息通知更加的难过了。林霜降委屈巴巴的看着Frank,又委屈巴巴的看了看手机屏幕,只觉得幽怨的小眼神以及气氛悄然而出,背对着Frank的林霜降回眸一副委屈的小眼神,不像别人,都是回眸一笑。Frank看了,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我问过老师的,他们是真的觉得你太累了,想让你休息,别多想哦,我的小可爱。”撒了个谎的Frank还顺带在林霜降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其实林霜降多次都觉得,Frank虽然偶尔吧,跟她像冤家一样的时不时顶顶嘴,犟一下,其他的时候真的是很可靠,很让人安心的感觉,像大哥哥一样,这就使林霜降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还是会跟Frank说,这整一个男闺蜜呢。 “呜~我是不是被嫌弃了?”眼看着林霜降的眼泪就要出来了,Frank有些慌张,连忙说:“没有没有,我问过老师了的,你信不过老师难道还信不过我么?”言罢还对林霜降眨眨眼,微笑的看着她,“好啦,来来来,我带你去看一个好玩的东西。”说着Frank就强行拖走林霜降,带着她去了他的实验室,不过在这之前,当然先得把林霜降的肚子填饱,折腾了一天都饿了。 【A大食堂内】 林霜降带着Frank偏离了去实验室的路线,来到食堂,要了三份汤包,不要惊讶,林霜降向来如此,食量大的惊人。而Frank早就知晓这一点,只是每次看到林霜降吃的这么多还是有些哭笑不得。所以当然是林霜降两笼Frank一笼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林霜降,没错,她的吃相就是这么的不怎么好看,Frank看着林霜降吃的这样的急实在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好像是吃的太急,林霜降有些噎着了,“咳咳咳,咳咳,咳~~”突然猛地咳嗽起来,包子倒是咽了下去,Frank见状坐到林霜降的身旁,替她顺气,把水杯打开递给她,林霜降喝了几口水,抑制住了咳嗽,感觉好多了。 “叫你别吃得这么急呀!真是的,小调皮~”说罢还点了点林霜降的额头,嗔怪到。“知道了啦~~~”林霜降有些不满Frank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你那些二次元的东西都蛮幼稚,我才不看捏!”林霜降说完把头歪向一边,一副傲娇的样子。 也只有她放松了警惕才会这个样子吧。可爱而又傲娇的一面。“不会的,我给你挑些成熟点的好不?”Frank细声细气的哄着林霜降。“嗯,好吧。”林霜降还是妥协了,虽然她对Frank强行安利的二次元并不感冒。 等到林霜降吃完,末了又用了些甜点零食,两人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食堂,傍晚的夕阳落幕尤其的美,你可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个颜色,好像是很多颜色的混合,却又像是一个颜色,说不清,但是看着很美很美。林霜降觉得,夕阳的颜色暖暖的,但它的到来却有一种悲伤的意境在里面,或许吧,她是这样认为的。 鲜艳的红色是夕阳的底色,有些漆黑的天边附着这道红色的绸缎似得,而上面还有一层橙色的薄雾,像轻纱般遮盖在这大地上,却遮不住那底层的红色,只是在上面叠加,若你细看,会看到一条金色的光,如金丝线一样,闪亮亮的,为夕阳勾勒出一道金边,还有旁边的天,不再是湛蓝的天,不再如白天般的光亮,只是带着傍晚独有的浅紫色,从远到近,从浅到深,俨然是一副山水画入眼,只觉得很柔和,很美,却又带着点点凄凉。 看着这天,林霜降发了好一会的楞,倒是Frank,想叫林霜降却不想自己也发愣了。被这景色,迷的发愣。就连他也不由得感叹自然界的鬼斧神工。可敬可叹呐。Frank此时从观赏景色中回过神来,此时夕阳已渐渐没入地里。 拍了拍林霜降的肩膀,说到:“走,带你去玩儿。我的新实验特别有趣的,你可是第一个体验者!”说着还略有些小骄傲。“确定我是体验者而不是试验用的小白鼠?”林霜降有些不相信,斜眼看着Frank,盯着Frank,让他觉得很不自在。“哎呀,怎么可能呢,我自己试验了的.....”Frank还没说完就被林霜降打断了,“那你还说我是第一个体验者?”“我...我...我....”Frank被林霜降的话噎住了,竟不知怎么回话,真是无言以对,此时的Frank有些卡住了。 Frank带着林霜降穿过学校的边边角角,越过大操场,经过许多教室,来到她们的实验室所在的同一栋楼里面。 上楼,转到了Frank的实验室里。干净而整洁的实验室是不常有的,就连女生的实验室都很难幸免,不过林霜降倒是每次收拾的很好。不过Frank的实验室却是男生实验室中的一股清流,特别的干净,整洁,其实林霜降每每从实验室经过都有留意里面的情况,而每次,林霜降看到的,都是一个整洁的实验室,实验用品也摆放的特别整齐。 第九章 THE GAME START 【A大Frank的实验室里】 要说别人是出了名的邋遢,Frank倒是出了名的整洁,桌上实验器具无一不码的整整齐齐,也没有实验后留下的残渣剩液,虽然说经常炸,不过,炸后总能恢复的很好就是了,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这比喻感觉怪怪的,连陈述者都这么认为。) 只见实验室里还是挺宽敞的,淡雅的银灰色的基调显得整个实验室优雅而神秘。不同于一般的实验室把,白皑皑的一片,整个实验室弥漫着死板的味道,嗯,带着一股实验室特有消毒水儿的味道,很是令人不舒服,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在他们那“一尘不染”的实验室里待着做实验的,林霜降对此很是不解。 Frank的实验室里有一个容器,长方形的,有点点,额,像那个,棺材,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好,不过真的很像,Frank打开那个神似棺材的东西,对我说,“你可以体验一下,不过这个实验系统我还在做,虽然你可以穿越到二次元里,但是你无法做出任何干预那个世界的事情,也就是说,你只能当一个看客,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事情发生,而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就是这里卡住了,行不通,或许是因为,有些东西,本就不能被篡改把。” “准备好了吗?”Frank再次问道。“嗯。”林霜降回答完Frank就躺在了这个,长方形的床中,似乎是为了林霜降躺的舒服些,Frank特地把实验器材里垫的软了些,以免太硬搁着她不舒服。当林霜降闭上眼,耳边响起Frank的声音:“这个游戏对现实中影响不大,不过时间还是会流逝,这是我目前无法控制的,不过,你不会在那个世界遭受到生命危险,我会在一旁等你回来。”Frank的声音随着林霜降离去的意识慢慢的减弱,越来越小,直到没有..... 【妖精的尾巴世界里——阿斯兰特(EARTHLAND)】 这是一个充满着魔法与奇幻的世界,人人都有魔力,只不过有的魔力需要靠一些别的因素去激发出来。因此在这个世界里有魔力能使用魔法的人称为“魔导士”,不过一般而言都需加入“公会”才能被正式承认为“魔导士”,也因这样才会有许多“魔导士公会”成立,公会以“魔导士”们接受并解决委托人所委托的“任务”来维持运作。在这魔法世界中的魔法分为两种-“魔法道具搭配自身的魔力才能使用的魔法”称为“持有系”,“以修练过的本身的魔力具现化来使用的魔法”称为“能力系”。 可能是实验的作用,林霜降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段文字,可能是系统的介绍吧,林霜降曾试着联系上Frank,可是貌似断了联系般,罢了,不过一场游戏,况且只能看,啥都不能干,时间到了也就自然回去了,或说,她哪天不想呆在这个世界了,想回去了,Frank应该会在实验室里监控者并看到,然后把自己带回去的。 林霜降此时就坐在妖精的尾巴工会里,因为这个游戏的性质导致工会里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倒是还真成了一个看客呀。去街上转悠的林霜降也没有人注意,可能只是一缕魂魄穿越了吧,她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想呢?这世上哪儿来的灵魂?她可是个无神论者呀,灵魂什么的,自然也不存在咯。 公会是魔法世界里数量最多的组织形式,魔导士们找工作的地方。当然也分正规的魔导士工会和黑魔导士工会。 在街上晃了一圈儿的林霜降从街边人以及摆摊的小贩口中的八卦了解到,她所在的这个工会魔导士公会“妖精的尾巴”,是一个为魔导士们从寻物到讨伐魔物等各样工作起到中介性质的组织,公会成员由众多厉害魔导士组成。 公会内高手云集,行会的正负面名声都很高 例如以艾露莎、纳兹、格雷为首时常在执行任务时不顾后果的大肆破坏,导致会长时常要接受各方批评,以及签收各种巨额赔偿款,公会内的开支更不可小觑。会长对此也十分头疼。 之前与之齐名的幽鬼支配者行会的关系恶劣,被幽鬼攻击致使行会建筑被毁,众人通过努力重建了一个更为豪华的公会场所。后因七年的空缺暂时在菲奥雷王国的公会中排名倒数第一。在大魔导演武之后重回第一。(大魔导演武说的通俗一些就相当于武林大会) 不过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只是依旧被人们拿来成为饭后闲谈的话语。 如今大战已经过去,黑魔导士杰尔夫死了,妖精的尾巴创始人之一梅比斯也随着他走了,随着她心爱的人,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恢复了和平,魔龙阿库诺罗利亚妄想毁灭这个世界却被纳兹,伽吉鲁,温蒂等灭龙魔导士阻止了。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个世界里,林霜降在一个叫菲欧烈的国家,这是一个有1700万人口的永久中立国。亦是一个魔法的世界,魔法俨然已成为了人们生活的一部份。不但有魔法商店可买卖魔法,甚至有人以使用魔法为生计。然而如今托马·E·菲奥雷已经退位,由翡翠·E·菲奥雷公主(国王的女儿)继承王位,并由阿尔卡帝欧斯——樱花骑士团团长和达顿——国防大臣辅佐公主治理国家。 如今已是彻底的和平,当然还有一个很好的消息,翡翠公主赦免了魔女之罪(黑暗公会)所犯下的罪。得知这一消息的艾露莎心里十分激动。然而此时,妖精的尾巴大门口,一位白衣上附着深蓝色条纹的男子,带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和脸上绯红色的命纹来到这里。唇齿轻启:“艾露莎,我回来了。” 第十章 艾露莎&杰拉尔 “艾露莎,我回来了。”杰拉尔微笑的看着艾露莎,一如既往的样子,时间倒是过去了好几年,可岁月似乎并没有给她们留下任何的痕迹。艾露莎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正在行走的她明显停顿了一下,(肯定是我的错觉,杰拉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艾露莎心里这样想着,继续走向吧台,她准备去找米拉。 “艾露莎~这边哦~”米拉看见了正在往这边走的艾露莎对她挥手打招呼。“嗯。”艾露莎点了点头,回复了米拉一个微笑。杰拉尔看见这般场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工会里面走去,大家也很默契的装作没看见杰拉尔一样,都做着各自的事情。 “哟,米拉,昨天睡得安稳么?”艾露莎坐到吧台前的椅子上问米拉。“睡得很好呢。”米拉用她的招牌微笑回答了艾露莎的问候,拿出一块草莓蛋糕放到艾露莎的面前。“草莓蛋糕!!!”艾露莎看着蛋糕眼睛都发亮了,这是她最喜欢的甜食没有之一,“噗~艾露莎还是老样子呀。”米拉打趣道,每每艾露莎看见甜食就会是这个反应,看着有些像小孩子似得。 “诶,杰.....”米拉抬头间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到艾露莎身后的杰拉尔,刚想问候一下,却被杰拉尔的手势拦住了,米拉会意的点头,带着坏坏的笑容,杰拉尔此时也笑得坏坏的,想必若是艾露莎看了他们两个这神相似的表情,肯定会以为他们谋划着什么,而且,这两个人是一伙儿的。 杰拉尔不知不觉就这样站在艾露莎身后,然而艾露莎却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还准备和米拉聊些什么,却被一双大手遮住了双眼,低沉的音色在艾露莎耳边响起,“艾露莎,我回来了,你都不看我一眼的么。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沉默了一两秒,仿佛时间都禁止,艾露莎才反应过来,杰拉尔缓缓放下双手搭在艾露莎的肩上。 艾露莎的身体有些颤抖,随后她缓缓转身,双眼的瞳孔里映出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的脸庞,不禁潸然泪下,“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是不是再也不离开我了?”话语里已经带着哭腔的艾露莎险些失控,却仍旧在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情绪太激动。 “嗯,不会再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杰拉尔把艾露莎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绯红色长发,轻声安慰着她。“那么,今天就别急着找工作了,来,我们放松一天。”说完不等艾露莎应允,杰拉尔就公主抱起了艾露莎,对米拉说:“米拉,那我们就先走咯~”“好的,你们安心的去过二人世界吧。”米拉说完,目送杰拉尔抱着艾露莎离开了工会。 “杰拉尔~”艾露莎轻声唤到,“嗯,我在。”杰拉尔回答道,过了几秒,艾露莎再次唤道:“杰拉尔~”“嗯,我在。”杰拉尔应着。“杰拉尔~你还在么?”艾露莎其实特别的害怕,害怕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象。“我一直都在呢,别怕。”像是知道艾露莎心底的想法一般的杰拉尔低头在艾露莎额头上轻轻一吻,成功的让艾露莎的脸红的跟个苹果似得。艾露莎不语,缩了缩身子窝在杰拉尔的怀抱里。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大门前,“诶,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我从来没告诉过你呀。”“嗯,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哎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呢。”杰拉尔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逗艾露莎(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从露西那里威逼利诱套路来的口供地址。) “可以把我放下来了,都到家门口了。”艾露莎在杰拉尔怀里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说到。“不行,一放下来万一你趁机就溜怎么办?”笑的一副人畜无害样子的杰拉尔看着怀中的艾露莎说。“那怎么开门呢?!!”艾露莎气鼓鼓的看着杰拉尔。“谁说一定要从门进的?”说完,还没等艾露莎反应过来杰拉尔就抱着她轻轻一跃到艾露莎家里的窗前,打开窗户抱着艾露莎跳了进去。 “艾露莎这样可不行喏,窗户都没关严实,这是故意给我留门么?”杰拉尔笑的坏坏的,就像那骚里骚气的狐狸,“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奇奇怪怪的话语了,真是的!把我放下来啦!”艾露莎嗔怪到。“遵命,我的公主。”说完在艾露莎的脸颊旁落下一吻,把红着脸的艾露莎放到了床上。 “累死我了,这么重!”放下了艾露莎的杰拉尔感叹到,然而却始料未及的有一股寒气自背后油然而生,一点一点的让杰拉尔有些懵逼,“额,艾露莎,我不是说你重呀,我是说你的盔甲很重,下次能不能把铠甲卸下来呢?”杰拉尔有些哭笑不得,“不行,铠甲让我有安全感,我怎么可以把它们卸下来呢?这些可都是陪我从小到大,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呀......”艾露莎滔滔不绝的向杰拉尔讲述她与她的铠甲日常,从以前到现在,从过去到未来。 此时因为在家里,艾露莎换了日常装,没有再穿铠甲,其实是因为,有杰拉尔在,就连内衣艾露莎都有一件铠甲制的。艾露莎穿着浅蓝色的睡裙依旧跟杰拉尔讲着她的这些铠甲(把五个房间打通才勉强放下的) “嗯?”艾露莎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被杰拉尔压在身下的她又脸红了,“真的是很生气哦,艾露莎怎么可以这样,到底是我好,还是铠甲好?”杰拉尔有些小小的生气,不过更多的是吃醋,“我比铠甲更能带给你安全感,把那些铠甲都扔了吧,你有我就够了,我会护着你一生一世让你不再受伤。”杰拉尔黑色的眸子对上艾露莎的双瞳,真情满满的流露着。 话是这样说,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把我们给扔了呀,好歹我们陪主人出生入死了这么些年。这无疑是那些铠甲发的话,此刻,求铠甲心里阴影面积。 第十一章 日常小甜甜 被尬在一旁的铠甲们集体懵逼,纷纷表示不看不看,然而却还是被洒了满满的狗娘。“我来保护你好吗?不要依靠那些铠甲了,都是些不靠谱的,只有我最靠谱。”杰拉尔话还未说完,就朝铠甲那个方向投了一记眼刀。“你可以依靠我的,铠甲对你来说,太沉重了。”杰拉尔放开被压着的艾露莎的双手,然而没等艾露莎坐起来,杰拉尔就再一次的躺在床上抱住了艾露莎,此时的艾露莎才反应过来,然而挣扎是徒劳的,“乖,让我抱一会儿。” 艾露莎也不想推开杰拉尔,所幸就这样让他抱着咯,两人不语,最后在这开春的暖意中沉沉的睡过去。睡了一个午觉,大概是下午四点左右,艾露莎醒来,看见杰拉尔撑着头看着她,满脸笑意,不过刚醒的艾露莎却还是懵懵的状态,只是伸手向杰拉尔要抱,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赖了床的艾露莎又睡了将近一个小时,大约是五点左右的样子,抱着杰拉尔的艾露莎再次醒来,杰拉尔在艾露莎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该起床了,小懒虫~”话语间透着慵懒的气息,“嗯~不要,再睡会嘛~”杰拉尔见状倒是吃了一惊,随后笑了笑,艾露莎这是在撒娇啊,况且,艾露莎的起床气尤其的可爱,连露西都说过,“艾露莎,你看我就是叫了阿葵亚,没想到她在睡觉,然后被我吵醒了,于是我就被她用小皮鞭调教了,真是的,同样是女生,差别怎么这么大,是长得蛮好看的,但是一点都不及艾露莎可爱呐~”艾露莎那次听见了露西的评价当场就脸红了呢。 “唔~我饿了。”艾露莎呢喃到,嘴里发出的全是刚睡醒是的奶音,听着酥酥的感觉。“好~那我们出去吃东西?”杰拉尔问道,“嗯嗯!”艾露莎点了点头,“那么,是不是该换衣服了?”杰拉尔刚一说完,眼前一道精光闪过,“换衣服什么的老麻烦了,直接用魔法不就行了?”艾露莎说到。 “好吧,那我们出发吧。”转眼间杰拉尔的衣服也换好了,带着艾露莎出了门,话说艾露莎难得今天没有穿铠甲。而是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上面印着些许小花,看起来很小清新的风格,这是艾露莎第一次尝试这样的风格。“不用担心,很好看。只是,你的人比衣服更美。”说完,艾露莎又脸红了起来,这一天内她脸红了多少次都不知道了。 街上的小贩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各色的东西饰品琳琅满目,看得有些令人眼花缭乱,自从杰拉尔来了后,艾露莎开始越来越喜欢一些像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一样。我要看那个,艾露莎看见了一家饰品店,拉着杰拉尔走了进去。 迎宾小姐热情的打招呼:“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可以看一下。”这个饰品店里满是项链,不过材料都是水晶,不是一般的塑料石头,这里的矿物质很少,想必都是委托了其他的公会的成员去有矿山的地方挖的吧。“喜欢哪一个?”杰拉尔问,艾露莎装作思考了一下的样子,很认真的对杰拉尔说:“都想要!”晶亮亮的眼睛盯着杰拉尔。“不可以这么调皮的哦,只能选一个。”说完还轻轻的敲了敲艾露莎的脑袋。 “把这个拿给她试一下。”杰拉尔看着艾露莎飘忽不定的眼神,替她选了一款蓝水晶制作的六芒星形状的项链。“好的。”店员答道,并拿出项链,还不等店员给艾露莎带上,杰拉尔就走到店员面前拿过店员手中的项链说:“我来吧。”店员会意的点点头,把项链交给杰拉尔,然后在一旁用八卦的眼神看着这对小情侣。 杰拉尔绕道艾露莎身后,轻轻地把项链放在她洁白的颈部并扣上锁,略微调整了一下,店员很是机智的拿来了一面镜子,艾露莎看了一下,这款蓝水晶颜色偏淡蓝色,对着光看又会有水波纹的花样折射在上面。 “喜欢吗?”杰拉尔问道,“嗯。”艾露莎点点头,“那就这个吧,麻烦帮我把这跟项链包起来。”杰拉尔对店员说到,“先生,现在买店里所有的饰品我们都可以免费刻字的,您要刻字么?”“艾露莎你说呢?”杰拉尔问道。“好啊!”艾露莎说,“那么,请把要刻的字写在这张纸上吧。”说完,店员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艾露莎。 艾露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Jellal&Elza,随后解下项链一起递给了店员,“您稍等,我去给您拿到一边刻字,当然,也可以观看喏~”说着店员就把项链和字一起拿给了另一个年轻的小店员,感到好奇的艾露莎也跑过去围观。 只见这个年轻的小店员在手中凝聚着魔法,手突然变成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水晶内却没伤害水晶的表面,在里面刻入了纸上写的字。“是文字魔法中的刻字。”艾露莎对一旁的杰拉尔说到。“嗯,是呢。”杰拉尔微笑着回答。不过片刻字就刻好了,这位年轻的小店员收起了她的魔法,另一位店员再次开口问道:“您看一下,还满意吗?”艾露莎接过来项链,仔细的看了看,点点头:“嗯,可以,我很喜欢。”“那帮我们包起来吧。”杰拉尔说到。“好的,您稍等。”店员恭敬的说。 包装好了后,艾露莎拿着东西和杰拉尔一起走出了饰品店,“我饿了。”艾露莎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道,“好,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杰拉尔摸了摸艾露莎的头,温柔的笑着说,“草莓蛋糕!”艾露莎兴奋的叫到。“又是蛋糕,你早上才吃了的,当心吃胖了变成一头猪~”杰拉尔刚说完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连忙改口:“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猪,我是猪!”艾露莎转过身,把双手搭在杰拉尔肩膀上,浅笑着对杰拉尔说:“你不是猪,就算是猪,那也只能是我的猪,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猪。” 第十二章 打情骂俏 “哼,反正你若真的是头猪,不开窍的话,那也没得什么救了,不过,反正怎么样都是我的,就算变成猪,也是我的傻猪!”艾露莎一副傲娇的样子对杰拉尔说。“好,怎么样都是你的,这里,也是你的,也都是你~”杰拉尔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艾露莎的手放到心脏的位置,艾露莎从手中感觉到杰拉尔那一颗强壮而有力的跳动的心,不用说也知道,这颗心里满满的,只装得下艾露莎一人。 “你这里真的只有我?”艾露莎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杰拉尔,“不然呢?你还想有谁?嗯?”杰拉尔笑的坏坏的,一副奸诈的样子,没错,在艾露莎看来,就是奸诈,就跟那做生意赚了一大笔钱的奸商一样,狡猾。 “心胸这么狭隘,只容得下我?”艾露莎继续问道,“啊,艾露莎还是不相信我呢,我有些伤心哦~要不你来看看,有谁?”说完,杰拉尔把艾露莎拥入怀中,而艾露莎一脸害羞的样子,锤了杰拉尔的胸口,不过却没用多大的力气。不给艾露莎反抗的机会,杰拉尔把艾露莎抱的更紧了,艾露莎的耳朵刚好贴在杰拉尔心脏那里,只听见里面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跳着,听着听着,节奏就乱了,艾露莎的心脏的跳动声也跟杰拉尔心脏的跳动声一样了,一个平率,一下一下的跳着。 “哎呀,好了啦,抱的太紧了啦,我有些呼吸不了了!”艾露莎叫到。“不行,我可不能松手,我一松手,艾露莎你指不定就跑哪儿去了呢~你跑不见了我可怎么办,会很伤心的呀~”杰拉尔说到,“嗯,那个,不是说好了带我吃东西的么?你这样抱着我们怎么吃呀?”艾露莎连忙说到,“不呀,吃你就够了。”说罢,杰拉尔还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看着艾露莎。 “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哼!!”此时的艾露莎脸已经红透了,像个熟了的番茄,有些酸也有些甜。这让杰拉尔看着想咬一口,于是嘴唇附上艾露莎的脸颊,却没有咬,只是亲了一口,随后艾露莎的脸更红了。“我就这个样子怎么了?”杰拉尔理直气壮的说,“你,你无理取闹!”艾露莎说,“我就无理取闹,反正你也拦不住我。”说完,杰拉尔再次公主抱,把艾露莎抱了起来,开始在街上寻找中意的饭店。 脱去了铠甲的艾露莎轻了很多,特别轻,杰拉尔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艾露莎的体重太轻了,虽然身材匀称,但是仍使杰拉尔觉得她有些营养不良。走着走着,杰拉尔把艾露莎带到一家西餐厅里。 对于一个不会吃西餐的人来说,艾露莎很不习惯,杰拉尔看着艾露莎别扭的样子,问艾露莎:“怎么了?不喜欢吃西餐?”“也没,就是有点不习惯,我不会用刀叉.....”艾露莎嘟嘟嘴,小声嘀咕,然而还是被杰拉尔听见了,“没事,你只负责吃,我待会儿帮你切好就行了。”杰拉尔说着拉着艾露莎坐了下来。“服务员,点餐。”杰拉尔喊道,“好的,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服务员一边拿着纸笔一边问道,“两份红酒煎牛排,还有两杯果汁。一份炸鱿鱼圈,先就上这些吧。”杰拉尔随意翻了翻菜单然后对服务员说到。 大约二十分钟后,菜都上齐了,“您慢用。”服务员恭敬的说完这句话就退下了,然而艾露莎却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牛排还有摆在一旁的刀叉,懵逼了一会儿,拿着叉子叉了鱿鱼圈吃,嚼的嘎嘣脆。 吃完鱿鱼圈的艾露莎一脸懵逼的看着她面前的牛排,不知道该如何吃掉它,拿着手中的刀叉不知所措,不过艾露莎也并非不会吃西餐,只是很长时间没吃了,她有些忘记了。 杰拉尔看着艾露莎这幅样子实在是有些想笑,然而怕打击艾露莎所以就憋着,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成功赢得了妖精女王艾露莎的一记眼刀,看到艾露莎的表情后,“咳咳~”杰拉尔轻咳了两声以此来掩饰尴尬。 艾露莎很不满的瞪了杰拉尔几眼,杰拉尔无奈的笑了笑,拿着刀叉的手伸到艾露莎的盘子里,给她把牛排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大约切了一大半,杰拉尔开口说到:“好了,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再帮你切。”“哼~这还差不多!”艾露莎说完叉起一块切好的牛肉吃了起来。 于是餐厅里便有了这样的场面,一对小情侣,坐在餐桌前,一个人负责吃一个人负责切。“你怎么只给我切好,却不教我怎么用刀叉,我只是好长时间没吃西餐,忘记了正确操作,又不是不会~”说着说着,艾露莎越说越没有底气,渐渐的变成了小声嘀咕。 “我才不要呢,教会了你,哪还有我献殷勤的机会呢?”杰拉尔也学着艾露莎的样子撇撇嘴,一副小幽怨的样子。“你!。。。。哼!”艾露莎说不过杰拉尔也就只能这样干瞪眼然后哼两声。 吃完了牛排,杰拉尔带着艾露莎走出了餐厅,餐厅里其他的顾客和服务员尤其是有些单身狗,表示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先在杰拉尔和艾露莎走了,他们瞬间感觉松了一口气。在这么腻下去,怕是其他人都吃不下饭了,光吃狗粮都能饱了。不过不排除一些中年大妈们还是很看好杰拉尔和艾露莎的,觉得小情侣就该这样,天天打情骂俏,偶尔也浪漫些,吃个烛光晚餐什么的,这些大妈们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她们的当年,额,那,林霜降就不细讲了。 并不是特别漆黑的道路上些许的路灯一盏盏的亮起,围绕着路边,树上也被添了一些彩灯,霓虹色的灯光照着整条街道,虽然已是晚上,但是人来人往的,丝毫不亚于白天。相反,或许很多时候,都是晚上热闹些,就像他们所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嘛~ 第十三章 满满的狗粮 已是晚上八点左右的样子,天已经黑了好多好多,明亮的路灯在黑夜里显示着一点一些的光辉,透着那么一丝神秘,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变得有些许的拥挤,于是杰拉尔把手伸到艾露莎的手旁边,轻轻的握住,却又紧紧的抓着,“跟着我,抓紧我的手,可别到时候不见了。”艾露莎耳边骤然想起杰拉尔温柔的声音,听了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穿梭在这曲曲折折的小路上,来回的逛着每一个摊位,看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的饰品并不是艾露莎非常喜爱的,因为已经有了杰拉尔给她买的那条六芒星蓝水晶项链,上面还刻有她们两个的名字。犹记当年宿管婆婆带回来了些玩具塑料宝石,然而却不够分,艾露莎见状就把自己的那一份让出去了,并说:“自己并不喜欢这些东西。”至于其他的东西,对于艾露莎来说,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怕是只有对铠甲有些兴趣了吧。不过,若是杰拉尔带着艾露莎去看饰品的话,艾露莎还是有点兴趣的。 转了好几圈,也没有什么是艾露莎特别感冒的东西,不过很快,一家甜品店吸引了艾露莎的目光,对于一个怎么吃也吃不胖的艾露莎来说,晚上吃多少也不要紧,吃完晚饭吃甜点。不过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艾露莎吃这吃那~手牵着手走着走着就变成了手牵着袖子,艾露莎拉了拉杰拉尔的袖子,驻足停了下来,杰拉尔也跟着停了下来,顺着艾露莎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有一家甜品店,杰拉尔笑了笑说:“走,带你去吃草莓蛋糕~”艾露莎一听草莓蛋糕,两只大眼睛瞬间放光,晶亮亮的,可自行脑补。 走到甜品店里,这家甜品店名字就叫草莓甜品屋,真是很巧,艾露莎倒是迫不及待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全然只顾着草莓蛋糕不管杰拉尔了。以草莓为主题的各种蛋糕沉睡在冰柜里,“你喜欢哪个?”杰拉尔悄无声息的走来并抱住了正在观赏蛋糕的艾露莎,“嗯~~~都喜欢!”依然是这个回答,杰拉尔真的有些无奈呀。“那要不一样给你来一个打包带回家你慢慢吃?一天一个?”杰拉尔试探性的问到,“嗯嗯!”艾露莎猛的点头,转身看着杰拉尔,却不料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进,差点亲上了。 艾露莎和杰拉尔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瞬间脸就红了起来,尴尬不已,不过,店长更尴尬好吗?!店里还有一两个小店员,看来今日单身狗不宜出行呐,出门就是狗粮,到处是狗粮,阔怕哦。想想都是掉一地的鸡皮疙瘩~诸多单身狗这样吐槽着。 “咳咳~”杰拉尔又咳了两声,然而艾露莎却问了一句:“杰拉尔你怎么了?今天为什么不停的再咳?”好吧,艾露莎这一问有尴尬了,这迷之气氛,有些莫名的,额,奇怪。“额,没什么?没事没事,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而已。”杰拉尔只好随便扯了个理由,好在艾露莎也没有多问什么,权当是杰拉尔生病了。 “咳~”店长怕是看不下去了,也轻咳了一声,顺便清了清嗓子,随后两人也反应了过来,看着这两人终于不再撒狗粮的样子,店长说到:“喜欢什么样的蛋糕呢?胃口是偏甜还是偏淡呢?我们店里还有新出的一款带点点咸味儿的蛋糕,看客人您喜欢哪一种。有奶油部分比较多的,也有那种慕斯系列的,饼干底的,冰淇淋的也有......”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蛋糕的口味的店长,说完话就,静静地看着这对小情侣,艾露莎眼睛再一次放光,因为她听到了冰淇淋蛋糕这几个字,“我喜欢冰淇淋的!”艾露莎对杰拉尔说到,“可是这个天气我们拿回去会不会都化了?”杰拉尔想了想说到,“我有一个办法,嘿嘿嘿~”末了还阴笑了几声的艾露莎发起了念话。 杰拉尔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艾露莎发起念话,默默的在心里说(竟不知亲媳妇get√了这样的新技能),艾露莎倒是一脸得意洋洋的嘚瑟样子,发动了单项念话的艾露莎连接到了格雷,“格雷,现在到xx街道草莓甜品屋这里来。帮我把冰淇淋蛋糕带回去。”艾露莎说到,其实严格的说是威胁到。“啊?不是有魔法道具可以用么?”格雷有些郁闷的回答道,要知道他现在正在和朱碧亚一起睡觉呢,刚准备睡前滚一波床单的,谁想到就被艾露莎给点名叫到了。“你来不来?嗯?”艾露莎压低了声音说,“我,我去,我马上就去。你等我。”格雷只觉得艾露莎的话听着让人发毛,啧啧啧,所以,他怂了。 “格雷大人~”朱碧亚怯生生的喊到。“朱碧亚乖哦,我出去一下就回,大姐头召唤我呢。”大姐头...若是艾露莎在这听见了这个称呼,怕是要气的揍人,怎么搞得她跟个黑社会的一样。“那格雷大人一定要回来陪朱碧亚喏~朱碧亚都准备好了!”朱碧亚又开始撒娇了,外加一脸花痴样子。“好,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先乖乖待着~”格雷说完,在朱碧亚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就出去了,当然,一如既往的不套衣服,光着上半身,这个暴露狂格雷。 在街上只见一身材极好的男子飞奔在道路上,速度极快,几年的训练以及大战之后使格雷的能力提升了不少,各方面都upup,技能也在不停的解锁中,从一开始的冰之造型魔法到后来又多了一个魔法,冰之灭恶魔法。长期的锻炼使格雷身上是有了名副其实的八块腹肌,这一路上倒是引来不少像朱碧亚一样的花痴女看过来。不过多时,格雷就到达了艾露莎所在的那家甜品屋。格雷推开门进去。“真是的,艾露莎,这么晚把我叫起来干嘛?”格雷一脸哀怨的样子盯着艾露莎。 第十四章 各种电灯泡 “额,哈哈。”看着格雷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的艾露莎,干笑了两声,确实大晚上的,把别个就这样叫出来,也是很不好,虽然都是兄弟伙的。嗯,艾露莎跟他们都是好哥们,不过在好哥们要滚床单的时候叫他们出来确实有点点不太好。 “好啦~帮个忙呗。这样吧,你给不给朱碧亚带些甜品回去?你若是带的话就找杰拉尔付钱就行了,反正花他的钱。”艾露莎这样说还真是不给杰拉尔的钱包留一点点余地呢。站在一旁的杰拉尔和格雷只觉得汗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艾露莎说到,此时的杰拉尔怕是更无语了,不过嘛,自家媳妇,嗯~,杰拉尔是这么想的。哦?你说朱碧亚什么时候和格雷同居了?这是早就有了的事儿呀~自从大战过后,格雷也接受了这个有点点傻有点点花痴一心为他的女孩。于是就这样愉快的同居咯。 杰拉尔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行动起来了,争取和艾露莎同居的时间更长,看看格雷和朱碧亚都可以滚床单了,杰拉尔知道后不禁有些羡慕这对小情侣,哦,不,很快就会变成小夫妻了。不过呀,这日子长着呢,鬼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例如后来的事情,不只杰拉尔和艾露莎,就连其他人也不知道那件事是这么发生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无一例外。 “那个冰淇淋口味的蛋糕要两份,奶油的要一份。”杰拉尔一共要了三份10寸的蛋糕,花了多少米子我也就不说了,反正是得去接任务了,不然钱包岌岌可危呐。“好了,打包好了,给您,冰冻后口感更加的好哟~”店长说到,“格雷。”艾露莎叫到,“交给我吧,ice-make-frozen!”格雷应了一声并使用了冰之造型魔法,妥妥的把三分蛋糕都冰冻了起来,然后在店长的“欢迎下次光临!”声中走出了甜品店。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朱碧亚还在家里等我呢,这个蛋糕冰冻了之后,大概几个小时后就会自动解冻,看你们还要玩儿会儿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事儿再叫我,先走了~”格雷心系家里的朱碧亚,于是早早告别了杰拉尔和艾露莎,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艾露莎和杰拉尔则是继续在街上晃悠,对于他们这两个夜猫子来说,这根本不算晚还比较早也就九十点的样子。 回到家的格雷拿着蛋糕顺便解除了魔法。“唔~格雷大人,欢迎回来。”朱碧亚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做起来喊到。“乖,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格雷摸了摸朱碧亚的头发对她说。“嗯?”朱碧亚睡眼朦胧的看着格雷,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格雷看着朱碧亚这个样子觉得她特别的可爱,格雷切了一块蛋糕,用叉子叉了一小点,“张嘴,啊~”格雷把蛋糕拿到朱碧亚面前,“嗷呜~”朱碧亚吃下了这块蛋糕。“你就不怕这是毒药?”格雷起了些坏心思想要逗一下朱碧亚,“不怕,就算是毒药我也吃,不过格雷大人你,本来就是毒药~”说完,朱碧亚抱住了格雷,附上了他的唇给了他深深的一吻。格雷接了朱碧亚的吻,继续....... 他们持续了多久就不得而知了。此时的杰拉尔和艾露莎依旧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困~”艾露莎慵懒的冲着杰拉尔喊到。“好,那我们回家吧。”说完,杰拉尔抱起艾露莎朝空着飞去,飞跃了一片片树林,一条条街道,在黑色的夜空中,两个身影闪烁片刻便再次隐藏起来,消失不见。 回到家里刚刚把蛋糕放好的杰拉尔就听见了艾露莎的声音:“杰拉尔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陪陪我好不好?”杰拉尔转过头对上了艾露莎并不明亮而有些朦胧的双眸,可能是因为乐园之塔的事吧,好在现在的义眼也可以流出眼泪如左眼一般了。 杰拉尔看着艾露莎竟有些失了神。“好~我留下来,那么,我睡哪儿?”杰拉尔顺着艾露莎的意愿留了下来,“嗯~你就在我床边打个地铺好了。”离我太远我没安全感,我害怕,我想你在我身边,一直都在。当然这后半句话艾露莎并没有说出来。杰拉尔就这样在艾露莎的床边打了地铺,“晚安好梦~”艾露莎先开口说,“嗯~,晚安好梦,我的艾露莎酱~”末了照例在艾露莎额头上留下一吻,熄了灯便也睡了。 城市里却还是灯红酒绿的喧闹着,街上还热闹着,并不是那么的寂静,只是一些房屋亮着的灯开始一盏盏熄灭,大多数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林霜降也在街上逛着,却也是只能看看,别人也会忽略她的存在,这也正是这个系统还不完善的地方,你是穿越到了这里,但你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一切的事情发生。 “露西~我们也像格雷和朱碧亚那样好不好?”这也是两个半夜不睡觉不怎么安分的家伙,不过好似只有纳兹精神着,哈比已经抱着咸鱼抱枕打起了呼噜。露西也有些困倦了,打了个哈欠对纳兹说:“别皮了,早点睡,累死我了,明天还要去找工作,不然房租怎么办呐~唉~” 其实杰拉尔有些不开心艾露莎中途把格雷叫过来的,(弄得他戏份这么少)简直就是各种各样的电灯泡,还没睡着的杰拉尔看着熟睡的艾露莎,均匀的呼吸声弥漫在整个寂静的房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板上都听得见,在这寂静的夜空里,杰拉尔似乎睡不着似得,就这么看着艾露莎,看着她的沉浸在睡梦中的容貌,似是做了一个好梦,艾露莎的嘴角都带着微笑。 杰拉尔或许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艾露莎,在这样一个和平的时间里,没有突如其来的战乱,也没有会被临时抓走的担忧。 第十五章 曾经的曾经 曾几何时,杰拉尔和艾露莎睡着的地方并不是这样,那是个连床都没有的地域,或者说,可能是“地狱”。 虽已事过多年,但是杰拉尔和艾露莎恐怕都无法忘却那个恐怖的夜晚,似乎很多事情,很多不好的事情,很多坏的事情都是在夜晚发生的,或许吧。那个火光漫天的夜晚,迷迭香村被火焰焚烧殆尽,许多的人,不论是被抓走了还是逃过一劫的人,还是百里外其他村落的人,纷纷说,当晚的火,似乎弥漫了天际一般,像要把天烧了似得,红艳艳的印着一片天地之间,夜晚的黑色天空被点亮却是这个颜色。 一瞬间,这个地方变成了地狱的,拥有着恐怖的光景,孩子的哭闹声,士兵的刀枪摩擦的声音,喊叫声,逃亡的脚步声,遍布着这里每一寸土地,恐惧充斥着每个人的心间,大人,小孩,老的,年轻的,每个人都慌不择路的奔跑着,可又有谁能逃脱这巨大的魔爪呢?这个来自黑魔导士的魔爪呢? “呜呜呜~哥哥,哥哥!”年幼的神乐哭泣着,不知所措的站在路中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双腿直打颤,小小的身躯不住的颤抖,害怕,恐惧,茫然,此时只有这些情绪,眼泪自大大的眼睛里流出,已有些哭肿了。“别哭了,先躲起来。”逃亡的艾露莎看见了神乐,立马拉着她就跑,一边跑一边说,直到跑到一个巷子里,有几个木箱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周围响起了士兵的脚步声与说话声,艾露莎听见了暗道不好,打开箱子,让神乐赶紧钻了进去,“姐姐,那你怎么办?”神乐弱弱的说到,“没关系的,我会逃脱的。”艾露莎安慰着神乐,随后叮嘱了一句:“千万不要出来!”不等神乐回答就关上了箱子,神乐随后看见的,是艾露莎的微笑,令人安心的微笑。 艾露莎慌忙的跑着,却还是不敌士兵,三两步就把艾露莎堵住了,并抓了起来,所有的孩子都被抓了,当然也不排除有遗漏的,似乎是士兵的头目太累了,懒得管那几个漏网之鱼,想来屁大点孩子也翻不起什么浪,于是就把孩子们像赶鸭子上架一般的都弄到船上去,然后开着船,前往一个小岛上,哦,对了,忘记说了,这个小岛有名字,叫乐园之塔。 杰拉尔看见艾露莎,那时的他们并不认识,然而艾露莎并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哭,艾露莎回头看见杰拉尔对他笑了一笑,杰拉尔那时以为,这可能是艾露莎最后的笑容了,可杰拉尔没想到的是,艾露莎很坚强,很勇敢,即使在这最黑暗的地方,也有着她一丝如灿烂阳光般的笑容。 就连罗布爷爷也说:“从未在这令人绝望的地方看见这样令人感到温暖的笑容。”然而后来,艾露莎的笑容消失了,在替其他小伙伴们顶替逃跑的罪名时,被守卫的抓了个正着,受到了怎样的惩罚具体杰拉尔他们并不知道,当他们鼓起勇气反抗的时候,当杰拉尔在刑房里找到艾露莎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是不是从那时起,泪水代替了她的笑容? 罗布爷爷的牺牲,激发出了艾露莎的潜能,给同伴们争取了逃亡的机会,奈何杰拉尔被黑暗势力所附身,无能为力,甚至,成为了威胁,“艾露莎,背负着罪恶感活下去吧!”醒来的艾露莎已在岸上,她是如何逃出这个可怕的小岛的,她是如何脱离了奴隶的身份呢?艾露莎自己也不是特别明白。只记得,罗布爷爷身后的那个标志,那个名字叫妖精的尾巴的公会,艾露莎拖着疲惫不堪,满是伤痕的身体来到了那个工会。 会长马卡洛夫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后,只是感叹,波琉西卡婆婆为艾露莎做了一只义眼,可拆开绷带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好了,我现在把绷带给你拆开,你看看怎么样,还适不适应?”波琉西卡对艾露莎说到,随后便拆开了绑在艾露莎右眼上的绷带,艾露莎看见另一边和左眼一模一样的眼睛感动不已,留下了泪水。 波琉西卡看着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同时,艾露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她的眼睛,只有一只可以流出眼泪,另一只眼睛的眼泪呢?我们好像都不知道,谁知道艾露莎此时勉强的笑了笑:“没关系的,因为,右眼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嘛~”自此以后,艾露莎便一直是一只眼睛可以流泪,不过好在左眼还是正常的,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吧,艾露莎的笑容被平淡与悲伤代替。 林霜降看着这一切一切的发生,奈何却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之能接受,只能看着,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深渊......而不得反之。 杰拉尔的回忆到这里结束了,看着床上艾露莎的安详的面容,不由得微微一笑,罢了,那只是曾经的曾经,也是过去了,也就不用再想了,在糟糕的事情,在困难的时候,起码现在,他可以陪在艾露莎的身旁,保护她,陪她一起度过或艰难或美好的时光。 眼睛一闭一睁,这就到了早上,艾露莎的早餐无疑是慕斯草莓蛋糕加果汁。杰拉尔早早的起来给艾露莎弄好了早餐,当然,除了蛋糕还有一块三明治,艾露莎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拖着慵懒的步伐走进了客厅,拿起叉子准备吃蛋糕的时候却被杰拉尔给拦住了,“诶,艾露莎这样可不行哦,要先吃完早饭才能吃饭后甜点喏~” “好吧~”艾露莎倒是也没有反对,三下两下啃完了并不是很大的三明治,随后开始品尝草莓蛋糕。“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呀!”杰拉尔有些担心的叮嘱她,看艾露莎吃的那么急。至于那个蛋糕有多么好吃林霜降也就不想多说了,一分钱一分货呐,那两个10寸的蛋糕可不便宜。 第十六章 感情持续升温中 “杰拉尔,不如你加入我们工会吧。”吃着蛋糕的艾露莎对杰拉尔说到,“好啊。”杰拉尔当然是乐意之极,又多了一个名正言顺陪着艾露莎的理由。“那我们吃完早饭就去吧,正好也找点工作,颓废了几天呢。”艾露莎感叹到。“嗯,行,我们吃完就出发。”杰拉尔回答道。 吃过早饭的艾露莎和杰拉尔,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锁上门,出发了,不一会儿,到了妖精的尾巴工会门口,艾露莎主动拉起杰拉尔的手,转过身对着杰拉尔回眸一笑,说:“我们快进去吧,公会就像家一样,特别温暖!”不等杰拉尔回答什么,艾露莎就拉着杰拉尔走进了工会的大门。 吧台上依旧坐着他们的会长——马卡洛夫,一个小老头,“哦,是杰拉尔呀,看来你已经被释放了,恭喜啊,可以和我们的艾露莎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这后面一句话竟有些惹得艾露莎脸红不已,杰拉尔回答说:“是的,我想能更多的陪在艾露莎身边,和她在一起,经历任何事情。一直守护者她。” “呐呐,露西~你说着算不算告白呀~”一旁的米拉杰对露西说到,又在这里和她八卦了,“应该算吧,我想我的小说可以写后续番外了。”露西贼兮兮的笑道到。“哦~这样啊,那么你知道我们妖精的尾巴工会的宗旨吗?”马卡洛夫问道。“妖尾的宗旨:朝自己相信的道路前进,这才是妖精的尾巴的魔导士。而我的道路,就是陪着艾露莎,保护她,与她一起走完接下来的道路。”杰拉尔回答道。 “嗯,很好!”马卡洛夫点头,“那么米拉,给他印上我们工会的标志吧。”“好的,会长,那么,杰拉尔,你想把工会印章印在什么位置呢?”米拉拿着印章问杰拉尔,“右手臂这里。”杰拉尔说到,并把袖子撸起来,露出右边的手臂,米拉在杰拉尔手臂上印上了工会的印章,对杰拉尔说:“好了,印好了,诶,刚好是个绯红色的呢,跟艾露莎的头发颜色好像。”米拉杰看到后说。杰拉尔笑而不语,紧紧的拥她入怀中。艾露莎想挣扎杰拉尔的怀抱,却不知是杰拉尔的力气太大还是艾露莎根本无意挣脱杰拉尔的怀抱,总之最后是被杰拉尔抱着,挣扎无果。 “嗯?露西~我们也玩抱抱好不好?”纳兹看见艾露莎和杰拉尔撒狗粮十分不满,向露西索要抱抱。“喂,纳兹,不要这样啊!”露西拼命的推开想要黏在她身上的纳兹,“露西不能这样偏心只抱纳兹哦~”哈比说完也扑向露西,“诶诶诶,你们两个太重了啦!这哪是拥抱,你们这是要压死我呀!!!”露西喊叫到,有些欲哭无泪。 “格雷大人,朱碧亚也要那样子,好不好嘛?”朱碧亚也并不示弱,冲着格雷撒娇,格雷听了,伸手就把朱碧亚拥入了怀里,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卡娜宝贝,我们也来这样吧~抱抱~”基尔达斯对卡娜说,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卡娜,却被卡娜的纸牌魔法——结界给挡在了一边,“老爸你真是的!别个都是情侣之间抱抱亲亲举高高,你来凑什么鬼热闹?!” 看来艾露莎和杰拉尔这狗粮把大家虐的不轻呐~米拉杰在心里想着,嘴上也带了一抹不明的微笑。“笑什么呢?这么贼兮兮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配合着他的人,也是特别的壮实,脸上有着雷电命纹的操控雷之魔法的拉克萨斯,说完抱紧了米拉杰,大概185的身高完胜米拉杰165的高度,这二十厘米的身高差真的是萌萌哒的呢。米拉杰此时被拉克萨斯禁锢在怀里,也是红了脸,有些害羞。 “去去去,都去干活去,看着我们干嘛。”艾露莎从杰拉尔怀中挣扎出来喊道。众人听了也就纷纷散了,各干个的事去了,只是依旧会提起,似乎成了饭后闲聊的话题。“都,都怪你,哼~”艾露莎锤了一下杰拉尔胸口嗔怪到。“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杰拉尔宠溺的哄着艾露莎,眼里满满的柔情。 话说艾露莎今天难得一见的没穿铠甲,以往的她可是天天铠甲不离身的呢。可能,当一个人找到一个依靠时,真的就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了吧,卸下所有的伪装。或许这个人,值得她把内心柔软的一面展现给他。 其实众人也都知道,艾露莎并非就真的跟那女汉子似得,一点都不温柔,只是,之前的她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她温柔,可以让她放下心来的人吧,似乎一直以来,艾露莎的一颗心都像是悬着的一样,警惕性无比的高,使她的防范意识特别大。战无不胜的妖精女王一直都是剿灭怪物的能手,她的形象高大,不,并不,其实很渺小,她只是很坚强,特别的坚强,如今,杰拉尔告诉艾露莎,“你可以不用坚强了,我来保护你,做你的坚实的后盾。你可以软弱,因为有我。” 现在,艾露莎与杰拉尔每次都是早上一起来工会,然后又一起找工作,一起出任务,反正两人没事儿就腻在一起,偶尔还时不时撒点点狗粮,嗯,弄得众人有些无奈呀,然而这几个星期的时间杰拉尔和艾露莎的感情也迅速升温,杰拉尔正在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向艾露莎求婚。 说做就做,毕竟这么长时间了,这几个星期干柴烈火这么一烧,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这也不是说来就来的感情,还记得当年,杰拉尔对艾露莎撒谎,说他有未婚妻了,却被艾露莎一眼识破,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杰拉尔现在还在想当年骗了艾露莎有些愧疚,想找个机会好好到个欠。 杰拉尔筹备着求婚的必须步骤,东西,以及很多很多,这些,除了艾露莎以外,其他的人都知道,于是,秘密的行动开始了。 第十七章 艾露莎的坚强 这天任务结束了,坐在回玛格洛利亚的火车上,艾露莎靠在杰拉尔的肩头,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随着火车的行驶,景色倒流,往后消失,看着看着,艾露莎竟然睡着了。 如今妖精女王竟是这样的毫无防备的样子。 “妖精女王”这个称号和艾露莎堪称绝配,因为她确实是天生丽质。只要换上了女装就能和露西、米拉杰相比,美貌毫不逊色(荣获X784年妖精尾巴小姐后冠)。但是又因为她那连纳兹、格雷都为之震慑,毫不逊于男性的气魄还有领导者的风范,两项性质合在一起,整个公会里确实只有她够资格号称女王。 那年的艾露莎进入了公会不久后就开始穿小型的盔甲,习惯成自然后,她的标准装扮就是那套左胸上有红色公会纹章的盔甲,上半身从脖子以下防御滴水不漏。再搭配一件蓝色短裙和长靴。发型则是原有的长发。不过只要换上不同的铠甲或衣装,发型也会跟着变化,配戴的耳环是剑的形状。 杰拉尔知道,她是勇敢的。艾露莎身为公会最强的S级魔导士之一,她的各方面能力毫无疑问都是公会中的最顶尖层级。杰拉尔从米拉杰那里得知,连会长马卡罗夫·朵勒阿都非常信任她,甚至有时候会征询她的意见后再做决策。拥有美丽外貌的艾露莎,是公会里最强的S级魔导士之一,妖精尾巴里最强的女生。人称“妖精女王”红宝石艾露莎。实力非常强劲,在挡下一击威力十分强大的魔法炮后受伤不轻的情况下只用一击就打败行会phantomlord的“四元素”之首天空之阿里亚,并力敌约瑟会长。 犹记当年,艾露莎是工会里最年轻的S级魔导士,当初通过S级魔导士的考试时,她仅仅只有15岁,想到这,杰拉尔不由得心疼,这得是多么厉害,才能通过这些严格的考试,而在这个特别厉害的女孩子的背后,是否还有不为人知的悲伤与恐惧呢? 从工会的人那里,杰拉尔得到了这个信息:艾露莎给人的印象是有领导者风范、帅气且豪爽的女生。在平日战斗中可说是冷静沉着,无懈可击。身为公会中的风纪委员,成员都因为害怕被她训话而变的战战兢兢的,其中纳兹、格雷都为之震慑,她也会坦荡荡说起曾一起洗过澡的事。任职于赌场的兔女郎茱莉亚说起经常跟艾露莎做摔角练习,但完全比不上她(见索沙拉特别篇)。但其实她也很有女人味和萌点,曾与马卡罗夫会长一同出席联盟的餐会以鸡尾酒礼服的装扮示人才认识青色天马的一夜。 至于一夜,就不用多说了,有时候还是很MAN的,但有时候,就感觉怪怪的,以至于后来,艾露莎若是陪会长出席一些会议首先都要问问有没有青色天马的一夜在,若是有的话,几不去了,让米拉杰陪他去。 纳兹和格雷说艾露莎刚加入公会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几乎不和其他同伴互动。曾说喜欢自己一个人,跟别人一起会感到不安。为了让别人看到更坚强的自己,艾露莎将心封闭在铠甲里并开始与公会伙伴接触。纳兹跟格雷总爱找艾露莎决斗,每次都给她用武力平息。每次都被艾露莎打的特别惨,但第二天休息好了,又来找艾露莎决斗,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过了好多年,他们也长大了,也经历了好多好多事情。 还有之前,纳兹和格雷偷偷去做S级任务,还带着露西一起,哎呀,都被带坏了,艾露莎作为逮捕违反公会规则而进行S级任务的纳兹等人而来到迦尔纳岛,在解决事件之后破解了迦尔纳岛上的秘密,以破邪之枪加上纳兹的火力打破月之滴所形成的瘴气,原来因为月之滴的影响,整座岛的天空被包覆了一层废气结晶的薄膜,才因此导致村民们的记忆出现障碍。之后艾露莎利用巨人之铠破坏的瘴气,使得村民恢复了记忆。事情得以解决。 听说之前有个工会名叫幽鬼的支配者,这渊源要是讨论起来,怕是要纠结到初代会长和他们的恩怨上,那太久远太久远了,不过大概也就是,反正是被消灭了。然而艾露莎为了保护工会,曾挡住幽鬼发射的魔导集束炮“朱庇特”,铠甲随之而破碎,身体也受到重创。恢复后与幽鬼四元素之首的阿利亚展开战斗,最终施展出“天轮?撩乱之剑”将其击败击败,随后跟幽鬼会长约瑟进行对战,虽然穿上“黑羽之铠”勉强站起来,但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很快就被约瑟击败,并被逼到自杀的绝境,幸好马卡洛夫及时赶到艾露莎才得救,之后马卡洛夫会长使用妖精法律超魔法打败了幽鬼会长。 (真是乱来呀,我的艾露莎。)杰拉尔听到这件事后不由得感叹。 即使在团结的工会也避免不了矛盾,当年工会曾发生过内斗事件,艾露莎当时正在参与妖精尾巴小姐比赛时曾一度被艾芭格琳石化,但由于纳兹和伽吉鲁的粗心,本来应该被弄碎的,但因义眼的关系使魔法无效,找到艾芭格琳后与其进行激烈战斗,最后艾芭格琳被艾露莎的威吓感吓到并被打了一拳击败。就在米斯顿葛与拉库萨斯激战时,艾露莎与纳兹赶到,并看见了米斯顿葛的真面目,惊讶的是场的跟杰拉尔一模一样,而被拉格萨斯偷袭,随后恢复过来以雷帝之铠与拉克萨斯战斗,在知道神鸣殿的事情后,自告奋勇去破坏它,以天轮之铠召唤二百把剑并成功在同一时间破坏神鸣殿。 神鸣殿杰拉尔倒是有所耳闻,是一个具有毁灭性的雷之魔法。若要破除这个魔法必须同时破坏所有的神鸣殿,当时拉克萨斯布置了大约300多个神鸣殿,艾露莎仅凭一人就召唤出了200把剑,同时破坏了200个神鸣殿,然而,破坏神鸣殿的代价,是自己被雷电击中而受伤,艾露莎当时承受了200个神鸣殿的雷击,就连现在说起来,众人都不禁感到心惊肉跳。 第十八章 没有你,我很伤心 杰拉尔只是叹息,为什么艾露莎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这200个神鸣殿的雷击,杰拉尔宁愿它们都打在自己身上。艾露莎的铠甲下隐藏着多少伤痕,透露着多少逼着自己的坚强,杰拉尔还有好多好多都不知道,只是这次深入的了解,才得知了这么多事情。 “艾露莎姐姐在我的公会消失时,邀请了我加入妖精的尾巴,这才有了现在的我,我才能和大家在一起,这么的快乐。”温蒂是这样说的。 在闇黑公会中,势力最大的是巴拉姆联盟,而其中由其强大的六魔将军,近日来似乎蠢蠢欲动。为了讨伐六魔将军,因此在会长的定期会议中决定,将由包含妖精尾巴在内的四个公会,组成一支公会联军,去一举扫荡,艾露莎身为联军之一和格雷、纳兹也一同前往,没想到出师不利艾露莎被六魔将军的毒蛇咬成重伤,而能施展治愈魔法的温蒂却被六魔将军掠走了,艾露莎当时是准备把自己的右臂割去的,奈何利昂被格雷阻止了,格雷希望,所有的公会的人最后都可以完整的回去。在找回温蒂治好所中之毒后前往涅槃击败最后一个六魔将军暗夜,并破坏涅槃的动力魔水晶组织了涅槃的行动。在结尾化猫之宿消失时邀请温蒂加入了妖精的尾巴,使温蒂特别感动。 在与恶魔的心脏公会对抗时,艾露莎先与梅尔蒂交战,后交给茱比亚后离开,在遇到阿兹马对战时一度重创,但在感受到杰拉尔的思念下重新振作,加上受到天狼岛魔力的保护以及众人的信念支持,最后以妖刀红樱击败阿兹马。最后与哈迪斯一战中,以天轮五芒星之剑重创哈迪斯。却不想恶魔的心脏的会长普雷希托是妖精的尾巴工会创始人之一。 好不容易打败了恶魔的心脏,但阿库罗洛基亚的突然到来,使妖精的尾巴有些猝不及防。最后,初代的灵魂现身,为了保护他们使用了妖精之球——妖精的三大魔法之一。却因为初代会长本身是幽灵的缘故,所以用了七年的时间,这个魔法才解除,从此,妖精的尾巴工会的所有人便有了七年的空白。 七年后,赶上了大魔斗演武,不过因为这七年的空白,导致妖精的尾巴工会名次掉落了好多。大魔斗演武第三天伏魔殿的挑战赛中,艾露莎选择单挑灭掉全部100只的怪物,依旧不减女王风采,被赞誉“遍体鳞伤,本应坠落地面的妖精,在飞舞,妖精女王于此参上,正如同凛然绽放的绯色之花。向世人展现妖尾的气魄,挽回妖尾的尊严,虽然消失7年但仍是最强的公会的证明。 当年冥府之门事件突如其来,艾露莎解放了第二魔法源打败剑齿之虎的米涅芭。后因原议长叛变,和米拉杰一起被抓到冥府之门的公会,受到狂华的严刑拷打,逼问其杰拉尔的下落。艾露莎被纳兹和丽萨娜救出后,与狂华交战。打破冥府公会的墙使同伴找到入口。与狂华在冥府公会交战中遇到恶魔化的米涅巴。激战中与妖精的尾巴的成员一起落入喜悦之中,因星灵王使用“银河之刃”破坏了“喜悦”从而使得所有人逃出了“喜悦”,之后艾露莎遇上米涅芭并继续与其战斗。虽然被米涅芭折断刀刃,依然轻松取胜,之后劝告米涅芭,并表示虽然不赞同但是理解米涅芭在大魔斗演武的行为,双龙出现后带米涅芭暂时离开去往控制室停止菲斯。 这件事杰拉尔倒是也知道,因为他也参与了进去,艾露莎在面对狂华的严刑逼问的时候,硬是要死不说,这就免不了受了些皮肉之苦,而艾露莎还是不想杰拉尔来的,她妄图就这样死去,却奈何被狂华禁锢的连自杀都无能为力。 杰拉尔最后还是冲了进去,面对着遍体鳞伤,满身是伤痕的艾露莎,把她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痛感被狂华放大的艾露莎已经敏感到一阵风吹来都感觉在分解她的身体。这还算不是很糟糕,艾露莎没怎么多休息就去控制室想解除菲斯。 艾露莎与米涅芭等人来到实验室,与为启动魔水晶加速菲斯,而与魔水晶融合的星隶天·狂华决斗,但是狂华的恶魔形态强化咒印太过强大,致艾露莎痛感全开,五感全闭,但仍然坚持战斗,用直觉狂殴狂华。后狂华被米涅芭用剑杀害,但为时已晚,菲斯已然启动。受到圣罗所控制下,原议长启动3000个菲斯,并且在时间之内必须击败羌华,最后因靠着妖精尾巴的意志,成功击败羌华,只可惜时间已到,后来又在龙的帮助下摧毁了所有的菲斯而结束。 杰拉尔曾经问艾露莎:“你那个时候不痛吗?”艾露莎说:“痛,特别痛,当你的痛感被无限放大时,那种感觉,真的特别可怕。”杰拉尔还没说些什么,艾露莎就接着说:“不过,有你们在,即使我看不到,听不到,摸不到,闻不到,触不到,但是我可以凭我的直觉,工会的大家,尤其是你,你是我心中最亮的那一束光,像黎明的到来,照亮我的黑暗。所以,当时我才能撑着最后一口气,打败狂华。只不过,痛是肯定的。身体上的痛。” 杰拉尔抱紧艾露莎:“我宁愿痛的是我啊。”揉了揉艾露莎的头发。 或许,艾露莎最伤心的那段时间就是那个时候了吧,露西这样说道。 六魔军事件的确解决了,但是杰拉尔因为是通缉犯而必须被带回监狱里,纳兹和格雷,以及工会的很多人都觉得,杰拉尔不应该被带走,其实更多的是,他们都知道,杰拉尔被带走,艾露莎会很伤心,很心痛。然而最后让杰拉尔跟评议员走的人却是艾露莎。留给了艾露莎最后一抹微笑,随即就被带走了,艾露莎很心痛很心痛,坐在山洞旁边,双手交叉紧紧抱住自己,把头埋进膝盖,或许没有人看见,两行清泪顺流而下。你可知道,没有你,我很伤心? 第十九章 突发意外 “如今艾露莎好不容易等到你从监狱里面出来,你若是真的想保护她请一直保护下去,别半路而弃。”露西对杰拉尔郑重的说到。“喂,杰拉尔,我们告诉了你这么多,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要是敢伤害艾露莎,我揍死你!”纳兹说到。“嗯,我一定好好待她。”杰拉尔笑着回应。 这几天艾露莎又没有接任务,被露西她们强制待在家里,吃喝玩乐,反正就这样像条咸鱼一般,有些颓废,不过艾露莎也没有多想,只是有些疑惑罢了,时间一天天过去,就在艾露莎快要不想待在家里要强行出门时,露西等人却带着艾露莎来到了妖精的尾巴工会。 工会被布置的特别的精致,整个格调都被弄成了粉色调,工会的牌子上左右两边分别被挂了粉色的心形气球,“这是,有什么活动么?弄得这么隆重?”艾露莎问道,露西没有回答艾露莎的问题,带着艾露莎继续往里面走,艾露莎也没想多问什么,于是就跟着露西往工会里面走。 走到工会深处,只见全部的墙都变成了粉色,由浅粉到深粉,依旧是心形的气球在墙上点缀,只不过是白色的,周围还散落着有聚有拢的蓝色缎带小花,只给人满满的少女心呐。艾露莎坐到吧台前,米拉杰在她的面前放了一块草莓蛋糕和一杯草莓气泡饮料,这对喜欢吃草莓的艾露莎来说真的是极具诱惑力。艾露莎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光顾着吃了。 等艾露莎吃完,然后问米拉杰:“米拉~今天有什么活动吗?看见工会里布置了一番。”“嗯呐,今天即将会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呢,非常非常特殊。”米拉杰似乎话里有话,并没有说完这一句话,好像后面还藏着半句。还不等艾露莎反应过来,工会里的灯光就骤然熄灭。随即亮起的是一道道的火光,乍一看发现是一圈蜡烛,围成了爱心的形状,然而接下来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伴随着这个声音空中飘出许多彩色缎带,还有亮片。 蜡烛的光芒很小很小,并不能把整个工会照亮,然而即使是那一点点微弱的灯光,也让艾露莎感觉无比温暖。这时,从黑暗处走来一个人,身影越来越清晰,是杰拉尔。“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可爱的艾露莎当然没有明白现在的状况,只是傻愣愣的看着杰拉尔。 杰拉尔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大红色的玫瑰花在蜡烛的照耀下仍显得娇艳欲滴,这绚丽的颜色,仿佛在预示着爱情中炽热的感情,花瓣上的一两点露珠水滴,显得花儿更加的鲜亮,美丽。 杰拉尔没有回答艾露莎的问题,只是走到艾露莎面前,单膝跪地,举着这捧花,对艾露莎说:“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最爱的人,我心里原本有4/3都是你,可如今却是4/4都是你,只有你,我的心胸变得越来越狭窄,越来越小,小的,只能容下你,别的人一概容不下。有人说,有些人的心里容不下一丝沙子,然而我却把沙子都排除在外。因为你已经占据了我的全部心里,满满的,没有一丝的空隙。” “我听说了,也忆起了我们的过去,我不恨我遇到过的奇葩的灾难,我只恨为何我总是不在你身边。艾露莎,你的过去太累,你坚强了太久,如今就让我来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你不用坚强了,你不用很牛逼了,不用强迫自己了,有我在的时候,你可以依靠我,我是你坚实的臂膀,我是你的避风港。” “我曾想,待我身上了无罪过,再来见你,赎去我的罪过,我才有资格去见你,你是如阳光般的存在,耀眼又明亮,温暖的光辉散发着,给人以无限的希望,我的生命或许是黑暗的,但是你是我生命中那一抹光明,带着我,走出了困境,如今,我愿意用一生陪着你,互你无恙。艾露莎,嫁给我好吗?”说完,杰拉尔拖起艾露莎的一只手在上面轻轻落入一吻。 “好~”艾露莎的回答没有犹豫,极其的肯定,带着有些激动的声音,她的心,跳动的很快很快,这一刹那的瞬间,仿佛呼吸都已经停止,看似欢快的气氛却带着一丝的沉重,因为她等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或许艾露莎曾经想过,在那一次,六魔将军时间过后,集合工会人的力量,强行带走杰拉尔,或许这个方法可行,也或许并不可行,但是有希望,可以搏一搏,然而呢,艾露莎终究是放弃了这个机会,叫了纳兹,格雷,露西等人停手,亲眼看着杰拉尔被评议院带走,亲手送走了杰拉尔,送到了监狱里。 她何尝不想自私点,自私的留下杰拉尔,自私的只顾着自己,自私的非常自私,她何尝不想呢?只是她不能,那是杰拉尔该有的赎罪,那是他应当承受的后果,当时的杰拉尔也并不明确自己的未来该如何走这条道路。所以,艾露莎也希望杰拉尔能够冷静的想想,到底该怎么做。 这么多年了,艾露莎也一直在等,虽然那时在海边杰拉尔对她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可却被艾露莎一眼识破,这撒谎技术一直不行的杰拉尔怎么可能瞒得过冰雪聪明的艾露莎呢?事实如此,艾露莎也不想点破,只是静静的听着,末了说一句“祝你们幸福。” 后来的后来,杰拉尔也明白,自己的不坦诚早就被艾露莎识破了,所幸他们彼此还爱着对方。一切看似都很顺利,但意外就是意外,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此时,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了,好不容易安稳的日子,就又被这么给搅和了。“哟,艾露莎这么快就打算定下终生大事了吗?我的女儿。”随着这个清冷的声音望去,同样是一抹绯红,出现在妖精的尾巴工会。 第二十章 艾琳·贝尔塞利翁 妖精的尾巴工会的大门处,门被缓缓的打开,发出吱吱呀呀的摩擦声,没有灯光只有蜡烛发出的微弱的光芒点缀的工会里颜色较为昏暗。大门的打开自外面透露出一丝白色的日光,照亮了朦胧的里面,也照凉了这对人的感情。 同样是一抹绯红色,看着惊呆了的众人,这是。。。和艾露莎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带着一丝的霸气,然而这抹绯红色中,透露出的,却还有一丝狠厉,一丝的决绝,一丝的绝望。这个人,恐怕艾露莎和温蒂最清楚不过了,艾露莎的母亲——艾琳·贝尔塞利翁。 艾琳现为阿尔巴雷斯帝国的护圣十二盾之一,与欧嘉斯特并称为阿尔巴雷斯双璧。被布兰缇什·μ称其为12盾中最强的女人,被称为”绯色的绝望“。她是附加魔法和灭龙魔法的创始人,也是灭龙魔导士之母,因此对魔法界的发展也有着很大的作用。她创造了许多魔法,在这一方面有较高的造诣。 艾琳的附加魔法,附加术在魔导士中堪称一流,而最初,起先也是她创造出来的。她的附加魔法,可以附加到任何东西上面去,可以给剑附加人格,可以给人附加动物的灵魂,使人成为动物,翡翠·E·菲奥雷公主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甚至于,还可以向空气附加了魔法,这个魔法使大地分裂了一半,虽然阿库罗洛基亚的攻击力很强,破坏里非常大,但是艾琳避开了,期间露出了胖次然而并没有受伤。艾琳认为黑龙(阿库罗洛基亚)的实力也是名副其实也难怪陛下(杰尔夫)会对其感到恐惧。 艾琳认为陛下(杰尔夫)得到了妖精的心脏後会超越黑龙,并希望黑龙不要妨碍他们。为了令战争早日结束,艾琳向整个大地施加了世界重铸魔法·Univeresone打乱了整个王国将黑龙传送到大洋彼岸,并将陛下传送到妖精的尾巴公会里。 与艾露莎所在的菲欧雷王国不同,其实严格说来,艾露莎也不是菲欧雷王国的人,她的故乡,是与她的母亲在一起的多拉古诺夫国,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阿尔巴雷斯帝国,位于伊修迦尔。 早年的艾琳作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没有得到一份爱情,带着交易的婚恋,其中根本没有感情,与许多政治联姻一样,艾露莎没有很幸运的与他的丈夫也就是艾露莎的父亲培养出感情,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一切都是未知数,透露着我们,他们,你们都不知道的可能性。没有感情,更别说爱情了,都没有,所有的,恐怕只剩下愤怒,不满与烦躁吧?! 时间随着林霜降所看见的,追溯到了400多年前,有一部分龙族想要消灭人类,而发动了战争,据说那就是龙王祭的开端,然而最后艾露莎战胜了那群邪恶的龙族,随后与圣龙贝尔塞利翁缔结契约,从此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灭龙魔导士。 那时候的艾琳,或许还是天真的,可爱的,善良的,你若见了她这样的一面,绝对无法与现在的她联想起来,现在的艾琳身穿黑色斗篷,手拄白色带黑色斑点的鹿角状魔杖,绯红色的长发,有着和艾露莎惊人相似的面孔,留有四根麻花辫子,身材非常苗条,穿着较少,腹部左侧有一道结了疤的伤痕,看起来好像是很久了的样子。 曾经的艾琳,也是一袭长裙,衣袂飘飘,配合着她那一头绯红色的长发,随清风飘荡,在风中,与阿尔巴斯帝国的周围景色形成了一张画,美丽无比。最温暖的,或许就是艾琳的笑容了,贝尔塞利翁曾这样说道。跟艾露莎很像呢。 艾琳其实是四百年前的多拉古诺夫国的女王,为了抵抗邪恶龙族的入侵而开创了附加魔法,并通过附加魔法将龙的力量附加在人的身上形成新的魔法,也就是现在纳兹,温蒂等人使用的灭龙魔法,也就是灭龙魔导士的开端。然而不幸的是,贝尔塞利翁在战死之後,阿库诺罗基亚便出现在战场上并直接结束了这场战争,仿佛像是在嘲笑无数的死者一样。战争结束之後艾琳便继成了贝尔塞利翁的名字,发誓要为贝尔塞利翁报仇雪恨。 但是艾琳因灭龙魔法的副作用,开始了龙化,但是这时她已经怀了艾露莎。 可怜的艾琳,因为龙化,遭到了其他人类的排斥,本来就是没有一丝情感在里面的政治婚姻更是将艾琳推向了末路,艾琳也曾想着防抗,但又如何呢?若真能反抗得了,也就没有后面的严刑拷打,和凌辱示众了。 冰冷而空空的监狱,多少的犯人早已死去?这个个监狱房间为何已经空了许多,寒冷的底下有着寒气缓缓袭来,冻得艾琳直发抖,不住的打颤,她没有衣服,行刑的时候,估计是鞭子已经抽烂了衣服吧,这些人怎么会给她衣服穿呢?当然不会了,他们就是要这样羞辱她,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把艾琳当人看,他们呐,在他们眼里,艾琳就是一个怪物,一个龙化了的怪物。 王国的子民啊,你们可还记得,当初恶龙侵犯本国,是谁创造出的灭龙魔法带领你们取得了胜利?赢得了和平?王国的子民啊,你们可曾知道,龙化是一个副作用,她的本身并无恶意,她曾经也是人呐,也有着与你们一样呀!王国的子民啊,你们可能理解,她也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为了国家,她所做的,所付出的,为你们着想的,不比国王做的少啊! 当然,这些,怕是他们都不知道,都无法明白,怕是这群子民都是白眼狼吧,当初是谁救了你们,你们不知道么?就因为与他们不同,所以人类开始排挤非人类,理由还那么的理所应当,你是个怪物,你不是人,我们都是人,当然我们说了算,哦,对了,原来,人多,三人成虎,说什么也都是对的了,颠倒黑白是非,对的也给说成错的了。 如此的可怕,如此的不堪,人类中的情感,竟就是这样的脆弱与荒唐! 第二十一章 真的是很变态诶! 其实,艾琳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她性格腹黑,有点傲娇,喜欢SM,冷血,总是习惯性的自由行动,好像总是孤零零的一人,或许她听到这个词,又要说我们乱说了,竟然用这么矫情的词形容她。艾琳对自己的评价定然是不怎么样的,我也就不多说了。 当年的龙化了的艾琳,意外间有了个孩子,该如何描述她当时的心情呢?痛苦?开心?不知所措?一脸懵逼?还真的不好说,悲喜交加错杂的感情存在于艾琳的心中。然而暴虐却持续了三年,艾琳承受了三年的痛苦,鞭打,羞辱,吃不饱也穿不暖,若是常人,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吧。可是她却撑了过去,连同肚子里那个孩子,也就是艾露莎。 牢狱里是黑暗的,是潮湿的,是寒冷的,是没有希望的,她或许是所有政治婚姻中最惨的一位公主了吧?或许吧,艾琳是这样想着的。不,也有比她更惨的,只是那个惨样,也不必多说了,总归是,特别可怕的。牢房还是木质的,一根根木头,排的密密的,只露出一两点间隙,特别特别小的缝隙,小到如何呢?小到你看不清外面,模糊万分。好在不是铁质的,不过即使是铁质的牢笼又如何呢?就算这是一个塑料牢笼,艾琳也根本逃不出去。 你问我,她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她有龙化的力量,为何不破牢而出呢?她如何能跑呢?她跑了又当如何呢?她一个人,哦,不,两个,还有艾露莎,她的女儿,她好像,也不是一个人吧。可是,她逃不掉呀,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已是一人对抗一整个国家的人民,这不存在的逃走的几率,与其出去被人民乱棍打死,倒不如就待在牢里,看在政治婚姻的份儿上,看看他能不能放她一马。 手脚都被封魔石给锁住了,想逃也逃不掉啊。呵,艾琳嘲笑着自己,嘲笑着自己这狼狈的样子。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接下来将会如何,一概未知。且走一步看一步,应该是不会死的,目前还能苟活着,还能奢望一下吧? 艾琳永远是那样的傻的脱节,后来的她也是这样评价自己的,这犹如黑洞一般的牢笼,天天吸引着一些犯罪份子的到来,“但是我没犯罪呀,我怎么会犯罪,我,何罪之有呢?”哈哈哈哈哈,艾琳在这里喃喃自语,小声嘀咕,“bb什么呢,瞎bb,罪犯。”巡查的士兵听见艾琳的自语声,骂了几句,顺便随手将嘴里啃了一半的苹果扔了进去,哦,当然,扔不进去的,缝隙太小,密密麻麻的,于是吐了一口痰在旁边表示唾弃。 来自眼神里,不,或许是从心底衍生出的恶心,嫌弃,鄙视,全融入了那巡查的士兵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里,满满的厌恶,(可能自己就是这样的令人讨厌吧)艾琳这样想到。 随着“吱~吱~呀~呀~~~”的铁门打开声,阳光照射进了这黑暗的牢里,(我在这里呆了多久?我在哪里?这一切都怎么了?为什么不再是我熟悉的那样?不在是你我熟悉的曾经?我,又是谁呢?)艾琳的内心已然一片茫然,脑袋里也是一片混沌,饶是撑住了严刑拷打却也精神有些崩溃。 长时间的待在昏暗潮湿的地底下,而这阴暗的地牢里却是都不及湓江地区,就连那黄芦苦竹都不成饶此地生长,如果你能在外面看见,或者有一天,艾琳能从这里走出去,能从这里逃出去的话,那么,你或者她将会看见,这荒无人烟的位置,坐落着一个迷宫似的牢房,或许是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吧。 不过即使犯人逃跑,怕是也跑不出这迷宫似得变态牢笼,就连国王在看了工匠的制作图后,都在感叹:“太变态了!简直是变态到没人性!不过,还蛮不错的,赏!”于是乎工匠还稀里糊涂的得了个奖——王国最佳设计奖。也是没谁了,这么6的操作,真的是望尘莫及。也许也只有他能设计出这么变态的建筑了。 不仅仅如此,这个牢房当然不只像迷宫一样难走,更坑的是整个迷宫只有一条出路,其他的都是死路,但是那唯一一条出路上面都是沼泽,没错,你没看错,这其实是建立在一个沼泽上的迷宫牢房。并且处处是陷阱,像一般的踩中陷阱也就是被抓起来咯,或者是被扎破了脚,被捕兽锁咬断了腿?这都算是好的,然而这个迷宫牢房却没这么简单。 迷宫的牢房是由一块块儿的砖砌起来的,每一条路,每一面墙,都有着一块一块的痕迹,就仿佛这地,是由这一块块的砖组成的,当然,除了那块沼泽侵入的地方。一般来说,建好了之后,就会刷上一层或白或灰的油漆,但是这里的墙面地面,砖的连接的缝隙中还留有灰色的石灰泥。 为什么是这样的构造布局呢?为什么不再刷一面颜色上去呢?这个问题或许就要设计师来回答了,在此之前,这个设计在王国内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然而这迷宫的地面竟然和王国内一模一样,于此人们恍然大悟,明白了设计师是想让逃跑的犯人以为自己回到了王国内,放松了警惕,无视了机关,于是一脚踩上去那就是一个稀巴烂的状态。 还有踩中机关被绞成肉糜的,也有被万箭穿心而死的,陷入沼泽的更是不计其数,牢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是也容下了很多罪犯,似乎每隔一两天都有犯罪的人而被关押到这里。 这样看来,这的的确确是一个死局,出不去的局,永远被控制,永远待着这里,直到死去的局。这个迷宫牢房也成了禁忌,一般也不敢谈起。坐落在城门外不远处的沼泽地上的牢房,也从没有人敢去看一两眼,静静的杵在那里,是那么的可怕。可怕到变态。 第二十二章 正午时分的处决 “哦!天哪!为什么会这么变态?”不少百姓都感叹到,于是纷纷受到威慑,也是不敢造次,以身犯法的。这一变态设计震慑住了许多百姓,至此以后,也就安安稳稳,小偷都少了许多,仿佛很和平很安稳的样子吧。 这日子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国王发布命令,昭告这个城的所有人,处死设计师,众人都惊诧不已,这又是什么理由什么原因呢?艾琳龙化的事件大家都能明白,也很感激国王及时的把这个妖怪处理了,不然不知道又会出多少事情,艾琳若是在这里听见这些言论估计要吐血了,感情她这累死累活的为她的子民着想不说回报,但也没想到会这样,像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似得。 只是在这个王国的子民们的吃惊的神色中,下达了如此命令的国王给出了解释。由于设计师的设计太过变态,可能会危及到大家的安全,为了避免他以后制造出更变态的设计或者哪日背叛了我们去别的国家拿出设计来让他们攻打我们国家这种情况,因此下令,明日正午时分处死。 为什么在正午时分处死设计师呢?不过是国王心虚了,怕午夜梦回,怕厉鬼缠身,怕这人死的冤枉去底下告状,无非也就是怕这些了,但是有一点或许理解错了,国王并没有心虚,秉承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亘古不变的道理,国王倒是一点都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干嘛。 第二天正午时分,设计师没有像其他的死刑犯一样喊叫,也没有像冤屈的人一样哭喊,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有的罪犯,会逃,会逃跑,不过,他不需要,没什么好逃的,也根本逃不掉,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等待刀起落下。 头颅应声而掉在地上,却是睁着眼睛,眼神直直的盯着国王,盯得国王有些发虚,下意识的撇过头去,没有看那个死不瞑目的人的头颅。“好了,行刑完了就赶快把尸体处理掉,别让我看见这些东西,脏了我的眼。”说完,瞪了一眼旁边的士兵,那士兵被瞪了一眼一脸懵逼,都不知道怎么了。 国王始终还是有些心里不安,于是就想去折磨艾琳了,其实说来,最变态的应该是他自己。 可怜的设计师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却无能为力改变它,或许这就是世界规则里一个强制性的要求,一个强制性的规定,也亦或是这个国家的规定,这个国家里的一个强制性的要求。 走到地牢的所在地,唯一知道怎么进去的貌似也就只有国王了,国王抬手止住了后面跟着的士兵,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国王关闭了机关,走了进去,一路平稳的到了牢房里,看着这昏暗的地下。 由于是还是正午时分,夏日的阳光特别的明亮特别的灼热,不似冬天那一抹温暖舒适的阳光。略带黑暗的地下,因为阳光透过门的照射而变得明亮起来,不过时间久了,自然是一股霉味儿和腥味儿,毕竟也有许多自行了断的,尸体也是半年清理一次,左不过是因为看守的士兵偷懒,所以才导致这里充满着腐烂的气息,连同内心一起,也开始渐渐的腐烂了。 刺眼的阳光照醒了艾琳,照醒了一切,如果是大地上,艾琳肯定会觉得这是大自然的恩赐,在召唤在沉睡中的万物,在呼唤,使一切,从沉睡中苏醒。 艾琳抬头,勉强用胳膊肘的力量撑起自己,却看见的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那个人,像死神一样,仿佛看见了他,就像在宣告着艾琳的死亡一样,强烈的阳光有些刺眼,艾琳十分不适应,微眯着眼,看着来了的人,缓缓低下头,看着会有恐惧感,干脆也就不看了,也懒得看了。 一个做戏都不愿意做的人,这便是代价,政治婚姻的代价,据说也有因为政治婚姻而幸福的过了一辈子的,但是那都屈指可数,寥寥无几,反正啊,艾琳是很不幸的,是很悲惨的,她也没法儿死,因为这个犹如死神一般的人不让她死,她也不能死,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终究是要来临了吗?三年了,三年的时间,活着像死了,死了像活着,行尸走肉一般,生不如死,大概世界上最难受的事也莫过于此吧。艾琳没有留下眼泪,就算她再害怕,她也不会留下一滴眼泪,这种廉价的东西,她不需要,以前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会需要的,哦,对了,她还有以后吗? 不知道呢,一切都是未知的,这估计就是未来很可怕的一点吧?! 国王瞥了眼艾琳,示意士兵将门关上,“轰隆~”的一声,大门被紧紧地关上了,光亮再次被一点一点的熄灭,而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无边无尽的黑暗,又变成这样了呢。艾琳想到。“给我打!”国王再一次的发出命令,于是,刑罚就又开始了。 一天一夜的拷打,这个变态的国王竟然也看了一天一夜,看着艾琳。艾琳身上已然是一块好的皮肤都没有了,青的青,紫的紫,红的红,肿的肿。裂开的伤口流着血液,流着流着,怕是都流干了吧?不,没有,裂口会被再次撕裂,再次伤上加伤,有些结了痂的位置,也被鞭子在一次的给打的流血,揭伤疤,恐怕没有比这更好的形容词了,有多疼?不知道,多半是看着就疼系列的。 艾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人被吊着,悬在空中,一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罪犯服,也被打的只能刚刚遮住该遮的地方。只有脚趾尖可以时不时的点地,国王命令行刑的士兵把绳子收紧,把艾琳整个人都吊在了空中。艾琳此时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掉在半空中,时不时还荡甩甩的。 随着绳子的轻微浮动摇晃的艾琳像一只坏了的提线木偶,晃晃悠悠。 第二十三章 折磨,排斥 犹如一只木偶,还是那种坏了的木偶,空荡荡的,木偶可有灵?没有没有,木偶无灵。木偶可有灵?没有没有,木偶呆滞。木偶可有灵?没有没有,木偶为物件,怎会有灵魂,空空的身躯空空的心,空荡荡的里面空洞的眼神,它们没有心,它们没有心。 木偶只是木偶,空洞预示着它的绝望,看不到光彩的眼神里只有一片的漆黑于冷漠。 此时的艾琳,就像这样,双手被绑着,时间长了,勒出了好几道红印子,挣扎无果,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你说求饶?将死之人,求饶何用,倒不如死的壮烈点,毕竟她无愧于她的子民,她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虽然这么说并没有人相信。不过对于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艾琳是抵死不认的。 国王在实施刑罚的时候也曾问过艾琳:“你认不认罪?”艾琳抬起已经被打肿的脸,却依旧眼睛里带着光亮一般,回敬他一个眼神:“我何错之有?就因为我身体的变化,就因为我跟你们不一样,仅仅就是因为这些荒唐的原因理由,你就断定我是妖怪,我有害人吗?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子民的事吗?没有!你这强加的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你!!!哼!!!”国王狠狠的瞪了艾琳一眼,但是即使是这样说,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没错,就是因为和其他人类有一点点的不同,就遭到排斥,其实什么威胁也没有,也不会怎么样,却依旧是遭到了这样的区别对待,她,还是她呀,还是人呀,为何要一言不合,一点差异就视她为怪物呢?她做了什么么?像怪物那样么?怪物又是什么?不同就是怪物?就是妖怪? 很多时候我们都并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但是艾琳入今这样被对待真的是特别的不公平,但是不公平又能怎么样呢?你忘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看到这里,林霜降心里猛地一震,是啊,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努力了,但却没有收获这种事情发生了许多许多次,多的她都很无语,不想多说什么,也并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不过不努力的会更糟糕,啥都没有。想到这儿,林霜降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原以为她没有感情,冷血无情,可是怎么看着看着,也像被带入了故事中去呢?莫不是受了故事的影响?怎么可能,林霜降摇摇头,想把脑子里的奇葩想法都甩开,她是谁呀,只会学习的学霸呀,怎么会被这种事情影响呢?不会的不会的,林霜降这样对自己说到。 这个世上,排除,排斥与自己本身有很多不同的人的现象时有发生,我们也无力去阻止,这像是人的一个本能,本能的在排斥与自己不同种类的人,其实什么也没有,就是单纯的排斥,人们总会以她性格不讨喜,她说话很强势,她给人的感觉不舒服.....这些各种能扯一条是一条的理由来,来说明她有错,她应该被排斥,她活该被排斥。 很多时候,出了问题,人们根本不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而是把错误都归结到别人的身上,好像是理所应当,就这样,反正我们这一堆人都是一样的,你不一样你就有问题,就不是人。 艾琳从来不会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无用,艾琳从来不会流泪,因为她知道眼泪廉价,艾琳从来不会抗拒,因为她知道抗议无效,艾琳从来不会提问,因为提问没有回答。 艾琳接受了这一切,鞭子一遍一遍的反复的抽打在她身上,可能是她的血格外的多的原因?流了好久,流了好久,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那所剩无几的布料。一阵阴风袭来,艾琳打了个寒颤。 好冷好冷的。为何明明是夏天,却如同冬天一般的寒冷呢?罢了,再冷,冷的过心冷吗?冷的过身体彻底冰凉的冷吗?冷的绝望吗?如此的冷,即使在盛夏之中也犹如处于寒冬腊月似得。 艾琳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了,眼前有些发黑,头脑有些发晕,感觉整个脑袋壳胀胀的,特别不舒服,呼吸渐渐也有些急促,怕是血快要流干弄得人休克了吧。行刑的士兵遵照国王的命令,用特殊的药物把艾琳的精神唤醒,使她无法昏迷,使她承受了每一次的痛苦。 惨烈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地牢,有罪犯纷纷从昏睡中醒来,带着迷离朦胧的眼神望着那声音的来源处,从冰冷的石头地上爬起来,爬到各自牢笼的门口,伸着头,努力的往外够,想要看到外面的场景,他们有多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了?一天,两天?一个礼拜?半个月,一个月?亦或是说,几年?具体有多长时间就不知道了,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很久很久了。 艾琳已经无法思考了,脑袋里一片浆糊,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国王命令把她放下来,对艾琳说:“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再让你待在这世上只会给别人带来更多的危险,你这个妖怪!” “我求求你,求求你,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请你放了我的孩子,放了我们的孩子!”艾琳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拽住了国王的裤脚,匍匐着爬行,她的双腿怕是已经被打残了,动不了了,只能拖着,拖着。 眼里满是诚恳,可惜国王并不领这个情,若真能看出来,那么政治联姻就会变成假戏真做了吧?“都过了三年了,你到底怀的是孩子还是一个跟你一样的怪物!我倒要打开你的肚子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怀了三年还生不下来!”说完,不等艾琳开口求饶,国王就拔出一旁士兵的剑,剖开了艾琳的肚子,血流了一地,又流血了呢。 艾琳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划开的那道伤疤,流不尽的血,覆盖了地上的已经发干的血块,红色的新鲜的温热的血液,在地上流淌,盖住了黑色的血块。 第二十四章 于心不忍 国王拿出了孩子,拿着他的孩子,像拿着一个物件,毫无怜惜,并不是很大的眼睛里透露着无尽的阴冷,“不,我求你,我求求你,放了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呀!!!!”艾琳的语气开始颤抖,里面带着恐惧,拼尽了全力的朝国王站着的地方爬去,爬着爬着,血肉与地面摩擦,伤口又开始撕裂,再次结痂,血流了又流。 艾琳已是满脸的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白白的,发紫的,好像是冻着的。艾琳伸出颤抖着的双手,拉到了国王的裤脚,两只手紧紧的抱着国王的腿,哀求他说:“求你了,这是我们的孩子呀,放了她吧。” 这句话说出来有多无力?我不知道。这句话有多没用?我不知道。这句话可能有用?不,这句话没用,艾琳知道的,但是她还是要说,哪怕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她也要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他的,这个孩子是无辜的,这个孩子,只是个孩子呀!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卵用,或许这就是政治联姻所需付出的代价,因为没有感情,强加在一起,又如何能幸福?这也就导致了现在这种状况。国王根本不在乎她的妻子,也根本不在乎他的孩子,因为本来他们两个就都是政治联姻的工具嘛。 如此,国王单手举起孩子,刚准备往地上狠狠一砸的时候,一声龙啸响起,响彻整个牢笼,艾琳的魔法能量已经大到可以突破封魔石,龙化的力量使艾琳的身躯即刻化为龙的模样。大肆破坏一番后,艾琳带着艾露莎飞向了远方,国王也没能阻止,他也没力量阻止,只是大喊着,妖怪逃走了,便没了后续。 艾琳逃着逃着,逃到了一处森林里,坐落在森林里,可是,怎么办呢?她也只能是这个形态,龙化,她无法变回人形,就这样持续了几个月。 偶然一天,杰尔夫来到了这片森林里,他遇见了艾琳,挥手简单的施了魔法,让艾琳变回了人形,艾琳对于杰尔夫感激不尽,但是杰尔夫已经告知过艾琳,她仅仅只是形态变回了人类,但是其他的,她的本质,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条龙,艾琳笑着说没关系,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杰尔夫离开了,去了别的地方,而艾琳则是准备开启新的生活,却不想,一切都如杰尔夫所说,艾琳虽然变成了人,但是她和龙一样,无法感受到味觉,吃任何东西都淡然无味,即使很晚了,依旧睡不着,但也不会觉得困,她的一切行为都跟龙一模一样,根本不像一个人。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变成真正的人,而不是披着人皮的龙,艾琳发现自己无法再次融入到人类的生活中,于是就再一次的回到了森林里,艾琳绝望的仰头望着天。 夜里的星空是这么的美,这么的璀璨,犹如一片紫黑色的金丝绒,上面印着无数闪亮的星星就如同宝石一般,闪闪的发着光,美丽无比,还透露着一丝丝的神秘,由此的点缀,使黑夜不在无趣,不在黑的深不见底。 仰望星空,多么美好,多么平静,多么令人安然舒适,什么都可以不管,好似远离了一切喧嚣,一切烦恼似得。可惜呀,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她还是条龙,而不是一个人,这个身份似乎让艾琳无法接受,于此特别的介意。 艾琳终日于这个不知名的森林里度过,她每天都在想,该如何让自己变成人呢?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变成人呢?她怎样才能摆脱自己身为龙的这一样子呢? 直到这天,艾琳突然想到,既然魔法可以附加在武器上,其他的一切也可以使用附加魔法,也可以附加到一切的东西上面,甚至于,把自己的人格附加到她的孩子的身上,这不就行了吗?这样一来,不就有了新的躯壳吗?不就可以让自己彻底变成人了么? 艾琳想到了这个方法,也就做了。 回忆到这里,故事讲到这里,可能你们也都信了吧,所以呢,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艾琳根本没有下的去手,以上的这个结局只是艾琳自己杜撰的一个结尾罢了,真正的后续,根本不是那样。 艾琳在森林里,坐在湖畔边,静静的发呆,一时间的念头使她想到了这个方法,然而正当她要对艾露莎施展附加魔法的时候,却愣住了,艾露莎在她的怀里笑了起来,那么温暖的笑,就如同贝尔塞利翁当年所说的那样,真诚,阳光,明媚的笑容,温暖的像阳光般照进了他们的心房。 看到艾露莎笑容的艾琳此时却慌了神,“你为什么要笑?!为什么!为什么?”艾琳实施魔法的那只手停住了,僵在半空中,连带着她的表情,都变得生硬,瞳孔皱缩,慌张不已的喃喃自语一般:“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再笑了!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为什么!?不要,再笑了。” 艾琳的请求,每一次,都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无助,而还是婴儿的艾露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是带着那一抹微笑,笑着,看着这世间的一切的一切。艾琳的确自私的想让艾露莎成为自己的新容器,但是,她下不了手啊。 她如何能够下手呢?艾露莎毕竟是她的孩子呀,毕竟是她的亲生孩子呀,这叫她怎么下得了手呢?看着艾露莎天真的笑容,艾琳更是无法下手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艾露莎,让艾露莎靠在她的怀里,随后找了一块布,一个篮子,把艾露莎包裹起来,放在篮子里。 艾琳趁着她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把艾露莎放到了一个村子的外面,然后留恋的看了艾露莎最后一眼,转身快速的走了,她害怕,她害怕再迟疑一会,又会想拿艾露莎作为她的躯壳。所以,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至此艾琳消失了踪迹,而艾露莎,则在迷迭香村生活了下来。 第二十五章 争执 这些,便是艾琳的过去,存在于众人的回忆之中,存在于他们的了解之中,然而工会里的成员很不解的是,为什么,艾琳会出现在妖精的尾巴工会里,她不是早在之前的战斗中,艾琳就被杀死了吗?被艾露莎亲手,杀死的。 工会的成员看着艾琳,惊讶不已,莫不是灵魂吗?不,事实证明,并不是灵魂,真实的艾琳就在这里。“你为什么在这里?是谁将你复活的?!”艾露莎想了许久,开口问道,艾琳也不说,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复活的,这是个迷。 “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这里不需要你。你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待在这里。”艾露莎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工会里的成员再一次惊讶,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艾露莎这样说话了。 “我有事情,作为你的母亲,艾露莎,你现在成婚未免太早了点,他对你是真心的吗?你怎么预测?我只是不想你步了我当年的后尘。所以......”艾琳还没说完就被艾露莎的话语打断了。“所以你就来破坏杰拉尔给我准备的求婚仪式?”“是的,我就是来搅和这场求婚的,你能保证这些男人不是做一场戏,你能保证这些男人不会变心?艾露莎,别太天真了,跟我走吧,我们不需要男人。”艾琳对艾露莎说到。 “这里,妖精的尾巴,就是我的家,我为何要走,我又要走到哪里去?我能去哪里?你不是我的母亲,我的家人,只有在妖精的尾巴里的大家,和会长,根本没有你,我没有母亲,我的母亲早在那场大战中被我杀死了!”艾露莎有些控制不住的朝艾琳嘶吼着。 杰拉尔看着艾露莎这样心疼不已,伸手把艾露莎揽入怀中,拍了拍艾露莎的后背,好像在哄小孩一般,帮她顺顺气,渐渐的,艾露莎也平静了下来,但也只是暂时的平静了。她像一个易燃易爆的人,一碰就炸。 杰拉尔对艾琳说到:“虽然你是艾露莎的母亲,但你这么多年,抛弃了她,甚至还想让艾露莎作为你的躯壳,这些难道就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么?你既然都遗弃了艾露莎,为何入今还来口口声声说要艾露莎跟你走呢?” 正当二人僵持不下时,会长不知道从哪儿走了出阿里,“咳咳!咳咳~”微微咳了两声的会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哦~这是艾露莎的母亲么?艾琳呀,你来了。”也还没说完,但是此时会长的周身散发着一种气场,艾琳当然也不甘示弱,同样的使自己的气场弥漫出来,两个气场都在这里。 两人的气场范围越来越大,直到两种气场的相撞,碰撞,强烈的摩擦,或许片刻间你还能看见两种气场相对时摩擦出的小小火星子。 “艾琳·贝尔塞利翁。”会长喃喃的念到。“没错,是我。可惜,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复活的。”当年艾琳被艾露莎打败,随后挥刀自尽,可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复活的。 “嗯,我知道你是艾露莎的母亲,我也坚信着这世上的每一个母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但,艾露莎如今也长大了,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何不给孩子自己选择的机会呢?你活了四五百年了,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些道理吧,艾琳。”会长睁开闭着的双眼,凝视着艾琳。 “对于我们这种魔力强大的魔导士来说,完全可以独自一人生活,一个人多自在,干嘛要结婚呢。”艾琳高傲的看着众人,她的气场依旧是没减多少。 “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你在这里提醒我,杰拉尔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母亲,我不是你,我和杰拉尔不是像你们当年的政治婚姻一样,我们是爱着对方的!”艾露莎沉默些许开口说到。 “哼,说再多也没用,这可由不得你!”说完,艾琳实施魔法,带着艾露莎瞬间转移,末了还留下了一句话,“杰拉尔,想要艾露莎,就到西边的森林里来,不许带其他人,只能你单独一人前来。” 这下杰拉尔是很无语了,这到底是什么操作?丈母娘来抢人?还是说这是给他的考验?一脸懵逼且有些郁闷的杰拉尔望了望大家,然而大家也是一脸懵圈儿的样子。 再看看我们的会长马卡洛夫,一脸气定神闲的坐着,像没事儿似得。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工会里呈现出一种尴尬十分的气氛。 “放心,艾琳怎么说也是艾露莎的母亲,她若真的想对艾露莎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早400年前就做了,何必等到今天呢?!哈哈哈哈哈,杰拉尔你这小子还不明白么?快去你丈母娘那里把你媳妇给抢回来呀~唉~现在的年轻人喏,怎么反应就这么的迟钝呢?”会长悠悠的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大家也恍然大悟,不过艾琳那么厉害,杰拉尔打得过吗?想到这里大家一脸同情的看着杰拉尔,齐刷刷的表情让杰拉尔有些汗颜。 “额。我。我去接我媳妇。”杰拉尔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走去。“喂,杰拉尔,一定要把艾露莎带回来哟!”纳兹叫住了杰拉尔。“就是,我还等着跟她决斗呢,经过最近的训练我一定能打败她!”格雷信心满满的说到。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艾露莎带回来的!不过,你们挑战艾露莎倒不如挑战一下艾琳,她可比艾露莎有挑战性多了。毕竟你们要挑战艾露莎的话,艾琳肯定会站出来说先挑战一下'我'吧。”杰拉尔腹黑的泼了一盆冷水给他们。 “这,这就不用了吧,哈哈。”格雷和纳兹异口同声的说,干笑了两声,艾露莎他们都未必打得过,更别说艾琳这个活了400+的怪物了。说完这句话,远处西边的森林中的艾琳打了个喷嚏,“嘶,肯定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哼!” 第二十六章 这是什么操作? 唉,这年头,是怎么了,杰拉尔十分不明白这种操作是怎么回事,包括众人的一脸懵逼,好好的一个求婚仪式,竟然被一个不知道是怎么复活的死人给搅和了,杰拉尔十分不解,众人也是十分的不解,不过,这样说你的丈母娘真的好吗?杰拉尔。林霜降看着都很无语,目前这些操作一个比一个令她吃惊。 只有会长马卡洛夫似乎知晓一切的淡然的坐在那里,或者说,他根本不操心?这就不得而知了。 【西边的森林处】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艾露莎保持着她惯有的警惕性,已经换上了铠甲,随时准备着作战,就差召唤出剑了,“别这么凶嘛,警惕性这么高,好歹我也是你的母亲呀,艾露莎酱~”艾琳一脸委屈巴巴的说,等等,这是什么画风,一旁的艾露莎猝不及防的傻了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能正常点说话么?要不我们再打一架,我能打败你一次,也能打败你第二次!”艾露莎说着召唤出了手里剑,准备迎接挑战似得。艾琳很是无奈,施法用绳子把艾露莎绑了起来,绳子打结的末尾处还系了一个蝴蝶结,这让艾露莎很是不适应,却又挣脱不了。 挣扎无果,于是艾露莎便就这样被艾琳绑着,并悬在空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详情可以参照捆绑play的各种捆绑样式)额,不得不说,总有种很变态的感觉。奈何艾琳还是略胜一筹。毕竟好歹也曾为十二盾的一员嘛。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艾露莎被绑成这个样子很是恼火,对艾琳吼道,“不要这么暴躁嘛,艾露莎,这么凶,当心你男朋友不要你哟~”艾琳很是淡定的对艾露莎说到。空气再次安静,过了几分钟,艾琳把艾露莎放了下来,艾露莎刚想召唤铠甲却发现,她的魔力被封锁了,无法实施。 “换装,天轮之铠!”艾露莎念出了她的魔法咒语,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放弃吧,没用的,你的魔法被我给下了封印,锁住了,除非我动手,不然没人能解得开。”艾琳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说道,等等,哪儿来的茶??? 艾露莎试了几次无果后,就放弃了,也没再想用魔法了,因为确实被封印了,不过艾露莎仍是不死心,看到洞口,于是趁艾琳不注意,往洞口处跑去,企图逃出这里,不知道是艾琳故意让艾露莎碰墙,还是艾琳真的没有看住艾露莎,总之艾露莎是狠狠的撞到了那一层透明的结界上,看来貌似是她大意了呢,忽略了还有结界这个东西。 “都说了不要心急了啦!再说了,你逃不出去的,乖乖等你的小男友来救你吧。”艾琳撇了一眼艾露莎,喝了口茶,继续说到。艾露莎这下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坐在石凳上拿起艾琳还没喝完的茶一口饮尽,然后就瞪着艾琳。“瞪我也没用,你又打不过我~”艾琳回了一个白眼给艾露莎。 这下艾露莎彻底没辙了,鬼知道艾琳用了什么方法。所幸也就气鼓鼓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不过,艾琳如今说话的语气是什么情况?画风突变呐!(莫不成是我还在做梦?)艾露莎心想到。 艾露莎这脾气上来了也犟,犟的跟头牛似得,拉都拉不回来,至少艾琳是这样认为的,其实啊,工会里的大家也是这样认为的。艾琳倒也能沉住气,就这么打坐冥想,艾露莎则在那里发呆,两人谁也不理谁了,谁也不说话了,就这样过了一下午?!没错,就是一下午。 终于过了许久,看着外面夕阳西下的颜色层层叠叠,时间似是不早了,艾露莎终于沉不住气,开口说道:“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复活?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艾琳听到艾露莎的提问呆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还会活着。或者说,我不一定是活着在的。” 艾琳这一番费解的话语使艾露莎有些摸不着头脑,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她也不知道缘由。 “看来你的小男友今天不会来咯~不来蛮好,我们母女俩能好好叙叙旧......”还不等艾琳说完,艾露莎就打断了她,“谁要和你叙旧!?”艾琳听了顿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欲言又止,微张了嘴唇,但愣是没说出一个字,一句话。 再一次陷入沉默中,彼此不语的母女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天已是全黑了下来,没有像那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艾琳早早的睡了,并示意过艾露莎床已经铺好了,虽然只是草席,不过也只能这样将就了。 艾露莎疑惑不已,这里离城里并不远,为何一天了,杰拉尔都没有找过来呢?此时的杰拉尔正在森林的某一处捡了些树枝当做火柴,升起了一堆火。他也是疑惑不已,一天的时间内,他已经把这整个西边的森林都找了个遍,为何就是找不到艾琳和艾露莎的所在的位置呢?难道她们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杰拉尔十分疑惑。其实,杰拉尔已经找到了艾露莎,但是他看不见而已,结界被艾琳施了魔法,他看不见,也摸不着。 夜幕降临已久,夜已深,艾琳睡下了,在结界旁边的杰拉尔也睡下了,然而就只剩一个不眠人,艾露莎,睡不着,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多太多的疑问围绕着她,艾露莎悄悄的走进艾琳,这个是她母亲的人。 艾露莎跪坐在艾琳的旁边,看着这个面前的人,头发的颜色与她一样,都是绯红色的,艾露莎一时放松了警惕,玩心大起,把艾琳的麻花辫子拆散了,但是又不好编回去,就这样散着,散下来的头发有些微微的波浪卷的样子,艾露莎把玩了好一会儿,又捏了捏艾琳的脸,皮肤真好诶,艾露莎不由得感叹到,都400+的人了,皮肤还这么好,怎么保养的?就这样艾露莎时不时摸摸艾琳的头,捏捏她的脸,好一会才去睡觉。 第二十七章 突击提问 艾露莎在睡前仔细的观察了艾琳一番,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艾琳的皮肤保养的很好,还有头发很柔顺,然而被她玩的乱七八糟,不知道第二天起来会不会打结。衣服穿得还是那么少,露腰露腿啥都露,不过身材好,有资本露。 只是让艾露莎尤为在意的是艾琳腹部那一条疤痕,很深很深,不知道为什么,艾露莎会莫名的对艾琳有一种信任感,或许,是因为她们俩本是母女吧。 其实艾琳根本睡不着,她只是变为了人的形态,她的本体还是龙啊,就跟400多年前一样,她无法入睡,只是闭着眼,暂时休息一下,所以艾琳可以感受到艾露莎对她的小动作,但是艾琳选择装睡,与艾露莎一样,好久没这样放松警惕了。 【西边的森林,第二天早上】 当天微微亮起一抹白色而不是蓝色的时候,预示着黎明的到来,黑夜的离去,整个天空不再是湛蓝湛蓝的,而是白的放光,特别的亮,像一片白布,遮盖住了这片天幕。 蜗牛在慢慢的爬上树叶,小蚂蚁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集体行动,蝈蝈的声音时隐时现,蟋蟀游走于草丛间,各种动植物开始苏醒,叶子上的露水滑落,滴在草丛里,小草们受到了滋润,开心的随风摇摆。好像在打招呼,好像在对某个小动物招手,好像,在对年老的植物问好。 森林里的动物慢慢的醒来,植物慢慢的苏醒,迎接阳光,迎接新的一天,夜晚的女王——昙花悄悄的闭紧了叶子与花骨朵,哦,她还是那么的神秘。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的老槐树长出了新的嫩叶,春天已过大半,种子在慢慢成形。 好像一首欢乐的奏鸣曲,演绎着大自然的音乐,春风拂过,带起阵阵花的芳香,绿草如茵,片片青色。你听,大自然在唱歌,你看,大自然在跳舞,你能想象的到,大自然所具有的独特的美丽,以及它的特色。 黎明女神带着清亮的白纱披帛走了,太阳接手了她的工作,今天的天气不错,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温暖,令人舒适,就连人类也被唤醒,开始了新的一天。 艾露莎睁开双眼,这一晚睡的倒也踏实。艾露莎坐起来,却看见早已在旁边喝茶吃早点的艾琳,“醒了?草莓蛋糕挺好吃的,你的那一份在那里。”艾琳看见醒来的艾露莎指了指放在桌子另一边的草莓蛋糕。 艾露莎在施了一个清洁魔法,便开始吃起了早点,也没有害怕艾琳在早点里下药。两人依旧是顶着这尴尬的气氛不语,吃完了早点,实在是不想再这样尴尬下去,艾琳开口了。 “杰拉尔是找不到你的,结界被我设置了特殊化,他看不到,所以,也找不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艾露莎再一次的问道。“不为什么,反正我要做什么你们也拦不住!”艾琳回答道。虽然很是无语,但是艾露莎不得不承认,艾琳说的,也确实是这样。 “这样吧,你在这里跟我安安稳稳的待两天,我就把你放回去。”艾琳说到。“好,一言为定。”艾露莎想也没想,就这样答应了,于是艾琳传了个信息回去,让杰拉尔等两天,她会把艾露莎毫发无损的送回去的。虽然杰拉尔极其不甘心,但也只能这样了。谁叫自己打不过呢,打不过也就算了,找还找不到。 真的不是他怂,敌人太过强大,不过目前看来,似乎艾琳对艾露莎并没有恶意,也没有什么威胁,并且是会长叫他待在这里的,大家也非常不解,但会长一副听我的准没错的样子,于是所有人也就放下心来了。 “你不用疑惑,等时机到了,一切你也就知道了。”艾琳对此的解释就是如此。通过这两天对杰拉尔的监控,艾琳觉得这小伙子还行,也就比较放心的认为可以把艾露莎托付与他,毕竟,不像她,在政治婚姻中遭受痛苦,但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是心疼的,自然要多注意一点。 这天晚上,艾露莎睡着了,艾琳仍旧是睡不着,醒着在,用念话接通了杰拉尔,此时的杰拉尔正在床上躺着想艾露莎呢,被艾琳这个念话吓得一激灵,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小伙子,淡定。我是想来找你聊聊的。”艾琳对杰拉尔说到。 “额,额。额,额.....那个,伯母好~”杰拉尔思索了半天硬是挤出了这句话。艾琳此时笑了起来,好像把别人弄得太紧张了呢。“嗯,你喜欢艾露莎么?”艾琳问道。“喜欢!”杰拉尔的回答毫不犹豫。 “有多喜欢?”艾琳继续问道。“如果我是植物,她就是我不可缺少的阳光;如果我是鱼儿,她就是我不可缺少的水源;如果我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那么她就是我不可缺少的氧气。没了她,我也活不了。”杰拉尔说到。“你这只是需要她,又不是喜欢她。”艾琳又出题刁难杰拉尔。 “......”这下杰拉尔倒是被噎住了,一时间想不出来该如何回答艾琳。“噗~好了啦,逗逗你而已。还不错,文采还蛮好的,配得上我家艾露莎。”一旁的杰拉尔表示很紧张啊,这丈母娘是在考验他么? “我喜欢艾露莎,不,我爱她,我会陪她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她不离我不弃,她若离,我便死缠着她。”杰拉尔思考了一会,对艾琳说到。“她若不想你缠着她呢?”艾琳接着说到。“那我便做她的骑士,为她守护一生一世,默默的保护她。”杰拉尔的语气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每一句话语,都是发自肺腑的言语。“如此,我便能放心了。”艾琳叹了一口气。 掐断了念话的艾琳,似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而杰拉尔,却被艾琳这突如其来的突袭弄得懵逼而睡不着了。 第二十八章 就这一刻 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一个晚上,度过了一天,一切都如正常作息般,早起,吃饭,午睡。该弄的都弄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除了昨晚被艾琳一个念话弄得睡不着的杰拉尔,今天顶着一双黑眼圈愣愣的出了门,有些小小的幽怨。 艾露莎依旧是那个时间段起来,艾琳准备了不一样的早餐,从河边抓起来的几条鱼,用魔法给烤熟了,简单的吃了过后,延续了两天前的尴尬气氛。艾琳看着艾露莎,眼里满是柔情,是那种母亲看着孩子的眼神。 “艾露莎。”艾琳轻声呼唤到,“嗯?”艾露莎听见艾琳的声音歪着头,不知道艾琳叫她做什么。艾琳伸手把艾露莎拥入怀中,这下艾露莎彻底懵了,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怀抱很温暖,母亲的怀抱,她曾感受过的。艾露莎也没有动,也没有挣扎,就让艾琳这样抱着,静静的待了一会,她有些贪恋这个怀抱,这个温柔的怀抱。 “就这一刻就好,看见你过得好我就满足了,那个小伙子我已经帮你测试过了,人还不错,长得也蛮帅的,配的上我的艾露莎。可惜,我时间不多了,幸而有一人值得我将你托付于他。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在怨我,对于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对于我所犯下的过错,但是艾露莎,你是我的女儿,我是爱着你的呀。”艾琳一时间说了很多很多话,艾露莎不答,听着她说。 “我多么想再待一会,可是时间不够了,我本想与你好好的,就像普通的家庭的母女那样生活几年,几个月,可是,时间不够了。还有一天,我就要消失了,在这个世界上,彻底了无踪迹。”为什么,艾琳会这样说呢?艾露莎刚想问道却被艾琳止住。“别说话,让我抱抱你,就这一刻,艾露莎,我的孩子。” 艾琳说着说着,留下了泪水,艾露莎也留下了泪水,但是艾露莎是第一次看见艾琳的眼泪,她是多么强大的女人啊,受尽了苦难与折磨也不曾哭泣,她生在一个错误的时代,生于一个错误的家庭,导致政治联姻的悲剧。 艾露莎许久没有流泪了,自乐园之塔的事件后,如今她的眼泪再一次喷涌而出,听着艾琳的话,她似乎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似得。时间不多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你说的是哪种情?亲情?友情?亦或是爱情?情本不为何物,它没有一个固定的形态,却像幽灵般游走于人们之中,成为人们的一部分,或许在林霜降看来,一个人,若是缺少了一种感情,那么那个人肯定不是完整的,可是没有哪一个人是完整的,所以,感情需要完善,需要填补,也正因如此吧,人生才会曲曲折折却又五彩缤纷。 “我想看你们结了婚再走。”艾琳说到,“那我们回去吧,杰拉尔那天本来就是向我求婚来着的。”艾露莎说到。 艾琳缓缓松开拥抱着艾露莎的双手,撤离了魔法结界,解除了封魔石,眼泪在风中飘散,至此不在出现在她们的脸上,艾琳带着艾露莎回到了工会里,看见了顶着黑眼圈的杰拉尔。 “杰拉尔!”艾露莎兴奋的叫到。“艾露莎!”听到这个声音的杰拉尔猛然回头看见了站在大门口的艾露莎,“我回来了!”艾露莎对杰拉尔说到。“欢迎回来。”杰拉尔走过去把艾露莎轻轻揽入怀里,抚摸着她柔顺的绯红色的长发。 他们相拥了许久,久久不语,只是拥抱着彼此。艾琳站在门口,对杰拉尔笑着,杰拉尔看到后,也回敬了艾琳一个微笑。“艾露莎,嫁给我吧。”说完,杰拉尔松开抱着艾露莎的双手单膝跪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对艾露莎说到。 “哼,我才不要呢,这几天你都不来找我。”出乎众人的意料,艾露莎给了杰拉尔这样一个回答,艾琳则是笑的一脸腹黑看着这对小情侣闹别扭。“艾露莎,我去找了,可是我找不到你啊!”杰拉尔连忙解释。“哼,能力不行,这都找不到。”艾露莎依旧是一脸傲娇的样子。一副别想我原谅你的表情。 “艾露莎,我错了,QAQ”杰拉尔一副认错求饶的样子。“你这么水货,我才不要呢!”艾露莎说到。“哎呀,我错了啦,艾露莎,就原谅我这一次嘛好不好嘛,实在是打不过呐~艾露莎体谅我一下嘛~艾露莎酱~艾露莎~小艾露莎~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我也是最爱你的喏,你要知道的。” 禁不住杰拉尔的撒娇卖萌,艾露莎无奈的妥协:“好吧好吧,就这样算了。”艾露莎说到。其实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再怎么说都说他媳妇嘛~ 看着杰拉尔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艾露莎这次把杰拉尔拥入怀中,对他说:“好了,我知道的,你是爱我的,我也是爱你的。”末了,于艾露莎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微笑,淡然,美丽,带着她独有的韵味,但在杰拉尔看来,确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但是~~~”艾露莎又说了一句话,然而还没有说完,而是延长了读音。杰拉尔则是一脸心虚的看着艾露莎,有些不知所措和慌张。“不给我来个十几个草莓蛋糕,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哼~╯^╰”艾露莎傲娇的说到。 “没问题,你要一百个我都给你,好了,我亲爱的艾露莎酱,你就原谅我嘛~~~”说着,杰拉尔不由得使出了千年的必杀技——卖萌。好吧,仗着颜值高,这家伙还挺萌的,所以艾露莎也就心软了,然而却依旧傲娇的说:“哼,别以为几个蛋糕就能萌混过关,让我原谅你......” “行吧,那就这样吧,先回家,乱七八糟的。”艾露莎这几天被弄的有些懵,说完了这些也就走出了工会。杰拉尔也连忙拿着戒指往外面跑去,追赶着艾露莎。 第二十九 时间的尽头 “妈,跟上来,我们回家。”艾露莎转头对艾琳说,然后快速的撇过头,脸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艾露莎的脸颊,有些害羞。艾琳听到艾露莎这样叫她,真是有些喜极而泣。抹开了眼泪,让其随风飘荡,风中摇曳的树木映衬着街道,三个人的身影被灯光拉的老长老长,特别的长。 还是夕阳西下的场景,然而夕阳却已经下了一大半,天色已接近傍晚,天边还是一道橙色,一道黄色,一道淡金色外加最上面那一层微微闪亮的白色,照的漆黑的天幕一片夕阳的颜色。 夜色在杰拉尔,艾露莎,艾琳他们走了一段路程后便是彻底的降临,黑色布满了整片天空。街上的路灯似乎知道,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白色的灯光很亮,照满了并不大的整条街,一颗一颗的树也拍的整整齐齐在道路的两边,成了一道城市里独有的风景线。 这等好时光,当然在回家的路上艾露莎,杰拉尔他们还小逛了一番,看了很多新鲜儿玩意,毕竟时代与时代之间还是有差距的,现在已是800+年了,比起很久以前的400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时下看下这儿,时下看下那儿。总之是各种东西都是要看看,瞧瞧的,禁不住好奇心,左不过是些吸引女孩子的东西。杰拉尔对此并不是很感冒,男人嘛,都这样,不过不是直男就好。 在街上走走停停逛逛,没多久也就到了家。杰拉尔拿出钥匙打开了艾露莎家里的门,三人进去后杰拉尔顺带关上了门,打开了灯,拿出了艾露莎最爱的草莓蛋糕。 却不想这一拿出来,艾露莎和艾琳母女两确是眼睛双双放光,几乎是神相似的动作,在同一时间拿起叉子就连用叉子叉下来的一块蛋糕的大小都差不多。然后同步的动作放进嘴里,最后映入杰拉尔的眼帘的是艾露莎和艾琳母女两的星星眼的样子。 这表情有些闪瞎眼,杰拉尔有些来不及躲避,心想:(这简直闪瞎了我24k钛合金狗眼)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奈,随后就静静的看着艾露莎和艾琳这两个一个大吃货一个小吃货吃着蛋糕。 末了还让她们去漱了口,毕竟大晚上吃甜点不漱口的话会对牙齿不好的,对此一点长过蛀牙的杰拉尔深信不疑可没少遭罪呢。不过,这娘俩儿咋都跟个孩子似得?杰拉尔叹了口气,他这是娶媳妇还是娶一家子啊?此时估计只能用“一脸懵逼”这个词来形容杰拉尔了。 夜幕早已降临多时,若不是街上的路灯只怕外面会是一片漆黑然后深不见底,伸手不见五指。星星在这里也病不算多,很少吧,其实也有很多,但是看不见,它们隐藏于厚厚的云朵被子中,似乎它们也要休息睡觉一样。 三人闭上眼,两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本以为艾琳会拉着杰拉尔聊聊诸多事宜然后通宵一夜,可事实证明杰拉尔想多了,但是有一个问题,杰拉尔始终想不懂,为什么艾琳会出现在这里呢?为什么她会复活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此时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似得。 兜兜转转,竟然又是如此,依旧是想不透的问题,可杰拉尔这个死脑筋,不想明白就是不睡觉,可以理解为钻牛角尖,死也要想明白这个问题...... 于是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什么事也没有,唯一有事的是——杰拉尔,不知道为什,他又没睡好,众人也是特别疑惑,工会的大家给他打招呼时都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杰拉尔点着头回应着大家的问好。 “怎么啦?杰拉尔?你怎么又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呢?”艾露莎看见杰拉尔这个样子实在是很担心,关切的问到。“嗯,没事的,最近有些失眠而已,还好啦,过段时间就好了的。别担心,亲爱的。”杰拉尔当众给了艾露莎一个吻,撒了一把狗粮。 众人表示,服,这狗粮我吃,谁叫我们没女朋友呢。 “好啦,小鬼们,安静一下。”这时,会长马卡洛夫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好了,今天艾露莎的订婚仪式,杰拉尔,能不能把媳妇娶到手就看你的咯~”说完还露出坏笑的表情。“会长又开始调皮了喏,真是的!”米拉杰微笑着说。 拉克萨斯见状捏了一把米拉杰的脸。“拉克萨斯!”米拉杰喊到,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整个两有些像熟透的苹果。伸出小拳拳打在拉克萨斯结实的胸膛上。哈比看了斜眼笑了笑,然后卷着舌头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吗?”“哈比!真是的!”米拉杰不好意思的叫到。“好了,静静的看着他们吧,不知道杰拉尔这个小子,能不能追到称号为妖精的女王的艾露莎。"拉克萨斯微眯着眼,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艾露莎。”杰拉尔轻声呼唤道,“我爱你,嫁给我,我会一直守护你。”“嗯!”艾露莎高兴的只知道点头,扑进了杰拉尔的怀里,一脸幸福的样子,“嘭嘭~”两声,各色的飘带,彩带纷飞空中,洒落了一地。 “额,就这样?就追到了?”拉克萨斯喃喃自语,心想艾露莎什么时候这么好追了,然后一脸蒙圈的看着米拉杰,米拉杰却只回应了一个微笑给他。笑而不语。 于是这个有点点隆重却又比较简单的求婚仪式就这样结束了,林霜降也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头很晕,眼前一阵模糊,随后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她回去了。 “诶,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我怎么总觉得少了一个人呢?”卡娜对大家说到。“卡娜,你想多了吧,我们妖精的尾巴一直都是这么多人啊,除了刚刚进来的杰拉尔。”米拉杰说到,那么,谁不见了呢? 第三十章 THE END 无暇顾及谁不见了,妖精的尾巴工会里的大家沉浸在了艾露莎和杰拉尔订婚的喜悦当中,“来吧,小鬼们,今天好好的热闹一番吧~尽情的狂欢吧!哈哈哈.....”会长马卡洛夫对工会里的大家说到。 “wow!”“好耶!”“来,喝酒!”基尔达斯说着就揽过一兄弟一起拿着酒杯就往肚子里灌,难得的high,艾露莎这个“风纪委员”也没有管太多,就这样随他们去了,自己也是特别开心的,于是便一起疯了起来。 工会里的气息热闹且疯狂,嘈杂却透着欢乐,灯光四射,舞姬起舞,众人跟着节拍一起跳起了迪斯科,米拉杰天使般的歌声传出了妖精的尾巴,传到了外面,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连艾琳也被带着一起喝了好几杯酒。 “艾露莎,我们来决斗吧!”纳兹向艾露莎喊道,“行啊,先打过我妈再来跟我谈!”说着,艾露莎就往艾琳身后躲着,眯着眼儿看着这些闹腾的人。“纳兹,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还打不过她!”格雷把上衣脱了对纳兹说到。“行啊,谁怕了谁小狗,咱俩一起上!”纳兹说完,和格雷一起发动了魔法,“火龙的咆哮!!!”“Ice-make冰锥!”两股力量,冰与火,冲撞到艾琳面前,然而艾琳没有丝毫额的惧怕和闪躲,一挥手,瞬间将两股力量化为乌有。 “唉~”艾琳边叹口气边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呀,都很不错,就是,还需锻炼一下。”说完,格雷和纳兹感觉身体猛地朝天上飞去,额,看来会长又要花钱补修工会了,然而一起high的会长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其实他们两很有天赋,日后好好修炼肯定本事不小的。”艾琳说到。 灯光五光十色,照着整个的大厅内闪耀万分,夏天的天气里,热的令人狂流汗,而制冷的格雷又不知道哪儿去了,于是妖精的尾巴的工会里,大家与汗水一起舞动,就连喝酒的酒杯里,说不定都有一两点汗呢。 “嗝~”我们可爱的会长马卡洛夫打了一个嗝,“我该走了,时间已到尽头,一切都THEEND。”“安心去吧,本来你也只有这几天的时间,还有遗憾么?”马卡洛夫问道。“没有了。”艾琳摇摇头继续说道:“能看到艾露莎这么幸福,就已经满足了,没什么遗憾了,我唯一的牵挂,可不就是她么,我的艾露莎。”“嗯~”会长马卡洛夫长长的叹了一声,“不打算跟他们说一声?”“不了,艾露莎会伤心的,虽然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可能吧,等我走了,再告诉他们吧。”艾琳自嘲的笑了笑,“待到最后一刻再走吧,艾露莎已经接纳了你,她已经认可了你这个母亲了,唉~”又是一声长叹。 马卡洛夫背着双手走到了桌子旁继续与大家喝酒,被艾琳打飞的纳兹和格雷回来了,很是不甘心,心想着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会打败艾琳的,于是乎,打败艾琳成了他们的新目标,可是他们或许没想到的是,艾琳,就快要走了。 时钟的指针转着转着,在人们时间流逝的时候走着走着,从未有一刻的停下,从未能停下,时间是不等人的,就连掌控时间的神明也从来都不能令时间停止,这似乎是一个无限死循环。 时间过的特别快,流逝的飞速,光阴似箭,真是一点儿也没错,时间快的,令你无法想象,你看过时间吗?看过,在种表上面看过,在很多地方看过,也在一年四季的时间里看到过。 时间溜不见了,你可曾看见它?不,我不曾看见它,它走得太快。时间跑不见了,你可曾看见它?不,我不曾看见它,它跑得太快了。时间走不见了,你可曾看见它?不,我不曾看见它,它走着走着,就不见了踪影。时间,你无法把握,无法挽留,也无法控制,更无法剥夺。 时间到了,它有尽头,艾琳这样想着,说是没有遗憾,却是有遗憾的,遗憾,不能陪艾露莎更久,不能看见她的孩子出生,总而言之,她是要走了,也要消失于这个世界上了。艾琳的身体慢慢的化为星光点点,在妖精的尾巴工会的一个角落里,只有马卡洛夫看到了。其他的人早已是烂醉如泥,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一个早上,却不再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清晨,每个黎明的到来都没有重复,每个早晨都微微有些不同,就像今天的这个早晨,缺了些什么,却又感觉不到,不对,缺了一个人。 从昏睡中醒来的艾露莎,没有看见艾琳,很迷惑,到处找,到处找,到处找,找了一天,她有些慌张了,也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会长马卡洛夫不忍心看艾露莎这样,就把一切都告诉给了她,难怪这几天,艾琳要求跟艾露莎待在一起,多待一会儿,原来,一切是这样的。 说好的没有了眼泪,艾露莎却再次流出了泪水,杰拉尔找到艾露莎,拥她入怀中,轻轻的拍拍她,任她靠着他的肩膀哭泣。泪水似乎流不完,越流越多,艾露莎伤心的说不出话来,心里难受的不行,只是流泪,只是流泪。 对面有着一颗樱花树,花瓣落下,仿佛再跟艾露莎一起伤心似得。花瓣片片飘落,美的缤纷,美的无法形容,落英缤纷,渐渐的化作人形,是艾琳的模样,艾露莎抬起头看见树下的人形由花瓣组成。 “艾露莎,能够这段时间与你待在一起我已经很开心了,别哭,我们说好了不再流泪,虽然很不舍,但是我只有这一点点时间,时间到了,到了尽头,我该走了,别伤心,杰拉尔会照顾好你的,我相信,过去已是过去,现在还是现在,未来依旧是未来,艾露莎,去朝着前面走吧,朝着未来走,不要怕,你不是一个人。” 这是艾琳留给艾露莎的最后一段话,所有的故事都THEEND。 第三十一章 三次元 【X大A市,Frank的实验室内】 几天过去了,随着机器的显示亮起了绿灯,Frank打开了机器。林霜降从沉睡中苏醒,睫毛微颤,像蝴蝶拍打着翅膀一般,睁开了双眼。“感觉怎么样?还好吗?”Frank问到。“嗯,还行吧。”林霜降很勉强的回答道。“我想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不等Frank开口说话林霜降就先开口了。 “嗯~去吧。”Frank轻柔而低沉的声音响起,或许他并不知道他的温柔给了一个女孩些许安慰。 【A大女生宿舍内】 回到宿舍内,林霜降才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令她疑惑的是其她的室友们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林霜降走到桌前,看到同学的闹钟,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上课时间。 林霜降走出了宿舍,走到了操场上,又漫步到了草坪上,她像之前和Frank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坐在草坪上躺了下去,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据说万里无云才是最好的呢。今天的太阳光温暖而不刺眼,照在人身上很是舒服。 这太阳暖暖的,林霜降居然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傍晚十分了。感到有些凉意的林霜降打了个寒颤,偏近晚上的春天还是有些冷的,林霜降刚准备从草地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偏过头一看,Frank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这倒是把林霜降吓了一跳,“睡醒了?”Frank看着林霜降被惊吓到的表情,微笑着问到。 “你是想吓死我吗?”林霜降有些气结的把风衣朝Frank头上一扔,Frank只是微微笑了笑,拿下盖在脸上的风衣,伸出手揉了揉林霜降的头。林霜降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脸不爽的看着Frank,小脾气上来咯谁也拦不住,“哼!”林霜降轻哼了一声,起身就走。 还没走几步,林霜降就被Frank拉住了手,由于男生力气太大了,再加上林霜降就是个体育渣,所以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然而Frank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这就有些尴尬了。索性林霜降也不想发脾气,停下了脚步就这样任由Frank拉住她。 气氛尴尬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Frank开口打破了,沉默“怎么了?看你有些不开心的样子。”林霜降还在持续炸毛中,很不爽的想要挣脱Frank的手并甩开他,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林霜降突然发现,她的挣扎和抗议是徒劳无功的。 “我很烦躁。”半响,从林霜降嘴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再一次的沉默,氛围笼罩着这两个人,而路上的其他学生们,也没有过多的朝这边看过来,只是偶尔路过瞟了一眼,因为他们两个的样子太像一对小情侣,男的把女的惹生气了女的要回娘家一样的感觉。 “怎么啦?跟我说说,我做你的倾听者。”Frank说,此时又陷入了沉默中,Frank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林霜降的手带着她走出校门,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校门外,穿过傍晚十分略带黑暗的小路,好似有多个弯道口和十字路口的样子,他们七拐八弯的走出了小路。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灯火通明的街道,复古形状的路灯整齐的排列在路的两边。街边的小店一家紧挨着一家,大的大,小的小。各种花样,林霜降此时只感觉恍如隔世,她多久没有出来了,或者说,这些年来她都在干些什么呢???或许,仅仅就是学习吧。对于这里,她一无所知。 Frank带着林霜降往前走着,脚步停留在麦当劳的甜品站,“给我来两个甜筒。”付了钱,Frank把巧克力味的甜筒递给了林霜降。“以前二狗总是拉着我去吃冰淇淋,他嘴馋,奈何也吃不了太贵的,便每次都是跑来吃这个半价冰淇淋。” 林霜降只是听着,呆呆的舔着冰淇淋,由着Frank讲完继续拉着她往前走。途径各种油炸店,小吃店,蛋糕店,于是乎,此行,林霜降收获颇丰,不过都是由Frank提着,买了不少东西,全特么是吃的。 他们饶了一个圈,然后回到了学校里,Frank照例把林霜降送到女生宿舍的楼下,随即有了宿管阿姨投来的一记眼刀外加花痴女们的呐喊:“啊!!!!!学长又来了,学长看这里!”对于激动的迷妹们Frank报以一个礼貌性的微笑,这下可不好了,宿管阿姨已经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拿着一只拖鞋,大有Frank再给女生们抛一个媚眼就把他揍一顿的架势。吓得Frank把林霜降带到了旁边的小亭子里。 Frank伸出手附上林霜降的脸“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憋着,迟早会把你自己憋坏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随时想说,随时来找我,我会第一时间去找你,做你的倾听者。好了,累了吧?上去休息吧。”Frank说完转身走了,然而还没有走几步,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声音“等。。。。。等一下!” “嗯?怎么啦?”Frank转过头来问到。“我觉得二次元其实也。。。。。也还蛮不错的,就是一点,emmmm......”林霜降有些犹豫该如何说。“没事儿,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不用顾忌。”Frank转过身来轻轻的拥她如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小宝宝一样。 “我是在二次元里很放松,但是,但是我只能看着,我只能看着一个悲剧发生,我好难受,那种无力感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说着,林霜降竟有了哭腔,Frank看着林霜降这样,他也很难受。感受到林霜降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前的衣衫,他默默不语,只是抱她报的更紧了。 第三十二章 孤儿院 墨蓝是一个孤儿,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今年已不知是第几年,她也不知如今的她多少岁了。 墨蓝只因当年隐约记得,她当年刚来孤儿院时,湛蓝湛蓝的天霎时间变成了墨蓝色,如人们写字的墨水,黑中带几丝蓝。从此以后她便一直生活在这里。 如今已是入夏,烈日炎炎,照的大地有些发烫,清晨的露水也没见几滴,怕是都蒸干了,蜗牛无力的爬着,慵懒,散漫。 “墨蓝,我们来玩水吧?” “嗯,好。”她边应着边往盆子旁边走。 “喵!”一声刺耳的猫叫传来。 “青麟,把白猫先带到一边,她怕水。”墨蓝对青鳞说到。 “嗯,知道了,白猫,白猫,我带你去旁边,走吧。”青鳞说完略有些吃力的抱起白猫。 “青麟的力气似乎见长哦。”墨蓝笑着说。 “还是有些重的啦,若是白猫变回人形我是抱不动的,唉,白猫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好重啊,我都快抱不动你了!”配合着青麟哀怨的小眼神,众人不禁笑了起来。 “喵!”白猫伸了伸爪子表示抗议却被青麟一手拍了回去。 “再不老实我就把你丢水里去!”青鳞故意做出很凶的样子对白猫说。 “喵呜~”白猫不满的呜咽了一声,委屈巴巴的趴在青麟怀里。 孤儿们的名字都是院长给取的,院长呢,是个慈祥的妇人,眼角的鱼尾纹透露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的女儿当年因事故走了,院长说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很美,她在那里生活的很幸福。 自从院长的女儿走了之后,院长就开始一心一意接手孤儿院,墨蓝还记得那个小妹妹,笑起来如阳光般耀眼明媚,曾经也同当时的她们一起玩耍,雨晴长的特别可爱,乍一看和院长丈夫特别像,眼睛大睫毛长,一张娃娃脸和奶声奶气的声音,让人听了都无法拒绝她所说的话,都说女儿像爸爸有福气,可惜雨晴年纪轻轻就这样走了。 “墨蓝姐姐,我们玩捉迷藏好不好?青麟哥哥当幽灵来捉我们。”雨晴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墨蓝耳边,在墨蓝回想起当初的时候。 “哈哈……”如泉水般泠泠作响的笑声十分清脆,向我们展示着鲜活的生命力。 雨晴那稚嫩的声音依然回荡在墨蓝耳边,仿佛还是从前一样。想着想着有些愣了神,猛地一下从回忆中脱离出来,墨蓝她好像,又回想的太深了,每每想的深了便会如陷进去一般,因此她往往不太敢回想当初,有时候想着想着吧,可能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他们仅仅只能大概说一些语言,听说城里还有一种语言叫英语,跟汉语拼音很像,院长的女儿就有一个英文名字叫Rainbow,据说是彩虹的意思。 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叫雨晴,雨过天晴便有彩虹,多美的意思啊。 院长给我们取名是总是多多少少带一些颜色,比如墨蓝,青麟,白猫,红绡,紫绫......院长说,外面的世界是多姿多彩的,很美丽,有好多好多颜色,不像这里,抬眼只望到茫茫一片树林,绿油油的,还有潺潺的小溪,晶莹透亮的,每天升起的火红色太阳,和晚上夜幕降临时,散发着惨淡白光的月亮,孤儿们的名字大多跟她们的“缺陷”有关,院长把孤儿们这些“缺陷”叫做异能,奇异的能力。 第三十三章 孤女 (此篇为第一人称视角) 那天晚上的夜黑的吓人,没有一丝月光,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间倒是依稀仿佛还能看见点点光亮,孤儿院里也停电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们都吓得不敢出去,就这样待了一个晚上,黑夜慢慢,了无星光,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可怕,心有余悸。 第二天微微亮,却依旧乌云密布,我从朦胧的状态中醒来,却发现床位都是空的,床上的被子也是乱七八糟的,地板上散落着我们的鞋子,为何偌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人? 我起身走出房间,走廊上一片狼藉。 我看见院长的办公室的门开着,小心翼翼地进去,“院长,院长,院长”我轻声呼唤着,轻轻的推了推院长的肩膀,然而下一秒,瞳孔骤然缩小,浑身颤抖的更厉害,院长的身上青筋暴起,一根根经脉异常明显,眼睛翻着白眼,嘴角处还有一丝丝血,一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滴到我的心里,一下一下,我已被吓的呆傻,脑袋里一片空白,就那么愣愣的。 阳光还是像玩耍的那天一样,明媚耀眼,本应温柔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办公室内是如此明亮,我此时却觉得特别的刺眼,眼睛很不舒服,不知是恐惧,害怕,还是伤心,我的泪水无法止住,一滴,两滴,而后便如泉涌,哗啦啦的直往下掉,我终于支撑不住,软瘫的坐在地上,眼泪却依旧没有停止,不住的流,不住的流,地上已有一滩滩水渍,那是泪水干掉的痕迹,不知道愣了多久,哭了多久,眼泪就如流不尽一般,“啊!!!”我瘫坐于地上疯狂的吼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没了力气,泪水似乎被哭干了,我想,我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再流泪了吧?泪水早已在今天就流干了。好累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往后倒去,头撞在地上,只听见清晰的撞击声,至于感觉,恐怕已经麻木了,缓缓闭上双眼,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微微睁开双眼,还是这刺眼的阳光,抬手遮住双眼,另一只手撑着让自己坐起来,只感觉脑袋像炸裂般的疼,异常的疼,揉了揉哭的红肿的眼睛。 我得去外面,去找吃的,孤儿院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了避免有病毒什么的还是先离开一段时间吧。 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离开了我生活多年的孤儿院,离开了他们,他们也离开了这里,不再回来。我朝山下跑去,拼命的跑,到山下的路很远,我必须在天黑之前到山下去,到有人的地方,身上也没带实物,不及时下山我不仅找不到吃的还会置身于危险之中。白天山里一片祥和,到了晚上就说不定了,院长从不让我们晚上出院门,保不齐毒蛇,蜈蚣,蝎子什么的,碰上了就糟糕了。 尽管我努力的跑,却还是没有到山下,天渐渐黑下来,我看着夕阳西下,从西方落下,落到我看不见的位置,天就全黑了,恐惧再次袭上心头,那是一个没有星星月亮的晚上,如同昨夜发生的灾难一样,我看不到黎明的到来,累的只想睡觉。“沙沙。”是微风拂过草地的声音,却惊的我打了一个冷战,我顿时清醒过来,提高警惕,就近找了些干木柴,拿出几年前院长丈夫留下的备用打火机生了火,庆幸这打火机还能用。找不到吃的,昨天晚上也没吃饭,饿的头发晕。附近都是些梧桐树,没有果子,之前看到奶牛吃草,奶牛跟我说他觉得最好吃的食物就是嫩嫩的青草,我是不是也能吃呢?反正青草应该不会有什么毒,奶牛能吃我也能吃,心里这样想着,拔了周围比较嫩的青草,放在嘴里,嚼啊嚼,什么味道都没有嘛,“呸呸呸!”我吐出了嘴里的青草,怎么感觉有些苦?真不知道奶牛为什么说青草很好吃,郁闷的我不由得吐槽起来、坐在火堆旁只觉得温暖的想让人打瞌睡,山里的夜特别凉,到了晚上就冷飕飕的,我不禁把自己抱成团。时不时的参参瞌睡,就这么睡过去,偶尔醒了一下,但终究抵不过睡魔的召唤,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微微泛了白光,火焰般的太阳缓缓升起,我睁开朦胧的双眼,发觉已经到了早上,平安的度过了一个晚上。我从没上下过山,可能以前被人送上来过,不过这已经不得而知了,因为那时候太小,连话都说不清白的年龄,又怎会记得路线呢?只能摸索着往下走,走过了下坡路应该就到了山下了。 穿过树林和灌木丛,看着蜜蜂飞来飞去,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仿佛衣决翩翩的美丽女子,我拦住一只蝴蝶问:“小蝴蝶,你可知下山的路如何走?”“已经差不多快到山下了,大约再走四、五个小时应该就可以到了,沿着这条路往下走,下山的路旁种满了夕颜花,这个天应该还开着,你沿着夕颜花多的地方走就可以到山下了。”小蝴蝶说完,再次没入花丛中,没了踪迹。我沿着小蝴蝶说的路线走着,约莫傍晚十分终于到了山下。 我继续走,向前走着,一路上有好多好多我未曾见到的东西,大大小小的商铺,便利店,这里的树也很多,一排一排,异常整齐,随风摆动,还有鲜花在旁边映衬着,红红绿绿一片,我望着这从未见过的风景,呆住了,痴痴的望着。时不时有一两个小孩子从我身边经过,嘴里甜甜的喊着:“爸爸!妈妈!”然后扑进大人的怀里,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鼻子酸酸的,仿佛又有了泪水,曾经我们没有父母,不知道我们的来历,不知道如何来到这世上,后来有了院长,她说,她就是我们的母亲,我们有父母,一个共同的父母,我们有家人,孤儿院里的每一个孤儿都是我们的家人。可如今,又没了,抽了抽鼻子,揉了揉眼睛,将目光从美丽的风景处移开,将自己从美好的回忆中拉出来,继续往前走,一直走,路上还看见好多开的车子,就和院长的车子一模一样,一辆接一辆。 第三十四章 逃过一劫 墨蓝坐在一处石凳子上,愣愣的发着呆,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墨蓝该如何做些什么,第一次下山的她,其实还是迷迷糊糊的。 “孩子,孩子。”听到了呼唤声,墨蓝微微睁开了闭着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朝她走进轻轻呼唤墨蓝,她茫然的抬起头,眼里一片混沌,“孩子,你家住哪儿呢?”墨蓝摇摇头,眼神空洞没有神采,只呆呆的望着,也不知道望着的是哪个方向,可还有心底残存的一丝希望?不,她不知道。 “那我们带你去警察局?让警察叔叔帮你找找你的父母?”墨蓝摇摇头,“那你叫什么?几岁了?”她依然摇摇头,“老头子,这孩子怕是不会说话么?这苦命的孩子啊。”只听这中年妇女感叹到。也不知是脑袋里的哪根弦崩开了,送掉了,“墨蓝。”墨蓝开口轻声说,“这是你的名字?”对于中年妇女的回应她点点头,再次陷入了沉默,不想说话。 “喂,云风,待会来客厅里,有些事。”说完,这位中年妇女挂了电话,“墨蓝,这样吧,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家,好歹有个住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想着先跟着走,起码不用睡街头了,于是微微点头。“老头子,把车开过来。”中年妇女对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喊道,他们貌似是一对儿。 “又叫我老头子,我哪里老了?如今我正直壮年呐!”中年男子颇有些不满的说到。“开车去,别废话!”中年男人只感觉顿时背后凉嗖嗖的,估计是老婆发脾气了,惊起一丝丝寒意,“行行行,拗不过你,哼。”索性就一如吹鼻子瞪眼,轻哼一声悠悠的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不过多时,车子就开了过来,跟院长开的车样子差不多,很像。司机替我拉开了车门,待我坐好了就帮我把车门关上。我们一路行驶到一栋很大的别墅门口,好像快有一个孤儿院那么大了。门口有两个类似于管家的人,拉开漆黑的大铁门,铁门吱吱呀呀的响声充斥在耳边。只觉得气派不已。 “到了,来,墨蓝,我们回家。”那位中年妇女依旧是那么的慈祥,跟院长很像,待我极好,等到后来细细想着,嘴角处不由得挂着一抹微笑。 “皎皎,带墨蓝小姐去她选她的房间。云风,过来,我有些事要问你。”说完,中年妇女便把墨蓝的手交到了这个名叫皎皎的女仆手上。“小姐请跟皎皎到楼上选房间去吧。”我看了看皎皎,又看了看带我回家的太太,只见太太微笑的朝墨蓝点点头,示意她上去,于是皎皎牵着她的手,把墨蓝从一旁的楼梯带了上去。 这里各式各样的房间都有,无法掩盖的豪门气派。“小姐可以一间间的看,若这些房间全都不满意可以同皎皎说,太太说了,不满意就换,再不满意就拆了重做,直到您满意为止!”这......也太厉害了吧,听着皎皎这样说墨蓝特别吃惊。有房间就不错了,虽然墨蓝还是比较怀念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的时候。 墨蓝一间房一间房的看着,最终选定了一间布局欧风式的房间,里面是深蓝色和宝蓝色打底的墙面,配合着浅蓝的装饰物,某些地方镶嵌着水蓝的钻石,价格定是不菲。“小姐你可是喜欢这一间?”墨蓝点点头以此来回答皎皎。 “如此甚好,和小姐的名字也很般配呢!那么小姐可先在这里歇息片刻,等太太忙完后带您去买几套衣服。”“嗯”“那么小姐,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吩咐皎皎的。”我轻轻点头。关上了房门,放下了我紧紧抱着的包袱,里面的东西弥足珍贵,太太却也通情达理的没有让我扔掉这破烂的包袱。 “云风,你去查查这个小女孩的资料,然后顺便办一个收养手续。一有情况马上想我汇报。”“是。”“嗯,去吧。” “妈,听说你带了个妹妹回来。”刚出门的我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 循声望去,只见一眉目清秀的男子站在太太身边,目光温柔而亲切,仿佛眼里有点点星光,明亮而闪烁。声音也如他本人一般,清澈明朗。 貌似我又愣神了,最近总是这样,突然就走神,我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点,集中点注意力,这时候他朝楼上看来,对上他的目光是我却有了一丝慌乱,慌忙跑进房间,猛地关上门,一头扑进了床里。听见我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跳的极快,脸也有些发烫。然而那时的我,还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倾翊,你好像把妹妹吓到了哦~”中年妇女说到“确实,可能妹妹刚来不太适应,话说,待会要不要带妹妹出去吃点好的,再买几件衣服?”“你呀!当初沁雪,芯琳来找你时你也没这么关心,都是妹妹,怎的偏心这个,当心其她两个知道了吃醋的。”那妇女浅笑,顺手收了扇子。“得了,不管你了,我上去找你妹妹,哦,对了,她叫墨蓝。” 说完,沿着楼梯上了三楼,来到房间前敲了敲,“墨蓝?”“咚咚咚”三声,墨蓝起身打开门,“墨蓝,我们一会出去买几套衣服如何?再吃点东西,看你这么瘦,怕是都没怎么吃好的。”太太眼里流露出怜惜的眼神,“嗯。”随即点点头。 皎皎带她走到车前,然而这时哥哥突然走过来:“我来吧,你先下去。”“好的,大少爷。”说完恭敬的退下了。倾翊哥哥拉开车门,“请上车。”温柔儒雅,彬彬有礼大概说的也就是我这个哥哥了,还有那略带磁性的声音,给人一种美的感觉。于是乎,墨蓝又一次坐上了这辆车,哥哥贴心的为她关好门,坐到了前座。一路上看着街边风景,只觉得什么都新奇,特别。有好多山上不曾有的,也有好多不如山上的,看久了只觉得头晕晕的,这时窗户慢慢的挪了下去,“觉得晕车的话,可以把窗户摇下去一些。”“谢谢哥哥。”哥哥听的一愣,随即笑了,“妹妹真乖~”顺手还摸了摸她的头,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吧。 车缓缓停了下来,哥哥替我拉开车门。“走,我们进去吧,带你去逛逛商场。”龙倾翊打断了墨蓝的思考,对她说道。“哦。”墨蓝点点头,应了一声,就被龙倾翊牵着走了进去,到了商场里,龙倾翊对墨蓝说:“一家家的看,看中哪家去哪家,喜欢哪件买哪件。全当是哥哥送你的见面礼。”看着这琳琅满目的店面,和店里各式各样的衣服,目不暇接,一切都很新,这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我,却不愿忘记过去...... 混乱的记忆出现在墨蓝的脑海里,总有一种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的感觉,墨蓝只觉得脑袋都不清醒了,她是不是忘掉了什么,这跟后来的记忆,对不上号呀?!刚刚逃过一劫的墨蓝还是有些紧张的。也没有逛的很好,只是随意的看了看。 直到后来,墨蓝才知道,这些不过是一些错综杂乱的伪记忆,衣服确实买了,但是根本不是被龙倾翊的妈妈捡回来的,都是氢氧化钙这个鬼家伙干的好事,把她带回来给了龙家当妹妹,正好龙家夫人一直想要个女儿,奈何龙家是一脉单传。 第三十五章 幸福来的好突然 你此生见过多少的服装,肯定很多吧,当然了,商场里一大堆,想看什么样的衣服看什么样的,曾有人这样回答过。 如此多的服装,墨蓝看着眼睛都花了,红的,蓝的,黄的,绿的一大堆,唯一一个共同点,肯定都很贵。看了看价格,天呐,随便一件就是上万起步,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妹妹可喜欢?喜欢什么样式的?来,我带妹妹去看看可好?”不得不说,墨蓝这哥哥极为贴心,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其中每路过一家店就停顿一下,问她喜不喜欢。 当他们路过了某一家店的时候,墨蓝轻轻的拉拉龙倾翊的袖子,指了指一间店,龙倾翊带着她走了进去,看到那一抹水蓝色只觉得特别喜欢,拿出来放在身前对着镜子比划着,“喜欢可以试穿哦!”可爱的店员小姐姐温柔的说,还带着训练过的标志性微笑。“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龙倾翊对墨蓝说到。 于是墨蓝拿着衣服被小姐姐带进了换衣间,片刻后,走了出来,上面简单的蓝色渐变由浅到深,覆盖着白色铃兰的花的花纹,下身是长裙到脚踝的深蓝色百褶裙,配着白色的圆头皮鞋。头上带着天蓝色的发带。 “嗯.....那个......”还不等墨蓝开口说,哥哥就打断了她:“就当是哥哥送你的见面礼。还喜欢什么样的?”我看了一遍又一遍,一家又一家“怎么了?没有喜欢的?”“哥哥,我.....我有选择恐惧症......”“噗,哈哈。过来,哥哥问你一个问题”哥哥带着墨蓝走到一件大红色的衣服面前,“喜欢吗?”墨蓝摇摇头,龙倾翊又把她带到了一件白色连衣裙上面印着水果图案,“这个呢?”墨蓝点点头,于是接下来,哥哥挨个的问她喜不喜欢,于是墨蓝点头的那些衣服都被买了下来。 “喂,冬至,开辆车过来装小姐的衣服。”“哥哥,是不是太多了?”墨蓝再次拉了拉龙倾翊的衣服,“才这么点,女孩子就应该满柜子的衣服,哥哥的所有衣服都占几个房间呢!”“哦哦。”墨蓝还处于震惊中,只是木讷的点点头,看着哥哥包下了一大堆衣服,然后就是冬至和夏末两个人工苦力搬运。话说一个男孩子,衣服那么多,罢了,有钱人的世界他们不懂,不懂。 “接下来我们去吃东西吧,你喜欢吃什么?”看着时间不早了,龙倾翊问道,“喜欢吃清汤面。”......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场面一度有些尴尬。“这里好像没有卖清汤面的,有没有别的想吃的?”“超市里有卖的,我们买回去下面吃吧,再加一个鸡蛋就够了,嘿嘿~”墨蓝满足的笑笑,在孤儿院里每天有一碗清汤面就很满足了,多数时候是窝窝头,馒头,花卷作伴。 “墨蓝~”龙倾翊突然改变主意叫到。“嗯?”墨蓝应了一声,“现在跟哥哥走,买啥吃啥,不许挑!”不等墨蓝回答,龙倾翊就把她牵着往外跑,直奔一家西餐厅,“先生您好,请问几位?“2位”。爸妈,我跟墨蓝在西餐厅吃饭,你们去别处吃吧,我要和妹妹单独聊聊。 说完,龙倾翊成功的撇开了爸妈,跟墨蓝开始了二人世界,额,兄妹间的二人世界,“Waiter!””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来两份牛排,红酒腌制的那种,配蘑菇汤,黑椒汁,七分熟,再来一份水果沙拉,金丝缕虾,黑森林蛋糕,牛奶绵绵冰......”听着哥哥噼里啪啦的点了一大堆东西,墨蓝只觉得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好的,请您稍等。” 不过片刻,“久等了您点的餐”我一直盯着服务员摆齐所有的菜,然后看着餐具不知所措,为什么会有刀子,还有叉子???“墨蓝,像我这样,左手拿叉子,右手拿刀子,将叉子叉到肉里固定住,再用刀切开。”一边说着一边给她演示,第一次吃,也只是看的一知半解,笨拙的方式墨蓝她自己都想笑。 折腾了一番最后还是哥哥帮她一块块的切好了直接喂给她吃。“妹妹叫墨蓝可知哥哥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叫龙倾翊。”“唔,翊哥哥。”嘴里还嚼着鲜嫩的牛肉,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真乖,快吃,吃完了继续带你去买东西。”“还要买什么?不是已经买了衣服吗?”“还有鞋子,你起码要买个一、两百双吧,发卡,女孩子必备,首饰,生活用品......” 第三十六章 不知所措 “嘶,好难受。”墨蓝泡在浴缸里,碎碎念着,也不知道刚才那种怪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有一种吃错东西的感觉???不想了不想了,想多了头疼的炸裂,也想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感觉哥哥抱着我的时候好舒服,就是吻我的时候感觉呼吸困难,第一次接吻,还有余温遗留在嘴唇上,竟有一丝贪念那种味道?就好像当初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的感觉?整个人依旧沉浸在混乱中,脑袋里一团糟,泡着泡着竟然睡着了,还好不是在大冬天,不然真该感冒生病了。等墨蓝醒来已经是在床上,皎皎说哥哥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的,然后抱她上床就离开了。 “皎皎,你先下去吧,我有些累,想再睡会儿。”“好的,小姐,有事可以叫我。”说完皎皎走出房间轻轻的带上门,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呆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依然处于懵逼状态,貌似床上还遗留着哥哥的男士香水味。然而当时的我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也不懂,后来再回想,幸好是哥哥,换了别人......那后果不堪设想,如此,我还要对她留什么情? 墨蓝沉沉的闭上眼睡去,到了第二天早上,缓缓打开眼帘,“皎皎。”“小姐有什么事?““家里有早餐吗?我有些饿了。”“有的,小姐,皎皎这就下去叫厨房的阿姨准备,您洗漱过后下楼到客厅用餐就行。”墨蓝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默默的往外走,去到洗手间洗漱一番,换了一套糖果色的裙子照了照镜子,白色打底的裙子上印着缤纷的糖果图案,还有两个泡泡袖,袖上有几缕丝带,看上去如此的可爱,多转了几个圈才下楼。 “小姐,早餐准备好了,请慢用。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里面包着鸡蛋,培根和进口切片香肠。牛奶是特仑苏牛奶。”皎皎说到。“嗯?哥哥早啊。”我微笑着向哥哥问好,“额,早上好。那个.....算了,先吃早餐。”哥哥仿佛欲言又止,不再说话只顾着啃手中的三明治。我满脸的疑惑,只感觉怪怪的,于是也低头啃手中的三明治,沉默不语。 过了一两分钟,当我快啃完三明治的时候,沁雪下楼了。“沁雪姐姐早。”“早啊,墨蓝,倾翊哥哥早。”哥哥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沁雪姐姐昨天在我们家睡的?”“嗯,是啊。我还有些事,皎皎,帮我把三明治和牛奶打包我待在路上吃。”“好的,沁雪小姐。”“墨蓝,姐姐有事先走了哦,下次来找你玩,昨天芯琳有些过分了,我代她向你道歉。”“没事,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今天早上醒来头有点痛,晕晕的。”“嗯,那你好好休息,改天再来找你玩。”“好,沁雪姐姐路上小心。”说完沁雪带着她的早餐走了出去。 其实我还想问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说,“哥哥。”“嗯,有什么事吗?”“没有。”“那,今天待在家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嗯,好。”之后便不在说话,吃着饭后水果,但是今天怎么这么尴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这个气氛真的好奇怪!!! “墨蓝,过来,哥哥跟你说件事。皎皎你们先退下,我跟墨蓝说点私事。”“好的,少爷。”皎皎回答文便退下了。只留墨蓝和龙倾翊在客厅里危襟正坐,气氛继承了早上的尴尬,持续尴尬中,龙倾翊貌似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而墨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些什么,只能呆呆的坐在那里,发愣。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龙倾翊终于开口:“墨蓝,那个,昨天晚上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但是我会负责的,虽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负责干什么???”我很疑惑,又没有发生什么,“可是,你的初吻被我拿走了。”龙倾翊很无奈的说,“初吻是什么?”我眨着大眼睛疑惑的问。龙倾翊的无奈好像又加重了,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初吻就是,就是,就是,就是你第一个吻。”“哦~”墨蓝恍然大悟般,“可是只是亲亲,又不是其他什么事。”墨蓝嘀嘀咕咕的说。 第三十七章 白家大少爷 “哟,有个妖孽来了,墨蓝,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有点神里神经的那个,他是白家的长子,名叫白桦”哥哥向我介绍到,“哥哥,这个哥哥长得好美。”确实美艳惊人,女子都不及他,我看的入迷,脱口而出。“是的,他是个怪物,长得比女生都好看,特别奇葩。”哥哥附于我耳边轻语。我听了觉得好笑,从哥哥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醋味???“咳咳”白桦哥哥再次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好看的凤眸撇了我们几眼。 “倾翊,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嫉妒我长得比你美吗?”说罢还抛了个媚眼过来,吓的正在喝水的我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我跟哥哥对望了一眼,同时撇了撇嘴,极度无奈?_?`“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过度自信就不好咯,白桦”说罢还坏坏的一笑。“真是的,哼╯^╰就是嫉妒我的美貌,切。”最后半句小声嘀咕,末尾切了一声。 “墨蓝妹妹,初次见面,我是白桦,请多关照。”“嗯,哥哥好。”我甜甜的回了一句话,白桦哥哥摸了摸我的头,眯眼笑了笑。“墨蓝妹妹喜欢花么?”我不语,微微点头。“那白桦哥哥带你去个都是花的地方如何?”白桦哥哥说。“好啊!”只记得曾经的孤儿院旁开满了花,大多数都叫不上名字,但是一簇又一簇着实好看。“走,我带你去。”说完拉着我的手往外跑去,走到他车那里。“诶诶诶,你都不说带我额,不够意思,私藏了这么久,哼。”哥哥看起来又有些吃醋了。我站在一旁偷偷的笑。“行行行,这不把你带上吗?!上车去。”说罢为我拉开车门,看着我坐了进去才关上车门,随即走到驾驶座去,“哟呵,都不见你给我开门的哈。”哥哥略有些不开心的说。“得了吧,倾翊,你一大男人,就别这样咯,这是给淑女的特殊待遇。你!没!有!”说完还朝着哥哥做了个鬼脸“哼!切!”哥哥看起来很不开心的坐进了副驾驶。 开车途中,白桦哥哥问道:“墨蓝你如今多大了?”“嗯,那个,我也不知道。”我回答。“倾翊,墨蓝多大你们都不知道?”白桦哥哥边说边皱了皱好看的眉间,“我也不知道啊,额,那个,当初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没查到什么资料,连她的父母的资料都没有查到,不过妈妈在派人进一步调查中,可能过几天会有资料。不过,实在不知道她多大可以去医院测骨龄嘛,然后推出她多大。”哥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我也不是很懂,坐在车上低头看我没看完的书。 车行驶过一条小路,路边皆是花花草草,姹紫嫣红一大片,看着令人眼花缭乱,车开到一个别墅样的小房子旁停下,“到了,下车吧,可爱的小墨蓝。”我走下车,只看见入眼便是一片心形的围栏,里面种的全是蓝色的蓝玫瑰,外圈有好几层,围绕着这幢屋子一片片的全是花朵,不远处还有一片荷塘,里面荷花开得正艳,荷叶碧绿与天水一色,到处都是花丛,我兴奋的跑进去,在花中转了几个圈,然后躺在花堆里,倾翊哥哥和白桦哥哥也一起坐在了花堆上,此时我细细的看,才发现白桦哥哥怎么看都美,长得比女生都美,丹凤眼配上柳叶眉竟然在一个男生的脸上看的那么协调,微挺的鼻梁和轻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纯黑的头发与瞳孔看着纯净无杂质,笑起来却偏偏有那么一丝的妖孽,如果说倾翊哥哥是仙界的谪仙,清秀脱俗。那么白桦哥哥就是魔界的君王,霸气中带着妖娆。 白桦哥哥转过头来望着我,微微一笑,感觉有些邪魅,我转过头去看倾翊哥哥,他的微笑是那么阳光温暖,于是乎,在我身边的这两位哥哥,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吗? 躺在花丛中,身旁萦绕着蓝玫瑰的香味,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看着湛蓝的天空,天上刚好飘来几朵白云,看着比较柔和,光没有那么刺眼,静静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伴着微风轻轻拂过,闭上眼,听树旁知了的叫声,只可惜已是立秋将至,也没几只知了叫了。树上一堆不知名的鸟儿默契的排成行,麻雀啾啾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它们语速太快,我懒得去听,慵懒的在这里放松自己。脑海里也平静了下来,空空的,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想想。过去已是过去,曾经已是曾经,未来还是未来。 轻微睁开眼,此时白桦哥哥拿着摄像机说:“来,墨蓝,我们拍个照片纪念一下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吧?!”“嗯,好啊。”我笑着回答,不同于那天的一抹蓝,我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绯红色,同样是裙子,做的是花瓣样的裙摆,上面点缀着金色的零星的花纹,一如落叶知秋时枫叶的那般红,上衣白衬衫打底,带着两个分离的灯笼袖,外面一层小马甲也是红色的,肩膀处的袖子口是花瓣袖,颜色略微深一些,今天配了个半古风的发型来搭配这套衣服,脚上的鞋子绑带做成藤蔓的样子,旁边点缀了一两朵花,不同于上次的皮鞋,这是纯手工缝制的绣花鞋,图案精美,我倒是尤为喜欢这双鞋子,头上绑着红色的发带,上面有银线秀成的图案,至于是什么图案,我也说不大清楚。 鲜艳的红色花裙与花园里蓝色的玫瑰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穿着裙子在花中一圈又一圈的转着,就像当年在孤儿院的花丛里起舞,没人教我舞蹈,都是去院长的办公室里在电视上看的,模仿下,也就差不多了。谁又会想到如今我是这样的呢?如今我还在生活着呢?只剩我一人了,他们都走了,不在了。 眼里流露的一丝落寞,我想没人看得见,后来却得知,白桦哥哥的相机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捕捉到了,并且珍藏着,好的坏的,都在那相册里,记录着那天。我想着,幸福总是来得太突然,人往往都是这样,越是过得好,越害怕失去,因为好的太好,就如同我现在这般。 “墨蓝,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发现你总是很爱发呆哦,emmmm,一定是我太帅了,迷得你都呆了,哈哈哈哈哈!”白桦哥哥又有些开始自恋了,不过感觉很逗。“没有啦,胡思乱想呗。”我俏皮的眨了眨眼,抿嘴一笑,转身望向花园的另一边。 此时另一边,“咚咚咚!”三声响完,“进来吧。”眉眼里没有那时的温柔,只有凌厉与冷漠,“云风,查的怎么样了?有那孩子的消息了?”站着的那女人微微挑眉,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云风。“回夫人,属下无能,也只查到这些资料,夫人请过目。”云风边说边把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她的亲生父母现在还可以见到吗?”女人一遍翻着资料一边问云风,“找不到踪迹,据说已经死了。”云风说道,“你继续查吧,一有线索就告诉我。”女人继续翻着手中的资料,吩咐云风道。偶然间,女人看到了资料上一行字,异能:未知。这是什么?引得女人陷入沉思,看来,背后的事情有些复杂啊。 第三十八章 崭新的开始 【龙家大宅子里】 “墨蓝,你之前上过学么?”倾翊哥哥问墨蓝,“没有呢。孤儿院里只有院长,没有老师,我现在认识的字都是院长教的,也只会识这几个字了。”墨蓝轻描淡写几句带过,不想说太多,心里始终有一块薄膜,不愿意打破。 “那,墨蓝想不想上学,哥哥送你去上学好不好?”翊哥哥试探性的问了她两句。“诶?真的可以吗?"墨蓝有些吃惊的看着哥哥,“当然啦,这点小事都办不成,那还能干些什么,你若想去,哥哥便把你带进去就是了,手续什么的都不用担心的,想上哪个学校上哪个学校,随你喜欢,任你挑。”哥哥说。 墨蓝听了特别高兴,跑回自己的房间,期待着明天哥哥带我去学校。此时的大厅里,白桦对倾翊说:“倾翊,你真打算让墨蓝去学校?要知道学校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和千金大少爷都不是些好家伙,像墨蓝那么纯真的孩子,会不会一下被带坏了?搞不好还会被欺负。” “没事的,白桦,有我们这层关系,那群不成器的家伙们能欺负到我们家墨蓝头上来?真要是那样,我龙家大少爷家的面子往哪儿搁儿呢?!”说罢,嘴角微微上翘却是冷笑了几声,包括那谁都没见过的危险的眼神,犹如在黑夜中捕猎的野兽。 第二天一早,皎皎敲了敲我的房门,“墨蓝小姐,该起床了,今天少爷带您去学校。”睁开了朦胧的双眼,顺手揉了揉,简单的洗漱完毕,穿了一件长袖欧式衬衫,底下配着红黑相间的格子裙,穿着小皮鞋,绑了一个马尾,随手拿了一个学院风的背包下了楼。略微急促的脚步显得墨蓝有些心急。 “今天吃什么?皎皎。”墨蓝兴奋的问道,因为每天的早餐实在是太好吃了。“今天厨房里弄得是牛排,肉质鲜嫩,配上黑椒汁,口感极好,还有新鲜的奶油蘑菇汤补充营养。”皎皎为我一一介绍后站在一旁候着,我熟练的拿起刀叉,这几个星期的时间内已经然我熟悉了西餐的吃法,本身也不是很挑食的我倒也什么都吃的下去。 “哥哥,唔...唔...那个,今天似不似去学校啊?”我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口齿不清的问哥哥,“是啊,待会带你去圣徽私立学校。”哥哥一如既往微笑着回答。墨蓝有些兴奋然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诶诶,慢点吃,别噎着,时间还早着呢,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叫你,不急,慢慢吃,你看你,吃的满嘴都是黑胡椒酱,像长了胡子一样。”哥哥说着有些忍俊不禁,拿了手帕替墨蓝轻轻擦拭嘴边的酱汁。 【去学校的路上】 据说哥哥把手续都办好了,我直接去教室就行了,我走到初一星班,里面的老师说:“这是墨蓝,新转来的同学,大家好好相处哦。”“各位同学好,我叫墨蓝,很高兴见到你们,希望以后可以一起愉快的相处,生活。”说完我鞠了一躬,讲台下响起了微弱的掌声。“墨蓝同学你就坐窗边那个位置吧,同学们我们把语文书拿出来,翻到第......”我走到我的位置坐下,本以为我的校园生活会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完,然而还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曾想,校园生活美好的,每天学习到不同的知识挺有趣的,还有好多好多同学,一起聊天,就像我和青鳞,白猫她们一起玩耍的那样,可是啊,我总以为,呵。 “叮,铃铃铃。”下课铃声想起,“同学们,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今天没有作业,但是回去依然要好好复习功课哟~”老师说完打开教室门走了出去。随后走进来的人还没等我看清面相就听见了一群花痴的尖叫:“啊!啊!啊!我心目中的王子啊!”花痴一“不行了不行了,太帅了,我的鼻血要流出来了!”花痴二“天呐,他怎么帅成这样,真的是没天理啊!”花痴三 此时门口那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墨蓝!”她朝那边望去,这喊声怎么如此熟悉?在一看,那不是白桦哥哥吗?“我在楼下等你。”说完趁着花痴们不注意赶紧跑了下去。 由于花痴们的注意力都在白桦哥哥身上,墨蓝还算顺利的挤出了人群,赶紧朝楼下跑去,当她跑过梨花树旁,却猛然被一只手给拉到树后面,并捂住了墨蓝的嘴巴,我下意识的挣扎起来,耳边传来一个温柔却带丝丝邪魅的声音,“墨蓝,是哥哥,别怕。”“唔?”听到这令人安心的声音,她平静了下来。 待人群走过,终于躲过了花痴们的追击,我转过头时却不小心碰到了白桦哥哥的嘴唇,然后就......我刚想别过头去却被哥哥死死抱住,白桦哥哥平常看起来娘里娘气但是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我被禁锢在他怀里,突然间哥哥松了手,我却没反应过来,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哥哥用他那修长而纤细的手指捧起我的脸,轻轻的附于我的唇上,不同意于那日倾翊哥哥霸气狂放的吻,而是温柔的,柔和的吻。 直到墨蓝感觉快窒息了,白桦才念念不舍的放开她,墨蓝却反手抱住了哥哥,还想要点儿什么,然而哥哥把手指轻轻放在她的唇上,坏坏的一笑说,在她耳旁轻语,“不可以太贪心哟~” “好了,快回去,估计要上课了,你今天早上没吃水果,喏,补给你的,去吧。”说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向前走了几步,转头望向哥哥,只见他微笑着向我点头,笑的如画中人般美丽附带一丝的妖娆。 墨蓝缓步走着,走着,“叮,铃铃铃。”上课铃声再次想起,她略微加快了脚步,脑子里却满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脸微微红了起来,心跳的越来越快,她拼命的想冷静冷静下来,回到了教室,碰巧老师还没来,侥幸躲过,墨蓝刚坐下来,就却有几个女生围住了她,盛气凌人的把她还未吃的水果盒子抢走狠狠摔倒了地上,果子撒了一地乱七八糟的,“你是个什么人,凭什么我们的白桦男神要给你送水果?你有什么资格?!” 墨蓝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水果盒,只觉得一种名叫愤怒的感情瞬间袭上全身,霸占了墨蓝的大脑,此时的她非常恼火,“你们这很浪费粮食知道吗?”语气冷而凛冽,她似乎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哼,浪费?这东西给你吃那才是浪费,还不如去给猪吃!”某花痴很恨的说。“你在给我说一遍?!”拿着书卷成一个棒子指着她,那个花痴女明显有些怂了,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耿直了脖子,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怎,怎么?说的,的就是你,你想,怎么样?明明是你勾引我们的白桦王子在先!” 墨蓝翻了翻白眼,对着花痴女很无奈,“收回你的话,给我把东西清好,否则,后果不是你付的起的!”“我家有钱,还怕你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穷酸鬼?”尖细的声音听着很是辣耳朵,于是墨蓝操控了周围一切的水源,所有的水朝着这个女生砸过去,砸的她懵懵的,墨蓝冷眼看着她,好像有些失控,有些控制不住她自己,但此时墨蓝已经不想控制了,只想把她们收拾一顿。 “你个疯子,白桦王子怎么会搭理你这种人?”那个花痴有些害怕,然而却又怨恨的看着墨蓝,旁边的人看热闹,跟花痴一起的三个同党扶起被墨蓝打在地上的花痴,说:“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随便动手打人呢?”“是哦,一来就打人,了不起哦。”围观者1,“啧啧啧,那个疯子天天搞事情,活该被打。”这堆人都是群墙边草,根本不知道往哪边倒,这时老师终于插上话:“这个,算了吧,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是不是?你们两位都暂且停会儿可以么?” “不行!”两个人两个异口同声的说,“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明天休想再来这个学校!”只见那花痴咬牙切齿的说,“怕你不成?!今天我就陪你闹个够,看谁狠?”两人僵持不下,老师也拿我们没办法,“墨蓝!”两个声音,我转头一看两个哥哥都来了。 “墨蓝,怎么了?谁欺负你?”墨蓝指着被她打翻在地的花痴女,恶心的令墨蓝连她的名字都不想提及。“明明是她先动手打人!我......”突然她不说话了,被倾翊哥哥一眼瞪去,那眼神极其冷漠,墨蓝从未见到过,白桦也从未见到过的,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愤怒是有的但更觉得隐隐有一丝杀意?连我都顿时被吓得清醒了不少。 “这件事情不用管了,看戏的都散了吧,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的。”白桦哥哥说完,这些胡扯八道的便做鸟兽散,只留下我们。“说吧,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今天回去'送'你走?”倾翊哥哥冷声到“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她?”“她是我妹妹。”两个哥哥异口同声的说。明明她打了我!”“活该!谁叫你欺负我妹妹。”倾翊哥哥说“我家墨蓝也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墨蓝,你还想打吗?打残了都没事,哥担着。”“哼,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现在就去告诉校长!”说完这个花痴女向外跑去。 不一会儿,我们三个不出意料的被校长请到了校长室,校长是个秃头,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我在想,本来就没几根头发,看他头疼的样子,会不会头发一夜之间掉光,哦,不对,应该是一天之间掉光。校长看着我们就是一副头疼的样子,毕竟都是有权有势的,哪方都得罪不起。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额,要不,这个事儿,你们协商解决?” “不!我拒绝,明明就是她先动手打人,是她的错!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明天你就从这里下去。”被我打的那个花痴女威胁着校长,这下校长可就更头疼了。“这,你们谁我都惹不起不是么?这样真的好吗?”校长表示很无语,想着真不应该申请调到这个学校来的,当初是怎么脑袋进水了。 “首先呢,是她带头打翻了白桦给墨蓝送的水果盒子。其次,她对墨蓝出言不逊。明明就是她欺负我妹妹,凭什么我们要道歉,就算她被打了......”倾翊哥哥说着突然停顿了几秒,然后“那是她活该。”顿时感觉如果脸上可以显现出颜色,那么那个花痴女一定脸都被气绿了,就像今年最流行的原谅色。“就算打了她又如何,反正我们墨蓝是对的,她是错的!”白桦哥哥在倾翊哥哥后面又补了一刀。 “你!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花痴女愤愤的说,然而接下来白桦哥哥的一句话恐怕把她气的吐血:“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怎么样?”说的理直气壮。墨蓝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倾翊哥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似得,打了个电话:“喂,云风,这里有个人欺负我妹妹,把他们家除名。”不出几分钟,花痴女接到一个电话,表情变得惊恐万分,“现在滚出这里,不然,就不是破产这点小事了。”白桦哥哥狠狠的说。 花痴女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赶紧朝门外跑去,“事情都处理完了,那么我们就走了,校长。”“好的,好的,慢走啊。”校长赔笑着脸说。说完哥哥带着墨蓝走了出去,随即在学校里向众人宣告墨蓝的身份。 墨蓝有些害怕,在教训那个花痴女的一瞬间,虽然动用了异能,但是花痴女好像没看出什么俩,现在两个哥哥这么疼爱她,但是,当他们知道了她的“缺陷”后,还会一如既往的待她好吗?墨蓝得隐藏好她自己,不能暴露。 第三十九章 逃跑,梦里 这夜,墨蓝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睡梦中隐约梦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天色越来越黑,不似山里的夜空,漆黑如墨却有颗颗繁星点缀其中。皎洁的一轮明月高高挂在空中,夜色中的山里泛起丝丝冷风,吹拂过树叶带起轻轻的沙沙声,还有些凉意。 饿了一天的墨蓝有些晕晕的,眼睛里感觉有好多颗星星,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穿着她这身还不算破烂的衣服,缓步走着,走着,走到一个人很少的位置,靠着那大树,坐在树下,缓缓闭了眼,困倦袭来,她就在树下睡去。 第二天一早,墨蓝依然是饿的不行,拖着她略感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像行尸走肉般的带着她自己的脚步往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实在是饿的不行,看见旁边有一个超市,墨蓝望着那超市,朝那边走去。 走进了,看见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只觉得更饿了,拿起一个面包,往外走去,看着收营台钱的人群渐渐变多,想起来她好像没有带钱,于是墨蓝把面包揣在怀里,蓄力,然后猛然朝外面冲出去,她的速度倒也不慢,当超市里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墨蓝已经跑远了,至于他们后来报没报警,她就不得而知了。一两天没吃饭的墨蓝躲在桥下,拿着手里的面包啃,以前在孤儿院倒是吃的不多,然而今天却怎么也没吃饱的感觉,而她心里却是害怕的,一时间不敢再去偷东西,于是只能把河水捧着喝,也不管干不干净。 略微填了填肚子的我继续睡觉,一睡就是晚上,晚上这里可就热闹了,逛街的,吃东西的,玩耍的人都有,墨蓝在桥下听见了桥上面地摊上老板的叫卖声,人来人往,一直持续到深夜,不知是几点,她又睡了过去,睡到天明,那种饥饿感充斥着她整个身体,墨蓝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饥饿的感觉,脑袋已经陷入混沌的她,分不清是对是错,只有一个填饱肚子的念头。 今天街上的人不是特别多,这样的墨蓝反而没了掩护,人多杂乱好混,仍是一个个的摊子摆着,看着吃的,墨蓝觉得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胡乱拿起几个包子就往街道外面跑,还顺走了一些水果,却不料卖包子的摊主发现了,嘴里大喊着:“有小偷,捉小偷啊!”他们一边追,墨蓝一边跑,就这样跑了几条街,她实在是跑不动了,最后竟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呼,呼,呼。”墨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累的气喘吁吁。 “小子,敢偷你大爷的东西,胆儿够肥的啊!”卖包子的摊主一把把她推在了地上,还不等墨蓝有动作想逃跑,就被他叫来的人拳打脚踢,卖包子的人说:“给老子把他往死里打,看他还敢偷东西。”墨蓝死死的护住怀里抢来的食物,疼痛却让她很无助,一种伴随着痛感的还有害怕,下一秒她却控制住了不知道是哪里的下水道里的水,使那些水浇到这些人的身上,卖包子的那个人气的打叫:“这什么鬼?TMD。不管他了,走走走,看着都烦。” 看着他们走了,墨蓝松了一口气,赶紧找了个地方,拿出怀里还没冷透的包子吃了起来。 第四十章 持续 (此篇为第一人称视角) 我啃着手中的包子,还时不时的朝周围望望,四处看看,害怕还会有像刚才那样的人过来打我。过了一会,隐约感觉周围的草丛发出丝丝声响,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我下意识的准备起身想跑,身后的人却叫住了我。“诶,别走啊,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听着那声音并无特色,与普通人无异,却像有魔力一般,牵扯住了我的步伐,我顿住了逃跑的脚步,缓缓转身,入眼是一头栗色的短发,配着高高的鼻梁还有海水蓝的眼睛,皮肤白皙看不到毛孔的踪迹,极为细腻,看着这比女孩子还好的皮肤真是让我心生了一丝的嫉妒。 他身着黑色的西装,显得他的身躯笔挺笔挺的,像练过形体的舞蹈演员,带着一丝的脱俗与优雅,显露出一份贵族气质,想来多半是个有钱人。“你是谁?想要干什么?”我警惕的看着他,旁边的小溪的水微微泛起波动,如果他有什么动作的话,至少可以控制水先拖住他片刻留给我逃跑的时间。 “我没有恶意的。”说着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框架眼镜,“我只是一个喜欢研究比较罕见的一些类似于超自然的现象,比如,刚刚发生的事。”说完,晃了晃手机,上面正播放着刚才那一幕。当我看清手机屏幕上的一幕,瞳孔骤然缩了缩。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惊恐。“这样吧,我们做一个交易,你跟我走,我抱你吃饱穿暖,你要什么都有,只要你配合我新研究的一个课题,超自然现象之——半妖。我不会伤害你,只是看看你有些什么技能而已。如何?” 而后我想起这件事也不知道当时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以至于后来,我觉得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但我觉得怪怪的,也说不上哪里怪吧。“墨蓝。”我冷冷的回了一句话,报上了我的姓名,“墨蓝,那么,现在跟我走吧。”说完,带着我走了,走到了一个大别墅里,据说这里是他的实验室。 进入实验室里,看见四周有许多设备,其中更是有好多资料,全部都是关于我们这些异能者的资料,却没有我在里面,从年份看来,这些资料很老旧了,最开始是可以滴泪成珠的鲛人,往后几张看去,发现跟我们这些人如此相像,这是他走过来说到:“很早以前,传说西海有鲛人,其泪滴落可成珠,颗颗晶莹,透亮,颗颗价值连城。当年的我们并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鲛人的存在,所以这个课题久而久之就被荒废了,然而近几年,我们却发现了像你这样的有着异能的人,我们称之为半妖,每个半妖都有异能,就像你的异能貌似是控水......” 听着他娓娓道来的发现,我知道了我们的最根本的起源,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残留下来的妖族。 第四十一章 记忆错乱 梦到这里停了下来,如同戛然而止的音乐,使墨蓝从梦中惊醒,墨蓝缓缓起身靠着床头,有些晕晕的,是睡多了吗?坐在床上发呆,脑海里隐隐约约还是梦中的情节,虽然有一个完整的片段,但是还是感觉与其他的记忆链接不起来,仅仅只是片段而已,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错乱的记忆让墨蓝一直发着呆,直到皎皎的敲门声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皎皎,帮我拿套衣服来。”墨蓝唤皎皎到,“好的,小姐。”说着,皎皎拿了一套水绿色的衣服,淡绿色的短袖上衣,袖口是花瓣边,上面有银丝线绣的荷花图案,下身是同色的短裙,上面绣着荷叶,恰好与上衣搭起来就是一副荷花图,脚上是一双复古的绣花鞋,同是一个图案,皎皎用梳子替墨蓝理顺了头发,左右两边撩起一小撮头发,绾了一个小花苞,用黑色的橡皮筋固定并扎了一条青绿色的发带。 梳妆完后,我走了下去,发现已经到了中午,我竟睡了这么久吗?吃着鲜花馅儿和水果馅儿的汤圆,还有一个糖心荷包蛋,此时倾翊哥哥走了过来,“墨蓝,为何吃汤圆,中午吃这些够吗?怎么不叫厨房做点营养的菜?”“我喜欢吃这个,味道很好的。”说完,墨蓝咽下最后一颗汤圆,喝了一杯热牛奶,起身走到沙发上坐着,打开了电视,哥哥说过他已经帮我请过假了,刚上学没几天就请假呢。 想起那天的场景,只觉得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这,就有些害怕而不住的发抖,“墨蓝,你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吗?怎么在发抖?”龙倾翊看到墨蓝这样疑惑的问,“嗯,没什么,打了个冷颤。”墨蓝勉强笑笑。 “对了,哥哥,你们有异能吗?就是控制什么东西,变成小动物的能力?”墨蓝问龙倾翊到“墨蓝你说什么呢?”龙倾翊揉了揉墨蓝的头继续说“这只存在于动画片里,就像现在你看的这个动画,如果有异能的话,那么墨蓝妹妹的异能是什么呢?”哥哥温柔的笑笑,“我能控制水。”墨蓝与龙倾翊说,“哈哈,那哥哥岂不是还会呼风唤雨?!”哥哥爽朗的笑了笑,再次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墨蓝你好好休息,哥哥出去办事啦。” “哟,倾翊,又出去办事啊?”白桦哥哥走进来与倾翊哥哥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坐到墨蓝身旁,“是啊,你若是有时间帮我照顾一下墨蓝,她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哥哥说完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等白桦哥哥回个话,倾翊哥哥倒是经常这样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白桦哥哥。”墨蓝轻声叫到,“嗯?”白桦哥哥表示比较疑惑,“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是不是被哥哥捡回来的吗?”墨蓝问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墨蓝你是没睡醒吗?那天是氢氧化钙把你带过来的,然后你倾翊哥哥把你收留了,还叫阿姨办了收养手续。”白桦哥哥很不解的说,氢氧化钙,这个奇怪的名字又一次出现了,那么我之前被养父养母捡回来的记忆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些记忆错乱的感觉。 第四十二章 脑子瓦特了 墨蓝看着电视,坐在大厅里等着开饭,“他待会儿要过来的,他的职业是医生,不过就是有一个奇怪的兴趣爱好,研究各种超自然现象,什么有没有鬼啦,之类的。”白桦哥哥说。墨蓝轻微皱着眉,脑海里一片混乱,错乱的零碎的记忆如银河里星星点点的星系,又繁杂又多。想多了头疼,她将注意力转向电视机里的动画片,一台一台的翻着...... “白桦哥哥,那个氢什么氧什么钙的什么时候来啊?”坐在餐桌前边吃晚餐边问的我,倾翊哥哥说事情还没处理完就不回来吃饭了,于是乎墨蓝和白桦共进晚餐,但是白桦平常话较少,有是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里。持续了几分钟的尴尬,白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什么时候来,墨蓝这傻孩子好像脑袋有些问题。哦,你尽快。”寥寥几句就挂了电话,等等,脑袋有些问题???