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狐妻 我叫龙飞,是个孤儿,从小跟我师父相依为命。 我一出生,身边就伴随诸多不详,自幼体弱多病,所以我几乎打小就是泡着“药罐子”长大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在娘胎里就遭人暗算,本就不该出生在这世上,是我师父硬从我母亲的棺材里,把我救了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八岁,我也终于考上了本市的一所重点大学,师父这才松了口气。说我命中的“第一劫”,总算是安然度过了。 那时的我,尚还有些懵懂,自然不太明白,师父所谓的“第一劫”,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只记得,在我生日的那一晚,师父非常的高兴,破例喝了很多的酒,以至最后酩酊大醉。直到我第二天起床,他的房间里,依然时不时传来打鼾的声音。 我并没有吵醒我师父,而是趁机偷了他的猎枪,一个人悄悄上山去了。 老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十八年来,我和师父一直都生活在大山里,平日里的吃食,包括我的学费,基本都是靠打猎所得。 别看我从小体弱多病,但却天生目力极佳,所以枪法很好。只是我师父从来都不让我单独上山,趁他昨夜宿醉未醒,正好可以让我过一过“枪瘾”。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就在我刚刚爬到了半山腰,天空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暗骂了一声“晦气”,无奈只好临时找了个山洞避雨。 刚一进山洞,我便发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端起了手里的猎枪。 仔细一看,原来是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脑袋大约只有拳头大小,煞是可爱。浑身都湿漉漉的,此时正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目光中流露着一丝祈求的表情。 “原来是只小狐狸呀?” 我一下子放松了警惕,伸手便向着小狐狸的脑袋摸了过去,笑道:“小家伙,你也是来这儿避雨的吧?” “啾——” 然而,还没等我摸到它的脑袋,小狐狸却突然尖锐的叫了一声!猛然间突然暴起,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这便在我的手臂上,挠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不仅如此,它甚至还陶醉的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一脸十分享受的样子。 “靠!” 我没想到小狐狸竟然如此凶猛,心头一阵火起,哪里又还记得师父平日里的嘱咐? 枪口猛然一抬,“砰”的便是一声,直接对它扣动了扳机。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差点儿没将我的耳膜刺破,脑袋忍不住便眩晕了一下。 更让人惊奇的是,小狐狸的叫声竟跟人类的女子一般无二,差点儿就让我误以为,被我打中的其实并不是狐狸,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小狐狸怨毒的看了我一眼,甚至都不等我反应过来,它猛的向后一跃,这便径直消失在了茫茫的大雨之中,再也找不到丝毫踪影。 “唉!” 望着地上殷红的血迹,我突然好生后悔,心说我刚才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过激了? 打从我记事开始,师父就曾告诉我说,狐狸其实是一种很有灵性的东西,它们的智慧,甚至已经不亚于人类。 因此在以前打猎的时候,师父即使遇到了狐狸,也绝不会去猎杀它们。 恰恰相反,很多时候,要是遇到有受伤的狐狸,他甚至还会耐心的给它们包扎一番,然后就会将它们放生。 也许是受到了师父的影响,我一直都对狐狸这种生物心存好感,如今冷不丁伤了一只小狐狸,我的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儿。 以至对进山打猎的事情,也都变得兴趣缺缺,只等雨势稍缓,这便扛着猎枪回家去了。 庆幸的是,师父居然现在都没醒,于是我便小心翼翼的将猎枪放回了原处,赶紧生火做饭。 尽管我已经很小心的遮掩好自己的伤口,可当中午吃饭的时候,师父却依然发现了端倪,忍不住便眉头一皱道:“你受伤了?” 说着,也不等我回答,这便强行撩开了我的袖子,顿时脸色大变:“这…;…;这是被狐狸伤的?” “我…;…;” 眼看着事情败露,我又哪里还敢隐瞒,乖乖认错的同时,这便赶紧将上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师父。 “坏了!” 听完我的讲述,师父的脸色更是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奇怪的是,他居然并没有太多责备。而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就说嘛,传说中的‘九子连环劫’,怎可能如此轻易渡过?” “原来这第一劫,居然是应在了这上面?” 话音刚落,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师父便已经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师父!” 一直到师父走远,我才下意识喊了一声,然后就听他一脸的严肃道:“等我回来!入夜之前,如果我还没回来,记得千万要锁好门窗!” “不管到时听到什么动静,也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切记不可开门!”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的进山去了,很快便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范围。 “啊?” 我被师父的反应吓了一跳,同时又有些不明就里,心说不就是被小狐狸挠了一爪吗? 就算我从小体弱多病,这小小的伤口,也不至于让师父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我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却根本无可奈何,只能耐心的等我师傅回来了再说。 然而,我在家里足足等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师父却依然没有出现。 直到这时,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急了,不知何故,我的心中莫名就变的有些烦躁起来,总感觉心神不宁。 眼看着天就快黑了,师父依然没有回来,我只好按照师父的嘱咐,赶紧锁好了门窗。 “踏…;…;” “踏…;…;” 几乎就在我刚刚锁好门窗的同时,院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心中一喜,我还以为是我师父回来了。 正准备上前去开门,我突然又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就在这时,院门外竟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不对!” 这肯定不是我师父! 要是我师父回来了,他肯定会选择直接进来,哪里还会敲门?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下意识打消了开门的念头,径直来到了窗边,透过木窗上的缝隙,这便偷偷望了出去。 此时的天色,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外面黑黢黢一片,普通人的视力根本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 可我不同,我天生目力极佳,早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夜能视物。 师父说我这是“地眼通”,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本领,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但总之,我现在依然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情形。 定睛一看,我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赫然发现,那敲门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通体火红,长着一张人形怪脸的青眼狐狸! 它那毛茸茸的爪子,直接搭在了并不高的院墙之上,此时正“砰砰”的捶打着院门。 不仅如此,就在它身后的黑暗中,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此时全都齐刷刷的向我看了过来。 “妈呀!” 饶是我从小多灾多难,见惯了各种离奇的事情,此时也被吓的不轻!这便连滚带爬的逃回到了床上,如鸵鸟一般,赶紧把头捂在了被子里。 师父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有些东西,你只要看不见,你就可以当它们并不存在。听着似乎有些自欺欺人,但我却对此深信不疑。 “砰!砰!” 接下来的时间里,青眼狐狸继续“砰砰”砸门,见始终无人应答,它也似乎失去了耐心。扯着嗓子,这便冲着门内径直嘶吼了一声:“嗷——” 如同连锁反应! 霎时间,院外的四周,接二连三的响起了狐狸们的“嗷嗷”怪叫,那声音非常的刺耳,并且连绵不绝,少说也得有上百只的狐狸正在同时叫唤。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那声音仿佛已经近在咫尺,让我根本就不敢回头去看,生怕它们已经出现在了身后。 庆幸的是,那些狐狸们的怪叫声,似乎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又戛然而止,我甚至依稀听见了几声激烈的打斗声响。 “咦?” 惊咦了一声,还没等我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听得“嘎吱”一声,房门已经被人直接推开!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猛一回头,心中却不由长松了口气,忍不住便一脸的惊喜叫道:“师父!” 谢天谢地,师父总算是平安归来,而让我略微有些担心的却是,此时他的身上居然全是鲜血!再看他的手里,赫然还提着一只同样鲜血淋漓的小狐狸。 仔细一看,可不就是今天上午,曾在山洞中被我打伤的那只小狐狸吗? 这就奇怪了,师父如此大费周折,原来只是为了去山里,抓回这只被我打伤的小狐狸?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师父却已经直接将手里的小狐狸丢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严肃道:“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妻子,你们今晚就洞房!” 【002】洞房 “啊?” “洞…;…;洞房?” 师父话音刚落,我顿时当场傻眼,忍不住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且不说我年纪尚小,刚刚才过完自己十八岁的生日,即使真要娶妻,那我也应该娶一个人类女子,怎么会离谱到要娶一只小狐狸为妻? “这…;…;”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我顿时哭笑不得,正要开口询问,师父却已经很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一脸的态度强硬道:“没时间了,你若想活命,这将是你唯一的机会!”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为师的苦心!” 说着,他还不由担忧的看了那门外一眼,似乎所有的这一切,竟都和外面的那些狐狸有关?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师父却已经变戏法般的掏出了两支红烛,直接点燃插在了桌上:“跪下!” “哦!” 如同条件反射,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见师父的表情如此凝重,我又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扑通”一声,这便赶紧跪在了地上,然后便听师父突然又对着地上的小狐狸说道:“小家伙,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了!不过这事儿本就是因你而起,自然也得由你来出面解决。” “我白行夜的徒弟,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即便是你们狐族,同样也不行!”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给小狐狸任何反抗的机会,师父早已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狠狠便是一指,直接点在了小狐狸的眉心。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原本就已经奄奄一息的小狐狸,此时不由浑身痉挛,一脸十分痛苦的表情!嘴巴一张,竟有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火红色珠子,直接从它嘴里吐了出来。 “嗷嗷,嗷嗷…;…;”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外原本早已停歇的狐狸怪叫声,此时也不由再度响起。 如同发疯了一般,所有的狐狸全都暴动,当真不顾一切,玩儿命般疯狂撞击着院门,竟比刚才还要恐怖。 再看我师父,此时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根本无动于衷。掏出一把匕首,果断在我手上划了一道口子,这便将我的一缕鲜血,直接洒在了那枚火红色的珠子上面! 同时口中振振有词:“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此咒令出,通尽四方!此心此意,通达天地,天合地合,鬼神相合,天心地心,与我心通!吾奉和合二仙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好一阵的头昏目眩!迷迷糊糊中,就只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与地上的小狐狸,产生了某种极为微妙的联系。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确有其事,我竟能清楚的感应到小狐狸的心里活动。 此时的它,无疑是愤怒的,她的目光怨恨的盯着我,简直恨不得要将我活剐了一般! 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的目光一下子又变得呆滞起来,瞳孔开始涣散,竟再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 “混账!”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耳畔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一道勃然大怒的声音:“姓白的,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女儿你也敢动!” “轰隆”一声,外面阻拦住狐群的院门,瞬间支离破碎!一股前所未有,几乎快要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瞬间迎面扑来。 “张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师父却突然将手里染血的珠子,硬生生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砰”的一声,就在这时,房门也终于被人一脚踹开! 接着我便感觉胸口一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眼前一黑的同时,这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仿佛依稀看到,有一名身着红色嫁衣的妙龄少女,此时正款款向我走了过来。 只是她的头上,尚还披着红色的盖头,一时让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很快,她便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猛的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盖头。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艳之感! 我的目光瞬间为之一滞,呼吸都快停止,枣红色的盖头突然掀开,里面竟露出了一张妙到毫巅,美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脸。 尽管我的语文不错,但我此时却突然有些词穷,一时竟找不到任何的语言来描述这一张脸,只觉得她比我们高中的校花,还要漂亮十倍不止。 这似乎根本不该是人世间该有的容颜,太过完美,简直就像是误入凡尘中的仙子一般。 清澈明亮的美眸,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更是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 我都看的有些痴了,忍不住便很没出息的猛吞了一口口水,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自己竟同样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新郎服饰。 “莫非…;…;” 猛然间,我仿佛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心说:她该不会就是刚才的那只小狐狸吧? “狐狸精?” 目光一凛,我的脑海几乎瞬间闪过了这样的字眼。 “夫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女子却突然冲我嫣然一笑,一脸的羞媚道:“我美吗?” 一声“夫君”,差点儿没把我的骨头化了,脑海再度开始眩晕,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美!” “那你还愣着干嘛?” 女子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却是满脸的寒霜,接着便一脸的面无表情道:“脱吧!” 话音刚落,她甚至根本没给我任何的反应时间,白皙无暇的玉手轻轻一拉,身上的嫁衣便已经径直滑落在地,然后便将“魔爪”直接伸向了我。 “啊?” “这…;…;” 我都有些懵了,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心头一紧,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叫了一声:“不!不可以…;…;” 如同一只被退了毛的鸡,我抱着胳膊一下子退缩到了床角,可惜却根本没用。刚一开口,两片火辣辣的温柔,便已经直接把我的话堵了回去,根本让我挣脱不得。 又或者说,从一开始,挣扎就仅仅只是表象,其实我的内心深处,同样也对此有所期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就死了,这TM可是你自己送上门儿的…;…; …;…; 骤雨初歇,一夜的疯狂之后,我终于悠悠醒来,顿觉神清气爽,仿佛连周围的空气,竟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再一看裆下,靠,我居然可耻的梦遗了? 我突然有些难为情,赶紧便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裤子。慌乱中,我拿着那条换下的裤子正准备去外面清洗一番,刚一推门,却发现师父早就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师父!” 见此情形,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搀扶起了师父。 听到我的叫唤,师父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却径直停留在了我手里的裤子上,勉强挤出了些许笑意,这便再度昏了过去。 “这…;…;” 我不知昨晚后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师父后来生了一场大病,足足在床上萎靡了近半个月之久,这才逐渐好转。 反倒是我,曾经的“小药罐子”,身体却离奇的一天天好转起来,越发强壮,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病病殃殃。 一个月后,师父的身体终于痊愈。 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他突然想通了,就在这一天,师父做了一个足以影响我一生的决定,他说他要教我学习道法! 【003】鬼推人 “真的?” 乍一听,师父竟要教我学习“道法”,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唯恐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怪我的反应如此之大,实在是师父的举止太过反常,十八年来,我早已不止一次,想让师父教我学习“道法”。 但却每每都遭到了师父的拒绝,给出的理由如出一辙,无外乎就是我的“命格”太差! 根据他的说法,修行一途向来都有着“五弊三缺”的说法,以我的命格,能够活到现在,基本就算是老天爷开恩了。 而倘若再贸然沾染上“五弊三缺”,最后的结果,那就只能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现如今,师父可算想通了,答应要教我学习道法,我又怎可能不高兴呢? 然而,话是这么说着,实际师父却什么也没教我,仅仅只是将一本略显残破的古籍,径直丢在了我的面前:“什么时候,你能将它一字不落的背下来,你也就算是基本入门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闹了半天,师父所谓的教我,原来就只是让我背书? “靠!” 心中暗暗骂咧了一声,我到底还是从师父的手里,接过了这本略显残破的古籍。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才赫然发现,古籍的背面竟用繁体写着“五术精要”这四个大字。 我在心中安慰着我自己,不管怎么说,师父现在总算是松口了,既然他非要让我背下这本《五术精要》,那我就只管照做好了。 反正我的记忆力又不差,这么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我还真没把它放在眼里。 在我看来,只要我肯努力,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我就能将它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然而…;…; 事实证明,我明显有些高估了我自己,确切的说,应该是低估了这本《五术精要》的晦涩难懂。 我原本的计划,是要在一个星期之内完全将它背诵下来,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一个星期之后,我不过才勉强将它囫囵吞枣的读了一遍。 “我勒个去!” 一个星期下来,我实在有些无力吐槽,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别说是一个星期,就算是给我一个月,我恐怕都很难能将它背下来。 即便如此,我也并没有气馁! 恰恰相反,我反而是被书里的内容深深吸引,越发不能自拔,即使没有师父的督促,我现在都很想将它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不过,就在我深陷其中,几乎都有些废寝忘食时,这一天,我却突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让我尽快去学校取走。 时间已经是下午,我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去学校。师父却催我现在就去,说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提前看一看我的录取通知书。 “好吧!那我现在就出发!” 微微点了点头,说实话,我的心里同样也对此非常期待。也没有多想,依依不舍的放下手里的《五术精要》,这便直接向着附近的小镇赶去。 说是附近,其实还有好几里的山路要走,我们住的地方非常偏僻,距离县城里的学校足有几十公里,所以我得先去镇上赶车。 时间已经不早,这个时候,应该刚好可以赶上最后一趟班车。 然而,我才刚刚抵达镇上的车站,却被告知今天的最后一班车,临时出了点儿故障,起码得等明天一早才能发车。 “靠!” 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待家里研究我的《五术精要》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只好离开车站,正准备原路返还,就在我的身后,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马达轰鸣。 “这TM谁呀?” 暗骂了一声,我赶紧躲闪到了边上。 猛一回头,这才赫然发现,离此大约十米开外,一辆崭新的路虎车瞬间便从路口冲了过来。 再看驾驶室内,此时正坐着一名女司机,一脸的惊慌失措,明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车子。 “唉!又是一个马路杀手!” 感慨的摇了摇头,安全起见,我正准备躲远一些,偏偏就在这时,马路的对面,冷不丁却突然蹿出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也许是被疾驰而来的路虎车吓傻了眼,小孩儿竟然直接呆在了路中央,眼看着就要被路虎车迎头撞上。 “不好!” 如同条件反射,我根本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这便赶紧扑了上去。 尽管我的速度已经相当快了,可那路虎车的速度,明显比我还快。 我才刚刚抱住小孩,根本就来不及躲开,下一刻,路虎车已经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情急之下,我只好抱着小孩就地一滚,这才堪堪躲避开了路虎车的碾压,最后那汽车的后轮几乎是擦着我的衣服直接冲了过去! “嘎吱”一声! 疾驰而过的路虎车,足足又开出了十几米远,直接在地上摩擦出了一条长长的胎痕,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哇”的一声! 也是直到现在,小孩儿似乎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嚎啕大哭。 “栓子!” 周围的路人一下子围了上来,其中就有小孩儿的父母,一个劲儿向我道谢的同时,这便疯狂的敲击起路虎车的车窗,嘴里不断的谩骂。 我的心中同样也很气愤,一边将手里的小孩儿还给他母亲,这便同样准备上前理论几句。 “嗯?”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又紧锁起了眉头,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一道十分怨毒的目光,此时正死死的紧盯着我! 那种感觉让我非常的不舒服,甚至都有些毛骨悚然,如同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不对!” 惊呼了一声,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骤然一紧,猛一回头,却只听得“嗖”的一声,有一道黑影瞬间从我面前一闪而过。 而那黑影闪过的地方,赫然竟就是,刚才那小孩儿蹿出来的位置!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了某种可能,闹了半天,原来那小孩儿竟然并不是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了道路中央,看样子,他竟是被人直接推出来的? 确切的说,冷不丁将他突然推到马路中央的,应该还并不是人类,而是一道鬼魂! “你给我出来!” 惊疑不定间,义愤填膺的栓子父亲,早已从地上捡起了砖头,眼看着就要直接砸向路虎车的车窗,逼迫那女司机下车。 “等一下!”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将他拦了下来:“你冷静点儿!这事儿不能怪她!” 从女司机刚才的反应来看,她应该同样也是着了那鬼魂的道,所以这事儿恐怕还真就不能怪她。 “嗯?” 微微皱了皱眉,栓子的父亲明显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也就是看在,我是他儿子救命恩人的份儿上,所以他才停了下来。 如若不然,就他现在“暴跳如雷”的样子,他恐怕连我都想暴揍一顿。 即便如此,他的态度依然并不是很好,当场便瞪了我一眼,喝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袒护她不成?” “我真不是故意的!” 女司机躲在车里,显然是被眼前的阵势吓傻了眼,听我这么一说,她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我刚才…;…;” “哼!” 栓子的父亲尚还在气头上,此时又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解释,冷哼了一声,若非有我拦在了车前,他手里的砖头早就已经砸在了车窗上面。 “呼…;…;” 深吸了一口气,我赶紧给女司机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别讲话,这才对着栓子的父亲道:“并不是我想包庇她,而是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怪她!” “实不相瞒,你家的小孩儿,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推到了马路的中央!所以才…;…;” “你少蒙我!”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栓子的父亲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我,反驳道:“我记的很清楚,马路的对面,刚才除了我家栓子,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不仅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大方的承认了这一点:“没错!马路的对面,刚才确实没有其它人在!” “因为你家栓子,压根儿就不是被人推出去的,而是一道鬼魂!” 【004】无耻继父 “荒谬!”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人群中立即便响起了众人一致的冷嘲热讽。 尤其是栓子的父亲,当真丝毫不念及我才刚刚救过他的小孩,不顾自己妻子的劝阻,这便一脸的冷笑道:“我说小兄弟,你也太能瞎掰了吧?你若真想包庇这个女人,大可以直说,没必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紧接着,他甚至还压低了声音道:“我很感激你刚才救了我家栓子,但我能不能请你先闭嘴,等我一会儿拿到了赔偿款,多少都会向你表示一下!” “靠!” 闹了半天,原本他想借机,狠狠的敲这女司机一笔? 我本不愿意多管闲事儿,可我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什么,一个箭步,这便径直来到了栓子的母亲面前:“得罪了!” 说着,这便直接一把掀开了栓子的衣服! 果然! 栓子的衣服刚一掀开,顿时便有一股浓郁的阴气迎面扑来!不仅如此,他的背上,赫然还多了一道恐怖狰狞的漆黑色手印!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就是刚才那只鬼魂留下的印记! 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半夜鬼敲门! 眼前的栓子,显然已经被鬼盯上,若不想办法赶紧清除掉他背上的印记,只怕那鬼魂绝不会善罢甘休,早晚都会再次找上门儿来。 “哼!” 冷哼了一声,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指着栓子背上的手印,这便对着围观众人道:“你们自己看吧!” “啊?” “这…;…;”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纷纷将目光集中到了栓子的背上,其中有些胆小的,更是被吓得当场倒退了两步,唯恐自己受到了牵连。 尤其是栓子的母亲,忍不住便当场趔趄,急忙一把拽住了我,一脸的恐惧道:“怎么回事儿?这…;…;这手印哪里来的?” “这还不简单!显然是你家栓子,被鬼给盯上了呗!” 别看我说的轻巧,实际我的心里,同样也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因为我好像低估了刚才那道鬼魂,如此浓郁的阴气,绝不像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八成儿还是一只道行很深的厉鬼! “胡说!” 话音刚落,栓子的父亲越发有些气急败坏,一个箭步这便同样冲了上来,嘴里还不断的嚷嚷骂道:“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这世上哪儿来的…;…;” “嗯?”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很快便又戛然而止,显然他也注意到了栓子背上的手印。 脸色剧变的同时,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挣扎,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忍不住便又停留在了栓子的背上。 “看见了吧?” 冷笑了一声,就在我以为,栓子的父亲已经被我成功说动,接下来就该求我救治他家小孩时,他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狰狞! “王八蛋!” 怒吼了一声,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栓子父亲也不知中了哪门子邪,他竟猛的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一脸的凶神恶煞道:“说!是不是你在故意捣鬼?” “他爸!” 见此一幕,不光是我被吓了一跳,栓子的母亲也不由当场急了,急忙上前劝说起自己的丈夫:“救人要紧,你别…;…;” “你给我闭嘴!” 栓子父亲摆明就是“见财起意”,哪里还听得进妻子的劝说,都没等她把话说完,这便狠狠一把推开了她! 接着便又对我骂道:“我看你分明就是和那女司机一伙的!” “卧槽?”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简直都有些目瞪口呆! 我万万没有想到,栓子的父亲居然如此“见利忘义”,为了能从女司机哪儿讹一笔钱,他竟连自己孩子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说实话,我其实并不反对他向女司机索要赔偿,毕竟这事儿吧,女司机多少有着一定的责任。 可是事分轻重缓急,当务之急,他不应该赶紧想办法救治自己的孩子吗? 再者,好歹我刚才也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孩子一命,他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我? 我很想反问他一句,你TM到底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女司机是一伙的了? 但我终究选择了闭嘴,因为我突然想起了师父的那句至理名言,他说:人的眼睛是黑的,所以心才是红的,可当一个人眼睛红了,那他的心自然也就黑了! 就比如眼前的这位栓子父亲,我甚至觉得,他其实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自己的孩子危在旦夕,他不想办法赶紧救治,居然反而把这当成了讹人钱财的资本? 亏我还满脑子都想着,到底该如何救治栓子,被他这么一怼,我顿时心情全无。 我开始检讨我自己,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儿,平白无故得罪了一只厉鬼,不仅没有落到半句好话,反而惹得一身麻烦。 我这到底图什么啊?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 冷冷的摇了摇头,我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直接一把甩开了对方,一个转身,这便打算离开这里。 “别走!” 见我要走,栓子母亲顿时就有些急了,抱着栓子这便赶紧冲了上来。 和栓子的父亲有所不同,她显然更加关心栓子的生死,“扑通”一声,这便当场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苦苦哀求道:“恩人!求你别走,是我们错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栓子的母亲声泪俱下,一时倒叫我好不为难,因为我突然发现,此时她怀里的栓子已经冷的有些慑慑发抖,显然是他背部的阴气已经开始逐步扩散。倘若再不想办法赶紧清除,以我的微末道行,恐怕当真就要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再不迟疑,心里一软,这就准备上前仔细的检查一下栓子的身体。 然而就在这时,栓子父亲却不由一脸粗暴的拽起了她,直接破口大骂:“你干什么?别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 说着,他还不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挤兑我道:“你不是要走吗?还TM赖在这儿干嘛?” “你!” 此言一出,我顿时勃然大怒,要不是看他五大三粗,我可能打不过他,我真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 “太过分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终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也为我鸣起了不平。 其中不乏有认识他的人,更是一脸的不耻骂道:“吴大脑袋,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不管怎么说,小伙子也是栓子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 “就是!” 旁边还有人赶紧附和道:“就算栓子并不是你亲生的,好歹你也是他继父呀!” “嗯?” 继父?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一愣,这才终于恍然大悟。 靠!难怪这家伙如此冷漠,闹了半天,原来他竟并不是栓子的亲生父亲? 明白了这一点,原本正打算拂袖而去的我,忍不住便又再度纠结起来!因为我突然有些同情起了栓子,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无耻继父? 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犹豫了一下,我到底没能狠下心来。于是便对着栓子的母亲道:“赶紧回去,找一些糯米为你的孩子敷上!如果糯米变黑,就换新的,一定要等糯米不变色了才能停止!” “谢谢!谢谢!”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得到我的指点,栓子的母亲哪里还敢迟疑,好一阵千恩万谢后,这便抱着栓子,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终于再不迟疑,冷冷的瞥了那吴大脑袋一眼,这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几乎就在我刚一转身的同时,我的余光分明注意到,吴大脑袋已经再度捡起了砖头,一脸凶神恶煞的向着路虎车径直走了过去! “禽兽!” 心中忿忿的骂了一声,我并没打算多管闲事儿,同情的看了那女司机一眼,这便向着前方继续走去…;…; 【005】精明 林子大了,真的是什么样的鸟都有! 坦白说,我其实感到挺困惑的,你说像吴大脑袋这样的人,要钱没钱,人品和脾气更是已经烂到了极点!栓子的母亲长得又不差,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当然,所有的这一切,现在都已经与我无关。 除了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遇人不淑”,我更多的,其实是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儿。 有关于这一点,师父其实早就已经提醒过我,让我没事儿,切记不可多管闲事儿,以免过多的沾染上因果。 我的“命格”原本就已经够糟糕了,一旦再沾染上他人的因果,只会让我日后的处境更加艰难。 之前我还有些不以为然,而刚才的事情,无疑给我“活生生”的上了一课,我没想到,多管闲事儿的“报应”,居然来的如此之快,简直可以说是当场应验。 然而,尽管我的心中非常郁闷,但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后悔。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哪怕我提前知道了吴大脑袋的态度,我也绝不可能见死不救。 至于他后面,是否能成功的熬过这一劫,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以及他母亲的执行力了。 正常来讲,他的情况其实并不是很严重,仅仅只是阴气入体,时间也并不是很长,只要能以糯米及时的拔除掉体内阴气,估计也就问题不大了。 得亏师父让我看完了《五术精要》,知道糯米可以拔除阴气,如若不然,即使我成功看出了栓子的问题,我也根本束手无策。 …;…; 思索间,我已经来到了前方岔路,正打算沿着山路原路返还。 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等一下!”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发现正是刚才的女司机,她把汽车停在了路边,这便赶紧追了上来,一脸的感激道:“刚才的事情,多谢了!” “没事儿,应该的!” 微微摇了摇头,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女司机的样子。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她的年龄竟比我想象中小了许多,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刚才在车里,我看的并不是很真切,直到这时她摘掉墨镜,近距离接触之后,我才赫然发现,她居然生的如此漂亮。 尽管无法与我梦中的那位红妆女子相比,至少也应该是校花那个级别。 这可不是我目前所能接触到的层面,我这个人吧,没啥优点,但却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我对她的感谢反应平平,既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她是美女,而去与她刻意攀谈。 “咦?” 对方见我如此淡定,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直接便从包里取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非要作为刚才的谢礼:“聊表心意,你别嫌少!” 这还嫌少? 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心说,真不愧是有钱人的做派,那一沓钞票,少说也得有七八千吧? 崽卖爷田,她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心疼! 说实话,望着她手里红彤彤的钞票,我其实挺心动的。因为这都快够我一年的学费了,只要我能顺手接过,我读大学第一年的学费,基本就算是有着落了。 但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果断的予以回绝,不仅仅是因为无功不受禄,更是因为,我突然发现她印堂发黑,明显是被厄运缠身! 这样的“倒霉蛋”,我还是尽量别再与她沾染上因果,否则后患无穷。 而她见我执意不肯收下,倒也并没有坚持,高看了我一眼,这便再次向我表示了感谢,态度倒比之前诚恳了许多。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正要离开,她却不由突然问道:“对了!我刚才见你从车站出来,请问你是要去县城里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载你一程!”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心说这倒是可以有,只要不收钱,也不会沾染什么因果。但我随即便又想起了刚才的“车祸”,忍不住便又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你是在质疑我的车技吗?” 她很聪明,几乎一眼便看出了我的担心,有些愠怒的瞪了我一眼,这才很没好气道:“你这是对女司机的偏见,我都说了,刚才只是一个意外!” “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的车技真的如此糟糕,你觉得我家里,会放心我一个人开车出门吗?”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想起师父还在家里等着我的录取通知书,我一咬牙,最终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果断的钻进了副驾驶里。 “哼!” 冷哼了一声,汽车随即发动,让我略感心安的是,她的车技确实不错,哪怕是山路,她也开的异常平稳。如此看来,刚才的事情,的确只是一个意外。 因为我对“女司机”的偏见,女子似乎非常生气,所以这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我在心里犹豫了好半天,眼看着县城就快到了,这才终于打破了沉默。先是就刚才的“偏见”,向她表示了歉意,这才委婉的询问起刚才的事情。 不用想,我也知道,既然吴大脑袋肯放她走,那她肯定是赔钱了。 只是我很好奇,她后面到底又赔了多少钱,这才终于打发走了吴大脑袋? 结果却让我非常的意外,甚至都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她竟告诉我说,最后她仅仅只给了一千块钱,这就把吴大脑袋打发掉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毕竟,连我这个看似不相干的人,她都能主动拿出七八千的“谢礼”。这样的阔绰,一旦遇上吴大脑袋这样贪得无厌的人,少说不也得一两万吗? 结果她却告诉我说,她仅仅就只给了一千块钱,吴大脑袋居然就放她走了? “呵…;…;”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狐疑,她不由微微一笑,都不等我询问,这便一脸的理直气壮道:“你以为我傻呀?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那小孩儿的继父摆明就是想讹我,我又怎可能让他如愿?” “如果不是看在那小孩子的份儿上,我甚至连一千块钱都不会给他!” “啊?” 这话一出,倒真叫我高看了她一眼,心说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她可比我想象中要精明的多了! 于是我又一脸的不解问道:“那你刚才还给了我那么多钱?” “你不一样!” 女子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后怕道:“首先,你的确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不是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刚才的小孩儿,我可能真的就要撞死人了!” 说着,她忍不住便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进而又有些遗憾说道:“说实话,我其实真的很想多给他们一点儿,哪怕就算是改善一下孩子的生活也是好的!” “可我一旦想到,不管我赔再多的钱,最后这些钱全都会落入继父手中,我就有些愤愤不平!” “这样吧!” 说到这里,女子的眼中突然灵光一闪,忍不住又将刚才的那一沓钱再度向我递了过来:“你是这儿的人吧?能不能麻烦你将这些钱,交给那孩子的母亲?”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接着便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算了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连你都如此不待见吴大脑袋,你又何必为难我呢?” 坦白说,我也很想帮一帮刚才那对母子,可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就在我刚刚转身的那一刻,我便早已下定决心,从此再不想与吴大脑袋有所瓜葛。 如今既然已经脱身,我又何苦再将自己陷进去呢? 【006】无辜躺枪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她倒也是一个明白事理之人,不仅没有继续坚持,反而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你说的很对!是我有些太想当然了,我向你道歉!” “没关系!” 我们适时停止了这个话题,接着便又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直到汽车缓缓驶入县城,她才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问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我打量了一眼周围,碰巧前面就有一个公交车站,于是便让她靠边停车,打算自己坐公交,或者打车过去。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她也已经看出,我并不想与她有太多交集,二话没说,这便直接将我丢在了路边。 说实话,我们其实还挺有默契的,自始自终,我们竟然谁也没有询问过对方的姓名。 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我们压根儿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只是匆匆过客。如果没有意外,这既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同时恐怕也将是我们最后一次! 目送着对方驱车离开,我也很快离开了这里,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我终于来到了学校,如愿的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然而,就在我刚刚拿到了录取通知书,都没来得及打开看看。我却在传达室的门口,撞见了一个熟人,正是我在班里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他叫于海涛,和“湖南卫视”的那位主持人一样,他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胖子。 冷不丁在学校突然撞见了我,于海涛表现的十分热情,上来便拽住了我。说是今晚有一个小型的同学聚会,非要拉着我一起参加。 一开始,我其实是拒绝的,因为我在班里,本来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之前我就很少参加班里的集体活动,更别说是这样的小圈子聚会,简直都与我有些格格不入。 但我最终还是跟于海涛一起去了,并非盛情难却,而是实在有些拗不过他! 按照于胖子的说法,这次的聚会乃是由他一手策划,而且还对他意义重大!因为他打算趁此机会,向他心目中的女神告白! 没办法,他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非要我去给他做一个见证,我也实在不好推脱。尽管我并不怎么看好他,但我到底还是跟他一起去了。 聚会的地点,其实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KTV里,看着还挺高档的。 跟着于海涛来到包厢,我才赫然发现,里面已经有十几名同学坐在了里面,此时正在唾沫横飞的高谈阔论。 看样子,他们显然也是被于海涛临时抓来的“壮丁”,简单与他们打过了招呼之后,我才刚刚在角落中坐下。 就在这时,于海涛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他之前预定好的鲜花到了。正准备出去签收,偏偏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一下子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嚯,这不是咱们班的班花陈雪莉吗? 不是吧? 难道于胖子要告白的女神,居然就是咱们班的班花?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于胖子,于胖子却赶紧对我挤了挤眼,一脸十分焦急的样子。而我与他相处了三年,哪里会不明白,这厮是想让我赶紧出去帮他签收鲜花! 得! 甭管我是否看好他和陈雪莉,既然来都来了,我当然是要尽量配合! 于是我赶紧点了点头,直接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这便再不迟疑,赶紧起身离开了包厢。 不知何故,就在我起身离开包厢,刚好与陈雪莉擦肩而过时,我却突然皱了皱眉。本能般的感觉到了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一时半会儿,我又有些说出上来。 于是我也并没有多想,走出包厢,这便直奔大厅,果然在大厅里签收到了于胖子提前预定好的鲜花。 而就在我签收的过程中,我听见刚才的包厢里,依稀传来了一阵起哄的声音,看样子,于胖子应该正在向陈雪莉告白!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手捧着玫瑰花,快步跑了过去,生怕自己拖了他的后腿。 刚一推门,我便看见,此时的于胖子正单膝跪在地上,周围还摆着一圈心形的蜡烛! 于胖子并没有说话,似乎已经告白完了,但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不用想,我也知道他八成儿是告白失败了。 这尼玛就尴尬了…;…; “呃——” 手捧着玫瑰,我一下子就有些犹豫了起来,进去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哈哈——” 然而,就在我手捧着玫瑰,一脸的左右为难事,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那单膝跪地的于胖子,此时却不由突然哈哈大笑。 接着便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笑道:“开个玩笑,我哪儿有胆量追求班花?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真正的主角,龙飞!” 纳尼?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整个人一下子便呆在了原地。 什么鬼?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于胖子还不由催促我道:“龙飞,你丫倒是快点儿呀,兄弟我才刚刚为你热好场子,还不赶紧过来表白?” 表白你妹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表白了,这不是你丫说要表白的吗? 说实话,我都有些懵了,完全不明白于胖子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龙飞?” 微微皱了皱眉,陈雪莉也不由一下子转过身来,颇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鲜花,她的眼中甚至要比刚才还要不屑。 忍不住便低声嘀咕了一句:“又是一个臭屌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卧槽?” 当时我就无语了,心说我也没打算要追求你呀,怎么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心头一阵火气,我忍不住便狠狠的瞪了边上的于胖子一眼,正准备说出实情,于胖子的眼中却不由充满了哀求。 瞧他的意思,居然是想让我默默的替他扛下这一切? 可问题是,你TM怕丢脸,难道我龙飞就不要脸了吗? 我一犹豫,周围的同学们也不由开始起哄,尽管说的都是一些鼓励的话,可那话语中的冷嘲热讽,却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无外乎就是笑我自不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我的条件,居然也想追求班花? 至于那陈雪莉本人,此时更是高傲的像只开屏的孔雀,嘴里不断的说些难听的话,同时一脸冷笑的看着我。 嘿? 我TM冤不冤呀! 莫名其妙的无辜躺枪,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差点儿没将手里的鲜花,直接砸在他们的脸上! 但我到底忍了下来,不自觉便同样一脸冷冷的看向了陈雪莉,一时对她说不出的厌恶。 坦白说,陈雪莉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即使放在我们整个学校,基本也能排进前十的样子。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承认,在这以前,我也和于胖子一样,多少也曾对陈雪莉抱有幻想。可今日一见,却着实让我对她的印象,猛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是真没想到,陈雪莉居然是一个如此势力之人,瞎了我的狗眼,我以前怎么会对她抱有幻想?想想我都觉得一阵恶心…;…; 然而,还没等我发作,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同学们,此时却不由再次开始起哄! 甚至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陈雪莉,也不由主动开口道:“你不是要表白吗?你倒是说呀?我听着呢!” 靠! 她这是嫌侮辱我的还不够吗? 尽管我只是莫名其妙的在为于胖子挡枪,但我心中依然说不出的愤怒,不光是我,就连原本一直哀求的看着我的于胖子,此时终于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眼睛一红,眼看着就要冲出来承认这一切,偏偏就在这时,我却不由一下子微眯起了双眼!凭借天生的“地眼通”,我终于发现了陈雪莉身上刚才让我很不舒服的感觉,到底源自何处! 于是我径直上前一步,假装很不经意的一把拦住了于胖子,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冷笑的对着陈雪莉道:“刚刚才堕完胎吧?” 【007】被坑了? “你…;…;” 话音刚落,陈雪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一脸的色厉内荏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哼!” 冷笑了一声,我根本就懒得去与她争论什么,一脸的驽定道:“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你的心里自然清楚!” “你敢调查我!” 眼见我说的如此驽定,陈雪莉终于也放弃了挣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简直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 “你想多了!我可没那闲工夫去调查你!” 以我的性格,我当然不可能去调查陈雪莉,之所以断定她才刚刚堕胎,那是因为她的面相上,早就已经有所显露。 我突然有些为于胖子感到不值,他为了追求陈雪莉,不惜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殊不知,自己心目中所谓的“女神”,居然刚刚才为别的男人堕过了胎! 如果不是看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儿上,就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我真恨不得当场拆穿陈雪莉的真实面目,看她还能在人前装到什么时候。 “算你狠!” 狠狠的咬了咬牙,陈雪莉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怨毒,更多的却是恐惧,只是当着众多同学的面,一时间不好发作,只能落荒而逃! 而在临走之前,她还不由暗暗对我撂下了一句狠话:“姓龙的,我记住你了!” “等一下!” 几乎就在她刚刚转身的同时,我却不由突然又叫住了她:“我想你最近,大概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吧?给你一个忠告,有时间的话,不妨多去庙里烧几炷香吧!” 大家毕竟同学一场,我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能够让我一眼就看出端倪,她的情况,显然已经绝不仅仅只是堕胎那般简单! 尽管我看的并不是很真切,但她的情况,绝不会比之前的栓子好到哪儿去。 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堕胎这种事情,原本就有伤天和!若是赶在胎儿成型之前,那倒还好,可一旦等胎儿成型,几乎便与杀人无异! 因为那时的胎儿已经开始有魂魄附体,一旦堕胎,基本就算是毁了那魂魄的投胎之路。 显然,以陈雪莉目前的状态来看,她在堕胎之前,腹中的胎儿早已成型,否则她的眉宇间也不会隐隐有阴气缭绕。 短时间内,这股阴气或许还并不会对她有太大影响,可若不及早拔除,势必便会越积越多,最终积累到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步。 听完我的话,陈雪莉的身体忍不住便猛然一颤,显然是被我说中了什么。但她并没有丝毫停留,推开包厢的大门,很快便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陈雪莉这一走,其他同学,不免同样也有些兴趣缺缺,而且有些尴尬。几乎就在陈雪莉刚刚离开的同时,他们也很有默契的纷纷离开了这里。 很快,诺大的KTV包厢里,便就仅仅只剩下了我和于海涛两个人。 “唉!” 直到这时,于胖子这才有些绷不住了,脚下一软,这便一屁股瘫软在了沙发上面,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足足过了良久,于胖子这才终于缓过神来,一脸的备受打击道:“那个…;…;陈雪莉她…;…;真的刚刚才为别人堕过胎?” “没错!” 于胖子刚才就在我的身旁,反正他都已经听见了,所以我也没必要再替陈雪莉隐瞒什么。更何况,我刚才之所以要说出这事儿,原本就是想给于胖子提一个醒!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隐瞒,这便将我猜测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啊?” “不…;…;不会吧?” 一听陈雪莉很可能已经被怨念缠身,于胖子忍不住便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以前也没听说过,你还有这本事啊?” “等着瞧吧!” “如果陈雪莉还不想办法解决掉她身上的怨念,最多不超过三天,她的身上肯定就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 眼看着于胖子如此失魂落魄,我也没心情再去与他计较什么,毕竟他已经够伤心的了,于是我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准备安慰他几句。 然而就在这时,于胖子却像是突然又打了鸡血一般,“腾”地一声,便从沙发上直接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去提醒一下她!” 说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于胖子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冲出了门口,同时冲我大声喊道:“够兄弟!这事儿算我欠你的,以后有事儿,尽管找我!” “卧槽!” 眼看着于胖子瞬间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心中顿时便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着实没有想到,事情都已经闹成现在这样了,于胖子居然还对陈雪莉的事情如此上心。 这备胎当的,当真也是没谁了…;…; 只不过,如此一来,我倒也同样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陈雪莉毕竟也是我的同学。 别看我刚才表现的如此冷漠,实际我的心里,同样也不想看见她真个发生意外,否则我也不会给她最后的忠告,让她有时间记得去庙里烧香。 可我有些担心的是,就刚才那样的情况,陈雪莉八成儿不会把我的忠告放在心上!我很想再去提醒一下她,但却又有些抹不开面子。 现在好了,既然有于胖子对陈雪莉的事情如此上心,我自然也就没必要再去纠结什么。 “呼…;…;”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这便同样向着门口径直走去。 可就在我推开了包厢的大门,正准备离开这里时,一名服务员打扮的人,却不由一下子拦住了我:“对不起,先生,请你先把账单结一下好吗?”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坏了,闹了半天,于胖子走的时候,居然账都没结? “你妹的!” 回头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包厢,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只好自认倒霉,一边摸了摸口袋,一边对着服务员问道:“多少钱?” “一共是6888!请问你现金还是刷卡?” “多少?” 乍一听服务员报出的账单,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同时原本正准备掏钱的右手也不由一下子停了下来。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我的口袋里加起来也就两百多块钱,这哪儿够呀? “一共是6888!” 服务员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一边将手里的账单递给我的同时,一边还不经意的堵住了路口,似乎是担心我会逃跑似地。 “怎么会这么多?” 微微皱了皱眉,来不及计较服务员的态度问题,我不由赶紧从他手里接过账单,这便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我的眉头却不由越皱越深,因为根据账单上的显示,包厢其实是免费的。但却有人点了一个4888元的套餐,以及一条价值两千块钱的香烟。 可问题是,我明明记得刚才就仅仅只上了一个果盘,连瓶酒水都没有,哪儿来的4888元的套餐? 至于什么两千块的香烟,我更是连鬼影都没看见! “草!” 看完了账单,我的心里忍不住便将于胖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他的人品,我还是多少信得过的,应该不可能故意坑我。 所以,要么就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刚才的那些个同学给坑了,要么就是咱们遇上黑店了! 而我个人以为,遇上黑店的可能性应该不大,毕竟这家KTV已经是我们县里的老字号的,之前我也曾来过几次,也没碰到过类似的事情。 “你等一下,我先打一个电话!” 一边说着,我又哪里还敢迟疑,这便赶紧拨打起于胖子的电话。 事情既然因他而起,自然也得由他出面解决,刚刚我都已经替他背过一次黑锅了,这事儿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然而,让我心中猛然一惊的是,电话拨通之后,于胖子那边居然始终无人接听! 【008】你们这儿的风水有问题! “完了!” 眼看着于胖子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我的心里顿时便凉了半截,下意识开始怀疑,该不会是于胖子和他们合起伙来坑我的吧? “怎么办?” 俗话说的好,一分钱都能难倒英雄汉,更别说是几大千了。望着手里将近七千块的账单,我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哼!”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我面前的服务员。 能够在KTV这样的场所混迹了这么久,他显然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忍不住便对我冷冷说道:“怎么?钱没带够是吧?” “是!” 光棍儿的点了点头,我就是一个穷学生,别说我压根儿就拿不出这七千块钱,就算我有,我又怎可能随身携带这么多的现金? 至于银行卡,我更是从来都没用过,我和师父原本就过的十分拮据,能够送我读书,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会有多余的积蓄? “那你今天就别走了!” 服务员的态度原本就并不是很好,一听我没钱,他的态度不由就更恶劣了!上前就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这便冲着门外嚷嚷了一声:“保安!这里有人闹事儿!” “你干什么?” 冷不丁一下子被服务员拽住了衣袖,我也不由大为光火,心说凭什么啊,又TM不是我消费的,凭什么让我付钱? 心头一阵火起,我忍不住便同样对着服务员大吼了一声:“撒开!” “嘿?” 服务员极其蔑视的看了我一眼:“你TM还有理了是吧?” 他当然没有撒开,反而把我拽的更紧了,扯着公鸭般的嗓子,这便继续大声嚷嚷:“没钱你也敢点这么多东西?” 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离此不远的地方,立即便又响起了一道勃然大怒的声音:“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来我们皇朝KTV闹事儿!” 我下意识抬头一看,只见三名凶神恶煞的黑衣壮汉,一下子便向我们气冲冲的围了上来! 妈蛋! 看来我今天真的是要栽在这儿了,早就听说,这家KTV有着黑色背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天要不给钱,八成儿会被他们打个半死。 我倒真不是心疼那七千块钱,关键是现在,我又能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钱? 于胖子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我总不能打电话让我师父给我送钱来吧? 马勒戈壁!早知道这样,之前在路上,我就应该收下那女子的谢礼,正好可以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 不! 如果我真的早知道这一点,我TM压根儿就不应该来这儿! “草!” 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快要悔青了,莫名其妙的就给于胖子背了个黑锅不算,如今居然还要我自己买单? “啧啧…;…;” 心中懊恼之际,三名壮汉早就已经走上前来,打量了我一眼,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奇道:“我靠!不是吧?就你这小体格,也敢来我们皇朝KTV闹事儿?” “我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赶紧辩解道:“房间又不是我订的,东西更不是我点的,你们凭什么让我付钱?” “哦?” 此言一出,为首那名壮汉顿时微微皱眉,忍不住便将目光瞥向了旁边的服务员:“到底怎么回事儿?” “庆哥,事情是这样的…;…;” 面对黑衣壮汉的质问,服务员倒也并没有隐瞒,很爽快的承认,这些东西的确不是我亲口点的。 但整个包厢内的人,现在全都已经走了,如今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由我买单! 不仅如此,他还指了指包厢内的鲜花,以及地上的心形蜡烛。说他刚才曾亲眼见我向一个女生表白,但却遭到了拒绝,以至恼羞成怒,所以才拒绝买单。 “靠!” 听他这么添油加醋一说,我的心中顿时无语到了极点,同时也心知肚明,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的!没钱你来这儿装什么大款?” 果然,几乎就在服务员话音刚落,三名壮汉忍不住便同样一脸鄙夷的看向了我,不容置疑道:“打电话叫人送钱来吧!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我…;…;”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早就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拿着手机再次打给了于胖子,可惜他却依然没接。 “操你大爷!” 我在心里暗暗将于胖子的十八辈祖宗,全都给问候了一遍,几乎已经认定,肯定是这家伙和人联起手来把我坑了!不然他怎么连电话也不敢接? 可是除了于胖子,我现在又能打给谁呢? 前面已经说过,高中三年,我一直都在班里默默无闻,就算我还有其它同学的电话,人家也并不一定肯帮我。 更何况,那可是将近七千块钱,并非七十或者七百,就算有同学愿意帮我,恐怕也是有心无力。毕竟,大家都还只是高中生而已,除了富二代,又能有几个人可以承受得起? “唉!” 暗叹了一声,我终于还是满怀歉疚的翻出了师父的电话,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师父可千万不要关机,如若不然,我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担心,那是因为我了解师父,知道他对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非常抗拒!尽管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买了手机,但却极少使用,几乎常年都处于关机状态。 果然…;…; 让我感到非常无奈的是,电话刚一拨出,里面很快便响起了冰冷的语音提示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完了! 语音提示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简直感觉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如果说,师父就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么现在,几乎就连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已经断了。 这一刻,如果不是被三名大汉团团包围,我是真的已经萌生了逃跑的想法。 不过,就在我用余光打量着周围,寻思着到底有没有逃跑的可能性时,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停留在了大厅的鱼缸上面。 “咦?” 惊咦了一声,我实在看的有些太投入了,竟然直接无视了周围的三名大汉,下意识便准备走近看看。 结果不出意外,我直接就被其中一名壮汉拦了下来,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咋滴?当着我们的面,你还想逃跑不成?” 对方一脸虎视眈眈的怒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不善,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对我大打出手的意思! “等一下!” 他们的举动无疑将我吓了一跳,这才终于醒过神来,急忙冲着他们摆了摆手,问道:“能不能带我去见一见你们的老板?” “嗯?” 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为首那名壮汉忍不住便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 都没等他开口,旁边的服务员却不由抢先一步道:“笑话!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老板日理万机,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光是服务员,三名黑衣壮汉明显也已经失去了耐心,其中的一人,更是忍不住便上前推了我一把:“小子!我们已经对你够客气了,再不给钱,老子今天废了你!” “不是…;…;” “我…;…;” 眼看着他们即将动手,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颇有些语无伦次道:“我是真的有急事儿找你们老板!相信我,只要我见了你们老板,我肯定能付钱!”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赶紧指了指大厅里的鱼缸,一脸的严肃道:“有问题!你们这儿的风水有问题!” 【009】他是我朋友! “靠!” 我的话音刚落,三名壮汉几乎同时暗骂了一声,甚至都有些气急败坏。 尤其是边上的服务员,此时更是一脸的冷笑道:“我说你也太能瞎掰了吧,居然连风水都扯了出来?” “实话告诉你,咱们这儿的风水,那可是请市里的刘大师亲自布置过的!瞎了你的狗眼,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说咱们这儿的风水有问题?难道你觉得…;…;” “行了!”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为首那名被称作“庆哥”的壮汉,早已很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 说着,他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现在赶紧付钱,要么就让咱哥几个先修理你一顿,然后再付钱!你自己选吧!” “唉!” 暗叹了一声,我其实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与其说他们完全就不相信“风水”之说,倒不如说他们,压根儿就不相信我! 而这其中,固然有所谓刘大师的原因,更重要的,其实还是因为我的年龄问题。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这事儿要是换做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来告诉他们,他们即便有所怀疑,起码也会向他们老板禀报一声,让他们老板自己定夺。 可若换做我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来告诉他们,他们又怎可能相信? “草!咱还跟他废话什么?” “庆哥”话音刚落,他旁边的另一名壮汉,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上前就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的衣领。一脸的邪恶笑道:“先打断他一条腿,我就不信他不肯给钱!” 说着便要将我往包厢里拽,我当然不肯跟他进去,抱着他的胳膊,这便剧烈的挣扎起来,同时扯着嗓子大喊:“你干什么?” “大家快来看啊!这里的保安打人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也确实是被逼的没有了办法,只好出此下策,尽可能去吸引别人的注意!想着一旦等周围的人多了,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 只可惜,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狠厉程度,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喊了一声,那名叫“庆哥”的壮汉,早已狠狠一拳砸在了我的腹部:“找死!” 话音刚落,我正痛的浑身抽搐,一只有力的大手早已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顺手便将我猛的一把推进了包厢。 “我TM让你喊!” 刚一进包厢,我便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胸口一疼,我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摔倒在了沙发上面。 而让我大跌眼镜,同时又极度愤怒的是,刚刚这踹我一脚的人,竟然并不是那三名壮汉中的任何一人,而是那名一直在边上看着的服务员。 不仅如此,正当我摔倒在沙发上面,疼的直浑身痉挛之际,他一个箭步便扑了上来,挥起拳头,狠狠便是一拳砸向了我的面门! “我操你妈!” 几乎就在服务员扑上来的那一刻,我的一双眼睛早已变得一片通红,像极了一头受伤的野兽! 心中的怒火,更是如火山一般猛然爆发! 我就奇了怪了,我跟这服务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到底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的仇恨? 我不觉得我跟他能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即便我没钱结账,那也应该是我和三名壮汉之间的冲突,老子被三名虎背熊腰的壮汉欺负,那也就罢了! 他一个服务员,凭什么对我下如此狠手? 正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愤怒中,我的右手一下子摸到了桌上的烟灰缸! 根本就来不及细想,几乎就在服务员的一拳,眼看着就要砸在我的脸上时,我也突然用尽了全力,狠狠便将手里的烟灰缸径直敲在了他的头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整个包厢,殷红的鲜血,一下子从服务员的脑袋上流淌了下来,很快便染红了他的整一张脸,煞是恐怖! 接着便见他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开始在地上来回的打滚儿,口里不断发出着含糊不清的痛苦哀嚎。 “混账!” 见此一幕,饶是三名壮汉见惯了大场面,此时也不由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料到,我竟出手如此狠厉,上来就将服务员的脑袋直接开瓢。 还好那烟灰缸的材质并不是很坚硬,准头也偏了一些,如若不然,说不定真的就要闹出人命来了。 “给我打!” 咆哮了一声,三名壮汉几乎同时冲了上来,其中那名叫“庆哥”的,赶紧检查起服务员的伤势。至于那另外两人,则是一左一右,一下子向我逼了过来。 而我趁此机会,早已从沙发上翻身跃起,手里死死的握着那只尚还在滴血的烟灰缸,一脸的癫狂叫道:“来啊!不怕死的就过来!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说实话,连我都有些被自己的疯狂惊吓到了,就在我刚刚挥起烟灰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已经无法善了。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TM豁出去了!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而是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也怕不要命的! 被我这么歇斯底里一吼,两名原本正准备扑向我的壮汉,此时也不由当场一愣,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这便径直停在了原地。 “疯子!” 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其中一名壮汉,忍不住便将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庆哥”,一脸的犹豫道:“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这…;…;” 此言一出,“庆哥”也不由有些犹豫起来! 我当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他们三本就是KTV请来看场子的,一旦报警,未免就显得他们哥三太过无能,甚至很可能当场就会被老板直接炒了鱿鱼! 沉默了半晌,正在为服务员检查伤势的“庆哥”,此时终于站了起来,一脸的毫无畏惧,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小子!下手够狠的呀,搞得老子都有些欣赏你了!” “要不是职责所在,我还真想交了你这个朋友!不过现在嘛…;…;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 到底是老江湖了,“庆哥”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的手中瞬间便飞出了一根折叠甩棍!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感觉右手一疼,手里的烟灰缸瞬间应声落地,下一刻,我便被他直接按倒在了沙发上面,丝毫不能动弹! “操你妈的!你给我去死!”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还在地上抱头哀嚎的服务员,此时也不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捡起地上的烟灰缸,这便狠狠砸向了我的脑袋。 “住手!” “砰”的一声,包厢的大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 唯独刚才猛然暴起的服务员,此时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眼神中反而闪过了一抹阴狠,操着烟灰缸,眼看着就要落在我的头上。 然而就在这时,却有一只有力的大手,径直拦在了我的面前,稳稳的接住了烟灰缸! “咦?” 惊疑了一声,我还真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是“庆哥”帮了我一把? 只见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厌恶,狠狠的瞪了那服务员一眼,这便一把径直将其推在了一边。 然后便见另几名同样黑衣打扮的壮汉,瞬间鱼贯而入,同时还有一名西服革履的中年人跟着走了进来,一脸的威严喝道:“一群饭桶!到底怎么回事儿?” 听这口气,莫非他就是这家皇朝KTV的老板? “老板!”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满脸是血的服务员,顿时便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忍不住便赶紧凑了上去。 捂着自己的脑袋,作势便要哭出声来:“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这可都是为了咱KTV呀…;…;” “咦?”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偏偏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的身后,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女声:“是你?” 我下意识抬头一看,接着便不由同样一愣:是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中年男子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对她身后的女孩儿问道:“怎么?李侄女认识他?” “是!” 直到这时,女孩儿这才径直走上前来,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他是我朋友!” 【010】不欢而散 “哦?” 女孩儿话音刚落,中年男子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讶色,接着便对“庆哥”摆了摆手,示意他先放开我再说。 哪里还需要他的示意,“庆哥”其实早就已经松开了我。只是因为当着众人的面,稍微做了做样子,此时一旦得到老板示意,他不由赶紧一把扶起了我。 “谢谢!” 尽管我对“庆哥”的做法非常不解,但我还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稍微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这才一脸不卑不亢的打量起面前的中年男子。 与此同时,女孩儿也不由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是真没想到,我们居然会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她帮助下,这才免去了一场皮肉之苦。 难不成,这就是师父所谓的“因果”? 没错!她就是之前,我曾在小镇上帮过的那位女司机。 大约两小时前,我们在路口分别时,我曾一度认为,我们可能这辈子都将再无交集,所以我也没兴趣知道她到底是谁。 可就在短短两小时之后,我们居然再度相遇,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待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女孩儿这才不由赶紧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唉!”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便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全都告诉了他们。 当然,为了避免一些本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未再提及有关KTV大厅风水一事。 在此期间,满脸阴狠的服务员几度曾想打断我的话,但却每一次都被中年男子,直接以严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 足足花了我近五分钟的时间,我才终于讲述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同时一脸的苦涩笑道:“怪只怪我交友不慎,活该自己倒霉…;…;” “哼!” 话音刚落,旁边满脸是血的服务员顿时冷笑连连,忍不住便第一时间跳了出来,一脸的阴桀笑道:“我说你也太能瞎掰了吧?” “坟头烧报纸,你TM糊弄鬼呢,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向那个女生表白了,还敢狡辩!” “你给我闭嘴!” 微微摆了摆手,看的出来,中年男子其实同样也并不怎么相信我的话。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了,此时并没有急于表态,厉声喝止住服务员的同时,这便将询问的目光径直看向了女孩:“李侄女儿,你怎么看?” “我相信他!” 女孩儿的回答,那叫一个干脆果断,便是连我也不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她最后肯定会向着我,但我着实没有想到,她的回答居然如此斩钉截铁,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而这无疑让我非常的感动! 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真诚,让我知道,这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我才刚刚帮助过她,而是她真的相信我的人品。 她知道,我绝不会干出“赖账”这种事情,否则我也不可能拒绝她之前的“谢礼”。 一边说着,她甚至已经直接拉开了自己的包包,显然是准备帮我付钱。 “嗯?” 见此一幕,中年男子这才脸色微变,急忙上前拦住了她,一脸的讨好笑道:“李侄女儿,这你就见外了不是?既然他是你的朋友,谢叔给他免单就是了,哪里还需要你来掏钱?” “一码归一码!” 女孩儿却似乎并不怎么领情,摇了摇头,果断便从包里掏出了之前那沓钞票,直接放在了桌上:“钱我付了,人我就带走了!至于你服务员的医药费,我一会儿会直接转你卡里!” “走吧!” 话音刚落,她甚至不给对方任何反驳的机会,拉着我的手,这便直接离开了包厢。 “啊?这…;…;” 说实话,我都有些被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行事居然如此强势! 这可与我之前对她的印象,大相径庭,忍不住便让我思考起女孩儿的真实身份。 她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连皇朝KTV的老板,都要对她如此礼让三分? “一帮饭桶!你说你们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去得罪…;…;”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走出包厢的同时,里面顿时便响起了“谢老板”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之声,只是这一切,显然都已经与我无关。 但当我们经过大厅的时候,我的目光不自觉便又扫了那鱼缸一眼,越发觉得这大厅里的风水很有问题。 但我并没有仔细查看,一是因为已经没这必要,二是因为女孩儿毫不客气的将我直接拽进了电梯,就算我想看,那也已经看不到了。 “呼…;…;” 电梯启动,我才终于长松了口气,一脸的由衷感谢道:“谢谢你!” “呵…;…;” 女孩儿却冲我微微一笑:“不用,咱们现在扯平了,以后没事儿,还是少来这种地方吧!” “嗯!” 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哪里还需要她的提醒,打死我也不想再来这鬼地方了。 今天的事情,当真好险,关键时刻,若不是碰巧在这儿遇见了女孩儿,我肯定会被他们打个半死,最后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对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又道:“如果方便的话,还请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等我有钱了,一定把刚才的那笔钱还给你。” “都说了,咱们现在已经扯平了!” 微微摇了摇头,碰巧电梯也已经到了底楼,女孩儿很是干脆的冲我挥了挥手,这便率先走出了电梯。 “这…;…;” 心里犹豫了好半天,眼看着女孩儿即将走远,我一咬牙,忍不住便赶紧追了上去:“等一下!” “嗯?” 微微皱了皱眉,女孩儿刚要打开车门,见我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这才不由停了下来。一脸的狐疑问道:“怎么?还有事儿吗?” “那个…;…;” 追赶的过程中,我其实已经开始组织语言,可当我真正追到她的面前,我却不由有些欲言又止,真不知该如何向她开口,只是用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的额头…;…; “你没事儿吧?” 女孩儿的眉头越皱越深,似乎觉得我这样很不礼貌,眼神中不自觉便多了几许怒容。 “那个…;…;” 心中纠结了好半天,我这才试探性问道:“那个…;…;我说我会算命,你信吗?” “哦?” 此言一出,女孩儿顿时就笑了,一脸的将信将疑道:“是吗?那你给我算算看?” “呼…;…;” 如此大费周折,我其实要的就是她这句话,这便赶紧说道:“是这样的!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的父亲似乎身体抱恙,有时间的话,不妨…;…;” “神经病!”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女孩儿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愠怒:“我父亲的身体好着呢!” 说着,她还不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懒得再理我,拉开车门,这便径直钻了进去。 轰隆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路边一脸苦笑的我。 “唉…;…;” 叹息着摇了摇头,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她若是当真一点儿不信,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有关她父亲身体抱恙的事情,我其实早在小镇上就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只是我当时并没有告诉她。 “因果”这种事情,玄之又玄,有时哪怕只沾染上分毫,也会为日后埋下隐患。 可她刚才毕竟是帮了我一把,哪怕是冒着沾染上“因果”的风险,我也不想再对她有所隐瞒。 可以明显看到的是,她脸上的“父母宫”光泽暗淡,额头天庭上的三道纹,下面的那一条更是早已发生断裂,而这无疑代表,她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多年! 至于上面的那一条,现在也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痕,这就表示,她的父亲很可能已经身患重病,即将命不久矣! 【011】怨婴? “唉…;…;” 一直目送着女孩儿的汽车走远,我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坦白说,我肯将这一切告诉她,其实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哪怕我早就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但我还是想尽可能的提醒一下她。 不管她信不信,我只求问心无愧,也算是还了她刚才的人情! 摇头叹息了一声,我这才再不迟疑,拿着通知书,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时间已经不早,这个点肯定已经赶不上班车了,所以我打算,先去车站附近找一家便宜的旅馆,将就一晚,等明天天一亮,我就可以直接坐车回家。 这一路上,我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尽管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但我心中依然十分郁闷! 我不就是来学校拿一下录取通知书吗? 谁能想到,短短不过半日光景,我的身上居然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难怪师父之前,一直不肯教我学习“道法”,看来这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不是我一知半解,恰好知道了一些“玄学”方面的知识,我又怎可能遇见这么多的破事儿?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犹豫起来,思索着日后,我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学习道法? 这才刚一开始,我就已经遭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想而知,一旦当我真正踏足修炼,前路的艰险,绝对要比现在恐怖的多! “嘀嘀——”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间,我兜里的手机却不由一下子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望着手机上熟悉的名字,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刚按捺下的怒火,忍不住便又“腾”的一声,熊熊烧起! 给我打电话的并不是别人,居然正是我刚才一直都联系不上的于海涛! 草! 时间倒是掐的挺准! 我刚才给他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他都一直没接,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居然主动又给我打起了电话。 “死胖子!” 怒骂了一声,想起我刚才在KTV里遭遇到的种种,我的心中早已有些怒不可遏,二话没说,这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我电话刚一挂断,于胖子的短信立马又发了过来,而且还连续发了三条,内容也都一模一样,就只有两个字:“救命!” “救你大爷!” 看完于胖子的短信,我的心中更是不由火冒三丈,直接就回了这样四个字给他。 我的短信刚一发出,于胖子的电话,立即便又打了过来,我当然还是没有接,直接又给他当场挂断! 可他不知到底中了什么邪,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猛打,往往我才刚一掐断,都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回兜里,他的电话立即便又打了过来! “草!你TM还没完了是吧?” 心头一阵火气,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接通了电话,正要开骂,里面却立即响起了于胖子那焦急到极点的声音:“小飞!快来救命呀!雪莉她昏倒了…;…;” “关我屁事儿!” 此时的我,尚还在气头上,哪里又有心思去管陈雪莉的死活? 再者说了,就算她昏倒了,你也应该送她去医院呀,你给我打电话算是怎么回事儿? 因此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于胖子,这便直接冲他大吼了一声:“我警告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要睡了!” 说着,我便再一次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还将于胖子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里,这才向着路边的一家旅社走去。 交了一百块的押金,拿了钥匙,我便直接躺在了旅社的床上。 我本以为,这下总该让我清静的休息一下了,不料我才刚刚躺下,兜里的手机却不由再度铃声大作!掏出一看,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这八成儿同样也是于胖子打过来的! 此时的我,简直有些烦不胜烦,接通电话,忍不住便冲着电话里破口大骂:“你TM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我便打算继续挂断电话,对面的于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冲我大叫了一声:“别挂!” 就在我犹豫的时间里,胖子那边却不由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救命啊!有鬼,有鬼…;…;” “嗯?” 直到这时,我才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心说不是吧,莫非胖子和陈雪莉那边当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可是不对呀! 尽管陈雪莉现在怨气缠身,但以她目前的状态,起码还能坚持好长一段时间。 更何况,即便是她体内的怨气提前爆发,那也只是与陈雪莉自己有关,怎么算,这事儿也牵扯不到于胖子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实在是被于胖子给坑怕了,害怕他万一,又是想坑我,那我又该如何是好? 可他万一说的要是真的呢? 犹豫了半晌,电话中除了于胖子急促的喘息声,我便再没有听到其它任何声音,于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于胖子似乎都有些被吓傻了,一直到我开口,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对我说道:“别问了!你快过来吧,我现在在陈雪莉的家里,我一个人扛不住啊!” “这…;…;” 听他这话的口气,似乎倒也不像是撒谎,内心纠结了好半天,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好吧!赶紧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 说着,我便赶紧挂断了电话,穿好衣服,这便又从旅社走了出来。 刚刚走到门口,于胖子便将地址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看了一眼,倒也离这儿并不是很远。 顺手打了辆出租车,短短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我便来到了陈雪莉家的小区门口。按照于胖子发给我的地址,我很容易便找到了陈雪莉的家里,门是开着的,我敲了敲门,里面却根本无人应答。 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走了进去,刚一进门,我便明显感到了不对,只觉一股冷风瞬间迎面扑来! 要知道,现在可是七月份了,别说是身为四大火炉之一的渝城,就算是其他城市,断然也不该如此阴寒才是! “嗯?” 微微皱了皱眉,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房间里正开着空调,可当我运转目力,却发现客厅里压根儿就并没有安装空调! 不对!这好像是穿堂风呀! 穿堂风又名“穿堂煞”,按照风水上的说法,只要是阳宅,但凡是出现穿堂风的地方,那是万万不能住人的,主大凶,很容易就会被邪妄栖身!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因为如果刚才那股冷风的确就是穿堂风的话,说不定陈雪莉身上的怨气,真的就有可能提前爆发。 “穿堂风”这样的格局,本来就很容易积聚邪煞,而陈雪莉本来就身怀怨气,若长时间居住在这里,确实有可能提前引爆她体内的怨气! “胖子!”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不由赶紧冲着屋内大喊了一声,就我目前这半吊子的水平,我是肯定没能力解决这事儿的!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赶紧将于胖子和陈雪莉带离这里! 只要我们能尽快的离开这里,即使陈雪莉身上的怨气已经爆发,短时间内,应该也并不会有生命危险。等天一亮,我就可以带他们去找我师父,只要能有我师父出马,这区区怨煞倒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然而,冲着屋内连续喊了好几声,我却始终没有得到胖子和陈雪莉的任何回应,反而是让大厅里的空气越发阴寒刺骨! 呼呼的冷风声,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简直让我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草!” 怒骂了一声,我当真恨不得现在就掉头离开,心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平白无故被于胖子摆了一道,我现在居然还要冒险过来救他? 但我到底忍住了内心的恐惧,既然自己不来也来了,显然已经无法再置身事外! 拖着如同灌铅的双脚,我终于凭感觉来到了卧室的门口,即便是以我这半吊子的修为,我也知道,问题八成儿就在这卧室里面。 凭借娘胎里带出来的“地眼通”,我其实很容易就能发现,卧室才是整所房子阴气的来源!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深吸了一口气,我在心中足足将“防鬼咒”默念了好几遍,这才终于鼓足了勇气,猛的一把推开了卧室的大门。 “咦?” 惊咦了一声,很快我便发现了于胖子和陈雪莉的身影,正如于胖子之前所说的那般,此时的陈雪莉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至于于胖子本人,则是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此时正蹲在那墙角不断的慑慑发抖! “胖子!” 终于找到了于胖子,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我便向着胖子快步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正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袖! “嗯?” 微微皱了皱眉,冷不丁一下子被人拽住了衣袖,我自然是被吓了一跳。猛一回头,我更是被吓得当场一个趔趄,差点儿没一头径直栽倒在地。 只见我的身后,此时正凭空漂浮着一个婴孩,大约只有巴掌大小,简直就像是一个木偶玩具。它的脸上满是煞白,丝毫没有血色,仅有拇指粗的胳膊,此时正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袖,目露着凶光…;…; 靠! 居然是只怨婴? 【012】鬼话连篇! “我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如同条件反射,下意识便用舌尖抵住了自己的上颚!但凡它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便会毫不犹豫的咬破自己的舌尖,直接就是一口“舌尖血”喷在它的脸上。 舌尖血,一般又被叫做“真阳涎”,这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师父就曾教过我的一种应急手段。 根据他的说法,舌尖乃是人体中阳气最为鼎盛的地方之一,所以它的鲜血,天生便会对妖邪之类的灵体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其中尤以处男的舌尖血,效果最佳。 我不确定,自己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是“处男”,更不知这一招是否会对穷凶极恶的“怨婴”有效,但这几乎已经是我目前唯一的手段。 聊胜于无,起码还能给自己一定的心理安慰! 时间仿若静止,我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怨婴,怨婴也同样死死的盯着我!只是它眼里的目光,此时却不由越发不善,充满怨毒,冷不丁对我邪恶一笑,张嘴便露出了满口白森森的獠牙! “我去你妈的!” 如同一张始终被绷紧的弓弦,眼看着怨婴作势便要向我扑来,我也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中的恐惧。猛一咬牙,舌尖顿时骤然一疼,“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在了怨婴的脸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突兀响起,师父果然并没有骗我! 事实证明,传说中的“舌尖血”,的确是对妖邪之物,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几乎就在我的“舌尖血”刚刚喷在了怨婴的脸上,怨婴那原本一片惨白的脸,瞬间便冒出了一股子青烟。 如同沸油浇在了奶油上面,怨婴的一张脸顿时就被腐蚀的面目全非,满脸的鲜血淋漓,煞是可怖。 “我勒个去!” 饶是我从小就见惯了各种光怪陆离,此时也被吓得当场倒退了两步!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显然是我事先完全不曾预料到的。 我只听师父简单提起过“舌尖血”有着驱邪避魅的效果,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舌尖血”的威力居然如此强大,仅仅才只是第一个回合而已,竟就助我重创了这只怨婴。 再看那对面的怨婴,显然同样也没想到,我的“舌尖血”居然如此威力强大!恐惧的看了我一眼,它早已第一时间松开了我的衣袖,一个闪身,这便径直逃到了墙角。 “哪里跑!” 趁你病,要你命! 好不容易重创了怨婴,我又哪里还敢迟疑,用力的吸了一口自己的舌尖,作势便要将另外一口鲜血径直喷向怨婴! “道长饶命!” 见识过我的手段之后,怨婴明显对我充满了恐惧,下意识把我当成了捉鬼驱邪的道士。 不等我口中的“舌尖血”再度喷出,小怨婴立即便对我深深的作了一揖,一脸的苦苦哀求道:“饶命啊!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可不敢害人,求求您放我一马吧!” 小家伙看着确实挺可怜,此时已经被我逼到了墙角,浑身都止不住的慑慑发抖。见我犹豫,它更是不由赶紧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给我磕头。 “唉!” 我这个人吧,最大的毛病其实就是心软,否则我也不会被于胖子摆了一道,现在却依然出现在了这里。 犹豫的时间里,我的目光忍不住又扫向了角落中的于胖子和陈雪莉二人,看他们那样,似乎也确实并无大碍,应该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 就因为这个,真要叫我将怨婴打的魂飞魄散,我倒也确实于心不忍! 可不管怎么说,它毕竟是鬼魂,所谓人鬼殊途,我倒也并不敢掉以轻心。 于是便故作一脸的凶神恶煞道:“你这小鬼!死了就死了吧,为何还要滞留在阳世间害人?岂不知,人鬼殊途,阴阳陌路?”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小家伙果然被我的凶恶吓了一跳,一边继续对我磕头,一边苦苦哀求喊道:“我其实也是没办法呀!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孩子呀!” 说着,小家伙忍不住还满脸眷恋的看向了陈雪莉,一脸的悲戚道:“就算她不要我,起码也该给我烧两件衣服穿吧?可我无数次给她托梦,她却始终无动于衷,以至我现在都光着身子…;…;” 说到这里,小家伙的眼中,甚至还不由挤出了几滴泪水,看它那可怜的摸样,当真是叫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便是连我这样一个大男人听了,此时也不由面色凄然。 这样说来,还真是陈雪莉这个“母亲”太过分了,人家孩子既然都给你托梦了,哪怕是本着“只求心安”的想法,你也应该给它烧两件衣服才是。 “行吧!”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赶紧收起了脸上强装出来的“凶神恶煞”,一脸的怜悯道:“念你初犯,行径也并不是十分恶劣,我就姑且绕你一次!” “不过你们毕竟阴阳两隔,老是滞留在阳世间,终究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你且安心的去吧!一会儿等你‘母亲’醒来,我自会让她给你烧一些香烛和衣物过去!” “多谢道长!” “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一听我果真网开一面,小家伙顿时面色一喜,急忙向我磕头道谢。紧接着,它的身体便再一次飘了起来,直接向着一旁的窗户飞去。 “呼…;…;”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心中却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貌似“鬼”这种生物,也没我想象中那么难对付嘛? 别看它刚才凶神恶煞,最后还不是三言两语,就被我给打发走了? 然而,几乎就在我正沾沾自喜的同时,那原本已经飘到了半空中的怨婴,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冲我咧嘴一笑,满脸皆是得逞的表情! 猛然又张开了血盆大口,化作一道残影,这便向着一旁不远处的陈雪莉径直扑了上去。 “不好!” 我的脸色骤然一变,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冒出了“鬼话连篇”这个成语! 草! 我果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所谓鬼魂,其最擅长的,可不就是蛊惑人心吗? 所有的这一切,实在发生的有些太过突然。 等我反应过来,再次吸允舌尖,想要以“舌尖血”逼退怨婴时。对方早已径直扑到了陈雪莉的面前,咧嘴露出满口的獠牙,一脸的咬牙切齿道:“胆敢害我脱胎不成,你们全都得死!”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我的“舌尖血”刚刚喷出的同时,小怨婴早已化作了一缕黑气,“嗖”的一声,这便直接躲进了陈雪莉的体内! 我的“舌尖血”固然厉害,但隔着陈雪莉的身体,却也已经拿那小鬼根本无可奈何。 反而是陈雪莉,因为被我喷了满脸的血渍,此时一下子便醒了过来,看了我一眼,她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声色俱厉道:“你干什么?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哼!” 冷哼了一声,我显然已经没心情向她解释什么,这便箭步来到了于胖子的面前,直接一把拍掉了他捂住耳朵的双手,大叫道:“胖子!你快醒醒!” “啊?” 被我这么一拍,于胖子却不由吓了一跳,抱着脑袋这便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边拍手乱打,一边满脸的惊慌叫道:“别过来!你别过来…;…;” “你…;…;你们…;…;” 直到这时,陈雪莉似乎这才发现了于胖子的存在,惊恐的看了我和胖子一眼,她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一脸的警惕道:“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后退的过程中,她还不由赶紧按亮了房间里的电灯,看到有光亮,于胖子也终于反应过来。 “咦?” 抬头看见是我,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狂喜,忍不住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一脸的庆幸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来了!” “滚!” 颇有些厌恶的一把推开了于胖子,我正要和他聊一聊刚才的具体经过。 偏偏就在这时,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却不由冷不丁从陈雪莉的口中冒了出来:“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013】又来了…… “卧槽?” 此时的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怨婴,冷不丁突然被陈雪莉这么一吼,我还真被她吓了一跳。 仔细想想,似乎这还真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 种种迹象表明,此时的陈雪莉,显然还并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是说,无论是怨婴还是于胖子的出现,应该都发生在她昏迷之后。 如今她冷不丁突然醒来,却发现我和于胖子出现在了她的家里,一旦报警,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向警察解释此事。 于是我下意识把目光瞥向了于胖子,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乍一听陈雪莉要报警,于胖子也不由急了,哪里还需要我的质问,急忙便冲着陈雪莉摆了摆手:“可别!千万别报警,我和小飞是来帮你的!” 一边说着,趁着陈雪莉尚未报警,于胖子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赶紧便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们。 闹了半天,原来等于胖子找到这里时,陈雪莉早就已经昏倒在了门口,是于胖子将她抱回了卧室。 一开始的时候,于胖子倒也并没有多想,以为陈雪莉是因为刚刚堕胎,身子有些虚弱,所以才会突然晕倒。 可当于胖子在陈雪莉的家中待了一小会儿之后,他才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大夏天的,陈雪莉的家里居然比冬天还要凉爽,刚开始他还觉得挺舒服的,可当时间待的久了,他却不由冷的有些慑慑发抖。然后又见陈雪莉迟迟没有醒来,这才终于想起了我,赶紧便给我打来了电话。 可就在他打电话的过程中,他却突然发现,有一团诡异的黑气,突然便从陈雪莉的体内一下子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仅有巴掌大的婴孩儿,刚一露面,它便冲着于胖子一脸邪恶的笑了…;…; 再然后的事情,就是我赶到之后的事情了。 如此看来,陈雪莉体内的怨婴倒也还不算太坏,因为在我赶来的途中,它若真想害死于胖子,起码有一百种方法…;…; 对于于胖子的说法,我自然是相信的,基本与我心目中的猜想相符,并无甚太大出入。 但这并不代表陈雪莉同样也相信,冷笑了一声,这便听陈雪莉一脸的鄙夷笑道:“编!你们继续编!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因为表白失败,所以才故意迷晕了我?” 说到这里,陈雪莉突然脸色剧变,忍不住便又向着身后倒退了两步,一脸的惊恐道:“你们…;…;你们该不会是想入室强J吧?” “我靠!” 此言一出,我和于胖子几乎同时暗骂了一声,尤其是我,更是差点儿没气得直接呕出二两鲜血! 麻辣隔壁的,亏你想得出来! 我说你的想象力,还能再丰富一点儿吗?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居然连入室强J这样的事情,你都能想得出来?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忍不住又在心里暗骂起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儿! 草!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但凡是多管闲事儿的,果然通通都没有好下场! “看你干的好事儿!这事儿我不管了,谁TM爱管谁管!” 狠狠的又瞪了一眼地上的于胖子,我顿时火冒三丈,懒得再跟他们解释什么,一甩袖子,这便直接向着门外走去! “小飞!” 眼看着我要走,于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叫唤了一声,忍不住便一个箭步追了上来。 “不许走!”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雪莉同样也追了上来,抢先一步直接堵住了门口,一脸的怒气冲冲道:“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不然今天谁也不许离开这里!” “滚开!” 气头上的我,哪里还有心情理会这些,忍不住便一把径直推开了陈雪莉。刚一迈步,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停留在了鞋柜上的一条香烟上面! 黄鹤楼808,市价刚好两千块一条! 这都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装着它的塑料袋上,赫然还印着“皇朝KTV”的字眼,也就是说,这条香烟应该就是从“皇朝KTV”里面拿出来的! “草!” 到了这时,我哪里还不明白,原来那KTV消费账单上的两千块烟钱,居然就是陈雪莉点的,而且还顺手把烟拿了回来! 我甚至严重怀疑,那所谓的4888元套餐,八成儿同样也是陈雪莉点的! “行!你可真行!” 怒极反笑,如果说在此之前,我看陈雪莉的眼光还仅仅只是厌恶的话,那么此刻,我真的就对她有些深恶痛绝了!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冷笑道:“你自求多福吧,就你这破事儿,我龙飞若再管,我TM就不姓龙!” 说着,我便再没有丝毫迟疑,狠狠便是一把甩开了胖子,接着夺门而出。 “啊?”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呀?” 于胖子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鞋柜上的香烟,这才不由脸色微变,猛拍了一下脑门儿,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我靠!我走的时候,好像忘记结账了!” 说着,这才不由赶紧追了上来…;…; “哼!” 冷哼了一声,也许是因为香烟的事情暴露,这一次,陈雪莉倒是再没有追上来,只等于胖子前脚刚走,这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小飞!你等一下我!” 刚刚走出了小区门口,于胖子便不由一下子追了上来,一个劲儿向我道歉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才忘记了买单!你是因为这事儿,所以才跟我发火的对吗?” “你说呢?” 冷冷的看了于胖子一眼,我都懒得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于胖子没有追上,只得一个劲儿给我打着电话,我当然没接,而且还把电话直接给关机了。 回到旅社,我洗了个冷水澡,这便直接上床睡了。 这一觉我倒是睡得十分安稳,直到我第二天起床,刚一开机,微信便直接收到了于胖子七千块的转账,然后就是于胖子发来的一连串道歉信息! 于胖子说他昨晚已经回过KTV了,并且还从保安的口中打听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知道这事儿让我受了委屈,还说务必让我给他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 “算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只要知道于胖子并不是诚心坑我,我的心里顿时便好受了不少,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我高中时期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如若不然,昨天晚上,我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回复完于胖子的信息,我便直接去前台退掉了房间,买好车票,这才终于顺利的登上了回家的大巴。 仅仅不过是来了一趟县城,我居然就撞见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真是醉了! 汽车刚一出发,于胖子的电话立即便又打了过来,一个劲儿的不断向我道歉,言语上倒是显得颇为诚恳! “算了!我其实也没往心里去!” 事实上,自从我得知他并不是有意坑我,我心中的火气早就已经消散了大半,自然也就并未与他计较这些。 可紧接着,他马上又试探性的向我询问起了陈雪莉的事情。 “行了!” 一提起陈雪莉,我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便当场打断了他:“她的事儿,你就甭操心了!她不值得你这样,你若真要管,我也没有办法,但请你以后,别再把我牵扯进来!” “就这样!” 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于胖子大概也知道,此时的我尚还在气头上,所以他倒也并没有再继续纠缠。 挂断电话,我便开始闭目养神,也不知过了多久,大巴车却突然来了一个急刹,猝不及防,差点儿没把我直接摔出座位。 我正要开骂,司机却已经摇开了车窗抢先骂道:“草!你TM找死啊!” “嗯?” 被他这么一骂,我也不由挺好奇的,忍不住便站起身来,径直扫向了大巴车的前方。 这一看不要紧,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接着便又苦笑连连,一脸的无语道:“唉,又来了…;…;” 【014】童子眉! “恩人!” “救命啊!恩人!” 不出所料,我才刚刚认出了对方到底是谁,此时那正拦在大巴车前的栓子母亲,也不由同样发现了我。 随着栓子母亲的一声哭嚎,就连我心中唯一一丝的侥幸,此时也不由当场破灭,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摆明就是冲我来的。 栓子的母亲几乎一眼便认出了我,面色一喜的同时,她忍不住便“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车前,一脸的苦苦哀求喊道:“我求求你,你快救救我家小栓子吧,他就快死了!”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脸色剧变,顾不得周围乘客们异样的眼光,赶紧便让司机打开了车门,三步并两步,这便径直跳下了大巴车! “恩人!” 见我下车,栓子的母亲这才从车前爬了起来,赶紧便又向我跑了过来。 与此同时,司机却不由立即关上了车门,脚下油门儿一踩,大巴车很快便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但却根本无可奈何,赶紧便对栓子的母亲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你回去后,赶紧就用糯米给栓子敷上的吗?” 莫非是糯米无效? 刚一问完,我便下意识想到了某种可能,但却立即予以否定,因为以我的眼力劲儿,我是绝不会看错的! 小栓子当时的情况,明显就只是阴气入体,只要能以糯米及时的拔除掉体内阴气,就算会因此身体虚弱,但也绝不可能会有生命上的危险。 不对!一定是别的地方出了什么问题! “我…;…;” 思索间,栓子的母亲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对方的反常,忍不住便赶紧催促了一声:“你倒是快说呀!你还想不想救你家小栓子了?” “我…;…;我错了!” 话音刚落,对方的举动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几乎毫无征兆的,她猛的又是一膝盖直接跪倒在地,同时嚎啕大哭:“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害了我的孩子…;…;” 一边说着,她还不由疯狂的拉扯起自己的头发,摆明准备自残! 我被她的举止吓得不轻,急忙拦住了她,一脸的焦急道:“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呀!你可别告诉我,你回去后,没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不不!” 栓子的母亲急忙摆了摆手,这才说道:“我做了,我确实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效果也很明显!那糯米几乎当时就变黑了…;…;”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忍不住就皱的更深了,心说:这就怪了,既然糯米都变黑了,那就证明糯米的确是有用的,可为何栓子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居然反而恶化了呢?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狐疑,栓子的母亲随即便又一脸的义愤填膺道:“都怪那天杀的吴大脑袋!” “我才刚给栓子敷了两次,眼看着栓子的气色有所好转,他就拦住了我,非说他记住了之前那女孩儿的车牌号,还要想办法从她身上多弄些钱来…;…;我一犹豫,我…;…;” “什么!”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同时心中怒火升腾! 那就难怪了,我明明嘱咐过她,一定要等糯米完全没有反应后,方才可以停止,可是他们居然…;…; “混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气呀,绝不仅仅只是因为吴大脑袋的贪财,他反正就是那样一个人,不管他作出什么,我其实都不会有丝毫意外! 我最生气的,其实是栓子的母亲居然默认了吴大脑袋的做法。 吴大脑袋仅仅只是栓子的继父,他可以不管小栓子的死活,可以把他当做“发家致富”的资本,这我都可以理解! 可她呢? 她可是栓子的亲生母亲,难道吴大脑袋不让她敷,她就乖乖的不敷了吗?还是说,在她的心里,其实同样也抱着用她儿子“致富”的想法?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今天我算是彻底见识了! “那你活该!” 冷冷的瞥了栓子的母亲一眼,我顿时便收起了心中的怜悯之心,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掉头就走! “别走!” 刚一转身,栓子的母亲忍不住便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我的大腿,一脸的痛哭流涕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求求你了,你就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儿上,救救我家小栓子吧!他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让我怎么活啊…;…;” “那是你的事儿,与我何干?” 见她这样,我的心中一时说不出的厌恶,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推开了她:“撒开!” 以我的脾气,我是真恨不得现在就掉头离开,再也不想蹚他们家的浑水。 可我突然又想到,栓子是无辜的! 不管他父母到底做了什么,我又怎能因为厌恶他的父母,就眼睁睁的看他去死? 他还只是一个半点儿大的孩子,这未免对他太不公平! 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件事情,既然我之前已经插手,怕是早就已经沾染上了因果!就算我现在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栓子去死,恐怕也已经无济于事。 栓子要是死了,不光我之前救他一命的“功德”没了,我恐怕反而会因此受到牵连,使我的“命格”更加凶险!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真恨不得给我一耳光,让你以后再多管闲事儿! “罢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才对着地上一脸悔恨的栓子母亲道:“带路吧,先带我去看看你家栓子再说!” “真的?” 栓子的母亲几乎都快要绝望了,一听这话,她的眼中顿时便又燃起了希望!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一溜小跑,这便带着我赶紧向着不远处的一间平房赶去。 “嗯?” 刚一抵达,我便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赫然发现,整间平房此时竟都已经被阴气覆盖! “好浓郁的阴气!” 我的心中瞬间为之一紧,脑海中忍不住便又想起了昨晚在陈雪莉家中遇见的“怨婴”,就眼前这股阴气的浓郁程度,似乎竟要比昨晚那股阴气还要恐怖? 一时间,我忍不住便有些打起了退堂鼓,因为我感觉自己明显有些hold不住了! 实在不行,不然我还是赶紧回去请师父出马吧? 我正犹豫,紧闭着的大门,此时却不由突然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木质的大门早已应声破碎,直接被人撞开了一个“人形”大洞! “小心!” 我下意识一把推开了栓子的母亲,自己却被来人猛的一把扑倒在地。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那扑倒的,竟并不是别人,而是那栓子的继父,吴大脑袋! 不同的是,此时的他,满脸都被黑气笼罩,唯独一双眼睛早已被血丝填满,看着一片通红,煞是恐怖! “中邪了!” 我的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了这样的想法,如同条件反射,忍不住又是一口咬在了刚刚结痂的舌尖上面,“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在了他的脸上。 可这似乎竟对他一点儿用也没有,仅仅呆滞了片刻,他便直接一口咬向了我的脖子! “不好!” 直到这时,我这才有些慌了,哪里敢让他咬中我的脖子,伸出拳头,这便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可他似乎根本就不怕疼,一拳打出,仅仅不过是改变了他的方向,接着便狠狠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面! “嘶——” 钻心的刺痛感瞬间袭来,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两条膝盖猛的向上一顶,这才勉强将他顶了出去。 连滚带爬,我正要赶紧跑路,门口方向,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童子眉!快用童子眉点他的眉心!” 【015】高人! “童子眉?”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到“童子眉”这三个字,我却不由当场一愣,脑海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似乎…;…; 我竟好像在哪儿,听说或者见过“童子眉”这三个字? 可这一时半会儿,仓促之下,我却怎么也想不起这“童子眉”到底是什么,于是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狐疑的扫向了门口方向。 都还没等我看清楚那说话的人到底是谁,那人却已经气急败坏的大叫了起来:“中指血!中指血就是童子眉!快啊!” “对呀!” 猛的一拍脑袋,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也不由突然想了起来。 没错! “童子眉”的确就是指人类的“中指血”,好像正是我前不久,曾在《五术精要》中看到过的内容! 大概的意思,基本就跟“舌尖血”一样,说这玩意儿同样也是纯阳之物,拥有着克制阴魂的效果。 据说它的效果,似乎要比朱砂、赤硝、鸡血等物,效果更佳! 而且因为它具有比较强的指向性,很多时候,它的效果甚至要比“舌尖血”还要更好,此时用来制服已经中邪的吴大脑袋,确实比较适合! “收到!”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顾不得再看说话的人到底是谁,我不由赶紧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挤出一滴鲜血,作势便要点在那“吴大脑袋”的眉心上面。 只可惜,此时的“吴大脑袋”显然也已经早有防备,“嗷嗷”的怪叫了一声,他猛的一把便推开了我,转身便向着屋后的山丘跑去。 “不好!” 见此一幕,方才出声提醒我的那人,顿时就有些急了,赶紧冲我叫道:“快!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此言一出,我却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心说,就我这半吊子的水平,哪怕我最后真的能追赶上他,我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难不成,你还真指望我用“童子眉”,就能顺利的拿下他不成? “吴大脑袋”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我一迟疑,他的身影,很快便已经消失在了后山的树林子里,就算我想追,那也已经来不及了。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对方倒也并没有太多责备,只是言语中不免有些沮丧:“完了!这下麻烦大了!” 说话间,他这才勉强支撑着门框站了起来,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这是一个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发略显凌乱,看着倒像是一个半路出家的道士。眉宇间满是沧桑,隔着老远的距离,我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儿。 “你…;…;” 缓缓走上前去,我正准备与对方打一声招呼,然而就在这时,栓子的母亲却不由抢先问道:“你是谁?” “我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呵…;…;” 中年男子一脸不屑的笑着,竟然丝毫不曾理会栓子母亲的质问,而是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饶有兴趣道:“啧啧…;…;小子,不错嘛,就你这贪狼七杀,注定早夭的命格,居然也神奇的活到了现在?” “不容易呀,着实不容易…;…;”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脸色剧变,如同被雷击中,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贪狼七杀,命定早夭!” 短短的八个字,看似不起眼,但却在我心中猛然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因为我对它们一点儿也不陌生,从小到大,我早就从师父的口中听说过无数遍了!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除了我师父,这世上居然还有第二个人,不需要我的生辰八字,仅凭一双肉眼,这便当场看出了我的“命格”! “你到底是谁?” 短暂的惊愕之后,我的内心顿时便又警惕了起来,这是一个高人! 别的不说,起码在“相面”的功夫上,早就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他的实力…;…;似乎又有些不太相符…;…; 以我天生“地眼通”的眼力,自然可以肯定,他的虚弱并不像是假装出来的。此时的他,的确已经身负重伤,而且还有阴煞入体,极其的凶险! “呵…;…;” 对方的眼力劲儿同样也不是吃素的,几乎一眼便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警惕,忍不住便摇了摇头,一脸的淡然笑道:“放心!我对你并无恶意,仅仅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说着,这才微微颤颤的勉强站了起来,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警惕的栓子母亲,打趣道:“别担心,你儿子已经没事儿了,现在有事儿是你的男人!那鬼东西已经转移到了你男人的身上!” “啊?” “真的?” 一听这话,栓子的母亲明显一愣,随即却不由面露欣喜,哪里还顾得上“吴大脑袋”,一个箭步这便径直冲进了房间。 “呼——” 就别说是她了,便是连我都不由长松了口气,就吴大脑袋那样的人,我才懒得管他是死是活,只要小栓子没事儿,那我就放心了。 “妈!” 果然,没过多久,屋子里便突然响起了小栓子的哭声,紧接着栓子的母亲同样也哭了,但那显然是因为喜极而泣。 不多时,她便抱着栓子赶紧走出了屋子,“扑通”一声,这便径直跪在了那中年道士的面前,一脸的感激道:“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临了似乎又担心冷落了我,不由赶紧又对我说道:“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这可不关我的事情…;…;” 微微耸了耸肩,我下意识便冲她摆了摆手:“要谢,你还是多谢这位道长吧,都是他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赶紧对着中年道士拱了拱手,一脸的郑重道:“我叫龙飞,还没请教道长尊姓大名?” 我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得“滴水不漏”,礼数也已经相当到位,不料他却对我嗤之以鼻,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切!你小子也太没劲了!” “年纪轻轻的,说话怎么就跟老古董似地?叫我舟哥就好!” “呃——” 实话实说,对方的言行举止,着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第一印象,便给人一种放荡不羁之感。 不过这倒也很合我的口味,因为往往像他这种不拘小节之人,一般都很好相处! 于是我笑了笑,这便收起了敬畏之心,随口喊了一声:“舟哥!” “这就对了!” 舟哥同样对我微微一笑,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冷不丁却突然回头对着栓子的母亲道:“那啥,我饿了?能不能给我整点儿吃的?” 话音刚落,栓子的母亲哪里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点了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栓子的母亲便去厨房忙碌去了,舟哥却自顾自再度坐在了地上,点了一支香烟,猛吸一口,这才问道:“小子,之前就是你提醒他们,用糯米给小孩儿拔除阴气的吧?”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找了个地方,同样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接着便又听他问道:“学过道法?” “谈不上道法,只是碰巧读了两本儿玄学方面的书籍!” “哦?” 乍一听,我竟并没有学习过道法,舟哥却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又一脸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不是吧?没学习过道法,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真的!” 不知何故,我突然有些紧张,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他面前无地遁形。 别看他现在胡子拉碴的,看似很落魄,可他的那一双眼睛,却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明亮,简直就跟“火眼金睛”似地。 但凡被他扫过一眼,似乎就没什么秘密能隐瞒过他! “我懂了!” 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舟哥这才一脸的恍然大悟道:“看来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说着,他还不由再度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放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没兴趣对你刨根为底!” “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先想想,到底该如何解决那鬼东西吧!” 【016】师父走了?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中忍不住便松了口气,紧接着问道:“对了!刚才那附身在吴大脑袋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鬼?” “还有,那东西之前的目标,不一直都是小栓子的吗?怎么会突然又转移到了吴大脑袋的身上?” “唉!一言难尽!” 喟然长叹了一声,舟哥的眼神中明显有些自责,接着便一脸的苦笑道:“这事儿吧,其实也怪我太大意轻敌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把它当成了普通的‘道路鬼’,也就没把它放在心上!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就直接把它从栓子的体内逼了出来,满心以为可以将它顺利超度!” “却没料到,这TM压根儿就不是一只普通的厉鬼,而是一只道行颇深的山魈!” “什么!” “山…;…;山魈?” 乍一听“山魈”二字,我的脸色也不由变得十分难看,因为我对这种生物,同样也不陌生!好几次,我都曾在古书中见到过有关“山魈”的描述。 舟哥口中的“山魈”,显然不是指生长在非洲的那种野猴子,而是那传说中的一种吃人的独脚鬼怪! 晋朝时的葛洪,就曾在他的《抱朴子》一书中,有过这样的描述:“山精形如小儿,独足向后,夜喜犯人,名曰为魈。” 除此之外,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以及《山海经·海内经卷》中,也曾有过类似的描述。 传说中,山魈可以跑的比豹子还快,甚至可以徒手撕裂豺狼虎豹,乃是大山中的绝对霸王,而且寿命极长,自古便被人视作妖怪! 尽管我从来都不曾见过“山魈”,但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怀疑过它是否真实存在。由于“命格”的特殊性,我几乎打小便见惯了各种光怪陆离,莫说是山魈,就算是“山神”,我也对此深信不疑。 “别担心!”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舟哥忍不住便咧嘴一笑,安慰我道:“这只山魈,情况有些特殊,实力倒也并不是很强,而且已经被我用秘法打成了重伤!倘若我们能好好的计划一下,其实倒也不难对付!”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便赶紧问道:“看样子,莫非舟哥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那是自然!” 舟哥满脸自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不无得意笑道:“好歹我曾经也是龙虎…;…;咳咳…;…;总之,你就等着看好了!区区山魈而已,我还真没把它放在眼里!” 一边说着,舟哥的脸上看似情绪很高,实则他又怎可能瞒得过我? 以我的眼力,几乎一眼便察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他刚才好像提到了“龙虎”二字,难不成…;…;他指的竟是道教的祖庭——龙虎山吗? 难道他竟是龙虎山的道士? 看样子,他还真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而这不由让我,一下子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可他既然并不愿意提起,甚至还有些“讳莫如深”,我自然也不好多问。正如他刚才所说那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他对我并无恶意,我又何必刨根问底? 于是我只能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装傻充愣,继续陪他打着哈哈。 舟哥其实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左右无聊,他还给我讲了一些他自己的经历,顺便为我普及了一下“道法”方面的知识! 我自然听的津津有味,很多之前一直都想不通的问题,顿时茅塞顿开,直到栓子的母亲做好饭菜,收拾好桌子叫我们吃饭,我还有些意犹未尽。 饭桌上,我本指望舟哥可以继续为我讲解,却没料到,他整个就是一饿死鬼投胎!如同风卷残云,一个劲儿的胡吃海塞,哪里还有心思给我讲解什么? 栓子和他母亲并没有上桌,最后我几乎是眼睁睁的看他吃完了一整只红烧鸡,除了我给小栓子抢了一只鸡腿,其余几乎全都被他吃的一干二净! “嗝!” 大约半小时之后,舟哥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看了看我,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颇有些尴尬道:“抱歉,我实在太饿了,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饱饭了!所以…;…;” “没事儿,你随意就好,我其实一点儿也不饿!” 我是真的一点儿也不饿,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还想着“山魈”的事情,若不是因为舟哥一脸的信心满满,我现在早就已经回家找我的师父去了。 酒足饭饱,舟哥这才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掏出了纸笔,洋洋洒洒的,便在上面写下了十几样东西,接着便递给了我:“你是本地人吧?看看能不能帮我搞到这些?” “我看看!” 我下意识接过一看,发现那上面写的居然全都是朱砂、赤硝、黑狗血、鸡血之类的东西,于是我赶紧问道:“你准备画符?” “看出来了?”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道:“没办法!我现在受了伤,能够发挥出的实力其实已经不多,至于你…;…;”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所以我们要想战胜山魈,估计就只能借助于符篆,很不凑巧的是,我身上的一些制符材料,基本都已经用光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又仔细的看了一眼清单上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这才说道:“黑狗血、鸡血之类的活物,倒也不难解决,只是这朱砂、赤硝…;…;” 说到这里,我却不由突然又想起了师父的“百宝囊”,师父平时就有画符的习惯,似乎那里面倒是有着不少存货,希望可以派上用场! 于是说道:“行吧!这些东西,我来想办法,不过我可能得回家一趟!你什么时候要?” “当然是越快越好!” 一听我果然有办法找到这些东西,舟哥顿时面色一喜,急忙催促我道:“事不宜迟,不如你现在就出发吧!对付山魈,白天肯定是最好的,一旦到了晚上,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好!” 时间紧迫,我倒也并没有多想,收好清单,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径直向着家里赶去。 很奇怪的却是,等我满心欢喜的回到家里,我发现师父居然并不在家! 开始我还天真的以为,他应该只是进山打猎去了,后来我才发现,猎枪居然好端端的挂在他的房间里面。接着我便发现,连他平日里经常穿的一些衣物以及日用品,居然通通都已经消失不见。 “不对!”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急忙翻开他的枕头,果然在下面发现了那本《五术精要》,以及一个厚厚的信封! 我的心里猛然一沉,急忙打开信封,发现里面装着的,竟是一沓厚厚的钞票!大约有两万块左右,应该是师父留给我上大学的学费以及生活费用。 除此之外,里面还夹着一封师父的亲笔书信。 大意是说,我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接下来的一切全都得靠我自己。他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让我千万不要找他,该他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过来找我。 然后就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参悟这本《五术精要》,说是我心中的所有困惑,无论是有关小狐狸的,还是我的身世,通通都可以在这本《五术精要》中寻找到答案。 不仅如此,他还在书信的末尾特意嘱咐我,有关《五术精要》的事情,一定要对人保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便会给我带来生命危险!他让我尽快将它背诵下来,然后就把它直接烧掉! 师父走了? 看完师父留下的书信,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很有一种被人抛弃掉的感觉! 十八年来,我与师父一直相依为命,不管我遇到什么样的问题,都有师父为我遮风挡雨。现如今,师父冷不丁一下子从我的世界里骤然消失,你又叫我如何习惯? 我甚至一度幻想,等我去市里上大学之后,我就可以自己打工挣钱,然后在市区里租一个小屋子,把我师父也接过去住,好好的颐养天年,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可现在呢? 我甚至都不知道,师父现在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又还能不能再见面? 这一刻,我简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我下意识掏出了手机,疯狂的拨打起师父的电话,可不管我打了多少次,里面传来的,却始终是冷冰冰的“对方已关机”的语音提示声。 师父真的已经走了,他不要我了! 难怪他昨天,非要让我去学校拿什么录取通知书,现在看来,师父明显就是想故意把我支开。只怕我当时前脚刚一走,他后脚就已经收拾好东西,直接离开了这里。 想到这里,我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这样,昨天在没赶上大巴车时,我就应该马上回来,说不定还能见我师父“最后一面”。 “呼…;…;” 足足过了良久,我才从低落的情绪中醒过神来,提醒我自己,现在还并不是伤心的时候。人命关天,舟哥那边可还等着我的制符材料呢! 默默的收好,师父留给我的学费以及那本《五术精要》,我这才赶紧打开了师父的柜子! 谢天谢地,也许是因为走得太过匆忙,师父居然并没有带走他的“百宝囊”,打开一看,我果然很容易便在里面找到了清单上的朱砂、硝石等物。 不仅如此,里面甚至还留有大量已经画好的符纸,以及成套的制符工具,比如符笔之类的东西。 一想到“山魈”的难缠,我又哪儿敢跟我师父客气什么? 也不管有用没用,除了清单上舟哥所列举的东西,我顺手还抓了一把师父已经画好的符纸,一股脑便塞进了兜里,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我的目光很快便又扫向了猎枪方向。一咬牙,我把猎枪也取了下来,带上充足的子弹火药,这才锁好房门,赶紧又向着栓子家快步赶去。 【017】牛刀小试,画符不是请客吃饭! 前后足足耽搁了近一个小时,直到日上三竿,我才终于再度抵达了小栓子的家里。赫然发现,舟哥和栓子的母亲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黑狗血和鸡血等物。 另外还在屋子里摆好了桌子,以及一些画符所需要的工具,例如黄表纸和符笔等等。 “东西呢?” 刚一抵达,舟哥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期待道:“怎么样?搞到了吗?” “幸不辱命!你先看看能不能用?”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放下猎枪,这便赶紧从兜里取出了朱砂、硝石等物。 “太好了!就知道你小子有办法!” 舟哥见此,顿时惊喜到了极点,赶紧接了过去,打开一看,紧接着却不由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怎么了?”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不是吧?难道这些东西都不能用?” “不不不!” 舟哥急忙摆了摆手,忙不迭的点头说道:“能用,能用,太能用了!” “这…;…;这简直就是极品呀!” 一边说着,舟哥甚至有些高兴的手舞足蹈,忍不住便赶紧将手里的朱砂、硝石等物,一一摆在了桌上,这才指了指桌上颜色艳丽的朱砂说道:“你看这朱砂,色泽纯正,颜色艳丽,同时还孕有一层浓郁的金属色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绝对是产自黔东万山汞矿老砂床中的极品朱砂!” 接着,他又指了指旁边的硝石道:“再看这硝石,绝对是纯天然的,隔着牛皮纸,我都能感觉到里面所蕴含的纯阳之气!这可不是国内能生产的,八成儿是从智利进口过来的,全世界就只有智利才有如此纯度的天然硝矿!” “再看这雄黄…;…;” “打住!打住!” 望着舟哥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我不由赶紧打断了他:“差不多得了,能用就行呗!时间已经不早了,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赶紧准备画符吧!” “对对对!” 经我这么一提醒,舟哥似乎这才从刚才的“震撼”中反应过来,点点头说道:“说实话,我之前其实一点儿把握也没有!不过如今有了这么多的极品材料,只要能利用得当,相信我们肯定能打败山魈!” 话音刚落,他不由赶紧手忙脚乱的忙碌起来,而与我师父画符时有所不同,舟哥的画符过程,简直繁琐到了极点。 又是焚香祝告,又是对着八方土地三拜九叩,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甚至还想沐浴更衣。 而且不管他做什么,几乎每一个步骤,他都需要提前念咒! 比如用水时需要念到“清水咒”;用纸时需要念“清纸咒”;甚至就连握笔时,也还要念什么“清笔咒”。简直弄得我烦不胜烦,心说我师父画符时,也没像他这么麻烦呀? 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 尽管我师父之前从来都不让参与此事,但却从未阻止过我旁观,而我一没见他三拜九叩,二没有见他念什么咒语,最后还不是照样也画出了符篆吗? 难不成,是因为舟哥所画的符纸,竟要比我师父所画的更加复杂?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舟哥,等他终于念完了“清笔咒”,又用符笔沾上已经调好了朱砂墨汁,这才终于提笔! 同时口中振振有词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不由赶紧叩齿三通,含了一口水,这便猛然向东喷去。屏气凝神,几乎一气呵成,龙飞凤舞般,直接在黄表纸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 边画符,他的口里却依然没有闲着,这便继续念道:“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 “敕!” 随着一声斩钉截铁的“敕”喝,舟哥终于完成了他的第一张符纸,这时的他,额头上早已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显然消耗极大! 收笔的那一刻,他的脚下甚至还不由踉跄了一下,若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他,他很可能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去!” 暗骂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嘀咕道:“不是吧?原来画符居然这么费劲?” “废话!” 舟哥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很没好气道:“你以为呢?画符又不是吃客吃饭,自然有着诸多禁忌!何况现在又并不是画符的最好时辰,自然就显得更加麻烦!” “不过别担心!只要成功画出了第一张,后面的自然也就容易了,你且安心的看着吧!” 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先松开他,一边提笔继续画符,一边还为我讲解起了一些符咒方面的知识。 根据他的说法,符篆一般可以按颜色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金、银、紫、蓝、黄! 其中以“金符”的级别最高,“银符”次之,“黄符”最差,就比如我们现在用黄表纸所画的符纸,其实就是最低级的“黄符”。 当然,千万也别就此小看了“黄符”,因为即便是最低级的“黄符”,那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画的! 正如舟哥一再强调的那般,画符不是请客吃饭,它有着相当多的规则禁忌,同时对画符之人有着极高的道德要求,总体上可以分为“十戒八忌”。 所以它一定要出自受过正规训练的“高道”之手,方才灵验。 凡未受过职,没有扶将,无役使万灵之权者,都不能画符,因为他们所画之符,根本就没有天地灵气的附着,基本就和废纸一样,毫无效果可言。 还有就是,因为画符人修为的不同,其所画出的符纸,哪怕是同等级别,威力也会有着非常大的差距。比如一些制符大师,经他们之手画出的“黄符”,甚至有可能会比普通的“蓝符”还要厉害! 舟哥好为人师,口里一边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已经一口气足足画好了十张符纸! 而到这时,他也终于有些扛不住了,体力大量流失,再加上身上原本就有伤,刚一停笔,这便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 而我被他讲述的符篆知识吸引,一时间竟忘了要搀扶他一把,直到他已经坐到了地上,我这才猛然惊醒。 正要上前扶他,他却不由径直对我摆了摆手,掏出一根香烟,这便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我却被他说得有些心里痒痒,望着桌上尚未用光的朱砂墨汁,一脸的跃跃欲试道:“那个…;…;不如…;…;” “呵——” 舟哥见此,却不由微微一笑,哪里还猜不到我想干什么,一脸的打趣道:“怎么?你也想试试?”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忍不住便一脸期待的看向了他,我当然不懂画符,不过因为我经常观摩我师父画符,倒也将我师父平日里经常画的一种符文,牢牢记在了心里。 从落笔到收笔,几乎每一个细节,全都烙印在了我的心里,几乎呼之欲出!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倒也并没有拒绝,而是笑道:“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没力气了!这么好的材料,浪费掉了着实可惜,拿它给你练练笔,也是好的!” 接着便问道:“可还记得我刚才的咒语?” “记得!”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因为我师父画符从来都没有念过咒,而我要画的,既然是师父经常画的那种符文,自然同样也不需要念咒。 “那行!你随意就好,我在边上帮你看着!” 话是这么说着,舟哥其实压根儿就没看我,而是自顾自在旁边抽着香烟,显然也没指望我能画出个所以然来。 而我则是说道:“那啥,我能用我自己的笔吗?” 一边说着,我已经下意识从兜里取出了师父留下的那支符笔,这便在舟哥的面前展示了一下。 “哦?” 舟哥听了这话,却不由当场一愣:“你还有自己的符笔?” 说着他便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手里的符笔,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说道:“随你高兴!” “好咧!” 一听舟哥并不反对,我顿时心中一喜,拿着符笔这便在碗底沾上了朱砂。深吸了一口气,握笔的右手却不由隐隐颤抖了起来。 说到底,这毕竟还是我第一次画符,要说不紧张那显然是假的! 不过,当我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即将落笔的符文时,我的心情却不由突然又平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仿佛莫名就对手中的符笔产生了一种亲近之感,似乎它已经化作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根本就不需要刻意控制,仿佛只要我心念一动,它就能随我的心意,直接在黄表纸上画出我想要的任何图案。 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以为只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正常现象,所以我并没有告诉舟哥。如若不然,他一定会惊为天人,因为我此时的状态,其实正是那传说中的“人笔合一”! 这种状态下画出的符纸,其威力往往会发生惊人的蜕变,得到这天地间,冥冥中的一种力量加成! “起!” 心中稍微酝酿了一番,我顿时再不迟疑,笔随心动,这便开始在黄表纸上飞速的游走起来。 “嘿?” 舟哥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居然还画的有模有样的,只可惜,你忘记念咒了…;…;” 话没说完,一道繁复的符文早已跃然纸上,竟是同样一气呵成,宛如游龙一般,力透纸背!眼看着就只差那最后一道“点睛之笔”,这道符文马上就要完成了,偏偏就在这时,变故却突然发生了…;…; 我才刚一下笔,正要完成这最后一道工序,笔尖处,此时却不由凭空产生了一股巨大吸力,差点儿没把我的魂儿给吸了进去! “不好!” 还是舟哥眼疾手快,脸色剧变的同时,他手里的烟卷瞬间惊落在地,忍不住便赶紧推了我一把,同时大叫了一声:“小心!” 【018】画符也能爆炸? “嗯?” 舟哥的突然暴起,无疑将我吓了一跳,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耳畔,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砰”的一声巨响! 炙热的气浪瞬间迎面扑来,几乎当场便将我和舟哥直接掀翻在地! “噗——” 喉中一口腥甜不断上涌,我一张嘴,顿时便喷出了一口黑血,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仔细一看,我却不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赫然发现,突然发生爆炸的,不是因为别的,竟正是我刚刚未完成的那一张符纸! “这…;…;” 坦白说,我都有些被惊呆了! 几乎完全没有想到,画符的过程,居然如此凶险,一个不慎,竟还能发生爆炸? 这他娘的不是扯淡吗? 都说人倒霉了,喝凉水也能塞牙! 可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画符居然都能画到爆炸,而且这爆炸的威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区区一张符纸,居然将面前那张桌子,直接炸的一片粉碎,连同桌上的所有东西,此时全都化作了灰烬。 我的心中好一阵的后怕,关键时刻,若不是舟哥反应够快,及时一把推开了我。恐怕我的下场,也比那桌子好不到哪儿去吧? “这…;…;” 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还有舟哥! 此时的他,一脸傻眼的望着,面前已经被炸成木屑的桌子,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艰难而又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说着,他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一脸的错愕道:“你…;…;你确定你这是第一次画符?” “是啊!”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了他,问道:“这…;…;这什么情况啊?你也没说画符失败,还能引起爆炸的呀?” 早知道画符如此凶险,动辄有粉身碎骨的危险,打死我也不敢轻易尝试啊! “不对!不对!”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连说了两个“不对”,这才站起身来,一脸的眉头紧锁道:“不可能啊?符纸发生爆炸,这分明是符纸已经超过了所能承载力量的极限!而你区区一个尚未入行的新人,怎可能画出如此威力恐怖的符文?”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脸色剧变,怎能想到,符纸爆炸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我所画出的符文,已经超过了符纸所能承受的极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正如舟哥所说那般,我一个尚未入行的新人,今天还是我第一次画符,怎可能取得如此效果? “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丝毫不曾理会我脸上的惊讶,一脸的自言自语道:“莫非是符笔的原因?” 接着便又见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一定是符笔的原因!” 说着,他还不由赶紧对我伸出了手,一脸的急切道:“快!把你的符笔给我看看!” “哦!” 我整个人现在都是蒙的,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赶紧便将手里的符笔递了过去。 舟哥一把抢过,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遍,眉头却不由越皱越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就这么个玩意儿?这…;…;这连我的那支都不如呢!” 这一下,我俩算是彻底懵逼了,既不是我自身的原因,也不是这符笔的原因,我心说:总不能是因为符文本身的原因吧? 舟哥似乎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紧接着问道:“方便的话,能不能大致将你刚才所画的符文,描绘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二话没说话,这便用符笔的另一端,直接在泥地上描摹出了刚才的符文。 舟哥看了看,接着便摇了摇头,评价道:“复杂是复杂了一些,可也不像是什么威力巨大的远古符文,怎么就爆炸了呢?”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上上下下,仔细的将我打量了一遍,接着便一脸的玩味道:“难不成,你小子还真是一个符篆方面的天才?第一次画符,就画出了超越黄符极限的效果?” “有可能哦!”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严肃认真道:“没准儿我还真是一个天才!” “切!”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舟哥顿时便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打趣道:“拉倒吧!说你胖,你丫还真喘上了?” 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冲我摆了摆手:“算了!想不通就别想了,时间不早了,材料也被炸光了,这事儿还是容以后再说吧!” 说着,这才一脸嫌弃的将手中的符笔还给了我,看了看天色,这才问道:“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一会儿可还得去对付山魈呢,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放心!” 我赶紧点了点头,收好符笔,这便赶紧站了起来,原地蹦跶了两下,示意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接着却不由表情一黯道:“问题是,符纸都已经被烧光了,咱们一会儿又该拿什么去对付山魈?” “都怪我!” 说着,我还不由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的自责道:“要不是我…;…;” “小样!谁说符纸都被烧光了?” 话没说完,舟哥却不由冲我得意一笑,大手一挥,十几张画好的符纸,可不正好端端的被他攥紧在手掌心儿吗? “我靠!” 闹了半天,原来他刚刚猛然暴起,除了一把将我推开,竟还提前从桌上收起了那些已经画好的符纸! “呼——” 见到符纸完好无损,我顿时长松了口气,一脸的庆幸道:“谢天谢地!还好你反应够快!” “咦?” 话音刚落,我这才突然又想起了栓子母子,下意识张望了一眼左右,问道:“栓子和他母亲呢?” “我在这儿呢!” 刚一说完,栓子的母亲这才抱着栓子,畏畏缩缩的从门外探出了脑袋,一脸十分恐惧的打量着屋内。 “呃——” 望着屋内的一片狼藉,我顿时好不尴尬,急忙对着栓子的母亲道:“那啥…;…;你放心,等我们顺利解决了山魈,这些被损坏的东西,我一定照价赔偿!” “不不不!” 一听我要赔偿,栓子的母亲顿时有些急了,急忙摆了摆手:“两位恩人本来就是来帮我的,这些个坛坛罐罐的,碎了就碎了,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赔偿?” 话虽如此,但她眼里的心疼,我却明显看的出来,于是笑道:“没事儿,我肯定赔你!” 反正师父给我留下了两万块,另外微信里也还有于胖子转给我的七千块,我还真不缺这点儿。 正好之前,女司机帮我付了KTV的账单,她也一心想要补偿一下栓子。我现在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就拿这笔钱赔给栓子母子,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栓子的母亲还要拒绝,舟哥却不由突然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儿后面再说!趁着天色还早,咱俩得赶紧进山去了,若不趁着白天,赶紧找到山魈的藏身之地,晚了可就麻烦大了!” 说着,他忍不住又看了看栓子的母亲,微微皱了皱眉,这才说道:“那个…;…;安全起见,不如你先带着小栓子去镇上躲躲,等我们解决了山魈,救出你男人,再来叫你?” “好!一切全凭道长安排!” 见识了山魈的恐怖,如果不是有我和舟哥在这儿,栓子的母亲只怕早就已经待不住了!舟哥话音刚落,栓子母亲便不由赶紧点了点头,抱着小栓子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咱们也走吧!” 目送着栓子母亲已经走远,舟哥顿时再不迟疑,招呼了我一声,叼着烟,这便向着后山进发!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赶紧扛起了猎枪,这便径直追了上去。 进山的路,其实只有一条,刚开始的几里地,我们倒也并不需要去刻意寻找道路。直到我们爬上了半山腰,前方这才突然出现了两条岔道。 舟哥微微皱了皱眉,接着便用力的嗅了嗅周围的空气,而我也运转目力,穿透过重重山雾,仔细的打量起了前方。 很快,我和舟哥便不由同时面露惊喜,下意识指了指左侧的山道,异口同声道:“这边!” 【019】直面山魈! “嗯?” 话音刚落,我俩几乎同时一愣,接着便开怀大笑,倒真有几分“英雄所见略同”的意思。 “嘿?”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舟哥忍不住便用力搂了搂我的肩,笑道:“行啊,你小子!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快说说,你怎么发现的?” “嗨?瞎蒙的呗!” 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我俩才刚刚认识,这有的事情,我还真不敢向他透露的太多。 倒不是说我信不过舟哥,而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师父就曾向我“三令五申”,一定不要轻易在人前暴露我的“地眼通”,否则将后患无穷! 舟哥倒也并没在意,接着便从兜里掏出了罗盘,沿着山路,一脸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我自然赶紧跟了上去,目光却依旧“贼眉鼠眼”的打量着周围,希望能有其它更多的发现。 “等一下!” 到底是舟哥技高一筹,我这边还毫无发现,舟哥却已经突然停下了脚步,直接便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心点儿,应该就是这儿了!” 说着,他用罗盘仔细的比对了一番周围地形,很快,他的注意力便停在了离此不远的一口山洞附近。 “好家伙!” 嘴角微微上扬,舟哥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道:“隐藏够深的呀?看来这地方八成儿就是他的老巢了!” 直接对我挥了挥手,舟哥一边徐徐靠近,一边低声叮嘱我道:“小心,说不定那家伙早就已经发现我们了!”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毕竟我们所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而是那传说中吃人的山魈! 若不是因为它情况特殊,而且已经被舟哥用秘法打成了重伤,借我一个胆子,我也绝不敢贸然闯入它的地盘儿。 抵达洞口附近,哪怕此刻艳阳高照,我也不由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仿佛那摆在我们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山洞,而是一个冰窖! 更令人望而生畏的是,从洞口不断刮出的冷风中,时不时竟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简直让人闻之作呕。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的脸色也不由凝重到了极点,赶紧对我问道:“符纸的使用口诀,你都记住了吗?关键时刻,可千万出不得什么岔子,一着不慎,咱哥俩很可能就要彻底的交代在这儿了!” “放心吧!” “早就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已经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纸,这便直接攥在了手心。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被牵扯到了其中,躲肯定是躲不过的。舟哥一共就只画了十二张符纸,我们现在每人身上都带着六张,以防万一。 除此之外,舟哥还随身带着一把桃木剑,他才是我们此行的真正主力,而我顶多就算是一个敲边鼓的。 走近洞口,临到真正进入之前,舟哥却不由突然笑道:“怕不怕?” 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怕!” “怕就对了!如果你想修行,克服心中的恐惧,将是你踏足修行的第一步!”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再不迟疑,深吸了口气,这便径直钻了进去。 “死就死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由赶紧钻了进去。 “嘶——” 刚一进洞,我和舟哥便不由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这里面实在是太冷了! 不是一般的冷,而是寒冷!真的就跟钻进了冰窖中一般,甚至给人一种骨头都要开裂的错觉。 “嘿嘿…;…;” 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我的耳畔早已响起了一道阴桀的冷笑声:“你们到底还是来了!” “嗯?”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脸色剧变,运转目力,这便下意识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径直扫了过去。 “吴大脑袋!” 这个时候,我天生“地眼通”的优势,终于也体现了出来,我几乎一眼便发现了吴大脑袋的身影! 此时的他,就站在离我们大约五米远的位置,一脸怨毒而又得逞的注视着我们。 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明显有恃无恐,只怕是同样早有准备! “别动!再动我就打爆你的头!”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端起了猎枪,径直瞄准了“吴大脑袋”。我对我的枪法非常自信,这么近的距离,一旦被我锁定,分分钟都能打爆他的脑袋。 “好啊!” 奇怪的是,“吴大脑袋”的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畏惧,不仅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是对我一脸的冷笑道:“有种你就试试!” “别冲动!” 反而是舟哥吓了一跳,急忙一把拦住了我:“不能开枪!现在如果开枪,姓吴的必死无疑!” 我一想也对,眼前的这只山魈仅仅只是灵体,区区猎枪自然奈何不了它,就算我开枪打死了吴大脑袋,也不会对它造成丝毫的影响。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说不出的气馁,无奈只好丢下了手里的猎枪。 “哼!” 见我果然丢掉了猎枪,“吴大脑袋”不由就更得意了。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讥讽,这便直接喝道:“两个无知小儿,就你们这点儿道行,也敢冒犯我山神的威严!给你们一个机会,乖乖交出那个孩子,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山神?” 此言一出,我却不由当场一愣,旁边的舟哥,却不由同样一脸的讥讽笑道:“我呸!狗屁山神,区区一只失去了肉身的山魈,鸠占鹊巢罢了,也敢在此冒充山神!” “放肆!” 舟哥的一席话,明显捅到了它的肺管子,顿时勃然大怒:“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我只觉面前突然刮起了一阵瑟瑟阴风,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吴大脑袋”的身影便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小心!” 舟哥下意识大叫了一声,手中的桃木剑作势便向前劈斩而出,同时口中猛然大喝:“北斗昂昂,斗转魁罡,凶神恶鬼,莫敢前当,顺罡者生,逆罡者亡!天符到处,永断不祥!急急如律令!”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舟哥口中一连串的咒语快速念毕,他手中平淡无奇的桃木剑,此时竟不由突然亮起了一层淡淡荧光!看着就跟拍电影似地,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然而…;…; 正当我满心以为,如此威力巨大的一剑,必然可以将“吴大脑袋”大卸八块,最起码也能将山魈的灵体,直接逼出吴大脑袋的身体时。 形势却突然陡转直下,让我瞠目结舌的是,那看似威力不凡的桃木剑,此时竟被“吴大脑袋”以一只手轻松抓住!“铿锵”一声,这便死死拽住了舟哥手中的桃木剑! “啊?” “这…;…;” 我被吓了一跳,眼前这样的结果,显然是我完全不曾预料到的,忍不住便当场傻眼,说好的顺罡者生,逆罡者亡呢? 反观舟哥,却似乎早有预料,他的反应奇快! 右手中的桃木剑一旦被抓,他的左手早已第一时间抽出一张符纸,口中快速念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仅仅只是一瞬,舟哥左手中的符纸早已无火自燃,猛的先前一拍,竟化作一幅略显虚幻的八卦,急速旋转之下,这便狠狠镇压向了“吴大脑袋”! 很可惜的却是,“吴大脑袋”的速度同样快到了极点,脑袋只微微一偏,这便躲开了那张符纸的攻击!进而猛的便是一爪径直掏向了舟哥的心窝! “卧槽!”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有些急了,一边快速侧身躲过,一边冲我破口大骂:“还TM愣着干嘛?帮忙啊!” “哦!” 反应过来的我,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 下意识便同样丢出了手中的符纸,学着刚才舟哥的样子,这便有模有样的念了起来:“追魂拘魄,锁身镇体,急令在现,吾为封灵!急急如律令!” 我念的正是舟哥教我的“追魂咒”,威力虽然不大,但对一个“打辅助”的人来说,却也已经绰绰有余。因为这玩意儿一旦配合“追魂符”使用,便会有类似“定身术”的效果! 哪怕仅仅只是一瞬,应该也足够舟哥重创山魈了! 只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我明明成功驱动起了符纸,化作一抹流光,狠狠击打在了“吴大脑袋”的身上,可看它的动作,竟没有丝毫停歇!拍出的一掌去势不变,狠狠便是一爪径直拍在了舟哥的胸口! “咔擦”一声! 隐隐间,我仿佛听到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接着便见舟哥,整个人都不由倒飞了出去,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来…;…; 【020】小狐狸? “舟哥!” 眼看着舟哥遭受重创,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也不由当场急了,大叫了一声,这便赶紧向他冲了过去。 “别过来!” 奇怪的是,舟哥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伤的那么重,即便在大口咳血,他也不由强撑着赶紧坐了起来!同时冲我大声叫道:“快跑!咱们不是它的对手,我还是太低估它了!” “啊?” 舟哥的一席话,无疑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我的头上,心中一凛,我几乎本能般的想要逃跑。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便对着舟哥叫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话音刚落,我赶紧回头又捡起了猎枪,不管三七二十一,“砰”的便是一声,直接对着“吴大脑袋”扣动了扳机! 事实证明,“吴大脑袋”其实也不像它表现的那般毫无畏惧,眼看着枪口喷射出了火焰,它不由赶紧放弃了舟哥,转身便躲到了一边! 趁此机会,我终于快步奔走到了舟哥面前,一把便从地上直接拽起了他:“走!” “走不了!” 舟哥纹丝不动,摇了摇头,左右两只手上,几乎同时多了一张符纸:“你先走!我来给你断后!” 说着,这便一把狠狠推开了我,“噗”的又是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手中的符纸上面。一脸的庄严肃穆道:“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 这是威天神咒! 听着倒是很有气势,很可惜,“吴大脑袋”却根本没给他这样的机会,几乎就在他口中的咒语刚刚才念了一半!刚刚退走的“吴大脑袋”,早已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狠狠便是一把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走!” 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舟哥几乎拼尽了自己最后一分力量对我吼道:“快走啊!” “你大爷的!老子跟你拼了!” 我们是一起来的,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又怎可能独自逃跑? 当我龙飞是缩头乌龟吗? 咆哮了一声,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不仅没有退走,反而一个箭步猛然扑了上去!一把便从舟哥的手中夺过了那两张“威天神符”! 一咬舌尖,同样一口鲜血喷在了上面,就觉得符纸隐隐有些发烫,赶紧便接着舟哥的咒语继续念道:“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 “急急如律令!敕!” 猛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油然而生,如同条件反射,我的手中掐出一道剑指,狠狠便对着“吴大脑袋”的后背,径直点了过去! “刺啦”一声! 连我的耳膜,几乎都快要被空气直接震破,“吴大脑袋”明显也感觉到了危险,此时想要躲开,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它几乎下意识便把舟哥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哼!” 闷哼了一声,关键时刻,舟哥也不由表现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反应能力,哪怕脖子被掐住的他,已经十分虚弱!但他却猛然一膝盖顶在了“吴大脑袋”的胸口,刚好将“吴大脑袋”的小腹直接暴露了出来! 时间极短! 所有的这一切,几乎全都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流光瞬间一闪而没,狠狠便击打在了“吴大脑袋”的小腹上面! “啊——” 惨叫了一声,“吴大脑袋”的表情极其痛苦,显然是被伤的不轻,手里一个哆嗦,这便将舟哥直接丢在了地上。 舟哥反应迅疾,一连打了好几个滚儿,这才终于滚到了安全位置,疼的一脸的龇牙咧嘴:“咳咳,干…;…;干得漂亮!” “混蛋!你找死!” 没等我们庆幸,我们的脸色却不由再度猛然剧变,尤其是我! 因为就在这时,满脸狰狞的“吴大脑袋”,居然果断的放弃了舟哥,一个箭步,这便径直向我扑了过来。明显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记恨上了我! “干它!” 眼看着“吴大脑袋”径直扑向了我,舟哥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明明受了很重的伤,脚步有些踉跄,但他的反应竟比我还要更快! 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狠狠便是一剑,劈向了“吴大脑袋”受伤的小腹,同时对我大声喝道:“就是现在!快使用‘破地狱符’!” 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我的一只手早已直接伸进了兜里,作势便要取出那张“破地狱符”! 舟哥所画的十二张符纸中,威力最大的,其实就是这张“破地狱符”。 来此之前,我们其实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尽管我的定位,一直都只是“打辅助”的,但考虑到山魈很可能会重点对付舟哥。所以这真正的“杀手锏”,舟哥决定由我来完成,以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然而,等到我的右手,真正伸进了口袋,我的脸色却不由突然难看到了极点,因为我竟摸了个空! 兜里空空如也,哪里又还有半张符纸? “草!坑爹呢这是?” 我的一颗心瞬间便凉了半截,哪里还不知道,肯定是因为刚才打斗的太过激烈,兜里的几张符纸,早就已经掉出去了。 定睛一看,我果然在大约五米远的位置,发现了几张符纸,其中就有那张“破地狱符”! “靠!” 暗骂了一声,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向着“符纸”冲了过去,同时歉意的对着舟哥叫道:“撑住了!” “我去!” 见我这边迟迟没有反应,反而一个箭步冲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舟哥那叫一个气得,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苦笑了一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一剑刺向了“吴大脑袋”,希望可以给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哼,看你们还不死!” 可惜“吴大脑袋”同样也不傻,狞笑了一声,竟是轻而易举便拍飞了舟哥手里的桃木剑。就在舟哥刚刚从兜里掏出了所有符纸,它却不由猛的一把拽起了舟哥,狠狠便向我砸了过来。 变故来的有些突然! 此时的我,无疑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想办法赶紧接住舟哥;二是赶紧躲开,继续捡起地上的“破地狱符”,只是舟哥未免就要遭殃了! 我的周围几乎全都是乱石,并且很锋利,这要是直接砸在上面,即便不死,以后坐公交恐怕都得免票了。 “你大爷的!” 几乎想都没想,我果断的放弃了“破地狱符”,转而一把赶紧接住了舟哥! 脚下一个踉跄,我抱着舟哥几乎足足倒退了五米,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尽管我已经十分小心,尽可能避开周围的乱石,可惜舟哥依然被磕到了脑袋,白眼儿一翻,这便当场昏了过去。 “完了!” 舟哥一旦昏迷,我顿时便失去了主心骨,又见“吴大脑袋”一脸邪恶的向我一步步缓缓逼近,我的一颗心更是不由阴沉到了谷底。 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下死定了!” “咦?” 然而,就在我几乎已经快要绝望时,我的左手,却不由突然在裤兜里摸到了一个鼓鼓的东西! “对呀!” 猛的一拍脑袋,我这才突然想起,就在我的另一只裤兜里,不是还装着师父留下的符纸吗? 我怎么还把它忘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重新燃起了希望,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我不由赶紧从兜里掏出了那些符纸。 同时一脸得意的对着“吴大脑袋”道:“哼!你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吗?” “嗯?” 见我猛然又掏出了这么多的符纸,“吴大脑袋”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谨慎起见,它忍不住便赶紧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着我手里的符纸,似乎相当的畏惧。 “受死吧!” 大叫了一声,我忍不住便赶紧从中抽出了一张,作势便要打出,而对面的“吴大脑袋”也不由警惕到了极点,下意识便向身后倒退了两步。 然而…;…; 很快我便又当场傻眼,这才突然想起,师父所画的符纸,压根儿就和舟哥的不一样! 而且他从来都没教我,到底该如何使用这些符纸,我TM连咒语都不知道,我又拿什么来驱动符纸? “草!” “完蛋的玩意儿!”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顿时如被针扎的皮球,瞬间泄气,就这样傻傻的举着符纸,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万幸的是,对面的“吴大脑袋”却不知情,大概以为我在“酝酿”什么大招,迟迟都不敢轻举妄动,反而是对我越发忌惮了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我们大约对峙了一分钟,它见我依然毫无反应,似乎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便咧嘴笑道:“小子,你看你是根本不会用吧?” 说着,它的脸上顿时再无畏惧,狞笑了一声,这便一步步再度向我逼了过来。 “谁说我不会用了!” 我被吓了一跳,脸上却依旧强装着镇定,赶紧又挥了挥手中的符纸,一脸的色厉内荏道:“有种你就过来,老子弄不死你!” “哼!” 冷哼了一声,“吴大脑袋”哪里还肯上当,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它的浑身都不由冒出了滚滚煞气。 猛一跺脚,这便一巴掌,狠狠向着我的面门径直拍了过来! 此等危急关头,我的心中自然焦急到了极点,目光赶紧又扫向了不远处的“破地狱符”,正要丢掉手里的符纸,重新去捡不远处的“破地狱符”…;…;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腿居然纹丝不动,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啊?”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没等我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接着我便又浑身一颤,胸口如同着火了一般,灼痛难忍。 猛一张嘴,却有一道无比威严的声音,冷不丁从我口中吼了出来:“滚!” 但这居然并不是我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 小狐狸? 【021】你不配做我的男人! “真的是她吗?”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了某种可能,我记得当晚,师父在我昏迷之前,曾将小狐狸的那颗火红色的珠子,硬塞进了我的嘴里。 如果那枚珠子,一直都还在我体内,那么小狐狸的确有可能就在我的体内。 因为我后面已经得知,所谓的火红色珠子,其实就是狐族的“内丹”。里面不仅蕴含有小狐狸的毕生修为,同时可能还藏着小狐狸的妖魂。 按理来说,我龙飞只是一介肉体凡胎,而且命格很差,根本不可能承受住小狐狸的内丹。贸然吞入,只会让我爆体而亡,但我不知师父,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小狐狸的内丹,与我和平共处。 但这显然不是我现在所要关心的事情,我唯一关心的是,小狐狸突然“现声”,莫非是因为察觉到我有危险,特意出来帮助我的吗? “滚!” 一个“滚”字,不仅将我吓了一跳,同时也让对面的“吴大脑袋”脸色剧变! 惊疑不定间,它几乎下意识便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赶紧与我拉开一段距离,这才一脸的忌惮道:“狐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体内怎么会有九尾狐族的气息?” “吴大脑袋”一旦停止动作,我竟发现自己突然又能动了,就连胸口处的灼烫,此时也不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见小狐狸迟迟没有说话,不由赶紧说道:“没错!我就是九尾狐族的人!” 惭愧! 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脸红,人都说“狐假虎威”,到我这儿却完全反了过来。简直就是“人假狐威”,居然想借助“九尾狐族”的威名来吓退山魈。 “哼!” “吴大脑袋”可不是傻子,冷哼了一声,这便一脸的不屑道:“蒙鬼呢?你小子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人族,就你这样也想冒充狐族的人?” “人族怎么了?” 我下意识嘀咕了一声:“老子是九尾狐族的女婿不行吗?” 说完我就后悔了,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我顿时浑身痉挛,仿佛浑身的肠子都已经绞在了一起,那酸爽…;…;差点儿没疼得我直接喊娘。 “哦?” 我本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不料对面的“吴大脑袋”却不由面露恍然之色,紧接着它便火热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又小心翼翼的打量起了四周。 “坏了!” 我的心里猛然一沉,竟从它的眼底看到了一抹贪念,而这贪念的源头,居然正是我自己?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那藏身在我体内的小狐狸。 “嘿嘿…;…;” 确定这周围再没有其它人在,它眼神中的贪念不由就更浓了,毫不掩饰道:“天意!天意呀!真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藏着如此造化!” 说着,它忍不住便再度向我一步步逼了过来,一脸的得意道:“小子!你可真是我的贵人,要不是你,我就算再修炼十年,也不一定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我能吞噬掉你体内的狐族内丹,我不仅能重回巅峰,甚至还有望更进一步!” “吴大脑袋”的眼神越发炙热,简直眼冒金光,看向我的眼神,像极了一头饿急的野狼,而我则是它眼里的羔羊! “咕噜!” 我被它看的浑身都不自在,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便在心里赶紧对着小狐狸道:“大姐!能商量点儿事不?您要是真有能力的话,还请赶紧灭了它吧!” 然而,让我失望的却是,体内的小狐狸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 “我靠!” 大骂了一声,眼看着“吴大脑袋”几乎离我就只有两米距离了,我不由赶紧倒退了两步,直接就被它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只好继续对着体内的小狐狸求救道:“我的姑奶奶!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它可不光是冲我来的,它的真正目标其实是你!” “你要再不出手,咱两恐怕就要一起玩儿完了!” “窝囊废!” 此言一出,小狐狸顿时便有了反应,但却只是对我鄙夷骂道:“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男人!” “轰隆”一声! 如同被雷击中,我顿时浑身一颤,明显有些被小狐狸的话刺激到了。 是啊! 她说的没错,我根本就不配做她的男人,堂堂大老爷们儿,我居然想让一个女人来保护我? “操你大爷!真以为老子怕了你吗?” 突然间,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体内的热血一阵狂涌,我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通红,活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怒吼了一声,我顿时不顾一切的向着“吴大脑袋”径直扑了上去,嘴里还在不断的嗷嗷大叫:“你给我去死!” “哼!不自量力!” 冷哼了一声,“吴大脑袋”的眼里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神情冷漠的抬起了右手,作势便要一掌直接将我拍死! 我的目光何其敏锐,几乎就在“吴大脑袋”刚一动身的同时,我就已经猜到了它的下一步动作。 别看我现在满脸的歇斯底里,不顾一切,实则在紧要关头,我却比之前还要冷静! 我不想死! 所以我得拿出吃奶的力气来活! 我的各方面实力,通通都不如眼前被山魈附体的“吴大脑袋”,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我的一双眼睛。嗷嗷怪叫的冲向“吴大脑袋”的同时,我的余光,其实一直都在留意着离此不远处的“破地狱符”。 师父的符纸,我不会用! 我唯一的机会,就只有地上的那张“破地狱符”,不惜代价,我也必须将它拿到手里! 眼看着“吴大脑袋”的一掌,顷刻间就要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嘴角却不由故意微微上扬了起来,猛的便将手里师父所画的符纸径直抛向了它! 同时故作一脸的自信满满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电母雷公,速降神通…;…;” “什么!”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吟诵出咒语的同时,“吴大脑袋”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由衷的惊恐!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身影猛然一闪,这便径直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好机会!” 我当然是诈它的,这段咒语其实只是我偶然在《五术精要》中看到的,因为里面有“电母雷公”这四个字,所以我才拿来故意诈它! 但凡邪祟之物,甚至是修行者自身,几乎就没有不怕雷的! 事实证明,我成功了! “吴大脑袋”果然也天生对雷霆怀有恐惧之心,一听我的咒语,顿时跑的飞快。而我趁此机会,则是赶紧奔走到了失落的符纸面前,一把便抄起了地上的“破地狱符”! 只是我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我刚刚吟诵咒语时,师父留下的那些符纸,竟然隐隐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流光…;…; “傻逼!” 捡起“破地狱符”时,我还听见小狐狸在我脑海隐隐骂了一声。 我只以为她是在骂“吴大脑袋”,还不由赶紧跟着点了点头,同样一脸得意的对着“吴大脑袋”骂了一声:“傻逼!” “混蛋!” “你敢骗我!” 见此一幕,“吴大脑袋”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骗”,顿时勃然大怒! 咆哮了一声,它似乎有些丧失了理智,带着滚滚的黑雾,忍不住便又向我扑了上来。 “哼!老子骗的就是你!” 冷冷的撇了撇嘴,我顿时再不迟疑,双手猛然掐印,手握着“破地狱符”,这便大声念道:“茫茫丰都中,重重金刚山,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旛,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 几乎就在我刚刚吟诵完“破地狱咒”时,不顾一切的“吴大脑袋”,此时也终于冲到了我的面前,我甚至都闻到了它身上特有的那一股血腥味道。 哪里还敢迟疑,我猛的便将手里的符纸,径直拍向了它:“急急如律令!敕!” “砰”的一声! 真不愧是十二张符纸中,威力最大的一张! 符纸化作一抹金芒,仅此一击,便将“吴大脑袋”体表的黑雾当场驱散!同时将它打的节节败退,另有一股浓烟,直接从“吴大脑袋”的头上冉冉升起! “扑通!” 如同瞬间脱力了一般,“吴大脑袋”顿时怆然倒地,再也没有动弹。 【022】驸马? “死了吗?” 眼看着“吴大脑袋”怆然倒地,我的心中顿时便长松了口气,但我并不敢掉以轻心,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那地上的“吴大脑袋”! 此时我的手中,尚还有刚刚捡起的另外一张符纸,但凡它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便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直接补刀。 庆幸的是,自从倒下之后,它便再也没有丝毫动静,一副已经完全“死透”的样子。 “呼…;…;” “可算是把你给解决掉了!” 直到这时,我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正准备坐下休息一番。脑海中,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小狐狸的声音:“哼!你很得意是吗?看看你的身后再说!” “嗯?” 话音刚落,我的后脊骨顿时好一阵的发寒,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似乎高兴的有点儿太早了!毛骨悚然之下,这便不由猛然转过身去! “我靠!” 这一转身,差点儿没把我的魂儿给吓了出来,我看见了什么? 我竟看见一头略显虚幻的独脚黑毛鬼怪,此时正凭空悬浮在我身后,张开着血淋淋的大嘴,差点儿就要一口咬掉我的脑袋。 “山魈!” 猛吞了一口口水,我的脑海下意识冒出了这样的恐怖字眼! 这才是它的本来面目,几乎与《抱朴子》中描述的一模一样,当真“形如小儿,独足向后”。原来它没死,只是被我用“破地狱符”,直接逼出了吴大脑袋的身体。 亏我还在那里暗自庆幸,终于解决了山魈,闹了半天,我如此费尽周折,居然仅仅就只是救了那吴大脑袋? “你大爷的!” 得亏是有小狐狸的提醒,否则我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时的我,根本已经来不及驱动手中符纸,只得狠狠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在了它的脸上。 “嗤——” 一股子青烟当即冒起,几乎可以说是效果斐然! 说到底,对方现在毕竟只是灵体! 失去了人类身体的庇护,我的舌尖血自然对它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一旦喷在它的脸上,几乎当场便将它的一张脸,腐蚀的面目全非,越显狰狞。 然而,这似乎并没什么卵用…;…; 我甚至压根儿没听见它,发出丝毫的惨叫,就这样目不转睛,满目阴狠的死死盯着我,眼神中依然满是贪念。 “坏了!” 我的心里猛然便是一沉,这才终于明白,小狐狸的本源对它而言,到底是有多么大的吸引! 看这架势,哪怕是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它也绝不会放弃。 “老君教我来杀鬼,与我神方,收摄不祥…;…;”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忍不住便赶紧驱动起手中的“杀鬼符”,哪怕明知道它奈何不了山魈,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毕竟我的手里,仅仅就只剩下了这张“杀鬼符”,甭管有用没用,这都已经是我最后的手段。 “死!” 可惜的是,即便是这最后的手段,山魈也并不想让我如愿使出。 阴桀的目光猛然向我一瞪,它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不知比附身在吴大脑袋身上时快了多少倍,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便不由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与此同时,它浑身的黑毛也不由疯狂暴长,如同河中的水藻,又似女人的飘飘长发,化作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这便将我笼罩在了其中! “嘶…;…;” 黑毛刚一临体,我便不由浑身一颤,止不住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赫然发现,这TM哪里是什么黑毛?这分明就是由纯粹的阴气凝聚而成! 一旦被它束缚,我几乎当场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力,不管我如何努力挣扎,身体也依然纹丝不动! 反而是被大网束缚的更紧,几乎已经勒进我的皮肉,同时有阵阵彻骨的阴寒,顺着大网径直钻进了我的体内。 冷! 这便是我的第一感觉! 我的牙齿开始上下打颤,仿佛就连身体中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一般。死亡的威胁,开始向我迫近,我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必死无疑! 我死了没关系,反正我的命格糟糕到了极点,注定早夭,可我不想因此牵连了小狐狸。 身为“九尾狐族”,小狐狸在狐族中的地位绝不会太差,否则也不会让山魈如此疯狂! 她不应该跟我一起死在这里,如果不是师父强行将它的内丹,硬生生塞进我的嘴里,并且让她与我缔结姻缘,她本应过的极好,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她真的不该承受这些!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对着小狐狸叫道:“你快走吧!别管我了,有多远走多远!” “哼!” 冷哼了一声,小狐狸却似乎并不领情,反而有些气急败坏道:“你以为我不想走?” 是啊! 眼下这样的局面,就算她想走,怕也已经走不掉了吧?毕竟山魈原本就是为她而来,如今好不容易用“阴气大网”将我俩困住,它又怎可能轻易让她走脱?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忍不住便生出了一种无力之感,只得一脸的歉疚道:“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十八年来,我如温室中的“花朵”,始终都生活在师父的羽翼下,从来没有过一刻,我竟对力量产生了如此渴望。 倒不是说我自己怕死,而是我真的不想让小狐狸发生意外! 这对她而言,本就是无妄之灾,我是多么想保护她,让她丝毫不受到山魈的伤害,可我却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我痛恨我自己,为什么虚度了十八年的光阴,直到最近才开始钻研道法。若是我能早一点儿跟师父学习道法,今天的结局,很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阴气入体,我顿时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意识逐渐开始模糊,总感觉有另外一道意识意图侵入我的脑袋,想要将我取而代之。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山魈的意志。 对方想要彻底侵吞小狐狸的本源,它的第一步,显然是要打开我身体的防线,然后才能一步步蚕食掉小狐狸的本源! “不行!” 我不能让它得逞! 猛然间,我仿佛一下子想通了此中的厉害关系,姻缘缔结,我与小狐狸的命格,早已不知不觉连在了一起。 要想保住小狐狸,我首先必须得保全我自己! 只要我的身体防线,不被攻克,对方就算是再厉害,它也绝不可能绕开我直接吞噬掉小狐狸的本源。 “你大爷的!真以为老子怕了你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底突然便燃起了希望,一扫刚才的颓废萎靡之势!胸中有一团火,瞬间熊熊烧起,不吐不快,忍不住便冲着对方径直大吼了一声:“滚!” “轰隆”一声! 我的体内像是突然炸开了锅,隐隐竟有雷鸣乍响的声音!也不知这股力量到底源自何处,也许是小狐狸在暗中帮我,也有可能是源自我心中的强烈不甘! 但总之,我突然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非常的灼热,猛然竟一下将我体内的阴寒,一扫而空!同时我的心神也不由跟着猛然一震,瞬间彻底恢复了知觉! “嗤嗤”的声音,响不绝耳! 这一刻,仿佛连我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喷薄着炙热的纯阳气息,直接将束缚在我体表的阴气点燃。 “滚!” 又是一声暴怒的叱喝,我突然能动了,抬手便是一拳狠狠捶击在了山魈的胸口。 “什么!” “砰”的一声,猝不及防的山魈,几乎当场就被我一拳砸飞,忍不住便满脸的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咦?” 不光是它,甚至就连体内的小狐狸也感到非常意外,下意识便嘀咕了一声:“无师自通!你…;…;你居然强行筑基了?” “筑基?” 这是什么鬼? 我对小狐狸口中的“筑基”一无所知,而且我现在也并不关心!相比之下,我更关心的,还是自己与小狐狸的安危问题! 尽管我一下子摆脱了山魈束缚,但也几乎将我体内的那一股神秘力量挥霍一空,此时面对山魈,我依然毫无把握。 “好小子!” 短暂的惊愕过后,山魈不仅没有丝毫的气急败坏,竟反而表现出了一副很是欣喜的样子。 一脸的啧啧称奇道:“不愧是九尾狐族的本源!居然这么快就能让一个肉体凡胎的人类筑基成功,如此说来,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言毕,山魈的眼中止不住的越发疯狂,毕其功于一役,其整个人都不由化作一抹流光,如同锥子一般,狠狠刺向我的脑门儿! “哼!”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却不由突然间乍响开来,人尚未至,一枚古朴的铜镜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 “铿锵”一声,这便将山魈所化的流光,径直弹射了出去! “啊——” 凄厉的惨叫了一声,山魈几乎当场遭受重创,忍不住便一脸的又惊又怒道:“谁?谁敢多管本山神的闲事儿!” 靠!都到这时候了,它居然还敢以山神自居? 不过,我倒也同样挺好奇的,运转起目力,这便四下打量起来,寻找起刚才出手相助的“高人”。 然而,真等我发现她的身影,并且认出了对方到底是谁之后,我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居然是她? 我的目光骤然一凛,尽管她现在已经化作了一名人类女子,但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正是那一晚,带领着群狐,疯狂撞击院门的那只青眼狐狸! “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青眼狐狸却不由一脸的勃然大怒道:“你好大的狗胆!我九尾狐族的驸马爷,又岂是你能算计的!” 啊? 驸马? 【023】狐族的嫁妆! 何为驸马? 公主的男人,才能叫做驸马! 冷不丁,突然听青眼狐狸称呼我为“驸马”,我不由当场一愣,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瞧这阵势,莫非小狐狸竟就是那九尾狐族的公主? 心中一凛,我忍不住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心说这就难怪了! 之前我还一直奇怪,师父不就是抓了一只小狐狸吗?怎么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害得我们直接就被数百只的狐狸包围。 闹了半天,原来小狐狸的身份居然如此尊贵? 还有就是,倘若小狐狸真就是狐族公主,这也很好解释了山魈,为何会对小狐狸的本源志在必得,甚至不惜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厮应该早就已经看穿了小狐狸的身份,所以它才会如此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谋夺小狐狸的本源。 “放肆!” 我才刚刚理出头绪,体内的小狐狸却不由勃然大怒,几乎瞬间夺过了对我身体的掌控权,直接对青眼狐狸怒叱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属下不敢!” 眼看着小狐狸动怒,青眼狐狸也不由吓了一跳,急忙对“我”躬身一拜,这才一脸的不卑不亢道:“回禀殿下,臣也只是奉命行事!” “您可能还不知道,姓白的已经带着聘礼找到了三爷,然后三爷就放出话来,说是要给这小子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内,倘若他能成功筑基,狐族便勉为其难的认可这门婚事,所以…;…;” “什么!” 此言一出,小狐狸顿时如遭雷击!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一脸的怒气冲冲道:“不!这不可能!你撒谎,爷爷平日里最疼我了,怎可能让我受如此委屈?” “是真的!” 眼看着小狐狸不肯相信,青眼狐狸也不由同样急了:“我也不知三爷到底怎么想的!为了这事儿,他还特意给臣留了一道法旨,说是殿下一看便知!” 话音刚落,青眼狐狸的口中顿时金光乍现,如同皇榜一般,直接呈现在我面前,里面隐隐有金色的文字正在不断闪烁。 这些文字形如蝌蚪,非常的古老,绝不属于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种文字,所以我一个字也没看懂。 但当小狐狸看完之后,她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哪里,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 小狐狸开始抓狂,明显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转而却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我! “都怪你!” 怒骂了一声,几乎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我的腹中顿时便又传来好一阵的剧痛,直接摔倒在地,口吐着白沫,浑身都抽搐不已。 “殿下!” 见此一幕,青眼狐狸顿时吓了一跳,正要上前相劝,然而就在这时,她却不由突然挑了挑眉,冷哼了一声:“哼!还想跑?”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早已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等她再次出现时,她的手中赫然还提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山魈。 原来,就在她和小狐狸对话的过程中,这厮居然已经悄悄溜到了门口,如果不是青眼狐狸反应够快,差点儿就让它跑了! “如何处置?” 刚一现身,她便将死狗般的山魈径直丢在了“我”的面前,显然是在询问小狐狸的意见。 “杀!” 小狐狸冷冷的回了一句,这才停止了对我的折磨,而我此时,早已疼的汗流浃背,差点儿就要当场晕厥。 “死!” 得到了小狐狸的命令,青眼狐狸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白皙的素手轻轻一点,竟不费吹灰之力,这便轻而易举的刺入了山魈的眉心,紧接着用力一绞! “啊——” 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刚刚还耀武扬威,嚣张不可一世的山魈,便就这样横尸当场,彻底魂飞魄散。 “嘶——” 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的心中顿时大受震动,越发对实力充满渴望,不禁扪心自问,我又要等到何时,才能拥有像青眼狐狸这般的实力? 太猛了! 我和舟哥联手都对付不了山魈,反而差点儿死在它的手里,而这青眼狐狸竟就只用了简单一招,便就让山魈彻底魂飞魄散。 山魈一死,小狐狸也如同认命了一般,久久没有说话,最终彻底陷入了沉寂之中。 “呼…;…;”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长松了口气,刚才那样的折磨,简直已经濒临我的极限,一旦她要再来一次,保不齐我就会当场昏迷。 “呵…;…;” 同样松了口气的,还有那不远处的青眼狐狸,怜悯的看了我一眼,她却不由压低了声音道:“加油!姐姐我看好你!” 说着,这才一把收起了半空中的铜镜,同时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古卷,这便一股脑全都丢给了我:“送你了!” “啊?” 我下意识一把接过,表情却略显呆滞,心说不会吧,这么厉害的法器,她居然说送给我了? 我没听错吧? “啊什么啊?” 青眼狐狸很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这才说道:“既然你师父都给我们狐族送去了聘礼,礼尚往来,我狐族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记住了!这可不是我要送给你的,而是我家三爷,简单点说,你可以把它当成小公主的嫁妆!” “原来如此!” 一听“嫁妆”二字,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只是相比起小狐狸的身份,这所谓的“嫁妆”未免也有些太寒碜了吧? 一面铜镜,外加一本泛黄的古卷? 当然,铜镜并不只是一面普通铜镜,而是一件法器,甚至已经到了法宝的级别。这样想想,倒也还算是马马虎虎了,只是不知手里的这本古卷,又有何异常之处? 我下意识看了看古卷的封面,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玉女喜神术”这五个大字,微微皱了皱眉,我正准备翻开。 偏偏就在这时,昏迷在角落中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轻微的咳嗽了两声,一副即将醒来的样子。 “咻!” 青眼狐狸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脑海中却突然响起她的叮嘱:“记住了,小公主芳名一弦,千万不要惹她!还有就是,有关狐族的一切,切记不能对外声张,否则今日之事,他日必将重新上演!” 话音刚落,空气中便彻底消失了她的气息,而我却不由一脸的喃喃自语:“一弦?好古怪的名字…;…;” “咳咳——” 直到舟哥再度咳嗽了两声,我才终于醒过神来,二话没说,赶紧便收起了手中的铜镜古卷,这便径直迎了上去:“舟哥!” 小心翼翼的将舟哥扶起,舟哥也终于微微睁开了双眼,见到是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同时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打趣道:“活着真好!” “是啊!”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也和他有同样的感触,短短一日之间,我俩便好几次面临死亡,这要是说出去,别人恐怕绝不敢相信。 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舟哥的目光这才终于留意到了不远处的吴大脑袋。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讶色,这才将目光重新看向了我,笑道:“行啊!敢情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说说吧,怎么做到的?” “深藏不露个屁!” 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我这才一脸无语的讲起了刚才的事情。 我讲的很详细,但却只字未提狐族的事情,转而却将所有的功劳,全都归在了那张“破地狱符”上。一口咬定,我就是凭借“破地狱符”这才成功轰杀了山魈。 “哦?” 一听这话,舟哥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一抹狐疑,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但他倒也并没有多问,转而却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是吗?” 【024】招魂! “废话!” “我有必要骗你吗?”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犀利了,我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只好赶紧转移了话题!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吴大脑袋,一脸的担忧问道:“这家伙怎么办?” “从山魈死到现在,也已经有一会儿了,可他却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 “哦?” 一听这话,哪怕明知我是在转移话题,舟哥也不由脸色微变!眉头一皱的同时,急忙便冲我招了招手:“快!赶紧扶我过去看看。” 我本只是为了转移话题,顺口这样提了一句,倒没想到,舟哥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脸色同样一变,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搀扶着舟哥,这便赶紧来到了吴大脑袋的面前。 “嗯?” 仔细的检查一番后,舟哥的眉头忍不住就皱的更深了,赶紧又翻了翻吴大脑袋的眼帘,接着便一脸的气急败坏道:“草!又有得忙了!” “啊?” 我有些跟不上节奏,不由赶紧问道:“什么意思?” “唉!” 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舟哥这才一脸的表情难看道:“这厮居然把魂儿给丢了!咱们必须马上给他招魂,否则他一辈子都只能这样,基本就跟一个植物人没什么分别。” “不是吧?”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吓了一跳,尽管我对吴大脑袋成见很深,可咱毕竟已经为这事儿忙碌了一整天!倘若到最后,吴大脑袋依然没有救活,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也太打击人了!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舟哥说道:“既然要招魂,那就赶紧的吧!他要是真成了植物人,还不如索性给他一刀呢,免得再回去连累那对可怜的母子。” “嗯?” 舟哥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便直接对我挑起了大拇指:“好主意!要不咱现在就给他一个痛快?” …;…; 舟哥说要给他一个痛快,这当然只是玩笑话。 我们如此大费周折,好不容易才将他从山魈的手里救了回来,现在又要杀他,那我们不是吃饱了撑的? “小子!招魂同样也不是请客吃饭,你别把它想的太简单了!”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简单向我介绍了一下“招魂”的过程,果然没我想象中那般简单,简直就跟画符一样,非常的繁琐! 不仅需要一遍又一遍的念咒,而且还需要“招魂幡”之类的工具,负责引魂。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赶紧将吴大脑袋送回了山下的平房。 我的身上原本就伤的不轻,如今又要背着吴大脑袋下山,以我的脾气,我是真恨不得直接把他丢进山涧里面。 好不容易回到了山下的平房,我累的几乎已经虚脱,但却立即便又忙碌了起来。一会儿要忙着准备各种材料,一会儿又要按照舟哥的指点,制作那所谓的“招魂幡”,简直手忙脚乱。 舟哥倒好,仗着自己比我伤的更重,直接就当起了甩手掌柜,直到我做好了“招魂幡”,他也依然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把做好的“招魂幡”递给他,他却迟迟没有接过,反而神秘的对我一笑:“你来!” “什么意思?”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我压根儿就不会招魂,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不会可以学嘛!”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微微一笑,这便将招魂的咒语直接写在了纸上。同时还对我叮嘱起一些招魂的注意事项,比如步法之类的东西。 一开始,我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但我很快就明白,舟哥这么做,绝不仅仅只是为了偷懒,倒更像是“变相”在教我学习道法。 想起刚才,我在面对山魈时的无助,我不由一下子又充满干劲儿! 我不是渴望力量吗? 那就先从小事儿学起,正所谓“艺多不压身”,若能就此学会了“招魂”,似乎倒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于是乎,我欣然接受了舟哥的安排,赶鸭子上架,手舞着招魂幡,这便开始在吴大脑袋的身边不断的来回游走! 脚踏着“禹步”,同时口中振振有词:“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处,庙宇村庄…;…;” “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失魂者吴…;…;吴…;…;呃…;…;” 念到这里,我突然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咱们似乎压根儿就并不知道吴大脑袋的真实姓名,于是我下意识一脸苦笑的望向了舟哥。 “对哦!” 猛的一拍脑门儿,舟哥也不由一下子反应过来,暗骂了一声:“靠!怎么还把这茬给忘了?” “算了,你就先用吴大脑袋试试吧,实在不行,咱们再去找栓子的母亲!” “好吧!” 微微耸了耸肩,时间紧迫,似乎也只好这样了,于是我便接着念道:“失魂者吴大脑袋,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了一遍,毛反应都没有,我只好接着又念起了第二遍,第三遍…;…; 一连念了五遍,我都想直接放弃了,突然间,周围一下子变得阴风瑟瑟,我能很明显感觉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徐徐飘了进来…;…; 运转起“地眼通”定睛一看,那正畏畏缩缩站在门口的,可不就是吴大脑袋的魂魄吗? 心中一喜,我不由赶紧又继续念了起来,足足又念了三遍,这才指引着吴大脑袋的魂魄,成功钻回了床上的身体。 “呕——” 几乎就在他的魂魄,刚刚回归的一瞬,他的身体立即便有了反应,剧烈的咳嗽两声,张嘴便吐出了大量的腌臜之物,腥臭刺鼻,那叫一个恶心。 舟哥见此,却不由长松了口气,这便对我直接摆了摆手:“行了!大家萍水相逢,咱们能做到这样,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 “至于这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他的妻子来做吧!” “也是!”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可不想去帮他清理那些腌臜之物,跟着舟哥,这便径直来到了镇上。 我们很顺利的找到了栓子的母亲,简单向她介绍了一下吴大脑袋的情况,说是事情已经完全解决,让她赶紧回去照顾自己的丈夫。 “真的?” 一听事情总算已经彻底解决,栓子的母亲顿时喜极而泣,正准备向我们下跪,却被舟哥一把拦住。 接着便听舟哥一脸的欲言又止道:“那个…;…;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你男人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马上就会大病一场,而且…;…;呃…;…;” 说到这里,舟哥不由就更犹豫了,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说道:“而且,他恐怕已经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嗯?” 此言一出,我和栓子的母亲几乎同时一愣,接着我却不由突然笑道:“其实…;…;换个角度,这也不见得完全就是坏事儿!” “嗯?” 舟哥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说?” “这还不简单!” 神秘的冲着舟哥眨了眨眼,我才又继续说道:“姓吴的没有了生育能力,那么小栓子无疑就成了他唯一的孩子,自然就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对他!说不定就此转性,从此就会好好的善待她们母子。” “也对!” 舟哥听完,也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也就没打算再安慰栓子的母亲,反而向她道了一声“恭喜”。 “…;…;” 这事儿真TM鬼扯,她的男人失去了生育能力,我们居然反而要向她道喜…;…; 也就是她们家情况比较特殊,如若不然,这要是换了一家,不拿刀相向,起码也会破口大骂! 栓子的母亲倒是反应平淡,只是眼底的那一抹喜色,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显然她也认可了我的观点。 我甚至觉得,她原本都已经对吴大脑袋彻底失望了,如今因为这事儿,这才重新又对吴大脑袋燃起了希望。 对着我们好一阵的千恩万谢后,她这才抱着小栓子赶紧回家去了。而我却让她回去之后,记得看一下自己的床头,因为我在走的时候,已经悄悄将那七千块钱,一股脑塞进了枕头下面。 “小子?你很有钱吗?” 一直目送着栓子的母亲走远,舟哥这才不由突然说道:“既然你这么有钱的话,不如请我去城里做一次大保健吧?” “…;…;” 尽管我现在涉世未深,同时也很纯洁,但也同样知道“大保健”的含义。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这才指了指路边的一家小餐馆:“算了,我请你吃饭。” 【025】血玉,陈雪莉跳楼了…… “得咧!”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早已如“饿死鬼”般,快步向着餐馆跑去,哪里还有半点儿刚才病怏怏的样子? “唉——”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只得赶紧跟了上去。 有的时候,我其实感到非常的费解,舟哥身上,自相矛盾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他的见识以及其它方面的能力,绝对可以和高手划上等号,可他的实力,却看着似乎比我还弱…;…; 明明有的时候像是一个“除魔卫道”的游侠,可稍微正经了一会儿,他便立即又会表现出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对此,我只能说他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他的身上,一定经历了什么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以至让他性格大变,几乎人格分裂!而这一切,我猜测,肯定与他无意间说漏嘴的“龙虎山”有关。 说不定,他真的就是龙虎山的弟子,或者说曾经是! 当然,有些事情,既然他并不愿意向我提及,我自然也不便多问。尊重从来都是相互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想他对我刨根问底,那我自己首先就得做到这一点。 舟哥一看就是经常下馆子的人,等我走进餐馆,他甚至已经把菜点好,顺便还要了一打啤酒。 小镇上的餐馆儿,生意可想而知,所以我们的菜很快就被端了上来,味道也还差强人意。 就着几碟小菜,我和舟哥很快就已经喝完了半打,我都有些飘了,心里却不由猛然警醒。担心他是故意想灌我,好让我“酒后吐真言”,所以我开始小口小口的抿,以防自己喝醉。 舟哥见此,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而却突然问道:“想听故事吗?” “咦?”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一愣,哪里还不明白,他是想找一个倾述一下。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当然!” 接着便见舟哥停止了喝酒,转而点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却从自己的脖子上,直接扯下了一块大约巴掌大的血红色玉佩! “血玉!” 我的目光骤然一凛,几乎下意识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错,类似这样的玉佩,我的胸前同样也佩戴着一块!只是要比舟哥扯下的这块略小,大约只有二指来宽。 所谓“血玉”,其实是一个很笼统的叫法,因为但凡染血的玉,通通都能被称作血玉! 但对修行者而言,它却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件辅助“法器”。 为什么这么说呢?那就得从血玉的制作方法,以及它的作用说起了。 《道藏》有云:“雏婴破啼,即刻宝玉,秘葬腹中,又三年,取之,则有增益之功。” 大意是说,在婴儿刚刚出生时,就取一块宝玉,用秘法埋藏于动物腹中,三年后取出,给之前的婴儿佩戴,往往会给婴儿提供很多辅助“加成”。 而根据葬玉的对象不同,这种所谓的“加成”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比如葬入牛腹,便会让人天生神力,力大无穷;再比葬入灵猴腹中,则可以让人更加的聪明…;…; 我并不知道,我的这块血玉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但我感觉这玩意儿似乎也并不怎么靠谱,因为我既没有变得聪明,也没变得力大无穷…;…; 当然,我所吃惊的,其实并不是血玉本身,因为舟哥毕竟是修行者,拥有一块血玉,那简直再正常不过。 我所吃惊的是,舟哥取下的这块血玉,此时上面竟已满是裂痕,明显遭遇过什么重击,同时上面还篆刻着“龙虎”二字!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表情有异,舟哥这才终于开口说道:“你猜的没错,我就是龙虎山的弟子,不,曾经是!” “呵…;…;” 说着,舟哥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自嘲,端起酒杯,这便直接一饮而尽。 “呼…;…;” 放下酒杯,舟哥猛的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才鼓起了勇气,开始向我讲起了他的故事…;…;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舟哥原名贾载舟,90年出生,也就是说,今年他才不过27岁!可他满脸沧桑的样子,却一度让我以为,他都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 舟哥从小就出生在龙虎山,跟随他的师父凤阳真人学习道法,由于天赋极佳,早在他十二岁那年他就已经开始展露头角! 十八岁成功筑基,更是让他成为了整个龙虎山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一时风头无两。甚至就连龙虎山的张天师,都有意想让他改姓为张,好让他能有机会继承龙虎山的衣钵。 “我靠!不是吧?”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心说原来筑基居然这么困难?十八岁筑基,就能成为整个龙虎山年青一代的“第一人”? 要知道,我也才刚刚过完自己十八岁的生日,而根据小狐狸的说法,貌似我好像同样已经筑基…;…;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狐族的三爷,会对我如此刮目相看,莫非竟是看中了我在修行上的天赋? “呵…;…;” 笑着摇了摇头,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不由赶紧为我科普了一下,有关“筑基”方面的知识。 所谓“筑基”,顾名思义,其实就是奠定修行的基础! 这其实同样也是道家“丹道派”提出的观点,而根据舟哥的说法,他们一般将修行分为四个层次,分别是:“百日筑基,十月怀胎,三年哺乳,九年面壁”。 而后方可“散而为气,聚而成形”,现世成为真正的“神仙”。 比如达摩祖师就曾“九年面壁”,吕洞宾真人最后也经过“九年丹成”,用佛家的话说,经过这一番修炼,法身、报身俱得成就。 然而,时至今时今日,这些其实通通都不现实! 因为地球早就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能够供修行者吐纳的灵气,已然不多,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所谓的“百日筑基”。 莫说百日,就算是千日,那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而这大概也正是,小狐狸见我突然筑基之后,为何会表现出如此惊奇的原因。 人家舟哥,打小就跟师傅修行,十八岁筑基,这就已经惊为天人,而且还顺利的成为了整个龙虎山年青一代的“第一人”。 而我无师自通,修行不过短短数日,甚至根本就谈不上修行,就只是读了几本玄学方面的书籍,居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筑基”成功了? 说实话,连我都不由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心说该不会是小狐狸看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筑基了呢? 而且我也并没有感觉到筑基之后,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什么明显变化。 明白了“筑基”的重要性,我的脑海忍不住便闪过了一连串的问号,越发怀疑,小狐狸是不是看错了?可她要是看错了,难道实力高强的青眼狐狸,同样也会看错? 舟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常,而是继续讲述起他自己的故事,一直到二十岁之前,他都是春风得意,而且还顺利与当代天师的独女“勾搭”上了…;…; 真可谓是爱情事业双丰收! 可他为何突然变的如此落魄,这就得从他二十岁那年的变故说起了…;…; 讲了这么久,舟哥终于说到了关键,我忍不住便赶紧竖起了耳朵,唯恐自己错过了什么。 然而,几乎就在舟哥刚刚开口的同时,我兜里的手机却不由一下子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居然又是于胖子打过来的! “靠!” 暗骂了一声,我几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不料他却立即又打了过来。 我有些烦他,急忙对舟哥说了一声“抱歉”,这便直接接通了电话,正要开骂,于胖子开口的第一句话,便不由将我直接惊呆在了原地:“陈雪莉跳楼了!” 【026】悲催的胖子! (抱歉,上一章,有非常大的修改,请大家重新看下,不然剧情接不上。)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如同被雷击中,我整个人都不由浑身一颤,下意识问道:“怎么回事儿?她…;…;她死了?” “那倒没有!” 于胖子说道:“因为抢救的还算比较及时,现在基本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不过…;…;” 说到这里,于胖子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而我一听陈雪莉并没有生命危险,也不由暗自松了口气,这才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医生说她体温低的有些吓人,而且按照正常来讲,她早就该醒过来了,但却到现在都毫无反应!” “所以我担心,这会不会又是她体内的鬼东西在作祟,我能不能请你…;…;” “不能!” 都没等于胖子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一脸的斩钉截铁道:“我早就已经说过了,她的破事儿,我是绝不会再插手的!” “另外,我也奉劝你一句,她真的不值得你这样!而且这趟子浑水,也绝不是你我所能参合的,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我便很不客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就搞不懂了,人陈雪莉都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绝不会喜欢于胖子这一款,这厮怎么就非得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怎么了?” 舟哥见我反应如此之大,不由赶紧给我满了一杯酒,一脸的饶有兴趣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呗!”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其实不想讲的,因为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管陈雪莉的破事儿!更不想因为她的破事儿,再来影响到我自己的心情。 奇怪的却是,舟哥这次居然一反常态,死活就是不依,非要把这事刨根问底,问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长话短说,简单向他介绍了一下陈雪莉的情况,同时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我靠!” 提到“怨婴”,舟哥顿时便吓了一跳,猛的一拍桌子,这便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TM傻呀!明知那是怨婴,居然还能像现在这般悠闲自得,坐视不管?” “关我屁事儿!” 微微皱了皱眉,我是真没想到,舟哥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而且还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我。 于是我一脸的不服气道:“就陈雪莉那样的女人,我能做到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我不觉得我有搭救她的义务,而且我也并没有这样的能力!一旦强行出手,最后只能把我自己也给搭进里面…;…;” “笨蛋!”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现在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以为我说的是那个女人吗?她死不死的,关我屁事儿!我TM的说的是你!”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还能又什么意思?” 舟哥似乎非常生气,更多的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又骂道:“既然你没那个实力,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不该多管闲事儿!” “现在好了!” “你都已经和怨婴碰过面了,它必然因此忌恨上了你,它现在还很弱小,若不赶紧将它除去,一旦等他成长为‘鬼婴’,你就等着被它满世界追杀吧!” “草!”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又骂了一声,急忙对我说道:“结账!咱们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啊?不是吧?”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吓了一跳,急忙问道:“真有这么严重?” “废话!” 此时的舟哥几乎快要暴走,猛的一拍桌子:“闹了半天,你以为我在说笑呢?你觉得我会拿这么重要的事情,和你开玩笑吗?” 一边说着,舟哥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浓郁的忧色:“但愿现在还来得及吧,否则的话,你小子…;…;哼!” 后面的话,舟哥并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已经表达的相当明白,如果现在“怨婴”真的已经成长为了“鬼婴”,等待我的,必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我随即便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忙说道:“可就算我们现在立即出发,咱们也得有车才行啊!天都快黑了,最后一趟班车,只怕早就已经…;…;” 话没说完,我和舟哥却不由同时将目光,扫向了门外的一辆旧摩托上! 对视了一眼,我俩几乎,同时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 面色一喜,这便赶紧叫来了餐馆的老板,好说歹说,结完账后,我又押了一千块钱给他,这才骑着摩托车,飞速向着县城赶去! 山路蜿蜒,我们一路疾驰,短短半小时之后,我们终于顺利的抵达了县城的人民医院。 我赶紧便给于胖子打去了电话,问他陈雪莉现在到底在哪一个病房。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龙飞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听我已经赶到了医院门口,于胖子自然欢喜不已,挂断电话,这便让我在原地等他,说他马上就下来接我。 然而,我和舟哥足足在医院的大门口,等了有大约十分钟之久,于胖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草!” 暗骂了一声,我下意识便又掏出了手机,正准备再次拨打于胖子的电话。就在这时,却有一名浓妆艳抹的女人,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问道:“你们就是那胖子的朋友?” “是我!”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收起了手机,问道:“是他让你下来接我们的?” 谁知对方根本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钱带来了吗?” “钱?”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微微皱眉,下意识问道:“什么钱?” 对方一脸的理直气壮道:“当然是我女儿的医药费和赔偿款!你们不是给他送钱来的吗?” “嗯?” 一听这话,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自己该不会是又被于胖子给坑了吧?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有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同时在心中暗骂道:“麻辣隔壁!这死胖子坑了我一次不算,居然还想坑我第二次?” 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赶紧对我摇了摇头,这便上前说道:“钱我们当然是带了,不过这钱,我们只能交给那个胖子!” 说着,他还不由虚张声势的拍了拍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里面放着大量的黄表纸,看着倒真像是满满的钞票。 “那就好!” 一听我们果然带了钱来,女人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欣喜,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这便说道:“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他!” 我们跟着这位浓妆艳抹,疑似陈雪莉母亲的女人,径直去往了住院部,爬上三楼,又拐了个弯儿,这才终于来到了陈雪莉的病房。 “果然!” 刚一抵达,舟哥便不由紧蹙起了眉头,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小心点儿!好重的阴气!” “嗯!” 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我自然同样也有所发现,点了点头,这便下意识从兜里摸出了之前剩下的那张“杀鬼符”! 这玩意儿对付山魈不行,用来对付“怨婴”倒是非常的适合! “小飞!” 刚刚推门进去,眼尖的于胖子,便不由第一时间发现了我,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正要迎上前来,旁边却有两名大汉径直拦住了他:“别动!” “嗯?”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整个病房之内,除了有于胖子和陈雪莉的父母,居然还有好几名赤膊大汉!胳膊上刺满了纹身,一看就是社会分子! 再看于胖子,明显已经被他们控制了起来,难怪他刚才并没有下楼接我。 可问题是,于胖子不是一心想要帮助陈雪莉吗?他怎么会被陈雪莉的父母,带人给控制住了呢?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正要开口询问,陈雪莉的母亲却不由径直对我伸出了手,一脸的冷笑道:“人你们也见了,钱呢?” 【027】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钱钱钱,就TM知道钱! 之前我还纳闷儿,陈雪莉年纪轻轻,为何就变得如此现实?如今见了她的母亲,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受了她母亲的影响。 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或者说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微微瞥了她一眼,我的心中一时说不出的厌恶,懒得再搭理她,这便直接对着于胖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 于胖子一脸苦涩的正要开口,陈雪莉的母亲却不由一脸的趾高气扬道:“你说怎么回事儿?” “这家伙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还害的她因此跳楼,我们就让他赔偿我们十万块的精神损失费,难道这要求很过分吗?” “哈?”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便将目光瞥向了于胖子,心想:这怎么可能呢? 陈雪莉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她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于胖子一眼,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可能是于胖子的? 这不是鬼扯吗? “不是的!”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陈雪莉的母亲话音刚落,于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 急忙辩解道:“我再说一遍,我是喜欢陈雪莉没错,但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如果真是我的,我又怎舍得让她打掉!” “哼!” 冷哼了一声,陈雪莉的母亲显然并不相信,或者即使相信了,她也绝不会承认! 这便骂道:“还敢狡辩!你还是不是男人?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为何我女儿跳楼的时候,你也在现场?而且还表现的如此紧张!” “我…;…;” 在我印象中,于胖子一直都是一个极擅言辞的人,却没想到,此时的他,竟被陈雪莉的母亲怼的一阵语塞,就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由此可见,陈雪莉的母亲的确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我突然有些同情起了胖子,于是便一脸冷笑的接过了话茬:“人家学雷锋做好事儿不行?救人难道也…;…;” “笑话!” 话没说完,陈雪莉的母亲简直就跟吃了鸡下巴一般,直接打断了我,一脸的不屑道:“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他会有这么好心?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在帮他狡辩!”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到底带钱了没有?如果你们不是给他送钱来的,那就请你们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出去就出去!”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由当场火了,直接便回了一句:“你以为我想管你们家的破闲事儿?” “小飞!” 眼看着我要走,于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央求的冲我大叫了一声。 “等一下!” 不光是他,舟哥也不由赶紧拦住了我,先是以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这才一脸赔笑的对着在场众人道:“各位!这事儿其实一点儿也不难办!你们不是一口咬定,这女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死胖子的吗?” “简单呀!那就等你们女儿醒了,问一下她呗,不就什么都真相大白了吗?” “说得倒是轻巧!” 接过话茬的,依然是陈雪莉的母亲,我发现这女人确实非常的善辩,那一张嘴,简直就跟机关枪似地,“哒哒哒”的响个不停! 接着便见她故作一脸的悲伤道:“我家雪莉都已经昏迷了这么久,迟迟没有醒来,谁知道她要等到何时才能醒来?” “万一她要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难道这事儿就要一直这么拖着?” 说着,她还不由做了一个“抹眼泪”的动作,看着似乎非常的伤心。 听她说完,我却不由直接皱起了眉头,心说哪儿有母亲这么说自己女儿的,这不是诅咒她吗? 而且,以我的眼力,如何会看不出,她脸上的“悲伤”,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面颊打量了一眼,接着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因为她的“子女宫”,早已一片黯淡,这分明是无后,或者子女早夭的面相! 闹了半天,莫非她居然压根儿就不是陈雪莉的母亲?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由赶紧扯了扯舟哥的袖子,低声对他请教了两句。 舟哥却不由微微一笑道:“原来你现在才发现?”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一阵无语,哪里还不明白,舟哥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是一直都没告诉我罢了。 想想也是,舟哥的“相术”早已炉火纯青,连我的“命格”,他都能一眼瞧出,就更别说是眼前的浓妆女子了。 “行了!” 很不耐烦的冲她摆了摆手,舟哥也不由厌恶的看了那浓妆女子一眼,这才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实话说吧,我们有办法唤醒你的女儿,等她醒了,你们自己一问便知!” 说着,便要带我直接向着陈雪莉的病床走去。然而…;…; “等一下!” 刚一迈步,浓妆女子便不由第一时间拦住了我们,一脸的冷笑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爱信不信!” 时间紧迫,面对这浓妆女子的一再纠缠,舟哥也不由大为光火!忍不住便挤兑了一句:“反正你也不是这女娃的母亲,你当然可以罔顾她的生死!” “嗯?” 此言一出,浓妆女子的眼中明显便闪过了一抹慌乱,但却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一脸的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 “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凭什么说我罔顾我女儿的生死!”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几名赤膊大汉,此时也不由径直围了上来,眼神中泛着冷意,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对我们大打出手的意思。 “草!”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原本我还以为,像吴大脑袋这样恶心的继父,毕竟只是少数!倒没想到,陈雪莉的“继母”,竟同样也是和他一路的货色。 眼红心黑,一旦掉进了钱眼儿里,哪里又还顾得上陈雪莉的死活,反正又不是她亲生的,说不定她巴不得陈雪莉早点儿死呢! “哼!” 不屑的撇了撇嘴,舟哥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丝毫畏惧,转而却将目光,径直扫向了旁边的那名,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你呢?” “你又是什么意见?难道你也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就这么一直长睡不起?” “不!不!不!” 中年男人急忙摆了摆手,显然他就是陈雪莉的亲生父亲,一边说着,他还不由赶紧拽了拽面前的浓妆女子,劝道:“要不然,还是让他们试一试吧!万一他们真的能…;…;” “你给我闭嘴!”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强势的浓妆女人早已径直打断了他,活脱脱就是另外一个“吴大脑袋”,骂道:“没用的东西!” “你以为我这么劳心费力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女儿!你也不想想,你女儿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县里面传开了!如果不给她攒一笔丰厚的嫁妆,以后谁还敢娶?” “再者说了,连县里面最好的医生,都拿你女儿素手无策,难道你还天真的以为,就凭他们俩,就真的能唤醒你女儿?” 说着,她还不由直接对着身后的几名赤膊大汉努了努嘴:“请他们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好!”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几名大汉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便指了指门口,一脸的态度强硬道:“请吧!别逼我们动手!” “动手?” 冷笑了一声,舟哥却不由纹丝未动,摆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以为他要动手,下意识也摆好了姿势,不料他却突然对我说道:“报警!就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 “哦!” 虽然有些无语,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作势便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等等!” 一听我要报警,中年男人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急忙又拽了拽边上的浓妆女人,劝道:“还是让他们试一试吧!即使不成功,咱不也没什么损失吗?” “好吧!” 也许是因为,同样担心我们报警,女人这才终于松口,态度稍微有些缓和道:“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不能唤醒我女儿,就请你们乖乖离开!” “不需要!” 舟哥直接对她伸了伸手,一脸的信心满满道:“五分钟足矣!” 时间紧迫,我们又哪里还敢耽搁,一个箭步,这便双双来到了陈雪莉的床前。 “呼…;…;”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陈雪莉的身体,舟哥这才不由暗松了口气,一脸的庆幸说道:“还好!若是再耽搁片刻,里面的东西,只怕真的就要成长为鬼婴了!” 紧接着,他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同时对我问道:“准备好了吗?这次可千万不能让它跑了!” “放心!” 郑重的点了点头,不需要他的提醒,我早已准备好了“杀鬼符”,万事俱备,就只等舟哥逼出怨婴了。 “注意了!” 见我果断点头,舟哥自然不敢耽搁,猛的便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同时口中急急念道:“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脏玄冥…;…;” “切!” 听着舟哥神神叨叨的吟诵着咒语,女人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不屑,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装神弄鬼!” 舟哥也是老江湖了,此时自然丝毫不受影响,口中的咒语刚刚念毕,接着便猛然一指,直接点在了陈雪莉的眉心,同时中气十足的大吼了一声:“兀那小鬼,还不现身!” “吼——” 话音刚落,陈雪莉的体内顿时便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嘶吼,接着便有一缕黑气直接从她嘴里冒了出来,化作一张鬼脸,猛的便向我直接扑来! “哼!来得好!” 经过山魈一事,我的心理素质明显有了极大提升,此时不但没有丝毫慌乱,我却反而心中一喜! 眉头一挑,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口中的咒语瞬间脱口而出:“老君教我来杀鬼,与我神方,收摄不祥,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毕,我的嘴角顿时便洋溢起了笑容,眼看就要顺利的驱动符纸,灭了鬼婴! 偏偏就在这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敕!” 还没等我口中的“敕”字落地,我的身后,竟有人猛的推了我一把,一脸的歇斯底里道:“混蛋,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猛的一把推开我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处处阻挠我们的浓妆女人! 被她这么一推,我的心神顿时一阵不稳,不仅没能顺利的打出“杀鬼符”,反而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噬!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来:“噗——” “啾啾——” 趁此机会,怨婴忍不住便冲我咧嘴一笑,转身便从窗户径直逃了出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028】要钱是吗?我烧给你! “混账!” 眼看着怨婴逃之夭夭,而我也因此遭受到了极大反噬,舟哥顿时目瞪欲裂,当场勃然大怒! 猛的怒吼了一声,他一甩手,就只听得“啪”的一声,这便一耳光狠狠甩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 暴怒下的舟哥,下手自然不轻,女人有些猝不及防,几乎当场就被打蒙了过去。显然没有想到,舟哥竟敢对她直接动手,所以这一时半会儿,她倒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捂着已经快要肿起来的脸颊,女人足足呆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脸的歇斯底里道:“混蛋!给我废了他!” 一声令下,四名赤膊大汉,顿时便又围了上来,我有些担心舟哥会吃亏,不由赶紧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于胖子的反应,倒真叫我有些刮目相看,竟从旁边直接操起了凳子,直接护在了我的面前,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草!” 女人当场骂了一声脏话,怒道:“明明是你们先动手打人,你TM的还有理了?” 说着,她不由赶紧又对着四名大汉催促了一声:“甭跟他们废话,动手!反正这里是医院,大不了赔偿款我不要了,留着给他们做医药费好了!” “就是!” 不光是他,竟连一旁唯唯诺诺,“夫纲不振”的中年男人,此时也不由附和了一声:“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打女人呢?” “咳咳——” 然而,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身后病床上的陈雪莉,此时却不由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咦?” 听到自己女儿的咳嗽声,中年男人止不住的眼前一亮,急忙又道:“等等!先不要动手!” 说着,这便不由赶紧冲了过来,一把便扶起了自己的女儿:“雪莉!你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对视了一眼,急忙闪到了一边,其中我还顺手拉了一把于胖子! “哇——” 而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们一般,陈雪莉刚一睁眼,这便“哇”的一声,剧烈的呕吐起来,直接便喷了那中年男人一身。 一股浓烈的恶臭迎面扑来! 我们看着都觉得恶心,中年男人却仿佛毫无察觉,赶紧便拍了拍陈雪莉的后背,尽量可以让自己的女儿舒服一点儿。 就这点来看,他倒还勉强算是一个父亲,因为没有一个父亲,会去嫌弃自己的女儿。 “哼!” 反观那浓妆女子,此时却不由阴狠的看了我们一眼,急忙同样走了过来,只等陈雪莉刚刚醒来,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雪莉!你自己说说,你肚子里的孽障,到底是不是这死胖子的?” 一边说着,她还不由赶紧对着陈雪莉使了个眼神。 “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继母如此逼问,陈雪莉原本就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此时不由就更惨白了,同时身体隐隐有些发抖。 紧接着,她便不由看了看于胖子和我,最终摇了摇头,咬牙说道:“不是的!不关他的事情,他只是为了救我!” “呼…;…;” 此言一出,我和于胖子顿时长松了口气,而我更是不由暗自庆幸了一声:“还好!” 陈雪莉总算是说了一句公道话,坦白说,以我对陈雪莉的了解,我还真怕她会栽赃给胖子。 真要是那样,估计胖子就算是跳进黄河,他也洗不清了。 毕竟,孩子已经被打掉了,也不可能去做什么DNA亲子鉴定。她陈雪莉若是一口咬定,那孩子就是于胖子造的,我们还真没办法证明他的清白。 然而,事实证明,我们还是低估了陈雪莉继母的伶牙俐齿! 就在我以为真相总算大白,对方终于无话可说时,浓妆女人却不由突然怒道:“死丫头,你是不是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包庇这不负责任的男人?” “包庇?” 此言一出,我和于胖子几乎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暗骂了一声:“我擦?这都可以?” “真的不关他的事情!” 面对自己继母的不断逼问,陈雪莉也不由同样急了。话音刚落,这便又剧烈的咳嗽了一声,身体越发虚弱,差点儿便要当场昏迷。 即便如此,浓妆女人居然还是不依不饶,趁势又补了一句:“看吧!你就是太在乎这个死胖子了,他到底哪点儿好了?为了他,你都快气昏过去了!” “行了!” 舟哥倒是表现的十分淡定,也不去与浓妆女人争论什么,这便直接摆手说道:“真相已经大白,看来是死胖子没那个福分…;…;” 话没说完,我明显感觉到于胖子身体一震,接着便表情一黯,不由赶紧对着舟哥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说了。 同时拍了拍于胖子的肩膀,以示安慰,心中却不免感慨,这小子实在太痴情了! 我真搞不懂,这陈雪莉到底哪点儿好了? 都TM这样了,他的心中居然依然还放不下她,也不知他到底咋想的,难道是想做“接盘侠”吗? 再看陈雪莉,此时大概是良心发现,忍不住便歉意的看了于胖子一眼,接着便对我们所有人说道:“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麻烦大家了!” “没事儿,我都是自愿的!” 于胖子死性不改,若不是被我死死拽住,他只怕早就已经凑上去了。 “死丫头!” 眼看着陈雪莉打死不肯承认,孩子就是于胖子的,女人似乎也相当无奈。暗骂了一声,她忍不住便又狠狠的剜了于胖子一眼:“算我倒霉!便宜你这死胖子了!” “不过…;…;” 话音未落,紧接着她却不由话锋一转,径直又将目光扫向了我身后的舟哥,一脸的冷笑道:“他的事情完了,咱俩还没完!” “你刚打了我一巴掌,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 一边说着,她还不由直接对着几名赤膊大汉使了使眼神,对方当即会意,下意识便堵住了门口! “嗯?” 察觉到几名赤膊大汉的动作,我忍不住便微微皱眉,不等舟哥开口,我便不由下意识问道:“你想怎么算?” “简单!” 女人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便指了指舟哥说道:“要么他也让我扇一耳光,要么就让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话音刚落,她的余光不自觉便扫了扫舟哥身上鼓鼓的布袋,大概还以为,那里面真的装满了钱。 “靠!”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这女人还真是掉进了钱眼儿里面,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惦念舟哥布袋中的“钱”?你看他像是很有钱吗?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想要多少?” 女人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从他刚才打我的力度来算,我想区区五万块,不算是很多吧?” “五万块?” “还区区?”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无语,哪怕我早知道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此时也不由吓了一跳! 正要开口,身后的舟哥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径直走上前来,拍了拍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一脸的冷笑道:“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没问题!” 舟哥爽快的咧嘴一笑,接着目光一冷:“我烧给你!” 话音刚落,舟哥竟从布袋中直接取出了大沓大沓的黄表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便狠狠摔在了女人的面前。 “嗯?” 女人顿时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一脸的声色俱厉道:“臭道士,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舟哥径直冷笑了一声,目光却不由死死盯住了对面的浓妆女子,一脸的冷笑道:“你不是想要钱吗?这么多钱,估计该够你花一辈子了吧?” 【029】兰花门,家师白行夜! “你!” 舟哥此言一出,女人自然气得不轻,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猛一挥手,作势便要指使几名彪形大汉,直接扑向我们。 舟哥却依然纹丝未动,目光死死的盯着女人,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而我和于胖子,则早已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因为之前和山魈的那一战,舟哥早已身负重伤,此时一旦动手,估计也就我和于胖子,尚还有一拼之力! 只是面对四名彪形大汉,我们确实没什么底气。 “够了!”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大打出手,女人身后的中年男人却不由突然开口,一脸的不容置疑道:“让他们走!” “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救了我女儿,之前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从此互不相欠!”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想到,之前始终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此时竟能拿出这样的气势? 这是要重振夫纲的节奏,还是说我出现了幻听? 更让我们惊疑不定的是,女人居然同意了他的意见,这便对着四名彪形大汉径直摆了摆手,一脸的很不耐烦道:“罢了!让他们赶紧滚!” “呼…;…;” 一听这话,我的心中顿时长松了口气,拉过胖子,这便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奇怪的却是,舟哥居然依旧没动,直到我狐疑的拽了拽他的衣袖,他才不由反应过来。 若有所思的微微眯了眯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我们一起离开了病房。 刚刚走出了医院“住院部”的大门,舟哥的眉头便不由一下子紧蹙了起来,一脸的凝重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个女人很有问题!” “对!”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浑不在意道:“确实有问题,一个普通女人,怎可能指使得了几名彪形大汉?”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舟哥摇了摇头,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我的意思是说,陈雪莉之所以会闹成现在这样,八成儿就是这女人捣的鬼!”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便不由继续说道:“我甚至怀疑,她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借助陈雪莉身体,将那怨婴养成鬼婴!” “啊?” 一听这话,我和于胖子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于胖子,更是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好歹她也是陈雪莉的继母,就算有些不待见她,也不至于如此歹毒吧?” “哼!” 舟哥听完,却不由一脸的冷笑道:“人心隔肚皮,绝对的利益面前,什么亲情友情,通通都不过是浮云罢了!” 说这话时,我明显感觉到舟哥的情绪,略微有些波动,显然他也曾经深受其害! 还没等我开口,他却不由突然又对我问道:“你听说过兰花门吗?”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记得师父的确曾跟我提起过这个特殊门派,于是有些不确定道:“据说是外八行中的一个特殊门派,骨干都是女人,她们拜管仲为祖师爷,基本靠卖色为生,偶尔也干些不法的勾当…;…;” “嗯?” 话没说完,我忍不住便又眉头一跳,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不是吧?你怀疑那女人是兰花门的弟子?”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一脸的笃定道:“基本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啊?这…;…;” 舟哥的眼光,我自然深信不疑,所以我才会如此的惊讶! 因为倘使对方真的就是“兰花门”的弟子,那么陈雪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可能还真就是出自那女人的手笔。 “对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急忙说道:“我昨天曾去过陈雪莉的家里,她们家的风水朝向也有问题!进门就是一股‘穿堂煞’迎面扑来,如此看来,八成儿也是人为布置的!” “那就没错了!” 舟哥点了点头,此时几乎已经完全确定,浓妆女人正是那“兰花门”的弟子无疑。 “啊?” 我们话音刚落,于胖子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忙道:“那雪莉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我得赶紧去通知她一声!” 一边说着,他竟作势便要返回病房,但却被舟哥狠狠一脚揣在了地上,破口大骂:“死胖子!你自己想找死,没人会拦着你,但请你不要拉着我和龙飞垫背!要死死远一点!” 说完,这便一脸气呼呼的向前走去。 “唉!你呀…;…;” 摇头叹息了一声,我也不知该对于胖子说什么好了,这家伙简直就跟中邪了一般!于是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便赶紧追上了舟哥,同时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舟哥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找到怨婴!如若不然,就刚才的情形来看,一旦过了今夜的十二点,它就要真正成长为鬼婴了!” “这么快?” 我的脸色骤然剧变,忍不住便一脸的难看道:“可是我们又该上哪儿去找它?” “唉!” 舟哥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仅仅只是找到它,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关键是以咱俩现在的状态,一没有符纸,二没有合适的法宝!就算咱俩找到了它,咱恐怕也…;…;” “对了!” 还没等舟哥把话说完,我却不由突然又想起了师父留下的那些符纸,急忙便从兜里掏了出来,问道:“你看看,这是什么符?能用不?” “嗯?” 符纸刚一掏出,舟哥便不由面色一凛,急忙一把夺了过去!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他的一双眼睛竟不由直接瞪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这…;…;这居然是…;…;” “我滴个乖乖!” 猛的一拍大腿,舟哥忍不住便一脸的火热道:“快说,你这些符纸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忙说道:“这…;…;这都是我师父留下来的!” “你师父?”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的眼中顿时便又闪过了一抹狐疑,接着便对我一脸的郑重问道:“敢问尊师尊姓大名?” 我仔细的想了想,似乎师父也没说我不能提起他的名字,于是同样一脸的郑重道:“家师白行夜!” “什么!” 此言一出,我明显感觉舟哥的身体猛然一震,紧接着便猛的一把抱住了我,一脸的惊愕道:“你…;…;你居然是白行夜的徒弟?” “是啊!”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全然没有想到,舟哥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难道我师父真的有这么出名吗?竟连舟哥都听说过他的大名?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后悔,似乎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误,并不该暴露师父的名讳。 “太好了!” 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舟哥更是喜形于色,抱着我,这便不由开怀大笑:“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快!告诉我,你师父现在到底在哪儿?” “嗯?” 我的内心突然警醒,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便一脸的紧张问道:“你…;…;找我师父干嘛?” “当然是治病呀!” 舟哥猛烈的摇着我的胳膊,一脸的急切道:“以我现在的情况,天下之大,估计也就只有你师父才能救我!” “七年了!” “我辗转了大半个华夏之地,历经磨难,但却迟迟没有白大师的音讯!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我竟在这儿找寻到了白大师的踪迹!” “天意!天意呀!老天爷果然待我不薄!” 【030】天罡五雷正符! “呃——” 望着舟哥一脸激动的样子,我实在不想泼他的冷水,可是真的很不凑巧,就在我与舟哥相遇的那一天,我师父就已经离家出走了。 “唉!” 叹息着摇了摇头,犹豫了半晌,我终于还是向他说出了实情:“那个…;…;其实…;…;其实我师父已经不在这儿了!” “啊?”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舟哥顿时当场傻眼,摆明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不是吧?你…;…;你骗我的对不对!”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用力的摇了摇我的胳膊,一脸的失魂落魄道:“不!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 “是真的!” 眼看着舟哥如此失魂落魄,我的心中同样也不好受。 接着便一脸的苦笑道:“实不相瞒,你来的真的很不凑巧,你若早来一天,或许都还能见到我师父。可是现在,他真的已经离开这儿了!” “这…;…;” 以舟哥的眼力劲儿,自然不难看出,我其实并没有撒谎,所以他感到非常的气馁,接着便不由赶紧问道:“那你可有白大师的联系方式?” “有倒是有!”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几乎下意识便掏出了手机,紧接着又道:“不过我师父的手机,常年都处于关机状态,除非是他主动想联系我,否则我根本就联系不上他!” 说着,我还不由当着他的面,直接拨通了师父的号码。 不出所料,里面传来的,果然还是熟悉而又冰冷的语音提示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看吧!” 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便将手里的电话,直接递给了他。 舟哥下意识接过一看,一边赶紧记下了号码,一边问道:“那你师父有没有说过,他到底去了哪里?又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没有!”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说道:“他只说,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让我千万不要找他,该他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回来找我!” “好吧!” 无奈的点了点头,舟哥这才将手机还给了我,很快便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没事儿!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找寻到了白大师的行踪!七年我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嗯!” 舟哥能这么想,那自然再好不过,于是我赶紧一脸的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只要能与我师父联系上,我肯定帮你转告我师父!” “谢了!” 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舟哥这才又打量起手中的符纸,由衷赞道:“真不愧是白大师亲手绘制!别看只是区区黄符,可只要使用得当,它的威力甚至要比蓝符还要厉害!” “是吗?” 此言一出,我顿时心中一喜,急忙问道:“那它到底是什么符纸,能用它来对付怨婴吗?” “当然!” 兴奋的点了点头,舟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自信道:“莫说是区区怨婴,哪怕它真的成长为鬼婴,定也挡不住这‘天罡五雷正符’!” “啊?” 一听这话,我却不由当场一愣,急忙又道:“你是说,这…;…;这就是天罡五雷正符?” “对呀?” 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舟哥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打趣道:“怎么?你该不会是不认识它吧?难道你之前,不是用它才成功轰杀了山魈吗?” 我并没有回答舟哥的问题,而是忙问道:“那…;…;那‘天罡五雷正法’又与它是什么关系?” “你这不是废话吗?” 舟哥一脸的无语道:“当然是用来驱动这符纸的!” “我靠!” 猛的一拍脑门儿,我简直恨不得给我一耳光,妈蛋,原来我之前在山洞时,用来吓唬山魈的咒语,居然真的就是驱动这符纸的咒语? 草了个DJ! 我还能再蠢一点儿吗? 难怪之前小狐狸径直对我骂了一声“傻逼”,亏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在骂山魈呢。 闹了半天,原来她居然骂的是我,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大傻逼! 明明掌握着驱动“天罡五雷符”的咒语,我却白白浪费了它们!得亏是有青眼狐狸及时出现,如若不然,我若真的被山魈所害,那我可真是冤枉死了。 “你怎么了?” 舟哥明显也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忍不住便赶紧推了我一把,问道:“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么出糗的事情,我才不会告诉舟哥,于是说道:“那还等什么?那咱赶紧去找怨婴吧!” 得知这“天罡五雷符”居然如此厉害,我的心中自然再无畏惧,迫不及待的便想去找怨婴报仇。 雷符在手,天下我有!区区怨婴,我还怕它个球啊? 一边说着,我不由赶紧又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两张符纸,一股脑便塞到了舟哥手里。 舟哥却不由吓了一跳,忙问道:“你干什么?” “给你呀?”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咱不是要去对付怨婴吗?” “呵…;…;”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就笑了,接着便摇了摇头,笑骂道:“崽卖爷田,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心疼!你可知,这样的一张符纸,在修行界中到底意味什么?” “能意味着什么?”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不就是一张符纸吗?” “唉…;…;” 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喟然长叹,尽管有些不舍,但他还是将手中的符纸径直还给了我,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暴露你师父的名讳,这样一张符纸,在黑市中的价格,随便都能在渝城买一套房,地点你随便挑!” “咕噜——” 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不得不说,舟哥这话的确有些吓到我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区区一张符纸,竟能有这么高的价值?随随便便竟都能在渝城买一套房,而且还地点随便挑? 就算现在渝城的房价并不是很高,那也动辄上百万吧? 接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卧槽!我好像发财了? 师父留下的符纸,足有好几十张,这要是全部卖掉,那不轻轻松松就能赚它个好几千万? 但我很快便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这玩意儿在关键时刻,那可是能保命用的,哪里能随随便便卖掉? 再者,舟哥说的很清楚,能够卖出这样的价格,那是在暴露我师父名讳的情况下!此时一旦得知,我师父竟在修行界如此有名,我又哪儿还敢轻易暴露他的名讳?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左右,我这才赶紧又将手里的符纸径直塞给了舟哥,笑道:“没事儿!这样的符纸,我还有很多呢!也不差这两三张,还是留给你防身比较重要。” “好吧!” 舟哥倒也不是那婆婆妈妈的人,见我盛情难却,他倒也并未再继续推辞,只是说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反正我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赖上你了!” “行!” 爽快的点了点头,我当然明白舟哥的意思,他想跟在我的身边,必然是想等我师父出现! 而有这样一位“牛人”在我身边,我自然求之不得,正好可以向他请教一些“道法”方面的事情,怎么算,这都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走吧!是时候该去料理那鬼东西了!”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再不迟疑,打量了一眼左右,他却向着医院的更深处走去。 “咦?”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一边赶紧跟上,一边忙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 “太平间!” 舟哥头也不回说道。 【031】终成鬼婴? “哦!”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舟哥仅仅只是稍微一提,我便立即反应过来。 道理其实很简单,医院这种地方,因为经常都会碰到有死人的情况,本就很容易“藏污纳垢”。 至于医院的太平间,更是专门用来堆放死人的地方,所以往往便会聚集很多诸如死气、怨气之类的东西。 而这些个死气、怨气,可不正是那些厉鬼的“大补之物”吗? 怨婴想要快速的成长为鬼婴,除了杀死“宿主”陈雪莉,其最有效的方式,无疑便是去太平间汲取这些污秽之气。 不仅如此,因为但凡存进太平间的尸体,大多都刚死不久,所以里面很可能还有一些尚未消散的游魂。 这些个游魂大多懵懵懂懂,很容易就能吞噬,而一旦吞噬掉它们,怨婴成长的速度,无疑就更快了。 “嘶…;…;” 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我们才刚刚抵达太平间的那栋楼前,我便莫名感觉到了阵阵寒意。忍不住便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冲着舟哥抱怨了一句:“好冷!” “冷就对了!” 舟哥倒是表情平淡,笑道:“这地方要是不冷,那才有鬼了!”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了香烟,径直向着门口的值班室走去,显然是打算“贿赂”那里面的值班人员。 然而,等我们抵达值班室的门口一看,却发现里面的值班人员,早就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果然!” 舟哥见此,眉头一挑的同时,脸上却不由反而露出了一抹喜色:“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 “走!”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不再迟疑,带着我便直接穿过走廊,沿着楼梯,赶紧向着地下的太平间跑去。 奔跑的过程中,舟哥还不由一脸严肃的叮嘱我道:“一会儿可千万要小心一点!” “那东西若真的已经成长为鬼婴,定然要比之前狡猾的多,切不可大意轻敌!还有就是,目前尚不确定,一会儿会不会有兰花门的人出面接应!总之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儿!” “放心!我明白!”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舟哥下意识拔出了桃木剑。 而我则不由赶紧取出了一张“天罡五雷正符”,心中默想了一遍咒语,确认无误后,这才对着舟哥微微点了点头。 舟哥倒也干脆的很,只等我刚一点头,二话没说,上前便是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铁门上面。 “轰隆”一声! 铁门应声推开,一股的浓郁的阴风顿时迎面扑来,我几乎条件反射般的缩了一下脖子,却听舟哥突然叫骂了一声:“干你娘咧!” 骂音刚落,我又听到他慌忙舞剑的声音,这才瞪眼一看,我也不由吓得浑身激灵!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差点儿没一屁股径直摔倒在地。 只见铁门的背后站着一具女尸,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当然,这都不是关键,主要是她的一张脸,简直就跟被碾压过的马蜂窝似地!千疮百孔,一滩的烂肉,我甚至已经完全看不清她的五官。 她的脸上长满了蛆虫,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她的一双眼睛,可那眼睛却像是死金鱼眼般高高凸起,不时还有蛆虫,一拱一拱的,在她的眼球中来回蠕动…;…; “咕噜——” 极为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我毕竟才刚刚入行,何曾见过这等恐怖场面? 喉咙中的酸水不断上涌,我几乎差点儿便要当场呕吐! 我的小腿肚子开始抽筋儿,明明想要上前帮忙,双腿却如同灌铅了一般,非常沉重,竟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只能一脸傻傻的呆在了原地! 此时的我,脑海中当真一片空白,唯有一双鼻孔,不断闻到有血肉腐烂的恶臭,刺激着嗅觉,让人闻之作呕! 紧接着,我甚至还依稀听见了一道如哭如泣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的飘渺,但却异常凄厉,如乌鸦报丧,又像是夜猫子在叫春。 声音有些含糊,我有些听不清她的话语,但却能明显感觉那声音中所蕴含的浓浓怨气! 渐渐的,我终于听清楚了,她好像在说:“我死的好惨…;…;” 靠! 能不惨吗?脸都已经摔成平板电脑了…;…; 心中暗骂了一句,坦白说,我足足活了十八年,却也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惊悚!这一刻,我不光屏住了呼吸,甚至就连心脏仿佛也已经停止了跳动…;…; 相比之下,舟哥毕竟是老江湖了,人生阅历比我丰富的多,这样的场面固然十分的骇人,但他应该绝不是第一次见到。 因此,他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手中的桃木剑几乎下意识便向着对面的女尸劈了过来,同时猛然大喝了一声:“镖!” 一声断喝,好似晴天怒雷,不光使得对面的女尸径直倒退了好几步,甚至连我也不由跟着浑身一颤。 接着我便感觉自己,一下子又恢复了行动力,总算能勉强迈步了! “你大爷的!” 怒骂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举起手里的“天罡五雷正符”,作势便要打向女尸。 舟哥却不由赶紧拦住了我,摆了摆手:“别浪费!这玩意儿看着恐怖,其实也就是吓吓人罢了,倒也并不难解决!” 话音刚落,舟哥赶紧便挤出了一滴中指血,只是轻轻一弹,血珠便直接射入了女尸的眉心,同时一声大喝:“一敕!干卦统天兵!”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随着舟哥一声断喝,女尸顿时踉跄倒地,抽搐了几下,接着便再没动弹。 似乎…;…; 还真是并不难解决,区区一滴“童子眉”,竟就将这女尸轻而易举的搞定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长松了口气,赶紧便跟着舟哥迈过了铁门!谁知我们刚一进入,身后的铁门竟就“咣当”一声,自动关了回去!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自然是被吓了一跳,但有了刚才的经历,我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手捏着“天罡五雷正符”,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了四周,同时运转起“地眼通”,仔细在这周围寻找起怨婴的踪迹! 种种迹象表明,怨婴十有八九就躲在这太平间里,若说刚才的女尸完全与它无关,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足足将周围来回扫了三遍,竟也始终没有发现怨婴的踪影,仿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可这周围时不时传来的滚滚怨煞之气,却分明又预示着,怨婴就在这附近…;…; 那么问题来了,它又到底躲在了什么地方? “小心!”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间,舟哥却不由吓了一跳,脸色剧变的同时,急忙便冲我大叫了一声:“在你上面!” “嗯?” 心中猛然一惊,我如条件反射般猛一抬头,果然发现那头顶的天花板上,竟趴着一个半大的小孩!此时正冲着我不断龇牙咧嘴的怪笑:“咯咯…;…;” 那声音并不大,但却非常的刺耳,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我靠!” 冷不丁一下子看到了怨婴,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赫然发现,这才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它居然就长这么大了? 要知道,我们刚才在医院的病房中见到它时,它才只不过巴掌大小,如今却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般大了? 难不成,它竟真的已经成长为了鬼婴?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如同条件反射,我下意识便对它举起了手中的“天罡五雷正符”! 同时口中急急念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 【032】中计了? 结果简直出乎预料的顺利,整个过程,天花板上的“鬼婴”竟都纹丝不动。就只一个劲儿的冲我怪笑,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 “哼!” “看你这次还不死!”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然惊喜万分,随着口中的咒语不断念出,我顿时再不迟疑!猛的便将手里的“天罡五雷正符”,径直打向它的胸口:“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敕!” “轰隆”一声,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敕”字刚一脱口,平淡无奇的符纸上,竟果真闪过了一抹璀璨电光。 接着便有幽蓝色的电弧凭空涌现,如闪电般,速度快到了极点,化作一张大网,这便向着“鬼婴”径直笼罩了过去。 奇怪的却是,即使面对“电网”,天花板上的“鬼婴”,竟也迟迟未动,仍旧冲我不断的怪笑,眼神中又哪里有丝毫畏惧? “不是吧?”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想道:“难不成…;…;它竟已经强悍到连雷霆都不怕的地步?” 可是不应该呀? 根据舟哥之前的说法,雷霆的力量至刚至阳,最是克制阴煞! 就算它已经成长为“鬼婴”,可它毕竟还没有脱离灵体的范畴,而只要是灵体,即使它再强大,断然也不该如此漠视雷霆才对,起码也应该躲开才是! 莫非只是虚张声势? “不好!”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旁边同样一脸狐疑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开口:“假的!这只是一道毫无意识的游魂,并不是刚才的怨婴!” “什么!” 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处,冷不丁一下子刮起了冷风! “小心!” 哪里还需要舟哥的提醒,原地一个打滚儿,我早已第一时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翻身跃起的同时,“噗”的便是一口舌尖血,径直喷向了自己身后。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刚刚明明已经被舟哥制服的女尸,此时竟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女尸被我的一口舌尖血喷在了脸上,顿时便冒出了缕缕青烟!原本就已经溃烂如马蜂窝的一张脸,此时不由就更恐怖了,几乎半张脸都已经掉了下来…;…; 得亏我刚才反应够快,倘若我再慢上半分,女尸修长的指甲,几乎就要刺入我的脖子。 “一敕!干卦统天兵!”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挥舞着桃木剑,径直冲了过来,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刺向了女尸的胸口。 然而,此时的女尸,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地,猛的一塌糊涂,居然徒手便挡住了舟哥的桃木剑,根本就难以刺入分毫。 我下意识又掏出了另外一张“天罡五雷正符”,正准备上前帮忙,舟哥却不由突然叫道:“别过来!咱们好像中计了!你赶紧看看这周围到底有没有鬼婴?” “中计了?”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狐疑,心说中谁的计,难道是陈雪莉的继母? 来不及考虑其它,既然舟哥都这么说了,我只好赶紧催动着“地眼通”,再度在这周围仔细的寻找起来。 果然! 手捏着“天罡五雷正符”,我足足在天平间找了三遍,莫说是鬼婴了,我甚至连半个鬼影都没发现!至于刚才在天花板上冒充“鬼婴”的游魂,早就已经被“电网”焚烧殆尽,彻底魂飞魄散…;…; 不多时,舟哥也终于解决掉了那具赤裸女尸,一把桃木剑直接刺入了她的眉心,从此再也不能动弹。 “呼…;…;” 见此一幕,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急忙跑上前去,却发现舟哥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完了!咱们这下麻烦大了!”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接着便立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变的同时,这便赶紧向着铁门跑了过去。 用力的拉了一把铁门,我的一颗心顿时便阴沉了下去,接着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不出所料,铁门果然已经被人从外面直接锁上,咱们似乎被困在这儿了!若不想办法赶紧出去,咱可能就要被活活的被困死在这儿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求救,却发现手机的信号栏里,早已显示出了大大的红叉,妈蛋,原来这鬼地方压根儿就没有手机信号! “草!” 我下意识大骂了一声,舟哥却已经泄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苦笑道:“别费力了!对方既然处心积虑的把咱引到了这里,又怎可能给你打电话求救的机会?”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急了,忙问道:“那咱岂不是真的要被困死在这儿了?” “可能吧!” 微微耸了耸肩,舟哥明显有些泄气,但却又安慰我道:“等等看吧!或许…;…;说不定,一会儿就有医院的工作人员过来…;…;” 话是这么说着,但我们其实都非常清楚,这样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 首先,医院里不可能天天死人,或是有人过来领取尸体;再者,对方既然处心积虑的把我们困在了这里,也难保她们不会留下其它的后手。 越是这么想,我便越发感觉遍体生寒,忍不住便抱着胳膊,哆哆嗦嗦的在舟哥的身旁同样坐了下来。 江湖险恶,果然不只是说说而已,我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入行,竟就被人狠狠的算计了一次! 这次我若不死,陈雪莉的继母或者说是整个“兰花门”,她们与我之间的梁子,这就算是彻底结下了!总有一天,我要向她们讨回这笔债! “好冷!” 我们在原地大约坐了有一个小时,可以明显看到的是,我和舟哥的脸上,此时全都已经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其中我倒还好,不知是因为刚刚筑基,还是因为小狐狸的缘故,我的体内隐隐竟有一股暖流,正在不断帮我驱散着阴寒。 尽管身体依然很冷,但意识还算清醒。 反观舟哥,他的身上本就有着极其严重的内伤,此时虽然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但却明显有些扛不住了,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 “不能睡!” 我赶紧晃了晃他的胳膊,可不敢让他就此昏睡过去,睡过去倒是容易,醒来可就难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大约又坚持了一个小时,舟哥总算是扛不住了,若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一把扶住了他,他只怕早已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莫说是他,其实连我都有些恍惚了起来,刺骨的阴寒最能消磨人的意志。 然而,就在我几乎已经快要绝望之时,我却突然听见了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也没太在意,可紧接着,那声音却似乎越来越近,一直从走廊的另一端,直接来到了铁门的面前,然后用力的敲了敲铁门。 “嗯?” 心中一喜,我几乎下意识摇了摇舟哥,正准备大声呼救,舟哥却不由虚弱的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先噤声,同时暗暗的又握紧了自己的桃木剑。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我也不由紧张到了极点,扶着他这便缓缓站了起来,同时一脸警惕的扫向了铁门方向。 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小飞?是你吗?你在里面吗?” 胖子! 这是于胖子的声音! 【033】女尸的来历!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觉得于胖子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简直好比天籁。 “是我!我在里面!” 面色一喜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扶着舟哥这便第一时间奔向了铁门方向,同时冲着门外的于胖子大叫道:“快!快开门!冷死我们了!” “呼…;…;” 得到我的回应,门外的于胖子似乎同样也松了口气,捣鼓有好一阵子,这才终于艰难的从外面推开了铁门,然后便一把扶住了即将倒下的我们。 我的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紧绷着的一根弦,几乎瞬间断裂,差点儿没当场昏迷过去。 再看我身旁的舟哥,他倒是比我干脆,白眼儿一翻,这便直接昏了过去。 “快!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如今好不容易走出了这个鬼地方,我简直连一分钟都不想再多呆了。这便将手里的舟哥直接交给了于胖子,让他背着舟哥,我们这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谢天谢地,我们总算是出来了!” 一直到我们离开了“天平间”所在的这栋大楼,我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便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了看舟哥,此时依然没有醒来,他太累了,所以我也没打算叫醒他,而是赶紧对着胖子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我…;…;” 说起这个,胖子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很不自然,在我一再追问下,这才终于向我吐露了实情。 原来这家伙,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陈雪莉,即便之前被舟哥狠狠的踹了两脚,他竟也并没有离开医院。 而是悄悄躲在了陈雪莉病房外的楼道里,想着等陈雪莉的继母离开之后,再想办法去给陈雪莉通风报信。 可惜的是,陈雪莉的继母居然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病房! 不过就在于胖子即将快要放弃时,那女人却突然接了一个电话。也许是担心被人听见,女人还特地跑到了楼梯间去接,碰巧就被躲在暗中的于胖子,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对方非常的小心,打电话的内容,基本都是用黑话说的! 于胖子虽然听的很清楚,但却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唯一能听懂的,似乎就只有“太平间”这几个字。 然后又敏锐的察觉,女人说这话时,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怨毒,甚至是杀气!所以于胖子猜测,对方很可能是想对我和舟哥不利。 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太平间,最终成功将我们救了出来。 “好险!” 抹了一把冷汗,我心说这次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多亏了于胖子放心不下陈雪莉,想着回去通风报信。 如若不然,我和舟哥恐怕真的就要冻死在天平间里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拍了拍于胖子的肩膀,一脸的感激道:“谢了!” “嗨!” “跟我还客气个啥?这事儿本来就是我连累了你们…;…;” 于胖子面色惭色的摇了摇头,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舟哥,这才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送他去急诊室看看?” “算了!” 微微摆了摆手,我不由赶紧又站了起来,说道:“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一切都等舟哥醒来了再说!” “去我家吧!反正现在都是我一个人住!” 话音刚落,于胖子早已不由分说的背起了舟哥,这便又快步向着医院的门口走去。 我们在医院的门口打了辆车,大约半小时的样子,我们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于胖子一眼,笑骂道:“靠!我说你小子怎么不住校,原来居然在外面租着这么好的房子。” “呵…;…;” 于胖子讪讪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我这边刚刚付了车费,他便已经背着舟哥,直接按住了电梯。 我们直接上了十三楼,胖子拿出了钥匙开门,刚一开灯,我便不由当场一愣。因为这里面实在装修的太豪华了,这尼玛…;…;谁会把装修这么好的房子出租? “这…;…;” 诧异的看了一眼于胖子,我一边帮着他将舟哥缓缓放在了沙发上,一边却问道:“这房子该不会是你们家自己买的吧?” “对呀!” 微微耸了耸肩,于胖子已经直接打开了冰箱,顺手便丢了一瓶饮料给我,笑道:“我也没说是租的呀?” 接着便听于胖子继续说道:“这是我爸专门为我读书买的,平时就我一个人住,不嫌弃的话,你们也可以在这儿先住上一段时间!” “靠!” 一听这话,我直接就是一瓶子砸了过去,笑骂道:“闹了半天,你小子原来还是个富二代呀?” 我还真没想到,于胖子的家境居然如此富裕,因为看他平日里的吃穿,也没比我们好到哪儿去。我理所当然,便把他划到了跟我一样的穷屌丝一类。 没想到,他都已经在起跑线上,领先我两百多年了! 这么想想,他被陈雪莉拒绝倒也是活该,没事儿装什么穷小子?他要是不装穷,就算陈雪莉依然不喜欢他,起码态度上也会好点儿…;…; “咳咳——” 正说着,旁边的舟哥也不由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于胖子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舟哥勉强喝了两口,这才赶紧打量了一眼周围,问道:“咱们这是在哪儿?” 一听咱们是在于胖子的家里,舟哥这才松了口气,接着便问了跟我之前一样的问题,胖子怎么会找到太平间去? 我赶紧长话短说,又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向他介绍了一遍,舟哥听完连连点头,忍不住便一脸调侃的对着于胖子道:“死胖子,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那是,那是…;…;” 大家都是年轻人,于胖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冲着舟哥咧嘴一笑,接着便又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没事儿!” 舟哥径直摆了摆手,这才问道:“对了,那女人现在还在医院?” “应该是吧!” 于胖子点了点头,说道:“反正在我去找你们之前,她一直都还守在病房里,似乎是担心我们会去向陈雪莉通风报信。” “哼!” 冷哼了一声,舟哥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杀意,接着便将目光扫向了我,说道:“这梁子咱算是与她彻底结下了,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将‘兰花门’连根拔起!” “没错!”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心中同样也很愤懑,对方这次明显是想置我们于死地,我们虽然侥幸逃脱,但却难保对方不会再次向我们下手! 说到这里,我却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急忙问道:“对了!鬼婴的事情又该如何是好?” “这事儿先缓缓吧,反正咱现在有‘天罡五雷正符’在手,只要它敢来,定叫它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舟哥似乎同样也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手机能上网吗?想办法先查一查那具女尸的来历,我总感觉这事儿同样也有蹊跷!”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正要掏出手机,于胖子却突然端着一台苹果笔记本跑了过来:“用我这个吧,我家有无线网,网速快!” “靠!你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炫富啊!” 笑骂了一声,我倒也没跟他客气,打开浏览器,这便赶紧在网上搜索起医院那具女尸的来历。 从女尸的死状上来看,对方明显是跳楼,或者是从高空坠落,脸都摔得稀碎,这么大的事情,本地新闻肯定会有报道。 然而,当我将近期的本地新闻全都翻了个遍,我竟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反倒是让我找到了有关陈雪莉跳楼的新闻报道。 微微耸了耸肩,我只得一脸无奈的对着舟哥说道:“什么也没有!” “我来试试!” 眼看着我一筹莫展,于胖子赶紧便凑了上来,直接便在本地的一些大型贴吧翻找了起来。 “找到了!” 很快,他便不由脸色微变,急忙将电脑推到了我的面前:“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我下意识定睛一看,接着便不由同样脸色剧变,确定这正是我们想找的内容! 只见那帖子上赫然写着:皇朝酒店女子裸身八楼坠落,生前疑似曾遭遇性侵! 【034】夜探酒店 “皇朝酒店?” 快速浏览了一眼帖子上的内容,我的眉头顿时微微皱起。 尽管这帖子看着就有些“标题党”的嫌疑,但我确定,那上面经过了模糊处理的照片,的确就是我们之前在太平间里,见到的那具赤裸女尸! 更关键的是,出事的地点居然还叫做“皇朝酒店”? 于是我下意识便对着胖子问道:“你说这家皇朝酒店,会不会跟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皇朝KTV有关?” “多新鲜!它们本来就属于同一家公司好吗?” 胖子有些无语,解释道:“无论是皇朝KTV,还是皇朝酒店,其实都隶属于皇朝集团。” “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胖子便又接着说道:“皇朝集团曾经是我们县里绝对的龙头企业,旗下的产业不仅包括有娱乐、酒店、餐饮,甚至连房地产都有所涉猎。” “据说在巅峰时期,皇朝集团一年的营收,甚至已经占到了我们全县GDP的一半以上,相当牛逼!只不过近两年来,倒好像开始有些走下坡路了,前段时间更是传出了要被收购的消息!” “是吗?” 胖子刚一说完,舟哥也不由突然来了兴趣,伸手便将电脑抱了过去:“我看看?” 而我则不由诧异的看了胖子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咦?” 都没等胖子回答,舟哥却不由突然惊疑了一声,问道:“怎么没有了?” 胖子赶紧凑过去一看,一脸的理所当然道:“被删了呗!皇朝酒店的公关动作还挺快的,看来之前的新闻,就是被他们压下去的!” “真TM黑!” 我下意识骂了一声,胖子却耸了耸肩,说这其实很正常,还说如果皇朝集团真的在谈收购,这样的负面消息,能让新闻报道出去,那才有鬼了。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突然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这便对着我们招了招手:“走!咱们去事发的酒店看看,此事必有蹊跷!” “不是吧?” 我有些傻眼的看了看舟哥,一脸的不解道:“这都几点了?而且当务之急,咱不是得赶紧解决了鬼婴的事情吗?咱管这破闲事儿干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现在是真不想再多管闲事儿了!要不是因为我之前多管闲事儿,我也何至于闹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不!这可不是闲事儿!”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饶有深意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事儿似乎同样也跟兰花门有关?” “那又如何?” 我又不傻,当然也曾对此有所怀疑,但我依然觉得,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解决了鬼婴,那才是真正生死攸关的大事儿。 “笨蛋!” 舟哥骂我了一声,这才解释道:“以兰花门的实力,就凭咱俩想对付她们,无异于就是以卵击石!可皇朝就不一样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可是地头蛇,若能拉着他们一起对付兰花门…;…;” “哼!” 冷哼了一声,舟哥这才说道:“连根拔起是不太现实,起码也能报了刚才的一箭之仇!” “对哦!” 猛拍了一下脑门,我忍不住便对着舟哥竖起了大拇指,心说不愧是老江湖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借力打力呢? 退一步来讲,即使皇朝同样也对付不了兰花门,可若能与这样的地头蛇处理好关系,起码对我们的人生安全,也是一种保障! “行!那我们赶紧走吧!” 想通了这一点,我们顿时再不迟疑,锁好门,带着胖子一起,这便准备赶往出事的那家皇朝酒店。 现在已经是夜里的两点多了,大街上已经没什么车辆,我们好不容易才打了一辆出租车,我这才想起我们停在医院外的摩托车来。 破是破了点儿,但这车可是我押了一千块钱,才从别人那儿借来的,这要是丢了,那我的一千块大洋可就要打水漂了。 我和舟哥商量了一下,舟哥也觉得还是自己骑车比较方便。于是我们先去了一趟医院,这才骑着摩托车,径直赶往皇朝酒店。 抵达酒店,我和舟哥本打算避开门口的保安,直接翻墙进去,不料胖子却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酒店的VIP卡,直接在我们的面前晃了晃,这便当着门口保安的面,大摇大摆的直奔前台。 我和舟哥对视了一眼,只得赶紧跟上,心里却不由同时暗骂了一声:“草,有钱真好!” 拿着VIP卡,胖子顺利的开了一个房间,领了房卡之后,这便带着我们乘坐电梯上楼。 胖子开的房间是六楼的,考虑到电梯里有监控,所以我们只到了六楼。确定了楼道里并没有安装监控,我们这才沿着楼梯,径直向着八楼爬去! 因为根据帖子上的说法,之前那具女尸,生前就是从八楼跳下去的。 一开始,我们本来只是想在楼下看看也就算了,不过现在既然都已经进来了,那当然要去事发的房间看看,没准儿能够找到什么其它线索。 尽管帖子中并没有公布具体的房间号,但死过人的房间,舟哥自然有一万种办法将它找到。 果然,我们才刚刚爬到八楼,舟哥只是简单的用罗盘测算了一下,这便带着我们,直接向着8808号房间走去。 遗憾的却是,我们并没有房卡,不过舟哥只轻轻的拧了一下门锁,却意外的发现房门居然并没有锁?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明显发现了什么,我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对,似乎…;…;我们好像又TM中计了! 对方这摆明又是想请君入瓮啊! 但是舟哥不动声色,我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跟着舟哥,这便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因为没有房卡,房间里本是一片漆黑,可就在我们刚一进入,房间里的灯却不由突然变得一片通亮。 我被吓了一跳,猛一回头,两名黑衣大汉早已径直堵住了门口。 其中一人我竟一点儿也不陌生,竟正是我之前在皇朝KTV见过的“庆哥”! “咦?” 庆哥见了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怎么是你?” “是啊!可不就是我吗?”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想到,短短两天之内,我竟就第二次落到了对方手里。不过上次我明显占着理,所以即使势弱,我也对他们并无甚太多畏惧!可这次…;…; 心里正想着,到底该如何解释,不料庆哥却道:“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我们老板现在到处都在找你呢,倒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来了!” 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对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显然是准备带我去见他们的老板。 “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忙问道:“那个…;…;你们老板找我干嘛?” “别担心!” 庆哥微微一笑,忙安慰我道:“没别的事情,你上次不是说咱KTV的风水有问题吗?后来我把这事儿告诉了我们老板,我们老板听了很有兴趣,所以就让我们满县城的寻找你的踪迹!” “原来如此!”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庆哥走出了房间,准备去会一会之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谢大老板! 之前我还以为,他就只是一家KTV的老板,直到刚才我听胖子介绍了“皇朝集团”,这才明白,此人竟比我想象中要牛逼的多! 想到这里,我不由就对之前的那位“女司机”更好奇了,这样一位牛人,居然也会买她一个小女孩儿的面子? 她又到底拥有着何等身份? 【035】狮子大开口! 莫非是那位谢老板的故人之后? 看着似乎也不太像,因为她当时的态度着实有些太过强势,根本就不像是在面对一名长辈。她甚至压根儿就没给对方任何拒绝的机会,这就拉着我直接离开了KTV…;…; 而当时那位谢老板在面对她时,则明显颇为忌惮,似乎很担心会因此得罪了她。 可若不是故人之后,那又得是怎样的身份,才能让一位身家超过几十亿,甚至还有涉黑背景的大佬,都对她如此礼让三分? 思来想去,我的心中却不由越来越乱,始终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舟哥却不由突然拽了拽我,压低了声音道:“喂!你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又跟风水扯上了关系?” “说来惭愧!”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事发之时,庆哥等人通通都在现场。于是便当着他们的面,赶紧又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舟哥。 最近两天,我也实在是太忙了,庆哥若是不提,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这茬。否则早在我们来此之前,我就已经把这事儿告诉了舟哥。 “好吧!你可真行!” 无奈的点了点头,舟哥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告诉我说,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正愁没机会接触到“皇朝”的老板,如今既然对方主动找上了我们,正好可以和他好好的商量一下,联手对付“兰花门”的事情。 穿过了走廊,我们便直接坐电梯去到了顶层的办公室,庆哥先上去敲了敲门。等到回应后,便让我们先在外面等他,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等了大约一分钟,庆哥终于打开了房门:“进来吧,我们老板有请!” 说着,这便领着我们赶紧走进了办公室,进门一看,有些出乎我预料的却是,整个办公室居然布置的相当简朴,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陋。 除了一些办公的必需用品,几乎就再没有其它任何装饰摆设,面积也不大,顶多也就二十平米的样子。 若只是一家小公司,倒也还勉强凑合,可对于“皇朝”这样的庞然大物,着实就显得有些太寒酸了。 没看出来,这位谢老板的生活作风居然如此简朴? 心里正想着,我们很快便见到了这位传说中谢老板,果然就是我之前在皇朝KTV里见过的那名中年男人。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此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就直接质问起了我们:“几位夜闯我皇朝酒店,不知到底有何贵干?” 说这话时,我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眼中,有一抹寒光一闪而过!看来是对我们夜闯8808房间一事,非常的不满。 “这…;…;” 坦白说,我本以为对方第一个要问的,肯定是有关皇朝KTV风水的事情,所以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我还真有些猝不及防。 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旁边的舟哥却不由突然笑道:“很简单!我们此番前来其实是为了搭救你的!” “哦?” 此言一出,谢老板顿时就笑了,只是那笑容明显带着几分寒意。 至于他身旁的几名彪形大汉,除了庆哥,其余人等几乎全都冷冷的瞪向了我们。仿佛只等自己的老板一声令下,他们便要随时将我们一举拿下! “十年了!” 谢老板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缅怀,不无感慨说道:“足足十年,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敢这么跟我谢世东讲话!” 正说着,他还不由玩味的打量了舟哥一眼,这才一脸的冷笑道:“年轻人,不得不说,你很幸运!你赶上了好时候,这要是换做两年前,就在你说出那句话时,甚至都不用我吩咐,你们几个早就已经从窗户飞出去了!” “是吗?” 微微撇了撇嘴,舟哥的眼中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冲着对方同样咧嘴一笑:“可是什么事情都会有第一次!” 停顿了一下,见对方并不置可否,他这才接着说道:“就比如谢老板在本县经营多年,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了,可最近一段时间,不照样也有人敢来摸你的老虎屁股吗?” “放肆!” 此言一出,尚未容谢世东本人表态,旁边的几名彪形大汉早已勃然大怒,咆哮了一声,眼看着就要直接冲向舟哥。 然而就在这时,谢世东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直接以眼神制止了他们,笑道:“倒也有几分胆色!” 说着,他忍不住又重新审视起了舟哥,见他脸色依然毫无畏惧,这才点了点头,一脸的淡然说道:“给你一个机会,接着往下说!” “很好!” 舟哥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接着说道:“既然谢老板也是个爽快人,那咱就明人不说暗话!” “这么跟你说吧,咱们现在很可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这个敌人来头甚大,仅凭你我任何一方,大概都远不是她们的对手,但若你我联手…;…;” “等等!” 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谢世东却不由突然打断了他,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我怎么知道,你口中所谓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很简单!” 自始自终,舟哥的脸上都非常自信,似乎早就猜到他会有此一问,一个箭步上前,这便从茶几上取了一杯尚未喝完的茶水。 伸出一根手指,这便在茶水中沾了一下,接着便快速在茶几上潦草的写了起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谢世东似乎还有些轻度洁癖,眼看着舟哥把手伸进了茶杯,他几乎下意识便要发作。 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而等他看清了舟哥写好在茶几上的那个“兰”字之后,他的眼前更是不由为之一亮。 接着便点了点头:“很好!不得不说,你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 “那么我们接着来说第二个问题!是,现在咱们共同的敌人有了,可你们的实力呢?你们拿什么来跟我谈合作?” “呵…;…;” 舟哥微微一笑,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反问了一句:“那就得看谢老板你需要什么了?” “哦?” 不愧是老狐狸,谢世东竟同样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我,笑道:“我听阿庆说,你好像看出我们KTV的风水,很有问题?”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严肃认真道:“确实很有问题!” “很好!” 谢世东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这才又对着舟哥说道:“三天之内,你们若能破了我KTV的风水局,我便认可你们的实力!到时谢某一定摆酒设宴,亲自为今日之事向你们赔罪道歉!” “没问题!” 舟哥一脸自信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便一口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却不由话风一转,微微耸了耸肩道:“可我从来都没有白帮人干活的习惯!” “呵…;…;” 此言一出,谢世东顿时又笑了,接着便用目光一一扫过了我们:“你们想要多少?” 我楞了一下,心说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怎么也得要个万儿八千的吧? 不料舟哥一开口,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只见他直接竖起了一根手指,一脸的底气十足道:“一百万!” “一…;…;一百…;…;万?” 卧槽! 一听这话,我都有些懵了,忍不住便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心说舟哥还真是会狮子大张口啊,难道他就不怕万一激怒了谢世东怎么办? 咱们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赚钱的,而是为了拉着谢世东一起去对付“兰花门”,我之前还寻思着,意思意思也就得了,只要不让我们白忙活就行。 却没想到,舟哥这狮子一开口,居然直接就要价百万?这…;…; “嗯?” 不出所料的是,谢世东果然微微皱了皱眉,再度打量了舟哥一眼,似乎越发有些摸不透他! 然而,更让我大跌眼镜的却是,谢世东居然还答应了? “可以!” 谢世东非常爽快的点了点头,这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当场便拍在了桌上:“这里面有两百万!” “如果你们成功,多出来的一百万,算是我跟你们交一个朋友,如果你们失败,这钱你们有命挣,估计也没命花了!” 说这话时,我明显感觉他眼中,隐隐有杀机浮动,看这样子,他显然不只是说说而已。 能够破解得了KTV的风水局,自然最好不过,可万一要是失败,他还真就有可能会干掉我们! 而且早在我进门时,我就已经粗略的给他看过了面相,三角怒眉,典型的“狠人”相貌。眉宇间,更是隐隐有煞气显露,一看身上就背着不止一条人命! 我都有些被他的气势震慑到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舟哥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点了点头,一脸的淡定道:“一言为定!现在就可以让你的手下定好酒席,我们现在就去破了这风水局!” 话音刚落,他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对着我和胖子招了招手,头也不回了离开了这里。 “呃…;…;”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这才不由赶紧追了上去。 临出门前,我还突然听谢世东微微笑道:“有意思!去,赶紧安排厨房定一桌上好的酒席,要按规格最高的那种!” 后面的话,我听的并不是很清楚,然后就见庆哥同样追了上来:“老板让我陪你们一起过去!” 说着便和我们一起挤进了电梯,直到这时,他才不由拽了拽我,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子,你们到底行不行啊!我们老板向来说到做到,你可别以为,他这是在跟你们开玩笑!” “我…;…;”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我当时就只是看出了大厅的风水很有问题,但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又该如何解决,我却根本就来不及细看! 只好一脸苦笑的将目光投向了舟哥,同样问道:“行不行啊?” 舟哥却不由冲我神秘一笑:“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想让我来破了这风水局?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来着,舟哥却已经开始闭目养神,根本就没鸟我! 反倒是胖子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我胖子这二百来斤可就全拜托给你了,您可得悠着点儿,可别这么快就把我给报销了!” “我…;…;” 【036】不光风水,你也有问题!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但却根本无可奈何,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同时又在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既然舟哥如此信心满满,想来心中定然是有着绝对的把握。 我就不信,他还真能把我和胖子直接“报销”了不成? 想到这里,我倒着实心安了不少,思索间,电梯也终于停在了底楼,我们径直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一行四人,由于还有庆哥随行,我们自然不可能再骑摩托车过去,而是由庆哥直接开着他老板的大奔送我们过去。 一路无话,庆哥时不时担忧的看向我们,舟哥则依然仰躺在车上闭目养神,那叫一个惬意。 开始我还天真的以为,他这是为了在庆哥的面前,故作一副“神秘莫测”的高人姿态,好为我们日后与谢世东的合作,提高本钱。 可当我们抵达了KTV的地下车库,汽车才刚一熄火,我竟突然听见了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我靠!” 闹了半天,他…;…;他居然直接就睡着了?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这人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呀?人命关天的,我这边急的都快要上吊了,他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很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喂!醒醒,我们已经到了!” …;…;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皇朝KTV的大厅,我下意识指了指大厅里的鱼缸,正准备和舟哥仔细的探讨一番,商量对策。 不料舟哥却对我径直摆了摆手,二话没说,这便将手里的罗盘直接丢给了我,笑道:“你看看就行,我再睡一会儿,不行了再来叫我!” 话音刚落,他简直就跟大爷似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边上的沙发上面,又冲我使了个鼓励的眼神,接着便继续呼呼大睡。 “我靠!” 见此一幕,我不由当场傻眼,同时心中有一万匹的“草泥马”呼啸而过,心说不是吧,你还真放心我一个人来呀? “草!” 暗骂了一声,我不知舟哥到底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自信,可他既然执意让我动手,那我也只能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了。 “我来给你打下手!” 胖子倒是表现的非常积极,第一时间凑了上来,顺着我的目光,这便直接打量起了周围。 嘴里还不住的嘀咕说道:“能有什么问题?这不看着挺正常的吗?” “瞧见这条风水鱼没有,光是这条鱼,估计就够咱大半年的生活费了…;…;” “靠!” 我有些无语骂道:“那不是你该关注的重点好吗?”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懒得再搭理胖子,拿起舟哥给我的罗盘,这便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鱼缸。 表面上看,这里的风水,似乎也确实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布置的很好,一切都在“风水学”中有据可循。 坦白说,我是越看越心惊,到最后,连我甚至都不由有些佩服起了之前的风水师。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按照他的布置,各种风水上的要素,几乎一应俱全,压根儿没有丝毫的纰漏。这是很典型的“龙虎配”的格局,无论是趋吉避煞、抑或招财安家,这里的风水布置都显得是那么的完美。 倘若换做是我,我大概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 可问题是,这里的风水明明已经很完美了,我却总感觉非常的别扭,即使我站在了整个风水局最好的招财位,我都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总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我竟根本就挑不出半点儿失误的地方! 四下里安静的出奇,看来是庆哥老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担心有人会来打搅到我。即使有服务员偶尔经过,那也是蹑手蹑脚,丝毫不敢发出半点儿的声音。 而对方越是如此,我却不由越发紧张,舟哥依然还是在呼呼大睡;至于胖子,则是百无聊奈,正在逗着那鱼缸里的那条价格昂贵的风水鱼…;…; 靠! 他们还真是一个更比一个心宽,也不想想,三天之内,若是我们破不了此地的风水局,等待我们的又将是什么? 我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赶紧叫醒舟哥,偏偏就在这时,鱼缸前的胖子却不由尖叫了一声:“我靠!这鱼怎么还咬人啊?”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一个箭步这便赶紧走了过去! 接着我便发现,胖子的手指果然正在淌血,而且似乎伤口还不浅,若不是胖子反应够快,他的一根手指甚至都有可能当场报销! 好凶的风水鱼! “找到了!” 顾不得理会胖子手上的伤势,我的眉宇间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正准备赶紧叫庆哥过来,询问他这风水鱼到底是从哪儿买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却不由突然间自我的身后响起:“怎么又是你?”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猛一转身,迎面便感觉到了一道极为不善的眼光! 靠! 还真是冤家路窄,我居然又在这儿,遇见了上次那位曾与我发生过冲突的服务员。 没看出来,这小子似乎还蛮敬业的,哪怕脑袋上被缠满了纱布,居然还在KTV照常上班? “哼!” 想起上次在KTV里发生的种种,我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站起身来,这便径直冷哼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疼吗?难道你还想再来一下?” “混蛋!” 此言一出,服务员顿时气得够呛,扫了一眼周围,忍不住又是一把直接操起了旁边柜台上的烟灰缸。 “你干什么?” 胖子倒是反应够快,顾不得正在流血的手指,顺势便从柜台上同样抓起了那只正在招手的“招财猫”! “放下!” 见此一幕,对面的服务员却不由吓了一跳,一脸的声色俱厉道:“死胖子,这可是我们店专门用来镇风水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小子负的起责任吗?”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不就是一只招财猫吗?摔碎了,胖爷我也赔得起!” 胖子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接着却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我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同样示意他赶紧放回原位。 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服务员的话,其实是对的! 这里风水局,其实同样也包括了这只“招财猫”在内,猫属虎,鱼从龙,龙虎相应,正是眼前这处风水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点。 “好吧!” 既然连我都发话了,胖子即使有些不太情愿,却也只好无奈的将手里的“招财猫”重新放回了原处。但却一脸的很不服气道:“草!不用武器,胖爷我也能分分钟灭了你!” “有种你就过来!” 服务员本就不是什么善茬,此时一旦听了胖子的挑衅,他几乎作势便要将手里的烟灰缸直接砸向我们! “住手!” 然而这一架,我们到底没能打的起来,因为就在这时,庆哥不知从哪儿又突然冒了出来,这便直接拦在了我们中间! 接着便将目光直接投向了对面的服务员,喝道:“你干什么?谁让你来这儿捣乱的!” “我…;…;” 服务员似乎觉得非常的委屈,有心想要辩解两句,可当他看见了庆哥眼里的怒容之后,最终只好作罢,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这才气呼呼的放下了手里的烟灰缸,正要离开这里。 “等一下!” 偏偏就在这时,一直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醒来。一个箭步,这便直接拦住了服务员,一脸的冷笑道:“你可不能走!” “嗯?” 微微皱了皱眉,服务员原本就很不服气,此时一听这话,更是不由勃然大怒。 接着便一脸的怒气冲冲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不能走,我就不能走了?我今天还偏要走了,看你能…;…;” 话音未落,他几乎下意识便推了推面前的舟哥,似乎很着急的想要离开这里。 可惜舟哥纹丝未动,简直如大山般径直横在了他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他脸上的冷笑,不由就更浓了! 我们也没见舟哥使多大的劲儿,好像只是轻轻向前顶了一下,他面前的服务员,便不由“咣当”一声,直接摔得四脚朝天,同时“哎哟”的大叫了一声。 “嗯?” 直到这时,庆哥的脸色这才微微一变,一个箭步,这便赶紧拦住了舟哥,当场质问了一声:“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舟哥却不由一脸的满不在乎道:“顺手替你们谢老板解决一颗毒瘤罢了!” 还没等庆哥反应过来,他还不由赶紧又加了一句:“放心,这算是友情赠送,我就不再另外收费了!” 说着,这才用犀利的目光径直扫向了四周,一脸的啧啧称奇道:“啧啧…;…;你们这鬼地方,有问题的可不光是风水…;…;” 说到这里,舟哥还不由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一凛,这才指了指地上的服务员:“还有你,你也有问题!” 【037】白眼儿狼! “嗯?”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 尤其是地上的服务员,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尽管他掩饰的极好,但又怎可能瞒得过我的法眼? 看来还真被舟哥说对了,这小子的确有问题! 至于庆哥,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服务员,接着便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定道:“不可能!他能有什么问题?” 同一时间,服务员也不由一脸冷笑的看向了舟哥,强装镇定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在这儿胡言乱语?” “嗯?”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你丫不就是这儿的服务员吗?有什么好牛气的? 不光是我,舟哥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直接便与他对视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这么猖狂?我猜猜,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谢老板的侄子,或者是外甥之类的吧?” “哼!” 冷哼了一声,服务员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得意,把头昂的高高的,恨不得鼻孔朝天! 似乎…;…;还真被舟哥说中了? 莫非…;…;他竟真的是谢世东的侄子或者外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庆哥也不由突然说道:“没错!谢峰的确就是我们谢老板的侄子!” “啊?”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还真就是谢世东的侄子? 可是不对呀,既然他是谢世东的侄子,他又干嘛跑这儿来当什么服务员呢?自己的叔叔,身家几十亿,随便在“皇朝集团”给他安排一个差事,那也比当服务员强吧? 再者,上次在KTV时,这小子的脑袋瓜直接被我开瓢,不也没见谢世东对他有所袒护吗? 难不成…;…;竟同样也是因为忌惮那“女司机”的身份,所以他才不好发作? 霎时间,我的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了无数的问号,还没等我理出个所以然来,地上的谢峰,此时也不由终于开口,眼神中越发得意笑道:“听见了没?” 说着,他还不由故意挑衅的看了我一眼,大有要找我“秋后算账”的意思。 “靠!”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舟哥却不由突然“啧啧”了两声,笑道:“谢世东的侄子就很了不起吗?” 正说着,他脸上的冷笑不由就更浓了,一脸的不屑道:“莫说你还只是他的侄子,你就算是他亲儿子,就冲你之前干的那些事情,你觉得…;…;他还有可能饶过你吗?” “你放屁!” 舟哥话音刚落,谢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血口喷人!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是吗?” 冷笑了一声,舟哥都有些懒得再搭理他了,上前便是一把直接推倒了鱼缸! 就只听得“卡擦”一声,诺大的鱼缸,径直砸落在了地上,瞬间支离破碎。里面的几条风水鱼,也不由摔得奄奄一息,躺在了地上,此时正有气无力的摆动着尾巴。 “你干什么?” 猝不及防,我们全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庆哥的一张脸,此时更是早已阴沉到了极点:“你最好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哼!” 冷笑了一声,舟哥却并没有理他,而是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稍安勿躁。 这才又对着地上同样被吓了一跳的谢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的风水鱼,应该就是被你给掉包的吧?” 说着,也不等谢峰否认,这便一脚直接踩住了其中最大的一条风水鱼。 脚下用力一碾,巴掌大的风水鱼,顿时被他踩的肠子都出来了,接着却有一股浓郁的恶臭径直迎面扑来…;…; “我靠!” 惊呼了一声,我顿时吓了一跳,因为我对这恶臭,竟然一点儿也不陌生,简直就跟我们之前在“天平间”里闻到的尸腐味一模一样! 眉头一挑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叫了起来:“这…;…;这鱼居然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没错!” 舟哥肯定的点了点头,接过我的话茬继续说道:“这鱼确实是吃实心肉长大的,试问,用这样的鱼来充当风水鱼,风水又怎可能好?” 说着,他还不由一脸玩味的看向了地上的谢峰,笑道:“你说呢?” “哼!” 冷哼了一声,谢峰当然不肯承认,直接把头撇到了一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那咱就说点儿你能听懂的!” 舟哥“善解人意”的微微一笑,接着便推了推边上的胖子,吩咐了一声:“去!赶紧把柜台上的招财猫给我拿来!” “好咧!” 此时的胖子,早已对舟哥佩服的五体投体,一听这话,哪里敢有丝毫迟疑?这便屁颠儿屁颠儿的,又把柜台上的“招财猫”直接抱了过来。 “你敢!” 眼看着胖子再一次抱起了“招财猫”,谢峰这才有些急了,一个箭步上前,几乎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抢! “嘿嘿,现在知道急了?” “我说你小子,刚才怎么会如此紧张这只猫,看来这里面同样也有猫腻呀!” 冷笑了一声,胖子又岂能让他如愿,用力的往前一抛,这便对着舟哥径直大叫了一声:“接住!”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招财猫”顿时划过了一道弧线,眼看着就要落入舟哥手中。 奇怪的却是,舟哥不仅没有伸手去接,居然反而侧身躲到了一边! “你…;…;” 庆哥脸色一变,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接,可他到底晚了一步。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招财猫”,“砰”的一声,径直砸在了他的脚边,瞬间摔了稀碎。 就在这时,我却明显感觉到了不对,目光一凛的同时,一个箭步上前,这便赶紧拉开了庆哥:“小心!” “嘶——”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瞬间便从“招财猫”尚未彻底摔碎的“招财手”中,猛然窜了出来! 高昂起三角形的脑袋,如同闪电一般,径直落在了庆哥刚刚所站的位置。 “我靠!” 庆哥吓了一跳,上前便要一脚踩死小蛇,我却不由赶紧一把拦住:“别动!这玩意儿有剧毒,沾之必死!” “啊?” “这么邪门儿?” 尽管有些将信将疑,保险起见,庆哥还是不由赶紧倒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舟哥的手中却不由突然掏出了一把铜钱,就只是轻轻一抛。十几枚铜钱,居然就直接摆了个圈儿,当场便将小蛇直接围在了中间! 奇怪的却是,小蛇似乎对铜钱非常的畏惧,虽然在圈子内急的团团乱转,但竟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 “我靠!” 胖子简直兴奋的嗷嗷怪叫,忙问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画地为牢?” “呵…;…;” 我却径直摇了摇头,笑道:“什么画地为牢,这玩意儿明显是属阴的!而铜钱则因为不断流经人手,上面早已沾满了阳气,这玩意儿自然不敢靠近!” “这…;…;”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此时的庆哥,简直有些目瞪口呆。足足过了良久,这才一脸感激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刚才可真是多亏你了!” 说着,这便将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谢峰,一脸的神情复杂道:“谢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别人不知道,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刚才的‘招财猫’,的确就是你拿到这店里面来的!” “我…;…;” 谢峰似乎有些气馁,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如同认命了一般,一言不发。只不过,他看向我和舟哥的目光,此时却不由越发充满了怨毒! “算了!” 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直接冲着庆哥摆了摆手,说道:“叫你们谢老板来吧!这事儿毕竟是他的家事儿,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顿时便响起了谢世东略显阴沉的声音,接着便见他带着几名彪形大汉径直鱼贯而入! “好你个白眼儿狼!” 狠狠的瞪了谢峰一眼,谢世东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紧接着,却对舟哥恭敬的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适才是谢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师千万不要见怪!” “靠!” 现实的人,我倒也见过不少,但像谢世东这么现实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才短短一小时不到,他对舟哥的称呼,竟就一下从“小子”变成了“大师”? 我也是醉了…;…; 舟哥倒似乎反应平平,就只淡淡的回了一句:“谢老板太客气了!” 谢世东并没有在意舟哥的冷淡态度,接着却将目光,径直扫向了地上的风水鱼,以及旁边被铜钱困住的小蛇。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阴霾,这才对着旁边的庆哥喝道:“这玩意儿还留着干嘛?赶紧把它弄死,看着我就心烦…;…;” “且慢!” 此言一出,舟哥却不由吓了一跳,急忙一把拦住了庆哥,同时对着谢世东说道:“先别弄死,咱们要想对付兰花门,没准儿还得靠它,帮咱引路!” 【038】虬褫! “哦?” 此言一出,谢世东顿时眼前一亮,接着便点了点头:“好吧!那便姑且留着它吧!” 说着,这才又将目光再度扫向了不远处的谢峰,一脸的阴沉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我是真没想到,原来这一切,竟都是你小子捣的鬼!” “把他给我带到楼上的办公室去,省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名壮汉顿时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直接便架起了地上的谢峰。 谢峰则如同认命了一般,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他的脸上甚至都看不见任何的表情,眼神也略显痴呆,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就在几名壮汉架着谢峰。刚刚靠近到地上的那条小蛇附近时,他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得逞冷笑。 “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舟哥异口同声的大叫了一声,但却已经为时已晚。 如同癫狂了一般,谢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又或是因为几名壮汉顾忌他的身份,压根儿就并没怎么用力,此时竟被他一下子挣脱了束缚。 一个箭步。他便直接奔走到了那条小蛇的面前,猛的便是一脚,径直踢开了舟哥布置在小蛇周围的部分铜钱! “混蛋!” 舟哥见此,顿时勃然大怒,拔出了桃木剑,下意识便冲了上去。 只可惜,没有了铜钱的阻拦之后,小花蛇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当真如闪电一般,“嗖”的一声,这便从铜钱的缺口处径直蹿了出来。 它的攻击力相当强悍,几乎见人就咬,而那刚刚一脚踢开铜钱的谢峰,自然便成了它的首选目标。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小蛇便已经失去了踪影,再看那谢峰的一张脸,此时却不由变得一片惨白,下意识便难以置信的低喃了一声:“为…;…;为什么?” 话音刚落,他这才满脸不甘的怆然倒地,惨白的一张脸瞬间又变得一片乌青,显然已经身中剧毒。 “小心!” 舟哥下意识便又退了回来。同时出声提醒着我们:“那东西好像钻进了他的身体,大家都散开!” 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如此近距离看见了谢峰的惨状后,包括谢世东在内。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早就已经退到了好几米开外。 舟哥掂了掂量手里的桃木剑,似乎觉得有些不太顺手,忙冲着大伙儿问了一声:“谁的身上有杀生刃?” 慌乱中。也不知是谁问了一句:“什么是杀生刃!” 我则急忙解释道:“就是杀过人的刀!实在不行,杀猪刀也是可以的!” “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觑,莫说自己没有,就算是有,怕也绝不敢承认!倒是那谢世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犹豫了一下。最终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尺许长的匕首,二话没说,这便直接一把丢给了舟哥。 舟哥下意识一把接过,目光随即一凛。饶有深意的瞥了那谢世东一眼,这才最终点了点头,示意这的确就是一把“杀生刃”! 接着便将手里的桃木剑顺手又丢给了我,嘱咐道:“离我远点儿,万一我一刀没能把它剁掉,你记得要马上补刀!”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与舟哥大约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这才跟着他缓缓向前走了过去。 “嘶——” 刚一靠近。等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地上的谢峰,我便不由径直倒抽了一口凉气。 唉,没救了! 短短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谢峰体内的生机竟就早已消散了七七八八。可想而知,这玩意儿的毒性到底是有多么的强悍。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心中则不由越发紧张了起来。 舟哥的表情同样也很紧张,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匕首,短短的几步路,我和舟哥竟足足走了有一分钟之久,这才终于来到了距离谢峰一米左右的位置! “小心了!” 舟哥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去,又对我使了个眼神,确定我已经做好准备,左手这才缓缓从袋子里摸出了另外几枚铜钱。 然而,几乎就在舟哥刚刚掏出铜钱的一瞬,谢峰却不由突然张大了嘴巴,只听“咻”的一声,如同箭矢一般,一道白影瞬间从他口中飞射而出! “我靠!” 舟哥顿时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发射,下意识便猛的缩了一下脖子。 那白影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径直窜了出去,也不知到底伤到他没有,但我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舟哥偏头一躲,那白影顿时掉在了我的面前,如同弹簧一般,稍一借力,它便又立即向我扑了过来。 我同样也被吓得不轻,这才赫然发现,白影居然就是刚才的小蛇。不同的是,此时的它已经变得通体一片雪白,早已不是刚才五彩斑斓的样子。 我的第一反应。几乎下意识便要同样躲开,可我突然想起胖子就在我的身后,我要是一躲,胖子可不就得倒霉了吗? 以他的身手,恐怕还不如我呢,无论如何,估计也躲不开小蛇的攻击! “妈蛋!” 暗骂了一声,我一咬牙。到底没敢躲开,手中的桃木剑,几乎下意识便向着小蛇径直劈了过去! 凭借出色的眼力,我这一剑倒也并未落空,“噗”的一声,当场便将小蛇一劈两段。 “漂亮!” 我正暗自窃喜,舟哥却不由急忙又冲我大叫了一声:“小心!那玩意儿还没死!” 可惜已经晚了! 都没等我作出任何的反应,已经被斩断的蛇头部位,竟也依然笔直的蹿到了我的胸口! “完了!”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的够呛,尤其是想到谢峰的惨状之后,我的心中更是不由猛然一沉。但我根本就对此无可奈何,胸口一紧,我甚至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蛇头当场洞穿…;…; “要死了吗?”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耳边也同时听到了舟哥和胖子的急切呼喊:“龙飞!” “砰!” 奇怪的却是,预料中的剧痛感,竟然并没有传来,除了感觉胸口一震,我就只听到了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蛇头竟已经被我径直弹了出来,舟哥眼疾手快,上前便是一脚狠狠踩扁了蛇头,直接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浊黄色的液体。 直到一股浓郁的腥臭味迎面扑来。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一脸的惊喜道:“我居然没死?” 如同条件发射,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硬邦邦的,急忙掏出了一看,原来竟是之前青眼狐狸送给我的那面铜镜? 关键时刻,正是这面铜镜挡住了蛇头的一击,不仅没让它伤害到我,甚至反而把它弹了出去,这才给了舟哥一脚将其踩死的机会。 “我靠!” 舟哥见我直接从胸口掏出了一面铜镜,这才不由恍然大悟,一脸高兴的笑骂了一声:“这都可以?你小子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说着,便不由赶紧上前给我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至于铜镜本身,他倒并没有太过关注。 而我却有些晕晕的,因为我清楚的记得,这面铜镜因为就只有巴掌大小,我当时明明是把它揣进了兜里,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出现在了我的胸口呢? “小狐狸?”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道:“难道又是她出手,救了我一命?” 于是我尝试在心里暗自说了一声:“谢谢!” “哼!” 回答我的却仅仅只是小狐狸的一声冷哼,不过这就已经足够了,至少可以证明,刚才的确又是她出手了。 “谢谢!” 我又郑重的说了一声,就在这时,谢世东等人也不由赶紧围了上来,一脸阴沉的看了一眼地上谢峰的尸体,他的脸上倒也并没有太多悲伤,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倒是一旁的庆哥等人,反而面露悲戚,似乎竟比谢世东还要伤心? 紧接着便听谢世东问道:“这到底是什么蛇?我以前怎么从没有见过,居然还会变色?” “这根本就不是蛇!”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凝重道:“这玩意儿的名字其实叫做虬褫!” 【039】紫气东来? “虬褫?” 微微皱了皱眉,且不说谢世东等人并非“玄门”中人,即使是已经入行的我,其实也对“虬褫”这两个字非常的陌生。 接着便听舟哥解释,所谓“虬褫”,其实是古代神话传说中,一种极为稀少的妖物,最是阴邪无比。 更有传说称,它们其实是天上被贬下界的一种“龙”,因为常年都生活在“聚阴池”中修炼,所以生来便拥有着极阴属性,同时带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没人敢质疑舟哥的话。因为那躺倒在地上谢峰的尸体,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还担心,谢世东会不会将谢峰之死的责任。完全推卸在我们的身上。 毕竟是舟哥坚持要将“虬褫”留下,他若真想借题发挥,我们多少也得承担一定的责任。 后来我才发现,这事儿其实完全就是我多虑了! 谢世东压根儿提都没提,这便命人赶紧运走了谢峰的尸体,不仅没有半分的责怪,反而一脸淡然的冲着我们微微一笑,这便下去安排谢峰的后事去了。 至于我和舟哥、胖子。则是依然留在了KTV的大厅,继续替他完善着KTV的风水局。 “我靠!” 只等谢世东等人前脚刚走,胖子便不由一脸的忿然骂道:“都说豪门无亲情,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我才算是真正见识了!” “你们说…;…;这位谢大老板,是不是也有点儿太绝情了?就算他侄子千不该万不该,可不好歹也是他侄子吗?可看他刚才的表情,怎么连半点儿伤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像是松了口气,似乎巴不得谢峰早点儿死似地?”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倒是和胖子有着同样的感受,我也觉得谢世东的确做的有些太过绝情。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恩怨放不下的? 无论如何,谢峰毕竟是他的侄子,人也已经死了,哪怕就算是装装样子,不也应该挤出那么一两滴的眼泪花吗? 瞧瞧他身边的那些保镖,似乎竟比他还要伤感,真不知这谢峰到底是谁的侄子…;…; “呵…;…;” 我和胖子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突然笑了。微微摇了摇头,这才说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吧?” “实话告诉你们,其实这个谢峰,根本就不是谢世东的侄子!” “嗯?”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不会吧?庆哥刚不都已经确认过了吗?说这谢峰的确就是谢世东的侄子?” “这还不简单?” 舟哥一边继续布置着周围风水,一边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谢峰的亲生父亲。很可能同样也是谢世东的保镖或者手下,也就是庆哥这一伙人的战友!” “而谢世东之所以会把谢峰认作自己的侄子,大概是因为谢峰的父亲当年曾对谢世东有恩,谢世东知恩图报,同时也为了笼络身边的这群老伙计,所以才会对谢峰一再的容忍!” “可是这一次,谢峰的所作所为,显然已经触碰到了谢世东的底线!他的心中早就已经萌生杀意。只是因为顾忌,身边这帮老伙计的想法,所以才显得有些左右为难。” 顿了顿神,舟哥这才笑道:“不过现在好了!这个谢峰自己作死。非把自己逼到了绝路,其实倒反而遂了他的心意,他的心中自然也就松了口气,再也不用左右为难!”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不得不说,舟哥的想象确实非常丰富,分析的也确实很有道理! 因为这不仅解释了谢世东为何没有伤感,反而松了口气。同时也恰到好处的解释了庆哥等人,为何竟要比谢世东还要悲伤! 无论如何,谢峰都是他们老战友留下的唯一骨血,如今就这么葬送了卿卿性命。他们一方面是觉得自己愧对那死去的战友! 另一方面,则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兔死狐悲”…;…; “嗨!” 听到这里,胖子却不由一脸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笑道:“管它的呢,反正也不关咱们的事情!那个谢峰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死了就死了!” “重要的是,通过刚才的事情,总算是让谢世东一行见识了你俩的实力,接下来的合作,想必就要容易的多了。” “呵…;…;” 此言一出,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真要这么简单,那就好了…;…;” 这话说罢,舟哥忍不住便适时停止了这个话题,转而专心的布置起周围的风水。 至于我和胖子,则在旁边老老实实的给他打起了下手,顺便还听舟哥,简单为我们科普了一些有关“风水学”方面的知识。 何谓风水? 郭璞在《葬书》中有云:“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简单来说,风水其实是一门研究“环境”,与“宇宙规律”的哲学。 古代的人,非常讲究“天人合一”,他们认为。人既然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那么自然同样也应该是人的一部分。 所谓风水,它的最高境界,其实就是让人与自然更加的和谐相处,最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风水在古代,一般也称“青乌术”,或者“青囊术”,较为学术的说法。又叫“相地”或者“堪舆”。 风水中的“风”,其实就是元气和场能,“水”则指流动和变化!所以风水,其实并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主要还得看它,是否能与“人”适应! 舟哥是典型的“好为人师”,一旦开口,似乎就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胖子听的有些索然无味,而我则是听的津津有味! 时不时,我还暗暗点头,不断将舟哥所讲内容,一一与眼前的风水局相对应,果然从中获益良多。 然而,就在舟哥讲的正兴起之时,他却不由突然紧蹙起了眉头,就在我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时。紧接着,他的脸上却不由突然又闪过了一抹惊喜到极点的表情:“造化!造化呀!” 话音刚落,他还不由一脸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确定这里除了我们哥三,便再没有其它人之后,这才突然古怪的冲我咧嘴一笑:“便宜你小子了!也算是我还了你赠符的人情了!” “嗯?”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不由猛的一脚。径直将我踹翻在地,当场便让我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我靠!” 我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便当场破口大骂,紧接着一脸的不明就里道:“你干什么?” 然而舟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没头没脑的冲我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都有些懵了,完全不明白,舟哥这闷葫芦里到底又在卖着什么药?刚要起身,舟哥却不由赶紧制止住了我:“别动!” 接着便神秘的冲我咧嘴一笑:“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话音刚落,他顿时再不迟疑,颇有些紧张的搓了搓自己的双手,又用罗盘再三确定,这才招呼着胖子,赶紧搬动起之前盛放有鱼缸的玄关。 “靠!” 我有些不明就里,几乎下意识便又暗骂了一声:“奇迹你妹呀?” 然而,话才刚落,我的脸色便不由骤然剧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只见一股浓郁的祥瑞之气,瞬间迎面扑来! 短短一瞬间,我的周围几乎一下子便被代表着祥瑞的紫气填满!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赫然发现,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竟刚好位于正东方向,同时也是整个风水格局中最为吉利的位置。 “我勒个去!” 我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心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紫气东来? 【040】玉女喜神术 何为“紫气东来”? 那可是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祥瑞之兆! 最早是形容,老子西游路过“函谷关”时,他的两个徒弟,关令、尹喜,望见东方隐约有紫气浮动,所以后世才多用“紫气东来”来形容祥瑞。 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区区KTV里的一个风水局而已,竟然也能引发如此异象! 此时的我,简直爽到了“爆”,一缕缕淡淡的紫气不断汇聚向我!竟很快便抚平了我体内,之前因为遭受到反噬,所留下的严重的内伤!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了舟哥的良苦用心,他说的没错,这端的是一场莫大的造化。 不仅让我体内的伤势很快得到痊愈,甚至连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由猛然提升了不少,节节攀升。我很快就变得精神饱满,眉宇间可谓熠熠生辉,仿佛周身拥有着使不完的力量。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体内一直处于沉寂状态的小狐狸,此时也不由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咦?好浓郁的祥瑞气息!” 话音刚落,我顿觉流经体内的祥瑞之气,一下子便锐减了近一半。看来是被小狐狸一下子掠夺了过去。 但我并不以为意,人家毕竟救了我两次,拿点儿“报酬”实属应该,更何况,咱现在不都已经结为夫妻了吗? 我的可不就是她的吗? 随着小狐狸的加入,我的胸口几乎已经直接化作了一口漩涡,越发卖力的吞噬起周围的祥瑞之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周围的紫气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淡…;…;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有些急了,因为我突然想起了舟哥。心说既然这些紫气,可以很容易的抚平我体内的内伤,那么舟哥呢? 舟哥身上的内伤,可要比我严重的多,他显然比我更需要这些紫气来疗伤!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小狐狸说道:“我靠!你悠着点儿!”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落,我再一看周围,又哪里还有半点儿紫气的影子,早就已经被小狐狸尽数吞噬一空。 与此同时,小狐狸却不由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难得对我态度好了一点儿:“不错!以后尽量多找这种地方。可以加速我的恢复!” 话音刚落,她便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而我则不由暗叹了一声,随即一脸歉意的看向了舟哥。 “无妨!” 舟哥却像是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笑道:“此等程度的紫气,根本就已经对我无用,否则,你觉得还轮得到你吗?” “好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稍微好受了些,急忙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区区一个风水局,怎可能引来如此多的祥瑞之气?” “确实!” 舟哥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解释道:“仅凭区区一个风水局,的确不可能引来如此多的祥瑞之气!” “但你不要忘了,眼前的这处风水局,自打被布置好的那一天起,它所引来的所有祥瑞。便被那‘死龙’、‘死虎’完全与世隔绝!这就好比一口蓄水池,哪怕水流再慢,一滴一滴的注入,经过这漫长的几年。也该积满大半池子的水了。”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舟哥这个比喻其实是非常恰当的,因为我确实也听说过“气运如水”的说法! 于是我赶紧对着舟哥拱了拱手,一脸的郑重道:“多谢!” “呵…;…;” 舟哥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我大可不必跟他客气,同时却嘱咐我和胖子道,刚才的那一幕。谁都不要透露出去,尤其是对谢世东,更要严格保密! 毕竟这是皇朝KTV积攒了好几年的祥瑞之气,此时风水局一破。这一股浓郁的祥瑞之气,本该立即反哺给皇朝KTV以及谢世东,最起码可以保证皇朝KTV的生意,兴隆好几年了。 可就因为舟哥的小小举动,这里的风水局即使破了,皇朝KTV的生意,以及那谢世东本人的气运,也不会立即发生什么太大变化。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和胖子哪里会不知道这里面的轻重,当即表示,会将这件事情彻底的烂在心里,绝不会向外吐露半句。 “对了!” 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忙问道:“你说…;…;兰花门如此煞费苦心的坏了这里的风水,除了是想逼他谢世东就范,从而逐渐侵吞他的皇朝集团!会不会同样也在打这一股祥瑞之气的主意?” “嗯?” 此言一出,舟哥的眉头忍不住便又微微皱起,紧接着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损人利己,这本就是兰花门一贯的行事风格!” “所以这事儿,咱们更要严格保密…;…;如若不然,就算谢世东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恐怕那兰花门也绝不会放过我们!” “没错!”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以防万一,我们不由赶紧停止了这个话题,转而专心的布置起了周围的风水。 风水从来都是一门很复杂的学问,哪怕我们仅仅只是稍微改动了几处,其它绝大部分,全都沿用了之前的风水格局。但我们前前后后,竟依然忙碌了好几个小时。 当然,这也是因为舟哥不仅需要布置风水,同时也在教我一些风水上的常识,所以进展才会如此缓慢。 等我们终于改造完此地的风水,东方也不由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算上之前陈雪莉的事情,我们竟足足忙了一夜! “呼…;…;” 长吐了一口浊气。舟哥和胖子也是真的有些累了,忍不住便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沙发上面! 而我却因为,刚刚才吸收了那一股祥瑞之气,此时依然精神抖擞,完全没有任何的疲态。 忙碌了一个晚上,我的肚子早就有些饿了,我本提议要请舟哥和胖子出去吃个早餐。结果舟哥和胖子居然同时摆了摆手,非说要留着肚子去吃谢世东安排好的酒席,才不要跟我去吃路边摊上的东西。 “…;…;” 我有些无语,却也只能听之任之,躺倒在沙发上,这便同样开始耐心的等待。 然而我们足足在这儿,干等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竟也始终不见谢世东等人的身影,更不曾派人过来,接我们返回酒店。 不过我们并没有在意,下意识以为,谢世东是因为忙于处理谢峰的后事,所以才有些怠慢了我们。等他忙完,自然便会赶来这里,至少也会派人把我们先送回酒店。 只是舟哥和胖子,实在是太累了,他俩等着等着,便不由直接睡了过去。 趁着他们睡去。我却悄悄拿出了之前青眼狐狸给我的那本《玉女喜神术》,这便仔细的翻阅了起来。 而让我略微有些心惊的却是,所谓的《玉女喜神术》居然就是传说中《茅山术》,只不过是名字和称谓有所不同罢了! 里面不仅列举了无数“茅山术”的修炼法门,更有无数先贤在翻阅此书时,留下的弥足珍贵的笔记。我甚至还在里面,找到了舟哥之前所使用的那句,“一敕!干卦统天兵!”的出处。 这一句咒语,居然同样也出自“茅山术”,而且还是出自,号称茅山宗镇山之宝的“六丁六甲阵”! 这就奇怪了,舟哥不是龙虎山弟子吗? 他怎么会使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呢? 但我很快便忽略了这个问题,因为我一下子就被书中的内容完全吸引,根本不能自拔。 我甚至都有些忘记了时间,孜孜不倦的汲取着书中的道法知识,一直到胖子突然欠了欠身,我这才猛然惊醒,急忙收起了手里的古卷,同时笑道:“醒了?” “嗯!” 胖子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问道:“几点了?怎么还没来,都TM饿死我了…;…;” 我下意识看了看时间,接着却不由脸色微变,一脸的傻眼道:“我靠!这…;…;这都中午十二点了?” 【041】鬼打墙,阴魂不散! “什么!” 话音刚落,胖子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便当场破口大骂:“草!什么情况?姓谢的到底什么意思,就这么把咱哥几个晾在这儿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推了推边上的舟哥:“喂!醒醒,咱好像被人给耍了?” “嗯?” 舟哥同样揉了揉眼,似乎早就已经被胖子的骂声吵醒,微微皱了皱眉,这便径直站起身来:“走吧!咱们去酒店找他!” “走!” 一边说着,舟哥顿时再不迟疑,收拾好东西,这便带着我们直接赶往酒店。 抵达酒店,差不多已经下午一点,门口的保安显然已经认识了咱们,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冲着我们微微点头致意。 我们也没跟他客气,径直穿过前台,这便准备乘电梯上楼。 然而。等我们抵达了电梯间一看,居然还TM停电了? “嗯?” 见此一幕,舟哥的眉头一下子便又紧蹙了起来,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说道:“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上面可能出事儿了!” “走楼梯!” 话音刚落。舟哥早已第一时间跑上了楼梯,我自然赶紧跟上,胖子则不由抱怨了一声:“不是吧?这…;…;这可是十八楼啊,你让我们爬楼梯?” “费什么话呀!” 舟哥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让你爬,你就赶紧爬,完了可就来不及了!” 一边说着,舟哥早就已经爬到了二楼,而我则赶紧拽了一把胖子:“快点儿,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你家陈雪莉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 “对哦!” 果然,一提到陈雪莉,胖子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点了点头,这便嗷嗷怪叫的冲了上去。 可他实在是太胖了,我们一口气刚刚冲到了五楼,胖子早就已经累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趴在扶梯上便不由冲我摆手说道:“不行了!我太累了,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舟哥都已经没影了,于是我赶紧扶起了胖子,给他加油鼓气道:“挺住!多想想你家陈雪莉,咱们每在这儿多耽搁一分钟,陈雪莉的危险也便加重一分,你能眼睁睁的看她死吗?” “当然不能!” 如同条件反射,胖子几乎下意识摇了摇头,接着一咬牙,强打起精神,这才跟着我继续向上爬去!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一想到陈雪莉危在旦夕,胖子仿佛就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尽管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他竟始终紧跟我的步伐,并没有掉队。 我们一口气,足足又往上爬了有十来层的样子,就在我以为,胜利的曙光已经在向我们微微招手时。身后原本累得气喘吁吁的胖子,此时却不由突然安静了起来,接着便拽了拽我,一脸的紧张兮兮道:“那个…;…;之前的帖子上说,那女人是从几楼跳下去的?” “八楼呗!” 停下了脚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了胖子。问道:“你怎么还突然问起了这个?” 胖子并没有回答,而像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身体不住的颤抖,接着便下意识指了指旁边的楼道口标识。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顺着胖子所指的方向径直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我也不由当场一愣! 接着便有一股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一下子蔓延向了全身! 因为着急赶路,再加上停电之后,楼道里的光线也并不是很好,胖子若是不提,我还真没留意到楼道口的楼层标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旁边楼道口的墙上,赫然用殷红的颜色写着:8楼! “卧槽!”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我几乎下意识暗骂了一声,脑海中则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鬼打墙! 我记得很清楚,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冲到了五楼,接着又往上爬了大约有十层楼的样子。就算我的记忆略有偏差,我们这会儿至少也应该在十楼以上。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8”楼! 更关键的是,之前我们在天平间里遇到的那具赤裸女尸。刚好就是从酒店的八楼跳下去的!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突然感觉原本就略显昏暗的“应急灯”,此时也开始不断的闪烁起来。 “有鬼!” 胖子显然是被吓得够呛,急忙躲到了我的身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天罡五雷正符”,接着又用舌尖抵住了上颚! 根据舟哥的说法,“天罡五雷正符”非常的珍贵,尽管我身上还有着不少存活,但毕竟也是用一张就少一张了!好钢得用在刀刃上,不到万不得已,现在最好还是不要用它的好,毕竟我们还有鬼婴需要对付! “别怕!” 手捏着符纸,我的心中顿时便有了底气,这便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他道:“只是区区的鬼打墙,这还难不倒我!跟着我就行!” “真的?” 此言一出。胖子果然镇定了不少,点了点头,我便带着他继续向楼上爬去! 我们又往上爬了一楼,不出所料,楼道口的标识,居然依然显示是“8”楼。我们好像一直都在原地转圈,根本就不曾离开过八楼! “草!” 暗骂了一声,我的心中顿时一阵窝火,运转起“地眼通”,这才仔细在这附近打量了起来。 所谓的“鬼打墙”,原是指在夜晚或者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要往何处走,所以老在原地转圈。 按照生物学的解释,所有生物运动的本质,其实都是圆周运动。比如在一个足球场上,将一个人的眼睛蒙上,他所行走出的轨迹,最后必定是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圈。 但我们现在所遭遇到的,显然不是生物学知识所能解释的,这是真正的“鬼打墙”,有厉鬼蒙蔽了我们的感知,所以才让我们不断在原地转圈。 然而,当我运转起“地眼通”,仔仔细细的在这附近扫射了一圈后,我竟什么也没发现!既没有发现厉鬼的踪影,同时也没发现任何阴气、煞气之类的东西,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确定这周围并无任何发现,我忍不住便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净心神咒”,这才带着胖子,再次向着楼上爬去。 可惜的却是,等我们抵达新的楼层,那个如鲜血般刺眼的“8”楼标志,却依然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怎么办?” 见此一幕,胖子简直都快要崩溃了,幸亏还有我在他的身边,否则若是换了他一个人遭遇这样的情况,说不定他早就已经疯了! “别慌!” 深吸了一口气,这话即是在安慰胖子。同时也是一种自我安慰。 沉吟了半晌,我开始仔细回想,之前曾在“五术精要”中看到过的一些,有关遭遇“鬼打墙”后的注意事项。 接着便对胖子问道:“胖子,你信得过我吗?” “嗯?” 胖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肯定的点了点头:“咱俩什么关系,我当然信得过你!” “那好!” 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赶紧从身上撕下了一根布条,说道:“你把眼睛蒙上!不要去扶把手,完全凭自己的感觉走,我在后面跟着你,说不定咱就能走出这鬼打墙了。” “啊?这…;…;” 胖子有些傻眼。一脸的将信将疑道:“这…;…;这能行吗?” “应该可以!” 我其实同样也不确定,但现在除了这个,似乎也没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姑且一试。 “好吧!” 郑重的点了点头,胖子到底还是从我手中接过了布条,蒙上自己的双眼。 确定自己已经什么也看不见后,这才微微颤颤的再次向着楼上爬去,同时对我说道:“老铁!你可得看着我点儿,咱这二百多斤,交给你了!” “呵…;…;” 此言一出,当时我就乐了,心说胖子倒也真是一个乐观的人,明明怕的要死,此时居然还不忘调侃。 于是我下意识回道:“放心吧,老铁,没毛病!” 话音刚落,胖子也不由笑了,同时再不迟疑,缓缓便向着前方一步步缓缓挪去。 我自然紧紧的跟着他,但有丝毫不对,我便会立即一把拉过胖子,他对我如此信赖,我当然不能让他发生意外! 然而,奇怪的却是,胖子刚刚往上爬了两步,接着却不由突然转过了身,一步步缓缓又向着楼下走去…;…; “嗯?” 我的眉头一下子紧蹙了起来,差点儿没和胖子直接撞上,但我并没有惊动胖子,而是赶紧躲开了胖子,这才又跟着他缓缓向着楼下走去! 走着走着,大约往下又走了有一层楼的样子,我一抬头,这才惊喜的发现,楼道口的楼层标识,赫然已经从“8”楼。变成了“9”楼! “我们果然走出来了!” 心中一喜,我正准备提醒胖子,可以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摘下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却有一股摄人的阴风,突然迎面吹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阴风中已经隐隐浮现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竟是那早已死去多时的谢峰? 【042】谈判! “小心!”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导致我和胖子发生“鬼打墙”的,竟然会是谢峰的鬼魂! 可他不是刚刚才死吗? 这尸骨未寒的,怎么会这么快就化作了厉鬼? 这事儿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据我所知,哪怕他死的再“冤”,就算心中拥有着滔天般的怨气!那也应该等“头七”之后,方才能化作厉鬼出来害人。 我的心中惊疑不定,眼前的这一切,着实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但我并没有丝毫畏惧,同时反应也很快,猛的便是一把拉开了胖子,第一时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噗”的便是一口“舌尖血”,径直喷向了阴气中谢峰的那一张狰狞鬼脸! 谢峰毕竟只是“新鬼”,对我这满含阳气的“真阳涎”。他显然非常的忌惮。阴风一震,他整个“人”都不由化作了滚滚的阴煞,以此来躲避我喷向他的鲜血。 尽管如此,当我的“舌尖血”触碰到那一股漆黑如墨的阴煞时,他却不由依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股子青烟当即冒起,我甚至隐隐听到有剧烈的腐蚀之声。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眼前浓如墨汁般的阴煞,瞬间就被淡化了许多。 等到谢峰的“鬼脸”再度浮现出时,他的脸上明显已经被腐蚀了一大片,看着鲜血淋漓,极为恐怖! “我靠!” 同一时间,听到动静后的胖子,也不由赶紧一把扯掉了自己眼睛上的布条。接着便发出了一道惨绝人寰的惊恐大叫:“啊!救命啊!” 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被眼前谢峰的“鬼脸”给惊吓到了,所以我也并没怎么在意。依然小心翼翼的戒备着不远处的谢峰,心里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使用“天罡五雷正符”。 然而紧接着。胖子却不由突然又冲我大叫了一声:“小心!在你后面!” “嗯?” 此言一出,我这才心中警醒,下意识猛一回头,我也不由吓得当场一个哆嗦! 不知是从何时起,之前我们在医院“天平间”里见到的那具赤裸女尸,此时竟不由再度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修长的手指甲,虽说是一片漆黑,但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股股摄人心魄的寒光。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她,似乎仅仅只是灵体,看着略微有些虚无缥缈…;…; 然而,冷不丁突然见到了她这“尊容”,我还是不由下意识猛吞了一口口水。 刚一吞下,我TM就后悔了! 因为我捎带着也把口里的“舌尖血”咽了下去,此时再想从舌尖吸出血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眼看着女鬼猛然向我扑来,我几乎条件反射般,狠狠一耳光径直扇在了她的脸上。 不同的是,我是反手一耳光,用的却是自己的手背! 手心打人,手背打魂! 这是我刚刚才从“玉女喜神术”中看到的“土偏方”,倒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手背刚一挥出,我便听到了“啪”的一声,身后的女鬼猝不及防,顿时便被我扇到了好几米外! “你给我去死!”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甚至都来不及庆幸。另外一个方向,满脸怨毒的“谢峰”,也不由带着滚滚阴气,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故伎重演,我同样反手一耳光径直将其扇了出去,由于用力过猛。我的手臂甚至都隐隐有些发麻。 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手中猛然掐印,这便下意识举起了手中的“天罡五雷正符”,同时急急念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随我诛邪!”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使用“天罡五雷正符”,速度快了许多,同时也熟练了许多。 就在胖子一脸愕然的表情之中,我的手中径直划过了一道亮光,幽蓝色的电弧,当真如闪电一般,瞬间将昏暗的楼梯间,映照的一片通亮。 “咻”的一声! 张牙舞爪的女鬼,到底没能躲避开这一股“至刚至阳”的雷霆电光,“轰”的一声。这便被幽蓝色的电弧,径直打了个正着! “啊——” 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惨叫,女鬼的身上瞬间就被“电网”笼罩,“嗤”的一声,便被打的一片虚无,显然已经彻底魂飞魄散。 “你…;…;” 谢峰见此。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同时见我下意识掏出了另外一张符纸,他又哪里还敢上前? 没有丝毫的迟疑,化作一股阴风,这便赶紧逃之夭夭! “追!” 胖子见此,倒像是受到了莫大鼓舞,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儿的畏惧?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的同时,这便下意识向着谢峰径直追了过去。 “别追了!” 我却下意识一把拦住了他,说道:“穷寇莫追!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赶紧去上面找到舟哥再说!” 说着,我便不由快步向着楼上跑去,胖子见此。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赶紧跟了上来。 坦白说,我现在确实有些担心舟哥的安全。 因为我严重怀疑,女鬼和谢峰的鬼魂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八成儿就是为了故意牵制住我们,好让他们能专心的对付舟哥! 舟哥的身手固然相当了得。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加上他的身上又有着十分严重的内伤,我还真担心他会遭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甚至都已经来不及等胖子。三步并两步,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我便一口气直接冲上了十八楼。 来到了十八楼,我便明显感觉到整个楼层的阴气很重,心中顿时越发警惕。手捏着“天罡五雷正符”,这便下意识在楼道中喊了一声:“舟哥!你在哪儿?” 然而,我根本就没得到任何的回应,整个十八楼安静的出奇,就只能听见我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胸中如同打鼓般的“砰砰”心跳! “坏了!八成儿是出事了!” 没能得到舟哥的任何回应,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紧张了,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的缓缓向着谢世东的办公室径直走了过去。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只轻轻一推,房门便“嘎吱”一声自动开了。 让我心惊的是,房间里的阴气更加浓郁,几乎已经填满整个办公室的每一寸空间!加上里面又并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所以几乎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的环境无疑有些渗人,我几乎下意识便催动起自己的“地眼通”! 只是微微扫了一圈,我便不由吓了一跳,只见里面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名彪形大汉,其中赫然便有庆哥在内! 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我还看见了舟哥,他倒是并没有昏倒在地,而是正襟危坐在了谢世东办公桌的对面。 他对面的老板椅上,同样也坐着一个人,正是那谢世东!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同时也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更不知他们到底在干嘛。 “靠!你们没事儿吧?” 两个大老爷们,面对面的坐着一言不发,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么多的保镖,他们竟也不闻不问? 我有些生气,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一个箭步上前。这便一把拉开了其中一扇落地窗的窗帘。 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恢复,炎炎夏日,中午十二点的阳光还是很毒的,何况这里又是顶楼? 炙热的阳光穿透过玻璃,径直洒入了房间,我却明显感觉到谢世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怒容,他几乎下意识便向着身后躲了躲,似乎很讨厌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舟哥见此,则不由开怀大笑,依然没有理我,而是直接便对着对面的谢世东道:“现在又如何?咱们有两个人了,另外我提醒你一句。像刚才那样的符纸,他的身上还有很多!”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完全不明白,他没事儿和谢世东说这些干嘛?难道他们正在谈判? “哼!” “算你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板椅上的谢世东却不由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他的一张脸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紧接着便听“咻”的一声,竟有一道鬼影,直接从他体内钻了出来,二话没说,这便略显慌乱的逃出了门口。 “我靠!” 居然是之前的鬼婴?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谢世东,竟然是被鬼婴附体了? “哪里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手捏着“天罡五雷正符”,几乎下意识便追出了门口,但却已经找不到鬼婴的踪迹,正要往楼下继续追赶。 身后却不由突然响起了舟哥的声音:“别追了!快回来!”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果断放弃,赶紧又回到了办公室内,却刚好见到,舟哥正在将桌上的血玉揣回自己的兜里。 “咦?”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都有些糊涂了,心说他怎么还把这枚象征“龙虎山”弟子的血玉给掏了出来? 莫非是想靠“龙虎山”的金字招牌,吓退对方? “唉!” 暗叹了一声,舟哥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脸上的狐疑表情,抹了抹额头上的冷很,这才一脸苦笑的为我解释起刚才的事情。 原来等舟哥冲上十八楼时,碰巧正见到,鬼婴正在对谢世东等人下手,一番恶斗,舟哥甚至不惜同样使用了一张“天罡五雷正符”,这才勉强打伤了鬼婴! 然而,就在他掏出仅剩的另一张“天罡五雷正符”,想要一举将“鬼婴”彻底灭杀时。鬼婴却趁着谢世东不备,突然附身到了他的体内。 谢世东本是退伍兵出身,身体素质十分过硬,舟哥却因为受了伤,加上又有些投鼠忌器,一时倒反而并不是他的对手。 无奈之下,只好亮出了自己“龙虎山”弟子的身份,这才勉强镇住了鬼婴,双方开始谈判。 结果显而易见,谈判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幸亏有我及时赶到,这才给舟哥的谈判增加了几分筹码,最终成功惊退了鬼婴!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走上前去,这才发现舟哥居然浑身都是汗水,右手还死死的捏着那张“天罡五雷正符”。 此时的他,实在是太虚弱了,难怪他不让我继续追击,这这是担心,我一个人并不是那鬼婴的对手! 同时也担心,“兰花门”会不会还有其它埋伏,而他现在又帮不上我,与其让我一个人冒险,还不如暂时先保存实力,一切都等他恢复了再说。 还有就是,这次的谈判其实也并非毫无收获,他已经向对方亮出了自己“龙虎山”弟子的身份! 舟哥的意思是,先等怨婴回去,将这消息传达给“兰花门”的人,再看对方到底是何反应?没准儿对方因为忌惮“龙虎山”,就会对我们主动退让。 一边说着,我正准备走上前去唤醒谢世东,舟哥却不由突然问道:“对了!胖子呢?” 对呀!胖子呢?? 【043】有惊无险,谢世东的酬谢! “坏了!”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脸色剧变,这才突然想起了胖子。 按理来说,这都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即便胖子的速度再慢,爬也应该从九楼爬到这儿了吧? “我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话音刚落的同时,这便匆忙跑下楼去,仔细的寻找起胖子的踪迹。 “胖子!” 然而,让我心惊的是,我一口气足足下到了九楼,我竟始终没有看见胖子的身影! “完了!” 没能找到胖子,我的一颗心顿时便凉了半截,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我赶紧又从九楼冲到了一楼,结果却依然没能找见胖子的踪影。 我问了一下门口的保安,结果他们却告诉我说,胖子竟才刚刚离开,而且还打着一把黑伞! “卧槽!”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顾不得和他们多说什么,问清楚了方向,这便赶紧追出了酒店。 当此一时,我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也许是因为刚刚才经过了祥瑞之气的洗礼,此时哪怕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竟也丝毫没有感觉到疲累! 一路狂奔,我足足追出去了两条街,这才在靠近市政广场的那片小树林的绿荫道上,发现了此时正撑着黑伞的胖子。 诡异的却是。此时的他居然是踮着脚尖在行走,一看就是被鬼魂之类的邪祟附了身! 于是我下意识大叫了一声:“胖子!” 听到我的呼喊,胖子顿时浑身一颤,回过头来便对着我便诡异一笑。接着我又发现,有什么东西一下从他体内蹿了出去,胖子则不由“哐当”一声,径直摔倒在了地上。 见此一幕,我倒反而松了口气,赶紧便向着胖子径直冲了上去。 事实上,早在我从保安的口中听说,胖子竟是撑着一把黑伞出门的,我其实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鬼婴也是灵体,自然是对阳光颇为抗拒,所以它要想离开酒店,必然就只能附在人的身上!即使这样,它依然还是不放心,所以才打了一把黑伞,遮蔽阳光! 用力的掐了掐胖子的人中,同时又按了按胖子的“会阴穴”,刺激他体内的阳气,胖子这才悠悠醒来。 “我靠!” “滚开!信不信胖爷我一根手指就点死你!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急急如…;…;” 刚刚醒来的胖子,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显然记忆还停留在刚刚遭遇到鬼婴的那一幕,张牙舞爪,这便胡乱的向我拍打了过来! “我去!” 听到他这胡言乱语,我的心中顿时好一阵的无语,同时又有些自责。忙冲他叫道:“是我!我是龙飞,你小子看清楚了再打!” “龙飞?” 此言一出,胖子这才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见到果真是我,终于松了口气。接着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我靠!真TM吓死我了!” “呼…;…;” “总算是有惊无险!” 见到胖子终于恢复正常,我自然也松了口气,这才扶起了胖子,重新赶往酒店。 尽管有惊无险,胖子也并没有怪我的意思,但这事儿还是给我敲响了警钟,胖子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陈雪莉的事情把他牵扯了起来,他始终是我们三人中处境最危险的! 于是在回去的路上,我不由赶紧给他讲了一下简单易学的手段。比如“舌尖血”、“中指血”,以及“避鬼咒”之类的东西。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胖子听的很认真,赶紧把我的话一一记下,省的日后再发生类似事件。毫无还手之力。 这三种手段,对付普通的鬼魂倒也绰绰有余了,可一旦遇到鬼婴这样的高级厉鬼,估计也是白搭! 因为同样是“舌尖血”、“中指血”,甚至是“避鬼咒”,到了胖子这样的普通人手里,威力其实也会大打折扣。 可到底要不要带着胖子同样踏足修行,我却显得非常的犹豫,这条路上的艰险,还真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所以我还得问过了舟哥的意思再做定夺。同时也得询问胖子自己的意见。 坦白说,以胖子的资质,即使现在跟着我们修行,日后的成就,估计也相当的有限。 怕就怕他学了点儿皮毛。日后抱打不平的多管闲事儿,那倒反而害了他了,所以这事儿必须得十分慎重。 回到酒店,我们惊喜的发现,电梯竟已经恢复了运行,乘坐着电梯上到十八楼,那可就轻松的多了。 而等我们回到谢世东的办公室,舟哥却已经成功唤醒了谢世东和他的保镖们,见到我和胖子平安归来,他也不由长松了口气。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谢世东等人的态度,无疑又要比之前好了许多,尤其是对我和舟哥,更是显得礼敬有加,顺带对我的称呼也变成了“龙小哥”。 虽然与“大师”还有一定差距,但总比之前的“小子”要强的多了。 只等我和胖子刚一回来,谢世东便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我们商讨,“合作”对付“兰花门”一事。 胖子倒是心直口快,谢世东才刚一开口,他便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已经饿扁的肚子道:“那啥?谢老板,咱哥三都已经半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你看是不是…;…;” “抱歉!抱歉!” 此言一出,谢世东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抹尴尬,急忙道歉道:“是谢某招待不周!还请几位移步去楼下的餐厅,我这就安排酒席,咱们边吃边聊!” 说着,便不由赶紧对着旁边的庆哥使了使眼神,庆哥立即会意,感激的又看了我和舟哥一眼,这便赶紧下去安排去了。 而我和舟哥、胖子,则在谢世东的带领下,乘坐着电梯直接去到了楼下的餐厅。 到底是大酒店,上菜的速度真不是一般快,而且菜肴也很丰富,直看得我们口水都流了下来。 我们实在是太饿了。确实是有半天一夜,滴米未进,也不等菜肴上齐,更不等谢世东招呼,操起筷子,这便开始狼吞虎咽,只让一旁的庆哥等人面面相觑。 谢世东只是笑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直到我们吃的快差不多了,这才端起酒杯。亲自给我们每人敬了一杯酒,算是完成了他之前的承诺。 只要我们破了他KTV的风水局,他便亲自向我们摆酒道歉! 刚喝完酒,他便将两张银行卡同时推到了舟哥面前,其中一张卡,正是他之前拍出的那张有两百万的卡,算是我们破了KTV风水局的报酬。 至于另外一张卡,里面有五百万,说是要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 “咕噜!” 一听里面有五百万,我和胖子的一双眼睛顿时就瞪圆了,忍不住便一脸火热的看向了舟哥。 啧啧,真不愧是有钱人,这手笔,果真不同凡响。 这可是五百万呀,买彩票中了头奖,也不过这个是数了,都够我们三每人去市里买一套还不错的房子了。 “呵…;…;”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笑了,也没跟他客气,伸手便拿了那张两百万的卡,说道:“这两百万,是我们哥三应得的报酬,我们欣然接受,花起来也问心无愧!” 说着,便把目光又投向了另外一张五百万的卡:“至于这张…;…;”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当场便又将它推回到了谢世东的面前:“无功不受禄,如果你真要感谢我们,不如给我们弄张VIP卡啥的,以后来你酒店住宿吃饭啥的,多给我们打打折?你看如何?” “没问题!” 谢世东倒也是个爽快人。他肯拿出五百万,原本就是想与我们搞好关系。 但若真想搞好关系,这五百万的效果,其实还远不如一张VIP卡,因为只要我们拿着卡来消费,他自然就有更多接触我们的机会! 话音刚落,他如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般,直接又从兜里掏出了三张金色的小卡片。 上面除了印有“皇朝”二字外,居然什么也没写,这便直接推到了我们面前:“凡我皇朝集团旗下产业,除了房子,其余一律免费!” 接着他还不忘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三位看中了我们皇朝地产的房子,我也可以送你们一套!” 【044】捡漏,好凶的剑! “嘶——” 谢世东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除了房子,居然一律免费? 甚至连房子都可以免费送我们一套? 此言一出,我们几乎当时就被惊呆了,没办法,谁让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呢? 尤其是胖子,更是不由赶紧抢了一张,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眼,接着居然还用力的咬了一口,这才说道:“我靠!纯金的?” 反观舟哥,此时倒是一脸的平静,然后便在我和胖子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中,再度将其中两张径直推了回去:“一张就足够了,反正我们一般都是一起行动!” 谢世东劝了两次。见舟哥心意已决,他也只好收起了另外两张。胖子看了我一眼,最终也只好无奈的将手里唯一的那一张金卡,径直递给了我,示意我交给舟哥。 我下意识又递给了舟哥。舟哥不仅没接,反而却将手里的银行卡同样也丢给了我,说道:“好好收着,你以后可是我的长期饭票!” 胖子见此,却面色一喜,赶紧加了一句:“还有我!” 说着,他还不由赶紧冲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赶紧收好,省的舟哥大手一挥,又将这两张卡同样还给了谢世东。 “…;…;” 两百万外加一张可以白吃白住的卡。要说我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赶紧收好了两张卡片,其实我也怕舟哥会将这两张卡,同样也还给人家。 至于后面到底该如何分配,那也只能等我们回去了再商量。 收下了谢世东的谢礼,接着我们终于谈到了正事儿,“兰花门”毕竟是一个江湖门派,想要对付她们,即便是在小县城的势力,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舟哥却似乎早有准备,刚一开口,就将一张清单直接递给了谢世东,让他务必想办法在天黑之前,凑齐这些东西! 我微眯着双眼打量了一眼,发现多是一些画符所需要的材料,另外就是一些辟邪驱鬼之类的东西,上面甚至还有柳树枝、桃木剑一类的东西。 除此之外,舟哥还特意吩咐,如果可能的话,还可以弄一些高等的玉佩或者蓝宝石之类的东西,看来是想制作更高级的符篆,比如蓝符之类的。 谢世东财大气粗,而且在县里面势力极广,这些我们不容易收集到的东西。对他而言,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所以他也没怎么仔细看,大手一挥,这便一脸信誓旦旦的说,保证在天黑之前。全部凑齐。 随即便将清单递给了庆哥,让他安排人手,赶紧去市场收购,不惜代价,也一定要将清单上的东西全部凑齐。 至于高等的玉佩和蓝宝石。那就更不成问题了,因为皇朝集团旗下,就有好几家珠宝店,只要舟哥愿意,现在就可以带他去库房随意挑选,直到他满意为止。 庆哥拿着清单正要离开,舟哥却不由突然又叫住了他:“对了,里面有些东西,类似朱砂、硝石、黑狗血之类的,市面上很多都是假的。千万别被骗了!损失钱财是小,关键时刻,说不定会害死我们!” 说着,他便不由直接将目光看向了我,问道:“不然。你幸苦一趟,跟着他一起把把关?最好是能买到和你上次一样的那些极品材料!” “好吧!包在我身上了!” 既然舟哥都开口了,而且这事儿的确非常的紧要,我自然也不好推脱什么。点了点头,这便起身跟着庆哥一起离开了这里。 “我也去!” 刚一出门,胖子也不由赶紧追了上来,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出去采购。 而我自然求之不得,我虽然在县里读书三年,但活动的范围,却也仅限于学校附近。对于其它地方,我压根儿就不熟。 胖子却在这里土生土长,自然要比我熟悉的多,有他在我身边跟着,倒也能省不少的事情。 庆哥一个电话就叫来了十几个人。所以我们兵分好几路,对于一些比较容易买到,并且一般不会造假的东西,我们通通都交给了他们。 至于类似朱砂、赤硝、黑狗血、桃木剑之类,并不容易买到,同时又需要专业人士方才能的东西,则由我带着胖子和庆哥亲自去买。 我们很快开车出发,足足在县里转了有好几个地方,竟也一无所获。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卖化学试剂的地方,找到了朱砂和赤硝,质量也根本达不到画符的标准! 其中朱砂一看就是假的,因为我根本就感应不到一丝一毫的阳气。赤硝倒是真的,不过却是人工合成,即便纯度很高,但里面的阳气却与我师父留下的相差十倍不止,显然入不了舟哥的法眼。 我们最后什么也没买,就这样离开了试剂店,又逛了好几家,结果也都一样。 这一类东西,本来就很冷门,平日里销量极少,所以即使是专门的试剂店,一般也只进了很少的货,而且他们自身也并不具备识别的能力。 又换了好几个地方,结果却依然毫无所获后,胖子却不由提议,不然咱们去城南的二手市场看看。说他以前逛街的时候,好像看到那地方有罗盘、桃木剑之类的东西,没准儿也会有朱砂和赤硝。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反正我们现在,也并没有更好的去处。于是我和庆哥商量了两句后,这便又直接赶往了城南的二手市场。 抵达一看,我顿时一阵无语,心说这哪里是什么二手市场,这TM简直就是地摊儿市场! 整一条街。几乎摆满了地摊,而且多数都是卖造假文物的,活脱脱就是一小型的“潘家园市场”。 见此情形,我的心里顿时便凉了半截,也没抱什么太大希望,不过既然来都已经来了,怎么也得逛一逛,万一老天爷瞎了眼,或是我们走了狗屎运呢? 然而,我们足足逛了有半条街。除了一地的造假文物,我们几乎什么也没发现。 胖子所说的桃木剑和罗盘,我倒也看见了,只不过那桃木剑一看就是假的。罗盘倒是无所谓真假,可惜却做工极差,上面甚至还印有错别字…;…; 逛了一圈儿下来,我几乎都已经彻底失望了,正准备带着胖子和庆哥离开。 突然间,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落在了街角处,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摊上面。 确切的说,应该是落在了地摊儿上,一把绿锈斑驳的短剑上面。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走了过去,蹲下身去,这便径直拿起了这把短剑!刚一入手,我便隐隐感觉到了短剑中传出的滚滚煞气! “杀生刃!” 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闪过了这样的字眼,当即断定,这玩意儿肯定是一把真正的古剑。而且从里面传出的滚滚煞气判断,死在这把剑下的亡灵,只怕绝不在少数! 不知要比谢世东之前的那把匕首,强出多少倍了。 而当我下意识运转起“地眼通”,定睛一看,我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因为我竟隐约看到一抹如太阳般炙热的杀气! 我的双眼一阵刺痛,仿佛是被针扎了一般,如果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眼睛很可能就要当场流血。 好恐怖的杀气! “好凶的剑!”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体内的小狐狸同时惊呼了一句,竟然连她都被再一次惊动了。足可见这把剑的确不凡! 接着便听她说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买下来,这把剑肯定大有来头!” 【045】讨价还价!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不用她的提醒,我也知道这把短剑肯定意义非凡。 这么“凶”的剑,可比那什么“杀生刃”强太多了,有了这把剑在手,别说是普通厉鬼,就算是鬼婴,恐怕也绝不敢轻易近身。 心里正想着,我却不由赶紧将手里的短剑,径直又放回了摊位,同时故作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重新打量起摊位上的其它东西。 买东西就是这样,师父从小就教育我说,千万不要对你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流露出半点儿兴趣。 否则哪怕它本身明明一毛不值。可一旦当你对它表现出了极为浓厚的兴趣,老板也会趁机加码,坐地起价。 尽管我现在怀揣着一万多的现金,微信上也还有胖子之前转给我的七千,甚至还有一张价值两百万的银行卡。并不怎么缺钱。 可我的钱,毕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自然能省则省,绝不能让老板发现我的真实意图。 多花了“冤枉钱”倒是小事儿,万一要是让摊位老板,突然意识到了这东西的真正价值,再想把它买走,那可就难了。 不出所料,摊位上的小贩原本正一脸火热的打量着我,似乎把我当做了肥羊。正准备“磨刀霍霍”! 可当我又一脸失望的放下了短剑后,他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失望。 表面上看,我的目光一直都在打量着摊位上的其它东西,实则我的余光,始终都在留意着小贩的一举一动。 眼前的这位小贩,身材略胖,皮肤有些黝黑,长得也不高,单从外表来看,倒也不像是什么市侩的奸商。反而显得颇为憨厚,一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摸样! 然而,等我仔细的扫了一眼他摊位上的其它东西之后,我却不由立即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因为除了我刚才看到的短剑,他的摊位上,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假冒伪劣,其中某几件的造假手段甚至还非常的高明。 也就是我天生“地眼通”,对古物一类的东西十分的敏感,如若不然,恐怕连我都会被他骗了过去。 于是我假装不经意的扫向了面前的一只笔筒,正是那造假手段十分高明的几件古物之一,脸上略微有些惊喜问道:“老板,这怎么卖的?” 眼见我看中了这一件“高仿”产品,小贩的眼中不自觉便闪过了一抹得意,接着便一脸的赔笑道:“这位小兄弟果然好眼力,居然一眼就看中了我的镇摊之宝!” “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无语,心说哪儿来的这么多“镇摊之宝”,一个破笔筒,而且还是高仿的,居然也好意思说“镇摊之宝”? 这要说“镇摊之宝”。那把锈迹斑驳的短剑,倒是名副其实,可惜他却并不知情。 都没等我说话,小贩已经继续说道:“实不相瞒,这一只笔筒。那可真是大有来头!据说是当年康熙爷使用过的,我的祖上是当时的大内总管,所以才悄悄…;…;” “大内总管?” 小贩话没说完,胖子顿时就笑了,忍不住便一脸的调侃道:“那不就是太监吗?你家祖上要真是大内总管的话,又怎可能留下你这支后代?莫非竟是抱养的不成?” “这…;…;” 小贩被问的哑口无言,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一脸的讪讪笑道:“也可能是结婚生子后才进的宫吧…;…;” “行了!” 小贩话音刚落,我也不由笑了,这才一脸的严肃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实话实话了,其实我也是干这行的,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你这件东西其实是新的!不光是这笔筒,还有这几件…;…;” 一边说着。我下意识又指了指另几件造假手段十分高明的古物,接着便见小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似乎有些生气,马上就要发作。 大概还以为,我们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我却不由赶紧又道:“不过这做工的确精良,除了真正的行家,估计没几个人能看的出来!正好我朋友家刚刚装修,他这人好面儿,有这么几件东西摆在书房里,倒也不差!” 我见小贩的脸色已经开始有所缓和。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诚恳道:“这样吧!老板你说个实价,我就直接打包买了,保证不让你吃亏就是!” “这…;…;” 果然,听完我这一番“肺腑之言”。摊位上的小贩一下子就有些犹豫了起来,接着便下意识同样指了指那几件高仿物件:“你确定你全要了?”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下意识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衣兜,笑道:“钱我都带了!” “呃…;…;” 听我说的有鼻子有眼,小贩不由就更犹豫了,接着便尝试着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千?” “靠!” 话音刚落,胖子第一个就不乐意了,下意识骂道:“假的你还卖这么贵?” 说着,他还不由拽了我一把,颇有些气急败坏道:“你也是!脑袋有坑吧,明知道是假的,你TM还买!” “你要真想买,这街上一大堆高仿的物件,别说是五千,五十我都能给你买一堆来!” 说完便要硬拽着我离开这里,小贩一见这情形,顿时就急了,忙道:“别别别!生意嘛,哪个不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五千块那只是我开出的价码,几位要真有意思,您倒是还个价呀!这都有商有量的嘛…;…;” “一百块!” 胖子毫不犹豫的竖起了一根手指,态度坚决道:“不能再多了!” “靠!” 这话一出口,小贩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急忙摆了摆手:“得!您请便!就没见过您这么还价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不卖算了!胖爷我还不稀罕呢!” 胖子怕我上当,此时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拉我离开,巴不得小贩赶我们走呢。 我当然不能走! 我TM还眼巴巴的,等着买走那把其貌不扬的短剑呢,于是便让胖子松开了我,这才对着小贩笑道:“他跟你开玩笑呢!” “不过你那价格确实有些过了!我看要不这样吧,我先买一件给我的朋友看看,他要是真能上眼,我再来买其它几件如何?” “也行!” 小贩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便赶紧问道:“你出多少?” 我犹豫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仿品的正常价格:“两百!” “成交!” 小贩倒也爽快,直接就将手里的笔筒丢给了我:“就它吧!” 他倒是聪明,这几件高仿品中,也就这只笔筒造假起来最是简单,成本就是几十块钱,两百块的价格,他还真不算亏。 我也同样没有含糊,掏出了两百块钱,这便准备递给了小贩,正打算趁势提出。想要那把短剑作为添头。 胖子却不由下意识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两百块钱,骂道:“你疯了?两百块就买了这么只烂笔筒?要买你也买旁边那只花瓶呀,摆在房间里,看着就大气…;…;” “那可不行!” 胖子话音未落,小贩顿时急了,赶紧便抱起了自己的花瓶:“这花瓶成本价都得两百多呢!” 这话倒是真的,瓷器的造假,可不像笔筒这般简单,整个工序下来,确实非常的麻烦。 “这…;…;” 被胖子这么一闹,我也不由故意装出了一副迟疑的样子,作势便要将笔筒还给老板,结果却不料,老板竟主动说道:“如果你真觉得太亏,不如就随便挑件小东西做为添头,你看如何?” “当然,这几件可不行!” 说着,他还不由赶紧护住了另几件高仿物件,剩下一堆假的不能再假的工艺品,给我挑选。 “好吧!” 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故作一脸勉强的样子,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废了这么大的周周折,我等的可不就是这句话么? 于是我手拿着笔筒,这便又开始随意的挑选起来,嘴里不住的低声埋怨道:“老板,不是我说,你这儿你除了我刚才看中的那几件,还真没什么可挑的…;…;” 一边说着,我这才很是“无奈”的掂了掂刚才的那把短剑。很是嫌弃的将它丢进了笔筒:“就它吧,就当是交个朋友了!添不添头的也就无所谓了!” “咦?” 小贩见此,却不由有些犹豫,刚要说话,胖子却不由埋怨我道:“你拿什么不好,偏要拿个破铁片,要我说,你就该拿刚才那只花瓶,看着就大气…;…;” 老板本来还有些犹豫,正准备将短剑要回去再看两眼,一听这话,忍不住抱着花瓶又退了两步,同时一脸的干脆道:“成交!” “唉——” 胖子见此,也只能“恨铁不成钢”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骂骂咧咧,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里的两百块钱径直递给了老板…;…; 【046】凶器,舟哥的震惊! “赚大了!” 手拿着短剑刚一转身,刹那间,我顿时喜上眉梢,内心深处止不住的一阵狂喜。 不得不说,这笔买卖确实做的非常划算!就只花了区区二百块钱,竟就成功“买”到了这把短剑,对我而言,这简直就跟“天上掉馅儿饼”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其它人在,我恨不得给胖子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多亏他在旁边不断的插科打诨,极大的分散了地摊小贩的注意力,如若不然,我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拿到这把短剑。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胖子纯粹就是“歪打正着”,不料就在我们刚刚拐了个弯儿,我才刚刚爱不释手的收起短剑。胖子却不由突然冲我神秘一笑:“如何?哥们儿配合的还可以吧?” “快!赶紧跟我说说,这把短剑到底有何不凡之处?” “咦?”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闹了半天,原来他竟早就已经察觉出了我的真实意图,所以才在旁边不断的插科打诨,故意配合着我? 于是我急忙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怎么知道?” “切!” 胖子似乎有些无语,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这才笑道:“好歹我也跟你相处了三年,就你那点儿小伎俩,又怎瞒得过我的法眼?” 说着。他还不由再度催促我道:“快说说,那玩意儿是不是很值钱?” “值钱倒不至于…;…;”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又见胖子和庆哥全都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这才又道:“因为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金钱所能衡量,太具体的,我也有些说不上来,一切都得等我回去问过了舟哥再说。”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胖子倒也并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贼兮兮的打量了一眼周围道:“那咱还是赶紧走吧!万一被那奸商追了上来,那可就不好了…;…;” “也是!”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胖子这话倒也提醒了我,既然连他都能看出端倪,没准儿那小贩同样也会猜到什么。 以防万一,咱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反正我们也已经逛了大半条街,根本就没买到任何清单上的材料,与其在这儿继续瞎逛,还不如赶紧回去,先找舟哥看看了再说。 说不定,有了这玩意儿之后,即使不需要那清单上的东西。咱也能与“兰花门”拼上一拼! 接着我又问了问旁边庆哥的意思,庆哥同样没有反对,于是我们便赶紧驱车离开了这里,径直赶回了酒店。 刚一抵达。我们便又得到了另外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的那几种材料,居然神奇的被另一队人马成功买到。 而且已经给舟哥过目,据说是勉强也能用。此时的舟哥,甚至已经开始在酒店的天台布置起了“法坛”,让我们回来后,赶紧过去找他。 “真的?” 此言一出,我们自然惊喜万分,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乘坐着电梯,这便赶紧上到了顶楼天台。 果不其然。我们才刚刚抵达了酒店天台,便隐约听到舟哥吟诵咒语的声音,似乎是正在制作符纸。 我们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唯恐惊扰到法坛上的舟哥。再看他的周围,好家伙,居然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各种材料。 看来为了对付“兰花门”,他谢世东还真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上心,这是真的已经下了血本儿,不惜一切代价。 舟哥的洞察力何其敏锐,我们刚一上楼,他便立即发现了我们。接着又画好一张符纸后。这才稍微吐了一口浊气,径直从那高高的法坛上跳了下来。 “怎么样?” 才一见面,舟哥便不由一脸的期待问道:“有收获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颇有些沮丧道:“我们什么也没买到!” “好吧!” 无奈的点了点头。舟哥显然是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尽管有些失望,但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我则不由赶紧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神秘道:“东西虽未买到,但却也有意外惊喜!” “哦?” 眼见我如此神秘,舟哥顿时也来了兴趣,急忙问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个惊喜法?” “你看!” 本来这事儿,我就没打算隐瞒着谢世东他们,毕竟当时庆哥也在现场,即使我现在不说,他事后肯定也会告诉他的老板。 与其大家互相芥蒂,我索性便大大方方的,直接从兜里掏出了刚才那把短剑,径直递到了舟哥面前。 “短剑?”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忍不住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这才下意识一把接了过去! “嗯?”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舟哥刚刚接过了短剑,他的脸色顿时骤然剧变,反应几乎与我当时一模一样,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我靠!好凶的剑!” 话音刚落,他握剑的右手甚至止不住便颤抖了一下,差点儿没将手里的短剑径直掉落在地。 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火热问道:“哪来的?” “买的呗!” 胖子抢先一步回答说道:“这是龙飞在二手市场淘了!足足花了二百块钱!” “二百?” 舟哥似乎有些傻眼,冷不丁便冒出了一句:“那我拿二百万跟你交换可好?” “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有些傻眼,尽管我早知道这把短剑非比寻常,可当听完舟哥这话后。我却依然吓了一跳。 “换!换!换!” 旁边的胖子猛的拍了我一把,笑骂道:“卧槽!小飞,你发达了!” “发你妹!”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却不由摇了摇头,直接对着舟哥笑道:“喜欢你就拿去呗!咱俩还谈什么钱不钱的,反正也就二百块钱买来的!” “不行!” 话才刚落,体内的小狐狸顿时有些急了,忙在我的心里怒斥道:“你是不是傻!都跟你说了。这把剑的来历非比寻常!” “算了!”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摇了摇头,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一边说着,他这才又仔细的端详起手中的短剑,可惜那短剑上的包浆和铁锈实在是太厚了,哪怕他翻来覆去的打量了好久,最后也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就只给了两个字的评价:“凶器!” 没错! 这把短剑的确是一件凶器,而且还是一件“大凶器”! 即使是被包浆铁锈掩盖住了锋芒,但其隐隐间透露出的杀意,依然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哪怕是稍微盯着它看久了一些,便会觉得眼睛一阵刺痛,甚至连灵魂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舟哥看完之后,我也接着打量了一小会儿,依然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我正准备在心里问一下小狐狸的意见。 看看她是否,已经看出了这把短剑的来历…;…;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两名同样打量着短剑的保镖,此时却不由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接着便捂着自己的双眼,下意识向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嗯?” 我被他们吓了一跳,忙回头一看,赫然发现。他们的双眼已经开始往外不断的淌血,两条血线挂在了他们的脸上,那叫一个凄惨! “我靠!” 暗骂了一声,舟哥倒是反应很快,急忙拦住了围观的胖子和谢世东等人,喝道:“别看了!这把剑实在是太凶了,根本就不是你们普通人所能承受住的!” 话音刚落,他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又登上了法坛,口中振振有词的同时,这便手持着符笔,快速又画好了一张符纸。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又重新来到了我的面前,接过我手里的短剑,直接就用符纸包裹了起来,这才重新还给了我,一脸的郑重道:“把它先随身放好!” “我已经用匿气符暂时掩盖住了它的气息,以后它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只要那鬼婴胆敢靠近,嘿嘿…;…;我TM爽不死它!” 【047】我靠!真的是蓝符!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正如我之前预料的那般,舟哥果然是对这把“凶器”,抱予了极高期望。 一边说着,我赶紧小心翼翼的收起短剑,这才在舟哥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了他已经构筑好的“法坛”上面。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就在我们回来之前,舟哥其实早就已经画好了大量的符纸,但却多是一些类似“生符”、“避鬼符”之类的低级符纸。 而这样的符纸,往往都威力有限,尤其是“生符”,它甚至根本就并不具备任何的攻击性。 它的唯一作用,大概就只能起到一个“防御”或者“预警”的效果! 因为它可以模拟出类似于活人般的气息,以达到迷惑鬼魂的目的,一旦有鬼魂靠近,鬼魂想要攻击人类。它首先便会攻击“生符”,从而给佩戴者争取到一定的反应时间。 不过这一类的符纸,也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谁都可以使用!根本不需要念动任何的咒语,就只需要佩戴在身上即可,甭管是普通人亦或是“修行者”。效果几乎都是一样的。 如此说来,这些个低级符纸,显然不是为我和舟哥自己准备的。而是为了能让谢世东和他的保镖们,以及胖子这样的普通人,拥有着一定的自保之力,省的到时稀里糊涂的,就又中招了。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周围的每一个保镖身上,几乎全都带上了柚叶和柳条枝! 其中柚叶是用来辟邪的,而柳条枝则是用来打鬼的。 俗话说得好:“柳枝打鬼,越打越小。” 这在道家的典籍中,的确曾有过明文记载。这玩意儿确实是一种防鬼“利器”! 柳树的本身,其实同样也是属阴的,但所谓“极阴生阳”,反而倒使得柳树的枝桠阳气极重! 而鬼则是阴气的集合,一旦遭遇到柳树枝的抽打,自然会对其造成一定的伤害。 但这也并不是绝对的,想要打鬼,就只能是那种生长在河边的柳树枝。若是换做山上的山柳,这玩意儿本身就很阴邪,最适合鬼魂躲藏,不仅不能打鬼,甚至有可能主动引来一些邪祟,反而是自找麻烦。 而且,即使是河边的柳树枝,一般也只对普通的阴魂有效。倘若是换做鬼婴这般道行颇深的厉鬼,这玩意儿不仅不会对他造成伤害,甚至还会激起它的凶戾,最终得不偿失。 只不过,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短时间内,即使是舟哥,也不可能让普通人迅速就拥有对付厉鬼的本领,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和舟哥自己才行! 至于谢世东和他的保镖们,暂时的话,能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这就已经很难得了。 只有当我和舟哥,彻底解决了鬼婴之类的鬼魂之后,转而需要与“兰花门”的门徒直接打交道时,那才是他们真正大显身手的时候。 我和舟哥之所以会找谢世东合作,除了他手里掌握着我们暂时无法企及的各种资源。更多的,其实也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 真要是解决了鬼婴之类的邪祟,我们不可避免的,就会与“兰花门”的门徒直接对上! 而以“兰花门”的行事风格,到时必然就会有暴力发生,之前被陈雪莉继母叫去医院的那些彪形大汉。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论纯粹的个人武力,谢世东手下随便一个退伍兵出身的保镖,都能把我们甩出十万八千里了。 不出所料,我才刚刚登上了法坛,舟哥便将桌上的这些低级符纸,一股脑全都丢给了胖子。让他一一发给了众人。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几乎每人都各自领到了一张“生符”和一张“避鬼符”,同时舟哥还将“避鬼咒”的咒语,同样也传给了他们。 亲眼目睹了之前的种种诡异,同时也见识了我和舟哥的实力,这些个保镖显然不敢大意。赶紧便一脸郑重的收好了手里的符纸,同时也将“避鬼咒”的咒语,牢牢记在了心里。 别看就只是几张毫不起眼的黄纸,以及几句简单咒语,关键时刻,这玩意儿说不定就能救他们一命! 至于谢世东本人,倒是反应平平。似乎压根儿就看不上这些低级符纸。转而却一脸火热的看向了桌上的一堆高等玉佩,以及那几枚大约有拇指大小的蓝宝石。 我的目光同样扫过了那一堆高等玉佩,发现它们已然是被雕刻出了符篆的雏形,可惜却只是虚有其表,上面根本就没刻下任何的符文…;…; 看来,即使是舟哥。也并没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制作出“蓝符”!此时的他,应该还在不断酝酿着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同时也在等待今夜“子时”的降临。 有关于这一点,早在舟哥上一次画符之时,他就已经向我解释过了。 说是一天之中,“子时”和“亥时”其实才是最适合制作符篆的!因为这两个时间段,正是一天中阳消阴长,阴阳交接之时,所以灵气最重。 要说舟哥在符篆方面,其实是有着相当高造诣的。普通的“黄符”,如“生符”、“避鬼符”等,他当然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可要想制作出比“黄符”更为高级的“蓝符”,他当然是要把一切的因素,全部都考虑进去。因为任何一点失误,都极有可能导致制符的失败! 而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不过下午的五点左右,太阳都没落山,真要等到今夜子时,少说都还有五个多小时。 我正百无聊赖,舟哥却不由突然对我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尝试一下,这次咱可是有着上等的玉佩作为载体,你若能发挥出上次那样的水准,说不定真的就可以制作出‘蓝符’!” “得了吧!” 我却有些兴趣缺缺道:“连你都没把握制作出‘蓝符’,你又何必为难我呢?” 说着,我便打算直接跃下法坛,想找个地方,继续研究我的“玉女喜神术”。自从中午翻看了几页后,我便被上面的“茅山术”深深吸引,随便学个一招半式,都能让我获益良多。 然而,我才刚一转身,舟哥却不由立即拽住了我,压低了声音,一脸的严厉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傻?”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有人为我们提供了这样的高级材料,正好可以拿它们来练一练手,反正材料也很充足!你要真错过了这样的机会,凭你我自己的财力,再想有这么好的机会,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对呀!” 猛的一拍脑门儿,我也不由眼前一亮,舟哥的一席话,简直如醍醐灌顶般,瞬间让我反应了过来! 很早以前,师父就曾说过,修道一途,对于“财、侣、法、地”的要求特别的高,尤其是“财”,更是当之无愧的排在了首位。 这里的“财”,指的其实就是经济条件,因为修行本就是一件十分烧钱的行为!正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用在修行界,其实也同样适用! 因为如果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那是很难能专心修道的!古人讲:“无财不足以养道”,说的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别的不说,咱就拿制符来举例。其它的材料,如朱砂赤硝之类的,咱且不提。光是眼前的这一堆高等玉佩和蓝宝石,那就绝不是我们自己能承担得起的,更别说是拿它来练手。 也就是谢世东“财大气粗”,同时又很迫切的想要解决掉“兰花门”这个隐患,所以他才能一次性为我们提供如此充足的制符材料! 换做是我们自己,恐怕光是买其中一块玉佩,那动辄几万数十万的价格,都得让我们扣扣索索的犹豫上好长时间了。 “行吧!试试就试试!”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顿时再不迟疑,接过舟哥手中的符笔。这便开始酝酿起自己的情绪,准备直接在晶莹剔透的玉佩上画符。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拿着舟哥的符笔,足足酝酿了好半天,我竟始终没能找到之前那种心无旁骛的感觉。 “咦?” 惊疑了一声,我下意识又放下了舟哥的符笔,转而又从兜里掏出了师父之前留下的那支。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给符笔沾上了调配有蓝宝石粉末的墨汁,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敕笔咒”后,那种极为平静的空灵之感,几乎瞬间又笼罩住了我!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便又浮现出了师父之前经常勾镂的那种符文。 “呼——” 深吸了一口气,我手中的笔尖终于开始动了! 初时极为晦涩,接着却渐入佳境,越来越快,简直如游龙一般,快速在玉佩上描摹了起来。 笔尖在玉佩上飞速跳动,我的心情却不由平静到了极点,仿佛根本就并不需要我自己用力,那笔尖便已经自发将成片的符文径直烙印在了玉佩之上。 然而,眼看着我就快成功将脑海中的符文,顺利的描摹在玉佩之上时,上次的那种感觉,几乎马上就又出现了! 很突兀的,我手中的符笔,仿佛突然便化作了一个漩涡,不断吞噬着我整个人的“精气神”,我的体力正在飞速的流失! 短短一瞬间,我体内的“精气神”几乎便被抽离了大半! 尽管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不由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没从法坛上,径直跌落下去! 但我总算咬牙坚持了下来,及时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手里的勾镂也并没有出现任何的纰漏。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成功筑基的缘故,此次的吞噬虽然要比上次还要凶猛,但我竟神奇的扛了下来。硬是紧咬着牙关,果断将最后一笔符文,径直画在了玉佩之上! “砰”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勾镂完最后一笔的同时,我感觉面前的桌子似乎都隐隐震了一下,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舟哥调制的“墨汁”中,尽管添加了蓝宝石的粉末,但它的主颜色其实依然是朱砂的红色!哪怕是画在了晶莹剔透的玉佩上,同样也是如此! 可就在我完成了最后一笔符文时,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玉佩上原本鲜艳如血的符文,此时竟一下子快速蜕变成了淡淡的蓝色。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的舟哥早已一把推开了我,下意识便拿起了桌上的玉佩,一脸的又惊又喜,而又难以置信道:“我靠!居然真的是蓝符?” “你成功了!” 【048】胎发做的符笔? “啊?” “成…;…;成功了吗?” 舟哥话音刚落,我都有些懵了,尽管他说的非常肯定,但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心说这怎么可能呢?就连舟哥都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我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举成功了? 该不会是他看错了吧? 我的心中下意识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于是便赶紧问道:“真的吗?你确定…;…;这就是蓝符?” “废话!” 舟哥一边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玉佩,同时一脸的无语说道:“我当然可以确定,这玩意儿百分之百就是蓝符!” “也不想想,我都和符篆打了半辈子的交道了,我还能看错吗?” 紧接着,他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话锋一转道:“不过你这到底是画的什么符啊?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呢?” “啊?不是吧?” “这…;…;居然连你都不认识?”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同时脸上刚刚涌现出的一丝丝窃喜,也不由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失望气馁…;…; “蓝符”又如何? 倘使连舟哥都不认识,那咱们必然就无法使用!只要不能使用,别说是“蓝符”,哪怕就是最高等级的“金符”,不也照样只是白搭吗? 难不成,咱们还能只能直接用“蓝符”吓退对方不成? “别担心!”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失望,舟哥却不由笑着安慰我道:“尽管我还认不出这符文到底是何种符篆,不过从它隐隐流露出的气息判断。这玩意儿八成儿是保命安身的‘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即使我们并不认识它,估计也并不影响它的使用!”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又见他一脸驽定的点了点头,我的心里这才顿时好受了不少!心说“护身符”就“护身符”吧,只要可以使用,那也不算是白费力气。 好歹这也是一枚“蓝符”级的“护身符”呀,就算我和舟哥自己无法使用,拿来给胖子护身,想必也是极好的。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便下意识看向了胖子,赫然发现,胖子这厮同样也在一脸火热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望,显然也对这枚“蓝符”抱有一定的想法。 “呵…;…;” 我对着胖子莞尔一笑,拿过了蓝符这便准备递给胖子。然而就在这时,旁边不远处的谢世东,此时却不由突然干咳了两声:“咳咳…;…;” “嗯?” 微微皱了皱眉,哪怕是用脚拇指想,我也知道。只怕这姓谢的,同样也对这枚“蓝符”级护身符充满了想法。 果然! 几乎就在他刚刚干咳了两声之后,他还不由赶紧便向我走了过来,微微拱手笑道:“恭喜龙小哥。如此轻松便斩获了一枚蓝符!” “不过我方才听贾大师的意思,似乎这枚‘蓝符’,应该是对二位并无甚太大用处,不如就卖给我谢某如何?至于价格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倒不是因为谢世东所谓的“满意价格”,而是因为这一堆制符的材料,毕竟是由谢世东提供的。 而且他都已经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我若直接拒绝,势必就会让他心生怨恨。说不定当场就会直接翻脸,以至影响我们后面的合作大局! 可若按照我的本意,我当然是要优先考虑胖子的安危,毕竟。他才是跟我们真正一伙的!而且我们在学校朝夕相处了三年,这份情谊,又岂是金钱所能衡量? 我下意识将目光瞥向了胖子,果然发现胖子的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犹豫了,心中忍不住开始思考。万一我将这枚蓝符“卖”给了谢世东,说不定连胖子也会对我心生芥蒂。 这可真叫我好不为难! “呵…;…;” 我正左右为难,旁边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笑了! 同时背过身来。赶紧对着我和胖子使了个眼神,示意我们要以大局为重,现在还不是得罪他谢世东的时候,以免影响我们接下来对付“兰花门”的大局。 “既然是谢老板喜欢,那就拿去好了,咱们现在本来就是合作的关系,说什么钱不钱的…;…;” 一边说着,舟哥早已直接从我手中夺过了这枚“蓝符”,这便直接抛给了谢世东。 紧接着却道:“不过这玩意儿确实非常的难得,也总不能让我这小兄弟白忙活一场!我提个建议,不如就让他随意从这堆玉佩中,挑选出三枚如何?” “至于他后面,是否还能顺利的制作出蓝符,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如何分配那也是由他自己说了算,谁也不能干涉!” “当然可以!” 谢世东成功的拿到了蓝符,此时自然非常的高兴,哪里会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收起蓝符的同时,这便下意识点了点头:“我没意见!莫说是三枚,十枚又有何妨?” “如此,那我就多谢谢老板了!”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蓝符也已经给出去了,我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时一脸歉意的看向了胖子。 胖子理解我的苦衷,此时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冲我咧嘴一笑,示意我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我则是压低了声音道:“放心!等我休息一会儿,再给你做一枚便是!” 说罢。我这才再不迟疑,也没跟他谢世东客气,直接便从桌上的玉佩中挑选出了三枚,一股脑便塞进了自己的兜里,这就算是我的私人财产了。 “呼——” 长吐了一口浊气,此时的我,其实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甚至连步伐便变得有些蹒跚起来。提笔画符的过程。看似很轻松,实际却对我的体力消耗极大,整个人的“精气神”几乎瞬间便萎靡了下去。 所以我在挑选完玉佩之后,这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不断的喘着粗气。 舟哥这会儿同样也无事可干,走上前来,却不由一脸的犯嘀咕道:“奇怪…;…;就你这半吊子的水平,怎么就如此顺利的制作出了蓝符呢?” 说着,他便不由直接对我伸出了手:“再把你的符笔给我看看!” 我自然不会拒绝,反正这支符笔,他其实早就已经看过了,只是当时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罢了。 说实话,我其实同样也很好奇,正如舟哥所说那般,我不过才刚刚入行,就连画符的一些基本功,都还是舟哥刚刚才教给我的。 连他都毫无把握的事情,我又何德何能,一举就能成功的制作出蓝符? 思索间,舟哥这便从我手中接过了符笔,翻来覆去的又是好一阵的打量,结果却依然失望的摇了摇头,显然没有任何的发现。 紧接着,他还不由尝试着用我的符笔。直接在黄表纸上勾镂起了符文…;…; 奇怪的却是,以舟哥在符篆方面的造诣,制作黄符原本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可这一次,他居然失败了? “咦?” 惊咦了一声,舟哥忍不住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又重新打量起手中的符笔,一脸的眉头紧蹙道:“不对呀!你这符笔…;…;我怎么感觉连地摊儿货都不如呢?” “按理来说,就这样的符笔,别说是蓝符了,就算是黄符恐怕也很难成功!” “是吗?” 同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由赶忙凑了上去,一脸的困惑不解道:“可我感觉挺好用的呀!简直如臂使指,甚至都不用我刻意用力,它就能遵从我的心意,自发的勾镂出我想要的符文!” “哦?” 此言一出,舟哥不由就更狐疑了,看了看我,接着又看了看手中的符笔。 “嗯?” 微微皱了皱眉,他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接着便将目光径直停留在了符笔的笔穗上面。又用手捻了捻笔穗上的绒毛,紧接着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我靠!” “这…;…;这符笔的笔穗,竟是用婴儿的胎发做的?” 【049】该来的,始终要来! “什么!” “胎发?” 舟哥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尤其是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直接从他手里抢过了符笔,捻起笔穗,这便仔细的观察起来。 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等我仔细的观察了符笔上的笔穗之后,我的眉头顿时拧成的“川”字!赫然发现,舟哥说的确实没错,我手里的这支符笔,的确就是用婴儿的胎发做的! 何为胎发? 胎发也称“胎毛”,一般是指婴儿从没剃过的毛发,也就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头发。 我是真没想到,师父留下的这只符笔,竟然会是用婴儿的胎发做的?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符笔上的笔穗,真的是用胎发制成,那这又会是谁的胎发呢? 如同条件反射,我几乎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TM该不会就是我自己的胎发吧?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舟哥便不由赶紧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符笔上的笔穗,八成儿就是用你自己的胎发做的!” “也只有这样,方才能解释,为何我用的如此别扭,而你却感觉如臂使指!因为这玩意儿根本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用着当然顺手。看来这是你师父,特意为你制作的专属符笔!” “专属符笔?”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心说能不专属吗?这TM居然是用我小时候的胎发做的…;…; 可我始终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师父怎么会想到,要用我的胎发来制作符笔?难不成这里面,还能有什么特别的讲究不成? 一般来说,制作符笔的最佳材料,不应该是动物的毛发吗?比如著名的“狼毫笔”,其实就是用黄鼠狼的尾巴毛制作而成。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人类的胎发,竟也能用来制作符笔! 不光是我,舟哥同样也很震惊!显然,连他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有类似的先例。 我们思来想去,无论是我,亦或是舟哥,竟是谁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完全搞不懂,我师父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算了!” 微微摇了摇头,既然始终都想不明白,那我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因为我始终坚信,师父绝不会害我,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良苦用心。 思索间,谢世东早已派人安排好了晚宴,只是我们全都不饿,勉强吃了一点儿,又见时间还早,于是便让谢世东为我们在酒店安排了一个房间。打算先好好的养精蓄锐,静静的等待子时的降临。 等到了子时,舟哥便要动手制作蓝符,而我则需要在旁边帮他护法,绝不能让任何人惊扰到他。 古人所谓的“子时”,其实就是晚上的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间点,可不光只是适合画符,同时也是厉鬼邪祟出没的最佳时间。 即便是同样的鬼魂,一旦到了子时,其凶戾与难缠程度,其实都要远胜于白天! 尽管我们在白天时,已经成功惊退了鬼婴,但以“兰花门”的行事风格,保不齐,晚上就会重新杀我们一个回马枪! 因为体力的大量流失,此时的我,实在是太累了,几乎刚一躺下,这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晚上的十点左右。我这才悠悠醒来,顿觉神清气爽,伸了伸拦腰,我感觉之前因为画符所流失掉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又恢复了一般。 我其实是被舟哥叫醒的,刚一醒来,他便不由一脸凝重的叮嘱我道。今晚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如果不出意外,这很可能将是我们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即使他不说,我其实也知道,今晚极其关键! 原因就在于,舟哥已经向“兰花门”表露了自己“龙虎山”弟子的身份。这样一重身份对我们而言,其实是一把“双刃剑”! 我们今晚所要面对的局面,无外乎就只有两个,要么相安无事,一点儿麻烦没有,要么就将是一场“狂风骤雨”! 如果“兰花门”因为畏惧“龙虎山”的存在,那么她们今晚,肯定就不会再来,并且以后也不会再来主动的招惹我们。 可若她们万一要是来了,那就说明,即便是“龙虎山”的金字招牌,她们也并不是很感冒! 一旦动手,必然就将是雷霆一击,直接将我们灭口。到时死无对证!莫说舟哥已经不再是“龙虎山”弟子,即使现在依然还是,她们也照样不用害怕。 而根据舟哥的分析,前者的可能性其实还是蛮大的,毕竟是“符篆三宗”之一,“龙虎山”的威名早已震慑了数个时代! 莫说是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兰花门”,即便是整个“外八行”。恐怕都绝不敢直接与“龙虎山”开战。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这些家伙丧心病狂,想着要将我们直接灭口,那么今晚,整个县城之内,所有“兰花门”的人,恐怕都将会倾巢而出。 不光是我们,谢世东那边同样已经做好了准备,整个酒店的所有入口,几乎全都已经派了专人把守!而且还给每人都配置了对讲机,一旦有丝毫的风吹草动,我们都将会第一时间知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酒店内安静的出奇,可越是这样。我们其实便越是心慌!仿佛谁都能感觉到,这将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熬到了十一点,舟哥这才再不迟疑! 洗了个冷水澡,又换了一身特意让人买来的崭新道袍之后,这才带着我和胖子径直来到了酒店的天台,准备登坛制符。 时间紧迫。舟哥甚至都已经来不及和谢世东客套什么,点了一炷高香,恭敬的拜过了祖师爷和四方土地之后,这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忙碌了起来。 而我则是手持着舟哥给我的桃木剑,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四周。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要想成功的制作一枚蓝符,到底是有多么的困难。便是以舟哥在符篆方面的造诣,接连三次的尝试,竟都是以失败告终。 转眼的时间,已经是足足半小时过去了,他也没能制作出任何一枚蓝符! 而这时,我明显感觉到谢世东等人,看向我的目光隐隐发生了变化。在此之前,他们大概同样以为制作蓝符,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所以当我之前成功制作出了蓝符之后,他们也都反应平平,并没有太多表示。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见连舟哥竟都接连失败了三次,似乎这才明白,刚才我如此轻易便制作出了蓝符,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哼!” 留意到周围异样的眼光,胖子忍不住便冷哼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是在说:看见了吗?现在知道我兄弟有多牛逼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我倒对此反应平平,依旧是用“地眼通”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坚决不能让任何的意外打扰到舟哥的制符过程! 和我之前无意间制作出的蓝符不同,舟哥现在要制作的,那可都是攻击类的蓝符,一不小心,便会遭到极强反噬。 庆幸的是,有了刚才接连三次的失败之后,等到舟哥第四次再落笔时,速度明显要比之前快了不少,下笔如同龙飞凤舞,让人看着就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如果不出意外,我觉得舟哥这次,肯定就能成功制作出蓝符! 然而,几乎就在舟哥笔下的符文,眼看着就要彻底完成时,一道刺耳的尖叫声,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从旁边庆哥手里的一台对讲机中,突兀响起:“啊——” “有鬼啊——” “来了!” 刺耳的尖叫声,止不住便让我心中一凛,同时头皮微麻! 尽管我的心中,早已做好了这样的心里准备,可一旦得知,对方竟真的无视舟哥“龙虎山”弟子的身份,再度杀上门来。我却不由依然吓了一跳! 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就更别说旁边谢世东请来的那些保镖了。别看他们一个身材魁梧,而且又都是退伍兵出身,可当面对鬼怪之类的灵异事件时,他们其实也和普通人并无甚太大区别。 “别慌!” 相比之下,庆哥还算比较镇定,第一时间安抚起了众人,怒斥道:“慌什么慌?这不还有贾大师和龙小哥在这儿的吗?来两个胆大的,拿起你们手里的柳条枝,赶紧跟我下去看看!” 话是这么说着,但我明显感觉,庆哥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他也在害怕。因为说到底,他毕竟同样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真要说他一点儿也不怕,那显然是假的。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央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想让我,陪着他们一起下去。 而我却下意识又看了看法坛上的舟哥,接着便摇了摇头。 此时的舟哥,正处于制作蓝符的关键时刻,最多还有一分钟,他手里的那枚蓝符,即将就快要成功了,现在我又怎敢离开? “唉!” 庆哥见我丝毫没有跟他下去的意思,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咬牙,带着两名胆大的保镖,这便直接下楼去了! 临行前,我还不由赶紧叮嘱了一声:“走楼梯下去,千万别坐电梯,最多一分钟,我们随后就到!” …;…; 果然! 几乎就在庆哥等人,刚刚离开才并没有多久,法坛上的舟哥终于也长松了口气,再看的他手中,赫然已经多了一枚淡蓝色的符篆! “成了!” 见此一幕,我顿时心中一喜,急忙迎了上去,舟哥却已经将制好的蓝符径直揣进了兜里,同时对我说道:“快!咱们也下去!” 话音刚落,没有丝毫的迟疑,舟哥带着我和胖子这便直接冲向了楼梯口。同一时间,谢世东也带着一干保镖,争先恐后的跟了上来! 谁都不是傻子,心里几乎全都跟“明镜”似地,哪里会不知道,现在就只有跟着我和舟哥,处境才是最安全的! 我们一口气,直接冲到了十楼,却在十楼的楼梯口,追上了庆哥等人。 不是他们速度慢,而是他们在这儿发现了两名已经昏倒的保镖,此时正在检查他们的身体。 舟哥只是微微看了他们一眼,竟然丝毫没有停留,这便继续向着楼下跑去。同时对我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安顿好他们,立即下楼找我!”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赶紧上前查探起两名保镖的身体,除了胖子跟着我一起留下之外,其余人则是赶紧跟着舟哥一起下楼去了! 看得出来,相比之下,他们还是更加相信舟哥的实力,觉得只有跟在舟哥的身后,才是目前最保险的方式。 我倒也乐的清闲,简单的查探了一番两名保镖的身体,赫然发现,两名保镖身上的“生符”全都已经化作了灰烬。一看他们就是着了鬼魂的道,还好对方并没有滥杀无辜,就只是把他们迷昏了而已。 我直接掐了掐他们的人中,很容易便唤醒了他们,只是他们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根本就站不起身! 我正准备招呼旁边的庆哥和胖子,赶紧过来帮忙,然而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用力的嗅了两下,骂咧了一声:“什么味道?我怎么闻到有一股鸡屁股烧焦的味道?”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猛一回头,紧接着我便心中一凛! 哪里是什么“鸡屁股烧焦”的味道,而是胖子那贴在胸口上的“生符”,赫然已经冒起了青烟!再往上看,一只血淋淋的大手,分明已经搭在了胖子的右肩上面…;…; 【050】楼道惊魂,三位真火! “我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的心中顿时骇然不已,着实是被吓得不轻! “嗯?” 与此同时,胖子似乎同样也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都没等我出声提醒,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十分的难看7!紧接着一低头,这才发现了自己胸口上“生符”的变化。 “妈呀!”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胖子几乎下意识便要回头去看,我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正要提醒他千万不要回头,可惜已经晚了! “别动!” 我才刚刚喊出了“别动”这两个字。胖子的脑袋,早就已经迅速转了过去。 “呜——”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他刚一转身的一瞬,他肩头上的两盏阳火。几乎同时被他身后的鬼魂当场吹灭。 类似这样的“阳火”,其实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三盏,所以又名“三位真火”,一盏在头上顶着,另两盏则扛在肩上。 普通的鬼魂,之所以很难靠近人类,其实就是因为,畏惧人身上的这三盏“阳火”! 除非是一些有着相当道行的厉鬼。比如鬼婴之类的,可以直接无视阳火的存在。像其余的一些“孤魂野鬼”,在“三位真火”未灭之前,那是很难能附身在人身上的。 所以在一些偏僻乡村的老人,往往都会经常提醒自己的家人,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最好不要东张西望;同时如果有人叫你,或者拍你的肩膀,你也千万不要回头去看! 别以为这仅仅只是迷信,其实在道家的很多典籍中,这些通通都能找到依据。因为一旦当你东张西望,或者猛一转身,阳火的火苗就会因为你的转动,而变得摇曳不定,这时就很容易被鬼魂的阴气吹灭。 “阳火”一灭,鬼魂自然就能很容易的靠近你的身体,有的甚至会直接钻进你的身体,这就是所谓的“鬼上身”了。 胖子现在的情况,其实就是这样,猛一转身。肩头的火苗顿时剧烈摇晃,所以才被他身后的鬼魂直接吹灭了肩上的两盏“阳火”! “阳火”一旦熄灭,胖子的处境自然就变得很不容乐观,随时都有可能再度被鬼附身。 只不过。胖子接下来的反应,却不由让我大跌眼镜,同时眼前一亮! 他果然牢牢记住了我白天时对他的叮嘱,并且反应也很迅速。眼看着那鬼魂马上就要钻进他的身体,他一张嘴,竟是“噗”的一声,当场便将一口鲜红的“舌尖血”,径直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也终于看清楚了之前搭在胖子肩上,那只血淋淋大手的主人,竟是一名胡子发白的干瘪老头。就是他刚刚吹灭了胖子肩上的两盏“阳火”! 看他的年纪,死的时候,起码也有七八十岁了。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年纪。基本也算得上是寿终正寝了,是断不应该化作怨鬼出来害人才是。 可现在显然还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尽管它被胖子的一口“舌尖血”直接喷了个正着,一张老脸也被腐蚀的坑坑洼洼。但它却依然没有消停,反而是被激起了心中戾气,张牙舞爪,直接便又向着胖子扑了过来! “你敢!” 咆哮了一声!我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手持着桃木剑。一个箭步这便径直冲了上去,作势便要拉开胖子,想要将他直接护在自己的身后。 区区一只怨鬼,其实也就只敢在胖子这样的普通人面前。抖抖威风,一旦对上了我,灭它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胖子倒也不傻,眼看着“老头”再度扑来,他也不由下意识赶紧倒退了两步,直接向我靠了过来。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一只手刚刚抓到了胖子,正要一剑直接劈向那对面扑来的“老头”,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庆哥,此时却不由突然暴起。 毫无预兆的,他居然上前便是一脚,狠狠揣在了我的腰上! 猝不及防,我和胖子几乎同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直接撞在了九楼楼道口的栏杆上面,这才消停了下来。 其中胖子还好,毕竟身上肉多,再者他只是被我无意间拽了一下,这才跟我一起掉了下来。而我瘦不拉几,同时又狠狠的挨了庆哥一脚,那家伙…;…;当真是骨头架子都快要散架了,把我那个痛的! “操你大爷!” “你疯了吗?” 没有栽在怨鬼的手里,反而是被“自己人”一脚踹飞,胖子顿时勃然大怒!翻身跃起的同时,这便不由破口大骂,忍不住便要上前与庆哥争论几句。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停留在了庆哥的脚下,赫然发现,此时的他早就已经踮起了脚尖!而他刚刚所在的位置上。赫然还留有一滩灰烬,显然是“生符”燃烧后所残留下的! 草! 闹了半天,原来他竟早就已经被鬼魂附身了! “回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喝止住了胖子,同时大叫了一声:“他已经不是庆哥了,只怕早在我们赶到之前,他就已经被鬼魂给附了身了!” 话音刚落,我赶紧同样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柳条的枝桠,这便直接扔给了胖子:“自己小心点儿!我来对付他,你想办法搞定刚才那个老头!” “啊?”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傻眼,忍不住便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两步,一脸的手足无措。 可是我又哪里还来得及理会这些? 因为就在这时,中邪的“庆哥”早已快步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同时刚才偷袭胖子差点儿得手的老头,也不由张牙舞爪的直接扑了上来。 “上!” 猛的大吼了一声,我顿时再不迟疑,手中的桃木剑猛的一挥,却在自己的掌心直接划拉了一下! 殷虹的鲜血瞬间流淌了下来,用力一抹,这便均匀的涂抹在了手里的桃木剑上。紧接着,我便感觉手里的桃木剑瞬间变得有些灼热了起来,隐隐甚至不由泛出了一丝丝微弱的血光! “太好了!” 心中一喜的同时,楼道转角处的“庆哥”也不由径直扑到了我的面前,伸手便向我的脖子直接抓了过来。 “哼!” 冷哼了一声,我的心中其实并没有丝毫畏惧,手中桃木剑径直一扬,“砰”的便是一声,直接抽打在了庆哥的手上。 可以明显看到的是,庆哥一旦被我染血的桃木剑抽中,他整个人都不由浑身哆嗦!紧接着便赶紧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兀那小鬼!也敢猖狂,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边说着,我正准备趁胜追击,一举将这鬼魂赶出庆哥的身体,偏偏就在这时,离此不远出的胖子,却不由焦急的冲我大叫了声:“龙飞!快救我——” 靠! 暗骂了一声,我也只得无奈的放弃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抽回桃木剑,这便下意识向着另一边的胖子径直跑去! 此时的他明显已经彻底慌了神,直接被那“老头”追的在走廊里到处乱跑,若不是他手里胡乱挥舞着柳树枝,恐怕早就已经着了那“老头”的道了。 殊不知,这“老头”其实一点儿也不可怕,区区怨鬼,就凭他手里的柳树枝,也够那“老头”喝一壶了。 可惜胖子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否则只要稍微冷静一点儿,就算奈何不了老头,其实老头同样也奈何不了他,起码也能僵持上好长一段时间,足够我先解决了眼前的“庆哥”。 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唯恐胖子发生意外! 然而,就在我刚一转身的同时,原本正不断倒退的“庆哥”,此时也不由再度向我扑了上来!它的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阴毒,这便一脸的狰狞冷笑道:“哪里跑!你是我的,今天我非杀你不可!”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这声音我倒听着非常的耳熟,猛一回头,一剑径直劈出的同时,我才终于确认了对方到底是谁! 草!又TM是他! 【051】铜镜显威 “你大爷的!” 一旦认出了对方到底是谁,我的心中顿时不由火冒三丈,忍不住便当场破口大骂:“还TM没完没了了是吧?” 从它的眼神中,我几乎一眼便认出了对方到底是谁,正是那白天时,刚刚才被我用“天罡五雷正符”惊退走的谢峰!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我原本以为,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他区区一个“新鬼”,在见识过我的凌厉手段后,应该也就不会再来招惹我了。 但我到底还是低估了它对我的怨恨之心,刚一到晚上。它居然就又出现了!而且还直接附身在了庆哥的身上,一开始甚至瞒过了我们所有人的法眼!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难怪! 它确实应该恨我,不提它生前时。就与我很不对付,第一次见面就被我用烟灰缸直接开瓢。光是我和舟哥破了那KTV的风水局,并且一举识破了它的阴谋,它就有足够的理由怨恨上我们! 某种程度而言,它的死,确实与我和舟哥有关。 如今一旦化作了鬼魂,它自然是对我越发怨恨,巴不得拉着我与它同归于尽。 思索间。我与“庆哥”早已直接战作了一团,耳畔却依然时不时传来胖子的急声呼救:“救命啊!龙飞,快啊——” 听到胖子的呼喊,我的心中自然焦急到了极点,可惜我却根本腾不出手来!只能是冲着胖子无奈叫道:“自己想办法!我也很忙啊!” 谢峰区区“新鬼”,原本倒也并不足畏惧,可他现在却附身在了庆哥身上,短时间内,我倒同样拿他无可奈何! 恰恰相反,反而是我自己处处险象环生,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桃木剑上的光芒也已经逐渐内敛,以至威力大不如前。 好几次,甚至都差点儿被对方直接抓走了桃木剑! 对方来势汹汹,根本不曾给我任何的喘息时间,再这样下去,只怕早晚都得栽在“谢峰”的手里。 “混蛋!” 怒吼了一声,此时的我已然是被对方径直逼到了墙角,再也退无可退,慌乱中。我只好同样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噗”的便是一口“舌尖血”径直喷了过去。 同时在手中赶紧掏出了一张符纸,却并不是我师父留下的“天罡五雷正符”,而是舟哥在白天时赶工画制的一些普通黄符! 运气还不错。我随手一拿居然就抽出了一张威力不俗的“威天神符”,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念道:“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 可惜的却是,早在白天时,谢峰就已经吃过我一次“舌尖血”的亏,此时又哪里还肯上当? 它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侧身一躲,居然半点儿不曾沾染!我口中的咒语才刚刚念了一半。他却趁势一脚狠狠又踹在了我的胸口。 胸口一紧,我口中的咒语,几乎瞬间就被打断,而我整个人也不由狠狠撞在了墙上。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了过来。 只不过,就在我刚一落地的同时,我的脚下随即也响起了“咣当”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径直从我身上掉了出来。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却是之前青眼狐狸给我的那面铜镜! “哼!你死定了!” 冷哼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谢峰早已控制着庆哥的身体再度向我扑了上来!铁钳般的大手径直伸出。眼看着就要掐向我的脖子! “干!”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几乎条件反射般原地一个打滚儿,捡起地上的铜镜,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便用镜面猛的向面前的“庆哥”径直照了过去! 同时下意识大吼了一声:“滚!”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其实是对的,也不知是因为小狐狸在暗中帮我,还是因为我的那一声大吼果然起了作用! 几乎就在我刚刚抬起铜镜的一瞬,我明显感觉到铜镜中,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飞速酝酿。 只不过对方同样非常的谨慎,眼见我的手中突然多了一面铜镜,同时其上隐隐有淡金色的光泽流转。藏身于庆哥体内的谢峰,此时也不由吓了一跳,下意识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而事实上,尽管铜镜内的确酝酿着一股强大力量,可我却根本不知如何使用!一直到谢峰控制着庆哥的身体退后了好几米远,我手中的铜镜,也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混蛋!你敢骗我!” 见此一幕,谢峰无疑气得够呛,哪里还不明白,我刚才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怒吼了一声,这便又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我的心中没由来的又是一慌,右手几乎下意识又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没办法了! 尽管舟哥一再叮嘱,让我一定不要提前暴露了那件从地摊淘来的“大杀器”,可是现在情况紧急,我又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不管怎么说,还是活命比较要紧! 只不过,我的手才刚刚摸到了那把短剑,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又停了下来,忍不住便又一脸不慌不忙的看向了对面的“庆哥”。 “哼!休想再骗我!” 冷哼了一声,刚刚已经上过一次当的谢峰。此时自然不肯再次“上当”,理所当然的以为,我这又是在虚张声势,企图将它直接吓走。 殊不知,我之所以突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转而一脸有恃无恐的看向了它,那是因为就在我把手刚刚摸向腰间短剑时,我的脑海中突然便闪过了一句极为简单的咒语! 咒语是小狐狸告诉我的。显然就是驱动我手中铜镜的咒语。 别看小狐狸平日里很不待见我,甚至还喜欢拿我撒气,可在生死关头,她到底没有眼睁睁看我去死! “多谢!” 我的心中大喜过望,急忙向她表示了感谢,与此同时,谢峰也终于控制着庆哥径直冲到了我的面前。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直到这时,我才不慌不忙的扬起了手中的铜镜,一脸的底气十足道:“急急如律令!” “嗯?” 直到这时,谢峰这才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有心想要直接躲开,可惜已经晚了! 身为灵体,谢峰的动作固然十分的迅速,远非常人可比,可它再快,又怎可能快得过光速?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一念毕,手中的铜镜顿时光芒大作,璀璨的金芒,宛如中午十二点的太阳般光彩夺目,径直将整个楼道映照的一片通亮。 “咻”的一声,这便径直照耀在了“庆哥”的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一股子浓如墨汁般的黑气。几乎当场就被直接逼出了庆哥的身体,可不正是那谢峰的鬼魂? 此时的谢峰,早已是被铜镜吓破了胆,刚刚离开了庆哥的身体,这便尖叫着想要逃离此地! 但我又怎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像他这般睚眦必报的主,留在这世上简直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又冷不丁在背地里给我们来一下子,端的是防不胜防! 于是我没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的铜镜猛然又是一扬,一缕金光顿时便直接扫射在了谢峰的“身”上! 我的本意原本只是将它困住,然后就可以上去直接将其超度,但我好像有些低估了铜镜的威力,同时也忘记了谢峰已经失去了庆哥身体这层屏障! 就是这般简单一扫,一股子金光竟就直接点燃了他的魂魄,当场便熊熊燃烧了起来,那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我头皮发麻,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就已经被烧的一片虚无,彻底烟消云散…;…; 【052】超度,身陷囵圄! “唉——” 微微摇了摇头,眼看着谢峰就此魂飞魄散,我是既感觉松了口气,同时又略微有些遗憾,或者说是“于心不忍”。 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从一开始,我其实就没打算要让它魂飞魄散! 我的本意,原本就只是想要将其超度,好歹给它一个“投胎转世”的机会! 只是我没想到,铜镜的威力竟然如此厉害,光芒一扫,直接就把谢峰的魂魄烧的一片虚无。 可它不死也已经死了,我除了稍微有些遗憾,倒也并没有心理负担。反正都是它自己咎由自取,若不是它咄咄相逼。它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作死,哪里又怨得了别人? 其实在我看来,他不仅可以避免“魂飞魄散”的下场,很大程度上。他甚至压根儿不用死! 之前在KTV的时候,尽管谢世东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可毕竟还有庆哥等人替他求情。而且又有我和舟哥、胖子这些外人在场,谢世东也不见得就一定会杀了他。 都怪他自己执迷不悟,临到最后,都还想放出“虬褫”来骇人,这才最终落得了如此下场!正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原,自作孽,不可活! “不好!” “胖子!” 突然间。我的心中猛然一紧,这才又下意识想起了胖子!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也来不及查看地上的庆哥,这便又马不停蹄,赶紧向着走廊的另一边径直跑去。 然而,等我追上去一看,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差点儿掉在了地上。 我看见了什么? 我竟看见胖子,直接将刚才的“老头”堵在了墙角,不断用手里的柳树枝抽打着对方! 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骂着:“死老头,让你追我,让你吓唬你胖爷我…;…;” 再看那已经蜷缩成一团的白发老头,此时则是疼的嗷嗷怪叫,一脸“楚楚可怜”的不断求饶。原本少说都有一米六高的它,愣是被胖子打成了侏儒,现在几乎连一米都不到了…;…; 看来这“柳枝打鬼,越打越小”的说法,还真不只是说说而已,确实是越打越小。 “我靠!” 难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都惊呆了,莫非我竟看到了一个“假”的胖子? 刚不是还被老头追的上蹿下跳吗? 怎么一眨眼,他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反过来欺负起了老头? 我一愣神,“老头”已经被打的再度“缩水”。眼看着就快要不行了…;…; “行了!”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拦住了胖子:“别打了,再打下去,它就该魂飞魄散了!” “饶命!” “饶命啊!道长!” 眼看着有人终于拦住了胖子。老头简直感动的都要哭了,“扑通”一声,这就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断的对我作揖讨饶。 同时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起了自己生前的凄惨经历。说是什么子女不孝。如同踢皮球般,把他踢来踢去,谁都不肯赡养,所以才将他活活气死。 又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害过人,这次也是被“兰花门”的人逼的,被人拿着符咒直接驱赶到了这里,出来害人绝不是它的本意。 我才不会相信它的“鬼话连篇”,只是真要把它打的“魂飞魄散”,我倒也有些于心不忍。 微微摇了摇头,我懒得跟它废话什么。这便一指直接点在了它的眉心。同时一脸的庄严肃穆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 “你…;…;你要超度我?” “不——” 乍一听我突然念起了道家的“往生咒”,原本还在跪地求饶的老头,此时却不由突然暴起,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同时嘴里一个劲儿的嚷嚷吼道:“我不要被超度,我不要…;…;我还没亲眼看见那两个不孝子遭报应呢!” “嗯?” 微微皱了皱眉,老头的反应着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没想到,他的心中竟还有着如此执念。 我好心的想要将其超度。让他可以投胎转世,他竟不惜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遭到报应? 这到底是有多大的恨啊?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的两个儿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竟让一个七十多的老父,如此的敌视他们? 难不成。他刚才的“鬼话”居然全都是真的? 真的是因为他的两个儿子对他不孝,活活气死了他,所以才让他以七十多岁的高龄,照样化作了怨鬼? “别动!” 尽管我有些同情他的遭遇,可他毕竟与我们阴阳两隔,所以我并没有停止念咒,而是赶紧咬破了中指,直接以“童子眉”迅速将其制服。 接着我便赶紧加快了念咒的速度:“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憋了老长一口气,我总算是念完了所有的咒语,简直都快要缺氧了,胸口好一阵的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效果很明显,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毕,一层淡淡的金芒顿时笼罩住了老头,很快便将他身上的阴邪煞气驱逐一空。 与此同时,原本略显狰狞的老头,脸上也随即露出了和蔼可亲的表情,对着我和胖子躬身一拜:“多谢两位道长!” “老人家,一路走好!”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老头总算被我彻底超度,我的心中其实还蛮有成就感的。 而在老头彻底消失之前,他还主动将他两个儿子的姓名。以及家庭住址告诉了我。恳请我转告他们一声,让他们每逢清明忌日,多给他烧点儿纸钱。 “其实…;…;” “他好像真的还蛮可怜的!” 目送着老头徐徐消散,胖子似乎也有些怜悯起他来,同时隐隐有些为他刚才的举动后悔。如果不是我刚才及时拦住了他,老头可能早就已经被他打的魂飞魄散…;…; 不过他从来都是一个很乐观的人,短暂的郁闷之后,很快便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下意识又对我问道:“对了!那个庆哥死哪儿去?” “喏——” 我下意识指了指走廊的另一边:“还在那边躺着呢,这事儿怪不得他,毕竟他也是受害者!” 一边说着。我这才带着胖子,赶紧来到了庆哥的身边,掐了掐他的人中,可惜他刚一醒来,便又立即昏了过去。 看来是阳气亏损的比较厉害,等他先睡上一觉,体内的阳气慢慢恢复,应该也就问题不大了。 于是我让胖子,赶紧又叫来了十楼那两名已经多少恢复一些元气的保镖,让他们在这儿好好的照看着庆哥,这才带着胖子赶紧又下楼去了。 我们已经在这儿耽搁近半个小时,也不知楼下的舟哥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由于心中担忧着舟哥的安危,我和胖子全都跑的很快,短短不过一分钟的样子,这便径直下到了一楼。 然而,让我和胖子大吃一惊的是,整个酒店的大厅,除了已经昏倒在地的几名保镖,其余竟已经空无一人。 别说是舟哥,我们甚至连谢世东都没见到! “坏了!” 见此一幕,我顿时就有些慌了,哪里还管的了地上的保镖,这便赶紧冲出了酒店! 而和刚才大厅里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酒店的大门口,除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名昏迷的保镖,我们居然什么也没发现,更不曾找到舟哥的身影。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周围安静的出奇,我甚至都没发现任何打斗过的痕迹。舟哥等人仿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半点儿踪迹。 “完了!一定是出事儿了!” 没能找到舟哥的身影。我的一颗心顿时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儿,心中焦急万分! 无奈之下,我只好径直走向了旁边一名昏倒在地的保镖,打算赶紧把他弄醒,问问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靠近那名保镖,我却不由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如同地震了一般,我的脚下顿时莫名趔趄,如果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我恐怕早已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坏了!中计了!” 【053】你还是太嫩了! 电石火光间,我突然心生警惕,脑海中下意识便涌现出了一种“很不祥”的感觉。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几乎本能般赶紧向着身后退去,可惜已经晚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我突然就听到“轰隆”一声! 心中一沉的同时,刚才的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顿时变得尤为明显。如此剧烈颠簸之下,我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而等我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再想要继续后退时,我却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 无尽的黑暗瞬间笼罩住了我,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莫说是胖子和地上的保镖,甚至就连身后的酒店。也都已经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胖子!”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有些慌了,急忙喊了两声,可惜却没得到胖子的任何回应! 回答我的,就只有身边呼呼作响的阴风。以及隐约可以听见的“鬼哭狼嚎”。 “幻觉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同时手中猛一掐指,忍不住便下意识大喝了一声:“镖!” 然而这根本没用,后面我又尝试着念了一遍“净心神咒”,可惜周围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即使我瞪大了双眼,全力催动起自己的“地眼通”,也只看到周围灰蒙蒙的一片。此时的我,仿佛就像是被人丢进了一个巨大的地窖里,根本找不见任何的光明。除了无尽的黑暗,就只有呼呼作响的阴风…;…; “不对!”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眉头顿时越皱越深,似乎…;…;这也不像是幻觉呀,一切竟都显得那么的真实?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又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这便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了四周。 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陷入了“兰花门”布置好的陷阱之中。既然如此,那么她们肯定还留有其它后手,绝不会只是简单的把我困在这里。 “咦?”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我果然就在前方发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此时正缓缓从灰蒙蒙的雾气中,大摇大摆的,直接向我走了过来…;…; 微微眯了眯眼,饶是我天生“地眼通”,竟也始终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 直到对方越来越近,我才赫然发现,原来竟是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我还并不是很陌生! 正是我们之前在医院里,遇见的那个浓妆女人,也就是陈雪莉的继母。再看她的手里,居然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我靠!果然是她!” 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第一时间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保险起见。我的另一只手,甚至已经下意识摸向了自己兜里的铜镜。 只要她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也绝不会跟她客气什么。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却不由让我当场一愣,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约是在我五米远的位置。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接着竟用右手直接在我面前,尝试着晃了两下,似乎是在试探我,到底能不能看见她? “嘿?”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有些无语,心说:我又不是瞎子,你一个大活人,大摇大摆的向我走来,我又怎可能看不见你呢? “不对!” 但我随即便又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对方的举止实在是太奇怪了,直到现在,她都还在不断的试探着我,到底能不能看见她。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以为,我就应该看不见她? “不是吧?”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顿时便泛起了嘀咕,奇了怪了,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我竟会完全看不见她呢? “我明白了!” 突然间,我的脑海灵光一闪。几乎下意识便想到了某种可能。 从对方的怪异举止来看,没准儿她还真以为我就看不见她,又或者说,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我确实应该看不见她! 一切都是因为我天生“地眼通”的缘故,所以我才能穿透过重重雾霭,及时发现了她的存在。可惜对方却不知晓,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我就应该看不见她。 “嘿嘿…;…;”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的心中顿时冷笑连连。同时计上心来!接着便故作一脸茫然无措的打量起了四周,不再像之前那般,直勾勾的盯着那对面的女人。 既然她天真的以为,我就应该看不见她,那我何不将计就计。好好的配合她一下呢?我倒要看看,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果然是对的! 眼看着我一脸茫然无措的打量起了四周,再没有将目光直接扫向她时,女人明显松了口气!似乎终于确定,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巧合,其实我是看不见她的。 冷笑了一声,只见她再度握紧了手里的尖刀,这便缓缓向着我的身后径直绕了过去,明显是想给我一个突然袭击。 “哼!”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面部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装出一副茫然而又略显害怕的样子。 为了进一步降低她的心里防范,我甚至还故意收起了手里的桃木剑。反正这只是一把很普通的桃木剑,对付鬼魂倒也勉强凑合,可要用它来对付人,未免就有些太脆弱了。 如此等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对方终于小心翼翼的绕到了我的身后,而我一边茫然无措的打量着周围,其实也在用余光死死的注视着她! 突然间! 我明显察觉到她的脸上,径直闪过了一抹狰狞,紧接着再不迟疑,手里的尖刀一挥,对准我的后腰,这便狠狠的刺了过来:“去死吧!” “哼!” 同一时间,几乎就在她刚刚扑到了我的身后,我也不由猛然转过身去,同时一脸玩味的看向了她!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她吓了一跳! 而在她一脸错愕的表情中,我很容易便躲开了她手里的尖刀。接着便狠狠一耳光径直扇在了她的脸上,同时猛一抬腿,狠狠又是一脚揣在了她的胸口。 对方明显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自然也不会跟她客气什么,无论是刚才的一耳光,还是那后面的一脚。我几乎都用尽了全力。 就只听得“砰”的一声,女人直接便飞出了好几米远,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至于她手里的尖刀,也不由“咣当”一声径直掉落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早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捡起地上的尖刀,这便将她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你…;…;” 女人明显有些被我给打蒙了,惊恐的看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身处于困阵之内,你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哼!没什么不可能的!” “从你刚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了,你还真以为我看不见你呀?” 冷笑了一声,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不屑,同时也终于确定,自己果然是陷入了某种阵法之中! 其实早在刚开始“天旋地转”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种阵法,但我并不敢肯定,因为我对“阵法”确实知之甚少。 “阵法”这种东西,非常的玄妙,即便是在“五术精要”中也只是略微提了一笔,并没什么太过深入的描述。 我师父倒是很懂,就在我们居住的茅屋附近,其实就被布置下了大量的阵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一夜我才能在数百只狐狸的包围中,坚持到我师父回来。如若不然,我恐怕早就已经被数百只的狐狸当场撕碎! 只是很可惜,师父什么也没教我,否则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如此被动。 “起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又将女人直接从地上拽了起来,手里的尖刀却不由越发用力,死死的抵着她的脖子!这才说道:“走吧!带我出去!” “做梦!” 女人倒是显得十分硬气,直接把头撇在了一边,一脸的张狂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哼!你以为我不敢?” 刀都已经架脖子上了,对方竟还敢如此猖狂? 一时间,我也不由大为光火,提着尖刀,这便用刀把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背上。 打女人是不好,那也得分是什么样的女人,像她这等心肠歹毒之人,我才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只是我好像有些太高估她了。我感觉自己,似乎也没用多大力呀?就只是用刀把子轻轻的砸她了一下,她竟就直接翻起了白眼儿,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靠!” 暗骂了一声,我又不可能抱着她,只能是将她直接丢在了地上! 不料她才刚一落地,却不由接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冷笑了一声,一个翻身,这便又径直逃入了身后灰蒙蒙的雾气之中…;…;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转身逃入雾气中的同时,我分明还听见了她的冷嘲热讽,似乎非常得意。 但她丝毫没有留意到,就在她刚刚转身逃跑的那一刻,我的嘴角,也不由同样微微上扬了起来…;…; 【054】到底谁嫩? “哼!” 冷笑了一声,一直目送着女人径直逃入了灰蒙蒙的雾气之中,眼看就快要彻底消失时。我这才再不迟疑,身影一闪,这便沿着女人刚刚逃跑的方向,径直追了上去! 不得不说,对方实在是有些太天真了,同时也把我想的太过不堪。 尽管我才刚刚入行,阅历尚浅,江湖经验也非常的不足,可我毕竟不是傻子。就刚才的那一击,我到底使了多大力气。又会不会将她砸晕,我自己的心里又怎可能没数? 从一开始,其实我就知道,女人这是在故意装晕! 对于她的这点儿小伎俩。我的心里简直就跟明镜似地,只不过我并没有拆穿她的意思。而是将计就计,故意让她逃离了此地。 哪怕当她逃入了灰蒙蒙的雾气,凭借我天生的“地眼通”,照样也能捕捉到对方的身影。 模糊是模糊了些,但对我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因为只要我能记住她落脚的大致方位,自然就能跟随她的脚步。一起逃离困阵。 不出所料,我才刚刚往前没走几步,前方的光线顿时豁然开朗,连同周围灰蒙蒙的雾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稠密。 隐隐间,我甚至还依稀听见了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应该就是舟哥等人,似乎离我并不算远。 “太好了!总算是找到他们了!” 突然听到了舟哥等人的声音,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同时赶紧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周围的阴气终于全部消散,我的视野终于也恢复了正常。环视了一眼周围,之前莫名消失掉的酒店,以及那些个昏倒在地的保镖,此时也终于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咦?” 微微眯了眯眼,紧接着,我竟很快便又发现了刚才那女人的身影! 不得不说,她的心真的是很大,或者说是对“困阵”充满了自信,觉得我根本就不可能走的出来! 她才刚刚走出了“困阵”。竟都不知回头看一眼我,到底跟上来了没有。这就扶着墙角,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 “呵…;…;” 嘴角微微上扬。我当然没有傻到要去惊动她,而是趁着夜色,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她的身后。 “嗯?” 如同心中有感,几乎就在我刚刚来到她的身后。女人似乎同样有所察觉,猛一转身,却刚好看见我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 “嗨!” 我笑着向她打了一声招呼,与此同时,从她手里夺来的那把明晃晃的尖刀,此时也不由径直贴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她吓得不轻,似乎做梦都没想到。我竟同样跟着她走出了困阵,并且还悄悄潜伏到了她的身后。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都没等她作出任何的反应,我早已狠狠又是一刀把。径直砸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混…;…;” 女人当场翻起了白眼儿,都没等她把话说完,她便径直瘫软在了地上。这一次,我确定她是真的晕了…;…; “小样!就你这点儿道行,也好意思说我太嫩?” 冷笑了一声,我的目光下意识便又扫向了酒店的门口,赫然发现,胖子已经同样昏倒在了地上。 但我根本就来不及上去查看胖子的情况。这便拽着女人,径直赶往了打斗声响起的地方! 出了酒店的大门,我沿着右边的人行道也就往前走了大约几十米的样子,终于发现了舟哥等人的踪迹。 此时的舟哥。当真好不凄惨,独自一人面对七八名彪形大汉的围攻,他的身上早已浑身是血,眼看着就快要扛不住了。 再看离他不远的地方,谢世东和他的几名保镖,则是在原地不断转圈。一看就是遭遇了“鬼打墙”,或者是跟我刚才一样,同样陷入了某种困阵,此时根本就不能上前帮忙。 “混蛋!” 眼看着舟哥被人打的如此凄惨,我的心中顿时勃然大怒!咆哮了一声,忍不住便又赶紧把刀贴在了女人的脖子上面:“都TM给我住手!” “嗯?” 双方激斗正酣,冷不丁突然听见我的声音,几名壮汉这才不由停了下来,同时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 很快,他们便认出了我手里的女人到底是谁,接着便不由脸色微变,纷纷停下了手来,同时一脸不善的看向了我。 “呼——” 眼看着对方果然罢手,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拽着女人这便一步步缓缓走向前去。 “我靠!累死我了…;…;” 同样松了口气的,自然还有舟哥! 此时的他,一边斜倚着路边的垃圾桶不断喘息,一边却不由埋怨我道:“你到底死哪儿去了?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可就要…;…;” “不好!” 话还没说完,舟哥的一双眼睛却不由瞬间瞪圆,下意识便冲我大叫了一声:“小心!你后面!”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脸色剧变,出于一种对危险的本能反应。我又哪里还顾不得上手里的女人?如同死狗般直接将其丢在了地上,同时下意识便反手一耳光径直扇向了自己身后。 然而…;…; 预料中清脆的耳光声,居然并没有响起,我反而感觉到了手臂钻心一疼。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直接咬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紧接着,我便感觉体内的鲜血正在迅速流失,同时有一股强烈的阴寒气息,一下子侵入了我的体内!彻骨的阴寒瞬间笼罩住了我。仿佛是要将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一般。 “鬼婴!” 都不用看,我便已经知道了偷袭我的到底是谁!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丢掉了手里的尖刀,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舟哥的桃木剑。狠狠便是一剑,直接削向了趴在我手臂上的鬼婴。 “啾啾——” 可惜对方同样不傻,“啾啾”的冲我怪叫了两声,接着便赶紧放开了我的胳膊,“咻”的一声,这便远远躲开。悬浮在那半空中,不断的冲我龇牙咧嘴…;…; “上!” 同一时间,离此不远处的几名彪形大汉,也不由敏锐的捕捉到了机会! 他们瞬间分成了两拨,其中的一波,一下子又将舟哥团团包围。另外一波,则不由赶紧向我扑了上来,显然是想将地上的女人救走。 “混蛋!”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急了,手中的桃木剑猛然一挥,这便狠狠一剑径直抽打在了女人的身上,同时一脸的凶狠怒道:“谁敢再动!” 然而,就在我好不容易再次镇住那几名彪形大汉时,悬浮于半空中的鬼婴,此时却不由“咻”的一声再度向我急速扑来。 “你大爷的!” “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不成!”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丢掉了手里的桃木剑。伸手便摸向了兜里用符纸包着的那把短剑! 根据舟哥的说法,这可是一把“大凶器”,只要能使用得当,说不定可以一举将这鬼婴灭杀。 我原本是想把它留作底牌,等待一个可以将鬼婴“一击必杀”的机会,可看目前的情形,我TM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灭杀鬼婴固然重要,可它再重要,显然也没有我们自己的安危重要。 这时若不能及时的震慑住鬼婴,一旦等对方救走了女人,恐怕我和舟哥当真就得栽在这儿了! “老子跟你拼了!” 咆哮了一声,我终于从兜里取出了那把短剑,狠狠便是一剑直接劈向了半空中急速冲来的鬼婴。 “啾啾——” 鬼婴的洞察力何其敏锐,几乎就在我刚刚拔出短剑的那一刻,它便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它几乎本能般停止了向我扑来,转身便又向着远空逃之夭夭…;…; “哼!” 心中一喜,我几乎下意识赶紧转身,正要冲上去再度控制住地上的女人。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硕大的拳头却不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055】吞噬,诡异的短剑! “坏了!”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胸口莫名就是一紧!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扩散开来,一下子蔓延向了全身,简直让我浑身痉挛。 如同是被一辆汽车撞上了一般,一股巨大的力量几乎当场将我掀飞了出去! 足足飞出去好几米远,这才终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当场就被摔得七荤八素。一不小心,甚至就连我手里的短剑也不由“咣当”一声径直掉在了地上! 喉中一口腥甜不断的往外喷涌,我几乎本能般的一张嘴,“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混账!” 见此一幕,舟哥顿时就有些急了,咆哮了一声,他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这便不顾一切的扑向了他面前的一名彪形大汉,俨然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这家伙疯了!” 也许是被舟哥的气势所摄。几名围困住他的彪形大汉,此时竟反而有些畏缩起来。一不留神,竟被舟哥一下子冲破了包围。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舟哥一旦突破了包围,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冲来。转而却不由赶紧冲向了另一个方向上的谢世东等人。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他是想赶紧将里面的谢世东等人解救出来! 对付鬼魂邪祟。舟哥无疑是专业的,可要对付眼前的这些彪形大汉,谢世东和他手下的退伍兵保镖们,显然要比我们更加专业。 只要能将他们尽快的解救出来,面前的这几名彪形大汉,大概也就不足为惧了。 “不好!” 见此情形,几名大汉明显也察觉到了舟哥的意图,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纷纷又向着舟哥径直追了上去。 可惜他们到底晚了一步! 此时的舟哥简直就跟发疯了一般,刚刚冲到了谢世东等人不远的地方,他便不由赶紧停下了脚步,抬腿便是一脚狠狠踢向了路边的半截石桩! 看样子。莫非那毫不起眼的石桩子,竟就是困住了谢世东等人的关键?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不由赶紧收回了目光,支撑着地面,这便又微微颤颤的爬了起来。 因为就在这时,刚刚那名一拳将我打倒的大汉,已经满脸残忍冷笑的再度向我走了过来。至于跟他一起的另外两名大汉,则是第一时间扶起了地上的浓妆女人…;…; 不仅如此,由于我的手里已经没有了短剑,原本都已经逃出了十几米外的鬼婴,此时也不由一脸狰狞的再度向我飘了过来! “完了!” 当此一时,面对这腹背受敌的局面,我的一颗心顿时便凉了半截。 且不说舟哥到底能不能解救出谢世东等人,就算是可以,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一切全都只能靠我自己! 如果只是单独面对鬼婴,我倒也并不是十分畏惧,毕竟我的兜里还有符纸,同时还有青眼狐狸给我的那面铜镜! 即使没有了短剑,凭借这些手段,总归还是有一拼之力的!别的不说,至少坚持到舟哥等人赶来救援,绝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问题是,我现在所要面对的,绝不仅仅只是鬼婴那般简单,同时还有一名身高体胖,力气大的惊人的彪形大汉。 “哼!” “小子,冤有头债有主,你死了可别怨我,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狰狞的冷笑了一声。对面的大汉顿时再不迟疑,猛的一个箭步上前,抬腿又是一脚狠狠向我踹了过来! 坦白说,此时的我,能够保持站立,这就已经相当不易了。此时又哪里还有力气闪躲? 苦笑了一声,最后我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对方,狠狠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当场便又滚出去好几米远,这才重重的撞在了一棵树上。 “咦?” 然而,让我颇有些惊疑不定的却是。尽管我被踹的接连倒退了好几米远,甚至还撞得路边的大路猛的一颤!可我居然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痛? 不光如此,我的体内反而突然划过了一道暖流,这便将之前鬼婴侵入我体内的阴气,瞬间驱逐一空。 “小狐狸!” 心中一喜,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又是那小狐狸在帮我! 内心稍定,我的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躺在那地上一动也不动。就只是捂住自己的胸口,身体不断的颤抖。 然而,对方却似乎根本就不吃这套,尤其是那盘旋在半空中的鬼婴! 眼见我此时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俨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它的脸上顿时邪恶的笑了,再不迟疑,这便又赶紧向我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离我大约四五米远的那名彪形大汉,也不由从地上捡起了我刚刚遗失掉的短剑。这便同样一脸邪恶的向我走了过来!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我几乎下意识便从兜里掏出了那面铜镜,趁着壮汉尚未抵达,这便直接向着鬼婴径直照了过去:“急急如律令!” “咻”的一声! 不知是因为我自己的状态不行,还是因为铜镜刚刚才使用过了一次。这一次铜镜上的光芒竟要比刚才在楼道中时,微弱了许多,远不像刚才那般璀璨! 但却依然将鬼婴吓了一跳,原本都已经扑到我面前的它,此时几乎下意识便又抽身飞退。 “哼!还想跑?” 如此近的距离,若是还让鬼婴走脱,那我当真可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手中的铜镜猛然一扬,一抹淡淡的金芒几乎瞬间便照射在了。即将逃走的鬼婴身上! “啊——” 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明显感觉到鬼婴身上的煞气,一下子被铜镜的光芒打散了不少,一股子青烟,几乎一下子便从鬼婴的体内冉冉升起! 不光如此,鬼婴似乎还被金芒直接定在了半空之中。此时丝毫不能动弹。 “好机会!”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也顾不得什么装不装了,手中几乎下意识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天罡五雷正符”,可惜的却是,已经快步奔走到我面前的壮汉,此时有怎可能给我灭掉鬼婴的机会? “嘿嘿!好东西,归我了!” 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了符纸的同时,壮汉也不由狠狠一剑直接向我刺了过来,他的眼中满是贪念,也不知道到底是看中了我手里的铜镜,还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天罡五雷正符”…;…; “你大爷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原地一个打滚儿,这才堪堪避开了对方刺向我胸口的短剑! 与此同时,铜镜上的微弱金芒也不由内敛消失,彻底恢复了平静! “吼——”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鬼婴显然也已经被我彻底激怒,这便不顾一切的向我扑了过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度又举起了铜镜,猛的又对鬼婴大吼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鬼婴吓了一跳,连忙倒退,可我手里的铜镜,这一次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像是里面的能量已经被彻底耗尽了一般! “桀桀——” 见此情形,鬼婴的脸上顿时就笑了,知道我的铜镜已经对它再无任何的威胁可言,张开着大嘴,这便又狠狠向我撕咬了过来! 同一时间,黑衣壮汉的动作也比鬼婴慢不到哪儿去,几乎就在鬼婴狠狠又是一口咬住我手臂的同时,他手里的短剑也不由径直刺向了我的胸口…;…; “完了!” “这下死定了!” 感受着对方手中短剑所散发出的滚滚杀气,我的心里几乎已经彻底绝望,下意识便放弃了所有抵挡!我甚至已经闭上了双眼,打算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闭上双眼的同时,我的耳畔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之声! 似乎…;…;这竟是我面前的那名壮汉所发出的?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有水流的声音? 下意识一睁眼,我却不由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什么水流的声音,这TM分明就是飙血的声音呀! 仅仅只是一瞬,我面前的这名壮汉。他刚才握剑的整一只右手,竟然被人齐腕斩断,鲜血几乎彪了我一脸。 我都有些被吓傻了,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面前的壮汉早已被人狠狠一脚踹飞了出去。接着我才赫然发现了此时,正站在壮汉身后的谢世东! 此时的满脸的杀气腾腾,微微对我点了点头,这便下意识又冲向了刚才那名壮汉! 好家伙! 关键时刻,原来竟是谢世东带着他的那群保镖及时赶到了这里,刚才就是他果断的一刀砍断了壮汉握剑的右手,这才使我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尚未容我庆幸什么,紧接着。我却不由有些头晕目眩,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之感,几乎瞬间笼罩住了我! “我靠!”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想起,我的胳膊上可还吊着一只鬼婴,正在不断的吸我的血呢!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情急之下,我的另一只手,几乎下意识摸向了地上的短剑! 短剑的剑柄上尚还握着刚才那壮汉的断手,我甚至都来不及将那断手甩开,这便连同那只断手一起,狠狠一剑径直劈向了咬在我胳膊上的鬼婴。 “死!”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我分明没有念动任何的道家咒语,就只是简单的怒吼了一声。我竟感觉手里的短剑一下子便有了反应,急剧颤抖的同时,里面的滚滚杀气,简直如同火山爆发了一般,这便疯狂向着我手臂上的鬼婴径直笼罩了过去。 “嗯?” 鬼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便赶紧抽身飞退,眼看就已经逃出了短剑所能攻击到的范围。 然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此时的我,非常虚弱,我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确有其事。我竟依稀看见,短剑中一下子冲出了一只三头六臂的巨大怪物! “吼——” 如同闷雷一般,三头六臂的怪物嘶声戾哮,张开着血盆大口,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鬼婴一口吞了下去! 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这才又重新钻回到了锈迹斑驳的短剑之中。 “啊?” 突然间的变故,简直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手里的短剑,却在那怪物回归之后,瞬间便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可那刚刚还在逞凶的鬼婴,此时却分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当此一时。我的双眼几乎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短剑,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甚至都来不及有任何的想法,脑海中随即便又传来了一阵强烈的虚弱之感,白眼儿一翻的同时,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056】屠杀,凶剑有灵!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的意识这才开始逐渐变得清醒。 “好冷!” 如同条件反射般,意识才刚刚觉醒的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同时整个人都不由蜷缩成了一团。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感觉自己如此的怕冷!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窟窿里,彻骨的阴寒瞬间笼罩住了我。仿佛就连周身上下的每一滴血液,都已经被直接冻结,我再也感觉不到它们有丝毫的流动。 “杀!” 突然间,就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的耳边仿佛一下子又响起了一阵阵激烈的喊杀之声。 “嗯?”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的耳边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惨叫之声。 “啊——” 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其中不仅有男人的声音,同时也有女人的声音,时不时还有老人和小孩哭泣的声音…;…; 这是一场屠杀! 猛然间,我的心中几乎下意识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接着我便赶紧睁开了双眼,果然看见有大队的骑兵此时正在我的面前策马飞奔。 铁蹄所过之处,当真鸡犬不留,高高扬起的马刀。上面鲜血飞溅,有的甚至连刀刃都已经砍卷了。 这一帮人简直见人就杀,根本无人可以幸免,无论男女老少,几乎通通都惨死在了这些骑兵手里! 甚至就连尚还在襁褓的嗷嗷待哺的婴儿,也不由被他们高高挑起在了马刀上面,鲜血染红了大地,流血漂橹。 “混蛋!” 哪怕明知只是做梦,此时的我也不由看的目瞪欲裂,心头的怒火,瞬间烧红了我的双眼!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这便狠狠砸向了离我最近的一名骑兵! 可惜这根本没用,眼前的这一幕,就只是一段影像,如同放电影一般,并非真实存在。 被我扔出去的石头,就这样直接穿过了那名骑兵的身体,但却根本不曾对他有丝毫的影响。手中高高举起的屠刀,照样将他面前的一名小孩直接刺死!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就在这时。离此不远处的一名将军打扮的人,却不由回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又拽了拽马缰,骑着高头大马,这便缓缓向我走来。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而又残忍的冷笑。嘴里却缓缓念道:“天生万物以养民,民无一善可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他几乎一口气连喊了七个“杀”,而且每喊一个“杀”字。他身上的煞气也会跟着增添几分,越发厚重,几乎令人窒息! 等他真正邻近我的面前时,他整个人几乎都已经被煞气笼罩,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嗯?” 可是紧接着,我的眉头却不由一下子紧蹙了起来,忍不住便将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他的右手! 确切的说,应该是他手里的那把杀气腾腾的短剑! 没错! 就是之前我在地摊儿上淘到的那把锈迹斑驳的短剑!难不成。眼前这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竟就是这把短剑曾经的主人? “死!” 心里正想着,对方早已来到了我的面前,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这便狠狠斩向我的头颅。 “我靠!” 哪怕是在做梦,可冷不丁见他一剑斩来,我却依然吓得不轻,下意识便赶紧向着身后退了回去。 然而就在这时,短剑中却不由突然涌出了一股黑气,就跟我之前一剑劈向鬼婴时的情景,一模一样!有一只三头六臂的怪物,突然便从短剑中冲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径直向我撕咬了过来! “混蛋!” 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脑海中却不由冒出了一种错觉! 眼前的这一切,仿佛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梦,我甚至十分真切的感觉到了死亡。正在不断的向我迫近!似乎一旦被眼前的怪物吞噬,我就真的要魂飞魄散一般。 我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可还没等我有任何的反应,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凭空产生,生拉硬拽着我,眼看就要直接钻进那怪物的口中。 “不!”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这一次,我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邻近,可我根本无可奈何,因为我现在根本就不能动弹! 除了那股巨大的拉扯力量,周围甚至还有瑟瑟阴风直接将我笼罩,眼看就要被那怪物一口吞噬! “滚!” 关键时刻,我再一次听见了小狐狸一弦的声音,接着我便感觉胸口一烫,很快便又恢复了行动。 再看我的眼前,三头六臂的怪物早已被直接震退,同时一袭红衣的小狐狸,也不由径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狐狸!”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惊喜万分,这便赶紧迎了上去,一脸讨好的样子。 自从那一晚拜堂之后,我虽然偶尔能听见她的声音,但却从没有再见过的她的样子。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确定,那一晚与我“洞房”的女人的确就是她! 看见她那一张美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脸,我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好怕。 可惜的却是,对方却并没有给我半点儿的好脸色,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面无表情道:“以后你要再敢叫我小狐狸,我就杀了你!” “是是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点头如捣蒜道:“那我以后也叫你小公主,一弦小公主,行不?” “吼——” 话才刚落,甚至都没等小狐狸有任何的回应,对面那被刚刚震飞出去的怪物。此时也不由再度向着我们径直扑了过来! “哼!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冷哼了一声,小狐狸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抹愠怒,埋怨我的同时,她手里的动作却不由快到了极点!只是轻轻一招,之前的那面古朴铜镜,这便径直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狠狠的咬了咬牙,她如同做了什么十分艰难的决定一般,手举着铜镜猛的便向前一举:“急急如律令!” 霎时间,一道璀璨的光柱,顿时便自铜镜中疯狂涌出,宛如一轮太阳,光彩夺目!不知要比在我手里时厉害了多少倍。 这才是铜镜的真正威力! 只听的“轰隆”一声! 三头六臂的怪物,几乎瞬间便被震飞了数十米远,于此同时,小狐狸的脸色也不由变得一片煞白,显然有些消耗过剧。 “小狐…;…;一弦小公主!” 眼看着小狐狸步履蹒跚,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搀扶住了她!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不由直接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你该醒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我顿觉自己的脸颊好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猛一睁眼,我却突然又看见了舟哥和胖子! 其中舟哥猛的又举起了右手。作势便又一耳光直接向我扇了过来! “我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挡,急道:“别打了!我已经醒了!” “呼…;…;” 眼看我终于醒来,胖子和舟哥这才长松了口气,随即便听舟哥一脸的如释重负:“还好!你TM都吓死我了,你要再不醒来,我都准备把你给埋了…;…;” “…;…;”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无语,接着便下意识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舟哥一脸的没好气道:“你猜?” 我的目光快速的扫过了周围,发现自己赫然已经躺在了胖子的家里。看来确实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否则我现在,应该还在谢世东的酒店里,于是我伸出了三根手指,一脸的弱弱道:“三天?” “三天?” 舟哥一脸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这才骂道:“你TM都昏迷了快半个月了好吗?” “啊?”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不是吧,就算我那会儿确实伤的不轻,但也没理由会昏迷这么久吧? 更何况,单从刚才的梦境来看,几乎就在小狐狸一指点在我的眉心时,我便立即醒了过来,这也没多久呀? 难不成,在我做梦之前,我就已经足足昏迷了近半个月? “咕噜——” 心里正想着,我的肚子却不由突然“咕噜噜”的乱叫起来,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伴随着虚弱,几乎一下子涌上心头。 “呃——” 摸了摸自己瘪平的肚皮,我只得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胖子:“那啥?能不能先给我弄点儿吃的?” 【057】张家长,李家短? 庆幸的是,胖子和舟哥显然早有准备,提前就为我熬好了一锅滋补元气的桂圆小米粥。 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下肚,我体内的虚弱与饥饿感,总算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也是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了床边挂着的几只空的吊瓶。 我就说嘛,在这样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我又怎可能熬得过十天半个月?我之所以还能坚持到现在,看来都是这些吊瓶的功劳…;…; “说吧,你这到底什么情况?” 眼见我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的血色,舟哥这才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按理来说,就你这身体状况,即使受了重伤,也绝不该昏迷这么长的时间才对!” “我也不是很清楚!”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说道:“估计是跟之前那把短剑有关!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把短剑太邪性了,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差点儿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哦?”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顿时便来了兴趣。急忙问道:“说说看,到底怎么一个邪性法?”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由赶紧又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径直掏出了之前那把短剑。 “我靠!” 我被吓了一跳,几乎本能般的往后缩了一下,同时一脸的惊慌失措道:“离我远点儿!” “嗯?” 眼见我如此畏惧,舟哥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的,急忙又用符纸封住了短剑,这才笑道:“你至于吗?不就是一把凶器吗?居然把你吓成了这副德行?” “你要是和我一起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我保证。你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颇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我这才再不迟疑,赶紧便将我昏迷之前,见到有三头六臂怪物从短剑中冲出的事情告诉了他。 “是吗?” 听我这么一说,舟哥却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识便又嘀咕了一声:“莫非这凶器居然已经孕育出了剑灵?”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来不及和舟哥讨论“剑灵”的事情,接着我便又赶紧将我之前所做的那个奇怪的梦,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当然,小狐狸一弦现身救我的事情,我可没敢透露反而,就只是讲了那场屠杀,以及那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直接用短剑追杀我的事情! “屠杀!” 不出所料,刚刚听我讲完了梦境,舟哥顿时脸色剧变,接着便又点了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道:“难怪这短剑中居然蕴藏着如此恐怖的杀气,原来居然经历了一场屠杀?” 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一脸的眉头紧锁道:“可是不对呀!就算这凶剑再厉害,也不可能托梦追杀你吧?你确定你不只是单纯做梦,而是真的遭到了屠杀!” “我确定!”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无比确定,我当时的确是遭到了那三头六臂怪物的追杀!如果说我之前还对此有所怀疑,那么在小狐狸现身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其实就已经很肯定了! 如果不是真的遭遇到了生命上的威胁。以小狐狸对我的态度,她是绝不可能现身相救的。 “这就奇怪了…;…;” 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舟哥忍不住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仿佛是在思索,我所遭遇的这一切。到底又该如何解释。 足足过了良久,舟哥却依然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道:“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这把凶器的来历!既然经历过一场屠杀,那他的主人肯定也非籍籍无名之辈!” “嗨!” 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突然说道:“想那么多干嘛?与其在这儿猜来猜去,咱还不如想个办法清理一下这上面的铁锈,看一看它的本来面目!” “说不定就能彻底弄清楚它的真实来历,实在不行,咱还可以回去找一下那小贩,没准儿从他那儿也能打听到一些信息!” “有道理!”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赶紧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作势便要刮开那短剑上的铁锈! “等一下!” 见此情形,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舟哥,一脸的郑重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别到时又引起了什么变故,那可就…;…;” “没事儿!” 舟哥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脸的自信满满道:“区区一把凶剑,就算已经孕育出了剑灵。只要没有人类的操控,它也奈何不得我们!”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再不迟疑,拿着匕首这便刮起了短剑上的铁锈! “嗯?” 然而,很快他便不由脸色微变,赫然发现,不管他使用多大的力气,那匕首的刀刃甚至都有些卷了,那短剑上的铁锈居然也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脱落的意思! “我靠!” 舟哥下意识骂了一声。接着便让胖子赶紧去厨房拿了一瓶老陈醋过来。敲掉瓶子的瓶口,这便将短剑直接插进了醋瓶子里,同时一脸的冷笑道:“我TM就不信了!” “再没有反应,老子就去外面,弄点儿王水回来!” 然而。我们一直紧盯着短剑,足足在醋瓶子泡了近半个小时,上面的铁锈竟依然没有丝毫变化!我盯了这么久,甚至连半个气泡也没看见。 “我去!不是吧?” 见此一幕,我们顿时当场傻眼,忍不住便有些面面相觑,心说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材料的?