墨蓝用叉子叉起一块胡萝卜,嚼的嘎嘣嘎嘣脆,同时用幽怨的笑颜时看着他,“怎么啦?是脑袋出了问题呀。还有哪儿有问题不?”白桦哥哥一脸无辜的说。这毒舌的哥哥。墨蓝心里不由得吐槽。然而,墨蓝竟无言以对,感觉说的好有道理??? 吃完最后一块胡萝卜,擦了擦嘴,嗯,随即大门打开,在墨蓝梦中出现的男子到了现实里,依然是斯斯文文的,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我觉得,他就是个疯子。 “墨蓝,还记得我么?”氢氧化钙试探性的问了我一句,不知道为何他要叫这个名字,念起来拗口,还有点怪怪的感觉,有姓氢的吗?好歹也读过百家姓的。墨蓝不说话,摇了摇头,整个脑袋只觉得是一团浆糊,好像有点儿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墨蓝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咬着棒棒糖的签子,一边咬一边看着这个怪怪的人和白桦哥哥不知道说些什么。“墨蓝的记忆可能有些错乱,她之前不是出过车祸吗?估计是那时候脑袋给撞坏了。”那个怪怪的人说。what?又一个说我脑袋坏了的家伙。“你才脑袋坏了,你全家都脑袋坏了!!!!!”气的我朝他大喊。“哼!”末了还哼了一声。“没事的,白桦,我带了药过来,帮她调理一下就好了。”说着,他从箱子里拿出一瓶蓝色的液体,我心想,这又是什么怪东西?“来,墨蓝,你生病了,过来喝药。”怪怪的人说,问题是,再好看的液体也不能就这样喝了吧,看着都好奇怪。“不要!”墨蓝转身就跑,也不分东南西北上下。 于是,家里便有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追着一个小萝莉满屋子跑的场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边尖叫着边跑,突然撞到了什么似得,抬头看到白桦哥哥,冷冷的眼神吓得她打了个寒颤。我撇撇嘴,极不情愿的接过白大褂手中的蓝色液体,喝了下去,白桦哥哥生气起来肯定很可怕,就凭那气势。喝完我把管子一甩用来发泄她的不满,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喝这个怪怪的东西,玻璃管应声而碎,地上一片玻璃渣。 “我先回房间了。墨蓝说完有些气鼓鼓的回到了她的房间,把门重重的一关。“那个,白桦,这样是不是太勉强墨蓝了?”氢氧化钙说。 “有病,得治,何弃疗?”白桦冷冷吐出这几个词,反问了一句,弄得氢氧化钙有些汗-_-||。“这个药可能会使人想睡觉,估摸着药效发了,明天早上墨蓝起来再问问她什么看她恢复了没,我就先走了,有事call我。”白桦哥哥只是点了点头。此时的墨蓝却已经在房间中沉沉的睡去。 第四十三章 曾经的故事 墨蓝再一次沉沉的睡去,不过一会进入了深度睡眠,此时片段又浮现在脑海里,这是什么? 氢氧化钙再一次的在我的梦中出现,仿佛我又回到了他的实验室里,瓶瓶罐罐的摆满了好几个实验桌。里面还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一想到睡觉前喝了这诸多液体中的一个我就不由得反感,离实验桌远远儿的。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些事...... 那是个古老的时代,还有人,仙,神,魔以及妖的存在。仙族和神族自然是亲戚没得说,他们本为一个大的家族,去因为权利的争取而厮杀,最终家族内部分裂成两个派别,实力强悍的那一部分人成为了神族,稍弱一些的便是为仙族的人。 仙族人历了劫才能飞升成神,然年年过去,只有寥寥几人飞升成神,用一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的清楚,也有沉迷修仙最后没修成反而入了魔的,只不过居大多数而已。 魔族的人确实出乎意料的与其他族人井水不犯河水,向来比较沉默,安分守己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偶尔跟妖族的小妖怪们打打闹闹,倒也是和睦一片。 好景不长就如故事中的情节一般,接撞而至的危难发生着...... 妖族的公主在一个万里晴空的天气跑出去玩,在妖族的边境处有一处水位不深的小吃糖,里面还有些许鲤鱼游来游去,春暖花开的季节,春色盎然,周围满是绿草,还有花,风景宜人,公主坐在岸边赤着脚轻点池水泛起圈圈涟漪,略微用些力打气一阵阵的水花,四溅到周围。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寻着声源和脚步声望去,“大胆人类,既没修仙又没入魔更没成神,怎敢轻易如我妖族之地,就不怕,我吃了你?”说罢公主微眯着那双杏眼,妖娆的舔了舔嘴唇,仿佛看见了猎物一般。 只见那公子青衣翩翩,不似一般帝王子弟华丽衣着,长得也不算好看,只是清秀,却又比较奈看,仔细打量了一番他才开口。 “是在下冒犯了,只因听闻妖族有一药材名水灵芝,可使失明之人重见光明,在下有一青梅竹马,相交甚好,曾许诺过白首到老,如今她却是我们人族的皇公主,皇上贴出告示,谁能医好公主,便让公主嫁与她,我自知身份低微未必日后皇上遵守承诺将她嫁与我,但念着那份情意,也想医好她,从小她就是看不见的。还望公主成全,来世在下做牛做马也会偿还公主恩情。” 只听着他说的诚恳,感念他一份痴情,多少年了,多少个故事多少个负心汉不是没听说过,这世间可有真情在?后来我想,是有真情在的,虽然很少很少。“三天后还是这里,等我。”我抛下一句话转身即消失在池塘边。“公主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离开时耳边还回荡着他那激动而诚挚的话语,言语中泛着点点希望...... 第四十四章 很久很久以前 “不行!水灵芝怎么说也是我妖族排行前三的珍稀药材,这几百年来也只开了那么几朵,你却要拿去旧一个不相干的外族人,倒不如你自己去把药材献给公主然后娶了她。哼,莫不成我们妖族还养不起一个人族的公主?!” 此时说话的必然是公主的父王,妖族的统领,本体是一颗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菩提树,若真要追溯起源的时间,那估计得很久很久以前了,就如同故事的开篇,在很久很久以前...... 母后这几天要外出办事都没回来,公主很无奈的说:“父王,你女儿我没有磨镜之好。怎么可能娶公主呢,你觉得那皇帝会把公主嫁给我?”“哼!”父王轻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大概形容的就是我父王了吧。 “父王,你就给我嘛,好歹也还有几朵呀。再说了我是拿去救人的。”公主抱着她的父王撒娇,软磨硬泡,可她没料到,她父王一开口确实语出惊人,“你可知凡事皆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若要拿那水灵芝,就得打败那守护水灵芝的神兽,那可是水龙啊,以你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打的过它呢?不出什么大事需要那药材,就连父王都是不能动的呀,只因那药材太过珍贵。”父王摸着他的胡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示意公主断了这个念头。 然而公主哪里肯罢休,硬是不信邪的去试了试,水龙说:“救人?行啊,只要你打的过我,我便双手奉上。”极为不屑的语气,带着丝丝的轻蔑,“行,一言为定!”公主的眼神坚定,势要拿到这药材,可能力尚未成熟的公主哪里打得过这千万年的水龙,一次次的被水龙喷出的水柱狠狠的砸在地上,水浪打过来就好像铺天盖地的石头砸下来,开战不久,公主身上已经是多处挂彩。 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陌生人呢?就连公主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起了同情心还是动了情。可能是动了情,但又如何,公主骗自己只是同情心泛滥而已。这些事,这些情,从来都是说不明道不清的。 武器,秘术,公主全都用上,使出浑身解数,最后拼的自己奄奄一息,却与水龙打了个平手,水龙看公主可怜,心生怜悯,“喏,拿去,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不对,妖情。”说完把陷入昏迷的公主带到了妖王面前,妖王也没说什么,只是传了大夫题公主治伤。 侍女守在一旁,待第二天过去,已是第三天,公主才悠悠转醒,睁开迷蒙的眼睛,发觉已是中午,然而浑身使不上劲,便唤了发小带她去约定的地点。 刚到那里,就见那青衣男子走来,“你怎么伤成这样?”青衣男子问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付了些代价而已。这是你要的东西。”公主说完从怀中取出水灵芝,放在青衣男子手上,男子激动万分,说:“公主如此大恩大德,再下无以为报,虽然在下已有心爱之人,但会把公主当做知己,当做最好的朋友,此生能遇见公主,实乃在下之大幸也!” 那一日他们略微唠嗑了些话题,其实说了很多,可能是公主认为聊的太少吧。青衣男子辞别公主后,去救他的心爱之人,公主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时的善良却引来灭顶之灾..... 第四十五章 毁灭 青衣男子自那天与妖族公主分别后便没了音讯,而公主也没太在意,全当纯洁的友谊。唤了侍女带她回去养伤了,这几天内,妖王也天天耗费自己的内力替公主疗伤,水龙也送来些许补药,好在下手,不对,是下爪,下爪不重,这一折腾的倒是恢复了七七八八,但若这段时间内使用妖力只怕经脉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妖王惶恐他的宝贝公主落下病根,平常也是当着掌上明珠捧着,自是心疼的不得了,于是下了命令,派了一大帮子人,额,不对,是一大帮子的妖,守着公主的院子,各个出口,公主不养好伤不让她出去。于是乎公主就只好每天待在院子里,倒也呆得住。 这天公主刚刚用完早膳,由侍女扶着到了外边,却发现守卫都不见了。心里疑惑,当即加快了步伐,从院子的砖头走到那头,走遍了整个院子,一个妖影子都看不到,顿时有些心慌,迈出脚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一股力量给弹了回去,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由侍女扶着才稍稍稳住了身形,毕竟大病初愈,没什么妖力。 这是怎么回事,不好,肯定是出事了,否则父王怎么会设下结界?公主心里想着,只觉得很不对劲,刚想要施法破除结界一探究竟时,却发现,结界外那抹青衣浮现,公主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只见青衣男子旁边还有一身着明黄色长袍的人,想必这就是人族的皇上了吧,最高权力的统治者。 我希望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半晌,公主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哼,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仙族,神族,都不好惹,魔族没什么稀罕东西,倒是你们妖族,有不少宝贝,这本来应是朕的江山,如今可以拿回来了,哈哈哈哈哈!”皇帝说着,眼里尽显贪婪之色。 “卑鄙,无耻,本公主拿珍贵药材就你们的人,却换来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青衣男子沉默不语,一副任你谩骂的样子。“哈哈哈,忘恩负义?不不不,不过是我拿公主要挟了他而已。”皇帝大笑几声“那可是你自己的女儿!”公主愤愤道。“牺牲她一个,换来这如此好的地方,还有你们这些美人儿.....”皇帝说着伸出他那恶心的手,想要抓我,却碰到了结界,猛地被弹开,皇帝惊讶了几秒,随即是一副邪恶的笑容。 “哎哟,还设了结界,不要紧,如今你们以元气大伤,要不了多久,这就是朕的地方了,哈哈哈哈”皇帝负手而立,再次大笑,仿佛胜券在握。 “报!”只见一个士兵跑来在皇帝耳边轻语了几句,“带上来。”皇帝一声令下,公主看见父王被带到结界前,“给朕把这结界解开,不然今天你们妖族一个也别想活!”皇帝威逼着妖王,谁知那妖王宁死不屈,这下惹恼了皇帝,气的皇帝狠狠的踹了几脚,“现在,妖族已经被朕的士兵包围,朕带了30万大军,你觉得你们有胜算吗?可爱的公主?!如果想你的族人安然无恙就自己打开这结界。”可如今,刚刚痊愈的身体妖力只恢复了五成,哪里打得开这结界。 “嗯?来人,带上来,我可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拿到了你们的克星——神族的法器镇妖铃,现在你们已经丧失了妖力,还不快快投降,朕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们留条活路。”公主此时一看,当真是神器,却不知人族如何得到的这东西,按照理来说,妖族虽不如魔族那样安稳,却也没惹事。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公主口中念念有词,不顾妖王的劝阻,用仅剩五成的妖力拼死打开了结界。 第四十六章 噩梦 “哈哈哈哈。”皇帝大笑着,看着结界一点点打开,最后破碎犹如繁星坠落尘世间,点点散落于地。而妖族的公主此时已没有了力量,像一只刀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公主脱力的瘫倒在地上,突然感觉身体腾空了起来,但公主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皇帝说:“带走,妖王,相救你的宝贝女儿就拿那些珍惜药材和这里的土地来换。”“你!”话未说完,妖王气的一口老血喷出。 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主被带走。 回到宫里,皇帝说:“你做的很好,公主就赏赐给你了,还要什么尽管说。”赏赐?这皇帝当公主是个物品?随意赏赐都可以?“谢皇上,草民只是一介莽夫,都是皇上英明,此生能娶到公主,那真是天大的荣幸,草民已不奢求什么,但请皇上能答应草民一个请求。”青衣男子说完,略微停顿几秒,脸上略显为难之色。 “说,朕有的,全都可以满足你。”青衣男子慢慢开口说:“谢皇上,在下无他所求,只求能与公主携手共度一生,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从此不再涉及城里。”“行,朕答应你。到时候给你们挑个好地方便于你们隐居。好了,朕还有事,你们先退下吧。”说完,摆摆手让这些人退下了。 皇帝走到宫内的假石山后,轻轻转动某块石头,地砖缓缓移动,形成一个个台阶。皇帝轻步走下去,看见了被关押的妖族公主,“嘿嘿嘿,美人儿。”皇帝猥琐的笑着,一步步的朝妖族公主走去。 “你别过来!走开,走开啊!”公主尖叫着,手拼命的乱舞,这重色的皇帝哪里懂得怜香惜玉,看见美女就想上,为了防止妖族公主逃跑,有那种可以克制妖族的绳子,把公主绑了起来,墙上有一个挂钩,公主双手被绑,然后被挂在墙上。 “虽然妖族的药材比你更珍稀,但朕,更喜欢人,好久都没体验女色了。”皇帝浅笑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些的猥琐,错觉。 于是皇帝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妖族公主面前,有手挑起公主的下巴,“啧啧啧,又是个美人坯子。”皇帝眼神紧紧的贴在公主身上似得。“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说完皇帝舔了舔他的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嘭,嘭,嘭!”皇帝也没想到这公主性格刚烈,哪里是逆来顺受的料。拼命的把头往墙上撞。 皇帝赶紧拦住公主,用手抓开公主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用力往两边扯,衣服应声而碎。公主的眼睛里透露着惶恐,想要逃离,却奈何被守得死死的,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此时公主已是衣冠不整,衣服上这里破一点那里破一点。皇帝却不管不顾,抱着公主就亲,边亲边吻,手在公主的身上胡乱的摸,当公主快窒息时,才放开公主,这个吻霸道而不讲道理。公主只觉得受了辱,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哪知道那皇帝兽性大发,夺走了公主的身子,然后把公主丢在关押处..... 第四十七章 结尾 这已经是被抓到皇宫里的第三天了,据说青衣男子和公主早就归隐山林,人族公主自然早已厌倦了皇宫里的华丽生活,华而不实,还处处伴着风险,步步需谨慎,小心皆翼翼。如今,有一个深爱爱她的男子,呵护她,保住了她的幸福,若继续待在皇宫里,指不定哪天会被皇帝拿去交换别的什么筹码。 只是啊,他们的这一切,都是拿妖族的公主,以及整个妖族换来的。 呵,我拿你当朋友,你却帮着别人上我,帮着别人灭我族。 妖族的公主坐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妖力尽失,未能恢复,昨晚又发生了那种事,自然身体是极不舒服的,皇帝倒也没再绑着妖族公主,只是留下暗卫守着,妖族公主斜靠在墙上,深深的绝望包围着她。 地牢里的墙虽然是那一块块砖头砌起来的,但砖头总有碎的时候,而地牢里的砖头像是经常更换似得,一块块接的密不透风,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虽然是炎炎夏日,但在这地牢里只觉得阴森森,冷飕飕的。明明没有风,妖族公主却依然打了个寒颤。 此时的妖王匆匆的随着水龙去找隐藏在深海里的龙族搬救兵,光凭水龙一条龙的力量怕是不够,毕竟人族还有镇妖铃这种神器,还是多带几个帮手好些。 “吱~吱~~呀~~~”地牢的门发出难听的声音,真是呕哑嘲哳,极为难听。外面从门缝处透出一丝丝的阳光,却让人觉得刺眼,妖族的公主微眯着眼,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然而看见那人走进来就觉得恶心。又是那个不要脸的皇帝,妖族公主心里想着。 皇帝依旧是笑的一脸猥琐,妖族公主只想这样形容这个看着令人恶心的皇帝,并且真心不懂为何这样的人能当上皇帝,废柴一个,尽使些卑鄙手段,还如此好色,当真是让人,不对,让妖难以理解。 皇帝是不会怜惜这可怜的妖族公主的,本就遮不住身体的几块残布断绫被皇帝扔到一边,此时的妖族公主哪还有力气反抗,只能任这皇帝做些荒唐事情。 又如昨天那般,一天比一天狠,毫不留情的啃噬,像野兽般撕咬着猎物,从脚踝处往大腿处游走,时不时还掐一下,弄得妖族公主很是难受,腿乱踢着,但是没踢几下就被皇帝翻身压住了。 妖族公主没有力气,只能下意识的用双手想要推开皇帝,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过是徒劳的。精虫上脑的皇帝再一次的把公主给上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这皇帝精力也真是多,妖族公主已经被折磨的彻底没了力气,最后一丝的理智被分崩瓦解,眼神呆滞,两眼空洞无神,躺在那里。 就在这时,外面喧闹起来,皇帝急忙赶去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谁知一到地牢上面就被九条龙给包围了...... 只见天空中腾飞着九条龙,龙释放结界,外人无法进来,除非有妖力,其中的水龙缓缓开口:“人族,妖族向来安分守己,从未惹是生非,你们为何如今要至他们于死地,甚至要灭族呢?” “为何?呵,哪有什么为何,那么多好东西,珍稀的药材,朕想得到它们,不付出代价还可以得到东西的方法,也就只有灭了他们了,哈哈哈哈哈。”皇帝猖狂的笑着,犹如一个疯子。“若你的士兵在你们的这场战乱中受伤,那就不是付出代价?”水龙说到。“就他们,哼,朕可是九五之尊,他们是什么?是凡夫俗子!哪有朕珍贵,损失他们一两个人又有何妨,一两百人又有何妨?一两千人又有何妨!再说了,我有镇妖铃我怕什么。”如果你们此时看得到皇帝的表情,想必一定会用狰狞这个词形容。 水龙无奈的摇摇头,开口道:“一切皆因贪念而起,你以为你的百姓们不知道你这德性吗?他们,不过是在等候时机罢了。”随即外面响起阵阵声音:“杀了这皇帝,天天不理朝政还不把咱百姓当人,只知道压榨我们的劳动力!”“是啊,就连老夫的传家之宝,他也要夺走,说是他的!荒唐!真是荒唐!”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句句直指皇帝这些年来的恶形。 这时,水龙撤掉了结界,喷出巨大的水柱淹了这块地方,杀死了暗卫,把妖族公主从地牢里背了出来,皇宫内乱作一团,水龙打伤了皇帝,夺走了镇妖铃,带着公主回了妖族。 妖族这边元气大伤,人族也是,那个盗走镇妖铃的人,以及疏忽职守的神使被处罚。妖族公主被水龙安顿下来,唤了侍女照护着,一切都打理完毕便去为妖王疗伤。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人族那边也有了新的皇帝,“哼,这叫自作自受。”人族也许下诺言,不再侵犯妖族,愿与妖族和平相处...... 然而第二天,“呕....咳咳咳。”妖族公主醒来后觉得头晕晕的,还有点恶心,干呕了一阵,吓坏了侍女,侍女急忙跑出去请了大夫,接下来大夫说的,话却让她们震惊,大夫说:“哎呀,这是喜脉呀,公主有喜了。”侍女看着赶忙给了一味珍稀药材,对大夫说:“还烦请大夫不要将此事外传。”大夫也是懂情况的人,一般这样的事情发生都是拿人钱财,封口而已。于是开了几张方子配了几副药便走了。 这消息瞒得过众人,却瞒不住妖王,妖王听到这消息气的吐血,“妖王,你冷静点。”“这肯定是那狗皇帝干的好事!”妖王愤愤的说。妖王气愤,找人族要来了前任皇帝的尸体,如何鞭尸什么的,过程我就不说了,定是血腥暴力的。 妖族公主才清醒过来,空洞的眼神,嘶哑的声音,眼泪像流不尽似得,不停地往下调,偶尔停了停,没过几分钟又流了下来,但是公主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再三要求下把孩子留了下来。从此便有半妖的存在,作为妖族旁支,难道妖族公主没有留下纯种的妖族后代吗?当然有啦,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四十八章 杂乱无章 墨蓝从沉睡中醒来,仿佛在梦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似得,那该死的氢氧化钙不知道给自己吃了什么药把自己弄得记忆错乱。嘴上笑嘻嘻,心里mmp。 墨蓝此时只想到这一句话。毕竟刚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除了睡就是吃,吃了再睡,配上氢氧化钙的药,一睡三天三夜不醒,这是有多大的睡眠药效?!墨蓝很是无奈。 依旧是犯了头疼的老毛病,感觉自己就像一头猪,吃喝拉撒睡。刚刚清醒不久的墨蓝想起了一些记忆,她根本还没去上学,只不过是领了校服而已,就回家了。 自己是被氢氧化钙带过来的,而不是被龙倾翊的爸爸妈妈给捡回来的,也就是说,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什么的,都是氢氧化钙给墨蓝的记忆植入错误。或者说,故意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墨蓝摇摇头,甩开了脑袋里的想法。已是黄昏时分,刹那间又到了晚上,墨蓝突然不明白她在干些什么,主要是睡了太多天,怎么有一种被当成实验小白鼠的感觉? 看着桌上的英伦式校服,墨蓝想想,明天应该去上学了。墨蓝缓缓走下楼梯,到大厅里的餐桌旁坐好,这个点刚好是吃饭的时间,厨房里饭食的香味飘出,墨蓝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快要开饭了,不禁有些期待。没过多久厨师就把饭食上齐了。 今天吃的是日本料理,不过对着左一盘三文鱼,右一盘北极贝的刺身,以及各种寿司,墨蓝更喜欢那些和果子,是日本的一种甜点,精致而口感极佳,入口即化,据说做的好的,甜而不腻,还有那樱花水信玄饼,晶莹透亮,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光亮,伴着糖浆和花生粉,如果如布丁般润滑,别有一番风味。 “不吃完主食不许吃甜点。”白桦说完就把墨蓝面前的点心盘子抽到一边,并言语威胁,冷冷的表情给他的话语添加了一丝严厉,仿佛一个教训孩子的家长。“emmm,真是的,又不是只吃点心,干嘛这么凶。”墨蓝嘟了嘟嘴,许是被白桦的样子吓到了,小声嘀咕了几句。“嗯?”白桦向墨蓝这里投来一记眼光,吓得墨蓝赶紧往嘴里塞了块樱花卷。 根据这几天的情况来看,墨蓝的记忆可定错乱了,白桦哥哥哪会有倾翊哥哥那么温柔,这个又妖孽又冷冷的美男子,话也不多,据说一般不说废话,说正经话那是语出惊人,不过,墨蓝想她是见识不到了,因为天天尬聊,聊的还都是些废话。 “咔擦。”大门应声而开,墨蓝朝门的方向望去,入眼是温文尔雅的形象,配着标准的西服,提着公文包,只觉得颇有魅力。“哟,今天做的日本料理,看起来很不错哟,有我最爱的北极贝刺身。”倾翊说完,迫不及待的坐到餐桌前开始用餐。 “对了,墨蓝,你的记忆恢复了么?”倾翊咽下一块北极贝刺身后,问道。“啊?记忆?只恢复了一点点,我只记起来是氢氧化钙把我带到这里来,然后哥哥收留了我。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墨蓝懵懵的说到。“诶,只恢复了这些记忆?那你还记得你车祸的事情么?就是那场车祸导致了你的失忆。”倾翊问道。“啊?虾米?完全想不起来啊!”墨蓝此时已极度无语,车祸?她好胳膊好腿的怎么出了车祸?或许得再来几剂氢氧化钙的药才能让墨蓝把自己错乱的记忆整理好。 第四十九章 一脸懵逼 为什么哥哥总是提到我出车祸的事呢?还不等墨蓝细想,倾翊就开口说到:“那天,氢氧化钙刚把你带来不久......”道出了那天的意外。 “你要带我去哪儿?”墨蓝警惕的问到,氢氧化钙轻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墨蓝的疑问,而是说:“最近你的话似乎变多了哟,小墨蓝,这么多问题。”“哼。”墨蓝跟着氢氧化钙轻哼了一声,顺便丢了一记白眼,继续跟着走,直到走到一个大宅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墨蓝很是烦躁,跟着氢氧化钙看了他那奇怪的实验室后,又跟着他到处跑,然而还不知道去干什么,这使墨蓝有了一种危机感。氢氧化钙却依旧是笑而不语。带着墨蓝到宅子里,此时倾翊出来迎接,说到:“好久不见了啊,最近在忙什么。” 这个声音温柔中带点点丝丝沙哑,略有磁性,墨蓝想,可能是个年纪比较大的人,抬眼一看却与想象完全不同,这是个有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的少年,说少年恐怕有些不合适,怎么说也估计成年了,这个面前的男人有着漆黑如墨的短发,眸子也是纯黑色的,这在亚洲人中极为少见,多数都是偏棕色的。耳畔处还有点点碎发,风轻轻拂过,顿时随风飘扬。 丝丝缕缕的秀发如黑色的丝带飘扬随风,鼻梁不高,看着自然,却也不是个塌鼻梁,薄薄的嘴唇透露着点点粉色,美丽无比,或许单看嘴可能会觉得像个女生。然而整个五官看上去都特别的立体,倒是亚洲人中少有的花美男,至少现在是这么认为,因为当墨蓝看到白桦时,那才是花美男,而且,是一个妖娆的花美男。 “我在路上捡了个小丫头,这孩子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如果可以的话你就收养了吧。”氢氧化钙对倾翊说,说着我也很吃惊,但也在懵圈中被到了龙家,他们也没有强迫我改名字,也没有问我太多,只是依然叫着我墨蓝。 墨蓝当时也很不解,为什么倾翊哥哥这样轻易的收养了她,后来才知道,倾翊的妈妈一直都想要个女孩子,无奈这龙家世代单传,竟没有女孩出生,都是男孩,因此当倾翊的妈妈回来后,看见墨蓝,只觉得很高兴。 奈何当天已是太晚,就没有带墨蓝出去,而是换来侍女皎皎替墨蓝安顿好房间,对于房间的记忆墨蓝还是保留的,房间是蓝色系的,有点像墨色,而这里,墨不再似黑色,神秘而冷酷,墨如蓝,如大海般的蔚蓝,如天空般的湛蓝,如这参了一丝黑墨的墨蓝。 却不想第二天,倾翊带墨蓝出去买东西,一下子没看着墨蓝,然而路上迎风飞驰而来一辆车,墨蓝还没来得及躲避,在车子接触身体的那一刹那,只听见闷声的“嘭!”的一声,墨蓝的身体应声而飞。 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墨蓝眼里最后看见的是倾翊担忧的表情,连挣扎也来不及,就晕了过去。 “等你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回到现实中,倾翊说完了当天的内容,墨蓝却仍是想不起一星半点的记忆关于这件事。只能一边听着,一边答着“嗯。” 第五十章 被带坏了 倾翊哥哥也是一笔带过的描述关于我的车祸经历,我一边应着“嗯。”一边努力回想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敷衍着说了过去,龙倾翊想想也没多问,怕是问多了墨蓝有些压力。 “墨蓝,你今天去不去上学?”龙倾翊试探性的问道,“去呀!我好期待的!”墨蓝有些小激动,因为一直比较期待上学。龙倾翊看墨蓝一脸期待的样子也没说什么,让她上去换了校服,十分钟后,墨蓝跟龙倾翊一起从家里坐奔驰,龙倾翊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的为墨蓝拉开车门,等墨蓝坐好了才把车门关上。然后自己再坐到前座。 车子一路上开的并不快,墨蓝好像天生有些晕车似得,龙倾翊似乎看了出来,替她把窗户摇了下来,对墨蓝说,吹点风透透气可能会好受一些,墨蓝只顾这看街边风景,对于哥哥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确实也感觉好多了。这里的人好多好多,比山上的人都多。 也有些红花绿草树叶,排排整齐的列于道路两旁,规规矩矩的,却是少了一丝的灵气,多了一些的刻板,不似山中的植物弥漫着生命的气息,这些植物的气息比较微弱,虽然看上去还可以。唯一让墨蓝疑惑的是,为什么没有看见小动物,一般植物旁都有各式各样的小动物,然而这里却很少,只见到偶尔花开的多的地方有几只小蝴蝶飞来飞去,顺带着再引来一些小蜜蜂,不过也只有寥寥几只,屈指可数。 还等不及她询问那些小蝴蝶,车子就开过了那里,奔向学校,往学校的道路上也没太多植物了,多是一条条的道路,马路,各种路,指示牌什么的,路上的车子特别多,一辆一辆呼啸而过,速度快的墨蓝几乎看不清车子的样子。 或许是坐在车内不觉得,一下子就到了学校,龙倾翊首先带墨蓝去见校长,入学手续什么的?那哪儿用的着她担心,龙倾翊早就帮墨蓝办好了。“咚!咚!咚!”哥哥礼貌的敲了三声门,从这个在墨蓝眼中比较大的办公室里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成熟而稳重,似沉淀多年,铿锵有力,“请进。”哥哥打开门,侧身让墨蓝先进去,随后关上门。 看到校长本人的墨蓝有些想笑,因为这个校长长的好有喜感,是个秃头,也不是全秃,就是头发稀稀拉拉的,没有几根,若此时有一束光刚好照在校长头上,她想校长的头肯定会放光。想到这墨蓝有些憋着笑,心里是早已忍不住,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校长出乎意料的慈祥,像个老爷爷,墨蓝曾听一些小蝴蝶到山下的学校里的花园中转了几圈,回来后跟她说,校长特别凶的,他会变出好多个本子,然后那些本子可以累死在学校学习的孩子......总之小蝴蝶们东一句西一句的也没讲得很清楚,只是说了个大概。 似乎这里的学生还改编了一首歌谣,我还大概记得是这样唱的:“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转眼一看学校炸没了!”嗯,其实,墨蓝也想这样试试。 第五十一章 懵懂少年 校园的生活出乎意料的平静,倒也没发生什么,只是学到的只是较多,不像曾经孤儿院里几个人供着一张纸,一支笔写字。倾翊哥哥偶尔下课来看看我,白桦哥哥倒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从那开始,我过上了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除了定期氢氧化钙过来给我喝那奇怪的药水外,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事情,同学很少约我出去玩,我曾以为我们会像青麟,白猫一样的一起玩耍,然而我的同学们却说要上补习班,什么语数外啦,音乐,舞蹈,各种各样的补习班,周六周日,就连周一到周五的放学后的晚上也都排满了课程,我倒是成了最悠闲的那一个。 吃了氢氧化钙那奇怪的药,我沉睡的时间也没有先那么长了,最多一天,偶尔会睡上几个小时。随着沉睡,我的记忆也越来越完整,像一个拼了好久的拼图。 然而至今还有一点我无法想起,我明明是有异能的,为什么当初没能救下院长她们?为什么我的记忆中,他们死的无声无息,一时间死了这么多人,如此大的动静我为什么没有一些行动?感觉就那一块的记忆无法拼凑起来,总是缺那么一块。 于是这几天在家里,我锁好我房间的门,开始对我的能力展开探索,看看能不能回想起什么,我试着捏起一团水,像当初在孤儿院里那样,慢慢的抓起一点点水,然而一团水很快就散成了水珠子,撒了一地,我反复的隔空从水瓶里取出水团,试图捏出形状,在一瓶子的水被我试验完后,也只是可以捏成几个水团,无法塑性,难道我的能力退化了? 退化了也好,万一哪天没控制住被别人发现了,那就不好说了,毕竟,院长跟我们说只有我们这样半妖才有异能,而纯人类是没有的,之所以不让我们乱跑下山什么的就是怕人类无法与半妖融合在一起生活。所以如今我还是藏着点好。 “皎皎,有热水吗?我要洗澡。”我喊道。皎皎走到浴室试了一下水温,然后回来答道:“小姐,有热水,您现在可以去洗澡。”我打开门,拿了换洗的衣物,吩咐了皎皎清理我房间中地板上的水珠。 走到浴室里,热水皎皎已经帮我放好,我脱了衣服泡在浴缸里,顺手就又操控起我的异能,此时的我能够将水捏出一些形状,不停地练习,然后我出来的时候,哥哥说我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太长了,以为我在里面睡着了,刚说撬门让皎皎进去找我我就出来了。 倾翊哥哥特别关心我,那是不一样的温柔,不同于院长对我们的温柔,也说不清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不过倾翊哥哥总给人一种很沉稳很安心的感觉。纯黑色的眸子像黑曜石,漆黑如墨却有点点星光似得。是我的错觉吗?每次看着倾翊哥哥的眼睛,总是流露出一种......我说不出的感情,为何在其他人的眼里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呢?转念一想,我是他妹妹呀,这种情感应该是亲情吧,就算是爱情,也不会来的这样的无厘头呀。 因此当天,我未读懂哥哥的眼神,或许,哥哥的眼神里所传达的意思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当年15岁的花季年龄,青春的懵懂,各种不成熟的感情发芽,造成了我们的困扰。 第五十二章 只是因为 倾翊哥哥对我说,上次出了车祸在医院治疗的期间顺便测了骨龄,据说可以推出年龄,得到的结论是,我今年应该是十五岁但是仍不知道我的生辰。 于是乎在这个青春的气息弥漫的年龄时间段,我一边努力学着控制我的异能,一边寻找着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绝对没我想得那么简单,也不是几场记忆就恢复了的。 这会儿放学,倾翊哥哥一如既往的带着我回了家。 “查到资料了?”循声望去,那是个历经了岁月沉淀的女人,眼角有着几丝丝的鱼尾纹,不细看倒是看不出来,凌厉的眼神显现出她干练的样子,一身西装,简单用一根黑色发带系起,还有缕缕几丝头发在耳旁飘扬,咖啡色的眸子,就像那咖啡一样,喝多了会对中抠神经造成影响,就是说会刺激大脑。或许她是个混血儿,天生的金黄色的头发,在光照到的情况下,还有些反光,这就是倾翊哥哥的妈妈。 与平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是的,找到了。”云风恭敬的递上资料,她简单的翻了翻,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半妖?这几年才安稳不久,是不是这天要变了?当年也是有个半妖女子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给发现了,结果生死未卜啊。”女人感叹到。 那是她的童年,唯有这一件事情她是记忆犹新的。“她是妖怪!烧死她!打死她!”声音此起彼伏,然后就是异口同声。“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印象里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连衣裙已经破的不成样子,裙摆处稀稀拉拉的还吊着一两条碎布。她跑啊跑,跑遍了大街小巷,从那里跑到这里,她的脚步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不是在走,就是在跑。可笑的是偌大的城市,偌大的天下,竟没有她一个小女子的容身之处。 为何会如此呢?不过是被人类发现了异能,她的异能也不是多厉害的,只是可以用意念操控东西,比如懒得下床去拿遥控器,她可以直接通过意念拿出来。 人们表示恐惧,表示害怕,随后有了相关人员解决这个问题,然而解决的方法就是,有异能者死。当年还有挨家挨户查了情况的,确保没有其他异能者,就连街边的小乞丐也不放过。 那个异能者呢?真的被杀死了?不,没有,她被囚禁在一个黑暗的地方,看管着,至今死没死就不知道了,因为一般的异能者的寿命要比普通人的寿命长许多。 在那小小的森林里有着小小的屋子,在那小小的屋子里有着小小的房间,在那小小的房间里有着小小的人,小小的人呐被铁链锁住,缠绕,伤痕已经结痂。薄荷绿的连衣裙上有着干涸的血迹,身上有几处窟窿洞口,那是子弹打穿身体留下的。 你问我她犯了什么样的重罪以至于如此?我也无法回答,因为她根本没犯错,她未伤害过一人,她是那样的善良,在她的眼里,异能是用来帮助人的。当人们想起了她的异能,心里升起一丝的恐惧,万一这种异能伤害到他们怎么办?于是他们向相关人员提出要求,要求处死这个女人,因为他们不能确保她以后不伤害他们。 仅仅只是因为害怕,因为恐惧这种力量,而至她于死地。人们最擅长的,就是牺牲别人保护自己。 第五十三章 一切都变了 这血淋淋的一段记忆,里面带着一段恐慌的感情,当年的混乱场面使秦月凌至今难忘,半妖人很早就存在了,若要追溯起源估计得到很久以前了。 因为妖族公主的事情,多年来,人与妖族极少数时间来往。渐渐的由于人族的繁殖速度过快而导致人族的人口数量猛增,现如今只怕是有几亿的人口。 由于人族人口数量的极速递增,需要开拓其他地区,慢慢的扩大了势力,妖族则与之相反。 那么这个孩子,她留还是不留?看着现在倾翊很喜欢这个妹妹,她又何尝不想呢?只是怕到时候发现了,死的那就不是一个异能者了,怕是全家都要搭上去,包括现在的家业,月凌可不是个心软的女子,这偌大的家业要是毁在了她手上,岂不沦为笑柄?多少人觊觎着她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她等着她从这个位置上跌下来?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云风,你去把那个孩子......” “别这样嘛,秦夫人,好歹刚刚让那孩子感觉到家的温暖,况且万一将她丢弃在外面,导致她愤怒,若是她暴走了,力量突然爆发那可就不是件小事情了,况且,如今你给她一个家,日后她回报你的怕是不止千百倍,多划算,不是么?您应该也看得出那孩子善良。”还不等秦月凌把话说完,氢氧化钙就推门而入,走到秦夫人面前,说了这一番话。 “且不说这,我也不想把这孩子丢弃啊,但是万一哪一天,像几十年前那样被发现,到时候整个家里的产业都会受到牵连,那样就算我死了也不敢去面对我们家的列祖列宗呐!其实你我都知道,几十年前那场事件,只要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不过是怕威胁到他们,就怂恿其他人联合起来杀了那个异能者,上面的人是顾着那一堆人还是顾着那一个异能者?想想都知道。那异能者哪里有害人的心,只怕如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夫人感叹到。 “人嘛,就是这样,一种自私的动物,贪婪无止境。呵,说到底,我们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哈哈哈哈哈。”氢氧化钙仰面大笑,笑声猖狂而放荡,除了对人的蔑视,藏在眼底的还有深深的哀伤,只是,谁看得见罢?“话说这孩子不是你带来的吗?你明知道她是半妖还带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夫人眼神凌厉的看着氢氧化钙 “秦夫人,淡定一些,我只不过是想试试人类与半妖是否能生活在一起,半妖能否融入人类的社会。自那任皇帝死后,随着这几年人类科技发达的技术,妖族已经被全灭了,不留下一个妖,但是半妖却侥幸存活了下来,为数不多的半妖族生活在那山上的孤儿院,也就是墨蓝所在的那所孤儿院。您别担心,我只是对这一方面有研究而已,出了事,我全权负责,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了,背个锅还做不到吗?若真要被发现了,直接把我当挡箭牌,这锅,我背了。”氢氧化钙说完,嘴角勾勒起一丝坏坏的笑容,和白桦很像,但是多了一丝的疯狂,还有一丝的说不清的执着? “唉,行吧。我也蛮想有个女儿的,只可惜龙家世代单传,就像个诅咒似得。”秦夫人不禁哀叹。“独漉,你.....这么多年了,算了,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放不下的。”秦夫人说到。“他们要为他们的自私与贪婪付出代价。”氢氧化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字里行间透着愤怒的情绪。 “独漉水中泥,水浊不见月。不见月尚可,水深行人没。以前那个独漉早就没了,跟着点时代的脚步行不?月凌,如今我叫Ca(OH)2氢氧化钙。”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也没带上门。 第五十四章 绿了绿了 “墨蓝,墨蓝,墨蓝!”倾翊哥哥重复的叫了我三遍,然我却依旧是呆呆的,“嗯?”我猛然清醒过来。“墨蓝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倾翊哥哥关心的问到,我的一举一动似乎从未逃出倾翊哥哥的眼睛,但是没有一点点监视的感觉,而是有着无数的关心的味道。 “额,不知道......额,怎么的就......走神了。”我结结巴巴的说,顺带尴尬的笑了笑。最近总有一种找不着北儿的感觉,特别的混乱。 “待会氢氧化钙要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倾翊哥哥见我回了神说到。“哦~~~”听到氢氧化钙这个名字,我极为不高兴,那家伙一来就没啥好事,左不过也就逼我喝点奇奇怪怪的调制药水。 恍惚间依旧是走神,我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记忆。直到氢氧化钙来到家里。这次倒是没让人叫我就清醒了过来。 “哟,这记忆恢复了多少?怎的开始发呆了,莫不是喝药喝傻了?哈哈。”氢氧化钙看着我说,好吧,还是被他看出来了,“喝傻了也怪你,还不是你开的药。”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去上面的客房里说吧。”倾翊哥哥可能是以为我害羞,就没有说什么,于是我带着氢氧化钙来到了客房。 “说说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氢氧化钙此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开始一本正经起来。“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龙家?”我也不与他客气开门见山的问。“唉~倾翊还说你恢复了记忆,你这充其量也就恢复了一点点。”氢氧化钙感叹道。“你还没记起来,曾经的仇恨也忘了吗?”氢氧化钙缓缓说道。 听到仇恨这个词,心里骤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堵得慌。“我那记得,还不是被你的药给害的!”我很愤怒,朝他吼道。“怪我咯,我也没想到嘛,只是想给龙家和你分别植入一些我制造的记忆免得你们半妖和人族相处不好嘛,看我多为你着想,你居然还怪我,啧啧啧,好狠心喏~”他拒绝对是在装无辜,绝对是。 对于他这样死皮赖脸的样子我也很无奈。“那现在怎么办?”我急切的问。他刚拿出另外一瓶绿幽幽的药水,还不等他递过来,我连忙拦住他说:“又要喝这些稀奇古怪的药?!再喝出问题来怎么办,你还真当我是实验小白鼠啊!” “那也没办法咯,你不恢复记忆,怎么找出当年你们孤儿院全灭的真相呢?难道你不想知道吗?这剂药下去保证你恢复所有的记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氢氧化钙留下药水,走出了客房。我拿起那瓶绿幽幽的药水,看着只觉得恶心,之前的蓝色还好,这可是原谅色,想想都.......刚想把这瓶药水砸个稀巴烂的时候,白桦哥哥突然进来。 然而白桦哥哥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让我感觉不寒而栗,好像在说:“你敢扔掉药水,我就把你也扔了的表情。”看着白桦哥哥面瘫样子我瘆得慌,于是乖乖的打开那瓶原谅绿的药水喝了下去。 第五十五章 回忆 原谅色的药水被我一口闷后,白桦哥哥依旧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在盯着我,转身一言不发的走了下去。 “墨蓝她喝了药吗?她好像有些排斥氢氧化钙的样子。”倾翊问白桦。白桦依旧是不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不想再做多余的动作也不想再多说一句话。据说白桦哥哥向来如此高冷。 我从客房出来回到我的房间里,默默的想着,其实是又在发呆。一想到氢氧化钙说的复仇我就很不解,一定跟那天晚上的灾难有什么联系。据说喝了这瓶药我就会记起全部的事情。罢了,睡一觉吧,每次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回忆起些东西。 躺在柔软的床上,一时间却没了睡意,奇怪了,氢氧化钙的药哪次不是让我睡得沉沉的?索性也不睡了,倚靠着床头再次进入到发呆的状态。想起那一间大房里十几个小床,并没有这里的床软,硬硬的,但是有小伙伴们在。可是现在吧,感觉谁都不在了,我感觉不到。 我竟然发着呆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听皎皎说才知道。我习以为常的吃着早饭。一声不吭,丫的,恢复了记忆的第一感觉就是,坑死我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与他答成共识的我站在一条线上。然而他却把我的记忆弄得错乱了。 我们都想复仇,对于这个自私的人族。说来也可笑,他自己都是人,这个世界上怕是只剩下我这个半妖了。然而他说还有一个半妖,至今未死,却被囚禁在一处森林里,具体情况他还需要时间调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那个被囚禁的半妖人,实在是不懂他的执念。 自古以来,我们妖族与人族互不相犯,也算是和平相处,却不想他们人族处处想灭了我们妖族,独占一方领地,神族,魔族,仙族在随着世界的改变而销声匿迹,而我们妖族去因为地域里的奇珍异宝被盯上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今却也只能这样感叹。 有神族的神曾说:“贪婪为原罪,最原本与生俱来的罪孽。”贪婪,谁没有?或者说,谁能做到不贪呢?人族,需要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代价!如今只有隐藏好我半妖的身份才能在人族中存活下去,否则一被发现,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敢想象了。顺带着帮氢氧化钙完成他的奇葩实验——半妖能否真的融入人族的生活中。 现在仅剩我一个半妖人,在这人族的世界里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爬滚打,异能的事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于是,到了很久很久以后,直到我身份暴露的那一天,倾翊哥哥和白桦哥哥才知道我有异能,还不是人。我连收养我的哥哥都瞒住了啊,其实是瞒不住的,以龙家的势力,要我的资料未必查不出来,可能是倾翊哥哥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吧。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查。 后来,后来,后来,我知道了好多好多事,看清了好多好多人,懂得了好多好多道理,但是一生能有多少个后来,尽管半妖的寿命长于一般人类,但是残存下来的我,陪伴我的,是多出一倍年龄的孤寂啊。 第五十六章 所拥有的 我有着人类想要的东西——寿命。曾几何时的人族寿命还能达到一百左右。而现在却有一种人活七十古来稀的感觉?我享受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复仇完了,比他们长几倍不止的寿命,带给我的确是百年的寂寞,莉莉安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多年的囚禁以及被当做实验体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你问我既然能在人族生存下来了,为什么不如他们一样找个人结婚生子?还能延续半妖族的血脉。延续了又如何?你能护的住他们?就算你护的住一时你护的了一世么?呵,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高脚杯里的红酒红的艳丽偏紫,一种神秘高贵的颜色,我缓缓摇了摇杯子饶了一个小圈,据说好的红酒不挂杯。管它挂不挂杯好不好,我也就只管往嘴里闷了。 其实我很怂,现在想来当初是怎么复仇的?支持我走下去的动力是复仇,但是复仇完了,我又该如何呢? 那天倾翊哥哥走的时候把我拥在怀里,对我说:“墨蓝,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藏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如果可以,放下好不好,哥哥护着你。”我一把推开倾翊哥哥,“你都不在我身边你如何护得了我?”倾翊哥哥被我堵的没话说,沉默不语,在登机前给了我一个勉强的微笑就走了。 看着时间流逝,看着人们一个个老去死去,新的生命诞生,又是一个四季,无限的轮回中。我喜欢上了睡觉,每次进入梦中我总是会忆起那些年。 “墨蓝,你在复仇?”白桦哥哥将信将疑的问我“白桦哥哥都知道了?”我波澜不惊的说着,继续翻看桌前的资料。“放下吧,墨蓝。”白桦说。“放下?放下!你们一个个都劝我放下,我如何放的下?”我愤怒的将资料扔的到处都是,眼泪悄无声息的流。我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其实我都懂,我都明白,装了这么多年的傻,我未必看不透啊,只是有些事,我真的是放不下。你知道那种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么?”无奈的闭上双眼,微仰起头,本想把眼泪给憋回去,但是发现,根本止不住,还是不停的流。 白桦哥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双手环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语:“没事,放不下咱慢慢来,不若给我一个保护你心疼你的机会,换一换,我护着你可好?”“不了,感觉不到了。既然你已经查到了我的过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只一心想复仇,除此以外我找不到其他支持我活下去的动力了。”说完,我轻轻推开白桦哥哥。 “墨蓝。我,可以帮你的。我知道,你恨他们,想手刃他们,我不会过多的插手,但是请允许我默默的保护你。”白桦哥哥说。“你爱我吗?”我突然问这么一句话。“爱?说不清的。情这个字,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道明白的。但是,保护你需要理由吗?爱你所以保护你,保护你是因为我爱你。”白桦哥哥说完把我拥入怀中,那种温暖的感觉...... 第五十七章 再忆起当天 又想起之前的事了呢。醒来的我,神色变得淡漠,突然对一切都产生了厌恶感,记忆已经全部恢复的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快快快!部队一准备好没?”一个穿着特殊制服的男人,拿着对讲机说着话,“武器已准备好。”一号部队回答。“已包围。”二号部队回答。“收到,完毕,准备行动。”说完,滋滋响的对讲机就没了声音,对话被切断了。一堆堆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团团围住孤儿院,为首的人整顿了一个方阵,一排排的人排的整整齐齐。 我在窗户边看着只觉得像一块块黑色的巧克力。一块又一块。真不知道大难临头竟然还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怕是彻底没救了。 “你们今天来还带着两个方阵的人是什么意思?”貌似院长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出去与他们说话时还特地叮嘱我们不要出去。后来我觉得,应该先逃走的。起码把青鳞他们弄走。再想这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对不住了。”说着那男人拿起了枪,他身后的方阵里的人整齐的退了一步,拿起了一把把长长的枪,齐刷刷的举了起来。“等等,我们向来没做什么,也一直安分守己.....不是说与世隔绝就可以了.....?”“上级下达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只是执行命令的。”领头的男人;不等院长把话说完,厉声打断了院长的话。可能他怕最后下不了手吧。看着这一群稚嫩的孩子。 “嘭”随着枪发出声响,子弹在空气中穿梭的飞快,划破空气,伴随着凛冽的风。院长用她的异能立下了一个结界。暂时性的围绕着孤儿院。包括我在内,孤儿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个处于山中的孤儿院呆了好久好久,我们都不太了解,甚至连死亡都不知道是什么。 然而,院长一个人哪里敌得过一个方阵,还带着兵器。“我们从没有害人之心,求求你们,放过这群孩子,他们对这个世界造不成威胁,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放他们一马,他们还是孩子。”院长自知不敌众人,于是放软语气同他们说,试着与他们谈判,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下一秒,子弹穿透了院长的心脏。 院长张着嘴,试图从嗓子里发出一丝声音,说完最后一句话,可惜,疼痛已布满了她的全身,措不及防,鲜血不停地往外流,不停地流,像一条小溪,流的好长好长,院长终究是连最后一句话,连遗言都没来的及说。就...... 结界随着院长的死亡破碎了,碎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碎的如雪花飞舞漫天,碎的像白糖颗粒,一点点,一点点,自空中洒下,若不是危机的情况,我们一定会觉得这个场景很美很美,可惜如今却染上了一丝血色,凄美且惨淡。 此时已看傻的白猫,青鳞他们,红绡和紫绫被我捂住了双眼,这个场面,论哪个小孩看了都会留下阴影吧。但是孤儿院里还有其他的孤儿,看到这一幕的她们恐慌不已,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后知后觉的充斥于我耳中,那是我听过最悲戚的叫喊声。 第五十八章 死神的魔爪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没办法,我们也只能这样,为了其他人的安全。”领队的人边说边带着方阵向前行走,丝毫没有顾及已死去的院长的尸体,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院长的尸体上踩过,第一排的人踩过去,在第二排的人踩过去之前,我冲了出去。 把你们的脚挪开,看着真恶心。“哟,这么横,长大了一定是个威胁,倒不如现在就杀了。”说罢其中一排的一个士兵举起枪,正对着我,他那常年训练的布满老茧的手,扣在扳机处,只需轻轻一下,我便能命赴黄泉。 还不等他开枪,我便凭空捏起一缕水朝他脸上打去。猝不及防的他被水打的懵逼,愣了几秒,随即气恼的跳脚,“你这小屁孩,屁大点能力还敢跟我斗,看我不一枪毙了你。”他立马举起了枪朝我开枪,领队的人来不及阻止。“等等......”还未说完,子弹就擦着风朝我这里飞旋过来。我快速往后退了几步,布起一道道水墙。 谁知这薄弱的水墙虽然被我布下十几层,却依旧因为我的能力差异而被子弹轻易穿透。于是我左右闪躲避开了子弹的运行轨迹。 糟糕,我的能力尚未成熟,青鳞他们就更别提了。我顿时有些慌张,再次施展能力,操控山里的一道道小溪汇成一个大的水团猛地向这个方阵的人所在的位置砸去,一时间,他们纷纷被巨大的水团砸倒在地。 趁着他们暂时略有些混乱的时候,我用水流带着我拖着院长的尸体迅速扯进了孤儿院内。并结出了一道道水网,层层叠加,我不断的叠加水网的数量,直到第七百七十七张网结完,我已是体力透支,浑身出汗,甚至有些虚脱。太耗能量了,在我的异能没有完全成熟前,拼死结出了这几百张网,好在范围不大,不然也撑不了多久。 外面乱做一团,孤儿院内也是乱的可怕。部分年龄尚且不大的孩子哭嚎着,有的孤儿害怕躲进了床下,桌子底下,能藏人的地方基本上被他们给占满了。十几岁的我貌似是里面最大的,可惜我也不知道我的具体年龄,也只是估计了一番而已。 “大家听我说,三言两语其实说不清楚这件事情,但是现在我最大,听我的,等到半夜时分一点左右的时候,分成十组分别往十个方向逃跑。在山下的梧桐树林里有一处开满夕颜花的位置集合。如果我们不这样以后就不能再一起生活了。”听完我说的话,孤儿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然而时间已不容我们多深思一刻,多顾虑一下,分分秒秒走得滴滴答答的声音只觉得合着心跳越来越快。已有一部分孤儿撤离,红绡与紫绫用丝绸制造出一堆孤儿们,可能数量无法达到现在孤儿院里的人数,但是每一个确是及像的,与本人差异无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晨一点已经到了。我带着青鳞,红绡她们快速的从孤儿院里的一条密道撤离,密道在墙上,用衣柜挡着,隐藏效果极好,不会轻易被发现,生死逃亡的时刻开始了。 那么问题来了,谁能逃脱死神的魔爪呢? 第五十九章 毁灭 我们沿着密道快速的匍匐前进。异能尚未成熟的我们也只能糊弄一下他们,瞒不了多长时间。漆黑的密道里没有一丝丝的光亮,我们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摸索着前行。我们紧张的不敢说话,只顾着朝前爬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小洞透着光亮,随着我们的前进,亮度越来越大..... 孤儿院那边,“领队,这个打不穿呐。”其中一个士兵向领头的报告说。“没办法,先停手,以免浪费弹药。原地守着,我就不信了,一个能力尚未成熟的半妖能折腾多久。哼。”说着冷哼了一声发布了命令。 随着我离孤儿院距离越来越远,我所布下的水网结界也越来越弱,一层层的消失。此时我们也一个接一个的爬了出去,发现是山底,难怪我们爬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出去之后略微清点了些人数朝开满夕颜花的那片地域跑去。 “诶,领队,这个结界消失了。”此时的水网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很好,准备......”领头的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红绡和紫绫制造的孤儿们的替身缓缓从孤儿院里走出,我在前面,对他们说:“我们不打算抵抗了,我们投降,你们怎样都行,但是你起码得让我们死的明白吧。” “好吧,还是说清楚,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上级自从上次经历了L事件,部门开始对半妖人警惕起来,为了永绝后患,下达了清除半妖人的命令,以免你们长大以后威胁到其他人类的生命。”领头的男人说。“呵,什么威胁到其他人类,他们是怕我们半妖人长大了异能成熟后向他们复仇吧,因此才赶尽杀绝。”我冷笑着道出事实。只见男人脸上略显尴尬的神色,显然是被我说中了。 “不过是因为害怕,就像把我们扼杀在摇篮中吗?我们从未害过人,更没有生出过害人的心思。可你们却依然步步紧逼,不留余地的想杀死我们,想不留余地的消灭我们。””哼,没想到你到是知道了。既然这样,方阵一,准备,攻进孤儿院里。“领队的一声令下,这个方阵的人看见我们孤儿就打,“嘭!嘭!嘭!”到处充斥着枪声,孤儿们做鸟兽散,乱成一团。 然而,山下的我们跑到夕颜花开的地方却在不远处发现了血迹,以及驻扎在哪里的方阵三。部队的士兵一个个拿着枪在周围又走,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的孤儿已经死了。我看到这一幕吃惊的捂住嘴巴,让自己无法惊吓过度而叫出来。 青鳞他们早已看傻,我们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慢慢的蹲下来,隐藏在草丛里。而此时的在孤儿院进行着屠杀的方阵一和二才刚刚发现有些不对劲。“停。”领头的男人抬手叫他们停了下来,拿起一块石子儿朝孤儿们扔去,有些孤儿虽然躲开了,但是没躲开的孤儿在石子儿碰到身体的那一刹那就变为一条条彩布。 “去他的!竟然被一群小屁孩给耍了。”领头的男人愤愤的扔出手里剩下的石子,气的脸都红了。 第六十章 死亡 在山脚下,我们并没有像其他的孤儿那样冲了上去,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我们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往远处退去。可能是上级传来了命令,也可能他们发现了我们,有个士兵拿起枪朝我们这边的方向开了几枪。 “趴下!”我带着其他的半妖爬到地上,躲过了一劫,子弹从我们头上呼啸而过。头发还有些被烧掉了几根。由于逃跑动作太明显的我们被发现后,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诶?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士兵甲问道。“肯定是你看错了,能有什么东西,有也没命儿活了,子弹打过去多半废了的。”士兵乙信誓旦旦的说,貌似与他说的一样。只可惜被我们听到悄悄的逃掉了。 我们匍匐前进一直到士兵在我们眼中只能形成一个个小白点的样子的时候。我开始带头站起来跑。此时已经离开了危险范围,然而再想与其他孤儿们汇合在一起怕是不可能了。他们有可能已经被杀害了。想到这一种名为愤怒的感情袭上心头。我一定要给他们报仇。我的心里这样暗暗想着。 我们跑到了另一个地方,暂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跑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怎么停歇。感觉气有些跟不上来。本以为安全了,却不想又是一个陷阱。 “小样,敢耍我,活的不耐烦了,罢了,本来也是将死之人。哼。”男人冷哼一声,听见他的声音我猛地身体一震,还是逃不过么?算算时间他识破了我的计划以及红绡和紫绫制造出来的假的我们。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他特别的愤怒,后果很严重,不过严不严重也无所谓了,横竖都是一死,正当我想着如何对付他们的时候,于我们脚下,出现了点点星光。 似萤火虫,星星点点,散散的布在我们的周围,偶尔有光划过,那是配着魔法阵用的。“白猫,快停下!”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猛地打叫起来。而士兵也被景色给美住了,一时间竟也忘了看着我,我是想带着伙伴们继续往其他的位置跑的,然而我发现自己动不了,是白猫的传送阵法,这种最耗费心力,对己身伤害很大的法术一般都不让拿出来用的,因为往往还附带着巨大的攻击力,例如现在,我们7个虽然在光圈中,但是士兵们丝毫不手软的朝我们这里开枪,都被白猫的法阵挡住了。 一次传送七个人,对于妖力尚未成熟的白猫还是有些吃力的。“白猫,这样下去你活不成的,快住手。”我无法走出光圈只能无力的喊着。“来不及了,阵法一旦开启,凭我的能力是无法停止的。”白猫说到,“但是,请带着我的这一份生命好好活下去。”白猫没有说太多,但是她的情绪我们都懂,我们都知道。 在最后的吟唱词结束后,我们被传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由于白膜的能力尚未完全成熟导致我们被传送到了七个不同的位置。再一次的在士兵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第六十一章 这就有些尴尬了 “去他的!”领头带队的男人极为气愤。嘴里大骂了几声。“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士兵丙问道。“还能怎么办,他们也跑不了多远,一群小孩子,搜,给我搜遍这座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量他们也传不到哪儿去!”领队的男人嘶吼着,势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也是,完不成任务,他们也不好过的。各取所需罢。 突发的情况让我们措手不及,以及没回过神的我,再醒来却已是到了山下人族领地。我摸索着前行,什么都不知道,在那之后便是碰到了氢氧化钙。再然后嘛,就是现在的事情了。 那么在复仇前,我需要找到其他的六个半妖人,他们的处境一定很危险,若是被人族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并且我们的异能都没成熟,我们太弱了。弱的无法保护自己,更无法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我吃饱了。”说完上了楼,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总觉得有些些烦躁。看见人类觉得很烦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感觉和他们人族的人格格不入,极为尴尬。况且,倾翊哥哥从没有与我提过这方面的事情,白桦哥哥就更不用说了。保持沉默是他一贯的作风,少言少语惯了。 “皎皎,墨蓝怎么了?好像有些心事?”房门关上后,龙倾翊问我身旁的贴身女仆皎皎说。“大少爷,墨蓝小姐她从醒来就是这样,可能是还没睡醒吧。”皎皎说完便在一旁恭敬的站着,不再言语。龙倾翊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能女生就是这样吧,难以理解,有时候闹闹小脾气,待会儿买个礼物哄哄去。想好了之后,龙倾翊吩咐道:“皎皎,我待会出去一趟。”“好的。”皎皎回应了声之后继续收拾盘子。 “倾翊,去哪儿呢?”在龙倾翊要走的时候碰见了白桦。“嗯,我去给墨蓝买个小礼物,哄哄女孩子嘛。”龙倾翊说到。“我也去。”白桦冷不丁的吐出了这句话,龙倾翊仿佛没听见似得,“什么?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俩大男人一起去买礼物是不是很奇怪。”倾翊推了推自己脸上那副并不长带的眼镜,很无奈的问。白桦也不发言,只是斜眼看着他,周身散发着寒气。这些年来,白桦的气场已经练得不错了,到哪儿都有阴森森的感觉。人倒是依旧少言寡语。 于是这两个男人就一起去了买饰品的一条街,并排走在一起,由于面貌帅气而引来不少腐女的遐想。感受到一路上腐女们炽热的目光,倾翊和白桦有些不自在,加快了速度,走进了一家饰品店。 “您好,需要些什么,可以随便看看。”一个穿着红色长纱裙并蒙住了脸的女孩子走出来说,眼里透着空洞,没有太大的神色,随即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着紫色长纱裙的女孩子,目光有些涣散,还处于懵逼这状态。这两个孩子看着就像一对双胞胎。如果此时墨蓝在这里,一定会认出他们,红绡和紫绫。 第六十四章 不是人 “少爷,那两个孩子恐怕不是......人。”枫叶略微停顿,看着白桦,后面的话似乎不敢说出来。白桦见状摆摆手,示意枫叶继续说下去。 “她们的身份有可能涉及到当年的L事件。”还不等枫叶继续说下去,白桦吃惊的转过头看向枫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们是几个月前屠杀半妖人时,漏掉的那七个中的两个孩子,所以,她们不是人类,是半妖。”说完,房间内陷入沉默,两人都不做声。 “能查到那七个孩子的名字么?”白桦说。“可以的,但是得一些时间,毕竟这件事很......”“好了,就这样吧,什么时候查到了及时跟我汇报。”白桦说完让枫叶退了下去。不再说话,沉默着坐在桌前。这件事当然没这么简单,跑掉的那七个孩子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么,这里可是人类的领地,如今兵器的也渐渐先进起来,一枪打死一个没什么问题,他们又不是不死之身,即使再怎么有厉害的异能,被子弹击穿了心脏一样活不了。很可能,跟墨蓝有关,白桦想起,枫叶还说一句话,“他们这七个孩子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基本上都是已颜色命名的,字里都带着一个颜色,七个孩子分别是彩虹的七种颜色,想想给他们取名的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还真是文艺。” 那么这样说来,墨蓝会不会与他们有关联,毕竟听氢氧化钙说,墨蓝被他捡回来的当晚,好像刚从哪里逃出来,甚是狼狈的神情,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好像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大约也是记不清了。 此时,夜色已降临许久,再看窗外已是半夜时分,貌似又熬夜了呢,白桦这样想着,漆黑的夜空,没有点点星光,城市的环境已经污浊,不似山里那样明亮。 黑夜令白桦感到不安,他最讨厌这样的时刻,仿佛是最深最漆黑的夜,我们谁也看不见黎明,总想起之前临近死亡的那一刻,灵魂与身体的脱节,不由得有些颤抖。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呢?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的总是要走,留不住的总是留不住,该分开的还是会分开。 夜色如故,白桦困倦的睡下了,一切都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安详而舒适。 墨蓝家—— “唔,睡的好舒服。”墨蓝睁开双眼,从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大概是她睡的最舒服的一个夜晚了。一夜无梦,当真是最好的。简单的熟悉打扮,也没有过多的装饰,穿好了校服,下楼吃早餐,“哥哥,我们今天去学校吧?”随着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被饮尽,墨蓝问道。“嗯,吃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倾翊哥哥还是那样用他那暖暖的笑容回应着我。 我们坐上了车,开往学校的路上,我也陷入了沉思,现在还是应该小心点,多学点知识了解人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曾经院长这样对我们说过。当我再一次踏入校门,也就开始了我的复仇计划,还有找到除我之外其他六个孩子。 第六十二章 商讨 三人在龙家大宅院儿里研究商讨着订婚现场布局的事儿,地点倒是早已选好,就在白家的别墅那里,不是白家的大房子,而是在另一处专门买的一套房子,当初白家老爷子和夫人买那别墅的时候,就是为了给白桦结婚用的,现在这样看来,倒是可以用上了,虽然,她们人已经不在了。 另一边,龙家的公司办公室里,岁月多少也在这妇人的身上留下些许痕迹,即使保养的在怎么好,也拦不住时间留下的踪影总有些那么淡淡的纹路悄然爬上她的额头眼睛,近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她也已经老了。 月凌轻叹一声,只觉得时光不饶人,分分秒秒的走,这一下呀,儿子倾翊也长大了,墨蓝也已成年了,氢氧化钙当初把墨蓝带来的时候,其实墨蓝也不小了,本来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到底是这时间过得太快了呢?还是她太忙碌了呢?不经意间,时间,就这么的过去了。 “云风。”月凌拖开椅子坐下并开口喊到。“在,夫人,有什么事儿需要属下去办的吗?”云风似乎是瞬移进来的,人如其名吧,做事一向利索,干净利落,无外乎每次月凌都是喊云风来做事儿。其实这么些年呐,也习惯了,再说龙家不仅是家里,就连公司的人也特别多,所以肯定是几不知那么些人的,只能说是喊这个属下喊习惯了,不想再换而已。 “你帮我,去找氢氧化钙,叫他那个傻疯子把墨蓝的名字给改了,话说这孩子有户口么,这就难办了......总之,叫氢氧化钙把事情都处理好,包括改名字的事儿。”月凌说了许多,但她考虑的肯定是周到些的以免到时候多生事端。 “好的,夫人,属下这就去办。”说罢,云风正准备闪人闪出办公室,却被人一声叫住,“诶!等等......”叫住他的人还是月凌,她似乎有点儿担心,有点儿慌张。“一定别弄错了什么的,名字改成龙倾蓝,倾城的倾,蓝天的蓝......”月凌再三叮嘱...... 订婚那天,白家的别墅周围移植了诸多的蓝色满天星,墨蓝说,她不太喜欢很张扬的样子,什么大红大紫,一大片的蓝色妖姬肯定是不行的,华丽固然美,固然令人惊叹,但却华而不实,太易消散。 她实在是太害怕那种一下失去一下得到的感觉了。 清新的风格正是墨蓝想要的,几大家族有权有势的人前来也不由得赞叹,这个布局实在是精妙绝伦。不夸张的饰品,恰到好处的点缀,没有拉横幅,没有大大的闪光灯字明晃晃的闪烁,有的只是简约的装饰和不知从哪儿散发出来的清香,在风里飘扬。 墨蓝站在门前,有些呆愣,或许是这一天来的太快,或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来的让她有些猝不及防。有些惊喜,也有些悲伤?不过,现在,她不叫墨蓝了,应该叫她龙家大小姐龙倾蓝。 第六十三章 平常话 简约的装饰风格很得倾蓝喜欢,倾蓝其实每天都有身处惊喜之中的感受,似乎总有惊喜在等着她,失而复得的惊喜,古有相见的惊喜,得到家庭温暖的惊喜.....许多许多的惊喜好像都围着她。 她也曾想过,她们会有多么不信,被抛弃的孩子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身之所,却是一瞬间因为害怕这种情感而被毁灭,就连那些生命,他们都没放过,一个一个的被杀死,尤其是院长死在她面前时,那种深深的崩溃,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她整颗心脏。 然而现在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幸福,或许有时候,幸福真的很简单,亦或许是得到什么,仅仅一个家,让她觉得很温暖。仅仅有哥哥,有家人,就足够了,或许吧,就这样,挺好的,至少倾蓝心里是这么想的。 倾蓝穿着浅蓝色的长裙吊带礼服,礼服裙有三层,一层打底的淡蓝色,一层略深的蓝色布料,最外面是深色,类似青花瓷那样的蓝色罩纱,整体效果很修身,罩纱上还有用金色丝线绣的十二星座的图案,整个看起来就好似一副星空图,精美绝伦,华丽无比。 “过来了,那我们先进去?”倾蓝循着声音望去,抬眼就看见白桦身着纯白色西服朝倾蓝走来,白色的面料在阳光的照射下亮的反光,好像是白马王子,大步走来,走路的步子中带着大方,稳定,看起来真是雄姿英发。 “好啊!”倾蓝兴奋的点点头,伸出手放到白桦手上,由白桦带着进去,到了里面,也是成堆的茉莉花在装饰的位置绽放着,花骨朵虽然小,但却显得娇小可爱,最重要的一点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新,淡雅,闻起来特别舒服。 “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白桦深情的看着倾蓝说,“我也等了很久了,难不成,就你一个人等啊?!哼!”倾蓝完全不按白桦的套路走,也不买账,反口怼了一番。“我...额,我......”都是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负,看头猪都是美的,似乎今天这情况,好像是男方智商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倾蓝也不说话,就这样等着白桦接下句,白桦也是在那里坑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没办法,旁边的亲家都开始为他着急了,不停的上网查该怎么说话。 “倾蓝,我....”终于是开了口,白桦喊到,“好了啦,逗你玩儿的,我等的累死人的可不想让未婚夫跑了,哼!”傲娇属性又出来了,倾蓝可是个傲娇的孩子,“不会的,我怎么会跑呢,我开心都来不及呢。”白桦说完,亲吻了倾蓝的手背,并抱起她,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儿放了下来。 “诶!别这样啦,我们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似得。”许是突然被举起来的墨蓝有些没习惯,对白桦说到。“我们撑死了也就十几二十岁的年龄,怎么不小了?”白桦说。她们直接真的是很多话要说,而说的,也不过是些平常话。 第六十四章 往事 “墨蓝姐姐,我们一起玩吧!”雨晴那稚嫩的声音依然回荡在我耳边,仿佛还是从前一样。想着想着有些愣了神,猛地一下从回忆中脱离出来,我好像,又回想的太深了,每每想的深了便会如陷进去一般,因此我不敢往回想,有时候想着想着,可能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总是容易不自觉的想起以前的事。 “墨蓝姐姐又在思考人生了,嘿嘿。” “青麟,不错呀,最近又学新词了?” “哼,我可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一副傲娇脸的样子只让人忍俊不禁。 “调皮!”敲了敲青麟的头。 “好了,别发愣了,走,玩水去,我最近发现了一种新玩法。”说着走向水盆子旁,拿出昨天晚上偷偷从洗澡间里切下来的一小块肥皂,当然,还有共犯,肥皂上还残留着几缕白猫掉的毛,还有几片青麟的鱼鳞,还好被我清理掉了,不然就被发现了。我把肥皂放入盆子里,拿着树枝搅啊搅,看着肥皂块一点点的变小变小,变到没有,我拿起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铁丝绕了一个圆圈。 “呐,看好了哦……”说着我把铁丝圈放入水中,捏着杆轻轻的从水里拿起来,吹一口气,彩色的薄膜从圈圈里脱落出来,形成泡泡飘向天空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芒,非常美丽。 “哇,好漂亮。” “还可以把圈圈弄成别的形状,这样的泡泡也会变成那样的形状,诺,拿去玩。”说罢递过几根铁丝让他们自己去玩了。 从盆里抓起一团水,在我的手上凝聚成各种形状,被我当橡皮泥玩,抓着水就像抓着一条蛇一样。 白猫:“喵呜~” 伸出她肉肉的小爪子,挠了挠我手中的水条,水条被猫爪刺破,零碎的水滴落在白猫身上,弄得白猫有些不舒服,抖动身体,试图甩干身上的水。 “白猫,你又把水甩到我身上!”青麟愤愤道,“喵呜~”白猫叫了一声,不屑的瞥了青麟一眼,继续抖动身体,把水都甩到青麟身上。 “你!哼!”气的青麟跺了跺脚,撇过头嘟着嘴巴生气了。 “白猫,又欺负小青麟!”“小什么小,我可比他小得多呢。”“就几天而已,一点都不小!”青麟涨红了脸冲白猫喊。“当然小啦,小一天也是小,小一个小时也是小,小一分钟也是小,小一秒钟都是小,23333.”说完一脸嘚瑟,窝在我怀里。好了,去别的地方玩去,一个个调皮的,“墨蓝姐姐你的异能真好玩,可以捏水。”白猫说完从我怀里跳了出去。 而我静静的斜靠于树下享受着那一丝阴凉,微微闭上眼睛,听其他的孩子们玩闹的声音,只觉得一切都很好,悠然自在。院长的丈夫原本是和院长一起在孤儿院里的,后来因为受不了我们这些长得奇怪的孩子和院长提出了离婚,离开了这里。 孤儿院里所有的孤儿天生便有一些异能,还有好多好多长相怪异的,带着猫尾,兽耳,虎爪,鱼鳞,据说是生来就有,青麟身上带着鱼鳞,他经常说他是一条金龙鱼,然而,他也不知道金龙鱼是什么鱼长什么样子,只是偶尔在院长的办公室里的电视上看见过,至于白猫,是极讨厌电视的,因为里面总会有一些频道放着猫猫被关在笼子里的样子,让白猫害怕不已,红绡和紫绫送来时两人分别裹着红色和紫色的丝绸,看样子应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却也不知为什么到了这里来,不过她们的眼睛很漂亮,不同于我的蓝色,红绡的眼睛是红色的,像红宝石,紫绫的眼睛则是紫色的,我们只觉得特别漂亮,总之,被送来这里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缺陷” 第六十五章 My love 似乎一直如此,该有,多好,好景不长,难道说的就是这些时日吗?好的景色不长久。或许吧,也许吧,一切都存在着不定性的因素。 看着周边的布局,这气派的现场,无不体现出有钱人家的财大气粗。白桦牵着倾蓝的手推开门走入大厅内,入眼即是一片宽敞,看着周围无数花朵布满的样子,倾蓝只觉得特别开心。 “喜欢吗?”白桦问到,“嗯,很喜欢,这里似花海一般,清新的味道令人舒心。”仿佛是花香太令人陶醉,倾蓝好像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兴奋的穿着蓝色礼服转了几个圈儿,闪亮的装饰在灯光的反射下泛出点点光亮,如夜幕中的星河,璀璨闪耀。 “白桦,哥哥。”倾蓝顿了一下,不太清楚该如何表达她们之间的关心,然而听到这句话的白桦心里却陡然一沉,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是他太喜怒于言表?还是倾蓝看的太仔细?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默,很沉重。 “倾蓝,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只是你哥哥?你与我订婚结婚只是为了报答龙家对你的养育之恩?”白桦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好像一碰到倾蓝,他的情绪就控制不住似得如图火山爆发一样炸了。 眼神扑朔迷离的白桦,带着无限疑惑不解和伤心,他说不清楚爱是什么,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会尊重她,会保护她,会让她有个依靠,会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她,在她需要他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 “我...我,这...”倾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只是没有习惯,从兄妹相称到以夫妻名义相称。因为她也不懂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不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道理。 “我只是还没习惯,一下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那么我以后要喊你什么?我不知道。”倾蓝纠结的语气体现出她的无奈。她不想让白桦误会,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唉~”白桦叹了一口气,拉住倾蓝的手臂把她拥入怀中,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长如瀑布的秀发,轻声道:“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喜欢你,想做你的避风港,想为你分担一些,想带走你不好的情绪,想一直一直就这样待下去。想一直这样,拥你入怀中,白头到老一辈子。” 许是倾蓝从没听过这些动人的话语,许是她从没感受过如此温暖,依偎在白桦坚实的胸膛前,听他心脏的跳动规律明显,强劲有力。而此时倾蓝的心跳却加速了,脸颊微微泛红,埋头在白桦的怀中。 “唔~”倾蓝从白桦怀中抬起头来,微微踮起脚尖,在白桦略微厚实的嘴唇上蜻蜓点水搬的吻了一下,这下脸可更红了,像颗熟透的苹果。这下换白桦呆住了,突如其来的主动让他也有些措不及防,但却有些欣喜。 不过白桦克制住了他想做的疯狂举动,仅仅只是在倾蓝额头上留下一吻,在她耳边呢喃“Mylove.” 第六十六章 回忆曾经 (此篇为第一人称视角) 阳光还是像玩耍的那天一样,明媚耀眼,本应温柔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办公室内是如此明亮,我此时却觉得特别的刺眼,眼睛很不舒服,不知是恐惧,害怕,还是伤心,我的泪水无法止住,一滴,两滴,而后便如泉涌,哗啦啦的直往下掉,我终于支撑不住,软瘫的坐在地上,眼泪却依旧没有停止,不住的流,不住的流,地上已有一滩滩水渍,那是泪水干掉的痕迹,不知道愣了多久,哭了多久,眼泪就如流不尽一般,“啊!!!”我瘫坐于地上疯狂的吼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没了力气,泪水似乎被哭干了,我想,我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再流泪了吧?泪水早已在今天就流干了。好累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往后倒去,头撞在地上,只听见清晰的撞击声,至于感觉,恐怕已经麻木了,缓缓闭上双眼,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微微睁开双眼,还是这刺眼的阳光,抬手遮住双眼,另一只手撑着让自己坐起来,只感觉脑袋像炸裂般的疼,异常的疼,揉了揉哭的红肿的眼睛,场景依然如旧,没有一丝的改变,我曾想这是一场梦,可能睡一觉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有着孤儿们玩闹的欢声笑语,还有着院长亲切的话语。可这只是我所想的。我费力的站起来,再次走到大厅,拖起一个孤儿就往外走,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包括院长在内,我把他们全都拖到了门口,以前听院长说,人有生老病死,我们不可能永存于这世上,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世长辞,去到和雨晴在的那个地方,那个遥远的地方。犹记当年雨晴走后,院长为雨晴举行了葬礼,葬礼上摆着满满的薰衣草,那是雨晴最爱的一种花,她却无法再睁开眼看上一看,当棺材盖嘭咚的盖上时,雨晴就被葬入了一片花海中,一片薰衣草花海。现在我也把他们埋在这里,虽然没有花海一片,但毕竟一直生活在这里,没有家人的孤儿,但是有朋友,有院长,有我们共同的回忆。 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离开了我生活多年的孤儿院,离开了他们,他们也离开了这里,不再回来。我朝山下跑去,拼命的跑,到山下的路很远,我必须在天黑之前到山下去,到有人的地方,身上也没带实物,不及时下山我不仅找不到吃的还会置身于危险之中。白天山里一片祥和,到了晚上就说不定了,院长从不让我们晚上出院门,保不齐毒蛇,蜈蚣,蝎子什么的,碰上了就糟糕了。 尽管我努力的跑,却还是没有到山下,天渐渐黑下来,我看着夕阳西下,从西方落下,落到我看不见的位置,天就全黑了,恐惧再次袭上心头,那是一个没有星星月亮的晚上,如同昨夜发生的灾难一样,我看不到黎明的到来,累的只想睡觉。“沙沙。”是微风拂过草地的声音,却惊的我打了一个冷战,我顿时清醒过来,提高警惕,就近找了些干木柴,拿出几年前院长丈夫留下的备用打火机生了火,庆幸这打火机还能用。找不到吃的,昨天晚上也没吃饭,饿的头发晕。 附近都是些梧桐树,没有果子,之前看到奶牛吃草,奶牛跟我说他觉得最好吃的食物就是嫩嫩的青草,我是不是也能吃呢?反正青草应该不会有什么毒,奶牛能吃我也能吃,心里这样想着,拔了周围比较嫩的青草,放在嘴里,嚼啊嚼,什么味道都没有嘛,“呸呸呸!”我吐出了嘴里的青草,怎么感觉有些苦?emmm,真不知道奶牛为什么说青草很好吃,郁闷的我不由得吐槽起来、坐在火堆旁只觉得温暖的想让人打瞌睡,山里的夜特别凉,到了晚上就冷飕飕的,我不禁把自己抱成团。时不时的参参瞌睡,就这么睡过去,偶尔醒了一下,但终究抵不过睡魔的召唤,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六十七章 华尔兹 “倾蓝?倾蓝!”随着大厅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白桦不由得喊到,只是倾蓝仿佛没听见似得,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直到白桦后面加重语气喊了一声,才猛然清醒。 “啊,额,哦哦,怎么啦?”倾蓝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吐词也含糊不清。“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发呆呢?”白桦颇有些不满的问,不过倾蓝最近也是爱发呆的毛病又犯了,这让他们两个人其实都有点无可奈何,没办法,倾蓝也不想这样的。 (莫不是那一吻把她吻傻了?)白桦想到,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在瞎想什么呢!不过,倾蓝那一吻也的确让白桦有些脸红,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主动吻呢,虽然只是吻额头。 大厅里差不多聚满了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塑造了一个喧闹的环境,酒杯碰撞碰杯的清脆叮叮声,高的,矮的,宽的,窄的,细的,粗的,各种各样的鞋跟与大理石地面接触的声音,各种乐器试音带来的声音,很多很多声音交杂在一起,仿佛一曲生活的交响乐。 华丽的场景,华丽的礼服,华丽的话语,华丽的舞步,随着音乐声响起,大厅内的女士纷纷优雅的伸出手,搭在男士的手上和肩膀上,随着华尔兹圆舞曲开始一步一步的转圈,走步,华丽的服装随着舞步的旋转而转开,想一朵朵美丽的花儿,绽放在大厅中央。 随着音乐的节拍,一嗒嗒,二嗒嗒,三嗒嗒......一个步子一个步子的踩得恰到好处。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指挥家手持指挥棒于空中划出最后的一个休止符,曲终了,众人停下了脚步,男士弯腰鞠躬九十度,女士两手牵起裙摆俯身行礼,礼毕后依次离场,换了下一批人上来。 音乐声继续响起,舞蹈继续,在他们大家族里无论是举办什么活动都会有点“开场白”例如跳舞等......倾蓝和白桦也在跳舞的队伍中间,随着音乐起拍,倾蓝跟着白桦的步子一步一步走的相对和谐,因为之前没有接受过什么正统的训练,所以倾蓝也就跳的不是特别好,对这一方面也是了解甚少只能跟着白桦的步子勉强跳一跳。 白桦可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每个舞步都跳的美丽,每个舞步都跳的到位,该用力的地方用力,该柔和的地方柔和,看着竟有一种屈伸有度的感觉。 “跟着我的步子走就行,一步一步不用着急,慢慢来,我后退你就前进,我前进你就后退。来,跟着我做就行了。”两人间的距离很近,白桦说话声音不大,倾蓝也听得见,是一种很柔和的声音,然后却柔种带钢,听着真叫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真是的,都没有提前说要跳舞,好歹让我临时抱佛脚练一练也好呀。唉~)倾蓝心里这样想着。这样突如其来让她很不适应,好在还有白桦可以带着她,想到这儿,倾蓝不经意的脸红了。 第六十八章 求婚 一曲舞毕,两方再次互相行礼,一起走到旁边,白桦伸出手恭敬的请倾蓝下场,倾蓝的脸还是微红着的,把手轻轻搭在白桦的手上,任由他带着她走下了场,周围不大不小的桌子上已摆满了好看的吃食,包括甜点,主食,副食等,色彩缤纷艳丽,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另一边则是红酒,葡萄酒,威士忌,白兰地,香槟,鸡尾酒等各种酒水,橙汁,葡萄汁,奇异果汁,芒果汁,菠萝汁等各种水果榨汁,酒水类的桌子上海贴心的放着指示牌上面写着如果您正在孕育着另一个生命请不要饮酒,如果您不剩酒力请选择果汁类饮品...... 不得不说这做的还是很到位的,果然大家族还是有大家族的风范。大厅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台子,上面铺着红毯,架着麦克风,方便说话。在舞蹈过后的一段奏乐后,龙家老爷子和其夫人一起走上了台子,此时全场陷入了寂静,连奏乐声也不曾有,许是龙家老爷子觉得气氛过于尴尬凝重,抬手示意音乐继续,大厅里又响起了奏乐声,不过小了许多,是为了防止音乐声盖过人声。 没有请主持人,也没有弄出很大的一个排场,仅仅只是人多一点点而已,不需要太华丽的场面,只需要两人的真心实意。全看这两个小孩是什么样的想法罢了。 “咳咳~”龙家老爷子清咳两声用来清清嗓子,周围立即没了说话声,都在静静的等待着龙家老爷子发话,这点威信还是有的,少说这气场还是摆在那里的嘛。 “想必大家也知道今天聚集在此是为了什么,今天,是我家女儿龙倾蓝和白桦的订婚仪式,感谢各位的捧场以及光临!令此蓬荜生辉呀!”语罢,微微弯腰鞠躬(其实是年纪大了不好九十度鞠躬怕腰给折了,毕竟老年人身体不好)末了以后,台下一片掌声响起,龙老爷子抬手止住,示意他需要继续说话,众人也很配合的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候龙家老爷子发话。 “白桦身为白家独子,一个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着实不易,年轻有为,有勇有谋,这一点是非常值得欣赏的,以后龙家长子龙倾翊必定以其为榜样,努力奋斗,争取做出一番事业来!”龙家老爷子略微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因此,我是很放心,把我们家倾蓝交给白公子的,既然这是他们两个的订婚仪式,那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接下来,让他们自己来发表下意见吧。”说完台下又是掌声一片,在这一片掌声中,迎来了两人上台。 这不是演习,更不是演戏!也不是彩排节目,或许是第一次上这样的场面,倾蓝有些慌张,不知道说些什么,站在上面踌躇着,白桦看了知道什么情况连忙拿过麦克风直接了当的单膝跪地,柔和的拖起倾蓝的纤纤玉手,在上面落下轻柔一吻,满眼柔情的看着她,对她说...... 第六十九章 那天 “墨蓝姐姐又在思考人生了,嘿嘿。” “青麟,不错呀,最近又学新词了?” “哼,我可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一副傲娇脸的样子只让人忍俊不禁。 “调皮!”敲了敲青麟的头。 “QAQ”“好了,别发愣了,走,玩水去,我最近发现了一种新玩法。”说着走向水盆子旁,拿出昨天晚上偷偷从洗澡间里切下来的一小块肥皂,当然,还有共犯,肥皂上还残留着几缕白猫掉的毛,还有几片青麟的鱼鳞,还好被我清理掉了,不然就被发现了。我把肥皂放入盆子里,拿着树枝搅啊搅,看着肥皂块一点点的变小变小,变到没有,我拿起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铁丝绕了一个圆圈。 “呐,看好了哦……”说着我把铁丝圈放入水中,捏着杆轻轻的从水里拿起来,吹一口气,彩色的薄膜从圈圈里脱落出来,形成泡泡飘向天空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芒,非常美丽。 “哇,好漂亮。” “还可以把圈圈弄成别的形状,这样的泡泡也会变成那样的形状,诺,拿去玩。”说罢递过几根铁丝让他们自己去玩了。 从盆里抓起一团水,在我的手上凝聚成各种形状,被我当橡皮泥玩,抓着水就像抓着一条蛇一样。 白猫:“喵呜~” 伸出她肉肉的小爪子,挠了挠我手中的水条,水条被猫爪刺破,零碎的水滴落在白猫身上,弄得白猫有些不舒服,抖动身体,试图甩干身上的水。 “白猫,你又把水甩到我身上!”青麟愤愤道,“喵呜~”白猫叫了一声,不屑的瞥了青麟一眼,继续抖动身体,把水都甩到青麟身上。 “你!哼!”气的青麟跺了跺脚,撇过头嘟着嘴巴生气了。 “白猫,又欺负小青麟!”“小什么小,我可比他小得多呢。”“就几天而已,一点都不小!”青麟涨红了脸冲白猫喊。“当然小啦,小一天也是小,小一个小时也是小,小一分钟也是小,小一秒钟都是小,23333.”说完一脸嘚瑟,窝在我怀里。好了,去别的地方玩去,一个个调皮的,“墨蓝姐姐你的异能真好玩,可以捏水。”白猫说完从我怀里跳了出去。 而我静静的斜靠于树下享受着那一丝阴凉,微微闭上眼睛,听其他的孩子们玩闹的声音,只觉得一切都很好,悠然自在。院长的丈夫原本是和院长一起在孤儿院里的,后来因为受不了我们这些长得奇怪的孩子和院长提出了离婚,离开了这里。 孤儿院里所有的孤儿天生便有一些异能,还有好多好多长相怪异的,带着猫尾,兽耳,虎爪,鱼鳞,据说是生来就有,青麟身上带着鱼鳞,他经常说他是一条金龙鱼,然而,他也不知道金龙鱼是什么鱼长什么样子,只是偶尔在院长的办公室里的电视上看见过,至于白猫,是极讨厌电视的,因为里面总会有一些频道放着猫猫被关在笼子里的样子,让白猫害怕不已,红绡和紫绫送来时两人分别裹着红色和紫色的丝绸,看样子应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却也不知为什么到了这里来,不过她们的眼睛很漂亮,不同于我的蓝色,红绡的眼睛是红色的,像红宝石,紫绫的眼睛则是紫色的,我们只觉得特别漂亮,总之,被送来这里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缺陷”。 然而大多数来历都不明,少数,不是被抛弃的就是被人贩子扔掉的。然而我天生带着一种奇奇怪怪的能力,我可以操控水,曾有一段时间同其他孤儿们玩水时发现了我的秘密,不过在这里,已经不能算秘密了,其他的孤儿们倒也没喊着怪物怪物,因为每个人都有这种怪怪样子,院长曾叮嘱我们千万不要出去,孤儿院本身也处在荒山野岭之中,也没几个人来这里,多数是不见人烟的。 番外 白桦 (此篇为第一人称视角) 我叫白桦,是白家独子,长子,没错,就我一个,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倒也不是爸妈不愿意生第二个什么的,只是早早逝去,一瞬间,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少说白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底子还是有的(其实就是有钱)总而言之该有的是都有的。什么也不缺,或许独独缺了的是父母吧。 曾有多少欢声笑语,充斥在这巨大的宅院儿里,曾有多少快乐场面,布局在这偌大的地方里,曾有一个家庭在这里停滞过,曾有的,也只是曾经,过去还是过去,现在依旧是现在,未来,仍然是未来。 数不清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里,一幕幕只是当初温馨的画面,却随着病逝,瞬间破灭。 那时候的我多大?记不清了好像,也就十来岁?或许是刚满十岁的样子吧,我从没想到过,那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的父母。 十岁的生日宴刚过不久,我还沉浸在过生日的喜悦中,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美滋滋的看着一大堆收获的礼物,拆礼物的时候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当时,父母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脸上也是满心欢喜的表情。快乐似乎并不能持续多久,疾病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我还是毫无防备的过着每一天,毫无危机感,也不需要什么紧张感,日子该如何过还是如何过,该高兴还是高兴,该苦恼还是苦恼,此时,似乎是只有我被瞒在鼓里,毫不知情。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这几天总感觉家里气氛怪怪的,每天放学回家进门后都会有一种些许压抑的感觉,难道是哪个仆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或许吧,然而我也不知道,因为一切都具有不确定性的因素。 可是这种情况一天比一天厉害,也不知怎么的了,可每当我问一个人,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瞒着我?多数仆人的回答都是,“怎么可能瞒着少爷您呢?您可是白家唯一的孩子啊!”每次都是这样把我搪塞过去。 肯定有事情发生,为什么我会如此肯定呢?都说女孩子第六感很强,预感很强,其实我们男孩子也有些的,只不过,还没等我查实这件事儿,爸爸妈妈就已经,离开了,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还记得那天,我是照常回家的,但家里的情况,却不是照常那样,满天的白绫飞舞着,像舞女的水袖,随风飘荡,看着只觉得凄凉。偶尔有些地方掺杂着黑色的装饰物,这黑色白色的搭配,只有一个可能性。有人,死了。 而后看到的一幕幕,却着实令我崩溃,死的人,是我的父母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的我却止不住的眼泪,止不住的伤心,眼泪刷刷的掉下来,从一颗接一颗到一条接一条,划过脸颊,留下一道道泪痕。 当时的我是有些崩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是怎么走近大门里的,浑浑噩噩,不敢置信,哀鸣声阵阵响起...... (待续) 第七十章 周末 周末的时间与平常无异,有些人说时间慢了,有人说时间快了,快了慢了又如何呢,日子还不得照样过?龙倾翊他们肯定不知道倾蓝是这样的想法,用人类的话来说,倾蓝可能比较早熟。妖族一向如此,时间对我们来说比较廉价,即使我们只是半妖,但比起人类,啧啧啧。想到这倾蓝不禁感叹起来。 人类是很珍惜生命的,把生命看的很重,也有很多很多的说法,比如生命逝去的那一刻,结束了这荒唐而颠簸的一生,感叹了世间的世事无常,多种滋味混杂在一起的怪味人生,从懵懂到成长,在这个没有两片相同树叶的世界上,也同样没有相同经历的人,所有的,不过仅仅是相似罢了。 像吃那怪味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像看那四不像,确实什么也不像,像想那画面,脑海里却也空白一片。 如今我多大了?16岁了,年龄在增长,人类的这个年龄堪称一个花季,美丽的年纪,青春的气息,充满着希望的感觉,这个时期的孩子被称作青少年,已是青年呐,不,他们是,倾蓝不是,对于我们半妖来说,这只是开始,我们还处于最小的阶段,待我们百岁过后,能力达到一定程度时,又将会是怎样一副风景呢?毕竟,人妖未能相融,未能和平相处。 习惯了如今的生活的倾蓝,静坐在窗边喝着一杯英式红茶,没有加什么其他的味道,或许人的一生孤独就好,不要有太多太多太多的感情,若是人生本就苦,那就苦那一辈子好了,其实人类比我们半妖幸福,有着长久的生命未必是件好事,太久的岁月,改变的太多,沉淀的味道,层层的叠加,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股怪味。 因为太多的味道混杂,扰乱了曾经的那一份最原本的味道,或许有的人生本来就是苦的,有的人生呢?本来就是甜的,酸的,咸的,各种各种,加了任何别的味道,就变了。 红茶饮尽,倾蓝换了一杯绿茶喝,刚喝下一口就吐了出来,“皎皎,你给我的茶里放了糖?”我既愤怒又不解,若是想要调整口味,自是会说,这种不知情况就被加了糖的茶,这次是加糖,倘若日后是加毒呢?那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想有些后怕,倾蓝也并非怕那早早死去,不过是有未了的心愿而已,不想这么快的离去。 “我看这茶苦的很,就加了点糖,之前白桦少爷也要我看着给小姐放点糖在茶里的,怕小姐喝不惯。”倾蓝扶额,有些无奈,倾翊哥哥和皎皎倾蓝还是认得清他们的为人的,只是很不解,若觉得苦她不会自己说的吗???“罢了,若是需要调整口味会跟你说的,没说就别加糖加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下不为例,你先下去吧。”说完让皎皎退下了。 在皎皎走后,倾蓝拿起这杯绿茶,看着烦躁,挥手洒了一地的茶,这人生就如茶,本就是苦的,加了甜的糖虽然缓和了苦味,却也破坏了原本的味道,有苦有甜,着实奇怪,或许,这茶,本就不应该加糖去调解它的味道。是什么味就是什么味,何必,自欺欺人呢? 一切只是开始呐,究竟该以什么样的感情面对这一切,倾蓝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唤来皎皎收拾地上的一滩水以及后来摔碎的杯子碎片。“我出去转转。”留下一句话的倾蓝想出去散散心,有时候不能想太多,会炸的。 番外 白桦(续) (此篇为第一人称视角) 我像以往似得走近我家门,却不像以往似得欢乐,没有了回到家的喜悦,只见到寸寸白绫混着黑色灰色在一起搭在门上,凉台上,窗驻上,到处都是,看不见其他的色彩,仿佛一切,周围,都只有黑白灰三种单调昏暗的颜色。 看着原本湛蓝湛蓝的天也变得灰蒙蒙的,霎时间失了颜色一般,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却已经站在那儿几个小时了,脑袋空空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想静静的待一会儿,很懵圈,很迷。 一切都是发生的这么突如其来,一切也来的速度之快,快的令人猝不及防,我从未想过,几天前还跟我说着话,还活蹦乱跳的人,可以在顷刻间,没了,消失了?还是被毁灭了?不得而知,是什么带走了她们? 天灾,人祸还是疾病?这些我都还没搞清楚。图如起来的变数让我成了孤儿,父母走的突然,亲戚也不是很多,早年创业时,父母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也就没有了来往,毕竟当年那个封闭的环境社会里,还是不太支持他们那样做的,久而久之,就闹翻了,闹得僵了,关系也就崩了。 悲泣声一道接着一道,我已经流干了我的眼泪,流不出来了,也好,男孩子,或许本就不需要眼泪,既然泪已干,就让名为眼泪的东西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吧。 从此,我不再哭泣,从此,我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其实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对我的打击大了吧,毕竟那么突如其来。不过,这仅仅只是生命中的一段经历而已,习惯就好吧,我这样对自己说着。 要有一段时间适应的,在宣布了我父母得了癌症的消息后,我也是消极了有段时间了,具体的我不想多说,很累,也很难受,说多了,怕控制不住情绪,以至于后来我都掩藏住了我的情绪,不让它们爆发出来。 再后来吧,我开始接手父母的公司,真是乱的一团糟,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深刻的理解了群龙无首这个四字成语的意思,老师讲再多有什么用,还不如自己亲身领会,可,又有谁,能亲身体会这种感受呢? 乱糟糟一团就算了,我接手公司时年纪尚小,很多都是不服气的些老家伙,想着一个小屁孩,过来主持大局未免太过可笑。固然是有许多的不满,可现状如此。 鬼知道我最后是如何说服这些老家伙的。反正那段时间印证了一句话,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算是平安的度过了。不过我仍无法放松警惕,哪知道后面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一切都是未知的。 如今过得也算平稳,我和倾蓝就要结婚了,她真是个令人着迷的女孩,美丽,却带着一抹忧伤,没有同龄孩子应有的欢乐,没有那样灿烂的笑靥,有的,只是那时淡时浓的哀伤。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是跟我一样吗?才导致她如今这样?我想,等我深入了解她后,就会明白了吧。 第七十一章 真的是很巧诶 倾蓝依旧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到了一处有长椅的地方坐了下来。好巧的是手机这是也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是氢氧化钙发来的消息。 “倾蓝,这一年以来你过得还习惯么?记忆没有再错乱的情况了吧?”“没有。”倾蓝简单的回复了氢氧化钙,基本上他一出现就准没好事儿,多半都如此。“那身体方面呢?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倾蓝重复着上面一个问题的答案,心想:有不对劲也是给你折腾的!想想后翻了个白眼,很无语。 “那么你的复仇大业什么时候开始呢?可爱的倾蓝小姐?”“等我把我其他几个朋友找齐后。”她回答道,“目前你找到了几个?”“四个个,还差两个。”倾蓝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只因这事情不好着手调查,导致她无法知道其他人的准确位置。当然这些氢氧化钙也明白。也就没有过多的问些什么。不想再说下去,索性把手机放进荷包里。出来并不习惯带包的我把手机拿着离开了长椅继续走着。 深秋入冬的小道路上面是参差不齐的鹅卵石。还有一堆堆落叶,尤其是枫叶,红艳艳的,似火,飘落在地上一片一片,偶尔还混入了几片银杏的叶子,红色的路还伴着金灿灿的颜色,着实美丽无比,显得有一丝的高贵。有些凉快的天气使她打了个寒颤,哈口气在手里,随后搓了搓手,走在小小的道路上,只见路旁两边的树也都掉光了叶子,有些光秃秃的,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边走着一边踩着地上的落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时玩性大起,连续在地上踩了好几块堆起来的树叶,踩过去才过来,不停地发出声响,觉得很有趣,也不知踩了多久,叶子都差不多可以被她踩进地里做肥料了。庖了的树叶被倾蓝踩得完全贴合着泥土,扁扁的,玩够了之后我继续向前走去,一路上也没太多商业化的区域以及店铺。 倒是有几个文具店什么的,走到道路的尽头,看着一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银色的短发,不是很整齐,鬓角处还有些碎发,微风轻轻拂过,头发随着风吹过的方向飘扬。据说是少年白,却带着些银色,有阳光的地方定会折射的特别美丽,会闪着微微的亮光,像宝石般,静静的闪耀。 待那人转过头来,倾蓝才发现,原来是白桦。“白桦哥哥。”倾蓝唤了他一声,白桦哥哥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哎呀,这都相处一年了,还是这样的冷漠脸。倾翊哥哥也经常与她说,白桦是这样的的,不喜欢说话,平常也特别闷。 “我在这附近闲逛,白桦哥哥准备去哪?若也是闲逛,我们一起好不好?”倾蓝笑着问白桦哥哥,白桦哥哥却依旧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正当她准备往前走时,白桦哥哥走到倾蓝身旁轻轻的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小路的另一端走去...... 第七十二章 Four Seasons (此篇为第一人称视角) 白桦哥哥拉着的手带着我在小路上穿梭,同样是才在树叶上发出好听的声响,时不时还有树上掉下来的树叶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略微有些凉意的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略微有些冷,出来时穿少了。白桦哥哥顿时停了下来,把外套脱下来批到我身上。“白桦哥哥.....”外套给我了你怎么办?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口,白桦哥哥就继续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 这段路虽窄,却能容下我们两人并肩行走,这条路虽然不长,但我感觉一直在延续,我们一直在走,从未停下,直到这段路走到了尽头。我们继续走着,我也不想回头看我们走过的路程,有些时候,是不能回头的。或许吧,我是这样想的。 在出去也是马路上了,滴滴叭叭的汽车喇叭声和骑着自行车按铃铛的叮叮当当声混杂在一块想起,有些吵,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望了下四处,就是好多好多的店了,各种店。 白桦哥哥带我走了进了一家名叫FourSeasons的店,我轻轻的念着,四季的意思,这家店似乎很有趣呢,走进了店里,白桦哥哥拿着房间布局的单子给我看问我:“想去哪儿?”指了指四个不同季节的房间,我说:“Autumn。”穿着lo裙的服务员小姐姐说了声:“请跟我来。”于是我们跟随着去了这个主题的房间,里面的风景和我们今天走的那条路上还有些相似。 整个色调透着复古的气息,地板上的叶子也是真的落叶,好像秋天的场景就呈现在我们眼前。难得的惬意时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白桦哥哥太高冷了,就不能多说几个字么?连点单叫服务员都是按呼叫按钮,然后手指指菜单,在服务员的第二次询问中确定点头,随后把菜单递给了我,我稍稍翻了翻,这里可能是家甜品店。我也点了些甜点以及饮料。随后等着吃的上桌,有些小期待,看起来还蛮好吃的样子。 与很多地方的房间不同的是,这个房间是有窗户的,我坐在软软的椅子上觉得有些冷场,白桦哥哥又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我就起身走到窗户面前,打开了第一扇窗户,然而当我推开窗户时,才发现这与众不同的设计,打开了这一扇窗就是旁边其他几个季节的房间,一共有四扇窗户,我一次打开,就是其他的三个季节,到了最后一个,才是外面的场景,喧闹的马路,摇曳在风中的树,被雨滴打湿的小草,空气里还弥漫着雨后的味道。 我还没欣赏完,就被白桦哥哥拉回椅子上坐着了,“别乱跑,从窗户那儿掉下去了我可没办法救你。”天啦噜,这大概是白桦哥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吧,虽然依旧是屈指可数的字数,少得可怜。有时候真觉得有些惜字如金。我没好气的瞪了白桦哥哥一眼,这么毒舌,真是的。 刚好饮料上来了,我来不及欣赏,拿过来就猛吸一口。才发现白桦哥哥盯着我,怎么了?我正有些奇怪呢,然后低头一看,额,我好像喝错了,这杯好像是白桦哥哥的饮料..... 第七十三章 错拿 望着我喝的那杯水,尴尬症再一次犯了,天啦噜,别个是睁着眼说瞎话,我这是睁着眼喝错茶,好吧,不是茶,是饮料。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额,那个,白桦哥哥,要不你喝我的这一杯吧,我点的这个应该也蛮好喝的。”顺带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白桦哥哥拿走了我正在喝的这杯饮料喝了起来,“诶,那个,那个,是.....”我有些吃惊,赶忙说到。“没关系。”白桦哥哥说完继续喝那杯被我喝过的饮料,把我的那份没喝的饮料推到我面前。 既然白桦哥哥不介意,那么我也没什么尴尬的了,就当是兄妹之间的日常有爱行为好了。 我之前在学校里的时候,课间总有些孩子回去学校的小卖部买点小零食打牙祭,还总是笑着说:“我不是饿了,我只是嘴巴太寂寞!”理直气壮呐,这就是你们长胖的理由?!对于我这个吃不胖的妹纸来说,都是小事,对于她们来说,就不好说了。不过经常是见到两个女孩吃着同一根巧克力棒,还是嘴对嘴的吃法,往往吃着吃着就亲到一起去了,当然也有四、五个女生一起吃一根火腿肠,你一口我一口的,画面如此和谐,我却没多看一眼。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觉得以上场景都很辣眼睛。 回到我和白桦哥哥这边来,依旧是没有几句话,我坐着也无聊,只好拿起了手机,翻看着新闻,翻着翻着有篇新闻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X街道的一处喷泉池水中有着一条长度达到一米的锦鲤,颜色确实青色,不同于一般的红锦鲤,青中偏蓝,有些梦幻的颜色,像染料染上去的一般,还有些渐变的效果。”我看了看图片,这不是青鳞吗?天哪噜,我得赶快把他救回来,不然被人类当做什么神秘生物研究就糟糕了。 “白桦哥哥~”我甜甜的叫了一声。“嗯?还想点些什么吗?”白桦哥哥问道,“我想要这个。”说罢,指了指手机上新闻里这条青色鲤鱼。白桦哥哥没有答复我,只是拿起了手机,打了个电话:“霜降,去把今天新闻里的那条青鲤鱼给我带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也没听电话另一端的回复。 放下电话,看到我晶亮亮的眼神,白桦哥哥有些被闪到,“白桦哥哥最好了~~~”我用软萌萌的声音说道,“咳,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想要的。”白桦哥哥说着咳了一声掩饰了他的不自然,低头猛喝几口饮料,还没喝几口空管子里吸入了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喝完了,于是下一秒,我的饮料就从我眼前消失了,继而出现在白桦哥哥手中,白桦哥哥拿起我的那份饮料喝了起来。 喝的如此自然,话说,那是我的饮料啊!!!一副谁叫你刚刚喝了我的饮料的样子。这么理直气壮的抢水喝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诶。我们继续吃着下午茶,接着在外游荡了一天,白桦哥哥到不似倾翊哥哥有公司的事情要帮忙,倒是个逍遥自在的。 第七十四章 误会 吃过晚饭后,白桦哥哥叫了家里的司机开车过来送我回家,一路上白桦哥哥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的到了家。随后车子开进院子里,只见倾翊哥哥站在门口迎接我,“墨蓝。”倾翊哥哥浅笑着,且轻声呼唤我的名字。说不尽的温柔弥漫在他的神情中。 等我转身想跟白桦哥哥说声再见时,却发现车子已经开走了,速度这么快,干嘛这么着急嘛,真是的。我小声嘟囔着。“白桦今天带你出去玩?”倾翊哥哥问道。“不啊,在路上碰到的,所幸就一起走了,然后白桦哥哥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名字叫FourSeasons的店里,那家店好好玩呐,场景布局也很美,下次还想去,我以后也想开一家那样的店!”我兴奋的对倾翊哥哥说着我们游玩的地方,以及我看见的各种新奇东西。 “白桦一般不会带人出去玩的,尤其是女孩子呢。”倾翊哥哥对我说,“哦?”我很疑惑,甚是不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白桦就比较冷漠的,对沁雪和芯琳也是这样子。唯独对你,还能说上几句话,换做平常,他有时是连我都不理的。哈哈。”倾翊哥哥爽朗的笑了两声,而我还是比较疑惑的站在一旁,如此高冷的白桦哥哥,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一种神秘感,令人忍不住想要去了解。 “白桦哥哥不喜欢女生吗?”“这我就不知道了。”哥哥顿了顿,回答了我的问题。“那他喜欢男生吗?”话一出口,我感觉怪怪的,但是再一想,不喜欢女生那难道不就是喜欢男生吗?或许,白桦哥哥连男生都不喜欢呢?也许吧,那么白桦哥哥喜欢什么?他自己???我的猜想就连我自己也下了一跳,随后对自己心里暗示,大晚上的,瞎想什么呢!!! 正在喝水的倾翊哥哥听到我这个问题差点喷出一口水,但是碍于不能这么简单粗暴,于是咽下去有些急,导致呛到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连咳了几声不止,好不容易止住了,给我的样子是极其的无奈。我说的话有问题吗?我心里想着,满脸疑惑的望着倾翊哥哥。 “墨蓝,这个不能这样说,你这不把你白桦哥哥说成了一个同性恋吗......”“同性恋是什么?”没等哥哥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语,哥哥再一次的扶额,无奈到极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与我解释这些词的意思,就怕稍有不当把我给带坏了。 “嗯,这个嘛,总之,男生是不可能喜欢男生的,所以你白桦哥哥不会喜欢男生,还有呐,喜欢这个词不能这样用的呀。”倾翊哥哥给我简单粗暴的解释了一番,然而此时倾翊的内心却是这样的:我的天呐,我这样解释可以么?会不会吧墨蓝教坏了,唉,早知道不说这个词了,但是为什么墨蓝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可以感觉得到倾翊内心的崩溃感。 “咳。”哥哥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就是这样,你暂且这样理解吧,等你再大一点再多接触一点事情就会彻底明白了。”哥哥揉了揉我的头,刚想让我早点去睡觉,却被我打断:“哥哥,白桦哥哥给我的那条青色锦鲤呢?”“哦,那条鱼呀,在院子的喷泉池里,不过现在也不早了,墨蓝还要去看鱼吗?”“它会饿吗?”我担心的问道,“这条锦鲤运到家里来时,哥哥就喂了于是给它的,池水也是天天换的,放心。”哥哥说。“好吧,那我今天先睡,有些困了。”我打了个还欠,有些倦意的说。“好的,早点去睡吧,皎皎,去服侍小姐休息。”哥哥吩咐道。“是。”皎皎应了一声便带我去我的房间了。 只是可怜了青鳞最近得在池子里呆一段时间了。 第七十五章 安抚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是周一早上,看了看日期,好吧,又得开始上学了。人类的生活真是无趣,特别的无聊。重复的生活,重复的事情,每天都像一样似得一天天的重复,好比那无限的轮回,永远走不到头。 好在学校里的人都是差不多的,为了学习。“早啊。”“嗯,早。”我们相见时依旧打着招呼,微笑着走过,随后到教室里安静的上着课,下课回家作者作业。一天的时间就这样的过去。天天都是如此,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回到家里,放下书包,第一时间我就赶去看青鳞,匆忙的下楼跑到喷泉池旁,以至于都没人能顾及到我的行踪,还以为我不见了,后来围着院子找了一圈,才发现我在喷泉池旁。 “青鳞~”我轻声呼唤到。仿佛听见了我的声音,池中的青色锦鲤闻声而游来。青色的锦鲤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好在我还能听懂动物的话语,不然真不知道怎么交流,“墨蓝姐姐,我不知道怎么的,变不成人了。”略微有些慌乱的哭腔从青鳞口中传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焦急而疑惑的问道。“那天白猫拼死把我们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被传送到一个不知名的鱼塘里,于是我就变成了原形,但是我现在再想变回来却发现变不回来了。呜呜呜。”青鳞简短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青鳞这个情况我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若是她们这种本体是动物的半妖,应该有着掌控自己身体变化的能力,化人化物是不成问题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墨蓝小姐在这里呢。”皎皎的声音响起,我意识到有人来了,慌忙的对青鳞说到:“你先做一条鱼,别说话,有人来了。”我再三叮嘱了青鳞,随后皎皎带着人来到我身旁。“墨蓝小姐,刚刚没看见你,所以出来找你,没想到小姐你在这里。”“抱歉,没与你们说一声,弄得大家这么担心,好了,我现在想一个人去花园里转转,你们就先退下吧,有事来花园里找我。”“是。”皎皎应了声是便带着其他仆人退下了。 打发走了皎皎她们后,我又绕回了喷泉池旁,呼唤着:“青鳞~”青鳞再次应声游来。“墨蓝姐姐,刚才那都是什么人呐?跟我们一样吗?为什么要躲着她们?”“她们是人,不是跟我们一样的。我暂时住在这里,有人收养了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略微讲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嗯.....”青鳞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抬手打断。“你记住不要跟人说话,我不能保证你说的话她们也听得懂,若是发现你一条鱼会说话那就很麻烦了,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个地方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我还要吃那些难吃的鱼食吗?”说罢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来吃惯了馒头的青鳞定是吃不习惯这鱼食的。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呀,只能对青鳞说:“我去找人帮你恢复过来,但是这段时间,你也就暂且委屈下子做条鱼吧。”说完安抚的摸了摸青鳞的头。 第七十六章 疑惑 还不等皎皎她们去花园里找倾蓝,她便已经到了大厅内,坐等吃饭。静静的想着事情,电视开着,也不怎么看,就放着,有个声音听着觉得好点,毕竟大厅太空旷,大的让人有些不自在,声音在厅内折射,又折射回我们的耳朵中。直到皎皎唤了倾蓝好几声,倾蓝才意识到她又在走神了。 回过神来,想也没太大的用,想不出个所以然嘛,暂时放了放,专心吃饭了。今天倒是吃的都是些家常菜,味道特别好,有种小清新的感觉,清炒白菜,番茄鸡蛋汤,粉蒸芋头,烧土豆,红烧肉末茄子什么的,红红绿绿的摆了一桌,肯定不止这两个颜色咯,每道菜的颜色都十分的鲜艳,五颜六色的像花园里盛开的花朵一般,花团锦簇。米饭用的是东北大米,据说做寿司一般都是用这种米。 一边吃饭一边发呆,这时候就不是想事情了,是单纯的发呆。龙倾翊看着倾蓝愣愣出神,饭都快要吃到鼻子里去的样子了,想提醒她“咳咳。”轻咳了两声,然而倾蓝并没有反应,龙倾翊用他的手在倾蓝面前晃了晃,倾蓝才又回过神来。“倾蓝,你最近怎么老是发呆,走神呀?有心事吗?有事可以跟哥哥说的啊。”龙倾翊细声细语的跟倾蓝说。“嗯。”倾蓝的声带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拿起筷子,塞了一块茄子到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津津有味。 吃过饭后,唤来皎皎,吩咐她泡了一杯花茶,还特地强调了一下不要擅自加糖。最近变得越来越喜欢喝茶了,什么茶都喝。其实有时候会更偏爱咖啡,从一开始的卡布奇诺慢慢的沉浸到美式咖啡的感觉,那种苦,个人是觉得比药还苦的。 打开了电脑,登了QQ,倾蓝再一次的打开了与氢氧化钙的对话框,虽然我很不想与这个奇怪的天天搞些乱七八糟的科学实验的人说些什么,但是现在青鳞的这个情况也只能请教一下他了,实在是很无奈的打出了“在不在?”三个字的消息。 这次倒是没有立即出现回复的消息。倾蓝便把对话框点到最小化,打开了网页,浏览着一些别的东西,东看看,西看看,逛逛淘宝,学习人类的生活习惯嘛,再顺便买买买,反正有钱不愁,瞬间觉得,钱多是一件多么多么好的事情,虽然有时会有着被绑架、要挟、勒索的风险。 “叮叮叮,咚~”一声提示音响了起来,打开对话框看见氢氧化钙给了倾蓝回复“在呀,什么事?”“找到第三个孩子了。”“哦?是哪一个呢?叫啥子?哪天带过来看看?”“得了吧,还看看,未必带的出去,青鳞的本体是一条鲤鱼,那天逃亡的时候,白猫把我们传送到各个不同的位置,把青鳞传送到了一个池塘里,为了躲避追兵,青鳞变回了本体,然而现在我找到了他,他跟我说他变不回人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七十七章 研究 沉默些许,“叮咚咚~~”的声音再次袭来,“这个可能要深入研究一下,最好是能把那孩子带过来,我这里的实验设备可以帮他检查一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本身的异能有关系。”氢氧化钙回复了我。我略微迟钝了一下,没有回他的话。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把青鳞带到他那里去,总感觉像拿我们做实验似得,每次看见他那成堆的实验器材就有些烦躁。我可不想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更何况青鳞现在还是一条鱼的形态,脑补一下场景,简直了,像做一道菜似得。 可是,就算如此,我把青鳞长期的养在喷泉池里让他吃鱼食也不太好,况且,万一他有一天自己又突然变回来了呢,无法完全掌控异能真的是我们现在的一大问题。包括我自己,现在都不能完完全全掌控我自己的异能,但还好,起码可以收放自如,至于红绡,紫绫和青鳞这几个孩子我就不能保证他们控制的了他们自己的异能了。 细细想来,若不去见氢氧化钙,也不是一长久之计,他总会来找我的,况且我们之间还达成了协议。以后报仇也少不了要他帮点忙,所以总结一下,还是把青鳞带过去,总比我们在这里没头脑的乱摸索的好。如何在人类的世界生存下去我还是可以自己一个人去摸索的,犹如在黑夜中前行,找寻那一点点的光芒所在。但是青鳞这种情况,怕是得非去他那里不可了。 “好,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青鳞带过去。”拿定主意的我给氢氧化钙回复了一句话。“嗯,你这个周末有时间么?有时间可以把青鳞带过来,我倒是有空,主要看你。”“好,那我这个星期六早上过去找你。”“诶,等等,不要早上,下午再来。”“为什么?”我的打字速度还算快的,立马就回了一句话,“早上我起不来,我要睡懒觉,所以还是下午来找我比较好。”“......”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话语了,只好打了一串省略号上去。持续了几分钟的沉默,我还是回了一句话:“那我星期六下午去找你。”“OK.”随着这一句话的结尾,我们的聊天结束。 把QQ调为隐身状态的我开始浏览其他的网页,免得一些人打扰,虽然。。。。。也没有加几个人。看到网上好多好多养鱼的视频,突然想想,干脆就把青鳞这样养着也不错哦,就是吃的委屈了点,天天吃鱼食,想到这儿,不禁一阵坏笑。 此时,喷泉池里的青鳞抖了抖身体,唉,自从变成了一条鱼,连打喷嚏都不行了,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真是的,青鳞心里这样想着,围着池子游了游,喷泉池里又有了几条新的小鱼,是墨蓝怕青鳞寂寞,于是不知从哪儿捞了几条鱼放在里面,偶尔也能陪陪青鳞,毕竟这段时间,青鳞还是得待在池子里,就一条鱼难免孤独了些。 第七十八章 林霜降 这一天是休息日,好不容易,考试也没有,需要备考的科目也没有,大学里的大学生倒是一时间闲了下来,突然感觉没什么事儿干。而林霜降呢,依旧抱着书啃,她都计划好了,周末嘛,最适合看书了,去个咖啡厅,点杯咖啡,坐着喝边喝边看书,这不是极好的吗?打定主意的林霜降收拾好东西,刚准备出发就听见女生宿舍楼底下一声叫喊...... “霜降!林霜降!林~霜~降~”听见这个声音,林霜降微微一愣,不会是那个傻子吧?心里想到,嘴角微微有些抽蓄,走到阳台处往底下一看,顿时翻了个白眼,也只有这个家伙在女生宿舍楼下大喊大叫没有被宿管阿姨赶走了,一般他们男生可是一接近女生宿舍的门的时候就被宿管阿姨那可怕的眼神吓跑了。出乎意料的是,宿管阿姨还挺喜欢Frank这个家伙的。真是奇怪,对此林霜降颇有些无奈。 “干嘛?”林霜降也学着Frank对着底下大喊大叫。突然感觉有些尴尬,因为经过的路人甲乙丙丁纷纷看向宿舍楼只感觉有些惊讶,林霜降也感觉到了,于是对Frank做了个手势和嘴型示意他上来,反正他在女生宿舍是通行无阻的,不过,宿管阿姨也会盯着的。但是当宿管阿姨看见Frank进了林霜降的寝室后,就没有追着看了,这么。。。。懂的制造二人世界气氛的宿管阿姨么?难怪年年宿管最佳管理评选她们的宿管阿姨总是第一。 “你没事儿干啊!在底下大喊大叫干什么?有病?神经了?”说完林霜降给了Frank一个爆栗。Frank捂着被打的头可怜兮兮的说:“好不容易休息日,想你了,想找你出来玩。不是故意的啦。”说完还卖了个萌,卖萌可耻,林霜降这样想着。“我今天要去书店,没时间和你玩。”林霜降说。“那我们一起去呗!”Frank一副粘到底的感觉。林霜降很是无奈:“你?”呆愣了几秒,“什么?就你?你能在里面呆几秒你自己说说!别闹,我要去书店了。”说罢转身想走却被抓住了手。 林霜降被Frank一把抓住,抱在了怀里,“不行,你不让我跟你一起去书店我就一直缠着你!”这家伙竟然耍无赖,林霜降是彻底不想说些什么了。挣脱无果索性只能拖着走了。于是乎Frank就被林霜降这样子给拖着走了出去,一路上惹得众人目光纷纷。 到了书店后,林霜降就开始把Frank扔在一边,自己也是一头扎进书堆里,出乎意料的是,Frank这次倒是没怎么闹腾,也没有带不住的表现,选了几本书挨着林霜降坐了下来,然后静静的翻书看。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最后竟发现,林霜降看书看睡着了,Frank笑了笑,轻手轻脚的把林霜降胳膊下的书抽出来,放回了原位,背起林霜降又是在一堆人的目光下走了。 第七十九章 鱼 由于本体是鲤鱼的青鳞,因此可以跟同类讲话,即使是那小小的金鱼,不过呢,那些小鱼貌似比较害怕青鳞,因为他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跟那群小鱼比起来,真的是特别大,难怪那些小鱼会害怕的,害怕青鳞把它们给吃了,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有些大鱼是吃小鱼的,不过目前看来,它们相处的蛮好嘛。 当我走到喷泉池旁喂青鳞和其它的小鱼时,看着场面很和谐的,一条一条如房上砖瓦鳞次栉比的排列着的小鱼,游得特别的整齐,一个接一个,青鳞带头游在前面,绕着喷泉池游了一圈又一圈,欢快而活泼的游着,看到这场面,我洒下一把鱼食,引它们过来,一堆小鱼就聚集在鱼食这里,各种颜色的都有,我就不一一形容了,种类也很多,好像有些买多了,其实还有一些是从别的池塘里捞过来的,放在这里。 青鳞没有跟那些小鱼抢食吃,出乎意料,要换做以前,早就不乐意了。要知道这孩纸也是个低级的吃货呀。罢了,细细想来,怕是吃不惯鱼食,好在我带了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撒在喷泉池里,小鱼们貌似更喜欢吃鱼食,也就没有来吃面包,倒是青鳞,游过来,几乎把我手中撒到水中面包小块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据说鱼是一种没有饱感的生物,我也就没有投食很多,以免撑死,不过青鳞一向吃惯了人食,这些怎么够他吃的,更何况,他也不吃鱼食,这挑剔的孩子,本来就是一条鱼,变回去了还要硬是像人一样吃人食,好歹装模作样的吃点点鱼食嘛。 青鳞边吃着,我边对他说:“青鳞,这个周末,周六的时候,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那个人可能有方法可以解决你变不回来的问题。”“嗯嗯。”青鳞也没什么多说的,只是顺着我的话应了两声,唉,这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估计以后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这是在人类的领域学到的一句谚语,用在这里倒是正合适。 这时候倒是有个问题。青鳞这么大,我怎么把他带出去,外面装金鱼的那种小盒子定是装不下他的。这可使我犯了愁,究竟该如何带走他呢?还有,万一哥哥问起来,我又该如何回答呢?一时间也就没了主意,看着这喷泉池清澈的水,诶,等等,水?我心中有个想法,集中精力,释放出我的能力,抓起一团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我慢慢的把水团向青鳞靠近,等完全覆盖了青鳞的身体时,把他轻轻的提起来,我可以用水把他带着呀,我试着松了手,让水团围着我的身边漂浮,没想到成功了。接下来,就要想想如何应付哥哥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意识到有人来了的我有一丝的慌乱,没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慌忙中水团破裂,青鳞掉在了喷泉池里,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脸,不忍去看,好在是落在喷泉池里,水溅了我一身,衣服上有点点水痕。 第八十章 无法直视 画面太美,不忍直视的一幕,我捂住了眼睛,还是不要看的好。也没听见青鳞的惨叫声,这孩子怕是摔傻了不?自己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随着脚步声渐渐逼近,我看到了孤月。皎皎的双胞胎姐姐,即使是双胞胎,但是她们姐妹俩的性格倒是截然不同。 相较皎皎来说,孤月更为冷傲一些,因此一开始她是被作为刺客杀手一类的在培养,她倒是也很愿意,妹妹性子更柔和,也就安排了女仆的职位,不过龙家的仆人大多数都是无父无母的,跟孤儿也差不了多少吧。“小姐。”孤月人如其名,杀手的职位造就了她的冷漠与孤傲,对我打了个招呼便自己去干自己的事了。 我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万一要是看见我在使用异能怕是会被吓到,不过如果是孤月的话,那就难说了。我转身回到大厅内,“皎皎,端一盘水果沙拉到我房间里来,还有我的红茶。”我吩咐道,“是。”皎皎应了声,随后在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时,就端上了我要的东西。“辛苦了,先下去吧,有事记得敲门再进来。”说完,我把房门关上了。 星期六这天,也没有起得很早,九十点的样子,我于夜晚的沉睡中苏醒,黎明早已离去,那是早上太阳升起的前兆,自然是懒得起那么早的,坐在桌子前啃着果酱面包的我特别享受清晨这略微宁静的时光。这些日子的温度不是特别热,也不是特别冷,刚刚适中的温度使人们有些春困秋乏的感觉。难怪氢氧化钙想要睡懒觉的,这美好的日子,是挺适合的。 “倾翊哥哥,我待会去找一下氢氧化钙。”我开口说道,“哦?你去找他干嘛?先看着你好像不太喜欢他的样子呢,还以为你们闹了什么矛盾.....”“没有。”我未等哥哥说完就打断了他,实在是不想和氢氧化钙那个奇怪的家伙有什么关系,“之前白桦哥哥送我了一条青色鲤鱼,氢氧化钙说他比较感兴趣,让我把那条鲤鱼带过去给他研究研究。”我说完剩下的话喝了一口红茶。“行,做自己想做的事去吧,但是记得早点回来,别在外面逗留太久,有些危险的。”倾翊哥哥依然是不忘了叮嘱我,“嗯。”我应着声回答。 出乎意料的是倾翊哥哥没有多问什么,我自然也就不用想那些借口去敷衍哥哥了。 我看了看大概的时间,来到喷泉池旁,集中精力,像昨天一样,用一个水团罩住青鳞,并使那水团漂浮在我的身边,由于可以控制水,我让水团隐身于我旁边,以免被人看到,叫家里的司机,我坐上车,把水团放在了脚边,与司机说了地址,随后坐在车上看风景,但有一点不太好,晕车的毛病又犯了。于是我就在车上半睡半醒的眯着眼,无力的靠在座位上。 车行驶的也不算快,我竟然一不小心睡着了,还是司机提醒我,我才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赶紧下来车,朝大门处走去。同时发消息给氢氧化钙,“我到了。” 第八十一章 初见 我走到这个没有太多色彩添加装饰的大门前,不仅仅是这一个局部,整个别墅都没什么颜色,黑白灰的标配,冷漠,凄清又惆怅,额,等等,不惆怅也不凄清,冷漠倒是有些,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大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引入眼帘的是氢氧化钙的容貌,“请进。”随着门的缓缓打开,氢氧化钙带我们进了去。在我们完全走进去之后,便带上了门。 “那条青色的鲤鱼呢?带过来没有?”在问这个问题的同时,脑补了一下。“嗯。”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简单的描述了我想表达的东西。我解除了水团的隐形功能,青鳞自是被这一幕下了一跳,可能是还没有习惯,话说氢氧化钙由于睡完懒觉才起来,导致发型有些乱糟糟的,栗色的头发里透露着些些凌乱。还有那碧绿的眼睛,好像不会说谎似得。 青鳞想:这个人自己都这样晕乎晕乎的,靠谱吗?“不禁是满脑袋的疑问。但也没多说什么。“墨蓝,你可以控制你的异能了么?这样看来,情况还不错。”氢氧化钙问道。“嗯~~~”换了一个双音节从口而出,沉默了一些,“究竟为什么青鳞没法儿变回来?”我有些急切的问道。 氢氧化钙把青鳞从我控制的水团中拿出去,青鳞仿佛如砧板上的一团肉肉被氢氧化钙捏在手里。水团也应声破。“我也不太知道,这种情况也不多见。我先跟他检查一下。”说罢,跟着氢氧化钙来到他的实验室里,测试了一下青鳞的身体数据,以及各项指标,虽然.....是以一条鱼的形态。“你们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异能?”“不啊,我们半妖族的情况貌似不是特别稳定,但是异能,基本上每个妖族成员都会有的,也有少数类似于奇葩之类的妖没有异能,至于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是太清楚。”我回答道。 氢氧化钙找了一个水缸把青鳞放了进去,毕竟他现在还是一条鱼,缺了水活不了。 “我觉得,可能是血脉的问题,纯种的妖族血脉就没有这种情况出现,就如当年的L事件中的那个异能者就是纯粹的异能者,纯粹的妖族血脉,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到了你们半妖这里倒是时常出现能力失控的现象。很可能因为血脉纯度的问题,你们虽有异能却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能力,从而导致这样的现象发生。” 我大概懂了氢氧化钙的意思,“但是这样的话,我们血脉不纯是硬伤呐。那怎么办呢?”“目前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将就将就,或者说,练习使用你们的异能,看能不能尽量的控制不让它失控,这一块的相关资料我还需要点时间查一下。”氢氧化钙说到。 我们说着说着倒是忽略了青鳞还在旁边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对话,当然他也听不大懂。“行吧,那要不我就把青鳞放在你这儿?”“不不不,不行!我抗议,怎么可以把我丢在这么奇怪的地方呢?墨蓝姐姐不可以这样啦!QAQ” 第八十二章 研究表明 “不把你放在这里,我怎么研究呢?”氢氧化钙故意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和这句表意也不是很明确的话语去吓唬青鳞。“55555,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倾蓝姐姐快带我走,这个怪蜀黍好可怕。”青鳞有些方,听到这句话的倾蓝有些吃惊,蜀黍?天,颜值这么逆天的氢氧化钙居然会被青鳞认成蜀黍??? 倾蓝表示很不解,一脸懵逼的看着青鳞,而此时氢氧化钙已经有些冒火了,头上隐约有个井字符号出现,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管子血红色的药水,拔开塞子,然后对青鳞说:“你在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我这药水一倒进去,你会变成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嘿嘿嘿。”说罢,笑的更坏了。 青鳞已然有些被吓傻的样子,看着倾蓝,有点要哭出来的感觉。“好了,氢氧化钙,别吓青鳞了,他胆子不大,会被你吓屎的。”我打断了氢氧化钙的闹剧,“胆子不大?那我给他做一个大一点的胆子怎么样,还有各种形状的胆子哦,我最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了,嘿嘿嘿。”“行了行了,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了,你在给我闹腾试试看。”呵斥了氢氧化钙终于让他消停了下来,末了还不忘瞪了青鳞一眼。 没错,用他那海水蓝颜色的大眼睛瞪了青鳞,这么好看的眼睛呐,看的我有些呆滞,一直比较迷这种颜色的眼睛。 “这样吧,我还是把青鳞带回去,如果下次还有需要检查什么的,我再带他过来。”我这样说着,反正要过来直接找司机载我就行了,方便的很,又不是自己开车。“你这样来来去去的不会太累么?担心你的身体。”听氢氧化钙这么一说我有些愣了,他到底是在关心一个实验体,一个合作伙伴,还是说,关心的是我本人?是不是我想多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嗯,应该是我想多了。是我想多了。我用着自己都不太肯定的回答催眠着自己,给自己这样的暗示。 “没事,为了青鳞,也不觉得有多累,除了作业有些多以外,要不,你帮我把作业都做了吧,那么我就不会累了,哈哈哈。”倾蓝斜眼笑的看着氢氧化钙,“额。。。。。”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一副很无语的样子,“好了啦,逗你的。”看他尬在哪儿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给了个台阶他下。 “那先就这样吧,我带青鳞回去。有问题我再来找你,或者说,你若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也尽量第一时间联系并告诉我。”说完,拿出手机,“喂,张司机吗?我在七彩大道彩虹路250号的.....”“不是250号,是.....”还不等说完我就继续说:“哦,对了,不是250号,好像是290号来着。”“也不是290号!!!是300号!”氢氧化钙忍不住冲倾蓝喊道,倾蓝无视了他的表情,估计很无奈吧。“抱歉,说错了,是300号。”倾蓝趁着司机没有挂电话时赶紧说了一句。“哦,好的,确定吗?没弄错吧?”“没有,没有,这次确定了。” 挂掉了电话后,倾转头看见氢氧化钙那略带忧郁的小眼神。“你知道250和290是什么意思么?”幽幽的看着她问了这个问题。“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关我毛线事。”被倾蓝这一句话噎住了的氢氧化钙也不想说什么,只一副不想说什么的表情,也只能这样形容了,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第八十三章 电话声 “叮咚咚叮叮~~”此时,倾蓝的电话响了起来,这才十分钟的时间,司机是不是超速开过来的,倾蓝对此很怀疑。“喂?”“喂,倾蓝蓝小姐我到了。”“嗯,好的。”说罢挂了电话,对氢氧化钙说:“那我就先走了,青鳞在这里呆的不习惯,我还是带他回家好了。”“嗯,行,有什么事随时QQ联系,直接来找我也行。路上小心。”倾蓝微微朝他点头,随后走了出去,司机开着车刚好停在门口。 倾蓝上了车,从后视镜看见了氢氧化钙目送她的样子,说不清那眼里流露出的感情,他已成年,我还是一个正在成长的18岁女孩子,不明白,可能,是怕实验体跑了吧。 倾蓝把身子朝别的地方坐着,看着车外的风景,车开的不快,然而一年过去,晕车的毛病确实不减反增,只觉得恶心,看来坐车回去是她做的一个错误选择。头晕的不行,感觉脑袋快炸了,看窗外的风景分散注意力的方法已不管用,无奈倾蓝只好躺在后座,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这次睡的有点死,连司机都没叫醒倾蓝,他说他叫不醒,只好喊来龙倾翊把她抱回了房间。等倾蓝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已经是春天了,这个季节,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又是一年,为何最近又如此的嗜睡呢?莫不成真的是春困秋乏么? 梳洗了一番后,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西街距离家里并不远,倾蓝选择走路过去,再也不要做车了,晕车很难受。依然是沿路看风景,走着走着,原本20分钟的路程竟让我走了将近四十分钟。这条布满了吃食摊子的西街简直是她的最爱,身为一个吃货嘛。 不过倾蓝还是去看了看红绡和紫绫,这两个小家伙一见到她就甜甜的喊了一句:“倾蓝姐姐~”软软糯糯的声音萌化了倾蓝的心,什么烦恼不愉快在顷刻间便是烟消云散。紫绫的情况经过倾蓝带来的药的调整已经好了很多,再加上姐姐红绡经常与她谈话,自然病情也就好转了。 红绡意识到倾蓝有话相对她们单独说于是把倾蓝带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里,进去后,倾蓝一挥手布下了一个隐形的结界,基本上妖族的子民都会结界,不论有无异能,异能倒是可能没有,但是结界是每个妖族子民都会的。一个屏蔽外界的结界顷刻间形成,我问她们:“你们如今能布下结界么?” “可以的,但是我布下的结界范围太小,只能把我和紫绫罩住。”红绡回答我说,语罢布了一个结界,倾蓝观察了一番,确实只能罩住她们两个,不过也可以,毕竟也只有10来岁,七个里最小的恐怕就要数她们两个了,妖族中,确实随着年龄的递增会让自己妖力也逐渐增强,但仅仅只是增强一部分,真正要使自己变强的话还要做一些别的练习什么的,或以丹药辅助..... “嗯,没事,能罩住你们两个就够了,那你们有运用你们的异能吗?有没有出现异能失控的现象?”倾蓝问道,在青鳞出现了变不回去的问题后我疑惑中带着恐慌,想起红绡和紫绫,“没有,我们都没怎么用异能的。”听红绡这样说感觉还好,“那你们,要么不使用异能,如果要使用异能就要控制好它知道吗?避免伤及无辜。”红绡和紫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倾蓝也不想多说。接下来便是陷入了沉默。 第八十四章 回忆加速 倾蓝还记得那天,她见到红绡和紫绫的时候...... “好了,姐姐带了你们最喜欢吃的布丁,要不要?”说着,轻微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只见两个小馋猫眼睛刷的亮了,“嗯嗯!”不愧是双胞胎姐妹,几乎神同步的动作,我不由得笑了,真是可爱,这个年纪的孩子,好似刚刚长出花骨朵似得,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倾蓝姐姐,青鳞哥哥呢?你找到他没?”紫绫问起来,倾蓝倒有些吃惊,因为一般紫绫都很沉默的,平时也少言寡语,不怎么爱与人交流,如今主动问起青鳞的行踪,倒是头一次,“嗯,你们的青鳞哥哥就是因为异能没用好,结果变不回人样了。”嗯,这句话怎么有点奇怪,变不回人样???算了,奇怪就奇怪了。龙家喷泉里,青鳞感觉怪怪的,“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一脸懵逼的样子,很是可爱,只不过没看到。 “哦~”两个小孩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造就了一种怪怪的语气。没等我多说些什么,倾翊哥哥和白桦哥哥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同框诶,第二次,班里有不少腐女都脑补着倾翊哥哥和白桦哥哥的有(搞)爱(基)日常。总是在讨论谁攻谁受,看来比起和哥哥们谈恋爱,那些女生更喜欢YY场景画面呢。 哎呀,真是的,都有些被带坏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都在想些什么呀,我又不是腐女,嗯,倾蓝就这样催眠着自己。“咦,这个哥哥又来了。”红绡看到倾翊哥哥说到,“对呀,还有另一个哥哥也来了。”紫绫接着姐姐的话说了下去。 “嗯?哥哥你们经常来这里吗?”倾蓝问道。“不啊,偶尔啦,今天碰巧同路就一起来了,没想到倾蓝你也在这里。”倾翊哥哥说到。白桦哥哥则是默不作声,脸上仿佛写着两个字“冷漠”。看着还怪尴尬的哦。“倾蓝,你很喜欢这家店里的东西吗?想要什么吗?哥哥给你买。”倾翊哥哥对我说,“哇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红绡转身就对紫绫说,上演了一遍我们刚刚的对话。“好啊,那我做你女朋友。”紫绫脱口而出。看着她们两个笑的一脸天真无邪我真的是很汗。还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倾蓝姐姐有男朋友了,会不会就是这个哥哥?”“嗯嗯,很有可能。”紫绫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故作老沉的点了点头。我晕,这两个孩子是月老转世来牵线的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倾蓝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到。 “你们两个呀,别调皮了,乖乖看店去,有什么事记得Q上面联系我,懂?”倾蓝冲她们眨了眨眼,给了一个暗号,随后跟着倾翊哥哥和白桦哥哥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因为晕车的习惯所以把哥哥拉着陪倾蓝一起走路,好在不同于一般的富二代,哥哥的身体素质很好的,也经常有锻炼,不像某些富二代,一摔跤还摔骨折了.....骨头是有多脆?! 倾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长时间,直到我复仇完,谈恋爱什么的不存在,可是万万没想到,很多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 第八十五章 变来变去 这个时间正是仆人们都在忙碌的时间,因此没什么人在花园里,倾蓝便走到了喷泉池旁,呼唤道:“青鳞,青鳞?”池水里五颜六色的鱼依旧是那样的游来游去,似是听见了倾蓝的呼唤,也争相朝她这边游来,“倾蓝姐姐,青鳞在池子的后面,你绕过去就可以看见他了。”其中一条金黄色的鲤鱼对我说。“哎呀,真会说话,我才来了几天都记得我的名字了?”倾蓝笑着逗逗那金黄色的鲤鱼,用手拂过水面,把这些小鱼儿给拨弄开,不深的池水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波纹缕缕。 正是谈话间,倾蓝眼角的余光却瞟到一丝青影,对,不是黑影,是青影。“青鳞,出来,别躲了,我都看见了。”倾蓝朝青鳞所在的那边喊道。“青鳞?”倾蓝又叫了一声,因为那道青影根本没动静,唉,真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一定要她把他“请”出来? 倾蓝无奈的操控起池子中的水,水能于倾蓝的控制而感受到青麟的位置,于是水团被倾蓝操控着包裹住了青鳞,随后青鳞在水团里挣扎并被带到了她的面前来。倾蓝看着青麟,不禁瞪大了眼睛,“青麟,你什么时候变回来的,噗~”说着倾蓝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你,变回来就变回来咯,怎么还变个半人不鱼的样子?!”看着只觉得好笑,因为青鳞这半人半鱼的样子实在是很滑稽。身后还带着一条小尾巴。 “墨蓝姐姐,不带你这样的!!!我,我还没完全变回来嘛!”青鳞赶紧捂住了重要部位,哦,对了,你们恐怕还不知道,青鳞变回这半人类的样子是没有穿衣服的,所以......我就不多说了。水团化作水流在倾蓝食指间环绕,倾蓝略微施法让这水流化作青衫,给青鳞捏了一套衣服出来,自己如今控制水的能力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哼~”青鳞这个调皮鬼,傲娇的哼了一声,“哟,姐姐跟你做了身衣裳,还不快感谢一下姐姐我?”“哼.....哼!”倾蓝浅笑,憋了半天硬是没憋出几个字儿的青鳞,也只能无力的哼哼。倾蓝转眼一看,却见他把自己露在外面的那条尾巴给收了回去,哎哟,小伙子不错哟,倾蓝心里这样想着。 “青鳞,还记得你的紫绫妹妹么?”倾蓝问道。“嗯?紫绫妹妹找到了?”青鳞惊讶的说,看来他还不知道。“早就找到了,在你之前找到的。前几个月我去看她们的时候,紫绫主动问起你呢~”语罢我斜瞟了一眼青鳞,只见他有些小兴奋,啧啧啧。 “那她们现在在哪里?也在这幢大房子里吗?”青鳞问道,言语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不,她们不在这里,她们在另一个地方,不过也离这里很近,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你是不是想她们了?要不我找个时间带你过去看看她们吧,如何?哦,对了,橙子也找到了,目前还待在我的房间里呢。”语罢。朝我房间的位置看了一眼。有些担忧。 “嗯嗯嗯!要去要去!!!”“好了,别这么激动,但是这几天你估计还得变成鱼,正好,练习下你的异能,别到时候见面时都比不上你的小妹妹了。”倾蓝取笑着青鳞。“哼,才不会呢。”说的倒是怪有底气的。“好了,我去看看橙子,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被人类发现了。”“知~道~了~”青鳞说完还朝倾蓝做了个鬼脸,真是,这孩子,调皮! 番外 我算着日子一天天的过,越过越觉得没意思,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外面的孩子也是孤儿吗?呵,我忘了,有父有母何能称作孤儿? 像我们这样被抛弃的才算是孤儿。我还能听懂动物的语言,据小动物所说,外面的世界很美好,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有很多我们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缤纷多彩,灯泡是彩色的,房屋盖的高高的,有着好多好多好玩的玩具,有着各种各样的书,笔,这些也只是在院长的办公室里看到过,时常看院长写字,孤儿院经费有限,每次院长就把笔给我们轮流写,一人写一个字,写在一张纸上,好像纸上写下了我们的生活,我们得过去未来,我想我的一生就在这里度过了,平淡无奇,却也开心。 每天依旧按部就班的生活着,时不时会加入一些新成员,又是一群可爱的孩子,听说我是最早来到这里的,算的上是这里最大的了,我们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从未出去过,院长告诫我们不要出去,外面有一些很可怕的东西,外面的人也特别可怕,她们会排除异己,期初我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院长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偶尔叮嘱我们一两句,然而外面的世界却让我无比好奇,但我也从来不敢出去,怕发生一些可怕的事,可能有时候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但他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这是曾经听院长读的西方里的书描写的句子,在我们这里称作神仙,然而我讨厌,神仙掌握着我们的命运,然而我们的神仙总是想我们置之死地而后生,每每我们都能陷入特别可怕的困境,厄运接撞而至,幸运女神从未关照我们,犹如墨水一般的黑,这看不到黎明清晨的夜,我于孤独中等死,这一生可能结束了,墨蓝想着。 冬节气的干燥,惹得人的内心也是烦躁不已。我穿着粉色的毛衣配着粉色的短裤,里面穿着一条打底裤外,就连小靴子也是粉粉的,配着一件卡其色的外套,全身都是粉粉的,嗯,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喜欢这个颜色。然而倾翊哥哥却说女孩子,尤其是像我这样年纪又不大的孩子就应该穿这样粉嫩嫩的颜色,看着显得人水灵。 诶,等等,确定不是显胖???一般来说暖色调的衣服都先胖诶!还是比较喜欢冷色调的衣服,看来这件衣服可以压箱底了。实在是,看着太可爱了,不符合我高冷的人设。嗯,我是这样想的。 一路上风景也不少,我就这样闲逛着,没想去干什么,就想静一静,一个人,也没有与植物对话了,这里的植物央央的没精神,虽然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却也没多少时间,一个花季都开不到,就又要凋谢了。 人生如花季咯,总在最美丽的时候凋落,花,或许便是这样一个无情的植物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也是一年一年的重复着另一种轮回。每天观赏着不同的花,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花,却每隔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又能看到另一种花,取代这原来位置的花朵。 看遍了花开花落,也就如此,如此的无力。时间久了,你会发现很多事情都挽回不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颓废感使你崩溃。 我走在没太多人的位置,不想看见一家几口的和谐场面,结婚时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约,但日后又能有几个实现,说的都是那么好听,也永远会比做的难,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到头来只能如落花纷飞漫天,散落一地。最近总是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袭来,特别强烈的感觉,心有些痛,痛的有些背气。 第八十六章 倾蓝、墨蓝 她叫墨蓝,她说她很喜欢这个名字,墨色不再如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夜,那样的黑,不再如倾翊哥哥的眸子,黑的看不见底。深邃的星空也只是深紫色,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在她的眼里,墨色如蓝,如那青花瓷独有的藏蓝,带着一丝的神秘,印画于洁白的瓷瓶上。 墨蓝的异能随着她的成长,运用的越发熟练,可如今墨蓝发现她的异能不仅仅是控制水,她可以控制所有的液体,包括人类的血液,一开始,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过习惯就好,这只会更加方便她的复仇。 我依照着惯例,跟白家的独子白桦联姻,虽说是联姻,貌似白桦哥哥爱上了我,可是我却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很迷惑,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怕是个性冷淡吧。 哥哥走了,我目送着他走得,他要多久回来,我也不知道,三年?六年?九年?十二年?好吧,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也许很久,也许很长。 也罢也罢,走了也好,免得倒时突然蹦出来劝我放弃复仇那就麻烦了,到时候后还要纠结这个。 当我找到了所有的同伴,我开始着手于我的复仇,潜伏了至少六年的时间,我get了新技能——黑客。于是开始一点点悄无声息的入侵电脑,盗取他们的资料。我查获了不少的资料,关于我们的。 提前预知了他们的行动,至于我养父母这边嘛,就更好办了,如今我的异能已经完全成熟,操控水捏出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完全不成问题,唯一的不足就是我复刻得了我的身体,却复刻不了我的思想,所以导致这个替身极其呆板,于是我给它植入了一些我的记忆,通过我的血液。 于是我故意暴露出身份给他们,引他们到陷阱里….. 虽然我很想把人类全灭了,但是,毕竟当年也只有那几个人,不太想涉及无辜,复仇就此结束,然后便是匿了行踪与身份,从此依然是龙家收养的一个孤儿,龙家的大小姐。 尽管我努力的跑,却还是没有到山下,天渐渐黑下来,我看着夕阳西下,从西方落下,落到我看不见的位置,天就全黑了,恐惧再次袭上心头,那是一个没有星星月亮的晚上,如同昨夜发生的灾难一样,我看不到黎明的到来,累的只想睡觉。“沙沙。”是微风拂过草地的声音,却惊的我打了一个冷战,我顿时清醒过来,提高警惕,就近找了些干木柴,拿出几年前院长丈夫留下的备用打火机生了火,庆幸这打火机还能用。找不到吃的,昨天晚上也没吃饭,饿的头发晕。附近都是些梧桐树,没有果子,之前看到奶牛吃草,奶牛跟我说他觉得最好吃的食物就是嫩嫩的青草,我是不是也能吃呢?反正青草应该不会有什么毒,奶牛能吃我也能吃,心里这样想着,拔了周围比较嫩的青草,放在嘴里,嚼啊嚼,什么味道都没有嘛,“呸呸呸!”我吐出了嘴里的青草,怎么感觉有些苦?emmm,真不知道奶牛为什么说青草很好吃,郁闷的我不由得吐槽起来、坐在火堆旁只觉得温暖的想让人打瞌睡,山里的夜特别凉,到了晚上就冷飕飕的,我不禁把自己抱成团。时不时的参参瞌睡,就这么睡过去,偶尔醒了一下,但终究抵不过睡魔的召唤,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八十七章 时机未到 今天是周末,倾蓝醒来还是有些懵,刚睡醒,揉了揉眼睛,也不打算换衣服,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了一件家居服,看看窗外,天不似往日那般明亮,而是有些昏沉沉的,今天没有阳光,昨天晚上的天气预报里说今天是阴天。 快入冬了,这个深秋,又是一年没了,倾蓝从未想到时间过的这样快,这样快,这样快,快的,超乎她的想象,出乎她的意料。倾蓝不知道她是否能融入这个家,一年了,倾翊哥哥对我很好,白桦哥哥也对我很好,都很好,但是倾蓝却始终没有家的感觉。 有些凉快呢,这个天,倾蓝望向窗外,看着树叶被风吹得歪歪倒倒,随着风摇摆的树枝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断,看着心烦,于是拉上了窗帘,感觉孤独,即使她身边有许多许多许多人,却还是感觉我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个体,每每想到她自己的身份,每当看见她自己的异能一天天成熟,倾蓝就感觉与这人族的人类格格不入。 画风不一的我们,如何生存下去呢?倾蓝也不知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年半的时间内,倾蓝只找到了红绡和紫绫,却不好联系,不过大概摸清了人类的生活习惯,学习基本上也跟得上节奏,然而当年屠杀她们的那些人,至今也没太多的消息,据说这件事在人类这里是上面的机密,就算家里在有权有势也难以查到些什么。要想知道更多,就得网上爬得更高。 “叮咚~”听见电脑的响声,倾蓝去看了看消息,只见上面写着,我是红绡,请求添加好友。是红绡,倾蓝点了确定,聊天窗口弹出,“倾蓝姐姐,终于联系上你了。恭喜你订婚了。”“额,谢谢,对了,听说当年,因为白猫异能尚未成熟,把我们传送到了七个不同的地方,至于是哪里,就不知道了。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至少我们七个还活着。对了,紫绫情况怎么样?” 倾蓝打完这一段话,不由得担心起紫绫,紫绫是我们七个当中年龄最小的,当年的事情太过可怕,或许对于我们其他几个孩子来说还好,但是紫绫她也就刚刚十岁,不说异能了,心智都尚未成熟,可能是打击对她来说太大,无法承受,遇见红绡和紫绫的那天,紫绫还有些目光呆滞,愣愣的,看得令人心疼。 “好些了,紫绫才过完生辰,又大了一岁,这一年的时间内调整过来了,没什么大的问题。”红绡回复了倾蓝的消息。“嗯,那就好,有一点你们要注意,就是异能一定要隐藏好,千万别让人发现了,就连收养你们的人都不能透露。”倾蓝皱了皱眉头,如今她们在成长,异能也在一步步成熟,稍有不慎,便会露馅,到时候,难保不会像当年的“L”事件那样,想想都可怕。“如今她们要先生存下去,才能保证后面可以复仇,不然还不等报仇就被团灭了。”思索了一下的倾蓝又打了几句话上去,叮嘱了红绡,“嗯,知道了,倾蓝姐姐我先去做作业了。”“嗯,好。去吧。” 结束了对话,倾蓝锁上了她的笔记本,就连应用程序也上了锁,倒也没人觉得奇怪,哥哥们也习以为常,他们觉得是个人都会这样,若真的想对你说些什么,时间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番外 龙家大少爷 (此为第一人称视角) 如你们所见,我是龙家大少爷龙倾翊,衣食无忧,有钱人家子弟。几年前,一个女孩闯入了我的生活中,就是氢氧化钙带来的那个女孩,名字叫墨蓝。 而现在,她叫倾蓝,龙倾蓝。 她是个隐藏着自己忧伤的女孩,眼底一丝丝恨意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却又转瞬即逝。她在恨什么呢?算了吧,女孩的心思我也猜不透。 天生长得还比较斯文的我很受女孩子欢迎的,这是别人对我的评价,别说我自恋啊。虽然我是家中的长子,偶尔管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但爸爸妈妈绝对不会让我过多的参合进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我不用这么快继承家业,最好是我能自己干份事业,白手起家什么的再好不过咯。 我的年龄跟墨蓝比起来稍微大些,15岁的墨蓝正处于花季般的年龄,在她的到来前我就已经举办了成人礼了,刚刚满18岁不久,也算是个成年人了吧。不过呢,爸爸妈妈依旧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唉~天下的爸妈都是一个样,总觉得我们还是个孩子,却不知已是成年了。 长大很好,亦不好。记得我小的时候很盼望成年,想着长大了能帮爸爸妈妈分担一点公司的事情,看着他们每天出门带着一副微笑面具,夜晚回来猛地摘下面具后的疲倦蔓延着整个脸的样子不由得心痛,第二天,依旧带着面具出去。我时常觉得,周围的人也都带着面具。这就是一场名叫“人生”的假面舞会。你永远不知道藏在面具下的“她/他”是什么样子,只能自己去摸索,去了解。 当然咯,不排除穿着欧式大摆裙确是个魁梧的男(女)人(装)(大佬),穿着Lolita小裙子的长相比女生还逆天美丽的男(娘)生(炮)。音乐声响起,踏着一嗒嗒、二嗒嗒、三嗒嗒的节拍,旋转着的裙摆像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在金色奢华的舞池中绽放。多了一丝贵气,却少了一丝自然,音乐声渐渐变小,直到完全没有,一曲舞毕,优雅的女士们提着裙子换了位置,开始试探另一个人,看这个人的利用价值,看这个人是否可以做朋友或是爱人。 名为“一生”的舞会在每一个新生命到来时开启新一轮的猜测。 然而我就是这样,小时候想快点长大,但是长大了后,看尽这世间百态却又觉得永远是个小孩子那该多么好?!我可不是你们口中的学霸更不是老师眼中的乖孩子,虽然他们总是那样认为着。是呐,他们总以为。又不是没有翻墙逃过学什么的,只不过太小,老师懒得管,再加上家里有势力,更加是不会管的咯。 后来嘛,洗心革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由于作业量过大导致了我近视,我不是特别喜欢戴眼镜,所以仗着自己度数低时而带时而不带的。白桦总是说我一本正经,而且衣冠楚(禽)楚(兽)。闹腾的总是小时候,现在长大了反而安静了许多。 乖乖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玩世不恭的心,似乎我的脾气很好,也确实没发过什么脾气,因为生气很累的。懒得生气。可能是父母的基因遗传造就了我温柔的一面吧。好像.....我们全家脾气都挺好的。再强调一遍!我可不温柔,我只是懒得生气。 第八十八章 绡&绫 本以为是店长什么的,乍一看却是两个孩子,倾翊和白桦不由得疑惑起来,倾翊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是这个店的老板?!”说员工不大可能,这两个估摸着12岁刚出头的孩子,雇佣她们那就是用童工了,是犯法的。 “是的,我叫红绡,她是我的妹妹紫绫。”穿红裙的女孩幽幽道出她们的身份,这么小怎么可能开家店???抱着心中的疑问却也没问太多,可能她们只是看店的。店子并不大,却是精致,带着半复古风的样式,整个店子的色调略微灰暗,与街上那些红红绿绿的店子比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中了一条水绿色上面印着白色花纹,尾部吊着几根流苏的古风发带,看着好多女孩子都极喜欢这些东西,白桦却看中了一支玻璃钢笔,有些像之前那种羽毛笔,蘸墨写的那种笔,不过是玻璃做的,增加了一份美感。包好礼物后,倾翊叫了家里的司机开车载他们回家。 坐在车上,白桦用手机发了信息给枫叶,叫她查查这店里的两个小姑凉,不同于倾翊,白桦对于自己疑惑的事情一定会弄清楚。 回到家里,倾蓝正在玩笔记本电脑,“倾蓝。”倾翊轻声唤道。“嗯?”倾蓝抬起头,看见哥哥拿着一个礼品袋站在她面前,“喏,刚出去走了一下,发现了一些小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哥哥送的我都喜欢。”倾蓝浅笑着拿过礼物,还有白桦哥哥的礼物她也一并收下了。“倾蓝,有时间你真应该出去转转,别老是闷在家里,我给你买礼物的那个店子比较新奇,改天带你去看看?”倾翊哥哥对倾蓝说。“好啊。”倾蓝笑回答。 倾蓝确实恨人类,但是倾翊哥哥给了她亲人的感觉,她再一次在不是同族人的身上找到了这种感觉,心里安心许多,也没有很排斥,看着人就觉得烦躁了。 “哥哥,我是不是好久没去学校了?”倾蓝突然发问。“也没很久啊,这不氢氧化钙帮你恢复记忆花了几天时间而已。如今你感觉怎么样,你若是觉得身体没问题了,一切都好了,明天就回学校,当然你想再休息一段时间也可以的。”倾翊哥哥说。“嗯,我只是想快点回学校.....”停顿了几分钟倾蓝也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回归沉默。 白桦哥哥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默的看着我。晚饭过后,就是各回各家的节奏了,白桦哥哥驾驶着他自己的那辆奥迪离开了我们家。 “少爷。”一进家门,仆人就恭敬的像白桦问好。“枫叶。”白桦唤道。随即出现了一个身影,也不知是从哪边跑出来的。枫叶跟着白桦上了楼梯,进了书房里。“说。”白桦惜字如金,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时间。“那两个孩子虽然长得像,但是很好区分,经常身着红裙的女孩叫红绡,紫裙的女孩则叫紫绫,她们是被那家店的老板娘出去拍摄风景时在山脚下捡到的.....” 第八十九章 最后 (此篇为第一人称视角) 基本上都找齐了,倾蓝心里想着,这几天太过沉醉于美好的订婚仪式中了,沉浸在白桦哥哥说的话语里面,甜言蜜语,貌似是个贬义词,但是从。。。。。。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怎么听着白桦哥哥说出来的话,就是好听些呢?我是不是痴迷于他了?或者说,我是不是爱上他了?不!还没有,至少,至少还没这么快,而且,我,我怎么会知道爱是什么,我根本搞不清楚这个概念啊!!! 我有些喜欢回望曾经了,曾经的曾经,以前的以前,之后的之后。 是什么让我如此着迷?许是那浩瀚的江河,一望无际,许是那翠绿的森林,郁郁葱葱,许是那田园的金色风光,风吹麦浪,亦或是那池塘里二三飘荡的两根芦苇,随风微微轻摇。 我还记得,白桦哥哥在订婚仪式上轻声唤我的名字:倾蓝,当对方依次说出我愿意之后,白桦哥哥轻轻捧起我的脸,温柔的附上我的红唇,不同于之前霸道的吻,这个吻,缠绵,温柔,犹如藕断丝连,根本剪不断,理还乱,我选择了接受,接受现实,接受这个温暖而轻柔的吻。 其实,我是自私的,说是订婚,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为了报恩,为了解除白家的危机,为了还一个龙家的人情?或许吧。可能是这样,虽然已年近20,但是对于感情这一块的事儿还是懵懵懂懂的,还是不清楚的,没有特别明白的认知。 其实,我这样是很不负责的,对感情不负责,对白桦哥哥不负责,对这件事,对这一切的一切,很不负责,但是我没办法呀!我真的没办法,如果不实现联姻白家能否度过资金周转不来的危机都是个问题。这,是下下策,是不得已不得已万不得已的方法。没得选,我也没得选,其实,白桦哥哥也没得选吧?好像是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只是个孩子啊! 是青春期的荷尔蒙爆发?让我有了这种模糊不清感觉?是冥冥中的命定?让我一定会这样?我摇头苦笑,都快20了,何来青春期?青春,怕是指那十五六岁的年龄罢。我这个年龄,已经不算青春期了,已经不算孩子了吧?其实很多时候,我的本质,还是个孩子,比如现在,我一心想着复仇。 如今还差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孩子我就能找齐当年七个小孩了,包括我在内,除了已经死去的。白猫。我是不太想提起或想起的,很伤心,很难受,如今她在天堂,还过得好吗?愿他在那里,不会有人类攻击他,他能安稳的过,安稳的,迎接他的来世。自从到了人类的生活中,我知道了很多,很多,人类有个习俗,每到清明节,救会给已经死去的家人烧纸钱,为了让他们在另一边过得好。于是乎我也每年都给白猫烧纸钱,烧各种各样的东西。 似乎是寄思念于纸上,于那些东西上,把那份心意和思念寄走,寄到可以到达的那个地方,好比很早以前中元节我们放的水灯,水灯会把我们想说的话带走,带到那里去..... 我想开始复仇了,我有些等不及了,我要不惜一切让人类为他们当初所做之事付出代价!沉重的代价! 第九十章 冒险 想到这里,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上QQ,对氢氧化钙说:“在吗??”“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这刚订婚不想着好好度蜜月咋在这里找我干什么呢?”回话依旧是这样无关乎几的样子,啧。心里轻轻切了一声。“我要准备复仇了,我已经等不急了。”语气身为冷冽的我,已有些不耐烦。“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不过我劝你,还是先去妖族的藏书阁里找一下书,看一下方法吧。别弄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啧,真是讨厌这个人,说话永远是说一半儿,后面一半等着别人猜呢?歇后语什么的一直是我过不去的一个坎儿,要么?理解错误,要么,根本搞不明白。太难了,言下之意什么的根本弄不懂嘛! 再转念一想,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点准备吧,以免到时候出现问题干扰我的计划。“把妖族旧地址告诉我,我要去。”我快速的打出字发给氢氧化钙。“就在我这里啊!”“什么???”“妖族的旧地址,就在我这里呀,不然的话,怎么保住这个地方,你用你那黑客的智商想想都知道。”也是,人类既然下达了那样的命令,怎么会把妖族的旧址留着,总是想铲平对自己的阻碍的。呵,人类,内心轻蔑的冷笑一声。 “你要到我这里来吗??”氢氧化钙发出消息,看着他的对话框竟生出一种厌恶感?我是怎么了?不对呀,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儿,总把我当试验品小白鼠似得,好像玩弄我于股掌之间,看着他那一副胸有成竹的嘚瑟样就有些气不过。谁叫他把我的记忆弄得错乱,乱七八糟的,真是讨厌,什么美名其曰帮我融入人类的生活,呸,虚伪。想到这越想越气,所幸不想了,把QQ一下,电脑一关,装到包里,叫来了司机,“王司机,麻烦你把我送到xx街道300号”“好的,倾蓝小姐。” 300号,啧,他这个290,住个250号还差不多。管家替我拉开了车门,我侧身坐了进去,随即关上了门,司机便一路开着车,带我去那里。一路上风景倒也还行,看着也舒心。车子开了很久,其实之前无论是管家还是司机还是倾翊哥哥都有吐槽过,因为氢氧化钙住的那个地方,额,貌似是他的实验室,哎呀,不过他那种人,住不住都无所谓的,更别谈住哪儿了。实验室就是他的家。反正看他还住的挺舒服的也没意见,天天与他那五颜六色的管子药剂为伍。也不怕有朝一日给把自己毒死了。算了,管我啥事,死了也没我什么事,额,不对,起码要在我复仇完之后死。 氢氧化钙住的地方接近郊区还没完全开发出来,到处都是人类施工的痕迹,车子,道路,已经很多很多,大地被他们挖的乱七八糟的,森林里的树一颗颗的倒下,房屋是建了又拆拆了又建,破砖碎瓦到处都是,残破的玻璃,报废的车辆,成堆成堆堆积着的垃圾,看着实在是糟心。不过,等建筑物建起来之后,会很好看的吧?虽然这样也是不错,但是对大自然伤害太多太多,人类如此这样对待大自然,以后肯定会受到大自然的惩罚的! 车子不快不慢的行驶到郊区,眼看着氢氧化钙那阴森森的实验室坐落在那里,一声轻唤从我耳边传来,“倾蓝小姐,到了您要去的地方了。”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哦,好的,谢谢”说完,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往氢氧化钙的实验室大门处走去,令人吃惊的是他竟然在大门上面装了一个红外线扫描器,待我走近后,从仪器射出一道红色扫描线,把我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感觉真是有些很奇怪。待那机器发出“验证通过”平淡无奇且机械化的声音时,感觉听起来怪炸的。随后如同之前那样,大门发出“滋滋”的声音,缓缓打开,那是只有很老旧的门才会发出的声音,看着不经一阵嫌弃,要不是妖族旧址在这里我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啧。 “唉哟,这是谁来了,我的倾蓝大小姐,QQ上不回我话,不请自来呀~”氢氧化钙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对我坏笑着说到。“哼,就你这破地方,我还不想来呢。乱七八糟的,来了即是客,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招待一下客人。”我毫不示弱的怼了回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别破坏我的计划,我急着复仇,快带我去妖族旧址。”此时的我已一刻都等不及,拼命的催促氢氧化钙,“好好好,行行行~大小姐就是大小姐,那么,跟我走咯~”说完,氢氧化钙无视掉我鄙夷的眼神,径直走向了实验室。 我急忙跟了上去,满心的急切占有了我的所有思想,撇开了我其他的所有情绪。走进实验室后,大门还是那样发出“滋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呕哑嘲哳,刺耳不已。“什么时候你能把你这破门拿去修修,都多久了。”“没钱修啊,我的大小姐,要不你赞助我一下,我可是把Money全部花在研究上了,我这可是为人类社会的研究做贡献....啊不,不不不,应该是为妖族的研究做贡献,嘿嘿,嘿嘿嘿.......”氢氧化钙谄媚的笑了几声,听着我都觉得尴尬。白了他一眼没有给他答复。 依旧是那熟悉的地方,随着氢氧化钙的脚步,我跟着他走到了地下室,原来,他是在妖族旧址上建的这个阴森森的实验室,虽然多少有些不满,但是为了保住妖族旧址也只能这样做了,别无他法。跟人类生活的这几年,我观察到他们的科技水平已经非常发达,很多现代化的东西,衣服,也不再是许久之前的旗袍,现在都穿常服了......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他们有兵器。不同于古代那种长枪刀剑什么的。而是枪,手雷,子弹等杀伤力较大的兵器,想与之抗衡,恐怕还有点悬。 来到地下室深处,氢氧化钙搬开堆在一堆的石块,藏的够隐蔽,也难怪躲了这么多年人类都没有发现,门上有着六芒星的图案,是一个凹槽,“我已经研究过了,把你的血滴在凹槽里,门就能打开了,因为你有着妖族的血脉,我研究过的,你的血液里的DNA和妖族公主的血液的DNA匹配成功,也就是说.....”还不等氢氧化钙把话说完,我就说,“也就是说,我是妖族公主的后代???”“可以这么说。”似乎是氢氧化钙很不高兴别人打断他的说话,所以眼神略微有些透露着不爽。“好了,抓紧时间吧,我已经尽量把实验室改装的了,以防妖族旧址被再次打开时,能量冲击太大,引来人类的注意。”“可是你这就未必不会把人类引来呀?”我狐疑的问。 “那我也没办法啊,以我的财力,哦不,就算是以你们龙家的力量都未必能做到这一点。”氢氧化钙一顿,还不等我思考,便接着说,“除非你们四大家族合力起来还差不多。不过,这是不可能的,首先,你们每个家族想法都不同,就算想法一样,你能确定有人肯冒着那个险,去跟现在的人类对抗么??”“那你还不是这样,难道你就没有跟人类对抗吗??”“那又怎么样,我为了我自己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啧,能如此冠冕堂皇的说出这样的话估计也就只有你了。”我不屑的说到。 我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破了手指,将血滴入了凹槽中,感觉血流的太慢,心急的我干脆于手腕处划下一道口子,血液争先恐后的留了出来,我看着血液慢慢的填满整个六芒星状的凹槽直至整个图案被我的血液填满,当最后一滴血滴入凹槽时,图案发出冰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形成柱状,直上云霄。遭了,我暗道:“不好!这样子会被人类发现的。”可现在我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彼时有些后悔,然而没办法,只能如此,好在光束并没有持续太久,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已经开始,人类那边已经开始着手研究和查看情况了,已开始戒备。 “我滴个乖乖,你干嘛行动这么快。。。?”说到一半氢氧化钙反而梗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说,略微顿了一下“你急啥子急,算了。唉~我也不好说什么”氢氧化钙说完有些无奈的扶额。我没有怎么理会他,继续我的操作,轻轻一推,大门就打开了,里面是一片破旧的地方,带着一丝丝残破的感觉,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人来过的样子。不对,应该是多年没有妖来过,我走进去氢氧化钙紧随我后面,随便把门给关上了,发了个命令给杵在外面的机器人,让他看好这里,若是有人类察觉到这里,变回立即启动爆炸自毁装置,虽然这个装置可能会把自己人给炸伤,不过是缓兵之计,但是缓兵之计也可以缓缓嘛,缓一时的时间也是好的。 我和氢氧化钙继续往深处走,似乎是一种无形的感应,还是血浓于水的血脉之情?竟让我有一丝亲切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时氢氧化钙开口道:“这是很正常的,血脉在共鸣。”“额,对了,你怎么拿到妖族公主的DNA血液采集样本的?明明她都死了几百年了。”倾蓝问出了她一直以来的疑问。好吧。其实就几个小时而已。“这个嘛。。。”氢氧化钙又开始卖关子了,真是吊足别人的胃口,我再次丢给他一个鄙视他的眼神。“别这样看着我呀!这是个秘密.....”我抬手打断他的话“好了别说了,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总喜欢卖关子。罢了,我懒得听。”说罢,我快速往前面走,不理会后面叫着的氢氧化钙:“诶诶诶,等等,啊,倾蓝!别这样啦....” 走着,走着,只见面前是一棵巨大的菩提树。不似我们在人类世界看到的树木,还具有些灵气,还多少有点点灵性,而这里,大树的枝干已然枯萎,落叶满地都是,枯枝败叶一片片的,一片片的,不论是花还是树全都如此,凋零,枯萎,大自然已然不存在这里。这里的大自然已然不在。残败落魄的地方荒无人烟没有踪迹,没有动物的踪迹,也没有人类的踪迹,也是啊,当年被人类进攻,这里早已破烂的不成样子,不堪目睹。没了灵性的植物,留下的只有死气沉沉的地方,一块块乱石附在土地上,仔细看你或许还能看到血液干枯的痕迹,哪种鲜红的鲜血流出来,经过空气的氧化,和化学物质结合后的变成了深红色,枣红色,最后变成褐红色,黑色,干巴巴的躺在各处。 一堆堆的白骨,一堆堆的尸体,无不显示着当天被屠杀的那样子,然而尸体已腐朽,已然看不出来,但,感觉的到,残忍,无情,这或许就是人类的代名词了,呵!人类啊,如此这样对待生灵,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好吧,我忘了,我们一些是妖,一老咯哦哦迪欧偶些是半妖,何来的同根生?何来的相煎何太急?终究是有区别的,即使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即使互相不干扰,也,终不一样,也,不会一样。看着这些,我的心都快碎了,一种特别绞痛的感觉由心脏慢慢延展到全身。人类啊!终有一天,我要讲你们全部击溃,全部杀死,杀个片甲不留,想到这,我的眼睛微微泛红,满满的杀意自身体周边而散发出来。此时,氢氧化钙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说话,示意我冷静一点。 我意识到了我的失态,但还是杀意满满,不想收敛,只是激动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而已。恨意却是一点都不减,势必杀之而后快!到时候,若有人拦我,拦一个杀一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氢氧化钙看着我这样子,露出高兴的笑容,很好,这正是他所期待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他,其实他也要复仇,也要杀死人类替他死去的妻子报仇。他曾看过他妻子倒在他怀中,看着他,带着微笑选择了死亡,没有一丝的畏惧,也没有任何的后悔。但她唯一最后悔的是投错了胎,最后悔的是她作为妖族人这个身份。后悔她是个妖是个半妖? 她曾说若有来世他愿意与她长相厮守。他愿意和他一起在一起,可是他们俩身份不配呀。不仅不配而且还会引来很多麻烦。是否终究是人妖殊途?终究他们两就不能在一起。这也不得而知了,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太久太久,久的已经无法查明,那么就只能直接实行他们的复仇计划了,他们有着同一个敌人——人类。 氢氧化钙扒开那颗大树的多余的树枝。随即显现出一个树洞来,然后他走了进去,这回变成倾蓝紧随其后。那个树洞里面是个滑梯的结构。这是她们都没想到的,结果两人一不小心,都踩了空。纷纷掉落到里面去了。那个滑梯很长很长似得,好像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大约向下滑行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滑到了底部。“哎呀!”氢氧化钙叫了一声。“我的天!”倾蓝也小声惊呼。“这构造......怎么是这样的?”氧化钙说道。“鬼知道呀,还不是你带的路!”倾蓝气愤的说了一句很生气的怼了回去。我继续向前走着。墙面上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一些壁画。还有很多的字。应该是为了预防人类来攻打他们。设计成这样,防患于未然。 这些字是妖族的专用字,不同于人类的字。一般来说是没有人看得懂的,或许只有妖族的人能看得懂。然而现在倾蓝也看不懂。或许是时隔太久所以都认不出来了吧。自己也有些模糊毕竟饱受战争的摧残,完整的壁画也没有几副。零零散散的也不完全。青蓝和氢氧化钙继续往下走。越往的深入,越有些黑。有些看不到周围,有些看不清楚。此时氢氧化钙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火把,倾蓝这才注意到氢氧化钙还背着一个包。包里放着的正是他们用得着的东西。好吧这个家伙还有点用。倾蓝这样想到。用火把照明这样他们好走了很多,避免的触碰到机关什么的,也避免了一些弯路、岔路。 再往里面走,终于走到了藏书阁,妖族的藏书阁还是很大很大的。看着眼前的一扇破旧的木门,上面缠绕着许多树枝干,依旧是些些枯枝败叶散落在地上。倾蓝和氢氧化钙走了进去他们发现虽然外面是一片狼籍,但是里面还是颇为整洁的。藏书阁很大,一排排的书排列得尤为整齐。书有很多很多本,基本上都是特别厚的,密密麻麻的书满处都是,看的两人眼睛都有些花了。“这,这么多书,我们从哪里找起啊?”倾蓝问一旁的氢氧化钙道。 “额,等等,我看看。”氢氧化钙说完,走到了书架前看了看,发现名字也是妖族文字,密密麻麻的,再随手抽出一本,打开一看,一股扑面而来的霉味让氢氧化钙有些措手不及,“咳咳咳,咳咳,咳......”氢氧化钙连续咳嗽了好多声,实在有些受不了,暂时把书放在了地上,从背包里拿出了两个口罩,递给倾蓝一个,自己也随即带上。“把这个带着,虽然,额,其实应该带防毒面具的,然而,我忘记带了。”说完,倾蓝听着无语的给了氢氧化钙一个白眼,估计跟他一起行事,迟早被毒死。而且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带上口罩的氢氧化钙拿起地上的书再次翻看了起来,一手拿着刷子,在书上面扫来扫去。“你扫书做什么?”倾蓝不解的问到。“清理灰尘啊!”氢氧化钙回答了倾蓝的问题,简单的给了她一个答案没有多说些什么。“哦。”倾蓝应了一声,再次朝书架上望去。“来,你看看这本书,你看不看的懂。”氢氧化钙对倾蓝说到。倾蓝接过氢氧化钙手上的书,拿过来一看,只见那书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些扭扭曲曲的字,或者说,是符号,根本看不懂嘛!倾蓝心里想着,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看不懂,一个字儿都看不懂。”倾蓝对氢氧化钙说到。“不是吧?你真的一个字儿都看不懂?”氢氧化钙吃惊的问到。“骗你做什么。真心看不懂!”倾蓝说。 氢氧化钙略有些无奈的拿起倾蓝手中的书。心里暗道:奇怪,按照理说,来到了妖族旧址,应该就能产生共鸣反应从而激发她血液里的血统使她能看懂妖族的文字啊。但这是怎么回事儿?氢氧化钙着实有些不解。 突然间响起“滴滴”的声音,氢氧化钙的仪器响了起来,有声音提示出来:“有人类靠近,有人类靠近!距离此处还有1公里。”我的天,氢氧化钙暗道不好。赶紧把东西往地上一扔,用树枝划出一个简易的魔法阵,只是对倾蓝说了一句:“赶紧走!先躲过这一劫再说!”还不等倾蓝反应过来,氢氧化钙便把倾蓝推入法阵内,开始吟唱古老的诗文:“妖族的祖先啊!请你庇佑这个妖族的孩子,请春风为我呼唤使之,请夏雨为我阻挡障碍,请秋叶为我遮掩保护,请冬雪替我覆盖遗迹......一定要让,她能安然到达目的地!”氢氧化钙默念完成后,魔法阵发出强烈的光束,转眼间倾蓝便消失在实验室。 当倾蓝再次醒来之时,她已经到达了学校里面。 (以下是倾蓝的视角) 这个魔法阵,弄得我有些头痛,副作用吗?可能吧。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我回到学校,刚好铃声想起,“叮铃铃~~~”同学们有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在上大二,因为年龄将近二十岁却不到二十岁,所以按照正常的规律,我还是得上学,虽然,我之前都没接受过正式的教育,不过对外都是说给我请了私人老师,就一直没去学校正式就读什么的。左不过是倾翊哥哥处理的。 第九十一章 紧急情况 (此篇为倾蓝第一人称视角) 我前脚刚踏入教室,老师后脚就跟进来了。看见有几个气喘吁吁的同学,老师说着:“有些同学啊!以后不要迟到!天天迟到像什么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踩着铃声进教室,早一点会少一块肉?嗯?还是......” 都到大学了,怎么大学的老师还是这么嚼人,真是好讨厌,啰嗦,同学们此时都面相呆滞的听着老师讲着些什么遵守纪律之类的话,歧视根本也就没听进去,我也没听进去,只是越发的担心氢氧化钙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奈何这个鬼老师管得严,真是太讨厌了!做点小动作都不行。啧!倾蓝心里吐槽着。 好吧,对外是那样说着,但是我.....真有些看不懂大学的课本,可是初中一年级或者高中三年级开始读都很尴尬的,这不等同于留级吗?我自是不愿意的。好在院长在的时候还教我们认了字的,现在看篇文章估计是不成问题,不会的就查词典好了。不过有些.....真的是无法理解。 其实我也知道,倾翊哥哥没有对我说实话,我确实很久没上学,因为在上学前被氢氧化钙那些乱七八糟的彩色药水给弄得晕乎晕乎的,光是药水的昏睡作用就令我在床上躺了将近大半个月。随后还请了私人教师给我补习,以免我跟不上高中的学习又不想留级。 第一节是语文课,随后有数学,英语.....神马的课程,下课后老师还布置了一大堆名叫“作业”的东西,我很是疑惑,这东西产量巨多,且班里30人每人都有一份,厚厚的一沓书,明天早上还要交,听着周围同学们的惨叫声,我实在是感觉这东西,不能留,于是下意识的拿起来想扔进垃圾桶里。 “天哪,那个新来的在干什么?”同学一说,“可怕,她貌似要扔作业。”同学二说,“你们说要是教数学的那个暴躁老头子知道了,会不会把龙倾蓝给扔出去。”突然又插进来一个同学说到。“啧啧啧~~~”三人一起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表情。 这一天,白桦趁着下课,来看看倾蓝,本准备看两眼就走,却不想正好发现了准备扔作业的倾蓝,于是出手拦住她,“你在干什么?”“这个叫作业的东西要着干嘛,写完它我不得累死?!