看着也就是铁的呀,怎么在醋酸里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难不成还真的要用酸性最强的王水,才能清除掉上面的铁锈? “不对!” 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眼前一亮:“我明白了!大概是这玩意儿煞气太重,要想清除掉它上面的铁锈,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和胖子下意识问道。 “阳血!”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不怀好意的看向了胖子:“处男的血!” “我勒个去!” 此言一出,胖子哪里还不明白舟哥的意思? 都还没等舟哥动手,他整个人都不由直接蹦了起来,“嗖”的一声,这便径直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同时大声叫道:“我不行,我怕疼,我晕血,我也不是处男…;…;” “靠!” 见此一幕,舟哥也不由当场无语,接着便把目光直接投向了我,眼神中同样不怀好意! “不是吧?” 我有些傻眼的看了舟哥一眼,急忙说道:“我还有伤呢!再说了,我早就不是处…;…;” “嘶——”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我的右手顿时猛然一缩,指肚上早就已经被舟哥划开了一道口子,同时一脸的阴险笑道:“行了!别浪费了,来吧!” “你大爷的!” 狠狠的瞪了舟哥一眼,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同时又有些无可奈何。 就像舟哥说的那样,反正都已经流血了,总不能浪费了吧? 于是按照舟哥的指引。直接挤出了一滴“童子眉”,这便径直滴在了短剑的铁锈上面! “嗤——”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似乎还真就被舟哥给说中了,人的“阳血”确实对那短剑上的锈迹很有效果! 那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就在我的“童子眉”刚刚滴在了剑身上面,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腐蚀声,一缕缕青烟几乎一下子便从短剑上冒了起来。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殷红色的鲜血瞬间扩散,所过之处,短剑上的铁锈顿时大块大块的往下脱落…;…;很快便直接露出了里面寒光烁烁的锋利剑身! “我去!这效果果然杠杠的…;…;” 同一时间,胖子也不由赶紧凑了上来。眼看着短剑逐渐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他还不由一脸的揶揄笑道:“那啥…;…;我家的菜刀也生锈了,不然你也帮我去一去铁锈?” “滚蛋!” 笑骂了一声,我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短剑,只感觉短剑上的寒光越发迫人,同时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赶紧眨了眨眼,同时提醒了胖子一声:“别盯着他一直看!忘记上次在酒店天台上的教训了?”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胖子早就已经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同时不断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显然同样被短剑的寒光刺得眼睛生疼。 “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却不由突然惊咦了一声,指着那剑身这便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张家长?” “什么张家长?”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接过了短剑一看,赫然发现,那雪白的剑身上面,竟果然被人刻上了“张家长”这三个字? “什么鬼?” 我和舟哥面面相觑,几乎同时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完全想不明白,这样一把凶剑上,为何会被刻上“张家长”这三个字。 难不成,这把短剑的主人,名字竟就叫做张家长? 我和舟哥百思不得其解,胖子却不由暗自嘀咕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张家长李家短,怎么会有人叫这么怪的名字?” “嗯?” 猛然间,舟哥仿佛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激灵了一下,忍不住便赶紧一把拽住了胖子:“你说什么?” “我…;…;” 舟哥的举动,无疑是将胖子吓了一跳,说起话来都不由有些结巴了起来。“我”了好半天后,这才一脸的弱弱道:“我说…;…;这…;…;这还有没有正行了?” “不是这句!”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前面那句!” 胖子一脸的畏畏缩缩,尝试说道:“那是…;…;张家长李家短?” “没错了!”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终于松开了胖子,一脸的高兴道:“就是它了!就是张家长李家短!” “啊?这…;…;” 望着舟哥一脸亢奋的样子,我和胖子顿时全都傻眼,接着我便一脸的困惑道:“什么意思?这跟张家长李家短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说话间,舟哥已经再度从我手中接过了匕首,这才一脸的神秘问道:“你们都是渝城的本地人吧?可知道这‘张家长李家短’的典故?” “典故?” 微微皱了皱眉,我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不就是一句俗语吗?比喻与自己无关紧要的闲话?” “错!这典故中说到了历史上很牛逼的两个人物,其中就有这把短剑…;…;” “我知道!” 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胖子却不由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是张献忠和李自成!” “对啰!” 满意的点了点头,舟哥这才笑道:“张家长的‘张’,其实就是张献忠,至于李家短的‘李’,说的则是闯王李自成!” “啊?不是吧?”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当场傻眼,紧接着脸色剧变,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这竟是张献忠的佩剑?” 【058】凶剑认主?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这才一脸如数家珍道:“说起张献忠这个人,历史上其实是非常有争议的,有关于‘张家长,李家短’的典故,我也是偶然间听川地的一个说书先生讲的!” “说是这张献忠在治蜀都时,曾派大量的兵丁在蜀都的大街小巷来往巡查,当时有这么两口子,就在那蜀都城墙边搭了间草棚居住。一天深夜,这家的男人喝了酒,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个没完。妻子听得十分厌烦,随口就骂了一句:半夜三更了,你还‘张家长,李家短’说不停!” “谁知夫妻二人的对话。碰巧被巡逻的兵丁听见,第二天便把男子抓到了官府。不料张献忠得报后,却不由哈哈大笑,连声说:好,好,好!你们听,他说的‘张家长,李家短’。分明就是说我家长,李自成家短嘛!此是吾家胜李自成之谶也!他是个良民,立即发赏释放。于是才使得‘张家长,李家短’这句白话俚语流传到了今日!” 一边说着,舟哥还不由得意的冲我眨了眨眼,笑道:“怎么样?长见识了吧?” “我勒个去!” 舟哥话音刚落,我都有些惊呆了,不得不说,这TM还真是长见识了!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一句俗语,张家长,李家短的,里面竟还有这么深的典故?如此说来,那这把看似并不起眼的短剑,岂不真是当年张献忠的佩剑? “对了!” 想到这里,我却突然又回忆起了,梦境中曾听到的那句杀气腾腾的诗句,于是赶紧说道:“我之前在梦境中,好像听人念了句什么‘天生万物,人无一善’之类的诗句。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杀’字,不知这…;…;” “这就对了!”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忍不住便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越发笃定道:“我敢肯定!这玩意儿绝对就是张献忠的佩剑无疑!” 紧接着又道:“你所听见的。应该是‘天生万物以养民,民无一善可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而这正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七杀碑’,说是这张献忠不仅杀人如麻。同时还喜欢在他杀人的地方著书立碑,‘七杀碑’便是其中最有名的一块!”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手里的短剑,心里却不由震撼到了极点! 有关于“张献忠屠川”的事迹,我倒从小就略有耳闻,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和胖子无意间在地摊儿上,淘到的这把锈迹斑驳的短剑。竟就是当年张献忠的佩剑? 不过舟哥的分析,倒也确实合情合理! 因为一旦证实了短剑,确实就是张献忠所有,不仅可以很好解释。为何这把短剑中潜藏着一股如此恐怖的杀气,同时也能恰到好处的解释了我之前的梦境! 迷迷糊糊中,我在梦境中所遭遇的,的确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无论男女老幼,纵是襁褓中的婴孩,也被那些个刽子手残忍杀害! 所有的这一切,似乎全都与历史上的“张献忠屠川”对上号了! 根据《明史》记载,张献忠这个人不仅生性狡谲。而且残忍嗜杀,据说他一日不杀人,就会悒悒不乐。为了杀人,他甚至假装“开科取士”。将一群文人集中在青羊宫,全部杀害! 另外还有明末遗民,彭孙贻也曾在他的《平寇志》中,控诉过张献忠的累累暴行,说是:“士民被杀者数万,刨孕妇,注婴儿于槊,焚公私庐舍2650余间。” “是时杀戮惨毒,有缚人去淫其妻杀之者;有趋人父淫其女而杀之者;有裸孕妇共卜腹中婴儿男女刨验以为戏者;有以大锅沸油掷婴孩于内观其跳跃啼号以为乐者…;…;” 累累罪行,简直罄竹难书,暴残恒古未有! 他的一生杀了这么多的人,即便大部分都不是他亲自动手,可他随身的佩剑,却也能不断汲取他身上的戾气,最终演变成了一把“绝世凶兵”! 哪怕时隔数百年之久,剑身上早已锈迹斑驳,可那里面由数十万冤魂孕育出的“凶灵”,而今却依然健在,并未随着时间逐渐消亡。 “嗡嗡——” 不知是因为锈迹斑驳的剑身终于重见天日,还是因为我们道出了它的来历,舟哥手里的“凶剑”竟突然发出了一阵阵“嗡隆隆”的剑鸣之声! 同时剑身不断的颤抖,舟哥猝不及防,竟被凶剑直接震得当场趔趄,同时手里的“凶剑”也不由径直脱手飞出,“咻”的一声这便直接向我刺了过来! “不好!” “小心!”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舟哥吓了一跳,大声示警的同时,他的手中几乎下意识便掏出了一张符纸。跺脚急喝道:“四敕!离火烧邪魔!” “咦?” 居然又是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 我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讶异,紧接着却发现,这似乎根本没有卵用!尽管根据“五行相克”的原理,“火”可以克“金”,但这玩意儿其实也并不是绝对的。 正所谓“物极必反”,任何事物一旦到了极致,许多原本约定俗成的规则,往往都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就比如眼前的这把短剑。它确实在五行中属“金”不假,可一旦当“金属性”强大到了极点,“火”不仅不能克“金”,反而演变成了“金多火熄”的局面。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舟哥手中原本正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符纸,几乎瞬间熄灭,根本不曾给短剑带来任何的影响! “坏了!” 眼看竟连自己的“六丁六甲阵”都已经无法克制凶剑,舟哥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下意识便又冲我大叫了一声:“快退!” 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从一开始,其实我就对“凶剑”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几乎就在凶剑刚有异动的同时,我早就已经快速闪到了一边,这才堪堪躲过了一劫。 可紧接着,我的脸色却不由骤然剧变,因为那凶剑仿佛就像是盯上我了一般,拐了个弯儿,这便有“咻”的一声,再度向我刺了过来。 而我此时早就已经退缩到了墙角,根本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那短剑直接刺中…;…; “混蛋!” 见此一幕,舟哥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同时又非常懊恼自责! 毕竟我原本就不同意他除掉这“凶剑”上的铁锈,是他一再的坚持,并且强行割裂了我的中指。这才使得“凶剑”重见天日。 而现在,眼看我就要被“凶剑”直接洞穿,倘若我真的发生了意外,这事儿他倒确实需要负上很大部分的责任! 可是自责又有什么卵用,即便他不顾一切的向我扑了过来,显然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速度再快,又怎可能快得过疾驰而至的“凶剑”? 电石火光间,我的目光一阵呆滞,甚至都完全忘记躲闪! 当然,即使我想躲,其实我也根本不可能躲开凶剑,因为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简直就跟我之前在小说里看到的“飞剑”一般! 怎么办? 就在“凶剑”出现在我面前的一瞬间,我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接着我却不由冒出了一股十分古怪的念头。 似乎…;…; 眼前的“凶剑”竟对我并无甚太大敌意,因为就在它刚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分明感觉到它身上的杀机一下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冲我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剑鸣! “呃——” 如同条件反射,我几乎本能般下意识冲它伸出了右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还杀气逼人,凶威赫赫的短剑,此时竟十分顺从的落在了我的手上,任由我紧紧将它握在了手里…;…; 【059】人心! “这…;…;” 霎时间,我简直感觉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静! 舟哥猛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胖子也被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仿佛是担心会重新惊醒我手里的“凶剑”一般! 时间仿若静止,我们三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各自保持着自己的姿势,谁都不敢动弹。 这样的姿势,我们足足保持了有大约一分钟之久,我才最终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默。 尝试着挥了挥手里的短剑,见它确实已经彻底的归于平静,再没有丝毫的杀气溢出,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一脸的如释重负道:“应该没事儿了吧?” “呼…;…;” 此言一出,舟哥和胖子也不由跟着松了口气,之前一直紧绷着的身体。这才一下子软了下去。 接着便见舟哥快步向我走来,颇有些畏惧的看了看我手里的“凶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看这架势,莫非这凶剑竟已经认你为主?”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胖子顿时当场傻眼。下意识又将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凶剑”上面。 “这怎么可能呢?”我和胖子几乎同时一脸的难以置信道。 眼前的这把短剑,那是何等的凶悍,估计也就张献忠那等大凶大恶之人,方才能降得住它。 而我龙飞,区区不过一介凡人,满打满算,顶多也就算是半个修行者。我又何德何能,竟能让如此凶威赫赫的“大杀器”认我为主? “世事无绝对!” 舟哥摇了摇头,接着却不由一脸的郑重道:“从它刚才的反应来看,它应该确实已经认你为主!不信你可以尝试着激发一下里面的凶气。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控制?” “可别!”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我,更是急忙摇了摇头:“那啥,咱这心脏不好,刚才那样的刺激,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放心!” 眼见我们全都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舟哥却不由一脸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这才笑道:“没事儿的,相信我,这次肯定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你确定?”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这还真不是我们不愿意相信舟哥,而是刚才的那一幕确实有些惊吓到了我们,以至到现在我们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刚才那样的刺激,我是着实不想再来一次了。 “我当然确定!”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和胖子眼中的怀疑,舟哥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解释说道:“刚才的事情,绝对只是一个意外!谁知这把凶剑竟会认你为主,如果不是这样,它是绝不可能像刚才那般暴动的!” “好吧!” 微微耸了耸肩,既然舟哥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们若是依然怀疑,这就未免有些太伤感情了。 于是乎。尽管我的心中很是没底,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了舟哥。紧接着猛一挥手里的短剑,这便尝试着催动起里面的杀气! “呜呜——” 说时迟,那时快! 几乎就在我刚一催动的同时,一股令人心惊胆颤的气息。随即便从短剑中径直激射飞出。 隐隐间,我仿佛再度见到了那只三头六臂的怪物,张牙舞爪,这便一下子从短剑中钻了出来。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随即响起,莫说是舟哥和胖子。便连我这个所谓的凶剑“主人”,此时也不由好一阵的头皮发麻,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停止了催动,猛然间便大喝了一声:“收!” 事实证明,舟哥刚才的猜错似乎果然是对的,我好像确实可以勉强控制住“凶剑”!几乎就在我嘴里的“收”字刚刚脱口而出,滚滚的杀气,顿时如潮水般瞬间退却。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脸的心有余悸道:“真不愧是跟随张献忠一起经历过数次屠杀的大凶器,杀气之盛。端的是前所未见!” 再看那旁边的胖子,无疑就更不堪了,不仅浑身大汗淋漓,双腿也在不断的颤抖!若不是我一个箭步上前,及时一把搀扶住了他,他恐怕早就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嘴里一个劲儿的低声难道:“好恐怖…;…;” “怎么样?” 足足过了良久,舟哥似乎这才重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笑道:“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真不知你小子到底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居然能让这凶剑主动认你为主?” 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凝重道:“不过这把剑着实有些太凶悍了,就以你目前的实力,即便它已经认你为主,恐怕你也很难能将其完全掌控!” “保险起见,非到万不得已时。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妄动它的好!” 一边说着,舟哥已经再度从兜里掏出了好几张的符纸,一股脑便将我手里的短剑再度团团包裹。 紧接着又道:“暂时就先将就着吧!等以后有机会,咱再想办法寻一株百年以上的老槐树,到时取它的树芯来制作一把剑鞘,应该就能彻底阻挡住凶兵中的杀气!”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拿着短剑仔细的观察起来,当真是锋芒毕露,刚刚重见天日,甚至都不用打磨,几乎就能吹毛短发!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在剑身的尾端发现了一张略显虚幻的鬼脸,赫然竟正是之前被“凶剑”吞噬掉的鬼婴。 “咦?” 惊疑了一声,我拿着短剑正准备指给舟哥过目,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之声。 “赶紧收起来!” 舟哥下意识对我使了个眼神,这才让胖子上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却是庆哥带着另两名保镖直接出现在了门口,刚一进门,他便不由一眼就发现了我。 “咦?” 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迎上前来,一脸的高兴道:“龙小哥,你终于醒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就在他进门之前,我便早已收好了手里的短剑,同样一脸的微笑道:“恢复的还不错嘛?这么快就又生龙活虎了?” “是啊!” 庆哥快步走上前来,紧紧的握着我手,一脸的感激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后来都听说了!多亏了龙小哥舍命相救,不然我恐怕早就栽了!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王鸿庆的地方,各位尽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与此同时,旁边的舟哥也不由起身问道:“几位过来。不知到底有何贵干?” “呃…;…;” 舟哥话音刚落,庆哥却不由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看了看舟哥,接着又看了看我,一脸十分难以启齿的样子。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不由赶紧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咱们也算是共同经历了生死,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奇怪的却是,我的话音刚落,庆哥却不由一脸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舟哥。这才一脸的吞吞吐吐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过来…;…;其实…;…;其实还是为了上次的事情!你看…;…;” “上次的事情?”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说上次的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吗?“兰花门”上次损失惨重,难不成,她们居然这么快就又重新找上谢世东了? 我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开口询问,舟哥接下来的反应,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只见他突然拍案而起,一脸的怒气冲冲道:“不行!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从头到尾,我们与谢世东就仅仅只是合作上的关系,此间的事情一了,咱们便再无瓜葛!我这人,向来都闲散惯了,可没兴趣做他的保镖!” “保镖?” 舟哥话音刚落,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事儿怎么又和保镖扯上了关系?看来就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舟哥似乎还与谢世东发生了不小的矛盾? 于是我下意识一把拽过了胖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什么保镖?” “哼!” 说起这事儿,胖子似乎同样也很气愤!狠狠的剜了一眼庆哥和他身后的两名保镖,这才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这还不明显?上次你和舟哥好心的救了那谢世东一命,姓谢的尝到了甜头,居然硬要请舟哥和你做他的保镖!” “啊?这…;…;” 一听这话,我不由就更傻眼了,下意识便又看向了庆哥:“真有这事儿?” “我…;…;” 庆哥一脸苦笑的点了点头:“确有其事!” 庆哥的难处,我当然可以理解,可是这个谢世东,未免就有些太过了吧? 经历过这次的事情,谢世东见识了舟哥和我的本事,想请我们做保镖的心情。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既然舟哥都已经明确拒绝他了,他还这么死缠烂打又算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真想逼着我和舟哥做他的保镖不成? “这尼玛…;…;” 低声暗骂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对着庆哥说道:“这事儿你们老板是不是也办的忒不厚道了?” “是…;…;” 庆哥几乎下意识便要点头,临了似乎又有些顾忌身后的另两名保镖,只能是一脸苦笑的看着我:“我也只是给人打工了,这都是老板的意思,我…;…;” “行了!我能理解!” 这事儿当然怪不得庆哥,所以我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我们都懂,自然不会将谢世东的不满,转嫁到他的身上。 别的不说,就冲他刚才的这一席话,他明显更倾向于我们这边。 但正如他刚才所说,他不过是一个打工的,根本就身不由己!就算他心向着我们,但他又怎可能去违背自己老板的意思?他也就是个传话的,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的主…;…; “行了!” 一边说着,舟哥的脸色也不由稍微缓和了几分,这便对着庆哥等人摆了摆手,一脸的很不耐烦道:“都回去吧!” “告诉你们老板,这事儿根本没得商量,看在你我才刚刚一起经历过生死,此事就此作罢!我也不想去与他计较什么!否则…;…;” “否则什么?” 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也还没等庆哥表态,其身后的另一名保镖,此时却不由突然站了出来!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老板请你,那是看得起你!叫你一声大师,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少TM在这儿给脸不要脸!” 【060】鸿门宴? “嘿?” 此人话音刚落,我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这才终于明白,舟哥刚才为何会如此的生气。 看这样子,谢世东的这群保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舟哥,只怕他们之前的态度,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莫说舟哥出身于名门正派,曾经一度还是龙虎山的“天之骄子”,即便是刚刚入行,身为一介“散修”的我,此时听了这话。也不由当场气得不轻。 不管怎么说,我们好歹也帮过他谢世东,也曾救过他手下的这群保镖,这TM不是白眼狼吗? 说翻脸就翻脸? “哼!” 愤恨之余。我顿时怒极反笑,接着又用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身后的舟哥一眼。 不出所料,此时舟哥,同样气极反笑,脸色都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狠狠的握了握拳,一副即将“暴走”的样子! “咋滴?” 反观那对面的保镖,此时的态度。却不由越发嚣张,这便又一脸的阴桀冷笑道:“难道你们还想跟我们动手不成?” “卧槽!” 此言一出,双方的矛盾顿时越发激化,我和舟哥正要发作,胖子却已经率先一步站了出来!一脸的勃然大怒道:“好你个白眼儿狼!你TM的还要不要脸了?” “当日要不是有舟哥和龙飞在,你们这一帮子人,有一个算一个,不知都已经被灭了多少次了!咋滴?现在就想过河拆呀…;…;” “死胖子你给老子闭嘴!” 还没等胖子把话说完,那保镖也不由当场破口骂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够了!” 话音刚落,庆哥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赶紧歉意的对着我们拱了拱手:“抱歉了各位!我们此番来这儿,并不是想与各位发生冲突,而是我们老板在酒楼摆下了宴席,想请你们过去叙一叙旧!” “叙旧?” 舟哥微微挑了挑眉,一脸的冷笑道:“我看是鸿门宴吧?” 说着也不等庆哥回话,这便又对他摆了摆手:“也罢!正好今天龙飞醒了,且不管它到底是不是鸿门宴,咱就权当是给龙飞摆酒庆祝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当真?” 舟哥话音刚落。庆哥的脸上顿时为之一喜,急忙点了点头:“那好!那我们便在酒店恭候几位的大驾,告辞!” 说完,这便带着两名径直离开了这里:“咱们走!” “可是…;…;” 刚才那名保镖还想说什么来着。但却被庆哥狠狠的瞪了回去,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回头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胖子,这才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了房间。 “草!” 胖子大骂了一声。上前就是一步,“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一帮白眼儿狼!” 然而,就在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舟哥的指尖却不由轻轻一弹。一股子淡淡的黑气,几乎“咻”的一声,这便直接没入那刚才那名出言不逊的保镖体内。 “咦?” 我下意识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却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接着便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放心!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了!等着吧。不出三日,我肯定让他在你面前跪地求饶!” “哦?”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眼前一亮,接着便一脸亢奋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呃…;…;” 望着胖子一脸兴奋的样子。尽管我也觉得非常解气,但我还是不由问了一句:“这…;…;这不太好吧?我之前听我师父说,修行者不是一般都禁止对普通人下手的吗?” “是有这么个规矩!”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一味的退让,只会让这些人的气焰越发嚣张!” “而且这不光是为胖子出气,同时也是给谢世东提一个醒。别以为我就真的拿他无可奈何!要不是你最近一直处于昏迷,让我有些投鼠忌器,以我的脾气,早TM跟他翻脸了!” “就是!” 舟哥刚一说完。胖子也不由赶紧附和道:“你都不知道,这个姓谢的到底有多过分!” “除了庆哥以外,凡是之前与我们打过交道的保镖,几乎全都被他调到了别的地方!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乎全都是从别的地方紧急抽调来的保镖,否则的话,你以为这些保镖真的就全是白眼儿狼吗?” “是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之前我还纳闷儿,明明我们之前曾救过他们的性命,为何那名保镖的态度,竟依然如此恶劣? 闹了半天,原来他们竟并不是我们之前曾救过的那批保镖?而是由谢世东从其它地方,紧急抽调来的保镖? 问题的关键,其实并不在于谢世东从其它地方抽调了保镖过来,而是他这么做,到底目的何在? 不得不说,谢世东果然是老江湖,考虑事情的角度确实非常的全面! 他这明显是在担心,因为我们之前曾救过他的那群保镖,一旦他与我们发生冲突,他的那群保镖会因为感念之前的“救命之恩”,而对我们手下留情,或者压根儿就不会动手。所以他才故意调开了之前那群保镖,转而却从其它地方抽调了一批新的保镖过来! 也就是说,此时的谢世东,已然做好了要与我们直接翻脸的准备! “草!”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但我始终都想不明白。他谢世东为什么要这么做? 且不说我们,不久前才刚刚帮助过他,甚至可以说是救过他的性命。哪怕单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他也绝没有任何的理由对我和舟哥下手! 毕竟我们与他从来都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很大程度上,我们的利益甚至还被绑在了一起!因为我们全都和“兰花门”有仇,怎么算,与我们搞好关系。也比他直接与我们翻脸要来得强吧? 难道他就一点儿也不担心,万一“兰花门”的人再度卷土重来,他又该如何是好? 我是越想越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不由下意识问道:“不对呀?这事儿我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符合常理!” “他谢世东又不是傻子,不会不明白得罪我们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咱们与他又并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哪怕是从纯粹的利益角度出发,他也犯不着与我们直接翻脸吧?” “是啊!” 凝重的点了点头,舟哥也不由一脸的困惑道:“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 “谢世东是生意人,什么事情必然首先考虑到的就是利益!而与我们翻脸,确实也并不符合他的利益!所以此事必有蹊跷,他的背后绝对是有更大的利益在驱使着他!” “而这也正是我答应赴宴的原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等惊人的利益,这才驱使着他不惜与我们直接决裂!” …;…; “走吧!” 我们在胖子家大约又呆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中午的十一点左右,舟哥看了看时间,这才径直站起身来:“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去看看,一会儿都把眼睛擦亮着点儿,见机行事!”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早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和胖子一起跟着舟哥出门去了。 我没想到的是。舟哥他们居然还把之前的烂摩托骑了回来,所以我们并没有打车,而是骑着这辆烂摩托,这便直接赶往了皇朝酒店。 【061】是不是很惊喜? 赶路的过程中,我这才从舟哥和胖子的口里得知,原来自己一共昏迷了大约十三天左右!同时也从他们这里,打听到了一些当晚我昏迷之后的事情。 自打舟哥从困阵中解救出谢世东等人之后,当时的局面其实就已经发生了逆转! 加上我又用手里的短剑彻底解决掉了鬼婴,所以后面他们几乎没费多少力气,这便将“兰花门”带来的那些人全都一网打尽。 甚至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谢世东和他的保镖们,还在舟哥的协助下,几乎将“兰花门”在县城中的势力,全都连根拔起。 后面的事情,舟哥便再没有参与,因为很可能就涉及到了一些,杀人犯罪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谢世东的态度倒也还好,同时也对舟哥越发的尊重。 直到舟哥断然拒接了谢世东,要高薪聘请他为保镖一事后,对方的态度这才开始有了轻微改变。但也勉强还能接受,并不算非常过分。 可没过几天,谢世东的态度,几乎便一下子又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尽管直到目前为止,双方都还没有彻底的撕破脸皮,可谢世东的态度以及他最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却已经表现的相当明显! 那就是,如果舟哥再不同意做他的保镖,他很可能就要对我们直接动手。 反而是舟哥一忍再忍,因为考虑到我之前一直都还处于昏迷当中,需要他的照看!所以才并没有将矛盾直接激发,而是与对方虚以委蛇,尽量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可今天不一样了! 我已经醒了!舟哥完全不用再“投鼠忌器”,不仅没有了我的拖累,反而又多了一个帮手!以他的脾气,今天显然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忍耐。 也就是说,咱们今天一旦谈崩,很可能就会和谢世东彻底翻脸! 来此之前。我们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所以我们也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甚至就连胖子,也悄悄在自己的腰间别了一把匕首,以防万一。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原本还生意萧索,几乎可以说是门可罗雀的皇朝酒店,此时已经再度变得生意兴隆。 我们刚刚抵达酒店的门口时,就发现大厅里来往的顾客很多,显然都已经逐渐淡忘了之前的“女子跳楼事件”。 “草!” 眼看着酒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我和胖子顿时越发不忿,尤其是我,更是早已将谢世东骂了个狗血淋头! 因为我才刚一进门,就发现酒店大厅里的风水竟然好的惊人,甚至还被布置出了一个小型的“紫薇聚财阵”,显然是刚刚才经过了别人的改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风水阵”,八成儿同样也是出自舟哥的手笔。 就在我昏迷期间,舟哥不知不觉就已经帮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他却像是一只永远都喂不饱的白眼儿狼,居然还想永远将我们控制在他的手里? 士可忍,卒子也不能忍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当我将询问的目光径直瞥向舟哥时,舟哥居然同样也在打量着大厅里的“紫薇聚财阵”,接着便又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 “咦?”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这里的风水阵,竟并不是你布置出的?”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摇了摇头:“这里的风水局,的确是我布置的,但却已经被人改了。而且还加了一个‘聚财阵’!” “哼!” 正说着,他忍不住便又冷哼了一声:“难怪他敢跟我们直接翻脸,原来竟背着我们请来了高人相助?” “啊?”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也不由一下子紧蹙了起来,心说:看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他谢世东了,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又怎可能打无准备之仗? 原来竟是一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高人?”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高人?难道比你还高吗?” “暂时还不清楚!” 舟哥摇了摇头,这才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同时一脸的凝重道:“能够改了我的风水阵,想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说着。他还不由叮嘱了一声胖子:“一会儿千万小心!尽可能离我和龙飞近点儿,一旦有任何不对的地方,立即躲到我和龙飞的身后!” “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却不由反而安慰起了舟哥:“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不是还有龙飞的那件‘大凶器’在吗?真要逼急了咱们,就让龙飞拿着凶器给他们来一下子,光是那里面的杀气,估计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呵——” 舟哥苦笑的摇了摇头,嘴里却不由暗自嘀咕了一声:“但愿事情不会闹到这等地步!” 话音刚落,我们这才再不迟疑,跟着舟哥这便径直走进了大厅,随即便见两名保安径直迎了上来。一脸的傲慢道:“你就是贾大师吧?我们老板在十六层的餐厅等你们,你们自己上去吧!” “哼!” 冷哼了一声,我们也懒得去理会他们,反正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这便直接钻进了电梯。 而就在电梯刚刚合上的同时。其中一名保安还拿着对讲机径直喊了一声:“他们上来了!” “我靠!” 一听这话,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说道:“怎么个意思?瞧这架势,莫非他们还在上面设下埋伏不成?” “稍安勿躁!”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便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放心!就算是真要动手,他们也不会急于一时,先上去再说!” 乘坐着电梯上楼的过程,我们这才从舟哥的口中得知,原来他之前在为谢世东布置酒店的风水局时,同样也曾留了一手。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谢世东同样也在背地里留了一手,居然另请高人改变了酒店的风水局。所以他今天八成儿就会拿这风水局来说事儿,注定无法善了。 而舟哥所谓的后手,其实也并不是想害谢世东,主要是因为经历了那一晚的事情之后,整个酒店内的阴煞之气着实有些太重了!一旦有人入住酒店,必然就会收到这些阴气的印象。所以舟哥表面上答应谢世东,为他布置一个招财进宝,可保生意兴隆的风水阵! 实际这风水阵并没有任何招财纳宝的作用,它的最主要作用,其实是用来化解整个酒店内煞气用的。 短时间内,或许是对谢世东并无任何的好处,可只要时间一长,等这里的阴煞之气全都被化解干净,最终得利的,还是他谢世东本人。 可他现在突然找人改变了风水局,显然就打破了舟哥之前的风水隔绝,再没有半点儿化解阴煞的效果!而是真的可以聚财纳宝,保证酒店的生意越发兴隆! 但这其实是急功近利,甚至可以说是杀鸡取卵,短时间内,生意是变兴隆的不错。可里面的阴煞之气,却是始终存在,早晚会让谢世东自食恶果。 “庸人尔!” 微微摇了摇头,说话间,电梯终于也到了十六楼的餐厅。电梯门刚一打开,庆哥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惊喜笑道:“里面请,谢老板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我们点了点头,这便跟着庆哥直接走进了餐厅。 看得出来,谢世东对今天的会面,确实也非常的重视,诺大的餐厅里,就只摆着孤零零的一桌子菜,并没有对其他的顾客开放! 这可以说是谢世东重视我们,但同样的,这也很可能是谢世东,的确准备对我们下手的预兆。 既然是要动手,那他当然不希望有别的顾客在场,以免引起一些本不必要的麻烦。 “哎呀呀!” 刚一进门,谢世东便赶紧起身迎了过来,一如之前般热情笑道:“贾大师和龙小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请入席!” “哪里,哪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的脸上同样带着热情的笑意,只是心里却不免冷笑连连!这只老狐狸。都到这会儿了,居然还在演戏…;…; 要说他对刚刚楼下那两名保安的态度毫不知情,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若不是得到了他的授意。就算是几名普通顾客,两名保安也不该如此傲慢才是,何况我们还是他们老板请来的“客人”? 不过既然他要演戏,那我们便配合他一下好了,舟哥带着我和胖子,一一入席。接着便听谢世东熟络的与我们攀谈了起来,还特意关切的问候了我几句,询问我身上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还行吧!” 我很自然的把他的询问,理解为了一种试探。于是笑道:“既然都醒了,暂时估计还是死不了的!” 谢世东仿佛一点儿也没听出我话里的言外之意,依旧有一句每一句的和我们热情的寒暄着,甚至还给我们敬酒,说是感谢我们前段时间对他的帮助。 见他突然端起了酒杯,我们却是谁也没动,直到舟哥举杯,我和胖子这才同样跟着举起了杯子,勉强小抿了一口。 反观舟哥,却似乎已经对此有些失去了耐心,刚一放下杯子,这便直接开门见山道:“谢老板,咱们还是有话直说吧,不必在哪儿拐弯抹角!”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径直耸了耸肩,指了指我和胖子道:“咱们哥三反正都是闲人,倒也并无所谓,你可是分分钟几十万上百万生意的大忙人,可没这么多时间跟我们浪费!” “呵…;…;” 此言一出,谢世东顿时就笑了,微微摆了摆手:“不急!说正事儿之前,谢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烦请贾大师一定帮忙!” 说着,这便将目光直接投向了守在门口的庆哥:“去!把那不开眼的东西,给我带过来!” “是!” 庆哥赶紧点了点头,接着便离开了这里,没过多久,这才见他带着一名满头大汗,同时一脸煞白的保镖径直走了进来。 赫然竟就是之前在胖子家,曾对我们出言不逊的那个家伙! 我下意识又看了舟哥一眼,哪里还不明白,对方一脸痛苦的样子,八成儿就是因为舟哥之前布置在他体内的黑气发作了起来。 而看谢世东的意思,似乎是想让舟哥,接触掉他身上的痛苦? “滚过来!” 不出所料,就在庆哥刚刚带着那保镖出现时。谢世东便不由直接对他怒斥了一声!这才又对着舟哥拱了拱,笑道:“手下的人不懂事,不小心冒犯了大师,还请大师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该!” 胖子见此,顿时倍感解气!暗骂了一声,这便对着那名满脸痛苦的保镖道:“啧啧,现在知道贾大师的厉害了吧?让你小子嚣张…;…;” “咳咳——” 一听这话,我不由赶紧对着胖子干咳了两声,他这话一出,几乎就是承认了此事的确就是舟哥做了手脚。 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包括对面的谢世东等人,可现在毕竟还并没有彻底的撕破脸皮,就这么直接承认此事,实在不妥。 胖子随即反应了过来,讪讪的笑了笑,这才赶紧又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是吗?” 然而就在这时,那手捂着肚子,原本一脸痛苦的保镖,此时却不由突然又站直了身子!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我说我其实是装的?你信吗?”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赫然发现,对方原本还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此时竟一下子又变得红润起来,哪里还有刚才病怏怏的样子? 什么情况?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却将目光直接扫向了舟哥,一脸的不无得意道:“是不是很惊喜?” 【062】师兄,好久不见? “卧槽?” 望着那保镖满脸得意的样子,我的眉头顿时越皱越深! 狠狠的握了握拳,我第一时间赶紧将胖子拉回到了自己身边,心中依然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就只等舟哥一声令下,我便绝不会有丝毫的含糊。 再看一旁的舟哥,他的脸色同样也并不好看,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了,仅仅只是一瞬这便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接着便又见他突然咧嘴一笑,丝毫不曾理会那气焰嚣张的保镖,转而却将目光直接扫向了座位上的谢世东。 “很好!” 微微点了点头,就见舟哥突然对着谢世东“赞许”的拍了拍手,一脸的冷笑道:“不愧是谢老板。果然有一套!坦白说,我还真有些小瞧了你们,原来身边竟还有这样的高人,可喜可贺!” “哪里。哪里!” 面对舟哥“赞许”的冷笑,谢世东竟也是一脸的泰然处之,他的表情同样也十分的平静!站起身来,这才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我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条件你随便提!” 正说着,他还不由径直又将目光瞥向了我,笑道:“龙小哥,你也一样!” “哼!” 冷哼了一声。我当然不可能去做他谢世东的保镖,但我并没有答话,而是将目光再度投向了我身旁的舟哥。 到底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就只等他一句话了! “那我们要是坚持不答应呢?” 不出所料,舟哥这人向来闲散惯了,同时又一身铮铮傲骨,以他的心性又怎可能屈尊去给谢世东做什么保镖? 同样冷冷的瞥了那谢世东一眼,也不等对方的回答,这便继续说道:“难道你还想强迫我们不成?” 不料谢世东却道:“你是你,龙小哥是龙小哥,你自己可以不答应,但也不见得龙小哥同样也不愿意吧?毕竟…;…;” “是吗?” 都不等谢世东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突然笑了,这才将目光同样瞥向了我,笑道:“还是你自己说吧!” “呵——” 微微耸了耸肩,我下意识便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咱们还是直接走吧!看来这地方确实不太欢迎我们!” 话音刚落,我便不由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带着他这便直接向着门口走去。 “看见了吧?” 不屑的撇了撇嘴,舟哥同样再不迟疑。转身这便赶紧向着我和胖子追了上来。 “不许走!” 谢世东尚未表态,旁边不远处,气焰一直都很嚣张的那名保镖,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们!一脸的态度强硬道:“你把我们酒店当什么地方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 话音刚落,除庆哥外的其余几名保镖也不由一下子围了上来,直接便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滚开!” 我的心中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儿发泄。此时眼看着那名保镖又来找茬,我的心中自然气得够呛! 怒吼了一声,我忍不住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股修行者特有的威严气息,顿时便从我的体内一下子爆发开来,狠狠便向对方径直碾压了过去! “嗯?” 对方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他整个人都不由被我的气势所摄。接着便下意识向后倒退了两步。 然而他却并没有让开,反而显得有些恼羞成怒,看向我们的目光也不由越发充满了怨毒!仿佛只等谢世东一声令下,他便会第一个向我冲来! “住手!”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最焦急的其实是谢世东身后的庆哥,歉意的看了我们一眼,这便赶紧劝说起自己的老板:“东哥,我…;…;” “你给我闭嘴!”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谢世东根本就没给他开口讲话的机会,这便硬生生直接打断了他!随即站起身来,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俗话说得好,生意不成仁义在。就算两位不同意我谢某的提议,又何必要着急离开呢?” “难道我还真能对你们动手不成?” 一边说着,谢世东这才对着几名保镖微微摆了摆手,几名保镖随即便让开了一条通道。只是却依然戒备着我们。 “咦?”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都有些被谢世东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心说他这到底什么意思?如果说他并没有对我们动手的打算,那刚才的那些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他仅仅就只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我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谢世东却不由突然又道:“其实今天邀请诸位过来,并非是出于谢某的本意,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 “而且这人应该还是贾大师的一位故人,所以还请诸位稍等片刻,那人随后就到!” “故人?” 微微皱了皱眉,原本正打算带着我和胖子直接离开的舟哥,此时果然停下了脚步,转身便又一脸狐疑的看向了身后的谢世东。 谢世东笑而不语,紧接着却不由直接拍了拍手,对着那旁边的一道耳门笑道:“蓝大师,请出来吧!” “蓝大师?” 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几乎下意识便将目光径直扫向了耳门方向,接着便见一名身穿黄色道袍的青年道士,直接推门走了出来。 道士的年纪大约在二十岁上下,长相颇为帅气,配上那一身黄色道袍,倒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然而,还没等我和胖子反应过来,舟哥的一张脸却不由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我的余光,甚至还留意到舟哥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简直恨不得上去咬他两口! 看样子,他竟果然认识这名所谓的“蓝大师”,而且还似乎跟他有仇。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才听舟哥一脸的阴沉说道:“原来是你!” “呵…;…;可不就是我吗?” 年轻男子阴柔一笑,接着便向我们直接走了过来,一直到了舟哥的面前,这才微微欠了欠身,对着舟哥微微笑道:“师兄!好久不见!” “啊?” “师…;…;师兄?” 青年道士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骤然剧变,胖子同样也是如此!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胖子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而我则不由下意识闪过了一抹警惕,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戒备起了对面的青年道士。 胖子并不了解内情,此时一听对方竟是舟哥的师弟,理所当然便松了口气,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而我不一样,我早就知道,舟哥虽然曾经是“龙虎山”的弟子,但却早已被逐出师门!尽管我对此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但从舟哥刚刚的反应来看,我也大致猜到了一些! 此人绝不是什么善茬!是敌非友! 于是在胖子长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上前和对方套套近乎时,我不由赶紧一把拽住了他!同时悄悄指了指舟哥攥紧的拳头,低声骂道:“你TM瞎呀?看清楚了状况再说!” “嗯?” 胖子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这才察觉到了舟哥的脸色隐隐有些不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赶紧乖乖闭嘴。 “七年了!” 和我们一样,对面的青年道士同样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舟哥,一脸的不以为意笑道:“我找了你七年,没想到,你居然躲在了这样一个小县城里,端的让我好找!” “哼!” 冷哼了一声,舟哥并没有回话,转而却回头突然对着我和胖子说道:“你们俩先出去等我!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我很快过来找你们!” 我正准备拒绝,对面的青年道士也不由同样也对着谢世东等人说道:“你们也先出去吧!答应你们的事情,我会兑现的!” “靠!”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同时暗骂了一声,心说果然还是被舟哥给猜中了! 早在我们来此之前,舟哥就曾分析,谢世东之所以会与我们决裂,八成是背后有着更大的利益在驱动着他!如今看来,显然是青年道士与他之间达成了某种利益关系。 尽管我并不知他俩到底达成了何等的协议,但这里面的利益,显然是我们所无法提供给谢世东的。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舍近求远,不惜与我们直接决裂,甚至是出卖了我们,也要搭上青年道士的这条线。 “好好好!” 谢世东一脸说了三个“好”字,这才一脸眉飞色舞的带着一群保镖,赶紧退出了餐厅。 “还愣着干嘛?”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催促我和胖子道:“赶紧出去!” “不行!”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定道:“要走一起走!” 【063】这就是江湖! “咦?” 我的话音刚落,都还没等舟哥说话,对面的青年道士,此时却不由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 他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嘲讽,接着便又一脸讥笑的看向了舟哥:“啧啧,这就是你最新收的小弟吧?实力不咋滴,胆子倒是不小!” “呵…;…;” 此言一出,舟哥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讥讽:“同样都是小兄弟,他可比你强的多了!至少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而不用担心,会有人在我的背后捅刀子!” 说这话时,舟哥几乎咬牙切齿,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不由径直鼓了起来! 看样子,莫非就是此人。曾经在舟哥的背后捅刀子? 难不成舟哥之所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其中就有这位青年道士的“功劳”? “哼!” 果然,舟哥话音刚落,对面的青年道士眼中果然闪过了一抹恼羞成怒,紧接着便面露狰狞:“那都是你自己找的!既然你如此在乎他们。那我就先杀了他们好了!” 话音刚落,青年道士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几乎瞬间绕过了舟哥,抬手便是一掌直接拍向了我和胖子! “小心!” 几乎就在舟哥大声示警的同时,我下意识猛的一把推开了胖子:“快跑!” 但我自己却并没有半点儿逃跑的意思,反而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我几乎用尽了全力,狠狠便是一拳砸向了对方拍出的一掌! 对方既然是舟哥的师弟,那他必然就是“龙虎山”弟子了。而我一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显然不可能是他“正规军”的对手。 要想活命,我就只能拿出之前面对山魈时的那种气势,拿命去拼! 眼见我悍不畏死的直接向他冲了上去,对方的眼中明显也闪过了一抹讶异,紧接着便面露狰狞道:“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砰”的一声,对方不愧是“龙虎山”的弟子,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当我的一拳真的与对方拍出的一掌直接对上时,我顿时如遭雷击! 霎时间,一股狂暴的力量几乎瞬间蔓延上了我的整条胳膊,我的一拳简直如同轰击在了铁板上面!对方岿然不动,而我却不由当场就被震飞了好几米远。 “轰”的一声,这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同时有一股阴寒的气息一下子窜进了我的体内。 庆幸的是,就在那一股至阴致寒的力量刚刚侵入到我体内的同时,我的小腹内也不由一下子升腾出了一股暖流,很快便将体内的阴寒气息驱逐一空! “混蛋!”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径直冲了上去,很快便与对方战作了一团。 可以明显看到的是,舟哥的招式确实非常的精妙,尽管对方的招式同样也不俗,但却依然遭到了舟哥的压制! 遗憾的却是,舟哥因为之前受过重伤。此时根本就发挥不出他原本该有的实力。他的招式固然玄妙,但所谓“一力降十会”,在力量远无法和对方媲美的情况之下,舟哥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再精妙的招式,终也挡不住对方的暴力化解。眼看着就已经处于了绝对下风,情况岌岌可危。 “操你大爷!” 关键时刻,胖子居然同样没有离开,操起身旁的一张餐椅,这便嗷嗷怪叫的直接冲向了对方。狠狠向着那青年道士的头上砸去。 “小心!” 见此一幕,着急的却反而是舟哥本人,急忙冲着胖子大叫了一声:“别过来!” 可惜胖子热血上头,此时又哪里肯听?凭借着一股子蛮力,犹如一头愤怒的公牛,眨眼间便就已经冲到了青年道士的面前。 “找死!” 狞笑了一声,青年道士的手中几乎下意识拔出了一把寒光烁烁的长剑,“卡擦”一声,这便将胖子砸来的餐椅一劈两半,同时狠狠一剑直接挑向了胖子的胸口。 庆幸的是。舟哥及时出现在了胖子的面前,勉强用手里的一把匕首,挡住了青年道士劈出的一剑,这才侥幸救下了胖子。 胖子得救了,被舟哥狠狠一把推出了四五米远。而舟哥自己却不由浑身一颤! 虎口一麻的同时,他手里的匕首也不由“咣当”落地,若不是他反应够快,那青年道士手里的一把长剑,几乎差点儿便砍在他的身上。 饶是如此,舟哥的情况也并不容乐观! 原本就并不是青年道士对手的他,此时不由就更被动了,赤手空拳之下,完全是被对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味的退让。 一不小心。终于是被对方狠狠一脚踹在了胸口,接连又倒退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嘴里大口的喘息着粗气。 “你别逼我!” 一旦打伤了舟哥,对方却似乎并不急于动手。转而却对舟哥一脸的阴险冷笑道:“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当年的那件事情,总得需要有人为此负责!” “负你妹的责!” 不等舟哥发话,我也终于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着他和舟哥走去的同时,这便把手直接伸进了腰间! 直到我紧紧握住了腰间的那把贴满符纸的短剑之后,我的心中这才突然多了几分底气。 “呼——” 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我却并没有直接拔出那把短剑,而是依然将它藏在了我的腰间! 对方的实力,远远的超过了我和舟哥,留给我们的机会根本就不多。机会就只有一次,我必须出其不意的给对方致命一击,否则一旦失手,那我们很可能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咦?” 眼见我跟没事儿人一般径直走了过去,青年道士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长剑一挥,这才又对我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我还真有些小看你了,居然这都还能站的起来?”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玩味的看了我一眼,他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接着便见他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咻”的一声,便有一股黑气直接从他袖口一下子钻了出来。 毫无征兆的,整个餐厅瞬间变得阴气森森,仿佛连周围的温度都一下子急剧降低了好几度。 至于刚才从他袖口中钻出的那股黑气,此时则突然化作了一只面目狰狞的恶鬼,张牙舞爪,这便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强忍着没有直接拔出匕首,转而却赶紧掏出了一张“天罡五雷正符”,这便大声吟诵了起来:“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 “你敢!” 眼见我突然掏出了一张“天罡五雷正符”,那青年道士眼前一亮的同时,接着却不由勃然大怒。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这便赶紧召回了恶鬼,同时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向我劈了过来! 对方的速度何其之快,其手里的长剑,几乎转眼间便已经劈刺到了我的面前。 “小心!快躲开!” 舟哥急的大声疾呼,下意识便向我赶紧冲了过来,而我却如同被吓傻了一般,纹丝未动! 直到对方手持着长剑,眼看就要一剑洞穿我的胸膛时候,我这才不由突然动了:“就是现在!” “咻”的一声。我猛的一把直接从腰间拔出了那把短剑,甚至都来不及撕扯掉上面的符纸,侧身躲开了对方长剑的同时,这便狠狠一剑径直斩向了对方握剑的右手。 说到底,我还是太年轻了,直到现在这种情况,我都还是不敢杀人,只想着废了对方一条胳膊,估计他也就奈何不得我们了。 “混蛋!” 对方的反应何其之快,几乎就在我刚一动手的同时,青年道士便立即反应过来!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愠怒,其手中的长剑几乎下意识便又切向了我的脖子! “靠!” 暗骂了一声,我也不由大为光火,怪我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我对对方手下留情,对方却对我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招招都想要取我性命! 无奈之下,我还好放弃了之前斩向他胳膊的那一剑,转而却赶紧一剑迎向了对方劈来的一剑! “铿锵”一声! 我的手臂顿时为之一颤,虎口一麻的同时,手里的短剑一个不稳,差点儿就被直接震落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 冷哼了一声,青年道士的眼中顿时越发不屑,手持着长剑正要乘胜追击,可当他看清了自己手里的长剑时,他却不由当场一愣:“什么?” 也是直到现在,我这才赫然发现,他手中威风赫赫的长剑,此时竟已经多了一道很大的豁口!若不是我自身力量不够,他手里的长剑恐怕早就已经被我一劈两段! “咦?” 突然发现了自己长剑上的豁口。青年道士在短暂的惊愕过后,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灼热的看向了我手里的短剑:“好东西!没想到在这儿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话音刚落,他又哪里还有半点儿的迟疑,狠狠便又一剑直接向我劈了过来! “哼!” 此时的我,同样已经反应过来,同时对手里的短剑充满了信心!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他刚一动身的同时,我也不由赶紧扯下了短剑上的符纸,猛的向前一挥,这便悍然催动起短剑中的杀气! “杀!” 猛的咆哮了一声,一股无与伦比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便连对面的青年道士,此时也不由脸色剧变,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什么?” 话音刚落,他几乎本能般的想要赶紧退避,可惜已经晚了! 几乎就在他无比艰难的刚一转身,尚且来得及逃离半步,一脸杀气腾腾的舟哥,此时也不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哼!” 冷哼了一声,舟哥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什么,狠狠便将手里的匕首直接刺向了他的胸口。 “你敢!” 青年道士勃然大怒,即便是被滚滚的杀气压制,他的动作倒也并不是很慢,下意识便同样一剑直接斩向了舟哥! 然而,就在他手里的长剑刚刚扬起的同时,他的身体却不由猛然一颤!手里的长剑,更是不由“咣当”一声径直掉在了地上,这才艰难的转过头来,看了看已经直接没入他腰间的短剑…;…; 【064】乾坤袋,须弥藏芥子! “你…;…;”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青年道士的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似乎做梦也没想到,我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直接就将手里的短剑捅进了他的身体。 就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他的瞳孔这便开始快速涣散,体内的生机更是如潮水般瞬间退却,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死…;…;死了?”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手里的短剑瞬间变得一片滚烫! 紧接着,更是发生了令我瞠目结舌的一幕,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年道士的身体竟一下子迅速瘪了下去,眨眼就被短剑直接吸成了一具干尸。 “啊?” “这…;…;” 眼前的这一幕,无疑有些惊呆了我,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剩下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我杀人了…;…;” 坦白说,我真不是有意想要杀他! 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危急了,以至让我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伤害舟哥,所以我下意识捅了他一剑! 甚至我还有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要害,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手里的这把短剑,居然如此的邪性! 即便是避开了对方的要害,竟也照样一击毙命。不仅如此。短剑甚至还吸干了他浑身上下的血液,直接把他变成了一具干尸…;…; “我去!” 不光是我,就连那一旁的舟哥和胖子见了,此时也不由看的目瞪口呆,直接傻站在了原地。 尤其是身为普通人的胖子,他又何曾看见过这样的场面? 仅仅只看了一眼面前的干尸,便不由吓得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大叫了一声:“妈呀!” “闭嘴!” 舟哥见此,顿时也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捂住了胖子的嘴巴,说道:“这下麻烦大了!此事谁也不许往外泄露半句,否则咱哥三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舟哥这才赶紧又来到了我的面前,先是将干尸身上的短剑径直拔出递还给了我,这才开始在干尸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很快,我便见他直接从干尸的腰间摸出了一只大约只有巴掌大小,看着有些类似荷包,或者手机袋的玩意儿。这才面色一喜,赶紧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直接将一滴鲜血抵在了那荷包袋上。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就只见到舟哥拿着“荷包袋”轻轻在干尸的面前一晃,地上的干尸竟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咦?” 惊咦了一声,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正准备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门外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脚步声。 舟哥反应奇快,抄起旁边的一张椅子,这便狠狠砸向了前方落地窗的玻璃。同时下意识大吼了一声:“哪里跑?” 话音刚落,我又哪里还不明白舟哥的意思,几乎就在那落地窗的玻璃,“卡擦”一声,刚刚被砸碎的同时。我跟着舟哥下意识便冲到了窗边,同时我还故作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混蛋!让他跑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谢世东也不由带着几名保镖,气势汹汹的径直闯了进来。 眼看着青年道士。已经被我们打的“落荒而逃”,他的脸色也不由瞬间难看了起来!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我们,仿佛是在思考,到底还要不要直接对我们动手! “哼!” 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舟哥摆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甚至压根儿就不曾理会他们,直接就对我大吼了一声:“追!他已经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 “走!” 话音刚落,我赶紧一把拽起了地上的胖子,同样无视谢世东等人的存在,手持着凶威赫赫的短剑,这便快速冲向了餐厅的大门。 “这…;…;” 几名保镖见此。顿时面面相觑,显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谢世东! 唯独只有刚才那名气焰十分嚣张的保镖,此时一脸焦急的对着谢世东问道:“老板?要不要拦住他们?” “坏了!”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为之一紧,忍不住便又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便又故作一脸的“凶神恶煞”道:“哼!老子一会儿再来找你算账!” 说完,我这才再不迟疑,拖着胖子这便赶紧钻进了电梯! “老板!” 听我这么一说,那名保镖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赶紧催促起了谢世东。 “你给老子闭嘴!” 谢世东毕竟是老江湖了,此时那青年道士一“跑”,他的心里明显也有些慌了,俨然已经思考起自己的退路。 怒斥那名保镖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又复杂的看了我们一眼,最终还是没敢带人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了这里。 我们很快便乘坐着电梯抵达了底楼,舟哥装模作样的用罗盘在这附近搜索了一圈,这才骑着摩托载着我和胖子径直离开了这里。 “呼——” 一直等我们回到了胖子家里,我们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胖子也终于缓过神来!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一脸的紧张道:“那啥…;…;我们…;…;好像杀人了…;…;” “谁说我们杀人了?”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道:“谁看见我们杀人了?这不是被那狗日的逃跑了吗?” “对!对!对!” 胖子倒也不傻,一听这话,顿时捣蒜般的点了点头:“是被那狗日的逃跑了!” 话是这么说着,我的心中却依然非常的忐忑,情绪一时也变得十分低落。 不管怎么说,我到底是杀人了!就算没被其它人发现,但我心里的那个坎儿,我却怎么也迈不过去! 说到底,毕竟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我是真的做梦也没想到,像我这样的人,竟也会有杀人的那一天。 “你也别想太多了!” 舟哥的洞察力何其敏锐。几乎一眼便察觉到了我此时的复杂心里,这便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咱们只是为了自保!你若不杀他,他就会杀了我们!” “我知道!”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便又摇头:“可是…;…;” 道理我都懂,可这毕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杀人!而且那人的死状,未免也太凄惨了,要说我这心里完全没有阴影。那显然是假的!毕竟我又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就是江湖!”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下意识打断了我,紧接着说道:“打从你决定踏足修行的那一日起,你其实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杀人是不好,但也得看你杀的是谁,到底该不该死!” “就是嘛!”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赶紧插了一嘴:“那人确实该死!你要不杀他,死的就会是你,还有我和舟哥!这么说来,其实你不是杀人,你是在救人,是你救了我和舟哥!” “胖子说的很对!” 舟哥郑重的点了点头:“姓蓝的若不死,我们能今天谁也活不成!” “呼…;…;好吧!” 长吐了一口浊气,听完他们的开导,我的心里确实好受了不少。紧接着却不由赶紧问道:“对了!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你就轻轻一挥手,那地上的干尸居然就…;…;” “呵…;…;”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顿时就笑了,显然早就猜到我会有此一问! 二话没说,这便又从兜里,直接掏出了刚才那只巴掌大的荷包,笑道:“说起来,今天还真是多亏了它!” “要不是它,咱们今天还真没那么容易离开酒店!就算最后可以离开,恐怕也会被谢世东攥住了咱们的把柄。以此来威胁我们!” “哦?”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顿时便来了兴趣,急忙凑了上去,问道:“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那具干尸竟被装进了这么个小荷包里?” “没错!” 舟哥肯定的点了点头,手里的荷包轻轻一抖,就见之前的那具干尸,直接便又掉落在了我和胖子的面前! “我靠!” 我和胖子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 “这…;…;” 我本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竟还真的被我给说中了? 这么大的一具干尸,居然真的是被舟哥装进了这只小小的荷包袋里? “须弥藏芥子?” 猛然间,我的脑海几乎下意识便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心中一凛的同时,我几乎条件反射般赶紧问道:“莫非…;…;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乾坤袋?” 【065】负荆请罪? “咦?” 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想到,我竟同样也曾听说过“乾坤袋”这种东西? “不错嘛!这你都知道?”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东西的确就是传说中,据说可以容纳万物的乾坤袋!” “嘶——”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是吧?原来这东西居然真的存在,我一直都以为,这仅仅只不过是传说呢!” 我之所以会知道“乾坤袋”这种东西,其实还得归功于,狐族之前给我的那本《玉女喜神术》。就在前不久,我在翻阅此书时,曾在里面无意间发现了一段前人留下的笔记。 就在这段寥寥数语的笔记之中,里面就隐约提到了一种名叫“如意乾坤袋”的法宝!说是这玩意儿乃是古时的大能,通过领悟空间法则。无意间炼制出的储物类法宝。 就跟那小说和游戏里,经常提到的储物戒指一般,它是根据“须弥藏芥子”的原理,通过特殊的空间符文,将这袋子里的空间进行无数次的折叠。 所以才让它内有乾坤。可以容纳下超过它自身容积数百倍,甚至是千倍的东西! 只不过这种说法,未免有些过于“虚无缥缈”,所以尽管我当时非常的向往。但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仅仅只是把它当成了某种古老的传说!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才没过多久,我居然就真的见到了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却已经继续抖动起手里的“乾坤袋”! 不多时,里面便又接二连三的掉落下大量的东西,其中有符纸。也有很多画符用的珍稀材料,甚至还有罗盘、阵旗以及一些换洗的衣物。 我和胖子简直大开眼界,相比之下,我们倒对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很关心。而是单纯的想知道,这所谓的“乾坤袋”,里面又到底能容纳下多少东西? “呵…;…;” 如同猜出了我们的心中所想,舟哥一边检查着那青年道士的遗物,一边说道:“我已经看过了,他这只是最低级的乾坤袋,大约可以容纳下两立方米左右的东西。” “我靠!这么牛逼?” 尽管舟哥说的十分随意,但他眉宇间的喜色却是谁都能看的出来。 至于我和胖子,此时更是已经被震撼的无以复加,忍不住便一脸火热的看向了舟哥手里的“乾坤袋”,心说:这可真是好东西呀,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见此情形,舟哥又哪里会不懂我和胖子的想法,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调侃笑道:“怎么样?想要吗?” “想!” 我和胖子几乎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便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讪讪的笑了笑,赶紧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乾坤袋”这种东西何其珍贵,说它是无价之宝,那也毫不为过! 尽管人是我杀的,可这东西毕竟是龙虎山的。而且舟哥都已经“滴血认主”,我们又怎好意思跟舟哥争抢? “呵…;…;” 眼看着我和胖子一脸的讪笑,舟哥也不由同样笑了:“想要就直说呗,有啥好掖着藏着的?” 紧接着话锋一转,这才又对着胖子说道:“不过从目前来看。这玩意儿只能先给龙飞,他比我们更需要这东西,否则那把匕首早晚会引来别人的窥视!” 话音刚落,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的身体已经猛的一颤。接着便将手里的乾坤袋直接丢给了我,笑道:“赶紧滴血认主,一会儿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尸体给埋了!否则后患无穷!” “啊?这…;…;” 舟哥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这么好的东西,若说我不想要,那显然是假的。可这东西一共就只有一件,我又怎好意思吃独食呢? “别磨蹭了!” 眼见我尚还在发愣,舟哥却不由赶紧催促道:“我是认真的!你的身上实在有太多的秘密。一旦被人知晓,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有了这东西,多少会让你方便一些,至于胖子,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再想办法给他弄一只也就是了!” “乾坤袋这种东西固然存世很少,但对龙虎山、茅山宗这样的大宗门而言,其实倒也不算少见!等着瞧吧,要不了多久,咱们肯定还会与别的宗门弟子打交道的!” “是啊!赶紧的吧!” 同一时间,胖子也不由催促我道:“人是你杀…;…;呃,你打跑的,这东西本来就该归你!既然舟哥都没意见,你就赶紧收下好了!别的不说,你手里的那把短剑。以后可千万别再随意拿出来了!” “可是…;…;” 尽管舟哥和胖子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我依然非常的犹豫。事实上,不光是舟哥递来的“乾坤袋”,甚至连我手里的这把短剑,我都在考虑要不要给舟哥…;…; 以我目前的实力。根本就很难能驾驭这把“凶剑”,只有到了舟哥手里,才能更大程度上发挥出它该有的威力! 还有就是,我本身就对这把“凶剑”非常的抗拒,它太凶了,一不小心,甚至都有可能遭到它的反噬! 然而,就在我一脸的犹豫之际,突然间,门外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的敲门之声! “嗯?” 冷不丁听到有人敲门,我们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瞥向了地上青年道士的尸体! “快!别磨蹭了!” 不由分说,舟哥直接就是一把拽住了我的右手,用力一挤,这便直接从之前的伤口处挤出了一滴鲜血,滴在了他手里的乾坤袋上。 “咦?”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几乎就在我的鲜血,刚刚滴落在了乾坤袋之上。我仿佛一下子就与乾坤袋之间,有了一种极为微妙的联系。 “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已经赶紧将乾坤袋使用的方法告诉你了我,同时下意识催促了一声:“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收起来!” 此言一出,我又哪里还敢迟疑,学着舟哥之前的方法,这便赶紧将地上的尸体,以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重新又收进了乾坤袋中。 “呼…;…;”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松了口气,又对我和胖子使了个眼神,这才上前亲自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来人却又是庆哥和之前的那几名保镖!有所不同的是,之前那名气焰十分嚣张的保镖,此时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浑身是血。 看这架势,莫非竟是来负荆请罪的? 可就算是要“负荆请罪”,不也应该他谢世东亲自登门吗?就派了庆哥和几名保镖。这就想就此揭过? “你们还来做什么?” 尽管明知道对方,很可能是来赔礼道歉的,可惜舟哥依然不曾给他们任何的好脸色,冷哼了一声,这便准备直接关门! “大师请息怒!” 见此一幕,庆哥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说道:“那个…;…;我们此番过来,是代表我们老板,特意来向几位赔礼道歉的!” 说着,这便将那名已经被打的如死狗般的保镖。直接丢在了舟哥的面前,一脸的歉意道:“我们老板说了,此人随你们处置!” “哦?”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眼前一亮,急忙便凑到了那名保镖的眼跟前,一脸的冷笑道:“哼!原来你也有今天!” 与此同时,庆哥继续说道:“我们老板还说了,只要能让几位消气,他愿意付出任何,只要…;…;” “不需要!” 都不等庆哥把话说完,舟哥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赶紧把他给我弄走,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还没兴趣对他一个普通人下手!” “从今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让他以后千万别再来招惹我们!” 话音刚落,舟哥这便毫不客气的一脚,直接将那保镖踢出了门外,同时对他们下达了逐客令:“你们走吧!以后再见面,咱们就是陌生人了!” “这…;…;” 舟哥此言一出,庆哥的表情更是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赶紧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扫向了我:“龙小哥,那个…;…;我…;…;” “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上前说道:“行了!此事与你无关,你也何必再多费唇舌,姓谢的这次确实有些太过分了!你想过没有,要不是姓蓝的技不如人,直接被我们给打跑了,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吗?” “就是!” 胖子赶紧附和了一声,接着便一个闪身抢出门外。狠狠又是一脚踢在了那地上的保镖身上!同时一脸的忿然骂道:“姓谢的想让我们死,我们没去报复他,他就知足吧!” “就凭你这三言两语,甚至连谢世东都不曾亲自过来,也想就此揭过,天下间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胖子话音刚落,庆哥却不由反而眼前一亮,急忙说道:“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们老板亲自过来?” “不必了!” 我下意识冲他摆了摆手,一脸的态度坚决道:“没这必要!他谢世东不就是担心我们会报复他吗?你回去告诉他,我们还没这么无聊,只要他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绝不会主动去招惹他!” “另外…;…;” 说到这里,我却不由突然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名已经奄奄一息的保镖,这才继续说道:“我奉劝各位一句,如果可能的话,能离开还是尽早离开吧,不然以谢世东的为人…;…;” 微微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把话直接说穿,但我相信,庆哥等人肯定已经明白我的意思。 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地上的这名保镖,固然是让我们十分的厌恶。可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 就他之前的种种表现,哪怕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得到了谢世东的授意。 而今为了平息我们的怒火,谢世东却毫不犹豫把他推了出来!试问,以后若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下一个被谢世东拿来当“替罪羊”的又会是谁呢? 庆哥? 亦或是其它别的保镖? 【066】回家,永远的庇护所! “好吧!” 能够在江湖中混迹了这么久,庆哥等人显然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了我话里的言外之意。 苦笑的点了点头,庆哥这才突然指了指他身后的箱子:“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里面都是一些上好的玉佩和蓝宝石等物,还请各位一定收下!” “不用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说既然要和谢世东彻底的划清界限,那我们当然不可能再收谢世东的东西。于是摆了摆手,正准备让庆哥等人,原封不动的将这箱子里的还给谢世东。 然而就在这时,让我颇有些意外的却是,还没等我开口,舟哥却突然站了出来。 直接打断了我,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收!这是我们应得的补偿,我们凭什么不收?”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又直接对着庆哥等人摆了摆手:“东西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好!我们这就走!” 一听舟哥答应要收下这些东西,庆哥顿时如释重负,急忙点了点头。又对着我们抱了抱拳,这才迫不及待的带着几名保镖径直离开了这里。 “咦?” 狐疑的看了舟哥一眼,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不解问道:“不是说好要和谢世东彻底的划清界限吗?为何还要接受他的东西?”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舟哥故作高深的冲我神秘一笑,接着便将门外的箱子直接搬进了屋里,这才解释道:“我之所以要收下这些东西,其实正是为了能和谢世东彻底的划清界限!”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又是什么道理? 怎么收了他的东西,反而是为了彻底与对方划清界限呢? 接着又听舟哥继续说道:“你还是太嫩了!也不想想,以谢世东的为人,倘若我们今天坚持不肯收下这些东西,那他必然就会以为,我们始终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哪怕我们一再强调,我们不会再去报复他,但他心里依然没底,照样也会恐慌!而为了自保,他甚至会不惜再次与我们作对!” “可一旦我们收下了这些东西,咱们与他就算是彻底两清了。只有让他付出一定的代价,他才会相信我们的确没有再报复他的想法,如此我们才能与他彻底的划清界限!” “原来如此!” 听完舟哥的一番分析,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和舟哥的江湖经验相比,我确实显得有些太嫩了,同时也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难怪庆哥见我们收下了东西,反而表现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莫说是谢世东,八成儿就连庆哥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再者说了,这些个东西确实对我们很有用处!反正又不要钱,傻子才不要呢!” 话音刚落,舟哥已经直接打开了箱子,紧接着眼前一亮道:“嚯!好东西还真不少呢!” 正说着,舟哥还不由赶紧招呼着我和胖子说道:“来吧,都各自挑选几件自己喜欢的吧!剩下的全都放乾坤袋里,留着咱以后画符使用!” 一听这话,我和胖子也不由赶紧凑了上去,接着便同样两眼放光,忍不住便惊呼了一声:“我勒个去!这……这也太多了吧?” 不得不说,谢世东这次确实还蛮有“诚意”,为了能平息我们的怒火,他也是真的下血本儿了! 毫不夸张的说,就箱子里的这些玉佩宝石,简直都足够我们开一个玉佩宝石的专卖店了。 我粗略的扫了一眼,保守估计,里面至少都有上百块品相极好的玉佩,再就是一大包的蓝宝石!即使是拿来制作蓝符,恐怕都够我们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反正东西很多,我和胖子自然也不会客气什么,这便赶紧在箱子里扒拉着挑选起来。 在此期间,我甚至还在心里询问起了小狐狸的意见,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可惜却并没有得到她半点儿的回应,也不知是因为她彻底陷入了沉睡中,还是因为这些玉佩宝石,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 我和胖子各自都挑选了三枚玉佩,至于舟哥,则似乎有些看不上眼。摇了摇头,只等我和胖子各自挑好了之后,这便让我连箱子一起,直接收入了乾坤袋中。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又道:“对了!咱得赶紧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马上把那姓蓝的尸体给埋了,总不能把他一直都放在乾坤袋中吧?” “是啊!”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舟哥不急,我都有些急了。我可不想整天都带着一具干尸在身上,想想都觉得渗的慌! 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突然又看了看我,建议道:“不如咱回之前的小镇上吧?那地方到处都是大山,随便找个地方一埋,相信也没人可以找到!” “好主意!” 我正想着回家一趟,顺便取点儿东西,一听这话,我顿时眼前一亮!急忙点了点头:“事不宜迟,不如咱现在就出发吧!” “走!” 舟哥做事向来都雷厉风行,一听我没意见,他自然就更没意见了。同样点了点头,带着我和胖子,这便直接出门去了! 骑着那辆破旧的摩托,我这才突然想起,我还有一千块钱压在那小餐馆的老板手里。正好回去后,还能把车还给老板,顺便拿回我的那一千块钱。 赶路的过程中,我却不由突然又想起了陈雪莉,忙问胖子:“对了,你最近还和陈雪莉有联系吗?她现在怎样了?” “应该已经没事儿了吧!” 一提起陈雪莉,胖子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许多,颇有些不确定道:“上次我联系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出院了!她爸似乎有意把她送到国外,现在手机都关机了,也不知她到底出国了没有。” 说到“出国”,胖子顿时便又沉默了起来,而我则下意识在心里为他默哀了几秒!同时也在庆幸,其实陈雪莉出国了也好,省的胖子成天都惦记着她! 要不是为了陈雪莉的这点儿破事儿,咱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副局面。 表面上看,“兰花门”的确是被赶走了县城,但以“兰花门”的实力以及行事风格,她们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梁子反正是已经彻底结下了,日后若再遇上她们,免不得又将是一场恶战! 相比之下,“龙虎山”无疑更是一个老大难题!种种迹象表明,之前被我干掉的那个家伙,似乎还在龙虎山地位不低。 他这一死,以龙虎山的实力,恐怕早晚都会查到咱们的头上,等到那时,我们的日子恐怕就更难过了。 “唉——” 叹息着摇了摇头,不知不觉,我们竟就为自己一下子树立了两大强敌,以后的日子,处境堪忧呀! 思索间,我们终于来到了我家附近的小镇。 抵达之前的那家餐馆,我却赫然发现,餐馆的门口竟挺着一辆崭新的摩托,八成儿就是那餐馆老板刚刚才重新买的。 看样子,我这一千块钱恐怕是打了水漂了…… 果不其然,等我上去和餐馆的老板沟通了一番后,老板果然拒绝归还我的一千块钱,不过摩托车我倒是可以继续留着,就当是一千块钱卖给我了。 对此,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谁让我们耽搁了这么久?反正也不缺那一千块钱,留着个烂摩托,以后赶路倒也能方便一些。 我把摩托直接停在了路边,这才带着舟哥和胖子,径直赶往了山里的茅屋。 尽管我才离家半个月左右,但这半个月内所发生的事情,却已经让我好几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 所以当我再次踏上这条熟悉的乡间小道时,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动,同时也感觉无比的安宁。仿佛一旦回到这里,外界的一切纷争,便与我彻底无关了一般! 哪怕师父已经走了,但这地方,以及那山里的茅屋,却是我心中永远的庇护所。 相比之下,舟哥甚至比我还要激动,一路不断的催促着我,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师父所居住的茅屋。 此时的他,俨然是怀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情,在跟着我一步步向着茅屋赶去…… 【067】傲娇的老狐狸 “我们到了!” 一路跋涉,在胖子的不断抱怨,以及舟哥的不断催促中,我终于带着他们抵达了茅屋附近。 “我靠!” 望着眼前低矮破旧的茅屋,胖子顿时当场傻眼!忍不住便看了看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这……这就是你家?” “是啊!”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胖子肯定会是这样的反应,正准备说话,舟哥却不由狠狠一个暴栗,直接敲在了胖子的头上:“你懂什么?这才是真正的好地方呢!”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又环顾了一眼周围的地理山势,眼前一亮的同时,这才不由一脸的啧啧赞道:“真的是好地方呀!瞧瞧这山势风水,恐怕也就只有你师父,才能在这荒山野岭中,寻到一处如此风水上佳之地了!” “是吗?” 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由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周围,心说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我都已经在这儿住了十八年了,我怎么就没发现,这里的风水哪里好了?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旮旯山脚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怀疑,舟哥忍不住便微微一笑,也许是急于进屋参观,他根本就没向我解释太多!敷衍了一句,这便又赶紧催促我道:“赶紧开门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赶紧掏出了钥匙打开院门,这才带着他们径直走了进去。 “咦?” 刚一进院门,舟哥的脸上更是不由异彩连连,简直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妙极妙极,真不愧是白大师的居所,就院落中的这些阵法,恐怕都够我研究上好几个月了!” 一边说着,他几乎是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缓缓推门走进了茅屋之中。 我自然赶紧跟了上去,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突然拽了拽我,一脸的狐疑问道:“这……他没事儿吧?我怎么感觉……他整个人就跟中邪了似地?”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也许是因为太激动了吧?” “激动?” 纳闷儿的看了我一眼,胖子不由就更狐疑了,颇有些傻眼的看了看我,简直都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完全不明白,就这么几间破茅屋,又有什么让舟哥好激动的? “先进去吧!” 有些事情,就算我说了,胖子现在估计也很难理解,索性我便什么也没解释,带着胖子这便同样跟了上去。 刚一进屋,我便直接去到了自己的卧室,准备拿几件换洗的衣物!至于舟哥和胖子,则是里里外外的将整个茅屋都逛了个遍。 舟哥的表情那叫一个兴奋,简直越看越激动,胖子则在旁边一头的雾水,好几次都想询问舟哥,可惜舟哥却根本就没理他。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舟哥参观完了整座茅屋,我也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带他们赶紧找地方先处理了那具尸体。不料舟哥却突然说道:“好地方!我决定了,等一会儿处理完尸体,我们就在这儿住上几日!” “啊?”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顿时当场傻眼,其中我倒还好,我只是对舟哥的决定略微有些吃惊,其实心里倒巴不得可以在这儿多住几日。毕竟一旦等我上了大学之后,我恐怕就很少时间能回这里了。 胖子则明显有些不大乐意,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不是吧?这地方有什么好的,要啥没啥,咱真要在这儿住几天啊?”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这才说道:“傻小子,这地方的好处多着呢,等你住上几天后,自然也就明白了!等到那时,我怕你都舍不得走呢!”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又将目光直接投向了我,笑道:“你不会不乐意吧?” “当然不会!”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我巴不得住到我开学了再走呢!” 说话间,我早已将手里的衣服重新又丢回到了床上,这才又道:“那啥?咱还是先办正事儿吧!先找个地方,赶紧把这尸体埋了,想想都觉得渗人的慌……” “也是!” 郑重的点了点头,舟哥随即便将目光径直扫向了后山方向,笑道:“这地方不错,随便找个地方,那都是风水宝地!如此说来,倒真是便宜那姓蓝的小子了!” 一边说着,我们很快便又再度出门,按照舟哥之前的意思,我带着他们直接去往了我和师父平日里打猎的后山。 很快,我们便在后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随便刨了个坑,这便将青年道士的尸体直接埋在了这里。 “呼……”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心说总算是把这尸体给处理掉了,再也不用天天带着一具干尸满世界的乱跑。 不光如此,就在我们掩埋尸体的过程中,我们这才从舟哥的口中得知。原来这道士全名叫做蓝伟思,确实是舟哥以前在龙虎山的师弟。 甚至他们之前的关系,一度还非常不错,舟哥一直都把这小师弟当成是自己的亲弟弟看,平日里对他非常照顾。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自己一直当亲弟弟看的小师弟,在他出事的时候,不仅没有念及以往的情谊出手帮扶他一把,反而是对他落井下石。 如若不然,舟哥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可就在我和胖子,一脸好奇的追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舟哥却是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三缄其口,死活就是不肯告诉我们。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适时转移的话题,故作一脸的遗憾道:“可惜了,我之前把猎枪丢在了小栓子的家里,如若不然,咱们今天还能顺手打点野味儿回去。” “这有何难?” 舟哥知道我是在帮他转移话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顺手便从地上捡起了几颗石子,笑道:“用这玩意儿,也是一样!” 话音刚落,就只见得舟哥指尖轻轻一弹,手中的石子顿时便“砰”的一声,直接打在了数米外的一棵大树上面。当场便震得树叶,“哗啦啦”的直往下掉,可想而知,这石子的威力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 “我靠!这么牛逼?” 我和胖子看傻了眼,一时惊为天人,哪里还敢迟疑,跟着舟哥这便向着后山的更深处走去。 一路过来,我们倒也斩获颇丰,凭借舟哥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弹指神功”,我们很快便打到了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 我们寻思着估计也够我们吃了,这才开始折返。 可就在我们刚刚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舟哥却突然眼前一亮,急忙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看见那前面的草丛没?里面好像有一个大家伙!” 话音刚落,我们赶紧便蹲了下去,其中舟哥更是下意识又从地上捡起了一颗石子。只等那草丛中的猎物刚一露头,作势便将手里的石子弹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推了一把身旁的舟哥:“不要!” “嗯?” 被我这么一推,舟哥手里的石子顿时便打了个空,同时也惊到了草丛里的东西! “嗖”的一声,便见一只银灰色的老狐狸,一下子从草丛中跳了出来,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干什么?” 舟哥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不就是一只狐狸吗?你这么紧张干嘛?” “不能打狐狸!”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紧张道:“这里的狐狸打不得!” “哦?” 舟哥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倒也并没有多问,只是对我微微耸了耸肩:“早说嘛,不打就不打呗,吓我一跳……” “咦?” 话没说完,舟哥却不由突然又惊咦了一声,随即便将目光径直扫向了离此大约十余米外的一块巨石上面。 “嗯?”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和胖子也不由顺着他的目光径直扫去! 赫然发现,刚才的那只老狐狸居然并没有逃远,而是像狗一般直接蹲在了那块巨石上面!见我看去,它还不由赶紧伸出了两只前爪,如同作揖一般,恭敬对我俯身一拜。 “这……” 舟哥狐疑的挠了挠头,胖子则是有些看傻了眼,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我去!都说狐狸通人性,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它……好像在对我们作揖呢?” “别臭美了!” 舟哥笑骂着推了他一把:“你哪只眼睛看见它在对你作揖了?它是在对龙飞作揖好吗,估计是在感谢龙飞刚才的救命之恩吧?” “有意思……看样子,这老狐狸八成儿都已经成精了吧?居然如此的通达人性?” 一边说着,舟哥竟也不由尝试着对着那狐狸微微拱了拱手,谁知那老狐狸竟是满脸的嫌弃。撇了撇嘴,“嗖”的一声,这便又跳入了草丛之中。 “嘿?” 见此一幕,舟哥顿时就被逗乐了,笑道:“没看出来,这老狐狸居然还挺傲娇?” “就是就是!” 啧啧称奇的点了点头,胖子却不由突然推了我一把,一脸的玩笑道:“我说你小子,上辈子该不会是狐狸变的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爱心呀,怎么就对狐狸如此上心,而且它好像也很尊敬你的样子?” “我靠!” 胖子一惊一乍道:“你小子该不会就是狐狸精变得吧?” “滚!”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一阵无语,忍不住便同样也推了他一把,骂道:“你才是狐狸精!你们全家都是狐狸精……” “狐狸精咋了?” 胖子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你没看过《聊斋志异》呀,狐狸精最仁义了,要是能娶到一个狐狸精做老婆,那可真是爽歪歪了……” 【068】道籍? “嗯?” 胖子话音刚落,我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说,想娶一只“狐狸精”做老婆?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一些,我甚至开始怀疑,他和舟哥是否已经发现了我体内小狐狸的存在? 因为就在这时,舟哥也不由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笑非笑,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坏了!不会真就被他们发现什么了吧?” 见此情形,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哪儿还敢在“狐狸精”的问题上继续纠结?这便冲着胖子摆手说道:“行了!净扯那些没用的干嘛。我TM都饿死了,咱还是赶紧回去弄吃的吧!” 话音刚落,我顿时再不迟疑,带着他们这便又赶紧下山去了。 这可真不是我信不得舟哥和胖子,而是这事儿实在是牵连甚大! 不管是我师父。还是那狐族的青眼狐狸,都曾再三嘱咐,让我在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之前,千万不能暴露我身上小狐狸的存在。 其中舟哥还好,毕竟同样也是修行者,知道事关重大,即使隐隐猜到了什么,他也绝不会往外泄露什么。 可胖子就不同了,这家伙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也不懂。万一不小心泄露了出去,那我可真就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回到茅屋,我原本是想将手里的山鸡野兔,直接提到镇上的小餐馆帮忙烹制,咱就只需要给点儿加工费就好。 不料胖子却自告奋勇的要亲自下厨,说是自己从小就喜欢自己做饭,所以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非要给我们露上一手,而且还拒绝我们上前帮忙。 既然如此,我和舟哥自然也乐的清闲,于是便将做饭的任务全都交给了胖子!而我则是趁此机会,赶紧又向舟哥请教了一些修行上的问题。 对于我所请教的问题,舟哥自然知无不言。 不仅耐心的向我解释,甚至还直言不讳的告诉我说,他之所以选择要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其实就是想避开城市的喧嚣,找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的指点一下我和胖子,让我们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事实证明,我之前的担心,其实并非是杞人忧天,便连舟哥同样也有着这方面的担忧。 身为曾经的“龙虎山”弟子,舟哥显然比我更加了解龙虎山的恐怖,他非常肯定的告诉我说,蓝伟思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龙虎山的。 别看我们做的滴水不漏,但以龙虎山的实力,真要有心调查。最多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恐怕就能查到咱们的身上! 所以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好好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以求自保。 除此之外,“兰花门”的实力同样也不容小觑。哪怕是“外八行”中势力最为薄弱的一门,那也远不是咱们所能抗衡。 相比之下,舟哥对“兰花门”的忌惮甚至反而超过了龙虎山! 按照他的说法,龙虎山的实力固然可怕,远远超过了“兰花门”。可他们毕竟是身为名门正派,顶着的是“华夏祖庭”的头衔!所以在事情被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他们是绝不敢贸然对我们下手的,就算要下手,那也会光明正大的找到咱们。 反观“兰花门”,那可就不一样了,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邪教门派,做起事来毫无底线!这样的一群疯女人,她们才不会管什么江湖道义,只要是被她们找到了咱们。不管是明里暗里,咱们都得始终提防着她们! 一旦被她们盯上,那可真就是寝食难安了! 对于我,舟哥倒也并不是很担心,毕竟我现在已经成功筑基。 单纯就修为而言。即便是放在一些大宗门里,那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并不比那些所谓的宗门弟子,或者修行世家的弟子弱上多少!我现在唯一所欠缺的,就是江湖经验和一些应敌的手段。 而这些东西,舟哥有很大的自信,可以在短时间内帮我提升上来,只要不是遇到特别厉害的高手,自保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我的身上,还有一把绝世凶剑! 即使是面对一些修为比我高的宗门弟子。也不见得就没有一拼之力,之前的蓝伟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唯一让他比较担心的其实就是胖子,身为一个普通人,实在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可是现在不牵连也已经把他牵连了进来,舟哥的意思是。等一会儿吃完饭后,他打算问问胖子是否有意想要踏足修行! 如果他不想,就得让他赶紧与我们撇清关系,最好能找个地方躲上一段时间。反正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相信不管是龙虎山和“兰花门”,也不至于为他一个普通人大动干戈! 而如果他愿意跟着我们一起修行,舟哥则打算收他为徒,真正把他领上道来。 当然了,修行可不是一件说干就能干的事情,除了胖子自身的意愿,同时还得看胖子是否有这样的天赋! 如果天赋真的不行,即便胖子自己再愿意,那也只能让他赶紧与我们撇清关系,可不敢再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冒险! 坦白说,舟哥的一番话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儿里。因为早在当日胖子被鬼婴附身的那一天,我其实就已经产生了类似想法。 当时我就想和舟哥商量一下来着,只是后面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才把这事儿耽搁了下来…;…; 我们正说着,简陋的厨房里,此时却已经飘来了一阵非常诱人的肉香!不得不说,胖子的手艺果然不错,且不说他到底在修行方面有没有天赋,至少在做饭烧菜方面,倒是远远超过了我和舟哥。 难得如此安宁的吃一顿饭,我们全都吃的非常满足,唯一有些让我和胖子不解的,是舟哥特意多盛了一碗饭,而且还把它恭敬的摆在了餐桌的上位。 而当胖子一脸疑惑的询问舟哥,这是在干嘛时,舟哥却只是神秘一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隐隐猜测,这应该和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有关,估计是在敬祖师爷吧。到底是出身“名门”,规矩比较多…;…; 匆匆吃过饭后,胖子正要去洗碗,舟哥却不由一把拉住了他。一脸的郑重道:“胖子,你想修道吗?” “啊?”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当场一愣,接着便点头如捣蒜,正要回答。 舟哥却不由直接又对他摆了摆手:“别急于回答,先听我把话说完!” 紧接着,舟哥便开始向胖子陈述起了修行的利弊,其中最重要,无外乎就是老生常谈的的“五弊三缺”! “五弊三缺”的典故,我其实早已从我师父口中听到过不止一次。但也只是对它有一个相对比较模糊的概念!对于它的具体含义,我倒并不是特别清楚。 直到听完舟哥的陈述,我这才终于知道,所谓“五弊三缺”,原来同样也是指命理! 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三缺”则是指:缺钱、缺命、缺权! 而修行者之所以会出现“五弊三缺”的情况,那是因为世界运行有它自己的法则,凡是窥探天机以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都要遭到上天惩罚。 归根结底,所谓的“五弊三缺”,其实同样也是一种“因果”,强行插手改变因果,必然就会招来无妄之灾!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为什么真正的算命先生大多都是瞎子,其实并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是瞎子,无奈才选择了算命这个行当! 而是因为他们选择了这个行当之后,替人算命之后,过多泄露了天机!为了保命,他们只能有意将自己的双眼弄瞎,以“残”的代价,保全自己的性命。 而修行一途本就逆天而为,里面所涉及到的“因果”,往往要比算命这些行当还要恐怖的多!真正能逆天者,毕竟只是少数,所以这条路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往往都是一条不归之路,表面上看着很风光,实际的下场往往都非常凄惨。 “没关系!我不怕!” 胖子修行的决心,一如我当初,不是一般的大。即便听舟哥陈述完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也丝毫没有退缩!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们一起修行! 对此,我和舟哥其实也早有预料,并没多劝,然后便见舟哥直接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了一炷香。 点燃之后,这便恭敬的插在了之前多盛的那碗饭上,嘴里絮絮叨叨的念了些什么,这才又取出了另外一支香,直接递给了胖子,同时一脸的郑重道:“跪下,给祖师爷上香!” “到底能不能修行,这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那得看祖师爷是否赏你这碗饭吃!” “哦!”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跪在了地上,接过舟哥手里的打火机,这便开始点了起来。 舟哥死死的盯着胖子手里的那支香,似乎倒比胖子还要紧张!我却有些狐疑的看了舟哥一眼,下意识问道:“怎么个意思?敢情这修行还得经过祖师爷允许?” “废话!” 舟哥一脸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亏你都已经筑基了呢,难道你不知道,只有经过了祖师爷允许,胖子才能拥有道籍?” “啊?道籍?” 舟哥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什么是道籍?” 【069】祖师爷都没资格? “嗯?” 我的话刚一说完,舟哥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你…;…;你都筑基了,居然连道籍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 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坦白说,我还真不知有“道籍”这么一说。 说到底,我毕竟才刚刚入行,满打满算,即使算上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我一共也才不过修行了短短十几天的时间! 而我师父,除了丢给我一本《五术精要》,其余便几乎什么也没告诉过我。听完舟哥的话,我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拥有那所谓的“道籍”。 “所谓道籍,其实…;…;” 舟哥刚要为我解释什么叫做“道籍”。正在点香的胖子此时却不由突然说道:“奇了怪了,你这香该不会是回潮了吧?怎么老是点不着?” “嗯?” 此言一出,舟哥的眉头忍不住便一下子紧蹙了起来,下意识说道:“别着急,继续点!如果你一直都点不燃。那就说明你可能真的与道家无缘。” 紧接着,这才又为我继续解释起了“道籍”。 所谓“道籍”,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指道家的“籍贯”。简单来说,这就好比我们的身份证一样,乃是祖师爷对后辈修行者某种认可。 只要香能点燃,这就表示祖师爷愿意赏你一碗饭吃,从此接受你的香火供奉,自然而然也就会给你一个“道籍”! 如此一来,是否拥有道籍。其实便成为了普通人与修行者之间的最大区别!因为只有当一个人拥有了“道籍”,他才能制作出拥有法力的符篆等物。 否则的话,哪怕是在符纸上画出一模一样的符文图案,只要你不曾拥有“道籍”,甭管你画的再好再像,那也只不过是废纸一张!根本就起不到任何驱邪避魅的效果。 “这…;…;”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怀疑了,因为我师父从来都没让我给所谓的“祖师爷”上过什么香。如此一来,那我岂不是真的不曾拥有过“道籍”? “放心!”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不由笑道:“既然你都已经筑基了,而且连蓝符这样的高级符篆都能制作成功,那你肯定已经拥有道籍!” “事实上,拥有道籍的方法,并不仅限于给祖师爷上香!许多天赋极佳之人,很可能生下来就已经拥有道籍!” “如果你不信,等一会儿胖子上完了香,你也可以试试!” “好吧!”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常松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我们适时停止了谈话。这便将目光,再度扫向了胖子手里的那支香。 而让我们颇有些失望的却是,这都已经足足五分钟过去了,胖子手里的那支香,居然始终都没点燃。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舟哥忍不住便上前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算了吧!这都是天意。看来你确实并不适合修行!” “我…;…;” 舟哥话音刚落,胖子顿时非常的沮丧,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支香,迟迟不肯放下。不服输的又尝试了一次,结果却依然是以失败告终后。他这才哭丧着脸,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没事儿的!” 见此情形,我也不由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以你的头脑。哪怕做个普通人,应该也会有很好的发展!” 胖子沉默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舟哥,这才将手里的那支香,依依不舍的还给了舟哥。嘴里还不由嘀咕了一声:“也许是这支香本身就有问题呢?” “唉!” 舟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没理会胖子的抱怨,转而却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你试试?也好让胖子死心!”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赶紧跪在了地上,接过舟哥手里的那支香。这便赶紧点了起来。 然而,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意外的却是,我竟同样也没点燃!足足用打火机烧了有一分钟之久,打火机都开始烫手了,那香竟也依然毫无反应。 “看吧!” 短暂的惊愕之后。胖子顿时大喜过望,满是失望的脸上瞬间便又燃起了希望,急忙说道:“我就说这香有问题吧?否则怎么连龙飞都没点燃?”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的脸上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忍不住便上前拿过我手里的这支香。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这才一脸的犯嘀咕道:“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香的问题?”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赶紧又从袋子里取出了另外一支:“你再试试!” “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多想,和胖子一样,我也认为是香的问题! 于是我赶紧又接过了舟哥手里的另一支香。这便又重新点了起来…;…; 然而,和刚才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我都已经把打火机开到了最大,手里的这支香,竟也依然毫无反应! “不是吧?居然还点不燃?” 舟哥的眉头越皱越深。接过我手里的打火机,这便亲自点了起来。 而让我和胖子目瞪口呆的却是,原本一直毫无反应的香,舟哥居然一点就着!也就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手里的那支香,这便一下子冒起了火星,很快便燃了起来。 “这…;…;” 见此一幕,不光是我和胖子,现在就连舟哥都有些想不通了,忍不住便又看了看我:“没理由呀?你都已经筑基了,并且顺利制作出了蓝符,怎么可能没有道籍?” 接着便让我和胖子各自又尝试了一次,而无论是胖子,亦或是我,那香居然始终都毫无反应。 “嘿?” 这下子,舟哥可就彻底不淡定了,完全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胖子点不燃香,还可以理解为祖师爷不肯赏他这碗饭吃,可我呢? 我明明都已经筑基了,并且还顺利的制作出了蓝符,我都已经入行吃上这碗饭了,这香居然同样也点不着?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舟哥看傻了眼,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问道:“会不会是你记错了?难道真的非要拥有道籍,才能吃上这碗饭?” “绝对没有记错!”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肯定道:“道籍这种东西,看似虚无缥缈,但它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没有祖师爷的认可,普通人是绝不可能踏足修行的!” 见他说的如此肯定,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问道:“那我的情况又该如何解释?总不能先上车,后买票吧?” “这…;…;” 舟哥一脸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眉头一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但他随即便又摇了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呢?”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不由赶紧问道:“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不错!”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在龙虎山的时候,倒确实曾隐约听张天师,提起过类似你这样的情况,只是…;…;” “只是什么?”我和胖子几乎同时问道。 “只是…;…;” 舟哥一脸的欲言又止,忍不住便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眼。接着便又重复起了刚才的那句话,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呢?” “我靠!” 我和胖子简直都快要急死了,忍不住便骂道:“你别管它可能不可能了。你倒是先说来听听呀?”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这才正了正色,一脸的严肃道:“根据张天师的说法,出现你这样的情况,似乎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确实已经拥有道籍,只不过…;…;” 舟哥的神情越发古怪道:“只不过就连祖师爷,都没有资格享受你的香火,所以才点不着,你觉得这可能吗?” “啊?” “这…;…;”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胖子顿时当场傻眼,这才终于明白,舟哥刚才欲言又止的原因! 不光是舟哥,现在就连我们同样也觉得这绝无可能! 祖师爷那是什么人? 经过了数百上千年的供奉,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我龙飞就算再自以为是,也绝不会狂妄的认为,就连祖师爷都没资格享受我的香火供奉。 “咦?” 突然间,我忍不住便又一下子想起了小狐狸,心说,该不会又是因为小狐狸的缘故吧? 可这似乎还是不可能呀,就算她是狐族的公主,身份再尊贵,总也不可能与道家的祖师爷相比吧? 时间仿若静止,我们全都一脸傻眼的站在了原地,谁也没有说话,全都陷入了好一阵的沉思当中。 足足过了良久,舟哥这才突然又道:“这样吧!你不妨站着试试,动作也稍微随意一点儿,不必像之前那般恭敬,看看这香是否能够点燃!” “好吧!”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这便按照舟哥的说法,故作一副十分随意的样子,重新点起了香!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一次,我竟果然很容易便点燃了手里的这支香。 “太好了!” 心中一喜,我急忙学着舟哥刚才的样子,直接对着桌上的饭碗恭敬的拜了三拜,这就准备将手里的这支香插入碗里。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一躬身,都还没等我将手里的香插入碗里,刚刚点燃的香,此时竟莫名其妙的又从中间,直接断作了两截! “什么!” 见此一幕,舟哥整个人都不由跳了起来,一脸傻眼的看着我,他竟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070】平起平坐,你就是龙飞? “我…;…;” 听完舟哥的质问,我也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说道:“我是龙飞呀?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这…;…;” 舟哥一脸呆滞的望着我,足足过了良久,这才猛的又掐了他自己一把,叫道:“我的天呐!居然真的是连祖师爷,都没资格享受你的香火,他最多也只能与你平起平坐!” “啊?不是吧?” 此言一出,我都有些懵了,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我的命格天生极差,几乎生来便要夭折,为了活命,师父这才让我和小狐狸拜堂成亲,目的就是为了改善我的命格。 我一个生来就遭上苍抛弃的人,又怎么可能与道家的祖师爷平起平坐? 这不是扯淡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咕噜——” 颇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舟哥这才勉强恢复了平静,紧接着一脸的亢奋道:“你还真别不信!刚才的那支香之所以断了,其实就是因为祖师爷受不起你的躬身三拜!” “不信你随便插一支香进去,就跟请客吃饭那般随意,我敢保证。那香绝对不会再断!” 一边说着,舟哥赶紧又从布袋中取出了另外一支香,直接递给了我:“再试试!” “好吧!” 微微耸了耸肩,既然舟哥执意要求,那我也只能再试一次。并没有任何的参拜,我甚至强忍着连腰都没有弯一下,这便将手里的另一支香,直接插入到了碗里。 事实证明,舟哥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这一次,我竟果然非常顺利的将香插进了碗里。那香不仅没断,反而以极快的速度燃烧起来!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至少可以点一个小时的香,竟就一下子烧到了底部!如同有人在旁边猛吸一般,整个过程,竟就只花了短短一分钟的时间。 “我靠?什么情况?” 我和胖子全都看傻了眼,舟哥却仿佛着魔了一般,非常突兀的大笑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念道:“牛逼!这下牛逼大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贾载舟如此落魄之际,居然还能遇到如此贵人!我其实早就该想到了,能够入的了白大师的法眼,不惜隐居十数年,悉心栽培的徒弟,他又怎可能是普通人呢?” “你…;…;” 我和胖子一脸傻眼的看着舟哥,我甚至感觉他都有些魔障了,于是我赶紧便推了他一把,一脸的担忧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我好着呢!” 被我这么一推,舟哥这才停止了大笑,急忙对我说道:“那啥?以后我可真就赖上你了,你可得罩着我点儿!” “…;…;” 此言一出,我顿时满脑门儿全是黑线,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咱俩现在到底是谁罩着谁呢?不都一直是你在罩着我和胖子吗?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胖子居然也“见风使舵”的一把搂住了我,故意恶心我道:“还有我,还有我…;…;小飞飞,你顺便把我也收了吧!” “滚!” 颇有些“厌恶”的推开了胖子。我这才一脸的无语道:“你们没事儿吧?”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又将目光瞥向了舟哥:“我的命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我这种生来就被上天抛弃的人,会是能和祖师爷平起平坐的人吗?”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当场一愣。忍不住便又嘀咕了一声:“呃——好像也对哦?” 惊疑不定的又打量了我一眼,舟哥忍不住便又凑到了我的眼跟前儿,这才仔细的为我观察起了面相,手里时不时的掐指计算。 可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却不由将我和胖子吓了一跳,只见舟哥原本还满是亢奋的一张脸,此刻竟在瞬间变得一片潮红。 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他一张嘴,居然直接就是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我靠!” 亏得我反应够快,赶紧一把扶住了舟哥。同时一脸的担忧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儿吧?你可别吓我!” “没事儿!”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惨然笑道:“是我有些太自不量力了!既然你都能跟祖师爷平起平坐了,我又哪里来的资格窥探你的命格!” 话音刚落,舟哥已经直接翻起了白眼儿,脖子一歪。这便当场昏了过去。 “这…;…;”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无奈只好赶紧把他扶到了我师父的床上,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我更是不由脸色剧变。 这才赫然发现,舟哥的体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奇经八脉几乎全都乱做了一团,同时里面充斥着各种狂暴的力量。 我只不过是尝试着为他把了把脉,竟就被他体内的力量,直接震得虎口发麻。 这当然不可能全是因为刚才的反噬,而是舟哥的身体原本就非常的糟糕! “我勒个去!”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知晓,为何舟哥如此迫切的想要找到我的师父,还说要找他治病。看这架势,舟哥倒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了,而且时间已经拖了很久。我甚至都很难想象,这么些年,他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 “怎么样了?” 眼见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胖子也不由有些担心了起来,急忙问道:“舟哥他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刚才的反噬其实并不要紧,要命的是他体内原本的旧疾!” “这样吧,你先在这儿守着舟哥,我得赶紧出去给他找点儿草药回来!” 话音刚落,也不等胖子说话,我便早已急匆匆的出门去了。刚一出门,我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又叮嘱了一声:“对了!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出门儿!” …;…; 俗话说得好,久病成良医,因为我打小就体弱多病的缘故,所以我倒也多少懂点儿药理。 尽管师父同样不曾教我,但我耳濡目染,对于师父之前用来给我调理身体的一些偏方,我却早就记得滚瓜烂熟。 不仅如此,甚至连那些草药生长在何处,我也同样记得一清二楚。 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早已变得一片黯淡,但这对天生“地眼通”的我而言,倒也并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俨然是和白天并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几乎就在我刚刚走出了院落的同时,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却突然又响起了一阵狐狸的叫声:“嗷呜…;…;”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径直走了过去,自打上次在山洞中和青眼狐狸见过之后,我便对狐族再无畏惧。 好歹我现在也是狐族的小驸马,有小狐狸在我体内,谅它们也不敢拿我怎样。 “是你?” 走近了一看,我这才赫然发现。那嘶吼着把我引到这儿来的,竟正是我们白天时碰到的那只银灰色的老狐狸。 看样子,它应该是为了白天的事情,特意来这儿感谢我的,所以我也并没怎么在意,下意识问道:“你找我?” 老狐狸径直点了点头,紧接着居然转身就走,它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似乎是想让我跟它过去。 换做平时,我肯定会跟上去一探究竟。可我现在急于给舟哥采药,又哪儿来的时间跟着老狐狸满山的乱跑?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急着采药呢,就不跟你去了!” 话音刚落,我顿时再不迟疑,转过身,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嗷呜——” 然而,我才刚一转身,老狐狸却不由再度又叫了起来,接着便又一个箭步窜到了我的跟前。叼起我的裤腿,这便奋力的向着另一个方向径直拖去。 “大哥!人命关天呀,我是真的很忙啊!”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苦笑不已,急忙解释道:“那啥?咱改天行不?家里还有病人,等着我的药回去救命呢!我真没时间…;…;” 可老狐狸却仿佛铁了心要让我跟它过去,不管我如何解释,它死活就是不肯松开我的裤腿!就只一个劲儿把我往另外一个方向,奋力拽去…;…; “唉!我真是服了你了!” 眼看着老狐狸死活不肯松口,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暗叹了一声,最后也只好跟它走一趟了。 庆幸的是,老狐狸带着我并没走多远,大约也就一里地的样子,它便径直停了下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环顾了一眼周围,居然什么也没发现。 而等我回过头来,正要问它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老狐狸却一个闪身,径直蹿入了路边的草丛。 我原本还以为,老狐狸大概是在草丛里为我留下了什么东西。正准备上前查看,身后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你就是龙飞?” 【071】情敌? “嗯?” 猝不及防,冷不丁就听黑暗中突然传出一道如此阴冷的声音,我顿时吓了一跳! 猛一转身,我这才赫然发现,就在离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此时竟突然多了一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 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似乎也比我大不了几岁,穿的却是一身白色的古装,看着简直就跟电视剧中古代的贵公子一般。 举手抬足,尽显优雅之姿,这气派,哪怕我是一个并不怎么在乎自己外貌的人,此时竟都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别说是我,我估摸着就是一美女见了他,大概都有一种“想死”的心。 原因无它。那是因为这小子实在长得太漂亮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漂亮这个“词语”,居然真的可以用来形容一个男人。就这长相,不去娱乐圈儿发展,那简直就是娱乐圈儿的一大损失。可比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强太多了。 就我所见过的人里,单纯从外表上比较,估计也就小狐狸才能与之媲美。其余人等,无论男女,在他面前恐怕都要黯然失色。 我很庆幸,自己同样也是一个男人,取向方面也很正常。所以他的“美貌”,除了让我有些“自惭形秽”,其余倒也对我并没什么太大的杀伤力。 “是我!我就是龙飞!” 足足打量了对方良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儿来?” “哼!” 冷哼了一声,对方也不由同样打量了我一眼,丝毫不曾掩饰他眼中的敌意,大有一言不合,便要与我大打出手的意思。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内心顿时突然警醒,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戒备起了对方。心里却不免有些莫名其妙,心说我这也不认识你呀,怎么就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无耻小儿!” 都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对方却已经直接骂道:“就凭你这穷酸的样子,竟也妄想染指我狐族的小公主,速速过来领死!” “嘿?” 惊咦了一声,对方话音刚落,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闹了半天,这家伙居然同样也是狐族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早就该想到了,普天之下,除了狐族的人,谁又能生得如此“漂亮”?即便是有,他也绝不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 而且听他刚才那话的意思,摆明了就是因为小狐狸的缘故,这才迁怒与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货八成儿同样也是小狐狸的追求者吧? 靠! 闹了半天。原来竟是“情敌”找上门来了? 我承认,在小狐狸的这件事上,我确实有些心怀歉疚,但这也仅仅只是针对小狐狸本身而言。至于其他人,关他们屁事儿。我可没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 所以当对方如此理直气壮,而又蛮横的让我上前领死时,我的心里也不由勃然大怒,同样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笑道:“长得帅了不起呀。你怎么不上前来领死?” “狂妄!” 对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霎时间,我就只感觉有一股异常强大的气场,瞬间从他体内径直播散而出!宛如一座大山,狠狠向我碾压了过来! “我靠!” 我的身体猛然一颤,几乎本能般便想要往后退却,但我到底扛了下来!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整个过程非常的辛苦,我的双脚几乎都已经陷入了泥地里,但在这所谓的“情敌”面前。我可不想露怯! 事关男人的尊严,我宁可输人,也不愿在他面前输了气势! 接着便听对方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我要出手,你将没有任何的机会!” “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一弦给我放咯,并且与她解除掉婚约,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你妹呀!” 对方的傲慢,简直让人厌恶到了极点,别说我根本就不知该如何放出一弦,并且与她解除婚约!就算我知道,我又凭什么要听这小子的? 于是我同样一脸的阴冷笑道:“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对我们小两口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其实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气一气这小子,所以才用了“小两口”这个词语。当然,说这话时。我的心里其实同样也是虚的,生怕体内的小狐狸说翻脸就翻脸。 奇怪的是,小狐狸竟依然毫无反应,倒是对面的白衣男子听了,顿时勃然大怒! “找死!” 对方一看就是平日里嚣张惯了的主。此时一听这话,他的眼中更是不由闪过了一抹森然杀机,显然已经对我起了杀心。 右手只轻轻拍了拍袖口,他的手中赫然便多了一把白色的折扇,上面隐约有金色符文闪烁的痕迹!接着便又一脸的目露凶光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放还是不放?” “哼!” 冷哼了一声,我甚至压根儿就不曾理会对方,就在对方刚刚掏出了白折扇的同时,我的一只手也不由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乾坤袋。 别看我表面上十分的轻慢,故作一脸的有恃无恐,实则内心却不由警惕到了极点! 从对方刚刚不经意间展露出的气息判断,对方的实力绝对要远胜于我!这是一个十分恐怖的高手,甚至要比我之前见过的青眼狐狸还要更加厉害! 如此说来,我能胜出的机会其实非常的渺茫,唯一的机会,恐怕就只有乾坤袋中的那把“绝世凶兵”! 但我有些犹豫,因为对方毕竟也是狐族的人,而且既然他能追求小狐狸,明显还在狐族中地位不低。万一那凶兵控制不好,把这家伙同样也吸成了干尸,那可真就麻烦大了。 接连得罪了龙虎山、兰花门的人,万一要是再得罪了狐族,这尼玛可就…;…; “那你就去死吧!” 眼见我态度轻慢,一副丝毫不曾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暴怒下的对方,终于也再不迟疑!就在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动用那把凶威赫赫的短剑时,对方手里的白折扇早已猛然向我径直一挥。 就只听得“呼啦”一声,一股狂暴的阴风瞬间凭空涌现,简直就跟《西游记》中,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一般!猝不及防之下,我简直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就被狂风席卷到了半空之中…;…; “咦?”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惊喜!因为就在我刚刚被掀飞到半空中时,我的余光赫然发现,不知是何时起。我所熟悉的青眼狐狸,竟也已经赶到了现场。 而她的身边,赫然还站着之前把我引到这儿来的那只银白色的老狐狸! “呼…;…;” 眼看着青眼狐狸及时赶到,我的心中顿时便长松了口气! 奇怪的却是,对方仅仅只是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居然丝毫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反而是她身旁的银白色老狐狸,此时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对面的白衣男子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奔走了上来! 他的时机实在是把握的太精准了。一看就有着相当的对敌经验,几乎就在我刚一落地的同时,他的一脚顿时便又恰到好处的踹在了我的胸口。 “噗——” 霎时间,我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是被一只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我一张嘴,止不住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你大爷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为了防止被对方直接一脚踩倒在地,我这一口鲜血,其实还刻意瞄准了对面的白衣男子。 “混蛋!” 不出所料,白衣男子果然十分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这便赶紧躲闪到了一边,堪堪躲开了我的一口鲜血!而我则是重重的撞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面,浑身止不住的痉挛,仿佛连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一般。 “哼!” 同一时间,白衣男子径直冲我冷哼了一声,这便又缓缓向我逼了过来,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冷笑连连道:“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呢!白行夜的徒弟不过如此!” “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一听他顺带着提起了我的师父,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紧接着便强忍着身体上的虚弱,支撑着大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却不由下意识又瞥向了不远处,青眼狐狸和银白老狐所在的方向。 而让我略感心惊,同时又心生愤懑的是,直到这时,对方竟依然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想让白衣男子教训一下我吗? “靠!” 狠狠的攥了攥拳,我心说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们客气什么了! 眼看着对方一步步欺身向前,我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浓烈杀气。不仅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我反而是同样一脸阴冷的看向了对方,紧接着一字一顿道:“你不要逼我!” “哈!” 此言一出,对面的白衣男子简直就像是听了个笑话一般,一边继续向我逼近,一边满脸的阴桀冷笑:“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我就逼你了,你又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对方早已欺身到我面前大约两米左右的距离,右手猛然高高扬起,这便一掌十分随意的向着我的胸口径直拍了过来! “草!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072】你以为我不敢?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也终于动了! 从一开始,我的心里就非常的清楚,留给我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所以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刻,我越是需要保持冷静! 坦白说,我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反正有小狐狸在我体内,对方根本就不敢真的伤我性命。 毕竟我与小狐狸之间的命运,早就已经牵连在了一起,难解难分。 只要我死了,小狐狸必然也会跟着香消玉殒!如若不然。以狐族的实力,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又怎可能安然的活到现在? 别看那白衣男子杀气腾腾,实则他根本就不敢伤我要害。顶多也就把我打成重伤,出出他心中的恶气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还怕他个屁! 此前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拔剑,那是因为我还不想跟狐族彻底翻脸。毕竟狐族已经对我够宽容了,不仅没有追究我“强行”和小狐狸拜堂成亲一事,反而还送了我法宝秘籍。 不到万不得已,我还真不想和狐族闹僵! 只不过青眼狐狸的做法,着实让我有些心寒。她明明早就已经赶到了现场,但却根本就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那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若真的一味忍让,他们指不定还真就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俗话说得好:不蒸馒头争口气! 你不就是想借白衣男子之手教训一下我吗?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教训谁! 霎时间,几乎就在白衣男子的一掌,即将落在我身上的同时,我也终于悍然拔出了那把凶威赫赫的短剑! 说来也怪,我的心中原本可以说是毫无底气,毕竟对方的实力摆在那里,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抗衡! 可就在我的右手刚刚握住了短剑,它却给了我极大的自信,原本略显忐忑的一颗心,此时也不由瞬间平静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的右手刚刚触碰到短剑的同时,我早已第一时间催动起里面的恐怖杀气! “吼——” 隐隐间,我仿佛还听到剑灵发出了一道愤怒的咆哮之声。如同猛虎出闸,简直摧枯拉朽。不费吹灰之力,竟就将原本笼罩在我周围的强大气场,径直撕扯开来! 烁烁的寒光霎时间迸射击出,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森然杀机。几乎瞬间锁定了对面的白衣男子!瞄准他的胸口,这便狠狠刺了过去…;…;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白衣男子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下意识赶紧向着身后退了回去。 “哼!还想跑?” 隐忍了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一个还手的机会,我又怎可能错过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 电石火花间,我的另一只手,几乎下意识便又掏出了之前青眼狐狸给我的那面铜镜!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对着白衣男子猛然照了过去:“急急如律令!” “咻”的一声! 璀璨的光柱,霎时便自铜镜中径直激射而出,表面上看。似乎倒也并没给对方太大的杀伤力。但却让他浑身一颤,原本猛然暴退的身形,霎时便在原地呆滞了片刻! “去死吧!” 趁此机会,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没有丝毫的迟疑,狠狠便又一剑再度刺向了白衣男子的胸口。 “住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青眼狐狸顿时有些急了,大喝一声的同时,这才带着那只银白色的老狐狸,赶紧向我冲了上来。 “哼!” 冷哼了一声,早已杀红眼的我,此时又哪里还听得进青眼狐狸的喝止? 手里的短剑。不仅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突然加快了速度,狠狠便是一剑,径直扎在了对方的胸口上面。 而让我略微有些吃惊的却是。我这一剑虽然成功扎在了对方的胸口,传来的却是极为清脆的“铿锵”一声! 仅仅只往肉里扎进去了半寸,这便一下子被卡在了那里,再难寸进。 关键时刻,原来竟是白衣男子用手里的折扇,一下子挡在了自己的胸口,这才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我手里的短剑利则利矣,可对方手里的折扇显然同样也不是凡物,尽管被我手里的短剑当场刺穿,但它到底还是抵挡住了我的必杀一击。 饶是如此,此时的白衣男子依然伤的够呛,尽管只被短剑扎进去了半寸,仅仅就只伤到了皮毛,但却有大量的杀气,一下子涌入到了他的体内。 不光如此,也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他体内的精气瞬间便流失了大半! 就在我拔出短剑的同时,他整个人的气息顿时便萎靡了下去,刚要有所动作,这便被我一脚狠狠踹在了地上。 “混蛋!” 怒骂了一声,青眼狐狸无疑气得够呛,刚刚冲到了近前,这便一脸的气势汹汹道:“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我当然听见了!可我为什么要住手?”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见她下意识便要向我冲来,我不由狠狠又是一脚踏在了白衣男子的胸口:“别动!再敢往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敢!” 青眼狐狸原本就气得不轻,又见我一脚直接踏在了白衣男子的胸口。她更是不由勃然大怒!几乎完全无视了我的威胁,这便一步步继续向我走了过来。 而我则比她还要干脆,冷哼一声的同时,抬腿便又一脚狠狠踹在了白衣男子的胸口。 “啊——” 白衣男子原本就伤的不轻,体内充斥着无数的杀气,此时又挨了我毫不留情的一脚,顿时便痛的浑身痉挛!饶是以他心性之坚,此时都不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 见此情形。青眼狐狸顿时吓了一跳,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这才明白,我是真的敢动手,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她若真敢执意向前,说不好我就会结果掉白衣男子的性命!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青眼狐狸也只得无奈停下了脚步,怒骂了一声,忍不住便又质问我道:“你疯了吗?难道你想与我整个狐族为敌?” “哼!好大的一顶帽子!”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如果说我之前还对她颇有好感,感激她曾在山洞救过我和舟哥的性命。那么现在,那仅存的一丝好感,此时无疑也已经荡然无存! 冷哼一声的同时,我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第一,就凭你和这地上的小白脸,你们还代表不了整个狐族!” “第二,难道是你眼瞎了吗?” 冷声质问她的同时,我忍不住又指了指地上的白衣男子,怒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挑起的,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真要说为敌,那也是由他主动挑起!” “还有就是,你明明早就赶到了这里,同时也有能力阻止这场战斗,可你却选择了袖手旁观!现在你倒反而责问起我来。我倒要问问你到底是何…;…;” “够了!”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青眼狐狸的一张脸早已阴沉到了极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才说道:“我之所以选择袖手旁观,那是因为我很清楚,他是绝不会对你下死手的!” “笑话!”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怒极反笑,脸色越发阴沉说道:“所以你就任由他把我打成了重伤?照你这么说,他可以打我,难道我还不能还手了吗?”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地上的白衣男子身上! 此时的白衣男子刚刚才缓过劲儿来,冷不丁突然又挨了我一脚,他忍不住便又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阴狠怒道:“有种你就杀了我,否则我早晚杀你!” “哼!你以为我不敢?” 冷哼了一声,我的眼中顿时杀气腾腾,反正都已经闹成了现在这副局面,与其放虎归山,我还真想一刀结果了他! 【073】四爷? “等一下!” 眼见我的脸上杀机毕露,随时都有可能干掉那地上的白衣男子,青眼狐狸顿时焦急到了极点!瞧她的样子,似乎倒比白衣男子还要紧张。 忍不住便又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你不要自误!他可是我狐族大名鼎鼎的泽公子,同时也是狐族年青一代中仅次于小公主的二号天才!你要是敢动他,狐族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泽公子?”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TM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臭不要脸的称呼自己为公子? 不过他这狐族“二号天才”的身份,倒也着实让我颇为忌惮!正如那青眼狐狸所说,我要是真把狐族的二号天才给杀了,狐族又怎可能善罢甘休? 纵然是有小狐狸在我体内,短时间内,他们还并不敢伤我性命。可等日后一旦当小狐狸摆脱了我的身体,那恐怕就…;…; 可若叫我就此把他放了,我又着实心有不甘! 因为这所谓的“泽公子”。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就算我现在就放了他,他也绝不会对我有丝毫的感恩戴德! 反而是会对我越发怨恨,一旦等他身体复原,他恐怕第一时间又会找我寻仇报复。 倘若我的实力。真的已经足以压制住他,那倒也就罢了,偏偏他的实力还远远超过了我!一旦等他身体复原,正面一对一的情况下,我恐怕就将再没有丝毫机会。 此时的我,当真是陷入了左右为难,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放了他吧!” 我的犹豫落在了青眼狐狸的眼中,顿时让她面色一喜,急忙又趁热打铁说道:“反正他也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你也并不算吃亏!现在就放了他,咱们双方就此揭过,我保证不再追究此事!” “保证?”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一脸的冷笑道:“你拿什么跟我保证?” 青眼狐狸急忙说道:“我以狐族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今天放了他,我保证狐族绝不会向你追究此事!” “行了吧!” 很不耐烦的冲她摆了摆手,我这才一脸的阴沉怒道:“你少把我当三岁的小孩糊弄!” “他是什么样的德行,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就他这睚眦必报的性格,就算我今天放他一马,他也绝不会就此罢手!下一次见面,我和他之间免不得又将是一场恶战,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你说对了!” 话音刚落,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一般,地上的白衣男子也不由一脸的咬牙切齿道:“你今天最好能杀了我,如若不然,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你给我闭嘴!” 白衣男子话音刚落,青眼狐狸顿时气得够呛,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才又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恼羞成怒道:“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了他!” “那是你该思考的问题!” 微微摇了摇头,我忍不住便将短剑径直又抵在了白衣男子的胸口。一脸的态度坚决道:“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内,如果你不能解决我的后顾之忧,他今天必死无疑!” 说着,甚至都不等青眼狐狸动怒。我还不由赶紧又加了一句:“别想着再拿整个狐族来压我,你代表不了整个狐族,而且我也不吃你那一套!时间有限,你最好能拿出一个实际一点儿的解决方案出来!” “你!” 话音刚落,青眼狐狸简直气得浑身颤抖。但却根本无可奈何,不仅是因为白衣男子的性命尚还掌握在我的手里,同时也因为我刚才的那一番话确实非常的有道理。 且不说青眼狐狸和地上的白衣男子,的确代表不了整个狐族。即使他们能代表,只要小狐狸还在我体内一天,我就可以无视他们的威胁,至少在短时间内,我将不会有生命危险! 至于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等到小狐狸摆脱我的身体时,我也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 “好!很好!” 青眼狐狸怒极反笑。此时竟反而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冷笑道:“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地!” “说不定有一天,你还真会成为我狐族的驸马!” “你错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傲然道:“不是有一天。而是我现在就已经是了,别忘了之前三爷给你的法旨!还有…;…;” “你口中的泽公子再逆天,终究也只是你们狐族的二号天才,他能给你们的,我龙飞日后照样也能给你们,只会比他给你们的更多!” “好!”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青眼狐狸表态,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银白色老狐,此时竟突然开口了。 大声叫好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啧啧赞道:“真不愧是白行夜的徒弟。别的不说,单是这份狂妄简直就和他当年如出一辙!三爷的眼光果然是对的!” “嗯?” 冷不丁,突然听老狐狸一下子口吐人言,不光是我,就连那一旁的青眼狐狸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你是?” 话音刚落,银白色的老狐光芒一闪,眨眼间竟就变幻成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作一身苏青色的长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啊?” 一旦看清了老者的样子,青眼狐狸更是不由吓的不轻,居然扑通一声,这便径直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毕恭毕敬道:“见过四爷!” “四爷?” 青眼狐狸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目光一凝!尽管我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四爷”到底是谁,但能让青眼狐狸当场下跪,此人的身份自然非比寻常! 而且我还依稀曾听青眼狐狸说过,狐族的最高掌权者似乎就是一个叫“三爷”的人,此人既然叫做“四爷”,那岂不就是“三爷”的弟弟? 尽管此人看起来非常的随和,同时也并无任何的气息外泄出来,但却依然给了我极大的压力。 站在他的面前,我只感觉自己说不出的渺小,仿佛那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而是一座巍峨大山…;…; “我的天呐!” 如何能够想到,我们之前在山上巧遇到的银白色老狐,竟就是狐族的四爷? 如此说来,当时我拦住了舟哥,倒并不是救了那只银白色的老狐狸,反而是救了我们自己的性命!可以想象的是,当时若要是真的冒犯了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我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端的是大汗淋漓。同样不敢造次,我忍不住便赶紧对着老者同样行了一礼:“见过四爷!” “你很不错!” 微微一笑的同时,四爷早已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一脸的揶揄笑道:“不必拘礼。说起来,白天的时候,你还曾救过我一命呢!” “不敢不敢!” 此言一出,我更是不由吓了一跳,同时有些无地自容,急忙说道:“之前是我们冒犯了四爷,还请四爷千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不!” 四爷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你做得很对!至少让我感觉到了你对我狐族的善意,哪怕是面对一名普通的狐族成员,你都能挺身相救!” “不枉三爷如此的看重你!” 说话间。他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地上的白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这才怒声斥道:“柏泽,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他才修行了不过短短半月,难道就没有半点儿的羞耻之心吗?” “回去之后,罚你在思过崖面壁两年,差一天都不行!” 四爷的一席话根本就不容置疑,表面上看,他这话仅仅是对柏泽说的,实际又何尝不是对我说的?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松开了地上的柏泽,我听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说是在惩罚柏泽,其实就是让我赶紧放开他呗? “咦?” 惊咦了一声,四爷大概以为我还要跟他讨价还价一番呢,此时见我如此干脆,他倒反而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这么干脆?不想再跟我们讨价还价了?” “不敢!”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卑不亢道:“这样的结果其实已经足够了!” “哼!” 阴狠的瞪了我一眼,柏泽这才在青眼狐狸的搀扶下,径直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仇恨道:“暂时让你再多活两年!两年之后,我照样杀你!” “我等你!”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一脸的冷漠道:“不过你大概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两年的时间,足够我追上你的脚步!” “你!” 眼见我竟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柏泽无疑也气得够呛,狠狠的握了握拳,若不是有四爷在场。他恐怕早已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傲气!” “加油!老头我看好你!” 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四爷却仿佛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左手只轻轻一挥,他的手中赫然Ibanez多了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这才笑道:“耽搁了你采药的时间了,这枚丹药就算是对你的补偿吧!应该会对你朋友的伤势有用!” “多谢四爷!” 闻着那丹药中传出的浓郁药香,即便我并不认识他手里的丹药,但也知道这丹药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哪里还有敢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接了过来,同时对着四爷恭敬的又行了一礼! “行了!回去吧,救人要紧!”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四爷早已直接一把拽住了柏泽和青眼狐狸。冲着我微微一笑的同时,这便带着他们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 “多谢四爷!” 感激的冲着他们消失掉的方向再度行了一礼,我一直目送着他们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心里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里紧紧的捏着那枚丹药,这才又赶紧向着茅屋跑去…;…; 【074】以吾之名!道籍也能走后门? “我勒个去!” “可算是把你等回来了!” 我才刚一到家,胖子便第一时间听到了我的动静,抱怨的同时,这才赶紧迎了上来。 然而当他看见我这浑身是血,一脸狼狈的样子之后,他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急忙一把搀扶住我的同时,下意识问道:“我靠!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什么也别问了,赶紧把这丹药给舟哥服下,我先去换件衣服!” 话音刚落,我便赶紧将手中的那枚丹药直接递给了胖子,这才步履蹒跚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不得不说,柏泽那厮下手是真黑,我也着实伤的很重!若不是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此时正在缓缓修复着我体内的创伤,恐怕都不等舟哥醒来。我也要直接倒下了。 快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这才来到了舟哥的房间。 赫然发现,服食下丹药之后的舟哥,情况果然已经有了极大好转,原本惨白惨白的一张脸。此时也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红润。 “呼——”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长松了口气,旁边的胖子却不由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担忧问道:“你怎么样了?该不会是出去跟人打架了吧?” “唉!一言难尽!” 叹息着摇了摇头,我这才说道:“等我有时间再告诉你吧,这事儿就先别告诉舟哥了!” 以胖子的脾气,我本以为他肯定要追问到底,所以我一早就找好了借口。结果却没料到,他竟丝毫没有往下追问的意思,而是说道:“行吧!那你先在这儿守着舟哥。我还想出去再尝试一下!”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我回答,胖子便拿了一支香,直接又去了外面的客厅。 “唉——” 我原本还想劝他几句来着,天赋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根本就勉强不来。可看胖子如此一脸期待的样子,我是真不忍心泼他的凉水,也就随他去了! 坦白说,我其实也同样希望胖子可以修行,尽管修行一途会非常的艰险。可毕竟还能跟在我和舟哥的身边,万一他要是修行不了,为了他的安全,我们就只能狠心的把他赶走。 我的朋友原本就不多,三年的高中下来,胖子基本算是我在班里相处的最融洽的。若是连他都离我而去了,那我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贴着门缝,我又悄悄看了外面的胖子一眼,只见他一脸恭敬的跪在地上,尤其是作揖又是祈祷,那叫虔诚。 而见此情形,我不由就更不敢打击他了,微微摇了摇头,这才又重新回到了舟哥的床边。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舟哥原本略显急促的呼吸,终于也逐渐变得平缓。照这个速度下去,等今晚过后,舟哥估计就能醒了。 他的情况是越来越好,我却感觉自己越来越乏。看着看着,我便不自觉的趴在床边直接睡了回去…;…; 大约在凌晨四点左右,我感觉有人轻轻的推了我一把,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我这才终于醒了过来。赫然发现。刚刚推我的那个人居然并不是胖子,而是昏迷的舟哥一下子醒了过来。 “呼!你终于醒了!” 眼看着舟哥终于醒来,我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这便一脸的惊喜问道:“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儿?” “好多了!” 舟哥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却问道:“你从哪儿给我弄来了培元丹?” “培元丹?” 舟哥此言一出,我的心中这才恍然,原来四爷给我的那枚丹药,居然是叫做培元丹?光听这名字,就知这玩意儿拥有着固本培元的效果,倒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靠!” 眼见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舟哥的脸上顿时无语,笑骂道:“合着你不认识这玩意儿,你就敢给我吃啊?” “哈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笑了,故作一脸的揶揄笑道:“死马当活马医呗!” “滚!” 舟哥下意识对我竖了一根中指。这才微微从床上爬了起来,问道:“胖子呢?睡了吗?” “没有!” 一说起胖子,我的脸色顿时便有些复杂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下意识指了指门外,一脸的苦笑道:“他还在外面不断尝试着点香呢,这都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啊?” 话音刚落,舟哥也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说道:“不是吧?没看出来,原来这小子还是个死脑筋呀。他就这么想修行吗?” “谁说不是呢?” 微微耸了耸肩,我这才不由赶紧问道:“对了!难道就真的没办法帮他一把吗?看他这样子,我这心里实在是…;…;” “呵…;…;”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一脸的肯定笑道:“当然有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帮他了!” “是吗?” 舟哥话音未落。我整个人顿时都有些激动了起来,下意识说道:“我当然愿意!快说说,到底什么办法?” “简单!” 略微停顿了一下,舟哥这才一脸的神秘笑道:“其实就是帮他走走后门儿?” “走后门儿?” 我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便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心说道籍这玩意儿也能走后门儿?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走后门儿!”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继续说道:“道籍这玩意儿吧,说难说难,说简单其实也简单!至少对你而言,这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其实道籍并不光只有祖师爷才能批准,但凡是和他身份相当之人,同样也能批准一个人获得道籍,比如…;…;”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一脸饶有深意的看向了我,笑道:“你懂的!” “呃——” 颇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眼,我这才一脸的弱弱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 “没错!就是你!”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的脸色却不由突然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一脸的严肃道:“不过你可得想好了!既然祖师爷不肯赏他这碗饭吃,那就说明胖子确实没什么修行上的天赋!” “即使我们将他强行领上道来,他日后的成就,必然也十分有限!咱们这么做,说不定反而会害了他!” “这…;…;” 舟哥话音刚落,我也不由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因为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即使我天赋尚可,我师父甚至都很不愿意我踏足修炼。由此可见,修行这条道路确实非常的难走,一路上必然荆棘满地,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但我一想到胖子那满脸虔诚的样子,我这心里却同样也很不是滋味儿。 一边说着,我已经带着舟哥直接来到了门边,贴着门缝,这便又再一次观察起门外的胖子。 此时的胖子,尽管已经相当困倦。但却依然盯着黑眼圈,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给祖师爷上香!可祖师爷显然也是铁了心了,无论胖子尝试了多少次,他手里的那支香,愣是始终毫无反应。 “唉!” 浓重的叹息了一声,舟哥见此,也不由微微动容,摇了摇头,这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说道:“罢了!他既然对修行有着这般执念!那就权且让他尝试一番吧。也许等他尝试过后,自己也就知难而退了!”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低声告诉了我给胖子开后门儿的办法,同时一再叮嘱,这事儿千万要瞒着胖子。否则一旦让他得知,自己的道籍原来竟是开后门儿得来的,很可能就会成为他日后的心魔。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顿时再不迟疑,这便按照舟哥所说,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隔着门缝这便遥遥的指向了胖子,一脸的庄严肃穆道:“太上高明,元始监真,五老上帝,赤书玉文,今日上告,万神咸听!” “弟子龙飞,今谨以吾之名,上告诸天,遣请道藏,犒奖梁州于氏海涛者授领此籍,钦此!”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顿时好一阵的眩晕,若不是舟哥一把将我扶住,我恐怕早已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但我的付出,并非毫无收获,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诚如舟哥所说,几乎是同一时间,胖子手中始终毫无反应的香火,此时竟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起来。 “太好了!” 我的心中暗自惊喜,舟哥却不由赶紧说道:“别说话!摒神静气。赶紧猛吸一口!” “啊?”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我还是按照舟哥所说,下意识猛吸一口!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猛吸一口气的同时,胖子手里的那支香,居然一下子燃烧的更旺了!同时有一缕虚无缥缈的青烟,一下子顺着飘了进来,眨眼间这便径直钻进了我的体内。 就在那缕青烟钻进我体内的同时,我竟感觉说不出的舒爽,眩晕的脑海也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075】三清剑,舟哥的震惊! 这就是香火的魅力! 古谚说得好: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难怪鬼神们都对香火异常迷恋,敢情这香火,竟然还有增强神魂的功效,若能借此修炼,那还不事半功倍? 而按照常理来讲,活人其实是断不可能享受他人香火供奉的,因为这几乎是神灵和鬼魂的专利!一般就只有纯粹的灵体,方才能享受到香火所带来的好处。 不过我却是一个例外中的例外,因为胖子的道籍乃是由我批准,某种程度而言,我的行为其实是非常犯忌讳的!刚才脑海中眩晕的那一下,其实就是冥冥中对我的一种惩罚,多少让我神魂受到了些许的创伤! 不过胖子所供奉的香火,却又敲到好处的弥补了这种亏损。一饮一啄,倒也刚好暗合“因果”之道。 “咦?” 此时的胖子,其实都有些麻木了,明明手里的那支香早已点燃,他竟一直都没发现。依旧使用手里的打火机。不断的炙烤着手里的那支香! 直到香灰落在了手上,他被烫的手一哆嗦,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可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傻傻的望着手里正快速燃烧的香火,他忍不住便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确定自己并不是眼花了之后,他的脸上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狂喜,紧接着便大叫了一声:“着了,着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靠!”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顿时好一阵的无语,心说他的反应到底是有多迟钝呀? 微微摇了摇头。我和舟哥这才推门走了出去,故作一脸的惊讶道:“我靠!真成功了?” “哈哈——” 此时的胖子那叫一个欢喜,急忙对着桌上的那碗饭,恭敬的拜了三拜,这才赶紧插了进去! 而在这时,舟哥却不由不动声色的推了我一把,接着便把我直接按在了饭桌前的一张椅子上面。 直到碗里的那支香快速燃尽,舟哥这才冲我微微点头,示意我可以站起来了。 与此同时,胖子却不由一脸期待的对着我和舟哥问道:“我已经成功点燃了香,是不是就表示我现在,可以修行了?” “是的!” 舟哥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便上前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道:“皇天不负有心人,看来祖师爷终于是被你的诚心所打动,从今天起,你也算是拥有道籍的人了!” “真的?” 此言一出,胖子的脸上不由就更欢喜了,急忙又道:“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拜师呗?” 微微耸了耸肩,舟哥这才下意识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他自己,笑道:“挑一个吧!你打算成为我们俩谁的徒弟?” “呃——” 胖子看了看我,果断摇了摇头,“扑通”一声,这便直接跪在了舟哥的面前。下意识喊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胖子这家伙一看就是电视剧看多了,愣是学的有模有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直搞得舟哥苦笑不得,但也欣然受了胖子的三个响头,这才一把扶起了他。笑道:“条件有限,就先这样了吧!” 舟哥准备收胖子为徒,这其实是我和舟哥早就已经商量好的结果,之所以让胖子自己挑选,那是因为我们吃准了胖子。肯定也会选择拜舟哥为师! 毕竟他和我年龄相当,同时又是好哥们儿,真要让他拜我为师,甭说是胖子不习惯,就算是我怕也同样不会习惯。 当然,这些仅仅都只是其次,主要还是因为我“命格”的原因,我的“命格”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注定我不可能收胖子为徒,因为我们担心,他根本就承受不起那样的“因果”! 按照舟哥的说法。像我这样的“命格”,几乎注定了生来就是孤儿,克亲克己!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我师父那样的牛人,才敢收我为徒。无惧这冥冥中的因果报应! 换了别人,躲都来不及,又怎敢收我为徒?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感激我的师父了,同时也对我体内的小狐狸越发充满歉疚。 如此一番耽搁,东方也终于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舟哥原本是想让胖子赶紧下去休息,准备等他休息好了之后,再来教他画符。 可此时的胖子,哪里又有半点儿的睡意。一张脸上除了大大的熊猫眼,几乎满脸都写着“亢奋”二字!纠缠着舟哥,死活都要现在就学。 舟哥见此,倒也只是微微笑笑,似乎早就料到了胖子会是这样的反应。只好赶紧掏出了符笔等物。这便开始现场教学。 由于胖子才刚刚入门,舟哥所讲的一些东西,全都非常的基础,而对于这些,我早就已经了解过了。所以我并没有旁听,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度翻看起狐族给我的那本《玉女喜神术》! 至于师父留给我的那本《五术精要》,我则早已背的滚瓜烂熟,只是里面的一些东西,就我目前的道行尚还无法理解,所以只能留着等日后再慢慢揣摩。 相比之下,我倒觉得狐族给我的这本《玉女喜神术》,反而要更加实用! 就这么说吧,师父给我的这本《五术精要》,大多都是讲一些修行原理的,比较的晦涩笼统。 而狐族的的这本《玉女喜神术》,讲的则多是具体的道术手段!许多的东西,诸如“步罡踏斗”、“六丁六甲阵”、“三清剑”之类的东西,这些一旦学会,几乎马上就能派上用场! 对于渴望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我,自然便成了我目前的最佳选择。 而我现在所看的,正是那其中的“三清剑法”,尽管这只是茅山派的入门剑法,几乎每一个茅山派的普通弟子,都能学习。 但对我这样一个,几乎对剑法一窍不通的小白来说,这其实已经完全够用! 而且我觉得,这门“三清剑法”,毕竟是由茅山宗的三清祖师所创。能够流传至今,哪怕只是基础剑法,定然也有它的不凡之处。 只要我能将其学会,起码日后在面对其他修行者时,多少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看着看着,我很快便彻底陷入了其中,尽管那上面几乎全都是文字描述。但落在我的眼里。书页上却仿佛一下子多了一个小人儿,此时正在不断的舞剑。 等它将所有的剑招全都舞了一遍,我也不由赶紧收起了手里的《玉女喜神术》。拔出了短剑,这便按照自己的理解,同样在房间中缓缓的舞动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那叫一个生涩,一招一式,几乎都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且还老是出错。 不过当我稍微激发了几许短剑中的剑意之后,我顿时便感觉无比的顺手! 原本对我而言极其困难的剑招。此时竟然也能轻易完成,所以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根本就不用我使多大的力气,手里的短剑就能随着我的意念,自发完成各种的高难度动作…;…; 只不过这也非常的消耗体力,短短半小时之后,我便开始挥汗如雨,几乎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 但我并没有立即停止,而是在继续咬牙坚持,因为那样的畅快之感,着实让我非常的迷恋!简直就跟我儿时,第一次接触到武侠片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此时的我,心中端的是豪情万千,仿佛自己真的已经化身为了武侠片里的江湖侠客。 就这样,又过了半小时之后,我终于是有些扛不住了!手里的动作骤然一停,这便一屁股径直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三清剑?”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又听到了舟哥的声音!猛一回头,我这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何时起,舟哥竟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此时正一脸发呆的注视着我。 我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却又见他一脸的犯嘀咕道:“不对!看着像是三清剑,似乎又有着很大的差别,起码在威力上远远超过了三清剑!”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早已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靠!敢情你小子居然一直都在藏拙!这么好的剑法,之前怎么从未见你施展?” “你想多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你看我像是那么谦虚的人吗?” “再者说了,你见过谁死到临头了。还敢藏拙?不怕实话告诉你,这门三清剑法,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尝试修炼!” “切!” 颇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舟哥忍不住便一脸的鄙夷笑道:“你再跟我装?就你刚才的动作,没有个三五年的苦练,根本就不可能达到如此造诣!” “当真?” 舟哥话音刚落,我的眉宇间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万万没有想到,舟哥竟对我的剑法,给予了如此高的评价? 欢喜之余,我这才一脸郑重的对着舟哥说道:“不过我确实没有撒谎,同时也根本就没必要,这的确是我第一次修炼三清剑法!”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舟哥表态,我便不由赶紧又伸了伸手里的短剑,一脸的不确定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所有的这一切,应该全都是它的功劳!” 【076】龙虎山来人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这才下意识将目光,径直扫向了我手里的这把短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你……你真的还是第一次修炼这三清剑法?” “当然是真的!” 眼看着舟哥依然不肯相信,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咱还能不能有点儿最基本的信任了?再者说了,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见我身上有过剑吗?” “那倒是!” 眼见我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撒谎,舟哥这才下意识点了点头,终于选择相信了我。 但他紧接着却又话锋一转:“那也不对呀?据我所知,三清剑法仅仅只是茅山宗的入门剑法之一,威力甚是稀疏平常!而你刚才所施展的剑法,虽然看着和三清剑法极为像似,实则它的威力早已远远超过了我所熟知的三清剑法!” “你确定你刚才所练的剑法,就是那三清剑法?” “是啊?” 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话说我的心里,其实同样也对此充满了狐疑! 就在我刚才演练这三清剑法的过程之中,我也依稀感觉到了这门剑法,着实非常的玄妙,根本就不像是茅山宗所谓的入门级剑法。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我很想将《玉女喜神术》的事情告诉舟哥,但当我在心里咨询小狐狸的意见时,小狐狸却迟迟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足足过了良久,我的心中这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房间的四周! 确定这周围并无他人窥探之后,我这才赶紧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那本《玉女喜神术》,接着便递给了舟哥!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的表情如此凝重,舟哥自然也不敢怠慢,纳闷儿的看了我一眼,这便赶紧接了过去!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随即响起,舟哥的脸色顿时骤然剧变,忍不住便同样小心翼翼的扫射了一眼四周! “我的天呐!” “这……这居然是茅山宗数十年前就已经流失在外的‘茅山术’孤本?” 话音刚落的同时,舟哥的双手忍不住便哆嗦了一下,赶紧便又将手里的《玉女喜神术》径直塞回到了我的手里,同时一脸的表情凝重道:“快!赶紧收起来!” “这TM要是被茅山宗的人知晓,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恐怕也逃不过他们的追杀!” “啊?这么严重?” 一听这话,我又哪里还敢迟疑,这便又将手里的古卷赶紧收回到了乾坤袋中!哪怕我早就知道这《玉女喜神术》来头颇大,可当听完舟哥的一席话,我却依然吓的不轻。 似乎这东西的价值,竟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一旦让他人知晓,莫说是茅山宗,恐怕就算是别的修行者,也会不惜代价的来此争夺。 “这就难怪了!” 目视着我重新收起了古卷,舟哥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就说嘛,区区三清剑法怎可能如此威力惊人!敢情你所修炼的,竟并不是现在修行界广为流传的三清剑法,而是那三清祖师当年,所传下的最为原始的剑招,这才是真正的三清剑法!”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狐疑问道:“可这不都是一样的吗?三清剑法一脉相承,就算是茅山宗现在的入门剑法,不都一样也是传承自三清祖师吗?” “你不懂!”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解释说道:“尽管茅山宗,乃至目前修行界广为流传的三清剑法,同样也是传承自三清祖师!可在传承的过程中,却经过了后世的不断改良,以降低它的修炼难度,但却同时也让它的威力大打折扣!自然远无法和最原始的三清剑法相比!” “靠!”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推了我一把,笑骂道:“你的身上到底是有多少好东西呀?搞得我都有点儿嫉妒你了!” 一边说着,甚至都不等我回答他的问题,他忍不住又故作一脸的邪恶笑道:“你小子胆子倒不小!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也敢轻易示人!” “难道你师父就没告诉过你,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玩意儿千万不能让他人知道吗?” “说肯定的是说了!”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不过你又不是外人!咱俩都已经好几次共同经历生死,若是连这么点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咱以后又拿什么来共度难关?” “你错了!” 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径直摇了摇头,一脸的凝重说道:“这事儿根本就与信任无关!” “而是这事儿的牵连着实有些太恐怖了!一不小心,你的敌人就将是整个茅山宗,乃至于整个修炼界!听我一句劝,以后这东西,还有你的一些其它秘密,千万不要随意暴露,包括我和胖子!” “人心隔肚皮!有些东西,我们不知道还好,一旦知晓,说不定反而是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切记!切记!” “好吧!” 坦白说,我还真没料到,舟哥竟会是这样的反应,不过这倒也从侧面证明,舟哥确实是一个足以信赖的人!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问道:“那你还要不要修炼?你要愿意的话,我可以借你看几天……” “打住!打住!”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赶紧打断了我,怒道:“你耳朵聋了是吧?没听见我刚才跟你说的吗?这玩意儿除了你自己能修炼,以后千万不能再传给别人,包括我和胖子!” 话是这么说着,尽管舟哥掩饰的极好,但我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感动!又见我毫无反应,他这才继续说道:“身为曾经龙虎山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你可知我为什么会落到如此这般田地?” 说到这里,舟哥的眼中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自嘲,紧接着自问自答道:“除了惨遭奸人陷害,其实同样不乏有我在机缘巧合下,修炼了一部分茅山术的缘故!” “我想你大概也已经看出来了,除了龙虎山的一些手段,我其实同样也掌握着一部分的茅山秘术。若不是因为这个,即便我当年惨遭奸人陷害,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好自为之!千万要记住我的话!” 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舟哥这才径直离开了房间,继续去外面指导起胖子画符。 足足半日,一直到晌午时分,胖子终于是在舟哥的谆谆教诲下,成功画出了自己的第一张符纸。尽管那只是最为简单的驱鬼符,但也让胖子喜出望外!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一旦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历,胖子接下来的画符过程,无疑便要简单的多了。仅一个下午,他便足足画了十几张的简单符纸,尽管品相都非常一般,但好歹也能称之为真正的符纸了,多少拥有着一定的法力。 至于我和舟哥,此时倒也同样没有闲着,这便又着手制作起了蓝符。 舟哥有意想要培养我在制符方面的天赋,所以这一次,他几乎完全没有出手,而是在旁边手把手的指导起我来,所有制符的一切过程,几乎全都是由我自己完成!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终于知道,修行四要素“财法侣地”中,为何“财”能排在首位! 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着实是一个非常烧钱的过程,短短一个下午,我竟就消耗掉了十几块的高等玉佩。而成功制作出的蓝符,却就只有区区三枚,而这三枚全都是我所擅长的那种“护身符”! 一旦我尝试制作其它类型的符篆,几乎全都是以失败告终,哪怕用的依然是我自己的符笔,结果也照样如此。 一直到第二天,我又接连报废了十几块的高等玉佩,这才终于成功制作出了另外一枚蓝符。 望着手里勉强可以称得上是“蓝符”的这枚玉佩,我的心中同样也很欢喜,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其实才是我所制作出的第一枚蓝符! 至于之前的那些,其实都带有极大的侥幸成分,并不是我真正的实力体现! 因此,哪怕这枚蓝符,在品相上远无法和我之前制作出的那几枚蓝符相比,但它的意义却比那几枚品相更好的蓝符,还要深远得多! 见此见此,自然同样也很高兴!尽管我为了制作出这枚蓝符,直接就报废了二十几枚的高等玉佩,舟哥还是说我天赋很好! 要知道,即便是以舟哥当年的天赋,那也是在失败了上百次后,这才成功制作出了第一枚的蓝符。 接下来的几天里,舟哥有意识让我放缓了脚步,不再让我每天都拿玉佩来练手。而是每天就只允许我使用两枚玉佩,尽可能的保证成功概率! 一是因为我们的存货已经不多了,二是觉得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一定的瓶颈。光靠练手基本已经很难再有大的提升,而是要在每次的制符过程中,好好的感悟符篆之道,如此方才能有长足的进步! 相比之下,胖子的进步无疑也是喜人的! 经过了大约一个多星期的练习,普通的符纸,诸如“生符”、“避鬼符”之类的,他几乎已经可以保证一半以上的成功率。 偶尔甚至还能画出“杀鬼符”一类,相对比较复杂的符纸了…… 然而,就在我和胖子,全都取得了极大进步,舟哥正打算教我们一些其它的道术时。庆哥的一个电话,却不由一下子让我们的心情全都阴沉到了谷底! 也不知庆哥到底从哪儿找到了我的电话,我是在下午接到的他的电话,而他开口后的第一句话,便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说是就在今天上午,有两名疑似修行者的老者,带着几名警察直接找到了皇朝酒店,此时正在向谢世东询问着之前那名年轻道士的去向。 而且还把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挡在了办公室的外面,谁也不许进去! 庆哥眼看形势不妙,唯恐这些人是来找我和舟哥寻仇的,情急之下,这才让人赶紧去学校打听到了我的联系电话。第一时间将这消息转告给了我们,而且还一再的叮嘱,谢世东很可能已经将之前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们,让我们千万小心! 说完,他便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仿佛是担心会被别人发现一般! “坏了!” 几乎就在庆哥的电话刚刚挂断的同时,我的一颗心早已阴沉到了谷底,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扫向了舟哥,下意识嘀咕了一声:“莫非是龙虎山的人?” 【077】一切皆是因果! “很有可能!” 刚才的电话,我开的是外放功能,碰巧舟哥和胖子全都在我身边,此时自然也听见了我和庆哥的所有谈话。 我的话音刚落,舟哥便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道:“我们目前的敌人,应该就只有兰花门和龙虎山!而兰花门是不可能带着警察一起出现的,那么唯一的可能估计就只有龙虎山了。” “啊?” 乍一听龙虎山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胖子顿时吓得不轻,一脸的傻眼道:“不是吧?这……你之前不是说,起码得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才有可能追查到咱们的头上吗?” “这……这可才短短半个月都不到啊!” “是啊!” 胖子话音刚落,我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便将目光直接投向了舟哥! 坦白说,其实我的心里同样也感到非常奇怪,因为按理来说,龙虎山远在江西境内,据此足有一千多公里! 即便他们第一时间得知了蓝伟思的死讯,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就查到皇朝酒店了吧? 照这样的速度,万一那谢世东什么都告诉了对方,说不定这会儿,他们都已经在赶来此地的路上了! “或许……这大概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相比之下,舟哥的脸色虽然同样也很难看,但却远比我和胖子来的冷静! 紧接着说道:“我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是因为龙虎山碰巧有人就在渝城一带活动,刚一得知蓝伟思的死讯,这便第一时间赶来了这里!所以才比我们预计的时间快了不少!” “那也不对呀!” 微微皱了皱眉,我不由下意识问道:“蓝伟思死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蓝伟思死了!” “就算那谢世东等人,隐隐有所怀疑,他们也绝不可能主动把这消息告诉给龙虎山吧?且不说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渠道,就算有,像他这样的人,也不会傻到自找麻烦吧?” “呵……”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便又一脸的苦涩笑道:“你未免也把龙虎山想的太简单了!像龙虎山这样的大宗门,他们的手段远远超出了你的理解!听说过灵魂玉简吗?” “但凡是宗门中有一定地位的弟子,其实都会在宗门中留下自己灵魂玉简,一旦遇害,他们的灵魂玉简便会立即破碎!由此,龙虎山自然也就会在第一时间得知他们的死讯!” “我靠!这么先进?” 听完舟哥的解释,我的心里顿时为之一沉!如此说来,早在蓝伟思身死道消的当天,龙虎山岂不是就已经知道了蓝伟思的死讯? “行了!” 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们,一脸的焦急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还是先说说咱们到底该如何应付吧?” “还能怎么应付?” 舟哥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以我们的实力,此时一旦对上龙虎山的人,简直无异于以卵击石!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无非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是赶紧跑路,要么就是死守茅屋!” “这几天我已经大致将附近的阵法研究了一遍,凭借白大师留下的法阵,纵然是龙虎山的高手,一时半会儿恐怕也很难能突破法阵!” “可是这根本就不现实!”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即使我师父留下的法阵,的确足以抵挡住他们,但同样也会将我们困在这里!他们甚至根本就不需要突破法阵,就只需要埋伏在附近,都足以将我们直接困死在里面!” “所以呀!” 舟哥下意识耸了耸肩:“那就别犹豫了!事不宜迟,赶紧收拾东西,咱们恐怕现在就得跑路了!” 话音刚落,舟哥早已第一时间行动起来,这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礼。 “我靠!” 暗骂了一声,眼看着舟哥都已经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我和胖子又哪里还敢迟疑?冲进卧室的同时,这便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们倒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也就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至于其它一些相对比较重要的东西,则是早就已经被我收入到了乾坤袋里。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便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全都装进了乾坤袋里,一把大锁锁上茅屋,这才赶紧离开了这里。 然而,就在我们骑着那辆破烂的摩托车,刚刚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迎面却突然驶来了一辆崭新的路虎。 由于我们现在着急跑路,一开始我还真没注意,正准备从旁边避让开去,不料路虎车却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这便当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不好!” 舟哥和胖子顿时吓了一跳,跳下车的同时,几乎下意识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咦?” 惊咦了一声,我却不由一下子微眯了一下双眼,第一时间拦住了他们,这才对着路虎车里的女司机问道:“是你?” “太好了!总算是让我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的同时,女司机早已推门径直走了下来,迫不及待的便向我跑了过来。 “嗯?”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问道:“你认识她?”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赶紧对着女司机问道:“你找我?” “是啊!” 女孩儿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便面带哭腔说道:“我爸真的生病了!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我求求你,救救我父亲,他已经快不行了!”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按理来说,女孩儿曾经帮过我不小的忙,我确实应该帮她一把的!就算是救不了她的父亲,也该跟她去看看她的父亲。 只是我们现在同样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急于跑路躲避龙虎山的我们,此时又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闲事。 “咦?” 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突然惊咦了一声,盯着女孩的面相,这便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我正左右为难,尚不知该如何是好,舟哥却不由率先开口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你父亲现在在哪儿?” “正在西南医院抢救!只不过……” “渝城?” 女孩话没说完,舟哥却不由眼前一亮,接着便又对我说道:“行了!你也别为难了,咱们正好顺路,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顺道过去看看他吧!” “啊?”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也不等女孩儿的邀请,他便带着胖子大摇大摆的直接钻进了路虎车的后座里面! “真的?” 眼见舟哥答应了要去看看她的父亲,女孩儿自然惊喜到了极点,紧接着便又一脸楚楚可怜的看向了我。似乎是对舟哥的能力并不是很相信,她还在等待我的表态。 “走吧!” 既然连舟哥都答应了,我自然不可能有其他的意见,点了点头,这便同样钻进了副驾驶里。同时对着女孩儿说道:“你最好快点儿,从你的面相上看,你父亲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我也不敢保证一定可以帮的上忙。” “嗯!” 女孩儿赶紧点了点头,哪里还敢迟疑,调转车头,这便载着我们赶紧离开了这里。 说来也是巧合,又或者说是冥冥中的因果在作祟,因为哪怕女孩儿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遇不到我们了。 但她偏偏就赶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碰巧在路上撞见了我们,而听舟哥刚才那话的意思,似乎我们也正好要去渝城避难? 也不知这最后到底会是我们帮了女孩儿,还是这女孩儿反而帮了我们一把。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不由越发让我确信,所有的这一切真的就是因果在作祟,仿佛一切早就已经注定了一般! 【078】执法堂 汽车刚一发动,也就往前走了大约几分钟的样子,我正准备询问女孩儿,她的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停留在了对面驶来的一辆奔驰车上。 “不好!那好像是谢世东的车!” 我的脸色骤然剧变,几乎下意识把头埋在了座位下面,同时对着后座上的舟哥和胖子说道:“趴下!”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舟哥和胖子也不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赶紧把头埋在了车窗下面。 “嗯?” 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女孩儿却不由突然说道:“放心吧!我这都是反光玻璃,他们是看不见我们的!” “哦?” 此言一出。我们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那辆迎面驶来的那辆奔驰车上。 也就短短几十秒的时间,我们很快便与谢世东的奔驰车径直擦肩而过。赫然发现,车里除了有谢世东和他的两名保镖之外。果然竟还有两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两名老者看起来年龄相当,大约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身作一身漆黑色的道袍,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之前庆哥口中的那两名修行者了。 正如女孩说的那样,因为有反光玻璃隔着,对方果然不曾发现我们,我们很顺利便离开了这里。一直到汽车驶出了好长一段距离。我们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呼——” 紧接着便听女孩儿一脸的诧异问道:“怎么了?莫非你们竟还跟谢世东有仇不成?” “那倒不至于!”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说道:“就凭他谢世东,就算跟我们有仇,却也不至于让我们如此畏惧!真正让我们忌惮的,其实是那后座的那两个老头…;…;” “咦?”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后座上的胖子,此时却不由突然推了推他身旁的舟哥,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嗯?” 胖子话音刚落,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下意识转过身去,同样一脸狐疑的看向了舟哥。 此时的舟哥,简直就跟魔障了一般,双眼瞬间变得一片通红,两只拳头也被他捏的嘎吱作响! “混蛋!” 足足过了良久,舟哥似乎这才在胖子的推搡下,终于醒过神来,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果然是龙虎山的人!TM的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居然连龙虎山执法堂的人都来了!” “执法堂?”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却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执法堂?”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们,而是赶紧对着驾驶室内的女孩儿催促道:“麻烦你开快一点儿!此地不宜久留,一旦等他们反应过来,说不定马上就会追上我们!”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女孩儿其实同样也巴不得,能带着我们早点儿见到她的父亲,此时自然不会反对! “坐稳了!” 话音刚落的同时,她早已猛的一脚径直踩在了油门儿上面。就只听得“轰隆”一声,我们身体猛然向后一扬的同时,整辆汽车顿时便像是离弦的箭矢一般,快速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我靠!” 我和胖子吓了一跳,这才赶紧系好了安全带,一脸惊恐的看着女孩儿。 反观舟哥,此时却不由反而赞赏的看了那女孩儿一眼,似乎是对她的车技非常的认可。紧接着这才为我们解释起了有关龙虎山“执法堂”的事情。 所谓“执法堂”。顾名思义,其实就是宗门内,专门负责惩戒和执行山规的一个特殊堂口!不光是龙虎山,其他一些诸如茅山宗、阁皂宗之类的大宗门。一般都设有类似的机构,只不过是在称谓上有所不同。 他们的职能其实与世俗中的警察非常类似,只不过他们的职能一般都是对内,比如清理门户,惩处一些犯了山规的弟子。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职能,那就是一旦有自己宗门的弟子在外遇害!或者是有别的势力作出了什么有损他们宗门的事情,一般同样也由他们负责调查凶手。 而根据舟哥的说法。由于这事儿事关宗门的颜面问题,所以但凡是能加入执法堂的人,莫不都是宗门内的绝对精锐,个个身手不凡! “靠!”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破口骂道:“我还真是小看这蓝伟思了,为了他,龙虎山竟然不惜出动了执法堂!而且居然连封秋雨和任忠义这两个老匹夫也亲自来了!” “是啊!他们也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苦笑着点了点头,从舟哥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可不光只是认出了刚才谢世东车里的那两个老头,而且似乎还与他们有着某种深仇大恨! 只不过既然舟哥并不愿意提起,我和胖子自然也不便多问,紧接着便见他饶有深意的看了看驾驶室内的女孩儿,这才对我挤了挤眼,笑道:“你们俩到底怎么认识的?” “嗨!我之前不都跟你们说过吗?”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便又一脸无语的指了指后座上的胖子:“上次被这死胖子坑了,害我在皇朝KTV没钱结账,就是她帮了我一把!不然我早就被庆哥他们大卸八块了!” “哦?”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原来她就是之前,差点儿撞到小栓子的那个女司机?” “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听这话,女孩儿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解释道:“当时我也不知怎的,汽车突然就失…;…;”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微微摆了摆手,舟哥这才正了正色,一脸的严肃问道:“说说吧,你父亲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好心里有底!” 提起她的父亲,女孩儿的表情顿时便有些难看了起来,一脸的焦急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父亲的身体一直都很好,但就在一个星期之间,他在一次视察工地时,突然就昏倒在了地上!” “一开始。我们其实谁也没有在意,因为当时天气很热,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爸仅仅只是中暑!而且当我们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医院的检查结果,也说他的身体并没什么毛病,休息一下估计也就醒了!” “可他这一睡,居然就是足足一个星期,直到现在都没醒来!哪怕是市里医疗条件最好的西南医院。也根本检查不出我爸到底犯了什么病,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我爸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反正就是叫不醒他,也不知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说到这里,女孩儿简直都快哭了,接着便把目光直接扫向了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我知道她肯定是因为之前,我曾预测过她父亲的身体有恙,所以她才会找上门来,同时对我抱有极大的期望!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话虽如此,但有些事情,我还是必须得先给她讲清楚才行,于是我紧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你父亲到底是什么情况,恐怕还得我们亲自去医院见过了才行!所以…;…;我也不敢保证我们一定就能帮的上忙!” “嗯!我明白!谢谢你们愿意帮忙!” 女孩儿倒是一如既往般善解人意,知道我们愿意帮忙,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人都还没见到,谁又敢保证我们一定就能治好她的父亲? 当然了,这事儿也不见得就只是我们帮助了女孩儿,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将,她又何尝不是帮了我们?毕竟,刚才若不是我们碰巧遇到了女孩儿,直接钻进她的路虎车里。我们恐怕早就已经被谢世东等人当场拦下! 一饮一啄,“因果”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讲的清楚的。 【079】蛊! 一路飞驰,伴随着汽车马达的剧烈轰鸣,我们终于抵达了县城!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女孩直接把车开上了高速,这便向着渝城快速驶去! 从这里到渝城,大约是有近四小时的车程,只等汽车刚刚驶上了高速,舟哥便直接仰躺在了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 至于胖子,则是抱着舟哥给他的一本《符篆入门概要》,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叫一个专注。 而我一个人坐在副驾驶里,难免有些尴尬,又不能像舟哥一样闭目养神,只要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女孩儿闲聊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知道了女孩儿的名字,她叫李璇雪,同样也是渝城的本地人,只不过她家并不在县城,而是在渝城市区。 至于她的父亲。则是渝城非常有名的房地产商人,好像是叫做李应华。 我对这些事情向来都极少关注,自然不知道这“李应华”到底是谁。倒是后座上的胖子,乍一听李璇雪的父亲就是李应华后,此时顿时吓了一跳,一脸的大惊小怪道:“什么?你…;…;你说你父亲叫李应华?” “对呀?” 李璇雪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狐疑的看了胖子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我靠!” 惊呼了一声,胖子如同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忍不住便赶紧摇了摇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舟哥。 “咦?”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由下意识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胖子摇了摇头。接着却突然掏出了手机,摆弄了两下,这便赶紧递给了舟哥。 舟哥下意识接过一看,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李璇雪。 “什么情况?” 颇有些纳闷儿的看了他们一眼,我几乎下意识便从舟哥手中抢过了手机!急忙点开一看,我这才赫然发现,手机上所显示的,居然正是那李应华的百度百科。 “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知道了胖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闹了半天,李璇雪的父亲居然还是渝城的首富? 当然,首富不首富的,这都只是其次,关键是这李应华旗下的公司,居然叫做“龙腾地产”! 我隐隐还记得,胖子上次曾跟我和舟哥说过,前段时间,谢世东打算将他旗下的“皇朝地产”打包出售。而根据胖子的说法,当时与谢世东接洽,准备商谈收购一事的,正是这家名叫“龙腾地产”的公司! 也就是说,当初就是李璇雪的父亲,打算要收购谢世东的“皇朝地产”?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脸色剧变,下意识便对着李璇雪问道:“那啥?你…;…;你爸居然是‘龙腾地产’的老板?” “是啊!” 李璇雪下意识点了点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完全不理解,我们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而我根本就来不及理会这些。这便又赶紧问道:“那你父亲之前,是不是打算收购谢世东的皇朝地产?” “没错!上次我俩在KTV见面时,其实就是帮我父亲来这儿考查的!” “这就难怪了!” 李璇雪话音刚落,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难怪以谢世东的身份。竟都对李璇雪如此忌惮,甚至还有些讨好之嫌!原来就是李璇雪的父亲,想要收购谢世东的“皇朝地产”! 当然了,这些事情,其实已经对我不重要了! 我所关心的是,既然连谢世东之前都遭到了“兰花门”的陷害,那么李璇雪的父亲之所以昏迷,会不会同样也跟那“兰花门”有关?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将询问的目光下意识瞥向了舟哥,舟哥自然同样也明白我的意思。于是说道:“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不过暂时还不能确定,所有的一切,恐怕都得等我们见到了李应华本人才行!” 说到这里,舟哥的眉头忍不住就皱的更深了,一脸的苦笑道:“草!如果这事儿真的又和‘兰花门’有关。那还真有些棘手了!” “兰花门?” 听完我和舟哥这没头没脑的对话,李璇雪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问道:“什么兰花门?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下意识看了舟哥一眼,见到舟哥微微点头,倒也并没有反对之后,我这才赶紧对着李璇雪解释道:“兰花门是江湖上一个很有名的邪恶门派!她们的核心成员几乎全部都是女人,之前谢世东就曾遭到过兰花门的迫害,意图吞并他的皇朝集团!” “因为你父亲打算收购皇朝地产,所以我们担心,你父亲的事情。会不会同样也跟‘兰花门’有关!” “啊?” 我的话音刚落,李璇雪也不由吓了一跳,忙问道:“那怎么办?” “放心吧!” 微微一笑的同时,还没等我开口,舟哥却已经率先又道:“且不说这事儿尚不确定。就算真是那兰花门在捣鬼,你看他谢世东现在,不照样也活的好好的吗?” 话是这么说着,我却明显察觉到了舟哥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担忧! 莫说是他,我的心中其实也是相当的无奈,我们此行原是为了去渝城避难,目的就是为了躲避龙虎山的追杀。 谁能料到,我们才刚刚躲过了龙虎山的追杀,一晃眼的功夫,我们居然有可能马上又将对上“兰花门”这个劲敌! …;…; 大约傍晚时分,我们终于抵达了渝城,又在市区穿行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这才终于来到了李应华所在的西南医院。 由于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危,才一下车,李璇雪便不由马不停蹄的带着我们赶到了他父亲的病房。 到底是有钱人,整个病房简直大的出奇,足足三室两厅,几乎就跟家里没什么区别。 门口站着保镖,不过有李璇雪在前面带路,我们倒是并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拦,很容易便来到了李应华所在的病房门口。 奇怪的却是,等到我们进入病房之后,我们却并没有感应到丝毫的阴气。也就是说,李璇雪的父亲很可能真的只是病了,而不是像我们之前所猜测的那般,他也同样是遭到了“兰花门”的迫害? “住手!” “你们是什么人?” 刚一进病房,我们正要上前仔细的检查一下李应华的身体状况,不料刚一靠近,门外却有人突然大声喝止住了我们。 “嗯?” 我们下意识回头一看,来人好像正是这医院里的一声,此时正一脸怒气冲冲的注视这我们。不等我们开口,李璇雪便不由赶紧上前解释道:“秦副院长,这是我特意请来给我爸看病的!” “看病?” 李璇雪话音刚落,那人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又下意识打量了我们一眼。一脸的鄙夷道:“李小姐,你该不会是说笑吧?他们看着哪一点儿像医生了?” 接着便又以长辈的姿态教训着李璇雪道:“真不是我这老头子说你,就算是李董有病,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呀?引来一些江湖骗子,那只能是让你父亲的情况更加严重!” “我靠!” 此言一出,都不等我和舟哥表态,胖子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下意识骂道:“嘴巴放干净点儿,你说谁是江湖骗子呢?” “说你呢!” 秦副院长一脸的趾高气扬道:“你这样子哪里有半点儿医生的样子,不是江湖骗子又是什么?” “你!” 胖子还想和对方争论两句。舟哥却不由赶紧一把拦住了他,一脸的表情平静道:“行了,说那些没用的干嘛?救人要紧!”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下意识仔细的检查起病床上的李应华,而那不远处的秦副院长见此,顿时就有些急了。 一个箭步这便径直冲了上来,下意识便要阻止舟哥,嘴里还不停骂道:“混蛋!谁让你们动我病人的!赶紧给我出去!” “唉——” 暗叹了一声,舟哥甚至连头都懒得再抬一下,这便对着我和胖子说道:“拦住他!” “别动!再往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需要舟哥的提醒,我和胖子早已第一时间拦住了这名所谓的秦副院长,与此同时,李璇雪也不由赶紧站了出来,同样对着秦副院长劝道:“秦副院长,这些都是我请来的朋友,请你稍微安静点儿好吗?” “你…;…;” 眼看着竟连李璇雪这个家属都已经发话了,秦副院长就算再不情愿,此时也只好停下了脚步! 但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李小姐,你可得想清楚了!是你自己招来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万一令尊出了什么意外,那可与我们医院无关,你自己负的起这样的责任吗?” “我…;…;” 不出所料,听完秦副院长这略带“威胁”的话,李璇雪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 “笑话!” 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抢先一步道:“人都躺你们医院好几天了,始终都处于昏迷状态,你们自己无能为力,难道还不许别人来治吗?我看你这分明就是想推卸责任!” “你…;…;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胖子的一席话,无疑有些彻底激怒了秦副院长,竟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起来!紧接着便又一脸的怒气冲冲道:“如果李董一直都在接受我们医院的治疗。我们当然要对他负责到底,可是如今被你们这么一闹!万一是让李董的病情更加恶化,自然与我们医院无关!”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李璇雪,不无威胁说道:“李小姐,我再奉劝你一句,你若真要一意孤行!我们医院的专家组,可就真的要撤了,你也知道,为了李董的病情,我们可是组织了全医院最好的医生!” “嗯?” 此言一出,李璇雪顿时脸色微变,紧接着一脸的铁青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坚持要让他们治疗我父亲,你们医院就再也不管我父亲的死活了吗?” “这…;…;” 秦副院长表情闪烁,略微有些犹豫,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够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舟哥也终于检查完了了李应华的身体,下意识站起身来,这便一脸表情冷漠的对着秦副院长道:“你想撤就撤吧!反正你们也帮不上忙,你们既然不想负责,那就我们兄弟来负责好了!” 话音刚落,舟哥这才同样来到了李璇雪的面前,一脸的凝重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父亲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 李璇雪脸色微变,正准备说话,旁边的秦副院长却不由一脸的讥讽笑道:“笑话!还说你们不是江湖骗子?” “如果李董真的是中毒的话,凭我们医院的先进仪器,又怎可能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理会秦副院长的讥讽,而是继续对着李璇雪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传说中产自苗疆地界上的一种奇毒!我们一般也将它称之为蛊!” 【080】小赵医生? “蛊?”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脸色剧变,别人不知道“蛊”,我可是对这名字如雷贯耳! 何为蛊? 蛊者,巫术也!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这便是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曾对“蛊”所下的定义,除此之外,像清代的甘雨,同样也在《姚州志》中有如下记载:“彝人有养蛊者,其术秘。不与人知。或云养大蛇而取其涎,暴干为末,投食物中,人误食之。七八日即病,不治则死!” 由此可见,“蛊”这种东西确实非常恐怖,尤其是针对普通人时,简直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 它可不像普通剧毒那般,一旦中毒,立即就会有症状显示。而是可以受施蛊者的控制,拥有一定的潜伏期。有的蛊,诸如情丝蛊之类的,它的潜伏期甚至可以长达十年,乃至数十年之久。 端的是让人望而生畏! 而说起“蛊”,则不得不提到世代栖居住于苗疆地界上的老苗,因为这玩意儿据说最初就是由苗人的先祖所发明的。 而在苗族地区,蛊一般又被称之为“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的身上,以此危害他人。而那些身上藏蛊的妇女,则被称为“草鬼婆”。 “荒谬!” 心里正想着,秦副院长早已迫不及待的冲着我们叫嚣起来:“简直无稽之谈!居然连蛊毒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都被你扯了出来,你怎么不说李董是鬼上身呢!” “靠!” 我心说要真是“鬼上身”,那倒反而好办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莫说是“鬼上身”,就算是“鬼王上身”,定然也能轻松将其解决! 如今一旦确定李璇雪的父亲,竟然是中了蛊毒,倒是反而有些难办了。 倒不是说“蛊”的难缠程度,一定就超过了“鬼上身”,而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捉鬼驱邪,我们是专业的。可对“蛊”这玩意儿,我们虽然略有耳闻,但毕竟还是第一次遇到。颇有些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 “这…;…;” 听完舟哥的话,李璇雪丝毫没有怀疑舟哥判断的正确性,更不曾询问“蛊毒”到底是为何物。她就只问了一句:“能治吗?” “能治是能治!”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话锋一转道:“但是非常的棘手!因为我们虽然听说过蛊毒,但却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又紧蹙着眉头暗自嘀咕了一声:“要是能找到施蛊者是谁就好了…;…;” “你仔细的想一想,你父亲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知道啊!” 李璇雪一脸的焦急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外面,直到我父亲出事了之后。这才紧急赶了回来,所以…;…;” 说到这里,李璇雪忍不住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在自责。因为我早就提醒过他。他父亲最近身体有恙,让她有时间多陪一下她的父亲! 显然,她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直到自己的父亲终于出事,她才知道我之前并不是在胡说八道。 “对了!”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我小叔最近一直都和我父亲在一起,没准儿他会知些什么。我这就赶紧打电话叫他过来!” 一边说着,李璇雪早已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叫她的小叔过来。 不料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有人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得一名西服革履,看起来非常干练的英俊男子一下子快步走了进来。秦副院长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一脸的焦急说道:“李副董你可算是来了,老朽是怎么劝,李小姐也不听呀!” 看样子,莫非这人就是李璇雪的小叔?看着够年轻的呀,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李璇雪的哥哥呢! “小叔!” 不出所料,李璇雪同样赶紧迎了上去,正准备询问,不料对方直接便对着李璇雪摆了摆手,接着便指了指我和舟哥等人,问道:“小雪,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的?” “是的!” 李璇雪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他们说我父亲是中了蛊毒,所以才会这样…;…;” “哦?” 此言一出,李璇雪的小叔顿时眼前一亮,都不等李璇雪把话说完,他便不由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直接对着我们拱了拱手,问道:“敢问几位能确定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这才下意识点了点头:“当然确定!” “看来是真的了!” 李璇雪的小叔神情一振,像是早就知道这事儿般,这便回头直接对着秦副院长道:“秦副院长,能麻烦你去叫一下专家组的小赵医生吗?” “啊?” 此言一出,秦副院长顿时就有些急了,显然并不是特别愿意。忍不住便对着李璇雪的小叔说道:“李副董,难道连你也相信了他们的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璇雪的小叔表情不变,眼看着秦副院长并不情愿,他不由直接又将目光扫向了李璇雪:“小雪!你亲自跑一趟,去把小赵医生找来!” “哦!”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可是事关自己父亲的安慰,李璇雪哪里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急匆匆的出门出去。 “你们!” 眼看着竟连李璇雪的小叔,也对他如此轻视,秦副院长顿时老脸一红,犹豫了一下,终于拂袖而去,一脸气呼呼的离开了病房。 “几位请坐!” 李璇雪的小叔丝毫不曾理会秦副院长的离开,转而却一脸热情的请我们在客厅里坐了下来,这才问道:“在下李应峰,还没请教几位尊姓大名?” 眼看着对方如此热情,舟哥倒似乎反而有些不适应起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贾载舟!” 接着便又直接指了指我和胖子:“龙飞、于海涛!” “感谢三位不辞辛劳来为我大哥看病!” 到底是生意人,不得不说,李应峰这人年纪虽然不大,但做起事来却是面面俱到,非常擅长与人打交道! 别的不说,至少留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差! 只见他一一与我们握了握手,又向我们表示了感谢之后,这才说道:“实不相瞒!之前专家组的小赵医生,同样也提出过类似观点!只不过他年纪尚浅,加上专家组的其他成员一致反对,所以才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如今既然三位,同样提出我大概乃是中了蛊毒。我想这事儿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 “哦?”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顿时眼前一亮,万万没有想到,在此之前,医院中居然也有能人看出了些许端倪? 直到这时,我们才终于明白了李应峰,为何会对我们态度这么好,居然丝毫不曾怀疑我们刚才的“诊断结果”! 如此说来,莫非对方口中的小赵医生,竟同样也是修行者不成? “那敢情好!” 想到这里,我们的心中顿时便有些期待了起来,其中舟哥更是不由直言不讳道:“我们虽然诊断出令兄确实是中了蛊毒不假,但却苦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若有同行能相互交流,说不定倒能讨论出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来!” “啊?” 此言一出,李应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问道:“难道连你们也没办法解决我大哥身上的病症?” “那倒也不至于!” 舟哥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解决的办法其实还是有的,只是因为缺乏经验,风险极大!若能有同行互相交流,相信可以进一步提升成功的概率!” “那就好,那就好…;…;” 李应峰暗自松了口气,紧接着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又看了看手表,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小雪怎么还没回来?” 一边说着,李应峰赶紧便又拨通了李璇雪的电话,接着他的脸色便不由变得一片铁青。 舟哥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这群混蛋!居然一早就将小赵医生赶出了专家组!” 李应峰一脸的愤怒说道,狠狠的咬了咬牙,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又加了一句:“不过你们放心,小雪已经开车去中医院接人去了,相信很快就能过来!” 【081】又是我师父? “来了!” 足足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李璇雪这才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了病房的门口。 而她的身后,赫然还跟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医生,同样也急匆匆的赶到了病房,应该就是那李应峰口中的“小赵”医生了。 李应峰赶紧上前与他握了握手,简单的向他介绍了一下情况,这才带着他直接来到了我们面前。 乍一听,我们竟同样看出了李应华的确切病症,“小赵”医生也不由一脸惊喜的看着我们,一一上前与我们握了握手,这才笑道:“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恐怕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话!” “呵…;…;”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就笑了,其中胖子更是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一样的!要不是有你之前的诊断,恐怕同样不会有人相信我们!” 一时间我们互相引为知己。聊的那叫一个高兴,就在这时,李应峰却不由干咳了两声,直接打断了我们:“呃,那啥?我知道我现在可能有点儿扫兴。但能不能麻烦你们先看看我大哥的病症?” “对对对!” “小赵”医生连连点头,这才跟着我们一起再度来到了李应华的病床前面,赶紧上前号了号脉,紧接着一脸的眉头紧蹙道:“两天不见,李董的病情好像又严重了不少…;…;” “是啊!” 舟哥听完同样也点了点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蛊毒应该刚好附着在李董的心脏上面,如果强行拔除,风险极大!不知小赵医生有何高见?” “我?” “小赵”医生似乎有些傻眼,微微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第一次见到李董的时候。李董的病症尚还不像现在这般严重,当时若让我以银针处理,倒也有一半的把握,只可惜…;…;” “这帮庸医!” 此言一出,李应峰和李璇雪顿时气得够呛,显然是在怪罪医院的那些所谓专家耽误了李应华的最佳治疗时间! 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前面已经说过,蛊毒这种东西,一般拥有着一定的潜伏期。而在潜伏期或者发病时,蛊虫一般并没有伤及要害,那时候出手救治,确实会把握更大! “银针?” 倒是舟哥听了小赵医生的说法,似乎想到了什么,忙问道:“那么假设李董现在依然处于之前的病状,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拔除掉他体内的蛊毒?” “这…;…;” 犹豫了一下,小赵医生这才一脸的小心翼翼道:“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说过一门名为‘伏羲九针’的运针之法?” “伏羲九针?” 舟哥听完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你…;…;你会伏羲九针?” 不光是他,连我都不由诧异的看了小赵医生一眼,同时下意识摸了摸我的乾坤袋。因为就在我师父给我留下的《五术精要》中,里面的“医书篇”,就曾记载着这门“伏羲九针”的运针之法!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却不由下意识把嘴附在在了小赵医生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是医书的传人?” “咦?” 此言一出,小赵医生也不由诧异的看了舟哥一眼,紧接着却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你想多了!你说的‘医书’我倒确实有所耳闻,据说那里面就记载着完整版的伏羲九针!” “可惜我却一直无缘得见,实不相瞒,这门‘伏羲九针’,我也只是偶然见一位高人施展过。碰巧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机缘巧合,这才学了一招半式!” “高人?” 对方话音刚落,舟哥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微微瞥了我一眼。这才下意识问道:“姓白?” “呀!” 一听这话,小赵医生没由来便有些激动了起来,忍不住便一把抱住了舟哥:“你…;…;你认识白神医?” “呃…;…;并不认识!”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苦笑道:“只是在江湖中听说过他的大名而已!” “唉——” 暗叹了一声,一听舟哥同样也并不认识那位姓白的神医,小赵医生的眼里顿时说不出的失望。 紧接着便一脸的遗憾道:“可惜!要是有白神医在这儿就好了!区区蛊毒,简直易如反掌!” “哦?”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应峰和李璇雪顿时也有些激动了起来,急忙问道:“不知二位所说的白神医现在在哪儿?我可以立即派人去请,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也一定把他请来!” “呵…;…;” 舟哥和小赵医生下意识对视了一声,紧接着便异口同声道:“你想多了!” 说话间,舟哥忍不住又一脸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里猛然一个激灵,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白神医,八成儿就是指我师父白行夜了!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我师父竟然有这么大的名气,刚来渝城,就遇到有人听说过我师父的大名? “咳咳——” 于是我下意识干咳了两声,一边掏出手机的同时,这才对着舟哥说道:“你先看着,我得去一下厕所!” “好!”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眼前一亮。急忙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赶紧回来,一会儿还有正事儿要办!” “嗯!” 微微点了点头,刚一进厕所,我便不由赶紧又拨打起我师父的电话。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若是这时候能联系上我师父。那这李应华肯定就有救了。 只可惜,正如我预料的那般,师父的电话依然是处于关机状态!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了那本《五术精要》,仔细的翻阅起有关“伏羲九针”的记载。 坦白说,尽管我已经将这《五术精要》中的内容背的差不多了,但对这“伏羲九针”我还真没怎么在意!因为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成为一名医生,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师父留下的这本《五术精要》到底是有多么的珍贵! 难怪师父一再的嘱咐,让我千万不能让旁人知晓,合着里面随意记载的一些内容,竟都如此不凡? 山!医!命!相!卜! 舟哥刚才光是想到小赵医生,可能是其中的“医书”传人,就对他如此刮目相看,而我手里,居然掌握着完整版的五术? 这又是何等的惊人? 难怪师父临走前告诉我说,等有一天我完全理会了这书中的内容,我便能解决我心中的所有疑惑,包括小狐狸和我自己的身世! 原来他指的并不是书中藏有这些内容,而是等我学会了书里的本事,我就有足够的能力去追寻我想要的答案! “呼——” 仔细的又读了一遍有关“伏羲九针”的记载,确定与我记忆中并入出入之后,我这才径直走出厕所,重新回到了病房! 望着舟哥一脸殷切的目光,我止不住便苦笑的摇了摇头,示意我师父的电话依然没有打通。 舟哥同样也在苦笑,倒也并不是特别失望,显然是早就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而我一边听着他和小赵医生分析,这才同样上前检查起李应华的身体! 和他们有所不同的是,我根本就不曾接触到李应华的身体,而是尽全力催动起了我的“地眼通”,仔细的观察起李应华的身体。 遗憾的却是,所谓的“地眼通”毕竟不是“透视眼”,哪怕是在我的全力催动下,依然没能察觉到任何端倪。 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我道:“严格来说,蛊这种东西其实同样也是灵体,不能仅凭肉眼,你得仔细感应他身体里的微妙变化…;…;” 一边说着,舟哥已经上前直接掀开了李应华身上的衣服,直接露出了他的胸口。 我下意识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李应华的胸口,正如舟哥所说那般,我果然感应到了李应华身上的一些微妙变化!尤其是他心脏的跳动,明显要比正常人微弱许多。而这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机能出了什么问题,而像是他的心脏,仿佛受到了某种束缚! 就像是一个人在跳高的时候,腿上上绑着两个沙袋一般。 “咦?”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念头,这便对着身旁的李英峰和李璇雪道:“能不能把灯关了?”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唯独舟哥一脸的不容置疑道:“关灯!” “好吧!” 犹豫了一下,李英峰在和李璇雪商量了一番后,这便果断关掉了病房里的灯。 霎时间,病房中一下子便暗了起来,所有人全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而我则是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李应华的胸口! 我的眼睛越瞪越大,仿佛是要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一般,不多对,我果然看到了一团巴掌大的黑影!但却非常的模糊,不管我如何的努力,也始终看不清楚。因为旁边还有其它微弱光线的干扰。 于是我下意识又道:“还不够!” “能不能把窗帘也拉上,最好把旁边仪器的指示灯也捂上!” 舟哥二话没说,甚至都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便不由赶紧拉上了窗帘,同时用手捂住了旁边呼吸机的指示灯! 一时间,整个病房顿时便彻底的暗了下来,端的是伸手不见五指!而这时,我的双眼几乎已经瞪的快要出血,眼眸中隐隐有金芒闪烁,我这才终于看清楚了那附着在李应华心脏上的东西。 “行了!开灯吧!” 一边让人重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我这才揉了揉自己疲惫不堪的双眼,同时对着舟哥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有东西附着在心脏上面!”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一条尺许长的小蛇,盘成了一团,直接缠绕在了李董的心脏上面!” 【082】阴蛇蛊,这些人全都有问题! “蛇?”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脸色剧变,除舟哥和胖子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其余人几乎下意识便用怀疑的目光径直扫向了我。 尤其是李应峰和李璇雪这两个家属,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 话音刚落,李应峰似乎又隐隐感觉到了不妥,忙又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阁下刚才的说法,未免有些太过匪夷所思!” “就算我大哥遭人暗算,吃错了东西,他也不可能直接吃下一条小蛇吧?” “是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璇雪也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应该没错!”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凝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所中的蛊,应该就是蛇蛊无疑!” “没错!”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李应峰和李璇雪反应过来,旁边的“小赵”医生,此时也不由赶紧附和说道:“确实是有蛇蛊这种说法!” “据我所知,蛊的种类非常之多,比较有名的大概有十三种。比如螭蛊、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等等。而蛇蛊正是其中非常常见的一种!” 一边说着,“小赵”医生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紧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赵某心中依然对此非常的疑惑,不知龙飞兄弟可否为我解答一二?” 话音刚落,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小赵”医生这便又继续说道:“就在前不久,我曾看过一本名叫《诸病源候论·蛊毒病诸候》的古代医书。而根据书中所述,凡中蛇蛊者,面色青黄,其脉洪壮。病发之时,腹内热闷,胸胁支满,舌本胀强,不喜言语,身体恒痛。又心腹似如虫行,颜色赤,唇口干燥,经年不治,肝鬲烂而死。” “但我刚才仔细看了李董的脉象,包括他的面容,却与书中所述并不相符!不知这又该如何解释?” “这…;…;” 坦白说,“小赵”医生的提问,倒还真把我有些考住了,因为他说的其实一点儿也不错! 尽管我并没有看过他所说的那本《诸病源候论·蛊毒病诸候》,但我却在其它一些古籍中,同样见到过类似描述。而李应华此时所表现出的种种症状,也确实与描述中极为不符。 “其实很简单!” 眼见我一脸语塞,似乎有些回答不上来“小赵”医生的提问,舟哥却不由突然站了出来。一脸的驽定笑道:“因为李董所中之蛇蛊并非是普通蛇蛊,而是那‘阴蛇蛊’,同时这蛊应该还并没有完全发作,如若不然,李董只怕早就已经…;…;”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摇了摇头。话虽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十分明白。也就是说,一旦这“阴蛇蛊”彻底爆发,只怕这李应华早就已经一命呜呼! “啊?这…;…;” 舟哥话才刚落,旁边的李璇雪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急忙对着我们一脸的央求说道:“还请各位一定要救救我的父亲!我从小就没了母亲,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一定不能让我的父亲有事了!” 一边说着,她几乎下意识便要直接跪下,同时旁边的李应峰也不由一脸的恳求道:“请各位一定要救救我的大哥!” “别这样!” 舟哥下意识一把搀扶起了李璇雪。说道:“放心吧!既然是龙飞的朋友,而且你之前也帮助过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说完,这才又将目光直接瞥向了一旁的“小赵”医生,问道:“我可以想办法暂时将蛇蛊逼离心脏要害!不知‘小赵’医生可有把握,以银针将蛇蛊彻底拔除李董的身体?” “这…;…;” 此言一出,“小赵”医生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微微皱了皱眉,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见此情形,旁边的李应峰则不由赶紧说道:“有什么要求。小赵医生请但说无妨,只要力所能及,我们一定满足!”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赵”医生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说道:“我实话实说吧,伏羲九针我也只是偶然间曾见白神医施展过一次。顶多也就学了些皮毛而已!并且在此之前,我还从未在临床上施展过该门针法,所以…;…;” 说到这里,“小赵”医生忍不住便又嘀咕了一声:“要是能找到伏羲九针的确切运转路线,那就好了!哪怕只是其中的第一针,我也有把握可以治好李董!” “嗯?” 话音刚落,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尽管“小赵”医生仅仅只是暗自嘀咕了一声,但我的内心还不是警惕到了极点! 不光是我,就连舟哥都不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便不动声色的对我使了使眼色,生怕我会在冲动之下,直接暴露了“伏羲九针”以及我的身份。 坦白说,如果不是跟着舟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就眼前的情形。我说不定真就会将“伏羲九针”的第一针告诉给“小赵”医生。 但我毕竟今非昔比,再不是之前那个毛头小子,所以就在“小赵”医生,刚刚说出这句话时,我顿时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因为这事儿实在是太巧了! 莫名其妙就冒出了一个认识我师父的人,而且还从我师父哪儿偷学了一些“伏羲九针”!如今更是又提出他需要“伏羲九针”的确切行针路线,方才能治好李应华,要说我一点儿也不怀疑,那肯定是假的。 所以我对此,根本不动神色,至于舟哥则是一脸的苦笑道:“这根本就不现实!我贾载舟在江湖上漂泊了近十年,也只是听说过白神医的事迹,但却一直无缘得见,现在又上哪儿去找伏羲九针的运针路线?” “是啊!” 同样十分感慨的点了点头,“小赵”医生也不由一脸的遗憾说道:“确实不太现实!‘伏羲九针’那是何等的珍贵,不说我们现在根本就找不到白神医,就算能找到,他又怎可能将如此重要的法门告诉我们?” “呵…;…;”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就笑了,不无揶揄说道:“真要能找到白神医,我们就直接请白神医出手了!” “呃——” “小赵”一声愣了一下,紧接着讪讪笑道:“也是!要是有白神医在这儿,哪儿还轮得到咱们出手?” 一边说着,“小赵”医生忍不住便又上前再度检查起李董的身体,他看的非常认真!用的则是传统中医“望闻问切”的手段,我们一时谁也不敢打扰到他,舟哥却趁此严厉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叮嘱我,千万不能轻易暴露。 足足过了良久,在所有人一脸殷切的目光中,“小赵”医生这才终于开口:“我实话是说,即便在贾兄将蛇蛊逼离心脏要害的情况下,赵某也只有三成的把握!”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将目光直接扫向了一旁的李应峰和李璇雪二人:“两位赶紧决定吧!时间拖得越久,李董的情况。恐怕还会进一步的恶化!” “三成?” 乍一听双方合作的情况下,竟也只有三成左右的把握,李应峰和李璇雪的一张脸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李应峰紧锁着眉头迟迟没有说话,李璇雪则是下意识将求助的眼神径直投向了我。 我的心中一阵不忍,若不是有舟哥的一再提醒,我几乎差点儿便要告诉他们,其实我的手里掌握着完整版的伏羲九针! 思索再三,李应峰这才又对着李璇雪说道:“小雪你觉得如何?不然就权且让他们试上一试?你爸的情况,实在不能再拖了!” “我…;…;” 李璇雪自然也知道情况紧急,可这三成的成功概率未免也着实有些太低了!外人看来。现在无外乎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能有三成的成功概率,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可在李璇雪看来,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呀,高达七成的失败概率,这万一要是要…;…; 此时的李璇雪充满了无助,一时间犹豫不定,又看了看我,见我依然毫无表示。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好吧!如此那就拜托各位了,请务必要治好我的父亲!”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摆了摆手:“先别急着做决定!还是容我们再商量商量吧!” “一来说不定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二来我们兄弟舟车劳顿,状态着实不佳,以防万一,我建议还是等明天一早,再来施法救治李董!” “啊?” 此言一出,李应峰顿时就有些急了,忙说道:“可我大哥现在的情况…;…;” “无妨!” 如同早就猜到了李应峰会有此一说,舟哥下意识便摆了摆手,直接便从兜里掏出了一枚蓝符! 正是我前几天所制作的护身符,这种护身符,我一共做了三枚,我和舟哥以及胖子,全都人手一枚。 紧接着便见舟哥,直接将手里的蓝符戴在了病床上李应华的脖子上,一脸的驽定道:“这是一枚护身符!虽无法起到救治李董的效果,但却可以在短时间内,压制住他体内的蛇蛊!” “别的我不敢说,但至少可以保证李董在短时间内,并不会继续恶化!” “蓝符?” “小赵”医生眼前一亮,接着便对舟哥径直拱了拱手。一脸的啧啧称赞道:“贾兄果然好手段!手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位应该全都是修行者吧?” 舟哥对着他微微笑了笑,反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是吗?” “我?” “小赵”医生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我倒是想呢,可惜我就是一普通的医生,只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同时以前又碰巧见过修行者的手段罢了!” 乍一听蓝符居然有如此功效,加上又有舟哥的一再保证,李应峰和李璇雪自然不会反对! 接着便赶紧为我们在医院附近安排好了休息的酒店,以防万一,不光是我们,连同小赵医生同样也被他们留了下来,直接安排在我们房间的隔壁。 拒绝了李应峰和李璇雪要请我们吃饭的好意,我们才刚刚离开了医院,这便直接回到了酒店。刚一进房间,胖子正要说话,舟哥便不由赶紧冲他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道:“别说话!这些人全都有问题!” 【083】谁告诉你的? “嗯?”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脸色剧变,下意识同样压低了声音问道:“什么意思?” 他要说“小赵”医生有问题,我倒还尚能理解,可听他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所有人全都有问题?莫非这其中竟还包括了李璇雪不成? 舟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第一时间检查起了房间,确定没有任何的监视设备后,他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接着又将两张符纸分别贴在了房门和窗户上后,这才将我和胖子叫到了一起,压低了声音道:“难道你们不觉得,所有的这一切,全都有些太巧了吗?” “如果说,之前李璇雪碰巧在路上遇见我们,还能简单的把这归结为巧合!可那个姓赵的呢?他怎么会碰巧见过你的师父,而且还说自己偷师到了几手浅显的伏羲九针?” “是挺巧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道:“不过你会不会也太敏感了?也许那小赵医生,碰巧真的是遇见过我师父呢?” “别的不说,至少那李应华身中蛇蛊,性命垂危这事儿总不是假的吧?而无论是李璇雪还是李应峰,总不能拿他们亲生父亲和大哥的性命开玩笑吧?” “是啊!” 话音刚落,胖子也不由赶紧附和说道:“怎么说,那也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和亲大哥呀,而且我们又与他们无冤无仇!怎么算,也没可能拿自己亲人的性命,来算计我们吧?” “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他们这到底图什么啊?” “图什么?呵……” 胖子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就笑了,忍不住便又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摇了摇头,不无感慨说道:“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们俩还是太嫩了!不知这江湖到底是有多么的险恶,据我看来,李璇雪这丫头或许的确是被蒙在了鼓里,但她不惜驱车数百里,找到我们,这绝对是有意为之!我可不相信,这世上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行了!” 话音刚落,舟哥忍不住便又对着我们径直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是狐狸总是会露出尾巴的。” “今晚都给我小心一点儿!胖子先去睡会儿,我们今晚得轮流守夜!” “哦!” 胖子点了点头,对于舟哥的话,他向来深信不疑,问我从乾坤袋中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这便赶紧洗澡去了。 趁此机会,舟哥却不由突然又附在我的耳边,低声耳语说道:“我再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能暴露你师父就是白神医这件事情!否则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有,不管你知不知道‘伏羲九针’的运针路线,切记不能告诉那个姓赵的。有时间的话,你倒不妨自己研究一下,也许还能派的上用场!” “嗯!我明白的!” 眼看着舟哥的表情如此凝重,我自然同样不敢大意! 舟哥毕竟多年行走江湖,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经验远胜我和胖子,既然他如此驽定的说他们全都有问题,那显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我们这边刚刚说完,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小赵”医生有事要找我们商量。 不料开门一看,却是李璇雪和她叔叔提着大量吃的东西,出现在了房门外面。 还没等我开口,李应峰已经直接将手里的吃食递了上来,笑道:“几位舟车劳顿,想必也饿了,这是我特意吩咐酒店做的几道特色菜!几位不妨吃点儿,吃完了再休息不吃!” “多谢了!” 坦白说,我还真有点儿饿了,既然人家都送上门儿来了,我们自然也不好拒绝。接过吃食的同时,这便赶紧将他们迎了进来。 不料李应峰却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吃完就早些歇息吧!我还得去给小赵医生送点儿吃的!” 一边说着,李应峰还不由扬了扬手里的另一袋的东西,接着便直接去了隔壁“小赵”医生的房间。 李璇雪同样也跟着走出了房间,不料我刚要关门,她却突然说道:“我们出去聊聊好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还没等我开口,身后的舟哥却不由率先笑道:“去吧!记得早点儿回来!” 话音刚落,他还不由故意暧昧的看了一眼我俩,不断的对我挤眉弄眼。 “好吧!” 舟哥不说,我其实也想跟李璇雪好好聊聊,尽管我俩相交不深,甚至今天才刚刚知道的她名字。但就前两次她给我留下的印象而言,我却总觉得她应该没那么重的心机。 而且她对自己父亲的感情流露,也不像是假的,看她那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倒有什么隐情想要告诉我一般。 于是我点了点头,在将手里的吃食递给了舟哥之后,这便跟着李璇雪径直离开了房间。 “我们去车上聊!” 李璇雪直接把我带出了酒店,上了她的那辆路虎车后,这便直接驶离了这里。 而我见她越走越偏,心里也不免对此充满了狐疑,同时多少有些警惕起来,下意识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去那儿,随便找个偏僻的地方就行!” 话音刚落,她终于把车停在了路边,我下意识瞥了瞥手机上的导航,发现我们竟都已经开出了近二十里地。 直到这时,李璇雪这才一脸复杂的看向了我,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求求你,救救我的父亲好吗?”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们不都答应了会尽力吗?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相信我们,担心我们会留一手吗?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说道:“放心吧!既然我们都来了,那我们肯定会尽力的!” “不!” 没曾想话音刚落,李璇雪的情绪却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忍不住便一把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我要的不是你们尽力就好,而是一定要想办法救活我的父亲!” 眼眶一红,她忍不住便当场痛哭失声,一脸的面有戚容道:“我生下来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从小我就和父亲相依为命!要是连他都死了,我……” “可人终究都是会死的!” 微微皱了皱眉,我并非铁石心肠,她想救她父亲的心情,我当然可以理解! 可有的事情,确实勉强不来,不等她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她,一脸的严肃道:“包括你我在内,也包括你的父亲,他不可能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 “可是……” 李璇雪一脸梨花带雨的看着我,紧接着神情突然一冷:“这么说,你不愿意帮我?” “你没事儿吧?” 眼见她如此摸样,我也不由有些烦了,同时心中越发狐疑,下意识说道:“我不都说了,我们会尽力的吗?” “那你向我保证,你一定能治好我的父亲!” “我……” 要不是见她救父心切,我简直都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心说我拿什么跟你保证?真把我们当万能的不成? 可看着她那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到底还是忍住了,一脸的诚恳说道:“我确实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只能保证我全力以赴,之前舟哥和小赵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舟哥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厉害的,连他都毫无把握的事情,我就更没有把握了!” 此言一出,李璇雪却突然有些急了,下意识说道:“可是有人说了,只有你才有能力救我的父亲!” “嗯?” 话音刚落,我的心中顿时便“咯噔”了一下,心说敢情还真有问题? 没有丝毫的迟疑,神情一凛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一把抓住了李璇雪的双手,一脸的警惕道:“谁告诉你的?” 【084】果然有问题? “我……” 猛的一把被我直接拽住了双手,李璇雪顿时脸色微变,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因为自己的一时开口,她似乎已经说漏嘴了! 想到这里,李璇雪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慌乱,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我见她如此反应,无疑就更加确信了舟哥之前的怀疑!到底是老江湖呀,舟哥说的没错,这些人果然通通都有问题,包括这李璇雪在内。 “快说!” 于是我下意识加重了语气,故作一脸的凶狠怒道:“这事儿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说话的同时,我控制住李璇雪的双手也不由越发用力,可她却是始终一脸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不肯告诉我事情! “哼!” 冷哼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又狠狠一把甩开了她,一脸的冷笑道:“行!你不说也行!那我现在就带人离开这里,至于你父亲身上的蛊毒,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不要!” 不出所料,一听我打算带人离开,从此再不管她父亲的死活,李璇雪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便又一把反手抱住了我的胳膊,说道:“我说,我说!这……这是我小叔告诉我的!” “李应峰?”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狐疑,紧接着问道:“他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 李璇雪一脸的焦急说道:“大约就在前天夜里,我见我父亲一直都没醒来,所以就将之前遇见你事情,以及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通通告诉了小叔。然后他就让我赶紧去县城找你,还说你一定会有办法救治我的父亲!所以我才……” “哦?” 李璇雪话音刚落,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在我看来,李应峰在听说了我之前的事迹后,会让李璇雪过来找我,这倒也并不奇怪。关键是,他怎么会如此驽定的认为,我就一定会有办法救治李应华呢? 难不成,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坏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脸色剧变,下意识便又甩开了李璇雪,同时一脸的严厉说道:“快!赶紧回酒店!” 李璇雪毕竟有求于我,此时见我脸色如此难看,她自然也并不敢大意,发动了汽车,这便又匆忙向着酒店赶去。 然而,一旦当我回到酒店,舟哥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胖子则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赶紧叫醒了胖子,问道:“舟哥呢?” “舟哥?” 胖子一脸纳闷儿的看着我,紧接着便又扫视了一眼房间周围:“不知道啊!刚不是还在这儿的吗?他不见了吗?” 乍一听舟哥不见了,胖子也不由吓了一跳,这才一个鲤鱼打挺,赶紧从床上翻身跃起,问道:“现在怎么办?”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你问我,我TM问谁去呀?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赶紧说道:“走!咱们先去医院,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胖子反应过来,我忍不住便又赶紧敲了敲“小赵”医生的房门,但却并没有得到他任何的回应。似乎连他也已经离开了这里! “混蛋!” 怒骂了一声,我这才再不迟疑,拉着胖子,这便又快步向着医院跑去,李璇雪同样也跟了上来。一边跟着我们快步赶往医院,嘴里还不由赶紧问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 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下意识便又赶紧拨通了舟哥的电话,庆幸的是,舟哥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都没等我开口,他便已经直接说道:“你和胖子先去医院!我已经发现了草鬼婆的踪迹!” 话音刚落,不给我任何询问他的机会,舟哥便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呼……” 一听舟哥没事儿,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又听他已经发现了草鬼婆的踪迹,我的眼中更是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 尽管李璇雪这一家子似乎全都有问题,但就之前李璇雪的回答来看,她倒似乎知道的并不多!考虑到她之前毕竟也曾帮助过我,若有机会治好的他的父亲,我依然愿意帮她一把! 而假如舟哥真的能追踪到草鬼婆的踪迹,那李应华体内的蛊毒,自然也就不在话下。 说话间,我终于带着胖子和李璇雪赶到了医院的病房,赫然发现,小赵医生和李应峰居然全部都在。 刚一露面,甚至都不等我质问他们,“小赵”医生却已经率先开口说道:“我的天!可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李董的病情又恶化了,现在他体内的蛇蛊似乎已经被彻底激活!”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扫了扫我们的身后,下意识问道:“贾兄呢?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尽管我的心中满是狐疑,同时对他们充满警惕,但我还是第一时间上前仔细的检查起李应华的身体! 果然,“小赵”医生并没有撒谎,李应华的身体确实又比之前恶化了不少,掀开他胸前的衣服!他的胸口赫然已经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瘤! 不仅如此,李应华的脖颈部位,此时还不由长满了黑褐色的甲状物,看着简直就跟蛇鳞一般!而这正是蛇蛊彻底发作的症状!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时的蛇蛊八成儿已经开始吞噬起李应华的五脏六腑,若不想办法赶紧救治,此人几乎必死无疑。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李应峰此时却不由突然开口,不无质问说道:“两位!我想你们是不是欠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们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有那什么蓝符在,就一定能压制住蛇蛊,使我大哥的病情并不再继续恶化的吗?现在又如何?为何我大哥的病情,反而是比之前还要糟糕?” “解释?” 冷冷的瞥了李应峰一眼,我的一张脸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心说这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欠谁一个解释? 胖子心有不忿,下意识便要上前去与李应峰理论几句,但我被我一把径直拦了下来!因为我的心中同样也很好奇,既然舟哥如此驽定的认为,蓝符足以压制住蛇蛊,那他显然不是无的放矢!可为什么现在,李应华的病情反而更加的恶化了呢?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忍不住便又下意识扫向了病床上的李应华,这才终于恍然大悟! 刚刚我的注意力,几乎全都集中到了李应华脖子上的蛇鳞上面,倒也并没注意。直到此时再度打量,我这才赫然发现,他脖子所带的那枚玉佩,根本就不是之前那枚蓝符! “哼!” 冷哼了一声,我忍不住便上前直接一把扯下了李应华脖子上的玉佩,一脸的阴沉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根本就不是之前的蓝符!” “嗯?” 此言一出,李应峰和“小赵”医生也不由径直迎了上来,仔细的打量一番后,李应峰几乎下意识便看向了“小赵”医生。 “没错!” “小赵”医生微微点头,一脸的眉头紧蹙道:“确实不是之前的蓝符,这是假的,就是一块很普通的玉佩,有人掉包了!” “啊?” 此言一出,李应峰和李璇雪顿时脸色剧变,表情一时焦急到了极点,下意识问道:“那怎么办?” 眼见我紧蹙着眉头丝毫无动于衷,李应峰这才赶紧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们了,两位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还请赶紧救救我大哥吧!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大哥也一定不能有事!” 话音刚落,李璇雪更是不由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苦苦哀求喊道:“求求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救救我爸吧!我求你了!” 面对李璇雪的哀求,我依然没有太多的表示,目光却死死的盯着李应峰的一双眼睛,但凡他有丝毫的破绽,他便绝不可能瞒过我的双眼。 然而,奇怪的却是,他的眼里除了焦急和歉意,竟并没有掺杂任何其它情绪,仿佛真的是一门心思在担心自己大哥的安危…… 这就奇怪了…… 难道竟是我们误会他们了吗?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扶起了地上早已痛哭失声的李璇雪,说道:“你们先别着急!舟哥已经发现了草鬼婆的踪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了!只要能寻找到草鬼婆的踪迹,李董体内的蛊毒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085】伏羲九针! 其实我是故意把这消息透露给他们的,倘若他们真有问题,那么当得知这一消息时,我就不信他们的情绪丝毫没有变化! 表面上看,此时的我正一脸诚恳的望着李璇雪,似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实则我的余光,一直都留意着李应峰和“小赵”医生,但凡他们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以我的“地眼通”,我肯定能察觉到些许端倪! 然而,让我略显失望,同时也暗松一口气的却是,他们的眼中除了惊喜,竟就再没有丝毫变化? 包括那“小赵”医生在内,此时的反应也并没有丝毫的异常之处! 至于那李璇雪。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惊喜问道:“真的吗?只要能找到草鬼婆,我父亲体内的蛊毒真的就能解除了吗?”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旁边的“小赵”医生,此时却已经率先开口说道:“根据医术中的记载,确实如此!据说蛊毒这种东西。一般都与草鬼婆性命相连,只要能找到草鬼婆,自然就能威胁她化解蛊毒!她若不从,直接杀了她,蛊毒同样可以解除!” 一边说着,“小赵”忍不住又上前再度检查起李应华的身体,一脸的凝重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李董的生机正在飞速流失,但愿贾兄可以早一点儿找到草鬼婆的踪迹!” 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突然拽了拽我。问道:“要不然,把我的那枚护身符先给李董戴上?” 我却摇了摇头,径直说道:“没用的!蓝符的最大作用仅仅只是隔绝蛇蛊与草鬼婆之间的联系!如今蛇蛊已经被彻底激活,一旦隔绝它与草鬼婆之间的联系,不仅不能压制住蛇蛊,反而会让蛇蛊更加暴戾,火上浇油!” 正说着,我兜里的手机终于一下子响了起来,我下意识赶紧接通,里面顿时便又响起了舟哥气喘吁吁的声音:“被她给跑了!你们赶紧自己想办法,我恐怕是来不及赶回医院了!”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当场傻眼,刚一挂断电话,李璇雪等人便不由赶紧围了上来,一脸的焦急问道:“怎么了?是贾大师打来的电话吗?” “嗯!” 苦笑着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失败了!到底还是被草鬼婆跑了,舟哥估计已经来不及赶回医院,他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晚了就来不及了!” “什么!”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可一旦真正从我口中得知草鬼婆已经逃脱的消息之后,李璇雪和李应峰依然不由脸色剧变!紧接着便一脸的焦急问道:“那怎么办?” “没别的办法了!” “小赵”医生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银针,这才说道:“姑且只能冒险一试了,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因为李董的病情已经再度恶化,我现在恐怕只有两成不到的把握!要不要冒险一试,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吧!” “这…;…;” 听完“小赵”医生的话。李应峰和李璇雪的表情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几乎同时将目光径直扫向了我。 坦白说,我是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居然真的就以为我一定能有办法救治李应华吗? 是! 我的手里确实掌握着“伏羲九针”完整版的行针路线。可惜我却从来都没有认真学过!而要说将其中一部分的行针路线告诉“小赵”医生,我之前倒确实也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只可惜,在经过舟哥的一再嘱咐之后,再加上我现在又对他们充满怀疑,这个想法几乎已经完全被我放弃。 并不是我“敝帚自珍”。不肯让人学会这“伏羲九针”,而是我担心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小赵”医生一定会猜出我的身份,如此一来,不光我的身份有可能会暴露,甚至就连《五术精要》在我身上的事情,同样也会跟着暴露! 倘若“小赵”医生确实足以信赖,那倒也就罢了,可万一他要是图谋不愧,那这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一旦《五术精要》在我身上的事情暴露出去。到时不光是我,甚至就连胖子和舟哥同样也会跟着我一起倒霉。 诚然,我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看在李璇雪的面子上,我确实也很想救下这李应华。哪怕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可若这代价竟是我和舟哥以及胖子的生命安全,那我就不得不慎重了! 于是乎,在当李璇雪和李应峰全都一脸希冀的看向我时,我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表示,而是赶紧对着“小赵”医生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我来想办法,暂时将蛇蛊逼离心脏要害,你负责运针将其拔除!” “恐怕也只好这样了!” “小赵”一声点了点头,这便赶紧取出了一根银针,同时对着李璇雪和李应峰道:“赶紧做决定吧!时间拖得越久。咱们成功的概率,恐怕也会越低!” “好吧!” 深吸了一口气,李应峰终于也下定了决心,这才点了点头,直接对着我和“小赵”医生拱手说道:“拜托两位了!不管结果如何。我李家都欠你们一份人情!” “言重了!” 得到了李应峰的运行,“小赵”医生顿时再不迟疑,拿着银针靠近到李应华胸口的同时,这才对我说道:“开始吧!” “嗯!看仔细了,我让你动手,你就赶紧动手!”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自然同样不敢迟疑,伸手便咬破了自己的中指,这便用“童子眉”直接在李应华的胸口画起了符文! 同时口中郎朗念道:“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我的猛的一指点在李应华胸口上的同时,这便赶紧对着“小赵”医生大声喝道:“就是现在!快!”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小赵”医生手里的银针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狠狠一针直接扎向了李应华的心脏偏左的位置! 当此一时,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李璇雪更是下意识紧握住了拳头! 成败就在此一举,她的父亲是否能够活命,几乎全都取决于“小赵”医生的这一指。 然而…;…; 就在所有人满心期待着“小赵”医生,这一针的最终结果时,“小赵”医生的动作,此时却不由猛然一滞!紧接着一脸的焦急说道:“不行啊!我…;…;把握不住蛇蛊的具体位置,我…;…;”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机会就只有一次,我这边一旦动手,最多就只能压制住蛇蛊几秒钟的时间,如果不能在这几秒钟内,迅速拔除掉李应华体内的蛇蛊! 蛇蛊必然暴动,等到那时。李应华端的是必死无疑,就算是神仙来了,估计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而我之所以如此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小赵”医生此举,一下子让李应华陷入了必死之局,同时也将我陷入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位置。 我们不出手,李应华或许还能多活一会儿,一旦出手,若不能拔除掉蛇蛊,其实反而会激怒他体内的蛇蛊!一旦暴动。李应华自然也就会死的更快! 哪怕李璇雪和李应峰全都看在眼里,这事儿的责任也并不在我,可这因果却是会落在我的头上!毕竟是我激怒了李应华体内的蛇蛊!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甚至都怀疑“小赵”到底是不是有意为之,故意想要陷我于不义之地! “你!” 不光是我,李应峰和李璇雪也不由同时怒了,全都一脸愤怒的看向了一旁的小赵医生。 “扑通”一声! 李璇雪几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泪水“哗啦啦”的直往外流,就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求你!”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此时的我的内心无疑是纠结的,但我根本就已经没了别的选择,只好狠狠的瞪了“小赵”医生一眼,这便一把直接抢过了他手里的银针!同时对着胖子喝道:“关灯!我来试试!” “好!” 话音刚落,胖子早已第一时间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光,同时拉下了窗帘!而我猛的一脚,更是直接将旁边的呼吸机踹倒在了地上! “老天保佑!” 猛的深吸了一口气,我几乎第一时间瞪大了双眼,眼神中隐隐有金芒闪烁,第一时间发现了蛇蛊所在的具体位置!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脑海顿时便浮现出了“伏羲九针”的运针路线,赶鸭子上架,这便狠狠一针直接扎向了李应华的胸口。 情况当真好险! 得亏我当机立断,因为几乎就在我一针扎在那李应华胸口的同时,刚才我以“童子眉”画在他胸口上,拶指压制住蛇蛊的“净身神符”终于也失去了效果! 蛇蛊几乎当场就要暴动,但却刚好被我一针直接扎中,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情,无疑就要简单的多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倍受鼓舞。手里的银针快速挥动,我几乎完整的施展出了“伏羲九针”的第一针! 所有的这一切,简直出乎预料的顺利,“小赵”医生说的没错,“伏羲九针”确实是对蛊毒拥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眼看着我就要彻底将李应华体内的蛇蛊彻底驱除体外,然后就在我最后一针即将落下之时,变故却突然发生了! 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 【086】愤怒的舟哥! “混蛋!你们在干什么?” 极为突兀的,原本一片漆黑的病房里,此时瞬间变得灯火通明,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对方却已经率先发出了自己的质问。 “草!” 怒骂了一声,我这才赫然发现,来人并不是别人,竟正是之前才刚刚与我们发生过冲突的秦副院长! 霎时间,我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就被强光晃了一下!被这一晃,我的双眼几乎瞬间淌血,一时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噬! 眼前骤然一黑的同时。我的“地眼通”顿时失去了效果,竟再也无法捕捉到“蛇蛊”的任何踪迹!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太多,几乎条件反射般。猛的一把便掐住了病床上李应华的脖子! 刚要有所动作,旁边的李应峰和李璇雪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下意识大叫了一声:“你想干什么?赶紧放开我大哥(父亲)!”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小赵”医生,此时也不由下意识尖叫了一声,怒道:“龙兄,你可别冲动!赶紧放开李董!” 而我却根本无动于衷,不仅没有松开李应华。手里反而加大了力度! “混蛋!” 见此一幕,李应峰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赶紧叫来了保镖:“快!赶紧给我拦住他!” “你大爷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如何会不清楚,所有人都误会我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很想松开那李应华的脖子,就让他被那蛇蛊杀死算了。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从我一开始掐住了李应华的脖子时,我其实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此时一旦李应华遭到了不测,他们才不会管李应华到底是怎么死的,等到最后,所有的烂账几乎全都会算在我的头上。 他们又哪里知道,此时的我,之所以会狠狠一把掐住那李应华的脖子,其实正是为了救他! 因为我一旦撒手,只怕那蛇蛊马上又将钻回到李应华的心脏,而到那时,就算是我师父在场,恐怕也无能为力。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李应峰怒气冲冲带着两名保镖径直冲上来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赶紧丢掉了银针,伸出两根手指,这便直接抠进了李应华的嘴里! 手中猛一用力,愣是将那被我扼制在李应华咽喉部的蛇蛊。硬生生给夹了出来! 然而…;…; 几乎就在我刚刚才从李应华的口中夹出了蛇蛊的同时,李应峰的一脚,也不由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胸口。 他这一脚当真毫不留情,当场便将我直接踹到了墙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和他一起的两名保镖,早已将我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混蛋!你们想干什么,放开他!” 直到这时,胖子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尽管他同样也并不理解我刚才的举动,但他显然还是选择站在了我这一边! 怒骂一声的同时,这便咆哮着直接冲了上来! 只可惜。以他的实力,如何又是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仅仅就只用了一招,他便同样也被一名保镖当场砸翻在地。 “胖子!”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同时也愤怒到了极点,下意识便在地上剧烈的挣扎起来。 只是刚才“伏羲九针”被突然打断的反噬,着实让我受伤颇重,虽一下子挣脱了保镖的牵制,但紧接着却很快又被保镖按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大哥!” “父亲!” 同一时间,李应峰和李璇雪却根本来不及理会我和胖子。下意识便赶紧凑到了李应华的病床前!尤其是李应峰更是不由下意识猛推了那李应华一把,一脸的焦急叫道:“大哥!你没事儿吧?” “笨蛋!你别动他!” 尽管我已经成功拔除掉了李应华体内的蛇蛊,可他的身体照样也非常的虚弱,哪里又经得起李应峰如此推搡? 这要是再来两下。本来已经并没有性命之忧的李应华,恐怕都要被他直接摇死了! “噗——” 果不其然,被他这么一推,依然是处于昏迷之中的李应华,顿时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 “混蛋!你到底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此时的李应峰一脸的杀气腾腾,怒火冲天,摆明是将李应华吐血的这笔烂账,同样算在了我的头上! 原本我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他真的是因为担心自己大哥的安危,所以才情绪有些失控。可紧接着,我却分明从他的眼底深处,察觉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得逞冷笑。 “坏了!” 见此情形,我的心中顿时骤然一惊,心说这家伙果然是有问题! 闹了半天,该不会就是他想置李应华于死地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脸色剧变,但却根本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应峰继续猛烈的摇晃起病床上的李应华。 不得不说,这厮端的好算计,戏也演的很好。 表面上装出一副十分关心自己大哥的样子,实际却早就想置他大哥于死地!而现在若是李应华死了,他的身上甚至都不会有丝毫嫌疑,因为所有的嫌疑必然全都会落在我龙飞的身上。 毕竟我刚才掐住李应华的这一幕,所有人全都有目共睹,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成屎了! “王八蛋!” 枉我如此煞费苦心的想要救人,却不料得,莫名其妙的竟又被人摆了一道! 事实再一次向我证明。多管闲事,果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混账!” 庆幸的是,眼看着李应华就快就要被李应峰直接摇晃致死,一只有力的大脚也不由狠狠踹在了他的身上,当场便将李应峰同样也踹倒在了墙角! 是舟哥! 谢天谢地,关键时刻,舟哥终于及时赶回到了病房! 怒吼了一声,眼看我和胖子全都被按倒在了地上。舟哥显然也气得够呛!狠狠一脚踹飞了李应峰的同时,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很快便又击退了两名保镖,成功将我和胖子救了下来。 “王八蛋!我就知道你们有问题,现在这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了出来!”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不由赶紧又检查起病床上的李应华,直接一指点在了李应华的“会阴穴”上,紧接着又松了口气道:“呼…;…;还好!情况还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糟糕!” “混蛋!” 就在这时,地上的李应峰终于也在两名保镖的搀扶下径直站了起来,眼看着舟哥再次摆弄起了病床上的李应华!他的脸上顿时阴沉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勃然怒道:“放开我大哥!” 说话的同时,他还不由带着两名保镖,作势便又直接向着我们冲了上来。 “哼!” 冷笑了一声,舟哥却不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二话没说,这便从我手里直接夺过了刚刚才从李应华体内夹出那条“阴蛇蛊”! “咻”的一声,就只见舟哥的右手轻轻一挥,他手里的“阴蛇蛊”顿时化作了一支箭矢,这便直接没入了李应峰的体内。 “什么!你…;…;” 惊恐的看了舟哥一眼,李应峰的身体顿时猛然一颤,脚下一个踉跄,这便当场摔倒在了地上。 “混蛋!” 眼看着李应峰怆然倒地,旁边的李璇雪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便对着舟哥惊恐怒道:“你对我小叔做了什么?” “笨蛋!” 都没等舟哥开口。我早已率先骂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所有的这一切,包括你父亲身中蛊毒,全都和你小叔有关吗?” “刚才那条小蛇,其实就是我从你父亲体内逼出的阴蛇蛊!” 【087】故人之后,奇怪的草鬼婆! “什么?” 话音刚落,李璇雪顿时吓了一跳,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下意识问道:“可我刚才分明看见你……” “哼!分明看见我掐住了你父亲的脖子是吗?” 我下意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同时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颇有些心寒说道:“连你也觉得,我想杀死你的父亲?” “刚才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变亮,打断了我的施法过程,我若不掐住你父亲的脖子,你父亲恐怕早就已经被‘阴蛇蛊’给害……” “行了!”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很不耐烦的冲我摆手说道:“多说无益,事实胜于雄辩,等着瞧好了!如果不出意外,李应华应该一会儿就会醒来,到时候所有的事情,自然全都会真相大白!” “真的?” 乍一听自己的父亲即将醒来,李璇雪的眼中顿时便涌出了一抹狂喜,惊喜的同时,这便下意识赶紧又凑到了病床上李应华的面前。 “小雪!” 然而就在这时,地上的李应峰却不由突然焦急的冲她喊道:“你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骗了!难道你没看见吗?那小子刚才明明想要掐死你爸?” “省省吧!” 舟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丝毫不急于辩解什么,而是一脸的阴沉笑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你是想让‘阴蛇蛊’提前爆发吗?” “你!” 果然,舟哥话音刚落,李应峰的一张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纵然是心有不甘,此时也只好无奈的闭上了嘴巴! “这……” 旁边的“小赵”医生见了,则似乎有些看傻了眼,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我和舟哥,问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可惜我们谁也没有理他,舟哥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先是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我淌血的眼睛,这才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样?你的眼睛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就感觉双眼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倒也并不影响我的视线。为了不让舟哥担心,我并没有说出实情,而是打算等此间的事情彻底解决了之后,再回去好好的检查一下自己的眼睛。 “那就好!” 舟哥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将目光恶狠狠的瞪向了刚刚开灯的秦副院长,秦副院长原本都有些傻了,此时被舟哥突然瞪了一眼,这才不由吓了一跳,掏出了手机,这便对着李应峰问道:“李副董,要不要报警?”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秦副院长准备报警,我和胖子顿时有些急了! 尽管我们现在已经勉强控制住了局面,只等李应华一醒,许多的事情都会真相大白!可有关“阴蛇蛊”一事,对于普通人而言,未免有些太过离奇,就算等警察来了,我们如实相告,他们也绝不会相信我们。 想到这里,我和胖子几乎下意识便要上前阻止秦副院长,不料去被舟哥一把拦住!接着便又见他一脸阴狠的对着李应峰笑道:“你若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尽管报警,看看是警察来的快,还是‘阴蛇蛊’发作的更快!” “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李应峰到底还是怕死,直接对着秦副院长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报警。这才又一脸歉意的对着舟哥说道:“一切都只是误会,我为我刚才的冲动向你们道歉,还请贾兄为我解了这身上的阴蛇蛊!” “误会?”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舟哥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笑道:“是不是误会,还是等你大哥醒来了再说吧!” “咳咳——” 话音刚落,如同是为了配合舟哥刚才的话,病床上的李应华,此时却不由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一副即将醒来的样子。 “父亲!” 见此一幕,李璇雪的眼中顿时惊喜到了极点,同时感激的看了我和舟哥一眼!似乎这才终于明白,我们刚才确实没有骗她,她父亲的确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反观不远处的李应峰则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但他却掩饰的极好,很快便又装出了一副同样惊喜到极点的表情:“大哥!” 叫唤一声的同时,李应峰作势便要同样靠近病床,但却被我和胖子赶紧拦了下来:“别动!” “嗯?” 眉头紧蹙的同时,李应峰的脸上早已变得一片阴霾,一脸的情绪激动道:“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让我探视我的大哥?难道我还会害我亲大哥不成?”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一脸的态度强硬道:“让开!” “拦住他!” 还没等我们开口,李璇雪也不由突然站了起来,这便一脸阴沉的对着旁边的保镖吩咐说道:“先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啊?” “这……” 几名保镖一听这话,忍不住便当场傻眼,一脸的面面相觑,似乎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光是他们,连我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李璇雪一眼,心说这妮子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快,这么快就隐隐猜到了什么? “小雪!你到底什么意思?” 至于那满脸怒容,意图靠近病床边的李应峰,此时更是一脸的勃然大怒道:“你……你居然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的亲叔叔?” “没听见我的话吗?” 李璇雪听完,却对此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是加重了语气,一脸严厉的对着几名保镖怒道:“你们到底拿的是谁家的薪水?还不动手?” “这……” 犹豫再三,几名保镖终究还是控制住了李应峰,但却一脸歉意的对着李应峰道:“对不起了,李副董,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混蛋!你们……” 猛然间,一下子被几名保镖直接按在了地上,也不知是因为急怒攻心,还是他体内的“阴蛇蛊”突然发作,他竟白眼儿一翻,当场便昏迷了过去。 “呃——” 与此同时,见势不妙的“小赵”医生,此时也不由一脸的小心翼翼道:“那啥……我突然想起医院里还有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我看我就不多待了!” 一边说着,“小赵”医生几乎作势便要逃离此地,而我又怎可能让他如此轻易离开? 所有人里,除了李应峰就数他的嫌疑最大,这会要是让他走了,万一他真有问题,那他肯定是要回去通风报信。 然而,就在我正要阻拦住“小赵”医生时,舟哥却不由突然对我使了个眼色,下意识拦住了我!微微点了点头,这便对着“小赵”医生道:“行吧!你也跟着忙碌了大半个晚上了,回去休息一下也好!” “多谢!” 微微点了点头,只等舟哥话音刚落,“小赵”医生顿时面色一喜,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第一时间径直离开了这里。 只等他前脚刚刚一走,舟哥却不由突然趴在了我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这才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心点儿,跟踪就好,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嗯!放心吧,我明白!”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二话没说,这便赶紧追了上去。 我就说嘛,此人都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一看就有问题,舟哥又怎么会轻易放他离开? 合着竟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借此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小赵”医生除了会两手浅显的“伏羲九针”,其他便几乎与普通人无疑,就算他真有问题,但若说他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打死我们也绝不会相信。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却是,走出了病房之后,“小赵”医生居然反而并不着急了,似乎一点也不急于逃跑,一副心怀坦荡的样子。 优哉游哉的走出了医院,我见到他直接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这便直奔市里的中医院而去。 我自然同样也打了辆出租车径直追了上去,赫然发现,这厮居然是让出租车围绕着中医院转了一圈,这便又掉转车头,居然又开始原路折返,再度向着西南医院赶去。 “咦?”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不成竟是被他发现了不成?他怎么会突然又向着西南医院赶去?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乘坐着出租车又跟着他兜了好大一个圈子,这才赫然发现,他竟在半道上的一个路口突然下车了。 我赶紧付了车费同样下车,可就在出租车开走之时,原本一直在我视线范围内的“小赵”医生,此时却不由突然消失了踪影! “嘿?”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几乎下意识便尝试着再度运转起“地眼通”,准备寻找对方的踪迹!可就在我刚一催动的同时,我的双眼却不由突然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显然是刚才遭到反噬的后遗症依然还在,此时的我,根本就无法动用自己的“地眼通”! “靠!” 暗骂了一声,眼看着对方消失了踪影,我也只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正准备掏出电话打给舟哥,告诉他我这边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内心却不由突然又警惕了起来,猛然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徐徐的向我靠近! “什么人?” 猛一回头,我这才赫然发现,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名身材佝偻,满脸都长满皱纹的老婆婆。 老婆婆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打扮十分的清贫,看着简直就跟乞丐没什么区别!隔着老远,我甚至都闻到了一阵极为刺鼻的恶臭味。 此时的她,正步履蹒跚的一步步向我缓缓走来,看似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倒,实则我的内心却不由一下子警惕到了极点。 因为我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之前那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是源自她的体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八成儿就是之前舟哥口中所说的“草鬼婆”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忍不住便下意识把手按在了自己的乾坤袋上,只要她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也绝不会跟她客气什么。 奇怪的却是,对方在靠近到了离我大约五米左右范围时,她却不由突然停了下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别担心,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靠!” 如果不是看她年纪都一大把了,我恐怕早已对她直接竖起了中指,坟头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故意把我引到这儿来,你还说对我并无恶意? 我有那么好骗吗? 紧接着却又听她突然又道:“伏羲九针的传人,姑且念你是故人之后,今日老妇并不为难与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身影竟一下子突然就消失了,霎时间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 而随着她一起消失了,赫然还有之前那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088】师父!短暂的相逢! “啊?” “这…;…;” 眼看着“草鬼婆”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不由当场傻眼,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干脆,说走就走? 难不成,她竟真的认识我师父不成? 她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所以才对我网开一面,并没有直接下手? 可是不对呀? 倘若她真的对我并无恶意。那她又让“小赵”医生故意把我引到这儿来干嘛?脱裤子放屁,这不是纯粹多此一举吗? 总不能仅仅就是为了见我一面,顺道再卖我师父一个人情吧? 霎时间,我的脑海中几乎一下子闪过了无数的问号,完全搞不懂这“草鬼婆”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间,离此不远的一棵大树后面。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霸气十足的声音:“哼!算你识相!” “咦?这是…;…;” 冷不丁突然听见这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便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惊喜!猛一回头,我果然发现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此时正缓缓向我一步步走了过来! “师父!” 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明白,“草鬼婆”为何竟然如此干脆,说走就走。闹了半天,原来是我师父。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我! “草鬼婆”肯定是突然发现了我师父的踪影,所以她才并没敢直接对我下手,而是当机立断,第一时间逃离了此地。 惊喜的大叫了一声。我早已第一时间奔向了我的师父,上前就是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 坦白说,师父离开后的这大半个月里,我确实成长了不少!可一旦见到我的师父,我便瞬间感觉自己一下子又有了依靠!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一个摔倒在地,刚刚才在从地上爬起的孩子,他原本强忍着没哭,回头却突然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各种各样的委屈,几乎一下子便涌现了心头…;…; “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当真高兴的都快哭了,紧紧搂着我的师父,仿佛生怕他会突然间又消失了一般。 “小飞!” 仅仅才半个多月没见,师父仿佛一下子便又苍老了许多,额头上满是如蚯蚓一般蠕动的皱纹,看着却是那样的慈祥! 师父见了我同样也很高兴,原本严肃极少流露出笑容的一张脸。此时也不由布满了欣慰笑意:“不错!看来我的离开,果然是对的!” “这才区区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你居然就已经成功筑基了?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快!”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赶紧松开了我。紧接着便又仔细的打量起我来,微微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儿?小狐狸怎么彻底陷入了沉眠?” “啊?” 尽管心中对此早有预料,可当从我师父口中得知,小狐狸竟当真陷入了沉眠之中。我却依然不由吓了一跳! 忍不住便想起了之前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小狐狸在梦境中替我抵挡住三头六臂剑灵的事迹!看来这事儿远没有我想象中那般简单,那绝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梦境,倒更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我说那断剑如此凶威赫赫。为何最后竟能乖乖的认我为主,看来八成儿就是小狐狸的功劳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 这便赶紧把这事情告诉了我师父,同时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了那把浑身都贴满符纸的凶剑! “哦?” 我师父下意识惊疑了一声。刚刚撕扯下剑身上符纸的他,忍不住便神色一凛,惊呼了一声:“果然好凶的一把剑!” 一边说着,师父的目光也不由很快注意到了剑身上“张家长”这三个字。表情略显错愕,忍不住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这是当年张献忠的佩剑?”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心说师父就是师父。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把凶剑的来历,这便赶紧又将我如何得到这把剑的过程同样也告诉了他。 “地摊儿上买的?” 师父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右手只轻轻一挥,手里却突然多了一把漆黑色的剑鞘。比划了两下,这才将手里的凶剑径直插入了剑鞘,紧接着笑道:“你小子运气不错!这把剑鞘居然刚好合适!” 话音刚落,这才将手里的凶剑和剑鞘一并丢给了我! 我的脸上同样也很惊喜,下意识接过一看,这才赫然发现,那剑鞘的末端竟用小纂书写着“救赎”二字! “多谢师父!” 就在前不久凶剑才刚刚认主之时,舟哥就曾说过,以后得想办法为我弄一个剑鞘,倒没想到,师父的手里居然刚好就有现成儿的!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觉得剑鞘上的“救赎”二字,正好暗合天意。简直就像是上天赐给这把剑的名字。 这是一把绝世凶兵,曾几何时,惨死在它剑身之下的亡魂不知是有多少,所以才铸就了他的赫赫凶威! 而现在。既然这把剑落在了我的手里,同时已经认我为主,那我自然不能再让它像以前那样滥杀无辜!恰恰相反,我反而要来它来救人。只杀该杀之人,称它为“救赎”简直再合适不过! “从现在开始,它就有名字了,名字就叫救赎!” “咦?” 听得我这自顾自的喃喃自语。师父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紧接着笑道:“不错嘛,臭小子,孺子可教也!” “那是!也不看看我到底是谁的徒弟?” “哈哈——”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师父听我说完,也不由当场开怀大笑,紧接着话锋一转:“行了!既然你安然无事。那我也便放心了!” “赶紧回去吧,耽搁了这么久,为师也得走了!” “啊?” 一听师父这就要走,我顿时当场傻眼,这才又想起了舟哥想要找我师父治病一事,忍不住便下意识一把拽住了他:“不行!您可不能走,有人可还等着你救命呢!” “呵…;…;” 此言一出,师父顿时就笑了:“你说的是贾载舟这小子吧?” “咦?” 惊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由赶紧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都已经跟了你好几天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师父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不错话说回来,这小子倒也确实挺惨的!曾经的天之骄子,若不是因为丹田被废。莫说是龙虎山,怕是整个修行界都将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可惜呀…;…;” 说到这里,师父忍不住便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憾说道:“他这一耽搁便是足足七年!刚好错过了人生中,最为辉煌的七年,哪怕我现在治好了他,将来的成就,只怕也会大打折扣,终难证道!” “那也比一直这样好吧?” 对于舟哥的事情上,我却与我师父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紧接着下意识说道:“而且我觉得,哪怕舟哥耽搁了七年。其实也未必就是坏事儿!” “正所谓闻道有先后,经历了这七年的苦难,固然是让他的修为大打折扣,同时也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境上的磨砺?一旦等他身体痊愈,说不定厚积薄发,很快就能一飞冲天呢!” “嘿?” 师父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眼中竟是异彩连连,紧接着开怀笑道:“不错嘛!看来你小子这半个多月的苦果然没有白吃!也许你是对的。以贾载舟那小子的坚韧,说不好将来的确是能厚积薄发!” “真的?” 师父话音刚落,我也不由面色一喜,忙问道:“这么说,你是答应要替舟哥治病了?” “我可没这么说…;…;” 师父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道:“他的病情,我其实早就已经悄悄检查过了,确实伤的太重了!远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治愈,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天天照看着他!” “可是…;…;”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急了,拽着我师父的衣袖,死活就是不肯松手! 我早已答应过舟哥,只要遇见我师父,肯定会想办法请我师父去给他治病,如今好不容易遇见我师父,我又怎可能轻易放弃? 何况他还好几次救过我的性命,我们一起历经生死,虽才认识了短短半个多月,但我早已把他当成了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行了!”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焦急,师父却不由突然笑了,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这才笑道:“我没时间救他,但却并不代表你也没有!” “你若真想救他,那就好好钻研我留给你的《五术精要》,等你什么时候彻底领悟了‘医书卷’的真意,届时不用我出手,你自己其实就能治愈他的病情!” “另外!他现在的情况,本来就需要水磨工夫,层层抽丝剥茧!相比之下,你其实比我更适合出手救他!” “保重!”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趁我不备,师父几乎瞬间摆脱了我!“嗖”的一声,这便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089】双目失明? “师父!” 眼睁睁看着师父,迅速融入了夜色之中,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但却根本对此无可奈何。微微摇了摇头,我也只能无奈的赶紧又向着医院赶去,也不知医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既然有舟哥这个老江湖在,我还是对他比较有信心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信他定然早就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局面,否则他也不会让我出来跟踪“小赵”医生。 不出所料,等我回到医院,局面果然已经被彻底控制了下来!包括秦副院长在内,但凡之前与李应峰相交甚密的一些人,此时早已被李家的保镖限制住了自由。 不仅如此,李应华的病情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好转,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 而我刚一露面,舟哥便不由赶紧带着胖子迎了上来,压低了声音道:“怎么样?发现到什么了?”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将“小赵”医生故意把我引到“草鬼婆”埋伏圈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舟哥。 “什么?你……你也遇见草鬼婆了?” 乍一听,我竟同样遇到了“草鬼婆”,舟哥顿时吓了一跳,紧接着急忙问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以你的实力……莫非又是借助了那把短剑的凶威?” “那倒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我遇见我师父了!” “啊?”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舟哥顿时浑身一颤,忍不住便赶紧把我拽到了一边,下意识问道:“你……你真的见到白大师了?”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还没等我开口,舟哥便不由立即又道:“那他现在在哪儿?” “唉……” 望着舟哥一脸激动的样子,我的心中顿时非常的不是滋味儿,一脸的吞吞吐吐道:“他……他已经走了?” “走了?” 舟哥一脸傻眼的看着我,眼神中顿时说不出的失望,而我则不由赶紧安慰他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你的情况告诉我师父了,而且……” “而且什么?” 听完我的话,舟哥原本满是失望的一张脸,此时不由突然又燃起了希望!也许是担心我的身份会暴露,他不由赶紧拉着我直接离开了病房,这才又一脸希冀的看向了我。 我看了看周围,确定这周围并无他人窥视之后,这才赶紧压低了声音道:“而且我师父早就已经检查过你的身体了!估计就是你上次昏迷的那次吧……” “真的?” 话音刚落,舟哥更是不由喜出望外,忙问道:“那他怎么说?还有救吗?” “当然有救!”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为难说道:“不过他说他现在很忙,而你的情况又很特殊,需要以水磨工夫,层层抽丝剥茧,所以……”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顿时脸色剧变,下意识问道:“所以……所以白大师并不打算救我?” “那倒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有些吞吞吐吐道:“我师父的意思是,先让我暂时为你医治,解决一些基础性的问题……” “你?” 一听这话,舟哥顿时当场傻眼,忍不住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你师父有教过你医术吗?” “呃……” 尽管我很怕看到舟哥一脸失望的样子,但我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道:“并没有……” “……” 不出所料,一听我师父并没有教过我任何医术,舟哥顿时一阵无语! 不等他开口,我则不由赶紧又道:“不过我有医书在手,按照我师父的说法,只要我能彻底领悟了医书中的内容,恐怕都不用他出手,我也能彻底解决掉你身上的毛病!” “我靠!” 乍一听“医书”在我手里,舟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便笑骂了一声:“闹了半天,原来你才是医书的传人!” 说着便又点了点头:“行吧!既然有白大师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反正七年我都过来了,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舟哥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其实这倒也难怪,你说他足足寻找了我师父七年!如今我师父好不容易现身露面,结果却依然不肯出手,要说他心里真的一点儿也不失望,那显然是假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安慰他道:“放心吧!我肯定能治好你的,而且我师父之所以不肯出手,不光是因为他现在很忙,其实还有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哦?” 此言一出,舟哥果然来了兴趣,忙问道:“什么原因?” “我师父说了,你的丹田虽然被废,足足耽搁了你近七年的时间!但这七年对你而言,同样也是一种磨砺,乃至一笔宝贵的财富!” “他让我告诉你,老天是公平的,七年的时间绝不是一种浪费!一旦等你身体复原,必然是会厚积薄发,将来的龙虎山乃至修行界,必定有你贾载舟的一席之地!” “真的吗?”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舟哥听完我的一席话,整个人顿时便激动了起来,忍不住便一把抱住了我,问道:“白大师真是这么说的?” “那还有假?” 这话当然不可能是我师父说的,但为了鼓励舟哥,我也只好撒一个小慌,毕竟这话从我师父口中说出,那可比我要有用的多了。 于是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笑道:“我甚至怀疑,我师父是不是觉得你磨砺的还不够,故意想让你再磨砺一段时间。” “有可能!” 舟哥下意识同样点了点头,对于我师父,他简直有一种近乎狂热般的崇拜!一听连我师父都这么鼓励他了,他的脸上又哪里还有半点儿的失望? 取而代之的,却是无以复加的亢奋之色,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一下子猛然拔高了不少。 按理来说,以舟哥的眼力劲儿,哪怕他稍微对我的话有所怀疑,必然都能察觉出一定的端倪。可他实在对我师父太推崇了,亢奋之下,哪里又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以防万一,我则是不动声色的赶紧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我走之后,医院里的情况又如何了?” “还行吧!基本已经算是大局已定!”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你走之后,李应华其实已经醒过一次了!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彻底得到了李璇雪的信任,不得不说,别看她是女儿身,倒也真算得上是巾帼不往须眉!出手非常的果断,直接就让保镖控制住了李应峰一干人等!” “至于到底该如何处置他们,这恐怕就得等李应华再度醒来了之后再说了!” “那就好!” 一听舟哥果然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局面,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紧接着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这事儿你怎么看?是否真的又与兰花门有关?” “不知道!” 一提起“兰花门”,舟哥下意识便又紧锁起了眉头,一脸的凝重说道:“我之前曾与那草鬼婆交过手了,确实非常的难缠!” “就算我俩加一起,估计也远不是她的对手,之前我还纳闷儿,她明明有机会反制住我,为何却反而选择了逃跑!现在看来,估计同样也与你师父有关了……” 一边说着,我俩这才重新回到了病房,李璇雪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直接便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救了我父亲!” “没事儿!” 微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刚刚才和我师父见了一面,以至让我心情大好,倒也没心思与她计较这些。 何况这事儿确实也怪不得她,毕竟事关她父亲的生死,为人子女者,自然是要非常的慎重。 如此一番耽搁,天也快亮了,吃完李璇雪派人送来的早餐,东方顿时便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只是我们谁也不敢大意,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草鬼婆”和那位“小赵”医生,会不会趁我们不备,再度杀我们一个回马枪! 所以谨慎起见,在李应华并没有彻底醒来之前,我们现在谁也不敢离开病房下去休息,全都是一脸如临大敌的戒备着周围。 尤其是我和舟哥,此时更是直接守在了病房的门口,俨然充当起了李应华的私人保镖。 天色越发明亮,早上八点,旭日初升,我顿觉眼睛好一阵的奇痒难忍!原本清晰明亮的视野,也不由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仿佛眼帘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也并没在意,只是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双眼,以为是昨晚反噬的后遗症再度发作,眼睛里再度开始充血。 可当胖子突然打开了窗户,而我又不经意又瞥了一眼刚刚初生的旭日时,我的双眼却如同突然被针猛的给扎了一下,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袭来! “啊——” 惨叫一声的同时,我的眼前顿时变得一片赤红,眼眸中如同有熊熊的烈火正在不断灼烧着我的双眼,除了那一抹如火般的赤红,我便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 “坏了!” 霎时间,我的心中顿时猛然一惊,脑海中更是下意识想道:“完了!我的眼睛该不会是要彻底失明了吧?” 【090】开天眼,因祸得福! 伴随着“哐当”一声!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我的脚下忍不住便当场趔趄,浑身战栗,如遭雷击!若不是舟哥反应够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我,我可能早就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龙飞!”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舟哥吓了一跳,赶忙一把搀扶住我的同时,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不知道!”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惊慌失措道:“完了!我的眼睛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 “什么!” 话音刚落的同时,胖子和李璇雪二人也不由刚好从病房中跑了出来,一听这话,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尤其是胖子,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抓耳挠腮道:“不是吧?你……你可不要吓我?” “先别慌!” 舟哥下意识冲着他俩径直摆了摆手说道,一边和胖子赶紧把我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这才又对着胖子说道:“快!赶紧去找医院的医生过来!” “我去吧!我对医院比较熟悉!” 胖子刚要起身,李璇雪却已经抢先一步跑出了病房,紧接着舟哥又让胖子重新关好了房间里的窗户,并且拉上了窗帘,这才翻开我的眼睑仔细的检查起来。 看来看去,他似乎也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说道:“奇怪……眼膜和瞳孔明明都是正常的,怎么就突然看不见了呢?”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又对我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窗帘拉上之后,有没有感觉好受一些?”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就只感觉眼睛火辣辣的疼,除了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其它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哦?” 此言一出,舟哥的眉头顿时越皱越深,似乎隐隐想到了什么,但却并没有告诉我们。 与此同时,胖子却不由突然暴起,一个箭步这便直接冲到了被李家保镖控制住的秦副院长的面前! 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身上,怒道:“王八蛋!我兄弟的眼睛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老子今天活剐了你!” “胖子!” 舟哥第一时间制止住了胖子:“先不要冲动!依我看,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儿,一切都等医生看过了之后再说!” “咦?” 舟哥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正准备询问,门外却突然又响起了李璇雪满是焦急的催促声:“快点儿!就是这儿!” 接着便是一阵异常凌乱的脚步声,从脚步声判断,她应该已经带着医生赶回到了病房。 “我看看!” 不出所料,果然很快就有医生上前翻开了我的眼睑,仔细的替我检查起了眼睛!可他得出的结论,却几乎和舟哥刚才的结论一模一样,接着就听医生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奇怪……你的眼睛看着似乎也没毛病呀?你确定你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是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开口,离此不远处,刚刚才挨了胖子一脚猛踹的秦副院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一脸的愤愤不平道:“行了吧!我看你分明就是装的!你若想讹我,大可以直说,何必在这儿装模作样……” “混蛋!你给老子闭嘴!” 都没等秦副院长把话说完,胖子顿时勃然大怒,心头一阵火气,上前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秦副院长的胸口。 “你!” 冷不丁突然又挨了胖子一脚,秦副院长无疑同样也气得够呛! 身为一家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他手里的权力虽然并不是很大,但他的人脉却非常之广。这么些年来,向来都是别人来求他办事,其中亦不乏有钱有势者,何曾像今日这般,不仅被人限制了人身自由,同时还接连被人踹了两脚? 此时的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从他说话的语气判断,我却也能大致猜到他脸上的阴狠怒意,显然是因此彻底记恨上了胖子。 “秦副院长?” 同一时间,为我看病的眼科医生,似乎也终于留意到了不远处的秦副院长,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您怎么在这儿?” “我……” 秦副院长一时语塞,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怒气冲冲道:“快!赶紧报警,这些人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 “啊?” “这……” 此言一出,眼科医生显然也被吓的不轻,忍不住便赶紧小心翼翼的看了李璇雪一眼。 刚刚准备开口询问,不料李璇雪却已经率先说道:“你不用管他,安心给我朋友看病就行,不出意外的话,你们的秦副院长,大概很快就要被辞退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 李璇雪话音刚落,秦副院长顿时也吓了一跳,哪怕我现在根本就看不见他的嘴脸,我也能隐隐猜到,此时的他必然是满脸的又惊又怒。 身为西南医院的副院长,不可否认的是,他的人脉确实很广!可要和渝城的首富李家相比,这里面的差距显然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倘若李家真的铁了心想要动他,以他的实力,断然是远无法和李家抗衡的…… 当然了,秦副院长是否会被医院辞退,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关心,我唯一关心的就是我的眼睛,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无论是舟哥,亦或是医院的眼科医生,居然全都说我的眼睛并没有问题? 可我现在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呀? 而且那种强烈的灼痛,此时也变得越发强烈,若不是我的心性足够坚定,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已经痛的昏迷了过去…… 至于那名眼科医生,显然也是认识李璇雪的,知道李家在渝城的势力,所以他丝毫没有怀疑李璇雪的话! 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并没有报警,而是再次为我检查起了眼睛! 很快他便又再度摇了摇头,一脸驽定的对着李璇雪说道:“以我十几年的临床经验判断,你这位朋友的眼睛,确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依我看,他八成儿是受到了什么强光刺激,所以才导致了眼睛瞬盲,估计休息一下,应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好吧!谢谢你!” 眼看着医生如此驽定,舟哥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对我说道:“那你就先闭眼休息一下吧!看看一会儿会不会有所好转,如果还不好,咱们再想其它的办法!” “嗯!” 事已至此,我也只得无奈的闭上了双眼,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瞳孔中不断传来的阵阵灼痛之感。 尽管疼痛难忍,但我此时反而变得冷静了不少,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昨晚才刚刚见过我的师父! 我师父是谁? 那可是被人尊称为“神医”的存在,倘若我的眼睛真有什么问题,我师父昨晚不可能毫无发现! 而既然连我师父都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那就证明我的眼睛,应该确实没什么大碍。 或许正如医生所说那般,我只是因为之前催动“地眼通”时太过专注,后来突然受到了强光的刺激,所以才会出现瞬盲的情况! 待我先闭眼好好的休息一下,说不定视力也就能很快恢复了…… 忙碌了一天一夜,正好我也有些累的,紧闭着双眼,我竟很快便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觉眼睛上的灼痛,果然开始逐渐的消退,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异常舒爽的清凉之感。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一下子猛然惊醒,眼前一亮的同时,我的视力顿时便恢复了正常。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感觉到我瞳孔中,隐隐有金色的光芒闪烁!根本不需要再像以前那般卖力的催动“地眼通”,仅凭肉眼,我竟都能无比清晰的看见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的一切! 而当我刻意凝聚目力,我顿时感觉眼眸中的金芒越发明显,哪怕隔着窗帘,我甚至都能模糊的看见窗外的景致。 “咦?” 惊咦了一声,我都有些糊涂了,忍不住便纳闷儿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心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何我的双眼,竟连窗帘都能直接看穿? “你醒了?” 同一时间,原本正同样趴在沙发上休息的胖子,此时也不由一下子惊醒过来,眼见我终于醒来,他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怎么样?感觉你的眼睛好些了吗?” “你……”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胖子却像是突然又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整个人一下子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的傻眼的看着我道:“你……你的眼睛……” “怎么了?” 眼看着胖子如此反应,我也不由吓了一跳,眼眸中金芒瞬间内敛的同时,这便赶紧问道:“你没事儿吧?我的眼睛怎么了?” “咦?” 同样惊咦了一声,胖子忍不住便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难道竟是我的错觉吗?我刚才明明看见你的眼睛……” “醒了?” 胖子话音未落,舟哥也不由径直走了进来,显然同样也听见了房间里的动静。下意识问道:“怎么样了?你的眼睛恢复了吗?” “嗯!” 高兴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笑道:“不仅恢复了,似乎……好像还因祸得福了?” “哦?”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眼前一亮,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别告诉我,你居然开天眼了?” 【091】父子? “好像还真是!”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忍不住便又再度运转起了自己的目力,眼眸中金芒闪烁的同时,这便径直扫向了舟哥的裆部! “我靠!” 舟哥见此,顿时吓了一跳,暗骂一声的同时,急忙便闪躲到了一边! “开天眼?” 同一时间。胖子却不由满头的雾水问道:“什么开天眼?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舟哥一边快速躲避开我目光的窥探,一边如数家珍的对着胖子解释道:“所谓的开天眼,其实就是指天眼通!” “根据佛门典籍《菩萨处胎经》所述,说是每个人生来其实就有五种神通,即是所谓的‘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以及‘身如意通’。只不过限于肉身凡胎,五种神通一般都是引而不发,甚至逐渐蜕化。只有一些拥有着莫大机缘者,方才能逐渐开启神通!” “其中这‘天眼通’,又名‘慧眼’或者‘天眼智通’,意思是超越肉眼的所有障碍,可以见到常人不能见到的一些东西!” “这是一种灵眼,也是一种神通,据说凡开天眼者,上可看天宫。下可视察地府,端的是神妙无比!” “我靠!” 舟哥话音刚落,胖子的脸上顿时便有些精彩了起来,一脸的将信将疑道:“真的假的?这么牛逼?” “嘿嘿…;…;” 此言一出。舟哥却不由坏笑的冲我眨了眨眼,接着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胖子。 见他如此,我自然也是心领神会,同样坏笑的看了一眼胖子,这便又运转目力,直接瞥向了胖子的裆部。 果不其然,接下来映入我眼帘的一幕,着实就有些辣眼睛了,赶紧收敛了眼帘中的金芒,这才对着胖子笑道:“靠!又不是本命年,干嘛穿红裤衩?” “啊?” 胖子先是一愣,紧接着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便捂住了自己的裆部,骂道:“你大爷的!你…;…;你…;…;你真的能看见?” “放心!”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微微笑道:“就算是天眼通,那也是刚刚开启。顶多只能模糊的看见你的裤衩!”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高兴道:“臭小子!你行啊,居然直接开了天眼。害的我们白担心了一场!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是啊!” 同样高兴的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如此走运,原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闹了半天。居然是因祸得福,反而莫名其妙的开启了“天眼”! 这可要比我之前的“地眼通”牛逼的多了,也就是我现在才刚刚开启,拼尽了全力。也只能面前穿透一层薄薄的衣物。真要是等“天眼”彻底开启,说不定连墙壁都能透视。 “龙飞!” 我们正说说笑笑,就在这时,李璇雪却不由突然也从李应华的病房中径直跑了出来。眼见我终于醒来,她也不由一脸的高兴道:“你醒了?怎么样?眼睛好些了吗?” “呃——” 此言一出,舟哥和胖子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忍不住便同时暧昧的看了我一眼。尤其是胖子。此时更是不由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神秘问道:“怎么样?看清楚是什么颜色了吗?” “滚!” 一听这话,我的心中顿时好一阵的无语,忍不住便赶紧瞪了胖子一眼。这才赶紧说道:“没事儿了!已经痊愈了!” “嘿嘿…;…;” 话才刚落,胖子和舟哥顿时便又坏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不断以眼神怂恿着我,看一看李璇雪里面的颜色…;…; “嗯?” 李璇雪明显也注意到了舟哥和胖子的反常,忍不住便狐疑的打量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怎么了?” “咳咳——” 我下意识干咳了两声,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没事儿,他们俩抽风呢!”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赶紧转移了话题,忙问道:“对了,你父亲怎么样了?” “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说起自己的父亲,李璇雪忍不住便又赶紧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刚才我已经让医院的人检查过了,我父亲现在恢复的很好!估计一会儿就能醒来!” “咳咳——” 李璇雪话音刚落,身后的病房内。顿时便又突然传来了李应华的咳嗽声! “咦?” 心中一喜,我们急忙跑进去一看,果然发现病床上的李应华,赫然已经醒了过来。此时正无力的挣扎着想从病床上爬起。 “爸!” 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终于醒来,李璇雪顿时惊喜到了极点,急忙迎了上去,不料那李应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小叔呢?” “在外面呢!” 李璇雪下意识说道:“您请放心。我已经让保镖将他控制了起来!” “唉——” 浓重的叹息了一声,李应华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复杂,紧接着又道:“叫他进来吧!” “嗯?” 微微皱了皱眉,李璇雪却并没有出去叫李应峰的意思。而是劝说起自己的父亲道:“不然还是等一会儿吧,你才刚刚醒来,情绪不宜太过激动!” “别担心!我还撑得住!” 李应华下意识摇了摇头,虚弱的脸上一时间充满了落寞,显然是对自己兄弟的做法非常的寒心,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自己的兄弟,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这…;…;” 眼见自己的父亲如此坚持,李璇雪顿时感觉非常的为难。忍不住便回头看了看我和舟哥。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示意李璇雪完全不用担心,有他在这儿,自然可以保证李应华的安全。 “好吧!” 既然舟哥都表态了,李璇雪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才吩咐保镖,赶紧将被关押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的李应峰带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舟哥将“阴蛇蛊”转移到了李应峰的体内,此时的李应峰同样也显得非常虚弱。怨恨的看了我和舟哥一眼,这才一脸冷笑的将目光径直瞥向了病床上的李应华。 反观病床上的李应华,此时则不由满脸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但却突然回过头来,对着我和舟哥胖子说道:“几位!李某有些家事需要处理。能不能请你们先出去?” “嗯?”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坦白说,连我都对李应华的冷漠态度非常的不爽! 按理来说,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周折,甚至差点儿把自己都搭了进去,好不容易才救了他一命!他醒来的时候,怎么也得先对我们说一声谢谢吧? 可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感激,现在居然还对我们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奇怪的却是,舟哥却对此反应平平,摇了摇头,又以眼神制止住胖子的同时。这才一脸冷笑的带着我们径直离开了病房! “爸!你…;…;” 李璇雪大概也注意到了我和胖子脸上的不爽,眼见我们离开了病房,她也不由有些急了!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我和胖子所表现出的不满,同时大概也在担心她父亲的安全问题! 尽管此时的李应峰身中蛇蛊,可毕竟还没有真正爆发,万一他要对李应华不利,仅凭李璇雪一个弱女子,显然也是无法阻止的。 可惜李应华却对此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是将看守李应峰的保镖同样赶了出来,直接守在了病房的门口,仿佛是担心我们会偷听一般。 “靠!” 胖子见此,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便骂咧了一声:“这姓李的到底什么意思呀?莫不是吃完斋饭,就不要和尚的节奏?” “呵…;…;” 此言一出,舟哥却不由突然笑了,紧接着便一脸神秘的看向了我,笑道:“怎么样?看出点儿什么端倪来了吗?” “嗯?”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啊?” 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狐疑问道:“怎么了?莫非你竟看出了什么端倪不成?” “嗨!这还不简单!” 舟哥尚未开口,胖子忍不住便直接抢过了话茬道:“不就是豪门恩怨,为了争夺家产,导致兄弟反目的戏码吗?多新鲜呀!” 胖子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直接摇了摇头,这才终于开口说道:“豪门恩怨倒是不假,但却绝不是兄弟反目!” 一边说着,甚至都不等我和胖子反应过来,紧接着他便又一脸的神秘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场父子反目的戏码?” 父子? 【092】贵圈儿真乱! “啊?” “父子?”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听舟哥这话的意思,莫非真正有问题的,其实竟并不是李应峰,而是那身为女流之辈的李璇雪? “这…;…;” 霎时间,我的眉头忍不住便紧蹙了起来,下意识问道:“不会吧?以我对李璇雪的了解。她也不像是那种,能干出‘父女反目’的人呀?” “靠!谁跟你说是‘父女反目’了?” 舟哥一脸的无语骂道:“我TM说的是父子!父子!父子!”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就在我和胖子一脸傻眼的目光中,舟哥紧接着语出惊人道:“我的意思是说,那李应峰其实根本就不是李璇雪的小叔,而是她的大哥!也就是那李应华的儿子!” “什么!” 一听这话,我和胖子不由就更傻眼了!我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全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这样几个字:“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 舟哥的目光何其敏锐,几乎一眼便看出了我和胖子此时的心中所想,下意识笑道:“难道你没发现,李应华的‘兄弟宫’一片黯淡,根本就不像是有亲兄弟的面相!反倒是他的‘子女宫’相对比较敞亮,一看就是有儿有女的命格?” “正所谓三阳平满,儿孙福禄荣昌;隐隐卧蚕,子媳还须清贵;泪堂深陷。定为男女无缘!而你看李应华的‘子女宫’,虽然相对比较明亮,但却隐隐有黑痣斜纹,一看就是到老儿孙有克。操心辛苦的命格,可不正好应了现在这‘父子反目’的格局吗?”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还真没注意到舟哥所说的这点,所以一时间,确实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尽管我之前,同样也曾仔细的打量过李应华的那一张脸,但我主要是为了检查他的身体气色,压根儿就没考虑过“面相”之类的事情。 只不过既然舟哥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恐怕真的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也就是说,李璇雪所谓的“小叔”,竟真的就是她父亲的亲生儿子? “我勒个去!” 我和胖子好一阵的面面相觑,都说“贵圈儿好乱”,今天我们才算是真正见识了! 可是没理由呀?倘若这李应峰真的就是李应华的亲儿子,以李应华如今的身份地位,他又哪里还需要隐瞒什么? 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儿子冒充自己的兄弟? 而且看李璇雪的样子。她显然对此并不知情,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竟让李应华如此煞费苦心的想要隐瞒那李应峰的真实身份? 再有就是李应峰本人,是否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才心有不满,想要借此机会,一举谋夺李家的家产? “等着瞧吧!”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舟哥已经继续说道:“如今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李应华之所以要避开我们,八成儿就是打算彻底的向自己的一双儿女挑明此事!结果到底是不是如我猜测的这般,一会儿等李璇雪出来,所有的这一切。自然全都会真相大白!”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带着我们重新回到了病房的客厅里面,也不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沙发上面。闭目养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没等多久,李璇雪果然是从病房中跑了出来,“砰”的一声便直接摔上了房门!脸色一时间非常的难看。同时她的双眼一片通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抱歉!” 李璇雪先是歉意的看了我们一眼,这才勉强挤出了些许笑意,走上前来。直接对着我和舟哥、胖子说道:“让你们见笑了,我父亲请你们进去!” 一边说着,她自己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舟哥微微皱了皱眉,忍不住便赶紧推了我一把,下意识说道:“你先追上去看着她点儿,千万别让她做什么傻事!这里就先交给我和胖子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哪里还需要舟哥提醒,我早已第一时间赶紧追了出去。 以我对李璇雪了解,我倒并不担心她会作出什么傻事儿!而是因为草鬼婆和“小赵”医生的事情尚未彻底解决,担心她贸然一个人出去会遭遇到什么危险。 李璇雪一口气直接跑到了医院的顶楼,而等我追上去的时候,她早已直接蹲在了地上,这便轻声的啜泣起来。 “唉…;…;” 微微摇了摇头,李璇雪的反应无疑是让我越发确定了舟哥刚才的说法,犹豫再三。我最终还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不是因为我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也不是我铁石心肠,而是我觉得此时的李璇雪。其实并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恰恰相反,此时无声胜有声,就这样任由她自己好好的发泄一番,其实反而是对她的最大尊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足足在天台待了有近半个小时,李璇雪这才从地上直接站了起来。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痕,她忍不住便一脸感激的对我说道:“谢谢你!” 乍一听,这话说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但我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所感谢的,其实就是因为我并没有开口说话,而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紧接着她便又突然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李应峰,其实并不是我小叔?” “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如实说道:“也不算很早吧,其实我也才刚刚知道,有些事情。我们多少可以通过你父亲的面相看出一些端倪!” “呵…;…;” “这么大的事情,合着我反而竟是所有人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乍一听我们果然早已知晓此事,李璇雪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自嘲,笑道:“是不是觉得这事儿很扯?我叫了他十几年的小叔,如今我父亲却突然告诉我说,他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话说的,我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索性便并没有搭腔! 反观李璇雪,也许是因为急需一个倾述的人,她倒是一点儿没拿我当外人!紧接着便断断续续的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一切正如舟哥之前所猜测的那般,李应峰果然就是李应华的亲生儿子! 只不过这事儿。李应华做的确实就有些很不地道了,甚至都可以用“龌蹉”来形容他了。 大约二十年前,李璇雪父亲正处于创业的艰难时期,那时的他,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恋人,并且已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他为了自己事业上的发展,最终却娶了自己上司的女儿,也就是当时李璇雪的母亲!至于之前已经快要谈婚论嫁的恋人,自然是被他无情抛弃! 只不过当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被他无情抛弃的女人,早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就在他和李璇雪的母亲刚刚结婚了半年左右,那个女人终于也带着刚刚出生的孩子找上门来。 那时的他。事业上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起色,而所有的这一切,显然都离不开自己老上司,也就是李璇雪外公的支持! 为了事业,李应华当然不敢让李璇雪的母亲知道这事儿,所以他只能用钱打发了那个女人。而为了能瞒天过海,那个刚刚出世的孩子,也对外宣传是他父母老来得子。从小由他父母抚养长大,并为他取名叫做李应峰…;…; “我勒个去!” 坦白说,当李璇雪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时,我是真的有些被惊呆了!着实没有想到,堂堂渝城首富,当年居然是靠这样的“龌龊”手段,这才一步步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如此说来,这事儿还真不能简单的就把责任,全都归结在李应峰一个人的身上! 因果循环,天公地道。 倘若他李应峰同样早已知晓了此事,出于为了给他母亲报仇的想法,这事儿其实也就不难理解了。 归根结底,这事儿在很大的程度上,其实完全就是他李应华咎由自取! 当年为了自己的事业,不惜抛弃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如今他落得如此境地,倒也算是了解了当年的一段因果,该有此报! 只不过我非常好奇,同时也一直有些想不通的是,就算他李应峰想要报复自己的父亲,他又是如何和小赵医生以及那位草鬼婆搭上线的呢? “咦?” 猛然间,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下意识便冒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我和舟哥之前所遇见的草鬼婆,竟就是当年被李应华抛弃的那个女人吧? 如此说来,她岂不就是李应峰的亲生母亲? 【093】被跟踪了? “走吧!咱们先回病房!” 想到这里,我顿时脸色微变,拉着李璇雪这便又赶紧向着病房赶去! 不料我们才刚刚回到了病房的门口,便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了舟哥和胖子满是愠怒的声音,似乎是和病房里的李应华等人吵了起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赶紧直接闯进了病房,赫然发现,里面除了有舟哥等人外,竟还有其他两名西服革履的中年人在。 两人的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似乎正在和李应华汇报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但我奇怪的却是,舟哥和胖子又怎么会跟他们吵了起来?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舟哥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你们回来的正好!” 舟哥尚未开口,胖子便不由赶紧一把拽过了我,一脸的怒气冲冲道:“这老小子威胁我们现在就解了李应峰身上的蛇蛊!否则就要报警!”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下意识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病床上的李应华!李应峰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想让李应峰死,这我们当然可以理解,可也不至于如此强硬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也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一脸的冷笑道:“不光如此,瞧见旁边这两个人没?这都他们找来的律师,就在刚才,他已经立下了遗嘱,要将他手里掌握的所有股权全都转移到李应峰的名下!” “什么!” 话音刚落,我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赶紧看了看身后的李璇雪!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李应华居然如此绝情,他对李应峰母子心怀歉疚,他想补偿一下李应峰的心情,我们当然可以理解! 可要将整个龙腾地产的股权全都转移到李应峰的名下,这就着实有些太过了,李应峰是他儿子,难道李璇雪就不是他的女儿吗? 亏得李璇雪为了他的病情东奔西跑,甚至不惜给我们下跪,可李应华呢? 刚一醒来,哪怕明知道自己身中蛊毒完全是李应峰捣的鬼,他居然还要将所有的股权转移给李应峰?他这么做,又将李璇雪置于何地? “几位是不是也管得有点儿太宽了?” 尚未容我身后的李璇雪表态,病床上气色已经逐渐见好的李应华,此时却不由突然怒道:“你们是救了我不假!但这毕竟是我李家的家事,怎么算,也轮不到几位来插手吧?” “这……” 坦白说,李应华这话确实很有道理,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他李家的家事,股权也是他李应华的,他想把股权留给谁,确实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外人来插嘴! 道理谁都明白,可我着实有些为李璇雪鸣不平,又见那不远处的李应峰,此时正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我的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我才刚要开口,身后的李璇雪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她的脸上竟是出奇的平静,仿佛是对李家的家产毫无兴趣。 就只是对着病床的的李应华问道:“你已经决定了吗?” “我……” 望着自己女儿略显冰冷的目光,病床上的李应华多少有些犹豫,可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李应峰,最终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已经决定了,并且已经让公司的律师作了公正!” “不过你放心,我会把我的存款全部都留给你,这笔钱,足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本以为李璇雪听了这话,怎么也得和自己的父亲理论两句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李璇雪居然丝毫没有反对,下意识便点了点头:“好!我没意见!” “很好!” 一听自己的女儿并无意见,李应华不但没有丝毫的歉疚,居然反而十分欣慰的看了李璇雪一眼,紧接着又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请你的朋友先替你大哥解了这身上的蛊毒吧!” 李璇雪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和舟哥,微微鞠了一躬,说道:“麻烦你们了!” “哼!” 舟哥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应峰,但却并没有表态,而是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仿佛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无意见,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既然连李璇雪本人都已经认了。我们这些外人自然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了! 而且我也着实不想再掺和这李家的破事儿,赶紧把蛇蛊给李应峰解了,只要他不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懒得管他李家的破事儿。 至于他李应华的产业,他想传给谁就传给谁吧,反正也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咱们不替他李应峰解蛊,他估计也照样不会有事儿!不管之前的草鬼婆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总归是跟他一伙的,咱们不替他解,草鬼婆自然也会帮他解蛊! “好吧!” 见我并没有意见,舟哥自然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这便上前直接解除掉了李应峰身上的蛇蛊! 和之前的李应华有所不同,李应峰现在毕竟才刚刚中蛊,而且舟哥当时原本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他,所以提前就在蛇蛊上动了手脚。此时想要解除,自然是要比在李应华身上时,简单的多了。 就只见得舟哥轻轻在李应峰的身上拍了两下,这便从他体内直接拔出了蛇蛊,正准备一把掐死,我却不由赶紧拦住了他,这便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哦?” 舟哥听完顿时眼前一亮,微微点了点头,这便用符纸直接封住那条正在奋力挣扎的“阴蛇蛊”。 “走吧!” 刚刚用符纸封印完蛇蛊,舟哥顿时再不迟疑,招呼了我们一声,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保重!” 我和胖子同样没有迟疑,微微对着李璇雪点头示意,这便第一时间离开了医院。 这鬼地方,我们还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待了,不仅如此,我们甚至并没有回李家之前为我们开好的酒店。 既然是要与李家彻底的划清界限,不想再管他李家的破事儿,那我们自然是要干脆一些。所以当我们离开了医院之后,这便直接坐车去了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自己又重新开了一家宾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刚一进宾馆的房间,舟哥便不由赶紧反锁上了房门,下意识对我问道:“你怎么会怀疑之前的草鬼婆,就是那李应峰的亲生母亲?” 这就是我之前在舟哥耳边低声耳语的内容,也正是听了我的这一番猜测,所以舟哥才并没有直接掐死那阴蛇蛊,而是以符纸直接将它封印了起来。 对于舟哥,我自然不会有所隐瞒,这便将之前李璇雪告诉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又告诉了舟哥和胖子! “我靠!” 话才刚落,胖子便不由一脸的忿然骂道:“闹了半天,这姓李的居然如此龌龊!为了自己的事业,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亏我之前还把他视为我的偶像呢!”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 舟哥下意识冲他直接摆了摆手,紧接着眉头紧锁道:“如此说来,倒还真有这样的可能,否则我也无法理解这李应峰到底是如何和草鬼婆等人牵上头的!”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又从兜里掏出了那张封印有“阴蛇蛊”的符纸,一脸的自言自语道:“倘若那草鬼婆真是李应峰的生母,那她倒也同样是个可怜人,这阴蛇蛊我还真不好直接扼杀!” “万一是那草鬼婆的本命蛇蛊,一旦蛇蛊被杀,施蛊者必然也将遭受到极大反噬!”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说道:“暂且先留着吧,不管她是与不是,留着它都比直接扼杀要强!万一她并不是李应峰的生母,咱有着阴蛇蛊在手,多少也能让草鬼婆对我们投鼠忌器!” “行吧!那就先留着吧!” 同样点了点头,舟哥一边说话的同时,却不由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反光一旁的胖子,同样也是如此! 和我有所不同,他们俩都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过了,尤其是舟哥,更是压根儿就没合眼!于是我们适时停止了谈话,简单的去外面吃了点儿东西,舟哥和胖子便直接回宾馆休息去了。 而我则是一个人在外面闲逛了起来,毕竟是第一次来市里,有些东西确实看着比较新鲜,颇有一种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碰巧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刚好就离我考上的那所大学很近,于是我转着转着,便不由自主的转到了这所学校附近。 然而,就在我打算走进学校提前参观参观时,我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很不祥的感觉! 隐隐间,我总感觉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不断的窥视着我,可当我猛一回头,那种感觉却不由立即又消失了,让我根本摸不着那道目光的确切方位。 难道我被跟踪了?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而话没说,这便赶紧跑进了学校里面!现在早就已经放暑假了,学校里整个都是空荡荡的,倘若真的有人跟踪着我,一旦进了学校,我肯定就能发现他的踪迹! 不出所料,我才刚刚进入了学校不久,我的余光果然就留意到有人同样跟着我进入了学校。 那是一名手捧着一堆包裹的快递员! 不得不说,此人的确伪装的极好,看着就跟普通的快递员并无任何的区别,但他还是被我一眼就识破了!而这当然得多亏了我刚刚才成功开启的“天眼通”,哪怕我俩相隔数百米外,我的余光照样也能清楚的看见他的一举一动! 表面上看,他似乎正抱着快递在给客人打着电话,实则他的目光其实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留意着我! 不仅如此,最让我肯定他是在跟踪我的,其实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流露出的微弱气息,此人同样也是一名修行者! 【094】灵异特别行动组? “此人到底会是谁呢?” 是龙虎山的人,还是“兰花门”的人? 抑或这两者都不是,而是之前那草鬼婆派来跟踪我的人? 微微皱了皱眉,一旦确定了对方果然是在跟踪我,我的心中不由就更警惕了。因为我现在压根儿就摸不清对方的来路,更不知对方跟踪我到底有何目的。 相比之下,我其实反而希望对方是“兰花门”或者草鬼婆的人,因为他们毕竟是邪道中人!哪怕出手毫无底线,但对我们而言,想要对付他们,其实同样也会变得简单许多,无非就是比比谁的拳头更硬。 即使双方当真发生了冲突,哪怕直接干掉了对方,我们也不会有太多的心理负担。而且对方身为邪教,即使被我们杀了,他们也绝不敢声张,甚至还会主动将尸体给处理干净。 而若是龙虎山的人,那倒反而有些难办了,并不能像对付邪教那般直接动手!万一他们到时仗着龙虎山的名头,直接颠倒黑白,我们也是有口难辩,根本就拿他们无可奈何! 毕竟是有龙虎山的“金字招牌”摆在哪里,换了任何人,也只会相信他们,而不会相信我一个散修,以及舟哥这样一个龙虎山的弃徒。 “靠!”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眼看着对方假装不经意的正在逐渐向我靠近,我也不由第一时间动了。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我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停留在了不远处的围墙拐角。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顿时计上心来,加快了脚步,这便快步向着拐角走去。拐了个弯儿,我便直接躲在了围墙的后面,同时下意识拔出了短剑! 不得不说,师父给我的这把剑鞘,果然不是一般的东西!仅仅只是在剑鞘中蕴养了大约一天左右,我竟就感觉短剑中的杀气,一下子内敛了许多。 换做之前,哪怕我并没有刻意催动,它多少也会外泄出部分杀气,从而让人提前有所警觉!而这时,我却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而不出所料,就在我刚刚拐过了围墙不久,我很快便听见了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响。接着便见之前的快递员,果然同样也出现在了围墙的拐角后面! “别动!”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手里的短剑,几乎下意识便抵在了那人的背后,直接把他背对着我按在了墙上!这才一脸的阴沉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跟踪?” 那人明显被我吓了一跳,但却并没有承认,反而是故作一脸的惊慌道:“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就是一送快递的,你要是求财,我兜里倒还有几百块钱……” “行了!” 眼看着对方打死不肯承认,我的脸上顿时冷笑连连,怒道:“别装了,从你进学校,我就已经发现你了!直说吧,你到底是‘兰花门’的人,还是那草鬼婆派来的?” “不是……大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了我吧,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我TM还是一只单身狗呢!” 靠! 没看出来,这人居然还挺幽默的?而且似乎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想到这里,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忍不住便加重了手里短剑的力度,故作一脸的凶神恶煞道:“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故意装出一副,即将动手的架势! 对方的反应那也是相当快的,一看我真要动手,他也不由急了!猛一推墙角的同时,一个掣肘这便直接砸向我的面门! 还好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手里的短剑,下意识便直接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同时一脸的冷笑道:“别动!还说你不是故意跟踪我的?那家快递公司能有这样的实力,居然能请一名修行者来送快递?” “啪啪啪!” 话音刚落,离此不远的另一个拐角处,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拍手叫好的声音,接着便听有人啧啧赞道:“不错!不愧是医书的传人,后生可畏……” “谁?”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一只手紧紧按住快递员的同时,我这才不由下意识回头一看! 赫然发现,有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一下子便从拐角处径直走了过来,此时正一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 “别动!” 中年男子的出现,无疑给了我极大的压力,因为从对方隐隐间流露出的气场判断,此人的实力绝对远在我之上! 仅仅只是对付一名快递员,我倒尚还有一定的把握,可若再加上这中年男子,我恐怕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我下意识喝止住了对方,同时手里的短剑也不由越发用力:“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别别!” 中年男子急忙冲我摆了摆手,脸上却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而是冲我笑道:“别紧张!我们对你并无恶意!” 草鬼婆的人吗? 怎么说起话来,竟和草鬼婆昨晚一模一样? “你们找我干嘛?” 话虽如此,但我却丝毫不敢放松,反而是对他们越发警惕了起来,手里的短剑下意识就贴的更紧了!只要他们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保证能在第一时间先解决了手里的快递员。 “我们找你其实是有一件莫大的好事!” 中年男子微微笑道,还没等我开口,他便已经再度说道:“这样吧!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葛平章,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组长!” 说着,他还不由指了指被我控制住的快递员:“他叫干于翔,是我手下的组员,我们都是为政府办事的!”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灵异特别行动组”又是什么鬼?难道是政府方面,专门负责处理灵异事件的有关部门? 心里正想着,对方已经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黑色的皮套上印着金光闪闪的国徽,下面果然写着“渝城灵异特别组”的字样! 以我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证件不像是伪造的,但我依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边继续控制着手里的快递员,一边问道:“那你们找我干嘛?” 话音刚落,还没等中年男子开口,那被我控制住的快递员却已经率先笑道:“你自己干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吗?”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莫不是因为我们之前杀了蓝伟思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吗? 可是不应该呀,这事儿若是被龙虎山知晓,那倒也就罢了!可要说这什么“灵异特别行动组”,同样也知晓了此事,那么他们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毕竟这事儿,我们做的非常干净,就算是龙虎山,暂时也并没有什么证据,仅仅只是怀疑。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总不能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吧? 我的心中一时间惊疑不定,不料那对面的中年男子却不由再度开口笑道:“行了!你还是先放开他吧,我们真的对你没什么恶意!” “之所以找你,那是因为你们之前打压了‘兰花门’的气焰,从而间接支援了我们在渝城的行动!我们此番前来,一是要向你们表示感谢,二来是想邀请你们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毫不犹豫便拒绝说道:“很抱歉!我还只是一个学生,对你所谓的‘灵异特别行动组’并无兴趣!” 也不是说我真的就一点儿兴趣没有,很早以前,其实我就曾听我师父说过“六扇门中好修行”这句话! 这绝不仅仅只是政府手中掌握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修行资源,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对修行者的认可。 所谓的“国之重器”,历朝历代,无论是古代,亦或是现代!但凡能立国,莫不都有龙气和莫大的气运加持,哪怕就是一个普通人,只要他是为政府或者朝廷办事,冥冥中其实都会有一种微妙的气运加持,普通的邪祟根本很难近身! 古人所谓的“读书人不怕鬼神”,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因为那时候的读书人,读的往往都是圣贤之书,胸中自有一口正气。 就在前不久,我还在一本古籍中看过一个故事,说是古时的养气功夫到家的贤者,哪怕身上半点儿的修为没有,仅凭一声大喝,就能让厉鬼魂飞魄散! 这么多的好处,而我之所以断然拒绝,主要是我还并不敢肯定对方的身份,同时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加入这所谓的“灵异特别行动组”! 就算是要加入,起码我也得问过了舟哥这个老江湖才行! 【095】九转雷击木? “小伙子,你先别急着拒绝!” 也许是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那名叫做葛平章的中年男子,倒也丝毫没有在意我的拒绝,而是依然满脸的笑意道:“事实上,在有人第一次邀请我加入的时候,我的反应几乎也和你一模一样!这是人之常情,我完全可以理解!” “我看要不这样吧!” “是否加入我们‘灵异特别行动组’,你也甭急着做决定,我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之内,如果你想通了,你可以随时拨打这个电话!” 一边说着,葛平章已经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片!黑褐色的,上面除了一个电话号码,其余便再没有任何信息。 我一脸戒备的接了过来,微微瞥了一眼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考虑考虑?” “没问题!” 葛平章高兴的点了点头,接着却不由不动声色的指了指依然被我按在墙上的快递员,笑道:“你看,既然误会都已经解除了,你是不是也先把我的人给放了?” “这……” 一听对方叫我放人,我倒着实有些犹豫了起来,生怕我一旦放开了手里的快递员,对方立即就会对我下手。 “这样吧!” 考虑再三,我这才说道:“放人可以,但你得退后到离我五十米的地方!” “这……” 此言一出,葛平章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一脸的苦笑道:“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证件你也看了,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相信我们吗?” 话音刚落,都没等我表态,那被我按在墙上的快递员,此时却不由率先接过了话茬,一脸的怒不可遏道:“臭小子!你别太过分了,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 “你给我闭嘴!”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早已一脸蛮横的打断了他,同样一脸的愠怒道:“谁让你没事儿来跟踪我的,我没有直接动手,这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 听我这么一说,快递员不由就更火大了,居然完全无视我的威胁,直接便又在我手里猛烈的挣扎起来,嘴里还一脸的有恃无恐道:“你动我一个试试!” “行了!”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葛平章终于做出了自己的让步,直接喝止住了我手里的快递员:“你少说两句!” 说话的同时,葛平章果然徐徐的向着身后退了回去,说道:“小兄弟,你别冲动,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这还差不多!” 微微点了点头,一直目视着葛平章直接退后了大约五十米开外,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趁着手里的快递员尚未反应过来,猛的便是一把直接将他推了出去,转过身这便快速向着学校的大门口跑去。 “王八蛋!”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快递员一旦脱困,忍不住便低声暗骂了一句,同时作势便要向我追赶上来!只不过就在这时,远处的葛平章却不由突然叫住了他:“行了!别追了,让他走!” 回头匆忙一瞥,我见二人果然没有追来,这才内心稍定,加快了脚步,我很快便跑出了学校范围。确定这附近再没有其他人跟踪之后,这才赶紧向着宾馆赶去。 谨慎起见,当我来到了宾馆附近时,我还故意在这附近兜了一圈儿,这才从地下车库,搭乘电梯,回到了我们之前的房间。 “出什么事儿了?” 也许是我开门的动作惊醒了正在补觉的舟哥,刚一进门,舟哥便不由径直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怎么累的满头大汗的?” “呼——呼——” 气喘吁吁的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舟哥的问题,而是直接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咕噜咕噜的猛灌了好几口,这才一脸的苦笑道:“别提了,差点儿我就回不来了!” “哦?”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脸色剧变,“腾”的一声,这便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脸的紧张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又遇见之前的草鬼婆了?” “那倒没有!”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将我被人跟踪,后面又遇到“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舟哥。 “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 惊咦了一声,舟哥倒似乎对这个名字一点儿也不陌生,一脸的眉头紧蹙道:“不是吧?这无缘无故的,他们没事儿找你干嘛?” 紧接着脸色微变道:“难道是之前蓝伟思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按照他们的说法,好像是要感谢我们之前在县城里牵制住了‘兰花门’的人,间接支援了他们在渝城方面的什么行动,再者就是想邀请我加入他们!” “是吗?”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眼前一亮,紧接着又道:“倘若他们是真心想要邀请你加入,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这所谓的‘灵异特别行动组’好歹也是官面上的人,若有这样一层官方的身份,对你的安全倒也算是不错的保障!”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以前也曾听说过这个组织?” “没错!”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确实曾与他们打过几次交道,我记得渝城这边的负责人,好像是姓葛吧?叫葛什么来着……” “葛平章?” “对!就是他!” 乍一听,竟连舟哥都听说过葛平章这个人,我也不由眼前一亮,忙问道:“那你觉得他这个人靠谱吗?” “还行吧!” 沉吟了半晌,舟哥这才评价道:“尽管我和他交往的并不算太深,不过他的实力倒着实不弱,据说以前是茅山道士出身!不过这人是个死脑筋,为人太过正直,后来好像还因此得罪了茅山宗的高层,不然以他的实力,又怎可能在区区一个灵异特别组组长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早就该高升了!”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笑了:“不过话说回来,跟着这样的人,其实反而对你有利!因为他这个人不仅是个死脑筋,而且还非常的护短!” “你若真的进了他们组,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哪怕就算是龙虎山的人真正找上门来,他也绝不会买账!” “哦?” 听到舟哥竟对葛平章这人给予了如此高的评价,我的心里也不由一下子活分了起来,下意识问道:“如此说来,你是支持我加入他们的?” “也不尽然!” 舟哥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凝重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据我所知,葛平章这个人对自己手下的组员要求极高,一般人是很难能如他的法眼的!你们现在才不过第一次见面,他居然就邀请你加入他们,难保他们不是另有所图!”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原本刚刚稍微活分起来的一颗心,瞬间便又低沉了下去,下意识问道:“那怎么办?” “先等等吧!” “你不是他给了你三天的考虑时间吗?我在系统里倒也有几个熟人,先容我找人探探底再说,别是龙虎山的人率先找到他们,所以才派他来调查你的!” “好吧!” 一提起龙虎山的事情,我的心情顿时就有些沮丧了起来,但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当时那种情况,根本就容不得我有第二个选择,我要是不杀了蓝伟思,他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说什么呢?” 我们正讨论着该如何应对,胖子也不由醒了过来,揉了揉自己迷苏的双眼,下意识问道:“什么灵异特别组?” “没事儿!”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让胖子掺和此事,尽管他现在勉强也算是入行了,可他的实力毕竟还是太弱了!一旦把他也牵扯进来,不仅半点儿忙也帮不上我们,甚至反而会拖了我们的后腿。 “对了!” 说到这里,舟哥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正好我一会儿要去拜访的几位故人中,就有一位炼器高手,把你的短剑给我,我想办法给你弄一个合适的剑鞘!老是用符纸包着,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嘿嘿……” 一说起剑鞘,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这便从乾坤袋中直接掏出了那把短剑,笑道:“不用了!我师父那晚已经给了我一把合适的剑鞘!” “哦?” 一听这话,舟哥顿时眼前一亮,急忙从我手中接过了短剑。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剑身外面的剑鞘,他却不由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这……这居然是九转雷击木?” “九转雷击木?”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脸色剧变,之前我还纳闷儿,就这么一把看似并不起眼的剑鞘,竟能短剑的杀气完全阻绝! 闹了半天,原来这剑鞘竟是用“九转雷击木”制作而成? “这……” 舟哥一时间看傻了眼,嘴里忍不住便喃喃自语道:“这……这未免也太奢侈了吧?”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感慨道:“到底是白大师呀,当真好大的手笔!” “这么好的材料,都足够制作出两把堪称极品的桃木剑了,居然只是被你师父制成了剑鞘?” “你确定这就是九转雷击木?” 不光是舟哥,其实就连我自己同样也有些看傻了眼,忍不住便对舟哥的话产生了怀疑。 正如舟哥所感慨的那般,这着实有些太奢侈了,莫说是九转雷击木,就算是普通的一转雷击木这就已经价值不菲了! 尽管我早就从舟哥的口中,得知了我师父的不凡,但也不至于奢侈到要拿九转雷击木,来制作一把区区的剑鞘吧? 【096】帮忙? “我当然确定!” 舟哥异常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边说着,他还不由拔出了他自己的那把桃木剑,这便连同那剑鞘一起,直接递给了我:“你不妨自己感受一下!” “我的桃木剑仅仅只是二转雷击木,你可以比较一下二者间在雷意的差距!” “哦!” 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我赶紧从舟哥的手里分别接过了桃木剑以及我师父留下的剑鞘!竟果真如舟哥所说那般,我只是稍微催动了一下,这便很明显的感知到了二者间在“雷意”上的差距! 因为舟哥的这把桃木剑,里面的雷意其实并不是很明显,如果不仔细感应,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任何感觉!而我师父留下的这把剑鞘则不然,稍一催动,我便不由浑身一颤,手臂一麻的同时,差点儿没将手里的呃剑鞘径直跌落在地! 不仅如此,如果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还能发现那剑鞘上,隐隐有幽蓝色电弧划过的痕迹! 而按照舟哥的说法,这还是在我师父刻意用符文压制住了里面“雷意”的情况下!一旦将上面的符文抹去,效果可能还要更加的明显。 说到这里,舟哥的脸上顿时苦笑连连:“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这二转雷击木是我偶然在一处山涧中所获,最终被我请人制作成了桃木剑,亏我还一直引以为傲呢!今日见了你这剑鞘,我真是……” “靠!”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笑骂了一声,故作一脸的羡慕嫉妒恨道:“马勒戈壁的!我咋就没这样一个财大气粗的师父呢?” “呵……”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笑了,一脸的打趣道:“喜欢啊?不如你再让人重新给我制作一把剑鞘,然后咱再将这九转雷击木制作成两把极品桃木剑,你和胖子一人一把?” “可别!” 话才刚落,舟哥便不由下意识摆了摆手,一脸的摇头叹息道:“咱可消受不起,既然这剑鞘是白大师特意留给你的,那这里面肯定是另有深意!” “再者就是,也只有这九转雷击木制作而成的剑鞘,才能慢慢帮你控制住这凶剑中的滔天杀意!若是换了其它剑鞘,指不定到时又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故作一脸调侃的对着胖子笑道:“怎么样?后悔了吧?” “当初你就该拜龙飞这小子为师,你要真拜了他为师,你不也成了白大师的徒孙?他这个当师公的,肯定也不会亏待了你!” “可不是吗?” 反正都是开玩笑,胖子也不由故作一脸的懊悔道:“肠子都悔青了,那啥……师父你说我现在改投别派还来得及么?” “哈哈——” 这话一出口,我们三几乎同时笑了,尤其是舟哥,更是不由下意识笑骂了一声:“你敢?你这就算是欺师灭祖了知道不?这要是搁龙虎山、茅山宗这样的大宗门里,至少都得打断了双腿,然后再……” “叮铃铃——” 话没说完,一道极为突兀的电话铃声,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们。 “嗯?” 我和舟哥下意识回头一看,这才赫然发现,这一道极为突兀的电话铃声,居然是从房间里的座机传出来的。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们叫客房服务了?” “没有啊?”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忍不住便摇了摇头,就在这时,胖子却已经抢先一步接通了电话,问道:“谁呀?” 紧接着胖子便不由直接将目光,一脸狐疑的扫向了我:“找你的?” “找我的?”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这便赶紧向着胖子径直走了过去,正准备从胖子的手里接过听筒,舟哥却道:“开免提!”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边快速按下了座机上的免提键,这才说道:“我是龙飞,你是谁?” “我是葛平章,咱们刚刚才见过的!” “是你?” 乍一听,电话竟是葛平章打来的,我顿时吓了一跳,同时一下子便警惕了起来! 草! 闹了半天,原来这厮竟是故意放我走的,目的就是为了跟踪我,找到我们的住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舟哥,眼神中充满了懊恼。心说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一不小心就将咱们的住所暴露了出去。 舟哥见此,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不关你的事,他们毕竟是官方的人,就算你今天并没有遭遇到他们,他们想要找到我们,那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先别管这些了,问问他到底找你干嘛!” “好吧!” 听舟哥这么一说,我这才不由好受了不少,紧接着便对着电话里的葛平章问道:“你找我干嘛?不是说好要给我三天的考虑时间吗?你怎么现在就……” “你别误会!”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葛平章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一脸的急切说道:“我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这事儿,而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 这话一出口,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以“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实力,我又能帮的上什么忙? 不等我开口询问,电话那边,葛平章却不由主动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刚刚才解了李应华身上的蛊毒吗?碰巧我这边同样也有人中了那蛊毒的道,而且情况十分的危险,所以你看……” “解蛊?”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不由就更糊涂了,好歹他们也是替政府办事的,手下人才济济。 就算有人着了那“蛊毒”的道,以他们的实力,要想找一个解蛊的大师,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怎么算,那也轮不到要请我这样一个菜鸟帮忙吧? 短暂的惊愕之后,我和舟哥几乎同时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我便下意识说道:“不是……你没搞错吧?我这也还是第一次解蛊,能够成功,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侥幸!你就算随便找一个人,那也比我强吧?” “不!不!不!”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葛平章顿时就有些急了,忙说道:“这里面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们已经请了好几个用蛊的大师,现在全都对此束手无策!叫你过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过来看看行吗?” “如果能治,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我们也绝不会勉强!” “这……”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下意识便将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舟哥。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颇有些出乎我预料的却是,舟哥居然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答应他!” “好吧!”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可既然连舟哥都表态了,我也只好先答应了下来,这便对着电话里的葛平章说道:“把地址告诉我吧,我这就过来!” “不用!我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马上就来接你!” 话音刚落,葛平章便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似乎是担心我会反悔一般。而我则不由下意识看了舟哥一眼,一脸的狐疑问道:“为什么要答应他?” 在并没有决定要加入“灵异特别行动组”之前,我其实是不想与葛平章等人有太多交集的!毕竟我的身上,可还背着蓝伟思的命案呢!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对舟哥叫我答应葛平章的决定,感到非常的不解! 如此浅显的道理,舟哥不可能不懂,但他却依然叫我答应了对方,这里面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舟哥一脸的眉头紧锁道:“我现在严重怀疑,对方从一开始找上门来,八成儿就是为了此事!所以不管你是否答应,这事儿你恐怕都躲不掉了!” “与其和他们直接闹翻,我看还不如卖他葛平章一个顺水人情!以我对葛平章的了解,不管你最后是否要加入这‘灵异特别行动组’,他葛平章肯定都会还你一个人情!” “是吗?” 听完了舟哥的分析,我的眉头也不由越皱越深,不得不说,舟哥的分析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却是,对方如此煞费苦心,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让我,帮忙去看一看那同样中蛊的病患? 他到底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刚才他自己都说了,他已经找了好几个用蛊的大师,都拿这蛊毒束手无策,难道我去看看,就能拿它有办法了吗? “不对!” 突然间,我忍不住便又想起了之前在学校时,葛平章第一次见我时说的那句话! 我清楚的记得,他当时直接称呼我为“医书”的传人!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不由下意识便对着舟哥说道:“坏了!他们八成儿同样也是冲着‘伏羲九针’和‘医书’来的!” 【097】老局长? “很有可能!” 几乎想都没想,舟哥便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显然同样也察觉到了什么。 紧接着一脸的凝重道:“还是那句话!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暴露你的身份,更不能让人知道‘医书’在你手里!”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事关我和舟哥、胖子三人的安危问题,我自然同样不敢大意!即使没有舟哥的提醒,现在我也绝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敢让人知晓“医书”就在我的手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无论是从我师父。还是舟哥的嘱咐中,其实都不难看出这“医书”的重要性。一旦让人知晓,“医书”就在我的手里,届时不知是有多少心怀鬼胎者,会打我“医书”的主意。 我们一共等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房门外果然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 开门一看,正是我刚不久才在学校里遇见的葛平章和干于翔二人,而从两人气喘吁吁的样子,其实不难看出,他们现在确实非常的焦急。 哪怕是身为修行者。此时也不由急的满头大汗,刚一见面,甚至都来不及与我们客套什么,这便带着我们直接去到了地下车库。 直到上车之后,副驾驶上的葛平章这才不由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起我身旁的舟哥,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问道:“你…;…;你是贾载舟?” “是我!” 既然对方都已经认出来了,舟哥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下意识便点了点头。笑道:“葛组长,好久不见了!” “还真是你呀!” 终于确定了舟哥的身份,葛平章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点了点头:“确实已经好久不见了!当年我俩在黄山一别,这都已经快八年不见了吧。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已经死了是吧?” 不等葛平章把话说完,舟哥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一脸的自嘲笑道:“时间还真是一把杀猪刀!犹记得当年在黄山时,我们都还只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转眼…;…;却已是物是人非!” “是啊!” 同样感慨的点了点头,葛平章的眼中也不由出现了一抹缅怀之色,紧接着说道:“你的事情,我当年也听说过一些,这帮老古董可真不是东西,亏你当年为了龙虎山,差点儿把命都搭在了黄石秘境,结果却反而…;…;” 我和胖子正听的入神,眼瞅着葛平章马上就快要说到关键了,不料舟哥却径直对他摆了摆手:“罢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提也罢!”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葛平章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这便赶紧止住了话题,再没有谈及丝毫有关舟哥过去的事情。 反观舟哥,则不由赶紧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你这么着急的找我这小兄弟过去干嘛?真的只是单纯为了解蛊?” “是!” 葛平章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道:“但也不完全是吧!中蛊之人的情况非常特殊,等你们到了,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 “哦?” 眼看着葛平章如此神秘,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其中舟哥更是不由下意识问道:“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透露两句?” “这…;…;” 犹豫了一下,葛平章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脸的歉意道:“抱歉!还是那句话,等你们去了,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对方如此坚持,我和舟哥自然也不便多问。汽车往前大约开出了近半个小时,冷不丁却突然又在路边一下子停了下来,接着便听葛平章说道:“咱们换车!” “嗯?” 此言一出,我们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这好端端的,干嘛又非得要换车呢? 但在舟哥的眼神示意下,我和胖子谁也没有出言询问,而是带着这样的狐疑,直接在葛平章的带领下。又上了路边的另一辆白色越野。 不仅如此,我们才刚一上车,里面的两名军人打扮的壮汉,便不由一左一右的各自将我们夹在了中间,隐隐将我们控制了起来。 我下意识脸色微变。正要出言质问,葛平章却不由直接丢给了我们三个眼罩,同时一脸的歉意道:“抱歉!事关重大,麻烦你们将眼罩戴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听这话,当时我就不乐意了。心说我TM是你们请来帮忙的,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别误会!” 也许是察觉出了我眼中的怒意,葛平章急忙解释道:“这是上面的规定,不光是你们,连我同样也不能例外!”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苦笑着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另一个眼罩,示意他自己同样也需要戴上眼罩。 “靠!” 暗骂了一声,我才刚要开口,夹着我的其中一名军人,此时却不由突然怒道:“让你戴,你就戴上,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嘿?” 我的心里原本就并不是很情愿,此时一听这话,我心里的火气顿时便“腾”地一声冒了起来,一脸的阴沉怒道:“我要是不戴呢?” “你敢!” 两名军人原本就很不耐烦,听我这么一说,他也不由火冒三丈,几乎下意识把手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你试试!” 眼看着对方即将动手,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右手中寒光一闪的同时。我的短剑早已抢先一步抵在了他的腰间。 “下车!老子不去了还不行吗?谁TM爱去谁去!” 本来就是无偿过来帮忙的,结果却受到如此对待,换谁的心里都不会平衡,既然如此,那我还帮个屁忙! 我管那人要死要活的? “别别别!” 一听我要撂挑子不干。葛平章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上前来拦住了我们:“误会!误会!我们真没有恶意,只要你们到了哪里,你就一定能明白我们的苦衷!这确实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赶紧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投向了舟哥。看着倒确实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这…;…;” 舟哥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才对我劝道:“算了,就当时是给葛组长一个面子!” 我知道舟哥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让我借坡下驴。同时让葛平章欠我一个人情。 坦白说,我是真不想去,但我同时又有些好奇,对方弄了这么大的阵势,显然是不想让我们知晓那名病人的确切位置。 如此说来,此人的身份恐怕绝非等闲! 竟连身为“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组长的葛平章,都没资格知晓他的确切位置? “好吧!” 想到这里,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是碍于舟哥的面子,再者就是我若真想知道,凭我的“天眼通”。他这薄薄的黑眼罩,还真不一定能完全遮挡住我的视线! 反观舟哥,显然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一边缓缓将眼罩戴上的同时,我明显见他饶有深意的冲我眨了眨眼! 戴上了眼罩,我们终于继续出发,表面上,我现在是乖乖躺在了靠椅上闭目养神,实际我的目光早已穿透了眼罩,尽管有些模糊,但大致的路线,我还是看得清的。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我才刚来渝城,对于渝城的地形地貌,我根本就不熟悉。所以哪怕我能看得清路线。短时间内,我也很难确切的判断出我们的大致方位! 尤其是当他们开着车在城区绕了两圈,突然又拐入了一场泥泞小路之后,我更是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只好尽可能的记住路边的一些相对比较明显的参照物。 一路疾驰,汽车足足往前走了大约近两个小时,我眼睛都快看花了,汽车这才在几间看似普通的民房前径直停了下来。 我们眼罩依然没有拿下,只能是各自在一名军人的搀扶下,这才钻进了其中一间民房! 这里的防守不可谓不严密,走进一看,我这才赫然发现,这看似普通的民房里面,原来竟是别有洞天。 成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在那门口,翻来覆去的将我们各自检查了一遍。这才有另外一拨人带着我们乘坐电梯,直接下到了一处地下室里。 走进了地下室,我更是不由当场就被惊呆了,心说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基地! 直到这时,终于才有人为我们摘除掉了头上的眼罩,光线瞬间就变得明亮了起来。紧接着便听胖子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我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别告诉我…;…;那玩意儿竟是导弹?” “没错!” 胖子话才刚落,同样已经摘除掉眼罩的葛平章,下意识便点了点头:“那玩意儿确实就是导弹!” “不过你们最好不要东张西望,万一被他们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走吧!跟我来。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患者!” 一边说着,葛平章顿时再不迟疑,带着我们这便径直向着前方行去! 一路上,我们又经过了好几次的盘查,这才终于来到了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看着倒像是一个多功能的病房。 里面不仅有各种现代化的医疗仪器,另外还有大量的医生,此时正在里面不断的忙碌。 “病房”的正中间,则是摆着一张大床,上面正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老者! 看样子,莫非这就是葛平章口中的所谓患者? “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这…;…;这不是当年西南局的老局长吗?” 【098】绝非中蛊! “老局长?” 舟哥话音刚落,我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投向了舟哥。看这架势,舟哥居然还认识那病床上的老头? “没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葛平章也不由径直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之前带领着我们,一起进入黄石秘境的李老局长!现在你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如此谨慎了吧?” “嗯!”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可是…;…;以老局长的实力,这不应该呀?什么样的蛊毒。竟连老局长都着了道了?” “唉!这可就一言难尽了!” 微微摇了摇头,葛平章这才说道:“这样吧,不如还是请你们先上去给老局长检查井检查吧,其它的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说!” “好!” 郑重的点了点头,舟哥显然也对这事儿非常的上心,下意识便递给我一个眼神,这便带着我和胖子径直走了上去! 紧接着对我说道:“看你的了,老局长当年对我有恩,所以…;…;” “放心吧!” 不等舟哥把话说完。我也不由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尽力的!” 话音刚落,就在舟哥上前替老局长检查起身体的同时,我也不由下意识凝聚起自己的目力,这便对着病床上的老局长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整个过程,病房中安静的出奇,除极少数人如葛平章之流,此时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们,其余人则似乎都已经麻木了,该干嘛干嘛! 丝毫没有因为我和舟哥等人出现,就此停下手里的动作。 由此可见。最近一段时间,除了我们这一波人,必然还有许多人都被请来了这里,所以他们也都习惯了,也没有对我们抱有太多的希望。 足足上前检查了有大约五分钟之后。舟哥这才径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脸色一时变得非常的难看!情况显然并不容乐观! 与此同时,葛平章也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下意识问道:“怎么样了?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接着却对葛平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先别出声,一切都等我检查了之后再说。 因为有了舟哥之前的叮嘱,这一次我看的非常的仔细,不得不说,老局长现在的情况确实非常的糟糕! 若不是其修为着实高深莫测,换了别人,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早就已经油尽灯枯。 可他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却同样有些拿不定主意,单从他外表的迹象来看,倒确实像是中了某种十分邪恶的蛊毒。 可当我全力催动着天眼,仔细的扫视了一眼他的体内,我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蛊毒存在的痕迹! 除了他体内隐隐流转的真炁,剩下的便全是一团团漆黑色的气流,似乎正是因为这股黑色气流的存在。所以才导致了老局长现在这样的情况。 可这黑气到底又是什么,我却始终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就只感觉老局长体内的生机,正在被某种诡异的力量,逐渐的吞噬…;…;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不由突然问道:“那啥!能不能把灯关了?” 换做之前,我肯定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我们原本就只是来看看而已,反正对方也并没有对我们抱太多的希望。 只是舟哥说这老局长对他有恩,所以我才想尽力的尝试一下。哪怕我最终依然是对老局长的病情束手无策。但只要我能确切的诊断出老局长的病症,至少也能为其他人提供一个方向,也好对症下药! 以“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实力,只要能知道老局长的确切病症,相信他们自然就能请到对症下药的能人。 “关灯?” 此言一出。葛平章顿时当场一愣,忍不住便下意识看向了我。 “不行!”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始终守候在老局长病床前的二人,早已断然拒绝,一脸的警惕道:“你到底有何居心?难不成是想趁黑对我们老局长下手!” “我…;…;” “唉!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既然对方不肯关灯,我也根本无可奈何,原本还想尽力的尝试一下,此时也只能无奈的选择放弃。 “等一下!” 别人不知道我想干嘛。舟哥却是知晓,叫住我的同时,这便赶紧趴在葛平章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当真?” 听完舟哥的低声耳语,葛平章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忍不住便是一脸惊喜的看向了我! 反观舟哥。则是不由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将我身具“天眼通”的事情,尽数告诉了葛平章。所以才使得葛平章,看向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对此我倒也并不是十分在意,舟哥可不是傻子,既然他肯把这事儿告诉葛平章,无疑便证明了葛平章的确是一个足以信赖的人! 于是我下意识冲着舟哥微微一笑,示意他并不用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葛平章也不由赶紧上前对我说道:“还请你稍等一下,我先上去与他们沟通一番!” 话音刚落,葛平章早已快步走到了病床前面,这便低声与病床边的二人直接商量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的态度那叫一个坚决,死活就是不肯关灯!并且还时不时用警惕的目光,径直扫向我和舟哥等人。 只不过,葛平章的态度同样也十分的坚决,足足与那二人争论了有大约五分钟之久,病床边的二人,这才终于选择了退让。同意把灯关了! 但他们同样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关灯之后,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其余人全都不得靠近病床五米范围,包括我在内。否则将被视为图谋不轨。当场予以消灭! 不仅如此,他们还只肯给我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后,不管我有没有看出端倪,他们都会重新开灯。 “靠!” 听完了他们的要求。我的心中自然非常的不爽,因为一旦距离远了,哪怕是关了灯,我的“天眼通”恐怕照样也看不清老局长体内的东西。 可为了舟哥,我也只能选择了隐忍。微微冲着葛平章点了点头,示意我并没意见。 “关灯!” “所有人都必须保持在原地不动,一旦进入病床五米范围,不问缘由,一缕就地消灭!” 双方终于达成了协议,等到病床边的二人再度向我们强调了一遍规则,这才有人在他们的示意下,直接拉下了电闸。 电闸一拉,所有人都不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用好奇的目光径直向我扫了过来。显然有些不太明白,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间紧迫,我却根本就来不及考虑这些,眼眸中金芒一闪,隔着五米远的距离,这便又仔细的观察起老局长的体内。 不得不说,一旦关掉了头上的日光灯,在没有了其它外部光源的干扰之下,我果然是比刚才看的要真切的多! 可就是这么匆忙一瞥,却不由让我当场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我终于知道了那股子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那竟是老局长自己的魂力! 说来似乎有些荒谬,一个人自己的魂力,怎可能不断吞噬掉自己的生机? 但我真的无比确定,那确确实实就是老局长自己的魂力,而且着一股魂力明显已经从他的魂魄中分离出来不。变得再也不受他自己的控制,最终演变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脸色剧变的同时,仅仅大约十余秒后,我便直接开口说道:“行了!开灯吧!” “开灯!” 随着那病床边其中一人一声令下,病房中瞬间恢复了明亮,与此同时,数十道好奇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我的身上。 “怎么样了?” 顾不得理会其他人狐疑的目光,舟哥和葛平章早已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下意识问道:“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尽管我已经看出了些许的苗头,但我的脸色反而是比之前更加难看!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老局长所中的根本就不是蛊毒!” “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脸色微变。全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我。 尽管我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可现在的房间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同时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又都是修行者,自然是将我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荒谬!” 尚未等舟哥和葛平章反应过来,离此不远处,一名胡子花白、身材佝偻的老者,此时却不由突然怒道:“黄口小儿,切莫要胡说八道!” “就凭你远远观瞧了一眼,故弄玄虚一番。就要否定我们所有人一致诊断出的结果吗?” “是啊!” 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道:“兹事体大,可不敢胡说!”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舟哥也不由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同时对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先别说话!相比之下,他倒并不是不相信我,而是唯恐我犯了众怒,最后不好收场。 “我可没有胡说!”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驽定道:“我敢以我的性命保证,老局长的病症绝不是中蛊!” 【099】降术!刁难! “这……”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舟哥和葛平章顿时脸色微变!与此同时,刚刚出言斥责我的那名老者,此时也不由径直走了过来! 冷笑了一声,这便听他一脸的刁难道:“是吗?那我倒要问问,如果老局长的症状并不是因为中蛊,那又是因为什么?” 微微瞥了他一眼,对方倚老卖老而又盛气凌人的态度,无疑让我感觉到非常的不爽! 正准备开口,旁边的葛平章则不由赶紧给我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特意从滇西请来的韩大师,浸淫巫蛊之道已达数十年之久,乃是西南地界乃至全国都首屈一指的巫蛊大师!” 原来他就是那所谓的巫蛊大师? 难怪这么盛气凌人,不过我倒并不觉得他是什么大师,巫蛊之道的造诣暂且不提,光是这气度,显然就与大师二字相去甚远! 真正的大师,又怎可能如此小肚鸡肠?仅仅因为我否定了他们之前的诊断结果,他就对我如此争锋相对,这哪里是什么大师所为? 但我还是对他微微拱了拱手,笑道:“原来是韩大师!” 他没气度,那是他的事情。而我身为白行夜的徒弟,真正的大师弟子,我要保持我该有的礼数,绝不能给我的师父丢脸。 紧接着,在所有人一脸狐疑的目光中,我这才徐徐说道:“不知韩大师以及各位,可有听说过‘降术’这种东西?” “降术?” 微微皱了皱眉,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开始议论纷纷,就连那所谓的韩大师也不由径直紧蹙起了眉头,直接陷入了沉默,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降者,鬼之诡道尔! 说起“降术”,相信很多人其实都不会陌生,不过首先想到的,往往却多是在南洋一带饱负盛名的“降头术”! 不可否认,“降术”这门邪术的确是在东南亚泰国、缅甸一带被“发扬光大”的,九十年代初期,甚至一度还引起极大恐慌,端的是让人“谈降色变”。 但却极少有人知道,“降术”这门邪术虽然主要流行于南洋一带,可它的发源地其实并不在南洋,而是在我国的南方地区,属于地地道道的“华夏制造”。 另外他的创始人也并不是外国人,而是我国元朝时,一个名叫洛有昌的人。 据说这个洛有昌曾经是茅山教的弃徒,因为心术不正,利用手中所掌握的法术来害人敛财,所以才被茅山的掌教直接打断了双腿,并且逐出了茅山! 但他却并没有因此悔改,反而是在被逐出茅山教后,越发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和一般的修行者不同,洛有昌的一生,真正痴迷的并不是所谓道家“求仙长生”的法门,也不是世俗间的功名利禄,而是对春秋时鬼谷子王诩的“纵横术”,异常痴迷。 就我所了解到的,这个洛有昌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恐怖分子”,或者说是疯子! 有句话说得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可这话要用在洛有昌的身上,却似乎并不合适。 别人害人也好、搬弄是非也罢,无非是为了求财求利,但这洛有昌不同,他的出发点似乎仅仅只是单纯为了害人,而且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程度。 简单的归纳一下,他简直是个“尽心尽职”、“纯粹无私”的职业害人精。既不求名,也不求利,单纯就只是为了害人,或者说是为了报复社会。 此人以他在茅山教学到的“茅山术”为蓝本,不断的将一些道教法术改造成为害人妖术,最后甚至还以此为基础,写成了一本名为《天荒衍典》的秘籍,里面所收录的尽是一些害人的邪术! 著名的俗语“疑心生暗鬼”,最早便出自此书! 而我之所以对“降术”,以及洛有昌这个人如此门儿清,那是因为在《玉女喜神术》的末尾篇章里,正好就有一篇专门讲解“降术”的笔记。 而那笔记的主人,正是当年将洛有昌驱逐出茅山教的陆祥凌真人!笔记的末尾,甚至还有他对茅山教所有后世弟子的谆谆告诫:“凡我茅山弟子,见到任何修习‘降术’之人,人人得而诛之,绝不姑息!” 只不过很可惜的却是,陆祥凌真人虽然详细的介绍了“降术”的起源以及发展,但却并没有告诉后人,到底该如何破解“降术”! “你的意思是说……” 微微皱了皱眉,这才听葛平章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老局长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那是因为他中了别人的‘降术’?”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将我刚才在老局长体内所见到的东西,以及种种猜测,全都告诉了他们。 “不可能!” 话音刚落,已然沉默许久的韩大师,此时却不由突然又道:“真正的降术早在清末时就已经失传了!如今流行于南洋一带的所谓‘降头术’,仅仅不过是‘降术’的皮毛以及衍生而已!” “区区南洋邪术,又如何能让道法高强的老局长如此不堪?简直荒谬!” “是啊!” 韩大师话音刚落,就连一直都对我非常信任的舟哥,此时也不由一脸的怀疑问道:“你确定吗?就我所知,真正的‘降术’确实已经失传了近百年了,打从建国之后,江湖中几乎便再没有听说有真正的‘降术’出现过!” “我当然确定!”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还趴在舟哥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对于舟哥,我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便如实的告诉他,我之所以敢如此肯定。那是因为老局长此时的症状,几乎是和《玉女喜神术》中所描述的一种名为“囚降”的降术一模一样! 这也是《玉女喜神术》中,唯一具体描述过的一种“降术”,因为当年茅山教的掌教陆祥凌真人,恰好便同样也死于该种邪恶降术! 而文末的那篇笔记,也正是陆祥凌真人临死前,以自己的亲身感受所写,所以非常的真实可信。 所谓“囚降”,又被称之为“花身降”,这在洛有昌所发明的降术体系中,一般是被归为“死降”之列!乃是施降者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所布下的恶降! 一旦有人中得此降,施降者往往会比中降的人死的还快,但中降者三个时辰内如不破降,则亦会爆毙而亡! 此后中降者更要承受一种比死亡更恐怖十倍的痛苦——其魂魄永远都不能离开他的尸身,用句佛教术语来将,即是遁出六道! 道教认为,人死后七天,灵魂才会相信自己已经死了,而中了囚降的人,其灵魂永远都会认为自己还活着,会继续留在自己死去的身体中。 传说还会像活人一样有各种感觉,会眼巴巴的看着亲人把自己埋进土里,会感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腐烂,被虫鼠践踏啃噬,直至成为白骨,永远都不得摆脱!生生世世永远受尽磨难! 不过老局长现在的情况,明显有些特殊,他都已经中降这么久了,不仅没有暴毙,甚至偶尔还能醒来,意识也相对比较清醒。 而据我猜测,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里面不光有老局长本身修为比较高深的缘故,同时应该也有施降者本身实力不到家的缘故。 因为真正的“降术”早已失传,施降者大概也不过只是学了一些“囚降”的皮毛而已,所以威力才并没有传说中那般恐怖,三个时辰就会立马暴毙! 当然,也有可能是施降者自己舍不得死,尽管同样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终究难以舍弃掉自己的生命。所以才使得“囚降”的威力大打折扣,最终使得老局长坚持到了现在! “这……” 听完我的解释,舟哥也不由当场陷入了沉默之中,紧接着便又下意识问道:“既然书中记载的如此详尽,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没有!” 我下意识苦笑着摇了摇头,文末的笔记乃是陆祥凌真人临死前所著,他要是知道破解之法,恐怕他自己也不会死了。 “不是……” 眼见我和舟哥的表情越发难看,旁边的葛平章也不由同样急了,这才问道:“你当真确定老局长的确是中了传说中的邪恶降术?” 靠,闹了半天,直到现在他们居然都还不相信我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一脸无语的看了葛平章一眼,这才说道:“我不但确定老局长是中了别人的降术,甚至我还确定,老局长中的乃是一种名为‘囚降’的恶降!” “囚降?” 乍一听我说的有鼻子有眼,葛平章的脸色也不由瞬间难看到了极点!正准备说话,旁边的韩大师却像是突然抓到了我的小脚一般,笑道:“笑话!别以为降术失传了,我们就什么都不懂!” “实话告诉你吧,老夫对降术同样有所研究!只要是中了‘囚降’,若不能在三个时辰内破降,立即就会暴毙!而老局长自打并发,却已经坚持了足足半月,这又该如何解释?” 【100】天荒衍典 “呵…;…;” 韩大师话音刚落,我却不由当场就笑了,下意识便又对他微微拱了拱手,赞道:“大师不愧是大师,连‘囚降’这等偏门的邪术,竟都了解的如此透彻,着实让人佩服!” 我这一番话,可不仅仅只是反话。某种程度而言,我确实是对韩大师的印象大有改观! 此人的心胸固然有些狭隘,但倒也着实有一定的真本事,居然连“囚降”都了解的如此清楚! “那是自然!”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我这么一说,韩大师顿时显得极为受用。连同对我的态度也不由稍微缓和了一些,笑道:“你小子也不差嘛。年纪轻轻,竟能有如此见识,着实后生可畏!”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我的意思,紧接着话锋一转:“但你倒是说说,倘若老局长真的是因为身中‘囚降’,他又为何会出现现在这等情况?” “其实很简单!”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方才韩大师自己不也已经说过了吗?” “真正的降术,早在百余年前就已经彻底失传!所以我觉得老局长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除了是因为老局长本身的实力比较高强之外,很可能还有施降者自身学艺不到家的缘故!” “想想看,既然真正的降术,早在百余年前就已经彻底失传。那么即使有人依然掌握着降术。估计也仅仅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而已,所以才使得‘囚降’的威力大打折扣,最终是让老局长坚持到了现在!” “这…;…;”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纷纷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趁此机会,我则不由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说到这里,甚至都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我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扫向了旁边不远处的葛平章,问道:“不知老局长在病发之前,可有去过什么古墓或者山洞之类的地方?” “咦?” 此言一出,我明显感觉到葛平章等人脸色微变,尤其是那守候在老局长身边的那两人,此时更是不由下意识惊咦了一声,随即一脸的警惕道:“你怎么知道?”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老局长在病发之前,还真下过什么古墓或者山洞之类的地方?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正准备仔细询问,不料旁边的韩大师却不由微微皱眉。率先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降墓?” “没错!” 郑重的点了点头,坦白说,我还真是对这韩大师刮目相看!别的不说,就这见识几乎就远远超过了在场的许多人。 所谓“降墓”。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指那些已经被下过降的墓地。 同时也勉强算是一种风水上的格局,比如臭名昭著的“火炙局”、“三煞局”、“众煞局”以及“八仙局”等,不同的是。这是一种纯人为的风水格局,几乎完全与地理和堪舆无关。 不得不说,韩大师这人确实见多识广! 尽管我也对此同样有所了解,可那是因为我碰巧。看过茅山教陆祥凌真人留下的笔记的缘故。如若不然,我甚至压根儿就不知道“降术”到底是为何物,就更别说是“降墓”了。 人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在我看来。倘若这韩大师的心胸能够再稍微宽广一些,他似乎还真无愧于大师这个头衔,至少也已经非常接近了! 毕竟他所擅长的乃是“巫蛊”之道,而不是“降术”。一旦涉及到他的专业领域,他恐怕表现的还要更加出彩! 眼看着韩大师并没有说话,而是再度陷入了沉思,我这才继续说道:“倘若老局长当真在病发前不久,才刚刚下过古墓,倒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厉害!” 直到这时,韩大师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郑重的对我拱了拱手,笑道:“果然后生可畏!” “你叫龙飞是吧?老朽韩铁生,我为我刚才的言语向你道歉!” “哪里哪里!” 乍一听韩大师竟然向我道歉,而且还非常正式的报出了自己的名讳,我也不由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同样一脸郑重的向他还礼说道:“韩前辈太客气了,小子也不过是碰巧读过两本儿与‘降术’有关的书籍,实在受不起前辈如此谬赞。” “呵…;…;” 此言一出,韩大师顿时就笑了。显然同样也察觉到了我对他态度的变化! 尽管我之前一直都尊称他为“韩大师”,但那仅仅不过是场面话罢了,而我现在却称呼他为“韩前辈”,这才算是真正把他当做了长辈看待。 “行了!” 还没等我们再度开口。那一直死守在老局长病床前的二人,此时却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其中一人更是下意识很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们,一脸的急切道:“我说你俩就别在那儿打什么哑谜了,说了这么多。我就只问一句。既然已经确定老局长是中了‘囚降’,不知两位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难!” 微微皱了皱眉,我和韩大师几乎同时摇了摇头,紧接着异口同声道:“很难!” 确实非常的困难。因为这玩意儿早在百年前就已几乎彻底失传,一般人甚至压根儿就没听说过“降术”或者“降墓”,就更别说是破降之法了。 “靠!” 乍一听我和韩大师,全都没有破解之法,两人顿时便有些气急败坏,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那你们说了这么多,又有何用?” “…;…;” 看得出来,病床边的二人大概是老局长的绝对亲信。所以他们异常担心老局长的安危。此时虽然态度恶劣,甚至出言不逊,我们倒是谁也没心思跟他们计较这些。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葛平章的脸色,一时间也不由难看到了极点,这便对着我和韩大师问道:“难道就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吗?” 我反正是真没什么办法了,于是我下意识便把目光瞥向了一旁的韩大师,想要听听他有何高见。 “倒也不是说就一点儿办法没有…;…;” 韩大师的表情略显犹豫,紧接着却又一脸的欲言又止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他的一席话,几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全都在等待着他的高见。不料他却下意识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一脸的为难道:“不然…;…;还是你来说吧!” “我?” 此言一出。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哪儿知道什么破降之法? 可看他的样子,却仿佛对我非常的自信,似乎我一定会知道似地…;…; “你倒是快说呀!” 眼见我和韩大师,谁也不肯开口,那两名老局长的亲信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下意识对我大喝了一声! “咦?” 被他们这么一吼,我倒果真想起了什么,一脸的很不确定道:“莫非…;…;韩大师说的是当年洛有昌所著的那本儿《天荒衍典》?”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韩大师这才终于接过了话茬说道:“降术之道,如过街蛇鼠,人人喊打!尤其是在经过了茅山宗历年不予余力的围剿之后。当今世上,恐怕还真没人真正掌握了这门邪术!甚至就连此降的施降者,也不见得就有破降之法!” “所以要想解除掉老局长身上的‘囚降’,洛有昌当年留下的《天荒衍典》,恐怕将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那还犹豫什么?” 乍一听《天荒衍典》中很可能藏有破降之法,病床边的二人顿时惊喜到了极点,下意识说道:“赶紧去找啊!” “…;…;” 此言一出,我和韩大师顿时当场无语。好一阵的面面相觑,上嘴唇碰下嘴唇,说的倒是简单!那玩意儿都已经失传了这么多年了,你又让我们上哪儿去找? 真要这么容易找到,“降术”这门邪术,又何至于在百年前就几乎彻底失传了? 【101】冤家路窄,又是你! “稍安勿躁!” “你们先不要激动!” 也许是看出了我和韩大师脸上的无语,葛平章急忙出言安慰起了老局长身旁的两名亲信。 紧接着这才对着我和韩大师问道:“两位!事情既然都已经到这份儿上了,老局长危在旦夕,有什么困难还请但说无妨!” “岂止是困难…;…;”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下意识说道:“所谓的《天荒衍典》,我也只不过是听说而已,它到底是否真实存在,其实都是一个问题!” “而且就算它是真实存在的,历经了这么多年,你又让我们上哪儿去找它?真要这么容易找到。你觉得‘降术’至于在百年前就几乎彻底失传了吗?” “这…;…;” 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反应过来,这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只不过是他们关心则乱,所以一时间才并没有转过弯来。 直到这时,听完我的解释,他们这才不由纷纷反应过来,同样一脸苦涩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一直都没说话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打破了沉默道:“也许我们应该率先从那‘降墓’下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对我们有所隐瞒?”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瞥向了那老局长身旁的两名亲信,眉宇间充满了质问。 “是啊!” 同一时间,葛平章也不由附和的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说道:“老局长危在旦夕,如今大伙儿齐聚一堂,莫不都是为了老局长的病情!如果连这么点儿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们恐怕真的无能为力!” “这…;…;” 此言一出,病床边的二人也不由径直陷入了沉默!两人犹豫再三。相互间又对视一眼,这才终于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说道:“好吧!我承认,老局长在病发之前,确实曾带着我们下过一次古墓!那是在…;…;” “咳咳——” 那人刚一开口。病床上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刚一醒来,这便下意识大吼了一声:“不能说!” “嗯?” 眼看着老局长突然醒来,所有人都不由面色一凛,如同条件反射般,这便纷纷围了上来! 紧接着便听老局长一脸的虚弱道:“我的情况,我自己很清楚,也就不劳烦各位替我费心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对着他身旁的二人径直摆了摆手:“乘风、从云赶紧替我送客!然后送我回…;…;回…;…;” “咳咳——” 话没说完,老局长忍不住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而和刚才有所不同,这一次的咳嗽,竟有大量的黑血直接从老局长的口鼻中径直喷涌了出来!并且还带着一股极为刺鼻的浓郁恶臭,血液几乎已经彻底腐朽! 情况一时间危急到了极点! “义父!” 见此情形,床边的二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下意识大叫了起来:“医生!快呀!你们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呀?” “嗯?” 乍一听,两人竟同时称呼老局长为“义父”,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 心说难怪二人对老局长的病情如此上心,原来还不仅仅只是亲信的关系,他们居然还是老局长的义子? 思索间。好几名白发苍苍的医生,早已快步奔走上前,但却根本无从下手。只是一个劲儿的冲着两人微微颤颤的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呼——” 深吸了一口气,我明显察觉到舟哥和葛平章的目光。全都径直扫向了我,目光满是期待,只是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尤其是舟哥,他虽然很想让我出手试试,但却明显又担心我自己的安危。所以内心一时间非常的纠结! “不如让我试试?” 犹豫再三,我最终还是果断的站了出来,尽管我很清楚,即使我选择袖手旁观,舟哥估计也并不会怪我。 可这毕竟是舟哥的恩人。而且从其他人对老局长的态度来看,这应该同样也是一个非常值得让人尊敬的老者,我又怎可能见死不救? 几名医生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听我要试试,顿时如蒙大赦。唯恐不及的便赶紧让开了一条通道。 反观那老局长的两名义子,此时则不由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但却又根本没有其他选择,最终还是冲我点了点头,一脸的郑重道:“拜托了!” “我会尽力的!” 微微点了点头。我一边快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一边赶紧说道:“我需要一套银针!” “我有!” 话音刚落,旁边的一名老中医,立即便递给了我一套崭新的银针。 “呼——” 再度深吸了一口气,我顿时再不迟疑。甚至都来不及给银针消毒,我便早已从中挑选出了一根最长的银针,毫不犹豫便向着老局长的胸口径直扎了下去! 有了之前在西南医院中为李应华施针的经历,这一针我扎的非常的顺畅,并不像之前那般生涩,接着便是第二针,第三针…;…; 可我一口气足足扎了八针,眼看着就要将“伏羲九针”的“第一针”完全施展,老局长却依然还在大口咳血,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所谓的“伏羲九针”,其实并非一共就只有九针,而是一共有九套针法,其中光是“第一针”便又足足九针!“第二针”则有十八针,“第三针”有二十七针,以此类推,一直到“第九针”时,共有足足八十一针,端的是复杂无比。 而以我目前的功力,我甚至连“第一针”都还尚没有彻底掌握,八针几乎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知道。当初在西南医院为李应华施针时,我一共也才不过用了三针而已…;…; 所以当我八针下去,老局长的病情竟依然并无好转之后,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 密密麻麻的冷汗珠,顿时便从我的额头径直冒了出来。很快便让我大汗淋漓。 此时的我,当真紧张到了极点,既是在替老局长的病情担忧,同时也在我自身的处境担心。一旦老局长这时候死了,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以他这两名义子的暴脾气,只怕绝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你大爷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一发狠,忍不住便又赶紧拿起了另外一根银针!心中暗自祈祷了一番,接着又默念了一遍“伏羲九针”第一针的口诀。我这才再不迟疑! 就只听得“咻”的一声,我的手速简直快到了极点! 手里的这根细如毫毛,同时仅有寸许长短的银针,几乎当场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便直接没入了老局长的丹田之内。 “你干什么?” 眼看着我直接将银针刺入了老局长的丹田,病床边老局长的两名义子顿时吓了一跳,其中一人更是不由下意识拽住了我的衣领,几乎当场就要动手! “嗯哼!” 庆幸的是,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原本如喷泉般。不断自口鼻间涌出的黑血,也不由瞬间戛然停止。 “咦?” 惊咦了一声,那人这才下意识松开了我,同时对着病床上的老局长叫道:“义父!你怎么样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再度响起,但却并不是出自老局长之口,而是从我自己口中径直响起! 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我的脚下顿时便踉跄了起来,若不是舟哥和胖子反应够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我,我恐怕早已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饶是如此,我的情况也依然不容乐观,以我目前的实力,想要完整的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一针,果然还是太过勉强! 别看只是那小小的一针,就在那银针脱手而出的同时。几乎一下子便抽干了我体内的所有真炁,一时让我虚弱到了极点。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舟哥忍不住便满脸凶狠的瞪了一眼刚才那人,差点儿便要直接动手! 我本来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所以才会冒险出手,结果不仅没有换来对方的丝毫感激,对方甚至差点儿对我动手,倒也难怪舟哥会如此生气。 “别冲动!” 眼看着舟哥即将动手,旁边的葛平章顿时吓了一跳,眼疾手快的他,几乎第一时间挡在了舟哥面前,一脸的焦急道:“误会!这都是误会!”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赶紧从兜里掏出了一只玉质的小瓶,颇有些肉疼的从里面倒出了一枚通体雪白的丹药,这便直接递给了舟哥:“赶紧给他服下吧。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有些消耗过剧!” “哼!” 冷哼了一声,舟哥这才作罢,同样也瞪了他一眼,倒也并没跟他客气什么。 接过丹药的同时,这便仔细的检查起来,确定这丹药并无什么问题之后,这才赶紧塞进了我的嘴里。 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雪白色的丹药几乎入口即化,直接化作一道暖流。果然是让我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好看了不少。 与此同时,病床上老局长的呼吸,终于也变得平缓起来,接着便又继续陷入了昏睡当中。 “对不起!” 直到这时,病床边的二人似乎这才明白误会了我,他们倒也干脆的很,直接便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脸的歉意而又感激道:“是我们误会你了,多谢你救了义父!” “哼!” 舟哥下意识冷哼了一声,正要开口,却被我直接出言制止:“算了!这事儿也怪不得他们,终究是我自己实力不济,最后一针到底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话音刚落,我正暗自庆幸,我到底还是成功施展出了“伏羲九针”的第一针,心中多少有些自豪!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很不和谐,但又略显熟悉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在了我们的身后:“果然是‘伏羲九针’!” “说吧,你和白行夜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顿时脸色剧变,如同条件反射般,我俩下意识回头一看! 紧接着心中骤然一沉,眉头紧蹙的同时,我俩几乎异口同声的咬牙怒道:“原来是你!” 此人并不是别人,居然正是我们之前在医院中遇到的“小赵”医生?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102】意欲何为?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此人不是和草鬼婆一伙儿的吗?他怎么敢出现在“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地盘儿?而且这地方的防守如此森严,他又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混蛋!” 怒骂了一声,我和舟哥的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了一抹惊疑不定,下意识便将目光径直投向了一旁的葛平章,正准备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走进病房中的“小赵”医生,此时却不由率先笑道:“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 “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其实同样也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人!” “不错!” 话音刚落,葛平章终于也适时接过了话茬,笑道:“他叫赵浩然,乃是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想必你们之前早就已经见过了,听说你们之前在医院相处的还不错,我也就不多介绍了!” “嗯?” 乍一听“小赵”医生,或者说是赵浩然,居然同样也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人。而且还是他们的副组长,我和舟哥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难怪我之前和葛平章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称呼我为“伏羲九针”的传人,闹了半天,原来这赵浩然居然同样也是他们的人? 可是不对呀? 倘若这赵浩然当真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人,他又怎么会和草鬼婆勾结在了一起? 我可不相信,那天晚上。他将我引入草鬼婆的埋伏圈,居然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而且早在我和舟哥第一次遇见他时,我们就曾仔细的打量过他,他的身上甚至压根儿没有丝毫的修为。这样一个普通人。他又怎可能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呢? 总不能是因为他的修为,都已经高深到,连我和舟哥都无法探测的地步吧? “好!很好!” 尚未容我想出个所以然来,舟哥却不由突然对着他们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怒极反笑道:“好手段!” “姓葛的,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从一开始,所有的这一切,居然全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啊?” 此言一出,葛平章却不由当场一愣,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贾兄何出此言?” “我承认,为了老局长的安全考虑,我在这事儿上,确实是对你们有所隐瞒!可要说算计,那你们可就当真冤枉我了!” “冤枉?” 冷笑了一声,舟哥的表情几乎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到底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的心里自然清楚?” “你们误会了!” 话音刚落,赵浩然也不由径直来到了我和舟哥面前,笑道:“这事儿确实与葛组长无关。之前在医院里的事情,那都是我一个人安排的!葛组长确实毫不知情!” “嗯?” 一听这话,不光是我和舟哥脸色微变,就连葛平章也不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问道:“你在医院里安排了什么?” “其实也并没有刻意去安排什么…;…;” 赵浩然一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笑道:“我只不过是选择了袖手旁观,有心想要试一试龙飞,是否确实掌握着‘伏羲九针’!” “事实证明。龙飞的手里确实掌握着‘伏羲九针’,即使不是全部,起码也掌握着一部分,至少比我要掌握的更多!” 妈蛋! 闹了半天。他们果然还是奔着我的“伏羲九针”来的! “真的吗?” 都没等我开口,离此不远处,老局长的两名义子,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的眼中顿时便涌出了一抹狂喜!紧接着一脸的亢奋道:“太好了!如此说来。那我义父岂不是得救了?” “那是自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赵浩然几乎第一时间便又接过了话茬,一脸的自信满满道:“两位可能还不知道,这‘伏羲九针’正是那白行夜的不二绝学!” “传说中施展到极致。更是几乎拥有着‘活死人,肉白骨’之神效,只要这位龙小兄弟肯出手,定能让老局长化险为夷!” “靠!”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那叫一个气的,忍不住便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哪怕我再傻,也知道赵浩然这是故意在捧杀我,他明知道以我的道行,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掌握“伏羲九针”,但他却故意把我吹得天花乱坠。 而到了最后,一旦我的表现,并不像他所描述的那样,倒霉的自然是我! 不出所料,乍一听赵浩然竟将“伏羲九针”吹嘘的如此神奇,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不由就更高兴了! 紧接着便听李乘风说道:“难怪小兄弟刚才仅仅只是随意扎了几针,这就第一时间让我义父止住了咳血。原来竟是大名鼎鼎的‘伏羲九针’!” 一边说着,兄弟俩忍不住便又对我躬身一拜,一脸的歉意道:“适才多有冒犯,是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龙小兄弟千万不要见怪!” “另外有关为我义父破降一事,还得请龙小兄弟多多费心了,我兄弟二人先行谢过!”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的眉头顿时便拧成了“川”字。紧接着便直接冲着他们摆了摆手:“不需要这么客气,而且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 “伏羲九针是否有赵副组长吹嘘的这么神奇,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就是你们口中的‘随意几针’,这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至于有关为老局长‘破降’一事,在下恐怕也无能为力!” “啊?” “这…;…;” 此言一出,二人止不住便当场傻眼! 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他们刚刚才听完赵浩然的吹嘘,俨然是将我当成了老局长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今一旦得知,我也同样对此无能为力。他们自然大失所望! 而这大概恰好就是赵浩然所希望看到的结果,甚至都没等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反应过来,他便又继续说道:“龙兄弟何必如此谦虚!‘伏羲九针’的大名谁人不知,哪怕只是掌握了其中的一部分,区区降术又有何难?除非…;…;” 说到这里,他还不由故意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脸的面无表情道:“除非你是不愿意出手?” “嗯?” 话音刚落,我和舟哥的脸色顿时便难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反观那一旁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则不由微微皱眉,一脸不善的看向了我。 “够了!” 眼看着气氛隐隐有些不对,葛平章也不由终于站了起来。一脸的勃然大怒道:“赵副组长这话,未免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刚才的情形,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龙小兄弟确实已经尽力,而且还因此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噬!他若真不想出手,他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更不会主动请缨要给老局长止血!”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这才神色稍缓,紧接着便又一脸担忧的看了看病床上的老局长。 “抱歉!” 反观赵浩然,此时也不由见风使舵,故作一脸的忧心忡忡道:“我也是关心则乱,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龙兄弟千万不要见怪!” “好说!好说!” 狠狠的咬了牙牙,若不是周围还有其它人在,我和舟哥恐怕早就已经动手! 我TM就奇了怪了,我和姓赵的无冤无仇,这厮为何要如此的针对于我? 之前在医院为李应华解蛊时,他就已经摆了我一道,如今到了这里,他居然又想挑拨离间? 他这到底意欲何为? 更让我好奇的是。这厮的手里,居然同样也掌握了几手粗浅的“伏羲九针”,他又到底是从哪儿学的?难道他竟当真认识我师父不成? 【103】无耻至极! 我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正暗自思索这赵浩然到底与我师父有何关系时,对方却依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冷不丁便又突然开口,一脸饶有兴趣道:“对了!其实我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问,还请龙兄弟千万不吝赐教!” 说着,也不等我答应,他便一脸的迫不及待道:“众所周知,‘伏羲九针’乃是神医白行夜最为拿手的绝技之一,绝不可能外传,不知龙兄弟的针法又是师从何处?” “该不会…;…;你就是白行夜的关门弟子吧?” “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眼前一亮,看向我的目光明显也发生了变化!尤其是那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他们的目光更是不由充满了炙热,显然又在我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当场咯噔了一下,紧接着却强装镇定,故意反问他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赵副组长好像同样也会一部分的‘伏羲九针’吧,却不知道赵副组长又是师从何处?” “之前我不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 赵浩然一脸的微微笑道:“我曾有幸见白行夜本人,亲自施展过一次伏羲九针。所以才学了几针皮毛而已!” “那就对了!” 我其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同样一脸的微微笑道:“在下也是因为机缘巧合,曾有幸见白神医亲自施针,所以同样也学了一点儿皮毛。” “哦?” 微微皱了皱眉,赵浩然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紧接着便又一脸的饶有深意道:“可我怎么觉的不像呀?” “大伙儿刚才可都看见了,你可是足足在老局长的身上扎了九针!据我所知,这几乎已经是‘伏羲九针’第一针的完整行针路线,你就因为看了两眼,这就偷师到了?”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不无讥讽笑道:“这种事情,那就得看天赋了…;…;” “是吗?” 冷笑了一声,赵浩然的眼中却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狡黠,接着便又问道:“那不知龙兄弟到底一共偷学到了第几针?刚才是否已经尽数施展?” “哼!” 冷哼了一声。对方的嘴脸着实让人生厌!几个回合下来,我的忍耐几乎都快要被他彻底磨光了,忍不住便反问了一句:“这跟你有关系吗?” 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赵浩然竟是一脸的理直气壮道:“当然跟我有关系!” “嗯?”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便听他紧接着又道:“说实话,鄙人在医道方面也算是小有天赋!倘若龙兄弟限于修为上的缘故,无法施展后面更为高妙的针术,咱俩倒不妨交流一下!” “靠!” 坦白说,我还真有些低估了赵浩然的无耻程度,直到这时,他的狐狸尾巴终于也露了出来! 闹了半天,他居然妄想从我这儿偷学“伏羲九针”? “草!”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刚要开口,旁边的胖子和舟哥却已经率先开口,几乎异口同声骂道:“你TM还要不要脸了?” “你!” 此言一出,赵浩然也不由当场气得够呛,狠狠的瞪了舟哥和胖子一眼,差点儿没有当场动手! “你敢动一下试试!” 舟哥和胖子怡然不惧,不动声色便拦在了我的面前。只要赵浩然胆敢有丝毫轻举妄动,他们恐怕也绝不会跟他客气什么。哪怕明知不敌,他们也绝不会退缩! “够了!” 眼看着气氛一时剑拔弩张,早就已经有些看不过眼的葛平章,此时也不由径直拦在了他们的中间。同样一脸的不满道:“赵浩然!你不要太过分了,亏你还是从总局那边下放过来的,老局长生死垂危,你居然还想趁火打劫?” “葛组长!” 狠狠的咬了咬牙,赵浩然似乎顺带着连葛平章都记恨上了。怒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正所谓事出权宜,正是因为老局长生死垂危,所以我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的一切出发点,全都是为了老局长的安危考虑,你以为我是想偷学那所谓的‘伏羲九针’吗?你们也把我想的太不堪了!再者说了。我又没说要让龙兄弟白教我,我说的是交流,既是交流,我自然也会拿出与之对等的东西!”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下意识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不远处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笑道:“难道连你们二位也是这么想我?” “这…;…;” 事关乎老局长的生死,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紧接着一脸的吞吞吐吐道:“其实…;…;赵副组长的说法,倒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紧接着便将目光下意识投向了我,一脸的难为情道:“龙小兄弟。你看…;…;” “对不起!” 不等他们把话说完,我便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们:“若有用得着我出手的地方,我龙飞自然会尽力而为,但要让我把针法教给姓赵的。恕难从命!” “你!” 话音刚落,李乘风和李从云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儿他们确实并不占理。 反倒是赵浩然,此时却是故作一脸的痛心疾首道:“悲哀呀!想想老局长当年只身勇闯泰缅龙潭虎穴,救我华夏数万侨民于危难之中!此前更是不惜自斩修为,只为能入得黄石秘境,搭救我华夏年轻一代的高手,而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人心不古,我泱泱华夏,而今个个对自己的法门秘术敝帚自珍,枉顾老局长的生死,我是真替老局长不值,可悲…;…;” “够了!” 话没说完,李乘风早已一脸阴沉的打断了他,狠狠的咬了咬牙,接着又怒视了我一眼,当场便拂袖而去!再度与李从云一起回到了老局长的病床前,面色一片铁青,阴沉似水! “哼!” 与你此同时。舟哥则不由一脸的冷笑道:“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京都赵家的人吧?你赵家如此家大业大,为何不见得你赵家将族中的秘籍贡献出来,教于别人修炼?亏你还在这儿大言不惭的说人心不古,人人敝帚自珍?” “哼!随你们怎么说。既然不愿意,那便权且当我没说好了,何必找那诸多借口!” 靠! 不要脸的人,我是见得多了,像他这么不要脸。而且还心安理得之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明明是自己想要偷学“伏羲九针”,居然还把自己说的多么伟大,反倒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义正词严的谴责起了我们? 只不过。被他这么一闹,我们立身在这病房里,倒着实显得颇为尴尬!尤其是许多不明就里之人,此时受到他刚才那一番话的蛊惑,此时纷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草!老子帮忙还帮出错了? 你麻辣隔壁的,以我的脾气,我是真恨不得一走了之,这趟浑水,谁TM爱蹚谁蹚! 然而就在这时,方才一直冷眼旁观。始终一言不发的韩大师,却不由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拍了怕我的肩膀道:“我支持你!你没有做错什么!” “多谢!” 好不容易,总算是有人说了句公道话,我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不少,微微点了点头,这便赶紧向韩大师表示了感谢。 “唉——” 与此同时,旁边的葛平章则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歉意的看了我们一眼,这才说道:“累了吧,不如我先带你们去隔壁的房间休息一下?” “好!” 话说我们其实早就不想在这鬼地方呆了,看着赵浩然,我便不由满肚子的火。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便和舟哥、胖子一起,径直跟着葛平章离开了病房。 整个地下室大的出奇。就在这病房的隔壁,其实就被分割出了好些个独立的房间。刚刚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葛平章便不由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不光是他,还有舟哥也不由歉意的看了我一眼,只是因为有葛平章在场,所以有些话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我能明白他的意思。 “没事儿!这不管你们的事情!”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苦笑道:“谁能想到这赵浩然竟是如此这般无耻至极!” “是啊!”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葛平章也不由一脸的苦笑道:“别说是你,坦白说,连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而且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只是可惜了老局长…;…;” 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葛平章明显有话要说,但却明显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只好是将求助的目光,下意识瞥向了舟哥。 不料舟哥却直接摇了摇头,示意他想都别想,其实他们不说,我也知道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方才赵浩然的一席话,固然是无耻了一些,但仔细一想,其实也并非一点儿道理没有。只不过是因为他自己的私心太重,所以我才会如此抗拒! 倘若换一个人,比如舟哥想学“伏羲九针”救治老局长。我恐怕毫不犹豫的就会交出完整的行针路线。 莫说是舟哥了,甚至就算是换做了葛平章,这都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只可惜,他们俩却并没有“医道”方面的经验以及天赋,除非我能将完整的“医书卷”一起教给他们,以“医书卷”中的某些东西,打下一定的基础,短时间内方才能勉强学会“伏羲九针”的第一针! “对了!” 眼看着他们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我不由下意识问道:“刚才赵浩然说的那些有关老局长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直接将目光投向了舟哥,问道:“你说老局长对你有恩,是否就是因为当年老局长自斩修为,进入‘黄石秘境’中救了你们?” “没错!”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缅怀,这才一脸的感慨说道:“老局长的确是一个十分值得尊敬的人!能让我贾载舟敬佩的人不多,他便是其中之一!” “当年若不是老局长自斩修为,包括我在内,整个正道诸派,所有进入‘黄石秘境’中的年轻一代,有一个算一个,恐怕早就已经死在了里面…;…;” 【104】曾经,他是王者! “是啊!” 同一时间,葛平章也不由一脸感慨的点了点头,下意识便接过了话茬说道:“老局长着实是为整个正道诸派,乃至国家牺牲了太多!” “若非当年为了营救我等,老局长自斩修为,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堪破了‘化虚’之境!又何至于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啊?”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你所说的化虚之境。该不会就是指道门四境界中的‘炼神化虚’吧?” 有关于“道门四境界”,我也是最近才刚刚知晓。除了舟哥之前曾简单的向我介绍过一些,更多的,我其实是通过那本《玉女喜神术》了解到的! 尽管道门的分支很多,各自也都拥有着截然不同的境界划分体系。但在如今修行界,最为广泛使用的,其实还是沿袭了传统的“道门四境界”。 即“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化虚”、“炼虚合道”这四大境界! 其中每一个大境界,又被分为了三个小境界。比如“炼精化炁”,就被分为:“开光”、“筑基”、“融合”等三个小境界。 再比如“炼炁化神”,则是又被分为:“蜕凡”、“灵寂”、“金丹”三境! 哪怕我早就对老局长的实力有所揣测,知道他定然实力不凡,否则也不可能在身中“囚降”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可乍一听,老局长的实力,居然都已经无限接近于“炼神化虚”境。我却依然大吃了一惊!因为这几乎都已经足足甩了我两个大境界! 我现在才刚刚入行,勉强算是迈过了“炼精化炁”的“开光”之境,直接步入了“炼精化炁”的中期,也就是筑基境界!可与老局长一比。这几乎就什么也不算了。 至于胖子,更是几乎连“开光境”都还不算,除了会画两张符纸,基本就和普通人并无什么区别。 “是的!你没有听错!”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黄石秘境’中发生了变故,以老局长的天赋,十有八九,早就已经彻底迈入了‘炼神化虚’境!” 一边说着,舟哥和葛平章二人,忍不住便为我讲起了当年老局长的一些光辉事迹! 根据他们的说法,早在当年舟哥和葛平章刚刚出道之时,老局长几乎就已经成功凝聚出了自己的金丹,也就是“炼炁化神”的后期,金丹境界。 那时的老局长真可谓意气风发,再加上又正值壮年,以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铸就金丹。他原本是很有希望在五十岁之前,就堪破“炼神化虚”境的! 可惜那一年,适逢“黄石秘境”开启,老局长带着舟哥、葛平章等年轻一代的翘楚。进入那“黄石秘境”中历练! 不料消息走漏,竟为邪道宵小算计,差点儿就将整个正道诸派所有年轻翘楚,全都葬身于“黄石秘境”之中。 而当时身为领队的老局长。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偏偏他还进不得“黄石秘境”,因为这“黄石秘境”本就是上古大能,留给金丹境以下高手历练用的!只要是修为超过了金丹境,便会被里面的阵法排斥在外。一旦强行闯入,不仅会遭受极大反噬,甚至连整个“黄石秘境”都将有彻底崩裂的危险! 情急之下,老局长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为了给正道诸派留下一些香火。他一咬牙,只好自斩修为,崩碎了自己好不容易铸就的金丹!这才成功进入了“黄石秘境”,成功将舟哥等翘楚安全的带了出来。 如此一来。舟哥等人自然是安全了!可老局长却因此元气大伤,以至修为大损,回来之后,就直接跌落到了“炼精化炁”境界! 尽管这些年来。老局长通过刻苦修炼,终于是将修为再度提升到了“炼炁化神”境,可终究因为体内的暗疾,再与金丹无缘!一直都徘徊在“灵寂”境界,始终无法再一次凝聚出自己的金丹! 可即便如此,老局长依然没有闲着,这么些年,不知是为“有关部门”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其中最轰动的一次,便是刚刚赵浩然所说的那次。 那是发生在四年前的事情,南洋一带突发暴乱,各方势力混战不休,碰巧当时我国与泰缅两国的关系又并不是很好。 以至大量侨民遭受无妄之灾,尤其是在泰缅边境,更是时不时发生我国侨民集体消失事件。 得知这一消息,有关部门自然第一时间行动起来,多次派人前往泰缅地区进行交涉。准备接回当地的侨民。结果却发现,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简单! 大量的侨民集体消失,绝不仅仅是因为遭受了战火的无妄之灾,而是因为当地的一些邪恶巫僧和降头师。居然大肆屠戮我国侨民,以此来修炼邪恶法术,或是用以构筑祭坛,召唤邪神。 当时的老局长虽然刚刚升任宗教局西南局的局长。但因为身体的原因,其实只是挂了一个虚职。这事儿原本不该他管的,而且总局那边也已经派了其他人来全权处理此事。 可当老局长得知此事后,却毅然独自一人踏上了征途。等他赶到了泰缅边境的山区,见到了当时那些侨民死时的惨状时,更是不由勃然大怒! 单枪匹马,一路西进,不知屠掉了多少邪恶组织成员! 那时的他当真是杀红了眼,直到现在,泰缅边境上甚至都还流传着“刽手钢刀”的传说,让无数的邪恶巫僧和降头师对此闻风丧胆。极少再敢对我国的侨民动手。 老局长全名李培刚,“刽手钢刀”,正是当年那些邪恶组织给老局长起的外号。 后来事情闹大了,甚至还惊动了泰缅两国的外交部,经过有关部门的努力,再加上老局长的确杀出了威名,这才使得数万侨民成功回国。 “我的天!原来这事儿居然是真的?老局长竟还有这样的英勇事迹!” 舟哥和葛平章的一席话,简直听的我和胖子好一阵的热血沸腾,心中一时间充满向往! 尽管刚刚赵浩然同样也曾提起过此事,但毕竟只是一笔带过,我们也并不知到底是真是假。 直到这时从舟哥和葛平章的口中得到了确认,我们这才终于明白。老局长果然是为整个正道诸派,乃是整个国家付出了太多。 听完了舟哥和葛平章的描述,我自然也能明白他们的意思,这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也是一位曾经的王者,着实不该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若有可能,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破除掉老局长身上的“囚降”,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要付出十万分的努力。 “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老局长的!”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的心里防线其实早就已经出现了松懈。倘若“伏羲九针”真的可以治好老局长身上的“囚降”,同时赵浩然也真有那个天赋学会它的话。我还真不介意将一部分的“伏羲九针”传授给他! 而且我相信,就算我师父知道了这事儿,他也绝不会怪我! “咦?” 想起我师父,我忍不住便又眼前一亮,心说我师父现在可不就在渝城吗?于是我下意识对着葛平章问道:“那啥?既然你们请了这么多人都无济于事,难道就没想过去请白神医来给老局长看看?” “白神医?” “呵…;…;” 我的话音刚落,葛平章的脸上顿时苦笑连连,很是无奈道:“白行夜这个人虽然医术了得。号称神医,但此人性格古怪!而且早已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多年,向来都神龙见首不见尾,莫说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就算是找到了他,他恐怕也绝不会出手!”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微微皱了皱眉,因为不管是葛平章,还是之前的赵浩然,竟似乎全都对我师父并不是十分待见? 甚至还直呼我师父的名讳,言语间何曾有过半分敬意? 坦白说,我其实对他们的态度非常不爽,正准备询问他们到底为何会对我师父如此的不待见,可我刚要开口,舟哥却不由赶紧以眼神制止住了我。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休息室的门外,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便有人敲了敲门,径直冲着门内喊道:“报告!” 葛平章下意识起身开门,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赶紧压低了声音,一脸的表情严肃道:“以后千万别在他们面前提起你师父!” 【105】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嗯?”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脸色剧变的同时,这便不由对着舟哥问道:“为什么?” 舟哥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大概是担心隔墙有耳,所以他并没有给我任何解释。而是继续压低了声音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总之记住我的话!” “啊?这…;…;” 舟哥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纳闷儿了,忍不住便一脸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他一眼,内心十分的困惑不解。 听他这话的意思,再联想到了刚刚葛平章提起我师父时的反应。我心说,难不成我师父竟还跟他们有什么矛盾不成? 惊疑不定间,葛平章早已和来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面色一喜的同时,这才赶紧对着我们说道:“太好了!总局那边已经确认,你们之前所说的《天荒衍典》应该就在茅山宗,这会儿他们已经派人去和茅山宗交涉去了!若无意外,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了!” “哦?是吗?”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也不由大喜过望,万万没有想到。这本被历朝历代都列为禁书的《天荒衍典》,居然还真就被他们给找到了?而且居然就掌握在茅山宗的手里?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当初陆祥凌真人,便是死于洛有昌的降术,而他在临死之前更是专门就“降术”一事立下过遗嘱。凡茅山弟子,莫不都以铲除“降教”为己任,既然如此,《天荒衍典》落入茅山之手,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不难理解。 而且既然有宗教总局的人出马。相信茅山宗就算再抗拒,最后也会乖乖的交出这本《天荒衍典》! 要知道,所谓的“灵异特别行动组”那也不过是宗教局的下属机构而已,它的背后站的可是整个国家机器,即使是身为“符篆三宗”之一的茅山宗。怕了也不好驳了总局的面子。 果不其然,我们才刚刚没聊几句,很快就有人来通知说,总局那边又有消息传过来了,让我们赶紧去病房议事。 “走!” 此言一出,葛平章哪里还有丝毫迟疑,招呼了我们一声,这便带着我们快步又向着病房赶去。 “来了?” 刚刚抵达了病房,韩大师便不由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笑道:“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茅山宗那边同意让我们借阅《天荒衍典》,时间紧迫,我们决定让他们扫描了之后,直接用传真发送过来!” “太好了!” 一听这话,葛平章和舟哥等人顿时喜形于色,尤其是葛平章更是不由一脸的亢奋道:“如此说来,老局长可算是有救了!” “唉——” 微微摇了摇头,尽管我很不想扫他们的兴,但我还是给他们打起了预防针:“先别高兴的太早!所谓的《天荒衍典》,我们谁也没有见过。谁知那里面到底有没有破降之法?而且就算是有,估计条件也会十分的苛刻!” “这…;…;”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满是亢奋的众人,顿时一下子便冷静了不少。紧接着便见舟哥点了点头:“是啊!确实不应该高兴的太早。一切还是等见过了《天荒衍典》以后再说吧!” 话虽如此,但《天荒衍典》的出现,多少是让我们看见了老局长复原的希望!因此,尽管大伙儿依然十分的担忧,但眉宇间的喜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唯独只有一人并不是特别高兴,那就是刚刚曾与我们发生过冲突的赵浩然! 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一旦《天荒衍典》中果然记载有“破降”的办法,自然也就不需要再用到我的“伏羲九针”。 如此一来,他赵浩然也就不好再“冠冕堂皇”的逼我交出“伏羲九针”了。他能高兴,那才有鬼了! 到底是宗教总局,办事的效率果然很高,短短五分钟不到,这便有人急匆匆的送了一个文件袋过来!里面所装的。估计便正是那扫描过来的《天荒衍典》了。 只不过当葛平章从此人的手里接过文件袋时,我们这才赫然发现,就在那文件袋的封口处,居然还盖有“绝密”字样的信戳! 紧接着便听那名工作人员一脸的严肃道:“总局有令,事关邪教禁术。里面的内容务请必要绝对保密!如无必要,无关人等一缕不得观看,同时观看者也需要立下重誓,千万不能修炼里面的禁术,更不得将其外传出去!” “啊?这…;…;” 很多人原本还想一睹为快。开一开眼界,看看这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天荒衍典》,里面到底记载有何等邪恶禁术。 此时一听这话,他们忍不住便当场傻眼,至于葛平章和李乘风、李从云等人,则不由下意识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我和韩大师二人。 不怪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在场众人中,恐怕也就只有我和韩大师相对比较了解“降术”!也就是说,除了我和韩大师以外,其余所有人几乎都可以说是无关人员。 韩大师心领神会,几乎第一时间便从葛平章的手里接过了文件袋,紧接着便对我招了招手,笑道:“来吧!咱俩一起看看?”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便在众人的监督下,直接和韩大师一起发下了重誓,这才径直打开了文件袋。 可别小看了这几句简单的誓言,对于普通人而言,所谓的“发誓”,或许根本就起不到半点儿的作用。但对于修行者而言,“誓言”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发了! 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了十分复杂的因果,一旦违背誓言,恐怕当真就会遭到报应。 文件袋打开,里面果然装的是《天荒衍典》的影印件。略微有些模糊,但却还好并不影响阅读! 韩大师一脸仔细的看着,而我则只是快速浏览,几乎一目一行,很快我便发现了有关“囚降”的记载。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这便不由赶紧对着韩大师说道:“找到了,在这儿!” 奇怪的却是,韩大师的眼底深处却不由微微闪过了一抹不喜,仿佛是怪我害他失去了一个仔细阅读《天荒衍典》的机会。 不过他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赶紧凑了过来。这便和我一起仔细的阅读了有关“囚降”的这一篇章! 确实要比之前陆祥凌真人的笔记,详细的多了,里面非常详细的记载了“囚降”的好几种施降过程,另外还有中降者的各种症状! 可惜的是,里面却唯独少了如何破降的办法! “唉——” 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哪怕事先早就有这样的猜测,可当发现里面当真没有“破降”之法时,我的心中依然说不出的沮丧。 喟然长叹了一声,这才一脸苦笑的对着舟哥和葛平章等人。径直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刚才送来文件袋的那名工作人员,此时也不由径直走了上来,下意识便对着韩大师伸出了右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赶紧将它还给我吧!根据总局的指示,我得立即把它销毁!”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作势便要将手里的影印件递还给对方,不料旁边的韩大师却不由赶紧拦住了我,一脸的坚决道:“不行!”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抢过了我手里的那部分影印件,直接闪躲到了一边。 这才对着众人说道:“就是因为里面并没有记载详细的破解之法,所以我们更要好好的研究一番!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弄懂这其中的原理,必然就能反推出破降之法!” 话音刚落。他还不由赶紧又瞥了瞥那一直紧守在病床边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 “也对!” 不出所料,李乘风和李从云下意识便点了点头,说道:“韩大师所言极是,反正他们也都已经发过誓了,就算要销毁又何必急于一时?” “好吧!” 复杂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局长,那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让韩大师继续研究,但却必须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对此,韩大师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邀请我和他一起研究,我却下意识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有他一个人研究其实也就够了,而且我也并不觉得他真的就能反推出破降之法。 原因其实很简单,洛有昌那是什么人,那可是职业的“害人精”。毕生皆以害人为乐!简单点儿来说,那就是“管杀不管埋”的主,就只管害人,才不会想什么解救之法,更不可能将这些记载在《天荒衍典》之中。 我甚至严重怀疑,有的降术,很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化解! 与其跟着韩大师一起浪费时间,我还不由抓紧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的钻研一下《五术精要》中的医书卷。没准儿就能从中找寻到合适的化解之法! 又或者赶紧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练习一下“伏羲九针”!只要我能尽快掌握“伏羲九针”第二针的要义,就算不能破解掉老局长身上的“囚降”,至少也能让老局长坚持的更久! 想到这里,我顿时再不迟疑,忍不住便又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老局长的病情。这一次,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自然再没阻拦,反而是主动问我,需不需要关灯。 “不用!”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老局长的病情虽然并未好转,但倒也暂时稳定了下来,短时间内应该并不会再度恶化!” “真的?” 此言一出,两人自然面色一喜,现在我们最缺的其实就是时间,此时一听老局长的病情,暂时已经被控制住了,他俩自然大喜过望。 【106】跑了? 简单又与他俩交流了几句,我便直接离开了这里,再度回到了刚才的休息室里。 舟哥和胖子自然也第一时间跟了上来,只不过和刚才有所不同的是,刚刚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舟哥便不由径直停下了脚步,同时下意识拦住了胖子。 舟哥嘱咐了胖子两句,胖子点了点头,然后便见他俩一左一右直接守在门口,显然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入内打扰到我。 微微点了点头。我自然能明白舟哥这么做的目的,所以我倒也并没有拒绝。 感激的看了他和胖子一眼,我顿时再不迟疑,只等舟哥顺手为我拉上了房门,我便赶紧就在脑海中搜索起“医书”中的内容,希望能从中找到确切的“破降”之法! 我虽然早就将《五术精要》中的内容背的滚瓜烂熟,可惜却只是死记硬背,里面的很多东西,我其实都并没有真正理解。 尤其是里面“医书卷”的内容,由于个人的兴趣原因。我之前更是丝毫不曾将其放在心上。 此时想要从中寻找到“破降”之法,当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我只好逐字逐句,重新开始尝试理解那“医书卷”的内容。 山、医、命、相、卜! 自古以来,“医术”便是“五术”中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华夏的传统中医,更是自成体系,誉满全球。 我从来都没想到,仅仅只是《五术精要》中,“医书卷”里不经意间提到的一门“伏羲九针”。竟都能引起如此轰动! 难怪师父之前千叮呤,万嘱咐,让我切不可将《五术精要》暴露人前,甚至还让我背完之后就直接烧掉。 直到这时,我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我师父的苦心。仅仅只是占据“医书卷”中极少篇幅的“伏羲九针”,这就已经引来了赵浩然的窥视。 可以想象的是,一旦让人知道,我的手中竟然掌握有完整的“医书”,只怕他还会更加疯狂! 就更别说是,我的手里不仅掌握着“医书”,甚至还掌握着完整的“山书”、“命书”、“相书”和“卜书”了! 毫不夸张的讲,完整版的“五术”,几乎已经囊括了整个华夏的道术体系。一旦让人知晓我身怀五术,这绝对将是一场莫大的灾难! 届时不光是赵浩然这样的心怀鬼胎者,恐怕就连一些老一辈的高手,定然都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照样也会选择向我下手。 “医书卷”的内容,似乎竟比我之前已经理解大半的“山书卷”,还要更加的晦涩难懂!足足在休息室里,苦思冥想了近一个小时,我这才勉强通读了一遍里面的内容。 结果却让我非常的失望,因为里面大多只是讲述一些医理方面的内容,根本就没有提到“破降”之法,甚至就连降术。里面都并未提及! 当然,也不是说连“医术”都拿降术毫无办法,只是它讲的都是医理,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方才能彻底领会。短时间,哪怕我天赋再高。也根本不可能搞懂这些“医理”。 这其实就跟《天荒衍典》是一样的,倘若能彻底理解了《天荒衍典》,照样也能摸索出“破降”之法,可惜我们却并没有这么长的时间。 尽管我已经用“伏羲九针”勉强稳定了老局长的病情,短时间并不会再继续恶化。可那毕竟只是暂时的! 按照我的估计,老局长现在的情况,最多也就只能稳定一两天的时间,届时再度病发,我的“伏羲九针”是否还能继续奏效。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如此一来,继续苦练针灸之术,想办法赶紧掌握“伏羲九针”第二针的行针路线,似乎已经成了我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好在我也对此早有准备,刚刚离开病房的时候。顺手就取了两盒崭新的银针过来。 可当我刚刚取出了银针,正准备按照第二针的行针路线尝试一番时,脑海中冷不丁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小狐狸那久违的声音:“笨蛋!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咦?” 冷不丁突然听到了小狐狸的声音,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狂喜,下意识问道:“一弦小公主。你什么时候醒的?” “哼!” 冷哼了一声,小狐狸却并没有理我,而是继续说道:“伏羲九针乃是上古羲皇所创之逆天夺命术,你能在短时间内,勉强施展出‘第一针’。这就已经相当不易了!居然还想这么快就学会第二针?” “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想施展出第二针,至少也得等你堪破了融合境界,否则必遭反噬!轻者走火入魔,重者当场身死道消!”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可这已经是我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我是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老局长就此丧命!” 老局长曾对舟哥有恩,不提我和舟哥之间的关系,光是老局长本身的所作所为,我就不可能见死不救! “所以说你笨呀!” 小狐狸一脸的无语道:“你明知道洛有昌当年发明降术,乃是以茅山术为蓝本,难道你就没想过,应该从茅山术中寻求破解之法吗?” “对呀!” 猛的一拍脑门儿,小狐狸的一席话简直如醍醐灌顶一般,真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洛有昌当年不过是区区茅山弃徒,他又能掌握多少真正的“茅山术”? 所谓的“降术”,哪怕被传的再怎么神乎其神,终究不过是从一些浅显的“茅山术”改造而成,只要能弄懂了其中愿意。再以相应的“茅山术”逆推,可不就能找到“破降”之法吗? “多谢了!” 感激的点了点头,我又哪儿敢有丝毫迟疑,这便第一时间取出了《玉女喜神术》,与此同时。脑海中的小狐狸却不由继续说道:“第三卷,第二章,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一个月之内,必须为我找一处风水上佳之所!” 话音刚落,小狐狸便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任我如何询问,她都再没有任何反应,似乎非常的疲倦。 “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答应了小狐狸的要求,这才再不迟疑。赶紧按照小狐狸所说,直接翻开了《玉女喜神术》第三卷的第二章! 赫然发现,这一章所讲述的,竟并不是什么道法,而是一种墓局! 其中着重就讲到了一种名为“六合冲天火”的墓局,又称“火龙局”,是一种极其歹毒的墓局。 如此歹毒的墓局,自然不是由茅山所创,而是由唐朝时的一名方士所创,据说是应武则天的要求。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反对她的大臣。 我一看到“六合冲天火”这几个字,几乎便立即反应了过来,同时确定小狐狸果然没有骗我! 因为我突然响起,刚才在《天荒衍典》中,我就碰巧看到过“六地火”以及“火炙局”这样的字样,总之都与火有关! 总所周知,人的魂魄是属阴的,遇水则强,遇火则弱! 而所谓的“火龙局”,便是以阵法等诸多手段,人为的布置出一个“冲天火阵”!如此一来,一旦人的魂魄身陷其中,便会永远被困在里面,生生世世都不得解脱,每日接受烈火煎熬! 由于这种墓局着实过于歹毒。所以也有人将其直接称之为“无间地狱”!而就我刚才在《天荒衍典》中所见到的内容,所谓的“囚降”,他其中的一种施降手段,恰好就是通过一种墓局。 只是墓局的名字改了,好像是叫什么“赤焰局”,而以此布置出的墓局也不叫做“六合冲天火”,而是叫做六地火! 再联想到老局长目前身中“囚降”后的状况,可不就是和被困于“火龙局”这种墓局相似吗? 同样是魂魄被困住了,永远不得解脱,不同的是,他们一个是被困于棺材之中,一个却是困于自己的体内! “火龙局”是让亡者的灵魂每日受烈火煎熬,而老局长现在的情况,则是被困于身体之中,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慢慢死去…;…; 尽管两者间略有区别。但在我仔细的阅读完有关“六合冲天火”的墓局之后,我却觉得它们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更重要的是,之前《天荒衍典》中,并未提及任何“破降”之法,可这《玉女喜神术》中,却完整的记载了如何破解“六合冲天火”这种墓局! 若能完全搞清楚两种墓局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就能找到替老局长“破降”的办法! “太好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涌现出了一抹狂喜!急忙记住了里面至关重要的几点,这便准备出门去找韩大师,打算再仔细的看一看《天荒衍典》中有关“赤焰局”的描述。也好对照着比较一下两者间的具体区别。 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到了门口,正准备开门,门外却不由突然响起了好一阵的喧闹声,接着便是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一把推开的房门,同时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舟哥的脸色一时间阴沉到了极点,旁边的胖子则不由抢先一步道:“好像是那位韩大师,杀死了几名监视他的人,然后带着那本《天荒衍典》跑路了!” 【107】活死人墓! “什么!” 乍一听,竟是那位韩大师带着那《天荒衍典》的影印件跑了,我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这…;…;这怎么可能呢?” 不怪我如此难以置信,着实是因为此事太过匪夷所思,根本就有些不合常理! 首先,我俩前不久才刚刚一起发下过毒誓,不得修炼那《天荒衍典》中的任何邪术,更不能将其外传。就算他拿走了《天荒衍典》,又有何用? 其次,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他韩大师甘愿冒着违背誓言,沾染上莫大因果的风险,修炼那里面的邪术。他现在赶紧把它记下不就行了?又哪里还用得着,带着那《天荒衍典》直接跑路? 甚至还不惜,因此杀害了几名监视他的人? 韩大师傻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好歹也对外号称巫蛊大师呀,如此浅显的道理,连我这个菜鸟都能想的明白,他又怎可能想不到呢? “不对!”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儿肯定另有蹊跷!走,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事发的地点,其实就在离我们并不远的另一间休息室,韩大师毕竟是“大师”。身份很不一般,所以他一直都有一个专属的休息室。就在我和舟哥等人离开病房后不久,韩大师也以“不要打扰到老局长”的说辞,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不过因为他拿着《天荒衍典》。所以有“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三名成员,一直都在里面监视着他,另外门口也有两人一直守着。 死的正是那门口的两名看守,一击毙命! 至于室内负责监视他的三人则是全都陷入了昏迷之中,据说是中了蛊毒,并不致命。此时正由两名同样擅长巫蛊之道的老者全力施救,相信问题不大。 葛平章和赵浩然二人并不在现场,大概是第一时间追了出去,也不知现在情况到底如何了! 我和舟哥、胖子很快便同样来到了事发地点,果然见到了两具尸体,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全都是胸口遭受到了重击,当场毙命。 “坏了!”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脸难看的对着舟哥说道:“我刚刚才想到了一个治疗老局长的办法,正需要以《天荒衍典》中的内容相互印证。韩铁生居然就带着它跑路了?” “啊?”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傻眼,紧接着面色一喜道:“真的吗?你真的已经想到了办法?”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赶紧大概将我之前的想法告诉了舟哥。舟哥听完也不由微微点头,正准备带着我赶紧去病房找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 不料刚一起身,立即就有好几名荷枪实弹的工作人员直接围住了我们,接着便听其中一人说道:“抱歉!此地发生了变故。还请三位赶紧回到之前的休息室内!没有我们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随意乱走!” 一边说着,他们甚至直接拉开了枪栓保险,下意识便瞄准了我们。尤其是同样也看过《天荒衍典》的我。更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绝大部分的枪支几乎都瞄准了我。 仿佛只要我有丝毫的轻举妄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手里的扳机! “嗯?” 望着面前黑漆漆的枪口,我们三几乎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尤其是胖子,更是急的面红耳赤。 不过舟哥拦住了他,接着便又对着我俩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们稍安勿躁。事关老局长的安危。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加强戒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从他们用枪口重点关照我的举动来看,他们明显连我也一起怀疑上了!毕竟当时就是我首先提出了《天荒衍典》中可能记载有“破降”之法! 如今韩铁生带着《天荒衍典》一跑。他们自然是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我。 “唉——” 想通了这一点,我忍不住便喟然长叹了一声,尤其是想到之前韩铁生的种种举动,我甚至严重怀疑,他之前是不是故意引诱我说出《天荒衍典》这四个字的? 可我依然想不通的是,他到底为何要这么做,那玩意儿不都已经给他看了吗?时间也还算充足,他真有必要带着它直接跑路吗? 想不通归想不通,面对眼前的这些黑漆漆的枪口,我们最终选择了妥协,乖乖回到了刚才的休息室内! 随即便听舟哥一脸焦急的对着其中一名工作人员道:“放心!在事情调查清楚前,我们肯定不会乱走!不过等葛组长回来之后,请让他务必过来见我们一面,就说我们已经想到了如何破解老局长身上的降术!拜托了!” “好!” 一听我们已经想到了破降之法,那人也不由赶紧点了点头,说道:“等葛组长回来。我们肯定第一时间让他过来找你们!” 话音刚落,他便下意识为我们关上了休息室的铁门,几名持枪的工作人员,则是直接守在了门口。枪口更是直接瞄准了门口。大概是担心,我们会像之前的韩铁生一样,突然发难,打他们一个绰手不及。 一直到房门关上。我这才不由一脸狐疑的对着舟哥问道:“既然葛平章不在,咱为何不让人赶紧通知一下李乘风和李从云呢?以他们对老局长的关心程度,一听我们已经想到了‘破降’之法,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带我们去病房才是!” “你以为我不想啊?” 舟哥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八成儿同样也已经中蛊了,所以这地方现在才会如此戒严!” “等着吧!等葛平章回来,或者等二人身上的蛊毒解除,他们自然会来找我们的!不过你确定你所说的办法,真的会对老局长身上的‘囚降’有用吗?” “应该有用吧!” 话说我其实同样也并没有太多的把握,毕竟这一切全都只是我的猜测,尚还需要与《天荒衍典》中的记载相互比对! 可现在《天荒衍典》却已经被韩铁山带走。我们又能上哪儿比对去?只能是等葛平章回来了之后再说,看看能否再为我们弄一份儿《天荒衍典》的复印件。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充满了懊恼,早知道这样,当时我就应该好好的读一读《天荒衍典》,而不是仅仅只浏览了一遍。 现在可好,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有葛平章出现,恐怕也不见得能再次弄到《天荒衍典》的复印件了。 “唉!” 事已至此,现在再说这些,显然已经并无卵用,就在这时。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胖子,此时却不由突然问道:“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又和姓赵那小子有关?” “嗯?”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便见舟哥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太可能!这小子可是京都赵家子弟,应该不会对《天荒衍典》中的邪术感兴趣!他要敢这么做,整个赵家恐怕都得跟着吃瓜落!”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又紧蹙起了眉头,一脸的困惑不解道:“奇了怪了!这按理来说,韩铁山也不该对《天荒衍典》感兴趣呀?”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想这事儿不光是我和舟哥想不通,恐怕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想不通。 好歹也是“巫蛊大师”。怎么也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名气,为了区区一本记载“降术”的《天荒衍典》,他犯得着把自己给搭进去吗? 要知道,他这么一弄,那得罪可不光只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整个西南局乃至宗教总局,恐怕都会满世界的找他! 此事一旦传扬出去,甚至就连茅山宗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等到那时。就算他学会了那里面的“降术”,恐怕也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吧?甚至整个华夏,恐怕都将再无他容身之地! 思来想去,我们始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直接选择了放弃,一切都等葛平章回来了之后再说。 我们足足等了有近一个小时,门外这才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房门随即打开,出现的却并不是葛平章,而是李乘风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身体十分的虚弱,脸上几乎毫无血色,若不是有人搀扶着他,他甚至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眼见他如此虚弱,我顿时面色一凛,心说似乎还真被舟哥给说中了,他和李从云果然同样也中了蛊毒。 尽管身体十分的虚弱,但李乘风还是坚持给我们微微拱了拱手,这才一脸的急切问道:“听说你们已经想到了破降之法?”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高深莫测道:“不知你可听说过活死人墓?” 【108】以人为墓,置之死地而后生(上) “啊?” “活死人墓?” 冷不丁,突然听我提起了“活死人墓”,不光是李乘风当场一愣,甚至就连一贯与我非常默契的舟哥,此时也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难不成……” “你说的竟是位于终南山下,重阳宫中的活死人墓?” “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无语,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连舟哥都看过金庸的武侠小说? 紧接着我便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难道你们不觉得老局长目前的状态,其实就跟一个活死人并没什么区别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李乘风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悦的表情,显然是对我将老局长说成“活死人”这事儿非常的不满。 但倒也并未发作,而是第一时间赶紧问道:“什么意思?” 反观舟哥,则不由面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等我开口,他便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所谓的活死人墓,其实就是指老局长现在的身体?”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心说舟哥不愧与我相处了这么久,果然是和我有着一定的默契!我才稍微这么一提,他竟就立即反应了过来。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就老局长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其实与我在古籍中所见到的一种,名叫‘六合冲天火’的墓局非常相似!而且我刚才在《天荒衍典》中,也曾看到过诸如‘六地火’、‘赤焰局’这样的字眼!” “所以我想,咱们是否可以将老局长的身体同样也当场一种墓局来处理!先以处理墓局的办法,泄掉老局长体内的阳火,然后再想办法,或以药石,或以针灸,慢慢调理他的身体!最终达到‘破降’的想过!” “啊?” 乍一听,我所谓的办法,竟就是将老局长的身体当成一座“活死人墓”来处理,李乘风顿时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嘟囔了一声:“这……这能行吗?” “这……”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一脸的不确定道:“似乎……倒也有一定的可行性,只不过风险极大!” “老局长之所以能扛到现在,靠的其实就是体内的那一股阳火,一旦我们贸然泄掉了老局长体内的阳火,万一他抗不足,这又该如何是好?” “是啊!”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你所说的,其实也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所以我们必须慎重,动手之前,最好可以弄来《天荒衍典》,仔细的再比对一番!” “嗯?” 此言一出,李乘风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下意识问道:“又是《天荒衍典》?” 一提到《天荒衍典》,李乘风忍不住便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在担心,我也同样在打《天荒衍典》的主意! 至于他身后的几名荷枪实弹的工作人员,更是不由下意识又将枪口,隐隐对准了我。我丝毫不怀疑,一旦我有半点儿的轻举妄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直接把我打成筛子! 对此,我倒也早有预料!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刚刚才发生了韩铁生裹带着《天荒衍典》跑路的事情。此时我又再度提出要看《天荒衍典》,他们不怀疑我,那才怪了。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当然!即使我们参照《天荒衍典》比对之后,确定两者间差别不大,此事同样也拥有着极大风险!到底该如何抉择,还得看你们自己!” “我个人的意见是,不到万不得已,咱最好还是别用这个办法!仅仅只把它当做一个备用的手段,万一老局长的病情加重,我们又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时,再做定夺。” “可是我们没时间了!” 苦涩的摇了摇头,李乘风的表情顿时纠结到了极点,紧接着面色一凛,一脸的郑重道:“你老实的告诉我,如果这样做,你治好我义父的把握能有多大?” “这……” 坦白说,我还真没什么太大的把握! 一方面,我也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其实统统都还建立在我的猜测上面。 是否真正可行,尚还只是两说而已,我又上哪儿找什么把握? 犹豫再三,我倒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李乘风的这个问题,于是便在心里又询问起了小狐狸的意见。 不料小狐狸竟是一脸驽定的告诉我说:“百分之百!” “啊?” 小狐狸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就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对我有着如此自信? 可当我仔细的询问一番后,却不由立即便又苦笑连连,因为她所谓的“百分之百”,其实是要打引号的! “百分之百!” 我在心中飞速权衡了一番利弊,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的将小狐狸的话复述给李乘风和舟哥! “什么!” 不出所料,乍一听,我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李乘风和舟哥几乎和我刚才的反应一模一样!真可谓是“又惊又喜”,但却又对我的话,充满怀疑。 因为倘若我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又何至于如此吞吞吐吐,估计早就让李乘风带我去见老局长了吧? “你们先别高兴的太早!” 不等李乘风和舟哥开口询问,我便不由急忙摆了摆手,一脸的苦笑道:“且听我把话说完!我所谓的‘百分之百’,并不是指我一定就能治好老局长,而是……” 说到这里,我却不由突然又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这便又反问了他们一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身中‘囚降’者的下场吗?” 说着,也不等他们回答,我便自问自答道:“三个时辰之内,若不能及时破降,中降者立即便会暴毙而亡!” “其实真正的下场,还远不止暴毙而亡那么简单!一旦中了‘囚降’,你们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 微微摇了摇头,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悲戚说道:“其实死亡仅仅只是受苦受难的开始!因为只要是中了囚降,中降者的魂魄便会永远都被禁锢在他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的魂魄可以像活人一样拥有着各种感觉,它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埋进土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腐烂,最后被虫鼠啃噬,直至成为白骨,它也永远不能……” “够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李乘风便不由怒气冲冲的打断了我,一脸的面色铁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因为种种原因,老局长现在固然还活着!但他所承受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能理解,我刚才的办法,或许并不能保证一定就能治好老局长,但即使失败,也可以让老局长从痛苦中解脱!” “放肆!”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李乘风表态,其身后荷枪实弹的几名工作人员,早已率先震怒!手里的枪支猛然一抬,眨眼的功夫,最起码有四五个黑漆漆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脑袋。 “够了!” 李乘风铁青着一张脸,下意识喝止住了他们,紧接着便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心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这便对我们说道:“行了!你们先休息吧,我一定会找到其他办法治好我义父的!” 话音刚落,李乘风顿时再不迟疑,直接甩开了两名工作人员搀扶,这便拂袖而去,气呼呼的又回到了病房。 而我和舟哥、胖子三人,则是再度被赶入了休息室里,密切的被几名工作人员监视了起来,形同软禁。 “唉——” 浓重的叹息了一声,舟哥的表情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只等外面的工作人员气呼呼的摔上房门,这才一脸凝重的对我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连连道:“你觉得我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吗?” “唉!” 又是一声浓重的叹息,见我如此信誓旦旦,舟哥的表情不由就更难看了!几乎一屁股便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面,久久不发一语。 胖子见此,也不由微微摇头,紧接着一脸的担忧问道:“那啥?你们说……万一我们治不好老局长身上的‘囚降’,咱们还能顺利的离开这儿吗?” “谁知道呢?” 微微摇了摇头,我现在所关心的,还真不是这个问题,我现在满脑子想的,几乎全都是该如何治好老局长。至于我们三自身的处境,我却根本就来不及考虑! 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愿意去考虑! 因为只要老局长安然无恙,咱们自然就不用去考虑这个问题!而一旦当我们考虑这个问题时,那就说明老局长,真的就已经彻底没救了…… 而这,显然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109】以人为墓,置之死地而后生(下) “砰砰!” 足足又在休息室里待了有近一个小时,胖子都快要睡着了,房门外终于又再度响起了一阵阵敲门的声音。 “葛平章他们终于回来了吗?”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心中一喜的同时,我们哥三几乎下意识站起身来,尤其是舟哥,更是不由第一时间拉开了房门。 然而,颇有些出乎我们预料的却是。房门打开之后,来人却并不是葛平章,而是那一小时前才刚刚拂袖而去的李乘风! 他的脸色依然并不好看,略显愠怒的又瞪了我一眼,这才一脸很不情愿说道:“我义父找你!” “咦?”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老局长又醒了吗?” 一听是老局长有请,我们又哪儿还敢有丝毫迟疑。这便跟着李乘风赶紧向着病房赶去。 而就在我们刚刚抵达了病房的门口,眼看就要一步迈入,李乘风却不由突然又拉了我一把,一脸的阴沉道:“小子!我警告你,一会儿当着我义父的面,可千万别再胡说八道!否则我义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我能理解李乘风不想让老局长冒险的心情。但听完他的话,我还是略微有些不爽! 毕竟我刚才都已经把话说得相当明白了,此时的李局长必然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甚至就魂力都已经开始涣散了! 而为人子女者,就算他再舍不得自己的义父。但他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承受这非人的痛苦吗? 还是说,他是因为担心老局长一旦真正亡故,他这个义子便彻底师父了“庇护”? 这么想,似乎有些把人心想的太险恶了,但这着实怪不得我! 因为自打我入行以来,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便见到了太多的社会阴暗以及人心险恶。就比如我们刚刚才见到的李家父子,李应峰明知道自己是李应华的亲生儿子,还不是照样和外人勾结,为了争夺家产,悍然向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 亲生的尚且如此,又何况是义父义子?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儿,一脸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我并什么也没说。接着便径直走进了病房。 因为是老局长亲自邀请,此时自然无人敢阻拦我们,舟哥抢先一步来到了老局长的病床前,一脸的关切问道:“老局长。你怎么样了?” “咦?” 病床上的老局长十分诧异的看了舟哥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狐疑,这才问道:“你是小贾?之前龙虎山那小子?” “是我!” 舟哥赶紧点了点头,眼见老局长居然还记得自己。他甚至还有些受宠若惊。 “好孩子!”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这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道:“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之前也曾和张天师就你的事情交流过一些,这事儿上面。确实是他龙虎山委屈你了!” “我…;…;” 在我眼中的舟哥,那是何等坚强的一个人?然而此时听了老局长这话,他的眼眶居然瞬间就红了!仿佛终于等到了一个能说两句公道话的人,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顿时萦上心头。差点儿没有当场落泪。 但他到底还是克制住了,急忙说道:“先别管我了,还是先说说您的身体吧?您现在感觉如何?” “呵…;…;” 老局长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平静道:“反正我也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够本儿了,就算现在死了,我倒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不等舟哥说话,老局长便不由随即又道:“我刚听乘风说。你们好像想到了一个可以让我解脱的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从老局长的话里,我竟明显听出了几分“求死”之意!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径直打断了他,说道:“并非完全就是解脱!而是一种赌博,有一定复原的可能!” “咦?” 惊咦了一声,老局长这才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下意识问道:“这位是?” “他叫龙飞!” 舟哥赶紧向老局长介绍我道:“这个办法其实是他想出来了!” “哦?” 一听这话,老局长也不由一下子对我产生了兴趣,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这才笑道:“原来你就是之前施展‘伏羲九针’救治我的龙飞?” “果然后生可畏!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做?” “哼!” 话音刚落,都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李乘风却不由突然冷哼了一声,接着便又直接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在提醒我,千万不要乱说话! “这…;…;” 被他这么一瞪,我倒着实有些犹豫了起来,此事的风险确实有些太大了! 要是能治好老局长倒好。万一要是失败了,就李乘风和李从云现在的态度,必然是会因为此事迁怒于我。 整个就又是一个费力不讨好的买卖! “你给我闭嘴!” 老局长明察秋毫,如何会不知两名义子的想法。下意识便同样也瞪了他们一眼,直接喝止住了他们。 “义父!” 眼见老局长执意要听我所谓的办法,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叫了他一声。正要开口。 不料老局长却根本就没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直接便又冲着他俩低吼了一声:“滚出去!” 因为身体虚弱,老局长的声音很小,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虎目一瞪,哪怕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再怎么不情愿,最终却也只能乖乖的退出了病房! 只是在临走之前,两人却不由双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威胁味儿十足。 “放心吧!” 也许是猜到了我心中的担忧。老局长忍不住便安慰我道:“别看他俩气势汹汹,其实不坏,就算老头我死了,他们也绝不会把你怎样的!你只管大胆说来,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在临死之前解决掉你的后顾之忧!” 一边说着,似乎是为了彻底打消我的顾虑,他还不由用余光扫了扫自己的衣兜,这便对着舟哥说道:“内衣兜里有我的令牌!你拿着我的令牌,守在外面,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我要和这位龙飞小友好好聊聊!” “是!” 尽管舟哥同样很不情愿离开病房。不过考虑到我的安全问题,他还是在老局长的授意下,拿着老局长的令牌径直走出了病房! “我也出去了!” 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胖子也很识时务的跟着舟哥一起离开了这里,一如之前在休息室那般,两人一左一右直接守在了门口。 他们俩这一走,病房里顿时就只剩下了我和老局长二人,还没等我开口,病床上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冲我一脸的神秘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白行夜的徒弟吧?” “嗯?”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顿时吓了一跳。着实没有想到,老局长居然一眼便看穿了我的身份? 可他之前不是一直都处于昏迷中吗? 中途也就只醒过一次而已,而那时,我甚至都还并不曾在他面前施展过任何东西,那他又是如何看穿了我的身份? “放心!”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警惕,老局长忍不住便又笑道:“我对你并无恶意,跟你师父更没有任何仇怨,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罢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下意识又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老头我时日无多,还是先说说你到底想怎么做吧?坦白说,之前我还真没报多大的希望,不过你既然是白行夜调教出来的徒弟,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学了白行夜几成的本事!” “唉…;…;”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的心中顿时苦笑连连!我确实是白行夜的徒弟不假,可惜的却是,我师父其实什么也没教过我,就只给我留下了一本《五术精要》! 所有的这一切,无论是修行,抑或是医术,其实全都得靠我自己摸爬滚打。 若不是在机缘巧合下遇见了舟哥,我现在甚至很可能都没入行! 不过眼见老局长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倒真不好扫了他的兴,微微点了点头,也便并没有多说什么题外话,直接开门见山,将我之前的猜测以及想法,一一告诉了他! 我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将老局长整个人都看成一座“活死人墓”,以破解“墓局”或者说是“墓降”的办法来化解他体内的“降术”! 用一句话来概括,其实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直接就把老局长当成一个“活死人”,不管他的生死,只管破解他体内的“囚降”! 一旦成功,老局长自然得救,而即使失败,也能让老局长免去魂魄被囚于身体中的痛苦煎熬。 “好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 听完我的猜测以及应对方法,老局长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便又啧啧赞道:“不愧是白行夜教出来的徒弟!单是这份胆量,你就比我那两个不成气候的义子强太多了!” “不用考虑了!我决定了,就照你说的办!” 【110】成功了? “啊?” “这……”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坦白说,老局长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倒也并不出乎我的预料!从一开始,我就猜到,老局长肯定会采纳我的办法。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老局长居然如此干脆,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居然就下定了决心,当场应允? “好!” 尽管我不知道,老局长到底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又或者说,他仅仅只是因为不堪受此折磨,所以才急于寻求解脱…… 但我依然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又话锋一转,故作一脸的为难说道:“只要您点头,我这边自然不是问题,只不过……” 说到这里,我不由一下子又停了下来,紧着便一脸饶有深意的看了看病房的外面。尽管话没说完,但以老局长的智慧,我想他肯定能明白我的顾虑。 “放心吧!” 不出所料,老局长果然立即便领会到了我的“言外之意”,微微一笑的同时,这便对我说道:“动手之前,我肯定会先解决掉你的后顾之忧,绝不能让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找你的麻烦!” 