我们都订婚了,这东西还有什么用?当然是丢掉它呀!”好有道理,白桦觉得,倾蓝说的竟让他无言以对。 白桦不想多说什么,又用他那阴冷的眼神看着墨蓝,倾蓝被看着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那,那,那就不丢,都说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嘛,嘿嘿。”倾蓝尴尬的笑了笑,无奈的把作业再次拿回了桌子上。心里有些些埋怨,明明已经都快结婚了。白桦的气场越发的冷了,以至于班里的一些花痴都给震惊到了。但这仍然无法阻止他们喜欢白桦的心情。 白桦哥哥一直这样,发脾气又不想说话,怕发火发蛮大伤到别人于是选择用气场来镇压你,就像他们说的,身高158气场2米8,啊,不对,白桦哥哥没有这么矮,应该是身高1米8,气场2米8才对。 没办法,我也只能乖乖的写作业咯,不过肯定是对我以后有帮助的,看看氢氧化钙,就是读书读了很多,谁知道却连个妖族书本都看不懂。作业也写了很多的才变成这样会做很多乱七八糟,五颜六色药水的人。(说的就是氢氧化钙)还有一大堆理论。 其实知识懂了会运用就行,然而单纯的倾蓝被白桦制的服服帖帖的,没办法咯,为了实现她的复仇大计,目前暂时腼腆些吧。 很多时候发现有些事都是身不由己,比如,我面前的一大堆作业。我不懂得人类为何学知识的同时还伴着这么多没用的作业......知识懂了会运用了不就好了吗,emmm,无奈哦。 已是半夜十分,刚刚写完作业的我伸了伸懒腰,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感觉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人类口中的近视眼,还要像倾翊哥哥一样时不时挂个眼镜框子在脸上,想想也是难受。就在我瘫坐在椅子上发呆放空自己的时候,白桦哥哥走了进来,也没有一点声音,好在我定力够,没被吓到。只是随着白桦哥哥一起来到我桌前的还有一杯热牛奶。 白桦哥哥也没有多说什么,放下了牛奶就走了,等我反应过来时,房门应声被白桦哥哥带上,关好。有时候看见白桦哥哥就会连带着想到倾翊哥哥,貌似他们俩总是在一起,可能是有什么事,但是倾翊哥哥现在还没回来。我是撑不住了的,刚刚写作业的时候眼皮子就不停地在打架,困得不行。于是简单的洗漱后睡了。 困倦的我这几天还是睡的很好的。一大早上我提前起来了,现在的自己实在是太弱了,需要好好“改造”一下,提升一下自己。每天都在坚持晨练,先是准备活动,热身是必要的,随后就是慢跑什么的......过程我也就不详说了,你们都知道的。 至此,平常的过了半年,身体没什么问题,氢氧化钙也有一阵子没来了,鬼知道他又在捣鼓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彩色药水,有毒!剧毒! 偶尔也会有白桦哥哥送来的各种小玩意儿,然而白桦哥哥他依旧是不想说些什么,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默。倾翊哥哥也在这段时间有假期的时候带我出去游山玩水了一番。只觉得游玩的地方景色还是极好的,但是一回到这里,却又感觉,植物们又没了生气。 我原本以为,可能要很久很久,才能找到其他的半妖人,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这么快,就见到了。 那天,“倾蓝,我们去西街那边逛逛吧,据说有一家饰品店很不错呢。”秦铃兰过来找到我,一脸兴奋的跟我说着,巧的是我们字里有读音相同的两个字,然而却是不同形的。班级里也只有她活泼些,能说上些话了。 于是放学后,我们沿着那条街一路走过去,到了那家店门口,诶,这不是倾翊哥哥同我说的那家店么?我一直没来看,总是宅在家里,然而当我们走了进去后,响起了稚嫩的声音,那是我,曾经听过的声音,曾经一起玩了一起很开心的声音。“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便看看。”半成熟的声音轻响起,我瞪大了瞳孔,不可置信的颤抖,我可能无法相信。 “有什么看中了的么?”我转过身体,铃兰还在专心致志的看饰品,我却惊讶的无法相信我眼睛看到的。“红绡?”我轻声唤道,一如当初,那段时光。红绡也惊呆了,我们对视着久久不语。 我与红绡对视着,吃惊使我们沉默不语,或者说我们太过于吃惊,以至于忘了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任凭周围行人过路匆匆,时钟指针滴滴答答,不言语,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倾蓝,你看看这个耳环好不好看?嗯?”铃兰没听见我的回答声转过头来,看见这一幕有些诧异:“诶?你们两个怎么呆愣在这里?”“嗯,没什么......”我一句话带过了。此时不能轻易让其他人知道我跟这孩子有联系,不然我们的处境会有些危险,稍微有点势力的家族就可以查出我们的底细。 其实要查早查出来了,只不过,秦月凌把消息以及墨蓝的基本信息给封锁了。“这样吧,那就暂时把这个孩子留下,毕竟好不容易有个女儿,还是这样的无牵无挂。”如今月凌有些自私的想收养一个无牵挂的孩子,这样就不会出现等孩子长大突然有家长来闹事或者是被领走的情况。所以这才是月凌迟迟没有收养其他孤儿的原因,因为那些孤儿们也不清楚以后她的父母是否会悔悟过来然后接走养了多年的孩子。 “等等,还需把倾蓝的消息都封锁掉,既然逃出来了七个孩子,那么上级一定在盘查这些孩子的下落,倾蓝的资料被隐藏才能让她躲过一劫,不至于这么快就被找到,若是日后真的瞒不住了再说。”月凌下达了命令后,关于墨蓝的资料以及消息就被全面封锁,除非级别高于龙家家族,否则除了身高年龄外,是查不到一星半点的东西的。 倒是也想的周到。 红绡张了张嘴,想要说先什么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能她也知道些什么,红绡没有回答墨蓝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墨蓝走进了红绡,牵着她的手的同时顺便塞了一张字条进去。上面有她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 倾蓝转过身去看铃兰看中的那款耳环,觉得很不错,纯银的底座配上一朵朵荷花。片片花瓣轻薄,周围勾勒出金色的花边,固然我们总说金色很俗气,不过这与耳环搭起来确是不显得有多俗气似得。淡粉的花朵金色的镶边,淡淡的网纱色透露着微微阳光,只觉得是极好的。 逛完这个店以后,铃兰倒是买了不少东西,反观之我却没买什么。她似乎对一切都不是特别在乎似得。接下来逛了很多的位置,但是我的内心里充斥着别的事情,使我无法安心的逛街。就这么漫不经心的随便走走,看看周围的商铺,偶尔再进店逛一逛。 我在想,如何把红绡他们带来,又不惊动哥哥他们,“倾蓝!”铃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意识到好像我又在发呆了。我面带歉意的看着铃兰,只见她嗔怪到:“真是的,从刚刚开始你就掉链子。说好的一起逛街,你又在想什么呢?莫不是在想你的白桦哥哥和倾翊哥哥吧?!”“当然没有咯。”他们有什么好想的,一个唇红齿白,面容姣好,一个温润如玉。 倾翊哥哥是温润如玉般的谦谦公子没错,但是白桦哥哥,简直就是个长得比女生还好看的妖孽,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白桦哥哥的护肤品比芯琳和沁雪的还要多很多,曾听沁雪说白桦哥哥有接近一个柜子的护肤品,各种牌子都有,还都是国际大牌,那天无意间闯入结果却看呆了她们俩...... 画面太美,我就不继续描述下去了。你们可以自行想象,此处省略.....几千个字。 当然,故事还没有完,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虑吃什么,我和铃兰在这条街上继续悠悠的逛着,此时却已是晚上八点左右,我们还没吃晚饭。 说来也巧,我的电话此时响了起来,“喂?哥哥。”我一看是倾翊哥哥电话,略有些慌张的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倾蓝,你在哪里呢?司机说你们去逛街了?不回来吃饭么?”手机里传来倾翊哥哥温柔的声音,听着很是舒服,让人觉得心都融化了般似得。 “我和铃兰在一起,准备在外面吃。”我回答道。“你们是在西街那一块儿吗?”哥哥问道,“是的,诶,哥哥怎么这么清楚?”我有些疑惑。“因为那一条经常有学校的学生去逛的,基本像你们这样的小女生最喜欢约着一起去了,我当然知道咯。”隔着电话屏都能想想出倾翊哥哥在电话的那端偷着笑的样子。“哼,哥哥又在打趣我。”我嗔怪到。“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那里吃的都还可以,我就不特别推荐了,主要是你吃,看你的胃口,准备回来的时候记得给司机打个电话,好叫他去接你们。”倾翊哥哥一如既往的叮嘱我“嗯,好哒~知道了。”我回答道。“还有,不要回来的太晚哦,晚回家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倾翊哥哥故意把最后几个字的发音咬的很轻,隐隐有点点小威胁的感觉。“哦~~~”我一声哦拉得老长。随即挂了电话。 “倾蓝,谁打电话给你呐?”铃兰问我,“倾翊哥哥,他问我回不回家吃饭,我说在外面吃。”我说。“那我们吃些什么呢?要不吃甜品吧,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我哪有,铃兰,是你想吃甜点了吧?”我斜着眼看着铃兰,只见她有些心虚,不敢与我对视,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我,额,只是。好吧,我承认我想吃甜点,真是的,好歹配合一下我嘛,这么快就戳穿我。哼!”抵不住我眼神的拷问的铃兰终于道出了事实。“好了,好了,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我待会请你吃吧。”顺带唱了一句,铃兰还很喜欢听这首歌。“好耶!”铃兰特别开心,急急忙忙的拉着我,奔向早已看好的一家甜品店。 甜品店里弥漫着粉粉的颜色,暖暖的气息,与刚刚我们逛的那家复古式的饰品店风格大为不同,暖色调有一种让人舒适的感觉,布局也是满满的少女心,有着童话般的样子。 粉色调貌似是这家店独有的特色,这么少女心的颜色也很少见商家拿出来用,店铺倒不是特别大,却也摆了几张欧式小圆桌,加上白色的小椅子,给人的感觉优雅而柔和。还有一处沙发摆放的位置,自然也是粉色系的,上面还放着几个淡粉色的心形抱枕,置身于其中只感觉连时间流逝的节奏都变慢了。 铃兰拉着我坐到某个桌子旁,顺带点了一杯柠檬香橙奶昔和玫瑰冰淇淋。随后还不等我开始吃就已经和铃兰陷入了拍照模式,无限连拍的感觉。这么美的地方太适合拍照了!何尝不是呢?有景有吃的。 “咔擦,咔擦,咔擦”闪光灯闪烁几下熄灭,终于拍完了,铃兰满意的翻看着照片,可惜我们今天穿的都是黑白系的拼色衣服,运动装,校服早就在放学的时候就换掉了。不过也还好,铃兰说:“下次我们穿Lolita裙子来拍吧,效果肯定好!”“Lolita是什么?”我略微疑惑的问道。由于没在人族呆太久我对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包括铃兰口中的一些特殊词语。 “就是那种洋风的小裙子,欧式的,有裙撑的,额,我也说不大清楚,还是放图给你看好了。”铃兰说的我也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可能与可爱的裙子有关。“喏~就是这个。”正当我想的时候,铃兰把手机放在我面前,上面有着图片。有些像娃娃衣,也就是那些异常可爱的裙子。“哦~~~”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概了解到这个东西。“下次穿这个来,效果估计会很好。”我稍稍想了想,“那当然咯!”铃兰说。 吃完甜品的我就不再想吃别的什么了,可能是因为以前孤儿院里吃的较少,胃饿小了吧。直到现在我的饭量都不是很大,也只吃的一星半点的东西。大晚上呐,我们就在这里吃甜品,这样真的好吗?管他的,吃都吃了。那一夜我们逛了许多位置,我放轻松了一把,没有上学时的紧张压力以及作业的成堆成片。 我在黑夜中放空自己,什么也不去想,黑白拼色的运动装似是要与这漆黑的也融在一起。天空中还有几颗星星,点缀了这黑的“一无是处”的夜。倒也好看,像礼服上的钻,美丽,闪亮。 我们去了一家又一家的店,我看着我从没看过的东西,偶尔会驻足停留,看几秒钟,再走。已经很晚了,我看了看手机,大约9点了,我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很快司机开车过来,接走了我和铃兰,回家去了。 墨蓝家—— 我本以为倾翊哥哥已经睡下了,可不曾想到,倾翊哥哥刚洗完澡出来,那画面真的是.....太,美。太,美。太,美。或许不该用美形容倾翊哥哥,因为只裹了一条浴巾遮住下半身的倾翊哥哥,上半身几乎是全裸的,还能依稀仿佛看见倾翊哥哥那八块腹肌,我忍不住走近了,走到哥哥身旁,伸出手,摸了摸那腹肌,硬硬的。 如此好的身材,试问还有谁能与之比拼?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好似还有些雾气萦绕在身上,纯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就连瞳孔都是那种亚洲人少有的纯黑色,如同黑曜石,漆黑一片的眼眸中还有几丝的光泽泛泛。 哥哥比较消瘦,却是恰到好处,长期以来的锻炼使他的肉体结实起来,肌肉一块一块的,看着有些健壮,而忽略了他原本的瘦,若是此时他穿着一身常服,我想那肯定看起来特别的瘦,尖尖的下巴有点锥子脸的形态,还好不是那种尖到逆天的网红脸,想想都可怕喏。 身材比例也是很好,大概三七分的样子,哥哥总说他只有175,但是身材的比例让他看起来至少是185cm。不带眼镜的哥哥眼眸中带着一丝朦胧,不知是热气还是近视所导致的,有那么一丝丝的迷惘在里面,睫毛长长,在他合上眼帘的时候略微抖动,轻轻的,薄如蝉翼。 身上还带着点点没擦干的水珠,滴滴落在地上,看呆了我。 “额,那个,墨蓝,你回来了......”说着拿起冬至递过来的浴袍,快速的把身体包裹起来,顺手揉了揉我的头,“今天玩得开心么?”在哥哥问我的时候我想,我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声音了,我觉得,这是世上最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像棉花,深沉的像海底,令我着迷。我不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看的痴迷。“那就好,早点去睡吧,时间不早了,你玩的也累了,明天周末,可以睡个懒觉。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永远支持你。”说完哥哥回了他的房间,我才回过神来,这个身材呐,有毒,剧毒。 我也在洗漱过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想起,什么事都支持我去做吗?即使是复仇?恐怕倾翊哥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的目的以及我想做的事情。罢了,总是会知道的,以龙家的实力,只是看他想不想知道了。 这半年左右的时间令我摸清了些东西,比如,上网之类的,科技如今发达到如此的地步,令人惊叹呐。最重要的,莫过于人脉,有了人脉,你做很多事都可以少走些弯路,也可以相应缩短时间,利于我更快的复仇,心中的仇恨使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我恨不得此刻就手刃那些追杀我们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原本,我想一起,陪着院长她们,陪着雨晴,陪着我的小伙伴们一起离开,离开这个世界,去到雨晴所在的那个地方,不染尘世的地方,很远的地方,很美的地方,可如今,仇恨使我活了下去,至少,也要等我复仇完了,再走。 我学会了上网,登上了QQ,也没见有人加我,我已经把联系方式给了红绡,恐怕她们年纪还小,不会玩电脑或者手机什么的。如此,也只能暂时等待红绡那边的消息了,毕竟天天去那里可能会引起哥哥的注意,目前还是隐藏些好,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又不是什么好事。唉~轻叹一口气,不知道小小年纪的我为何会如此,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原来你是这样找到红绡的,氢氧化钙在QQ上对我说到。好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我也说了,你那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我心急如焚的问到,生怕她们找到了妖族旧址,这样对我们来说就太不利了,恐怕会很危险。 第九十二章 暂时躲过一劫 【学校宿舍里】 “没事儿,人类派来的人被我打发走了,没出什么状况,只是问了很多,不过以我这天天做实验研究的人来说,这很正常,所以说,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看到这儿,我轻叹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儿就露馅儿了,随即发过来的是一张图片,氢氧化钙问我,你看得懂吗?看不懂,我发了一句话过去。 随后氢氧化钙对我解释道:“这个就是说,你想要启动你那个杀伤力特别大的阵法,必须要找齐七个孩子,你说说你现在找到几个了?”“额,找到了,四个吧,好像,有一个绿云一直找不到。其他的半妖我大概都了解了她们的位置。”我回复到,那你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我看看你这么找到她们的。“好。”“结合下情况看能不能推断出她们的位置。”氢氧化钙对我说到。 从学校回到了家里,我瘫坐在沙发上,这几天总在折腾,眼看明天又要上学了,有点烦躁喏,不过呢,我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们的相遇会是这样的奇葩,这样的意外,这样的来的猝不及防。 这天有点点渴,可能是天气比较干燥的原因,总觉得怎么喝水也喝不够的,想着去弄点水果吃,因为以前在孤儿院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于是这次的我没有吩咐皎皎弄好了端上来,而是自己去了厨房,挑了橙子,香蕉,草莓,苹果等水果,洗干净,该削皮削皮,改切的切。 然而,就当我下刀子准备切开我手中的这个橙子的时候,只听见一个声音,“墨蓝姐姐,刀下留情啊!!”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刀距离这橙子还不知道有多少距离(反正不远),停顿了下来,细思极恐,我把刀扔到一旁,呆愣的盯着了这个橙子,这是又发出了一阵声音“墨蓝姐姐,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橙子啊!555”说完,只见这个橙子在我眼前变成了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不,站在你面前的人不再是墨蓝了,现在,我叫龙倾蓝。”我说完,眼里只剩下满满的落寞之情,不知道,这个名字赋予了我什么。 “墨蓝姐姐。额,不对,倾蓝姐姐。”橙子弱弱的唤了我一声,那软萌的声音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记忆,紫绫是不喜欢说话,习惯性的保持?沉默,而橙子是有些腼腆。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每每我们玩耍,总是有一个身影躲在我们玩乐的不远处,看着我们,特别的害羞,每次我想喊他一起过来玩的时候,他却飞快的跑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当我那天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我的结界困住了他,那时候还只有我一个人能收放自如的使用结界,哦,不对,是妖,不是人。困在结界里的他哼哼唧唧的,似乎是被吓到了,腿有些发抖,站不稳,橙色的眸子里在阳光的映射下反射出光亮,就像那温暖的太阳光。 “你叫什么呀?”我问道,“我,我,我.....我叫橙子。”与调皮的青鳞不同,橙子很胆小,说话声音也是弱弱的,看着有一种萌感,我走近结界,把橙子抱了起来,他好轻好轻,轻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就是如一个橙子一样,没多少重量,抱着他转了几个圈,把他放了下来,摸着他的头说:“想一起玩就过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在这里都是一家人。” 回忆到这里结束,我想起了眼前这个存在感并不是很高的孩子。“橙子,你怎么混到了这堆橙子里?”我惊讶的问道。“我,我也不知道,白猫把我传到这里的呀......”随后就沉默了,看来这也是个懵逼的孩子。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而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突然想想,幸好我自己弄水果沙拉,不然这孩子死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我把水果沙拉端出去,放在茶几上,手上还拿着这个橙子,我叮嘱他暂时不要变回去。 正当我准备上楼的时候,倾翊哥哥叫住了我:“倾蓝,你拿橙子干嘛,怎么不叫厨房的仆人给你切好了送上去?”“不用了,我想自己弄。”慌乱的扯了个理由,匆匆的上了楼。 “橙子.....”我看着这每一个再次来到我身边的人,欣喜的说不出话来,两年前突如其来的屠杀,是我们措手不及,以至于白猫的离去,我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看着我们分离,七个孩子,分散到了不同的位置,下落无处可寻。 来到人类的领地,我见识到了科技的发达,见识到了很多东西,神奇的东西,有点点像神器,现在唯一要担心的不是镇妖铃,因为这个东西早就被人们供奉起来,历经千年的变化,这已不是从前那个时代。许多东西都失了其灵性,电子产品开始遍布人类的生活中,人手一个手机,路上的一堆低头族,家里的电子游戏,电脑等等。当年的那些神器还有什么用呢? 早已失去了它的威力,早已丢掉了初心。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们半妖的存在了。想到这倒是很开心,毕竟当年,若不是那狗皇帝能有镇妖铃,就凭她那废柴怎么可能擒获我族公主,又怎么会让我们这些半妖遗留至今,半人不妖的活在这个世上? 不对,我好像漏掉了一点,因为被杀的当晚,已经不是神器击垮了我们。犹记那年的晚上,他们手上拿的那个东西.....我曾上网查过,简单的描述了一番,很多人回答说:“这是枪,xxx型号的。不过,这种型号的枪一般只有上面的人可以使用,并且就算他们能使用也是经过了批准的,否则他们也动不了,为何楼主会问起这个?” 后来我就把这帖子给删了,似乎涉及到一些上面的问题,不好说,若是被人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我可不想让我们最后的妖族的血脉断了,虽然仅仅是半妖,不过,半妖,也可以变成完整的妖啊,只可惜我没有看到那本书的详细内容,然书中的目录却写着净化血脉的方法。 多半不是什么正经方法,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一般这种方法不是禁术就是代价无比的大,不过,再大的代价又如何,若真能洗去我们这肮脏的半妖血脉,岂不是极好的。妖族一向注重血脉,然而却因为公主的不忍把我们留了下来?或者说,公主早就料到我们有复仇的这一天? 如今就差两三个孩子了,等我们七个孩子集中到一起,就是我们复仇之时,人类,要为他们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为他们祖先犯下的荒唐错误偿还,用他们的血,用他们的生命,用他们最珍贵的东西,甚至是用他们的永生永世..... 想到这的我不禁有些愤怒,双手紧紧握拳,身体有些发抖,我甚至想把人类赶尽杀绝,呵,我就是这么的丧心病狂。“倾蓝姐姐~~~”橙子弱弱的声音传来,使我冷静了下来,我时常无法控制住发狂生气的我,每当这个时候,方圆百里的水源都会受我的情绪影响,差点就.....“嗯,我没事,放心。”我深呼吸,顺了口气,对橙子说。 “橙子,你暂时还是不要变成人形,因为这里的人很丧心病狂,他们会杀了你的。”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生气的余波,我说出了这样的话,此时的橙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我深呼吸几口气,才使自己没有再度失控,好在时间不长,否则会被其他人察觉到周围水源的异样。“橙子,你是直接就被传送到这里的吗?你有没有看见黄晶?”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发问。“唔。”橙子用一只手指点着下巴歪着头在那儿想,“没有,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去了。”“好吧,看来急也急不来。”现在这样的状况实在是没办法做些什么。 一种无力感深深的弥漫到我的心中,继而布满整个大脑。我们没有任何的通讯方式,机器。若是散了,那就真的是散的不知道去哪儿了,找不到,犹如千年前,人们还着古装,汉服,偶尔哪家的姑娘走失了,谁家小姐心爱的丫鬟丢了,便有人拿着画像,一个一个的街上去问,一个一个地方的去找,大街,小巷,满城的找...... 我们好似散落的星星,布满了一片天空,深不见底的黑夜预示着我们的未来,或许吧。你说前途一片光明,我却从未见过,甚至连黎明的到来也没有迎接,因为根本看不到,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罢了,罢了,罢了。我哀叹着我们的离别,分散,孤寂充斥着我的生活,身旁都是一些陌生人,好在还有家人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首诗中的句子“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算是常事吧。嗯,算是吧,我这样对自己说着。 “姐姐,那黄晶怎么办,我们没办法找到她吗?”橙子很是担心黄晶。我也同样担心呐,可是没办法,若是此时我动用龙家的人力去找寻黄晶必会露出破绽,若是被查出身份,那一切都废了,所以,只能慢慢的摸索,慢慢的找寻,或者等着,像我与橙子这样的不期而遇。 “暂时只能等待了,人类现在很厉害,很容易查到我们的身份,但是一但身份暴露,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你应该还记得那年那场屠杀,你觉得人类会留给我们活路吗?定是会杀的片甲不留的,以绝后患。”呵,人类,如今你们这真的是后患无穷呢,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你现在只能以一个橙子的形态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会跟倾翊哥哥说你是我的收藏品,放在房间里当摆设,如果没人,你可以变成人形,但是如果有人来了,你就要立马变成橙子,千万不能露馅,不然后面处理起来会很麻烦。”我叮嘱橙子道。“哦哦哦。”橙子大约是听懂了吧,我也不确定,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好吧,这只是我觉得不会出问题。不过暂时也只能这样了,真出了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现如今还有两个孩子没有找到。 这几天不知道青鳞怎么样了,我该去看看他了,这个孩子,特别调皮,顶着一张小正太的脸,一点都不乖,天天捣乱,在我的印象中,小正太应该是很乖的样子,像橙子一样。 依旧是按部就班的过了一个星期,学校的课程在星期五的下午告知结束,回到家的我把书包往房间里一扔,瘫倒在床上,我觉得吧,每天都这样过真的不是很有意义,每天只是在重复,重复的做一件事,或者多件事。然后我发现,我貌似把精力更多的放在了学校里的学习上? 嗯,好吧,真是有毒,差点就忘了我的仇恨。主要是具体的行动,要等到我找到七个孩子之后才能实行。 “倾蓝,今天商场里有个大型的珠宝拍卖会,你要去吗?”倾翊哥哥朝我走来一边说到。去看看也好,搞不好可以遇见黄晶,因为黄晶的本体就是……一块水晶,黄色的水晶。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想,还真碰到了。 于是稍微打扮了一番,从我的衣柜里找了一件纯黑色的长裙拖地礼服,礼服上大面积镶钻,看着很是闪耀。头发没有做特别的发型,只是盘了一个花苞头,带了一个配套的头饰。画了个妆,不是很浓艳,略微擦白了点,淡咖啡色打底,上面覆盖一层银色的眼影,擦了西瓜红的唇彩,就这样出门了,由于不是很喜欢高跟鞋我换了一双跟略低的黑色鞋子。 还是平底鞋穿的舒服,我心里不由得默默的吐槽。倾翊哥哥拉开车门,我看到了铃兰和芯琳还有沁雪。 “诶,倾蓝你也去呀?”铃兰看到我特别激动的问道。“是呐,想去看看呢。”我微笑着回答道。顺便向芯琳和沁雪两位姐姐问了好。我和铃兰就坐在了一起,一路上铃兰倒是拉着我讲了不少话,还唠嗑了些家常。汽车行驶的速度很快,再加上距离不远,我们也没花很长时间就到了,铃兰却像有说不尽的话似得,一边下车一边拉着我继续讲。 你问铃兰拉着我讲些啥?不过也就是一些问候罢了,再要不,讲讲路边的花花草草,吐槽一下学校里坑学生的作业什么的。基本上可以说的都被她拿来说了,芯琳姐姐则是始终看着手机,点点按按,沁雪姐姐一路上都在看窗外的风景,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景色没什么好看的,人工养殖花朵,定时换造型,丝毫没有大自然中的那些花卉生长的自然,也看不到灵气,闷闷的感觉。 我们走到了拍卖场门口,只见专业的迎宾小姐示意我们出示一下邀请函,在倾翊哥哥递给她我们的邀请函后,确认无误了带我们进去,只见整个会场特别大,有多大呢?我也说不清,反正很大就是了。现场内座无虚席,此时有另一个着迎宾制服的服务员带我们走进了一个包房,桌上有着可以出价的牌子,包房内也很宽敞,要啥有啥。我们坐了下来,静等拍卖会开始。 服务员在这个时候拿了一份节目单过来,我们看了看,我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列表里有一件拍卖的物品就是黄色的水晶,不同于暗黄色,这个水晶是金黄色的,尤其美丽,看着就像那晶莹剔透的琥珀。 难道我看到的,不会是黄晶吧?最近这几天是走了什么运了???不过也只是我这样想而已。随着开幕曲音乐的结束,只听见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拍卖行的宝石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九十三章 霜雪&Frank 我叫墨蓝,很喜欢这个名字,墨色不再如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夜,那样的黑,不再如倾翊哥哥的眸子,黑的看不见底。深邃的星空也只是深紫色,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可现如今,已经与白桦哥哥订婚的我,改了名字,叫倾蓝,龙倾蓝。 在我的眼里,墨色如蓝,如那青花瓷独有的藏蓝,带着一丝的神秘,印画于洁白的瓷瓶上。 我的异能随着她的成长,运用的越发熟练,可如今我发现我的异能不仅仅是控制水,我可以控制所有的液体,包括人类的血液,一开始,我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过习惯就好,这只会更加方便我的复仇。 我依照着惯例,跟白家的独子白桦联姻,虽说是联姻,貌似白桦哥哥爱上了我,可是我却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很迷惑,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怕是个性冷淡吧。或许这就是我现如今还叫他哥哥的原因。 倾翊哥哥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我目送着他走得,他要多久回来,我也不知道,三年?六年?九年?十二年?好吧,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也许很久,也许很长。 也罢也罢,走了也好,免得倒时突然蹦出来劝我放弃复仇那就麻烦了,到时候后还要纠结这个。 当我找到了所有的同伴,我开始着手于我的复仇,潜伏了至少六年的时间,我get了新技能——黑客。于是开始一点点悄无声息的入侵电脑,盗取他们的资料。我查获了不少的资料,关于我们的。 提前预知了他们的行动,至于我养父母这边嘛,就更好办了,如今我的异能已经完全成熟,操控水捏出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完全不成问题,唯一的不足就是我复刻得了我的身体,却复刻不了我的思想,所以导致这个替身极其呆板,于是我给它植入了一些我的记忆,通过我的血液。 于是我故意暴露出身份给他们,引他们到陷阱里….. 虽然我很想把人类全灭了,但是,毕竟当年也只有那几个人,不太想涉及无辜,复仇就此结束,然后便是匿了行踪与身份,从此依然是龙家收养的一个孤儿,龙家的大小姐。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我的计划,还需要完善。 【另一个世界,林霜降与Frank】 林霜降有些情绪失控,特别是在Frank面前,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了,这让林霜降很方,她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Frank也是愁,他该如何说呢?这世间岂是事事都顺,事事都如那般的?最说不准的呀,就是这人间的世事无常了。 都说呀,一切都是美好的,空气多么新鲜,其实空气已污浊,因为环境污染,其实一切不美好,只是自欺欺人。无穷尽的幻想,如彩虹般绚烂多姿,如仙境里的仙子,令人捉摸不透,如神秘的魔术师,猜不出来他的套路。 你应当明白,有些事你是无法改变的,那种无力感就是那样,来的让人措手不及,来的太突然,来的出乎你的意料,所以你就一时间的傻眼了外加崩溃,确实从没有一个人,可以看着一个悲剧发生,冷冷的看着,而不插手,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他/她一定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冷酷无情。 但如今你要学会接受,接受很多残酷的事实,接受很多有时候某件事带给你的无力感。你要记住,很多时候不是袖手旁观而是身不由己。只是这些,Frank又该如何同林霜降说明清楚呢?此时的林霜降才像个小孩子一样,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信任的靠在他的胸口,他实在是不想,不想让她这么早就看尽那些残酷,可是,早晚还是会,看到的啊。 隐瞒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句话真的是虽然是句老俗话却异常实用。罢了,其实他不用这样的,他把她拉入到二次元,拉入到另一个圈子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她放松一怕~去的下吗?不就是为了让她走出之前考砸的阴影吗?为了她,改改又何妨,比竟,二次元只是二次元,还是属于一个虚拟的世界的。 夜深人静了,却还有一个实验室亮着灯,漆黑一片的地方把实验室的光亮映衬的格外明显,却没有人看见,因为黑暗的夜晚已经来临,所有人都已入眠。 “哒哒哒~”可能是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是在编写什么程序。“滋滋滋,呲呲~”可能是修理机器的声音,似乎是再改造什么器械。叮叮当当的声音持续了一晚上,好像有人彻夜未眠,然而林霜降因为比较疲惫睡眠很深,到了快中午,才醒来。 Frank稍作休息的打了个盹儿,林霜降这边觉得有些饿了,看了看时间都到吃中饭的时候了,不由得惊奇自己怎么能睡这么久,以往她可都是六点钟自然醒的,可能最近压力大了吧,她这样想着。 “诶,你听说没?Frank学长昨晚好像彻夜未眠,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东西。”同学G“哪知道儿呢?总是些令人惊奇的奇葩东西。”同学H“你这。。。是在夸学长还是在.....?”八卦新闻充斥着校园,似乎已经成了日常。林霜降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去了食堂打了些饭菜拿到了Frank的实验室里。 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梯,隔着窗户就看见Frank在实验室的板凳上打着盹儿,林霜降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门进去把Frank拍醒了。“嗯~?什么?今天吃什么?晚上去看看酒吧的DJ?”“去你个头!小皮皮!”林霜降一巴掌砸到Frank头上,随着“啊!”的一声惨叫,Frank顿时清醒了不少,可能明天的八卦就是“Frank学长的实验室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响。” “哎哟喂,嘶。。。。。发生了什么?QAQ”还处于懵逼中的Frank“你打瞌睡都把自己撞傻了。”林霜降没好气的瞪了Frank一眼。然而Frank睡的太熟也就信以为真。“真是的,也不知道吃饭,还一睡睡到这个时间,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嗯?”林霜降杏眼微瞪,此时的Frank只感觉身后有丝丝凉气生气,顿时冷汗直冒。 “哎呀,我昨天不是在捣鼓我这个机器吗?我弄好啦!你再去试试,改了之后你可以尽可能的帮助里面的人物躲避某些悲惨的命运,由你做主。”说着,Frank伸出双手环住林霜降的腰,轻柔的在她耳边说到。 林霜降微微一愣,是为她而改的么? “好了,先把饭吃了吧!”林霜降拂开了他的手,把饭推到Frank面前。“待会儿我再试试,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课。”听着这句话Frank有些汗颜,这难道就是学霸吗?好吧,虽然,他也是个学霸。 略有些尴尬的晚饭期间也就那么不知不觉的过了。中途两人硬是没吭一声,没说一句话。 “霜降。”Frank轻声唤到“啊?额,啥?怎么了?”林霜降这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没事儿吧?要和我说说吗?我可以当你的垃圾桶,也可以当你的倾听者。”“嗯” 林霜降有些情绪失控,特别是在Frank面前,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了,这让林霜降很方,她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Frank也是愁,他该如何说呢?这世间岂是事事都顺,事事都如那般的?最说不准的呀,就是这人间的世事无常了。 都说呀,一切都是美好的,空气多么新鲜,其实空气已污浊,因为环境污染,其实一切不美好,只是自欺欺人。无穷尽的幻想,如彩虹般绚烂多姿,如仙境里的仙子,令人捉摸不透,如神秘的魔术师,猜不出来他的套路。 你应当明白,有些事你是无法改变的,那种无力感就是那样,来的让人措手不及,来的太突然,来的出乎你的意料,所以你就一时间的傻眼了外加崩溃,确实从没有一个人,可以看着一个悲剧发生,冷冷的看着,而不插手,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他/她一定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冷酷无情。 但如今你要学会接受,接受很多残酷的事实,接受很多有时候某件事带给你的无力感。你要记住,很多时候不是袖手旁观而是身不由己。只是这些,Frank又该如何同林霜降说明清楚呢?此时的林霜降才像个小孩子一样,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信任的靠在他的胸口,他实在是不想,不想让她这么早就看尽那些残酷,可是,早晚还是会,看到的啊。 隐瞒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句话真的是虽然是句老俗话却异常实用。罢了,其实他不用这样的,他把她拉入到二次元,拉入到另一个圈子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她放松一怕~去的下吗?不就是为了让她走出之前考砸的阴影吗?为了她,改改又何妨,比竟,二次元只是二次元,还是属于一个虚拟的世界的。 夜深人静了,却还有一个实验室亮着灯,漆黑一片的地方把实验室的光亮映衬的格外明显,却没有人看见,因为黑暗的夜晚已经来临,所有人都已入眠。 “哒哒哒~”可能是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是在编写什么程序。“滋滋滋,呲呲~”可能是修理机器的声音,似乎是再改造什么器械。叮叮当当的声音持续了一晚上,好像有人彻夜未眠,然而林霜降因为比较疲惫睡眠很深,到了快中午,才醒来。 Frank稍作休息的打了个盹儿,林霜降这边觉得有些饿了,看了看时间都到吃中饭的时候了,不由得惊奇自己怎么能睡这么久,以往她可都是六点钟自然醒的,可能最近压力大了吧,她这样想着。 “诶,你听说没?Frank学长昨晚好像彻夜未眠,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东西。”同学G“哪知道儿呢?总是些令人惊奇的奇葩东西。”同学H“你这。。。是在夸学长还是在.....?”八卦新闻充斥着校园,似乎已经成了日常。林霜降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去了食堂打了些饭菜拿到了Frank的实验室里。 轻车熟路的上了楼梯,隔着窗户就看见Frank在实验室的板凳上打着盹儿,林霜降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门进去把Frank拍醒了。“嗯~?什么?今天吃什么?晚上去看看酒吧的DJ?”“去你个头!小皮皮!”林霜降一巴掌砸到Frank头上,随着“啊!”的一声惨叫,Frank顿时清醒了不少,可能明天的八卦就是“Frank学长的实验室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响。” “哎哟喂,嘶。。。。。发生了什么?QAQ”还处于懵逼中的Frank“你打瞌睡都把自己撞傻了。”林霜降没好气的瞪了Frank一眼。然而Frank睡的太熟也就信以为真。“真是的,也不知道吃饭,还一睡睡到这个时间,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嗯?”林霜降杏眼微瞪,此时的Frank只感觉身后有丝丝凉气生气,顿时冷汗直冒。 “哎呀,我昨天不是在捣鼓我这个机器吗?我弄好啦!你再去试试,改了之后你可以尽可能的帮助里面的人物躲避某些悲惨的命运,由你做主。”说着,Frank伸出双手环住林霜降的腰,轻柔的在她耳边说到。 林霜降微微一愣,是为她而改的么? “好了,先把饭吃了吧!”林霜降拂开了他的手,把饭推到Frank面前。“待会儿我再试试,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课。”听着这句话Frank有些汗颜,这难道就是学霸吗?好吧,虽然,他也是个学霸。 略有些尴尬的晚饭期间也就那么不知不觉的过了。中途两人硬是没吭一声,没说一句话。 “霜降。”Frank轻声唤到“啊?额,啥?怎么了?”林霜降这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没事儿吧?要和我说说吗?我可以当你的垃圾桶,也可以当你的倾听者。”“嗯” Frank趁着林霜降熟睡后,把她放到改造好的仪器内,“既然你接受不了,我就把机器改造成你喜欢的样子,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儿把。我永远在你背后支持着你,我所爱的人。既然是我把你带到了这个圈子里,我就会让你感到快乐,而不是负担更大。”说完,Frank吻了吻林霜降的额头。 第九十四章 L事件 在前几年,那个墨蓝还没有出生的那几年,很长很长的时间,(其实距离现在也不远),人类和半妖还是混乱着生活在一起,没有特殊的指定规矩,也没有特别的一些什么禁令,只是不要乱杀乱掠,基本也没什么大事儿。生活倒是也过得安稳,半妖过着半妖的,人类活人类的。 互不干扰的情况下其实相处的还算和谐,时而有些小打小闹,有些乱七八糟的烂摊子事儿,睁只眼闭只眼儿,教训那么一两句也就过去了。人类有着法律的约束,半妖也有,多数情况下不会违背,而半妖一般来说也遵守人类的规则,毕竟嘛,说到底还是人类的主场,还是人类居多,总讲个先来后到呗。 在大街上,那时候的车还不多,没有那么些汽车鸣笛之声。也没有那么嘈杂的环境,偶尔会静的出奇,偶尔环境特别舒适静谧,“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说的,大概也就是这样子了吧。 这里还是绿树成荫,少有马路,这里还是花团锦簇,少有道路,这里还是翠翠青竹,少有荒芜,这里还是一排排的参天大树,引导着人们的归途。人类从不会迷路,因为大树在指路,人类从不会阴郁,因为花朵在绽放,治愈着心灵,人类从不会于夏天之时感到炎热因为有荫凉。 鸟儿在树枝上乱蹦,鱼儿在水中欢腾,螃蟹在沙滩上横着走过,被海浪打到了一旁,浪花一朵朵轻轻卷起,仿佛百褶裙上的一道道褶子,,海底深处的动物,静静,沉睡。大自然温柔的拥抱着每一种生物。 春夏秋冬四季在变化,春天的萌芽在长大,在冒尖儿,嫩嫩的请草绿是其象征,万物复苏,春天躲在草丛中,你看得到,其实又是看不到的,她来的静悄悄,来的很隐秘,走的时候,也没带走一片云彩换来了夏。 夏天的小树,长成了参天大树,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足够,足够遮阳的程度,常言道:“绿树如茵”,大树下好乘凉,你可还记得俩老头儿坐在树下,一人一盘的棋子儿下着,一手还拿着蒲扇,扇呀扇,扇呀扇,就这么扇走了,夏天,迎来了秋天。 秋,成熟了,硕果累累,秋天,钻入谷堆里,蓬松松的谷堆一摞接着一摞的码着,院子里一个接一个的坐落了好多谷堆,孩子们喜欢在谷堆里捉迷藏,喜欢和秋天一起躲着,丝毫没注意到,突然到来的冬天。 冬,还是一如既往的突兀,寒风凛凛,大雪纷飞,北风呼啸,冰晶成霜,寒冷带着棉褂子来了,纷纷缩进被子里的孩子们,不住地发抖,却见那窗外几支雪梅迎风开放,寒风吹不倒,冰雪冻不到,偏是越冷她还开的越好,越迤逦,越鲜艳,傲雪凌霜,惊艳到了多少人?多少半妖?美丽的风景总是不长,总是容易逝去,可能这就是人类口中经常所说的好景不长吧。 (以下是莉莉丝的自述) 我叫lilith,莉莉丝,据说这个寓意在人类的世界里不是很好,这是个魔女的名字,名声不是很好,但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儿呢??我叫我的名字,她们说她们的,本来人妖两族就互不相扰,更何况我是个半妖,她们那里会在乎呢? 我在妖族过得很开心,妖族纯血统的族人也不会歧视我们半妖血统的,我们的生活一直是如此融洽,如此的舒适,我曾想过,在那个时候,我在想,一直这样,多好?多好!可是,很多事情啊,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更不是从我口中,说的那样。 我经常是一身黑衣到处游荡,到处飘呀飘,我觉得黑色特别趁我,再加上当时妖族的布料也少有其他鲜艳的颜色,即使后来有了,日后看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多新鲜了,看着冷色调怪舒服的,暖色调已然不是很习惯了。我有许多许多条裙子,其中有一条是我最喜欢的,带着些亮闪闪的金粉,是烫金的布料。上面镶着几颗从人类哪里捡来的小钻石,少有掉落在这里的,一般都是动物们捡来的,比如乱窜的小松鼠,人类此时也懒得管,任由他们去了。 妖族是有异能的,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点,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妖族的力量也有些大了起来。 拍卖场 “最后一件宝物.....”拍卖会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大半,我们也在这个包厢里坐了将近几个小时不止。如今也是大饱眼福了一番,看到了好多珍稀东西,当然,收获也不少,拿下了好几个宝石。 “女士们,先生们,至此,本场第三届宝石拍卖会圆满结束,同时感谢各位的鼎力支持.....”当主持人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观众们便陆续离场,我们则是去后台拿走我们拍下的宝物,侍女带我们走进专门交易的房间,把我们拍得的宝石拿出来,白桦哥哥拿起那个装着黄晶的盒子,递到我手上,我双手接过了盒子,此时白桦哥哥揉了揉我的头,并没有说什么。 看我这盒子包装的精致,由白水晶打造的外盒罩着里面的晶体,当然不止包了这一层,里面还有一层更小的盒子,也是白水晶做的,倒是给我一种俄罗斯套娃的感觉呢。但是里面那一层的盒子是有很多个切面的,每个切面在灯光的照射下会折射出不同的颜色,“让白桦哥哥费心了。”我笑着对白桦哥哥说。“都订婚了,还这样说,喜欢就好。” 于是我们这一大帮子人拿了东西便唤来保镖护送我们回去,于是分了几路车,纷纷道别,我倒是问过铃兰,为不拍一件自己喜欢的宝石呢?铃兰给我的回答是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比起这些,她更喜欢吃的,额,汗呐,真是一个吃货。 回到家,我与倾翊哥哥也是各回各的房间,给妈妈拍的宝石已经保护了起来,毕竟谨慎些总是好的。额,又是房间里,话说我们的见面怎么多在房间里呢?!这时橙子变回了人形,我手上盒子里的这块黄色的水晶也有了异样,在盒子里不安分的动着,如同有生命一般。 “墨蓝姐姐,这不是黄晶么?快把她放出来呀!”橙子惊讶的喊道,“别急,我这不是在弄吗。”说完,我打开白桦哥哥精心包装的盒子,然后把黄晶取了出来,一放到桌上,就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额,虽然她是黄色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发出的光是白色的 “哼,黄色的光这么老土,像那金子似得,我才不要呢,那么低俗。还是白银姐姐好看,美美哒,还有气质。”嗯,花痴脸出现了。傲娇的黄晶。“黄晶!!!”橙子兴奋的抱住了黄晶使劲的在黄晶的脸上蹭啊蹭。“别噌了啦,多大了还像个小孩一样。”黄晶很是不快的魂了橙子一眼。 听着黄晶的话语,橙子放开了黄晶,瘪了瘪嘴,一副幽怨的小模样。我的脑海里只想到四个字形容橙子“委屈巴巴”然而我看着他这幅样子只想笑。“哼,还笑,这么晚才把我解救出来,真是的。”黄晶可是我们七个当中最傲娇的一个了,口是心非的她最可爱了,最重要的一点是,黄晶是个小萝莉。萌萌哒的傲娇小萝莉。 我不言语,只是笑着拍了拍黄晶的头,然后任由她一副气坏了的样子瞪着我。 这下可麻烦了,我感叹到,这一块水晶和一个橘子,啊,不对,是橙子。我就把他(她)们两个天天尬在屋子里吗?只怕是会闷坏他(她)们。青鳞已经被我忽略了有些日子了,那个小调皮怕是又会有些不安分。我准备趁家里人哪天都出去的时候带着水晶和橙子去看看青鳞。 到是天助我也。我刚这么想着,房间外面便响起敲门声,“咚咚咚~”“倾蓝~”随着敲门声落下还有倾翊哥哥叫我的声音,“哦,倾翊哥哥等一下,我在换衣服。”慌乱中我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扯一下,随即对橙子和黄晶说:“你们赶快,快点,变成物件,不然的话会被发现的。”于是橙子变成了铅笔,黄晶变回了水晶的形态继续躺在盒子里。其实黄晶觉得这个盒子小了,都搁着慌。 “诶诶诶!橙子,你就变回本体橙子不就行了,你干嘛要变成铅笔呀。”我看到橙子的变化赶紧小声的提醒他。“哦哦,那我再变回去。”说着,橙子变回了他的本体形态,水果橙子。额,念起来有点拗口。看她们都变好了,安静的待在我的桌上,我才去开了门。 “倾翊哥哥有什么事吗?”我打开门问道。“墨蓝,我们现在得出去一会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倾翊哥哥问我,“额,不用了,我就待在家里,想必你们几个家族商量事情我去也不太合适。”我随便找了个说辞。“好,那你一个人要乖乖待在家里哦~”说罢,倾翊哥哥对我笑了笑,宽大的手掌抚摸我的头,来了一记摸头杀。“知道了,倾翊哥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倾翊哥哥许诺。 “好,那么我就先走了,这个家族会议有些紧急,我得抓紧时间。”还是那样阳光的样子,永远都充满干劲,即使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哒,倾翊哥哥再见。”我微笑着看倾翊哥哥离开。“嗯,再见。晚上可能会晚点回,你若饿了就先叫厨房做吃的,不用等我们了......”倾翊哥哥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好啦,我知道了,倾翊哥哥当心迟到哦~”我冲倾翊哥哥说完还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你呀~”倾翊哥哥无奈的笑笑,随即往门外赶去。我关上房间的门,锁了一道,没钥匙是绝对进不来的。看着桌上的一个橙子和一块黄色水晶,我说:“好了,你们可以变回来了,倾翊哥哥已经走了。”“呼~”橙子叹了口气,变回了人形,我就有些想不明白,其它的孩子都变过来变过去挺好的,怎的到了青鳞这里就行不通呢?真是有些让我匪夷所思。 黄晶也是这样的,我问他们:“你们有异能无法使用的情况吗?例如,想青鳞那样,有时候无法从本体变为人形。”“那种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在我们很小,能力还未成熟的情况下才会有那样的事情出现,一般来说应该是都没有问题的。”回答我的问题的当然是橙子,黄晶惜字如金,很少开口说话,但也藏不住她那傲娇的属性。 第九十五章 L事件2 人类逐渐的感到了恐慌,她们害怕,害怕妖族对他们做出什么,其实,她们想多了,我们只是想要安稳的日子而已,只是想要一个地方落脚,睡觉,过生活而已,只是,只是就这样一直生存下去而已,为何,你们看到有威胁性的能力,便要除之而后快呢? 我真的不懂,不知道啊。还记得那天,战火弥漫硝烟,人类开始攻打妖族,势必要将妖族灭掉。由于妖族还有抵抗能力,因此,战争一直持续。 然而就在那一天,我碰到了他——独漉,选自一首诗歌里面的字:独漉水中泥,水浊不见月。不见月尚可,水深行人没。如此美妙的诗句,富有含义。看着他温柔的样子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棕色的碎短发,不同于普通人类的黑发,带着一副眼镜,据说这叫近视眼,意思就是说眼睛不好,有点瞎,当时我感到吃惊,怎么会这样呢?人类的会瞎掉?想到这里想我用我的异能——治愈能力,治好了他的眼睛,他当时惊奇不已,他对我说,你一定是上帝派来的天使,来拯救我的,你放心,我会试着说服我们的人,让他们停止战争。 我陶醉于他的话中,心里想着美好的未来,战争将会停止,我们依旧可以和平共处,“嗯!”我高兴的应了一声,任他紧紧的用我入怀中,在我耳边呢喃。 【此时人类那边,人类会议室】 “哦?她当真治好了你的眼睛?”“确实呀!千真万确!你们看,现在我不带眼镜也能看见周围的一切了,而且看的非常清楚!”独漉兴奋的对会议室的人们说到。“那么,如果这份力量,归我们所有,不是更好?呵呵呵!”“什么?”“额,没什么,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们会考虑,记住,先打好关系,懂吧?!”没有人看见,那个幕后人阴森森的笑容。 至此,战争停止了一段时间,妖族的子民高歌着,吟唱着,开心的玩闹着,我和独漉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浓,慢慢的,发展成了爱情,没错,我爱上了他。 我们两天天在外面一起玩耍,一起吃饭,一起看妖族的风景,我没有细问他是干些什么的,我也没有追问他在人类世界的工作,我相信他,相信他的一切,包括给我带来的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我当初信错了人,不,不是我否定掉自己的想法。我已经彻底沦陷,已经,不能没有他了。我爱他。我们数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好像我们可以一直这样。 越到后来呀,我发现,我的能力是妖族独一无二的,千百年里难得出现一个治愈异能的人,从此我被奉为妖族的圣女。当我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兴奋不已,感觉无数的光荣聚集在我的身上,等到仪式一结束,我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了独漉这个消息,很快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妖族。 我没想到会是这一天,我跟独漉在一起睡的正舒服的时候,人类竟然来进攻我们,猝不及防,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休战三个月再谈判的么?当我问独漉时,他也是很懵逼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战火的弥漫哪里抵挡得住? 人类大获全胜,我们死伤惨重,而我,被带走了,与我一起的,还有独漉。我被放在了一个狭小的房子里。独漉却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我有些害怕了。有些慌张,有些恐惧。 倾蓝的房间里 她睡的并不安稳。 那天晚上的夜黑的吓人,没有一丝月光,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间倒是依稀仿佛还能看见点点光亮,孤儿院里也停电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们都吓得不敢出去,就这样待了一个晚上,黑夜慢慢,了无星光。 第二天微微亮,却依旧乌云密布,我从朦胧的状态中醒来,却发现床位都是空的,床上的被子也是乱七八糟的,地板上散落着我们的鞋子,为何偌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人? 我起身走出房间,走廊上一片狼藉,我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上面血迹斑斑,血已干涸,像是过了几天的样子,呈现出黑红色。我继续往前走,穿过走廊,来到大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孤儿,看到这幅场景的我着实被吓到了,孤儿们都趴在地上,有的在颤抖,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已经一动不动,我试着去叫醒孤儿,他们却像是无法听见我说话一样,我轻轻的摇晃他们,并没有别的反应,好似在挣扎,最后不挣扎了,不动了,一动不动了,一动不动了。恍然间慌了神,我的表情应该很扭曲,一步步的往后退,颤抖着,双腿已经发软,我硬撑着往回走,脚步逐渐放快,慌乱带着踉跄,恐惧由内心蔓延。 跑着跑着,院长的办公室的门开着,我小心翼翼地进去,“院长,院长,院长”我轻声呼唤着,轻轻的推了推院长的肩膀,然而下一秒,瞳孔骤然缩小,浑身颤抖的更厉害,院长的身上青筋暴起,一根根经脉异常明显,眼睛翻着白眼,嘴角处还有一丝丝血,一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滴到我的心里,一下一下,我已被吓的呆傻,脑袋里一片空白,就那么愣愣的。 阳光还是像玩耍的那天一样,明媚耀眼,本应温柔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办公室内是如此明亮,我此时却觉得特别的刺眼,眼睛很不舒服,不知是恐惧,害怕,还是伤心,我的泪水无法止住,一滴,两滴,而后便如泉涌,哗啦啦的直往下掉,我终于支撑不住,软瘫的坐在地上,眼泪却依旧没有停止,不住的流,不住的流,地上已有一滩滩水渍,那是泪水干掉的痕迹,不知道愣了多久,哭了多久,眼泪就如流不尽一般,“啊!!!”我瘫坐于地上疯狂的吼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没了力气,泪水似乎被哭干了,我想,我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再流泪了吧?泪水早已在今天就流干了。好累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往后倒去,头撞在地上,只听见清晰的撞击声,至于感觉,恐怕已经麻木了,缓缓闭上双眼,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微微睁开双眼,还是这刺眼的阳光,抬手遮住双眼,另一只手撑着让自己坐起来,只感觉脑袋像炸裂般的疼,异常的疼,揉了揉哭的红肿的眼睛,场景依然如旧,没有一丝的改变,我曾想这是一场梦,可能睡一觉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有着孤儿们玩闹的欢声笑语,还有着院长亲切的话语。可这只是我所想的。我费力的站起来,再次走到大厅,拖起一个孤儿就往外走,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包括院长在内,我把他们全都拖到了门口,以前听院长说,人有生老病死,我们不可能永存于这世上,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世长辞,去到和雨晴在的那个地方,那个遥远的地方。犹记当年雨晴走后,院长为雨晴举行了葬礼,葬礼上摆着满满的薰衣草,那是雨晴最爱的一种花,她却无法再睁开眼看上一看,当棺材盖嘭咚的盖上时,雨晴就被葬入了一片花海中,一片薰衣草花海。现在我也把他们埋在这里,虽然没有花海一片,但毕竟一直生活在这里,没有家人的孤儿,但是有朋友,有院长,有我们共同的回忆。 我拿走了院长点名用的花名册和写字的钢笔,一个对着一个看,歪歪曲曲的木头上用刀刻出的歪歪曲曲的字,据说死了以后要立碑,有个名字,这里没有碑,只有残缺不齐的木头块块。每一个上面都有着他们的名字,然而他们却不在了,走了,去了遥远的地方。我得去外面,去找吃的,孤儿院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了避免有病毒什么的还是先离开一段时间吧。 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离开了我生活多年的孤儿院,离开了他们,他们也离开了这里,不再回来。我朝山下跑去,拼命的跑,到山下的路很远,我必须在天黑之前到山下去,到有人的地方,身上也没带实物,不及时下山我不仅找不到吃的还会置身于危险之中。白天山里一片祥和,到了晚上就说不定了,院长从不让我们晚上出院门,保不齐毒蛇,蜈蚣,蝎子什么的,碰上了就糟糕了。 尽管我努力的跑,却还是没有到山下,天渐渐黑下来,我看着夕阳西下,从西方落下,落到我看不见的位置,天就全黑了,恐惧再次袭上心头,那是一个没有星星月亮的晚上,如同昨夜发生的灾难一样,我看不到黎明的到来,累的只想睡觉。“沙沙。”是微风拂过草地的声音,却惊的我打了一个冷战,我顿时清醒过来,提高警惕,就近找了些干木柴,拿出几年前院长丈夫留下的备用打火机生了火,庆幸这打火机还能用。找不到吃的,昨天晚上也没吃饭,饿的头发晕。附近都是些梧桐树,没有果子,之前看到奶牛吃草,奶牛跟我说他觉得最好吃的食物就是嫩嫩的青草,我是不是也能吃呢?反正青草应该不会有什么毒,奶牛能吃我也能吃,心里这样想着,拔了周围比较嫩的青草,放在嘴里,嚼啊嚼,什么味道都没有嘛,“呸呸呸!”我吐出了嘴里的青草,怎么感觉有些苦?emmm,真不知道奶牛为什么说青草很好吃,郁闷的我不由得吐槽起来、坐在火堆旁只觉得温暖的想让人打瞌睡,山里的夜特别凉,到了晚上就冷飕飕的,我不禁把自己抱成团。时不时的参参瞌睡,就这么睡过去,偶尔醒了一下,但终究抵不过睡魔的召唤,沉沉的睡了过去。 哥哥打电话叫来司机把我们俩送回了家。 刚进门就看到两个长相秀丽的女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一副.....额,屌炸天的样子。“翊,你回来了?”“倾翊哥哥,好久不见”说完甜美的笑了笑,嗯,总感觉怪怪的,有些不好的预感。“嗯,好久不见,我回来了。”哥哥总是这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但又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 芯琳有着一头棕色的头发,眼睛大大的,瓜子脸,美人的标配,皮肤却不是很白皙,穿着格子连衣裙,沁雪的发色如墨般黑,皮肤似雪般白皙,仿佛在牛奶中洗过一样,一身白裙飘飘,美如仙子,竟是看得我一时呆愣,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人儿?后来我才知道,长得漂亮的都很妖孽,至少一大半长得漂亮的人都是那样的。 “呀,墨蓝妹妹来了?妹妹好,我叫张芯琳。”“芯琳姐姐好。”“这个是李沁雪,我的发小。”“沁雪姐姐好。”“这个妹妹真是可爱呢,芯琳。”“妹妹来坐,吃点水果,这里还有饮料。”“等等,这哪是饮料,分明是葡萄酒,墨蓝初来乍到怎会喝酒?给她换果汁吧。”“好歹也是个大小姐,怎么能连葡萄酒都不会喝?说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芯琳,她还小,喝醉了怎么办?”“不会的啦!”“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喂?嗯,好。我马上过去。公司打电话来有一份重要文件让我送过去,芯琳你别让墨蓝喝酒,沁雪你帮我看着她们两个,我一会儿回来。”“好的,翊哥哥路上小心。” 哥哥一走,芯琳就凑到我面前:“墨蓝,这个酒很好喝的,醉了不要紧,睡一觉就好了,今天第一次见面,喝一杯呗~”“芯琳,这样不好吧?翊哥哥说......”“没事的,哎呀,沁雪为什么现在你还是这么怂啊,明明那件事都过去好多年......额.......”芯琳还没说完突然哽住了似的“那个,沁雪,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在意啊。”只见沁雪不语,站在那里微微发抖,“沁雪姐姐,你怎么了?”“没,什么,我上去待会,你们吃东西吧。”说完匆匆跑上楼,关上房门,沁雪靠着房门缓缓瘫坐于地上,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芯琳姐姐,沁雪姐姐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没有啦,墨蓝,她是这样的,有时候有些神经质,不用管她。来,喝一点点酒。没事的。”我疑惑的喝下了一杯酒,只觉得灼灼的,感觉胃在燃烧,“来,吃点水果,这里还有巧克力。”我拿起一块巧克力塞在嘴里,emmm,为什么巧克力和酒的味道那么相似,还略微带点苦?嗯,好干,巧克力吃多了。“我要喝水。”此时已经有些晕晕的了,喝下芯琳递来的一杯不知名的液体,就这么灌了下去,嗯?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越来越晕,好像睡觉,我斜靠在沙发上,眼皮只在打架,微微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冬至,墨蓝小姐喝醉了,你把她背到她的房间里。”“好的,芯琳小姐。”昏睡中的我只感觉被人抬了起来。“我回来了,墨蓝呢?沁雪呢?”“墨蓝喝醉了,沁雪在房间里。”“我不是说不要给她喝酒吗?”芯琳耸耸肩,一副喝都喝了有什么办法的样子,“她在她房间里,你可以去看看她。” 此时,墨蓝的房间中,“好热啊,为什么会这么热,难受。呃....啊~”“墨蓝?墨蓝?墨蓝我进去的?”哥哥打开门进来,只见我躺在床上不住的呻吟,“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糟了,好像是那个。”隐约朦胧中,我看见了哥哥,哥哥冰凉的手覆上我的脸庞,轻柔的托起我,堵住了我微张的嘴,“唔,唔!!”我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挣扎,试图推开哥哥,但那只是徒劳,突然,我被推开了,哥哥慌忙的抱起我,放到浴室里的浴缸中,经过冷水泡了几分钟,感觉好多了,然而脑袋却还是混沌的。 梦到这里就醒了过来。倾蓝从床上坐起,怎么,又想起来之前的事儿呢?难道是什么时候受了影响? 第九十六章 L事件3 在人类众多的地方的我有些懵逼,不知道这么办,这个实验室不大,也就坐落于一个小森林里面。我只能透过唯一的窗子瞧瞧的看到外面的样子,然而一眼望去有的只是绿绿草,绿绿的树,许许多多繁杂的小花,除了这些,好像就也没别的了。 我成日成日的被关在这里,恐惧逐渐袭上心头,不安。我不知道独漉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如何出去,四周都是铁质金属质的材质组成的门,一个小屋子。我曾拼命地敲打,毫无意义,我曾嘶吼着,想请求帮助,然而没有什么用,我也没有饭吃,好在妖族不需要吃饭,但是已经吃东西吃习惯的我有些不适应,好无聊啊,什么都不能干,也没什么可干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哦,对了,有个东西,一个铁链子,自墙上而掉下来,扣在我的脚上,从我醒来时我就已经是这样,被拷住了。 被锁住的我动弹不得,只能小范围的挪动,不只是脚踝,就连我脖子都被铁圈套着,这使我感到很羞耻,因为感觉像对待一只狗似得,然而饭都不给吃的。也没有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我就这样一直呆着,一直绝望着。在那黑暗黑暗的森林里有一间小小的屋子,在那小小的屋子里有一个小小的房间,在那小小的房间里有一个人,不对,是一个半妖,是个妖怪,不是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而我却感觉度日如年,一天天的过去,一天天的等待,我都甚至没有方法与独漉联系,绝望覆盖着我,覆盖着我本身。我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时间越来越长,我越来越虚弱,妖族子民虽说已经可以不吃饭,但是不可能不喝水,治愈系五行从木,更是缺不得水。这就很难办了,为什么?人类,把我抓过来,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自生自灭吗??我颇是不理解人类的做法的,很迷,不清楚。我想,可能,他们遗忘了或者说,根本,不想再管了吧。有这样的么?不过可能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因为一般俘虏被抓后,都会受很多刑罚。很疼的,唉~我长叹一声,也不知道妖族那边怎么样了。 此时,人类实验室,“嘿嘿嘿嘿嘿!”T经理阴笑着,却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于是不在压抑,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俘获了一件珍宝,嘻嘻嘻嘻嘻~~”原来呀,在人类眼中,妖族就是那物品,根本算不上一个生命体,一个没有灵性的物品,灵魂已经死去的物品,可悲呀,可叹呀!“跟他们说,五分钟后会议室集中开会。”“好的,经理。”一个下属回答道。随即按照T经理的意思去办了。大楼内奢华而巨大,走到会议室怕是都要十分钟,于是下面的人接到消息,都争先恐后的往上跑。以免迟到,经理要是生气了,那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关键是经理与人类的高层管理人员有关系,惹不起呀惹不起。想到这里,众人加快了步伐。 独漉这边也被关着,与其说是关着,还不如说是软禁。毕竟有好吃好喝的待着,只是没有电视电脑之类的电子产品,也没有任何可以通讯的东西,就连他的手机也被没收了,而且门,也是装了电网的防盗门,门外一左一右跟两护法儿似的,盯着稍,根本出不去,管的何其森严,这不就是监禁么?独漉心想。于是乎在这里监禁的日子里,独漉找遍了整个房子,房间,就连厕所里的马桶盖和马桶下面都没放过,还真是一点漏洞都不留,独漉这样想着。 正当他继续考察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两声轻呵,“诶!你小子!干什么呢?!别妄想逃出去,没用的。安分儿点!”“呃……没有没有”独漉尴尬的笑了两声,接着说,“就是好奇,想看看,两位大哥放心,我纵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逃出去呀!我.....”还不等独漉说完,两个守门的就很不耐烦的打锻炼他的说话,“行...行行,懒得管你,切,废话那么多干嘛??”独漉只好点头应是,安分的在沙发上做了一会儿。两个守门的也迎来了换班的时间,于是乎又换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人在外面一左一右的守着。 这样的情况下,独漉只能意会儿看看,或者借助着上厕所的功夫查漏洞,看有没有可乘之机。然而他找了很久,都一无所获,这里的防御做的太密封了,像个密封的铁箱子,恨不得滴水不漏,真是可怕,独漉不由得感叹到。还有更变态的是,当独漉上厕所时,若是时间过长,也会遭到呵斥和叫喊,比如这次,“你去干嘛??”独漉耳边突然响起看门大哥的声音,炸的独漉身体一阵,吓到他了,真的!差点二妹没把他吓死。“二,二位大哥..我.小的去拉个屎可以么??”独漉小心翼翼的问到。“你..你你是结巴么??说话都说不利索的,哎呀!去去去快去!快点啊。屁事多。啧。”“切!”独漉转过身朝厕所走去,小声的切了一声,顺便还翻了个白眼儿。 谁知道才两分钟过去。“小子!你咋还不出来捏?故意的?拉个屎这么长时间?”这嗓门儿大的,恨不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颇为恐怖。独漉只觉得整个耳朵都要被炸聋了,感情这两个汉子是东北还是哪儿来的吗?这么彪悍就算了,男人嘛,问题是这么大的嗓门儿是想吓死谁?真的是醉了,独漉很是无语,然而这回,他不是想查些什么,而是真的想拉屎!坐在马桶上的独漉真的有些欲哭无泪。“大哥啊,马上马上!别催啊!”独漉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又过了三分钟,两个看门的汉子刚要再次叫起来时,独漉冲出门外,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还是哆啦A梦图案的。 为什么是这个图案呢?说起来这还得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独漉就喜欢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什么虫子啊,标本啦,各种花儿呀,总之不过是这些东西,这还算好的,等他慢慢长大了就喜欢研究些更为奇怪的东西,大约是什么人体图之类的吧。还有就是一些生殖器官.....总而言之他是越来越变态,也难怪现在倾蓝看见他就喊他变态而且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本来他也就是这样的嘛,其实。他可能只是好奇心强了点,说出来可能他自己都不信。于是乎就这样被看见了,实在是没办法嘛,不行不行,请自行忽略两位看门大哥的眼神,那种深深的嫌弃深深的恶心的眼神。 “你个小东西,怎么裤子都没穿好就跑出来了,这裤衩儿漏在外面你给谁看呐?”说完越发的嫌弃了。“这不是慌着出来吗?是小的太急了,二位大哥别介意哈,别介意。”独漉这样说着,话里虽然明显的有讨好之意,但却心里想法与现在想法着实不同,心里暗道,“要不是这样,这么能让你们别老是催我呢?嘿嘿嘿!”独漉在心里窃窃的笑。“幸好现在是我们两个大男人看着你个小白脸儿,要是明个儿换了个美女,你叫人家怎么办?啧啧啧!”其中一个看门的说到。“诶诶诶,别露馅儿了,你话说多了!”另一个看门的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哎呀呀,这两大哥硬汉子看起来怎么也基情满满呢??难道是独漉腐眼看人基?或许吧! 独漉突然想着自己裤子还没提好,裤衩儿还露在外面呢!于是赶忙跑到一边儿,把裤子提了起来,两个糙汉子看着他也没什么,就由他去了,量他也逃不出去。就这样,每天都是这些奇葩事儿,独漉真的有些心累,关着就关着,软禁就软禁,为什么要搞得他一点点私人空间都没有,就连拉个屎也要管着管那的真是醉,醉到吐血,独漉很是无语。这一时半会儿呀,可能真的逃不出去,于是乎,独漉有些放弃了,颓废在柔软的沙发上,没办法,他的一言一行皆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呀。监视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独漉扶额,有些无奈,再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莉莉丝那边怎么样了。 此时的独漉又怎会想到,那边的莉莉丝,情况差的可以,恨不得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几乎快要渴死了。 莉莉丝这边,莉莉丝已经绝望了,她不想再挣扎了,很累,而且,挣扎也没有结果,她也只能这样,无奈,心累,身体也累,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哦,不对,是整个妖,真是可怕,好歹,给点水儿呀!此时她们不知道彼此对方是什么样的待遇,最好笑的是莉莉丝以为独漉那边也是这样的没水没饭的情况,那他会被饿死的,不过,他们都是人类,为什么要为难同样身为人类的独漉呢?莉莉丝很是不解,而独漉,这样想到,听起来,莉莉丝对于T经理还有很大的用处,应该不会亏待到哪里去吧,起码应该是和他一样的待遇吧,虽然说这样监视有点变态来着。 所以,他们就这样的认为,一个认为对方过得很好,另一个认为对方过得很差,可是他们两个,恰恰相反,想错了,对的想成错的,坏的想成好的。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这样猜测了。殊不知,两人真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 人类会议室这边:“经理!”“经理好!”“经理好!”见到T经理的人无不恭敬的打招呼,比较是个关系户若是攀上了岂不妙哉!然而T经理却没有多在意,只是点点头,忽略了过去,一带而过。走廊上的员工见了T经理纷纷退到两边为T经理让开一条到。T经理就这样在路中间走着。大摇大摆,这样说真的毫不夸张。走到会议室内,众人站在桌子板凳旁边,等候T经理进来坐下,然后静候T经理发话,才做了下去。“咳咳咳!”T经理清了清嗓子,“好了,现在,会议开始。”浓厚的嗓音却带着有痰的感觉,不时的咳上一会儿,那种声音真是令人恶心不已,听着都想吐了。然而没办法,谁叫别人有权利还有钱还是关系户。其实众人也颇有些无奈的。 “现如今,我们现在已经抓到了妖族的圣女-莉莉丝!”刚说完这句话的T经理就被众人的掌声所打断,他看起来十分不悦,冷眼看了看周围,示意等他说完再鼓掌,众人看到了,掌声戛然而止,本来还有一二人在下面讨论,也被他这个眼神吓得不敢说话,立马噤声,不敢说些什么。于是乎,T经理再一次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现在,我们已将她囚禁在绿光森林里,好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么??给你们一个提问的时间。” “那请问经理现在要如何处置她呢??”一个人问到“这。暂时还没决策。不过日后,她可能成为我们与妖族谈判的诱饵。还可以在一定的时候起到‘关键’作用”说到这里T经理不由得阴森森的笑了起来。“那么现在这个半妖情况如何?”另一个人紧接着提问,“这个呀,情况还行,就是个妖,不会死的,死不了。又不是人,三天不吃不喝会死。”真是可怕,听了T经理所说的话,这个提问的人不由得吓了一跳。如此对待俘虏这样做的他可是第一人,从没见过这样的,可怕。此时突然陷入了沉默,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有人提问了吗??好了,那么我们接着往下,今天,我把我们的功臣-独漉先生给带了过来,也就是说正是独漉先生的大力支持与行动,才有了我们现在的成果,大家掌声欢迎!”说罢T经理带头鼓起掌来。独漉再被带过来的路上还是被捆着的,为了防止他逃跑嘛,所以就这样了,现在把他的绳子松开了,让他去会议室里。 第九十七章 L事件 终结 真是的,不知道把我弄过来干嘛?独漉心里真的是很迷,而且不停的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一下软禁,现在又强迫并监视他到这里,虽然会议室他来过。终究是年轻吧,太天真了。很多事儿啊,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的。也不知道,那幕后黑手T经理级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会议室内。随着掌声响起落下后,独漉走了进去,T经理就开始诉说独漉的“丰功伟绩”以及他干的些“好事儿”独漉越听越不对劲,却碍于场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生怕说错话,到时候想脱身就难了,唯一没想错的就是,他们都被关了一段时间。但是莉莉丝怎么没被放出来呢??正当独漉疑惑着在思考的时候,经理又开始说了:“我们现在有了妖族圣女,就可以威胁他们,把好东西都交出来,尤其是那些杀伤力大的东西,并且封印她们的异能,为了保证,我们人类的安全。”独漉有些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到:“等等,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话一出口,众人的眼光纷纷刷的一下看向独漉,这样的场面弄得独漉有些尴尬。 “哦?”T经理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妖族这几年,一直和人类和平共处,又没有攻击人类,也基本上没有发生什么矛盾,何必要这样对他们赶尽杀绝似得?这样做会不会太绝情了。”独漉说到。“哼,他们,一个个浑身拥有着异能的家伙们,何其危险?留不得,日后定成祸患无穷,迟早有一天会骑到我们头上来的。”其实吧,事实证明,T经理确实想多了,妖族根本没那个意思。“那你们上次趁人之危呢?”“那是上级吩咐下来的命令管我们什么事,我们,只是执行者。”真是理不直气倒是很壮。气的独漉身体直发抖。 T经理没有继续对独漉说下去。也没什么可说的,随即宣布,“通知有关部门,三天后,进攻妖族,带上人质,逼他们封印异能.....好了,都去办事儿去吧。”随着T经理的讲话完毕,并宣布会议的结束,众人做鸟兽散状,各忙各的事儿去了。还不等独漉再次说些什么,T经理一个眼神过去,保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打晕了独漉,又把他捆了起来,带回了软禁的地方去了。独漉再一次的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那个变态的软禁监狱里,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唉~独漉叹气到。不仅劝不了那个幕后黑手,更是阻止不了,真是无奈又无助,独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今。 三天后,独漉没想到他再一次的被带了出去,难道进攻妖族还要把他带着?他有什么用?而且带他不会造成麻烦吗??貌似不会,妖族人现在怕是恨死他了。然而这次被带走还是被捆着,嘴里还塞了布条用胶带封着,发不出声音,什么也不能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此时,人类的部队已整装待发,随时准备进攻妖族。十几二十量坦克,士兵带着武器,例如枪手雷一类的。看起来是如此的可怕,沉重的坦克“轰隆隆”的前行者。压过地面压过草地路面几乎被碾平!就像那熨斗运过的衣料一样!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无法阻止人类的进攻,无法停止战争,无法挽救妖族。一切都像是没有办法了,像深深的绝望,像深不见底的深渊,漆黑的无底洞,像看不见黎明的夜晚。此时妖族的子民们正随时警惕着防止人类突然来犯避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可是他们太低估人类了,也或许是他们太勉强太高估自己了吧,人类岂是那么好应付的?妖族的首领看见人类来犯,立刻召集妖族的士兵们准备预防人类的进攻。此时妖族的子民们纷纷开起自己的异能在妖族的周围筑起一道道防御墙。 此时人类大军已来到妖族,即使没有城墙却也已是兵临城下的样子了。妖族的首领站在防护罩内,对来进攻的人类说:“人类啊!你们抓走了我们的圣女。在夜半偷袭我们的军队,当真是卑鄙无耻!你们竟然如此阴险别怪我们用异能对付你们了!要知道我们妖族虽然不惹事,但也却不是任人欺负的!”“哼!你们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一个小小的妖族不到十几万人民,却敢与我们人类对抗,你觉得即使用上异能你们能有多少胜算?当真可笑,呵,你们呀!太天真了!”“那又如何?我们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把我族圣女交出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这区区妖族还敢猖狂,那么我们也不客气了!”说完指挥人员挥手示意,并喊到:“坦克军队准备!撞开那面能量墙!”接到指令的部队开着坦克往前撞向能量墙,尽管妖族力量不是特别强,人也不多,但是异能终究是异能。人类的武器又能有多轻易的攻破他们的防御呢?妖族子民虽少但他们胜在团结。人类嘛,也就打个仗能团结点,剩下的时候全是一盘散沙,那个时候倒是不足为惧。可是现在啊情况又不同了。人类的武器逐渐强大起来,杀伤力越来越大,丢出一颗硕大的黑色子弹可以令那片土地百年内寸草不生,不过这样一来那片土地就不能用了,因此,人类用那个武器也是慎重再三慎重。 然而可能是妖族伤残众多,终是抵不过人类的进攻,能量墙应声而碎,妖族依旧在抵抗,然而治愈系的妖又是少之又少,颇有一种远水解不了进渴的感受。渐渐的,妖族抵挡不住,能量防御墙破碎了,被毁了。妖族彻底溃败,领头的人类说:“你们不是相见你们的圣女么?好啊!我给你们见面的机会。”说罢,命令人带来了妖族的圣女-莉莉丝,妖族的子民本以为可以看见圣女,看见希望,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她们睁大了瞳孔,惊恐的看着莉莉丝。 莉莉丝还是那一身黑色的裙子,陪着她淡蓝色的头发,随风轻轻飘扬,然而衣服已有些破旧。她的双手,十根手指上全是血,干了的血,还有新的血流出来覆盖住那一层已经干涸的血液,手上裂了好几道口子,众人都很不明白莉莉丝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作为筹码的她,应该会受到比较好的那种关押方式,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其实,当关押她的人类几天前再次去到那个关押她的地方时,关押她的人也很吃惊,地上满是血痕,到处都是指甲刮地面和墙的痕迹,狰狞的血迹一条条的撒在地面上,看着有些令人恐惧。难道妖怪也要喝水吃饭的?他们想错了,饭可以不吃,但是水要喝。 不过,莉莉丝也不全是因为没水才这样,她这几天意识越来越模糊,模糊到不行,满脑子只剩下独漉,于是当她手指被擦破以后,用血迹在地上墙上,她所能够到的地方写了一遍又一遍的独漉。一遍,又一遍,直到血迹斑斑逐渐变成巨大的血块。一点点的,从最开始的一点到很多很多。到底是多么极致的思念,才会如此的想念与痴情。真是可怕不已,爱上一个人,竟能到如此地步。以至于后面的人把莉莉丝拖出来的时候几乎里面已经被血液所染红,刺眼的像那盛开的彼岸花,可惜,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莉莉丝苍白的脸颊看起来有些令人心疼,这由此激起了妖族子民的愤怒之情,妖族的首领开口,沉重且厚实的声音铿锵有力:“人类,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圣女吗??你要为此付出代价!”“啧,我们就这样对她了你又能如何,你们这群孱弱之妖,哈哈哈哈哈!”“你!你.....”听到人类这样的回答,妖族首领真是气的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下子彻底激怒了妖族的人民,誓死要杀死人类替圣女报仇,妖族首领命带来了七个孩子,吟唱起了古老的文字,开始准备启动杀伤力最强的一个法阵,想要与人类决一死战。 “古老的祖先啊!请借给我力量,如今的我们啊!太过渺小,我们需要保护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使战火纷争不休,我们......”当祷告结束后,六芒星法阵里的七个孩子站准位置,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妖族的首领,也与第七个孩子一起站在星镇中间,准备发动这个阵法最大的力量,没有一个妖族子民劝说首领和孩子们放弃,没有一个妖族子民感到恐惧,眼里全是无谓,全是鉴定的眼神,看着,注视着,这一刻的气氛庄严而神圣。人类啊,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轻敌,他们太过大意,忽略了很多很多,也忽略了一个被惹怒的妖族,毕竟是一个族,少说,还是有些子民的。 “不,不要,别......”莉莉丝轻声呢喃着,此时她刚醒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她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古老的法阵,能力越强的人发挥的力量越大,首领找到的,都是族中天赋最为高的七个孩子,加上首领,妖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兼管理者,这一切就更加的容易了,这个阵法的力量将会发展的很大很大。但是,还不是最大,最大需要更为强大的能量,但是那样的牺牲太大,不是非常非常特别需要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用的。 不过莉莉丝也明白,这个阵法,代价是,百年的寿命,如果有妖无法存活与那么久,就等于直接要了它的命,正因如此,莉莉丝拼命的想阻止,可惜,她现在没有力气,不行,即使还剩最后一口气,也要,破坏这个阵法。首领哪里肯让她破坏此阵法,加快了运行阵法的速度。谁知道,此时的莉莉丝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竟然,用了妖族的禁法。强行阻止了这个阵法的发生。时间在这一刹那停止,随即又开始运行,莉莉丝看到了独漉,朝他微笑,独漉心痛不已,这个笑,包含了太多意义,释然,放下,希望...... 不,不要,妖族的子民自是不希望阵法停止的,但是莉莉丝,强行阻止了,不过妖族的子民也并无怪罪之意,因为,他们知道生命来之不易。就在此时,莉莉丝开始了吟唱,唱的什么,大概也就不知道了,对于独漉来说,在耀眼的金色光芒里,莉莉丝的笑,是最美丽的,但是,定格在那一瞬间。所有人包括人类,包括妖,全都被封锁了行动,其实就相当于定身术,只有莉莉丝一个妖可以行动。莉莉丝转过身,对妖族的首领行了一个大礼,唇齿轻起说到:“首领,感谢您多年的爱戴与栽培以及庇佑,保护妖族子民如此之长久,现在请让我,为我族做点贡献吧。妖族,还是要留下点血脉的,我走了。虽然生命很短暂,但我很开心。” 莉莉丝说完,妖族首领眼里留下两行清泪,心里是欲语泪先留的感觉却无法行动,无法开口说话。莉莉丝转身走到独漉面前,伸开双臂拥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独漉,我爱你,可是,我不能陪你了,你们人类所说的白头到老,怕是不能实现了,对不起,我也很想自私的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行,真的不行,我还有责任,还有要做的事儿......”已经哽咽,已经泪流,莉莉丝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没有人听见,接下来,莉莉丝说了些什么,只是,流着泪大声吟唱咒语,杀死了在场的所有人类。白光覆过之处,敌人在顷刻间淫灭,除了,独漉一人。 莉莉丝生命即将消失殆尽,她浑身血的倒下了,独漉接住了莉莉丝,莉莉丝躺在独漉怀中,眼神满是柔情和欢喜:“能在你怀中死去,真好,不要来找我,你还有生命还要做很多很多事,如今所做的一切,我,从不后悔,若再来一次,我依旧会如此,只是,我深爱的人啊,相见恨晚,为何我们的时间如此短暂,我唯一悔的是,没能跟你在一起,悔的是我这个半妖的身份,半妖的,血统。对不起,我先离开了......我不在的日子里,请照顾好自己...”再次吃力的伸手,想要抚摸独漉的脸颊,却没有触碰到,随着手臂无力的垂下,随着几十万人类的死亡,“L事件”告终。 第九十八章 离开 从独漉那里,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他氢氧化钙了。从氢氧化钙那里听到当年他们口中的“L事件”的原版,不由得惋惜,两情相悦奈何生不逢时,乱世当道,只剩的一双鸳鸯不见。倾蓝或许可以体会的到,当年独漉有多么的痛苦,被同族人利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而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有多痛苦?或许倾蓝知道,但是,她也许无法体会到。原来之前,还发生过那样的事,此时只是让倾蓝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然而她没有察觉到氢氧化钙那邪魅的笑容,就是要如此,不然,倾蓝的复仇计划一但停止,对于他氢氧化钙来说将会是非常不利的。 当然,任何人想要阻止倾蓝复仇,都是不行的,这个念想在倾蓝心中已经由种子发芽,根深蒂固了,难以动摇。即使动摇了,也不要紧,对于他氢氧化钙来说,这个仇是非报不可,此仇不报非君子!当年的委屈,他的委屈,莉莉丝的委屈,他如今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想到这儿,氢氧化钙一拳砸在墙上,以发泄他心中无法言喻的恨。即使倾蓝最后不想复仇,他也可以借用一下,改造一下自己,然后开启法阵,做这个牺牲者,为了报当年莉莉丝的仇,值了!氢氧化钙心里是这样想的,倾蓝却不知道。然而她们两个的目的相同,早已结为盟友。 倾蓝这天在家里,看见白桦,他们订婚之后就直接同居了,养父母的意思是,美名其曰培养感情,两人也没有什么不适,倒是很自然的,只是,倾蓝每每回家看见白桦,当真是不知道喊他白桦哥哥,还是直呼其名,喊他白桦,她不知道,不清楚,是否是年龄太小导致她还无法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搞清楚自己的情感问题。这让她们两人的感情有些危机,因为不知道如何处理,不知道该怎么办。白桦对此有些颇为不满。由于他们两个是搬出来住的,龙倾翊也是不在的,场面难免有些尴尬,倾蓝还要继续上学,完成学业,以此来堵住悠悠众口,总不能娶了个没文化的妻子吧。虽说白桦是孤儿,但好歹也撑起了一个公司啊! 然而白桦呢,当然是继续解决公司里的问题,得到了龙家的支援后,越发的事要着手公司的事情。两个越来越忙的人,终究是少了些交集,谁又能想到,白桦又怎么能想到,倾蓝除了学习,除了考证,还有妖复仇的事儿,只不过平常时间,两人是互不干涉的状态,甚至他们两约定,如果没办法的话,如果他们时间长了还是这样,倒不如离了,然后去找自己相爱的人或者是爱着他们的人,不过白桦未必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忙于公司,上上下下都需他一人管理,实在是抽不出身啊。就这样,两人各忙各的,持续了一段时间,倾蓝也在抓紧时间找寻那最后一个孩子。 氢氧化钙那边自会有他的处理,上次人类查看的事情也以过去总算还是应付过去了。但是怕是不能持续很久,还是要快点,行动快些,避免夜长梦多,烦扰人心,使其惴惴不安。而此时,有一个更令他们吃惊的消息,龙家突然把倾蓝和白桦找过去,又一次开起了家族会议,会议里,龙倾翊站起来表示,自己即将去国外深造,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要多久,这倒是令倾蓝和白桦惊奇不已,“哥哥,没有一个确定的时间吗?就不能早点儿回来嘛?”倾蓝这语气说出去有些像撒娇似得。这却令白桦有些嫉妒不已,很是生气。倾蓝虽然也时不时叫他哥哥,但她从来没有如此撒娇的语气跟他说话过。 什么时候,倾蓝能以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呢?即使是感情只停留在兄妹这一层也好呀。白桦想多了,其实倾蓝心里还是爱他的,只不过,两方人都没发现。他们,还需要些时间,他们,还需要些成长,他们,还需要些经历。这次家庭会议就仅仅停留在龙倾翊出国这件事儿上告终。 机场内,“哥哥,倾翊哥哥!”倾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站在机场的大门外,看着龙倾翊一身小西装,打着领带,拖着两个大箱子,准备出行,如同古时候的外出的游子。而倾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桦。”龙倾翊走到白桦面前喊了他的名字,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拍了拍白桦的肩膀,对他说,“照顾好倾蓝,请爱她,谢谢。”“放心吧,她都是我未婚妻了,我的东西即是她的,我的钱即是她的钱,还怕我这个未婚夫,亏待了她?”白桦笑着回答到。“嗯!这就好!”说罢龙倾翊泯了泯嘴唇,再次在白桦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转身对倾蓝说,“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哥哥!”当龙倾翊转身走向安检口时,倾蓝喊住了龙倾翊:“早点回来!等你!我们等你!”倾蓝喊了一声,终究也只是说出了这句话。“会的!”龙倾翊对倾蓝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眼里透露着哥哥对妹妹的宠爱,留给她最后的微笑,便走了,转身,走了,没有回头,他也需要历练与成长了,羽翼逐渐丰满的小鹰啊!也终将是要飞出温暖的窝儿了。就这样,龙倾翊去了外国开起了他的深造之旅,而倾蓝这边,依旧在和氢氧化钙商量复仇的大事儿,白桦,也依旧在忙于自己的公司。此事暂告一段落。 三次元,林霜降这边,A大里,实验室里,Frank看着机器,以免出现什么故障,再一个看看新做好的机器如何。林霜降只感觉到此时,天旋地转,很是眩晕,于是乎只能闭上眼睛,以缓解这种不适之感,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穿越到了倾蓝她们的世界里。她在这个世界里设定的是李沁雪的闺蜜。当林霜降睁开眼睛醒来,却发现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正当疑惑着是怎么回事呢??随即又想明白,估计是Frank强行把她丢过来的,真是的,还没问她追没追过这个番呢!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把她这样丢过去了。 还不等林霜降看清周围的环境,耳边就有一个声音炸起:“哎呀!医生!医生!病人醒了!医生!”怎么回事儿?她醒了有这么稀奇吗??她究竟是得了啥病?不治之症??真的迷,连设定都不知道,怎么行动?医生听到护士的叫喊声赶忙跑到病房里,看着病床上的林霜降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由得感到不可思议。按照理来说,伤了头部,哪有这么容易恢复,医生用试探性的语气问了林霜降几个问题,发现她虽然恢复了过来,但是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忆症?是吧。好像。另一边的李沁雪听见了林霜降醒来的消息,本是躺在床上躺着靠着看电视剧,吃着小零食,一听见这消息一激灵,赶忙的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胡乱的穿了套衣服赶紧往医院里跑。 当李沁雪赶死赶慌的到了医院后,看见醒来坐在病床上的林霜降,开心不已,冲上去就抱住了林霜降,哭着说:“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你这么多年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如今你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哽咽着有些话都说不清的沁雪流的满脸眼泪鼻涕,眼泪掉下来打湿了林霜降的衣襟,看着沁雪这样,林霜降也不好推开她,只是轻轻的拍着沁雪的背,柔和的替她顺气。直到医生提醒她:“李小姐,李小姐,您稳定一下情绪,她现在失忆了.....”这话说的,李沁雪听了一愣,松开抱住林霜降的手,楞楞的看着林霜降,眼里的眼泪还没有停止,泪还在流,还在看着林霜降。 只见林霜降两眼空洞无神,眼神迷离不清,看着这样的林霜降,李沁雪心里只剩下无比的心疼之意,一手抚摸上林霜降的脸,眼泪依旧刷刷刷的流,不停,不停,停不下来呀。“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为什么,要忘了我?”看着李沁雪这样林霜降真的是很难受,问题是也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发生了什么,导致她们两个现在这样。可是没办法,林霜降现在只能这样。“霜降!霜降!霜降你看看我,你告诉我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记得,我呀!”眼泪就没听过,自李沁雪见到林霜降这一刻开始。林霜降无奈的摇摇头,她无法对李沁雪做些什么承诺,她现在都是个糊的。 李沁雪哭到昏厥,竟是情绪太过激动所致,这可苦了医生了,好不容易救活一个,这下又倒一个,现是这两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一个是李家大小姐李沁雪有钱有权有势得罪不起,一个是李家大小姐李沁雪的闺蜜林霜降,同样惹不起啊,耽搁了哪一方都不行啊!就怕迁怒于他,到时候可是连饭碗都不保了,想到这儿,本是炎炎夏日的时间,医生背后却不由得的冒出丝丝冷汗,打了个寒颤,于是又火急火燎的去抢救李家大小姐李沁雪了。 倾蓝回到家里,开口到:“白桦......”屋子里有些沉默了一会儿,白桦突然慌过神来,倾蓝一直不愿意直呼他的名字,然而今天,却,这使白桦的内心有些惊喜有些小激动,有点点小兴奋。“倾蓝!”白桦回应了一声,连忙跑过去把倾蓝抱了起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看着脸红的倾蓝,白桦笑的很坏,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一些坏点子,却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事啦,要讲究循序渐进,以免太过操之过急,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俗话固然俗气,但多少还是有些道理的。“倾蓝,抱歉,最近忽略了你,公司里面事情太多了,不过我知道,我不能以这为借口,所以,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白桦故意放套等倾蓝上钩,制造机会把倾蓝约出去,为了倾蓝白桦还真是想了不少心思。怕是龙倾翊在国外那边知道白桦的所作所为会彻底放心吧。不过本来,也比较放心,好歹是两兄弟,小时候还一个澡盆子里的呢!在国外的龙倾翊打了个喷嚏,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呢?不会是白桦那小子吧?还真被龙倾翊猜中了,雨丝这边的白桦也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怎么啦?”倾蓝关心的问到。白桦吸了吸鼻子,略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说:“肯定是你刚刚在国外那边说我坏话呢!哼!”等多年以后倾蓝再提起这件事儿时,发现他们两个确实如此一般的默契。 倾蓝有些想她的哥哥龙倾翊了,明明在一起住还没几年,倾翊哥哥却如此之快的走了,去了国外深造。倾蓝拿着笔在纸上刷刷的写着,龙倾翊之前告诉过她在国外的地址,如果想他了或是要同他说话可以QQ也可以写信,网络视频都可以。白桦看见倾蓝有些呆愣,明白她是在想龙倾翊了,怪他,突然提起了他哥哥。至少,不应该现在提起,只是他们都习惯了,习惯着叫着对方的名字,习惯着在一起打打闹闹,如今有一人离开了难免有些不适应。不过龙倾翊会回来的,就是不知道要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很早。 “我知道有一家冰淇淋店卖的冰淇淋很好吃,带你去吃冰淇淋怎么样?”白桦问到,有些半吃货属性的倾蓝听着两眼放光,暂时也不想哥哥了,忙不迭的点头表示同意,看着倾蓝的小眼神,白桦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嗔怪到:“小吃货!”“不许说我是吃货!不然就不理你了,你才是吃货.....”倾蓝有些傲娇的怼了回去,并跟在白桦身后在他耳边碎碎念,虽然,倾蓝并没有长到白桦耳边那么高,所以这个姿势看起来有些萌,身高差什么的很萌呢~ 第九十九章 描述 既然躲过了一劫,就继续我们的计划吧。倾蓝打开手机,用QQ发了个消息给氢氧化钙说,好的,没问题。氢氧化钙回复到,即刻,倾蓝起身,去找氢氧化钙,准备再入妖族旧址,去打探一番究竟。依旧是叫了司机把她送过去,倾蓝没有同白桦说,他正忙于公司的事情呢,说了不仅没用,而且还打扰他处理公司的事儿,与其这般,倒不如不说。 氢氧化钙这边你还遇到了什么问题么?一次性说完吧。之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都说说,我们好分析分析。这下可麻烦了,倾蓝感叹到,她都忘得差不多了,都怪氢氧化钙,把她的记忆弄得乱七八糟不说,还把她弄失忆过,现在却又是要她回想之前的事情,算了,顶多说个八九不离十吧,但是完完全全复述下来基本上不大可能。 这一块水晶和一个橘子,啊,不对,是橙子。我就把他(她)们两个天天尬在屋子里吗?只怕是会闷坏他(她)们。青鳞已经被倾蓝忽略了有些日子了,那个小调皮怕是又会有些不安分。倾蓝准备趁家里人哪天都出去的时候带着水晶和橙子去看看青鳞。 到是天助我也。倾蓝刚这么想着,房间外面便响起敲门声,“咚咚咚~”“倾蓝~”随着敲门声落下还有倾翊哥哥叫她的声音,“哦,倾翊哥哥等一下,我在换衣服。”慌乱中倾蓝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扯一下,随即对橙子和黄晶说:“你们赶快,快点,变成物件,不然的话会被发现的。”于是橙子变成了铅笔,黄晶变回了水晶的形态继续躺在盒子里。其实黄晶觉得这个盒子小了,都搁着慌。 “诶诶诶!橙子,你就变回本体橙子不就行了,你干嘛要变成铅笔呀。”倾蓝看到橙子的变化赶紧小声的提醒他。“哦哦,那我再变回去。”说着,橙子变回了他的本体形态,水果橙子。额,念起来有点拗口。看她们都变好了,安静的待在倾蓝的桌上,倾蓝才去开了门。 “倾翊哥哥有什么事吗?”倾蓝打开门问道。“倾蓝,我们现在得出去一会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龙倾翊开口问倾蓝,“额,不用了,我就待在家里,想必你们几个家族商量事情我去也不太合适。”倾蓝随便找了个说辞。“好,那你一个人要乖乖待在家里哦~”说罢,龙倾翊对倾蓝笑了笑,宽大的手掌抚摸倾蓝的头,来了一记摸头杀。“知道了,倾翊哥哥。”倾蓝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哥哥龙倾翊许诺。 “好,那么我就先走了,这个家族会议有些紧急,我得抓紧时间。”还是那样阳光的样子,永远都充满干劲,即使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哒,倾翊哥哥再见。”倾蓝微笑着看倾翊哥哥离开。“嗯,再见。晚上可能会晚点回,你若饿了就先叫厨房做吃的,不用等我们了......”倾翊哥哥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好啦,我知道了,倾翊哥哥当心迟到哦~”倾蓝冲哥哥龙倾翊说完还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你呀~”倾翊哥哥无奈的笑笑,随即往门外赶去。倾蓝关上房间的门,锁了一道,没钥匙是绝对进不来的。看着桌上的一个橙子和一块黄色水晶,她说:“好了,你们可以变回来了,倾翊哥哥已经走了。”“呼~”橙子叹了口气,变回了人形,我就有些想不明白,其它的孩子都变过来变过去挺好的,怎的到了青鳞这里就行不通呢?真是有些让倾蓝匪夷所思。 黄晶也是这样的,于是倾蓝开口问到问他们:“你们有异能无法使用的情况吗?例如,想青鳞那样,有时候无法从本体变为人形。”“那种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在我们很小,能力还未成熟的情况下才会有那样的事情出现,一般来说应该是都没有问题的。”回答倾蓝的问题的当然是橙子,黄晶惜字如金,很少开口说话,但也藏不住她那傲娇的属性。 待龙倾翊走了以后。倾蓝带着黄晶和橙子走到庭园里的喷泉旁边,在这之前当然早已遣散了仆人们,不然碰上一两个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到这个场景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超尴尬的。 “青鳞?青鳞!青鳞~~~”倾蓝连着呼唤了三声,青鳞才慢悠悠的游过来,结果看见黄晶顿时像是吓得,身子一顿,有些僵在水中,只剩透明的鱼鳍随着水的波纹微微摆动。青鳞呆愣愣的看着黄晶。 青鳞瞪着他的鱼眼睛,好吧,虽然鱼的眼睛根本不会合上。此时,黄晶也化作人形出现在青鳞的面前,利落的金色短发以及琥珀色的瞳孔,黑色的贴身运动服显得凸显出不咋地的身材,很平,嗯,就是这样,像一面纸。明明是个萝莉却总在装御姐,身材都没发育完全呢。 橙子也跟着化为了人类形态,与黄晶站在一起两人竟一般高,要知道先前橙子可是比黄晶矮一个头的。几年不见,他们也长大长高了许多了,貌似他们两个差不多高了,但是黄晶看着感觉还是比橙子高那么一些,这时候看着他们,倾蓝竟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说起来为什么青鳞这样的怕黄晶呢?因为之前,还在孤儿院的时候,黄晶就喜欢趁着青鳞变回鱼形态时,把他扔进臭水沟里,那时候的黄晶还没有这么的高(傲)冷(娇),拼命的折腾青鳞,甚至有一天把青鳞放在了厨房的砧板上,辛亏院长反应过来怎么多了一条鱼,不然青鳞怕是要被炖成鱼汤了。除此以外还有许多许多,他们两个呀,像一对欢喜冤家似得,总是这么的闹腾。 再望向青鳞,只见他偷偷的,准备游走,然而藏也藏不住的。却不想还是被黄晶逮了个正着,此时正在黄晶的手里挣扎着,扭动着他滑滑的身躯。而黄晶却一脸想吃了青鳞的表情,“我滴个神了,你放了我吧,小姐姐!”青鳞没办法,只能求饶。“哼哼哼~”黄晶也不说话来回答青鳞,只是哼哼了两声。 随后青鳞化作了人形,从黄晶的魔爪中逃了出来。赶紧像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躲在我的身后,小小肉乎乎的双手拽着倾蓝的衣服,还有些瑟瑟发抖。倾蓝伸出手,摸了摸青鳞的头,安慰了他一下,然后橙子便扑过来,把青鳞死死的抱住,边抱着还边蹭。 他们的感情倒是如此要好,真是很好呢。倾蓝这样想着。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其实也不错,这样的生活。 正当她们玩的高兴时,倾蓝却接到了哥哥龙倾翊给她打来的电话。然而,恐怕,这是倾蓝一生中,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了...... 拿起手机的倾蓝按下接听键,里面的声音缓缓传出:“喂,倾蓝,之前家里说要你与白家的少爷白桦联姻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什么?!What?!”还不等龙倾翊说完,倾蓝就打断了自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带着那么些不可置信和吃惊。 “然后,后面就是你所知道的,我跟白家大少爷白桦订婚的事情了,以及我们的订婚仪式,我记得你来过吧?好像,我应该邀请过你的来着。”倾蓝对氢氧化钙说到。“这个问题你之前好像还来问过我,不过后来,青鳞的异能出状况的情况就解决了。”“是的,自然而然的好了不知道咋回事儿,不清楚。”倾蓝语气非常轻松的说到,就如那一日一样。 倾蓝会想着之前的事情,她喜欢忆起从前,可能是因为现在太过美好,导致她无比的害怕,害怕她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让她永远在孤独与恐惧里徘徊,想到这儿,倾蓝不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接到了电话的墨蓝异常吃惊,此时墨蓝的脑袋里只是空空的,没有意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面龙倾翊的话语,只是呆愣愣了一会儿。 “墨蓝?墨蓝?墨蓝?墨......”龙倾翊在电话那头叫了半天,却也没听见墨蓝的一星半点儿的回话,“嘟,嘟,嘟......”霎时间只有电话的嘟嘟声,应该是挂了,“唉~”龙倾翊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声,本想问问墨蓝是否要商量一下,毕竟这事儿也太过仓促。 况且白桦今年刚满21岁,而墨蓝却只有18岁,或许对于墨蓝来说,太早了点儿,联姻嘛,向来如此,况且现在是先订婚,结婚还是要等些时日的。 也不是说突如其来的说结婚就结婚,而是目前白家情况不是很好,只有白桦,父母早逝,一个人撑起一份家业实属不易,自然是需要这边的帮助,其他两家的姑娘却心有所属,而白桦也表明了只想娶墨蓝。 其实龙家也很犯难,因为众所周知墨蓝并不是龙家的亲生女儿,而是孤儿院里领养回来的,所以这似乎也有些不合理,历代的家族结婚联姻都是找的纯血统成员,这.....墨蓝一个孤儿,很难保证以后再蹦出个什么亲生母亲,父亲的到时候又是一大堆扯不完的事儿。 考虑诸多因素,一开始龙家是拒绝的,就连其他几大家族的领头人也劝白桦三思而后行,但那白家少爷固执,再加上白家也就这一个独苗苗了,基本上整个白家也是他在掌控。众人纷纷说:“也不知这白家少爷是怎么了,一定要这样......” “皎皎,你看见墨蓝没?”龙倾翊在自家院子里找到了皎皎问到,“没有看见墨蓝小姐呢,少爷。”皎皎回答到,龙倾翊所幸把仆人全部召集齐了,询问了一遍却不知墨蓝跑到哪里去了。 此时氢氧化钙那里,“哎哟,我的墨蓝小祖宗诶,你别再倒腾我的药水儿了,有些东西不能乱碰啊喂!”墨蓝没有理会氢氧化钙的哀嚎,依旧捣鼓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持续了几分钟,终于开口说到:“谁让你之前总给我喝那些奇奇怪怪的五颜六色的药水儿,就是那些东西还得我记忆错乱,我要毁了它们!” “我还不是为了帮你更好的融入龙家吗?亏我还帮你篡改了她们的记忆,改的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体谅我一下,还在这里给我捣乱,你!你这倒霉熊孩子!以后看谁娶你!”氢氧化钙这话一出口,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诶!!!等等,等等!我收回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手下留情啊!墨蓝小姐!” 末了墨蓝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走了出去,留下氢氧化钙在他的实验室里哀嚎着,打了个车,回了龙家。 路程不是很远,一会儿也就到了,墨蓝推开门,看见养父母都坐在里面,当然,还有龙倾翊。 “由此,我就是这样跟你结下梁子的,你都不记得了么?非要来问我,要不是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水五颜六色的把我搞得差点精神错乱,我至于连回忆个事情都有些想不清白么?”龙倾蓝很是有些恼火,窝火,生气,开口又开始怼氢氧化钙。 “诶诶诶!我的大小姐啊,您别这么激动嘛是不是,确实有在下的失误在里面,真是为此,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抱歉,可是我也没办法呀,为了让你融入人类社会悄咪咪的改了一下你的人设,就像二次元那样呀~有个设定的嘛。”氢氧化钙有些怕了,连忙解释道。倾蓝看着氢氧化钙那狗腿的样子只觉得厌恶,有些令人讨厌。 “行行行,打住打住,我也不想追究了,累,都是成年人了,说话方式成年点儿。”倾蓝有些无奈的扶额。“你到底推断出来没呀?绿云找不找得到在哪里?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能不能也像当年妖族首领那样找可以替代的孩子实行阵法以完成我们的计划?”倾蓝焦急的问到,此时的氢氧化钙听见倾蓝这么说只有些惊奇,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感情,然而因为是背对着倾蓝,故而倾蓝并没有看见,当然,这个眼神里的感情也是一闪而过。 第一百章 相遇相识相知 林霜降这边,医院里面,看着哭到昏厥的被送去急救的李沁雪,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毕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嘛。然而就在此时,林霜降耳边突然响起了Frank的声音,“霜降,霜降!”“Frank?你为什不打声儿招呼就把我往这里送,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设定我也不清楚。”林霜降有些气愤,“抱歉,我。。只是想你能够轻松一点,我现在把设定传到你的脑海里。”Frank说完,就开始操作机器。 当机器上进度条亮起,显示着正在工作,林霜降的脑海里,慢慢出现了这个小说里的故事情节,浮现于林霜降的脑海之中,原来这次,她穿越到了一个小说故事里,而不是动漫里。 机器的进度条显示已经传送文件完毕,林霜降大概知道了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一个复仇的故事,还有她自身的设定——李家大小姐李沁雪的闺蜜,一个,失去了第一次,失了身的闺蜜,这件事儿,还要从很久以前讲起。 大门有仆人替她缓缓拉开,依旧是那么辉煌的大厅,长方形的餐桌周围墨蓝的养父母和哥哥龙倾翊在那里坐着,似乎正在讨论什么。抬眼看见墨蓝来了,龙云对墨蓝喊到:“墨蓝,你回来了。我们有件事跟你商量,来,坐下来说吧。”说罢便招手让墨蓝过去。 洁白的餐桌布白的反光,一看就是面料特别好的样子,衬着纯手工制作的瓷盘子,带着青花瓷的花纹,精致无比。 玻璃杯里由侍从斟满了红酒,血红偏紫的酒在玻璃杯里晃荡,微漾,墨蓝走到餐桌前最下,其实她知道她们要说些什么,只是她一时间还接受不了罢了。年仅十八岁就结婚,实在是太早了,好吧,其实只是订婚,不过,也很早,至少墨蓝是这么想的。 墨蓝拿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两下,据说好的红酒,是不挂杯的,此时墨蓝满脑子都是接下来怎回答对话,那还有心思想着去品酒?小酌了几口红酒,凑近了还能闻到些甜丝丝的味道,估计是怕她又喝醉了,所以选了个度数比较低,类型偏水果类的红酒。 好像是到了晚饭时间?墨蓝也有些记不清楚了,然而龙家老爷子已经叫仆人上了菜,她们准备边吃边说。场面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酒到入杯子里的声音。和餐具相互触碰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咳~咳咳~咳”龙家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危襟正坐准备说些什么。“那个,墨蓝啊,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们,龙家,要和白家联姻,虽然呐,这么多年来是白桦这小子一手撑起白家,但毕竟一人力量有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说罢,停顿的了一下,看墨蓝没有发言的欲望便继续说,“这孩子,可以,年少有为,难得呀。只是可惜了,父母早逝......唉~” 不知是找不到说辞,还是没了话可说,还是真的对于一个年龄这么小的少年难以掩饰的觉得可怜,说完后,龙家老爷子长叹一声。“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求你,毕竟感情是个的,不是说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这样对你们来说,不公平,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 再一次陷入沉默的众人,默不作声,墨蓝在思考,她也不知道如何去抉择,或许这对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孩子来说,太难,也太操之过急。而龙家老爷子也确实不愿强求,即使这个孩子不是亲生的,是捡来的,但她有她的自由,应当有她自己来决定。 至始至终似乎只有龙家老爷子一个人发话,龙倾翊没做声,龙太太也闭口不言,墨蓝吃着碗里的食物,脑袋里也不过是混沌一片,良久,一顿饭是吃完了。龙倾翊打算开口唤仆人来收拾餐具时,墨蓝说话了:“我愿意嫁给白桦哥哥,去跟白家联姻。”说这句话时墨蓝的脑子里是不是清醒的也不好说,也许,是脑子一热说出来的呢? 那天晚上,几年前的那个时候,“喂?阿诚?好巧哦,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李沁雪接到了赵诚的电话略微有点点吃惊。很是惊奇,问到。“哎呀,我现在开了一个酒吧,来呀,带上朋友来high!免费包你们酒水!”阿诚话语里透着激动。“诶哟,不错呀!改邪归正,不再家里蹲了?”沁雪调侃到,要知道阿诚虽然是个富二代,但是毕业后就一直在家里蹲着,多数人都劝说过他,然而他根本不听,没什么用,渐渐的,别人也懒得多说什么了,毕竟又不是自家的人,这样一来,也就只能如此了,继续游手好闲。谁知这几天,竟改邪归正了?幡然醒悟?大概如此吧。 “哎呀!人嘛,总是会变的呀,我这不开始努力不啃老了么?!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吃家里的喝家里的?”赵诚说到,“哎呦呦,话和这道理说的是一套儿一套儿的,如今看你行动咯,地址告诉我,我带上我闺蜜去给你捧场,够意思吧?!”李沁雪回答到。“哎呀!大小姐呀,您的光临肯定使小店蓬荜生辉呀!真的太欢迎了,多带几个人最好了,感谢啊!”阿诚激动的说。于是乎,这天,沁雪带着闺蜜林霜降去了酒吧,去的路上林霜降问到,“沁雪,我们去酒吧。会不会不太好呀?我们,还未成年呢。”“不会的啦!这酒吧。我朋友开的,有保障,还包酒水,起码不用担心水有问题啦。”沁雪说的很轻松,神色也很开心,兴奋的拉着林霜降去了酒吧。 “司机,送我们去城市酒吧。谢谢”沁雪叫了她家的司机,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酒吧里,随后不一会儿就到了。沁雪下车,并替林霜降打开了门。林霜降穿了沁雪送她的那一条白色打底上面印着粉色印花小碎花图案样式的裙子,还是个小吊带样子的。其实林霜降一直不太好意思穿这样的衣服,因为她一般都是穿的特别保守的衣服,比如说运动服,比如说他们的校服,再比如说长袖长裤什么的,反正款式也差不多,颜色也就那样,换来换去也就那几种,也就那样的颜色,颜色也是少之又少,因为林霜降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一直以来林霜降都是她妈妈带着她一直把她拉扯到这么大的,家里吃个低保什么的,也就只能这样了,勉勉强强过日子。 若是个城市的倒也还好,偏偏林霜降还是个农村孩子,俗话说:“穷人孩子早当家”林霜降也就比其他孩子早熟很多,放假就找兼职做。那么这么一个贫民窟女孩儿是怎么和李家大小姐李沁雪认识的呢??这还是那天。 其实李沁雪生来有些内向,不怎么爱说话,性格有些害羞,也不太敢与别人交流之类的,只是老师尤其青睐她,其一呢,是因为她看起来乖巧,不似一般的孩子调皮,皮的跟个皮皮虾似得。其二,是因为她少言寡语,没错,恰恰是因为她的少言寡语,才造就了她得到老师的喜爱。其三,是因为她这个身份,李家大小姐,富家子弟,不仅仅是空有钱的那种,有钱,也有势,如此一来,当然是惹得老师们喜爱不已,乖巧又懂事儿的富家子弟试问哪个老师不喜欢呢?于是乎就这样,老师对她提点有加,也特别照顾她,她也习惯依赖于老师,可是,时间一长,人的嫉妒心越来越大,也就越来越惹人嫉妒。 可能在老师眼中,李沁雪是个香饽饽,可是在同学眼中,那就是恨死了的那种,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嫉妒心从来都是最可怕的东西,它甚至可以扭曲一个人的感情,久而久之,班里的孩子们就开始成群结队的欺负李沁雪了。都是富家子弟,没什么好怕的,恃强凌弱的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李沁雪性格内向就算了,还是个有些懦弱的孩子,时常被打了也不敢还手,每天就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回到家,爸妈忙于工作,根本没时间管她,只有管家特别注意,每每李沁雪带着一身伤回到家里,管家总是问她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在学校遭到别人的欺负了?一个女孩子,应该不会打架吧。管家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很可能是被打了,然而李沁雪不敢说。 那些人曾经说过:“你要是敢回去告诉你家长,我们就把你打死!”神色态度一场恶毒,狠厉之色浮于脸上,威胁着李沁雪说到。这次,他们又开始了,抓着李沁雪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地,这是个放学的时间,没有人来,他们四处看看确定了情况,开始对李沁雪说到:“好了,把你的零花钱贡献出来吧!饶你一命”。。。。回答他们的事一阵沉默,李沁雪不语,她身上的零花钱早已经被他们搜刮干净了,哪里还有,根本拿不出一分钱给他们,于是乎再一次的,他们发怒,对李沁雪拳打脚踢,好巧不巧,这天他们百密一疏,忽略了晚了一步回到教室的林霜降,看着他们这样对待李沁雪,林霜降虽然知道不要惹事,但是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上前一步,推开那些男生,把双手打开挡在李沁雪面前,不让他们伤害李沁雪,李沁雪睁开死死闭住的双眼,看着她,眼里流露着惊讶与感动,惊讶是竟然有人会为了她站出来,曾经班上也有人看到,也有很心疼的,但是从来都只流露与脸上的怜悯,而没有本质上的行动,她,林霜降,是第一个,替她挡在她面前,替她挡住危险的人。故而心里有着满满的感动,多少人,害怕惹了事儿,怕惹着他们连累自己,他们如此的过分。多数人看了都避让三尺。然而,这次,林霜降在保护她,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那些人担心的,事情,也就发生了,只不过,确实没发生在他们身上,而是发生在林霜降身上。 林霜降后来也是被追着打,李沁雪性格又有些懦弱,常常是两个人一起挨打,好在没过多长时间,李沁雪就忍受不了了,她不能再看着林霜降替她挨打还受了连累,于是乎,李沁雪终于勇敢了一次,带着微型摄像机,偷偷的记录了下来,然后告发了他们,他们也受到应有的惩罚,并且李沁雪带了几个保镖上学,对他们说:“你们再打我,我让我的保镖十倍的打回去,看看我们谁狠!”自此,李沁雪改掉了她懦弱的性格,并且带着林霜降四处玩耍,生活过得有声有色的,两人相处的也特别开心。 得知林霜降家里困难后,李沁雪就十分帮助她。基本上文具什么的李沁雪有一份林霜降也有一份,而且林霜降成绩比李沁雪好很多,经常是班里第一名,这个和三次元的林霜降还是很像的,可此时的林霜降非彼时的林霜降了,于是呢,林霜降就经常性的帮李沁雪补习,时间长了,就连李沁雪的父母都认识林霜降了,看到这个孩子真是又懂事又能干还聪明,由此萌生出了培养她的意思,李沁雪巴不得呢,她才不想让她爸妈培养她太多东西,累死的。 就这样,她们两玩的特别好,后来,就以闺蜜相称,林霜降性子柔和,说话也得体,因此从没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和李沁雪之间也一点儿矛盾都没有,她们两的关系好到出奇,都说,越吵架感情越好,可她们是压根儿就不吵架感情也好的没话说。 李沁雪的衣服自然是多不胜数的,看着林霜降穿的实在是太差了,于是把她自己的衣服清了一大堆给林霜降,原本是打算买新的直接送给她,但是林霜降怎么好意思呢?故而就说要李沁雪随便匀几件给她就行了。这样,才有了现在林霜降穿的粉色小碎花吊带连衣裙,配着一个比较适中高度的坡跟凉鞋。 第一百零一章 来龙去脉 此时林霜降脑海里继续接收着关于这个小说里的故事,一个孤儿,半妖的身份,为了复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林霜降不由得感叹道。既然她现在穿越到了这个故事里并有了实际的身体,为何不劝倾蓝放下仇恨呢?虽然她们连一面之缘度没有,只能说是素未谋面,如此一来,还能怎样劝她放弃复仇呢?林霜降不是很清楚。正当她在思考问题时,Frank又开始传送文件了,他就不能把文章一次性传完?分批分点的传不累么?林霜降对于Frank的行为很有些迷。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龙倾翊也不信,龙家老爷子和他夫人也不信,额,好吧,其实墨蓝她自己都不信,可能有那么一瞬间,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也有可能是,脑子瓦特了???或许吧,她也不知道。 龙家老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问:“什,什么?墨蓝,你。。。。。你。你再说一遍?”龙家老爷子双眸睁大,吃惊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有些结巴。 “呼~”墨蓝吸气并吐出一口气,深呼吸了一次,沉静的说,“我,同意与白桦哥哥订婚。父亲你没有听错。”“墨蓝,若是,若是勉强,那就算了。”龙家老爷子说到,毕竟他从不强求别人,更何况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 “不,白桦哥哥很好,我也喜欢他,没有勉强的意思,我想试着去爱上他,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理解爱是什么。”墨蓝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她波澜不惊的样子极为冷静,她知道她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的眸子如一汪深水谭,望不见底,且静如湖面没有惊起一丝的波澜。 “那好,这几天就安排你们的婚事,倾翊,你妹妹的衣服,吃食这一块,你来负责吧。”龙家老爷子对龙倾翊说。“好的,父亲。”龙倾翊应声道。 “咚!咚!”随着两声敲门声响起,站在一旁的仆人连忙过去打开了门,众人看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家公子白桦。“哎哟!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哈哈哈!”龙家老爷子发出两声爽朗的笑声。听起来他老人家现在异常的高兴。 “额,伯父,贸然前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白桦毕恭毕敬的对龙家老爷子说,并鞠了个躬。“诶,没有的,没有的,怎么是贸然呢?欢迎还来不及呢!哈哈哈哈哈!”龙家老爷子向白桦招手,接着说:“来,白桦告诉你个好消息,墨蓝她,愿意嫁给你了!哈哈哈。”“这!墨蓝,你,答应了?”白桦欣喜的问墨蓝,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高兴。 “嗯。”墨蓝发出单音节的声音,默默的就这样表示。稍微有些许面瘫,也没说别的什么话,任由白桦在那儿兴奋,龙倾翊只觉得在一旁十分的尴尬,总感觉画风哪里不对?龙倾翊那样想着。 “额,白桦,冷静,冷静,冷静!”龙倾翊看着白桦激动的无法自拔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扶额,汗颜。“不好意思,我有点儿太激动了,哈哈。”白桦尴尬的笑了两声,刚才他确实有些激动,兴奋,差点儿控制不住他自己。 “咳,那么,现在,墨蓝需要把名字改一下,就叫龙倾蓝吧,都是倾字辈的,我想没人会有意见吧?”龙家老爷子这话一出谁还敢有意见,再说了也没几个人,也就一家三四口,一儿一女,一夫人,能有什么反对的。 “诶!这个好!跟我一个字辈。”龙倾翊说到,“嘿,你这小子,这事儿上还是蛮积极的,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你这小子!可以!多操心操心你妹妹的事儿,但是,你自己的事儿吧,也该考虑考虑了,好歹快二十四岁的人了,已行过弱冠之礼,也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龙家老爷子说话直白,这样龙倾翊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嘿!你这小子,脸皮厚点儿,才说几句就脸红了,哈哈哈!”龙家老爷子这么调侃一番,龙倾翊只觉得更加的害羞了,虽然说都已成年的人了,但是这样说的直白还是有些令龙倾翊不好意思,毕竟有这么些人在呢。 “好了,别调侃你儿子了,这么大的人了,还皮!”龙家夫人嗔怪道,说罢还瞪了一眼龙家老爷子。而龙家老爷子却一笑而过,也不说什么。 “额,爸,爸,咱先,先把我这事儿放放,妹妹的事儿相比起来才更重要!”龙倾翊感到尴尬,赶紧想办法岔开了话题。 “呵呵,行,你妹妹这事儿呀,是该好好办办!订婚的位置要选好,吃的东西要选高档的,总之记得一切都赶最好的弄!当然,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你看着办吧,多少钱记账上回来给你报销!”龙家老爷子对龙倾翊说。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龙倾翊说到,龙家老爷子很满意这个事情是这样的结果,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龙家夫人去公司处理以及派人各处宣告这些事情了。 于是龙家宅院里只剩下了这几个人儿,开始了这次订婚事情的讨论,“墨蓝,额,倾蓝,你是真的愿意跟我订婚吗?”白桦可能还是有些不安,他在害怕,害怕墨蓝只是因为报答养父母的恩情才跟他结婚,他需要的不是勉强,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然而,也才18岁的墨蓝又能知道多少呢?固然她经历过那么多,但是对于爱情这一方面她还是空白的。 “虽然,我不懂爱情是什么,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我想去尝试一下,毕竟我也就这么大,况且感情这一方面的事儿不太好说,请原谅我的尝试,因为我没体会过,不知爱情为何物,若是白桦哥哥不愿意,过几年再离婚也行。”墨蓝说到。 白桦听完墨蓝说的话,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不不不,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你这个傻瓜。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非常愿意的!!!就怕你不同意。墨蓝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守护你,我会去爱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爱,让你感受到温暖,我也会去试,尝试着去暖到你的心,不用担心未来的一切,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 墨蓝听了微微勾勒起嘴角笑了笑。“好了,别再虐我这个单身狗了,那,订婚这件事儿,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龙倾翊此时插进来说到。 “哥,你也快找个女朋友吧!免得说我们虐狗,哈哈哈!”墨蓝调笑龙倾翊说,“你这小兔崽子......”龙倾翊边说边追着墨蓝满屋子跑。 “墨蓝你站住,你看我不收拾你,皮皮蓝!”龙倾翊笑骂到。“我才不咧!哈哈哈,有本事哥哥来追我呀追到了再看你收拾我也不迟呀,不过哥哥肯定追不到我的,哈哈哈。”说罢墨蓝还做了个鬼脸给龙倾翊看。 “来呀,那咱们试试,皮皮蓝,到时候追到你了可别哭!”说完,龙倾翊嘴角勾勒出一抹坏坏的微笑。随即开始追着墨蓝跑,于是偌大的龙家宅院里便有了这一幕,一个哥哥追着他的妹妹满屋子的跑,白桦倒是也乐意看着他们这样疯闹。 白桦心中倒是很羡慕的,甚至说还有点儿嫉妒,别说这龙家世代单传,每一脉都是儿子,根本就没有女儿,真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龙家的人也很迷茫,也没研究出个什么所以然,故而一直是这样世代单传男孩子的样子。 因此,就算如今墨蓝是他们捡来的他们也会当亲生女儿看待。倒是别提有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就连父母,白桦都没有。母亲早逝,父亲也在之后的不久得了大病之后便随着白桦母亲去了。 白桦的母亲喜欢拉小提琴,父亲喜欢拉钢琴。二人还在世的时候常常合奏,仿佛是琴瑟和鸣搬,优雅婉转的乐器声在那个时候总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连家里的仆人也是往往陶醉其中。 这些其实白桦也不知道,是后来听仆人们偶尔闲聊怀念起白家老爷和其夫人时才得知的,后来嘛,白桦忙于白家的工作和事业便是很少再去听他们讲故事了,他的时间,都花在支撑白家上面了。 现在想来,看着正在打闹的龙家兄妹倒是羡慕不已,说真的,白桦也想着有时间去随缘收养一个弟弟妹妹什么的,他一个人,实在是太孤独了,一个人在偌大的宅院里过了这么久,一个人过了好久好久,唯一一点比较好的事,或许他根本没有时间伤感,没有时间感叹,没有时间去嫉妒,去想这些事情。因为他的时间,全部花在白家上面了。 白桦就这样看着他们很闹腾了一会儿,想起了很多过往的事儿,转眼间都这么大了,也要结婚了。“好了,别闹腾了你们两个,啧,感情真是不错。”说罢,白桦自己都感到吃惊,怎么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一股味道。 “哎呀,倾翊哥哥,白桦哥哥吃醋了,哈哈!这么大个人了还吃醋!”墨蓝笑到,白桦觉得墨蓝笑起来真的好看,眉眼弯弯似月牙儿,看着就像一弯新月,还闪烁着皎洁的月光。“哼,我才没有!”白桦突然傲娇起来。“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经事儿吧!”龙倾翊此时开口道。 “首先是墨蓝的名字,从现在起,墨蓝改名叫龙倾蓝,以后我们就叫她倾蓝吧。”龙倾翊说,“好的,了解!”白桦回答道。“可以!没意见!”倾蓝说到。“还有整个订婚现场的布局,以及色调,吃食,都要确定......” 林霜降被李沁雪拉到了酒吧这里玩耍,一身小清新风格的衣服很讨人喜爱的样子,李沁雪就不同了,穿的略微性感,一身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是一层薄薄的罩纱,上面有零星的亮片点缀着,在灯光下闪闪烁烁,美丽无比,略微华丽的礼服给阿诚开业的酒吧。撑足了场子,阿诚很是开心,知乎李沁雪哥们,够意思!于是阿诚带他们喝酒水去了,把李沁雪和林霜降也带了去,林霜降由于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还是有些怯怯的,不大好意思。说话声音也如蚊子翁一般:“我,我不会喝酒的,有,饮料么?”“有的,有那种果汁什么的,来一杯?”阿诚回答到。“嗯...嗯,好的,可以,谢谢。”林霜降说到。 李沁雪看见林霜降一口一口的喝着果汁,也就没打算让她喝酒,毕竟嘛,喝酒伤身,况且林霜降那性子,一看就是不会喝酒的样子。可能坏事总是会发生的吧。这不,有几个小混混也来了,拿着酒就对着李沁雪说:“哟,李家大小姐,跟我们哥儿几个喝一些,如何?”“不了,我有约,不陪几位大哥喝酒了。改天吧。”李沁雪正准备把他们打发走,谁知道这些个混混,整一个儿杠精,拦着你,不让你走,非得按他们的要求做,不做就不让走。铁了心的要找茬,故意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李沁雪挑了挑眉毛,轻蔑的看着他们问到。“你不喝,也行,让你旁边的小萝莉替你喝也行。嘿嘿嘿。”其中一个小混混发出猥琐的笑声,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她不会喝,纯粹是被我拉过来撑场子的,你们就不要为难她了。”李沁雪说到。“那反正你们总得喝一个,不然,我们就闹腾闹腾,让今天晚上热闹热闹!”几个小混混威胁到。啧,这几个不要脸的最麻烦了,只能暂时应付一下他们了,不然带着林霜降都不好脱身,李沁雪想到这里,接过他们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亮了亮杯底,示意她已经喝完了,这几个混混也就没有再为难她们,倒是放走了李沁雪和林霜降,但是是哪里有些不对劲呢?李沁雪想不明白,但是有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李沁雪的预感非常对,果然,女人不管是第六感还是第几感,反正都很强就是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不! 这个酒,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李沁雪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明,也不能张嘴就说别人下药什么的吧?这就很迷了,谁知道,是这药放多了,还是李沁雪身体素质降低了,当林霜降和李沁雪走到门口时,李沁雪突然觉得头晕,不舒服,紧接着而来的是腿软和无力,扶着门框的李沁雪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于是慢慢的往下滑落,直到完全坐到地上,眼前一片晃悠悠的场景,而酒吧里正是开业的时候,自然是high到爆的状态,无人问津这小角落里发生的事情。李沁雪就在这吵闹声中,看着林霜降朝她晃手并且喊叫她的样子,眼皮子直打架,慢慢的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嘿嘿嘿,这小妞儿,中计了吧。还替别人挡酒,啧啧啧,不知道这种地方就是坑人的么?哈哈哈哈哈!”声音自林霜降身后传来,是那几个混混,林霜降感到恐惧,但是她不想丢下李沁雪,而酒吧里又正热闹,谁也听不见,谁也看不见,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阿诚也没有时间过了照看李沁雪,就这样,林霜降被那些混混带走了,谁能料想到,他们的目的是林霜降而不是李沁雪,其实也好想通,李家大小姐,李沁雪,怎么可能动呢??那不是找死吗??当然只能动这林霜降了。他们把林霜降拖走,带到旁边巷子里的小角落里,混混嘛,酒店开房都不用了,直接就地办事儿。 林霜降一弱女子,当然是被他们给拖出去的。本以为还会挣扎两下,谁知竟被牢牢的扯住,于是林霜降索性放弃了挣扎。本以为只是报复性的打两拳头,可是,她想多了,后面的事儿.....衣着凌乱的林霜降,还有些破烂,当李沁雪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撞墙了,她宁愿死,也不想再苟活于世,名节不保,她如何立于世?李沁雪抱着林霜降,哭的像个泪人,她本以为,本以为她有钱有权有势可以保护得了林霜降,可以罩着她,可以不让她受伤,或许,是她太高看自己了,这一刻的她才明白,防不胜防是什么意思,她身边,存在着多少的危险。就这样,林霜降丢掉了第一次,被送入医院急救室。 急救室外面,李沁雪焦急的等待着,眼泪也没断,一直流,一直流,林霜降的妈妈得知消息,赶忙到医院来了,李沁雪终究是告诉了她妈妈,可令人惊奇的是,她妈妈竟然没有怪李沁雪,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跟李沁雪两个人抱着哭,其实,换了谁呀,换了任何一个别的家长,都是会埋怨,都是会怪的吧。但是林霜降的妈妈知道,沁雪对霜降很好,也照顾了她很多,这次事情实数意外,谁能处处漏洞防牢靠呢??总会出点意外的,可能,这就是命吧。也可能是在社会上待的时间久了,看的事情多了,才会有如此觉悟。 李沁雪的脑袋里简直是一团浆糊,令她头疼不已,那个药的药剂有点猛,非她这种体质可以承受的,虽然以前打的疫苗之类的都是上好的,但是现在这个药有些狠,故而李沁雪现在都是头晕晕的,有些站不稳,她又开始感觉世界都在摇晃了,不清楚的样子,模糊的影子绕绕的,视线越来越昏暗,她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弯曲了她的膝盖,弯曲了她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紧接着是身体的倒下,头重重砸在地上。林霜降的妈妈看了感到惊慌:“孩子?孩子?医生!医生!”喊了两声,有别的医生来了,好在还有几个上夜班的医生,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乎,又一个孩子进了急救室里抢救,还好李沁雪只是因为药剂过多猛烈导致的身体不适。 很快,李沁雪就行了过来,她想去抢救室门口守着林霜降,李夫人和李老爷子赶忙把她按回床上,告知她林霜降现在正在抢救,你去了也干不了什么,到不如把自己身体养好,等林霜降出来你还可以照顾她。李沁雪听进去了,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实在是有些累,比较精神高度紧绷仅仅只有几个小时却也是很累的。不止她,林霜降也昏睡了,可是,先醒来的,只有她一个,林霜降,还在,沉睡着,事后,李家把林霜降母亲接到了李家住下了,当然,吃喝住食都是不用她再操心的那种,可是林霜降的母亲一直都是靠自己,如今要她空口吃白饭,她怎么做得到呢??于是,烧的一手好菜的她被李家聘用。 所以,这几年,直到今天,林霜降醒来,李沁雪一颗悬了多年的心才放下来。她曾一直盯着重症室的心脏跳动机里的纹路,生怕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就变成一条直线发出嘀嘀声了。一直盯着盯着,每天都来医院,看着真令人心酸,但这毕竟是她的好闺蜜呀。后来,阿诚知道了当晚的事儿,心慌不已,自己才开的店,会因为这件事儿而倒闭吗??他好不容易,可以振作起来,当时阿诚真的满满害怕,可是李沁雪竟然没有追究这件事儿反而给他隐瞒了下来,至此,阿诚对李沁雪可谓是死心塌地了。也曾想补偿一下那姑娘,可是,林霜降一直都没醒来,好久好久了。 这些资料传齐后,林霜降就了解了大概的来龙去脉,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她找到沁雪,说了些话,沁雪倒是没怀疑,只是感觉,林霜降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了,此林霜降非彼林霜降了。林霜降的妈妈听了也是激动无比,赶忙到了医院,紧紧拥抱着女儿,眼泪又是不住的流。待这边的事儿解决了之后,林霜降想到,离倾蓝复仇就差一个孩子了,找到那个孩子,她就会开启她的复仇计划了,她是不会等的,只会更快,加快她的步伐,加快她的行动,加快她复仇的计划,她得想个办法,劝倾蓝不要复仇,让她放下仇恨。结果却是还不等林霜降过去跟倾蓝说放下仇恨,这边白桦就已经开始对倾蓝进行“思想教育”了。 “倾蓝。”这天的白桦轻声叫到,“昂?啊?什么呀?”倾蓝有些懵逼,没反应过来,最近她时时如此,还经常发呆,其实她在思考氢氧化钙所说的话,她在想,如何尽快找到最后一个孩子,好开启那个阵法,甚至,她再一次的与氢氧化钙去了妖族旧址的藏书阁里,试图找到些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与线索。这次下妖族旧址的时候,没有第一次的反应那么大了,也就没有吸引来人类,只是门上的凹槽发出淡淡蓝光,这倒是为她们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倾蓝第二次进入后,依旧是看那些她看不懂的书,氢氧化钙和她都有些纳闷儿,为什么她就是看不懂妖族文字呢??明明她是妖族的后代呀。两个人都是颇为不解的样子。 但是,当他们第三次进入藏书阁后,倾蓝随手翻开一本书,开始她还没有注意,但是一瞟书上的文字,再瞟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得懂书上的文字,难道是要多流几次血,才能看懂吗?类似于什么仪式?可倾蓝现在哪里有心思想其他的,一心也就只想着复仇了,赶忙翻看书籍,氢氧化钙则是在一旁看着倾蓝翻书,顺便思考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不过多时,倾蓝便找到了现在这个阵法,足以毁灭一部分人类的阵法。起码是在规定的一块地方,把那里的敌人消灭。越来越多的时间,放在复仇上,渐渐的,倾蓝回家时间越来越晚,很多时候白桦都在家里坐着了,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倾蓝还没回来。 待倾蓝回来时,也说不上一两句话的倾蓝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白桦并不明白倾蓝为何会如此之累,于是只能无奈的把倾蓝报上了楼,放到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看着倾蓝睡梦中依然是紧皱着眉头,伸手想去抚平,但是抚不平。究竟是什么事儿,使她如此劳累?当白桦去找秦月凌也就是龙家夫人时,在那里,他弄清楚了倾蓝的过去,如此推断出,她要复仇,就这样,白桦开始了与倾蓝的长时间对话,一字一句苦口婆心的劝倾蓝,放弃她的仇恨。 “倾蓝,你,是不是在复仇?”白桦开口问到,他终究是开了口,白桦想,总有一天是要捅破这层纸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根本没用,瞒不住,两人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倒不如早点说清楚讲明白,以免夜长梦多,倾蓝此时就很烦躁了,现是每天还在为复仇的计划而烦恼,被白桦这么一说更烦躁了,各种负面情绪涌来,于是开始和白桦怼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倾蓝开口便是朝白桦吼到,白桦被这么一吼有些懵逼,差点儿就像发飙的,换了平常有人对他如此说话他肯定早就发毛且把那人狠狠的臭骂一顿。也不说臭骂吧,起码是吼一顿,狠狠地吼一顿。 毕竟,富家子弟还是要讲点教养的,怎么能随便骂人呢??要骂人也应该是那种不带脏字的很厉害的骂人法儿。白桦忍着脾气,有点烦躁,但是还是心平气和语气温柔的对倾蓝说到:“我去找丈母娘问的。”这是倾蓝没有料到的,什么时候她的资料如此的给别人弄清楚了,当然啦,收养一个孩子时还搞不清楚她的底细,难道等着以后养熟了亲生父母来要孩子吗?为了预防各种情况发生,秦月凌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各种资料调查清楚了。不然,龙家老爷子纵使再好心也不会让秦月凌收养倾蓝的。“你!你们调查我!哼,那又如何,我就是要复仇,你拦得住吗??”倾蓝有些气氛的说到,可能是有一种秘密被别人窥探了的感觉吧。 “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你何必这样累着自己呢?妖族公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就不能放下吗??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只想与你一起白头到老......”倾蓝说,那一晚,白桦说了许多的情话,倾蓝越来越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他所擅长的?还是他发自肺腑之言。倾蓝当然是不同意,转身就走,没想到被白桦一手拉住压在身下,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丝毫没有犹豫,倾蓝挣扎了两下,用力趁白桦不注意时推开了他跑了出去,她不愿意,其实她根本不不想让白桦知道这件事儿,根本不想让白桦看见她这个样子,这个一心只想复仇的样子。她害怕,白桦会讨厌她,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倾蓝才知道,自己的感情,自己对白桦的感情,她喜欢他。 “没用的,白桦,哥哥,我的哥哥,我求你了,我不想放弃复仇,我也放弃不了啊!我。不行的我只想,只想复仇,你知道我这几年以来的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恨呀,特别的恨呀,我恨我的无能,恨我的懦弱恨我不能保护她们。我的族人,在我眼前被杀死,请你告诉我,我怎能不复仇?”倾蓝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流的很多,满脸都是。 一时间,白桦竟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白桦陷入深深的沉思,对呀,她该如何放下复仇?如何安稳着呢?白桦能想到,想得到倾蓝没有办法,那时候,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脆弱,她一个人挺过来,她做了好多好多,她现在放弃?放弃她所做的一切?不,不行,她不行,所以如今,现如今,现在,倾蓝对白桦说:“不!” Shesays“no!” 事已至此,白桦也不知道该说些啥了,他甚至不知道,他该不该劝倾蓝。 还记得那天“呀,墨蓝妹妹来了?妹妹好,我叫张芯琳。”“芯琳姐姐好。”“这个是李沁雪,我的发小。”“沁雪姐姐好。”“这个妹妹真是可爱呢,芯琳。”“妹妹来坐,吃点水果,这里还有饮料。”“等等,这哪是饮料,分明是葡萄酒,墨蓝初来乍到怎会喝酒?给她换果汁吧。”“好歹也是个大小姐,怎么能连葡萄酒都不会喝?说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芯琳,她还小,喝醉了怎么办?”“不会的啦!”“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喂?嗯,好。我马上过去。公司打电话来有一份重要文件让我送过去,芯琳你别让墨蓝喝酒,沁雪你帮我看着她们两个,我一会儿回来。”“好的,翊哥哥路上小心。” 哥哥一走,芯琳就凑到我面前:“墨蓝,这个酒很好喝的,醉了不要紧,睡一觉就好了,今天第一次见面,喝一杯呗~”“芯琳,这样不好吧?翊哥哥说......”“没事的,哎呀,沁雪为什么现在你还是这么怂啊,明明那件事都过去好多年......额.......”芯琳还没说完突然哽住了似的“那个,沁雪,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在意啊。”只见沁雪不语,站在那里微微发抖,“沁雪姐姐,你怎么了?”“没,什么,我上去待会,你们吃东西吧。”说完匆匆跑上楼,关上房门,沁雪靠着房门缓缓瘫坐于地上,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沁雪不让芯琳劝倾蓝喝酒了,毕竟,那些是事情令她记忆犹新。 第一百零三章 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里,Frank正在整理资料。 夜墨和一身黑色斗篷出现在华丽的校门面前,金色的暖阳照耀在一尘不染的黑色斗篷上,浮现一层金色的光辉,斗篷下的小脸微微抬起,戴上蓝色美瞳血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这个华丽的校门,勾唇浅笑道: “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啊”撇了眼排成长龙到报道的新生,眼神中流露出不满和无奈,慢悠悠的垛着步子走到“长龙”的尾巴后面慢慢的等待着。 正午的太阳透过黑色的斗篷晒的脸上火辣辣的,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同样藏匿在黑色斗篷下“真热……这队伍什么时候能到?”不耐烦的左顾右盼,发现自己前面还排着好多好多学生 影黛嘟囔着:“woc人好多”伸出小手在自己的脸旁扇扇扇,冷冷的“嗯”了一声,伴随着这不悦的声音,四周的温度也下降的好几度。看了看前面没几个人就要排到了,挑了挑眉,轻声对斗篷下的影黛道:“快到了。” 影黛并没有回答,危险的眯了眯眼,抓起腰上隐隐发光的玉佩:“有坏蛋,去看看吗?”黑脸“……” 景殊终于报道完,手伸进包里揉揉里面抱着胚胎防止它溜掉的优莉的头,嘴角带着笑意,似是无奈又似是安心。优莉埋怨道:“诶我说,我快被闷死了,还不快找个地方把我放出来?”嘴角笑意愈发浓烈,轻声。“不行哦,万一那个蛋跑了该怎么办呢?”,优莉不屑的斜眼看着那个胚胎不满的说:“比我还粘你,怎么会跑?”“如果被抓走了就不好了。” 语毕,不再与优莉说什么,她也识相的闭上嘴抱着蛋,也不知道是睡觉还是生闷气。无意间向报名处瞥了一眼,却看到了一个披着斗篷的少女,看起来很……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夜墨和很是无奈的朝影黛点点头,忽略填表这个环节,跟着坏蛋的方向进入学院看着同样人山人海的学院,焦躁了皱了皱眉头。影黛从墨和的斗篷下飞了出来,四周张望了下,用懒散的语气道:“这样很容易让它溜掉啊!” 夜墨和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说:“把它引到学院小树林去,形象改造”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小声说:“形象改造,暗。”黑玉溪魑命令她的守护甜心,如此说到。“没问题,小魑。”形象改造过后,少女的背后是恶魔的翅膀。“出来吧,坏蛋。”黑羽溪魅指向观众席,出现了好多的坏蛋。“现在看看会不会有胚胎出现呢?”黑玉溪魑静静等候,胚胎持有人出现。 夜墨和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影黛像墨和同样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说到:“走起,形象改造!”背后出现一双恶魔翅膀,引诱坏蛋的魔气在四周散发开,跃起,像东边小树林飞去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快出现哦,胚胎,不然,这群孩子的心灵之蛋会碎掉的哦。”黑玉溪魑说完,继续唱歌,等待胚胎出现。“小魑,还没出现,怎么办?毁掉吗?”哥特萝莉的衣服,散着的白发,活像黑玉溪魑。“暗,再等等,不行就毁。” 歌完,胚胎还是没出现。“毁了。”黑玉溪魑手悄悄一捏,坏蛋碎。“大家还要支持我哦。” 黑玉溪魑一笑,走向后台。 夜墨和飞快的往坏蛋所在地方赶去。影黛与墨和飞到小树林后,腰间的玉佩浮了起来,发出更闪耀的光芒,只是闪了一刻,便暗了下来“咳……墨和,有很多坏蛋出现在学院外的一个歌舞台上……好像碎了。”垂眸等待着墨和的指令 夜墨和歪头不明邪笑“先把这个抓住,它已经被魔气吸引过来了”正了正色,手里飞出几把暗镖,拦截住远处的坏蛋“哼!”不屑的冷哼一声,飞身抓住那颗坏蛋,把它随手丢给影黛“回到守护界以后,曦曦就一直在蛋里,现在没有净化的能力。”夜墨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往回走。“现在去看看你说的地方。”影黛稳稳妥妥的接住挣扎的坏蛋,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嗯!”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有人来了。快走,三原田小姐。”黑玉溪魑,坐在车的后座上让她的经纪人,快开车,好离开这个地方。“没问题,魑。”经纪人迅速开动车,离开这个学院。回去后,还要去个地方演出。“小魑,下次要多抽出来点哦!”暗向溪魑说到,还拿出啦啦球加油。“嗯,暗。三原田小姐,到了吗?”溪魑问向她的经纪人。“到了,下来吧。”经纪人下车开门,溪魑下车后直径走向暗夜。 待夜墨和走到了出事场地,探查那些观众时“他们没有心灵之蛋。”血瞳微眯,闪过一丝危险,放在双侧的拳头紧握,“应该已经被销毁了”神情带着一些自责。 影黛站在墨和的肩头以示安慰,轻声开口:“应该是暗夜的人,看来他们也来到了守护界,我们要赶紧找到他们在这里分部……还要找到那个孩子”影黛脑海中闪过胚胎的影子 夜墨和凝重点头“嗯!”摸摸肩上影黛柔顺的发丝,“我们还没报道,得赶紧去了。”朗声道:“形象改造,瞬移!”小说在原地 景殊靠在暗处的墙上,怀里紧紧抱着包,差点把里面的优莉捂的没气,左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放大的瞳孔里带着恐惧和焦虑,仔细听着台上的声音,直到人走后才靠着墙壁缓缓跌坐。“他们的……心灵之蛋……破碎了……都是因为我……”眼角悄然滑落泪水。 如果刚刚自己出去了把那个叫胚胎的交给她,是不是他们的心灵之蛋就不会……可是,有人告诉我胚胎很重要……我,我该怎么办……(优莉从包里探出头,看着若凡叹气):“诶诶,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自己没有看好,让坏人溜进来……”(小手擦去若凡眼角的泪水) “不用安慰我了,优莉……”强行把优莉摁回包里,向外探出头四下环顾,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走出去。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胚胎,在这啊!嘻嘻,找到了,交给我,我可以恢复他们的心灵之蛋!”与暗变身的黑玉溪魑飞到若凡面前,降落在地上,站资很优雅。溪魑把手伸向若凡,“给我吧。”溪魑越来越靠近。把手上的叉贴在优莉的蛋上,拿出来。“来,用胚胎换这个,你不会亏的!”暗:“小魑,你吓到她了。” 夜墨和躲在暗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果然……冲着胚胎来的。”眼底闪过不明的光彩,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呦!”似冷嘲又似挑衅的语气 “怎么,想要胚胎?”看见了被打上x的优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笑非笑 影黛原本可爱的俏脸变得冰冷嗜血:“形象改造!瞬移!”瞬移到她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魅手上抢走被打上x的优莉的守护蛋,在守护蛋四周加上了一层属于自己的黑暗结界,把守护蛋拿在手上轻轻把玩着……“心灵之蛋我也能恢复,想要胚胎啊?打过我再说。”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今天只是试探而已....”黑玉溪魑瞬移到墨和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墨和,你确实要和我打?我可是你的发小啊。”脸稍微靠近墨和的脸,“而且,你那个会净化、可以恢复的甜心还在守护蛋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下一瞬间和暗解除变身,让暗回到自己肩膀,离开。 夜墨和松了口气坐在草地上,把优莉的守护蛋也放在草地上,一言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站起身,对着影黛问道:“曦曦怎么样了?” 影黛一脸忧郁的坐在地上画圈圈:“一点反应也没有,自从回了这里,她就跟沉睡了似的,我差点没把她的守护蛋扔地上砸了!”偏过头去,两只手搭在一起,一脸不爽,故作轻松的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容,“这可就麻烦了啊……不过,好在把这个蛋给拿回来了。” 影黛把曦曦的蛋拿了出来,同样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蛋身也是冰冷的。 景殊没有任何反应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不知道怎么了,喃喃自语道。“想要胚胎?你认为抢走了优莉就可以拿到胚胎?天真。” 走到墨和身边看着她。“能净化吗?”褪去刚刚伪装的样子,眼里带着丝丝希翼,希望她能净化优莉的蛋。 夜墨和站起身,伸出纤长的手把优莉的蛋拿起来递给你,看了看还在蛋里的曦曦,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景殊:“不方便?那……算了吧,我可以等。”垂下眼帘接过优莉的蛋,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 夜墨和微不可闻的叹了气,眼底有着深深的自责和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张了张嘴终于开口:“你先把她带回去,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到时我会来找你的。”影黛死死的盯着曦曦的蛋,恨不得瞪出一个洞的样子。 景殊“嗯,没事的……不是你的错,我应该早点学会变身就不会这样了,优莉说过不需要自责……那我先走了。”转身离去,看起来走的轻快但自己每迈出一步都像是一根针插在自己心上。优莉……我一定会净化你的,尽管我曾经觉得你很烦…… 夜墨和眯了眯收敛住情绪,看向趴在地上的影黛 :“我们走吧”捡起曦曦的蛋,把影黛提起来放在肩膀上,回到了学院。 夜墨和回到宿舍,摘下斗篷和美瞳,露出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血色的不祥之瞳流露出一丝丝疲惫。整个人很不淑女的八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唉…累死了,这种形象维持的好累呀!”眼神撇到别处,嘟嘴 影黛把那颗不安分的坏蛋锁进小盒子里,把曦曦的蛋放在桌上,回头朝墨和道:“睡一觉精神好哦!”眼瞳半眯,温柔的笑着说。夜墨和躺在床沿上支着脑袋看着影黛若有所思,又是叹气一声。“唉……恶魔中的天使,天使中的恶魔。也不知道上天怎么设定出的这种奇葩。” 影黛在墨和上面绕飞两圈,“嗯,也许是因为……?”慢悠悠的停了下来,同样慢悠悠的开口:“哎,倒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啊!”伸出小手在墨和肩头拍两下。“睡吧~”仍然挂着温和的笑意。“嗯...”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同学A:你知道吗?溪魑sama回来我们学校诶!! 同学B:不太可能吧?我们这里不是艺人学校! 同学c:真的有可能,我刚刚看到她去校长室了! 同学A,B:真,真,真的吗???!好激动!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校长室的溪魑勾起嘴角,因为知道自己和墨和、若凡是一个班级。暗:这样有足够时间抢胚胎了吧?小魑。“足够了。先去班上报道吧。”溪魑说完转身,开门,去班上。 夜墨和刚从宿舍来到班上的墨和此时被斗篷遮住的俏脸上有着满满的起床气,看见自己的发小走进了班级,一点也没有惊讶的神色巴掌大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复杂和阴郁,似乎心情很不愉快。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很自然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大家好,相信大家已经知道我是谁,就不多做介绍了。”径直走到坐在墨和旁边并笑了笑,轻语道:“墨和我们又见面了哦。”魅翻开书,等若凡来。但是还是先把课上了。暗:“小魑,你可能会有一颗新的守护蛋了。守护好。”暗站在溪魑肩膀上,小手放到溪魑脖子上,一脸冷漠。 “知道了暗。在等一会吧。”溪魑虽然说是这么说,然而却挥了下手,曦曦的蛋出现在手上。“真是颗可爱的蛋,捏碎会怎么样呢~?” 第一百零四章 爆炸 这件事也就这样过了,白桦也没有多说,只是继续打理公司,没说什么,他也没太多时间说些什么,也不大敢说,他怕,怕伤害到倾蓝,怕激怒到她,怕刺激到她,在白桦眼中,她是珍宝,是得护着的,不是气的,想到这儿,白桦就由着倾蓝去了,由着她这样做了,但是想归想,时间一长,白桦又有些忍不住了,倒不是愿不愿意复仇的问题,而是他看着倾蓝感觉她很累,为了复仇,天天东奔西跑,天天操心这些事儿。感觉都有些焦虑了,时间越久,白桦越是担心不已,他也帮不了倾蓝什么,毕竟这件事儿,若是暴露,人类这种六亲不认只为铲除威胁的生物,怎么会放过他们呢?? 起码,公司要保住,然后,自己就可以一起和倾蓝站在一起了。就可以,安心的两个人去底下再做一对鸳鸯了。如此,白桦便是努力运营公司,顺便寻找好的接班人,好把公司在出事儿时托付于那人。他们两的关系也就最近这样了,不过这天,是龙家老爷子和夫人两个老夫妻两一起选的黄道吉日,去拿结婚证,倾蓝倒也没有不愿意,随着白桦去了。这天的白桦也是为了这件重大的事儿,把公司的事儿放了一天。同倾蓝一起,去领了结婚证。然后一起回家,却又是各干个事儿的那种冷漠样子。谁也不多说几句。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 当问题再一次爆发时已经有些无可奈何的地步了,倾蓝很气,好像一颗炸弹,很容易就炸了,“白桦,哥哥,你终究,只是我的哥哥,你不明白的,你,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你不懂我的意思?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你为何就是不懂呢??我求你们,不懂算了,别冠冕堂皇的说些很轻松的话语,行,吗??”倾蓝嘶吼着。好在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要不你试试那种滋味儿?再来说我?你们这种人,真的很过分,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就一味的想着事情可以依照着你们的想法走,然后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可以放弃仇恨,放下一切,放下所有?你们想多了,不可能!不!可!能!” 倾蓝很是愤怒,夹杂着伤心,难受,各种负面情绪,一并爆发出来。这已经是倾蓝第二次爆发了,第一次炸掉是因为这件事儿,第二次,同样是这件事儿,完全,已经,无法停止了,这隐形的仇恨。倾蓝感到神经异常的紧绷,似是头上要青筋凸起,周围的水受倾蓝的影响波动异常的大,连带着白桦觉得体内的血液也翻涌起来,如今的倾蓝血脉力量觉醒后,就已经不只是控制水了,而是控制血液,一切带水的东西,她都可以控制的住。白桦瞬间感到了恐惧,而倾蓝却一时间收住了能力,平复了心情,再度睁眼已是眼里一片默然,没有很多的表情与情绪。 “嘭!”只听见关门声猛的一响,倾蓝卧室的门重重的被关上了,白桦明白,倾蓝是不想伤害自己,才到房间自己发泄那些坏情绪。自从去了趟丈母娘那边死缠烂打的白桦终究是从丈母娘口中问到了倾蓝的身份以及曾经的一些经历,大概的事情也了解的来龙去脉差不多,因此也就想跟倾蓝好好聊聊,试图找到突破口,然而,不仅没找到突破口,就连话都没谈完,就把倾蓝惹生气了,像一只炸毛的小猫,特别烦躁。此时的倾蓝的房间里,倾蓝打开笔记本电脑,登上QQ对氢氧化钙说,“怎么办?白桦好像有组织我复仇的动机,他刚刚又开始劝我了,气的我跟他吵了一架。”“唉呀,这说到底呀,还是白桦担心你,不愧是小夫妻俩呢!才拿了结婚证就开始撒狗粮了....” 氢氧化钙的回复话语还没打完,屏幕上闪烁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显示,“够了,我本来就烦死,你别让我烦的把你的血液都抽干净,一点不留!”倾蓝打过去了回复,看的氢氧化钙直冒冷汗,这妖族血脉觉醒了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觑的,在加上现在的倾蓝已经被氢氧化钙一手给带成这样了,已经是骑虎难下的情况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氢氧化钙明白,现在的倾蓝已经停不下来了,已经无法停止复仇的脚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到这儿,氢氧化钙不经大笑起来,好在是在电脑前没有视频通话,不然给倾蓝看见他这个样子他的形象可就全毁了。而且还会被吐槽。 倾蓝当然不知道电脑的对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焦急的与他对话:“那最后一个孩子这么办?我至今都未找到他的下落?我已经等不急了,等不急了要复仇了!这几年,每一年的等待都是煎熬,我的异能逐步在成熟,不然的话根本打不过人类,也根本做不了什么。但是我真的,感觉等不急了。”很好,氢氧化钙心里想到,现在倾蓝已经严重的只剩下内心的仇恨,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被白桦带偏。 “以吾之名,召唤力量.....”不见人影的小巷子内,一个淡蓝色的身影喃喃的念着不知名的咒语。在她身旁还站着六个孩子,自倾蓝脚下慢慢生出阵法图案,发出白色的光芒,光柱缓慢顶上天空,黑暗的夜里,有了一丝丝光亮。 六个孩子分别站在法阵内,由倾蓝代替第七个孩子的位置,强行实施了阵法,此时的氢氧化钙那边以有所察觉,心里暗道不好:强行开阵如果能力不够的话只会阵毁人亡,这傻子怎么这么等不得,如此慌张,这人要是死了,自己怎么跟龙倾翊交代?想了半天决定强行停止倾蓝的阵法,于是开始搜索倾蓝的定位。 白桦在家里怎么也等不到倾蓝,开始有些慌张了,“怎么还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白桦小声嘀咕着,其实他没有发现的是,倾蓝的手机静音并且,放在了家里。倾蓝房间里的手机在床上震动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无人听见。 “白桦!”氢氧化钙跌跌撞撞跑到白家的宅子里,推开门喊到:“快!快去找倾蓝!”白桦看见氢氧化钙这个样子,感觉很不好,“快带我去!”来不及纠结清楚前因后果,就拉着氢氧化钙上了车,开始大马路上飙车。 然而当他们找到倾蓝时,地上躺着众人,林霜降也跌坐在旁边,“这,这是怎么回事?”白桦问到。“我,我强行终止了她。”林霜降说到。氢氧化钙并没有说些什么,因为不这样做,到时候一个都活不了,急忙跑到几个孩子面前伸手试探了下鼻息,“还有救!快!白桦!打电话送医院!”氢氧化钙急忙喊到。白桦和林霜降直接把几个孩子抱上了车,也不管超载了,虽然车子倒是还比较大。直接快速开到医院,一路上车子纷纷让路,就怕撞到自己了。看见他们都进了抢救室,松了一口气,却再次提起来。 还不等他们两个问林霜降些什么,林霜降的意识就被带走了。留下白桦和氢氧化钙面面相觑。可能,是妖族的祖先显灵了吧。 第二天却穿来一个消息,当年与“L”事件相关的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杀死,实验题也全部不见,仿佛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为什么,相关部门封锁了消息,从此世上再无半妖的存在。 而倾蓝也完成了其心愿,只是再次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不过,白桦会陪着她,一直,到永远。 林霜降醒来,看见的,是另一个世界。 夜墨和支着脑袋看着,眼神由困乏渐渐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嘴里蹦出的话语却满含温柔。“啊……捏碎?”不再看他,拿起新书随意的翻了翻“你,试,试,啊~”一字一句的说道,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影黛坐在墨和的卓肚里边,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兴奋:“来了,要来了”突然你手上的那颗守护蛋裂开,里面飞出了一个天使面庞的守护甜心,守护蛋消失。 曦曦落到墨和的肩头以极为优雅的姿势打了个哈欠,半晌才施舍般的将眼神投到你身上,用着一双含笑的眸上下打量着你,用着极为像墨和刚才的语气道:“捏……碎?”她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适应般的笑笑。:“你可以试试,除非你不想要她了”伸出小手指着暗。 景殊一路快步跑到教室,自己再次睡过头了而且回到寝室后发现优莉并没有被恶化,只是注入了一点坏蛋能量导致昏迷了而已,于是今天再次把她塞背包里抱着胚胎来了。“啪!”气喘吁吁推开教室门,门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提着包倚着门喘气,大声喊到。 “老师,很抱歉我迟到了!……诶?”目光四下看了看,却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危险的眯起双眼,皱皱眉后恢复往日的样子,微笑。 夜墨和似乎被若凡这里的动静吸引了目光,周身冷然的气场温和了许多,朝若凡点头致意。 影黛小声的附在墨和耳畔说到:“她来了。”听见影黛的话自是点了点头,随即朝曦曦递了一个眼神,曦曦连同她的守护蛋一起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景殊收到墨和的眼神示意,保持着常态随便走到一个座位上,正好是在墨和与墨玉的中间,嘴角抽了抽有些后悔但只能无奈坐下。优莉不安分的在包里动了动,但似乎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扭头看着墨玉微笑。“希望以后多多指教哦,墨玉同学。”最后的四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 夜墨和,影黛和曦曦坐在一边的窗台上,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影黛往一边挪了挪,避过曦曦周身的寒气,有着天使般面容的恶魔,有着恶魔般面容的天使,大抵也就是说她们两个了。不再理睬旁边两个女孩争锋相对,自顾自的翻起书来,因为黑色斗篷遮住的面容而看不出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曦曦一双外表看起来温柔的水眸上下打量着墨和让她保护的,这个拥有胚胎的女孩,开口想跟墨和说什么,张了张嘴终是闭了口。 夜墨和上了一节又一节很无聊的课程之后摊在桌上,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桌肚里拿出一份通知,眼神紧紧盯着那份通知自言自语。“新生历练?又是那种接近魔鬼训练的玩意?”嗤笑一声,把通知随意的丢在垃圾桶里,起身走出教室。 夜墨和回头看了一眼黑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黑玉……来叙叙旧?” 曦曦淑女的在若凡课桌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盯着若凡的包,实际的揣摩包里的优莉。影黛:“诶,墨和等等我!”看见墨和要走出教室,急急忙忙的跟上。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迷之蛋暂时我还制作不出来,你们先缓缓吧。而且,他们还太弱。”溪魑接电话,给自己总部一个回答之后,看着手中刚刚下课拿到的优莉守护蛋“该怎么用呢。”问着,扔上天又接住。回头给了墨和回复:“走吧,叙旧。” 夜墨和在得到了他的应答以后转头对着曦曦的方向。“曦曦,走了”于是也不等后面两个小甜心直接迈步走出教室。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把优莉的蛋收在随身携带的包里,把明的守护蛋交给暗,跟着墨和走。“组织居然要我制作迷之蛋,啊啊~做不到啊。”溪魑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坐在咖啡店里面,要了卡布奇诺。“说吧,找我什么事?除了叙旧。” 夜墨和敲打桌面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停了下,然后又缓慢的敲了三下,即使有着黑斗篷的遮掩,但扔不喜自己眼神里绝望的挣扎和痛苦暴露在阳光下。要了杯拿铁,才开始说道:“我说,我不希望你继续制造坏蛋”想了想继续说:“包括迷之蛋,你能退出暗夜吗?”听着是哀求的话语但让骨子就傲然的她听不出一点哀求的味道。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我……我为什么要退出暗夜,不制作坏蛋和迷之蛋?”溪魑喝了口卡布奇诺,淡淡的说到,“我黑羽魑,从不听别人的命令。除了暗夜。要不是你,我哥哥的心灵之蛋会碎?做这些只是为了复仇。这很简单,另外,优莉的蛋快孵化出坏甜心了呢~到时候,她,归我。明也快孵出来了……再见吧,要上课了。”溪魑说完转身离去,回到学校回到教室。坐下。 夜墨和一个还独自坐在咖啡厅里,低垂着头手紧紧握着微凉的拿铁,越握越紧,一咬牙,再也没办法忍住的泪水决堤。 曦曦:“墨和……”脑海里翻过千万个安慰的话语最后说出这句不搭调的。“是他们自己自作,再也不要管他们了,她要堕落,由着她去吧。”语气越来越冰冷,一旁的影黛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影黛眼神落在一身寒霜的曦曦的身上:“话也不能这样说…”还没说完便被曦曦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默默的角落画圈圈。抬手把眼泪抹去“我们走吧” 付了帐走出咖啡厅,虽然想通了不少,但是脚步却有些漂浮,娇小的背影有点孤单……亦或者是……? 景殊被叫去图书馆拿资料回来,方才想起优莉,一时间慌了,万一趁自己不在,有人拿走了优莉的蛋怎么办?这样想着快步跑回教室走到座位旁手伸进包里,却只摸到了胚胎…… “……优莉?”内心差点崩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坐在座位上一脸阴霾等着某人回来。 夜墨和回到教室看见了一脸阴霾的若凡,此时不知为何摘下了黑色斗篷和美瞳,脸上的不愉悦早已消失。血色被人称之为不祥之瞳的眼睛眨了眨,挂上了一副温柔亲切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坐到座位上。 “怎么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明,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无法捕捉。看了看四周喧闹的教室。 “你在这里等她也没用,出去说?”(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溪魑从天台上坠落,形象改造的安然着陆,只是脚扭伤了。被人问:溪魑你怎么了? 第一百零五章 暗夜 (接上文) “没什么,不小心而已。”夜墨和说到。 溪魑并没有将看不过她并把她推下来的人说出来,一瘸一拐的回教室,并让暗将优莉还回去。 “不好玩,睡会。”溪魑说完趴在自己课桌上睡着了。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站在学院门前,稍微犹豫了一会。“希望……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拍拍脸,心想嘛……进去看看吧……走进学院。 夜墨和看了看一旁的黑玉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吞进肚子里,对着若凡笑笑,迈步走出教室。走出教室后又披上了那个如影随形的披风,在远处望见走近学院的夜刃,皱了皱眉,想说的话却被影黛抢了先。 影黛一脸好奇的看向学院大门的方向,说到:“欸,这个时候还有新生啊?”曦冷着脸横了影黛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吵死了!”夜墨和把这两个水火不容的甜心粗鲁的一把扯进斗篷下。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感觉一阵鸡皮疙瘩升起。啊嘞?什么……等等,别紧张啊……深呼吸呼~应该先报道吧……稳住了心神往校长室走去。 夜墨和听见影黛从斗篷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兴致勃勃的说:“有意思,跟上!”斜眼看“我怎么会有个跟踪狂守护甜心?”微勾的嘴角似笑非笑“不过也好,跟上去看看?”自言自语“不过会不会太冒昧了……”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轻轻的敲敲门问到:“那个……有人吗?”天姬:“啊嘞?好像没动静啊……里面。”赤姬此时从夜刃身后窜出来喊到:“啊……麻烦死了,呐……主人……踹开门怎样?”和天姬 一起窜出来的赤姬说。 夜刃扶额,有些无奈。“喂喂喂……好歹也是学生啊,有点样子啊……你俩给我回去……”硬是把天姬和赤姬塞进衣服口袋里。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在门外静静等待回应 夜墨和走到这里发现夜刃杵在门口对他说:“喂,校长不在,你不用在这儿等了,我带你直接去找老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这里,上下打量着这个新生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被吓一跳,连忙和身前这位拉开距离。“你是谁?”警惕的问到。 夜墨和一脸不满的看着夜刃的反应,立马拉冷脸,对他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感到:……呵呵“学生。”冰冷的两个字。 影黛在斗篷下偷笑ing… 曦曦直接不淑女的给了影黛一个爆栗子,学着墨和的语气说着。“吵死了。”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尴尬的手伸进口袋里,正眼看着面前的人面带歉意的说:“抱歉……那个……我有点紧张……实在不好意思……啊哈哈……” 夜墨和“……” 夜墨和“没事,走,去报到”夜墨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走在前面迈步离开。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跟着走了过去。天姬悄咪咪的说到:“诶呀……给别人留下坏印象了啊……”其实还是尽量小声的和夜刃说的。夜刃听完,嘴角明显的抽动了一下。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对暗说到:“暗,布下结界,只在我大座位这里。也把明拿出来,孵化。”溪魑说我继续趴着睡觉,而守护甜心暗就,东忙忙西忙忙,好了之后坐在明的蛋上。 景殊向墨和笑笑表示自己没事,目送她远去,一瞬间感觉哪里奇怪,于是手又伸进背包却摸到了优莉的蛋,眼里划过狂喜,拿出优莉的蛋时眼神却突然黯淡下来,不知为何有点心慌,明明优莉的蛋完好无缺的在自己眼前,自己却…… “没事的……没事的……”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把优莉的蛋放回书包里,拿出书开始攻读。 夜墨和报到登记完带你来到了我们的教室,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角落的位子没有人做,挑了挑眉指向角落的座位。 “抱歉因为人比较多”顿了顿继续说:“你先坐那里,下次再让老师给你调。”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明孵出来了啊,暗,明,走。去天台练习,顺便把那个推我下天台的人的心灵之蛋给碎了。” 溪魑走了出去。后面跟着一个扎侧马尾,并且是很文静的甜心。 暗催促着:明~走,去黑化! 明翻了个白眼:不要,吵死了你。 溪魑转身把两只甜心拉开,明放在包包里,不想让人看到。暗就在肩膀上。到了天台,溪魑唱歌,那个人的心灵之蛋飞了出去。变成坏蛋,溪魑就吃瓜了。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看了眼那个位子说到:"好吧,就那个位子吧,谢谢你了。"说完朝位子走去 夜墨和“嗯”了一声,并随口答了一句回到自己的座位等待下午的课开始,头伸过去,看看若凡努力的样子,想着还是不打扰她,自己也开始看起书来。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游手好闲的溪魑,顺便又黑了些坏蛋出来。自己若无其事的回到教室坐下,看书。 暗不满的说到:“小魑你怎么可以这样,应该在黑一些的!” 明很不耐烦的说:“吵死了!”(拿起小书,只有甜心能看的书开始看。)然而暗一点都不消停,溪魑依然自动忽视看书。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所以拿起一本书认真看着 夏洛特 偶然在大街上寻找猎物的夏洛特目睹了这一切,慢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喂,正义使者们还没有出现,你那么快动手干嘛啊!”说完还碾了碾自己的头发。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和暗形象改造的溪魑,悄悄降落在夏洛特后边,悠悠的说了一句: “是啊,怎么还不出现,我都快无聊死了。” 明不理会继续看书,暗则是继续闹腾。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引狼。”溪魑淡淡回答。“没有肥美的羊,狼是不会出现的。等着吧。”溪魑和暗形象改造,降落地下,去咖啡店喝红茶吃蛋糕。 夏洛特 听到她的话有些不忍俊不禁的笑了出声:“抱歉抱歉。实在是不好意思。”于是把手腕上的表拿给她看 “现在晚上九点多,你不会认为正义使者们都没有睡觉吧!”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他们正在上晚自习,不用睡觉,要睡也不给休息时间。”溪魑喝口红茶一本正经的回答,“我逃课出来的。”丝毫不慌张。暗:法露露,出来一起玩~ 明:无路赛!(然后继续看书) 夏洛特 “呀!暗不要叫法露露,法露露可是星的象征,你就认为她会出来吗?”末了末还饶有兴趣的说到。 “还是你喜欢上法露露啦!我们米露露也不错啊,她们可是双胞胎的啊!”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暗:我只想找人一起玩,米露露的话,跟明一样啊。(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 明:(飞出来给暗一个爆栗,并向夏洛特鞠躬)说到:“你好,我是明。小魑的新甜心。”溪魑就在一边喝红茶,自动忽视这些问答。 「MAFIA」五十岚 巴基斯坦奶茶的味道比她想像中的要浓郁,烹煮也是比她想像的简单多了。水和牛奶一比一混合,临近沸腾时加入红茶包和用来调香的肉桂,在煮上三四分钟就好了,哦,再加上点糖就好了。 香味充斥着她的味蕾,这香味顺着她的口鼻通过支气管最后填满了她的肺,这实在是太美妙了不是吗?她喜欢这样的味道。 阳光正好,时间正好,就连奶茶的甜味也正好。这悠闲的一切仿佛是洗去了她的旅行的所有疲惫一般。 哟西,貌似看见了熟人的样子? 夏洛特:“啊呀,你就是新甜心啊,我也想要啊,要是有个月光的就好啦!”说完就开始了无限的幻想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明:法露露是星,你要月光,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把暗打一顿我就告诉你。(腹黑笑) 暗:(听了立马躲到黑羽魑的肩膀上)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溪魑继续喝红茶,自动忽视这些问答 夏洛特听到了明的话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吧……”说完就把魔爪伸向了暗,两人开始了最幼稚的你追我赶的游戏。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暗:追到就给打!!(飞的超快) 明:(默默坐在魑头上看书) 暗:夏洛特你追上我就给你打!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魑不耐烦的叫一只坏甜心过来给夏洛特一巴掌后,说:“吵死了!”夏洛特听到这句话我瞬间蔫了 “我不超别打我昂尤其别打脸!” “我的脸很珍贵的!”说完还捧了捧自己的脸,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令人无语。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那就好,这些坏甜心交给你了,我回去了。”魑说完把钱付了离开,回到学校,来到教室。看了一下夜刃,让暗把他的甜心拿过来,自己要看一会在还回去。拿到之后坐回位置,看起了夜刃甜心的守护蛋,手指放在蛋尖,然后摇起守护蛋。 “无聊死了……” “那就好,这些坏甜心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魑说完把钱付了离开,回到学校,来到教室。看了一下夜刃,让暗把他的甜心拿过来,自己要看一会在还回去。拿到之后坐回位置,看起了夜刃甜心的守护蛋,手指放在蛋尖,然后摇起守护蛋。 “无聊死了……”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感到不对劲,于是下意识摸摸自己口袋小声说:“卧槽……不会吧……?”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魑忽视了某人的目光,继续摇守护蛋。然后一边看书一边摇守护蛋。 夜刃盯着魅:“喂……还我……”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忽视目光,继续摇。毫不在意的说:“无聊无聊。”并把守护蛋往天上抛,然后接住。接住后继续摇。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下意识握紧拳头:“还……我…”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扔地上,暗接住了,又给了魑。魑勾起嘴角弧度,坐在桌子上,轻蔑的说:“要我还你啊?很简单,求我。”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继续摇着守护蛋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很是疑惑:“......哈?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继续摇守护蛋。 「MAFIA」 五十岚的突然出现的少女身着怪异的衣裙,棕色的披肩与贝雷帽让她显得像一个一个侦探。 骼很快就将守护蛋抢回,趁着对方抛上去的瞬间 「MAFIA」五十岚 总觉得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吧~」 突然出现的少女身着怪异的衣裙,棕色的披肩与贝雷帽让她显得像一个一个侦探。骼很快就将守护蛋抢回,趁着对方抛上去的瞬间。 「MAFIA」五十岚 总觉得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吧~她这样想着 突然出现的少女身着怪异的衣裙,棕色的披肩与贝雷帽让她显得像一个一个侦探。 骼很快就将守护蛋抢回,趁着对方抛上去的瞬间 “乖孩子可是不会这样做的哟~”咧嘴一笑。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乖孩子。”魑让暗抢回来之后,拿在手上,用力。 “不求,我就捏碎。而且他还有个甜心呢,死一个没关系的。”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还我……”他伸出手。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用求的。啊啦啦,这守护蛋上怎么有裂纹?”明知故问的魑。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还给夜刃,是噢:“给你有裂纹的我不要。” 然后坐在板凳上,看书,忽视两个人的目光。 「MAFIA」五十岚 阁下可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呐,一定没有人喜欢吧。歪头笑了笑却总是绵里藏针让人觉得可怕。也不让骼去抢回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就会坏掉的吧那个守护蛋。虽然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第一百零六章 another 许婧婧把琴背在背上,拉过哪吒就准备去梅山。 穿厚大衣的那个人拦在许婧婧面前,“还是我们去吧,万一那五哥还没走,知道了你们要救人怎么办,我观那五哥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会来捣乱。” 许婧婧觉得他说的有理,也就让他们去了。 在等解药回来的空档,许婧婧问了那四个人的身份,杨婵说他们是梅山六怪当中的四个,最开始是哮天犬跟三首蛟去降他们的,结果被打伤了回来,杨戬去救哮天犬也不幸被打伤,五哥知道了这件事后就来偷偷绑走了哮天犬,让杨戬独自一人去找他,逼杨戬放弃法力才肯放过哮天犬。梅山兄弟被杨戬感动,于是护送杨戬和哮天犬回来。 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许婧婧只感觉到了五哥的无耻,气不打一处来。 哪吒恨恨的拍了把桌子,“越听越气,我这就去杀了那个五哥。” “诶诶诶。”许婧婧拉住他,“你别去啊,你要知道五哥那么狡诈的人,不可能是独自一人行动的,身边肯定跟了其他神仙的,万一你打不过怎么办,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哪吒听话的坐了下来,又实在等的没事做,找了个话头。 “你要怎么救二哥和哮天犬?” 许婧婧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是以前就知道的这招,只是一直没学会,也不敢往外说,近日跟着师父学习猛然间掺破了起死回身这招,所以才敢说我能救他们。” “噢,是这样啊。”哪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难吗?” “难?那倒是不难。”许婧婧看着技能介绍上面的无调息时间,这哪是不难啊,简直是太简单了。 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四人就从梅山找到了解药回来了。喂了哮天犬吃了解药之后,许婧婧就坐到地上,把琴摆好,轻声道:“我现在开始施法,你们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很快就好了。” 十秒的读条很快,拉两个人起来也就二十秒,在一旁停手说好了的时候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把琴背回背上,扫了一圈周围,许婧婧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你们怎么了?救完了啊。” 哪吒愣愣道:“这,这就好了?” 其他人皆是一副你放佛在逗我的表情,不敢相信复活人有这么快。 “当然了!”许婧婧肯定道,走到了杨戬旁边,拍了拍他,“不过怎么没醒?按理来说应该会醒啊。” 许婧婧凑近看了看,才发现杨戬的血条下面还有一个图标,下面写着灵魂出窍四个字。 怪不得没醒,许婧婧转过身去,“杨二哥和哮天犬的魂魄呢?” 杨婵叫了一声,“我忘了,昨日二哥哮天犬的魂魄飘走了,现在魂魄不在体内。” 哪吒道:“那我去把二哥和哮天犬的魂魄找回来,你们在这里护着他们的身体。” 梅山四兄弟也道:“我们一同去找。” 许婧婧没想到这梅山四兄弟这么够义气的,顿时对四人好感度biubiubiu的涨。 几人走了之后,玉鼎真人溜达来了这里,进来就道:“听说你救活了我徒儿?” “目前还没有,要等他们的魂魄回来了之后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救活了。” 玉鼎真人坐了下来,“我从未听说有人可以这么轻易让别人气死回生,这也太快了点吧。” 许婧婧也觉得不妥,当即捂住胸口,运用内力使自己喷出一口血来,倒在了杨婵身上,许婧婧小声道:“当然了,救两个人也是需要消耗大量能力的,那会我只是不想让这么多人看见我虚弱的样子,我怕传出去会让天庭的人趁虚而入,所以一直忍着。” 这一大段话许婧婧断断续续的说了大半天才说完,还大大的喘了几口气,以示自己的虚弱。 杨婵接住许婧婧,担忧地顺了顺她的胸口,道:“要不我用宝莲灯帮你疗伤吧。” 许婧婧摇头,“不,还是不了,我这个不是普通的伤,让我自己休息休息就好了。” “啊,你这救人也是很伤身体的啊。”玉鼎真人道,“我想问问啊,你这救人的招数是什么啊?” 许婧婧照着技能解释给他读:“这叫做歌尽影生,清歌寥落,曲尽影生。需要消耗大量的能力救助别人,我这还是第一次救人,没想到这么累。” 玉鼎真人也跑过来扶她,“哎呀,我们扶你去休息吧,看你说话都这么费劲。” “不了。我得等杨二哥和哮天犬回来,指导他们复活。”许婧婧让玉鼎真人放开自己,靠着墙坐下,用袖子擦了擦嘴巴边的血。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直到入了夜,也没见哪吒他们回来,许婧婧装内伤都快装不下去了,困得眼皮直打架,到后面实在是想睡了,干脆靠着墙根打会盹。 这一闭眼睡神立马就来了,没人打扰睡得也算香。 许婧婧是被人摇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 “哪吒?” 是了,哪吒在摇她,还把脸凑那么近,要不是颜值过关,只怕她就要叫出来了。 哪吒现在的姿势是把许婧婧圈在了怀里,一只手抹过许婧婧嘴边没擦干净的血迹,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救人伤害这么大你怎么不早说?” 许婧婧闭上的眼睛又睁开,看见哪吒手上的血,轻声道:“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她现在是真的困啊,急需休息。 大概是许婧婧表现的真的很虚弱(困),哪吒眉头皱得紧紧的,把她上下扫了一遍,发现了她袖子上的一大滩血迹,把她的袖子拿起来看了看,沉声道:“还说不严重,你都吐了这么血,我扶你去休息。” 许婧婧摇头:“我得先确定杨二哥和哮天犬有没有复活,你把他们的魂魄找回来了吗?” “找回来了,你……” “那就行。”许婧婧从哪找怀里挣扎着站起来,顺势把即将从嘴里出来的哈欠憋了回去。 杨戬和哮天犬已经站在各自的身体旁边了,许婧婧走过去对他们道:“你们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我对你们施法,等我琴声结束后,你们在心里默念一声确认就好。” 许婧婧摆正琴,手抚上琴弦,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按在她手上。 “你不是受了伤吗?再这样会不会出事?” 许婧婧安抚的笑了笑,把哪吒的手移开,“不会的,我有分寸。” 两个一起也就二十秒,很快就读条结束了,许婧婧刚收好琴,杨戬的眼睛就动了动。 许婧婧上前去止住杨戬的动作,道:“你们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暂时需要躺上几天才能恢复活力。” 这才是确定了真的救活了人,许婧婧又憋下一个哈欠,跟杨婵点了点头,摇摇晃晃的出了房门。 艾玛,在地上坐太久,腿酸。 许婧婧停下来想捶捶腿,身后就有人扶住了她的肩膀。 许婧婧弯腰的动作停住,侧头看了看,是哪吒跟出来了。 “你怎么样了?”哪吒让许婧婧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揽着她,紧张的问道。 “我……” 哪吒快速的打断她:“你是不是很虚弱啊,我看你走路都走不直了。” “不,我……”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扶你去休息吧。”哪吒扶着许婧婧往后院走。 许婧婧:“……”你开心就好。 许婧婧在杨府是没有安排房间的,毕竟她一直都在金光洞。哪吒就带了她去杨婵给他收拾的房间。 她倒是不知道这是哪吒的房间,只当是客房,把琴往床边一靠,麻溜的爬上了床。 只不过……“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哪吒把她扶进来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房间门口,一副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 “我……有话想对你说。” “说什么?”许婧婧头挨着枕头,感觉自己下一秒就可以睡着了。 哪吒踌躇了一会,拉了个凳子坐到床头:“我今天看见你为了救杨二哥和哮天犬让自己伤的这么重,我觉得我真的是好对不起你。” 嗯?许婧婧一听这个,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困了,半睁着眼睛,问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哪吒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之前突然来了我家,我一直都有些防备你,我感觉你对这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很惊讶,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接近我们是有什么企图。” “企图?”许婧婧没想到哪吒是这么看她的,不过仔细想想,她表现的也太不像古人了,关于剑三这些东西也不是很遮掩,而且因为她知道一些后面的事情发展,所以对着这些变故也感觉不是很惊讶,有一种是该这么发展的心态。 不过杨戬哮天犬会死这件事她是真的记不得,是以她是真的想料到,根本淡定不起来,救了人之后被玉鼎真人一问才会想到这事是有多离谱。 总结一下,果然还是她太蠢了,处处是破绽,不过还好,她没有像害杨戬哪吒啥的,不然早就被一枪戳死了。 哪吒继续道:“对,但是我观察了你多日,觉得你并没有坏心眼,就在刚才,你还不顾自己已经吐血了也要救他们,我就觉得我是错怪你了,是我想的太过偏激了。所以我在这里向你道歉,这几日我会照顾你的,你随意差遣我做事吧。” 其实并不严重。许婧婧在心里默默的接了一句,不过看哪吒一脸认真,不好反驳他,只低低的应了声。 话说回来还是她太自作聪明了,以为古代神话世界什么怪事都有,她这点东西根本不够看的,觉得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也就不放在心上。现在想想,要是被别人怀疑她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就麻烦了。 许婧婧兀自想着,哪吒也没有说话,等她惊觉哪吒还坐在这里没有走的时候,已经过了有小一会了。 “我觉得你怀疑的没有错啊。”许婧婧轻声道,“我是突然出现,而且来路不明,你怀疑也是应该的。” “我不会再怀疑你了。”哪吒站起身来把被角捏了捏,“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许婧婧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出房门洗了把脸之后就去了主屋,本来是说找杨婵问问看看杨戬的情况,没想到主屋里站了一个意想不到会来这的人。 金色的战衣,红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金轮。 “小金乌?”许婧婧喃喃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小金乌正在跟杨婵说着些什么,许婧婧走近也跟着听了听。 “玉帝王母找了西方太极大帝那边的五极战神来对付你们,让五哥带着他们来了,你们要小心,他们可不太好对付。” “呦!”许婧婧斜了眼小金乌,“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 小金乌哼了一声,“我只是觉得这弱水比你们的事更重要,他们要趁着你们治理的弱水的时候杀掉你们,加上又有五哥那个小人在,我怕……” “五极战神是五个人吗?”许婧婧问。 “当然是五个人了。”小金乌看傻子一样的看许婧婧。 许婧婧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坐下了。 正巧寸心带着大金乌从后院过来了,怀里都抱着一大堆竹简。 寸心把竹简放在桌上,又回身帮大金乌把竹简放下来。 只一瞬间,许婧婧就感觉空气突然燥热起来,就看见小金乌激动地上前扶住大金乌的肩膀,喊道:“大哥,大哥你没死啊!” 大金乌现在已经算是半个凡人了,当即被大金乌烫的嗷嗷大叫,挣脱开小金乌的手躲到了寸心的身后。 “我不认识你,你烫死我了。寸心,我手臂烫得好痛啊。”大金乌捂着两边委屈巴巴道。 寸心拍拍大金乌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啊。” 小金乌目瞪口呆,讷讷道:“这是我大哥吗?”他大哥怎么可能会露出委屈巴巴这种表情! 寸心扶着大金乌坐下,许婧婧朝小金乌招手,让他过来,坐在自己和杨婵对面。 待小金乌坐下后,许婧婧才开口:“这的确是你大哥,但是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他不记得你了,我是说,他失忆了。” 第一百零七章 道完谢,小金乌又坐了回来,道:“现在大哥这情况不适合回到天庭,看大哥的这样子也是不会跟我回去,所以还要麻烦几位暂且先照顾着我二哥了,我会注意天庭的动静,一有情况就会来告诉你们的。”小金乌正说着,外头又进来两人,看见小金乌坐在这里皆是一愣。“小金乌殿下。”天蓬最先反应过来,朝小金乌拱手。“嗯。”小金乌低低的应了一声。“不知道小金乌殿下怎么会在这?”小金乌站了起来,往门口走,“我是来关心弱水的进度的。”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匆匆跑过来的哪吒,哪吒头刚挨上小金乌,烫得他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哪吒瞪了眼小金乌,捂着额头从绕过小金乌进了门。哪吒走到了许婧婧,拉着她道:“我刚才去房间找你没看见人,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许婧婧插话:“不,不用节哀了,杨二哥没有死。”“什么?”听心直起了腰,惊讶道。“对,杨二哥……”许婧婧正想解释下,就看见小金乌去而复返,有一丝紧张。“不好,五极战神来了。”屋内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杨婵道:“怎么现在来了,二哥和哮天犬还没恢复呢。”“你说恢复?可是我听五哥上天庭报告说杨戬和哮天犬已经死了。”小金乌看向杨婵。杨婵点头:“是的,他们被救活了,不过现在还没有恢复好。”天蓬思考了一下,“我和四公主还有小金乌殿下去护着杨戬和哮天犬,毕竟五极战神是天庭那边派来的人,我们出面不太好。”许婧婧点了点头,也想跟着杨婵他们出去迎战。谁知道哪吒一把按住她,道:“你跟寸心和大金乌在屋里,不要出去了。”想到自己还在装虚弱,许婧婧只能点了点头,乖乖的捂着胸口坐好。哪吒杨婵出去挡五极战神了,天蓬和敖听心去了杨戬的房间,梅山四兄弟又没有回来,许婧婧担心的不得了,感觉哪吒杨婵两个人打不过他们。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许婧婧过去把门悄悄的开了条缝,暗中观察外面的动静。五极战神和五哥已经进了院子里,杨婵和哪吒就拦在他们面前。许久没看见五哥,他还是一副小人样,狐假虎威的站在五个战神中间,嘚瑟的躲着身子,大声道:“杨婵,你哥哥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了,还不快快投降,这样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杨婵把宝莲灯举起来,高声道:“看来你是忘了我的宝莲灯。”回忆起被宝莲灯支配的恐怖,五哥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连带着撞到了站在后面的北极战神。五哥想起来他是带了帮手的,瞬间就硬气了起来,指挥道:“上,快给我上,打死杨婵和那个哪吒!”五个战神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忌惮杨婵手中的宝莲灯,没有动手。五哥一看这几人不听自己命令,叫了起来:“王母娘娘让你们听我的,我让你们上你们就得快上,还不赶紧的!快上啊,一群胆小鬼。”南极战神嫌弃的侧过身去,“哼,你怎么不上?”“那是,那是……我是指挥你们的,你们就应该听我的。”这五哥看起来也太欠打了。许婧婧把琴拿上,转身对寸心道:“我出去帮他们,你们小心点。”“可是,不是说你还没好吗?”寸心担忧道。许婧婧拍拍胸口,“没事的,我好多了。”许婧婧推开门走进了院中,站在了哪吒和许婧婧中间。“你出来干什么?”哪吒过去挡在她面前。五哥一看她出来,指着她道:“还有这个妖孽,这个也要杀掉,她是跟杨婵一伙的!”许婧婧没理她,只是把哪吒拉开,坐下来把琴放在面前,慢慢弹了起来。“啊,小心她的琴声!”五哥连忙捂住耳朵,直往后面跑。五极战神有默契的一起点点头,纷纷拿出武器打了过来。许婧婧连放了几个影子,靠着位移来躲过攻击,攒够曲风之后,指尖微动,一曲的流畅平沙落雁就弹了起来,为了防止不被打断,许婧婧青霄上天,选中了五哥开始读平沙。五哥躲在一边的树下,以为这样许婧婧就打不到他了,没想到许婧婧根本不是要打他。平沙读条很快,只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许婧婧就成功的平沙到了五哥。操作着五哥跃上了一旁的石柱,让他大喊道:“你们给我停手!五极战神,快给我停手!”谁都没料到五哥突然来这茬,五极战神和哪吒杨婵一起停了手。“什么?”五哥手使劲的摆,“走走走,打什么打,不打了,赶紧走。”“可是……”五极战神个个脸色都不好了,觉得这五哥就是在逗他们玩,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这面子还要不要了。五哥双手叉腰,吼道:“王母娘娘让你们听我的,还不快走。”说完,五哥带头驾云走了。剩下五个战神在院子的面面相觑,根本反应不过来。哪吒站了出来,“你们带头的都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其中一个战神道:“走吧。”许婧婧已经控制五哥飞远了,看见后面五极战神跟上来才取消了控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落了地。其实按照原本平沙落雁的技能只能控制别人十二秒,不过多谢太乙真人给的盈缺,让他可以控制五哥这么久。落了地哪吒就过来扶她,责怪道:“不是说你不要出来吗?”“我不出来怎么帮你们赶走他们?”许婧婧拍了拍抱着的琴。不过这控制时间长,但技能冷却也长了不少,足足有半个小时。哪吒看她怀里的琴,“怎么?刚从五哥那么反常是因为你吗?”许婧婧笑道:“没想到吧,我可以用琴声迷惑他的心智,控制他做一些事,但是时间不能太长。”“那会伤害到你吗?控制别人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说着,哪吒就要把她往后院带。“不不不,我不累,不用休息了,我们去看看杨二哥和哮天犬恢复的怎么样了吧。”许婧婧连忙摇头,她那会刚起来,才不要又躺回床上。许婧婧对杨婵道:“你不要担心了,他们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再来了,我们先去看看杨二哥和哮天犬吧。”昨天她拉了杨戬跟哮天犬起来之后,两人身上就多了个虚弱buff,血量在缓慢上升,现在大半天过去了,想必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了。三人去了杨戬的房间,天蓬看他们过来了,连忙问:“不是五极战神来了吗?你们怎么过来了,他们走了?”杨婵点点头:“他们走了,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过来,你们还是先走吧,万一他们回来撞见你们就不好了。”许婧婧没管他们,径自走到了杨戬旁边,去看他身上的buff还有多久消失。杨戬的血量要比哮天犬厚些,是以哮天犬的血量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杨戬却还有一小半的样子。哮天犬身上的buff眼看着就要消失了,杨戬的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身后天蓬还在继续跟杨婵说着话,看许婧婧转过身来了,都围上来问她:“怎么样了?”许婧婧答道:“哮天犬快醒了,杨二哥还要半个时辰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天蓬松了口气,坐在了一旁,因为小金乌在屋子,整个屋子都稍显闷热,天蓬不由得把衣服扯开了点,他道:“我今日来,也不只是为了杨戬这事,前几日我们已经挖通了渠道,弱水已经流进大海了,只是这弱水,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想过来找你们商量一下。”杨婵问:“不知是哪里不对劲?”四公主道:“挖通了之后我进海里去看过,弱水浑身已经染成黑色了,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可是这又说明什么?不是说弱水残害了很多无辜的生灵吗?”许婧婧有点懵,这事情的发展她越来越难以预料了,距离小时候看宝莲灯过去了这么久,基本上都忘光了,现在想来点提示给他们都不行。“没有,不是这样子的。”躺在床上的哮天犬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引得众人纷纷围过去看他。杨婵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问他:“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哮天犬看起来精神不错,“我跟主人昨天还是游魂的时候去了主人父母的坟墓那里,之前弱水是淹掉了那里的,可是弱水退去了之后坟墓没有被破坏掉,主人说可能是弱水特意保住了坟墓,所以我觉得弱水并不坏。”“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我觉得那些并不像是弱水做的。”天蓬跟弱水相识很多年,清楚弱水不是这样的人。“那不是因为弱水又是因为什么?”小金乌道。“我也想知道,可是四公主说水下的味道太难闻了,就连他们龙族都待不了多久,更别提下去查看了。”天蓬起身走到杨戬旁边,看着杨戬还闭眼躺在床上,叹了口气,“看来又得麻烦他了。”许婧婧觉得杨戬也是累,什么事都得麻烦他,明明他自己最开始只是想救他母亲而已,现在什么天下大事都要压在他肩膀上,死了也许是真的解脱了也说不定。坐了一会,天蓬等人就准备告辞了,说等杨戬醒来不急着告诉他,让他缓缓再作打算。许婧婧是第一次用歌尽影生在现实里救人,而且还救成功了,忍不住扒着哮天犬问他的感受。“我当时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听你的琴生很舒服,等你的琴生结束后,就有一股力量徘徊在我身上,当我说完确定之后那股力量就涌了进来,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好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许婧婧摸摸光洁的下巴,原来歌尽影生在现实里拉人是这样子的。“可是不是你救的我们吗,你不知道是什么效果?”“我?”许婧婧指着自己,“我又没有死过,我怎么知道。不过说起来,你这才活了几年啊,就死过一回了,以后再死肯定就不会这么容易了。”“为什么?”“……”许婧婧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因为你下次就有经验了嘛!”哮天犬:“……”两人正闲聊着,哪吒就端了两碗粥过来,说是杨婵特意给他们熬的。哪吒把哮天犬那碗递给他,端起许婧婧那碗坐在了她面前。许婧婧:“你干什么?”哪吒微微一笑,“我喂你啊。”“不,这个不劳烦你了,我手还能端碗。”这也太别扭了!许婧婧有点不好意思,喂饭这种事情,只有小时候感受过好吗?而且要个小孩子来喂她吃饭什么,太羞耻了(*/\*)“不行!”哪吒坚决不把碗给她,“我说了我要照顾你的,你也同意了。”“……不是,吃饭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来的。”许婧婧说着就要去接碗。“不!”哪吒舀了一勺子,吹了吹,确认凉了之后再送到许婧婧嘴边,“张嘴。”“……”许婧婧闭上眼睛,算了,就当是她弟弟在喂她吧。旁边的哮天犬一个人抱着粥默默的喝,突然来了句:“怎么没人喂我啊?”哪吒:“去去去,等二哥醒来了再喂你。”……解决完了稀粥,许婧婧起身到了院子里,太阳已经下山,天边就剩了一抹彩霞,如果不是那会五哥带着五极战神来捣过乱,那今天还是蛮平静的。许婧婧朝着彩霞又走了两步,耳边响起了红名报警声,列表赫然写着下午才出现的六个人的名字。说曹操曹操就到,她这还没说出来就到了。许婧婧以为是他们又要打上门来了,转身就往屋里跑,跑了两步之后,发现他们六个人的位置并没有动,动的只有她而已。是埋伏在外面的?许婧婧看了看距离,大概就是在门外不远处,也不知道待在外面多久了。麻溜的把在杨府里各处的人都叫到了杨戬的房间里,许婧婧才说五极战神又来了,估计是想等着晚上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再来偷袭。不过……许婧婧看了看杨戬的血条,“杨二哥他就要醒了。” 第一百零八章 夏洛特吃惊的喊到:“啊呀呀!那样可不好啊!酱紫怎么能行呢?”看到在座各位,夏洛特也忍不住了:“小正义使者啊!你跟我们交手还有点困难呢!” “所以有两条路选择哦。”她说完露出一副我替你着想的表情,“1呢就是你自己走,不要管这件事情,2呢就是我陪你玩玩游戏,怎么样?3秒钟选好哦~”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把守护蛋握在手里,坐回座位,一言不发。 ……天姬……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不悦的说:“一个守护者问这么多干什么?”魑问了之后,继续看书。随即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说:“够了。你先去把外面那群不听话的坏甜心给捏碎再过来玩游戏。” 魑表示自己开始吃瓜。 夏洛特说到:“哎,又是这样,我才不要嘞!哼~”说完却又是冲魑神秘一笑,然后立马又变成委屈的样子:“每一次都是这样,人家可以很厉害的呢!”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有些不爽:“就算厉害你也给我把不听话的给捏碎了,再来玩游戏!” 魑说完,看书,忽略声音和目光。 「MAFIA」五十岚 「亲爱的我可不是正义的使者,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金色长发掩盖的祖母绿的眸儿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如果用什么动物来形容她的话大概就只有在暗自潜伏的打算将猎物缠绕窒息再一口吞下的巨蟒,危险的吐着信子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她并非善类因此她也被人认为是个疯子,但是没什么伟大的人都是疯子。 我可不打算去管这些无聊的事情,人类都是伪善的,觉得不公的话就起来反抗吧—— 很显然这最后一句话是对少年说的。 抚摸着肩上坐着的骼,骼一身军人打扮总是让人觉得她不苟言笑。 夏洛特 “任务?嘻嘻,那不是为了利益吗?” “我做事可不是为了利益哦!” “那是因为好玩啊!” 说完就露出了本能的表情,邪恶,丑陋,肮脏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魑表示自己吃瓜,你们继续 「MAFIA」五十岚 「如果你认为是这样的话随便阁下了,毕竟我没办法去和一个我无法交流的人说话不是吗?」 咧嘴一笑的少女并不在意对方的表情,嘴角的幅度就和面具一样。即便眼前的一切让她觉得恶心觉得厌恶让她作呕。 「我呢,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不打算攻击的样子却总让人觉得是绵里藏针一般的不自在。 「MAFIA」五十岚 「如果你认为是这样的话随便阁下了,毕竟我没办法去和一个我无法交流的人说话不是吗?」 咧嘴一笑的少女并不在意对方的表情,嘴角的幅度就和面具一样。即便眼前的一切让她觉得恶心觉得厌恶让她作呕。 「我呢,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不打算攻击的样子却总让人觉得是绵里藏针一般的不自在。 夏洛特 “嘻嘻,但愿不要再过来了……” 低下了头露出了那种冷漠的表情 “毕竟下一次很有可能杀了你” 最后的三个字故意降了一个调 不经意的寒气开始弥漫开来 【幻月咖啡店店长】夜刃 【看着手中尤为宝贵的财物,不禁陷入沉思】 「MAFIA」五十岚 「谁是谁的死神,谁是谁是耶稣,这可不是确定的哟——」 故意拖长了尾调就和仙境里的柴郡猫一样神秘莫测,那种奇怪的感觉并非是和对方一样的杀气而是一种无形的压抑就像对方比自己更加生气一般,看着对方也不过是只炸毛的猫罢了。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呐,温顺的猫或许更加讨人喜欢吧~」 笑着没有一丝怒意与杀意在某种意义上她的确是个可怕的家伙。 「但愿你还能保持理智在下次的时候」 笑,转身离开 「MAFIA」五十岚 「谁是谁的死神,谁是谁是耶稣,这可不是确定的哟——」 故意拖长了尾调就和仙境里的柴郡猫一样神秘莫测,那种奇怪的感觉并非是和对方一样的杀气而是一种无形的压抑就像对方比自己更加生气一般,看着对方也不过是只炸毛的猫罢了。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呐,温顺的猫或许更加讨人喜欢吧~」 笑着没有一丝怒意与杀意在某种意义上她的确是个可怕的家伙。 「但愿你还能保持理智在下次的时候」 笑,转身离开 夜墨和? 【在空荡只有自己一人的校长室完善关于入学考试的行动资料,此时的她脱下了黑色的斗篷和蓝色的美瞳,并没有人能认出是那个墨和。靠在舒服的软背上,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一脸苦恼的样子】 “哎……这次入学考试该怎么办好呢?” 【自顾自的摇摇头,把资料收起来,穿上黑色的斗篷,决定先回教室】 于命运的难以名状处叙述难以揣测的虚无 「天算坐在办公室中备课,顺便将所有学生的入学考试成绩打印出来」这个夜墨和同学的成绩怎么……为什么全都在及格线上?这个成绩在学院里算是垫底啊…… 夜墨和? 【来到教室的她微微一怔,随即走进来,坐到座位上,环视了一周】 “刚才发生什么了……?” 【把视线落在黑玉上,托腮打量】 “唔……” 景殊 不要命的看着书,不懂的就查资料问同学问老师……甚至把老师也问的懵逼了,周围的同学都在谈论自己为什么一反常态用功读书,殊不知自己…… 心里总是感觉很不安,总感觉……明明优莉就好好的待在包里,却感觉好像她不在一样……还有塔克里斯…… 眉头一直紧皱着,书上厚厚的一沓全是学习资料,手里的笔不停的在纸上跃动记录重要的内容,抬头便看到墨和,向她微微一笑。 “回来了……” 低下头继续写。 夜墨和? 【走到夜刃桌前,看着拿着守护蛋正在沉思的他,眼眸沉了沉】 “刚才发生什么了?” 【指指夜刃手里的守护蛋和黑玉】 景殊 书上=书桌上 夜墨和? 【看了看一脸倦容的若凡,眉头皱的更深了】 “唔……” 景殊 “……貌似又是黑玉干的好事。” 低着头闷声说出这句话,被刘海遮住的脸一片阴霾,眼神掺杂着不甘、愤怒、愧疚的情绪,但由于低着头所以看不出来攥笔的力气越来越大,在纸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印痕。 [咔——] 由于力度过大,纸被划破,笔尖断了。 “……额……” 马上决定下来,从文具盒里拿出另一支笔继续写。 PZ.乌厌殁(消失) 【懒洋洋的状态走进 “樱念” 的校门,脸笼罩在帽子的阴影之下看不清楚】啊啊,就是这里了。【四下看了看】不过,要去哪里报道啊?【魅突然出现】魅:你是不是笨? 艾札克:并不。而且我是想让你帮我。 魅:拒绝。 艾札克:那么滚。【说完魅就化作一团黑烟不见了】啧,果然不可靠,还是靠自己吧。【说着向前走去】 「MAFIA」五十岚 「有趣的人啊——这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吧,你说是吧,骼」 垂下的眸儿总是隐藏着自己的感情永远的常含笑意的眸儿深不见底。 谁是谁的耶和华,记住你的耶和华是不会出现的。 记忆如同指间沙般以为握住时却悄然从缝隙间溜走如同孩童一般欣喜若狂到头来也只是空欢喜。 「走吧,有人需要帮助了——」 走向那个古怪的身影。 PZ.乌厌殁(消失) 【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缓缓转过头,但脸依旧在一片黑暗之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 啊啊,你好。 【语气似乎很散漫,说着转身歪了歪头】 你是这里的学生? 「MAFIA」五十岚 >「是的,好高兴认识你,五十岚透世,唤我透世就好」 >公式化的微笑总是挂在脸上却看不清下面的真正的表情。 >「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虽故作着亲近但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这样吧,就像是耶和华和撒旦的结合,矛盾的存在。 >「愿意为你服务」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这里……是哪里来着……” 魑本来是想出来逛逛,没想到迷路了。暗是经常自在魑身边闹,所以不知道路。明才诞生没多久,不知道路。于是,魑开始了瞎逛|ω?`) PZ.乌厌殁(消失) @「MAFIA」五十岚 艾札克·佛斯特。叫我艾札克就好。 【语气中似乎带有着一丝模糊不清的笑意,至于是好是坏也并不清楚】 请问,在哪里报道啊? 【语气转变成了平平淡淡,就像似乎只会普通的礼貌,在一定的时候给出合适的反应】 夜墨和? 【教室里上完了午课以在学校里晃荡,孤单的背影终是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叹了口气】 〔退出吧……?反正本来就不需要我的参与……〕 【半眯眸子,神情中露出一些疲惫和不知对何物的怀恋】 【把一直放在斗篷里的影黛和曦曦揪出来,想听听她们怎么说】 【影黛】:【似乎已经知道了墨和的想法,直接扑上她脸】 “喂喂喂!现在暗夜组织越来越猖狂,你要像从前一样当个缩头乌龟?!这不是你的性格!” 【曦曦】:【站在长椅上,歪着脑袋不知沉思着什么】 “这本来就是我的性格!” 【闭上眼,也不愿和影黛争吵什么】 “懦弱,包子。就是我的性格” 【曦曦】:【抬头看了墨和一眼,眼神中流露着晦暗的光芒,似乎有些担忧】 【影黛】:【终于闭上嘴不说话,也许她需要给墨和自己安静的时间罢】 「MAFIA」五十岚 >「嗯,请跟我来」 >垂下的眸儿让碎发掩盖让人看不清表情真是可可爱的人啊,只可惜她并不是个性格好的人啊。 >带着对方穿梭在校园里一路上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有背影和摇摆着的裙摆。 >停在了空地前。 >回身。 PZ.乌厌殁(消失) 【跟上透世】 这里? 【见人停了下来,也停下脚步,在阴影下的眸子微微抬起一些,却依旧看不清楚,只知道似乎是在看着转过来的透世又似乎并不是】 景殊 终于摘抄完了重要资料,目光移向窗外,感叹岁月静好的同时走到窗边,却看到了楼下远处的空地有两个人在说话,看样子似乎是一男一女? 有些疑惑,于是直接飞速跑出教室下了楼跑过去躲着想凑个热闹。 「MAFIA」五十岚 >「阁下不妨表明身份吧,这里没有人」 >皱眉,骼像是骼军人一般笔直的站在自己的肩上,古怪的贝雷帽戴在头上很快就被她取下,被誉为「嫉妒的眸」的祖母绿眼眸直勾勾的看向对方就要看穿了一般。 >「阁下为什么会来这里?这里怕不是阁下的领地吧,我也未成听说有过新生入校」 PZ.乌厌殁(消失) 【不慌不忙地缓缓开口】 啊啊,是么? 【摊了摊手】 当然不是。至于这里的规矩…… 【顿了顿】 我怎么会知道呢? 【完全没有在意对方的眼神,依旧冷静地说道】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 黑羽魑偷偷的跟过来,站了出来。 “五十岚同学,我迷路了。先带我回去吧?” 魑站在五十岚后面,问道。本来是想乱逛逛回去的,但是看到可以问路的人就站了出来,魑就自动忽视了艾扎克以及他的甜心。 「MAFIA」五十岚 「阁下就不打算解释解释?这样说不过去吧,嗯哼?」 默默地说到也没有打算要攻击的样子,毕竟她并不想动手,自己动手的话会毁掉很多东西的吧,她可不想被关起来。 「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以吸引阁下的东西吧——」 「或者说是有什么东西要找?」 PZ.乌厌殁(消失) 【看到另一个人的突然出现也并没有什么反应,无视了魑,缓缓回答透世的问题】 啊啊……?解释?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有原因不需要解释啊。至于东西什么的,或许会有? 【歪了歪头,而魅也只是一直沉默着,似乎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艾札克一样】 「MAFIA」五十岚 招呼着骼让对方带着别人离开。 第一百零九章 骼冷漠的说:“跟我来,跟不上不关我的事了。” 一板一眼的性格让人喜欢不起来呐可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呢。 乌厌殁依旧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躯确实很容易被人小看慵懒的语气说着:“啊啊,知道了。”说着跟了上去,还伸了个懒腰。 景殊:“诶,就这么走了啊……”话还没说完,摇了摇头似是有些遗憾,又想到胚胎和优莉被自己落在教室里就赶紧跑回去了。 五十岚略带疑惑的说:“哦?也就是说你是没有目标的咯?我有什么可以信任你的呢?万一你暗中和他们联系怎么办?”一步一步走向对方,个子再怎么高也还是高不过一个男生,但是也不过是矮了几公分吧。“阁下觉得呢?能让我信任的条件,或者说让我监视阁下?” 乌厌殁微微低头看了看透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到:“啊啊,你想怎样我无所谓啦~你随意你开心就好咯~” 魅:“艾札克,你这样似乎不太好吧?”艾扎克听到了声音看了看魅说:“啊啊,我的事你管不着。至于你.....”话未说完将视线再次看向透世,“信不信任我就要看你咯~” 魅见艾札克是这样的回答脸色古怪了一下然后恢复平常的表情再次沉默了。 五十岚:“但愿阁下一会不会嫌我烦。”勾唇浅笑到的少女似乎目的并不简单的样子,这种眼神总是让人想到观看实验用的小白鼠的眼神。“看样子阁下和甜心相处得并不融侨呢~”有些怪怪的笑着。 乌厌殁依旧没有在意透世的眼神,在阴影下的表情还是模糊的一片:“啊啊,不会。至于我和魅啊……”忽而沉思,缓缓说道。平常就是这样。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些若隐若现的寒气,但是一瞬间又不见了踪影。 五十岚惊讶到:“是吗,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浅笑,似乎是承认了对方的存在,毕竟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有趣的家伙,但愿你不要让我觉得失去趣味。凑近后又很快撤回。真是的呢,越来越有趣了。随即说到:“以后请多指教。” 乌厌殁淡淡的回了一句话:“请多指教。”淡淡地回答道,接着问:“所以,现在我该去报道了吗?”摊手,“我并不是很了解要做什么。”略微有些无奈。 五十岚得提交资料——漫不经心的后退一步,很显然她真的对方不会带着那种东西,要报道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然后拿到校长的批准,资料我可以帮你,但是批准得你自己去。”“资料的话我可是有很多的,所以说编一个不是什么问题——”“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她玩味的笑了笑,调侃到:“以身相许?” 乌厌殁:“啊?”语气惊讶,且微微一愣。说到:“这个……还是算了吧?”阴影下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你觉得怎么报答比较好?不要过分就好。”有些无奈的说到。 于命运的难以名状处叙述难以揣测的虚无,天算将要用的资料整理好,靠在椅子上喝茶,这时,一个背着剑的小人跳到天算肩上。“天算,你就准备这么颓废下去?不去搞事情吗?” 乌厌殁:“那..我先走了,明天再弄吧。总之今天谢谢了?”说完就不见了身影,赶紧跑走。 五十岚:“真是的,一点也不幽默啊——”说罢撇撇嘴,难得的露出的本性很快就被披上了一层皮,隐藏在了只言片语之下。“嘛,我也不知道,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吧”骼也很恰巧的将资料递了过来,接过自己甩给对方,留下一句。 “给,自己去,校长室在你前面楼的第三层最里面的房间,要是不知道就看最豪华的门就对了。”扣上了帽子。 夜墨和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回到了三楼走廊漫无目的的踱着步,似乎也没有要去上课的意思。靠着墙缓缓坐下,抱着膝盖无声的哭起来。 当她回到教室发现已经上课了,没有敲门进去因为知道后果可怕,干脆直接翘课。漫无目的的走在学院花园里,一言不语。不知道怎么办。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乱晃的魑看到了墨和沮丧的样子,拿了一罐冰咖啡,贴在墨和脸上。“给你。不是我不想喝而是我买到了我不爱喝的了。”魑给了咖啡之后迅速逃走,回教室(这里是形象改造) 夜墨和呆愣了一下,看着冰咖啡,又看了看黑羽离去的背影。“……”忽的一下坐在草地上,刚控制住的泪水再次决堤,呢喃的念到:“我不应该留在这里的吧……” 景殊感叹到:“终于下课了,趁休息时间到处看看熟悉环境,同时也放松一下,一下子抄了约三本复习资料的主要内容感觉手实在是酸痛的不行。”无意间走到了学院花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貌似是……夜墨和?快步跑过去,看到夜墨和跌坐在草地上哭,有点奇怪,走过去蹲下看着她。“诶……别哭了。” 也不怎么会哄女生,只能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希望她别哭了。 夜墨和身子一僵,抬起手推开你递过来的纸巾“……谢谢,不过不用了。”夜墨和站起来,脸上的泪水不知为何早已消失,替代而之的是一张强颜欢笑的笑脸。故意岔开话题问到:“唔……下课了?” 景殊有些不忍,开口对她说:“……其实不用强颜欢笑的,如果你想哭……我我我……没意见。”突然感觉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站起身,目光转向别处。“嗯,已经下课了,不过如果你再翘课的话……据说班里的老师特别严格的。” 乌厌殁根据透世说说的话午去找了,结果发现并没有找到,也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浅浅一笑。“啊啊,被骗了啊。” 魅:我该怎么说你才好?脸色非常阴沉完全没有在意魅的表情:“啊,够了。我都说了你不要管我。”说玩完往四处走了走。 夜墨和朝若凡点点头:“嗯,我先回教室罢。”说着形象改造回了教室。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魑乖乖的写作业,并且一巴掌呼向那群坏甜心。“烦死了,快去给我搞事。不然,我立刻让你们碎掉。”魑一边做作业一边说,是命令的口气。然后,出教室去买一罐冰咖啡,与墨和擦肩而过。 轻轻叹了口气:“喂,这个啊。”说着把写着班级的纸条递到艾扎克的面前“啊……啊?我忘记了……”艾扎克慌乱的回答到。魅:“啧。没有我真不知道你该怎么活。”“喂,我只是一时间忘记了而已。”艾扎克不满的抗议到说完就走向那个教室。 夜墨和回到班级正是下课嘈杂之时,像一个乖乖学生一样淡定的回到座位上,却发现班级里多了陌生面孔。有些无语:“这个班级就是专门安插中间来的新生吗?”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无力的吐槽。 然而夜墨和屁股还没坐热就感受到学院内有多了坏蛋的气息“……”连忙起身低着头又出了教室,就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一脸怨念的走出教室,结果没走几步撞到了艾扎克。“……奥……”摸了摸发疼的额头,尴尬的道歉。“抱歉……”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别不行不行的,滚一边去。我还要烧了(划)做作业。”魑一巴掌把那五个甜心扇飞,然后带着暗,明回教室,看到艾扎克。“这不是艾扎克吗,怎么也来了?”魑悄悄地说到,很快回到教室,开始做作业(吃瓜) 艾扎克并没有在意,淡淡地打了个招呼“那个,没关系的。你好啊,我是新生。”微笑着说。 “嗯,你好。”夜墨和出于礼貌和歉意还是急匆匆的say了hi然后。往楼梯上奔去。到了三楼美术室,一下打开门看见了一个作乱的坏甜心 曦曦眯眼,冷声道:“一口气解决,形象改造。”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乌厌殁感觉到了坏蛋的气息内心:“啊啊,看来已经有人下手了呐,既然如此就没有我的事了。”缓缓走进教室,无意间看见了魑。“啊,同学你好啊。” 夜墨和形象改造周身发出一道圣洁的光芒照射在坏甜心身上把坏甜心净化,看着远去的甜心,果断的说:“下一个,走吧” 夜墨和于是挨个把坏甜心解决拖着疲累的身体回的教室,坐到座位上趴着课桌……大睡。 影黛:“……” 曦曦冷笑:“呵呵。”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艾扎克,问你。你怎么也来了?”魑站起来,四目相对看向艾扎克,问道。问了一句就开始喝冰咖啡做作业。 “啊啊,我不能来么?”艾扎克心不在焉的回答到。说着淡淡地瞥了一眼魑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可以。但是……”魑瞬间上演梨花带雨,画风突变:“今天作业好多,你帮我做吧。嘤嘤嘤嘤嘤嘤。” 暗悄悄的对明说:“小魑又在装了啊。” 明不理睬暗,继续看甜心的书,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曦曦打量着盯着墨和同桌黑羽的人:“也是暗夜的人……”喃喃自语到。 影黛毫不在意的说:“管他呢!”同样看了看艾扎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们都在墨和的身边。” “啊啊?”乌厌殁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怎么可以啊?”说着歪了歪头,语气中有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嘲笑。我才不和你们一样啊,那样子很无聊。 魅:“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说着想敲艾扎克的脑袋,结果却被艾扎克给一把抓住。“乖啊,我不喜欢被命令。”艾扎克有些不开心的说。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帮我做吧!看在同学和同事一场!!!”魑突然跪下说到,站起来,拍拍灰尘。“明,形象改造。” 明:“了解!形象改造!”来自被形象改造完后迅速做完作业的魑。“以后,制造坏蛋的机会给你吧。我找机会制作迷之蛋。”魑笑了笑,然后丢了另一罐冰咖啡给艾扎克:“给,喝吧。” 乌厌殁伸手接过茶浅浅一笑说到:“啊啊,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喜欢做那种事情的不是么?”说着说着顺便抿了一口咖啡“而且惹太多事是不好的啊?” 魅:“放开我啊,你这个不务正业的人!”气愤地挣扎着。完全无视了魅,再次抿了一口咖啡。 “总之,”艾扎克说着顿了顿:“我,不,干!”冷冷地说到。 乌厌殁:“但是要我制造坏蛋也不是不可以。”说着放开了魅。“不过我可不像你一样批发啊,你也真是不嫌累。”说着看了看淡淡地魑,颇有些无奈,魑的制造能力也太强了些。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好吧,随你。劝你快准备考试的事情。”魑说完转身出教室,去天台,看星空。 暗:“小魑等等我啦!!!”明不说话默默追上小魑。 乌厌殁:“哦。考试啊。”说着再次轻轻捏起魅,找了个不容易被注意的角落位置坐下来,趴着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但其实并不是。 魅:“啧,真是一点规矩有没有。”说完就安静了。 夜墨和托着懒懒的身子做了起来,抬眼看见刚刚被自己撞到的艾扎克,尴尬的撇过头看墙壁就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累死了……”于是再次趴桌,懊恼自己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弱了,然后继续睡。 安成天自己放在床头的闹钟响了,睁开惺忪的睡眼挠了挠头“啊嘞?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再次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对了,今天好像是我开学的日子!天呐!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了!”从床上坐起来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搞好了全部事情:“那,我出门了!” 对着空无一人的家里说道。 学校这边,Frank:“霜降,你那边还好吗?”“还好,没什么问题,就是情况有些杂乱。”林霜降回应道。“哦,那我再调整一下。”Frank回答到。“好的。”说完,林霜降的意识再次沉入到这个世界里。 第一百一十章 吃过午饭的林霜降和Frank正坐在奶茶店里喝茶,“Frank,你最近机器怎么总是出问题啊?”“额,不清楚呢,具体情况还要有待进一步的调整与检查呢!”怎么听起来总觉得在忽悠人似得呢?林霜降闷闷的想到。回到实验室,林霜降的意识再次进入了那个世界。 安成天走到学校门口不由得惊叹到:“这个就是学校吗?啊啦啦,意外的很漂亮呢!”看着樱念学院的大门说到,带上帽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学校。忽然像是缓过神了一般,自言自语到:“等等,我在那个班来着??啊嘞??” “墨,喂,墨,醒醒”安成天摇了摇还在口袋里睡觉的墨,看着墨摇摇晃晃从口袋里飞出来的身影不禁有些好笑。问到:“喂,墨,你还记得我在那个班吗?” 墨气呼呼的说:“你为什么不记好了啦?!!!真是的,随你啦,反正你在那个班也是不学习!”说完就又回去睡觉了。安成天无奈的挠了挠头:“没办法了,一个个找吧。”然而看着这偌大的学院不紧有些心慌。 五十岚 隐藏在金发下的眸儿静静地看着试卷在纸上留下娟秀的字体,以绝对指标所规划着的人生有什么意义,但即便再如何的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就像抛起是球抵抗不了地心引力终将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开心吗?苦恼吗?这一切都是被固定的会觉得无趣吗? 可惜啊,你在如何的苦恼再如何的气愤也是没有用,你还是会被现实的锁链束缚就像你被常识束缚的奇思妙想。 “无趣的世界无趣的人,无趣的现实无趣的我~”像是哼起了歌谣般缓缓的念到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写下只言片语。小声的不让人听见。 “好了——我做完了!”看着卷子说到。 乌厌殁懒洋洋地抬起有些朦胧的眸子,感叹到:“啊,出去逛逛好了。”说着还一把拎起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魅。 魅由于被吵醒着所以一脸懵以及气愤的怒吼在乌厌殁耳边炸开:“干嘛啊!”而乌厌殁并没有理会,只是拎着魅走出了教室。 乌厌殁的意识有些模糊,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校门口,完全没有注意到似乎有个人,直到魅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出来狠狠敲了一下艾扎克的头 “啊啊……轻点……” 看到眼前的人,乌厌殁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安成天此时正在为找不到教室去哪好,就听见好像有人打招呼,低头看了看,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礼貌性的打了声招乎:“好啊,小生墨渊。” “我是艾扎克·佛斯特。叫我艾扎克就好。”说着歪头看了看墨渊。“你是新生?” 安成天:“艾扎克??你好啊,新生,对啊,正愁找不到教室去哪玩好呢?对了你叫我渊就可以了,不要这么客套,不是很喜欢。”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少年,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了,你也是逃课出来的吧,要不我们两去搞事情?不对是去玩。” 乌厌殁“啊?逃课……”有些不解的地看了看他“不是。”带着一丝笑意说到。“当然去玩是可以的。”魅:“喂!艾扎克……唔唔!”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不要在意他。” 安成天:“好啊好啊,我们去造作啊,不对,是去玩啊。”看向那人手中的小东西“啊啦,原来你也有守护甜心啊,墨,渊,都出来吧,打个招呼。” 看着墨,渊从口袋里慢慢的飞出来,看起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乖乖的打了声招呼:“你好啊,在下墨渊。”“小生名为渊。” 乌厌殁这才放开魅。魅:“我是魅。”冷冷地说到“啊,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希望不要在意啊。”说着再次把魅给一把塞进自己的口袋,完全没有听到魅的抱怨。“所以说?去哪里?要不我还是带你熟悉一下这里吧?”说着歪了歪头,在帽檐阴影下的表情看不清楚。 安成天看着那人吧魅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顺口回了一句:“啊,没事的,反正我的也是这样。”挠挠头“可以啊,反正也没什么事,你就带我转转吧~”“内个,你是不是看不清楚我的脸,要不我吧帽子放下来?” “啊?不用。”乌厌殁淡淡地说道:“跟我来吧,我先带你去教室里看看吧。” 安成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知道我在那上课,对了我们学校有小卖部吗,突然有很想要买的东西。” 乌厌殁:“这个啊……我并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有的。”说着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昨天才刚来啊。” 夜墨和支着头写着枯燥乏味的试卷,差点没把笔扔地上大喊一句:“不写了!!”“啊……”停下写字的动作。“……气哭。” 乌厌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墨渊,我先走了,教室在那栋楼的四楼,你自己去吧,我先走了。”说完就直接瞬移到了教室门口,瞥了一眼夜墨和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夜墨和撇眼艾扎克,继续做自己的题不说话。 乌厌殁:“啊啊,做题目呢?”语气中透露出了笑意:“真是勤奋。”托着头看着夜墨和手中的笔,在阴影下的脸不知道是怎样的表情。 夜墨和脸一沉,手不小心一个用力把笔往下压,笔“卡嘣”一声从中间断开。不理你的话,淡定的把笔扔进垃圾桶,从笔盒里拿出另一支继续写。 乌厌殁:“啊啊?这么激动干嘛啊……”无辜的语气:“我又没有干嘛。”说着阴影下的嘴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魅:“你这样子是肯定不会讨人喜欢的好么。”鄙视脸“啊啊,无所谓。”乌厌殁说完将魅塞回口袋。 夜墨和冷眼瞪了他一眼,显然心情很不好:“闭嘴”然后继续写自己的题……笔下越来越用力,最后干脆把笔扔桌上……不写了。一脸阴霾。 乌厌殁:“啊啊,冷静冷静。”眯了眯眼“这样子不好哦。”抬起眼眸看了看夜墨和,金色兽瞳无意间露了出来,虽然说很漂亮,却宛如一摊死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夜墨和凝视着你无意间露出的金色兽瞳,眯了眯眼。把所有的情绪藏在斗篷下,包括惊骇。“嗯。” 站起身,把卷子揉成一团。动作忽然停滞,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又把卷子摊平,撕碎,扔垃圾桶里。 乌厌殁:“啊,我说你啊,整天闷在教室里不嫌无聊么?”歪了歪头,笑着看了看夜墨和。 夜墨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高挑眉,淡定道:“不无聊”随即话锋一转,“才怪”最后撇他一眼大步走出教室,走出教室后步子更快了起来。 乌厌殁:“啊啊。走掉了。”笑了笑,也跟着走出了教室:“那么急干嘛啊。”散漫地说着。 夜墨和回头瞪他一眼:“别跟着”穿过走廊下了楼梯直奔学院大门。出了学院消失在忙忙人海里。看着远处模糊的学院大门,把身上的黑色斗篷直接甩到半空中,露出一张瓷娃娃一样的脸蛋,上面镶嵌着一双嗜血冷漠的血色之瞳。说不上是和谐还是不和谐。看似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着但最终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影黛趴在墨和左肩头:“呐~这是要回人界了?”墨和淡淡的点头:“嗯” 曦曦立在墨和的右肩。“这个巷子……是个死角”环视了一圈巷子以后下了定论:“墨和,左前方角落。很强大的灵力波动。0.1%的概率可以穿过去” 夜墨和挑眉失笑,笑容里带了点讥讽:“百分之……0.1?……呵~”曦曦郑重的点头:“是的!”“那剩下百分之99.9穿不过去怎么办?”曦曦:“也许会永远消失在时空长河,有可能就灰飞烟灭了。” 乌厌殁:“啊啊。好吧。”说罢摊了摊手,走出校园“话说回来我也没怎么仔细逛逛着地方来着,瞎晃悠一下吧。”没有在意别人投来的各种目光,依旧走着。 魅无奈,带有一丝气愤:“我要怎么说你才好?你是忘记了任务吗?”任务……么?内心感到一丝淡淡的无奈:“不要提。”冷冷地说了一句,又继续闲逛。 影黛使劲摇墨和的手臂:“wok别穿了QAQ”曦曦瞪了她一眼:“怂包”从鼻尖传来一声轻哼:“我话还没讲完呢。”“这只是普通概率……这个时间巷子里没有阳光。正是最好的时机。” 乌厌殁魅:“喂。去那个巷子,有灵力波动。”懒洋洋地说完就钻回了口袋。“啧。反正无聊,看看去吧。”说着慢悠悠地走进巷子,没想到看到了夜墨和,浅浅一笑。“啊啊,你也在这里啊?你是要做什么吗?”说着歪了歪头。 夜墨和“血红色的不详之瞳直勾勾的盯着你,眼神里有着难以明白的复杂和原本被斗篷遮住彻底掩盖的嗜血。”“我不是叫你别跟过来的么?”凉凉的开口,直接屏蔽你问的问题。 乌厌殁:“啊啊?我没有跟过来好么?”歪了歪头“是魅说这里有灵气波动的啊。”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夜墨和的眼睛。“啊,你的眼睛还挺好看的。”语气中有着一丝笑意。 夜墨和“……”听见你的最后一句话心里一阵波涛汹涌,闭了闭眼,睁开,不去理会你说的话。拽起空中的影黛曦曦。“走了”抬脚穿墙消失在原地。 乌厌殁“啊啊,又走了。”语气中若隐若现着一丝淡淡的惋惜。“本来以为还能有什么好玩的事呢。”说完,身影就不见了。 乌厌殁下一秒,就出现在夜墨和的面前。“啊啊,你要做什么啊?不如带上我呗,反正我超无聊的,说不定还能帮你一下。”笑了笑 夜墨和心里暗骂真是阴魂不散。“回家”淡淡的两个字,却在说:“家”这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快的无法让人捕捉的厌恶和仇恨。影黛直接把墨和要说的话出来:“啧啧,阴魂不散。” 乌厌殁“啊啊。随便你怎么说。”顿了顿,发觉到夜墨和的那一丝情绪。心中默想:家?那种东西我也一样讨厌。“你有家啊?”真是羡慕啊。但是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魅:“艾札克,你一定很羡慕吧?”浅浅一笑,轻声说道:“闭嘴。”冷冷地瞪了魅一眼 夜墨和“嗯”“那我走了,你自便啊”抬脚准备闪人。 乌厌殁“啊啊?这么急啊?”一把拉住了夜墨和的手臂。“况且,我还能干嘛啊?”说着笑眯眯地歪了歪头。 夜墨和把手抽出来,刚准备还是不回答直接闪人。但想到你的一系列动作还是无奈的……扶额。“要跟就跟着”往家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出来。 夜墨和:“走。” 乌厌殁类似于计划得逞般的笑了笑,但是眼睛里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的改变。“OK!”说着跟了上去 夜墨和一直走到市中心一栋华丽的古宅前。“呵……还是回来了”轻声的自言自语,转过身对着你说道:“在这等一下。” 乌厌殁:“啊?哦,好。”说着看了看四周,很明显的能感受到有些人各种各样的目光,不过早已习惯,也并没有在意。 夜墨和看了看紧锁的大门皱了皱眉,经过一番思索最后决定翻墙进去。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忍不住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绕道侧门一边,小心翼翼的翻了墙进去。 夜墨和在约莫十五分钟以后。从侧门冲出来,精致的瓷娃娃脸此刻灰头土脸。冲出来奔到你身边,不住的喘着气。从侧门同样跟出来一个家仆打扮拿着扫把的一个恶狠狠的大婶。在看见墨和没有再进门的样子。鼻尖轻哼,拿着扫把走近了们 乌厌殁“啊啊?你怎么了?”疑惑地看了看没有了刚才气势的夜墨和,随后又瞥见了那个大婶,见大婶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请问有什么事么?”勾唇浅笑 乌厌殁“啊啊?你怎么了?”疑惑地看了看没有了刚才气势的夜墨和,随后又瞥见了那个大婶,但也并没有理会。 五十岚,热闹可和她不搭,性格独来独往也只是默默的注视,没有归属感也是常有的事情。“真是热闹...骼,我觉得我现在变弱了……”沉默寡言的骼也只是看了她一样,默默的开口说到。“嗯,变得软弱了……”自嘲的扯出一个微笑。 “是啊——要去看看嘛?”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墨和没有立刻回答乌厌殁说的话,抬头抹掉脸上的灰尘,擦了擦嘴角的血。嗜血的眼眸里充满了极具危险。就这么站着,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影黛:“wok那个女变态,别让**我逮到她!”气急直接爆脏话,拿起一根细树枝很有“气势”的折断。 曦曦:“嗯”像被附上寒冰一样的语气,难得没有挑影黛的毛病。 五十岚:“二位不介意我的介入对吧,看样子似乎是遇到了麻烦呐这位小姐?”递上了一张纸巾,示意对方擦擦脸上的灰尘。“擦擦吧,这样脏兮兮的样子可一点也不漂亮。” 夜墨和“嗯”毫不客气的拿过纸巾在脸上胡乱的抹的一遍而后自动消失。 乌厌殁浅浅一笑:“啊啊,我说啊,是发生了什么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语气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杀气,很明显不是在对着夜墨和以及透世的。 夜墨和:“你说……”难得用着比较听着顺耳的语气说着,手指指向那扇大门“轰了好不好?” 五十岚:“我想我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可以告诉阁下,而且对于现在而已二位就是有趣的存在。”笑脸相迎着对方丝丝缕缕的杀意不害怕的样子毕竟自己并没有什么做什么可以威胁到对方的事。“视乎阁下很生气的样子?”故作困扰的样子。 乌厌殁:“啊啊?”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镰刀:“那样很无趣啊,要不……”说着顿了顿,金色兽瞳中的嗜血萦绕着越发浓郁,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去杀了里面的所有人吧?” 魅一惊:“艾札克,你要冷静!”“啊啊,知道了。”乌厌殁克制下心头的杀欲:“所以,你觉得呢?”歪头看了看夜墨和 夜墨和看似一脸淡定的摇头:“你不想回这里了?”潜台词就是:你这样做还再回来的话会死的不要不要的。 乌厌殁“啊啊……好吧好吧。”无奈摊手,“况且我又不是没做过。”小声嘟囔。“那么就随便你了呗。”带着淡淡的一丝惋惜说。 夜墨和“嗯”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些遥控炸药,把炸药扔进院子里。“不过……管他呢,炸死就炸死呗。”手上转着一类似遥控器的东西。“没什么好玩的了?走吧?” 其实夜墨和的内心是酱紫的:“炸吧炸吧全部炸死吧,不然咱被发现就很……呵呵哒!” 乌厌殁:“啊啊,这些人活该。”说着浅浅一笑:“走。”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看透世:“透世?一起走吗?” 夜墨和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什么“唔……”转身看着这个宅院,似乎在思索什么。“你们先离开吧,出口在和守护界来这里入口同样方位的一条巷子。” 五十岚:“果然还是搭不上话呢……”叹气笑了笑安安静静的看着两人的互动,置身事外的感觉真是让人作呕。被人嫌的她的的一生……垂下眸儿接下来又该去到何处又该遇到什么样的人,又该做什么,又该被如何嫌弃。 “透世……透世……透世!”骼特有的声线将她从无意识的状态下唤醒,笑了笑说着没事。“真是受宠若惊,但阁下能告诉我去哪吗?” 扬起的脸笑脸依旧,从来都是用的敬语从来都没有听到叫名字的存在。倘若自己能够成为没有感情的机械就好了…… 暗自许下的心愿不知神明能否听见,若是真的存在为何还创造如此懦弱的自己连自己胸口的空洞都无法去填满。 “感谢阁下的盛情邀请。” 乌厌殁:“啊啊?你一个人没问题喔?”看了看夜墨和,又转头看了看透世。“可能要回去了啊。我还没玩够。”无奈地摊了摊手。 魅有些无语:“……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不做事了啊?!”说完狠狠地向艾札克的头敲去。乌厌殁躲开,一把抓住魅。“啊,你们不要在意他。”浅浅一笑说到。 夜墨和朝着透世歉意的笑笑然后回答艾扎克:“没问题。”这次不选择翻墙直接形象改造飞进的院子。 乌厌殁看了看透世:“啊,好吧,透世那我们先回去吧?”笑了笑,顺手将魅塞进了口袋。 五十岚:“那好吧,我也的确想要回去了,毕竟在外面呆着让我……” 并不打算说完,最后的结果却总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扣口就如同一口价值千金的酒喝下辣口吐了也可惜只能卡在喉咙口。“嗯……”刻意保持距离的跟着对方。 “真是有趣呢,阁下身边总是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很羡慕呢……”“和你一点也不一样,你就是个无趣的东西,连垃圾堆里破旧的布娃娃比你有趣。” 乌厌殁笑了笑:“啊啊,有趣么?还好吧,走吧。”若是仔细观察,一定会发现……他在做每一个表情的时候,眸中从未出现过一丝一毫的波澜,像是只知道怎么做出表情,却根本不懂得情感的机器。 乌厌殁说完就不见了身影,按照夜墨和所说的方法回去了。 夜墨和过了一会儿从侧门再次翻墙出来,还背着一个五岁大的男孩,男孩熟睡的模样不禁让她的嗜血的眼眸里露出一丝温柔。之前第一次进院子而造成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此时因为背着男孩的大幅度动作分分撕裂开。 “嘶……”为了不惊醒熟睡的男孩,也不停下,步伐虚浮的朝着同样方位的巷子走去。 影黛担忧的问道:“墨和……行不行呀?”曦曦小手用尽权利扶着墨和对影黛说:“你倒是上来帮忙啊!” 夜墨和穿过巷子回到了学院,把男孩放到了自己宿舍。也没顾上自己身上的伤口。深怕现在在上课。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教室。发现是下课期间。 乌厌殁早已回到教室在自己的课桌上睡着了,对血腥味特别敏感,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啊啊……”看见了受伤的夜墨和,散漫地问道:“你怎么这个样子了啊?” 夜墨和早早把斗篷披在身上的她遮住了一双此刻有点虚乏的血瞳,朝他怂了怂肩。“呵呵” 乌厌殁用右手支持着头:“话说你去哪里到底是干什么啊?”眯了眯还有些朦胧的眼睛。 夜墨和感觉到了有些累,有些冷。迷迷糊糊的趴桌上:“别吵我……我睡会儿…………” 乌厌殁:“啊啊,好吧。”无奈地摊了摊手,心中默想:果然嘛,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不累。 于是乎夜墨和进入了对她来说极少的深度睡眠 曦曦坐在窗台上百无聊赖的观察艾扎克:“哎~”难得的唤了影黛:“我去找条薄被来,你在这里看好墨和。” 影黛:“嗯呐~去把去把~” 乌厌殁感觉到曦曦的目光,并没有理会,一把将魅从口袋里拽了出来,戳了戳魅的脸。 “艾札克你犯病啊!别戳了!”魅一脸气愤的喊到。“啊……?哦。”乌厌殁愣了愣,这才停下来,没有将魅放回去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躯在阴暗的角落里显得十分孤寂。 魅看了看艾札克穿着单薄衣物的身体,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些什么。 夜墨和迷迷糊糊被冻醒,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半睁着眼勉强站起来回了宿舍。回到宿舍后把斗篷扯了。把毛巾打湿,摊床上,把毛巾敷额头上。“真作死……”迷迷糊糊间顺带吐槽了自己一句。 魅:“喂!喂!艾札克!起来!”“啊啊……?干嘛啊?”乌厌殁不耐烦地睁开朦胧的睡眼。 魅:“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了。”“啊啊?看来有好玩的了?”乌厌殁立刻清醒过来。“走,看看去。”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说完瞬移了过去。 “啊啊,这不是图书馆嘛。”乌厌殁说着看了看眼前已经坍塌的建筑物“啧啧啧,居然塌了。”说着在四周查看。 夜墨和勉强处理了一下伤口,脑子里崩着一根筋,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听见坍塌的“轰”的一声。看看沉睡的男孩没有醒,松了口气。起身走出宿舍决定去看看。 夜墨和到了事故场所的表情是酱紫的:一脸懵逼“哎,什么情况……” 乌厌殁看见了夜墨和:“啊啊,你也在。”说着瞬移到了她的面前。“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啊?” 夜墨和“咳”了一声略显尴尬,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夜墨和。”随后淡淡的打量了他一下,“你呢?” “啊,我叫艾札克·佛斯特。叫我艾札克就好。”感受到夜墨和的眼光,并没有理会,看了看图书馆“啊啊,墨和你说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塌了呢?” 夜墨和“不知,我只知道现在我们不清理现场估计不能回去休息。”看了看四周在清理现场的同学们,又看看正在指挥的老师。 乌厌殁一脸无所谓:“啊啊,好吧,反正无聊,那就帮帮忙算了。”摊了摊手,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夜墨和:“嗯”和曦曦形象改造,一片光明照亮整个坍塌的废墟。也开始寻找被压在建筑物下的学生。 乌厌殁漫不经心地提着自己巨大的镰刀开始清理:“啊啊,真是麻烦。”也不知道那镰刀是什么材质,清理了那么久居然连一点破碎都没有。 夜墨和直接包扎一下的伤口发炎的疼痛感让她有些站不住。闭了闭眼勉强稳住颤抖的身体。用着轻松的口吻道:“哎,真麻烦。”看见了一个埋在废墟下的人影,手中一团光球飞过去,炸开废墟。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艾扎克,左边三点钟方向有埋学生你小心点。”坐在树上和红茶的魑说到。这话来自一直坐在树上并看到图书馆塌方的魑。 暗飘过来说到:“小魑和我变身解决吧!” 明把暗挤到一边去说:“不,和我变身!”明一脸期待的说。 乌厌殁:“啊啊……知道了。”不耐烦地应了一句,按照魑所说的位置把那个学生带了出来。“真是麻烦……”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前方十点钟方向有。”魑说完跳下树,回教室,在也不管图书馆的事。只是两只甜心很闹。 夜墨和把埋在下面的学生扯出来,探了探鼻息发现已经死了“呼……”,“唉……”直接丢弃在原地去寻找剩下被埋的学生。 魅:“你自己要来的,不做任务还来帮忙……你怎么就没被驱逐啊……”乌厌殁一脸无奈“啊啊,反正就是没有,你能怎样。”听到魑的话:“啊,我才不去……”说着朝相反的方向继续清理。 夜墨和看见艾扎克的动作,眼神忽明忽暗。朝十点钟的方向清理。拽出一个学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直接在废墟上坐下。休息 夜墨和撇见脚下的那团废墟里有只伸出的手,清理废墟以后拽出来。 乌厌殁瞥了眼魅,轻轻叹了口气。心中默想:又想起了不好的事。 “魅。” 魅:“干嘛……”因为艾札克叫了自己的名字有些惊讶。“没什么……”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继续拎着镰刀清理。 夜墨和看了看高塔那边横躺着的五个人……拽不动啊…… 乌厌殁停下来看了看夜墨和那边:“啊啊,看起来是遇到麻烦了。可是……”眯了眯眼“我懒得过去……” 魅:“真怀疑你怎么进的组织……”嘟囔着。 乌厌殁清理了一会就拎着镰刀往宿舍走去“你学杂费还没交。”魅此时来了一句神补刀。 “不提醒会死么?”乌厌殁白了魅一眼。于是就去教务处交了学杂费,交完后:“大晚上还折腾,事真多……逛逛去吧……”缓缓地瞎晃悠。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魑懒得走路,就拜托暗去交。然后走到图书馆废墟,直接和明变身解决完成之后,回教室趴着睡觉。 乌厌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懒得走回宿舍,于是去离得近的教室,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啊啊,终于弄好了。”然后托着腮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校服被烫的服服帖帖校徽置于胸前规规矩矩的步伐极力掩饰身上的戾气,白色帆布鞋踏进教室门槛走上讲台拿起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秀气小楷:乔姝。 随后转身笑若涟漪点点泛在心头却带着半分虚假,身后的瘾正趴在香肩上睡觉,双手背在身后营造害羞神情,眼底里扫见许多甜心拥有者暗暗拿捏着分寸,瓷音糯糯:“乔姝,请多指教。” 乌厌殁在阴暗的角落被人的声音给惊醒,抬起雾蒙蒙而又空洞的金色兽瞳看了一眼。“啊啊,欢迎。并没有多少人且安静的教室中,他平平淡淡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你来的有些晚,人并不是很多了。” 乌厌殁耳畔响起声音后随着音源处看去,盯着他身后的甜心许久又环顾四周,擦掉黑板上刚刚写下的名字揉揉忪惺的鹿眸,随着一层云雾猛地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双手撑头双腿搭在桌上语调轻松,揉了揉笑酸了的脸蛋:“哎呦喂还是这儿清净。”又想起什么般,趁他不注意猛地凑近目光里充斥着好奇左顾右盼:“噫,叫你的甜心出来晒晒太阳阿。” “啊啊……为什么啊?”乌厌殁不解地歪了歪头,似乎意识还是模糊的,脸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令人看不清楚。 夜墨和早晨刚刚醒来。虽然已经晚了但疲累的身体还是不想让她起床。因为今天要开始上课所以没有一点办法,起床,洗漱,然后直奔教室。“呼……”坐在座位上喘口气。 夜墨和四周环视了一下发现没有老师在松了口气。随即趴桌补觉。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被暖阳照得有些不适应,乌厌殁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啊啊……早上了啊……”说完又托腮思考什么。 夜墨和还是不太习惯趴桌上睡觉,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脑子里还动着要不要彻底离开守护界的念头。“哎……我说。”转头对向两个正在晒太阳的甜心:“我们不回来了好不好……”“感觉在这里好无聊啊。” 影黛:“你都把自己家炸了你还能回哪儿去?”语罢朝着墨和翻了个白眼曦曦耸肩:“再说了,不炸你也回不去啊。”“不是……算了”墨和继续睡觉。 乌厌殁听见声音思绪被打断,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夜墨和:“我说,你一大早的在说什么啊……” 夜墨和刚想开口,感觉自己太冷漠了。“要你管”三个字咽回肚子里,改口到:“没什么”转头看着窗外不看他。 乌厌殁:“啊啊……真是无趣啊……”懒散地从口袋里拽出魅,看了看夜墨和的甜心,浅浅一笑:“你的甜心名字是什么啊?”说着将手中奋力挣扎的魅放开。 夜墨和淡淡的,不带一点情绪:“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托腮看着远方。 乌厌殁:“啊啊,这么不情愿啊?”说着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话说,你把自己家炸了是闹哪样啊?” 夜墨和早已习惯了乌厌殁的说话方式,头疼的揉揉眉心:“互不相干”转头认真的看着他:“我也不问你,你也不问我。行吗?”然后装作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拿起一本书“攻读”起来。 乌厌殁:“哦。”冷冷地应了一句,看了看夜墨和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啊啊,真是无趣的人?”说完单手托腮继续思考着什么。 夜墨和表面是认真的看着书的样子,实际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回人界……我和眠萧两个人……能去哪儿啊”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托着腮。 下课铃声想起,夜墨和把书放课桌里,起身。回了躺宿舍。离开的时候还背着一个约莫五岁大的一脸懵逼的男孩。 夜墨和此时站在校门口看公告“历练……?”看完第一行继续看下去“……”沉默些许“啥玩意……?”在心里把公告撕了一百遍。 乌厌殁走出教室无聊,看见夜墨和在校门口看公告,悄无声息地瞬移了过去看了看公告“啊啊,历练啊?似乎很有趣啊。”说着笑了笑。 夜墨和“有趣个屁!!”心里咆哮着,直接把公告撕下来扔他脸上,双手一插口袋,在校门里的长椅下坐下。 乌厌殁浅浅一笑,把公告再次硬塞回去“啊啊,不要这么暴脾气嘛。”说着跟了过去。 夜墨和横了他一眼:“制造你的……咳没什么”低头咳了一声,别过头去。 乌厌殁眯了眯眼,勾唇浅笑:“啊啊,早就知道了,其实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吧?”摊手“但是我并不对那种事情感兴趣啊。” 夜墨和托腮“那你还进暗夜……”这么想着,嗜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乌厌殁:“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进暗夜对吧?”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但是……”顿了顿“我不能告诉你。”说着歪了歪头。 夜墨和:“嗯”像是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站起身,难得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笑了笑:“以后,记得别来找我了。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乌厌殁“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漫不经心地答应着:“自己的事……”沉思着“其实好像也没什么事啊……” 夜墨和不想多什么最后用着极为复杂的眼神撇你一眼,离开校门口。走向学校储存室。 夜墨和到了学院储藏室门口,看了看古朴上锁的门:“有锁,进不去。真麻烦。”看了看影黛:“直接形象改造毁了?”影黛难得正经的脸色问:“墨和是……来取那个东西吗?” 曦曦担忧的望了一眼大门:“你确定他们把她藏这里面了?”夜墨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这里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吧。” 乌厌殁见人走了也没有再次跟了上去,只是缓步走回教室,回到自己角落的位置坐下,趴在桌上睡觉。 夜墨和见四周没有人群,冷冷的命令着:“形象改造,把这锁毁了。”突然背后多了一双恶魔形状的小翅膀,手中暗暗泛起紫黑色的光芒,碰到那把生锈的锁。锁被她腐蚀的一干二净。 『咔擦——』一声门没了锁缓缓打开。 夜墨和被迎面而来一阵灰尘呛到了:“咳咳……咳咳 影黛:“我擦这是多少年没人来了”小手在鼻子扇,低声咒骂。 曦曦撇见门上血红的四个大字“禁止进入”,“我想……大概从那以后就没人进来了”一阵灰尘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布满了蜘蛛网的储物架。“……试着找找吧。” “那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我回来了……”夜墨和勾起唇角,扫视了一眼这些储物架。心思万千。于是开始动手翻起储物架 夜墨和翻箱倒柜的找着,突然发现最中间的那排储物架上有一个暗格。把暗格打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眼眸中划过一丝失望说:“不用找了……我估计已经被拿走了。” 夜墨和有些失望的回到了教室趴在桌上。“唉……”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失神。 安褚璟一头银色的短直发,冷峻的脸,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都是一群懒散的废物,还不如自己来。”不屑的眼光四处寻觅,嘴角一勾。“找到了呢,报名处。胚胎,你逃不掉的。” 踏着优雅的步伐,散发出的冷气是一众报名的学生让步,径直走到报名处门前。“报名!” 报名处工作人员:“啊,哦。”接过手上资料。递给对方:“这是你的班级及你需要的东西。”拿过东西,转身走了。 夜墨和趴在桌上逐渐睡着:“唔……为什么……”头埋在双手下面,说梦话一样楠楠自语。 魅叫醒了艾札克:“艾札克,又有人来了。”“啊啊,是么?那又怎样,反正不关我的事,不是么?”刚才居然梦见了那件事…… 魅浑身一颤,艾札克的语气冰冷而低沉,仿佛已经死去的亡灵怨恨的话语。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似温和的笑容,散发出死亡的气息。“不知道……”身边的杀气突然一瞬间炸裂开来“会不会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呢?” 魅:“艾札克,我们的任务不一样……你最好还是离组织的其他人远一点比较好……”说着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艾札克。“啊啊,知道了,不用你说。” 语气还是冰冷的,不过相比之前,已经温和了很多,说完就趴在桌上又一次睡着了,也或许,并没有睡着。 魅:“……是么。”魅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一丝温柔,不过也只是仅仅一秒而已。教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阳光洒进来,却没有丝毫的温暖,仿佛一切只是假象,艾札克的身影没在一片黑暗之中,照不到阳光。 夜墨和突然从梦中惊醒。浑浑噩噩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抬手擦掉不知是不是梦的原因挂上的一丝泪珠。转头看了看教室后面的钟。已经下午五点了。环视了一圈教室,发现已经没有几个人在教室里了。 夜墨和有些头疼之前梦中涌上的记忆有些处理不当,混乱不堪。浑浑噩噩的走回宿舍 第二天早晨八点 夜墨和难得没有披着那件如影随形的黑色斗篷,就这么孤孤单单的站在校门口的一个角落。校门这里人声鼎沸,所有学生都集合在了这里。 乌厌殁懒散地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阴暗角落安静地待着,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所有的学生,然后又闭上,沉默地等待着 夜墨和 系统:冰冷机械化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响彻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接下来,大型历练模式——启动!” 乌厌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静静地期待着开始,自己的装扮太引人注目,还不如在角落待着的好。 系统的机械声音回档在空中:“现在你们所处的幻境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而你们的位置就是森林的入口。这里的土地,树木,无一不是鲜血红。你们没有看到任何生灵,死气沉沉。在三日里或者走出这片森林。——历练成功。” 夜墨和:“活着!” 乌厌殁:“嘻。”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真是美丽的颜色。金色兽瞳快速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歪了歪头,“很简单嘛。” 夜墨和看着眼前渐渐变化的地形,手里抽出一把看似很普通的尖锐匕首,极速跑起来。穿梭在一片血红的森林里 乌厌殁手中出现了平时常用的那把巨大的黑色镰刀,看似似乎非常的沉重艾札克却轻松地拎着镰刀轻巧地在血红的森林里穿梭着。 风软一江水,扣上喝掉三分之一淡盐水的瓶盖,指腹摩挲着擦掉了嘴角残留的水渍论谁看都是无所事事地模样。“我说要点缀酒红色的配饰这才叫圣诞风。” 耳畔响起熟悉略带讽刺怪异的口气,迅速将趴在自己肩上的小家伙揪出,抬起脚指了指暗红色的帆布鞋有些讨好的意味:“我错了,umn……这不是红色嘛?” 随着突兀的场景转换刺眼的红色未曾反应过便蹙眉颦颦,委屈地看着对面的她不忘开着玩笑:“喏,你要的红色……” 鹿眸一定感觉到周围有人,直接对着面前的森林喊起来溢满笑腔:“喂,求抱团组团!!” 顿了顿,“这有个废物不嫌弃的拖走吗”像是被自己的话笑到,美目眯起。 突然一个黑皮猛虎一声嘶吼出现在夜墨和的面前“噫,这么快吗……”夜墨和看了看四周越来越浓郁的瘴气。身影快速出手,一刀刺向猛虎的头部。猛虎惨叫一声,倒地。“woc这么弱。”眼中的嗜血渐渐消退下去,眯了眯眼继续往前走。突然那只倒地的猛虎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这里反扑了过来。 转身,淡定的再次抽出匕首,当飞刀一样飞过去,扎中猛虎的腹部。看了看它终于没气了才拔出匕首。“好险,差点儿栽到这畜生手里了。”夜墨和小声嘀咕着,“看来,接下来都不能太大意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哎……”轻叹一声。“有些麻烦呢。”夜墨和小声嘀咕着。随即认真起来,不然这条命要是交代在这里了多丢人,毕竟是这么简单的试炼。 乌厌殁这边一群血蝠朝自己着边飞过来,不慌不忙,在血蝠即将撞上的那一刻巧妙的一个侧身闪过,手中的镰刀闪过,完美地将一群血蝠硬生生的从中间劈开,鲜血四溅,只是冷漠地看着一切以及满地的尸体。身后突然一个黑影袭来,灵活地一个转身镰刀利落地将黑影削成两半,血液喷洒流淌,浓浓的血腥味飘散着,不属于自己的鲜血染红的衣服与绷带。 “啊啊,什么嘛,原来只是低等的而已,难怪那么简单。”毫不在意的说,甩了甩镰刀上的鲜血,继续前进。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魑从树上走,慢慢悠悠的走,就算有怪物来也能杀了它们,毕竟随身携带着枪。弓做好了,剑也抢到了。一切都差不多弄好了。 “啧,真不想来。暗形象改造。”暗回答到:“嘻嘻,了解~”恶魔的翅膀出来,直接开飞。向刚刚呆的树射了一箭,蛇虽然还没死,但是以及受伤了。“啊……看到出口了。还是先呆着一天吧。” 魑说完就坐在树上,喝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红茶。 夜墨和这边瘴气渐渐有些被吸入,到现在也找不到出口或者是能避开瘴气的山洞。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发“唔……” 乌厌殁发觉到这里是有瘴气的,但是因为自己在那件事时所做的以及全身缠绕了绷带,所以此时的瘴气基本可以说是完全零伤害。 夜墨和此时坐在树上悠哉悠哉的看下面的情况感叹到:“僵尸……啧又要死好多人了。”扫视了那些陆地僵尸:“低级的……再不离开估计要被飞行僵尸缠住了” 乌厌殁懒散地一跃上树,浅浅一笑“啊啊,是僵尸啊。”说着拎着镰刀在树上灵活地移动着寻找出口。 夜墨和在一棵树与一棵树之间穿梭,突然地形再次变换“所以我现在在……”额头上青筋暴起“入口?!”于是乎来没有树木的入口立马被一群僵尸包围。 “……”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喝完红茶的魑,立马下了树去了出口,坐在板凳上坐等其他人出来。 乌厌殁:“啊啊,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的对吧。”说着一下子钻入血红色的树叶之中,身形完美地隐藏在了一片血红色中,由于一直牢牢地抓着树枝,地形变化时没有被甩走,恍惚中无意间看到了出口。 “啊啊,看到了。”说着缓了缓,从树叶之中灵活穿梭,向出口进发。 夜墨和突然从衣袖里抽出n把匕首,当飞刀飞出直接把僵尸全部捅死……“mdzz……”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原来觉得还可以玩一玩……现在吧……”勾唇浅笑 “动动动……这些可爱的数,真不安分呢。直接把法阵破了就不会动了吧。”霎时间从衣袖里拿出事先准备的上百把匕首。 乌厌殁“恩……”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就这样过去不好玩了啊啊……直接跃下树,欢快地杀起了僵尸“啊啊,都死了?好吧。”无奈地摊了摊手继续前进。 夜墨和在极短的速度里面把各个匕首以五行八卦阵的阵眼位置插入每课数。地形停止移动——“噫……”速度解决四周围上来的僵尸。“终于不会动了……”拍了拍手上的血迹,跳上树,直线方向:一棵一棵数跃过。最后跃到终点…… “完美落地——”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魑把刚刚买好的冷咖啡放在板凳上,走到一边树上去坐着喝着依旧不知道哪里来的红茶。 夜墨和看一旁板凳上的冷咖啡,走过去拿起来。“介意吗?”歪头勾唇浅笑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魑摇头,然后继续和自己的红茶,顺便给明了一本书,暗就继续闹腾。 夜墨和看见你摇头的动作后打开了咖啡盖子,猛灌:“哈……”“真爽” 夜墨和把冰咖啡空罐子放到一边,坐在地上,望着蓝天。轻轻哼起歌“那些被蒙尘的往事”“我都不在意你还有什么好——难过?”“天空都被乌云遮盖了。”“所以才要照亮整个世界呀~” 乌厌殁懒散地打个哈欠,看了看出口。“啊啊,到了。”走出出口“唔,就这样子而已啊。” 夜墨和“如果说那些都被值得去记住唔。”“那么整片天空。”“都是,”“黑暗的了。” 乌厌殁看见夜墨和和魑,又看了看此刻浴血的自己,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啊啊,你们也出来了呢?” 夜墨和看见从出口走出来的艾扎克停止歌声“嗯”轻嗯一声等于回答他的问题。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对。”魑回答了之后,就再去买了罐冷咖啡,扔到艾扎克手里。然后又上树,看书。 乌厌殁:“啊啊,这个算历练吗……也太简单了。”接住咖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收起了手中满是鲜血的镰刀。 夜墨和往森林的方向撇“这是对与他们来说。”方才脸上的阳光全部消失被冰冷所替代,拿起一把匕首走到小河边清洗起来。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对我们来说很简单。其他人就不好说了。”魑一边看书一边回答。 暗:(闹啊闹) 明:(看书) 乌厌殁:“啊啊,也是哦。话说可以回去了吗?”歪了歪头问道 (艺名)黑玉溪魑(真名黑羽魑)“大概要等其他人出来。”魑回答完继续看书。 乌厌殁“啊啊……”一脸无奈“可是要等很久啊……”突然一个想法冒出来,张口想说却还是没有说。 夜墨和从河边清洗完匕首回来,把匕首塞进衣袖里“要回去就自己先回去,啰嗦什么?”皱眉,冷冷道。 乌厌殁“啊啊,是么?既然如此我就走了。”笑了笑,说完身影就不见了。 夜墨和勾唇浅笑:“这个森林就是学校啊……能去哪儿。”一边说着一边摇摇头突然想到自己要回人界的计划。 乌厌殁因为暂时回不去学校,所以回了组织一趟。“啊啊,还是老样子呢。”看了看四周,浅浅一笑。“不过我还是不要待太久比较好。”说完在四处瞎晃悠。 夜墨和:“真是无聊死了……”勾唇浅笑:“跟去看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而后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消失在原地。跟着他的气息瞬移来,难得的很不要脸的嬉皮笑脸。“好巧” 乌厌殁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墨和?你怎么跟过来了?”语气依旧平淡。“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勾唇浅笑。 夜墨和同样勾唇笑,然后说出一句看似很雷人的话“不知道。”“还有比喵带更可怕的吗?” 乌厌殁“啊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你居然不知道啊。这里可是……暗夜组织啊。”笑着看了看墨和。 夜墨和:“哦?”眼眸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丝好奇和兴奋……“咳!”轻咳一声敛下自己的情绪。“我为什么要知道?我要是知道了不是有好多人会来把这儿移了?” 乌厌殁“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坏笑“知道了的话,就要杀,人,灭,口喔。”歪了歪头,语气中带了一点点杀气 夜墨和轻抬眼皮瞅他一眼。“哦……”像是恍然大悟什么。“杀人灭口啊……你说的对呢。是该杀人灭口”歪头勾唇笑。“所以我应该在把你杀掉的前一秒把这里的坐标泄露出去?”眨了眨眼睛,血红色的瞳此时只剩下了单纯。 乌厌殁无奈摊手“你打不过我的。”浅笑“当然我也没那个兴趣杀你。还是赶紧走吧,他们待会回来了就惨咯。”歪了歪头,懒散地说着 夜墨和:“啊啊,真无趣。”学着乌厌殁的口气说话,拿出匕首擦了擦,“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过……我也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去杀你。”听见他最后一句话,歪了歪嘴角。“哦……惨了?抱歉,我不懂什么是怕。” 乌厌殁懒散地打了个哈欠:“那就算了呗,反正我也不怕。”浅笑,完全无视了夜墨和之前说的话,悄悄在地上丢了什么。 夜墨和撇见他的动作,也什么都不说。也不嫌脏的一屁股坐地上,托着腮看天空,似乎在思考什么。 乌厌殁笑了笑,看看四周,沉思了一会,然后突然一把抓住墨和瞬移走了。 然而夜墨和还是一脸懵逼“不明所以。”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勾唇浅笑。 乌厌殁浅浅一笑:“啊啊,我回去了。”说着打了个哈欠,瞬移回了宿舍 乌厌殁瞬移回了森林的出口“啊啊,还没结束……”看了看墨和“我要走了。”说着打了个哈欠,隐藏了所有气息直接瞬移走了。 夜墨和瞥了他一眼“嗯……”自己坐在地上等历练结束。 夜墨和看见整片森林又变回了学院。勾了勾唇角。“看来该喵带的喵带了,该出来的都出来了。”并没有迈步走进学院,而是来到了附近的街道……还是那条小巷子。 夜墨和重新回到了人界——那个度过自己黑暗童年的地方。刚来到这里准备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并大喊一声时,突然一张报纸好死不死的吹到了自己脸上。脸色全黑,把报纸扯下来草草的扫过几眼。 ——夜家古宅烧毁,夜家小公子失踪。唯一活下来是一个佣人。踞夜家佣人提供信息:夜家那个红眼怪物回来了。警方正在全力调查此事。微微抽了抽嘴角,眼神含笑。 “看来我们回来的,很是时候啊。”“你们说呢?”微勾唇角,把报纸随手一丢。对着曦曦影黛问道。 影黛和曦曦两人顺手接住飞掉的报纸,淡定的扫了两眼:“哎……我们现在,还是回去的好”曦曦瞪了夜墨和一眼:“你个怂包!” “我们当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夜家古宅在郊外,根本类似监控的东西。凭那个疯婆娘的一面之词就能断定是我们干的?” 难得很有耐心跟影黛讲解了一番并赏她一个爆栗子。 于是乎夜墨和仍然披着她的那件黑色斗篷在街上晃荡,突然走到一个与市区连接着却古老的五人宽的青石巷。“还是一点也变啊”眼中流露出星星点点的留恋,伸手抚摸着巷子口古老的青石花纹。“居然没被拆了。” 夜墨和进入学院走回教室,一贯的动作之一——趴桌。待在医疗室无所事事,趴在桌子上面前放着一盘吃了一半的甜甜圈,整个人丢了魂一样。 夜墨和想出去散步走走,路过医务室时看见了里面同样趴桌的医务室老师。抽了抽嘴角“这学校……真呵呵了” 夜墨和装作漫无目的的散步。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一双血色眼瞳四周打量着学校,寻找有没有隐藏在阴暗处的暗室。好一会儿没有收获,有些沮丧的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唔……也许会在校长室?” 夜墨和托腮想了想,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在那里……也不会把钥匙给我啊。” 夜墨和“好吧其实是我捡到的……”心中默默的鄙视了一下自己。托着腮就这么坐在这里。温暖的阳光撒在黑色的斗篷下,因为黑色比较吸热,所以觉得暖洋洋的。“就这么享受一下偶尔的轻松也好吧……嗯。”夜墨和这样想着。抬头想要正视阳光,却发现太过刺眼。下意识抬手遮住。苦笑一声“果然还是不适合生活在阳光底下吗?” 蓝胤躺在教学楼楼顶的天台上……睡着了。于命运的难以名状处叙述难以揣测的虚无。静静地整理着资料,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长叹一声:“这群家伙啊……全部记大过!旷课这么久!要死啊!”将作业写在身后的黑板上。语文作业本写完,数学作业本写完……………………生物作业本写完……你们记住了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景殊:“这就走了啊。”语气轻透出无奈之意,起身拍了拍衣裙上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转身既向教室走去。回想起优莉的样子不禁担忧起来,如果优莉真的被黑化,塔克里斯也没有孵化,处境对不喜欢依赖别人的自己非常不利。“怎么办才好呢?”景姝思考着。 径直走回了教室,刚刚推开教室门便瞥见班主任气呼呼的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作业,力度之大堪比王羲之写字入木三分……“咳咳……” 并且装模作样轻咳几声表示自己的存在,看着老师这幅模样便知是某些人旷课太久导致,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暂时放下了优莉的问题,偷偷捂住嘴忍着笑。 “老师,这样可不太好哦。”转头看过来“你……来啦……那就……充当一下沙包好了……”一把抓住若凡,按在座位上。 “赶快!把作业写完!总计三十本课内作业本和八十本课外资料!给你一小时!写不完别想回家!”“啪!”的一声,一大叠作业堆在若凡面前,看得她直冒冷汗。 艾希路过,靠墙看着若凡说:“一小时?要不这个你先写一遍给我看看,只有一小时哦~”语气中有丝调戏的感觉。 景殊见老师转过头来只觉后背微微一凉,面上笑容挂不住有些僵硬,眨了眨眼,下一秒就坐在了座位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面前的桌上多出比自己还高的作业。“老师……” 额头沁出细微的汗珠,哆哆嗦嗦一会就明白老师将自己当做出气筒了,哭笑不得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回来。“有点过了哈……” “不不不不~一点都没有,我看你一定很久没有补习了,给你免费补习一下~”老师说着看着满脸冷汗的若凡,嘴角渐渐露出阴险的微笑,想着要不要把储藏着的三打理综文综拿出来。 景殊:“老师,我今个儿早上才补的……” 双手放腿上作乖巧状,毫不犹豫地拆穿老师阴谋,心里策划着逃跑的方案,没了优莉不能形象改造只能用跑的,肯定逃不出去……于是只好服软:“老师啊你放过我吧……” 老师并没有同情若凡说:“不要想了~tan90°不存在的。”默默拔出腰间的玄铁重剑,冰冷的剑光洒在若凡脸上“乖乖写完~不然就不是回不了家这么简单了~”随手一剑气将一张桌子劈烂。吓得若凡一颤。 月咏几斗与阿夜形象改变,生出猫耳与猫尾,跳上屋顶,站于屋顶看着圣夜的风光。圣夜,已经多年未来。嘀咕着看着圣夜,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月咏歌呗轻声:“哥哥。”夜风有些凉,轻拂过面容撩起些许零散碎发,直直站人身后望人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鼻头有些酸涩,轻起唇唤道。 月咏几斗听闻人话语的声响,微微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歌呗,嘴角勾勒着邪魅的微笑,头上因形象改变而存在的耳朵不由得动了动,适宜的开口:°歌呗,你怎么在这?” 月咏歌呗望人转身嘴角弧度加大,不等人反应过来便跑过去抱住哥哥,侧脸靠在哥哥身上蹭了蹭,手臂环住人腰,闭了闭眸耳听夜风拂过,似乎无比享受这种感觉,并不回答,只是轻声道:“哥哥,歌呗想你了。” 月咏几斗身后猫尾,头上猫耳有规律的动着,看着在自己怀里蹭着的人,不由得轻轻揽住,任人抱着自己。“我还有事,歌呗,我先走了。”说完放开歌呗,弹跳着离开。 月咏歌呗感觉温暖的触感忽然消失,整个手臂被人抽离出来,看着人一脸淡然的表情心中不由更加酸涩,听人言语未曾反应过来便已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剩自己一人独自冷在原地:“哥哥……” 五年级星组的老师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两个新来的学生“同学们,今天转来两个转学生,让他们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是边里沐逸是边里唯世的表哥,请多指教。”边里沐逸微微弯腰,嘴角勾着一抹微笑。 月咏染雪:“大家好,我叫月咏染雪。”说完仰起笑脸,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看着台下的同学。 “那么两位同学就坐在日曾太亚梦和边里唯世的旁边吧!”老师看了看教室决定到。沐逸听着老师的话走到唯世的旁边坐下,并小声道:“唯世,好久不见。” 月咏染雪,看来我没有选择了呢!好吧那就这样吧!“亚梦,你好以后请多多指教了!”说完就标准一笑。 辺里唯世:“表哥,好久不见。”温儒尔雅的微笑着,说完又再次恢复到面无表情。 边里沐逸看了眼唯世,冷笑一下,嘴角依旧挂着微笑,转回头对染雪微笑一下,开始认真听课,却不想慢慢的睡着了。此时下课铃声悄然响起。 月咏几斗听着圣夜的下课铃声,与阿夜形象改变,跳着进入学校,站于天台,看着校园,离开天台,抽出人的心灵之蛋,见不是胚胎,也就离开了。 月咏染雪因黑琴感到悲哀的气息,我便缓缓走出教室,来到了音乐室,看着一位正在哭泣的女孩,轻轻问到:“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见那女孩抬起头来,说到:“我喜欢弹钢琴,可是却怎样表现,老师也不肯让我进钢琴社团,呜呜呜。。”“是吗?那就向那不了解你的人展示出你真正的你,不要畏惧,戴上它,展示出真正的自己!” 说完染雪从口袋中拿出一条绯雪制作的精美的红色彼岸花项链,亲自为她戴上,然后微微一笑。 月咏染雪眼看着她的心灵之蛋变为了谜之蛋,这才放心的隐藏起来,等待着守护者的“降临”。 “歌呗歌呗,是坏蛋和迷之蛋的味道,嘿嘿嘿嘿嘿。”一旁的依琉在自己肩旁捂嘴坏笑着,“歌呗我们去看看好戏吧!” 听了依琉的话挑挑眉,想着最近好不容易比较闲,可以去帮着处理坏蛋,也可以去看看守护者们到底有什么本事,特别是那个日奈森亚梦……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的笑,赞同道。“好啊。” 应该很有趣吧,心里这样想着,跟着依琉来到坏蛋所在处,远远的看着坏蛋和迷之蛋的肆意破坏,唇边笑意加深。 宁沉珂:“同学们,下课了。”伴随着下课铃的声响,老师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示意上课睡觉的其他同学清醒。老师把桌上自己的书拿起。将目光转向正要走出教室门口的自己,扶了扶眼镜正色道。 “樱井秋叶,可以帮我把桌子上的作业帮我带过来吗。”听见老师的声音,马上走过去,笑着道:“当然可以啊!嘿嘿嘿!”去将讲桌上的作业帮忙带给老师后,于是走出办公室的门口。没想到刚踏出办公室的门时,随身携带的小腰包里的甜心便出来——夜叉、白雪。 “樱井,我感觉有一股气息…迷之蛋……还有坏蛋…”听着自己甜心的言语,于是点点头。随后甜心带着自己去迷之蛋和坏蛋所在的地方。“哈——又有坏蛋和迷之蛋…?怎么回事——其他的守护者都去哪儿了…?” 此时的樱井满脸妈的智障,想着净化蛋之后一定要好好吐槽其他人一番。 “我的心——Unlock!”拿出包里的手链,身边便显出白色的光芒包围住自己。夜叉便合在一起,融入手链。 “派对开始了——准备好了吗…?”邪魅一笑。 月咏几斗看着自己妹妹制作的迷之蛋,嘴角勾起邪魅的微笑,唤来阿夜,与其变身BlackLynx(黑色山猫)立于不远处看着那个从未见过的守护者如何是好。 宁沉珂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弧度,让人不明觉厉。感觉到远处的一丝异于常人的气息,出声呼喊。“啊拉,远处的那位黑猫君请不要再躲了哦。我家夜叉可不喜欢躲躲藏藏的人。” 身着血红色的和服,橘红色的腰带间挂着一把刀。手握刀柄,拔出腰间的刀。“要不然可别怪夜叉不客气了~” 月咏几斗跳上树梢,看着下面的人,勾唇淡笑却不曾下去,挥手又唤出几个坏蛋。“你还是和坏蛋玩捉迷藏吧!”恶劣的语气说完后,跳着离开了。 宁沉珂见人跳上树梢,看着下面的自己。但是却不下来,心里有些不平。又挥手唤出几个坏蛋。“这点小意思…啧…可是…捉迷藏什么的最讨厌。”将刀化成扇子,朝坏蛋扇去风瞬间将坏蛋包围在一起。 “真麻烦!”忍住想揍人的念头,强行改变成与白雪的变身形态。“SnowHalation”雪之光晕 “OPENHEART————” 双手合十,一道白光包围住自己,半空中降下白雪。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雪之圣域……”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坏蛋,一道白色的光掠过自己的身旁。白雪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樱井——”听见这声音瞬间解除变身,毫无预兆的倒在地。 月咏染雪:“唔~”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看着倒在自己身旁的守护者,不明白自己睡着是发生了什么。 “是坏蛋的气味!亚梦快到那边去!”小兰的声音打断了亚梦的浮想联翩,也让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亚梦连忙喊出咒语:“小兰!变身!AmuletHeart(净恶之心)” 尽管心紧紧的悬在喉咙,脸上却依旧做出了毫不在意的样子,一个跳跃到了人身旁,却发现是个从未见过的可爱少女,心中暗道糟糕,眼睛紧紧盯着坏蛋嘴上却不诚实“切,这种事情还要我出手!” “小心!是个很厉害的坏蛋!”甜心的提醒更让亚梦心神全部放在了坏蛋身上,咬牙冲上前去于坏蛋缠斗。喂!还在那里躺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宁沉珂毫无预兆的倒下之后,发觉有人叫自己帮忙什么的,睁开眸子。看着少女。“真麻烦…话说你才躺着!”说完站起来,与白雪变身。 “我的心——UNLOCK!解锁!”“SnowHalation!”雪之光晕。 “啊拉,这不是隔壁班的日奈森亚梦酱吗?”笑了笑,手里凝聚了一把绳子,缠住一个坏蛋。“到你了!亚梦!” 月咏歌呗:“哦?日奈森亚梦吗,终于出来了……”视线被一个粉红的身影所吸引,在远处饶有兴致的静静看着她和坏蛋之前的恶斗。一旁的依琉没趣撇撇嘴。“那个什么亚梦也没什么嘛……” 嘘……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人噤声,看着守护者们密切的配合,不由一笑。“依琉,该我们了!我的心——Unlock!”歌呗跟着依琉变身后迅速出现在守护者一行人的视野中,还没等日奈森亚梦行动便已将坏蛋捏碎毁灭。 日奈森亚梦本来就因为被扔了坏蛋而手忙脚乱,另一位金发少女却突然捏碎了坏蛋,气得跺脚却又无法对其下狠手,只能大吼道:“那是一个人的梦想啊?你知不知道毁掉它之后会对那个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咬咬牙手上便多出两个粉红色的拉拉球,对着那金色双马尾少女喊道。 “Pom-ponPomSpecial(粉红啦啦球特别版)”发出技能后总算放下了心,转过身来接着对付坏蛋,只是动作更加干脆。 宁沉珂看着另一名金发少女,没有征兆的突然将坏蛋捏碎,有些愤怒。“真可以啊…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而轻易地让人破碎——真可恶!”边说边用冰绳缠住人,怒视着人。 “好不容易拥有的希望,却被你们破坏了!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真是讨厌!” 月咏染雪看着这一帮打起来的人,终于决定上去帮忙:“黑琴,准备好了吗?RainQin-tone音杀!” 月咏歌呗“讨厌?”有些好笑的看着日奈森旁边的女孩,心中冷哼一声。“是他们自己对自己的梦想没有信心,我只是来善后的。”笑笑不再说话,望了一眼亚梦,又配合依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其他坏蛋一一捏碎。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月咏染雪看着一个个被捏碎的坏蛋,不知怎么嘴角居然微微上扬,漏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那么恶劣了。 宁沉珂不屑的说到:“啧啧,善后。说得好听!”眼里闪过一丝血色,转瞬即逝。“梦想可不是让你们随意破坏的啊喂!”不知道何时,手里的冰绳已化为泡影。暗道不好,“遭了!有点麻烦啊…”来不及躲开攻击,被击中。 月咏歌呗“梦想吗……?”听人坚定言语眸中一暗,自己的梦想都是要被别人操控的,还管其他人做什么。眼神中一狠,跟着依琉出招。“别人的梦想,关我什么事!NightmareLorelei(恶梦妖精)!” 月咏染雪姐姐,你打吧,我相信你应该能对付的了的,而且还有这么多谜之蛋,也够她们折腾一会了,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呵。 说完染雪打了个哈欠,向穿着黑色劲装的歌呗说道。然后缓缓走出她们的视野,轻呼一声:“黑琴,解除变身!”“好滴,主人!”黑琴撒娇说道。 日奈森亚梦看着对方捏碎了剩下的坏蛋握紧了拳头,对新出现的那个明显和对方是一伙的少女充满了防备。不能再这么放松下去了!现在双方都是两个人,而且都不熟悉......可恶。 当机立断对美琪喊到:“美琪!AmuletSpade(守护黑桃净恶画笔)!”转瞬间变身已然完成,看着旁边被击中的少女暗叫糟糕,对方攻击汹汹来袭咬牙喊道。 “ColorfulCanvasSpecial(彩色画布特别版!)” 月咏歌呗望着被激怒的日奈森亚梦好笑的勾了勾唇,目送妹妹困倦离去的背影看着她轻笑。“日奈森亚梦,你是仗着甜心多随意攻击么?我看你也不怎么样!” 见人切换了甜心变身一边躲闪着人的攻击一边言道。“现在你的同伴已经受伤了,要不要单独跟我来比一场呢?NightmareLorelei(恶梦妖精)!”说着又再次对亚梦使用了同一个招式。 月咏几斗:“阿夜说有甜心变身后打斗的状态,形象改变后回到制作坏蛋的地方,看到歌呗和亚梦打斗,与阿夜变身。”BlackLynx(黑色山猫)挡下攻击的能量,看向歌呗“歌呗,够了,我们走。”说完带着歌呗迅速的离开。留下亚梦等人。 月咏歌呗:“诶?几斗??”熟悉的气息向自己蔓延开来,未等反应自己的攻击便被一只巨大的猫爪挡下,望着熟悉的身影有些心酸,还未等自己言语便被人一把拉走。 第二天了圣夜学院内 “啊嘞,是我感觉错了吗?绯雪,有坏蛋气息诶!”月咏染雪边走边说道。“嗯,我也闻到了,大概在体育场吧?”“嗯!”赞同道点头,然后与黑琴变身,飞速跳到体育场。“看,绯雪那个坏蛋居然没有主。”染雪说到。 抹晴感觉有视线在打量着我蒙的清醒把蛋壳弄得更紧固缩在里面欲哭无泪。“这是第几次被发现啦!想找个地方安身就这么难啊!”疑惑到:“坏蛋,没有主?好奇怪,反正不是再说我。”想了一下接着睡下了。 月咏染雪眼尖发现树后有一个无主的坏蛋,迅速跳到坏蛋面前去。“呐,你躲猫猫没有我厉害哦!”说完还俏皮的眨了一下大大的眼睛。 抹晴接着睡,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 月咏染雪:“呐,小蛋蛋,跟我走吧~”看着坏蛋没有任何反应,便当他默认了,于是开口说道:“呐,小蛋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哇,今天天气好好哦~难道心情好,就觉得天气也好吗?” 抹晴醒来揉揉眼打开蛋壳看见不是操场疑惑:“啊嘞,这又是哪儿啊?”打了个哈欠,“哈~,上次胚胎拜托我什么来着?” 月咏染雪:“你终于醒了啊~”染雪看着睡眼朦胧的缩小版美少女简直萌到了极点。“呐,跟我混怎么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呦!”抛下诱惑的种子,等待大鱼上钩。 抹晴看着她脸红傲娇的转头:“哼,我才不承认我很喜欢你呢!” 月咏染雪:“那你到底同不同意啊?”见这样都不同意就有一点不高兴了。“说,你想要什么,作为你未来的主,我帮你实现!”终于,染雪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将话说了出来。 抹晴转过头惊讶的问:“真哒?” 月咏染雪:“嗯!”见人询问,信心又回满了。赶紧拿出最好的态度。 抹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跟我签订契约就行了。” 抹晴看着她善意的提醒:“对了,要跟我签订契约的话等你长大了我就可以去找别人了。” 辺里唯世不经意看到树后躲着的的月咏染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近。“染雪同学,这是在干什么吗。”双手叉在兜里,看着和坏蛋说话的月咏染雪,轻笑着。 月咏几斗本想去圣小看看,随便照照有没有胚胎,不想看到染雪和唯世,和阿夜形象改变后,跳上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静静的看着。 抹晴看着那个人疑惑:“好像这个人是那谁的甜心吧。” 辺里唯世:“染雪同学,在干什么呢。”靠着树干,注视着月咏染雪,轻笑。 抹晴看着他缩回蛋壳里。 月咏染雪目光扫过唯世,缓缓飘过,不以为然道:“我说玩,你信吗?” 抹晴看着他们飘走:“我才不要被禁锢呢!”迅速飘走不见踪影。 辺里唯世询问到:“在玩吗?能不能带我一个!” 月咏染雪看着好不容易妥协了的坏蛋飘走,冷眸看着唯世:“唯世呐~你把我好不容易找得到玩具吓跑了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冷笑着说。 抹晴飘回家:“哈,看来最近不能出去了。好不容易才找的地方不能被发现。” 辺里唯世:“唔。”知道自己错了,真的在思考。“要不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月咏染雪考虑了片刻之后点点头。 辺里唯世继续问到:“那你要我干嘛?”“嗯?染雪酱,想好了吗?”歪头,问道。 月咏染雪恶趣味突然涌上来,问道:“唯世君,你有喜欢的人吗?” 辺里唯世:“喜……喜欢的人?”闻言耳根一热,“没……没有!”心虚的低下头。 “哦,是吗?”月咏染雪看着人的耳跟随着话语变红,玩味一笑,道:“说实话哦~” 辺里唯世:“我……不知道,只是……有那种感觉。”真的就只是感觉。 “啊嘞,真的吗?不说真话会遭雷劈哦!”月咏染雪故意说道。 辺里唯世:“真……真的!”“只是那个人会也喜欢我吗?真的会遭雷劈吗?”还是有些害怕,担心的问道 月咏染雪:“哈哈,唯世君你真可爱~”银铃般的笑声响起,随后又说到。“唯世君,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说完还可怜巴巴朝唯世眨巴眨巴眼。 宁沉珂坐在树上看着二人,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笑着。“唯世君连这个都信…??哈哈哈…”说着跳下树。 月咏染雪看着来人,说道:“难道你不感兴趣?” 宁沉珂:“啊啦啦,肯定感兴趣咯~唯世君你就老实交代吧~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呗~”笑著看人说到。 辺里唯世“你们认为我会喜欢谁?”还是不想告诉他们,反问到。 宁沉珂仔细回想,忽然拍了拍掌心:“会不会是抚子或者亚梦酱…?” 月咏染雪“嗯,也说不定是你哦!”看向秋叶,缓缓说道。 宁沉珂“不可能吧,我可是刚来没多久的”说完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辺里唯世:“都……都不是!”脸越来越红。 月咏染雪:“难道是我,别开玩笑了唯世君!”心想怎么可能。 辺里唯世:“比较……接近~”说完自己都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月咏染雪:“你不会喜欢我哥哥吧!”边说着边往后跳了一大步。 辺里唯世:“那你们会觉得我恶心吗?”怕看到厌恶的表情,低下头。 月咏染雪:“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呢~你看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而且.....”完全停不下来,手舞足蹈的说着。 辺里唯世:“那个……你不会是…”惊讶的看着月咏染雪,好像明白了什么。 月咏染雪:“你终于明白了,反应好慢啊!”看着人的反应,心里说道:“你才知道呀?” 辺里唯世:“啊!”惊讶,“你真的是腐女啊,平常没看出来啊!”凑到耳边悄悄说。 月咏染雪:“咦,你凑怎么近干嘛?”往后退了一步 辺里唯世:“你说呢。”轻笑着,看着月咏染雪往后退。 月咏染雪忽然朝天喊了句:“哥哥!”因为她知道哥哥一定在附近 月咏几斗从树上跳下来,猫尾晃动,猫耳适应的晃了晃,嘴角勾着不时邪魅的微笑:“呦,丫头,玩够了?知道叫我了?恩?”看了看那个一脸贱笑的某个丫头。 月咏染雪:“欧尼酱,救我嘛~”撒娇加奸笑,心里其实特别希望他们两个发生什么关系。 辺里唯世:“所以……你都听到了?”明明知道却还是在问。 辺里唯世:“那……你的回答呢?”心想:既然都知道了,豁出去了,管他的。 月咏几斗看了看那个说喜欢自己的小鬼,嘴角邪笑,凑到人面前:“呦,我们的小鬼国王会喜欢我?”用着一种欠扁的语气到,听人接下来的问题,微笑:“你觉得呢?” 辺里唯世明明渴望他的靠近,身体却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不以为然的说,可却又怕他说出自己不想听的。 月咏几斗看人后退,站直身子,微眯眼眸:“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话没有说完,看人接下来的反应。 月咏染雪两眼放光,嘴中轻轻喃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月咏几斗默默的撇了眼旁边起哄的人,无奈 月咏染雪“唔~”心想:跟你没有关系,切! 辺里唯世:“但是什么?”听到有戏,眼中燃起了斗志。 北辞趴着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前面的一群人。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这就是所谓的告白吗?好麻烦啊。直接同意不就好了吗?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吃东西的守味,觉得还是看告白有趣,于是继续趴着看告白。 月咏几斗:“但是,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诉你。”转身往远处跳走,离人远些,对阿夜说:“阿夜,你去告诉他,我同意了。”坐于天台边,看着风景。 辺里唯世等人走后“还没有想好啊。”想起几斗那句话,坐下,将头没进膝盖,无声的抽涕着。 Nafeil靠在一棵树上吃着棒棒糖,看着树下一个人的抽泣,勾起唇角,歪了歪头。“啊啦,也是被抛弃的啊。” 月咏染雪看着哥哥走了,也看到唯世哭了,自己也默默的退下了。 阿夜听到几斗的话,心里吐槽着真无聊却也是顺从的去了,戳了戳正在哭的那人。“喂。几斗说他同意做你女朋友了。” “坏心的改了几斗的话。反正也差不多,这样想着,依旧一脸认真的。 辺里唯世抬起头,听到那句话:“女!女朋友?”被吓到了。 阿夜认真点了点头对唯世说到:“对,女朋友,就是这样!喵!”传完话回到几斗身边,抖了抖耳朵看着人。“几斗,我已经告诉他了。” 月咏几斗看着阿夜,点点头:“恩,走吧。”形象改变后往公园中心跳去,打算制造几个坏蛋。 辺里唯世:“这…算是回答的。”疑惑的想想。“啊!不想了。好烦!”于是起身回家了。 北辞抬头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懊恼于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皱了皱眉看到月咏几斗朝公园方向去了,玩心大起,跟着跑了过去。 抹晴在公园的某个角落拿出画布水彩,笔画画。“唔,不对啊,在这样画。” 靠近去你会发现她画的是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男生靠在一个蓝色头发的男生,两人躺在草地上闭着双眼好在睡梦中,好不唯美。“唔。”为难,要是有模特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想象了。 月咏染雪:“那我来怎样?”缓缓走到人前,对人说道:“我觉得我身材够格,体重够格,你觉得我行吗?”因上次坏蛋被唯世君吓走,心里多少也有些许不甘,于是乎就一路跟到了这儿。 抹晴躲到蛋壳里瑟瑟发抖一会儿才出来把画收好“模特的话我希望是男生。”思考了一下“不过女生也不错啊!girl也是可以滴!”反应过来躲到公园的一颗树那在蛋壳里缩着。“我不要被净化。” 月咏染雪:“我还不想净化你呢~你真以为我跟那些守护者一样吗?”说着往它面前走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唉?月咏染雪?”北辞跟着月咏几斗到公园后看到了也在公园的月咏然雪,当然刚好也看见了那个可爱的心灵之蛋。“你挺有兴致啊.这个坏甜心蛮可爱的。”弯眸笑笑.抢了旁边守味的寿司递给抹晴。“你好啊.愿意跟我签契约吗?” “唔,你很讨厌呐!不知道先来后到吗?”月咏染雪鼓嘴道。 抹晴看着寿司转头喝果汁:“果然我还是找其它的甜心玩吧。” 月咏染雪:“诶诶,别走嘛~黑琴,绯雪,去和她玩求,快!”继而又看着宫本枫说道:“如果你要再吓跑她,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北辞看着要走掉的小甜心无奈笑笑。这时又听见月咏雪染的话,更无奈了,对她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捣乱就是了。” 抹晴看着周围:“唔,有甜心么?” 北辞转身刚想走,就看到有个男生在不远处失落的坐着,弯了弯眸。看来,又有好东西玩咯。走过去询问那男生为何失落。男生回答:“我...喜欢画画。但家里人说画画是女生玩的东西,不让我画,还把我画画的东西弄坏了。”北辞弯眸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可怜啊。”摸出一块蛋糕递给那男生。“吃了甜的东西就会心情好点哦!试试吧~”看着男生吃下去,心灵之蛋染上黑色,笑得更开心了,退到一边隐藏起来,静静等待着守护者的到来。 抹晴看着那个坏蛋戳戳:“你好啊。”还不等回答就听那个坏蛋说:“我喜欢画画结果说太女孩子了那么就让全世界颠倒过来吧。”看着他无意的雪上加霜。 “本来就是女孩子啊,因为男生画画也赚不了钱,况且你让世界颠倒,你中二病毕业了么?”看着那个坏蛋上的叉变成了?蛋也变成了暗红色体积更大了戳戳。 “你是在?什么啊?迷茫就迷茫一辈子得了。”看着那个蛋变得更大:“哇,好好玩。” 北辞坐在树上,托腮看着那变成迷之蛋的坏蛋把主人吃掉,弯了弯眸,静看迷之蛋破裂后那个男孩变身。略显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靠着树干静等守护者到来。“唔...守护者怎么来的这么慢。”小声嘀咕着,毫不在意那孩子大肆搞破坏。 抹晴看着那个男生大肆破坏点赞:“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艺术!”看着那个迷之蛋停顿了一下接着破坏拍拍他。太过破坏要罚钱的,所以破坏的小一点就行了“摧毁这座公园gogo!”看着公园被破坏笑。“真是美好!” 辺里唯世这边“唯世,那边有迷之蛋的气息。”奇迹感受到迷之蛋的气息赶紧跟唯世说,并指出方向。看着自己刚刚过来的地方,不禁的皱起眉。“那里……”难道是几斗他们吗?不等多想一路向公园跑去。 Nafeil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飞向公园,找点乐子。 抹晴看着又来一只迷之蛋懵了:“我现在在干啥?”迅速飘走边飘边想“唔,也许我该找个住处。”飘着飘着突然撞上了一个人。“哇!好疼!好疼!”捂住额头看着那个橙发男生。“我决定我要跟着你了!斯~”碰碰额头的大包“好疼。” 相马空海看着撞到自己身上的坏蛋:“是吗?你要跟着我吗?”不过看着挺可爱的。“那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的甜心了。” 抹晴笑了笑,跟着他,这样就有长期饭票啦!趴在他的头上。 相马空海笑着看看跑到自己头上的坏蛋,无奈的笑了笑。“当我是饭票啊?!”无奈的揉揉鼻头。 抹晴笑了笑:“你还是我的契约者。”趴在他的头上问他:“你不是要去上学吗?” “今天是周末~”相马空海双手交叉,背在头后说到。辺里唯世到达公园,看到某个正在和坏蛋‘谈情说爱’的人:“空海?你头上怎么?”还带着个坏蛋。 抹晴看着边里唯世扯了扯身下的人的头发:“那个人在叫你诶。”相马空海回过神来:“哦!唯世啊,你到这里干嘛?”完全忽略了唯世的问题。 辺里唯世想起自己到这里的原因:“呀!这里有迷之蛋,我怎么给忘了,不说了,一起去吧!”说完,就四处找迷之蛋的踪迹。 抹晴看着那个人在寻找什么飘到相马的耳边对他说:“如果他是要找那颗蛋的话。”往公园的一颗大树那一指“就在那里啊。” 相马空海听到抹晴说知道在哪儿:“唯世,坏蛋在那边!”边说边指抹晴刚刚指的地方。 抹晴继续趴在他的头上对他说:“对了我叫抹晴,你呢?”懒懒的趴在他的头上。 相马空海:“问我?我叫相马空海!” 抹晴看着头发突然有一缕橙色:“知道。”在看着自己的蛋壳上的叉变成了橙色继续懒洋洋的趴在他的头上。“契约达成。”看着他的脖子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复杂的花纹。 Nafeil懒懒地靠在大树上,看到他们发现自己,也没有理睬,看到树下经过一个女孩,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阿呐,玩具来了。” Nafeil坐到她的肩上,也不管守护者会看到,在她耳边引诱出她内心深处压抑着的阴郁,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心灵之蛋变成谜之蛋将她吞下,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颜诃:“嗯,所以说日本的文化可真是奇怪,把理想看的这么重要么……”手中把玩着一颗打上叉的蛋,漫无目的地走在公园里。随着步伐两侧马尾也一颤一颤的,头顶的镶钻发卡反射着耀眼的光。 嘛……由于刚加入复活社啦,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认识我呢?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将手中的坏蛋高高抛起。公园是最容易破灭梦想的地方啦,就从这里开始吧……嘻。 北辞看到不远处的守护者,勾唇笑笑,跳下树慌里慌张地跑过去,满脸惊慌的跑到那两个守护者身后,颤抖的指着那两个迷之蛋。“那...那是什么啊...?”因为惊吓而语无伦次,心里默默为自己的演技点赞,表面上继续恐慌。“空海君,唯世君,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真可怕啊!那,那是像守味和守梦一样的守护蛋吗?为什么会大搞破坏啊?” 抹晴趴在空海的头上看着那个拿着寿司想签订契约的人不禁撇撇嘴:“这演技,不忍直视了,也许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儿看不出来吧。”换个姿势趴在空海的头上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场闹剧。“主角出场,戏就能播出了。” 辺里唯世瞅着宫本枫别扭别扭的神情,一脸不相信,有些无语。 月咏几斗站在不远处的树上,静静的看着下面闹腾的人,嘴角勾笑。 北辞意识到自己太过了尴尬咳了几声:“咳咳。”看人不相信的神奇,自觉无趣的恢复到以前的模样。真是的,开个玩笑都不会配合。瞥了眼旁边一脸事不关己正在玩刀的守洛和一脸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守味。静静反思自己 日奈森亚梦:“亚梦酱!那边是迷之蛋和陌生的甜心的气息!”听到小兰提高分贝的声音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心中焦急万分,来不及换衣服便跑出卧室。 “小兰!变身!AmuletHeart(净恶之心)!”脚下发力一个跳跃飞向甜心们所说的地方,却看到唯世,几斗,空海和一名略微眼熟的男同学在一起,而他们的前方,便是两个迷之蛋。“宫本同学...?” 犹豫片刻,略带疑惑的看向那名男同学,心中却感到十分奇怪,听他的话,应该也是有甜心的人,但平时却没看出宫本同学是这样一个胆小的人啊。 刚想到这个问题宫本枫便恢复的平常的样子,摇摇头甩开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看着一群人面对迷之蛋都悠闲的干看着,心中焦急又气恼却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时候还愣着干什么啊?!” Nafeil看着被自己催眠的女生被谜之蛋吞下变身,在公园里大肆破坏着,坐在一棵树上,笑着看着这一切。 抹晴趴在空海的头上懒洋洋的看着:“我说,你们在不阻止那两个孩子的梦想就会破碎,心灵之蛋就会消失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梦想了哦。”继续趴下空海头上。 日奈森亚梦听到话语才注意到空海头上的类似甜心的东西,对这样蛮不讲理的话气愤万分忍不住朝下面大喊。“你怎么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啊?如果没有别人的梦想的话,你早就消失了啊!这样漫不经心的对待别人的梦想,真是...不可饶恕!” 灵巧避开被迷之蛋控制的人的攻击,深吸口气,仰头极为认真的看着那把公园弄得一团糟的人。“你的梦想,真的是这样的吗?” 抹晴看着她在看着那个搞破坏的男生大喊:“放心,梦想什么的就算不实现又怎么样,就算你不实现别忘了你的家人在支持你!”看着一阵白光那个心灵之蛋破碎却恢复正常的男生醒来。感觉自己的胸口空空的。摸了摸。 在看着那些来找自己的家人忍不住笑,就算没有梦想又怎么样,不是还有支持我的人吗感觉心口一阵温暖跑去家人那。看着那个男生惊讶:“啊嘞,被净化了。应该吧,虽然没有梦想。” 北辞“啧,这种东西还真麻烦。早知道就不然那个小家伙把它变成迷之蛋了。”这样想着,瞥了一眼空海君头上的抹晴,极不情愿的和守洛变身。“来来来.守洛,我的心--unlock!”看着一团光笼罩自己,心里依旧吐槽。所以说,一团光什么的吵架玛丽苏啊。拉粑粑小魔仙吗还要一团光....变完后静静看着那个女生。“所以说梦想什么的不用要啊。中国没有梦想得人多了去了,依旧活得好好的,所以你可以放弃你的梦想啊,有着这样不被认可的梦想很痛苦不是吗?你也可以换个梦想的。”借助高大的树跳到半空,把手中的匕首甩向那个迷之蛋,落到树干上看着那个迷之蛋被打破。猛然想起里面还有一个女生,皱了皱眉头,飞过去接住正在下落的女生。 颜诃扬手接住被高高抛起后自然坠落的坏蛋,转了转手腕看着周中那小小的一颗坏蛋,浅笑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状似无心地将蛋攥紧,直至听见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手指绕了绕碎蛋的金光,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 “刚刚……似乎有人提到了中国?”抹晴看着那个女生不禁打了个冷颤自言自语幸好早早出来了,幸好没有碰到她。飘到唯世那对他说:“我要在你这借住几个月,绝对不能牵连到空海。” 辺里唯世愣了愣:“可……可以。”既然她是空海的甜心了,是不是就没有威胁了,不想连累空海,连累我吗?想到这头上顿时出现三条黑线。 抹晴看着黄昏的天空趴在他的头上对空海说:“空海,由于你家人太多所以我觉定借住在他家了。”指了指身下的人。 月咏几斗跳下树,倚着树干,嘴角勾笑:“新来的几个都蛮不错的吗?”看着几人的闹剧,不经意看到唯世也在,又靠近了一些,想着会不会有人看得见自己呢? 相马空海“好吧。”要离开还真是不舍呢。“祝你过得愉快!” 抹晴笑着说:“祝你过的愉快~”扯扯身下人金黄色的头发问:“天都快黑了,你还不回家?”指了指天空。 辺里唯世回去用余光看到树边的男子。“唉,走吧~”抹晴看了看树边的男子好奇:“那是你男朋友么?” 月咏几斗嘴角勾笑,唯世可真敏感,真的发现了,走上前去。 抹晴以为很重其实轻轻的拽着唯世的头发:“你男朋友要过来啦!”月咏几斗对人笑了笑:“唯世,怎么,不想看见我。”俯身在唯世耳边吹气。 辺里唯世感到耳边的气息,脸又不争气的红了,“没~~~”扭头 抹晴看着他俩抗议:“唯世,还走不走,天都黑了。”脸红“而且我饿了!” 月咏几斗把人打横抱起,瞪了下唯世头上的坏蛋道:“我不介意把你捏碎。”抱起唯世往公园走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辺里唯世“诶!”因为被人抱起,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本能的搂住几斗的脖颈,反应过来,脸就更红了。 抹晴看着他转头“哼!”飘到了平常休息的地方做饭吃完睡觉很快进入了梦乡“那个…家伙,你给我…等着……” 月咏几斗见人动作微笑:“唯世,乖,叫声老公来听听。”形象改变后往公园跳去“才…才不要!”唯世别扭着不说。扭头,不去看那张好看又欠扁的脸。 月咏几斗嘴角依旧是邪魅的笑容看着唯世说到:“哦,真的不?”语气倒是越来越欠扁。 方块只是无聊的到处飞 抹晴突然醒来出来看着到处飞的方块飘过抱住她:“方块,还久不见!”两只甜心互相蹭蹭,以示友好。 “不!”辺里唯世再次拒绝说出那么羞耻的称呼,月咏几斗在唯世的耳朵上轻轻舔一下。“真的不说?恩?” 方块这边被抱住回应到:“嗯嗯,抹晴好久不见。”抹晴则是继续蹭着方块:“你最近去哪了?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你。”“好痒!”方块说到,“一直宅着啊!” 北辞把还在昏迷的女生放下,便不再管她。解除变身状态,看着都走了的。“所以还有日奈森在这里哈?真是的不管了。”刚要走便看见不远处有复活社里少见的中国少女--颜诃,弯了弯眸,庆幸自己找到了好的寄宿处,上前拍了下人肩。“嘿颜诃.还记得我吗?在中国我们见过哦!” 抹晴拉着方块到自己的住处给她泡了杯茶:“别一直宅着,还记得在甜心界我们的相遇么?”想到了什么眼睛多了许多温暖。 那年…… “嘤嘤嘤,呜,隔,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广骂我啊!”“呐,你没事吧,擦擦吧!”看着方块接过手绢擦擦“谢谢,你。” “你为什么哭呢?”方块疑惑的问到。抹晴听着这句话抽了抽鼻子。“不就是说了她们的一个偶像么!有必要骂的这么难听吗?现在连个朋友都没有。”听着方块的声音“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么?”“真的?我叫抹晴!”“我叫方块。” “其实那时连我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突然的信任你呢。” 颜诃本是在发愣着忽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反射性挂上一副和善的笑面转身看着来人。“复活社同行啊……”认真听完了人话语,眨巴了下眼睛略一偏头状似认真想了想,后又一副茫然的样子笑着看向人。 “你好,宫本。嗯……不过要说在中国见过面的话……不好意思,记不太清了呢……”话毕冲人报以歉意的一笑。 北辞见人不记得在中国见过自己也不深究这个问题.反正自己的目的不是别人记不记得在哪见过自己。弯了弯眸。“没关系。反正你知道我是谁就好了,我最近不想回家,可以去你那里小住几个月吗?” 颜诃无聊到手指放在背后不停地划着圈圈,笑着静待对方提出目的。小住……几个月啊。面上不显人任何变化,依然是笑眯眯地。“虽然和宫本不算熟络啦,但是,可以哦——只要记得付房租就好啦。”身子微微前倾提出要求之后突然直起背,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裙子,笑等着对方接话。 北辞听完人的要求,轻皱眉故作无奈状。“颜诃.你觉得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会有多少钱?”弯眸笑笑,转了转右手小指上的尾戒,开口问到:“你要多少日元?我看看我付不付的起再说。” 颜诃“诶——复活社居然是不给你们薪酬的嘛?”闻言抬头看向人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些一副惊讶的样子,后轻笑出声,脚尖向外一偏作势要走的样子。“大概每个月……五百日元如何?只收硬币哦。付得起的话——就跟着我走吧。” “唔~又睡着了!”月咏染雪揉着雾蒙蒙的眼睛说道。 北辞听到只要五百日元,弯眸笑笑。“你要的还真是少啊。”抬脚跟着人。“五百日元我还是付的起的.不过你管饭吗?” 颜诃背对着人正准备走下一步,听人问话脚尖一顿,随意地抬起右手将食指指腹贴上了唇瓣磨蹭,对着空无一人的公园一副恶意卖萌的样子。“嘻,一日三餐还包热水——旅店都不一定有这么贴心。”话毕眯眼笑了笑,放下手臂抬起脚步伐轻快地走向已经不远的家。 北辞:“这样啊.那还真是贴心啊。”勾唇笑笑,跟着人到了她的家。坐下后摸出钱包拿出五百日元放在桌上。“这是这个月的租金,以后请多指教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话,明天我会去买的。顺便制造一些坏蛋玩玩。” 抹晴看着他们眼泪溢了出来再擦擦飘到空海家从窗户进入迅速趴到空海的头上:“我觉得我还是跟你在一起吧。” 相马空海听到抹晴声音里的哭腔,心疼的说:“怎么了?唯世对你不好吗?”揉了揉头上的小家伙,安慰道。抹晴趴在他的头上:“唔,唯世和他男友约会去了不理我了。”揉了揉肚子。“好饿。” 相马空海听到抹晴说饿,立即起身走到冰箱旁,打开冰箱。“那想吃什么?肉还是面包?” 抹晴笑到:“肉松面包!” 相马空海咧开嘴:“好,我找找。”翻冰箱。“找到了!”撕开包装袋,往头上一递,“给。” 抹晴拿着飘到桌子上吃着没过一会儿吃完揉揉肚子:“好饱,隔~” 相马空海听到抹晴打嗝的声音,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捂嘴偷笑。“哈哈哈……” 抹晴瞪着他从帽子里拿出牛奶喝一口“总算活过来啦!”感叹到。把牛奶塞回帽子里走进那个有橙色叉字的蛋壳对空海说:“晚安!”接着把蛋壳一和睡觉 相马空海:“嗯,晚安!”想着她的帽子了,怎么有那么多东西。带着疑问也躺进被窝,慢慢的睡着了。 颜诃顺手一抹将桌上的硬币握在手中,走至客厅内一个高高的架子前,微微踮脚将一个陶瓷小熊造型的罐子拿下来,向里面投进了手中所有硬币。再一踮脚将其放回原位,冲着人笑笑后出声。“那么,你的房间会是在楼上右手第三间,应该会挂着一个客房的牌子,很好找。” “洗漱用品我这儿倒是有一套一次性的,在镜子旁边的蓝色架子上,没拆封的那种。换洗衣服没有那可真是麻烦,你今天晚上需要洗澡么?”随性地抬手将发带捋下又熟练地晃了下脑袋,撑了撑散开的头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哦对了,你要喝杯水吗?待客之道。” 月咏几斗立于圣夜不远处的一栋房子的楼顶,看着不远处的圣夜,嘴角挂笑。手插玄色长裤口袋,紫发随风飘荡。开口到:“阿夜,形象改变。” 淡淡的一声。头顶出现紫色的猫耳,胡乱的动着,身后的紫色猫尾左右摇摆。轻跳下屋顶,平稳的占于地上,慢慢的走远。 日奈森心梦走在街上,叹了一口气:“唉,又是一个无聊的秋天呢。”抬起头,发现树上有一片落叶掉了下来。伸出纤手接住。“生命,真的那么脆弱吗?” 雏雪在心梦的包里闹腾“心梦怎么还不让我出来呢?”一脸的无奈和抱怨。 心梦走累了,靠在了一棵大树旁。打开了随身带的包,发现里面有一个蛋,拿到手上,仔细打量。“这是什么东西呀?还是热的,不过真的很漂亮诶。” 雏雪慢慢的从蛋里出来,手上拿着一株雏菊:“心梦你好,我是你梦想的自己。”友好的笑了笑。 心梦心里其实已经吓得够可以了,但还是装作镇定。“你是我梦想中的自己?” 雏雪点了点头:“没错,只有拥有守护甜心的人才能看见,你姐姐亚梦好像也有三个甜心。”笑了笑说。 心梦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突然对守护甜心有了兴趣。“你是我梦想中的自己,那你擅长什么呢?” 雏雪有点懵了。“你觉得呢,我可是你的爱好集合体”笑了笑,对心梦有100%的友好。 云绮睁开眼睛,顶开蛋壳,看了看周围,还是在那抽屉里,无奈叹了一口气。明明都已经孵化出来一个多星期了,但就是不能出去,谁叫那个笨蛋心梦老是不开这个抽屉呢。无奈之极,只好自己打开抽屉,出去找心梦。飞着飞着,看到了心梦,前面还有一个新甜心,于是飞到了心梦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喂喂喂,过分了啊,必须要我出来找你对不对啊!” 安瘾踢踏柔软棉拖鞋落座餐桌,搓揉惺忪睡眼握温热牛奶一饮而尽。哈出一口热气,两指捻起面包片凑至唇边张嘴欲咬,无意抬眸望到挂钟蹙眉抿唇丢下早餐快步走向玄关。 安和坐在桌上看安瘾火急火燎快步向玄关走去,无奈叹气小手使力抱住面包片一角,吃力在空中沉浮移动。终于在那人推门前一刻赶到身边,虚弱从嗓中挤出细弱声音:“你给我……吃早饭啊!!!” 歌呗双手抱肩靠在化妆室的墙壁,等了许久手机铃声都不响。心下越是浮躁,脸上微笑全无。从兜里拿出手机,找到一个联系人欲要拨打,在拨打键上的手指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紧攥住手机咬牙切齿道。“几斗!”几步走到茶几前,愤怒的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很是生气。 雏雪看见了云绮,直接扑过去:“云绮,你怎么那么晚才出来啊。”看着云绮,开始唠叨起来。“你怎么不和我一起藏在心梦的包里呢?你484傻?”鄙视的看着云绮。 云绮瞥了一眼雏雪,然后双臂抱胸,不满的回嘴:“喂喂喂,你才傻的,明明是笨蛋心梦压根就忘记了我的存在好不好,一直把我放在抽屉里,我撬了半天锁才出来的好不好,哼!” 雏雪拿出一根糖放在嘴里:“不管怎么说,还是你笨,话说你为什么会被心梦锁在抽屉里啊,是不是心梦忽视你这甜心的存在。嗯,没错就是这样!”吐了吐舌头,完全忽略了心梦的存在 日奈森心梦:“哎呀,你们俩就别吵了。我怎么会知道那里面也会有一个守护甜心呢?”两手一摊,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绮看向心梦,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咳了几声:“咳咳,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绮,我可以算是你的外向的一面。” “我外向的一面吗?”心梦饶有兴趣地笑了笑“好期待呢!” 乔风晚百般无赖地游走于马路上微风阵阵混杂着草香此时却感受到阵阵寒意人儿不由得一哆嗦接着不满地嘟囔道:“呐呐,歌呗也有演出。自己一个人果然还是无聊呢~” 雏雪听到心梦说话:“那就是心梦你的问题里,出门之前不可以多看看别的地方吗?就不能多看看吗?” 日奈森心梦吐了吐舌头:“我记性不好,东西也懒得整理,怪我咯?” 雏雪怒目,盯着心梦:“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吵架不是吗?” 日奈森心梦:“好啦好啦,对不起了嘛。”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雏雪看见心梦的眼睛,有些慌张,连忙说:“心梦不要哭啦,哭了就不好看了,多笑笑嘛!” 日奈森心梦突然的笑了出来:“啊哈哈,你被骗了,嘻嘻嘻! 雏雪装哭:“你欺骗我的同情心,我不理你了!”说着跑回蛋里。 日奈森心梦:“诶!别呀,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云绮飘到雏雪蛋面前,敲了敲蛋壳,一脸无奈:“好了好了,心梦认错了,出来吧。” 幽零趴在窗户外面偷偷的看着他们:“咕…真是亲密的家伙们啊……” 雏雪把蛋打开:“真的吗?”飞了出来,四周看了看:“那里好像有个甜心!”指了指幽零。 云绮顺着雏雪的手指看去,然后双臂抱胸。“什么好像是,分明就是,你没看到那黑色头发上面那么显眼的一个白色叉号。”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雏雪有些看不惯云绮这个样子,想着:这是个坏甜心吧,要不要去感化她呢?雏雪疑惑的看着那个甜心。 幽零“…被发现了…?!”忽然察觉到那几个好像都看向了这里,有些慌张的松开扒着窗户的手,躲到了他们的视线之外,有些手足无措。 日奈森心梦连忙说到:“诶?别跑呀,我们没有恶意的.....”话还未说完,那个小甜心就不见了影子。 雏雪飞到窗户里,四处找寻,边呢喃到:“那个甜心呢?”突然找到了幽零并拽住她:“你就让我们感化你吧!” 云绮飘到雏雪旁边,拍了拍肩膀。“对付这种有点儿内向的甜心,你不行的,让我来。”看着幽零,然后握着她的手,上下使劲晃动:“哟吼吼!你好你好,我是云绮呀,你叫什么名字呀?我看到你的头上有个叉号哦,这样可不大好,让我们来感化你吧,呦吼吼!” 雏雪看着他们满脸黑线。无奈的说到:“我们要用爱和关怀去关心她,你这样会把她吓跑的。” 日奈森心梦忍不住笑了出来:“云绮,你在干什么呀?好好笑!哈哈哈哈!” 幽零:“呜哇啊啊……你这家伙…不要碰我…?!”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被人握住手摇晃,身体受惊的猛地颤了颤,随后用力一把挣开对方的手,慌不择路的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头也不回的急速飞走了。 雏雪:“你要去哪里啊?不要跑啦,让我们感化你不好吗?交个朋友也好啊!”说着跟着幽零的方向飞去。 日奈森心梦跟着雏雪,也追了过去。 幽零:“魂淡…热情的让吾辈嫉妒呀……”没有回应对方一头向远方飞去,一边飞着一边充满怨念的碎碎念着:“等吾辈找到哪个人,绝对要汝辈好看!” 雏雪继续跟着幽零。“就赶快感化你得了,不然你这样会被其他图谋不轨的人看见的!” “图谋不轨的绝对就是你们这些人…!”幽零回头大喊了一声,钻进树林里开始绕圈圈。 云绮往幽零的反方向飞去,使劲的飞,于是不一会儿就正好和幽零碰头,挡住了去路。两个甜心差点撞在一起。“哎呀,跑什么呀,我没有那么可怕呀,我只是想要做个朋友吗,我可是很热情的!” 雏雪看见云绮拦住了幽零,连忙说:“我们不是图谋不轨的人啊,要冷静啊。” 幽零“闭嘴闭嘴!我才不要和你这种烦人的家伙交朋友啦!”阴沉着脸用力从云绮旁边撞过去,浑身上下冒出了名为怨念的黑气。 雏雪四处张望着“心梦呢,没有心梦怎么净化坏蛋呢?”思索了一下说到:“云绮你没事吧,如果没事的话先去找心梦吧。” 日奈森心梦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你们太快了,我都快追不上了。” 雏雪看见心梦仿佛看见了救星,“心梦快变身,感化这个甜心!” “变身?”心梦一脸懵逼“什么是变身啊?”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另一边。 今天算是难得休假一天,慢悠悠的走在圣夜小学的小路上,自言自语的。“逃课出来做一次就好了。下次就不能这样了啊。”一个声音幽幽的传出来。 夏羽樱站在圣夜小学的门口前:“这就是我明天要转来的学校吗?”叹了口气:“已经第三次了。。。到底要转多少次呢” 静安看着门口助跑过去一个跃起翻过校园的门,看着旁边的人笑:“你好啊,是新转来的学生么?”理理裙子和头发看上去温和无害。 夏羽樱笑着回应:“是啊我明天才转过来呢。我叫做五十岚.夏琳” 静安盯着她看了许久,看了看时间回家,边走边说:“孩子,以我的直觉你肯定不会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夏羽樱有些汗颜“那个。。。这个就是我的名字....”苦笑到:“难。。。听吗?”无奈的说到。 邱玉坐在树上吃面包看着下面的学生 心梦觉得上课太无聊了,开小差,往窗外看去。“那几个人是干嘛的呀?”雏雪从包里探出头来“心梦,不许开小差,我小心我告诉你姐姐!”心梦把头扭向了另一边“不要,老师上课太无聊,想不开小差都难。”嘟起小嘴 雏雪:“那你好好想想,你姐姐在干什么,话说,你们班级里好像也有守护甜心的。”“我们班级呀?”心梦往周围看了看,小声地对雏雪说:“谁啊?” 雏雪说:“不知道,我就在这里待着,看都看不出来,话说,还有边理唯世在不在你们这个班啊!” “边里唯世?我好像听过,应该是在我们班吧?”心梦说到。雏雪点了点头:“你们这个学校的守护者都有守护甜心。” “守护者?那是什么啊?”心梦因为常常逃课,所以并不知道守护这是什么。 雏雪扶额,已经几度无奈了:“下课带我去你们学校的花园看看。”“哦,哪里我经常去呢,我们今天去那里玩吗?”心梦问到顺带着露出星星眼。 “那个,你们学校里有棚子吗,我想去那里看看。”雏雪问到。“棚子?有哒,就在这后面。”心梦说到。“那么带我过去玩吧。”雏雪从包里飘了出来,飘呀飘呀。 “欸,你别乱飘呀!雏雪”想要阻止雏雪,但是考虑到在上课,乖乖地坐好。 “没有守护甜心的人是看不见我们的,这一点你忘了?”雏雪到处乱飘,坐在窗户上泡茶喝。 “那,我们现在就去那个棚子吗?”心梦托腮问到。“你现在不是在上课吗?下课再去吧。”说着真巧,下课铃声刚好响起。 日奈森心梦伸了一个懒腰:“终于下课了,那我们走吧!” 月咏歌呗走到圣夜学院门口。 辺里唯世在皇家花园里整理昨天心梦送来的资料,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一口茶“这茶不错。”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只猫,似乎在这寒冬腊月有些冷,于是乎自己下意识的离开桌椅,下来把小猫咪抱在了怀里,轻声眯着眼睛笑着道:“还冷吗?” 云绮刚睡一觉醒来,从心梦书包里爬出来,发现心梦和雏雪不在这儿。凌乱了少许之后,透过窗户看到了心梦和雏雪,于是赶紧飞过去。“心梦!雏雪!等等我!”心梦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云绮,你又睡懒觉了吧。” 小猫很有爱的蹭了蹭唯世,似乎很喜欢唯世,想说声谢谢:“喵呜~喵~” 雏雪安详的飘到边理唯世身边,看他和小猫玩得很开心,正在等待心梦和云绮,觉得先打好交道比较好。开口到:“你是边理唯世吗?” 辺里唯世闻声抬起头,温柔的语气:“当然啊,你,是雏雪吧,我经常听心梦提起你~”把猫咪放到为它准备的垫子上,又坐回到椅子上。“心梦他们还没来吗?”说着为雏雪在守护甜心专用的小茶杯里倒了点茶,伸到你面前。 雏雪安详的端着茶:“是的,由于今天云绮没有带脑子过来就睡着了,心梦和云绮正在缓缓的移动中。”抿茶。 辺里唯世:“看你喝完了,再帮你倒了一杯。”“额,是吗?谢谢”唯世拿起笔,说:“我们先稍微等一会吧。”继续开始整理文件资料。 雏雪看着唯世说:“你身上也有守护甜心的味道,你的守护甜心呢?”继续抿茶 “嗯,是啊~”唯世放下笔,歪过头,“奇迹嘛……现在大概在家里宅着啦~”摸摸雏雪的头“要是想和他玩的话,今晚就一起来我家玩吧~”开玩笑似的戏谑的表情。 雏雪满脸的黑线:“你在开玩笑,打你哦。”拍开他的手“不能摸头,而且我也不和男甜心玩~哼!”起身在空中转着。 心梦带着云绮到了皇室花园。 雏雪看见心梦马上飞过去:“心梦,你和云绮终于来了!”扑到心梦怀里。 日奈森心梦双手叉腰:“你飞那么快,我怎么跟的上啊?” “心梦不要生气嘛,我错了~”雏雪开始撒娇,假哭。心梦摸摸雏雪的头:“好好好,我不生气。”雏雪飘到空中:“还是心梦好!”说完蹭了蹭心梦。 日奈森心梦说完才发现了唯世的存在:“哎呀,对不起,我刚才都没有看到你。” 辺里唯世闻声抬起头来看见了心梦:“呐,心梦你终于来了呢~”唯世放下忙碌的学生会工作,和她聊起来,似乎有些害羞了,一时语塞。“那个,昨天你给我的文件资料我做完了。”从桌上拿起那份资料“给,话说最近你遇见的坏蛋多么?” 日奈森心梦坐下,说:“最近吗,好像不怎么多誒。对了,我们看到了一个坏甜心。” 辺里唯世“是吗,在哪里?”听心梦这么一说唯世猛的起身:“奇迹——”突然发现奇迹似乎还在家…场面有些尴尬。 日奈森心梦努力回想:“嗯......我记得,好像是在一个小树林跟丢的。” “这……”唯世轻轻捏着下巴思考,“很难办啊……”又坐下来细细的思考:“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先去你跟丢的那个小树林里找一下?” 雏雪看着这对cp秀恩爱,安静的飘回蛋壳里,安静的睡着。 真城璃茉茶色的眼眸轻扫,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翻看着搞笑漫画,精致小脸蛋儿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但眼神却是认真至极。 “那我们走吧!”辺里唯世眯眼笑,一种莫名的温柔。“趁现在,不然一会天就要黑了!”说完拉起心梦的手,跑向那个方向的小树林。 歌呗想到树林里走走,刚好遇见了唯世和心梦,“唯世?亚梦?你们怎么在这儿?” “欸!!是歌呗!”心梦立刻星星眼。 辺里唯世回过头看了看:“呐,是歌呗啊~”温柔的眯眼笑了笑。听到一阵貌似很美妙很熟悉的久违的声音在叫自己,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看。“我们是来捉坏甜心的~”手里抱着刚刚救下的猫咪,是不是轻轻抚摸几下。 雏雪一路躲在树背后跟着心梦他们,看见了歌呗:“心梦啊,你要寻找坏甜心吗?”日奈森心梦点点头“嗯,就是上次我们碰到的那个坏甜心。” 奇迹这边百无聊赖地调弄着电视频道,叹了一口气:“唉,冬天除了不能和大家一起做做运动,连电视都这么少啊……”索性躺在一旁,“空海怎么还不回来啊……” 奇迹睡着睡着受了凉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瞧见一旁的唯世“啊,唯世回来啦!”漫不经心地瞥了大地一眼:“哦,庶民哟,难道还没等到他回来嘛…”不屑地哼哼“呵,是我就会叫侍卫去找他!”叉腰“唯世,你说呢?” 辺里唯世回过神来回答到:“啊……啊嗯~是呢。”坐在了椅子上,对奇迹眯眼笑了笑。“哦对了,奇迹。”唯世站起身来。“心梦说..”提到心梦就脸红。“他们在小树林遇见了坏甜心,我们快去吧!” 奇迹愣了愣:“诶?坏甜心?”提到这个不禁提高了嗓门“可恶,吾不在一日他们又猖狂起来了吗,唯世,走!”说完自顾自地向前飞去。 静安正躺在树上,跟着那些坏蛋聊着天。“啊,是嘛?其实你应该想自己以后是怎么样的,不要纠结于现在……”说说笑笑就见一个紫色的身影来到这里,跳下树看着那个甜心。“你好呐!” 奇迹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吓一大跳。“你……是谁?”想了想站直身子又改口道。“尔等庶民怎在此处与坏蛋勾结?!” “坏蛋?这些被打着x的么?”静安歪歪头:“不是坏蛋哦,而是被染色了而已啦~”拿着一颗坏蛋“这个不是坏蛋,甚至连生物都说不上。” 日奈森心梦一脸懵逼“算不上是生物?难道他们都是没有生命的?!” 艾莲娜勾起嘴角,下了的飞机,给心梦打电话。 雨宫时肆在离家不远的小河边独自行走着,静静欣赏这百看不厌的景色。微风拂过柳条,在河面上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这附近有个小规模的公园,建有各种活动设备,是个可以给人们提供娱乐休闲的公共场所。今天是周末,来这里的休息或玩耍的人会很多,耳边净是些人们传来的欢声笑语。 此时正是春季,花坛里的花也开始绽放,隐隐约约在空气中闻出花的清香。走累了,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歇息,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有些无奈的垂下头,嘴角不禁扯起一抹苦笑,这样平淡的生活,估计很快就再也享受不到了吧。 就在此时,林霜降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了回去,意识强行清醒:“Frank!你搞什么呀?” “抱歉抱歉,最近机器出现了故障我需要修理一下,所以强行把你拉回来了,不然你会永远停留在那个世界的!”Frank说到。 林霜降实在有些无语,白了Frank一眼,揪着他耳朵拖走,边走边说:“先去吃饭,好饿,填饱肚子再说。” “诶诶诶,霜降,霜降!轻点!轻点~哎哟!”只剩下Frank的哀嚎声。 第一百一十九章 林霜降看着9s从虫洞走出来听见他说:“唔…终于到了吗?”随即开始观察着四周,繁华的都市,四处行走的人们,一个熟悉的百货大楼。“哇啊…”9s不由得感叹,以前看见的百货大楼都是废墟。“这些都是人类吗……!太好了!”心里充满了欣喜。“这里看起来好和平,人类都还活着啊!”从口袋拿出一张小卡片“二次元公寓204号,好的!出发!”终于见到了自己崇拜的人类,9s心中满满的兴奋。 织田信长翻看着入住的登记本,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满意地哼着小曲,这里会有这么多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毕竟都是我的功劳啊!但很快就对登记本失去了兴趣,随手丢在了一边,坐在椅子上盘起腿,盯着门口的毫无新意的装饰品“不过这职业我也差不多当腻了啊……每天都盯着这种装饰真是没意思,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像炸弹一样的……炸弹……”皱紧眉头思索片刻,脑内突然灵光一现,立刻站起,抓起身旁的宣传板,在上面写上了。 “现在入住赠送炸弹一颗,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哇哈哈,这真是个不错的点子,毕竟这世上会让人感到兴奋的除了茶具就只有炸弹了啊!抱起宣传板迅速冲出大门,将板子支在门口最醒目的地方,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叉腰俯视着自己的杰作“嗯,这样就好了!会不会有些太小了……嘛,那种细节都无关紧要了,心意是最重要的!”将自己的披风用力向后一甩,大步跨进屋内。那么,开始准备炸弹吧! 9S走到公寓门口,见一张入住送炸弹的宣传单。炸弹的话是武器吧…?这是个和平的世界的吧…可能是个玩笑?好了…要准备好和人类对话了…我还没和真正的人类说过话呢!好紧张。9s敲了敲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来入住的,请问…我能入住.....”看看纸条继续说:“204号房吗?” 织田信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看到来人后眼睛一亮,将柜台下的一箱炸弹全部搬到台子上。“就是你这家伙要入住么,当然可以!”从箱子内拿出一个炸弹,丢到那人的手里。“这个,我特许你可以收下哦,心怀感激吧!啊,茶具是不可能给你的,所以就不要想咯!” “啊啊嘞!真的是炸弹吗…!公寓里面藏炸弹的话发生意外不是很危险吗……?”9s收下炸弹,拿出一叠钱,弯腰递给织田信长“抱歉我问太多了…这是房租请收下!”或许自己就可以开始学着人类生活了吧,可以去购物,吃美食什么的了!真期待呀! 织田信长“哈哈哈,你还真是胆小啊,区区炸弹而已,只不过是一种能让人感到兴奋的道具罢了。”接过那人的钱,点了一下数目,收进柜台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到那人面前。“没关系的哦,我不讨厌愿意提问的人,倒不如说是我对这种求知欲非常感兴趣呢!” 9S接过钥匙“唔!真的吗!我一直很想和人类一样生活,我觉得好有趣,以前在地球的废墟上面看见不少楼房的字,百货大楼,医院,公寓什么的,但是我以前并没有真正见到过它们本来该有的样子,只是在数据库里面有看见过视频和照片,我也很感兴趣你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人…恋人…朋友什么的,我其实是一个用于战斗的人造人…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人类,以前感觉他们十分遥远……之后才知道我们那里的人早就灭绝了……开始一直觉得我被创造就是为了人类…可是知道他们早已灭亡后心里空荡荡的…感觉那句:愿人类,荣光永存的口号也没有意义了…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人或许真的可以荣光永存呢!在这里我的目标好像找回来了。”弯眸笑。 “说了很多难以理解的奇怪话真是抱歉呀,可是很想说出来…没想到是对真正的活人说出来的…!” 织田信长抱臂,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你这家伙还蛮有意思的啊,那么我就送给你一个特殊待遇吧,由身为第六天魔王的我来亲自教教你怎样才能不愧对自己的人生吧!”双手拍在桌子上,将身体凑到那人面前,压低声音“首先当然是……天下布武啊!”身体站直,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那人,“夺得天下当然是头等大事啊!紧接着就是收集茶具,啊,不过这世上的所有茶具都是我的,你换个其他的东西收集会更好哦!对了,给你一些天下布武的建议吧!”兴致勃勃的抽出一张白纸,拿起身旁的毛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想到就去做”换个方向后放到那人面前这个建议当然是“想到就去做!” 半途而废是绝对不行的!嗯,绝对不行!不过你会不会在天下布武的前夕遭到谋反我可就不清楚了。但是人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情就放弃呢!毕竟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死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毕竟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唐琴因为陌生而站在墙角吃糖。 织田信长发现了角落里的人,拿出一颗炸弹向那人挥舞着:“喂,站在墙角的那个,我也特许你可以收下这颗炸弹哦!” 唐琴看见个人拿着炸弹挥舞着来还是有点害怕的,于是慌张收下:“谢谢你的炸,,炸弹啊。”脸色微微发白。 赤瞳来到了公寓门口,敲了敲门。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的表情有些不满,抱臂“真是一群胆小的人啊,炸弹可是能用来天下布武的利器啊,给我好好记住吧!”转头看向门口,掏出第二颗炸弹:“你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唐琴看着表情不满的人抱歉的低下了头。“好的记着了。” 赤瞳看了看这颗炸弹,没有在意,直接走进了公寓。 唐琴看着着赤瞳小姐如此淡定不禁感叹:“选在这个时代人的胆子都那么大的么,我还是活的年龄太少了呢!”自言自语的说到。 赤瞳看了看炸弹:“我见过比炸弹还要厉害点东西所以炸弹并不算什么。” 织田信长拍了拍唐琴的头,对着她一笑。“大胆一些固然是好的,但谨慎也是个不错的性格,你要了解的还有很多,慢慢加油吧!”将炸弹举到赤瞳的面前:“这个,我特许你收下哦!” “比炸弹还厉害的莫非是原子弹?”唐琴莫名好奇赤瞳小姐是不是比自己活的还久。 “炸弹……我不需要,我有帝具就够了。”赤瞳说到。 “不行不行!我说了要送每一个入住的人一人一颗炸弹的,这个你必须收下!”织田信长将炸弹强行塞到赤瞳的手里。 “好吧,看着公寓主人那么热情点份上,我还是收下吧”赤瞳接过了炸弹。 织田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忙,你们先去玩吧!”转身走回柜台,蹲在下面制作更多的炸弹。 赤瞳来到柜台:“我来拿房间钥匙。”拍了一下柜台点桌子。 江户川乱步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公寓:“看起来,环境还不错嘛。”并未敲门直接推开门踏入公寓“喂喂,公寓主在吗?” 唐琴跟着赤瞳小姐来到柜台,在赤瞳小姐背后等待着。听见有动静转头看了看,然后继续等待钥匙。 赤瞳有点等的不耐烦了,抽出了村雨指着公寓主:“歪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唐琴仍是十分淡定的吃糖但是表情上已经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咳咳,站的腿酸。”于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着。 9S被织田信长说的一愣一愣的“这意思是要战争吗…可是我不能和人类作战的...”挠挠头“谢谢你的建议…但是并不适合我这样的……为了人类作战的人造人吧…”拿着钥匙离开。 织田信长抱起一箱子炸弹摔在柜台上,皱紧眉头,语气有些不满:“真是的,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怎么能行啊!”向赤瞳丢过去两把钥匙。“你和那个小不点的,拿去吧。” 唐琴接过钥匙表示自己的歉意“抱歉。”鞠躬。赤瞳则是拿着钥匙,警告到:“我可警告你啊,做事别磨磨唧唧的,不然什么时候我的村雨不小心划伤你……那你的小命就不保了!”收起来村雨,转身离去。 织田信长看着赤瞳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噗哈哈哈,你认为我会怕么?记好了,我无论以什么形态现形于世,我都是曾经能够天下布武的人,想威胁我你还早了一百年啊!” 江户川乱步拍拍柜台“服务态度那么差可是不行的啊,公寓主。对客人这么不友好,小心没房租拿哦~”面带微笑的说。 织田信长向那人丢过去一个炸弹“那就把你赶出去就好啦!没有房租被赶出去也是无可奈何的,对吧?” 9S在一旁仔细观察这些人类的一言一行,记录在数据库。 唐琴从自己公寓的窗子看他们打闹噗嗤笑出了声。“真有意思!”而下一面马上反应过来“什么有意思,我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娜杰塔小姐?”赤瞳看见了9S,以为是娜杰塔小姐。 江户川乱步接过炸弹“炸弹……真是疯狂啊,就像个罪犯一样呢。但是我并不想逮捕你——至于房租,你不用担心,我可是有一大把哦。” “啊?娜杰塔小姐?”9s听见赤瞳的喊声一脸懵逼。莫非是认错人了?我…我看起来像个女孩子吗…?实际上我叫9S。9s心想到。 唐琴从一楼跳下安然无恙的落地,指着自己的猫耳表示自己非人类然后有迅速的跳会自己的宿舍观看。 赤瞳愣了一会,盯着9s看了半天,忽的晃过神:“哦,对不起,我认错了,不过你的确很像女孩子。” 9S:“我想…在原来的世界里也没有这种生物…”看了看唐琴。“诶!?”听了赤瞳的答复:“这样吗…还请你不要误会…虽然我是人造人…也有性别的,是男生。”说着摘下了眼罩。 织田信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严肃的盯着炸弹。“罪犯么,在我的时代,炸弹可是一种利器呢……”将皱紧的眉头展开,叉腰看着那人一笑。“不过这里的人来自的时代都不同,所以会产生这种误解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哦,你好我是赤瞳,这是我的帝具村雨。”赤瞳对9s说到。 “唔!这把刀好漂亮!我叫9S!”指指身边飞着的小机器人“这是我的辅助机器人。”把背上的黑之契约拿下来“这是我的武器黑之契约。”9s弯眸笑着说。 “别看这把刀表面漂亮实际上它的刀刃上一咒毒,所以被这把刀砍伤的人一般都必死无疑。”赤瞳回答到。 “诶!听起来好危险…!不过还好我是人造人…应该不会中毒…我能摸摸吗?”9s好奇说。 江澄阴沉着脸走在闹市中,身周人来人往,说着怪异的话,穿着羞耻露骨的衣物。楼屋也都四四方方的,不知是拿什么砌成的。 心中又是不解又是焦躁:今天不过是夜猎时捡了个球想带回去给仙子玩,怎么带回去就遇上梦魇这种事?!路过一间名为“老干妈”的商铺时,隐隐飘出香气,江澄腹中作响,他站定在“老干妈”前,嗅了片刻。食欲如滔天骇浪朝他涌来,他闭眼定了定心神: “这不过是幻想,定是有奸人算计,不能上了当。要保持冷静,冷静……”半晌,他睁眼。又盯着商铺几秒,果断走了进去。“冷静这种东西,能当饭吃?可笑!大不了打一架,怕什么!”餐桌前,江澄一脸不解地盯着身旁微笑的人。 从半刻钟前,那人便用这种神情盯着自己,定是有什么计谋……终于,江澄开口:“有何事?” 那人依旧微笑:“请先生结账,一共是250元。”江澄歪了歪头,不懂何意,沉默。 那人还是微笑:“先生没带现金?没事,刷卡还是支付宝?”江澄沉默…… 那人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笑容,道:“先生这是……?” 江澄不耐烦道:“麻烦说人话?结账是吧?我没你们说的什么什么宝,银两倒是还在身上,收不收?” 第一百二十章 接上文。 “收,收!”那人一听见银子,又绽开笑容。结账后,那人欲走,江澄叫住他:“等等,这附近可有方便落脚的地方?”“有有有,旁边过街有一家公寓,名唤‘二什么公寓’来着。”那人已经习惯了江澄说话的方式,觉着新鲜有趣,也学着说。“多谢。” 公寓门前,江澄推门进去。 赤瞳想了一会,问到:“人造人?你有没有一些人类的器官。” 9S:“大概…有不少金属…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两百多斤呢……” “如果没有人类器官的话……可以摸。”赤瞳说到。 江户川乱步捧着炸弹“随便了,大概在你的“时代”,炸弹是人手一个的吧。现在——我需要拿钥匙了。”转头看了一眼推门的人,并未出声。” 织田信长看到公寓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打扮奇特的少年,不禁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看起来蛮有意思的啊。”拿起一颗炸弹,直接从柜台上翻出去,把钥匙丢给江户川乱步,抱着炸弹向江澄走去。 “你也是来入住的人么?入住的话我可以特许你收下这个哦,当然房租还是要你提前支付的。”毕竟房租是我用来收集茶具的资本,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9S用手指抚摸一下村雨“好锋利的感觉…其实我死掉了数据还在还能造出来的…” 女神天子在闹市中,一位穿着白裙的少女走过,清秀的的面孔引得无数人的瞩目,背上的翅膀让很多人怀疑她是不是人类,就这样,她缓缓的走到了公寓的门口,看着门口的少年,她选择了在一旁等候对方进入,而不是推开他。“就这样等等好了,毕竟打扰人家也不好”少女想着,站在旁边摆弄起了自己的翅膀。 江澄见人抱着一个黑色铁球朝自己走来,疑心瞧了几眼。似乎,并无恶意。江澄心道。“房租…?我身上并无你们生活所用的红纸(路上见人用过),银两…收吗?”江澄说着,好奇地接过铁球。 赤瞳看着村雨:“在我那个国家,帝具是最强的存在,所以,那个国家的人把帝具的持有者看的很高,不过有些人会用帝具对无辜的平民施暴行。”言罢叹了口气。 江澄察觉身后动静,转头。见一女子站在自己身后,自己仿佛挡着了道路,侧了侧身,对她道:“姑娘你过去吧。” “唔…要杀人吗…”9s翻了翻数据库“人类好像确实经常有互相残杀的…这一点也是我最没办法理解的…人类之间相爱相杀…看来我要学习的还很多。” 织田信长托腮打量着那人的服饰:“银两?原来如此,你是天朝的人吧!嗯,这里是只要能使用的钱就会收的!” 赤瞳摇了摇头对9s说到:“唉,我在我那个国家可是被通缉的对象。” “唔,这样吗,那岂不是很危险…!在这里的话应该不会被抓吧…!我也想在这好好生活呢!”9s会答到。“不会的,他们是不会找到这里的。”赤瞳说到。 唐琴庆幸自己是精分不然一个人住着四个人的房子如此空洞还不孤单死。 江澄掏出盘缠,递了过去。“那…方便住多久?”江澄问道。他如今在这地方,一时半会怕是回不去。待他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至少得有地方落脚。 女神天子本来还是在摆弄自己的翅膀,被对方的回头吓到,不过也看清了对方的服饰。“古代人吗?”少女小声的说道。“不了,公子您先请。”看到了对方手上的东西。“这个不是炸弹吗?为什么这里会有!”回想起过去孤儿院里的熊孩子玩炸弹的事情下意识拿过来抛上了天。 唐琴正爬树上晒太阳被某炸弹落地砸到了头“哎哟!”摸着头拿起那个东西看了看:“这不是公寓长的炸弹吗?” 江澄回头对女子点头道谢,走了进去。 唐琴对树下一群的说:“谁掉的炸弹。” 女神天子刚刚想对江澄回礼就听到了树上的呼喊:“啊!砸到人了,嗯~对不起啊。”把自己的帽子拿了下来。 唐琴从树上跳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我没事哦,但是下次要小心点。”柔和微笑着说。 女神天子顶着头看,“果然不送点东西良心就有点过不去。看着她嘴里叼的棒棒糖,从自己的四次元帽子里拿出了一个大号的棒棒糖。“这个送给你。” 唐琴看着大号的棒棒糖眼睛一亮,虽然说不好意思,但是还是从这位小可爱手里结果了棒棒糖“谢谢你的糖。” 晴明并没有穿狩衣,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单手拉着行李箱走进大门:“应该就是这里了吧……”站在大厅里“怎么……这么多……哪个是我的房间?” 织田信长从柜台后站起,拍掉了因制作炸弹而沾到手上的火药,拿起身旁的炸弹向那人抛过去。“只要租金付够了,你想住哪里我都可以允许的哦!” 晴明敏感的嗅到了火药的气息,平安京时代似乎没有这个东西呢。面上微笑问到:“不知阁下想要什么租金呢?” 织田信长托腮思考:“嗯……租金啊……”叉腰看着那人:“只要是能在这个时代使用的钱币就可以了,如果你有茶具或者是南蛮的物件也不是不可以当做房租使用呢!毕竟我对那种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啊。” 晴明点了点头,递给人一堆符咒,教给人使用步骤:“这样……这样……明白了吗?这是可以召唤出式神的符咒。不过要看他们愿不愿意和你缔结契约……”垂下眼眸走上六楼,轻飘飘的留了一句话:“请善待他们。” 曹焱兵刚刚搬入103公寓,躺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哼!罗刹街的入口被封死了,不知道夏玲她们怎么样了,真是的,烦死老子了!”说着不耐烦的砸了一下床。 晴明刚要上楼却听见了一句抱怨,不知道为什么走了下去敲门:“在下也许可以帮您……” 织田信长此时正认真的摆弄着符咒:“嗯……式神啊,应该就是家臣一样的存在吧?”脑内灵光一闪,低下头开始笑起来,肩膀也随之开始颤抖。“原来如此,我天下布武的征途又要开始了么,好吧,就让他们将这魔王之力深深的刻在眼中吧!” 晴明继续敲门,看着人没有回应,从门缝塞进一张符咒,走回去认真的盯着公寓主人。“记得善待他们。”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的表情感到有些可笑,换下了笑嘻嘻的表情,严肃的看着那人:“善待?没有能力的人是不值得善待的,但我会留给他发展的空间,毕竟在我的时代,只有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武器。”换回了笑嘻嘻的样子,语气轻快了些许。“不过对家臣太恶劣也是会遭到谋反的,我还不能做到那种程度的。” 晴明脸色冷了下来“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强……阁下,这是想和我打一架吗?” 织田信长仰起脸,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落在那人的双眼上“如果你会成为我天下布武和收集小茄子的绊脚石的话我可是不介意与你打一架的。” 晴明主动走到了公寓外面:“只是想请您善待式神而已,毕竟他们也曾经为人……”淡漠的说:“来吧,我不想打坏你的公寓害得自己没地方住……世人都说阴阳师身体孱弱,但在下不是……” 织田信长叹气:“真是啰嗦的人啊…”拿出大门的控制器,迅速的按了下去“砰!”大门被紧紧的关上。“只是这点的话我可是没有和你打架的理由啊,没有意义的战斗可不讨人喜欢啊。” 晴明脸色冷凝“先生,最后说一遍,请善待他们……”一身阴阳师的狩衣瞬间幻化出来 织田信长挥了挥手中的控制器:“好好,真是的,你还真是个啰嗦的人啊,这么啰啰嗦嗦的可是不会讨人喜欢的哦。” 晴明脸上突然闪过几丝黯然:“茨木那家伙也是这么说的……” 织田信长托腮看着那人:“怎么,不相信我么?我跟那群半吊子的家伙不同,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哦。” 晴明点头,坐了下来:“我刚才教你的,你试试。” 本田罂:“原来是在这里吗?有趣。”看着眼见的房子不禁挑眉,随即便看见不知在做什么的两人:“两位先生早安,打扰了还请见谅。” 晴明随意的点了点头:“我是安倍晴明,你呢?” “妾身名为本田罂,请多指教。”对于那人的态度不甚在意,微微行了个礼。 晴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本田小姐。” 织田信长在符咒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回忆着刚刚那人的做法,跟着记忆操作:“嗯,这样做的话就可以召唤出式神了吧……”手中的符咒开始散发出光芒,飞离手心,落在地中央,光芒渐渐散去,一个人影从中浮现出来,看向坐在一边的晴明:“喂,这家伙是谁,你认识么?” 唐琴看见公寓又一群人入户不禁感叹,于是乎盯着这群人看看有没有室友。 晴明抬头看了一眼,淡定的摇着扇子:“运气很好,召唤出来一位大爷……茨木,好久不见。” 唐琴站在102宿舍内看着空旷的院子里一个奇怪的人真在施展疑似召唤术的禁忌法术(在妖族是禁忌)于是忽然对着人感兴趣。 织田信长盯着式神看了几秒,对着晴明一笑:“嗯……那就送给你吧!”毕竟我不会照顾其他人啊,而且这个家伙看起来并不能成为我天下布武的助力。 晴明嗅到了属于妖怪的气息,随意的回答着:“本来我和茨木就很熟……”话还没说完就被不满的茨木打断:本大爷和你不熟!无奈的安抚,又转头看向人说:“茨木很强。”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唐琴刚想着转身离去,嘴角忽然上扬自言自语的带着一丝挑逗的味道说到:“哎呀呀,仿佛有人发现我了呢!” 晴明遥远的冲着人点了点头口型:我不会打扰你 织田信长看着茨木的眼睛突然发光,跑到茨木的身边,拍了拍那妖的肩膀:“我是爱才之人,你身为我的部下要不断精进自己,以便于将来随我一起完成天下布武的大业!”他的表情怎么有些奇怪,嘛,突然受到这种命令表情会奇怪也是无可奈何的吧?茨木想着。 晴明冰冷的出声:“希望你把他当做朋友,当做和自己并肩的人,而不是属下!”慢条斯理的摇扇子。 唐琴看着那人对自己点头并说了句话边让自己安心了于是口型回复:那变好/于是乎晴明并不是普通人。 织田信长看向晴明,无奈叹气:“你还真是执着,不懂得变通可是活不久的,对于我来说,身边的人只有部下和能为我带来好处的人,毕竟战争是残酷的,想要做到毫不留情就只能留下这种人。” 晴明气的一到符咒甩过去。 唐琴正巧跳下来找吃的确忽然一符咒出现在脸前,于是下意识的拿出匕首将符咒刺破。 晴明僵硬,然后来到人的面前:“赔。” 织田信长叉腰看着把两人大笑:“哇哈哈哈哈哈,这不正是一个更换新产品的最好时机嘛!一直使用旧式的武器的话,总有一天是会被破解的哦!” 晴明啪的一下打开折扇“想换也没法换!”气呼呼的拿出一个小纸人,轻声:“酒吞童子……”身前瞬间出现一个张狂的红发男人。 今剑单齿木屐轻巧踩地,想到传送门去咖啡厅喝东西,看到外面一群人拐弯走到人多位置停住“这里好多人诶,你们都在这干什么呢?”“在玩吗?怎么没叫我啊?”看着凭空出现的红发男人,走过去拽了拽红发男人身上的酒葫芦“这个葫芦好大啊!快比我高了!” 织田信长打量着酒吞的服饰不禁皱起眉头:“你叫来的人品味都这么差么?话说回来,武器这种东西是想换就换的吧!”向身旁挥了一下手,披风后出现了一杆枪,拿起枪指着那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接上文 “像这种火绳枪的威力可不小哦!不过南蛮那里好像有更多款式的枪了,我也要找时间去更换一下自己的武器才行呢!” 晴明微笑:“酒吞童子可不是这么用的……”盯着酒吞童子的杀人目光,只看到茨木下一秒就飞奔过来。 今剑抬头看了那红发男子眼睛,默默松了手,向后退了几步“呜哇…这么凶的”余光一瞥,一个神奇的东西“飞”过来了,转身拔出自己本体指着茨木“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晴明状似无意的拨开了人的剑:“他们和我有契约,不会伤害你们的” 哈维.丹特(双面人)提着一个常见的公文包,脸上带着掩饰自己真实外貌的面色面具,举起胳膊看了看时间,一边抛着硬币,一边走向门口:“这就是他们说的,地方吗?”发出喉咙里像卡了一口痰一样的沙哑声音。 今剑“那就好那就好。”对着安倍晴明点点头,舒了口气,小声嘟囔着:“万一打不过可是要死掉的”撇头见门口有人走过来,颠颠跑过去跟那人招手“诶!新的伙伴吗?你好啊!” 哈维.丹特(双面人)“嗯。”冷淡的回应了一声,眼睛完全没向来人那边瞅:“这个地方的老板……在哪?”有些不怎么耐烦的问道,说罢摘下了面具,露出了自己骇人的脸。 今剑:“老板…信长大人么?”仰头看着那人,见了那人摘下面具,属实吓了自己一跳。“在…在那边!”扬手指指身后人群的位置,咽了口口水,回身问到:“要不要我带你去啊?” 哈维.丹特(双面人)“不用了。”冷漠的回应到。内心想着:真是个和平的地方,和我所想完全不同,为什么,那些人都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斜着眼看了看一旁的人。“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和守安定这时突然介入“诶!今剑你怎么在这啊?”上下扫了一眼旁边的陌生人,对人礼貌地点头:“今剑...这位是...?” 今剑感觉背后一凉,僵硬转头看过去。“这里是公寓啊。”闻声看过去“大和守先生!”跑向大和守安定小声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新的客人吧,要找信长大人呢。” 大和守安定小声对人说道:“信长?最近都没怎么看见过他...”随手挠挠头“经常玩消失呢...嘛,总归会回来的。” 今剑:“诶?消失了吗?我怎么记得刚刚还在那边…嘛算了反正信长大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回头盯着哈维.丹特,可能看习惯一切都好了,对他说:“那要不你等一会啊,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 哈维.丹特(双面人)看了看那边的两人,默不作声的走向他所指的方向:“我讨厌这里和平的环境” 今剑看那人走远跑着跟过去:“这里也有打架的地方哦!你要不要去啊,我带你去啊!”那人盯习惯了其实也挺好看的。“对了对了,信长大人现在还不在,要不我带你转转啊!” 晴明摆了摆手,让酒吞和茨木跟着自己上楼。 哈维.丹特(双面人)不耐烦的看了看表,随时抛了一次硬币:“随便吧,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浪费。” 今剑:“看了下周围,指定一个门,回头对着那人说。”“通过这个门可以去打架的地方哦,场地很大呢!”蹦高要去抢那个硬币,一边蹦着一边说到:“你看一看啊!” 哈维.丹特(双面人)斜着眼看了一下:“哦,知道了,谢谢。”极其敷衍的说了一句,随后再拿出一个硬币 “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啊?反正我也没进去看过呢!”今剑看那人一脸面瘫,抬手戳戳人腰子:“喂,你不开心啊?” 唐琴看着这两人在这门口不进去好奇问。“怎么?不进去么,凑个热闹,看看有没有和我约架的。”于是站在这两人身后排队 “进啊,进啊!”今剑回头看着那唐琴“那个…你叫什么…算了不重要,一起啊!” 晴明把酒吞和茨木收回,皱着眉走下来,路过众人准备出去。 织田信长抱着两颗炸弹从人群中走出,鼻尖沾着一些黑灰色的粉末,踮起脚向四周张望,寻找着之前声音的来源。“嗯,刚才好像有人在叫我,又有人要入住么?”怎么……会有这么浓的火药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炸弹,有些疑惑的挑了一下眉。炸弹是完整的,难道是谁把火药弄撒了么? 晴明刚要出门却发现公寓的主人抱着炸弹经过,不自觉的给自己加了一层结界。“言灵·守……”悄咪咪的打算趁人不注意溜走。 哈维.丹特(双面人)走向公寓主人:“我的房间,在哪?”冷淡的看着对方:“还有,多少钱?” 织田信长听到那人的询问后挑了挑眉:“房间?那种东西随便住就好了。”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钥匙,同炸弹一起放到那人手里“我允许你在这钥匙之中自己选择一个哦。啊,炸弹只是赠品,不用在意。” 哈维.丹特(双面人)看了看,随便抽出一把钥匙,顺手接过炸弹“这里的人可真是丰富啊,主要以日本人为主吗?”不知为何,来到这里以后被埋藏了许久的好人格突然有出现的冲动。“我曾经失去了一切,现在,我想我改退休了。” 女神天子本来在楼上做着自己的料理,听到楼下有动静就开成小火下楼看看。“唔,又有新住户了吗?要吃一口我的料理吗?”挥着汤勺。 哈维.丹特(双面人)斜眼看了看对方,愣了一下,随后开口到。“不用了,我不饿。”说完找到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越发感觉,这个地方很奇怪。”看了一眼人,说到:“你,不怕我的样子吗?” 女神天子正准备上楼,听到对方的话,便转头回答道:“为什么要怕你的样子,你长得的确比别人难看一点,但是总不能以一个人的外貌评价一个人吧,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他呢,照镜子镜子都能碎了,但是他人好,所以我和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喜欢他啊。” 晴明终于成功的从大门溜出去,不由得松了口气。 哈维.丹特(双面人)内心表示思考ing…“哦,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随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这里的人:“可否和我讲讲,这里的故事呢?” 晴明刚要迈出大门,却发现远方传来一阵恐怖的气息,脸都白了。“这……”看了公寓里还在谈笑风生的众人,眼神暗了暗,让茨木拽着自己飞速赶往现场。连我这种级别的大阴阳师都害怕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他们碰到! 佩恩只身一人来到了公寓的门口,来的路上看见了飞走的人“刚刚……那个人……为什么要飞走啊?”走向公寓里询问公寓主:“对了……这里的租金多钱? “租金?”织田信长眯起眼,嘴角微微翘起,托腮思考。是呢……一般来说比较正统的租金应该是钱,但是你如果能拿出一些茶具和南蛮的新鲜玩意我倒也不是不能把它们当做租金收下……把手里的炸弹塞到那人怀里:“嘛,数量就无所谓了,只要是你能支付得起的金额就可以了。” 晴明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被狠狠地拍飞,身后的一众式神也是伤痕累累,叹了口气把式神全部收了回去:“不能让你们再死一次了……我安倍晴明,大阴阳师……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织田信长费力的拖着一大个圆柱形的物件从那人身旁经过,看到身边那人的身上沾满了灰土,皱眉回忆着那人的名字,并向那边走去:“喂!那个,安……什么的……算了,名字不重要,你打输了?” 晴明突然听到人的声音,顾不得自己平时的风度,拼了命的把人向外面推:“快走!那是只都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大妖……” 织田信长因晴明的力度过大,使自己倒不得不倒退了几步,手中的物体也差点因此倒在地上,稳住脚步后看向那人口中的“大妖”,“大妖?看来这里变成了桶狭战的样子了啊……”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这种场面非常好,真是让我想起了那场战斗啊!”将手里的物体直立在地面上,叉腰看着那人。“你听好了,人一旦被卷进战斗,只有生与死两种可能,如果我就这么把你扔在这里的话,我会死掉的几率有百分之九十,所以……”抬手抚上了身旁的物件:“在这个时候只有上了!” 晴明叹了口气:“对不起,我的式神都已经精疲力尽,不能再让他们出来了……我本身是个强大的辅助,可以帮你。”上前一步。“安倍晴明参上!” “那就随着我一起上吧!”织田信长拿出火柴,点燃了被卷成一卷的爆破型烟花使用说明书。“按照说明书上说的,这个玩意应该是一次性的武器,具体威力如何就让那个家伙尝尝吧!”说着点燃了圆柱下方的导火索:“准备……发射!”圆柱飞出去,正命中大妖,虽然不清楚威力如何但特效还是很好看的。“嗯……还蛮漂亮的,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啊!” 晴明连忙撑起结界:“言灵·守!”大口喘着粗气:“织田桑,这里可不是你的公寓……我们也会被波及到!” 织田信长感到一阵热浪袭来,脸上有轻微的灼烧感,嘴角扬起,叉腰大笑:“哈哈哈,看来这个武器的威力不错啊!辛苦你了,那个,安……什么的。回去后我可以特别为你泡一壶茶哦,感到自豪吧!除了猴子(得意的部下)以外,你可是第二人哦~” 晴明听了只感觉满脸黑线:“是,我自豪,很自豪……大阴阳师孱弱的身体险险躲过一击,慌忙说到:“你快想办法!我就是个辅助帮不上忙!” 织田信长双手向身旁用力一挥,大妖四周的天空上浮现了两千九百九十九只火绳枪,双手抓住身前的第三千只枪。 “三千只火绳枪,这可是桶狭战的配置哦!应该能给那个怪物一些打击的。不过我不知道我的魔力能撑多久,所以我说一句感叹后直接死掉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哦。嘛,都已经走到这种地步的话就乱七八糟的上吧!”织田信长深吸一口气,大声命令所有枪支:“铁炮队,开火!” 织田信长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停下手中的攻击,表情严肃的看向那人。“这样的物理攻击对于那个怪物来说会有用么?如果只是白费力气的话还不如停止。” 晴明满脸黑线:“我还没说呢你就轰上去了……这种大妖....”不满的擦去脸上被劲风擦过伤口的血,“必须要用阴阳师的咒术消灭……你走吧,很明显帮不上忙……”下了决心,背对着人站着,口里念念有词,周身气息越来越恐怖,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织田信长丢掉手中的枪,拍了两下手,枪支全部消失,从右手边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叠不知画着什么符号的纸片,往前走了几步,在那人面前挥了一下。 “这个是那个武器的赠品,安……什么的,鉴别一下?如果能用上也许我们两个都可以活着回去哦?” 晴明咒术被迫中断,无力的抬起眼看了一下,差点没跳起来:“快给我!还有我是安倍晴明!” 晴明脸色凝重,语气不稳的说:“织田信长……听我说,以我现在的咒力最多只能支撑一张符咒……要是我没打中,你记得赶紧跑……”用尽全力掷了出去。念出咒语:“急急如律令——” 织田信长抱臂看着那人的动作,听到“咒力”这个词后不禁挑眉。“咒力?是像体力一样的东西么?”托腮,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大妖,轻声说到。我在离开那个被称作御主的家伙前,拿走了几个镀金的苹果,据说可以恢复体力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苹果,“这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用,你用完那张纸后,姑且先试一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晴明看着符咒把大妖暂时复印之后拉着人就跑“快回公寓,你的公寓有结界……金苹果?咒力和体力不一样……” 织田信长跟着那人小跑,摆弄着手中的苹果,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是么?这个苹果还真是没什么用途……”把苹果放回口袋,重新振作起来,渐渐加快了步伐,甚至跑的比那人还要快一些:“嘛,无所谓了,赶紧回去吧!” 晴明终于回到了公寓,意识一阵模糊:“织田……织田桑,麻烦送我回…”话还未说完就突然倒下了。 神荼再次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字条,轻声喃喃:“二次元公寓,502吗?”皱眉,感觉房间号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看了一瞬眼前的公寓,动身走向公寓,待走到公寓的大门前,抬手敲叩了几下大门,便在门口等待。 神荼听到声音,抬起了因为想事情而微微低下的头“二次元公寓?”下抑的音节表露着疑问。 哈维.丹特(双面人)无聊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便走过去看了看,随后打开了门。 哈维.丹特(双面人)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织田信长:“真没想到,你或许是头一个没有被我外表所震慑到的人!” 织田信长看向哈维·丹特,表情严肃的盯着那人的脸,几秒后又恢复了往常的笑脸:“外表又能怎样,你又不是个需要靠脸活着的女人,你的才能才是最重要的!” 女神天子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照片中的天子双眼泛着红光,身边围绕着鲜血,比起现在的样子,那时的她更像一个恶魔!“算了,还是,不打了吧。”看着面前大门,想想还是不要了,便转身离开。 