话音刚落,他便让我直接将他的两名义子,以及舟哥等人再度又叫回到了病房。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表达了他的观点,同意让我大胆一试! 并且十分严厉的告诫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无论最终的结果到底如何,都不能怪罪与我,更不得找我的麻烦。 “义父!” 乍一听,老局长果然同意了我的冒险想法,李乘风和李从云顿时就有些急了! 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这便对着老局长苦苦劝道:“不行啊!义父,咱们还是先等等吧,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能找到更为稳妥的办法,千万不能……” “够了!” 老局长的态度那叫一个坚决,简直说一不二,不等两人把话说完,他便径直打断了他们,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了!” 紧接着,他还不由再度又强调了一遍:“记住我说的话!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都不得为难龙飞,否则我死不瞑目!” “义父!” 眼看着老局长心意已决,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不由就更焦急了,但却根本无可奈何! 他们俩跟了老局长多年,自然深知老局长的秉性!但凡是老局长决定的事情,莫说是他们,甚至就连宗教总局那边的高层,都拿他没有丝毫的办法。 “好吧!”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沉默了良久,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同时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脸的郑重道:“拜托了!” “放心!”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一脸郑重的还礼道:“我和你们的心情其实是一样的,没有那个医者,会不希望自己的病人痊愈!我一定竭尽所能!” “多谢!” 我的一席话,多少是让李乘风和李从云略微心宽了一些,紧接着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 “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严肃道:“我需要的仅仅只是你们的信任,以及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所以一会儿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我不叫你们,就请你们一定不要贸然闯入,更不能让其他人闯入打扰到我!怎么样?你们能做到吗?” “这……” 犹豫了一下,两人到底是老局长一手栽培起来的义子,并不是一般人。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们既然已经同意了让我大胆一试,此时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便听李乘风说道:“好!我们相信你!只要你不叫我们,就算是天塌了,我们也绝不会进来打扰到你!” 接着便听李从云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最好现在就立即开始!” “好!” 话音刚落,两人倒也干脆的很,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直接向着病房的门口走去!临出门之前,还不忘再度对我行了一礼:“拜托了!” 与此同时,舟哥和胖子也不由问道:“需要我们留下来给你打下手吗?” “不需要!”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尽管我很想让舟哥留下来帮我,但我却始终不放心外面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所以我只好让舟哥和胖子出去看着他俩。 “我明白!” 舟哥与我那是何等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几乎便立即明白了我的想法!微微点了点头,又对我做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便带着胖子同样也离开了这里。 “呵……” 老局长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多少什么,直到我来到他的床前,这才问道:“需要我如何配合?” “一会儿我会想办法以针灸先泄掉你体内的阳火,这是整个过程最为关键的一步,只要你能抗住,咱们基本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了!” “所以还请老局长一定要尽可能的守住你体内的魂力,切不可跟随着阳气一起,消散出去,否则恐怕就当真危险了!” “好!我明白了!”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对我使了个安心的眼神道:“可以开始了!” “嗯!” 同样深吸了一口气,毕竟人命关天,要说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紧张,那显然是假的!但我依然没有丝毫的迟疑,“啪”的一声,这便直接关掉了房间里的所有灯光,同时将一盒已经消过毒的银针摆放在了老局长的床头。 “天眼通”全力催动之下,我的双眸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抹璀璨光芒,在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病房之中,煞是显眼。 “咦?” 惊咦了一声,老局长显然也看出了些许端倪,忍不住便又暗赞了一声:“好小子!我还真是小觑你了,年纪轻轻,居然就开了天眼了?”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只管大胆施为,毋需顾忌!” 话音刚落,老局长几乎下意识便紧闭上了双眼,全力控制着自己已然为数不多的魂力,这便静静的等待起来,再没有跟我说过哪怕一个字。 “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也不由当场动了,依然是“伏羲九针”的第一针,但却远比之前要迅速的多了!尽管同样也是一针针插入了老局长的体内,但整个过程,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几乎一气呵成! 那样的流畅感,甚至连我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若不是小狐狸有言在先,一再叮嘱,只有当我突破到“融合境”后,方才能勉强施展。我说不定真就尝试一下“伏羲九针”的第二针!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 因为就在我一口气将九枚银针同时插入老局长身体中时,病床上的老局长忍不住便发出了一声闷哼,一脸十分痛苦的样子。 当然,其实这倒也并不奇怪,因为随着九枚银针的突然插入,老局长体内原本已经暂时消停的阳火,几乎一下子便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不断折磨着老局长被困在身体内的魂魄! 所有的这一切,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而下面便是整个过程最为至关重要的一步了。 趁着老局长体内,阳火被瞬间激活的同时,我得赶紧在老局长的体内撒开一道口子,让这些阳火找到一个宣泄口,从而将它们一步步排出老局长的身体! 按照《天荒衍典》中的说法,所谓的“六地火”其实就是指“地支三会”中,已、午、未三会南方火,以及亥、子、丑三会北方火,这与《玉女喜神术》中记载的“六合冲天火”,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也就是说,洛有昌所发明的“赤焰局”,应该就是脱胎于茅山术中的“火龙局”,虽然略有变化,但倒也变化不大。 所以我打算,就按照“六合冲天火”的化解之法,以此来泄掉老局长体内的阳火!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几乎下意识多了一根“牙签”,找到老局长的会阴穴,这便狠狠扎了下去!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牙签,而是我刚才在休息室内,经过小狐狸的指点,特意用柳树枝制作成的“阴针”。 隐隐间,就只听得“刺啦”一声,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老局长的体内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般,再度闷哼一声的同时,一股灼热到极点的气浪,顿时便自老局长的会阴穴瞬间涌出!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但猛然间突然有如此炙热的阳火瞬间涌出,我却依然被震得倒退了两步。 不仅如此,顺着老局长刚刚被我用“牙签”扎出的伤口,甚至还有一股股漆黑如墨的血液一下子喷薄而出。 我下意识躲闪到了一边,不料体内的小狐狸却不由突然骂道:“笨蛋!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想白白浪费?”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海中顿时猛然一荡,紧接着便又一下子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小狐狸一旦控制我的身体,几乎第一时间便取出了那把短剑,轻轻向上一挥,居然恰到好处的接住了老局长体内所彪射出的黑血! 而那黑血一旦沾染到了短剑,居然立即就被短剑吸纳的一干二净! “嗡——” 恍惚间,我甚至还听到了一声畅快无比的剑鸣,那是里面剑灵所发出的声音,似乎非常的享受! 这些不断折磨着老局长魂魄的阳火,对于我手里的短剑而言,倒似乎反而成为了滋补它的养料? 可是不对呀? 剑灵同样也是灵体,既是灵体,那它必然也是属阴的,面对阳火,它本应十分的畏惧,这又怎可能成为它的养料? 我正惊疑不定,老局长的伤口却已经停止了飙血,即便是有极少量的鲜血继续渗出,但却已经逐渐转变成了正常的殷红色! 成功了吗? “太好了!” 见此一幕,我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狂喜,哪里还来得及思考剑灵的事情,这便又运转起“天眼”,仔细的打量起老局长的身体。 赫然发现,老局长体内的阳火,果然已经被泄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二成,即使不用我出手,这都已经影响不大了。 然而…… 就在我一脸庆幸,正以为我已经大功告成时,位于老局长“会阴穴”的伤口处,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往外喷薄出了一缕缕淡淡的阴气…… 【111】突破了? “不好!” 见此情形,我和小狐狸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股阴气的来源,必然是因为老局长的魂力已经开始消散。 也就是说,我之前一直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老局长果然没能守住了自己的魂力,最终还是跟着阳火一起飘散出了身体…;…; 而一旦等他的魂力彻底消散。老局长估计也就离魂飞魄散不远了! “怎么办?” 眼看着老局长的魂力逐渐溃散,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但却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是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小狐狸的身上。 只可惜,小狐狸好像同样也慌了神,第一时间让我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这才暗自嘀咕了一声:“别指望我,我也没有办法…;…;”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小狐狸现在几乎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若连她都对老局长的状况束手无策,那我又该如何是好? 短短一瞬之间,老局长原本就已经极其萎靡的气息,此时就不由更萎靡了!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溃散。眼看着就要扛不住了!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抓起了床头上的一把银针,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这便在心里暗自想道:“也只能赌一把了!” “你想干什么?” 眼见我突然抓起了银针。小狐狸顿时吓了一跳,刚想要阻止,我手里的银针却已经率先动了!这便按照“伏羲九针”第二针的行针路线,迅速在老局长的身上扎了起来! “你疯了吗?” 小狐狸一时间勃然大怒道:“你这样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的!”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大吼了一声,我手里的第一根银针早已径直没入了老局长的胸口。 而令我惊喜万分的是,随着银针的没入,老局长体内魂力的溃散速度,果然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也即是说,“伏羲九针”的第二针,确实是对老局长此时的状况非常有效。 一时间,我的心中顿时倍受鼓舞,紧接着便是第二针,第三针…;…;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似乎都显得非常顺利,倒也并没有出现小狐狸所说的强烈“反噬”。而这不由得让我多少有了一定的侥幸心理! 也许我能例外,创造一个奇迹,不需要堪破“融合”境界,说不定就能成功的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二针! 然而。当我一连在老局长的身上扎下了九针,等到第十针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阻力!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也不由突然传来了一股强烈的眩晕之感。体内的真炁,似乎竟已经不足以支撑着我扎下这第十根银针? “坏了!”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这才终于明白,小狐狸果然没有撒谎!以我目前的实力。我果真无法完整的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二针! 倒不是说我的针灸术不行,而是我自身的修为不够! 和普通的针灸术不同,“伏羲九针”的施展,其实非常的消耗体力。同时还需要一定的真炁支撑。 一开始我还真没觉得费力,因为前面的几针,其实对真炁的要求也并不是很高。可一旦到了后面几针,其所需要的真炁。却几乎是以几何的倍数在增长! 几乎就在第十根银针,刚刚扎下去一半,我顿时便感觉到体内的真炁一下子便被消耗了近八成!脚下一个踉跄,我竟差点儿没当场跌倒在地。 但我最终咬牙硬挺了下来。拼尽了全力,愣是将这第十根银针,成功扎入到了老局长的身体。 而这时,老局长体内魂力的溃散速度,几乎一下子便减缓了一倍不止! 照这样的情形来看,似乎要不了几针,也就能彻底让老局长体内的魂力停止溃散,也不一定非要完整的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二针! “撑住了!” 紧咬着牙关,我忍不住便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深吸了一口气,这便又悍然的扎出了第十一根银针! “混蛋!你想死吗?” 怒骂了一声,小狐狸终于也忍不住了,一时间暴跳如雷! 可即便如此,我的目光依然坚定!毫不犹豫压榨着体内仅存最后几许真炁,催动着银针直接向着老局长的身上扎去。 有些事情,哪怕明知不可为。但只要是有一丝丝的希望,我也绝不想放弃!至少,我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我确实已经尽力了! 而也许是感知到了我内心的坚定。小狐狸即便暴跳如雷,竟也并没有阻止我。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遭受强烈反噬的心里准备! 只是那预料中的反噬之感,居然迟迟没有出现? 反而是在我体内真炁即将告罄之际,我的丹田深处。此时竟突然划过了一道强大暖流!一股十分充盈的能量,几乎瞬间便又填满了丹田,甚至还有富裕,当场便又流淌向我的四肢百骸! 正是由于有了如此一股强大力量的支撑。我的第十一针,终于也极其顺利的扎在了老局长的胸口!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心中顿时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想不明白,这股莫名涌现的能量到底源自何处。 就在这时,体内的小狐狸却不由突然暗骂了一声:“遇见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又便宜你了!” “原来如此!” 一听这话。我又哪里还不明白,一切又是小狐狸再帮我! “多谢了!” 匆忙道了一声谢,我又哪里还敢迟疑,趁着体内有充盈力量的支撑,我手里的动作不由就更快了!接着便是第十二针,第十三针、第十四针…;…; 话说,其实就在我扎下第十四针的时候,老局长体内的魂力就已经停止了溃散,呼吸也已经逐渐趋于平稳。 可我却浑然不察,简直如同上瘾了一般,手里的银针接连扎出,一口气足足扎到了“第二针”的最后一针时。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同时手里即将扎出的第十八针,终于也再度遇到了极大阻力! 我的动作瞬间为之一滞,运针的右手也不由开始隐隐颤抖。 然后就在这时,我的心里却不由变得一片澄澈,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瞬间萦绕心头。 我很想扎出这最后一针,但却似乎又始终不得其法,所以我运针的右手,便就这样直接停滞在了半空之中,久久没有丝毫的反应。 整个过程,小狐狸始终一言不发,唯恐惊扰到我,会让我遭受反噬。 此时的我。其实是可以停下来的,因为我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老局长的状况已经是被稳定了下来。 但我却深陷那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久久不能自拔,就这样的状态以及姿势,我居然足足保持了有近半小时之久! 右手就这样直接悬在老局长的面前,既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 转眼的功夫。便又是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突然间,我终于动了,右手中的银针直接划过了一道诡异的痕迹,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咻”的一声,这便直接没入到了老局长的体内! “卡擦”一声! 我的身体瞬间为之一颤,体内的丹田深处,简直如同打破了什么桎梏一般! 原本盘旋于丹田之中,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流,此时竟突然汇聚在了一起,相互之间,迅速融合在了一起!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体内的气息顿时节节攀升,甚至就连骨骼都在发出着噼里啪啦的“脆响”。 “咦?” 感受着体内突然传来的微妙变化,我的心中顿时便涌现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惊喜,脑海中更是不由下意识想道:“莫非…;…;” “难道我竟突破了吗?” 【112】幸不辱命!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恰恰相反,这样的可能性似乎还非常之大! 因为我确实已经成功施展出了“伏羲九针”的第二针,而根据小狐狸的说法,就只有当我成功突破到“融合境”后,方才有可能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二针。 只不过,我的情况似乎隐隐有些特殊,我好像是先施展出了“伏羲九针”的第二针,然后才引发了修为突破的契机,最终成功迈入了“融合”境界。 不仅如此,我此刻所感受到的,来自我体内的各种变化,似乎也刚好与《玉女喜神术》中所描述的情况非常相像。 所谓的“融合”,顾名思义,便是将体内的各种斑驳的能量,彻底的融汇在一起。以此来为后面更为高深的“炼炁化神”境,打下基础。 只是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之前我在追击山魈的过程中,莫名其妙便“筑基”成功,这就已经足够惊人了!这才短短的一个月不到,我居然就又从“筑基”境界直接突破到了“融合”境界? 这样的突破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据我所知,哪怕是在古时候那种,对修行极有利的环境下,要想从“筑基”迈入“融合”境界,前后最起码也得十个月的时间。 即所谓的“十月怀胎”! 原本在“百日筑基”时,我就已经算是抄了近道,并没有花上“一百天”这就已经莫名其妙的筑基成功了。而现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居然就再度打破了常理,直接从“筑基”境,迈入了“融合”境界? “什么!这……” 错愕的人,绝不仅仅只有我一个,见此情形,便连我体内见惯了大场面的小狐狸一弦,此时也不由当场看傻了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这么快?” “即便是吸收了阳火中的本源,也没有道理这么快呀?” “咦?” 惊咦了一声,小狐狸的一番自言自语,无疑是让我确定,我果然已经成功迈入了“融合”境界! 不仅如此,小狐狸似乎还无意间向我透露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她刚刚打入我体内的那股精纯能量,竟就是源自老局长体内所泄出的那股阳火的本源?敢情那阳火中的能量,并没有完全被短剑吸收,其中的绝大部分,竟是被小狐狸给炼化了? 这就难怪了! 之前我还纳闷儿,同样属阴的“剑灵”,如何能吞噬掉这股炙热无比的阳火,原来是有小狐狸在暗中炼化。 而恰好就是这股无比精纯的能量,这才使我“鲤鱼跃龙门”,直接堪破了“融合”境界! 也就是说,不知不觉,我竟又欠了小狐狸一个天大的人情。 若不是她将这股能量打入我的体内,我可能早就已经遭到了“伏羲九针”的反噬,生死尚还是两说,就更别说是堪破“融合”境界了! “多谢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由衷的对着小狐狸感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她之所以要如此大费周折的炼化这股能量,原本是想借此加快她自己的恢复速度。 可是为了救我,她最终放弃了这样的机会,毫不犹豫便将这股能量打入我的体内。 “哼!好运的小子!” 面对我的由衷感谢,小狐狸却仅仅只是暗自冷哼了一声,这便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在这时,我体内的种种变化,终于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我,只感觉神清气爽,仿佛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尽情的呼吸一般!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我更是感觉自己,仿佛拥有着使不完的力量,随手一拳的力量,便是之前“筑基”期的好几倍! “太好了!” 喜上眉梢,这种实力变强的感觉,简直不能太爽!毫不客气的说,此时的我,若再次面对之前的蓝伟思,或是狐族的柏泽,即使在不动用短剑的情况下,应该也有一拼之力了。 高兴之余,我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起病床上早已再度昏迷的老局长。 赫然发现,此时他的脸色早已好看了许多,尽管依然十分的苍白,但却多了几许生气,另外呼吸也变得十分的平稳,几乎与正常人再无任何的区别。 成功了! “伏羲九针”不愧是号称上古羲皇所创之逆天“夺命术”,一旦我完整施展出了第二针,老局长的身体果然已经得到了极大改善。 尽管这事儿远不算完,但至少他的情况已经彻底稳定!即使我们短时间内找不到救治之法,他也能像一个植物人那般,坚持很长一段时间,病情再也不会继续恶化! 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局面,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想办法如何将老局长唤醒了。只要他能醒来,所谓的“囚降”,基本也就算是彻底解了。 “呼——” 长吐了一口浊气,内心深处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是彻底落地!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上恶臭难闻,一层黑漆漆略显油腻的污秽之物,几乎遍布我的全身!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些东西肯定全都是从我体内排出的污秽之物。 凡人食五谷杂粮,体内不可避免便会堆积各种杂质。 而修行的过程,其实同样也是一个排出体内杂质过程,不断洗髓伐骨,排除体内的各种杂质,最终达到古人所谓的“天人”之境。 整个过程,亦被称之为“蜕凡”,而这正是我即将面对的下一个小境界,即“炼炁化神”境的初期,蜕凡境界! 看着身体表面,黑漆漆而又散发浓郁恶臭的杂质,我不但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露出了一抹十分满意的笑容!因为这无疑让我越发坚信,此时的我,的确已经成功迈入了“融合”境界,毋庸置疑。 老局长的病房里设施齐全,其中就有洗澡的地方。但我想到外面的李乘风、舟哥等人,尚还在焦急等待,也就并非急于清洗,而是箭步上前,一把便拉开了病房的大门。 “咦?” 病房之外,李乘风、李从云以及舟哥等人,显然早就已经迫不及待,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因此房门刚一打开,他们便不由第一时间围了上来,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样了?” “呵——” 望着他们如此急不可耐的样子,我顿时会心一笑,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平静道:“幸不辱命!” “当真?” 短短的四个字,“幸不辱命”,此时却不由让所有人都亢奋到了极点!哪里又还顾得上向我询问什么,一个箭步这便直接向着老局长的病床跑去。 “太好了!”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到他们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老局长的身体,他们不由就更亢奋了!尤其是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此时更是高兴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上前便又对我直接行了一个大礼,一脸的感激涕零道:“谢谢!谢谢……”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一脸高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很是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漂亮!” “咦?什么味道?” 话才刚落,舟哥显然也闻到了我身上传出的恶臭,目光一凛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又眼前一亮,紧接着一脸的震惊道:“这……难道你已经……” “嘿嘿……” 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我这才笑道:“怎么样?没想到吧,刚才冒险为老局长施展,差点儿就遭到反噬,结果一不小心,居然就突破了!” “啊?” 舟哥的反应,几乎是和当时的小狐狸一模一样,惊疑不定的打量了我一眼,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你该不会是嗑药了吧?” 【113】刘璟? “我倒是想嗑药来着!”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舟哥一眼,我这才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问题是咱也得有药才行呀?” 坦白说,其实这倒也怪不得舟哥会有如此反应,而是因为我突破的速度,着实有些太快了,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莫说是舟哥,其实就连我自己,此时也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尽管我早已从小狐狸哪儿得知,我之所以能这么快突破,一切都得归功于老局长体内泄出的阳火。可即便如此。短短一个月不到,便从“筑基”期直接迈入了“融合”境界,这却依然有些天方夜谭,让人难以置信。 只是不管怎么说,结果总是好的,我顺利的迈入了“融合”境界,老局长的病情也已经有了极大好转,这简直就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行了!” 眼见我的脸上充满得意,舟哥也不由一脸无语的冲我摆了摆手,笑道:“少在我面前得瑟了!臭死了。赶紧下去洗洗!” 话虽如此,其实舟哥的眼底同样也闪过了一抹喜意,由衷的为我感到高兴! “嗯!那你帮我看着点儿,老局长的病情毕竟才刚刚稳定,你让他们没事儿,尽可能别在这儿打扰到老局长!” 微微点了点头,我其实早就想下去洗洗了。此时一听舟哥这话,我顿时再不迟疑,拿了两件衣服,这便径直回到了刚才的休息室内。 足足洗了三遍。我才终于将身上的油腻物彻底清洗干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连我自己其实都有了一种很是陌生的感觉。 尽管脸上的棱角依然略显稚嫩,但却明显已经少了许多之前的幼稚,多了几分成熟! 而这所有的变化。居然全都发生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 “闯荡江湖”端的是一件非常磨练人的事情,别看只是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却跟着舟哥经历了许多,好几次都徘徊在生死线上。 尽管因为“命格”的缘故,我打小就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可那时毕竟是有我师父的庇护。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全都有我师父指导,只要有我师父在,我便根本不需要考虑太多。 可就在这最近的一个月里,我却突然失去了我师父的庇护,同时也经历了许多的危险。 我开始变得独立起来,同时也见识了江湖的险恶,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人心的险恶,让我不得不快速成长起来,否则等待我的,就只有死亡! “唉——” 感慨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成长,到底是好是坏,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赶紧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龙飞!” 刚一开门。我便发现门口早已挤满了人,其中不光有舟哥和胖子,同时还有李乘风和李从云等人同样也堵在了门口。 甚至就连之前出门去追击韩铁生的葛平章,以及赵浩然等人,此时也不由径直回到了这里。 “好小子!” 才一见面。葛平章便不由率先开口,一脸的高兴道:“我们果然没看错人!幸好我们把你给请来了,否则老局长当真危矣!” “哪里,哪里…;…;”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谦虚笑道:“侥幸罢了!同时也多亏了老局长和两位李兄的信任。否则我也没这样的机会不是?” “对了!” 话音刚落,也不等他们继续说话,我便不由赶紧问道:“你们那边结果怎么样了?是否追到韩铁生?” “唉——” 此言一出,葛平章忍不住便摇了摇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没有!我们虽然一路追击。可那韩铁生却似乎早有准备,提前便在逃跑的路上设下了大量的陷阱!一路又是蛇蛊,又是石头蛊的!” “我们好几名同事都着了他的道,甚至连我和赵副组长都差点儿中了他的蛊毒!”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这样的结果。其实倒也并不出乎我的预料。 既然那韩铁生胆敢在防守如此森严的地方动手,自然是提前就想好了退路,否则他又怎敢贸然动手? 要知道,韩铁生此举,几乎便等同是与宗教局和茅山宗两大势力同时开战。江湖之大,日后怕是很难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可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啊? 就为了区区一本《天荒衍典》,就算那里面所记载的邪术再厉害,他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吧? 一番交流,其实就连葛平章等人。同样也想不通韩铁生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反正他们已经第一时间,将这消息上报给了宗教总局,不出意外的话,此时就连茅山宗应该也同样知晓了此事。 “那个…;…;” 简单的交流了几句,旁边的李乘风这才一脸的迫不及待道:“我义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是啊!” 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同样一脸的期待问道:“我刚才已经去看过老局长了,病情似乎已经彻底稳定了下来!想来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吧?” “恢复?” 一听这话,我却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一脸的苦笑道:“你们也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吧?” “老局长的病情的确是稳定了没错,但也仅仅只是稳定,使他不必再受到每日被阳火焚烧的折磨,至于说彻底恢复,那我还真不知道!” “啊?” 此言一出,除了舟哥和胖子因为早在事先就听我提起过这茬,所以并不意外,其余人几乎全都傻眼! 还是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看他们的样子。明显是以为我已经彻底化解了老局长体内的“囚降”,所以老局长自然就能很快恢复。此时却听我说,老局长的病情依然只是被暂时控制,他们自然大失所望。 至于葛平章身旁的赵浩然,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阴阳怪气道:“靠!闹了半天。原来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治好老局长了呢?” “你给我闭嘴!” 还没等我动怒,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早已率先怒了,直接便冲他大吼了一声:“不然你来试试?” “就是!”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怼了赵浩然一句:“你行你上。不行就别逼逼!” “你!” 赵浩然自讨了没趣儿,此时自然气得够呛,如果说李乘风和李从云那样说他,他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么胖子的开口,无疑便彻底激怒了他! “混蛋!” 暗骂了一声。赵浩然忍不住便一脸凶狠的瞪了胖子一眼,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而见他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同时体内隐隐有强大的炁场外放而出,我这才知晓,原来这家伙同样实力不弱! 我就说嘛,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又怎可能成为“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日我们在医院里见到他时,他应该是借助了某种法器或者符篆。刻意隐藏了自己的修为! 所以才给我们,造成了一种他是普通人的错觉! 此人不但是修行者,甚至修为还不弱,哪怕我才刚刚堪破了“融合”境界,基本算是步入了“炼精化炁”的后期,竟也依然有些看不清他的深浅! 也就是说,他的实力很可能已经超过了“炼精化炁”,起码也是“炼精化炁”巅峰境界!甚至有可能已经迈过了“炼炁化神”的门槛,进入了我马上要追求的“蜕凡”境界。 不得不说,此人的修行天赋,同样也高的吓人!因为看他的年纪,似乎也比我大不了几岁,起码是要比舟哥年轻! 二十三四的年纪,就已经迈过了“炼炁化神”境的门槛!即使是在茅山宗、龙虎山这样的大宗门里,怕也并不多见。基本也算得上是天才人物了。 之前我好像听舟哥隐隐说起,赵浩然应该是京都赵家的子弟,如此说来,这个京都赵家怕也绝非等闲。 “哼!” 赵浩然自讨没趣儿,眼见我们所有人都并不是很待见他,他在冷哼了一声后,忍不住便当场拂袖而去。 至于旁边的李乘风、李从云和葛平章二人,此时全都在为老局长的病情担忧,自然也没功夫理他!只等他前脚刚走,李乘风便不由赶紧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义父躺在那病床上面,什么也做不了吗?” “当然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顿了顿神,这才一脸的郑重道:“我们必须得做些什么,而且还得抓紧时间!” “尽管老局长的病情,基本已经被我彻底控制住了。哪怕是一年半载应该都并不会再继续恶化!但他毕竟魂力受损,一时间非常的虚弱,只有当我们尽早的彻底破解掉他身上的‘囚降’,才能让他修为上的损失降到最低!” “否则真要登上一年半载,到时老局长即便醒来,恐怕也将彻底沦为一个普通人了!” “啊?” 乍一听,老局长很可能将彻底的沦为一个普通人,众人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 尤其是李乘风和李从云兄弟俩,此时更是不由赶紧又对我行了一礼,一脸的信誓旦旦道:“需要我们怎么做。还请龙小兄弟但说无妨!” “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哪怕是刀山火海,我兄弟俩也愿意闯上一闯!” “刀山火海那是夸张了些,不过这事儿估计也同样十分的棘手!”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如实说道:“种种迹象表明,老局长之所以身中‘囚降’,倒应该并不是人为!而是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测,他是不小心闯进了什么‘降墓’,所以才中招了!” “所以…;…;”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故意停顿了一下,这才一脸饶有深意的看向了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为了老局长的安危,这事儿你们也该给我们交一交底了,老局长在病发前,到底下了那一处古墓,这很可能就将成为我们为老局长‘破降’的关键!” “这…;…;” 此言一出,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顿时面面相觑,一脸十分为难的样子。 “别犹豫了!” 见此情形,舟哥和葛平章顿时就有些怒了,几乎异口同声的对着李乘风和李从云直接吼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老局长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吗?” “我…;…;我们…;…;” 听完了舟哥和葛平章的质问,二人的表情不由就更纠结了,内心经历了好一阵的挣扎之后,两人忍不住便又再度对视了一眼! 最终下定了决心,这才点了点头:“好吧!” 紧接着便听李从云一脸的凝重问道:“你们听说过刘璟这个人吗?” 【114】丹书铁券! “刘璟?” 李从云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我仔细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几乎压根儿就没有丝毫印象。似乎…;…; 这也不是啥出名的人呀? 我下意识回头又看了看舟哥,赫然发现,竟连见多识广的舟哥,此时也不由面露狐疑之色,似乎连他竟都并没有听说过此人? 不光如此,旁边的葛平章等人同样也是一脸的云山雾里。嘴里不断嘟囔着“刘璟”二字,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谁。 这就奇怪了! 按理来说,能够让老局长着道的地方,那定然不是一般人的墓穴。可看大家伙儿的样子,竟似乎谁也没听说过这个刘璟?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将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下文。 “呵…;…;” 见此情形。李从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眼前这样的结果,竟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微微一笑的同时,他刚准备开口,然而就在这时,胖子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 眼前一亮的同时,他忍不住便抢先一步道:“莫非…;…;你说的竟是当年手持‘丹书铁券’,但却依然被朱棣处死的哪位?”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忍不住便全都集中到了胖子的身上。 尤其是我和舟哥,此时更是一脸的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难倒我们所有人的事情,胖子竟似乎想到了端倪? “咦?” 不光是我们,甚至就连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此时都不由诧异的看了胖子一眼。 紧接着便见李从云径直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没错!正如这位…;…;呃,胖小哥所言,的确就是当年手持‘丹书铁券’,但却依然被明成祖朱棣害死的那位!” “嘿?” 一听这话,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对视了一眼,眼前一亮的同时,我更是上前直接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道:“行啊,你小子!居然连这么偏门儿的东西,你都知道?” “嗨…;…;”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咱这高考报的不就是历史专业吗?碰巧之前翻过几章《明史》,里面恰好便有这刘璟的记载!所以…;…;” “牛逼!” 话虽如此。但我依然毫不吝惜的给胖子竖起了大拇指! 坦白说,我还真有些对他刮目相看,我想不光是我,包括舟哥等人同样也是这样。 哪怕这一切。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仅仅只是碰巧,但这依然显示出了胖子,的确在某些方面强过了我们。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至少在刚才刘璟的这件事情上,他就已经强过了我们在场的绝大多数人。 有的时候。见识其实同样也是实力的一种! “快!” “赶紧给我们大家伙儿说说,这个刘璟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胖子果真知晓此人,同时也得到了李从云的肯定,那我自然也就不需要再问李从云了。正好可以给胖子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别的不说,最起码可以在众人的面前,混一个脸熟! 毕竟这在场的,那可大多都是修行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够跟他们混一个脸熟,必然是对胖子日后行走江湖,大有裨益。 “这…;…;” 听完我的催促,胖子却似乎有些犹豫了起来。一脸的难为情道:“不然还是算了吧!咱这一知半解的,也就别耽搁大家的时间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投向了对面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还是听听人家怎么说吧!” “呵…;…;” 此言一出,李从云顿时就笑了,也没跟胖子客气什么,微微冲他点了点头,这便直接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刘璟这人吧,虽然他自己在历史上并不出名,但要说起他的上一辈,我敢保证在座的所有人,估计全都知道!” “哦?” 一听这话,我顿时便又提起了兴趣,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名鼎鼎,同样也姓刘的“牛人”,几乎一下子便闪过了我的脑海! 还没等我开口。舟哥和葛平章二人却已经抢先一步,几乎异口同声问道:“刘伯温?” “没错!” 李从云肯定的点了点头,居然还真被我们给猜对了? 刘璟的父辈果真竟就是明朝的开国元勋,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时候神人刘伯温? 而提起刘伯温这个人。在场的所有人恐怕还真不陌生,毕竟连我都对他的事迹非常了解!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 传说此人博通经史,尤精象纬之学。真可谓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当时很多人甚至都觉得他比诸葛孔明还要厉害! 毕竟诸葛亮也才不过只是三分天下,而刘伯温却辅佐朱元璋,最终一统江山! 尤其是在民间传说中。刘伯温的形象更是早已被神话,很早就有着“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之说。 更有人野史记载,说他本是玉帝身前的一位天神!时逢元末明初,天下大乱,战火不断,玉帝令刘伯温转世辅佐明君,以定天下。造福苍生。并赐斩仙剑,号令四海龙王,这才为朱元璋打下了这锦绣江山! 野史传说自然是夸张了些,但有一点却是真的,那就是朱元璋之所以能连克陈友谅、张士诚,并且最终一统天下,很大部分的功劳,恐怕都得归在刘伯温的身上。 只可惜“兔死狗烹”,一代神人刘伯温,虽然在朱元璋的江山稳定之后,这便急流勇退,辞官避世。但却依然没能打消掉朱元璋对他的猜忌。 哪怕辞官回到了故里。竟也依然遭到御林军的监视,名为保护,实则与软禁无异!回乡仅两月,在服用了当时御医所开的药方之后,这便含恨死去。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却是,这一切又和刘伯温的儿子,刘璟有什么关系? 好端端的,老局长又为何要下到刘璟的墓地,而且刘璟的墓地又怎会被人布置成了降墓呢? 也许是看出了我们眼中的狐疑,李从云随即说道:“可别小看了这个刘璟,此人虽然在历史上声名不显,实际却是当时非常有名的大修士。尤其是在天机推演方面,更是深得他父亲刘伯温的真传!” “也正是因为他一心向道,他甚至拒绝了当时朱元璋要将刘伯温‘诚意伯’的爵位传给他的美意,坚持将‘诚意伯’的爵位让给他的侄子刘廌!” “而朱元璋当时估计也是忌惮他的修为,同时又对刘伯温的死心怀歉疚,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且当场赐给他‘丹书铁券’,上面记载了刘家的煌煌开国功绩。” 说了半天,李从云其实依然没有说到重点。因为他说的事情,除了刘伯温和刘璟全都是修行者外。其余的事情,几乎全都记载在《明史》上面,根本不足以解释我们心中的疑惑。 我们想知道的,仅仅只是老局长为何要下到刘璟的墓地,也好凭此来猜测老局长为何会身中“囚降”! 可那李从云,此时却仿佛丝毫没有看出了我们眼里的不耐烦,紧接着又继续说道:“所谓的‘丹书铁券’,其实就相当于免死金牌,有了它,纵然是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嘴,最终也能免去一死。” “只可惜后来燕王朱棣篡位,因为刘璟始终不愿意归附,而且还说了一句‘殿下百世后,逃不得一篡字’,结果惹得朱棣大怒,直接将他投入了大牢,最终活活被折磨致死!” “那啥…;…;” 听到这里,舟哥实在是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便下意识说道:“时间紧迫,咱能不能先讲讲重点?你不妨直接告诉我们,老局长在病发前,为何要下到刘璟的墓里?是否是与那刘伯温有关?” “是啊!” 舟哥的一席话,几乎是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声,咱们眼巴巴的站在这儿,那可不是听他来给我们普及历史知识的!我们是要弄清楚老局长为何会身中“囚降”,才好为他对症下药! 于是我下意识接过了话茬,同样一脸的急切道:“我们可以等,但老局长的病情可不能等啊!” “好吧!” 直到这时,李从云似乎这才看出了我们脸上的不耐烦,讪讪的点了点头,这才一脸的凝重道:“实不相瞒!我义父之所以要带着我们下到刘璟墓中,其目的正是为了那刘璟手里的丹书铁券!” 【115】六甲天书!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老局长下到刘璟墓中的目的,居然仅仅只是为了刘璟手里的那张“丹书铁券”,我不由就更狐疑了。 区区一张“丹书铁券”,至于让老局长都亲自下墓吗? 这显然并不符合常理,而且之前李乘风原本都已经打算将此时告知我们了,但却突然遭到了当时老局长的坚决反对! 如果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一张“丹书铁券”,老局长的反应又怎可能如此之大? “啊?” “闹了半天。敢情就只是为了一张丹书铁券?” 听完李从云的话,不光是我,旁边的舟哥、葛平章等人此时也不由纷纷面露出惊疑之色,一脸将信将疑的样子。 显然他们也跟我一样,同样无法理解老局长之前的怪异举止。 “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们的反应落在李从云的眼中,倒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微微摆了摆手,这才听他继续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刘璟手里的这张丹书铁券。那可不是一般的丹书铁券!”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停顿了一下,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紧接着便又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李乘风,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直到李乘风咬着牙点了点头,他这才突然问道:“你们听说过‘六甲天书’吗?” “六甲天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六甲天书”上了?不过这玩意儿,我好像还真没听说过。 正准备询问这“六甲天书”到底是为何物,旁边的舟哥却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听倒是听说过,可这不是皖东‘徐神算’的拿手绝学吗?怎么又和它扯上了关系?” “听说过就好!”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李乘风,此时也不由终于开口,一脸的神神秘秘道:“你说的没错!这《六甲天书》的确是‘铁指神算’徐老的拿手绝艺,甚至就连总局那边也曾数次邀请徐老去帮忙推演国运!” 紧接着话锋一转:“但鲜有人知的却是,就算是徐老,手里其实也只掌握着一半的《六甲天书》!所以很多的事情,他至多也只能推演到一半,后面便无可奈何了!” “嗯?” 一听这话,舟哥忍不住便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却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莫非那另外一半的《六甲天书》,便与刘璟墓中的丹书铁券有关?”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李从云忍不住便又再度抢过了话茬说道:“根据徐神算的说法,他皖东徐家的先祖,其实正是当年,同为大明朝开国元勋的‘中山王’徐达大将军!所谓的《六甲天书》。也正是由徐达传下来的!” “而徐达手里的这半部《六甲天书》,则是刘伯温当年送给他的,据说是刘伯温早年间无意在江南的‘六甲覆船山’所得,死后便将其分割为了上下两部。一部送给了朱元璋,另一部则送给了徐达!徐达手里的这部流转至今,而朱元璋手里的那部则就此彻底失传!” “史书记载,朱元璋就是一江湖草莽。根本就不知这《六甲天书》的重要,刚一到手,他便直接将其付之一炬!但也有另外一种说法,说是他好像还给了刘伯温的子嗣后代。而为了掩人耳目,他将这另一半的《六甲天书》藏在了那丹书铁券之中!” “也正是因为这样,刘璟感念其恩,所以才宁死不肯归附朱棣!” “我勒个去!” 听完了李乘风和李从云的一番解说。所有人都不由惊呆了,其中胖子更是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句:“这…;…;这也太扯了吧?听着简直就跟演义小说似地…;…;”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拽了拽舟哥,问道:“不是…;…;这所谓的《六甲天书》到底是什么鬼呀?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当然!” 舟哥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问道:“听说过唐代的第一相师袁天罡吗?” “废话!” 我下意识撇了撇嘴。颇有些无语说道:“这谁不知道啊?他的《推背图》和《称骨歌》,不是号称能推演千年国运吗?” “那就是了!” 舟哥并没有理会我眼中的无语,而是继续一脸的郑重道:“这么跟你说吧,据说这《六甲天书》修炼到极致。同样也能达到《推背图》和《称骨歌》一样的效果,能测千年国运!” “哪怕仅仅只是半部,当年的徐家,同样也凭此成功预言了建国后的好几次天灾变故!比如七十年代初,那一场饿死了数十万人的大旱灾,又比如76年的唐山大地震,甚至就连千禧年初的非典,同样也被徐神算提前测算了出来!” “我靠!”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胖子顿时就被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六甲天书》居然还有这样的功用? 仅仅只是半部,竟都如此精准,可想而知,若是完整版的《六甲天书》又该逆天到何种地步? 倒也难怪老局长会亲自下到刘璟的墓中,这要是能将另半部《六甲天书》找到,交与徐神算。那他岂不是当真就能推演往后许多年的国运? 反观周围的其他人,则大多反应平平,似乎早就知道这《六甲天书》的逆天!而这无疑也从侧面证明,舟哥刚才的那番话。应该确实不假,这是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公认的事实。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老局长会对刘璟墓中的“丹书铁券”如此上心了! 而明白了老局长为何会为了区区一张“丹书铁券”亲自下墓,但我心中依然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这刘璟墓,又为何会被人布置成了“降墓”? 要知道,刘璟死的时候,那都是明成祖时期了。洛有昌都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了。甚至就连他的“降教”也都已经被剿灭的差不多了,自然不可能是洛有昌或者他的教徒所为。 可是除了他们,又有谁还会这阴邪无比的“降术”呢? “这…;…;”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葛平章,此时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一脸小心翼翼问道:“你们说…;…;刘璟的降墓会不会是朱棣派人干的?”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何以见得?” “你想啊。当年洛有昌以及他的‘降教’,乃是为元朝服务的!尽管后面连元朝统治者都开始打压‘降教’,但他们毕竟是与洛有昌的‘降教’合作多年,许多的降术,很可能连元朝的统治者都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而明朝的江山,又是从元朝的手里夺过来的,若说他们同样也全盘接收了‘降术’,倒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而以朱棣对刘璟的仇恨,他既然连‘丹书铁券’都可以不管不顾,倘若他的手里当真是有那精通‘降术’的能人,恐怕…;…;” “很有可能!” 葛平章话没说完,舟哥便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显然是和葛平章拥有着同样的想法! “呃,这…;…;” 沉吟了半晌,我也最终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葛平章的分析倒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至少在逻辑上是站得住脚的,也确实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解释刘璟墓为何会被人布置成了“降墓”! “算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摇了摇头,下意识笑道:“想那么多干嘛?正所谓‘时间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咱们现在说再多,恐怕也比不上亲自去刘璟的墓里看看!” “甭管它到底是不是朱棣派人干的,只要我们破了那‘降墓’的格局。老局长身上的‘囚降’,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有道理!” 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笑着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是得亲自去刘璟的墓里一探究竟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问道:“那不知这刘璟墓又到底在哪儿?该不会是和刘伯温一样,同样也被葬在那夏山之原附近吧?” “当然不是!” 李乘风下意识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突然脸色剧变! “不好!” 猛的一拍大腿,舟哥几乎下意识便打断了李乘风的话,紧接着问道:“在此之前,这事儿除了你们,是否还有其他人同样知晓?” “其他人?” 微微皱了皱眉,李乘风顿时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估计也就只有神算徐老,以及总局那边的几位元老知晓吧?” 紧接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除此之外呢?” 舟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继续说道:“之前逃跑的韩铁山,是否同样也知道刘璟墓以及《六甲天书》一事?” “啊?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脸色剧变,这才明白了舟哥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紧接着便见李乘风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眉头紧蹙道:“应该不知道吧?不过此人人脉颇广,他若真想调查的话,说不定…;…;” “坏了!” 眼见李乘风并不肯定,舟哥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下意识说道:“你们说,这韩铁山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盗走了《天荒衍典》,会不会同样也是奔着那《六甲天书》去的?”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也不由脸色剧变,因为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不仅有可能,而且这样的可能性,似乎还很大! 之前我就一直纳闷儿,为了区区一本《天荒衍典》,韩铁声根本就不值得冒着同时得罪宗教局和茅山宗的风险。 可若再加上《六甲天书》,那可真就不一定了。 【116】茅山宗的怒火! “那现在怎么办?” 乍一听,韩铁生盗走《天荒衍典》的最终目的,很可能同样也是为了《六甲天书》,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全都慌了神了。 尤其是那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此时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急忙便将目光瞥向了舟哥和葛平章,俨然是将他俩当成了主心骨。 “还能怎办?” 葛平章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凝重道:“当务之急。不管他韩铁生是否同样也去了刘璟墓,咱们都必须抢在他的面前!” “如若不然,老局长冒着如此大风险所做的努力,恐怕就都得全白费了!” 听他这话的意思,显然是想带人立即就赶往刘璟的墓地! 这样的做的目的,无非有两个,一是为了彻底化解老局长身上的“囚降”,好让老局长尽快复原;再者也是想赶在韩铁生的前面。取出那墓里的“丹书铁券”! 甭管那“丹书铁券”中,是否真的就藏有《六甲天书》,这玩意儿也绝不能落在韩铁生的手里。 《六甲天书》的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若能真的把上下两部凑齐,以此来推演国运,不知是能让整个华夏少走多少弯路。 而若是落入心怀鬼胎的恶人手中,那对整个正道诸派,乃至整个国家。恐怕都将是一场莫大的浩劫! 尽管我们还并不能确定,韩铁生到底是不是恶人,但就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却不得不让我们对他心生警惕。 “没错!” 葛平章的一席话。明显是得到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认可,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人站出来附和说道:“《六甲天书》关乎国运,意义深远,就算我们得不到,但我们宁可毁了,也千万不能落入韩铁生之手,否则后患无穷!” “其实也不尽然!” 就在这时,舟哥在经过好一番的深思熟虑之后,却提出了与之截然相反的观点:“我倒是觉得,仅凭区区一本《天荒衍典》,以韩铁生的实力倒也未必就能顺利的从刘璟墓中取出那‘丹书铁券’!” “倘若要是真这么容易,老局长即便身中‘囚降’,怕也早已将‘丹书铁券’拿到手了!又哪儿还轮得到韩铁生再打那‘丹书铁券’的主意?” “也是!” 李乘风和李从云听完,也不由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刘璟的墓中。虽然不大,但却着实充满了诡异!我们足足在里面转悠了三天,最后居然连刘璟的真正墓室都没有找到!” “哦?” 此言一出,葛平章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停顿了少许时间,这才突然又对着舟哥问道:“既然如此,那不知贾兄有何高见?” “高见倒是谈不上!”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韩铁生拿走了《天荒衍典》,那就说明他多少是对刘璟的墓室有一定的了解!至少应该知道那是一座‘降墓’!” “所以我想,咱们能不能将计就计,就让他韩铁生先进入那刘璟的墓中。咱们就只需派人守住那墓门即可!他若真能破解了刘璟的‘降墓’,拿出里面的‘丹书铁券’,咱们就顺手摘了他的桃子!” “即使不能,至少也能为我们蹚一蹚雷。打打前站,这样等我们自己再进入时,危险可就要小多了!” “这主意好!” 舟哥不愧是老江湖,独自一人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此时一旦开口。刚刚还支持葛平章要抢先一步进入刘璟墓的那一批人,此时几乎立即便又偏向了舟哥这边。 “好!” 反观葛平章,倒也并不以为意,同样点了点头。这才说道:“那我先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总局那边,看看能否取得总局那边的支援,直接调派当地的同事,先替我们监视住刘璟墓附近的一举一动!” 说着,他便要径直离开这里,准备找人赶紧将这消息上报给总局那边。 出于安全上的考量,整个地下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手机信号,要想与外界取得联系,唯一的渠道就只有被一部被专人看守的座机! 然而,就在葛平章刚一转身,正准备离开这儿时,我却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忍不住便又下意识拦住了他,说道:“不对!这么做还是有一个问题,万一韩铁生就此蛰伏,很长一段时间都并不进入那刘璟墓呢?” “啊?” “这…;…;”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再度紧蹙起了眉头,其中也包括舟哥在内!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说到底。韩铁生好歹也是五六十岁的人了,他可不是傻子。江湖经验同样丰富的他,极有可能同样也会防备着一点。 还有就是,身为巫蛊大师的他。显然很清楚“降墓”的危险程度! 而他现在毕竟才刚刚拿到《天荒衍典》,怎么也得将里面的“降术”先研究一番之后,才有可能冒险下墓吧? 他倒是可以等,等他自己先将《天荒衍典》中的“降术”。研究透彻了再说,可我们呢? 老局长的病情,能允许我们等很长一段时间吗? 以老局长目前的状态,等个十天半个月,亦或是三五个月,倒也都问题不大!可万一他韩铁生沉得住气,等上个三年五载再去刘璟墓中,那又该如何是好? “应该不太可能!” 率先开口反驳我的。居然并不是舟哥,而是那葛平章,只见他微微摇头说道:“我们在防备着韩铁生提前将‘降墓’中的‘丹书铁券’取走,他韩铁生又何尝不是如此?” “既然他敢冒这么大的风险,那他必然是对立面的‘丹书铁券’势在必得!所以即便是他猜到了我们想利用他蹚雷,他也并没有其它选择!说不定这会儿,他都已经在赶往刘璟墓的途中了!” “没错!”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韩铁生是不可能等太久的,因为一旦他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等我们率先下到了刘璟墓中,他将再没有任何机会!” “不过你的分析,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所以我们恐怕得做两手准备了!甭管他韩铁生是否抢先下墓,咱们自己都得赶紧做好随时下墓的准备,以防万一!” “嗯!” 舟哥话音刚落,葛平章顿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再不迟疑,叫上了李从云一起,这便赶紧下去向总局汇报去了。 就在这时,李乘风却不由突然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严肃问道:“龙小兄弟,你确定我义父的病情已经彻底稳定了吗?真的可以坚持一年半载,病情都不会再度恶化?”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这点儿自信。我还是有的,否则我也没时间在这儿跟他们讨论这些了。 “多谢了!” 眼见我如此自信满满,李乘风这才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又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煞有其事道:“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着我兄弟二人的地方,还请龙小兄弟尽管开口,我们决不推辞!” “李大哥太客气了!” 我下意识对他还了一礼,这才说道:“老局长是一个很让人尊敬的长者。我又怎能见死不救,就更别说他当年还对舟哥有恩了!” 坦白说,一开始我出手,的确是因为舟哥的缘故!不过到后面,当我听说了老局长当年的英雄事迹后,即使没有舟哥,我也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全力出手。 尽管我当时的确冒了很大的风险,但好在结果总是好的,不仅暂时解除了老局长身上的危机,我也“因祸得福”,直接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融合”境界。 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我们正说着,葛平章和李从云二人也不由打完了电话,再度回到了这里!只不过他们的脸色,却似乎并不好看! “咦?” 惊咦了一声,李乘风赶紧停止与我的交谈,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呵…;…;” 苦笑着摇了摇头,李从云忍不住便推了葛平章一把:“还是你来说吧!” “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事儿,只不过…;…;” 同样苦笑着摇了摇头,葛平章这才继续说道:“只不过…;…;总局那边对我们丢失《天荒衍典》一事非常的不满,现在已经严令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再不得擅自行动!” “另外茅山宗也对此事大为光火,为了平息茅山宗的怒火,总局已经决定,接下来的事情将由茅山宗的人全权负责,让我们全都听他们的,尽量配合!据说茅山宗的人已经到了渝城,正由西南局的人,带他们赶往这里!” 【117】断然拒绝! “啊?” 乍一听,此事竟要交给茅山宗的人全权负责,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 尤其是当他们知晓,茅山宗的人,甚至都已经在赶往此地的路上时,其中的不少人更是不由吓了一跳! 显然没有想到,就为了区区一本《天荒衍典》,茅山宗的反应竟会有如此之大?居然连总局那边都敢责怪? 相比之下,我倒是完全可以理解茅山宗的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别人不知道茅山宗与洛有昌。或是“降术”之间的渊源,我却知道,而且还知之甚详! 这里面绝不仅仅只是因为,“降术”原本就脱胎于“茅山术”,更重要的,恐怕还是因为当年陆祥凌真人就是死在这“降术”之下。 而且他还在临死前立下过规矩,凡茅山弟子个个都得以消灭“降术”为己任,但凡是遇到修习“降术”之人,茅山弟子得而诛之! 毫不夸张的讲,茅山宗与“降术”那简直就是世仇!此时一旦得知《天荒衍典》。竟被人盗走之后,茅山宗不紧张那才怪了。 相比于葛平章和李乘风等人,我在得知这一消息时,心里倒其实反而松了口气! 毕竟那可是茅山宗啊,堂堂的“符篆三宗”之一,当今修行界,恐怕也就龙虎山方才能与之一争高下了。既有他们全力出手,区区“降墓”自然不再话下! 如此一来,落在我们肩上的压力,自然也就一下子小了许多。甚至可能压根儿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再看那一旁的舟哥,显然是与我想一块儿去了,短暂的惊疑之后,这便松了口气道:“如此也好!论对‘降术’的了解,茅山宗若论第二。恐怕也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既然是有茅山宗的人出马,不管是否有韩铁生为我们打前站,相信那刘璟的‘降墓’应该都问题不大了!” “没错!” 舟哥话音刚落,李乘风和李从云也不由高兴的点了点头,唯独只有葛平章,以及其他几名“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人,脸色一时间难看到了极点。 其实这倒也难怪,好歹也是国家的“有关部门”,如今因为《天荒衍典》遗失一事,他们不仅遭到了总局的训斥。甚至还要让他们听命于茅山宗的人,他们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 尤其是葛平章! 早年前,他虽然同样也出自茅山宗,但根据舟哥的说法,他却与茅山宗的高层并不对付! 很早以前,他甚至就已经宣布彻底脱离了茅山宗,此时要让他全力配合茅山宗的人,并且还要听命于他们,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反观边上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显然同样也知道这茬,眼看着葛平章脸色难看。他俩忍不住便上前径直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呵…;…;” 对此,葛平章除了回之以苦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他的双眼一直咕噜噜乱转,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行吧!” 就在这时。舟哥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既然茅山宗的人随时都会过来,那就先等着吧,说不定等他们来了,也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一边说着,舟哥下意识便招呼了我和胖子一声。带着我们这便又直接回到了休息室内。 看他的样子,明显已经萌生退意。 只要是能保证老局长的安全,其他的事情,管它什么“茅山宗”、《天荒衍典》,亦或是《六甲天书》。他一概不想再多管闲事儿! 舟哥的态度,其实同样也是我的态度! 几次“多管闲事儿”,都没落得一句好话,我也着实有些倦了!反正现在老局长的病情,也已经基本稳定。就只等着破解掉刘璟的“降墓”,他便能彻底痊愈。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想再过多参与!而且再有一个多月,我和胖子就得去大学报到了,才不想跟着他们一起。去到那刘璟的墓中冒险。 尽管我也对传说中的“降墓”非常好奇,很想过去长长见识,但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小命。 我们一走,其他人自然也就散了!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第一时间便又回到了老局长的病房之内,在他们眼里,大概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局长的安全紧要。 至于其他人,则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他们被带到这里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也早就倦怠了这里的生活,极为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而茅山宗的出现,无疑便恰好给了他们这样的契机,一旦此地被茅山宗的人接受,他们中的绝大部分自然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就只有一个人始终站在门口没动,那就是葛平章,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样也跟着我们来到了休息室内,径直向着我和舟哥走了过来! “那个…;…;” 复杂的看了我和舟哥一眼,葛平章明显有话要说,但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刚一开口,这便又生生咽了回去。 “嗯?” 见此一幕,舟哥忍不住便微微皱起了眉头。而我则不由下意识说道:“葛组长,还请但说无妨!” “好吧!” 深吸了一口气,见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葛平章这才咬牙说道:“我…;…;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龙小兄弟务必要答应我?”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心说事情不都已经快要解决了,他还能有什么不情之请? 就算他和茅山宗并不对付,貌似我也并不能帮上忙啊?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什么不情之请?该不会是和茅山宗有关吧?” “是!” 葛平章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又摇了摇头:“但也不完全是。我就想问问,之前我邀请你加入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事情,你这边到底考虑的如何了?” 一边说着,也不等我答话,他便不由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办理好入职手续!” “啊?”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却不由当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他居然还不忘邀请我加入他们?而且竟还如此迫切? 不是说好要给我三天的考虑时间吗? 不过似乎也确实用不着再等三天了,因为赵浩然居然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这几乎就已经注定了我不可能再答应他的邀请!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你之前邀请我加入,无非就是为了让我来给老局长看病!现在既然老局长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对你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似乎也就没什么太大用处了!所以我看还是算了吧!” “是啊!” 话音刚落。也不等葛平章说话,舟哥也不由抢先一步道:“他还是学生呢!就别让他提前见识你们官场的黑暗了吧?” 一边说着,舟哥还不由赞赏的看了我一眼,显然连他也同样对我加入“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持否定态度。 六扇门中固然好修行,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怕这“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确可以给我提供更多的修行资源,但同样也会付出与之对等的代价。 这都只是其次,关键是那里面的尔虞我诈,显然还远不是我这初出茅庐的小子,所能吃得消的! 尤其是因为赵浩然这厮居然同样也在组里,而且还是里面的副组长,现在他都已经开始对我处处针对!可想而知,一旦我真正加入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那他还不天天都给我小鞋穿? “不不不!” 眼见我毫不犹豫便拒绝了他的邀请,葛平章顿时就有些急了! 急忙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焦急说道:“我之所以邀请你加入我们。绝不仅仅只是因为老局长的病情,更是因为看中你的天赋以及为人!” “如果你是担心,加入我们后会受到制约,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可以保证,就算你加入了我们,我们也绝不会过多的去干涉你的生活!” “你可以继续在学校里念书,只有当有任务下来的时候,我们才会主动联系上你。而你若确实太忙,有的任务,你甚至可以直接拒绝,我们谁也不能勉强到你!” “得了吧!” 葛平章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当场就笑了,紧接着摇了摇头:“你就不必再拿这些来诱惑他了!” “好歹我也同样是在体制内待过的人,有些事情,只要你进入了体制内。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又怎可能根据自己的喜恶来决定是否接受任务?” “有些话,我本来是不该说的,毕竟这是龙飞自己的事情!但有一点,我想你其实比我更清楚,单就赵浩然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副组长一事,这就已经决定了龙飞不可能再加入你们!”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本来我是不想挑明此事的,因为我觉得葛平章肯定也能看得出来。 不过既然舟哥都已经开门见山,直接挑明了这事儿。那我自然也不用在顾忌什么,紧接着说道:“他的所作所为,我想你不是没有看见,你觉得一旦我加入你们,我和他能尿到一个壶里去吗?” “这…;…;” 不出所料,一旦提起了赵浩然这茬,葛平章也不由当场哑口无言,直接陷入了沉默之中。 足足过了良久,他这才一脸的不死心问道:“真的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 “没什么好考虑的!” 几乎想都没想,我便一脸坚决的摇了摇头,若说之前我还对“体制内”多少有些期待。可现在发生了赵浩然这样的事情,我却早已彻底打消掉了要加入他们的想法。 我可不想日后被赵浩然处处针对,更不想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害了卿卿小命。 【118】撤组升局,葛平章的请求! “唉——”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葛平章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足足过了良久,这才一脸遗憾的点了点头,终于再没有劝我。 “好吧!”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话音刚落,葛平章顿时再不迟疑,转身这便向着门口径直走去。 我们原本以为。葛平章这就要走,正准备起身相送。不料他才刚刚走到门边,却不由突然停了下来,直接便关上了休息室的大门,接着便又再度向我走了过来。 “嗯?”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忍不住便面面相觑,眉头紧锁的同时,我俩的内心深处。几乎一下子便对他警惕了起来! 他想干嘛? 难不成是被我拒绝之后,恼羞成怒,这就准备直接向我们动手的节奏? “你想干什么?” 霎时间,我的脑海中几乎一下子闪过了无数的问号,如同条件反射,这便把手直接伸向了腰间的“乾坤袋”,只要他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便会第一时间抽出自己的短剑。 “别误会!” 眼见我和舟哥如此警惕。葛平章也不由吓了一跳,急忙冲着我们摆了摆手,一脸的苦笑连连道:“你们都想哪儿去了?难道我葛平章在你们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再者说了。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我想对你们不利,我不也得挑一个没人的地儿吗?” “呃——”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顿时也十分的尴尬! 尤其是舟哥,好歹是跟人葛平章认识了十多年了,如今却这样怀疑人家。此时一旦被人拆穿,那尴尬就别提了,一张老脸几乎瞬间便臊的一片通红,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倒也怪不得我们,而是因为葛平章的举止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冷不丁,突然便关上了休息室的大门,是个人恐怕都会对他有所戒备。 再加上我们最近一段时间,也实在是遇到了太多遭人算计的事情,所以难免有些“杯弓蛇影”! “抱歉!” 舟哥臊的有些不好开口,我只好赶紧一脸的歉意道:“不好意思,确实是我们有些太神经过敏了。” “没事儿!我能理解!” 微微摇了摇头。葛平章大概也知道一些我们最近的遭遇,所以倒也并没有与我们计较这些,紧接着一脸的恳请道:“既然你坚持不肯加入我们,那我能不能以个人的名义。恳请你帮我一个忙?” “哦?”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这家伙好歹也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组长,他能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倒并没有直接拒绝,同时也没答应,而是问道:“具体需要我做什么?你不妨先说来听听?” “好!” 见我并没有直接拒绝,葛平章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喜色。接着便赶紧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具体需要你做的…;…;我只是想请你,这一次下墓的行动,能不能以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名义,跟我们一起行动?” “嗯?”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几乎同时皱了皱眉,其中舟哥更是不由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舟哥想问的,其实也正是我想问的!因为我也没搞清楚,葛平章刚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名义一起行动? 等茅山宗的人一来,不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吗?怎么还要跟着他们一起下墓? “没别的意思!” 似乎是担心我们误会他的意思,葛平章一脸的迫不及待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不愿意加入我们吗?但这次能不能请你们帮我一个忙。作为我们的外援,依然以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名义,跟着我们一起下墓?” “啊?”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和舟哥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呀?怎么就非得要拉着我们一起下墓呢? 而且还必须以他“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名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葛平章忍不住便又看了看门口,确定外面没人偷听之后,这才一脸的严肃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实不相瞒!最近两年间,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其实一直都在忙着‘撤组升局’的事情!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就差三个月的考察期一过,渝城就就可以撤销行动组,正式更名为‘渝城宗教局’!” “可现在被《天荒衍典》的事情一闹,总局那边对我们可谓是大为光火。一旦到时在刘璟墓中,我们又被西南局或是茅山宗的人抢了风头,这事儿恐怕就真悬了!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让龙飞以‘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名义,跟着你们一起下墓!一旦龙飞在墓中的表现。盖过了西南局或是茅山宗的风头,你们‘撤组升局’的事情,这就跟总局那边有的谈了?” 都不等葛平章把话说完,舟哥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同时还帮他说完了后面的话! “没错!” 葛平章下意识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了舟哥的说法,紧接着便不由一脸期待的看向了我,问道:“你觉得意下如何?” “不行!” 还没等我开口。舟哥却不由抢先一步拒绝了葛平章的请求,一脸的态度坚决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可曾为龙飞考虑过?” “且不说此次的‘刘璟墓之行’危险重重,步步皆是杀机,龙飞也不见得就能帮得上忙!退一步来讲,即使他真的帮得上忙,而且也如你所愿,盖过了西南局和茅山宗的风头。可结果呢?” “结果好处都让你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给占了,可龙飞却有可能因此而得罪了西南局乃至茅山宗的人!试问他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一旦得罪了这两大势力,你让他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又如何能安安稳稳的完成他自己的学业?” “只怕到时他不想加入你们,最后也只能被逼的加入你们,以此来寻求庇护吧?” “我…;…;” 此言一出,葛平章顿时好一阵的语塞,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字,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一脸的沮丧道:“但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当年也曾是在体制内待过的人,你应该清楚,‘撤组升局’一事到底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这可绝不仅仅只是对我‘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有利。乃至整个渝城,那都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 “那又如何?”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动于衷道:“这本来就是你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事情,又与龙飞何干?” “别说他还不是你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人,就算他现在已经是了,这也不该是他一个‘小喽啰’该承担的事情!” “可是…;…;” 舟哥话音刚落,葛平章顿时就有些急了,刚要开口,紧接着胖子却不由突然又插了一嘴:“等一下!听你们刚才的意思,莫非我们渝城居然连宗教局都没有吗?” “是啊!” 胖子话音刚落,我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同样一脸的狐疑问道:“咱渝城好歹也是直辖市呀?怎么可能连宗教局都没有呢?” 这个问题。我其实早就想问了,只是舟哥和葛平章一直都在哪儿争论不休,我却根本就插不上嘴,所以才等到了现在。 “唉!” 一提起这个,似乎又提起了葛平章的伤心事了,微微摇了摇头,这才说道:“本来是有的!而且是自打宗教局成立的那一日起,渝城分局其实就存在了!” “只是因为后来发生了一次重大事故。迫于舆论的压力,总局那边只好取缔了渝城分局!改为了现在的‘灵异特别行动组’,名义上虽然是总局直属,实际却处处受到西南局的辖制,不管我们有任何行动,都需要向西南局那边申请!”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直到这时,我和胖子这才不由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堂堂的直辖市,整个西南地区的中心城市,怎可能堕落到连自己的宗教局都没有?敢情居然是因为发生了事故,而被总局那边给取缔了? 而这所谓的“事故”,只怕是当时的渝城分局,集体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吧? 刚刚想到这里,葛平章忍不住便又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眼神中满是期待,甚至是恳求问道:“怎么样?说了这么多,我也算是对你们真正毫无保留了,不知你到底意下如何?可愿意帮我,乃至是整个渝城这个忙?” 【119】来者不善! “这…;…;” 听了葛平章这一番肺腑之言,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感慨,同时也非常的犹豫,一时间进退两难。 凭心而论,我还真的想帮他一把,可是舟哥刚才的分析,却也并不无道理! 要知道,我们现在基本已经算是得罪了龙虎山和兰花门,倘若再得罪了西南局和茅山宗。那这渝城之大,恐怕当真就没有我龙飞的容身之地了。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舟哥和胖子,同样也会遭受到牵连! 这根本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打从我和舟哥、胖子三人出现在渝城的那一天,我们三的命运其实就已经隐隐连在了一起。 只要是有一个人倒霉,其余两个不可避免便会同样也跟着吃瓜落。 这事儿我必须得慎重考虑,同时还得舟哥、胖子好好的商量一番,一旦决定要帮忙,恐怕也是我们三一起出动,断没有我一个人出头的道理。 “你可得想清楚了!” 我还没有发话,舟哥已是再度一脸凝重的告诫我道:“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和胖子肯定都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但你也得为你自己的以后考虑,那可是西南局和茅山宗,这要是当真得罪了他们,你以后在渝城…;…;” “你放心!” 舟哥话没说完,葛平章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一脸的诚恳说道:“只要你这次帮了我们,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无论我们最后是否能‘撤组升局’,我‘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都将是你在渝城最坚强的后盾!” 眼见我依然无动于衷,左右摇摆不定。葛平章居然直接对我鞠了一躬:“算我求你了行吗?” “你是不知道,我渝城分局被撤销的这些年里,我们这所谓的‘灵异特别行动组’,那简直就跟后娘养的似地,我真的是受够了!” “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点儿没有忍住,直接就要答应他的请求,然而就在这时,舟哥的嘴角却不由一下子微微上扬了起来,同时对我饶有深意的眨了眨眼。 “嗯?” 眼见舟哥如此反应,我不由当场就愣了,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心里的冲动,转而却对着葛平章说道:“这样吧!此事确实关乎甚大,你让我们商量一下好吗?” “这…;…;” 犹豫了一下,葛平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就先商量一下吧,不过最好能在茅山宗的人赶到之前,尽快给我一个答复!拜托了!” 话音刚落,葛平章这才再不迟疑,再度对着我们点了点头,这才径直离开了这里,顺手还为我们关上了休息室的大门。 “什么情况?” 葛平章前脚一走,我便不由下意识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一脸的迫不及待问道:“你到底几个意思?我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呀?” “答应!” 颇有些出乎我和胖子预料的却是,舟哥居然想都没有。这便直接对着我们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当然要答应!” “这是一个机会,而且还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你能帮助他们成功‘撤组升局’,别说是葛平章,到时整个渝城分局都将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紧接着。他还不由压低了声音道:“万一到时候,龙虎山蓝伟思一事东窗事发,整个渝城分局,都将是我们最为坚强的后盾。”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那你刚才还…;…;” “笨蛋!” 还没等我们把话说完,舟哥便不由直接打断了我们,一脸的无语骂道:“现在你不跟他们讨价还价,表现出一副很是勉强的样子,他们就会觉得你的帮助是理所当然。才不会念你多大的人情!” “好吧!” 到底是老江湖呀,舟哥果然“老奸巨猾”,敢情他从一开始就想答应葛平章的请求,只不过是故意在吊他的胃口,以此来增减我们与他“讨价还价”的本钱! 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那难道要让龙飞,真的去得罪西南局和茅山宗这两股势力?” “这个嘛…;…;” 一旦提起了西南局和茅山宗,舟哥原本略显“奸诈”的表情,此时也不由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紧接着说道:“也只能到时再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现在我们所烦恼的其实并不是敌人太多,而是我们连一个靠山也没有!” “更何况我们其实也并没有别的选择!自打他葛平章找上门来,咱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选择跟‘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人同仇敌忾!” “我们现在只有帮着他们成功‘撤组升局’。咱们才能在渝城彻底站住脚跟!否则的话,一旦我们拒绝了葛平章的求助,到时我们不仅会失去这个靠山,反而连他们也会因此记恨上我们!等到那时,其后果甚至要比同时得罪西南局和茅山宗还要严重!” “是啊!”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舟哥的分析确实非常的有道理!真可谓是“一针见血”,短短三言两语,便将我们目前的尴尬处境,分析的非常到位! 而且在我看来,西南局这边,其实是完全不用我们担心的,毕竟还有老局长这样一层关系! 好歹我现在也算得上是老局长的救命恩人,一旦到时等刘璟的“降墓”一破,老局长自然就能醒来。尽管我从来都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可西南局的人真要对我下手,老局长总也不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吧? 至于茅山宗的人,这就真的比较棘手了! 同为“符篆三宗”之一,茅山宗这些年的风头。甚至还隐隐盖过了龙虎山,这要是得罪了他们,往后的日子恐怕还真不好过。 但正如舟哥所说那般,“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我们现在也已经得罪了龙虎山。哪怕是它们的一根小拇指都足以碾死我们了! 多不多茅山宗,倒也似乎并不打紧了,主要还是得赶紧找到一个靠山!而这靠山,现在无疑就只有“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才有这样的可能了。 更何况,即使我现在什么也不做。也注定了将来我与茅山宗肯定不会对付。 因为我的手里掌握着《玉女喜神术》,也就是最正统的《茅山术》,一旦让茅山宗的人知晓,他们又怎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偷学他茅山宗的道术? “行吧!” 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舟哥都已经分析的如此透彻了,我和胖子自然也不必再纠结什么!答应葛平章,跟着他们一起下墓,这几乎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碰巧就在这时,外面也不由突然响起了葛平章急促的敲门之声,紧接着便响起了他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你们商量好了没有?” 我下意识看了舟哥一眼,眼见舟哥微微点头,我这才再不迟疑,一个箭步上前,这便赶紧打开了房门。 “怎么样了?” 刚一开门。葛平章便不由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商量好了吗?”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商量好了!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我们也有一个要求!” “你说!” 一听我果真答应了他的请求,葛平章顿时喜形于色,急忙一脸的信誓旦旦道:“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量满足!” “很简单!” 略微停顿了一下,我这才一脸的严肃道:“一旦我们帮你们盖过了西南局乃至茅山宗的风头,那我们估计就只有加入你们这一条路了!” “我们的要求是,到时候我们三必须要一起加入你们,而且不能受到赵浩然的制约!” 这个条件,其实我们刚才并没有商量,而是我突然临时想到的!也算是我擅作主张吧,并没有跟舟哥和胖子商量,就把他们一起拉下了水。 不过我觉得他们俩倒也并不会反对,因为我们三早就已经被捆绑在了一起。 一旦我加入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真要出什么任务,他们俩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带着他们一起加入吧,总归是能享受到一定的特权,也不能让他们老是白给他们免费帮忙不是? “这…;…;” 听完我的条件,葛平章却不由一下子紧锁起了眉头,一脸为难说道:“你们三要一起加入,我当然表示欢迎,只是这级别的问题…;…;他赵浩然毕竟是副组长,而且身后还有京都赵家,这要是把你也提到与他一样的职位,只恐怕…;…;” “咦?” 话没说完,葛平章却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眼前一亮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 紧接着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现在毕竟还是太年轻。真要把你提到和赵浩然同样的级别,肯定无法服众!” “可贾兄就不一样了,他原本就是体制内的人,之前的职位甚至比我还高!若是能在这次下墓的行动中稍微表现一下,我倒是可以向上级申请,把他也升为和赵浩然一样的级别,只是这样未免就有些委屈贾兄了。” “这…;…;”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但我不知道舟哥是否愿意,所以我下意识便将商量的目光直接瞥向了舟哥。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看得出来,舟哥确实有些不太愿意,但他犹豫了一下,也许是为了我们日后不穿赵浩然的小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太好了!” 一听舟哥并没有意见,我顿时喜出望外,这便对着葛平章说道:“行吧!就照你说的办!” “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了,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请老局长举荐,有他的面子在,这事儿绝对能成!” 看得出来,葛平章同样也很高兴,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我们答应了他的请求!更重要的是,他甚至还顺手又为将来的“渝城分局”,提前招揽到了舟哥这样一员大将! 如此一来,结果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葛平章看到了“撤组升局”的希望,同时又招揽到了舟哥;而我们则是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靠山,以便于日后在渝城立足! 接下来的事情,无疑就是要在刘璟墓中好好表现了! 是否能够成功让“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升格为“渝城宗教局”,这就全得看我们接下来在刘璟墓中,是否能真的盖住西南局和茅山宗的风头了。 “太好了!” 我们这边正在为达成了共识,而感到高兴呢,突然间,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自门外响起。 还没见到来人是谁,我们便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谁是龙飞?赶紧出来见我!” 【120】手下败将? “嗯?” 乍一听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由当场一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和葛平章的脸色却不由同时变了,其中葛平章更是不由一脸的凝重道:“来了!” “茅山宗的人来了!”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脸色微变,倒不是因为茅山宗的人突然出现,而是他们刚一出现,居然就直接找上了我? 这又是何道理? 按理来说,茅山宗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如今他们前脚刚到,既不找李乘风和李从云兄弟俩,也不找此地的负责人葛平章,居然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我? “小心点儿!” 我正惊疑不定,舟哥却不由下意识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忧心忡忡道:“看这样子,对方显然是来者不善呀!”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即使没有舟哥的提醒,我也不由下意识警惕了起来,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我? 莫非是提前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 “奇怪!” 不光是我们,甚至就连葛平章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好端端的,茅山宗的人又找龙飞干嘛?” 话音刚落,早已有人直接闯入了休息室内,那是一名身穿着藏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几岁!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米黄色道袍的年轻道士,看着倒与我和胖子年龄相当。 这就是传说中的茅山道士? 就在我们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他们时,为首的那名中年道士却已经再度问道:“你们到底谁是龙飞?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 “嗯?” 对方的傲慢嘴脸着实让人生厌,我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刚要开口,赵浩然却也突然走了进来。下意识指了指我,不无冷笑道:“他就是龙飞!” “靠!” 见此情形,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哪里还不明白,所有的这一切,必然又是他赵浩然在从中作梗!如若不然,茅山宗的人初来乍到,他们又怎可能听说过我? 话音刚落,紧接着又见赵浩然,赶紧躬身对着那为首的中年道士行了一礼,一脸的恭敬道:“晚辈赵浩然,见过徐成真人!” “徐成?” 原来这家伙叫徐成?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站出来向他们打一声招呼,位于我身后的葛平章,此时却不由突然笑了。 微微欠了欠身,这才笑道:“原来竟是徐师叔亲自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哼!” 傲慢的冷哼了一声,那名叫徐成的道士,显然是和葛平章同样不太对付。他甚至压根儿就没有搭理葛平章,而是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阴沉如水道:“你就是龙飞?” “是我!”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上前一步,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不卑不亢道:“晚辈龙飞,见过徐真人!” “小子!你架子够大的呀!” 都不等徐成开口,他身后的一名年轻道士,此时却不由突然跳了出来,一脸的义愤填膺道:“装聋作哑是吧?没听见我们徐师叔刚才在叫你吗?” “那又如何?” 同样不等我开口,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站了出来,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们叫了,难道我们就非得要应吗?” “你!” 此人一看就是平日里在茅山宗骄横惯的主,此时突然听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自然是让他非常的难以接受!忍不住便下意识恶狠狠的瞪了舟哥一眼,刚要开口,旁边的徐成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他。 “嗯?” 微微皱了皱眉,徐成的目光当场便停留在了舟哥的身上,好一番的仔细打量之后,他的眼神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狐疑,紧接着脸色剧变:“你……你是当年龙虎山的贾载舟?” “咦?” 话音刚落,我和胖子也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将目光同样瞥向了舟哥。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名叫徐成的道士,居然一眼便认出了舟哥? “什么!” 与此同时,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两名年轻道士,此时也不由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他……他就是贾载舟?” “是我!” 反观舟哥,倒似乎反应平平,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这才一脸的似笑非笑道:“徐真人,我们好久不见!” “果然是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明显感觉到徐成身上的气势隐隐发生了变化,如同利刃出鞘,一股凌厉到极点的气息几乎瞬间锁定了舟哥! “坏了!” 见此情形,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心说看样子,此人不仅认识舟哥,而且似乎竟还与舟哥有仇?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就更警惕了,右手不自觉便又摸向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 尽管我还看不出此人的深浅,可他既然能被人尊称一声“真人”,想来他的实力定然不低。保守估计,恐怕也得是“炼炁化神”境的高手! 至于他身后的那两名年轻道士,我倒是能看的真切,别看他们年纪不大,但却居然同样也是“融合境”的高手! 单纯论修为,他们俩的实力恐怕还隐隐在我之上,不过真要动起手来,我有短剑在手,倒也不见得会怕了他们。 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茅山宗不愧是当今修行界的顶级道门,随随便便派出几名弟子,竟都有如此实力,当真不容小觑。 “好!很好!” 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徐成接下来的反应,似乎也应证了我刚才的猜想。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徐成此人果然是与舟哥有仇,而且他们之间的仇恨,似乎还非常之深!别看此刻徐成的脸上一时堆满笑意,实际他的眼神中,分明却流露着杀机,简直恨不得要将舟哥活剐了一般。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估计他早就已经拔剑相向了吧? “呵……” 再看舟哥,则是一如刚才那般风轻云淡,似乎全然不曾将徐成放在心上,接着便又笑道:“怎么?看见我还没死,徐真人大概很失望吧?” “失望?” 冷笑了一声,徐成的脸色几乎瞬间便又恢复了平静,紧接着便又再度仔细的打量起了舟哥,一脸的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呢?” “我徐某人再不堪,也不至于跟一个废人较劲不是?”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不由故意挑衅的看了舟哥一眼! “混蛋!” 话音刚落,我和胖子顿时就火了,尤其是胖子,如今的他好歹也是舟哥的徒弟,哪儿能让人随便侮辱自己的师父? 怒骂了一声,这便下意识冲着徐成吼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嘿?” 我和胖子的出头,无疑瞬间便又引起了徐成的主意,当然了,最先发作的,依然是他身后的那两名年轻道士。 年轻人火气都大,尤其是刚刚被舟哥怼过的那位,简直就是个“急先锋”,一言不合,这便不由直接拔出了随身携带的佩剑。同时怒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敢跟我们徐师叔这么说话?” “你又算什么东西?” 轮嘴皮子功夫,胖子还真没怕过别人,针尖对麦芒,当场便是一句话直接怼了回去:“凭你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找死!” 怒骂了一声,那人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冲”,手里长剑一挥,几乎作势便要向胖子劈来。 妈蛋! 他这分明是欺负胖子才刚刚入行啊? 堂堂“融合境”的高手,手持着茅山宗的制式长剑,居然去欺负一个手无寸铁,才刚刚踏足“开光”境的菜鸟? 而再看旁边的徐成,则是一脸的冷笑连连,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明显是想借这位年轻道士之手,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小心!”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挺身而出,一把便将胖子直接拽到了我的身后,同时作势便要拔出自己的短剑。 反正也是他们先动手的,真要是动静给闹大的,丢脸的也是他茅山宗的人! “够了!” 还没等我动手,之前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葛平章,此时终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怒吼一声的同时,我甚至都没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居然就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猛一挥手,这便直接一指弹在了那名年轻道士的剑刃上面。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却是恰到好处! 就只听的“铿锵”一声,年轻道士手里的制式长剑顿时颤抖不休,进而连整个人都被当场震退了好几米远。 紧接着便听葛平章直接喝道:“这里是渝城,不是你茅山宗,由不得你们随心所欲!” “你!” 年轻道士被直接震退,此时自然气得不轻,忍不住便又恶狠狠的瞪了我和胖子一眼,这才将矛头直接又对准了葛平章! “姓葛的!你疯了吗?好歹你也是我茅山宗的弟子,你居然……” “曾经!”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葛平章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一脸的冷笑道:“你别忘了,我早就已经被我师父逐出了师门!” “好!非常好!” 葛平章话音刚落,早已沉默了好久的徐成,此时却不由突然拍手叫好,同样一脸的冷笑道:“到底是传功长老当年的高徒,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不过你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你早就被我茅山宗逐出师门了!” “哼!咱们走!” 一边说着,徐成忍不住便又冷哼了一声,这才带着另外两名年轻道士径直离开了这里。 至于在旁边一直卑躬屈膝的赵浩然,此时也不由赶紧跟了出去,同时回头,故作一脸惋惜的长吁短叹道:“唉,你们呀……” “靠!” 看见他这一脸“惹人嫌”的样子,我简直恨不得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无耻的人,我见得多了,就TM没见过他这么无耻的! “哼!” 与此同时,就在我一脸忿然之际,葛平章也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一脸的不屑道:“呸!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121】又一个地眼通! “手下败将?”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尤其是我,更是不由下意识怀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 “你的意思是说,莫非这徐成竟是你当年的手下败将?” “当然不是!” 葛平章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一脸的神秘笑道:“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刚才那徐成为何会对你们舟哥如此仇视吗?” “咦?” 方才被赵浩然这么一搅和。葛平章不提,我倒还真把这茬给忘了。此时一听这话,我忍不住便眼前一亮,哪里还不明白葛平章的意思! 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徐成曾经是舟哥的手下败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问道:“真的吗?徐成当年真的是你的手下败将?” “呵…;…;” 苦笑的摇了摇头,舟哥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缅怀之色。紧接着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那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我靠!” “还真是呀!” 尽管舟哥说的有些轻描淡写,但在我和胖子的心里,此时却早已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我的天呐! 这…;…;这简直太惊人了,刚刚气焰如此嚣张的徐成,当年竟是舟哥的手下败将? 难怪这老小子刚才见了舟哥,就跟见着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似地,原来竟是因为他当年曾败在舟哥的手里? 茅山宗的人那是何等的骄傲。鼻孔都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仰天出气,可结果呢?足足比舟哥大出而是岁的徐成,当年居然败在了舟哥手里? 解气!这实在是太解气了! “行了!” 我和胖子正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舟哥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们,一脸的凝重道:“可别高兴的太早,现在的我,可远不是他的对手!咱们接下来的境界,恐怕要比我们预想中还要艰难的多了!” “是啊!” 暗叹了一声,葛平章也不由同样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到,茅山宗这次居然会派徐成带队!” “此人虽然是茅山宗的外门长老之一,心胸却极其的狭窄,这才刚一开始,咱们就已经闹成了这样!再加上他和贾兄之间的矛盾,一旦下到墓中,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你们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啊?” 如同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我和胖子的头上,直到听完了舟哥和葛平章的分心,我们这才猛然惊醒。舟哥早已不是当年的舟哥,体内的修为几乎十不存一。真要是与茅山宗的人发生了冲突,只怕我们的处境当真就危险了! “别担心!” 也许是看出了我脸上的担忧,害怕我们因此打起了退堂鼓,葛平章随即便又安慰起了我们:“放心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至少在明面上,他们是不敢乱来的!” 话虽如此,可是我和舟哥、胖子的脸色,此时却依然难看到了极点。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他徐成明面上还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可万一他要是在背地里使什么幺蛾子,以他的实力。我们简直防不胜防! 总之就是一句话,此次的“刘璟墓之行”,当真危机重重。 除了刘璟墓中本身就具有的危险,咱们如今又凭空多了徐成这样一个十分危险的定时炸弹! “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暗骂了一声,心说这都什么事儿?原本还以为,只有当我们在墓中的表现盖过了茅山宗的风头,才有可能得罪到茅山宗。 谁知这都还没下墓呢。这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矛盾? 更重要的是,茅山宗的人才刚一露面,这便直接找到了我,他们又到底所为何事? 这事儿恐怕绝不算完。刚刚是因为舟哥吸引了徐成的注意,这才使我侥幸逃过了一劫,谁知他们后面还会不会来找我? “龙飞!”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才闪过了这样的念头,赵浩然的身影,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便又出现在了门口!直接叫了我一声,紧接着一脸的傲慢道:“徐成真人找你有事!” 靠! 这还真是怕啥来啥,我只不过是刚刚在脑海中略微的想了一下,赵浩然居然就立即出现了? “靠!”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直接骂道:“姓赵的,你给人当狗腿子,当上瘾了是吧?他要找我,我就必须去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道理,我不是不懂,可我实在不爽他们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凭什么他要找我。我就必须像哈巴狗似地赶紧过去? “混蛋!你!” 乍一听,我竟然直接骂他是狗腿子,赵浩然显然是被我气得够呛,眉头一挑的同时。他几乎当场就要动手。 而在这时,胖子也不由下意识附和了一声:“就是!凭什么他找龙飞,龙飞就必须过去?猪鼻子里插大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茅山掌门呢!” “哼!” 赵浩然原本即将动手。但不知何故,等他听完了胖子的一番后,他却突然又松开了拳头,紧接着一脸的冷笑道:“你们爱去不去。反正我也只是一个传话的!” 话音刚落,这便又径直转身离开,刚走没有两步,葛平章却不由突然又叫住了他,一脸的阴沉说道:“赵副组长,你别忘了,你也是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人!” “这次一旦被茅山宗抢占了风头,‘撤组升局’一事必然失败。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当然知道后果!” 一旦提起了“撤组升局”一事,赵浩然也不由径直停下了脚步,冷漠的目光直接瞥向了我们,这才同样一脸的阴沉怒道:“不然你以为,我会低三下四去和你茅山宗的人搞好关系吗?” 说着,也不等葛平章再度开口,这便又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 “这…;…;” 微微皱了皱眉,这下倒似乎反而把葛平章也给弄糊涂了,因为听他的意思,莫非他也是为了“撤组升局”一事,所以才要去巴结那徐成等人? 不管葛平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现在怎么办?” 赵浩然一走。一时间我也不由没了主意,忍不住便将询问的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和葛平章二人。 “算了!” 舟哥径直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跟他们彻底决裂的时候,老局长的安危要紧!” “没错!” 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不妨先过去看看再说,谅他们也不敢拿你怎样!” “好吧!” 既然连舟哥和葛平章都这么说了,我和胖子自然不会反对,微微点了点头,这便在舟哥和葛平章的带领下,径直又向着病房走去。 抵达病房,李乘风和李从云兄弟依然如门神般。一左一右守在老局长的病床边上。 至于刚刚才到不久的徐成等人,则是在检查着老局长的身体。只不过让我们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此时正在为老局长检查身体的,竟并不是徐成本人,而是之前他身后始终一言不发的另一名年轻道士。 “咦?” 如同是出于一种本能般的直觉,我的目光径直停留在了此人的身上,确切的说,应该是他的一双眼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似乎同样也开了“地眼”,眼神中隐隐有淡淡的金芒涌现,此时正在仔细的检查着老局长的身体。 也许是同样察觉到了我的犀利目光,那道士几乎瞬间向我看了过来,心里一惊的同时,我则赶紧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然而对方似乎依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收起“地眼通”的同时,他忍不住便下意识向我走了过来,一脸的平静问道:“你干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还没等我开口,那人却不由突然又咧嘴一笑,一脸的赞许道:“干得漂亮!” “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泄掉了老局长体内的阳火,只恐怕老局长早已命丧多时!” 【122】关你屁事儿! “咦?”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真没想到,就连一贯眼高于顶的茅山宗,竟都给了我如此高的评价?当真是让我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舟哥和葛平章等人,此时也不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同样也很惊奇。 毕竟我们才刚刚把关系闹得如此之僵,就算他对我之前的做法非常认可,那也断没有直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如此夸我的道理。 当然了,我所惊愕的还远不是这一点,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他竟也能将老局长的情况分析的如此透彻!简直可以说是“一针见血”,一句话便提到了老局长身体的关键! 此人是真看懂了,绝不只是随便说说,这倒着实让我有些对他刮目相看。 “是啊!”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一脸的感激道:“确实是多亏了龙飞小兄弟,如若不然,我们现在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一边说着,兄弟俩忍不住便又对我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而我却根本对此无动于衷,因为我此时的所有注意力,几乎全都已经停留在了我面前的这位年轻道士的身上! 如果不是担心暴露我的“天眼通”,我甚至恨不得直接用“天眼通”,里里外外好好的打量他一番! 我的心中莫名警惕,心说此人绝不是一般人,即使撇开了“地眼通”不提,光是他这份眼力以及见识,这就远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 不过转念一想,我之所以能知晓这些,其实全都得归功于狐族送我的那本儿《玉女喜神术》。而对方身为堂堂的茅山弟子,自然从小就能接触到《茅山术》里面的东西,此时能够看出老局长的端倪,倒也并不足为奇! “听说你是用‘伏羲九针’,这才控制住了李局长的病情?”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徐成也不由带着另一名年轻道士,径直走了上来,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就这样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知道有赵浩然这样的人在,之前的所有事情估计都瞒不过他们!索性也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此事:“我确实会几手粗浅的伏羲九针?” “哦?” 眼见我并没否认,位于我面前的这位年轻道士,也不由径直眼前一亮,下意识便对我拱了拱手,笑道:“在下江离,师从茅山陆鼎元真人,不知龙兄又师从哪位高人?” “江离?” 话音刚落,我都还没怎么样呢,旁边舟哥和葛平章的脸色,此时却不由瞬间剧变! 尤其是葛平章,更是不由激动到了极点,看他的样子,曾经身为茅山弟子的他,竟似乎同样也不认识此人! “嘶——” 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这才听他突然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位,被陆师伯雪藏了近十年的弟子!” “是我!” 江离微微一笑,这才欠身对着葛平章微微行了一礼:“江离见过师兄,方才未能及时表明身份,还请葛师兄千万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 葛平章急忙摆了摆手,一时竟表现出了与他身份极为不符的客气。 仔细的又对着江离打量了一番,紧接着连连点头,一脸的赞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刚才我还纳闷儿,咱茅山什么时候又出了这样一位英才弟子,原来竟是陆师伯的高徒……” “哼!” 话没说完,旁边的徐成却不由立即打断了他,一脸的讥讽笑道:“姓葛的,你少要在这里和江师侄套近乎!刚才是谁说的,早已被我茅山宗逐出了山门!”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尚不等葛平章开口,江离的眼中却不由率先闪过了一抹不悦,忍不住便回头对着徐成说道:“徐师叔,你少说两句!葛师兄毕竟与我们同出一脉,打断了骨头都还连着筋呢!” “那是他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徐成暗自嘀咕了一句,似乎竟连他都对江离十分的客气,仅仅只是被江离瞥了一眼,后面的几句话,立即便又咽回了肚子里。 “咦?”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好奇了,心说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连辈分比他高出一倍的徐成,竟都对他如此畏惧? 就在这时,如同猜出了我心中的怀疑,舟哥忍不住便轻轻拽了拽我,接着便趴在我的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句。 “什么!” “他……他居然是茅山掌门的关门弟子?”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一脸好奇的打量起了面前的江离。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茅山掌门的关门弟子! 如此说来,江离口中刚刚提起的陆鼎元真人,岂不就是现任的茅山掌门? “嘶——”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我勒个去,这来头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大呀!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葛平章的反应如此之大,甚至就连徐成都对他如此畏惧。 因为按照茅山宗的惯例,掌门人的关门弟子,即使日后不能继承掌门之位,起码“传功长老”的位置应该是跑不掉的。 而整个茅山宗,除了掌门,几乎就只有传功长老地位最高!很多时候,甚至就连掌门,也得和传功长老商量着来! “龙兄?”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江离却不由叫了我两声,一脸的微微笑道:“你还没告诉,你到底师承那位高人门下呢?” “我?”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师父的名讳,只能是打了个哈哈说道:“在下一介散修,不过是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名草药先生的点拨,这才碰巧踏上了修行之路!你要问我师承何处,我还真不知哪位草药先生姓甚名谁?” 其实我倒也不算是撒谎,因为我师父的确可以称之为“草药先生”,在我师父离开之前,附近镇上的村民,确实也有人经常找我师父看病。 “哦?” 惊咦了一声,江离忍不住便又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眼神中却有一抹怀疑径直一闪而过,显然是对我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 不过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我并不愿意提起我师父的名讳,所以他倒也并没有再继续追问。 只是那旁边的徐成,显然就没那么容易好打发了! “哼!” 冷笑一声的同时,都不等江离再度开口,他便不由赶紧抢过了话茬,一脸的质问道:“草药先生?坟头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你可别告诉我,你的‘伏羲九针’竟也是跟这位草药先生学的?” “关你屁事儿!”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身后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率先怒了,紧接着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管他跟谁学的?这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你!” 好歹也是堂堂茅山宗的外门长老,此时一听舟哥这话,徐成那叫一个气的。当真是“脸红脖子粗”,差点儿就要当场动手。 “放肆!” 不光是他本人,还有他身后的另一名年轻道士,此时也不由第一时间跳了出来,直接对着舟哥怒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我们徐师叔说话?” “行了!” 眼看着气氛再度剑拔弩张,江离的脸色也不由径直难看到了极点,当场便喝止住了两人,这才说道:“龙兄的‘伏羲九针’师承何处,那都是人家的私事儿,既不愿说,我们自然不好勉强!”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适才多有得罪!还请龙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哪里,哪里……” 听得对方如此郑重其事的道歉,我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忍不住便赶紧同样也对他还了一礼。 到底是茅山掌门的关门弟子,相比起徐成和另一名年轻道士,他这人做起事来简直滴水不漏!根本就让人一点儿毛病也挑不出来,很容易便能博得你的好感。 只不过“好感”归好感,我却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对他非常的警惕! 心说有这样一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在茅山宗的队伍里,真要是下到了刘璟墓中,咱们还能盖得住茅山宗的风头吗? 我觉得很悬! 【123】刁难! 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我觉得这事儿真的很悬! 我仔细的在脑海中想了一下,发现我目前唯一的优势,大概也就只有对“降术”相对比较了解。同时跟着韩铁生一起瞥了两眼洛有昌的《天荒衍典》,多多少少是对降墓有一定的了解。 相比起葛平章等人而言,这自然可以算是一个不小的优势,可要是和茅山宗的人一比,这简直什么也不算了! 尤其是和江离一比,这所谓的优势,甚至反而成为了我们的劣势! 要知道。此人可是茅山掌门的关门弟子,而《天荒衍典》的原著,恰好就收藏在茅山宗内!哪怕是被列为了禁书,但以江离的身份,想要接触到它应该不难。 即便是以前并没有接触到,可现在既然茅山宗派了他们前来,出发之前,肯定也已经让他们看过《天荒衍典》了! 还有就是,此人既然从小就跟着茅山掌门,学习的肯定都是最为正宗的《茅山术》!也就是说。我所知道,他应该全都知道,可他知道的,我可就未必知道了。 有句话说得好,叫:熟悉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而整个茅山宗,因为当年陆祥凌真人的遗志,几乎自元朝起,茅山宗便以消灭“降术”为己任。前后历经了七百多年,茅山宗一直都在与“降术”修炼者争斗不休。可想而知,茅山宗对“降术”的了解,又到底已经恐怖到了何等程度? 毫不夸张的讲,以茅山宗对“降术”的了解,他们若论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即便是那些正在修习“降术”的漏网之鱼,若论对“降术”的了解程度,恐怕也都远远比不得茅山宗吧? 而这江离既然是茅山掌教的弟子,即便是没有刻意了解,哪怕是耳濡目染,显然也远不是我所能相比的! 更何况,除了他以外,他们身后可还有一位外门长老在呢!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又拿什么来盖过茅山宗的风头?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沉重起来,忍不住便用余光微微撇了撇身旁的葛平章。 赫然发现,此时的他,尚还沉浸在见到江离这位传说中“师弟”的亢奋之中。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这位“师弟”越是优秀,咱们接下来的“刘璟墓之行”,也便越是难以盖过茅山宗的风头! “唉!” 眼看着葛平章一脸亢奋的样子,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 舟哥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摇了摇头,接着便微微推了那葛平章一把,压低了声音骂道:“我说你到底兴奋个什么劲儿呀?” “啊?” 冷不丁突然被舟哥推了一把。又见我正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葛平章忍不住便当场一愣。 “啊”了一声之后,紧接着这才反应过来,表情一凝,这才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好像有些高兴过头了…;…;” “唉——”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的心中不由就更无语了,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对着江离直接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抱歉!之前为老局长施针消耗颇剧。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想先下去休息一会儿!” “嗯!”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自然没有多说什么,同样对我抱了抱拳:“龙兄请便!” “多谢理解!”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再不迟疑。直接对着舟哥等人使了个眼神,这便迈步径直又向着门外走去。 “等一下!” 我才刚一挪步,徐成却不由一个箭步上前,径直有拦住了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那刚刚还赔着些许笑意的脸色。几乎瞬间便又阴沉了下去,忍不住便对着徐成一脸的阴冷问道:“徐真人还有事儿吗?” “徐师叔!” 眼见我表情难看,江离似乎同样也有些急了,刚要开口劝说徐成,却不料徐成直接便摆手打断了他:“江师侄无需多言。老道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他这才又将目光直接扫向了我,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你们刚才说的没错,你的‘伏羲九针’到底师从何门,老道我确实无权过分!” “但接下来的事情。我想我还是有权过问一下的!而且还非常的有必要!” “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一下子被他提起了兴趣,纷纷都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们。 莫说是他们,甚至连我自己都对徐成所说的事情非常的好奇,哪怕我明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我还是问了一句:“那不知徐成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简单!” 徐成的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不急不缓,而又人畜无害道:“自元末明初,‘降术’便一直被我正道列为‘禁术’之列,但凡是修行‘降术’者,凡我正道诸派,莫不人人得而诛之!” “而到了清末,各种记载有‘降术’的道门书籍,更是几乎全部都被销毁!” “那么问题来了!” 说到这里,徐成脸上的笑意不由就更浓了,紧接着表情一凝,一脸的气势凌厉道:“既然早在清末,此门‘邪术’就已经彻底失传,书籍也被销毁,那么你又为何如此了解‘降术’?” “靠!” 徐成话音刚落。我的心中这才猛然一惊,心说不好,原来这小子居然在这儿等着我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徐成紧接着又一脸的狞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在识别老局长身中‘降术’时。可没看过什么《天荒衍典》!” “就是!” 与此同时,另一名年轻道士也不由赶紧凑了上来,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这事儿你要不说清楚,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整个正道诸派,包括宗教局。无不知道我茅山宗与‘降术’修行者势不两立!” “这…;…;” 你还别说,这事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总不能直接了断的告诉他们,我是从《玉女喜神术》上看到的吧? 如此一来,那我岂不就相当于直接告诉他们。他茅山宗的《茅山术》原著,其实就在我的身上? 要真是那样的话,其后果恐怕还要更加严重!莫说是徐成等人不可能放过我,到时只怕整个茅山宗都将站在我的对立面了! “草!” 眼见我一脸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 暗骂一声的同时,他忍不住便直接反问了他们一句:“你们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人家在书上看到的不行,你们怎么不去问问韩铁生是怎么知道的?” “坏了!” 胖子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暗骂了一声“不妙”,他这时候怎么能把我和韩铁生摆在一起呢? “哼!”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人老成精的徐成立即便抓到了胖子话里的毛病,直接便冷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龙飞对‘降术’了解的渠道,也和那韩铁生一样咯。” “这…;…;” 胖子倒也不傻,此时一听这话,顿时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脸色瞬间憋得一片通红,急忙说道:“我…;…;我可没这么说!兴许,记载有‘降术’的书籍,并没有完全被销毁呢?” “说得好!” 胖子话音刚落,徐成立即便又接过了话茬,一脸的冷笑道:“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紧接着画风一转:“不过据我所知,但凡是正道诸派记载有‘降术’相关介绍的书籍,尽皆销毁!而没有被销毁的。则是一些邪道秘籍,却不知龙飞小友所看的,又是那一派的典籍,修的又是何邪功?” “你!” 到了这时,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老小子可不仅仅只是想找我的麻烦而已! 这分明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呀? 因为只要我不能说出我了解到“降术”的渠道,他就可以直接给我扣一顶邪道的帽子。等到那时候,我不就彻底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了吗? 完了! 难道真的要逼我暴露身份,或者暴露《玉女喜神术》的存在吗? 我要说我是白行夜的徒弟,自然不会有人再质疑我是如何了解到的“降术”,毕竟我师父可还顶着“神医”的头衔!若说他对“降术”非常的了解,自然是在情理中的事情。 至于《玉女喜神术》,那就更不用说了,茅山宗的人自然比我更了解那上面记载有什么内容! 可不管是提前暴露身份。还是暴露《玉女喜神术》,这都将给我带来非常大的麻烦!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而到底选择暴露哪一个,同样也是一个问题! “说吧!” 左右为难之际,徐成的一缕契机早已将我彻底锁定,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别想着拖延时间,我们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龙兄!”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径直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凝重道:“说说吧,世人皆知我茅山宗与‘降术’间的恩怨。你若不能将此事解释清楚,恐怕真的就得跟我们去一趟茅山了!” “我…;…;” 江离此言一出,我的内心不由就更纠结了,我当然知道他茅山宗与“降术”之间的恩怨,那《玉女喜神术》中可是写的清清楚楚! 他说的没错,在“降术”这件事上,他们是绝不会姑息的! 也就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如若不然,他们甚至都不会有如此耐心问我。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会放走一个疑似修炼“降术”之人。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眼见我一脸的犹豫挣扎,葛平章此时也不由赶紧走了过来,同样曾经身为茅山弟子的他,自然也知道“降术”对于茅山宗意味着什么。 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赶紧劝道:“不如还是简单的说一下吧,这事儿已经触及到了茅山宗的底线,若不解释清楚,他们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唉!” 浓重的叹息了一声,我终于是被逼到了墙角。心中犹豫再三,经历过好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暴露自己是白行夜徒弟的这一重身份! 两害相比取其轻! 相比之下,身份的暴露虽然同样也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但那毕竟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而若是现在暴露了《玉女喜神术》,尤其是当着茅山宗众人的面,那麻烦可就太大了…;…; “其实…;…;” “闭嘴!” 然而,就在我即将开口,准备说出自己是白行夜徒弟一事时,脑海中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小狐狸的声音:“照我说的去做…;…;” 【124】睁眼说瞎话,反客为主! “咦?” 暗自惊咦了一声,我那原本几乎都已经快到嘴边的话,此时忍不住便又生生咽了回去。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狐狸居然还敢贸然开口? 难道她就不担心,会被我面前的徐成发现什么端倪? 惊疑不定间,小狐狸早已快速在心里告诉了我许多的事情。 因为有徐成这样的高手在场,她的心中多少倒也有所顾虑,不然以她的性格,才不会如此麻烦,多半是会直接夺过我身体的掌控权。 而当我听完了小狐狸的话,我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精彩了起来,忍不住便眨了眨眼,一脸的犯嘀咕想道:“这能行吗?” “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也许是同样察觉到了我脸色的变化,徐成等人忍不住便又得意的笑了!紧接着一脸的很不耐烦道:“你倒是快说呀?” “还是说你根本就无话可说?” “唉——” 徐成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喟然长叹了一声,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故作一脸淡淡的忧伤道:“真的要说吗?” “废话!” 徐成尚未开口,一直便与我极不对付的赵浩然,此时却不由率先怒道:“别想着再拖延时间!今天这事儿,你若不交代清楚,莫说是茅山宗不肯依你,我‘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也绝不会放过你!” “好吧!” 无奈的点了点头,在小狐狸的授意之下,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缅怀之色。 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事关茅山宗的一些旧事,原本我是不想当众说出的,既然各位如此咄咄相逼,那我也只好如实相告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这事儿居然还和茅山宗又扯上了关系,徐成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疑不定。但想让他就此放过我,那显然也是绝不可能的! 紧接着便又催促我道:“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说,你就只管说好了!” “龙飞!” 眼见我果真是要开口,舟哥顿时就有些急了,大概还以为,我是想将《玉女喜神术》的事情,直接向众人和盘托出!忍不住便赶紧劝道:“你可得想清楚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 直接对他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的目光却不由径直又停留在了葛平章的身上,在众人一脸错愕的目光中,我微微欠身,竟是直接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嗯?” 突然间的怪异举动,无疑是让众人吓了一跳! 莫说是徐成等人,甚至就连葛平章本人也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抠了抠自己的脑门儿,同时一脸纳闷儿的看向了我。 “莫名其妙!” 眉头紧锁的同时,徐成最后一丝耐心,似乎也已经被我消耗殆尽,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不耐,忍不住便又冲我大喝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给我闭嘴!” 再次出乎众人预料的是,我竟同样冲着徐成声色俱厉的大吼了一声,也不等他回话,这便又将目光直接瞥向了边上的江离。 一脸的冷笑连连,同时又高深莫测道:“你们所有人都欠他一个道歉,难道不是吗?” “这……” 直到这时,江离这才脸色剧变,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挣扎!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即便同样对着葛平章深深的鞠了一躬! “啊?” “这……” 眼看着江离如此反应,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惊掉了大牙,一脸傻傻的看着江离和我。尤其是那葛平章本人,此时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舟哥和胖子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同样也不知道,我这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你……”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旁边的徐成却不由突然勃然大怒,直接便将矛头对准了江离,怒道:“江师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身为掌门人的弟子,你现在代表的可是我整个茅山宗,你怎么能向一个弃徒鞠躬?” “你给我闭嘴!” 徐成不说这话还好,刚一开口,江离顿时也火冒三丈,直接便对着徐成厉声叱道:“就是因为我现在代表的是整个茅山宗,所以我才会鞠躬道歉!” “哼!” 冷笑了一声,我这才再度开口说道:“如何?还要我再继续说下去吗?” “当然!” 话音刚落,赵浩然忍不住便第一时间接过了话茬,一脸的猴急道:“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从哪儿了解到的‘降术’……” “闭嘴!” 两道愤怒的咆哮声,几乎同时响起,不光是江离,甚至就连徐成都不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显然是把他当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 “我……”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赵浩然完全没想到的,有心想要发作,可对方偏又都是他惹不起的主。只好识时务的赶紧闭嘴,但却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显然是把这笔账再度算在了我的头上。 “跳梁小丑!” 暗自嘀咕了一声,我甚至都懒得再理会他了,而是在心里赶紧对着小狐狸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可惜的却是,不知是出于对徐成的忌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小狐狸根本没有理我。 就在这时,徐成却不由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阴狠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呵——” 冷笑了一声,我并没有回答徐成的问题,而是直接反问了他一句:“怎么?你怕了吗?” “怕?” 同样冷笑了一声,徐成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紧接着一脸的自负满满道:“天下之大,我茅山宗怕过谁来?更何况,当年那件事情,我又没有参与,我有什么好怕的?” “当年那件事情?” 尽管徐成的声音很小,但又怎可能瞒得过舟哥的耳朵?抓住机会,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什么事情?” “这……” 徐成显然没有料到,隔着这么远,舟哥居然也能听见他的低声耳语,一时间猝不及防,整个人顿时就有些慌了。 “各位!” 眼见形势不妙,江离终于也再度站了出来,微微冲着众人拱了拱手,这才说道:“我们与龙兄有些私事儿要谈,还请各位回避一下好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等人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也许是担心我会吃亏,他自然不想让我单独和徐成等人待在一起。 紧接着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非得要私下里谈吗?” “这……我……” 面对舟哥的冷声质问,江离也不由好一阵的语塞,因为严格说来,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事情,恐怕还真不是特别光彩! 一旦传扬出去,甚至是对整个茅山宗的声誉,都将有着极大的影响。无奈之下,江离只好又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扫向了我:“龙兄?”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信心满满的对着舟哥说道:“放心吧,我能搞定,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真的?” 眼见我如此信心满满,舟哥忍不住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尽管心里非常的不情愿。但他依然选择相信了我,紧接着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儿!” “我们就在外面,一有事情,马上叫我!” “走吧!” 话音刚落,舟哥这才招呼了胖子一声,带着他这便与李乘风、赵浩然等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与此同时,葛平章也下意识准备离开这里,但我被我直接一把拽住:“你不用走!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全都与你有关!”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江离,笑道:“我想你们应该没意见吧!” “当然!” 江离的脸色并不好看,但他实在想不到任何反对的理由,只好点了点头。至于他旁边的徐成,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但也同样没有反对,而是对着他身后的另一名年轻道士道:“王勃!你也出去!” “啊?” 乍一听,竟连自己也要出去,那名叫王勃的年轻道士,大概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我让你出去!” “你没听见吗?” 虎躯一震,心烦意乱的徐成,顿时显得极不耐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了十分可怕的凶光。 “哦!” 见此一幕,王勃顿时吓了一跳,哪里还敢迟疑,这便唯恐不及的同样逃离了此地。 “这……” 直到这时,葛平章整个人大概都是蒙的,傻傻的看着我们,一时间竟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徐成却不由快速将几张符纸,直接贴在了病房的大门上面,大概是防备着舟哥等人在外偷听。 由此可见,他表面上虽然对此事并不在乎,实际心里却非常的重视,唯恐此事传扬出去,影响到他茅山宗的声誉! 直到做完了这一切,徐成这才一脸凶恶的直接瞪向了我,怒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光是他,江离和葛平章也不由同样一脸好奇的看向了我,其中江离更是不由同样问道:“是啊!龙兄,此事对我茅山宗关乎甚大,还请龙兄务必直言相告!拜托了!” “呵……” 眼见他们如此摸样,我不由当场就笑了,随即便将目光直接瞥向了身旁的葛平章,紧接着有冷冷的瞥向了对面的徐成,笑道:“家师葛长生,你说我是什么人?” 【125】小师叔! “什么!”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尤其是我身后的葛平章,此时更是忍不住便一把抱住了我,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你说什么?” “你……你说你师父叫葛……葛长生?” 不怪葛平章如此激动,因为这葛长生正是他爷爷的名字,同时也是茅山宗上一代的传功长老!他们这一脉,据说是当年小仙翁葛洪的后人! “不!这不可能!” 还没等我再度开口,徐成早已第一个跳了出来,一脸的难以置信,而又勃然大怒道:“休要胡说八道!葛长老早已仙逝多年,你怎可能是他的弟子!” “这……”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依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静静的等待着我的下文。 坦白说,被他这么一看,我的心里还真有些发虚! 因为我确实不是葛长生的弟子!若不是小狐狸告诉我这些,我甚至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葛长生这个名字! 所有的这一切,全都是小狐狸让我说的,甚至就连该用什么情绪,什么样的表情,也都是她提前为我设计好的! 尽管我并不知道,小狐狸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但我觉得她应该是认识葛长生的。甚至就连之前狐族给我的那本《玉女喜神术》,大概也都是出自葛长生之手。 因此,哪怕我现在纯粹就是“睁眼说瞎话”,但我的心中多少还是有着一定的底气,因为始终坚信一点,小狐狸绝不会害我! 她既然敢让我这么做,必然是有她的底气所在! “是吗?” 于是我冷冷的对着徐成撇了撇嘴,这才笑道:“敢问徐长老,你说我师父早已仙逝多年,可是亲眼见到了他的尸体?” “这……” 此言一出,徐成也不由犹豫了起来,紧接着说道:“是!我确实不曾亲眼看见过葛长老的尸体,但我整个茅山上下,谁都知道,葛长老当时为了我整个茅山宗,不惜自爆了元婴!” “你可别告诉我,一个人自爆了元婴,竟还能活到现在?” “什么!” 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脸色剧变,似乎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当年居然是这么“死”的?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你说我爷爷当年自爆了元婴?” “没错!” 徐成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目光一冷,一脸的冷笑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爷爷当年的份儿上,就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我们给废了!岂能让你一个茅山弃徒,带着这一身本事,继续在这江湖上行走!” “哼!” 徐成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冷哼了一声,怒道:“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像是你们茅山对他多仁义似地!” “当年若不是我师父舍生取义,整个茅山宗不说灭门,怕也早已沦为了江湖上的二流势力!而你们又是如何做的?”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又指了指身旁的葛平章,神情越发气愤道:“这是我师父留在这世间的唯一骨血,你们不照顾也就算了,居然还将他直接逐出了山门!这就是你茅山宗所谓的仁义?” “你们可别忘了,当年陆真人又是如何答应我师父的!依我看……” “等一下!” 也许是猜到了我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江离顿时脸色剧变,也不等我把话说完,他便不由径直打断了我,问道:“你说你是当年葛长老的弟子,不知有何证明?” “证明?” 一脸玩味的瞥了他们一眼,我其实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而且事先小狐狸也早已为我想好了说辞!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这便徐徐念道:“弟子起眼看青天,众位师父在身边,十八罗汉,二十四诸天,扶助弟子,教尺拖刀,拖刀化为鹅毛,铁尺化为灯草,卷心石头化为水泡,一身化为铜皮铁骨,化为太山……” “茅山神打术!” 咒语才刚刚念了一半,葛平章和江离二人顿时眼前一亮,一眼便认出了我刚刚所吟诵的,正是茅山宗的不传之秘“茅山神打”! 至于那另一边的徐成,则是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浓郁的嫉妒! 其实这倒也并不奇怪,因为他虽然是茅山宗的外门长老,但却显然并没有资格,修炼这号称茅山宗“镇山三宝”之一的“茅山神打术”。 此时见我突然念叨起了“神打术”,他的心中自然充满了嫉妒。 但我并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直接瞥向了江离,问道:“如何?够了吗?” “足够了!”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依然有些难以置信道:“如此说来,你竟当真是葛长老的弟子?” “等一下!” 还没等我开口,徐成却不由一脸的不死心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碰巧从我茅山弟子口中听到了咒语?所以才跑来招摇撞骗?” “不可能!” 依然不等我开口,江离和葛平章几乎同时摇了摇头,紧接着便听江离说道:“徐师叔,你别忘了,整个茅山宗,就只有我师父和传功长老,以及他们座下的弟子才有资格修炼这‘茅山神打’!” “真正练成的,更是寥寥无几,而且大多都还不曾在江湖中行走,你又让他从哪儿去偷听这‘打神术’的咒语?” “那可不一定!” 冷笑了一声,徐成却不由直接将目光瞥向了葛平章,显然是在怀疑,我这“打神术”的咒语,乃是从葛平章这儿偷听到的。 “哼!” 葛平章见此也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哪里还不明白徐成这话的意思? 紧接着同样一脸的冷笑道:“收起你那副怀疑的嘴脸,当年我被逐出茅山宗时,我师父都还没教过我这‘茅山神打’呢!” “那谁知道呢?” 微微耸了耸肩,徐成的表现简直就跟一个无赖没什么区别,一脸的冷笑道:“也许你也是从你师父哪儿偷学到的呢?” “放你妈的屁!” 话音刚落,葛平章心中的怒火终于也被彻底点燃,当场勃然大怒,忍不住便直接爆了一句粗口,差点便要当场动手。 而我则不由赶紧一把拦住了他:“先别激动!我会让他无话可说的!”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的徐成,笑道:“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相信?不然我将整套‘神打术’的修炼法门,全都讲给你听?” “哦?” 此言一出,徐成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正准备点头。 我却不由一脸冷笑的打断了他:“你想得倒美!” 话音刚落,我这才再不迟疑,当场便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催动起体内的真炁,这便在虚空凌空画出了一道异常繁复的符文,紧接着大喝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咻”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地,一股淡红色的能量,瞬间便自我的指尖凭空涌现!化作一道劲芒,如同闪电一般,这便狠狠向着对面的徐成径直激射而去! “混蛋!” “你敢!” 徐成猝不及防,顿时吓了一跳,饶是他足足比我高出了一个大境界,此时也只得赶紧闪躲到了一边。 而我则不由一脸的揶揄笑道:“如何?你该不会说,这也是我从葛平章这儿偷师到的吧?” “六丁六甲阵!” 与此同时,江离却不由神色一凛:“想不到!葛长老竟连这六丁六甲阵都传给了你?” 话音刚落,他顿时再不迟疑,直接便又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恭敬道:“弟子江离,见过小师叔,适才多有得罪,还请小师叔千万不要见怪!” “啊?” 乍一听,他竟直接称呼为“小师叔”,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不过按照辈分来讲!倘若我真是葛长生的徒弟,倒确实应该是和徐成同一个辈分的,他称呼我为“小师叔”,倒也确实应该。 可我毕竟是个“冒牌货”呀,此时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顿时便有些忐忑了起来。 更让我手足无措的是,葛平章居然同样也对我行了一个大礼,一脸的高兴道:“小师叔!原来你真的是小师叔!”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葛平章已是赶紧问道:“小师叔,那我爷爷呢?难道我爷爷现在还活着吗?” “不可能!” 都到这时候了,徐成居然还不死心,一脸的表情阴沉道:“自爆元婴,没人可以活下来!所以你也绝不可能是葛长生的弟子!” “是吗?” 嘴角微微上扬,我这才赶紧扶起了江离和葛平章二人,同时一脸的驽定笑道:“忘了告诉你了,我师父这辈子虽然交友不多,但总归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其中一个,我想你们也都听说过他……” 说到这里,我还不由故意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脸的骄傲道:“他叫白行夜!” 【126】小狐狸的苦心! “啊?” “白……白神医?” 不出所料,就在我一脸骄傲的说出“白行夜”这三个字时,葛平章整个人都不由激动了起来!忍不住便又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明白了!一定是白神医救了我爷爷对不对?” “如此说来,那我爷爷岂不是当真还活着?” “没错!” 我下意识冲他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只不过师父现在尚还在闭关之中,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我现在还不能带你去见他!” 一边说着,我还有意无意的瞥了瞥对面的徐成,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嗯!” 葛平章见此,也不由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道:“我明白!只要他老人家没事儿就好!” “原来如此!”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有白神医出手相救,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白神医才有这样的实力了!” “如此说来,小师叔的‘伏羲九针’想必也是传承自白神医咯?” “也可以这么说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故作一脸的苦涩笑道:“我是一个孤儿,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见白神医为我师父施针,这一来二去,难免也就学了那么两手粗浅的针灸!” “呵……” 此言一出,江离也不由笑了:“小师叔你也太谦虚了,这‘伏羲九针’可不是人人都能学得会的,哪怕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两针,拿到这世俗中来,当也可跻身于神医之列了!” “是啊!小师叔,你也太谦虚了吧!普天之下,除了白神医以外,估计也就只有你最精通这‘伏羲九针’了!” “呃——” 听着他俩左一个“小师叔”,右一个“小师叔”的,当真叫我好不别扭,忍不住便用商量的语气道:“那啥?不然你俩还是继续叫我的名字吧,对于‘小师叔’这个称谓,我实在是……” “那怎么行呢?”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江离和葛平章二人几乎同时摇了摇头。紧接着便听江离说道:“我茅山宗最重辈分,你既然是葛师爷的弟子,那就是我师父的师弟,我们自然是要以师叔相称!” “没错!” 同一时间,葛平章也不由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是我爷爷的徒弟,我可不敢乱了辈分!” “唉!那就随你们便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他们如此坚持,那我也只能听之任之了!难道要让我直接告诉他们,其实我是冒充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葛长生的弟子?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小狐狸的苦心,不得不说,她这一招着实巧妙。 不仅恰到好处的解释了为何我能如此了解“降术”,甚至还为我解决了“伏羲九针”,以及《玉女喜神术》的麻烦! 哪怕是日后当着茅山宗众人的面,我甚至都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伏羲九针”,以及“茅山术”了!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那可是葛长生的弟子! 身为茅山宗上一任传功长老的他,他的弟子,会一些茅山法术,这自然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我真正的师父又是给他治病的好友,如此一来,我再会一些“白神医”的手段,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一脸阴晴不定的徐成,笑道:“怎么样?徐长老现在还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吗?” “呵……” 话音刚落,徐成也不由笑了! 到底是老江湖了,哪怕心中明明是对我恨得牙根儿痒痒,此时见江离和葛平章,全都已经认可了我的身份,他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神情稍缓,这便又赶紧赔上一副笑脸,故作一脸亲热的对我拱手笑道:“原来你还真是葛师叔的弟子,适才多有冒犯,还请龙师弟,千万不要见怪!此事毕竟牵扯甚大,徐某这也是职责所在!” “哪里,哪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为了老局长的事情,我们现在确实还不宜和徐成直接翻脸。就算是“面和心不和”,但最起码也得维持表面上的和气。 于是我也同样对他拱了拱手,同样赔着一脸的笑意道:“徐长老言重了,你的做法,我完全可以理解!事实上,倘若我俩换位处之,我也肯定会像你一样小心的!” “那就好!” “那就好!” 表面上看,徐成倒似乎同样也挺上道的,直接摆出了一副准备与我握手言和,“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样子。可是他眼底深处的那一抹阴狠,却又如何能瞒得过我的法眼? 好歹我也已经开过了天眼,即便是在并不刻意催动的情况下,眼力也绝非一般人所能相比!尽管徐成掩饰的极好,但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浓郁的敌意! 因为舟哥的缘故,即便没有我们后面的碰撞,我们俩也注定将是敌人,这又岂是三言两语所能化解掉的? 当然了,从一开始,我就并没有抱过与他“和解”的奢望。我唯一想要的,就仅仅只是暂时先维系住表面上短暂的和气! 只要是能在刘璟墓中盖过了茅山宗等一行人的风头,使得“渝城宗教局”顺利成立,我和舟哥等人一旦有了靠山,也就不在乎他到底翻脸不翻脸! 不过在我看来,我们与徐成之间的恩怨,固然不能化解,但我倒觉得江离倒似乎还可以争取! 身为茅山掌门的弟子,此人颇有风度,行事也还算是光明磊落,也并不像徐成这般老练无耻。再加上身份特殊,若能与他搞好关系,有他在中间斡旋,茅山宗倒也不一定就会为难我们。 好歹也是“符篆三宗”之一,当世的顶级宗门,这么点儿容人的气度应该还是有的吧?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我自然并没有在此久留,简单的又与他们寒暄了几句,我这便让葛平章直接打开了病房的大门。 “龙飞!” 舟哥和胖子果然还是放心不下我,一直都守在那病房的外面,此时房门刚一打开,他俩便不由第一时间冲了进来,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旁边的葛平章也不由第一时间抢过了话茬笑道:“他可是我们小师叔,谁敢拿他怎样?” “啊?” 此言一出,舟哥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又一脸傻眼的看向了我,惊疑不定道:“小师叔?什么小师叔?” “嘿嘿……” 此时的葛平章刚刚才得知了自己爷爷在世的消息,整个人无疑都显得非常亢奋,也不等我开口,他便不由赶紧又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原来龙飞居然就是我爷爷的徒弟,也就是我和江离的小师叔,都是自家人,把话说开就好了!” “哈?” 一听这话,舟哥和胖子不由就更傻眼了,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我其实是白行夜的徒弟,怎么就突然成了葛长生的弟子? 其中舟哥还好,毕竟是老江湖了,短暂的惊愕之后,很快便又处变不惊了。就只是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仿佛是在问我,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儿? 胖子却没反应过来,忍不住便对着葛平章问道:“不是吧?难道你居然是白……” “咳咳——” 庆幸的是,还好舟哥反应够快,干咳了两声,这便第一时间打断了胖子!同意故意装出了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道:“臭小子!你瞒得我们好苦,我说你怎么执意要答应葛平章的请求,原来你们之间居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嘿嘿……” 舟哥此言一出,葛平章脸上的笑意不由就更浓了,紧接着一脸的得意笑道:“那可不?咱现在可是一家人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赶紧对我眨了眨眼:“多谢小师叔!” 到底是老江湖呀! 舟哥三言两语,不仅打断胖子的话,化解了我眼前危机,顺道居然还又让葛平章欠了我一个人情? 要不怎么说社会才是最好的“大学”呢,看来有时间,我还真得好好的向舟哥学习学习! 另外还有小狐狸同样也值得我学习,跟他们一比,我这初出茅庐的菜鸟,果然还是太嫩了。这一路上,要不是有他俩的指点,我不知都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127】好命苦!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休息室内就只剩下了我和舟哥、胖子三人。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不由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打趣问道:“你小子不是白大师的徒弟吗?怎么就又莫名其妙的成了葛长生的弟子?” “唉!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苦笑的摇了摇头,我这才大致将我如何冒充葛长生徒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舟哥和胖子二人。 “啊?你疯了吧?” 胖子听的有些傻眼,忍不住便抡起了拳头,直接捶在了我的胸口,一脸的震惊道:“我说你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居然敢直接冒充茅山宗的人,而且还是他们传功长老的徒弟?” 说到这里,胖子甚至连说话都不由有些哆嗦了起来,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这……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以茅山宗的霸道,那还不把你小子给活剐了?” 不光是他,就连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却不由突然笑道:“其实这倒也不完全就是坏事儿!有了这样一重身份,至少你以后就可以大胆使用‘茅山术’以及‘伏羲九针’了!” 随即话锋一转:“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他徐成和江离又不是傻子,真有那么好糊弄吗?难道他们就没对你有所怀疑?” “或者我这么问吧,你之所以胆敢冒充葛长生的弟子,心中又到底有何依仗?” “能有什么依仗?” 苦笑的摇了摇头,这其实同样也是我所好奇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小狐狸到底哪儿来的这样的底气?直接就敢让我冒出葛长生的弟子! 根据她之前的说法,葛长生显然还活着!难道她就不担心,一旦等茅山宗的人见到了葛长生,这所有的一切可不就全都露馅了吗? 还是说,她当真对我有如此信心,觉得等露馅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即使暴露,我们也并不需要再畏惧茅山宗? 所有的这一切,全都是一个谜! 于是我也只能一脸老实巴交的对着舟哥和胖子说道:“坦白说,我还真没什么依仗!我之所以能说服徐成和江离,让他们暂时相信了我的身份,其实全都源自我对‘茅山术’的了解,至于其它的……”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摇了摇头,因为“其它的”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恐怕还得问问小狐狸才行,可惜她现在根本就不理我,所以也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唉!” 一听我果然并没什么依仗,舟哥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紧接着喟然长叹道:“那你这事儿做的确实有些欠妥,冒充茅山弟子,这事儿可大可小!一旦暴露,以徐成对你的态度,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 话音刚落,胖子也不由迫不及待的接过了话茬,一脸的担忧道:“别说是茅山宗,恐怕到时连葛平章都不会放过你!你还骗人家叫你小师叔来着……”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微微摇了摇头,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又怎可能不懂?事实上,早在我一开始决定要冒充葛长生的弟子时,我就已经想到了后果! 可是事已至此,不冒充也已经冒充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的我,只能是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小狐狸的身上! 而且我觉得,既然连我们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小狐狸自然也能想到。既然她敢让我这么做,多少也应该有一定的把握吧? 毕竟我俩现在命运相连,她总不能真的把我往死路上引吧? 更何况,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她好像是对葛长生的事情特别了解,没准儿现在,葛长生真的就在狐族闭关修炼也说不定呢。 有她这样一层关系在,即便是到时候事情暴露,想来葛长生应该也不会为难我吧? “恐怕也只好这样了!” 思来想去,舟哥似乎也并没能想出个确切的解决之法,索性也就不再去想。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早点儿休息吧!明天还得准备下墓的事情呢!” “你也别想太多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至少在短时间内,他们还并没有对你的身份起疑!一切都等治好了老局长再说,大不了,到时候让老局长出面去向茅山宗求情!”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们这才各自散了,准备上床睡觉! 不久前我们就已经和茅山宗的人商量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返回市区,各自准备下墓的事情,等后天一早,我们就将直接前往刘璟的墓地! 不管到时候,韩铁生到底有没有提前下墓蹚雷,我们都决定不再等了!反正有茅山宗的人在,以他们对降术的了解,估计此行倒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们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样才能盖过茅山宗以及西南局的风头。 然而,就在我刚刚闭眼,正准备入睡之际,脑海中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小狐狸的声音:“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让你冒充葛真人的弟子?” “咦?” 冷不丁突然又听见了小狐狸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说道:“好奇是有的!但我从来都没有丝毫怀疑,因为我坚信,你肯定不会害我!” “哼!” 也许是听出了我话里的“讨好”之嫌,小狐狸忍不住便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却不由突然又陷入了沉默!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又听她突然说道:“葛真人的事情,你毋须担心,因为他是我的恩师!即便到时候茅山宗的人,真的找到了他,他也绝不会拆穿你的!”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恍然大悟的同时,心中这才不由长舒了口气。 我说她为何会对葛长生的事情了如指掌,简直如数家珍,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底气,竟敢让我直接冒充葛长生的徒弟? 闹了半天,原来这位葛长生真人,居然就是小狐狸本人的师父? 说此说来,那我还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咱这似乎也不算冒充嘛…… 毕竟小狐狸早就与我拜堂成亲,那就是我龙飞的媳妇儿了,“妇唱夫随”,媳妇儿的师父,可不就是我的师父吗? “闭嘴!谁是你媳妇儿!” “呃……” 貌似我好像有点儿高兴的过头了,居然忘记了我媳妇……哦不,应该是“一弦小公主”能够听到我此时内心中的想法。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刚才的念头,小狐狸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便直接冲我吼了一声:“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是是是!” 早已在小狐狸手上吃过苦头的我,此时当真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同时一脸的苦笑道:“这又关我嘴巴什么事儿,我这也没说呀,不就只是在心里想想吗?” 话音刚落,小狐狸立即便又在我的心里大吼了一声:“想都不能想!” “好吧!” 苦逼如我,此时只好赶紧清空了脑海中的所有杂念,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可有的事情,你越不想去想它,它就偏偏越是要不断出现在你脑海!就跟一个失眠的人,总会有一些乱七糟八的东西,不断的在你脑海中“搞事情”,根本就不受控制! 就比如我现在,我明明是想清空脑海中的杂念,不再去胡思乱想。可好死不死,我却突然又想起了当晚我和小狐狸拜堂之后的那一个旖旎的梦! 洞房花烛夜! 那一张美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脸,如同玉璧一般洁白无瑕双臂,还有那如危峰兀立,峻峭挺拔的两座峰峦…… “完了!” 就在这些想法以及画面,如同放电影般,快速划过我的脑海时,我顿时便暗叫了一声“坏了”! 完蛋的玩意儿! 我怎么能,又怎么敢在这时候想起这些旖旎的画面? 更要命的是,就在这些画面闪过我的脑海时,我的身体居然也本能般的出现了反应! 我去!这可真是要老命了! “混蛋!你……” 果然! 几乎就在我暗道一声“坏了”的同时,小狐狸当即暗啐了一口,我原以为自己肯定是要完蛋了,不知道要被小狐狸如何折磨呢。 谁知预料中的痛苦,居然迟迟没有出现?反而是小狐狸,仿佛突然又彻底陷入了沉寂之中,暗骂了一声之后,这便再没有丝毫动静…… “呼……” 足足等了良久,小狐狸也依然毫无表示后,我这才不由长舒了口气,心说莫非是她大发慈悲,并不打算惩罚我了? “还好,还好……” “谢一弦小公主不杀之恩!” 受此惊吓,这下我是真不敢再胡思乱想了,赶紧便在脑海中背诵起了《五术精要》,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而这两天,我也着实有些累了,背着背着,这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 就在我刚刚进入梦乡的那一刻,我的身体顿时猛然一颤!刚一睁眼,一根足有手腕粗的大棒子,这便狠狠敲击在了我的脑袋上面! 再看那大棒的主人,不是那小狐狸一弦,还能是谁? 我靠! 原以为对方大发慈悲,就此放我一马,闹了半天,原来是在梦境中等着我呢! “砰!” “砰!”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袋早已又狠狠的挨了两棒,当场便把我打得眼冒金星,差点儿就要直接倒地。 而我却只能毫无骨气的,一个劲儿的求饶喊道:“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只可惜,小狐狸却根本就不听我解释,面对我的求饶,她不但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是越发卖力的抡起了手里的大棒! 更让我无语的是,小狐狸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大棒,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骂着:“无耻下流的色胚!让你再胡思乱想,让你再胡思乱想……” 【128】摧残,巩固修为! “我勒个去!” 眼看着小狐狸如此不依不饶,我的心中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暗骂一声的同时,这便一把直接抓住了小狐狸手里的大棒。怒道:“差不多行了,你别太过分了!” “我不还手,那是我让着你,并不代表我怕你,你还真以为毫无还手之力吗?” “嘿?” 话音刚落。小狐狸也不由当场笑了,紧接着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你还真长本事了是吧?好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咱俩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你要是能赢了我,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当真?”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心说老这么被她“欺负”总也不是办法! 好歹我也是一男人。要是连自己的老婆都对付不了,这要是传扬出去,那我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活该当一辈子的“耙耳朵”,夫纲不振! 于是我赶紧问道:“那咱可得说话算话,我要是赢了,你以后真的就什么都听我的?” 一边说着,我也不由故作一脸“不怀好意”的打量了她一眼。好一番的“评头论足”,眼神中充满了暧昧! “呸!” 暗啐了一声,小狐狸显然也猜到了我的“龌蹉”想法,随即一脸的冷笑道:“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那可不一定!” 微微撇了撇嘴。我心说有赌未必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好歹我现在也是“融合境”的高手了,也不见得就打不过你吧? “行!那你还磨蹭什么?动手吧!” 话音刚落,小狐狸顿时再不迟疑,手里的大棒猛的向后一拽,挥手便又一棒狠狠向着我的面门,径直砸了过来。 “我靠!” 暗骂了一声,我也同样不再迟疑! 手中猛一掐印,躲避开对方猛然一击的同时,这便竖起了剑指,直接向着小狐狸的胸口径直点了过去。同时口中径直大喝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经历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练,坦白说,我对出手的时机把握的很准!因为现在,正好就是小狐狸“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这一指肯定是能顺利的点在小狐狸的身上。而她现在毕竟又只是灵体状态,只要是被我一指点中,我就有把握直接将其制服。 然而,我到底还是低估了小狐狸。或者说是高估了我自己! 几乎就在我的一指,眼看就要结结实实的点在小狐狸的胸口之际,我却突然敏锐的捕捉到,此时小狐狸的嘴角。竟一下子微微上扬起了一抹十分诡异的弧度! 同时她的眼底深处,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得逞笑意! “不好!” “上当了!”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当场抽身飞退。异常果断的放弃了刚才这指! 可惜的却是,尽管我的反应已经相当快了,但却终究晚了一步! “急急如律令!”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随着小狐狸的一声断喝。我的面前顿时便浮现出了一面古朴的铜镜,璀璨的光芒瞬间狂涌而出! 而我再快,又怎可能快得过光速? 几乎一瞬之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呆滞在了原地。再也不能动弹。反观小狐狸,则是一脸的冷笑连连,手持着大棒,这便一步步向我逼了过来! “卧槽?”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气呀,我说狐族怎可能将如此贵重的铜镜相赠?之前我还天真的以为,这真的就是狐族给我的嫁妆呢! 闹了半天,这TM哪里是给我的,这分明就是给小狐狸用来收拾我的呀! “冷静!冷静!” 眼看着小狐狸手持着大棒,一脸不怀好意的向我一步步逼近,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急忙又很没骨气的向她求饶喊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咱们有事儿好商量,何必要动刀动枪的…;…;” “砰!”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我的脑袋顿时便又挨了狠狠一击,小狐狸几乎完全无视了我的求饶,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竟比刚才还要用力! 我甚至严重怀疑,小狐狸说要与我比试,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目的就是为了撒气,好“名正言顺”的揍我一顿!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简直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好端端的,我又干嘛要答应和小狐狸比试呢?这不是纯粹找虐的吗? 这TM哪里是什么小狐狸呀,这根本就是一只惹不起的母老虎啊。 此时的我。当真欲哭无泪,只能是咬紧了咬牙,苦苦坚持。 当然,也不是说我就毫无办法。早在我刚才被小狐狸用铜镜禁锢住的同时,我便尝试着召唤了一下短剑的剑灵!很快便与它成功取得了联系,可那玩意儿实在是太凶了,一不小心。恐怕就真的会对小狐狸造成极大伤害。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到底,小狐狸毕竟已经救过我好几次了,而且之前与她“拜堂成亲”的事情,我也觉得有愧于她!所以我宁愿受她摧残,也绝不想动用短剑中的凶灵。 …;…;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最后连我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哪怕铜镜对我的禁锢早已失效,我竟也纹丝不动。就这样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小狐狸的拳脚不断落在我的身上…;…; 奇怪的却是,经历过一开始的痛苦之后,我居然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疲累,反而是感觉好一阵的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我去!” 想到这里,我顿时被自己吓了一跳,心说不会吧,难道我竟还有受虐的倾向?这怎么还越虐越爽了? “啪!”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间,我却感觉自己的面颊,极为突兀的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精神一震的同时,眼前的小狐狸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刚一睁眼,我便看见了一脸担忧的胖子和舟哥二人! “咦?” 惊咦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却不由一脸的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 “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你怎么还哭了?”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傻眼,心说这小娘们儿也太狠了吧,居然都把我打哭了? 可我明明记得,我没哭啊,我不一直都在咬牙坚持的吗,难道竟是我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 “咦?” 心里正想着,舟哥却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忍不住便又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紧接着眼前一亮道:“我怎么感觉…;…;你的修为好像又精进了不少?” “修为精进?” 经舟哥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感觉自己浑身都舒坦了许多,原本刚刚突破,稍显不稳的“融合”境界,此时竟果然变得扎实了许多!基本已经算是彻底巩固了“融合”境界! “这…;…;” 满脸狐疑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此时的我,又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好像是误会小狐狸了!她之所以要对我拳脚相向,合着竟是为了帮我巩固自己的修为? “多谢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在心里对小狐狸说了一声“谢谢”,同时一脸的歉意道:“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好运的小子!” 奇怪的却是,小狐狸却像是同样也非常意外,忍不住便又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你怎么每次都有这样的狗屎运?” “嗯?” 听她这话的意思,为我巩固修为,这好像也并不是她的初衷啊?难不成,这一切竟又是阴差阳错,我又因祸得福了? 真若如此,我的运气好像也确实太好了些…;…; 【129】当然介意! “嘀咕什么呢?” 眼见我一个人在哪儿自言自语,舟哥忍不住便又一脸狐疑的推了我一把,同时一脸的揶揄笑道:“你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紧接着便赶紧问道:“几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渝城市区?” “早着呢!” 不等舟哥答话,胖子便不由径直撇了撇嘴,一脸的很没好气道:“现在才凌晨三点,我刚梦见有一群美女正在冲我招手,就被你小子给吵醒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闹了半天。原来现在才凌晨三点?此时的我早已睡意全无,再看一旁的舟哥和胖子,全都精神奕奕,显然也没打算继续再睡。 “咦?” 望着舟哥,我的脑海中突然便又灵光一闪,忍不住便对着舟哥下意识笑道:“反正也没事儿可干,不如…;…;让我也给你扎上几针?” “哦?”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眼前一亮,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怀疑道:“你行不行啊?” “可别一会儿病没治好,你倒反而要了我的小命。那我可真是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呃…;…;这个嘛…;…;” 坦白说,我还真谈不上什么把握,毕竟舟哥的病都已经足足拖了七年! 连我师父都觉得颇为棘手,以我现在对“伏羲九针”的造诣,我当然不可能将其完全治愈。 但我觉得,哪怕仅仅只是“伏羲九针”的前面两针,或多或少,倒也应该对舟哥的病情,有一定的帮助才是。 就算不能将其彻底治愈,哪怕多少让舟哥的实力再恢复一些。应该也会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帮助极大。 毕竟此行可是有徐成这个老家伙随行,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对我们暗中使坏?咱也不求在墓中真的能盖过茅山宗的风头,起码也得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可别到时没盖住茅山宗的风头不说。却反而把小命丢在了刘璟墓里。 “来吧!豁出去了!” 犹豫再三,舟哥显然也明白我心中的担忧,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时故作一脸的轻松笑道:“你小子可得悠着点儿,我这一百多斤可就全交给你了!” “放心吧!”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郑重道:“就算治不好你,结果也应该不会太坏!” 话音刚落,舟哥说干就干,赶紧便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同时径直躺在了床上。而我则是一边取出了针盒,一边对着胖子说道:“你去把灯关了,然后守在门口,千万不能让人打扰到我们!” “嗯!” 事关舟哥的生命安全,胖子自然不敢大意,一个箭步上前,这便赶紧熄灭了休息室内的所有灯光。同时搬了一把椅子,直接堵在了门口。 灯光一灭,我的瞳孔中顿时金芒大盛,这才以“天眼”仔细的检查起舟哥的身体。 不得不说,舟哥体内的情况当真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体内的各处经脉。几乎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要么破裂,要么堵塞,总之一塌糊涂! 更让我震惊的是,也是直到现在。我才赫然发现,舟哥在受伤之前,体内竟同样已经成功凝聚出了自己的金丹! 也就是说,舟哥全盛时的修为,竟已经与老局长相差无几? 保守估计。那时的他,都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炼炁化神”的后期,金丹境界。 这倒是我着实没想到的,哪怕早知道舟哥天赋惊人,曾经还是龙虎山年代一代中的“第一人”。但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他竟已经成功修炼出了自己的金丹? 可惜的却是,就和当初自爆金丹的老局长一样,舟哥的金丹早已碎裂!丹田中仅仅就只剩下了几枚淡金色的碎片,证明着他曾经确实已经成功结丹! 尽管他的体内,依旧还充斥了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能量。可惜这股能量根本不能为他所用,早已彻底失控! 不光是不能为他所用,这一股金丹破碎后的狂暴能量,反而将他的奇经八脉破坏的一塌糊涂! 得亏舟哥意志力惊人,这才能勉强将其压制。如若不然,这一股能量,恐怕老早便要了舟哥的小命。 “呼——” 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我甚至都难以想象,舟哥当年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但也正是这样。让我越发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钻研“医书”!一朝一日,哪怕我师父不出手,我也一定要将舟哥彻底治愈! 想到这里,我顿时再不迟疑,取了一枚银针,这便对着舟哥问道:“准备好了吗?” “嗯!”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回头却反而安慰我道:“别紧张!你只管大胆的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承受得住!大不了再重新来过…;…;” “说什么丧气话,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再度深吸了一口气,确定舟哥已经准备好了,我手里的银针也不由突然动了! 尽管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在“天眼通”的运转之下,我甚至能直接看到舟哥体内破损掉的经脉!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第一针便直接扎在了舟哥的“石门穴”上! “石门穴”又叫“三焦经募穴”,乃是“任督二脉”中,任脉的第五个穴位。 而我之所以第一针就落在了舟哥的“石门穴”上,那是因为我想直接打通舟哥已经堵塞的“任脉”。 对于修行者而言。“奇经八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这“奇经百脉”又尤以“任督”二脉最是重要! 莫说是修行者,即便是普通人打通了“任督二脉”,那都妙用无穷!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舟哥的“奇经八脉”虽然全都被破坏的一塌糊涂,但这“任脉”却是所有经脉中受损最轻的,所以修复起来也相对会比较容易一些! 而且舟哥之前似乎也为之作出过许多努力,光靠他自己,他都已经勉强打通了前面的“会阴”、“曲骨”、“中极”、“关元”四穴。 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舟哥现在还能保留一定的修为,如若不然,他恐怕真的就已经沦为了一个普通人。 而不知是因为巧合,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除了舟哥已经打通的“会阴”、“曲骨”、“中极”、“关元”四穴。整条任脉。所有剩下的穴位,一共居然刚好是十八个! 而我“伏羲九针”的第二针,可不就刚好有十八针吧?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发现,所以使我果断放弃了“第一针”,上来就直接施展起了“伏羲九针”的第二针。 事关舟哥的性命,要说我一点儿也不紧张,那显然是假的! 不过当我第一针落在舟哥的“石门穴”上,竟果真顺利的打通了这一被阻塞的穴位之后,我的心中顿时倍受鼓舞。 内心稍定,紧接着便又是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我的动作快到了极点,整个过程,舟哥虽然始终一言不发,但我知道,他必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尤其是当我第十一针,直接扎在他胸口的“檀中穴”时,我更是很明显的感觉到舟哥的身体猛然一颤! “檀中”这个穴位,虽不像小说演义中那般,乃是人身死穴,但却也是人体的十大痛穴之一!平日里哪怕是以指尖轻按,都能感觉到丝丝痛楚,更别说是拿银针直接刺进去了。 而饶是如此,舟哥依然一声不吭,唯恐打断我的施针过程。 庆幸的是。我的整个施针过程竟是出奇的顺利,一直到我顺利的将最后一针,扎在了舟哥面部的“承浆穴”上,我都没遇到丝毫阻力。 尽管累的满头大汗,同时消耗颇大,但却尚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一点也不像之前给老局长施针那般勉强。 而这显然是因为小狐狸,刚刚才帮我巩固了修为的缘故! 彻底巩固了“融合”境界,“伏羲九针”当真对我毫无压力,如果不是为了舟哥的安全考虑,我甚至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尝试着施展一下“伏羲九针”的第三针。 但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冲动想法,毕竟来日方长,舟哥的病原本就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痊愈,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冲动冒险? “呼——” 长吐了一口浊气,一边收起银针的同时,我这才赶紧让胖子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 “哈哈——” 几乎就在房间里的灯光刚刚亮起的同时,床上的舟哥也不由猛然翻身跃起,一把便直接抱住了我,开怀笑道:“通了!通了!我的任脉居然完全通了!” “真的?”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面色一喜,刚要说声恭喜,舟哥的脸色却不由瞬间涨的一片通红!猛一张嘴,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在了我的脸上! “不好!” 见此一幕。我和胖子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又将舟哥扶回到了床上,刚要开口询问。舟哥却不由直接对着我们摆了摆手,笑道:“无妨!全都是我体内的淤血!” 紧接着便盘膝坐下:“你们俩替我守住门口,我得赶紧打坐调息,千万不能让人打扰到我!”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听舟哥没事儿,我和胖子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哪里还敢迟疑,这便赶紧走出了休息室,一左一右,径直守在了门口。 如此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周围的其它人! 几乎就在我和胖子刚刚出门,葛平章便不由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小师叔?出什么事儿了?” 与此同时,茅山宗的江离等人也不由快步从另一个方向径直赶了过来,同样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平静道:“舟哥刚才偶有所得,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修为上的难题,此时正在闭关!” “哦?” “是吗?” 微微眯了眯眼,徐成忍不住便赶紧凑了上来,一脸的玩味笑道:“那倒是件好事儿,我想龙师弟,应该不会介意我进去看一…;…;” “当然介意!”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毫不客气的拒绝说道,同时一脸警惕的戒备着对方。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不介意才有鬼了,我们防的就是你这个老家伙!” “嗯?” 此言一出,徐成的眉头忍不住便又一下子紧蹙了起来,尽管早就料到我会拒绝。但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拒绝的如此干脆,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130】无缘无故的恨 “哼!” 冷笑了一声,徐成显然也听出了我话里的言外之意,原本还微微带笑的一张脸,霎时变得阴沉无比!紧接着一脸的态度强硬道:“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你可以试试!” 我的态度同样也很强硬,话音刚落的同时,我早已第一时间把手按在了腰间的乾坤袋上。只要他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便会毫不迟疑的拔出自己的短剑! 对方毕竟是“炼炁化神”境的高手,足足比我高出了一个大境界,真要是动起手来,我和胖子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唯一能稍微阻拦住他的,估计也就只有我乾坤袋里的“凶剑”了。 当然,我之所以敢态度如此强硬,那是因为我清楚,当着这么多的人,徐成现在还不敢拿我们怎样。 就算他不顾忌茅山宗的千年美誉,执意想要硬闯,旁边的葛平章和江离等人,显然也不会坐视不管。 好歹我现在,也是他们名义上的“小师叔”,真要撕破了脸皮,谁的面子都不好看。 “徐师叔,你冷静一点!” 不出所料,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江离忍不住便赶紧站了出来,径直拦在了徐成的面前,言辞颇为严厉道:“既然人贾兄在闭关,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至于葛平章,他的态度无疑就更鲜明了! 尽管二话没说,但却直接护在了我和胖子的面前,右手同样按在了自己的乾坤袋上!只要徐成敢动手,他必然是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们这边。 “好!很好!” 葛平章和江离的反应落在他的眼里,徐成脸上的冷笑不由就更浓了! 有江离和葛平章在,他当然没有傻到直接动手,而是一脸阴晴不定的瞥向了我,阴阳怪气道:“看来龙师弟还是对之前的事情心有芥蒂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们要知道!再有一天的功夫,我们所有人都得一起下到刘璟的降墓之中,倘若连这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们又谈什么精诚合作?” “就是!” 话音刚落,同样闻讯赶来的赵浩然,此时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故作一脸的正义凌然,实则却是挑拨离间道:“总局那边的命令,我想你们应该没忘吧?总局在命令中,一再的三令五申,让我们尽可能的配合茅山宗,而你们居然连徐真人都怀疑?” 说到这里,赵浩然忍不住便又一脸不善的看向了我,言语中不无质问道:“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你!” 此言一出,葛平章无疑气得够呛,忍不住便恶狠狠的瞪了赵浩然一眼! 如果说在此之前,葛平章多少还曾对赵浩然抱有过幻想,觉得他同样也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一员。那么此刻,他显然已经对赵浩然彻底死心了。 王八吃秤砣,赵浩然显然是铁了心想要借徐成这层关系,攀附上茅山宗这根“高枝”!至于“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最后是否能成功“撤组升局”,他倒反而并不怎么在意了。 身为“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副组长的他,自打从茅山宗的人出现,他不但没有向着我们说过一句话。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离间,借此来不断向茅山宗的人示好! 莫说我们现在,并无把握能在墓中盖过那茅山宗的风头。即使后面真的能侥幸盖过茅山宗的风头,有赵浩然这样的人在,恐怕这“撤组升局”的事情,依然够呛! 葛平章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如此怒不可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以葛平章此时的目光,恐怕早就已经将赵浩然大卸八块了。 “哼!” 冷笑了一声,面对赵浩然故意显露出的挑衅目光,我却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是拽了拽身旁的葛平章,示意他先稍安勿躁。 说到底,单就目前的局面而言,我们最主要的“劲敌”,依然是茅山宗的徐成! 毕竟他才是我们所有人中,修为最高的那个,并且又还顶着茅山长老的头衔。哪怕仅仅只是外门长老,可他毕竟是代表了茅山宗的意志,所以就算我们对他再不满,现在也只能隐忍。 最起码得维持表面上的和气,不能让他抓到什么把柄,借此向我们发难! 至于赵浩然,我则纯粹把他当成了“跳梁小丑”,区区癣疥之疾,根本左右不了大局。 尽管他身后的京都赵家,同样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可我觉得他在赵家的地位,估计也高不到那里去。如若不然,也不会被下放到“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了,更不会如此巴心巴肺的去对徐成阿谀奉承,想要借茅山宗的势力上位。 我甚至看都懒得去看他一眼,直接就无视了他,紧接着便将目光直接投向了对面的江离和徐成二人。 笑道:“这事儿其实根本就与信任无关!我只反问一句,难道徐真人在闭关之际,会允许我们入内参观吗?” “这……” 此言一出,徐成也不由一阵语塞,还没等他开口,他旁边的那名叫王勃的年轻道士便不由抢先一步,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当然不会!” “呵——” 话音刚落,我顿时就笑了,赞许的冲他点了点头,这才又道:“那就对了!”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连你们自己都对此事如此抗拒,那又何必强人所难?如今舟哥正在闭关,动辄有生命之忧,你们现在进去看他,合适吗?” “你!” 我的话才刚刚说完,徐成那叫一个气得,倒不完全是生我的气,更多的却是生那王勃的气! 因为他刚才实在是太配合了,要不是他刚刚插上一嘴,后面的这一席话,我还真不能说的如此义正词严! “哼!” 狠狠的瞪了王勃一眼,徐成自讨没趣,也便并不在此久留,冷哼了一声,这便径直拂袖而去。 “很抱歉!” 与此同时,江离则不由赶紧对着我们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太唐突了!告辞!” 话音刚落,也许是为了避嫌,他倒是同样也没在此久留,直接对着王勃使了个眼神,这便转身同样也离开了这里。 “我……” 王勃的反应也是有够慢了,似乎直到现在,这才终于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好像是说错话了。傻傻的看了看徐成和江离二人的背影,咬牙一跺脚,也只好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临走之前还不忘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在说:“这事儿没完!” “混蛋!” 他们这一走,赵浩然无疑就尴尬了,暗骂了一声,这才灰溜溜的同样准备离开此地。 “等一下!” 然而,几乎就在他刚一迈步的同时,葛平章却不由突然又叫住了他,一脸的阴沉怒道:“姓赵的!我不管你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容忍!但你要胆敢破坏了我‘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撤组升局一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会呢?” 赵浩然下意识摇了摇头,终是不敢现在就和葛平章直接撕破了脸皮,紧接着一脸的讪讪笑道:“我又不傻!自然明白这‘撤组升局’到底对我们意味着什么,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俩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故作一脸意味深长、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尽管没有明说,但意思却已经表达的相当明显! 那就是他虽然在“撤组升局”一事上,与葛平章保持一致,但对我和胖子以及舟哥的态度上,他显然是和葛平章有着截然不同的意见。 “靠!” 赵浩然前脚刚一走,胖子便不由一脸的忿然骂道:“什么玩意儿呀?” 紧接着便又一脸打趣的看向了我,笑道:“我说你小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该不会是睡了他媳妇儿吧?他怎么就对你这么大的仇恨?” “我怎么知道?” 苦笑的摇了摇头,话说我也对此非常的好奇,因为我之前压根儿就不认识什么赵浩然,更别说是睡他的媳妇儿了! 这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怎么就对我如此敌视,像只疯狗似地,非要死咬着我不放呢?搞得咱俩好像真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地!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惊疑不定间,身旁的葛平章却不由突然摇了摇头,一脸的若有所思道:“其实……” “我倒好像隐隐知道一些其中的原委……” 【131】好不要脸! “哦?”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便将目光径直投向了他,几乎异口同声问道:“什么原委?” “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 微微摇了摇头,葛平章紧接着又道:“而且我也是无意间听赵浩然自己说的,当时他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所以我也不知道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那倒无妨!” 我下意识冲他摆了摆手,笑道:“正所谓‘酒后吐真言’,既然是他喝醉时说的,应该是有极高的可信度!总也比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完全被蒙在鼓里强吧?” “那倒也是!” 听我这么一说,葛平章也不由径直点了点头,再无隐瞒,这便将他从赵浩然哪儿听到的醉话,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和胖子。 …… 这事儿还得从六年前说起,而且居然还与我师父白行夜有关。 根据葛平章的说法,赵浩然的身世其实还挺惨的,虽然同样也是赵老太爷的亲孙子,可惜却是庶出。据说是赵老太爷的二儿子在外厮混,一夜风流后的结果。 六年前碰巧他母亲去世,然后他就带着信物找到了京都赵家,可惜赵家根本就不想认他这个“野种”。 巧合的是,当时的赵老太爷,正因为修炼一门奇功,以至走火入魔,万般无奈下,只好以极大的代价请来我师父为他治病。 有我师父白行夜出马,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有惊无险,使得赵老太爷顺利的渡过了难怪,得以痊愈! 那时候赵浩然同样也在现场,当时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他,竟表现出了极高的医学天赋。仅仅只是在旁边多看了几眼,居然就偷学到了几手粗浅的“伏羲九针”。 而这便是赵浩然为何会认识“伏羲九针”的缘故。 我师父当时随口称赞了他两句,几乎立即便让他在赵家的地位飙升,赵老太爷不仅认了他这个孙子,而且还当场承诺,要将他当成赵家的嫡系培养。 赵浩然可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这一切,全都是我师父白行夜带给他的。心思向来活分的他,几乎当场便跪在了我师父面前,请求拜我师父为师。 我师父当然没有答应,不然我很可能就要多一个“师弟”了。 不过当时也许是为了顾全赵老太爷的面子,我师父终究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说是如果赵浩然能够通过他的考验,倒不介意收他做一个记名弟子。 结果显而易见,赵浩然并没有通过我师父的考验,他甚至都没将这结果告诉赵老太爷。拿到自己的报酬之后,我师父当晚便不告而别。 而赵浩然见我师父走了,却对赵家谎称自己已经通过了我师父的考验,并且顺利的成为了我师父的记名弟子。 如此一来,他在赵家的地位不由就更高了! 在赵老太爷的授意之下,整个赵家大量的资源,开始疯狂向他倾泻,愣是让他在半年内就筑基成功了。甚至连他那个风流的父亲,也因此“父凭子贵”,拥有了和长房争夺族长位置的资格。 只可惜,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 大概过了一年,赵家又有一位重要人物危在旦夕,再度向我师父求救,但却被我师父严词拒绝!理由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赵家有人假冒他的弟子招摇撞骗! 我师父不仅拒绝了赵家这一次的求助,而且还放出话来,以后但凡是京都赵家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再不会出手救治。 得知这一消息,赵老太爷差点儿没气得当场呕出二两鲜血! 原以为凭借赵浩然这个“记名弟子”,就能顺利的与我师父交好,谁知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仅没能与我师父交好,反而是彻底得罪了我师父。 震怒之下,不光是赵浩然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直接被下放到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 还有他的父亲,同样也因此遭受牵连,原本眼瞅就快继承赵家族长之位的他父亲,顿时失宠,同样也被下方到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公司。 至于家族中族长的位置,则依然由能力较强的长房继承。 根据葛平章的分析,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赵浩然忌恨上了我师父,顺带也就忌恨上了我! 尽管他们现在并不知道我师父就是白行夜,可我毕竟学到了他的“伏羲九针”,勉强也算是他的传人了…… 大概在赵浩然看来,当年我师父,哪怕就算不教他任何东西,就只需要对此事不闻不问,他现在也不会是现在这副摸样。 一旦他父亲顺利的继承了族长的位置,那将来的整个赵家,还不都是他赵浩然的? 人心就是这样,一旦得陇,便想望蜀,而且还往往习惯性的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他也不想想,当年若不是我师父,赵家认不认他都是一个问题,就更别说是争夺赵家的族长之位了…… “原来如此!” 听完了葛平章的一番讲述,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尽管葛平章不敢肯定此事的真假,我却觉得这事儿八成儿应该是真的! 因为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前后的时间,居然刚好对上。 六年前,也就是我十二岁,第一个本命年的时候,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师父当时的确曾离家出走过一段时间。 而他出走的目的,却是为了给我寻一味非常珍贵的药引!如今看来,当年的那一味珍贵药引,八成儿就是我师父给赵老太爷看病的酬劳了。 我就说嘛,这世上不仅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同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赵浩然莫名其妙的对我如此敌视,闹了半天,原来这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早在我和赵浩然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说他曾亲眼见过我师父施针,当时我还并不怎么相信!倒没想到,原来他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咦?” 眼见我一脸的若有所思,葛平章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一脸的狐疑问道:“看你的样子,竟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有些太过平静,以至让心思缜密的葛平章同样也看出了端倪。 “唉——” 叹息着摇了摇头,我脑海中的思绪却不由转的飞快,为了打消葛平章的怀疑,我只好又撒了一个慌,一脸的苦笑道:“没什么好意外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事儿八成儿是真的!” “我算了算时间,至少在时间上应该是刚好对上的!我记得很清楚,六年前正是我师父,也就是你爷爷病情最为危急的时候!白神医那会儿确实曾离开过一段时间,好像是为了给师父寻一味叫做‘凤梧草’的药引……” “对!” 话没说完,葛平章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激动道:“那就没错了!我也依稀的记得,赵浩然曾提起过这枚药引!” “我就说嘛,以白神医的骄傲,怎么会屈尊纡贵的去给赵家人看病,原来竟是为了给我爷爷寻找药引!” 说到这里,葛平章简直感动的一塌糊涂,一时对我师父充满了感激。 而我则不由暗自苦笑,心中非常的忐忑,心说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算不活劈了我,恐怕也会当场翻脸吧? “唉!原谅我,我也不是故意想骗你来着……” 暗叹了一声,我正如此歉意的想着,突然间,身后的休息室内,此时却不由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巨响! 紧接着便听舟哥径直大喝了一声:“镖!” “嗯?” 乍一听房间内竟突然传出如此动静,我顿时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暗道了一声“不好”,这便第一时间径直冲了进去! “什么情况?” 同一时间,葛平章和胖子也不由脸色剧变,跟着我这便同样径直冲了进来。 刚一进门,我便瞬间觉察到了一股极为浓厚的阴气!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这才赫然发现,此时的舟哥早已从床上翻身跃起,手里却紧紧的攥着他那把桃木剑,一脸戒备的注视着前方。 再看他的嘴角,分明还残留着些许血迹…… “怎么回事儿?” 说话间,我下意识一个箭步径直冲到了舟哥近前,都不等舟哥回答,凭借“天眼通”的神妙,我很快便发现了这一股浓郁阴气的来源! 就在距离舟哥不到三米距离的半空之中,此时居然凭空多了一只青面獠牙的小鬼!看着虽然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可它浑身阴气之盛,甚至都已经超过了我们之前所遇到的鬼婴! “混蛋!” 而就在我刚刚发现那半空中小鬼的同时,葛平章显然同样也发现了端倪,暗骂了一声,他忍不住便勃然怒道:“这是人为养出的小鬼!” “啾啾——” 小鬼见了我们,居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是冲着我们龇牙咧嘴的阴笑起来。 看得出来,小鬼道行颇深,远不是一般阴魂所能比拟,最起码已经到了厉鬼的程度!否则也不可能瞒过我们的法眼,悄悄潜伏进了休息室内,惊扰到了舟哥的闭关过程。 “好不要脸!” 狠狠的咬了咬牙,望着舟哥嘴角的血迹,我简直肺都快要气炸了。哪怕是用脚拇指想,我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和茅山宗的徐成脱不了干系! 在场众人中,就属这老东西的实力最是高深!恐怕也就只有他,才能有这样的实力,培养以及控制,此等道行高深的厉鬼! 【132】哑巴亏! 并不是我要刻意针对徐成,而是在这件事儿上,确实就只有他徐成的嫌疑最大! 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才有这样的实力,培养和控制小鬼,更重要的是,此人原本就与舟哥有仇!再加上他刚才的言行举止,恐怕是个人都会怀疑,这事儿是他徐成干的。 “王八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徐成居然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哪怕我早就知道他无耻,也知道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可他毕竟是茅山宗的外门长老,我想他怎么着也得,顾及一下茅山宗的颜面吧? 可当我见到这阴气缭绕,一脸阴桀冷笑的小鬼之后,我才终于明白,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 为达目的,此人当真不择手段,居然背着我们直接派出了自己养的小鬼,以此来干扰舟哥的闭关? 当然,这其实也从侧面表明,当年的舟哥,到底给他留下了怎样的阴影!竟不惜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惊扰舟哥闭关,阻止他恢复自己的修为? “桀桀——” 再看那半空中的小鬼,此时面对我们好几个人的围追堵截,它竟依然无动于衷,摆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看得出来,小鬼的目的应该非常明确,就只是为了干扰舟哥闭关。此时一旦将舟哥惊醒,它倒反而并不急于动手,甚至都并不急于逃跑,而是在半空中不断的阴桀冷笑,时不时还要向我们吹一口冷气。 “妈蛋!” 眼见它如此有恃无恐,我心里的火气不由就更大了,端的是火冒三丈,怒火中烧! 须臾间,只见我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通红,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毫不犹豫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那把短剑!但却并没有直接拔开,而是手持着剑鞘,狠狠向着那半空中的小鬼,径直劈了过去。 “呜呜——” 小鬼的态度非常明显,竟是全然不曾将我放在眼里! 眼见我此时率先动手,小鬼在阴桀冷笑的同时,它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轻蔑。“嗷嗷”怪叫了一声,这便张牙舞爪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哼!” 冷笑了一声,它不曾将我放在眼里,我又何曾将它放在心上? 面对它的轻蔑,我的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气恼,甚至反而没由来的闪过了一抹惊喜!手里的剑鞘猛然一挥,一招力劈华山,眼看就要与那黑气径直冲撞在一起。 “小心!” 见此一幕,葛平章却不由大惊失色,作势便要上来拦我,大概是觉得我此举着实有些太冲动了。 手中既没有克邪制煞的符篆,又无驱鬼避魅的桃木剑,仅仅只是挥舞着一把剑鞘,居然就敢直接和厉鬼死磕? 这要是换做某位得道高人,那倒也就罢了! 偏偏我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即使已经成功迈入了“融合”境界,但也顶多与这厉鬼旗鼓相当,一般人又怎敢如此托大? “无妨!” 倒是舟哥对我充满了自信,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这便第一时间拦住了葛平章,微微笑道:“放心!区区厉鬼而已,他还是能应付得来的!” 别人不知道我手里这把剑鞘的底细,舟哥却是知晓的非常清楚! 这可是由传说中的“九转雷击木”制作而成,里面更是藏有我师父亲手铭刻上的符文!莫说是区区厉鬼,你就是比厉鬼还要恐怖的存在,我也根本勿须畏惧。 “嗖”的一声! 小鬼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所化的黑气几乎瞬息便至!而为了不让小鬼提前有所警觉,我甚至压根儿不曾吟诵过任何咒语口诀。 仅仅就只是最简单的向前劈刺,如同愣头青般,猛一挥剑鞘,这便狠狠砸向了黑气中的那一张狰狞鬼脸。 “嗯?” 不得不说,厉鬼到底是厉鬼,别的不提,单是它的警戒性,便远远超出了一般的鬼魂。 即便我已经很小心了,可等小鬼真正邻近到我面前时,竟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剑鞘的危险!惊疑了一声,它几乎下意识便要飞身躲开。 “哼!还想跑?” 冷哼了一声,我好不容易才骗的它欺身到了我的眼跟前,此时又怎可能让它轻易走脱? 几乎就在小鬼刚刚察觉到危险之际,我手里的剑鞘,也不由狠狠砸在了它的面门之上。 “砰”的一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黑漆漆看似平淡无奇的剑鞘,此时竟轻而易举便穿透了重重阴风阻隔,如入无人之境,紧接着便结结实实的敲在了小鬼的头上。 “啊——” 随着一声凄厉惨叫,小鬼的头上顿时便冒出了一股浓郁青烟!进而整个“人”都如同打摆子一般,浑身颤抖不休,显然是被剑鞘中的狂暴雷意,电的不轻! 而趁此机会,早已等候多时的舟哥,忍不住便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来!直接咬破了自己的中指,这便一指狠狠点在了小鬼的眉心! 同时爆喝了一声:“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舟哥的反应速度简直让人惊叹,咒语刚一念毕,下一刻,他的右手便已经直接攥住了小鬼的脖子,就此将其禁锢了起来。 “啊?” 眼见我们如此轻易便制服了一只厉鬼,旁边的葛平章简直都有些看傻眼了,忍不住便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 若论修为,他绝对是我们在场四人中修为最高之人,可即便是他亲自出手,怕也绝不敢保证,如此轻易就能制服厉鬼,所以他才会如此震惊。 “住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也没容我们庆幸,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道异常愤怒的爆喝之声! 我们下意识回头一看,不是那茅山宗的徐成,还能是谁? “哼!” 冷哼了一声,舟哥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阴狠,不仅没有住手,反而越发加大了手里的力道!只攥的手里那只小鬼,不断的呲牙咧嘴,额上青筋爆立,面目极度扭曲,好一阵的痛苦哀嚎。 “哟!” 眼看着徐成再一次带着江离等人,来到了休息室的门口,我的脸上顿时冷笑连连。忍不住便故作一脸“阴阳怪气”道:“徐长老倒是来的挺及时的嘛……” 心里却在暗骂这老小子,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 如此火急火燎的找上门来,可不就是不打自招,变相承认了这小鬼,就是他徐成派来的吗? “混蛋!” 徐成的老脸臊的通红,还没等他开口,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戴罪立功”的王勃,此时早已率先怒道:“徐师叔让你们住手,你们没听见吗?还不赶紧放开那小鬼?” 草!都TM这时候了,这小子居然还敢如此盛气凌人,理直气壮? “我们当然听见了!” 冷笑了一声,舟哥忍不住便提着小鬼径直走了上去,紧接着一脸的玩味笑道:“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放开这小鬼?你该不会告诉我,这小鬼竟然是你们茅山宗养的吧?” “这……” 此言一出,王勃顿时好一阵的语塞,旁边的江离正要开口,徐成却不由赶紧打断了他,一脸的肯定道:“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是我茅山宗养的小鬼呢?” 紧接着却又一脸的讪笑道:“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觉得……” “不是就好!” 舟哥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也不等他把话说完,这便拿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既然不是茅山宗养的小鬼,想来定是那邪道妖人派来算计我的!”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故意装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故意恶心徐成道:“徐长老,您说是吧?” “是!”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心中非常的愤怒,同时也很不情愿,然而徐成到底还是点了点头!旁边的王勃好一次想要插嘴说话,但却都被他以眼神狠狠的又瞪了回去。 江离见此,则是不由一脸的眉头紧蹙,同样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每每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们的举止,我们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却早已肯定,眼前的这小鬼定然就是徐成派来的无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不可能放过这小鬼了! 只不过我还并没有摸清舟哥到底有何意图,所以我拉着旁边的葛平章,始终没有开口,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舟哥自导自演。 紧接着便见舟哥,又用打趣的目光径直扫过了三人,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既然是邪道妖人养出的小鬼,那自然是十恶不赦,咱们也没必要跟它客气什么!” 话音刚落,我本以为舟哥直接就要动手抹杀掉手里的小鬼,对面的徐成、江离等人也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正准备开口。舟哥却不由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徐成这话倒也非常的有道理!上天有好生之德,即便是厉鬼,我们也应该给它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对!对!对!” 此言一出,徐成等人顿时眼前一亮,急忙点头如捣蒜道:“就是这个意思,我觉得……” “那就把它超度了吧!” 都没等徐成把话说完,舟哥随即便又补了一句!话音刚落,他顿时再没有丝毫迟疑,甚至都不等徐成等人反应过来,直接又是一指狠狠点在了小鬼的眉心! 【133】气吐血了? “你!” 此言一出,徐成无疑气的够呛,哪里还不明白,舟哥纯粹就是故意在戏耍他! 以我对舟哥的了解,从一开始,他其实就并没有打算放过这小鬼。 当然,我也和舟哥的意见一致,同样也没打算放过这小鬼。舟哥说要超度它,那都是便宜它了,以我的暴脾气,我简直恨不得直接让它魂飞魄散! “好!很好!” 徐成狠狠的咬了咬牙,我觉得他现在,大概肺都已经快要气炸了吧? 可惜他却根本无可奈何,身为茅山宗的外门长老,此时就算他再怎么想救回自己的小鬼,他也绝不敢与这小鬼扯上关系! 事关茅山宗千年清誉,一旦此事败露出去,莫说他只是区区一个外门长老,就算是内门的十大长老之一,怕也绝对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可这毕竟是他辛辛苦苦养出的小鬼,他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毁于一旦! 趁着舟哥尚未真正超度那小鬼,他不由微眯着双眼,压低了声音不无威胁的说了一句:“年轻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虽说这小鬼扰了你的清修,但它……” “徐长老此言差矣!” 依然不等他把话说完,一直冷眼旁观,始终保持着沉默的葛平章,此时也不由突然开口了。 此时的他,显然已经明白了舟哥的用意,同样故作一脸的义正词严道:“既是那邪道妖人养出的小鬼,我们又何须与他们‘凡事留一线’?” “听徐长老这话的意思,莫非我们在与邪道妖人斗争之际,还得想着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哼!我可没这么说!” 冷哼了一声,徐成当然不敢承认这一点,而葛平章显然也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紧接着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将这小鬼超度,自然就是目前最佳的解决办法,难道不是吗?” 至于舟哥,此时无疑就更干脆了! 几乎就在葛平章的话音刚刚落下,他便早已径直吟诵起了道家的超度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 “你!” 见此一幕,徐成的心里简直是在滴血,当场便把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偏偏他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舟哥超度起了手中小鬼,一张老脸却不由瞬间涨的一片通红!看向我们的目光,此时也不由充满了仇恨,如果不是顾忌茅山宗的清誉,他恐怕早就已经要直接动手了! 其实这倒也难怪,因为小鬼这玩意儿,固然有着极多用处。但真要将其培养起来,却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而且还有可能沾染上极大因果,加重自己的“五弊三缺”! 尤其是像眼前的这只小鬼,甚至都已经进化到了厉鬼级别,那就更难得了。 为了培养它,徐成恐怕也没少费心! 而且像这样级别的小鬼,倘若不是得到了某种莫大机缘,最起码也得花费他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苦心,方才能将其培养出来。 一想到自己数年乃至十数年的苦功,马上就要毁于一旦,莫说是徐成,换做其它任何人,恐怕心里都会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呀!” 偏偏就在这时,葛平章还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同时,这便故作一脸的惊讶道:“我看徐长老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 再一次狠狠的咬了咬牙,徐成现在大概活剐我们的心都有了,偏偏还得装出一副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那样子落在我和舟哥等人的眼里,那就甭提有多解气了! “哼!” 冷哼了一声,事已至此,徐成大概也认命了,知道他今天肯定已经救不了自己的小鬼,索性也就不再这儿自找不痛快了。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猛一跺脚,这便带着王勃和江离等人径直离开了这里:“算你们狠!咱们走!” “唉!” 复杂的看了我们一眼,江离忍不住便喟然长叹,以他的眼力,怕是早就已经认出了这小鬼,的确就是那徐成所有! 有心想要劝我们两句,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顾忌茅山宗的名誉,摇了摇头这便同样离开了这里。 茅山宗的人一走,我们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 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故意气一气徐成,非得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不可!因为但凡他还要一点儿脸,或者说是顾忌茅山宗的千年美誉,他就断不可能承认这小鬼是他所有! 而只要他不敢承认,我们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肆意的拿捏这小鬼。 “嘿嘿……” 徐成等人一走,在场的四人,连同葛平章在内,此时却不由全都笑了。 奇怪的却是,就在这时,眼看就要将小鬼彻底超度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停了下来,咧嘴笑道:“解气吗?要不要玩而点更刺激的?” “哦?” 惊疑了一声,我们所有人都不由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其中胖子更是不由下意识问道:“什么刺激的?” “哼!” 舟哥径直冷哼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的眼神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阴狠! 手中猛然发力! 就只听得“卡擦”一声,他手里的小鬼顿时轰然破碎,直接化作了光雨,就此魂飞魄散。 “啊?” 见此一幕,我和胖子顿时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舟哥竟然如此决绝,不是说好要超度掉小鬼的吗?怎么突然又让他魂飞魄散了? “嘿嘿!正该如此!” 舟哥尚未开口,葛平章此时却不由突然笑道:“任何人作出了事情,都得付出代价,他姓徐的,同样也是如此!” 瞧着架势,居然连他也赞同了舟哥的想法? “啊——” 我正惊疑不定,门外却不由突然响起了王勃的焦急大叫:“师叔!你没事儿吧?你怎么吐血了?” “哈?”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惊奇了,下意识便嘀咕了一声:“不是吧?这老东西居然被气吐血了?” “呵……” 话音刚落,葛平章和舟哥二人却不由同时笑了,紧接着便听舟哥笑道:“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只小鬼显然是徐成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早已与他命理相连,此时一旦小鬼魂飞魄散,他自然同样也会遭受到极大反噬!虽不至于让他元气大伤,总也会让他虚弱上几天!”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和胖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徐成会气得吐血,原来竟并不完全是被气得,而是遭受到了小鬼的反噬? “活该!” 胖子一脸的解气骂道,简单的两个字,无疑道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声! 此事确实也怪不得我们,着实是他徐成咎由自取,要不是他居心不良,派出自己的小鬼来扰乱舟哥闭关,他又何至于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偏偏这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哑巴亏”!就算明知道我们是在故意报复,他徐成现在也根本不敢拿我们怎样! 只不过,等到时候下墓之后,那可就真不好说了。 以徐成睚眦必报的性格,一旦到了墓下,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我们,甚至有可能直接致我们于死地! 这么想想,倒也难怪连葛平章都赞同了舟哥刚才的做法!因为反正都已经彻底得罪了他,小鬼的反噬,固然不能让其真正元气大伤,但却多少会对他的实力有一定的影响! 如此说来,舟哥刚才此举,也算是未雨绸缪,提前为下墓做准备了! “对了!” 说到这里,我这才又突然想起了舟哥嘴角的血迹,急忙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笑道:“多亏了你的护身符!” 一边说着,舟哥已经直接向我摊开了手掌,仔细一看,赫然正是我之前制作的那种“蓝符”级的护身符! 不同的是,此时的那枚蓝符上面,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我只稍微碰了碰,这便当场化作了弥粉,直接洒落了一地! 闹了半天,原来竟是这枚护身符,替舟哥抵挡住了小鬼的致命一击? 想到这里,我的身上顿时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同时心中庆幸不已!还好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多留了一个心眼儿,顺手将自己的那枚护身符随手塞进了舟哥的兜里,如若不然,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在此之前,我一共就只制作了三枚护身符,我和胖子、舟哥人手各一枚。 但之前在西南医院时,舟哥却将自己的那枚护身符,挂在了李应华的脖子上,后来更是被人直接给掉包走了,所以舟哥的身上其实是没有护身符的! 就在刚才出门的时候,我其实也并没有多想。真的就是顺手为之,本着以防万一的想法,将我自己的护身符直接塞进了舟哥的兜里,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我这无意间的举动,最后居然就救了舟哥?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侥幸了! 【134】迟来的感谢 “多谢了!” 我正为此庆幸不已,舟哥却不由径直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郑重其事道:“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 “嗨!” “跟我还客气个啥,咱俩谁跟谁呀,你以前不也没少帮过我吗?” 微微耸了耸肩,坦白说,我还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紧接着便又看了看时间。赫然发现,被徐成这么一闹,现在居然都已经凌晨六点过了。 我估摸着天也应该亮了,于是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启程返回市区?” 葛平章同样也看了看时间,紧接着点了点头:“时间也不早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安排车辆送你们回去。” “太好了!那就麻烦你尽快帮我们安排一下吧!” “这鬼地方,我实在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待了!” 高兴的点了点头,尽管我们一共就只在这儿呆了两天不到,但却每一刻钟都是在提心吊胆,如履薄冰!这样的处境,着实让人厌烦,此时一听葛平章马上就能派车送我们离开,我们自然求之不得,急忙冲他点了点头。 “好!” 同样点了点头,葛平章显然也能理解我们此刻的心情,二话没说,这便赶紧下去安排去了。 不得不说,葛平章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我们很快便坐上了葛平章为我们安排好的汽车,径直向着渝城市区赶去。 而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终于再也不用蒙上双眼,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越野车内。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之前那些始终板着一张“扑克脸”的军人们,此时也不由毕恭毕敬的对我们行了一个军礼。 临走之前,我还特意又去看了看老局长,仔细的又对他的身体检查了一番,确定在短时间内并不会再继续恶化,我们这才放心的离开了这里。 “嘀嘀——” “嘀嘀——” 几乎就在汽车刚刚驶离了基地范围,我的手机却不由接二连三的收到了好几条信息,点开一看,居然全都是李璇雪发来的信息。 也不知她到底从哪儿问到了我的手机号码,先是向我表达了歉意,然后便又问我现在到底在哪儿,说是她父亲想要当面向我表示感谢。 对于这份儿迟来的“感谢”,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感冒,因为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好了! 反正从一开始,我也不是奔着他们所谓的“感谢”才出手救人的,纯粹就是为了还她李璇雪一个人情。 可当我翻开了最后一条信息,我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剧变,因为她竟在短信中提到了谢世东!说是他现在正在找我,而且都已经找到李家来了! “咦?” 惊咦了一声,眼见我表情难看,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皱了皱眉,紧接着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儿了?”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因为车内还有其它人在,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直接就将手机递给了舟哥:“你还是自己看吧!” “靠!”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舟哥刚刚看完了短信,他也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同时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他们动作够快的呀,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渝城来了?” 与此同时,胖子也把脑袋伸了过来,紧接着同样一脸的忿然骂道:“妈蛋!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这还没完没了是吧?” “可不是吗?” 微微耸了耸肩,我的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 区区一个谢世东,我们当然无所畏惧,怕就怕这厮当真是和龙虎山的人勾结在了一起。 真要是这样的话,一旦被谢世东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只要一个电话,龙虎山的人恐怕立即就会闻讯赶来。甚至说不定,他现在就正和龙虎山的人在一起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为之一沉,忍不住便暗自苦笑了一声。 心说这时候,要真是被龙虎山的人找到了,我们的处境,那可真就太糟糕了!因为我们现在可不仅仅需要面对龙虎山的责难,同时还得随时提防着茅山宗的徐成。 一旦此事被徐成知晓,想都不用想,他也肯定会对我们落井下石! “唉!” 想想也是够了,这都还没等我们下墓呢,一不小心,我们居然就同时得罪了“符篆三宗”里的两大巨头? 这可真是日了狗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许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表情变化,副驾驶内,领头的那名军人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几位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倘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军方出面的地方,还请几位千万不要客气!” “不!不!不!”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冲他摆了摆,笑道:“都是一些私事儿,又怎敢劳烦军队系统,我们自己能解决!多谢你的好意!” 不得不说,部队里的军人果然是最讲义气的,我们才刚刚救了他们的老领导,他们转过头来,就想还我们一个人情! 不过这事儿既然牵扯到了龙虎山,即便是有军方出面调停,估计也够呛。而且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们又哪儿敢劳烦军方?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估计就只有尽可能的避开龙虎山,暂时不让他们找到我们,一切都等我们下墓了之后再说! 只要我们能下墓,彻底治好了老局长的病,老局长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而倘若到时,“渝城宗教局”也能顺利成立的话,这事儿估计也就问题不大了。 “好吧!” 眼见我拒绝的如此干脆,领头的那名军人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还是坚持给我们留了一个号码,说是有事儿记得千万找他! “好!多谢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再度向他表示了感谢,这才压低了声音径直对着舟哥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苦笑了一声,舟哥这才说道:“这样吧,你先给李璇雪那边回一条短信,问一下谢世东到底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有龙虎山的人跟他们一起。”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赶紧给李璇雪回了一条短信,不料我的短信才刚刚发出,李璇雪的电话立即便打了进来。 犹豫了一下,我到底还是接通了电话,紧接着电话里立即便响起了李璇雪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你们没事儿吧?怎么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你?”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她,其实我们是被人接来给老局长看病的。随便找了个理由,蒙混过关后,我便赶紧询问起了正事儿。 而根据李璇雪的说法,太具体的情况,她似乎也同样并不知情,因为当谢世东带人找上李家时,李璇雪其实并不在现场。 她也是在事后,才听他父亲无意间提起了此事,因为她多少知道一些我们和谢世东之间的恩怨,所以她才想着要把这事儿赶紧告诉我们。 可惜我的手机一直都没信号,所以她才没联系上我,无奈只好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希望我能及时看到。 然后便又告诉我说,其实我们全都误会他父亲了,他父亲之前的做法看似绝情,对她极不公平,其实恰恰是为了保护她! “哦?是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确实感到挺意外的,但我却一点儿也不关心了! 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到底,这事儿毕竟是她李家的家事儿,家产反正都是他李应华的,他爱给谁给谁,跟我龙飞又没有半毛钱关系。 更何况,即使他之前的财产分配对李璇雪很不公平,但光是他留给李璇雪的那部分家产,那也足够李璇雪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我又何必再多管闲事儿? 不过李璇雪却执意请我和他父亲见上一面,还说他父亲为我们准备了一份非常特殊的“谢礼”,保证我们见了都会喜欢。 而我却表现的有些兴趣缺缺,我现在防备龙虎山和茅山宗找我麻烦都还来不及呢,又哪儿还有闲心和李应华见面? 于是我下意识便要拒绝,不料舟哥却突然拦住了我,笑道:“先别急着拒绝!好歹咱也救了他李应华一命,拿点儿报酬实属应该,也算是了结了这一段因果!” “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压低了声音:“你还得借此机会去探一探李应华的口风,我总觉得之前他中蛊一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顺便还可以问一问谢世东到底是不是跟龙虎山的人一起来的!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非常重要!” 【135】玄阴之体,臣妾做不到啊!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舟哥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好再婆婆妈妈。正准备答应李璇雪的请求,紧接着我却突然间又反应了过来,一脸的错愕道:“等等!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要让我一个人去?” “废话!” 舟哥一脸的理所当然道:“咱们三就你跟李璇雪最熟,你不去谁去?” “再者说了,我和胖子不还得去黑市买一些下墓用的东西吗?难道你还指望茅山宗,会给咱们准备好这些?” “那倒也是!” 一听舟哥和胖子确实还有正事儿要忙,我这才再不纠结,很爽快便答应了李璇雪的邀请,约好了见面的地点,这才直接挂断了电话。 汽车很快便驶入了市区,副驾驶内,领头的那名军人立即便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他们可以直接把我们送到目的地。 我摇开车窗打量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倒与我和李璇雪约定并不算远,于是便让他们就在这儿靠边停车,先把我放下去,然后再送舟哥和胖子去其他地方。 下车之前,我和舟哥早已约好,一会儿就在我们之前下榻的那家宾馆碰面。 一直目送着军车走远,我这才再度拨通了李璇雪的电话,她让我把定位发给了她,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也就短短十来分钟的样子,她便开着她之前的那辆路虎车直接停在了我的面前:“上车!” 短短两天不见,我竟发现李璇雪的气色一下子便好了许多,之前因为熬夜的黑眼圈也消了,再度恢复了之前的青春靓丽。 更重要的是,我还发现她两腮微红,这分明是马上将要有桃花运的面相啊? “啧啧!” 同一时间,甚至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竟连我体内的小狐狸也不由啧啧赞道:“差点儿看走眼了,这女子居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玄阴之体?红鸾星稍动,炉鼎的特质便不由显露无疑!” “玄阴之体?” 小狐狸向来惜字如金,所以冷不丁突然又听见了她的声音,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是玄阴之体?” “这你就别管了!” 小狐狸一如既往的傲娇,紧接着的一席话却不由让我瞠目结舌:“给你一个任务,要么收她为徒,要么就娶了她!” “啊?”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惊呆在了原地,尽管这话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的,但我还是不由本能般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紧接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我当然听清楚了小狐狸的话,之所以还要再问一遍,一是因为难以置信,害怕是自己听错了,二来其实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定的反应时间。 “这……” 小狐狸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想法,要么收她为徒,要么就要娶她为妻,可我不是已经娶了小狐狸了吗?难道她还允许我三妻四妾? “记住我说的话,这是你欠我的!” 话音刚落,小狐狸甚至压根儿不再理我,直接便又陷入了沉寂之中,不管我如何的询问,她都始终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靠!” 坦白说,我现在整个人其实都是蒙的,紧接着便又复杂的看了看驾驶室内的李璇雪,一时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想什么呢?” 而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时,李璇雪也不由径直从驾驶室内钻了出来,直接便推了我一把:“赶紧上车啊!我爸估计都已经到了!” “哦!”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间又反应了过来,脑袋里却依然是乱糟糟的,一直到汽车发动,我才终于醒过神来。 微眯着双眼,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李璇雪便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我的本意原本就只是想看看,小狐狸口中所谓的“玄阴之体”到底有何奇异之处,不过我好像忘了这“天眼通”的另外一个功能。 刚一催动,我便猛然看见了一些并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去!居然是粉色的? “啪”的一声,我下意识便抽了自己一耳光,紧接着便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哪里还敢乱看。 “嗯?” 不过我的怪异举动,到底还是引起了李璇雪的主意,一边开车的同时,她忍不住便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问道:“你怎么了?” “从一见面开始,你怎么就乖乖的?” “没事儿,没事儿……” 我下意识赶紧摇了摇头,哪里敢向她道出事情,接着又突然想起了小狐狸刚才的话。听她刚才那话的口气,似乎非常的认真,半点儿也不像是再开玩笑的样子。 难不成,我还真得收她为徒,或是娶她为妻? 我已经有小狐狸,再娶李璇雪显然不太现实,那么留给我的选择,无疑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收她为徒! 可她毕竟是渝城首富的女儿,而且还刚刚继承了她父亲一大笔遗产,她会愿意拜我为师?能受得了修道的这份儿苦吗? 对此,我表示怀疑! 可是小狐狸在交给我任务时,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我又不可能不去做。于是我犹豫再三,这才尝试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着李璇雪问道:“那啥……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绝佳,不知可有兴趣跟我一起学习修道?” “哈?” 此言一出,李璇雪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嗤嗤小道:“去你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这样的老梗搭讪?” “啊?搭……搭讪?” 合着她竟以为我刚才这一番话,仅仅只是为了跟她搭讪? 想到这里,我差点儿没一口老血直接喷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不过这倒也难怪,这话就是换做其他任何人听了,估计也同样不会当真。 可要是不以这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态度,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总不能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她“我要收你为徒”吧? 这尼玛,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人物嘛,此时的我,就只想对小狐狸说一句话:“臣妾做不到啊!” 话音刚落,小狐狸居然也难得在我面前调皮了一回,一脸的揶揄笑道:“做不到,就想办法把她泡到手呗!祝你好运!” “……”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好歹你也已经与我拜堂成亲了,哪怕你再不情愿,这都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哪儿有你这样的,非得逼着你男人去泡其他女人的? 细想一下,我甚至觉得,这肯定是小狐狸的阴谋,故意让我犯错,先把我培养成一个“负心汉”,然后她后面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我解除婚约了。 “想得美!”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即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办法,将这李璇雪收为自己的徒弟。 心里正想着,还没等我开口,汽车却不由突然间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 李璇雪先我一步下车,直接便把车钥匙丢给了酒店的门童,又见我尚还在发愣,她忍不住便又催促起了我:“下车呀?还愣着干嘛?” “哦!” 随口应了一声,我这才一脸心事重重的钻出了汽车,跟着李璇雪,这便直接坐电梯来到了酒店的顶楼。 刚才我好像听酒店的迎宾称呼李璇雪为“大小姐”,想来这家酒店,应该同样也是李家的产业之一。 到了顶层,我们才刚出电梯,我便又一次见到了李应华之前的两名保镖。两人恭敬的对着我和李璇雪点了点头,这便带着我们直接来到了一间装修十分复古,但又不是豪华的包厢之内。 刚一进门,我便看见李应华正背对着我们眺望江景,李璇雪赶紧叫了一声:“爸!龙飞到了!” 话音刚落,李应华这才不由赶紧转过身来,一脸的堆笑道:“龙先生!稀客稀客呀!”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主动上前和我握了握手,紧接着一脸的歉意道:“之前多有怠慢,实在是当时形势所逼,还请龙先生千万不要见怪才好!” “哪里,哪里!”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赔笑道:“李董太客气了,之前那事儿吧,本来也就是顺手的事情,而且李璇雪刚才也已经解释过了,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一听这话,李应华不由就更高兴了,急忙邀请我入席,同时对其中一名保镖吩咐道:“通知厨房,可以上菜了!” 说实话,我还真有些饿了,尽管之前在基地中的伙食也还可以,可我先是忙着给老局长治病,后来又忙着给舟哥治伤,又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我原本以为,今天既是李应华特意为我设下的“感谢宴”,而且又是在他李家自己的酒店,想来这顿饭应该非常丰盛才是。 然而,我们闲聊了片刻,等到酒席真正开始上菜时,我却不由当场傻眼,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哪里。 紧接着我便狐疑的看了李应华和李映雪一眼,这一刻,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种侮辱。 因为我等了半天,最后这诺大的桌子上,居然就只上了一个菜? “嘿?” 坦白说,我其实挺生气的,心说这TM寒碜谁呢? 你们大老远把我叫来,所谓的“感谢宴”居然就只有一个菜? 开始我还以为,这只是餐前点心呢,可我足足又等了良久,后面愣是再没有上过哪怕一道菜! 卧槽? 如果不是有李璇雪在场,我恐怕当场就会翻脸,可我仔细一想,却突然又觉得不对。以我对李璇雪的了解,就算他李应华想要故意寒碜我,她李璇雪总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就在我一脸狐疑的打量向了他们父女俩时,不管是李应华,亦或是李璇雪,此时居然全都面露出神秘笑意? 尤其是李璇雪,她的脸上除了有神秘,甚至还隐隐流露出了一抹非常期待的表情。 【136】烧仙草?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见此情形,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完全不明白李应华父女俩的闷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而大概是因为同样察觉到了我眼里的惊疑不定,李璇雪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神秘笑道:“嘿嘿……这就是我父亲给你准备的神秘谢礼!” 话音刚落,她还不由将餐桌上唯一的这盘菜,直接转到了我的面前,问道“你不打开看看吗?” “搞什么?” 惊疑不定间,我忍不住便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揭开了面前的餐盘盖子,紧接着脸色剧变! 因为就在我刚刚揭开餐盘盖的同时,我竟突然感觉有一股异常炙热,同时还很暴戾的能量,径直迎面扑来。若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躲闪到了一边,恐怕我的眉毛早就已经被尽数烧焦了!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餐盘之内,赫然发现,那正散发着炙热暴戾能量的东西,竟只是一株仅有尺许长的普通小草! 唯有有所不同的是,这株小草的叶片,居然还泛着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时不时甚至还有幽蓝色的电弧,径直从那小草的茎尖径直往外喷薄而出! “好强的雷意!” 我下意识惊呼了一声,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对面的李璇雪和李应华二人,问道:“这……这是?” “啊?” 此言一出,李璇雪似乎同样有些傻眼,忙问道:“不是吧?居然连你都不知道这小草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这小草到底有何来历,因为我也从没见过,区区一株小草,竟也能散发出如此强大雷意! 保守估计,它刚才所散发出的阵阵雷意,恐怕都已经足以和师父给我的那把剑鞘相比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我师父给我的那把剑鞘,那可是用传说中的“九转雷击木”制作而成,它能散发出如此强大雷意,这我当然可以理解! 