织田信长伸出双手勉强接住身边的安倍晴明,双手穿过腋下,有些吃力的拖动着那人的身躯:“这家伙怎么这么沉…”低头看了一眼那人惨淡的脸色,轻轻将那人放下,掏出金苹果塞到那人嘴里,重新抬起那人的肩膀,继续向楼梯上走着。“偏偏还是六楼……嘛……就当作是犒劳英勇的战士吧……” 走到605,放下那人,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再抬起那人,扔到床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轻声叹气:“看来就算是我也要开始锻炼了……” 晴明在房间里,默默地睁开眼睛:“织田信长……这次,谢谢你。”召唤出莹草,让她赶往织田信长那里。 织田信长站在柜台前,久违的拿出自己的茶具,为自己泡了一壶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嗯……上一次这么平静的喝茶是什么时候来着……茶具真好看,不愧是我的藏品。” 被晴明召唤出来的莹草跑到织田身边:“织田大人,晴明大人让我过来替您医治伤口。” 织田信长放下手中的茶杯,向萤草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萤草的头发。“我除了肩膀酸痛也没受什么伤,你还是回去看看那个叫晴明的家伙比较好哦,啊,还有,看到他后记得叫他减肥。” 这时女神天子从外面走进来:“公寓长!我又带来了一些茶杯送给你哟~”拿出上面纹着龙纹的茶杯。似乎是天朝的东西。 织田信长听了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了那人的面前,托腮观赏着那人手中的茶杯。“哦!还真是别致的茶杯啊,和我所拥有的茶具风格完全不一样!” 女神天子看到信长的样子“哦哦,这个是我穿越到天朝不知道那个时代的时候弄到的,似乎是某个皇帝用的。” 织田信长眯眼打量着茶杯的四周:“皇帝啊……”叉腰看着那人:“好,很好!这个茶杯很有意思,你干的很漂亮啊!” 叫萤草的小姑娘固执的摇摇头,手里的莹草球散发出光芒,“晴明大人说的就必须要做到!” 织田信长本以为萤草抱着一大棵植物,看到那一大团白色发出点点的光芒后竟然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惊讶:“这……竟然还能发光……真是……太有意思了!” 萤草看着人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落荒而逃:“萤草先去看看晴明大人!” 织田信长有些不解的看着萤草的背影:“唉?为什么要逃?”坐回凳子上,继续喝着那杯茶,“嘛,无所谓了” 晴明过了不大一会走下来。“织田桑,你没事吧?萤草看过你了,不过我觉得我还是亲自下来看看比较好……”把玩着狩衣上的珠子。 织田信长茶已喝完,手中摆弄着刚刚洗净的茶杯,余光看到那人从楼上走下,心中不禁感叹那人的自我恢复能力,扭头看向那人,露齿一笑。 “啊,姑且还是没有什么大事,你好像恢复的还不错的啊……”突然想起之前的约定,转身从抽屉中拿出一盒茶叶,开始泡茶,最后将茶轻轻倒入茶杯中,清香四溢:“之前的承诺我已经履行咯!”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那人坐过来。“过来喝茶吧。” 晴明点点头坐了过来:“我安倍晴明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喝了一口:“很好喝……谢谢你。”突然想到了什么,愣着神,无意识的抚摸着茶杯。 织田信长眯眼看着那人的动作,心中不禁有些疑问,“莫不是这茶杯让他想到了什么?”轻声说到:“怎么,对我的小茄子很感兴趣么?虽然很遗憾,但他只是我托人制作的仿品。” 晴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到在平安京的时候了……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 织田信长在心中暗笑了一声,没想到那人还是个怀旧的人,手指摩擦着手中的杯子,语气故作轻快的说到:“什么啊,想他们了就回去看看吧,只要你亲眼看到了就能放心了吧!” 晴明苦涩的笑了笑,起身走出公寓门:“我回不去了……” 织田信长托腮看着那人的背影,轻声叹息,真是个可悲的家伙,起身走向那人:“如果无法改变事实那就干脆忘记,你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如果不甘于现状那就不停的挣扎,直到自己达到目的……”拍拍那人肩膀,向那人一笑。“只要决定了就去做,只在这里苦恼是不会得到结果的。” 晴明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手里只有一张你这里地址的纸条……我曾经试了好多次,好多次……”垂下眼眸。 织田信长双手抱臂,抬头眺望远方的天空,眼中满是自信的神情。“那就继续试,如果你渴望达到这个目的的话就继续吧!直到成功或是死亡。” 晴明点头:“好……”在狩衣袖子深处拿出一张金色的符咒,看起来就不是凡品。“你收好。”转身又开始布置符咒。“离远一点,免得伤到你。” 织田信长看着晴明,心中竟有些欣慰感,赞许的点了点头,接过符咒后退几步,抱臂看着那人的动作。 “这就对了,只要想做就去做,在成功前绝不停止!一定要坚持,半途而废的家伙可是很惹人厌的哦!” 晴明在符咒阵里解脱一般的笑了笑:“那张符咒是我的命契,你收好了。它在我在,它不在我也就完了……空间之力不是这么好掌控的,要是……后果不堪设想……”轻声到:“但只要有它,我总会回到你这里的……”转身“急急如律令!” 织田信长勾起嘴角,将衣服胸口处的几颗扣子解开,把符咒放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重新系好扣子,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处。 我织田信长姑且还是能守护住一张纸片的,放心去吧,你可是我天下布武的最大助力,必须完整的回来哦! 晴明亮起一阵强烈的光芒,之后原地被猛的炸出了一个深坑,大阴阳师面无表情的灰头土脸站在一旁。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的样子,内心经过几番挣扎,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心中的笑意,索性咧开嘴大笑起来“噗哈哈哈!你这样子真是太有趣了,嘛,一次失败是不要紧的,继续努力就好,毕竟‘失败乃成功之母’嘛!” 晴明一张符咒甩了过去,直接拍在人的脸上“我就知道……这次算幸运的,前几次差点尸骨无存……” 晴明语气低了下来:“我不是不想试,你知道我有多想回去……可是,我怕万一失败了,我的式神都会受到伤害,我也没有命去见他们了……” 织田信长伸手挡住符咒甩到一边,脸上笑意全无,一个加速冲到那人面前,抬起手,把手刃用力的敲到那人的头上,双手抱臂,不满的看着那人。“你太优柔寡断了,既然要做那就要永不言败,只有成功或死亡是你的结局,否则就不要去想,干脆放弃,那样也会轻松的多。”伸出食指,戳了几下那人心脏的部位。“总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是永远不可能成功的。” 晴明被敲懵,然后擦擦脸继续布置符咒,这次意外的消失了。 织田信长双手抱臂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不禁感到有些惊奇,低头打量着残留在地上的符咒,如同好奇宝宝般,绕着符咒走了一圈,蹲在原地仔细观察着一张比较干净的符咒。“有趣,真是有趣……这些东西一点都不输给南蛮的物品啊!” 晴明三分钟后满身是血的传了回来,脸色惨白但嘴角的笑意却明媚了整张脸:“我看到博雅他们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们都还好……”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身上的斑斑血迹,虽有些好奇但也差不多能猜到原因,索性无视伤口,向着那人一笑,点了点头:“那不是很好,努力没有白费。”话锋突然一转,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那人的双脚。“一定要站稳了,在这里晕倒的话可是没有扶你的。” 晴明尽量保持微笑,召唤出萤草稍稍治疗了一下。“他们还好我就放心了,我又不会死…”言罢耸肩,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的身影挑了挑眉,勾起嘴角轻声说到:“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相比如梦又似幻……也就是说时间很短,要拼命完成自己所有的想法,死亡也无所谓,只要不后悔就好了吧!” 晴明转身,认真的说:“虽然我也认同你的想法,但是我有太多的顾虑,不可以任性……我是京都的大阴阳师,身上有太重的责任。但……现在,这个问题似乎不存在了。” 织田信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许不满,眉头紧皱,轻轻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不懂啊……”伸出食指指着那人。 “你听好了,这不是任性,而是一种生存方式,是一种干脆果断的方式,如果不能迅速决定一些事情的话,可是会给自己留下很大的遗憾的。” 晴明微微偏头避开人的食指,“现在是什么时期,可以和我说一下吗?我看这里和平安京不一样。” 织田信长听到那人的提问愣了一下,感到有些诧异,抱臂看着身后的景象。“你才发现么?虽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但是……嘛,那种小事就不用在意啦!” 晴明点了点头:“嗯,我先出去看看,你自便。”整理了一下狩衣,转身向外走。 织田信长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托腮盯着门外的景象,虽然已经来了很久但还是会不免心升些许疑问,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家伙聚在一起… 晴明半晌后,脸色苍白着被茨木半拉半拽的扶回来。大阴阳师的脸上全是一脸后怕。“织田桑,奇怪的房子我就不说了,那个在街上走的铁盒子是什么?要不是茨木及时拉住我……” 织田信长看见那人的样子后立刻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奋力的憋住自己想要大笑的心情,听到那人的提问后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大笑几声,有些嗤笑似的看着那人。 “噗哈哈哈哈,铁盒子?那个东西叫汽车,你还真是孤陋寡闻,不能迅速适应环境可是很快就会被淘汰的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晴明认真的点了点头。 街上还能听到了几声类似平安京的字眼,还有几个穿的和茨木酒吞一模一样的人……但是身上没有妖力。应该好好适应了…… 织田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一个月前买下的杂志,迅速翻开某一页,在那人面前展开,伸出手指指了指其中一个图片:“你说的可能是这样的家伙,好像是叫什么cosplay的东西吧?我也看到过和我一样的家伙,那个时候真是把我给吓到了啊!” 晴明接过来看了一会点了点头,突然来了兴致:“你说,如果我去那里会怎么样?” 织田信长托腮打量了一下那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身旁的一摞书下抽出了一张漫展票,递给那人:“据说是要用这个东西就能进去一个大屋子,你会在那里面看到好多的cosplay的家伙,具体会发生什么只有尝试才会知道。” 晴明点了点头,拿着那张花花绿绿的纸就按照上面的地址走过去到了地方之后摇着折扇走了进去,被向自己涌来的一群人惊呆。 同样来到漫展的金,看到了晴明,对着手机前的观众们说:“哟!前面有一个cos大阴阳师的coser呢!还原度超高!嘘~咱们上去勾搭一下!”向晴明跑去:“喂!晴明大人!” 晴明警惕的转过身,微微颔首,态度礼貌的无可挑剔:“你好,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背在背后的手捏着一张符咒,随时都有可能发出攻击。 “呐,看服装就能看出来啊!你这个coser难道是专业级的吗?以前我没见过你啊!来嘛,帮我集个邮!”金拿起手机拍下一张合照,继续说:“你超厉害啊,从来没有见过还原度像你这么高的coser!呐!认识一下,我叫金。”有些兴奋耳朵突然立起,但马上被自己用帽子压下。 晴明一脸好奇的看着人手里的长方形小铁盒子问到:“那是什么?画的竟然如此逼真?”把符咒塞进袖子里:“虽然不知道你说的coser是什么,但我叫安倍晴明。” “欸欸欸!是...是本尊吗?还是说入戏太深?”金有些惊慌,耳朵猛然立起,甚至顶掉了帽子:“您所说的黑色的铁盒子是手机哦!很好用的!就...就是有点贵……不过晴明大人为什么会来漫展呢?” 晴明看着周围人的目光,皱着眉把人拉到了角落:“言灵·守!”看着周围升起的结界“你说,我是不是?为什么会来……”掏出被揉的皱巴巴的花花绿绿的纸:“织田桑给我的……” 金被吓蒙了,“还还真的是晴明大人啊!织田桑是织田信长吗?那那那不是房东吗!”突然想起什么“啊啊啊!我的摄影师,他要找不到我了!我的直播还没有结束啊!” “晴明大人请解一下结界,我去关个直播!我...我马上回来!”金慌里慌张的对晴明说 晴明看着金颇为无奈的解了结界:“直播……是什么?可以吃吗?”手里又握着符咒,跟在人后面。 “直播当然不能吃!不过晴明大人是怎么认识织田信长的呀?”金一边蹦哒一边寻找摄影师。“啊,找到了!”突然冲到摄像头面前,“那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今天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直播暂停,感谢您的收看!记得点关注哦!笔芯~”说着在镜头前做了一个比心的手势。 金回到晴明身边“呼哦——真是累死了!那么晴明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吗?”拿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帽子遮住自己的兔耳朵。 晴明饶有兴趣的盯着人的耳朵“兔妖?”拿着手里的符咒晃了晃。“我醒来就在织田桑的公寓附近了,本来我还在平安京……”说罢耸了耸肩。 “所以您也是公寓里的住户咯!我是403的金!来自登格鲁星15矿区!”金努力的将自己耳朵遮住。 晴明将手里的符纸靠向人,看着没反应收了回来:“我住在605,来自平安京。” “我知道在这个漫展上是有平安金专展的!晴明大人要不要我带你去啊?”“啊呸!是平安京!” 晴明眼睛里的光暗了下来:“不了,谢谢你自己去吧……”默默地走向椅子坐下。 “为什么啊?说不定可以碰见老熟人呢!毕竟漫展上也是有很多本体的啊!”金疑惑的问到。 晴明摇头:“博雅他们不会在这里的,如果在的话早就寻着我的气息追过来了。” 金有些慌了:“那个...那个晴明大人,你别伤心,我们回公寓好不好?”抬头看向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的人。 晴明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回到了公寓。跟金道别之后疲惫的进屋,刚准备休息一下,就听见了金的敲门声。 金怯生生的敲了敲六零五的门:“那个...晴明大人?你在吗?” 晴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打开门,说到:“我在,怎么了?” “那个可以请您去我那边坐一会儿吗?”金边说着边露出了一副纯良笑容。 晴明想了想还是放人进来,里面完全是日本和室的样子,整间屋子除了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泡了茶过来。“抱歉,没有别的” 晴明疲惫的揉了揉眉头,突然反应过来人的意思“抱歉!”微微鞠躬“请带我去您那里吧。” “啊,没关系的。”金着微笑,带着晴明走入403号房间。 金在走路途中突然停住,依然保持着一副笑面只不过眼底多了一丝冷意:“我是十分想知道阴阳师大人的实力呢。不如切磋一下,如何?” 晴明挑了挑眉,脸上仅存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不想笑就不要笑,看着很不协调。”手里的符咒晃了晃,“去切磋室,走吧。” “嗯呐~”金笑得更开心了甚至露出了牙齿。 晴明等到切磋室的门关上,手里的符咒就激射而出。 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战斗,十分灵巧的躲开,“所谓的阴阳师大人好像也不是很强呢~”头发被对方扫出来的风吹乱,不以为然的顺了顺,说右俯冲到对方面前,手握住对方的手,踢向对方门面。 晴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召唤式神,抬起没被挡住的右手挡住人的脚,手腕隐隐刺痛,放下袖子挡住。淡淡的说:“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 金抽出短刀,不等人反应后脚一蹬一步跃起,冲向对方,握稳刀向对方砍去。当然他还没有使出全力。 晴明看着人的短刀一阵愣神,下意识的抬手挡着,手腕被狠狠地划破一道口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颤抖着捏出一张符咒。“急急如律令!” 金看到对方手臂上的伤口,内心有一丝歉疚,动作瞬间变慢了几拍“阴阳师大人,您没事吧?我...”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射出的符咒击中。“咳咳咳……” 晴明单手扶墙站起,语气冰冷无波:“萤草。”小姑娘手里的莹草球散发出光芒,治愈着人的身体,治愈完了收回萤草。“抱歉。”略微擦了一下手腕,起身打算离开。 金不,我还能继续!接下来我可是要用到现代化武器咯,掏出手枪,台手开枪,并用超越了人体极限的速度冲到对方面前,再次抽出锻刀刺向对方的小腹,金抓住对方的手臂,立刻转身到侧面,膝盖抵上对方手臂,但到最后还是停下了动作。 晴明本来刚才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就刺痛,被对方一拉一扯之下,直接发出一声清脆的卡擦声,擦了擦还在渗血的手,一用力把手臂安了回去。“继续。”身体突然晃了晃“言灵·守!” “啊哈哈哈哈哈,阴阳师大人,这不就有意思多了!”金唇边噙起张扬笑意,微眯起眼像是狮子遇到满意的猎物,极度愉悦下带着狩猎本能。可爱的脸上的神态变得几乎可以用残忍形容。杀气四溢,如尖利的刀子割在皮肤上,引得人止不住战栗。“那么阴阳师大人,接下来请使出您的全力!” 晴明的结界虽然还在,却已经是若隐若现。“全力?呵。”一招言灵·缚把人绑在原地。“你,没有那个资格,也不配!”一张金色的符纸射了出去“急急如律——”还没念完咒语突然停了下来,想到对方上个回合的留手。“算了。”脸色惨白着,摇摇晃晃的靠在墙边。“不用比了,你赢了。” “唉,就这么不比了吗?”金有些失望的说。“不过也好,见识了一下阴阳师的力量呢!真是厉害啊!呐,回去了哦!有空和我一起来录视频啊!”“还有关于为什么我有兔子耳朵,因为我的种族就是垂耳兔啊!才不是什么兔妖呢!下次见面如果给我萝卜吃,我会很开心的!”依旧保持着惯有的灿烂的笑容。 晴明终于忍不住,身体顺着墙壁滑了下去“你——够了……” 金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慌张,急忙跑过去扶住对方“阴阳师大人,您没事吧!是不是我出手太狠了!我...我……!”因为以前的生活只是将敌人斩杀就可以了,完全没有遇到过此类情况,该如何处理 晴明勉强的站起来“我安倍晴明虽然是大阴阳师,但肉体强度没有你高……”脸上又恢复了温笑“我没事,叫我晴明就好。能麻烦你将我送回房间里吗?” “啊嗯!”金扶着晴明走到605,还是很不放心。“我...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你吗?万一真出什么事了,我就...我就……”十分着急,执意要留下来。 晴明有些哭笑不得“没关系,我真没事……”任由人把自己关上门送回和室,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黑子哲也淡蓝色眸子与淡蓝色眸子相应合,头顶总是顶着那么几根呆毛,波澜不惊的眸子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天生一张面瘫脸,做事一向很冷静,但是身高并不允许这种性格。看到萌物会控制不住萌属性,日常就是简单的休闲服。 一如既往的一到周末就会来那家店买香草奶昔歌,自己期待着偶遇,没准还会get到一个汉堡,人这么想着,但是看着天空中毒辣的太阳,不禁有些头晕目眩。于是改变了想法,还是早些回公寓叭,人的内心戏还真是足,全过程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变。于是就这么慢慢悠悠的往公寓走着。 金手中正拿着小型摄像机录着视频,脸上保持着平日可爱的笑容,向公寓门口走去:“哟!各位观众老爷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金小天使!作为上次直播突然终止的补偿,这周就加更一期!”丝毫没有注意公寓门口有一个人,不小心撞了上去。“啊!疼疼疼疼疼!”手捂住被撞的额头,受到了一丝惊吓导致兔子耳朵立了起来。“啊啊啊啊!视频又拍不了啦!”看向对方。“以前没有见过你呢,是公寓新的住户吗?欢迎欢迎,我叫金,住在403!” 晴明慢悠悠的摇着折扇准备出门,却发现了两人“金,你好……这位?” 金“哟晴明大人,身体恢复了吗?这位...好像是新来的住户呢?” 晴明点了点头:“我没事……新来的住户?”微微欠身。“您安。” 金的内心还是有一丝愧疚,开口说到:“阴阳师大人,作为补偿,我请你喝奶茶吧!附近有一家奶茶店的奶茶,超好喝的!”“才不是自己想喝呢!”金小声嘀咕着。 晴明脸上的笑变得稍微温柔了一些:“奶茶?那是什么?”边说着边跟着金走。 “奶茶是一种很好喝的东西哦”金十分兴奋的说到,兔子耳朵都一颤一颤的,看向晴明穿的狩衣。“不过穿成这样,出去有点太招摇了呢,还是换成休闲服吧!” 晴明很是疑惑:“这样穿不是很好……休闲服?是另一种狩衣吗?” “唔...我该怎么说呢?”金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差不多就是这种吧,可以融入人类社会的衣服。带着清明去换了一身衣服后金看到对方的新形象有些兴奋:“可以啊,可以啊,超帅的!”金带着晴明走出公寓,走向街边的一家奶茶店。“这里的店长人超好的!呐呐!你想喝什么?” 晴明看着周围的人群有些不自在“和你一样就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 晴明抬头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单,不语。 金思考了片刻时间开口问到:“晴明大人,您吃甜食吗?” 织田信长坐在两人的不远处认真的叼着一根吸管,将杯中的奶茶吸入口中,甜味在舌尖散开后露出幸福的表情。(这个好像比茶还要好喝一些啊,宁宁和茶茶也会喜欢的吧)织田信长这样想着。 金:“店长!店长请来一份茉香奶茶!还要一份珍珠奶茶!谢谢咯!”说完突然发现坐在不远处的织田信长,叫喊到:“哟!这不是公寓主大人吗?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交房租,不如现在交了吧!” 织田信长听到那人的喊声后抬头向那个方向看去,微微有些愣住,因为听到了“房租”这个字眼后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房租不用着急交,我只要还没有穷到像那群壬生狼就可以啦!就连我也可能会忘记收房租,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啊~”织田信长很轻松的说到。 “诶,真的可以吗?”金略微有些吃惊跑到公寓找身旁的桌子上坐下,接着说:“那么公寓长大人,我坐在这里是没有问题的吧?”随即店员就将奶茶送上,把奶茶推给安倍晴明。“尝尝,奶茶,茉莉味的,你应该会喜欢的!”金对安倍晴明说到。 金转头看向公寓长,两只眼睛像冒着闪亮的星星一般:“不知公寓长大人是否对枪械感兴趣呢?如果用枪械做房租,应该是可以的吧?”金用他那期待的小眼神看着织田信长。 晴明默默地坐在两人旁边,扯了扯衣服领,小声嘀咕着:“有些不习惯啊……”幽怨的小眼神瞟来瞟去,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奶茶,“还可以……牛奶?”晴明有些疑惑。 君熙被传送到公寓门口却找不到人,站在门口盯着门牌沉默了一会,感受了一会房东的位置,瞬移到奶茶店旁的巷子里,无视周围的目光,走到奶茶店里,通过灵力波动找到房东的座位,拍了她一下 “你是不是房东?” 金看向晴明开始对他一字一句的解释道:“不是牛奶啦,是奶茶,你姑且可以理解为茶加牛奶!”随后看到织田信长旁新来的人,调侃的语气说:“哟,公寓长大人是不是又有新住户了?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呢!”“来认识一下我叫金,种族是垂耳兔!我住在403,有机会过来串门啊!”还不等歇一口气,金就十分兴奋的对新来的小萌新自我介绍。 君熙冷冷瞥他一眼,微微挑眉无视他垂首还看向那女子:“公寓长,请把601的钥匙给我。”默立原地等待她的回应。 “枪械啊……”织田信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如果是最新型的到也不是不能考虑呢……”还不等话说完,便被身后那人吓了一跳,迅速回头。“唔啊!谁!刽子手么!什么啊……原来是新人啊……”织田信长才反应过来。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丢给那人:“拿着……”,“为什么这里也有会瞬移的家伙啊……这不是很奇怪嘛……瞬移什么的……”织田信长在一旁小声嘟囔。 “哇,枪械可以的啊!”金从腰后掏出一把奥地利格洛克17式9mm手枪。织田信长看了看,虽然不是最新款的,但也算是名枪了,就当作礼物收下吧! 君熙接过钥匙,挑出601的钥匙,思索片刻。“很奇怪么?”有些想不明白,于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怪不得刚才那几个奇怪的男人上来挑衅,看来打翻他们不是很恰当的行为。”稍稍伏身小声问她:“为什么这里的人看见本君都在拿着一个四方的东西对着本君,就是现在还有。” 此时的金很不识相地蹭了过来,“当然奇怪了,你见过人类社会有哪几个人会瞬移的?至于为什么有人拿着黑色的铁盒子对着你,但是因为小姐姐长的太好看了,他们自然会有想要拍照的冲动。” 君熙撇了一眼金,冷冷的说到:“没有问你。”还是冷漠瞥人一眼抬眸蹙眉看一眼周围的人群:“有人说本君在cosplay,是什么意思?”抬手摸了摸面具,似是在思考什么,“他们穿的跟本君所在的世界不一样。” 金感觉被嫌弃了,十分伤心,静静坐回安倍晴明身边,满心怨念的嚼吸管。“啊啊啊,居然被嫌弃了,哼唧!”碎碎念中。 晴明手指缝里金光一闪,瞬间恢复成阴阳师狩衣的外貌。“欸?又换回狩衣了?”金问到。 晴明慢条斯理的说:“她可以,我不行?”“不…不可以!这个是会被人围观的啊!”金有些着急的说。 “公寓主,这些人可以杀掉么?”君熙那被围观的十分不爽的手已经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攻击。塔基奥温笑着,手里的符咒已经夹在了指缝。 君熙抬起头,有些严肃的看着那人的双眼,“晴明可是我得意的家臣,我不会允许你碰他。”说完看向坐在一旁的金,至于他就无所谓了。 女神天子从奶茶店的柜台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前面的几人:“诶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奶茶店啊!”雨宫莲到奶茶店里去,打算买一杯,顺便也给明智买一杯,到时候给他送去,看着很多人穿着奇装异服在店里,有一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店了 晴明抬眼看了来人,还是温笑:“请等一下,马上解决完。”说完手里的符咒拍在某人脸上,“解释清楚,谁是你的家臣?”“听到有人说要杀掉我顿时就怒了”“哟!杀掉我?你大可以试试!” 林霜降本来是准备去那个叫做二次元公寓的地方住下的天子却因为迷路只能在一个奶茶店休息,听到有人打架便凑了过去看看热闹:“让一下!”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和自己长的很像的白天子,下意识叫下了对方。“是白色的我!” 织田信长即使脸上贴着符咒也掩饰不住脸上不满的表情,抱臂看着那人:“怎么,做我的家臣不满意么?猴子那个家伙当时可是很开心的。” 晴明尽量保持着微笑,人脸上的符咒直接炸开:“急急如律令!” 织田信长勉强躲开符咒的攻击,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人,有些不满的嘟囔:“真是的,你也要学明智那家伙去弑主么?” 晴明拿出一个小纸人,直接把茨木叫了出来 女神天子无暇顾及天子的呼喊,一下子跳到众人的中间,高达50吨的力量直接把众人隔开,吼到:“这里是奶茶店啊!要打出去打啊,这里没了我工作又会丢了!” 君熙:“……本君认为现下当务之急是清除这群乌合之众的记忆。”耳夹幻化成坠着白穗的竹笛,在手中转了两圈,搁在唇边:“这个,可以帮忙。” 林霜降看着白色的自己不搭理自己说话,便推开众人来到了白色的自己身边,敲了敲对方的头道:“白色的,干嘛不理我!”塔基奥带着茨木率先走了出去:“记忆的事拜托你们了!” 织田信长拍拍君熙的肩膀,向那人一笑:“那就拜托你了,没想到你和那刽子手相比还是有不少好处的嘛!” 女神天子看着所有人:“你们!哎~天子小姐,绯想剑借我用用!”晴明直接放出结界:“言灵·守!” 林霜降看着白色的自己,眼里满是疑惑:“干嘛啊?”她还有些懵逼,但还是把绯想剑丢给了对方。 女神天子接住飞来的绯想剑:“因为打工啊,没带啊,那家乎要消除别人的记忆。”说着,便把剑插在地上在某些人身上部下了结界。“布下结界保护某些人啊,我们俩还好说,不过某些人就不一定了~” “别碰本君!”君熙下意识甩开那人手,盯了那人片刻道。“失礼了。”不再理他转身,凝灵指尖注入竹笛置于唇边,悠扬笛声充斥馆内,除知情人之外的人目光渐渐呆滞,眼看差不多了,控制时间停留几秒,向留下那几人示意,“走!”瞬移离开。 晴明微笑着走远“你们继续,在下先走了。另外,我的结界也不会输给你们……” 林霜降看着白色的自己释放红色的结界,不由得点点头:“你果然是个高手,不愧是活了一亿多年的天人。” 女神天子听到林霜降的话,不禁脸一红,一手刀上去,“你作死是不是!” 林霜降看到对方来了一记手刀,下意识拿手挡了下来,“你搞什么啊!我说的是实话啊!” 织田信长看着身旁君熙瞬移离去还是有些被吓到,皱了皱眉,大步离开奶茶馆,轻轻叹气,懒得管正在打架的林霜降和女神天子。 心想:瞬移什么的果然还是很奇怪吧,瞬移什么的!瞬移啊! 晴明幽幽的走过去,幽幽的说:“织田桑,你要回公寓吗?我们一起吧?” 织田信长光听声音就已经辨别出身后那人的身份,倒是没有被吓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嗯。”然后迈开腿走出了奶茶店。 晴明默默地跟在人身后,小声嘀咕着:“要是博雅他们也在这里就好了……” 织田信长喃喃念到:“同伴么……唉“”轻叹一口气,露出无奈的表情,“那也得看运气啊,或者你自己去努力也是可以的哦!” 塔基奥摇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我发现,我的咒力迟迟没有恢复。这意味着,我不能随便运用咒力了……” 雨宫莲包里的黑猫(摩尔迦纳)探出了头"真是不得了的景象,不是吗?"ps:摩尔迦纳说的话只有拥有异世界导航的人才听得到 织田信长勾起嘴角坏笑,看着身旁那人的表情竟然有些愉悦:“怎么,听你这语气,难道你终于要从一个家臣沦落为一个废物了么?” 晴明拳头紧紧的攥着,任由指甲刺破手心:“你,再说一遍?” 织田信长迅速向前跨出几步,转身,抽出腰间的佩刀,右手持刀直指着那人的眉心,嘲讽似的看着那人:“被我说中了?”表情的变化如翻书般迅速,立刻又变为严肃的样子,冰冷的眸子中透露出天下统治者独有的神情。还不等晴明反应过来接着说到:“与其诉苦还不如认真想写解决办法,露出自己的弱点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说完将刀收回刀鞘中,转过身背对着那人,望着天空,声音有些低沉。 “人生五十年,与天地相比如梦似幻……不要为自己的失败找任何借口,你需要做的只有在剩余的时间里付出更多的努力……”织田信长再一次走远,只留下这一句话在空中久久回荡。 今剑看好多人都出去玩了,想想也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半路见两个熟悉身形。一脸兴奋朝那两个人挥手跑过去“晴明大人!织田大人!”走到附近用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似乎很…低沉?双手渐渐放下,木屐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走进两人。“大家都不开心么,感觉气氛有些压抑呢。两位大人刚刚发生了矛盾么?” 恍惚间像是看到了晴明手掌握拳,有些猩红顺着纹路若隐若现“呀!晴明大人你是受伤了么,你好像流血了。” 晴明回过神来,听到织田对自己的失望和旁边人关心的话语苦笑“没事,谢谢你。”把手缩回狩衣袖子,心不在焉的随便挑个方向走了“对不起,我先离开……” 今剑“等一下!”突然叫住了那人,跑过去拽着那人袖角。“晴明大人,你是要回公寓么?那边不是回公寓的方向。”扬手去指远处刚刚自己来的位置 晴明回过神来,摸了摸人的头“没关系,我出去逛逛……麻烦你帮我和织田桑说一下,我晚些回去,好吗?”露出一抹微笑:“谢谢了。” 今剑:“那好吧……晴明大人要小心哦!”算是妥协了,点了点头。转身去找织田大人,说一下,想了想“那个织田大人,晴明大人说要逛逛,要晚点才能回公寓……嗯…我也晚点回去哦!”转身看着早就走远的晴明大人,悄悄的跟过去。 织田信长回头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双眉轻皱,赤色眸子中的神情有些遗憾与惋惜,双手背后,不禁轻声叹息:“果然还只是年轻人啊……要经历更多的磨难才会成长呢……”转身缓缓走回公寓。 第一百二十五章 众人都做鸟兽散,晴明独自走到了一处茂密的树林,谨慎的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人跟过来,割开手腕,漠然的看着,过了良久后才把一张符咒按在伤口上面,把手缩回袖子摇摇晃晃的走回去。 与此同时,某人口袋里的金色命契猛的暗淡了下去。 随着周边来往人群越来越少,今剑跟着人到了一个森林。见人有进,自己也跟了进去,生怕是跟丢了那人,便走近了几分。又怕那人听到声音发现自己存在,把单齿木屐脱下拎在手里。看着那人停下。躲在大树后面,探头看着人。见着人一系列的动作,皱了皱眉头一皱。大阴阳师的世界自己果然看不懂。想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头绪。见那人要走了,想赶紧藏好了,却没想到两只木屐之间发生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晴明猛的回头,语气凌厉的吼了一声:“谁?”四周没有动静,想想还是平缓了一下语气“阁下请出来吧,晴明自认自己还是可以一战的。” 今剑在出去和不出去之前徘徊了一会,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来到底怎么隐瞒,还是微微的探出了脑袋:“晴明大人……”看着人缩回袖子的手,稳了刚刚跳动不安的心跳。“那个晴明大人你刚才在做什么?” 晴明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假:“不知道我们的小今剑看到了多少呢?我刚才没干什么啊……” 织田信长皱眉走回自己的房间,将外衣脱掉,随意的扔在床头,让自己向床的方向倒下,闭眼回想着曾经发生的种种,越发心烦,猛地坐起,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咆哮:“啊!烦死了!我怎么到了这里后越过越废柴了啊!” 烦躁的在屋内巡视着,红色双瞳仿佛要迸发出火焰,无意间看到内侧衣兜中的纸片,颜色让人感到有些诡异,伸手抽出纸片仔细查看,脑中的某些记忆与纸片刚好吻合,瞳孔剧烈收缩,披上衣服,将纸片放回口袋后立刻冲出了大门:“那个混蛋小子!” 顺着那俩人离去的方向寻找,在找到两人后已是汗流浃背,胡乱的抹了一把汗,直接大步跨过去,揪起晴明的衣领,表情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你这家伙在做什么!想死吗!” “刚刚晴明大人把手腕割开了…然后做了什么…”今剑看人笑容有些诡异就向后退了退,一时间听了又有他人的脚步声,回身去看。“织田大人!”跑向织田,站在旁边,看着织田直接就走向了人。 晴明被人扯起衣领,有些懵:“织田……咳咳,织田桑……你先放开!”因为呼吸不畅的晴明脸色渐渐有些惨白:“你要是不放开我真的要死了……”双脚落到地上时表情又恢复了淡漠:“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织田信长唤出一杆火绳枪,指着那人的胸口处,表情略显凶狠:“你如果不能解释命契颜色变淡的原因我就让你立刻死在这里!”眯眼看着那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来吧,安倍晴明,你要怎么选择?” 晴明垂下眼帘:“命契颜色变淡,代表着我的生命力也在流失。”惨笑着说:“这不是你说过的吗?想到了就不要放弃……” 织田信长收起笑容,将枪立在身旁,看着那人的眼眸,其中似乎含有无尽的辛酸与绝望,轻声叹息:“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么,到最后都坚守着主人的忠告,倒也算是个合格的家臣……”眉头紧皱,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但是!故意死亡可是等同与放弃的,你最后也只是能成为一个懦弱的败者罢了!” 晴明拿出那张沾着鲜血的符咒:“没有办法,沾上了我的血的符咒可以最大程度的节省我的咒力……”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符咒上的鲜血,眉头皱的更紧了,轻声叹气,摇了摇头:“你还能召唤那个女孩给自己治疗么?” 晴明摇了摇头:“我的咒力已经连天邪他们都召唤不出来了……更别说萤草……”还没说完晴明就意识渐渐模糊,倒下了。 织田信长伸手接住那人倒下的身躯,将其平放在地上,将披风撕成布条缠在那人的伤口上,有些怜惜的看着那人略微发白的面庞,轻声叹息:“真是……拼命过头了啊……不过这也不是完全不可取的方法呢……”将伤口包扎好后,勉强将那人背在背上,看向站在一旁的今剑,轻声呼唤着那人:“今剑,走吧,把这个让人操心的家伙送回去吧……” 晴明就这么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良久房间里才传来一声嗤笑:“呵……” 女神天子听到晴明房间里有声音,便走过去敲了敲门:“晴明先生?你在吗?身体好点了吗?” 晴明摇了摇头:“没事,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又不会去高天原……” 唐琴清听见外面的喧闹皱了皱眉,于是眯着眼顶着球状的发型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惑的问:“怎么了,我好像睡了很久呢?” 织田信长听见楼上似乎有些声音,估摸着晴明也该醒了,于是便拿着医疗箱上了楼,跨进605,把医疗箱随意的一丢,准确的砸到了那人的身上,抱臂看着那人:“这么有精神,看来还没死啊,换药吧,一直裹着那一块纱布的话伤口可是会烂的。” 晴明被医药箱砸的一缩,过了半晌才挣扎着爬起来把纱布拆下去,胡乱裹了几下,再次缩回角落里。 过了良久突然抬头:“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之前那张沾了鲜血的符咒散发出金光,带着大阴阳师消失。 金急忙不顾形象的冲过去:“晴明大人!你…你去了哪里!您怎么可以走呢!新来的住户您还没有见过!我们还没有一起拍过视频!之前的那杯奶茶您还没有喝完!我…我还想再和您一战呢!”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直到最后完全哭了出来 晴明面无表情的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出现,走过去有些手足无措的摸了摸人的头:“我在。”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咒力……彻底失控了。” 金听到了声音,抬起了头,脸上带着泪:“唉~担...担心死我了!” 晴明听了微微俯身,温和的看着人:“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视频是什么,但是我一定会和你一起的,不会食言!” 金:“那,那要拉钩哦!”脸上虽然还挂着泪却笑着,伸出小拇指,晴明微微点头,也伸出小拇指,与金的手指钩在了一起,嘴里念叨着:“嗯,当然~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最后盖个章!”言罢两个人大拇指互相按了一下,随后晴明坐到地上闭目养神。 “阴阳师大人很累吗?”金关切的问到。 晴明苦笑了一下回答道:“不累……”摇了摇头,困意渐渐袭来,直接靠着墙角睡了过去。 金看待对方睡着,有些惊慌,以为是晕了,急忙喊到:“晴明大人!晴明大人!醒醒啊晴明大人!” 晴明勉强睁开眼睛:“别闹,让我睡一会……” “啊啊啊,嗯!”看到对方没事,便放心了,金这才松了一口气。 晴明再次缩在墙角睡着了 织田信长看着两人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可笑与可怜,微微皱眉,神情暗淡,抱臂倚在门边,轻声叹息:“真是一个乱到可以的事情啊……”走到晴明身旁,曲指敲了敲那人的额头:“喂,要睡的话就回床上吧,一直躺在那个角落里会生病的。” 晴明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指了指地板,“你说地铺吗?平安京没有叫床的东西……” 织田信长“啧……”伸手揪起那人衣领,奋力将那人拖到床边,脸上的表情极其不悦:“清醒点吧,这里不是平安京。” 晴明被人这么一说,反倒彻底清醒了过来:“对,这里不是平安京,也没有他们。”站起身准备出门 织田信长眉头紧皱,抬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太阳穴,有些无奈的说到:“你又要做什么,又打算连战略都不准备就去一味的蛮干么?” 晴明打开门冷笑一声说到:“你的公寓外面没有结界,我好歹要为自己接下来要住着的地方担心一下。” 织田信长听着那人话语不禁挑眉,仿佛在听着一个笑话般可笑,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连声调也降低了不少,脸上带着些许可怕的神情,一步一步向那人逼近,最终停在距离那人三十厘米的地方:“哦?搬离么……身为我的家臣,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么?” 晴明的神情十分认真:“你想哪里去了,我要给你的公寓周围布上结界……”说完掏出符咒。 织田信长红瞳看着那人手中的符咒愣了几秒,那人认真的神情不禁让自己有些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烧坏了脑子,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人的样子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可怜的孩子:“你已经神志不清了么?咒力明明所剩无几还要浪费?还是说……”挥手唤出一杆火绳枪,恢复了以往自大的神情:“你不信我第六天魔王的实力?” 晴明点点头:“不相信。至少,如果我们打起来,只要我不想你就伤害不到我……”低头,然后走出公寓大门开始布置:“我只是想守护而已。” 织田信长抬手轻捂住自己的嘴,听着那人的话语非但没有一丝不快,甚至感到有些可笑,自己竟开始大笑起来:“噗哈哈哈……看来你还只是个小孩子啊,这就是所谓的真人不露相哦,给我好好记住吧!” 晴明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符咒突然发出金光把人弹飞,狠狠地拍在了墙上,晴明缓慢的站起来,愣在原地。 织田信长看着晴明的惨状惋惜的摇了摇头,走到身边,拍拍那人肩膀,音调略微提高,有些装可爱的样子:“你也是个可怜的家伙呢,一直不成功的话就稍事休息吧,没有充足斗志的战争是不可能胜利的哦~” 晴明勉强站了起来,狩衣上沾满了灰尘,苦笑到:“我的咒力……真的出问题了……织田桑……” 织田信长神情转变为冷淡的模样,思考片刻,又恢复笑容,轻声说到:“那就放弃咒力吧。” 背手望着远处蔚蓝的天空,眼前似乎浮现出曾经战场上的模样,脑中又回想起曾经的辉煌时刻:“去寻找其他的方法吧,否则的话,不会变通的家伙……是会死的。” 晴明泄气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可我只会阴阳术……难不成你要我和你去打仗?” 织田信长有些不屑的看着那人,开口便是嘲讽之意:“你连我最弱的士兵都打不过,我怎么可能叫你去打仗。”不过语气却稍有缓和,随手丢给那人一本书:“但是,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拿去认真学习吧,想要应付预料外的事情就只能学习了吧!” 公寓的上空出现了一抹白雾,那白雾渐渐地成型,变成了女神天子的样子:“雅虎!我回来了!”天子从天空中落下,手中拿了一个大袋子,没想到却撞在晴明设的结界上,只见她慢慢的从结界上滑落:“唔,好疼,话说为什么晴明又动用咒力了,亏我还去了平安京一趟。” 天子上一秒撞了结界,晴明这里下一秒结界就轰然碎裂,人也受到了反噬“咳咳……”很是无奈的站起来。 “咒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亏你还能伤成这样…”女神天子走进公寓拿着毛巾擦着晴明的头:“你不要逞强了,公寓的结界以后由我来布置,唔~”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这是我为你去平安京找的一些东西,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助你的!”天子打开手上的袋子。 晴明期待的看着天子的手里,希望能看到他们的东西吧。好在没有令他们失望,看到袋子里那些东西心里有些感动:“符咒,家信…这是?!”晴明拿着一颗珠子,转向织田桑:“好像,我不用和你打仗了……” 织田信长认真的盯着那人手中的珠子,似乎产生了一些兴趣,语气变得有些随意:“是么?那就去寺院前吃烧烤然后跳跳舞庆祝一下吧。” 赤瞳在一直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晴明默默地把珠子挂在狩衣的珠链上:“寺庙?和神社差不多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接上文 “算是吧?”织田信长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叠起的地图,展开后寻找着寺院的字样。“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寺院么?” 晴明耸耸肩说:“你可以用那个会发亮的铁盒子啊……这里我还没你熟。”无意识的抚摸着珠链。本来温柔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丝冷意:“织田桑啊……你知道,珠链上的珠子都是怎么来的吗?” 织田信长把地图丢到一旁,一手掏出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买下的白色手机,另一手拿着说明书,光顾着研究手机的使用方法,并没有自己分析那人话语中的含义:“不知道,总不可能是caster做的魔术结晶吧。”那种让人反胃的敌人真是不想遇见第二次。 晴明轻笑着抱着肩膀站在旁边“有的时候,绝对的力量和那种叫魔法的东西还是有可能可以一战的。” 此时织田信长的手机“哔哔”的响了两声后变成了黑屏,有些不悦的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想要将它扔出去的冲动,有些无奈的把手机收起,重新捡起一旁的地图。“是么?那种东西如果能帮我找到寺院的话倒是可以一试……”抬头望着远处,寻找着比较高大的建筑,轻声道:“如果不能使用工具的话只能去现场了么……” 晴明试图用咒力加持自己飞起来,挣扎了几下放弃:“你带我去。” 唐琴看着飞在天上的两个人不禁打了个哈欠,于是拿出一个疑似李白的葫芦酒壶灌了一口酒入肚,迷糊的擦了擦嘴。“不知道为什么,这水喝的又晕啊?” 今剑看着那人晃晃站在那,蹦蹦哒哒走过去,伸手拿过那人酒壶闻了闻辛辣气味入鼻刺激着神经。不禁皱起眉撇头,把酒壶一扔“这是酒啊!”手在鼻处扇扇,闻不见味道了就转回头,看着那人。“你喝了好多。可能…是醉了吧!我带你去沙发坐坐。”语罢拉着那人手走向楼下沙发。 唐琴迷迷糊糊的看着一人走来扔掉了自己的葫芦而自己被酒麻痹了神经于是背着人逮到了吗沙发开始说胡话:“我好啊,我在那个地方哇……”于是神志不清的变回猫猫乱跑,最后趴在了这人的头上。 今剑刚把那人连拉带拽的弄到了沙发上那人便开始胡言乱语:“你在公寓啊,你很好啊!”傻呵呵回答了那人的问题,就想着要去找水给那人喝。“你不要(乱跑哦)……唔哇!”眼前窜出一只猫,撞掉了自己头上的官帽,那人却没了踪影。“那个你等一下啊!别跑…哎!” 整个一楼就呈现了一个孩子追着一只猫跑的场景。那猫一下子跳到自己的头上趴下了,手抱住猫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总算停下了……” 金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便装,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看到刚才的闹剧,感到有些好玩。“你们在干什么啊?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话说公寓里为什么会有猫?”金看到猫似乎很兴奋,整个兔子耳朵都立了起来。也不管这猫是谁,直接开始撸。 今剑“是唐琴清姐姐喝醉了变回猫了然后开始乱跑啦!”看金过来干脆把猫塞到那人怀里,自己跑去捡帽子戴好。又走回来,上下打量那人:“金是要出门吗?要去哪啊?要去玩吗?我也想去!”连环炮似的问出好多问题,不管去哪自己倒是先说了自己也想出去。 金听说是唐琴清变的猫,有些慌张,但依然稳稳的抱住。“啊!是的,要出门呢!是出去玩哦~一个新的漫展!想去的话就一起去哦!” 唐琴酒醒了不少后揉揉眼睛看着自己的肉爪子:“咦,我咋变猫了?”打了个哈欠后也懒得变回去于是开始已猫形态在公寓里到处晃悠。“咦,他们人呢?” 今剑:“漫展是什么啊?我要去!我要去!”虽然不知道漫展是什么东西,但是听着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衣服都不想换,就跑出去了,不知道位置,回头看看那人,催促道:“金!快走啊!” 唐琴一脸懵逼的想跟着去看看,于是悄悄的钻进帽子里跟着。 金:“啊,请稍等一下!”拿起背包追上人。“今剑等等我!”“当然要等你啦!”今剑说到。跟那人并肩走着,路上也闲不住的跑跳,似乎是安分不下来。“金!还有多远啊!”今剑问到。 唐琴在这人的帽子里感觉不稳,于是轻轻敲了敲帽子。 金在手机里查看这地址:“好像还有些远呢,小今剑你等哈,我叫一辆车。”打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车就来了。司机看着今剑的装束,似乎有一丝惊奇。“好啦上车吧~”金说到。 今剑感觉帽子有轻微的震动了两下,抬手去摸索,手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无意识拽了一下“好像有东西在我帽子里诶。” “哎,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金好奇的凑过去看。“唔啊!是唐琴小姐姐啊!” 这人停下来扶帽子忽然一只手把自己拽出大叫了一声:“呜哇!” 今自己也吓了一跳:“哇!唐琴清姐姐你怎么在我帽子里。也想出去玩嘛!那直接说不就好了嘛!”把那猫抱在怀里,便上车了。“金也上来吧!” 金乖乖上车,由于路程比较远,在车上一不小心睡着了。 “嘻嘻嘻!”唐琴调皮的吐舌。“那出发咯。” 今剑在车上仍然不老实,双手搭在车窗,瞅着路过的店家“哇!”整个车上只有他的声音在不停的。“哇!”过了好一阵,车子缓缓停在一座建筑物前,抱着猫,轻声唤着旁边的人“金,醒醒哦,好像到了。” “啊啊啊哦!”金突然被叫醒,因为兔子的本性使人抖了一下。“哦哦哦,原来到了啊!你等一下,我给你们买票去。”金迅速跑去买票。 唐琴一路上这人一直哇的穿耳,于是有气无力的被跟着。 金买完票回来,把票给了他们“那接下来就要准备入场喽~”顺手掏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摄像机。“今天顺带录一个视频,拜托你们了哦~” 今剑看着猫问到:“那个唐琴清姐姐你为什么不变回人形啊?”看着那人回来,跑了过去,那人从包里掏出一个铁盒子,紧接着又是一串疑问“诶?录什么视频啊?那个是什么啊?” 金:“录一个日常区的视频啊!你说那个是指我手上的录像机吗?这个东西就是能保存一些,动态的图像在里面的!是不是超神奇?” 唐琴一脸捂住的看着金好奇的问:“这人会不会是有人来疯这个病,于是化为人型,本来服装就怪异这样一来不用多余的装扮了。” 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咳咳,我是不是有点太欢脱了?这应该算是职业病吧……在录像机面前还是要适当的演一演嘛。” 今剑听那人解释着手里的铁盒子,眼睛一亮:“哇!好神奇的东西!”失态什么的完全不存在自己一直这样。“那要怎么演啊?要做什么啊?” “只用在漫展里面逛一逛就可以啦~放心去玩吧!”金说到。 唐琴:“好赞哦!”有一丝小激动,猫儿和猫尾配合着服装。 今剑点头像是明白了,走去检票口,给人看了票就进去了,看着里面又哇了一声:“那是三日月诶!他也在这诶!” 唐琴与他们一起进去,而一脸懵逼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坐在那。 “唐琴不去逛一下?里面有很多人都是以本体出展的!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呢~我去拍视频啦,一会儿见!”金说完拿着摄像机蹿不见了。 唐琴“诶?”一脸懵逼刚刚好像有东西窜来于是跟上去。“唔,人好多。”看着好多可爱的妹子想去拍照。 “遇见好看的人,可以直接去找他们拍照哦!就像这样……”金说着猛的窜到一个小哥哥旁边。“嗨,小哥哥,小哥哥,来一张合照吧!”成功get1张合照。 今剑适应能力超强,很自来熟貌似完全玩疯“哇!你也是今剑耶!但是你好高哦!”回身戏瞥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兴奋跑了过去。“金!诶?你的尾巴呢,收起来了么。” “啊,是的,收起来了!因为在这里总能找到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捏我的尾巴。”金有些生气的说。 唐琴悄咪咪的走到一个病娇小姐姐边上“小姐姐与我拍个照否?emmmm,拍到了诶!”满足的笑了。 今剑:“金,我跟你说哦!我刚刚看到了穿的和我一样的人!但是他很高!我刚刚还看到了三日月和太郎殿!”对着那人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了!我刚刚还给一个人偷偷系了蝴蝶结!”抬头四处去看,目光锁定了一个拿着锤子的人,指过去。“就是他!” 金向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欸!那不是雷狮吗?小今剑你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啊!”金有些瑟瑟发抖,只能祈祷他不是本体了! 今剑“诶?这样嘛?那人还挺温柔的啊”摸摸头,仰头看着那人,“金你好像很怕他诶,那我要不要去和他道歉啊?” 金“挺温柔的吗?那应该就不是本体了……”思考片刻。 另一边 织田信长双手抱臂,嘴角上扬,心中感到些许畅快“哼哼哼……那么你就将这力量深深刻在你的眼中吧!”深吸一口气,启动身上的魔力,将晴明横打抱起,一只脚向后退了一小步,屈膝蓄力,猛地一跳,平稳的落在了附近的楼顶,凭借着惯性向前方跳跃着,最终平稳的落在了可视范围内最高的建筑物上,将那人放在一旁,活动了下胳膊,叉腰俯视着视野内的所有建筑。“这里的视野果然不错……啊!那里好像就是一座寺院啊!” 白鬼院凛凛蝶站在公寓大门口,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卡片。“应该就是这里了。”虽然说已经能够自己一个人生活,但是试着与人合住还真是头一次呢,希望不要惹人厌烦才好…拎着小手包,小指不可见地轻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继续向公寓内走去。应该…不会再犯旧毛病了吧… 晴明脸色有些发白:“织田桑!你都不说一声的么……”也向远方望去,打横抱起,有些没面子啊。 织田信长有些不满的看着那人,心生一丝不悦之意,竟有些想要捉弄那人一下。“你这家伙让我带你过来竟然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么?认为那个什么公主抱没面子的话……”将手搭在那人的后颈上,脸上浮现出狡猾的笑容,那就来试试用脸落地吧。 唐琴从床上爬起变成猫的形态走出自己宿舍于是听见有动静便打开大门看见了一个可爱的小姐于是打招呼:“你好啊,欢迎你哦!” 白鬼院凛凛蝶见一猫向自己打招呼,于是点头致意。“你好,在下白鬼院凛凛蝶,请多指教。” 唐琴总觉得这人点着头和自己聊天脖子会很累于是变回人型伸出了手。“嗯,你好,我叫唐琴清,请多多指教哦!”于是看见这人的行李便说:“嗯,你是新人吧,你房间是几号,我带你去。”拉着她就去拿门牌号。 白鬼院凛凛蝶“哪怕是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也会帮助,可真是个善良的人呢,虽这么想着却还是毫无意义的虚张声势”“虽然我并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这些只是小事情而已。不过还是多谢你了。”一边后悔一边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要再伤人,于是伸手拿出自己的房间号。“是502室,麻烦您了。” 唐琴被这个可爱的妹子拒绝还是有点失落的,随后一顿翻箱倒柜的找门牌。“嗯,我找到了。”于是递出:“给你,如果有问题等公寓长回来问他吧,祝你在这玩的开心。”于是对她比了个心。 白鬼院凛凛蝶接过门牌之后,略鞠一躬。“真是麻烦您了,行李我已经拜托了搬家公司,那么我先回房间了。”说完转身告辞,向房间的方向走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接上文 晴明拍开人的手,白了人一眼。“快点去吧,完事了我再出去逛逛……” 织田信长:“那就如你所愿……”再次将手放在那人的后颈上,用力将那人提起,向寺院的方向扔过去“快一些吧!”小跑几步,从楼顶一跃而下,还是以公主抱的模样在半空中接住那人,随便找了一个落脚点,同刚才一般跳跃,最终落在寺院的屋顶“到了。” 晴明额头青筋暴起:“织田信长!”气愤的把符咒甩向人的脸上。 晴明自己借助咒力跳下房顶:“织田桑……女孩子这么暴力可不好……” 女神天子在公寓的屋顶上和一个符咒对话:“怎么了灵梦?想我了吗?”天子略带调戏的语气对着符咒说话,而那个符咒只是发出一声笑声。符咒:猜对了一半,你是不是还在为孤儿院的经费发愁?听到符咒这句话,苦笑了一下:“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符咒没有发话,而是渐渐地燃烧起来,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纸,飘落在天子的手上,天子看了看,噗嗤一下笑了:“我不是说过我不会再去了吗?算了。” 说着,天子就向后倒去,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掉进了公寓后面刚刚加满水的泳池里。“修建这个泳池真的太好了!虽然还没有开放使用,算了先去换件衣服。”天子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就向里屋走去,而那张纸,飘在了水面上,上面写了几个英文字母—mugen。 唐琴于是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脑袋。“哈欠,嗯,最近甚是乏味呢!”刚走到自己房间的窗子寻思着吹风睡会,刚撑着头想眯眼睡着,没想到一到床边就看见一个少女从屋顶跳下,皱了皱眉,看了看自己的行装于是不顾那么多就随手把发饰拿开,丸子头瞬间散下,于是从窗口跳出稳稳的公主抱住了这个女孩。 想模仿英雄救美的场景,可看了看自己的行装“啧!”于是把她放下“你还好吗?”于是看了看她有没有受伤。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有看了看自己的行装不禁有些脸红。“嗯,我先去换身衣服,小心点哦!”于是转身回自己宿舍。 女神天子看着面前这个少女,点了点头“谢谢。”天子曾经是在社会底层生活过的人,自然知道一个生物要有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有多困难,虽然她做了多余的事情,还是说道。“下次要不要来701宿舍啊,请你吃饭,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做饭可是很好吃的!” 唐琴听了转头:“咦可以吗,那好的,下次一定去哦!”于是小跑回家。 织田信长跃下房顶,轻巧落地,环视着四周的景象,木制的屋子,灰色的瓦片,一切都让人感到熟悉,却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些现代机器安装在房屋上,看起来有些违和感。用着装可爱的声音回应着那人。 “女孩子?很久没听到这样的评价了,如果这样就算是暴力的话,在我天下布武之时岂不是要被成为修罗了?”小声。 说起来我第六天魔王的名号好像就是这么来的啊…… 晴明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总感觉有人监视我?”手心一翻,一张符咒已经蠢蠢欲动。织田信长伸手指向屋檐上的一个黑色机器,机器的中间有一个闪烁着的红点。“是那个吧?好像是叫做监控器来着,真是可怕的东西……” 晴明冷笑着扔出符咒直接炸毁了那个机器。“我不喜欢……” 织田信长抱臂看着机器被炸成碎片,掉落在地上的残骸似乎还带着些许火花,轻声说到:“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好像是要把损坏的东西赔给他们哦?嘛,我是不可能帮你赔的所以你自己努力吧!”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感觉。 “赢了!”脸上带着十分愉快的笑容,背手转身走进房间里参观。这也算是对于家臣的试炼吧! 晴明敲打着折扇,思考者该怎么赔。“嗯……用符咒好了?那些人,应该会喜欢?” 织田信长看着寺院里竟然还摆放着商品,不禁皱起眉头,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可能吧……寺院里卖东西,他们的想法还真是……” 晴明温笑着敲打折扇:“类似于祭典旁边的小摊吧?”看着过来查看的僧人有些头疼。 女神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巫女服,走在了集会。“不知道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好,穿成这样应该没有事吧?”天子摆了摆自己的袖子,背后的翅膀早已被自己收了起来,现在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神社巫女。“啊,那里好像是本能寺啊,去看看好了。”说着,天子便迈着轻盈步伐,伴随着木屐的响声,走向了本能寺。 织田信长因听觉极其敏锐,所以在众多的脚步声中也能明确的辨析出它们的主人。木屐敲击着石阶的声音显得十分突兀,看来又要多了一个与寺庙陪葬的愚蠢家伙,脸上久违的出现了嗜血的笑容,轻声说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论是谁拦在这里,都格杀勿论……” 女神天子在台阶上走着走着,突然顿了一下。这种感觉.......双手捂着胸口,似乎感觉有什么堵住了感觉:“灵梦说过,我的感觉绝对不会错,肯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方向是那里!”天子抬头望去,寺庙上,有一个人影,因为阳光的缘故无法准确判断是谁,不过散发出的杀气让人很不舒服虽然和“朋友们”比起来差多了,不过,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啊,算了说着,天子便低下了头,双手插在袖子里,慢慢的走了上去。 晴明皱着眉看向下面款款走来的人,下一秒脸上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温笑:“女神天子,你也来这里?”越过来查看的负责人。 女神天子看着面前走来的男子,脸上挂满了笑意。“嗯嗯,只是听说这里有个集会什么的就过来看看,还有,不要这么拘束了,大家都是朋友了,女神的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名号而已。” 晴明摇头温笑:“客气了,礼不可废。集会啊……”摇着折扇回忆“很久没有和他们一起了……” 织田信长看着在一旁谈笑风生的两人感到十分诧异,他们似乎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自己在此时看起来反倒像是个在闹脾气的小孩。有些尴尬的收起佩刀,在暖炉留了一颗点燃的炸弹,转身跃出寺院,压低自己的帽沿,全速跑回公寓。“那些家伙冷静的有些过分了……” 亚瑟·潘德拉贡“嗯...”了一声,手背放在额头上,又再次放了下去,望了望又向着自己的目标地点走去。“哈...应该就是这里了吧?”自言自语的确认了一下,点了点头,看见了一个正在移动的人影,继续走着。“到了啊...”走进了建筑。 织田信长坐在正对大门的接待处里,托腮翻看着最近的账单,眼神飘忽,心不在焉,或许是对刚才的事情还有些难以释怀,从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看着来者,那副熟悉的姿态使自己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挑眉,有些疑惑的开口说到:“信胜?” 亚瑟·潘德拉贡一眼瞟到了里面的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又仔细看了一会才开口。“姐...姐姐大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对着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织田信长对于那人的出现自己也有些吃惊,但并没有表现的十分明显,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抬手将账本合上。“姑且是在管理这里……信胜,你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亚瑟·潘德拉贡慢慢恢复脸上的平静“我呢...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出现呢...”戴着手套的食指放在了下巴上。“嗯...我来这里...找个地方住吧...” 织田信长:“啊……这样么……”拉开身旁的抽屉,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子上,用食指敲了敲桌面,示意那人选一把。“要住哪里?先提前说好……即使你是我弟弟也是要交房租的,不过可以特别允许你晚些时间再支付。” 亚瑟·潘德拉贡看了看说:“301吧。”想了一小会说出了答案,摸了摸自己的兜“钱的话...我这里有些。”拿出了一些放在了桌子上。 织田信长“嗯!”将301的钥匙从大把钥匙中拆出,放到那人手上,看着桌子上的钱思考片刻后抬头看向那人。“你姑且还能适应这边的世界吧?” 亚瑟·潘德拉贡拿起了钥匙,又看着眼前的人“应该能呢...那么,我走了哟,姐姐大人。”离开了那里寻找着自己的房间。 织田信长向那人点了点头,将桌子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走出接待处,立刻小跑几步,紧紧的跟在即将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那人身后。 亚瑟·潘德拉贡找到了自己的房间用钥匙把门打开,走了进去,吧鞋子和外衣脱下,躺在了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织田信长顺利的跟到了那人的房间,靠在门边等了十几分钟,确认那人已经睡熟后推门走了进去,站在床边看着那人的睡颜。“真是毫无防备的样子……”说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那人的手脚绑起,拿起那人的外衣替他披上,直接从三楼拖回了一楼的房间。 亚瑟·潘德拉贡没有醒来,披散开的长发随着身体的移动,也移动着,呼吸声不断的传出。睡的太死,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 织田信长:“你到底有多困……”忍不住吐槽两句。勉强将那人立在椅子上,对着一块镜子摆弄着那人的头发,镜子旁摆着几本前几天买到的杂志,杂志上的女孩穿着精致的小裙子,同衣柜里的那件如出一辙。十几分钟后,那人的头发被揪成了双马尾,手脚上的绳子也已经被取下,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同杂志上一样的女裙。捂着脸站在一旁,有些诧异自己所做的事情。“我是不是堕落了……” 亚瑟·潘德拉贡的身体随着人摆布,依旧沉浸在睡梦中,头发和衣服也被完全换了的样子。 织田信长估摸着该把那人叫醒了,于是直接将那人推下椅子,任由那人倒下,再唤出一杆火绳枪,把窗户打开,向着窗外开了一枪,希望制造出的声音能把那人叫醒。 亚瑟·潘德拉贡头着地摔下椅子,又被枪声吓着,并没有察觉自己被换了一个样子,手捂在头上。“嗯....????好疼...”过了一会忽然清醒起来。“姐姐大人?你在干什么???”头向四周望着,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脸红了起来。 织田信长同预料中的结果基本相同,那人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娇羞的女孩,如果身躯能再小巧一些也许会更加可爱。不禁勾起嘴角,将枪收回,叉腰打量着那人“嗯……也算没白费……” 亚瑟·潘德拉贡被自己的姐姐看到自己这样子感到很害羞,忽然想起了某件事。“等...等等...姐姐大人...你看到了那里?!” 织田信长听着那人的提问挑了一下眉,有些不解的打量了一下那人,疑问的说到:“啊?哪里?你还有哪里我没看过?” 亚瑟·潘德拉贡听到了自己的姐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脸变得更红。“我.....”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红透的脸沉默片刻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不禁开始调侃那人。“怎么了?害羞了?以前那副风度翩翩的冷静样子哪里去了?” 晴明告别了女神天子一步一步走回公寓,抬眼看着两个长得极为相似的人,低头打算装作路过。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新入住的公寓还是蛮大的嘛!差不多是我家的十分之一吧。”走在走廊,吔着一个一个的柠檬,吔完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看见旁边的‘两位骚女’,掏出手枪,冲他们说。“难不成(马萨卡)…你们是传说中的百合?”看向织田信胜.“这个是个骚年吧。”扬马尾微笑。 第一百二十八章 织田信长听见身后有些声音,转过身,看了看那人的手枪,又打量了一下那人的服饰,向前迈出几步,猛地把门关上,并反锁,抓起一旁的衣物扔到信胜的脸上。“衣服拿着,三分钟以内换上也许还可以挽回点名声。 亚瑟·潘德拉贡刚刚看着一个人出现,试着用眼神寻求帮助,又看着门被锁上,脸被一件衣服盖住,用着不是很清晰的声音说话:“好的...”拿起了身上的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什么情况???这件事情有点意思嘛…在这等着看戏吧。”偏头看向一边…看到了一个近似两米高的骚年,冲他打招呼。“嘿!那位阴(骚)阳师(年),你是某易里面的安培晴明吧!”说完伸出手挥挥。 晴明转身浅笑,礼仪到位到无懈可击。“某易是什么?我是安倍晴明没错,来自平安京……你可以叫我晴明。”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唔…?”突然噎住:“你居然不知道网易?”想了想他是来自平安京的,可能现在有一些东西还是跟不上吧…“嘛,这不是重点。神乐和小白没来嘛?”吃口柠檬压压惊。 女神天子手上的皮肤早就被烧焦,但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信长!你又把炸弹乱丢!”手上拿着信长之前丢在寺里的炸弹,上面的火早就被掐灭了。话说那个寺着火了。 女神天子:“信长!信长!你给我出来!”天子的巫女服早就被火烧的残破不堪,而且以接近马赫的速度在公寓里飞向了301“我知道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告诉我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天子摆弄着把手。可恶,刚刚在外面看到连窗户都锁起来了,只能这样了。天子从头发里摸出了因为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掉在里面的铁丝,对着门锁转着。“你逼我的!” 亚瑟·潘德拉贡被锁在里面但还是听见了外面传出的声音:“来人了?...”看着门慢慢打开:“Help.....”开始了求救。 女神天子听到里面的声音:“还有其他人吗?看来要找信长解释清楚了!”天子的双眼变得更加的鲜红,就连身边也出现了红色的气场,虽然表面上看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过不管从哪里看来,她绝对生气了。 赤瞳这时候正在房间休息,就听到了求救的声音,就起床拿着村雨来到了301就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门被铁丝拴住了,便拔出了村雨砍断了铁丝,走了进去。“干嘛大吵大闹的。” 晴明听到人提起神乐和小白,眼神一暗:“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他们了。在下先走了……”言罢摇着折扇走远。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唔?”可能触及到他的伤心之处了吧。这么想着,便没有叫住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嘛,真是的,搞得自己跟侦探似的。走到公寓前面的花园里,坐在长椅上,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个柠檬,一边吃一边看着一楼喧闹的那些人。 晴明来到角落里,再次把划破的手腕贴向符咒:“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却被弹开了,“怎么回事……” 织田信长看着闯进房间的几人,修眉紧蹙,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双手抱臂,一手指尖迅速敲打着手臂,有些不悦的说到:“不仅闯入我的卧房,还在这里大喊大叫,能给一个正当的理由么?” 唐琴皱眉说到:“唔——又不是我闯入,你把我吵醒了呢!”揉眼。 织田信长:又多了一个麻烦的家伙,头疼越发明显,轻叹了一口气,指尖敲打手臂的频率越来越快。 “我没有制造那么大的声音,如果有抱怨就向他们诉说吧。”说着指了指另外几人。 亚瑟·潘德拉贡看见是两个人走了进来,跑向人那边,躲在天子后面。“有人呢...” 唐琴“唔——”依然是阳光明媚的天气,揉着蓬松的略卷的长发,眯着睁不开的眼打了个哈欠,“哈欠——”还伸了个懒腰。于是揉揉眼睛看看四周。“公寓今天额外的安静啊!”于是又走回换起衣服。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早上醒来,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打上领带吃完早饭。然后就懵掉。“我要去干什么呢”随后想了想自己来公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没自我介绍。估计他们都不认识我吧。于是下了楼,没看见一个人,就坐在一楼楼道的椅子上无聊的刷着朋友们发来的信息。 唐琴洗漱完后穿着简约的黑色休闲装在家游荡想着没事做走出去看看风景,毕竟公寓内很久没那么安静了。“咦——””看见这儿坐着个人于是努力想想有没有见过他。“嗯——我好像没见过你。”感到好奇:“你是新来公寓的人吗?”于是伸手想把他拉起来。“嗯,地上凉,起来,别坐在地上。”于是对他微笑。“出去走走?”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咦?哦哦是的,晚上新搬过来的。”被她拉起来。“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工藤新一,是个侦探。”习惯性的说出了这句话。“来自东京的米花市。现在住这里的402。”这才注意到他的问题。“可以哦。” 唐琴:“唔——”思索:工藤新一?日本高中生“嗯,原来如此啊!”反应过来这人真在对着自己说话:“哦,好,好的。”于是带着这人参观公寓。“嗯,我是102房的唐琴,欢迎你加入我们哦!”于是拉着他去到天台。“唔——这里可是最美的地方呢,可以看到公寓全貌哦!我前不久才发现的。” 唐琴被景色震惊而发出感叹:“是吧,很美。”看着这人被自己的猫耳吓到于是指着无辜:“这个是真的哦!”随后尴尬的笑笑:“吓到你了吗?” 赤瞳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从床板胡乱抓起来一件衣服穿上,拿起了村雨,来到了楼顶的天台吹风。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啊…这么说的话”,顿了顿“你是猫?!”太神奇了,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什么奇怪的案子自己都经历过。就是还没见过这种长猫耳的人。 金刚从漫展回来,背着一堆东西从高处跳下,在天台着陆。看到工藤新一有些好奇:“啊…这位小哥哥好像以前没有见过呢。”看到旁边的唐琴。“啊,唐琴小姐也在呢!可否给我介绍一下…您身边的这位?” 唐琴“嗯!”有些愣神,一下多了那么多人啊。“介绍下边上这位是日本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赤瞳看到前面有四五个人,坐在后面,默默地看着不说话。 金:“工藤新一吗?”思考了一下说:“今天在展子上有看到和你很像的人哦!您是本体吗?还是说是cos呢?”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嗯…?好像有人过来了。”听到身后的跳跃声回过头来,看见了一个和自己画风差异很大的男孩子。他说的人是我。等唐琴简单的介绍完自己后走到金跟前冲他微笑:“初次见面。我是工藤新一,是个高中生侦探。”注意到了他的耳朵垂在胸前。“咦咦咦这个也是耳朵吗?!”讶异的看着他俩。天哪,这都是什么情况。感觉后面有人盯着,便回了头。“啊?cos?什么东西,我就是工藤新一啊?有问题吗?” 金挠了挠头:“啊啊啊啊!对不起,是我失礼了!这个公寓里的本体还真是多啊!”看到对方很在意自己的耳朵:“当然是耳朵啊!有什么不对的吗?”为了证明自己的耳朵是真的,便把耳朵立了起来。“毕竟我的种族就是兔子嘛~有一个兔耳朵有什么奇怪的!”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仔细打量后面这位少女。还好她没有特殊的耳朵。冲她挥手。“那边的少女,你好啊!”回过头来看见金把耳朵树立起来。不由得下了一跳。但还是装作镇定看着他。“是,是吗?种族是什么…?还有,你叫什么?” 唐琴说:“金是男孩子哦!” 金听到人的话,有些欲哭无泪:“是兔子啊!兔子啊!我是男孩子!名字啊……是金来着!” “噗嗤!”唐琴眯眼笑着,转眼笑容中带着一丝不解。“右耳朵很可怕吗?”于是有许些失落。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叫金吗?啊金你好啊!”伸出手表示友好。“啊不是不是,我只是没见过人的头上长了猫耳朵或兔耳朵。。。”金慌忙回答到。 手机突然“哔哔”地响了,抽出手机看见是小兰打过来的。对大家解释:“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于是跑下楼走出公寓去打电话。 金:“啊呀……走了啊。”揉揉自己的兔耳朵。“也对呢,这样的耳朵对于人类来说还是太奇怪了一点呢!”下楼,回到403门口。说起来工藤新一好像住在我隔壁来着,希望以后好好相处吧!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唔…”电话中传来了小兰的咆哮,吓得捂住了耳朵。“啊我没有啦,我现在没事的。“什么嘛你在担心公寓里面发生了命案啊。有我在,不会发生命案的。绝对不会。”“哦那你要保重身体啊小兰。我先挂断了。”说完感觉挂了电话。“嘛,小兰也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收起手机回到自己宿舍里。摊在床上。”“嘛。现在也就认识了几个人…话说种族什么都真的存在吗…”说着掏出手机搜索种族。 金因为是非人类,并且有着宽大的耳朵,敏锐的听到隔壁有人回来,便从自己的公寓走出,准备去隔壁串串门。敲了敲门:“嘿!请问工藤新一是住这里对吧!” 唐琴:“不好意思哦!”微笑到:“其实,有这我们这些生物,才会有学案吧。”笑眯眯的说。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唔…?”听到有人敲门后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快速走到门前。这个声音…是金吧。“是的,我是工藤新一。”应了一声后,打开门让他进来。 金进入新一的宿舍,因为不是自己的宿舍,所以感到有一些拘束。“咳咳,工藤新一先生请问现在方便吗?有时间吗?”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哈?你叫我工藤就行。现在?方便啊,怎么了?金?”喝一口冰咖啡看着他。 金温柔浅笑:“既然方便的话,有些事情我就直说了!我看到我很感兴趣的人,会有种想和他切磋一下的冲动,很幸运的是,刚好你就是我感兴趣的那类人。所以愿意切磋一下吗?”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感兴趣的人…吗?等等,切磋…”大脑里面回想起了服部和自己比赛推理的样子。“可以啊,切磋什么?” 金:“单纯的打架啊!道具什么的也是可以用的!” 唐琴貌似听见打架于是忽然坐在工藤家窗子上:“咦,打架么?”笑眯眯“好有意思啊!” 金:“唐琴小姐是要来观战吗?”开心的笑着说:“如果是观战的话,欢迎欢迎!” 唐琴于是食指抵住下唇带着一丝挑衅的意思:“好啊!”笑眯眯的说:“轮流战如何,好久没伸展了金。” “好啊好啊!”金说完转头看向工藤:“呐,你觉得怎么样?”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打架…吗?”额角划过一枚汗珠。“嘛…金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个侦探啊。”摊手“打架什么的不擅长。。踢球的话还可以…” 金挠了挠头:“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侦探啊,不过规则里面也有说可以使用道具的,也就是说,你可以拿上你趁手的道具来打架呀!”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道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变成柯南的时候使用的道具。“不过这么说的话,金你也会用道具吧。不过我不大打架,要打也就是只有在解救人质的时候才能精神起来…” 金:“我当然会用道具啊!只有在解救人质的时候才能精神起来吗……那就把这当成解救人质现场!”喽!”歪头“到底哪好了吗?忙好了就一起去切磋室咯!” 第一百二十九章 接上文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欸…?那人质…”顿了顿说道:“这个公寓竟然还有切磋室吗…不过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啊…” 金思考了一下说到:“受伤之后嘛……要么是自己恢复,要么是找别人帮忙医治喽。”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自己恢复吗…真神奇”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咬咬牙,勉强答应了下来。“那好吧。” 唐琴“嗯!”于是点点头“工藤的武器略多哇!”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自己的安危。 金却十分心大,“那走喽,去切磋室!”说着率先走出宿舍去往切蹉室。 唐琴于是跟着金走,边走边转头对新一说:“嗯,拿走吧!”依旧是笑眯眯的。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啊…是吗”搔搔后脑勺尴尬地笑笑。跟着他们走到切磋室。 金:“既然是轮流战,那第一轮是谁对谁呢?”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这样看来抽签比较公平吧。” 唐琴眯眼笑:“随意吧,我看着就好。”心想着:只要不是龙,不是龙就行。 金:“那第一轮就是我对工藤先生喽,可以吗?” 唐琴:“嗯!随你吧。”笑眯眯。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可以啊金…不过我现在才17…! 唐琴:“咳咳,注意着我15。”笑眯眯。 金:“放心吧,我也才15呢!”金笑着说到。“那准备好了吗?请出招吧!”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呃唔…?还是你先来吧。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出啊呵呵…”说罢尴尬地笑笑。 唐琴笑眯眯的提醒到:“金,小心工藤的手表哦,嘻嘻嘻。”忽然变得鬼畜。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那个只会让人睡着啦…而且就一个针…”再次尴尬地笑笑。 唐琴清:“睡着了那算休克吧?”眯眼笑“嘻嘻嘻,逗你的。” 金:“让我先来吗?好吧。”说完从腰后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抬手开枪,便迅速把手枪放回,用超过人体极限的速度冲向对方,抽出匕首刺向对方小腹,并抓住对方手臂转到侧面。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唔…”虽然侧身躲过了子弹的攻击,但还是被刀子刺破了腹部,衣服逐渐染上绯红色。“噫…” 没缓过神来手臂又被金控制住了。想起陪小兰练习空手道的时候有一个招式把对方绊倒。于是伸出左腿把金绊倒。 金突然被绊倒,磕到了头:“啊痛痛痛痛!”揉着被撞到的地方内心有一丝埋怨。 唐琴忽然脸部抽筋被自己喝的一口酒呛到。“咳咳.....”摸了摸嘴角的残余“厉害了,咳咳,厉害,哈哈!”一边笑一遍夸赞。 金:“嘛嘛……算了继续吧。”依然坐在地上懒得起来:“那么工藤请出招!” 唐琴看着这个拽的一批的金于是忽然觉得有意见继续喝起酒。“唔——这酒很好喝哦!”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呃…”捂住流血的地方勉强的举起手表。瞄准金的脖颈发射出去麻醉针。不巧金一转身打在了他的耳朵上。“遭了…麻醉针就一根…”摁开足球腰带在足球出来的一瞬间把鞋调大马力,奋力踢了过去。 金:“啊啊啊啊!被球撞到了呢!这次还真是疼呢!”依然保持着微笑,但笑容已有些温怒。被球撞到了肚子,捂着肚子,依然弯腰坐着,嘴里泛起丝丝腥味,再次站起来。“这次姑且用一下技能吧。” 浑身发抖,手捂逐渐变红的眼,身后黑色的矢量箭头慢慢的围绕了上来,向人靠拢,最后将人缠绕住。“嘛,现在认输吗?”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噫…唔。”眼前这种迹象表明金可能已经黑化了。看着缠着自己身上像触手一样的东西冷静分析了几秒。用唯一能活动的手用伸缩腰带把金的缠绕捆一圈,把腰带开到最大扔到了4楼的阳台扶手挂住。然后再开到最小使金的缠绕和自己分离开。跳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再次用脚力倍增鞋踢了一颗足球再他的后背。捂住伤口呼吸。 金:“嘛……又被打到了。”抬头看向工藤。看起来我们的工藤先生还是十分顽强的嘛!居然坚持到了现在!嗯……我该怎么说呢?难道这就是侦探强大的心理素质?歪头笑“但是你似乎忘记了,我的矢量和我并不是一体的!” 说着又发射出许多矢量箭头,打向对方。“嘛……我使用的威力可是跟枪差不多的呀,要小心躲开!”转头看向唐琴。“你也小心哦,我可不想打到你了!” 唐琴:“咦——”听着金这样说于是化为猫心态,跳到高处。“唔——可怕。”静静观赏。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啧…”像躲避小兰的无影腿的时候不断闪躲着。但因为伤口的缘故速度不得不变地缓慢了起来。一个箭头飞过来划上了自己的左臂,许多鲜血喷涌而出。“唔呃…嘶…”颤抖着用左手打开手表的开关。(这个是手电筒的开关)调到最大,试图让金暂时看不到自己。 金:“啊呀~都这样了还不认输,还真是顽强啊!”由于对方打开了手电筒,导致暂时看不见对方。“工藤哥哥啊,你是想让我看不到你吗?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我是兔子啊,因为动物的特性,不管是嗅觉还是听觉都高于人类!”由于看不清人到底在哪,干脆直接坐在地上。 “呐,工藤哥哥啊,你真的不认输吗?我可不希望把我感兴趣的人搞得遍体鳞伤,再说这样治起来也不方便。” 吉尔伽美什请靠在沙发上,轻轻摇着杯中的红酒,微微睁开红色的眸子。“哦。那群蝼蚁开始玩耍了么?”用天之全能之星观察着这一切。“无趣...那么本王也就稍稍和他们玩耍一下吧...”身上的白色长衫变为黄金甲,红色的披风搭在腰上,猩红的眸子满是蔑视,散发着王者之气。 唐琴看着边的人感到不爽:“唔——”感到厌恶“你走开啊,啧!”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金…做侦探的…都不会轻易放弃的?!无论是谁都一样!” 意志坚定的抬起头。看着他坐在地上。最后一次摁开足球腰带,足球和自己的信念一起出来。把鞋调到最大马力,使出剩下的全部力气把足球朝金踢过去。 “去吧——!!!”喊完就立刻瘫倒在地。好久没有这样剧烈运动过了,加上受得伤很快体力就用尽了。 金:“咳咳……”咳出一口污血,这也导致了本来不完整的黑化变成了完全形态,原本还是金黄的头发也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呼……已经好久没有人让我受过伤了呢~那么作为奖励,想让你感受一下这久违的黑色巨型矢量。” 许多矢量出现,围绕在身旁,最后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矢量箭头最后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出击的冲动。“嘛……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大赛,不能杀人的……呜呜,只能这样喽……”慢慢的靠近对方,从兜里拿出注射剂。“放心吧这只是麻醉剂而已~” 吉尔伽美什坐在由黄金打造的王座上,单手托腮看着蝼蚁们在那做游戏。“无趣...真是无法让本王愉悦。让本王从你们那里找些乐子吧杂种。这是英雄王对你们的恩赐。”背后展开了千百道金色的“门”,展示了千百把宝具,宝具蓄势待发,只需稍稍动一动手指,宝具将会贯穿蝼蚁的身体。 唐琴坐在栏杆上,看着这场闹剧:“唔,所以说结束了吗?”于是跳下变回人型屡了屡头发。“唔——这真可怕呢!”担忧“我要和这个怪物打吗,打又打不赢,打赢了是不可能的,就算赢了我会被格瑞揍啊!”扶额叹气着。“诶——”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咳…”左臂的血顺着自己胳膊的轮廓一点一点滴下去,渐渐变成了一摊血迹。腹部的血也早已按耐不住流了出来。不能再硬撑了…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我…认输…” 看着他得意的笑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手狠狠地砸向金的要害。“才怪啊——!”然后倒在地上看着血越来越多,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金:“唔……!”被打中要害,有些生疼,捂住那个地方,以缓解疼痛。“啧……疼死了。不过,你终于认输了,工藤哥哥!”将注射剂收回,顺便拿出一些药给自己吃下。抬头看向唐琴。“嘛嘛……就是说接下来我要和你打喽~唐琴清小姐?”满脸微笑,笑的人畜无害。 唐琴皱眉:“唔——,这也太牵强了,一个人类,诶。”于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抱起,转头对那边的金“你还好吗,要不你先休息会,我带他去治疗。”于是还没听完金说话边跃走了。到自己的房间后把他放在床上于是拿起止痛药先给他服下,随后寻思着熬粥喝。“唔——粥里放点小鱼干”一边放着还吃起一只。“吧唧吧唧——好吃!” 金看到人走了,有些失望:“嘛……这就不打了吗?算了回宿舍!”回到宿舍后,正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啊啊啊!找到了!”拎出一个药箱,此时已不是黑化状态。给他们送过去吧,把他们打成这样,有点对不住啊!出门去102。“喂,请问还在吗?我给你们送医药箱过来咯!” 唐琴刚准备出门听见动静于是开门“咦——是金啊?”看了看他手中的“唔,你这是——送药来了,?那太好了,放着就走吧。”于是回头看看床上的工藤。“他死不了的”,随后笑到“我们还有架没打哦!”笑眯眯的说。 金:“那什么时候打呢?现在吗?” 唐琴忽然黑线“想拆我房?还是想让工藤死,换个地!“” 金:“那就回切搓室吧!”唐琴:“走!”于是招呼着。金也跟着走。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好点了之后躺床上安静看不知从何处拿出来的福尔摩斯探案集看。现在已经变回柯南的身体,看着他们的背影表示无奈。 唐琴回到了切磋室后,很礼貌的鞠躬:“你先出手?” 金:“不要,你先出吧,刚打完,有点累。” 亚瑟·潘德拉贡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坐下,听到有脚步声正在往自己这里接近,但是并没有做什么,依旧坐着,用很小的声音说着:“又是什么人呢..?” 藤丸立香:“新选组一队队长,冲田总司,参……上?”本是抱着平常住进公寓,一开门却发现了是自己熟悉的人……?英灵吧。尴尬了两秒后,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走了进来后出于安全的把门锁上。“真巧啊,织田信胜,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亚瑟·潘德拉贡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总司?”似乎以为只是同名,但过了会人进来后,微微惊了一下,尴尬的表情看着。“嗯...!”跑了过去抱住,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微笑。“总司姐姐~” 藤丸立香:“啊……?”出于无奈的好心,摸了摸信胜的头,然后挣脱开热情的怀抱,尴尬的笑了笑:“嘛,有些热。还有,那,那个,该不会你姐也在吧?” 亚瑟·潘德拉贡头被摸着,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顺便蹭了蹭。“我姐上啊....他也在这里呢!” 藤丸立香听了后无奈捂脸:“完了……完了完了,那个尾张baka……”要是用她的话来说,也就是无可奈何的了吧。迈步直接躺在床上。“好累啊。想睡觉……” 亚瑟·潘德拉贡:“她昨天还把我绑起来...”看着人说着“我应该不会再被绑了吧...?”看着人躺在床上“嗯...睡吧...” 藤丸立香:“诶……她是想再捅你一遍么?真是的,那个baka究竟是怎么想的。”由于床的舒适和柔软,连说话都变得懒洋洋起来。“他要是想绑你你就叫我好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说完翻了个身,随时准备进入梦乡。 第一百三十章 接上文 亚瑟·潘德拉贡:“她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呢....不过他对我做了什么我还是不说了吧?”默默的看着“好的...谢谢....”说完又对着人笑了一下。 藤丸立香:不用谢啦,不用谢啦。呼啊……那我先睡了哦。身子蜷缩成一团后直接进入梦乡。 亚瑟·潘德拉贡:“睡吧!”看了一会后,从心里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红着脸伸着自己的手摸了一下人的手又马上缩回去。 藤丸立香:“你该不会是忘了英灵不需要睡觉的吧?说的也是,你成为英灵应该没多久。”躺在床上背对着人,脸上似乎泛着一抹淡红,由于床的舒适,并不想动,更不用提睁开眼睛,只得开口向人“质问”到。 亚瑟·潘德拉贡:“诶诶诶???”看着人突然醒来,向后退着。“不是....”说不出来了话。 藤丸立香:“嘛……让你牵着也是可以的。虽然你是那人的弟弟,但我知道你本心并不坏,对吧?因为你的诚还在心里。”身体没有动,却把一只手向后伸去。 天草四郎时贞:“那个,不好意思”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站在门外轻声地说着话,生怕惊动任何一个人而不去按门铃。:“在下稍微有些事要说一下,请开门。” 亚瑟·潘德拉贡:“我...”欲言又止没有做出反应“有人啊。”轻轻的说着,向着门前走着。“马上来...”打开了门。 天草四郎时贞:“啊呀,你们......”因不敢相信看到的人而感到了些许震惊,但过了一会儿,轻轻晃晃脑袋,露出了微笑。“抱歉,打扰到了你们,我没什么要说的了。”抓住了门柄,在关上门的一瞬间,把一个“重要的东西”放到了他的手上,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并竖了个大拇指。 亚瑟·潘德拉贡说不出话,头低着,等着对方又说完。“唔...”突然感觉手上多了一个东西,不解的看着,看到了包装上写着三个字,吓了一下马上丢掉。 藤丸立香微睁眼睛,看着那人慌张的样子坐了起来,开口问:“那么慌张做什么?发生什么了么?你姐来了?” 亚瑟·潘德拉贡:“那个...不是姐上...能别问么..”脸红着向着对方说着“那个东西...”又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物品。 藤丸立香:“嗯?”看到地上的东西没想太多走了过去捡起来,看了看,抬头问向信胜。“这是什么啊?能吃么?”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人捡起了那个东西,头转向了一边。“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东西的名字...” 藤丸立香:“嗯?怎么了嘛?”有些天真的眼睛一眨一眨,有些可爱,更多的是明知故问。 亚瑟·潘德拉贡:“啊....没什么...”尴尬的看着,摘下了帽子盖在脸上。 藤丸立香:“没什么那就过来睡觉吧,床很舒服的。虽然英灵不需要睡觉,不过多休息休息总是很重要的。”露出微笑,拍了拍床边。 亚瑟·潘德拉贡:“嗯...好的!”听从了人的话,将帽子放在桌上,脱下了鞋子和外套,在人的旁边躺下。 藤丸立香:“你就好好睡一觉吧,呼哈……”轻轻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站起,开始翻动冰箱,拿出了些食材。“话说这些东西该怎么做啊,土方先生和其他人也没怎么教过自己。”突然眼前一亮,拿出了一叠腌萝卜。“嗯……一会给他吃这个应该可以。” 织田信长回到柜台前,发现钥匙少了一把,而且还是弟弟房间的钥匙,不禁开始有些担心那人的安危,甚至开始想着要不要换把锁。眉头紧皱,拿出备用钥匙冲上楼,迅速的打开门。“喂!信胜,有没有什么怪人过……来?”看到了一旁翻着冰箱的冲田,姑且是松了一口气。 藤丸立香:“诶,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突然开门。”笑了笑,端起腌萝卜碟子放在桌子上,把出菊一文开始切菜。“晚上在这吃么?有腌萝卜哦。还有冲田小姐特制菜系。” 织田信长:“啊……我倒是可以……”突然想起钥匙的事,大步走到那人身后,抱臂看着那人暴残天物,因刚刚无意间看到熟睡的信胜,所以质问时压低了些声音。“你是什么时候把接待处的钥匙拿走的,而且还是信胜这里的钥匙,有什么企图?” 藤丸立香:“拜托啦,我要是有什么企图的话,会让你这个笨蛋发现么?”看着腌萝卜调皮般的笑了笑,继续开口。“要说钥匙嘛,从一进来就拿了。不过为什么会碰到信胜,那应该只是缘分了吧。”刚想无奈的挠挠头,发现手里还有一样东西。 “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么?好像是刚才邻居给信胜的,不过被他丢在地上,我问他他也没说。”说完伸出手打开。 织田信长有些不服气的举起拳头,装作要打那人的样子,由于被触到了雷点,音量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许多:“谁是笨蛋啊!”意识到音量过大后迅速捂住嘴,回头看了一眼信胜,见那人还没醒便松了口气,看了看冲田手中的奇怪物品,半信半疑的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一下。“嗯……没见过,不过应该可以改成炸弹!” 藤丸立香:“改成炸弹么?反正我留着也没用,给你吧。”见对方不知道,无趣的递到那人手上,然后自己又开始翻起冰箱,看了看信长,又再次翻冰箱。“说起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用你的话来说就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你先到床上休息一会吧,我去做菜。” 织田信长将那人递来的物品收进衣兜里,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有些狐疑的看着那人的表情变化,心底的疑问变得更大了,听那人说要做菜也不好再继续打搅,点了点头,转身走去信胜身边,伸手摇晃着信胜的肩膀。“信胜——信胜——醒醒!” 亚瑟·潘德拉贡慢慢睁开了眼睛,神智有点不清楚,眼神还非常模糊“总司姐姐怎么了?”慢慢视线清晰起来,发现是信长。“咳咳姐姐大人有事么?” 织田信长听着那人喊着刽子手的名字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悦,但才过一秒就将那种想法抛弃了,表情由阴转晴,拿出衣兜里的物品在那人眼前晃了晃,轻声说到。“这是什么,你认识的吧。”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眼前的人表情变化着,并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这个嘛....邻居给我的...但是这上面写的东西....”看着那个东西。 织田信长那人的停顿让自己感到有些奇怪,对手中物品的更加好奇,但更多的也许是怀疑,眯眼看着那人的双眼,语气中多了几丝威胁的意味。“信胜,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么?” 亚瑟·潘德拉贡被盯着,表情凝固起来,头转着,看到了桌子下用布盖住的姐控类小黄书,眼神多停留了一下,又移开了视线。“那个东西后面的说明...” 织田信长挑了一下眉,将手中的物品翻了个面,但背面除了保质期以外只有注意事项和“详情请见说明书”,并没有十分明显的描述,将背面举到那人面前“你是说这个?这个是说明?” 亚瑟·潘德拉贡:“嗯嗯....就是这个!”脸红了起来,又向着那堆书看了一会,用被子盖住自己。 织田信长有些看不懂那人的反应,直接把物品的一角叼在嘴里,双手用力抓住被子,猛地向上一拉,直接把那物品丢到那人脸上。“你自己读那上面写了什么,从刚才开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那个刽子手对你做了什么吗?”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信胜刚刚看着的方向。 亚瑟·潘德拉贡被TT砸到脸上,看着拿东西落下去。“那个东西....总司姐姐她没有对我做什么..” 织田信长最先想到的是给冲田洗脱罪名么……心中有些许不满,向着桌子走去,抬手掀起那块布,看着几本封面画着鲜艳图案的书沉默了几秒,将手中的布重新盖回书上,头像木偶一般转向信胜,脸上满是震惊,脸上的肌肉勉强将嘴角向上扯着。“信胜,这个……是刽子手的吧?”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人像那里过去慌张了起来,再次用被子裹住了自己,并看着人的那种表情。“这个东西...”说不出话。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的表现,心脏仿佛越跳越慢,甚至要停止,不断在内心重复。“要相信织田家的儿子”,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力冷静下来“信胜,诚实的回答我,这个……可能会关系到织田家的未来……” 亚瑟·潘德拉贡''.......''不想说也说不出话,而是底下了头。 织田信长“那就是……”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消失,双手捂住脸几秒,深吸一口气,将帽子和披风摘下,脱掉鞋,坐在床上,拿起另一张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全部盖住,平躺缓缓合上双眼。“梦吧……晚安!”小声碎碎念。“只要让梦结束就好……结束就好……”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对方,也随着闭上眼,很快的睡着,但嘴里还是念着几句。“总司姐姐...” 织田信长即使闭上眼也没有睡着,身旁的声音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有些绝望的咆哮一声:“竟然不是梦么!”身体靠在墙壁上,双眼无神,脑中回转着那几本书,似乎感受到了比死在本能寺还要剧烈的绝望感,甚至有些想要直接逃避“怎么办……我还是去寺前跳跳舞就睡吧……” 林霜降乘坐一艘飞船降落在了公寓门口,扬起了巨大的烟尘,舱门慢慢的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女孩子。“就是这里吗?”女孩说着,扬起了她的头,露出了鸭舌帽下的面容,其面容竟与之前来到公寓的总司相像。“唔,在斩杀saber的途中也要学会休息呢,话说我在星际旅站定了公寓就是这个吧,看看房号是哪个?”女孩理了理脖子上的蓝色围巾,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藤丸立香:“寺前跳舞可是需要体力的哦。”笑了笑,端着刚做完的一叠菜放在桌子上,摆摆手照顾那人吃饭。不过看那人的表情,也有些疑惑。“怎么了么?” 织田信长抬头看着那人,嘴角牵强扯起,面部表情显得十分不和谐,深吸一口气,扶膝站起,缓缓向桌子走去,步伐似乎还有些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扶着桌角站稳后向那人摇了摇头。家丑不可外扬……还有,现在比起吃饭,吾更想去本能寺见见光秀了。 藤丸立香看着那人有些疑惑,歪头晃了晃呆毛,突然变成经验值画风,大喊起来:“家丑?是信胜怎么了么?还有,你去找他是想再死一次么?虽然你现在是英灵。不不不,这样会消灭灵基的吧!” 织田信长长叹一口气,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既而将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神情有些憔悴,轻声道:“此处已亡……信胜就托付于汝了……发生这等事情的话,消灭灵基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亚瑟·潘德拉贡依然在床上躺着,并没有因为两人的谈话醒来,非常的安静,呼吸声也很轻微。 藤丸立香依旧经验值画风的看着那人:“喂喂喂,什、什么意思啊!?解释清楚啊!什么把信胜托付给我啊?你得绝症了?!不对啊!”伸手摸了摸那人额头。“没有啊喂!英灵怎么会生病……啊。我除外!不,你给我解释清楚啊!”立香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种状况。 第一百三十一章 接上文 织田信长:“汝当真想知晓这其中的原因么…?”伸出一只手指放在那人的嘴唇上,神情严肃,压低声线。“如果想知道的话,汝必要对吾保证,从此时起的入耳之声与入眼之事对他人只字不提。” 藤丸立香把那人手移开,恢复了原本的画风,神情凝重的盯着。“嗯,说罢。我是不会和别人说的。” 织田信长点了点头,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嘴角下垂,眉毛拧在一起,几乎要哭出来,伸手指了指信胜,再用手分别笔画了一个书本大小的方块,捂住脸蹲在地上。 “信胜自打现世以来似乎是被某些不入流的家伙教坏了……竟开始阅读那种不知廉耻的书籍……尤为重要的是,那书的内容……竟是……竟是……唔……或许是因吾未能即使教育吾弟吧……事已至此……已无可奈何……” 藤丸立香:“嗯,也是无可奈何了。”露出有些同情的眼神,又看了看熟睡的信胜,无奈叹了口气,也许他出生在普通家庭的话,也许就不用遭受这种事情了。看着自己最好的对手,最坏的朋友也是无可奈何了,伸手把那人抱在怀里,拍了拍背让人放心下来:“你不在就交给我吧,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织田信长点了点头,刚认为自己可以放心离去,但又想起诸多隐患,擦了擦脸上似乎并不存在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十分坚定。 汝肯帮忙吾万分感谢,但汝也不可借此时机传授奇怪的知识,而且也万万不可让信胜受苦,但若是信胜自讨苦吃只要放着不管就好,若已是无可奈何那也无力回天了。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拿着一份入住表来仔细打量并轻念出来:“302号,织田信胜。”织田信胜?不是日本古时候的一个人吗?难道他也过来了?怀着浓烈的好奇心走到了302号门前,轻敲门:“有人吗?我是402号房的工藤新一。我来串个门。” 织田信长听见门口的响声,小跑过去,以防万一先顺着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的人:“普通人么……?”将门打开,有些戒备的看着那人,一手抵在腰间的刀上随时准备拔刀。“有何贵干?”脸上又换成了微笑,但对那人的戒备并没有减少,语气轻快了一些。若目标并非教坏吾弟的话吾就允许汝进入这房间。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看着他的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摆摆手:“唔?我不知道你弟弟是谁。我只是想知道织田信长和织田信胜是谁……我记得明明是很早以前的人了……” 织田信长:“哦?”眯眼打量了一下那人衣着,确认了那人高中生的身份,卸下戒备,抱臂笑着。吾就是那个第六天魔王信长,吾弟即为信胜,明明想见吾等却连容貌都不认得么?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盯着人的衣服愣神:“我记得……信长是个男生吧。而且……书中的插画的信长也不长这样。”她说出的自我信息足以证明她是信长,可是和自己印象中的却完全不一样。啊啊啊尬死了。尴尬地揉揉头发“你好,织田信长,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的反应感到十分搞笑,大笑几声,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拘谨的态度不禁让自己想起了筛选部下时的众人,摆了摆手。“嘛,在当时女性的地位并不高,由身为女子的吾来继承家业并不合适,所以就决定以男装示人了,有所偏差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啊咧咧?那么神奇的吗?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低头在看一遍入住人员。“那织田信胜是不是就是那个躺在床上睡觉的人吧。”指着床上睡觉的织田信胜说道。 林霜降坐在了接待室的沙发上,双手靠在了沙发上,双耳带着一副耳机,闭着双眼,似乎是在享受着生活。“嗯,话说我已经在这个接待室呆了多久啊!”少女吐槽道,戳出帽子的呆毛也随之立了起来。真是的,明明还早,那群人到底在搞什么啊,停在路边的飞船都被贴几张罚单了!少女一气之下将耳机拿下,愤愤的说:“真搞不懂为什么这里没有停飞船的地方!” 亚瑟·潘德拉贡安静的睡着,忽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喊叫的声音,被吵了起来,慢慢睁开了眼镜,手放在自己的长发上。“又有人...” 织田信长回头看着信胜的样子,掏出手机瞬间拍下一张,下一秒又立刻收回,嘴角勾起,某个渺小的愿望似乎被完成,若无其事的和那人说:“嗯,他就是吾弟,织田信胜,他自幼时就十分的聪慧礼貌,凭借着这个性格得到了众多家臣的追随啊……” 亚瑟·潘德拉贡:“姐姐大人...我有点不舒服...”本就是不该存在的英灵,为了让自己多存在一会,进行了长时间的睡眠来储存,但最终还是会消耗完,脚步开始散发出金色的粒子。 织田信长冲到那人的身旁,身上抓住信胜的肩膀,指尖有些微微颤抖,脸上的神情慌张,在这之前似乎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虽对信胜现世的原因就有些疑问,也曾预料过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幻想演变成现实时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信胜……难道……你这个笨蛋!!!” 亚瑟·潘德拉贡自己的肩膀被抓住,看着人,脸上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看着:“大概...就是那样吧?” 织田信长无奈苦笑,抓着那人的手渐渐松开,长叹一口气,伸手将那人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那人的头。“是么……事已至此,已无可奈何么……真是可惜啊,吾还有很多未能与汝诉说呢……” 吉尔伽美什轻轻走到二人的身边:“对于死亡这种事情,本王已经看透了。对于这种生离死别,总能让本王想起那个人,想起那个人离别时的笑,恩奇都。当时的本王是如此的无能为力。”打开一盏门,从中拿出了万能之许愿机。“去吧,去挽回这一切吧。这是英雄王第一次为之动容。” 亚瑟·潘德拉贡被抱在怀中,也抱着那人,眼中的眼泪透在人的衣服上。“嗯...”又看见过来了一个人,看着他拿出了圣杯。“谢谢...但是不用了,我本来就不应该在这里...”身体慢慢的消失。 吉尔伽美什将圣杯放在了来自日本的少女的身旁。“只有这一次,你们打动了英雄王。那么...这个选择将落在你手中。” 织田信长“信胜……”手中的人形渐渐变为虚无,眼中的泪水无法抑制的掉落下来,用手捂着自己的双眼,失声痛哭着。“真遗憾啊……还未能道歉汝就先行离去了……”拭去脸上的泪水,拿起圣杯,沉默几秒后脸上重新浮现出微笑,轻声说到:“吾早已无欲无求,唯一期望的就是家人能够在某个没有战火与硝烟的地方好好的活下去……” 将圣杯放回英雄王的手中,轻声叹息,背着双手看向窗外。能实现愿望的许愿机的确是无所不能,但唯有吾弟的幸福无法换来,汝肯将这珍贵之物交于吾手,吾甚是感激,但吾不愿违背吾弟的想法……谢谢…… 亚瑟·潘德拉贡:“再见了..”说完后身体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衣物留在那里。 亚瑟·潘德拉贡在街上朝着一个建筑走去,扶着墙壁,踏进了那建筑。“就是这里了吧...”走进了接待处。 织田信长:“抱歉,让吾独自待一会。”抱着信胜的衣物缓缓从房中走出,脑中回想着与信胜的往事,抓着衣物的手越发用力,最后竟开始低声抽泣。“信胜……” 亚瑟·潘德拉贡坐在接待处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建筑的主人过来,并没有慌张。“会等到的。” 织田信长缓缓走回接待处的柜台前,将衣物封存进一个盒子中,深深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由于眼中还有些泪水,导致视线有些许模糊不清,无法辨认那人的相貌。“汝想要入住么?” 亚瑟·潘德拉贡认出了是信长,但是看着他的表情还是不问好,微笑着对着人说:“嗯!”并不特别期望信长能认出自己,从囊里拿了一些钱放在了柜台上。 织田信长听着声音有些熟悉,用力的擦了几下眼睛,眨了几下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那人的容貌渐渐映在眼中,因有些意外,声音中带着些怀疑。“浓姬?为何汝会……?” 亚瑟·潘德拉贡被看着并没有感到慌乱。“我来这里找个住处吧...305”握住了对方的手,看到了人刚刚的样子表示一下安慰。 织田信长心中的伤痛似乎被那人的微笑冲淡了一些,轻点一下头,将手从那人掌心抽出,拉开身旁的柜子,将钥匙拿出,放在那人手中。“嗯……汝欲留至何时?” 亚瑟·潘德拉贡将钥匙拿在了手里,头伸过去亲了一下人的脸。“这个...我也不清楚呢,再见了吾夫。”说完走上了楼。 织田信长听着那人的话语竟有些害怕,迈出几步追上那人,伸手拉住他,低下头,看着脚尖“可否暂时陪吾……?” 亚瑟·潘德拉贡被拉住“可以的呢...”看了看四周“要去哪里呢?” 织田信长手上加大了些力度,仿佛在抓着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头依旧垂着,压低声线。“吾在何处都可,只要浓姬肯陪在吾之身旁……” 亚瑟·潘德拉贡另一只手食指放在下巴上:“嗯...那找个地方吧?...”下到了身边。 织田信长轻轻点了点头,抬头看着那人的双眼,神情中竟有些乞求之意,拉着那人的手向着大门外走去。“嗯……随吾来吧。” 亚瑟·潘德拉贡“就当我这皮....被丢进宇宙反应堆了。” 织田信长:“那干脆上废一堆好了。” 亚瑟·潘德拉贡,地面上冒出了一阵蓝色的光芒,周围的粒子不断旋转着,里面隐约出现了一个些许有点小了的人影,出现在旁边。 林霜降不知道在楼底下等了多久,就翻着自己的暗杀名单。“嗯......嗯?!”转头看去,看到了一个娇小的少年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的呆毛也时不时的颤动。“这个小孩子是saber?” 林霜降小声说着,不过转念想想可能是自己感受错了,就继续的翻着自己那本黑色的笔记本。 亚瑟·潘德拉贡光芒慢慢消失,不解的看着人的动作。“Saber?...嗯....”拿出了圣剑,又收了回去,跟着看着笔记本。“大姐姐,这是干什么的...?” 林霜降看到对方靠了过来,啪的一下合上了本子。“嗯............没什么。”回想着刚刚下意识看到的圣剑,心里十分的不解,一般来说,所有的saber和圣剑持有者都被她记录到暗杀名单里了,总不可能蘑菇又搞事情,所以说x便开口说道。“小朋友,姐姐想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对方扣上了笔记本,于是就没再说什么。“嗯...名字啊...亚瑟·潘德拉贡。”听到对方的提问于是就回答了出来。 林霜降听到对方的名字,表情瞬间凝固了。亚瑟?那个冠位?是不是蘑菇又搞事情啊!怎么办?杀了吧,不行,如果影响到以后怎么办?林霜降此时的心中飘过了一万种想法。真的好麻烦啊!林霜降下意识叫了出来,还抓住了自己的帽子,好像下一秒要拿下来似的。“话说公寓长呢?”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人的表情依然感到不解。“麻烦?....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看了看四周。 第一百三十二章 接上文 织田信长突然从柜台后站起,将一大箱工具猛地摔在桌面上,眼睛在大厅内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了两人的身上,轻挑一下眉,这次连小孩都来了么“汝等在呼唤吾么?” 林霜降看到信长一下子跳了出来:“信长?你怎么在这,难道你就是公寓主吗?”突然想到这个信长也许不认识自己,表情一下子尴尬了。 织田信长那人竟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名字,心中不禁有些惊讶,眯眼打量了一下那人的服饰,在脑内搜索有关那人的记录,但结果当然是0“嗯?汝竟知晓吾的名号么……汝究竟为何人?” 亚瑟·潘德拉贡默默的看着两人,没有说话,观察着两人的举动。 林霜降听着对方的话:“emmmm这个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了信长,有时候呢,只知道太多,也是一个危险的事情,对了!”拿出了票。“我之前在某个地方定了这里的一个房间,钱我会付给你的。” 亚瑟·潘德拉贡站了起来“大姐姐...”握住了林霜降的手晃了晃,天真的眼神望着。 织田信长轻挑了一下眉,抱臂勾起嘴角,嗤笑一声,心里已经明了那人身份不简单,冷声说到:“吾若将同汝般身份不明的家伙留下才是真正的危险,知晓之事过多也未必是个坏事。” 林霜降看了一眼拉了拉自己的亚瑟,细想这个孩子不简单。“嗯?你就这么想知道吗?”林霜降说着把放在口袋里的右手拿了出来。“这个给你。”言罢将一叠纸币放在了桌上,就拉着亚瑟上楼了。“对了,这个孩子的钱我也给了。”林霜降挥了挥手,走上了楼,纸币里好像有什么在隐隐的发光。 天草四郎时贞“。。。”并不想说些什么熟练地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燃了它,坐在窗前朝着远处默默地看着。“呼......真是奇妙的地方呢,要是那个丫头也在就好了......”吐出了眼圈,点掉了即将掉落的烟灰,掐灭了烟。轻轻揉着太阳穴,为想明天要做的事而烦恼。 织田信长向着那人离去的方向迈了一步,伸手想要抓住那人,神情似乎因此变得有些不悦,大声喊着:“喂!妄想逃离么!”无意间看到身旁的纸币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光芒,收回了打算追赶那人的步子,将纸币中的物品取出,放在手心仔细观察。“这是何物?” 亚瑟·潘德拉贡被拉着上楼,依顺的跟了上去,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了头:“那个....大姐姐...我们要去干什么?” 晴明在大门外,透过窗户看着公寓里一片欢乐的景象,默默地转身走开,白色的头发和蓝色狩衣衣摆在风中飞扬。“都离开了这么久……索性就……别回来了……” 晴明走进远处一处树林,靠着树,抬起头看着树叶缝里漏下来的阳光。“故人归矣……” 织田信长正兴高采烈地与他人交谈着,无意间看到晴明从门前经过,和他人挥了挥手,走出了公寓,静静跟在那人身后,待那人感叹完毕后从一旁走出,抱臂看着那人一笑。“吾与汝已许久未见啊,晴明。” 晴明微微致礼开口说到:“好久不见,织田桑。最近还好么?”过于苍白的手抚摸着狩衣上的珠链。 织田信长听着那人问起情况,回头看向公寓的方向,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脑中浮现几个小片段,竟让人感到些许的幸福。“一如既往的乱七八糟啊,啧啧啧。”转过头看着那人,声音中多了些装可爱的意味。“嘛,无可奈何吧!” 晴明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走开。“我会过一段时间再回来一次……有不得不解决的事情……”狩衣的衣摆在风中飞扬,把大阴阳师脸上的笑意衬托的刚刚好。“等我回来好吗?”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的动作,轻挑了一下眉,似才刚刚归来却又要离去这点让自己实着有些不解,但也大致了解那人的性格,坦然一笑,从衣兜中拿出那张金色命契,双指夹着,展在那人面前。“汝之命契仍留在此处,吾又有何等理由不去等待汝呢?” 晴明点了点头,身影渐渐消失在人面前,只留下声音。“好,这是你的承诺,我当真了……” 织田信长轻叹一口气,将命契收回衣兜,无奈的看着刚刚那人所处的位置,泥土上似乎还留着那人的脚印,停留片刻后转身走回公寓,背影颇有些大将风范。“吾从不食言,但作为家臣汝竟敢自说自话的离去真是有些太大胆了啊……”自言自语到。 晴明照样穿梭在时空裂缝中,自己就是靠着这个回到了平安京,此时裂缝却一阵颤抖,被直接弹了出去。“咳咳……真是……”看着面前的公寓,有些无奈的走了进去。 织田信长闲来无事,倚靠在接待处的座椅上,手中拿着后人为自己编写的历史书,一页页仔细阅读着,但表情似乎有些微妙,双眼无精打采,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笑意,有人肯写出自己的事迹的确很高兴,但这内容也有些太过枯燥无味,只能强打起精神读着,听见门口出现了脚步声,抬头看着珊珊归来的那人,突然有了精神,毕竟那人遇到的事件从未让自己感到无聊过,将书平放在一旁,末了还不忘将书签夹在书中,脸上扬起笑容,向那人挥了挥手。“汝竟归来如此之早,实着让吾有些意外。” 晴明摇了摇头,脚步虚浮着走向椅子:“别提了……咒力又出问题了……” 织田信长看着那人“憔悴”的样子,他的背景似乎都变得灰暗了许多。嘴角的肌肉不禁颤抖起来,又是预料到的那样么,他的咒力还真是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强压下心中的笑意,深吸一口气,轻咳两声,叉腰看着那人。“嘛,无可奈何吧!汝已并非初次遇到此事,想必能更好的解决吧!” 晴明面无表情的点头:“是,我已经习惯了……”“唉……”修长的手指拿着符咒愣神,有些不知所措。 织田信长“麻烦的家伙。”心中默念一句后,从柜台里拿出一盒糖果,学着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打篮球的姿势,将盒子向那人抛过去,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准确的向着那人飞过去。“喂,接着。” 晴明抬手抓住,看着手里的糖果挑出一颗塞进嘴里。“嗯……还不错。”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织田信长抱臂靠在柜台边,看着那人表情的变化就知道效果很好,得到夸赞也是意料之中的。嘴角不禁上扬,好的糖果得到好的称赞是理所应当的。说话时的声调高了一些。“很不错吧!这是这附近最有名的点心铺里买到的哦!” 晴明点头“疑似是特意买来的糖果充满了真诚呢,很好吃……”咬着一块软糖微微失神。 织田信长“吾并没有特意买回此物!”似乎是有些着急的辩解着,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人,这个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随手唤出一把火绳枪,将枪口猛地向地面一砸,用响声来证实自己的想法。“家臣之情也是需要关注的,吾只是为之后天下布武之路扫清障碍。” 亚瑟·潘德拉贡打开了房门:“是不是...应该出去看看了呢?”到了走廊上继续的走着,走下了楼梯到了楼下,看到了两人,不解的看着。“你们....在干什么?”又看见了一边的糖果,眼神中露出了些许期待,但是并没有用语言表达出来。 晴明眼神有些微微发暗,下一秒就恢复了过来。“开个玩笑,不必如此在意……”走出门打算走人。 晴明想了想又走了回来,挑出几颗包装最精致的递给站在楼上的人,然后出门。 哈维.丹特(双面人)又是一个无聊的清晨,默默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注视着手里的硬币。 晴明从房间里出来,打了个招呼:“早……”突然想起自己和人不太熟,人可能不会回自己,顿时有些尴尬。 哈维.丹特(双面人)“嗯……”没回头,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下。“有什么事情吗?” 女神天子在空中升起一片白雾,慢慢的变成了天子的样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让她变的灰头土脸的。“啊!公寓我回来了!”说着天子从天上掉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一袋钱。“好累啊。诶,哈维和晴明在啊!”天子锤了锤自己的腰说道。 哈维.丹特(双面人)“嗯!”依旧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下。“你们可真是神奇。”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早已杀心不再,所以心不在焉的搭了一句话。 吉尔伽美什“真是愚蠢啊,这入住进来的都是什么货色。连一个本王能够看得上的存在都没有!” “真是令本王失望啊,这么多蝼蚁们,没有一个让本王愿意多看一眼的!没有让本王稍稍打起兴趣的!更别说能让本王感到愉悦的存在了!那么,就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开始给本王努力!目标是让本王不那么感到无聊!这是杂种们至高无上的荣耀啊!哈哈哈哈哈哈!君临就是这么回事!” 哈维.丹特(双面人)继续沉默,没有理这个突然出现的中二一样的人,仿佛此人不存在一般。 女神天子看着楼上的人,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鲜血。“吉尔伽美什啊,人类最古的英雄王,虽然很强,但是和我以前的对手比起来还是差一点。。。。。嘛,算了不管他了,那个人类最古的中二病。”说着便低着头,慢慢的走上了楼梯。 晴明点了点头,叫住女神天子:“之前承蒙帮助,让萤草帮你治疗一下吧。”小姑娘的身影出现,蹦蹦跳跳的走向女神天子打了个招呼到:“你好呀,萤草来帮你治疗一下。”说完施法将天子治好了。 哈维.丹特(双面人)看了看对面的男孩,似乎想起了什么,内心的温情突然恢复了一点,勉强摆出一副和善的脸。“孩子,过来一下。” 亚瑟·潘德拉贡手里握着一颗糖,露出了一丝的喜悦,正准备上楼,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转过了头,有些懵的看着那人,听着对方的要求,又看到了人的脸,心中泛起了恐惧,在脸上显露了出来,但还是走了过去,胆怯的说着。“有....有什么事情么....?” 藤丸立香“公寓的主人,织田信长?说起织田信长就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帅哥吧?诶,不是?而是个八嘎女孩子?嘛,无所谓无所谓!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就行。”两个记忆就犹如两个灵魂一般互相撞击着,谁也分不出个胜负,一直吵到公寓门口才总算停下,推开门,变看到了一群奇怪的“人”。 有些人不认识啊,不过那个在大笑的人,你记得吧?敲了敲脑袋,突然惊的伸出食指指向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那个英雄王?怎么可能!那么中二的男人怎么可能是英雄王!?你的记忆是不是不对劲啊!?”为了防止尴尬,立香只得小心开口。“你……您是吉尔伽美什?那个英雄王?” 哈维.丹特(双面人)蹲下,伸出手摸了摸面前男孩的头,问到:“你很怕我吗?” 亚瑟·潘德拉贡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心跳也加速了一下,头偏向了一边,面对人的问题由于紧张并没有回答。 哈维.丹特(双面人)再次说到:“告诉我,你觉得我很可怕吗?不用害怕,告诉我。”将自己毁容的一面稍微移了移,露出一个微笑。 林霜降拿着一个袋子推门走到了大厅里,看到眼前形似咕哒子的人,头不知为什么疼了起来“master?还是什么?各种时间线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好烦!”说着,林霜降便偏过头去,视线离开了那个人,却看到亚瑟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下意识的跑过去拉开,而自己也被对方的面容吓了一跳,便把亚瑟护在身后。“小亚瑟你没事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接上文 吉尔伽美什看着眼前那懵懂并且指着自己的少女,随后开口道:“开什么玩笑,Master,是因为太久没战斗变得愚昧了么?!连本王你都不记得了么!”用手轻抚了一下人儿的额头,试探人儿有没有发烧,感到体温正常显然松了一口气。 “或者是你为了让本王不感到无聊故意整出来的恶作剧?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Master,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实在是无趣啊。”“对了...本王还有一件事。与你签下契约到现在,对于你一个人类来说,实在是很努力啊。” 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轻轻勾起人儿的下巴,看着那如宝石般闪亮的眼眸。“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人类最古老的宝物吧...不用说你也知道是什么吧...” 今天的英雄王与平时判若两人,放下那傲慢的语气,用了格外温柔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这双眼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智慧,可望见遥远的未来,亦可望见不为人知的荒野深处。而如今,这双眼中只倒影着你一人的身影。” 亚瑟·潘德拉贡 面对那人的问题依然没有回答,看到了一个身影向自己跑来,并将自己拉了开,恐惧的表情减弱了一些,在人的背后丝毫不敢动,听到了那人的问题。“没....没事的呢...” 哈维.丹特(双面人)皱了皱眉头:“哦,您又是哪位,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林霜降听到亚瑟的话,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对方,一滴冷汗从头上滴下,她并不是害怕对方的面容,与其说是怕,还不如说是讨厌,听到了对方的话,便开口道:“那你又是谁,我可算这个孩子的临时监护人,我怎么可能放着他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在一起呢?” 哈维.丹特(双面人)沉默了一下“嗯……我知道了,或许是我错了。”望着手上一个灰色的全家福,其中一个男人便是自己。“只是这个孩子,很像……算了……没事,你把他带走吧,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样。” 林霜降拉着后面的亚瑟上楼,微微的回头看了一下对方,虽然眼神还是那么的犀利,但是透露出了怜悯。“亚瑟,走吧,吃东西也是补充能量的一种办法,所以说我给你买了些炸鸡什么的。” 吉尔伽美什:“从本王的眼睛里看到了黑暗和欲望?哼......欲望这种东西,即使为英雄王也难免会拥有这种东西,本王的眼里也并没有你说的所谓的黑暗。”嘴角微微上扬,向前不断逼近,将Master堵在墙角。将脸渐渐凑近Master浮着红云的脸庞,一只手撑住抢,身体向前倾,在人儿耳边轻语。 “另外,欲望那种东西,你也会有。只不过...没有还被激发而已。如果有人勾起了你的欲望的话..那么你那眼睛里也会浮现出欲望。”“另外...有什么想要的么。作为拥有世间所有财宝的本王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渐渐离开了Master,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故作镇定内心却十分慌张的少女,自己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陪她玩一玩。 亚瑟·潘德拉贡手被拉着上楼,但是眼神还在后面那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心情稍微有了一些低落,但是还是随着前面的人移动着脚步,一步一步的上了楼去,听着她的话语但是并没有反应,也有了一些严肃,眼中微微颤动了一下。“大姐姐....那个人好像....”没有想把心中的话说完,而是跟随着林霜降,走进了房间,自己关上了门。 藤丸立香见人远离自己,也算是松一口气,有些生气的盯着他并且大脑中搜寻着与之有关联的记忆。“迦勒底,圣杯战争,特异点,英灵……这样啊,那就没问题了。”听着吉尔的话语不由得嘴角微翘。“拥有世间所有的财宝?而且会满足我的愿望?好啊,那你就把你的天之锁和乖离剑送给我怎么样?” 吉尔伽美什听到少女狂妄的话语难免一惊,本以为这个小姑娘会要些衣服美食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了那天之锁和乖离剑。“哦?你居然想要那天之锁和乖离剑么?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从宝库的门中拿出了一条条的锁链在人儿眼前晃悠,突然握着人儿的手,将天之锁交给那少女。“对于那天之锁,数量较多要多少有多少,尽管拿去吧。至于你提的另一个要求…那撕裂天地的乖离剑是宝具中的至上的存在。” 从宝库中拿出了巴比伦之匙,这宝库的钥匙放在地上。“但是…身为王却不能不守信用,对吧?只要你能举的动这乖离剑,并且可以将巴比伦之匙转化为乖离剑。那么…这乖离剑就是你的了!” 藤丸立香:“哦?意外的大方么。不过也好。”接过天之锁,拿着锁链甩了甩,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觉得很轻,维持这种武器的攻击力,应该就是依靠着魔力吧。“话说回来,这好像是名为恩奇都的人送给他的,好像是他的好朋友?不管了,那把剑看起来很帅!老娘肯定要了!” 俗话说得好,无知者无畏,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直接走过去,指腹摩挲着乖离剑的剑柄,似乎觉得挺顺手,轻轻开口。“喂,你说过拿起来就给我的吧。还有,只要是生命,眼中都会有黑暗,即使我也不例外,不过,正是因为这样的我,才拿的起来这把剑。”将剑拿了起来,拿剑的手左晃右晃。“意外的轻啊。” “那这把剑给我了?开玩笑啦,开玩笑啦。不过用着还挺顺手的啊,对了,这剑为什么不插进石头里让我拔出来啊?” 吉尔伽美什“因为本王根本不认为你能举的动这乖离剑。年幼的本王都举不起这乖离剑,而你却能,这让本王十分意外呢…你说的这种黑暗,意外的强大呢,如果掌握不好的话…那么小心被吞噬。另外那插在石头里的意见,让本王想起来骑士王的那把剑的传说…难道你是想和亚瑟王一样么?” 从宝库中拿出了那把亚瑟王传说中的胜利誓约之剑的原型——树中剑。转交到少女的手中。“既然你喜欢这个的话…那么你就拿去吧。为那骑士王的那把剑的原型。就当作本王对你的恩赐吧。”轻轻摇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藤丸立香手中握紧着两把剑,回想着自己以前似乎看见的手持双剑的黑衣剑士,本想二刀流耍一下,可奈何两个记忆冲撞,这段不重要的记忆也烟消云散了。“哪里不重要啊!真是的!”叹了口气,把两把剑又递了回去。“只是开玩笑罢了,不过天之锁就先借我玩玩吧,防~身~用什么的。”防身二字特殊加重,而且还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吉尔。“你懂我的吧?” 吉尔伽美什:“哦?嘴上说的是用天之锁防身,可我看来只是你用来提防本王的存在啊。这天之锁虽说让本王送给你了,但是本王的话…它又不是不会听。” 站起身来给了Master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凑近那眼前的少女,在少女耳边轻语。“虽然本王懂你的意思,但是你用来防身,却防不住本王。你要知道,本王是它的原主人,并且是它的创造者,并且它为那Enikdu的化身。即使本王有神性,他也锁不住我。”“所以说,你还是从了本王吧。” 藤丸立香:“笨蛋,你是我的从者,防你做什么,我只是怕别人罢了。”说着亮出了自己右手背上一天恢复一划的令咒。“而且就算你对老娘……就算你对我做什么,我只要用令咒就好了,毕竟这玩意也不是什么摆设。”将天之锁收起来,不知收到了哪里,随后环胸盯着吉尔。 “带我去你的房间吧,累了想休息。我的房间的话怕有人,以你的性格应该是单人间吧?”“令咒?令咒那种东西怎么能够控制得住本王?可笑。在本王看来,不过也就是摆设罢了。怕别人?如果有蝼蚁敢去伤害骚扰你的话,那么本王会让他变为粉末!” 发出了轻蔑的微笑,抬头看着眼前的Master。“看来你还是挺了解本王的啊。人类的魔术师啊。虽然这间公寓的品味低下,装修也是粗糙,一点都不符合英雄王的品味。不过,本王都已经翻新一遍了。那么…就让你参观一下英雄王的房间吧。”嘴角微微上扬,带着Master前往自己的房间。 晓音慢慢的从天上落下,看了一眼眼前的公寓,缓缓地开口了:“就是这里吗?”她的声音虽然十分的好听,但是语气就如同几十天没有睡觉一样颓废, “真的希望这里没有人会向我祈求。”少女揉了揉自己满是黑眼圈的眼睛,从身边漂浮的光盘里拿出一个耳机戴上,又从里面拿出一个上面插着莲花的瓶装可乐,一边喝一边推开门飘进了公寓。 藤丸立香喝着肥宅快乐水打量着周围。 乌尔德:“另一个世界吗?有点意思。”平静的看着周围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很快他接收到了这个世界传给他的信息。“原来如此,那我就暂时住在这个公寓好了。”平静的走到公寓门前,敲响了公寓大门。 MonteCristo深夜、公寓的楼顶。黑色的火焰凝结成一团,煌煌燎烧。衣着华贵的男性出现在黑色火焰之中。灰白色的头发随风飘荡,睁开了猩红的双眼。“呼唤了这复仇的化身!我正是漆黑的怨念。”不知爱与情为何物,心中只有因憎恶和复仇而熊熊燃烧的怨念之黑炎,直到一切归于灰烬为止一直带来灾厄,这样的Avenger非我莫属。“我名为岩窟王!” 此身将作为永劫的复仇鬼长存于世!我所永远的只有这漆黑的意决心,此身为复仇之身。身体逐渐化为黑色的火焰,消散在空中。“我所前行之路,乃是恩仇的彼岸...” MonteCristo黑炎凝聚,煌煌燎烧。前行在恩仇的道路上。身为复仇鬼。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端着咖啡,翻看着《基督山恩仇记》。“没错!那正是我!堕于地狱,吞噬地狱保住性命的存在!不是别人只有我一个!自恩仇的尽头现身!用自己的手───报仇雪恨───!” 手上燃起的熊熊黑炎,将整本书燃烧殆尽。想必被复仇鬼的那刺骨的黑炎燎烧殆尽是多么的痛苦吧。“我名为岩窟王,埃德蒙·唐泰斯的名字早已和以往一起被抛弃了。” 哈维.丹特(双面人)夕阳西下,初日的阳光正巧照在自己那毁容的一面,抛下硬币,正面。“这个地方真是和平啊。”极其沙哑的声音从没有嘴皮的牙齿间透露出来,扭了扭脖子,双面人从来没没有晚起的习惯,让我无法适应。想起当初自己身处的残酷战场与恐怖组织,皱了皱眉头。“这里的人,可真是新奇啊,如果可以,倒是想让小丑那家伙来看看。”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贞德在房间内,梳理着金色的长发。因穿着露背装,背上猩红的令咒格外的显眼。并没有穿着校服和那白色的盔甲,而是穿了一件现代化的常服。“Servant,Ruler。真名是贞德·达尔克。”对于安静祥和的公寓生活,自己过的十分舒适,有着朋友的陪伴,确实比战争的感觉要好的多。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希望可以融入这个集体之中。坐在公寓的一角,在桌上摆了一碟蛋糕,一杯咖啡,安静地看书。 第一百三十四章 齐格他是一只黑龙,温柔孤高,从不寻常中诞生的"生命"。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身上依然穿着那套衣服,人群中摆动的-那只布着黑色令咒的手似乎有些显眼,加快了步伐,鲜红的瞳孔映照出了一栋建筑,朝着里面走着,突然又停下了脚步,闭上了眼睛感受现世风儿的轻抚,但很快又走进了里面,向着四周望着,看到了一个面容不寻常的人,眼神中露出了怜悯,但又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他并没有走过去,而是静静的望了一会,难以言表的表情显露了出来,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等待着公寓的主人。 哈维.丹特(双面人)看到了来人,并无什么反应,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酒,倒在一个干净的杯子里,递给对方。“欢迎来到这个怪胎聚集地。”并没有任何过多的情绪,依旧是沙哑的嗓音,不变的冰山脸,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平常的事。 齐格注意到了有人在给自己递东西,回过了头,看着那玻璃杯中摇晃着的液体,接了过去,但并没有喝。“谢了....我不喝酒呢。”朝着那人摆了摆手,看着那人的样子,脸上又浮现出了一点可怜。“先生...你的脸...烧伤的吧?”向着对方发起了疑问,带着礼貌的语气说着。 哈维.丹特(双面人)没有去看对方,只是凝视着手中的硬币。“嗯,怎么了?” 天草四郎时贞:“。。。该说是缘分么?还是说是吾主的游戏?”稍稍推了推目前的眼睛,温柔地拿起打火机,点燃了叼着的香烟。看着烟灰落在地上,再被风吹走,心中也感到了些许不安与激动。那仅仅是一种面不改色的愉悦。 “那两个家伙,也会在这啊,这个恶作剧开的稍稍过了点吧?那个人造人,是否还认识我呢......” 林霜降把亚瑟哄好后,把帽子随意的挂在衣架上,将头发随意的垂在了胸前,脑子里还是想着早上的事情。“算了…”说着,林霜降走出了房间,看着楼下的几个人。“齐格?”林霜降随意的把头发盘在了后脑勺。“算了不管他了。”默默走下了楼。 MonteCristo:“有别的Etrxe职阶的从者,不过却有令人厌恶的感觉……”眼角闪着红色的光,类似于火焰一样燃烧。 “Ruler…” 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放在脑门。“クハハハハ!” “有意思!那个妄图像法利亚一样救赎我的神父…不过,我倒是喜欢他的贪婪。” “还有那虚伪的圣女!” 哈维.丹特(双面人)看着面前热闹的人群(隔壁水区),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中。果然,又被无视了吗?我的样子果然永远无法过上和他们一样的生活啊。苦笑了一声,想起了老婆孩子还在世上,自己还没有毁容的幸福日子,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下去。 安倍晴明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透出长箭的箭尖,摇摇晃晃抬头。“博……博雅……为什么……?”源博雅恍若未闻,面上冰冷的走开。“呵……” 默默地走回空间隧道,被卷入一个不知名的黑洞消失,生死未卜。 塔奥基(晴明)狼狈的摔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公寓……?”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走进公寓大门。希望在这里能找到住着的地方。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一般。 织田信长手中端着清茶一杯,正坐在接待处里,赤眸扫过正吵吵闹闹的众人,竟感到了些许的成就感,嘴角微微上扬,轻抿一口茶,长叹了一口气。“今日也很热闹喏……” 转头看向一旁的入住登记本。乱七八糟的家伙也多了起来,嘛,全部都很有意思就是了,若是此地能充满有趣的家伙那就离吾的目标更近一步了!。 塔奥基(晴明)敲了敲桌子,韩语:“我是塔奥基……这里还有房间吗?我想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织田信长不知为何竟然能听懂那人的话语,也许是一些未知的调节能力所导致的吧。 轻轻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摆在那人面前,指尖在钥匙旁敲了敲。“汝可在这之中选择。” 塔奥基(晴明)随便挑了四楼的钥匙,突然出声:“你是织田信长么?你认识一个叫安倍晴明的人么?” 织田信长从那人口中的姓名似乎是勾起了些许回忆,正对那人的突然离去感到疑惑,可却任何信息都不知道,轻叹了一口气,托腮看着那人。 “敢质疑吾身份,汝还是第一人,那人本为此处的住户,但最近似乎是消失了。” 塔奥基(晴明)脸色不变,那个人托我告诉你,“对不起。” 我是通过一条不知名的隧道到的这里,经过的时候他正好被一个黑洞卷进去,我试着救他没有成功……对了,他好像还受伤了,贯穿身体的伤口呢。 织田信长“嗯……”表情凝重,双手抱臂,靠在椅子上。吾早已尝遍生死之涩,此时来看也不过是无可奈何之事。似乎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吾知晓了,他如今落得此般地步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晴明坐下:“希望他能活下来呢。可惜了。”无意识的抚摸变形的枪。 贞德:“红方的Master…天草四郎时贞…” 推开房门看见了令人惊人的一幕,曾经的敌人,居然变成了自己的室友?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还是揉了揉眼睛确认确实是他。“天草四郎时贞…” 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毕竟天草四郎时贞这个人的愿望…“救赎全人类” 这个理想有些危险。虽然同为圣人,时贞与自己的经历又极其相似,不过是要警惕这个想救赎全人类的人。 但却突然因为什么自己的房间里会出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并且一男一女在一个房间使得自己有些尴尬… 藤丸立香“……其实不去也行。” 盯了会周围的环境,卫生也算不错,去吉尔的房间也不安全吧。 低头沉思一会,虽然继续跟着走,可时不时看看周围的房间是否有单人间。 看起来这里似乎也有其他从者,打扰到他们也不好吧。 叹了口气,走到105房,没听到里面的东西声音便一脚把门踹开,转身对吉尔喊到。 “老娘就住这了。有什么事再来找我吧。” 说完,迅速的关门并且锁上,虽然不知有没有用,没有玛修无安全感的心也算放了下来,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也就无聊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天草四郎时贞“别那么收敛,简单叫我‘四郎’就好了。” 放下了手中的浓茶,推了推架在眼上的眼镜,站起来对着人微笑起来。 她是圣女,那场战争的另外一名Ruler。自己受到启示来的人原来就是她啊.....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怎么了,不想看到我么?嗯哼哼......贞德‘姐姐’?” 摘下了眼镜后,向对方伸出了右手,温文尔雅地笑着。虽然自己本职是一名神父,但自己的真是是只有她。这个圣女,贞德·达尔克才知道的。 所以自己也开始对她感兴趣了起来。 贞德:“我觉得…还是叫您时贞先生比较好。毕竟你我现在只是处于非敌对状态。” 两只手握住了时贞先生的右手,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张总是微笑着的脸。 “并不是不想看到您…只是觉得您出现在这有些惊讶。并且…您还出现在我这里…实在是让我有些惊讶。那么…从现在开始作为室友好好相处吧,天草四郎时贞。” 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对于姐姐这个称呼就丢掉吧…别这么见外时贞先生。” 天草四郎时贞:“啊,我会好好相处的。贞德·达尔克” 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微笑,向前走了两步,头靠在了人的左肩上小声地喃喃了一句话:“如果你认为我是个好人的话,尽管这么想下去吧。我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哦~” 说完,便躺到了床上,戴好眼镜,全神贯注地看起了书来。 贞德:“不…时贞先生并不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因为时贞先生不吃人呢…您说对吧?” 以开玩笑的语气和天草四郎时贞说出了这句话。不过目的确实是开玩笑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不过…对于我来说。时贞先生确实是个好人。” 帮时贞先生冲一杯咖啡放在时贞先生的床头柜上。随后拿起十字架,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虔诚地在做祷告。 藤丸立香也许是因为睡觉姿势不正确,虽然并没有倒霉落枕,后背在起身也是一阵酸痛,不情愿的晃了晃双臂,叹了口气从床上慢慢滑下来。 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重新绑了遍马尾才满意的笑了笑。 右手令咒感知着契约,这栋公寓还有挺多人的么,信长,吉尔,岩窟王,亚瑟,女主角,贞德小姐还有四郎啊……等等,贞德似乎和四郎在一起啊? 嘴角抽了抽,放了只鸽子使魔。从窗户观察着302的两人,随后待鸽子回来才正式确定两人在一起了。老父亲般的叹了口气,内心也慨叹新时代了,旧的封建观念也不存在了。 开锁推开门,又转身锁好门才放心离开。不一会才到了302门口,站在门口大喊。 “ServantAvenger!贞德·达尔克alter,回应召唤而来……” 这么说着,也不管门究竟是锁还是没锁,直接一腿踹开。 “才怪。”小恶魔般的笑了笑,丝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带着微笑看着二人。 “诶,没想到你们两人在一块住啊。”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走在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的身影,并未让这个看起来非常特殊的男人引起什么注意,提着很隐蔽的包裹,走到了公寓的门口,再次核对了一下地址,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后,边走了进去。 “请问,这里的老板在吗?”他用非常平易近人的语气喊道。 织田信长抬眼眺望着远方,看着屋外的树叶随风摆动,偶尔会有一片略微枯黄的树叶落下,似乎是看见了生命的凋落般,轻叹一口气。 死亡么……存活又能如何呢……? 事已至此,已无可奈何。人类迎来死亡是无可避免之事,只有在有限时间内做最多的事,才能不算枉活一回,他许是未曾枉活吧……汝若非拥有逆天之力,又怎可能让他活下去呢? 门口似乎有人在叫自己,抬头看向门口。似乎又是一个普通人,最近来的家伙似乎没有比较奇怪一点的。 “吾就是此处的老板,汝要入住么?” 贞德他总是不会否定“我是圣女”这一事实,我无从知晓,在他的眼中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定位。 我们或多或少有一些可悲的共鸣,我想我是理解他的,被抛弃的痛苦、被怨恨的憎怒、愿意为他人奉献一切的博爱,在某些地方,我们拥有着相同或者类似的经历。 天草四郎时贞,红方的Master,圣人……?不、我想我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裁定者而已。 但是为什么他会拥有本不应该存在的愿望呢?或许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场圣杯战争的终场发生的种种。 仿佛他的身影还在火焰的映衬下摇曳不定,炽热而却无法抓住,无法阻止。 他的眼睛明亮,仿佛夜空里闪烁的星辰的光。纷飞的大雪试图想要掩盖那斑驳的血迹,胸膛的起伏牵连出氤氲的白气,转眼间就在眼前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扬手抹去面颊的猩红,弯腰捡起地上冰冷的旗杆,满是密密麻麻的凹陷坑洼。 我不想让这场斗争结束,更不想成为失败的那一方——我必须让他明白,令他顿悟,所谓的“拯救人类”也不过是无稽之谈。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阻止你。”只要你有这般不合情理的愿望。 第一百三十五章 接上文 贞德的独白: 我非圣女,即便我无数次否认这样的事实,在他微笑的敷衍下,也总是无济于事。这样总归会有一些小小的失望,在众多人的尊敬下,我多么渴望他能够给我不一样的回答——我自认为他是唯一能够看穿我的人,我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理解他的人。 即便在平日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那脆弱不堪的内心也逃不过他的双眼,所有的不堪与秘密被暴露于空气中,是那般的尴尬,滋味万千。 如果能抛却曾经的所有,站在相同的立场,我想我们一定能够成为无人可以匹敌的战友,只可惜这一切也只是我个人的、自私的愿望——啊啊、是否这样的我,也与你没有什么区别了呢? 你是否会因此而嘲笑我呢?前路永夜,我想我们都需要彼此来相伴,以朋友的身份,敌人也未免不可,就连Ruler的身份也不必眷恋。 我们被世界所抛弃,但我们永远不会抛弃彼此,一直相互制约,相互促进,仅此而已。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完全没有在意对方轻率的态度,热情的笑了一下。“是的,请问这里还有可以长租的房间吗?钱什么的不是问题。” 织田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单手托腮,脑中还回想着晴明的死讯。可惜了一个家臣,他也许还有些发展空间的。 当然有,只要租金足够,吾可容汝住至世界毁灭之时。轻叹一声,将那个讯息丢在脑后,用指甲敲了几下桌子,思考片刻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 前提是汝能存活至那时喏……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非常明敏锐的察觉到背后人的动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身走向走廊。“谢谢了。”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脸突然变得严肃无比,对着看起来空无一物的手腕轻声说道。 “芭芭拉,他们说的没错,这里……绝对不简单!” 女神天子从楼上扶着楼梯缓缓的走下来,折断的翅膀明显好了很多,头上的伤也到达了不用绷带的程度。 “唔,果然那场比赛就不该那么乱来,嗯?” 看着楼下的人的动作,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在天子看来却是在对着一个微小到普通人看不见的通讯器说话。 算了,不管他了,我还是去问问看有没有茶吧。 很明显,以天子的听力和视力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在干什么,不过没有放在心上而已,她现在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残废而已。 天草四郎时贞:“呐,贞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这一个愿望么?” 闭上了双眸,轻靠着木制的床头小声说道。一会儿,睁开了双眼,抬头看向了洁白的天花板,陷入了回忆。 “那天,我看到了。人类的罪恶,人类的丑陋,人类为谋取事物对他人的痛苦无视的态度。人类既不完整,又脆弱,所以才需要他人的帮助。 我,就是那个要帮助他们的人,不管是谁,是仇家,是敌人,都要无条件的拯救他们,不管使用什么手段。” 眼神忽地变得渗人了些,左手用力握拳,带着当时的不甘与那时的耻辱而愤怒地捶向了墙壁。 ——谁惹怒了恶鬼?这事我跟蜻蜓说了。恶鬼的棒槌上有着十字坠。是我,我惹怒了恶鬼。 亚瑟·潘德拉贡被哄上床之后,过一会醒了过来,扭动了会身子,又举起有些无力的手擦了擦眼睛,缓慢的从那床上爬起。 今天又会遇到什么呢。 没几个人能看着未来。 捡起床边的外套,穿了上去,摇了摇头,听到外面响着脚步声,于是向门边走去,打开了那扇门。 人呢?不在么?还是说...... 小孩的幼稚想法在心中浮现,但是随着头往右边探望打消了这个念。 熟悉....在哪里见过。 走到了那人后面,扯了扯那人的衣角,并没有管里面的两个关系有些"微妙的人" 捡起床边的外套,穿了上去,摇了摇头,听到外面响着脚步声,于是向门边走去,打开了那扇门。 人呢?不在么?还是说...... 贞德:“执着是固然好的。不过您的愿望着实危险了些...” 被称为圣女的少女微微眨了一下泛光的眸子,回想起了一幕幕。在法兰西的为国战争...以及少女不想看到的... 那火刑的画面—— “不过...请您不要认为人类都是丑恶的,但是...人类还有善良的一面...不是么?” 看着时贞先生闪光的眸子,轻轻抓着时贞先生的手在胸前画着十字。 “我的经历和时贞先生您十分相似,但是我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仍是有一些善良的人值得我们去为之拔剑。” 雅格威尔:“呵……” 无数阴影聚集在一起,渐渐组成一个人形,随即轮廓与面貌渐渐清晰,以黑色为主色调着装的男子在公寓前成型。 “是这里没错了。” 前脚迈向公寓大门,大门便是自动打开了,卖着幽缓的步子,朝着公寓内部缓缓散步。 没有行李,作为世界所有邪恶的几何体,本性并不邪恶,但也无牵无挂,作为一个世界意志所需要背负的就只有这个世界而已,行李是不需要存在的。 在很久之前自己的分身就为自己预定好了房间,305是自己比较喜欢的号码之一,所以自然是这个数字的房间最适合自己。 红色的眸子微闭,随即睁开,了解了这个地方所有的规则。 转过身,身形瞬间消失,又在305房间内重新出现,开门走下公寓的楼梯。 “真是冷清……” 亚瑟·潘德拉贡看到了里面的两个人正在做一些令自己不解的事情,于是挥了挥手。 “你们...在做什么?”天真的看着,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小了吧? 这两个人....真是奇怪呢...心中这么想着。“有注意到我什么的么..”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看到一边的小孩,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便走过去露出一个笑容,试图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消息。 “你好啊,孩子,我是这里的新住户!” MonteCristo:“这是不应被铭记于人间故事,更不具传颂其意义。仅是属于马赛水手的苦痛是该湮灭在恩仇之路中的可悲过往,作为坟墓埋葬,最终是成为复仇鬼的诞生伊始。” 那是汇聚世间苦痛之地,即为滚烫炎狱灼烂身躯。 那是愤怒哀叹不逝之地,混淆时空概念永续永存的疯狂。 那是禁锢生命和黑暗之地,阻隔救赎光芒包裹人世之恶化为囚笼。 怒涛和海鸥的鸣叫为穷徒奏响末路之歌,却是没有终结之日,直至死亡也将仅存的执念束缚,最后去亲吻腐朽的概念将自己融入了这所监狱。纯粹的恐怖令人世人畏惧。 所谓幸福、光明前途被突兀的折断,来自背后的子弹为水手原本光辉的前途划上了休止符,不及回望思考便投身至无垠恐怖。被剥夺了自由,削去了念想,似是凝聚了沉沦诱惑的恶魔搂住脖颈向深渊拉扯,甚至连之惑语的吐息都能感受得清楚至极。 若想活下去,想要秉持这本能的欲望只得挣扎,哪怕皮肤乃至血肉都腐烂也要撑起躯骨。仅是一丝怠惰都会成为搅碎心脏的刀刃,若是沉眠于此,尸首善终都会是奢望。 哈维.丹特(双面人)站在公寓屋顶上,清楚的注视着城市的全貌。月光照耀着城市,也照亮了其中的黑暗,无表情的注视着夜空,毁容的一面被黑暗笼罩,无法看清。无言的抛出手中一枚硬币,落在手上,正面,眼角余光睹见不远处的小巷里,又一个抢劫的恶心的场景。 “运气……真不好。”丝毫没有去理会那边传来的求救声,依旧看着夜空,随后,突然张开嘴,极其沙哑的声音从筋肉相连的裂嘴传出。 比正义更重要的,是公平。而达到公平的最好方式,就是抛硬币那么简单。 正面。 女神天子在楼底下竖起一个梯子,从下面缓慢的爬上来,仍凭着微风吹拂着自己 啊,好想自从受过伤后就没有再一次上来了她看着哈维,默默的坐在了旁边。 “哈维先生,你也来吹风吗?”她揉了揉自己的伤痕,尝试与这个十分神秘的男人对着话。 哈维.丹特(双面人)“嗯。” 没有回头,非常简短的回应了对方的问题,随后,将毁容面稍微用头发遮盖了一下,继续注视着刚刚结束抢劫的地方。 女神天子望向对方所望向的方向,看到了发生的事情。“哎…”瞄了一眼对方刻意遮挡的脸,无奈的笑了一下。 “哎,我会帮你解决的…”说着,她渐渐的爬下了屋顶,但是还是看了一眼对方。“只是希望,你可以回到你从前的样子。” 织田信长“真无聊啊……” 夜晚总是没有什么人会出现,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件会发生,长叹了一口气,寻思着要为了消磨时间做些什么。 起身走出公寓,抬头看着天台,勾起嘴角。 去巡视一番吧! 脚下蓄力,猛地向上方跳起,借用楼房上的一些装饰作为落脚点,再次向上跳跃,最终稳稳地落在天台上,屋顶的清风吹拂脸颊感到意外的清爽。 自己正巧站在交谈中的两人身后,两人的谈话也毫无遗漏的全部收入耳中,嗤笑一声,待天子下去后接着那人之前的话继续说到。 比公平更重要之物,为胜利。汝不这样认为么?哈维·丹特。 哈维.丹特(双面人)头稍微向后看了一下,随后便转过头继续俯视着大地,抛出硬币接在手上。 没有公平的胜利,只不过是无能者自大的谎言,被你所追崇的荣耀,也是塑造在公平的前提下的,否则终究只是虚假。 织田信长依靠在栏杆上,抬头望着夜空,回想着往日厮杀的场景。 唯有胜利可创建规则,唯有规则可确立公平。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世间之基本规则即为此物。又何谈虚假呢? 哈维.丹特(双面人)回头看着眼前的人 我知道,世界本身是不公平的,也不可能公平。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没有人愿意来维持这个公平,即使有人愿意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即使有人愿意也有这个能力,他也没有这个时间,把世上人一一称过。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硬币。 “而我所做的,仅仅是维护自己内心所坚持的公平。” 马修·威廉姆斯金发的青年提着行李箱站在了公寓门口,手里还抱了只……熊。 “第一次离开自己家这么远唉……早知道就让总理先生帮忙租一间公寓了……我要加油了!对吧,熊吉先生……?谁……?……是加/拿/大啦……为什么还不记得呢……” 深吸一口气推开公寓的大门,轻声问道。 “那个,有人吗……?” 哈维.丹特(双面人)坐在公寓大厅的沙发上,自顾自想着事情,突然听到了门外者的声音,回头看向对方。 “坐吧……公寓的主人暂时不在。”沙哑阴沉的声音从面无表情的脸中传出。 岚从楼旁的拐角探出头,四处张望。 “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呢……这个城市里有我要的东西么~” 发现公寓 “啊,公寓!找东西也要先找个地方住下吧……话说这么晚了,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啊。”下定决心,用法杖敲了敲门。 “那个……有人吗?” 塔奥基默默地从楼上下来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想着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擦枪的手一顿,狙击枪顿时变成了一堆零件。 “是我没有救他……所以他才回不来了么……” 织田信长坐在那人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可怜的狙击枪被那人摧残,替它感到有些可惜,长叹一声后靠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大厅内的吊灯。 汝即使此时悔恨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将此作为经验,锻炼自己。 门外似乎传来声音,偏了偏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门外的家伙,此处有人,进来便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接上文 塔奥基(晴明)面无表情的把狙击枪组装好,开口到:“多谢你,不过我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件事……”把枪随意的背在后背上。问到:“哪里有卖吃的?” 织田信长无聊到大脑完全放空,索性合上了双眼,头上的军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掉落,但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管那种小事,抬手指了一下大门的方向。慵懒的语气弥漫在空中:“商店街,吃食有很多,汝自行寻找吧。” 马修·威廉姆斯:“啊,那个,我想组一间房间住……请问房东是哪一位?”站着沙发边上抱着熊二郎不知所措。“啊……有人注意到我了吗……?果然还是不行啊,熊三郎……”自言自语的说。 塔奥基(晴明)道了声谢之后转身走出门。随意地走到了小吃街上,却发现看到自己的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干脆放下狙击枪的背带向那些人的脚底下打了一枪,人们惊慌逃窜。“我……干了什么?”有些懵逼。 塔奥基(晴明)愣着待在原地不久,就有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围住了自己。“警察……么。”喃喃念到。狙击枪的枪口垂了下去。 “算了。”自言自语一番后,几个闪身之后总算逃出了包围圈,看了眼被流弹射穿的伤口草草的包了两下飞速赶回公寓,认真的看着织田信长。 “你们这里不允许带枪么?”晴明疑惑的问到。 岚这边,“那个……还有空房间么……想租呢。租金什么的……你开个价吧。我看看能不能付得起。”乖巧地坐下。 藤丸立香也许是因为睡觉姿势不正确,虽然并没有倒霉落枕,后背在起身也是一阵酸痛,不情愿的晃了晃双臂,叹了口气从床上慢慢滑下来。 站起身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重新绑了遍马尾才满意的笑了笑。 右手令咒感知着契约,这栋公寓还有挺多人的么,信长,吉尔,岩窟王,亚瑟,女主角,贞德小姐还有四郎啊……等等,贞德似乎和四郎在一起啊? 嘴角抽了抽,放了只鸽子使魔,心里计算着些小九九。 从窗户观察着302的两人,随后待鸽子回来才正式确定两人在一起了。老父亲般的叹了口气,内心也慨叹新时代了,旧的封建观念也不存在了。 “纳尼口类,一米哇嘎乃。”口中依旧念着不知名的咒语。 打开锁推开门,又转身锁好门才放心离开。不一会才到了302门口,站在门口大喊。 “ServantAvenger!贞德·达尔克alter,回应召唤而来……” 这么说着,也不管门究竟是锁还是没锁,直接一腿踹开。 “才怪。”小恶魔般的笑了笑,丝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带着微笑看着二人。 “诶,没想到你们两人在一块住啊。” 贞德听到了那人报出的名号,Avenger贞德·Alter。 想到与自己性格完全相反之人在此,不知该如何相处,心里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打算对付那麻烦的“自己” 却见踹门而进的是自己那可爱的御主,对御主微微一笑。 “御主您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呢…还以为真的是那麻烦的Alter…” 看见御主坐在沙发上询问自己和时贞先生为何在一个房间内,以及御主那神秘的微笑。 “在迦勒底灵子传送的时候,受到了外界影响,导致灵子传送失误,于是就来到了这地方…不过庆幸的是遇到了时贞先生。欸,御主,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藤丸立香无奈的叹口气说到:“诶,灵子转移失误啊……无趣,还以为你们俩发生什么关系了呢,不过也好,毕竟是我的人嘛。” 笑了笑,横躺在沙发上,盯了会手机又继续开口。 “我的话就是修复特异点啦,特异点,因为你们都过来了,所以这里也变成特异点了,罪魁祸首应该就是信长了吧……真是的,破解方法也不知道,不过好在没有什么过大的影响。” 啊,又开始一个人自己埋怨起来了。 摇了摇头,凡事都要乐观面对嘛,发呆似的盯了会屏幕,拍了拍沙发的空地。 “过来坐坐嘛,贞德桑。” 贞德有些慌张:“才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御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时贞先生只是刚刚遇见而已!” 解释着自己和时贞先生为什么会在一起,并且为什么在一个房间里。确立了自己和时贞先生的身份:室友! “欸…您是想要我坐到您的旁边去么?” 于是乖巧地坐到御主身边。 藤丸立香惊讶的叫到:“诶……这样的吗?” 偷笑着,像猎人盯着猎物般,待贞德坐在自己身旁后,伸出右臂,露出鲜红的令咒,腹黑的开口道。 “天草四郎时贞,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在我同意之前不许睁眼睛。接下来……” 盯了盯身旁的贞德,不等人反应过来就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那人。 “既然你说没什么关系,那就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吧?还是说,你想让南丁小姐给你检查一下,她可是连你的灵核都会检查的哦?” 亚瑟·潘德拉贡依旧没有人搭理自己,眼光扫了扫,看着有人进了那个房间,自己还在门口等待着,默默的看着发生了一切,似乎看不明白,带着疑问的语气发问。 “你们在干什么.....检查身体...原来是这样么?” 天真的眼神看着那两人,在那里站着。 贞德 还没反应过来御主使用令咒的目的是什么,便被御主扑倒,回过神来已被紧紧地被御主抱住。 “诶?!御主您这是要干什么…” 不解御主为什么要抱住自己,提醒一下御主周围并不是你我两人,看了看按照令咒之名被禁锢的时贞先生。 “御主要检查身体么?我很健康…英灵这种存在是不会生病或者是身体不舒服的…如果有这种事情的话…那也应当交给罗曼医生…” 藤丸立香“罗曼医生……” 叹了口气,松开了贞德,又好好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只不过眼神低沉了许多,看了看门口的亚瑟露出了个笑容。 “检查身体不是这样的啦,我只是想给贞德小姐按摩一下……不过既然贞德小姐不愿意也没办法了。嘛,别在门口站着,进来吧。” 一口气说完深呼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用着细微的声音向贞德诉说着。 “能别在我的面前提那个名字么?拜托了。” 贞德:“罗曼医生…罗马尼·阿基曼…不如说是GrandCaster…所罗门…为了拯救人理而牺牲…抱歉御主…戳到了您的痛处…” 安慰地抱了抱御主,对着御主微微一笑。 “按摩的话…御主您愿意的话…我就当作是空暇之时的放松和娱乐好了…” “罗马尼·阿基曼…我们亲爱的医生…” 在胸前画着十字祝福着远去的故人。 “抱歉…御主…” 藤丸立香连忙说:“没事……自己明明知道,这点程度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但一听到那个名字,自己就慌了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过这拥抱到是让自己安心许多了,自己好久也没被这么抱过了,紧紧依偎在人怀里。 “四郎先生。可以睁开了。” 笑了笑,便不在说话。 黑白虚空影魅诞自于虚无,自诞生之后除去死亡永远都不可能再次看见自己的诞生之地,虚空影魅只是有着人类的轮廓却没有人类的形体,自从拥有了人类的形体之后自己便努力的去试图融入人类之中。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早已与普通的人类之间有了一道难以越过的隔膜,不或者说,自己与人类之间的那道隔膜一直都存在着,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承认而已。 拿着一瓶罐装啤酒半依在公寓天台的栏杆上随手将外套丢在栏杆上,伸手将领带以及衣物上的纽扣扯开,背靠着栏杆,两手架在身体两侧,抬头望着天空。 只不过是修行还不够吧 太阳……真是令人厌恶的存在 女神天子:“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是一个笨蛋…”在天台上看着天空,也许是这天空可以给我带来一些安慰,看着西下的落日,默默的喝了一口盒中的牛奶,洁白无瑕的翅膀慢慢的从背后展开。 “终于恢复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呢。”说完天子闭着眼睛,感受着吹来的凉风。“啊!没了!” 晃着手中的早已空空如也的盒子嘀咕到:“啊~最近听说晴明回去了,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双手撑着自己的脸趴着了天台的围栏上,闭上了眼睛,作出了种种猜想。“果然,我还是一个笨蛋啊…” 晴明这边回到了平安京,然而已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黑晴明 看似繁花锦簇的京都,实则早已腐朽不堪,拥有如此美好世界的人类,居然不知珍惜,妖如何,鬼又如何? 照比那些自私自利的人类,妖魔鬼怪可要诚实的多。 收敛起思绪,折扇敲击在掌心,眼前门庭宽阔的鸟居则是自己今后的住所,想起住在隔壁的那人,到是有些想发笑。 虽然人类中有不少用心险恶之辈,但那位可真算得上是一只奇葩。 想到这不由得摇摇头,画着彩绘脸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不难看出心情还是不错的,闲庭信步踱进院内,空旷旷的结界,还有偌大个院子显得有些冷清,不过没关系,相信很快这院落就会热闹起来。 安倍晴明 啊呀,终于是回到京都了,外面的空气真是好,如果这时候风神连连能在身边岂不是美哉。 想了想又乐呵摇摇头——ssr式神肯定是不存在的,要不我怎么都没见过! 背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几百个勾玉,领着陪自己征战多年的蓝儿蛋儿蛋儿,手里攥着被奉为上上品的六星地藏像,脚步轻快的到了指定的小山头。 眼前是不同于京都繁华的朴素鸟居,看着两旁石头堆砌的台阶都心生好感。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是晴明!请多多指教! 看着隔壁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鸟居,想着人可能和自己一样苦逼,心里就生出几分相见恨晚的知音之情,进了神社大门,不由隔着青瓦堆起的墙大喊一声。 黑晴明 耳廓微动,细碎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山顶微风徐徐伴着清脆鸟鸣,依然掩盖不住那温和悦耳的声音传进耳膜。 看来自己的新邻居已经到了 原本打算整理下内居,只好暂且放一放,举步绕过门庭,在新邻居家门口驻足,冲着不远处大包小包忙活的身影轻咳一声,想要引起人注意,等待半晌也不见人看向这边,面皮有些抽搐。 这家伙的神经简直粗到可以当皮筋用。 压下一肚子的恼火,堪堪维持住那份风度,走到人身后用折扇轻轻敲击人肩头。 安倍晴明:“哼哼哼哼哼~”一边哼着京都小调,一边打理自己的破烂小玩意,一边思考邻居该是什么样子,是久居深山老林的老人呢还是刚出家门的热血小年轻呢,这么想着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哎…这郊外虽好,估计小老鼠也不少,我这都吃不饱,估计过不了几天耗子都要含着眼泪搬家了… 正嘀嘀咕咕小声嘚嘚,左边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一猜就知道是蓝蛋儿蛋儿不堪寂寞要找自己玩,正在找地方藏勾玉哪有时间陪他玩,伸手拍开,头也不回的大声嘚嘚。 蛋儿啊,你看阿爸正在收拾行李,你自己去玩啊 萤草 神社里的某处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是风拂过的声音?还是某只小老鼠一瞬而过弄出声响?草丛的草摇晃的厉害,从里面冒出了一个小人,只露了头出来,长长的马尾随着风轻微的飘动,是颗小小的萤草正在草丛里看着神社里发生的一切。 静静的看着他们不说话,不会有人发现的。 萤火虫围着萤草飞旋转圈,飞着飞着却往神社的里面飞去了。 “哎呀,萤火虫跑了,去抓萤火虫!” 想着萤草朝着萤火虫飞走的方向追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那声蛋儿叫的简直百转千回,额角青筋直突,勉强维持的一点点笑容瞬间碎成渣渣,板起脸阴沉之气萦绕周身,沉下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来阁下还在忙,那就改日拜访。”黑晴明轻甩衣袖,微颔首,利落转身便往回走,不去理会人的反应,只是心底暗自盘算将来要如何欺负个够本,一抹邪笑这才悠然爬上嘴角,脸上的彩绘衬得眉眼都带着丝邪恶。 人都送到嘴边了,也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思忖至此,怒气方消,这才步履轻盈摇着折扇离开。 彼岸花:“我?我是谁?呵呵,我可不是那些总是把誓言和承诺挂在嘴边的人类,尽是软弱的生物,不配与我提及。我住在黄泉边,那里有一片火红的花海,无论春夏秋冬总是开得热烈,叫人心惊,哦,不,我说的不对,不能令人类心惊,因为,他们看到的时候,已经失去跳动的心脏了呵……且叫我彼岸花吧。” 安倍晴明:“啊!是邻居啊!你好你好…诶…那改日登门拜访啊!” 直到身后低沉的嗓音响起,冰冷的让自己不由打了个冷战,还是先把仅剩的勾玉塞进里衣,而后转头。好家伙!对上一个在眼圈附近画着形状诡异的深紫色眼影,仿佛是为了掩盖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哎…原来是个时常挨打的可怜人啊,想到这里自己不由更加热情了几分,冲人离去的落寞背影挥了挥手。 好了,收拾的差不多了,开始进入神社的第一件事吧… “好,臨·兵·闘·者·皆·陣·列·在·前!急急如律令!” 在打扫干净神社,放置好物品之后,洗手从小包裹里掏出一张崭新的蓝色符咒,燃起蜡烛画好繁复的召唤阵,犹豫片刻在符咒上画上五芒星,仅管知道结果如何,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青行灯:“我喜欢听故事,每天晚上,我会听诉那些罪恶之人所知晓的一切怪事。他们每讲完一个故事,我便给予他们一盏折灯。” 到了第九十九个晚上,有人开始害怕我,开始叫我不要继续讲下去。因为啊,那已经是“百物语”了啊,可我并没有听,我一如即往。当听完第九十九个“二口女”的故事后。我便开始向第一百个人讲诉我的“百物语”的骄傲。折灯熄灭了,一百个人全都前往了地狱。渐渐地,我变成了一个黑暗中的妖怪,这,就是“青行灯”的由来。 妖狐:“是谁……”呢喃念到。 沉睡中脑海里响起一阵古老而传统的咒语将自己的意识从黑暗中逐渐唤醒,眼前逐渐出现一道亮光却并不让人感到不适。 待白光将自己包围又散去后仔细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似乎是被什么人唤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见眼前银发面容精致的人,轻笑一声握住折扇起身。 “是您将小生召唤于此的么,美丽的女性。” 安倍晴明:喔…竟然是SR,虽然是个秃子,但是是个SR!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看着看上去虽然不是很靠谱但是是个SR的式神,主动向前迈出一步。 “你…秃子——你好,我是你的——阴阳师主人,我叫——晴明,你可以叫我——阿——爸。”正想握住人的手来一个友好的问候,却在下一秒被温柔的女性一词打败,笑眯眯的抽出腰间的扇子,伴随着说话的一字一顿敲击在人的面具上。 妖狐:“秃……秃子?”本想向以前那样试探一下眼前的“女性”。 闻言愣了一下,脑袋跟着人的敲打一下下点着头。阴阳师?什么啊是男人吗…… 暗暗咂了咂嘴表示有些不满,但打量眼前人的容貌倒也不算差,可面具上传来的一声声清脆的击打声也让自己忍耐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小生不叫秃子,小生名为妖狐,还请大人记好了!” 似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折扇遮掩住嘴部轻笑。“秃,子,主,人。” 青行灯:“哦呀,今天就又有一百个人了呢。” 这里有一百盏点亮着的折灯,星星点点。在黑暗的通道中,他们惊恐地喘息着。 我告诉他们,那将会是一个新的世界,迎接他们的只有无数的美好前景。可他们拿着灯进入这漆黑的通道时却开始后悔了,他们终于意识到。 我,是那个黑暗中的妖怪,会将人类带往地狱的妖怪“青行灯”。 我坐在灯上,引领着。回去的路上,竟忍不住来到了地府。啊,我觉得,这里会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呢。 彼岸花 来来往往的灵魂被鬼差们指引着找到自己的轮回,有条不紊,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突然,落在末尾的一个鬼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左岸那片血红的花海望去。 “快走!不要直视这片花海!”身后的鬼使挥舞着镰刀催促着。 “今天的地府,依然是令人开心的红色呢……” 沿着河岸盛开的花丛里慢慢显现出一个看不见面目的身穿大红色衣裙几乎和花朵融为一体的少女身影。 赤红色的河水汹涌澎湃地侵袭两岸,岸边摇曳着华丽而妖艳的血红色的花朵,千年依旧。 “咦?好像看见了有趣的人……” 原本面无表情的少女突然嘴角上扬。 藏青色和服枯萎坠地,显眼的鸦青纸灯被毫无血色的手随意地握在手里,眼前的女子面容清丽,碧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女子回眸,与面前血色花丛中的少女打量的目光不期而遇,唇角微微勾起,主动上前。 “你要听听我讲的故事吗?第一百个故事哦……”少女转头走进那片盛开的热烈花海,席地而坐。 “且叫我彼岸花。” “嗯,青行灯……” 女子将纸灯随意向后一扬,轻飘飘地落在灯杆上。 青行灯:“那位赤眼女子看着我,啊呀,知道我呢。彼岸花?一个大妖怪啊。” “可惜哦,刚刚说的第一百个故事被送走了。想要听第一个故事吗?” 坐在灯上望着这位女子。血色的花海跟我真的格格不入呢。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头说起,我开始为她讲我“百物语”的光辉事迹。 啊啊啊,这可是第一次放水,也是最后一次哦。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我讲完了我“百物语”的所有故事。 我递给她一盏灯,那盏灯跟往常的不同呢。碧色的火焰我变成了花海的颜色,那盏灯永不枯竭。我希望下次见面,还能给她讲故事。 “呐,这盏灯交给你了。大妖怪彼岸花。期待下一次见面,我会给你讲新故事的。” 眼前的女子并没有说什么,接过灯盏。我们两个以后会不会见面呢?真期待啊。 安倍晴明:“那你作为秃子的式神,你以后就叫二秃子了啊~” 听到人叫自己秃子,明显是小孩子赌气,索性任了这个称呼,目光不停瞥向遮着可疑发际线的面具,心里已经将小妖怪定义为内心受过伤害,为了遮住发际线不惜一年四季都戴着面具的可怜小妖怪。 好了,这简洁亮堂空旷的神社就是你的家了,欢迎回家。 后院还有一个蓝色的蛋蛋,那个不能吃,那是以后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 “另外家里没有被子,你凑合一下。”调侃之后还是将自己的现状十分委婉的告诉人家,微笑中透露着辛酸。 妖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办法反驳,注意到人的目光有些不悦地偏过头。 “小生可不是秃子,秃子大人还是抓紧时间让小生觉醒换掉这身行头吧!” 跟着对方进了院子,听着耿直的形容词不禁眼角抽动。“不,不能吃?” 愣了一下凑近蓝蛋,用扇子轻轻戳了几下,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冲人笑。 “小生不是秃子,即使是,小生也能在人类女性中受到欢迎,所以,秃子主人请加油让小生觉醒吧?” 茨木童子独白,幼年时期的他少有的去了安倍晴明的庭院,与人打了个招呼便在庭院的樱花树边坐下,看着秋风吹过卷落树上的樱花,耳边传来妖琴师弹奏的琴声,思绪飘回了从前,牵起了自己不愿忆起的部分。 看着不似之前惧怕着自己的几个女妖,勾起一抹微笑,开口:“汝愿意听吾讲一个故事么?” 也未等对方回答便自顾自的叙述起来。 枫树下一红一白两只大妖正在喝酒,白发大妖嘴中一直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而红发的大妖只是靠在树干上边喝酒边听着,偶尔回上两句。 忽有一日枫树林中孕育出了一只美丽的女妖,红发大妖迷恋上了女妖,而女妖只一心追随于那位平安京中最强大的阴阳师也表明对红发大妖完全无兴趣。 此后红发大妖开始整日喝酒买醉,白发大妖看着心急,不断劝说,却无所成效。 直到大战结束那女妖被那阴阳师收去,红发大妖也终开始渐渐放下,而那白发大妖却不知所踪。 红发大妖对此好似并未察觉什么。 待白发大妖归来时,那白发大妖却已变成孩童模样妖力散去大半不似曾经那般强大。 故事似乎还没讲完但自己却已收声,对着众妖再次展开一个笑颜,站了起身。 “吾的故事讲完了,多谢倾听,时辰不早吾先离开了,日后吾再来寻汝讲完这个故事。” 黑晴明回到神社,看着略显冷清的结界,打算召唤一些式神,让这里热闹起来,从行囊中取出蓝色符纸揣进怀中,绕过结界向后院走去。 远远便瞧见由红木搭建的神龛,梁柱上飘动着白色绸布,青石板地面上隐约可见阵法纹路,只是此时无人施咒,遂并未触发阵法。 走上前燃起白烛,颔首冲神龛施礼参拜,遂在法阵前的蒲团上坐下,阖起双眸伸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黑晴明念到。 身前地面上的暗淡法阵随着咒语开始汇聚起森蓝的鬼火,原本静怡的神龛风声骤起,红色幕帘随风摆动,怀中的蓝色符纸随着咒术飞出衣襟,在阵法上空快速盘旋。 待第十张符纸飞出之际,双眸忽睁,瞳孔映照出光芒大盛的鬼火,知是时机已到,伸出右手中指食指齐并,在身前快速画出一道符文,配合咒语最后一字收尾。 原本盘旋在头顶的符纸蓝光暴涨,在法阵上方狂飞乱舞,随着收尾一一落入法阵,感觉到法阵上方的空间似是被强大的力量撕裂,裹挟着强大力量的妖气透过裂缝蔓延开来。 听到自己召唤的几位式神也穿过裂缝来到眼前,只是风势凶猛光芒太盛,很难看清应召唤而来的式神都有哪些。 偶尔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让自己明白有大妖驾到了,静静地等待裂隙能量消散,这才起身朝法阵看去。 青行灯:“哦呀,是谁呢?到底是谁呢?牵引着我的光源。这个咒语啊,好像在很久以前听故事时听过啊,好像是,召唤?刺眼的光睁不开眼,抬起手遮住光源。啊啊啊,这个地方。前面站的一位黑漆漆的阴阳师,看着真叫人不爽呢。”自言自语到。 “人类,就是你吗。” 青行灯坐在灯杆上仰视着他。不过啊,以后就要看他了啊。 安倍晴明:“好的二秃子,希望觉醒之后你的发际线可以绕平安京一圈,让食发鬼也追着你跑,当你的小迷弟。” 看到问题儿童不停的戳哒戳哒自己的蓝蛋蛋,仿佛看到战斗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按捺住自己想把小妖怪摁在地上摩擦的冲动。 依旧是笑模样,走到一旁樱花树下拿着小木棍三笔两笔画成一个简单的结界,往里面丢了一个二星太阴,冲着二秃儿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秃儿,你先在结界里修炼,阿爸等你长大一点就带你去打麒麟。要是闷得慌,就自己出去走走。” 撂下一句话,悠哉悠哉进屋喝茶,乐呵清点自己的家当,并准备抽时间带着新来的崽儿去拜访一下新邻居。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式神 大天狗正在山间的桃树下小憩之时,听到了熟悉的召唤咒语,睁开眼看着出现在不远处的召唤阵起身整理了有些乱的衣服,飞到召唤阵中。 一阵黑暗过后周身再次被亮光包围,看着站在召唤阵前的阴阳师,那样子像极了曾经的黑晴明大人,然而那位大人已经不在了。 只听见面前的人问到:“可是你将我召唤至此处?” 神乐:我从深沉的黑暗中醒来,睁开双眼,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晴明。那是我最初的记忆。 他温柔地抱着什么都不懂,只是一味颤抖的我。那温暖的双手仿佛逐渐将我冻结起来的灵魂融化掉。更是将活着的意义告诉了我。 所以我想为了晴明使用这份力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为了他去使用这份力量。 我有时候会觉得这份不可思议的力量,正是为此而授予给我也说不定。没错,我只会为了晴明。 但有时候我黏在晴明身边时,他倒是看起来很困扰……该怎么办才好呢?神乐苦恼着。 妖狐 闭上眼忍住想要甩风刃的冲动,又伸手戳了几下这个蓝色的“不倒翁”后看着人面前打开的结界,沉思了一番往结界走去。 “啊,对了!”突然觉得捉弄捉弄人的感觉也挺好玩儿,停下来转身看了看人,又愉悦地晃着尾巴进了结界。“请多指教,秃,子,大,叔~” 彼岸花朝看见青行灯并喊到“青行灯!青行灯!” 一向淡漠的少女看着眼前青衣女子像听见了头也不回地踏入那片光源,着急地想要拉住她,藏青色水袖却无力地从手中溜走…… 彼岸花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和所有虚伪懦弱的人类都不一样的少年,“……又要失去了吗?” 倏然回神,彼岸花看着前方藏青色和服离自己越来越远,突然孩子气地笑了,就像千年前初见那个少年时那样,嗯,就这样吧,喜欢的人很难遇到呢…… 刚才刺目的蓝光似乎就在眼前,刹那间就只余一蓝袍阴阳师立于跟前。 “呵,人类……” 仿佛刚才的情绪波动都不存在,自己还是那个红衣淡漠的少女, “青行灯,以后,请多关照……” 抬起头忘记那位红衣女子。啊啊啊?会是她吗?红衣女子在她面前微笑着 “请多指教,青行灯。” 是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女子依旧是她,一样的赤瞳,就是少了一样东西,那一直伴着她的花海。青行灯笑了,作为黑暗中的妖怪。我竟然笑了,对着她,说出了连她自己都惊叹不已的话语: “余生请多指教,彼岸花小姐。” 雪童子:“虽然雪很冷,但是很温柔。”呢喃这念到。看着周身的雪花飞舞着,源源不断的散发着令人忍不住想要离开的寒气。 一直跟随着自己的雪兔子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而跑到了前方的雪堆上,摩挲了一会儿手中的名刀雪走后便收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到来,似乎让这里本就不太好看的温度开始直线下降了。 毛茸茸的耳朵一看就手感不错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大着胆子上前去揉一揉,过过手瘾才好。 不过因为周身不断散发的寒气,并没有人敢上前来。事实上,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居住。 此时一片雪花悄无声息的落在雪地里,紧接着,一片又一片的雪花也随之落下。 “又开始想念他们了呢……” 望着在雪地中玩的正欢的雪兔子却突然小声喃喃了一句后便不再开口。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呢?这个问题早已被它的主人抛之脑后。 答案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 跳跳坐于神社前的长凳上,正发着呆却看见了她的大哥于是开口喊到:“大哥!大哥!” 少女蹦蹦跳跳的来到兄长面前,手上捧起一束鲜花,绽开如花般的笑颜。 还记得那一年家族出了巨变,百鬼夜行时,大哥为了护着哥哥和我,变成了僵尸。 我不忍心放下大哥,让大哥咬了我。 我被哥哥抱着逃离了家乡。那段妖气缠绕的岁月,没有希望…… 我又开始怀念以前能一起笑的日子。 哥哥不忍心看着我烦闷,答应我再过不久就会游历世界各地寻找大哥。 或许感动了那存在的天照大神,她将我们带回了大哥身边“啊啊……是你吗?”我终于找到大哥了! 他还认识我,我哭着扑到大哥的怀里。 番茄直到最后都在,它一直陪着大哥,见到番茄最开心的就是哥哥了,哥哥给番茄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哥哥嘴角露出微笑,对着番茄说:“你以后叫旺旺。” 番茄突然惊恐的回头看了看哥哥,而哥哥他只是微笑着说 “我们还会在一起的。” 我们是跳跳一家,我们在一起。 “怎样都好,只要有你。” “那么你呢?你又有着什么样的过往呢?”晴明问辉夜姬。 辉夜姬望了望天空,开始着讲述她的故事:“我从一开始就生活在那片竹林里,月明竹幽。那天晚上,一轮星月冉冉升起,像天使一般将雪白的月光撒到竹林里。” “月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然无色,仿佛苍白的面孔。可是今天的月光,淡然中却隐隐约约感觉得到温暖,这是这片幽静的竹林里几年来从未有过的。” 女孩抚上自己圆润的面庞,纤细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捋了捋自己的柔顺的头发,那双缱绻的月光照在女孩的眼睛中,使得女孩本就深邃的眼眸中又掺杂了一丝明亮,但是不难看出,女孩眼中的淡漠。 “看来今天,他又来了。” 女孩的话还未说完,竹林深处就传来了美妙的笛声。这本来就拥有纯净音质的竹子配上空荡幽静的竹林使得声音更加空灵。他的笛声婉转而悠扬,可却又带着一丝悲念。 就是这个笛声,几天前将女孩从竹节的沉睡中唤醒,也就是这个笛声,将女孩复杂的心绪彻底拨开了云雾。女孩陶醉在这堪比天上之音的笛声,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又在第二天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之后的几天,女孩都在他的笛声中进入睡梦中。女孩多么想要去见他一面啊!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找他,她,就离开了那片竹林。 收养女孩的那对老人家十分慈祥,身边的人对女孩更是好的别提,可是女孩仍想回到那片自己沉睡的那片竹林,再一次听听那片令女孩笛声沉醉的笛声,再一次听着笛声入睡,再一次听着笛声醒来....... “好想回到那片竹林啊......” 如果有一天,女孩可以回到那片竹林里,她肯定会和那个吹笛子的人说:“谢谢,”还有“你的笛声真好听。” 青坊主是一个不秃头的妖僧,他特别讨厌被人戏弄。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明明是妖,却妄想为佛,一心向佛,却又放不下世俗情感,你可真是贪心不足,这是贪,是贪啊!”感叹到。 “求不得,舍不得,放不下,占尽七情六欲,还想成佛,简直痴心妄想。” 盘坐在早已荒废古刹中,禅杖横置于腿上,面朝着早已褪去金装彩绘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佛像,双手合十,闭眸,轻诵着佛经,好似听不见那些话语。 面上平和,但多少也被这话语影响了些,却是突兀的想起的堕妖的时候。 “罪僧青坊主,勾结妖物,暗害城中百姓,其罪当诛!” 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看着曾经和善的百姓,脸上的神情让人陌生。 却是无意间瞧见了台下少女眼中的怨怼。有些愣了,却是想不通前几日还笑嘻嘻的给自个送点心的,似乎还打算劝自个还俗的女子,怎会怨自己。 半晌,快到了行刑的时候,闭了眸默诵着佛经,祈求所信仰的佛来洗去自个身上的罪名。 佛,当然没有出现。在死去的那一刻,却是第一次心中有了其他的情绪。 似乎是怨憎,也似乎是不解,很多的情绪,当再次睁眼时,已经成为了妖怪。 但再次想起前尘往事却不曾有波动,但却在身死那刻了悟。这世间鬼魅横行,白骨遍野,佛家清净不过妄言。但纵然鬼魅横行,白骨遍野,又如何抵的上人心之恶…… 黑晴明 十位风华绝代的式神响应了自己的召唤,十缕神思瞬间与自己相连,想到日后要将这些式神一点点带大,心中到是略有些带崽不易的责任感,冷冽的眼神也因此变得柔和起来。 只是面部的彩绘让整体气质显得有些阴沉,勾起的微笑看起来更像是带着邪气的坏笑,只是自己并不那么觉得而已,与式神们一一招呼过后,便带着大家走出神龛,香薰缭绕的神龛再次恢复了静怡。 “在下黑晴明,是位阴阳师,既然各位应召而来,以后神社就是你们的新家了,黑阿爹一定尽力让大家快速成长起来,至于资源的分配,能者多劳也理应多些好处才是,这片山林环境不错,闲暇时间大家可以多出门走动走动。” 将怀中的四星斗鱼取出,放进结界中心的阵眼里,蓝白色的光晕从阵眼开始外放,直到结界边缘才慢慢停止扩张,薄薄一层光幕将结界与院落隔开,回过身招呼大家。 你们平日多来结界里修炼,这里的法阵能够提升修炼速度,那边的几排屋舍是你们的住所,可以随自己的心意挑选,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阿爹。 把式神们安顿好,便回了屋子,执起笔墨练起字来。 安倍晴明 清点家当的工作总是让自己乐此不疲,收拾间又在箱子底儿里翻出来六七八个一星结界卡。 想了想邻居应该也经历过不幸的可怜人,于是把两个一星太鼓装进随身的袋子里,拎着准备好的茶叶和茶点走到门口,思索片刻又收回了迈出去的右脚,秉持着要与崽儿们同进退的理念来到后院,把结界里修炼的二秃儿晃醒,又把蛋儿夹在胳肢窝下面,拖家带口的出了门。 崽儿啊,一会儿到了人家阴阳师的家里一定不能说人家非呀,穷呀啥的…不要因为你是sr就看不上那些比你小的妖怪…看到人家结界里没放卡或者只是一星的卡,一定不能有啥反应… 看嘚嘚的差不多了,穿过鸟居,拖家带口的在邻居的门庭驻足,清了清嗓子,带着笑意开口 “阴阳师大人午安,我是你的邻居,前来叨扰了。” “是谁...将我唤醒...”女孩儿在法阵中苏醒过来......正是辉夜姬。 女孩在那个小小的房间中听到了呼唤,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来了。 其实她不是想要找到一个归宿,她在那里带的很好,那里的人们对她都很好,可是,她要的不是那些。她要离开这个小房间,再次回到那片幽静的竹林里,找到那个每天“为她吹奏”的那个人,并向他说一句:“谢谢,你的笛声真好听。” 女孩一言不发的听着小黑的话语,默默地点头。 青坊主自言自语:“来自阴阳师大人的召唤么?” 起身,站在了蓝色的召唤阵上,扫了眼契约,相应了召唤的那一刻,却变成了刚刚成妖时幼崽的状态,不得不说失去力量变小的感觉并不好。 那种脆弱的感觉,唯一庆幸的大抵是身上的东西也随着变成了合适的尺寸,抬眼,已然到了一座神龛。“响应大人召唤而来,贫僧青坊主。” 因手中拿着禅杖,只是简单的给人行了个佛礼,后跟随着人走出了神龛。 雪童子:“是召唤么……” 前方传来了一些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似乎是在抱怨因为迷路而导致丢失目标的事情,害得自己这次的任务没能够完成。 是什么能够驱使他们来到这里呢……答案有很多,比如金钱。 原本打算离开此处到另一处安静的地方去,却没想到在半路中突然收到了来自阴阳师的召唤。或许是以前无人成功召唤过他,而现在有人召唤他的缘故便迅速的回应了召唤。 就这样,晴明回到平安京,当他每召唤出一个式神时,这些式神都会说出自己的故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黑,老白 一阵足以让人闭上眼睛的金光闪过,带着令人忍不住打颤的寒气降临到这陌生的地方。 雪童子先安抚了一会儿跟随自己现在还处于神游天外的雪兔子,在环顾了一会儿陌生的四周后便对着面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阴阳师开口道。 “雪童子,以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前面和后面都还站着几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人,一路上安静的在听面前阴阳师的话。 把这里当作家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他们口中听过,可惜的是……他们早已离自己远去了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而有些走神,随即摇了摇头,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认真的听完话后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修炼,时不时起身四处走动活动一下。 妖狐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好像变强了一些,被人喊醒后捏起扇子,看了看人怀里的蓝蛋接着跟着晴明走 “小生知道了,小生也不会让自己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就那么差的。” 轻扇着折扇慢悠悠地回答着人的话,顺便看看沿途的景色,抬头看着从自己头上跃过的鸟居后站在人身后等待着,听到木门发出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 妆扮似乎很盛重的大人,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也就没有插话,默默跟在晴明身后,在二人品茶交谈时站在身后四处张望着,这里的设施好像和家里不太一样,面具下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小声地自言自语。 看起来我们才是非的那一边吧…… 神社里 安倍晴明满脸歉意的对黑晴明说:“嘿嘿,上回十分抱歉啊,把邻居认成了蛋儿。”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打开,看着人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也想到是之前自己的不理睬让人伤心了,只能把蓝蛋蛋举起来给人看冲人解释。 “嘶…邻居,你……” 跟着人的引导一边打量比自己那里宽敞许多的院落和比自己那里豪华许多的屋舍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更重要的是,看到人家四星斗鱼结界里面那一票金闪闪的ssr式神,简直…简直引起了强烈的不适。 “那个,我带了茶叶和茶点,如果不嫌弃,邻居尝一下京都的新茶吧。” 颇有当年座敷给荒递火的既视感将茶叶和茶点递过去,而后正襟危坐,感觉到一票ssr式神如狼似虎的眼神,抱紧自己的蓝蛋蛋。 正聊的开心,谁知身旁的二秃儿竟是戳中自己痛处,无奈不能发作,只能持续微笑十分僵硬的将二秃儿一脚踹进人的结界。 辉夜姬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看到小白“怡然自得”地把妖狐踹回他的结界后皱了一下眉。 “相遇便有缘,小女子先在此为君子行礼了。”然后看了看妖狐,“另外,君貌似有些许粗鲁。”说罢走到妖狐面前。 “你好。”辉夜姬微微鞠躬,用迷倒众生的微微一笑,仿佛一片春风吹拂过碧绿的草地,一缕阳光射进阴暗的角落。 妖狐“唔哇!” 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感觉被人踹了一脚连忙闭上眼睛生怕摔到了哪里去,等身体接触到地面后摸了摸自己面具遮不到的地方。 以确定自己的脸没有受伤,耳边传来柔软的女音,抬头看了看人对自己的这个姿势不禁感到尴尬,只好冲她笑着。 初次见面,美丽的小姐,让你看到小生这副模样真是惭愧…… 说着感到后面好像有人,接着尾巴感觉被扯了几下,连忙甩了甩尾尖从人手中逃出来,嗔怪的对青坊主说:“那是自然,小生是妖狐,这尾巴自然也是小生的一部分了!” 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头一看才被眼前的光景吓了一跳,比起自己家里这里的妖怪有很多了。 而且感觉实力应该都在自己之上,甚至超过自己很多倍,因为同为妖,在场的很多妖怪自己也都认识,都是一些比较有名气的大妖,下意识将折扇打开遮住自己的嘴。 白发的少女独自一人漫步在雪原之上,毫无目地的游荡,生命无所谓于时间的浪费,只愿找到自己的意义。 “为了那个无聊的承诺,值得吗。” 心中的疑惑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后便生根发芽,内心的坚冰似是融化了小部分,但太小太小。人类的寿命不过百余年,终将被忘记了,人与事。 眼前闪烁起了咒文的灵光,带着不曾有的温暖,伸手触碰间阵法将自己笼罩。 阵中出现了少女的身影,挥手间似要带起寒风冻结一切,冰蓝眸子透出平静意味看着脸上涂抹奇异油彩的人,精致俊俏的脸上不哭不笑,不悲不喜。 “小女子无名无姓,唤作雪女便可。承蒙阴阳师大人的恩泽。” 话语落下行了个简单的礼,便走讲结界中开始修炼。 看来,又召唤出了个有故事的式神呢~ 青坊主正坐在几案前,禅杖放置在一旁,倒了杯茶,捧在手心,时不时的茗上一口,一副闲适的模样。 却是突然听见了什么东西被丢进结界的声音,循声望去,却瞧见一只狐狸被丢了进来,起身,慢步走过去。 蹲下,略带好奇的摸了摸那条蓝黑的大尾巴,顺带扯了扯那条柔软极了的尾巴,确认了是真的。 “是狐狸变得妖怪么?公狐狸妖怪大概都喜欢戴面具,贫僧记得玉大人脸上也有个面具呐。” 摸了摸人脸上的面具,试探着扯开了些。 “长的挺好看的。” 突然发现人似乎醒了,下意识松了手,面具啪嗒一下弹了回去。 妖狐正四处张望着的时候被人踹了一下,连忙闭上眼睛生怕被摔到哪里去,接触到地面后有些疑惑地保持着姿势闭着眼躺在地上。 灵敏的听觉告诉自己这里好像不止有自己一个人在,好像被丢到别的地方了。听到脚步声后尾巴被扯了几下。 接着听到“玉大人”三个字,正猜测着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位玉藻前时脸上似乎少了一层束缚“嗯?你……唔哇!” 下意识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谁,下一秒听到啪的一声脸上紧接着传来一阵疼痛,连忙坐起身背对着人将面具往上拉,揉着自己发疼的脸。 “……你在干嘛!” “诶!非常抱歉!贫僧…贫僧只来看新来的妖怪啊!贫僧不是故意的!”青坊主回答道。 被吓得手抖导致面具弹了人脸这事,感到十分抱歉,有些手足无措的蹲在人旁边,不停的道歉。 “那个,很疼么?要不要把面具先摘了,贫僧去找大人要些药膏给你擦擦!虽然不知道人类的药有没有用,但是应该能缓解的吧!” 完全忘记了可以去找治愈系妖怪来给人治疗更靠谱的事,跑去找了黑晴明大人。 妖狐 “没,没事……” 揉着自己的脸听到身后人连连道歉的声音自己也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紧接着揉了几下自己的脸又将面具拉下遮住自己的眼睛,回头看人。 “小生没事,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疼……” 突然想到了什么,平常爱玩的坏习惯又上来了,打开折扇轻轻扇了几下冲着他笑。 “对小生的脸很感兴趣?不过话说回来,这里还真大啊……”很多妖怪小生都认识,好像都是大妖 四处看了看,看着周围都要泛出金光的妖怪们,又想到晴明的寮,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雪童子正在专心修炼的时候前面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估摸着差不多到时间应该起身活动一下了。 便起身拍了拍身上貌似并不存在的灰,随后开始不紧不慢的闲逛起来。 前方的两人似乎在交流什么。 因为离那两人有些距离,所以并未听清在说什么,正准备回去继续修炼的时候,却突然回头便看到了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 一位看起来像是僧人把一位刚刚被过来串门的阴阳师丢进来的家伙脸上的面具扯开,随后像是做贼心虚似的立马就松开了。 神使鬼差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后又回到原处继续修炼。 一副专心修炼的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黑晴明看了看安倍晴明 执壶的手因人的殷勤微微顿住,颇具意味的盯着人局促的小动作,又看了看在结界里修炼的式神,心下了然人忽然局促的缘由,转移话题消去那抹尴尬。 “你这颗蓝蛋到是养的挺精神的,居然还带了礼物么,真是破费了。” 接过茶点和茶叶包,摆放进餐盘里,将新茶冲好,替人斟了一杯。 接着道:“你这狐崽到是挺有趣的,留在我这寄养吧,我的那些式神都喜欢毛茸茸的小东西,想必他们相处起来该会很愉快的。 端起身前的茶碗呷口茶水,看着两者的互动到是十分有趣,小狐崽扑进结界的样子到底是逗笑了自己,空拳附在嘴边掩去笑意。 “呵呵咳咳,在下黑晴明,也是今天刚到这座神社的,以后就是邻居了,有空可以多走动走动,交流一下养式神的经验。” 说完再次看向结界中的式神们,小青坊主和妖狐相处的不错,便冲人笑到。 “看来小青坊主挺喜欢你家狐崽的。” 安倍晴明:“一点茶点是从京都带出来的,只要大人不嫌弃就好。” 想了想又说到:“啊!蛋儿是跟着我从京都出来的,平日里还能打扫个院子挺好的挺好的…” 看着人接过茶点,心理的不安窘迫消散了不少,然而人随之而来貌似赞美了自家的蛋,怕不是御馔津哭阎魔假慈悲,荒总给一目连拜年…咳咳!一边安慰自己想多一边表明这颗蛋的非同一般。 晴明从黑晴明手中接过茶杯,墨玉色的杯子袅袅薄烟盘旋而上,煞是好看。 听到他说可以把二秃子先寄养,秉持着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四星经验总比两星的多…便替小秃子坐了主,看着即使是被踹进ssr大圈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妖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黑晴明…那以后就称大人为黑大人可以么,恰好我叫晴明,就请叫我白晴明,老白吧。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晴明找了个话题。 虽然人还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听话语已经确定人已经接纳自己了,于是也冲人露出温和笑意,看着被青坊主欺负了的秃子,心情也是十分愉悦,接上人的话。 “是的呢,说不定妖狐和青坊主以后可以成为好朋友。” 黑晴明 “老白么,那礼尚往来,称在下老黑便可~” 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召唤到的式神,不由得有些欣慰,对大天狗和雪女也有种莫名的喜爱,许是因为一些传闻,也或许是曾经遗忘了些什么,但不论原因如何,总要选一个适合带全家的式神当队长的。 “老白先坐会,在下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说完拢袖起身,折扇搭在腰间,冲人微微颔首,便转身朝结界走去,白衣团扇银发冷眸的大天狗安静的坐在结界中修炼。 运气不错召唤来的这位直接就是四星,这倒省去了不少育成材料,走到人身边轻拍人肩头,面色温和些许。 “大天狗跟我来一下。” 话音一落未做停留,带着人朝育成屋走去,推开雕花木门,等人进入便回身关门,取出四颗十三级胖墩墩的蓝达摩放在人身边。 “这些给你快速提升下等级。” 又从包里翻出从秘魂屋购买的四星针女套,扯过人手交到人掌心。 把这些御魂带上,会提升你不少实力,以后家里的崽就靠你带了,多照顾照顾他们,我先到外面等你,一会儿你把蓝达摩的经验吸收好了,我们就去刷觉醒。 大天狗 跟着那个阴阳师进到了结界中,扫了眼结界里的式神,与自已一样是大妖的也不少,因着不愿与人多交谈的性子索性找了快空地坐下修炼。 过了些时间感觉到那阴阳师的到来,听到人的话睁开眼站起身。“好” 跟着走到一间屋子中。看了看被放到身边的四颗蓝达摩和手中的一套四星针女又看了看那与黑晴明大人一样的脸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百四十章 打架什么的,女孩子不是很想参与啦! 妖狐最终听从了黑晴明的话将四个蓝达摩的经验转化成自身的经验,装上御魂。整理了下衣衫便推开房门走到人面前喊到:“黑晴明大人。” 黑晴明走到屋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折扇,很快身后传来大天狗清冷的声音,扭头看了眼现在的大天狗,忍俊不禁,果然这掉毛的习惯还和以前一样。 “嗯,看来实力提升不少,期待你的表现,走吧,去找下辉夜姬他们,辅助也需要提升一下实力。” 说完黑晴明带着妖狐一起回到结界,对目前的阵容还算满意,面上隐隐带了些笑意和自豪,翻找了一套三四星的火灵交给结界里修炼的辉夜姬。 “辉夜姬一会儿陪大天狗去刷点觉醒吧,这套火灵你先凑合带着,等以后实力提升起来,在给你换更好的。”黑晴明对辉夜姬说到。 “好~”小萝莉异常可爱,说话还带点尾音。黑晴明温和的揉揉她的小脑袋,便回到院内找老白说说一起组队刷觉醒的事。 妖狐对青坊主说到:“小生没事,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疼……”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平常爱玩的坏习惯又上来了,打开折扇轻轻扇了几下冲着他笑。 “对小生的脸很感兴趣?不过话说回来,这里还真大啊……很多妖怪小生都认识,好像都是大妖。” 四处看了看,看着周围都要泛出金光的妖怪们,又想到晴明的寮,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青坊主:“那,那贫僧去找雪女大人要颗雪球来给你敷敷!贫僧记得这样好像可以缓解疼痛的!” 看着人,因为面具挡住的缘故,似乎看起来和刚刚进结界时没什么两样。 冷静了一下,开始思考有什么可以补偿对方的脸的,毕竟一直以来,遇见的狐妖都是很爱惜脸的,不管是男女都是一样的。 “贫僧只是纯粹好奇新来的妖怪长什么样,召唤贫僧的大人,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呢,不过似乎很喜欢奇怪的妆容。”似乎是回答人的话一般。 安倍晴明在神社里,听见黑晴明说要处理事情,说:“咳咳…也行,那以后就叫大人老黑…了。好的黑大…老黑,你先忙。” 正喝着茶听到人突然来这么亲切的一句,一口烫茶直接从嗓子眼烧到胃,差点喷人一脸,一想万一把人眼妆喷花了简直罪过,竟是硬生生咽下去,没想太多便应和一下。 看着人家结界里各个被金光包裹着的ssr,再看看被围在中间还傻乎乎的秃儿,内心说不出的辛酸,暗自给自家崽儿鼓劲儿。 “崽儿就这样,不要害怕他们,吃他们的经验,吃饱饱阿爸带你打觉醒。”黑晴明说到。 “老黑,你们也要去打觉醒,啊…真是好啊,可以和我组队么…咳…虽然目前我只有一个可以出战的式神…”白晴明说。 正想着听见人和式神交谈的声音,真是遂了心意,向人表明想一同参加的愿望,然而看着人家出手阔绰在秘魂屋淘了的御魂,只能面皮抽搐暗自肉疼,梗着脖子心虚瞅着。 黑晴明:“嗯,你家狐崽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如果运气好的话。” 后半句话声音放轻了些,毕竟运气这种东西,还是很神奇的,知道人能带着出战的式神只有狐崽。 也的确有些吃惊,看来自己以后少不得要多帮助下这位“活(闹)泼(腾)”的邻居了。 如果你那边能出战的式神只有狐崽的话,不妨从在下这边先借一位,他们大部分都在结界中修炼。 安倍晴明叹了口气说到:“嗯…昂,我家狐崽儿运气…运气蛮好的,我相信他能行。” 听见人对于妖狐的肯定,自己只能假装镇定的冲人点头表示同意,仅管自己也不知道那货能突几下, 毕竟…毕竟那是自己唯一的崽儿啊,不能丢脸啊。听闻式神的运气和与之结缘的阴阳师的运气息息相关,不自觉的抖了抖。 “那真是太谢谢老黑了,我看刚刚妖狐旁边那个戴斗笠的小式神就挺好,要不我们去问一下他,可否助我们一臂之力?”想想还是说。 看着结界里闹腾的小式神们,自己也不好意思直言借助哪位高级式神,便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黑晴明 “你是说青坊主么?自是可以,随我来吧。” 轻摇折扇,步履款款,率先进了结界,走到两只友好交流的式神身边,合起折扇轻轻敲在小青坊主的斗笠上,啪嗒脆响在人头顶响起,阴测测的勾起唇角,打趣道。 “两只小家伙再聊些什么呢?妄议大人的妆容可不是一位僧侣该说的话~”感觉不过瘾,又顺手捏了捏人红彤彤的小圆脸,这才松开手聊起正事。 “一会儿我和老白要带大家去打觉醒,小青坊主也跟着来参与一下吧,对你以后的修炼也有帮助。”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狐崽。 这只妖狐是邻居白晴明大人的式神,暂时寄养在神社,要好好相处,老白会带着妖狐一起去觉醒,你们战斗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互相照应一下。 顺带冲一旁的辉夜姬,大天狗还有雪女招招手。“大家收拾好了就出发吧~”黑晴明说到。 青坊主 “可是真的看着很奇怪诶。大人大人,贫僧听隔壁寮的灯笼鬼说,大人脸上的妆是为了盖黑眼圈,是真的么?贫僧真的很好奇。” 刚说完就被敲了斗笠,下意识按住了脑袋上被敲的有些不稳的斗笠,抬头瞅着人,求知欲旺盛。任了大人捏脸蛋的行为,听着大人说起了正事。 “诶,可是贫僧现在很弱啊。可能会拖后腿。不过贫僧会尽力而为的。” 越说越感觉自个似乎没什么用。但还是去拿了禅杖,跟着大部队出发打觉醒。 “谢谢。。黑晴明大人。。”辉夜姬弱弱的说。 女孩仿佛不太擅长与人交际,说话的声音十分的渺小,就像怕把神社里的蚊子吓死一样。 两只小巧玲珑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面色微微潮红,洁白的上齿轻咬着樱桃般的唇红。 被人摸摸头戳戳脸以后脸色更加红润,简直就像旭日东升一样。 女孩似乎不再害怕,紧紧扣在以前的手也慢慢的放松最后自然的垂下,轻咬着下唇的上齿慢慢收回,露出了一个迷人而又温暖的微笑。于是女孩接过黑晴明给她的御魂,让他们飘在四周围,默默地吸收了进去。 “等等我。。” 辉夜姬说着一下子坐上那陪伴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的竹子座驾,轻轻地撩了一下自己黑色的长发。 发出阵阵的淡香,拿上自己的蓬莱玉枝,默默地跟上了大部队。 妖狐和青坊主正在谈论时见进来了一个似乎是喜好浓妆的男人,听二人的对话中谈到了“觉醒”一类的词语。 “诶?小生?”本以为这一类的副本都应该和自己无关,突然被点名有些迷茫地晃了晃尾巴。 却还是起身跟着二人出了结界,看到队伍里有刚刚在结界里看到的辉夜姬,还有一个带着翅膀的家伙。 看了看他的表情想来应该就是三大妖怪里的大天狗,虽然长得和石像上的并不一样,和石像比起来更精致的脸和蓝色的眼睛也让自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嗯。” 淡蓝灵力收敛停止修炼,雪女自结界中走出看人手势轻点头部表示愿意同行,朱唇微启吐出一清脆单字后不再言语。 双脚离地约半尺左右飘浮行动倒也是给人行云流水之感,伸手将额前银白发丝挽到耳后,周围式神言语皆不在意,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黑晴明 “青坊主不要妄自菲薄,只要够努力,实力提升是迟早的事。” 安慰了下青坊主略有低落的情绪,便拖家带口的出了神社,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向山下蜿蜒。 茂密的植被掩去了远处的路面,伴着微风来到山脚,再走半里路便寻到了雷麒麟盘踞的山洞,轻摇折扇冲众人招呼。 “从这里进去便是雷麒麟的老巢,boss实力不俗,善使雷电攻击,若被击中极有可能会被麻痹眩晕,不过无需担心,休息一会儿便可恢复,但大家也要互相照应一下,小心为上。” 黑晴明说完合起折扇,率先进了洞内,原以为阳光很难投进山洞,视野并不会太好。 却没想到黑色石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紫色晶石,森然冷光将洞体衬得诡异森森,小心前行。 不消片刻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圆形山洞中心爬伏着一只威风凛凛紫色麒麟。 仔细看去还有五只麒麟幼崽在雷麒麟身边玩耍,脚步声惊动了休憩中的麒麟,铜铃般的兽瞳缓缓睁开。 竖起的瞳仁盛满怒气,随着巨大身躯从地上站起,整个山体都随之震动,脚下不稳身形微晃,一声怒吼随之传入耳膜,岩壁上的石块随着怒吼声簌簌坠落,黑晴明连忙手中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言灵·守:五行结界阵!” 一道透明屏障以自己为中心扩散开来,脚下的蓝色法阵纹路忽明忽暗,结界刚刚撑开,顺着岩壁滚落的巨石重重的砸在透明罩上。 看似削薄脆弱的能量罩,受到冲击却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稳稳的将巨石弹开,不屑的扯起嘴角看了眼盛怒中的麒麟,淡定从容的给式神们打了手势,大家迅速行动起来结成双排阵,准备第一次的合作战斗。 安倍晴明 “嗯…了解了,一定小心。” 说完跟在老黑身边,身边是浩浩荡荡的式神大军,相比第一次自己去打麒麟,心中更是多了些底气。 与人并肩作战的感觉一定很好。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进入雷麒麟的洞穴。 洞穴内部别有洞天,荧荧紫光不禁让自己紧张起来,还记得第一次误入这里,和麒麟的一场苦战。雷麒麟紫色的鳞片泛着金属光泽,冷硬的气质让人心存敬畏。 正看着麒麟愣怔出神,不料大家的脚步将之惊醒,对上黄金兽瞳,猛然想起之前遇见的八岐大蛇,痛苦的记忆涌进脑中,四肢僵硬,冷汗涔涔,不敢动弹。 “言灵·星:六根清浄!”白晴明发动招式。 对于危险的直觉让他自己抬头望去,一块岩石直直拍向自己,临时结阵法已经来不及,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片刻之后,预期的感觉并没有如期而至,抬眼一看,头顶的守阵让自己心中震颤,明明是薄如蝉翼,透如琉璃,却比那些脆弱的物质更加坚固。 坚固到可以让式神阴阳师免受伤害,自己也要赶紧打起精神来。想到这里,右手上举自头顶向下结成星阵推向在黑大人带领下变换阵型的式神们。 辉夜姬也跟随着大部队来到了雷麒麟的地方。 “这里。。和那片竹林很相似。。”看到这个场景喃喃念到。 只不过,从上空投射进来的并不是紫色的光,而是白色的月光。 “其实。。我真的不想打架哎。。” 辉夜姬无奈的摇摇头,这种事情怎么要她一个女孩子参与呢?找知道是这样就不来了,不过嘛,对自己多少应该还是有帮助的,就是自己本身不是很喜欢打打杀杀之类的,但也只能听从着黑晴明与白晴明的指示默默地走到了前排。 “温暖的月光啊,照亮我们吧!” 说完辉夜姬轻轻一缕自己的头发,从自己的头发上拿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龙首之玉。说罢,女孩坐着自己的竹子座驾飞到半空中,手中的龙首之玉发出了温暖的光芒,在众人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幻境。 “我的龙首之玉所形成的幻境可以分别增加你们一定的防御和效果抵抗,因此即使被雷麒麟电到,也有一定的几率不会让你们被麻痹眩晕,且你们每次出手前、在幻境中被打都有很大的几率恢复一点鬼火。那么各位,放心的上吧!” 辉夜姬说完之后转过身微笑的看了一眼大家,又用侧眼看了一下黑阿爸,面色再次微微潮红。 第一百四十一章 荒川之主 荒川,最大且最险之河,此河的重要性如同华夏的黄河一样。河中妖灵无数,有一大妖,乃是此河之主,名曰——荒川之主。 一日,一只刚化人形不久的金鱼精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反而依然悠哉悠哉的如同在自己的后花园一样散步。 这时一道黑影遮住了透入水中的阳光。 金鱼姬回头,那是一天及其大的怪鱼,他长着那足足有两米长的大嘴,剃刀般牙齿可以轻而易举的撕碎她。那条大鱼向她咬下了……半响 “我……没有受伤?” 只见自己面前站在一位高大的男子,仅用单手就抵住了那条鱼的嘴。 “呵,在我的地盘上,你想干什么?” 那名男子瞪向大鱼。那条大鱼先是感到恐惧然后再次咬下…… “找死!” 黑色的妖力凝聚成一条更大的鱼直接冲向了那条大鱼。鲜血瞬间将水染红了。 金鱼姬只感觉头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之后就找不到那个男子了。 “荒川之主吗?”这就是荒川之主的故事呢。晴明看见荒川之主偶然想起当天召唤出他时从他那里所听到的故事。 妖狐 跟着浩浩荡荡的式神队朝着麒麟的所在地走去,虽然没有打觉醒之类的经验,不过看着队伍里那些闪闪发光的大妖不禁有些替麒麟心疼起来。 原本安心地跟着黑晴明往前走,脚步声惊动了那头正在休息的巨兽,自己也被它的吼叫声吓了一跳。 看了看一旁表情有些不对劲的阿爸,眼角抽了抽为刚刚自己的心疼表示后悔。 “风刃!” 妖狐看着黑晴明和其他式神发动攻击后也明白了一些战斗的方法,听完辉夜姬的解说后打开折扇,想着人家有这么多大妖,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抢鬼火。 于是握住折扇向麒麟挥去发出一道普通的风刃。 黑晴明 虽然是第一次合作推boss,但彼此间的配合十分默契,有条不紊的将小麒麟打掉。 暴怒中雷麒麟也是回天乏术,最后一击,雷麒麟应声倒地。 巨大的身躯匍匐在地身旁出现了两个红胖胖的达摩,撤去阵法上前将其中一只达摩丢给身后的白晴明 。 另一只被自己直接打开,金灿灿的天雷鼓悬浮在半空,抬手收进袖袋,回身招呼大家: “辛苦了各位,天色渐晚,今日便刷到这吧,大家回寮里休息一下!” 几步上前用折扇敲在白晴明的脑门上,看人兴奋的样子颇为好笑。 “别傻乐呵了,该回去了!”说完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回了神社。 在豪华的宫殿中,一个男人正单手扶额趴在桌子上喝着酒。因为宫殿离水平线十分的遥远所以阳光也就很难透照进来,没有阳光显得那男子更加颓废。 一阵急促的喊叫声打破了无趣中的宁静。 “荒川大人!” 见人向自己奔来慢慢坐直随后喝了口酒后回答 “啧,谁让你这么吵的。” 那人摸了摸后脑勺 “抱歉,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您看一下” 说完后就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喝了口酒后对人说:“好了,你下去吧。” 待人下去离去之后有趴在了桌子上,喝了口酒后撇了眼桌上用妖力保护起来的文案。 其中关于荒川所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在意,似乎不关自己一样又或者说因为自己过于强度觉得这些事太过于简单随后在一篇特别的地方停住了 “啧,大江山退治,酒吞他们吗?我的印象里似乎他那妖酒壶中的酒及其美味呢。” 说完又喝了口酒。很显然,这位大妖虽然实力是毋庸置疑但是在管理自己的荒川这件事上显然是不及格的。 荒川实在是觉得无聊,因为一般来说无论是黑晴明还是白晴明都不怎么召唤这尊大佛的。要知道召唤出来也是很消耗法力的! 黑晴明 夜风徐徐,扫除了一天奔波的疲累,豆点烛火随着风儿摇曳舞动,石案上的宣纸也已被墨迹书满。 最后一笔落下,将白日被打断的《阴阳道》书写完毕,苍劲有力的笔锋跃然纸上,还算满意这次的书写。 放下笔墨,拿起乌帽带好,踩着青石板再次来到神龛,和白日一样,夜晚的神龛依然安静祥和,盘膝在蒲团上坐下。 合手捏决再次施展十连召唤法决,蓝色符纸依次飞出在头顶盘旋,随着咒语一一落入阵中。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 有了上次的召唤经验,这次的召唤术施展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画出的符文光芒更胜以往,熟悉的鬼火再次亮起,将静怡的夜色照耀的犹如白昼。 耳畔时而划过波涛汹涌的大河吟唱,时而传来声如蚊呐的女孩低吟,撕裂的阴界裂缝将阳间与阴界联通。 转眼一瞬已经有式神来到了晴明的面前强大的妖力瞬间散发出来似乎是告诫他人大妖降临到了这里但。 到达之后并没有先看人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荒川之主轻轻打着哈欠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眸中满是困倦。正准备好好休息,抬眸却瞥见一道咒语闪着金光浮现在面前。 “咒术么……”“看来有人召唤我了……” 跟着那光芒转眼间便是来到了这所庭院。待包裹全身的白光全部退去。才缓缓睁开眼。庭院典雅朴素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安逸。浮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召唤自己的少年。 没有别人,应该是他没错了。 这个时候的召唤还真是扰人清梦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荒川之主将酒壶口对准嘴却发现一滴酒也没滴下来:“没酒了吗?” 刚准备开口吩咐河童为自己去打酒时脑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古老的咒语。 “嗯?有人召唤我了?呵,有趣。” 随后自身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霎时就以在宫殿中消失了。 一瞬间已经来到了人神龛。出现的一瞬间也同时散发出强大的妖气似乎是告诫着他人大妖降临了。 先没有着急看人,而是优先看了看庭院。 充满和风的装潢典型的日式建筑与自己的喜好十分搭调,庭院中有许多妖怪其中还有些和自己一样的大妖。 感受到自己周围也有妖气便向身旁看去,发现了一位付丧神。 “嗯?秦的川胜的孩子?有趣。” 随后打量起眼前的人。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气场,一种强者才会有的气场,微笑着问: “就是汝将吾召唤来的吗?人类。” 玉藻前正合着扇子坐在乐坊的楼顶听着里面女子唱歌还有各种男欢女爱的声音。 闭眸拍着着折扇,耳边一阵杂响,看着身边的金色召唤圈,打开折扇摇着,温笑着走了前去,站在圈子中间。 “不知道,这次是那位公子需要我的帮助呢?” 等光圈褪下,已经来到一处鸟居。 眼睛瞟到旁边的和一个差不离一起出来的,倒也不奇怪,盯着闭眸召唤的人儿,轻摇折扇环顾四周 小公子,怎么? “需要我的帮助吗?说起来,这里的变化倒是挺小的呢!” 黑晴明 炫目的异彩在身前的法阵上逐一绽放,拥有荒川之水蕴含的磅礴力量的荒川之主。 带着海水特有的气息来到神龛,缓缓起身将折扇打开置于身前,轻摇折扇端详起眼前的大妖,眸光微闪带着些兴奋。 “在下阴阳师黑晴明,的确是在下召唤的各位。” 刚要上前,一旁的法阵中出现了一位面容困倦的女孩,脚步转向女孩从袖袋中取出一只粉色的千纸鹤,牵起那小手轻轻放在手心,温和笑到。 “欢迎来到神社,这个送你当做见面礼。” 想到另一位应召而来的式神出现的时候,法阵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那瞬间充斥神龛的强大妖力。 暗自思忖这次还召唤到了一位了不得的大妖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低沉的声线雌雄莫辨。 循声望去,只见那大妖的脸庞上覆盖着精致面具,一身盛装华服,配上强大的妖力和气场,心中一喜面色不显,上前微微颔首。 原来是玉藻前,神社变化的确不大,就是多了些式神,比以往要热闹些,在下先带各位去住的地方,安顿好之后,不妨去庭院樱花树下品茶赏花,在做闲谈。黑晴明这样想着。 引着众位来到屋舍,示意可以自由选择,便回到庭院收拾起石桌,备好茶水,静待。 荒川之主 跟着黑晴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屋映入眼帘的就是非常经典的和风装潢。 “虽说吾是很喜欢和风,但是这未免也太单调些了。” 说着扇子上凝聚了少许妖力随后一挥扇子,屋内瞬间变了样。 原本纯白的墙壁瞬间变成了蓝色,原本的金属烛台也变成珊瑚礁的样子,脚下的榻榻米变成浅蓝色,头上的屋顶突然变成了水面的样子,在灯光的照耀下屋内变成了海底的样子。 随后深深的吸气原本没有任何味道的空气变成海风的味道。 “哦,我差点忘了这个。”摸了下门,本来洁白的门面变成海浪的图案。 “嗯,这下就好多了。” 荒川之主对自己的操作好很是满意于是伸了个懒腰,慢慢的躺在了地上。 “呼,好久没睡了,睡上一觉吧” 面灵,看着手中的千纸鹤,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下。“不好吃…” 微微蹙眉,但依旧将它握在手心中。 跟着对方来到屋舍前,看了看几间屋子几乎想都不想就选择最为僻静的一间。 轻轻合上门发出几声“嘎吱”声。四下看了看,屋内光线有些昏暗,装饰朴素简洁。手指轻轻触碰到光滑的檀木板面,嗯,很干净。 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再加上这屋子本就昏暗更是睡意不减。 倒下身去落在了舒适的软榻上,拉了拉华服,收拢妖气护在周身。 “晚安”说完闭上双眼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玉藻前 “恩……想我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比较冷清罢了。” 躲在所有人身后扫视着屋舍,本意准备选中间的地方,许久,温笑着进入了面灵气隔壁的房间。脱下木屐便进了房间,坐在桌前。 “葛叶,不知道我现在回来你可喜欢。” 扫视房间四处,微微摇头。 挥扇将此处变的华贵了许多。看着各处的装饰,点头称赞自己的想法。 重新走出房间在鸟居各种参观。 “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呢。”还是那种朴素的样子。 夜晚沉静着,无声无息,黑夜悄悄过去,白天悄悄来临。 黑晴明 在晨曦雾霭,青山环抱,几声鹊鸣唤醒了清晨的神社,打个哈欠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才穿着中衣拿着木盆毛巾慢悠悠的来到山后清泉洗漱一番,泉水清凉不由得让人精神一震。 水面上映照出的熟悉面容正一脸怔愣的木讷表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尾。 “哎!” 叹口气收拾妥当,踩着木屐回了卧房,在梳妆镜前坐下。 对着铜镜将脸上的彩绘仔细画好,这才换上狩衣,带上乌帽,推门而出。 刚要去结界看一下式神们的修炼情况,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这才想起神社多了这么多崽儿要养,吃饭可是个大问题。 将腰间折扇拿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手心,蓦地想到这么多崽儿总有几个会做饭的吧? 不妨把大家聚集起来商量一下今后的伙食问题,想到了主意,展眉而笑,从袖袋掏出小纸人注入些许法力,手心的纸片顿时如获得新生般站立起来。 “去通知大家半个时辰后在庭院集合,商量大事!嘿嘿嘿!” 小纸人朝自己鞠了个躬,便欢快的跳出手心朝式神们的住所跑去,摇着折扇信步前往庭院,席地而坐,等待式神的到来。 本来熟睡的荒川被敲门的声音吵醒了。 “河童!河童!把本王的酒拿来!”下意识的喊了几声河童,缓慢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荒川之地。 “嗯,没了河童可真是不习惯啊!” 揉了揉眼睛。随后用妖力让给自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又用妖力变出了一壶酒,饮了口酒。 “啧,这酒可真是难喝,改日去大江山拜访下酒吞童子,顺便拿些酒喝。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白晴明手艺不错呢! 荒川之主听见敲门声,轻轻打开房门,发现了面前的小纸人。 “哦?黑晴明叫我过去吗?”于是穿上木屐走向黑晴明。 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走到了黑晴明的身边问到: “汝让吾来有什么事吗?” 黑晴明 “原来是荒川之主。”微笑着朝他问候到。 起身迎了上去,暗自盘算如何说服大妖负责神社的伙食,鼻翼嗡动闻到了一丝酒气,顿时计上心来。 “听说你喜好美酒,而那酒吞童子嗜酒如命,他那酒葫芦里的酒可算是这世间极品,可惜最近几次召唤都没什么能够吸引酒吞童子的东西,想来你被召唤之前掌管一方水域,这珍馐美味肯定尝过不少。” 要说神社里有式神能做出美味佳肴,那肯定非你莫属,珍馐配美酒,想必那酒吞童子肯定会被吸引来的。 到时你在和他讨要酒水,想必吃人嘴短,酒吞童子身为大妖定不会吝啬区区美酒的,所以能不能召唤来酒吞童子就看你了,以后神社的伙食也就全仰仗你了。 说完折扇遮在唇边掩去嘴角的弧度。 面灵这一觉睡的是十分的沉,大抵是换了一个地方,还有些许的不适应,总是做噩梦,回忆到一些很久远的事…… “嗯…” 良久才感到有什么东西一直轻轻刮着脸颊,一下,两下。 轻轻皱起了眉头,翻了个身,那东西却依旧不停。 起床气是很大的…… 手猛地向那方向胡乱挥去,拍翻了木桌弄倒了茶具幸好垫着毛毯才未摔出残损。 但这一下却是让自己实实醒了。 向拍下的方向看去,一个纸片人毫无损伤的朝自己招了招手。 趴下去盯着它,手指轻轻一戳,它也往后一缩。 “哈哈……”被这可爱的模样着实逗笑了。嘴角不住的上扬。 “是那位大人叫我么?”整理着颇有褶皱的衣物推开房门。 “早安各位!” 向二人走去。刚才好像听到伙食什么的……看到荒川之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会是……要式神们做饭吧…… 荒川之主见面灵气走过来并没有理会,而是面向黑晴明。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大江山离这里虽然用好几个星期的脚程,但是以我的力量不用几秒就能到达了。” 脸凑近黑清明随后将摇着的扇子一收怒视着黑晴明。 “我可不是一个善良的妖怪,你真的不怕我将这里拆了吗?” 随后慢慢走开和黑晴明保持了一段距离。见人眉间略带一丝愁意。 讲扇子打开继续摇扇随后爽朗的大笑。 “呵,希望没有吓着你。虽说我的确吃不少美食,但是那些一般都是河童做的食物和贡品,很少自己做饭东西吃。”收扇面向晴明说到: “如果说真的想吃吾做的食物,吾仅会做海鲜刺身。” “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安倍晴明 “喔——这就是传说中的福袋,哈哈哈谢谢老黑啊!”打开黑晴明给他的福袋。 还好自己的妖狐足够给力,在相互搭配下也是第一次打过了麒麟,心中欣喜不已。 接过黑大大递过来的红达摩也不急着打开,就咧着嘴傻笑的跟着人走,被扇子敲了脑袋才反应过来太阳已经西沉。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带着妖狐离开了雷麒麟的山洞。 “哼哼~崽儿啊,这会儿你应该就可以觉醒了。” “嗯?这是…?” 一边走一边抛玩着红色的小达摩,在通往神社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一位晕倒的少女。 看着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能先将人抱回神社,在神社的门口竟然遇见了因为追逐萤火虫而迷路的莹草, 便正好将昏迷的女孩子交给小草照顾。这次打麒麟的收获颇为丰富,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破鼓,金鼓都掉了不少。 甚至还掉了一张蓝票,秉持着隔壁老黑家风水好的原则,希望明天能去隔壁蹭个欧气抽个卡。于是怀揣着伟大的梦想进入梦乡。 黎明再次来临,崭新的一日即将开始,想去隔壁家蹭经验的崽儿一会儿就赶紧去啊,阿爸先去给人家送点粥,你们也早点起来啊。 规律的生物钟让在晨光熹微之时便悠悠转醒,因为一直是自己一人生活,所以也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 将一把稻米撒入锅中,取出在京都就腌制好的腌菜切成细丝,待白粥熬成撒入葱花配好腌菜,取一份放入食盒,其他放在锅中给自己家崽儿留着吃。 收拾完这些,太阳已经跃上天空,想着隔壁老黑应该已经起了。 便提着清粥出了门,来到人家前庭门口便轻轻敲敲大门,缓缓开口。 “老黑,你在么,感谢昨天带我和妖狐一起打麒麟啊,这是今早做的白粥不知合不合胃口。” 黑晴明 “小面也来了,正和荒川之主商量寮里的伙食问题,不知小面可会做饭?” 摇摇扇子掩饰掉诱拐成功的喜悦,这才合起折扇淡定的看向荒川之主。 “只要会做就可以,海鲜刺身那可太棒了!” 听到门外的呼喊,将人迎了进来。 “老白来了,居然还带了白粥。”说着捂着饿扁的肚子,羡慕起会做饭的人。 “刚才就在商量谁会做饭,老白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快进来,饿死我了!”黑晴明感叹到。 安倍晴明 “嘿嘿就一点白粥,虽然不是珍馐美味,但是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看到人正愁着没饭吃,心里也是为自己的机智点了赞,哈哈…哈哈… “恭喜老黑又召唤到得力式神,昨天天一黑就瞅着你这边的神社亮如白昼…” 拎着食盒迈入庭院,被不远处的咸鱼王和角落里的面灵气闪到了腰,场面引起强烈不适,把食盒交给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咸鱼王的大尾巴。 “咳…那个,老黑啊,我能…我能摸一下他那个尾巴么?” 实在是看咸鱼王尾巴好看,眼神飘忽两下,凑到黑大人耳边用扇子遮住嘴,小声询问。 黑晴明:“昨天确实又召唤到几位大妖。”悄悄凑白晴明耳畔,折扇挡住两人交头接耳,神秘兮兮。 “还有一只玉藻前,不过好像还没睡醒。” 说完正了正色:“尾巴么,当然可以!” 打开食盒,香味扑鼻,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几碟小菜,一一在石桌上摆好,拿起小木勺尝了一口,空荡荡的五脏庙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老白手艺不错啊!”黑晴明感叹到。 神社前飘来一只饿鬼。捂着肚子,微微弓着腰向前走去。 在外已经走了几天了,尽管没惹上杀生之祸就不错了,但肚子难免的饿。“肚子……好饿。” 用自己微弱的力气说出这几个字,缓慢地向前走动。 突然的,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掉过头往那地方跑去。“闻到了……是食物…” 踉踉跄跄捂着肚子跑去,不远就看见一个挺院。狠狠地摔了一跤再站起来朝前跑去。 拍打着庭院大门。生怕人听不到似的使出浑身气力拍。“那个……有人吗?” 黑晴明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放下木勺起身去开门,一只骨瘦如柴的饿鬼,有气无力的站在门外,侧身让妖怪进来。 “是饿鬼么,进来吧!”待饿鬼进去后关好了门。 “谢谢……”饿鬼弱弱的答谢到。 双手紧搓在一起,向眼前的大人点头致谢,随即转身慌乱地在庭院里望来望去。 看了半天终于看见食物的身影,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差点感动到留下泪水。 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之后连忙低下头对白晴明说到:“失礼了……请问,这里有吃的吗?” 玉藻前 一觉睡了许久,睁眼已经将将中午。 虽说小纸片人儿叫了一次,却也懒得起。本是说睡个回笼觉,却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收拾了妆容,换了件紫色和服,捏着小扇走了出来。看着门口来的生人微微蹙眉,却不言语。 “今天倒是有很多人呢。”心想到。 白粥什么的自然是看不上的,转了一圈却不怎么好意思离开,便坐在一旁打盹静坐。 “噫…玉藻前可还行…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去摸尾巴啦!”” 白晴明正和黑晴明说着话,庭院的篱笆门又被扣响,急促的声音后面是极为瘦弱的身影。 “嗯?这不是饿鬼么?怎么又饿肚子了?” “过来这边,这里还有白粥,你先吃,如果还饿,我觉得这位大人会提供食材,然后我来做。” 看着门口似曾相识的饿鬼,把它引到黑晴明准备好的案几遍,给人盛了一碗粥。 妖狐在一群大妖和黑晴明的帮助下打完了麒麟,听了晴明的话也兴奋地晃了晃尾巴,好像很期待自己觉醒以后的样子。 回到寮里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跟阿爸要了几个枕头在卧室里把它们挤在一起,周围没了他人的注意也就肆无忌惮起来,做了与自己书生形象极不相符的飞扑动作扑进枕头堆里安安稳稳地睡起来。 难得有一个美好的清晨,在自己拼拼凑凑搭起来,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几个枕头和被子中间伸了个懒腰将自己打理好之后走出房间。 “阿爸?看起来不在啊……” 轻摇折扇闻见一股清香,顺着味道走近厨房看到了锅里的粥,把自己的份吃了之后还自认为很贴心地舀了一碗粥放在蓝蛋蛋前面,想着阿爸应该是去找黑晴明了,也便出了门去那边的寮。 “阿爸,黑晴明大人,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群式神在哪儿晃悠,似乎还有好几个是……ssr?愣了愣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各位大人早上好。” 玉藻前 似乎又来人了。 不禁的再次蹙眉,扭头看到来人时却勾唇一下。轻轻挥扇,妖力作用下到人身后,轻轻捏着小妖狐的尾巴,声音低沉了许多。 “呦,小妖狐儿什么时候来的这边,竟不给我知会一声?” 故意释放出大量妖力,手指继续揉搓着人儿的小尾巴。笑意更浓。 妖狐 突然看到寮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的女孩子,虽然知道是个ssr可还是想要去打个招呼,刚抬脚上前就感觉到身后一阵妖气,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就连被撸着尾巴也不敢多做反抗。 “小,小生这不是才来嘛,就在昨天,大人应该在小生之后,所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被白晴明妖力压制着想跑也难,只好跟晴明打着哈哈:“那个,尾巴…” 玉藻前“尾巴?” 虽然心里知会,却总是想着人儿莫名离开惹得自己白白担心。 于是继续捏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扇子拍打在人儿的肩头。扭头看向人多的地方。 温笑着放开人儿的尾巴问到: “妖狐儿,告诉我。那个是你家的阴阳师大人呢?待你如何也得让我知道些。恩?” 辉夜姬清晨起来接受到黑晴明大人的通知,便早早地洗漱完毕,悄悄地在厨房里做好了竹筒粽。 因为做饭实在太过专注所以并没有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直到女孩把竹筒粽端出来的时候。。。 看见了一个骨瘦如柴的身影,他皮包白骨,肤色惨白,仿佛一具死尸一般可怕。女孩妈呀一声,手上的一盘子竹筒粽被女孩甩到桌子上,飞到了黑晴明的人的身后,神神叨叨的念叨着:“有鬼有鬼有鬼......” 妖狐 被白晴明折扇不轻不重地打在自己肩上却有一种小孩儿犯了错被抓包后挨打的感觉,尾巴被放开连忙晃了晃,又有些害怕地垂到地上就差往腿间一藏。 “小生,小生这不是好好的嘛……也没有生病没有受伤的。” 闻言连忙指了指人群里那个忙来忙去发粥的晴明。 “那个,那个就是小生的阴阳师,嗯……虽然,虽然比不上这里但是对小生也很好的!大人你看,他还帮小生打觉醒……” 黑晴明 突然出现的意外状况让人措手不及,回身揽住小萝莉的肩膀护在身侧,轻拍人肩膀安慰。 第一百四十三章 抽式神进行中 “小辉夜别怕,这只饿鬼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你看他骨瘦如柴,十分可怜,作为善良的小萝莉更应该有爱心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和鬼,不是么?”黑晴明柔声的哄着,安慰着。 顺了顺辉夜姬的头发,耐心的安慰着,话锋一转话题就变了。 “对了刚才你端着的是粽子么?难不成是你自己做的?小辉夜可真厉害!” 玉藻前 听着小家伙的言语,重新打开折扇轻摇,看向发粥那人。 猛然瞅到一碟粽子胡乱的飞向桌子,快速挥动折扇,粽子重新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回头看了眼小姑娘,温声而语。 “饿鬼,一个好妖怪,不用怕。” 生硬的语气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温笑着递给他一把小折扇。 这是送给你家晴明先生的。告诉他,够五十个,我就去他家里玩。好了,你去玩吧。 飞身重新回到自己做的地方,斜倚在一旁,端起一杯小纸片人儿递来的茶水轻抿。 饿鬼听到白晴明大人的话更是激动,手无足措地跑过去接过粥就往嘴里不停地灌。 喝完一碗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仿佛得到救赎一般。这到底是饿了多久,黑晴明和白晴明不约而同的一起吐槽。 把碗小心放下后再次站起来向两位大人道谢。 “谢谢两位大人,小妖打扰你们休息了。” 随即便听到一个女妖尖锐的喊叫声吓得一抖,回头一看只见着黑晴明大人安慰着一个矮小个子的妖怪。 想必是自己吓着她了而感到一丝愧疚,低下头不知所措地将手背在身后。 安倍晴明 “噫,吓我一跳——额…咳咳,没事没事,饿鬼你吃。辉夜就是胆子小一点,她很善良的。” “来尝尝辉夜包的粽子?” 晴明正忙着给各位盛粥,突然被一声尖叫吓得手抖,一大半粥啪叽糊在黑大人鞋面上原来是辉夜姬被饿鬼吓着了。 看着手足无措的饿鬼,放下还没递给黑大人的粥,拿起一只精致的竹筒粽递过去,向人示意。 饿鬼:“啊…谢谢大人……” 向白大人点点头,还是禁不住朝女孩的地方看了一眼。 一下被竹筒粽吸过眼球,双手接过再次不顾形象地吃起来。 “真的很感谢大人……之前吃的都是地瓜…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内心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遂用激动的语言说:“大人,请让我助您一臂之力吧。” 安倍晴明:“好!那以后饿鬼就跟着我吧,我一定会需要你的帮助,我也一定会给你准备好吃的食物。” 正思考为何会得到玉藻前的小扇子这个问题是,听见了饿鬼略带哽咽的声音。 看着人的样子终是有些于心不忍,上前一步冲人弯眸行礼,两手结印与人签订契约,以后饿鬼便是自己的式神。 心中有喜有愁,喜这生活中又添一位家人,愁这觉醒材料可怎么打哟… “老黑,粥还行吧…咳…这尾巴没摸着,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那个…我想用一下老黑的召唤阵,咳…我那边可能风水不对…我觉得不是我的事…” 忙活完手头的东西,才想起来糊了人家一脚热粥的事,打开折扇遮着嘴凑到人跟前。 先对人的表示亲切的慰问,然后神神秘秘的在怀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蓝色符咒。 荒川之主见妖群们玩的很欢乐 喃喃自语到:“这里,似乎比大荒川有趣许多呢” 看着身后的小女生,手持蓬莱玉竹,坐在一根十分巨大的柱子上,秀丽可爱的面庞。 “这因该就是辉夜姬了吧,果然与《竹取物语》中描述一份相似呢,美丽且不失可爱。” 自己也明白了为何王孙公子甚至天皇都会爱上她,确实是一个讨人喜的小可爱呢~ 回头发现小纸人手中端着一杯茶似乎是给自己的。 “茶吗?我很少喝呢,也罢解解酒气也不错” 接过茶向玉藻前走去并打招呼。 “早安啊,玉藻前大人。” “早!”玉藻前看着荒川之主也礼貌性的回复了一句。 妖狐“那个,阿爸……”像个小偷似得用蚊子嗡的声音唤到。 打开折扇虚掩着自己的脸,悄悄凑过去戳了戳晴明的背,把玉藻前递给的那把精致的折扇递过去。 “这是小生大…啊不,是玉藻前大人让小生转送给你的,说是只要有50个,他就来咱们寮。” 想了想又轻咳一下想要化解尴尬,瞅了瞅一旁自己抱过来还在蹦跶的蓝蛋蛋。 说的应该是50个黑蛋,那个……玉藻前大人挺厉害的,有了他我们也就不怕被麒麟打了。 玉藻前温笑着举杯,盯着那人。眼中藏着笑意,起身跪坐微微俯身。 “荒川大人,早安。没想到荒川大人也在这里,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 又品了一口茶水,看着黑晴明。 没想到黑晴明竟然也能将大人召唤而来。果真是个有实力的阴阳师大人。不过,很害怕他养不起来呢。 安倍晴明 “诶,二秃儿?” 后背被轻戳,刚刚就听见自家妖狐和玉藻前聊天的声音,自然之后戳自己的是谁,转头出声询问,伸手接住崽儿地过来的精致扇子,仔细端详。 “50个啊,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这么看来我们以后可能要多来这边走动了。如果真的得到了玉藻前的帮助那以后就会轻松很多。” 看着小狐狸不太自然的表情也不追问,伸手揉揉狐狸脑袋。 “你放心,阿爸一定尽快给你打觉醒,一定先给你觉醒。” 荒川之主 喝了口茶,“果然还是酒适合我呢,还是有必要去拜访一下酒吞童子的。” 微笑着对人说:“我想,养不养的起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中呢~”看向黑晴明“况且,我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说罢笑了笑。 玉藻前:“恩……大人说的也是。” 常年饮茶倒对酒没有多大的需求听人言语放下茶杯。拿起折扇,手抚摸着上面的花纹。 “我许久不沾酒了,却觉得茶水挺合适呢。酒吞那里倒是个好去处。一来二去,或许,黑晴明还能有一个酒吞呢。” 一旁的荒川之主将茶水一饮二尽,叹口气到:“呼,酒解的差不多了。”随手变出一壶酒。喝了一口后。“若是酒吞来了那三大妖就到齐了。寮里一定很热闹!”想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也就是,又要多几人的口粮。” 黑晴明低头看了眼脚上的一坨热粥,额角青筋直跳,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两下,几番深呼吸到底是没在崽儿的面前失态,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咬牙切齿回复。 “不…疼!粥很不错!脚也很喜欢它!”听人说起正事,倒也消了火气,打开折扇轻摇两下,听人说完便点头应允。 “你用吧,让小纸人给你带路。”低头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鞋面,冲人摆摆手。 “在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老白请便。”转身离开,打算回卧室换下脏掉的鞋子。 安倍晴明:“好的好的,那就辛苦小纸人了。”对小纸人友好的说到。 看着黑大人略显疲惫的背影,心下了然,哎,崽儿多了责任重了压力也就大了,这黑眼圈貌似又重了许多。 跟着小纸人到了侧室,看着比自己那正规许多的召唤阵,更是燃起了对即将到来的式神的希望之火。 对着神龛拜了三拜,而后在净水池净了手,才端正跪坐在蒲团上,捋直那张软趴趴的蓝符,在上面画了端正的五芒星,嘴里念念叨叨振振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 “铁鼠没有钱会怎么样呢……嗯……把轮子当了应该还能吃上几顿饭吧~”掂量掂量轮子自言自语的说。“嗯?召唤,什么样的召唤能传到我这来?”怕不是一点非啊?嗯……还是响应吧……铁鼠心想到。 一片黑暗过后,铁鼠慢慢的睁开眼。“家には一匹の鼠がいます(家有一鼠,如有一宝)”铁鼠对白晴明打了个招呼。 “是您在召唤我吗,阴阳师大人……啊……安倍晴明大人……我是铁鼠这个族群里最……嗯……可能是最穷的铁鼠了,所以安倍晴明大人,您会给我发工资吗?” “嗯……我知道我这个请求有点过分啦,而且铁鼠都有自己赚钱的方法的,所以您不发也是没关系的……就是我想问问您这里……包饭吗?” 安倍晴明:“啊——原来是铁鼠啊,啊哈哈…哈哈…挺好的挺好的,那今后的日子就希望铁鼠祝我一臂之力了!” “工资…工资啥的,咱们有条件就有工资…饭,饭还是包的,咱们有粥…” 果然ssr都是假的,假的,可是心里这么想着再想想屋子外面的一群金闪闪,突然说服不了自己了。 同样的召唤阵不同的梦想,我是不是也应该画个奇怪的眼妆,或者我是不是也应该虐待一下自己的睡眠…啊…? “鼠儿啊,这个结界不是咱家的…咱们一会儿就回家啊…”安倍晴明实在是无语,赶紧找了个话题岔开谈话。 在各种天人交战下,觉得还是不能冷落了自己家的孩子,便牵起铁鼠的小爪子偷咪咪带着人出去,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溜走。 铁鼠:“嗯……好,只要包吃的就行,我会努力给......呃!”不熟练的打了个顿儿“阿爸赚钱的,我还可以做饭……“任由白晴明牵着走。 既然这里不是家里,那这里是哪啊?为什么不在家里的结界召唤啊? 还没等出结界,就碰见了迎面而来的和身边的安倍晴明长得一样的人,就是好像画了挺浓的妆。 黑晴明 换了双新鞋,将黏糊成一坨的旧鞋直接丢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心情少霁,想着老白这时应该在神龛那边召唤式神。 便打算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惊喜,沿着石板路慢悠悠的晃悠过去,打老远便瞧见老白领着一个浑身黄灿灿的式神站在神龛台阶上正打算往这边来。 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看人表情略带尴尬,赶忙安慰。 “这小家伙是老白刚召唤来的吧,不错不错,要是觉醒后,会有意外之财哦!” 见人愁眉不展也不好再多说,便从怀里抽了张蓝符,随手画了一朵荷花便将符纸丢进法阵里,原本打算随便抽个R卡。 告诉老白这很正常,可没成想蓝符落入阵眼却光芒大盛,颇为纠结的看了看召唤阵,又望了望老白,展开折扇遮在眉心后悔自己的一时兴起。 这下怕是不仅没安慰到人,反而打击更甚,咳嗽两声掩去无奈,尴尬的勾勾唇。 “咳咳…这…呃…哈哈…今天运气意外的好,意外的好,哈哈…” 花鸟卷——少女正在看着远处的荷塘,在她身后是一副画卷,画中是一池荷花,池上还有一个红色的木桥。少女身着和背后花卷配套的服装,赤足,右手中持有碧绿的莲蓬。 “咦?是谁这么幸运召唤了我?”少女轻笑道。接着她看到一名英俊的黑衣男子。“我是几点钟被召唤到这里的呢?” 安倍晴明 正打算领着鼠儿开溜,迎面就看见老黑赶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领着自家鼠儿。 露出尴尬中透露着辛酸的微笑,虽然很心酸尴尬但是礼数不能丢,拍拍鼠儿的后背让人去打招呼。 “鼠儿啊,这是黑晴明大人,就是这个结界的主人,打声招呼!” 挠挠头又心虚看向老黑,看到人脚底一双清清爽爽的新鞋,更是羡慕了一把。 “是啊,刚才召唤来的,特别懂事,还要帮我做饭呢!”接着黑晴明刚刚的话说。 看见人随手拿了张符画吧两下就丢进召唤阵,心中更是一阵绞痛,都不会肉疼的嘛!没洗手没拜神龛,肯定是R了好么!!!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还是贼害怕抽出来sr的,便狠瞪一眼败家老黑,而后目不转睛盯着阵眼,白晴明嘴里振振有词碎碎念。 第一百四十四章 崽儿,叫声阿爸来听听 “别吧别吧,不会是SR吧,可千万别是SR…千万别啊…虽然老黑欧气满满,但是应该不会再出SSR了吧,只要出个R,在鼠儿面前还能留点面子……” 即使老白这么碎(诅)碎(咒)念着,却还是看见闪瞎狗眼的金光昭示着一只ssr的诞生,看着阵眼中的花鸟卷,下一秒就要当场去世了! 要不是凭着人间正气支撑着,自己已经两条宽面条泪挂在脸上。 看着老黑简直欲哭无泪,除了哈哈再说不出来别的了。 简直是惨绝人寰,捶胸顿足,生无可恋… 摇扇的时候听见叮当声响,摸了摸兜里一直存着的一百多勾玉,按捺住躁动的内心,再摸一摸,又瞅了瞅老黑的脸。 一咬牙心一横,拿出勾玉快速画出五芒星阵,朝阵眼丢去。 “临兵斗者!!!” 其实丢出去那一瞬间老白就后悔的血气上涌,恨不得把这只不安分的手剁下来。 想想今后一个月可能都吃不到肉,再想想妖狐的衣服,小草铁鼠饿鬼神乐…啊…是阿爸冲动了。 荒川之主看着神龛处发着金光。嘴角微微上扬:“又有谁来了吗?”说着便摇着扇子向神龛走去。 一路上心里在想:会是谁呢?如果是酒吞那就再好不过了,可以问他要点酒喝。 或者是阎魔大人?又或者是他?会是你吗,风神大人? 便更加快速向神龛走去,来到神龛却发现是花鸟卷,不免有些失落。 轻轻摇着扇子:“怎么?又是付丧神吗?看来黑晴明先生还是很讨付丧神喜欢的呢?” 黑晴明听了瞪了荒川之主一眼。 面灵气轻轻打着哈欠,人多了就会很热闹啊……随意找了一个角落准备稍微休息一下。 忽的眸中一亮,朝着金光的源头看去。 “嗯……又要有新的式神来了么,看来会越来越热闹呢。”心里这样想着。 正猜想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到来,感觉黑晴明大人抽到的似乎一直都是ssr呢。 这次会是谁呢? 待金光褪去,才看见少女窈窕的身形渐渐清晰。 “嗯……是花鸟卷呢……” 铁鼠听着白晴明的介绍,有点紧张的抓紧了白晴明的手,低头向面前的人打招呼。“黑晴明大人好……” 啊……果然白晴明阿爸是因为自己太非了所以试图借黑晴明大人的结界召唤的吗? 不过…… 看着眼前的一片金光和被召唤出来的花鸟卷,默默小声吐槽出来 “玄不改非啊……” 阿爸好像被黑晴明大人的召唤刺激的挺深的…… 嗯……等等刚刚阿爸扔了什么进去! 铁鼠眼睁睁看着一张勾玉换来的黑票被扔进了召唤阵,只好拉紧阿爸的手,安慰安慰他又接了下一句 “氪不救命……阿爸……我会赚钱养家的……”心里默默的念着。 花鸟卷:“你好,你就是召唤咱的阴阳师吗?我是花鸟卷。”看着眼前的黑晴明说到。 “那个,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你看起来有些崩溃?”转眼看向脸上两条面条泪的白晴明疑惑道。 判官坐在书桌前,安静的仿佛和四周融为一体,耳廓一动,听到边上无故出现的点点声响,叹了口气。 “召唤……吗……?”仔细想了想,微微一笑。响应吧,反正我也是个孤寂之人。 物虽不映于目,但可映于心!判官执笔现身,理了理衣物,浅笑温和。 “我是判官,请问……是哪位大人召唤吾辈呢?” 荒川之主随着一阵亮光,只见一位衣衫着体手,且持巨大毛笔的人。 仔细打量着人,似乎似曾相识,但是却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继续盯着毛笔,一瞬间想了起来。 摇扇轻笑 “这是?这不是判官先生吗?不知阎魔大人还安好?”继续摇扇“召唤你来的即使黑晴明先生的朋友,安培晴明先生。” 判官闻声识人,猜了个大概,冲着声源处浅笑到:“可是荒川之主大人?阎魔大人那边……”顿了一下,“一切安好。”。歪头想了想,安倍……晴明……晴明大人吗?浅笑 倒是还有点印象抱着自己的毛笔。“那吾辈……是晴明大人的式神了吗?” 安倍晴明:“啊哈哈哈,鼠儿你看啊!是判官~是判官!” 在各种扎刀补刀神助攻以及刺激之下,老白回握住小鼠鼠的手,紧张的不停揉搓,看到花鸟卷,咸鱼王都在围观,心中更是各种祈祷来个sr吧,阵中光芒虽然不及刚才耀眼,但是还是比r的热烈许多。 “判官啊~我在这啊,这平安京的阴阳师不好当啊,以后咱们一家人就要相依为命了哈哈哈辛苦却快乐着哈哈哈。阿爸一定给你努力肝觉醒!” 热泪盈眶的瞅着优雅站在阵中的判官,语调轻快上扬,轻快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引着人走下召唤阵,内心深处已经展开了用判官做诱饵钓阎魔的大戏。 谁说氪不改命玄不救非,谁说我非,谁说我抽不到式神…看,有勤俭持家的有打架斗殴的还可以充当诱饵诶嘿嘿嘿… 白晴明一手拉着铁鼠,一手引着判官往外走,心里骄傲极了,嘴里还超小声念叨。 铁鼠:“阿爸……你揉疼我的爪子了……” 默默把爪子放在白晴明手里任揉,唉,好不容易染上一次欧气,就让人激动的揉一会吧。 “想不到判官大人也回响应召唤啊,而且还是白阿爸的召唤……想不到白阿爸的召唤这次居然能传到地府去……算了,白阿爸氪金就氪金吧,我来挣勾玉。” 看着阿爸一脸贼笑,默默心疼了刚被召唤出来的判官大人三秒,听着阿爸小声的念叨,在后面默默接了一句。 “我说的啊……应该还有黑晴明大人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毫不犹豫插刀。 黑晴明 居然是判官被老白召唤来了,也真是不容易,瞅着给老白补刀的小钱鼠,也确实太精明了些。 以后有这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在老白身边,老白应该会好过不少,伸手捏了捏铁鼠的圆耳朵,果然和想象中的手感一样。 自家那些大妖确实实力不俗,可惜太过稳重,不太好欺负。 不过老白家的这只铁鼠儿倒是可以让老白经常送来寄养,有事没事欺负一下,岂不美哉?收敛起看向铁鼠不怀好意的目光,摇摇折扇招呼大家。 “欢迎一下铁鼠,花鸟卷和判官,大家别站在这聊天了,不如去庭院里见见寮里其他式神,顺便商量一下今后寮里的伙食问题。”黑晴明说完便率先移步,引着众人来到庭院 荒川之主 听闻人说去院中商讨伙食,本就起来不曾吃饭而是喝了壶酒,现在听人一说腹中便更是饥饿。 甚至不争气的发出了噪音。 摇着扇子掩饰尴尬。 可恶,明明在荒川之中很少有饿的时候,为什么现在会饿呢? 仔细思考后发现,不但荒川之水中有无穷的灵力而且在荒川时还有贴身服侍自己的河童再加上人们侍奉的糕点。 唉,若是河童在此便好了。 还有酒吞童子,如果有他的灵酒因该也不会饥饿吧。 可惜酒吞如今心中只有那枫叶女鬼。 似乎她和晴明有些关系,在加上似乎自己的阴阳师不可能招到小妖,于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安倍晴明。 这天是端午节,安倍晴明向诸位式神问好:“大家,端午安康啊!” 判官闻声侧目,抱着毛笔浅浅一笑:“晴明大人端午安康!” 荒川之主 从房中懒懒的出来,因为嫌麻烦索性就没穿上自己的和服,而是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下身一条黑色长裤。打着哈欠,勉强用不宽的袖子略微遮着嘴。没有了厚实的衣着的包裹原本就健壮的肌肉更加一览无余。 于是乎悠闲的坐在树下喝酒。 安倍晴明:俗话说得好,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今天的白爹也是闲的发霉,扛着鱼竿悠哉悠哉晃悠到老黑家门口敲敲门。 “老黑!吃早饭了吗,我带了玉子烧,今天一起去钓鱼野炊吧——” 黑晴明听见老白的声音起身去开门。 寮里只有咸鱼王做的海鲜刺身,在吃我都快变咸鱼了,接过人手里的早餐。 老白你拯救了我的胃。心中两条宽面条泪,这就是爱心早餐啊!黑晴明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略微冷漠的样子。 安倍晴明:“嗯嗯,人啊还是得吃点有油盐的东西,总吃海鲜刺身舌头以后都尝不出味儿了,而且还有其他的,可以野餐。” 给人递了一个小一点的包袱,又晃了晃手里的大食盒,内心瞬间闪过无数条弹幕“万恶的欧皇!”,“万恶的咸鱼王!”,“我也想吃刺身!”,“为啥去钓鱼,老黑你心里没有点数么” “咳,老黑快吃,然后咱俩去野炊,神社的一天交给崽儿打理。” 黑晴明 “嘶,幸福的味道!”吃的一脸满足。 “老白你厨艺真好!”不由得夸赞到。突然凑近,不如搬过来住吧,我负责弄食材,你负责做饭怎么样? 野炊么,走吧! 其实心里盘算,带着老白等于带着移动厨房,家里的崽儿等于嗷嗷待哺的婴儿,果断选择跟老白出去钓鱼野炊。 安倍晴明 “咳,搬过来我怕你们家式神把我的蛋儿当成狗粮吃了,而且我家小狐和鼠鼠判官草草神乐还得我养活。” 说着给人倒杯茶,忍住泼茶的冲动伸手把人推回原位。 “野炊前给崽儿们留个条子,要是想来就跟来,不来我这边的结界里准备好了饭过去吃一口就行。” 说完白晴明乐呵拿起自己的竹竿和蒲苇编的鱼篓准备出发。 铁鼠今日早早起了床,在院子里左瞅右瞅,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干脆扑在院子的地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滚来滚去……门开了…… 白晴明从门口走了进来……铁鼠滚来滚去的样子被看到了…… 于是羞愤欲绝的趴在地上开始装死,直到被拍了拍脑袋才抬起头来。 安倍晴明 那么老黑我先回家留个字条,吃完饭的便当盒记得洗干净。 看着人开始吃饭,想起自己忘了给崽儿们留字条,也起身朝自己家走去。 “鼠鼠你……” 刚推开门就看见满院子打滚的铁鼠,还带着斗笠滚,难道这是老鼠的习性??? 铁鼠式神大清早在阴阳师家中庭院疯狂打滚,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一系列的疑问最后还是压在了心底。 “鼠鼠,阿爸去钓鱼啊,你去不去啊?”想了想,在小铁鼠眼前蹲下来敲敲人的斗笠开口询问到。 去的话去洗洗脸,然后厨房有早饭啊,阿爸现在给其他的人留个条子。 把小鼠鼠抱起来拍拍土放地上大眼瞪小眼瞅着。 铁鼠被抱起来,一脸无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坐在地上。 “钓鱼啊,可以去玩,还可以吃……嗯……要去!”喃喃念到,“阿爸,我跟你去……” 说不定路上还能碰到点好骗的妖,给寮里面赚点勾玉,比如说……镰鼬什么的。 总算是抛掉刚刚的事情,从地上站起来,踩着轮子去洗脸吃早饭。 整理好的铁鼠踩在轮子上,拉着留好条子出来的白爹的袖子。 “走吧走吧去……钓鱼!” 安倍晴明:“诶嘿嘿,那阿爸带你出门,你给阿爸逗个开心好不好?” 站在门口看着乖巧的崽儿萌一脸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逐渐变态,痴汉。 铁鼠“阿……阿爸?”一脸懵逼的抬头看着白爹,感觉后背好像一凉,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铜钱。 似乎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颤抖着声音说:“阿爸你要我干什么?” 安倍晴明:“就…咳,就给阿爸叫一声呗~” 看着紧张的小鼠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打开扇子遮住脸,掩饰自己恶心的表情。 铁鼠:“嗯……叫一声……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好吧好吧,既然是阿爸,那叫一声就叫一声吧……” “阿爸~”软软糯糯的声音感觉心都要萌化了。还一脸无辜的仰头看白爹:“现在可以出去玩了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下棋 安倍晴明突然间反应过来:“啊~~~好的好的走吧崽儿。”一声阿爸清脆稚嫩撞进心扉,整个人浑身一软,如上云端,抓着人的小鼠爪喜滋滋扭头往外走。说不出的高兴。 “啊!”一声惨叫一声哐当一下正面撞在神社的柱子上,这下真的是萌一脸血,就这么挂着两条鼻血带着鼠鼠去和老黑汇合。 “老黑,我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小朋友。”老白走到黑晴明处说到。 黑晴明吃过早饭心情舒爽,想到老白临走前的交代,便从兜里翻出小纸人手里捏决。 口中念咒,小纸人便摇摇晃晃从手心爬起跳到地上。 “帮忙把食盒清理一下,庭院的卫生以后就要拜托你了,等寮里的崽儿们醒了就告诉他们黑爹去湖边钓鱼了,他们谁想来就自己过来好了。” 说完黑晴明摸摸下巴想给纸片人起个响当当的名字,这样以后叫起来也方便,灵机一动,头顶亮起灯泡。 “以后就叫你大白吧,绝对威风八面英武不凡!”黑晴明完全无视小纸人看不出脸的哀怨,自动把纸片人的行为定义为开心。 “老白,你这…?”刚想说些什么却是一回头就看见挂彩的老白,看着两管鼻血的人,冒出一头问号。 安倍晴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事我没事,我家孩子太可爱,可爱出血。” 说完拍拍小鼠的肩膀,拿出气吞山河的气势笑起来,凑到人跟前挤眉弄眼。 “你看是不是特可爱,小小的一点点,软软的!” 黑晴明看见白晴明一脸奇怪的笑容很是无奈。 荒川之主 原本坐在树下的荒川,因为起的早又加上喝起了酒,现在显得昏昏欲睡,甚至没注意胸前衣襟大开,肌肉一览无余。 见小纸人来到自己面前。不自觉的抱怨起来 “哪儿来的纸扎,扰了人的清梦!” 抱怨完之后与纸人神交了之后明白事情的缘由。“也罢,怪不得你。” 缓缓站起,申了个懒腰。 发现自己衣襟大开,也就索性不管了。 将酒壶挂于腰上。此时的样子则完全不像一个君主。缓缓向黑晴明走去,不时掏耳朵。 “近日也有些闷热,今日去钓鱼,甚好啊。” 黑晴明看人对此现状不以为意,没法子掏出怀中的娟巾递了过去。 “你赶紧擦擦吧,挂着两条鼻血算怎么回事,好歹是位受人尊敬的阴阳师,这样子出门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吧。” 这边说着话,远远便瞧见荒川之主晃悠悠过来/你这是醒了,正好一起去钓鱼,有你在相信会收获满满的,毕竟曾经掌管一方水域,区区小湖定不在话下,是吧?。 想象中是鱼虾蟹蚌争先恐后自动跳入鱼篓,几人满载而归的美好画面,便兴味颇丰的催促。 “那现在就出发吧,咱们早去早回!” 面灵气被微热的阳光刺了眼,这才从石桌上爬起,坐到树枝上乘凉。 这种时候都是昏昏欲睡的,百无聊赖的戳着周身的树叶。 好无聊啊…… 正想着找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就看到熟悉的白色小身影跑了过来。 它停在树下仰了仰头。 “咦?”带着好奇心跳下树去,蹲在小纸片人面前。:“有事么……” 只见它挥动着双手,这才知道了所来原因。“钓鱼是么?” 仔细想想自己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话说……钓鱼…… “嗯……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去钓鱼呢?”“直接把河里的水放干不就好了……” 自说自话的,说完还双手一合感觉自己十分聪明的样子 雪童子 自从跟随过玉藻前大人后,体内多了一丝妖气。 虽说没什么变化但似乎不惧怕太阳了。 抚摸着怀中兔子眺望着远方烈日,瞅见一片薄薄的白色的东西飞了过来。 “这是……阿爸的小纸人?” 捏起纸人听完纸人传达的话后站起身,想想自己这个不会钓鱼的去了有什么用处。 “嗯……把鱼冰起来带回去吗?” 揣着雪丸顶着烈日快速跑去目的地。路上竟遇上了荒川和阿爸们,扯着嘴角对着众人僵硬地笑了笑。 “一起钓鱼吗?”白晴明问到。 于是乎今天的晚餐又有得解决了。 老白吃过晚饭后再次召唤了一个式神,只见这个“萝莉”小小的身子穿着华丽夸张的和服以及锦绣外套。 拿着小抹布给那口舒舒服服趴着有着四条手臂两条腿名叫“牙牙”的锅妖清洗身子,费劲的翻进去给牙牙清洗内部,头上的角一晃一晃的,谁能想到这是个几千岁的老婆子…… “萝莉”深紫的眸子满是冰冷疏离,睫毛扫了扫发狠的擦着锅妖身上最难洗的污垢,小脸上带着围巾防止灰尘。 常年的面瘫脸上毫无表情因为孟婆汤的缘故浑身上下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伸出小手拍了拍牙牙身上缀着的麻绳与符纸上的浮灰,锅妖站起身子抖了抖虽然没有表情与五官但是傻兮兮的咧着嘴甚是可爱。 “萝莉”蹦上去跪坐着也不知道是怎么悬浮着的,没落入锅中。也没跟老白打招呼就这么略过了咱们的阴阳师大人。 鬼使黑握着镰刀的长杆,随意的挥一挥,凌厉的锋芒便在空气中划出弧度,让人一眼便能看出锋利的程度。这镰刀从自己当鬼使以来就一直陪着自己,无数次的将一些魑魅魍魉送下冥界。 这样想着,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出现不屑的神情来,这些弱小的虫子总是不自量力。 “哼,下冥界去吧。” 话虽如此,最近还真的就是没有多少小妖敢来自己旁边犯事,都有些闲着了。 抬起抓着镰刀的手清晃了一下,镰刀便凭空消失在手里了。 实在是闲的没办法,便朝着孟婆可能在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可能这个人老不衰的丫头正在熬汤。 双手放在脑后,颇有些散漫的走去,想着等会儿说不定可以看看这丫头怎么熬的汤,可以玩一玩。 大老远的便看见孟婆骑着那只锅妖,一晃一晃的,脸上倒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咧开嘴对着那面瘫的萝莉笑着,手也拿下来一只朝她挥了挥。 “这是要往哪去啊?”谁知就这样被孟婆带着一起入了法阵内,导致老白今日成了欧皇,一抽两个式神。 荒川之主:“暴雨逐渐停了,夏日这种雨还挺多的吧,来的极快,去的更快。” 理了理衣服,因为燥热,那及其厚的蓝色官衣也就没穿了,而是换上了一件较薄的白色浴衣。 不知是因为忘记了还是燥热的原因衣服并没有系上胸襟大开,胸肌与腹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 下身则穿着藏青色的宽松长裤。将手微微伸出屋檐下轻声说着:“雨停了吗?最近,发生的事还挺多的,不是吗?” 拿着自己的酒壶,慢悠悠的走到庭院当中,看着冷清的庭院轻叹轻叹一声。 缓缓的走到那树下,木屐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身子一躺,单手撑住的头,喝起了闷酒。忽然一阵清风吹来,扶起鬓发,回头看向竹林。“啧……”轻轻叹着。 雪童子 原本晴朗的天气骤然乌云密布,暴雨袭来不得不抱着冻着西瓜的冰块跑进屋中避雨。 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泥土的清香,手拿名刀雪走用白绢轻轻擦拭后将面前冰块剁开,取出西瓜切成数瓣,将西瓜摆入准备好的木盘中。 做好这一切再看窗外天竟已经放晴,抓了抓后脑小心翼翼端着木盘走出小屋。 一出门就看见荒川远远的坐在树下一个人喝闷酒,走上前去坐在人身边将木盘放在地上往人边上推了推,笑笑。“冰镇西瓜,尝尝吗?” 荒川之主迷迷糊糊本来要睡着了,突然觉察背后有一股时分熟悉的妖气。 啧~玉藻前吗?不对,所说一样的妖气,但是这未免也太弱了些吧。 在接着,一股寒气袭来,将睡意清扫而去,自己必然也明白了是谁。 看了一眼人,之后便将视野移向西瓜,拿起一块尝尝。嗯~甜度刚好! “雪童子,怎么,玉藻前大人没和你在一起吗?”未等人回答便再次说到,“也对,最近发生了许多事。”语气依然是那么的严肃或者说……阴冷。将瓜皮放回盘中,继续喝着酒~ 雪童子 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安安静静听完人说的话后吐了一口籽。 听惯了这种语气倒也是毫不在意,瞅着远方幽幽地开口:“我也不知道玉藻前大人去了哪里。” 吃完西瓜将西瓜皮搁在盘中,手就在衣摆上随意的擦了擦被体内寒气冻成霜的汁水。 随意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戳戳画画,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动作,扭头瞅人:“对了,其他人呢?” 荒川之主:“也对,玉藻前来去神秘是世人皆知的。”偏头看向京都的方向。微微一笑,“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能在遇到他。”顿了顿接着说到:“至于其他人嘛,估计还没醒吧~” 再次看向竹林:“至于她~暂时还不会回来……”手中拿着的酒壶高高举起,却仅有一二滴落入口中,不禁咂嘴。“啧~又没了” 将酒壶递给人儿:“拜托了~”扭过身去,面向大树。单手撑头,微风徐徐。双眼轻闭,就这么睡着了…… 荒川之主 闻着酒香,自己慢慢醒来。转身视人:“啊……回来了,有劳了。”拿起酒壶饮一口,半瓶霎时便没了。用袖擦了擦嘴边的酒水。 “啊~真是畅快”看着雪童子,悠悠开口,语气依然是那么的严肃:“嗯……那个,你会下棋吗?”,“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下棋吗?” 说完不等雪童子回答,打了一个响指,瞬间一个海蓝色的棋盘出现,上面印着海浪的花纹,还有些许宝石和珊瑚为之点缀。 慢慢坐起,缓缓开口道:“原来我经常和河童一起下棋” 元钦趴在角落里静静的褪皮,褪皮后身上的鳞片变得柔软漂亮。 悄悄的怕到庭院那,在荒川的边上静静的趴着,自己是很小一只很不容易被发现。 荒川之主虽说人的确很小,但是自己对妖力的感知还是准确的,即使是很细微的妖力,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能在大荒川中存活下来并成为大荒川的君王的一个重要原因。 斜眼看去:“呦~哪来的小妖”轻抚人的鳞片。缓缓开口“有兴趣,下棋吗” 即使对方是小妖,还是向对方发起了自己认为还算是比较诚恳的邀请。兴许是自己来庭院之后性情逐渐变好了吧。 元钦自己还是本体的状态不适宜变成人形,但下个围棋还是没问题的,于是爬到对面,叼出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中示意可以开始。 围棋这种东西对于自己来说是擅长的。 荒川之主微微一笑,将白棋放入棋盘中因为刚开局,也没什么值得思考的。 举起酒壶,饮一口酒。些许酒水顺着嘴边留下用袖子随手一擦便不去理会了。 不知是因为燥热还是什么,下棋下到一半便直接将上衣脱下,胸肌与腹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一笑,语气稍微平和了些:“喂,你不怕我吗?” 元钦一只蛙眼微微眯起,开始分析局势,因为本体太小的缘故不需要趴的高一点才能看见,便爬到了棋罐上看。 咬住一颗子放在棋盘上。虽然是刚开局但是自己已经开始精密的思考往后的套路了。 虽然很早就听见了他说的话了待到放完棋子才给他回应。爬了过去舔了舔他的手以表喜欢。 荒川之主见那个式神舔了舔自己的手,可能是因为有些突然,自己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嗯?……嗯”摸了摸它的头。 举起一颗棋子,没有过多的思考便放入棋盘中。托腮看着人说到:“话说,你的妖力未免也……太弱小了吧!” 元钦看着他把棋子放入棋盘,马上去放棋子,毕竟在刚才就套路好了怎么赢。 人生如棋,一步错,步步错。说烂了的道理,却也听习惯了。 这乱套的时空,也差不多要结束了,“阁下,也差不多要走了吧?”随着安倍晴明的一句话,林霜降微微一愣,只是浅笑,随后便由Frank把自己召唤回去了。 安倍晴明摇摇扇子,轻笑着,走回了神社。 第一百四十六章 来到友人帐的世界里 年之侧躺在树上,眯眼看着树下的人们来来往往,但是无人注意自己,除开了那个人。 洛椰逸无意间看到树上的妖怪,没有很丝毫过激的反应,沉默不语的站在树下看着。 年之突然瞅见身着浴衣的人类,似乎……在看着自己。摇摇头,怎么会,能看见自己的人,早就不在了,但是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要试一试。“喂,人类,你看得见我?” 洛椰逸扭头看了看四周,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 年之:竟然……心里一惊。瞪大双眼看着少年,强按下内心的惊讶与喜悦,从树枝上跳下来,凑近仔细观察着。 “你真的看得见我?” 洛椰逸表情浮出些许的嫌弃:“喂...男男授受不亲.....”往后退几小步。 年之听到回答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个小鬼说什么呢……”说完顿了顿,指了指周围人投来奇怪的眼光。 “而且没发现周围的人怎么看你的么?” 洛椰逸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转身看向周围的人,扮鬼脸吓跑。“习惯了,自然而然就不在乎了。”摊手叹口气:“谁让我天生就这么特殊呢!” 年之眯眼笑着,微微弯腰与逸平视。“是的很特殊。” 脚尖轻点,又回到那根树枝,半阖着眼,不再看他,懒懒道。 “所以不要和我们靠太紧,人有好坏,妖怪也是一样。” 小黑:“喵呜喵~”化为人类能看到样子,懒散的趴在树枝上打哈欠。 洛椰逸:“你叫什么名字?”又走到树下,看到妖怪笑着。“我叫洛椰逸,我能看到你们妖怪,你也是知道的。”说完坐到地上。 年之转头眯眼看着那人。顿了顿,坐起身,一手扶上小黑毛茸茸的身子,笑得温柔。 “之前也遇见过能看到我们的人类,后来……”望着远处,笑着摇摇头,眼里的光芒黯淡下来。 洛椰逸“...年之...”轻轻念着年之的名字,感觉非常亲切,笑着。 小黑倒是很不在意年之的动作,任由他扶上。“所以人类很容易的违背诺言的喵!”半眯着瞳孔,盯着树下这个人类。“不能随便信任!很危险的喵!” 洛椰逸:“违背诺言...?”喃喃念到。眯眼思考,抬头看着两位。 “人类的寿命太短,所以,才会违背诺言,如果按我们的寿命来说的话,就是守护着我们的诺言一辈子,直到死亡也不会松手...的吧。”说完笑着起身。 小黑:“所以所以嘛喵!不能随便答应人类!”举起右前爪在空中无目的的挥了挥,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激动过头了,又缩了回来。 洛椰逸:“但是...我们用尽我们的一生,来陪你们....”看着小黑,眼神暗淡。“而且我们生来就会被父母朋友所嫌弃,唾弃.....” 小黑:“唔……”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有些心虚的眼睛瞥向别处。 洛椰逸摆摆手:“没事没事,早就习惯了嘛!”咧嘴叉腰笑着。“哎嘿嘿哈哈哈!” 年之坐在树枝上晃着脚,听着洛与小黑的对话,看着洛咧嘴笑着,可眼里却有一摸化不开的落寞。 洛椰逸:“好啦!我回家啦!”挥挥手跑回自己所住的树林中。 千突然从草丛里走出来,眼神有些闪躲。“所...所以说,妖怪会活很久,但是我只能陪妖怪走很短很短的一段路...”低下头,阳光轻轻地撒在女孩亚麻色的头发上。 “虽然这样,可是我还是很喜欢妖怪啊!所以我希望能活得久一点,才能陪喜欢的妖怪走得远一点...” 千忽然察觉到眼前的尴尬:“..啊抱歉,还没自我介绍就来插话了...”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几位。“那个...我叫千!” 洛椰逸瞅着那女孩儿:“我叫洛椰逸。”咧嘴笑从树林中跑出。 小黑:“反正……”眼睛依旧看向别处“珍惜现在就好了喵!不管有多短……”说道最后声音逐渐矮下去。 年之看着水手服的少女走出,只是静静听着,垂眸,看着自己脚上的木屐,听见洛与千的对方,不由扬起嘴角,眼角染上笑意,轻语 “人类和人类,不是可以很好的相处么,为何,一定要和妖怪做朋友……” 洛椰逸:“如果,有妖怪需要我们帮助,我们,总不可能为了人类朋友,而不管不顾吧。” 千:“那是因为!”突然语塞,“那是因为...”脸红,扭头不看任何人。 小黑:“可是这样的人类太少了,年之,普通的人类是不会理解他们这样特殊的存在的!”尾巴轻轻晃动几下。“也不会理解我们的。”说完就陷入了沉默。 年之摇摇头,眼中有一丝淡淡的落寂,抬眼看着千,似乎,感觉就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但是那个人怎么会出现,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她早就不在。 人类最好按照人类生活的方式生活下去,和我们妖怪在一起,只会让你们招收更多的不理解,变成人类的异类。 小黑抬头看了一会年之,随后又低下:“喵……我好饿……” 年之摸摸小黑的小脑袋,跳下树:“走吧,我们去抓鱼!” 洛椰逸刚刚去河边抓了鱼,拎着好几条,看到小黑,递过去一条鱼。“要吃吗?” 小黑跳下树,看了一下:“要熟的喵,熟的好吃,熟的比生的好吃喵!” 洛椰逸:“哦哦!”蹲下生火烤鱼。 小黑:“那人可是也很喜欢烤鱼的喵,以前也会这样烤鱼给小黑吃的喵。”坐在旁边看着。 年之顿了顿,也跟着盘腿坐下。看着洛的行为甚是不解。 洛椰逸烤好了递给小黑:“哎嘿嘿,吃吧,特别新鲜!”又递给年之一条。 年之迟疑片刻还是接过了。 小黑先是嗅了嗅,接着小心的啃了一口:“好好吃!”毫不顾忌的大口啃。 千默默看着发生的一切,轻轻地转身离开,脚下踢起的灰尘扑向金黄色的光晕,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很长。 颜沫在不远处的地方靠着树干,看着一切,有几分好奇。“又一个能看到妖怪的人。”看似,他们相处的不错。 苏小糖在一旁吃着大棒棒糖。 看着树下发生的事情,嘟嘟小嘴看起来可爱极了。咦惹,妖怪和人类还是挺友好的嘛! 不过看到妖怪的人也挺多的!嘴角勾了勾“恩!同类真多!真棒!” 羽奈使用隐身术在人间穿梭:“唔……这里很漂亮欸……”手拿棒棒糖找到可以化人的地方。“唔……”把棒棒糖放到嘴里。 洛椰逸打哈欠窝在树洞里,感叹到:!好热啊.....今年夏天。” 羽奈看见一家饮料店:“唔……老板请给我来一杯金桔柠檬茶……” 听他们说金桔柠檬茶挺好喝的……今天也尝尝。 颜沫一直靠在树上闭目养神,不经意间竟睡着了,风吹着头发落到了眼睛上,这才醒了过来。 “不如去找她。”也不知在哪,就这样顺着气息走去。 羽奈迅速将金桔柠檬茶喝光,打了个嗝儿:“哇哦,真的好好喝哦……”从口袋里拿出棒棒糖,剥开,吃。 颜沫走在路上,普通的人也看不到自己,却还是有些警觉。去了人类的地方,气息近了不少,一个拐弯就发现了,吃着糖的妖。轻轻上前拍她。 羽奈转头看见来人:“唔?欸?你你你你你,你是沫沫!你怎么也来人间啦?”继续啃着棒棒糖。 年之躺在树枝上,看着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落下的光斑,把手背放在额头,试图让它们不那么刺眼。突然想到了今天遇见的几个人类,和小黑的话。 “只是把名字告诉了人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看着从远处飞过来的一只浅蓝色蝴蝶,伸手试图抓住它,却被逃跑了,还被得意的停在手指上示威了一阵,不等自己有什么反应,又飞走了,忍不住眯眼笑着。 颜沫虽然只比眼前的妖高了一点点,但是还是以身高微小的优势,摸着她的头。“无聊,所以找你。”无奈的看看了一心想吃的羽奈,微微扶额道。 “你真的很喜欢到处乱跑诶! 羽奈吃着棒棒糖,嘴里含糊不清到:“唔……世界辣么大,我想去看看。”其实是从电视学到的语句。 “噗嗤……诶!看那!有卖冰激凌的,快!我要次冰激凌。”一下子却又被其他东西吸引了过去。 小黑:“喵呜……”故意拖长尾音,随后边走边舔了舔嘴角,回味刚才的烤鱼。 颜沫碰上了吃货实属无奈,又揉了几下对方的头发。“我现在普通人看不到,要买你去。”随后放下手,看了看四周。 “你这样迟早给人拐去。” 羽奈:“诶嘿嘿……那我去了,你要嘛?要的话我给你买一个……”嘟嘴。 颜沫撩开吹到前面的头发,默默地笑笑。“你都说了我不可能不要是吧?” 羽奈嘟嘴,叼着棒棒糖:“哦,那就是要喽!”飞奔到小卖部。“老板娘……拿两个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唔……”吞口水“这个棒棒糖也来10颗!” 付了钱后拿上吃的就往沫沫那里跑。:沫沫……冰激凌来啦!” 颜沫见人又买了一堆棒棒糖,有些无奈。“看来确实是喜欢人类的食物啊!”伸手接过冰淇淋,看看天色不早。“你还要买东西嘛,不早了。” 羽奈:“不买了不买了。”挥手挥手。“可是……我晚上要住哪里诶?” 颜沫不得不说,人类的食物还是不错的。“我也不知道,你看着办吧。”默默地吃着冰淇淋。 羽奈来到人间没考虑这么多,索性继续吃着冰激凌。 沐烟 从回家路上看到小卖部就进去买个冰淇淋,出来时看到两个妖在吃冰淇淋,看了会就回家了。 颜沫沉思了一会,想出一个注意。“反正普通人也看不到我们不如去人家里?”干笑了一下。 “可这样真的好吗?”羽奈嘟着嘴。沉思:唔……好的……住人的家里……可以蹭点吃哒诶!高兴高兴。 千突然看见两个在路边的女孩在商量着,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于是走上前去询问 “你...你们好,请问可以帮助到你们吗?” 苏小糖靠在一旁静静看戏.时而挑逗小鸟.时而对路过的小野猫致以一笑。 在常人看起来很怪异的举动在她身上都有.不过她可不这么认为.含着棒棒糖.看到一妖怪就打了声招呼:“hello!你好吗?” 千略微思索 “”...住所吗?我家有空房间...只不过条件一般,没有空调。如果能接受的话,就请暂住一下吧!” 羽奈:“唔…酱紫嘛?我考虑考虑。” 颜沫有些时候住在人类的屋子里,没什么。但是要被人类知道就不好了。有些无奈的看着。 羽奈 吃着糖糖,手提着一袋冰激凌:“唔……好好次……” 年之 眯了一会,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透过茂密的树冠看到天上的繁星,都是一些看腻了的场景,但是那些人类总是会赞叹这片星空。 路人甲:“都喜欢当妖怪? 路人甲:“有夏目吗?” 年之眯眼瞧着,露出一丝阴晦,冷道:“没有。” 年之:“你在说什么呢?区区人类?恩?” 咧嘴歪头看着来人,轻抬手臂,一柄二尺长散发黑色雾气的死神镰刀出现在手中,随意着挥舞了两下,如同划破了空间,发出刺耳的撕拉声。 跳下树走进,一副无害的微笑却让人感觉到被人捏住了脖子,呼吸不了。 路人甲吓得立马就跑。 年之 看见那人调头就跑,顿了顿,将武器收起来,一脸淡漠。 无知的人类么? 转头突然看见不远处一堆已经燃尽的木炭,摇了摇头,朝常躺的树枝走去 “最近来的人类太多了……” 路人甲:“终于摆脱他了,好险。” 小黑 无知的人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阴冷的眼神草草看了一眼那个人类,说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要离人类太近! 浅墨一脸清爽的走在路上,一边伸懒腰一边说到:“哎呀,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呐。要去调戏谁呢。”看见前方似乎有争斗。“出事了?去看热闹!”赶往现场。 路人甲:“切,也不过如此。” 浅墨到达现场时发现:“来迟一步吗,没能看成戏真是可以。”向众妖微笑。 “我只是过路的,有什么有趣的家伙请一定告诉我。” 路人甲:“有点麻烦了!” 小黑:“有个中二病大叔,妄想打妖。”趴在树枝上懒散的,半睁着眼睛,尾巴绕到脸边,说到。 年之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奇怪的人类,皱着眉头,顺着那人的方向接近,不过幸好是来了。 路人甲:“我可是杀过很多大妖怪的人!”莫名的笑了笑,“还有!”“我不是大叔!” 浅墨望着一个对着树怒吼的人。“这样的家伙就很没有意思,一点愚弄的价值都没有,请不要介绍给我。” 年之不语,抖了抖衣袖,看着癫狂自称安培的家伙。 路人甲:“这群hb妖怪,还有些难解决啊!” 浅墨作势拦住众妖。 反正他都已经疯了,也影响不了我们,何必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浅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在下浅墨,你们还都是生面孔呢,可以互相认识一下么?”后知后觉的自我介绍。 年之靠在树上漂亮的淡金眸子看着来人。“洛椰逸!”“年之!”两人呼唤对方的名字。洛椰逸看到年之高兴的跑过去。“你也在这里玩啊!”晃来晃去。 浅墨望向来人:“你能看到妖怪么?” 洛椰逸:“我?”指了指自己。 年之顿了顿,不太习惯对方的热情,当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浅墨努了努嘴:“这位很明显是妖怪吧。”笑到“其实我也是妖怪呢!“ 洛椰逸:“对啊,年之是妖怪,哦,你好你好!”笑着点点头,礼貌的鞠了一躬。 浅墨怎么这家伙看到妖怪也不怕的吗,有意思:“喂,小子。你家里没教过你,看见妖怪要离远点么?” 洛椰逸:“我爸妈早就不要我了。”耸肩,“就是因为我能看到妖怪。” 浅墨听闻后眼神变的柔和,小声到:“是吗,跟她一样啊。”伸出手,“那么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浅墨,一支‘活了’一百年的笔,顺便说一句,电脑我也会用哦。” 年之一愣,一直懒懒垂眸的眼突然闪过惊讶,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忍不住问到:“那你……住在哪里?” 小黑:“其实嘛……我也是妖,而且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样普通。”懒散的打个哈欠,看着眼前的人类。 浅墨看向走过来的妖怪:“那么你的名字是?” 洛椰逸:“我的名字叫洛椰逸...我的家?早就忘记了。”咧嘴笑了。“大概,,,好几年了吧。”思考了一番说到。 洛椰逸:“我住在那边山上的树洞里。” 年之:“那你……生活怎么办,人类的话,这样是活不下去的吧。”得到回答有些惊讶,几乎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失去了平时的淡漠,对这个人类很是不解。 “那你……为什么不欺骗你父母,为什么要想和妖怪做朋友?” 浅墨走到年之身边,用胳膊碰了碰:“你替他操心有用吗,我们是妖,他是人,我们无能为力的,而且...”说到一半看向洛椰逸。 “并不是故意要揭开你的伤疤,这么多年你也走过来了,应该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吧,但是希望你好好听我说,你是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年之听了浅墨所说的,顿了顿,将所有的好奇疑问担心咽回了肚里,只是淡淡应着。“恩。” 浅墨看了一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这个人类你比较熟,你就把他好好安置吧。”转身挥手,“回见呐。” 浅墨离开了那个地方,走在路上,不自觉的走向车站“反应过来”,“真是的,怎么又是车站吗,明明我已经不打算回去了。” 沐烟正坐在车站等车,望着别人都是成群结对的,只有自己一人不免有点孤寂,习惯了不是吗?自从能看到妖,家人都把我当神经病似的,……唔,那不是妖吗?怎么跑车站来了走过去看看,你在干嘛呢妖怪先生。 浅墨又被人发现了?不,不可能,应该是错觉,但她说妖怪先生:“你能看见我是吧?”望向那个少女。 “稍微等等,我认为我跟人类外表看起来应该是一模一样哦?你一眼就看出我是妖?” 沐烟浅笑着蹲下来:“我看到的到哦,妖怪先生在车站干嘛呢!” 小黑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趴在树枝上,反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只会被人类当成一个普通的猫,因此毫不在意。 浅墨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车站呢!”笑。“我建议你不要跟我有太深的联系哦,反正结果都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人类都一样。” 沐烟浅笑:“因为人的寿命很短啊!对于你们妖怪来说更是如此了,妖怪先生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啊!我会做好吃的给你吃。” 浅墨突然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看到妖怪反而不害怕么?先说好我可没有钱哦,而且也不强,要是能忍受我的一些恶习还不用交房租的话,我很乐意。” 沐烟浅笑:“妖怪先生肯跟我回家吗?” 浅墨拍拍少女的头:“那么,走吧。” 回头看了一眼车站低语:“再见吧。” 沐烟:“回家,走吧!” 年之见浅走了,顿了顿,还是把自己的疑问吐露。 “那你……不会害怕么?” 洛椰逸:“害怕什么?”歪头看着。 年之看着洛椰逸,一脸认真。“你们人类害怕的生老病死,害怕的孤独。” 似乎发现自己的失常,转头看着草地上那堆焦黑,是今天这人烤鱼时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你不欺骗你父母说你看不见我们,为什么想要和妖怪做朋友?” 洛椰逸:“因为....我喜欢妖怪...这个需要解释吗?人类,就像我父母,只要有一点点异常就远离我,但是你们妖怪每个都不同。”咧嘴傻笑。“可能,这就是我喜欢妖怪的原因吧!” 年之不语,伸出手,一把二尺长散发黑色雾气的死神镰刀出现在手中,淡金的眸子因为一丝杀意而多了一些微红,挥了挥,发出了刮破空气的撕拉声。 眯着眼,将镰刀架在洛的肩上。语气凛冽而邪魅:“妖怪……是很可怕的哦~”稍稍用力,洛的脖子出现了一丝血痕。 洛椰逸面不改色,垂眸看了看自己出血的脖子。“啊,出血了...”绕开用手擦着脖子。“别随随便便拿这个到处乱晃,很危险的...”用手指戳戳人的武器,语气略带调侃的说到。 年之看着洛良久,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收起武器,半晌一句话:“你……还真是不怕……” 洛椰逸:“这有什么可怕的?”似乎已是司空见惯把,逸叹气摇摇头。 年之:“会死的。”站在少年面前,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力感,猜不透这个少年的想法。 洛椰逸:“死就死了。”闭眼,轻轻的一句话自嘴里飘出:“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年之莫名感觉到一股悲伤,或许来自于他,又或者来自于自己,忍不住走近,摸了摸这个人类。 小黑听见树下的声音,睁眼,不满的嘀咕几下,往树下望去,看见年之和之前见过面的人类。 “年之!”注意到年之情绪不稳定,后脚在树枝上一蹬,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两位之间。 “年之,不能随便接近人类!” 年之听到这个声音一愣,终于缓过了神。躲在一处屋檐下,垂眸看着因为大雨而在凹低的地方形成的小溪流。 妖怪是不怕雨的,因为妖怪不像人类一样脆弱,但是自己天生不喜欢雨,所以也像人类一样躲着。 看着远处飘过来一片绿叶,似乎是被雨水打落,上面趴着一只蚂蚁在叶上慌乱的跑动,但是四周都是水流,哪也去不了。 池澄暗金色眼瞳看着躲雨的家伙,淡淡流露一丝笑意:“不喜欢雨么…”望了望满是雨水的大自然抬脚走入雨中。“其实、还可以吧!” 千 遇见他是在一个雨天。雨下得很大,家里人一如往常的没有时间来接我放学,于是我也很习以为常地飞奔在回家的路上。他坐在一个露天的长椅上,我奔跑激起的水花溅到了他身上。 “对...对不起!”连忙道歉,抬头却看见一张好看的脸。他笑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人类,你能看见我?” 于是我们开始相处,我也开始陪他旅行,在花香四溢的花海,在背包客来往的寺庙,在四季如春的城市,都能看见我们的身影。 有一天下午我们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旅行,我一个人回到家,听着门前风铃的演奏,看着远方树林的舞蹈,想的却是他的样子。 那天晚上,窗外特别亮,我跑下楼看着外面的火光,那是树林!那是他住的地方!我飞奔向火光,却被旁边的母亲拦住...母亲怎么会这个时候在这里? “那里有一个妖怪”她说,眼里倒映着烈焰。是哦,我们是除妖师。 我开始逃避,我学习着除妖师的技能,却从未使用过,我学习着追杀妖怪,却从未下手过。 我追逐的每个妖怪,在符文闪现之前,都无一例外地投下他的影子。我害怕,杀的会是他。 终于有一天,我向父母提出不想当除妖师的想法,他们很惊讶,却也没有拒绝。 我不再有心理负担,我也不再畏惧妖怪。我开始发现很多像他一样温柔善良的妖怪,我开始和他们相处。 在独居之后,我甚至开始让一些没有地方可以躲雨的妖怪进来做客。 我开始觉得,妖怪和人,没有什么差别。 而时常耳边又会回响起他的声音:“你不会陪我很久,但我会陪你到永远。如果有一天我离开,那就请山上的叶陪着你,叶会带着风,风会吹皱流水,流水掠过你的脚下,那时我就还在你身边,来得及的话,我还会陪你说说话。” 是啊,又听到了你的声音了。 年之似乎有人和自己说话,抬眸,果真有个人。 是有着墨色碎发的同类,暗金色的眸子带着笑。 雨似乎是快下完了,雨点小而细,眯眼瞧着立在雨中的人,不语。 洛清水(狐妖)走在森林边缘崩溃的狐妖:“噗哩,我艹,说好有肉铺的呢?那群妖果然又糊弄我!” 想到这儿瞬间炸毛。 “23333,妖与妖之间的爱呢……噗哩!”迷路ing 森林里。。咕。。好饿“有妖吗?女侠我饿了啊!” 吴害斜斜的靠在树上,抱着摘来的各种野果温柔的笑着看着蚂蚁从树干上匆匆爬过。“……小小的,真可爱”心里想到。 沐烟躺在森林边缘,静看着湛蓝色的天空发呆。 忽听到声音望过去发现是只小狐妖,听她说迷路了,走过去问小狐妖在干嘛呢! 洛清水(狐妖)看见沐烟,扑进她怀里。“有救了,噗哩。”眼泪汪汪的问:“有肉吗?要饿死了,噗哩。” 沐烟听言打开自己今天准备好中午要吃的便当递了过去。“小狐狸便当里面有点肉,便当给你吃吧!” 洛清水(狐妖)感动的流泪,边吃边说:“噗哩,妈妈说给肉的都是好人,所以你是好人!” 沐烟摸摸她的头:“小狐妖你下次要是饿了或者想吃什么你可以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洛清水(狐妖)蹭蹭沐烟:“妈妈说不能资恩不报,所以请收留我吧!噗哩!”听见有肉,难舍难分,决定留下报答。 沐烟偷笑。这小狐妖还真是单纯啊!反正自己和暮一人一妖在家里,多一个也无碍“收留你可以,先说好回家之后不许咬暮的笔和家里的东西。” 第一百四十八章,皮一下很开心 洛清水(狐妖)乖巧的点头说到:“嗯嗯,子要有肉就行,噗哩!”说完扑到沐烟怀里。 沐烟伸手接住洛清水。“你就不怕我把你除了吗?我可是能看到你哦!” 洛清水(狐妖)盯着沐烟认真的说:“真的吗?你真的会除掉我吗……?”喃喃念到,忽笑。 “噗哩,反正没人在意,也活过了上百年,木事的,木事。。。。”声音越来越小。 沐烟看着小狐妖这样莫名想到自己也是这样,没人在意自己。于是摸摸她的头,安慰到:“我带你回家吧,小狐狸!” 洛清水(狐妖)眼睛亮晶晶:“噗哩,好哇!”扑上去沐烟接住她说: “走吧!从树林里回家经过果树时想到自己还没吃饭,小狐妖你在这等等我我去果树上摘点果子吃。”好让自己不那么饿,爬上树时看到只妖斜靠树上吃果子。浅笑问候到:“小妖怪你好啊!” 白目自己大概是一个活久了,既不喜欢接触人类也不喜欢接触妖类,每天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河里睡觉,听着风吹过竹叶的声音,这大概又是一天躺着睡觉的一天。 沐烟今天又被人指指点点了,躲在这里就不会有人说了,看着河水发呆。 “诶………那不是妖怪先生吗?怎么待在水里啊!妖怪先生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寂寞了呢!走进河里去找妖怪先生游到妖怪先生旁边学它睡觉,妖怪先生这样能睡吗?” 白目虽然自己的眼睛不是很看得起但是耳朵还是不错的,感觉到有人类在身边还看得见自己,睁开眼转头就看着旁边的人,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名人类少女,一句话也不打算说就直接往河里跳了下去。 沐烟游到妖怪先生旁边,“妖怪先生你好啊!你在睡觉吗,在水里睡觉好玩吗?” 白目看着跟着自己的人类女孩,往上游了去,抓住一块礁石,警备看着人。“你.....想干嘛”良久过后说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 沐烟:“………唔,我什么都不会干,我就是看到妖怪先生你一个人在水里睡觉,我就下来陪你在水里睡觉啊!我为什么在水里不忙能像你一样那样会睡觉啊!妖怪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目对于人的问题选择了沉默,走过去一直看着人,想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可惜在自己的视角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人是泛灰的,让自己看不清楚“你到底想干嘛?” 自己对人类的戒备几乎超出了其他妖怪,所以对人的话自然是不信。 沐烟望着妖怪先生的眼睛低头落寞的说着:“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想跟妖怪先生你做朋友。” 小黑:“真是个奇怪的人类……”趴在树枝上看着底下的一切,小声的嘀咕。“明明……离我们越远越好才对……” 沐烟抬头望着树枝上的妖:“我不奇怪,我只是想跟你们做朋友。” 小黑:“朋友什么的…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轻巧的跳下树,抬眸,说到:“你又不是不知道妖的生命和人类的生命相差有多大。” 沐烟:“…唔,知道啊!所以我才想和你们做朋友,比起你们妖的生命,我们人类的生命更短不是吗?呐~和我做朋友吧!” 小黑:“所以所以……一旦妖有可以思念的人类会很困扰的!”想了半天才说出来。 沐烟:“……唔,思念不好吗?妖一生的时间太长了,没有一点挂念的事,我觉得那样才更孤独。呐~你和我做朋友吧!”再次说了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小黑:“唔……”想了半天依旧决定不下来,“你……你要怎么跟我做朋友……还有……朋友是什么?” 沐烟:“…唔,我也不知道朋友是什么,因为我能看到你们就连我父母都遗弃了我,我只想有人陪。呐~反正你妖的时间如此漫长你就做我朋友吧!” 小黑:“唔……如果你死了我会很困扰的……”有些无奈的说到。“这样吧,在你活着的时候我陪着你,条件是陪我玩!” 五明:“哟,这小姑娘又多了一个朋友。”坐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小姑娘妖缘不错啊,很会和妖打交道。”说完陷入沉默“也不知是好是坏……” 年之躺着树上看着小黑被带走,不语,静静的躺着。微风轻抚,吹起了衣角,也吹迷了眼。“希望那人是个好人吧。”闭眼轻道。 沐烟笑到:“好,你答应我做我朋友啦,我也答应你在我活着的时间里陪着你。” 小黑:“那就行啦!”灵巧的跳上这个人类的肩头,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好。“我叫小黑,你叫什么?” 沐烟:“我叫沐烟,呐~以后的余生请多指教哦!小黑。” 白目从开头到结尾一直坐在礁石上听着,可以感觉到这小姑娘挺受妖怪喜爱的,可是这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听着他们说话,转身就想遁入水里。 五明对他们没发现自己十分无奈,耸肩跳下树,往人类集市走去,权当是消磨时光了。 沐烟坐在河边望着河里的妖说到:“你为什么不跟我做朋友呢!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在漫长的时间里孤寂的怕了呢!呐~我想跟你做朋友,要怎样你才肯做我朋友呢?” 池澄笑眯眯靠树枝上看着河边:“这只锦鲤和小姑娘很有意思嘛…” 白目:“我....为什么要跟你做朋友?”白色的眼睛是蒙了一层迷雾,似是在对人的话不解。“我从来没有孤独过,还有妖跟人要是感情之后深了,你走了痛苦的就是他们,你想过吗?” 说完走过去抓住小姑娘的手,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 池澄利索的跳下树走到水边。 “虽然我和这只锦鲤出发点不同,但我也觉得,人和妖还是不要走太近吧?小姑娘,你是抱着什么心态来和妖相处呢?为了好玩吗?”笑眯眯的看着人类女孩。 五明:“和小姑娘说话也不知道客气点,是该说你榆木脑袋还是直接说你蠢?”从人类集市回来,恰交看见。 池澄愣了一下随后勾起嘴笑笑。“当然是哪个也不要说。不是说万物平等的嘛…”笑眯眯拿出折扇扇风。 五明:“同类在你手上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悲鸣。”耸肩并真诚为同类默哀上香 池澄闻言笑的更灿烂:“物品不用干什么?这样才能发挥它的价值不是吗?”突然合住折扇“对了,我记得你就是个扇子来着?”看向五明。 白目:“好吵......” 先画个水泡把人类小姑娘圈在里面晒晒干,在贴着水面敲两下,从四周汇过来的大浪把两只妖怪拍下了水,自己在旁边勾起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池澄猝不及防倒入水中:“喂喂喂…!!你这只臭锦鲤……”飞快拉住五明想把他推上岸不料被石子一拌直接将五明扔进水里。…完了完了,他可是扇子啊 五明遇水顿时感到不妙,慌张着想要上岸:要是泡久了烂掉就惨了……转而瞪了那鱼一眼,说:“要是我泡烂了,做鬼不会放过你这罪魁祸首!” 池澄默默别开脸将泡的皱巴巴的扇子捞起来。“喂…还活着吗?”拎着扇子抖了抖水。 五明:“唔……”艰难地从他手中落到地上恢复人形。“当然……还活着了。你们两个……要是把我害死了,会很后悔啊!”转而,怒极反笑。 五明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白目:“啊,原来是把扇子,抱歉我不知道。” 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好像真的不是故意的,转头把人类小姑娘反正陆地上。 “那把扇子,我是真的不知道!” 五明拧拧衣服的水,瞟一眼那条鱼:“所以?赔偿金?不知道就可以了么?”站起身走向树边。 池澄就这么站水里拿暗金色的眼睛瞟一眼锦鲤。继而爬上岸躺地上晒太阳。衣服湿了呢……打算脱衣服但看到一旁的小女孩又停住。“好麻烦……”内心不由得吐槽到。 白目自己从水中站了起来,走到陆地上,自己的衣服刚上岸那一秒就干了,走到两只妖怪面前 “我这河水很凉快的,尤其是现在是热天,感觉怎么样。” 池澄看着天:“不怎么样……臭锦鲤,真想把你烤了!” 沐烟浅笑:“明明说不和人走那么近,可还是会帮我吗?” 沐烟:“呐~白目,我不是抱着玩的心态来找妖的,我是真的想跟你们做朋友,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走了的话他们会难过,可是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就是回忆吗?” 池澄躺地上看天:“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靠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好吗?”插话到。 白目就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的话,对这个小姑娘倒是有些于心不忍。“小姑娘,我早已和别人做了朋友”看着那只狼吃,突然想问一个问题,“你是什么颜色的?” 沐烟:“……哦,这样啊!”浅笑,“没事,那我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吗?” 池澄突然被点名不知所云“……啥?”忽然间反应过来:“哦……黑的啊,怎么了?”疑惑的看着锦鲤。 白目:“小姑娘开心就好”站起来过去揉揉小姑娘的头发,回头看着池橙。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有点好奇,小姑娘想回家了吗?” 五明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对话甩甩头,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些什么,迷茫地四处看看。 沐烟走过去将五明拉起来:“五明你没事吧!你怎样了还好吗?” 五明:“不好!”果断的说到。 五明急匆匆跑去换扇面。 子慕踩着落叶树枝穿梭于树林之间。掏掏耳朵,似不经意离声源更近。蝉声还有……妖怪的声音。 看不见,却能听见那奇怪,不属于人类的声音。蹲着系好松开的鞋带。 “那个人类小女孩又出现了,在水池那边。” 没有聚焦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没有东西。转身朝有风的地方走去。 拨开茂密翠绿的植物并找到沐烟,对她唤到:“沐烟,回家了。” 沐烟听言,转过身子:“子慕,你来接我回家了,抱歉啊!我又那么晚回家。” 子慕偏头:“有声音。”看着眼前的女孩缓缓开口,“你能看见妖怪?” 小黑喵喵喵了几声,打了个哈欠趴在沐烟肩头,装乖巧。 沐烟抚摸着肩上的猫咪问到:“子慕你怎么这么问我?” 子慕:“没什么。”装作不在意的耸肩。有声音的话,能看见也不奇怪。只是为什么隐瞒? “田阳也在找你,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地方才来这找你的。” 眯着眼地环顾四周。所以她才经常失踪,来这。 “我之前看了一本书,里面妖怪超可爱啊,你喜欢吗。”沐烟问到。 子幕没有回答她什么。 白目又听见一个人类的声音,但是这个人类好像看不到我们,玩心四起,在这个人类耳边哈口气,然后往她身上丢了个水球。 五明兴味盎然看着这人类,挥手将人类头发吹乱。 沐烟:“……唔,我怕你们知道了就不理我了,因为我能看到妖怪们,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没有想瞒着你们只是我有点怕而已,”停顿了一下“我很喜欢妖怪先生们哦!”把猫咪递过去。“你看这也是妖怪先生!” 池澄抬手想试试但又收回火焰,沐烟一把拉过子慕,以防他也被被妖怪先生们捉弄了。 小黑:“喵喵喵喵??????”一脸宛如被卖的样子,挣扎这。 子慕察觉到耳边温度,僵着身子目视前方装作不在意的揉揉耳朵。 又出现莫名的风。 脊背一凉,这是,被盯上了?开什么玩笑。听着沐烟的坦白,勾唇垂眸盯着被拉着的手臂:“不了,我不喜欢猫。” 若是妖怪,还是不接触的好。 五明耸耸肩,吹乱他发型:“什么接不接触,看起来分明就是抵触。”心道,坐在树上看着。 沐烟把猫咪放回肩上一把拉过子慕并说到:“子慕我们回家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家 白目看着她无视自己的水球心里一阵不爽,拍了两下河面,打算让她试试落汤鸡的感觉。 看着河水蠢蠢欲动,想想还是算了,恢复了平静,自己急需躺河水李睡觉,拿出自己河底的百年佳酿,酒香阵阵,边喝边睡。 沐烟转身跑回河边。 “妖怪先生我明天来找你玩我给你带糕点给你吃,还有下次别捉弄人呢!我要回家呢明天见!” 池澄鼻子微动闻到酒香来到河边:“哟…原来藏着酒啊” 舔舔嘴忽然跳到河流溅起一阵水花将岸边人弄湿“好东西要分享才行!”言罢手伸向酒坛子。 白目点了一下河面一个泡泡就把池橙圈了起来。 连酒罐都没碰到,睁眼看着人,因为想睡觉,一副慵懒的样子问到: “你也喜欢喝酒?” 子慕对树上那位的话置若罔闻。若无其事撩起额前的碎发。“嗯,回家。”被戏弄了呢,或许该学一点巫术报复回来。 抖抖衣服上那块水渍轻笑:“真是狼狈啊。” 池澄缩回手直接躺在泡泡里:“美酒没人会拒绝~”嗅嗅,“闻起来可是佳酿啊!” 五明轻哼一声:“哼~下次来还让你这么狼狈。想报复回来是不可能的。”说完就默默离开了。 白目:“当然,这壶酒是我是一个主人在的时候就开始埋得。” 象征性的隔空把泡泡移到了自己所在的礁石上,再戳一下泡泡就破了,再拍一下河面一罐佳酿就从里面出来了,扔给池橙。“别浪费了” 池澄抬手接住酒坛眼里满是欢喜直道:“那是自然!”打开酒坛。“不错啊…看来也是个懂酒的!”轻抿一口感叹到:“不愧是佳酿啊!” 白目:“你的名字是什么”酒喝了一罐开始打算喝下一罐。 “放了那么久能不是好酒吗,只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喝?” 沐烟有些等不及了,催促子慕到:“走啦我们回家,不是说田阳也在找我吗?边走边问,子慕,你生气了吗?妖怪先生们就是爱捉弄人而已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池澄听见白目的问题微微一愣放下坛子靠在石头上笑着说:“我吗?我叫池澄,记住了啊…你的名字呢?”继续抿一口酒。 白目“池橙吗?我的名字是白目,白色的白,眼目的目。” 摸了摸靠着的这块礁石:“你靠着背不疼吗” 池澄:“白目吗…我记住了。” 指指自己的脑袋。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还可以啊…你会疼吗?细皮嫩肉的…”不禁为自己的脑补笑出声。 白目:“我吗.....我倒是靠着没有感觉。” 从礁石上站了起来,拍了拍礁石,礁石居然多了许多凹凹凸凸的地方。 要是躺在上面一定会疼死,四周开始泛起了大水:“这是见面礼,下次见,你不可能躲得掉的好好受着吧!” 说完跳入河中就不见了。 池澄立刻翻身站起但还是被淋一身水:“嘿!真是特别的见面礼啊……就当是洗澡了”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还是站着忍受水花。 子慕:“怎么会,我没有生气。” 笑着回答。反正迟早要报复回去。“刚刚那些是他们欢迎我的手段?很……奇特呢。”对于未知的家伙自己的好奇居然大于恐惧。 折下一根猫尾草,晃着。“你准备带这只猫,不……妖回家?” 小黑:“喵……”经不住诱惑伸爪子欲抓猫尾草。 沐烟浅笑 看着一人一猫妖逗弄着玩。“我想把这只妖带回家,子慕,我想跟他做朋友所以以后它也是你朋友呢!” 子慕是清脆如风铃般悦耳的少年音,察觉到视线。停下步伐,转头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树枝之间。 在不知名少年第二遍重复下终于开口道“好。” 声音低沉。 这一声似在回复那位少年,又像是回应沐烟的话。 五明 微微愣着,头一次仔细观察这个人类,看起来没有多强吧?似乎不用担心……天知道之后会如何,随便他吧。 沐烟看着子慕转头望着树,跟着望去看到是五明。“算是打招呼了,子慕快点回家吧!我饿了。” 五明摸摸鼻子,冲人微笑,之后从树上跳下,走远。强风刮向那人类少年,也相当于是与那人类的战书了吧 子慕不再看树,推着莫名发笑的沐烟离开。“走走走,回家吃饭。” 一阵强风刮起。重心不稳,身子猛地往前倾。下意识将沐烟护在身前,给她挡着。 “今天的风,不太友好呢。”咧嘴,笑得肆意。 小黑:“喵喵……”(沐烟我饿,我要吃东西!)爪子扒拉一下沐烟的衣服,蹭蹭对方的脸颊,示意。 沐烟看着被保护了心里莫名柔软了:“这就是有人保护的感觉啊!”抚摸肩上的猫咪到:“现在就回家!” 泽(小狐狸) 清浅的月光温柔地向着地面洒下,苍绿色的森林里永远都是妖怪的住所。 在日本无人所知的地面之上,有着无人可以看见的生物,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是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并且我也是一个勇敢的男孩子。 作为一只很弱小的妖怪,一个人生活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可惜母亲已经去世了。 抖着我的小耳朵,我去寻找漂亮的野花。 我要用野花编一个花环,献给夏目大人! 夏目大人一定会很喜欢的。 然后他会不会就高兴的收下我的名字了呢? 今天也要努力的做一个厉害的妖怪呢,然后才可以和更厉害的夏目大人做朋友。 我得更努力才行!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跃着欢快的步子在丛林中游荡着。 走到母亲的坟墓边,我轻轻的对母亲说了一声:“晚安。”然后静静的趴到草垫子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梦乡之中有着温柔的母亲,以及温柔的夏目大人。花环被我搁置在草垫子上,可能它明天就会枯萎吧,不过,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刻的美好。即使人类的时光再短暂,给予我们的也是美好的,所以一旦相遇,就无法忘记。我的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 “夏目……大人。”这样轻轻的梦话,也许除了此时吹过的微风,没有任何人知道。 泽(小狐狸)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我咪起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下四周。 依旧是郁郁葱葱的草丛,我珍惜的拿起了昨天用花朵边的环子,将它带到了自己头上。 将从人类世界捡来的的大帽子放在一边,我向外走去,清晨的阳光是温柔的,惬意的洒在了人的身上。 看着周围森林无边的绿色:“我想去人类世界看一看。”好久没有去了。 因为除了夏目大人,没有人能看到我呀。 我向森林之外走去。 清晨的街道,除了学生并没有什么行人。走在街道之上,我好奇地看着来往的行人,虽然他们并不能看到我。 然后我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天气真好哇!”思绪万千的早晨就这样的过去了。 沐烟把从菜场卖来做饭的食材提好,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虽然买东西多又有点累可是很却开心呢! 只要想到回到家里就有人在家等我,就开心了,走过时看到个带里着帽子的小狐狸便去问下。“呐~小狐狸你要吃馒头吗?” 浅墨虽然我没看出来哪里是狐狸了:“那么东西我先拿回家了,你玩会再回去吧!”提着东西离开。 羽奈叼着波板糖溜出去玩:“唔……”不小心遇到沐烟“唔…” 随即隐身:“哦?这个人能看见妖?有意思诶!”躲起来看着烟烟和小狐狸。 泽(小狐狸)摇着身后的小尾巴,我好奇地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正在兴致勃勃观看的时候,突然被别人叫住了。 “诶?被人叫住了?” 立刻躲在电线杆后面看着这个人。 黑黑的头发,黑黑的眼睛,看上去很奇怪的样子。 然后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馒头。 橙黄色的瞳孔里带着好奇。 “你可以看见我?我可是妖怪,你不害怕我吃掉你吗?” 然后急匆匆的把自己的尾巴藏起来。想到:真奇怪,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能看见我? 我可是妖怪。 不被别人所看见的妖怪,一次被人看见之后,然后再也不被看见就够了。 我相信除了夏目大人,世上很少有人可以看见妖怪吧。 沐烟浅笑:“我能看到你哦!”蹲下抱着东西看着小狐狸。“这是我刚买的七辻屋馒头,你要吃馒头吗?” 羽奈垂涎三尺ing“诶……食物诶…!”差点现形。“唔……忍住忍住……”继续观察 泽(小狐狸)我才不是会被食物诱惑的人呢,才不吃你的东西。 心中一边这样吐槽着,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的向着馒头伸去。 最终还是抓住馒头,然后开始啃。一边啃着,一边含含糊糊的说。 “你咋吗吃到窝子这个的?”(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的。) “那次项目大人的给了我一个七过屋的馒头,我永远都不能忘记那个馒头有多好吃。从此就喜欢上吃这个馒头啦!” 羽奈边观察边坐下次波板糖:“唔……”红红火火恍恍惚惚ing 沐烟浅笑:“我喜欢吃,还有我家里得妖也喜欢吃,所以就买了。” “呐~小狐狸你要是饿了就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得呐~小狐狸好吗?” 泽(小狐狸) 看了看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子,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馒头。 并不像是坏人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是如阳光一般的温柔。也许可以相信她。 摇了摇自己的尾巴,抖了抖头上的耳朵,犹豫了一阵,之后我开口说道:“可以去你家坐坐客。” 又有一些好奇,这个女孩子,可以看见妖怪啊。 这样算的话,还是一个更奇怪的女孩子。 小心翼翼的捧好馒头,安安静静的开始吹了起来。跟夏目大人买的味道是一样的,甜甜的,很好吃。 羽奈吃着波板糖然而手滑波板糖掉到了地上:“诶!糖碎了!”着急捡糖,心不在焉,隐身术解除。“诶……”突然懵逼了。 沐烟浅笑 “小狐狸欢迎你来我家做客,拿好帽子给他戴好,小狐狸你现在跟我回家吗?等会人就要多起来了!” 沐烟看到个妖怪小姐问到:“妖怪小姐你要来我家做客吗?” 泽(小狐狸)看着面前的人浅浅的笑容,我的脸上扬起了明媚的微笑。 “嗯,晚上我还要回森林睡觉,就是今天下午在你家坐坐客。” “会有很多人吗?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紧张了起来。” “会不会是像那些会抢果子的坏妖怪……应该不会吧?!” 羽奈来不及恢复隐身术:“唔……我我我我吗?”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犯了。 沐烟 “我会保护你们的,有一个下午你们能陪我玩就很好了,走吧!回家!” 泽(小狐狸)一步深一步浅地跟在奇怪的女孩子后面,我抬起头问这个女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 又抖了抖自己的金黄色的狐狸耳朵,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小狐狸,名叫泽。” 沐烟:“泽,泽这个字很适合你呢!我叫沐烟!呐~妖怪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羽奈左指右指,发现说的是她自己于是回答到:“额……我叫羽奈。” 沐烟:“羽奈,给你馒头。”看了下时间说到:“快走吧回家要不然等会人类就出来了!” 羽奈 “谢谢…”结果回家还叼着个馒头,“唔……好好次……!”两眼发光ing 泽(小狐狸) 不管怎么样,人类都是看不见妖怪的吧? 看了一看这个奇怪的女孩子,又不是所有的人都跟这个奇怪的女孩子一样可以看见妖怪。 “除了被夏目大人看到过以外,就被你看到过嘞。其他人是看不到我的吧?” 抬头看了看这个奇怪女孩子的,黑色的眼睛。对了,奇怪女孩子叫沐烟。 沐烟:“我能看到你们,你们也不并不是就绝对不会被人看到不是吗?刚才妖怪小姐自己一不小心现身了,所以赶紧回家就对了。” 第一百五十章 其他妖怪 羽奈听了沐烟的话有些汗颜:“那那那那那,那是我不小心滴…”小声边说着边溜回家了。。 小黑趴在沐烟肩膀上,回想着,曾经的过往。 以下是小黑的独白: 我记得,我曾经居住在森林中一个寺庙里,是那儿少有的大妖。 “听说了吗,人类要来居住了!” 清早,几只小小的兔妖聚在一起,嘈杂的声音将自己吵醒,尾巴轻轻拍打一下木质的地板,将起床被吵醒的烦操甩去。 “是旅鼠说的那种很奇怪的生物吗?” 伸个懒腰,蹲坐好,歪了歪脑袋看着那几只兔妖 “是的,感觉很可怕的,我们在商量要不要去另一座山居住。” “唔,我感觉挺有趣的……” 人类,应该不是那么坏吧…… 很快,那些兔妖所说的人类来了,森林顿时热闹许多。 那时,天真的自己以为,森林会这样一直一直热闹下去…… “你们是要走了吗……” 仰头,看着树上的几只小妖,不解的问道,右前爪在地上刨出一个小土坑,以表不满…… 却发现居住地在不断地减小,我想我应该也要走了…… “唔……一只黑色的猫。” 一个陌生的声音将我吵醒,略有微有些不满,睁眼,一抹显眼的茶色闯入视线(没见过的生物,应该是那所谓的人类吧) “小孩,你家里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吵别人睡觉吗!” 略有些失常态的说到,呲着牙,背部的毛竖起来,身体后压。 做出这些只是想让这个人类不要打扰自己。 “呜哇哇!你会讲话……你是妖怪吗……?”孩子半带哭腔的声音让我有些不适。 “知道还不快走,信不信让我吃了你吗?” 做出一脸很凶的表情,那人类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不信,如果你想吃,立刻就可以吃了我!” “唔……”被拆穿了自己反倒有点扫兴的趴在地上,耷拉着耳朵,一脸沮丧:“那个,你叫什么……我叫夏目贵志。” 夏目蹲坐在旁边,双手抱膝,嘟囔着:“妖是不能随便说出自己名字的……”仰头看着那个小鬼,有些佩服对方的无知。 “这样啊……那我叫你小黑好吗,因为你全身黑黑的……额,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会被骂的!” 夏目起身,一步并作两步,往前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了,转身,朝自己挥挥手:“那个,再见了小黑!” “……”静静地蹲着目送着这个人类远离,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啧……有必要这么温柔吗,我可是个妖怪呀……人类真是个奇怪的生物…啧啧啧。” “我的名字你已经说出来了……” 云清芷无聊地躺在一颗大树上的树干上,浓密的树叶正好遮住阳光,闭着双眼小憩,任由清风穿过身边。 这日子,还真是舒坦啊。就是…… 偏了偏脑袋,远处传来各种嬉笑声。“真吵。”只给她留下了这种印象。 清欢依旧撑着把伞望着那在树上的妖怪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美真可惜略显孤独。 “你好。”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你知道,能看见妖怪的人,在哪里可以找到么?” 叶雨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游荡,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撑伞的女孩,于是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小妹妹,现在不下雨哦,怎么还打伞啊?” 清欢这边树上那妖没回应却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个美丽的姑娘。“你可以看见我么?” 脸上依旧微笑着但却多了一丝忧伤 “因为这把伞是一个人送我的你愿意听我的故事么?” 叶雨:“故事吗?可以啊!”笑着指着那棵树说到:“我们去那颗树下吧,还可以乘凉。” 指指前面的树,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小女孩,不太开心呢,陪陪她也好。 白目捉弄完了池橙向着河的另一边游去,一路上可以看到河里多了许多硬币。 可能这条河被当成了河神的河吧,正打算休息的时候忽闻岸上一只妖和一个人正在说话,感叹这种事情怎么今天老被自己遇到。 听到妖要讲故事自己也来了几分兴趣,便躺在河面上边睡觉边听故事。 清欢收起了伞跟那位姑娘一起坐在了树下。 “虽然我是妖怪但我的体质有些许特殊我每隔一百年记忆就会全部消失所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活了多久。” 叶雨:“原来如此,不断地重复和丢失,也是很不开心的事呢!”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你不必为了朋友的离去而伤心,时间会让你忘掉它,很多妖就是因为记忆力太好而伤神呢!”笑着揉揉清欢的头,眼里尽是温柔。 清欢但我不管记忆消失了几次我都不会忘记这把伞我知道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前几天我一直会做梦梦到一个少年他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好多好吃的! 好似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忧伤霎时转变成了微笑来自心底的。 他还会做风筝还会画画我们就在这一带每次一玩就是一下午。 叶雨:“真的,很不错呢!” 眸子暗了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却依旧笑着问到:“然后呢?” 清欢:“唉~”叹了口气说到: 就在昨天我依旧和往常一样做梦但是在梦中..... 那天正在下雨我好像依旧和往常一样等他但是那个少年给了我一把伞就匆匆地离开了。 梦醒了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流泪了。 清欢听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个梦罢了呢?果然还是不想放弃呢我想找到那个人你能帮我么?” 叶雨:“当然,为了一件事情而执着,本来就难能可贵,岂有不帮之理?” 笑着看向清欢 清欢:“哦对了我叫清欢我本来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究竟是什么但梦里的那个人是这么叫我的你叫什么名字?” 叶雨:“我叫叶雨~”笑着伸出手。 清欢:“叶雨么?真是个好名字呢!” 握住眼前的人的手看着她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中一颤。 叶雨:“今天的话.....”话未说完抬头看天,“有些晚了呢,晚上也不安全。不如我们明天早上约好在这里,然后开始找?” 清欢:“可以呢!”微微一笑,撑开伞,身影逐渐消失在叶雨的视线里。 云清芷坐着的树上树叶抖了抖传出了,传出了一个声音,也不知道树下刚才的人听没有听见。“无所谓了~” 雪澜手中还是撑着那把不知有多久了的蓝色紫阳花油纸伞,放眼眼前的森林与城市。 花与草相点缀,阳光照射在树上,风儿轻轻吹动片片树叶,地上的树影好像是映着池塘底那波光粼粼的画面,过路放学的学生们在路边打闹戏嬉戏。 再次从极北之地来到人类的地方,不禁感叹这儿有极北之地从未有过的生机勃勃,没有那种不仅是让人寒冷的感觉。 身为雪女一族的后裔,有许多妖怪忌惮雪女强大的力量,毕竟雪女算得上是存在古老的种族。 特别是在极北之地,雪女就相当于那儿的主宰,愿意亲近雪女们的人就更少,所以心是最冷的。 几百年未回来,这儿变了不少呀,果然,我还是最喜欢这个地方,这里的阳光真是温暖,真好。 漫步与花草间,不知何时脸上已满是灿烂柔和的笑容,忽然停下,轻垂下眼帘。 我是雪女,我的心是冷的呀,为什么还会再这样笑?或许真的如百年前那个人所说? 嘴角扬起一道自嘲的笑,片刻即逝去,幽幽向森林深处走去。 五明惬意地哼着小曲,踢着小石头子,在绿意间逛来逛去:“真是闲啊……” 头顶时不时会有鸟叫声传来,抬头看看,却只看到树叶和蓝天。 “妖都去哪了?午休吗…?” 念念叨叨,也不知道会不会无意吵了谁。 闲到极致,哪还管这些。随手挥着捡来的一根树枝,挥一下,便有强风刮来。 叶子被刮掉了许多,树上的树叶哗啦啦作响,嗯,好像……倒也没那么无聊了。 五明:“倒是来只妖啊……来个人也好!”嘟囔着说到。 白目听完上面的一只妖和一个人讲完故事自己倒是也睡了过去。 但是睡得时间不长便被树叶哗哗声和一只妖的声音吵醒了,眼睛里多了抹不耐烦,朝着岸上走去想要看看吵自己睡觉的妖长什么样。 “哟,这不是上次那只扇妖嘛?” 五明听见有妖说话便回了头,瞅见那张脸,除了惊诧还有浓浓怨气,怎么好死不死地就碰见了这条鱼? “……”默然不语,瞟他一眼,挥手刮起狂风,就打算走人。 有了上次不慎落水的前车之鉴,这次决定离他远些,便先跃到树上。 白目:“诶!别走啊,这一方土地上的水我都可以用,你觉得你走的了?” 又继续对人笑笑说:“难不成你还想试试被淋湿的感觉。”这风倒是对自己没什么影响。 五明对于这妖的笑完全没什么好感,不过对风无法给他造成有意义的阻碍感到有些无奈。“当然不想再湿透,湿透的感觉你可不懂。” 那种无力感……别扭的很。 白目笑了几声,转而说:“是吗,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你刚刚扰了我的清静,害我没睡醒就被吵醒,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白色的扇子悠闲的扇着。 五明 …补偿?补偿你妹!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还是不惹事的好,况且这么说后一句可以被驳回。 “……想补偿什么?若是给你扇风,我可不干!” 估摸着这条鱼不会提出太难办的要求,便答应了他。 白目:“如此爽快我还真不好意思难为你,老身近日在湖中丢了几壶酒,我到处找也找不到,若是你帮我找到我也不会再为难你安,如此可好?” 说完弯目轻笑看着人。 五明微微一怔,随后紧盯着那水里的鱼:“……不好意思?好一个不好意思。” 狂风卷起,呼啸着穿过树间,却是无法对水里鱼造成任何伤害。咬牙切齿道:“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沾水却提出如此要求。如此可好?哼,不好!” 白目丢给人一壶酒然后拍拍白色长纱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开开玩笑何必那么认真,我就是想让你带我去玩玩,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你带我去吃点好吃的怎么样? 把扇子收起来想着带上扇子不在水里呆着七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 五明 接住了那还有些潮湿的酒壶,从树上跃下,将酒壶放到地上,拍拍身上水渍,晒干:“你这玩笑开的还真是有趣……” 后听见他说吃,满脸黑线:“你想去人类集市?你可是有足够的钱嗯?” 若是连钱都没有,还吃个毛线,我免费请你喝西北风。虽然很希望这么说,但还是算了。 五明 仔细看看他丢过来的水壶,默默盘算着是否能拿去卖钱 白目:“钱吗......” 思考了一会用着妖力操控着某些物品,过了一会应该有两个巴掌那么多的一堆钱就到了自己手里:“应该够了,只用了一小点,怎么样可以去吃了没?” 对着眼前的人笑笑 云清芷动动鼻子:“怎么有股腥味呐?”睁开双眼。 “哎,树下什么时候多了两只妖呐……?”揉揉眼睛看来我真睡得挺沉的! 五明无奈笑道:“自然是可以,你打算这样去么?不被人看见你怎么去吃。” 想了想,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告诉他的比较好。 子慕在火车上。双腿叠加,手臂搭在窗沿。懒散的翻阅着已经卷边泛黄的旧杂志。 和看不见的妖怪对决。“完全没头绪啊!”轻声叹了口气。在地图比划。“除妖师的家,到了。” 五明 这正想着呢,忽然感觉脊背一凉,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甩甩头,决定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云清芷双眼发亮:“咦,底下那只扇子,不错哎,刚好用来扇风。” 打了个响指,树上的枝条伸长,将那个人困住。 五明一声……卧槽! 猝不及防被人缠上,连忙刮起狂风趁摇晃抽身。 白目正想回答一个顺其自然就看见眼前的妖怪被枝条困住,往上一看原来是一只树妖,也没打算帮忙,毕竟这只妖是克自己的:“扇妖,你怎么那么惹人喜爱呀!” 五明“……我也不想!”默默离那树妖远些,虽然知道没什么用。 “说明我魅力大?”五明有些疑惑。 五明见这条没什么动静,猜想它应该是不打算帮自己了,于是踏风升向空中。 白目:“树上的小妖怪要不要一起去玩?”坐在在下面悠哉悠哉的喝着酒,用扇子扇子风问到。 云清芷听闻他的言语跳下树:“真是,给你逃了真是……”看了看另一只悠闲的妖。 “唉!鱼!有鱼!”嘴角留下了,额,一丢丢口水。 五明 “……我有权拒绝吧?丑拒。”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铁定会没什么好下场于是默默闭嘴,所以也就心里想想罢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骨,扇骨 白目默默在自己面前弄一堵水容量超大的墙,对云清芷说到:“要是你想变成一个老太婆就过来,我这水有得你受的!” 云清芷:“小姐姐,不要这么不友好嘛~”立刻装作委屈。 五明笑着,抱着看戏的态度幸灾乐祸。不知道一会自己会不会被“战火”波及 白目从水墙里拿了一个小水球出来朝着五明就打过去,看他一个措手不及自己倒是笑了。 随手把自己面前的水墙推回水里看着面前的妖。“姐姐?你喜欢就好。” 云清芷看着刚才幸灾乐祸的小扇子的狼狈样,忍不住放声大笑“你活该。”并没有发出声而是向小扇子比了比口型。 五明猝不及防被攻击,连忙操控风升高,好在是勉勉强强躲了过去,但发尾却是被这水弄得湿哒哒的……“鱼啊,你不要搞突然袭击好吧?很吓扇的。” 白目:“你会被吓到?而且你不也没湿嘛?”翻了一个特有的鱼白眼,继续扇着扇子悠闲的喝酒。 五明“哼”了一声。“我怎么不会吓到?差点湿了好不好?”瞟了一眼那树。“我活该?好啊,我活该,你们自己去集市吧,我不奉陪了。”深知道自己对他们并没什么用,默默飘远。 白目化了四面水墙堵住了他的去路:“别啊,说好了补偿我的,你是想反悔?那我就把你扔水里” 五明瞟了一眼:“嗯,我的确想反悔了,怎么办?”降低高度躲过水墙继续飘。 云清芷:“别啊!”连忙止住笑:“我还指望用你扇风呢!”地上的青草避开水墙的位置,疯狂生长,想要缠住他的脚。 五明“扇风?别介,扇子不缺我这一个,找个合适的理由吧!”说完一闪而过。 云清芷:“该死,又被他闪了!”气到直跺脚。 白目发动着水力地下的植物极速生长:“小树妖靠你自己利用了。”继续喝酒。 五明深知自己并没有优势,但利用自己的属性,狂风刮起沙土,不知是否成功迷了树妖的眼睛。 白目看着风沙用水融合了去,剩下的滴入泥土里植物更是疯狂 “嗝,这水有了神酒的浸泡百年之久还是有点用的。” 五明无奈自己无法造成任何伤害,默默叹气,形成一股强风,作为风墙,远离危险分子们。 云清芷:“我……你……”见锦鲤收手,气到说不出话来,忽然又有风沙狂起,沙子钻进了眼睛。 “混蛋!”咒骂了一声,立刻找了个缝钻了下去。不陪你们玩了,回家洗眼睛! 白目把水退了下去心想今天应该是玩不了了,抱着自己的酒就向着河流走去打算继续睡觉。 五明:“走好哦!”忽然转身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也就是说我成功了?不去集市了是吗?” “虽然挺可惜的,不过你们都不去了,我一只妖去好了。”哼着小曲准备走人。 白目打个响指五明全身上下就被困在了水球里面:“我说过了吗?” 五明默默看着那条鱼:“当心我湿掉啊……”很是无奈,“好好小祖宗你说了算!” 环顾四周对白目说:“能解开这玩意儿了没?” 白目把水球散去:“这水球不滴水,怎么样现在去吗?”抱着酒打哈欠。 五明:“去啊,为何不去。要不带着那树妖小妹妹?”理所当然说了声去,转而喊着“树妖小妹妹——” 也不知道她能否听见。罢了罢了,听不见就不带她去了,少一只妖,兴许也好。 白目自己再在水里躺会把扇子放在水里补充一下 “哟,她刚刚那样对你,你还带他去,还真是好人呐~” 云清芷:“什么小妹妹!”听到有人叫自己,从土里钻出来,还揉着刚洗好的眼睛。 五明:“若是小妹妹不想去我自然是不强求的。”微笑看着那小树妖。快速瞟一眼鱼:“我当然是只好妖!” 白目:“那就走吧”拿了三壶酒,自己一壶,剩下两壶通过水球递给两只妖“你们的名字....” 云清芷:“去!为什么不去!?你让我被风沙迷了眼,还不能补偿我啊!”一脸的理所当然,脸呢,不好意思,不存在的。 “我叫云清芷!”一脸傲娇的自我介绍。 五明:“我是五明啊!”再次无奈 云清芷接过酒,水球散去:“你呢,小姐姐,你叫什么?” 五明:“那条鱼叫白目。”打了个哈欠。 白目:“我?白色的白,眼目的目。”补充了一番。 五明“当时他有和水…池澄互相问候,小妹妹兴许是没有瞧见,所以才不知。”微笑到。 云清芷:“哦,可能睡着了。”偏了偏脑袋想了想。 白目:“那就走吧。”走到五明身边,看着他“带路” 五明:“卧槽?”一脸懵逼的说:“我带路?你们都没有去过人类集市吗?” 云清芷:“没有,下一个。”面无表情。 白目:“我从好久以前就再也没有去过了,所以你带路吧!”喝了口酒。 五明:“好吧,我带路。”无奈,挥手扇动风开路。“走捷径吧!” 白目对五明扇子的颜色突然起了好奇心:“五明,你的颜色是什么?” 五明淡黄色的扇面,飘着金花,有一个明字。扇骨是上过色上过漆的人骨,底部有金色流苏。努力回忆,好似在哪里见过。 白目:“那还挺好看的,你的主人对你不错,用的是人骨,我也挺想看看你的颜色,你的明字现在在你的哪个部位。”再喝下一口酒。 五明苦笑:“制作我的第一位主人是用自己的骨头制作的我,我制成,主人边去世了。这明字,在我的左手手背。” 白目:“是吗可惜我看不见”听到前面有不少人声:“快到了?” 五明点头说:“是了,快到了。”说完还不忘提醒,“一会我跟在你身后,你便能被人类所见。” 白目:“嗯,好的。”不一会就到了,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市集和灰茫茫的人并没有什么欣喜感“带我去吃东西吧!” 五明点头,小声再一次嘱咐:“别离开。” 接着向前走去:“想吃什么?” 走到一家卖鲷鱼烧的店前站定,看着他:“鲷鱼烧,要尝尝吗?” 白目:“鲷鱼烧?鱼....这是鱼吗?” 有点不敢下口,看向五明:“你这是让我吃自己?” 五明:“鲷鱼烧只是鱼形,是一种夹心的甜点...” 觉得有些好笑,便慢慢给他科普:“有红豆馅,巧克力馅等,要吃吗?” 云清芷:“我要吃!巧克力馅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管他呢!心想到。 白目:“我要红豆馅的吧!”感觉体内的水分开始蒸发拿出扇子扇着。 五明笑了笑:“你们若是要吃,自己去买,加油,咱看好你们哦~”说着微笑着后退一步。 白目自己看不清什么,只能凭着自己感觉拿出了钱,想着以前自己是怎么买东西的:“一个红豆馅的鲷鱼烧。” 不知道多少钱这个自己倒是伤脑筋。 浅墨在集市里居然也能碰到同类真是令他意想不到。 你打算拿古董买食物吗,不要随便给人添麻烦啊。上前把钱推了回去。 “你看不见是吧?那么你要什么我替你买吧。这次我请你。” 浅墨想到普通人类看不见妖怪,于是潜入了柜台,拿走鲷鱼烧,留下钱和字条。 “久违了没有被人发现呢。”叹气。 白目被突然过来的一只妖吓到了,听着他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转头看看这只妖也看不清楚。 就想像成一个纸人模样,貌似有东西递到自己面前,接过之后大概就明白是五明说的鲷鱼烧了 “谢谢......你是?” 浅墨返回入口处,递过物品鲷鱼烧,并说到:“我是浅墨。”看了看鲷鱼烧 “我也没怎么吃过,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随便拿了几个,姑且来说应该没有问题,你还有什么要买的么?” 白目:“想买的吗?......我想买几条金鱼放回河里养着。”咬了一口鲷鱼烧“嘶.....好烫!”不过很甜呐~ 浅墨这还有一只妖怪呢! “你有又是谁呢?”浅墨问到。 云清芷:“昂,我才神游了一会竟然又有一只妖了?”懵逼脸 浅墨买金鱼吗?“难道说你也有住的地方吗?”问白色的那只。 云清芷:“我,我是云清芷,我刚才听到了,你叫浅墨是吧?”盯着某妖手中的鲫鱼烧。 浅墨:“这个你去问她要吧~”指了指一旁的白目说。 白目:“我住在河里,所以想要几条金鱼。” 一口一口的吃着鲷鱼烧,听着有人要一口就吞了下去“没有了。” 小黑:“白目!你吃好吃的也不叫上我!”顺着香味而来,一眼看见白目手中的最后一个鲷鱼烧被他吃完。 “喵唔!”小黑灵敏的嗅觉顺着香味找到了白目。 浅墨“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这还有点钱,虽然预计是要买菜回去的。”看着云清芷 “那么我去给你买一个吧?” “好呀好呀!谢谢~” 白目听见有妖叫自己名字,虽然看不清但确实也听不出来是谁 “又有妖...你认识我?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浅墨看来今天又要画几张钱了。。“小黑,不是跟你说不要到处乱跑么?”鲷鱼烧你也吃吗? “乖乖等着,我会买回去的。” 小黑:“我是小黑喵!那是只猫又!”忍住不哭:“喵喵喵呜呜呜!”宛如死了爹妈一样哀嚎。 浅墨叹气 怎么成了妖怪还是这么个样子,走吧,一起去买鲷鱼烧,顺便买菜回去。 拉过小黑,回头望着白色的那位。“你要一起去吗?” 白目:“猫又?唔......还是完全没印象。” 走到一面墙面前说:“浅墨吗.....带我去买小金鱼吧。” 浅墨回头,把小黑的尾巴递过去:“那么抓好了,我们出发了,我会慢点走的。” 白目抓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就捏住了,“嗯,多谢。” 大致摸清楚之后就跟着他们走。 浅墨许久之后又出现在集市了,这么多人还真是久违了。 果然还是看不见才正常呢。金鱼吗?虽然不知道哪里有卖,还是先把小黑的鲷鱼烧买了吧。 问白目:“你以前跟小黑认识吗?” 白目听着浅墨问的话:“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关于他为什么认识我,我也不清楚。” 抬起手向前摸了摸:“小黑是只猫?” 浅墨 看见了卖金鱼的摊位,但是人非常多,偷偷拿走是行不通了,望着流口水的小黑,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白目,你在这等我一会不要乱跑,还有尾巴可以放下了。” 当他们到一个十字路口时,停了下来。 “那么请你在这等我,我去‘买’金鱼。” 白目:“嗯...,好的!” 放开了小黑的尾巴,在那里乖乖的站着。 浅墨来到金鱼摊位前,围坐着一圈小孩子,我拉着小黑升到空中。 小黑,我一定会给你买鲷鱼烧的,一定。 对着伤不到人的位置,松下手。 小黑成功的砸中的盆沿,顿时场面乱了起来,我冲下去趁乱摸走了几只金鱼,还顺走了一个装了水的袋子。 “谢谢你,小黑。” 找白目的路上顺带买了鲷鱼烧。 浅墨走到十字路口那里,白目还在那里。 “你这么相信我吗,不怕我丢下你或者忘了你吗?”递过袋子 “你要的金鱼,可能受了点伤,问为什么受伤呢。要怪就怪小黑吧。” 白目:“为什么这么相信你?”说着指指自己的眼睛。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直觉很棒,可以感觉到你不会这样做,而且。就算你要走,我又有什么办法,毕竟我什么都看不见。” 接过金鱼,把金鱼收进了自己的水扇里,扇子上就多了两条鱼,估摸着时间自己应该只有两个小时可以呆在陆地上了 “谢谢,小黑呢?” 小黑 “喵喵喵喵,呜哇哇哇哇~”本想忍住不哭但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 浅墨给小黑递过鲷鱼烧,摸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嘛,这次是我不好,下次一定先跟你说一声。” 小黑:“喵喵喵……唔……喵呜喵……”吃着鲷鱼烧,甩头不让摸。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故意的吧? 浅墨无奈的摇摇头,随即问白目:“那么现在打算回去了吗?” 白目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大概,从心底发出了一个微笑,手臂上的昙花开了,眼睛变成了蓝色。“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睁眼看着眼前的妖.......“浅墨先生你现在是戴着眼镜?” 浅墨喃喃念着:“眼睛真好看。”一时间愣住了,忽的反应过来“啊,你能看见了吗?真是不可思议!”看着花,我有点想画画了。 云清芷:“唉?!妖呢,一个不注意又不见了。”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四周,心里有些低落。“又是我一个人了,呵呵!” 低着头看着地上,转眼间消失不见,一片发黄的树叶慢慢悠悠地落在地上。 白目: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前了,自己到现在都找不到原因。 但是很快又会看不见,但是已经很开心了,清澈的蓝色眼睛到处看了看周围想要把颜色记下来,看着小黑。"难怪叫小黑原来是黑色的眼睛。" 浅墨变出一只笔,一张纸,开始作画模式:“好久没有想画画的感觉了。” 浅墨不多时,一幅画就画好了。 真可惜人类看不见,否则我也能够成为一代名家吧。然后把画递给白目,说:“送你了。” 白目:“画?”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画的是自己,画的是自己不错,但是为什么手臂上会有一朵花 “浅墨先生,你为什么要画朵花?”不是很理解的问到。 浅墨有点意外,“你手臂上有一朵花呢,很漂亮。”看看时间:“我也该回去做饭了,不然那位要等急了。” 笑着说:“小黑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有红烧鱼哦?” “喵!等等我!要吃鱼的,喵喵喵~”小黑说着,立马跳上浅墨肩头,尾巴掉甩甩的垂着,等着浅墨带它回家。 天刚亮,千跟着刺破晨雾的阳光来到楼下,本来应该睡着两个人的床现在却没了人。 千:“走了吗?真是让人烦恼,连名字都没问。” 白目:“嗯....多谢!” 看看自己手臂上什么都没有,感觉自己的视线在一点一点模糊,自己最多也就撑半个小时了,感觉化了泡泡把自己圈在里面送回去。 洛觞躺在一片草地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果然,还是阳光让我感到舒服啊!”伸了伸懒腰,轻叹道。 “就是,好久没有见一个妖了,倒是有点无聊~”有点惋惜地说。 白目昨天出去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刚起来出来水面就立刻回了水里。 有股花香,毒到让自己窒息,用水抵挡掉了一部分,想去看看那个罪魁祸首是谁。 上岸就看见旁边躺了只妖,花香就是从他身上出来的,照着他身上就踢了一脚,然后迅速远离。 洛觞:“喂,你干什么?”洛觞吼到。 本来不错的心情瞬间被赶走,皱着眉头起身,看着远方的某只罪魁祸首。 “小爷在这里晒个太阳,你就来捣乱,信不信今晚我吃烤鱼?”充满威胁地说。 白目 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可以感觉到这一方土地上的花正在枯萎,用着自己半妖半仙的力量驱动力河水形成一条小水龙冲了过去。 “你自己看看这里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洛觞:“哦.”转头看着身边相似的景象,毫无感触地应答一声。 “又不是没有见过,不就几朵花吗,大不了过几十年就好了呗。”无所谓地耸耸肩,轻松避开眼前女孩因发怒而发出的攻击。 “你又不是他们,没必要多管闲事的~”语气越发的轻浮,只让人觉得讨厌。 云清芷:“我靠!他特么的给我下毒!”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穿来一阵香气,但闻着却让妖头晕目眩。 “真当变异的树好惹么!”说完从土了钻出来,运用妖力将周围的香气冻结。 白目自己抓不准位置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感觉到香气被冻结了赶紧催动水流让小草活了过来:“小树妖?” 云清芷:“是我!”怒气冲冲:“谁特么给我下毒!是不是你!?”已经被毒死扰乱了脑部神经的清芷口不择言。 洛觞:“阿拉~”无奈地怂了怂肩。“我可没有哦~这是我自幼就有的技能,可不是我下毒了啊~” 白目随手掏出一坛酒想砸过去,想想太浪费了,自己先喝掉一半,又想了想把酒水包在水球里酒罐放回河里。 驱使着水球把酒水从头到尾淋到了小树妖头上,然后警觉的盯着这个之前没见过的妖。 云清芷:“是你?”怒视那只罂粟妖,被酒一淋倒是清醒多了,酒水顺着衣物流下,身体曲线隐隐可见。 “你小子不会控制自己么!” 想到浑身湿透,立刻又变回本体,湿漉漉的衣服还在树干上就很气。 洛觞本是一本正经地欣赏眼前的美景看到眼前的美景重新变为了本体不禁有些惋惜。 “啊,我懒啊..反正这气味对我又没什么伤害,我也不想废这个脑子了,不过...”戏谑地说,“如果美人开口邀请的话,我倒可以一试。” 云清芷:“呵呵~”冷笑一声,然后扭头冲着白目。 “白目,你故意的吧!你赔我衣服,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清芷吼到。 白目 想想自己虽然没看到小树妖刚刚是什么样子,但是大概可以知道他衣服穿不了了,控制水力在脑子里努力回忆自己昨天晚上出去玩唯一记下来的一件衣服(浴袍,对,浴袍)然后化形,送到让水泡送到小树妖的树根下 “小树妖,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一件衣服哦~” 洛觞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两位美女玩闹,果然经常看着完美的事物,自己好像也开心了不少似的。 云清芷:“你……” 怒目而视,然而并没有其他选择,树枝轻轻一招,来自四面八方的树叶未成四道墙接过衣服赶紧换上,重新变为人形。 “我不会谢谢你的,切~” 洛觞 “哟,如此美景在前,如果我无动于衷的话,是不是显得死板了啊~” 感叹着漫步来到树妖面前 “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呢,在下洛觞,很高兴认识姑娘。” 挽起面前人的一缕秀发,轻嗅 “果然,美人的所有地方,都是香的啊~” 其实洛觞这样做会让云清芷有些尴尬。“你……最好放手。” 危险地微笑了笑,被洛觞触碰的地方慢慢地结起了一层薄冰直接延伸到他的手指,地上一层薄冰有意冻住洛觞的脚。 洛觞 不得已松开了握着的一缕秀发,漫不经心地说 “啊,美人生气了啊~但美人生气了,仍是那么的明艳动人呢~美人,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再纠缠与你,如何?”依旧是阴笑,眼睛微眯。 云清芷眉毛一挑,仰起头看着这张略微欠扁的脸,伸出食指挑着他的下巴。 “名字,呵,记住,我叫云清芷!” 反手就在洛觞的脸上一划,留下一道红色鲜明的指甲印 雪澜看见不远处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走近才发是怎么一回事,丝毫不同情那个罂粟花妖,不禁出声道 “调戏女孩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事情是在原处发生的,白目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倒也不纠结,慢悠悠的走进河里打算继续躺着睡觉。 云清芷听到来人的声音顺势看去,不由得目瞪口呆。“银色的头发,好漂亮啊!”心里这样想着。 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这个身高,刚刚好 雪澜心里一阵沉默,抬头轻笑着看向眼前的女孩,表示被摸头并没有什么,身高……也没什么关系。 “你好,我是雪澜,来自极北之地,你是……” 云清芷看着雪澜可爱温顺的小模样,开心地笑了笑,一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我叫云清芷,一只向着冰属性变异的树妖。” 雪澜听闻女孩的话,说到 “冰属性?我是雪女一族的后裔,对冰的掌控,天生就非常熟悉,我决定长时间待在这里了,不介意的话,有空我可以指导你哦。” 洛觞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脸上的划痕,感受着由它而散发出来的热度,无所谓地说 “原来还是个有个性的美人啊,有意思。”看着面前面前两个美人相谈正欢,忍不住插了嘴:“美人,无视我真的好么?”还故作委屈状。 年之忘了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醒来时,依旧还是那棵树,还是那茂密的树冠还是那熟悉的光斑,但是,自己的洁白的衣裳却化为了红衫。 顿了顿,仔细回想发生了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大概又是回忆起了以前,那时连阖眸都要提高警惕,生怕不远处的符咒或者阴阳师的枪械对准自己的要害。 顿了顿,轻盈的跳下树枝,趴在湖边看着自己的脸。 精致的脸上撒泼了妖艳的红,眸底的清亮却与这邪魅的脸格格不入,干架的白衫染上了血腥味的红。 迟疑片刻,起身褪去红衫钻入湖中。或许浸泡在冰凉的湖水中会让他冷静下来。 五明不知道为什么通常挑这个时间无聊,正是午休的时候,大概没什么妖在,可终究耐不住寂寞,捣乱似的挥手刮起了风,由弱渐渐变强。 “来个人我也知足了啊……”这时候倒是来个可以说话的妖或人啊—— 五明:“难不成我要自娱自乐了?”默默找了棵树,坐在较高的枝上,往下看着。 五明为自己叹一口气,想了想还是睡觉吧,好歹找点事做不是?把头发散了开来,倚在树枝上,闭上眼睛假寐。 沐烟走到树林里找五明,昨天说好来找他玩的,我把这事给忘了,找到了。浅笑着问:“五明你睡着了吗?”看见五明并未醒来于是坐在树下等五明。 五明听见声音猛然睁开了眼睛,望向下方,惊喜发现了那姑娘:“嗯?小姑娘你来了啊。” “我等你都快发霉了!”这句话很想说,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沐烟依旧浅笑到:“我记性有点差老忘事,抱歉啊!说好来找你玩的。”“呐~五明,给我扎头发吧!”突如其想的说。 五明点点头,笑着答应了下来:“好啊。”记性差没关系,只要记得就可以了啊。“想要什么样子嗯?”笑着拿出几根崭新的头绳。 沐烟:“随便,我对扎什么头发无所谓,只是想让你给扎头发而已~” “呐~五明,你下次可以来我家玩哦!” 五明:“去你家?”手一顿,似是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小姑娘,我是妖啊,我怎么能去你家?” 虽然普通人类看不见妖,可如此贸然行事,也不太妥,不知道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沐烟 “嗯,来我家。”微笑到:“我家有几只妖哦?所以你来我家玩都没事的,呐~五明,有空的话就来我家吧!” 五明犹豫了一会,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嗯,我就答应你了!”轻轻替她梳好发,爽朗地笑着。 沐烟听到了五明的回答特别高兴:“真的吗?那下次你来时我给你做好吃的!呐~五明,你喜欢吃什么呢?” 五明:“嗯……”仔细想想,自己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喜欢吃的啊…“只要是你做的,就一定好吃。” 笑着,看着面前的姑娘。 沐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做的不怎么好吃哦,我只是喜欢给你们做吃的而已~呐~五明,你到时别笑话我哦!” 五明笑了,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不好吃?我不信啊——小姑娘为自己做的菜,为什么要笑话呢?”反问到。 千默默看着一切发生,走了出来:“那个...我可以加入吗...和你们。”说完却有点害羞。脸颊染上几抹红晕。 沐烟兴奋的说:“当然可以啊!我家有点小你们别介意啊!呐~你是人类吧!你也可以看到妖怪先生们吗?” 千 轻轻点头:“啊...也是的,可以看见...” 有些不自觉地回避了这个话题,似乎,在逃避着些什么。 “不过看你很喜欢和妖怪们交朋友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 傲娇 沐烟浅笑回答到:“我很喜欢妖怪先生们,妖的寿命长,我们人类的寿命太短暂,我不知道能陪他们多久,那样的话我想给他们和我留下美好的回忆。呐~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洛觞又躺在同一片草地上想着昨天见到的那两个有意思的女孩子,不由得叹息 “唉,果然是很久没有看见过妖了吗,怎么就认识了一天,我就居然会感到孤独?”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有些好笑,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子,向湖中丢去,看着渐渐蔓延的波澜发呆。 沐烟让五明跟我捉迷藏玩,才爬上树坐好就听到妖怪先生的叹息声和扔石子波动的声音,“呐~你在干嘛呢!” 五明看着自己淡黄色的头发,一脸心疼,长发被烧成短发是什么感觉……心疼,这这这是第一任主人给系的流苏嗯。 “天……”叹气,抬头45°角仰望天空思考扇生。 洛觞感觉到与他们不同的气息“昂?”惊讶的转过头,发现了一个与周围妖气格格不入的人。 “人类?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禁坏心地将自身带来的毒素变得更浓了一些。 “这儿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走吧!”话语果断且干脆。 沐烟:“我正在玩捉迷藏,我知道这里是妖怪们住的地方。呐~妖怪先生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无聊呢?呐~妖怪先生你跟我玩捉迷藏吧!“” 洛觞看着面前的人类女孩儿,不禁扶额。 “你觉得。。。捉迷藏适合我玩吗?而且,我的香味可是有毒的,你不担心你的生命吗?” 沐烟疑惑到:“不适合你玩吗?人类的生命本来就短暂,要是死了说不定也挺好的呢~呐~妖怪先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洛觞:“呃。。” 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和以前遇见的都不一样的人类。 “随你怎么想吧,但是。。我劝你还是离我们远一点。” 难得没用调侃的语气 “想吃的?人,算不算?”没好气地回答了问题,不等人有反应,就走了。 沐烟:“这妖怪先生还真是傲娇,”望眼妖怪先生离开的方向,该回家做饭了,今天一天过的真快呢! 沐烟坐在树下翻着到书店拿来的书想着,今天妖怪先生们不知道都去哪了,好安静,这么安静就是适合看书。 泽(小狐狸) 月色初上柳树梢头,在沐烟家欢快的玩儿了一下午之后,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依依不舍的看着面前黑发黑眸的姐姐,然后故作坚定的微笑起来。 “姐姐,在你家玩儿的很开心,以后肯定会再来的。” 只是……时间太无情了……想来……可能只有……短短的不到百载的时间能和姐姐在一起呢! 沐烟摸摸头:“小狐狸,姐姐家的门永远为你打开,小狐狸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只有百年时光” “至少你们都陪我了,我也把我活着的时光留在你们心底不是吗?” 沐烟摸摸小狐狸的头:“小狐狸姐姐家的门永远为你打开。呐~小狐狸下次你来我家我去接你好吗?小狐狸下次可别乱跑了,人类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你们” 泽(小狐狸)看着眼前的人温柔的笑脸,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承诺一样的说道:“好。”然后歪着头,俏皮的说。 “听说,有很多厉害的除妖师,不用看见妖怪,也能把妖怪给除掉呢。”看着亲切的脸,说道:“再见。” 然后笑着快快地向森林之中走去,想来妈妈的墓碑,一定等自己等的着急了呢。 沐烟:“慢走小狐狸,除妖师吗?” 轻语着如果有一天除妖师要除了你们我必会去救你们。 琉九本是想出门寻些食物,却意外迷路了。迷迷糊糊走到了沐烟家门口,想问一下路。却又因害羞不敢敲门,显得有些鬼鬼祟祟。 但最终还是因为某些原因敲响了大门。 “扣,扣。”(敲门声)“有人吗?” 琉九突然想起,自己是猫妖啊,万一化成人形那人看不到怎么办?摇身一变,变成了一直小小的黑猫。 “喵~”叫了一声闯了进沐烟家“庶民的家还不如我家好。”心想着。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进去了。 沐烟听言有敲门声:“出来看看,………唔,小猫妖怪你怎么跑我家来了,你饿了吗?还是被追赶了?”一把抱住小猫 “我给你拿点吃的吧!”打开冰箱拿过红豆饼,放下小猫说:“你吃吧!” 浅墨出现,接过红豆饼:“你有见过猫吃素的吗,虽然有些事是要问的不过还是等会吧。” 把红豆饼换成了小鱼干“你先休息一会吧,要喝水吗?” 沐烟:“小猫不吃红豆饼吗?我以为它爱吃啊!”托腮看着自家妖怪先生忙活。莫名有点开心,其实这就是她想要的“家” “墨墨,你在这住的习惯吗?” 琉九自己被无视了很生气,但由于是猫的形态所以只能……“喵……喵呜喵呜!!” 听到沐烟说自己是小猫妖,就知道此人必能看见妖怪,于是又化成人形。 “喂喂不要无视我啊!我说我迷路了,要回家!~” 五明打了个哈欠从旁边树上跃下,弯腰看着这只小黑猫。 “小妹妹真可爱,沐烟要是收了她,有的玩了啊~” 笑嘻嘻地,挥手刮起风,看看这小猫什么反应。 琉九被突然刮起的风给吓了一跳,一下子扑进沐烟的怀里。 “庶,庶民!本喵的发型都乱了!快,快给本喵梳理头发!!!” 浅墨比起自己的状况,反而重视外观?“小家伙,你没看明白么,这里现在是你最小了,收起你那一套吧。要不然......掏出一根笔,“我就在你头上画个圈!” 琉九盯着浅墨,很凶的样子说:“本喵才不管那些!总之你们都要听本喵的!你要是敢在我头上画圈圈,我,我就挠你!!” 浅墨青筋一跳“想求人带你回家就这个态度吗?”和善的眼神“要不你就留在这吧?我会好好调教你的。”说着一笔戳向小猫脑门。 琉九被戳的吓了一跳,“好疼!本喵才不要住在这!本喵要陪本喵的麻麻!!” 浅墨小孩子就是麻烦,玩不起:“那么就稍微冷静点吧,双方都是,呼~,你说你要回家是吗,你是从哪来的?知道地名或者标志物之类的吗?” 琉九沉默了几许,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呜呜……不记得……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小森林……唔……” 浅墨:“小森林?这附近的小森林也不多,但是我逛的野区不多呢~等小黑回来你问他吧,他活动范围很大,说不定知道。” 琉九抬头,有点儿感激的看着他,但又迅速变成了瞧不起。 “切,别以为你帮助了本喵本喵就会感激你!”侧过头,闭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浅墨摇摇头,真是对付不来:“沐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还有事。又有无知的人类在召唤我。” 琉九一脸茫然地看着浅墨,并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啊嘞?他们召唤你做什么?难道……难道你的原型是……姨妈巾!?” 一句话还没说完,浅墨就消失了,有些茫然,但还是打算不再继续过问。 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沐烟 “那个……要是你能帮本喵找到家。本喵……会报答你的。” 说完这句话,娃娃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大清楚的红晕。 沐烟微笑到:“如果我能帮你找到家我会给你找,报答什么的就免了。呐~小猫你可以做我朋友吗?” 琉九猛然抬头可以吗?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兴奋了,低头咳了几声:“咳咳。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做你朋友了。” 沐烟很是开心:“可以,下次你来我家我给你小鱼干吃,你只要有时间都可以来找我哦!呐~小猫你家在哪呢?” 琉九略微思考了一下。 “唔……我家在一片小树林。离这儿不远的!”傻乎乎地笑。 “刚刚那个姨妈巾哥哥说小黑可以帮我,姐姐,小黑是谁啊?” 琉九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改正 “啊……姐姐,我是说那个被人类召唤的哥哥……” 沐烟:“小黑是我家猫妖,他能力很强哦!他会把你带回家的,小黑~” 小黑:“喵喵喵????没事提我做甚?能不能让我做一只安静的猫?” 突然从树上跳到地上,睡个午觉容易吗我。 琉九看着小黑 “你就是小黑哥哥么?哇……好帅啊!跟我差不多样子呢!”突然“啊……快送我回家!庶民!” 沐烟:“这不是有只可爱的小猫咪迷路就吗?”一把抱住小黑,“你去帮他找下回家的路吧!乖~回来给你吃七辻屋馒头。”说完还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小黑:“哈?你敢这么直呼猫又?活腻了吗?!”龇牙,一副超凶的样子,随后被沐烟抱起。好像有些炸毛。“啧……看在沐烟的面子上我勉强帮你好了~哼!” 沐烟:“谢啦小黑,你带她回去吧!”揉揉眼睛。“我要去休息了”,说完转身回到了房间。 趴在床上睡着了。 琉九转头:“听到没有!?庶民,快带我回去!!你有本事咬死我啊!嘁。”天不怕地不怕的属性……其实比较傲娇就是了。 小黑:“哈,你这只普通的小猫妖跟我这么说话?真是的,现在的后辈越来越目中无妖了!” 有些恼怒,尾巴用力拍打一下地。 “TMD老子不带路了!” 梓月偷偷绕过他们,找到掉在一旁的胡萝卜,开始吃。“唔……真好吃!”拿出一盒马卡龙放在一旁,“嗯~这个待会再吃吧!” 五明正觉得无聊,就看到了这只兔子。“哟,小兔子挺有意思的。” 这么想着,笑了笑,躲在树上,挥手刮起风,将那盒马卡龙卷到自己手里,迅速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空盒子,将那个空盒子放在手中,另一个则藏在背后。 “可爱的小兔子啊……”自言自语到。 梓月吃完胡萝卜,把装马卡龙的盒子打开,却没看见一个马卡龙。 “呜呜~马……马卡龙跑掉了!1551!” 琉九生气地转过头,顺带给了个白眼。 “不带就不带。我自己回家!哼!”说着就自顾自地走了好远好远。 结果迷路迷的更厉害了。 又按照原来的路线回到了沐烟家门口。 “呜呜……找不到路了……只能委托庶民了……猫祖猫宗……我对不起你们……” 说着走到小黑面前 “呃呜,大哥哥,你好帅啊。能不能带我回家啊?”娃娃脸挂上了满满的无辜。 小黑:“啧,给你张世界地图,自己去找去!我可不吃这套!”这套操作似乎并不会让它改变想法 脊背上的毛炸了起来,过会想起沐烟这是拜托过的,将烦躁压在内心深处。 “罢了,我带你走,如果稍微让我不顺心,信不信我立刻将你的头咬下来!” 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嗅嗅对方身上的气味。 琉九吓了一跳,但还是用极其萌……的语气说:“谢谢哥哥……哥哥你人……啊不……你妖真好!”跟着小黑一路走到小森林。 五明捂着嘴拼命地笑,这小兔子也太可爱了些。 过了一会,挥手卷了颗石子,丢向那小兔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耸肩,挥手刮起风来。 有的时候,闲着没事干玩刮风也不错。 小黑:“到了……”在对方小森林的边境处停住脚步。 “我回去了。”然后头也不回的按原路返回。 琉九走到小森林里的一个小小的洞,抬头看着小黑。 “谢谢小哥哥,再见!” 笑了笑,刺溜一下钻进洞,到了一个极其宽阔就是缺少光线的地方,拿起木桌上一条小鱼干就吃起来。 梓月捂着头“谁打我?”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人,难道是马卡龙成精了?嘟嘴:“那还可以吃吗?” 五明:“马卡龙成精了?小兔子,想象力不错啊。”笑着,卷起一个马卡龙丢进这小兔子嘴里。“漂亮的像个萝莉一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偷馒头的兔妖 梓月咀嚼着莫名来的马卡龙用含糊不清的发音说:“你是谁?你在哪儿?为什么说我像萝莉一样!还有!你是马卡龙精吗?”星星眼露了出来。 五明听到这小兔子以为自己是马卡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小兔子,我可不是马卡龙……”卷起一颗小石头子,丢向他。 梓月被砸到:“呜……呜呜!痛的!”皱眉,泪眼汪汪:“你别丢我了!你到底是谁啊?” 五明托腮看着,真心觉得他可爱:“小妹妹,你知道风吗?”笑眯眯地问了个相当于废话的问题,想着他会如何回答。 梓月笑了笑:“我知道啊!但是啊!”生气的说:“我不是小妹妹!我是男的!”嘟嘴,皱眉。 五明:“小妹妹小妹妹小妹妹……”重复了好几遍,完全在逗他玩。挥手用风将他托起,托到空中,围着树转圈。“如何?” 梓月生气的喊到:“我是男的啦!”突然飞上天空。“啊啊啊!你放我下来!我恐高!快放我下来!” 五明:“那就更有意思了。”笑着,让他上升又急速下降,或者拐个弯,转个圈:“如何啊小妹妹,看到我了吗?” 梓月哭兮兮的说:“呜呜……你放我下来!我求你了!呜呜……呜呜呜!”恐惧的看着下面。 五明慢慢将他放在地面上,略微有些抱歉:“还好吗小妹妹?”将马卡龙递到他面前。 梓月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呜呜…嗝,你……你是坏人!呜呜呜!嗝……” 琉九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吃小鱼干,所以拿了几条小鱼干来给沐烟吃,打算报答她,顺便带了几个马卡龙给小黑。 刚到沐烟家门口,就看见有一只妖在欺负平时和自己玩的很好的兔妖,总不能坐视不管,摇身一变,变成了小黑猫,一下子爬上树然后跳到了梓月身上。 “喵呜~变胖!!!” 说完之后立马变得像气球一样圆滚滚的,恰好五明搞出来的风不算大,所以就利用自己的体重优势硬是把梓月压到了地上,虽然很疼…… 趴在梓月身上不起来,只知道软软的特别舒服,还在梓月身上蹭来蹭去,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灰常胖…… “梓月哥哥……你身上真舒服~呼噜呼噜呼噜……喵呜~” 泽田阳悠闲地倚在一棵树下享受午后阳光,眯着眼睛看不时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森林动物。 甚至有大胆一点的停在自己身旁,跟自己大眼瞪小眼,倒也觉得有趣,也看着这个小家伙。 梓月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唔……你好重!快下来!”面色潮红,摸摸他的毛。 白河刚刚好抱着兔子玩偶从旁边路过,好奇地睁大了金色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千万束阳光在眸子里回转流连。 “那个……你们要吃小鱼干吗?”面容和人类少女并无二致的自己晃晃手对着两只妖怪打招呼。 琉九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很重,立马从梓月身上滚下来。 “喵呜~变回原来的样子~”摇身一变,不仅变瘦了而且变成了人类。朝梓月吐了吐舌头。 “梓月哥哥,对不起哦……”耳尖隐约红了红低下头,时不时偷偷抬头看看梓月的表情。 梓月:“没关系啦!”摸摸他的头,突然注意到有两个人:“谁?出来!”大声一吼。 琉九笑着看梓月:“梓月哥哥~你最好了~嘻嘻~”回头看:“梓月哥哥……哪里有人……唔……我好害怕……!”一头栽进梓月怀里。 琉九紧紧拉着梓月的手。 “嗯!一起去河边看看吧!梓月哥哥要保护我哦!” 梓月“嗯!”摸摸琉九的头,走到河边,并没有人。 “看来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啊!没事了!我们玩水吧!” 琉九惊恐的小眼神看着梓月:“唔……梓月哥哥……我怕水……呜呜……”眼泪汪汪地看着梓月。 梓月看着她:“唔……那我一个人下去玩好了!”傻傻的笑着说。 琉九大哭起来:“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梓月哥哥不要我了吗?……呜呜呜……”随后用手擦擦眼泪。“梓月哥哥!我要学游泳!” 梓月惊讶到:“啊?可是你不是怕水吗?” 琉九坚定的说:“因为梓月哥哥喜欢水!而我却不会游泳!我怕哥哥有一天抛下我不管……呜呜……”可怜巴巴的说。 “乖~你不用会游泳,我会就好,我会保护你不淹着的,相信哥哥么?”梓月轻声道。 “嗯嗯!相信。”一句话说的毫不犹豫。 沐烟来找泽阳玩,看到一人一动物在大眼瞪小眼。浅笑着走过树下在泽阳身边坐下,对着小动物招招手:“泽阳你这是在干嘛呢!” 泽田阳看一眼逆光走过来的沐烟,笑了一下:“来了?”回头看着依然大胆没走的小东西,又笑道:“没干嘛,在享受生活的美好,顺便发现了个有趣的小东西。” 沐烟浅笑:“发现什么好东西呢!” 泽田阳懒洋洋靠在树上,用下巴指了指:“就那只,你刚不还跟它打招呼呢?” 沐烟:“是这个啊!泽阳,子慕去学除妖呢!泽阳你呢!什么打算?” 泽田阳瞥了一眼已经跳开的小家伙,沉吟了一阵,缓缓道:“……族里也让我学除妖,”摘一片草叶覆在眼睛上,接着淡淡道。“我比较懒,就没怎么动。” 白河听到两人的谈话不知道是不是提到自己,感觉有些害怕便偷偷躲在稍远一些的树后面,但还是忍不住探出个小脑袋东张西望,心想:不知道人类能不能看到自己呢? 想到这里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就像是两盏小橘灯。 沐烟:“泽阳你好懒哦!”,看到鱼先生在一跳一跳的一把捂住泽阳眼睛“泽阳陪我玩游戏吧?” 泽田阳:“那可不……”突然被沐烟捂住眼睛,不由笑了:“嗯,玩什么?” 沐烟:“玩捉迷藏啊!从现在开始你闭上眼睛不能动,我去藏起来你来找我吧!” 白河:“哎哎哎哎被发现了?!”看着黑色眼睛的少女捂上人眼睛的样子吓得直拍胸口。 “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自言自语到。 泽田阳顺从地闭上眼睛,又笑:“多大个人了还来这个?” 并未注意到附近的小小异动,虽这么说着还是提醒道。 “那你快点藏,别让我这么快就赢了。” 沐烟:“好,把手放下走去鱼儿所在的地方,”蹲下来,“鱼小姐我把你送回河里去吧~” 白河:“不要!”被发现了索性不管不顾气鼓鼓地看着人。“不回去!”低头对手指,声音变小:“好不容易才上岸一趟……” 沐烟 “你不去水里的话,那个哥哥能看到你的本体,你不怕吗?”摸了摸她的头,“乖,你下次可以来我家哦!我家有很多好吃的,也有妖怪先生们,怎样我送你回水里吧!” 梓月摸摸琉九的头:“乖,不怕,我们去河边看看吧!”歪头笑 白河任揉,抱紧了兔子玩偶,哼哼哧哧地点了头:“那……那好吧……”不放心似的举起手。“拉勾勾!” 沐烟:“拉勾勾,好了我送你回河里去吧!要不然等会那哥哥该来找我呢!” 泽田阳眯了一会儿眼睛,仔细听周边的响动,听着耳边森林的窸窣问了一声:“沐烟,藏好了没,我开始找了?” 沐烟:“还没呢!马上就好了。”赶紧把鱼小姐放回河里去,再走回来躲在泽阳所在的树后面。喊到:“现在好了。” 泽田阳起身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四处晃了一圈,还对着河面喊一声:“沐烟?你在这儿吗?” 接着又插着裤袋慢悠悠坐回刚才的树下,眯着眼睛挠了挠头,仿佛没看见那一小片衣角。“……啊你藏哪了快出来。” 沐烟气嘟嘟的说:“你就不能当没看到吗?这么快就找到了,一点都不好玩!”“算了,泽阳,陪我去七辻屋吧!” 泽田阳笑嘻嘻转头……这不是没找着嘛,看人,虽然疑惑还是答应了,“嗯?好……” 沐烟走过去拉着人就走,想买点七辻屋的馒头吃,心想着家里那几只妖怪先生们喜欢吃。 泽田阳任人拉着,看着森林中的景色朝身后褪去,压下自己想一直待在森林里的念头,跟着人来到了镇上,稍微有些皱眉~……吵死了。“” 非常不适各种陌生人摩肩接踵,不时甚至会撞到自己,干脆单手护在沐烟身旁拨开人群,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被撞过的地方。 沐烟看着泽阳护着心里莫名的开心,果然啊! 我喜欢妖怪先生们也喜欢子慕个和泽阳们,抱歉啊!泽阳我不知道今天人会这么多? 泽田阳眉头稍微松开一点,依然有些不爽周围的拥挤人群,应了一声:“嗯,没事,快点走吧!” 沐烟抬头看到店面直接拉着泽阳进去买七辻屋馒头,买完就拉着泽阳回家。 “泽阳今天谢谢你啦!” 泽田阳正嫌弃地面无表情欣赏人们互相踩脚的场面,听到沐烟的声音稍稍点头。 “没事。” 沐烟拿好买的东西,“泽阳你现在是回家呢!还是怎样?” 泽田阳:“我?”舒活一下筋骨,懒散道:“当然继续回森林咸鱼……咳,”突然改口“嗯,享受健康生活。” 沐烟笑到:“泽阳还真是喜欢慵懒的待在森林里啊!那你去吧!我该回家了。”朝泽田阳挥挥手。 泽田阳摆手,笑了笑:“嗯,路上小心……”一脸坏笑:“小心馒头别被小家伙偷吃了!” 沐烟满头的黑线 我有那么呆吗?什么叫别被小家伙偷吃,我什么时候让小家伙偷吃过东西吗? 梓月闻着香味,顺着味道偷偷走过去把馒头抢走。“好香!”跑走。 沐烟黑线更多了。刚被泽阳说完就真的来只小家伙把馒头偷走了,“小兔子你别跑,我的馒头啊!”追小家伙当中。跑过了几条街。 梓月转头:“不要!这馒头被我抢到了就是我的!”嘻嘻,这个馒头可以带回去给琉九吃,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你来追我啊!”吐舌头。 浅墨从阴影之中降临:“小妖怪就是没见识,馒头值几个钱,随便去找个小姐姐,卖卖萌就能有吃有喝的。”掏出一把钞票,“这就是昨晚被请笔仙的报酬。”飘到沐烟处:“走,我们去浪。” 沐烟哭笑不得:“看着钱,去哪浪啊!我要我的馒头好吗?不是要钱啊!” 泽田阳笑嘻嘻,歪头说:“我说什么来着?” 拔腿几步冲到某个小东西面前,蹲下身用指腹搔了搔小家伙的毛。“乖,把她的馒头还给她,嗯?” 浅墨也是很无语:“这么多钱可以买很多了,你这么急着要么?”飘走“那我去买,你稍等一会?” 梓月嘟嘴:“好舒服呀……但……但是我不能还给她,因为我要给琉九吃!” 浅墨飘回抱着一个大袋子:“什么种类的我都买了一些,你要什么自己拿。”然后自己掏出一个,剩下的递给沐烟。 沐烟走过去:“泽阳馒头给它吃吧!我再去买就是了,算了吧!”看了眼兔子妖怪先生。 泽田阳思付一阵,又摸了摸小家伙的毛,不知道这小家伙哼哼什么,于是转头对沐烟道:“它说什么?算了,沐烟,这回我买,你跟它玩吧!” 沐烟一把捂住泽阳眼睛,“泽阳不用去买了,我等会自己做点糕点吃就好了,墨墨你把馒头拿走还有你也给我回家去。” 浅墨这人好像是看不见我的,这次是我没料到,我先走了,望向小兔子,抖了抖袋子。 泽田阳又被沐烟遮住眼睛,仰了仰头“……怎么了,沐烟,你在干嘛?”拿下人的手,起身看着跑远的小家伙,转头道。 “没事,我去了,一会儿送你家里。” 沐烟扶额:“我………没事,叫住泽阳,不用买了,时间有点晚了该回家了。” 泽田阳摆摆手,头也没回:“嗯,你先回吧,我晚点再回。” 沐烟“好的。”挥挥手转身就往家里走,回去了把墨墨收拾一顿在说。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夏目和猫咪老师的日常 泽田阳走过拐角,确认沐烟看不见自己了才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划动几下,又收回口袋,悠悠然吹着口哨朝森林方向走去。 “嗯……估计晚上最新鲜的能送到了。” 五明伸了个懒腰,从远处走向森林,不时看看四周:“没什么妖呢……” 打了个哈欠,想着大概是他们都去午休了。 