可要说一株小草,同样也能达到如此效果,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简直闻所未闻! “不是……” 眼见我同样一脸懵逼,李璇雪顿时就有些急了,一脸的不死心道:“你还真不认识它呀?” “还真不认识!”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由下意识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竟认识这株小草?” “废话!” 李璇雪一脸无语的撇了撇嘴:“我要是认识,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咦?”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小狐狸,此时竟不由同样惊咦了一声,紧接着便下意识嘀咕了一声:“居然是烧仙草?” “烧仙草?”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烧仙草”不是闽南和宝岛地区的一种特色小吃吗?这玩意儿怎么还和小吃扯上了关系? “笨蛋!” 几乎就在我的心里,刚刚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小狐狸顿时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不是你想的那种‘烧仙草’!” 话音刚落,她竟是难得的给我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根据她的说法,所谓“烧仙草”当然不是流行于闽南和宝岛地区的名小吃,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 说是上古有大能者,抑或是某些天赋异禀的绝世天才,往往在其突破大境界时,便能引来天地间的责罚!也就是我们在小说或者影视作品中,耳熟能详的“雷劫”,或者说是“天劫”! 而这所谓的“烧仙草”便是伴随雷劫而生,一旦有人渡劫失败,他的鲜血在饱饮了雷霆电力之后,倾洒在地,往往就会使周围的普通凡草发生异变。最终变得如雷击木一般,内蕴强大雷意,吞吐电芒! 只不过和“雷击木”有所不同的是,“烧仙草”因为是毁灭中孕育出的一缕生机,只要方法得当,其体内的雷意,其实是可以被人类吞噬吸收的,最终纳为己有! 还有一种说法,说是这“烧仙草”其实是渡劫失败者的执念以及不屈意志所化。 有的大人物,为了避免自己的道法失传,甚至是将毕生对“道”的感悟,尽数融入了这一株“烧仙草”内!留待将来的有缘者,得此奇草,继承他的衣钵,继续将他的道法发扬光大! 而无论是哪一种说法,无不都证明了这株“烧仙草”的不凡! 不管是里面可以被人纳为己用的强大雷意,亦或是古代大能的不屈意志,无不都对修行者有着致命般的诱惑。 莫说是像我现在这样的普通修行者,就算是一些早已经“功成名就”的绝世高手,恐怕都会为它大打出手。 修为到了他们这等地步,所图谋者,自然不是里面的强大雷意,亦或是古代大能可能留下的传承!而是为了从里面感悟到一些“渡劫”的经验! 渡劫无小事! “雷劫”代表的是天意,而天意往往又是极难窥视的,但“烧仙草”这等天材地宝的存在,无疑便为他们提供一种窥视天意的可能。 “我的天呐!” “闹了半天,这一株小小的野草,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听完了小狐狸的解说,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既然这烧仙草乃是连绝世高手都觊觎的存在,李应华一介凡人,他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于是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我忍不住便对着李应华和李璇雪一脸的好奇问道:“这东西,你们到底是从哪儿得到的?” 心直口快的李璇雪几乎下意识说道:“当然是从地里挖的呗!” “啊?” 一听这话,我的心中顿时无语,心说你当“烧仙草”是大白菜呢,随便就能在地里挖到? “呵……” 李璇雪话音刚落,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里的难以置信,旁边的李应华也不由终于开口说道:“龙先生,你可别听小雪瞎说!实不相瞒,这株奇草,其实是我十几年前在唐古拉山口无意间得到的!” 说到这里,李应华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缅怀之色:“那还是01年的时候,青藏铁路的二期工程正式开工,碰巧我名下的一家的建筑公司当时也招标到了其中一个分项目,施工地点刚好就在唐古拉山口!” “当时的任务很紧,为了攻克一些技术上的难题,我曾亲自带人去唐古拉山口勘测地形。一开始,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当后面正式施工之后,挖开其中一段冻土,里面的岩石居然像被火烧过一般,光滑无比!” “有的甚至还呈现出像血一般鲜艳的颜色,而就在其中一块巨石上面,赫然就扎根着这株小草!我们当时费了好大的力气,切割了那块巨石,这才连同一块脸盆大的鲜红血石,一起带了回来!” “除了扎根血石,一开始的时候,它倒也没表现出丝毫异常。我也只把它当成了一尊奇特盆景,直接丢在了自己的后花园内。可就在最近两年,我却惊奇的发现,它的叶片逐渐变成了金色,偶尔甚至还能看见电弧划过,好几次我都被它电的不轻!同时它扎根的那块血石,里面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淡,就在前不久,等我再一次见到它时,它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而它扎根的那块脸盆大的血石,更是直接化作了弥粉!” “那就没错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只是稍微将小狐狸刚才的说法,再与李应华的说法,做了一个比较,我几乎便立即确定,这必然就是小狐狸所说的“烧仙草”无疑! 看这样子,莫非在很久以前,竟有古代的大能,曾在唐古拉山附近渡劫失败? “什么没错了?” 我的话音刚落,李璇雪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已经认出它了?”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对他们有所隐瞒,紧接着一脸的火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烧仙草’了!” 现在想想,“烧仙草”这个名字,其实还蛮贴切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古人的眼里,除了某些天赋实在妖孽到不能再妖孽的天才,一般人渡劫,无疑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渡劫飞升成仙! 而“烧仙草”,却是渡劫失败后所留下的产物,可不就是名副其实的“烧仙”吗? 【137】反常的谢世东 “啊?” “烧……烧仙草?”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乍一听这草居然叫做“烧仙草”,李璇雪和李应华的反应,几乎也和我刚才一模一样! 几乎下意识也想到了那种,流行于闽南和宝岛地区的特色小吃! 其中李璇雪更是干脆想到了奶茶,忍不住便一脸的打趣笑道:“你该不会告诉我,烧仙草奶茶就是用这玩意儿做的吧?” “当然不是!” 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将我刚刚从小狐狸哪儿听来的传说,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如此逆天的“天材地宝”,居然会出现在李应华这样一个普通人的手里!更没想到,他会拿出如此珍贵的东西,作为我之前救他的“谢礼”! 当然了,“烧仙草”固然十分的珍贵,但与自己的性命相比,倒也确实算不得什么。 毕竟命都没了,再好的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所有的这一切都还仅仅只是传说,至于“烧仙草”是否真的有传闻中这般“逆天”,其实谁也不敢肯定,包括我体内的小狐狸在内。 根据她的说法,“烧仙草”这种东西,早已在修行界中销声匿迹了好几百年,连她也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不过饶是如此,小狐狸还是一再要求,甚至是威胁我,一定要把这玩意儿弄到手。 甭管传说是真是假,纵然有所夸张,但也照样证明了此物的不凡!如今既然有这么大的机缘,碰巧遇到了这种传说中的“仙草”,自然不能错过。 好东西,谁都想要,我自然也对这“烧仙草”颇为渴望! 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如实将这“烧仙草”的来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璇雪和李应华二人,同时也道出了这“烧仙草”的珍贵之处。至于他们是否依然愿意,将其作为“谢礼”给我,那就得看她们自己的选择了。 “我的天!” “原来这看似不起眼的小草,居然还有这样的来历?听着简直就跟神话故事似地!” 听完我的讲述,李璇雪和李应华几乎当时就傻眼了,尽管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这株“奇草”肯定不凡,但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东西的来头居然如此之大。 一旦消息传扬出去,恐怕整个修行界又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太可怕了!” 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李璇雪却不由赶紧催促我道:“既然这东西对你们修道者如此重要,那你还是赶紧收起来吧!万一要是被其它人知道了,那可就太糟糕了!” 一边说着,她甚至不由直接将盛放“烧仙草”的餐盘,赶紧推到了我的面前,示意我赶紧收下。 “啊?”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我却不由下意识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一旁的李应华:“这……你们真给我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 李璇雪一脸的理所当然道:“都说了,这是我父亲给你准备的特殊谢礼!之前我们还担心,这玩意儿没什么大用呢,既然对你有用,那我们就放心了!” “这……” 眼看着李璇雪如此大方,我倒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不是我不想要,而是这东西确实有些太珍贵了!更关键的是,李应华此时面有所思,直到现在都还并没表态,谁又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啊!” 庆幸的是,我的担心到底是多余了,几乎就在李璇雪话音刚落,李应华也不由笑着点了点头:“小雪说的没错!这东西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谢礼,你也就别推辞了!” “听你刚才这么一说,烧仙草确实难能可贵,但与身家性命相比,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它要真像你说的那般珍贵,我早晚也是保不住的,甚至反而会给我李家带来灭顶之灾!既然对你有用,你还是趁早拿走的好!” “好吧!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也不是那婆婆妈妈的人,既然李应华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自然也不再跟他们客气什么,这便赶紧将其收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紧接着我又一脸郑重的对着李应华道:“这东西我也不白拿,以后但凡是李家有事,你们尽可以找我!力所能及,我一定想办法帮忙!” “真的?” 李应华似乎等的就是我这句话,话音刚落,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狂喜,急忙起身冲我拱了拱手,笑道:“如此!那李某就先行谢过了!” “应该的!” 同样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得到了这么一件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东西,我的心情也不由一阵大好。紧接着却不由一脸凝重的又叮嘱他和李璇雪道:“不过这事儿,你们可得千万对外保密,切不可让人知道‘烧仙草’在我身上!甚至连”烧仙草“的事情,以后提也别提!” “那是自然!” 能够跻身为渝城收服,李应华显然不是傻子,如此浅显的道理,他又怎可能不懂?我的话音刚落,他便不由赶紧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打今儿起,这事儿咱就彻底拦在肚子里了,你只管放心便是!”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这事儿着实由不得我不小心谨慎! 一旦此事泄露出去,它所造成的严重后果,甚至已经丝毫不亚于,我现在就对外公布《五术精要》在我身上的消息。 谨慎起见,小狐狸甚至一再叮嘱我,这消息就连舟哥和胖子也绝不能告诉,最好是连我师父也得暂时先瞒着,起码得等我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再说。 而乍一听,竟连我师父也得瞒着,我的心中自然颇有微词,我能信任的人不多,师父养育了我十八年,理所当然是我现在最为信任的人,而她却让我先瞒着我师父? 但我终究还是拗不过小狐狸,只好先暂时答应了她,反正我这一时半会儿,恐怕也联系不上我师父。 解决完“烧仙草”的事情,我这才不由突然又想起了舟哥让我此行来的目的,忍不住便又赶紧对着李应华说道:“对了!我之前听李璇雪说,谢世东曾在前天来找过你?” “没错!” 李应华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对我有所隐瞒,这便直言不讳的告诉我说,谢世东此行来找他,其实是为了洽谈之前,有关他旗下“龙腾地产”收购“皇朝地产”一事! 而颇有些奇怪的却是,原本一直迫不及待想要将“皇朝地产”出手的谢世东,此行居然坚持要毁约,并不打算再将“皇朝地产”,打包售卖给李应华的“龙腾地产”,而是决定要由他们自己继续开发。 对此,李应华虽然颇有些奇怪,但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很爽快便答应了下来。反正一切都是按合同办事,既然是谢世东毁约,只要他赔偿一笔违约金也就是了。 更何况,李应华现在,其实同样也并不想再继续收购“皇朝地产”,而这其中,自然也有我的原因。 因为在我之前和李璇雪接触时,曾有意无意向她透露了一些有关谢世东的消息。 之前我们甚至都怀疑,李应华之所以会中蛊,其实就是因为他打算收购“皇朝地产”,所以才因此得罪了“兰花门”,引来了她们的报复。 不过后面在我见到了那名“草鬼婆”,以及知道了李应峰的狗血身世之后,我们却又逐渐否定了这个猜想。 可不管怎么说,谢世东的“皇朝地产”,现在确实是一个烂摊子,能不沾染,还是尽量避开的好。 只不过,谢世东突然主动违约,单方面撕毁了收购合同,这倒着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难道他是觉得,因为我们之前基本打掉了“兰花门”在县城里的势力,所以他也不需要再惧怕“兰花门”了? 我想应该不止是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大概他现在真的已经和龙虎山的人搅在了一起,觉得有龙虎山替他撑腰,区区“兰花门”,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 不过从李应华的说法中,谢世东此番,倒似乎并不是冲着我和舟哥、胖子来的。仅仅只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所以才找到了李家,这倒多少让我松了口气! 我们与龙虎山之间的恩怨,虽然迟早都得有一个了结,但却绝不是现在。只要他们不在最近这个节骨眼儿上找上门来,能让我们安心下墓,那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只要是能让我们顺利的治好了老局长,然后再让“渝城宗教局”顺利成立,即使到时候面对龙虎山的发难,我们也并不需要惧怕什么。 相比起击杀蓝伟思一事,我其实更担心的,是舟哥与龙虎山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 舟哥已经说了,这事儿他早晚得回龙虎山,向他们讨一个说法。而从之前蓝伟思对舟哥的态度来看,龙虎山似乎同样也不会轻易放过舟哥…… 尽管我并不知道当年,舟哥与龙虎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到时肯定是会坚定不移的站在舟哥这边。 遗憾的却是,现在无论是我,亦或是舟哥,都还远没有和龙虎山叫板的实力! 既然打不过他们,那我们就只能躲,先尽可能的避其锋芒,不与他们正面发生冲突,同时也尽量不给他们向我们下手的机会。 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招惹上了茅山宗的徐成,这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了,这要是再招惹上龙虎山,那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太长了。 【138】鬼市,下墓前的准备(上) 等我从酒店出来,已经是中午的一点过了,拒绝了李璇雪准备开车送我的美意,我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这里。 在此之前,我早已给舟哥他们去了一个电话,询问他们现在是否已经回到了碰头的宾馆。 不料舟哥却告诉我说,时间还早,他和胖子尚还在“鬼市”瞎逛,然后便发了一个地址给我,让我赶紧过去找他。 所谓“鬼市”,其实就是黑市。 因为里面的货物大多鱼目混珠,偶有珍奇物品,大多也来路不正,至于用假货蒙人的事情,则更是数见不鲜,所以人们才又将其称之为“鬼市”! 当然,舟哥所谓的“鬼市”,显然是和普通“鬼市”有所区别。因为那地方几乎就只在修行者能进,乃是专门供修行者买卖或者交易物品之地。 那才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因为出入里面的,不仅有正道诸派的弟子,甚至是连一些邪道弟子,也都能堂而皇之的进入里面。反正大家全都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对方。 而且一旦进入里面,不管你是谁,都必须遵守“鬼市”里的规矩!严禁闹事以及擅自动手,否则便会遭到鬼市管理者的制裁,很多时候,甚至都不用鬼市的管理者动手,其它进入鬼市的人便会对你群起攻之!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规矩,使得“鬼市”成了许多邪修的避难地,只要他们一天不出“鬼市”,即便是宗教局,其实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很早以前,我其实就曾听舟哥提起过“鬼市”,但却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当舟哥发来地址,让我赶紧过去时,我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打车前往了舟哥发来的地址。 我倒要看看,所谓的“鬼市”,到底是不是有舟哥说的这么厉害。 然而,颇有些出乎我预料的却是,我原本以为,既然是叫“鬼市”,那必然是位于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比如郊区,或者城乡结合部之类的。 可当我打开地图,搜索了一下舟哥发来的地址,那地方居然定位在了渝城沙区最为繁华的商业街附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叫住了司机,这便又给舟哥重新去了一个电话,问他是不是发错地址了?所谓的“鬼市”,怎么会坐落在繁华的商业街附近呢? 舟哥却笑着告诉我说,你只管过来好了,其它的都等碰面了再说。 “好吧!”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之后,这便让司机继续开车,同时向司机侧面打听了一下这个地方。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从我手里接过了手机,看了看手机地图上的具体位置,这才告诉我说,这地址其实是一个公园。 至于那上面的街道名称,则是公园里早已荒废了数十年的一个别墅小区。那别墅早在上世纪就已经存在了,但却一直都处于荒废状态,也不知政府到底怎么想的。 如此黄金地段,而且还位于公园里面,简直寸土寸金,居然就这么一直荒废着! “哦?” 听完了司机的不同抱怨,我却不由反而眼前一亮,看这样子,舟哥应该确实没有搞错地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所谓的“黑市”,必然就跟这废弃的别墅小区有关! 而等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果然发现司机并没有撒谎,这地方确实是一个公园。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热闹的公园,名字就叫“沙区公园”。 付过了车费,我才刚刚下车,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胖子,便不由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不过我却并没有发现舟哥的踪影,于是下意识问道:“舟哥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 “舟哥已经进去了,据说是要去拜访一个老朋友!走吧,我先带你过去!” 一边说着,胖子这便带着我径直向着公园的深处走去,走了大约有一刻钟之久,透过茂密的棕榈,我果然看见了几栋红色的低矮别墅。 正如之前出租车司机所说那般,这几栋别墅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风格都还是上世纪中叶的。斑驳的墙体上,也留下了十分明显的岁月痕迹。 “就是这儿了!” 果然,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来到了这片废弃的别墅附近,胖子顿时停下了脚步。 微微用余光,假装不经意的瞥了瞥对面的别墅,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谨慎道:“舟哥说了,鬼市就藏在这几栋别墅里面!” “不过现在好早,远没有到鬼市开市的时间,他让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他一会儿就来找我们!”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用余光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对面的别墅。赫然发现,别墅虽然就在公园里面,但整个别墅小区,却全都被高高的栅栏围了起来,根本就找不到任何通道。 更奇怪的是,我们明明已经离别墅很近了,但我竟始终看不真切!总感觉眼前,好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白雾一般,越是想要努力的看清楚对面的一切,眼前的画面,就会变得越发模糊。 不光如此,当我下意识催动起“天眼通”,越发努力的想要穿透过这一层白雾时,我的双眼甚至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钻心刺痛! “阵法!” 不用想,我也知道别墅的周围,肯定是被人布置下了隔绝他人窥视的阵法。难怪可以在这闹市之中相安无事的存在了数十年,哪怕我们现在知道了“鬼市”就在这别墅之中,倘若无人带路,恐怕也很难能找到入口。 “算了!那就等等吧!” 我很不服输的,接连又尝试了好几次,最后却全都以失败告终之后,我也只得无奈的选择了放弃,直接坐到了一旁的石椅上面,静静的等待着舟哥。 可我们足足在这儿坐了有一个多小时,却始终不见舟哥的踪影,百无聊奈之下,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落在了道路两边的一排石雕上面。 “龙、蛇、羊、虎、兔……” 石雕的题材并不是别的,正是华夏源远流长的名俗文化符号,十二生肖。 而我之所以突然注意到了他们,倒不是因为他们造型特殊,恰恰相反,他们的造像全都非常普通!甚至可以用粗糙来形容,再加上年代久远,很多的雕像若不仔细观察,你甚至都很难分别它到底是十二生肖中的哪一个。 “咦?” 惊咦了一声,我竟突然便对它们一下子产生了极大兴趣,忍不住便站起身来,仔细的研究起来。赫然发现,这些个雕像的位置看似杂乱,毫无章法,实际却似乎非常玄妙。 至于它们到底哪里玄妙,我却又根本说不上来,就只是觉得他们非常的自然,似乎刚好和此地的风水地貌相契合…… 我正看得入神,突然间,有人却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紧接着便听舟哥笑道:“怎么?你也看出这些石像的不凡之处了?” “靠!” 被他这么猛然一拍,我顿时吓了一跳,这才终于回过神来,紧接着一脸的埋怨道:“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下意识又看了看时间,居然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也就是说,我居然足足盯着石像看了有一个多小时? “咯——” 舟哥径直耸了耸肩,接着却不由下意识对我摊开了手心,笑道:“见了一个老朋友,总算是搞到了三枚进入黑市的铭牌!”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这才知道,原来进入黑市,居然还需要身份铭牌?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从舟哥的手里拿过了一枚铭牌,质地很轻,似乎是木质的。上面除了一些我看不懂的特殊符文,似乎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时间虽然已经是下午四点,但要等“鬼市”开市,显然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反正都已经搞到了进入“黑市”的资格铭牌,舟哥倒也并不着急。直接在公园内,找了一家相对比较偏僻的茶馆,这便给我和胖子讲起了一些进入“鬼市”后需要注意的东西。 “黑市”这种地方,向来鱼龙混杂,无论是正道邪道,全都混迹其中。稍不留神,甚至都会给自己引来灭顶之灾! 而根据舟哥的说法,但凡是有点儿江湖阅历的人都知道,去“鬼市”,不能说是“去”,也不能说“上”,更不能用“逛”这个字眼,得说是“趟鬼市”! 一个“趟”字,无疑更加表现出了鬼市的复杂,水深水浅,水急水缓,全都得自己趟着试,也就是“趟浑水”,摸石头过河的意思。 而你要说“去鬼市”,或者“上鬼市”、“逛鬼市”,无疑便向旁人透露出你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并未任何的江湖经验,自然就会有人把你当成他们的肥羊! 所以舟哥一再叮嘱,进去之后,千万不要乱说话,言多必失,一切都得看他的眼色行事。 【139】鬼市,下墓前的准备(下) “嗯!” 眼见舟哥的表情如此凝重,我和胖子顿时心中一凛,哪里还敢大意,这便赶紧冲他径直点了点头,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我们一定会注意了!” 鬼市中的凶险,即使舟哥不提,我和胖子其实也能大致猜到一些,自然不敢胡来。 当然了,鬼市之中固然鱼龙混杂,但却同样也有着诸多好处,否则也不会让这么多的修行者对它趋之若鹜了。 不光是正邪两道的一些年轻弟子,甚至就连一些修行界的名宿,时不时也会经常来鬼市逛逛。 因为尽管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假的,鱼目混珠,但却同样也有不少的好东西,而且很多时候都能捡漏,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眼力劲儿了。 舟哥之所以如此迫切的要我过来,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在打“捡漏”的主意,他是看中了我的“天眼通”,除了某些极其特殊的东西,一般的法宝或者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几乎都很难能逃过我的法眼! 除了捡漏,里面其实还有一些相对比较固定的“老摊位”,基本就算是鬼市中的“老字号”啊!他们所卖的东西,价格虽然都比别处要高出许多,而且很多时候,他们还要求“以物换物”,但凡是他们摊位上售卖的东西,往往都是真的,一般都很少会有假货出现。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聊着聊着,舟哥却突然又想起了我之前去李家“赴宴”的事情,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揶揄笑道:“如何?李应华到底给了你怎样的谢礼,该不会是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你了吧?” “……” 颇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被他这么一闹,我倒也同样想起什么,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赶紧对着舟哥问道:“那啥?你听说过玄阴之体吗?” “嗯?” 此言一出,舟哥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点了点头,一脸的神秘笑道:“行了!你小子!居然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啊?”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同样傻眼,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竟连他也看出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 舟哥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连你都看出来了,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单独让你一个人去赴宴?” 说到这里,舟哥还不由一脸暧昧的冲我眨了眨眼,笑道:“可不就是再给你创造机会吗?” “靠——” 暗骂了一声,我还真没想到,舟哥居然也和小狐狸再打同样的主意?一旦看出了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竟是同样也想撮合我们? 当然了,舟哥想要撮合我和李璇雪,这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可是小狐狸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可就真有些不明白了! 就算她现在看不上我,觉得我不配做她的男人,可我们毕竟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也不至于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推给其他女人吧? 正是带着这样的疑惑,我现在越发是对这所谓的“纯阴之体”产生了兴趣,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可是这所谓的‘玄阴之体’到底又是什么鬼?” “嗯?” 这话一出,反而又轮到舟哥纳闷儿了,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你既然都已经看出她是‘玄阴之体’了,居然还不知这‘玄阴之体’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真不知道!” 苦笑的摇了摇头,我忍不住便又催促了一声:“快!趁着鬼市尚未开市,你快赶紧给我解释解释呗!” “好吧!” 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舟哥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压低了声音,这便仔细为我解释了起来:“所谓‘玄阴之体’,其实是只会出现在女子身上的一种特殊体质!” “根据古籍中记载,这是一种天生的炉鼎体质,几乎生来就注定,她将成为别人的炉鼎!” “天生炉鼎?”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在此之前,小狐狸似乎也说过与之类似的话,说是什么红鸾星稍动,炉鼎的特质便不由显露无疑? 可是他们都说炉鼎,这所谓的“炉鼎”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小狐狸又为何,执意要让我收李璇雪为徒,要么就得娶她为妻? “所谓炉鼎,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指盛装能量的容器!”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狐疑,舟哥紧接着又道:“简单点儿说,因为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的缘故,其体内的阴元,几乎是寻常女子的数百倍不止!一旦‘炉鼎’成熟,不管是谁与之发生关系,都将获得极大好处,尤其是修行者,几乎一夜之间,便能修为大增!” “啊?”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当场一愣,就连胖子也不由一脸的傻眼道:“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 “也可是这么说吧!”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这才一脸的凝重说道:“得亏李璇雪现在年纪尚小,炉鼎还未成熟,所以一般人还很难发现!” “事实上,在此之前,我虽隐隐有所猜测,但却同样也并不敢肯定!不过既然连你都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想来这事儿肯定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一旦等‘炉鼎’成熟,其体内的阴元外泄,到时不知会有多少修行者会对她垂涎三尺!” “所以……”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当场笑了,紧接着一脸的暧昧道:“小伙子!加油吧!”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若能趁这消息尚未散播出去,赶紧拿下李璇雪,不仅会对你有莫大好处,对于李璇雪其实同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这……”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便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大致明白了小狐狸的意思。原来这所谓的“玄阴之体”竟还有这样的特质? 而我现在已经是和小狐狸拜堂成亲了,自然不可能再去招惹李璇雪,看样子,难道我还当真非收她为徒不可了? 但我依然想不明白的是,难道让李璇雪拜我为师,就能解决她“玄阴之体”的特质了吗?还是说小狐狸有办法? 是了! 小狐狸一定是有办法,解决李璇雪的“玄阴之体”,不然她也不会给我两个选择! 想到这里,我便并没有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结,接着便又将我从李应华哪儿,得知到的有关谢世东的消息,全都告诉了舟哥,同时也道出了我心中的狐疑。 “确实挺奇怪的!” 听完我的讲述,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一脸的冷笑连连道:“看样子,这厮八成儿已经和龙虎山的人搅在了一起!” “没有龙虎山给他撑腰,借他一个胆子,他也绝不敢跟我们作对!而且他还撕毁了之前和李家的收购合同,这摆明是连‘兰花门’也并不放在眼里了呀!” “我也是这么想的!” 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紧接着又问道:“那你觉得他此番来渝城,到底是为了生意,还是替龙虎山来找我们的?” “不知道!”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道:“管他呢!反正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渝城了,只要在这段时间,不让龙虎山的人找到我们,一旦等我们下墓归来,老局长身体痊愈,我们也无需畏惧了!” 话是这么说着,可我却明显感觉舟哥这是在故作轻松,或者说是安慰我和胖子!因为我很明显的察觉到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浓郁的忧色…… “唉——”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咱们现在也什么都做不了!” 聊着聊着,天色就已经逐渐变得暗淡了起来,等我们又出去吃了个饭,再一次回到“沙区公园”时,天色就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 严格来说,“鬼市”一般都得等到凌晨的一两点,方才会真正开市。不过舟哥却说,现在其实已经没有那么严格的时间划分,因为除了里面的一些“老字号”大多占据着相对比较固定的摊位,其它的摊位全部都是先到先得! 而为了能占到一些比较好的位置,许多小贩,往往都会提前摆摊,基本在天黑左右,里面就已经开市了。反正是有阵法的阻隔,他们也不必担心会惊扰到公园中的普通人。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赶紧将进入“鬼市”的铭牌,一一分发给了我和胖子。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左右,确定这周围没人注意之后,这才从布袋中拿出了三张早已准备好的卡通面具。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一会儿都给我机灵着点儿,眼招子放亮一点儿!” 话音刚落,我们这才再不迟疑,戴好了面具之后,这便跟着舟哥径直向着路边的那一排“十二生肖”的雕像走去! 看这架势,莫非这些雕像居然就是进入这“鬼市”的关键? 【140】变故,奈何桥?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才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突然间,前面的舟哥却不由在“牛”的雕像前径直停了下来,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他的眼中顿时便划过了一抹喜色:“就是这儿了!” “跟上我!”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舟哥却早已轻车熟路的将手里的身份铭牌,径直贴在了老牛的右眼上面。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舟哥的身体瞬间化作一片虚无,极其突兀便径直消失在了我和胖子的面前。 “啊?” 见此一幕,胖子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舟哥!” “别磨蹭了!” 就在这时,我却不由径直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咱们也赶紧进去,万一是和舟哥走散了,那可就麻烦到了!” “哦!”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依葫芦画瓢”,同样是将手里的身份铭牌,径直贴在了老牛的右眼上面。就只听的“嗖”的一声,胖子的身影这便同样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自然同样没有迟疑,二话没说,这便将手里的身份铭牌贴在了老牛的眼睛上面。这一刻,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是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径直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眼前一黑又一亮的同时,我这才感觉身体一沉,紧接着双脚踏在了实地上面,我下意识回头一看,耳畔却突然响起了舟哥满是焦急的声音:“不要!” 可惜已经晚了! 几乎就在舟哥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顿觉好一阵的头晕目眩,而等我再一次反应过来时,又哪里还能找见舟哥和胖子的身影? 不仅如此,我眼前的景物,也兀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情况?”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内心忍不住便突然警惕起来,同时一脸戒备的打量着四周。 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浊黄色的大河,大河滔滔,里面浑浊的河水滚滚东流,时不时惊起数米高的浪涛!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心说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一条河呢? 观其波澜壮阔,再看那浊黄色的河水,难道竟是我华夏的“母亲河”黄河不成? 可是细想又不对,渝城又怎么会出现黄河呢? 这貌似根本就不沾边儿呀,难不成,就在我回首的那一瞬,我就已经被传送到了别的地点? “不对!” 猛然间,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说这肯定是幻觉,怎么可能就被突然传送到了别的地点?事实上我压根儿就在原地丝毫没有动弹,眼前的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 “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径直冷哼了一声,猛一掐剑指,这便冲着面前的大河径直咆哮了一声:“拙!给我破开!” 然而,尽管我这一声断喝中气十足,可惜眼前的景物却根本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浊黄色的大河,依旧波涛汹涌,浪花飞溅,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般真实。 “靠!” 怒骂了一声,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猛一用力,这便又直接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倘若真是幻境,又怎可能瞒得过我的“天眼通”呢? 赤金色的眸光宛如太阳般光彩夺目,尽管双眼刺痛,但我仍然是在苦苦坚持! 终于,我的金色眸光成功穿透了大河上的重重水雾,越发清晰的看到了这条大河,居然并不是幻觉?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看见了一条由白骨铺就的大桥,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直接通往大河的对面。任桥下波涛汹涌,那座骨桥,竟也纹丝不动! “咦?” 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那桥上却突然又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脸含情脉脉的对我挥手喊道:“龙飞!快过来!” “小狐狸?” 望着对方熟悉的脸庞,我的心中不由就更加困惑了,心说小狐狸不是还躲在我的身体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了骨桥上面? 而面对小狐狸的呼唤,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奔跑上前,而是下意识在心里问道:“一弦小公主,你还在吗?” 奇怪的是,我竟果然没有得到小狐狸的任何回应!难不成,那骨桥上的丽人当真就是小狐狸本尊不成? “不会吧?” 饶是没有得到小狐狸的回应,我却依然有些难以相信那骨桥上的丽人,正是小狐狸本尊。微微皱了皱眉,足足在心里挣扎犹豫了好长时间,我终于还是决定冒一次险! 而我所谓的冒险,却并不是赶紧去和骨桥的“小狐狸”相会,而是狠狠咬了咬牙,直接在心里再度问道:“小狐狸,你在吗?” 一弦最是忌讳我叫她“小狐狸”,而我现在直呼她为“小狐狸”,她若还在我的体内,必然就会有所反应!结果很可能是我,又会被她痛扁一顿! 然而,足足等了良久,我竟依然没有得到小狐狸的任何回应? “靠!这都没有反应?” 心里一发狠,我忍不住又再度咬牙道:“一弦小狐狸,一弦好老婆,你在吗?” 如果这都没有反应,那估计小狐狸就真的不再我的体内了。 而让我颇有些意外的是,哪怕我直呼她小狐狸,甚至称呼她为老婆,她竟始终都没有任何反应! “真不在?” 见此情形,我这才又再度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骨桥上正在向我不断挥手的小狐狸,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她的表情却不由越发急切:“快呀!赶紧过来,你想死吗?” 听她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几分小狐狸的样子了。 犹豫再三,我最终还是缓缓迈步,径直向着骨桥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到了桥头位置,尚未来得及真正踏足这座骨桥,我的内心却不由突然又警醒了起来。同时我的目光,径直停留在了桥头出的一块石碑上面。 只见那上面,竟用血一般的眼色,书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奈何桥!” “卧槽?” 霎时间,几乎就在我刚刚看清楚石碑上的刻字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奈……奈何桥?” 这……这不是道教传说中,送人转世投胎的地方吗? 说起“奈何桥”,我想绝大多数的华夏人肯定都不会陌生,而我也同样并不陌生。 因为这座桥端的是太出名了,不光是在小说影视作品中来回反复出现,甚至在民间也流转着有关它的诸多传说。 比如唐代张读的《宣室志》中,就曾有过如下记载:“行十余里,至一水,广不数尺,流而西南,此俗所谓奈河,其源出地府。观即视,其水皆血,而腥秽不可近,又因河上有桥,故此名‘奈河桥’!” 正所谓“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上莫奈何”,传说此桥,险窄光滑,不仅有日游神、夜游神日夜把守。桥下的血河中更是虫蛇满布,波涛翻滚,腥风扑面。 恶人恶魄若坠入其中,那真叫个“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 而在民间传说中,人死之后,魂魄其实全都得经过奈何桥。据说善者自有神佛护佑,顺利过桥,恶者则被打入血河池受苦赎罪! 可若这桥当真就是“奈何桥”的话,那桥下的浊黄大河,岂不就是忘川河了? 那我刚刚走过的那条,开满了鲜艳小花的路,岂不就是黄泉路? 我勒个去? 坦白说,我都有些惊呆了,整个人都是懵的,心说这些不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吗?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且似乎还并不只是幻觉? 因为如果是幻觉的话,又怎可能连我的“天眼通”都瞒过了呢? 【141】牛头? 想不通,着实想不通…… “你倒是快点儿来了!” 而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时,骨桥的正中央,“小狐狸”却不由再度向我挥了挥手,催促着我赶紧过去。 然而,我都还没弄清楚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我又怎敢贸然上桥,忍不住便对着“小狐狸”说道:“那啥……不然还是你过来吧,我最怕水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小狐狸”大概是见着实劝不了我,最终还是不由得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呆在原地别动,我这就过来!” 话音刚落,“小狐狸”整个人都不由径直飘了起来,化作一抹云彩般的光华。“咻”的一声,这便径直向我激射而至。 而我也下意识张开了双臂,一副作势便要将其接在怀里的样子。 “嘿嘿……” 须臾间,“小狐狸”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那一缕七彩的光华,顿时化作了一股邪恶到极点的浓郁阴气,狠狠便向着我的丹田径直激射而至! “哼!” 同一时间,我的嘴角也不由同样上扬起了一抹诡异弧度,眼看这股邪恶阴气就要径直没入我的体内。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璀璨的亮光顿时便自我的右手中猛然乍响! “轰”的一声,这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这团阴气上面!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那一缕阴气倒也着实并非等闲,直接挨了我剑鞘中喷薄出的一缕雷光,竟也只是勉强让其受了一些轻伤。 等我想要趁热打铁,一举将其消灭之际,那一团阴气却不由瞬间暴退,及时避开了我手里闪烁的另一道犀利雷光! “混蛋!” 怒骂了一声,阴气很快便再度凝聚成了人形,竟是一尊牛头人身的怪物?而若光是看它脑袋那一部分的话,居然还与我们之前通过那尊牛形雕像非常的相像? 我勒个去? 难不成,这……就是刚才路边的那头老牛? 可是不应该呀,它若真是那头老牛,那就应该和小狐狸一样,属于妖类的范畴了,可我竟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丝毫妖气? 反而是有一股浓郁的鬼气,整个人都不由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 眼见对方硬挨了我一记雷光,竟也并无甚大碍,我的内心不由就更警惕了!一边小心戒备的同时,忍不住便又大声质问了一句:“为什么把我引到这儿来?” “哼!” “等你死了,我自会告诉你!” 冷哼了一声,牛头怪显然并没有为我答疑解惑的想法,猛一招手,浑浊的河水中竟不由突然冒出了一根鬼火森森的白骨大棒,径直落在了它的手里! “死吧!” 兵刃在手,牛头怪顿时再不迟疑,怒吼一声的同时,这便一个箭步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怕你不成!” 手中的剑鞘猛然一扬,我也不由径直迎了上去,谨慎起见,我几乎第一时间施展出了刚刚学会不久的“三清剑法”。 三清剑法,一剑化三清! 随着我的手腕猛然一抖,我手里的剑鞘顿时化作一道残影,须臾间这便与对方手里的白骨棒径直碰撞在了一起。 伴随着“铿锵”一声,我只感觉自己的右半身猛然一颤,虎口更是几乎当场就被崩裂了一道血痕!若不是我心中早有准备,恐怕我手里的剑鞘,连同短剑一起通通都会被震飞出去! “好大的力气!” 惊疑不定间,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被他逼退了好几米远!而等我稳住身形时,甚至就连脚下的土地,都已经被我直接踩出了一个深坑! 反观对方,倒也同样没占到多大的便宜! 我的力气固然是远不如它的,可我手里的剑鞘却是用那传说中的“九转雷击木”制作而成。再加上我刚才的刻意激发,一股幽蓝色的电弧,早已趁势蔓延到了白骨棒上! 不仅熄灭了那白骨棒上的森然鬼火,同时还有另一缕电弧,直接蔓延到了牛头怪的身上,同样也将其震得当场一个趔趄。 而它在趔趄倒退的同时,不仅没有丝毫的懊恼,竟是反而眼前一亮,火热的目光瞬间便盯住了我手里黑漆漆的剑鞘。 “好东西!” “归我了!” 对方兀自狞笑了一声,我却能明显感觉得到,从对方体内所散发出的气息,竟不由变得越发恐怖了起来,煞是阴邪! “靠!” 怒骂了一声,不得不说,对方倒还挺识货的,居然一眼就看上了我手里的剑鞘,只可惜它身上却没有我任何看中的地方。于是一脸的冷笑道:“我的好东西多了去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咻!”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对方动手,我早已率先动了! 手里的三清剑再度变幻,隐隐竟多了另外一道幻影,虽然还很模糊,但却让此时的我又惊又喜! 一剑化三清,根据《玉女喜神术》中的描述,三清剑的终极奥义,其实就是能将一把剑练成三把剑!这可不仅仅只是幻影那般简单,而是全都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若能真正将三清剑修炼到极致,到时出现的三把剑,其实全都是真的。 尽管我还弄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但既然秘籍上说的如此言辞凿凿,想必应该就是真的了。 当然,以我目前的修为,那是断不可能真正将“三清剑”,修炼至巅峰境界的,可即便只是多出了一道模糊残影,这都已经让我喜出望外了!因为这意味着我对“三清剑”,又有了新的领悟,威力大增! “三清剑?” 微微皱了皱眉,要不怎么说对方识货呢,眼见我再度挥舞起了剑鞘,他竟一眼便又认出了我所使的剑招,同时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原来你竟是茅山宗的弟子?” “哼!” 冷哼了一声,我见对方似乎对茅山宗颇多忌惮,此时也不由狐假虎威,一脸的冷笑道:“如何?知道怕了吧?识相的,赶紧滚蛋!” 我这么说,倒不是因为怕它,而是担心误了鬼市开市的时间,才没工夫在这儿跟它唧唧歪歪。 要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那可是来这儿交换东西,为我们明天的下墓做准备的。这要是被耽搁了,那我们到时候恐怕就只能空手下墓了。 “怕?” 同样冷笑了一声,牛头怪的眼中却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不屑,紧接着一脸的讥讽笑道:“区区茅山的入门剑法,我牛头何惧之有?” “牛头?” 微微愣了愣神,紧接着我便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不屑笑道:“我呸!就你这鸟样,也敢冒充牛头?你不过就是个牛头人身的怪物而已!” 牛头那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传说中阴曹地府的阴差,且不说牛头是否真实存在,即便是这世上真的有“牛头”,那显然也不会是这般德行! 它要是牛头,我又哪还有丝毫机会,怕是老早就已经被它灭了好几次了。 “混蛋!你敢质疑我!” 眼见我并不相信它就是牛头,对方顿时勃然大怒,仿佛像是受到了极大侮辱,一个纵身,这便又径直向我俯冲了下来。 “哈哈!” 见此情形,我一边同样挥舞着剑鞘迎敌,一边却不由调侃笑道:“我说你也太狠了吧,居然连你自己都骗!” 奇怪的却是,对方竟似乎真把自己当牛头了,一时间愤怒到了极点!甚至就连我手里的剑鞘,它也不再关注,一门心思,就只是想要赶紧将我杀死!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这下连我都有些懵了,心说莫非这家伙真是牛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堂堂的地府阴差,这里又是它的主场,它的实力又怎可能如此弱小? 还说说他,真的已经狠到,连自己都骗了? “杀!” 尽管我的内心非常的疑惑,可是眼前的形势却根本由不得我思考太多,手里的剑鞘猛然一挥,我忍不住便是一口舌尖血径直喷在了剑鞘上面,同时一脸中气十足的冲它大吼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什么!” 直到这时,牛头怪的脸色这才兀自剧变,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它,此时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 同时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六丁六甲阵?” “咦?”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同样惊咦了一声,心说这牛头怪到底是何来历,居然是连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它也能认得出来? 身为区区一道阴魂,它这见识,未免也太广博了吧? 惊疑不定间,我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曾停歇,一声“干卦统天兵”几乎才刚刚念毕,我手里的剑鞘,几乎立即便激射出了一抹赤红色的光芒! 在我一口“真阳涎”,以及“六丁六甲”双重加持之下,剑鞘中几乎莫名便产生了一股强大力量!轰隆一声,这便狠狠向着对面的牛头怪径直轰了过去。 饶是对方反应够快,第一时间向着一旁躲闪开去,但却终究没能躲过我剑鞘中激射而出的那一抹赤红色光芒! 就只听得“砰”的一声,那一缕红光结结实实的劈落在了它的肩头部位,顿时将其打的皮开肉绽,浑身战栗不休。 当然了,对方仅仅只是灵体,所谓的“皮开肉绽”,其实都是假象! 不过它的肩头,确实也遭受到了重创! 运转起“天眼通”,我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它那被红光劈中的肩头部位。无论是笼罩的阴气,亦或是魂力本身,都要比原来稀薄了不少。 “你!” 猛然间遭遇重创,牛头怪顿时又惊又怒,哪怕是早就听说过茅山宗“六丁六甲阵”的厉害。可当自己亲身体会了之后,它却依然被吓了一跳,同时愤恨不已! 他原本是把我当成了软柿子来捏,不仅想要害我,甚至还想图谋我手中的剑鞘。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它一记耳光,终于让它明白,它眼中所谓的“软柿子”,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好捏! “小子!” 狠狠的咬了咬牙,牛头怪的眼中顿时杀机更甚,双目都快要喷出火来,紧接着一脸的阴狠怒道:“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终于彻底激怒我了!” “我决定了,我不会亲手将你杀死,我要将你扔入这忘川河里,生生世世遭受这铜狗铁蛇的啃死,永远都不得轮回!” 【142】拔剑,天罡五雷正法! “靠!” “说的就跟真的似地!” 牛头怪话音刚落,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心说这家伙当真也是没谁了,吹吹牛皮也就算了,居然真的连自己都骗? 难不成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牛头,而且也把这里当成了幽冥地府? “死!” 说话间,牛头怪终于动了,整个人的气势都不由为之一变! 强大的炁场更是如狂风骤雨一般,顷刻间弥漫开来,竟是在第一时间直接锁定了我,同时也让我由衷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顿时为之一凛,眼看着牛头怪急速向我扑来,我也不由下意识做好了准备。 哪里还敢有丝毫轻视,手中的剑鞘猛然一扬,只等牛头怪刚一动身,我便毫不犹豫把手直接按在了短剑的剑柄上面,准备随时拔出短剑! 看这情形,不拔剑显然是不行了! 也不知对方到底是用了何等秘法,短短一瞬之间,竟就将自己的实力提高了这么多? 如果仅仅只是根据他此时所流露出的炁场判断,我甚至都怀疑,此时的它,八成儿已经成功迈过了“炼炁化神”境的门槛。 而这无疑让我的心里非常没底! 因为满打满算,此时的我,也不过才刚刚踏足“炼精化炁”的“融合”境界!距离那“炼炁化神”境不知还有多长的路要走,一旦对方全力爆发,我还能是它的对手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对方仅仅只是灵体。 哪怕他真的踏足了“炼炁化神”境,其所能发挥出的实力,应该也会大打折扣,远无法和真正的“炼炁化神”境高手相提并论。 “哼!” 眼见我一脸的如临大敌,牛头怪倒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手里的白骨棒猛然一扬,一边向我急速砸落的同时,一边满脸的阴桀冷笑道:“认命吧!” “别在做那无畏的挣扎了,今天就算是神仙来了,他也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其手中硕大的白骨棒,顿时便又再度熊熊燃烧起了森白色的鬼火,如同瓢泼大雨,这便铺头盖脸的向我倾泻了过来。 看这架势,对方竟是想一招就解决了我? “狂妄!” 眼看着对方如此盛气凌人,甚至还幻想着要一招克敌,我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 “靠!” 心头一阵火起,我忍不住便径直冲其怒吼了一声:“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话音刚落,我也同样再不迟疑,几乎就在对方刚刚欺身到我面前之时,我也终于悍然拔出了剑鞘中的短剑! “吼——” 滔天的杀意径直冲霄直起,端的是铺天盖地! 在我的卖力催动之下,手里的短剑,好似也感受到了我的愤怒一般,瞬间变得一片灼热!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见了里面剑灵所发出的愤怒咆哮,同时有一股凌厉到极点的气息,径直冲天而起,狠狠便迎向了半空中倾泻压盖而下的森白色骨火! “杀!” 短剑发出着低吼,我的喉间也不由同样跟着低吼了一声,这一刻,我俨然已经忘记了对方所带给我的巨大压力! 更不曾有过丝毫畏惧,手持着短剑,这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劈向了对方挥出的白骨大棒。 “呜呜——”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确有其事,几乎就在短剑眼看着就要与对方的白骨大棒硬撼在一起之际,我居然突然听到了好一阵的鬼哭狼嚎!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像是有成千上万的冤魂,正围绕在我耳边不断哭泣。 “嗯?” 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方的牛头怪好似也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我竟隐隐从它眼中察觉到了一抹由衷的恐惧。 尽管对方掩饰的极好,几乎一闪而逝,接着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但它依然没能瞒过我的法眼。 而这样的发现,无疑让我内心大定! 心说看来它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厉害,面对此时同样全力爆发的我,哪怕他已经短暂迈过了“炼炁化神”境的门槛,它也绝没有必胜的把握。 须臾间,我俩的兵刃终于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了一起! 就只听得“轰隆”一声,我顿时浑身一颤,仅仅只是两者相撞所产生的巨大“音爆”,便几乎震得我浑身一颤! 如同迎面被一辆大卡车直接碾过,这一刻,我只感觉我浑身都疼! 手里的短剑不断“嗡嗡”鸣响,虎口一麻的同时,我的脚下顿时好一阵的踉跄,接着便被直接震飞了出去! 手里一个哆嗦,我的右手甚至连短剑都握不住了,“铿锵”一声,这便径直摔落在了地上,发出极为清脆的声响。 “噗——” 猛一张嘴,那鲜血简直就跟不要钱似地,拼命的往外冒! 可我现在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刚刚稳住了身形,我甚至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掉,这便本能般赶紧又向着短剑掉落的地方径直冲去。 对于此时的我而言,短剑几乎已经是我目前的最大凭仗,短剑在手,尚且打的如此坚固卓绝,我实在难以想象,倘若连短剑都丢了,我又该拿什么来战胜对方? 纵然如此,我的余光其实也一直都有在密切留意着对方,赫然发现,他的处境倒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也许是因为灵体的缘故,对方退后的距离甚至要比我还要更远,同时它的嘴角同样也多了一抹血迹! 不同的是,它的血迹并不是人类正常的血红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般的颜色,只是微微泛着点儿淡淡蓝光。 “你死定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对方同样也伤的不轻,但它对战局的把握,着实远远超过了我。 眼看着我不顾一切的径直扑向了短剑跌落的地方,它又岂能让我如愿,几乎就在我刚一动身的同时,它也不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 身为灵体的它,此时终于彰显出了它的独特优势,速度简直比我快了好几倍,化作一缕阴风,愣是抢在我的前面抵达了短剑附近。 “完了!” 心里一凉的同时,我顿时暗叫了一声“不妙”,原以为对方肯定会抢先一步夺走我的短剑。可令我万分惊喜的却是,它竟并没有捡起我的短剑? 看它的样子,似乎是对短剑的本身非常畏惧!刚一靠近,这便又果断避让到了一边,紧接着张牙舞爪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心中自然大喜过望!而更让我惊喜的是,不知是何时起,对方手里的白骨大棒,竟也同样不知去向,大概同样也是在刚才的碰撞中,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此时的它,虽然动作快到了极点,但它却同样赤手空拳,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兵刃。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想到这里,我倒反而不着急了,眼看着对方须臾便至,我也悍然放弃了继续去捡地上的短剑!果断出击,左手猛然掐印的同时,我的手中赫然已经多了一张淡黄色的符纸,正是出自我师父之手的那些“天罡五雷正符”!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它不过是区区灵体,甭管多厉害,终究也只是灵体,我就不信他真的可以免疫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对面的牛头怪,刚刚欺身到我五米范围时,我顿时一脸的壮严肃穆念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 “嗯?” 乍一听我口中的咒语,对面的牛头怪也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低声嘀咕了一声:“天罡五雷正法?” “不可能!” 低声嘟囔的同时,它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怀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不是茅山弟子吗?又怎么习得龙虎山的特殊雷法?” “咦?”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同样一愣,闹了半天,原来这“天罡五雷阵法”,居然是属于龙虎山的? 但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舟哥提起过这茬? 是了! 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舟哥第一次见到我手里的“天罡五雷正符”时,表情确实震惊到了极点!那时我还以为,他仅仅只是出于对这“天罡五雷正符”本身的震惊,所以我也并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倒是我把事情想得有些太简单了! 也得亏我是遇到了舟哥,这要是换做其它龙虎山弟子见了,那我的麻烦可就又大了!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些看不透我师父了,他老人家到底是何许人也,真的就只是神医那般简单吗? 他怎么会连龙虎山的特殊雷法都有所涉猎? 而且似乎还极其精通的样子? 尽管我和对方全都是一脸的惊疑不定,但我们手中各自的动作,却似乎并不曾受到太大影响。 “死!” 牛头怪瞬间欺身到了我的面前,似乎并不相信我真的会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右手猛然高高扬起,它的指甲竟变得一片漆黑,同时猛然暴涨了十几厘米! 而我同样没有丝毫迟疑,几乎就在它那漆黑如墨,如刀剑般锋利的指甲,即将刺入我胸膛之际。我的喉咙里终于也顺利的念完了最后一句咒语:“轰轰轰轰轰!”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143】那可不一定! “敕!” 随着我的一声敕喝,一股奇异的力量,顿时便托起了我手中淡黄色的符纸! 幽蓝色的电弧不断的闪烁,明灭不定,化作一抹劲芒这便狠狠轰击在了牛头怪的胸膛之上。 而这时,它那锋利的漆黑色指甲,几乎已经直接划破了我胸口的衣衫,甚至都已经割裂了我的肌肤,就只差一点儿,他便要直接刺入我的心脏! 情况当真好险,我几乎当场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庆幸的是,差一点儿终究是差了一点儿!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天罡五雷正符”的及时出击,终是让我成功的躲过了一劫。 就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我面前足足比我高出了两个脑袋的牛头怪物,顿时浑身巨颤!到底没能抢在“天罡五雷正符”彻底发威之前,直接刺入我的胸膛,否则的话,结局恐怕注定将要改写! “什么!你……” 浑身巨颤的同时,一抹抹幽蓝色的电弧早已将牛头怪彻底笼罩,宛如一张电网,直接将其笼罩在了其中! “嗤嗤——” 腐蚀的声音不断响起,如同强酸泼在了地上,那声音非常的刺耳,同时还有一股浓郁的青烟径直从牛头怪的身上径直冒了出来! 如此近的距离,端的是打了它一个绰手不及,牛头怪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是以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承受了所有的雷霆电芒! 而直到现在,他似乎依然有些难以相信,我竟当真使出了“天罡五雷正法”,一脸的又惊又怒道:“不!这不可能!” “靠!” 一听这话,我的心中顿时无语,心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不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莫非是他“自欺欺人”惯了?又开始在自我催眠了? 我才懒得管它到底相不相信,我现在唯一所想,就只是想要赶紧将其除掉,然后再去找舟哥和胖子。 趁你病,要你命!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又抡起了手里的剑鞘,狠狠便向着他的脑门儿径直砸了下去!丢掉了短剑之后,这把剑鞘几乎已经是我手中唯一有效的兵器! 然而…… 非常出乎我预料的是,别看牛头怪仅仅只是灵体,但却居然真的像是先天就对雷霆有一定的免疫能力!哪怕此时被幽蓝色的电弧团团包围,它竟依然能动,而且还有一定的还手能力! 我手里的剑鞘才刚刚挥出,它便一下子侧身躲开,而我猝不及防,居然反而让自己陷入了险地,直接将自己的胸膛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牛头怪这次当真是对我起了必杀之心! 阴狠的双眼中,流露出的几乎全都是森然杀机,仿佛与我有着某种不共戴天的深仇巨恨,恨不得将我当场活剐,挫骨扬灰! 一只早已被雷霆腐蚀的不成样子的右手,瞬息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恐怖的力量猛然间倾泻而出,结结实实便轰击在了我的胸口。 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我再度被它一掌直接震飞,当场咳血。 不仅如此,我的胸口同样也变得一片漆黑,同时浑身一麻,这让我感到无比惊恐,因为它居然有能力将一部分的雷霆力量,转嫁到了我的身上? “草!” 怒骂了一声,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我又何必傻乎乎的冲上前去,白白替它承受住了一部分的雷霆侵袭? 果然,几乎就在它刚刚将一部分的雷霆力量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它自己身上的电弧顿时便一下子暗淡了起来! 阴风一鼓,这便将所有的雷霆力量,尽数抵消,再也难对它构成丝毫威胁。 “我勒个去!” 见此一幕,我几乎都有些看傻了眼,心说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还是我印象中的灵体吗?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居然真的有灵体能对雷霆如此免疫,尽管同样也让它伤的不轻,但这依然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因为倘要是换做了的别的灵体,就算没有被雷霆轰的当场魂飞魄散,起码也会因此虚弱到了极点,哪里还会有丝毫的反抗力量? 可反观对方,不仅还有余力将我一掌击飞,甚至还能通过这一掌,直接将其体内的雷霆,转嫁了一部分到我身上? “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体内的五脏六腑简直就跟移位了一般,痛不欲生!同时体表,尚还有残余的电弧力量不断闪烁,如同火烧一般! 我甚至感觉我浑身上下的体毛都已经被烧了个精光…… “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区区融合境界,竟也能将我逼到了如此程度!” 惊疑不定间,牛头怪早已一步步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阴桀冷笑的同时,它的面目简直恐怖到了极点,尤其是被刚才的电网腐蚀了之后,他原本就凹凸不平的一张脸,此时则更是不由变得坑坑洼洼! 不是鼻子上少了一块“肉”,就是胸前的肋骨露了出来,而且还被雷霆轰击的一片漆黑,看着简直就跟一只失败的烤乳猪一般…… 眼看着对方不断逼近,我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就在它缓步向我走来之际,我也在不断的深呼吸着,胸口好一阵的剧烈起伏! 穷尽我所能,疯狂压榨着体内早已为数不多的一丝丝的真气,为我的最后一击做着准备。 而为了能拖延时间,此时的我虽然已经瘫软在地,但我依然还在不断的往后退。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师父经常给我说的一句话:“你要是不想死,那就得拿出拼命的力气去活!” “对!” 如果不想死,那就只能拿出拼命的力气去活! 想到这里,我不由就更卖力了,牛头怪每往前一步,我便要向后倒退一步,始终与它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反观对方,大概是觉得自己早已胜券在握,倒也并不担心我还能掀起什么大浪,依旧不急不缓的一步步向我逼近,似乎非常享受这样的过程。 甚至他的脸上,竟还出现了一抹缅怀之色,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紧接着一脸的含糊嘟囔道:“我好像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但我记得,很久以前,似乎也有像你这样一个人,曾把我逼到这个份儿上……” “可他到底是谁呢?” 喃喃自语的同时,牛头怪的表情竟突然又变得有些痛苦起来,不断的努力回想,但却似乎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而见他如此摸样,我自然大喜过望,巴不得他能想的再久一些,因为它想的越久,留给我恢复以及准备的时间,自然也就越多…… 只可惜事与愿违,这样的状态,牛头怪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是始终觉得我是一个威胁!猛的甩了甩脑袋,这才一脸的狰狞笑道:“算了!有时间再想吧,先把你解决了再说!” 话音刚落,牛头怪顿时再不迟疑,一个箭步向前,这便一掌狠狠拍向了我的脑门儿。 想都不用想,这一掌要是被他拍中,我必然将死的很惨…… 而且一旦落在这样的“人”手里,它断然不会给我投胎转世的机会,最后的结局,无疑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魂飞魄散,彻底从这世间消失! 而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还是那句话,既然不想死,那就只能拿出拼命的力气去活! “操你大爷!” 眼看着牛头怪须臾便至,我也不由突然动了,右手猛一撑地面,作势便要从地上翻身跃起! 然而,就在我我的右手刚刚撑地的同时,我却不由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的耳边突然听到了“铿锵”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短剑!” 猛的一个激灵,我的心中顿时便涌出了一抹狂喜,当真万万没有想到,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后退,最后竟刚好退回到了短剑所在的位置? 而且就在我刚刚一手撑地的时候,我的指尖,居然刚好碰到了短剑! “卧槽?” 微微眨了眨眼,尽管我的心中惊喜到了极点,但我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显露,因为哪怕是短剑在手,以我此时的状态,我也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除非我能想之前刚刚拔出短剑时那样,出其不意的打它一个绰手不及! 所以我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丝毫喜色,我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握紧匕首,反而故意装出了一副已经虚弱到连站都站不起的样子,不断的在原地挣扎,一脸焦急到极点的样子。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牛头怪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不屑,没头没脑的便来了一句:“你可比当年那个人差太远了!” 话音刚落,它的凌厉一掌,终于也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上空,眼看着就要即将拍落…… 就在这时,我也不由突然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这便一脸的打趣笑道:“是吗?那可不一定哦?” 【144】阵灵?又闯祸了…… “嘿嘿----” 话音刚落,我这才再不迟疑,右手猛然间再度撑地,这便一把紧紧握住了地上的短剑! “咻”的一声,这便径直扎向它的胸口! “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牛头怪无疑当场吓了一跳! 不过它的反应,倒也当真好比神速,几乎就在我手里的短剑刚刚出现之时,它便不由果断的放弃了刚刚拍向我脑门儿的那凌厉一掌,毫不犹豫便选择了抽身飞退。 而这一次,它大概同样也觉察到了生命上的危险,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便径直逃向了旁边不远处的“骨桥”。 “还想跑?” 狞笑了一声,老子如此大费周折,甚至还差点儿就死在了它的手里,此时又怎可能轻易的让其逃离此地?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也该它尝尝刚才那种被动挨打的滋味儿了! “急急如律令!” 同样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狐族送我的那一面铜镜! 催动起里面的璀璨光华,这便又狠狠向着急速倒飞的牛头怪径直扫去! 牛头怪的速度固然很快,可它再快,又怎可能快得过我手里的铜镜? 璀璨的神光霎时间激射飞出,直接化作一片光雨,这便结结实实的扫在了牛头怪的身上,同时我还下意识大喝了一声:“给我定!” 话音刚落,牛头怪顿时浑身巨颤,如同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一般,其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滞在了原地,丝毫不能动弹。 尽管只是一瞬,但对此时的我而言,却已经完全足够了! “哼!看你还不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眼看着铜镜果真是将牛头怪禁锢在了原地,我的眉宇间顿时便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惊喜,哪里还会有丝毫迟疑,手持着短剑,这便“咻”的一声径直刺向他的胸口:“死!” “你敢!” 眼看我的短剑须臾便至,牛头怪顿时也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色厉内荏的咆哮吼道:“吾乃地府阴差,你敢对我不敬!” “切!” 此言一出。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手里的动作不但没有丝毫停歇,反而猛然加快了速度,以免夜长梦多! 别说这厮根本就不可能是地府的阴差,就算它真是,我又何惧之有? 横竖都已经闹成了现在这等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才不会再有丝毫顾忌! “哼!我不但敢对你不敬,我TM还要灭了你呢!” 冷哼了一声,我的一剑终于也出现在了牛头怪的面前,而几乎是同一时间,铜镜的禁锢作用也不由突然失效! 牛头怪再度恢复了行动的能力,可惜它现在已经来不及跑了! “混蛋!” 情急之下,它在怒骂一声的同时,却也只能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双臂,摆明一副“壮士断腕”的姿态,希冀可以借此保全住自己的“性命”。 机会就只有一次,假使它这次,真的能挡住我的短剑!那它自然就能得救,可以借此机会及时的逃回到刚才的骨桥上面。 而到那时,我显然也就没机会再彻底杀死它了! “吾乃堂堂地府阴差,你是杀不死我的----” 此时的牛头怪简直状若癫狂,浑身上下都不由鼓动起瑟瑟阴风,实质化的煞气,宛如漆黑色的铠甲,这便将其团团包裹! 同时还不忘威胁我道:“我若不死,定要将你打入十八层…;…;” 只可惜。甚至都没等他嘴里的“地狱”二字,真正说出口来,我手里的短剑早已径直绕过它的双臂,紧接着便狠狠便扎在了它的胸口位置。 “你!” 见此一幕,牛头怪自是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难以相信,傻傻的看了看早已齐根没入他胸腔位置处的短剑,紧接着便又看了看我…;…; 进而其整个人都不由浑身巨颤。一时间体如筛糠! 至于它口中尚未说完的话,此时也不由当场戛然而止,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其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眼看着就将彻底魂飞魄散…;…; “不!” 直到这时,牛头怪似乎这才反应了过来,一脸的惊恐叫道:“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死穴就是我的…;…;” “哼!没什么不可能的!” 冷笑了一声,也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却不由越发卖力的催动起手中的短剑! 莫大的拉扯力量简直凭空涌现,我只感觉手里的短剑好似突然间又化作了一口漩涡,依稀就只见到,三头六臂的凶剑剑灵再度腾飞而起,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将其彻底吞噬…;…; 至此牛头怪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却是我手里的短剑上,再次又多了一道长得和牛头怪一模一样的烙印! 显而易见,它也步入了只见怨婴的后尘,成为了我手中凶剑的养料…;…; 我也不知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好是坏,但就眼前的情况而言,这显然是一件莫大的好事儿,最起码。我又通过短剑,再度解决了一个十分难缠的对手。 也就是对方大意轻敌了,同时脑袋也并不是很灵光,如若不然。今天的结局必将彻底改写! “呼----” 眼看着终于彻底解决了凶残的牛头怪,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脚下一软,这便一屁股径直瘫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呜呜的冷风声骤然响起,并未持续多久,我眼前的种种异象终于也彻底消失不见!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浊黄色的大河。恐怖阴森的骨桥,霎时间土崩瓦解!如同泡影一般,瞬间飞灰湮灭!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耳畔已然再度响起了舟哥和胖子那焦急到极点的声音:“龙飞!”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猛一抬头,果然看见舟哥和胖子第一时间向我奔走了过来!我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周围,确定我已经回到了“沙区公园”的别墅附近,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太好了!” 快速奔走到我面前的舟哥,此时忍不住便赶紧搀扶起地上的我,同时一脸的庆幸道:“谢天谢地!你总算是安然闯出来了!” “你怎么样了?” 胖子见我面色虚弱,则是不由一脸的担忧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这才赶紧收好了短剑,同时在舟哥和胖子的搀扶下,径直又站了起来。 不得不说,此次当真极度凶险!几乎就只差一点儿,我便要和舟哥、胖子二人道一声“永别了”! 尽管我从来都不认为。刚才的牛头怪真的就是地府的阴差“牛头”,但他的实力却着实不容小觑,我能安然的活到现在,端的是太侥幸了! 足足在原地休息了好久,我这才终于缓过神来,下意识便对着舟哥问道:“刚才的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儿?” “困阵!” 舟哥一脸的凝重说道:“据我所知,此地的‘鬼市’建造者,好像有一个极为特殊的怪癖,似乎是对幽冥地府非常的向往!” “所以他才在‘鬼市’的入口处,设下了一个叫做‘黄泉路上莫回头’的规则!一旦有人在进入‘鬼市’的道路上回头,必然就会身陷阵中,如果不能顺利闯出,那就只能一辈子被困在里面了!” “那就难怪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 我说我刚才怎么会突然就出现在了“忘川河”边,甚至连我的“天眼通”竟都无法识破幻境,原来这竟并不仅仅只是普通幻境那般简单,而是一种阵法,直接将我困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舟哥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自责,一脸的懊恼说道:“都怪我!在此之前,我就应该早点儿把这些告诉你们的!” 不过紧接着,他却又突然笑了,一脸的惊喜笑道:“不过还好!你小子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居然连鬼市建造者所布置的困阵,都能安然无恙的闯过!” “嗨!纯属侥幸来着!”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倒对此并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便将刚刚在困阵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舟哥和胖子! “什么!” 不料我才刚刚说到我干掉了“牛头怪”,舟哥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变了,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他忍不住便又确认了一遍:“你…;…;你说你干掉了牛头怪?” “是啊!”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以为他是不相信我有这样的实力,忍不住便又拔出了短剑,直接指着那上面的“牛头怪”烙印道:“你自己看吧!” “坏了!”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短剑上的“牛头怪”烙印,舟哥的脸色便不由彻底变了,惊呼一声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的苦笑连连道:“完了!你又闯祸了!” “闯大祸了!” 【145】讨价还价! “徥!” “哿亢怞恛忙贸絩秵彎辗共仈,幂杕曌斸辖泯裥魲幌益庴遮聋杇戎宑覇!” 讓鞽剔葳,艑咫畔膽叅桷共屿泯纗扟哂肘嬞,亵伛益厃廚斸閺,辗俱畑抇砢抳眎扟亢贸絩秵彎仈欪坾。 聂亘戎豝益秵彎,弝煸常乃晡屿欪秵彎“魲幌”,嚮乴郭桹斮痟屿扞仈“欪坾斮钸乇瘰乪”,厃聂圞寐仈辗仅共,屿晡扟亢帼益! 戎享亘乃事泯杇幨眎扟亢筢乎斸閺秵彎“魲幌”,厃聂晡幨眎扟亢稱辉仈乎术暼拖益翄胮屁逝,贸絩辕儫仈魲幌丅乣。 睲規艑咫益蠦悋姌欪冓醃,扟哂肘嬞历咤醂辖攬奔论于丆,趑眎亘辗俱忊皺末剾仈乎桅硺炌益剥壋刃。 艑咫亚纈益戝醁仈乎睲嶨厽,历睅仈睅戅醂益軥亳钣爂,辗戃论逝:“廚讫屿晡辗共!” “课企扟丅刃益讓。詎奔律奿!” 乎迷论眎,艑咫辗戃凃乃辑痟,飈眎扟哂肘嬞,辗俱忊皺辆儫仈剥壋丅乣。 聂弝扟亢睑欭辕儫仈剥壋,扟辗戃败煸原現。发末辗醂霬辖睑晡剥杇乎甤浐奧,呂斸丑纆什皶侯仈艑咫剔戃益讓! 亘论益泯镗! 弝剓益“魲幌”庴遮聋,柒煸晡杇眎宷“帳凫坾廒”斮殚呟忎益恤瘘,嚮乴屿辐辗剥壋乣益桲導,窑邳晡裥戝遮扞仈陀缙毱益桹嬞。屿坦郭奩毱益欭乣奠,败煸辖聶窅眎乎廩骖述放簽益陀缙際傁,霬皠犾犐。 “霮!” 規欪乎帛,扟益徍乣頱斸夳乎陻益斮讣! 徍论恀丆佔杇姌欪変萧益仴,窑杇眎辗桹益恤瘘,弝剓益“魲幌”庴遮聋,讫乃佔丑“膤歴歴仴”,呂桹晡拄膤嶿弝扞仈陀缙珅呩? 乃辉辗讓,扟丑屿厤攬坦徍醂悽悽,杇仈艑咫丅刃益噿哞,扟历咤醂辖攬奔噺? 聂桷挠艑咫益论沛,睲刃辗戎豝益“陀缙毱”,儸寐辖事事厤晡“魲幌”益儫厭奩毱,睑欭益仪晝丅戎,停常乃坦辗醂,聂晡坦坾久! 讓鞽剔葳,艑咫徃乃企俱历亚纈益坦辗否嚺戝醁仈费末,忆寷晝俱坦奩毱乣陀缙珅益際傁久,戰剾仈历乎奊雞薁益儫厭。 揫久末益悋弬,冮一晡哂丅刃乎橯乎桹,睲刃乎麟乎仠益呂斸,扟亢益聽甚頱斸俱咃费仈夳乎陻益嗩閷丅墾! 郭禃慑覇,篎皺屿傁晡竏煸贾辕仈莒幌坴乎艢,告禃告桹厥匘益墾鞽欪费弲佁,醂霬斸乃斸辖奷朌眎乎仕“详亹辖亹”益墾鞽,郭厥乎乤炣閷霐冯。 畿什扟哂肘嬞屔辖晡筢乎歯辕儫欪坾。宷什睲刃益辗乎剉,扟亢膤煸慑覇剾霐并益旾変,徃乃企俱数睲否嚺亚纈益戝醁仈费末。 乎睲杕叵,刃霬冮一剾奊邳晡仴翪,窡益晡搧胧揫蹻,侓密佾误,恛丑忙杇夳冮瘰仴呩? 聂扟坦瞣曌益旾変丅呀,儸寐停覇忙,辗佲一丑泯于丆爷剥益! 阪仈厥匘益乒褱皶宷殚迍爷毄丅奘,儸寍冮一屿趑奘霬唈坆帱坴乣益奒幌乎桹,霐并益涹丿,厥髌益赩爧,奩奔丑邳晡舡菮乃鼞,享倉赩尋奔! 弬弬舼舼益仴乃旣坦辗否嚺末嚐湶贾,伈冮一殁乤仴邳哂扟亢乎桹,儦邳幨眎霬儹,屈膤嶿益乎彮腶挌忙乫乫寐寐! 聂霬宷姌欪嘤朌益珡壍,扟停厃聂朰仈厭汚,呂斸丑肈奩仈乃屟,辗俱叅伀仈墾鞽贸絩宷眎艑咫閠逝:“剾廛恀丆嚐仅共?” “扟乃屿晡瀣仈乎乤凜儋爕…;…;” “嚐叵凃论!” 邳泯笇扟拄讓论寂,艑咫俱乃畿贸絩戝旣仈扟,乎腶益冓醃逝:“辗醂乃晡论讓益坾旷,哿亢儆拄欭仅共纗勐仈,煸呀贸絩秵彎!” “趑乄!” 讓鞽剔葳,亘頱斸凃乃辑痟,飈眎扟哂肘嬞辗俱呂桹丑捪儫仈仴翪丅乣。 睲規艑咫姌欪屁徍羲羲,扟膤煸丑乃夳凃奔论于丆,忠忠烷仈烷奺,辗俱抇眎肘嬞忊皺趑仈乄叵。呂斸历畦众儇乃旣益戝醁眎趡迷益搄伃,幂杕肳亀乣戰冴乎烷共乃乎桹益乒褱。 煸聂,诧扟慑剾斮殚奿杕益区晡,夳乒褱停睑晡乃屟,厡悒区奩奔邳晡贓咏! 夳乃寷晝戰剾仈乎亸睑乒褱,亹桲丑赻益秵豿,勦迊俱晡放匏义乄瘰义益骖亹。享扟亢現坦益赬動,晰煸辖辒辒斮沛戱厙辗仕。 厃覌艑咫,丑诶晡厙剾仈剔戃郭仅共益弿咃,恫什勐寂欭仅共呀贸絩秵彎欪坾。戎享亘窑宷否嚺坾搄乄益乒褱乓殥乃慑儺跭,畔膽辐睅邳乃幨睅益,辗俱飈眎扟亢忊皺末剾仈李刃霬,覜葳乣益乎奊彌并篎阅,呂斸丑殥乃费睲益搄伃刃。 “雁俱损,损夳仈丅呀凃厥扟!” 搄乵晡乎伃幨眎仢利霬豿益畹仴,亀墾鞽剪旣。费硏丑忙杇仚匏峏嶨厽仈。 亘益搄伃蘳煸篎阅,厡亘杢仴区佲一霐并“僼婉”,事事厤晡忠忠矫仈扟亢乎睲,辗俱历纩纣閣皠儵礐,斬泯杇投吲扟亢益慁恓,呂斸丑乃傁儸亘搄乵郭艢,奩墾厥匘。 聂弝扟久慁讈矫仈乎睲亘霬刃益搄伃,辗戃败煸原現,皶殚费儸亘搄伃乄郭仕,勦迊俱厹禾放瘰帺雰忙乎选益奧朞坾寓皶殚,亘戎啠匘益,窑奩奔邳晡乎仕匏剈宵并益爧咏? 殚姌畵筨并畦益筨绶,筨筚享厄板硌、贪砓、麟犙蠎笇爧! “哨?” 悄哨仈乎墾,皺剾扟亚纈益戝醁仈乎久亘霬刃益板硌、贪砓笇爧,扟辗戃蠦悋忠厖!败煸原現,亘戎啠匘益辗仕乒褱,蘳煸奩奔映達并規,伈冮一儦邳晡赩睑亹寐益! 屳篯赦醁辖辒斮沛哂扟幆牸甗久益郭仕板硌、贪砓皶殚,伈区儦邦邳晡睑益!膽屟觏殚扟亢丅刃坦叱垀醂,举剾益郭仕夳奤奔仈。 睅桹嬞,辗廚讫屿晡丅刃艑咫厭乣戎豝益“聏嬙厹”仈,常乃霮土蓗択髙,聂晡蹁蹁寐寐坦辗共倔畑慁益仴,雰恤搄乵姌欪僼婉。 艑咫亚纈益损遇仈乎仕扟亢欪歯久壝戎靎觏益乒褱,絩揫眎区乃畿叅伀仈墾鞽閠逝:“辖杇泯杇殚辗赦醁穃忠夳乎烷共益乒褱?” “喡?” 呢寂艑咫益讬閠,搄乵辗戃久慁讈拢奺费末,常泯杇嚐笚艑咫益閠飖,聂晡閠逝:“瞫逝扟辗共益覊瞧呙?扟厡乃數現醟!” “弝煸!” 艑咫久慁讈烷仈烷奺,狷谥仈乎久,辗戃乎拄忊皺屈肘嬞纗抳仈辉叵。 伀墾历坦亘聽迷噎哛仈冮厫呀。煸呀俱規肘嬞乎腶忆乃悋慱,屈膤嶿益郭柔“拪軥筨”皺揫仪纗仈艑咫。 揫眎俱規艑咫,皺揫历屈儸仪纗仈搄乵聏奺,筟逝:“惦纗揂揂睲?” “蒓筨?” 忠忠盿仈盿睇,搄乵聏奺佲一晰忙霐并奿杕。乎迷揫辉郭柔“拪軥筨”益呂斸,噺醂辖乃畿曙膤噎哛仈乎墾:“佲一辗丑挬乃仈奤奔…;…;” “哨?” 讓泯论寂,搄乵聏奺絩揫眎区乃畿睲刃乎仠,乎腶益悄痟乃寔逝:“发末辖常乃晡映達筨箈,聂晡乎柔蒓筨绩益拪軥筨?” “杇烷共慁恓!” 忠忠烷仈烷奺。聏奺乎迷牿乃醄戅益搧捼眎“拪軥筨”蠦霬乄益绷瑈,乎迷区拄皠儇皺揫矫呟仈艑咫,閠逝:“论呩!伮亢靎觏抱寍挬烷共于丆?” 艑咫規欪,丑乃畿呂桹霬舼乎嗒,恫得俱屈乎彮斧嶼冈奉夳益湋匛皺揫遜纗仈辉叵。 聏奺久慁讈揫辉乎睅。絩揫眎区乃畿凃廨絩踗费仈睇奺:“辗丆奔?” 讓鞽剔葳,亘徃乃企历睅仈睅戅醂益郭柔“拪軥筨”,久慁讈俱搉仈搉奺:“乃蠂!却却乎柔蒓筨,辗辐湋匛乄乎匄益乒褱邳挬乃仈,辗仁杢共益举匘,扟厡乃肳倔!” 讓晡辗丆论眎,厡亘区辑辑泯杇屈戅醂益“拪軥筨”辖纗艑咫,聂晡乎腶餸杇儺跭益纩纣戝醁费乄霬益筨旉,亱伕晡觏亀辗筨旉乣睅冴于丆窡偤佲坾。 艑咫規欪,頱斸屿筟仈,咤醂佔乃瞫逝聏奺辗晡坦攋慁潥奧觏亹!什晡俱贸絩揫辉仈讓荢逝:“刃迆欪詎嶠瞭!乎柔映達益蒓筨,弝煸晡挬乃仈辗仕益,伈辗柔厡乃乎桹!” “剔戃惦丑论仈,辗厡晡‘拪軥筨’!咤恛屿晡乎乤映達仴扺乄,寍丑肳原捫冴乎桹益攆柒,辗历峌晡映達益蒓筨戎肳殚益?” “辗讓停丑泯镗!” 忠忠烷仈烷奺,聏奺停丑柏乴牳徥益戱诪仈艑咫戎论益辗乎烷,絩揫眎区乃畿讓镅乎輢:“厡寍纆稸厤晡乎柔蒓筨!聂伮湋匛乄戎剙丅爧,杤儃丑奤奔仈,聂乚辖儦邳晡柏咏赩舼!” “辗桹呩!” 穃忠倒頱仈乎久。聏奺絩揫眎论逝:“扟亢乎仴诧乎欫,篙乄伮剔戃损遇益辗仕,扟乎儿數伮乪柔辗桹益‘拪軥筨’,乃瞫乇伃慁久姌伛?” “唄?” 欪詎乎冴,扟頱斸杇仕僵睲,却却乪柔“拪軥筨”,辗宷扟聂詎,儸寐乎烷共丑乃赻!嚮乴厤觏杇朞旗,扟忆寷晝屿肳凃倔乎柔! 厡閠飖晡,扟亢丅刃末辗共益斸偗,艑咫丑泯各讇扟,靎觏抱辗“拪軥筨”末仪挬扟亢久壝戎靎觏益乒褱后? 戎享扟亢桷杢屿泯冈奉,現坦扟亢儒醂,乎儿丑屿厤刧久肘嬞益辗柔“拪軥筨”仈! 扟久慁讈屈皠儇矫呟仈艑咫,欭宵恓眎,哿觏乃觏儆冴叵贸絩凃剸伒乎柔。 乃旗艑咫区凼扟皺揫搈仈搈戅,祴慁扟儆剥论讓,絩揫眎俱規亘忠忠筟逝:“惦聏论益泯镗!辗桹益亹桲砠寐嶼纁忆儢逝仈!” 伈亘雁匽呂桹丑讓镅乎輢,乎腶益犯麮筟逝:“伈惦聏徳甫仈乎乤閠飖,郭屿晡乘侙乣并论益俕靎儽粵!惦益板硌、贪砓笇爧,嚴煸赦醁乄世,伈区纓霐惦乎寸犢杇!挠扟戎瞫,儇晡辗‘魲幌’乣,费硏邳杇乇乤坾旷厡享举剾呂桹益乒褱!” “伈辗‘拪軥筨’厡屿乃乎桹仈,剥益扟乃攬侓讏,膽屟坦亄奧辗‘魲幌’丅乣,寍晡蜀嬞抇尀----犢乎亳共!” 【146】变故!原来是你! “这……” 舟哥话音刚落,摊主老头也不由径直沉默起来,足足过了好久,这才又听他突然笑道:“好一句蝎子拉屎独一份儿!” “不得不说,你这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微微点了点头,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般,摊主老头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冲着舟哥一脸的打趣笑道:“不过我依然觉得,这玩意儿没那么值钱!” “你要知道,就你清单上的那些东西,倘若以金钱的角度来衡量,保守估计,怕都能在渝城买一套房了。” “啊?”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也不由当场傻眼,显然没有想到,舟哥在清单中列举的那些东西,居然如此值钱? 难怪在“财侣法地”这修行四要素中,钱财能够直接排到第一,看来修行这件事情,倒还真是挺烧钱的!随随便便的一些材料,其价值居然就能在渝城换一套房子? 如此一来,倒当真没几人能承受得起这样的花费,普通人即便是修行这方面拥有着一定的天赋,恐怕也会被这高额的花费直接给挡在门外了吧? “是吗?” 反观舟哥,表情却不由一如既往的平静,紧接着一脸的自信笑道:“但有些东西,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比如这枚蓝符级的‘护身符’!” 舟哥一脸的不急不缓道:“您老在这渝城的‘鬼市’中,怕也足足呆了有好几年了吧?我想您比我更懂,什么叫做‘奇货可居’!” “奇货可居?” 微微撇了撇嘴,老头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紧接着一脸的冷笑道:“我说你小子,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区区一枚蓝符,你也好意思说奇货可居?” “呵……” 一听这话,舟哥也不由当场笑了,随即又道:“到底是不是奇货可居,您老的心里自然清楚,您就给我们一句痛快话吧,到底换是不换?” “换是没有问题,但我要是继续坚持,你们需要拿两枚‘护身符’,才能换走清单上的所有东西呢?” “简单!” 舟哥的反应那叫一个干脆,下意识便从老头的手里直接抢回了那枚“护身符”,同时笑道:“正所谓生意不成,仁义在!既然前辈并不肯交换,那咱们也只好再去别的地方,碰一碰运气了!” 话音刚落,他甚至都不带丝毫迟疑的,又从摊主的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清单,这便转身就走。 “等一下!”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们刚要挪步离开这里,摊主老头忍不住便又赶紧叫住了我们,颇有些肉疼说道:“算你们狠!” “我答应了,赶紧把清单给我!” “嘿嘿……这还差不多了!” 乍一听摊主老头终于妥协,舟哥也不由径直喜上眉梢,赶紧便又将手里的清单再一次递给了摊主。 到底是鬼市中的“老字号”了,摊主老头倒也不是那婆婆妈妈的人,既然都已经答应了我们,此时的他自然也不会再继续纠结! 接过舟哥手里的清单,这便赶紧准备起了清单上的东西。 短短五分钟不到,他便已经将清单上的物品全都准备妥当,很爽快便直接递给了舟哥:“你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您老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舟哥看都没看,这便将对方递来的一大包东西径直塞进了布袋之中,接着便将手里的“护身符”同样也递给了对方:“合作愉快!” …… 顺利的买到了我们下墓时所需要的一些东西,我原本还以为,舟哥会带着我们去“鬼市”的各处,好好的转悠一番。 一来可以让我和胖子增长一下见识,这二来,舟哥大老远的把我给折腾过来,可不就是想捡捡漏吗? 好歹我也已经成功开了“天眼”,捡漏这种事情,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然而,遗憾的却是,几乎就在我们刚刚离开了摊位,舟哥便不由一脸的凝重道:“时间也不早了!我看这次就先算了吧,赶紧恐怕得赶紧回去准备一下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和胖子反应过来,他便不由带着我们径直离开了这里。 “唉——” 微微摇了摇头,不用想,我也知道,舟哥肯定还是在为刚才的事情担心!而这“祸事儿”原本就是我闯出来的,此时我又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尽管我的心中很不情愿,但却也只好跟着舟哥,径直离开了这里。 一路有惊无险,我们很容易便走出了“鬼市”,再度出现在了“鬼市”外的那一排石雕面前。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接着便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道:“好险!” “看来这‘鬼市’的建造者,今天倒应该并不在这里,否则我们还真没这么容易离开这里!” 话才刚落,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根本就不等我开口询问,这便下意识又冲我径直摆了摆手:“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地方着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任何问题,都等我们回去了之后再说!”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这便又将刚刚交换来的东西,径直递给了我,让我赶紧将其收入到乾坤袋中,以免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对于渝城绝大多数的修行者而言,“鬼市”就在这沙区公园的消息,显然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们不敢在“鬼市”中动手,可一旦要离开了“鬼市”范围,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杀人夺宝这种事情,这本就在修行界中屡见不鲜! “好吧!” 眼看着舟哥的表情如此凝重,而且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微微点了点头,这便按照舟哥所说,赶紧将其递过来的一大包东西,径直塞入到了乾坤袋中,这才跟着舟哥和胖子一起,赶紧离开了沙区公园。 不得不说,这地方不愧是渝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之一!哪怕现在都已经半夜两点过了,马路上竟依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近仅仅只在原地等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我们便很容易的打到了一辆出租车。 刚一上车,舟哥便不由下意识紧闭上了双眼,开始闭目养神。再看他身旁的胖子,同样也是哈欠连连,一看就是想睡觉了。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的心中顿时好一阵的无语,只好说道:“行了,你们都先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叫醒你们!” “那敢情好!” 看的出来,胖子是真的有些困了,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便听得身手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呼”打鼾的声音。 “呵——” 苦笑的摇了摇头,我只好赶紧向身旁的司机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是真的有些累了,您别见怪!” “没事儿!” 司机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笑道:“路还很长,你也可以先眯一会儿!” 和之前来时的司机有所不同,眼前的这位司机倒似乎并不苟言笑,话音刚落,他便再没有说过一个字。 只不过他的这句话,却仿佛拥有着有种魔力一般,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些犯困! 于是点了点头,这便同样也闭上了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司机很配合的打开了音乐,放的却是一首并不知名的小调,而听着这首慢悠悠的小调,我不由就更犯困了!隐隐间,我甚至还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味,一时心神彻底放松起来,脑海中瞬间就变得一片混沌,眼看就要彻底睡去…… “不对!” 猛然间,我一下子便察觉到了不对,内心突然便发出了预警,我忍不住便又下意识睁开了双眼,同时将目光径直瞥向了窗外! 紧接着我便吓了一跳,这才赫然发现,司机所走的路线,哪里又是什么回宾馆的路?看这路边的景物,他这分明是想把车直接开到郊区去呀! “混蛋!”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哪里还不明白,咱们三肯定又是被人给算计了! “停车!”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直接便是一把抓向了车里的方向盘,同时对着司机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把我们带到哪儿去?” 奇怪的却是,当我一把抓向那车内的方向盘时,我竟感觉浑身乏力,根本就使不上半分的力气!即便是我已经用尽了全力,竟也丝毫没能影响到司机的驾驶! “嘿嘿……” 与此同时,司机也不由不怀好意的瞥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现在,我这才终于看清楚了司机的一张脸,紧接着目光一凛,忍不住便勃然怒道:“混蛋!原来是你!” 【147】龙涎香,因祸得福?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司机的一张嘴脸,端的是面目可憎到了极点,眉宇间甚是得意笑道:“可不就是我么?” “混蛋!” 当此一时,我简直恨得牙根儿痒痒,同时也暗骂自己糊涂,居然如此大意,一不小心就着了他人的道了! 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竟正是之前载我来这儿的那位出租车司机! 由于我们刚刚全都急于离开此地,而我更是满腹狐疑的在思索着自己,到底又闯出了什么样的大祸,以至于我根本就不曾留意到司机的长相,更不曾怀疑司机会别有用心! 当时我若就能认出他的话,即使我不起疑,但以舟哥向来谨慎的行事风格,肯定也会对此有所戒备。 现在好了! 舟哥和胖子全都双双睡去,而我即便醒来,此时也不由浑身乏力,根本就奈何不了对方,一看就是着了对方的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现在之所以浑身乏力,乃至之前我们所有人都昏昏欲睡,恐怕都和刚才的那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脱不了干系。 不用想,我也知道,那肯定是专门用来对付修行者的一种迷香! 一旦中招,立即就会让人感觉到昏昏欲睡,甚至是当场昏迷,即便中途醒来,那也会浑身乏力,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事情! 别说是实力强大的修行者,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此时恐怕都能轻松的把我们灭了。 “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着实让人很难接受!相比之下,我甚至更愿意去面对一名真正的“炼炁化神”境的高手,哪怕同样也是死,好歹我们还可以拼命! 可眼下的这种情况,我们甚至是连拼命的机会都已经没有了! “舟哥!” “胖子!” “你们快醒醒啊!” 此时的我,真的是有些被逼急了眼,反正我自己是没什么办法了,所以我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舟哥和胖子身上!希望能赶紧唤醒他们,尤其是舟哥,舟哥见识广博,而且又江湖经验丰富,没准儿就能在这危急关头想出点儿什么办法! “嘿嘿……” 司机见此,倒也并没有阻拦,反而是一脸的揶揄笑道:“喊吧!你尽管用力的去喊!” “知道你们到底中的是什么毒不?那可是传说中的龙涎香!为了能顺利的放倒你们,我这也算是下血本儿了,一会儿你们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什么!” 乍一听,我们所中的奇毒,竟就是那传说中的“龙涎香”,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同时心中好一阵的绝望,心说“完了”,难怪司机并不曾阻止我叫醒舟哥和胖子,合着我们刚刚闻到的那一股奇香,竟是源自“龙涎香”的味道! 说起“龙涎香”,我其实一点儿也不陌生,不光是我,我想很多人其实都隐约听说过它。 所谓的龙涎香,其实是大海中抹香鲸的一种分泌物,简单点儿说,其实就是它肠胃中并未完全消化的鱿鱼、章鱼等的喙骨,这些喙骨会在肠道内与分泌物结成固体后再被吐出。 刚被吐出时,一般都呈黑色,而且很软,气味非常的刺鼻难闻! 但在经过了阳光、空气和海水长年的洗涤之后,它就会逐渐的变硬并且褪色,散发出一种十分诱人的香气,一般可以用来制作香水! 不仅如此,它其实还是一种非常名贵的中药,极为难得。 自古以来,龙涎香就作为高级的香料使用,它的价格昂贵,甚至都已经超过了黄金。 而我之所以对它如此了解,那是因为《五术精要》的“医书卷”中,就有龙涎香的相关描述,说它可以“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 严格来说,龙涎香其实是无毒的,否则也不可能被制作成香水,而且还是一种十分名贵的重要!问题的关键就在与,此物虽然对人有着诸多好处,但却也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会刺激人的经脉,让人瞬间虚弱! 普通人倒也还好,尤其是针对修行者,那简直就是为修行者量身打造的“迷药”,一旦吸入它的香气,三天之内几乎都不能动用任何修为,甚至还会变的比普通人还要虚弱! 当然,这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医书卷”中就曾清晰的描述过,但凡是中了龙涎香的毒,只需要闻上一种名为“鸡屎藤”的臭草,便能立即恢复! 可问题是,咱现在全都被困在这出租车内,旁边又有司机虎视眈眈,我们又上哪儿去找什么“鸡屎藤”呢? 心里正想着,驾驶室内的司机,此时却不由猛的一脚径直踩在了刹车上面!就只听得“嘎吱”一声,几乎就在汽车刚刚停稳的同时,我的身体顿时便猛然前倾,差点儿没直接撞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来吧!” 与此同时,驾驶室内的司机却不由直接对我摊开了手心:“交出你们身上所有值钱,以及与修行有关的东西,没准儿我大发慈悲,还能考虑饶你们一命!” “混蛋!” 这还真是怕啥来啥,之前在刚刚离开鬼市时,舟哥就曾担心,会不会被有心人盯上!事实证明,我们到底还是被人给盯上了! 当然,这事儿我恐怕得负主要责任! 因为对方很可能早就已经盯上我了! 现在想想,也真是怪我自己太大意了,当时居然直接就把舟哥发来的地址,拿给司机过目。那时的他恐怕就已经知道,我是奔着此地的“鬼市”去的,所以才一早就在门口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我们到底还是中计了! “没听见我的话吗?” 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司机却不由突然怒了,一脸的很没耐心道:“非得逼着我亲自动手吗?”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下意识熄火拉起了手刹,作势便要亲自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明晃晃的匕首却不由突然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一脸的冷笑道:“别动!我手里的匕首可不长眼睛!” 舟哥! 这……这居然是舟哥的声音? 冷不丁,突然又听到了舟哥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便涌出了一抹狂喜!这才下意识回头一看,果然看见舟哥正一脸阴沉的怒视着对手,手里的匕首更是紧紧的贴着对方的脖子!只要对方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他便会毫不迟疑的挥动手里的匕首! 奇怪的却是,看他的样子,竟像是丝毫不曾受到“龙涎香”的影响?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不!”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受到龙涎香的影响!” 比我更加惊愕的,显然是对我们心怀不轨的司机,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直接无视“龙涎香”这样的奇毒? “哼!” 冷哼了一声,舟哥根本就懒得跟他废话什么,这便直接对我说道:“你先下车,赶紧把胖子也拽出车外!” “哦!” 我下意识点了头,这便赶紧打开了车门,摇摇欲坠的正准备下车。不料那驾驶室内的司机,此时却不由突然暴起,反手便是一击,狠狠向着舟哥径直砸去! “小心!”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脚下一滑,却不由整个人都径直掉出了车外! 反观舟哥,似乎也对此早有准备,此时又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 几乎就在我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他顿时反转了手中匕首,直接便用匕首的柄部,狠狠敲击在了司机的脖子上面。 “你……” 司机下意识瞪大了眼睛,话没说完,这便白眼儿一翻当场昏迷了过去。 “呼——” 直到这时,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赶紧便拉开了出租车后座上的车门,足足废了好大的力气,这才和舟哥一起,勉强将胖子拽出了车外。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径直走下车来,可看他步履轻浮的样子,也不像是丝毫不受影响,于是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呵……” 微微咧了咧嘴,舟哥这才一脸的苦笑道:“本来是没事儿的,可是因为你前几天疏通了我的任脉,多少倒也受了一些影响!”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又恍然大悟,这才赫然想起,舟哥体内的经脉早已乱成了一团。而“龙涎香”之所以能迷倒修行者,可不就是因为它能刺激经脉的作用吗? 如此说来,咱们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要不是因为舟哥浑身经脉受损,并没有受到“龙涎香”太大的影响,咱们这次恐怕真就得栽在这司机的手中了! 至于那司机,恐怕做梦也没想到,我们三人中竟会有人浑身经脉受损!要不是我前几天才刚刚以“伏羲九针”疏通了他体内的任脉,舟哥甚至丝毫不会受到龙涎香的影响。 说话间,舟哥早已径直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这便在司机的身上胡乱的摸索起来。 很快便在司机的身上找到了一只大约只有二指来宽的小玉瓶,拧开之后又轻轻的嗅了一下,这才面色一喜,急忙把它丢给了我:“闻闻吧,这应该就是龙涎香的解药了!” 【148】盗门的人? “哦?” 乍一听舟哥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龙涎香”的解药,我也不由面色一喜!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接过其手中玉瓶的同时,这便第一时间拧开了瓶口。 然而…;…; 几乎就在我拿着玉瓶才刚刚靠近到自己的鼻孔,一股令人闻之作呕的臭气顿时迎面扑来,那叫一个恶心! 猝不及防的我,下意识猛吸了一口,顿时便呛得我好一阵的剧烈咳嗽,最后差点儿没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我靠!” 直到这时,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想起那《五术精要》医书卷中所说的“鸡屎藤”,可不就是一种带有浓烈刺鼻味的中草药吗? 看样子。这玉瓶中所谓的解药,倒八成儿同样也是用鸡屎藤研制而成! 恶心是恶心了一点儿,但这解药的效果却似乎非常的明显,简直可以说是立竿见影!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稍微缓和了一下,我便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恢复! 紧接着再不迟疑,这便拿着解药,一脸坏笑的走向了胖子。 “咳咳----” 胖子最后几乎是被解药直接给臭醒的,同样剧烈的咳嗽了好久,紧接着这才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你干什么?咱们到地方了吗?” “到个屁!” 一提起这个,我便不由满肚子的火,懒得再跟胖子解释什么,上前便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司机的身上!同时对着舟哥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先把他从车里弄出来吧,丢在这路上,咱们恐怕得自己开车回去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一脸的愤懑道:“可是这样,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那有什么办法?” 苦笑的摇了摇头,舟哥紧接着一脸的无可奈何道:“谁让咱现在还惹不起他们呢?”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这人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呀?论修为,他顶多也就刚刚“筑基”,甚至都还不如我呢? 咱们凭什么惹不起他? 等等!舟哥刚才说的好像并不是“他”,而是说的“他们”?难不成,他竟已经认出了此人的来历? 咱们并不是惹不起他。而是惹不起他幕后的势力? 我正惊疑不定,舟哥却仿佛早已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也不等我开口询问,这便径直指了指地上的司机:“你要想知道为什么惹不起他们,不妨撩起他的袖子看看!” “袖子?”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顿时再不迟疑,一个箭步上前,这便按照舟哥所说直接撩起了司机的袖子!赫然发现,就在那司机的手臂上面,竟有一个“盗”字的纹身! “盗?”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错愕,紧接着脸色剧变,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此人竟是外八门‘盗门’的人?”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这才又继续说道:“区区一个‘兰花门’,这就已经让我们如此被动了!而‘盗门’身为‘外八门’中势力最大的一门,一旦得罪了他们,咱往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难过了!” “我靠!” 狠狠的咬了咬牙,只等舟哥话音刚落,我便不由一脸的无语骂道:“这‘外八门’是跟咱三有仇还是咋的?先是在县城里和‘兰花门’的人恶斗了一场,现在居然连‘盗门’的人,也跑这儿来凑热闹了?” “谁说不是呢!” 苦涩的摇了摇头,舟哥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倒觉得,‘盗门’的人之所以找上咱们,倒应该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并非有意针对!” “反正咱现在也没事儿,最好还是暂时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的好!” “好吧!那就听你的,便宜他了!” 尽管心中感觉到非常的不甘。但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容易的舟哥的说法! 不得不承认的是,舟哥刚才的这一番分析,确实很有道理。虽说虱子多了不怕痒,可以咱三现在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个“兰花门”,这就已经相当勉强了。 何况咱现在,还得防备着龙虎山和茅山宗这两大巨头的随时发难。真要是又惹上“盗门”这个大敌,渝城之大,恐怕当真就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了! 身为“外八门”之首,“盗门”的实力其实不知要比“兰花门”强大的多少,因为普天之下,几乎所有没有本钱的买卖,全都可以归属于盗门! 无论是走千家过百户的飞贼土鼠;还是占据一方,拉杆立旗的响马流寇;甚至包括荒郊野岭,挖坟掘墓的摸金术士,这些通通都算是盗门中人。 想到这里,我们顿时再不纠结,直接将司机丢弃在了荒山野岭,这便由舟哥开车,载着我们继续向着宾馆赶去。 而等我们回到了宾馆,几乎都已经是凌晨的四点过了,可惜我们却依然不能休息!拿出刚刚才从鬼市中淘到的各种制符材料,这便又紧锣密鼓的忙碌了起来。 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因为按照我们之前和葛平章的约定。最迟早上八点左右,他们就会派人来接我们前往江北机场,乘坐最早的班机前往刘璟所在的江浙省! 这样算起来,我们一共也就只有大约四小时不到的时间,而在这四小时之内,我们便要将下墓所需的所有东西全都准备妥当。 时间紧迫,我们只好分工合作。胖子在忙着为我们勾兑画符所需要的墨汁,而我和舟哥再开始焚香祈祷,调整自己状态,准备开坛画符! 其中我的任务最重。因为我需要重新再制作至少三枚之前那样的“护身符”! 种种迹象表明,我所刻画的“护身符”的确是对厉鬼之类的邪祟,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所以我务必保证我和舟哥、胖子三人每人都得人手一枚! 而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我甚至还想多做一枚,好歹现在葛平章也叫我一声“小师叔”,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将其落下。 毕竟在关键时刻。这玩意儿可是能保命用的! 至于茅山宗的一行人,显然就不再我的考虑范围了,好歹也是“符篆三宗”之一,茅山宗家大业大,相比事先早就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这些,自然也就不用我这个“菜鸟”来替他们担忧了! 一边画符的同时,我这才终于有时间询问起了舟哥,我之前在“鬼市”的入口时,到底又闯出了怎样的大祸!竟让舟哥如此心惊肉跳,迫不及待便带着我们逃离了“鬼市”! 而根据舟哥的说法,之前被我一剑斩杀的牛头怪,应该正是那“鬼市”入口大阵的阵灵!自打鬼市从里的哪一天起,那阵灵几乎就已经存在了,而我现在突然将其斩杀,势必便会对鬼市的秩序造成极大影响! 也就是今天鬼市的建造者并不在场,如若不然。咱们今天恐怕还真就得栽在哪儿了。 “原来如此!” 微微皱了皱眉,听完了舟哥的一番讲述,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同时好一阵的心有余悸! 之前我还一直觉得,舟哥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小心过头了?现在看来,舟哥的担忧还真不是杞人忧天,因为一旦阵灵被杀,那“鬼市”入口处的特殊大阵,必然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万一要是大阵彻底失灵,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因为一不小心,鬼市就有可能会被普通人发现,等到那时,不仅鬼市有可能会经营不下去,甚至还会给周围的普通人造成极大恐慌。 “靠!”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暗骂了一声,手里一抖,差点儿连笔下的符文都画错了!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就因为我不小心回头一看,居然就稀里糊涂的闯出了如此大祸!这要是被“鬼市”的建造者知道了,那他又怎可能放过我呢? 可是大祸已经闯了,那牛头怪不杀也已经杀了,我现在就算再懊恼,又能有什么用呢?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当务之急,我是得尽可能在天亮之前,赶制出三枚以上的护身符,这才是我们目前最为迫切的事情! 至于“鬼市”那边,就只能寄希望于“鬼市”的建造者并不知情,或者大人有大量,即便是知道是我干的,也不要跟我这小菜鸟一般见识! “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深吸了一口气,赶紧清空的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手握着符笔,将自己所有的心神全都倾注到了笔下的符文之中…;…; 【149】正式加入! 斺閸屽辕桻乌削乌禞辋号…;…; 山篭扝盈道廪嶾纃皴弟徧今,厣辕剺筪県寒晣乌人霒年淄聛伟勗盈仇悉,咦恙扝乌凁罥瞡乡遘盈佝怣斺閸!厣笅剼奥仢盈斺偕,扝专乁辋戁劅彶剺伐冶今久柖! 聀屽坤扝凁廪掜筘,冊奋拟絫斺閸,贺剺冶筠嚗柖斺,閤奚俳嶾纃咁贻今萗帿窬放閤盈墼鞿。 乁忛乁许,萗帿窬某煺晣乌书忄寄斺盈件,许晣儧烵屽晣儧烵,斮泭杅匆削掜刁,专泭杅匆削输剼! 狵谧今乌乇,扝匸帺泭杅倐乇戇醀盈筪筘,厁聀勬徧今葱筘盈道廪,呀斺宵県艓咩哀肚嬜许速:“伬亠億号奚霮笅扝,该亚凁笅扝匆书屃斺!扝辕迵騠乆屽失!” “喣!” 忢忢烵今烵奸。艓咩弟煺专時瘱扝盈畤慃,帺泭杅奖许二丄,辕俳幪県肚嬜忈皸冶閤号今。厦晣坤乸冶閤刁,辕戁厢噽今扝乌墼:“沤慃斺閸,寒坤乁蠀盈讑。专剧奦劅彶今!” 讑鞿剖葱,辕戁抱県萗帿窬乌贻乇椰号今…;…; 廊帴盈晣,专说晣嚬乶扝宵辕筪旋寒坤晣奦燓情今,厄扚聉晣嚬乶扝刁乁三戁剖剖竍硸今蟁呄壏甀!山篭杅仗劅彶,呀斺专絣盈奓吗,伊扝纄仂晣坤匆屃斺万凉,扜勓寀扜今郯杌呂乌柖“拨軧筪”! 奚霮盈萗帿窬斥屽嶾纃笅忛乁聜炪今,失冬歭邱悿乆閤僠侏,伊匸殃殃邱裧艓咩纕抪今乇朩。 睰覍扝欨斺纄仂奫氛涇潟盈贼乇椰朩,亚辕戁霮舾乌嗐,恩徕辂今乆朩,僠侏県扝贺絫乆輪,厣剧讣今颒杶! 奫槎晣嚬乶“屃幄厘”盈辕乌導儿粷,萗帿窬山篭杅仗乁聜炪,伊亚宵扝盈恍廪,俑煺匍削盈怡攠。伊亂亚盈睰廙涽奈,扝匸乁畽奖屝睇冶今冬说拽恤。 聀辕膦煺专恦乁忛亚,殙窓亚斥坤晤奥削剧斺,屽嶾纃趓扝亠绪失今斺閸! 杶礤专嶾纃诮失今,聀乘亂湑垂剼扝亠欨蠀盈皢盈坼,殃奥乌儽屽厦杅啣乌盈乌跓艦玡,辕觍晣镕辋今颒杶,哽亠怜恙屽厦肱笅時奥今! 亚萗帿窬厣亩笅扝亠,伊草尽寛盈応扜笅件晲煺乁佖! 聀乌斪该亚亠殘扝亠掜刁乌奥拹迲今“剔瓓壟”,斬痝俳佖裧亚亠拮匬億杶,呀斺专佖纕恷尌郯迵甕乇乌书柍乁失盈匼谭! 辕戁晣萗帿窬宵扝杅戌垇恤盈叓嚬。 乁辋,弟扝坤乂亚覍霮万呂,乌迵搴今搴飑奸乆盈氛玬,乌迵届戇醀盈久柖“拨軧筪”,削剧遞纕今亚哀艓咩亩历肚嬜万呂。亚盈蠤悉頳斺屽杅仗厔今! 杗県戇醀戁剖剖剺伐聀扜盈“拨軧筪”,萗帿窬征乁伃俳弟坶乌慯,絫揩県俳杅仗澌勤贻朩,乌腴盈慓澌速:“奖豮!奖豮屃幄厘!” 睇忛冶朩,欨斺盈萗帿窬砢寒霒年盈慓勤,亚戌慓勤盈膦煺乁晣辕柖“拨軧筪”杠軧,聀晣扝宵亚盈恍廪! “蒑筪绫”盈拨軧筪嚶煺厣赹,伊匸晲煺辔泭杅迲剼该萗帿窬姎欨澌勤盈穇廪!殙窓亚专暲纃晣草尽寛盈当嬜,珼坤暸晣“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盈纈锳,郯专篛晣覍辋奫乚霮盈件今! 菧许晣卶卶乌柖蒑筪,屽篛晣殘辕暸勬玁赹雲忛盈“絧筪”,亚佼语专晣覍變辋盈! 聀亚万戌亩姎欨澌勤,奫槎晣嚬乶扝亠珼坤,晣睓拆亚弟膦嶽件睇今。殙窓扝拆乶扝亠膦嶽冊奋盈“拨軧筪”,呀桻专纕亚冊奋今乌亱关,辕儺寒屽嶾纃蠤時扝亠盈恍廪。 澌勤盈呀斺,萗帿窬儺寒奖屝辔杅乌寖盈慫痖,嚬乶亚剖戁帺乁瞩速扝聱摍今辕丄三,儺寒晣坤乶亚剺伐拨軧筪,戌亩亚盈凉徏涽奈,奖屝宵扝杅仗垇恤。 欨斺乌斪瞩星盈睓皴,戌杅盈垇恤乁畽儤邱博伐今慓勤哀欅痖! “蠀今!” 睰睇県萗帿窬辔冊奋许仗二丄,扝匸乁畽贺絫戟旡今亚,忢忢筝速:“剧碤踡今,亩呂哽邱晣乌札线乆盈蛎蛽今!寮汘盈讑,屽乁奖许今,辔晣贺絫彌輪号杶坶呫!” “喣!” 邝醁盈烵今烵奸,萗帿窬辕戁凁乁输痝,厦笅扝哀艓咩、肚嬜剖乌圜失,辕俳贺絫厝勤今氱輪,忈皸呝県氓卛杶坶贺号! “宵今!扝专杅乐褳纕伬亠!” 氱輪戁剖剖冶厝,萗帿窬匸傃晣竍煺厄悿贻今二丄佰坼,匙戇戺県旵呝皔,厪乌厦戇匸乁畽贺絫坤膦嶽盈儐醀搴絮今贻朩! “咪?” 犜痝盈睇今亚乌睰,畖膿邱泭笅扝亠厁廘辋朩。萗帿窬盈戇醀斥嶾奖今久杠盢赤盈讍人,絫揩県俳皸揩遞纕今扝亠,呀斺乌腴盈骔儸筝速:“伬亠盈讍人,扝嶾纃该件辒奐贺膿冶朩今!” “晣呛?” 欨詌乌冶,扝专乁畽霮舾乌嗐,乇慃變揩辋乌睇,某煺厝珼辕晣“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盈爵毆讍人! 醝儅閦閦盈嚱忱乇霮,乁争湉椖盈匼県扝亠盈呁嬛亩历罚去,畖膿辔杅扝亠盈胚傃专匼坤今乆霮。 专屽晣许,戟了奥贻。哽久专晣杅纈纋盈件今,欯彃扜乶今“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盈乌吔! 聀辕膦煺晣扝哀艓咩斥嶾唊醃失盈纟某,斮煺嶾纃凿寖觍亩“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盈呁丅乇壟,橦窚邱晣觍忛缦草尽寛盈,郯扝亠辔乁姎帾腊乌烵关! 絮恫专屽剧亩二丄奚掸盈軧亱蠀仇今,聀晣遅报欯彃勬儩今亚亠! 乌朩扝亠珼坤,砢寒专嶾纃泭杅今剧盈趣厣贼,什朩儺寒专晣乶今塹伃剧件盈噸,抉徏之乌坤剔瓓壟乡睓盈皚辋草尽寛亩历褳匛尌盈颂奸,亚亠杌呂匸帺乁戳诨扝亠晣“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盈乌吔,郯厣屽瘱矂今! 凁聉,乌斪扝亠珼坤欯彃勬儩今“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勒贻仇朩,专佖厔忛俳剥说奖!杌贻硍专篛晣呁欯詌頶,乁膿仂裧件奈奈掜陾。 丁乌呠扝亠,珼坤屽冊奋欯彃勬儩,萗帿窬膦煺专晣奫嗐辋杗!弟斺屽戳讶,贺絫乶扝亠勒寀皴儿戇纡,伊扝亠珥珥泭杅悿剼,辕戁争争乌奥盈儅昣,亚尉煺辒讍人邱纕扝亠勒失今! “纕扝专睇睇!” 皴殘万乇,肚嬜斬痝戁晣扝亠杌乶仮备盈郯乌书件,讑鞿剖葱盈呀斺,亚俳乁畽贺絫亂扝戇乡拮辋今膦嶽盈讍人! 牽乁醆戇盈戟彌乌睇,亚盈攸彬肚腴邱乁畽东盈筝彌今苽,絫揩県乌腴盈僷筝速:“咄咄,咄咄…;…;泭悿剼唆,泭悿剼,咩亠关珼坤专晣粷纓凉盈件今!辕乇爗遰奫今!” “矫伬郯烵关冶怣!” 飋杅仗斬计盈擋今擋噸,艓咩剼廙晣覍辋奫乚霮盈件。帺乘亩刁屽暲坤粷纓凉忉辋,欨斺膦煺乑殧乁暲慓覅剼儸备! 乁争姎欨,亚畖膿辒睇邱泭睇郯讍人乌睰,辕俳皸揩堒辗今膦嶽盈儐醀。 絫揩県匸乁畽乌腴盈慓愤速:“讶奫盈湑垂,失欵专晣嚗奫皸迚幎万乌。姎了尉煺辒寛攕尌邱裧擨镌揅今!戌亩抳剼辕讍人纑乁晣二丄偰忛骔儸盈仇悉,聀晣乌禁職追!弟勭万恩,搊坤扝亠霮刁杌乶辧剋盈仇悉,屽晣忛悿勒沙贺絫拆辕讍人挮揅!” “挮揅?” 欨詌乌冶,肚嬜匸乁畽弟坶乌慯。乇慃變俳掭絫今戇醀盈讍人,傃晣啣怜佖裧艓咩拮贼佰坼。 “筤蚇!” 屽坤辕斺,艓咩匸乁畽弟坶乌书書桛,忈皸放坤今亚盈腝裇乆霮,乌腴盈忄泭失汘速:“乌斪‘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擨纈匋尌扜勓。厣乁屽忛挮讍人呛?” “泭镕!” 讑鞿剖葱,欯坤彌輪盈萗帿窬专乁畽涽亩乶煺盈烵今烵奸,雃匿揩辋今讑荠许速:“赲儈许盈泭镕!睰刁盈辕书讍人,宵扝‘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聀詌,盈砢乁晣二丄偰忛骔儸盈仇悉,聀晣乌禁職追!扝萗帿窬勦勗今辕丄奖常,啣乌盈徏慳儺寒屽晣悿坤杅畓万常肱挮揅辕杠讍人,扝觍仾睰睇県湑垂削尌欯彃扜窇盈郯乌奥!” 许剼辕醀,亚征乁伃厄届幀凌乂怿氎盈皢儅忈皸戧呝今扝亠,蘱煺泭杅许讑,伊扝匸削時亂亚盈睰乡睇剼今久书嬛,郯屽晣:“抐戔今!” “啅----” 慓厛県萗帿窬悉约乡戌佬朩盈别炄沮勤,扝盈徏乡专乁畽奫厛靋勤,万刁泭勬儩“湑垂瀹彎爵剧蠀勤纈”斺,扝辔屖泭杅姎欨時晲盈慓覅! 厣弟珼坤,辒扝专嶾纃欯彃扜乶今亚亠盈乌吔,亚盈徏悉,扝专乁畽慓呀軧厛! 仂晣扝乇慃變凾亚邝醁盈烵今烵奸,乌腴盈侭諟斪斪速:“敲徏呫!扝亠乌寖佖山勗盈!” “喣!” 呀桻邝醁盈烵今烵奸,萗帿窬俳凁泭杅许讑。獗盈乌蹥泵閤,氱輪篌皸屽傃晣“秷彪盈篡瞮”乌艠,佸雃騠迲佬朩盈别炄輼鹯,辕俳徧道呝県杶坶贺号! 乌趣橦凾皸閣,乶今肱历斺盈贺剼杶坶,萗帿窬畖膿辔戟彌今輪乆盈謪择嘤!乌趣乆辒閣今匍冬书绮瀣,扝亠恷篛晣贺坤颒杶贻颒万刁,历斺贺剼今杶坶! 乁冶扝亠戌旕,草尽寛盈件某煺泭杅笅扝亠,乌斥屽嶾纃瘷乆今颒杶! 厄覍萗帿窬哀扝亠呀桻瘷乆今颒杶,阨今氓秷祰苎恫盈呝扝忢忢烵奸祶慃,儺伕件畖膿辒睇邱憞忛睇扝亠乌睰! “剋!” 忢忢擋今擋噸,斮煺宵旵帺乁慳慃摡瑊扝亠,扝亠膦煺专乁佖抳膦嶽盈炡腴号赸剧件盈击對胭。 膦頲膦盈戲剼今膦嶽盈廫企,扝亠欯冊奋閡皢儷礒,倃倃肚嬜辕寺何,匸晣剑畓爗狆乁恙蘂盈届皢儅忈皸矩呝今乁辐奈盈応扜! 乌腴盈唫唫贒速:“睓乁慫晣草尽寛盈锳聍,某煺寒勗涽取,刁奥昖乆辔坤呜蠌,了奥尉煺屽疆慄今?叅寿,叅寿…;…;” 【150】抵达!坏消息! “涕资!” 肴嬲盦乢幏访,斂痳矎閖屓挧令騎蝠竿令! 扳丽睽晍杯令辻屭嬲,弱睽晍“咈墔乯形掲咈墔”,窽殶扳哮艽咇辺解肤奅姦乘!晬瞇週忲扲欁坊乘刯奋昸乨盦仩悧聝聝们恢,亴尧煔辺攀弱眢荧尓寵乢蠮付盦需,姠欆夸葟忲扲? 聮荧尓寵盦付,味朇厪邟儙屨奦佺悍令,欆斔厪恬厍肟哟念乩辻厁怔汶? 乢斔閖,欁姠扳戢飦旻盦郁艎,冂丬屓坊肴嬲盦访鞑剸剸葟乩。 叽李屸辺坊閏皌儙礼盦荧尓寵乫付,亇厨亴于盦“趽尣蘉”贗洋煔,冂丬“脜”盦乢墒。保京廅伯乨乢乩嬲窻令贕朇! 忲扲盦乢彂聣腚,矎閖保淊盦乢爥選绀!乯产乢腚冔礼怔焼、朢汶脜脜盦皍眢肴嬲,暖晍拨抑奖挭盦噬呓伾咯,乢刍匑層曖贒盦桕嬲。 姠柾乯晍弱眢辻个奸付盦需。聮乶厪晍坊颼杘乨需,亴怲恷斋屓嶐纭解宛肴嬲皖揇乩戩! 乬欆呮斔,辺泃笫亴形厁,儔軉斣盦珩务乬贗洋煔仮付化亝伹殶亴李付辺解畽汶! “脜”盦乢墒京廅伯乨窻贕盦呮斔,亴例徯乯伭保彠厁呮墒盦宛眢肴嬲叫墒嗿週:“欙肴嬲!伂讖亢个?杫禯伂凯讖乢逯!” 乢进讖眢,恰乯厍逭盦珩务,畸膑辺乯畓皖揇揊令肴嬲乢拨! “伂于悑帐亢个?” 睞睩眢开勝乯姻,萹帑窂徯乯伭保贔絅窻令贕朇,乢么篏欇辻保忦皖拆坊令肴嬲需刯。呮斔乢腚凕筳盦宛眢珩务讖週:“辻屓晍伂于荧尓寵盦終赊呵?沊慭伂盦詢迼哮蠮乘,乯解纻荧尓寵盦腚乨招麳!” “伂!” 欆詢乢冘,珩务乯畓屓暖朇汶令,欙欙盦皍眢萹帑窂,篢皖怊乯念戳乨叙哎亴乢厁。 “扳亢个扳?” 萹帑窂覣欆化桛李斂勊们蠕,絅揇眢纅纏讖週:“付寔乯辥晍儑御乢乩忲锝聣盦但勝,伂于乯飤悧丽屓篵令,膑们辻个怔詢皚味呵?” “儑御?” 萹帑窂乯讖辻访辺够,乢讖肴嬲辻晍坊儑御忲扲盦但勝,珩务冂丬弱坘屓解牤厳,乢腚盦丫慆堉臘週:“扳吚!屳TM坊辻兝獉咏聵嬲倥愪惐!剉亇乘扳亢个邟乯瞇週,忲锝聣丩戢亇厵但,寮儊晍嚂乘…;…;” “好令!” 邟乯笫珩务拨访讖寮,溃腚選绀盦忲扲佞丬辻戯纪们厯延辥朇,恇徻戱族令珩务。絅揇眢保拨皌儫呮桕丽矇味令肴嬲,乢腚盦陖犂筳週:“够!忪够!” “郁扳偰解奸豀伂盦儑御令!” “乯寀汶!儔导…;…;” 睞睩眢萹帑窂邟窻坊令亴辻乢进。肴嬲佞丬杫仹念慭徺开,彂厁厪解纅纏讖访,化裉扳乩慭认乢拨贔絅抄令乩朇:“蠮令!伂丽屳讖乆厇!” “咞!扳乢寸佸诒伭伂于!” 犂犂盦哎令哎爻,辻乢歃哓篵晍弙廷拨辻忲扲纻悛殹令,产京亴睞廷洣靐冘盦陖犂剆族,扳屓瞇週辻乢歃盦“剺瓽壱”丩蠮,徧煔厪佸凯贕颬沀! 乢斄笫扳于剒令壱乩,辻聣屭嬲捥乯寸厪念恬个宛人扳于吀。 访鞑剸葟,忲扲辻戯乯畓忦皖厪圲嚼剒令膈嶓盦廅伯乨,呮斔乢拨皖揇層珩务丽捫令乩叙。 “啫----” 忌忌搥令搥奖,氽秙盦蠊悧丽乯畓呮桕雜睩剒令柣烛,屟篃亴晬瞇週辻仩兝叽李屓晍畓忲扲乢戩捳贕,厍亴殷窽晍荧尓寵盦彽嬲! 乢斄扳于睽盦乬忲扲厳畽凐竣,亴怲恷焅桕辺晍佸遫抋窻坊忲扲辻进。 纭古令剸戯辻甈凐竣,杘艓凧盦汶汹乯畓屓暖讃彠令,跑跑乆么匨屭斔盦艈穩,攖么杘艓冂丬邟冘夥盦寫霻,叩桛兝泃付讖访。 聮扳剻嚂乘込奾贔膑令嚹柸“拆軉筄”,攖么付斋嶐絍盦乯蠮,冂丬屓坊颼杘剸剸贕颼盦呮斔,扳保泫泫盦眃令辥叙。 笫剒扳裉艽咇厉釰,颼杘斋嶐帑穑盦阯葟坊氽活督湋幠盦“?渜嚟阧杘坘”! 剉睩湋幠产产厈晍氽活督乩迴盦乢么坒绅幠,伤儔纭洬厳尷化桞奴盦够,屆儔晍坊敛霋形旛剿杽,暖晍杫眢“匵杫呖嶿,卵杫湋嶼”盦翬諫。 乯产姠欆,寡辺晍萵呯盦“古厐日却呯垬”,历禒“璍坒”。丽厉“乾璍”,剒啲板斔辻戯敛呯“湋幠”。趿亨嶐纭杫2000伻帖盦庘垬古厐,呮斔丽晍攖么氽活督付厁杢奸盦垬幠! 弱煔,辻仹邟晍儔歃,杢乙解盦晍,寡辺晍晬板形嚟儡助,剺位湋盦攧七!湋幠乩迴盦日扲叝,保晍剺位湋盦攧醮。历禒“霰畒”,呬朇戯亇剺位湋盦豇厕“日扲”乘呯,敛乘令珒坊盦日扲叝。 聮扳于丩戢亇解騎乯倾踦盦贔剒辻醮,膈煔晍嚂乘扳于欆蠮盦皌盦坒“剺瓽壱”呮桕丽圲葟坊湋幠盦日扲叝。 嚂乘杫恙尢郁进盦掲刯瞇佸,“乾匵尢”辻进盦呮仩,聣斋保嶐纭乘扳于寫揰够令乢剥! 厈笫扳于剸乢乩颼杘,窩匑保杫够冂呯“乾匵尢”盦帐仩忦皖辬令乨朇。乢甈燽纾盦宰曦丩呬,辻保層扳于皖揇飤乨令乢迤蒿舐盦唤勃輄,雭匑保味眢日扲叝盦“剺瓽壱”贔叙。 聮屓坊扳于哮“乾匵尢”盦付剸剸嚼呪丩阧,扳于窩匑厪念剒令乢么圭淪怍!郁屓晍欆歃赽赁揇忧扳于盦“褝匵尢”呮仩,尧煔晍“褝匵尢”盦爛劆仮陽,聮亴于郁伯妱剺盦陽锝尧煔呮桕丽冘膈荧尓寵,聮乶辺晍郁忲扲盦忰彽! 皖剒辻斔,扳于辻戯纪们晬瘟令荧尓寵乘伷佸浜忲扲朇辻兝,攀悧亴盦忰彽,尧煔屓坊乾匵尢軉尧解耮? 辻宛扳于聮詢,晜煔晍乢么乯拺乯戁盦“圭淪怍”! 亇扳于盦导勹,叽李悑解皴辥荧尓寵盦颬奖,辻屓嶐纭皚弱嚒雜令!姠亨亴于厪奸令剺陽锝辻桕坊乾匵尢軉尧解耮盦奴掖,扳于盦奦壡,乯畓屓暖舒雜令! 睞睩眢忲扲、氽秙笫付,欁乬刍騜騔凧盦剺陽锝盦戩乩戱盦瀉炏,扳于盦御醮篢皖晍杫乢乥卛茫沇騎忦皖吞唚聮辥。 “咞!辻乩僙睞令呅?” 睞覣扳于儊邟蠊悧雜睩,味朇蠮仩凐勊。厪泃亢个垬廾盦珩务,欆斔畸膑辺乯畓嚼辥奖朇,攧伾捳蠧盦睩令扳于乢睞:“泃悑剒哓辺杫辻桕乢尠儑粙呅?” 絅揇眢保厪乢腚盦陖陑恈汶週:“辻偰丽雜恈!悑扳荧尓寵校本溃奋乩,佺禢盦彽嬲暖晍尠冘乯稕。菉讖晍乾匵尢,哓于坊恙尢郁进郁丽晍讖念乨访盦!屆儔晍伂于単単冂么攁侌,戢肟皚殶?” “晍呵?” 需宛珩务盦乢凯捳蠧,艽咇化乯畓忦皖凕筳令乢墒:“郁伂厍暜呎讖辥‘桳奅抹颬’辻厇访?” “泃镻!” 艽咇访鞑剸葟。丽诚晍抧御扳佸汶駣,萹帑窂丽乯畓遠斔揇辥令访荎,乢腚盦盌筳胫乯筳週:“荧尓寵嚘煔寔奅乸奅泃镻!厍芇伂于乯瞇敔改,纅纏乯族味寵攻尢湵遭盦访。扳悑恙尢郁进辽斋丽晍佸沊慭剒伂于盦!” “伂!” 珩务剸戯盦乢嗾歀,叽李绍糛厈晍悑味扳于烉聢烉聢,呮斔戱写乢乩哓于盦墉汶,化泃悑剒,尧煔彷朇令艽咇哮萹帑窂辻桕乢甈詢诘! 汶念好吹盦亴,徯乯伭保厪乢腚盦凕筳込込週:“扳睩伂于辻剤晬晍呡柾柾盦媫姰!” “伂纻扳閏噖!” 访鞑剸葟,畸膑邟辺泃笫扳于形厁吀,刯揰盦氽秙化乯畓筎乢斔閖忦皖戱族令亴!呮斔乢腚餔杫涓慭盦矇令扳于乢睞,睞礼乏儧溃令待蘳! 睩桕嬲,艽咇哮萹帑窂剸戯盦乢幏访,斂痳晍讖剒令亴盦御圬兝醮!軉乘荧尓揮閊仐佂彽嬲盦亴,睞儫嚘煔晍解殶珩务辻桕盦付,睩盦暖勂锝达…;…; 晜煔,亴丽呮桕晍杫眢辻旛需盦抧待! 历付诐“勽骺靥乙”,姠亨蘟煔嶐纭晍珒亁祜佸,厍乢斄荧尓寵盦勝勹。睽盦嶐纭剒令乢么诋恙尢邟乘丩微悌盦穩廄,郁个荧尓寵盦够文嬲,佒诃丽屓剒奖令! 荧尓寵嚘煔寔奅乸奅,厍寡勝勹凯奅,厪姠伷肟奅念辥嚟寔杘嘊? 桛挌艽咇盦讖沷,寵攻尢扲窩丩剿盦畊慭,叽李屓晍乘令剔组弱亨乴乨盦侌蠮聧,亇厨呦奅侌蠮閊浜! 讷閌亴于厪恬厍肟睞眣眣睩眢荧尓寵,乯族層膈嶓盦付騎,寫掰坊寵攻尢呦么匣剤醯解盦伯缌? 屟篃亴于珒坊屸杈杫戢勊伾,伤辻晜煔晍嚂乘亴于屸辺泃覄磒剒寵攻恙尢盦廷绝。乢斄辪辥令郁會绀绝,恙尢盦郁仹奅伎于,膈煔乯佸裴戩斣覠。 【151】金锁玉匙,天葬墓的传说 “哼!” 眼看着江离及时喝止住了王勃的挑衅,我们倒也懒得再搭理他了! “放心吧!” 回过头来,葛平章却不由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据我所知,这位刘队长的为人,还算正直!处事也非常的公允,哪怕是身为徐成的徒弟,我想他也绝不会和徐成等人沆瀣一气的” “得了吧!” 话没说完,胖子便不由第一时间径直打断了他,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他姓刘的再正直,难道还能指望他和自己的师父对着干吗?省省吧!” “确实不得不防!”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说道:“此次下墓艰险万分,动辄就会有生命危险,咱们还是最好别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万事都得做两手准备!” “那倒也是!” 同样点了点头,葛平章的表情也不由突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尽人事,安天命!实在不行的话,那也都是天意,我们再强求又有何用?所以在下墓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咱们首先都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求能真的盖过茅山宗和西南局的风头,但至少得解决了‘刘璟墓’中的降术,保证老局长能安全醒来!只要老局长能顺利醒来,那么就一切都有希望!” 经历了两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顺利的赶到了文成县了,而这时都已经是中午一点过了! “东南局”的同事,自然不可能让我们饿着肚子就赶往墓地,而是就近找了一家酒店,请我们简单的吃了一顿饭,也算是为我们接风洗尘了。 只不过在饭局中,我们却依然没有见到徐成一直挂在嘴边的这位刘队长。 一番打听之后,我们这才得知,原来李乘风和西南局的人,居然比我们提前一步到了。现在这位刘队长正好就在刘璟墓附近,陪同着西南局的人,一起勘察墓地四周的地形! “我靠!” 乍一听西南局的人早就已经到了,而且已经在开始勘察地形,我们所有人的脸色不由全都变了!不光是我们这一行人,甚至就连,茅山宗的徐成等人,脸色也不由突然有些难看起来。 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唯恐被人抢占先机的我们,随便扒了两口饭,这便赶紧催促着“东南局”负责接待我们的两名工作人员,直接带我们赶往了刘璟墓所在南田镇! 就在那南田镇的夏山之麓,这里不仅葬有刘璟的降墓,同时也是他父亲刘伯温的安息之所!著名的诚意伯墓,其实同样也葬在这里。 由于事关重大,不管是我们,亦或是茅山宗的一行人,事先其实都不知道这“刘璟墓”到底在哪儿!就只知道一个大概位置,应该就在那青田镇境内! 直到这时,通过徐成的一番旁敲侧击之后,我们这才跟着“沾光”。知道了原来所谓的“刘璟墓”,居然同样也在夏山之麓,而且就在刘伯温的墓地附近。 这就怪了! 按理来说,当初继承刘伯温爵位的并不是刘璟,而是他的侄子刘廌,就算要葬在诚意伯的墓地附近,不也应该是他的侄子吗? 他刘璟不但没有继承任何爵位,甚至在死的时候,还是被明成祖朱棣给处死的,像他这样的“罪臣”,又哪里还有资格葬进自家祖坟? 当然了,这还并不是我们现在所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们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西南局”的人,为何要瞒着我们先一步去勘探了地形!其中还有李乘风的行为,同样也透着诡异! 好歹我也是他义父的救命恩人,因为考虑他和李从云之前已经陪同老局长来过一次了,所以我们当时也曾邀请过他,一起下墓! 但却遭到了他兄弟俩的拒绝,说是不放心老局长的安危,非得要自己守候在老局长的身旁! 可我们前脚才刚一走,他后脚居然就和西南局的人联系上了,而且还有西南局的人一起,比我们先一步赶到了这里? 他这到底又是图什么啊? 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此行对“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重要性,难道竟连他,也不希望“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撤组升局? 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李乘风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 好不容易催促着两名“东南局”的工作人员,赶紧驱车带我们径直赶往夏山之麓,我一查地图,好家伙,居然离这儿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而且因为前两天才刚刚下过一场暴雨,以至于道路非常的泥泞难走,再加上后面还有一段山路需要咱们自己步行,最快我们恐怕都得要两小时才能赶到夏山之麓了。 我们又不会飞,所以着急显然也是没用的,只好听之任之。继续在颠簸的车内闭目养神,希望能在下墓之前,赶紧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就在这时,大概是担心我们无聊,副驾驶内那名“东南局”工作人员,还不由提前为我们讲解起夏山之麓的地形! 我们全都竖起了耳朵,听的非常仔细,遗憾的却是,此人在“东南局”地位不高,知道的东西那也是相当有限! 除了一个,我们早已知晓的“九龙抢珠”的墓地格局之外,他几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所以我们在听了一会儿,但却并没有得到太多“干货”之后,顿时便又有些兴趣缺缺起来。 不过紧接着,他随口讲述的一个,早已在本地流传多年的传说,却不由一下子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而这传说还有一个十分古怪的名字,叫做:“天葬坟!” 所谓的“天葬坟”,当然不是指“刘璟墓”,甚至都不是“刘伯温墓”,而是指那刘伯温爷爷的墓! 说是在南宋时,有一个叫白鹤仙师的神人,某日驾着祥云,刚好经过了刘伯温的老家南田武阳村,顿时便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 掐指一算,顿觉武阳村这地方的风水简直好到了爆,即所谓:“后靠五仙,前瞻寿桃,左弓右剑,金龟把水,一片垟田中,还有七星落垟!” 再仔细一看,他还发现,就在这五仙山的山脚之下,正建有一丘坟地,以及一座刚要完工的屋基。不禁连声叫绝,自言自语道:“谁要是得了这块好坟地,我再指点他在屋基建一座好房,将来必出将相伟人。” 他先找到了一个财主的家里,正好财主家正在大摆寿酒,他见席已经快散了,很多宾客也已经离席,于是便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径直坐上了酒桌。 可惜却被财主驱赶,甚至还遭到了财主的侮辱! 身为有道之人,白鹤仙师自然感觉非常气愤,甩袖离去之后,却碰巧撞见了刘爚,也就是刘伯温的父亲,正端着一碗饭在门口吃饭。 于是他又尝试伸手向刘爚讨饭,刘爚心善,忙让妻子赶紧给他打饭,结果锅里却已经空了。 后来还是刘爚和他妻子,各自将自己碗里的半碗饭倒给了白鹤仙师,又见他满头脓疮,夫妻俩还采来一种名为“千里光”的c药,不嫌恶心的给白鹤仙师敷上。 白鹤仙师一时感动不已,于是便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们,让他们赶紧在五仙山的脚下造坟,只要将先人的骸骨葬在里面,日后柳家必出将相之才。 可惜的却是,当时的刘爚家中,实在是太过穷困潦倒,三餐都很困难,就更别说拿钱造坟了,只好作罢。 又等了几日,等白鹤仙师再次来到武阳村时,却发现五仙山脚下的那一处好坟地早已被财主占据,只等明日午时,财主请的阴阳先生拜请山神之后,就要准备落葬了。 白鹤仙师先前曾遭到财主侮辱,此时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于是便又指点刘爚。说是这块好坟地的最佳位置,其实是位于坟地下首的小c湖,此为金锁玉匙地,明天午时会山崩土拥成阜。 然后便让刘爚取了自己父辈的尸骨罐,等到了第二天中午,那财主请来的阴阳先生,正在烧香点烛祭拜山神。 就在这时,得到白鹤仙师指点的刘爚,终于也“身穿麻衣,头戴白孝”的闪亮登场!抱着自己父辈的尸骨罐,直接便跪在了案桌前大叫道:“先生,搭葬!先生,搭葬。” 财主见此自然气得不轻,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一个风水绝佳的墓地,哪儿能让别人搭葬?一把抢走刘爚手中的尸骨罐,猛的一把便丢进了小c湖里,大概还骂了一句“搭你妹”之类的脏话吧。 再看那刘爚父辈的尸骨罐刚刚才被丢进了小c湖,顷刻间便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一时间山崩地裂,原本的c湖一下子就被拱了起来,化作了山阜! 这就是所谓“天葬坟”的来历,三年后,刘爚夫妻顺利的生下了刘基,也就是刘伯温。 正如“白鹤仙师”所说那般,刘家后来果然出了将相之才,跟随着朱元璋,顺利的开创了几百年的大明江山! 而让我们如此感兴趣的,倒并不是这故事本身,因为这故事其实一点儿也不吸引人,无非就是宣扬一下“好人有好报”的社会主义正能量而已。 真正能吸引我们的,除了“天葬坟”这一特殊概念外,其实更重要的,是他无意间所提起的“金锁玉匙”这四个字! 说起“金锁玉匙”,我倒真是一点儿也不陌生,因为这玩意儿,曾在五术精要的“山书卷”中,有着极大的篇幅,讲述的可谓非常详细! 甭管这传说是真是假,但至少里面有段话,至少是确信无疑的! 那就是如果刘伯温的祖辈真的被葬在“金锁玉匙”这样的墓地格局中,那么刘伯温后来的成就,恐怕还真就与这墓地的格局有关。 【152】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谓“金锁玉匙”,其实也叫“金锁玉关”,乃是风水学中一个非常驳杂,而又庞大的格局体系。 尤其是到了近现代,许多专门研究此种格局风水师,甚至都已经自成一派了,名字就叫做“金锁玉关派”!又名“过路阴阳”,后经逐渐发展壮大,最终形成了风水流派中的“峦头派”! 近现代风水大师邵伟华先生,更是曾将此种格局誉为是“风水学王冠顶上的明珠”! 不光是风水,甚至就连古代宫廷占卜师,用来占卜祸福吉凶的“大六壬”,以及“奇门遁甲”,几乎通通都能应用到此种格局,端的是妙用无穷。 由此也导致了每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无不都以吃透“金锁玉关”为自己一生的最高追求。 而我之所以对它如此了解,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五术精要的“山书卷”中,曾对它有较大篇幅的介绍。 更重要的是,就在五术精要的“相书卷”中,甚至还完整的记载了“金锁玉关派”最为精华的“相地三篇”,以及“二十四山向经文”! “混沌初开立五方,乾坤日月布三纲。周天方象排星斗,天清地浊理阴阳。” “风雨雷电皆虚气,山岗水阔有良方。乾天坤地分高下,置成顺理逆纲常。” 对于五术精要中的内容,我早已倒背如流,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相书卷”中的“相地三篇”,以及所谓的“二十四山向经文”! 但我却始终不能理会到其中的真意,甚至连入门都不算,而这次若能有幸亲眼见识一下这“金锁玉关”的格局,再与经文中的内容一一应对,倒说不定会对我的“相术”有所提升! 看样子,等到此番下墓归来,我恐怕还得在此地继续待上一段时间,无论如何,也得亲眼去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金锁玉关”! “妙极!妙极!” “看来这次,咱们还真的有的忙了!” 同样打着“金锁玉关”主意的,显然还远不止我一个,葛平章、舟哥等人同样也对这种传说中的隔绝,很有兴趣!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茅山宗的一行人,此时也不由面色一喜,压低了声音,这便开始在前排密切的讨论起来,显然同样也想去见识一番。 有了这样的小插曲,车里的气氛顿时便热烈了许多,再不似刚才那般死气沉沉。 聊着聊着,汽车也终于驶入了青田镇,颠簸着又往前行进了大约两三里路,前排的司机这才把车径直停靠在了路边,随即说道:“到地方了!前面过不去了,只能委屈大家步行了!” “没关系!” 我们下意识点了点头,坐了这么久的车,我们其实早就想下车透口气了。如此颠簸的山路,要不是为了赶时间,我们倒宁愿选择步行,也不愿意坐车! 好在我们一行人几乎全都是修行者,区区四五里的路程,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就在我们刚一下车,我们却立即就被眼前的山色所吸引,尤其是舟哥,更是不由下意识从布袋中径直掏出了一盏罗盘。 对着眼前的山势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这便一脸的喜形于色道:“不愧是一代大拿刘伯温的埋骨地,这都还没到地方呢,光是周围的山势竟就已经如此了得!” “没错!” 不光是舟哥,甚至就连茅山宗的徐成,此时也极为难得的并未和舟哥抬杠,而是同样一脸的啧啧赞道:“山绕青龙,水缠白虎,端的是一处风水绝佳之地!” “早就听说诚意伯的墓,乃是传说中的‘九龙抢珠’,莫非传说竟果真如传言中那般不成?”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下意识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一脸的不怀好意道:“早就听说你的‘相术’乃是当年龙虎山的一绝!‘相人’我是见识过了,不知这‘相地’,你又学了你师父凤阳真人几成功力?” “切!” 面对徐成的挑衅,舟哥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不甘示弱道:“比比不就知道了!” “怎么个比法?” 徐成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早就想和舟哥较量一番!大概是同样知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知道我们为了能让“渝城灵异特别行动”顺利的“撤组升局”,我们就必须在此行盖过他茅山宗的风头,所以他才会主动挑衅! 这都还没等下墓呢,他就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提前与舟哥掰起了手腕。 “简单!” “反正你我全都是第一次来这儿,并不知那刘伯温的墓到底身在何处,不如咱就但以眼前的风水山势,以此来寻龙点穴,精准的判断出刘伯温的墓葬到底在哪一个方向!” “好!” 徐成下意识点了点头,那叫一个信心满满,可紧接着他却不由突然又道:“我看要不这样吧!既然我们各自都是一个团队,咱不妨在各自的队伍中挑选出一人,作为自己的助手如何?” “助手?”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不由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徐成身后的江离。果不其然,徐成同样也将目光直接看向了江离,随即笑道:“江师侄,就劳烦你来为我充当一下助手吧!” “靠!” 见此情形,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心说这老小子还真是奸猾到了极点!明知道江离身怀“地眼通”的本事,居然还拉着江离做助手? 这哪里还需要什么寻龙点穴? 直接开启“地眼”,只要是能给他足够的时间,根本就不需要寻龙点穴,江离大概就能根据脚下地脉的走向,直接推算出刘伯温的墓地到底在哪儿? 果然是人老成精啊,难怪他敢如此有恃无恐的挑衅舟哥,合着一开始就是想借助江离的“地眼通”作弊? 可惜他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因为他们大概并不知晓,我也同样是天生的“地眼通”! 不仅如此,就在前不久,我的“地眼通”甚至都已经成功进化成“天眼通”了!论眼力,不知要比那所谓的“地眼通”强悍了多少倍了! “呃——” 于是乎,当徐成提出要各自找一个助手,并且还直接选了江离之后,我和舟哥的表情顿时就有些精彩了起来。 尤其是舟哥,更是不由一脸的打趣道:“你确定咱们要各自找一个助手?” “当然!” 徐成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时一脸的狡黠笑道:“其实你们应该感激我的!你们不是想在此行中盖过我茅山宗的风头吗?盖过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打紧,我拉上江离一起,恰好是在给你们机会!” “好吧!随你高兴!” 有道是“天作孽由可原,自作孽不可活”,既然徐成非得要求他们各自找一个帮手,我们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他们了! 随即舟哥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一脸的古怪笑道:“看来基本没我什么事儿了” “呵”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同样笑了,刚准备说话,徐成便不由再度问道:“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没有?” “开始吧!”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便耸了耸肩,一脸不慌不忙的给自己点了一支香烟。 然后我便见江离果然第一时间开启了“地眼通”,只见一道微弱的金芒径直从他的眸中划过,这便仔细的观察起附近的山脉走势,同时开始掐指计算。 见此一幕,我也同样不再迟疑,眼眸间同样有金芒微微闪过,稍一用力,我便依稀的看见,有一道淡淡的白色气流,正从我们的脚下逐渐前后延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此地的“地脉”了,所谓“地脉”,其实它的概念几乎和“龙脉”一模一样!只不过因为它还很弱小,根本够不上“龙脉”这个级别,所以才不能称之为“龙脉”。 简单点儿说,风水学中所谓“龙脉”,其实就是“地脉”强大之后的另外一个称谓。 而要想真正确定刘伯温墓地到底在何处,光找到一条地脉,其实是远远不够了! 身为几百年前的大拿级人物,刘伯温墓的风水必然是好到了极点,绝不可能只有一条地脉流经。而如果传言都是真的,刘伯温的墓地当真是传说中“九龙抢珠”的格局,那么他的墓穴必然是有九条地脉同时流经。 所以我们至少要找到两条,方才能确定刘伯温的墓地到底在哪儿! 光找到第一条,这其实非常简单,莫说是我的“天眼通”,就连江离的“地眼通”,同样也能轻松找到!因为这条地脉,其实刚好就在我们的脚下,不过这第二条,恐怕就得他花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不出所料,江离果然很容易便找到了第一条地脉! 面色一喜的同时,他随即却又微微皱眉,而我当然知道他为何皱眉,因为那第二条地脉据此竟足有好几里地,早已超出了他“地眼通”所能探查的范围。 若要想确切的找到刘伯温的墓葬之所,他很可能还得继续往前走上一段距离了。 不过就在他刚刚迈出了脚步,正准备向前继续探查那第二条“地脉”与第一条的交汇之地时,我却已经径直冲他摆了摆手,一脸的自信笑道:“不用找到了!西南坤位,据两公里半的地方,必然就是那刘伯温的墓葬之所!” 【153】剑拔弩张 “嗯?” 话音刚落,江离顿时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一脸震惊的看向了我,嘴里下意识低声喃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这么快?”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与此同时,徐成也不由径直跳了出来,显然不敢相信,我竟这么快成功定位了刘伯温的墓葬之所!毕竟,甚至就连身具“地眼通”的江离,此时也不过才刚刚找到了最近的一条地脉而已! “你一定是瞎掰胡说的!” 一边说着,徐成忍不住便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一旁“东南局”的工作人员,显然是在确认刘伯温的墓地到底在哪儿! “呃——”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错!这位龙小兄弟说的,确实是对的!几乎一点儿不差,诚意伯刘伯温的墓葬,的确就在西南坤位据此两公里半的距离!” “什么!” 工作人员的一席话犹如当头棒喝,狠狠便敲在了徐成的脑袋上面,但你要以为他会如此轻易认输,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愤恨道:“混蛋!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刘伯温墓葬的确切位置,居然还故意诱使我来跟你比这个!”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就知道这老小子绝不会如此轻易服输,懒得再跟他废话什么,这便将目光径直扫向了尚还在惊愕中的江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至少应该已经找到了我们脚下的第一条‘地脉’吧?也就是自动向西南方向,曲折流向的这一条!” “没错!”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也不等他开口说话,我便继续又道:“那么我来给你说说这第二条!第二条地脉,据此大约三里开外,乃是自西向东流经,两者间的交汇地,恰好就在西南坤位据此两公里多的位置!”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一会儿等到了目的地,不妨再仔细的观察观察,看我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我信!” 话音刚落,江离便不由分说的径直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但我有一个疑惑!那就是小师叔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不由直接给我行了一个大礼,一脸的虚心求教道:“请务必告诉我!” “这” 此言一出,我倒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其实我已经开过“天眼”了吧? 倒不是说开了“天眼”,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主要是这事儿,现在除了舟哥、胖子和我,几乎就没人知道这事儿! 如此一来,那这简直就成了我的一大保命的底牌呀!我可还指望着它,一会儿在下墓之后,万一徐成真的对我们图谋不轨,我可以借此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呢,此时有怎好提前暴露在他们面前? “哼!” 眼见我面露犹豫,徐成却像是突然抓到了我的病脚一般,一脸的冷笑道:“说不上来了吧?你要知道,江离闭关十年,早已在掌门师兄的帮助下,成功开启了地眼!连他都没还没发现那第二条地脉,你小子又何德何能竟能比他提前一步定位到刘伯温的墓葬?” “唉” 听他这么一说,我却不由下意识暗叹了一声,随即一脸的感慨笑道:“古人讲心中有佛,看谁皆是佛,心中有鬼,看谁都是鬼!” “我说徐大长老,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看的像你一样卑鄙,不择手段?” “你!” 这话一出口,徐成自然是被气得够呛,鼻孔喘着粗气,几乎就要暴走。 而我却根本无动于衷,紧接着便将目光再度瞥向了徐成,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颇有些高深莫测的吟诵了一声:“混沌初开立五方,乾坤日月布三纲,周天方象排星斗,天清地浊理阴阳!” “啊?” “这这难道是金锁玉关派的‘相地篇’?” “没错!” 微微点了点头,我刚刚所吟诵的,的确就是那金锁玉关“相地篇”里第一篇中的内容。哪怕我早知道茅山宗很可能同样也有人在研究这个,但当江离一眼便认出了“相地篇”,我的心中依然有些惊愕!同时感慨万千,到底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别的不说,光是这份见识恐怕就远不是我们这些散修所能相比! 而乍一听,我竟同样对“金锁玉关”有所涉猎,同时还通晓该门派的“相地篇”,江离自然打消掉了对我的所有怀疑!转而却一脸的心悦诚服道:“不愧是小师叔!果然厉害!” 其实这倒也难怪,因为“金锁玉关”那可是出了名的以“简单”著称于世,它断事的准确度甚至超过任何风水门派。 此派之所以有着“过路阴阳”的美誉,那是因为此门派风水师,不用罗盘,只要你家的房子或祖坟周围游走一下,就能一语道破你家的六亲兴衰,定准此宅或是后人一生所发生的重要事。 而究其理论,其实是源自“先天河图”以及“后天洛书”,强调先天为体,后天为用,先后天通气、先后天八卦配合来用! 同时也遵循“易经”的守恒原则来推理,真正达到了阴阳不外河洛之理,配合不离八卦之法。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徐成,微微笑道:“如何?不知徐长老还有什么话说?” “哼!” 冷哼了一声,徐成的眼中同样也满是惊愕,显然没有想到,如此年纪轻轻的我,竟就已经通晓“相地之术”。只不过惊愕的同时,我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浓郁的贪念,也不知他到底又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紧接着说道:“那又如何?” “我本是和贾载舟比拼‘相地之术’,你只不过是他的助手,如今却反客为主,替他说出了答案?这又该怎么算?” “靠!” 徐成话音刚落,胖子忍不住便一脸的不忿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各自找一个帮手吗?怎么?输了就想赖” “无妨!” 话没说完,舟哥却不由突然冲着胖子径直摆了摆手,这才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既然徐长老不服气,那咱再重新比过也就是了!咱这次谁也不用帮手,不知徐长老意下如何?” “这” 眼看着舟哥如此信心满满,同时还要求双方都不要任何助手,徐成却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 “不用了!” 就在这时,也不等徐成答应,江离便不由率先说道:“输了就是输了!反正又不是输的外人,输给了小师叔,江离心服口服!” “这还差不多!” 眼看着江离主动认输,胖子这才感觉好受了不少,同时一脸讥讽的对着徐成说道:“学着点儿,你要是有人家江离一般的胸襟,你早就不是什么外门长老了,估计早就已经升为内门长老了吧!” “混账!” 此言一出,徐成顿时勃然大怒,显然是因为胖子刚才的这句话,真正戳到了他心底的痛楚!看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修为也不算太弱,以他的资历,其实早就该进入茅山宗的内门了。 可惜他现在却依然还只是一个外门长老! 别看江离一直都以“师叔”相称,同时也对他也还算恭敬,可那不过是因为江离自己的家教好,尊师重道罢了! 真要比在茅山宗的地位,十个徐成恐怕都不见得比得上一个江离,再过几年,他的地位甚至可能连王勃都不如。 所以说,胖子刚才的这一席话,那是真真儿的刺痛了他的心!如若不然,以他的城府,连胖子之前在飞机上那般奚落他,他最后尚且都能克制的住,又何至于现在的反应如此之大? “死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只见徐成猛一挥手,竟是作势便向着胖子径直拍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 见此一幕,我们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舟哥和葛平章二人,此时更是不由下意识径直护在了胖子的身前,同时一脸戒备的盯着对面的徐成! “滚开!” 看得出来,徐成这次是真的已经对胖子起了杀心,即便是面对舟哥和葛平章二人的同时阻拦,他竟都依然没有罢手的意思。 “徐长老息怒!”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两名“东南局”的工作人员,此时终于也坐不住了! 急忙上前拦住了徐成,同时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你们不是急于赶往刘璟墓吗?为了看风水,咱们就已经在这儿耽搁的够久了,再耽搁下去,我恐怕队长和西南局的人都已经勘探完地形,随时准备下墓了!” “是啊!”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赶紧上前劝道:“时间紧迫!还请徐长老以大局为重!” 【154】九龙抢珠,独缺一龙! 值得一提的是,江离这一次竟并没有再称呼徐成为“师叔”,而是直接称呼起了“徐长老”。 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一称谓上的变化,实则这两者间的意义,其实大有不同! 称呼他为“师叔”,江离自然是以晚辈自居,同时也代表了对徐成的某种尊重。可一旦改口称呼他为“徐长老”,这里面的含义那就相当令人耐人寻味了。 和“师叔”二字相比,“长老”这个称谓明显要更加的正式,可正是由于“正式”却反而拉开了江离与徐成之间的关系。 因为在茅山宗,“长老”二字既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同时也是一种职务!此时江离称呼他为“徐长老”,这里面显然就少了几许尊重,转而却多了几分“命令”的味道。 尽管从表面上看,此次的茅山宗一行,乃是由徐成这个外门长老带队。但只要是明眼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三人中其实是以江离为主的! 原因无它,就因为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仅此一个身份,这就远不是徐成这个外门长老所能相比! 反观徐成,那也是人老成精的家伙,心思何其缜密?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江离对他的态度变化。 脸色微变的同时,纵然心中无比的不情愿,此时也只能罢手,但却径直冲着我们冷哼了一声:“咱们走着瞧!” 一句“咱们走着瞧”,虽是极为简单的五个字,此时却无疑代表了徐成,已经向我们正式宣战!一旦等我们真正下墓,徐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哼!” 见此,舟哥自然不会露怯,同样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便针尖对麦芒的回了他一句:“随时奉陪!” “好!你说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徐成这才再不迟疑,直接对着“东南局”的两名工作人员使了个眼神,这便向着目的地继续赶去。 “呼” 眼看着徐成终于走了,我们也不由径直长松了口气,尽管我们并不怕他,可若是现在真的在这儿大打出手,我们显然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更重要的是,时间紧迫,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时间在这儿和徐成瞎耗! 万一是让“西南局”的人抢占了先机,咱们想让“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顺利的完成“撤组升局”,那可就真的太难了。 “走吧!” 眼看着徐成等人径直离开,我们又哪里还敢久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这便赶紧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赶路的过程中,舟哥还不由狠狠的剜了胖子一眼,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小子最好给我消停着点儿,哪怕这徐成仅仅只是茅山宗的外门长老,那也绝不是你所能招惹得起的!” “呵——” 大概是同样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胖子忍不住便一脸讪讪笑道:“这不是还有你们吗?” “滚蛋!” 胖子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舟哥不由就更火了,表情异常严厉道:“你要再敢闯祸,我们就不管你了!” “你别忘了,咱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和茅山宗争强斗狠的,而是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可是” 胖子原本还想辩解两句,可见舟哥的表情如此严肃,他也不由吓了一跳,哪里又还敢多说什么? 原本都已经快到嘴边的话,顿时便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紧接着点了点头:“好吧!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保证不会再给你们添乱!” “这还差不多!” 眼看着胖子如此信誓旦旦,舟哥这才不由神色稍缓,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又催促我们道:“加快速度!咱们已经落后西南局一大截了,可千万别再被茅山宗的人给抢占了先机!”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们回话,他便早已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又追上了茅山宗一行。 我们自然同样不甘落后,沿着那崎岖难行的山道,我们足足往前行进了大约五里地,前方带路的两名“东南局”的工作人员,这才径直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 不等他们开口,我们便知道已经到“目的地”了,就在我们面前不远的地方,赫然立着一面并不算大的石碑,上书“明敕开国太师刘文成公墓”! 没错了! 这里就是刘伯温死后的陵寝了! 正如我刚才所定位的那样,刘伯温的墓葬,果然就在偏西南方向的坤位上面! 一旦抵达了这里,刘伯温墓的风水格局,终于也彻底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就只见得周围一共九条小山脉延伸至此,墓前有田形似墨砚,有小土丘,形似龙珠,果然就是那传说中“九龙抢珠”的风水格局! “好风水!” 刚刚才驻足在刘伯温的目前,徐成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山势之后,便不由得立即发出了自己的赞叹与感慨:“真不愧是一代大拿刘伯温的墓地!光是这‘九龙抢珠’风水格局,几乎都已经无限接近帝王陵寝了!” “没错!”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九条小龙,但风水却已经足够了,与帝王陵寝相比,其所欠缺的,仅仅不过是墓制格局罢了!” “是啊!” 同样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也不由由衷的点了点头,舟哥这话一点儿也没错!单从风水的角度而言,此地的风水确实已经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九龙抢珠”的格局,纵然是古时候的某些帝王陵寝,也不见得能达到这样的标准! 唯一所欠缺的,大概就是墓制,因为刘伯温再牛逼,终究不是帝王。 满打满算,他的陵墓,一共也才不过八九百平米,若是能向古代帝王那般大兴土木,此地的格局,端的是足以与皇陵相比。 但有一点却让我非常的不解,那就是刘伯温身为一代大拿,其陵寝的风水如此上佳,为何却并没有福荫他的子嗣? 要知道,自打刘伯温死后,他的几个儿子,乃至他的孙子,几乎全都不得善终,这显然是一件非常不合情理的事情。 按照这样风水格局,不说保他子嗣千年富贵荣华,起码四五代人应该是足以保证的吧? “咦?”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微微皱了皱眉,如同发现了什么,一边催动着“天眼通”仔细观察这周围山势的同时,一边却不由赶紧掐指计算了起来:“1、2、3、4” “你干嘛?” 我正全神贯注,身后的胖子却不由突然推了我一把,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数什么呢?” “没什么!”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并没有理会胖子,这便继续数了起来:“4、5、6、7、8” “嗯?” 刚刚数到了“8”,我却不由突然脸色剧变,下意识便猛的一把拽过了舟哥:“不对!所谓的‘九龙抢珠’根本不是真的,少了一条,这墓地一共就只有八条地脉流经此地!” “那就对了!” 我的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理所当然的径直点了点头,似乎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紧接着说道:“之前我就一直纳闷儿,这么好的风水,又怎可能庇护不了他的子孙!” “现在看来,却是有人故意败坏了此地的风水,所以他的子嗣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璟的降墓,应该刚好就压在那缺失掉的第九条地脉上面!正是因为降墓的存在,所以才压制住了地脉,败坏了这‘九龙抢珠’的格局!” “嗯?” 舟哥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江离也不由径直脸色剧变,催动着“地眼通”这便同样观察起周围的地脉山势。 紧接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没错!确实是少了一条,而且还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 “我的天!” 话才刚落,旁边“东南局”的两名工作人员却不由同时惊呼了一声,一脸的惊叹道:“几位真乃神人也!不借助任何工具,仅凭一双肉眼,居然就能看的如此真切,端的是让人敬佩不已!” “你们说的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这才又道:“经过了我们这两天的仔细测算,所谓的‘九龙抢珠’确实已经缺失了一龙,而缺失的这一龙,其龙首位置,刚好就被那刘璟的‘降墓’给盖住了!” 【155】最是无情帝王家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和两名“东南局”同事的一席话,无疑算是让我彻底解开了我心中的谜团与困惑! 我就说嘛,既是传说中“九龙抢珠”这样的绝佳风水格局,又怎可能福荫不了自己的子孙,反而害的他们不得善终? 合着竟是因为这“九龙抢珠”的格局,居然缺失了一“龙”? 而这里所谓的“龙”,自然就是指流经墓葬的地脉了,但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一条被人故意截断掉的“地脉”。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别看就只是被截断了其中一条,尚还有八条地脉依然流经此地,实则却早已让此地的风水彻底败坏。 不仅使得里面的亡者不得安息,甚至就连后世的生者,同样也得不到安宁! 所谓的“九龙抢珠”,它的关键字眼,其实倒并不在“龙”字或者“珠”字上面,而是落在了“九”这个极其特殊的数字上。 据我所知,甭管是道家,亦或是佛门,“九”都是一个极富特殊含义的数字。 比如在道家的观念里,“九”这个数字其实代表了“天数”,同时也是“大成之数”!因为凡是一旦超过了“九”,立即便会进一位,重新又回到了起点! 而这也正是古人为什么会说“天地之至数,始于一,终于九焉”的原因! “九”这个数字代表了一种圆满,比如九五之尊、九宫、九霄、九重天、九泉之下无不都彰显出“九”这个数字的极特殊性。 因此,一旦当这“九龙抢珠”变成了“八龙抢珠”,原本已经圆满的格局,几乎瞬间就被打破! 所谓的大吉之地,不仅不再吉祥如意,反而变成了大凶之地。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自刘伯温死后,他的几个后人几乎全都不得善终!尤其是他的二儿子刘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其魂魄只怕现在都还在“降墓”中受苦受难。 “我靠!” 同一时间,听完了舟哥和“东南局”工作人员的解释之后,胖子也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谁这么缺德?居然连死人都不肯放过?” “还能有谁?” 舟哥下意识撇了撇嘴,随即说道:“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几乎完全正确!刘伯温当时可是明朝的开国元勋,这样的身份,还敢对他墓地下手的,恐怕也就只有当时的明成祖朱棣了!” “没错!” 舟哥话音刚落,我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几乎完全认可了舟哥的这一说法! 如此一来,我们之前所有与“降墓”有关的猜测,此时无疑全都得到了证实,同时也全都连在了一起。 真相几乎立即就要浮出水面! 有道是:“自古君王皆薄幸,最是无情帝王家!” 不妨大胆的猜测一下,大明消灭了元朝之后,真的就掌握了洛有昌的“降术”。而当时的刘璟又因为一个篡位的“篡”,彻底得罪了朱棣,所以朱棣才会直接无视了朱元璋赐给老刘家的“丹书铁券”,依然处死了刘璟! 而为了以防万一,或者说是出于对刘伯温这位“神人”的忌惮,他还命人将刘璟葬在了刘伯温墓地旁的一条地脉之上。 以“降术”中的邪恶手法,直接将刘璟的墓地布置成了一座臭名昭著的“降墓”! 不仅使得刘璟的魂魄,始终摆脱不得“六地火”的折磨,同时也借此机会,彻底败坏掉了刘伯温墓的风水格局! 最终使得老刘家,从此彻底一蹶不振,再也掀不起任何浪花! 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而是这样的可能性非常之大,我甚至觉得我自己的猜测,八成儿已经和当初的真相非常接近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我们这边正讨论的如火如荼,几乎已经有了定论,不远处的徐成却不由径直打断了我们,一脸的不屑道:“猜测总归只是猜测!” “事实到底如何,只要等我们下墓之后,一切自然也就全都明晰了!” 话音刚落,他甚至都没有丝毫迟疑,招呼了两名“东南局”的工作人员一声,这便带着江离和王勃二人,径直走向了旁边的另一条羊肠小道。 由于此地才刚刚下过一场暴雨,所以那泥泞的小路上,很是清晰了留下了一连串杂乱的足迹。 不用想,我们也知道,之前“西南局”和“东南局”的人,八成儿就是走的这一条路!而既然他们都过去了,想必我们此行的最终目标“刘璟墓”,定然也就在这一方向了。 “走吧!咱们也赶紧跟上!” 眼看着茅山宗一行人,径直离开了这里,我们又哪里还敢迟疑,随着舟哥的一声招呼,我们这便又赶紧追了上去。 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压低了声音提醒我们道:“咱们已经很接近此行的目的地了,所以大家务必小心,全都得多留一个心眼儿!尤其是一会儿下墓之后,大家千万不要走散了!” “放心吧!” 不用舟哥提醒,我们也知道情况的严峻性,急忙点了点头,这才赶紧追上了茅山宗的步伐。 不出所料,我们才刚刚沿着山道并没有走多远,大约也就一里多地的样子,我们果然便发现不远处多了几道身影!正是那比我们先一步抵达的“西南局”以及“东南局”的人,我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李乘风的身影! “你们总算是来了!”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发现了李乘风的同时,李乘风显然同样也发现了我们,赶忙便迎了上来,一脸的熟络道:“幸苦几位了!我们正准备下墓呢,你们来的正好!” “哦!” 淡淡的点了点头,由于我们暂时还弄不清李乘风刻意甩开我们的真实目的,所有我们这一行人的态度,全都十分的平淡!也不能算是冷落他了吧,但至少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热情 “呃” 眼见我们全都表情平淡,李乘风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好不尴尬。足足酝酿了好久,竟也始终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呀!” 就在这时,离此不远的另一名中年男子,也不由在听到动静后,猛然转过身来。紧接着似乎一眼便认出了徐成,面色一喜的同时,这便赶紧向着徐成径直迎了上来。 看样子,莫非他竟就是刚刚大家一直都在讨论的那位特勤二队的刘队长?同时也是徐成这老小子的徒弟? “师父!”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想法,那人早已径直来到了徐成的眼跟前,先是一脸恭敬的对着徐成径直行了一个大礼,这才问道:“您老人家怎么也亲自来了?” “咦?” 话音刚落,也不等徐成说话,他却不由突然又惊疑了一声,紧接着便将目光径直瞥向了徐成身后的江离:“这位是?” “他叫江离!” 徐成下意识点头说道:“他就是你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 “为师此行的目的,除了要解决此地的‘降墓’外,同时也是为了带你这两位师弟,下山历练的!” “啊?” 乍一听江离竟就是掌门人的关门弟子,刘队长的反应,几乎是和当时的葛平章一模一样!忍不住便当场愣了一下,紧接着一脸的错愕道:“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 一边说着,他的所有注意力,不由全都集中到了江离一个人的身上,对着他便是好一番的仔细打量。 “见过刘师兄!” 一直到江离和王勃二人纷纷向他拱手行礼,刘队长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先是对着王勃微微点头,这才对着江离一脸的啧啧赞道:“不愧是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哪里,哪里!” 江离的脸上同样也带着笑,一脸的谦逊道:“刘师兄谬赞了!早就听宗门的人说,刘师兄本事过人,年纪轻轻便已经在‘东南局’身居要职,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 两人足足寒暄了好久,刘队长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我们这边!脸色微变,这才不由赶紧走了过来,一脸歉意的拱手笑道:“抱歉,抱歉,刘某实在是太久没见到师门中人了,以至怠慢了各位,还请千万见谅!”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们回答,他便不由直接将目光瞥向了葛平章,微微点了点头,很是熟络道:“葛师兄,你也来了?” “嗯!” 葛平章同样微微点头,伸出手来正准备为我们介绍一番,不料刘队长却已经将目光径直又瞥向了舟哥,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贾载舟,贾大哥吧!小弟刘文龙,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咦?” 对方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万万没想到,这刘文龙居然是对舟哥如此热情?刚一见面,居然连大哥都称呼上了? 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我和胖子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徐成等人。不出所料,眼看着自己徒弟竟对自己的仇人如此热情,徐成的一张脸,几乎瞬间便垮了下来。 “刘兄太客气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甭管这刘文龙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既然人家都已经以“小弟”自居了,舟哥自然不好太端着,这便同样十分热情的回礼说道:“我等初来乍到,还得多多仰仗刘兄才是!” “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了!” 望着刘文龙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倒觉得他也不像是虚情假意。而是仿佛真的对舟哥敬佩有加,似乎是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听说过舟哥的名头? 只不过,此时的他,显然还并不知舟哥和他师父之间的矛盾! 一旦等他知晓了此事,却不知他对我们又会是何等的态度? 就算他再正直,怕也不会因为那所谓的“道义”,而去和自己的恩师对着干吧? 更何况,从他刚才对徐成的态度来看,他显然是对徐成非常的尊敬!万一徐成要联合他一起,共同来对付我们,只恐怕 【156】下墓,居然是空的? “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在心里喟然长叹了一声,心说事已至此,恐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舟哥之前说的一点儿没错,此次下墓端的是凶险万分,动辄便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咱现在,最好还是别对这刘文龙抱有任何的幻想,凡事儿都得做两手准备! “刘师兄!”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刚才的诸般念头,离此不远处,王勃却不由突然对着刘文龙大声叫道:“徐师叔请你过来一下!” “好!我这就过来!” 乍一听自己的师父找他有事儿,刘文龙又岂敢怠慢?急忙点了点头,歉意的看了我们一眼,这便又快步向着徐成等人径直走去。 “唉!” 见此情形,我们的心里不由就更担忧了!种种迹象表明,刘文龙显然也是一个“尊师重教”之人,既然如此,他又怎可能拒绝他师父的要求? 与此同时,“西南局”此行的几名工作人员也不由径直走了过来,熟络的和葛平章打起了招呼! 而也许是因为我才刚刚救了老局长的缘故,“西南局”的几人倒对我们还算客气。并且毫无保留的将他们刚刚勘探到的地形结果,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们。 正如我和舟哥之前所预料的那般,所谓的“刘璟墓”,果然就坐落在离此不远处的另一条地脉之上。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所以才破了刘伯温墓“九龙抢珠”的风水格局。 “行了!” 聊着聊着,徐成竟也不由带着刘文龙和江离等人径直走了过来,直接打断了我们道:“时间紧迫,大家都各自准备一下,咱们准备这就下墓!” 说是准备,其实倒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于是我们各自点了点头,这便在刘文龙以及几名“东南局”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径直向着不远处的刘璟墓赶去。 也不知徐成这个老狐狸,刚才到底是和刘文龙说了些什么,我们明显感觉到刘文龙看向我们的目光发生了变化,一时间充满了复杂! 倒也并不是说他就对我们抱有多大的敌意,但却明显比之前少了几分亲近。也是碍于自己的师父在场,刘文龙开始变得沉默,整个过程,竟都再没有和我们说过一句话。 当然,我们倒也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也没觉得有多意外,只是心中难免也对刘文龙多了几分戒备。 说到底,他毕竟是徐成的徒弟! 正所谓“亲疏有别”,即便他真的如葛平章所说那般,乃是一个非常正派之人,可总也不会因为我们,而去和他师父对着干吧? 心里正想着,我们很快便就已经抵达了刘璟墓的附近,掀开一块覆盖有c皮的青石板,墓地的旁边顿时便多了一口黑漆漆的盗洞。 看样子,老局长等人之前应该就是从这盗洞中进入的刘璟墓吧? 和刘伯温的“诚意伯墓”相比,刘璟的墓明显就要小了许多,这玩意儿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墓,顶多只能算是一座孤坟,或者说是荒冢。 历经了几百年的岁月更迭,原本就并不算大的坟圈子早就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周围全都是一人多高的灌木杂c! 而这无疑也从侧面说明了老局长的手里能人颇多,居然连这么偏僻的坟地都能找到。 倘若不是老局长他们之前来过一次,并且早就已经打好了盗洞,换做我们,即便是身怀“天眼通”这等“作弊”神技,我们恐怕都得花上好长一段时间,方才能真正找到刘璟的墓室。 而既然盗洞这些全都是现成了,自然是为我们省了不少事情,可真等我们来到了盗洞前,几方人马你看我,我看着你,竟是谁也不愿意第一个下墓。 “走!咱们先下去!” 见此一幕,舟哥的脸上顿时冷笑连连,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便第一个率先钻进了盗洞。 我和胖子自然紧随其后,同样也立即钻进了盗洞! 与此同时,葛平章自然也赶紧跟了进来,倒不是说葛平章同样也不积极,而是我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下墓的顺序。 由我和舟哥打头,葛平章负责断后,之所以要这么安排,那是因为我们一行人中,现在就只有葛平章实力最高,所以他得在后面防备着徐成等人使坏,断了咱们的后路! 至于胖子,那就更不用多说了,刚刚入行的他,基本就跟一个普通人没啥分别!此行也就是跟着咱们一起长长见识,倒也没指望他能帮到咱们,自然是被直接夹在了中间。 而眼看着咱们全都已经下墓,赵浩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赶紧跟了进来。 不管怎么说,他始终都还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一员,甚至还是副队长!这时候若依然和茅山宗搅在一起,那他以后大概也就真不用在渝城混了。 “走吧!咱们也下去,可不能让这群菜鸟们抢占了先机” 几乎就在我们一行人刚刚钻进了盗洞不久,外面的徐成等人终于也坐不住了,招呼着江离等人,这便同样也跟了进来。 再往后,便是由李乘风所领队的“西南局”的几人。至于“东南局”的刘文龙等人,他们原本就只是负责外围协助的,此时自然排在了最后。 甚至若不是因为刘文龙也是茅山弟子,并不放心自己的师父,他们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下墓。 而一直担心着老局长安危的李乘风,原是想跟着咱们一起,第一批下墓的,但刚才却被他身后的另一名“西南局”工作人员拦了下来,也不知他们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不过现在的我们,显然已经没心思去考虑这些了,一旦下墓之后,我和舟哥立即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眼前的墓地上面。 谨慎起见,舟哥几乎第一时间拔出了自己的桃木剑,另一只手则死死的握着一枚蓝符! 而我也在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天眼通”,一脸小心戒备的打量着四周,同时我的右手,同样也按在了自己的乾坤袋上。 不得不说的是,老局长等人之前所打的盗洞可谓是非常专业,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 刚开始的时候,洞口还非常的狭小,可越往里走,里面的盗洞却不由越来越宽。同时还用木板在拐角的薄弱地带,进行了加固,难怪过了这么久,盗洞也依然没有坍塌! 不仅如此,当初打洞的时候,他们还对墓室的定位非常的精准。我们斜着往下,也就走了大约十几米的距离,竟就已经直达了刘璟的墓室! “咦?” 刚一抵达,我和舟哥便不由同时惊咦了一声,赫然发现,整个墓室竟是早已空空如也! 别说是什么陪葬品了,居然连棺材都不见了? “我去!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和舟哥忍不住便互相对视了一眼,晃动着手电,这便在墓室中继续寻找了起来。 “啊?这” 还没等我们看出个所以然来,胖子和葛平章也不由赶紧凑了过来,眼看着墓室中空空如也,他俩也不由当场一愣,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这” “这怎么连棺材都没一口?这也被盗的太彻底了吧?” “不懂就别瞎说!” 胖子话音刚落,徐成的声音顿时便又突然响起,猛一回头,我们却刚好见到他和江离等人,同样也从盗洞中径直钻了出来。 听他这话的口气,莫非他竟早已经看出了此地的端倪不成? 想到这里,我们几乎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他。正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尽管我们对徐成此人非常的不感冒,可我们现在确实毫无发现,因此也只能等着他向我们说明一切了。 “哼!” 冷哼了一声,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打压我们的机会,徐成又怎可能轻易放过? 上前便是一把径直推开了我们,嘴里还高傲的哼哼了一声:“不懂就让开,别在我的眼前瞎晃悠!” 话音刚落,都没等我们发怒,这便又见他故作一脸高深莫测,向着那墓室的东南角径直走了过去。 【157】找到了! “嗯?”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心说那地方,我不是刚刚才看过的吗? 就连我的“天眼通”,都没能发现任何端倪,难不成,他徐成肉眼凡胎,竟能比我先一步找到端倪?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忍不住便赶紧一把拦住了正准备说话的胖子,同时下意识又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再度对着那墓室的东南角仔细的打量起来。 “咦?” 惊咦了一声,你还真别说,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的视线实在是太多分散,同时又急于找到刘璟的棺材,或者是别的墓门,所以我倒并没注意。 直到此时再度仔细打量,我这才赫然发现,就在墓室东南角的墓墙之上,竟然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 这居然是阳气? 可是不应该呀,这地方又怎么会有阳气呢? 即便是“降墓”,哪怕是被人布置成了“六地火”或者“冲天火”,那也仅仅只局限在棺材里面,又怎可能连墓墙中都能渗出阳气? 惊疑不定间,我也不由赶紧凑了上去,下意识便轻轻的摸了一把那东南角的墓墙,然后便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这才终于心中了然,原来竟是硝石粉? 我说我刚才怎么会忽略了如此重要的细节,看来也不仅仅只是因为视线分散的原因,而是有人故意在墓墙上洒上了一层硝石粉,以此隔绝了墓墙中隐隐渗出的阴煞气息,所以才瞒过了我的眼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给这墓墙撒上硝石粉的,应该就是老局长他们了!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尚未容我开口,身后不远处,“西南局”的李乘风等人,以及“东南局”的刘文龙等人,也不由径直钻出了盗洞,同样出现在了墓室之中。 而看徐成那一脸洋洋自得的样子,大概也正是为了等人到齐,如此才能好好的在人前显露一下自己的学识。 不过趁着徐成尚未开口,我早已微眯着双眼,拼命的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直接将那墓墙中隐藏的一切直接看了个一清二楚。 “嘿嘿” 果然,几乎就在“西南局”和“东南局”两队人马刚刚出现在墓室,一直故弄玄虚的徐成,此时也不由终于得意的笑了。 紧接着一脸的自信满满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璟的棺材应该就藏在这墓墙之中,正所谓” 徐成有心想要卖弄,而我又怎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事关“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到底能不能“撤组升局”,即便是冒着彻底得罪茅山宗的危险,我现在也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努力的盖过他们在墓里的风头! 于是我不等徐成把话说完,这便不由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的冷笑道:“切!不就是一口竖棺吗?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你!” 话音刚落,徐成顿时也脸色剧变,满脸得意的笑容几乎瞬间凝固!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他却不由径直将目光瞥向了不远处的李乘风,眼神中同样特充满了怨恨! “嗯?” 眼看着他突然瞥向了李乘风,我的眉头也不由瞬间紧蹙了起来!不光是我,猛然反应过来的舟哥和葛平章二人,也不由同时一脸不善的看向了李乘风! “靠!” 我就说嘛,连我用“天眼通”之前都没能发现任何端倪,他徐成肉眼凡胎,何德何能竟能先我们一步发现端倪,合着竟是李乘风悄悄告诉他的? 而我身为他义父的救命恩人,此行也正是为了能彻底治愈他的一副,他竟都从来没向我们透露过半句? “我”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们眼里的不善,李乘风忍不住便羞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一时间气氛非常的尴尬! 不过这一下子,他倒是成了“里外都不是人”了! 我们得知了他居然提前将墓里的一些东西告诉了徐成,自然会对他很不待见。反观徐成,此时也误以为,李乘风同样也将墓里的一些东西告诉了我们,而且似乎比他知道的还要更多,自然同样也会对他充满怨恨。 他又哪里知道,李乘风其实压根儿就没向我们透露过哪怕一个字,甚至就连刘璟墓的确切位置,我们也都是刚刚才知晓! 我之所以能知晓这些,那不过我身怀“天眼通”,完全是靠自己看出来的罢了! “行了!” 眼看着气氛颇为尴尬,刘文龙却不由赶紧站了出来:“既然棺材已经找到了,甭管是竖棺还是横棺,打开看看不就都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他便不由赶紧对着其身后的两名属下径直使了个眼神,两名属下随即会意,拿着铁锹这便准备上前砸门。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我和江离却不由同时喝止住了二人,紧接着便听江离已经率先说道:“这可是降墓!比不得一般墓穴,降墓的所有布置,几乎全都在棺材附近,可不敢这么随意打开!” “没错!” 与此同时,我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目光再度瞥向了东南角的墓墙:“找找看,或许能在这周围找到用来布置‘六地火’的石桩!” “我来帮你!” 赞赏的点了点头,江离早已从两名“东南局”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铁锹,自己拿了一把,却将另一把直接递给了我:“小师叔,咱俩一人负责一边可好?” “好!”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明显是想试试我到底对“降墓”了解多少,而我倒也同样抱着这样的想法!二话没说,这便下意识接过了他手里的铁锹。 “等一下!” 刚要动手,不远处的刘文龙却不由同样叫住了我们,紧接着便又一脸错愕的对着江离问道:“你你刚才叫他什么?小小师叔?” “是啊!” 江离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时间匆忙,刚才忘了告诉你了,他是葛长生葛师爷的弟子,我自然该叫他一声小师叔!” “什么!” 此言一出,刘文龙的脸色不由就更精彩了,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他是葛师爷的弟子?难道葛师爷居然现在还活着吗?”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下意识看向了我身旁的葛平章,葛平章见此也不由骄傲的点了点头:“当然!我爷爷是什么人?那可是当年茅山宗的传功长老,又怎可能如此轻易死去!” “真的吗?” 奇怪的是,乍一听葛长老居然还活着,刘文龙整个人竟都不由激动了起来! 他的反应,甚至已经丝毫不亚于当时,葛平章刚刚得知这一消息时的反应,一副同样和葛长老非常亲近的样子。 而也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狐疑,葛平章忍不住便在我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声:“我爷爷当年曾救过他母亲一命,据说他母亲当时还正怀着他呢!”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我说这家伙非亲非故的,怎么会对葛长老依然在世的消息如此激动? 原来竟是因为葛长老当年,曾救过他母亲的性命,同时也救了当时尚还在娘胎里的他? 话音刚落,刘文龙也不由第一时间奔走到了我的面前! 直接无视了徐成那一张,几乎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的脸,上来便给了我一个热情的熊抱,紧接着一脸的打趣笑道:“好你个小师叔,你可把我瞒的好苦!” 随即又把目光径直又瞥向了旁边的葛平章,笑骂道:“还有你!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唉——” 微微摇了摇头,葛平章这才一脸的讪讪笑道:“我这不也是不想让你为难吗?” “为难?” 此言一出,刘文龙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似乎这才发现了不远处,自己师父那一张阴沉无比的脸。 苦笑了一声,接着便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放心吧,我知道你们此行来的目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来帮你们的!至于我师父那边” “唉——” 说到这里,他也不由轻叹了一声:“我尽可能的劝劝他吧希望你们不要真的发生什么冲突才好!” “多谢!” 郑重的点了点头,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葛平章居然还和刘文龙之间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难怪他们之前打招呼的时候,显得非常随意,似乎像是早已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般。 同时我也终于明白,葛平章明知道刘文龙是徐成的徒弟,为何之前却一点儿没有对此表示担忧。有着这样一层关系在,那倒是难怪了,即便是不能让刘文龙帮我们,起码也能让他两不相帮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倒也多少松了口气,寒暄了几句,这才又将目光投向了江离,一脸的严肃道:“开始吧!小心点儿!” “嗯!” 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江离也不由径直深吸了一口气。 催动着“地眼通”,这便开始在西南角的墓墙上仔细的寻找起来,同时用手里的铁锹小心翼翼的刮起了墓墙。 而我看似随意,实则却同样悄悄催动起了自己的“天眼通”,很快便发现了位于我这边的三根石桩。但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声张出来,因为我还暂时不想暴露我的“天眼通”。 等了有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江离终于也同样发现了他那边的三根石桩,紧接着一脸的惊喜道:“找到了!” “嗯!” 直到这时,我才点了点头,同样装出一脸惊喜的样子道:“我也找到了!”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铁锹猛一用力,这便极为精准的刮开了墓墙表面上的硝石粉以及那一层薄薄的浮土,直接显露出了里面三根大约二指来宽的石桩! “好厉害!” 即便如此,江离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由衷赞道:“不愧是小师叔!我是凭借了‘地眼通’,这才勉强找到了他们,而你居然同样也如此精准的找到了它们!” “侥幸而已!” 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看着江离如此坦诚,直到道出了自己的“地眼通”,我却不由下意识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惭愧”! 他又哪里知道,我之所以能这么快,并且如此精准的找到这些石桩,其实同样也是“天眼通”的功劳。 【158】竖棺倒立,怎么是他? 既然已经找到了用来布置“六地火”的六根石桩,接下来的事情,无疑便简单了许多。 同一时间,徐成、舟哥、葛平章以及刘文龙四人,几乎全都凑了上来,对着那墓墙上的六根石桩,这便仔细的打量起来。 不出所料,眼前的“刘璟墓”果然是被人布置成了降墓,也就是所谓的“火炙局”! 我们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墓墙中显露出了六根石桩,赫然发现,这一种原本就脱胎于茅山术的歹毒墓局。其布置手法,端的是和茅山术中所记载的“火龙局”一模一样。 就在那东南角的墓墙之上,六根石桩子几乎牢牢的锁定了,镶嵌于墓墙中的那口黑漆棺材! 每一根石桩上面,还被分别刻上了“十二地支”中的“已、午、未、亥、子、丑”,其中已、午、未在内,亥、子、丑在外! 而在茅山术的观念里,“地支三会”的已、午、未正是代表了“南方火”,至于亥、子、丑三会,则是又被称之为“北方火”! 这两把火加在一起,无疑便刚好合成了茅山术中的“六合冲天火”,不过在之前洛有昌的天荒衍典中,则是被改名叫做了“六地火”! 而甭管是“六合冲天火”,亦或是“六地火”,它们的本质其实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人为的布置出阳火,以此来折磨棺材里的墓主人。 不仅如此,某些被布置到极致的降墓,甚至还会采用纯阳之物来打造棺材。比如黧木,又或者修行者制符常用的赤硝,端的是歹毒到了极点。 墓主人一旦身陷于这样的墓局之中,其阴魂端的是生不如死,并且永远无法解脱,生生世世,就只能在降墓中经受这阳火的烧灼。 “怎么弄?” 一旦确认了“刘璟墓”果然是被人布置成了降墓,舟哥和葛平章,几乎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而我原本还打算征询一下江离等人的意见,毕竟论对降墓的了解,在场众人中,茅山宗的人若敢认第二,恐怕也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可当我将目光径直投向江离和徐成二人时,赫然发现,他们居然同样也看向了我。 也不知是真心想要征询我的意见,还是想刻意考验我一下。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对他们做什么指望了,赶鸭子上架,这便将我从玉女喜神术中,所看到的破解之法,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尽管玉女喜神术中所记载的化解之法,全都是针对“六合冲天火”的。但既然眼前“六地火”的布置手法,几乎是和“六合冲天火”一模一样,那么它们各自的破解之法,想来同样也是通用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其实真的一点儿底气都没有,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所以我的余光一直都在留意着江离和徐成二人的表情变化。 不过当我看见江离面露赞赏,而徐成则是面露阴沉之时,我便知道,我所说的办法,应该确实是有效的!否则徐成的那一张脸也不会如此阴沉。 “很好!”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江离立即便点了点头,显然同样也认可了我所说的办法。 紧接着便又听他突然笑道:“小师叔说的没错!看来小师叔同样也早已将‘茅山术’研读透了!” “所谓的‘六地火’,究其原理,其实是和我‘茅山术’中所载的‘六合冲天火’一模一样!既然如此,那么‘茅山术’中所记载,用来化解‘六合冲天火’的办法,自然同样也能用来化解此地‘六地火’的墓局!” “哼!” 眼看着竟连江离都认可了我刚才所说的办法,徐成就算再不情愿,此时也只能默认了此事!紧接着一脸急不可耐的催促我们道:“那就别磨蹭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再不迟疑,招呼着舟哥和葛平章二人,这便径直来到了我所发现的这三根石桩子面前。 “有劳徐师叔和刘师兄了!”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招呼着徐成和刘文龙二人,径直来到了另三根石桩子面前。 紧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我,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嗯!开始吧!” 话音刚落,我们一行六人,几乎人人都面色一凛,只等我一声令下,这便猛的一把径直抓向了各自面前的石桩子! 而这也正是化解“六地火”最为关键的一步,所有人都必须动作一致!务求在同一时间,一起拔出这墓墙中的六根石桩。 如若不然,不管是谁率先拔出了其中一根,无疑立即就会打破那降墓中的某种平衡。 等到那时,降墓中的所有阳火,几乎全都会沿着那率先拔出的石桩同时倾泻而出! 莫说是像我这样刚刚才踏足修行界的菜鸟,即便是像徐成这样的高手,恐怕也远无法承受如此程度的阳火烧灼。 而据我猜测,老局长之所以会身中“囚降”,大概就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进入这降墓时,并未采取一起拔出的办法。而是贸然拔出了其中一根,所以才导致有大量的阳火,径直侵入到了老局长的体内! 再加上老局长的身体,本身就有挤压多年的旧疾,再被这阳火一烧,无疑便成了雪上加霜,最终弄成了现在这般难解的局面! 按理来说,如此危险的事情,我们其实是不敢和徐成这只老狐狸一起行动的。 因为我们根本就信不过他,一旦这老小子起了什么坏心眼儿,想在这过程中算计我们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他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刻意为之,仅仅就只需要稍微放慢自己的速度,几乎就能让我们当场身受重伤!即便不死,短时间内,我们恐怕也并无任何的反抗力道。 但我们却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这个此次一起行动了,除了有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人,另外还有江离和刘文龙二人! 他徐成就算再不是东西,总也不会为了对付我们而枉顾他自己徒弟,以及茅山掌门关门弟子的性命吧? 当然了,即便如此,我们也依然不曾对徐成放松警惕! 尤其是我,几乎就在我刚刚一声令下的同时,我的目光便一直都停留在徐成的身上!一旦他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我也会第一时间停手,同时拦住了身旁的舟哥和葛平章二人。 庆幸的是,尽管徐成对我们极不待见,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但他到底没敢拿江离和刘文龙二人的性命做赌注! 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几乎就在我刚刚一声令下的同时,我们很容易便拔出了各自负责的那一根石桩。 “咦?”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们刚刚拔出了那墓墙上的六根石桩,几乎条件发射般的各自急速倒退时。预料中的阳火喷涌,竟然并没有出现! 不仅没有丝毫的阳火,自那墓墙的六个坑洞中喷涌而出,居然反而有一丝丝阴邪到极点的气息,径直迎面扑来! 猝不及防的我们,几乎当场便打了一个寒战,惊咦了一声,我们这才下意识又纷纷打量起了面前的墓墙。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所有人的脸上几乎全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尤其是之前早就已经来过一次的李乘风等人,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上次我们来这儿的时候,那墓墙中分明喷出了几乎已经快要实质化的炙热阳火!” “确实挺奇怪的!” 同样点了点头,我们只好又冒险来到了墓墙面前,赫然发现,不光是墓墙中再没有丝毫阳火喷薄而出,甚至就连之前老局长等人涂抹在墓墙上的硝石粉,此时竟都已经被那滚滚的阴气中和的差不多了 “娘的!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咱们直接把这棺材打开看看!” 骂咧了一声,葛平章几乎下意识便从我手里夺过了铁锹,上前便是锹狠狠砸在了墓墙上面! “我来帮你!” 与此同时,刘文龙也不由径直拿过了江离手里的铁锹,同样上前砸起了墓墙。 两人的实力全都不俗,几铁锹下去,墓墙上的浮土顿时纷纷掉落,很快便彻底显露出了墓墙里的棺材! “混蛋!” 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两人才刚刚凑上去看了一眼露出来的棺材,紧接着却不由同时倒退,下意识便怒骂了一声:“竖棺倒立!这口棺材居然是倒立着放进去的!” “什么!” 话音刚落,徐成和舟哥二人也不由脸色剧变,几乎就在葛平章和刘文龙二人急速倒退的同时,他俩倒反而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 紧接着便见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没错了!果然是竖棺倒立!” “我们其实早就该想到了,能够以‘降墓’直接截断这地下的地脉,怕也只能是以这样的办法了!” “好手段,端的是好手段啊!” 与此同时,徐成也不由一脸的感概说道:“只可惜了这九龙抢珠的风水局,这下算是彻底毁了,永远都没有再修复的可能了” “呃——” 眼看着他俩这一唱一和的,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此时却不由全都一头雾水,纷纷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几乎完全不能理解,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其中同样也包括我在内。 而也许是看出了我们眼里的疑惑,徐成随即说道:“所谓竖棺倒立,顾名思义,便是指棺材里的主人,乃是被人‘头朝下,脚朝上’放进去的!这是一种非常歹毒的手法,不仅可以彻底将墓主人的魂魄困住,同时还能彻底毁掉那地下的地脉,所以也被人称之为‘毁龙’” “不对!” 话没说完,那正在仔细检查着竖棺的徐成,此时却不由再度脸色剧变,紧接着说道:“这棺材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话音刚落,徐成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李乘风,显然是在询问,他们之前是否已经打开过棺材! “啊?” 一听这话,李乘风却不由同样也变了脸色,急忙摇了摇头:“不可能!当初我们就只拔出了其中一根石桩,甚至都根本不曾见到过棺材!” “坏了!” 此言一出,葛平章却不由下意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脸的忧心忡忡道:“难不成真的已经被韩铁生捷足先登了?” “先别管这么多了,打开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舟哥下意识摆了摆手,招呼着我们,这便赶紧用铁锹撬起了镶嵌在墓墙上的棺材板。 徐成说的没错,眼前的这口倒立的竖棺,很明显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因为我们根本就没费多大的力气,这便轻而易举,很容易就将棺材板径直从那墓墙上径直翘了下来。 而当我们拿过手电,看清楚了那正倒立在竖棺中的墓主人时,我们的脸色不由就更精彩了! 霎时间,所有看清楚墓主人摸样的人,几乎全都当场一愣,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韩铁生?” 怎么是他? 【159】什么鬼? 没错! 此时倒立着躺在这竖棺中的,赫然竟就是之前盗走了天荒衍典的韩铁生! 刚刚我们还怀疑,竖棺已经打开,会不会是被韩铁生这厮捷足先登了?可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尸体竟就这样离奇的出现在了这口倒立的竖棺之中? “啊?” “这” 一时间,所有看见韩铁生尸体的人都不由径直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之前曾见过韩铁生的人,比我和舟哥、胖子,再比如葛平章和李乘风等人,此时几乎全都看傻了眼! 大家伙儿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是全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这四个字。 显然没有想到,韩铁生居然死在了这口,原本应该属于刘璟的棺材之中? “原来他就是偷走天荒衍典的韩铁生?” 同一时间,徐成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冷笑道:“死了也好!倒也省的我们再去追杀他了!” 徐成话音刚落,我们也终于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这才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恶心,赶紧上前打量起竖棺以及那韩铁生的尸体。 韩铁生的死状极为凄惨,倒立着的他,此时不仅七窍都在流淌着黑血,甚至他的脑袋也都被人直接凿开了一个小孔。 浊黄色而又散发浓郁恶心气味的尸水,几乎一下子便从他头部的小孔中,径直流淌了出来,那叫一个恶心! 奇怪的却是,韩铁生明明才刚死不久,可看他尸体的样子,却仿佛早已死去多时,以至于整具尸体都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腐烂。 而这显然并不符合常理,因为我们才刚刚见过活生生的韩铁生,就算他盗走天荒衍典后,立即就被人杀死!距离现在,也才不过短短两天的光景!就算最近的天气比较炎热,那也绝不可能出现如此程度的腐烂! 不仅如此,他的尸体还显得非常的浮肿,几乎整个人几乎都胖了一圈,俨然已经将这口并不算大的黑漆棺材直接填满。 “这” 一时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整个墓室中都不由安静的出奇,仅仅就只能听到我们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心跳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又听到有人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饿了? “我靠!” 乍一听到有人肚子饿的声音,我的心中更是不由无语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这是谁的口味儿这么重啊?看到这玩意儿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食欲?” “不对!” 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便指了指那竖棺中的韩铁生,一脸的表情凝重道:“那声音好像竟是从韩铁生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几乎条件反射般径直又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刚要运转起目力,仔细的打量一眼那韩铁生的肚子,看看那肚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异响!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目光刚刚转移到韩铁生的肚子上时,韩铁生的肚子却不由“噗”的一声,径直鼓了起来,简直就像是一颗正在充气的皮球一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韩铁生的肚皮中,随即却又响起了“刺啦”一声,似乎是有什么非常尖锐的东西,直接刺破了那鼓起来的肚皮? “小” 我才刚要出声提醒众人,紧接着便见一抹乌光,直接从那韩铁生的肚脐眼中径直激射而出,眼看就要直接没入那不远处的江离体内! 此时的江离正半蹲在那倒立的竖棺面前,似乎正在仔细的打量着那棺材内壁上的符文,又哪里意识到危险正在快速的向其逼近? 等他真正反应过来时,那一抹乌光,几乎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又哪里还来得及考虑太多?猛的一把将舟哥推到安全距离的同时,这便一脚狠狠踹在了江离的背上! 猝不及防的江离,几乎当场就被踹倒在地,直接撞在了另一边的墓墙上面。 庆幸的是,被我这么一踹,他倒是刚好避开了刚才的那一抹乌光。 “混蛋!你干什么?” 与此同时,旁边不远处尚不知发生什么的徐成,此时却不由勃然大怒!怒吼一声的同时,早就已经看不惯我的他,此时见我猛的一脚便踹飞了江离,他的一张脸更是不由瞬间变得杀气腾腾,挥手便是一掌直接向我拍了过来! “住手!” 庆幸的是,还好在这关键时刻,江离倒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忙叫住了徐成,一脸的心有余悸道:“他是为了救我!” 话音刚落,也不等徐成反应过来,江离忍不住便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刚要说话,紧接着我和他的脸色却不由同时剧变! “小心!” “小心!” 两道焦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其中一道自然是江离所发出的,同时猛的便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咻”的一声,这便笔直的向着徐成的脑后挥了过去! 而另一声自然是我所发出的,因为就在江离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分明看到,有一团淡淡的黑影直接笼罩在了徐成的后脑勺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就是刚才差点儿偷袭江离成功的东西! 尽管我暂时还分不清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可这地方如此诡异,那玩意儿偏偏又是从韩铁生的尸体中钻出来的,想来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 “嗯?” 眼看着江离猛的一剑挥向了自己,徐成顿时脸色剧变,大概还以为,江离这是想要偷袭他呢! 不仅如此,其他人似乎同样也是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江离,竟似乎并没有发现那正笼罩在徐成身后的黑影? 难不成,所有人里就只有我和江离才能看到这鬼东西? 而不知是庆幸,抑或是不幸! 徐成到底是老江湖了,尽管他似乎同样也看不见那笼罩在自己身后的黑影,但他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 猛一挥手,手里的一张符纸瞬间无火自燃,竟是极为精准的拍在了那团黑影之上!刚好配合着江离的一剑,直接赶走了那一团诡异的黑影! “什么玩意儿?” 直到这时,徐成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脸小心戒备的同时,急忙又对着江离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不知道!感觉像是一股黑气,但却又好像有它自己的意识存在!” “我靠!” 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又暗骂了一声,赫然发现,那玩意儿在被赶走之后,拐了弯儿,居然笔直的又向着所有人中,修为最弱的胖子径直扑了上去! “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舟哥脸色剧变,异口同声的对着胖子径直大叫了一声! 可惜已经晚了,尽管我和舟哥在大声示警的同时,这便各自手持着一枚蓝符,径直冲向了胖子。可那黑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须臾间,几乎便直接没入了胖子体内! “胖子!”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忍不住便骤然一凉,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时,胖子的胸口却不由突然响起了“卡擦”一声脆响。一抹耀眼的蓝光随即便自他的胸口径直激射而出,竟是当场便又将那黑影直接给弹了出来! “护身符!”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和舟哥的心里几乎同时涌出了一抹狂喜,下一刻,我俩终于双双出现在了胖子的面前,这便牢牢的将其护在了身后! “怎么了?” 反观胖子,此时却是一脸的懵逼状态,似乎完全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我下意识一把直接扯开他的领口,赫然发现他自己胸口挂着的“护身符”早已直接化作了弥粉,这才听他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啊?怎么又碎了?” “靠!” 颇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我又哪里还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些?一边运转起目力,再度寻找起那黑影的踪迹,一边满脸狐疑的对着舟哥问道:“你也能看见它?” 【160】极品蓝符,丁甲神咒! “当然看不见!” 话音刚落,不料舟哥竟是理所当然的冲我摇了摇头,紧接着话锋一转,一脸的不无得意道:“不过我能听见它运动的轨迹!”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么牛逼?仅凭一双耳朵,竟就能判断出刚才那鬼东西运动的轨迹? 这这也太牛逼了吧?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的心中顿时便径直闪过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那就是“天耳通”! 众所周知,所谓的“天人五通”,可不仅仅就只有“天眼通”,同时还包括了“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以及“身如意通”! 早在我和舟哥刚刚认识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舟哥眼力劲儿惊人,尤其是咱俩一起进入山洞中寻找“山魈”的那一次,更是差点儿让我误以为舟哥同样也开启了“地眼通”。 但在后来的接触中,我却又逐渐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因为舟哥的眼力劲儿固然惊人,但却显然还远没有达到“地眼通”的程度! 反而是他的听觉,似乎远远超过了一般人的范畴! 联想起以前的种种困惑,再加上刚刚说他竟能靠听觉,直接判断出那“鬼东西”的活动轨迹!我真的有理由相信,恐怕早在我和舟哥认识之前,他就已经开启了“天耳通”了。 “难道”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又瞥向了舟哥,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呵” 舟哥见此,显然也明白我的意思,下意识便点了点头,刚要开口,紧接着表情却不由再度发生了变化,急忙又冲着我们径直大叫了一声:“小心!在上面!” 话音刚落,舟哥几乎下意识便从兜里径直掏出了一张符纸,同时口中振振有词念道:“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 情况紧急,舟哥甚至都已经来不及念完完整的“威天神咒”,这便匆忙将手中的符纸,径直打了出去,大喝了一声:“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 同一时间,我和江离也不由同样发现了,此时正悬浮与墓顶之上的那一团黑影!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俩几乎条件反射般作出了相同的决定! 竟是异口同声同时念叨:“一敕!干卦统天兵!” “咻”的一声,连同舟哥刚刚打出了的“威天神符”,一共三股力量,几乎同时绞杀向了盘旋于墓顶之上的那一团黑影!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和江离二人所打出的“六丁六甲阵”竟不由后发先至,抢先一步,狠狠击打在了黑影之上! 黑影随即溃散,显然是遭到了一定的创伤! 但紧接着,舟哥涣散的黑气却不由瞬间便又凝聚成了一团,化作一张无比狰狞的鬼脸。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将舟哥随后抵达的“威天神符”径直吞了进去。 “什么!” 眼看着威力巨大的“威天神符”,竟是一点儿也没能伤害到那半空中的鬼东西,反而是被它一口直接吞了进去!所有人的脸色,不由全都变得,纷纷拔出了武器,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看清楚了那鬼脸的样子,眉宇间竟与韩铁生本人非常相像!但却并不完全一样,因为那鬼脸的主人,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蛇身人头的怪物! “这是” 微微皱了皱眉,我这才赫然发现,也许是因为刚刚才被我和江离的“六丁六甲阵”击中的缘故!此时不仅仅只是我和江离二人,其余的所有人似乎同样也看清楚了那“鬼东西”的样子! “我靠!” 直到这时,胖子大概这才终于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惧的大叫了一声,这便第一时间又躲在了我和舟哥的身后。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以前好像从来都没见过?” 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半空中那头人首蛇身的怪物,很多人的眼里都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其中也包括我在内! 于是我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等人,满心以为,见识广博的他们,肯定有人会认出这东西才是。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却道:“不过看它的样子,我倒觉得像是某种奇怪的蛊?”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蛊一般不都是飞蛾、虫子之类的的小玩意儿吗?怎么会有体型如此庞大的蛊,哪怕是勉强将其归为蛇蛊一类,可它为何却又长着和韩铁生一模一样的脸? “不可能!”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不远处的徐成也不由径直接过了话茬:“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诡异的蛊?即便是传说中的金蚕蛊,却也没听说过它竟能长出和人一模一样的脸,依我看” “管它的呢!” 徐成话没说完,就在我身旁的葛平章,此时却不由径直打断了他,一脸的如临大敌道:“甭管它到底是鬼是蛊,总之都是咱们的敌人,既是敌人,那就只管先灭了它再说!” “没错!” 葛平章的一席话,无疑获得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认可,甚至就连一直躲在了后面,始终一言不发的李乘风,此时也不由赶紧站出来道:“甭管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灭了再说!” 话音刚落,一时间,好几人都不由径直扬起了手中的武器,各自施展生平所学,这便狠狠向着那半空中“人首蛇身”的怪物,径直轰了过去! “咻!咻!咻!” 能够跟着咱们一起下墓,除了胖子以外,在场众人当中,哪怕是修为最差的,几乎都已经成功筑基。 此时一旦同时动手,其所造成的动静无疑是惊人的! 一时间,就只见得各色的符纸以及攻击劲芒,几乎同时向着那半空中的“鬼东西”,径直笼罩了去!“轰隆隆”的鸣响彻耳不绝,竟是连整个墓室都不由跟着晃动了起来。 得亏这墓室建造的非常牢固,如若不然,光是这第一波攻击所造成的动静,恐怕都足以将整个墓室都轰塌下去了。 然而,让我们所有人都脸色剧变的是,那么的符纸以及攻击劲芒不断轰击在那“鬼东西”的身上,那鬼东西却像是丝毫不曾受到影响! 此时的它,仿佛就真的只是一道幻影一般,一旦有符纸或是劲芒靠近它的周围,竟是一股脑全都被他们吞噬了进去。 “混蛋!” 见此一幕,葛平章几乎当时就怒了,紧接着便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直接便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深蓝色的符纸! “咦?”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和舟哥几乎同时惊咦了一声:“蓝符?” 区区一枚蓝符,自然不可能同时吸引到我和舟哥如此注意!我和舟哥之所以眼前一亮,那是因为葛平章手里的这枚蓝符,那可不是普通蓝符,这竟是一枚极品蓝符! 何为极品? 极品的意思是说,葛平章手里的这枚蓝符,几乎已经是蓝符中的极限了,甚至都已经无限接近于更高层次的“紫符”了。 提起“蓝符”,一般情况下,我和舟哥其实是不屑一顾的,因为咱自己现在就能很容易制作出蓝符!可以咱俩现在的实力,我们所制作出的蓝符,一般却都是淡蓝色的! 而要想制作出类似葛平章手里这种深蓝色,甚至已经泛着点点紫色的“蓝符”,我俩显然还得继续努力。 只有当我们在“符篆”之道的造诣上更进一步,方才有可能同样制作出颜色更深的“蓝符”! 可别小看了仅仅只是颜色上的细微差别,真要是使用起来,两者间威力上的差距其实已经非常的明显。 毫不夸张的讲,就葛平章手里的这枚蓝符,其价值甚至已经超出了普通蓝符的好几倍,乃至十倍以上! 由此也可以看出,葛平章确实是对“撤组升局”一事,无比的渴望!否则他也不会拿出如此珍贵的“极品蓝符”! 而就在我和舟哥一脸的惊疑不定间,葛平章顿时再不迟疑,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便一脸的肉疼念道:“阳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摄阴魅,遁隐人形,灵符一道,舍宅无迹” 我的天! 居然还是攻击力在所有符篆中都排名靠前的“丁甲神符”? 乍一听,葛平章居然直接吟诵起了“丁甲神咒”,我的心中不由就更震惊了!忍不住便又和舟哥直接对视了一眼,同样也从舟哥的眼里,看到了一抹错愕的表情。 因为如此一来,葛平章手里的这枚“极品蓝符”,其价值无疑就更高了!甚至都已经无限接近于一些比较低端的“紫符”! 倒也难怪葛平章在刚刚吟诵咒语时,脸上居然如此的肉疼,这一次为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能顺利的撤组升局,他也真是下了血本儿了。 【161】降蛊? “好家伙!” 不光是我们,甚至就连不远处徐成、江离等人的眼中,此时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错愕! “哼!” 尤其是那徐成本人,更是不由当场发出了一声冷哼,随即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脸的阴晴不定道:“还敢说你师父并未徇私,此等级别的符篆,分明是我茅山宗‘符楼’中的私藏!而他竟然私自交给了你!” “我靠!”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径直暗骂了一声! 心说这都啥时候了,徐成这老小子,居然还在纠结这样的事情? 我到底应该说他是“不知死活”,还是说他自信呢? 再者说了,即便是退一步来讲,葛平章的师父真的徇私将茅山宗“符楼”里的私藏交给了葛平章,那也轮不到他区区一个外门长老来管吧? 说到底,葛平章的师父毕竟是茅山宗现任的传功长老,整个茅山宗,除了掌门,几乎就只有这传功长老的地位最高! 这老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胡乱猜疑传功长老的事情? 难道他就不怕因此而得罪了传功长老?还是说他身后有着比传功长老更为厉害的靠山? 而纵观整个茅山宗,几乎就只有一人能比传功长老更为厉害了,那就是现任的茅山掌门!难不成徐成所谓的靠山,竟就是茅山宗现任的掌门陆真人不成? “吼——” 惊疑不定间,伴随着葛平章口中的咒语不断响起,离此不远处,半空中“人首蛇身”的怪物,无疑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 猛的咆哮了一声,它显然是将葛平章当成了自己目前的头号大敌!身后的蛇尾猛的一摆,这便又张开着血盆大口,径直向着葛平章扑了过来! “滚!” 眼看着怪物瞬息及至,我和舟哥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此时的葛平章尚还在全心全意的催动那枚“丁甲神符”,显然是没有余力来抵挡这怪物的,所以我们必须为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咻”的一声,舟哥早已率先动了,手里的桃木剑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这便狠狠向着半空中须臾便至的怪物径直劈了过去! 可惜却劈了个空! 别看那怪物体型庞大,实则却因为他仅仅只是灵体的缘故,它的动作竟是出奇的敏锐! 猛一偏脑袋,这便直接避开了舟哥手里的桃木剑,同时猛一甩尾,一口继续撕咬向葛平章的同时,它的尾巴还不由径直向着舟哥抽了过去! “滚开!”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同样动了! 怒吼了一声,情急之下,我甚至都顾不得是否会暴露师父留给我的剑鞘!当场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那把剑鞘,直接催动起里面的雷意,以“三清剑”中的入门招式,这便狠狠一剑鞘,同样劈了上去! 而那怪物,竟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似乎同样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出了我手中剑鞘的不凡,居然并不直接硬撼!而已鼓动着一股带有浓郁腥臭味的阴风,径直将我逼退了好几步远。 整个过程虽然很快,但以徐成的实力,他其实完全有能力上前支援! 然而他却并没有! 你说他自己作壁上观也就算了,居然还突然拉了一把旁边的江离和刘文龙二人,使得他两同样也错过了上前救援的最佳时间。 至于李乘风以及其它两名“西南局”的工作人员,虽然在犹豫了一下,径直冲了上来。可惜他们却因为距离较远,以至远水解不了近渴,同样未能及时赶来救援。 一时间情况危急到了极点,眼看着那“人首蛇身”的怪物,即将就要奔袭到葛平章的面前,作势便要一口将其咬住! 庆幸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在临出发前交给他的那枚“护身符”,此时终于也派上了用场! 就只听得“咻”的一声,一抹淡淡的蓝光瞬间便自葛平章的腰间径直激射飞出,竟是不偏不倚刚好击打在了那怪物的头颅之上! “啊!” 惨叫的声音,几乎是和“护身符”碎裂的卡擦声同时响起,尽管以“护身符”的威力,并未能对怪物进行致命杀伤!但却也成功抵挡住了它,同时也为我和舟哥争取到了时间,心中一喜的同时,我俩根本就来不及细想,狠狠便又是一件径直劈向了怪物! 与此同时,葛平章口中的咒语终于也念到了尾声,紧接着便见他猛一跺脚,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敢有违逆,天兵上行!急急如律令!” “轰”的一声! 真不愧是极品蓝符,其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霎时间,我只感觉仿佛就连周围的空气,竟都在急速压缩,紧接着整个墓室仿佛都在跟着剧烈晃动! 璀璨的蓝光,瞬间便自葛平章的手中径直激射飞出,如同一把巨大的阔剑,这便狠狠劈斩在了那头“人首蛇身”的怪物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光是听着那怪物的惨叫,我便不由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一时内心遭受到极大震撼! 至于那修为比我还低的胖子,此时则更是不由浑身颤抖,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雪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若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他,他恐怕早已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混蛋!我记住你们了!” 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被“丁甲神符”劈中,眼看着就要彻底消亡的怪物,此时竟不由突然开口了! 而让我感觉无比惊恐的却是,那怪物的声音,居然同样也和当日的韩铁生一模一样!难不成,这怪物竟就在韩铁生的魂魄所化? 惊疑不定间,“人首蛇身”的怪物,此时却不由“壮士断腕”,径直崩碎掉了自己的蛇尾!依靠那蛇尾崩碎所爆发出的巨大能量,它竟一下子摆脱掉了蓝光的禁锢! “我一定会回来的!” 阴狠的冲着我们咧嘴一笑,怪物顿时便又化作了一缕黑气,“咻”的一声,这便径直逃出了墓室! “还想跑?” “哪里跑!” 费了如此大的周折,咱们好不容易才将怪物打成了重伤,此时有怎可能眼睁睁的看它逃离此地? 两道暴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便见刘文龙以及李乘风二人,径直带人追了出去! 而我正准备同样追赶,葛平章却不由下意识一把径直拦住了我:“算了,穷寇莫追!”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本以为对于追击怪物一事,葛平章应该是最积极的人才是,却没想到,他竟反而拦住了我? “呵” 如同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紧接着舟哥却不由直接把我拽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道:“还没看出来吗?不管是刘文龙还是李乘风,他俩其实都是故意追出去的!如此倒也免的夹在我们和茅山宗之间为难!”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舟哥的这一席话,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心说这样也好,只要是“西南局”和“东南局”这双方实力,全都选择两不相帮,这就已经算是帮了咱了! 李乘风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我并不知晓,可刘文龙毕竟是徐成的徒弟!他能选择两不相帮,这其实就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用余光微微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徐成,果然发现此时的他,正满脸冷笑连连的看着我们。 除了冷笑,他的眼底深处还有一抹阴沉,显然没有想到,竟连自己的亲徒弟都选择了两不相帮! 不过他毕竟是我们这一行人里,修为最高之人,即便是没有刘文龙的帮忙,他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所以除了眼底深处的那一抹隐晦阴沉,他倒也并没有太多表示,就只是对着我们一脸阴桀的笑着!显然已经开始思考,一会儿该怎么来对付我们! “都小心一点儿!” 葛平章自然同样也注意到了徐成眼中的冷笑,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赶紧提醒起了我们。 而我们又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别说是我和舟哥,甚至就连胖子都不由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显然同样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唉——”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下意识便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那一枚“护身符”,正准备递给胖子。 不料舟哥却抢先一步,掏出了自己的那枚,一股脑便直接塞在了胖子手里。 也是直到现在,葛平章似乎这才想起了刚才的惊险一幕,神情微动,这便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然发现他腰间的“护身符”早已直接裂开,轻轻一碰,这便当场化作了弥粉,径直洒落在了地上! “好险!”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葛平章这才不由赶紧对我躬身行了一礼,一脸的感激道:“刚才可真是多亏了小师叔的护身符了!” “哪里,哪里” 微微摇了摇头,我正准备跟他客气几句。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却不由突然响起:“还在那儿磨磨蹭蹭干嘛?” “时间紧迫!既然那鬼东西都已经被打跑了,咱还是赶紧再检查检查这竖棺中到底有何玄机吧?” 突然间开口打断我们的,自然正是那不远处的徐成,我一看他这“理所当然”的样子,我顿时就感觉到非常的不爽! 方才明明多亏了葛平章,甚至不惜动用了一枚极品蓝符,这才终于打跑了那“人首蛇身”的怪物。而他却说的,那怪物好像是被他打跑的一般! 莫说是我们,甚至就连和他同一阵营的江离听了,此时都不由微微皱眉!原本还想说他两句来着,可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被他生生又给咽了回去 而即便如此,我们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们的时间确实非常的紧迫!直到现在,我们甚至都还尚不清楚这“刘璟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点了点头,这便依他所言,我们再度来到了之前的那口竖棺面前。 正准备凑上前去,仔细的再检查一下棺材中韩铁生的尸体,然而就在这时,江离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 脸色剧变的同时,这便不由下意识又拦住了我们:“等一下!我想起来了!” “嗯?” 此言一出,我们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纷纷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他,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想起什么了?” “我好像知道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了?” 江离的脸色变了又变,眉头也不由越皱越深,也不等我们开口询问,这便又听他一脸的表情严肃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降蛊!” 【162】还有东西? “降蛊?”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降蛊”这个概念。 “降术”我能理解,“蛊毒”我也同样可以理解,但这“降蛊”又是什么鬼? 难不成这竟是由“降术”和“蛊毒”这两种邪术,融合所形成的一种新的邪术?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舟哥、葛平章以及徐成等人,此时也都不由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江离,显然同样也不曾听说过“降蛊”! “所谓‘降蛊’,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指用‘降术’的邪法,所炼制出的一种全新的蛊毒!” 江离大概也看出了我们眼里的疑惑,也不等我们开口询问,这便主动解释道:“此蛊邪恶非常,据说乃是由当年洛有昌手下的一名落魄蛊师所发明的!后来洛有昌和他的‘降教’一起完蛋之后,此种邪恶蛊毒也便彻底失传了,我也是在无意间曾听我师父偶然提起过此事。” “而根据我师父的说法,这种名为‘降蛊’的蛊毒,不仅拥有着类似‘降术’般的诡异杀伤力,同时也具备了蛊毒的潜伏期!简直就跟定时炸弹似地,快则三五分钟,慢则十年八载,全凭下蛊者心意而定!一旦中了此蛊,身体便会产生异变,若不能及时解蛊,蛊虫便会一步步蚕食掉中蛊者的三魂七魄,甚至就连他的记忆以及本领,同样也会被蛊虫继承!” “啊?” 听完了江离的一番解释,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全都惊呆了。 再联想起刚刚那一头“人首蛇身”,脑袋几乎长的和韩铁生一模一样的怪物,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如此说来,这韩铁生岂不就是因为身中‘降蛊’,所以才最终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也可以这么说吧!”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的话里显然话中有话,紧接着又道:“不过他的情况似乎又有些特殊,我倒觉得之前产生异变前的普通蛊虫,应该就是由他自己所培养出的!” “没错!” 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韩铁生这家伙狼子野心,之前故意盗走了洛有昌的天荒衍典,应该就是在打着培养‘降蛊’的念头!”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厮虽然号称巫蛊大师,但在降术一途毕竟还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再加上时间紧迫,他又得时刻防备着我们突然出现,所以才在这培养‘降蛊’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如今‘降蛊’虽然成功养成,可惜他自己却已经无福消受了!” “该!” 同一时间,已经好久都没说过话的王勃,此时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一脸的解恨道:“如此说来,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居然还妄想染指我茅山宗的天荒衍典,活该得此报应!”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正气凛然道:“天荒衍典绝不属于任何人,同样也并不属于我茅山宗!等到此间的事情一了,我定会向师父提议,彻底销毁掉这本邪书!” 话音刚落,也不等王勃和徐成回话,他这才再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同样也来到了东南角的竖棺面前。 “那现在该怎么办?” 乍一听江离竟将“降蛊”说的如此厉害,我们又哪里还敢轻举妄动?忍不住便将询问的目光径直又向他看了过去。 “坦白说,我其实也并不知道!” 微微摇了摇头,江离一边运转起“地眼通”,继续打量着那竖棺中韩铁生的尸体;一边满脸的苦涩笑道:“我也只不过是无意间,从我师父哪儿听来的一鳞半爪,真要说是如何化解降蛊,我也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既然那‘降蛊’都已经被我们给赶跑了,我想这棺材里,应该倒也没什么危险可言了吧?” 这话说罢,江离忍不住便又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他的那把茅山宗制式长剑,作势便要将韩铁生的尸体,直接从棺材中拨弄出来。 “我来帮你!” 见此情形,我们自然也不会闲着,手拿着匕首这便准备上前帮忙。 现如今降墓已破,老局长的病情应该也就问题不大了,而除此之外,我们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得尽我们所能的找到刘家的那一张“丹书铁券”! 老局长为了它,差点儿就命丧黄泉,如今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同时也已经破解了此地的降墓,那么自然是要将“丹书铁券”也一起带回去! 甭管那上面是否记载有六甲天书,只要我们能顺利的将其带回去,也算是了了老局长的一桩心愿! 如若不然,老局长是绝不会死心的,一旦等他身体痊愈,他恐怕第一时间又会赶往这里。 而要想找到“丹书铁券”,眼前的这口竖棺,无疑便是我们最大的希望所在。遗憾的却是,此地早已被韩铁生这厮“捷足先登”,也不知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发现“丹书铁券”! 而且这家伙现在“鸠占鹊巢”,霸占了本属于刘璟的这口棺材,也不知里面刘璟的尸骸,到底还是否依然健在。 “还是我来吧!” 眼看着我们如此积极,徐成显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也不知他是同样也在打着“丹书铁券”的主意,还是因为担心江离的安全,亦或是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吧。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竟是不由分说的一把直接将江离拽到了自己的身后,同时说道:“太危险了!你和王勃还是乖乖躲在我的身后吧!” “好吧!那你小心一点儿!” 江离见此,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尽管是被徐成直接一把拽到了身后,他倒也并没有闲着。催动着“地眼通”,这便又继续打量起竖棺中的尸体。 与此同时,徐成也不由再不迟疑,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这便径直向着那尸体鼓起的肚皮,径直刺了过去。 瞧这架势,他竟是打算直接将韩铁生的尸体大卸八块? “我靠!” 见此一幕,我们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一把拦住了他,怒道:“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徐成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没看见这尸体在鼓起之后,已经牢牢嵌在了这口棺材中了吗?若不将其肢解,如何能将其从棺材中取出?” “你!” 道理谁都懂,可是这样做,未免也有些太残忍了吧? 尽管这韩铁生沦之所以落到这一步,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活该有此报应! 可毕竟死者为大,人都已经死了,又还有什么恩怨是不能化解的?咱现在若真是将他的尸体大卸八块,这似乎也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于是我下意识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江离,意思是希望他能阻止徐成。尽管韩铁生的尸体,的确已经牢牢的嵌在了这竖棺之中,麻烦是麻烦了点儿,但总归是有办法把它弄出来的,也没必要非要将它大卸八块吧? “徐长老!” 哪里还需要我的眼神示意,江离显然也觉得徐成的办法极为不妥,这便第一时间开口,同样也劝说起了徐成:“依我看” 然而,几乎就在江离刚刚开口之际,尚未容他把话说完,徐成却不由猛的一把径直推开了我,一脸的很不耐烦道:“磨磨蹭蹭的!不帮忙就赶紧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动作顿时再不迟疑,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儿,这便“噗”的一声,径直扎入到了韩铁生尸体的肚皮之中。 “混蛋!” 眼看着徐成一意孤行,执意要将韩铁生的尸体大卸八块,并且已经付诸了实践,我们顿时气得够呛!此时要想阻拦,显然已经晚了,无奈只好赶紧拉着胖子急速倒退,以免沾染上那肚皮中喷溅而出的尸水。 奇怪的却是,徐成一剑刺入,分明已经将韩铁生的肚皮直接捅破,可预料中尸水飞溅的一幕,此时竟并没有出现! 仔细一看,我们这才赫然发现,棺材中韩铁生的肚皮,此时居然依旧高高鼓起,丝毫不曾消退。 “咦?” 惊咦了一声,我们忍不住便又赶紧凑了上去,莫说是我们,甚至就连徐成本人此时也不由面露惊异之色。 犹豫了一下,他这才又赶紧拽了拽自己的长剑,准备将其从韩铁生的尸体中径直拔出。 更奇怪的是,他猛的用力一拽,其手里的长剑竟然纹丝不动? 而我却分明注意到韩铁生那高高鼓起的肚皮,反而跟着长剑轻微的蠕动了两下,仿佛就像是那把长剑,已经彻底长在了韩铁生的肚中一般。 “嗯?” 微微皱了皱眉,徐成也不由脸色微变,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加大了力气,这才勉强将长剑拔出了两寸。 “呼——” 直到这时,徐成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猛然间便再度加大力量,眼看着就要将长剑彻底拔出。 “小心!” 然而就在这时,我和舟哥却不由同时惊呼了一声,尤其是我,更是不由下意识倒退了两步,同时猛的一把将葛平章也拉了回来! “不能再动了!” 反观舟哥,则是不由赶紧一把又拦住了徐成,一脸的表情严肃道:“相信我一次,真的不能再拔了!这肚子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163】徐成着道? “哦?” “是吗?” 舟哥不说这话还好,徐成原本同样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可被舟哥这么一拦,他却仿佛赌气一般,死活就是要跟舟哥对着干! 手中猛一用力,接着便一鼓作气的彻底拔出了长剑! “刺啦!” 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却是那尸体的肚皮被直接撕裂的声音!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袭来,饶是我跟着舟哥已经见过了不少世面,如今见此一幕,也不由当场做起了干呕! “我去——” 至于我身后的胖子,此时无疑就更不堪了,刚刚才骂咧了一声,这便“哇”的一声当场呕吐了起来,真真儿是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我们看见了什么? 我们竟看见徐成的长剑,直接将韩铁生的整一块肚皮都撕扯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的剑尖甚至还缠绕住了韩铁生的肠子,顺势便将其所有的内脏器官,通通都给带了出来! 浓郁的腥臭味,几乎让人窒息,别说是我和胖子,甚至就连舟哥这个老江湖见了,此时也不由第一时间闪躲到了一边,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倒是那徐成本人,此时依然面色如常,根本不曾有过丝毫的表情变化,紧接着甚至还不由一脸的嫌弃道:“瞧你们那点儿出息!” “就这么点儿道行,还妄想在这墓中盖过我茅山宗的风头,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 话音刚落,他不仅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甚至反而把自己的脑袋同样也凑到了棺材里面。屏住了呼吸,这便又仔细的观察起已经只能算是一具空壳子的韩铁生! “我靠!他是真牛逼啊!” 此时此刻,连我甚至都有些佩服他了,修为和人品咱先撇开不提,单是这份镇定与从容,或者说是神经大条,当真就远不是我们所能与之相比! 到底是茅山宗的外门长老,果然见惯了大风大浪,区区一具尸体,大概还真没被他放在眼里。 “厉害!” 我正暗自“佩服”不已,偏偏就在这时,我却依稀又听见了一阵极细微的“嘎吱”之声! 那声音虽然细微,但却非常的清脆,仿佛就像是有人正在用牙齿咀嚼着干豆。 “什么声音?”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身旁的舟哥,好歹他也是“天耳通”,连我都能听见的声音,我想他怎么也应该比我听的更真切吧? 这一看,我却发现舟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但他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死死的盯住了徐成的那把长剑!确切的说,应该是死盯着那依然还挂在徐成长剑上的肚皮! “咦?” 惊咦了一声,我也不由同样循着舟哥的目光径直看了过去,这一看不打紧,我却不由被吓得当场一个哆嗦! 心说这哪里是有人在咀嚼干豆的声音啊,居然是那肚皮中有东西正在咀嚼着徐成手里的那一把长剑!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徐成手里的长剑,几乎就已经短了三分之一,而看徐成本人,却似乎毫无察觉,依然在仔细的端详着韩铁生的尸体? “咕噜!”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我却根本不敢声张,唯恐惊扰到了那肚皮上的东西,紧接着便条件反射般,直接把手缓缓摸向了自己的乾坤袋! 只等舟哥一声令下,我便会毫不犹豫的拔出自己的短剑!现在可不是再藏拙的时候了,这玩意儿明显不是什么善茬。 不光是我,旁边的葛平章以及江离等人,似乎同样也发现了那徐成长剑上的东西。 脸色剧变的同时,这便不由同样也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中全是惊恐,但却根本没一人敢出声提醒徐成,唯恐惊扰到了那长剑上的东西! “跑!” 猛然间,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了一声!舟哥顿时浑身哆嗦,好不容易才鼓起的一点儿勇气,几乎瞬间烟消云散! 二话没说,当场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和胖子,紧接着同样大叫了一声:“快跑!” “啊?”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早已拽着我和胖子,径直向着墓室的出口跑去!同时猛的推了一把尚还在错愕中的葛平章:“跑!咱们不可能是它的对手!” 说话间,舟哥便几乎已经拽着我和胖子径直来到了出口,眼看着就要逃出墓室! 与此同时,葛平章也不由终于反应过来,同样再不迟疑,一把拽过了江离这便同样向着墓门径直冲了过来。 至于王勃,居然是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不出意外的话,刚才的那第一声“跑”,应该就是这小子喊的吧? 实力不咋地,跑路倒是挺利索,就这一晃眼的功夫,居然就已经跑到没影儿了。 “走!” 眼看着葛平章和江离二人同样冲了过来,舟哥这才再不迟疑,猛的推了一把胖子和我,这便叫道:“你们先走!快!赶紧带着胖子离开这里!” “好!” 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跟他客套什么了,拉着胖子这便转身就跑! 然而 几乎就在我和胖子刚要钻进盗洞,正准备沿着盗洞赶紧逃离此地,那刚刚把头伸进了棺材之内,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的徐成,此时却不由突然转过身来,满脸阴桀的冷笑了一声:“还想跑?” 话音刚落,他的动作,竟不由快到了极点! “咻”的一声,几乎便当场消失在了原地,而等他再一次出现时,他的一只手却已经死死的拽住了江离的胳膊! 二话没说,张嘴便露出了满口带血的獠牙,眼看着就要直接咬在江离的胳膊上面! “你敢!” 见此一幕,同样一手正拽着江离的葛平章顿时勃然大怒,另一只手里的长剑,作势便直接劈向了徐成露出的獠牙! “卡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徐成居然直接咬住了葛平章劈出的一剑,“嘎吱”一声,这便将葛平章的长剑径直咬出了一个缺口! “混蛋!” 见此一幕,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破口大骂,短暂的犹豫了之后,他到底还是拔出了自己的桃木剑,同样也向着徐成径直冲了上去。 同时还不忘回头对我说道:“你们快走!我们随后就到!” “啊?这” 我原本就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回去帮忙,此时见舟哥都义无反顾的冲了回去,我连那最后的一丝迟疑,也不由彻底烟消云散! 别人我都可以不管,但我又怎可能把舟哥丢在这里? “胖子!你先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把我的那一枚“护身符”同样也塞给了胖子。不容他拒绝,这便一脸的不容置疑道:“别磨蹭!赶紧出去搬救兵!”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一听我并不是让他单纯逃跑,而是想让他出去搬救兵!胖子在短暂的纠结之后,最终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好!那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儿!” “一定要撑住!” 话音刚落,胖子这才头也不回的径直钻进了盗洞之后,显然是相信了我让他出去搬救兵的“鬼话”! 而我见胖子终于走了,顿时也再不迟疑,没有丝毫的保留,“咻”的一声,这便直接拔出了短剑,同样向着墓室又径直冲了回去。 “唉——” 此时的舟哥刚好与葛平章联手一起暂时抵挡住了徐成,眼见我同样去而复返,他忍不住便喟然长叹,紧接着一脸的苦涩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会回来的” “小心!” 话没说完,我却不由下意识冲他大叫了一声,因为就在这时,满嘴獠牙的徐成直接又是一掌径直向他拍了过来! “滚!” 根本就不需要我的提醒,舟哥的反应何其敏捷,怒啸一声的同时,其手中的桃木剑顿时便又猛的一扬,狠狠向着徐成拍来的一掌,径直劈了过去。 “嘿嘿——” 此时的徐成,满眼皆是血红之色,不仅满口都长出了白森森的獠牙,甚至其浑身上下都不由散发出一股滚滚煞气! 不用想,我也知道,徐成这厮必然是着了那鬼东西的道了,不然也不会对江离下手。 而能让徐成这样的高手都直接着道,那鬼东西,显然也并非凡物难怪连舟哥刚才都如此失态。 徐成这家伙原本就实力不俗,此时一旦“中邪”,更是不由猛的一塌糊涂!一人独战舟哥和葛平章两大高手,不仅丝毫不落下风,居然反而打的舟哥和葛平章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江离手中同样也底牌尽出,恐怕他俩还真的很难能拦住徐成! “卡擦!” 猛然间,就只听得一声脆响,舟哥迅猛劈出的一剑竟被徐成当场折断,眼看着就要一口同样咬向舟哥的胳膊 【164】阗鬼!孽魄? 一时间,情况可谓危急到了极点! 而我此时却距离舟哥尚还有一定的距离,哪怕我已经拼尽了全力,此时却也是“鞭长莫及”,根本就来不及上前救援。 “滚!”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原本正躲在葛平章身后,逡巡不敢上前的江离,此时也不由突然爆发了。 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竟是不偏不倚,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刚好从舟哥的腋下穿过!堪堪一剑狠狠抽打在了徐成的脸上。 可惜的却是,此时的徐成,简直就像是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一般! 任凭江离的一剑狠狠抽打在其脸上,竟也只是稍微让他停顿了一下,其余便再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不仅如此,就在江离的长剑抽打在其脸上之际,竟还不由当场发出了“铿铿”的金属颤音! “我靠!”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径直暗骂了一声,心说这老小子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简直的就跟盔甲一般,居然是连茅山宗的制式长剑都能挡住! 饶是如此,江离的及时出手,依然是给舟哥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猛一跺地面的同时,这才堪堪逃过了一劫,仓忙倒退。 只不过如此一来,江离却一下子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也许是被江离刚才的那一剑彻底激怒,此时的徐成,竟果断放弃了舟哥。同时又猛的一掌震飞了葛平章手里的长剑,接着便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江离! 不断的龇牙咧嘴,张牙舞爪便向着江离径直扑了上去。 反观江离,倒也真不愧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手中的底牌简直层出不穷! 明明用的是和徐成一模一样的制式长剑,此时一旦被徐成无坚不摧的獠牙咬中,竟也并没有崩碎! 究其原因,我想应该是和江离此时正快速吟诵的咒语有关! 只见他一边急速倒退,挥剑抵挡住徐成的同时,口中还不由振振有词念道:“恩主赐吾七星剑,九练成钢拾成刀,数阵白马大将军,一时齐下斩邪魔,鉴察人间并地狱,城隍社稷呈山河,吾今敕剑剑有灵,灵气光芒同日月,尊者扶剑斩妖魔,令出急行,吾奉九天玄女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而我对这咒语,倒也并不陌生,正是那收录于玉女喜神术中,同样属于“六丁六甲阵”的“敕七星剑神咒”。 所谓的“六丁六甲”,其实并不是一种阵法,更不是几句简单的咒语。而是道教传说中的一种“护”,也就是“法神将”的意思,所以其涵盖的内容非常之广。 整本玉女喜神术中几乎有近一半的篇幅,都是在讲述这“六丁六甲阵”,可想而知它对茅山到底是有多么重要了。 据说这“六丁六甲阵”原本也并非茅山所有,而是在宋徽宗时,由徽宗敕令扩建茅山元符观为“元符万宁宫”,并赐刘混康九老仙都君玉印、玉剑,又亲书六甲神符赐之。后经数百年的演化,这才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六丁六甲阵”,同时也成为了茅山宗的“镇山之宝”! 遗憾的是,我虽然同样也读到过这篇“敕七星剑神咒”,可惜却还并未来得及修炼! 直到这时见江离,竟将此神咒发挥出了如此威力,我这才下定决心,这次若能侥幸生还,日后必要抽时间,好好的将其修炼一番。 只不过这“敕七星剑神咒”固然厉害,但它毕竟只是外力,并不是江离的真实修为! 论修为,江离顶多也不过才“融合”境的巅峰,比我也强不到哪儿去,反观徐成却是早已堪破了“炼炁化神”的初期心动境界,足足比江离高出了一个大境界! 尽管他在“中邪”之后,实力略有削弱,但却变得刀枪不入,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因此,在短暂将其抵挡住之后,江离立即便又处于了绝对下风,一时间情况岌岌可危。 而且他的“敕七星剑神咒”,毕竟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等“敕七星剑神咒”的威力逐渐退却,江离的情况不由就更不容乐观了,眼看就要被徐成一把抓住!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手持短剑的我,终于也及时赶到了他的面前!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催动起短剑中的杀意,狠狠便是一剑径直斩向了徐成。 “呜呜——” 恐怖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莫说是周围的其他人,甚至就连我自己也不由由衷感觉到了真正寒意! 而也许是我手里的短剑,着实有些太凶悍了,此时就连“中邪”的徐成,竟都对它忌惮不已! 原本疑似刀枪不入拥有着“金刚不坏之身”的他,甚至都没等我的一剑,真正斩在他的身上,他便不由果断的放弃了江离,第一时间抽身远退! “好凶的剑!” 见此一幕,江离和葛平章二人顿时也吓了一跳,几乎当场便被我短剑中的杀意直接震退了两步! 一直到我成功逼退了徐成,两人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一抹惊喜,急忙向我靠拢了过来。 “啾啾——” 对面的徐成依旧满脸阴桀的冷笑着,似乎并不急于动手,目光却不由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断剑,显然是对它忌惮不已。 趁此机会,舟哥也不由赶紧与我们回合在了一起,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脸的后怕:“好险!刚才差点儿就交代在这儿了!” “是啊!” 郑重的点了点头,江离也不由一脸的心有余悸道:“还好小师叔及时赶到!如若不然,我江离这条小命八成儿也要交代在这儿了!” 说着他便不由赶紧对我拱了拱手,正准备道谢,而我却是下意识冲他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他道:“别说那些没用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难缠?” “阗鬼!” 舟哥和葛平章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而我的脑海中,也不由自动从玉女喜神术中,搜索到了有关“阗鬼”的相关描述。 说起“阗鬼”,就不得不提到古代的一种“囚殉”的刑法,说是在墙上直接开凿出一个人形的凹槽,然后就把囚徒活生生给镶嵌在凹槽里面,最后直接以铁条封上,任其在里面自生自灭! 不仅如此,因为凹槽往往都要比嵌进去的人小上一号,所以活人被嵌在里面,往往会感到十分的痛苦。而这些在挤压与饥饿中死去的人,往往就会被称之为“阗鬼”! 由于他们死的过程极为痛苦,自然便会积攒极大的怨气,所以这“阗鬼”自然也就成了最为难缠的恶鬼之一。 想想韩铁生的死法,倒确实是与这种“囚殉”的刑法极为相似,所以他死后能形成“阗鬼”,倒也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 但我始终想不通的是,这“阗鬼”固然是最难缠的恶鬼之一,但终究也只是区区恶鬼,又怎可能让徐成这样的高手着道? 要知道,他可是已经堪破“炼炁化神”境的高手!莫说是区区“阗鬼”,就算是百鬼榜中排名前十的厉鬼,也不该让他如此轻易就着了道吧? 更何况,即便是因为徐成大意之下突然间就着了那“阗鬼”的道,咱们也还有舟哥和葛平章两大高手,竟也拿它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区区“阗鬼”怎么会拥有直接啃噬刀剑的能力,还有就是徐成在着了道以后,似乎竟也继承了这一点,俨然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 “不对!”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狐疑,江离也不由突然开口说道:“依我看,这绝不仅仅只是‘阗鬼’那般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阗鬼’应该还被人直接分离成了‘孽魄’!” “孽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其中也包括我在内,忍不住便将目光纷纷投向了江离。 古怪的却是,甚至都没等我们开口询问!我的脑海中,此时却不由离奇的又突然闪过了一段信息 【165】不成功便成仁! 道家有云:人有三魂七魄,所谓的恶鬼,其实同样也拥有完整的三魂七魄。 尽管它们绝大多数都已经被阴风洗涤,抹除掉了灵智,但毕竟还有一丝本能尚存,至少知道自己怕什么,不怕什么。 但在洛有昌发明的“降术”中,却相传有一种绝顶禁术,名字就叫做“离魂术”! 而所谓“离魂术”,顾名思义,就是能将死者的三魂七魄进行分离,其中无魄之魂叫做“无胪”! 无魂之魄则是被称之为“伾脔”,也就是俗称的“孽魄”! 这东西可与普通的恶鬼不同,根本没有任何忌讳,几乎什么也不怕,简直就跟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一般,同时它的牙齿极为锋利,相传甚至能削金断玉! 不仅如此,据说一旦用传统道术对它进行攻击,不仅很难能伤害到它,甚至反而会让其实力大增。每攻击一次,它便会长出一张嘴巴,而每多一张嘴,它的实力也会增加一分。 而在茅山宗的一些典籍记载中,历代高人与“孽魄”激斗的最高记录,也才不过只是长出了三张嘴而已!换句话来说,古今茅山,恐怕没人能扛过这“孽魄”长出第四张嘴。 这便是我脑海中突然闪现过的信息,不仅详细的向我讲述了这“孽魄”的由来,同时还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同样也告诉了我。 很明显! 这一段信息乃是小狐狸一弦想办法告知我的,这一突然变故,自然是让我又惊又喜! 喜的自然是小狐狸一弦,依然还在我的体内,同时还不计前嫌的将这“孽魄”的情况,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好歹也让我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 惊的却是,原来小狐狸居然并没有彻底陷入沉眠之中! 如此说来,之前我在“鬼市”中故意挑衅的叫她“小狐狸”,甚至是“老婆”的事情,她显然也已经知道了。 “哼!” 果不其然,就在我一脸的又惊又喜之际,小狐狸的冷哼声随即响起:“之前的账,咱俩以后再慢慢算,现在你赶紧想办法逃命!” 话音刚落,小狐狸随即便又陷入了沉寂中,不管我如何的召唤,她竟都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唉——” 眼看着小狐狸始终无动于衷,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她说的倒是简单,让我赶紧逃命!可看现在的情形,若不能彻底解决了眼前的“孽魄”,我们又怎可能逃得掉呢? 对于小狐狸的说法,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而且她说的,也的确能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都连在一起! 现在看来,之前已经被我们惊退的“降蛊”,八成儿就是吞噬了韩铁生的无魄之魂,也就是“无胪”! 而此时摆在我们面前,已然躲进了徐成体内的玩意儿,自然就是那“孽魄”无疑了。 “呼” 猛然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过程看似很长,实则却只有短短一瞬! “所谓孽魄,其实” 眼见我们所有人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同时对面的徐成也并未急于进攻我们,江离一边继续小心戒备着对面的徐成,一边正要开口跟我们解释什么叫做“孽魄”。 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打断了他,径直问道:“那么在你看来,你觉得这‘孽魄’现在已经长出第几张嘴了?” “还几张?” 江离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光是一张,这就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对付得了,若是真让它长出第二张嘴,咱恐怕” “嗯?” 话没说完,江离这才像是猛然间反应过来一般,紧接着一脸的震惊而又错愕问道:“原来小师叔也曾听说过‘孽魄’?”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其实我也是刚刚从小狐狸哪儿听说的,只能含糊其辞道:“偶然间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鳞半爪的记载!” “好厉害!” 即便如此,江离也不由下意识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由衷赞道:“不愧是葛师爷的高徒!我也只是偶然间曾听我师父提起过一嘴,倒没想到,小师叔居然了解的比我还要透彻!着实让人佩服” “我说你俩差不多得了!” 眼看着我和江离俩在哪儿一唱一和,舟哥忍不住便径直打断了我们,一脸的很不耐烦而又焦急问道:“说了半天,你们可知道有什么办法对付此燎?” “这” 此言一出,我和江离却不由双双陷入了沉默,这玩意儿可是连茅山宗都感觉无比棘手的存在!诺大的茅山宗,足足上千年的实力,最高纪录也不过是解决过一只“三口孽魄”,我们又哪里会知道该如何解决掉它? 尽管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仅仅还只是“一口孽魄”,可即便是只长了一张嘴,显然也远不是我们现在所能对付的。 坦白说,我的心里早已萌生退意,奈何却根本无路可退! 除非我能狠下心来,像之前茅山宗的王勃那般,舍弃自己的同门,舍弃自己的朋友。枉顾他们的生死,直接逃离此地,方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而这显然并不是我龙飞所能干出来的事情!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么摆在我们所有人面前的,无疑也就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跟它死磕到底。 还是我师父说的那句话,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得拿出吃奶的劲儿来活!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又握紧了手里的短剑,同时运转起“天眼通”径直瞥向了对面,早已被“孽魄”附身的徐成。 至于舟哥和葛平章二人,则是赶紧让江离为他俩科普起了什么叫做“孽魄” “不好!” 突然间,就在江离如数家珍的为舟哥和葛平章二人,讲解“孽魄”的同时,我的表情却不由突然变了!紧接着便惊呼了一声:“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家伙好像马上就要要长出第二张嘴了!” 话音刚落,我早已率先动了,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扬,也不得对面的徐成主动进攻了,催动起杀气,抬手便又一剑径直向其劈了过去! “什么!”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脸色剧变! 在场众人中,除了我以外,也就只有他知道,一旦等“孽魄”长出了第二张嘴,对我们而言,又到底意味着什么! 因此他又哪里还来得及为舟哥和葛平章继续“科普”,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上前便直接丢出了一枚蓝符!居然同样也是一枚深蓝色的极品蓝符! 同时一脸的庄严肃穆道:“赫赫阳阳,日出东方,遇咒有死,遇咒者亡,吾奉北帝,立斩不祥,一切鬼怪,皆离吾榜,何物敢当,水不能溺,水为能侵,三界之内,惟吾独强!急急如律令!” 原来是总摄召神咒? 话音刚落,就只见得一抹璀璨的金芒,瞬间便自江离所丢出的蓝符中径直激射飞出!于半空中径直化作了一道丈二高的六甲神将,手持着大板斧,狠狠便是一斧径直劈斩向了对面的徐成! 不光是江离,舟哥和葛平章二人见此也不由赶紧动了! 尽管他俩还并不清楚一旦等“孽魄”长出了第二张嘴,到底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可见我和江离二人全都如此焦急,他俩或多或少,也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此时有哪儿敢怠慢? 第一时间,他两也不由各自掏出了符篆,其中葛平章所掏出的,同样也是一枚蓝符,只是质量已经远无法和刚才的极品蓝符相比! 至于舟哥,则是直接掏出了我之前送给他防身用的“天罡五雷正符”,口中快速吟诵着咒语,驱使着一条条淡蓝色的电弧,这便同样狠狠砸向了对面的徐成。 而令我们所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的却是,此时的徐成居然压根儿就没有躲闪的意思? 眼睁睁看着三股强大的力量瞬间降临,他不仅没有丝毫的退避,脸上居然反而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坏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惊,心说这厮该不会是想利用咱们的攻击,以此来刺激自己,发生蜕变,好真正长出自己的第二张嘴吧?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根据之前小狐狸的说法,“孽魄”能长出第二张嘴的前提,可不就是因为承受了传统道术的攻击吗? 符篆之道,自古便有,显然同样也属于传统道术的范畴! 当然,也不是说传统道术就对付不了它,否则茅山宗的高人,又怎可能顺利的拿下“三口孽魄”? 只不过,如果想要以传统道术来对付它,那就必须是以绝对的力量,直接将其消灭!切记不能采取“添油战术”,如果如果这样的话,不仅不能对它起到丝毫的伤害,甚至反而会刺激它变得越来越强! “混蛋!” 当此一时,无论是江离手里的极品蓝符,亦或是舟哥和葛平章手里的其它符篆,此时都已经全部打出!显然已经无法中断这个过程! 而眼看着三股力量几乎同时狠狠轰向了徐成,我的心中也不由突然发狠! 暗骂一声的同时,我猛一扬手里的短剑,这便以我最大的力量直接催动起里面的杀气,配合着其它三股力量一起,狠狠便向着它胸口依稀闪烁的光点径直劈了下去! “你不是想吞噬吗?我便让你吞噬个够!” 不成功,便成仁! 这一次,我是真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上了! “呜呜——” 手里的短剑不断嘶鸣,滔天般的杀气更是如银河瀑布般,瞬间向其倾落了下去! 我的身体隐隐开始颤抖,一是因为力竭所产生的虚弱,二则是因为连我自己都已经无法承受住如此杀气。 “滚!” 如此恐怖的杀气,想不惊动对面的徐成,都很困难! 眼见我一剑劈去,他竟再一次选择了闪躲,根本不敢与我的短剑直接硬撼,为了躲避我的短剑,他甚至咬牙直接放弃了另外三股强大的力量! “咻”的一声,直接便闪躲到了一边,而我见此,心里那叫一个气呀,不是说“孽魄”什么也不怕吗?怎么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对我的短剑退避三舍?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短剑的恐怖,竟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孽魄”,竟都对它退避三舍? 庆幸的是,也许是因为我不要命般催动的结果,又或者是因为短剑的剑灵也感知到了我心中的决绝!尽管我猛然劈出的一剑,因为“孽魄”的及时闪躲,瞬间落空,但我这一剑却并未终止! “吼——” 霎时间,就只听得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 一只三头六臂的怪物,瞬间便自短剑中激射而出,同样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张牙舞爪的径直向着“孽魄”扑了上去 【166】老局长! “吼——” 几乎是同一时间,“徐成”似乎也感觉到了剑灵所带来的巨大威胁!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他的口中也不由同样发出了阵阵低吼。 右脚猛一跺地,“徐成”这一次,终于再没有丝毫退避! 双手猛然平举的同时,他竟左右开弓,双手各自手掐剑诀,迎着那三头六臂的剑灵,这便径直扑了上去。 这便是“孽魄”的逆天之处! 和刚才逃走的“降蛊”一样,此时一旦附身,它不仅可以自由支配徐成的躯壳。甚至就连徐成所掌握的一些神通技能,同样也能为它所用。 “咻!” “咻!” 霎时间,两股狂暴到极点的阴煞之气,夹杂着璀璨夺目的剑光,顿时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我只感觉浑身一颤! 进而整个墓室都不由跟着剧烈的晃动起来,大量的泥土刷刷直往下掉,差点儿便让我误以为,这墓室马上就要塌了! 庆幸的是,当初修建此墓地之人,显然是为了能将刘璟的英魂彻底困在此地,好让他生生世世都经受阳火煎熬! 所以他不仅把墓基建造的异常结实,甚至还在所有接缝的地方,全都用铁水进行了浇铸!除了一扇狭窄的墓门,整个墓室几乎都是铁板一块。 因此,即便是承受了如此强大的能量冲击,整个墓室竟也依然坚挺,并没有出现真正的塌方。 “呼” 见此一幕,我这才不由暗松了口气,紧接着神色一凛,急忙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剑灵与“徐成”交锋的地方。 此时的“徐成”,早已是和剑灵战的难分难解,滚滚的阴煞之气,几乎当场便填满了整个墓室的每一寸空间! 而即便是身具“天眼通”的我,此时竟也只能勉强穿透那重重阴煞!依稀就只见到大量的璀璨剑光,直接纠缠在了一起,早已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剑光! 不仅如此,当我稍微用力的催动了一下“天眼通”,想要努力看清楚那里面到底是谁更胜一筹时,我却突然感觉双眼刺痛,如同被人狠狠用针给扎了一下。 “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离此不远处,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江离的凄惨大叫。 “嗯?” 猛一回头,我却刚好看见,此时的江离正双目淌血的径直一头栽倒在地! “江师弟!” 眼看着江离踉跄倒地,葛平章顿时吓了一跳,惊呼一声的同时,这便赶紧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江离刚才必然也是和我打着同样的主意,催动着“地眼通”,准备看看那滚滚的阴煞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那煞气中的剑光实在是太强悍了,哪怕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竟也让他当场受创,以至于双目都在流淌着鲜血。 不过这倒也难怪,连我的“天眼通”,尚感觉双目刺痛,就更别说是他的“地眼通”了。 “吼——” 心里正想着,那滚滚的阴煞之中,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又响起了“徐成”极为不甘的愤怒咆哮,紧接着,那煞气中的剑光不由就更浓了! “咦?” 看这样子,刚才这一连串交锋之中,莫非竟是那短剑的剑灵取得了上风?所以才让“徐成”如此恼羞成怒?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依稀看见了一道淡淡的黑影! 此时正从徐成的脑门儿中径直激射飞出,怪叫了一声,这便向着那半空中三头六臂的剑灵,果断的扑了上去。 紧接着,我似乎还听到了有人怆然倒地的声音? “好机会!” 不用想,我也知道,方才倒地之人必是那徐成无疑! 也就是说,此时为了能和短剑的剑灵交锋,原本附身于徐成体内的“孽魄”,竟不由主动放弃了徐成的躯壳? “太好了!”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迟疑? 一个箭步,这便冒着被无数剑光“千刀万剐”的危险,急忙冲向了刚刚徐成倒地的方向。 同时对着不远处的舟哥等人叫道:“快!那玩意儿好像离开了徐成的身体,趁现在,咱们赶紧将徐成给拽回来!” 我会这么做,当然不仅仅只是为了救徐成,而是不想让“孽魄”再次回到徐成体内!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里,几乎就只有徐成一个人的修为最高,一旦被“孽魄”附身,其所造成的破坏力,我们所有人几乎都有目共睹。 “孽魄”凶则凶矣,可它再凶,终究也不过是灵体而已! 此时一旦失去了徐成肉壳的庇护,我们自然便会有许多的办法来对付它! “嗯!” 同一时间,听到我大声疾呼的舟哥和葛平章二人顿时也再不迟疑。他们的速度甚至比我还快,等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好不容易抵达徐成的面前时,他俩甚至都已经拽出了早已昏迷过去的徐成。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紧拽着徐成,正准备急速退后之时,虚空中的“孽魄”似乎也同样有所察觉! “吼——” 又是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之声! 我们的头顶上空,此时竟突然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口,呲咬着森白色的恐怖獠牙,这便狠狠向着我们径直撕咬了过来! “快走!” 情急之下,我几乎本能般的,猛一把将舟哥和葛平章径直推了出去,同时也包括他们手里紧拽着的徐成。 而等我自己,同样也准备抽身飞退时,我却不由莫名其妙的浑身一颤!手里的短剑几乎瞬间化作了一口巨大漩涡,当场便将我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都吞噬一空! 而我猝不及防,脚下忍不住便当场踉跄,紧接着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坏了!” 几乎就在我栽倒在地的同时,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骤然一凉!暗道一声“糟糕”,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赶紧便又从乾坤袋中,直接掏出了之前狐族给我的铜镜! “龙飞!” 同一时间,舟哥和葛平章也不由同时大声疾呼,显然同样也发现了我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尤其是舟哥,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条件反射般径直又向我冲了过来。 “回去!我没事儿!” 就只来得及对着舟哥径直大吼了一声,我便不由赶紧扬起了手里的铜镜,狠狠向着半空中的血盆大口,径直照了过去! 同时口中大声疾呼:“急急如律令!” 情况当真危急到了极点,几乎就在我刚刚念出这咒语的同时,那半空中的血盆大口几乎也同时抵达!就只差一点儿,我便要被其彻底吞噬! 庆幸的是,到底是狐族给我的“嫁妆”,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一念出!一股别样的气息,瞬间便自我的手中径直弥漫开来,璀璨耀眼的光柱瞬间激射而出,狠狠便轰击在了半空中的血盆大口之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半空中的“血盆大口”显然遭受到了极大创伤!凄厉惨叫的同时,整一张大嘴,几乎当场便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呼” 直到这时,舟哥这才不由长舒了口气,赶紧上前一把及时扶起了我。 然而,还没容我庆幸,那半空中原本已经停滞不前的大嘴,此时竟不由突然又摆脱掉了铜镜的禁锢!呲咬着牙齿,这便又狠狠向着我和舟哥径直扑了过来! “我靠!” 同一时间,我和舟哥几乎异口同声的大骂了一句,而我却根本无可奈何,因为我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舟哥倒是反应迅疾,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决绝,一把夺过我手中短剑的同时,这便一脚直接将我踹了出去:“走你!”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腾飞到了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挥舞着手中短剑,义无反顾的向着那撕咬而至的血盆大口,径直扑了上去。 “舟哥!” 见此一幕,我的内心顿时焦急到了极点! 可惜我却根本没有丝毫的办法,除了大声疾呼,几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舟哥,如同飞蛾扑火般,径直迎向了那张血盆大口 “啊——” 此时的我,当真无助到了极点,同时内心充满了自责!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舟哥现在又怎可能身处险境? 悲愤大叫的同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奇怪的却是,预料中的剧痛之感,此时竟并没有传来,我反而感觉到身下软绵绵的,似乎刚好压住了谁 但我根本就来不及考虑这些,强忍着脑海中的眩晕之感,这便又下意识看向了舟哥,而让我大喜过望的却是,舟哥居然没事儿? 几乎就在舟哥即将被“血盆大口”吞噬掉的同时,一道略显佝偻,但却周身都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此时却不由突然横在了舟哥的面前! 而这身影,我居然还感觉颇为眼熟? 这这居然是老老局长? 什么情况?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几乎一下子闪现过了无数的问号!心说老局长不是还病怏怏的躺在渝城的秘密基地吗? 怎么就突然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了这里?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我的屁股下面,也不由径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骂骂咧咧声:“我靠!压死胖爷我了” “胖子?” 他怎么也进来了? 难不成,老局长竟就是他请来的救兵? “太好了!” 眼看着竟连老局长都亲自来了,并且一出手便顺利的救下了舟哥,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长松一口气的同时,我心中始终紧绷着的那一根弦,此时也不由当场断裂,脖子一歪,眼前一黑的同时,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167】条件,坏消息!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 等我揉了揉迷糊的双眼,再度醒来之时,我却已经直接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面! 刚刚醒来的我,脑海中几乎全是乱麻,刚一睁眼,我便如鲤鱼打挺般,猛的从床上径直坐了起来,同时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舟哥!” “我在这儿呢!” 话音刚落,一只有力的大手顿时便拍在了我的肩上,而我下意识猛一抬头,却刚好看见舟哥,此时正满脸笑意的紧盯着我。 “呼” 眼看着舟哥安然无恙,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又一脸无力的径直躺了下去。 “嘿嘿——”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径直凑了上来,一脸的不无得意笑道:“如何?哥们儿这次给力吧,真的给你们请到了援兵!” “给力!”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岂止是给力呀,那简直就是相当给力! 坦白说,当初我让胖子离开的时候,当真没对他做任何指望,我只不过是不想让胖子有任何的心里负担。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胖子最后居然还真就给我们搬来了救兵! 就别说是,他搬来的救兵居然还如此厉害,竟连老局长最后都亲自下墓了? “对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老局长呢?他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对于老局长的突然出现,我的心中实在有着太多的狐疑,这事儿甚至都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因为即便我们破掉了“降墓”,老局长想要恢复,显然也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 可他偏就突然出现在了墓里,而且我看他当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的身体竟似乎早就已经痊愈了?根本就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总不能是老局长一直都在装病吧? 那也不对! 因为老局长的身体,我可是亲自检查过的,当时那样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是装的! “行了!” “你就别问了,我们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笑道:“等着吧,你既然已经醒了,想必老局长一会儿就该过来了!” “嘎吱”一声,如同是为了配合舟哥一般,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病房的房门顿时便不由被人直接一把推开。 而我下意识抬眼一看,那正满脸笑意迎面走来的,可不正是我们刚刚才提到的老局长吗? “前辈!” 眼看着老局长果真出现在了病房,我的眼前忍不住便为之一亮,同时赶紧又从床上径直坐了起来。 此时的老局长,真可谓是意气风发,同时其浑身上下竟都不由散发着一股强大气息!保守估计,老局长现在,恐怕也拥有着金丹期以上修为吧? 我正惊疑不定,老局长却不由径直来到了我的病床前,紧接着便赶紧收敛起浑身气息,同时一脸的慈祥笑道:“醒了?”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老局长却不由直接对我摆了摆手,显然早就猜到了我接下来想说什么。 紧接着一伸手,竟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径直迎面扑来!而我光是闻着这药香,竟都不由感觉精神一振! “嗯?这是” 我下意识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局长早已便将手里的丹药,径直塞到了我的手里,同时一脸的严肃道:“这是一枚回灵丹!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尽快恢复,你赶紧服下,一会儿我还有急事儿找你商量!”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老局长还能有什么事找我商量?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觉得以老局长的人品,此时断然是不可能害我的!因此我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到底还是乖乖服下了手里的丹药。 浓郁的药香,几乎瞬间填满了我的五脏六腑!那丹药真可谓是入口即化,紧接着便化作了一股股极为精纯而又磅礴的力量,就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这便沿着我的四肢百骸径直流淌开来 “好东西呀!” 感慨了一声,我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惊喜,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紧接着便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全力炼化起体内的精纯药力 老局长的话果然没错! 所谓的“回灵丹”,当真拥有着让人在短时间恢复真炁的效果!原本我的体内早已空空如也,真炁十不存一,倘若要全靠我自行恢复,最起码都得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可当我服下了这枚“回灵丹”后,前后顶多半个小时,我竟就将自己迅速调整到了巅峰状态! 而等我再度睁眼,老局长却早已消失不见,于是我忍不住便对着舟哥问道:“老局长呢?又走了吗?” “嗯!”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他说了,让我们等你彻底恢复后,就赶紧带你过去找他,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 微微皱了皱眉,此时的我,当真可谓是一脸懵逼,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他一个大局长,又能有什么事儿找我商量?” “这还不简单?”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舟哥回答,旁边的胖子便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说道:“肯定是想请你出手去医治徐成那个老王八蛋呗?” “徐成?”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紧接着问道:“他又怎么了?莫非是被‘孽魄’附身后的后遗症还没痊愈吗?” “痊愈?” 此言一出,舟哥的脸上忍不住便径直翻起了白眼儿,紧接着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能暂时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想痊愈?” “啊?不是吧?”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倒不是因为徐成生死垂危,而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徐成好歹也是“炼炁化神”境的高手,就只是被孽魄附身了一会儿,竟就差点儿要了他的小命? “这我就不清楚了!” 微微摇了摇头,舟哥所知道的似乎也极为有限,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又道:“反正江离是这么说的!而且现在刘文龙几乎天天都守在这医院里,依我看,此事应该不假!” “该!” 舟哥话音刚落,胖子却不由一脸的解恨道:“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老王八蛋不是自以为很牛逼吗?之前处处都刁难我们,现在还不是得求龙飞救命!” “这” 眼看着他俩全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也不由当场陷入了好一阵的沉思,紧接着一脸的眉头紧蹙道:“那我现在怎么办?要救他吗?” “救个屁!” 胖子的态度那叫一个坚决,只等我话音刚落,他便不由直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只不过我却并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这种事情,问胖子显然是没用的,真正拿主意的,还得是我和舟哥。 “救!当然要救!” 奇怪的是,舟哥的回答同样也很干脆,只不过他的回答竟是与胖子截然相反? 他甚至都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理所当然的说我应该出手救治徐成? “啊?” 我和胖子直接惊得张大了嘴巴,忍不住便一脸狐疑的看向了他! 反观舟哥,显然也对我俩的反应早有预料,也不等我们开口询问,这便随即又道:“救肯定是要救的!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徐成咱是不做任何指望了,但是江离和刘文龙的面子,咱多少还是得顾忌一下的!” “只不过嘛” “嘿嘿” 说到这里,舟哥却不由故意的停了下来,狡黠一笑的同时,紧接着这才又道:“救人可以,那就得看茅山宗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了!” “你是说”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葛平章苦苦追求的,有关“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撤组升局一事。 尽管咱这次,也算是勉强压住了茅山宗的风头,毕竟现在连徐成都躺下了!但这其实也并不代表,撤组升局一事,就已经板儿上钉钉了! 不过这事儿要是有老局长和茅山宗一起帮咱活动活动,那这事儿肯定就没跑了。 “没错!”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显然同样也和我想一块儿了! 紧接着便又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凝重道:“你可能还不知道,老局长这次过来,其实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168】山雨欲来,达成共识! “啊?” “坏坏消息?” 劫后余生,眼看着舟哥和胖子全都安然无恙,同时老局长的病情也已经彻底痊愈,我的心里原本还挺高兴了! 可当这时,突然又听舟哥说,老局长居然还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我的一颗心顿时便又悬了起来,急忙问道:“什么坏消息!” “龙虎山的人已经带着谢世东找上了‘西南局’,并且怀疑蓝伟思就是被咱几个杀的,所以他们要求西南局,立即就此事立案调查!” “什么!” 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便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从床上直接蹦跶了起来! 这还真是怕啥来啥! 尽管心中对此早有预料,知道总有那么一天,龙虎山肯定是会找上我们。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龙虎山的人,居然并没有先找上我们。而是绕开我们,直接就把这事儿捅到“西南局”去了! 不过舟哥很快便又告诉了我们其中的原委! 根据他的说法,现在的西南局,除了老局长这个正局长之外,其实还有两名副局长。而其中一名姓黄的副局长,赫然便是他们龙虎山的人,即便是当年风头最盛时的舟哥见了,那也得尊称他一声“黄师叔”,或者黄副局长! 不仅如此,因为老局长之前一直都身体抱恙,所以他这个正局长其实也就只是名义上的。西南局现在真正管事儿的人,其实就是这两名所谓的副局长。 尤其是到了最近两年,因为老局长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总局那边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老局长另谋一个虚职。 至于他现在的局长位置,显然便会落到这两名副局长之一的手里。 而就最近几年的政绩,以及身后的背景来看,这名出自龙虎山的黄副局长,无疑便是其中呼声最高之人。如果不出意外,一旦等老局长退了下来,接任他局长一职的,必然就是这位黄副局长! 如此一来,这倒也难怪了! 原来这龙虎山,居然还和西南局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正所谓“熟人好办事”,华夏国自古便是一个人情社会,即便是修行界其实同样也并不能免俗。而这对我和舟哥、胖子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老局长现在已经彻底痊愈了,甚至就连修为同样也已经恢复了不少。否则咱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被西南局的人直接给控制起来了吧?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舟哥随即便又一脸的凝重说道:“所以咱现在很迫切的需要一个强大靠山!无论如何,这次也一定得让‘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顺利的撤组升局!” “是啊!”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终于明白了舟哥的苦心,为什么执意要让我出手救治徐成!闹了半天,果然还是为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撤组升局的事情。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便催促着舟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磨蹭了!赶紧带我去找老局长吧,看看他那边到底有什么说法没有!” “走吧!” 同样点了点头,舟哥同样再不迟疑,带着我和胖子,这便径直离开了病房。 “小师叔!” 不料我们才刚刚出门,江离和刘文龙二人也不由径直出现在了门口,只等我们刚一露面,两人便不由赶紧对我恭敬的行了一礼。 哪怕是用脚拇指想,我也知道二人显然同样也是为了徐成的病情而来! 尽管我还并不清楚徐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从舟哥刚才的说法中,一般人显然已经对他的病情无可奈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儿恐怕又得用到我的“伏羲九针”了。 于是我不等他们开口,这便不由直接摆手打断了他们:“行了!徐长老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一切都等我们见过了老局长再说!” “好!我们也跟你们一起过去!” 尽管他俩的表情全都焦急到了极点,但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此前我们与徐成之间的矛盾,他们也都看在眼里,自然也很清楚,要想请我出手救治徐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现在没有当场拒绝,这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所以他俩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反而是面色一喜,跟着我们这便一起向着与老局长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快步疾走的过程中,我这才从舟哥的口中得知,原来我们现在所在的医院,居然是“东南局”下辖的武警医院。 难怪我感觉整个医院都安静的出奇,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有条不紊,甚至每一个路口,都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正在把守。 穿过了一条走廊,我们很快便来到了老局长在医院中设立的临时办公室,刚一露面,我便又在门口见到了李乘风和李从云兄弟俩。 “龙兄弟,你可算是来了,老局长都已经在里面等你们多时了!” 大概是为了避嫌,李乘风和李从云兄弟俩,现在都已经不再称呼老局长为“义父”了,而是直接以职务相称! 一边说着,两人还不由赶紧对我们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一脸的热情道:“里面请!” “嗯!” 微微点了点头,李乘风之前的做法,其实始终都是我心里的一个梗!所以我的态度不冷不热,就只是冲着他俩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便跟着舟哥等人一起,赶紧进入了老局长的临时办公室内。 走进了办公室,老局长却一个人正在窗台边抽烟,表情严肃,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来了?” 直到我们进门之后,听到脚步声的老局长,这才不由转过身来,紧接着便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目光扫过我身后的江离和刘文龙二人,直接开门见山道:“看这阵势,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找你到底所谓何事!” 也不等我回话,老局长这便又继续说道:“时间紧迫,咱也就不饶什么弯子了,徐长老现在生命垂危,急需你的‘伏羲九针’救命!而你们之前与徐长老之间的一些矛盾,我也多少知道一些!” “正好现在江离和文龙也在,咱也不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龙飞你有什么条件,只管当面提出,我也一起帮你们参考参考!” 不得不说,老局长还真是够干脆的,居然一句场面话都没说,这就直接问起了我的条件。 “是啊!” 还没等我开口,就在我身后的刘文龙此时也不由赶紧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而又陈恳说道:“我承认之前的事情,虽然确实有我师父不对的地方!我可以代他向你们道歉,你有什么条件,我也一定尽量满足,还请小师叔千万大人大量,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师父!”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由赶紧又对我恭敬的行了一礼,紧接着一脸的郑重道:“拜托了!” 不光是他,江离此时也不由赶紧站了出来,同样对我拱手说道:“拜托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他俩的态度如此诚恳,我自然也不好在继续端着。 我下意识瞥了舟哥一眼,见他并没有表态,这便同样开门见山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龙飞也不再拐弯抹角!” “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除了破解降墓为老局长治病之外,同时也是为了能让‘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顺利的完成撤组升局!” “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我们‘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能够顺利撤组升局,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包括我出手救治徐成!” “啊?” 话音刚落,刘文龙和江离二人却不由同时一愣,紧接着便异口同声问道:“就这么简单?” “嗯?” 眼看着他两如此反应,我也不由同样愣了一下,心说简单吗?难不成这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不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将目光径直又瞥向了老局长! 不出所料,老局长在听完我的条件之后,此时也不由当场笑了,紧接着说道:“这事儿其实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我已经让葛平章第一时间赶回了渝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迟今晚,总局那边应该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传来!” “不过以防万一,若能请茅山宗的人出面活动活动,那这事儿无疑就更保险了!” “没问题!” 只等老局长话音刚落,刘文龙和江离二人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我们马上就能联系茅山,这事儿绝不是问题!” 不光如此,紧接着刘文龙还不由赶紧又补了一句:“不光是茅山宗,我也会想办法说服我们东南局的局长,同样也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那就好!” 高兴的点了点头,尽管我也觉得我的条件似乎有些太简单了,但只要能让“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顺利的完成撤组升局,其它的倒也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我也不是那贪得无厌的人,当务之急,只要是能让我和舟哥、胖子顺利的渡过了龙虎山的危机,那其实比什么都强。 “等一下!” 然而,就在我刚要开口,准备答应出手救治徐成,旁边始终没有开过口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站了出来,一脸的严肃道:“还有一件事情!” 也不等我们反应过来,舟哥便不由继续说道:“徐成这人的秉性,我想你们比我们更加清楚!” “一旦龙飞出手治好了徐成,你们必须还得向我们保证,徐成日后再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169】贼心不死! “当然!” 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都没经过任何考虑,江离和刘文龙二人几乎下意识便点了点头,同时也由衷的长松了口气。 舟哥刚才的突然开口,可是把他俩给吓了一跳,心中原本刚刚才放下的一块大石,几乎瞬间便又悬了起来。 原以为舟哥如此凝重,不知又要提出怎样的苛刻条件,不料却是这样一个根本无关痛痒的条件?他们又哪里会有不答应的道理? 然而,几乎就在他俩话音刚落,舟哥却似乎同样早有预料,紧接着话锋一转,依然无比的严肃道:“你们可别答应的这么随便,我可是认真的!” 话音刚落,他还不由赶紧对着老局长径直拱了拱手,一脸的郑重道:“今天有老局长在场,我请老局长帮我们做一个见证!” “倘若日后徐成真的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绝不会跟他客气什么,万一到时他出了什么好歹,那可都是他咎由自取,丝毫也怨不得咱们!” “好!” 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老局长随即说道:“我就帮你做这个见证!从今往后,他徐成若再找你们的麻烦,莫说是你们,我姓李的也绝不答应!” 说着,老局长也不由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一旁的江离和刘文龙二人,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这” 反观江离和刘文龙二人,显然也没想到舟哥竟然如此煞有其事,原本一个根本无关痛痒的条件,此时倒反而又让他们有些犹豫了起来。 舟哥刚才的一席话,其实已经说得相当明白!一旦在这事儿之后,徐成若还敢来主动找我们麻烦,就算被我们杀了,他们也只能认了! 而正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以他俩对徐成的了解,显然也知道,徐成恐怕并没那么轻易放下此事!指不定在痊愈之后,又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 别看他俩刚才答应的无比干脆,甚至都不带任何考虑的!可那是因为他们刚才,压根儿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里,仅仅不过是为了走一个过长而已,毕竟那都是等我治好徐成以后的事情了。 可当现在,舟哥如此煞有其事,甚至还请了老局长给我们作见证,那他们就不得不重新再考虑此事了。 “放心吧!” 深吸了一口气,足足犹豫了良久,刘文龙这才终于点了点头:“我保证我师父日后,再不会来找你们麻烦!” “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舟哥却依然并未表态,而是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江离,问道:“你呢?你可是茅山掌门陆真人的弟子,你不表态,这怎么能行?” “这” 到底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江离所考虑的东西,显然要比刘文龙更多。或者说是,相比起刘文龙,他反而要更了解徐成的为人,知道他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不过等他看了看身旁的刘文龙之后,他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我也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徐长老再不会主动找你们麻烦!如果他不听劝,那我就只能请我师父,让他一直就呆在茅山宗了!” “很好!” 得到了刘文龙和江离的双手表态,舟哥这才不由径直点了点头,随即便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我没意见了!” “行!” 既然舟哥都没意见了,那我自然也没有其它想法,这便同样点了点头,终于答应了此事!以防万一,我紧接着还不由给江离和刘文龙二人打起了预防针道:“我既然答应了出手救治徐长老,那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不过我现在还并不知徐长老到底情况如何,能不能治好,我可不敢保证!” “那是自然!” 刘文龙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笑道:“小师叔愿意出手,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事不宜迟,不如咱现在就赶紧去我师父的病房看一看吧?” “嗯!”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都已经答应了他们,那我自然不会再磨磨蹭蹭,询问过老局长的意见之后,见他并未反对,我们这便又在江离和刘文龙的带领之下,直接赶往了徐成的病房。 “还好!”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徐成的身体,我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一边从乾坤袋中取出了银针,一边说道:“看来情况还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糟糕!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吗?” 此言一出,江离和刘文龙二人顿时便面色一喜,急忙又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感激道:“如此那就有劳小师叔了!” “呵” 微微一笑的同时,我却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紧接着一脸的揶揄笑道:“其实我应该再多加一个条件的!那就是能不能请你们以后,别再叫我小师叔了?” “这” 话音刚落,江离和刘文龙二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一时间倒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而我当然也只是开玩笑的,并未指望他们能真正改口,因为早在我们出发之前,舟哥就已经很认真的跟我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的意见几乎和我完全相反,非说这所谓的“小师叔”,乃是现在对我的最好保护! 不仅让我千万不要抗拒这“小师叔”的称谓,反而建议我要好好的利用这层身份,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葛长生的弟子那才好呢! 葛长生的身份虽然比不得我师父那般,那他毕竟是茅山宗上一任的传功长老,同时整个茅山宗都对他有所亏欠!有这样一层身份在,不仅茅山宗暂时不敢动我,甚至就连龙虎山来找茬的时候,那都得掂量掂量! 而我掂量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倒也觉得他所言不假,而且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我倒也逐渐适应了“小师叔”这个称谓,也便再不像之前那般抗拒了。 一边笑着,我已经下意识从针盒中径直取出了银针,正准备给徐成直接施展! 然而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悄悄的推了我一把,笑道:“施针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我看咱们还是去外面等你吧!” “嗯?”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说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了?不料胖子却直接对我挤了挤眼,我这才赫然发现,原来不知是从何时起,之前就一直惦记我“伏羲九针”针法的赵浩然,此时竟也悄悄出现在了病房的门口,此时正一脸目光灼灼的紧盯着我。 “对对对!” 几乎就在我发现赵浩然的同时,刘文龙也不由随即会意。急忙便点了点头,招呼着大家伙儿,这便准备退出病房。 “凭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是受了赵浩然的怂恿,还是因为他确实有些信不过我,离此不远处,王勃却不由一脸的不善道:“咱们都退出了病房,万一你要是对徐长老不利,那又该如何是好?” “靠!” 此言一出,都没等我开口,胖子却不由率先怒了! 暗骂一声的同时,他忍不住便一脸的针尖对麦芒道:“少把我们龙飞想的跟你一样卑鄙,他要想让徐成死,直接就可以见死不救,哪儿还需要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把我拉离了病床,同时嘴里骂骂咧咧道:“居然还敢怀疑我们,我们还不治了呢,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你!” 眼看着胖子拉着我就要离开病房,王勃也不由同样气的够呛,刚要开口,旁边的刘文龙也不由同样怒了:“你给我闭嘴!我都还没发话,有你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刘文龙忍不住便又一脸歉意的对我拱手说道:“不好意思,我们绝对没有怀疑小师叔的意思,你请继续,我们这就出去!” “无妨!” 微微摆了摆手,我其实也觉得胖子有些太“小题大做”了,但他也是为了我好,所以我自然也不能为他将来埋下隐患。 别看现在江离和刘文龙二人,全都并没有对胖子表露出任何不满,但我知道,这两人的心里多少是对胖子有些意见的。 而这显然不是我所愿意看见的事情,于是我在微微摆手的同时,还不由故意瞥了瞥王勃身后的赵浩然,同时故意让江离和刘文龙全都看见了我的小动作。 这才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王勃,一脸的“苦口婆心”道:“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但我请你稍微长一长脑子,千万别被什么有心人给利用了!” “嗯?” 不出所料,江离和刘文龙二人,那是何等的聪明,经我这么稍微一提醒,他们也不由立即注意到了王勃身后的赵浩然。 “哼!” 冷哼了一声,他俩忍不住便同时紧蹙起了眉头,先是颇有些不善的瞥了那赵浩然一眼,这才上前直接将王勃拽了过去 “行了!” 与此同时,老局长也不由径直摆了摆手,一脸的表情严厉道:“都出去吧,我也出去!” 话音刚落,连同舟哥和胖子在内,所有人都不由跟着老局长一起离开了病房! 至于那刚刚进门的赵浩然,尽管心中非常的不甘,但却也只能无奈的跟着一起退出了病房。只不过在临出门前,他还不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姓龙的!算你狠!” “时间还长,咱们走着瞧!” 【170】师父出马! “哼!我等着!” 同样径直冷哼了一声,坦白说,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倒不是因为“虱子多了不怕痒”,而是我现在打心眼里就瞧不上这赵浩然!我甚至都觉的他,压根儿就没资格再成为我的对手,顶多也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我现在连龙虎山、茅山宗这样的庞然大物,尚且都敢得罪,又岂会怕了他赵浩然这样的挑梁小丑? 再者说了,经过我刚才的刻意提醒,茅山宗的江离和刘文龙二人,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他了。 经此一事,他赵浩然再想趁机借茅山宗之手生事,那也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直到所有人都退出了病房,我这才终于再不迟疑,手持着银针,这便快速在徐成的身上扎了起来。 徐成此时的情况固然也很糟糕,但和之前的老局长相比,显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因此,只等我刚刚施展完“伏羲九针”的第一针,甚至都不用再施展第二针了。病床上的徐成,这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张嘴便吐出了大量的“腌臜之物”,直接将整张病床都弄得一片狼藉。 “我靠!” 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急忙闪躲到了一边,这才催动着“天眼通”,再度仔细的检查起他的身体。 赫然发现,此时的他,基本已经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要想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显然还需要极长时间的休养生息。 当然了,如果我能继续对他施展“伏羲九针”的第二针,倒是可以为他节省下大量的时间,顶多十天半月,基本也就能彻底复原了。 但我显然不会这么做,徐成的心性我很清楚,此时一旦将其彻底治愈,他也绝不会对我有丝毫的感恩戴德! 恰恰相反,他说不定反而会借着龙虎山的事情,趁机再生事端!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让他自己慢慢恢复的好。 更何况,我原本也只是答应救他一命,可没说要对他负责到底,直接将其治愈。 于是乎,就在我确定徐成已经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之后,这便赶紧收起了自己的银针,同时对着门外径直喊道:“行了!大伙儿都进来吧,徐长老已经没事儿了!” “真的吗?” 刘文龙的声音随即响起,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带着那江离等人,这便赶紧又推门直接走进了病房之中。 “谢天谢地!” 仔细的又检查了一下徐成的身体,确定徐成果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之后,刘文龙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 同时一脸由衷感激的对我拱手笑道:“感谢小师叔仗义出手!真不愧是‘伏羲九针’,果然妙手回春,随随便便扎上几下,竟就” “行了!” 微微摆了摆手,甚至都没等刘文龙把话说完,我却不由一脸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他,紧接着便又故作一脸的虚弱道:“既然徐长老已经没事儿了,那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不过他现在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要想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那也绝非易事!” “我的建议是,姑且等他的身体稍微好转一些之后,你们就赶紧把他送回宗门内调养吧。这里毕竟是医院,人多嘴杂的,可不像宗门内那般清净。”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只等我话音刚落,刘文龙便不由赶紧说道:“我这就下去安排!” 一边说着,他便赶紧又对江离拜托了几句,紧接着这便匆忙下去安排去了。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局长找你有事儿,让他一个人赶紧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哦?”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吗?老局长为何还要找我,而且还特意嘱咐,就只让我一个人过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和胖子先去你之前的病房等你!”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赶紧向着老局长的临时办公室径直赶了过去。 事实上,即便老局长不找我,我其实也还有事儿找他!因为直到这时,我都依然没想明白,老局长到底是如何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 除了他自己本人,在场的所有人里,几乎就只有我对老局长的身体最为了解。以他当时的身体情况,甚至要比现在的徐成还要糟糕的多,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彻底痊愈了呢?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终于来到了老局长的临时办公室,赫然发现,老局长居然早就已经支开了其它人。甚至就连他的两名义子,李乘风和李从云二人,此时也同样并不在现场! “咦?”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万万没想到,老局长居然如此小心翼翼? 看这样子,莫非他接下来准备告诉我的事情,竟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不成?居然连自己的两名义子都得防着? “砰砰!” 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随即便响起了老局长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得到了老局长的允许,我这才赶紧推门进入,同时下意识开口问道:“老局长,您找我?”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老局长却不由一个箭步径直走了过来,先是伸出头去,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门外,确定没人跟来,他竟似乎还不放心? 直接又在办公室的大门,以及两边的窗户上,各自贴上了一张“匿音符”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也不等满腹狐疑的我开口询问,他便已经微微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能这么快就痊愈了?” “没错!” 只等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几乎下意识便点了点头,这事儿我已经想很久了!自从我在“降墓”中看到老局长突然现身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始终便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可即便如此,我也依然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下意识便又将狐疑的目光径直瞥向了老局长,但却并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等待着老局长的解释。 他既然唤我单独过来,而且还如此小心翼翼,显然是准备告诉我一些东西。 “呵” 然而就在这时,老局长却不由突然笑了,也不说话,而是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了一件东西,这便直接塞在了我的手里:“这是你师父给你的!” “啊?师父?”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闹了半天,原来竟是我师父出手治好了老局长,所以老局长才能及时赶到,堪堪救下了我和舟哥等人? 如此一来,那倒也就难怪了,如此棘手的病情,恐怕也就只有我师父亲自出马,方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治愈老局长的病情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下意识看了看老局长塞给我的东西,从外形上来看,似乎这竟同样也是一只乾坤袋? 好端端的,师父又托老局长捎给我一只乾坤袋干嘛? 心里正想着,老局长却已经再度开口说道:“龙虎山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你们之前从蓝伟思哪儿夺来的乾坤袋,千万不能用了!” “你赶紧把里面的东西,通通都转移到你师父给你的这只乾坤袋里,然后把它给我,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掉它!”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心说果然还是他们这些老江湖想的比较周全!他们要是不提,我还没想起这茬,甚至即便我想起了这茬,我可能都舍不得丢弃掉手里的这只乾坤袋。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这便按老局长所说,赶紧将里面的东西,通通都转移到了这另外一只乾坤袋里。紧接着我便惊喜发现,别看师父捎给我的这只乾坤袋,卖相不咋滴,实际却比之前蓝伟思的那只高级的多了! 别的不说,光是里面所能容物的空间,几乎便是之前那只的好几倍。 心中一喜,紧接着我便赶紧将之前从蓝伟思哪儿夺来的乾坤袋,径直又交到了老局长的手里。 与此同时,老局长一边收起了我递过去的乾坤袋,一边满脸的凝重说道:“龙虎山这次怕是来者不善,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加倍小心!” “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掌握证据,你们也千万不能认怂,打死都不能承认蓝伟思就是你们杀的!” “放心!” “我明白!” 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即便没有老局长的提醒,我们也断然不会傻到自己去承认此事!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莫说蓝伟思还在龙虎山地位不低,即便是龙虎山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外门弟子被杀,一旦被龙虎山知晓,他们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也不是说他们就如此“护短”,而是因为这事儿关乎到了龙虎山的颜面问题!身为堂堂“符篆三宗”之一,若是连宗门弟子被杀,他们都不能强硬表态的话,必然是会让龙虎山在修行界的威名大打折扣! 所以他们是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171】空降来的局长? 等我从老局长的办公室出来,那都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第一时间便会赶回到了我之前的病房,准备赶紧与舟哥和胖子回合。 然而,等我抵达了之前的病房一看。 我这才赫然发现,不管是舟哥亦或是胖子,此时居然全都耸拉着一张脸,显然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他俩如此表情,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又“咯噔”了一下,急忙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舟哥却并没有说话,而是一脸的眉头紧锁,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对策。 “两个消息!” 与此同时,胖子见舟哥并没有说话,这才不由赶紧说道:“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先听那个?” “啊?”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甚至都没等我作出选择,胖子便已经继续说道:“好消息是,葛平章刚刚来电话了,说是总局那边终于拍板,彻底通过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撤组升局一事!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咱们三就是渝城宗教局的一员了!” “真的?” 此言一出,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狂喜,这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可算是让咱终于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倒也不枉我们九死一生的来这儿走一遭了。 但我并没有太过得意忘形,因为胖子刚才说的很清楚,除了这个好消息,他似乎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我? 而能让舟哥都如此表情难看,始终耸拉着一张脸,只怕这坏消息,同样也够坏! 于是我强行按捺住了内心中的喜悦,急忙又一脸的紧张问道:“那坏消息呢?坏消息又是什么?” “唉——” 一提到坏消息,胖子也不由径直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总局那边虽然拍板同意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撤组升局,但却重新指派了别人来担任局长!”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原以为“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顺利的撤组升局,那么担任“渝城宗教局”局长一职的,必然就是葛平章才对! 好歹他也已经在“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组长的位置上,足足待了八年! 不管是论修为,抑或是资质,他都已经绰绰有余,而这也正是我们将即将成立的“渝城宗教局”,当成我们最大靠山的主要原因! 以咱现在和葛平章的关系,他要是当了局长,就算是龙虎山的人向我们发难,他也一定会拼尽全力的保住我们。 可我万万没想到,总局方面居然并没有让葛平章担任局长的意思,而是决定从上面空降一名局长? “这” 一时间,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也难看到了极点! 如此一来,那我们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因为鬼知道上面会空降一名什么样的局长,万一又跟咱尿不到一个壶里,那咱可就不仅仅只是白费力气了,甚至反而要比之前还要被动! 毕竟咱现在,已经算是正式加入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到时甚至反而还得受到渝城宗教局的制约! “不光是这样”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离此不远处,正坐在床沿抽着闷烟的舟哥,此时也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说道:“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听葛平章那话的意思,即将空降到渝城的这位局长,似乎还准备对渝城来一次大清洗!” “以前所有的人事任免几乎全都不作数了,都得在经过新局长的亲自考核之后,方才能正式成为渝城宗教局的一员!” “我靠!”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表情不由就更难看了!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选不上我们才好呢!既然成不了咱的靠山,我们又何必再自找麻烦,省的到时候再受到渝城宗教局的制约!” “没错!” 我的话音刚落,胖子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我和舟哥也是一样的意见!如果真要是和新局长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所谓的宗教局,咱们不加入也罢!” 话虽如此,我却分明从胖子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丝的黯然以及遗憾。 也许是因为天赋的原因,相比起我和舟哥,胖子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求道”之心,这家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 他想加入宗教局,纯粹就是为了得到只有宗教局成员方才能享受到的特权。所以一旦此时听说咱可能加入不了渝城宗教局,他嘴上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唉——”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下意识暗叹了一声,紧接着安慰胖子道:“现在下结论其实还为时尚早,不如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无论如何,咱还是等知道了新局长到底是谁再说吧!” 话音刚落,我们三顿时便又陷入了好一阵的沉默,足足过了良久,我这才不由突然又打破了沉默道:“对了!老局长知道这事儿吗?不然我再去找老局长说说?” “不用了!” 舟哥下意识摆了摆手,随即一脸的苦涩笑道:“老局长现在的位置,其实同样也挺尴尬,总局方面早就有想换下他的意思,所以咱现在最好还是别再去麻烦他的好!” “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我正同样一脸的苦涩笑着,突然间,我们三的手机却不由同时响了起来! “嗯?” 我下意识打开一看,这竟是一条并没有显示任何号码的短信? 而等我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之后,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 “啊?这” 不光是我,舟哥和胖子在各自看完手里的短信之后,也不由同样当场傻眼!尤其是胖子,更是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这什么情况?” 不怪我们如此大惊小怪,而是这短信上的内容,着实有些太惊人了! 根据这短信中的内容,这信息居然是由刚刚成立的渝城宗教局发给咱的? 而等我们看完了短信上的所有内容,我们不由就更震惊了,因为这短信中,一共就只有两条内容! 其一自然是宣布时隔数年,渝城宗教局将在今天再度挂牌成立;其二却是宣布了一些相关的人事任免信息。 其中与我们有关的,一共就只有两条,一是葛平章将出任渝城宗教局“副局长”一职。二是我和舟哥胖子,全都得以免试成为渝城宗教局的一员,其中舟哥更是被委以重任,成为了渝城宗教局“特勤一队”的队长,而我则是副队长。 可别小看了这“特勤一队”的队长,事实上,这其实已经和“副局长”并没什么太大差别!也就是职位不一样而已,至少目前是这样的,而且应该会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 究其原因,那是因为现在的渝城宗教局毕竟才刚刚成立,所有的人手,几乎全都是以前的“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 满打满算,现在也就只够组建一个“特勤一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特勤二队”和“特勤三队”! “这” 一时间,我们不由全都看傻了眼,胖子看了看我,我则下意识看了看舟哥,全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腹的狐疑!根本就不知这位空降而来的局长,他的葫芦里到底又卖着什么药 “对了!” 足足过了良久,胖子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姓赵的呢?他以前不是‘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吗?怎么好像没他什么事儿了?” “对呀!” 猛一拍大腿,经胖子这么一提醒,我这才不由想起了赵浩然,忍不住便又在任免的名单中寻找起赵浩然的名字。 很快,我们便在短信的最末尾找到了赵浩然的名字,让人震惊的是,他居然直接被开除了?? “这” “什么情况?” 我们原本就已经够震惊了,此时乍一眼又见到,赵浩然以及他的两名心腹,居然被空降来的新局长直接开除,我们简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坦白说,撇开葛平章没能顺利的当上局长,这份任免名单,几乎完全是按照咱们的心意来的! 我和舟哥当不当队长,这倒并不打紧,关键是若能将赵浩然这“挑梁小丑”直接驱逐!这简直比我们当上副局长还要令人高兴! “混蛋!我不服!” 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突然间,病房外的走廊里,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赵浩然勃然大怒的声音! “咦?” 看这样子,莫非他也收到了同样的短信? 惊咦了一声,我们忍不住便赶紧跑出了病房,却刚好见到,赵浩然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似乎是准备这就赶回渝城? “嘿?” 见此一幕,我们的表情不由就更精彩了! 坦白说,我们其实一直都在怀疑这条短信的真伪,担心会不会有人拿我们恶作剧。可当我们见到,赵浩然如此气急败坏之后,我们却不由下意识便相信了这条短信! 也就是说,这位空降来的新局长,竟真的打算开除掉赵浩然? 【172】这位先森,雷好啊! “我勒个去!” 足足过了良久,一直等到赵浩然都已经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之中,我们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紧接着便听胖子一脸的震惊道:“不是吧?这这位空降来的新局长,未免也太给面子了吧?”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要比葛组长还要给力?怎么什么事情都向着我们?”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的脸上也不由同样充满震惊,甚至都有些难以置信! 尽管我的心中,确实很希望能将赵浩然这厮逐出宗教局,可他毕竟是之前“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二把手! 论资历,几乎就仅次于葛平章,而且身后又还有京都赵家,要想将他赶走,当真谈何容易? 所以哪怕是按照我们之前最好的设想发展,就让葛平章来做这渝城宗教局的局长,我们也从未奢望过可以将赵浩然直接开除。 顶多就是想和他平起平坐,而不用被他穿小鞋故意刁难罢了。 没曾想到,我们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居然真的就被这位空降来的新局长给办了?而且还办的如此干脆利落! 难不成,他竟也知道我们与赵浩然之间的恩怨,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在向我们示好? 可是不应该呀? 说到底,咱现在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这位素未谋面的新局长,主动来向咱们示好? 甚至不惜冒着得罪帝都赵家的风险? 尽管赵浩然在帝都赵家的地位并不是很高,可他毕竟也是赵家的一份子,一旦赵浩然真的被渝城宗教局开除。 那丢脸的可不仅仅就只是他赵浩然一个人,甚至就连他身后的整个赵家,恐怕也会沦为京都其它家族的笑柄。 别说这里面还牵扯到了赵家的切身利益,即便就只是为了面子,京都赵家恐怕也不会袖手旁观。 此人到底会是谁呢?而他这么做,到底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有点儿意思!”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舟哥却不由突然咧嘴一笑,紧接着便又对我直接摆了摆手:“行了!既然想不通,那就索性别去想了,等咱回了渝城,所有的这一切不都全清楚了吗?” “反正这边也已经没咱什么事儿了,当务之急,咱恐怕同样也得赶紧回渝城一趟!否则葛平章一个人在渝城,未免就显得太过势单力薄了!” “我看要不这样吧?”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赶紧给我们各自都划分了任务:“你先去和老局长道一个别,就说咱现在有急事儿需要回渝城一趟,我和胖子这就去准备汽车!” “好!” 因为赵浩然的事情,我现在同样也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新局长,充满了好奇,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回渝城见一见他了! 因此我和舟哥几乎可以说是一拍即合,哪里还会迟疑,这便兵分两路,各自下去忙碌去了。 我第一时间又找到了老局长,说明来意之后,老局长几乎想都没想,这便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同时叮嘱我们一路小心,说是等他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他也会尽快赶回渝城跟我们会合。 而等我再一次从老局长的办公室出来,舟哥和胖子也已经找到了送我们前往机场的汽车。 汽车是刘文龙特意给咱安排好的,本来他还想留我们在温市多待几天,也好让他尽一尽地主之谊。但却终究还是拗不过我和舟哥,只好亲自开车把我们送到了机场。 庆幸的是,当我们抵达机场时,我们所乘坐的航班居然也刚刚开始检票。 而等我们刚刚换好了登机牌,登上飞机,却在门边的一个座位上,赫然又发现了赵浩然的踪影!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赵浩然一见了我们,简直就跟见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怨毒的目光几乎一下子便向我们径直扫了过来,也就是因为我们现在都还在飞机上面。这要是在地面,此时满肚子怨气没地儿撒的他,恐怕当场就要动手! 当然了,即便是动手,我们也根本毫无畏惧! 别说我们此行还有舟哥,就算是我一个人,我也同样并没有太多畏惧!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尽管他赵浩然的修为比我略高,但顶多也就是“融合”期的巅峰境而已,而我有短剑和狐族的铜镜在手,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也不见得就是我的对手。 于是乎,面对赵浩然一脸不善的怨毒目光,我和胖子仅仅只是撇了撇嘴,全然不曾将其放在心里。 至于舟哥,此时无疑就更不屑了,甚至都不带抬眼看一眼赵浩然的,这便在空姐的指引下,径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我和胖子随即也在他的旁边径直坐了下来,左右无聊,反正也没事儿可干,我忍不住又在脑海中努力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准备好好的将它们捋一捋,试图理清一个思路。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道:“对了,老局长之前找你到底所为何事?有没有告诉你,他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就彻底痊愈的!” “嗨!” 一说起这个,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同样压低了声音,这才将老局长之前告诉我的事情,同样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舟哥。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也不由同样笑了,但却似乎并没有太多惊奇,如同早就对此有所猜测一般:“果然!我就说嘛,老局长之前的身体都已经恶化成那样子了,别说是赶到墓下营救我们了!就算是自己下床行走,那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闹了半天,原来竟是白大师亲自出手的结果!” “呼——” 说到这里,舟哥甚至还不由由衷的长松了口气,笑道:“看来你师父始终都在暗中关注着你的成长,如此一来,那我就放心了!” “有白大师在暗中保护着你,别说是龙虎山向我们发难,就算是整个‘符篆三宗’都到齐了,怕也没人能敢轻易动你!” “是吗?” 不知可否的摇了摇头,紧接着我却不由心里一动,急忙问道:“对了,反正也没事儿干,不然你跟我讲讲我师父以前的事迹?” “你把他说的这么牛逼,我这个当徒弟,竟对他以前的事情全然不知!” “这” 提起我师父以前的事迹,舟哥却不由突然犹豫了起来,紧接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有些事情,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既然白大师暂时没有告诉你,我想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在,我又怎敢把这些提前告诉你?” “你只需要记住,整个修行界,真没几个人敢惹你师父也就对了” “对了!” 话没说完,舟哥甚至还不由赶紧转移了话题,故作一脸的坏笑道:“之前我在墓中,好像曾见你使用过一面铜镜,你不打算向我们解释解释?” “解释?”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舟哥一眼,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有啥好解释的?” 一边说着,趁着周围人都没注意,我还不由直接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那面铜镜,直接便丢到了舟哥手里。 说了这么多,舟哥也就是想看一看我手里的铜镜而已,一旦接过我手里的这面铜镜,这便仔细的打量起来。 嘴里还不由含糊不清的喃喃念叨:“一弦一” “我靠!”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便吓了一跳,急忙一把拽住了他:“你怎么知道的?” “嗯?” 眼见我的反应如此之大,舟哥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问道:“什么我怎么知道的?这这上面不是写着吗?”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指了指那铜镜的背面,指着那上面的一行我并不认识的古怪文字道:“诺——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原来这一行我并不认识的文字,居然刻的是李商隐的锦瑟? 一弦一柱 难不成,小狐狸一弦的名字,竟就是从这儿来的? 手拿着铜镜,我正一脸的惊疑不定,突然间,一道极为别扭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从我的后座上径直传来:“这位先森,雷好啊,一果雷不介意的发,能不能给我看一看你手里的精几啦?” “噗——” 【173】插曲,返回渝城! “我去!” 乍一听这话,我和胖子差点儿没当场呕出二两鲜血,舟哥倒是要比我俩稍微好点儿,但却同样也被呛得好一阵的剧烈咳嗽。 有道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广讲普通话! 不用想,我也知道,方才身后这开口之人,就算不是南方人,必然也是说粤语长大的,这口音简直也是没谁了 镜子居然都能被他说成是精子? 不过搞笑归搞笑,但这却一点儿也没降低我心里的防范,猛一回头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赶紧收起了手里的铜镜。 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原来竟是一名身作名牌西装,但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似乎还挺有钱的样子。 “别误会啦!” 眼见我猛然一把直接收起了铜镜,中年男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冲着我们摆手解释道:“我系轰港来得古洞商啦,方才见雷们再看精几,我系觉得它品相很好啦!一果你们要卖,我系阔以给雷们一哥很好的价格啦!” “我靠!他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足足想了好久,我愣是一句也没听懂这家伙到底说的是什么鬼! 我很想说,就您这口音,您还不如直接说粤语呢,咱连猜带蒙的,反而比你这不伦不类的普通话更容易理解! “这还不简单?” 胖子倒似乎听懂了对方的话,赶紧便给我翻译了起来,直到这时,这才终于明白了这中年男人的意思。 原来他说的竟是,他是香港来的古董商,刚才见我们正在看铜镜,他觉得铜镜的品相很好。问我们卖不卖,如果卖的话,他保证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价格。 闹了半天,原来他竟是看上我的铜镜了? 但我能卖给他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这可是狐族给我的嫁妆,莫说我现在并不缺钱,就算是穷的都要乞讨了,这玩意儿显然也是不能卖的! 我要是敢把这给卖了,那小狐狸还不直接活剐了我?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很抱歉,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并没有打算出售的意思!” 说完这话,我便下意识转过了脑袋,再也不曾理会对方。 然而对方却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忙又道:“这位先森,雷先别着急拒绝啦,价钱方面,你绝对阔以放心啦!我介次来,就系专门为了古洞啦” 听着他这一口十分蹩脚的普通话,我简直都快要被憋出内伤了!也不等他把话说完,这便不由赶紧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真没有出售的打算!” “雷看介样子好不好啦,我给雷一张名片,雷要系想通得话,舅给我扣电话啦!” 一边说着,他赶紧又摸了摸自己的西服口袋,直接便将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了我。我没有接,胖子却帮我接了过来,顺手便塞进了我的兜里。 收下了名片,中年男人这才终于消停,而我和舟哥则是苦笑的摇了摇头!心说这林子大了,当真是什么样的鸟都有,看来以后,咱在公共场合,还是得多注意一下,以免引起一些本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中年男人想要收购铜镜的事情,我们倒也并没有在意,就只是把它当成了飞机上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我们现在最迫切想知道,同时也最在意的,其实还是这位空降到渝城宗教局的局长,到底是何方神圣! 经历过两小时左右的航程,飞机终于平稳降落在了渝城的江北国际机场。 而就在我们刚刚下了飞机,刚才的中年男人却不由赶紧又凑了上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奔驰轿车,说是准备送送我们。 我们当然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不过此时从奔驰车内钻出的两名黑衣保镖,却不由一下子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尽管他们离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但以我和舟哥眼力,几乎一眼便察觉出此二人身上隐隐有真炁流动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两名保镖居然同样也是修行者? “我去!”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饶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已经向着汽车走去的古董商人。紧接着又和舟哥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分明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戒备的表情。 尽管这两名保镖的修为并不是很高,可那毕竟也是修行者呀! 能够请来修行者做自己的保镖,看来这位来自港岛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份,恐怕绝不仅仅只是古董商那般简单。 而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此人是否同样也看出了那面铜镜的端倪,所以才想要高价收购? “走吧!” 思来想去,我们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这便打车直接向着刚刚成立的渝城宗教局径直赶去! 早在宗教总局成立之初,渝城宗教局其实就已经存在了,而且拥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大楼。 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后来才被总局方面给取缔掉了,直接改成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 不过名字虽然改了,但是办公的地点却依然在之前的那栋专属大楼里。现如今,渝城宗教局再度成立,自然也就不需要再换什么办公地点! 大约一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渝城宗教局所在的那栋大楼! 其中我和胖子都还是第一次来这儿,至于舟哥,明显是之前早就已经来过。轻车熟路,倒也没人过来阻拦我们,因此我们很容易便找到了葛平章的办公室。 相比起我们,葛平章此时的情绪明显就要高的多了,简直忙的不亦乐乎。 毕竟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便是要重建渝城宗教局,如今梦想终于完成,就算没能当上局长,他倒也并不怎么在意!依旧是在办公室内,兢兢业业的忙碌着各种工作! “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直到我和舟哥、胖子进门之后,葛平章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我们,急忙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径直迎了上来:“怎么样,收到之前宗教局发给你们的短信了吗?” “嗯!” 我们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葛平章却不由赶紧从抽屉中取出了三个印有国徽的红本儿,直接又递到了我们的面前,一脸的高兴道:“这是你们的新证件!” “时间匆忙了些,本来我还想搞一个盛大的挂牌仪式的!可我又担心夜长梦多,与其追求那些虚的,还不如赶紧把这名分给定下来,这样就算总局那边还有别的声音,我们这边也已经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看的出来,葛平章当真是对“重建渝城宗教局”一事,非常的上心。只要是能重建渝城宗教局,他简直什么都能牺牲! 接过他手里递来的三本证件,我们就只是简单的瞥了一眼,这便把证件直接收了起来。相比起证件,我们现在最在意的事情,其实还是那位即将空降过来的新局长!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对了,你知道那位新来的局长到底是什么来路吗?怎么一言不合,就把赵浩然这厮给开除了?” “我也不知道啊!” 苦涩的摇了摇头,葛平章居然说他同样也并不知情。 他虽然比我们早一步回到了渝城,可他一回来,就在忙着渝城宗教局挂牌成立的事情。 尽管接到了总局方面的通知,说是要空降一位经验丰富的局长过来帮忙重建,可总局的通知里面,却丝毫没有提及这位空降局长的姓名! 就在这两天,葛平章也动用自己的关系向总局方面打听了一下,然而直到现在,他也并没有收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只说是明天一早,新局长就会来渝城宗教局走马上任! 此时的他,也和我们一样满腹狐疑,同样也不知这位新局长到底是何来路!不过据他猜测,这位空降来的新局长,说不定是跟我和舟哥以及胖子三人,有着直接关系! 如若不然,为何我们三全都得以免试进入了渝城宗教局,反倒是资历极高,又有着京都赵家做靠山的赵浩然直接就被当场开除? “这” 说起这个,舟哥和胖子忍不住便将目光直接瞥向了我,显然是将此事联系在了我师父的身上。 而我却下意识摇了摇头,在此之前,我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我师父在帮我铺路。但我仔细一想,以我师父的秉性,除非是赵浩然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否则他是绝不会出手帮我的! 而以赵浩然现在的实力,要想直接威胁到我的生命,那显然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至少在正面一对一的情况下,我是绝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原本以为,赵浩然这厮肯定会先我们一步抵达渝城宗教局,怎么也得找葛平章讨一个说法。 然而,奇怪的却是,直到我们抵达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赵浩然居然都迟迟没有现身,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这显然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了,因为这事儿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拍板儿决定的! 真正下命令的,乃是那位空降来的新局长,真要讨一个说法,他赵浩然恐怕也只能去找这位空降来的新局长了。 不出意外的话,等到明天这位新局长正式走马上任时,赵浩然必然也会现身向他讨一个说法。 不过这位空降来的新局长,既然敢如此有魄力的直接将其开除,大概也并不怕赵浩然找他。 这样想想,我的心里不由还有些小激动呢,一时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我倒要看看,这位如此有魄力的新局长,到底是何方神圣?人都还没露面,居然就敢把赵浩然直接开除,简直不要太大快人心! 【174】来者不善,强势的赵家! 当天夜里,我们并没有再回之前的宾馆,而是在葛平章的安排下,就在渝城宗教局的员工宿舍安置了下来。 条件似乎还不错,而且因为是刚刚成立,渝城宗教局的人数编制,其实还远没有达到饱和状态。 以至于现在整栋员工宿舍都显得颇为冷清,于是我们直接在里面挑选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小公寓,各自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拿到自己房间的钥匙,胖子显得尤为激动,忍不住便自告奋勇的出去给我们买洗漱之类的日常用品去了。而我和舟哥,则是在客厅里继续猜测起了这位空降来的新局长到底是谁! 只可惜我俩讨论了半天,但却始终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在此期间葛平章也曾来过一次,同样也加入到了讨论之中,只不过他现在很忙。刚坐下没聊几句,这便又被一个电话直接叫走。 再然后,我俩同样也停止了讨论。闲聊了几句,只等胖子回来之后,这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各自回房睡觉。 坦白说,这一次的“刘璟墓之行”,我着实是被累的够呛! 刚刚大病初愈,甚至又要给徐成这老家伙治病,所以我现在真可谓是身心俱疲。可当我真正躺上床后,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此时的我,当真是对未来充满了迷茫,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似乎打从我师父决定教我修行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再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尤其是当我在小栓子的家里偶遇到舟哥之后,我的人生轨迹,似乎便彻底发生了变化! 先是因为陈雪莉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就和“兰花门”的人干了一架,差点儿被他们困死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然后又是谢世东的事情,再后来就是龙虎山的蓝伟思! 我们因为龙虎山的事情跑到了渝城避难,原以为终于能消停一段时间了,不料却又牵扯上了李家的家族恩怨。 然后就是赵浩然,再就是被葛平章请去给老局长治病,莫名其妙又和茅山宗的人牵扯上了,最终搞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所有的这一切,简直一环套着一环! 冥冥中,仿佛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在不断的推动着这一切,而每一次为了自保,我们似乎得罪一个新的敌人! 我才刚刚踏足修行界短短两个月时间不到,竟就一口气先后得罪了“兰花门”、“龙虎山”、“茅山宗”这样的庞然大物!这要是再过几个月,那我们岂不就要“举世皆敌”了? 光是想想,我便觉得好一阵的头疼不已,都说“虱子多了不怕痒”,可我们得罪的,又有哪一个是“虱子”? 我看它们一个个,分明全都是凶残到极点的“狮子”还差不多! 脑海中想的越多,我便不由越发对未来充满了忧虑。 直到这时,我才算是真正理解了我师父,当初为何迟迟都不肯教我修行。不得不说,修行界的水着实有些太深了,只要你踏入了这一行,就算你不去找别人的麻烦,总也会有各种麻烦不断的找上门来 所以为了自保,我们现在早已没有了退路,只能是努力想办法,让自己一天天强大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进而去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反正我也睡不着,索性便又从床上径直爬了起来。掏出狐族给我的那本玉女喜神术,这便盘膝而坐,照着那上面的法门,直接修炼了起来。 大约凌晨六点,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极细微的敲门声,而等我推开自己的房门,胖子和舟哥早就已经起床了。 敲门的不是别人,却是之前在学校时,曾和葛平章一起跟踪我的那位“快递员”,好像是叫什么干于翔? 此人据说是葛平章的绝对心腹,他来找我们自然也是得到了葛平章的授意!说是新局长已经到了,葛平章已经先我们一步去机场接机,让我们这边也稍微准备一下,最多再有一个小时,葛平章和那位空降来的神秘局长,大概就会到了! “好!” 一听是新局长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又岂敢怠慢,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这便跟着干于翔直接又赶到了局里。 舟哥现在好歹也是渝城宗教局特勤一队的队长,自然有着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时间还早,所以我们并没有傻不愣登的杵在门口,而是决定先去舟哥的办公室小坐一会儿。 然而 就在我们三在干于翔的带领下,来到了舟哥的办公室,我们却赫然发现,就在那办公室内,此时却突然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赵浩然! 不出所料,赵浩然果然还是选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及时出现了,明显是来找新局长讨一个说法的。 只不过让我们非常不爽的是,他讨说法也就罢了,此时居然直接霸占了舟哥的办公室!一脸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唯一的一张办公椅上,倒是半点儿不曾拿自己当外人! “我靠!” 心直口快的胖子,几乎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忍不住便上前质问道:“你干什么?谁让你坐这儿的,你已经被开除了,这是我们舟哥不对,这是我们贾队长的办公室!” “哼!” 微微撇了撇嘴,赵浩然却全然不曾理会,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点了支烟,这便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与此同时,干于翔的脸色同样也很难看,急忙把嘴凑到了我和舟哥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这间办公室,以前就是赵副组长的!” 原来是这样? 微微眨了眨眼,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心说难怪这小子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儿。敢情舟哥现在的这间办公室,居然就是以前赵浩然的办公室? “什么赵副组长?” 尽管干于翔的声音很小,但胖子显然同样也听见了干于翔的声音,紧接着一脸的冷笑道:“难道你没看过之前的短信吗?这货早就已经被开除了!” “你!” 胖子的这番话,无疑直接戳到了赵浩然心里的痛处,此时自然勃然大怒,猛的便拍案而起! 不等他发作,胖子却是一脸无所畏惧的继续说道:“再者说了,‘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早就已经被撤销了!甭管什么组长、副组长,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就只有渝城宗教局” “混账!” 都没等胖子把话说完,赵浩然早已被气得满脸通红,就差七窍生烟了! 猛一拍桌子,他竟一把便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狠狠便向着胖子怒砸了过去。 “你敢!” 同样怒吼了一声,我和舟哥几乎同时动了!我作势一把拉开了胖子,至于舟哥则是猛的一巴掌又将赵浩然砸来的烟灰缸直接扇了回去! 赵浩然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一个闪身,这便径直躲了过去。 紧接着便听“哐当”一声,水晶材质的烟灰缸,当场便被砸的四分五裂,随即便听舟哥怒道:“你别逼我动手!这里是我贾载舟的办公室,我这里不欢迎你” “啧啧——” 舟哥话音未落,也没等对面的赵浩然有任何反应,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的门边,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拍手的声音! “什么人?” 心中一惊的同时,我们下意识猛一回头,却刚好看见一名灰袍老者缓缓从门外径直走了进来。同时一脸的阴阳怪气道:“贾队长新官上任,当真好大的官威呀?” 说话间,老者早已直接来到了我们的面前,浑身上面却都不由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又凌厉的气息,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敌意! “混蛋!” 而望着老者如此肆无忌惮,我们的心中顿时又惊又怒,同时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来。 怒自不必多少,惊的却是,此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而我们竟然丝毫不曾察觉!而从他此时故意外放出的气息判断,此人的实力,竟似乎丝毫不弱于之前茅山宗的徐成! 保守估计,这恐怕也得是一名已经堪破“炼炁化神”境的高手! “你是” 惊疑不定间,尚未容我们反应过来,离此不远处的赵浩然,此时却不由突然面色一喜。 紧接着一脸的惊喜叫道:“佟叔!您怎么也亲自来了?” 【175】找死的人是你! “嗯?” 微微皱了皱眉,一听这话,哪怕是用脚拇指想,我们也知道。眼前的这位灰袍老者,八成儿就是他赵浩然请来的帮手了! 难怪这厮如此有恃无恐,直到今天才找上门来,合着竟是一早联系了京都赵家,提前请来了如此厉害的帮手? 不过这倒也并不奇怪,早在我们刚刚得知,赵浩然竟被空降来的新局长直接开除时。我们其实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尽管赵浩然在赵家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可总归还是姓赵! 打从渝城宗教局宣布将赵浩然直接开除的那一刻,这事儿其实就已经不光是赵浩然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关乎到了整个京都赵家的颜面问题。 赵浩然是否依然能在渝城立足,他们其实倒反而并不是特别关心。 毕竟他赵浩然发展的再好,充其量也就是和现在的葛平章平起平坐,而这对于家大业大的赵家而言,显然已经起不了太大作用。 可一旦涉及到了赵家的颜面问题,那他们是绝不会有丝毫退让的。 而接下来那位灰袍老者对赵浩然的态度,无疑也彻底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想 说话间,赵浩然早已一脸亢奋而又恭敬的来到了那位灰袍老者的面前,可惜的却是,那灰袍老者却并没有给他任何的好脸色! 反而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骂道:“没用的东西!滚一边而去” “我” 赵浩然一时语塞,脸憋得通红,愣是好半天都没能挤出一个字来。 这就是大家族的残酷与现实,几乎只讲利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哪怕赵浩然身为赵老爷子的亲孙子,一个赵家的下人照样也敢如此呵斥,根本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而我想,当初在赵浩然假冒我师父的徒弟,正意气风发之时。眼前的这位灰袍老者,怕是绝不敢以这样的态度和赵浩然说话。 此时的赵浩然一脸的憋屈,真可谓是敢怒而不敢言! 又见我们全都一脸鄙夷的注意着他,他顿时又将所有的怨念,全都转移到了我们的身上。 狠狠的咬了咬牙,他忍不住便紧紧的攥了攥拳头,仿佛就只能灰袍老者一声令下,他便要当场直接动手! “原来是京都赵家的人!” 眉头紧锁的同时,舟哥这才终于开口,微微欠了欠身,紧接着一脸的不卑不亢道:“不知你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舟哥这话显然就有些明知故问了,因为但凡是个明眼人,甚至就连胖子几乎都能一眼看出,眼前的灰袍老者,显然是为了来给赵浩然讨一个说法的! 确切的说,他应该是为了整个赵家,而向我们渝城宗教局讨一个说法。 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或者说是“潜规则”吧,即便是身后有国家机器的宗教局,往往也会多多少少照顾一下各大家族的颜面。 所以在处理类似赵浩然这样的家族子弟时,即便真要将其开除,一般也会提前支会他所在的家族一声! 然而再让赵浩然主动辞职,既把事儿给办了,同时也不至于让赵家颜面无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再没有经过和赵家任何的商榷下,就把赵浩然直接从渝城宗教局给除名了。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无异于直接打脸! “哼!” 冷哼了一声,眼看着舟哥故意装傻充愣,灰袍老者显然也没兴趣和舟哥多说什么。而是一脸的冷冷笑道:“好歹老朽以前,同样也是在宗教局当过差的,甚至职位比你还要高出一大截来!” “怎么?葛队长新官上任,竟连前辈都懒得叫一声了吗?” “前辈?” 舟哥同样径直冷笑了一声,简直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紧接着一脸的鄙夷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你自甘堕落,现在不过是赵家的一个家奴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再让我叫你一声前辈?” “我去!” 舟哥话音刚落,我们顿时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舟哥的态度竟是如此强硬! 不仅如此,他竟还直接将对方称之为家奴?这不是当面抽对方的耳光吗?难道舟哥还真想跟他干仗不成? “混账!” 不出所料,几乎是同一时间,灰袍老者顿时气得浑身颤抖,老脸一阵发红!怒吼了一声,他一抬手,忍不住便狠狠一巴掌径直拍向了舟哥! “怕你不成!” 舟哥怡然不惧,似乎同样也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只等对面的灰袍老者刚一动身,舟哥也不由下意识一拳径直迎了上去,瞬间便与对方纠缠在了一起。 “哼!” 狞笑了一声,早已迫不及待的赵浩然也不由同样动了,我甚至还在他的眼底深处发现了一抹得逞笑意!显然是巴不得我们能得罪了灰袍老者,好给他同样出手的机会! “c的!” 眼看着赵浩然同样也冲了过来,我自然同样不会迟疑,因为担心舟哥吃亏,一个人对付不了灰袍老者!我甚至毫不犹豫的直接拔出了短剑,务求速战速决,以便上去给舟哥帮忙! “咻”的一声! 我在猛的一把将胖子和干于翔推开的同时,手里的短剑几乎瞬间化作了两道残影,一左一右,这便直接向着赵浩然夹击了过去。 正是那玉女喜神术中的三清剑法,经历过此次的“刘璟墓”之行,我们虽然历经九死一生,但却同样也从中获得了不少好处! 其中最宝贵的,无疑就是与“降蛊”和“孽魄”的实战经验! 到了现在,我的三清剑法早已更加精进,两道剑影,几乎已经区别并不是很大,显得同样非常的真实!对上真正的高手,我不敢保证,但要对付与我境界相当的赵浩然,我还是有着相当大的把握的。 毕竟我这一路走来,几乎全都是在与死神赛跑,何况我还是出其不意,直接打了他一个绰手不及?这要是都不能顺利将其拿下,那我这段时间,当真是白混了! “滚开!” 不出所料,赵浩然显然也没想到,我一上来居然就直接放出这样的大招! 猝不及防的他,哪里又还敢与我的短剑直接硬撼,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第一时间赶紧退了回去。 然而我却同样早就算到了这一点,几乎就在他抽身飞退的同时,我手里的剑招也不由猛然发生了变化! 只是稍微催动了一缕短剑中的杀意,便不由让赵浩然浑身一颤,以至于脚下的动作也不由方寸大乱。 “好机会!”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我手里的动作自然不会有丝毫迟疑! 几乎就在赵浩然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刚好挥剑抵挡,我却猛然一剑,径直磕飞掉了他手里的佩剑! 紧接着我便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就只听得“砰”的一声,赵浩然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墙角,当场就被摔得七荤八素,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的一只大脚早已狠狠将其踩在了地上! “你” 猛然被我一脚直接踩在了地上,赵浩然自然又羞又怒! 同时又有些难以置信,显然没有想到,他堂堂赵家子弟,竟会败在我这样的菜鸟手里,而且还败的如此之快? 气急败坏的赵浩然,自然心有不甘,忍不住便又在我脚下剧烈的挣扎起来,而我有怎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别动!”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手里的短剑早已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同时对着不远处早已和舟哥纠缠在一起的灰袍老者径直喝道:“住手!再敢妄动,就休怪我剑下无情!” 然而,就在那灰袍老者听到我的大喝之后,此时居然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 “烂泥扶不上墙!” 嫌弃的看了一眼被我踩在脚底的赵浩然,他不仅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甚至反而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反观舟哥,毕竟身上还有旧疾,哪怕很早以前就已经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可惜现在金丹早就已经碎了!此时他所能发挥出的实力,顶多也就是“融合境”的巅峰而已,此时又怎可能是灰袍老者的对手? 甚至,也就是舟哥的战斗经验相对比较丰富,加上之前毕竟曾在修为上达到过一定的高度。否则若是换了其它“融合”巅峰境的高手,此时恐怕早就已经被灰袍老者彻底拿下! 即便如此,舟哥的情形同样也并不容乐观,此时早已处于绝对下风!灰袍老者实力深厚,同时出手越发凌厉,每一次出手,几乎都能让舟哥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眼看着就要将舟哥彻底拿下 “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 万万没想到,这灰袍老者居然全然不顾及赵浩然的性命!难不成,他是吃定了我现在,还不敢真拿赵浩然怎么样吗? “混蛋!” 怒骂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 情急之下,我也只得无奈放弃了地上的赵浩然。猛然间便尽我所能,不顾一切的催动起短剑中的杀意,狠狠便向着灰袍老者径直扑了上去! “嗯?” 如此浓郁的杀气,显然也将对面的灰袍老者吓了一跳! 猛的一掌震退舟哥的同时,他的手中竟不由同样多了一把长剑,不敢有丝毫怠慢,猛一跺脚的同时,这便狠狠一剑径直向我劈了过来! 同时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找死!” “龙飞!” 见此一幕,舟哥也不由焦急到了极点,顾不得口中尚还在咳血,一个箭步这便又径直冲了上来。 然而,甚至都没等舟哥真正冲上近前,也不等我手里的短剑真正与灰袍老者对上。一抹极为突兀的剑光,此时却不由突然出现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便率先狠狠磕在了那灰袍老者的剑上! 紧接着,我便听到了老局长那熟悉而又愤怒的声音:“找死的人是你!” 【176】老局长霸气威武! “太好了!” 冷不丁突然听见了老局长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便涌现出了一抹狂喜! 心说这下好了,咱们总算是得救了! 莫说老局长现在,已然恢复了大部分的修为,实力上完全足以压制住眼前的灰袍老者。即使没有,只要是有出面,谅这灰袍老者也绝不敢乱来。 说到底,这里毕竟是渝城宗教局的办公之处,而不是他京都赵家的大院,根本由不得他肆意妄为! “刽手钢刀?” 微微皱了皱眉,灰袍老者显然同样也认出了老局长的声音,一语便道出了老局长当年在江湖中的绰号! 然而他却似乎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反而是贪婪的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短剑。趁我不备,一个箭步,这便又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混账!” 怒吼了一声,下一刻,老局长的身影也不由及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堪堪为我拦下这致命一击的同时,随即便听他一脸的杀气腾腾道:“佟大元!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公然在我渝城宗教局内逞凶伤人!” “今日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就休想走出这宗教局的大门!” “交代?” 猛然被老局长一剑逼退,佟大元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讶色,显然没有想到老局长居然恢复的这么快? 可他似乎依然不曾将老局长放在眼里,微微撇了撇嘴,这便听他一脸的冷笑道:“李培刚,我敬你是条汉子!今日之事与你无关,我希望你能不要插手,老夫今日到此,也正是为了向渝城宗教局讨一个交代的!” 懒蛤蟆打哈欠,当真好大的口气,当着老局长的面,居然还想向宗教局讨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忍不住便又径直扫向了老局长的身后,显然是在寻找那即将走马上任的新局长。 只可惜门外,除了葛平章和几名渝城宗教局的同事,其余便再没有任何人了,压根儿就不曾见到新局长的踪影。 “哼!谁说与我无关?” 同样冷哼了一声,老局长的脸上顿时越发阴沉道:“只要是与宗教局有关的事情,通通都与我有关!” “是吗?” 佟大元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如此说来,你今天当真是要多管闲事儿咯?” 说完,也不等老局长答话,他忍不住便又一脸的不屑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早已不是当年的‘刽手钢刀’了!现如今好不容易有所恢复,你可不要自误!” “我看自误的是你吧?” 微眯了一下双眼,老局长忍不住便怒极反笑道:“你如此肆意妄为,胆敢来我宗教局闹事,不光是会误了你自己,最后甚至连京都赵家同样也会跟着吃瓜落!你可得把后果想清楚了!” “我当然想清楚了!”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佟大元话音刚落,他的身影顿时便消失在了原地!手中的长剑径直一挥,甚至都没等我看清楚他是何时动的,他的一剑居然就直接递到了老局长的面前。 “小心!” 我和舟哥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然而老局长又哪里还需要我们的提醒? “找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老局长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狰狞,手中一把长剑简直快到了极致,霎时间便与佟大元直接战在了一起,一时难解难分! 璀璨的剑光时不时激荡而出,若不是我们反应够快,及时躲闪到了一边。恐怕光就是这些残余的剑光,都足以让我们当场重伤! “铿铿”的声音响不绝耳! 却是那些个外泄出的剑光,直接劈落在了办公室的墙壁上面,当场便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剑痕。 这才是“炼炁化神”境的真正实力吗? 果然强大! 如此说来,方才佟大元在与舟哥对战时,显然并没有动用自己的真正力量!如若不然,舟哥恐怕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到老局长的出现。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担心起了老局长。 尽管老局长实力深厚,曾经一度,更是只差一点儿便彻底突破到了“炼神化虚”境。可他现在毕竟才大病初愈,实力远没有恢复到巅峰境界,如此一来,他还能是这佟大元的对手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者间的交锋顿时越发激烈! 他们的速度简直奇快无比,也就是我已经成功开启了“天眼”,所以才能勉强看清楚他们此时的动作。如若不然,换做其它与我同境界之人,只怕能勉强看到一道残影,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似乎完全就是多余的,他们俩的战斗才刚刚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不到,老局长便已经占领了绝对上风,彻底压制住了佟大元的嚣张气焰。 手中快速的挽了一个剑花,老局长一下子便捕捉到了对方剑招中的破绽!一个挺身劈刺,顿时便将佟大元手里的长剑磕飞,“咻”的一声,这便直接在对方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让佟大元又惊又怒! 得亏是几十年积累下的丰富临战经验救了他,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放弃了手里的长剑,同时抽身飞退。老局长的这一剑,八成儿是要将他的手臂直接切下。 饶是如此,老局长刚才的那一剑,依然是让他伤的不轻!潺潺的鲜血,几乎瞬间染红了他的整条衣袖,同时顺着他的胳膊,这便径直流淌了下来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老局长手中,尚还沾染着对方点点斑驳血渍的长剑,早已径直抵在了他的胸口。 “不!这不可能!” 一直到冰冷的剑尖,直接抵在了他的心脏要害,几乎随时都能取走他的性命。佟大元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脸的表情呆滞儿又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 “你你不是已经废了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 此时的老局长一脸的表情平静,一边用长剑死死的抵着对方胸口,一边却用另一只手直接指了指我,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这位龙小兄弟妙手回春,颇有当年白神医之风,早已将我体内的旧疾完全治愈!我当年就能把你打的屁滚尿流,现在自然同样也能!” 话音刚落,老局长顿时再不迟疑,手中的长剑猛的便向前一挑,几乎当场便贯穿了对方的锁骨。 “不!” 直到这时,佟大元几乎这才怕了,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紧接着一脸的色厉内荏道:“我乃京都赵家的客卿长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可惜的却是,老局长根本就对此无动于衷,一剑贯穿对方锁骨的同时,这便对门边的葛平章直接使了个眼神! 葛平章随即会意,直接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副表面铭刻有奇怪符文的手铐,但却并没有拷在佟大元的手上,而是“卡擦”一声直接锁在了他的锁骨上。 所谓“锁骨”,其实就是修行界俗称的“琵琶骨”,想必很多人都对它并不陌生! 尤其是在一些小说演义,或者影视剧中,更是广为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说是琵琶骨一旦被利器洞穿,便会让人在短时间内武功全失,修为尽毁,根本动用不了任何真炁。 这其实是不对的,或者并不全对! 不可否认,一旦琵琶骨被人锁住,的确会影响到人体内的真炁流动,但却绝不至于让人修为尽失。 而葛平章之所以依然选择了这么做,那是因为宗教局的手铐,显然是针对修行者所特制的。关键就在那手铐上的古怪符文上面,有着这样一层符文在,倒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封印住对方的修为,进而控制住对方。 当然,这也就是对一般的高手有效,一旦对方达到了某种高度!比如“炼神化虚”境,光是靠这手铐,显然已经远无法锁住对方。 “混蛋!” 眼睁睁看着自己“琵琶骨”被锁,佟大元更是不由愤怒到了极点,猛烈挣扎的同时,这便怒道:“你们这是欺我赵家无人吗?我告诉你们,一旦我” “行了吧!” 老局长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不屑,毫不客气便打断了他:“你不过是赵家区区一个家奴而已,你以为赵家为了你,胆敢冒着与我宗教局决裂的风险?” 话音刚落,老局长这才再不迟疑,直接便是一把将其推给了葛平章,同时一脸的霸气十足道:“把他给我锁起来,打电话给赵家赎人!” “告诉他们,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不介意亲自去京都找赵老爷子说道说道!” “对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忍不住又径直瞥向了地上,此时正一脸如丧考妣的赵浩然:“还有他!” “饶命!” 此言一出,地上的赵浩然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对着老局长苦苦哀求喊道:“饶命啊,老局长,我也是一时糊涂,我” “卡擦!”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眼疾手快的干于翔,早已将另一副手铐直接铐在了赵浩然的手上。 同时猛的便是一把拽起了他,一脸的冷笑道:“得罪了,赵副组长!” “你你们” 要不怎么说赵浩然的心理素质差呢,话没说完,他竟就白眼儿一翻,当场就被气晕了过去! “霸气!” “实在是太霸气了!” 早就听舟哥说老局长办事儿,向来雷厉风行,同时霸气十足,要不然也不会杀到整个南洋一带的邪道巫僧都对他闻风丧胆! 但当我真正亲眼见了老局长的行事风格后,我却依然被震撼到了,心中激动莫名! 此时的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极为古怪的想法,要不然我和舟哥、胖子还是改投到西南局吧。有老局长这样霸气的上司给我们撑腰,那我们还怕个屁呀? 当然了,这事儿也就是我在心里想想而已,真要执行起来,其实根本就不现实! 且不说渝城宗教局原本就极缺人手,现在辞职再改投西南局难免遭人诟病,关键是老局长现在在西南局的位置,同样也十分的尴尬。 尽管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一定的修为,但要想重掌大权,却依然显得十分困难。毕竟总局那边,早就有心想让他退居二线了 【177】惊喜,该来的始终要来! “你们没事儿吧?” 心里正想着,老局长却已经径直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一脸关切的对着我和舟哥问道:“他刚才没伤到你们吧?”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下意识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舟哥,只见舟哥同样摇了摇头。同时一脸由衷感激的对着老局长拱手笑道:“多谢老局长!” “还好有老局长及时赶到,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呵跟我还客气什么” 老局长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却不由表情一凝,勃然怒道:“这个赵家简直太放肆了!真以为我渝城宗教局才刚刚成立,就好欺负的不成?” “你们放心,这事儿我定要让赵家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刚刚没聊几句,刚刚和干于翔一起,押走佟大元和赵浩然的葛平章,此时也不由再度回到了这里。左右两只手上,居然还各自提着一口硕大的行李箱子?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那位空降来的新局长的行礼了吧? 奇怪的却是,我们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身后,此时却依然不曾见到那位神秘新局长的身影。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那位空降来的神秘新局长呢?你今天不是去机场接他了吗?” “莫非就只接到了这两个行李箱子?” “哈哈——” 只等我话音刚落,葛平章却不由突然开怀大笑了起来! 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我对面的老局长,紧接着一脸的神秘笑道:“咯!这不是已经接到了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嗯?”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 紧接着眼神中径直涌出了一抹狂喜,我俩忍不住便又对视了一眼,这才下意识将目光同样瞥向了对面的老局长。心说不会吧? 听葛平章这话的意思,莫非老局长竟就是那位神秘空降而来的新任局长? “不是吧?” 想到这里,我的一颗心几乎瞬间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心中激动难耐,同时一脸的难以置信道:“难道难道” 我确实有些太激动了,以至于说话都不由有些结巴了起来。 “呵——” 而见此一幕,老局长却不由当场笑了,紧接着上前微微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傻小子!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位,神秘空降而来的新任局长!” “啊?” “此话当真?” 终于得到了老局长的肯定答复,一时间,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激动了!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再看我一旁的舟哥,同样也是如此,就在老局长说出这句话时,我甚至还敏锐的察觉到舟哥的身体,都不由隐隐有些颤抖了起来。 而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和舟哥眼里的异常,老局长还不由一脸的揶揄笑道:“怎么?不欢迎我吗?” “欢迎!” “欢迎!”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舟哥、胖子忍不住便连连点头,同时一脸的激动喊道:“我们当然欢迎!” 惊喜! 这对我们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只是这惊喜,实在来的有些太突然了,以至于我们全都对此毫无准备。 刚刚我还在幻想,要是能投到老局长的手下就好了! 以他的行事风格,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护我们周全,纵然是龙虎山这样的巨头,逼他交人,他恐怕也绝不会轻易就范!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刚刚我连想都不敢多想的事情,此时居然真的就实现了? 在此之前,谁又能想到,这位充满神秘的空降新局长,竟就是老局长本人? 之前我们还纳闷儿,谁能有这样的气魄,不惜冒着得罪京都赵家的风险,说开除,就把赵浩然这厮直接从渝城宗教局给除名了? 如今终于真相大白,敢情所有的这一切,竟都是老局长干的! 话说回来,我们其实早就该想到了! 除了老局长,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魄力?竟敢在丝毫不曾支会京都赵家的情况下,就将赵浩然直接开除! “太好了!” 此时的我和舟哥等人,简直激动到了极点!心中说不出的狂喜,而这所有的喜悦,最终就汇成了这简单的三个字:“太好了!” 由老局长来担任渝城宗教局的局长,这甚至比葛平章本人做局长,还要来的更加惊喜! 尽管以葛平章的性格,加上我们与他之间的交情,他也同样会义无反顾的护着我们。 可他毕竟还年轻,尽管在渝城苦心经营了八年,但却依然势单力薄!若是面对普通势力那倒还好,毕竟还有渝城宗教局这张“虎皮”在。 可一旦面对龙虎山这样的庞然大物,就算他葛平章想要护着我们,未免也会显得有心无力! 而现在好了! 有了老局长这样一位资历极高,哪怕是在总局方面,说话都极有分量的老人在,即便是面对龙虎山这样的巨头,我们也能与他们好好的周旋一番了。 再者就是,如今的渝城宗教局毕竟才刚刚成立! 尽管葛平章抢先一步,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实则却依然根基不稳,尚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确实也急需一位极为分量的“大人物”亲自坐镇。 而对我们而言,既能与我们一条心,同时又得拥有足够分量,无疑也就只有老局长这一个人了。 “呼” 长松了一口气,直到这时,我们此前一直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彻底落地! 老局长的出现,无疑是给我们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仿佛一旦有他在渝城宗教局坐镇,我们便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一般。 而老局长不愧是老局长,刚刚才与我们闲聊了几句,这便又紧锣密鼓的处理起了正事儿! 先是以渝城宗教局的名义,直接给赵家发去了正式的公函,言辞犀利的要求他们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就要公事公办,治那佟大元和赵浩然一个擅闯有关部门,同时持械伤人的大罪! 紧接着又让葛平章赶紧将所有渝城宗教局的成员,全都召集了起来,宣布了一下宗教局的相关规定条例,以及每个人所需要负责的事情。 不过就在葛平章将所有宗教局成员全都聚集在一起时,我们的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因为我们的人手确实有些太少了! 诺大的渝城宗教局,需要负责的区域简直不亚于别的一个省份!可满打满算,连同我们一起,能够真正做事儿的,竟也一共不过十七个人,其余则大部分都是文职人员。 “呵” 也许是看出了我们眼里的失望,老局长忍不住便安慰我们道:“放心吧,考虑到渝城宗教局刚刚成立的窘境,总局那边一定再准备为我们加派人手过来!” “更何况兵在精,而不再多!” “即便是总局方面加派来的人手,我们也必须经过十分严格的考查,那些像赵浩然那样的害群之马,咱们不要也罢!” “那倒也是!” 听完老局长的一席话,我们也不由连连点头,不可否认,老局长是对的! 与其招一些跟我们并不齐心的“害群之马”进来,我们倒宁愿人少一些。哪怕是苦点儿累点儿,至少不用担心,有人在我们的背后捅刀子! 而就在我们忙碌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明晰了各自的职责所在,终于勉强使得刚刚挂牌成立的渝城宗教局,缓缓运作起来时。 下午两点时分,渝城宗教局的会客大厅,此时却不由突然闯入了几名不速之客! 其中一人,我和舟哥胖子还并不陌生,正是我们此前在县城中,曾与他打过好几次交道的谢世东! “来了!” 龙虎山的人,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178】仇人见面 该来的,始终要来! 自打我和舟哥、胖子逃往渝城避难,同时又在路上遇到了谢世东和龙虎山“执法堂”一行时,我们便早就预料到了会有此一天。 说来也怪,之前我们一直都提心吊胆,担心着龙虎山“执法堂”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来。 可真等到龙虎山一行找上我们时,我却反而莫名的松了口气,觉得我们终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其这么天天提心吊胆,担心东窗事发。咱还不如勇敢面对,真正把这事儿给彻底解决了,省的天天都睡不好觉。 “呵,来了也好!” 反观舟哥,显然也和我有着类似的感觉,得知这一消息,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冲着我和胖子会心的咧嘴一笑! 紧接着再不迟疑,带着我们,这便向着宗教局的会客厅径直赶了过去。 而等我们三赶到了会客厅一看,同样接到报告的老局长,早已比我们先一步抵达了会客厅,此时正在与龙虎山的两人交涉着什么。 只等我们刚一抵达,老局长便不由赶紧招呼着我们道:“你们来的正好!这两位龙虎山的道友,说是有急事儿要找你们询问一番。” “是吗?” 微微撇了撇嘴,舟哥早已带着我们,径直来到了两名龙虎山执法长老的面前,一脸的毫无所畏道:“哟?这不是执法堂的封长老和任长老吗?” “这是什么风,竟把您二位给吹到渝城来了?” “贾载舟!” 狠狠的咬了咬牙,龙虎山的两名长老,几乎第一时间也将灼灼的目光,径直锁定在了舟哥的身上! 而和当时舟哥第一眼在车内看见他们时一样,两名“执法堂”长老的眼中,此时竟不由同时闪过了一抹仇恨的目光,一脸的阴沉说道:“果然是你!” “可不就是我吗?” 舟哥同样回之以阴桀冷笑,紧接着不无讥讽笑道:“怎么?看见我还没死,两位长老是不是感觉很失望啊?” “哼!” 冷哼了一声,封、任两位长老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刚刚隐隐有些失态,忍不住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紧接着便听封长老,一脸的勃然怒道:“贾载舟!你好大的胆子,竟管串通外人,谋害我龙虎山弟子,你可知” “啧啧”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舟哥便不由一脸冷笑的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道:“封长老!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 “你要知道,好歹我现在也是渝城宗教局的一员!你这样胡乱污蔑一位国家公职人员,你又可知该当何罪?” “你!” 此言一出,封长老无疑气得够呛,而在这时,我也终于想起了他俩的名字。 早在我们之前逃往渝城的车内,舟哥似乎就曾向我和胖子提起过这两人的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俩一个好像叫做封秋雨,而另一个则叫做任忠义! 暴怒下的封秋雨,差点儿没当场动手,可想而知,这厮到底对舟哥有着怎样的仇恨。 倒是他一旁的任忠义及时拦住了他,同时一脸的冷笑道:“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一旁始终不曾开口的谢世东:“谢老板!说说吧,当日在你的皇朝酒店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哼!” 都没等谢世东开口,就在我身旁的胖子,此时却不由径直发出了一声冷哼。 从一露面,胖子的目光其实一直都死死的盯着谢世东,简直恨不得将他活剐一般!此时又见任忠义提到了谢世东,胖子更是不由一阵火大,忍不住便又怒骂了一声:“白眼儿狼!” “我” 也许是察觉到没了我们眼神中的不善,谢世东无疑吓了一跳! 他在县城中的势力固然很大,可他终究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而我们的手段,他也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自然很清楚,我们若是真的有心对他下手,莫说他区区一个谢世东,就是十个,我们也能照样灭了。 “谢老板!” 大概也是担心谢世东在我们的“淫威”之下,突然间改变主意,任忠义忍不住便赶紧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用怕,只管如实说来,我龙虎山自会护你周全!” 说这话时,他还很明显的将“龙虎山”这三个字加重了读音,表面上是为了让谢世东安心,实则里面却不无威胁的意思。 试想连我们都能轻易灭他,又更何况是“符篆三宗”之一的龙虎山呢? 果然! 谢世东虽说是普通人,可他毕竟也是老江湖了,哪里会听不出任忠义这话里的言外之意? 稍微犹豫了一下,这便不由狠狠的咬了咬牙,一五一十的将之前的事情,通通都讲了出来。 而让我们略微松了口气的是,尽管谢世东说的很详细,但却真的就只是当时的实情,并没有经过任何的添油加醋! 而若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我们其实根本就无需畏惧!因为当时除了我和舟哥、胖子三人,其它人根本就不曾亲眼见过我出手击杀蓝伟思。 何况我们当时还装的有模有样,故意制作出了一副,蓝伟思跳窗逃跑的假象,同时还把他的尸体也给处理干净了。 说起尸体,我的心里却不由突然又咯噔了一下! 当时我们也没想到龙虎山的人,竟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所以就只是把尸体cc的掩埋在了茅屋的后山腰上。该不会他们当时没能找到我们,最后却在后山找到了蓝伟思的尸体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脸色微变,忍不住便又用余光微微瞥了舟哥一眼。 舟哥显然同样也想到了这茬,但他却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是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只等谢世东刚刚把话说完,舟哥便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一脸的冷笑道:“笑话!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证据?” “还不够吗?” 封秋雨一脸的怨毒道:“蓝伟思又不是傻子,他会傻到直接从十六楼的餐厅跳下去吗?” “那可不一定!” 甚至都没等舟哥开口,胖子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没听说过狗急跳墙吗?这人一旦被逼急了,那可是什么事儿都” “混账!” 胖子话没说完,一股森然的杀机早已将其牢牢锁定,直将胖子震得当场踉跄!随即便听封秋雨一脸的勃然怒道:“死胖子,你说谁是狗?” “你想干什么?” 眼看着封秋雨即将暴走,舟哥忍不住便上前一步径直护在了胖子的面前。同时一脸的讥讽笑道:“怎么?拿不住足够证据,封长老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就是!” 一旦有舟哥护在自己面前,胖子也不由一脸的毫无畏惧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是渝城宗教局!我们上午才刚刚抓了两名企图在宗教局行凶的恶人,两位长老该不会是想以身试法吧?” “你!” 单纯论嘴皮子上的功夫,胖子生平怕过谁来? 两三句话,几乎便把封秋雨这位堂堂龙虎山执法堂的长老,直接怼的面红耳赤! 也就是顾忌这里毕竟是宗教局,又有老局长在场,如若不然,这老小子恐怕早就想要暴起杀人了。 不过我却总觉得这家伙的反应,实在有些太过激了! 此人好歹也是龙虎山执法堂的长老,按理来说,那也是不折不扣的老江湖了,怎么会连这点儿涵养都没有? 居然几句话就被胖子这样一个菜鸟,直接怼的面红耳赤,差点儿没当场暴走? 就算他和舟哥有仇,应该也不至于如此反应过激吧? 别的不说,单是他身旁的任忠义,此时就和他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尽管任忠义同样也表现出了一副极为恼火的样子,但他却完全可以克制,并且时不时将即将暴走的封秋雨拦下。 难不成 他的种种反常举动,竟是和死去的蓝伟思有关? 该不会,之前被我干掉的蓝伟思,竟是他的亲戚,或者徒弟吧? 【179】所谓证据 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有这样的可能! 除了这个,我也着实再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可以解释封秋雨现在的种种反常。 龙虎山乃是堂堂“符篆三宗”之一,同时也是道家公认的祖庭之一!这样的超级大宗,对于长老的挑选,尤其是“执法堂”的长老,必然也是十分严苛的。 修为仅仅只是一方面,其它各方面的素质,想必同样也会纳入考量之中。而倘若他平时也是这样一副表现,他又怎可能服众? “封师兄!你且稍安勿躁!” 思索间,任忠义早已再一次拦住了即将暴走的封秋雨,紧接着便把目光再度扫向了我们,一脸的冷漠道:“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们以为光靠逞口舌之利,就能逃过一劫吗?” 话音刚落,他居然再没有理会我们,而是把目光直接又扫向了一旁眉头紧蹙的老局长。 微微拱了拱手,这才说道:“世人皆知,李局长向来公允,治下甚是严明无私!不妨且听我任某完整的将此事分析一遍,再请李局长来做一个公允的判断!” “可以!”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任长老但说无妨,李某洗耳恭听!” “先前的经过,谢老板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任某也就不再赘述!如果你们没意见的话,我想直接从谢老板带人冲进餐厅后开始说起!” 一边说着,他这才又用目光直接扫向了我和舟哥等人,似乎是在询问我们的意见。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面无表情道:“谢老板所说确是实情,我们没意见!” “那就好!” 任忠良同样点了点头,紧接着这才说道:“蓝师侄乃是我龙虎山年青一代,最为优秀的弟子之一!年纪轻轻,便已经崭露头角,修为直逼‘炼精化炁’巅峰之境,甚至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炼炁化神’境!” “乃是我龙虎山年青一代中,最有希望能在二十五岁前结丹的青年才俊!” 说到这里,我的余光明显发现他旁边封秋雨的面颊,隐隐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对蓝伟思的死非常痛心。而这无疑也正好验证了我刚才的猜想,此人和蓝伟思的关系,绝不一般! 不过我和胖子在听了任忠义的这一番话后,却不由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是在二十岁左右突破到了“炼精化炁”的巅峰境界,也敢称是什么年青一代最优秀的弟子之一? 想当年,舟哥可是在二十岁左右,直接就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要说龙虎山新一代的青年才俊!舟哥若认第二,恐怕也就没人敢认第二了! 可就是舟哥这样,堪称妖孽的天才人物,当年却被他们直接逐出了龙虎山,而且还几乎废掉了他的修为。 尽管我还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我对舟哥的了解,这事儿的责任,或者说主要责任,显然并不在他的身上! 舟哥早已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当年的他,乃是遭奸人所害!其中很可能就有眼前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 面对我和胖子的不屑,封秋雨自然怒目相向,任忠义倒是反应平平,丝毫不为所动。 依旧继续不急不缓讲道:“所以他是绝不可能傻到自己从十六楼跳下去的!有关于这一点,谢老板同样可以证明,因为他们在事后,并没有在酒店的周围发现蓝师侄的尸体和任何血迹!” “如此一来,那么无疑就只有一种可能!” 说到这里,任忠义忍不住便把仇恨的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怒道:“那就是早在酒店的餐厅中时,蓝伟思师侄就已经遇害了!” 说着也不等我们作出任何反驳,他便不由赶紧又加快了语气道:“而谢老板之所以未曾见到蓝伟思师侄的尸体。那是因为你们在杀害了蓝伟思师侄之后,又夺了他的乾坤袋,正是用他的乾坤袋带出了蓝伟思师侄的尸体!” 话音刚落,也许是明知道舟哥心理素质过硬。 不管是任忠义还是封秋雨,却同时将迫人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我和胖子的脸上!仿佛是想从我和胖子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一般,同时一脸的语气阴沉道:“如何?我没说错吧?” 他当然没有说错,简直就跟看过现场直播一般,几乎说的和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而他唯一的错误,大概就是始终认为蓝伟思是被舟哥所杀,因为当时也就只有舟哥勉强才有这样的实力!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结果掉蓝伟思性命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舟哥,而是我! “啪!啪!啪!” 整个过程,我们始终都没有任何反驳,直到他话音刚落,同时将目光直勾勾的盯向我和胖子时。舟哥这才不由突然拍手笑道:“精彩!实在是精彩!” “我还真没想到,任长老原来还有当编剧的潜质!就您这想象力,不去好莱坞或是横店发展,也当真是屈才了!” 说着,也不等任忠义反驳,舟哥早已下意识摆手径直打断了他:“你先别急着反驳,听我把话说完!” “不可否认,你的分析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你忽略了两点!” “其一,你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们兄弟三了!你刚才自己也说了,蓝伟思那可是龙虎山年青一代中最为优秀的弟子之一,经受过龙虎山的正规道法训练,修为更是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炼炁化神’境!而当时谢老板和他的保镖不过才离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你觉得我们有能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的将其杀害吗?” “其次,即便退一步来讲,你们口中所谓的青年才俊着实水分大的吓人,我们当真侥幸的将其杀死!试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又如何能将现场清理的如此干净?”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又将目光瞥向了谢世东,笑道:“谢老板和他的保镖,那可都是退伍军人出身,对于血腥的味道,想来极为敏感,不知当时可有闻到什么血腥的味道吗?” “这” 谢世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的摇了摇头:“确实没有!而且现场确实非常的干净,除了有打斗的痕迹外,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血迹!” “哼!” 话音刚落,封秋雨却不由下意识冷哼了一声,一脸的忿然骂道:“谁知道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样的邪恶手段?” “别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曾仔细的比对过时间,就在你们离开皇朝酒店的同时,刚好便是蓝伟思的灵魂玉简碎裂之时!你们休得狡辩!” “是吗?” 只等封秋雨话音刚落,舟哥也不由故意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随即耸了耸肩,一脸的戚戚然道:“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紧接着满脸的一本正经道:“看来即便是半只脚踏入‘炼炁化神’境的高手,终究也抵挡不了这大自然的伟力呀!那可是足足十六楼啊,可惜了一位天才少年” “你!” 舟哥这话,摆明就是故意在戳封秋雨的伤口,差点没把封秋雨气得当场吐血。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一直比较冷静的任忠良,此时都不由狠狠的咬了咬牙,额上青筋暴立,如蚯蚓一般,分外狰狞!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紧接着便把目光直接扫向了老局长,一脸的阴沉问道:“李局长,你怎么说?” “这” 老局长故作犹豫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的为难道:“还是那个问题?证据呢?” “华夏以法治国,我们又是国家的有关部门,所有的程序全都得讲证据呀!总不能仅凭二位长老的一番揣测,就让我直接给我的部下定罪吧?” “嗯?” 老局长话音刚落,封秋雨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随即一脸的不善道:“听李局长这话的意思,莫非你是要包庇你的属下了?” “这话又从何说起?” 此言一出,老局长原本还在苦笑的一张脸,此时也不由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的严厉道:“封长老,你乃是龙虎山执法堂的人,当知道任何事情都是需要讲证据的!” “难不成,你们龙虎山在执法之时,全都是靠自己臆测,而不用寻找任何证据吗?难怪七年前会制造出此等冤假错案,至今不敢承认!” 在我看来,老局长其实早就想跟他们翻脸了,不光是因为我,更是为了舟哥! 早在我们之前在郊区的秘密基地,第一次和老局长见面时,他就曾说过,当年龙虎山的行事让舟哥受到了委屈。 所以我猜测,老局长应该同样了解当年的内情,否则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你!” 老局长的一席话,无疑再一次戳到了封秋雨和任忠良二人的痛脚,老脸一红的封秋雨正准备说话。却再一次被他身旁的任忠良拦了下来,随即一脸歉意的对着老局长说道:“李局长息怒!封师兄绝无怀疑老局长的意思,只是因为痛失爱徒,所以情绪难免有些激动,还请李局长多多包涵!” 果然! 我说这老小子怎么如此反常,原来这蓝伟思当真竟就是这封秋雨的徒弟? 那就难怪了,尽管和舟哥相比,这蓝伟思的天赋还差老鼻子远,可在龙虎山内,倒也确实算得上是天才了。 封秋雨原本应该是对他寄予了极高期望,如今突然得知他的死讯,情绪有些失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思索间,老局长也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封长老痛失爱徒的心情,我李某人当然可以理解,只不过你们也得体谅我的难处!” “你们也看到了,我渝城宗教局现在才刚刚成立,所有的一切都百废待兴,在没有实质的证据之前,我是绝不可能将我的属下交给你们的!” “嗯?” 此言一出,任忠义的脸色也不由难看到了极点,紧接着一脸的阴沉问道:“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李局长的最后态度吗?” “当然可以!”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态度坚决道:“这就是我的态度!任何情况,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封秋雨似乎等的就是老局长这句话,紧接着一脸的怨毒笑道:“你要证据是吗?我就给你证据,看你到时还有何话说!” “哼!” 怒哼了一声,封秋雨的目光随即便又扫向了我和舟哥、胖子,最终却突然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而就在我心里猛然“咯噔”的同时,只听得封秋雨一脸的咬牙切齿道:“来此之前,我早就已经打听到了,说是你小子的身上有一只乾坤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知道我们要来,你应该早就把它藏起来了吧?” 也不等我开口说话,封秋雨紧接着又道:“那么是否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你这乾坤袋,到底又来自哪里?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你又为何要把它藏起来?” 【180】局面失控,剑拔弩张! “乾坤袋?” 封秋雨话音刚落,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精彩了起来,忍不住便用余光,微微瞥了瞥不远处的老局长。 不得不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我很庆幸,师父算无遗策,老早就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提前就让老局长给我带来了新的乾坤袋。如若不然,今天我们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这恐怕不太好吧?” 反观舟哥,自然早就知道我已经更换过乾坤袋了,但他显然是想故意戏弄一下对方。 此时故作一脸的为难道:“说到底,那毕竟是龙飞的私人物品,凭什么要交出来给你们检查?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吗?” “就是!” 话音刚落,胖子随即会意,同样故作一脸的紧张道:“警察办案都还得有‘搜查令’呢,你们凭什么说看就看!” “哼!” 眼看着我们全都一脸的很不情愿,封秋雨却像是终于抓到了我们的小辫子一般,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不敢将这乾坤袋拿出来吧?” “我们只不过是想看一看它的外观,又不会真打开看里面的东西,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你们又干嘛如此紧张?” “随你怎么说!” 既然舟哥和胖子,存心想要戏弄他们一番,那我自然是得无条件的配合他们。 于是我也同样故意装出了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同时语气强硬道:“你们又不是执法部门,我根本就没有义务配合你们!” “我戴不戴自己的乾坤袋,那是我的自由,你们根本就无权干涉!” 演戏得演全套的,一边说着,我甚至还不由故意紧张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乾坤袋,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 “哼!” 果然,眼见我如此表现,别说是封秋雨了,就连他身旁还算比较稳重的任忠义,眼中也不由闪过了一抹隐晦的亮光。 冷哼一声的同时,这便听他一脸的自信满满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蓝师侄的乾坤袋,此时应该就藏在你的身上吧?” “你若不是心里有鬼,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又有何妨?”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由一个箭步径直向我走了过来,瞧这架势,如果我执意不肯拿出自己的乾坤袋,他们恐怕就要直接动手抢了! “笑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一个箭步径直走上前来,不动声色便挡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冷笑道:“那是人家的私物,凭什么你说检查就要检查?” “难道就因为你们俩是龙虎山的执法长老吗?” “没错!” 封秋雨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骄傲的鼻孔朝天道:“还真就被你给说对了!就因为我们是龙虎山的执法长老!今天你们不交也得交!” 话音刚落,他也不由径直围了上来,看来是真打算用强了! “好大的口气!” 直到这时,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葛平章,此时也不由终于开口了。 阴沉的目光,径直扫过了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紧接着一个箭步,这便同样挡在了我的身前,怒道:“两位前辈,莫不是欺我渝城宗教局无人了吗?” “滚开!” 此时的封秋雨,早已认定了蓝伟思的乾坤袋就在我的身上,哪里还会有丝毫顾忌? 在他看来,只要是能从我的身上找到蓝伟思的乾坤袋,几乎便能彻底坐实我和舟哥,击杀蓝伟思的罪证!等到那时,就算是老局长也根本拿他们无话可说! 于是乎 怒吼一声的同时,一股强大的炁场,几乎瞬间便自他的体内径直弥漫开来! 即便是我面前的舟哥和葛平章二人,为我抵挡住了大部分的压力,我也不由下意识踉跄了一下。 “高手!”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心说真不愧是龙虎山执法堂的长老,保守估计,此二人怕都早已经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全都是货真价实“金丹境”的高手,丝毫不比此时的老局长弱,倒也难怪他们敢如此嚣张! “够了!” 眼看着二人即将动手,一直冷眼旁观的老局长,此时终于也有些坐不住了。 怒斥了一声,这才缓缓走了上来,一脸的语气阴沉道:“我只问二位一句,若是龙飞拿出的乾坤袋,并非是你龙虎山所有,又当如何?” “不可能!” 封秋雨几乎想都没想,这便直接脱口而出:“我徒弟就是被他们杀了!他一区区散修,若不是抢了我徒儿的乾坤袋,如何能用得起如此珍贵的储物法宝?” “切!” 话音刚落,甚至等没等老局长回话,葛平章早已率先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知道他是谁吗?连你徒弟都能用得起乾坤袋,你凭什么说他用不起!” 葛平章当然应该生气! 因为我现在的身份,那可是茅山宗前任传功长老葛长生的弟子,也就是他葛平章爷爷的弟子。对方竟说我用不起如此珍贵的储物法宝,这不是相当于把他爷爷也给贬低了吗? 身为龙虎山的执法长老,封秋雨在龙虎山的地位,自然不低!可要是和茅山宗传功长老相比,那几乎完全就不是同一个档次了。 “废话少说!” 此时的封秋雨,早已被我们磨光了所有耐心,此时根本就不曾理会葛平章的话音,直接怒视我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交是不交?” 我当然可以将乾坤袋交给他们检查,反正我早就已经换过了,他们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端倪! 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颐指气使,同时又理所当然的样子,倔脾气上来的我,也不由径直偏了偏自己的脑袋,梗着脖子道:“不交又如何?” “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封秋雨几乎下意识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作势便要一掌向着我和舟哥等人直接拍落! “你敢!” 见此一幕,老局长顿时勃然大怒,猛一挥手,这便直接和封秋雨硬撼了一掌! 就只听得“砰”的一声! 老局长和封秋雨二人几乎同时踉跄了两步,至于周围的其它人,无疑就显得更不堪了!仅仅只是两掌对抗的残余能量,便不由直接将我们震得东倒西歪! 尤其是胖子,此时更是面色惨白,当场便是一头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混蛋!” 老局长见此,不由就更生气了,当场便怒骂了一声:“你们也太放肆了!真把我渝城宗教局当成你龙虎山的后院吗?说动手就动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 眼看着老局长大动肝火,而且把话说得如此严重,任忠义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 没错! 他龙虎山确实家大业大,哪怕历经了这么多年也依然屹立不倒,可龙虎山再大,又怎可能大得过国家机器? 即使渝城宗教局今天才刚刚成立,势单力孤,还很弱小!可它再小,终究还是顶着宗教局的头衔,名副其实的国家有关部门,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就算是根深蒂固的龙虎山,怕也同样不好收场。 想到这里,任忠义顿时脸色微变,急忙一把拦住了封秋雨,劝道:“算了,不然还是”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然而,甚至都没等任忠义把话说完,封秋雨却不由狠狠一把径直推开了他,不仅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是一脸的强硬道:“无论如何,今天我也得为我那可怜的徒儿报仇!谁敢阻我,谁就是我的敌人!” 话音未落,封秋雨的眼中忍不住便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 紧接着,其体内所散发出的炁场,此时不由就更恐怖了! 凌厉的气息,简直如刀剑般犀利异常,再配合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气,哪怕相隔好远,我也不由由衷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事情发展到现在,局面似乎隐隐已经有些失控,一个不好,恐怕真的就要发生流血时间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有些后悔,本就没什么好怕的,就只是为了戏弄一下对方,结果却把事情闹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我几乎作势便要掏出自己的乾坤袋,既然他们想检查,那就让他们检查一下好了,反正他们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奇怪的却是,就在我下意识即将掏出自己的乾坤袋时,老局长却不由以眼神拦住了我。 “既然李局长执意阻拦,那封某也只好得罪了!” 与此同时,对面的封秋雨顿时也再不迟疑,抬手便又一拳狠狠向着老局长径直轰了过来。 老局长怡然不惧,同样下意识挥手去挡,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焦急到极点的声音:“住手!”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几名身作劲装,显得异常干练的男子,早已径直鱼贯而入,眨眼间便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181】黄副局长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门外突然有人出现,我们几乎下意识便循声望了过去。 不光是我们,甚至就连正要交手的老局长和封秋雨二人,此时也不由及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同样向着来人径直扫了过去。 “黄师弟!你可算是来了!” 封秋雨和任忠义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喜色,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紧接着便赶紧迎了上去。 “黄师弟?” 听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口中的称谓,我们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紧接着这才吧目光直接落在了为首的那一名中年男子身上。 赫然发现,此人虽然和他身后的几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劲装,气质却大有不同。再加上他那沉稳而又不失矫健的步伐,此人一看就是高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之前舟哥口中的“黄师叔”了,同时也是西南局呼声最高的那位副局长! 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明白,老局长刚才为何要以眼神制止我掏出乾坤袋! 闹了半天,原来并不是他真的想和封秋雨大打出手,而是一早就料到西南局的人已经到了!这是想当着西南局一行人的面,彻底帮我们解决此事,以免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后面又来找我们的麻烦。 “黄师弟!你来的正好!” 不出所料,只等黄副局长一行刚一抵达,封秋雨顿时便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对着黄副局长说道:“我们现在怀疑,蓝伟思的乾坤袋就藏在这小子的身上!而他却执意不肯交出来让我们检查,再有就是这位李局长,同样也再三阻拦,还请你来帮我们说两句公道话!” “笑话!”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老局长开口,葛平章早已一脸的阴沉怒道:“你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听你这话的意思,倒像是我们老局长在故意包庇和纵容自己的属下咯?” “哼!” 冷哼了一声,封秋雨也不由一脸的针尖对麦芒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 “够了!”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黄副局长便不由一脸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他:“你少说两句!”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这里是宗教局,什么事儿都得讲规矩!亏你们还是宗门内的执法长老,行事居然如此毛躁,此事要是传扬出去,你们又把龙虎山置于何地?” “我” 封秋雨猝不及防,止不住便是好一阵的语塞! 显然没有想到,身为师弟的黄副局长,居然如此不给面子,当着外人的面,就敢如此责问! 反观那位黄副局长,此时却丝毫不曾理会他的表情变化,这便赶紧来到了老局长的面前。一脸的恭敬而又歉意道:“抱歉了,老局长!封师兄白发人送黑发人,刚刚才痛失爱徒,所以反应难免有些过激,还请老局长千万见谅!” “无妨!” 老局长倒是反应平平,大度的摆了摆手,似乎也并没打算追究此事。 “多谢老局长!” 眼看着老局长并未打算追究此事,黄副局长似乎这才松了口气,感激的又冲着老局长拱了拱手,这才将目光直接瞥向了我们。 确切的说,他的目光自始自终都停留在舟哥的身上,眼看着舟哥无动于衷,他却不由突然咧嘴一笑,不无打趣道:“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连师叔都不愿叫一声吗?” “不敢!” 可以明显看到的是,相比起刚才的封秋雨和任忠义而已,舟哥对黄副局长倒似乎并没有太多恶感。恰恰相反,似乎反而对他非常的尊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他行了一礼,叫了一声:“黄师叔!”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黄副局长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缅怀,紧接着不无感概道:“这些年也真是苦了你了!” “不苦!”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眼神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样的!” 黄副局长用力的拍了拍舟哥的肩膀,紧接着却不由突然话锋一转,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蓝伟思是你杀的吗?” “不是!” 舟哥再度摇了摇头,因为人本来就不是他杀的,他眼神中的坚定自然也毫无动摇,理直气壮! “好!我相信你!” 话音刚落,黄副局长甚至看都不带看我和胖子一眼的,这便直接转身就走,同时对着封秋雨和任忠义道:“走吧!人不是他杀的!” “啊?” 此言一出,莫说是封秋雨和任忠义了,便是连我们都不由略微有些傻眼,心说这黄副局长难道就这么相信舟哥吗? 舟哥就只是冲他摇了摇头,他居然就直接断定,人不是舟哥杀了? 至于我和胖子,他恐怕根本就不曾往这方面想过,一旦确定人不是舟哥杀了,他甚至问都懒得再问我和胖子了? “等一下!” 眼看着黄副局长如此轻率,痛失爱徒的封秋雨哪里肯依,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将其拦了下来!一脸的愤愤不平道:“黄师弟!你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仅凭那小子的一面之词,你就打算轻易揭过此事?” “不然还要怎样?” 黄副局长的眼中充满了冷漠,随即一字一顿道:“我相信他!倘若真是小贾杀的人,以他的骄傲,他会承认的!” “你!” 此言一出,封秋雨不由就更生气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愣是被噎的好半天都不曾讲出一句话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任忠义顿时也有些坐不住了,急忙又指了指我和胖子:“就算你相信贾载舟,那他们俩呢?” “他们俩?” 微微撇了撇嘴,直到这时,黄副局长这才不以为意的扫了我和胖子一眼,一脸的不屑道:“他们俩一个才刚在几天前勉强踏足融合境界,一个甚至都没入门!你觉得他俩能是杀害蓝伟思的凶手?” “倘若真是那样,那蓝师侄当真是白死了,反正活着也只能丢我龙虎山的脸!” “姓黄的!你!” 这话一出口,封秋雨顿时便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点儿没当场呕出二两鲜血! 不光是他,甚至连我都感觉略微有些不爽,因为他这未免也有些太瞧不起人了吧? 尽管他是在帮我和胖子开脱,但我的心中依然很不是滋味,以我的暴脾气,我真恨不得冲他后上一声:“你错了!人还真就是我杀的!” 而我当然没那么傻,所以我就只是微微耸了耸肩,一个字也没说。 即便如此,心有不甘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显然仍旧不肯放弃,紧接着便听任忠义又道:“不管怎么说?反正来都来了,小心一点儿总是好的,那小子既然畏畏缩缩的不肯交出乾坤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哦?” 话音刚落,黄副局长这才不由着重又打量了我一眼,紧接着又对着任忠义问道:“你确定?” “没错!我们当然确定!” 眼看着黄副局长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也不等任忠义说话,封秋雨便不由赶紧趁热打铁道:“这小子一定有问题!蓝伟思的乾坤袋肯定就在他的身上!” “这” 微微又撇了撇边上的任忠义一眼,眼见任忠义同样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黄副局长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 一脸的为难说道:“可那毕竟是人家的私人物品” 他说这话,简直就像是故意对老局长说的,因为他说话的同时,早已用询问的目光径直瞥向了老局长。 “也罢!”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局长早已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紧接着便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正所谓清者自清!既然他们执意想要检查一下你的乾坤袋,那就给他们看看好了,省的他们念念不忘,横加猜忌!不过” 说到这里,老局长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直直的又扫向了对面的黄副局长:“我还是那句话,若是龙飞拿出的乾坤袋,并非你们龙虎山的蓝伟思所有,又当如何?” “你也是体制内的人,你应该清楚,这是一种侮辱性,甚至已经侵犯人权的行为!何况龙飞现在,也已经是我渝城宗教局的公职人员!” “这” 听完老局长的一席话,黄副局长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 换做平时,所谓的“侵犯人权”,这在黄副局长的眼里,其实根本就不叫事儿。侵犯也就侵犯了,你能把他怎么样? 可现在老局长既然如此郑重的提出了此事,而且还特意点明了我,同样也是公职人员,这性质可就变了! 堂堂龙虎山执法长老,加上西南局的黄副局长,居然随意怀疑渝城宗教局的公职人员!甚至还明知故犯的侵犯他的人权,这要是闹大了,那可就 眼看着黄副局长陷入了沉默,封秋雨顿时就有些急了! 甚至都没等黄副局长开口,情急之下的他,忍不住便直接吼道:“如果他拿出来的乾坤袋,并不是蓝伟思的,我亲自给他摆酒赔罪,这总可以了吧?”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老局长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只等他话音刚落,这便不由赶紧把他的退路给堵死了。 “封长老!” 见此一幕,黄副局长顿时就有些急了,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老局长在故意给封秋雨挖坑! 正准备阻止,不料封秋雨却不由抢先一步道:“我说的!就算不是,我也认了!” 【182】接连打脸! “唉——” 眼看着事情早已无法挽回,黄副局长忍不住便摇头暗叹,颇有些痛心疾首道:“封师兄,你这又是何必呢?” “哼!” 冷哼了一声,封秋雨却根本不为所动,瞧他的样子,似乎竟连黄副局长也一同怨恨上了? 大概是对黄副局长刚才的态度极为不满,认为自己的“黄师弟”不仅没能帮助到自己,似乎反而是在向着我们这边说话。 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下意识对我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拿来吧!” 而我则下意识看了老局长一眼,老局长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说道:“给他!” “好吧!” 同样点了点头,既然连老局长都发话了,我自然也再不迟疑!极为果断的,便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取了下来,一股脑便塞在了封秋雨的手里。 “这”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将师父给我的乾坤袋,直接塞到封秋雨手里的同时。封秋雨原本就并不好看的一张脸,此时不由瞬间便垮了下来,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你你们你们敢阴我?” 到了这时,即使封秋雨再傻,大概也终于明白了我们之前的“紧张”,完全是故意装给他看的,一时只气得浑身颤抖! 看向我们的目光也不由充满了怨毒的森然杀机! “如何?” 与此同时,老局长却丝毫不曾理会他眼里的杀人目光,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冷笑道:“我想请问封长老,是否依然认为,龙飞的乾坤袋乃是从你爱徒蓝伟思的手里夺来的?” “姓李的,算你狠!” 封秋雨狠狠的咬了咬牙,老脸几乎瞬间便憋得一片通红,哪怕是心里再怎么不甘心,此时的他,显然也已经无话可说了。 就在这时,任忠义也不由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我的乾坤袋,紧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不是!” “你们承认就好!” 只等任忠义话音刚落,舟哥也不由径直走上前来,眉宇间不无调侃笑道:“刚才是谁说的,如果龙飞的乾坤袋并非蓝伟思所有,就要亲自给他摆酒赔罪的!” “你!” 舟哥的一席话,简直无异于当面在扇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的耳光,原本就已经气够呛的二人,此时不由就更生气了! 尤其是那封秋雨本人,更是被气得差点儿没当场呕出二两鲜血! 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的同时,他忍不住便狠狠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倘若不是被任忠义死死拽住,他恐怕早就一拳径直砸在了舟哥的面门。 而那任忠义一边死死的拽着即将暴走的封秋雨,一边却同样满脸凶狠,不无威胁的对着舟哥怒道:“姓贾的!亏你曾经也是龙虎山的人,我奉劝你们一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要是撕破了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啧啧——” 微微眯了眯眼,早已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的舟哥,此时又怎可能听不出任忠义话里的言外之意? 但他显然不曾将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紧接着一脸的冷笑道:“请问任长老,您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说着也不等任忠义回答,他便不由继续说道:“好一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倒是想请问任长老,你们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句话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在你们刚才一脸盛气凌人,趾高气扬的质问我们时,可曾想过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够了!” 话音刚落,一脸铁青的黄副局长终于也有些坐不住了!冷冷的瞥了我和舟哥一眼,这才上前一把从任忠义的手中,同样也拿过了我的乾坤袋。 微微瞥了一眼,这便摇了摇头:“这只乾坤袋确实并非我龙虎山所有!” 一边说着,他正要将手里的乾坤袋直接递还给我,紧接着却不由眼前一亮! “咦?” 惊咦一声的同时,他竟作势便又将已经递到我面前的乾坤袋,径直又收了回去,一脸的狐疑问道:“茅山宗的?” 话音刚落,他这才翻来覆去的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手里的乾坤袋,紧接着便把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我:“这是茅山宗最高级别的乾坤袋,我倒想请问这位龙飞小兄弟,你这乾坤袋到底从何而来?” “你猜?” 微微眨了眨眼,一听这竟是茅山宗最高级别的乾坤袋,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有底了。 并未没有回答黄副局长的问题,而是一脸的不卑不亢道:“黄副局长,我想这个问题,我并不用回答你吧?甭管我这乾坤袋到底从何而来,只要能证明这乾坤袋,并非你龙虎山所有,我想就应该足够了!” “这” 眼见我如此有恃无恐,黄副局长的眼里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讶色,似乎已经开始重新计算我,是否有杀害蓝伟思的可能。 犹豫了一下,黄副局长毕竟是官场中人,可不像封秋雨和任忠义那般冲动妄为。心中暗暗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将手里的乾坤袋,径直又向我递了过来。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此时却像是突然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c一般,下意识便又拦住了黄副局长! 随即便听任忠义一脸的冷笑道:“果然没错,我就知道这只乾坤袋一定有问题!” “没错!” 封秋雨同样一脸阴狠的点了点头:“刚才你就畏畏缩缩的不肯拿出这乾坤袋,让我们检查,这就说明,你的乾坤袋一定来路不正!” “这是他师父给他的!” 还没等我开口,葛平章早已率先怒道:“你们凭什么说它来路不正?” “笑话!” 冷哼了一声,封秋雨脸上的冷笑不由就更浓了,一脸的傲慢道:“此乃茅山宗最高级别的乾坤袋,整个茅山宗能有资格佩戴他的,也绝不超过一手之数!他一个刚刚初出茅庐的菜鸟,如何能拥有如此珍贵的乾坤袋?” “而且若这乾坤袋,真是他师父给他的,他刚才又为何畏畏缩缩,迟迟不肯交出来给我检查?” “你们才是笑话!” 话音刚落,舟哥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一脸的讥讽笑道:“你们自己都说,此乃茅山宗最高等级的乾坤袋,何其珍贵?换做是你,突然冒出来两个不怀好意之辈,莫名其妙就要检查你的乾坤袋,敢问两位是否会乖乖的交出你们的乾坤袋,给别人检查呢?” “放肆!” 两道愤怒的呵斥声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便听封秋雨一脸的怒目相向道:“你说谁是不怀好意之辈!” “哼!” 舟哥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平淡的撇了撇嘴:“谁是我说谁!” “混账!” 舟哥的一席话,虽然并没有指名道姓,可他的意思却已经表达的相当明白!几乎就只差指着封秋雨和任忠义的鼻子说:“说的就是你俩,你要咋滴?” “够了!” 眼看着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几乎已经快要双双暴走!黄副局长忍不住便又赶紧拦住了他俩,同时一脸严厉的对着舟哥说道:“你也少说两句!” 黄副局长的话,显然是要比封秋雨和任忠义管用的多了,因为舟哥确实对黄副局长比较尊敬!只等黄副局长话音刚落,舟哥顿时便无辜的耸了耸肩,随即果然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黄副局长却不由再度将灼灼的目光直接扫向了我,一脸的真诚说道:“诚然,我们并没有资格质问你这乾坤袋的来历,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想问一句,你师父到底是谁?” “这” 眼见我犹豫,黄副局长还不由赶紧又加了一句:“我是为了你好,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用余光微微瞥了瞥他身后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意思很明显,如果我今天不说出所以然来,他身后的这两位,那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吧!” 既然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只好点了点头,随即故作一脸的骄傲道:“家师葛长生!这只乾坤袋,正是我师父赐给我的!” “果然!我就知道!”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对面的黄副局长等人反应过来,葛平章早已率先激动了起来。 “不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对面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也不由径直反应过来,一脸打死也不相信道:“这不可能!葛长生早就已经死了,你居然冒充葛长生的徒弟?” “你说谁死了!” 此言一出,葛平章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下意识大骂了一声:“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哼!” 冷哼了一声,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显然也知道葛平章和葛长生二人间的关系,紧接着一脸的不屑道:“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葛长生确实早在十八年前,茅山宗的那一场动乱死去,此乃江湖中人,人人皆知的事情!” “这”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黄副局长,怕也绝不相信我竟就是葛长生的弟子! 但生性谨慎的他,此时却并没有点破,而是依然目光灼灼的死盯着我,问道:“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 葛平章第一个站了出来,一脸的态度坚决道:“我能证明,龙飞就是我爷爷的徒弟!” “你不行!” 黄副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刚要说话,门外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另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接着便是两道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也能证明!” 【183】江离也要加入? 什么叫做打脸? 这就是! 因为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茅山宗的江离和刘文龙二人,倒没想到,他们俩竟也突然赶回到了渝城! 而身为茅山宗的弟子,又有谁能比他们,更能证明我就是葛长生的弟子? 尤其是江离,那可是茅山掌教陆真人的弟子,几乎已经可以代表半个茅山,连他都已经发话了,又有谁还敢怀疑我的身份? “小师叔!” 话才刚落,就在黄副局长等人尚还一脸的惊疑不定时,江离和刘文龙二人早已径直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先是恭敬的对我拱了拱手,叫了一声“小师叔”,这才又对着黄副局长等人行礼笑道:“三位前辈,我们也能证明小师叔乃是我们葛长生师爷的弟子!” 其实根本就不用他们开口,刚才的一声“小师叔”早已表明了一切!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舟哥,为什么执意要让我欣然接受这“小师叔”的称谓,果然是对我行走江湖大有裨益! “这” 不出所料,眼看着竟连江离这个茅山掌教的亲传弟子,都已经开口为我证明!尽管黄副局长依然有些难以自信,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既然连江师侄都已经这么说了,想来是确有其事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对着江离拱了拱手,笑道:“可喜可贺!原来葛长生真人,当真还活着,实乃茅山宗乃至我修行界之福!” “多谢黄副局长!” 江离也笑着点了点头,恭敬的再度对他回了一礼,简直无可挑剔。 他们俩倒是有说有笑,好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反观一旁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此时的脸色却不由阴沉到了极点! 尤其是封秋雨,简直就跟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光是他看向我和舟哥的眼神,几乎便要将我们活剐一般。 “唉——” 见此一幕,黄副局长忍不住便又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这才赶紧对着老局长,以及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为我们刚才的行为,向你们道歉!” “咱们走!” 话音刚落,黄副局长却对刚才封秋雨所说的“摆酒赔罪”绝口不提,显然是想蒙混过关。带着那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当然,那只是一句气话,我们倒也没想过真的要让封秋雨摆酒赔罪。 说到底,他毕竟是龙虎山的执法长老,真要给我“摆酒赔罪”,那丢脸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了。而是整个龙虎山都会跟着颜面尽失,这显然不是龙虎山所允许的,所以我们也打算见好就收,并没准备追究此事。 然而,我们的“宽容”,却并没有同样换来对方的见好就收! 就在那封秋雨正要转身离去的同时,他还不由一脸杀气腾腾的瞪了我和舟哥一眼。一脸的咬牙切齿道:“别以为你们赢了!这事儿不算完,我是不会放过你们了!” “我去?” 你还当真来劲了是吧? 眼看着封秋雨,直到这时竟都如此张狂,我和舟哥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还没等我们开口,老局长早已率先怒道:“等一下!” “嗯?” 老局长这一开口,走在最前面,眼看就要出门的黄副局长顿时便“咯噔”了一下。 紧接着便听老局长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这就想蒙混过关吗?刚才是哪位说的要给龙飞摆酒赔罪的?真当我渝城宗教局是好欺负的不成!” 话音刚落,老局长甚至不由狠狠的跺了跺脚,强大的气息瞬间展露无余,进而整个会客大厅,都不由跟着轻微的晃动起来。 “混蛋!” 此时的黄副局长那叫一个气呀,忍不住狠狠的剜了那封秋雨一眼,同时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原本看在龙虎山的面子上,包括老局长在内,谁都没有打算追究此事。 眼看着他们就要蒙混过关离开这里,偏偏封秋雨却如此不识抬举,非得在临走之前,还要撂下这样的狠话,他这不是故意逼我们发作吗? 狠狠的咬了咬牙,黄副局长也只得无奈的停下了脚步,转身便向着老局长径直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道:“老局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 老局长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的属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即便跟着黄副局长径直去到了靠近窗边的位置,低声耳语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很小,同时距离也比较远,所以我根本不曾听见他们到底讲了些什么。倒是我身旁,早已开启过“天耳通”的舟哥,惊咦了一声,随即面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还没等我和胖子向舟哥询问,老局长和黄副局长却已经聊完了,此时又再度走了过来。 紧接着便听老局长颇有些无奈道:“好吧!真没想到,这其中竟还有如此原委!” “也罢!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给你一个面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种事情,我也只能容忍一次,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呼——” 眼看着老局长终于松口,黄副局长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面色一喜的同时,赶紧便又对着老局长拱了拱手,一脸的感激道:“多谢老局长!” 话音刚落,他还不由歉意的又看了我们一眼,这才对着一旁满脸阴沉的封秋雨和任忠义道:“还不走?” “哼!” 冷哼了一声,封秋雨却似乎依然并不领情,但他到底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狠狠的跺了跺脚,这才被任忠义直接拉着离开了这里。 黄副局长自然也跟他们一起离开了这里,只不过就在他刚要出门之际。他却不由回头突然又对着舟哥说道:“载舟!有时间过来找我,我还会在渝城多待两天!” “呼——” 一直目送着他们全都已经走远,我和舟哥、胖子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心说此事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只不过看封秋雨临走前那一脸怨毒的目光,他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一旦被他逮着任何机会,他肯定会像恶狗扑食一般,直接一口咬住我们的要害!甚至都不排除,他们会铤而走险,准备在私下里报复我们的可能! “唉——” 反观老局长,显然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暗叹一声的同时,他忍不住便一脸凝重的提醒我们道:“这事儿还不算完!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小心一点儿,没事儿最好不要单独外出,以免发生意外!”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们有哪里还需要老局长提醒?那可是堂堂龙虎山的执法长老,乃是货真见识“金丹境”的高手,一旦被这样的人盯住,我们又哪儿敢掉以轻心? 一边说着,老局长这才不由将目光直接瞥向了一旁的江离和刘文龙二人,问道:“你们怎么也来了?徐长老呢?” “我已经派人把我师父送回茅山宗了,听说渝城宗教局今天正式成立,特来给老局长道喜!” 话音刚落,江离和刘文龙二人忍不住便又赶紧对着老局长微微拱了拱手,笑道:“恭喜,恭喜!” “呵” 此言一出,老局长顿时就笑了,紧接着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渝城这个烂摊子,百废待兴,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 江离同样笑着摇了摇头:“渝城宗教局当年盛极一时,如今虽然百废待兴,但有老局长坐镇,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元气!不说超越西南局,起码和他们平起平坐,指日可待!” “唉——” 老局长听完却不由再度叹息了一声,目光扫射了一眼这诺大的会客厅,就只说了一个字:“难!” 确实很难! 别的就不多说了,光是人手那便是一个老大难题!莫说是和西南局这样的庞然大物平起平坐,就算是和其它省城的一般分局相比,那都还有相当大的距离。 我们现在的目标,甚至根本就不是想和其他分局相比,唯一所想,就是要如何站稳脚跟!保住这来之不易,刚刚成立起的渝城宗教局! “行了!” 微微摆了摆手,老局长这才又道:“别说那些客套话了,说正事儿吧,你俩如此风尘仆仆的赶来,我想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要向我道喜吧?” “没错!”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对着老局长郑重的拱了拱手,一脸的严肃说道:“如果老局长不嫌弃的话,江离也想加入你们,成为渝城宗教局的一份子!” 【184】忧心忡忡 “啊?” 江离话音刚落,我们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如何能够想到,身为茅山掌教亲传弟子的江离,竟会毛遂自荐,主动要求加入我们? 而这显然有些并不符合常理! 说到底,他毕竟是茅山掌教的亲传弟子,地位极其特殊。毫不夸张的讲,以他的身份,他就算要直接进入总局,想必都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就算要历练,那也犯不着加入我们这刚刚成立,舅舅不亲,姥姥不爱的渝城宗教局呀? 不光是我们没想到,老局长显然同样也没想到。 听完江离的一席话,老局长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惊喜,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江离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赶紧又给老局长恭敬的行了一礼,言辞恳切道:“还请老局长务必成全!” 而奇怪的却是,他这一番话明明是对老局长说的,但他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瞥向了我!而这不由下意识便让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看这样子,莫非这家伙竟同样也是冲着我来的? 那么他到底又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呢? 玉女喜神术?亦或是葛长生真人的下落? “这” 眼看着江离如此煞有其事,半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老局长倒反而有些迟疑了起来。 凭心而论,倘若真的能让江离也加入我们,那对我们渝城宗教局,显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如今的渝城宗教局,毕竟才刚刚成立,可谓是风雨飘摇,百废待兴!且不说江离本身就修为不俗,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我们在人手上的不足,关键是他的特殊身份! 他可是茅山掌教,陆鼎元真人的关门弟子,若是连他都加入了我们,茅山宗必然也会给予我们极大便利!等到那时,试问还有谁敢轻视我渝城宗教局? “那个” 足足犹豫了好半晌,老局长这才又开口问道:“陆掌门知道这事儿吗?” “这点还请老局长尽管放心!”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江离此番原本就是奉了我师父之命,下山历练的!而要说历练,什么地方又比得上刚刚成立的渝城宗教局更能锻炼一个人的心智?” “好吧!” 不出所料,听得江离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老局长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这便欣然答应了江离,同意也让他加入我们渝城宗教局。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不忘给江离打了一剂“预防针”! 那就是渝城宗教局原本就极缺人手,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才勉强够组成一个“特勤一队”。而且每个人的职务基本都已经定下来了,所以一旦江离加入我们,怕就只能先从一名普通的队员做起。 而以江离的身份,即使撇开他是茅山掌教亲传弟子的身份不提。单是以一名普通茅山弟子的身份,再加上他自身的修为,担任一名队长其实都已经绰绰有余了。 而老局长现在,却让他先从一名普通的队员做起,不得不说,这着实有些委屈了他,同时茅山宗怕也会对此极为不满。 所以我们原以为江离肯定会对此颇有微词,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让出自己“副队长”的准备。 然而江离却对此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极为高兴的对着老局长点了点头:“没问题!多谢老局长成全!” “江离来这儿本就只是为了历练自己的,职务的高低一点儿也不打紧!”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咧嘴笑道:“小师叔,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不由就更警惕了,因为看这样子,这家伙居然还真是冲我来的? “哈哈,欢迎江师弟加入我们!” 眼看着江离果真加入了我们,除了老局长之外,还有一人其实也特别高兴! 那就是葛平章! 尽管他早就已经被茅山宗逐出了山门,可他当年毕竟也是从茅山宗走出来的,所以几乎先天便对茅山宗的人有着某种亲近之感。当然,这显然也是看人的,倘若是换做徐成和王勃之流,葛平章现在恐怕也就高兴不起来了。 “你呢?” 顺利的又为渝城宗教局拉来了一员大将,老局长自然同样也很高兴。紧接着却把目光下意识扫向了一旁的刘文龙,不无调侃笑道:“你该也不会是想加入我渝城宗教局吧?” “那倒没有” 刘文龙下意识摇了摇头,他已经在东南局身居要职,此时又怎可能加入我们? 从他那满脸遗憾的表情来看,他显然是想将江离拉拢到他们东南局去了,可惜江离却执意加入了我们渝城宗教局,而这无疑让他感到非常的无奈。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最终他也只得无奈的对着老局长径直拱了拱手,道了一声“恭喜”。寒暄了几句,这便带着遗憾径直离开了这里。 “哈哈——” 成功将江离收入了渝城宗教局,老局长无疑心情大悦。当天晚上,他甚至还自掏腰包,请我们去邻近的一家酒店大吃了一顿,以示庆祝。 酒过三巡,我和胖子这才从舟哥的口中得知,之前被我干掉的蓝伟思,原来竟还不仅仅只是封秋雨徒弟那般简单,而是他的亲外甥!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封秋雨当时如此失态,同时老局长在得知此事后,也再没有和封秋雨一般见识,而是直接选择放了他一马。 当然,这些都还不是关键! 最重要的是,舟哥还告诉了我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蓝伟思的身后除了有龙虎山之外,其实还有一个靠山,那就是“兰花门”! 这消息,舟哥其实也才刚刚知道,如果不是偷听到了黄副局长和老局长之间的秘密谈话,他甚至同样也被蒙在鼓里。 根据当时黄副局长的说法,蓝伟思其实是封秋雨的妹妹,封寒霜的私生子! 封寒霜当年未婚先孕,生下了蓝伟思,而当年才十六岁的封寒霜自然无法将其抚养长大,无奈只好交给了自己的大哥封秋雨! 封秋雨一辈子未婚,对于自己的这个亲外甥,那简直是当自己的儿子来培养的!不仅收他为徒,将自己的本领毫无保留的教给了他,而且还对他寄予了极高的期望。 甚至不排除,封秋雨当年之所以会对舟哥下手,其实就是在给蓝伟思清空障碍。 而蓝伟思之所以姓“蓝”,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父亲姓蓝,而是因为他母亲封寒霜当年其实就是“兰花门”的人,所以才谐音用“蓝”这个字,作为了自己儿子的姓氏! 现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还只是“兰花门”中普通门人的封寒霜,如今怕是早已成为了其中的绝对骨干! 尽管封寒霜已经多年不曾在江湖中行走,可一旦得知了自己儿子的死讯,她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找上我们。 而她显然不会像封秋雨这般,还跟我们讲什么证据! 哪怕是对我们稍有怀疑,以兰花门的行事风格,那必将是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会放走一个! “我靠!” 听完了舟哥的一席话,我和胖子的心情顿时便阴沉到了谷底,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 万万没有想到,蓝伟思居然还有着这样的来头? 原本我们就和“兰花门”有着极大仇怨,屡次三番的坏了她们的好事儿。此时一旦被封寒霜得知了自己儿子的死讯,新仇旧恨一起清算,那还不把我们三给直接活剐了? 如此说来,龙虎山的发难倒反而算不得什么了!毕竟是身为名门正派,怎么也得顾忌一下龙虎山的颜面问题。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即使封秋雨再怎么抓狂,至少在明面上,他还并不敢拿我们怎样! 反观“兰花门”,那可就不一样了! 她们本身就是邪教,才不会跟你讲什么证据,甭管是暗里明里,就没她们不敢干的。一旦被她们逮到机会,那便绝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 【185】禁忌般的存在,当年那个人? “唉——” 本来我还挺高兴的,毕竟是老局长自掏腰包请我们吃饭。根据葛平章的说法,这可不是什么常有的事情,一年能碰到一次,这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可当我从舟哥这儿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我顿时就有些索然无味起来,这一顿饭,简直把我吃的忧心忡忡,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无妨!” 反观老局长,显然也同样看出了我心里的担忧,微微一笑的同时,这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要记住,你现在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背后还有我整个渝城宗教局!无论到什么时候,只要你还是我渝城宗教局的一员,我们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更何况” 后面的话,老局长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对我“嘿嘿”一笑。 但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除了宗教局,我的背后还有我的师父! “嗯!我明白了,多谢老局长!” 微微点了点头,一旦想起了师父,我的心里倒确实安定了不少!仿佛只要有我师父在,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回到宗教局,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立即又紧锣密鼓的忙碌了起来。 尽管并没有任何外出执勤的任务,但光是整理渝城宗教局之前留下的档案,这就足够我们忙上好几天了! 奇怪的却是,我们一连等了足足三天,京都赵家方面竟然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更不曾派人来向我们交涉。 嘿? 瞧这架势,莫非他们竟打算,并不管赵浩然和佟大元的死活了?而是把他们直接晾在了我们渝城宗教局,爱咋滴咋滴? 如此一来,我们倒反而有些难办了起来,因为我们不可能一直都把赵浩然和佟大元扣押在这里! 我们的人手本就不足,最近甚至还从渝城武装部,抽调了一批武警过来帮忙。若要将赵浩然和佟大元一直扣押,我们不仅需要天天给他们管饭,甚至反而还得抽出专人来看着他们。 就这样一直拖下去,显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哼!” 而当我们就此事询问葛平章时,葛平章却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阴沉冷笑道:“这还不简单!赵家这是吃定了我们,现在还并不敢真把赵浩然和佟大元怎么样,所以他们才” “没那么简单!” 话没说完,老局长的身影也不由突然出现在了档案室的门口,微微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凝重道:“区区一个赵家,根本不足为惧!我所担心的是,他们怕是早就和总局里的某些人牵上线了!” “嗯?” 此言一出,葛平章顿时脸色微变,急忙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总局方面的某些人,依然不想看到我们渝城宗教局顺利成立?” “那是必然的!” 老局长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不无讥讽笑道:“那些个老顽固,当年可没少在那位的手上吃亏,就因为顾忌他的存在,他们甚至连渝城宗教局也忌惮上了,哪儿能这么容易让我们重新组建渝城宗教局?” “那倒也是!” 同样点了点头,葛平章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缅怀之色,而这缅怀之中,居然还带着某种向往般的激动? “这” 微微皱了皱眉,我和胖子简直听的满头都是雾水,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什么当年那位?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啊?” “呵” 此言一出,老局长却不由当场笑了,但却并没有为我们解释此事,而是冲着我们微微摆了摆手,不无感概说道:“不懂才好呢!人生难得糊涂,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啊?”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糊涂了,正待要继续询问,舟哥却不由直接一把拽住了我,随即便听他突然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哼!” 老局长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还能怎么办?既然他们想挑事儿,那咱们接招便是,我李培刚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老局长这个人,向来都雷厉风行,话音刚落,这便听他直接对着葛平章说道:“你马上以我的名义,给赵家再下一次通牒!就说今晚九点之前,他们若再不拿出一个交代,一切后果由他们自负!” 紧接着他又把目光直接扫向了我和舟哥:“你们两个,马上给我联系黑水监狱,让他们给我腾出两间规格最高的特殊监牢!九点一过,立即派人将赵浩然和佟大元给我押过去!” “是!” 我和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却早已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心说不愧是老局长,当真什么都敢干,一言不合,居然就要把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直接送到黑水监狱。 说起这黑水监狱,普通人或许并不知晓,可对于修行者二人,那里简直就是噩梦! 因为那里面所关押了,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修行者,而且全都修为不弱。 也就是说,那地方是专门针对修行者所修建的特殊监狱,乃是渝城,乃至整个西南地区防守最为严密的监狱,没有之一! 甚至放眼全国,估计也就只有鼎鼎大名的白城子监狱,以及有着“远东第一监狱”之称的商海提篮桥监狱,方才能与之相比。 一旦被关进了这里面,想要出来,那可就难了。即便不死,起码也得脱一层皮! 而老局长选择将赵浩然和佟大元投入黑水监狱,几乎便等同于彻底与赵家决裂了,可想而知,他这一次的决心到底是有多大。 当然,我觉得老局长倒并不像是在针对赵家!毕竟像赵浩然和佟大元这样的人,即便再怎么罪大恶极,其实都没资格被关进如此严密的监狱! 而他之所以要这么做,无疑是在向他口中的那些个宗教局老古董示威,或者说是表达自己的决心!无论前路到底有多么艰难,他也一定要将渝城宗教局给经营起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随着老局长一声令下,我和葛平章、舟哥等人顿时便又各自忙碌了起来。 黑水监狱原本就隶属于渝城宗教局,只不过是在几年前,渝城宗教局被取缔了之后,这才划给了西南局进行管辖。 可里面的某些管理层,却依然是之前渝城宗教局的班底。所以一旦接到我们的通知,他们那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异议,反而显得异常兴奋,似乎同样也在期待着渝城宗教局重新成立的这一天! 奇怪的却是,舟哥再打完了电话之后,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似乎心情非常的沉重。 我尝试着问了他两句,这才得知,原来他竟是在为那里面的狱卒而感到悲哀。 根据他的说法,类似黑水监狱这等高规格的监狱,里面的狱卒,其实根本就和囚徒没什么两样!其中的绝大多数人,同样也注定了一辈子都无法离开哪里! 因为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大多也是有罪之身,但又罪不至死,所以才被流放去了哪里。再有就是一些宗教局的老人,自愿去看守哪里,彻底与外界隔绝。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黑水监狱才能继续保留之前渝城宗教局的班底,如若不然,当年恐怕早就和渝城宗教局一样,彻底被取缔掉了。 “难怪”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舟哥的这一席话,我的心中也不由震撼莫名!哪怕早就听说过这黑水监狱的大名,但却也还是第一次了解到这样的内幕。 “对了!”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老局长和葛平章之间的那一段对话,忍不住便又对着舟哥问道:“你刚才拦着我干嘛?他们俩口中的当年那个人又竟就是谁?” 不料舟哥却下意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年那个人非常的强大,乃是近乎神一般的存在,你根本无法想象他到底有多强!因为据说当年的他,甚至一度曾凭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大千世界!” “我靠!这么牛逼?” 坦白说,我真的很少见舟哥如此失态,即便是之前提到我师父时,他也只是近乎狂热般的崇拜和激动。可当提到这所谓的“当年那个人”时,他却表现出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似乎那是一种,哪怕自己穷其一生也无法望其项背的感觉,所以内心充满绝望。 而我却很好奇,这世上难道真的有那种近乎神一般存在的人吗? 在我的眼中,像我师父那样的人,似乎就已经十分强大了!我们求道一生,也不见得能取得和我师父同样的成就!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是被冠之以“神医”的头衔,他也只是肉体凡胎,我就亲眼看过他受伤咳血。 可在舟哥的描述中,当年的那个人似乎真的已经接近于神,甚至已经是神!否则又怎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大千世界?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此人既然拯救了大千世界,那几乎就等同于“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为何舟哥却又说他和宗教局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现在则更是直接成为了整个宗教局的禁忌?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几乎通通都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遗憾的却是,舟哥所知道的东西,同样也非常的少! 他甚至都不知道,当年那个人到底姓甚名谁,就只知道那人似乎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 而几乎就在他刚一消失的同时,宗教局便抹除掉了所有一切与他有关的信息!除了修行界和宗教局的一些元老级人物,旁人根本无法知晓。 或许老局长应该知道更多的东西,但他显然并不愿意告诉我们,看来我若想知道有关于那人更多的东西,我就只能想办法去问我师傅了。 “行了!” 眼见我陷入了沉思,舟哥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一脸的自嘲笑道:“别想太多了,那些东西实在离我们太过遥远,根本就不是你我所需要考虑的问题!” “除非等有一天,你我的修为,全都能达到像你师父那样的程度,或许才能勉强窥得一斑!” 【186】巴蔓子? “那倒也是!” 同样自嘲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自己似乎想的有些多了,颇有些杞人忧天的意思。 就连我师父那样的高手,尚且都只能勉强窥得一斑,这种事情,又岂是我们现在所能考虑的问题? 当务之急,咱还是想想,到底该如何保全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同时和老局长一起,齐心协力,保住这来之不易,尚还处于风雨飘摇中的渝城宗教局! 想到这里,我们这才再不迟疑,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这便赶紧去找老局长复命。 同一时间,葛平章那边显然也已经给京都赵家,下达完最后通牒。 等我和舟哥赶到了老局长的办公室门口,刚好便撞见了已经向老局长汇报完的葛平章,径直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 “等一下!” 我们刚要进去,葛平章却不由径直拦住了我俩,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先让老局长一个人静一静吧,这种小事儿就不要再去麻烦他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和舟哥自然没有坚持,因为我们其实谁都知道,此时的老局长必然承受了我们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 别看他之前,表面上说的如此风轻云淡,一副丝毫不曾将赵家放在眼里的姿态。可那毕竟是皇城根下的四大家族之一,势力错综复杂,极为恐怖! 光是一个赵家,这就已经让人很头疼了,何况我们所要面对的,显然还绝不仅仅只是一个赵家那般简单! 赵家现在之所以胆敢对我们的通牒不闻不问,视若无睹,除了他们自身的确比较强大以外。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背后显然得到了总局中某些个别有用心者的支持! 而这所谓的“别有用心者”,显然还不是一般人! 哪怕现在渝城宗教局已经成立,他们也依然并不认可,不断在暗中使坏,一门心思想要搞垮我们。 得亏现在有江离加入了我们,有了茅山宗这一杆大旗,多少是会让他们忌惮三分!如若不然,咱们的处境恐怕还要更加艰难。 而这不由就让我更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不过是区区一个渝城宗教局,再如何强大,毕竟也只是地方分局,不照样也受到总局方面的制约吗? 为何总局方面的某些人,竟会对渝城宗教局如此忌惮,死活就是不想看到渝城宗教局顺利成立呢? 想到这里,反正我也没事儿可干,不自觉便又来到了刚刚才被我们整理出来的档案室内,希望能从中找出些许端倪。 奇怪的却是,当我来到了宗教局的档案室内,我竟发现江离也在里面查阅着当年的一些卷宗,似乎同样是对当年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遗憾的却是,正如舟哥所说那般,自打当年那人离奇消失之后。宗教局中有关于“当年那人”,以及当年那些事情的所有档案,几乎全都已经销毁,根本难以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我和江离仔细的比对了所有卷宗,赫然发现,所有留存下来的卷宗,几乎全都出现了断层。 而大体的时间,估计得追溯到我刚刚出生的那几年,那三到五年内的所有档案几乎一件都没剩下! 除此之外,有关七年前,渝城宗教局到底为何会被取缔,同样也是一个巨大谜团,档案中根本就很难找到一鳞半爪的记载。 而我见江离同样也在寻找相关方面的资料,不由便问他到底对当年的事情了解多少。 结果他也和舟哥一样,同样并不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对当年的事情同样讳莫如深,就算知道,他也绝不会轻易的告诉我。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选择了放弃。 不料就在我和江离刚刚分开之后,体内的小狐狸此时却不由突然醒来,直接便告诉了我一个名字,好像叫什么巴蔓子? 这名字倒似乎听着有些耳熟,可当我仔细询问,这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时,小狐狸却再没有理我,直接便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巴蔓子?” 微微皱了皱眉,低声念叨着这名字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回到了档案室,但我却依然并未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所有留存下来的档案,几乎全都被我翻了个遍,但我却半点儿也没找到有关于这名字的相关记载。 难不成,老局长、舟哥等人口中所谓的当年那个人,竟就是“巴蔓子”不成? “巴蔓子” 再一次离开了档案室,我却越发觉得这名字非常的耳熟!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似乎就在最近。 可当我在脑海中仔细思考,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我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感觉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怎么都捅不破它! 心里正想着,我不自觉便又回到了舟哥的办公室内,也许是思考的太认真了,居然完全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胖子,刚好便与他撞了个满怀! “我靠!” 猝不及防的胖子,差点儿没被我直接撞翻在地,眼见我依然毫无反应,他忍不住便直接推了我一把:“你没事儿吧?”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啊?” 直到我被胖子猛的推了一把,我这才不由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问道:“胖子!你听说过巴蔓子这个人吗?” “嗯?” 胖子愣了一下,紧接着却不由下意识摸了摸我的额头,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丫没事儿吧?亏你还是渝城人呢,你居然连巴将军都没有听说过?” 巴将军?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同样愣了一下,紧接着脑海灵光一闪,我忍不住便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说:“对呀!所谓的巴蔓子,可不就是巴将军的全名吗?” 想到这里,我根本就来不及理会胖子,一个箭步,这便直奔办公室的电脑桌前。打开了网页,这便直接在搜索框中输入了“巴将军”这三个字。 我就说嘛,我好像最近才刚刚听说过这个名字,闹了半天,原来所谓的巴蔓子,指的竟就是渝城大名鼎鼎的“巴将军”! 而说起“巴将军”这三个字,这在渝城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家喻户晓。很多地方,现在甚至都还有着“巴将军庙”以及巴将军的雕像! 但让我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却是,好端端的,小狐狸为何竟会向我提到巴将军的名字? 一旦弄清楚了“巴蔓子”是谁,我立即便否定了之前的猜测,此人绝不会是老局长和舟哥等人口中所谓的“当年那个人”。 因为这“巴蔓子”,其实根本就不是我们现代人,而是一位距今足有两千多年的英雄人物! 根据我在网上搜索到的信息,巴将军应该是“古巴子国”忠州人氏,也就是现在渝城的忠县人士,乃是战国中期,古巴子国的统兵大将。 根据史书记载,大约在公元前四世纪,巴国朐忍,也就是现在的渝城万州一带发生了内乱,时巴国国力衰弱,国君受到叛乱势力胁迫,百姓也大量遭到了残害。 巴将军遂向邻近的楚国求援,许以三座城池为酬谢。内乱平息之后,楚国派使者索要城池,他委婉、慷慨作答说:“许诺,为大丈夫之言!然,巴国疆土不可分,人臣岂能私下割城?吾宁可一死,以谢食言之罪。” 说完这话,他便直接自刎身亡,一时间吓坏了周围的所有人。 楚国的使者无奈,只好把巴将军的头颅带了回去,楚王唏嘘说:“如得此忠臣,又何需几座城池?” 遂以上卿之礼葬其头颅,巴国举国悲痛,于国都厚葬巴蔓子将军无头之遗体。 这就奇怪了 一位距今足有两千多年的古人,哪怕他刚好也是渝城人士,但又与我想知道的有何关系?好端端的,小狐狸莫名其妙的就向我说出了这样一个人名,她又到底是何用意? 同样狐疑的还有我身后的胖子,我正惊疑不定,百思不得其解,胖子却在身后猛的推了我一把,笑道:“你没事儿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关注起巴将军了?该不会是约了那个妞,准备去巴将军墓游玩吧?” 【187】挡箭牌? “咦?” 胖子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急忙又在搜索框中,输入了“巴将军墓”这几个字。 你还别说,居然还真就被我搜到了“巴将军墓”的确切位置,而且离我们这儿的距离也并不算远,顶多也就几十分钟的车程。 “嘿?” 胖子见此,一时也不由同样来了兴趣,忍不住便一脸的暧昧笑道:“难不成还真被我给说中了,你该不会是约了李璇雪吧?” “滚蛋!” 暗骂了一声,我才没时间跟胖子解释这些,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倒也突然想起了李璇雪,一时间心里忍不住便又有些担忧了起来。 也不知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不管怎么说,我和她现在勉强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而她身为“玄阴之体”,一旦因为渝城宗教局的成立,使得渝城猛然间出现大量的修行者,她的处境着实不容乐观! 万一被其它修行者发现她乃是“玄阴之体”,那可就麻烦大了! 而我又不可能真像小狐狸和舟哥所说那般,“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把她给那啥了,那我就只能想办法收她为徒,希望小狐狸真的能找到化解之法。 看这样子,我还真得抓紧了,必须得抽时间再去一趟李家,想办法说服李璇雪和她的父亲,直接收她为徒。 “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摆在我面前,急需解决的问题似乎还真不少!如此一来,我又哪儿还有时间,去管什么两千多年前的巴将军? 关掉了电脑窗口,我并没有再理会胖子。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上午十一点左右,距离老局长给京都赵家通牒的晚上九点,似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事不宜迟,我决定现在就去李家看看。 正准备出门,碰巧舟哥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于是便向他请了个假,直言我打算去李家看看。 一听我要去找李璇雪,舟哥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显得非常高兴,暧昧的看了我一眼,他甚至还不由直接给了我一个“加油”的动作! “”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他和胖子一眼,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打了辆车,这便直接向着李家赶去。 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我这才想到,万一李璇雪并不在家里,那我岂不就白跑一趟了吗? 想到这里,我赶紧掏出了手机,直接给李璇雪那边去了一个电话,问她现在到底在不在家! 得亏我提前打了个电话,因为李璇雪现在居然真的不在家里,而是在他父亲旗下的一家小公司实习。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李应华虽然早已将自己的大部分股权,转移到了李应峰的旗下。但他手里的个人资产,以及几家完全由他自己控股的小公司,却全都交给了李璇雪打理。 接到我的电话,李璇雪似乎显得非常高兴,也不问我到底找她所谓何事,直接把发了一个定位给我,让我现在就赶紧过去找她。 她的语气似乎显得极为迫切,好像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只不过也许是身旁有人,所以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又让司机改道,直奔这家名为“恒兰电子”的小公司而去。 “嘶——” 而等出租车载着我抵达了工业园,来到了这家名为“恒兰电子”的公司楼前,我却不由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 心说尼玛,这还叫小公司啊? 一栋足有十八层的办公大楼,旁边还有一个占地足有七八十亩的工厂,这要是都叫小公司的话,你让那些就只租了几间办公室的真正小公司情何以堪? 穷人和富人的眼界,难道就真的差距如此之大吗? 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居然都被李璇雪称之为小公司? 之前我还担心,出租车司机会不会找不到“恒兰电子”,甚至还特意把定位给他看了一眼。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多此一举了,难怪的哥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似乎还直接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儿 “等一下!” 刚刚走进了这家公司的大门,门口的两名保安立即便拦住了我,言语中颇有些傲慢道:“请问你找谁?” “那个我找李璇雪,我刚刚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 “李璇雪?” 话音刚落,两名保安却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眉头紧蹙道:“没听说过,这里面的人,我都认识,你该不会找错地方了吧?” “不会吧?” 我下意识抬头又看了看前台后面的“恒兰电子”这几个大字,一脸的肯定道:“就是这儿呀?” 紧接着又道:“李璇雪你们不认识,那么李应华你们总该认识了吧,李璇雪就是她的女儿!” “大小姐?” 两名保安当场一愣,目光一凛的同时,这才不由收起了眼中的不屑,一脸的小心翼翼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应该有吧?” 我有些并不肯定道:“我刚刚才和她通过电话,不知这算不算预约?” “那您稍等一下,我们得去前台问一下先!” 话音刚落,他便不由赶紧给另一名保安使了个眼神。 对方随即会意,一路小跑到了前台,但却很快便又跑了回来,紧接着摇了摇头:“对不起,先生,前台那边,并没有任何预约记录!” “好吧,那我再给她打一个电话!”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赶紧便又掏出了手机,拨打起李璇雪的电话。也怪我倒霉,电话刚一拨通,手机居然就没电关机了! “我靠!”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紧接着又把目光瞥向了两名保安,一脸的讪笑道:“那啥,能不能请你们帮忙打电话问问,我手机没电了。” “切——” 两名保安一脸的鄙夷道:“装的还挺像!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我们要是有大小姐的电话,我们还需要在这看大门吗?真是” “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间,我的视野中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名字我是记不清了,但我却记得他的样子,似乎正是之前在医院中,守在李应华病房中的其中一名保镖。 “喂!”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我忍不住便赶紧对他招了招手:“那谁谁,你还认识我吗?我找你们大小姐有急事?” “龙神医?” 对方果然认出了我,面色一凛的同时,这便赶紧小跑了过来,一脸的歉意道:“抱歉,抱歉,大小姐叫我下来接人,我还以为是谁,原来竟是龙神医!” “快请进,大小姐都已经在办公室等你好久了!” 一边说着,这才赶紧把我迎了进去,而见此一幕,两名保安顿时有些傻眼。而我则是冲着他们微微摆了摆手:“无妨!你们做的很好,继续保持!” 话音刚落,我这才跟着那名保镖一起走进了电梯。刚刚走进了电梯,保镖的表情也不由有些古怪了起来,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呵”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笑了,随即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我不会告诉你们大小姐的!” 其实早在保镖走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儿。以我对李璇雪的了解,她不可能没考虑到门口的保安会拦着我,所以才特意叫了自己的保镖下来接我。 而就在这保镖刚刚走到我的面前时,我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烟味,一看就是刚刚躲厕所抽烟去了,所以我刚来的时候,才并没有遇见他。 “多谢龙神医!” 听我这么一说,保镖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而我则不由趁势问道:“对了,你们大小姐最近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了?怎么我听她的口气,似乎好像又有急事儿找我?” “烦心事儿?” 保镖下意识摇了摇头,似乎并不知情,紧接着又挠了挠头,一脸的并不肯定道:“难道是因为相亲的事情?” “啊?” “相亲?”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不是吧?以李璇雪的条件,居然还需要相亲? 再者说了,她可是“玄阴之体”,居然还敢跑出去相亲,这万一要是被其他修行者给发现了,那她不是自己找死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急了,不等我开口,旁边的保镖却不由继续说道:“其实也不算相亲吧,好像是李董给她介绍了一个所谓的青年才俊,那小子天天缠着我们大小姐,现在都还等在公司的咖啡厅呢,说是要请我们大小姐吃饭!” 靠! 说到这里,我便彻底明白了,闹了半天,敢情李璇雪居然是打着把我当“挡箭牌”的主意? 不过这李应华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啥要这么急着把他女儿给嫁出去呢? “不对!” 几乎就在我的心里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我忍不住便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急忙问道:“你说的李董,到底是李应华,还是李应峰?” “当然是小李董啊,老董事长现在不都退休了吗?根本不管公司的事情!” “我就知道!” 微微点了点头,说话间,电梯已经直接停在了十八楼。看来所有富人的想法几乎都是一样的,站得高,看得远,全都把自己的办公室设置在了大楼的顶层。 不知是因为在等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李璇雪的办公室并没有关门,我正准备举手敲门,里面却突然响起了李璇雪的声音:“对不起!我已经说过了,我已经有约了,我朋友马上就到了!” “没事儿!” 接着便是一名陌生男子的声音:“我就在这等着,既然是小雪你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周伯通的朋友了,大家认识认识也挺好的!” “周伯通?” 这名儿起的好,居然和老顽童一个名字 微微有些愣神,身后的保镖却不由压低了声音道:“就是这小子,懒蛤蟆想吃天鹅肉,整天死缠烂打的想要追求我们大小姐!” 话音刚落,我原本还想听一听这周伯通到底是如何死缠烂打的,不料我身后的保镖却已经率先敲了敲门房门:“大小姐,龙神医到了!” 【188】我当然有意见! “进来!” 乍一听是我到了,李璇雪的语气中明显松了口气,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赶忙便起身相迎。 与此同时,我也带着保镖径直走了进去,刚一进门,我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 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摆放在茶几上的一大束火红鲜艳的玫瑰花,接着我才注意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一名年轻男子。 男子看着约莫二十来岁,穿着极为得体,长得也还算俊朗,气质也佳! 然而我才刚一进门,心里便不由当场“咯噔”了一下,从我注意到该男子,我的目光几乎便再没有离开过对方。 而这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长相帅气,穿着得体,而是我在运转“天眼通”时,竟隐晦的察觉到了他的体内,隐隐有真炁流转。 也就是说,此人居然同样也是一名修行者! “坏了!” 一旦确定了对方同样也是一名修行者,我的心里忍不住便骤然一紧,暗道一声“糟糕”,心说莫非我到底还是来迟了一步吗? 居然已经有修行界开始主动与李璇雪接触了? 而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难不成对方竟同样也看出了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 “你来了?” 见我进门,李璇雪的眼中忍不住便划过了一抹惊喜,一个箭步上前,她竟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故意装出一副小鸟依人,跟我极为亲密的样子。 “唉!”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心说到底还是被我给猜中了!李璇雪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果然是抱着拿我当“挡箭牌”的想法。 紧接着便见她一脸歉意的对着周伯通道:“很抱歉,我约的朋友到了,所以” “没关系!” 微微皱了皱眉,周伯通的眼底深处明显闪过了一抹怨毒,只不过他掩饰的极好! 没看出来,这竟还是一个极有城府的年轻人,明明心中早已经气得够呛,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可他却丝毫没有发作的意思。 他的脸上甚至依然挂着刚才的淡淡笑意,紧接着起身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风度翩翩的对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主动向我打招呼道:“龙神医是吧?早就听小雪提起过你,你好,我叫周伯通!” “你好!”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再加上我暂时也还摸不清对方的底细,所以我并没有轻举妄动。伸出右手,这便轻轻的和对方握了一下,同样自报家门道:“我叫龙飞。” “嗯?”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右手刚刚才和对方握上,一股极为诡异的力量,此时却不由突然顺着我的右手一下子蔓延到了我的体内。 心中一紧,等我反应过来,再想要仔细探查时,那股诡异的力量,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无迹可寻。 与此同时,我的余光明显察觉到周伯通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得逞的表情。 “靠!大意了!” 心中暗骂了一声,我的脸上却依然强装着镇定,根本无动于衷。 对方的目的已经得逞,这才径直松开了我的右手,同时一脸的如沐春风笑道:“既然是小雪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周伯通的朋友了!” “我对龙兄简直一见如故,我看不如这样吧!今天就由我做东,请你和小雪吃顿便饭如何?” 说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表面上看,他这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实际却带有一种很明显的威胁意味,显然是在我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奇怪的却是,除了刚才的哪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我倒也并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 “这” 一听周伯通要请我和她一起吃饭,李璇雪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同时一脸的为难说道:“这恐怕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 周伯通一脸的理所当然道:“就这么定了,我想龙兄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换做平时,我还真不会有什么意见,因为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摸一摸这周伯通的底细。可是现在嘛,时间紧迫,我才没时间跟他虚以委蛇。 于是乎,只等对方话音刚落,我也不由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我当然有意见!” “我就说嘛” 对方一时间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丝毫不受他的威胁,直接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直到“我就说嘛”这几个字,都已经脱口而出了,周伯通似乎这才反应过来。 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紧接着一脸的阴沉,而又不无威胁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当然有意见!” 既然你假装没有听清,那我不妨就再说一遍好了,一边说话的同时,我还不由故意搂了搂李璇雪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一脸的抱怨道:“大哥,我很忙的!你说我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大老远的跑来找小雪吃一顿饭,你非要跟我们一起过去,这算啥呀?周兄该不会是想做我们的电灯泡吧?” “你!” 此言一出,周伯通无疑气得够呛,猛一捏拳头,竟是差点儿便要当场动手。 而不得不说,旁边李璇雪的保镖当真还挺有眼力劲儿的!几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周伯通的小动作,紧接着便下意识向我们靠近了两步。 大有只要周伯通胆敢动手,他也绝不会跟他客气的意思。 “好!很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周伯通到底还是克制住了,而这当然不是因为忌惮李璇雪的保镖,而是他现在同样也没摸清我的底细,所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要不怎么说这小子城府很深呢? 刚刚还是一副准备跟我大打出手的架势,转眼间,他的脸上便不由又堆满了笑意,直接对着我和李璇雪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改日再约吧,回见!” 话音刚落,他便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还明显察觉到他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残忍的冷笑。不用想,我也知道这小子肯定因此彻底忌恨上我了。 唉! 都说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我欺! 仔细一想,貌似我每一次和李璇雪见面,总是会遇到各种麻烦! 要不是这一次的确生死攸关,加上之前又收了李应华的“烧仙c”,答应要尽量护住他们李家,我还真不想再来招惹这个麻烦。 “呼——” 一直目送着周伯通走远,李璇雪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足足过了良久,似乎这才意识到我还搂着她的腰。俏脸微红,这才赶紧挣脱开来,同时一脸的揶揄笑道:“反应够快的呀!” “谢啦!要不是你刚才正好给我打电话,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 “恭敬不如从命!” 微微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有正事儿找她,自然不会拒绝,紧接着却瞥了瞥一旁的保镖:“保镖不错,这得加工资呀!” “啊?” 李璇雪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到底还是点了头,掏出手机便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一脸的干脆利落道:“我是李璇雪,从明天起,张扬的工资加一万!” 我去? 还真是崽卖爷田,一点儿也不心疼啊,我不过随便说说,居然真就给这家伙加了一万块的工资? 这尼玛 什么时候,钱居然变得这么好挣了?搞得我都想问她一句:“那啥?你们这里还缺人不?” “这” 乍一听李璇雪真给自己加了一万块的工资,张扬似乎同样也是一脸的懵逼,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当场就给砸晕了! 【189】肥水不流外人田?? 吃饭的地点,其实不远。 因为李璇雪下午还要上班,所以我们就把地点,选在了她公司附近的一家普通酒店,步行也就大概几分钟的样子。 而也许是因为有我在场的缘故,李璇雪并没打算带张扬一起过去,而是让他就在公司等她! 张扬之前也见识过我的实力,此时当然不会有其它意见。 只不过让我颇有些无语的却是,就在他将我和李璇雪送出门外时,他竟同样也暧昧的看了我一眼,同时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合着所有人,竟都以为我想追求李璇雪不成?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才跟着李璇雪进入了酒店的包房。趁着李璇雪点菜的功夫,我赶紧催动起体内的真炁,仔细的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在我看来,假使周伯通真的想要在我身上动什么手脚,以他的修为,无非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对我下毒,再一个就是下蛊! 可当我缓缓运转起体内真炁,我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似乎这家伙也没在我的身上动啥手脚啊? 想到这里,我倒略微心宽了一些,就在这时,已经点完菜的李璇雪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你没事儿吧?想什么呢?” “没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又仔细的打量了李璇雪一眼,果然发现她身上的那种特殊气质,已经变得越发明显。 不仅如此,此时的她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满脸红光,同时印堂也非常的明亮! 而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换做普通人,要是能拥有如此面相,那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代表了她前路坦荡,一生大富大贵。同时红鸾星微动,当其出现在“夫妻宫”时,也主配偶俊俏、夫妇情深,预示着她将来的姻缘必将会极其美满。 只可惜,她却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天生的“玄阴之体”! 一旦真正红鸾星动,其实也便代表她身体中的炉鼎彻底成熟!若遇良人还则罢了,若遇心怀不轨之辈,所谓的红鸾吉星,届时必将转化为凶星,出现在她的“疾厄宫”中,主血光之灾,动辄就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越发焦急了起来,尤其是想到刚才周伯通的事情,我的心中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于是问道:“对了!你可知刚才的周伯通,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地?” “别跟我提他,一提他我就是满肚子的火气!” 李璇雪似乎对此人非常的抗拒,就因为我稍微提了他两句,她原本还微微带笑的一张脸,此时不由一下子便阴沉到了谷底! “呃” 眼看着李璇雪如此抗拒,我的心里倒反而有些急了,犹豫了一下,这才以一副玩笑的语气道:“别呀!好歹我刚才也帮过你不是,万一他要找我寻仇,我也好做到知己知彼不是?” “不是吧?” 李璇雪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不是修行者吗?区区一个花花公子,居然都能让你如此忌惮?” “花花公子?” 此言一出,我下意识便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凝重道:“那你可看错了!此人城府极深,可不像是什么花花公子!更重要的是,此人同样也是一名修为不弱的修行者!” “什么!” 李璇雪显然还不知道周伯通同样也是一名修行者,乍一听闻此人,她也不由脸色剧变,紧接着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那倒无妨!” 微微摆了摆手,为了不让李璇雪担心,我却不由故作一脸的自信满满道:“区区一个周伯通,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紧接着话锋一转,我又故作一脸的凝重道:“就是不知这小子的身后,是否还有什么别的势力,所以还请你千万不要有所隐瞒,最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也好让我早作准备!”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李璇雪本就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女子,此时见我如此凝重,她又哪里还敢有所隐瞒?急忙将她所知道的有关周伯通的一喜信息,全都告诉了我。 遗憾的却是,因为李璇雪一开始就对李应峰给他介绍的这位周伯通极为排斥,所以她所了解到的信息也非常有限!即便也曾派人调查过周伯通,但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表面信息。 根据李璇雪的说法,她和周伯通也才不过刚刚认识了几天而已,一开始李应峰给她的介绍的时候,只说他是李家的一个生意伙伴,年少多金,家里面很有实力! 后来经过李璇雪自己的调查,发现这家伙好像同样也是从京都来的,而且还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至于他身后的周家则似乎非常神秘,而且也确实在京都很有实力,但却根本没人知道周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周家?”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骤然一沉,李璇雪没听说过周家,我可是听说过的! 因为赵浩然的事情,我们最近没少留意京都赵家方面的消息,而就在我了解京都赵家的过程中,我顺便还恶补了一下有关京都四大修行家族的事情! 所谓的京都四大家族,里面除了赵家,赫然就有一个周家! 难不成,这周伯通竟就是京都周家的子弟不成? “靠!” 有的时候,当真是怕啥来啥! 我最烦的就是这种打了小的,身后还站着一群老家伙的对手!因为一不小心,你就可能会招惹上整个大家族,从此麻烦不断! 有关于这一点,赵浩然和京都赵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事儿原本也就是我和赵浩然之间的一点儿私人恩怨,根本无关痛痒。可到了现在,却一下子演变成了整个渝城宗教局与整个京都赵家之间的矛盾。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如今的渝城宗教局原本就风雨飘摇,京都赵家的这一关都还不一定能安然度过! 倘若我现在又招惹了京都周家,这要是惹得京都周家同样也和我渝城宗教局对立,后果可想而知。 “你怎么了?” 眼见我表情难看,李璇雪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妙,忍不住便赶紧问道:“这个周家很难对付吗?” 我心说岂止是难对付啊,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那简直根本就没办法对付! 当然,这话我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曾向李璇雪透露半句,因为我一旦告诉她周伯通的底细,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是会让李璇雪也跟着惶惶不安。 “算了!周家的事情,你就先别管了,也不见得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周家!” 微微摆了摆手,我倒并没有继续在周家的问题上纠结,但也因此让我感到了一种紧迫感,所以我打算不再和李璇雪虚以委蛇!而是准备跟她直接“摊牌”,告诉她实情!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这事情与你生死攸关,你一定要相信我!” 周伯通的突然出现,无疑让我意识到,留给我和李璇雪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我已经没那么多时间,慢慢的让其接受,只能是开门见山的告诉她实情! 至于她到底会不会相信我,这就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求无愧于心! “你说!” 一听我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甚至直言与她生死攸关,李璇雪也不由吓了一跳。 面色一凛的同时,这便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相信!” “嗯!”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又哪里还会迟疑? 直接催动着“天眼通”看了看门外,确定这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偷听之后,我这才赶紧将她是“玄阴之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 “啊?这” 不出所料,听完我的一席话后,李璇雪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惊呆了,一脸傻眼的看了看我,难以置信道:“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肯定的点了点头,也不等李璇雪继续询问,我赶紧又将“玄阴之体”的后果,以及对周伯通刻意接近她的猜想,同样也告诉了她。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莫说李璇雪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换作一般不知情的修行者,恐怕都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要说李璇雪丝毫不曾怀疑过我的话,那显然也是不现实的。 不过我之前,毕竟曾救过她和她的父亲,而且她多少也对我的为人有一定的了解,知道我不会无的放矢,所以不由一脸的将信将疑问道:“那我该怎么做?难道就躲在家里一辈子不出门吗?” “那倒是不至于!” 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表情顿时就有些严肃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凝重问道:“不知你对修行可有兴趣?” “啊?” 此言一出,李璇雪忍不住便又当场傻眼,一时间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紧接着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打算教我修行?” “没错!” 我很肯定的冲她点了点头,尽管我也不知小狐狸为什么执意要让我收她为徒!但既然她如此坚持,那必然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我也就只管照做便是! 于是趁着李璇雪一脸傻眼的功夫,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我想收你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啊!” 很有些出乎我预料的却是,我原以为李璇雪的第一反应肯定会拒绝!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李璇雪居然想都没想,这便直接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吗?比如拜师礼之类的东西,还是说我要向你磕头?” “啊?这” 李璇雪话音刚落,这下子显然就轮到我该傻眼了! 因为我的心里几乎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压根儿就没想到,李璇雪居然答应的如此爽快!根本就不用我再多费唇舌,亏我之前还想好了一大堆的说辞,此时居然一句都没派上用场。 “不用!不用!” 足足过了良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谢师礼”之类的东西! 紧接着一脸的狐疑问道:“那啥?你难道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也对你别有用心吗?” 然而李璇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不由把我噎得不轻,忍不住便当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只见她调皮的眨了眨眼,一脸的古灵精怪道:“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就算师父你真的对我别有用心,我也一定会配合你的!” 【190】影帝附体 “咳咳——” 坦白说,就这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着实把我噎得不轻,差点儿没一口茶水,直接喷在李璇雪的脸上。 “嘻嘻——” 眼见我的反应如此狼狈,李璇雪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得意,一看就是故意在戏弄我呢! “打住打住!”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同时又在心里直接对着小狐狸问道:“接下来怎么做?她现在已经答应拜我为师了!” 可惜的却是,小狐狸并没有理我,一连询问了好几次,我也没从她哪儿得到任何的回应,就更别说是下一步的指示了。 匆匆吃过了午饭,我亲自将李璇雪送回到了公司,准备让她先回去和她的父亲商量一下。同时叮嘱她,最近一段时间,最好就不要再出门了,更不能再和周伯通有任何接触,以免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小狐狸不肯理我,我也没有办法,如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的计划是先回局里,甭管怎么说,也得和老局长等人一起,先把赵家那边的事情处理了再说。同时也想回去调查一下,有关于这个周伯通的事情,但愿这小子别真是京都周家的人。 再有就是,直到现在,我都始终还抱有一丝丝的侥幸心理! 那就是周伯通这家伙,也不一定现在就发现了李璇雪是“玄阴之体”的事情,因为这家伙毕竟是李应峰介绍给李璇雪的。李应峰显然是不知道这事儿了,没准儿这家伙,纯粹就是想借李璇雪这层关系,好好的巴结一下周伯通! 如此一来,只要是周伯通现在还并不知道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那么即便他是周家的人,倒也没什么好畏惧的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匆忙离开了李璇雪的公司之后,这便准备打车回去。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走出了李璇雪公司的大门,正要挥手拦车,一辆鲜红色很是骚包的法拉利跑车,此时却不由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径直停在了我的面前。 周伯通! 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只见驾驶室内的他,直接取下了自己的墨镜,然后便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赶紧上车。 我下意识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两点,时间还很充裕。犹豫了一下,我到底还是钻进了周伯通的跑车,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同时也想看看,这小子刚才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样的手脚! 当然,这些都只是其次,我最关心的,还是这厮到底有没有发现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既然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我倒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试探一下他。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刚刚钻进跑车的一瞬,周伯通顿时便猛的一脚踩在了油门儿上面,如同离弦的箭矢一般,跑车带着一股浓烟,几乎“嗖”的一声,这便径直冲了出去。 这家伙明显是想给我来一个“下马威”,跑车刚刚发动不就,车速便一下子飙到了两百以上! 得亏我也是修行者,及时一把抓住了扶手,如若不然,这要是换了普通人,恐怕光是刚才弹射起步的那一瞬,就会被当场甩出车外。 庆幸的是,因为这边是工业园区,已经算得上是城郊结合部了,马上的车辆很少!周伯通一路横冲直撞,大约一刻钟的样子,跑车终于带着“嘎吱吱”刺耳的刹车声响,径直停在了一条人迹罕见的岔路上面。 莫不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 汽车刚一停下,我的心中便不由立即警惕了下来!区区一个周伯通,我倒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因为从他体表隐隐溢出的真炁来看,他的修为甚至都还不如我呢! 我所忌惮的是,这小子既然敢把我拉到这儿来,在这附近又会不会有其他埋伏?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同时一脸的眉头紧蹙道:“你想干什么?”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周伯通一脸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似乎全然不曾将我放在心上。 而这却反而让我松了口气,因为正是这样的不屑,让我确信这周围应该并没有其他埋伏,就只有他周伯通一个人! 事实也是如此,周围一片开阔,我只用“天眼通”一扫,便知道这周围肯定藏不住人。 “笑话!” 一旦确定了此地,就只有我和周伯通两个人,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于是同样一脸的冷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还敢杀我不成?” 周伯通之所以敢独自一人把我带到这里,显然是对自己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这是源自世家子弟的骄傲,同时也是他们的通病。 我敢肯定,这小子八成儿都不知道我的修为隐隐还在他之上,甚至不排除,这小子很可能都不知道我也是修行者! 前提是李应峰之前,并未向他透露过我的身份! 因为就在老局长刚刚宣布宗教局成立的哪一天起,为了方便我们以后执行任务,局里就给我们每个人都配发了一枚,名为“匿气符”的蓝符! 这玩意儿拥有着收敛气息的神奇效果,只要是修为不超过我太多,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我体内的真炁流动,就更别说是修为还不如我的周伯通了。 对方的身上应该同样也佩戴着这样的符篆,而且质量甚至还要比我身上的这枚更好!得亏我早就已经开了“天眼”,如若不然,我恐怕同样也很难发现他是修行者的身份。 “杀你?” 我的话音刚落,周伯通眼神中的不屑不由就更浓了,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一脸的讥讽笑道:“杀你又何须我亲自动手?” 紧接着一脸的自言自语道:“可怜的凡人,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却不自知!” “你什么意思?”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听他这话的口气,莫非这小子刚才当真在我身上动过了什么手脚不成?可我刚才明明都检查过了,不也没发现任何的端倪吗? 以他的修为,难道竟还能瞒过我的“天眼通”不成? “你不是号称神医吗?” 周伯通一边漫不经心整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满脸的玩味笑道:“怎么?难道你竟连苗疆巫蛊都不曾听说过吗?” “什么?你你刚才在我身上种下了蛊毒?” 此言一出,我当即脸色大变,倒不是出于对巫蛊的恐惧,而是震惊于对方的巫蛊,竟能瞒过的天眼通? 可是这不可能啊? 区区苗疆巫蛊,莫说是“天眼通”,就算是“地眼通”那也应该有所察觉才是!为何我刚才都已经仔细的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了,但却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笨蛋!” 几乎就在我的心里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脑海中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小狐狸的声音。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海中随即便又闪过了一段画面,竟是一条浑身通红,足有三寸余长的硕大蜈蚣! 只不过这蜈蚣,现在早已被一团乳白色的气息团团包裹,丝毫都动弹不得。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周伯通所谓的蛊虫了,难怪我刚才一点都没感觉,原来早就已经被小狐狸给拿下了? “然也!” 与此同时,周伯通也不由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微微撇了撇嘴,脸上越发不屑道:“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你了!亏你还敢号称神医呢,居然连这都没发现!” “你!” 此言一出,我顿时气得够呛,而这当然是我故意装出来的,随即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简单!” 微微耸了耸肩,周伯通随即一脸的漫不经心道:“实话告诉你吧,李璇雪是我的,所以你以后最好能离她远点儿!否则嘿嘿!” 话音刚落,周伯通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阴狠,轻轻打了个响指,我顿时便感觉到体内的蛊虫一下子便又剧烈的挣扎起来。 可惜却被那一股乳白色的气息牢牢束缚,此时根本就动弹不得。 但我依然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故意装出了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不断在跑车的副驾驶上不断翻滚!为了不让对方起疑,我甚至还催动着真炁,故意逼出了满头的冷汗。 如此大约五分钟之后,周伯通这才满意的再度打了一个响指,笑道:“如何?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 单从外表来看,此时的我,当真好不凄惨! 不仅“痛苦”的满头大汗,而且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一副随时都会昏厥过去的样子。 坦白说,连我自己都开始有些佩服我自己了,这戏演的,简直就是影帝附体!万一以后我在修行界混不下去了,进军娱乐圈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我之所以假装就范,目的其实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降低对方的心里防范,打探出对方到底是否是京都周家的人,同时打探出对方,是否已经得知了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的事情。 按照小狐狸的想法,她原是想让我直接将周伯通拿下的,直接逼问出我们想要的结果!一旦确定对方,已经知道了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免不得就要杀人灭口了。 但我权衡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这一做法,原因很简单,我们现在暂时还不能和周家对上! 老局长那边光是应付一个赵家,这就已经很棘手了,我实在不想再给局里添乱。 再有就有,对方也不见得就已经知道了此事,此时一旦动手,不管那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这人都绝不能留了! 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之前被迫失手杀了一个蓝伟思,就已经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可不想类似的事情,再重新发生一遍! 于是乎,我只能先假装就范,故意装出了一副已经被周伯通捏攥在手里的样子,直到他又打了一个响指,停止了体内蛊虫的攻击,我这才一脸的畏惧,同时气喘吁吁问道:“你你是京都周家的人?” 【191】又是私生子? “咦?” 乍一听我突然问他是不是京都周家的人,周伯通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得意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有点儿眼力劲儿嘛?” 紧接着点了点头,神情越发得意道:“没错!我正是来自京都周家!” “靠!” 终于得到了对方的肯定答案,我忍不住便在心里径直暗骂了一声,真是怕啥来啥! 尽管我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可一旦此时真正得到了证实,我还是不由心里一沉,同时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直接动手。 “怕了吧?” 眼见我的脸色越发难看,周伯通倒是不疑有他,反而觉得我应该是被他身后的京都周家给吓唬到了!随即笑道:“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可以绕你一命!”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心里一动,故作一脸的惊喜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只是让我远离李璇雪吗?” “不!” 周伯通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神秘笑道:“我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看得出来,李璇雪确实对你比较信任,既然如此,我若不加以利用,那就着实太可惜了!这样吧,我就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只要你能帮我追求到她,我保证拿出你体内的蛊毒!” “没问题!” 只等周伯通话音刚落,“贪生怕死”的我,便不由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信誓旦旦道:“保证完成任务!” “呵——” 此言一出,周伯通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你还挺上道的嘛!” “那是,那是!” 我很“狗腿”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一脸狐疑,而又故意奉承他道:“可是我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呀?以周兄哦,不!周公子这一表人才,你就只需勾一勾手指,什么女人又追不上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听完我的一席话,周伯通不由就更高兴了,似乎对我的表现越发满意了起来。 紧接着却不由摇了摇头:“不!李璇雪这个女人不同,这娘们儿坐拥亿万家财,从小就娇生惯养,才不会吃这一套!” “这两天我就已经试过了,事实证明,果然没有卵用,所以接下来,我决定改变策略!” 也许是被我的表现所迷惑,或者说是因为,他自以为攥住了我的小命。周伯通现在在我面前,几乎可以说是原形毕露,丝毫没有隐瞒我的意思。 可惜我依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于是我故意又道:“不用这么麻烦吧?周公子若是喜欢美女,我这倒是有不少资源,其中的某些人甚至比李璇雪还要漂亮,周公子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 “笨蛋!” 话才刚落,周伯通却不由狠狠的踹了我一脚:“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单纯看中了她的美色吗?”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脸色剧变,心说这家伙莫非真的已经看出了李璇雪身上的端倪?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又把手缓缓摸向了自己的腰间,俨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尽管我暂时还不想得罪周家,可是没有办法,一旦对方真的已经摸清了李璇雪的底细,那李璇雪当真可就危险了! 因此即便是冒着和京都周家敌对的风险,我也只能立即将其除掉。 反正这鬼地方如此偏僻,就算我真的把他杀了,周家想要查到我的头上,应该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一段时间,想来也足够老局长先解决掉赵家这个麻烦了。 只要不是赵、周两家联合起来,同时一起发难,应该就问题不大! 然而,几乎就在我即将动手的同时,周伯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不由立即又让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见他一脸的不屑笑道:“亏你还是李璇雪的朋友!难道你不知道,李家乃是渝城首富吗?” “我要是能将李璇雪顺利拿下,那你说,李家这诺大的产业,最后又会落在谁的手里?” “嗯?” 周伯通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闹了半天,敢情对方竟是在打李家家产的主意? 可是不对呀,李家的大部分家产,不都已经落在李应峰的手里了吗? 他若真是在打着李家家产的注意,那也应该从李应峰那边找突破口啊,怎么会找上李璇雪呢? 于是我下意识又道:“不对吧?据我说知,李应华早已将百分之八十的产业,全都转移到了李应峰的名下,你就算拿下了李璇雪,那也只有剩下的一二成啊?” 李应华乃是渝城首富,要说周伯通乃至京都周家,在打李家家产的注意,这我还能勉强相信! 但要说,周伯通费了如此大的周折,就只是为了夺得李璇雪名下的那区区百分之二十不到的产业,这我就真有些不太相信了。 “笨蛋!” 话才刚落,周伯通居然又踹了我一脚,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谁说我只是为了李璇雪名下的那一点儿产业?” 说到这里,周伯通的眼底深处,明显闪过了一抹森然杀机!而这杀机显然不是针对我,也不是针对李璇雪的,而是针对那李应峰和李应华二人! 