罢了罢了,我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挥手刮起风,将自己的身影掩饰去,离开。 泽田阳头枕着手臂,茸茸的草坪又嫩软又有点刺扎。 照旧仰躺在森林的某棵树下,面上倒扣着某本画满了各种诡异符文的书,潇洒又放纵地翘着二郎腿。 从森林树叶间隙间泄露出的零碎阳光散散落在身上,舒服又和谐,像是人与自然真正融合了似的。 这画卷一样的场景倒真的能让人明显感觉出一股慵懒味儿,带着森林气息的不羁和闲适。 秋铭幽叹气:“最近城里好冷清啊~” 泽(小狐狸)在森林里转了好多天,最后决定去找一些好吃的野果子,这几天一直吃普通的果子,吃的腻了。 在附近寻觅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喝了一些溪水中的水之后,开始准备去远一点的地方。 “好饿啊……”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 子慕坐在河边,距离自己离开这里已有两周的时间。 将裤脚挽起,探入河水中,有些刺人的寒冷,自脚底蔓延。 那只妖不会忘了我吧……眼神涣散的躺倒在草丛中“要是忘掉就太好了。” 泽田阳百无聊赖枕着手臂躺在草地上,眯着眼享受树叶间隙撒下来的零碎阳光。 不一会儿又拿过放在一旁的书盖在脸上,昏昏欲睡,但空余的手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身旁的草叶——树荫下的小憩时光,就是那么散漫。 五明坐在树上望着远处,叹气:“最近更无聊了……” 当时的人类也一直没有见到,他是否还记得自己向他下的战书呢? 听到了水流的声音,低头向下望去,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居然来了。” 挥手刮起风,吹动了他头发。 狂风吹起额前金色碎卷发子慕勾唇:“来了。”将泡在冷水里的双脚,抽出。拿手帕擦拭干净。 “我来赴约。在下子慕。”眯眼 “还不知阁下的名字呢。” 五明从树上跃下,离水远些,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现身与这人类面前:“我是五明。幸会了,子慕小妹妹。” “子慕子慕,字母字幕。”这名字可真是有意思,不知是否人如其名,一样有趣。 子慕警惕打量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第一次见妖怪,面前的人出乎意料的‘正常’,太正常了,看着就像真正的人类。“子慕…妹妹?”挑眉。 “我看着很像女人?啊,那是因为我比较像我妈吧。五明月……咳咳…”差点脱口而出五明月饼,莞尔一笑。 “我知道一个快速区分胜负的方式,要玩吗?” 五明本是不以为然,可听到他的话后先是一愣,之后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类 “哈,五明月饼?” 眉毛挑了挑,眼睛死死盯着那人类小孩,若是目光可以杀人,那他早已死了千回百回。 挑眉,丝毫不记得他刚刚说的什么快速的方式。道:“话不多说,来战吧。” 子慕:“五仁月饼很好吃。我下次给你带啊。”漫不经心地说着。 能看出他动怒了,带着些许恶趣味地想进一步刺激他,观赏他生气的模样。 “五仁你……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呢。生气吧,快生气,拜托了,最好哭出声来哦。一步步靠近对方,步伐从容。 “我记得你有读心术。现在能读到吗,我的…想法。” 五明:“我不是个喜欢生气的妖。”耸肩,看着面前的人类小姑……呸,小孩步步接近。 “五仁月饼不好吃啊。”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未开封的月饼,扔给他。 “若是你喜欢,尽管拿去好了。” 五明变了话题,避开了他最后的问题。 子慕接住月饼,好笑望着人:“不生气?那就是能听见心声了。”“你哪儿来的月饼。” 翻过月饼,在背面察看日期。 过期了。看看人再看看月饼。 他看着不像会使坏的妖怪,随即一愣。 大意了。 除妖师曾告诫自己说无论任何人或事,都不能被表面欺骗。 妖怪就是妖怪,即使被驯化,也多少残存着妖嗜血冷酷的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抬眼与人对视,眸光微闪:“听见了?算了。”违心地道谢,“谢谢。不打了,这就算是你求和的礼物。” 五明:“……求和?不打了?”嘴角重重抽了几下,无奈地收起了风刃。开始细细想着他所想的那些话。 ——嗜血冷酷的本性么…… 蹙眉,哪个半吊子的二流除妖师告诉他这些的。总有一天,要去会会那人类。 五明无奈,笑了。 半吊子的二流除妖师教出来的学生也不错,希望他能改了什么都想的习惯。 若是下次遇上了会读心的妖,可保不齐会如何…… 沐烟无意识中走进了林子里,看着这安静到极致的林子,平时都有些妖怪先生或者小姐们,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抬头仰望着天空。 这里静的可怕呢!我为何要来这呢! 琉九悄悄探出洞内,看到沐烟,震惊了几秒钟。而后迅速拉住烟。 “沐烟姐姐……快跑,这里来了厉害的大妖怪!” 听见不远处传来:“咚咚”的声音,来不及管这么多,一把把沐烟扯进洞。“嘘……别出声。” 沐烟忽然被人拉着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被拽着奔跑了。 “……唔,是琉九啊!你怎么在这里呢,这里有什么大妖怪啊!” 泽(小狐狸)安静瞅瞅,躲在灌木丛中看着大姐姐拐妖怪。“又在拐妖怪啊……不打扰她了,看看他们干什么……” 好想夏目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他…… 夏目贵志安安静静的走下楼:“早安~哎,猫咪老师!”走过去抱起猫咪“今天学校放假,老师去哪里玩呢?” 猫咪老师:“嗯...不是很想出去呢~”躺人手上,“想吃东西呢。” 夏目贵志:“好吧,想吃什么?” 猫咪老师:“当然是七过屋的包子啦~” 夏目贵志:“那么,咱们出去买吧” 猫咪老师:“嗯!”说完爬到夏目肩上,趴着微微眯眼。 夏目贵志扶好猫咪老师说:“塔子阿姨,我出门了!”打开门,出去。 猫咪老师懒懒的趴在夏目肩上,好似快要睡着的样子。 夏目贵志:“老师,醒醒,到了。” “老板,两个包子。”“好的!给,您的包子。”夏目拿好包子,“猫咪老师?” 猫咪老师闻到一股包子的香味,立马睁眼,抢过包子,拿到就是吃。“谢谢哦夏目。”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声音。 夏目贵志:“唔,喜欢就好只能吃一个哦。”拿起另一个:“这个是我的。” 猫咪老师:“不可以的。”直接开口咬住。 夏目贵志:“诶!老师!吃太多会胖的!”手忙脚乱。“我的包子……”夏目有些欲哭无泪。 猫咪老师:“嘻嘻~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贼兮兮的笑着。 夏目贵志:“下次买就只能等到下周了。”低头,“我还是很想吃的。”小声说着。 猫咪老师:“哼,我才不会赔你包子呢!”傲娇脸再一次显现。 夏目贵志摸摸猫咪:“没关系的,下次再吃也很好,我们回去吧。” 猫咪老师:“嗯,好的!”继续趴回夏目的肩膀上。 夏目贵志安安静静的走在马路上突然间说到:“老师,有你真好!” 猫咪老师笑到:“真的假的。”懒懒的趴着。 夏目贵志笑笑,什么也没有说。回到家打开家门。“我们回来了,塔子阿姨!” 猫咪老师从夏目身上下来,趴回舒服的榻榻米上。 夏目贵志问到:“塔子阿姨,晚上吃什么呢?” 塔子听到声音,抬眸看向人,弯眸温声道:“吃拉面可以么...今天新做出来的呢...” 夏目贵志:“好啊。”微笑着走到榻榻米旁,坐好“有生鱼片吗,塔子阿姨的生鱼片做的最好吃了!” 夏目贵志卸下包,拿起拉面:“嗯,很好吃呢。”悄悄塞一点给猫咪老师。 睡着的猫咪老师,问到香味醒了过来,看着面前有一小块拉面,拿起就吃。 夏目贵志压低声音:“小心点,不要被塔子阿姨发现。”真正的猫不可以吃添盐的食物,显然猫咪老师可以。 青学:“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吧?”在人身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猫咪老师:“嗯!”默默吃着,吃完还想吃,便问:“还有么?” 夏目贵志扶额:“先生,小声。”端起盘子,放到猫咪面前。 塔子不知道猫咪老师会说话,还有她对猫咪老师喜欢吃人的食物表示为困惑态度,并不支持。 猫咪老师看到拉面,便吃了起来。 夏目贵志无声的笑了笑:“那么,塔子阿姨,我吃饱了。”勤快的跑去洗碗,并帮助塔子收拾家。 夏目贵志收拾完,回来,轻轻坐在榻榻米上,轻声问:“喵咪老师,吃饱了吗?” 猫咪老师:“嗯,饱了。”饱了后开始睡觉。 夏目贵志轻轻抱起猫咪老师:“那么,塔子阿姨,我上楼了。”抱着猫咪,向楼上走去。 夏目贵志到了楼上,夏目开始写作业,窗外是树的剪影,身边是喵咪老师打呼噜的声音。 猫咪老师懒懒的趴着睡着,还时不时打呼噜。 夏目贵志一会之后,夏目抬头:“嗯,写完了。”收拾好作业:“哈哈,猫咪老师睡的真香。” 抱住猫咪,放在枕边,抬头,看着浮游不定的云朵。 月亮从云中探出头来。 “真好!”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夏目贵志感叹了下,洗漱完,就进入梦乡。 猫咪老师缓缓新来,看着夏目进入梦乡后,便蹑手蹑脚的走出。 跑去七过屋,看七过屋里没人,就去偷那拿了些包子,偷完包子,自己吃了几个,跑回家,把剩下的包子放在夏目枕边,然后趴在一旁。 一夜无梦的夏目贵志第二天醒来时伸了个懒腰:“哈,睡的真好。”关掉闹钟。 猫咪老师:“唔!”懒懒的趴在一旁,还没醒。 夏目贵志:“诶,这是……”拿起包子,七过屋的包子……醒悟过来,是猫咪老师!感动又无奈,提起猫咪老师。“先生!” 猫咪老师!“唔,吵什么啊?”被吵醒揉了揉眼睛。 夏目贵志揉一揉猫咪的耳朵:“下次不要这样了。”真是,无法描述的猫咪老师啊。 夏目贵志 【阳光清澈,洒在夏目的身上,在地上留下清俊的剪影】 夏目贵志 【夏目抬头】 今天天气真好 猫咪老师 嗯,不过好热 【趴在夏目肩上】 夏目贵志 【四周是青青的草地,有学生在草地上嬉闹】 “是因为猫咪老师你的毛太厚了。”夏目贵志微笑到。 猫咪老师 “夏目这是在嫌弃我吗?”眯了眯眼有些不想理会人。 夏目贵志 没有的事 【摸摸老师】 我是在调侃你啊。 【风吹过,带着几片青绿的树叶】 猫咪老师 没有就好 【任了,笑了笑】 夏目贵志 【夏目带着猫咪越行越远,渐渐远离了嬉闹的学生,找到了,没有什么人的树林。】 老师?不对劲。是…………妖怪! 夏目贵志 【看着一只体型庞大的妖怪从树林中探出头来,夏目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呼呼…… 【听到背后的妖怪在说着什么。】 妖怪:“还给我我的名字……把它还给我!”夏目玲子愤怒的说。 猫咪老师 慵懒懒趴在夏目肩上,便可以听到夏目说的话。 “怪物?这是什么” 夏目贵志极速狂奔着,树木变成了飞速掠去的倒影。 “哈……老师,帮我……把他的情绪安定下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结束 猫咪老师:“嗯!”说着从夏目身上跳了下来,变成了一只大狼,站在了那怪物的面前。 夏目贵志看着怪物的巨大眸子,看着它庞大的身形。 “安静下来了吗?” 看着他忌惮猫咪老师的样子,很平和的说。 “晚上你来找我,我是夏目玲子的外孙,但是玲子……已经死了。”大狼说到。 看着妖怪的身影,妖怪,终于冷静下来。玲子死了?他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样的说着。 “对!”夏目有些怜悯的看着眼前的妖怪。 “所有来找名字的妖怪,都是这样的。所以说,外婆是个很孤独的人啊。” 夏目贵志摸一摸变成巨大狼的猫咪老师。“老师我们回去吧!”看着有些被摧残得树木,看着眼前的猫咪老师。 “不要担心,夏目友人帐,在我死后,会是你的。”不过名字可能会被忘光吧。这样想着,微笑起来。 猫咪老师:“嗯!”还未化为猫形,便跟夏目说:“上来吧。”等人上来后,将人带到了夏目家,这才变回了猫形。 夏目贵志回到家中换好鞋:“塔子阿姨,我回来了。” 夏目贵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起身上楼。“那么,我上楼了。”得到塔子阿姨的首肯,他上了楼。 晚饭过后猫咪老师懒懒的趴在榻榻米上。 夏目贵志听见了叩叩叩的敲窗声:“诶?”打开窗子,看见了白天的妖怪。 “是你啊。” 夏目打开友人帐,看着妖怪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友人帐开始翻页。:“这个名字是,轩?”抓住这一页,整整齐齐的撕下,用嘴轻轻抿住。“呼……” 妖怪的过去在夏目的脑子里,闪现出来。“你好,我是夏目铃子。”他看见年轻的外婆。诶?外婆看见趴在树上的妖怪。 “你在干什么?”外婆问。 妖怪比划起来。“你在跳舞?玲子笑着看他滑稽的动作。”妖怪点点头。 “你跳的舞真不好看,我教你吧!”玲子这么说着。 妖怪,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跟你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把名字给我,当我的手下。如果我输了,请你吃玉米饼怎么样?” 妖怪同意了。最后武力超高的玲子还是赢了。 “哦!轩么,真是个好名字。”玲子笑着说。 “天晚了,我明天再教你吧。”玲子说这是一个约定。妖怪认真的想着我绝对会等你的。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时光悄悄地没了影子。可是,玲子呢?等到最后妖怪决定不等了。 你没有遵守我的约定,那么你还给我的名字! 到这里脑海中的片段消失了。 夏目沉默良久“外婆一定是有很要紧的事情。然后忘掉了。” 可是这样的妖怪,真的好可怜。 夏目贵志:“当初的约定呀,外婆早就死了啊。妖怪的寿命太长了,而人的寿命太短了。”但是就是因为人的短暂。所以显得弥足珍贵。 夏目静静的看着猫咪老师。所以才会有舍不得,才会有悲伤啊。“先生,晚安。” 夏目贵志晴朗的天,夏目打开窗户:“真是美好的清晨呢。” 第二天清晨窗户被打开,阳光晒在猫咪老师身上,热的让人不得不醒。 “夏目,很热的好不好!” 夏目贵志弹一弹猫咪老师的肚子,轻轻地笑了起来。“先生,你再睡就更胖了。” 猫咪老师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夏目:“没关系的。”然后趴到没太阳继续睡觉。 夏目贵志温和的目光,嘴角里种满了笑意:“那么先生先去睡觉,我先上学去了。” 猫咪老师:“嗯!”懒懒的趴在一旁睡觉。 夏目贵志拿起书包,夏目向房外走去,远处是错综复杂的街道。 清晨,本就空旷的街道上,并没有几个人。乡下的空气格外清新,加之民风淳朴,显得整个世界都宽厚了起来。 夏目走过街道,穿过松林,来到了学校。 “早上好。”夏目向着往来的同学微笑示意,并且打招呼。 学校里,学生们欢笑着,谈论着有关于时事,以及一些感兴趣的话题。夏目走进教学楼,来到教室。 夏目贵志教室里靠窗的是田沼要。夏目看着田沼要,并微笑示意。“早上好。”田沼要也微笑回应。 快速的走过班长大人的课桌。背后冷不伶仃地传出来了一句:“夏目,早上好。” 夏目回身干笑:“班长,早上好……” 夏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风吹过自己的发梢。同学们涌进教室,并且,老师也进来了。 开始上课了,夏目掏出了书本。由于昨天还妖怪的名字,今天有一点累。 夏目贵志迷茫的看着这里。 周围是一片虚无的空白,并且好像是没有维度的空间。夏目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好像一个站在了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 “这是哪里?”夏目滑动了自己的手,却什么也没有碰触到。 这是妖怪空间。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这样说。 “妖怪空间?”夏目的话音刚落,在空间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吼叫。 一个一个庞大或者渺小的妖怪,突然出现在了夏目的眼前。 “还我……名字!”他们吼叫着,向夏目冲过去。整个空间好像都在颤抖。 夏目开始跌跌撞撞的奔跑,可是怎么跑都跑不掉。到最后夏目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妖怪的洪流吞掉。 “啊!”夏目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课堂上,老师正在认真的讲课,他看了夏目一眼。 “夏目同学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老师温和的问道。 夏目向四周环顾,依旧是熟悉无比的教室。 四周的同学向他看过来,几个熟悉的同学向他投去关心的目光。 “哦不,谢谢老师。”夏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是梦吗?夏目有一些恍惚。 下课后,班长他们,担心地看着夏目。 “你没有事吧?他们问道。”夏目的脸色仍然不是太好,但依然温和的笑着说,“没有什么。” 放学后夏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准备家。回家的路上,夏目穿过树林回到家中。 塔子阿姨很关切的问着夏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好像并不太好。”“没有什么事。”微笑着看着塔子阿姨。“可能是今天有一些累了。” 塔子阿姨很关切的说:“注意休息呀,晚上你早些休息吧。” “好的。”夏目微笑回答到。 “嗯?夏目你回来了?”房间里的猫咪老师见人回来,并看了看人。 猫咪老师看着夏目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感到有些奇怪,于是看向夏目,看到了夏目体内有一个梦妖。 从猫的样子变成了大狼的样子,咬住了夏目,将梦妖从夏目的体内出来。 夏目贵志看着被拖出来的梦妖。“这是什么?” “是梦妖。”猫咪老师解释说。 “那么,这只梦妖想干什么呢?”夏目看了看在旁边趴着的梦妖。 梦妖挣扎着身子,欲摆脱猫咪老师的威压。 然后看向我,残忍的笑道:“不就是个人类么,斑?我一开始听说你去护着一个人类,还不相信,对于寿命悠长的妖怪来说人类算是什么,你难道不想要夏目友人帐,收服上面的妖怪吗?“” 夏目微笑看着猫咪老师,看着他的眼眸中蕴含的东西。先生其实个很温和的妖呢。 “是的。并且如果有妖怪想要回他的名字。我会还给他。记得以前有一只小狐狸,好像想把他的名字给自己呢。” 听见猫咪老师威严的对梦妖说:“如果你再过来,我就杀掉你。” 先生对我说:“夏目,我会保护你。直到你死去。其实我到现在还记得,先生这么说的时候,眼底里是温和的笑意。”说完对猫咪老师笑了笑。 时光悄悄地没了尾巴,转眼夏目的高二生活即将结束了。美丽的夏天,游泳应该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看着眼前不断远去的树林,坐在学校的校车上,看着同学们在一起打打闹闹,准备去河边游玩的大家都显得很精神。田沼要看了看我,问:“怎么了?”夏目笑着摇摇头 “没怎么。只是感觉很开心罢了。” 望了望那些青翠的树林,以及林中缓缓飞起的小鸟。它们活的真幸福啊,我这么想着。 记得以前见过一只白色的乌鸦,与一只黑色的乌鸦同行。它们也一样的幸福呢。 夏目看了一看自己,看着自己身上整洁的校服,以及身边满脸微笑的同学,觉得自己也很幸福。 大概这搁在以前是夏目永远无法想象的事情。 望着田沼要的身影,夏目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你觉得你的生活怎么样呢?” 他也微笑,然后对夏目说,很好啊。夏目有些复杂的看着他,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妖怪也有一颗充满善意的心。 夏目无法形容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只是感受到了一股微涩的暖意。 看着校车的前方,一点一点露出的,河流的一部分,清澈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几只小鸟在旁边盘旋,时不时伸下啄,去抓住那些跃动到水面的鱼儿。 阳光一点一点的撒在一片水域上,几只兔子在附近的草丛上嬉戏着。 下了校车,大家急急忙忙的向河边走去。女孩子们在女导师的领导下去换泳衣。而男孩子们在男导师的领导下。 夏目匆匆换上泳衣,脸上闪现出一抹微笑。 有一些期待的吧。然后这个期待很快被河童打破了。夏目看着面前的河童有一点点无力。真的好眼熟,是经常拿矿泉水浇的那一只。 扶了扶有些胀痛的脑袋。夏目悄悄的溜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那个我们学校进行游泳活动。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河童睁大了他圆圆的眼睛,然后一本正经的对夏目说:“是的,夏目大人。” 夏目忍不住又扶了扶额。 极目远眺,是一片青翠欲滴的树林,远方高高低低的群山缭绕着模糊而淡泊的云。 鼻尖的空气比在街道上的要清新的多。 解决完河童,夏目看着那些一个一个往河里跳的身影。以及一些不会水,在岸上尴尬的看着的身影。 夏目贵志微笑的看着他们争相抢后的在水中扬起一道一道水花。不经意间回头,居然看到了名取周一先生。 “诶,名取周一先生!”夏目看着名取周一先生,以及他脖子上,正在爬动的壁虎。 名取周一本来打算在一旁静静看着就好,结果被发现了:“哟,夏目君~”微笑。 暖暖的阳光洒在他们暴露在外的皮肤上,脸上扬起了温和的笑意。 “名取周一先生,要来一起游泳吗?”夏目问到。 名取周一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开心的样子,不禁也想跟他一起去玩。 “好啊~” 夏目贵志立即将名取周一先生,带到换衣室旁,拿出一套备用的泳衣。然后用有一些亮晶晶的目光注视着名取周一先生。 “那么,我先出去。”说着离开换衣室。 名取周一被夏目拉到换衣室又被塞了一件泳衣,瞬间懵了“咦?怎么还有泳衣?!”犹豫着要不要换。 夏目贵志在换衣室外,悠闲的看着暖暖的太阳,以及刚刚换好泳衣的女孩子。她们青春靓丽的身影,看上去既可爱又美好。 夏目有些调侃的对取周一先生说:“快些换好衣服,就可以出来看美丽的女孩子了哦。”难得开了一次玩笑。 名取周一犹豫了半天也没想好到底穿不穿,听到夏目的声音也是笑笑:“知道了~”最终决定换上泳装。 夏目听到换衣室的门打开的声音,很自然的回头,看到名取周一先生有一些别扭的脸。 名取周一先生的身材很好,大约是一直在除妖,所以要一直奔波的缘故,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流畅的鱼人线,整齐排列的八块儿腹肌。 夏目低头看了看只有两块儿腹肌的自己。扶额无奈。 名取周一看到夏目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哈哈。”拉住夏目走向河边:“夏目君,一起去玩吧~” 夏目任由自己被名取周一先生拉着向河边走去。脸上也扬起了明媚的笑意。 到了河边,夏目立刻利索的往下跳,并且把名取先生拽到河里。田沼要看着这一边,向夏目微笑示意,夏目也回他以微笑。 转头看向名取周一先生,一点一点的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名取周一先生是猝不及防的样子,眼镜片上也沾上了被溅上的水珠。 夏目在河里畅快的游玩着,看着名取周一先生反应过来之后,跟着自己,然后溅自己一身的样子。我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日薄西山之时,告别了名取周一先生,然后乘坐校车返回学校。 拿毛巾擦干自己的头发。夏目跟同学挥手,然后向家里走去。 “又是快乐的一天呢!” ——夏目友人帐系列结束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吸血鬼??? 学校里: “霜降,怎么样?这个夏目友人帐的剧本你看着还满意么?”Frank问到,“嗯呢!好温馨的日常小故事。喜欢ing~”林霜降一脸满足的说到。 “那么,我们去下个故事玩儿吧?”林霜降问到,“当然可以。MyPrincess.”说着,Frank将林霜降带入机器中..... 另一个世界里。 少羽:“真是的……南亚学院,还真是奢华啊……”环顾四周白色的欧式建筑;立有雕塑的喷水池;绿草如茵的球场;绽放在林荫小路两旁的玫瑰花;捧着书穿着公主裙坐在秋千的女孩… 这里仿佛是一个贵族的花园,而不是一所高等学府。 林霜降伸了伸疲惫的身体,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而脑海里却有了这个想法“真是的,放假还没有放够就开学了。”可能她穿越到别人的身体里去了。 突然发现眼前站着一个男孩,便跑过去:“你好啊~我是南羽,你呢?” 少羽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唐突的女孩:“少羽。你是人类?还是血族?” 林霜降:“我?算是血族吧~”淡淡一笑:“你呢?” 少羽:“喂……人类会有红瞳吗。小姑娘?”说着无奈的笑笑。 林霜降:“对啊,我也没说我是人类吧?”一脸傲娇的说。 少羽:“但你的味道……好香!远胜于那些人类处子。”突然拉过女孩扯开了衣领。 林霜降:“你!你要干嘛?!”被他突然扯开了衣领,有点措手不及。 什九岁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一股雍容华雅的气质,看着他们继续~~ 少羽轻轻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女孩细腻的颈突然咬下:“唔……好棒!这力量……” 一手楼住女孩一手扔了一个空间魔法,顿时两人消失不见 林霜降被他突如其来的咬吓到了本来想挣扎开奈何搂的太紧。“你…你干嘛突然咬我!” 少羽满足的叹了口气:“真是美妙的身体你是谁的后裔?” 林霜降:“我…”擦了擦被他咬伤的口子“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血族女孩啊,后裔什么的我不知道。” 少羽挑起林霜降的下巴:“要不要做我的后裔?我可以给你二次初拥。” 洛殁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文学巨著经过“血族的气息,空间魔法?” 眉毛微皱,下意识推了推那副用来装饰的黑边眼镜。一个法阵在脚下成形…… 血族的气息越发浓重。这就是吸血鬼的老巢吗?抬首看见那吸血鬼放下一个女孩。 又有人惨遭毒手了吗? 可能是周围都是血族的气息混乱了他的判断,没看出那女孩也是一个血族。 “怪物!离开那个女孩!”说着,掏出一柄烫金色花纹的手枪朝那吸血鬼开了一枪,趁那血族失神之际,将女孩拉开。 林霜降被人拉开,有点措手不及,看了一眼拉开自己的男孩…是…是人类?! 那女孩应该是吓到了,竟待在原处一动不动洛殁眉头一皱,将那女孩护在身后。“你先走,我来拖住他!” 林霜降突然缓过神来:“好…好的。”便急忙的跑了。 少羽:“人类啊……” 被打中的身体突然破碎散成一地鲜血,又如追星赶月一般聚起。再也看不到一点伤痕连衣服也重新变得整洁。 “没功夫和你玩。” 菲菲娜坐在远方喝着红色的果汁。“嗯?又有人被抓去当血奴了呢!” 挠了挠头发,突然瞳孔猛地一缩。“不对,这次的血液好纯正,难道找着宝了?” 弹了个响指脚下出现个魔法阵慢慢落了下去,看着三人的动作莫名的感觉很尴尬。 “额,看样子来的不是时候呢,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挠了挠头发,耸了耸肩把用完的被子丢到了脚下的魔法阵中。 “嘛嘛,反正我也只是感到好奇才来看一眼的,就在旁边看戏好了”直接坐到地上看着三人 洛殁见那女孩离开,微皱的眉头逐渐舒展。“恶魔,受死吧!”手枪甩出五发光弹封住那吸血鬼的去路 “圣光弹。” 林霜降躲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打来打去,心里不得不担心那个人类男孩,毕竟,他是人类的躯体啊!怎么可能和一个吸血鬼对抗? 少羽:“人类果然都是白痴!”一边碎碎念着一边躲闪着。 菲菲娜捏起下巴:“这不是学校里内学霸嘛,看来对面内吸血鬼挺悲剧的,这到手的猎物看是飞定了。” 估摸着快该走了便站起来,翅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洛殁射出一光弹。光弹仅仅擦过那吸血鬼面颊,并未射中那吸血鬼。 少羽:“白痴人类你要不是学生你以为你可以对抗血族?”一边躲闪一边对着人类嘲讽。 “还有你这把手枪是我们血族制作的哦!” 手里突然出现一把烫金手枪散发着淡淡血芒再看少年已经浑身上下多了无数弹孔。 林霜降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那可怕的吸血鬼,跑了过去。 “喂!你够了!” 少羽:“放心他毕竟是学院的学生死不了的。” 洛殁:“笨蛋!”声音从另个方向传来。 “破魔弹”光弹将那吸血鬼耳朵破开一个洞,这银子弹加上破魔咒文,就是对付吸血鬼的最好武器。 再看看被射杀的尸体,却变成了一摊灰烬。 菲菲娜撇了撇嘴:“唉,学霸真不可爱~” 洛殁:“南亚学规,禁止血族袭击普通学生,这次略施小罚,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说完收起枪,拾起掉在地上书,打掉书皮上所粘的尘土。 林霜降:“真不愧是学霸…连学规都记得那么清楚…”看着眼前的男孩。 菲菲娜拿起书包拍了拍然后被上。“学霸就是爱装,这种根本没什么人遵守的“纪律”还记得这么清楚,啧。” 南羽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便朝说话的方向望去。“你是?” 菲菲娜:“啊?我是个普通的学生,看好像有人被血族抓了想来看一看而已,只不过居然学霸都来了我也就在旁边看戏了呗。” 林霜降:“不对。”慢慢靠近,“气息貌似有点不一样啊…” 菲菲娜:“嗯?气味啊。”挠了挠头,赶紧有些尴尬,因为一般在学校里都是装普通人的。 “这是天生的,可能是父母基因的原因。” 洛殁:“规矩就是来遵守的,还有新来的,别忘了把校规里的血族篇抄一份。” 收起书籍伸手开始构建法阵 “对了,被咬的那个,别忘了去医务室。如果晚了,血族,那,你也要抄一份。” 菲菲娜:“真没趣,装装人类怎么了?”脚下出现个魔法阵整个人慢慢没了下去。 少羽 “无知的人类~居然想杀死一个拥有死河的血族……可能这就是人类的学霸吧哈啊哈哈!” 林霜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傻笑了。” 少羽旁边出现个魔法阵,探出个灰发女生的脑袋 “跟人类计较有啥意思?” 少羽:“你先回去。”一把女孩按回到法阵里。 菲菲娜:“你被人虐了一顿跟我回不回去有啥关系?”无奈的语气说到。 林霜降在一旁看着少羽一脸黑线:“我是不愿坏了学院的规矩而已。”少羽拉过林霜降:“这是我的后裔了也是你的后辈你不给点见面礼?” 菲菲娜耸耸肩:“这女孩同意了吗?”又从魔法阵里探出来。 萧瑟捧着一沓的本子朝他们走过来,看到他们后满脸黑线。 “喂喂喂!你们过来拿你们的作业啊!还有,老师昨天给你们的额外作业写完了吗?写完了给我,快点别磨蹭!” 林霜降:“作业?!是神马鬼?”一脸诧异“同意什么?”看着少羽 菲菲娜 “班长来了。”瞄了一眼,给林霜降丢了个红色的宝石。其实没啥子用,就是个装饰品而已。 “这个给你了,当玩具吧,我先走喽~”准备从魔法阵遁走。 萧瑟连忙喊到:“喂!菲菲娜!你的作业!!”揪住她人,把几本本子塞进她怀里。 “昨天老师给你布置的额外作业呢?交出来!” 林霜降看着手中的宝石,打算趁班长不注意溜走。 菲菲娜:“额外作业是什么?昨天好像忘抄了。吸血鬼管用的冷漠语气。 萧瑟扭头看着她的背影 “林霜降~你要去哪?!交作业!”转回头n去。“so?那昨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总该做了吧?” 菲菲娜指了指旁边某人:“在少羽那,我接他抄来着。” 少羽掏出一打一人多高本子:“这是我们三个的作业~班长就不帮你抱了。” 林霜降“咦?!”看着少羽说到。 菲菲娜:“诶,有这么多么?”稍微被吓到了。 萧瑟看着一人多高的本子咬牙切齿:“靠!”任命的把本子扔给他们。 “这是今天的作业!明天记得交!”说完艰难的抱起本子,慢慢移动。 菲菲娜:“诶?真的有这么多?”传音问了问少羽。 林霜降:“怎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作业啊?”看着少羽。 少羽:“不知道啊我找别人帮我代写的”作思考状“可能那些灵魂弄错了我问问他们。”说着闭上了眼。 林霜降:“好的,问吧。”摊手 少羽睁开眼一脸黑线的说:“好像多写了一点。。。。” 菲菲娜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林霜降 “神马?!算了算了,谢谢你喽~”拍了拍她肩膀。 萧瑟刚走了几米不到,就把本子放下,趴在本子上,绝望的看着眼前的路,喃喃自语 “一次性搬过去像这样走走停停估计需要到晚上才到,而分开搬运……估计我会死。”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里离老师办公室为什么这么远……”小声嘀咕着。 少羽:“小事情啦~话说回来你准备好做我的后裔了吗?”拉住林霜降问到。 菲菲娜的魔法阵变成一个摇篮一样的东西:“她同意了吗?别强迫哦~” 林霜降突然被拉住,有点吓到了:“后裔…是什么鬼?!” 洛殁:“班长大人需要帮助吗?”看着路边的班长大人。 萧瑟朝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谢啦洛殁同学。” 少羽:“成为后裔之后我就可以赐予你姓氏和死河的力量。” 洛殁:“的确不少呢~”放下手中的书,抱起一半本子。 林霜降一脸诧异的看着少羽:“还…还是算了吧。” 菲菲娜伸了个懒腰:“死河抄作业不错~” 萧瑟:“呼~轻松多了!本子终于送完了。”忽然间听到他们的话,回头:“你们还不回去?” 林霜降:“马上马上,对了对了,你叫什么啊?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名字。”看向她。 “我?我叫菲菲娜。”菲菲娜微笑着回答林霜降。 少羽:“要租手推车吗?班长?两张假条就可以哦~”说完变出两个手推车。 林霜降:“咦?!”看向少羽“你要假条做啥?” 少羽“不是我用啦死河不多了要用分身出学院补充一下。”说着摸摸林霜降的头,“你不要问太多了。” 林霜降:“好吧好吧。”摊手。 菲菲娜:“其实也就是个抄作业用的到。当然其他使用方式也是很多的。” 林霜降:“的确是的呢~”作思考状,“作业什么的好不想写。”扶额 菲菲娜:“也有人用这玩意偷窥女生澡堂。”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引起过公愤的血族。 林霜降:“谁啊。”看着菲菲娜 林霜降:“感觉好色!” 菲菲娜:“那个人后来被开除了。”说罢摆了摆手。 林霜降:“那好啊,要是在的话女生洗澡被偷窥可不是什么好事。” 菲菲娜思考了一下说到:“所以说这死河还是个在某种意义上‘很不错’的能力。” 林霜降:“嗯嗯!”点头表示同意。 菲菲娜:“嘛,反正要不要当他后裔是你们的事,我就不发表意见了。”说完帮林霜降把被咬伤的地方治好了。 “记着别被别人咬到,时间长了的话会变血族的。” 少羽听着满脸的黑线,这一听就感觉是在说他似得。 “那是我的祖先……虽然很不想承认而且只有我才能使用这个能力。”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有死河我牛逼 “嗯嗯!”林霜降听了少羽的话点了点头。 菲菲娜:“用你能力骗骗人类不行啊,这么小气吗?”从身下魔法阵取出一瓶红色的果汁。 林霜降看了看吵架斗嘴的两个人,无奈的摊了摊手。 少羽:“你见过巨龙欺骗蚂蚁吗?”抢过果汁递给林霜降。 林霜降:“咦?这是什么?”看着少羽递给自己的东西。 林霜降手上出现个魔法阵将果汁吞了下去。“我喝这个是为了多活两天,她虽然是个特殊的血族但是喝了这个可是会拉肚子的。”菲菲娜说到。 “那个…你俩吵吧…我先走喽~”看局势不对,林霜降准备开溜。 少羽连忙拉住林霜降:“对了,你的血好像可以活化血液……也许能让你不用喝这个了。” “神马?!”林霜降一脸懵逼,自己这是穿越成了玛丽苏女主角?挣扎着吼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少羽!!” 菲菲娜:“啊?”难以置信的看着人,甚至以为眼前的人可能发烧了。“你脑子没问题吧?我喝你后裔的血可就等于你舔我鞋一样诶,你想颜面扫地吗?”无语道。 “什么后裔?!我…我并没有答应啊!”林霜降一脸诧异。 少羽:“看吧,她都拒绝了。”耸肩,“再说我是在乎别人的人吗?” “你你…”林霜降一脸怒气的看着少羽,朝他手咬了一口。 菲菲娜无语:“算了,我还是喝这个吧……而且有个整天拿着的东西也会比较有安全感。”从小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是这样的。 少羽:“随你了。”说罢再次咬住林霜降的脖子。 林霜降再次说到:“唔~不许咬我!”可惜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了。 菲菲娜将瓶口拧开,稍稍抿了一口:“你别强求人家,人家不想跟你又有啥办法。” “对啊,我又不是血仆。”林霜降说到。看着少羽 “我又没要她跟我。”少羽一副正经脸的样子说到:“朋友间互利互惠啦~” 菲菲娜:“血奴的话学校里有一大堆吧,就那种你长的帅长的好看就随便吸的那种。”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瓶。 “对啊!”林霜降连忙跑到菲菲娜身后,抗议到。 少羽:“不!她是不同的。我怀疑她是亲王以上的血统!虽然现在是这个窝囊样~” “你…你才窝囊!”林霜降听着这话就来气,跑到少羽旁边。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菲菲娜:“嗯,虽然不是很强烈但这个气息确类似王族血统,怎么?你想养起来当炉鼎?” “那到不至于。”盯着林霜降说,“毕竟我是绅士嘛~” “那…我先走啦~”林霜降说到,赶紧离开。 菲菲娜叹气:“绅士才可怕好吗……” 少羽:“你需要去污剂。”扶额。这里似乎有人想歪了。 林霜降走回教室里睡觉。 菲菲娜:“女孩子污一些有错吗?”第一次承认自己是女生,“算了,我回去了,明早见!”慢慢没入身下的魔法阵。 少羽:“嗯!”回头丢给法阵里一个瓶子。“这是用炼金术做的果汁,十五条命交换的。算是项链的回礼了。” 菲菲娜:“回什么礼,大家都是朋友,那只是块能保命的血石罢了。”魔法阵里传出回音。 少羽:“给你就拿着废什么话。”扭头,变出一堆血花隐匿了身影。 菲菲娜:“不管怎么着,还是得说句谢谢啊。”不知不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血红色的魔法阵消失在了原地化成了一只只雪蝶飞走了。 教室里的林霜降伸了伸疲倦的身体。“在教室里睡就是不爽~” 殒:“喂,南羽,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宿舍好了。”走到人旁边坐下 洛殁:“早啊,两位同学,你们不住宿舍吗?”抱着上课要用到的书对教室里的两人说到。 林霜降懒懒散散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孩。“不用了。宿舍啊,不过懒得回去。”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还想继续睡。 洛殁:“建议你还是请假,上课睡觉要罚写校规。”放下书提醒到。 “神马?!真是的。”懒洋洋的起来了,伸了伸疲倦的身体。“就是睡一会都要写校规,不觉得过于严厉了么?”林霜降扶住下巴。 洛殁:“睡觉可以,但上课不行。”拉过一个椅子坐下,趴在女孩桌子上,严肃的说到。” “好好,我不睡就是了。真是的,屁事儿多~”换做她们大学,想怎么睡怎么睡,不过这里,好吧,这里不是大学。摊了摊手 少羽突然冒出:“不在棺木里睡觉的血族……真少有。我是来吃早饭的。 “你吃早饭过来干嘛啊?”林霜降疑惑道。看向他“你的早饭在这里?” 少羽扯开林霜降的衣领摸索着颈子:“在这啊~”咬下。 林霜降:“不…不许咬。”挣扎无果。 少羽:“还没习惯啊……”用餐巾擦嘴。 林霜降:“谁…谁可能习惯啊!我又不是血奴!”摸了摸被咬的地方。 少羽摸摸她的头:“所以做我的后裔吧!” 洛殁:“咳咳,虽然学校不限制自愿献血,但是血族若是强迫普通学生,可是要罚写校规的。”趴桌,来了一记神补刀。 少羽:“校规?”随手丢出半人多高的本子。“两千遍,够了吧?” “不要作什么后裔。”林霜降趴桌子上,小声的抗议到。 “好多…”看了一眼少羽拿出来的校规。洛殁看了看少羽丢出的本子,“谁说只是血族篇了,全部校规十七万八千条都要抄一份。” “神马?!好可怕的洛殁!”林霜降说到。看了一眼洛殁。 洛殁:“不仅是他,你犯错了,也是如此。不许使用魔法。”感受到林霜降的视线,也对她说到。 “好吧好吧!”林霜降摊手无奈到。 少羽:“哦。给你,两人份的。”抬手唤出法阵一打打本子落下。 “顺便告诉你我的河内有七十多万个灵魂虽说不是全部认字但只是抄写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洛殁:“不许借助外力。”再次趴桌。 林霜降看了一眼洛殁,戳了戳脸,好软…感叹到。 少羽:“这可不算外力哦。”和善脸,“死河就是我,我就是死河,要感受一下吗?” 洛殁拍开南羽的手:“我的意思是说十七万八千条都要本人用两只手来写。还有南羽同学你是对我的脸有兴趣吗?” 林霜降揉了揉吃痛的手:“不!我对你感兴趣哦~” 谭煙跞 夜里,像往常一样外出猎食归来,刚踏上门前的台阶,就闻到了一股异常的味道,直觉告诉自己附近有异族的同类出没。 立刻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客厅里没有任何异常。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寻着声音走去,来到实验室门前,突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恐惧感瞬间袭遍全身。他肯定出事了! 不顾一切的撞开门冲了进去,一个黑色的身影夺窗而逃,而自己的兄弟却倒在地板上,没有了气息,自己飞快的追出窗外,发现那个黑影早已不知去向,空气里也没有了异常的味道,自己再次返回实验室,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发现他的颈上有两个齿痕,左手腕上有一处很深的割痕,他右手紧攥着一个蓝色的瓶子,而他的皮肤在迅速的变黑,不一会儿,他的身体腐烂融化成了一滩绿色的液体。 自己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除了恐惧和悲伤,一点办法也没有。 少羽:“呐~给你。”再次丢出一打打本子。“血族的手速是你能想象的?”甩头离去顺便提走了犯花痴的某人 洛殁疑惑的看着林霜降:“什么意思?” “喂喂!放开我辣。”林霜降甩开少羽拽住自己的手。 洛殁抓住林霜降的手看向少羽:“她不想和你走。” 少羽一把推开学霸:“昨夜有血族被杀了,不想她死就让开!” 林霜降:“神马?!被…被杀和我有什么关系!!”无辜的看着吵架的两个人。 洛殁挡住:“我用能力保护她,另外敢杀血族,只有那几个人而已。” “就凭你吗?”少羽蔑视的撇了一眼。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门口,原本握在手里钢笔,被别在了学霸衣领上。 洛殁:“我不想动手。”出现在门外,教室里的洛殁伴随着钢笔落下,原是一张纸人。 “不管有什么理由,上课时间禁止外出,她是这样,你也不例外。” “我…我也不想出去哎?!”林霜降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殁。 洛殁:“更何况,更何况她是……她是我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弱,脸颊微红。“我不同意,谁也别想伤害她。”一个限制法阵在脚下成型。 林霜降呆呆的看着洛殁,突然觉得他脸红起来好可爱。 “洛殁…” 少羽:“看来你的法阵不太管用啊。”靠在门上讽刺到。 “咦?!少羽…”林霜降看着少羽 “又有人被杀了,相同的手法,还是血族……”说着走了过去玩着林霜降的头发。“还要跟着那个人类学霸?” 林霜降发誓,等回去以后一定要把头发给剪了。 “又有人被杀了…”听见少羽的话林霜降眼神暗淡 “是谁做的?” 少羽:“不知道,但死者还是双胞胎,我怀疑是圣殿的家伙们。” 洛殁:“除了那几个家伙还能有谁?”说完把林霜降拉到身后。“她跟着你才是真的危险,你不知道那群家伙喜欢狩猎强者吗?” 林霜降呆呆的望着洛殁,牵着他的手紧了紧。“圣殿那帮家伙?” 少羽:“哈哈哈你是说有人可以杀了我?还是你觉得你强过那俩死去的血族?” “少羽…你,你要干嘛?!”林霜降看着少羽惊恐的问到。 谭煙跞 在自己的房间里把玩着针线,脸上是那么不符合这里坏境的笑容,黑暗的房间。紧闭的窗帘,只有微弱的灯光,红的如染上血的线穿过了针孔。 紧接着从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缝了起来,流出的鲜血将这红线染得更红了。 “啊啦,完成了,真漂亮啊!呵呵呵!”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看,舔了舔滑在手背上的血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要赶紧出去才行,千万可别被那些抢先一步了起身拍了拍衣服从密室里面出去。 “嗯?最近猎人貌似没什么动静吧。”自言自语到。 洛殁:“血族并不是杀不死的,这点你知道我也知道。” 少羽:“但我是有死河的血族!”一副我有死河我牛逼的样子。 林霜降呆在一旁没有什么话说。 洛殁:“那我也能杀了你。”拉着林霜降的手紧了紧。 这绝对不是狂妄,自小熟读各种古籍的自己,绝对有这个自信。 林霜降看着洛殁,心跳慢了半拍。 少羽:“对对对,没错。你当然可以杀我,但你能杀我几次?还是几十次?我死河里可是有着数亿记的灵魂啊~哈哈哈哈哈!” “那个…你们不要打架了好不好?”林霜降看着越吵越厉害的两个人,不得不放开了洛殁的手,走到了他俩之间。 “还是我的后辈懂事!”少羽摸了摸林霜降的头。 “唔?我…我只是不希望你俩打架罢了。林霜降冷哲一张脸说。怎可因为可爱的人设而毁了她原本高冷的设定呢? “我怎么会打架尤其是和个人类……”少羽不屑到。 洛殁:“愚蠢,我并不想与你争斗,我只是说她还有你谁也不能离开这个教室。” 林霜降摊手:“好吧。”转身看向洛殁。“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女人,真的么?” 洛殁:“当,当然是真的,你个笨蛋。”脸红骂道。 “嘻嘻!”林霜降抱住洛殁,给了他一个拥抱,朋友之间的拥抱。 少羽:“真是不省心的后辈啊……”变成一只小蝙蝠,挂在外边树上。 倾蓝殷:“可以的你们。” 少羽回头看着突然冒出的人类。 少羽:“是圣殿的家伙吗~居然敢出现在学院内部就没老师阻止吗?”变回人形慢慢靠近人类。 林霜降看着少羽慢慢的靠近那个人类喊到:“少羽!你要干什么?不会要杀了她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羞涩的新生 少羽:“白痴女人……”被林霜降这么一吼,人类似乎察觉到了看向这里。 “既然这样,在老师来之前,我陪你玩玩!”言罢放弃了伪装,从死河里抽出一把剑,划向人类。 林霜降:“少羽!你杀了她就能为死去的血族复仇么?不觉得很可笑?”冷冷的看着少羽。 少羽听到林霜降的声音停下手里的剑:“不杀还会有人死!”” 谭煙跞:“啊哦先生,麻烦你离我远一些可以吗?”本就受伤的腿被利爪再次划开甚至可见森森白骨,疼痛让自己脸色惨白无法站稳只能扶着墙试图转移重心。 对面的家伙正舔食着爪子上的鲜血,不清楚一个路人为什么会对吸血鬼的血感兴趣自己也没空去想,暗地里观察着四周寻找逃离方向。 还未寻好就听到利爪破风而来,踉跄着躲开的瞬间胳膊上又多了几道血痕,颇为狼狈的靠着墙壁喘气。 “Hey!好歹我也有血统,能不能下手轻点儿!”稳住身体拔出腰间匕首,捏着刀尖将其迅速抛出却被敏捷躲开,不等他反应又拔出一把扔向他总算插入心脏。 看着他缓缓倒下并没有贸然上前,自己带的匕首大多数是用来攻击人类,对付这人恐怕并不能杀死他。 咬牙思考了会儿拿出枪上了膛,果然,那家伙又爬起来了。 瞄准,扣下扳机,巨大枪声在小巷里回荡,对方倒下的瞬间自己也无力摔倒在地,咳嗽了两声努力平缓呼吸。 “妈的,一定惊动了其他人,千万***的惊动猎人。”小声嘀咕着。 林霜降:“少羽,那你就一定确定是她干的?不怕误杀了?”看他慢慢的放松下来,便靠近了他。 少羽:“人类而已~误杀就误杀了~”毫不在意的语气仿佛并没有把生命放在眼里。捏着下巴思考着。 凝 像平常一样在小巷里走,紫色的眸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精致的脸蛋上一闪而过的嗜血气息。 突然听到一声枪声,便快步走向枪声的来源地。 越走进那血腥味越浓。这味道,倒是很像吸血鬼的,看见那个躺在地上同族,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去。 “可…可那也是一条生命啊!”林霜降支支吾吾的对少羽说。 菲菲娜:“哈啊~嗯?怎么了你们?” 说着缓缓推开教室门,看着几人打了个哈切,显然是没睡好,吸血鬼跟圣殿的人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在学校里发生这样的争吵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并不是很稀奇。 林霜降:“那个…那个…他要杀了圣殿的那个女孩!”依旧是支支吾吾的说着,可能是因为,没太见过这样的场面吧。“可是…太鲁莽了啊…!” 谭煙跞 弱点在此刻暴露无遗,大量血液从小腿伤口流出使得自己脸色惨白,经过刚刚的一番搏斗已无力再做什么只能靠着墙壁等体力恢复。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像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突然听到有人冲来的声音瞬间睁开眸子,手指不自觉摸上腰间匕首眼睛紧紧盯着声源。 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就想上去再次解决一个,不管是谁。 自己虽说不是很强大的吸血鬼但在猎人中也算是出名。手指从腰间放下表示自己准备抵抗,舌尖舔过干涩唇瓣欲要开口却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感觉有些尴尬。 摸摸鼻梁对人露出一个笑容,理了理因打斗而变得杂乱的长发。 “晚上好啊!” 菲菲娜:“不就杀个人嘛,顶多被停学几天,而且圣殿的人又不是普通人类,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 挠了挠头发喝起了一如既往红色的液体。 倾蓝殷:“杀我???”勾唇笑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把人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轻而易举的弹开,迅速拿出自己身上随时鞋带的小刀在吸血鬼身上捅了一刀,看着吸血鬼身上缓缓流出的血迹笑了笑。 “这身上的伤虽不会让你这么快的死去,但是刀上的毒也可以让你好受了。”说罢转身离开 凝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和纱布,走到他的旁边。“忍着点,我为你包扎。”将那个吸血鬼斜靠在墙上,随后尽量轻轻的上药。 少羽:“毒啊……用毒对付血族……人类的智商啊。”一点伤口一滴绿色的血液飞出。 倾蓝殷:“你们确定这是普通的毒???? 菲菲娜把书包放到一旁,坐到自己座位上看着两人淡淡道。“你们要打打快点,要不一会老师来了就真该停课了。” 林霜降走回座位上想着:我还是静静地待会吧,打架什么的我就不参与了。 少羽看着人已经跑远耸了耸肩。 初夕走到学校门口,有点小兴奋:“我终于来了,呵呵呵。”看着校门一脸的傻笑样子。 少羽:“新来的人类啊!”挂在树上,默默看着。 菲菲娜:“你别吓着人家了!”变成只黑色蝙蝠看着少羽。 初夕:“真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学院阿,我终于见到你们了!”嘴角勾笑。 少羽:“如果会被我吓到的话还来这个学院干什么呢~真是的~”弹了一下小蝙蝠吐槽到:“又变笨了!” 初夕:“新生报到应该去哪里?”抬头自言自语着。 林霜降漫不经心的走着:“好无聊…洛殁也不在哎!” 初夕看见一个全红的。。。。女孩子,暗想:这莫非是。。。。。。学校里的漂亮美女老师? 初夕挡在路上对林霜降说到:“你好,我是初夕,请问新生报到实在哪儿?” 少羽捏着蝙蝠跳下树,拉过自己的后辈。对面前的人说到:“前边五百米,右拐右拐再右拐就到了。” “咦?”林霜降看着少羽手中捏着的菲菲娜。 菲菲娜:“喂,放开我,我能自己飞!”在人手里晃悠,试图挣脱出去。 初夕被那个瘦削的吸血鬼弄得炸毛,暗想:多管闲事,但还是走了,走了,走了。。。 林霜降:“那个…我先去溜达溜达。”看了看少羽,悄咪咪的准备溜走。 菲菲娜很是无语:“快放开我!” 少羽把手里挣扎的蝙蝠装在口袋里:“那个女孩不是普通的人类!”说完拉住林霜降,“你跟着我比较好!”咬住脖子,“顺便加个餐。” “好吧~”林霜降无奈的摊了摊手。 初夕似乎是开心的走了,事实上一直在这里观察。 少羽拿出纸巾擦擦嘴:“嗯!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你带好那条项链。” 菲菲娜因为血族能力掌握的不是很好所以一小时内不能变回原装。“唉,每次都用这法子欺负我!” “嗯嗯!”林霜降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不过…那个女孩那里奇怪了?” 少羽:“敢与我对视的人类可是不多哦~学院里也只有最强的几个可以做到那个女孩却敢瞪我你明白吗?” “嗯嗯!”林霜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照你这么说,还真是奇怪啊!” 菲菲娜吐槽到:“她可能只是因为初实牛肚不怕虎吧!” 少羽把露出的脑袋,按回衣袋。 菲菲娜:“等我变回去了打你一顿!”语罢嘟嘟嘴 初夕观察ing,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们。 “噗嗤~”林霜降看了一眼少羽,笑出了声“那个,我先走了!” 少羽专心逗蝙蝠中,挥了挥手,示意她随意。 林霜降摊手,朝外面走去,心想:终于摆脱了,真是麻烦。 初夕这时候突然冒出:“我想我迷路了,你可以带我去吗?” 林霜降:“咦?迷…迷路了?”看着眼前的女孩。 初夕用力点头:“没错,你可以带我去新生报到室吗?” 林霜降思考了片刻:“嗯…行吧,那跟我走吧~”淡淡一笑。 洛殁:“林霜降?” 表示在新生处碰到林霜降十分惊讶,想起不久前的大胆表白脸颊不仅缠上一丝红晕,话语也有些不伶俐了。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是洛殁啊!”林霜降慢慢靠近并说到:“是这样的,有一个新生来报到,不知道地方,所以我带她来报到喽~”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女孩。 初夕:“哦,你们是情侣吗?”看着林霜降和洛殁,初夕有些好奇的问到。 “对啊!”林霜降牵住洛殁的手。 初夕:“哦~”嘴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笑。 洛殁:“哪,哪有!” 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低头,红晕占满脸颊,这才发现南羽身后还跟了一个女生。 “对,对了。你就应该是今天来报道的初夕同学吧?”急忙岔开话题。 初夕:“没错!”抬头观察ing 林霜降看着洛殁脸红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Frank看在眼里。 初夕无辜的了一顿狗粮。 洛殁:“那跟我来吧!”稍稍平复了心情对初夕说到。 “那我先走喽~”林霜降看着他说到。 初夕:“好,谢谢你。”低头,用余光观察。 “不客气啦~”林霜降说完向外面走去。 洛殁:“嗯,你先回教室吧。我办完新生入学的手续就去找你。” 初夕:“真是甜蜜阿!”调侃到。 “好啊!”便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初夕眼神一直望着林霜降走的那边。 洛殁:“哪有!”微微脸红,并未注意到那新来女生的视线,带初夕走进新生招待室。 初夕:“谢谢了!”内心抓狂:为什么总会遇上别人啊啊啊啊啊!就不能多遇见几个像林霜降一样的漂亮小姐姐吗? 洛殁:“把这份表格添好,我审查完以后会交给老师的!”从浩如烟海的文件中抽出一份表格递给初夕。 初夕:“好的,谢谢!”僵尸脸地机械地接过表格。 初夕突然插话:“你很不错阿,作为人类都撩到了一个吸血鬼女友,而且身份不一般!” 洛殁:“不错的字!”毫不怜惜的抛出赞赏。不过,这字迹居然像一本关于血族猎人的古籍里提到的猎人的常用字…… “原来初夕同学也喜欢古籍啊!”别有深意的看着面前的女生。 初夕佯装冷静:“不,我从来不看古籍,这字人人写得都不同每个人有自己喜欢的写法,碰巧有点像罢了。” 初夕:“还有什么其他手续吗?”耸肩。 洛殁:“是吗?”双目中带着不知是演技,还是事实的失落。 “真是可惜了,还以为能和初夕同学探讨下关于古代神秘力量与传说古籍善本。” “算了,就这样吧,初夕同学的资料我会尽快上交学校的。初夕同学的校装和学籍也会在这几天完成的!” 林霜降在教室里再次趴在桌子上:“洛殁怎么还没回来啊…真是慢诶~” 初夕:“真是谢谢洛殁同学了!” 初夕来到教室:“hi,你是叫林霜降吧?” “对啊!”林霜降趴桌子上懒散的回答到。 “洛殁呢?” 初夕:“好像在后面吧~”微笑,“你同桌是谁啊?” 林霜降:“同桌?自然是洛殁喽!”懒洋洋的说。 初夕:“那你周围有空位置吗?”说完莞尔一笑。 “干嘛这么问?”林霜降对于纠结坐位的初夕很是不解他的行为,疑惑的看着初夕。 初夕挠头:“因为我刚来到学校还不怎么熟悉同学,我想和熟悉的同学坐在一起。” “哦哦,那好吧!”林霜降只当是个认生的小姑娘。看着初夕:“你随便坐喽~” 初夕于是乎坐在林霜降的后方。 林霜降则继续睡觉,不理世事,她穿越过来怕是换个地方睡觉的吧?此时Frank心里大概也就这样的想法了。 初夕思索着小声说到:“恩,贵族血族的气息。” 林霜降听到声音年轻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初夕“什么贵族?” 初夕柔声到:“没什么。”目光温柔的看着林霜降,这个眼神使林霜降安心。 “嗯!”见没什么事儿林霜降继续睡着,反正后面Frank会帮她打点好的。 殊不知,Frank已经很是愤怒到极点,他的女朋友,怎容他人如此这般对待,尤其是那个叫少羽的。 第一百六十章 什么都是有代价的 血蝶:“我来了!”随着被踹开的教室门,满脸不屑一个女孩走进了教室,貌似是蝴蝶一族的妖怪。 初夕:“哟,新同学!你好呀!”尽管自己也刚到但依旧笑眯眯的朝着新同学打着招呼。 林霜降听见动静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嘴里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呐~新生?” 初夕:“新同学怎么不去新生报到室?”抬眼问到。 “懒得管~”就这样丢下一句话,林霜降伸了伸疲倦的身体,走出教室,啥也不管。 血蝶:“懒得去~”说完就趴在课桌上睡觉,这也是个心大的。 菲菲娜也是完全忘了报道这件事,不过,并没有设卵用。 洛殁:“霜降,抱歉,有些晚了,等久了吧!?”看着走出教室的林霜降略带欠意的说道。 此时正在观察林霜降情况的Frank有些怒火中烧,仿佛头上冒火。 “嗯嗯,木有事啦~”林霜降抱紧洛殁。 洛殁:“嗯,新同学和你在一起吗?”“被抱住脸颊又是微红,似乎这已经成为一种病,只有她能带给我,但我好像怎么都戒不掉。” 初夕向血蝶打一枪,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血蝶:“媳妇~”这一句话使初夕猝不及防。 “对啊,又碰到了。”林霜降懒得看初夕和血蝶的热闹,只是溺爱的看着洛殁。就像,看弟弟一般的眼神。 初夕小声嘀咕着:“我这枪是不是坏了???” 血蝶:“媳妇~”看初夕没什么反应又叫了一声。 初夕:“去去去去,新同学,谁是你媳妇?!”极为懵逼,但仍是快速岔开了话题。 林霜降松开了抱着洛殁的胳膊,看向新生。“你好啊~”礼貌的伸出手。 然而新同学血蝶并没有理会林霜降的打招呼,直接给无视了。 “初夕~”又是一声肉麻的叫喊声。 “what?叫我干嘛?”初夕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又是个女的啊!难不成她们两蕾丝边? 血蝶:“我喜欢你哈!”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在她说完这句话后。 林霜降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于是乎尴尬的放下了手。 “算了~”摊手。 初夕:“可我都不认识你啊!”还是懵逼地看着血蝶。 血蝶:“没事~慢慢认识~”微笑着说完这句话,初夕只觉得这个笑特别可怕恐怖。 林霜降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着他俩,再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洛殁,伸手将把洛殁拉了出去,走出了教室。 初夕:“带上我呀!霜降!”此刻很尴尬,也走出了教室。 “咦?!”血蝶一脸错愕,只能蹲在地上画圈圈。 菲菲娜好不容易挣脱少羽变回了本来的样子,嘴里叼着“血瓶”缓缓推开教室门:“好吵啊你们,闹啥子闹呢?” 血蝶:“夕夕答应我吧!”她还是没有放弃,依旧追着初夕表白。 “噗…”林霜降看着表白的血蝶,不得不离开。 血蝶掏出血瓶,喝血,补充下能力准备继续表白。 初夕:“我怎么知道在闹什么,救命阿,呜呜呜呜!”看到菲菲娜连忙一把抓住并躲在她身后。“有人。。。。骚扰我。”弱弱的说了一句。 菲菲娜:“诶?这干啥呢这是……?”一脸懵,完全没看懂这是在干啥。有一个懵逼的孩子。“血蝶,是在。。。。。自杀吗?” “菲菲娜,是这样的,她在和初夕表白。”林霜降双手一摊,极度无奈的说。 洛殁表示这种场面有些尴尬,只能抱着林霜降在一边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就是傻着在那里站着。 菲菲娜:“不是,他喝内个没问题吗?”看着人嘴里的液体,有些疑惑的问到。 “我也不知道啊…”林霜降把头埋洛殁怀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初夕和血蝶。 初夕扶额 “我想是没问题的吧?!应该没问题,虽然我也不是很确定。血蝶这种人应该百毒不侵吧,因为她本来就有毒,剧毒!” 菲菲娜:“被血族喜欢上其实不错吧?至少免了被当血奴的可能性。”看着初夕调侃到。 林霜降:“表示血奴什么的好可怕!”这才几天以来,都被少羽咬了多少次了都不知道。 洛殁:“就算中毒也没关系,关于我们学校的校医,我们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困。”林霜降又困了,仿佛总是睡不醒似得,身子一歪躺洛殁怀里睡了。 初夕:“血奴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做错了什么么?”有些欲哭无泪,一副僵尸脸地盯着血蝶。 “不要这样~人家会害羞的啦~”虽然捂住了脸但还是从指缝中偷看。 洛殁看着林霜降的睡脸不禁轻啄一口,落下一个并不会留下印记的吻痕。 菲菲娜:“主要是被抓去做血奴的话很恶心的,得满足对方的所有条件!”说着语气突然变的阴冷眯眼看着在场的两位女性,“所以要小心被抓去做血奴。” 血蝶:“那么我可以抓你当血奴吗?”天真的看向初夕并问到。 初夕:“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抬眼,眼里闪过的是一丝狠厉的目光。 血蝶:“来试一试吧!” 洛殁:“校园中争斗要罚写校规。”出言提醒。 菲菲娜:“话说血族不犯事的话能跟人类一样生活对吧?”看向学霸洛。 初夕:“血族怎么会抵挡住鲜血的诱惑呢?” 洛殁:“本校校规规定可以~”说完抱紧林霜降生怕她被拐去做血仆,例如说,上次的那个少羽。 此时的少羽打了个喷嚏:“哈切~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过分。” 菲菲娜取出嘴中的血瓶晃了晃:“我跟普通的血族不是很一样好吧。” 初夕拎起血蝶往窗外扔。 “还没吵完么?”林霜降靠在洛殁肩膀上慵懒的问。 洛殁:“违反校规者,校方将不再提供庇护!” “没有,放心很快就好了。”提醒了一句后又低头对怀中的林霜降说到。 “嗯嗯呢~”无聊的捏了捏洛殁的脸。 少羽变成一个小蝙蝠,挂在树上看着大家。 菲菲娜:“听你说话总觉得是机器人转世没跑。”看着学霸洛。 洛殁:“抱歉,校规仅为不遵守者制定。两位要打的话,请将十七万八千条的校规抄写一遍,不许使用魔法!”冷冷说到。 林霜降一脸诧异:“好…好可怕!” 少羽丢出一打纸:“我上回有剩的替你们交了你们继续~”毫不在意的吃爆米花,他猜刚刚肯定是那个死洛殁说他坏话在。 “咦?!少羽!”林霜降听见声音抬头往上看。 洛殁:“必须是本人字迹,还有你少羽必须是本人亲手写的,快补上!”抬头对那蝙蝠说。 少羽装作一只普通蝙蝠,不说话。 “别装了,少羽,再装拿石头打你哦!”林霜降说着捡起一块石头。 洛殁:“别装了。校园定时有人打扫,怎么会有蝙蝠,会跟着林霜降的也有你了!” “咦?”看着拦着她的洛殁。 少羽还是不说话。 林霜降:“我扔!” 少羽:“我躲~” 林霜降:“我再扔!” 少羽:“我再躲~”“放弃吧,你是打不着我的,哈哈哈哈哈嗝儿~”如此猖狂的笑声也是没谁了。 “咦!!!他欺负我!”看着洛殁说。 洛殁:“少羽!”语气中微微带了些许怒意。 少羽:“我是一只可爱的小蝙蝠才不是帅气的少羽呢~”都这个时候了,这个自恋的家伙还在夸自己。 “那你过来啊!”林霜降伸出手。 少羽:“我这么聪明会去?”扭头,“不去!哼!” “傻蝙蝠!”半晌林霜降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少羽此刻消失不见,看到人都走光了,才从树丛里出现。“呼~差点被发现。。吓死我了。”刚叹了口气。 “少羽!”林霜降从大树后面出来,拽住胳膊。 菲菲娜:“某人旁边出现个魔法阵,露出个脑袋,唉,真羡慕你这种纯种血族~” “怎么了?”林霜降一边拽着少羽一边看着菲菲娜。 少羽也同样好奇的看着菲娜。 “你跑什么啊!”林霜降看着少羽问到。 菲菲娜:从魔法阵里爬出来,纯种血族能随心所欲的使用血族的能力,混血的有很多限制的!”叹气。 苏颖本来抱着散步的心情在这儿到处乱逛着,突然看见了那几只血族,下意识地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族……” 少羽:“有点饿了而已~”又是猛的咬住林霜降的脖子。 “唔?!”林霜降再一次的呆住了,怕是每次吸血把脑细胞也吸走了,把智商也吸走了吧? 洛殁抱着古籍路过,看到树后那个偷偷摸摸的身影,走近后才发现是同班的苏颖。 “苏颖同学,你在,做什么呢?” 苏颖的身体因为那人的突然出声忍不住一抖,转身笑着回答道:“我迷路了!” “少羽你够了!天天咬我干嘛!”回过神来一脸怒气林霜降怒吼着。 少羽用力吸了两口后放开了林霜降。“因为你的血液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呀~”陶醉脸。 菲菲娜捏着下巴看着两人:“血液真的有那么美味吗?”自言自语到。 “我美味?你够了!”林霜降摸了摸被咬伤的地方“学校里不是有血仆么?” 初夕罚抄ing:“悲伤辣么大!” 洛殁疑惑地看着苏颖,在学校迷路?好吧,她在隐瞒什么。眉头微皱,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强求。 “你?想去哪?我送你?” 菲菲娜帮林霜降治好了伤口。 “少羽,你再咬我我就告诉洛殁!”依旧是一脸怒气的说到。 “那个…看我干嘛?”察觉到来自菲菲娜的怒光,林霜降有些慌张的说。 菲菲娜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只是想试一下而已!” “那你可以找血仆试啊!”林霜降反驳到。 菲菲娜喝着新的血瓶想着一些问题,表示到目前为止还没碰过少羽给的那瓶。 菲菲娜:“现在的血仆的啊,血很多都不干净了,我怕生病。”说完摇了摇头。 “好吧好吧!那也起码有干净的吧!”林霜降说到。 菲菲娜:“干净的到时候,不过想找那样的很麻烦的。”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看着菲菲娜。 菲菲娜:“我还是就喝这个算了。”晃了晃血瓶 “差点以为要喝我的血呢,吓死我了。”林霜降心里说到。 苏颖这边 微微沉默了一会,想着自己该去哪,却不知,笑眯眯地说:“不知道呢,要不让我回宿舍吧。” 洛殁:“嗯,用我送你吗?”关切的问道。 苏颖:“嗯……好呐!”说完点了点头,说着走到那人身旁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少羽:“感觉你像人类酒鬼一样!”看着菲娜说到。 “哈哈!”笑了出来:“那你呢?少羽?” 少羽:“我算是美食家吧……” “美食家?哪里有美食啊!”林霜降四处望着。 少羽摸着林霜降的脖子:“这里!” “神马?!”林霜降立刻甩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少羽歪着头问到:“你有喝过自己的血吗真的不错哦!” “我干嘛喝我自己的血?”林霜降一脸不屑“我不喝血哦~” 少羽:“怪不得这么弱小!”撇嘴吐槽了一句。 “弱小又如何?”看着少羽,怼了回去。 少羽:“等你喜欢人,热爱的东西被毁灭后,你就知道力量的迷人了!”说完神色竟有些落寞。 “怎么?你喜欢的人…?”林霜降没有说下去。 少羽:“你以为死河的力量是怎么得到的?任何力量都有代价的!” “……”林爽快什么也没有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菲菲娜把空瓶丢到魔法阵中,魔法阵直接消失了,皱着眉看着少羽。 “你才酒鬼,这只是为了生存,就比如你们需要吸食鲜血一样!” “而且人类想变强也有别的途径吧,比如魔法一类的,虽然体质会差一些。” 少羽:“喝了我给你的那个血瓶你血统就可以被提纯哦~”笑到,“就不用像喝酒喽~” 菲菲娜:“那个啊,我想暂时先留着等以后急用时在喝,毕竟我想低调点活着。”对少羽笑了笑,“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 少羽:“你我之间说什么谢……”摸摸她的头。 菲菲娜笑到:“当我是孩子吗?” 少羽:“高度刚好。。。顺手而已。” 菲菲娜笑了笑回摸了摸少羽的头 “你我间就不用拘束了,毕竟都是一起打打闹闹长大的朋友,摸摸头就摸摸头呗~” 少羽:“其他地方你又不让摸~”调笑到。 菲菲娜:“所以说需要去污剂的是你才对吧!”翻人个白眼。 少羽:“污一点才有人爱嘛!”看着菲娜。 菲菲娜:“污一点可以,不过污过了可是会被当流氓的。”无奈的笑了笑 教室里林霜降走到初夕旁边:“还没写完?” 初夕:“是的!”欲哭无泪的看着一大堆罚抄。 第一百六十一章 醋坛子翻了 林霜降看着初夕,再看看那一大堆罚抄,不由得心生同情,“霜降!在不在?”这时Frank的传音到了林霜降这里,林霜降听见后回答到:“在的,怎么了?” “你先回来吧.....”Frank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看见林霜降和那个学霸在一起就是很不爽的感觉,都说女人控制欲很强,而这回,是Frank的控制欲强了些。 “为什么?我还没玩够儿呢!”林霜降很是不解,每个世界都没待多久,就被这样又弄回去了。 “你的血再被那个人吸点儿你就别想活了!”Frank怒吼着说到,他实在是很烦躁,林霜降固然是灵魂穿越了过去,但是这个角色所遭受的伤害多少会对其灵魂有些影响,再这样下去林霜降会很危险。故而想把她强行拉回来。 其实Frank也知道,林霜降是受角色影响而对洛殁有心意,但是看着他们有些亲密的样子就是很不爽啊! “啊啊啊!”Frank在他的实验室里都有些抓狂了,他倒是对自己的心思很明白的,他知道,他爱着林霜降。 不过,若是没有玩够的话....Frank想了想,打开机器电脑,输入密码,进入了程序,代码布满了的屏幕上密密麻麻,如果是个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肯定要吐血的。 一番调整后,Frank输入了另外一个新的命令,将林霜降转入了凹凸的世界里。 凹凸世界:这是个竞争力很大的世界,所以Frank就不打算让林霜降插手里面的事儿了,给了她只能观看的权限,她将,无权改写这里的人和剧情,包括一草一木。 Liar轻哼唱着悠扬曲调于河边树林踱步,雨过不久,泥土松陷湿软草木沾露闪烁。 阖眸沐风静窥方圆灵长,冥神抬手以水为媒搅动活物血脉,原本静谧可亲的林里瞬时哀嚎层起,群鸟凄鸣四散作逃。 敛眸抬眉稍有不悦撇嘴张望这四溅鲜血浸染眼中世界,满目红花无一可捻指摘取。 唤出积分榜瞥眼分数变化也只是走个流程。 躬身眯眸含笑面视小机器人抬头:“那就,麻烦你了~” 侧眸偏过视线了然痕迹消散完毕,懒再多费口舌应付,起身掸衣温笑颔首便示了别。 耳尖微动,皮质短高跟踏过雨后青草的细碎声响传入…“嗯——小女孩。?”声源渐近,心下计划已成。 抬手轻覆上腰侧试管木塞戒备,转身垂眸将雾染绿瞳拥入稀长睫毛阴影,压眉弯眸俯身柔了腔调启唇:“小姐,你来错地方了。” 暮满敛眸正与林中树干上小憩,睫毛乖顺拂与脸颊上引得一阵瘙痒险些将自己惊醒。 空气清凉在这仍有阴暗的天色最适合休息。 瞬间巨大的生物哀嚎刺入自己耳廓直震向鼓膜,抬眸揉两下眼睛后环顾四周意外看到了惊人一幕。 颤抖睫毛似乎仍处于困意之中,打个哈欠轻盈扶住树干发力跃下安全落地。 挺直脊背后从树干后侧向湖边有人声的地方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别人。 毫无遮掩迈步走去鞋底与地面碰撞发出哒哒声。垂眸安然小声起唇对人挥挥手。 “不……完全没有走错。” 完全恢复精神模样舒展眉捷露出无害微笑。 身子前倾将左脚置于右脚后侧勉强用短裙做出提裙礼打了招呼,弯眸后起身双手合十握紧置于下巴下方,语气末尾延长一副轻快语气完全没有一点防御准备。 “刚刚的事…是您做的吗?好厉害啊——。” Liar 见人目光坦荡自然,仍是没有放下戒心。 所幸湿露沾人衣袖,指尖微动增幅控感,水媒缓移潜入皮里,在浩荡血液长河暗自搅弄着不起眼的浪花。 确保主导权在握,眉锋放软唇角更扬几分,从人无邪瞳孔中恍见自己实觉得面目可憎了。 眼尖捕捉到人欠身时转瞬晃过颈边的银制坠饰,稍作思忖记忆如泉涌入。 残破墙面覆满绿植,落下岩石独有的泪痕。“看来我的‘老朋友’需要帮助了~”自言自语到。 抬脚踩过庭院泥泞草皮,仅铺着几面缺角的薄瓷砖叫人难以下脚,撇嘴不满四下打量着以转移对鞋面泥渍的介意。 金色身影掠过眼帘也仅是一瞬,如小鹿般蹦跳着拥了满怀温暖阳光气息扑向神父,一时嬉笑如画。 垂目移开视线心下五味杂陈,“……真是没有自觉,她会后悔的。”回过神时话已脱口。挑眉暗自鼓腮弹舌。 脑中旧影总算与面前女孩形象贴合,只是这眸色黯淡再无尘世烟火,柔顺惹眼的金色齐腰长发或许也同她的美梦一起手牵着手骈死战场。 喉结微动直了身子舒笑缓言:“见笑。” 压臂摊掌凝力凭空捏制混合结晶体,透色小鹿模型于初升红日下老实闪烁,敛眸隐藏眼底晦色,躬身弯眸推臂与人。 “送给你……暮满。” 艾伯特 淡橘色火焰于指尖跃动将眼前那片黑暗驱散,潮冷夜风迎面拂来,使得自己暂时栖身的树木沙沙作响的同时,亦令看去孱弱的火焰颤颤悠悠着仿佛即将熄灭,火光随着跳跃闪动却无法博得关注。 毕竟目前自己正在思考的问题更加重要——关于适宜组队的人选。 某些情况下组队比孤身一人的优势大得多,故而选择与谁短暂亦或是长久地联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目前来说的大部分队伍在自己看来都存在隐患,且不说实力上的差距是否会令谁被拖累——单队友是否会做出背后捅刀这种变数,就足以令防备心不足之人在这场大赛中成为他人踏上成功之路的垫脚石。 除却自己应在组队后仍应保持警惕…选择队友时慎之又慎也是必要的。 而长时间的思考与困意不断地袭来令自己无法使杂乱的人名与面孔、能力相对应,拧着眉只觉头痛的要死。 舌尖抵着齿根发出不快轻啧,火焰兀然熄灭反手捏捏酸痛的后颈肉,撑着粗壮枝丫一跃而下打算先回去休息。 …这种事明天去大厅考虑也不迟。 翌日清早便立足于大厅一隅,唇线紧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往人群——直到眸光掠过某个显眼身影才定住了视线。 目前排三,斯芬特斯。 敛眸收回目光,右手无意识搭上别于腰间的长刀刀柄,指腹摩挲着其上粗粝花纹。半晌终是作下决定,抬眼一看发现对方尚未离开大厅。 那就不用去其他地方蹲人了。 如是想着快步走向对方,待与其之间的距离合适后顿步,面上无甚情绪波动沉声开口,语气亦平板如常似乎只是个普通的问候。 “你好,斯芬特斯。我是艾伯特,要不要考虑组队?” 空气质量还不赖,还能见着那些柔软松散的云和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那些雕刻精致古典华美的建筑和现代建筑完美的融合,这里环境还真是不错呢....... 艾布纳.希伯来在这种环境下,自认为是不用元力武器的毕竟自己相信谁也不向破坏这美景对吧。 但这只是认为,毕竟这是凹凸大赛,不警备点根本就连活命的资本都没有,靠在一棵树下,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元力武器。 突然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不自在的摇了摇头,立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以一个先来者的身份,努力寻找声音来源于何处,但是自己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毕竟自己以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和一些人硬碰硬也就是说只能暗算。 盼望着,这个人是个好说话的人,而不是动不动就打架的那种(毕竟自己怂)终于自己看清了那个人,松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以一种平常的语气说了声“什么人?” 手上的狙已经放在了地上,试图友好的面对他,和善的笑着。 斯芬特斯立于原地不动声色打量眼前情况,身边伺虎怎么可能完全放心自顾自的做事,暗自沉眸警惕走向这边的人。 眼角瞥见来人却并未窥见敌意,选择按兵不动,待听完对方请求,不禁思绪一断,大赛第二第三组队意味着什么,这人人都心知肚明,估计日后被前十碰见都会绕着走。 红瞳闪烁不定,此情此景只能从是或否中选择一个,毕竟自己并不想主动树敌,哪怕只有一点点树敌的可能“可以” 闻人答复稍扯唇角眼底却并无笑意,颔首抬臂边询问出声边给对方发去组队申请,虽是疑问句式却被敲出陈述意味。 “那我发申请了?”艾伯特问到“嗯。”斯芬特斯简单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自己怕孤独这点人尽皆知前,要想个办法瞒天过海,现在现成的解决办法来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哪怕对方是为了算计自己,自己也有足够的实力应对。 清风:“你...你好...”看到另一个,完全不知道说什么...“那个...你有事情吗...?”看向放在地上的狙击枪,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稍微有些慌张。 “那么请问你可以和我组队吗?”期待的眼神看着艾伯特。 艾布纳.希伯来:“哎哎哎,当然可以啊,其实自己没什么事呢,只是想知道这个地方除了我还能有谁!”艾布纳倒是很热心的对清风说。 说完立马捡起自己的武器,让武器化作数据点消失,把手伸向前方,微微欠身,摇着头表示自己很高兴。 蓝眸眯起看着这个人,扫视他,虽然有点弱,但是是个不错的人呢,如果他打算攻击自己,自己也会反抗的,只要把他打到愿意跟自己组队不就好了么?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但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你想做些什么呢?一起?” 其实自己有些饿,并没有说出来,毕竟组队这么严肃的事,说这些也不好,所以只能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你好...我是刚来的。”清风礼貌的说到。看到对方收回武器并答应组队立刻放松警惕,手上的手套化为数据消失。 “哼哼,终于有人愿意和我组队了,凹凸大赛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呢!”伸出手和菜伊握手,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傻笑。 艾布纳.希伯来看着他,居然觉得他有点可爱,瞬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那……那一起去吃饭吧,下午去刷怪,毕竟不补充体力是不行的哦!” 自己知道自己是在以一个不同的方式,来辩解自己饿了的事实,听他那么一说又觉得他很厉害呢。 新来的居然会进前百,就决定如果他答应了,就自己买单吧,本来想敲诈一下的心都没有了,一想到这,居然鼓起了脸。 之后还是不在想那么多,反正他不管答不答应都得答应,不答应就敲他脑壳,眯起的眼睛睁开,目光逐渐变得柔和,毕竟自己凶巴巴的让人很难答应吧。 “嗯,好!你想吃什么?”清风问到。 打了个响指,一排裁判球出现。“阁下吃什么,自己选吧~我请客!”微笑到。 艾布纳.希伯来:“诶嘿,那我不客气了,但是我觉得还是自己付比较好!” 于是乎自己只是弄了两包薯片,之后就没有动静了,然后就是白酒……看到自己都忍不住兴奋了, 悄悄的付完积分,示意他也点餐,然后把酒放在背包里,毕竟现在没杯子,也不敢自己惯自己,拆开包装袋。 随便找了一棵树跳上去,拆开包装,享受着食物给自己带来的满足感,似乎有点忘我了,吃完擦了擦嘴,把帽子掀开,就跳下树,轻捏眉心,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有点想杀人……一脸纯良的看着他 “如果你准备好了,那现在出发?” 清风刚吃掉一碗面和烤蘑菇:“好啊!”站起身做热身运动,突然想起管家天天喋喋不休的吃完饭不能做剧烈运..... “那个...算了,管他呢,我们出发!”说完手上出现了一排数据,白色手套的形态逐渐出现。 爱德华·罗 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粗略打量着这古香古色的小店。 这装修的面板若是卖出去恐怕是个大价钱。 南宫家的商业头脑历来不错,此刻脑中盘算这怎样收购顺便出手能挣个客观的数字。 钱是人立足的根本,这是长辈教给我的,虽然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像个慈善家。 思考着,一手撑住下巴一手食指有意无意敲打桌面不成节奏。哦!还是实心纯木质桌子。 一边感叹着一边抬头看向来人,我上身肌肉绷直背随意靠在椅背上,左腿翘在右腿上,配上这张标准的脸像极了高档服务生,只是这姿势有点像个少爷。 第一百六十二章 莫里克和贝亚诺 斯芬特斯 沉眸将申请纳入视野,粗略浏览几刻便点下同意按键,冷眼看着队伍建成的过程。 面色无波无澜令人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视线划过队伍面板最后停留在队友身上。待定后冰冷话语流出唇齿。 “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 清风伴随夕阳的余辉,少年拖着疲惫的身躯,跌跌撞撞的走进一家小店..“那两个人,在干嘛呢..?”自言自语到,“请给我一份食物。” 摘下遮挡面容的对篷帽,一头蓬松的黑发撑满了灰尘,少年连忙用湿手帕擦试自己的头发。 “这里是不是饭店呢.....” 艾伯特看向斯芬特斯 眸光落在大厅中形色人影静待队伍建成,人言入耳转眸望向对方,垂眼屈指轻敲刀柄作出沉思姿态,片刻后将昨夜早已考虑好的结果道出。 “先出大厅再说…相互熟悉一下吧,毕竟日后是要合作的。” 斯芬特斯:“随便” 将目光回收用以观察四方,环境略嘈杂引起轻微不适,耳听对方话语心下几分赞同。 但对于相互熟悉还是兴致稍缺,五指微拢,将眼微垂,寻了个人少的地方便缓步走了出去,刚站定稳住身形遂不顾对方兀自出声:“别靠近我。” 莫里克在丛林中飞快地穿梭着,银白长发于颈处束起墨色发带随风飞扬,手中黑白双棍所经之地皆卷起一股强大气流,两旁落叶随之狂卷,发出簌簌响声。 一个飞步向前踏上树干,随之蓄力一蹬,手中“暗凌”配合元力制造冷风流卷起地上千片枯叶,单脚轻点落地一个转身带动手中“暗凌”挥舞,霎时间已微凝霜的千片枯叶随气流袭向前方白色身影。 “贝亚诺,我奉劝你最好把那个东西交出来,不然……休怪我无情了。” 艾伯特 没作声跟上斯芬特斯步伐,不紧不慢与他保持着约三步的距离,于人流中穿行尽量避开与他人肢体上的接触,眉尖微拧着只想快些离开此处。 站定后轻舒口气,抬臂拍拍方才不慎与谁相撞的肘部。 闻言撩起眼皮礼貌性注视对方,垂臂待他话音落定后齿列磕碰,咬字轻而清晰。 “多虑。” 暮满看着赖尔 似乎感到了细小的异常感,略微触碰脖颈的痕确认并未在流血便不在意这些。 歪头俯身向前将双手背与身后握住披风后角,抬眼扬起下巴打量人的脸迷惑不解。待人回过神便后仰继续站直。 “您还好吗——?” 随即看到人手上似乎有着什么,便继续凑近几乎贴上。 看到他手上躺着的鹿状模型愣一下,抬起头起身接过来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绽出笑容,似是想起什么从头上摘下花朵放到对方的手心里。 “请收下。模型我很喜欢,谢谢——嗯…。” 捏住下巴着实在脑内寻找与眼前人脸庞向符的姓名,皱眉低下头去认真考虑脑内突然明朗。 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继续露出笑容。 “赖尔。” 贝亚诺右脚蓄力纵身向后轻跃,身体微侧,白色气流擦身而过。“那样东西?哎呀,不记得了呢~呵呵呵~” 仰首掠眸望向远处身影,嘴角轻扬,指间聚集空气,周围空气逐渐稀薄,唇齿间清晰吐露话语。 “我怎么会记住一个笨——蛋的话呢?” “也真是可笑——” 空气已聚为如刀刃般锋利,后退半步,判定计算距离与角度,故作放松却已做好一切准备。 Liar动作微怔倒是未料及幕满会记得自己,顺水推舟般调出组队申请,背手曲指细捻花瓣一丝自己也未注意的紧张,垂首蹙眉屏气掩面缓和虚假面具带来的疲惫感。 睁眸又是温润含笑柔情目色,偏头抬手指入发丝轻挠,直身侧目扬臂示意指路:“走吧?我约了人。” 莫里克见人躲闪,挥动“暗凌”控制气流卷带凝霜枯叶回转,时刻准备着发起下一轮的攻击。 “你知道吗?贝亚诺,”深灰色的眼眸流转着异常寒冷的光芒,“我最看不惯你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收起你那令人讨厌的架子,我也许可以……” 纵身快步上前,手腕翻转,“暗凌”带动周围气流形成气旋,凝霜枯叶随之翻飞,直直冲向眼前的人。“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让你输的不那么难看。” 贝亚诺:“仗着自己名次靠前就狂言的笨蛋!” 纵身轻躲足以让人致命的攻击,右脚蓄力向前猛蹬跃到人儿的斜右方——这正是自己计算好的最佳攻击地点.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贝亚诺生气的说。 空气刃已达到最佳状态,再拖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双手上扬,利用空气气流的力量向人儿身后砍去...... 莫里克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强气流,纵身一跃于空中翻转落地,转动手中的“暗凌” 控制周围空气形成高流速气旋,硬是挡下了对方来势汹涌的攻击 “哼,雕虫小技。” 停下手中动作,微微眯起细长的眼睛,似乎强忍着不耐烦,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交出来……接下来可就真不是闹着玩的了。” 手中黑白双棍微微泛光,周围似是有高速气流环绕旋转,银白色长发于身后纷飞,两旁灌木丛窸窣摇摆,落叶纷飞…… 人的目光渐渐尖锐,浑身上下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贝亚诺 精心策划的位置与招式在对方面前简直是雕虫小技,努力压制着惊讶的神情,右手轻缕颊旁碎发听到人言。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给你这种笨蛋?” 对方实力不容小视,自己表面上不屈服,其实内心已有一丝动荡,声音微微颤抖,刚刚的一击已消耗自己过半元力,四周空气已逐渐稀疏,呼吸开始急促… 莫里克:“嗯?”发现了对方的异常,手中双棍的光芒又黯淡下来。 “贝亚诺,可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了你那动不动就缺氧的毛病还没改掉,”缓缓踱步上前,继续说道: “看来你的进步实在是有点慢。我很好奇,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执着要为你们家争这‘正统’之名?这么多年了,不累么?” 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柔和却并没有温度的笑,“暗凌”已悄然抵上对方右肩颈处,缓缓开口,声音冷若冰霜。“贝亚诺,把那东西给我吧?别让我等太久,我耐性不好。” “那个方向,好像在战斗啊,联系不上菜伊,算了,偷偷过去看看,也许能捡到不少装备呢!”清风暗喜到。 鬼神之手通过数据武装在锡手上,一排零件也在一片数据中出现,锡高举双手,零件凭空飘起,如同有了灵魂一样,不断组合,组装成一辆小型摩托车。 暮满看向赖尔 伸手点击确认组队完毕后心情逐渐变好,侧头捏着头侧的短发捻捻轻声哼着自己熟悉的歌谣。待人开口后抬手举起愉快的走到人身旁眯眼笑。 “好——。” 缩回手将它放在身侧,步子轻快微微跃起走在人的身前。一会后转头看他确认对方还在。 “是这边吧?” Liar反手将兜帽扯下,过滤口罩覆面,曲指将碎发敛过耳后,抬手调取通信一路与人商讨。 弯眸点头应付面前女孩,另一手于斗篷下始终抚着腰间玻璃瓶罐备战。 “我已经到了。” 挥指收回通信界面,压眉敛眸标志性笑颜视人,侧目伸手轻牵住身边小人揽至身后,偏头摘下口罩欠身颔首示礼,“您,考虑得如何呢?” 艾伯特 先前同斯芬特斯提了两笔新队友状况,对方似是并未在意仅丢过来句话后便再次陷入沉默。眉尖微拧腹诽着真难交流,干脆转而与排八开始进行商议。 余光瞟见身侧队友兀然想到些什么,便简单向对方提及其状况。下颌微仰目光掠过天际,阖眸吐出口气与他交流着的同时等待对方的到来。 瞧见他身后人影眉尖一挑——想必这便是他刚才所提到的人了。眸光一转落向他碧色眼眸,下颌微收敛下冷淡神情道。 “嗯。…我给你发申请?另外不必用敬称了。” 斯芬特斯闻言对队伍扩建并无多大意见,唯烦其中掺杂了女人,一想到此太阳穴便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心烦意乱。 稍小无力时被一群女性团团围住揉捏翅膀的画面记忆犹新,不经意的缩了缩翼羽,面上仍是看不出什么,但自知女性的可怕,不禁于心中暗言在劫难逃。眉心微不可察的蹩起许些,眼底同是凝重几分。 “以后..还是要提放着些吧~” 森尔静坐在片草丛中。等待自己元力恢复满。 半梦半醒的状态看着前面。刚刚布下陷阱。等待下一个傻召唤兽中计。 当然。如果是参赛者他也不介意来上一炮。这里对来讲自己是个绝佳的刷分点。 四周丛林。一条路。而且是一条笔直的小路。基本上有人踏过这就不可能生还.... 今天...自己元力没补充完整。只是放了个小圈在路的尽头。 不至于杀死参赛者,但是召唤兽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自己就安静坐在那圈后面等待。 一个人很乖巧的坐在一个全是草和岩石的地方,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一块块石头粗糙但是很规整的纹理,心里叨咕着:锡,不知道去干嘛了,拉拉也……唉自己一个人好无聊啊,等,凹凸星是个好的地方,总会有一个解闷的地方的,但是就算有自己也懒得动。 微微昂首看向天空,天快亮了呢,挠了挠自己的手臂,又把武器擦拭了一遍,直至黑色的狙身在那微弱的光中闪亮自己才满意的把武器收起,很努力的去听周围的动静。 这个地带虽然说参赛者比较多,但是积分怪的奖励也很丰富,是个不错的狩猎地点,而且自己的地方比起别处相对比较隐蔽,就算别的参赛者偷袭,自己也可以听到动静完成逃脱或反杀,眯起眼睛试图让自己的精力集中起来。 爱德华·罗也察觉到了莫里克那边的声响。 然而平静的早晨阳光尚好。暖暖的阳光照耀在树叶上反射一片金黄。野兽见到那些不听话乱飘的半透明幽灵争先恐后地逃跑。 “诶,别跑我不会伤害你。但是我的小可爱不一定。” 半透明幽灵是我的武器,或许可以用来爆炸点火烧烤。四只纸片幽灵是我的伙伴,红心黑桃梅花方块。 独来独往大概是我的性格。我才不需要伙伴……可能吧。 想到伙伴,心中一阵酸楚,我没有伙伴……我想要伙伴……我不需要伙伴…… 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目送野兽逃跑。我只要保持第二十一名的成绩就好,其他我不需要。二十一,多好的数字。 继续向前走着,踩碎的落叶发出声响,丛林的早晨,真是安静得令人感到无比舒适。啊今天依旧没干劲呢。 丛林处传来打闹的喧哗打破这宁静的早晨。听起来好像还有个女生的声音。啊……麻烦。 左脚脚尖轻轻踮起蓄力,半蹲,猛然向上跃起踩中一只飘浮的纸片幽灵借力跳上树枝,半透明灵体幽灵紧跟悬浮在飘浮在空中。 “哦亲爱的,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目光始终停留在这个丛林中的战场上,头也不转的对身旁的纸片幽灵说到。与其是交流,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现在是那位漂亮的小姐有麻烦了。我要不要去帮忙呢。” 和四个纸片说着,虽然答案是等不来的,但自己假装听见了某一位纸片的反对。戏精大概就是我了,奥斯卡欠我个小金人。 “哦黑桃,你不该这样的。绅士要保护好女士。” 绅士要保护好女士,尽管我不是什么绅士。一只幽灵轻飘飘地悄无声息地将落在那男子脚下引发一连串爆炸。 粉尘飞扬带着火光遮挡视线。两只纸片幽灵缠住女生手腕将其从爆炸范围拉出。 不知道对方实力,不要露面为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还是乖巧点儿好 塞尔玛不知何时居然和莫里克走散了,在这之后还能再和弗兰克西再走散,不禁为自己的失误而无可奈何。 这么想着,用于擦拭弓弩枪的棉布在我手里皱成一团。 弗兰克西倒还好,只要对方不是抱着杀人抢积分或找茬的目的来的,她都能应付好。 不过莫里克就是完全相反的案例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叹息一声。 将棉布收回口袋,右手持武器,左手撑地支起身子,向周围眺望一圈,并未发现有任何人出现在视野内。 目光锁定一处更高的山头,心里默默估算距离与阻碍,抬手随意射出一箭,箭身附有钢索,箭在途中微微偏离轨道,最终扎于山头的一棵树上。 通过钢索成功抵达那处,继续搜寻队友的踪迹。 被远处剧烈且连续的爆炸声引起了注意,左右权衡一下还是决定去哪儿看看,只要谨慎一些,就算意外发生自己还是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成功脱身的。 去了声响传来的地方,看到莫里克被伤到的景象怒火窜起,慢慢从藏身处走出,弓弩枪里已有箭矢蓄势待发。 “莫里克,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很久了。”笑着跟队友寒暄,对对面的二人视若无睹,“谁把我们亲爱的大赛第四名搞得这么狼狈,啊?”调侃到。 莫里克:“塞尔玛?” 看见熟悉的面孔,听见熟悉的声音,不禁有些小小的喜悦与激动,正欲起身相迎,左脚却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嘶……” 倒抽一口冷气无奈坐下,回答人的问题。“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贝亚诺还有援军……本来差一点就可以把东西拿到手了,竟然让她跑了……啧。” 正为自己的掉以轻心感到懊恼,左腿又用那剧烈的痛感刷了一波存在感,低头望去,小腿上竟是有一处地方被炸开了,肉被炸的翻出来,血浸湿了裤腿,已经染红了周围的杂草。 还未曾在自己身上见到过这般伤势,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还没这么严重的,怎么……搞的……?” 塞尔玛四处看看确认四周没有可能会突然袭击的参赛者后蹲下来查看莫里克的腿伤。“被偷袭造成的伤吗…该死。” 只是腿部受伤,还好,除了走路不便外倒也没什么大碍。不过能把莫里克伤成这样的,估计也是个颇为棘手的家伙,以后得着重注意,最好能找个合适的机会除掉。 “我现在除了一些绷带外什么都没带。”说着动手开始给人简单处理起伤口,炸伤是自己没有经历过的,因此也不大清楚处理方法,只能按照常规操作来。 “等会儿找到弗兰克西了就立刻返回大厅…然后在能正常行动前别想着赚积分或者砍死贝亚诺那家伙了。” 停下手中的动作,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半晌开口。 “莫里克你这状态应该没到需要我公主抱你的地步吧……嗯,可以的话就扶着你走,这样遇到危险了好歹还可以做出反击。” 自动将对方归入了重度病患行列,并未觉着有任何不妥。 “还有,我希望你能矮点……”身高差真的不是说说的。 “可以走了吗?…去找弗兰克西,希望她能自己出现。” 艾伯特 背抵软椅姿态放松全然不管休息室中各人动态,一手拿着刀鞘另只手用一软布细细擦拭。刀鞘哑光只模糊映出自己的影,垂着眼帘动作逐渐变缓,思绪飘至今天刚组成的队伍上。 目前来说内部结构还真是松散呢~这么想着抬了眼将其余三人动作收入眼底,唇线紧抿嘴角下撇略感忧虑。 啊,说起来队长…好像是需要选举一下?……反正我不想做。 犬牙碾着唇侧软肉厮磨直至细碎甜腥味于舌尖绽开,权衡利弊后果断出声打破这尴尬气氛。 “…说起来,队长是谁要投票决定一下吗?” “先说好我不太想干。” 在艾丽雅又一次帮助完某个落难的女孩子后,颇为愉快的走在了森林的小路上,虽然整个人比平时放松了许多但却依然十分敏锐。 刚刚踏上小路,艾丽雅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虽然神情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却悄悄的幻出了双剑握在手上,谨慎的向前走去,最终颇为准确的停在了陷阱前。 艾丽雅诧异地看着面前的陷阱,不免有些奇怪,这种陷阱对参赛者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对付个召唤兽还差不多,艾丽雅向后退了几步,朗声喊到:“阁下,可否出来了?” 森尔 看见有人走来。本是想看看是谁再动手。 而后发现是一位小姐。而且还是排名靠前的参赛者...准备装作没看到。 但是现在她发现了的话..怎么办? 刚刚准备放下的手抖了抖。开启了自己布下的物质炮。一道激光向那人飞速靠近。而后在她面前直径拐弯打向一边的丛林。 自己挥起武器改变了射线的路线。还好没有打中啊..不然就说不清了。 于是应声起身。数据化元力武器。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树叶。盯着眼前那人。 没有说话。 或是不敢说话...已经准备好逃跑了。 爱德华看着贝亚诺 眼前这个女生明显十分虚弱。控制着那两个纸片幽灵搀扶着她。 每个纸片幽灵虽然大概巴掌大小但足够带起比我的体重多上三倍的东西飞一段儿距离。当然这也是极限。庆幸这个女生并不是很重。 “女生受到欺负,应该有人去保护不是嘛。”理所应当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从树上跳下,脚尖屈膝减少缓冲。安全着陆。 眉头向中间微微靠拢上挑,嘴唇一角扬起一个弧度。这笑容明显有些痞气。 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只浮现一个词语:大汗淋漓。 控制一只身上画着红心的纸片幽灵挂着一块纸巾向她飞去,示意她擦汗。对着那纸片说道:“嘿,红心你真是好心。” 清风:“好危险,好危险,这群家伙,真的好危险呢...”呢喃的念到。 骑着摩托车快速移动,瞳孔无意间闪过一丝黑色。“真想和他们过两招,不过还是先去找菜伊吧~”一边想着一边摩托车加速朝菜伊的方向驶去。 艾布纳.希伯来 可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太无聊,所以就打算调戏一下那可爱的但比自己高4厘米搞得自己很不爽的机械师,想敲脑壳的手。 已经打算遇见他之后就开始行动了,打开终端,一脸纯良的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歪,在哪,用我去帮你平调你搞完事之后的心情吗?” 自己之后给他发了一个定位说到:“你自己来找我吧,毕竟我可现在懒得动。” 嘴角勾起笑意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随便在这堆草里面挑出一根刁在嘴里,之后往岩石墙上面一靠,把帽子摘了下来,真的太热了,黑色的猫耳随心情抖动着。 斯芬特斯:“我随意。” 寻声瞥眼提议的人便重阖双眸不作声响,心下则略略思索几番打定主意。 想掩人耳目,原则来讲还是能推便推,但事到如今,实在不行就将就着当,反正估测也仅是个头衔罢了,齿牙相磨发出极微声响,还是忍不住于心底嗤句:“自缚手脚,切~” Liar 为表诚意卸了斗篷搭于靠背,入座侧身哄慰一旁女孩,满身伤疤缠着绷带示众颇觉不自在,利害天平单向倾斜便也只好暂且搁下小节。 闻言暗自侧眸扫过一圈见是草草应和,垂首抿唇难免忍笑,抬臂将最后一瓶溶液推于桌面,倾身扶桌掩口站起:“咳咳……” 等笑意散了些睁眸与那从容目光对视,目扫一圈欠身示礼抬唇温润出声:“艾伯特说的很对,团队不能没有首脑。我个人更偏向于支持他做队长,不过——” “呵……不过是对牛弹琴。”稍顿微动喉结,垂目舒气轻笑,“先不说他本人的抵触态度,在选取队长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互相了解一下?” 四下毫无反应也是早有预料,不紧不慢直了身子收腔缓言,“那么就先从我开始好了,正如排行榜上现有的资料,我的元力技能仅、仅是水而已。不过它可塑性极强,又普遍存在于事物发展过程中。如此,我稍微钻研了一下,除了凝形作为普通物理攻防手段外,它在伤口的止血上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语气平淡陈述着,“值得一提的就仅此而已…”在演讲乏味到催人入梦前略抬高了音调,“啊对了——” 眸亮合掌随手凝了结晶,拧眉昂首似灵感匮乏,侧目瞥过身侧女孩睡颜,再睁眸时‘人’已栩栩如生跃然掌上。 兴奋意味毫不掩饰甚至稍显刻意,推臂凑于二位面前展示,“还可以做——这样的小东西呢。” 艾伯特 发声过后便继续动作擦拭自己宝贝刀鞘,眼帘低垂闻声也再未将目光从手中之物上离开似是没将这人话语听进去。 “该说斯芬特斯他什么好呢。这幅兴致缺缺的模样,看来也是对这职务没什么兴趣啊。”心想到。 不过本来就没指望这人,依他这别人不主动绝不开口的性子…啧。 怎么想都是排八更靠谱……虽然那片碧色的、如湖水般的眼眸中似乎还藏了些什么…… 因为人类各有各的不幸吧,无须在意,但也不可全然信任。 瞬息间思绪纷杂,忽而属于赖尔的声线将自己从某些回忆中拔出,怔愣片刻舌尖轻舐方才伤口,刺痒感驱散此时显得多余的想法。 进入状态指节微曲,轻敲刀鞘开始静听对方对于自己元力技能的阐述。 细细琢磨他技能,商未得出其他明确结论,便见不过片刻对方便制作出这么一个小物件,倒也没什么情绪起伏——好看是好看,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如是想着面上却作出略有惊讶的模样,眸底亦转瞬即逝地展露出分与这相符的情绪。 “很好看。” 不吝赞美。曾经他所教给我的另一种手段。无伤大雅且不费力的方式是讨人欢喜的最佳手段,自己对这不屑一顾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有时候这招能够一定程度上的对日后的行动产生帮助。 停顿的时间似是在思考如何介绍自己技能,片刻后肘抵软椅扶手抬臂,心念一动淡橘色火焰于食指指尖跃动,依旧无甚情绪波动开口道。 “我的元力技能是‘流火’不过是杀伤力比较大,目前我主要是覆盖在刀刃上。” 语毕将火苗敛下,蜷指垂臂安心等待下一人开口。 清风手表飘出一段自动播放的语音信息。“歪,在哪......” 看来要行动了,得快点了啊。一个黑色的摩托车头盔通过数据出现,锡压低摩托车重心,将马力开到最大,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不断传来。 暮满:“呼……诶。” 不知何时陷入了梦乡。过一会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睡着了,起身由椅背坐起揉揉眼睁开眼来正好能够听到别人的自我介绍便大概明白现在在干什么了。 突然抬手待一会见无人发言便扬起嘴角露出笑容随即开口。“我是——暮满。元力技能叫做忘忧喰骨。” 伸手待元力点点凝聚在手心内组成弩状摆放与桌上身前。在唤出一片玫瑰叶于手中并使其坚硬。 双手把玩着叶面小心翼翼避开倒刺部分。鼓嘴思索会后做出描述。 “使用玫瑰叶与箭毒木叶作为子弹——。使用时我受伤越多攻击越强,箭毒木叶会使人中毒,毒性随对方攻击次数上涨。缺点是脖颈会大量出血。” 说完便前仰继续趴于桌面上安静等待。 贝亚诺朝爱德华说到:“…谁被他欺负了…” 情绪有些激烈,脸颊微微透红,垂首简单打理下凌乱的发型.这次的情况很特殊,要不是眼前这位男士出手相助,恐怕自己就…… 望着这位给递给自己纸巾的幽灵,缓缓拿起:“谢谢!” 想到自己单枪匹马一战到底并不是什么锦囊妙计,缓缓直身,轻捻碎发小声道:“那个,我是贝亚诺,要组队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 厮杀 艾布纳慢悠悠的起身,神情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想着这里参赛者应该比较多,所以在这里做任何事都应该谨慎。 身体背部贴着岩壁,自己以半蹲的形势,一点一点的向前迈小碎步,这模样连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笑,但是也是迫不得已,万一遇见几个积分怪? 那可能就不好对付了,毕竟如果扑了上来自己也没有退路,只能向左或右躲避,然后就会有动静…… 算了不管了,谁那么无聊想这个,太专注于思考这个对自己也没有太大好处,自己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已经开始蹦跶走在这个危险系数比较高的地方了,两臂随着脚步轻轻的甩着,希望锡可以找到自己,而且不被其他参赛者发现。 斯芬特斯:“噬命,镰刀虚影”虽然是团战,但是惜字如金的他也就咬重最后的两字。 本就无所谓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便不想再多做解释说明,敛目半阖倚着椅背,随手划拉了份资料发给其余人,相信在座的人都有眼睛,便淡然自若,事不关己般显浮一派不甚上心的模样。 实于心中分析解释他人元力,力将纷乱杂多的线路理直,毕竟这些都是不可缺因素,为自保也为借力。 “投票我弃权。” 清风利用岩石和极高的惯性飞跃悬崖,正好落在悬崖对面,并且摆了一个老掉渣的剪刀手姿势。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呢~”头盔和摩托车被重新分解成数据消失。 艾伯特在队内开会。 于信息面板中阅读浏览排三元力说明,最终目光停滞在最后那段话上。 良久阖眼犬牙再次抵上口腔内侧方才碾磨出的伤口,比起这细碎痛感还是头更疼些…… 如是想着自鼻间溢出声叹,只得暗暗提醒自己日后要更加谨慎。再张目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那么现在合适的人选就只有——“我投赖尔。”思考了片刻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艾布纳.希伯来:“你去干嘛了,这么晚才来,你说的行动是?” 一本正经的走到他的面前,轻笑来了,然后一跳,给他了一个爆栗,心情舒畅啊,自己做完动作之后也没在意他的意见。 自己还是比较好奇他说的行动是什么,靠在岩壁上警惕的看着四周除了他是否有别的参赛者,其实就算别人听见了也无妨,不会妨碍之后的行动,之后把自己所处的地形和他说了一下,以便于锡自己不会被别人坑? 现在是预赛应该没有人有杀人的举动,顶多打几次架,双方或许也不会有太多的“伤亡” 但是小心一些比什么都强,毕竟凹凸大赛可算是高手如云啊,自己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锡。 清风揉揉还在痛的部位,“杀人?不会吧,这些人应该不至于动杀手吧,这只是比赛而已吧!?” 完全不在意的甩甩胳膊,但是还是开始偷偷查看周围的环境,脸色也开始阴沉。 霍华德漫无目的地,在沼泽一带游走着,他不太喜欢满是植物的森林和荒芜的峡谷与高山,沼泽成了他最常出现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那些沼泽什么。 幽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甚至逼退这附近的怪物,令它们条件反射地不敢靠近霍华德.... 霍华德看着卡洛伊 不科学地一百八十度将头转过来,直接面对着对方的脸庞,幽绿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黑眼圈与那诡异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霍华德什么都没有说,深蓝色的长发就像是触手一样缠向对方的头部与口鼻,同时他左手抱着那边奇怪的褐色书籍,右手则化为数根触手袭向对方柔软的腰肢。 然而奇怪的是,霍华德的身体十分冰冷,面无血色,宛如一具尸体一般,诡异的气氛笼罩了周围,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生物还敢继续靠近他…… 卡洛伊回过神来:“嗯——看来是排名第七的霍华德呀~” 早有闻言,其武器是触手。 抬手屈指,举刀划破那缠绕在身上的触手。 估计那触手一时半会做不到再缠过来了。 不再将脖颈视作目标,看着人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忽然间有了收藏的兴致。 “嗯嗯——不杀掉也可以吧?”“只要把眼睛留下来就可以了呐~”嘴里说唱着话语,弯眸浅笑,嘴角微扬,丝毫没有受到恐惧。 毫无杀意,亦毫无惧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霍华德为中心的地面渐渐变成了水面,那是除了霍华德以外任何人步入都会沉没下去的水面。 对方的刀虽然划破了霍华德的触手,但是霍华德从那被切到的断面之前用另一只手进行了蛮力的拉扯,被切过的部分触手被扔到地上化为一摊腥臭粘稠的绿色液体,随后从触手的断面上,新的触手长了出来。 随着水面的范围越来越大,已经即将到达卡洛伊的脚下,伴随着水面的还有水中扭曲挣扎,袭向他的水草。 艾布纳.希伯来叹了一口气,用一种“你怎么不懂我意思”的表情瞅着锡,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用蓝眸似乎很疑惑的盯着他。 “唔……可以告诉我,你的元力技能的能力及作用吗?我想我们多了解一下对方,或许组队会更有胜算吧!” 跳到一块石头上,伸手示意他展示,似乎是怕他有疑心,没等他开口又说:“我的元力武器叫‘荒’你也明白的,就是刚见面你看见的那一把狙,它呢有两种形态,第一种就是现在的这种……” 说着自己拿出元力武器摩挲着它的扳机,眼镜对准倍镜,很随意的开了一枪,彭的一声响,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的不错。 “然后就是第二种,第二种呢会变成一把太刀,不是游戏里的太刀记住,是真的,打中对方入留下伤口会使伤口腐蚀16秒后虽然不会延伸但是不会解除效果。” 笑着看向他,眼神还是和刚才的眼神一样充满了好奇。 此时的清风手上出现数据,“这个啊,叫鬼神手套,可以大幅度加快我的机械维修和制作的速度,还可以续能发射一次能量非常巨大的充能炮,但是需要时间续能和冷却”很自豪的介绍(其实就是强行解说) 爱德华听见贝亚诺的声音,眼眸中闪过一丝狡猾,弯眸笑道:“如果没有被欺负的话很高兴把您扔回去。” 组队的话…… 一个人活动确实无聊,虽然偶尔一个人会更方便行动。 我看向我那所谓的伙伴—— 纸片幽灵,试图从这没有生命的玩意身上寻找答案。 脑中闪过无数的方案回避或者拒绝,话脱出口意思竟还是拐了弯。 或许这就是自己本来的意思。 “爱德华·罗,请多关照。”礼貌微笑将右手伸到身前,示意握手结盟。 贝亚诺:“诶不要…”听到人开玩笑似的话语却毫无防备地当真,反应半晌后面色微红,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单纯幼稚了。 望着人儿向自己伸出的手,眸中划过一丝激动但迅速掩盖。 从小到大,自己的傲慢无礼性格导致只会得到家人的尊重和信任,听到人儿言后愣住半晌后迟钝地轻握人的手掌。 赖尔Liar 压眉抬唇挺胸朗声,扬臂顿挫侃侃而谈,一枝独秀竟显出百舸争游架势。 “斯芬特斯作为战场中心主力拉锯,艾伯特从中收割并且寻找机会刺杀后排,暮满与我靠后开拓第二战场,我负责场控和治疗,暮满负责远程支援……” 额间细汗微生,不敢轻信这个敷衍逃避意味颇为明显的战术能得苟同,面上也仅是瞳底闪过一瞬晦色…… “强者的自信么,哈……好极了!” 单臂撑桌,倾身曲指反扣桌面抬眸,扬唇缓启齿,“那么、二位——”歪首弯眸,起身将最后的笑意覆于面具下,天堑疾风掠过耳畔银丝,纯色面具隐于巨大斗篷阴影 “请~加油。” 莫里克 看着眼前念念叨叨的塞尔玛,自走散以来心中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不由得轻笑起来。 “放心,若是普通肖小之辈,我莫里克就算是让他们一条腿也能护得你周全。你说说,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让你和弗兰克西吃过亏?” 左手臂轻挎在人肩上,被扶着站起,重心却悄悄放在了右腿上。毕竟自己可不太轻,加上这高人一大截的个头,若真要靠她撑着,恐怕会很辛苦。 “至于行程安排,我自有分寸。贝亚诺那边先不管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弗兰克西,养好腿伤。毕竟几天之后就是淘汰赛了,虽说目前来看我们不会有什么风险,不过还是小心为好,谁知道会不会重演上届大赛百死百生的荒唐闹剧。” 塞尔玛嗔怪到:“都伤成这样了,还笑什么笑。” 搀着人往前走着,顾及他的伤口特意放慢了速度。 “还提保护呢……伤好之前再打的话我就彻底废了你的腿。我和弗兰克西好歹排名也是靠前的!” 虽然比不过你,“也没多少人敢直接动手,嗯大概……” 不一会儿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弗兰克西,嘴角上扬, “弗兰克西,要不要考虑帮个忙,莫里克这家伙重死了。” 卡洛伊见霍华德的周围陷了下去,遂趁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还未被波及,起跳举起手中匕首朝着人的脖颈刺下。 “既然做不到‘解体’,直接杀掉也是不错的!”“啊哦——还是有点可惜呐~哈哈哈~” 见周围下陷的趋势似是已去,遂开启了元力技能借着浓雾自我隐藏撤离了现场。 霍华德的脖子被对方的匕首割断,头颅自脖子上滑落掉在地上。 绿色的断面里都是奇怪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死人墓一般的恶臭.... 霍华德捡起了自己的头颅,随后再次安置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并一百八十度转会原状....不过当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对方早已经不知道逃往何处.... 卡洛伊如自己所料,杀掉,对于那种“怪物”而言的确做不到。 无所谓——全身而退,毫发无伤,是最好的情况。 这种情况无疑虽然遗憾,但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唯一的遗憾即是自己的情报被泄露,这也是不好的事。 脸上不再是之前纯良的笑容——并确认周围无人。 “莽撞果然不行。” “啧,又要重新策划了吗。”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忍不住暗骂自己的没用明明是一个排名第12的人,却连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不甘啊! 但自己又庆幸着自己的朋友(算是吧)还活着呢,手上的伤痕已经结疤了,自己无力的倒在,自己失手地方,这算传说中的翻车吗?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扯出一抹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给自己治疗了,现在还是自生自灭来的干脆吧~ 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剥开糖纸,让糖滑进自己的嘴里,一股甜腻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在嘴里渐渐化开,现在可不要终结自己的生命啊! 让自己把糖化完,享受完这最后的甜美吧,身体已经渐渐麻木,自己是要死了吗? 我就知道的,肯定要死的啊,从我来到大赛似乎就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毕竟自己是个渣渣啊! 没有强者的庇护活不了的渣渣啊,自己的处境还算好,还没有死呢,不过快了吧,嘻嘻就知道是这个结局。 都没有这么骄傲过呢!自己不但猜中了开头,还猜中了结局,呵呵,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厉害而感到骄傲呢,可是自己没力气了呢,自己叹了一口气已经开始面对了这个事实。 “这……个结局……也是不错的呢?” 身体渐渐数据化,银白色的光点化成元力种飞向了天空。 艾丽雅 见有东西向自个飞过来,下意识的摆好了作战姿势,刚想动手挡住攻击不料激光被另一个武器给击中从自个身旁绕了过去打中了自个斜后方的丛林 自个微微一愣就见一个少年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手中握着的武器证明刚刚击飞激光的人就是他,森尔。 第一百六十五章 残酷的现实 艾丽雅一下子认定了面前的少年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丝毫没有怀疑陷阱是他设置的,也许是因为艾丽雅的骑士信念吧,她宁愿相信这个世上的好人更多一些。 艾丽雅抬手收回了武器,对森尔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在下艾丽雅,不知阁下是何人?” 抬起身子来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少年,并且觉得她的“救命恩人”越看越和蔼可亲 “咳咳……”艾丽雅的脸诡异的红了红,抬手挠了挠鼻子,又把手虚握成拳挡住嘴咳了一下“那个,请让在下报答救命之恩!” 似乎是怕人拒绝,艾丽雅又赶忙补了一句:“这是骑士的守则!” 莫里克忽然看见眼前出现的塞尔玛弗兰克西,微微愣了一愣,随即略带惊喜地开口喊到: “弗兰克西?!可算找着你了!” 和两位队友会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那么我们现在回大厅好好休息整顿一下,几天后的淘汰赛还等着我们呢。 虽说以自保为主,但也得提防着排名靠前那几位,毕竟前十中四名联手可不是闹着玩的,鬼知道会有什么突发情况……” 稍稍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塞尔玛,弗兰克西,到时我们去和第一名星罗交涉一下,若是能与他合作,应该可以安全度过淘汰赛。这次我们不必挑事,对上斯芬特斯那支队伍的话风险就大了。我们可以帮星罗清理小虫子,他只需在必要时出面护住我们即可。” 虽然已计划安排好了一切,但心底总有隐隐不安的感觉,看来不久之后的淘汰赛必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无妨,只需护得自己与塞弗二人周全即可,其他人的纠纷能避则避,在凹凸大赛上必须尽力减少为自己树敌的机会才行…… 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斯芬特斯略挑眉角眼眸缓浮,将人转瞬即逝晦色尽收眼底。 相对冰冷死意乍现眼中,没存活几刻便消失殆尽。 警告意味不轻不重,把握了力道也正恰到好处,便没必要画蛇添足,毕竟自身也懂得狗急跳墙的道理。 神色平稳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也无法窥见丝毫情绪波动。 谅对方也敢耍什么大花样,也就不深入探究。反正也是多此一举。再度起唇,道出话语淡然无味。“我无所谓。” 爱德华·罗与贝亚诺短暂的掌心碰触后,主动将手抽回避免男女之间的尴尬。 粗略打量着这女生随后收回视线,第一印象:比我矮。 双腿并拢站直。小臂与地面平行,左手手肘放于右手掌心,手指把玩发尾。 “既然是搭档了那么就进行第一步了解吧。我是第二十一名。另外我也不想获得别的名次。” 二十一,对于自己来说包括了太多含义。 顾不得回忆,向她介绍自己的元力技能及衍生物。 “这是红心,那是黑桃,然后是方块和梅花。” 语气平淡自然,每念到一个名字,身上画着对应花样的姜饼人形纸片幽灵便向她鞠一躬。 “这四个基本没有杀伤力。我当他们是挂件。偶尔还能做点儿事情。” 强调了一下是基本没有。 平时搬个东西就是这四个来。自己也确实没发现他们能做什么。除了监听与监视。 要不是厚度原因一开始以为自己领到的技能是这四个是会飞的姜饼人。饿了的时候充饥嘛?当然现在成了促使自言自语的好伙伴。 右手手臂自然下垂手中把玩头发的动作停止。 左手手心向上,轻轻握拳。松开手后手心浮现一只拇指大小的半透明幽灵。 这尺寸很迷你,毕竟是个演示技能何必浪费元力。 “这就是刚刚引发爆炸的幽灵。不过这个尺寸顶多卖个萌。” 说完那迷你幽灵绕着贝亚诺飘了两圈。在眼前绽开一个小小的烟花。 “刚刚的爆炸幽灵是在地面出现,还带起了束缚——持续伤害与结界功能。” 王牌要保留,由于我对于技能的开发能力较强,所以花样极多。 但归根究底还是一个缺点——爆炸幽灵碰到任何生物什么都炸,无论猫猫狗狗还是其他物种,包括植物。 大招必杀技当然不能外漏就没有告诉她。呵,原来我爱德华居然连队友都不信任。 “到你了。”爱德华·罗说到。 贝亚诺:“21名,所以说…刚刚是被比自己排名低的人所救了吗?不过看面前人儿的架势与元力,貌似不只有二十一名的实力。” 微侧脸思索半晌内心已有了分寸。 “这里13名,元力空气凝固,可以把自身范围内的空气任意凝聚变换其软硬度,成品为透明状,利于隐藏,目前凝固范围是两米。” 利用终端将自己元力的详细使用与分类传送给爱德华.闭眸感受身体元力,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未展示——相信两人在实战时会配合好的。 “马上就是淘汰赛了,小心点。”末了说了这句话。 斯芬特斯这边又准备去找人战斗,实际上就是打架。 清风站在一旁的草地前一言不发。 那个曾经被自己称为队友的武器散落在地上,还有散落血液和血腥味还久久没有散去。 此时他的瞳孔变黑,“菜伊...我保证,会帮你报仇的...”说完露出一个诡异写笑容,带走狙击枪,快步离开。 贝亚诺来到自由丛林 此时淘汰赛已拉开序幕,两人在丛林中闲逛却没有一丝放松的感觉。不知怎么,丛林的野兽,哪怕是低级兽,近期也很少见了。 “爱德华,淘汰赛已经开始了。” “排名靠前的队伍也应该蠢蠢欲动了,小心点为妙!” 自己的元力已经稍作恢复,应付紧急情况基本上没有问题。 转身划眸身后,明明察觉到危险动静却空无一人,大概是自己神情过于紧张了吧。 斯芬特斯:“十点钟方向。”不冷不热,视线在一处翻转流连,越过层叠绿叶枝丫。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必谁都知道,敛起杀气以防打草惊蛇,屏息凝神,倒是露出了平时寥寥无几的认真姿态。 微咪双眸作捕猎前状,心则下惊叹羔羊的直觉之准,可惜了这么一个天分,没能活用也就等于没用了。 指尖元力跃动,半透明的镰刀刀锋泛着寒光,见者生畏,如有实质的气场散开来,在其周身环绕。目光并未移动片寸,臂向前挥动的同时虚影也相对飞出,高速旋转的利器想必能直接腰斩—— 当然是在命中的前提下,无边杀意迸发眼中,冷冽有增无减,杀伐果断。 爱德华·罗:“好的空气小姐。”听见贝亚诺的话回答道。 一路闲聊着,通过终端了解这人技能之后习惯称呼空气小姐。 空气凝固,真空包装,压缩饼干。脑中不由得联想到好多不相干的食物。 偶尔随意的答应着一句,心不在焉。 是不是什么飞过来了?听见利刃切割空气旋转的声音越来越近。 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巧幽灵飘到眼前。透过半透明的幽灵还没看清飞来的东西便被爆炸产生的火光惹得闭上眼睛。 被气浪轰开,一瞬间与空气小姐分开。 脚尖蓄力,跳起避开接下来的连续爆炸飘到空中。 “谁?” 艾伯特 凛竹寒光熠熠自当在手,屏声敛息隐匿于葱郁树冠间。 见她回头眼底噙分讽意——真可惜,更近的威胁在这儿啊。 忽闻同队者镰刀破空之声心知属于自己的回合即将到来,低眸将那边状况尽数收入眼底。 眼瞧此刻正是时机,毫不迟疑迅速跃下自己所停息的枝丫,躬身双膝微曲左手撑地缓解冲力,直腰半屈膝一脚后撤,元力无声息涌入长刀,倏然踏地而起推刃,不过眨眼间淡橘色刀弧已朝着贝亚诺身形而去。 贝亚诺 背后呼啸而来的刀气使自己一下精神紧绷,迅速转身反应无法躲避,凝聚空气为刀刃挡住攻击,火花四溅.双脚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向后移动,双手心被对方刀刃力度擦破手心,部分竟擦出血液。 望着面前面孔,判定这就是以前在大厅终端上看见的NO.2. “喂,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打,背后偷袭可不是大赛堂堂第二的风格!” 目前情况看来是不打不行了,鬼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后援队友。 微微调整将空气刃的体积与精度,调整好呼吸后蓄力向对方的左臂奋力划去。 莫里克和塞尔玛还有弗兰克西正在自由森林附近游荡,顺便杀几个小虫子挣积分。 听见不远处森林中传来的打斗声,几个飞步落在离主战场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目光锁定正在战斗的白色身影。 “那边打的真激烈啊,我好像发现了贝亚诺那个家伙,她在……” 目光转向与贝亚诺对阵的人,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她那几招下来就缺氧的三脚猫功夫,居然敢和第二名单挑?” 一脸悠然地于树干上盘腿坐下,玩弄着手中的棍子,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开口道:“塞尔玛,弗兰克西。斯芬特斯那支队伍可不是好惹的,不如今天我们就坐这看戏吧?” 艾伯特听贝亚诺所言语,语入耳未激起任何情绪波澜——暗着明着结果都是取她命,又有何区别?故而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元力自掌心涌入长刀,瞳眸中映出对方逐渐放大的影却暂时并未动作。 通过刚才那一刀的试探可看出对方使用的是无形武器…大小几何便成了未知数。 不得犹豫,侧身错步被未知武器堪堪擦破左臂留下道血痕,细碎刺痛啃咬神经眸底寒意渐深,随即后撤半步五指收拢紧握刀柄,抬刀自左向右划去。 北零慢慢的到处走,看到一些参赛人员,也因为他们认识我,而立马逃跑,我……有这么可怕吗?应该没有吧……我还是挺善良的啊。 这样想着。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到处走着,偌大一个树林,也不知道有多少路,我应该到哪里,才可以找到熟人啊……迷路了,怎么办啊? 揉了揉有点痛的太阳穴,九把剑选择起来,随机选定一个地方,就决定往这里走了!虽然不知道这条路上有什么,但我既然决定了,那就不会后悔! 刚走不远,前面就是一股又一股力量,真是熟悉的力量啊……是那些家伙吧?没错了,除了他们,还有谁有这种力量! 确定无误,立马赶了过去,当到地方的时候,正好是他们刚刚开始打“时间……刚刚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就在看戏。 塞尔玛紧随莫里克的步伐跃上树枝,顺着人目光看向远处打架的几人。 “不得不说,贝亚诺小姐真的是……勇气可嘉,各种意义上的。”顺着莫里克的意思说了下去。 看戏吗?难得莫里克有这种兴致,那就按他所想好了。“别大意,谨防偷袭。” 靠在树干上,调动所有感官,确保能在敌袭的时候迅速做出反击。 想到些什么,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莫里克…你说……上次那个偷袭你的人,还在贝亚诺那家伙旁边守着吗?” 贝亚诺 滴血的双掌心已接近麻木,艾伯特的刀刃猝不及防地又划向自己,来不及凝聚空气做防御只得闪躲,但速度并未赶上对方的刀刃,左臂被划破一瞬并无知觉,划破后疼痛感才逐渐涌上。 “该死…” 对方实力与元力的配合程度都不容小视,缓缓向后移动后试图寻找对方破绽。 弗兰克西好不容易跟上莫里克因为体型原因,一路小跑着跟着两人,随即也跟着两人跃上了树枝,眯眼看着远处打架的几个人。 “wow,打的好激烈啊!” 一边坐在一旁静静地听两人谈话,一边饶有兴趣的盯着那边的几个人。 听见“看戏”两个字,回头看着莫里克和塞尔玛,轻轻点了点头:“看戏啊…挺不错的,不过也得小心被别人偷袭。” 把战斧拎在手里看着那边。看戏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再安全不过了,毕竟自己的排名只是第30名,要是和他们打架…可能就是个一血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随处可见的危险 嘿,这场可宰了一只落单的大肥羊! 清风这样想着看见两个穿着斗篷的的男子从远处走来。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居然真有这样的傻瓜,这种情况下还落单!嗯?什么声音!这是这么? 一台轰鸣的巨大而臃肿的机器用完全不匹配的速度从天而降,两侧的短小手臂安装了各种武器,机体安装了银白色的护甲,后侧有防止漏电类似尾巴的两根地线,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肩上扛着的巨大加特林和穿甲导弹发射器,脚下是巨大马力的喷射器。 射击声响起,几团血花短暂的绽放,随后在烈焰中彻底消......机器快速分解成为零件,化为数据消失,只剩下一少年。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杀人的感觉?舒服...太舒服了.... 莫里克和塞尔玛弗兰克西听着二人的话,不停地转动手中短棍,盘算着要不要等这几位都战损了之后上去捡个大便宜。 突然听见塞尔玛的问题,停下了手中动作,陷入思考之中。 上次偷袭我的那个人么…… 望向不远处战得激烈的另一边——是斯芬特斯,以及一个生面孔。 爆炸?这声音和粉尘的味道,很熟悉嘛…… “没准上次偷袭我的还真就是那位先生……他的元力技能是什么?难不成来参赛之前是在家里专职炸厨房的?” 自己毒舌的属性不小心跑了出来,装作有点懊恼的样子,继续说道: “哦我怎么能这么说他,没准人家之前是帮小孩子家家做鞭炮的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不对?” 艾伯特“…啊。” 成功在贝亚诺的左臂留下伤痕发出声意味不明的短促音节,侧头稍扯唇角勾分笑意,眼帘微垂瞧着凛竹刃面血迹,旋即抬眼缓步走向对方,自喉间跌出暗含讽意语句。 “听你刚才的话…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 拇指摩挲刀柄,潜藏多年的恶趣味于此时乍露锋芒,脆弱冰层再困不住苏醒的巨兽。 舌尖蹭过犬齿索性不再克制本性,低眸堪堪掩住眸底戾色,做出副漫不经心之态,实则已瞄准对方右腿。 砍断的话就算有人来救她也跑不了了吧…如是想着自然垂置身侧的手臂自下而上斜划元力倏然随刀击出。 贝亚诺:“嘶…” 左臂的疼痛已经足以难忍,没想到对方不给自己一点缓冲时间,刀刃直奔自己右腿划去—— 力度与速度难以想象,对方气质突然一变,刀刃也发疯般袭来,退后半步竟恰好躲开半面刀刃,右腿疼痛垂首望着右腿伤口,还好只是擦伤。 “真是比莫里克还变态的家伙…” 起身借助空气力量点脚轻落在艾伯特后方,目标定位敌人右臂,以最快速度与最大力度抬臂奋力一击。 斯芬特斯后脚正欲追杀方察觉不对之处,下一秒热浪携烟尘扑面而来不得不想法阻挡,当机立断挥使镰刀驱开高温气体以护自身。 有点能耐,不至于太过无趣。 稍稍抬首视线停留在警戒气息明显的男人身上,戾气瞬间爆发弥漫开来,杀意溢出眼,体内属于血羊的因子叫嚣着蛊惑本体撕碎碾杀眼前之人。 就怕现在的自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轻嗤一声伸开双翼,饶是想不到厚重的累赘也有派上用场的那天—— 虽然是微乎其微的。轻蹬地腾飞,与将死之人四目相对,随口的评价似是要结成冰霜般透露丝丝凉意。 “躲的挺快的!” 宛如漩涡般,元力流淌凝聚为虚影,镰刀的出现无声无息,于无形中给人限制牵连。四下观望就能发现,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已是插翅难飞。毫无感情的言论宣布着第一次判刑。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躲几回” 艾伯特见方才那击未砍断贝亚诺的右腿,遗憾阖眸轻叹。 一时疏忽直至察觉危险气息逼近才下意识侧身,由于方才的掉以轻心眼瞧着对方武器擦破皮肉。 舌尖抵着齿根轻啧声,痛感将骨血里暴戾因子激活。咬着槽牙努力压下躁动情绪,蹬地不退反进不顾对方手上那未知武器的威胁,抬刀架在对方颈侧杀意尽数释放。 现在、只消轻轻施力,就能帮她把颈上的头砍掉了。 莫里克 正噙笑把玩着手中武器悠然看戏,忽然注意到艾伯特气场突变杀意全开,笑意瞬间消失如触惊雷般跳起,顾不得与身旁人交待一二便纵身下树朝二人飞快奔去。 速度之快令夹道灌木丛发出一阵簌响,所经之处卷带起一阵落叶纷舞。 没想到这家伙会动真格到这份上,本想着贝亚诺能够成功脱身,而到时自己趁人战损半路截下拿到“那样东西”便可。 如今看来不得不出面相阻,否则等人死了变数就大多了。 “啧,真不爽。”吐槽到。 待自己赶到二人附近时艾伯特刀已架上贝亚诺的颈项,来不及多想手中“暗凌”已起,挥出一道极细的强气流向刀打去,因为来不及调整元力,过于冰冷的气流经过之处留下一片片薄薄的霜飘落在地。 一个飞步向前跃到贝亚诺身后拎起人,左手“明渊”挥动控制气流凝成强气旋,连带人一起向身后树上甩去。 “塞尔玛,弗兰克西,看好她别让她跑了!我打完架就来找她要东西!” 转身面向艾伯特,紧了紧手中双棍,确认周围气流已在可控范围内,开口道:“艾伯特先生,堂堂大赛第二没必要对着区区十三名动真格吧?” 反转手腕,气流随之而动,于棍末聚为微小气旋。 “我来陪你打怎么样?” 塞尔玛 只觉打斗方向传来过强的杀气,然后身旁的莫里克的气息已经消失,快到能见一抹残影。 “又擅自行动了。” 伸出左手抓住贝亚诺那家伙的肩膀,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左臂环住对方脖子,右手抬起将弓弩枪的枪尖抵住她额头。 相同的身高使得这一切做起来格外顺利。 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音量不大语气格外认真。 “听到莫里克说的话了吗?放弃抵抗不要逃跑,这样至少能保证你在莫里克回来前还是完好无损的。 “逃跑的话……弗兰克西劳驾你把她腿砍了,我相信一点小小的缺陷莫里克是可以理解的。” 语毕,抬头看向莫里克那边观察战况。 爱德华·罗“谢您美言。”平淡的语气仿佛泰山崩于前而不乱。那展翼飞入自己视线的人散发着危险气息。 战斗时四面张望当心送命,这是我曾经的朋友告知自己的。 不用四下张望,灵魂深处的直觉告诉自己,我很危险。 显然现在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处境。 几只透明幽灵从地面冒出,升到他的身后。当然这并不是能爆炸的类型。 而爱德华要做的是与它们其中任何一个切换位置。但是讲真成功率不是很高。 银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逐渐缩小的安全范围。 拼一次…… 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转眼间自己已经和那幽灵转换了位置——转到了在他巨大翅翼之后。 嘿,被镰刀包围的小可爱我为你默哀一秒,如果我还活着。 手臂伸直,食指指向他,指尖流转着元力,一个直径九米的法阵样结界在他脚下绽开。 释放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爆炸幽灵向他冲去。 一连串的技能释放,并不觉得这很轻松。额角已经渗出些许汗珠。 艾伯特的刀身忽被伴随着寒气的不明力量重击锵然作响,粗粝刀柄震得自己虎口发麻,手腕一时脱力凛竹被撞飞沉沉落于几米外。 懒得管被不速之客救走的目标,移眸转向躺在地面上的武器。 刃面上似是结了层冰霜,眉尖一拧不快感漾在心头,抬手唤回凛竹再次紧握长刀,横刀端于胸前以指腹擦拭刃面,流火被唤出将寒霜尽数驱散,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才悠然抬头望向立于自己面前之人。 下颌微收唇线紧抿双眸紧盯着对方,握着刀的那只手怕是已经用力直至骨节泛白。 很好啊…这人从我手底下抢走猎物。 鼻腔内比刚才温度略低的空气压下几分暴戾情绪,倏然扯唇咧出恶劣笑弧,沉声缓然开口。 “我动不动真格…都不需要你来插手吧?没想到大赛第四是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啊。” “不过既然你管了这闲事…就管到底吧。” 后退几步背后蝠翼展开,屈膝躬身猛然踏地而起,蝠翼一振浮于空中,低眸无意间瞟见不远处湖泊,心念一转起分恶意,浅色刀弧攻向对方后不动声色调整方向背对着湖泊振翼朝后方移动。 清风默默在丛林中行走,但凡有图谋不轨的积分怪物都被干掉了。 “为什么...人生来就有宿命呢...那些在矿场被奴役的奴隶,奴役他们的正是我的家族,所谓唯一改变命运的凹凸大赛,不过是另一坐扒皮地狱...如果这鬼地方真有改变其他人的命运的能力...就请结束这事件一切的不公吧!” 擦干眼泪,脸已经模糊了。 “菜伊,我会带着你那份,默默走下去的!”(握拳)去创造...我去...那是认真的吗....暗暗想到。 贝亚诺 本被人儿的刀架抵在脖颈上,却被一股熟悉的元力气旋暴力甩到树旁.缓步起身望着远去依稀人影,脸颊微红,眼神中不经意间透露着一丝不耐烦。 “什么嘛!莫里克你这个笨蛋!谁要你管!!!” 刚刚被人用刀抵住脖颈,这回又被人用枪尖顶住额头,无视人儿的话,无奈用手抵开枪尖,手臂前伸向人展示伤口。 “在你们这个风水宝地休息都来不及,谁要走呢?” 语毕,椅在身边的一棵橡树旁,屈膝缓坐,侧首看向正要战斗的二人又望着自己的伤口,竟有些不甘,天色暗淡下来,雨滴落在伤口上有些疼痛。 赖尔Liar 好事者越聚越多,迎风居高俯瞰整片战场—呵……不、这怎么可能是全部! 阖眸摇头自笑,再抬起时雾染绿瞳莫名氤氲,虎齿紧扼下唇拧眉,一切情绪仅在面具背面生动:“……开始了。” 抬手揉抚身边女孩软发,视线始终不离排行榜十三的活跃身影,灼热仿佛从涯边直跃而下,穿过草场惊起打旋的飞羽,踩过万木蓬勃不息的枝芽,冰凉手掌覆上那纤细脖颈,曲指紧扼其温热血脉…… “就要——成功了。” 自以为水到渠成便略分了心思看向斯芬斯特……“啊啊——没意思。” 移回视线时却见情势突变……顿时压眉不满这第二名的办事效率。 待榜四的莫里克在其面前站定了,才猛然想起什么。 “呀!这人受伤了!”倒也不多犹豫,凝神扬臂便开始催动不远处河水里早已埋下的种子,闭眸轻声, “暮满,保护好我。”过于信任这家伙了,的抵触心理只存了一瞬,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片水域被陆续感染,丝丝水汽带着熟悉的压迫感于彼岸肆意,硬着头皮驱使水柱挤入云层,挟着尘灰绵绵而下。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归宿。“暮满,看” 牵着人昂首侧目,语气冷逸无波,“彩虹。”语毕未留给人观赏时间,沉气干咽出声, “该走了。”那家伙来了,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来。 斯芬特斯:“无用功”与人稍显勉强的模样相反,一派轻松加点轻描淡写的不在意便是此时自身的最好形容词。 虚拢五指镰刀召出,垂目额发遮挡一半视野,羽翅缓缓收拢裹住全身,暖意渐袭,软软的绒毛触感自脸上传进大脑皮层,从触感方面来讲还是挺舒服的,猛的甩了甩头回归状态,惊讶于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这种危险想法,咋舌之余控制镰刀堆叠成堆形成保护,一心两用的好处就是使得所需时间骤减少。 分出心神控制镰刀之一去引爆这些包围自己的鬼东西,连锁爆炸形成的冲击波的确不可小窥,镰刀被炸掉些许,羽毛被漏进来的强风吹的七零八落,几片羽毛纷扬飘远,所幸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除了脸上的擦伤外。 “能伤害到我,你也是个人物。” 翅膀舒展开垂至身侧两边,脸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激着神经,解开一切保护毫无防备的模样可以说是十分不应景,眼底泄释不详猩红,手掌兀自向前伸出,下一秒密密麻麻无法计数的刀锋凭空出现,密恐恶梦,不待他人反应,五指忽的收拢,刀雨倾泻颇有万箭齐发之势。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乱斗 暮满赖尔说到:“放心交给我吧,赖尔不会受伤的。” 依然带着无害表情捏捏自己柔软耳廓,大步挪到对方身前俯身尽量使身子匿与枝叶中。 抬手握住手中忘忧熟练拉起弓弦装填玫瑰叶,尽管暂时无法帮上忙仍小心翼翼踏于树枝上将手指放入嘴中轻轻咬破增强些许攻击力。 打量此时战场状况竟是意外放松了几分,停止脊背抬头望向叫出自己名字的人。 “彩虹——?在哪里——。” 仰头去四处寻找彩虹,看到天空中醒目的七色后不由惊叹。视线并未停驻多久便又听到对方的声音。 尽管略有不舍但潜意识已经迅速把对方归为信任的对象导致未有思考便将弩置于身侧跟随对方。 眯眸悄悄抓住他斗篷一块便安下心来。 霍华德:“噗唰~” 湖中的水里忽然探出坚韧粗壮的触手,卷起了就近的几个倒霉蛋——触手的巨力将他们捆绑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在了树木上,偌大的树木被硬生生砸断,打在地上激起了巨大的尘土。 “好累....好困....肚子....好饿....把工作完成了,快点回去....” 霍华德的左手紧紧的攥着那本禁忌之书,右手却幻化为数根触手,疯狂地席卷着周围的参赛选手—— 巨大的触手在那股怪力的驱动下宛如尘世巨蟒一般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横扫便卷走了大量的参赛者,并随着霍华德的脚步一步步向前逼近更多的....打扰他安睡的参赛者.... 莫里克:“先说好,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两码子事,而这件事我不能不管,没办法。” 调动体内元力聚于指尖,黑白双棍微有亮光,棍末气旋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更多的空气被聚集过来了。 “不过,我倒是乐意陪你过上几招。” 单脚蹬地踩上树干,随之借力跃起,双棍控制周围气流产生强风使自己在空中得以向前。 艾伯特的身影已到眼前,棍末气旋也聚集到了适合的状态,借强风调动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一个翻转,双棍棍末气旋随之甩出,一前一后,两股强气旋朝斜下方直攻艾伯特。 随即控制身边气流变化随之轻盈下落。 “会飞了不起?照样把你打回地上去。” 莫里克:“用周围高速气旋挡下了人砍来的一击” 清风 刚刚那个家伙...是什么...身体本能告诉我靠近就会死... 坐在地上不停颤抖。 不行..要是这么个积分怪就能吓倒我...更不要提接下来的事情了... 强忍恐惧站起来向刚刚的怪物走去。 艾伯特强忍笑意。 面上神情冷然,心中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漾起几分没由来的笑意。 来不及压眉暗唾自己这想法便察周围气流略有变化,心下一凛索性振翼前飞段距离撤出自己预设中对方的攻击范围。 话音入耳喉腔震动没忍住低笑出声,索性蝠翼一振借力扭身,毫不停滞俯冲向对方身影元力猛然涌入刀刃,扬声回道。 “好啊,下来陪你玩。” 肘部牵拉小臂竖刀于胸前,逼近对方眼瞧距离缩短倾腕,锋锐刃面直冲对方左臂而去。 …其实如果附上流火效果会更好。 霍华德一言不发,只是在不断地清场;场上的杂鱼参赛者越来越少,然而有一定危机意识盯都能够避开那触手,毕竟那攻击方式十分单调。 不过,霍华德并没有注意到从身后逼近的锡... 清风的手套聚集了巨大能量,一次性放出,直冲黑色的怪物。这么近的距离,应该能干掉他了....这是我最强的技能了。想到这里一头冷汗冒出 忽然间“轰”的一声,巨大的能量穿透了霍华德的胸口并留下了一个规整的圆形凹坑....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霍华德注意到攻击后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躲开,而是把那本书移动到腰部以使书回避伤害.... 能量炮过去,霍华德胸口的圆坑渐渐流出腥臭粘稠的绿色粘液,随后那块受损的位置包括受损的衣物居然都开始在数秒之内快速回复.... 霍华德的头一百八十度转过去,正对着那个不识好歹的参赛者——随后巨大的触手直接朝他伸过去,准备将其缠住之后绞死。 清风:“遭了!” 一大堆珍贵的零件在一团团数据中出现,快速拼装自己已经完全磨合完毕的大型机器人,发射巨量的导弹和子弹拦截远处的触手。 霍华德被触手一次次损伤,又一次次恢复;还时不时将嵌入其中的弹药给融化掉,触手轻轻松松来到了机器面前,然后挑逗似的掰弯了发射弹药的枪管,然后开始缠绕机器,并将其整个抱起—— 触手已经开始在整个机器上覆盖缠绕,并包裹了整个机器然后渐渐开始压缩.... 霍华德似乎想把那个不知深浅的参赛者做成铁壳罐头。 清风的后置舱门在被压扁的最后一刻打开,控制台的座椅在下置的喷射装置的作用下45度角弹射出去,剩下的皇室守围碎片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太强了..完全不可能是对手,得通知其他参赛者...” 手套附近出现一团团和弹射座椅一起高速运动的零件和电磁,拼装成一套手提电力飞行器。 爆炸后,霍华德注意到对方已经逃离出去了—— 被炸坏的触手在短短几秒间迅速恢复,随后霍华德的眼睛锁定了那个已经逃往空中的家伙。 霍华德对区区一两个家伙并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对所有的人都漠不关心.... 他只想完成和创世神的契约,并回到自己的空间继续睡大觉....他注意到了那些打扰他清净的参赛者,于是转过身,继续用巨大的触手“驱赶”他们。 赖尔Liar 距离暴乱的中心已有一段距离,一路避开众多参赛者,始终分神尝试着驱动暮满身上的‘种子’…… 诶。“元力可以用了,暮满……受伤?了?” 顿步抬首回望,隐约可见远处的林尘土屑间有粗犷的触手在肆虐,下意识倒吸凉气:“暮满,” 侧目转身视人,略动脑筋可以联想原因一二,但答案难以说服自己还是张口询问,未能注意语气,“你手怎么烂了。” “……算了。” 时不待我般未等人张口调出组队通信频道,简洁概括“附近出现极端怪物,靠近了会让我元力失效……” 咂舌自己算是不经意暴露了一条弱点,干咽了口空气沉声,“总之作战暂时取消,尽快撤退。” 通话时间足够血媒将旁边人身上的小伤处理到位,见人神色略有不解,拧眉咬牙却弯眸咧笑,“没必要。” “裁判球小姐~”面具摘下,眯眸含笑却丝毫不掩饰眼底寒意, “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排行榜第七……是什么情况么。”弯眸笑意更甚。 “神!?那是…麻烦你说清楚一、点?” “ho,怪不得。那么辛苦你了——” 挥指取水挟沙作刃,铁壳溅起火星半路报废。 “告诉丹尼尔?先不用了吧…” 克劳德在某个阴影的地方,自己黑色的斗篷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了一般,并没有被人所察觉。 随后,再从阴影中出来。然后在一侧看着那个怪物在到处破坏。 考虑好自身的实力和损耗,如果拖太久的话,迟早会被拖死的。不过,如果说,能够找几个队友的话,那么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可能。 嘛,尽管希望也不大就是了。算了,反正讨伐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关自己的事情,还是趁早离开吧。 离开了战场,然后在旁边的树林里游荡。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树林里,只知道这个地方很适合突袭。因此对待旁边的树木还要处处留心。 不过,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幼小的女孩。奇怪,凹凸大赛上还有那么小的人吗? 不过,这种外表或许只是一种恐怖的伪装,恐怕其本人的实力不可小觑。虽然很好奇,不过避而远之不去惹事,这才是自己的生存之道。 “或许吧,可能吧。她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不过,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你好,呃。组队吗?” 艾布纳:“组队?好啊!” 伸手示意答应他的组队,自己在这里这么多天还是一个人真得是无聊呢,见有人和自己组队连忙答应,但是突然怕自己会扯他后腿,所以很谨慎的说着。 “我叫艾布纳.希伯来,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抬头看着他,也不像是坏人,就算打算靠近杀我,自己也有反击的能力,还有这人好高啊,吃金……(我不说了你懂的)长大的吗? 手轻轻的捏着自己的袖口,一副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这样在不知道别人名次的情况下,应该会很安全吧,还有自己相信,面前的这位先生应该不是一个会鲁莽形势的人。 克劳德看着艾布纳说:“那么,就请多指教了。我叫克劳德,既然闲着的话,那就干脆闲着吧。” 生硬地说完这些话,毕竟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的,没想到她那么快就答应了,没办法,只能按着台阶下吧。于是在她的旁边蹲坐下来。 “你有什么愿望吗?不惜牺牲生命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大概吧,或许来到这场大赛,本身就是为了享乐的。不,还是别说了,保留一点神秘感才好。” 逐渐地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后面说的话不像是补充,更像是一种低声的自言自语。 兴许吧,自己就是那种矛盾的存在。说实话,以前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自由,现在到了这个大赛,就等于变相完成了这个愿望。 参加大赛本身便是愿望的话——真是一个奇怪的参赛者呢。 艾布纳·希伯来 没有回复而是认真的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的确呢,自己为什么要来凹凸大赛呢,单单找到哥哥可能自己不是这个目的吧。 只是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来凹凸大赛真正的目的,可能只是因为想体验一下死的感受? 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高深的问题,的确不太适合自己呢,不如想想该怎么在这凹凸大赛活下去吧。 呵呵,心里不住自嘲了一句,拿出那个被自己嘲笑傻了吧唧,嘴上带笑的兔子玩偶,抱进怀里,把下巴搁在玩偶头部上面,仔细摸着玩偶用玻璃半球制作的眼睛,继续陷入了沉思。 莫里克:“好快!” 尚未落稳便见对方刃面直迎而来,完全没有可以思考的时间,几乎是本能性的往旁一个撤步,可左臂还是不太走运地触到了那抹冰凉。 衣袖已破,左臂上一道长痕鲜血淋漓。顾不得伤势,一个转身稳住重心随即纵步向湖岸边飞奔而去,手中双棍已悄然聚集气流微泛白光。 刚才那刀要是直接砍下来,左臂恐怕就废了……这家伙真是杀伐断绝…… 思绪间人已来到岸边。手中双棍相接,冷热气流相撞瞬间水雾腾生。 双手执棍控制气流回旋,奋力一个横扫卷起一阵狂风呼啸。 霎时间湖面卷起铺天巨浪,水花四溅,再斜前方向一个劈棍,浪潮绕过了人直向艾伯特奔涌过去。 只能用巨浪掩护脱身了,现在连左臂伤势如何都不清楚,硬打下去不是办法…… 不过从刚刚起就觉得不太对劲,总感觉有东西一直盯着……我们? 此时的莫里克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双充满疯狂与杀意的眼睛正注视着二人……。 爱德华·罗 刀刃从身边划过带着呼啸的风声。在空中闪躲着,身形穿梭于刀刃间。 披风一角已经被撕裂。稍有不慎,左胸处被划开一道伤口。伤口处殷出血色,用手捂住伤处,血液顺着指缝滴答。 血的腥甜味充斥漫溢。突然一只触手出现遮挡了其他刀刃。还正纳闷,就被触手一下带走。 就在此时响起一个声音恭喜你们提前引出本次淘汰赛boss,请各位参赛选手配合作战击杀boss,即可获得通往下一轮比赛的资格。 克劳德收到了参赛者们要一起协助打败boss的通知后。果然,待在这里没有事情做也是不行的。 让我想想,不参加的话,会不会就会因此废除资格?永远地沉眠此地,自己才不要这么做呢。 嘛嘛,干脆尝试用最强的一击试试看能不能干掉吧,反正丝毫不想和这种庞然大物打近身战。 “日轮.炮之王冠。” 打了个响指后,突然,元力迅速飙升,然后在那名boss的正上空很远的位置放置了一把巨型的,宛若被切成一半的皇冠的巨弓。 随后,弓好似膨胀开来,将弓绷紧,然后装配了一把巨型的足有12米长的巨大投枪。弓就在绷的最紧的时刻突然松开,巨大的投枪瞄准了boss向下俯冲攻击。 远远地看,如同一个巨大的光柱直插地表,仿佛能够撕裂大地。如此巨大的物体一旦爆炸肯定会造成伤亡,因此暂时使投枪进入了 “不会爆炸”的状态。 霍华德 十二米长的投枪从半空中落下并斜着贯穿了霍华德的胸腹,绿色的液体顺着霍华德的伤口流出.... 霍华德低头看了看那投枪,随后用触手卷住枪的前端,将枪身活生生捏断,随后抓住枪的后端给掰断.... 霍华德的伤口渐渐恢复并将那残留在体内的剩余的枪给吞噬溶解,随后霍华德的头一百八十度转到身后,抬头看着空中那张巨弓。 霍华德的身后张开绿色的肉翅,宛如蝙蝠翅膀一般;肉翅一扇带起强大的气流,带动着霍华德袭向那把巨弓。 克劳德 “成功伤害了,但是超强的自愈能力的确不可小视。不过,巨弓被摧毁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既然boss已经离开了大地,那么我便允许爆炸。” “宣告,众神之裁决,降下制裁的神枪。将其歼灭。” 原本张开的手迅速握住,然后弓上居然同时装载了三把如同刚刚那把大小的投枪。随后发射出去。通过远程瞄准,使投枪同时对准了那名boss的头以及双翼。 然后快速地发射出去。 与刚刚那把不同,刚刚的那把仅仅只是试探性的,这次可是动了真格。 又是三束强烈的光束直戳boss,如同日光一般。不过自身的元力消耗的十分快速。使用完毕后,便蹲坐下来,以调整至最佳的状态。 清风的飞行器降落,跌跌撞撞的趴在一边的石头上,用脏兮兮的手拍落头上的树叶。“哈...哈...太可怕了,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拿出拼装出笔记本电脑,插入拷贝的裁判球芯片,搜索刚刚的怪物的资料却毫无线索可恶!敲键盘,结果吧笔记本电脑敲坏了。 霍华德看见了那箭矢,瞳孔一缩赶紧将手里的书抛掷到安全范围.... 爆炸伴随着浓烟与火焰,短短几秒钟过后,从烟幕中伸出触手将那即将落下的书本卷起,而另外一组触手则一把将烟幕挥开—— 霍华德的身体被炸得七零八碎,然而此时此刻却又在以可怕的速度恢复.... 霍华德再次展开双翼,来到巨弓一旁将其卷住并绞成废铁。 霍华德用触手把已经变成废铁的巨弓拉到面前,嗅了嗅上面的气味。 随后,目光锁定了树林里休息的克劳德,霍华德飞行着快速移动到克劳德身前,并趁其还在休息以触手席卷他的身体.... 艾伯特:“不愧是莫里克,反应挺快的啊。” 皮肉彻底断开之声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并未响起,不过这样也足够了——反正给他留了伤。 如是想着将视线从刃上离开,见人动作暗道句不妙,怕是此时振翼飞往有些赶不及… 啧。眸底暗色翻涌复又隐入那片烟青中去,掣肘甩腕试令血珠离开刀刃,随后借着蝠翼浮于半空——果然晚了。 瞳孔骤缩眼看着对方卷出的巨浪逼近,身体先大脑一步反应,抬臂流火自掌心喷出,水雾蒸腾而出的同时水浪亦迎面而来,迅速屈肘折臂同凛竹一起挡于面前试图避免被浸湿——可惜结果不尽如人意。 “…好大的浪哦。” 被冰冷湖水携卷着向后落去思绪莫名飘忽,直到背后受到重击不免闷哼出声,神智猛然清醒反手凛竹扎入树干,紧握刀柄不让自己滑下。 咬着槽牙以流火将剩余水浪尽数烧成雾气。良久松指落回地面,低喘着由掌抹把面上水珠。 火焰毫无预兆地自衣料未覆盖的体表燃起,同跃动的高温火苗一起将湿冷之意驱散。 “好冷。还是好冷。…” 阖眸召回凛竹,蜷指摩挲熟悉刀柄带来些安定感。 虽已重归温暖干燥的状态但心理上仍存不适,那冰冷潮湿感如附骨之蛆令人不快,按揉酸痛太阳穴心中把莫里克诅咒了百八十遍。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天天打架 艾伯特此时听闻系统声音下意识抬颌,试图寻找所谓被引出的boss,空中那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怪物,便映于瞳眸中了。 见已有参赛者进行攻击,索性就在原地观察最终boss试图看出点破绽。 克劳德迅速起跳,然后跳到一棵树上。观察着boss。 看了看被触手砸成的巨坑。居然有如此强劲的破坏力,无妨,自己也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 于是手里突然召唤出两把小型的投枪,同时向boss双眼掷去后,手里再次出现两把投枪,然后踩着树枝绕着森林而移动。 并且边移动,边往地上放置许多投枪。 “如果被盯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只希望队友还好吧。” 霍华德双眼被投枪刺中,随后霍华德永触手拔出投枪,眼睛渐渐恢复。 他看着逃跑的克劳德,右手卷起四五棵巨树冰巨到搬空,随后一齐砸向克劳德。 巨树脱手的同时,霍华德一个箭步追上克劳德并用触手拦住他的前路并缠向他。 前有触手猴有巨树,看样子霍华德这次是想逼死克劳德。 斯芬特斯身上余温尚未消逝,瞳孔骤缩牙关咬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压抑住于心中寒潭逐渐上浮的惊疑。 一个后空翻将自己带离这片危险领域,不管承认与否暂时无法插手的事实都无法改变,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已成了最大的威胁,左手收捏成拳,咪起的眼眸中倒映的是从未遇见的怪物,扰乱纷措的思绪快溢出脑袋,一时间只得遵循本能的向后远退拉开距离。 “轻松挡下了我的虚影...” 事实激起一阵心悸,就这么沉默了良久,一路神经绷紧。 于脑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看此景是若想逃战怕是没有可能,除了战斗不然别无选择,风吹起的衣袖猎猎作响,飘动的发丝都透露着凝重。 眼角瞥见和排七仅寸步之遥的大赛第二和第四,相互牵制的模样令自身眉头蹩起些许,轻啧声便疾飞过去,元力一路凝聚成型,周围景象向后压去,眼见目标近在咫尺。 克劳德将两把投枪直接向巨树投掷去,然后找到其中间位置将其炸断。 同时引爆刚刚路上所遇到的投枪,利用烟雾来掩护自己进行逃生。 不过这也是逃不久的,于是左脚一偏,往其他参赛者聚集的地方跑去。 “难缠的怪物,不过只要把元力恢复上来,就还有继续战斗的资本。” “混蛋,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啊!”清风嘶吼着,一台红色的通体红色的护身铠甲在天空中飞行高举黑色加特林,空中猛烈的火舌如同死神一般攻击黑色怪物,而以此来隐藏身后两个地面中埋伏起来的金属球。 加特林根本就没有伤到霍华德分毫,霍华德飞到空中以极高的移动速度冲向对方。 以自己的速度眨眼间就来到了锡的身前,巨大的触手直接缠向他的身体,准备直接将其绞碎,不留喘息的机会。 克劳德趁乱离开然后混入参赛者们的人堆里,不过队友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过至少,现在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前五名肯定会合作的吧,那么,这样就还会有一丝的胜算吧。 艾布纳.希伯来 在参赛者的人群徘徊着,因为个矮的原因看不见前方的路,打算求助队友的时候,却发现队友已经不见了,呆愣的待在那里,不知所措。 但之后立马清醒,继续在参赛者的人群徘徊,试图走出去,可这一切似乎是徒劳,自己被人推挤,有好几次差点摔倒,瞪大了眼睛,拿出“虚无”在很多参赛者身上划了几刀,这样想出去或许会简单一些。 机器人被霍华德的出手捏成一团废铁,不过目标并不在那铠甲之中。 霍华德嗅了嗅那个铠甲上的气味,他认识这个机械铠甲的主人,一个愚蠢至极的毛头小子,而且非常招人烦。霍华德决定要为民除害,于是以铠甲上残留的气味为线索,锁定了凹凸大厅的锡。 霍华德起身飞行,一路来到了凹凸大厅。 四下搜寻一圈,便发现了锡的位置——粗壮的触手直接逼向他,打算将其直接绞杀。 触手已经来到了锡的身边,对方已经没有逃跑的余地。 触手将锡缠住并予以绞杀,只留下一个元力种子。 周围的裁判球不知道为何都不敢阻止他,战斗进行地太快几乎只有短短半分钟,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结束.... 莫里克见艾伯特暂时被牵制住,且不远处狂暴的boss还未上前做出攻击,暗叹时机合适,正欲返回与塞尔玛她们汇合再一同击退boss。听见人言停下脚步,目光流转仅片刻思索便开口道:“好啊,我求之不得呢!” 边说边将手中长棍拆解回初始形态,绕指一串棍花,确认武器没有受损,继续开口道:“只是不知道那边那位大赛第二意下如何?” 若三人真能联手,击退boss的成功率必定大大增加,到嘴的肥肉岂有不要的道理? 于口袋中摸出一枚微型信号弹,拉绳后红色烟火窜上空中,发出三声炸响。 这是和塞尔玛还有弗兰克西定好的会合信号。 “我再帮忙叫点战力过来,如果第二名没问题的话……” 手腕稍提,调动体内全部元力聚于手上双棍之中,霎时间周围空气流转,带起人白色长发飘摇。 “如果第二名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先上吧。” 艾伯特虚抛凛竹稳稳接住后收刃入鞘,见排三到来方才想起与碍事的家伙对上时,队长所传达来的指令。 对方邀请入耳斟酌片刻,闻莫里克先开口便调出组队面板回话,缓然步向二者位置。 “形势有变,暂时不能撤退。” 话音落定已步至二者位置,抽刀翻腕转刃于空中划出道漂亮弧线,凛竹斜指地面元力如丝如缕汇入自己元武算作战前预热。 侧头礼貌性对上斯芬特斯漆黑眼瞳,舌尖蹭过齿面恶魔天性蠢蠢欲动,沉音哑声开口,音腔语调中战意难掩。 “合作?…好啊,跟最终boss打一架。” 星罗本来在森林的一棵高树上睡的好好的,结果地面却猛然的震动,自己一个忽悠就掉了下去,砰的一声脸朝地。 没错,第一的出场就是要与众不同! “诶?诶——啊!”星罗站了起来自己拍了拍披肩上的灰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这一天天的,喵才睡两分钟啊!!!” 抬头看了看那树,三下五除二的跳了上去,在枝头一手抓住树干,身子向前猛倾,看了一下四周。 “啧,那是……”四下张望之余,看见了某只发狂变成一大坨海鲜的第七。 “嘛,现在流行沙海里的怪到森林里了么?这么大坨?鱿鱼和海带?不管了,喵去看看,不知道那两个队友在不在。”从树上一个空翻跳下,单脚着地,脚尖刚刚触碰地面就再一次蓄力弹出,离开原地八九米。 之后再次单脚着地,蓄力,弹开,重复以下操作,完全将某只系统忽略在脑后“这样,很快就可以到达现场了!” 手中的丝线也已经准备就绪,在到场的前几秒,一个急刹车,同时将双臂向前甩出丝线缠在了两颗树上,猛的一拉线,自己则像导弹?一样飞了出去弹到半空中,看了一眼四周 “哇耶?前十这里来了这么多!大聚会啊!” 在空中收回丝线做三百六十度空旋,一手在头朝下的瞬间再次甩出丝线,{傀儡戏·偶人}之后任由自己自由落下,好巧不巧,正好被偶人接住,之后跳下。 “嘛,这个位置往前走一点,就是莫里克的位置了诶!”自己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莫里克的头部,于是收回傀儡走了过去。 “喂,这里在玩什么呢,带我一个怎么样?”双手抱于头后,一脸轻松的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 塞可尔 咽了咽唾沫却润湿不了干涩的嗓子,小心翼翼尝试发音,还好并无大碍仅有些沙哑。 并不了解那群怪物一般的参赛者又在制造什么暴动。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混乱龇龇虎牙表示嫌弃,不理睬小腿肌肉酸胀,继续借翼飞跑——最好离他们越远越好。 于是乎身旁跟随飞行的晴天娃娃发出“噗呼噗呼” 的轻吟,然后缓缓下降往一个方向飘去。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是最好还是跟着它过去看看,它的感知度毕竟比自己高很多。 “发现什么了,Nale?”小家伙飘了一会就停在了它的目标前,围着一男一女“DiaDiaDia”唳唤。 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像“异类”,但仔细想想有几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好,而且看起来他们有点麻烦,虽然自己并不助人为乐。 塞尔玛抬眸看到了莫里克发出的信号,下意识地准备前往那人所处之处。 “但在此之前……” 扭头看了眼正闭目养神的贝亚诺,拿出之前惑星发射过的铁索,不由分说便将她和树捆在一起。 “恕我冒犯,不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一本正经的向她解释道,但眸子里毫无歉意。“好了,”腿部发力,朝莫里克的方向奔去,“走吧!弗兰克西。” 向她唤道,示意其快点跟上。十余秒后赶到了他身旁,低声说道:“抱歉,刚刚因为个别事情耽搁了。” 然后转头扫视一圈周边环境,架起弓弩枪。“那么队长,现在的目标是那个怪物,对吧?” 有目标的话,那就尽全力射杀它好了。 百里怀郢 隐匿于枝头寻找出路,原本在此狩猎高级魔兽却不料被一众人所包围,指尖触上瞄准镜身,警惕未曾放松只怕会有更大的凶手显现于此。 扣着扳机微动枪声灌输元力凝成光弹,使力扣下扳机借左眼目睹现场一切。 站起身子轻跃于树丛之间脱离此战场,强行使用枪支后坐力前行不利于自己躲藏,落地时瞧见那狂躁之人皱了皱眉头便停下脚步,若是强行逃脱自己定有严重后果。 见其面容不禁一惊实际上实力不容小觑也未曾和其打过交道,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得知那参赛者也并不好惹。 撤腿收肘眉间紧蹙显然异常不满,抬左手自掌心凝聚亮芒缠上全臂,光芒初绽展现刀形,并不打算搭上其脖颈。 轻笑一声挥刃斩向身侧地面,抽过背后长狙提腕握过把柄。 “我不管你不屈的灵魂有多逆天。” “让开!” 深吸一口气确认距离应是安全的,创造重炮也需要一些时间,汗珠顺颊侧滚落而下心跳愈来愈快。亮芒在炮口前端延绵而去最终化为光点消散。扛过重炮以瞄准镜多准那方向,目标暂时也未有大幅度移动。 眸微眯投入刺射燃烧弹,微微动身移动炮口固定,指尖搭上扳机扣动。弹药涌射出膛直向那处分别爆裂开来而落下。 “走了。” 身侧人群倏地惊惶失措的散开只剩下零星几人,抱枪靴踏地面跃上高枝借葱郁绿叶遮掩,移动漆黑炮口对准身侧沙地,子弹席卷沙尘伴随刺耳噪音窜入地面炸裂开来,只剩尘土遮掩视线依稀可见人处于纠缠。 冷哼一声收回重炮恢复原本长枪模样,指扣领带摩挲缝间微松,一手扛起长枪倚在肩侧迈腿前行。 一柄短刃堪堪擦过面庞也不惊慌,抚过腿侧皮带上别小包摸出锋刃作出鞘状扭腕向后一抛,扬唇一笑并未回头打量只是往那人群聚集处走去。 扯下深蓝领带时正巧踏入边缘,眺望一番终是见到那人身影,抬步朝人走去站定在他身侧俯身微蹲。 希亚坐在树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地上人们的纠纷,不禁皱起眉头。 连睡个觉都不行吗....? 定睛看了一眼事情的核心人物。好像有点印象..... 闭上眼回忆了一下,她就是排行榜第一大高手的同伴啊。看起来还有点本事嘛。 她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这时候如果我冲出去和她打,她肯定处于劣势的.... 思考了一下,微微一笑。算了,改天有空的话当面切磋一下好了。 并不是那么的她....至少她的蓝领带我还是很喜欢的。 从树上跳下,向人离开的方向望去。 却一不小心踩到了木支上,发出了一声脆响。“谁在那里?” 远处传来一声询问。看来...要换个地方睡觉了呢。 一抹蓝色消失在丛林中,茂盛的树木下残留着点点冰霜。 斯芬特斯微微颔首向二人示意,遂不再多言语,实际行动永远比讲废话有话语权。 身处被动,就个人来讲,自己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眼底杀机重燃,仿佛下一秒便会携刀砍上。 强大的敌人是抑制了心中的浮躁和凶暴,但根本没时间沉下心来思考对策,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忽地眼睑阴沉下来,周身元力刹那暴起,汇动的元力形成涡旋浮于掌心,矮身屈膝及地,浅呼长吸之余将元力压入地底,阖目感知元力纷飞游走,心下一动使其有条不紊的汇集,细密汗珠渗出皮肤,疲倦渐袭,但相对的,地表开始异变成黑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匀速扩散,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第一百六十九章 番外,国王游戏 “别打架了,休战几天我们来玩游戏吧!”幕满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到。“游戏?”斯芬特斯斜视着幕满。 艾伯特:“听起来不错,正好天天打来打去的也很累了。”说完收回招式不再打架。 莫里克:“随便,都行。”艾布纳:“好呀好呀,开始玩儿呗!” 赖尔 「国王」①和②,高强度的枕头大战。 艾伯特 人声入耳掀起些许情绪波澜,只是面上看去仍无甚反应。 随手拽个抱枕起身环顾一圈,望向同样站起的对方锁定目标,随即木着脸将抱枕砸了过去。 暮满抱枕柔软触感糊在脸颊上并无太大感觉,颤抖睫毛将抱枕拾起抱在怀里抓住,舒展眉间依旧是无害笑容。 单手抄起枕头向人的方向砸过去。 斯芬特斯这里开始了第二局:“2女装,3帮穿衣服,6拍照,2不想说,3赖尔,6塞可尔” 斯芬特斯提起女装蹩眉一瞬,维持着面瘫脸三下两下快速换上,奈何背后拉链死活够不到,侧脸直盯3号,沉默不语。 赖尔 低眉掩面忍笑缓步置人身后,抬眸见这半敞脊背拧眉抿唇心情复杂,肩胛骨向外延伸逐渐覆羽,黑色翅翼随人动作轻柔晃动。 不多耽搁,垂首捻上人腰后拉链,另一手在上提起衣料两侧光滑边沿合拢,碎发滑落扰了视线不做理会,顺着人身体曲线缓慢上拉—— 微愣神,不咸不淡出声:“啊~羽毛卡住了。” 斯芬特斯:“拔了” 覆霜话语充斥满无所谓,眼底隐隐约约的不适还是暴露了内心,不多做理会,敛目静待。 塞可尔很是不爽:“两大老爷们磨磨唧唧那么久,慢死了。” 不耐烦二人的慢动作,夹腋拿来摄影机撑起下方的三角支架,把镜头对准穿着女装的斯芬特斯,细心调试好焦距。 一旁飘着的小晴天娃娃神助攻一般地按下快门,发出愉快的“DuluDulu”声。“Chee——se!” 拿下摄像机看了一眼刚拍下的照片,然后面无表情夸夸斯芬特斯真好看。 “No.3先生,不错。”赞赏着说到。 艾伯特[国王]:“请5号选手亲亲1号,4号选手拍照留念。” 斯芬特斯:“女性...”忽然心下一凉,喉结滑动咽了口口水,发自内心的恐惧逐渐侵蚀身躯使其战栗,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指令将会令自己生不如死,就克制不住的想着逃离。 微缩瞳孔咬紧后齿,惶恐不安浮出眼底,合拢五指抓破手掌,眼看僵站下去也不是办法,心下一横便阖上双眸。 疾走过去堪堪触碰了一下人脸便火速逃离,半垂黑发遮挡人一半眼睑使外人看不见表情如何。 塞可尔扭头撇了一眼慌忙抱头鼠窜的斯芬特斯,自己被这一下轻啄过后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这一点点触感对自己来说,简直可以说是蜻蜓点水,甚至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手指把半侧长发撩到耳后,随手擦去脸颊上的一点湿润习惯性在身侧一甩“没得救了。” 赖尔于一旁倚墙挑眉笑视,满脸幸灾乐祸毫不掩饰。侧身抬手适时调取手机摄影画面——弯眸wink~“咔嚓!” 并不介意过于惹耳的音效,转身抬脚轻哼小调缓步离开,转腕手机抛空接回,垂目满意拍摄画面。 “嗯~”拇指在键盘上敲出几个字,‘酷哥赖尔&可爱塞妹’ 艾伯特依旧是[国王]:“1号亲吻2号的时候麻烦3号选手摁头,45选手一起比个心吧” 艾伯特意料之中地会被自己坑到吼… 无声叹息只好暗自庆幸自己不是1号或者2号,亮出最后那张属于「King」的牌面起身,四顾瞧见另一动作执行人脸上明显一僵。 别过视线以犬齿碾磨唇侧软肉按捺住把刚才的那个自己砍死的冲动。 片刻后整理好情绪步向排四,喉口滞涩艰难吐出词句询问出声。 “…怎么比。” 艾布纳.希伯来呆愣了一秒然后脸“唰”的一下红了,轻捏自己的袖口有些不知所措,表面十分淡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上齿轻轻咬住下唇反复摩擦,最后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赖尔面前,随便找了个东西垫脚,垫脚轻吻赖尔的脸庞。 赖尔的肌肤接触到的一瞬并不是想象中的……让人心悦? 偏过头眸黯,拉下面具蹙眉上齿轻抵下唇,收腹推气挤过齿缝。 为防止身旁女孩见了自己反应产生消极情绪,随即略理了呼吸,转眸单手覆于胸前欠身向人致歉,语气是最为擅长的通情温软,压腔舒气浅笑声“难为你了……艾、小艾。” 斯芬特斯敛目垂眸抱臂冷看,一派漠不关心的模样,指腹互相摩挲良久,动作早已染上不耐,待两人磨叽完,便抬臂伸张五指覆上1号头颅,不由分说猛的摁了下去。 莫里克察觉到二人之间本就尴尬的气氛在斯芬特斯粗暴按头之后更加微妙。 本来抱着看戏心理坐在一旁安静地摆弄棍子,如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放下棍子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标准假笑,清了清嗓然后站起身来双手手指微弯勉强凑成心形,开口道:“祝贺二位完成挑战,为你们比一颗心。” 于心中咆哮着:“好了快点结束吧,实在是不想继续维持这个沙雕动作了啊!!!” 莫里克开始了第五局king的指令:“2号和4号跳双人舞(舞种任意),3号负责绊倒其中一人,1号抓拍并自添新闻标题。” 塞尔玛起身出示手中的号码牌,面色平静视死如归,内心毫无波澜只想完成指令后把某个下指令的家伙揍一顿。 “那么,四号玩家愿意与我跳一支舞吗? “我跳男步,没得商量。有意见的话就废了你。” 千奈脸上明显不悦,一脸不爽看向莫里克,又望望四周,怀着看戏的心理马上崩塌了。 “行吧,塞尔玛在哪?”本来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戏,现在也可只好起身寻找塞尔玛,瞪了一眼莫里克,便来到塞尔玛面前。 “行,不过你可没资格命令我”冷冷看了塞尔玛一眼,不情愿地跳了起来。 塞尔玛:“但你还是遵从了我的意愿。”平静的陈述着某个事实,左手揽着那人的腰,右手牵住她的小手,略带嫌恶身形僵硬地与其跳舞。 期间数次“无意”险些踩脚。 贝亚诺坐在高处双手扣拢盘算着要绊哪个小可怜,望天思考一阵纵身一跃而下。望着两人的精彩表演不禁“噗嗤”一笑。 踱步走到塞尔玛身后,趁两人互相踩踏,右脚猛地一蹬准备打乱舞步使其摔倒。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千奈面无表情地看着塞尔玛即将摔下去,很机智地马上甩开了手。 “不错嘛,贝亚诺,你也有做对的时候。” 微笑看着贝亚诺幸灾乐祸地表情,打心底给她点了个赞。 莫里克抓准时机按下快门。 看着相片中被绊倒的塞尔玛心想一会估计是在劫难逃,嘴上却浮现一丝旁人不易觉察的微笑。 跳舞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嘛。 稍作思考随意扯来一张白纸用如书狂草般的速度写下:《震惊!大赛第四竟被大赛第六和大赛第十五轮番暴打!事情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今晚七点敬请关注凹凸头条!》 塞尔玛:“我都没有踩到你…这样恶意报复你是小孩子吗?” 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悠哉游哉地跟她说着,“不过下次建议你至少穿个高跟鞋……虽然我觉得你会先崴了脚……啧。” 猝不及防被人绊倒,迅速调整姿势扳住她肩膀使其成为自己的肉垫。 “肩膀疼吗?疼就对了。”见所有人指令都完成了,便从地上起来返回自己的座位。 塞尔玛第六局king指令:“一号跟六号pocky挑战,最后长度在1cm以内。二号在一旁高声唱小跳蛙直到一号和六号完成挑战。” 千奈好不容易回到座位想看戏,不料又被发了数字,冷眼看着发数字的人,默默起身:“1号和6号在哪……” 走到莫里克和暮满身边,面无表情地问道:“是1号和6号?一起上去吧” 莫里克:“这是什么天道好轮回现场吗?……” 接到指令后看了眼自己的号码牌——1号。无奈拿起两盒备用pocky,走到六号暮满跟前问到:“巧克力和抹茶你喜欢哪个?” 看着眼前人天真目光,偏过头去掩饰自己的小小窘迫,面上表情却无波澜。 “先说好到1cm就打住,敢再往前一毫米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千奈静静看着两人,默默走到一边唱起小跳蛙来。这其实也跟看戏差不多吧…… 暮满“那就——抹茶味吧~”低头选出抹茶味的,撕开包装从中挑出一根pocky将一端叼在嘴里,前倾身子踮脚尖尽量到达可以与人平视的高度。稍稍用睫毛遮盖住一部分异色瞳。 由于嘴中pocky原因口中话语含混不清。“好的,我会注意——!” 莫里克:“会注意就好。” 轻轻衔住pocky另一端,不等人开始便俯身向前咬掉一大段饼干,瞬间二人距离已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微微鼻息的程度。 抬眸对上人目光,尽力压下眼中不耐烦的神色,静待对方做出反应。 暮满安静感受脸上人的吐息没有什么明显表情变化,抬眼瞥一眼对方的神情后大致看着pocky的距离已经差不多便咬断口中部分就站稳身子揉揉有些酸痛的脚腕。 “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轮到莫里克下达king指令:“3号从背后环抱住1号对ta说一句自己认为最美的情话,4号壁咚2号对ta说一句自己认为最直男的话。 艾伯特闻言含着冷意眼风扫过发指令之人,起身步至亮牌的2号身前,不由分说抽刀插至人身后墙壁上,低身垂眸道。 “多喝热水。” 贝亚诺被猝不及防地神壁咚后酸意袭来脸颊微红,听言后向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后督一眼人儿的下身左脚站立右脚蓄力猛蹬目标,双手摩擦半晌嫌弃快步远离。 “我讨厌直男…” 百里怀郢薄唇微抿,抬眸望向那位发布命令之人,起身迈腿向1号走去俯下身子。 伸出双臂揽过她纤细腰身,埋首于人颈间凑近在人耳畔轻声语道:“Iwillbefaithfulinlove.(我将忠于所爱)” “我能拥有属于我的那一片星海吗,我的小姐。” 艾布纳.希伯来听见指令后,发现另一个人是女生所以悬着的心立马放下,揉着自己傻了吧唧的兔子玩偶,并不在意,毕竟都是女生,甚至开始怀疑她要怎么抱自己…… 在自己陷入沉思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被人抱住,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是被撩了吗,好像是这个意思吧,小心翼翼的对她说 “请问,您可以放…开了吗?” 此时,清风悄悄从角落中爬出来,改变自己的颜色变成周围环境,再通过一点小手段让自己完全不反光,以及比较轻盈的质量,导致之前所有人完全没人发现自己。 “咕噜?你们在干什么呢?”电磁波传递着问到。 千奈继续发布king指令:“1号和5号脸对脸只剩二厘米,持续5秒,6号公主抱2号。” 艾布纳·希伯来,本以为这次可以看戏了,但是听见指令发现还是有我,自己身为一个特“帅气”的小矮子才不怕这些,于是立马去找2号,可是自己发现二号……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但是自己身为一个“帅气”的小矮子,怎么会怕这些,因为离他较近,所以抬头看了看他只能看见肩膀。 “对不起,冒犯了。” 千奈看到指令,又看了看自己的号码,没想到自己坑了自己,无奈找到斯芬特斯。 “去吧,知道你有恐女症,对不起了啦~”推了推来人的肩膀,一前一后地走向前面。 “你把我当男生就行了。” 莫里克接到指令看了看要公主抱自己的小不点,微蹙了蹙眉 “你抱不起我的,放弃吧。” 手中“暗凌” 转动,于身下制造一片小型气旋,躺在上面令自己保持悬浮状态。 “来摆个动作,意思意思就行了。” 第一百七十章 番外 七夕 艾布纳·希伯来 当他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莫里克自己立马左手扶住他的腰,右手拖住他的腿,当自己做完所有动作时,马上松开了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笑了笑:“谢谢,先生了。” 斯芬特斯看清1号性别的那瞬眼角抽搐。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携惧目光溜过对面人儿的脸颊,飘飘悠悠几番轮准终究还是选择闭目不视,眼不见心不烦。调适心情深深呼吸几气再与人面对面。 “说的轻松...” 暮满发布了[king指令]“二号穿猫耳女仆装围着三号转一圈!” 艾伯特发出轻咳声眼帘低垂堪堪掩住眸底戏谑笑意。“好嘛,大赛第四穿猫耳女仆装~” 在抬目眼中已无甚表情波动,唇角下压端出严肃之态,立于原地静待二号绕着自己转圈圈? 莫里克受不住众人催促无奈穿着指定服装走出更衣间。 对上众人目光倍感羞辱,一时间愣在原地竟是迈不开步子。 脑内几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心豁出去了。 索性潇洒扯下黑色发带,银白色如瀑长发霎时披落于肩,一捋额前碎发疾步向人走去,如风般绕人一圈后没有片刻停留便直直疾步进了更衣间。 不一会儿便换回了自己的衣裤,靠在更衣间门口。“指令完成了,可以开新局了吧?”脸红红的说到。 艾布纳·希伯来:“这局不是我。好像是暮满。” 暮满发布[king指令]“4公主抱穿着短裙的1唱一首歌!” 千奈看着自己的号数,无奈叹口气:“公主抱啊……”懒散走向4号,友善地盯着她:“你抱的动吗,我们同体重会不会太勉强了,我用能力吧……?” 暮满:“诶…!居然四号就是我吗。”先是惊异一刻。 随后敛眸摆摆手,略微俯身将双手分别置于人的背部与膝下,发力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试探性的动弹两下。 愉快的由喉中发出单个音符。“不太累——请不要担心。” 在脑内回想打算唱的歌曲,轻轻嗓子唱几句曾经吟唱过的赞美诗找好调子,随后开口小声吟唱曾经最喜欢的那首赞美诗。 千奈看着来人略吃力地抱着自己,偷偷用了能力放轻自己:“不错嘛,唱的挺好听的。” 心里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发觉时早已一抹微笑地说出口来。 暮满 一曲终了后轻手把人稳稳放在地上,松一口气脸上笑容略显疲倦。 揉揉上臂放松下来。小声开口回应对方。 “谢谢您——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千奈微笑看着对方,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回答:“是的呢,我们下去吧,辛苦了~” 艾布纳·希伯来 虽然是自己发的指令,可是这个结果自己的确是惊讶的。 卯足了劲,对着暮满大声喊:“现在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只要活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在扮演着某个角色,我成为别人时,是最为自然的,请给这样的我,取一个新名字!” 暮满见你这眉清目秀雪肤冰肌娉婷流转倾城之姿,我心狂跳惊颤不已,万千言语汇于喉中哽咽踌躇:“那就,王二狗吧。” 塞尔玛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自艾布纳张口起那一刻开始录音,嘴角抽搐内心弹幕疯狂遮屏。 暮满回话完的时候终于控制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同时暂停了录音,咳嗽两声。 “下一轮?” 艾布纳·希伯来:“当然!来呀!”说着发布king指令“1号对4号唱首歌(曲目不限)” 塞尔玛叹口气出示手中的一号牌,起身走到艾伯特面前,一脸“听完之后就给我忘了”的神情,压着嗓音轻声唱出一首日文歌。 “いつもどおりの通り独り(一如既往日复一日) こんな日々もはや惩り惩り(这种日子再难忍受) もうどこにも行けやしないのに(明明已经无处可逃) 梦见ておやすみ(去梦中吧祝你好眠)” 语速越到后面越快,有几个音节没于唇齿之间。唱完后长舒一口气,回到座位上等着下一轮游戏。 艾伯特背倚软椅姿态放松,平静听着对方所唱的不知名的歌,眸光游弋最终无意识落在自己刀鞘上。“…还挺好听的。” 如是想着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她已回到自己位置。遂直了腰等待下一局游戏开始。 森尔发布king指令----123号搭扑克塔五层,4号拍照留念后破坏扑克塔。 新一局开始自己就加入了。简单了解了游戏规则后发指令。 但是后来才想起来自己不是也要参与嘛。稍稍心态崩裂后自己翻出来一盒扑克。 把扑克拿出来一摞。在手里摆弄一会以后蹲地上。研究起扑克塔。 快速勉强搭起底层后费力回头看了看剩下几个人。 “我是三号。一二号来帮帮忙吧...。” 艾伯特:“什么玩意儿,听起来很无聊。” 听见国王指令眉尖一拧如是腹诽,见三号开了口只得上前同他一起用卡牌搭塔。 果然超--没劲哦,还是推倒它听起来有趣点… 忍下蠢蠢欲动的破坏欲手上动作不敢怠慢。 艾布纳·希伯来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拿起扑克牌,开始起了最后的一部分,眼睛一直盯着塔,终于搭完了。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挪步到了离扑克塔10米远的位置。 赖尔在一旁不知等了多久,过程着实乏味,浑身重量卸在沙发上掩面揉眸哈欠连天。 抬背撑臂侧目瞥眼窗外月色染空,起身眸色平淡点视面前卡牌成塔,眉尾略垂暗叹可惜。 信手拾起手机对准拍下,面扫众人唇线微抿沉气哑声道:“…不会还要我来收拾吧?” 这个时间,连舌根也酸重难以抬起。 手机甩置于一旁桌面,倾身向前两步,瞳色无神雾气打转,步子未能稳住顺着惯性直接趴、倒。 意识消散阖目偏头反手欲比划,只是蜷指微颤两下再没反应。 夜已深,众人皆眠,于是乎游戏在夜晚的星幕下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千奈起的异常的早,准备去组队,毕竟单枪匹马还是单薄了点儿。 千奈哼着小曲,吃着饼干很是惬意地坐在树干上,一边等待着野怪,一边考虑着要不要组队,组队啊…… 随手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嘴里,很是悠闲地望着天空,思考着组队的事:大赛前十几乎都组队了呢,这以后可挡不得…… 要是群攻的话,大概会死吧……毕竟大赛前十全是怪物呢,果然还是找个队友吧。 不能太强,太强会抛弃或者趁自己不注意杀了自己都不知道,也不能太弱,这样反而会拉开距离,让他白赚积分,可能还会拖累…… 找个实力相当才是最好的呢,这样大赛第五和大赛第七就是我最好的选择了。 大赛第五有队友了,大赛第七是主办方派来的,不组队…… 怎么办?唉,这大赛第一场都进行一半了,我怕是要玩完喽。 想到这里,千奈无奈叹口气,看着树下大群野猪怪正在狂奔,把叼在嘴里的叶子连同小刀随手一扔,挡在了野猪群的前方。 然后手撑树干跳了下去,用元力变出了焱剑,霎时间就是一刀火斩,直接就把前方的野猪怪砍死了一半。 轻笑一声,稳稳站地,看着混乱的野猪群,又是一刀火斩,游戏结束! “恭喜您,2000积分到手!”系统的提示音叮叮当当的响起。 “什么啊,才2000积分。”千奈颇为不高兴的撇撇嘴,转身想走去大厅。 却听到草丛一阵蟋蟋蟀蟀的声音,立马警惕起来,手不自觉摸向饼干袋,不高兴的大吼一声:“谁?!给我滚出来!” 草丛又发出了声音,出来的是一个女孩:“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见她没有恶意,收起了剑,但还是警惕地握着剑。皱了皱眉头:“有事吗?” 女孩抬起头,说道:“我是大赛第七,無念,那个我想和你组队,可以吗?” 大赛第七?不是霍华德嘛……难道主办方又回收了他?这样的话,到可以考虑…… “行,可以,我是千奈,大赛第六,以后请多关照啊。”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块饼干:“诺,这是组队的证明……” 于無念漫无目的地走在森林里面,对于那些经过自己的野猪怪熟视无睹,只是一个劲地绕圈圈。 “好无聊啊……都没有什么人来找麻烦啊最近……”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无所事事地将斗篷兜帽的帽檐向下拉了一点,心下寻思着要不要找个队友一起耍耍。 “什么啊,才2000积分……”突然听到一个女生不满的声音,也许可以商量一下组队的事情。 如此想着变开心的往那边凑过去,结果突然来的吼声吓得自己一个激灵,赶忙将兜帽拉下匆忙解释。 对面的女孩听完后似乎对自己大赛第七的排名有点惊讶,霍华德……原大赛第七么? 不认识,管他那么多呢。笑眯眯地结果千奈递过来的小饼干,咬了一口说:“呐,千奈,我们要不要去找点事情做啊,最近有点无聊。” “呐,千奈,我们要不要去找点事做啊,最近有点无聊。”眼前的少女吃着饼干,望了望自己。 “唔,怕无聊吗?还真是有趣呢……” 别人都怕死的想赚好积分就睡觉,看看自己有没有前百就行。 不过也对,前十名都是怪物嘛…… 想到这,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跳上树枝,从包里拿出饼干,放在嘴里开始吃。 而少女似乎不着急,依然笑看着我。 “怎么?这里的野猪怪还不够你打?想杀人啊?” 又从树上摘了片叶子,叼在嘴里,嘴一歪,笑了笑:“得了吧,现在前十的人都有队伍,去找他们打根本打不过。弱的人几招就干掉了,也挺没意思的不是吗?杀人嗜血什么的,我才不干呢,这样吧,咱俩打一架,刚好选出队长。” 说罢,便从树上直跳下来,召唤出焱剑和森水剑,直砍下去。 清风变成黑色野猪的样子,在草地了各种撒欢,跑上山坡往下滚,在跳到水里抓鱼,干掉几个图谋不轨的参赛者,发现自己的积分居然已经23名了。 “咕噜?”树上有两个人哎?才发现两人。 算了不理他们,嗯?那个小片的东西“饼干”好像很好吃呢!跑过去。 千奈正在准备要砍無念,突然用元力感知到有人正在接近。 “先不砍你了,有人来了!” 收回双剑,慢慢警觉地走向元力波动处,如果是前十就不好了…… 内心暗想:如果是前十中单独一个人,我和無念大概可以对付…… 如果两个人,勉强逃脱,三四个人就不用说了,肯定不行……如果是我一个……大概可以抵挡3个人,这样無念就可以逃了…… 正想着,扒开草丛,原来是团烂泥……不对,是刚刚上榜的23名,清风……这种渣渣,赶紧解决吧…… “滚吧……”说罢,便用刀挑起烂泥,用力一扔,扔到了不知道是哪里…… 踮起脚尖眺望了一下,看不见了:“走吧,回大厅向机器球登记一下,组成小队嗯。” 清风这一不留神被击飞了,却是完全不在意的变成千奈的样子,吃掉一旁的昆虫回复体力。“咕噜!”“哼,真是坏人!”心里不满的吐槽到。 将信号传给自己在莫里克裤兜里的一部分。 斯芬特斯 就当作把(被)霍华德打跑了,通过第一轮淘汰赛。 ——七夕番外—— 赖尔准备下情药,清风:“咕噜~”下雨了?奋力生长让自己的表面积更加巨大,好吸收更多的雨水。 真是舒服呢!不过这雨水好像和平时不一样?管他呢?想着变回了原样。“唉,下雨了耶” 自己趴在店铺里的窗户上,看着外面雨,突然下起了,同样也发现了,雨的不对劲,勉强扯出一个笑,认为自己不能出去了,乖乖的拿着自己傻了吧唧的兔子玩偶,在店铺里等着雨停。 “艾布纳觉得这一定是一些人造成的,有点诡异啊” 把话说完就不在管这场雨了,拍了拍自己的脸,拿着玩偶,准备出去淋雨。 第一百七十一章 番外 七夕2 此时的千奈正在外面刷怪,突然就下起了雨。 突发奇想的伸出舌头试试味道,好像有点甜?管他的,刷怪最重要了。 继续拿起刀刷野猪怪,淋久了才发觉有点不对劲:“真的是,哪来这种奇奇怪怪的雨啊,感觉身体都要软下去了……” 又捕猎完一批野猪怪,低声抱怨道。 算了算了,先回大厅吧。“扛起刀走人喽!”边走边说到。 暮满依旧是在林内随意晃动,弓弩稳稳握于手中早已做好发射叶片的准备,舒展眉捷嘴角扬起弧度露出天真微笑四处搜寻积分怪。 突然的雨水使自己不胜惊异,伸手用手掌接水放于鼻下小心嗅嗅。 “下雨了——?”意外有不好的感觉。扶住脸颊向上攀触及皮肤竟有些发烫,皱眉略微不解便把这种现象归类于感冒。 匆匆跑向树下安静坐于繁密枝叶下方暂时躲避直接淋雨。 “如果感冒发烧——就糟了!” 艾伯特:“雨…?”转瞬即逝的微凉感,却在下一秒漾出比正常体温更高些的温度。 指腹蹭蹭食指指节心中有些微妙的怪异感,随即眼帘微抬,凝目仔细观察发觉雨丝落在物体上皆会逸散成雾气,不似平常会敲出个轻响——这就是不对之处了吧。 最好快些避雨…哪里都好。直觉这么警告着自己。 压唇四顾快步走向离自己最近的树木,随着时间的推移怪异感愈是深重。 站定后才发觉那不对劲的温度已自袒露出的皮肤渗透蔓延,最为难堪的便是角上——啧,不会吧。… 等等…也不是没有可能。 遂强行止住思绪紧握刀柄调整吐息了。 星罗:“喵,下雨了喵~”在吸猫薄荷途中?下雨,于是开始欢快的当一只落汤猫? emm……喵似乎忘了什么的样子……诶不管了,先玩的喵 于是欢快的玩起了水。虽然说猫科动物是比较怕水的。谁知这猫儿自娱自乐玩的很嗨,路人:“堂堂大赛第一……竟然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丢人……” 星罗突然愣了一下“啊!喵想起来了!不对劲的喵!”于是匆忙跑到遮蔽物下。 “这雨下的奇怪的喵……光顾着玩忘记了喵…”于是把披肩拿下来。披肩全湿了的喵…… 不过还好衬衫基本上是干的!于是把全湿了的靴子脱下盘膝坐在地上。“啊啊啊啊啊——涕!不会生病的吧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两个铲屎官有多么好,当初 “下雨了喵!喵要玩!”于是往前冲“诶诶诶!会生病的!回来!”被铲屎官拦下。 艾布纳·希伯来大跨步走出店门,潇洒的捋了捋自己额头前面的刘海,任由雨点淋在自己身上“好凉快啊!” 兴奋的在雨里徘徊,似乎已经忘了,以前是谁说这雨有异样,不能出去,胳膊甩着似乎很开心,发现突如其来的雾气。 瞪大眼睛望向四周,身上一阵燥热,虽然很凉快但是却有种奇妙的感觉,视线突然模糊,认为此地不能久留,踉跄着走回店里,趴在桌子上,喘着气。 斯芬特斯来到了一个单身狗聚会。“屯屯屯屯屯屯屯屯屯——”就是一瓶酒下肚。 艾伯特:“诶诶,你…你冷静点。”“说起来这个活动有意义吗?没有我想早点离开。” 清风:“咕噜~咕噜咕噜~可以,我们大概可以走了~” 千奈:“额,斯芬特斯你这就比较过激了……”“这个活动有意义啊,可以吃东西!” 塞尔玛“…以及互相取暖吗?” 清风:“咕噜咕噜~吃什么?你吗~突然肚子饿呢!” 艾伯特:“这家伙是怎么混进来的?” 清风依然发出“咕噜”的声响,说:“门缝钻进来的。” 千奈:“场上应该有好吃的!” 暮满“咕噜咕噜——。既然来了就一起喝会酒吧!” 艾伯特:“……互相取暖是弱——啊,不过在目前这种限定的时间内貌似可以理解。” 千奈:“嗯……我不喝酒,吃零食就好了,我一杯就会醉……” 塞尔玛:“喝酒的话带我一个好了!” 裁判球:“各位参赛者们欢迎来到单身狗派对!”“这里是专门为一些暂且单身的选手们准备的地方。祝你们玩的开心!” 千奈:“有零食吗?有甜品吗?”依旧还是最关心吃的。 暮满:“诶——塞尔玛小姐要来喝酒吗!那就——干杯~” 清风围住裁判球,试图吞入身体里。“别!别,我” 艾伯特:“有B-52轰炸机吗?”…啧,为什么突然有点不爽? 塞尔玛:“干杯。”与对方碰杯。 暮满笑意莹莹碰杯。“嘿嘿。” 千奈:“食物!”(听到食物两眼发光) 斯芬特斯:“....”开启无语模式。 千奈:“裁判球原来是食物吗?!怎么吃?” 艾伯特:“…好吵。”低眸啜饮酒液面色微变。 裁判球:“不没有我不是!”极力反驳。 清风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呢,应该能转换很多特别的能量。 千奈:“那食物在哪?”(一脸不说丢了你的表情) 裁判球:“诶,喂,不可以的……不能袭击裁判球!”试图跑。 “参赛者艾波特(Albert?)救命。!”遂找到一个就求助,可怜看看?。 千奈:“唉,跑了……好失望,吃零食吧” “…啊?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凝视片刻把他拎起来抱怀里了。 裁判球感觉到了安全。“谢谢参赛者艾伯特!我会让丹尼尔大人给你加积分的! 艾伯特:“…如果你真的可以的话我自然不会介意——但这好像违反了大赛规定?” 如是说着搓搓他铁脑壳? 裁判球:“当然不违反!我可以扣除其他参赛者的积分然后悄悄加给你!”忽而小声说到。 千奈听到裁判球的话就是一百米冲刺“你要扣谁的积分吖?”礼貌微笑着说。 艾伯特:“噗。……嘘,应该没人听见吧?那就谢谢啦~” “说起来…你不能喝酒吧?” 千奈:“听见了……” 艾伯特:“…你是哪儿来的。” 千奈:“你看上面” 艾伯特:“哦。” 裁判球被人发现了。裁判球是机械,当然不能喝酒啦。 艾伯特:“…那真遗憾啊。顺便,我想扣分也是因为对方违反了某些规定,吧?” 千奈:“算了,没劲。”耸耸肩,转身走人。 清风:“咕噜~”屏蔽了房子了的信号。 裁判球:“嗯。裁判球不会随意扣分的!会被回收的!” 清风:“咕噜~现在吃了你也不能扣我分哦!” 艾伯特:“嗯…我想她应该听见了。” 裁判球:“……嗯……没有关系!” 斯芬特斯依旧保持沉默。 宏伟物质:“咕噜!嘿嘿嘿,裁判球留遗言吗?” 暮满:“哇哦——”安静喝酒听音乐 艾伯特:“真是烦……更吵了。好想走。”遂看看队友。“要一起走吗?…开个玩笑。” 清风:“咕噜~吃掉这东西我也走了。”说完。将刚刚在外面收集的(雨)水汽放出。 斯芬特斯瞥人眼遂沉默 裁判球也感受到气氛更压抑了。 千奈拿起旁边白开水喝:“哇呜,现在的气氛都和零食不配了!” 艾伯特移开视线减了好感。“毕竟现在还是在凹凸大赛吧。” 千奈:“等等,宏伟你刚才把外面春药带进来了!”脸顿时莫名开始发红,身体感到不适。 斯芬特斯蹩眉冷视泄露杀意“换气系统,有么?” 贝亚诺浑身散发着单身的清香~ 清风:“咕噜?你在说什么?咕噜~之前在外面吸收的雨水太多了,外拍一些而已~” 裁判球 “诶!这个……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去问!!!”挣扎一下。 千奈:“裁判球你快点吧,这还是在一个封闭房间” 艾伯特:“……去看看吧。”微感不适抬手按揉后颈。 斯芬特斯“嗤!”的一声。小声,抬手聚元对准宏伟一个镰刀拍了过去。 于是小跑跳蹦哒道一旁去联系系统部门。 清风被拍到门外趴在地上。 千奈:“感到不适但还是把『焱』剑拿出来去砍人。“你快点吸收走啊!” 艾伯特以脸颊蹭蹭冰凉刀鞘。 斯芬特斯面色仍无甚波澜,抱臂敛目。 清风:“咕噜....好疼....。” 千奈:“……我想回家。” 裁判球:“……很不幸的消息是这个换气系统有些损坏。……” 揣测参赛者们的表情:“或许你们可以开开门或者窗。好歹可以缓解一些些不适!” 千奈“开窗那些雾气会进来吧……”“这样不是更难受了……” 裁判球:“雾气?什么雾气?裁判球没有感知系统!” 千奈:“忘记你是个废铁了。” 斯芬特斯:Hentai们这么想看发情就给你们看眼好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千奈一听马上去摸他翅膀只用了0.1秒的时间。 艾伯特安静垂首遏制住拔刀想法。 斯芬特斯 轻咂舌面露不适,一个激灵回首伸臂抑住人脖颈。 裁判球 “废铁过分!……”不敢多言溜到一旁。“参赛者们都很热嘛?需不需要冰块降降温?” 艾伯特:“…别在意。如果有的话最好。麻烦了。” 千奈:“咦,不是发情吗?”水化重新到他后面 裁判球于是从系统商店换来冰袋给人。 千奈接过冰袋 裁判球:“打算三两步上台阶躲水……” 艾伯特接过道声谢。“…我觉得还是离远点比较好。”搂着冰袋不动声色远离斯芬特斯。 清风:“咕噜~”好疼,刚刚谁趁我不注意打我。淋完雨回到屋子里。 斯芬特斯将重力托付椅背,泛红耳尖稍显突兀,碾磨齿牙半阖眸 暮满“诶…”继续喝酒略微退远围观。 裁判球站立于高处居高临下看看他们不明所以。 清风抖干身上的水。“咕噜!刚刚谁打我!” 斯芬特斯将身子裹于双翼之中使人看不清自身神色如何。 艾伯特姿态放松任由自己陷进柔软布料,摩挲刀鞘哑声低语。“你等我。”旋即合眼打算小憩片刻。 赖尔倚门撑头神色复杂看着这帮人—— 瞧这热闹安逸莫名不悦,倒也没显在脸上,迈步暮满一旁入座,揽了酒杯埋头静坐吨热水。 暮满 打个哈欠前倾趴于桌面上枕与胳臂肘上,侧头看着一旁坐着的赖尔手中热水。 举起空酒杯装满酒硬生生塞他手里。“赖尔——干杯。” 千奈:“唔,药效还没过吗?换气功能还没修好吗……” 小声嘀咕,坐到一处的椅子上,默默闭眼等待 清风吃掉准备的大量食物】 赖尔 垂目微抿唇线看着手边酒盏,额间生出丝丝细汗,略抬眉尾弯眸笑颜僵硬与人碰杯…… “……干、杯!” 阖眸昂首略有逞强饮尽,抚后颈沉嗓粗气无益地排斥呛喉酒液,胸腔灼热难忍倾身倚桌撑臂掩面。 暮满 咕嘟咕嘟一口气将杯中酒咽下,舔唇脑内已有些不清醒导致无法思考。 继续趴着侧头看看身旁人伸手去顺顺毛眼内似乎闪过后悔。 “赖尔——难道醉了吗?” 斯芬特斯:“来啊语言流啊!”赖尔的眸色无波语气淡然回视:“没。” 暮满:“那就好。安然鼓腮趴桌上闭眼休息。” 赖尔也是蒙头灌酒吨吨吨——半晌抬首没头没脑含糊一句:“哎、你们不热么?” “特别是你——”酒劲上来,踱人面前轻扯他几根黑羽,满脸无邪。“小斯芬。” 千奈望着赖尔,难得正经的说了句:“你在作死……” 艾布纳·希伯来静静喝酒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手不自在的把玩着酒杯。 暮满则握住十字架暗自祈祷。 斯芬特斯“!..?”翼羽携风挥张开。满脸惊怒,带些不可置信。 尚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在状态不能动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掐进肉里“滚开!” “哎、凶什么……臭男人。”赖尔说到。 晃着步子还是决定不再搭理,回了座位同趴在桌上弯眸轻轻戳戳身边小满。 斯芬特斯:“....神经病!” 第一百七十二章 番外 七夕3 裁判球稳定站立一旁机械体倚墙观摩所有参赛者异常形态,发布信息暂且十分顺利,面部屏幕浮现“达成”符号预示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玩的愉快我敬爱的参赛者们~” 暮满:“嗯…?”睁眼瞥一眼身侧赖尔,发出简单的单音节词语。 赖尔|全剧最柔—— 面色突然凝重,直身托起人两手并拢,蹙眉哽喉似是苦大仇深:“小满…叔叔可能要死了。”微顿凝神,抬手揉抚人发丝拥入怀,沉声哑嗓, “不能照顾你了……” 赖尔:“我不介意死,但是……你知道怎么活下去么。”语罢回些神,肃然起身抬脚去厨房抽了两把菜刀,眸黯磨刀霍霍“敌人还有很多。” 暮满:“诶——是这样吗…?”脑内如同浆糊,意识朦胧随口附和了人的话。 打个哈欠继续坐下像抱枕头一样抱住人小声打呼噜。 千奈皱眉看着赖尔和小满,慢慢走到小满身边,戳了戳她:“赖尔他……精神奔溃了?” 暮满:“嗯…嗯…?他估计醉了…呼噜。”向声源方向瞥一眼继续安详眯起眼。 千奈:“好吧fufufu,你还是离远点吧,小心砍到。” 斯芬特斯:“..死了最好..” 千奈:“斯芬特斯突然想死?emmm这个世界怎么了?”唯一没有醉的千奈和斯芬特斯闲聊着天。 斯芬特斯:“我说赖尔死了最好~我也没醉。” 千奈:“额,好吧。” 斯芬特斯说完就转头继续吨绿茶。 艾布纳·希伯来也是继续喝酒,依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千奈:“继续喝白开水?”突然岔了这么一句。 斯芬特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这时候清风这边已经吃掉准备的大多食物。 千奈这个不单身的看着他们喝水。转眼又看着紫色的一大坨泥正恶心的吃东西,莫名不爽,拿出剑就砍。 “别那么恶心吞食物好吗!你个投春药的罪魁祸首!” 贝亚诺倚墙看着这疯的一批的家伙们,静静的观看。 清风快速调整皮肤的密度,免得吃太多撑死了。“咕噜~不要现在攻击我,想打架等等!” 艾布纳·希伯来莫名觉得不爽,看向千奈,语气里满是疑惑“它投的?”转头满脸黑线的看着清风 千奈望向小艾“清风把外面雨水,撒进了春药带到里面散发了。”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咕噜!什么药,我不知道你说是什么!”清风抗议到。 赖尔:“听这帮人的讨论愣神站在原地……”拧眉疑惑脸转向众人、歪头——“不…?我投的阿。” 千奈:“不是,赖尔,是清风把雨水带进来的!”微微转头望向赖尔。 艾布纳·希伯来点了点头不在出声,手里的玩偶被自己捏的似乎已经听见开线的声音,勉强笑了笑,继续喝酒。 赖尔:“……哦。”半晌应了一声。随即若有所思点头。“那我没投。” 千奈:“导致现在整个酒吧都散发高浓度春药。”咬了咬牙,耳尖早已泛红,全身也感到无力。 赖尔:“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嘛~”闻言甩了刀失笑捂脸。 清风身体周围紫色的颜色慢慢变浅,密度和质量也开始下降。 利用不断注入的物质导致体内化学物质不断反应来释放能量被内核吸收,在一系列反应后最后变成离的最近的千奈的样子。 “跟....”有人的声道却说不出话。 赖尔惊奇看这发生的一切,有些懵逼。 清风:“跟我才没关系呢!” 千奈继续挥起剑,砍死那个碍眼的东西。 赖尔:“哇——”看见千奈拿起刀立马离得远远的,离得退远怕被溅血。 千奈:“恐血的闭上眼睛!”说罢,一刀捅进清风的心脏。 好在清风反应还算很快,快速后撤,手臂还是被砍伤了,砍伤的皮肤出现蓝色的液体,随后身体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 赖尔凑上前拿小瓶子接了些蓝色液体,准备拿到一边去研究研究。 千奈:“切,躲开了吗……?”默默暗想,又拿起另一把刀,指向宏伟物质:“渣渣终究还是渣渣,你……根本不会攻击。” 赖尔:“请等一下,千奈小姐。”抬臂制止,转眸把瓶子装满塞上,后退示意。“您请继续。” 艾布纳·希伯来:“它……不会攻击怎么会进前三十,这样的弱鸡,应该早被淘汰了。”在一旁不在意提示道。 “咕噜~好疼。”清风向后灵活的躲避,无法躲避的攻击也用比较小的代价挡下,红色的不明液体不断的留下。 千奈撇了撇赖尔,又看了看小艾:“噢?我怕只是砍不死吧,啧啧。” 暮满:“哇哦——”小心翼翼退远一点持续围观 “咕噜~我真的生气了!”眼神中开始弥漫杀气。看样子,似乎要准备认真的攻击了。 千奈说罢,又拿起剑,唰唰地砍下去“喂,渣渣,不攻击吗?”居高临下地望着它,跳起来,后旋踢踢向清风。 清风一边防守一边肩膀上的一部分物质漂浮起来,开始燃烧,温度也在不断提高。 莫里克:“喂喂喂!你们这群人,开派对都不叫上我,害我一个人……嗝……一个人喝酒喝了……好半天,嗝……” 跌跌撞撞地进了酒吧,原本白皙的面颊因为醉意和那场“雨”而微微泛红。 一步三摇的走到众人那桌找位坐了下来,随手抓起放在桌上的一听啤酒屯屯灌下。 “唔……放开喝!今天我请客!我们……嗝……不醉不归!” 大着舌头嚷嚷起来,继续仰头灌完手中的啤酒。 清风的火焰瞬间熄灭,身体变成一小坨,完全不想战斗了,跳到莫里克头上。 赖尔:“嗤嗤——”给他俩喷情药。“嗤嗤————”又是几声喷洒的声音。对着排四的脸,整整一个干净。躬身顺手把他外裤扒了。 开口到:“我说,你这家伙,被空气抢走的胖次还没拿回来么?” 塞尔玛喝了半听啤酒便微微有些眩晕,于是把啤酒放在桌子上闭目小憩。 有人坐在自己旁边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直到他坐在自己旁边并拿了自己的啤酒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 “莫里克——还我!你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 暮满“哇——。”弯眸再次发出惊叹的声音 艾伯特有些烦躁:“…啧…吵死了啊!!!?”大脑本昏沉着处于半梦半醒间,一醉鬼的嚷嚷却将即将到来的美梦驱散。 槽牙紧咬猛地张目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尚还迷蒙着的烟青色眼眸中已乍泄分杀意。 紧握刀鞘肘撑柔软沙发起身,踉跄着往锁定的目标方向赶,未料映入眼帘的是这一幕——“…嘶。” 下意识倒抽口凉气心下漾出分没由来的同情,轻咳一声上前轻拍赖尔肩膀,冷脸沉声开口。 “……你别介意。他也醉了。” “咕噜~要是吧莫里克惹生气你就完蛋了!”清风说到。 艾布纳·希伯来默不作声继续喝酒,完全不在意周围发生的一切。 赖尔揪着排二衣角躲到他身后。 莫里克见人动作下意识扯住裤子,反应过来他对自己干了什么之后顿时怒气满满元力暴走。 冲上前把人按在地上从人口袋中掏出一瓶全新情药拧开盖子往人嘴里灌。 赖尔:“哎你……怎么。带这种、东西?”猝不及防的傻了。 塞可尔当意识到雨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已经浑身都被淋湿了。 现在开始后悔当初翅膜腐烂的时候不去治疗大概来不及了,匆匆忙忙推开酒吧的门躲进来。 像鸟儿一样,把身上的液体尽可能甩干净,然后坐在一边抱着着冰袋冷敷看戏。 赖尔起身掸掸灰灌热水:“吨吨吨——” 莫里克:“赖尔——!你这混蛋!我TM今天要用棍子抡爆你狗头然后把你内裤挂到大厅去示众!塞尔玛啤酒我等会赔你你先过来帮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家伙!” 艾布纳·希伯来看见塞小姐来了,也没说什么迅速走到她身边坐下。 “咕噜咕噜!没错,我们要把你挂到大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赖尔挑眉悄声:“哦、?” 艾伯特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眼见着排四往队友嘴里灌水,晃晃脑袋试着驱走昏沉之意,危险发言入耳惊愕目光在二者之间来回巡弋。 “…哇哦!?他对你做了什么?” 赖尔于是凑近人解了他发带,笑了笑。 塞尔玛:“行。”拍拍额头使自己清醒一些。“说吧,是要废了行动能力还是其他的?”抬弩枪指着赖尔。 塞可尔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稍微思考一下然后问问她要不要冰袋降温。 “咕噜~没错听莫里克的!”清风从头上跳出来,变成小艾的样子,点燃刚刚在燃烧的物质随时准备攻击。 艾伯特“…啊。完全被置之于局外了…不过这样其实也好。” 后撤步退出隐隐形成的战局,坐在吧台前点了杯要过的B-52轰炸机,静待上酒的同时抱刀观战。 艾布纳·希伯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应该不需要这些,看着她的翅膀有点心疼“塞可尔小姐,你没事吧?” 虽然已经知道这怎么可能没事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问。 赖尔:“嘶,母老虎——” 塞可尔按住因为不受雨水影响而幸灾乐祸的小晴天娃娃,看着人摇摇头,倚在冰袋上一脸安详。“没事,就是只能滑翔不能飞了。” 赖尔的求生本能唤醒意识,略微分神控制人身上的水媒,渐入佳境侵蚀其心脏外围脆弱主动脉瓣。“起码可以做到一换一。” 艾布纳·希伯来听见塞小姐的话放心,舒了口气,又恢复平常一样,喝起了酒。 清风火焰的温度不断提高:“咕噜~莫里克,打不打?” 千奈【安详脸】“谁的糖多我帮谁。”毫不在意,随口说到。说完就抱着甜食啃。 莫里克:“好不容易停战开派对,还是别扫了大家的兴。” 松开赖尔坐回位置上,目光却依然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当然,前提是你不要再挑事。” 清风强行熄灭了火焰,没被火焰燃尽的物质掉到手上,然后一口吞掉。以小艾的样子站在这里。随即药效发作。 莫里克抓起桌上的酒继续灌,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景象渐渐迷离,心底燃起一股按耐不住的火焰,灼烧着自己的身体,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喂……你们不觉得……这里有点……热吗?” 神智模糊中想起刚才赖尔朝自己脸上喷的那瓶东西,心下一惊,正欲起身找人算账,身体却软了下去,完全没有爬起来揍人的力气。 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接连滑落,整个人都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该死……那玩意……没有解药的吗?……” “咕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去打了一杯热水递给莫里克。 艾伯特:“啊…糟糕了。”躬腰额抵吧台,发烫面颊与灼人吐息是某种危险来临的预兆。 自额传来的凉意不足以让自身冷静下来,脑袋里那一片浆糊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浑浑不清。 索性直身抬掌猛然将冰袋贴在脸上,因突如其来的冰冷闷哼一声脚尖一颤,但单纯的物理降温根本无法将脑中旖旎画面打碎。 “Sheffield…” 无意识喃喃低语出谁的姓名,眸色渐深喉结轻滚旋即反应过来自己都在想些什么,颊上温度再次升高,磨蹭冰袋胸口滞郁——真是…死了算了。 塞尔玛看着莫里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想出声劝阻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热?还好吧。” 看着人的样子终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扶着莫里克让他坐在座位上好好休息。 将清风递来的水杯放在他唇边,微微倾斜杯口,试图让他喝下去。 从未处理过此等情况不由得神情转为焦虑,嘴唇翕动,额角渗出些许汗水。 “莫里克,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关切的问到。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发酒疯 裁判球化作人形。 忽感周围温度升高导致自身燥热,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选手波及,暗自不妙想将情况禀告丹尼尔大人。 然而却不受控制直截拿过桌台上未曾被动过的酒杯一饮而尽,酒精刺激味蕾反倒更感不适。 “…咳咳咳。啧…好热。…” 呼吸声越发急促身体渐渐沉重,勉勉强强扶桌走到墙旁瘫靠,汗珠打湿碎发贴在额间,屈指拨旁随后稍稍摆弄衣领使自己能够透过气。 短暂的理智恢复并无大用,眼前渐渐晕沉愈发无力,几番有意小憩却被烦躁打扰,素手移至领口娴熟解开几枚衣扣,将冰凉酒杯贴脸这才缓解几分。 “得…得去和…和丹尼…丹尼尔大人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言自语到。 另一边,沉默已久的千奈发出了声音:“所以,现在干嘛?” 清风:“咕噜咕?千奈你看他们怎么了?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千奈:“是要开单身聚会对吧?他们大概被下春药了。”说罢随便拿起一个蛋糕就吃。 赖尔:“不是因为热么?” 千奈:“那开开窗吧!” 清风听到千奈的话打开了窗户,偶尔透透气也不错。 艾布纳·希伯来:“春……春药……什么东西?” 暮满:“诶?总觉得很——厉害。” 斯芬特斯继续吨绿茶。 千奈:“大概就是……可以让人身体发热,性刺激的东西” 艾布纳.希伯来简单的发两个字的声音:“嗯……哦。” 清风:“咕噜,好奇怪的感觉。”呼吸声开始沉重,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开始燥热,有些很不舒服。 赖尔红脸呆坐着,楞楞的杵在一旁。 艾布纳·希伯来突然想起什么,抬手敲清风,试图把他敲回原形,发现,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千奈:“emm我还是继续喝奶茶吧!” 暮满慵懒的趴在桌上,赖尔则是倚着凉冰冰的干净墙面。 艾布纳.希伯来回到位置喝酒 清风由于身体发生了异变,开始向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样子变化。 千奈靠在椅子上像个老人看着清风异变,像在看场戏一样。 清风 身后长出是白色蝠翼,分流的液体化作一件人类的白色斗篷,遮挡住大多处身体部位和翅膀,瞳孔化为蓝色,露出的皮肤开始发白。 艾布纳.希伯来 觉得在这里看见千奈奈不喝酒在喝奶茶有点扫兴,于是拿杯奶茶喝掉,倒酒,插上吸管,顺便掏出块巧克腻递给她。 贝亚诺身体微微颤抖,“扑棱”一声从桌子上爬起,身旁酒瓶震碎在地。春药药效与酒劲比平常人发作要晚得多。 “咿哈哈哈哈——” “愚蠢的凹凸星人——” “接受大魔王贝亚诺的惩罚吧!” “受死吧——hiahiahia!” 语毕神志不清地拿起喝空的酒瓶向四周乱砸。 清风:“咕噜....头...头疼,这是什么东西?”跌跌撞撞靠在最近的凳子上。 千奈 “啊,是奶茶,谢谢啊,我刚好喝完了。”感激接过奶茶,没有任何怀疑喝了下去。 艾布纳·希伯来 拿出娃娃,挡在脸前面,让人看不见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 千奈 “唔,有点晕乎乎的?” 拍拍自己的脑袋,眼前的一片似乎都变了 眼前的只有师傅,还有村子里的人 “师傅!徒儿好想你,你们为什么都要抛弃我,我明明没有杀他们……” 不知怎么了,眼眶渐渐红了,最后越说越委屈,放声大哭了起来,众人有些不懂面面相觑。 “呜哇哇……我错了,不要杀我,求你们了!” 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就这样哭着。 清风呕吐出一堆蓝色的恶心物质,又瘫在凳子上。 千奈 拿起一边的奶茶(酒)就开始乱扔,喝醉了在那里发酒疯。 “你们都是大坏蛋,我有一天一定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 脚踩在椅子上,突然开始狂笑 “我要杀光所有人!” “tm我要让你们给他陪葬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赖尔突然无声哭泣。斗篷披身本能抑制着粗气哽咽。 暮满 诶?似乎听到声音凑过去扯扯他斗篷 斯芬特斯看着一堆人发酒疯,暗叹不愧是社会凹凸,群魔乱舞。 艾布纳.希伯来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变回本体,蜷缩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瑟瑟发抖着,感觉就像下一秒自己可能会被炖一样。 赖尔的呼吸不稳哑嗓吭气,竭力柔声:“远点……” 暮满看见赖尔好像不太好。踮脚尽量够到对方的脑袋揉揉揉她的头。 清风则是将肚子里有毒物质都通过呕吐吐出去了。 赖尔忍不住任了而且哭了“我很好……!”稍微有点大声的喊到。 斯芬特斯嫌弃窥眼遂阖眸,闭目养神,不说话。 赖尔没有感受到某个带着恶意一闪而过的视线。 暮满 擦掉他眼泪正要说点什么被他突然的大声吓到。“…我知道啦,但还是有点担心——” 百里怀郢 哼笑声儿又饮下一杯伏特加,酒巡过后已经有些微醺,双颊渐染红晕。并未被醉意完全侵袭,抬手轻撩颊侧发丝别至耳后,另手探入缝间稍整领带,解开内侧衬衣上方两颗扣子露出白皙脖颈。 “我还能喝!”逞强的喝醉声飘入半空中。 千奈喝的烂醉,趴在地上突然两只手上半身撑地,凶巴巴地露出小虎牙,然后大吼一声:“哈!” 赖尔掩面边哭边笑 “这都什么妖魔鬼怪……”偏头垂眸跟小满嘀咕着说。 “你离、叔叔远一点,会好很多……嗯!” 千奈有些醉了,结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再次睁眼发现早已夜晚。 “什么啊,才喝一口就倒了,我果然在酒这方面很没用啊,希望自己没有做过激的事”说罢,朝家里的放向走去。 雷狮 “喂,菜鸡们,雷狮大爷来了,连个人都没有?”大声喊叫。 倏然眯起双眸,唇角微勾握紧锤柄缓步走近,立足,不耐轻踢身旁木门。 最近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搞的自己完全不想出门,万一哪一天自己突发奇想变成本体,本来好好的天下起了雨,自己被冲散怎么办? 想想就觉得心烦,就算被自己给烫了,烫完冻冰出门,也不会在这个天气出门……自己打开了房门,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拟人化走出了第一步,真香…… 然后自己要怎么做呢,看着自己肩上绿的发亮,昨天出门刚买的,而且特别贵结实,而且是新的。 甚至连上面的塑料膜都没拆下来的柴刀,恩,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这么一看感觉自己和因为生活苦恼而打算报复社会的人也没两样,也没人管自己,于是坐下来把膜拆了,磨磨这把绿的发亮的柴刀,无法平静下来。 啊啊啊,主上会不会打我啊喂,我把他旧武器弄坏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她还记得。 等等,他的旧武器和这个差不多,白给他一个新的,便宜他了,再加上我,和旧武器一样了就,恩,不会被罚的,一定不会被罚的,一定不会…… “哦,差点忘了,主上您被回收了呢,我一点都不觉得惋惜,自己一个人挺好,不过呢我还以为你会回来找我呢,我等了好久,等到了现在我还是孤身一人,这一任还是你,也不会有下一任,好吧会有。还有哦,我会等你回来,会一直等下去的……” 千奈把嘉德罗斯认自己的王是个爱浪却没人要的孩子。 “我愿意把所有的荆棘花送给我的王。” 冷眼看着充满血腥的凹凸大赛,梦想和希望不过是虚伪之物,虽然不明白这么多人为什么要去找死,但是看上去挺好玩,反正我早就死了不是吗?自己这一条命早该死透了。 这个想法一直到赤炎山…… 不明白什么原因,离山不远的地方,升起岩浆,接着便是一个金色的身影。 那时,我便非常确定,这就是我的王! 这之后,我便一直正大光明的跟着他们,虽然他们都用了特别“友好”的方式招呼了我…… 嘛,现在他们也没揍我了,虽然每次都瞬移躲开了,大概是默许我跟着了吧。 布伦达 “我所坚持的公正,而非无私。” ——做个彻底的善人,在我看来,莫过于一种漂亮的言辞。 只身坐在殿中前方皇位,空荡大厅只有二人与耀眼的阳光。那人的嘴角快谄媚到耳后,嘴上飘渺无实话语接连不断地吐出。我蹙着眉,斜依靠于座位一侧,漫不经心听着要讨到丝丝好处的句子,俯视他阿谀奉承的模样。 “您看,小女……” “你要说上几时?公爵大人,你应该退下了。” 嗤…无时无刻推销自己女儿,这种商业戏太老套了。不耐烦挥罢手,趁他语还没尽是打断逐客:算不上什么客人的公爵。阖眼不再去搭理,自顾起身,甩起红披转身而走,脑海中浮现人那愣然和为难表情,冷哼着加快脚步。 耳里敏锐捕捉到一声唾骂,意料之中的声音令自己不觉轻笑故意跺重脚,踏进拐弯廊中自然放轻脚步,止在阴影处侧起身。 我虽坚持公正,可不代表是白纸善人:如果只谈心计,我比他们多得多。 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兴趣去算计那些见利即上的虫子。 以至于留下了这些皇室漏洞,那些靠墙聆听大厅所谓“忠臣”的公爵忍不住粗鄙愤恨话语,勾起嘴角心中打了场戏。 余光看到走廊正欲走来的侍卫,便向他作停手势,边专注记着话边勾勾手指让那路过的人靠过来也听个清楚。 “听到了吗。” 我低声眯起眼眸向他问,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令自己满意。掠起拖地皇披踱步离去,瞥顾下大厅那厮笑意更甚。 ——这种双面的杂碎,是时候该算算账了。 格瑞 今天的凹凸大赛和往常一样,没有太多的变化,但应该也有很大的变化,或许某个裁判球变了个方向继续工作,或某个人与某个人在因为一只积分丰富的野怪纷争,或好久没有演讲的裁判长大人,在这一天开始了演讲…… 但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身份在这凹凸大赛活下去便好,毕竟在这个残酷的凹凸大赛需要谨慎。 七十七自己也顾不了别的东西,每一次交锋都有可能丧命,自己就这样每天刷怪,或者挑战一些已经被自己摸清底细的参赛者,哎,这样的生活未免太无聊了,可是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呢! 只有强者,我有好多次想一个问题,人参加凹凸大赛是为了什么? 为了能实现自己的愿望,还是为了别的再想想自己可能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吧,似乎现在已经麻木了…… 可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走一步看一步?好吧,只能这样,既然不明白自己的目的,那就要好好。 斜眸侧身看向侧面那人,话语似警告又带有命令的性质,手腕轻微用了几分力,掌中紧握着的雷神之锤起了些许蓝色闪电,火花不断的激出。 明亮又有些许晃眼,却仍然毫无畏惧睁开着紫色瞳眸,眸中闪烁着些许紫色流光,腰背侧了侧抬臂挥出在人面前落下砸在地面激起尘土与被砸碎的碎块,龟痕裂状向四周蔓延着,迷宫星内些许石柱也跟着倒塌下来。 等余波过后,右手腕带有些许震痛感,但丝毫无畏惧的松开雷神之锤,抬起晃了晃才再次握上锤子,手腕处轻微发力,将雷锤再次扛回肩上,迈出右脚随后左脚跟上,转了个身,只留给人一个背影,和地上的裂痕。 面对这场屠杀的盛宴,兴奋度数不断提高,血脉开始喷张,战意一触即发。想试图毁掉我所拥有的。 重创我的自尊的哥哥,但我不会任由你的计划实现,这就是你的所做所为。 失败,是你将全盘接受的结果。我望向因恐慌而逃跑的参赛者们,但都丧生在雷电之下,消散于这苍穹之上。 毕生我都会为自由与胜利而战,那些愚蠢的参赛者企图击碎我,击垮我,但我也只会越战越勇,他们企图将我拽入深渊埋,葬于地狱。 但我只会奔向天堂,那些可笑又愚昧的参赛者啊,愚蠢到极致,他们唇齿间不断说出着令人像是笑话般言语,仿佛看着小丑跳梁一手一足间引人逗笑。 令人发指所呕吐,妄想挑战肆掠狮子的尊严,后果只有死亡,自己的好奇心与愚蠢终会出卖自己,规则是什么东西? 我免不了再次打破。狂欢,置身于危险之中总是让我兴奋不已。 第一百七十四章 嘉德罗斯与格瑞 枫柏对格瑞说到:“大概以后要用那个渣渣去威胁你,才能激发你全部潜能。我说真是奇怪,格瑞,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怎能与你我所相符。” 格瑞:“你错了,枫柏。” “我错了?可笑,你那副处处隐忍的做法,才是真正浪费了自己的强大,浪费了自己所拥有的特权——放纵自由。”枫柏听了格瑞的话语只觉得好笑。 噢对了,你和我在凹凸大厅遇见的那个傻小子到底有过什么事情我可不想了解,只不过他那些叽叽歪歪的友情话语实在是令我不爽。 “啧,你怎么会与这种人为伍,真是让我失望。我劝你最好果断点,格瑞,残酷的凹凸大赛可不是给你们诉旧情的地方,当然也不适合那个自说自话没能力的家伙生存下去。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吧。”留下噼里啪啦一大段话的枫柏就这样走了。 结束了与格瑞的打斗后,惨烈俱伤使得原力武器受损,短暂时间内是不可能使用了,不过,看在尽兴的份上,也算值了。 同雷德祖玛走在林间偏僻道路,片刻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灼热视线从正后方投射过来,以及一种陌生的气息。哼……看来是一条来路不明的虫子。 稍稍顿住脚步再度行走,然而那个家伙依旧不屈不挠地潜然紧跟,蓦地停住步伐直截发问“那边的小虫子,你还要跟我多久。” 身后方的树木遮蔽丛中显现一抹身影,伴随响起着的是对方的奉承话语,传入耳中简直虚伪得让人厌恶。 转过身双臂环抱胸前一言不发,以凛冽的目光打量这位不速之客。 至于他说了些什么,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在他的身上我可没有看出任何的威胁和潜力。待人话音刚落一旁的雷德自言之意满是嘲讽,我兀自上前几步更加靠近那个家伙,金眸微蹙质问道:“啧,想在我和格瑞战斗后捡便宜吗?” “你们可以放马过来试试。”枫柏的眼底尽显杀戮,字句充斥着威胁以及不屑,望向对方奇怪的面具下响出波澜不惊的话语不由得猜疑,这家伙究竟有何目的。 而对方一口否决,且以单膝下跪来表示真诚,单手搭在膝盖上,并颔首显露敬畏,随即继续自顾自的解说。 “鬼天盟?戚,只是弱者互相勉励的团体罢了。”枫柏心想到。 恍然想起来初遇蒙特祖玛的时候。 以下是枫柏触景生情的回想(第一人称视角) 记得是大赛刚开始后的一段时间,我凭靠强大实力迅速夺得榜上第一,各路"高手"纷纷群来送死,没办法,我只能应了他们的想法,结果就是再度给自己的积分跃上一个难以超过的高度。 “戚,我早不以为然了。” 坐在悬崖边忽的察觉有一队人朝自己浩浩荡荡的走来,嘴里喊着虚假情意,还有互相鼓励的士气,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行人,他们叫嚣着嘲笑大赛第一竟然是个未满十岁的小毛孩,我蹙了蹙眉头心生厌烦,唤出神棍攥在手中,他们看了更是笑的猖狂——这是什么破武器? “嗤,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胆量来挑衅我,真是些令我钦佩的渣渣。” “也是些不知死活的虫子们。” 我不动神情启唇清醒吐字,他们见我动了真正实力,立刻变了脸色开启警备状态,我已不屑于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原力武装的真谛。 不过……既然不久后就会少了他们几人,让他们见识一下倒也无妨。 “看好了,渣渣。然后,在地狱里好好考虑一下你们和王的差别有多大。” “肆虐天地吧,大罗神通棍!” “你们可以提前退场了。”随着这句话说完,也同时宣告着他们的失败。 一手握巨型神棍毫不留情向那儿砸去,巨大破坏与冲击力让他们瞬间消失无踪,大概都已经粉身碎骨了。冷冰冰的系统提示音禀告获得新积分数量,是一笔不菲的礼包,但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正打算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听闻一微弱女声,回过头去寻找声源所处地,是一片破损的废墟,那位碧发女子支撑起她的原力武装勉强直立身躯。她好像是这样说的:“请让我追随您,嘉德罗斯大人。” “噢——原来如此,老大。然后呢然后呢?”当时曾有人这样问我我却只回答:“然后?然后就是现在你所看到的场景。” 蹑手踱步靠近眼前毫无防备背身的人儿,神棍早已不在手中,取而代之的,只是一把小小的叉子。于心底暗自嗤笑一声轻舐干燥唇瓣,猛的加速前伸动手中银叉径直向人刺入。 “噢?反应挺快。” “你想干什么。” 虽然对方敏捷察觉到空气中弥漫一股不对劲的戾气立刻回头,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锋利银叉滑过白皙皮肤溢出小串血泡,沾着暗红血液少些的银叉捞捞握在右手中——即使右手被他紧紧握住。 “别那么紧张,格瑞。” “你的胆子可没那么小~”枫柏调侃到。 不着痕迹靠近银叉舌尖舔食沾过小点,一股血液的铁锈味曼散口腔内部侵略味蕾,半阖眸勾起小幅度笑容,踮起脚间且双手拉住对方衣领迫其低头,在人耳旁低声念道。 “我只是想尝尝你的味道。” “是否符合我想象中的那般。” 我停住脚步蓦地转身恶狠狠盯着那个一路上一直念叨骑士道的那个家伙。 他震了一下依旧滔滔不绝到那个该死的信仰。忍无可忍执棍高举后摆蓄力猛的向他敲过去,当然偏了一点点。 猛的举动导致对方反应迟缓几秒,重心不稳坐倒在地,望向他顿了几秒随后欲继续念叨前将神棍抵到人身旁,俯下身单手掐住人脸颊,在人耳旁低声警告。 “身为本王的王妃就不需要你那骑士道了,除非你是想背着我找其他渣渣。” 从梦中迷迷糊糊醒来仍然出于睡懵状态,晕晕沉沉依旧有些瞌睡,对方一手拦过自己另只手比这“V”字对着相机喊到:“嘉德罗斯看镜头123耶” 直到“咔嚓”的那一声忽然让自己清醒了几分,回头望时金已经跑的不见了,唯一留下了一个架着相机的托盘,不以为然砸砸嘴打了个哈欠懒散走到镜子前,望向镜子中的自己顿了顿,阖眸再睁,脸上已在睡眠时被某只“老鼠”画了图案。 这才明白之前金的所作所为,回想起来他话语间几分强壮镇定原来是为了不让自己怀疑。暗下脸色连脸也顾不上理,紧握神棍便向对方逃亡之路追去:“金!给本王停下!” “我才不傻不停!”金又开始皮了。真不愧是个皮皮金。 琼阡陌 黄昏后的残阳,光芒略微发红的透过林叶间照落在地上,几片枯叶因尖处泛黄从枝头飘零散落,脚踏过枯叶发出较为清脆的响声,趁得林间更为空幽寂静。 湛蓝色的眼眸略微淡了淡,半张脸藏与围巾之下。微凉的秋风擦过裸露在外的皮肤,略是清爽。 “要快点找到大哥才行!”心中如此想到。 这森林自自己误入过后便于大哥失了联系,终端信息也发不出去。若是向好处去思考是因为自己靠近大赛边缘了,终端联系不上,若是向坏处去思考——就是有人故意想要给自己下套。 想到这里略微皱了皱眉头,稍微加快了步子继续向记忆中自己来到这里时的路线行走。 “喀嚓!”的一声“是谁?”转身向声源处望去。 嘉德罗斯此时闲来无事的走在森林当中,随从被自己派去另有他事,便独自一人到处游荡。 顺便去找格瑞切磋。也不知漫无目的的在这转了多久,抬头看看泛黄天涯,轻嗤无聊有意离开。无聊,真是太无聊了。说什么凹凸大赛高手成群,都是些渣渣!雷德祖玛也差不多完成任务了。 正念叨着打算召他们回来,突然察觉道一股陌生的气息。 看样子就在不远处,似乎在找回去的道路。噢?我猜测是一只落单的虫子,便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豪不避讳躲藏,将扛于右肩的神棍攥在手中随意耷拉地上握着,稍稍迈出小步单膝关节弯曲一些,面露嘲讽之意高声道: “嗤、我猜是谁呢。这不是雷狮海盗团成员之一——卡米尔么?” “喂,天上的那个小虫子。你还想看多久?” 余光撇至不远处天际漂浮一人影略微有些眼熟,不过被人看热闹这可让自己厌烦,行动赶上了揣测对方的思考,即刻不客气挥棍指向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话锋一转对准另一个小虫子。 顺便连同那个躲在树后面莫名其妙的家伙一起出现。不然——你们就给本王通通提、前、退、场! 凯莉原本打算好好看场戏,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觉右腿架上了左腿,饶有趣味的看着地上的人。虽然这么被人用棍指着,脸上却还是那副傲娇的模样,坐在星月刃上撩了撩头发。 “啧啧,第一名就是不一样。”说着瞄了一眼站在他对面的卡米尔,嘴角上扬,随即又一副可惜的模样。 “唉~本小姐还打算看场好戏呢!” 嘉德罗斯:“哼……” 闻言轻哼一声执棍内扣反握手中,她……好像是那个101名的家伙。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是个无关紧要的渣渣。 “敢在这里看戏?还真是不知死活。” 稍作惋惜略摇摇头,阖眸轻叹几分无奈,刚欲抬手将人击毁忽然想起之前同样场景。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能跑过一次必能逃过第二次,但也无意让一个乐子就这样平白离开,顿了顿说到:“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渣渣。” 凯莉如果说没有卡米尔和那树后的人,自己可能还要忌惮他三分。 当然,跑还是能跑的,再不行打个三挑一。但是目前似乎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这儿,不过没关系,那就陪他好好聊聊也成,拖延时间嘛。 “本小姐只是路过,顺便看场好戏而已!”凯莉回答道。 在高处自然看的远,那树后的人就已经被自己发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非常讨厌她呢,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三秒又转了回来看着他。 “谁知打扰到嘉德罗斯大人了,还真是……” “不好意思呢。” 嘉德罗斯半眯金眸紧拧眉头,怎么说都不像是一个过路人的样子,这脸庞配出的是那样奇怪的话语让人有几分不舒服。 她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而且……并不喜欢那个躲在树后观看的家伙。冤家?也对,凹凸大赛可不是玩游戏的地方。回神偏头看向那个方向,字句言语威胁 戚,最好不要有什么逃跑的想法,小虫子。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玩、一、玩、除非…… 战意愈发浓重,绷紧后腿蓄力跃起与人平视,棍既出手收不回来,元力输入挥而向人砸去,四周凭空火花溅起盯紧对方“……接下几招便放你走。” 嘉德罗斯好战的毛病又犯了。 凯莉 看他挥棍攻了过来,微微蹙眉,果然还是拖不了多长时间。自己虽然在空中,但来人一看就不在乎。这一击当然是不能硬抗的,那就躲。 当下催动了星月刃,几乎与他的神通棍贴面而过,差不多安全以后,才抛出一句: “还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 稳住了身形,又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含在嘴里。心里当然不这样想,再晚一点闪开,可就夭折了。不过,这也是为了赌,赌他们会帮忙。 嘉德罗斯 “戚,倒是庆幸的躲过了一击,我看你下一步怎么躲。” 勾勒不屑弧度原力浮空顿时回转身躯,神棍以惯性掠过反转九十度弯度对人,将其一百八十度旋转几圈随后双手握住甩下,忽的注意底下那人顿了顿手中作用下意识偏了些方向,巨大冲击力使得大地震裂波及无数无辜群众,积分飞速上涨冷冰冰系统音响起耳边,烦躁死了。 “嗯?” 安莉洁默默地在树后面看着,既然嘉德罗斯已经发现了她当然不可以就这么继续躲下去了,所以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冲上去。 “我这么贸然冲上去可能会出事,所以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现在情况又不允许,到底该怎么办呢?” 皱眉,要是再继续躲下去的话嘉德罗斯必定会对自己发动攻击...抿抿唇,最终还是决定上去帮忙。 “我来帮你!”安莉洁说完从树后走出来,慢慢催动寒气,警惕地看着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又是一个来送死的?”停下手中动作距离空中那人稍远距离,揣测行为时而看看地上的家伙,最终选择了营救? “嗤,无聊的友谊,那就——双双去死好了!” 无畏那人寒冰技能是否会给自己造成伤害,直截横冲下移转移目标,攥紧神棍再度输入原力攻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游乐场 嘉德罗斯与格瑞等人激战一场后,便是一个人闷不做声的往回走。 而凯莉却转身去了游乐场在云霄飞车上玩了个爽。 格瑞 在这个难得平静的日子里,没有所谓的神仙打架,今天也没有安迷修和雷狮的日常互怼,多么祥和的一天,格瑞是这么想的,身为一个不知道自己第几的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的一天是这样的。 睁开眼睛起身,穿上自己最少3厘米增高的鞋,洗脸刷牙之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抹发胶啦,带着钥匙出来门,想着今天到底是谁会再次无法直视自己的帅气呢。 和别人打了几声招呼,扛着自己绿的发亮的刀就去刷怪了,不一会到了中午,也该吃饭休息了,随便做了点东西很意外的没有找人尝味道,下午继续刷怪,终于到了晚上,然后到家什么也不做关灯睡觉。 格瑞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帕洛斯向游乐场四周观望:“所以说,我独自来这里干什么?” 凯莉下了云霄飞车直奔帕洛斯。“帕洛斯今天没和海盗团在一起吗?” 帕洛斯四周观望:“难得自己出来,不行嘛?!” 凯莉盯着帕洛斯看:“我也是一个人,要一起玩吗?” 安迷修此时突然出现:“凯莉小姐,看来帕洛斯不怎么愿意跟你一起呢~”说完笑了笑,“那么,不嫌弃的话,在下可否跟你一起玩呢?” 帕洛斯警惕的说到:“……哈,是安迷修啊!抱歉了,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惹事的。”说完就离开了。 凯莉看着安迷修:“好啊。。唉?”盯这突然离开的帕洛斯有点不开心。“安迷修,我们去玩点什么好呢?”笑着看安迷修并问到。 安迷修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啊,这个,那个……都可以的。”环顾四周指指这指指那。 “但是在下觉得凯莉小姐想玩什么就去玩什么吧。又或者……先吃点东西什么的……在下请客。”挠挠头 凯莉边笑边盯着安迷修:“要是没什么想玩的话,我们去玩云霄飞车好不好?”手托脸看安迷修。“听说能吓死人呢,要和我一起去试试吗?”看着安迷修的眼睛。 格瑞 旁若无人一脸淡然的看着游乐园门票,为什么会有人送这种东西,果然帅气的人连这种东西都可以收到,我的魅力果然不同凡人啊! 手轻轻撩了一把头发,旁边似乎有星光闪烁着,快步到游乐园门口,给票然后进去,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不动声色的去玩了一把过山车。 安迷修:“吓死人是不太可能的吧……”别扭地看向别处“凯莉小姐别盯着在下了……很……别扭啊……”突然起身“那么走吧,凯莉小姐。” 凯莉看见安迷修尴尬的样子笑了:“好啊!”从小裙子的兜兜里拿出棒棒糖。“队伍有点长呢!不知道能不能在闭园前能坐到呢?”又从兜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笑着看安迷修。 “要吃吗?”凯莉问到。安迷修摆摆手:“糖的话……在下就先不吃了。凯莉小姐可以先去逛逛,在下先排着队也没问题的!” 凯莉:“好啊,那我去买点吃的吧,你又想吃的吗?”收糖进小兜兜,咬了一口糖,“听说对面的零食铺有新出的零食‘月光慕斯’呢!要来一个吗?我请客。”插腰外头看着安迷修嘴角微微勾起。 安迷修:“不用了吧,怎么能让美丽可爱的凯莉小姐破费呢?” 凯莉:“也行,那就麻烦你了。”说罢眯起蓝色的眼睛笑,转身离开。 “哼,本小姐还有事要做!可没心思陪你浪费时间”小声说着。突然转头看到安莉洁“安,安莉洁?对了,我听说你的丢的占卜手链安迷修看到过哦~” 安莉洁手里拿着棉花糖无精打采漫无目的地满游乐场逛,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就在想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唔,凯莉?”听到人说的话一瞬间精神了起来。“是吗!安迷修有看到我的占卜手链?!”歪头想了想。“可是,我找不到安迷修……” 凯莉指向正在排队的安迷修:“他就在哪里哦,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召唤出星月刃,“祝你早点找到手链哦。”乘这星月刃飞高,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似乎并没有找到目标。“啧,让他给跑到哪里了?” 安莉洁顺着凯莉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安迷修独特的杀马特爆炸头 “谢谢凯莉!”抬头目送人飞高飞远。随后小跑着去找安迷修。“安迷修!听说你有看到我的占卜手链!我想问一下你是在哪里看到它的!”眯眼笑。 安迷修:“诶?安莉洁小姐?在下好像并没有看到你的占卜手链呢……”说到一半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啊对了,在下好像是在哪个长椅上看到过一个手链,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占卜手链呢?”转头看了看一群插队的人。但愿凯莉小姐能原谅自己排队途中被插队走了…… “不然……在下带你去找找?” 安莉洁很自然地拉起安迷修的手。“好啊!但是……游乐场这么大,长椅又这么多……去哪儿找呢……”抬头看着安迷修。“我没有占卜手链,很容易走丢的……” 安迷修超级不自然地缩回手并脸红了一秒后恢复正经“没关系,慢慢找。大不了在下再给你买一条啦。” 凯莉坐着星月刃,看着安迷修和安莉洁,笑到:“哼,看来相处的还不错嘛~不过我可没工夫欣赏了,帕洛斯到底跑哪里去了?啧!”皱了皱眉头,飞远了些。 安莉洁“好……”右手乖巧地拽着安迷修的袖子。“诶……这附近好像并没有我的手链啊,换个地方吧……”左手手指点着下嘴唇“要是不快点的话,手链有可能会被人捡走的……” 雷狮 看着蜿蜒街道亮起一盏又一盏的街灯璀璨迷幻,东拼西凑霓虹华丽至极又引人发笑。 嘿,哪来那么多东西? 放眼瞧去,一家又一家的店铺亮起荧光,只见得走动的是哪衣冠禽兽往拥挤的舞池走去,这是欢乐也是扭曲,无数的人们抛弃了精雕细琢的面具露出一张假面剥去虚伪,昭然披上金线华服背负罪宗。 拢上了层叠的帘幕纵身入朦朦暗色,如果只瞧得哪甜言蜜语的诱惑,不见得哪粗鲁之词从无比绅士的斯文败类口中吐出,不好意思了,我的乖乖,我们不接受这样的渣滓。 唇角勾勒出弧度,嘲讽意味的望着踏入店门每个尊贵的少爷小姐,白衬在自己身上显得格外拘谨,将头巾系紧聚拢碍眼的头发。 在前台静候,门铃清脆的响声打破了与世隔绝的夜店,见是个小姑娘脸上挂着职业笑脸过去迎客,一手抚上人的纤腰,俯下身子,在人面儿上落吻,在人耳畔呢喃细语。 “小姐今天的晚餐打算吃什么呢?” 瞧眼人红热的耳尖,凑上去轻咬了下,便起身回到工作岗位不再与人有任何触碰,回身从前台拿了张湿巾擦拭着自己刚刚吻过人耳尖的唇瓣,眸子半睁露出一副凶险之相,又对旁边工作的人儿嚷到“那边有个垃圾,去收拾一下!” 抱着膀子扫视了下前台本来就狭小的空间现在又被自己的目光占满,闻人语气很不情愿,合上眸子勾起唇角,不给予人问题的回答只见那舞池周围的人潮俞来俞凶又瞧见门铃再次响起。 "先生夜安——" 安迷修:“好了好了,被别人捡走在下就再给你买一条啦。”揉人脑袋。 “可是不是那一条我用不大习惯的。”安莉洁说到。 “那在下就听从安莉洁小姐的意愿,快点找手链吧。”安迷修回答到。 格瑞:“咳,果然不该坐那东西!” 从上面下来了手扶着上面的栏杆,晕眩感迟迟没有退散虽然自己明白自己恐高,可是除了这个,别的游戏项目可能更…… 总不能来到这像安迷修一样坐一天的旋转木马吧,待有些好转,不敢再玩任何项目,在游乐场开始了无目的的闲逛。 安莉洁看着安迷修突然加快速度,右手不自觉从安迷修的袖子上掉下来。 “诶?等等我啦!”加快脚步追上安迷修双手抓住他的袖子。 “要跟不上了……稍微慢点啊……安迷修,你是不是急着去坐旋转木马啊?”安莉洁歪歪头。 “要不然,找到手链了之后我陪你去坐吧!”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像是撒娇一样地盯着安迷修。双手依然拽着安迷修的袖子。 安迷修:“安莉洁小姐你是和凯莉小姐学的吗……盯得在下心里发毛。”稍微放慢脚步,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路人投来的目光。 “这样会被误会的啦,安莉洁小姐可以不要拽在下了吗……又或者,轻点拽……”挠头继续到,“旋转木马……不坐了吧,毕竟在下已经坐过两个小时了。”尬笑浮现在脸上。 安莉洁 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安迷修的话一样,但是拽着安迷修袖子的手减轻了三分力度。 看到了远处长椅上的一个闪着光的东西,直接送来了安迷修的袖子跑向那个长椅。 “我看到了!那个应该就是我的占卜手链!”跑到长椅那拿到手链之后又跑回来重新拽住安迷修的袖子。 “谢谢你,安迷修。那个……不坐旋转木马了的话,一起去坐跳楼机吗?” 雷狮 坐在乐园长凳上愣着神,感觉到手上有些凉凉的水才把自己拉回现态,拉下眼帘,抬手赶紧舔口将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眨巴眸子叹息又将自己手指上的舔弄干净,觉得油腻从长凳上起身把已经被自己嫌弃的冰淇淋抛之垃圾桶中,四处张望着,不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种不适合自己出现的地方。 抬首上瞅晒出罕见的暖意笑容,天空没有淤青而是蓝色的一片,脸上沐浴着阳光舒服的很,颔首抿唇微笑,随即又流露出一个让人讨厌的模样。 "今日的天是晴朗的~” 安迷修:“安莉洁小姐找到手链了应该就不会迷路了吧?!”看看天边夕阳西下。 太阳快下山了,在下可能要回去了,能帮这么可爱的小姐找到手链在下很开心。如果安莉洁小姐也要回去的话,在下可以送你一程的。 眼神不自觉往旋转木马那里飘。 雷狮:“哦我的亲爱的,您来了!” 勾唇浅笑,微弯下身子闭眸小鞠一躬,起身抬眸看了眼那陌生的人儿,对这儿的音乐还是稍有些感到不舒服,又瞟了眼客人满意的神色,浅笑出声。 转身回眸到前台端起擦的洁净摆放整齐的高脚杯倒入晶莹的酒酿,在兜里摸索到情药眯着眸子勾唇,将药片放入液体中待它化解,没有耐心的瞧着。 拿来一只搅拌棒,药片在酒中散出泡泡,又到平面爆破这才完全溶解。 雷锤身处人一旁半垂眸看着master的一举一动,心中已了然master的想法,花费一秒为被称作“先生”默哀。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站直身体顺手拿起master调制好的“饮品”走近人空闲的一只手掐上人颌骨逼迫人开口,抬手将饮品胡乱灌入人口中,眼眸中难隐戏谑之情。 安迷修见人问都不问直接就给自己灌上,那,大概没有什么好事儿了。 “这是……什么?” 抬手拍开那人掐着自己的手,站起身后退保持和那人至少三米远的距离。 “喂,我说,喝了这个应该不会有好事什么的吧?” 雷狮将这副连自己都讨厌的面孔收起,抱起膀子冷着一副脸,挑起眉尖。 见人面不改色早有预料般的神情,遮唇掩笑,虽然失去了狩猎的乐趣但乖乖就范也是一种享受,对雷锤晒笑,颔首打量,启唇将紧着的声放出。 "终于说对了一次,安迷修,我想今天晚上,会很开心的!" 轻哼两声,从自己兜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房卡,走到那乖巧的人儿跟前在人面儿上蜻蜓点水般的落吻,同样也在雷锤脸上留了个使他嫌弃的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刀剑乱舞篇之小正太五虎退 五虎退 在式神的帮助下显型,怯生生地拨了一下因为帽圈太大导致快要直接掉下脸上的帽子。 “我、我是五虎退,抱歉,我没有击退过老虎……因为、老虎很可怜啊……” 说到后面开始认为连一只老虎都无法击败的自己不够“五虎退”的名号,开始小声地抽咽,逐渐低下的声音里也带了些哭腔。 说完这番话紧张得连动都动不了,只是沉默着低头盯着怀里的小老虎。 听见熟悉的声音惊得抬头看清来人后惊喜地瞪大眼,随即又不好意思地低头抹去眼泪。 “一、一期哥!是一期哥……”想要扑过去却忐忑地止住动作不知道这样是否太没礼貌了。 一期一振笑着摸摸五虎退的头:“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啊!”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各位刀剑男士中午好啊!今天的你们有没有去完成内番呢?” 骨喰藤四郎坐在长廊上有点犯困头一点一点的快靠到一旁的柱子上睡着了,恍惚间听见狐之助的声音,直起身揉揉眼睛扭过头去看他:“那么,今天的内番安排是什么?”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 “今天内番任务的饲马或耕种你有愿意参与的吗?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去万屋采购食材等安排。” 骨喰藤四郎想了下怕自己在耕地里或者万屋的路上睡着决定尝试一下做饭。 “那我一会儿去厨房准备饭菜好了。”说完干脆靠在柱子上准备睡一会。 一期一振刚好路过此处:“骨喰,你怎么在这啊?”好奇的问道。没听见那人的回答,凑上前一看发现睡着了:“这孩子怎么靠着柱子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想了想抱起了骨喰,“还是把他送回房间好了。”自言自语的说。随后走向骨喰房间开门进入放下人,关门走出。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咦?有新的刀剑男士到来吗?”眼尖的立马注意到一期。 一期一振:“是啊~”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笑面青江,欢迎来到这……不知道多少号本丸。”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嗯,总之欢迎就对了。那么请问你需要小狐为你介绍这个本丸的大概情况吗?” 一期一振:“欢迎笑面青江,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多谢欢迎,那就麻烦你了。”得体的微笑并说到。 一期一振:“没事,来了新伙伴当然要相互关照啊!”伸出手,“我是一期一振,请多指教。” 三日月宗近同样伸手握住:“你好!笑面青江,往后就麻烦多多关照了。” 一期一振笑着说:“好的,那么接下来就去和狐之助参观一下本丸吧。” 三日月宗近:“嗯,好。”说罢点点头。 一期一振挥手:“那么就待会见吧,我就先走咯。” 三日月宗近:“嗯,待会见。” 一期一振告别了三日月后在街上闲逛着,一边走着一边呢喃着:“最近好无聊啊,不知道要做点什么好。”思考了片刻,决定去看看弟弟们。不知道五虎退他们在不在。 走到弟弟们的房间门口敲门,“有人在吗?”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 哦?又有新的刀剑男士到来了吗?欢迎欢迎 鲶尾藤四郎:“多谢欢迎哦,我是藤四郎家的胁差鲶尾藤四郎,曾经是一把薙刀——” 骨喰藤四郎从噩梦惊醒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把自己抱回来而不是叫醒应该是一期尼,擦擦额上的汗想起自己要准备饭菜来着,走进厨房。 要怎么做呢,记忆力只有火焰……拍拍脸颊,先试试看吧! 一番尝试后看着凌乱的厨房只能放弃,稍微收拾了一下转身准备去找一期尼,听到熟悉的声音看过去。 鲶尾藤四郎向狐之助解释完自己加上一个招牌般的阳光微笑,听到声音顿了顿,一向有些镇定的自己身体居然有些微微颤抖。 往后瞟一眼,紫色瞳眸里倒映着熟悉的人的身影。“是……兄弟……”仿佛不太相信一样飞速向人冲了过去,等到手中的确切的触感以后顿时绽放开一个笑容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 “真的是……兄弟呢!”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骨喰藤四郎看到他的笑有点恍惚,想要靠近他但是想到自己身上还有油渍和油烟味往后退了几步。 “我身上脏。”虽然想要和他多呆一会,身上的难闻的油烟味又提醒自己饭还没弄好,看了眼狐之助,纠结是干脆带他去找一期尼还是让狐之助带兄弟去熟悉本丸。 “兄弟接下来要和狐之助去熟悉本丸吗?还是先去见其他兄弟。” 鲶尾藤四郎听见有其他兄弟已经也到了这里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毫不在意人身上的气味凑上去揽着人胳膊呆毛翘了翘开口一脸激动。 “有其他的兄弟已经先来了吗?在哪?”回头对狐之助摆摆手眼神示意自己会在兄弟的带领下熟悉本丸顺带也让它安心回过头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嬉笑着问到。“呐呐,先到的还有谁啊?” 五虎退刚才就已经有所耳闻有新刀来到本丸的事情,于是抱着一定要与每一振刀好好认识一番的想法前去迎接新人。 推开栗田口部屋的房门结果目光便撞在了新刀背后。 “啊、那个……是鲶尾哥哥吧?”相对于一期一振具有威慑力的哥哥形象,对于鲶尾的态度也不似之前那么紧张了。 骨喰藤四郎被揽住胳膊看他不嫌弃自己身上的油烟味也就任他了。 “应该在房间里吧,我带你过去。那我带走兄弟了。”和狐之助打了声招呼后带他往房间走,看他兴奋的模样心情也好了起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从房间里出来的五虎退,听见他问兄弟稍微让一点将兄弟完全暴露出来。 嗯,是兄弟。 一期一振走到五虎退房间门口:“你们都在啊?”看到一把新来的刀剑“来了新伙伴啊,你好,要跟大家好好相处哦!” 鲶尾藤四郎:“哟,是五虎退吖!”笑着冲人摆了摆手直起身子站好了才稍微有一点兄长的模样。 不过自己本来也没有打算让欧豆豆们敬畏自己什么的。听到声音猛地回头阳光下一期尼的眉眼被描模的一清二楚。 “知道了一期尼,我肯定会和大家好好相处的啦。”五虎退回答到。 一期一振看人差不多到齐了,于是摇铃,“请大家来院子里集合一下。”拿出出阵人员名单。 主公安排了出阵的人选有短刀五虎退,胁差笑面青江太刀鹤丸国永队长是我时间是公元前1840年的池田屋。请做好准备30分钟后出阵。 三日月宗近在屋中喝茶听到铃声后放下茶出去集合,听到有自己后略一惊讶。 “有我啊,只有四把刀…那么请队长多操心了!” 一期一振温和的笑到:“那是自然,我的任务就是要让全队平安归来,赶紧准备吧。” 一期一振在30分钟后,做完准备走到院子里,调好时间地点。“那么我们走了。”金光闪过众人消失。 五虎退在刺目金光中骤地被传送到夜战场所有些不适应,但片刻眼睛就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将本体从刀鞘中抽出,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后退几步作出戒备的姿态,等待队长侦查完毕下命令。 一期一振侦查完毕,感知到敌人气息,立刻拔刀。“来了,全体小心,受伤了不要逞强立马撤退。”挥刀攻击敌人。 五虎退点点头。 但是当视线触及到那气势汹汹的敌刀以及他们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刃时又萌生出不好的预感。 然而看着自己的哥哥已经率先迎敌,自己更不能退缩。于是也鼓足勇气冲上前对着视野中最先侦查到的敌太刀挥刀斩下—— “铮——”是两刃猛地相撞而发出的声音。瘦弱的身躯被反作用力猛地一推,随后跌在了地上。 “被、被挡下来了……”艰难地爬起来才发现被浸满汗水的手中空空如也,而不知为什么自己的武器被甩落到远处。 他望望沾上了污泥的本体,回头却发现了因为体型庞大导致行动不太利索的敌方大太刀,缓慢但确切无疑地朝自己逼近。 因为恐惧而滞留的脚步迈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扬起刀刃——那尖锐的刀刃下一秒就会刺入他的皮肤,溅上他的血液。 方才狼狈地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后纷纷站起来的小老虎们,虽然没低头看却感受到脚边毛茸茸的触感。他想让它们快跑。 可是在那悬在自己头顶上的锋芒下,像失语一般,话堵在喉咙里,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掉,面色惨白地等待灾难到来。 做好觉悟一样闭上了眼睛,尽管知道不太可能被营救,内心却如此地呐喊着:救命!救救小老虎们!! 一期一振闪身至五虎退身前挡下那太刀的一击。回头问到:“五虎退,你没事吧?”挥刀将五虎退护在身后,转头说:“五虎退,快去把刀捡起来!”话语刚落便挥刀消灭对方的大太刀。 刀锋剧震冲力太大,往后踉跄几步勉强站稳。看见五虎退身后闪出敌方的短刀和胁差飞奔过去,“五虎退小心背后!”迎面堪堪接住一击。 五虎退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剧痛。疑惑地放下挡住脸庞的双臂睁开眼睛,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刚刚正是一期哥保护了自己。 “一……一期哥?”嘴巴微张,发出颤抖的声音,惊讶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的流畅的挥刀动作。 正想好好感谢一下他,却听见兄长的催促,于是赶紧爬起来却不小心被小老虎绊了一下,从两把敌刀的空隙间穿过捡起武器。 随后双手握紧刀柄趁着敌方短刀还在应付一期哥时对着它的背部狠狠刺下。 手起刀落间像是为了鼓舞勇气才将这一句话喊出,而刀体则深深刺入了时间溯行军的体内。 有污血溅到了脸上,但是仍执着地、像是害怕对方不会倒下一般愈发用力。肮脏黑色的血液溢出,而且随着力度增大愈来愈多,甚至流到了刃体上。 “hong——”随着一声怒吼,那名溯行军终于倒下。 一期一振飞身至五虎退身后,看到五虎退的表现赞许点头,“干的漂亮,小心身后!”依旧是没有大意,挥刀突刺解决了五虎退身后的那两把胁差。 但是没注意身后的时间溯行军,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呲~”衣服袖子划破的声音传来。鲜血也顺着开裂的口子缓缓流出,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咳,有点本事啊!”捂住伤口,“能让我收伤,这点伤不痛呢。”挥刀再次斩向敌人。 利落的解决了身后的时间溯行军,“一期一振!参上!” 五虎退环顾四周发现貌似已经没有敌人的踪迹,连忙迎上去想查看一期哥的伤口:“一期哥,没事吧……抱歉,我是不是拖后腿了?” 说到后面声音便越来越低,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然后慌忙抬起头伸手将帽子扶正。 “还要继续深入吗……?” 一期一振安慰的摸摸五虎退的头。“没事,这点伤我可以坚持,告诉全队继续深入,务必完成任务。” 走向敌方腹地,突然提高音量握住刀柄的双手隐隐可见青筋。“敌人就在里面,做好准备!”疾奔上前利落的解决了两把胁差。 回头招呼五虎退:“跟上。”没有更多的的话了,仅有这两个字。 五虎退:“好、好的!”胡乱将刀鞘的绑绳缠了几圈绑在腰上,抬头见到一期哥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两个敌人思绪不由得一滞。 “要是哪一天我能像一期哥那样强大……那该有多好。”五虎退这样想着。 没过几分钟就摇摇头将恼人的想法甩出去快步跟上大队伍,将因为一番激战而来不及放回刀鞘的武器再次紧紧握住,决心不让它再有机会脱离自己的手中。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重伤昏迷 五虎退在几场战斗后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刀种特点,虽然不能像大太刀那样一次性攻击好几个敌人,可是高机动与在黑暗中相比其他刀种更加清晰的视野正是短刀的优点啊! 这么想着,貌似在黑暗中击败那些比自己更强大的敌人,也不是不可取的事情?有了这份决心,似乎连挥刀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流畅了。 “如果疼的话,请一定要说出来哦……?” “嘿!” “我、我还有那样的一招!” 不知不觉间已经独自消灭掉了几个敌人了。他 五虎退抹抹汗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向一期哥那边望去。 一期一振这在跟对方大将缠斗着,“这家伙果然难缠啊!!心里暗道,勉强稳住身体立马再次凌空跳起直劈而下。 “铮”刀刃相撞的声音再次传来,“吉光之名可不是浪的虚名!”会心一击的触发消耗了许多体力。 看见被挡住的攻击一期震惊到:“居...居然挡住了!”第一次感到无助与绝望几乎摔倒,却还是做出一副自信的样子。 “你到不弱啊,那么一期一振参上!”说罢双手握住刀柄,直接爆衣。“斩!”掷地有声的刀锋的光芒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外加一个帅气落地的姿势。 “结束了。”呼出一口气,没想到这次出征会打的这么艰难。可惜忽略了身后冒出的一把刀。差躲避不及生生挨了一刀,以剑杵地维持平衡,因为伤及内里而口吐,鲜血。 “难道是重新锻治的错吗?”勉强起身,挥刀砍向那把胁差,“斩!”胁差顺势被一期消灭,却也体力不支倒地,无奈说到:“还是不够强啊!” 三日月宗近看着一期那边的情况微一皱眉,趁着周围的时间溯行军还没有完全围过来一路直冲到一期身后。 一刀斩断试图偷袭一期的太刀,伸手扶起一期问到:“一期,你还好吗?这次的时间溯行军太过强大,你又受了伤,看样子五虎退也将近体力不支,不如我们先回去吧,把伤养好再战也不迟!” 说着挡在一期身前解决掉围过来的敌军。 骨喰藤四郎看见一期过来,刚准备说厨房的事就听见了出阵命令,微微张开嘴还是什么也没说,看着一期尼和五虎退他们离开,只好先自己想办法解决了,下意识看向兄弟想着,还没把兄弟安置好。 “兄弟,这里面是我们的房间,你可以先换衣服,铃铛我帮你挂吧。” 一期一振搭着三日月的手勉强站稳,费力的说到:“是啊,看来这次只能放弃任务了,真是可惜啊。” 挥刀解决一把短刀后继续说:“这次的敌人过于强大我又受了伤,现在尽快脱身方为上策!” 鲶尾藤四郎:“诶,大家都住在这里吗?”进了房间好奇地四处探头张望,小小的屋子布置得却很温馨,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听到外面的出阵命令什么的也来不及说什么,只能默默在心里希望他们都能够平安回到本丸。听到骨喰说要帮自己挂铃铛于是赶忙凑过去。 “诶,这样的话,就多谢兄弟了——”打开一个大柜子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内番服。呆毛翘了翘换上了和骨喰一样的内番服。 三日月宗近握住一期搭在自己手上的手,将人半搭在自己身上,抬刀挡住砍过来的胁差,由于另一手扶着一期,被一把从背后偷袭的短刀砍刀后背,微一皱眉,将胁差和短刀一同解决掉。 “一期,我们先去找五虎退。” 一期一振关切的问:“三日月你还好吧?”名叫自责的感觉在心里油然而生,“是我不好,连累你受伤了。” 一期与三日月一起寻找着五虎退,并抬手擦干嘴角血迹。 三日月宗近握了握一期的手,安慰到:“我没事,你不用自责,老年人还是反应不够啊!”微笑着说,这个笑容给了一期一种安心的感觉。 一期一振正在四处张望,忽然看见了身处包围之中的五虎退,一下子有些着急:“我们必须马上过去,他几乎要被敌人包围了!”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扶着一期快速朝着五虎退的方向靠过去,帮着解决外层敌军。“一期,你先过去找五虎退,我垫后!” 一期一振点点头说:“好,三日月你小心。”说完立马疾奔向五虎退,眨眼间解决围着五虎退的敌军,行至五虎退身前。 “五虎退快撤离!” 此时的五虎退有些不知所措,间突然听到了撤退的命令,于是应声后退几步靠近一期。 “好、好的!” 一期一振回头看见五虎退已经在自己身后:“准备从侧面突围出去,与在外围三日月汇合。” 五虎退“嗯!”面对敌军再次强打起精神摆出准备好战斗的架势,决心不让兄长对自己失望! 一期一振一路挥刀往外围前进。“小心,这次敌人过于强大!”出言提醒到。 手起刀落解决掉几个敌人,趁着这个时候赶紧突围,单手提起五虎退将他甩出包围。“你先去找三日月我随后就来。” 五虎退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为了让自己在兄长心中留下好形象而点点头“那……那一期哥也要小心啊……” 再回头望一眼,最后还是抓着本体跑向了三日月那边。 三日月宗近一个一个解决着冲过来的敌军,时不时朝着里面望一下,在看到五虎退时松了一口气,但等五虎退过来后却没有看到过去的一期。 “五虎退,一期呢,他怎么没有出来?!”抬刀挡住想要攻击五虎退的太刀将五虎退护到身后。 一期一振看到了三日月和五虎退:“你们没事吧,我过来了。”挥刀解决身后的敌人。 “你们没事吧?”一期眼里流露的满是关切。 五虎退观察着场上情况,略有些焦急的开口:“三日月先生……一期哥他还在里面对付敌人,虽然他刚刚说了稍后就……” 话说了一半突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遂松了一口气“啊、是一期哥,一期哥回来了。大家都平安无事。” 一期一振强忍住疼痛,走路时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走不稳了但不想弟弟担心,于是悄悄向三日月示意。 三日月宗近笑呵呵的点点头,伸手揉了揉五虎退的脑袋。 “那么,五虎退,我们走吧!”不着痕迹的将五虎退拉到身旁,回头看了眼一期,用口型询问还能不能撑得住。 五虎退低头查看小老虎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隐形交流。 一期一振用口型告诉三日月勉强撑到回本丸。还没走几步路就差点摔倒,状态真是差的爆表。 三日月宗近一手搭在五虎退的肩膀上,另一手扶住一期,点点头。“嗯,走吧五虎退。” 一副轻松的神情,仿佛并没有感受到来自后背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完全没有事,殊不知,后背的伤却是从右边肩胛骨处划到左边肋骨处。 五虎退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乐观到有些反常的行为,再想起之前被一期挡下的那一刀,不禁有些担心地望望们:“一期哥,还有三日月先生……没事吧?” 一期一振不经意间看到三日月背上的伤口,低声询问。“三日月还好吧,这伤可不轻啊。回去要立马去治疗!” 五虎退怯怯的说:“那……我们走吧?”语气温柔,毫无刚刚战场上的声音有力。 三日月宗近依旧是笑呵呵的表情:“安啦安啦,没有事的!”不知是在回答谁,又像是在一同回答。 一期一振也是强撑出一个笑容:“好,我们回去吧,回去赶紧休整一下。”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强行压住感到口腔中的血腥味知道情况不妙,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五虎退:“一、一期哥!”手忙脚乱想要扶住他但是想了想三日月先生还在旁边,于是转而去代替队长启动可以帮助他们回到本丸的装置。 “本丸的坐标……”专心地注视着操作页面,输入数据以后再次不放心地审视一边,最后还是担心地抬起头询问长辈:“这个数据……没错吧?” 一期一振看了看,随后点头示意五虎退坐标正确。 “好、好的!”收到指令的五虎退感到异常激动。而收到指令的设备闪烁了几下,接着代表着时间流逝的齿轮开始缓慢旋转。 慢慢的,耀眼金光开始自装置内漫出,视线内的黑暗被一扫而光。 当一期一振回到本丸:“回来了!”话音刚落便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地。 五虎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一期哥倒在地上的情景,第一次看到可靠的哥哥如此脆弱的样子。“一、一期哥!!” 不知所措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兄长,望了望本丸的门口,连忙跑过去找人帮忙。 “来、来人啊!一期哥、一期哥他受了重伤……呜呜呜……” 五虎退喊到后面的哭腔越来越重。想起自己在夜战中无疑等同于拖后腿的表现不禁更加内疚。最后只是站在门口一边抽噎一边等待着有人过来帮忙。 三日月宗近刚刚回到本丸就看到身旁的一期晕倒,连忙将人扶起,把人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让身体半靠着自己。拍拍伤心的五虎退。 “五虎退,别哭了,这不还有我么。”三日月安慰到。 一期一振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 五虎退:“嗯……”听完三日月的话,抹抹眼泪,此时才注意到三日月先生的身上也受了伤。可是……手入室是在哪里来着?于是左右看看想找个人带领他们去手入室。 童子切安:“这是……跟我来!”听到五虎退的求救立刻赶了过来,看到两人的伤势不由得吃了一惊,想到两人负伤立刻领着他们赶去手入室 五虎退:“谢谢您!”悄悄打量了一下这位面生的刀剑男士,是不是出阵时来的呢? 不过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思考那么多,于是绕到了一期哥后面帮忙托着他快要掉下来的本体。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跟上那位刀剑男士的脚步走向手入室。 五虎退帮助三日月先生与童子切先生将昏迷不醒的一期哥安置在手入室房间里,看了看上面显示出的维修所需要用的时间 “啊……竟然那么久啊。” 没做过手术的五虎退悬着的心因为手入倒计时的开始而放下来,随后才注意到那位带领他们找到手入室的刀剑男士。 “您……您好,我是五虎退。刚才真的很谢谢您愿意帮助我们……” 朝他鞠一躬。躲在帽檐下的金色眼睛怯生生地打量 着这位看上去似乎与其他刀剑有些不一样的“刀剑男士” 童子切安纲:“不用谢,我是童子切安纲,如你所见,我是女性哦~”笑眯眯地朝小短刀打招呼。 童子切安纲打完招呼接着说:“不过,主上很担心呢,记得去跟他报告出阵情况啊!” 五虎退:“嗯!”见到女性的刀剑付丧神不免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将这种惊讶的情绪表露出来。 这样做是很不礼貌的。脚边突然传来毛绒绒的碰触感,低头一看原来是脏兮兮的小老虎在蹭自己的脚踝。 经过这么一提醒,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出阵回来浑身都是污渍还没有清洗。 不禁悄悄红了脸,随后连忙向对方表示自己要失陪了。 “抱、抱歉,童子切……小姐,我想我应该去清理一下我自己……”当然,五虎退并没有忘记用上尊称。 童子切安纲:“好的,清洗完了记得去跟主上汇报一下哦~” 五虎退“嗯。知道了。”虽然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但是这一份责任本应该是一期哥去做的,突然轮到了自己,感觉很……奇妙呢。 小跑着回到栗田口部屋,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出笔墨纸,然后开始认真书写任务报告。 “时代……地点……出阵日期……”在仔细地长时间维持着每一个字都一定大小相同的平衡后,这份被小心对待认真书写的任务报告终于完成了。 将任务报告仔细对折两次,然后交给了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狐之助。狐之助将会把这份报告交给审神者大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是女士吗?! 骨喰藤四郎看兄弟换好了衣服就带着他把铃铛挂好,带他逛了一遍本丸最后到厨房,看着还能清楚这里看出发生过什么的厨房纠结了一会无奈向兄弟寻求意见:“兄弟,你会不会做饭?” 自己完全想不起关于如何做饭的记忆虽然兄弟也没有了记忆,但如果是兄弟的话或许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鲶尾藤四郎站在厨房门口紧绷着脸才没有笑出来只是一副英雄就义的模样走了进去。 先清理掉了一堆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后深吸一口气回头对人笑了笑:“那个……我只会做丸子哦……” 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最喜欢的便是丸子,以及兄弟不太喜欢吃甜的。 边揉着面团边出神,把角落里小小束花瓣捏碎了挤出汁水与面团混合,特意在兄弟的面团里放了很少量的糖。 “唔……刚好是三色丸子呢。不知道本丸的大家会不会喜欢……呐呐兄弟,先来尝一下吧?” 趁着兄弟不注意塞给他一个还没有串串的樱花丸子,脸上挂着微笑,内心却十分的紧张。 骨喰藤四郎帮着一起把自己的失败品清理掉,茫然看着兄弟做好丸子,洗净手帮他一起串丸子。 听见他说要自己尝尝刚想应好就被塞了一个丸子,樱花的味道和面团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想起之前自己做的不明黑色物体顿觉两样形成鲜明对比,慢慢把丸子吃下去。 “兄弟,好厉害,本丸的大家应该会喜欢的。”说完也塞一个丸子到他嘴里,把其他丸子串好。 “分给大家一起吃吧!” 鲶尾藤四郎软乎乎的丸子入口甜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自己果然还是比较喜欢甜蜜的味道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开口着。 “味道真是不错呢哈哈,还以为兄弟是故意安慰我才那么说的呢,真是太好了。” 听到兄弟认可自己的丸子瞬间开心起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快速地将剩下的丸子全部串好,摆出几个小碟子在里面倒了芥末之类的调料同时也不忘烧好开水泡了一壶茶。 将这些东西全部与串好的三色丸子放在一起和兄弟一起端着出了厨房标志性的呆毛依旧翘了翘。 “如果真的像兄弟说的那样能被大家喜欢就好了呢!这也算是初来乍到的我给本丸的大家的见面礼吧?”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将东西收拾好。 一期一振醒过来的时候恢复已经完成了活动活动因为昏迷已经有些僵硬的四肢,起身下床推开手术室的门闻到丸子的气味寻着气味走到厨房推开门:“原来是你们啊!”微笑着向他们问好。 骨喰藤四郎看兄弟准备了一堆自己认不全的调料和茶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他晃动的呆毛,端着刚出厨房就看见了一期。 “一期尼出阵回来了,兄弟做的丸子,一期尼试试看吧!”说完拿起一串丸子沾了沾绿色的调料递到一期尼嘴边。 鲶尾藤四郎:“啊那个是……没什么……” 看见沾满芥末的丸子自己先打了个冷战,思索几番后默默闭了嘴暗自庆幸自己率先准备好了茶。 不过说实话,自己还是有一点蛮期待一期尼吃了后的表现呢。虽然这种坑哥的行为是不对的,而且那个丸子看着都辣好吗? 默默闭上了眼睛有点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开始后悔自己不该在各种调料里加上芥末了。 一期一振看到弟弟递过来的丸子一口咬掉了整个开始咀嚼,这时候才发现里面加了芥末,刚想想吐掉,但是又怕有失兄长风范顿时红了一张脸奔向卫生间。 “唔..一会儿再来找你们算账!” 骨喰藤四郎余光中兄弟的表情有些奇怪,想问问怎么了就看见一期尼刚咬了一口丸子,然后就通红着脸跑走了,一脸茫然看向兄弟。 “兄弟,一期尼……?”想着兄弟做的团子再好吃一期尼的反应也不应该是这个,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调味料有问题。 “兄弟,我刚沾的这个绿色的是什么调味料?” 五虎退循着声音走过来,怀里抱着只小老虎好奇地张望着。 “刚刚,一期哥好像去了茅房那边……不过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鲶尾藤四郎扯了扯嘴角看着一期尼远去的背影默哀三秒然后将茶放好。指着盘子里的芥末一脸认真地和兄弟科普。 “兄弟,这个是芥末,很辣,很辣……”看着对方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十分严肃地晃着他继续开口。 “这个不能沾给别人吃的,轻则入手入室,重则升天,知道了吗。”虽然说着夸张了点儿,但确实是事实。 不过出于私心还是留着芥末在盘子里,心想着待会儿可以搞搞事情什么的。 一期一振到了卫生间赶紧把丸子吐掉:“咳咳...完了!”胃部一阵灼烧感袭来捂住胃部没想到这芥末这么厉害只是含了一阵就这样了。 骨喰藤四郎听完兄弟解释才反应过来,那么现在的一期尼很有可能重伤了,听五虎退讲一期尼去了厕所,抱着要承担起责任来的想法,最起码也要和一期尼道个歉送他去手入室。 “我去找一期尼。”骨喰藤四郎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又想终究是决定去找一期。于是乎把手里端着的团子交给五虎退“这个就拜托你们了。”留下了这句话就向厕所跑了。 一期一振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想到这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便顿时火帽三丈,出门看见那人想跑,顿时:“愤怒骨喰,你给我过来!” 骨喰藤四郎看见一期尼,连忙冲到他面前查看他的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怒气 “一期尼你有没有事,抱歉我沾错了调料,要不要先陪你去手入室?我还有上次主公给的加速符。”不知道怎么办好各种慌乱。 五虎退这边:“……哦。”楞楞的回复了一声。手中突然被塞了一个盘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大家的神色肯定没什么好事。 出于好奇将鼻尖凑过去嗅了嗅那一团醒目的绿色酱料,然后被熏得喉咙痒痒。 又突然听见前方一期哥的斥责,不清楚是什么事情能令一向温和的兄长发火于是连忙跟过去。 鲶尾藤四郎:“诶诶——不会真的发火吧——”说起来这件事情的话,自己也是会有责任的吧,满怀担忧地跟了上去,当他瞅见一期尼的脸色暗叫不好,连忙端过五虎退盘子里的茶水递给一期尼满怀歉意地开口。 “那个,一期尼,是我不小心放错了调料,不只是兄弟一个人的错,所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但语气依旧很坚定不移。 三日月宗近从手入室出来活动活动上身,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笑呵呵厨房。 “诶呀呀,老爷爷的肚子很容易饿啊!”转弯看到厨房的屋子中突然冲出一个人,眯了眯眼看清那是一期,笑了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哈哈哈!”紧接着又看到骨喰和鲶尾从厨房冲出跑向一期。 “欸?这是怎么了?”一脸疑惑的跟过去。 一期一振强压着怒气,揪住两人耳朵:“以为我没脾气是吧,刚从手术室出来就这样对我恶作剧是吧。嗯?” 五虎退有些不知所措端着盘子地左右看看,刚巧发现了三日月于是一副求救的眼神:“三日月先生……一期哥貌似发火了……”小声给他解释目前的情况。 三日月宗近看着面前的状况一脸疑惑,恰巧看到五虎退过来,小声的给自己解释了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不用担心,我过去看看!”揉揉五虎退的脑袋示意让他不用担心。走过去拍了拍一期揪着鲶尾耳朵的手。 “一期桑,别生气嘛,鲶尾和骨喰也不是故意的。” 一期一振听闻声音收敛怒气,放下手,无奈的说到:“这两小子真的太顽皮了!”言罢一人敲一个暴栗。 三日月宗近笑呵呵看着一期,摆摆手:“好了好了,小孩子嘛,总会调皮的,况且这次也不是故意的。”说完摸了摸肚子,“老年人有点饿了,回厨房吧。” 骨喰藤四郎看见兄弟和五虎退跟过来张开嘴刚想问他们怎么也过来了,突然被揪住耳朵,看过去才发现一期尼的怒气,看看一旁被自己连累的兄弟更加自责。 “抱歉一期尼,和兄弟没关系,我们没想过捉弄你,要是我没有失去记忆就不会认错调料了……”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要是还有记忆就好了。” 一期一振听到了骨喰的话语,顿时有些心疼摸摸头,“哎,算了。不准有下次。” 三日月宗近笑呵呵的看着兄弟几人交流,“哈哈哈,好了,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老人家还没吃东西呢!” 一期一振摸摸两人的头:“回去吧,记住了,不要随便沾这种调料。” 夕阳如火,半边天却已经笼上了月色。狐之助在廊上奔跑着。爪子踢踏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各位各位!来了位大人呢!”铃铛轻轻响动。它兴奋地向本丸的大家宣布。 “古备前的大包平!”一把刃被放在刀架上,铺上了白布。的确是好刀。锋利又大气。足以体现备前国刀匠的高超水平。 一只红蝶飞来,扑棱挥动着翅膀,停在了刀尖上。翅膀一开一合间,映照着晚霞万千。 竟奇妙的与刀合为了一体。似乎是灵力的感召,发出了巨大的光芒。 光散后,不见刀刃,刀架上空空如也。只剩高大的红发男性立在一旁。眉毛蹙起。 “这就是刀剑男士的形态啊。”不由得喃喃自语道。灰色的瞳打量着四周。 “我似乎能感觉到天下五剑的灵力。”挠了挠头,眼光却如手中刀剑般锋利。 童子切安纲:“这是……”路过锻刀室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本来想直接回部屋缺忍不住好奇看了一下这位新的刀剑男士。 童子切安纲:“你是……”看着这位红发的新刀剑男士。 大包平正对着镜子自我欣赏:“这就是我大包平的模样啊。真是英俊。” 忍不住得意起来。就像一只捡到了飞盘的大狗狗。开心摇尾。听闻女音,更是以为是女性的主上,于是转头面向她。 “没错!我就是刀剑横纲大包平!和童子切称为日本刀的最高杰作的来着!你有看到天五剑……” 感知到她的灵力,竟然不是人类。而且和自己一样很强大。睁大了眼睛,感觉难以置信。 “居然还有女性的刀剑啊,你是……!?” 童子切安纲回答到:“啊,我吗?我是童子切安纲,如你所见,我是女性哦~话说,你是……哪位?” 笑着向这位刀剑男士打了声招呼,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问了一下。 童子切安纲:“大包平吗?好久不见了啊……”听清楚对方的名字之后惊讶了一下却很快的恢复原状。 一期一振刚推门走出房间就听说了新伙伴于是就走向锻刀出去看看刚到锻刀处就看见了童子切安纲和一位眼生的刀剑男士站在一起,边伸出手边说到:“你好,我是一期一振请多指教。” 童子切安纲问到:“一期桑,能麻烦你带大包平在本丸里逛一圈吗?”余光瞄到了一期,便请求他带大包平去逛本丸。 一期一振点头到:“当然可以啊!”说完转头看向大包平,微微向他点头:“那么请跟我来!” 五虎退站在部屋里朝走廊探望。结果发现了自家兄长和陌生面孔的刀剑男士。 也是听闻了有新的同伴到来想去打招呼,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不过既然是在被一期哥领着参观本丸,还是不要打扰为好的吧?五虎退这样想着。 随即站在一旁抱着小老虎自言自语:“这个,大概就是新的伙伴了吧,感觉好帅气啊……也好强大的样子诶!” 大包平一段沉默,隔了几秒钟之后,紧接着是爆发式的大喊:“童子切居然是个女孩子啊啊啊?”吃惊的样子浮现在脸上夸张而有些搞笑。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包平 大包平本来想和天五剑一较高下。一开始就遇到了身为女性的童子切。真让人尴尬。“那请多多指教吧,童子切小姐。”面色有点难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对这个本丸还不是很熟悉的说。”指指走廊,只见一位碧发金瞳的刀剑男士走来。和自己打了招呼。是个叫一期一振的刀剑男士。相貌俊朗,笑容和蔼。 “那就拜托一期殿下了。”提着刀和他开始了本丸观光。 一期一振笑到:“没什么。”带着大包平到处参观了一遍。 “大包平殿下初到本丸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见的人呢?要不要趁着现在有空去见见。”一期问到。 童子切安纲:“呼……”揉了揉耳膜差点破裂的耳朵走出了锻刀室,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欸?这不是退酱吗?” 路过粟田口的部屋时看到了看着大包平的五虎退:“退酱这是在看大包平吗?”说完走到了五虎退面前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大包平:“有什么人呢?我需要想想看。”低头走路盯着二人影子,自己太过高大了啊…… “这里除了童子切小姐还有别的天下五剑吧?或者是莺丸,莺丸是我的兄弟呢。”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 “他很喜欢喝茶。一期殿下也有兄弟嘛?”大包平好奇问道 五虎退沉迷在自己的想法里结果并未注意到来人,直到被摸了摸脑袋时才回过神:“啊……抱歉,童子切小……呃……没什么。” 一脸歉意地朝人鞠躬,本来想加上敬语,但突然想起上次与童子切的交谈,愣是生生将“小姐”二字咽了下去。沉默了一会便再次开口:“是、是的。因为我觉得……他好像是一个十分帅气的刀剑男士。” 童子切安纲:“大包平吗?虽跟他并称为‘东西两横纲’,但是我并不怎么了解他呢……”看着正和一期参观本丸的大包平,叹息到。 五虎退:“但是,大包平先生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伙伴,那么以后也会有更多的机会了解他吧?”垂下眼睛摆弄着小老虎。 “希望新来的大包平先生会喜欢小老虎……”笑声嘀咕着。 五虎退:“嗯……”由于对大包平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因此并不清楚为何一向温和的童子切会想对他刀剑相向。于是沉默了一会又打破僵局:“啊、那个,我想去和大包平先生打个招呼,童子切要不要也去?” 并没有看到方才童子切生气地鼓着腮帮子走出锻刀室的情景。 童子切安纲:“我?我刚和大包平打了招呼了呢,就不去了。对了,我要去三日月桑那里喝茶,那退退就先走了。” 突然想到大包平刚现世时的大喊大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去。想到自己还要去三日月那里,揉了揉对方毛绒绒的脑袋之后就前往三条家的部屋。 五虎退:“嗯,那……童子切小姐再见!”朝她挥挥手然后目送。 一期一振温和的笑:“现在的天下五剑在的有三日月宗进,你想去找他吗?至于莺丸嘛还没来呢。我有兄弟啊,栗田口的刀剑男士们都是我弟弟呢!” 大包平:“粟田口?那到底有多少个孩子?” 惊讶道,数着手指。 “药研藤四郎,乱藤四郎,厚藤四郎,前田平野是双胞胎?啊数不过来了呢。”手指都有些混乱了。 “我不是很擅长和小孩子一起玩耍。初来乍到,很多都需要学习。就好像人类的婴儿一样,蹒跚学步。跌跌爬爬地前行。”说着走到了三条的部屋。 “三日月殿下的确在这里吗?”试探性问道。 一期一振点点头:“三日月殿下确实住在这里。”说着带着人行至屋前。“就是这间了。”敲门响起,“三日月殿下在吗?” 三日月宗近坐在桌边日常泡茶喝,听到有人敲门,听声音像是一期:“诶呀,是一期么,我在的。”起身走过去开门。 一期一振笑到:“这位是新来的大包平,他跟我说想来拜访你我就带他过来了,不打扰吧。” 童子切安纲:“这……”一脸惊讶地看着大包平 一期一振很是好奇:“嗯?安纲也在啊。”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大包平么,当然不打扰,请——”侧身将两人请进来,对啊,安纲刚刚过来找我喝茶!”笑眯眯的说。 童子切安纲:“对啊,话说你们这是……”将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回桌子上,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 大包平:“这就是三日月殿下。是吗?”双手抱腰道。眉毛挑起,露出轻蔑的表情。 看着眼前古装的蓝发男子,他眼中的弯月的确很美,让自己想起了千年前自己在主人身边看过的平安京时代的月色。 一样的,是弦月,是三日月。过了这么久,自己的古装和长发早已褪去,换上了军装制服,穿起了皮鞋。他却……一成不变。 还是那样的笑意,深邃明亮,但又不可靠近,神秘的月光。 你以为我会输吗。幼稚。攒紧了拳头。松了一口气道。 “我是大包平如何。别来无恙。还是丝毫不输天五剑的大包平。三日月殿下……” “还有童子切小姐。” 一期一振和大包平一起进了屋,“是啊,这位就是三日月殿下。”突然想起有东西要给三日月走到三日月面前。 “差点忘了要给你的茶叶了。”递出三日月宗近,走回桌前,弯腰重新坐下,笑眯眯的问候:“哈哈哈,别来无恙,大包平殿下。请坐吧,需要茶么?” 笑呵呵的请人坐下。看着走到面前的一期,低头看了看茶叶,伸手接过。 啊,一期果然很会照顾老人呢,那就谢谢一期了,坐吧。正好可以泡茶。 打开装着茶叶的纸包,取出一些放进茶具里泡。 大包平有些不情愿理他们天五剑。皱了眉头坐下顺手拿起一个大福。 看着三日月泡茶,冲起茶沫槽槽,想起了自家兄弟莺丸。他也是个爱茶的人呢。 看茶叶杆在水中立起来,点头夸赞这是好兆头。咬了一口大福发现居然是蜜酿樱馅。甜的有点醺了。 看着周围众人,也拿起一盏茶打算品尝。 “你们怎么都不喝啊。”歪头问道,说罢抿了一口。脸色黑了下来。“呃唔。被烫到了啊。” 一期一振在三日月旁边坐下,“三日月过奖了。”笑到:“刚想提醒你,你就把茶喝了!”拿起茶杯吹了一下抿了一口:“大包平还真是个性急的人啊。” 大包平“才没有呢!!”吐着烫麻舌头呼着气气呼呼反击。“我只是……”垂下了头看自己掌中的茶杯。随即挠了挠头。 “呃好吧……是我不对。”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一期殿下。我还想去看看别的地方,以及找到我的部屋。” 一期一振点头:“好的,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点头致意,“大包平殿下请随我来。” 三日月宗近 泡好茶给几人倒上,将自己的茶杯拿在手里等它稍微温一些不会烫到,抬头看到大包平抿了一口后被烫到。 “哈哈哈,慢一点喝,现在还有些烫。”看着两人就要离开。这么快就走了么,那就祝大包平殿下转的愉快。 大包平:“回见。”没好气地低声加上一句“臭老头子和小丫头。” 随着一期走遍本丸,对锻刀房的炉火惊讶不已,看着内番的大家跃跃欲试,还有开会的院子…… 总之本丸真棒啊。 去自己的部屋换好内番服,对一期鞠了躬。“多谢您能带我参观。能成为你的伙伴我非常高兴呢” 对了刚刚似乎有个偷窥自己的孩子。“这个本丸是不是有个白发的小男孩?” 一期一振点头:“是啊,那个小男孩叫五虎退也是我弟弟。”疑惑,“怎么大包平殿下会问起他?”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看着两人离开,将茶杯拿起来喝一口热茶。“诶呀,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称呼。”说罢继续垂头喝茶。 童子切安纲:“我也听到了……不过,无所谓啦,如果他敢对大家做什么危险的事的话……人头落地哦~” 看着大包平跟一期离开,无奈地摇了摇头。“话说,三日月桑,我们聊到哪里了?” 想到自己是来找对方聊天的,就跟对方交谈起来。 大包平:“那个孩子是你的弟弟啊。感觉是个不自信的孩子呢,抱歉。”“我想见见他可以吗?” 五虎退实际上一直在窥视着两人的行动,此刻被提名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主动走出去。 于是抱着小老虎跨一步又退回来,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再观察一下情况。 一期一振点头:“当然可以啊,我带你去找他。”往部屋走去。“五虎退在吗?” 五虎退见一期哥朝部屋走来吓得连连后退以为被发现了要批评自己的窥视行为,于是在兄长的视线触及到自己之前想好了如何为自己辩解。 直到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之后才放下心来,探出头怯生生地询问对方来意。“一期哥下午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大包平:“你就是叫五虎退的孩子吧。过来让我看看。”蹲下张开了双臂,为什么总是怯弱的样子呢。问道。手抚摸上他的头,“不要害怕,我等着你的成长哦。” 一期一振宠溺笑着摸摸头后把手拿开。“这位是大包平殿下,他说想跟你认识一下。” 五虎退崇拜的对象竟然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了。想着一定要留下好的第一印象,腼腆地笑了笑。 (能被大包平先生看好……) “啊、谢……谢谢……我也很高兴认识大包平殿下!!”结果激动得语序都混乱了。于是为了防止尴尬又很快地转移话题。 那、那个,虽然感觉是第一次见到大包平先生,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大包平笑着将他揽入怀中,感受他幼小肩膀的起伏。“退退要成为优秀的刀剑男士哦。”看着他的脸,自己露出了肯定的表情。 “有人说大包平是强大的五花刀剑。我在池田辉政手下的确立下了战功。但是……” “强大是由弱小走过来的。” “明白了吗?”笑吟吟揉揉他的头发。真是愉快的本丸之旅。 五虎退 “嗯……谢谢您的鼓励,我一定会努力成为更加强大的刀剑男士的!!”像是因为能力被肯定而欣喜,又像是为对方的善解人意而感动。 (也许两样都掺有一点?)总之露出了十分真诚的笑脸。 一期一振看他们聊的愉快就先去办事了。“你们先聊我去主上哪里拿出阵的名单。”十分钟后拿着名单走到院子中摇铃。 大家集合一下,主上下达了新的出阵命令时间溯行军侵入了公元前1840年的本能寺。出阵人员有:短刀:五虎退。太刀:大包平。太刀:童子切安纲。太刀:三日月宗近。太刀:鹤丸国永。队长太刀:一期一振。 严肃:“这次时间溯行军十分强大,大家务必小心。三十分钟后集合。” 五虎退:“啊、是集合的铃声。”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用来召集大家的铃声,思及大包平先生是新人可能不懂这方面的事情,于是开始向大包平先生解释关于院子里铃铛的用处。 大包平听到自己要出阵激动万分。有点心不在焉地听完了五虎退讲的铃铛用法。 每个铃铛一个刀纹,找到了绘有备州蝶的铃铛,捧在手心里面如获至宝。 暂时告别了众人回到部屋换上出阵服,整理了衣带后来到院子中。 1840,本能寺。不是自己的时代,倒也没关系。是时候让你们看看我大包平的实力了。 鹤丸国永:“噢呀——是摇铃响了呀?” 于坑中抬首思忖片刻,微弯膝盖腿部蓄力轻松跃上地面,手持铲子慢悠悠走至院中听着一期传达指令。稍稍有些意外自己竟被编制其中,不过——终于可以暂时有些惊吓了,一直干些傻乎乎的活,都快生锈了唷。 第一百八十章 战斗 鎏金色眸微闪,闻刃时间后转身往自己部屋换上出阵服。在时间即将倒计时时才缓缓出现在院中耐心等待队员。 五虎退看上去大家都已经跃跃欲试,自己不甘落后也回到房间换上了出阵服,将小老虎身上的蝴蝶结解开再一次仔细地绑好。 想想貌似没什么要注意的东西了,便来到院中待命。 一期一振环顾四周:“怎么不见童子切安纲小姐和三日月桑。” 童子切安纲:“要出阵了吗……”扯了扯巫女服的衣袖,走到院中待命。 童子切安纲:“抱歉一期桑,我刚刚有点事情要处理,耽搁了一下时间。” 看着有着水蓝色头发的的青年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大包平:“看着童子切,眯起了眼。” 一期一振微笑着说到:“没事啊,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走到传送装置面前。“走了啊!”霎时间一道金光闪过众人消失。 五虎退:“嗯……”话音刚落便感受到耀眼的金光直逼眼前,于是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直到认为手臂缝隙里透出的光芒减弱至无时才放下来睁开了眼睛——不再是熟悉的庭院,现在眼前已经是本能寺的合战场了。 这也意味着,必须好好警惕着随时会朝自己袭来的敌军。将右手抚上插在腰间刀鞘的短刀刀柄。 一期一振到达战场警惕的环顾四周武器出鞘三分,“大家务必小心!”完成侦查发现敌人位于三个方向。 “我先说一下作战计划三日月桑和鹤丸桑负责东面。大包平殿下和童子切安纲小姐负责西面。我和五虎退负责北面。”严肃的说到。 “五分钟后开始行动务必注意安全,受伤后不要勉强立马撤离。” 五虎退:“嗯、一期哥,我们先走吧。”轻轻点点头将刀抽出,表示已经准备好行动。临走前不忘嘱咐。“大家也要小心啊……还有,不要闹矛盾啊。” 看了看童子切与大包平先生的那一对组合,临时又加上一句。 一期一振点点头:“我们先走了啊!”说完带着五虎退奔向北面战场武器出鞘,看到了敌人。 “来了,五虎退准备好应战!”挥刀解决率先攻击过来敌人。 鹤丸国永在人按下装置瞬间阖上眸,尽管出阵多次仍不习惯刺眼的金光。 嗅到草木的清新味以及逐渐弥漫的硝烟气息。缓缓睁开眸,右手拇指下意识抵着刀谭。哪怕拥有了人身,战场、才是刀剑最终的归属,那么可要好好大干一场了。 侧首闻着一期的安排微颔首算是接受到其安排,松糕鞋轻踩地面跃至刃所指定地方,与此同时手中刀剑出鞘隐约可闻鹤鸣之声。 猛地止住脚步屏住呼吸侦查敌人可能埋伏的地方然一无所获、不对——忽然间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快过大脑一个侧滚恰巧避开刃袭来的弓箭。 杵着刀剑起身抬首望向袭来的方向,不出意料那里不知何时停留了敌打。混浊的、狰狞的雾气弥漫在周围,不可小觑呀。 微眯眸,哈、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吓,作为回礼自己可不能输了唷。 “三日月,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语毕瞬间不待人回话,腿部使力,整个人犹如疾矢一般袭向敌人,手中刀剑闪着寒光裹挟着斩断一切的气势狠狠斩向其。 “如此一来便是抢占先机,怎么样,有被我的突如其来吓到了吗?” 三日月宗近在金光散尽后睁开眼睛,感受到现在的处境后微微一笑,后听跟自己一起负责东面的鹤丸说出那样交付后背的话笑意更深,蓝色渐变的眸子中金色的弯月闪过一丝亮光。 看着鹤丸犹如一支利箭般冲出去,说到:“好啊,鹤丸的后背,我会保护好的!那么,我的后背也交付给你了!” 说罢拔出腰间的本体,双手紧握太刀刀柄,死死护住向前冲的鹤丸,不让一把敌刀伤害到他。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将自己的后背完完全全的交付给鹤丸。 “哈哈哈,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没吓到,不过老人家但是有一点惊讶。”语罢看了鹤丸一眼,看着人势如破竹般的攻势微微惊讶。 五虎退脱离了擅长的战斗场地,不太清楚自己会不会像上次出阵那般狼狈。但是眼下可不是犹豫的时间。 (绝不能辜负大包平先生对我的肯定!)五虎退这么想着闭上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利刃。实际上他很清楚手中这柄短刀的锋利程度。 眼睛一睁一合间似乎有黑影擦过眼前的岩砾,除了逐渐变得焦灼的空气不时在各处响起的不明生物蹭过草叶的shala声一切都平静如无风的湖面。 五虎退侧耳倾听着突然间一向黯淡无光的金色瞳孔进迸出欣喜的光彩——作为本体影射部分的小老虎们也开始跃跃欲试。 接着脚尖轻踮一跃而起,身后被卷起的空气汇集成一阵疾风挟起落叶。像是投入水面的石子般率先打破了双方僵持的平衡。 看上去瘦小的身躯此刻异常灵巧,闪转腾挪间手起刀落,那柄与自己同名的短刀裹挟着像是连胶着的空气也一同切裂一般的的气势切入了敌人的要害——依凭着下坠时的冲力将刀刃狠狠地深深地刺进了一名潜藏暗处欲伺机而动的溯行军的胸口。 一期一振到达战场后便觉得不太对劲环顾四周地形没有找到可以让人埋伏的地方 “果然在这里只能硬来了啊。看着五虎退成功引出敌军。” 握住本体直面冲上来的敌军利落的凌空跃起举刀下劈,刀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hong~一把太刀应声倒下。”落入敌人后方从后方往前消灭敌人。 “五虎退你从前面消灭敌人!”虽说让五虎退从敌人较少的正面迎敌但还是不放心的嘱托到道。 “小心啊五虎退!”手上挥刀攻击的速度加快利落的解决了小半敌人。 “吉光之名可不是浪的虚名!一期一振参上。”浓烈的血腥味从鼻腔传来地上早已被血染红。敌人可真多啊。 鹤丸国永:“太慢了太慢了,这有这种程度可没有丝毫惊吓唷。” 明知其听不懂自己的意思然还是习惯性开口,锋利刀身精准刺入其胸膛,手心微微使力顺时针旋转一圈后猛拔出本体任由腥臭血液溅在羽织上,随后鞋底踩在刃未消散的躯体上借力后仰,同时微晃手腕,寒光一闪从身侧袭来的短刀被硬生生斩断。 完美落在三日月身后并未回头,鎏金穗链微微晃动着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哈、能吓到三日月的话,倒也算是值得了?” 含着笑意回答刃的话然并未放松警惕。手心攥紧刀柄感受其粗糙触感,微阖眸深呼口气,再次睁眸眸里略过熊熊战意,正欲开口之时听到别处传来战斗声响。看来那边也开始了,可不能认输了唷。思及此抬手,刀身直指渐渐围过来的溯行军。 “现在的话,就开始大干一场吧!” 三日月宗近看着鹤丸越来越快的速度和敌人听不懂的话,眸中笑意更甚。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冲过来的胁差,看准它攻击的空隙,一刀将其拦腰砍断。 微微用力将新月形刀刃上的血液甩向地面,甩出一道猩红的血色痕迹。微微侧眸看了眼落在自己身边的鹤丸。 “哈哈,倒也是,能吓到我的确不容易!” 一副平时交流的松散模样引得身边几把敌刀冲过来攻击。 温和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头上的蓝色流苏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晃动,逐一扫过冲着自己围过来的几名时间溯行军,握在刀柄上的双手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在听到鹤丸话音的一刹那冲了过去,而原地只剩下一道残影和一句来不及落下的话音。 “哈哈哈,的确是该动些真格了。” 五虎退:“一、一期哥也是!”听到了一期的叮嘱,但为了不让自己分神因此并未回过身应答,也许是因为刚才蓄力一击消耗了点体力有些气喘吁吁,导致语速也不自觉快起来。 将右手拇指用力印上剑锷感受着让人心安的质感——毕竟短刀大多数用作护卫刀,都是在被动的情况下进行反击——但是这可是战场,若想取得胜利,掌握主动权可是必要的因素啊。 身后远远传来刀剑相撞的冰冷的金属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与一期哥的背后已经无人防卫。 仅仅一瞬间的失神便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流矢擦破了脸颊。并不是很疼,但是那细小的痛感却将自己从那因为发现脱离队友保护而生出的短暂的失意感拉回现实。 (没错,这时候不能一味依赖哥哥。)潜意识里对未知的恐惧使手中不停分泌出汗水,甚至浸湿了缠在刀柄上的布。 于是为了防止自己脱手再次攥紧了刀。一面想要使自己冷静下来,一面却想赶紧逃回到安全的地方,以至于一直在两边举棋不定。 现在混沌的思维已经无法注意到敌军的方位。正处在迷茫中,脚边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是小老虎们。此刻它们龇着牙朝着自己的一点钟方向的一堆掩体发出阵阵低吼,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等等,一点钟方向!)五虎退像是突然理清了一团乱麻,于是后退几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后面投过去。 掩体后一阵骚乱,没有低吼,没有金属的声音,从声音来判断应该只有一振——既然没有贸然出击而是选择回避,那么就代表只剩下一个人了吧。 一声闷响,潜藏在掩体后试图蒙混过关的打刀溯行军被刀刃分割成两段,污血残存在刀刃上被甩出,溅在地上留下斑斑血迹。随后尸体滑落,化为点点细粉消逝在风里。 鹤丸国永侧首余光瞥见刃举动眸里略过浅浅笑意复只余战意,森冷刀身微微倾斜,抬首只见前方敌刀太以其不相符的速度直冲而来——来不及闪避。念头一闪而过然自己并无丝毫畏惧之意。 手腕一晃挥刀迎上其袭来的刀身。力量好大——虎口被震得隐隐发麻,鞋底使力摩擦地面以稳住自己身形。 不能这样下去,否则对自己并无益处。轻咬舌尖猛一使力兴许对方并未料到自己的举动因此使自己弹开其刀身,借着冲力顺势后退几步与其拉开距离。 寒风拂过激起阵阵凉意这才察觉在刚刚一瞬交手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抿了抿唇稳住心神思索突围方法。显而易见若凭打击自己也许会不占优势,那么只能以灵活方式取胜——这也恰好正中自己心意。 思及此不再犹豫,猛蹬地面跃至半空,雪白衣袖被吹得猎猎作响如同鹤张开羽翼般俯身直冲敌人。铿锵金属交接声响不绝于耳,尽可能发挥最大机动消耗其体力从而试图发现其破绽。 “——找到了唷,你的破绽。” 顿住脚步只见其高高举起手中太刀之时露出的轻微破绽,扬唇不待其反应过来切身而过,瞬间爆发的冲力使得手中利刃切破其大片血肉。 与此同时轻巧落在其肩膀上刀剑割破其侧颈,借力落在其身后松了口气。转身抬眸只见凝固着的敌刃逐渐化为浓稠黑雾消散于空气中。 轻甩刀身,溅在其上的腥臭血液被甩至一旁恢复雪白刀身。刀身入鞘,抬手拂去粘在眼前的银发。 “那么,这边算是结束了吧?” 一期一振挥刀了结了最后一个敌人有些不敢相信竟会这么轻松走到五虎退面前:“这边的敌人算是解决了我们走吧。”刚要回去只听到隐隐约约有箭矢的声音传来心中暗叫不好。 “有伏击!”一把抱起五虎退往隐蔽处躲避。 五虎退:“?!唔……”还未反应过来就突然间脚尖离地,失重感使得自己忍不住叫出声。 但是当闻到一期哥身上虽然沾染了血腥气却依旧鲜明的气味时很快便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五只小老虎也跟着跑了过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还未结束 一期一振放下怀里的人关切问到:“你有没有受伤?来不及听那人回答立刻往自己后方快速挥刀解决了意欲偷袭的一把太刀。”转身便把五虎退护在身后。 “你小心别受伤。”说话间利落解决了全部敌人,“太弱了。”末了留下一句,不屑的看着他们,“你们只配是我刀下亡魂!”回头对五虎退说:“这下彻底结束了,走吧。” 五虎退:“……嗯,走吧。”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听到兄长的话音才回过神来慢悠悠的点点头。 一期一振拉着五虎退的手:“走吧,大家一定等急了。”恢复平常和煦的笑容。 大包平 降临于1840年的本能寺。晚霞映照在街道上,自己的打扮和民众的打扮格格不入,戴上了斗笠,压低帽檐,隐藏自己的身份。 心里却偷偷咕哝着为什么摊上了童子切小姐。不留神间,之见本能寺烧起了熊熊烈火,民众四散,军阀起义。 街道上不少摊子被打翻,马蹄铮铮踏破硝烟。 天上降下了金色光圈,定神间看,到来者是比自己体型大好几倍的大太刀。摇晃着带犄角的硕大头颅朝人们扑去。 向前迈出一步,刀剑出鞘,红蝶飞舞。挡在人们前面接下了一击,电光石火间,咬紧嘴唇,手上青筋暴起。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退下!” 大声呵斥着它。大太刀似乎发狂了,嘴巴一开一合间带着恶心的黏液。还是一成不变的夕阳,和燃烧的滚滚热浪。 快解决了它。眉毛蹙起假装败下阵脚,后退间渐渐松手,肩上流苏挥动。 (回到本丸想吃仙人团子诶!)这样想到。 大包平面对大太刀,它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后面的墙就是滚滚热浪。 “童子切!快解决了它!”大包平说到。 童子切安纲:“啧……真麻烦!”并没有使用本体,反而双手结印,幻化出了弓箭。 “大包平,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弱诶!”说着将弓拉至满月,放手的同时,离弦的箭快速地略过大包平,直接穿透了大太刀的心脏。 大包平见童子切已经开弓,力度稍稍缓和了一点,大太刀体型庞大,只中一箭是不可能破坏的,后退间翻上墙头,举起刀刃对它的头部劈去。刹那间红蝶翻飞,飞舞于落日的战场上。 “死在我的剑下是你的荣幸!”随着童子切的声音它的血浆喷出,硕大的头颅掉落在地,滚了好远,身躯化为黑气消散。 看见这个场景擦了一把汗珠。看着落日的本能寺。这就是信长的结局吧。历史被保护了。应该回去了。 童子切安纲:“喂,大包平,我们该回去了,大家都还在等我们。”见他斩杀完时间溯行军,忍不住提醒道。 童子切安纲:“我,不想让大家担心啊……”将手臂上的伤口刻意隐藏了起来,心想。 夕阳一点一点消失。大包平收鞘喘息。看夕阳宛如烈火一般发出最后的光焰万丈。 戴上斗笠急急忙忙跑到街道上安慰受伤的群众百姓。不知道别的刃那里怎么样了。想要回去还不是一会工夫。 对于童子切似乎遮遮掩掩的……莫非是受伤了。思考片刻急忙奔去破败的药店拿了膏药和绷带。 “那个……你先将就用一下吧。” 童子切安纲:“谢谢……”害羞的说。接过膏药跟绷带,直接挽起巫女服的袖子,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了白皙的手臂上。 “那个……大包平你能先回避一下吗?”看向大包平,默默开口。 童子切安纲见他转过身去安慰受伤的百姓之后便将伤口包扎了一下。“真是的……只能先包扎一下了,回本丸之后再进行手入。” 三日月宗近无暇顾及鹤丸那边,与自己面前的几把敌军刀剑缠斗在一起。 他借着冲劲用力向前一刺,对面一把短刀应声倒地,察觉到耳边风声有异,身体行动快过意识,瞬间抬起刀挡住对面两把太刀的攻击,却被猛的压下,一手撑住刀背向上一用力,许是对方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臂力量会这么大。 借着它们向后倒去的空隙,右腿猛的使力向前冲去,蓝色的和服一闪而过,让人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只剩一抹蓝色,而人却已经在那两把敌刀的身后。站直身体,身后的两个时间溯行军已然变成了尸体。 面对着眼前最后一个时间溯行军微微一笑,身后仿佛出现了一片夜色正中一轮金色的弯月熠熠生辉。一片刀光闪过后最后一个时间溯行军也随着风消散在空中。 收起刀,那脸上的笑意和往常一样温和,完全不像是刚刚大战了一场,转身走向鹤丸。 鹤丸,他们应该也完成任务了,我们去跟他们会合吧!“嗯。”抬手轻抚了下发间的流苏笑道。 鹤丸国永言语刚落抬眸只见刃恰好解决最后一体溯行军,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仿佛见到了一轮皎皎明月于其身后缓缓升起。 眨眨眼欲仔细看却发现那景象早已消失不见,果然是错觉吧。天下五剑、被誉为最美的一振,三日月宗近呀,确实不负盛名。 敛去眸底浮现的欣赏之意,侧首笑盈盈看着刃往这边走来。 也许因为溯行军彻底清除缘故,原本萦绕于周边的瘴气逐渐散去,橘红色的夕阳点缀着天空,点点金红镀在漂浮着的尘埃上竟显得有些许柔和。舒了口气扬唇冲其招了招手,转身右手握着刀拵不紧不慢行走于林道间。 “虽然稍稍想要抱怨一下任务出乎意料的简单,不过总比一直重复做那些傻乎乎的活更有趣一些呢。哈、出来这么久,还真有些想念光坊的手艺了唷。” 一期一振拉着五虎退走到集合的地方:“大家还没到吗?” 大包平:“来了来了!”说完抱着一堆食物笑着赶来。完全忘记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液。 这是我帮助的百姓给我的,拒绝什么的……完全不擅长嘛。一边解释道。:“童子切快跟上啊。我们要回去了。” 童子切安“真是的,服了你了……” 虽说着嫌弃的话语但还是快步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一期一振看着大包平手里的一堆吃的不免失笑。“大包平殿下可真喜欢吃东西啊?!”看向童子切。“童子切小姐怎么受伤了,不要紧吧,要去手术室吗?”赶紧启动装置输入本丸的坐标。“回去了。” 狐之:“大家出阵回来了吗?”微笑着迎接回来的众刀剑男士。 战果如何呐?哎?童子切受伤了吗?那还是先去手入室好了 一期一振点头:“是啊,貌似伤的不轻啊。狐之助你能把童子切送到手术室吗?”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无意识地轻轻摇晃尾巴。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呢!那么,童子切你就随小狐来童 子切安纲(今天的童子切依旧喜欢骨喰呢) “好的,谢谢狐之助。”点了点头随即跟上狐之助。 一期一看着两人走远自己也回到部屋颇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出阵服。“竟然破了啊?!” 大包平坐在走廊上擦拭自己的刀剑。染上了血这可真是麻烦。 嘟起了嘴看童子切一期他们走进手入室。若有所思的撑头看着本丸天色渐渐黑去。 大家坐在一起吃了晚饭,作为男士自然喝了点酒。是胜利的喜悦,最近应该没什么任务了吧。可以休息一下,种植蔬菜也不错。 知道大家回到了部屋睡觉,似乎自己想起了什么,偷偷地打开锻刀室的门。 莺丸:“一期一振!”摇铃。 有新的出阵任务了,人选有太刀一期一振,太刀童子切安纲,太刀鹤丸国永,短刀五虎退,短刀药研藤四郎,打刀大和守安定。 队长一期一振地点是墨俣,时间1221年。30分钟后集合,请做好准备。 一期一振半个小时后,环顾四周。“大家准备好了吗?”调试设备。 “走了。” 一期一振到达战场警惕的环顾四周武器出鞘三分。“大家务必小心!”完成侦查发现敌人位于三个方向。 我先说一下作战计划五虎退和鹤丸桑负责东面。大和守安定殿下和童子切安纲小姐负责西面。我和药研负责北面。严肃 五分钟后开始行动务必注意安全,受伤后不要勉强立马撤离。 大和守安定 待刺眼光亮结束便已至战场。睁开由于光芒闭上的双眸打量四周战场,握住腰间本体的刀柄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弯眸对眼前人露出笑容。俯身屈膝脚底暗自蓄力打算跳起出击。 “明白啦。” 药研藤四郎耀眼的光散去后,缓缓睁开眼睛,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露出一双淡紫色双眸。 等一期哥说完分布后,走到一期哥身边。单手握住本体短刀刀柄,随时准备出鞘应敌。 明白:“一期一振。”五分钟之后。 “药研,行动,迅速移动至战场,环视四周。怎么会这么安静啊,说着暗自观察环境。 药研藤四郎跟在一期哥身后站定,拔出本体短刀竖至身前环顾四周。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期一振隐约听见有箭矢划过的声音传来。“躲开,有伏击”立即侧身躲开,笑。 药研,你还真说对了又一箭飞来,堪堪躲开脸还是被箭矢划卡了一小道口子,整刀出鞘。 “伏击,他们倒是聪明,可是……”目光一沉,到此为止了。挥刀挡下一箭. 好,已经找到敌人位置了。挥刀冲向敌人位置“斩!! 药研藤四郎,听到一期哥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翻身躲开,抬刀挡住射过来的流矢,回头看到一期哥的脸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来不及问便看到一期哥冲向了敌人所在的位置,便跟着冲过去。挥刀劈向一名试图偷袭一期哥的短刀。 “一期哥小心!” 一期一振:“好,我知道了。”侧身躲过短刀攻击。“这次敌人不弱,小心啊。”挥刀消灭敌人,凌空跃起直劈而下。 鹤丸国永“出阵阿,似乎距离上一次没过多久呢。” 扬唇笑盈盈扛着刀站在庭院等待传送,在刃按下传送按钮的一瞬间阖上眸。 待金光逐渐消散才缓缓睁开眸,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微怔愣片刻随后迅速回过神。稍稍有些意外,居然是这里呀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眸微沉,右手慢慢抚上粗糙刀柄侧首倾听队长安排。 “东面——那就交给我吧。” 腿部蓄力猛蹬地面迅疾朝着刃安排地点跑去,止步于空地上侦查周围环境。 余光瞥见一侧灌木丛有轻微的抖动后恢复平静恍若刚刚的动静只是错觉。噢呀?发现了唷。唇角弧度缓缓扩大,收回目光佯装没发现痕迹似的朝另一边走去,身影逐渐隐没于树木之中。 故意绕了一圈跃上树枝,透过枝叶缝隙可以清楚看到敌太刀正观察着前方,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鎏金色眸微闪,右手拇指抵着刀谭,不再犹豫屈膝一蹬树枝跃下,猛烈气流吹得羽织猎猎作响。 鎏金穗链微微晃动着,银白色刀身反射出寒光,趁刃反应过来之前尖锐刀身直击后颈,一击致命。 “出乎意料,有破绽唷。” 药研藤四郎:“嗯。”看着前方向自己走过来的时间溯行军,微微抿唇,淡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冲向前去,看中空隙翻身过去直直刺向敌刀,雪亮的刀身沾染上鲜血,轻微用力将鲜血甩在敌刀尸体上。 一期一振挥刀速度加快,继续干净利落的解决敌人。 “奇怪,这次敌人真多啊!”鼻腔里蔓延着浓重的血腥味。“太麻烦了!”回头看见有敌人从后面攻击药研。 “药研,小心背后。”奔向药研后方解决了意图攻击的敌人。 药研藤四郎一瞬间的疏忽差点让身后意图偷袭的敌人得逞,看到一期哥冲过来消灭掉身后的敌人时整个人一愣。“谢谢一期哥。”回过神来向一期哥道谢。 一期一振笑着说:“谢我干什么?”目光带了一丝凌厉。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弟弟。”皱眉盯着战场。药研,敌人怎么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可就麻烦了。挥刀攻击招式越发很辣。 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要尽快解决这里,不然根本脱不了身。 药研藤四郎 听见一期哥的话后微微弯眸,后随着一期哥的目光看向周围越来越多的敌人。 “那我们速战速决?” 说罢转身朝着一期哥身边走去,却因一时不备被一名突然冲过来的敌刀撞倒在树干上。 突然间后背剧烈的疼痛使自己直不起腰来,昂首勉强的深呼吸几下,皱眉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敌人。 第一百八十二章 等你回来 一期一振点点头心想“只有速战速决了。”却看见药研被撞到了树上,顿时怒火中烧。“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弟弟!”挥刀解决药研跟前的敌人。 “这样吧。我们趁着他们数量还不多,直接从东侧突围好了。”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重新握紧手中短刀。满脸歉意的看着一期哥。 “一期哥…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一期一振安慰的摸摸药研的头,语气极为温柔的说:“没有拖累啊,你可是我……”内心特别想喊出那三个字,但是没有说,告诉自己冷静(不能让他知道啊!) 强行把自己拉回现实,强行稳住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无异。 弟弟加重语气:“啊!可恶!”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不禁紧皱眉头,暗自懊悔,在那么关键的时候自己竟然因为他走神了。 “现在麻烦了。”回头看向药研“你没受伤吧?”满眼关切与紧张,“现在只有从东侧突围了。”挥刀击退敌军。 “药研,我后背就交给你了!”不管那人是否同意直接冲向敌军,我现在可是堵上命了啊! 药研藤四郎微瞌眼眸,感受一期哥的手,带着安慰轻抚自己的头,并没有注意到,一期哥在说话时的不流畅与加重的语气。 “嗯,我没事,一期哥不用担心。”看到一期哥眼中的紧张关切,在一期哥看不到的角度微勾唇角笑了笑,身旁的人突然挥刀冲出去,原来的位置只剩一句未落的话音。 “嗯,我不会让一期哥受伤的!”语气坚定,随即跟上一期哥的步伐,斩杀掉那些试图偷袭一期哥的敌军。 一期一振挥刀解决位于自己面前的敌人完全不顾及自己后背,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呢! 后背都交给你了(脑袋里浮现出那人的那双淡紫色的眼睛不免有些走神)应该可以突围了。 再次砍向敌方太刀,“铮...”刀锋巨震稍稍回过神来,看来要专心了,吉光之明可不是浪的虚名!一期一振,参上。 回头招呼药研“药研,可以准备脱身了,我数到三就开始往东侧的缺口冲出包围。” 药研藤四郎注意到一期哥对后方丝毫不设防的样子,内心一暖。 “既然一期哥这么信任我,那我绝不能让你失望,我会尽最大努力保护好你。” 头脑高速运转,寻找着每个敌军攻击的间隙,从而解决掉他们。 忽而听到一期哥招呼自己,迅速反应过来,时刻观察着东侧的敌人,紧绷神经等待着一期哥数到三。 一期一振凝神寻找时机就是现在:“一,二,三,药研,突围!” 话音刚落自己早以利落的解决了身边的敌人,点头现在缺口打开了,往这边走。 药研藤四郎在一期哥数到三的一瞬间如离弦的箭一般冲着东侧冲了出去,解决掉身前的敌人,抬脚跟上一期哥的脚步。 一期一振一边解决着敌军一边朝着打开的缺口前进 “现在总算突围了,直接往集合点走吧。” 药研藤四郎:“嗯,好的!”待完全突破防线后朝着集合点走去。 “一期哥你没有受伤吧?”说完回头看向一期哥。 一期一振伸手揉揉药研头发:“我没事,现在我们要迅速和大家集合。”往集合点走去,警惕环视着四周环境。 “总感觉不太对劲啊”,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药研藤四郎抬头任了一期哥揉头发,听人说没事便放下心来。“嗯,好!”跟上一期哥的脚步,看一期哥微皱着眉警惕的环顾四周,便也向四周看去。 一期一振的本体刀出鞘三分,“你不觉得这里太过于安静了吗?”心里暗道不好。“会不会是那些东西来了?”仔细听身边的动静。 检非违使目光一寒:“我就说他们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布置那么重的兵力。” 五虎退虽说实力不足以一人斩杀一片敌人,但是有鹤丸先生在的情况下还是比较顺利地解决了。 在对敌军有些心软的同时高强度的挥砍动作几乎一次性耗尽了体力。在稍微缓和以后提提帽檐,擦了擦额际的汗水。 蹲下身摸了摸刚才同样在奋战的小老虎们,小心地捏住袖子撇去刀刃上的污渍,之后将其收回刀鞘。 看着周围的敌人好像已经被铲除干净的样子,瘴气似乎也应该已经消失了——想着将眼睛闭上抬首细嗅,感受到貌似还有一丝瘴气游弋在附近。 不过同时间溯行军的有着细微的差异——这东西闻起来让人有点寒毛直竖。 找到一处垫脚的地方,踮起脚尖朝远方眺望。虽说这么远的地方即使是短刀的付丧神也看不清楚,但是还是可以发现北面某处上空凝起一股浓瘴。 这时候,大家应该也解决了自己的敌人朝早已约定好的集合地点行进了才是…… 心间突然涌上一股浓浓的不详之感,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紧紧地盯住了那团雾气,像是在努力分辨它的性质。片刻后眼睛却突然有些失了神。 “一期哥,药研尼桑……” 药研藤四郎听人语便侧耳倾听片刻:“的确…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语毕就被一期哥拉起,抬眸看到那些不速之客,整个人便紧绷起来,微皱眉。 “一期哥,这下怎么办?” 狐之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设定着时间空间坐标,等待着出阵的部队的归来,安排着留守的刀剑男士们准备手入室,并且眼巴巴地看着烛台切光忠正在制作的饭菜。 一期一振拉着药研的手立刻放开,“真是邪门啊!不找别人偏偏找到我们这边来。”目光阴寒,本体出鞘挥刀砍向敌刀,“还能怎么办只有拼死一搏了啊!”堪堪避过敌刀的攻击,“药研小心啊,检非违使比时间溯行军强多了!” 说完跃起凌空挥下刀直劈而下,只听见“刺啦~”的一声,刀锋相撞直接撞出火花,解决掉一个检非违使。以刀杵地稳住身体,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敌刀。 药研藤四郎的手在被一期哥放开的一瞬间,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本体短刀的刀柄上握紧拔出,挥向对面的敌刀。“嗯,我知道的。” 一片刀光过后一名检非违使应声倒地,看向一期哥,却见一期哥身后有一名敌刀意图偷袭,瞳孔猛然紧缩:“一期哥小心!!!” 大喊一声便冲过去将一期哥推开,而自己没有躲避及时不小心被敌刀刀锋砍到大腿,随即滚落一边。 一期一振被药研推开后踉跄几步,刚勉强站稳便看见药研受伤倒在地上,来不及多想赶紧跑过去抱起药研,先把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颇有些自责的开口:“药研,你没事吧?” 一双金色的眸子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担忧。“是我不好,害你受伤了。”心疼的看着那人腿上的伤口。 “原本就不该受伤的。”帮人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把血止住了,轻轻亲了一下药研的额头,提起刀往敌军的方向走去,目光阴沉,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人说了句:“药研,等我回来。” 药研藤四郎任由一期哥将自己抱起后放在一处安全的地方。似是感觉不到大腿上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看着一期哥透着担忧与心疼的眼睛,勉强对人笑笑。 “我没事的,不是一期哥你的事,也没什么大碍,不疼的。”边说边低头看着一期哥给自己的伤口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然而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自己额头上突然覆上一片柔软,知道那是什么后整个人都怔住,反应过来后看着自家哥哥向前方走去的背影出神,喃喃自语:“好…我等你回来……” 桐落切:“嗯…1221年…还真是无聊。” 看着被自己手中之刃所插进胸口的并不认识的“无辜之人”淡淡的笑了笑。一脚踹下去,人从刀上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慢慢走着,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转头过去看到了正在过来的身影。他手中的那把刀……让人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嘴角微微一笑也是了解了。甩了下刀,慢慢淡化,只能看见些许淡蓝色的风在流动,并且还握在右手手中。 “看来你和我一样啊。无论是身份,还是种类。丰臣秀吉的名刀,一期一振对吧?” 淡淡笑了笑,掩饰一下自己害怕说错的心情,毕竟自己相距那段时间太远了,自己又不会好好学历史,说错的话只要斩掉就好了,不过似乎有些麻烦吧。这么想着,转过头去继续问到。 “怎么?出阵么?你们其他人呢?该不会就你一个来的吧?” 一期一振听到突然传来的声音不免有些愣住。 “原来是你啊铜落切,没错。我们确实是属于同一个前主。”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情 “那个男人,啊不应该是丰成秀吉。我们以前确实是他的刀啊,这个标签永远都去不掉的。”挥刀砍向一旁靠近的敌刀。 “嗯,确实是出阵,这里是北面战场,我和我弟一起来的。”不由得想到那人,“只不过他现在受伤了,在一个角落休息罢了。”继续斩杀着敌刀不在说话。 桐落切 话说这个人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的意思。同样的身份只是同身为刀剑男士。同样的种类,应该就是同为太刀。 不过无所谓也接着人话。但听到那个名字……就不由得有些怒气的握紧了手中的刀。 “别和我把那把刀搞错了。我是8102年被制造出来的。他的,复制品。只不过是Faker罢了。虽然我也记不清我的主人是谁,不过肯定不是那个家伙啊。” 轻“啧!”了一声,看向周围的敌人兴致又起来了,而且这似乎是原刀的同伴吧……至少看在情面上也得帮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回那年的办法。 “喂,我可以帮你们。作为交换,带我去你们的本丸。可以么?虽然你不必回答。” 话音刚落,看似透明的太刀就令一名敌刀头斩落地,淡淡笑了笑,现在一期的背后。 “把你的后背交给我吧。话可说在前头,不要吓到了,虽然是赝品,不过可比那把刀强多了!” 一期一振看着眼前的人:“原来你是复制品。”有些失望的说到。“不是真的他啊,既然你想去本丸我自然会答应你,不过记住了你的身份是我们从战场上带回的刀剑男士。” 听见对方的话语自然是把自己后背交给对方,虽然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实力但还是忍不住叮嘱对方:“他们很狡猾,你小心!”挥刀继续砍杀着敌刀。 桐落切听到人叫自己复制品自然有些不舒服,皱了下眉便舒了,带着笑容轻轻开口:“复制品又怎样,我也不是我自己的复制品,我就是我啊。不过也好久没活动了啊,我会小心的。” 一边不断砍杀着敌人,一边却在三心二意的想着人的话。他的本丸是哪个年代的……不清楚。 不过刚才他说了弟弟……吧。亲人么……不对,是亲刀。顿了顿,勉强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里交给我吧?你弟弟现在一个人,肯定很需要你。你说过他们很狡猾吧。万一你弟弟被偷袭出事了,对我也没好处。” 只手拍了拍人的肩,出此下策,一是不想让人失去自己的亲刀,二是在这里自己还得保护他无法无双啊…… 一期一振:“你跟山姥切那家伙还挺像。”继续挥刀解决着敌刀,内心暗赞那人的战斗力,听到那人提到药研不免微微有点担心起来,药研他不会有事吧,虽说自己细心的把药研安置在不起眼的角落,听人这么一说不免担心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过去那边,这里就交给你了。”不等人回话直接往药研所在的方向奔去,药研,不要有事啊,奔跑的速度不免加快几分。 五虎退思量许久还是选择将这里交给鹤丸先生,自己去支援北面。毕竟在那里战斗着的都是自己的兄长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game over 五虎退一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索性即使是在短刀的高指数侦查下也没有发现敌人的动静,而且也没有迷路。 不过就是这样异常的安静才总是让人心惊胆战。循着那股越来越浓重的不同于普通溯行军的灵力波动终于找到了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股浓瘴的根源——等一下,为什么一期哥会和一把面相陌生的刀剑一同战斗,药研尼桑又在哪里? 为了使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而跃上一处制高点,然而仍然没有看见药研的踪影导致有些慌了神。不过…… 先不考虑这个,现、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支援一下大家呢?暗处也好像可以发光的金色眼睛紧盯着看上去体力已经有所消耗的两个人以及一群面目狰狞的“溯行军” “感觉到痛的话请你一定要说出来啊……”说着握紧了刀,从制高点跳下来,落地时轻捷地没有一点声息,紧接着紧紧闭上眼睛朝着一个背对着自己的敌人冲过去用力将短刀刺进对方的背部。 因为短刀作为紧急关头的护身刀,白天根本达不到像是打刀太刀那般轻盈地在敌人脖子上划一刀就能造成大量伤害的效率。 因此趁敌人尚未注意到自己,必须尽可能地造成更大的打击才是。不过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因为害怕看到血液四溅而闭上了眼睛,还发出了声音让敌方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熟料并没有一击毙命,反而吸引了旁边的敌刀。 急于脱离时才发现因为刀扎得实在太深,一时间拔不出来了。好在最后被砍中的关头终于还是将刀抽了出来,不过因为后坐力,自己反而被抛在地上。全身的钝痛与渗出点点血珠的膝部擦伤让自己一时间行动都变得迟缓起来。 一期一振正在往药研的方向前进着,脚下速度加快几分,回头看了看背后的战场,不免有些惊讶看见那熟悉的白发少年,赶紧奔回去。 “退酱,你不是应该在集合点吗?你怎么过来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看着人的伤口不免有些心疼,语气不免带了几分责怪。 “都说了在集合点等着就好,怎么还过来了啊。”说完把人抱起来。 “受伤了就比硬撑着,这个战场先交给铜落切殿下处理,我们先去找药研好了。” 五虎退:“嗯……”擦擦眼泪。虽然很想就这样脱离战场,但是看着那名不断与敌军纠缠的陌生刀剑眼里多出几分疑惑之意。 不过既然兄长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就交给那振名叫“桐落切”的男子吧——自己实在不是很擅长打斗和战略方面的事物。 一期一振抱着五虎退去往药研所在的方向,看到五虎退膝盖上的伤口不免有点担心。开口问到:“退酱,伤口还好吧,还疼吗?”抬手轻轻帮人擦掉眼泪,想到药研不免担心起来,脚下速度加快几分。 “退酱,现在我们先去找药研。”抱着退酱走到药研面前。“药研,你还好吧。”一期放下退酱把药研扶起来。 药研藤四郎在原地默默等待着一期哥归来。一直望着的方向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这时的五虎退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人影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待人影越来越近,看清了那是自己等着的一期哥,而一期哥的怀里,赫然躺着一位白衣少年。微微有些一惊。 “我没事,退酱这是…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看着五虎退,眸中的担忧显而易见。被一期哥扶起,勉强用没受伤的腿支撑住身体。 “嗯,一期哥我没事,你抱着退酱走吧!” 一期一振抱起退酱和药研一起走到集合点,无奈看着怀里的少年:“这孩子不放心我们跟鹤丸桑说了就跑过来了。还让自己受了伤。” “药研,回去之后帮退酱处理一下伤口。”一双金色的眸子写满担忧。接着说:“现在赶紧回去吧,你们都受了伤行动也不方便。” 看药研行动有些不便单手抱着退酱伸手扶了一把:“小心。”带着人走到集合点。 五虎退:“我、我没关系的……受的伤不是很重。”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于是如此轻轻说道。不过片刻后神色又迷茫起来。“一期哥,接下来怎么办?” 一期一振正在思考:“嗯...现在我们就在集和点等一下铜落切好了。”说完环顾四周:“大家都小心一点,保持警惕。”把退酱从怀里放到地上坐好,自己低头检查退酱的伤势,完毕后做了简单的处理。“退酱啊,以后小心一点。” 五虎退:“嗯……”低头应了一声。虽说是要等着那名桐落切回来,但是还是有些担心那种程度的敌人他能不能尽数应付过来。 一期一振看出五虎退内心的担忧伸手揉一揉说:“没事的,铜落切很强的,在这里等他就好。” 药研藤四郎一瘸一拐的跟着一期哥的脚步:“嗯,我知道了。”走着走着突然一只手过来扶了自己一把,沿着那只手抬头望去,一期哥单手抱着退酱的身形印入眼底,点点头示意自己会小心,便跟着一期哥走到集合点。 一期一振看着身旁一瘸一拐的少年不免心疼起来,这孩子,真的太懂事了,一直都在照顾着弟弟们啊。看着人腿上的伤口默默希望不要留疤,带着弟弟们走到集合点安置好弟弟们不免有几分自责,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弟弟们。 药研藤四郎走到集合点后环顾四周找到棵大树靠着,以减少对大腿的压力,长舒一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势,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依旧很深,流出来的血已经浸湿了裤管,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咬咬牙坚持下去,悄悄用衣摆护住伤口,静静地等着剩下的刀剑来集合。 桐落切双手近乎麻木般的重复着砍杀的动作,敌军也智商偏低的没有闪躲,轻易的命中弱点自然也是合情合理,在这里待的几天早已把敌军的思维方式摸得透彻,虽说这些天一直在摸鱼吧。话说回来,这下终于可以活动一下筋骨了吧。“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淡淡一笑,一个后空翻远离了大量敌军的包围,毕竟太多一个一个打自己总是会受伤吧,轻轻闭上双眸,双手握住近乎透明的,“风汇聚成的刀柄”嘴中呢喃着清晰的话语:“殷云度雨疏桐落,明月生凉尽切之!” 突然猛的睁开眼睛,解放压缩在剑上早已蠢蠢欲动的风,像是猛虎遇见食物一样穿过咆哮着直击敌军,将刀收回刀鞘之际,可见之刀尽数已经被切之。轻呼一口气,放松下来也是有些虚弱的站不稳,以着半蹲的方式稳定休息一下。 “话说回来,一期他……好像没告诉我在哪集合……”满脸黑线的同时有些无奈的唉声叹气一下,只得拎着刀向那人消失的地方跑去。 良久才看见早已集合的刀,冲着摆了摆手,步伐更是加快了几分,跑到人面前时早已气喘吁吁。“我,我回来了。我把敌军引到一起杀掉了,已经都,都死了……” 一期一振在集合点等着人回来的同时顺便帮药研处理了伤口,暗自懊恼自己那时的大意才让药研受这么重的伤,抬头看向远方发现一个奔过来的人影,长舒一口气放心下来,看着人上气不接下气把话说完,微微点头道:“辛苦了,铜落切殿下,现在我们直接回本丸吧!” 启动了装置金光闪出后众人消失,先把药研和退酱送到手术室修复之后对铜落切说:“你才刚来这里,我先带你去见主上好了。” 桐落切启动了装置金光闪出后众人消失,暗自咂舌吐槽太过老式不过也是没办法耸了耸肩,跟随着人等把另两位送去修复也是松了口气。 环顾屋子内外,打量了许久点了点头表示一丝赞赏,不过听到身旁传来的询问礼貌的转过头去回到:“嗯,可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请教他一些问题。” 一期一振微微点头:“嗯,那我就直接带你去主上那边吧。”带着人去到主上办公处门前微微躬身行礼。“主上,一部队出阵归来,带回新的刀剑男士,特来禀告!”看着门打开后示意人直接进去。 刀剑乱舞世界里的事情还未告一段落,在一旁看戏的林霜降这边却出了岔子。 林霜降倒是也不急,也不燥,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满脸默然的神情,同时也带着丝丝不解,为什么,你要把我困在这里?给了我改变的权利,现在却有出手剥夺? 又要让我回到一开始,眼睁睁的,看着,无力的看着,看着发生的一切,而自己,没有任何方法改变那些残酷的事情,这,也够残忍的,不是吗? “Frank!你究竟还要我看多久?你究竟想怎样?囚禁我吗?软禁?!”林霜降冲着天空处嘶吼着,她知道Frank一定听得见,他一定也看得见,然后经过几秒的寂静,或许更长的时间,几分钟的寂静过去了,周围没有一丝声音回答她,由于被限制了改变这个世界的权利,从而导致这个世界的人物也并无法看见,甚至听见林霜降的喊叫声。 其实林霜降未必不知道Frank的小心思,她只是觉得,多多少少有些幼稚,固然是吃醋了,但这更像是给她一个惩罚,一个可怕的惩罚,说到底更像是一种刑法。 Frank在实验室里,他有些慌张,有些不安,更有些赌气,不太想放林霜降出来,放出来了,也不想让她再回去。 Frank本身并不自卑,只是林霜降身为学霸和她的气质一直以来都是特别吸引人的,她好似一颗太阳,光芒闪耀而刺眼,她好似一株牡丹,百花之王受万花朝拜,她自身极具魅力,这也是为什么Frank经常会感到安的原因。 眼看着林霜降的质问,从她清澈的眼眸中看到疑问,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问题一样,看出了她的疑惑。 “一开始我的目的是什么?”Frank想着,思考着,他在问自己,他也有些模糊了,一直以来,他只想让林霜降快乐,但是现在,他有做到吗?不,没有,反而,林霜降更加伤心了,Frank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满是悔恨,为何要如此呢?不过是一时的吃醋,外加小孩子般置气的行为。 转身走到控制台的电脑前,输入相对应的指令,随后开始,将林霜降的意识给带回来。仅仅是场游戏,何必为了吃醋这种小事情坏了两人的感情,至少,我本身的心意她是看得出来的吧?其实这一点,Frank还不能完全的确定,感情这事儿也不好说。 看着眼前大屏幕上的进度条,Frank有一瞬间楞楞的出了神。不过一场有些,何必在意,再好的游戏也不过是二次元虚拟产物,身为三次元的我们,怎能被游戏左右呢? 发呆的期间,林霜降微闭着眼,她感受到了Frank的动作,她也懂,Frank在做些什么,可能是因为多年的打闹造就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也还可能是因为,她们已彼此熟知,灵犀一点通。 再见了,游戏的二次元世界,刀剑乱舞的世界里,一期一振,五虎退,药研和鹤丸国永,都未发现哪儿有些不对劲,只是也并未多想,三日月宗近倒是有点点异样的感觉,但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眼前还有一堆敌人需要抵抗呢。 五虎退和药研两个受伤的病号依然是跟着一期一振消灭各种敌人。五虎退也在努力,让自己有朝一日能像一期一振那样独当一面。 林霜降身边周围闪着点点星光,好似繁星,有着微弱却明亮的光芒,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人来了一趟,走了一遭。现在,游戏结束了,“Gameover.” 第一百八十四章 刀剑乱舞番外 胧月夜:“贵安,付丧神先生们。”鲶尾藤四郎:“各位午好啊!”说完礼貌鞠躬。 宗三左文字一如既往的坐在木质走廊的边缘,抬起瘦弱的右手遮住有些耀眼的阳光,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经阳光照射,显得有些白到透明了,瘦小的手掌能遮住的阳光不多,还有一部分阳光透过指缝撒在了脸上,蓝绿色的双眼眯起来,打量着自己的手,轻声叹息。 原本就只是作为“夺取天下之刀”被收藏着的我,再加上如今变成了这副儿童模样……战场最终也只能成为奢望么,呵,笼中鸟的遭遇也只是这样……也只会是这样吧? 似乎是听到了鲶尾的问候声,收回思绪,将手轻轻放在身体一侧,垂眸,目光淡淡扫过那人,轻轻勾起嘴角,随意的应到:“午好,鲶尾。” 大包平他的瞳对上了他的瞳。一个是赤蝶携焰纷飞,一个是月色如水流淌。眉头蹙起,想必这就是天下五剑三日月宗近的人类形态。“啧。”虽说三日月被夸耀为美男子。 但也有人说……侧眼看了一眼正在泡茶的莺丸,窗外百喙春和,清茶入水泛起一抹新绿。被赋予人类的形态,被主召唤,斩杀溯行军保护历史。是我们作为刀剑的新……生吗。抚住墙攒起拳头,狠狠打在墙面上。心中似有难咽之火。居然能在这里和天下五剑重逢啊。 那我就要向主人证明。我是他刚强的同伴。也有人说……大包平才是最美的。然而…现在的自己变成了短刀……大包平突然难过的想要刀解。 于此同时鹤丸国永这边发生了灵魂互换事件(来猜猜此时你原本的身体此时是谁在里面?若是被发现了便失败) 时间期限为三天参与人员有很多:长谷部,青江,三日月,大包平,鲶尾,信浓,宗三和毛利。 狐之助:“一夜过去,第二日,刀剑男士以他人的身份开始活动,但刀剑男士依旧认为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这仿佛是神明的恶作剧。各位刀剑男士们,请用你们的智慧将‘错误的刀剑男士们’找出来,使他们回归正确的位置吧!” 鲶尾藤四郎:“这就是……笼中鸟的遭遇……”打量着自己苍白的手,叹息着。 鲶尾藤四郎抬头看到那一抹棕色,垂眸,淡淡地朝那人问好:“长谷部君,午好哟~” 信浓藤四郎踏着平稳的步伐在本丸的木走廊走着,准备前往主公的房间前待命。 闻言忽然停下四下打量了一下,找到了声音的主人,朝他微微一欠身,露出一个标准的礼貌性微笑。“午好,宗三殿。”虽说这种感觉很诡异,但是又还不错? 鲶尾藤四郎默默看了一眼对方行走的方向,淡淡说道:“长谷部君是要去找主人吗?” 大包平:“哦呀哦呀,长谷部君和宗三君都在呢。”穿着青江内番服,绿发搭在肩上。手里拿着笤帚。 鲶尾藤四郎:“身为笼中鸟的我……本应该待在这里……”淡淡却带着一丝悲伤的语气。 信浓藤四郎:“啊……青江君午好。”朝着那人微微欠身招呼时,目光不禁在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后觉得总盯着人看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便收了回来,垂眸回答着宗三的问题。 “啊对,是有些事要去找大……啊不是,找主公。”,“将”字还卡在喉咙内就给硬深深地吞回了肚子里去。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大家都在这儿啊!”悄悄推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见大家都在走廊上便蹦哒了出来坐在走廊的边缘无意地晃着双腿。 “各位午好啊!”看着自己白花花的大腿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莫名想起保暖毛衣什么的,便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围在脖子上疑似丝巾的东西。 鲶尾藤四郎:“信浓君吗,午好。”清冷又不失礼貌的语气。 笑面青江:“午安,真是热闹。都吃过了吗?厨房有光忠做的点心。”踱步走在木质侧缘,冲着他们弯眸问安。手里拿着个雪青色碟子,上有几个小巧的和果子。而手上也正持着一个,分数小口送入腹中。较长侧发黏上手中食物,把发丝亦一同送入口中仍懵然不知,乐呵呵的。 大包平:“长谷部君你也午好。”说完向他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长发还真是不习惯呢。对了……我现在是……笑面青江。暗中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出错。午后日光很好,回到青江派部屋拿了自己的金刀装抚摸揉搓。 一路走到走廊前“三日月……”虽然本体作为大包平的自己想对他大喊大叫。考虑到自己作为青江的话……舒了一口气,笑道,绿瞳弯弯。“三日月殿下也真是好兴致。” 压切长谷部:“你们?!那可是给主的东西给我住……!”一瞬的错愕之后,清咳几声,看向他们之后有些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脸。“呀…哈哈……三日月殿和青江殿在做什么呢?” 宗三左文字坐在长廊的一旁,抬头望着天空中的云朵与飞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总有种被揪起的感觉,痛苦到让人窒息,慌忙低下头,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再次抬头看向天空,刚才的感觉似乎已经消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甩甩头索性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无意间看到三日月正端着一碟点心,小跑过去,笑着问道:“三日月殿的点心是从哪里拿到的?我也想要一点分给小孩子呢。” 笑面青江把剩余的和果子塞入口中,换了手拿着碟子。见着那位笑意盈盈的,忽然想要逗逗他。随心而动,伸手揉了揉他脑袋。把食物尽力咽下去,宽大衣袖遮半脸浅笑。 “老年人嘛,不像你们如此好精力。闲来无事还是吃点东西,喝喝茶就心满意足了呢。咳、咳。”咽得是有点着急了,不小心被还没嚼碎的食物哽到。真的跟老年人一样了呢。缓了缓气无奈。 “...啊哈哈哈哈哈,吃得有点着急了呢。食物在厨房可以拿到噢?我想应该是光忠留下的。” 狐之助:三日月已被找出正确位置,三日月出局 鲶尾藤四郎:“这就是身为笼中鸟的结局……”日常笼中鸟的碎碎念着。 笑面青江感觉嗓子还是不适,和果子的粉末就如涂了粘着剂一样黏住喉咙。咽了口水也无法冲下,反倒又再引起一阵轻咳。 “还是有点哽在喉咙呢...嘛,剩下的我就放在这里了。我先去泡点茶,咳。这感觉真不好,感觉都要直接碎掉了呢。”敛眸将碟子塞到毛利怀里,别脸袖口掩脸蹙眉。不等道别大步踏走,冲他们挥手离场。 大包平:“是光忠殿下吗?看来他很擅长料理的呢。”把一句话“不愧是我们备州的人才。”塞回肚子。抱着金色刀装转身走向厨房。 等等!青江殿下也是备州的吧?虽然抱着球球感觉有点奇怪,但是真的好棒。冬暖夏凉。等变回去了再找主上要一个吧。 毛利藤四郎:“这个样子倒是无所谓……”站在厨房的角落稍微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就听见有刃过来的声音,抬头看过去,见到刃的体型稍微有点失望。 “啊啊,本来想着在厨房蹲一只可爱的小……”嘀咕着想到现在的情况又停了嘴,向过来的刃打招呼:“青江先生,午好。” 压切长谷部:“就,就只剩这些了吗?一不留神,原本存储在冰箱里的甜点就所剩无几了。一只手称在冰箱门框,控制不住的暗暗发力,从背后看就像僵硬在冰箱前一般。” “你们啊……”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转过身来。“呀呀——!要是都吃光的话可不好吧?真是的呢!三日月殿呀——!” 转过来的只是一张笑容满面的脸,以及明显与表情不符的强大气场,和故作开朗的扭曲声线。 狐之助:“游戏时间还剩余时间两天。请各位刀剑男士继续努力。” 狐之助:“宗三自我觉醒自行回归正确位置,宗三出局。剩余人数六个。” 宗三左文字自己竟有些不适应他人的抚摸,本想拉下那人的手,可身体竟不由自主的顺从那人的动作,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光忠么……他那里曾经见到很多……”轻声叹息。魔王……真是笼中鸟挣脱不开的梦魇……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劲,有些慌张的抬起头看着那人。对方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话语,而是匆忙离开了。三日月殿没关系吧?端着碟子侧身望着那人的背影,片刻后转身走向厨房。 “小孩子……拿些什么分给小孩子吧……”刚走进厨房就看到鲶尾哥的表情似乎有些狰狞,语气也有些吓人,小心的挪到鲶尾哥身边,轻声问到:“鲶尾……哥,你没事吧?” 压切长谷部:“……是毛利呀,哈哈哈我很好,话说今天也要去找主公申请马当番呢!那句话怎么说……啊啊,是——马粪要往讨厌的家伙身上扔!” 感觉在说出完全违心的话之后丢失了什么,但是为了把最好的结果呈现给主,这种考验……“哈哈!果然只是说出来就非常期待呢!”十分努力地保持着笑容。 狐之助:“游戏活动时间剩下一天。请各位刀剑男士加快进度。” 狐之助:“活动时间到,出局人数:2,其余平局。” 橘钱—审神者 新发的绿萝黏糊着同竹栏亲密,青翠小叶遮挡倾覆下的炽烈日光,朝檐下石板映出些灰黑斑点。配合着足尖动作,木椅轻轻晃荡不时发出嘎吱声响,细软发丝随意铺散开,调皮几缕随暖风缠绵。 身旁立一桌案,摆放着几卷样式古朴的书册,落下翠叶在白瓷茶碗中飘荡。忽闻阵银铃似的嬉笑声,不假思索这定是自家那不省心的刀娃娃们。 童儿粉唇微微嘟起,弯月眸中尽是嬉闹意思,前些天刚替其绣好的小花儿尽沾染泥土。 屈指作势朝娃娃光洁额上敲了敲,瞧着人儿一副委屈模样也说不得重话,只得轻巧了事,拇指蹭上人儿玉粉小脸,轻缓替其擦去几道泥痕。“你这孩子…说也不听…罢了罢了,去舀瓢清水将花脸儿清洗干净罢。” 神户砂糖:“好热好困啊……”这么想着将被汗水黏附在脸颊旁的发丝撩到耳后,随后突然整个人似失去支柱一般瘫在刚刚还在处理的案卷上面。窗外络绎不绝的蝉鸣也如同噪音般难以入耳。 实际上这就是整个本丸除自己和工作人员以外唯一的声源了。据那位长期镇守锻造所的三寸小人所言,刀剑降灵大概算是对审神者的认可,但在自己的手下竟一振都没有成功化作人形。 回想起来自己虽说没有贵族的雍容风度,但基本的礼仪都有好好遵守——难不成付丧神对主人的要求也是相当严格吗?说起来之前有看到过一个审神者,衣着可是相当繁复华丽啊,而且举手投足间也很有贵族的气质呢,而且称呼也很好听…… 说起来没有人愿意光临我的本丸是不是因为我的起得实在太随便了?她的本丸坐标好像离这里不是很远啊。还有,好像只要物件超过百年就有变成付丧神的可能了,那么可不可以找别的古旧物品替代刀剑呢? 思绪随着远去的云絮一同漂移而去,回过神时狐之助已经轻捷地登上桌面礼貌提醒自己新一批的刀剑已经锻造完毕。 于是一改颓然兴冲冲跑到锻造所,却发现结果依旧同前几次锻刀一样。 实际上这样的情况也在预料之内。于是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又按照公式投入了材料。不过这次倒是没打算继续浪费午睡时间了,只打了个哈欠将纸符塞到自家那只好脾气的狐之助手里,叮嘱它要是刀锻好了就用这个,随后也不等对方回答就回到自己的部屋反手把门掩上,然后连公文都不写完就直接睡着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刀剑乱舞番外2 柠橘(冲田总司转世)置身轮回往复的世界,我应几度伸手尝试,方能让虚幻之泪溶解污秽之心。 若是萌芽的感情响彻于胸膛,那么就让我永久伴你身旁,守护你始终不渝。 若是重拾遗落的希望,以此得以维系明日,那么纠缠扭曲的夙愿亦可释怀。 我想献予你的是你我在未来,相拥于哭泣着的黑夜。 左手托住樱花,靠着万叶樱看着缤纷的樱花落下温柔的笑了笑,要是信长那家伙也能看到就好了,真是的,不论她走到哪里都咕哒咕哒的。不是说担心她,而是担心会不会因为有无辜之人因她而受伤,毕竟这地方也和特异点有些区别。 “啊……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突然,凭借刽子手敏锐的直觉蹲了下来靠在树后。有人。待人走后,终于伸出头,呆毛晃了晃。思考着要不要跟上去,Master也不见了,还得找Master呢。 柠檬的身后会有人突然出现早已习以为常,本以为只是鹤丸在拍自己,正对身后那人没有突然大喊而感到奇怪。 今天真稀奇,鹤丸桑竟然没有大喊着吓我。轻轻拿下那人扶在肩上的手,但手中的触感似乎比往常柔嫩和小巧了许多,与其说是一个男性的手,倒是女孩子的手更符合这种感觉,心底虽多了几丝疑惑,可只是将这当做新的惊吓,并没有去过多在意。一边回头一边说到:“鹤丸桑有什……么……事……唉?” 在看到身后那人容貌的一瞬,大脑似乎有些死机。冲田总司?不对不对,我的迦勒底没有她啊,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笑容立刻僵在脸上,好一会才回过神,轻咳了两声,故作镇定的说到:“你是谁?” 柠橘(冲田总司转世) 这里有信长的气息,而且总感觉这地方在哪里见过。手被触碰之时,几段记忆从脑海中浮现。这好像是Master玩过的游戏……不对不对,大概对并不是特异点的地方灵子转移的原因连自己都咕哒咕哒了吧。 抬头伸出左手,接住正在落下的樱花瓣。“我是樱Saber。”话音刚落,接住的樱花顺着指缝间二度凋谢,叹了口气,感知着手上那一抹温度仍存,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八嘎。 “对了,我来找你是想请问一下,你有见过一个穿着军装的黑长直女孩子么?还有点傻里傻气的那种。” 柠檬听着那人说出自己的姓名有些失望,本以为如果是总司可以带去给清光和安定看一眼,能让他们重聚一下,只可惜幻想破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摸着下巴,在脑内清点了一本丸成员后说到:“樱……saber桑么?这里除了我以外只有男性哦?” 虽然信长桑也在这里,可是被告诉了“无论是何人问起吾,汝都要回答是男性。”,所以也只能划到男性里了吧,虽说她说是“一旦有人知晓吾的真正性别就去切腹吧。” 但是如果她突然出现并且被看到的话,被知道是女性没没办法了吧?嗯,这样就不是我不尽职的错了。抬手挠了挠头,笑了一下,轻声问到:“樱saber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 柠橘(冲田总司转世)“我么?我的话只是凑巧路过,闻到了昔日敌人的气息,嘛。只有男人的话也无可奈何了吧。” 话说除了一个女孩子,只有男生,总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晃了晃头,看着人的眼睛。她在说谎……自己已经明确的闻到了专属于她的魔王的气息,这并不会错。就算不在这里,也肯定来到过这里并且进来过。 嘴角微扬,笑嘻嘻的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站在门口若无其事的大喊,想让躲起来的某个人听见。 “既然那个八嘎不在的话!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找Master了!倒也清静。” 织田信长似乎察觉到附近有从者的存在,在这个地方除自己外还能有其他从者真是让自己有些吃惊,抱着一丝好奇的心理向着那个从者走近,那人带给自己的感觉越来越熟悉,而且似乎还有人一口一个八嘎的叫着。 难道那个刽子手也来了么……为什么她会知晓吾在何处?还有,她是怎么进来的? 本想只是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可冲田说的这番话似乎是在故意引诱自己,抬手将帽子压低了些,大步跨到那两人身边,扬声喊到:“谁是八嘎啊!” “吾还没有玩够,这刽子手就已经这么快找上门了……无可奈何么?”暗自抱怨了一声,挑衅似的向着冲田笑了一下,继续说着下半句,“喏?弱小杀人集团的公主殿下。” 大包平觉得新的景趣很舒适。靠着枕头迷迷糊糊睡着,日光很好,微风徐徐。樱叶抖动,蝉鸣稀稀。昨天的出阵已经很累了,虽然不靠审神者的指挥也能打赢,但出现了吐着苍蓝色火焰的溯行军。 我是谁啊,我可是刀剑横纲大包平。用不着怕这些吧。“哼。”为了提防有人叫醒自己,拿了本《万叶集》遮住自己的脸。虽然是看不懂的书,读了两句“劝君莫与凭栏干,当牵流水行更缓”叹了口气又枕上书若有所思。作为人形活着还是有点累的,不过有机会和莺丸重逢,是不是一种幸运呢。 这样想着,便睡不着了,换好内番服扛着锄头,一步跨出去,却不小心绊倒了自己,锄头摔在地上,脑袋砸在走廊上。 “是哪个笨蛋啊!” 柠檬看着身旁剑拔弩张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们仿佛下一秒就会打起来。这不是我的久留之地。脑中立刻弹出这样的信息,身体也开始做出相应的行动,咽了下口水,后退了几步。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迅速转身逃离现场,一秒也不想多留,求生欲似乎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用尽全身的力量,疯狂逃窜着,生怕有谁追上来,直到力气用尽才瘫坐在某个墙边,大口喘着气,时不时看一眼来时的方向有没有人追上来,看到并没有谁的身影出现后,长出了一口气,算是暂时安心了。 一期一振锻刀处闪出了光芒,在纸人的帮助下现形:“我是宗三左文字,怎么?你也想拥有我来成为你权势地位的象征吗?为何那么执着与我呢?我只不过是一把刀而已啊!”四处打量着。走出锻刀处,四下观望,却没找到一个人影:“有人在吗?” 看来是没人啊,突然看到一个狂奔过来的人影,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怎么回事?” 物吉贞宗停下整理衣物的手,将滑落到眼前的一缕金发习惯的别回了耳后,视线一下子的开阔,便习惯性的扫了一眼窗外,庭院里的万叶樱依旧开的绚烂,微风拂过,也将几朵樱花带离了枝头“万叶樱和以前一样的美呢。” 回想起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万叶樱开的亦如现在一样美的令人震撼“不过一转眼来到这里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呢。” 将叠好了的衣服放回柜子里,将视线又转回到庭院里,却感觉刚刚有人从屋外跑了过去,趴在窗沿,将头探出窗外试图寻找着那个人“是已经走了嘛......跑的真快呢,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堀川国广从部屋出来,抱着要送还的书籍往其主人的房间走去,“她今天没有分配到工作,应该在部屋里吧,一会儿吧书还给她吧。不过这本书很好呢,想要给卡内桑也看看呢.....” 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被从枝干上吹落了的樱花停留在了走廊上,弯腰拾起其中的一朵打量着“樱花也开的很好呢,也不知道卡内桑来的时候能不能看到了。” 偶然间瞥到了怀里的书才想起本来的目的,把樱花夹到书里,便稍稍的加快速度往目的地走,就快到了的时候,看见人探出窗外似乎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便不在了,小跑两步到了屋前,敲了敲门,见门没关便推开门看了看“物吉,我是堀川,我来还书了。”却见对方一副打算出门的样子,“唉?物吉你是要出门嘛?” 物吉贞宗听到声音,抬头便看见站在屋外抱着书的人,忙把他拉了进来:“是堀川啊,不要站在屋外了,快进来吧。这本书你已经看完了嘛?” 一手捧着对方刚刚交还回来的书,另一手随意的翻动着书页,里面夹着的樱花由于书页的翻动也显露了出来,“堀川,这朵樱花是你放进去的嘛?” 将其从书页之上拿起,花瓣由于书页带来的挤压变得褶皱,微皱着眉将书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将花瓣上的褶皱展开“果然还是这样子会好看一些呢。” 用手帕将花包起放入柜里,听见对方的问题,稍稍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嗯,刚刚看到有人从外面跑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想去看看有没有帮得上忙的。” 堀川国广:“是的,已经看完了,所以来把它物归原主了。”把书交还给对方之后一边回答着对方的问题,一边默默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樱花?哦,是刚刚在走廊上发现的,习惯性的夹在书里了呢,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取出来吧。” 习惯性的等待着提出的下一个问题,不想却听见了渐弱的脚步声,将视线拉回到对方身上,观察着对方的动作,见对方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便将视线收回继续打量着周围:“唉?刚刚外面有人跑过去了?” 听到之前问题的回答,略带疑惑的看着人,自己并没有看见什么人跑了过去,但对方看错的可能性也不大,“估计是我刚好错过了吧.....不过你知道那个人跑到那里了嘛?” 柠橘(冲田总司转世)向划过夜空的一束流光许下自己的愿望,如果回到依然相信那种梦想的那时就能获得解脱了吗? 时光流逝而去,每次季节交替时与你同在的日子,也开始逐渐淡忘消散。遗失了回忆,无法释怀,在这里曾经有你,无法忘怀,只是流淌而去的时间过于漫长,像海市蜃楼般逐渐模糊的那些日子,即使忘却了也已经没关系了吗? 从你不在时那些无法被听到的声音就开始逐渐累积,一个人生活的日子也慢慢习惯了,虽然已经不会流泪了还是无法去展露笑容,在不断回首的每天中看不见明天,在星空下你对我说过话语是那么令人眷念,闭上双眼苏醒的记忆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呢,夜空。 抬头看见的是跟那时一样的夜空,夜还是既往,那里的夜晚只有你不在,繁星的光辉,从那天就不曾改变,在如今也照耀着我,在记忆之海继续游荡,内心也无法得到解脱,所见的你都是幻影无法被触及,不论何时不论何刻你一直都在那里,逐渐地消融而去那记忆碎片中的你,一边眺望着流星,悄悄地轻声说出了懦弱的话语。 你说星星会守护我,但那也只有晚上吧。俯身回到曾经热闹却除自己已然空无一人的房间,慢慢整理行李,等待着明天出门,心怀与那个人相见的希望。 清晨,起床后简单洗漱就带着行李出了门,手里攥着小卡片,上面写着姐姐现在的住址。所以不久后也准确的到达了这里。 姐姐现在怎么样?过得还好么?自己见到她该说什么?这种事自己完全不清楚,只知道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自己来这也是因为承受不住寂寞。 总之先从敲门开始。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有些忌惮的询问。“有、有人么?” 柠檬悄悄溜到厨房,摸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口水喝,倚靠在身旁的柜子上,还心有余悸的望着大门的方向。也不知道她们俩走了没,总堵在大门口可不太妙,虽然回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但还是看看比较好。把用过的水杯用水随便冲了两下就塞回了柜子里,拍拍自己的腿,深吸一口气小跑着回到大门口,没有那俩人的身影倒是让自己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们是去约会了。自己奇怪的想法甚至都把给逗乐了,捂住嘴笑了几下。 身旁的门被敲响,门后竟传来自己最熟悉的声音,甚至熟悉到害怕,脑中立刻浮现出曾经围在自己身边叫着‘姐姐’的女孩模样,冲到大门的面前,把手轻轻搭在扶手上,咽了一口口水,心脏开始加速跳动,默默在心底倒数。三,二,一。猛地把门拉开,门外那人的面孔既在意料之中有在意料之外,看着那人的脸愣了一秒才想起把惊讶到张开的嘴合上。 柠橘(冲田总司转世)再度敲门也是并没有人开门。失落之际,终于门被拉开,眼前与自己相仿而又不是相同的人再次给自己带来了希望。忍住因分别许久的孤独而想抱紧她的冲动,右手抚着左臂抓紧,掌心立马就开始出汗。 要不要和她说实话,这样的话虽然自己好受了些,但怕她承受不起,毕竟遇上了那种事,除了自己,谁都无法承受吧,不过自己也快濒临破散了。 有些吃力的往前走了几步,努力挤出一个和往前一样的笑容,把那人拥在怀里,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只是来陪陪姐姐你的。父、父母她们是两个人,所以能很好的照顾自己。不过他们的放心不下姐姐,就过来让我住这里了。东西也不多。” 转头看了看,除了自己身后的抱也就剩一个手提箱了,不过就算这样,也得经过她的同意吧。也许时间之久远让心中产生了一丝隔阂,连询问都带着一丝羞涩,不知从哪里说起,就像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柠檬与这位亲人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了,可能是两三年,或者是更长,自己不想去详细计算时间,也不敢去计算,彼此都有些变化,彼此也都没有发生过变化,明明熟悉却又陌生,似乎是有些忘记了该怎么和她相处吧,每一个动作都有些僵硬,生涩的接受那人的拥抱,再生涩的抬起手抱住那人,自己仿佛变得不像自己。 这可不行,我可是姐姐。 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露出以往的自然笑脸,握住那人的双手,学着平时的模样和那人交谈。 绕到那人的身后,单手拎起手提箱,再牵住那人的手,把她带进本丸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那人扯着家常。 “好久不见了呢,父母竟然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么?看来我的妹妹也是长大了啊……” 柠橘(冲田总司转世)也许这就是姐妹吧,思考方式似乎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与这位亲人还是记得得有多久没见了,不只是两三年,应该是是更长,自己不想去回忆这些时间,也不敢去回忆,这几年发生了许多事,父母因为自己的也……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明明自己有能改变这一切的能力,可这一切都为时已晚。 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自己所剩的唯一的亲人,即使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不过,也许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吧。姐姐这么久在外面既然没出事的话应该是已经十分强大了吧。 紧紧的牵住她的手,生怕像那时一样再次松开离自己远去,眼神飘忽不知又在想着什么,对着人的家常也是半搭不理尽量避开一些敏感的例如家庭情况的话题。 “父母他们是可以放心了。”九泉之下怎能不安心。“嗯,我也是已经长大了。”长大却还似小孩害怕。 猛地想起自己曾经说:“想要举行卡拉OK。”,回头看了看窗外,时间似乎还够,但自己又想去带着好久不见的妹妹去参观一下本丸,对于选择困难症的自己来说,这似乎有些困难了。 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便立刻放弃了前者,毕竟是妹妹,肯定是比活动更重要啦。握住那人的手,用着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本丸吧,也许还可以看到其他人哟!” 柠橘〔冲田总司转世〕 接老姐 不想让老姐太过操心,所以只能露出了一副似乎有些虚假不适应的笑容,可当听到刀男的事情后全身不由得哆嗦了下,瞳孔也是随着怔了一下,幻灯机似的在脑海中放映这关于 “自己” 的记忆。 脑袋深处传来的疼痛甚至可以让人昏厥过去,但没办法还是咬牙坚持着,想必她在想事情也没有在意,把头也瞥了过去。手也拽紧衣角让自己不至于意识模糊。 突然被人握住手,可能是因为被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脑袋突然也不痛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转头看着那人露出了笑容。 “怎么了?嗯?啊,参观啊。可以啊,那就要麻烦姐姐了。不过咱们是双胞胎嘛,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哦。要是有活动就快去准备吧,我自己逛逛也行。” 柠橘的状态似乎有些奇怪,好像是在尽力隐藏着什么,难道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生病了么?要不要带她去找药研看一看呢…… 自己明明是她的姐姐,却不能读出她的想法,可她却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真是种让人羡慕的能力啊,如果自己也能做到这样的话,也许自己就不用再因为不知道该怎样招待妹妹而烦恼了吧,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了吧,还是努力看看自己能帮她做些什么吧。 柠檬抓住柠橘的肩膀,摇晃了几下,严肃的看着她的眼睛,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努力克制住因自己的这种愚蠢模样引发的副作用——笑出来,深吸一口气。 “你可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分不清哪边更重要呢?活动和你相比当然是你更重要啊,我怎么会丢你一个人在这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番外 恋与制作人 许墨今天实验室很清闲呢,也不知道墨苏怎么样了,打个电话吧。 顾墨苏在办公室里改文案,听到电话响了一下,接了起来:“喂?” 许墨:“墨苏今晚有时间吗?我想和你一起看场电影。”顾墨苏:“要不这样吧,一个小时后,在文化广场见,我现在在忙。” 许墨:“好。”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一个小时后,文化广场,许墨坐在长凳上等待墨苏。 顾墨苏迎面驶来了一辆蓝色的跑车,速度之快,如同上天赠与了她一双“天使之翼”,在温暖的阳光下,车身如同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真是美不胜收! 许墨看向跑车,微笑着说:“墨苏你来了!” 顾墨苏摘下墨镜,走下跑车:“嗯,我来啦。” 许墨微笑着伸手:“美丽的小姐小生能斗胆请您看场电影吗?” 顾墨苏配合着许墨搭上他的手,憋出一丝丝笑:“当然可以!” 许墨笑:“走吧!” 电影院里许墨看着身边的墨苏,笑了笑,而顾墨苏看着电影,却若有所思,担心。 许墨看出什么问到:“怎么了?” 顾墨苏:“没事。”随口掩饰。 许墨摸摸墨苏的头,笑:“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我可以帮你分担。” 顾墨苏:“那个,我的公司快破产啦,房子也快被收啦。”“这样不好吧!?”许墨。 “别担心,我们分房睡。” 顾墨苏:“嗯?我没有往这想,只是我觉得我这样会不会麻烦你。” 周棋洛:“唉……又饿了……”说着走向冰箱……“!!!什么!也没有!”顿时委屈巴巴,“又要去买东西了……对了,就买那个吧……” 到了商店,乔装的周棋洛走向了零食架,看着那个香草口味的薯片:“……好,就买你了……”小声嘀咕着。 却不想结账时售货员说:“唉,先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耶!”周棋洛:“啊?那你可能是弄错了吧?”我……我没见过你呀……”啊啊啊啊这下遭了 售货员:“哦。那好吧。”周棋洛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认出我……多少钱?”售货员:“100。”周棋洛:“什么!我才买了三包薯片……你是在抢劫吧……” 售货员:“100角钱。”周棋洛:“莫名奇妙……”现在的售货员都是这样结账的么?”周棋洛心里想着,便走出了商店。 也不知道顾墨苏这几天怎么样了……要不我去看看她?周棋洛想着,可这个想法很快被他打消了。毕竟人家那么忙……不然……给她打个电话? 周棋洛拨通了手机号,只听见这个声音:抱歉,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嗯……通话中么……回事和谁通话呢?周棋洛有些吃醋了,“算了,先回家吧……前两天相遇后就再也没见到了……”周棋洛说着,拆开一包薯片,随后随手就往嘴里塞。 “嗯,这好像不是土豆……倒像是塑料!”看嘴里的东西,“什……什么!AR卡!!一整套!!”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我终于收集完一整套AR卡了!!!”周棋洛立刻兴奋的跑回了家,身影消失在街角的拐角处…… 顾墨苏正好从电影院出来,脸上挂满了笑容。“谢谢你啊,许墨,我的心情好多啦!” 周棋洛心想:“这么久了……应该完事了吧?”拿出手机,看着那个女孩的号码。 许墨笑着摸她的头:“应该的,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和你住在一起想必会被别人羡慕吧?” 周棋洛迟疑了很久:“到底打不打给她……她会不会看出来我对她……一见钟情啊!”纠结,“啊啊啊啊啊好烦啊!”一头扎进枕头:“蓝受,香菇……” 犹豫了一下,终于战战兢兢点下了拨号键,“嘟……”顾墨苏从包里拿出来手机,按下接听键。“喂,您是?”顾墨苏给许墨摆了摆手,示意有事情。 许墨看懂手势安静了下来。顾墨苏听了半天声音,才听出来是他,“原来是你啊,周棋洛,找我有事吗,我现在在外面。” 周棋洛沉思片刻:“嗯……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了……你现在很忙吗?”笑出声,“如果有事的话就不打扰你了!” 顾墨苏:“额,那个我现在没有事,和朋友在外面呢,要不你过来,一起喝个下午茶?”微微一笑。 周棋洛迟疑片刻:“好……对了,你是在和许墨教授在一起吗?” 许墨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在打电话的墨苏不禁小声感慨:“墨苏真是个能让我欲罢不能的女孩!”笑道。 顾墨苏:“是啊,有问题吗?”单纯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棋洛顿了顿:“好吧,就是想见见你。对了,下一期的节目要是需要我,可以和我商量啊~”又停顿了一下:“你们现在在哪?我过去。” 顾墨苏:“我们……”挠挠头,“见我,没问题,我在巴黎左岸咖啡厅门口,好啦,就这样!” 许墨笑着对墨苏说:“如果约了朋友见面我就不打扰了!”微笑道。 顾墨苏:“没事的,那个你可以在现场的,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许墨:“我美丽的小姐今夜就让我来做您的护花使者好吗?”说完吻了顾墨苏的手背。 顾墨苏突然缩回手,脸红:“这个,那个,一会棋洛还要来。” 许墨:“我知道,但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陪你。” 顾墨苏:“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和别人独处。” 周棋洛几分钟后,开着跑车过来,下了车。“嗨,薯片小姐~”顾墨苏摆摆手,和周棋洛打招呼:“嗯,你来啦!”只是微微一笑。 周棋洛笑着说:“嗯,我来了~”许墨坐在一旁安静看着。“唉,许墨教授,你也来啦~” 许墨微笑回答到:“是啊!” 周棋洛突然收敛了笑容问到:“你来干蛤……?”内心装了个醋坛子。 许墨顿时愣了:“不干什么我们刚从电影院出来你就来电话了。” 周棋洛听着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么紧张干嘛?对了,你们饿了吧?我们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许墨:“我请你们去吃自助吧。” 顾墨苏:“随便,我什么都好。”看手机,不在意他们说的话。 许墨:“那就走吧。” 顾墨苏:“地方远吗,需要开车吗?”问到。 许墨:“不远。”到了餐厅。“周棋洛呢怎么不见他?”四处张望着。 顾墨苏在一旁坐着,因为也不太饿,所以没有过去夹菜。 许墨:“墨苏要吃什么我去拿。”顾墨苏:“我不饿,哎,那个,周棋洛去哪里啦,怎么没看见他。” 许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顾墨苏:“那你过去找找他。” 许墨:“好。”于是离开寻找周棋洛。 而周棋洛正偷偷在一旁:“唉~他们两个就知道撒糖……”端起手中的柠檬茶,小嘬一口:“看戏看戏~”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在这里的~ 许墨走到周棋洛身后 周棋洛察觉到背后有人,猛然回头:“唉?你是谁啊?”带着帽子和墨镜应该认不出我了吧……?冷汗直冒。 周棋洛顿顿:“你别看我,你一定是找错人了!”冷汗,“别……别那么看我……我真的不是周棋洛!!!” 许墨坏坏的笑到:“我什么都没问呢,你就招了!” 周棋洛流汗:“唉,唉……”这个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许墨:“去陪陪墨苏吧。我先走了还有实验没做完呢!” 周棋洛汗,“这就走啊……好吧,不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许墨回头,笑着说:“再见!” 周棋洛走向墨苏:“那个,许墨说他要先回去做实验……”顾墨苏:“他走啦?什么实验啊?”有些好奇,“那个要不这样吧,改天再吃饭吧。” 周棋洛瞪眼:“额……好有钱啊。那,我都帮你付钱了……”顾墨苏:“不用啦,我付吧。” 周棋洛:“我已经付完了。”而且,这是自助餐……“不吃完会扣押金啊!” 顾墨苏:“我知道,你一个人吃吧!”“额……”周棋洛扶额,无奈的说:“好吧,你先走吧。” 许墨此时在实验室里正在解剖一只蝴蝶,用刀割下蝴蝶的翅膀看着。 “世界是灰暗的,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墨苏。”自言自语,阴笑。 顾墨苏在街上走着,准备购物,思考着:“准备买什么好呢,是衣服还是什么呢?”卖萌嘟嘴。 许墨在手机上看到墨苏的位置离自己不远走到墨苏身后。不着声响打晕墨苏随后将其带回家。 白起同样走在街上:“唔.....那个是....好像是....顾墨苏?算了,不管。”顾墨苏被许墨带到家里后,眨了眨眼,吃了一颗药,醒来。“这是哪?” 许墨回到家,将墨苏丢在密室里就离开了。走到实验室拿出蝴蝶翅膀标本。“呵,现在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阴笑,砸碎标本。 顾墨苏拿出智能手机,给家里保镖发了一个地理位置。 许墨走到密室看到墨苏说到:“没用的这间屋子早就被我隔绝了信号源。” 白起也回到家:“算了...总觉得...很不对劲!” 许墨抢走墨苏的手机抬起下巴。“你从现在开始是我一个人的!” 白起来到许墨家,敲门:“许墨,开门!”顾墨苏坐在地下,慌张的哭泣。 许墨:“嗯?白起?”有些差一:“这么晚了来干什么?” 白起看看了眼前的男子:“近来可好?我们可以进去聊吗?” 许墨:“当然可以,请进!” 白起:“谢谢。”“不客气,坐吧。”说完,许墨去厨房泡茶。端茶坐下:“喝茶。” 顾墨苏:“哼,你小看了我,我的真实身份你还不知道吧!”说完拿出枪,“嘣嘣嘣!”几声,子弹打在门上。 许墨:“密室门是防弹的。”顾墨苏旋风三连踢一下把门踢破。 白起这时站起来,在四周走了走。 许墨:“嗯?怎么了?”白起面无表情看着他:“没事....真的没有吗?” 许墨:“对了,白警官您今日光临本宅有什么事吗?”依旧是招牌式微笑。 白起:“没什么,就是闲来无事,来看看。” 许墨:“嗯。”“呵呵,我走了,再见。”说完白起就离开了。 许墨:“好,再见!”待白起走后回到密室。 顾墨苏拿出枪,对准你的额头,然后把你手扣住 许墨:“这么心急?”反手扣住墨苏两臂按在墙上。顾墨苏看向许墨的眼珠子,瞪着他。“放开我!” 许墨:“不放你又能把我怎样?”顾墨苏怒视着许墨:“信不信我把你杀了!” 许墨松手:“呵,你能杀了我吗?”说完抬起下巴亲吻她。顾墨苏:“放开我!”扇了许墨一巴掌。“你清醒一点!” 许墨屏气,没有吸入顾墨苏撒出的miyao。顾墨苏接着拿飞针刺到许墨的胳膊上。 许墨有些烦了,抓住墨苏的双臂抬下巴“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哪也不能去!”说完甩开她走出密室,关门。 顾墨苏:“我不是你的,我恨你我恨你!”怒吼一声 :“你会得到报应的!” 许墨摇晃着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将手臂上的麻醉针拔掉睡着。 顾墨苏蹲在地下继续哭泣:“我怎么会这样,我上辈子欠你的?造了什么孽了?” 第二天白起醒来,这一天白起睡得很不踏实,但不知道为什么。 许墨醒来,去密室给墨苏送早餐。“墨苏吃早餐了!”顾墨苏看到许墨气不过,生气的把饭推掉:“我不吃,还不知道你是否给我下毒!” 许墨:“没有,我爱你怎么会给你下毒?”顾墨苏:“走开,我不要看到你这张丑恶的嘴脸!”瞪着许墨,许墨无视了这个眼神把饭放在桌上。 顾墨苏:“我不吃!”推开饭,“你走吧。” 许墨笑了笑说:“好吧,那我先走了饿了就吃饭。” 第一百八十七章 总篇完结,今天,就让我做一回流氓好吗? 林霜降自二次元的世界回来后,躺在转换器里的身体开始有些动作,慢慢苏醒,如同春天来临,万物复苏。 实验室里,林霜降的眼睛微微睁开,略有些不适又闭上了,眨了眨眼,颇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况且实验室里的灯光太强太过刺眼,也亦或是因为她,好久没有适应这样的环境了。过了几分钟后,总算是适应了白炽灯的光照度。 睁开眼睛都林霜降照着天花板望了望,依旧是时不时的眨了下双眼,那薄如蝉翼的眼睫毛似蝴蝶拍打着翅膀,其实林霜降的本身还是有些微微懵逼,因为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融合于她的身体。 林霜降依旧是躺在转换机器里,两眼虽睁开,但还是楞楞的,仿佛没有思考的能力似的,双目无神。坐在一旁的Frank也只是闷不做声,在那里坐着,偶尔漂一眼林霜降,却随即降目光收了回去。 实验室里充斥着寂静,与外面喧闹的教学楼,操场行程鲜明的对比,好像这是两个世界,存在于这个学校里,一个是沉默的,一个是欢快的。 已经从早上到了中午,今日八九点中的太阳趁着黎明刚刚走过便是紧跟其后,丝毫没有松懈,慢慢的走着,挪着,在云彩的渐变中若隐若现。当云彩一片片的都回去休息时,已是中午艳阳高照的时分。 浓烈的阳光有些刺眼,或红或黄或白,偶尔也有学习物理的同学们拿着三棱镜对着纯白色的太阳光,经过折射,呈现出彩虹的七道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每种颜色有每种颜色的特点,看着五彩斑斓色彩缤纷的颜色不禁觉得大自然真是奇妙。 当然,更多的是某些调皮的熊孩子,拿着放大镜利用光的折射在水泥地上烧着树叶,好在没引起过火灾,不然真是闯了大祸! 这些都是三次元里平日里发生的日常,那么此时此刻躺在转换器里的林霜降又是否知道又是否看到了这些呢? 傍晚夕阳西下,林霜降依旧是傻傻的望着天花板。Frank这时候起身离开了实验室,留着林霜降一个人在实验室。 走出这个楼的Frank看见天边呈现出三种颜色的天幕,忽然意识到已经是傍晚了,随着天色越来越暗,钟表指针跟着滴答滴答的走,这一天,就将要结束了,又是一天过去了。 感叹着,走着,懒散的散散步,想想待会儿林霜降醒了后该如何对她做解释。怎么自己就一时糊涂的干了这种事儿呢?!自己真是没救了,简直不可理喻!Frank此时的心里已经是一团乱麻了。 Frank抬头看着眼前的景色才猛然发现自己走到了食堂,肚子也特别配合的在这个时候“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待会儿霜降醒了肯定会饿的,不行,自己的给她带点儿吃的回去。 在食堂纠结了好一会儿,因为Frank对林霜降的饮食还不是特别了解,曾听她的舍友说过,她不怎么挑食,什么都吃的那种,但是具体的,她的舍友也不大知道,Frank也在想怎么搭配菜品才能让林霜降充分的吸收营养,虽然林霜降本身并不挑食,哎呀,难道学霸都是这样的吗?这操作,想到这里Frank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诶!我说同学,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其他的同学后面可都排着队儿呢!”打饭的漂亮小姐姐看着犹豫不决的Frank特别不爽,她那添饭添菜的勺子拿了半天了,手就僵在那里半天了,实在是气不过,发声牢骚。年轻女孩就是如此,因为这是个打工的嘛,Frank瞟了一眼好看的妹子心里默默想到。 “啊,不好意思,我,我,我选择恐惧症犯了!”Frank带着满脸的歉意说到,连连道歉,在快速的点了菜后,提着晚餐就往实验室里跑,余下的就是一脸怨气幽怨的小眼神盯着Frank的打饭的妹子和一群同学略微惊诧的眼神。 当Frank跑回实验室,气喘吁吁的呼气吸气,等他走到实验室里,却发现,林霜降已经醒了。 气氛一时间又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Frank看了看林霜降,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没有开口,林霜降就这样盯着Frank看着,眼神或多或少还没法儿聚焦,还有些呆滞和无神。 林霜降的样子看得Frank有些心疼,很想上去抱抱她,但是伸出去的双手僵在半空中,颇为无奈,想想还是摇摇头,将手收了回来,第一次,在他身上显露出无力且垂头丧气的样子。 从来都是很自信的,很是喜欢钻研的Frank可能也是栽到了传说中的“情”这一字上了。如今的这般模样,可不是他Frank。 “霜。霜降?”Frank终究还是开了口,轻声问到。“昂?”这一声后就没有说话的声音,周围顿时陷入寂静中,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此时的Frank突然反应过来,林霜降的肢体行动是恢复了,但是意识还是要一点点时间,现在处于懵逼状态,于是乎,Frank开始大着胆子在林霜降眼前晃来晃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应。 干脆一把抱住林霜降,顺手放在林霜降的膝盖窝那里就是一个公主抱,林霜降被Frank抱着,轻轻的放到实验室里一边的小床上,是Frank平时睡着的床,简单的白色床单就好像医院里的病床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身着黑色劲装的林霜降与纯白色的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霜降的意识还在逐渐恢复中。 又过了几点,林霜降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而此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四点,饭已经凉了,两份晚饭两个人一口都没动,一口都没吃。 两人就这样在实验室里呆了将近一天,也不是,说起来,呆了大半个月了,实验室从一开始的喧闹,动静特别大,到现在的静,一片安静。 “你,醒了?”半晌Frank开口问到。“嗯。”简单一声应了Frank的问题,实验室里就再没了声音,陷入一片沉寂中。Frank看了看钟表,也才凌晨4点,就算是食堂阿姨也没有这么起来弄早点的。只能是把昨晚的剩菜剩饭在微波炉里转悠了几分钟。 端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滋滋作响,看着还行,幸好天气不是特别热,不然肯定烂的都发臭了。 “霜降。。”Frank轻唤一声,后面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些许时间,再次开口到“吃点儿东西吧。”林霜降不语,点点头,缓慢的步伐走到桌前,之前杂乱不堪的桌子已被Frank收拾好。林霜降刚刚清醒,但是她并不怎么想理睬Frank,她实在是很生气,对于Frank的所做。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不语,各吃各的饭,也没有再相互看对方一眼,沉默顿时弥漫了整个实验室。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林霜降在长达两个小时的冷战后还是对Frank开了口,“你,解释一下自己干的好事儿。”本是极为严肃的一句话,此时林霜降说出来却多少有些令人忍俊不禁的感觉。不过Frank可没有那个心思,脑袋里思考着,如何跟林霜降解释,一向洒脱且干脆的Frank,在这个时候突然别扭不过,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扭扭捏捏的。 好不容易组织了下语言,刚想说些什么,但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瞬间脑袋就空白了。傻傻的待在一旁,成懵逼状。 “嗯?”林霜降等的有些烦躁,她急需Frank给她一个答复,刚从二次元里的世界回来有些情绪失控。 “那个,嗯,额……”Frank支支吾吾半天磕磕绊绊也没说出一句话,只是断断续续的发出简单的“嗯,啊”的声音。 “咳咳!”林霜降再次示意,Frank似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开口道:“对!我就是吃醋,我不想看见别的男生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吃醋了!”说完微微有点脸红,林霜降一时也惊了。她之前确实有点点察觉到,但没有多想,如今Frank全盘拖出,还是不免有些惊讶,于是乎林霜降的脸更红了,比那红苹果还红,像发烧了一样。 “你,你……”这次轮到林霜降说不出话来了。“霜降,我爱你,所以我会吃醋。”Frank直视着林霜降的眼睛,用极为肯定的语气说到。 “可是,可是,就算这样,我也……唔!唔!”话未说完,就被Frank的吻堵住了嘴,霸道又不是温柔,只是想占据她心里的位置,让她整个心里都是她,没有别人。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今天,就让我当一回流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