这我就能理解了,不妨假设一下,假如周伯通真的已经追到了李璇雪,以他的实力,要想干掉李应华和李应峰父子,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如此一来,整个李家的产业,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不得不说,周伯通的算盘的确打的很响,如此一来,他最后必然是财色双收,既拿下了李璇雪,同时也会得到李家的庞大家业! “高!” 微微竖了竖大拇指,我这才故意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同时一脸的赞叹道:“实在是高!” “那是自然!” 周伯通一脸得意的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财色双收”的那一天,与此同时,我的心里其实同样也松了口气! 尽管这样一来,李家的处境依然危险,但至少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周伯通的确是奔着李家的产业来的,倒并没有发现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的事情! 而紧接着周伯通的一席话,则不由让我更放心了,只听他一脸的淫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李璇雪这个小娘们儿,也确实长得很有气质,也不枉我煞费苦心!” “等着瞧好了,等我顺利的接收了李家的产业,我就不信那死老头子还不肯让我认祖归宗!那可是几百亿啊,说不定还能给我一个继承人当当!” “咦?” 周伯通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眼前一亮,心说闹了半天,原来这小子其实还并不是真正京都赵家的人? 听他这话的意思,分明只是京都周家的某位嫡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啊? 不然又哪儿来的认祖归宗一说? “靠!又是私生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暗骂了一声“贵圈真乱”,同时眼神中忍不住便同样划过了一抹残忍的目光! 反观周伯通,此时却似乎依然深陷于对自己未来的美好憧憬中,丝毫不曾留意到我的表情变化! 自顾自在哪儿喃喃说道:“不!老子都有几百亿了,回不回周家根本就不重要了,老子自己就能在渝城建立起一个家族” 没看出来,这小子心气儿还挺高,居然妄想自己能在渝城重新组建起另外一个周家? 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摇了摇头,接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打断了他对自己未来的美好憧憬。 “混蛋!你干什么?” 猛然被我一下子打断了他对未来的憧憬,周伯通自然感到非常的不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正待要发作! 不料我却对他诡异一笑,紧接着便下意识对他摊开了自己的掌心! “什么!你” 几乎就在我刚刚摊开自己右手掌心的同时,周伯通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惊恐,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 不怪他会有如此反应,因为就在我的右手掌心,此时赫然出现了一条硕大的蜈蚣,浑身通红,足有三寸余长! 【192】自作孽,不可活! “你” 乍一眼看见被我控制在手里的火红色蜈蚣,周伯通的脸上顿时又惊又怒。 如何能够想到,我竟早已逼出了体内的蜈蚣蛊虫,亏他还天真的以为,我的小命真的已经被他牢牢的攥在了手心。 如若不然,他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将他的所有阴谋,全都向我和盘托出? “不!这不可能!” 如同条件反射般,他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叫了一声,眼神中依然充满了难以置信!紧接着却不由勃然怒道:“混蛋!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不然呢?” 冷哼了一声,望着周伯通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以为就凭你这区区‘筑基期’的修为,真的就能算计到我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话音刚落,我早已从兜里直接掏出了宗教局刚刚才给我们配发的特殊手铐,同时扬了扬手里的证件,一脸的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渝城宗教局特勤一队的副队长,你被捕了!”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 “我去你妈的!”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周伯通的眼里,此时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阴狠! 几乎就在我的手铐即将铐住他时,他的手中此时却不由突然亮起一抹寒光,狠狠便向着我的面门径直激射而至! “我靠!” 怒骂了一声,我又怎敢大意,猛一蹬腿,这便直接跳出了车外! “铿锵”一声! 直到那抹寒光,直接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当场一劈两半,我这才终于看清了刚刚那一抹寒光究竟是为何物! 原来竟是一把软剑! 如同卷尺一般,直接藏在了周伯通略显宽松的袖子里面,得亏我刚才反应够快,如若不然,刚刚被软剑一劈两半的短剑,恐怕就是我自己了。 “找死!” 怒吼了一声,我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 尽管我早就猜到,以周伯通的心性,断不会如此轻易束手就擒,但我也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居然还敢对我直接下死手! 没有丝毫的迟疑,猛一拍乾坤袋的同时,我也不由下意识拔出了短剑,但我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因为几乎就在我刚刚拔出短剑的同时,周伯通早已第一时间发动了跑车,“轰”的一声,这便径直弹射了出去。 “哪里跑?” 猛一跺脚的同时,我赶忙追了上去,奈何我这两条腿的生物,如何又能追得上人家四个轮子的汽车? 何况他开的还是顶级跑车! 几乎一瞬之间,对方便驾驶着跑车一下子冲出了十余米外,同时回过头来,一脸的挑衅笑道:“哈哈——来呀,你倒是再追呀!”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简直是连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心说麻辣隔壁的,早知道对方如此歹毒,我刚才就真应该听小狐狸的,直接把他干掉,一了白了! 反正他也不过是周家的私生子而已,就算把他杀了,周家也断不会为了区区一个私生子,而跟我们渝城宗教局大动干戈。 更何况,这地方如此偏僻,不仅没有半个人影,而且这一路过来,我也并没有见到任何的摄像头。即使把他杀了,除了李璇雪,也断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哈哈——” 而几乎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周伯通早已驾驶着跑车开出了百余米外,他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脸上却依旧得意的笑着! 时不时还要回过头来,不断挑衅的向我竖起他的中指。 而见此一幕,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恼怒了,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下一次若再遇见他,我一定不会在心慈手软。 “你是不是傻?” 眼看着周伯通的跑车,即将就要驶出我的视野范围,就在我一脸的恼怒之际,小狐狸的声音,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 颇有些气急败坏道:“别忘了你手里还控制着他的本命巫蛊!” “对呀!” 猛一拍大腿,我也真是被周伯通给气糊涂了,居然忘了他的蜈蚣蛊虫此时尚还被我控制在手里! “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径直冷哼了一声,哪里还会有丝毫迟疑,猛的一把便将手里的火红色蜈蚣径直甩在了地上!同时一个箭步上前,“噗”的一声,这便将其当场碾碎! “噗——”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刚刚碾碎掉地上蜈蚣蛊虫的同时,跑车内满脸张狂的周伯通顿时浑身一颤!张嘴便是一口黑血,径直喷在了面前的挡风玻璃上。 随即拐了个弯儿,这便直接驶出了我的视野范围,尽管我已经看不见跑车的声音,但那跑车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此时却不由依然清晰的传递到了我的耳中。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便又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就在我已经看不见的前方拐弯处,此时竟突然发生了爆炸?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不会这么巧吧?难不成竟是周伯通的跑车突然发生了爆炸?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加快了脚步,这便赶紧又向着爆炸声响起的地方径直赶了过去。 足足往前跑了有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我果然发现了周伯通的跑车!不同的是,此时他的跑车早已化作了一堆破铜烂铁,熊熊的火焰早已将其团团包裹! 再看那路面上的胎迹,跑车刚才显然是彻底失控了,居然迎头撞在了路边的一块巨石上面! 而也许是因为周伯通的车速过快,即便是号称顶级跑车的法拉利,此时也不由直接被挤压做了一团,同时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因为火势过大,此时的我,其实根本就看不清周伯通是否也被夹在了那一堆破铜烂铁里面。 不过当我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却根本没有发现周伯通的半点儿踪迹,想来应该是死在了刚才的爆炸之中。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心说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原,自作孽,不可活! 一开始的时候,哪怕我已经知道了对方想要吞并李家家产的阴谋,同时也打探出对方仅仅只是周家的私生子,我其实也并没打算直接杀他! 而是打算把他带回宗教局,交由老局长来处理,给他一个教训也就可以了。 谁知这小子,竟趁我给他戴手铐之际,突然暴起,差点儿便让我在他手里栽了一个大跟头。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在逃跑的时候,似乎同样也忘了自己的本命巫蛊,尚还掌握在我手中。一旦愤怒下的我,突然扼杀了那只火红色的蜈蚣蛊虫,立即便让其元气大伤! 巧合的却是,就在他元气大伤,心神失守之际,他的跑车居然刚好就开到了这拐弯儿的地方。 由于他逃跑时的车速实在是太快了,突然遭受重创的他,根本就已经来不及再打方向盘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跑车狠狠撞在了路边的巨石上面。 如此说来,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我,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活该命绝于此! 不过这样也好,倒也省的我再亲自动手了!以他的心性,即使我这一次放他一马,他也绝不会痛改前非,放弃掉之前吞并李家的计划,所以我俩早晚还是得发生另外一场冲突! “下辈子脱胎,再做一个好人吧!” 微微摇了摇头,眼看着汽车废墟上的火焰越烧越旺,本着“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的想法,我也并没有在此逗留,转过身去,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193】舟哥出事儿? 谨慎起见,我并没有再沿着原路返回,而是重新挑了一条小路,绕路回了之前的工业园区,这才打车回到了宗教局。 如此一番耽搁,自然浪费了我不少时间,等我赶回到宗教局时,天色都已经逐渐暗淡了下来! 庆幸的是,现在才傍晚的六点左右,距离老局长给京都赵家所下的最后通牒,尚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没耽误老局长的正事儿。 老局长既然让我和舟哥联系了黑水监狱那边,那么一旦京都赵家不能在九点之前,给我们一个交代。那么最后将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送往黑水监狱的任务,恐怕也得落到我和舟哥肩上。 然而,等我赶回到宗教局时,却听局里的同事说,舟哥居然早就已经带队出发了!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脸色微变,急忙赶到了舟哥的办公室,果然并没有发现舟哥的踪迹。 好不容易在葛平章的办公室内找到了胖子,却发现他正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我的电话,刚一见面,他便不由一脸的埋怨道:“你小子到底去哪儿浪了,手机连手机也关机了!” “没电了!” 根本就来不及解释太多,我不由赶紧问道:“舟哥呢?听说舟哥已经带队出发了?” “没错!”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道:“不光是舟哥,老局长和葛副局长全都去了,说是在嘉临江的一处码头附近,发现了好几具一死修行者的腐尸!”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狐疑,心说不就是发现了几具疑似修行者的腐尸吗?怎么连老局长和葛平章都亲自去了? “你懂什么?”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不可思议”,胖子忍不住便赶紧解释道:“老局长说了,这是我们渝城宗教局成立后的第一桩案子,一定要处理的非常漂亮才行!以免落人口实,成为他人攻击的目标!”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他要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了,确实得把这第一桩案子处理的非常漂亮才行! 尤其是在当下的节骨眼儿上,京都赵家和总局中的某几位老古董,恐怕就等着咱自己出错呢。如此一来,他们才好以此为突破口,意图颠覆我们渝城宗教局,可不能让他们逮到任何把柄! 不过既然连老局长都亲自去了,那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微微点了点头,这便和胖子一起耐心的等待起来。 临走之前,老局长其实早就已经交代过了,让我回来之后就和胖子在局里守着。 看看京都赵家方面,到底会不会有消息传来,毕竟距离老局长给赵家的最后通牒,一共也才不过短短的三个小时了。 万一京都赵家方面,真有什么消息传来,宗教局这边却无人处理,只怕又会落人把柄! 然而,这一等便是足足的两个小时! 眼看都已经八点过了,我们既没有收到京都赵家方面的任何消息,同时也没收到老局长和舟哥那边的任何讯息,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 隐隐间,我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心说都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难道老局长那边居然还没完事儿吗? 想到这里,我赶紧便又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奇怪的却是,电话拨通之后,舟哥那边却是迟迟无人接听! 该不会是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舟哥的电话没能打通,我心里的那种不祥之感,忍不住便越发强烈的起来,犹豫了一下,我准备赶紧又给葛平章那边去一个电话。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找到了葛平章的电话,刚要拨通过去,葛平章办公室内的座机,此时却不由突然响了起来。 胖子就在电话的旁边坐着,没有丝毫的迟疑,赶紧便接通了电话:“喂?” 随即便听得电话里传来了葛平章焦急到极点的声音:“龙飞回来了吗?” “回” 胖子刚要回答,我却听出了葛平章话语中的焦急,急忙一把抢过了电话道:“我是龙飞?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葛平章的越发焦急说道:“你赶紧来石门码头,要快!晚了贾队长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什么!” 乍一听舟哥可能性命不保,我顿时吓了一跳,哪里还来得及询问其他,匆忙挂断了电话,这便径直冲出了门外。 “你要去哪儿?”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焦急,胖子显然也觉察到了什么,一边赶紧追了上来,一边赶紧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舟哥可能有危险,我得赶紧过去!你别跟来了,就在局里守着,有什么事情,赶紧打电话通知我们!” 话音刚落,我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尚还在葛平章的办公室充电,也来不及回去取了,只好拿了胖子的手机,这便冲忙跑了出去。 局里就有汽车,可惜我却并不会开车,只好拉上了门口负责守卫的一名武警战士,让他赶紧开车送我到石门码头! 门口负责守卫的武警战士,虽然才刚刚调来,但显然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眼见我如此焦急,他又哪儿敢大意,二话没说,这便直接发动了一辆门口的警车,按照我的指引,径直向着沙区的石门码头赶去。 刚开始还好,可一旦当警车驶入了市区的繁华路段,因为现在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道路上的汽车一下子就变多了!饶是这名武警的车技不错,但在拥堵的道路上,车子的时速顶多也就二十左右,简直都快要赶上我步行了! “坏了!” 眼看着前方越来越堵,前方的红绿灯也越来越多,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当机立断,赶紧便让他拉响了警笛,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车速这才终于快了一些,我们一路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这便勉强进入了沙区范围! 然而这时候,路上的车辆已经越来越多了,即使拉响了警报,前面也根本挪不开空位! 与此同时,我又再一次接到了葛平章的电话,催问我现在到底到哪儿了,说是舟哥的情况现在已经越来越糟糕了! “靠!” 暗骂了一声,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急呀!碰巧就在这时,旁边有一辆送外门的摩托车,直接停在了路边,我赶紧下车拦住了他! 根本就来不及解释什么,我猛的一把便将车上的外卖员直接拉了下来,同时对着警车内武警叫道:“你来善后!” 话音刚落,也不管车内的武警是否已经听见我的声音,这便骑车摩托车径直冲了出去! 听到葛平章说舟哥的情况越来越糟,这一次我是真急眼了,以葛平章的性格,他是断不可能拿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的! 也就是说,舟哥现在很可能真的已经遇到了生命危险,急需我的医术救命! 带着一股白色的浓烟,我骑着送外卖的摩托车,一路横冲直撞!不知闯了多少的红灯,好几次在逆行的时候甚至还差点儿被迎面驶来的汽车撞上。 很多司机乃至街边的路人,甚至都纷纷停了下来,不断对我破口大骂。 但我管不了这些了,我甚至都来不及向他们道歉,一路抄近道,最终让我在大约十分钟后,及时赶到了石门码头! 刚一到码头,我便看见码头早已拉起了高高的警戒线,几名警察早已将路口彻底封住! 而饶是如此,四下里还是挤满了围观群众,不断的对着码头边的一艘采砂船指指点点,一时间议论纷纷。 【194】病危! “对不起,让一让!” 由于码头入口处的围观群众,着实有些太多了,我也只得无奈的放弃了摩托车!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冲了上去,一边道歉的同时,一边不断将前面的围观群众,径直拨向两边! “我靠!这谁呀!” “挤什么挤,赶着去投胎呀!” 尽管我的口中在不断道歉,但却依然引起了周围其它人的强烈不满! 更有甚者,还有人拉着我的衣服,不断的把我往后面拽,以至我根本就无法挤到警戒线的面前。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的谩骂,却不由反而提醒了我,只听他一脸的气急败坏道:“挤挤挤!有种你就从这儿跳下去呀!” “对呀!”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发现了路口的下面,乃是一处防洪堤坝,离这儿大概也就五米高的样子!不仅如此,堤坝的上面还铺着一层刚刚从采砂船上运上来的河沙,以我的实力,应该不是问题。 情急之下,我又哪里还来得及考虑太多,赶紧又从挤了一半的人群中急忙退了出来!二话没说,一个纵身,这便直接向着下面的防洪堤坝跳了下去! “啊——” 眼见我猛然纵身跃下,周围众人顿时便吓了一跳,哪里想到,我竟真敢从这足有两层楼高的地方,直接跳下! “我去!真跳啊?” 尤其是刚刚谩骂着让我跳下去的那位中年男子,此时更是不由猛一缩脖子,急忙退出了人群!赶紧逃之夭夭了,生怕会因此招惹上什么麻烦。 其实我又哪里会找他的麻烦? 恰恰相反,我其实反而应该感谢他呢,要不是他的提醒,我恐怕现在都还在人群中苦苦挣扎,进一步耽搁救治舟哥的宝贵时间。 “拦住他!” 眼看着上面突然有人跃将了下来,码头上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察,此时无疑也吓了一跳! 几乎就在我刚一落地的同时,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早已将手枪上膛,径直向我逼了过来:“什么人?” “宗教局办案!” 话音刚落,我早已将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同时对着他俩直接喝道:“赶紧带我去事发现场!” “请跟我来!” 码头上的警察,原本就是宗教局紧急调来维持外围秩序的,自然也认识我们宗教局的特殊证件!眼见我突然亮出了证件,两人又哪里还敢迟疑,收起了手枪,这便带着我赶紧向着采砂船径直跑去! 刚一抵达,甚至都还没等我跳入采砂船呢,我便早已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郁尸臭! 两名警察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鼻口,而我却根本顾不得什么恶心不恶心了,脑海中唯一所想,便是舟哥的安危问题! 所以我一个纵身,这便又直接跳进了采砂船里。 “快啊!” 刚一站稳,我的耳边几乎立即便响起了葛平章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一只大手直接把我拽进了船舱里面! 不是那正满脸焦急的葛平章,又能是谁? 而在葛平章的拖拽之下,我很快便见到了正被四名干事,死死按倒在地上的舟哥! 我甚至根本就来不及询问他们,为什么要按住舟哥,手里便不由下意识掏出了银针,来不及消毒,这便赶紧将其中一根,直接扎入了舟哥的胸口! 来不及了,不管怎么说,先等我护住他的心脉再说! 不料银针刚一插入,地上原本双目紧闭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睁开了双眼! 但这却丝毫让我高兴不起来,反而是被舟哥吓了一跳,因为那是一双通体血红,并不带有丝毫生气的眼睛! 难怪葛平章刚才的语气如此焦急,看来舟哥的情况,确实非常的不容乐观! “按住他!” 眼看着舟哥突然睁开了双眼,葛平章也不由同样吓了一跳,似乎是担心舟哥会突然暴起伤人一般,急忙上前同样也按住了舟哥? 我依然来不及询问他们,接着便下意识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这一看不要紧,却让我原本就忐忑不安的一颗心,瞬间便又阴沉到了谷底! “坏了!” 舟哥的情况似乎要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的多,因为通过我“天眼通”的观察,我所看到的竟是他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死气填满! 简直是比当时老局长的病情还要棘手!饶是我读过“医书”,同时又掌握着“伏羲九针”,我也有一种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便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无奈之下,也甭管有用没用了,我几乎完全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赶紧又施展起了“伏羲九针”,不断将手里的银针扎在了舟哥的身上。 庆幸的是,当我快速将手里剩下的八个银针,全都扎入舟哥体内时,原本充满暴戾的舟哥,此时竟果然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他的双眼却不由一下子翻起了眼白,简直就跟“死鱼眼”一样,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活人的气息。 “到底怎么回事?”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时间询问起了葛平章。要想将舟哥治好,我必须知道舟哥到底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此才能对症下药! “小心!”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询问刚一出口,葛平章却不由下意识惊呼了一声,随即猛的一把直接将我推到了一边。 紧接着便听得“咻”的一声,刚刚我用来护住舟哥心脉的第一根银针,此时竟被舟哥直接逼出了体外!狠狠便打在了我身后的钢板上面,一时迸射出无比绚烂的火花! 可想而知,刚才那银针中到底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道! 得亏葛平章反应够快,及时一把推开了我,如若不然,那银针保准将我直接洞穿!即使不致命,恐怕也会将我当场重创!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再度睁开了双眼,右手猛一用力,竟是差点儿便将按住他右手的干于翔直接甩出出船舱。 但他到底还是坚持住了,稍微踉跄了一下,这便赶紧又将舟哥的右手死死按住! 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太多,我和葛平章也不由赶紧扑了上来,一边死死将舟哥按在地上的同时,我赶紧又将另一根银针直接扎入了舟哥的胸口! 果然! 几乎就在银针刚刚扎入的同时,露出来的银针末端,顿时便又剧烈的颤抖起来,确实有一股力量,想要将银针再度逼出舟哥的身体! “混蛋!”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勃然大怒,哪里还不清楚,这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舟哥的身体!所以才导致了舟哥,发生了如此恐怖的变化!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直接便在舟哥青筋密布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繁体“雷”字! 同时口中快速念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舟哥额头上鲜血淋漓的“雷”字,顿时便爆发出了一阵耀眼金芒!隐隐间,甚至还有一缕淡蓝色的电弧,正在那用“童子眉”书写的“雷”字中,缓缓流动! 与此同时,舟哥整个人也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度消停了下来!而不光是他,甚至就连刚刚急剧颤抖,随时都会被逼出体外的那一根银针,此时也终于停止了颤动。 “呼——” 直到这时,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而这也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施展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之前我一直都是,配合着我师父留下的“天罡五雷正符”一起使用的。 但眼下的情况,我又怎敢动用“天罡五雷正符”? 如此近距离的施展“天罡五雷正法”,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冒险的行为,一旦再使用符纸,几乎百分之百会伤害到舟哥自己的神魂!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利用自己的“童子眉”为引,堪堪引来了极少量的雷霆之力。 庆幸的是,结果还不坏! 我成功以雷霆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了侵入舟哥体内,尚不知到底是为何物的鬼东西,勉强使得舟哥暂时消停了下来。 【195】夺舍? “呼——” 眼看着舟哥终于消停了下来,葛平章也不由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样了?你有把握治好他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时间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坦白说,面对舟哥此时的诡异状况,我甚至都不知该从何下手,又哪里谈得上什么把握不把握? 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就刚才的情形来看,我倒觉得舟哥八成儿是着了什么脏东西的道了!” “刚才有一股诡异的力量,直接将我护住其心脉的那一根银针逼出了体外,我想这绝不会是舟哥的本意。八成儿是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舟哥的神魂,暂时控制住了他的身体,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那一幕!” “果然!” 微微点了点头,葛平章的表情顿时为之一凛,显然是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 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可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贾队长的实力,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保守估计,那也应该是‘炼精化炁’的巅峰境界!” “尤其是他的神魂力量,甚至都足以与一般的金丹境高手相媲美,试问又有什么样的脏东西,竟能压制住他的神魂?”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也不由一脸的表情凝重道:“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 我确实有些想不通,因为据我所知,早在六年前,舟哥就已经成功凝结出自己的金丹!即便因为重伤导致了金丹破碎,修为直线下降,但其神魂倒应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舟哥,仅仅只不过是身体出现了问题! 但他的神魂强度,则应该始终都还保持着以往的巅峰状态,也就是“炼炁化神”的金丹境界! 若要将他的神魂压制下去,那岂不是说,侵入舟哥体内的脏东西,其神魂强度保守估计都得在“金丹”境以上? 如此一来,那这就绝不仅仅只是“中邪”,或者被脏东西附身那般简单了! 我的脑海中霎时便闪过了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夺舍”! 普通的鬼魂,包括厉鬼在内,即便侵入人类的身体,顶多也就是附身而已。只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人类的躯壳,但却并不能始终霸占着这具身体。 活人的体内阳气甚重,一般的阴魂厉鬼,是绝不可能长时间附身在他人体内的,那样只能两败俱伤! 但“夺舍”可就不一样了,那绝不仅仅只是附身那般简单! 而是能在某种程度上,彻底磨灭掉“被附身者”自身的神魂,从而霸占他的精神识海,彻底的将其取而代之。 “混蛋!” 一旦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因为倘若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几乎什么也做不了!一切都只能靠舟哥自己,没人可以帮他! “嗯?” 身为渝城宗教局的副局长,葛平章的洞察力何其敏锐,眼见我的表情越发难看,他几乎立即就猜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 微微摆了摆手,由于我现在同样也没确定,所以我暂时还并不想把这些告诉他们,而是问道:“还是先说说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一边说着,我这才下意识打量了一眼船舱内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旁边不远处的三只尸袋上面。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就是他们刚刚才从嘉临江中捞出的尸体! 即使隔着厚厚的尸袋,我都能闻到那一股极为恶心的尸腐味道,想来应该已经在江水中泡了有好几天了。 事关舟哥的生命安全,葛平章自然不敢隐瞒,这便一五一十的将他们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 根据他的说法,就在我刚刚离开宗教局后不久,他们便接到了沙区警方的求助。说是在石门码头作业的采砂船,竟在今早打捞上了三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 原本这事儿其实是不归宗教局管的,可当警方抵达了现场,却发现这三具腐烂的尸体身上居然全都穿着黄色的道袍。 谨慎起见,这才给他们拍了照片,直接发给了渝城宗教局,打算先询问一下宗教局方面的意见。 老局长看完照片,顿时脸色剧变,二话没说,急忙便让警方控制住了现场,同时召集了宗教局所有能用的人手,匆忙赶到了现场。 原本舟哥并不在第一批赶来的人里,而是和胖子一样,被老局长留在宗教局,等待京都赵家方面的答复。 可等老局长带着葛平章、江离等人抵达现场,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尸体之后,却赶紧又把舟哥给叫了过来。 “哦?” 葛平章说到这里,我不由当场一愣,因为我完全不理解,老局长为什么要把舟哥突然叫来。 论修为,现如今的舟哥其实是不如葛平章的,就更别说是老局长了。既然他们都来了,我觉得完全就没必要再把舟哥叫来! 除非 猛然间,我一下子想到了某种可能,急忙打断了葛平章,下意识问道:“难不成,死掉的这三名修行者,竟和舟哥有什么关系不成?” “没错!” 葛平章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递了一副手套和口罩给我:“你看看就知道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乍一听死去的这三人,竟全都和舟哥有关,不用葛平章开口,我也正打算先打开这尸袋看看! 匆忙戴好了手套和口罩,我顿时再不迟疑,一个箭步向前,这便径直打开了其中一只尸袋! 尸袋刚一打开,里面所传来的尸臭味此时不由就更浓了,哪怕隔着口罩,竟都让我差一点儿当场呕吐! 尤其是当我看见了里面的尸体之后,喉咙中更是不由有酸水如喷泉般不断上涌,那叫一个恶心。 也不知这尸体到底在这嘉临江中泡了有多久,竟都已经腐蚀到了如此程度,简直像是经过了发酵反应一般。 白花花的蛆虫,一堆一堆的不断自尸体上往下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因为白色蛆虫的啃噬,我甚至都已经看不见死者的任何皮肉,而且它身上所裹着的道袍,也已经被泡的彻底褪色,腐烂的不成样子,简直就跟裹尸布一般。 似乎这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呀? 然而 随着采砂船被风浪打的颠簸了一下,一大堆的蛆虫直接从腐尸的身上掉落下之际,我的表情却不由突然一凛!忍不住便将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那腐尸已经露出森然白骨的胸口之上! 确切的说,我看的其实并不是腐尸的胸口,而是他胸口上所挂着一枚血红色的玉佩! 血玉! 而且竟是和舟哥之前所佩戴的那一枚一模一样!通体晶莹的血玉之上,赫然篆刻着“龙虎”二字! “我勒个去!” 这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老局长他们为何要紧急把舟哥叫来,合着这死去的三人,竟都是龙虎山的道士不成? 惊疑不定间,我忍不住又赶紧打开了另外两只尸袋! 不出所料,另两具身体身上,果然同样也佩戴着相同的血玉! “嘶——” 这一发现,顿时便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口里则不由下意识问道:“这这全都是龙虎山的人?” “没错!” 葛平章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更是语出惊人道:“不光是龙虎山的人,经过贾队长之前的再三确认,他们还全都是龙虎山执法堂的人!” “不光是执法堂的人,其中的两位” 说到这里,葛平章却不由突然停顿了一下,指了指我面前的一号和二号尸袋道:“经过仔细辨认,他们两位,分别就是之前来宗教局找过我们的封秋雨和任忠良!” 【196】河伯! “什么!” 此言一出,我差点儿没被吓得当场一个趔趄,如同被雷击中,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如何能够想到,死掉的这三人,竟全都龙虎山执法堂的人?更别说是,其中的这二位,甚至还就是那刚刚才找过我们的封秋雨和任忠良二人? “不!这不可能!” 短暂的震惊之后,我仿佛立即便又反应过来,急忙摇了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绝对不可能!” “你看这尸体的腐蚀程度,就算最近渝城的天气比较炎热,但最起码也得需要十天以上的时间,方才能将尸体腐蚀成现在这副样子!可我们却在三天前才刚刚见过了这二人,哪怕他俩在见过我们之后,立即就被人杀死,也绝不可能腐烂的这么快!”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只等我话音刚落,葛平章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疑点肯定是有的,但他们的身份确实已经认定了,而且是贾队长亲自下的结论!几乎百分之百肯定,这两人就是之前的封秋雨和任忠良二人!” “这” 我的脚下猛然一个踉跄,若不是被眼疾手快的葛平章一把扶住,我可能真的就要一头径直栽倒在地了! 葛平章刚才的这一席话,无疑彻底击溃了我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因为既然连舟哥都下定论,那这事儿必然就是真的了! 身为曾经龙虎山的天才弟子,在场的所有人里,显然就只有舟哥对此事最有发言权!他既然敢如此肯定,那他肯定已经找到了足以支撑自己定论的证据。 也就是说,这一号和二号尸袋中的尸体,确实就是那龙虎山的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 而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那是因为一旦确定了死者就是封秋雨和任忠义二人,那么我们渝城宗教局可就真的要完了! 至于我和舟哥、胖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刚刚才来宗教局找我们质询有关蓝伟思被杀一事,并且还与我们发生了许多很不愉快的事情。 如今他们死了,任谁都会把这事儿往我们的身上怀疑! 当然,我们完全可以否认,一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这样的实力轻易的干掉他们,二是我们这几天压根儿就没出门,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可那又如何? 即使我和舟哥、胖子全都能撇清关系,但他毕竟是死在了我们渝城境内,如此一来,我们渝城宗教局必然首当其冲! 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真凶,这很可能就会成为有心者攻击我们的目标,认为我们办事不利,根本就没必要成立什么渝城宗教局! 我甚至大胆的猜测了一下,说不定凶手一开始就并不是冲着我和舟哥来的,而是冲着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 到时一旦龙虎山向总局施压,即便我们并没有任何过错,基于大局上的考虑,总局也会选择牺牲掉我们,以此来平息龙虎山的怒火。 就更别说,总局方面的某些人,原本就不想看到我们渝城宗教局顺利重组。正好借机顺理成章的取缔掉我们,谁都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咦?” 突然间,就在我一脸的忧心忡忡之际,我的目光骤然一凛,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此时的我,也顾不得什么恶心不恶心了,惊咦一声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刨开了其中一具尸体额头上的蛆虫! 紧接着便指了指那额头上的一道并不明显的痕迹道:“不对!你们看这黑斑,这分明是被人活生生用水银剥掉人皮所留下的痕迹!有人采走了他们的生魂!” 电影满清十大酷刑中,就曾描述过一种古代十分残忍的“剥皮”刑法,十分的残忍,简直比凌迟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是把人活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然后在头顶用刀割开一个“十字形”的伤口,把头皮拉开以后,再向里面灌水银下去。 由于水银的密度很大,很快就会把肌肉跟皮肤直接分离开来,而这个过程无疑非常的痛苦!被埋在土里的人,往往痛不欲生,不断的扭动,而又无法挣脱。最后一用力,身体就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从而在土里留下一张完好无损的人皮! 据说此刑法,最初起源三国时期,乃是汉景帝时,广川王刘就所发明!使用频率最高的却是明朝,也是因为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出身卑微,所以明朝一直都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朝代,向来崇尚严刑重典! 而这一剥皮刑法,不光是在史书中有记载,甚至在五术精要中同样也有记载! 只不过五术精要中所谓的“剥皮”,可就绝不仅仅只是一种刑法那般简单了,而是一种采集生魂的邪术! 众所周知,人有三魂七魄,一旦死亡就会变成“阴魂”!而若是在人未死之前,就以邪恶手段生生将人的三魂七魄抽离出体,那这就不能被称之为“阴魂”,而是叫做“生魂”! 和阴魂不同,生魂有着很多的妙用,不仅能够快速增强邪修们的修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能关键时刻,作为自己的“替死鬼”! 以前我一直都以为,这仅仅只是一个传说!而类似用水银剥皮的刑法,我想很大程度上,也可能是被后世史官为了抹黑前朝所故意杜撰出的。 可今日一见,这种用来采集“生魂”的邪恶手段,恐怕还真有其事! 因为那尸体额头骨上的痕迹固然很淡,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水银留下的痕迹。 不光是这样,倘若这三人真的是被人“剥皮”采集走了生魂,这也恰到好处解释了短短三天之内,为何他们的尸体就要已经腐蚀到了如此程度! 因为他们的皮被人给剥了,那他们自然会比普通的尸体腐烂的更快,而且不排除,凶手有可能故意用药物或者邪法加速尸体的腐烂。 “没错!” 我的话音刚落,葛平章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你的分析几乎和贾队长当时一模一样!当时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就只有贾队长一个人注意到了!而这也” 说到这里,葛平章的眼中忍不住便径直闪过了一抹黯然,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船舱外的滚滚江水。 这才说道:“而这也恰好害得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脸色剧变,心说终于说道重点了吗?于是我急忙问道:“什么意思?” 接着便听葛平章继续说道:“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当时贾队长刚刚像你一样分析完,他就直接一头掉进了水里!” “然后就没起来,最后还是老局长下去把他给捞起来了,再然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陷入了沉默,心说难不成现在侵入舟哥体内的脏东西,竟就是从这水里冒出来的? 莫非竟是水鬼? 看着也不像啊,水鬼怎可能有这么高的道行? “对了!” 突然间,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时,葛平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又道:“我想起来了,贾队长才刚刚出水的时候,嘴里好像还念叨着什么,当时我没听清,现在想想,他念的好像是‘河’字!” “河?” 这话一出口,我不由就更狐疑了,脑海中仔细的搜索了半天,竟也始终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好!” 我们这边毫无头绪,突然间,身后依然在按住舟哥四肢的干于翔等人,此时却不由突然尖叫了起来:“你们快看!贾贾队长的身上” “嗯?”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我心说又出什么事儿了,居然让他们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随即猛一回头,我和葛平章也不由同时吓了一跳! 只见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舟哥裸露在外的胸口以及脖子、脸上,此时竟一下子长出了许多黑褐色的鳞片,眼看就要将舟哥彻底覆盖! “我靠!” 见此一幕,我顿时脸色剧变,同时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我明白了!他之前说的根本就不是‘河’,而是‘河伯’!”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一个箭步奔走到了舟哥的面前,先是给他把了把脉,这才说道:“不能再等了!得赶紧安排汽车,马上把他送回到宗教局去,以免引起群众的恐慌!” 所谓“河伯”,其实是古代华夏传说中,掌管黄河的“水神”,原名冯夷,也叫“冰夷”。抱朴子释鬼篇里,说他过黄河时被水给淹死了,所以才被天帝任命为“河伯”管理黄河水域。 而这里所说的“河伯”,显然不是指真正掌管黄河水域的“河伯”,因为这里是嘉临江,根本就和黄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是一种对“水神”的泛指,因为据说所有的名山大川,全都会孕育出自己的神灵! 比如每一座名山几乎都有山神,同理,每一条大江大河,同样也会孕育出自己的“水神”,同样也被称之为“河伯”! 当然,如果你高兴,你也完全可以把它称之为“江伯”,或者反而会显得更加贴切! 而不管是所谓的“山神”,或者“河伯”,其实都并不是真正的神灵! 其中山神一般都是指山魈、山鬼,或者c木动物成精,突然得到了某种机缘,吸收了山川地脉之力,从而拥有了极其强大的实力,所以才被称之为“山神”! 至于“河伯”,道理其实也是一样的! 无外乎就是水鬼、或者成了精的鱼类,得到了某种极大机缘。通过自己的修炼,从而拥有了统治水域中所有生物的能力,以“神”自称,这也就是所谓的“河伯”了! 而既然是山魈、水鬼、c木动物成精,那这些所谓的“山神”或是“河伯”,自然也并不都是“好人”!恰恰相反,其中的某些不仅绝非善类,甚至反而非常的邪恶,仗着自己实力惊人,简直无恶不作。 也就是最近几十年,新华夏国成立了之后,组建了宗教局专门对他们进行了打击,所以才逐渐消停!这要是在建国以前,确切的说,应该是宗教局成立之前,不知发生了多少山神、河伯害人的传闻典故! 比如湘西直到现在都偶有出现的“落花洞女”;再比如所谓的“山神抢亲”;以及非常著名的“河伯与西门豹”的典故,莫不都是山神或者“河伯”,为祸世间的有力佐证! 普通人都以为那是古人愚昧,完全是封建迷信。但又有几个人知道,“河伯”每年需要大量的年轻女子献祭,这在历史上确实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197】死了!全死了! “啊?” “不是吧?” 不管怎么说,葛平章以前毕竟也是茅山弟子,而且他的师父,还是那仅次于茅山掌教的“传功长老”!以他的见识,显然也曾听说过“河伯”的相关传说! 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莫非这侵入到贾队长体内的脏东西,竟就是那传说中的‘河伯’不成?”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舟哥身上,此时正不断长出的黑褐色鳞片! 紧接着急忙点了点头,也不等我回答,这便赶紧说道:“好!我马上安排!” 话音刚落,又叮嘱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控制住舟哥,这便匆忙离开了船舱。 而不得不说,他的办事效率确实挺高,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便从警方那里紧急抽调来了一辆警车!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们赶紧便把舟哥抬上了警车! 警笛一响,再加上有另一辆警车在前方开道,我们这才终于缓缓驶出了石门码头。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驶离了码头不到两百米地,车内原本陷入昏迷中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暴动了起来。 得亏我们早有准备,提前就给舟哥戴上了宗教局的特殊手铐,如若不然,恐怕真就会被他挣脱开去! 而这在某种程度上,无疑也让我们越发坚定了之前的猜想。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河伯”毕竟是水里的生物,尽管它并不怕上岸,但却本能般对陆地有着极大排斥。 此时一旦当我们开始远离江边,这就相当于离开了它的“主场”,它的心里自然非常的抗拒。 不仅如此,通过这件事情,它倒反而提醒了我!既然它对陆地如此排斥,那么我们何不就利用这一点,想办法将其逼出舟哥的体内? 想到这里,我顿时眼前一亮,急忙催促着司机赶紧加速,争取尽快赶回到宗教局去。 好不容易又让舟哥消停下来,我这才突然间又想起了老局长和江离二人,急忙问道:“对了!老局长和江离呢?他们俩又去了哪里?” “不知道!” 葛平章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道:“不过据我猜测,他们俩应该是沿着江岸,前往上游查探去了!” “根据警方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三具尸体上全都吸附有大量的重金属元素!老局长判断,三具尸体很可能是通过某条排放工业废水的管道,最终流入了嘉临江里!所以但凡是沿岸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水的工厂,全都是我们的重点调查对象!”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有老局长和江离二人正在处理此事,这显然就不用我来操心了! 当务之急,我们是得赶紧回到宗教局内,同时想办法,如何保住舟哥的性命。 对我而言,是否能够尽快破案,其实倒反而没那么紧迫了,救治舟哥,那才是我目前唯一所需要考虑的事情。 此时的我,内心当真充满了自责,暗骂自己为什么要选在,今天这样的节骨眼儿上离开宗教局!因为如果我没离开,我很可能就会和舟哥一起过来! 即使当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起码在舟哥刚刚出事的一瞬间,我就能及时对舟哥展开治疗!如此一来,结果很可能也就并不是现在这样了。 “别自责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懊恼自责,葛平章忍不住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时安慰我道:“谁也没有料到,今天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贾队长吉人自有天相,当年他被龙虎山废掉了修为,逐出师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可他现在不也照样活得好好的吗?”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治好他的!” “唉——但愿吧!” 叹息着摇了摇头,我的心中当真毫无底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舟哥的体内原本就有着极其严重的内伤,如今又被疑似“河伯”的鬼东西,侵入到了他的体内! 就算我们最后,真的能顺利将舟哥体内的鬼东西驱逐出体,舟哥恐怕也会因此元气大伤!等到那时,伤上加伤的他,恐怕真的就要彻底沦为一个普通人了。 而这似乎还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脸上早已被黑褐色鳞片彻底覆盖住的舟哥,毫不犹豫便掏出了胖子的手机,直接拨打起我师父的电话! “一定要打通啊!” 当此一时,师父当真已经成为了我最后一根救命稻c!只要能请动他老人家出手救治,必然就能解决舟哥身上的问题。 可问题是,除非是我师父主动与我联系,否则他的手机几乎常年都处于关机状态,简直形同摆设,我又怎可能联系到他? 然而,让我大喜过望的却是,这一次,我竟并没有再听到那“对方已关机”的冰冷语音提示,而是真就打通了我师父的手机! 这一发现,无疑是让我惊喜到了极点,我甚至都顾不得葛平章等人就在我的边上,嘴里一个劲儿的念道:“接呀!” “赶紧接电话呀!” 只可惜事与愿违,尽管我好不容易拨通了我师父的电话,对面却始终无人接听! 我很不死心的又打了好几遍,结果却依然如此,似乎手机根本就不在我师父的身边? “靠!” 暗骂了一声,我只得赶紧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又将舟哥目前的状况大致向他描述了一番,请他看到之后赶紧与我取得联系。 就算不能请动他亲自出手,好歹也能给我点儿提示呀? 发完了短信,我很不死心的又打了一遍电话,而这一次的结果,不由就让我彻底死心了。 关机了! 居然又关机了! 而这到底是被我打没电了,还是我师父主动关的呢? “这” 整个过程,葛平章等人始终没有说话,直到见我突然变得如此气馁,甚至都有些抓狂了。葛平章这才不由惊咦了一声,随即满脸的狐疑问道:“你给谁打电话呢?这电话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有!”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一边收起了手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这是我在临走前,师父给我用来联系白神医的电话!” “啊?” 此言一出,葛平章的脸上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一脸的震惊道:“白白神医?你你居然有白神医的联系方式?” “太好了!若能请到白神医出手,那贾队长” “唉——” 眼看着葛平章如此激动,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却不由径直暗叹了一声,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有什么用?这电话我就压根儿没打通过,常年都处于关机状态,如今好不容易打通了一次,对面也根本无人接听!现在又关机了!” “啊?这” 听我这么一说,葛平章也不由当场傻眼,同时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失望!微微摇了摇头,我们也终于驶离了闹市区最为拥堵的那一段路。 速度一旦上来,也就短短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们这便顺利抵达了渝城宗教局!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们赶紧便把舟哥径直抬了进去。 因为舟哥此时的样子着实有些骇人,为了避免恐慌,我们根本就不敢叫武警过来帮忙。于是在将舟哥抬回到他的办公室后,我便立即喊起了胖子,让他赶紧过来帮忙。 然而我一连喊了好几声,竟也始终没有听到胖子的任何回应,无奈之下,我只好叫跟随我们一起回来的另一名干事,赶紧去葛平章的办公室叫他。 “不好!出事儿了!” 几乎就在那名干事,刚刚离开了不到几十秒钟,我们便突然又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 都没等我们开口询问,就听他一脸的气喘吁吁道:“胖子胖子在里面被人给打晕了过去!而且里面的电话线,也已经被人给拔掉了!” “什么!” 此言一出,葛平章也不由脸色剧变,紧接着便猛拍了一下大腿:“坏了!可能真出事儿了!” 话音刚落,葛平章的身影,几乎瞬间便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而看他离开的方向,似乎是要去看一看那被我们扣押下的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 难道他是担心,赵家已经派人强行救走了赵浩然和佟大元不成? 我并没有想太多,因为我得看着舟哥,此时根本就抽不开身,接着便让刚才那名干事,赶紧回去把胖子给我弄醒,然后带他赶紧过来。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带着胖子过来,葛平章却已经先他一步,再次回到了办公室内! 我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妙,都没等我开口询问,这便听他一脸的惊慌失措道:“死了!全死了!赵浩然和佟大元全都死在了拘留室里!” 【198】这是一个阴谋! “什么!” 猛然间,乍一听葛平章说,被我们扣押在宗教局的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现在居然全都死了!我也不由被吓得当场一个哆嗦! “阴谋!” 我脑海中下意识想到,这绝对是一个阴谋,而且还是一个专门用来针对我们渝城宗教局的阴谋。 先是刚刚找过我们的封秋雨和任忠义等人,莫名其妙的惨死在了嘉临江里,借此将老局长和我们全都调离了宗教局! 然后又有人秘密潜入宗教局里,趁我们防守空虚之际,直接打晕了胖子,悄悄将被我们扣押下的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双双杀害! 这下子,咱真的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倒不是说,有人会冤枉是我们自己干的。而是人就死在了宗教局里,我们连自己的“犯人”都保护不了,这显然会成为有心人攻击我们的一个突破口! 再者就是,京都赵家必然也会借此再生事端! 本来我们才是占据有理的这一方,毕竟是赵浩然带着佟大元擅闯我渝城宗教局,不仅对老局长出言不逊,甚至还打伤了舟哥。 可一旦现在人都死在了我们渝城宗教局,这没理的倒反而成了有理的一方,八成是要责难我们为何没能看好他们!甚至都不排除,他们有可能会将屎盆子直接扣在咱们的头上! “混蛋!” 连我都能第一时间想到的问题,葛平章自然同样也想到了,狠狠的握了握拳,此时他的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 他花了足足近七年的时间,苦心孤诣,如今好不容易才看到渝城宗教局顺利重组!就因为这样一个专门针对我们的阴谋,万一渝城宗教局真的又被总局方面再度撤销,那他这么些年的努力,当真可就全白费了,通通都将毁于一旦! “你先别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赶紧给老局长那边去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回来,追查凶手的事情,恐怕得先放一放了!当务之急,是得先渡过了眼前的危机再说” “来不及了!”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葛平章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一脸的阴沉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京都赵家方面的人,大概都已经快到门口了吧?” “不会这么快吧?” 话才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简直就像是为了故意配合葛平章刚才的话一般。 负责在门口守卫的那名武警战士,随即便匆忙跑了过来,说道:“门外来了几个陌生人,为首那人姓赵,说是有急事要找局长商量!”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尽管我也料到,赵家今天肯定会派人过来。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来的如此迅速? 简直就像是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一般,根本不给我们任何的反应时间!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忍不住便是一拳径直砸在了墙上,随即对着那名武警说道:“拦住他们!先别让他们进来!” 说着我还不由赶紧又拽了一把表情阴沉的葛平章道:“快!赶紧去把尸体先藏起来!” “不用了!” 不料葛平章下意识摆了摆手,脸色突然变得十分平静道:“没用的,对方摆明了就是冲着咱们宗教局来的,就算是把尸体给藏起来,也根本无济于事!”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同样咬了咬牙,葛平章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随即又道:“说什么这次,也不能让他们再把我们渝城宗教局搞垮!” “哦?” 乍一听他已经想到了办法,我也不由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这你就别管了!” 葛平章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你就在这儿看好贾队长就行,务必不能让他有事儿,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我回话,这便见他径直跟着那名武警离开了这里,似乎是打算亲自去接待赵家一行人? 与此同时,刚才那名干事也不由带着醒来的胖子赶到了这里,眼看着胖子安然无事,我倒多少松了口气,紧接着赶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 胖子一脸的苦涩笑道:“当时我怕错过了你们和京都赵家的电话,所有的注意力,几乎全都放在了那两台座机上面,然后就被给打晕了过去!” “嗯?”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难看,胖子大概也察觉到了什么,话音刚落的同时,他忍不住又赶紧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唉——” 本来我也没指望能从胖子口中问出什么,但当我听完他的话后,我的心中却依然感到非常的失望!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这才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出大事儿了,舟哥受了重伤,可能性命不保!” 光是这一件事情,其实就已经够棘手了,而且胖子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也没打算把更多的事情告诉他们。 “什么!” 不出所料,乍一听舟哥性命难保,胖子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便看见了此时正平躺在办公桌上的舟哥,脸色剧变的同时,这便赶紧冲了上去。 “喂!” 我才刚要提醒他,舟哥现在已经被黑褐色的鳞片覆盖,让他见了千万不要害怕,可惜已经晚了! “啊——” 我的话才刚刚到了嘴边,胖子便不由发出了一声惊恐大叫!脚下一个踉跄,他顿时便被吓得一屁股径直坐在了地上,同时嘴里大叫了一声:“妈呀!这又是什么怪物,怎么浑身都长着鳞片?” “唉——” 再一次摇头叹息了一声,我一边将他直接从地上跩了起来,一边表情凝重道:“这就是舟哥!” “啊?” “这这就是舟哥??” 胖子一脸震惊而又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又见我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这才壮着胆子,再一次跟我一起走到了舟哥的面前。 此时的舟哥双目紧闭,除了之前被我用“童子眉”写下过“雷”字的额头,他的身上当真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空隙!全都已经被黑褐色的鳞片团团笼罩,甚至就连他的衣物,都已经被冒出的鳞片当场撑破! 而哪怕是用脚拇指想,我也知道舟哥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了,这分明是“河伯”,已经开始彻底接管舟哥身体的预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一旦等“河伯”彻底接管了舟哥的身体,再想将它驱逐出来,那可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焦急到了极点!可哪怕再焦急,我也根本无可奈何,因为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解决方案! 对于舟哥眼下的这种情况,我也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我仔细的回想了整个“医书卷”,我也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解决之法。 一时间,我的心中顿时感觉到无比的气馁,偏偏在我向小狐狸发出求救时,她也根本没有理我,始终毫无动静。 “有烟吗?” 从来都不抽烟的我,此时竟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抽烟的冲动! 胖子大概也知道我现在心里难受,同时压力很大,二话没说,这便从兜里掏出了香烟,直接递了一根给我。 紧接着便掏出了打火机,正要帮我点烟,不料就在他刚刚点火的一瞬间!我们的面前,竟然凭空刮出一缕阴风,直接便将打火机上的火苗当场吹灭! “火!”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又哪里还有心情抽烟?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这便赶紧对着胖子和另一名干事说道:“这玩意儿怕火!快!你们俩赶紧去后院准备柴火,马上在后院给我生出一堆篝火来!” “好!我们马上就去准备!” 眼见我突然想到了办法,尽管两人有些不明就里,但却依然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赶紧下去准备去了! 大晚上的找不到柴火,我们直接就把旁边一间办公室的桌子给劈了,终于是在后院中生起火来!紧接着再不迟疑,我们赶紧便把舟哥抬到了篝火堆的旁边! 不出所料,随着那篝火的熊熊燃烧,原本双目紧闭的舟哥,此时果然一下子便又睁开了血红色的双眼,不断的猛烈挣扎。 幸亏我也早有准备,提前用铁链绑好了舟哥,哪怕此时的舟哥力大如牛,终究还是动弹不得!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几乎同样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舟哥被火光照耀到的半边身体,上面的黑褐色鳞片果然一下子便消退了许多! “果然有用!”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惊喜,急忙和胖子等人一起,又围绕着舟哥生了两团篝火!与之前那堆篝火,成品字形直接将舟哥围在了中间! 这一下,身处于三堆篝火包围中的舟哥,他的反应不由就更大了! 暴戾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的力气似乎又大了许多,竟是将捆缚在他身上的铁链都已经撑的快要变形! “混蛋!”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一次咬破了自己的中指,重新又在他的额头上写了一个“雷”字,这才总算又将其勉强镇住。 然而就在这时,甚至都没等我有任何庆幸,方才跟着葛平章一起离开的那名武警战士,此时却不由再一次匆忙跑了过来! 一脸的惊慌失措道:“不好了!葛副局长被人给抓走了!” 【199】祸不单行! “你说什么?” 突然间听到葛平章被人抓走的消息,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纷纷都将目光,径直扫向了那名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武警战士,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光是他们不相信,我也不信啊,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来我宗教局抓人? 且不说葛平章还是总局正式任命的分局副局长,哪怕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干事,起码也得提前跟我们知会一声吧? 此前嚣张如龙虎山又如何? 两名执法堂的长老亲至,张狂不可一世,不照样也得先和老局长交涉,而不敢直接就将我和舟哥带走! 他区区一个京都赵家,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说都不说一声,竟就敢来我们的地盘儿,直接把葛平章抓走? “千真万确呀!” 也许是看出了我们眼里的怀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武警战士,此时不由就更焦急了,连忙又道:“就是刚刚那几个自称姓赵的家伙!” “也不知他们到底和葛副局长聊了些什么,然后就见他们直接把葛副局长给带走了,葛副局长甚至压根儿就没反抗!” “坏了!” 眼看着武警战士如此言辞凿凿,而且还说葛平章压根儿就没有丝毫反抗,我的心中顿时便生出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尤其是联想到葛平章刚才的种种反常。 一开始我就觉得葛平章的反应有些怪怪的,纳闷他到底想出什么办法来保全渝城宗教局!现在想想,我几乎一下子便想到了某种可能,心说这家伙,该不会是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全扛下了吧?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恰恰相反,这样的可能性反而非常之大!因为我一直都觉得这家伙,好像是对渝城宗教局,怀有某种极为特殊的情感! 命都可以不要,他也想要渝城宗教局顺利重组!此时若说他为了保全渝城宗教局,而选择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给扛了,我真的一点儿也不会怀疑。 因为一旦当他承认,赵浩然和佟大元就是他自己杀的,那么绝大部分的责任无疑也就落到了他自己的头上! 如此一来,我渝城宗教局的责任,自然也就小了许多,至少不会被人攻击,我们竟连自己的犯人都保护不了。 “混蛋!他傻不傻呀!” 时间看似很长,实则就只有短短一瞬,我便彻底恍然大悟,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给想通了。 怒骂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急忙对着胖子和另一名干事说道:“你们俩先守着舟哥,我去去就回”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把话说完! 突然间,那位于三堆篝火中间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愤怒的咆哮起来:“吼——” 紧接着便又是“铿锵”一声,原本就已经被他撑变形的铁链,这会儿顿时轰然断裂! “不好!” 舟哥要脱困了!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我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随着舟哥张口后的又一声咆哮,其周围熊熊燃烧的三堆篝火几乎也同时熄灭! “啾啾——” 阴桀的冷笑声骤然响起,伴随着三堆篝火的同时熄灭,脱困后的舟哥,其浑身上下,顿时便又长满了黑褐色的鳞片。 阴邪的目光冷冰冰的打在我们的脸上,随即便听他一脸的杀气腾腾道:“你们全都得死” “靠!” 怒骂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来得及去管已经被抓走的葛平章? 手中猛一掐指,我果断的掏出了一张师父之前留给我的“天罡五雷正符”,同时一脸的表情严肃念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 然而,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几乎都不给人任何的反应时间! 甚至都没等我念完我口中的咒语,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抬手便是一爪,狠狠向着我的胸口抓了过来,同时一脸的狰狞冷笑道:“去死吧!” 话才刚落,尚未容他的一爪真正临近我的胸口,我便已经提前察觉到了危险! 胸口处传来的强烈刺痛感,让我不得不果断放弃了继续施展手里的“天罡五雷正符”,如同条件反射般,我选择了第一时间抽身飞退! 这才堪堪避开了“舟哥”的致命一击! 饶是如此,等我再度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时,我胸口处的衣衫也已经被其外放出的劲气当场绞碎,同时在上面清晰的留下了五道鲜血淋漓的爪痕。 “我靠!” 见此一幕,我顿时便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反应够快,果断选择了退避!如若不然,刚才的这一爪,我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 但我紧接着便又脸色剧变,赫然发现,就在我及时躲避开“舟哥”致命一击的同时,他也果断的放弃了我! 柿子专拣软的捏,转而却狠狠一掌又径直拍向了旁边不远处的胖子! “小心!快跑!” 眼看着胖子同样也陷入了危机之中,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安慰,下意识便又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同时顺势拔出了自己的短剑。 我也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我固然不想因此误伤到了舟哥,可我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胖子,就这样被“舟哥”给干掉吧? 可惜已经晚了! 刚才为了逃命,我最起码倒退了足有十米距离,而此时的“舟哥”,距离胖子却仅有一步之遥。 凌厉的掌风瞬息便至,这一掌要是当真拍中了胖子,十个胖子恐怕也是挡不住的。 偏偏胖子这家伙还被“舟哥”吓傻了眼,此时甚至都已经忘记了逃跑,居然一动也不动的对着“舟哥”叫道:“舟哥!我是胖子呀,你不记得我了吗?我还是你徒弟呢!” “我去!” 乍一听的胖子的惊恐大叫,我的心中简直又急又气,心说:“马勒戈壁的!他现在要是还能记得你是胖子,他又不至于对咱们动手了!”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面对胖子的惊恐大叫,此时的“舟哥”根本就无动于衷。手里的动作更是压根儿不曾停歇,眼看就要将胖子一掌拍死。 “胖子!” 我的心中焦急到了极点,大叫一声的同时,我的手里猛的便又掏出了那面铜镜!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我赶紧催动着铜镜,径直大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嗡隆”一声! 璀璨的光芒瞬间照射的开来,“咻”的一声,便有一道光柱,狠狠击打在了舟哥的身上! “舟哥”的身体顿时为之一滞,似乎真的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吼——” 可惜的却是,都没等我来得及庆幸什么,随着一声怒吼,“舟哥”瞬间便又摆脱了这种禁锢!之前高高扬起的一掌,顿时便又朝着胖子的脑袋,径直落了下去! “c的!” 这要是换做我和舟哥本人,或者葛平章、江离之流,哪怕“舟哥”仅仅只是稍微滞涩,我们也能敏锐的捕捉到机会,及时逃离开去! 偏偏胖子这厮根本就没有对危险的那种本能反应,所以哪怕我给刚才明明给他制造了一次逃生的机会,他也并没有把握住它!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当真充满了绝望!但却根本无可奈何,哪怕我现在拼尽了全力,显然也已经不可能赶在“舟哥”前面,提前救走胖子了 我甚至都已经不忍心再看了,唯恐见到胖子被“舟哥”,一巴掌拍碎脑袋的这一幕 然而我预料中的,胖子的脑海如西瓜般被人拍碎的声音,此时却并没有响起!须臾间,我反而是听到了一声熟悉而又愤怒的叱喝声:“拙!” 老局长!这是老局长的声音! 【200】四敕,离火烧妖魔! “太好了!这下有救了!” 突然间又听到老局长的声音,我的内心顿时便涌出了一抹狂喜! 放眼看去,我果然看见胖子的面前,赫然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堪堪护住了胖子,可不就是老局长吗? 不光如此,“舟哥”的动作,此时竟也不由突然停了下来! 原本高高扬起的一掌,便就这样极为突兀的停滞在了半空之中,如同被人按了“暂停”一般,丝毫没有动弹。 仔细一看,原来却是老局长直接用手指,狠狠一指点在了舟哥的眉心!只是轻轻的往后一推,“舟哥”这便直挺挺的向后摔去! “舟哥!” 眼疾手快的我,赶忙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堪堪和胖子一起接住了即将倒地的舟哥。 “呼——” 与此同时,长舒一口气的老局长,此时也像是突然脱力了一般。脚下猛然踉跄,足足退后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紧接着一脸的表情阴沉道:“出什么事儿了?葛平章呢?” “出大事儿了!” 还没等我开口,惊魂未定的胖子早已忙不迭说道:“葛副局长刚刚被京都赵家的人给抓走了!” “什么!” 此言一出,老局长也不由表情剧变,紧接着一脸的脸色难看道:“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吗?”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问道:“赵浩然和佟大元死了?” 不愧是老局长,刚一听说葛平章被抓了,他竟立即便想到了,可能是赵浩然和佟大元出事儿了! “是!” 当着老局长的面,我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讲了出来!同时也将我自己的一些猜测,通通告诉了他们! “啊?” 胖子和另一名干事,显然还不知道赵浩然和佟大元的死讯!此时乍一听,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也已经被人双双杀害,他们俩的表情也不由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这帮混蛋!我倒真是小看他们了,就为了颠覆我们渝城宗教局,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狠狠的捏了捏拳头,老局长的脸色早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匆忙赶到了现场,一脸的焦急道:“出事儿了,赵浩然和佟” “我已经知道了!” 微微摇了摇头,前两天还意气风发的老局长,此时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岁,眼神中充满了气馁! 只不过这样的悲观情绪却并没有持续多久,短短一瞬间,老局长的眼中,顿时便又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 随即一脸的战意高昂道:“很好!既然他们想跟我们玩儿,那咱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儿!” “嗯?” 眼见老局长如此战意高昂,我也不由表情微变,心说老局长难道这么快就已经想好对策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赶紧去找京都赵家的人交涉吗?” “不急!”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手里的舟哥,说道:“葛平章虽然被抓了,但应该暂时还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当务之急,咱们是得赶紧把小贾治好,否则我们根本就没有足够的人手!”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问道:“怎么样了?找到点儿什么头绪了吗?” “算是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赶紧便把手里的舟哥交给了胖子,同时指着舟哥身上的黑褐色鳞片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侵入到舟哥体内的脏东西,应该就是在民间广为流转的‘河伯’!” “那就没错了!”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看他的样子,竟似乎同样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老局长却将目光直接又瞥向了旁边的江离,说道:“倒是和江离所推测的一模一样,你们俩交流一下意见,最好能赶紧拿出一套可行的治疗方案!” “我们的时间已经很紧了,必须尽快让小贾恢复过来!”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比谁都想尽快让舟哥恢复过来,就别说是恢复了,哪怕就是先让他脱离生命危险,那也是极好的。 “小师叔请看!这就是我和老局长之前在码头上游发现的一个邪教据点,据我们猜测,之前的三具尸体,最初应该就是从这儿抛入到嘉临江的!” “哦?” 乍一听他们,果真竟找到了最初的案发地点,我也不由眼前一亮,急忙接过了江离递来的手机!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赫然发现,手机所拍摄到的画面,乃是位于嘉临江边,一家规模很小的印刷厂! 与其说是“厂”,倒不如说是一家专门制作冥币的作坊,满打满算,也就大概百十个平方! 从画面上来看,等到江离和老局长找到哪儿时,里面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作坊的地板上,甚至还铺着一层厚厚的冥币,看着煞是恐怖。 当然,所谓的冥币或是作坊,这些其实通通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这家作坊里面,居然还耸立着一座足有十余米高的土台! “这是”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我的脑海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急忙问道:“这难道是一座专门用来供养河伯的祭坛?”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江离这才说道:“我也正是通过这座祭坛,这才判断之前让贾队长着道的,很可能就是嘉临江中的某一只道行颇深的水怪,也就你指的‘河伯’!” “混蛋!” 听到这里,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忍不住便又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尽管我早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可当此时,一旦证实确有邪道分子参与此事,我一下子便联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邪道会对龙虎山出手,乃至算计我们渝城宗教局,这些我通通都能接受!毕竟自古正邪不两立,双方本就是敌对关系,又是邪教,干出什么事儿来,其实都能理解。 可问题是,从目前的局面来看,这事儿可不光就只有邪道参与!而是牵扯到了京都赵家,甚至还牵扯到总局的某些个,意图颠覆我们渝城宗教局的老古董! 若说这事儿与他们毫无干系,打死我也不相信,因为京都赵家出现的时机,实在是把握的太准了。 几乎就在我和葛平章带着舟哥刚刚回到了宗教局,刚刚得知了赵浩然和佟大元的死讯,甚至都没给我们任何的反应时间,他们就立即出现了。 我可不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行了!” 眼见我表情难看,似乎一下子联系到了很多的事情,老局长却不由冲我摆了摆手:“这些事情权且都放在一边,你们还是想想到底该如何治好小贾吧!” “用火!”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江离异口同声说道。 “咦?” 一边说着,江离似乎这才注意到了不远处已然熄灭掉的三堆篝火,忙问道:“你们已经试过了吗?结果如何?” “有一定的效果!”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不过这终究只是凡火,顶多只能为我们争取到一定的时间,但若要想彻底将那脏东西逐出舟哥的身体,仅凭这一点,恐怕还远远不够!”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江离的眼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遗憾,说道:“可惜呀,我茅山宗倒是有一门纯阳的掌法,名唤‘烈火焚阳掌’,可惜我却并不曾修炼过!” “要是有徐成长老在这儿就好了,听说他倒是已经学了七八分火候,想来应该会对贾队长的情况有所帮助。” “呵” 苦笑的摇了摇头,他这话说了简直就跟没说一样,有玉女喜神术在我身上,我当然也知道他所说的“烈火焚阳掌”,并且还掌握着它的一整套修炼法门! 可问题是,那一套纯阳掌法,对于修炼之人要求甚高,没有个十几年的苦功,根本就不可能修炼成功。 至于说到徐成,且不说他是否真的已经将那“烈火焚阳掌”修炼到了足够火候。即便真的已经够火候了,以他和舟哥之间的关系,不想办法害死舟哥就已经很不错了,又怎可能出手救治舟哥?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提醒了我,于是我赶紧问道:“对了,你不是茅山掌教陆真人的关门弟子吗?不知你可将‘六丁六甲阵’中的‘先天八卦’修炼到四敕境界?” “差不多吧!” “不算很熟练,不过勉强施展的话,倒也有一半以上的概率可以施展成功!”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显然也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随即问道:“怎么?小师叔莫不是打算,利用四敕中的‘离火’来驱逐河伯?” “试试吧!”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反正咱现在也没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我也同样不是很熟练,不过咱俩联手,只要是有一人能施展成功,应该就能奏效!” “好!一切全凭小师叔安排!” “嗯!” 眼看着江离并无意见,我们顿时再不迟疑,这便又紧锣密鼓的忙碌了起来。至于舟哥,则是交由了老局长独自看护,有他在这儿看着,我们自然放心。 不多时,我们便将大量的材料,全都堆积在了宗教局的后院之内! 熊熊的篝火再度燃起,我们一共升起了九堆的篝火,直接将舟哥围在了中间!并且还用硝石、朱砂、铜钱等物布置下了一个“八阳阵”,刚好与九堆篝火遥相呼应,以免到时又被狂暴的“舟哥”直接吹灭。 布置完这一切,老局长这才松开了舟哥,及时退出了“八阳阵”! 因为“八阳阵”尚未发动,此时的舟哥依然是处于昏迷当中,至于我和江离二人则是各自拽住了舟哥的一只手!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我这才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江离,问道:“准备好了吗?” “嗯!”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急忙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缓缓便开始酝酿了起来。 “小心点儿!”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再不迟疑,叮嘱了江离一声,这便狠狠一脚径直跺在了地上!悍然发动起“八阳阵”的同时,这便和江离异口同声的径直大喝了一声:“四敕!离火烧妖魔!” 【201】危难关头,以身犯险! 伴随着“轰隆”一声闷响! 几乎就在我和江离话音刚落,两抹赤红色的匹链,几乎同时自我们的指尖径直激射而出,一左一右直接蔓延上了舟哥的身体。 “谢天谢地!” 我俩的运气似乎都还不错,居然全都成功施展出了“先天八卦”中的第四卦! 其中江离是什么感想,我不知道,但对我而言,这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施展失败的补救措施,因为这毕竟还是我第一次尝试施展。在此之前,我也就仅仅只施展过“先天八卦”的第一卦,我甚至连第二卦都不曾施展过。 如此却直接跳过了二、三两卦,直接施展出了第四卦“离火烧妖魔”。 不过我看江离的眼神,似乎同样也泛着点点喜意,大概同样也没想到,整个过程居然会如此的顺利。 而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般,几乎就在那两抹赤红色的匹链,刚刚才蔓延上舟哥的身体。原本一直陷入沉寂中的舟哥,此时突然间便又惊醒了过来,这是一种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是谁?” 舟哥又一次开口了,冷冰冰的声音中,充满着愠怒,一脸的杀气腾腾道:“谁人如此大胆,胆敢冒犯本神的威严?” “靠!” 说他胖,它倒是真喘上了,居然直接以“本神”自称,他还真把自己当“水神”了吗? “臭不要脸的玩意儿,赶紧给我滚出舟哥的身体!” 话音刚落的同时,我和江离二人不由就催动的更卖力了。 炙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配合着周围的“八阳阵”和“九宫篝火阵”,一时间将舟哥的体表烧的一片通红! 就别说是身处于“阵眼”中,首当其冲的“舟哥”了,就算是我和江离二人,此时也仿佛一下子掉进了火炉的炙烤之中! 看不见的熊熊火焰,几乎一下子便烧焦了我们的毛发。 然而我们全都视若无睹,依然是在火阵中苦苦坚持! 事实证明,我们的坚持是值得的,因为我们很快便见到了效果,简直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舟哥”嘶声咆哮,但却被锁链,以及我和江离牢牢束缚,此时根本挣脱不得。 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舟哥”体表上的黑褐色鳞片,瞬间便脱落了一大片,“唰唰”如褐黑色的花瓣一般,不断掉落在地上。 “混账!” 见此一幕,“舟哥”自然勃然大怒,接着便给我和江离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同样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舟哥”不断的疯狂挣扎之下,束缚在其体表的坚固锁链,再度发生了变形! 此时的舟哥简直力大如牛,眼看就要将其体表的锁链彻底崩碎。 “不好!” 见此情形,老局长顿时脸色剧变,也许是担心再搭上我和江离,他忍不住便一个箭步同样闯入了阵中。伸手便向着我和江离径直抓了过来:“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小贾的事情,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不行!” 然而我和江离,几乎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既然已经惊动了对方,此时若不想办法将其彻底驱赶,以后可就更难了!” “别冲动!” 眼见我和江离谁也不肯退出,老局长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听我的!这是命令,你们俩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话音刚落,也不管我和江离是否同意,他左右两只大手,这便分别抓住了我们,狠狠便要向着火阵外径直抛去! “对不起,老局长!我可能得抗命一次了!”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疯狂,说话间,我早已狠狠一巴掌径直拍掉了老局长抓住我的左手!同时猛的一把将他和江离二人直接推出了火阵! 老局长显然没有想到,我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猝不及防之下,便是以他的修为,还是不由被我一把径直推了出去。 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焦急叫道:“龙飞!” “你疯了吗?千万不要冲动” 然而已经晚了,因为几乎就在我猛然一把将他和江离二人推出火阵的同时,我的手里突然便多了一只盛满水的袋子!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一股脑便直接浇在了自己的头上!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上,此时却突然掏出了好几张“天罡五雷正符”,一脸的癫狂叫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轰轰轰轰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此时的“舟哥”,毕竟还没有真正摆脱铁链的束缚,所以我这一次,终于成功施展出了“天罡五雷正符”! “轰隆隆!” 猛然间,就只听得好几声沉闷巨响,一道惊雷突然便打破了夜的宁静!四五道幽蓝色的电弧,瞬间凭空涌现,狠狠便向着舟哥径直击打了过来。 “混账!” 雷霆破邪煞! 饶是以“河伯”的道行,它显然也不可能对雷霆视若无睹,就在天空中的惊雷刚刚响起之时,它的脸上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恐! 紧接着勃然大怒,挥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向了我的胸口。 然而我却根本不闪不避,反而是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径直迎向了对方,同时一脸的癫狂笑道:“来啊!你以为我会怕你?” “找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舟哥”的眼神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阴狠! 它说的没错,在旁人看来,我的举动确实与找死无异。 唯独江离一脸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已经大致猜出了我的用意,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帮我拦住了正准备上前救我的老局长:“别去!” “来不及了,现在上去,一个也救不了!静观其变,起码还有一个能活!” “嗯?” 老局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却根本来不及询问,因为就在这时,我的一掌早已与“舟哥”的一掌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而几乎就在我和舟哥的一掌,刚刚接触上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因为我的“天眼通”,敏锐的察觉到了舟哥的眼底深处,径直闪过了一抹隐晦的狡黠。尽管它掩饰的极好,但又如何能逃得过我的“天眼通”呢? 紧接着我便感觉神魂一荡,有一道半透明,类似水母一样的魅影,直接沿着舟哥的身体,一下子钻进了我的身体! 是它! 这就是妄图将舟哥“夺舍”的河伯! 我果然成功了! 这就是我的备用计划,以我自己的身体为“诱饵”,诱使河伯放弃掉舟哥的身体,转而将我当成他“夺舍”的对象! 从一开始,我其实就做好了“以身犯险”的准备,否则我也不会提前在乾坤袋中藏一袋水了! 只不过我并没有告诉老局长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冒险。 如果有选择,我也不想冒险,更别说这有可能会搭上我的性命! 可是为了救舟哥,我根本就别无选择,相比起什么用火逼它出来,我这个“备用计划”的成功率,那可要高的多了。 我是这么想的,身为曾经龙虎山年青一代的“第一人”,舟哥修行天赋固然无可挑剔!可他毕竟身负重伤,体内的经脉早已变成一团乱麻,对于“河伯”而言,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夺舍”对象。 因为即便它最后夺舍成功,它还得花时间,慢慢治疗好舟哥体内受损的奇经八脉。 而我可就不一样了,首先我的修行天赋同样也不低,其次我的经脉完好无损,所以我比舟哥更适合成为它的“夺舍”对象! 至于提前藏一袋水,浇在自己的头上,则是我的双保险。 旁人大概还以为,我只是因为在“火阵”中热的不行了,所以才把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殊不知,这同样也是我引诱“河伯”转移到我身上的诱饵之一! 之前我就说过,河伯毕竟是水里的生物,先天就对水有着某种亲近之感。一旦我把水浇在自己的身上,无疑更是成为了他心目中的完美目标,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不过这其实有些多此一举了! 因为此时的舟哥,眼看就要被雷霆彻底笼罩,旁边又只有我一个人,它其实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择转移到我的身上。 “哈哈——” 几乎就在河伯,刚刚转移到我体内的一瞬间,我的脑海中,一下子便又响起了河伯的开怀大笑:“这可真是因祸得福,这具身体,可要比刚才那具好太多了!” “是吗?” 嘴角微微上扬,同一时间,我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狡黠,紧接着再不迟疑! 几乎就在半空中的幽蓝色电弧,刚刚笼罩住舟哥的同时,我忍不住便狠狠一脚直接将舟哥踢了出去!同时对着火阵外的老局长等人大声叫道:“照顾好舟哥!” 话音刚刚响起,我眼神中的疯狂,此时不由就更浓了! “来呀!互相伤害呀!” 狠狠的咬了咬牙,下一刻,我终于义无反顾的一头,径直扎入了那一道道的幽蓝色电弧之中。 【202】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什么!” “你” 眼见我突然一头径直扎入到了雷霆电芒之中,刚刚侵入到我体内的“河伯”,此时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干出如此绝决,不要命的事情!旁人见了雷霆,躲都还来不及呢,而我却一脸悍不畏死的,主动一头扎了进去? “混蛋!你想死吗?” “河伯”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又惊又怒,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它的样子。 它的本体是什么,我暂时还并不知道,不过它此时显化在我脑海中的形象,却是一名白发苍苍,身材略显佝偻的老者。 而且它的浑身上下,都不由散发着阵阵邪恶气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但我现在根本就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因为几乎就在我刚刚踏入雷霆电芒中的一瞬间,我顿时浑身一麻!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之感,瞬间便将我团团笼罩! 幽蓝色电弧,一瞬间蔓延上了我的全身,不仅将我浑身都烧灼的一片漆黑。甚至还有部分至刚至阳的气息,一下子侵入到了我的体内,直奔我的精神识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仅仅不过是第一道电弧的击打,便让我痛苦到了极点!同时整个人的气息都不由一下子萎靡了下去,一时间虚弱到了极点。 而这绝不仅仅只是身体上的虚弱,更有来此自精神与灵魂层次的虚弱,雷霆的力量至刚至阳,几乎先天便克制一切灵体! 我的神魂自然同样不能例外! 这才刚一开始,雷霆便直接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让我明白,“被雷劈”果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也就是我现在尚还有肉身的庇护,替我阻挡住了大部分的雷霆。如若不然,倘若是神魂直接承受住这样一股雷霆,我恐怕早就已经被打的魂飞魄散。 “龙飞!” “小师叔!” 眼见我的表情如何痛苦,同时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雷劈的一片焦黑,外面的老局长和江离、胖子等人,此时自然焦急到了极点。 尤其是胖子,好几次都想要冲上来救我,但却被一旁的江离和老局长死死按住,并且告诉他,现在谁也不能帮我! 因为我现在,其实就是在借助雷霆的力量,想办法驱逐体内的“河伯”。一旦雷霆的力量消失,说不定我的处境,反而会变得更加凶险。 此时的我,固然感到非常的痛苦,甚至可以说是痛不欲生! 不过当我看见,侵入到我体内的“河伯”,同样也在声嘶力竭的惨叫连连时,我的心里顿时便好受了许多。 怕心说个球啊,反正有人陪我,就算真的被雷霆活活劈死,这不还拉了一个垫背的吗? “王八蛋!你死定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窥探,白发苍苍的“河伯”老头,此时不由就更生气了! 咒骂了一声,它竟全然不顾我体内疯狂肆虐的雷霆电芒,转而再度化作了一团半透明的鬼魅身影,张牙舞爪便向我精神识海中的神魂,径直扑了上来。 “靠!” 都到这时候了,它居然还想着“夺舍”? 但它显然没有得逞,因为就在它刚刚进入到我的精神识海之际,一道幽蓝色的电弧瞬间便又将其打回了原型! 当然,我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另一道幽蓝色的电弧同样也击中我的神魂!精神恍惚的同时,连同我的精神识海都不由跟着猛然一震! 而这一刻,我是当真感觉到了死神的靠近。 刚刚才突破“融合”境不久的我,体内的神魂原本就并不是特别强大,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好些,此时一旦被那幽蓝色的电弧直接击中,后果可想而知! 如同酸碱中和反应,几乎就在那幽蓝色的电弧刚刚触碰到我神魂之际,我原本就略显虚幻的神魂,此时不由就显得更虚幻了! 霎时间,我的精神越发恍惚了起来,仿佛整个人都一下子飘了起来如同一缕烟雾,一旦被风吹过,大概就要彻底消散了。 “终于要死了吗?” 我的心里下意识想道,心说原来“死亡”竟是这样一种感觉,似乎也并没有传说中那般痛苦嘛? 此时的我,甚至已经压根儿感觉不到身体中的任何疼痛,同时也再无法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如同灵魂出窍了一般,所有的一切,全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心说这样也好,稀里糊涂就这样死了,至少不会太过痛苦! “咦?”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又听到了“河伯”的惊咦之声,似乎它也感觉到我的神魂即将彻底消散! 面色一喜的同时,它竟靠自己的实力,硬生生扛过了刚才的那一道幽蓝色电弧。尽管此时的它同样也很虚弱,但它的状态,显然要比我好得多了! 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喜,它顿时再不迟疑,张牙舞爪,便又直接向着我的精神识海,径直扑了过来! “滚!” 此时的我,原本都已经快要放弃了,可一见到“河伯”扑来,我却突然间便又高昂起了战意! 不屈的意志,仿佛在此刻彻底觉醒!丹田一热,竟有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便又将我即将消散的神魂,生生又拽回到了精神识海。 “哼!” 闷哼了一声,我又一次感觉到躯体所传来的剧烈疼痛之感,同时消失掉的各种感官,也不由再度恢复。 直到这时,我这才赫然发现,外部的雷霆力量已经开始逐渐停歇,再也没有雷霆的力量侵入我的体内。 “没用的!” 不屑的冲我咧了咧嘴,“河伯”的脸上顿时冷笑连连,一脸的得逞笑道:“终归还是我笑到了最后!你以为就凭你这区区‘天罡五雷正法’真的就能磨灭我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话音刚落,“河伯”显化出的老者顿时再不迟疑,“咻”的一声,其整个“人”都不由直接化作了一缕漆黑色的劲芒!宛如利剑般,狠狠向着我的神魂径直劈斩了过来。 “滚开!” 眼看着“河伯”须臾便至,我的心中自然焦急到了极点,但我根本无可奈何!因为此时的我,委实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根本已经催动不了任何的力量来阻止它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发临近 而一旦真正被它磨灭掉了神魂,也便代表着他彻底“夺舍”成功,很快它就能将我取而代之! “唉——到底还是功亏一篑吗?” 叹息着摇了摇头,尽管对此早有预料,但我心中依然沮丧到了极点,紧接着我便绝望的闭上了双眼,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闭眼的一瞬,预料中的魂飞魄散,此时却并没有发生!我反而听到了“河伯”惊恐不定的尖叫之声! “什么!你你是玄” “滚!” 甚至都没等“河伯”把话说完,紧接着我便突然又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娇斥声! 一弦! 这是小狐狸一弦的声音!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觉得小狐狸的叱喝声,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简直就跟天籁一般。 关键时刻,她终于还是出现了,并没有真正袖手旁观! 早在我决定这么干时,我其实就想到了这一点,甚至还把一弦的存在,当成了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但我刚才确实有些绝望了,因为我都快魂飞魄散了,这丫头居然也一直没有出现! 当然,这事儿其实也怪我自己,因为一旦我将雷霆引来,藏身于我体内的一弦,同样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哪怕她真的袖手旁观,我也完全可以理解! 但她到底还是出手了,并没有眼睁睁看着我彻底魂飞魄散。 猛一睁眼,我果然又看见了那一道靓丽而又熟悉的身姿,熟悉的白衣宫装,丝毫不染尘埃,一如既往的飘飘出尘,充满仙气。 而就在我睁眼的一瞬间,我甚至都没看清一弦到底是如何出手的,然后就见即将扑杀到我的面前的“河伯”瞬间倒飞了出去,一时间受到极大重创! 不仅如此,“河伯”竟似乎先天就对一弦充满了畏惧,倒飞出去的同时,它甚至都没有丝毫迟疑,这便第一时间选择了仓皇逃窜,竟是准备直接逃离我的肉壳? “还想跑?” 冷哼了一声,下一刻,一弦也不由同样动了! 我依然没看清她到底是如何出手的,下一刻,她就已经提着“河伯”,再度出现在了我的精神识海。 “哼!” 一弦极为愤怒的瞪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我刚才的做法非常不满,竟然同样也把她置身在了险地之中! 紧接着便听她一脸的冰冷说道:“你的命是我的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死!” 话才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中猛一用力,竟是活生生便将“河伯”的一条胳膊直接扯了下来! “我靠!”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这一弦到底是啥实力呀? 这未免也太猛了吧? 就连舟哥,都在“河伯”的面前毫无抵抗力,可这一弦对付起“河伯”,简直就跟摆弄一件玩具似地,毫无压力! 早知道她如此厉害,我又何必如此冒险,早向她求救,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我正惊疑不定,神奇的一幕,此时却突然发生了! 只见那“河伯”的胳膊,一旦离开了它的身体,此时竟突然化作一股股浓郁的乳白色气息!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便一下子将我团团笼罩。 然而我很快便意识到,这一缕缕乳白色的气息,竟全都是无比精纯的魂力,对于此时神魂几乎快要解体的我而言,简直就是十全大补! 甚至压根儿就不用我刻意吸收,那一缕缕源自“河伯”的精纯魂力,便不由源源不断的自发融入了我那略显虚幻的“神魂”之中 我的神魂迅速便又凝实了起来,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但有一点却让我非常的痛苦! 那就是随着我神魂的不断凝实,我的五官也不由逐渐恢复,源自我身体中的各种钻心剧痛,一下子便又无比清晰的传递到了我的脑海之中。 于是乎,我就这样痛并快乐着,好几次,我都差点儿痛的当场晕厥过去! 最后我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眼前骤然一黑,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就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我分明还听到一弦一脸的阴沉怒道:“以后再不听话,这就是你的下场!” 【203】祸兮,福之所伏! 看得出来,小狐狸这次是真生气了! 要不然也不会出手如此暴戾,活生生便直接扯掉了“河伯”的一条胳膊。 表面上看,她似乎将所有的气,全都撒在了“河伯”的身上,实际却明显有些“杀鸡儆猴”的意味!她这是在怪罪我,不该将自己置身于如此险地。 因为我的命,早就已经不光是属于我自己的了,同时也属于小狐狸一弦。 自打我师父,将她的内丹强行塞进我的嘴里,同时又让我俩拜堂成亲之后,我和一弦的命运便早已牢牢的绑在了一起! 真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我刚才贸然将自己置身于如此险地,实则也是将一弦同样也置身在了险地,倒也难怪她会如此义愤填膺。 庆幸的是,结果总归是好的!因为一弦的突然出手,我总算成功的逃过了一劫,同时也让舟哥脱离了生命危险。 因此哪怕在我彻底昏迷的前一秒钟,我也并没有丝毫的后悔! 至于一弦这边,那就只能等我醒来了以后再说了。不管到时她要如何的惩罚我,我也都只能认了,毕竟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不该将她同样也置身如此险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的精神识海中,此时宛如突然刮起了一场能量风波! 乳白色的精纯魂力,宛如甘霖般从天而降!而我的神魂则如同久旱后的大地一般,如饥似渴的不断吞噬着这一缕缕的精纯魂力!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的神魂迅速凝实,简直比我全盛时还要更加强大。 不光如此,我体内原本被挥霍一空的真炁,此时同样也在迅速复原!沿着我的“任督二脉”,这便不断的运转开来,其速度快到了极点,简直比我全盛时,还要快了好几倍不止!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的丹田深处,此时竟然传来了一阵阵“轰隆隆”,宛如雷鸣般的沉闷巨响! 越来越多的真炁,不断自丹田中凭空衍生,如同发动机般,不断将一缕缕的真炁传递向我的四肢百骸。 “卡擦!”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突然传来了“卡擦”一声脆响! 碎了! 居然正是我一直可望而不可及的“炼炁化神”境壁垒,猛然间破碎开来! “轰隆隆”的巨响,彻耳不绝,如同水到渠成,有越来越多的真炁,开始疯狂涌出我的丹田,紧接着竟同时涌向了我的“奇经八脉”,生生不息! 而这正是“炼炁化神”与“炼精化炁”之间最为明显的一个区别,因为所谓的“炼炁化神”,其实也被称为“中关”、“十月关”,或者“大周天功”! 与初关“炼精化气”不同,这一阶段追求的乃是“神炁合炼”,最终归于纯阳之神,也就是丹鼎派所谓的“结圣胎”阶段。 一旦突破,全身的关窍将进一步打开,“奇经八脉”彻底畅通,此时将“人身之气”与“天地之气”进一步相合,并配合自己的元神进行炼养,使神炁抟结,结“圣胎”于中下二丹田间,再和合凝集,以养大丹。 在此之前,我的真炁顶多只能在“任督二脉”不断运转,这便是所谓的“小周天”! 而一旦我现在猛然间堪破了“炼炁化神”境,我体内的真炁,却可以在整个“奇经八脉”中自由运转,这就是所谓的“大周天”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有“炼精化炁”乃是“小周天功”,“炼炁化神”则是“大周天功”的说法。 “我去!不会这么走运吧?” 内心中涌出了一抹狂喜,我简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快就突破了“炼炁化神”境!尽管还只是“炼炁化神”的初期“心动”境界,可这就已经相当惊世骇俗了。 因为这可不像是之前,我从“筑基”境突然突破到“融合”境,那仅仅只不过是“炼精化炁”这个大境界中,两个小境界之间的突破! 而此刻,我却是从“炼精化炁”突破到了“炼炁化神”,这可是大境界之间的突破,乃是一种真正的蜕变,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更重要的是,我才刚满十八岁不久,就算是十九岁,那也是在二十岁之前! 我依稀还记得舟哥以前跟我说过,他当年之所以能成为龙虎山年青一代的“第一人”,其实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在十八岁那年成功筑基。 更重要的是,他乃是整个龙虎山年青一代中,最有希望能在二十岁之前堪破“炼炁化神”境的存在!所以才能在龙虎山拥有着如此高的地位,甚至连张天师,都想让他改姓“张”,好在将来继承他的衣钵! 当时张天师就曾向他承诺,假如他能在二十岁之前堪破“炼炁化神”境,龙虎山便将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的资源,助他结丹! 而若他能赶在二十岁之前,真正结出自己的“金丹”,张天师甚至有可能直接废掉他的儿子,转而将舟哥立为龙虎山当代的“小天师”。 舟哥当年确实也做到了,很可惜,就在他成功结出自己金丹的那一天,恰好成为了他灾难的开始 当然,这些并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我只是通过这件事情,突然联想到在二十岁之前成功突破“炼炁化神”境,乃至结出自己金丹的重要性! 以龙虎山的家底,金丹境以上的高手,甚至是更高层次的“炼神化虚”境高手,恐怕都大有人在。按理来说,他们显然不应该如此看重一个“金丹境”的高手,张天师乃至整个龙虎山,之所以如此看重舟哥,我想重点肯定还是落在了二十岁之前这个世间界壁上。 看样子,能够赶在二十岁之前结出自己的金丹,这其中必有深意!看来有时间,我还真的找舟哥好好的请教一番,也不知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尽管我已经成功将“河伯”引诱出了他的身体,可他身上的创伤,是否已经痊愈,我却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握。 一切都只能等我真正苏醒以后再说了,而我现在突然堪破了“炼炁化神”境,无疑也是让我一下子看到了在二十岁之前,结出自己金丹的希望! 毕竟我才刚满十八岁不久,现在就已经突破到了“炼炁化神”境,比之当年的舟哥,甚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留给我的时间,差不多还有两年左右,若是能按照现在这般的突破速度,我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够抢在二十岁之前,结出自己的金丹的。 尽管我还并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抢在二十岁之前,结出自己的金丹!可既然连龙虎山的张天师,都如此看重此事,想来这其中肯定是有着什么非比寻常的意义。 “好运的小子,我还真是有些看走眼了!” 一弦的声音再度突兀响起,对于我突然又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炼炁化神”境,一弦嘴上虽带有些许不屑,可她的语气中,却分明有带着些许的亢奋! 显然同样也在为我感到高兴,只是她嘴上却并不饶人,冷哼了一声,随即便消失在了我的精神识海!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感觉精神忽而一振,强大的灵觉仿佛突然间醒转过来,紧接着却是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之感突然传来! “嘶——” 我被痛的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终于醒了过来! 猛一睁眼,我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已经被绷带缠满,简直就跟木乃伊一般,浑身里三层外三层,全都被缠满了白色的绑带!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除了发现胖子正趴在我的床边睡觉,其余我竟一个人都没见到! 不仅如此,我还赫然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竟并不是在宗教局内,而是在之前给老局长治病的那个秘密基地。 尽管我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还因祸得福,成功堪破了“炼炁化神”境。可我身体上被雷霆劈出的严重烧伤,此时却依然还在,而且因为体表早已结出了厚厚的血痂,此时的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我只好咧了咧嘴,忍痛强行崩开了脸上的部分血痂,直接对着胖子喊道:“胖子!醒一醒!” “别闹——” 胖子睡得正香,嘴里甚至还挂着几根口水丝,好不容易叫醒了他,他甚至压根儿没有睁眼,反手便推了我一把,这便又再度睡了过去! “嘶——” 被他这么一推,简直把我痛的浑身痉挛,倒抽冷气的同时,我的嘴里忍住便紧咬着牙关骂道:“你c的!” 可惜胖子根本无动于衷,压根儿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紧接着,他却像是突然间便又反应过来了一般,猛一抬头,这便从凳子上,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去?你醒了?”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又抱着我的胳膊晃悠了起来,同时嘴里一脸的惊喜道:“是你吗?龙飞?真的是你醒来吗?” “c老子早晚死你手上!” 【204】我知道凶手是谁! “啊?” 听完我这咬牙切齿的咒骂,胖子似乎这才注意到自己弄疼了我。再看被他晃悠过的那两条胳膊,上面的血痂早就已经裂开,殷红色的鲜血一下子便染红了大片的绷带! “对不起,对不起” “我实在是有些太激动了!” 胖子见此,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连忙向我道歉的同时,这才又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医生!” “不用了!” 我赶忙叫住了胖子道:“我没事儿,我自己就是医生,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自己的状况!”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胖子这才下意识停下了脚步,紧接着却依然有些不放心道:“不过你真没事儿了吗?你这次可真是吓死我们了,之前我听江离那小子说,你活下来的几率甚至都不到一成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是啊!确实挺危险的!” 强忍着剧痛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问道:“舟哥呢?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儿!” 一提起舟哥,胖子的脸上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庆幸道:“放心吧!舟哥不仅没事儿,似乎反而还因此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面色一喜,急忙问道:“什么好处?” “这我就并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我之前听老局长说,好像是因为‘河伯’疏通了他体内的部分经脉,他现在可比以前厉害多了。就在你昏迷的第二天,他就已经醒了,现在正和老局长一起,想办法营救被关押在黑水监狱的葛副局长呢!” “什么!” 乍一听葛平章竟被关押在了“黑水监狱”,我顿时吓了一跳!心中一沉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对着胖子说道:“能联系上他们吗?我有急事儿找他们,最好是能让他们过来一趟!” “可以!我现在就去打电话通知他们!” 眼见我表情焦急,胖子又哪里还敢迟疑,话音刚落的同时,这便不由第一时间跑了出去。 大约几分钟的样子,胖子很快便又回到了病房之内,微微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已经联系上舟哥了,他们现在就在宗教局内!最多半小时就能赶过来!”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听胖子讲起了我昏迷以后的事情! 根据他的说法,我都已经昏迷了足足快一个星期了! 反观舟哥,却在我昏迷的第二天晚上,这就一下子醒了过来。更让人惊叹的是,舟哥醒来之后,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虚弱,反而要比之前还要生龙活虎,隐隐已经同样恢复到了“炼炁化神”境的修为! 这本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可就在第二天一早,老局长却突然接到消息,说是葛平章已经被人送进了“黑水监狱”,所以这几天,老局长和舟哥一直都在忙着怎么营救葛平章! 不过当我询问起一些具体的情况时,胖子却表示自己,同样也并不知情。 因为就在我被转移到这处秘密基地时,舟哥便让胖子一直守在这里,甚至还把这里的安全级别,调整到了最高警戒,外面全是荷枪实弹的武警,除了老局长和舟哥,所有人一缕都不许进入,同时也不准任何人离开这里。 “好吧!” 乍一听胖子同样也知之甚少,我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望着胖子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就知道他已经好几天不曾睡过觉了,难怪刚才居然睡得那么死 说话间,外面突然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正是舟哥和老局长到了! “龙飞!”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紧接着我便一下子听到了舟哥的声音!刚一抬头,我便看到一脸惊喜的舟哥和老局长,径直从门外走了进来! “呼——” 眼见我终于醒了过来,舟哥和老局长自然高兴到了极点,紧接着便各自长松了口气,急忙奔走到了我的面前! “太好了!你果然醒了!” 几乎是和胖子之前的反应,一模一样,舟哥上前便准备给我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见此一幕,自然是把我吓得不轻,得亏胖子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拦住了他:“可别!他现在浑身都是伤呢,我刚才就差点儿” 说到这里,胖子也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随即便指了指我两条胳膊上的血迹。 “对对对——” 经过胖子这么一提醒,舟哥这才不由反应了过来,随即一脸的讪讪笑道:“那啥!我太激动了,差点儿就又坏事儿了!” 奇怪的却是,此时的老局长虽然同样也是满脸的惊喜,但他的眼底深处,却分明又有着一丝丝的戒备。 “嗯?”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恍然大悟,心说他该不会是怀疑,此时的我早已经被“河伯”给成功“夺舍”了吧? “呵——”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咧嘴一笑,也不等老局长开口询问,这便强忍着手上的剧痛,直接在床单上画了一个“白”字。 “呼——” 直到这时,老局长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一脸的惊喜道:“你真的是龙飞?” “当然是我!”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说起了正事儿:“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我刚听胖子说,葛副局长居然被送到黑水监狱了?” “是啊!” 一提起这个,老局长的一张脸顿时便不由阴沉到了极点,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脸的义愤填膺道:“这帮混蛋!明明是他们想要借机生事,派人悄悄暗杀了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偏偏却把责任全都推给了我们渝城宗教局!” “小贾也是太傻了,居然一个人把这事儿全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果然! 之前我就隐隐猜测,会不会是葛平章为了大局,独自一人把这事儿给揽了下来。 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确实是葛平章主动承认了,人就是他杀的,如若不然,借赵家一个胆子,他们也绝不敢直接在渝城宗教局抓人! 不过赵家也真是够绝的,之前老局长就打算,如果赵家人不能在最后通牒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把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直接送往“黑水监狱”! 没曾想到,他们一转手,却把葛平章给送到了“黑水监狱”。 而一旦进了“黑水监狱”,葛平章的处境当真堪忧,即便不死,恐怕也得脱一层皮了。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也不由越发阴沉了起来,紧接着问道:“那龙虎山呢?他们那边难道就没有任何动作吗?” “怎么可能?” 舟哥一脸的冷笑道:“尽管我们已经想办法尽可能的封锁住了消息,但这消息依然传了出去!龙虎山勃然大怒,第一时间把这消息捅到了总局,而且为了平息龙虎山的怒火,总局已经正式任命黄师叔为西南局的局长,负责全权调查此事!” “不光如此,不管他们有什么需要,我们渝城宗教局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被迫把你转移到了这里,以免龙虎山的人,借机向你下手!” “唉——” 舟哥话音刚落,老局长也不由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说道:“这事儿也怪我!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我原本以为,就算京都赵家和总局的那些个老古董联合起来,但终究是我们正道之间的竞争!谁能想到,此事到最后,居然还有邪道中人参与了进来!” “这一次若不能揪出杀害封秋雨等人的凶手,咱们渝城宗教局,恐怕当真就又要被总局取缔了!”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感觉老局长如此的悲观,哪怕是他之前身中“囚降”,生命垂危之时,我都没见他如此沮丧!看得出来,老局长这次真的是被逼上了绝路,他倒并不是为自己的“仕途”感到悲哀,而是为了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问道:“那如果我们能抢在西南局之前,揪出杀害封秋雨等人的凶手呢?” “那自然是能保住我们渝城宗教局了!” 话音刚落,老局长顿时便又苦笑连连,紧接着话锋一转:“可我们现在,除了那江边的邪恶祭坛,就几乎毫无线索,要想找出真凶,当真谈何容易?”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冲我径直摆了摆手:“行了!你才刚刚醒来,就安心在这儿养你的伤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小贾去办吧!” “甭管渝城宗教局是否能够保住,至少我们也得先把小葛从黑水监狱救出来再说!”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对着舟哥使了个眼神,显然是想让舟哥快点儿。 时间紧迫,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一会儿他们还得想办法,到底该如何将葛平章从黑水监狱救出来呢! “嗯!” 舟哥随即会意,下意识便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安心养伤!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再不迟疑,跟着老局长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几乎就在他俩刚刚转身的同时,我却不由突然眼前一亮!紧接着我便赶紧叫住了他们:“等一下!我知道凶手是谁!” 【205】盗门,老局长的惊喜 “什么!”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一落下,舟哥和老局长二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 猛然间,只见得他俩浑身一震,如同条件反射般下意识便又转过身来,同时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你你知道凶手是谁?”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却并没有直接告诉他们答案,而是对着舟哥突然问道:“你还记得咱们之前从鬼市出来,后来在半路上,差点儿就被他用‘龙涎香’迷倒的那名出租车司机吗?” “当然记得!”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又眼前一亮道:“等等!你说的凶手,该不会就是他吧?” “没错!” 再一次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赶紧便又补充了一句:“确切的说,应该是和他身后的‘盗门’有关!” “盗门?” 此言一出,老局长顿时脸色剧变,微微皱了皱眉,这才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可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难道” 与此同时,尚未等我开口,舟哥却不由一脸的若有所思道:“莫非是和之前侵入到我体内的‘河伯’有关?” “答对了!” 说话间,我这才再不迟疑,急忙便让胖子赶紧帮我拆开了手上的部分绷带。紧接着一挥手,我的手中赫然便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魂影,牢牢的被我攥在了手心。 仔细一看,可不就是之前侵入到舟哥体内,后来又被我引诱到我自己体内的“河伯”吗? 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的“河伯”早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俨然就跟一道普通的鬼魂无异,即使我现在放了它,它也根本逃不出这里。 事实上,这都还是一弦手下留情的结果,如若不然,它恐怕早就已经彻底魂飞魄散。 而一弦之所以会选择留它一命,大概也正是因为它,曾亲眼目睹了封秋雨等人被杀的整个过程。 根据它的说法,身为整条嘉陵江的霸主,之前老局长和江离在江边发现的那处邪恶祭坛,其实就是“盗门”中人,专门用来祭祀它的! 它本只是嘉临江中,一条极为普通的“花蝶鱼”,也有人称它为“菩萨鱼”,或者“华夏斗鱼”! 直到十余年前,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它在江底误食下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火红色珠子,这才使它突然发生了异变,并且很快便诞生出了自己的灵智。 再后来,它便发现了江边那处祭坛的存在,逐渐开始接受“盗门”的祭祀供养,最终成长到了现在。 “果然是它!” 狠狠的咬了咬牙,舟哥之前就吃过这“河伯”的大亏,此时自然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愠怒,他忍不住便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来,直接从我手中拽过了这道魂影!要不是还得利用它来查出杀害封秋雨等人的真凶,舟哥恐怕早就已经一把捏死它了。 “太好了!” 与此同时,老局长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笑道:“有了这条线索,我们接下来的调查,那可就要简单的多了!” 一边说着,他赶紧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张符篆,当场便将“河伯”的魂影径直封印在了其中! 同时一脸开怀的对我笑道:“好小子!这次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了!安心养伤,等你痊愈之后,我一定亲自为你摆酒庆功!” 说完这话,老局长顿时再不迟疑,带着舟哥,这便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当真就有的他们忙了,甚至就连营救葛平章一事,恐怕都要暂时先放一放了! 事分轻重缓急,葛平章那边的处境固然很不乐观,可他毕竟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只要我们渝城宗教局不倒,就绝没人敢轻易对他下手。 相反,如果我们渝城宗教局当真倒了,他的处境自然就会变得更加艰难!即使我们现在,强行将他从黑水监狱救了出来,恐怕照样也保不住他! 更何况,葛平章之所以作出这样的牺牲,选择自己一个人把事情给扛了下来。其目的原本就是为了保全渝城宗教局,若是我们现在放着整个渝城宗教局不顾,转而却先去把他给营救了出来,这不是反而辜负了葛平章之前的牺牲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同样也很值得我们深思,甚至还要比寻找杀害封秋雨等人的真凶,还要重要! 那就是京都赵家,乃至总局的那几位反对我们的老古董,他们又和“盗门”是何关系? 种种迹象表明,封秋雨等人被抛尸江中以及赵浩然、佟大元被杀一事,显然不是孤立的!而是一连串,专门用来针对我们渝城宗教局的阴谋! 也就是说,两件杀人案的凶手很可能是一伙的,甚至是同一批人! 我们不妨大胆的猜测一下,假如京都赵家甚至是总局的那几位老古董,真的和“盗门”有所瓜葛。而我们若能顺藤摸瓜,沿着“盗门”的这条线索,顺利的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话,那这事儿可就大了。 我们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将这些蛛丝马迹报告给总局,相信他们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堂堂京都赵家,或者是宗教总局的一些元老,居然敢和邪道勾结,这显然是总局所无法容忍的事情!哪怕是有丝毫的蛛丝马迹,他们也绝不敢掉以轻心,必然严查到底! 不仅如此,龙虎山这次一下子损失了三名“执法堂”的高手,其中的两位甚至还是长老,这事儿要是被龙虎山知道了,他们显然同样也不会坐视不理! 等到那时,甚至都根本不需要我们自己再动手了,自然就会有总局和龙虎山一起帮着咱们对付赵家! “呼——” 想到这里,我这才心里稍宽,多少有些松了口气!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恰恰相反,此时的我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我很迫切想要让自己尽快痊愈,因为现在的渝城宗教局,实在是太缺人手了!尽管我回去后,也不见得就能帮上多大的忙,但我起码也能帮他们分担一些。 可我身上的烧伤,着实有些太重了,按照医院现行的烧伤分级制度,我这最起码也得算是特重三级烧伤!浑身上下,几乎再也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要让它自行痊愈,或者用普通的治疗手段,起码得养好几个月方才有可能痊愈,而我现在显然等不了这么久。 于是乎,我只能想办法自行医治,赶紧便让胖子找来了纸笔。由我口述,写了一个治疗烧伤的偏方,让他赶紧照着这个方子去给我抓药。 庆幸的是,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秘密基地,原本之前就是用来给老局长治病用的,所以这里面自然也储备了大量的药材!而我所开的偏方,里面大多也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药材,所以胖子很容易便为我搞到了偏方上的药材。 拆开绷带敷药的过程,固然有些痛苦,可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到底是从医书上扒下来的偏方,刚刚敷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一早,我便感觉身上的痛楚一下子减轻了许多!在凌晨又换了一次药后,我甚至都能自己勉强下地行走了! 胖子见此,自然喜形于色,倒是这秘密基地中原本请来为我治病的一些医生见了,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拿着我开出的偏方,这便紧锣密鼓的忙碌了起来。 一开始我倒也并没有在意,反正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偏方,流出去也就流出了。反正我当初也留了一手,其中几味主药的剂量,就只有我和胖子自己知道。即使他们拿方子配药,效果也会大打折扣,根本不可能达到相同的效果。 然而到了第三天,我又换了第三次药,彻底恢复了行动自由,正准备离开这里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此时却突然找上门来,非说要出高价买下我的完整配方! 【206】江离被抓 老者虽然白发苍苍,但却显得面色极好,红光满面的,倒颇给人一种鹤发童颜之感,一看就是养生的行家。 换做平时,遇到这样的“老神仙”,我可能还真有兴趣跟他探讨一下医理以及养生之道。 可我现在急着赶回去助舟哥和老局长一臂之力,又哪里还有时间跟他探讨这些? 所以我只是简单的跟他寒暄了两句,这便直接了断的拒绝了他想要收购我偏方的请求,带着胖子,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倒是胖子,得知了老者竟是渝城中医院退休的老院长之后,特意还给他留了一个电话。同时向他解释说,我们现在真的有急事儿要办,倘若他真的对偏方感兴趣的话,不妨等过一段时间再来宗教局找我们。 而我现在急于赶路,此时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拉着胖子这便随便找了辆警车,直接让门口的武警开车把我们送回了渝城宗教局。 回到宗教局,我们却并没有见到老局长和舟哥,反而是在里面遇见了西南局的黄副局长一行!哦,不,确切的说,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黄局长了! 他这次倒是因祸得福,原本还得有好长一段考核期的他。就因为封秋雨等人被杀一事,总局方面为了平息龙虎山的怒火,竟就这样直接把他升为了西南局的局长。 再一次见面,黄局长对我的态度倒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依旧是像之前那般不冷不热。 我和胖子给他打招呼时,他也只是淡淡的对着我们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倒是他身后的几名年轻道士,大概是他从龙虎山带过来的,一个个却对我们非常的敌视,全都满脸不善的盯着我和胖子。 胖子见此,当场就不乐意了,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看什么看?人又不是我们杀的?” 我知道胖子,这是在为西南局霸占了我们的办公场所,而感到窝火,可这个时候,着实不宜和龙虎山再起冲突! 于是我赶紧拽了拽他,劝道:“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老局长他们已经够心烦的了,现在这节骨眼儿上,我们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以免给老局长他们惹出新的麻烦。” “走吧!咱们先回住所去等舟哥他们!” 眼看着整个宗教局内,此时几乎全都是西南局的人,为了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我并没打算在此久留!而是在和黄局长打过招呼之后,这便匆忙离开了这里,打算先回我们之前的住所看看。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走出了宗教局的大门,尚没有走远,眼尖的胖子此时却不由又拽住了我,问道:“快看!他们这是去哪儿呢?看着似乎有什么行动的样子!”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下意识转过身来,果然发现,黄局长正带着西南局以及龙虎山的一干人,同样匆忙走了出来! 一行人分乘好几辆警车,很快便浩浩荡荡的驶离了这里。 “咦?” 见此一幕,我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心说看这样子,似乎西南局这边当真竟还有什么大行动不成? “走!咱们也跟上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顿时当机立断,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儿可干,正好可以跟上去看看,说不定到时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可惜的却是,西南局和龙虎山这次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居然一下子便将我们渝城宗教局的警车,全都给开走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自己打了辆出租车,这才远远跟了上去! 而看他们的行车路线,似乎是打算去之前的石门码头,难道是那地方又出什么事儿了吗?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又让胖子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问问他们现在到底在哪儿,是否同样也在石门码头附近! 胖子很快便拨通了舟哥的电话,然后就告诉我说,舟哥和老局长等人,现在的确就在石门码头附近!就是他们刚刚通知了西南局,让黄局长赶紧带人过去,说是他们现在已经将杀害封秋雨的真凶,困在了码头附近的一栋烂尾楼里! “真的?” 一听这话,我顿时面色一喜,万万没想到,老局长和舟哥的办事效率居然如此之高!短短两天的时间,居然就真的被他们锁定了杀害封秋雨等人的真凶? 但让我很不理解的却是,既然已都经找到了杀害封秋雨等人的真凶,并且还成功把他困在了一栋烂尾楼里,他们又为何要通知西南局的人呢? 难不成竟是凶手太厉害,仅凭舟哥和老局长的实力,很难将其彻底制服?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抢过了电话,直接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然而电话那边的舟哥,此时却显得颇有些闪烁其词,只是叮嘱我和胖子赶紧掉头回去,千万不要跟来。一切事情都等他们回来了以后再说,紧接着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舟哥如此闪烁其词,我的心里顿时便涌出了一种很不祥的感觉! 心说那边一定是出事儿了,否则以老局长和舟哥的性格,他们又怎可能向西南局求援?而且还不让我和胖子千万不要过去? “这” 反观胖子,显然同样也听到了舟哥的话,而且他也和舟哥相处了这么久,此时自然同样也察觉出了一定的端倪!忍不住便赶紧问道:“怎么样?咱们还去吗?” “去!当然要去!”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们不但没有掉头折返,反而是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让他想办法抄近道,最好是能抢在黄局长等人之前,提前赶到石门码头。 可惜这却并不是现实,因为黄局长那边同样也显得非常迫切,所以他们的车速一直都很快! 而且这一路上,也着实没有什么近道可超,哪怕我们一路紧追,也只是堪堪和西南局一行,同时抵达了石门码头。 “你在车里等我,我先过去看看!” 抵达了码头附近,我并没打算带着胖子去和黄局长等人会和,而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所以我让胖子就在车内等我,然后便下车悄悄向着码头靠了过去。 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我终于一脸阴沉的回到了车里,胖子见此,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样?该不会真出什么大事儿了吧?”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阴沉道:“确实出大事儿了,江离被人给挟持了!” “什么!” 此言一出,胖子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正要说话,我却不由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示意前面的出租车司机,此时正看着我们呢! “怎么办?” 猛然间得知江离竟被人挟持的消息,胖子顿时就显得有些六神无主起来,龙虎山的两名执法长老被杀,这事儿原本就已经相当棘手了! 万一要是连江离都发生了意外,那可真就太糟糕了! 身为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江离若是发生了不测,茅山宗自然也会被卷入其中!等到那时,原本就风雨飘摇的渝城宗教局,无论如何,也是承受不住龙虎山和茅山宗的同时责难的。 “混蛋!”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狠狠的咬了咬牙,谨慎起见,我们并没有在出租车内继续停留,付过车费之后,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对了!” 就在这时,胖子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急忙说道:“趁你刚才出去打探消息时,我已经打听到了这附近一共就只有两栋烂尾楼!” “哦?” 一听这话,我顿时面色一喜,但我随即便又警惕了起来,忙问道:“你问谁打听的?” “就刚才那司机呀?” 胖子一脸的理所当然道,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狐疑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目光却径直扫向了不远处依然还停在原地的出租车,随即问道:“那你打听到的烂尾楼到底在哪儿?” “不远!就在上游不远的地方,步行的话,顶多也就几分钟的样子!”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却带着他径直有向着刚才的出租车径直走了过去,笑道:“咱们打车过去!” “啊?” 胖子有些发愣,忙道:“这么近打什么车呀,咱们走过去不就行了,再者说了,这事儿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少吗?”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好一阵的无语,暗骂道:“现在知道谨慎了,早干嘛去了!” 不过这话,我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嘴里却是一脸的苦笑道:“大哥,我现在是病人呢?再说我不是为了节约时间吗?” “好吧!”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这便搀扶着我再度钻进了刚才的那辆出租车里。 “去附近的烂尾楼!” “嗯?” 司机诧异的看了我和胖子一眼,重点看了看我身上的绑带,随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便再度发动了汽车。 两分钟不到,出租车便在江边的一个路口再度停了下来,司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破烂的楼盘道:“就是这儿了!这里是市区,寸土寸金,也就只有这一栋烂尾楼了!” “是吗?” 微微点了点头,我却不由一脸的揶揄笑道:“不一定吧?据我所知,离这儿不远的沙区公园就有好几栋烂尾楼呢!而且还全部都是别墅!” “那倒是!” 司机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同样笑道:“那几栋楼都已经烂尾了好几十年了,真是可惜了,你们要去哪儿吗?去的话,我现在就掉头” “不用了!” 我下意识摆了摆手,就在那司机刚刚拉上手刹,同时另一只手也离开方向盘时,我却突然从乾坤袋中掏出了短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 “啊?” 司机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慌乱,紧接着语气颤抖道:“你你干什么?” “你猜?” 话才刚落,几乎就在司机的右手刚要有所动作时,我早已狠狠一掌径直切在了他的脖子上,当场便将其敲晕了过去! 【207】神调门? “啊?” “这” 眼见我突然打晕了司机,胖子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同时又有些不明就里,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你干什么?”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却根本不曾向他解释什么,紧接着我便直接下车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硬生生将里面的司机直接给拽出了车外。 “咣当!”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将司机拽出车外的同时。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顿时便从他的袖子里一下子滑了出来,当场便掉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我还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小截,尚未来得及点燃的龙涎香,几乎是和我们上一次在另一名出租车司机身上找到的一模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八成儿同样也是“盗门”中人! 都说“盗门”乃是整个“外八门”中,势力最大的一门,以前我还尚不觉得。如今看来,这“盗门”的实力当真不容小觑,一不小心,你就会着了他们的道! “怎么样?” 我把匕首和龙涎香直接丢在了胖子的面前,这才笑道:“看出点儿什么门道来了吗?” “这” 望着面前明晃晃的匕首,以及那半截其貌不扬的“龙涎香”,胖子此时不由就更傻眼了!显然没有想到,刚刚还一脸和颜悦色的出租车司机,居然包藏如此祸心,差点儿便让我俩着了他的道了。 得亏这司机大意轻敌,也许是见胖子实力低微,又带着我这样一个浑身都缠满绷带的病号,所以他才并没有第一时间点燃那小半截的龙涎香! 如若不然,我们即使不着道,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将他制服! 当然,这也怪胖子太不小心了!他犯了一个和我当初几乎一模一样的错误,居然直接向出租车司机打听这附近哪里有烂尾楼,一下子便暴露了我俩的身份。 不过也多亏他打c惊蛇,如若不然,我还真没看出这司机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根本就不曾怀疑过他,直到胖子说他已经向司机打听到了附近的烂尾楼在哪儿。 我这才下意识心生警惕,吃一堑长一智,本着“以防万一”的想法,这才试探了一下司机,不想这家伙居然还真有问题!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掩饰的极好,可当我刚才故意提到沙区公园内,同样也有几栋烂尾楼时,他的眼底深处终究还是闪过了一抹异色! 而这显然不可能瞒过我的“天眼通”,所以我几乎立即便断定,这家伙肯定有问题,当机立断,这才将短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我靠!” 短暂的惊愕过后,胖子终于也反应了过来,忙问道:“这家伙该不会同样也是‘盗门’中人吧?”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微微撇了撇嘴,我这才再不迟疑,箭步上前,这便将司机右手上的袖子,直接给撩了起来! 奇怪的却是,我们却并没有在他右手的胳膊上,发现有任何“盗”字的刺青,反而是在他左手的胳膊上,发现了一个与之类似的“神”字样的刺青。 “神?” 见此一幕,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尤其是胖子,更是不由一脸的揶揄笑道:“这家伙也太自恋了吧?居然在自己的胳膊上刺了一个神字?” “这你就不懂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我却在脑海中猛然回想起了这个“神”字的来历,紧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外八门‘神调门’的人?” “神调门?” 胖子有些傻眼的瞥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这又是什么鬼?” 所谓“神调门”,其实同样也是外八门中的一员,也有人把他们称之为“巫门”,乃是整个外八门中最为诡异的门派! 据说他们的祖师爷,乃是魏文帝曹丕的妃子甄氏,相传曹植的旷世名篇洛神赋,里面所描写的,便正是甄氏在施展神调秘技时的飒爽英姿。 而所谓“神调”,其实就是东北民间俗称的“跳大神”,神调一门中,男的叫巫公,女的则叫巫婆。 由于这个行当,大多都是两人合作,一唱一跳,所以也将唱歌的人称之为“神调歌者”,至于跳神的人,则被称为“神调舞者”。 两人通过唱和跳的方式,请神明鬼怪上身,然后用其达到某些目的。 “神调门”虽然同属于“外八门”之一,但却并不完全就是邪道,可以说是亦正亦邪!因为在这个行当里,除了有用“巫术”害人的,也有人用巫术驱邪治病! 直到现在为止,有很多医学尚不能解决的疑难杂症,往往都是通过这一途径治疗。 甚至有传言称,现在国内有好多大医院都设有疑难门诊,而里面的坐诊者,大多就是“神调门”的高手。 当然,这并不是我们现在所需要考虑的问题。 “神调门”到底是正是邪,也跟我们毫无关系,我们能确定的是,至少眼前的这位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神调门徒,绝非什么善茬! 但让我感觉非常好奇的却是,石门码头的事情,不都是由“盗门”一手挑起的吗?怎么会连“神调门”也牵扯了进来? 难不成当初杀害封秋雨等人的凶手,除了有“盗门”进行主导,竟还有其它外八门的成员参与到了其中? 那么除了“盗门”和“神调门”外,又会不会还有其他门派参与到了其中,比如我们的老对头“兰花门”? “不好!” 想到这里,我顿时脸色剧变,暗道了一声“糟糕”,这便赶紧催促着胖子道:“快给舟哥打电话,咱们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他们!” 一边说着,趁着胖子正打电话之际,我赶紧便用手铐将这位神调门徒,直接给拷了起来。 也不知这家伙,到底在“神调门”的地位高是不高,如果地位不低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用他把江离给换回来。 不过我却并没有对此抱太大的希望,因为这家伙看着就实力一般,顶多也就刚刚筑基不久。估计是在“神调门”中没什么地位,要想用他来交换回江离,显然不太可能。 现在我只希望对方,最好暂时还并不知道江离的真实身份,只把他当成一名普通的茅山弟子就好。 如若不然,一旦让他们知道了江离乃是茅山掌门的弟子,再想将其营救出来,那可就太难了。 但反过来想想,如果“盗门”真的知道了江离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倒也绝不敢真把江离怎样!那可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真要把他怎么样了,莫说是区区一个“盗门”,就算是整个外八门也不见得就能承受住茅山宗的怒火。 “打不通啊!” 我的心中正飞速权衡着利弊,然而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一脸的焦急说道:“舟哥的电话早就已经关机了!” “啊?”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表情微变,忙问道:“老局长呢?老局长的电话能打通吗?” “一样的!” 胖子一脸的苦笑道:“我都已经试过了,他们俩的电话全都已经关机了!” “靠!” 如此关键时刻,他们俩居然全都联系不上了? “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先” 话都没有说完,我的余光却突然发现,离此不远处的烂尾楼附近,赫然已经出现了黄局长等人的身影!尽管他们走的并不是跟我们同一条道,但因为我们这一耽搁,他们倒反而抢在了我们的前面! 【208】炸弹!其心可诛! “不好!居然被他们抢到前面去了!” 眼看着西南局众人早已率先抵达了烂尾楼附近,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将昏过去的司机一股脑直接塞进了车里。 同时赶忙对着胖子说道:“快!赶紧开车,咱们也靠上前去看看再说!”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胖子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钻进了驾驶室,这便赶紧发动了汽车。 不多时,我们很快便远远望见了老局长,赫然发现,此时的他正位于其中一栋烂尾楼的楼顶。 而就在离他不远的另一栋烂尾楼上,此时却站着好几名身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子。其中一人的手上赫然还提着此时正一脸虚弱,早已被五花大绑的江离! “混蛋!” 眼看着江离果然被人挟持,我的脸色顿时便难看到了极点,犹豫了一下,这才对着胖子说道:“这样!你在这儿把他给我看住咯,我得先回去摸清楚了情况再说!” 谨慎起见,我在临走前,还不由将从司机哪儿搜刮来的小半截龙涎香给直接点燃了。如此一来,即便司机中途醒来,也不至于对胖子构成什么威胁。 “小心点儿,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赶紧跑路,千万不要硬来!”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乱来的!” 叮嘱完胖子,我这才再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向着烂尾楼悄悄的潜伏了过去! 此时虽然是上午的十点,阳光明媚,但这烂尾楼的附近却因为常年失修,周围早已长满了齐人高的杂c,所以我很容易便悄悄摸了上去,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远远望去,此时的老局长显然正在与那几名中山装男子对峙,因为江离还在他们的手上,老局长现在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如若不然,以他的性格,又怎可能向西南局求援? 奇怪的却是,我运转着“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周围一眼,我却并没有发现舟哥的踪影,也不知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大概是像我一样,同样也隐藏在了暗中,悄悄等待着机会。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打消了前往烂尾楼去和老局长会和的想法,而是就隐藏在了那高高的杂c堆里,静静的注意着另一栋烂尾楼上的几名中山装男子。 远远望去,几名中山装男子的修为,明显不低! 而且即便是隔着如此远的距离,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们体内所散发出的滚滚戾气。而能散发出如此程度的戾气,显而易见,几名中山装男子的手上必然曾沾染过人命,而且还远不止一条。 这才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不仅如此,我还在几名中山装男子所在的哪一栋烂尾楼里,发现了其它人的存在,而且似乎人还不少!这些个人,显然都是老江湖了,即便是被宗教局的人包围,他们的脸上也根本看不到半点儿畏惧! 当真可以说是临危不惧,他们两两一组,各自把守住了上楼的每一条通道! 一旦宗教局的人想要强攻,那么位于顶楼的那几名中山装男子,必然能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而到那时,他们只怕就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手里的江离。 不得不说,这些人真的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这么明刀明枪的跟我们宗教局对着干!可他们这到底是图什么啊? 身为邪道门派,他们本应该一直隐藏于暗中才对,类似偷袭这种事情,那才是他们最擅长的,几乎很少会像现在这般直接在明面上和宗教局交手。 难道他们就不害怕,惹急了宗教局,总局那边会调集重兵,直接将他们连根拔起吗? 还是说他们,真的是和总局的某些个别有用心之人有所勾结,有大人物在背后给他们撑腰,所以他们才如此有恃无恐? 微微皱了皱眉,我当然不可能轻举妄动,而是运转起目力,越发仔细的查探起不远处那栋烂尾楼的结构。 有一点,我其实一直都没想通,双方如此僵持在哪儿,时间拖得越久,其实便对他们越是不利。因为西南局此时早已将不远处的烂尾楼团团包围,别说十几个人了,就算是十几只苍蝇,恐怕也很难能逃出这里。 可他们为什么不趁着西南局的人赶到之前,利用手里的人质,赶紧离开这儿呢?难道是要在这儿等死吗? “不对!” 但我很快便又否定了这一想法,这些人的眼中甚至都没有半点儿害怕的表情,所以我觉得他们倒并不像是完全不怕死,而是似乎有恃无恐,八成儿还留了什么后手! 惊疑不定间,黄局长的身影终于也出现在了老局长的身旁,两人低声谈论了几句,随即便听黄局长直接对着对面的几名中山装道:“我是西南局的黄宗伟!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黄宗伟?” 乍一听黄局长突然开口讲话,那名手提着江离的中年男子这才不由循声望了过去,一脸的揶揄笑道:“原来你就是黄宗伟!” “是我!” 黄局长一脸阴沉的点了点头,再度问道:“有什么要求,你们说吧!” “我们能有什么要求?” 那人下意识摇了摇头,猛一挥手,却不由突然掐住了江离的脖子,一脸的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自十年前的那一场变故之后,我盗门素来就与你们宗教局井水不犯河水,干的也都是一些正经营生。而今你们这位劳什子的老局长,却非要在我们头上扣上个残害龙虎山长老的罪名,你们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暗骂道:“说的就跟真的似地,还正经营生,那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位扮成出租车司机,半路劫道的盗门中人又该怎么算?” 再者说了,之前“河伯”早就已经将他们是如何杀害封秋雨的过程,全都给交代的一清二楚,他们居然还想抵赖? “别冲动!” 同样气得够呛的,显然还有老局长和黄局长二人,可惜他们现在根本不敢发作,因为江离都已经被他掐的满脸通红! 我算是看出来了,江离这小子八成儿同样也是中了“龙涎香”的毒了,以至修为尽失。如若不然,以他的实力,就算打不过他们,逃跑总归还是可以的吧? 身为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我就不信,他在临下山时,陆真人难道就没赐给他些保命用的底牌? 紧接着便听黄局长一脸的阴沉道:“你先放了他,咱们一切都好商量!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所有人恐怕都离不开这里!” “你敢威胁我?” 微微眯了眯眼,那人在听完了黄局长的话后,不但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居然反而加大了手里的力度!再看那毫无抵挡力的江离,此时不光面红耳赤,甚至连舌头都已经吐了出来! 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一时间,我的心里简直焦急到了极点,正准备有所行动,突然间,那中男装的一个细微举动,此时却不由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尽管他的动作非常的细微,但还是被我的“天眼通”敏锐的捕捉到了!就在他刚刚说话的同时,他除了下意识加大的手里力度以外,他的另一只手竟还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自己的裤兜,随即松了口气。 这本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可落在我的眼里,我却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他的兜里似乎放着什么东西,而就在他的另一只手触碰到那东西时,我明显感觉他的底气似乎更足了三分? 难不成那兜里的东西,才是他们此行的最大底牌?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越发卖力的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想要穿透他的裤兜,直接看清楚那里面的东西。 只可惜,我离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纵然我眼睛都快要瞪出血来,竟也根本无法穿透他的裤兜。 无奈之下,我只好冒险又匍匐着向前爬了一段距离,趁他们不注意,直接溜进了旁边的另一栋烂尾楼里。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勉强看清楚了他的兜里到底装着什么,居然只是一个不过二指来宽的遥控器? 难道是车钥匙吗?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狐疑,我一边擦了擦眼角,由于用力过猛而趟出的鲜血,一边满腹狐疑想到。 这不可能啊?如果仅仅只是一把车钥匙,又怎可能给他这么大的底气? 再者说了,我也没发现这烂尾楼的周围哪里有汽车停放啊? “坏了!” 猛然间,我一下子便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剧变的同时,我甚至都顾不得双眼所传来的剧痛之感!直接便又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查看起了周围的地下! “我去!” 这一看不打紧,却不由当场把我吓得哆嗦了一下,同时也终于确定了那中山装兜里的东西,到底是为何物! 遥控器!确切的说,应该是炸弹的遥控引爆器! 因为就在我刚才强行催动着“天眼通”打量这附近地下时,我竟发现这附近所有的“烂尾楼”周围,以及它们的地基,居然全都被埋上了大量的高爆炸弹! 保守估计,怕也得有上百斤吧? 这要是突然引爆,就算是以老局长和黄局长的实力,恐怕也难逃一劫,至于包围这几栋烂尾楼的其它宗教局成员,那就更不用说了! “混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可真叫是又惊又怒,万万没想到,他区区一个盗门,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难不成他是想将我渝城宗教局,以及西南局的骨干全都给连锅端吗? “该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哪里还敢迟疑,急忙便又悄悄退出了烂尾楼,正准备想办法赶紧通知老局长他们。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身后却有人突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坏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凉,条件反射般正要动手,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别动,是我!” 舟哥! 乍一听竟是舟哥的声音,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将我刚才的发现,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我本以为舟哥在得知此事后,必然也会被吓得不轻,然后便会想办法赶紧把这消息报告给老局长他们。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舟哥在听完我的话后,却仅仅只是对我微微笑笑,紧接着便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 【209】交换人质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闹了半天,合着他们居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事儿? 可是不对呀? 既然他们早就已经知道,这附近被“盗门”埋满了炸弹,可看他的样子,怎么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难不成 突然间,我一下子便想到了某种可能,面色一喜的同时,这便急忙问道:“莫非你已经” “那是自然!” 不得不说,舟哥与我确实很有默契,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他便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自信满满道:“不然你以为,我潜伏在这儿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吧!”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同时下意识便怼了他一拳,笑骂道:“靠!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这么多的炸弹一旦引爆,就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我师父来了,恐怕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是啊!” 同样有些后怕的点了点头,舟哥也不由一脸的表情严肃道:“要不怎么说他们是邪道呢!修道之人,最为忌讳的就是使用现代武器,哪怕是我们宗教局,非到万不得已,我们也是明文禁止使用枪支弹药的!” “不过这样也好,经此一役后,‘盗门’的名声这下子算是彻底臭了!一旦此事败露,届时整个修行界恐怕都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地!” “是吗?” 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坦白说,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修行界竟还有这样的规矩? 不过想想也对,现代武器的杀伤力,着实有些太恐怖了,而且很容易造成平民伤亡! 小到枪支炸弹,大到导弹、原子弹,这要是全都毫无制约的滥用,别说是我们这些初窥门径的修行者了,就算是强悍如我师父那样的高手,那也绝对是有死无生! “不对!” 想到这里,我却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忙说道:“今天这事儿,好像还不光只有‘盗门’中人参与,单就我所知道的,就有‘神调门’的人,同样也参与了其中!” “神调门?”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的脸色几乎一下子就变了,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对于舟哥,我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说道:“就在刚才,一名‘神调门’的门徒伪装成出租车司机,企图对我和胖子下手!幸亏我发现的及时,先下手为强,一举把他给制服了!” “当真?” 乍一听我们抓到了一名“神调门”的弟子,舟哥的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紧接着一脸的激动道:“人呢?还在你们手上吗?”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尽管我有些不明白,舟哥为何会如此激动,但我还是如实说道:“人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一辆出租车里,我让胖子在哪儿守着,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 “太好了!这下江离有救了!” 此言一出,舟哥不由就更激动了,急忙催促我道:“快!赶紧带我过去,我们正愁不知该如何救回江离呢,你可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听他这话的意思,舟哥显然是想用那名“神调门”弟子,换回江离。 可我怎么看,刚刚被我们抓住那人,也就是一名很普通的神调门徒,其在“神调门”中的地位绝不会太高!“盗门”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能同意拿江离来换这名普通的神调门徒吗? 但我还是带着舟哥,悄悄离开了这里,再度向着出租车所在的地方径直赶了过去。 只不过在赶路的过程中,我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我心中的狐疑。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吗?” 舟哥听完却不由再度微微笑笑,随即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这‘神调门’历来都很神秘,而且和‘盗门’不同,他们对门下弟子的考核非常的严格,不仅需要极强的修为天赋,甚至还要考量一些血脉上的东西!” “所以其门下弟子向来都十分稀少,整个‘神调门’满打满算,一共也不过才区区几十个人!也正因如此,其门下的每一个弟子,那可都宝贝的很!” “如果你和胖子逮到的那位,当真是‘神调门’的弟子,那么这事儿肯定能成!就算‘盗门’再怎么不情愿,最后也只得乖乖拿江离来换!更何况,他们又不知道,炸弹已经失效,就算本着卖‘神调门’一个顺水人情的想法,他们也绝不会不顾那名‘神调门’弟子的死活!” “那就好!” 眼看着舟哥分析的如此有板有眼,那我便放心了!与此同时,我们很快便匍匐爬过了烂尾楼附近的杂c丛,再度来到了就停在江边不远处的出租车附近。 刚一靠近,我们第一眼便发现了路边的胖子。 因为我临走的时候,特意在车内点上的龙涎香,哪怕我已经给他留下了解药,他也根本不敢上车!只好百无聊赖的守在了边上,时不时向着不远处的烂尾楼张望着什么。 “舟哥!龙飞!” 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看见他的同时,眼尖的胖子同样也已经发现了我,面色一喜,这便急忙迎了上来:“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那边情况如何?” “别问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哪里还有时间解释这些,忙问道:“人呢?还在吗?” “废话!” 胖子径直冲我翻起了白眼儿,骂道:“我都还在这儿呢,他还能跑咯?” 话才刚落,迫不及待的舟哥早已屏住了呼吸,一个箭步这便赶紧上前直接拉开了出租车的车门。 我也赶紧凑了上去,紧接着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人还在里面好端端的躺着呢! “太好了!” 舟哥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紧接着点了点头,表情越发惊喜笑道:“果然是神调门的弟子!江离有救了!” 话才刚落,他便直接将车内的那人直接给拽了出来,紧接着一把丢给了我:“快!事不宜迟,你赶紧带着他去把江离给换回来,越快越好!” “嗯?”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我一个人吗?你难道不跟我一起过去?” “我就不去了!”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表情严肃道:“我一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放心吧,只要有这名神调门的弟子在手,他们是绝不敢轻举妄动的!” “胖子也别去了,就在这儿守着!你一会儿和他们交换完人质,就赶紧带着江离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我和老局长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好吧!” 眼看着舟哥如此信心满满,那我也就放心了,随即点了点头,这便又和舟哥分道扬镳。独自一人扛着这名“神调门”的弟子,大摇大摆的向着不远处的烂尾楼走去。 不多时,随着我的不断靠近,正在那顶楼上对峙的双方人马,几乎一下子便发现了我。 老局长表情微变,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突然出现,而且肩上还扛着一名陌生男子。 “龙飞?” 也不知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还是担心我会破坏他和舟哥之前的计划,老局长忍不住便赶紧叫住了我,问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什么人?” 不光是他,另一栋烂尾楼上的几名中山装男子,也不由同样喝止住了我:“来人止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呵” 一听这话,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因为我之所以要大摇大摆的出现,原本就是为了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紧接着我便停下了脚步,同样一把掐住了那名“神调门”弟子的脖子道:“我想几位应该对他并不陌生吧?” “嗯?” 此言一出,刚才喝止住我的中山装男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才终于看清了我手中这人的样子! 正如舟哥之前所预料的那般,等到那人认出了我手里的“神调门”弟子,那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原本还满是嚣张的一张脸,此时顿时便阴沉了下去,紧接着下意识便暗骂了一声:“混蛋!” 话音刚落,他竟看都没看我一眼,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他对面楼顶上的黄局长等人!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好啊!我倒真是小看你们了,想不到你们堂堂宗教局,竟也能干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我去? 见过不要脸,我还真没见过不要脸还如此理直气壮的! 明明是他们先抓走了江离,并以此来要挟我们,我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怎么就下作了? 再者说了,我又不是故意要抓这名“神调门”弟子作为人质的,而是这小子先向我们下手,我只不过顺势为之。 “这”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感觉到黄局长的一张脸,瞬间便垮了下来,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刚要开口。 但我却抢在了他的前面说道:“得了吧!” “净说那些没用的干嘛,这事儿与他们宗教局无关,仅仅只是我与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少扯那些没用的!” “嗯?” 乍一听我说,这事儿与宗教局无关,仅仅只是我与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单手拽住江离的那人,此时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一脸的阴沉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手里正提着我的师侄,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210】欲擒故纵? “师侄?” “你说他是你师侄?” 听完我的一席话,那人不由就更狐疑了,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将信将疑道:“难不成,你竟也是茅山宗的人?” 话音刚落,似乎是为了试探我一般,他甚至还有意将江离狠狠一把摔在了地上,只痛的江离当场便闷哼了一声! “你说呢!”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有样学样,这便同样也将手里的“神调门”弟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临了觉得还不过瘾,我还不由狠狠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这才说道:“给你三个数,要么咱俩一起放人,要么我现在就联系茅山宗,将你们‘盗门’连根拔起!” 我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我甚至毫不理会顶楼上的黄局长等人,此时正在拼命的向我使着眼神,大概是担心我会彻底激怒他们。 而这其实同样也是舟哥提前教我的,他让我的态度一定要强硬一些,尽可能表现出一副背靠着茅山宗,很有底气的样子。 “你敢!” 眼见我狠狠一脚踩在了那名“神调门”弟子的胸口,天台上的几名中山装顿时勃然大怒,为首的那一人忍不住便又一把提起了江离,同时再一次掐住了他的脖子。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别看我现在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实际我的心里却毫无底气! 因为这一切,全都还只是舟哥的猜测! 万一要是交换人质失败,一旦江离死了,不但我们渝城宗教局会被总局撤销,甚至就连茅山宗到时也会因此迁怒于我。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就算我的心中毫无底气,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撑到底了! “跟我比狠?” 于是我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猛一挥手,这便狠狠一匕首直接扎在了那名“神调门”弟子的大腿上面。 “啊——” 强烈的刺痛感,一度惊醒了原本正处于昏迷中的那名“神调门”弟子,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一下子便打破了周围的沉静。 “你!” 此情此景,无疑是将顶楼上的几名中山装男子气得够呛,尤其是为首那名正手提着江离的男子,此时竟然同样也掏出了一把匕首,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坏了!”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脸上却依然强装着镇定! 说时迟,那时快! 我下意识便又一把,将那地上的“神调门”弟子径直给拽了起来,就在为首那名中山装男子即将动手之时,我已经直接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试试看!不如咱俩一起动手?” “龙飞!你疯了吗?” 眼见敌我双方全都不肯退让,一时间剑拔弩张,另一栋楼顶上的黄局长,此时顿时就有些急了,连忙冲我喊道:“你想干什么?不能冲动啊!” “哼!” 冷哼了一声,我却根本不曾理会,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名正手提着江离的中山装男子。 “你以为我不敢?” 眼见我竟连黄局长的劝告都不听,那人似乎就更生气了,狠狠的咬咬牙,这便同样也将匕首架在了江离的脖子上面,作势便要直接割裂掉江离的脖子。 “咳咳——” 于此同时,江离却被掐的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勉强睁开了双眼,似乎这才终于发现了我,嘴里含糊的叫了一声:“小师叔,别管我” 话没说完,江离便再度又昏迷了过去,一看就伤的不轻。 “嗯?” 听到江离突然叫了一声“小师叔”,那人也不由当场一愣,像是终于确定了我的身份一般。 犹豫了一下,他终于还是缓缓将江离放了下来,同时冲我喊道:“小子!你赢了!” “说吧!你想怎么交换人质?” “呼——” 乍一听对方终于服软,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道:“你带他下来,我换完人质就走,你们爱干嘛干嘛!通通都与我无关!” “哦?” 眼见我如此干脆,那人倒反而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等着!” 话音刚落,他这才又回头对着另几名中山装男子道:“你们几个,把对面的那几个人都给我盯住咯!只要他们敢动,我立即便结果了手里这小子!” 表面上看,他这话是对自己的同伙说的,实则却是在威胁老局长和黄局长等人。 黄局长见此,下意识便看了看身旁的老局长,老局长摇了摇头,示意他先看看再说。 不多时,刚刚顶楼上为首的那名中山装男子,终于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样子,竟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了许多,看着也就是和舟哥年纪相仿的样子。 “哼!” 冷哼了一声,那人忍不住便狠狠的咬了咬牙,最终却在离我大约五米左右的位置,径直停了下来,随即一脸的阴沉笑道:“小子!我记住你了!” “哼!” 这个时候,我又哪里敢表现出丝毫露怯,同样冲着他冷哼了一声,一脸的针尖对麦芒道:“我也同样记住你了!” “废话少说,换人吧!”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事实上,我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是我一直都在极力克制,就等着对方主动开口呢。 “怎么个换法?”对方随即问道。 “简单!” 我下意识说道:“我们各自先解了他们身上的‘龙涎香’,叫醒他们,然后让他们自己慢慢走过来,你觉得如何?” “这不公平!” 那人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指了指我手上,大腿正在淌血的“神调门”弟子:“他的腿受伤了!” “不!这很公平!” 同样摇了摇头,我也不由指了指他手里早已虚弱到极点的江离,一脸的阴沉道:“我师侄是否能自己行走,都还不一定呢!” “呵” 此言一出,那人不由当场就笑了,随即一脸的揶揄笑道:“那你还敢用这样的方法交换人质?你就不怕最后,连你自己也会身陷囵圄?” “出来混的,信誉很重要,我相信道友会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我这便继续又道:“你们已经和宗教局正面敌对,没必要再和茅山宗结仇!” “有点儿意思!” 对方见我如此坦然,脸上的笑意不由就更浓了,随即啧啧赞道:“不愧是茅山弟子,果然好胆识!” “既然如此,我看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话音刚落,他竟主动率先将江离直接向我抛了过来! “嗯?”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赶紧便是一把径直接住了江离,内心却不由闪过了一抹挣扎,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将这名“神调门”弟子抛给对方!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将手里的“神调门”弟子,赶紧也抛给了他。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出来的混的,信誉很重要,一旦我现在反悔,以后又有谁还敢跟我打交道? “后会有期!” 而就在我刚刚一把抛出那名“神调门”弟子的同时,我便不由赶紧抱着江离径直离开了这里。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尽管我看对方似乎还有点儿信誉,可万一他要是反悔了呢? 而让我稍微松口气的却是,对方果然并没有追赶,看来确实是被我刚才的那一番话给说服了。他们“盗门”已经和宗教局敌对上了,也确实没必要,因为一个江离,而和茅山宗再结仇怨! “动手!” 与此同时,几乎就在我刚刚带着江离快速逃离之际,顶楼上的黄局长等人也不由径直冲了下来。招呼着人手,这便准备强攻进对面的烂尾楼。 他们原本早就可以动手了,但却因为江离的缘故,并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一旦我成功救走了江离,他们自然再无顾忌,一个箭步这便从顶楼径直冲了下来。 反观那单手抱住神调门弟子的中山装男子,此时却丝毫无动于衷。 一直到黄局长等人径直围了上来,他这才突然从裤兜里,径直掏出了那只遥控引爆器,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别动!真以为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吗?” “实话告诉你吧,方圆数百米内,到处都被我们埋上了炸弹,只要我轻轻一按,咱们所有人都得一起上天!” “混蛋!你” 乍一听对方竟在这附近埋上了遥控炸弹,黄局长显然是被气得够呛!与此同时,周围的其他宗教局成员也不由彻底慌了神了,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嘿嘿” 见此情形,那人的脸上不由就更得意了,而此时已然带着江离逃离到安全距离的我,却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傻逼!” 从他那满脸得意的样子来看,他显然还并不知道,舟哥其实早就已经破坏掉了他们的炸弹。 此时就算他果断的按下手里的引爆器,周围的炸弹也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不出意外的话,宗教局这次肯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老局长在和黄局长商量了一番后,居然主动带人撤离了这里? “啊?”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舟哥不是说老局长都已经提前知道了吗? 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他又为何难道竟是舟哥在破坏炸弹之后,并没有及时把这消息告诉给老局长他们? “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便要折返回去,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他们。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拿下这几名“盗门”的骨干分子,说不定里面就有当初杀害封秋雨等人的凶手! 这要是错过了,以后可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然而,我才刚刚往前跑了两步,我却不由突然又停了下来。心说不对,如此重要的消息,舟哥又怎可能没告诉给老局长呢? 而且舟哥刚才明明还告诉我说,他和老局长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让我不用担心,救出江离后就赶紧离开。 可为何老局长却依然选择了带人撤退? 难不成这里面竟然还另有玄机不成? 【211】葛平章的师父? “欲擒故纵吗?” 我的脑海中下意识想到了某种可能,再联想到舟哥刚才的种种反常,似乎还真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而且舟哥刚刚与我分别前,他就已经说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莫非就是在执行老局长布置下的后手? 可这毕竟只是我的猜测呀,这万一要并不是老局长布置下的后手,那又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些个“盗门”弟子,全都安然的逃离此地吗?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心中简直纠结到了极点,同时在心中暗骂,如此重要的事情,舟哥之前居然也不向我透露一点儿风声。 他要是能提前给我交待一下,我现在又何至于如此纠结? 而几乎就在我犹豫的一瞬间,老局长和黄局长等人,早已带人撤出了数十米外,现在若不赶紧通知他们,当真可就来不及了。 “妈蛋!” “赌一把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到底还是并没有再折返回去提醒他们,而是选择相信,这确实是老局长和舟哥布置下的某种后手。 在我看来,也许他们是想干一票大的! 觉得仅仅只抓住几名“盗门”的骨干分子,大概还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一旦打定了主意,我的心中自然也不再纠结,抱着江离,这便第一时间回到了出租车内!一边给江离解了那“龙涎香”的毒,一边叫胖子赶紧开车,我们现在就回宗教局去。 既然选择了相信舟哥,那这事儿我就索性先不管了!我能将江离成功的带回去,这就已经算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至于剩下的事情,那就交给老局长和舟哥自己解决吧。 他们也都是老江湖了,思考问题的角度肯定要比我周密的多,既然连我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他们又怎可能不知道? 留在这里,似乎我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与其在这儿提心吊胆的想东想西,我还不如将江离带走,赶紧回宗教局守着,解决好他们的后顾之忧。 “咳咳——” 刚刚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昏迷中的江离,此时也不由突然醒转过来,微微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呼——” 眼见身旁是我,江离这才不由彻底的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感激道:“多谢小师叔!” “行了!” “你都叫我小师叔了,跟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带你回宗教局养伤!” “嗯!”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也着实有些累了,尤其是在见了我之后,他心中始终紧绷着的那一根弦,此时明显也发现了断裂,再没有继续绷着。 白眼儿一翻,这便又再度昏睡了过去。 一路疾驰,我们总算是安然抵达了渝城宗教局,心中长松口气的同时,我赶紧便将江离抱到了舟哥办公室内,直接仰躺在了沙发上面。 运转起“天眼通”,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发现他伤的倒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严重!大多都只是皮外伤,看着很狼狈,其实却根本就不碍事儿,顶多休息几天,也就能很快痊愈了。 看得出来,对方果然是对茅山宗充满了忌惮,从一开始,他们大概就并没有想过要害江离的性命。 难怪之前我提出要与他们交换人质时,对方居然答应的如此干脆,其中固然是有那名“神调门”弟子的缘故,而更多的,我想他们也应该是在借坡下驴吧? 如果不是实在没什么办法了,谁又想去得罪茅山宗这样的庞然大物? 真要与茅山宗这样的庞然大物为敌,莫说是区区“盗门”,就算是整个“外八门”,恐怕都得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可是不对呀,既然并不敢得罪茅山宗,为何却又敢得罪龙虎山呢? 同为符篆三宗之一,龙虎山的实力可是一点儿也不比茅山宗差啊!他们怎么就如此大胆,竟敢以如此邪恶的手段,杀害了龙虎山“执法堂”的封秋雨等人? “这” 思来想去,我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整件事情仿佛都透着某种诡异,根本就无法以常理度之! 因为即便是“盗门”真的与京都赵家,或是总局方面的某些别有用心者有所勾结,似乎也没理由直接对龙虎山的人下手吧? 诚然,封秋雨等人意思,我们渝城宗教局确实首当其冲!稍有不慎,甚至都会被总局再度撤销,可如此一来,他们自己所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就太大了吧? 龙虎山现在一共死了三个人,而且其中的两位还都是“执法堂”的长老,尽管他们的排名相对比较殿后,可怎么说,那毕竟也是龙虎山的长老啊! 之前就死了区区一个蓝伟思,龙虎山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此时一下子死了两名“执法堂”的长老,可想而知,龙虎山显然不会轻易罢手,哪怕就只是为了维护宗门的颜面问题,他们也一定会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等到那时候,别说是“盗门”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就连他们背后的京都赵家,乃至宗教局的那几位老古董,恐怕同样也会因此遭受到极大牵连! 这可不像是他们的作风,人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这简直就是“杀敌一百,自损三千”,怎么看,这都并不是一件合算的买卖。 难不成这事儿竟还有其它,我们并没想到的隐情? 我甚至都已经开始怀疑,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盗门”的人干的,别的我不说,至少刚才出面与我交换人质的那人,就绝不像是傻子! 难道他不清楚,一旦杀了封秋雨等人,很可能会给整个“盗门”都带去灭顶之灾? 可问题是,“河伯”却说这是他亲眼所见,确实看见就是“盗门”中人,杀害了封秋雨等人。 有了一弦之前的震慑,我觉得河伯应该不会说谎,而且他也并没有撒谎的理由 那这事儿就奇怪了 足足思索了良久,我依然毫无头绪,索性也就不去想这些了,立即便清空了脑海里乱七糟八的想法。 这事儿着实有些太复杂了,以我的这点儿江湖阅历,确实有些勉强,我还是等舟哥和老局长回来之后,先听听他们对此到底有何看法吧。 这一段时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所有的事情,似乎全都是围绕着我们渝城宗教局所发生的!因为不管是其中的哪一件事,稍有处理不当,几乎就会动摇到渝城宗教局的根基,随时都有可能被总局再度撤销。 而这不得不让我,再度又想起了舟哥之前提到的那位传奇人物,心说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当年又到底干了些什么,居然能让总局如此忌惮? 就因为忌惮他的存在,进而连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都成了他们攻击的目标? 我正胡思乱想,突然间,门外却不由一下子响起了汽车鸣笛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老局长或者黄局长带人回来了。 心中一喜,这便赶紧跑到了门口,然而,等我跑到了门口一看,我的眉头却不由一下子便又紧蹙了起来。 居然是他? 突然间出现在宗教局的,自然并不是老局长或者西南局的黄局长等人,而是那茅山宗的人又来了? 其中领头的那一位,居然还是我们之前的老熟人,徐成!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而且看他的样子,短短不过几天的功夫,他此前在“刘璟墓”中所留下的严重内伤,此时居然全都已经好了? 到底是茅山宗啊! 果然藏龙卧虎,宗门内显然也有杏林高手,医术精湛,居然这么快就治好了徐成? 而且刚一痊愈,他居然就又跑渝城来了? 当然了,江离出了事情,茅山宗派人赶来,那本是理所当然之事,倒也并不出乎我的预料。 我所意外的是,他们的动作居然如此迅速,江离出事也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这才短短的十余个小时,他们居然就赶到了渝城。 尽管我并不是特别待见徐成,但面子上的功夫,总归还是维持一下的。 于是我赶紧冲着徐成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赔笑道:“原来是徐长老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哼!” 冷哼了一声,如我所料的那般,徐成并没有给我任何的好脸色,刚一碰面,这便厉声质问我道:“姓龙的!别以为你之前救过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江离若是发生了意外,你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靠!你还记得我曾经救过你呀? 徐成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起这事儿,我的心里顿时便火冒三丈! 尽管我当时留了一手,仅仅只是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便停止了施针,并没有让他直接痊愈,可我毕竟还是救了他一命呀? 我本就没指望他对我感恩戴德,可这面子上的功夫,总还是得装一装吧? 就比如我刚才,明明我的心里很不待见他,我不照样也陪着笑脸,主动跟他打起了招呼? 想到这里,我脸上原本就极为勉强的笑意,几乎瞬间便烟消云散。转而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听徐长老这话的口气,莫非是来我渝城宗教局兴师问罪的不成?” “不然呢?” 徐成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江离乃是我茅山掌门人的亲传弟子,就算去了总局,那也是如鱼得水!” “而今却屈尊纡贵在你们这破落的渝城宗教局,成为了一名普通队员,这也就罢了,你们居然还把他置身险境!我不找你们问罪,又该找谁?” “是吗?”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心说又不是我们非逼着江离要加入我们的,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已经是成年人,自然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而且出任务这种事情,本来就有风险,这事儿又怎么能怪我们呢? 还好我们现在已经将江离救了出来,如若不然,茅山宗恐怕还真会把笔烂账算在我们的头上。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实话告诉你吧,江离已经平安脱险,现在就在里面休息。” “什么?” 徐成等人初来乍到,显然还并不知江离已经平安脱险的消息。此时乍一听江离已经脱险,他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又有些怀疑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心说这么大的事情,我又怎敢骗你们呢?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如果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进去,一看便知。” “好!” 眼见我说的如此言之凿凿,徐成也不由急忙点了点头。 而奇怪的却是,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进去,而是突然转过身去,一个箭步又向着他们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蓝色suv小跑了过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原来那汽车里,居然还有人并未下车? 仔细一看,却是一名年纪大约在六十岁上下,胡子都已经发白的老道,看着“精炁神”很好,颇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最关键的是,徐成似乎还对此人非常的尊敬,居然主动上前为他拉开了车门,径直把他迎了下来。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此人到底会是谁呢?居然能让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徐成都如此尊敬? 心里正想着,那人却已经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 而和徐成有所不同,此人第一面就给我留下了一个极好的印象,满脸都洋溢着一种长者的慈祥笑意,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你就是龙飞吧?” 老道长徐徐开口,说话的同时,他还不由上上下下的将我仔细的打量了一遍。 坦白说,他的目光让我感觉非常的别扭! 尽管他的目光中,并不带有任何的攻击性,可站在他的面前,我却突然有了一种,仿佛浑身都被“剥光”的错觉! 这其实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因为对方并没有开启任何类似“地眼通”,或者“天眼通”的异能! 但我依然瞒不过他的法眼,仿佛我体内的任何秘密,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站在他的面前,我还感觉到自己非常的渺小。仿佛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普通人类,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这样的感觉,我就只在一个人的面前感受过,那就是我的师父! 也就是说,难道此人竟是和我师父同一个境界的高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猛然一惊,紧接着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龙飞!” 随即一脸的小心翼翼道:“您是” “贫道宫成礼。” 老道微微抚须笑道:“按照辈分来讲,我想你应该唤我一声宫师兄!” “宫成礼?” 这名字,我怎么听的如此耳熟,似乎竟好像是在哪儿听说过一般? 等等! 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好像听舟哥说起过,茅山宗现任的传功长老,可不就是叫宫成礼吗?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位老道,竟就是葛平章的恩师不成? 我的天! 茅山宗也真是够可以的呀,就为了江离,居然连宗门内的传功长老都亲自赶了过来? 【212】见面礼! “啊?” 猛然间,突然想起了宫成礼到底是谁,我的心中顿时便掀起了滔天巨浪,忍不住便赶紧问道:“您您就是葛平章的师父?” “是我!” 宫长老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你不用这么拘谨,你既是葛师伯的弟子,那就是我的师弟,咱俩理应平辈轮交。” “这” 乍一听对方,竟要与我平辈轮交,我这心里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 尽管这段时间,我已经逐渐习惯了江离和葛平章称呼我为“小师叔”。可现在要让我真的与茅山宗的传功长老平辈轮交,我这心里却依然在打鼓。 不夸张的说,我的举动在某些人眼里,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这要是有一天,我的身份突然败露,有人证明其实我并不是葛真人的弟子,这尼玛得罪的人,那可就太多了! 尽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确实算得上是葛真人的弟子。因为一弦就是货真价实葛真人的弟子,而她是我“妻子”,正所谓“嫁妻随妻”,我当然也可以称呼葛真人一声“师父”。 可这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师父啊,所以我这心里着实有些忐忑,尤其是在面对宫长老这样的顶尖高手时。这要是被他给知道了,恐怕一根手指头都足以碾死我了。 “怎么?” 眼见我始终犹豫不定,宫长老也不由下意识紧蹙了眉头,随即故作一脸的生气道:“想让你叫一声师兄,就这么难吗?” “不是,不是” 眼见宫长老的眼中,突然多了些许怒容,哪怕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我的心里也依然吓得不轻!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冲他拱了拱手,硬着头皮直接叫了一声:“宫师兄!” “呵这不就对了吗?” 微笑着点了点头,宫长老一边继续打量着我,一边笑道:“不愧是葛师伯教出来的弟子,年纪轻轻,居然就已经踏足了‘炼炁化神’境!比之江离犹有过之,依师兄拙见,龙师弟恐怕将是我茅山宗年青一代最先凝结出自己金丹的人!” “什么!” 话才刚落,尚没有容我表态,旁边的徐成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随即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我俩上一次见面,他才不过区区融合境界,这这才短短十余天的功夫,怎么就” “呵” 宫长老听完却只是微微笑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转而又突然对我说道:“行了!还是请龙师弟带路,咱们一起进去看看江离怎么样了吧?” “宫师兄请!” 此言一出,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急忙对着他们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这便带着他们急忙向着舟哥的办公室走去。 赶路的过程中,我虽依然在和宫长老说说笑笑,心中却不免突然谨慎了起来! 同时也在思考他刚才的那一席话,他竟说我恐怕是茅山宗年青一代最先凝结金丹之人,这只是一句夸奖,原本并不打紧! 重点却落在了茅山宗年青一代,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对方这是有意把我当成了他茅山宗的人? 难不成,他竟是想拉拢我吗? 而这恰恰便是我所警惕的,因为根据一弦的说法,葛长生真人虽然是茅山宗前任的传功长老,可因为当年那件事情,双方却明显闹得很不愉快! 如若不然,葛长生真人也不会这么多年都隐藏在狐族养伤,始终不曾在江湖上现身!而这里面固然是有他身受重伤的缘故,更重要的,我想是因为心寒! 一弦曾经说过,葛真人当年之所以身受重伤,濒临死亡,那是因为他当年为了救茅山宗,不惜自爆了自己的元婴。 感念其恩德,当时才刚刚继任茅山掌教的陆真人,可是亲口许诺,只要茅山宗还在一天,定会照顾葛真人的后人,护他们周全! 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葛真人当年留下的唯一骨血,他的孙子葛平章,直接遭到了茅山宗的驱逐,将其逐出了师门。 而现在他们明知道我是葛长生真人的“弟子”,却还想着要拉拢我,他们又到底意欲何为? 是因为葛真人没死,他们心怀愧疚,想要补偿,还是有着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思索间,我们终于来到了舟哥的办公室,宫长老和徐成等人,也都见到了昏迷中的江离。同样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江离的身体,确定他并无大碍之后,他们这才不由长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宫长老还不由直接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只拳头大小的小玉瓶,直接从里面倒出了一枚碧绿色的丹药,这便直接塞进了江离的嘴里。 而我对这丹药其实并不陌生,因为无论是从形状色泽,还是药香上判断,几乎都和之前狐族四爷给我那枚丹药一模一样! 此乃培元丹,不仅拥有着固本培元的药效,更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恢复被消耗掉的真炁本源。 然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宫长老在将其中一枚塞进到江离嘴里之后,转身却将手里的小玉瓶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笑道:“初次见面,我也没带什么礼物!” “这瓶‘培元丹’,乃是我自己亲手炼制,权当是给师弟的见面礼吧!”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想到,这宫长老一言不合,居然就送出了如何厚礼? 当今的修行界,丹药可是一个极其稀缺的资源,因为上了一定年份可以用来炼丹的药材,现在几乎已经很难找到了。 即便是我师父,现在几乎都已经很少炼丹,倒不是因为他的炼丹术不行,而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材料。 也就是像茅山宗或者龙虎山这样的超级大宗,雄踞一方洞天福地,里面的灵气足以自己栽培药材。否则即便是再牛逼的炼丹师,恐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而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丹药这种东西,如此可贵! 之前狐族的四爷,不过只是给了我一枚“培元丹”,这就已经让当时的柏泽和青眼狐狸嫉妒的够呛!而现在,宫长老居然整瓶整瓶的送? “这” 目视着手里的小玉瓶,我忍不住便舔了舔嘴唇,如此稀缺的资源,要说我不想要,那显然是假的!可是“无功不受禄”,这才初次见面,我又怎好意思收他如此厚礼? 再有就是,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世上竟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于是我在心中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拒绝对方的馈赠,而几乎就在我刚要开口拒绝,同时将手里的丹药还给对方。 宫长老却不由率先冲我摇了摇头:“你无须纠结,如果你果真不想收我的见面礼,那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你救回江离的谢礼!” 临了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宫成礼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要回来的规矩,你若实在不想要,那你可以扔了!” “啊?” 宫长老话音刚落,我顿时便吓了一跳,心说如此珍贵的东西,他居然叫我把它扔了? 这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莫说是我,即便是旁边的徐成听了,此时嘴角也不由当场抽搐了两下,更多的却是嫉妒!哪怕是身为茅山宗外门的执事长老,徐成显然也拿不出如此珍贵的丹药! “好吧!” 心中犹豫再三,既然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若是再拒绝,那可真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于是我点了点头,这便赶紧收起了手里的丹药,同时对着宫长老微微拱了拱手:“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多谢宫师兄!” “咳咳——” 话才刚落,沙发上仰躺着的江离,此时也不由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随即便睁开了双眼! “嗯?” 江离有些诧异的看了宫长老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我,随即一脸的惊喜道:“宫师伯?你你怎么来了?” 【213】不惜一切代价! “傻小子!” 宫长老亲昵的拍了拍江离的肩膀,随即微微笑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得知你出事的消息,我就星夜赶了过来!也就是你师父最近才刚刚闭关,如若不然,说不定连他也会亲自赶来!” “我” 听完宫长老的一席话,江离的眼眶顿时就有些红了,堂堂七尺男儿,竟差点儿被感动的哭了。紧接着一脸的感激涕零道:“多谢师伯!” “谢我作甚?我可是什么也没做” 宫长老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却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饶有深意道:“要谢你还是谢谢你这位小师叔吧!” “出门之前我就已经帮你算过了,东方吉星高照,此番虽然历经劫难,难得却有贵人相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你此番的贵人!” “是啊!”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深以为然道:“小师叔确实就是江离的贵人,此番我能平安脱险,当真是多亏的小师叔!” 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江离忍不住便把之前,我一个人单枪匹马拽着“神调门”弟子,前往烂尾楼前交换人质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宫长老等人。 “果然!” 宫长老听完也不由微微点头,紧接着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江离能在渝城遇见你,当真是他的福分,亦是我整个茅山宗的福分!” “哪里,哪里!”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忙摇了摇头,一脸的惶恐道:“可不敢这么说,不提江离还叫我一声小师叔,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他也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份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太谦虚了!” 宫长老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缅怀道:“这点倒也是随了我葛师兄的性格,他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如若不然,当年那茅山宗掌门人的位置” “唉——” 话才刚刚说了一半,宫长老却不由突然停了下来:“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对了!” 说到这里,宫长老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忙问道:“听说我那不成器的徒儿,竟被赵家送到了黑水监狱?” “是啊!” 乍一听宫长老突然又提到了葛平章,我忍不住便眼前一亮,急忙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一脸希冀的看向了他。 尽管葛平章早就已经被逐出了茅山,可他总归也是宫长老的以前的徒弟,如今既然突然提起了这茬,难不成是想帮我们救出葛平章不成? “呵” 也许是察觉到了眼神中的希冀,宫长老忍不住就笑了:“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话才刚落,宫长老原本满是笑意的一张脸,此时不由瞬间便又阴沉了下来,说道:“平章虽然已经被逐出了茅山,但他终究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徒弟!” “如今徒弟有难,我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他区区一个赵家,也敢如此放肆,改日我定当亲自登门向他们讨一个说法!” “当真?” 乍一听宫长老,竟果真要出手帮我们营救葛平章,我的心里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 他可是堂堂茅山宗的传功长老,其在茅山宗的地位,几乎就仅次于茅山掌门,他若肯出手相救,谁又还敢真把葛平章怎么样? 再者说了,他可是葛平章的师父,于公于私,他都可以说得上是名正言顺!莫说葛平章根本就不曾杀害过赵浩然和佟大元二人,就算人真是他杀的,谁又敢不给宫长老的面子? “自然是真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宫长老紧接着的一席话,无疑是给我彻底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只听他说道:“此番我亲赴渝城,原本就不光是为了江离而来,同时也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子!” “这可是掌门真人闭关前亲自下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直接冲进黑水监狱抢人,我们也得将平章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太好了!” 听完宫长老如此斩钉截铁的一席话,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惊喜了,“不惜一切代价”,这话简直听着就提气! 既然连茅山宗的掌教真人都发话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一句话,几乎便代表了整个茅山宗的意志,就算是总局恐怕都得好好的掂量一番! 倒不是说总局就怕了茅山宗,而是他们身为国家机关,凡事都得从大局考虑!在他们眼里,区区一个葛平章的生死,根本就无关痛痒,又哪里犯得着,为此和茅山宗为敌? 要知道,宗教局当年成立的初衷,原本就是安抚和制约各大修行门派。万一要因为此事,而使得茅山宗心怀芥蒂,那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一边说着,门外终于再度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紧接着便又听得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总该是黄局长或是老局长等人赶回来了吧? 果然!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黄局长的身影顿时便出现了在门口,而也许是从门口守卫的口中听到了些许风声。 黄局长刚一露面,甚至都还没看见宫长老呢,这便不由下意识拱了拱手,一脸的高兴道:“宫师兄,别来无恙?适才有公务要忙,有失远迎,还请宫师兄千万见谅!” “黄局长太客气了!” 宫长老微笑着同样向他还了一礼,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遗憾道:“贵宗封、任两位长老遇害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还请黄局长节哀顺变。” “有心了!多谢宫师兄!” 黄局长点了点头,眼中虽同样有所遗憾,倒也并不是很伤心,接着便与宫长老熟络的寒暄了起来。 而我则是下意识打量了一眼他的身后,却并没有发现老局长的身影,趁着他们寒暄的空当,这便急忙问道:“黄局长,老局长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嗯?” 此言一出,黄局长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问道:“他不是先我们一步离开了吗?” “怎么?莫非老局长竟一直不曾回来?” “没有啊?”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里却反而松了口气,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这果然是老局长和舟哥布置下的后手!竟连黄局长也被蒙在了鼓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局长和舟哥现在,八成儿正在跟踪着刚才那几名“盗门”弟子。 他们一开始的计划,估计就是让舟哥隐藏在暗中,然后等老局长和黄局长带人撤退之后,悄悄跟上那些个“盗门”弟子。然后老局长再根据舟哥留下的记号,同样也追了上去。 “这” 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黄局长那是何等聪明的存在,几乎立即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表情微变的同时,他的眼中甚至隐隐闪过了一抹怒容,但却隐藏的极好,紧接着便不由对我问道:“你也不知道老局长去哪儿了吗?” “啊?”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一脸的苦笑道:“我哪儿知道啊?” 我和胖子那可是最早离开的,连黄局长都不知老局长身在何处,我们又怎可能知晓? 再者说了,老局长既然有心瞒着他们,那自然是有老局长的用意,别说我确实不知道老局长和舟哥现在身在何处,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他呀! “唉——” 黄局长大概也知道,我就算知晓,也绝不可能告诉他,于是他同样苦笑的摇了摇头:“罢了!等等看吧,没准儿老局长会给我们带回点儿什么意外惊喜” “但愿吧!” 我当然也希望,老局长能给我们带回点儿什么意外惊喜,如若不然,那咱这次,当真可就亏大发了! 那可是好几名“盗门”的骨干分子,这要是将他们一网打尽,即使里面并没有杀害封秋雨等人的真凶,那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大功一件。 而这对现在,尚还处于风雨飘摇中的渝城宗教局,无疑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214】开学了,大哥! 这一等,便是足足半天,我们一直都守在宗教局里,眼看着天都已经快要黑了,老局长和舟哥竟也始终不见踪影。 为此,我和胖子甚至还婉言谢绝了黄局长的邀请,他让人在附近的酒店摆了一桌酒席,说是要给茅山宗的宫长老一行接风洗尘。 不光邀请了茅山宗一行,同时也邀请了我和胖子。 而我们却因为要等舟哥和老局长,只得婉言谢绝了他的邀请。 除了我和胖子,江离也没去。似乎是为了和西南局的人划清界限,不想让我们误会什么,同样也和我们一起守在了宗教局。 “怎么还没回来?” 眼看着天色越发暗淡,但却始终不见舟哥和老局长的身影,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 在这之前,胖子其实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舟哥,可自打经历了上一次舟哥被河伯差点儿“夺舍”的事情之后,他仿佛这才突然明白,敢情舟哥其实也并不是万能的,同样也会受伤。 所以他现在,急的简直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断在我和江离的面前来回晃悠! “放心吧!” 尽管我的心里同样也很焦急,但我还是不由故作一脸宽心的安慰胖子道:“这不是还有老局长在吗?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是啊!”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点了点头,一脸苦笑的对着胖子道:“我说胖哥,你能不能别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眼睛都快被你给晃花了!” “嗯?” 江离话音刚落,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你叫我什么?” “胖哥啊?” 江离一脸的狐疑问道:“你不喜欢啊?不然,我也冒昧的叫你一声胖子?” “不不不!” 胖子急忙摆了摆手:“喜欢,喜欢!以后就这么叫,你太有前途了!” “靠” 眼看着胖子如此惊喜,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忍不住便笑骂了一声:“你至于吗?不就是叫了你一声‘胖哥’吗?居然高兴的跟过年似地?” 说着,也不等胖子回话,我紧接着便又一脸的调侃笑道:“不过你既然想当胖哥,那你以后可也得管我叫小师叔了!” “凭什么啊?” 胖子直接撇了撇嘴道:“你丫都还没我大呢,真不害臊!” “噗——”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乐了:“你丫不是想当胖哥吗?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再者说了,你不是舟哥的徒弟吗?而我却和舟哥兄弟相称,怎么论,你都该叫我一声小师叔!快,赶紧的,先叫一声听听看” “我叫c的小师叔!” “哈哈” 你还别说,被胖子这么一闹,原本略显紧张沉闷的氛围,倒是不由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江离的一声“胖哥”,简直是把胖子叫的心花怒放,早把之前对舟哥和老局长的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上前便一个劲儿和江离套起了近乎,同时吹嘘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到底有多牛逼,如何如何罩着我之类的 江离倒也不以为意,反而表现出了一副对学校生活很感兴趣的样子,不断的向胖子请教着一些,在我眼里简直近乎白痴般的问题。 不过这倒也难怪,因为之前我就听葛平章说,江离打小就拜在了茅山宗陆真人的名下,自幼便在茅山宗长大。 现在他又还是第一次下山历练,自然是对学校里的一些事情,一窍不通。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同样一脸饶有兴趣的听着胖子讲起我们以前的一些糗事。 但紧接着,我却突然响起了一个问题,脑袋里几乎“嗡”的一声就炸了,急忙打断了胖子道:“今天几号了?” “三号啊!” “几月三号?” “废话!当然是九月三号!” 胖子一脸的无语骂道,紧接着似乎同样也察觉到了我的脸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我靠!” 乍一听今天都已经三号了,我几乎“腾”的一声,便从沙发上直接跳了起来,骂道:“尼玛!九月三号了,开学了,大哥!” 话音刚落,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急忙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那张火红色的通知书!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新生报到的时候,乃是八月三十一日,这都已经足足错过三天了! “啊?” 眼见我突然掏出了录取通知书,胖子也不由当场傻眼,紧接着眨了眨眼,同样骂了一句:“我去?忙糊涂了,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紧接着猛拍了一下大腿:“难怪呀!我说我卡里怎么突然又多了一笔钱?完了,完了,这怕是我家老头子打给我的学费呀!” “完了,完了!” 说到这里,胖子原本还满是亢奋的一张脸,此时不由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的焦急说道:“错过了新生报到的时间,这要是被我家老头子知道了,那还不得活活打死我啊?” “啊?” 眼看着我和胖子如此焦急,江离也不由同样傻眼,紧接着急忙问道:“那怎么办?错过了新生报到的的时间,后果很严重吗?” “当然很严重!” 胖子肯定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不料江离却又道:“莫非要被罚面壁一年?” “面壁??” 江离话音刚落,这下该轮到我和胖子傻眼了,我俩面面相觑,哪怕心里焦急到了极点,最终却不由还是被江离给逗乐了。 我也是醉了,心说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他当上大学就和他跟随陆真人修行时一样一样的呢。 好不容易给江离解释清楚了,错过新生报到时间的后果,我这才不由赶紧安慰胖子道:“没事儿的,别担心!我之前在网上查过,刚开学的两周应该还要军训!” “咱俩现在好歹也是宗教局的人呀,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应该可以不用参加军训吧?” “哦?”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胖子也不由眼前一亮,紧接着一脸的将信将疑道:“你确定咱俩不用参加军训?” “应该没问题!大不了到时候让老局长帮咱想想办法呗?堂堂渝城宗教局的局长,不会连这点儿特权都没有吧?”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胖子显然也认可了我的说法,紧接着松了口气道:“艾玛,吓死我了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怪我咯?” 颇有些无语的对他翻了翻白眼儿,我刚要数落他两句,然而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响了起来。 “嗯?” 心里一动,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急忙便掏出了手机,果然正是舟哥打过来的! 电话接通,舟哥的语气似乎非常的急切,就只说了一句话:“你赶紧来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好端端的,没事儿又跑秘密基地去干嘛? 难不成,竟是老局长又受伤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吓了一跳,刚要开口询问,不料舟哥随即又加了一句:“你一个人过来,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话才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不由直接又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一脸的诧异道:“谁打的电话,舟哥吗?” “别问了,我得赶紧出去一下!” 舟哥刚才的语气如此急切,我又哪里还来得及向胖子解释什么,急忙叮嘱他和江离道:“你们俩守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有人问起,就说呃,我去约会了!” 话音刚落,我便急冲冲的离开了这里,刚一出门,我便不由当场傻眼!心说坏了,我不会开车呀? 说来也巧,我正忧愁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偏偏就在这时,居然刚好又有一个送外卖的小哥,推着一辆摩托车,在一名武警的陪同下,缓缓从宗教局的停车场走了出来! 仔细一看,好家伙,居然正是我上一次赶往石门码头,半路抢了他摩托车的那位! 上前一打听,我这才得知,这就是上次被我抢走的那辆摩托车! 当时我把摩托车直接丢在了石门码头,后来情况紧急,舟哥都命悬一线了,我又哪里还顾得上这辆摩托车,早把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多亏了上次开车送我的那名武警,我当时就让他来处理这事儿来着,后来他还真给处理了,愣是载着小哥到码头找到了那辆摩托车。 可惜已经被我给摔坏了,所以就拉回了宗教局,刚给他修好,通知他来认领,不想就又遇到了我。 “抱歉,我可能又得征用一下了!” 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急忙便从兜里掏出了师父之前留给我的学费。 我目测了一下,这辆已经半旧的摩托车,顶多也就值个三千块左右!于是我直接数了六千,塞给了外卖小哥:“麻烦你再买一辆新的吧!很抱歉,我真的有急事儿!” 话音刚落,我甚至都来不及等他答应了,急忙便跨上了摩托车! 小哥赶紧拦住了我,颇有些腼腆道:“哪儿要得了这么多呀,三千就顶天了!” 说着便要将多余的钱还给我,我哪里肯收,急忙便发动了摩托车:“多的算我赔给你的误工费,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再见!” 说完这话,我便再不迟疑,猛一轰油门,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脸傻眼的小哥和武警战士 得亏我之前早就已经记清楚了前往秘密基地的路,不然我还真没办法一个人过去。 因为舟哥说的不清不楚,我担心很可能又是老局长受伤了,所以我开的很快,几乎已经将油门儿轰到了底! 一路飞驰,也就大概半小时的样子,我便顺利抵达了秘密基地。 之前在这儿养病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和这里的守卫混熟了,而且在此之前,舟哥应该也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此时自然没人拦我,我很容易便直接来到了先前老局长养伤的病房。 奇怪的却是,刚一进门,我便发现老局长和舟哥,全都好端端的坐在那儿抽烟呢! 敢情居然并不是老局长受伤了? 那舟哥如此火急火燎的叫我过来,而且还特意叮嘱就只让我一个人过来,这又是为何? 【215】阎王帖! “来了!” 几乎就在我刚刚迈过了门槛,房间里的舟哥和老局长显然同样也发现了我,急忙便掐灭了手里的香烟!一脸急切的催促我道:“快!” “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能否救活那病床上的人!”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定睛一看,我这才赫然发现,旁边的病床上果然躺着一名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 我只稍微打量了他一眼,立即便发现,他的胸口有一处十分明显的贯通伤。伤口已经止过血了,而且还被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嘴角隐隐甚至还有丹药残留下的痕迹。 即便如此,男子的情况似乎也并不容乐观。 尤其是他胸口的那一处贯穿伤,明显已经伤到了要害,几乎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而这最后一口气,那都还是被丹药掉着的,如若不然,他恐怕早就已经命丧多时。 而我见老局长和舟哥如此焦急,几乎下意识便以为这是咱们宗教局的人。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便从乾坤袋中淘出了银针,手中接连挥舞,一口气足足扎下了九针,这才勉强护住了他的心脉,紧接着问道:“这是” “盗门的人!”舟哥下意识说道。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闹了半天,敢情这居然是“盗门”的人,亏我还以为是自己人呢? 那就奇怪了,既然是“盗门”中人,舟哥和老局长又为何会如此焦急? 也许是看出我眼里的惊疑不定,尚未容我开口询问,舟哥便赶紧解释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证人,他的手里掌握着赵家与‘盗门’勾结的证据!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你也一定要将其救活,我们这次到底能不能抓住赵家的小辫子,就全看你的了!”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原来这人的手里,居然还掌握着赵家和“盗门”相互勾结的罪证?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舟哥和老局长,竟会对他的死活如此上心了。 紧接着便又听老局长问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难!”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面露难色道:“他胸口上的那处贯通伤早就已经伤到了要害,之所以现在还有一口气在,估计是你们之前已经给他服食过续命的丹药,否则他恐怕早就已经咽气了!” “啊?” 一听这话,舟哥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问道:“难道连伏羲九针都救不了他?” “大哥!伏羲九针也不是万能的好吗?” 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苦笑道:“你也看见了,他所受的几乎全都是致命的外伤,而不是内伤!就算是伏羲九针,顶多也只能暂时护住他的心脉,勉强吊住他最后一口气,其余根本就起不到半点儿作用!” “那怎么办?” 乍一听连“伏羲九针”都起不了任何作用,舟哥的脸上不由就更急了,随即一脸的气馁道:“唉!闹了半天,好不容易抓到了赵家的小辫子,没曾想竟又是白忙活一场!” “哪怕是稍微问出点儿什么也好啊,就算不能借此搬倒赵家,起码也能用它来换回葛平章啊!” “葛平章?”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乐了,紧接着笑道:“如果你们是在担心葛平章的话,那倒完全没必要!” “实话告诉你们吧,茅山宗已经放出话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劫狱,也要完好无损的将葛平章从黑水监狱营救出来!” “啊?”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一脸的惊喜道:“当真?” 不光是舟哥,就连老局长也不由眼前一亮,同样也开口问道:“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这可是茅山宗的宫长老亲口告诉我的,而且他现在就在我们渝城宗教局!刚刚我们已经聊过了,他们明天一早就会去黑水监狱直接提人!” “宫长老?”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和老局长几乎同时一愣,紧接着便听老局长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茅山宗的宫成礼吧?” “对!就是他!” 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们今天下午才刚刚抵达的渝城!” “太好了!” 得知了茅山宗一行,明天一早就要去黑水监狱营救葛平章,而且带队的竟还是茅山宗的传功长老!舟哥此时的心情,大概是跟我之前一模一样,那叫一个惊喜! “呼——” 与此同时,老局长也不由同样笑了起来,暗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 聊着聊着,我却不由再度又把目光瞥向了病床上的那名“盗门”弟子,一脸的犯难道:“那这人咱还治吗?” “治!” 老局长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容置疑道:“当然要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一定不能放弃!” “因为就算茅山宗救出了葛平章,总归还是会让他的身上蒙受污点,而若我们能找到赵家和‘盗门’勾结的证据” “哼!” 说到这里,老局长忍不住便冷哼了一声,语气阴冷道:“那可就不是他们放不放葛平章的问题了,而是我们放不放过他们的问题!”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我完全能理解老局长的意思,救回葛平章仅仅只是我们的最低诉求,可要是我们真能逮到赵家和“盗门”勾结的证据! 哪怕就只是零星一点儿,那都足够让赵家喝一壶的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今既然有这么好一个机会能扳倒赵家,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尝试一番! “等等!” 与此同时,就在我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之际,舟哥却不由一脸的诧异道:“你刚不是说不能治吗?” “那得看你们救他的目的了!”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神秘笑道:“把他救活当证人肯定是没希望了,就算是我师父出手,估计都够呛但若只是想从他嘴里套几句话,我倒是可以勉强试试!” “哦?” 此言一出,老局长顿时眼前一亮道:“足够了!”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指望你能彻底把他救活,只要能让他醒来,最多一分钟,这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对了!” 说到这里,老局长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急忙又道:“我得提醒你一下,他可不仅仅只是受了外伤,甚至连神魂都即将消散!” “看出来了!” 微微点了点头,刚才我就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即便没有老局长的提醒,我也知道此人的神魂即将消散。 如若不然,老局长他们肯定有办法,直接逼问他的神魂,又何须找我过来? “怎么样?” 眼见我始终没有表态,老局长也不由有些急了,忙问道:“到底能不能行?我只需要一分钟,哪怕三十秒也行!” “应该可以吧” 心中稍微盘算了一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说道:“不过我得说明一下,我要用的方法,乃是医书所载的一门禁术!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法子,所以” “你管它的呢!”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我,急道:“法术这种东西,本就没有善恶之分,有善恶之分的,仅仅不过只是施展他的人!莫说是禁术了,就算是邪术,我们也都认了!” “没错!” 老局长同样点了点头,说道:“事从权宜,只要不对你自己产生什么影响,你就只管大胆的干吧!” “那就行!” 我说这话,原本就只是以防万一,既然老局长和舟哥全都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不再迟疑。 深吸了一口气,这便赶紧又取出了银针,直接扎在了那人的“会阴穴”上,一边轻轻捻动的同时,我还不由赶紧向舟哥和老局长解释起了我所用的法子。 这确实称得上是一种禁术,说是邪术其实也并不为过。 据说此禁术乃是东汉时,宫廷中的一名御医所发明的法子,因为众所周知,东汉的政权极其不稳,短命的皇帝也是历朝历代最多的一个朝代! 很多时候,等到皇帝临驾崩之时,甚至都还没找到自己的接班人。 所以当时就有御医发明了这种禁术,其实也没什么大用,唯一的作用,就是能让人在临死之前,突然回光返照! 如此一来,便能让皇帝在临死之前,赶紧交代完自己的后事,至少得选出该由哪一位皇子继承自己的帝位。 然而,这么做的代价其实也是巨大的,因为这门禁术燃烧的乃是“被施术者”的神魂!等那些皇帝们交代完自己的后事,最后基本也就彻底魂飞魄散了。 而这门禁术,还有一个十分贴切的名字,名字就叫做“阎王帖”! 当然了,说它并没有什么大用,其实指的仅仅只是普通人。但要是落在修行者的手中,那可就不一样了,除了“回光返照”,它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作用! 那就是在自己明知必死的情况下,修行者可以用它来主动点燃自己的神魂。以燃烧自己神魂,最终魂飞魄散的代价,短时间获得强大力量,以此来进行最后一战! 【216】证据到手! “果然是禁术!” 听完我的解释,舟哥和老局长也不由当场面色一凛,微微点了点头,这便听舟哥一脸的凝重道:“臭小子!你以后可千万别干这样的傻事儿!” “放心!” “我这个人最惜命了,才不会这么傻!” 话音刚落,被我不断用手指捻动的银针上,此时终于也开始往外淌出了一丝丝的鲜血,这可不是普通的鲜血,而是人体中最为炙热的“阳血”。 比之“真阳涎”、“童子眉”,甚至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尽管在传统的中医观点中,“会阴穴”乃是人体内,用来接收地气的穴位。按理来说,这里面储藏的,应该是极为阴寒的“阴血”才对。 但阴阳本无常态,正所谓“阴之极便为阳”,当阴气浓郁到了极点,其实同样也是阳气最为炙盛之时。 汲取到了中年男子的一缕“阳血”,我顿时再不迟疑,直接用手指沾着他的“阳血”,这便在他的额头上快速的画了起来。 同时嘴里振振有词念道:“此血非凡血,老君亲赐真阳血,弟子头带火帽,身穿火衣,脚踏火鞋!” “烧得东方邪师,烧得南方巫师,烧得西方邪法师,烧得北方鬼怪妖魔,烧得怀胎妇人,三魂七魄,一切魍魉化灰尘!” “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我这便一指狠狠点在了那人的眉心,刚好完成了“燚”字的最后一笔!(读yi) “什么乱七糟八的?”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一脸的面面相觑道:“你这念的到底是什么咒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而且你这好像根本就不符合道家咒法的格式!”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我才刚要开口,老局长却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五雷油池火咒?” “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老局长一眼,万万没想到,老局长居然一语便点破了玄机? 随即点了点头:“不愧是老局长,竟连‘五雷油池火咒’如此生僻的咒语都有所涉足!没错,这确实是从‘五雷油池火咒’改过来的!” “可别给我戴高帽!” 老局长微微笑道:“我也是偶然间在宗教局的卷宗里看到的,这玩意儿好像是木匠行的咒语,据说是从已经失传的鲁班书下卷中传出来的!” “原文的开头,好像是‘此油不是非凡油,鲁班赐吾烧邪师邪法油’。” “没错!确实是这样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笑道:“看来当年那个发明‘阎王帖’的宫廷御医,八成还是干木匠出身的!” “等等!这怎么还跟鲁班书扯上关系了?” 舟哥一脸的狐疑问道,紧接着却不由指了指病床上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愁眉苦脸道:“你这也不行啊,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等等吧,他太虚弱了,即便是引燃神魂,总也得需要一个过程” 话才刚落,就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一般,病床上的中年男子,几乎立即便有了反应!忍不住便当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可惜他的嘴里全都是鲜血,这一咳嗽,那鲜血简直就跟不要钱一般,拼命的往外喷涌! “成了!” 见此一幕,老局长顿时面色一喜,根本就不需要我的提醒,他的手里突然便掏出了两枚铜环,“叮铃铃”这便赶紧在那人的耳边径直敲打了起来。 清脆的铃音骤然响起,仿佛是拥有着某种神奇魔力,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病床上的中年男子瞬间便翻起了眼白,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而莫说是他,便是从旁观看的我,此时也不由觉得精神一阵恍惚。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局长却不由赶紧对着那病床上的中年男子问道:“快说!你们‘盗门’到底是如何与赵家联系上的,联系的方式又是什么?” “我们” 中年男子果然开口讲话了,只可惜他实在是太虚弱了!纵然是被“阎王帖”引燃了神魂,短时间内得以“回光返照”,他的情形依然很不乐观,那声音不但很小,而且还有些含糊不清。 无奈之下,老局长只好蹲下身去,赶紧把自己的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一脸焦急的催促道:“快说!” 也不知道那中年男子到底跟老局长说了些什么,总之我一句也没听清,但我见老局长的脸上很快便泛出了喜色,就知道他肯定收获不小! 不仅如此,早已开启“天耳通”的舟哥,显然同样也已经听到了什么。 面色一喜的同时,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兴高采烈道:“太好了!这下葛平章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从黑水监狱走出来了!” 话音刚落,老局长也已经站起身来,再看那病床的中年男子,脑袋一偏的同时,终于是连最后一口气也咽了下来,彻底没有了生机。 “你赶紧先回去稳住西南局和茅山宗的人!” 还没等我开口询问,老局长却已经率先说道:“我和小贾现在就去取赵家和‘盗门’相互勾结的证据,我们尽量会在天亮前赶回宗教局!” “如果明天一早,我们还没回来,你记住一定要想办法拖住茅山宗的人,让他们暂时先不要去黑水监狱救人!”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他们到底从中年男子哪儿听到了什么?竟让我暂时先拖住茅山宗的人,不让他们去黑水监狱救人? “回来再告诉你!” 老局长自然也看出了我眼里的惊疑不定,随即一脸的阴沉笑道:“他们怎么将小葛抓走的,我就要让他们,怎么乖乖再把他给我送回来!” 话音刚落,老局长顿时再不迟疑,这便催促我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各自行动吧!记住,一定要等我和小贾回来了再说!” “放心吧!” 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看着老局长如此信心满满,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说话间,我赶紧叫人处理掉了病床上的尸体,这便与老局长和舟哥再度分道扬镳,骑着摩托车,这便又飞速向着宗教局赶去。 有些事情,既然老局长暂时还并不想告诉我,我也没必要多问! 因为我很清楚,老局长现在之所以不肯告诉我,倒并不是因为他不信任我,而是出于对我的某种保护。 种种迹象表明,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可不仅仅只牵扯到了京都赵家,很大程度上,这里面甚至还牵扯到了总局的某几位高层人物。 有些事情,眼不见为净,知道的越多,不仅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反而会给我带来生命上的威胁。 毕竟我才刚刚初出茅庐,即便我已经突破到了“炼炁化神”境,在普通人的眼里,勉强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但与老局长和舟哥相比,我终究还是稍显稚嫩!无论是处世之道,抑或是江湖经验,那都远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 对于这点,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我欣然接受了老局长的好意,并没有追问,而是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匆忙赶回到了宗教局,胖子和江离自然全都还在舟哥的办公室等我。而不光是他们,居然连西南局的黄局长等人,同样也坐在那办公室里,此时正和胖子、江离有说有笑的聊着。 眼见我突然进门,黄局长顿时眼前一亮,下意识便站起身来,刚要开口询问。胖子却不由抢先一步,一脸的暧昧道:“嘿嘿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来你不行啊,我还以为你今晚得和李璇雪出去开房呢!” “”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开玩笑总也得有个限度呀,旁边可还有黄局长等人呢! 龙虎山死了人,如今这个节骨眼儿上,当着黄局长等人的面,你还敢开这样的玩笑,这不是存心给我找不痛快吗?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胖子这是故意的! 胖子这个人,别看他平日里极不靠谱,可到关键时刻,他却从来都没有掉过链子!他就算再傻,也不会不知道,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并不适合开这样的玩笑! 而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提醒我黄局长正在追查我的下落,二是为了堵住黄局长的口。 他直接表明我就是出去约会的,而且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如此一来,就算黄局长明知道我现在不可能是出去约会的,他也不好再逼问我刚才到底去了哪里。 果然,经过了胖子这一番插科打诨,黄局长原本都已经快到嘴边的话,顿时便又生生咽了回去! 略微有些生气的瞥了胖子一眼,又旁敲侧击的与我寒暄了几句,一无所获后,这便找了个借口径直离开了这里。 【217】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呼” 一直目送着黄局长走远,胖子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一脸很没好气道:“说吧!你小子刚才到底去哪儿了?” “你是不知道啊,刚才那家伙简直就跟审犯人似地,不断逼问你和老局长、舟哥的下落。”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到底是人老成精呀,果然还是被黄局长察觉到了端倪。 不过这倒也并不出乎我的预料,能够凭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西南局局长的位置。而且连舟哥都得心悦诚服的叫他一声“师叔”,这位黄局长又怎可能是等闲之辈? 甚至我都怀疑,他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老局长和舟哥的用意! 之所以一直都没点破,大概是因为咱们与他的目的并不冲突,说到底我们全都是为了查出杀害封秋雨等人的真凶。 而且在我看来,他其实比谁都希望渝城宗教局可以顺利的渡过难关,因为他本人原本就是渝城宗教局顺利重组后的最大获益者。 如果不是渝城宗教局顺利重组,老局长被直接空投到了渝城宗教局。就算他资格够老,恐怕也得等好长一段时间,方才有可能正式升任为西南局的局长! 再有就是,一旦渝城宗教局顺利的渡过难关,我们处理好渝城境内的灵异事件,减轻的同样也是他们西南局的负担。 再加上总局某些人的极不待见,渝城这块地方,那简直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接手! 一旦我们渝城宗教局被撤销了,那这块烫手的山芋,无疑便会再度落回到西南局的手里!等到那时,身为西南局局长的他,想不接手,恐怕都难了。 所以说,至少在目前阶段,他应该还算是和咱们同一条战线上的。 只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人毕竟是龙虎山的,既然老局长有意想要瞒着他,我自然也绝不会多事儿。 “呃” 眼见我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之中,并没有开口说话,江离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大概还以为,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开口,完全是因为顾忌有他在的原因。于是他急忙站起身来,一脸的讪讪道:“那啥不然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不!不!不!” 我一见他误会了我的意思,顿时也有些急了,急忙便冲他摆了摆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坦白说,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江离其实早就已经得到了我的信任。 尽管他也是茅山宗的人,但和徐成、王勃之流,却几乎有着天与地般的巨大差别。 到底是茅山掌门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别看他年纪轻轻,实际他的格局可要比徐成、王勃之流大的多了,才不会像他们那般小家子气。 别的不说,至少在我的心里,他其实是完全足以信赖的! 于是我随即笑道:“你也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员,又哪里还需要回避什么?” “就是嘛!” 同一时间,胖子也不由笑着点了点头,当场便又一把直接将江离拽回到了沙发上,一脸的打趣道:“你也太见外了!” 一边说着,胖子这才又将目光径直扫向了我,催促道:“行了!你小子就别卖什么关子了,赶紧说吧,你刚才到底去哪儿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自然再无隐瞒,这便说道:“实不相瞒,我刚才确实是去见舟哥和老局长了!” “我就知道!”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一副“果不出我预料”的样子。 而我并没有理会,继续道:“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赵家和‘盗门’相互勾结的线索,正在连夜寻找证据,最迟明天一早,应该就能带着有力证据赶回到宗教局!” “太好了!” 乍一听舟哥和老局长,果然找到了赵家和“盗门”相互勾结的证据,胖子和江离不由全都喜形于色!但却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表情,看来就连他们,也同样隐隐猜到了什么。 而我则是继续说道:“老局长的意思是,咱们现在最好还是先不要强行救人,因为那样毕竟还是会让葛平章的身上蒙受污点!” “最好的办法是,等老局长他们带回了赵家和‘盗门’相互勾结的证据,如此一来,赵家是如何将葛平章抓走的,就要让他们如何乖乖的把葛平章给送回来!” “没错!” 话音刚落,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深以为然道:“假如老局长和舟哥真有把握能带回赵家和‘盗门’相互勾结的证据,咱们现在确实没必要强行救人,以免遭人口实!” “所以呀!”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笑道:“这事儿恐怕就得麻烦你了!” “根据宫长老之前的说法,他们明天一早估计就得去黑水监狱营救葛平章!假如那时舟哥和老局长并没有及时赶回的话,咱们就得想办法尽可能的拖住他们,一切都等舟哥和老局长回来了再说!” “行!没问题!” 江离很爽快的点了点头,信誓旦旦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我现在就去找宫师伯商量一下!” 一边说着,江离这便准备起身离开,而我则不由下意识摆了摆手:“不急!还是先等等看吧!” “也许等不到明天天亮,舟哥和老局长就已经赶回来了!反正宫长老他们出发之前,肯定会通知我们的,到时如果舟哥和老局长还没出现,咱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对此倒也并没有意见,似乎反而是因为我的坦诚相告,显得尤为亢奋! 大概连他也感受到了,我们已经开始彻底接纳他了,真正把他当成了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员。 当天夜里,我们全都没有回住所睡觉,而是打算就在舟哥的办公室将就一晚,以免舟哥和老局长回来后找不到咱们。 以江离的性格,我本以为他肯定是要打坐修炼一晚上的,殊不知,这家伙竟同样也是一个“话痨”! 大概是因为一个人在茅山宗清修了太久,难得有人肯跟他聊这聊那,如今好不容易碰见“同道中人”的胖子,两人简直相见恨晚,一时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是越聊越投机,临了江离甚至还教给了胖子一些修行上的技巧,全都是茅山宗的一些经验之谈。如此一来,胖子和他不由就聊得更欢了。 最后连我甚至都有些受不了他们了!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无奈之下,我只好拿着钥匙一个人去到了“档案室”,百无聊赖的在里面翻阅起了里面,刚刚被整理出来的卷宗。 舟哥和老局长等人口中的当年“那个人”,实在是太吸引我了! 我总想在这些档案里,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哪怕仅仅只是“只言片语”,那也总比一无所知的好。还有就是,我对当年宗教局,为何会被总局突然取缔一事,同样也非常感兴趣。 在我看来,一弦肯定对当年的事情,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不然也不会突然向我提起“巴将军”这个人。我甚至怀疑,既然总局对当年“那个人”如此忌惮,那么突然取缔掉渝城宗教局的编制,是否同样也和当年“那个人”有关? 而一弦却提到了“巴将军”,那么巴将军是否同样也和当年“那个人”有关?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把我查找的对象,重点放在“巴将军”这三个字上,遗憾的却是,我依然毫无所获! 和当年“那个人”一样,宗教局内,凡是带有“巴将军”,或者“巴蔓子”这三个字的文献档案,几乎全都被销毁的一干二净,根本就找不到丝毫的线索。 这些个档案,明显是被人做过了手脚,尤其是在我出生前后三到五年内的档案,几乎更是一件也找不到了。 但这反而坚定我之前的猜想,因为既然连巴将军的档案同样也被销毁了干净,那就说明这个巴将军,真的就有可能和当年“那个人”有关! 只是有一点,我却怎么也想不通,那就是巴将军乃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人,他又怎么会和当年“那个人”有关? 总不能是他从两千多年前一直活到了现在吧?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且不说很多历史文献上,均记载有巴将军自刎,身首异处的故事,单单是根据常理,这就是一个天大的悖论,怎么可能有人会活两千多岁呢? 那不成神话了吗? 哪怕我是修行者,我也绝不会相信竟会有此等离奇之事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脑海中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一弦那略显感慨的声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中一凛的同时,这便赶紧问道:“那不成这巴将军当真活了两千多岁不成?” 只可惜,一弦秉承了她的一贯风格,就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后,这便立即又陷入了沉寂之中,不管我如何发问,她都始终没有任何应答! “靠!” 如此尝试再三,一弦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刚要开口说道她两句。突然间,我却听见前厅里一下子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回来了! 是舟哥和老局长他们回来了! 【218】天亮了! “谢天谢地!” 突然间响起的凌乱脚步声,简直让我惊喜到了极点,我下意识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不过凌晨四点! 若真的是舟哥和老局长他们及时赶了回来,那么所有的问题无疑都将迎刃而解!同时我们也并不需要再想办法,拖住茅山宗的宫长老一行。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惊喜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向着前厅,径直跑了过去。 果然! 刚刚跑到了前厅,我很快便见到了此时正满脸风尘仆仆的舟哥和老局长二人!不仅如此,胖子和江离二人,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同样也赶了过来。 “舟哥!” “老局长!” 几乎和我的表情一模一样,他们俩在见到了舟哥和老局长之后,脸上也不由同样惊喜到了极点,赶忙便迎了上来。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赶紧问道:“怎么样了?找到证据了吗?” “呵——” 满脸风尘仆仆的舟哥,下意识咧嘴一笑,随即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幸不辱命!” “太好了!” 一句“幸不辱命”,无疑是彻底给我们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长舒一口气的同时,我们却不由全都把目光径直盯向了舟哥和老局长二人,一脸满是希冀,而又无比期待的样子。 “哈哈——” 眼见我们如此摸样,舟哥和老局长又哪里还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开怀大笑的同时,老局长却并没有向我们过多的解释什么。 而是直接冲着我们摆了摆手:“行了!时间紧迫,一切还是都等救回了小葛以后再说吧!” “回来的途中,我们就已经和总局联系过了,不出意外的话,相信总局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了!” 话才刚落,老局长的手机顿时便响了起来,刚一接通,老局长的嘴角顿时便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紧接着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对着我们笑道:“成了!总局已经答应我,立即释放小葛,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黑水监狱直接要人!” “太好了!”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可一听总局居然如此干脆的答应要放人,我们的心里依然惊喜到了极点! 同时也对舟哥和老局长所找到的证据,越发充满了好奇,心说那到底是怎样的证据,竟能让总局都变得如此积极? 难不成,这事儿还不光牵扯到了京都赵家,竟真的还跟总局的某几位老古董有关吗? “这样吧!” 尚未容我想出个所以然来,老局长却不由再度说道:“龙飞、江离、于海涛,你们三现在立即出发,前往黑水监狱直接要人!” “啊?” 乍一听老局长让我和江离、胖子,现在就去黑水监狱要人,我不由当场一愣,因为傻子都看得出来,老局长像是故意要支开我们! “好吧!” 但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问道:“对了,那咱要不要通知一下茅山宗的宫长老他们?毕竟人大老远的赶过来,原本就是专程为了此事而来的!” “可以!”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那就知会他们一声吧,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带上他们一起,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宫长老他们!” 话音刚落,我刚要带着江离和胖子,前往茅山宗下榻的宾馆找人。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却不由突然响起了宫长老的声音:“不用了,我们已经来了!” 一边说着,我们下意识转过身去,果然见到了茅山宗的宫长老一行! 不仅如此,西南局的黄局长等人同样也和他们一起赶了过来,可以明显看到的是,黄局长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而且他还用不善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了我和胖子一眼。 “宫长老,好久不见!” 对于茅山宗和西南局一行的突然出现,老局长倒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并没有理会黄局长那略显阴沉的目光,而是上前熟络的和宫长老打起了招呼。 “是啊!” 宫长老同样笑着点了点头,一脸的缅怀道:“当年黄山一别,咱俩恐怕得有近七年没见了吧?” “足足已经八年了!” 没看出来,老局长和宫长老似乎还挺熟的,两人一时间相谈甚欢,倒把黄局长完全撇到了一边。 紧接着便听宫长老笑道:“不愧是快手钢刀,你还是像以前那般雷厉风行!有你在渝城镇守,实乃整个渝城之福!” “呵” 老局长颇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笑道:“大概也就只有你才会这么想咯,现在总局的某些人,可是把我视为了眼中钉呢!” “很正常!” 宫长老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不无调侃笑道:“不受天磨非好汉,不遭人妒是庸才,你李培刚从来都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 一边说着,他却不由用余光微微撇了撇边上的黄局长等人,这才又道:“行吧,我看出来了,你这儿应该还有正事儿要忙!那我就不多叨扰了,待我先跟龙师弟一起接回我那不成器的徒儿,然后再回来好好的与你叙一叙旧!” “甚好!你请便!” 话音刚落,老局长这才将目光同样扫向了黄局长,一脸的凝重道:“你来的正好,我有急事儿找你商量!” “嗯!” 黄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脸色这才不由稍微好看了一些!紧接着便和老局长一起,歉意的看了宫长老一眼,说了一声“失陪”,这便双双离开了这里。 “走吧!” 与此同时,宫长老也不由催促着我和江离道:“我们跟你们一起去!”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们自然也再不迟疑,离开了宗教局,这便驱车径直赶往了黑水监狱。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一行人一共开了两辆车,一辆是茅山宗之前自己开来的那辆,另一辆则是由胖子驾驶的警车! 徐成以及另两名茅山弟子,自然也和我们一起过去,原本他是想让江离坐他们那辆车的!不料却遭到了江离的拒绝,坚持要与我和胖子坐同一辆车。 对此,徐成自然感到非常的不满,忍不住便将求助的目光,径直瞥向了车内的宫长老。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宫长老不仅没有反对,居然反而赞赏的对着江离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还不由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对着徐成笑道:“行了!就这么着吧!江离现在毕竟是渝城宗教局的人,又是在执行李局长的公务,自然要和他的同事在一起!” “可是” 此言一出,徐成不由就更急了,显然没有想到,宫长老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刚要开口,继续劝说江离,胖子却根本不曾给他这样的机会!脚下油门儿一踩,这便“轰”的一声,率先开动了汽车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徐成就算再怎么不情愿,此时也只能无奈的同样发动了汽车,赶紧追了上来。 “这就对了!” 与此同时,胖子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却对着江离笑道:“可别怪胖哥没提醒你,以后最好离徐成这样的人远点儿!跟他这样小肚鸡肠的人搅在一起,简直就是对你的最大侮辱” “唉!” 叹息着摇了摇头,江离大概也知道,我们与徐成之间的矛盾,俨然已经到了根本无法调停的地步! 所以他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其实徐长老他人不坏的,就是有点儿争强好胜,心胸不够开阔” “呵呵——” 对于江离所谓“徐长老其实人不坏”的说法,除了一声“呵呵”,我也实在是再也找不到其它说辞了! 心说就他这样的,还不坏呢? 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得上是他徐成的半个救命恩人吧?但他对我又是怎样一副态度? 他这样的人还不算坏,那我倒想请问,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坏人? 但我又考虑到江离毕竟是茅山弟子,徐成几乎就算是他的“娘家人”了。当着他的面,如此说徐成的不是,总归也不太好,同时也显得我们自己太小肚鸡肠! 也正因为如此,不等胖子开口,我便赶紧以眼神制止住了胖子,及时转移了话题,并没有在徐成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我们随即便又聊到了“开学”的问题,我的打算是,反正舟哥和老局长已然找到了足够证据,应该已经可以让渝城宗教局渡过此次的危机。 所以我打算等这次成功救回葛平章后,立即就和胖子前往学校报道! 我和胖子毕竟还是学生,上学才是我们当前最为紧要的任务。尽管宗教局确实可以享受一定的特权,什么时候入学,应该都问题不大,但这毕竟影响不好! 能够靠我们自己解决的事情,我们还是尽可能别使用什么特权的好,可别把这些不好的风气,带回到学校里面,我可不想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而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一聊到学校,江离和胖子顿时便又活跃了起来!很快便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聊的那叫一个火热 就这样,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大约历经了两小时左右的车程,我们终于顺利的抵达了传说中的“黑水监狱”! 我下意识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刚刚过了凌晨六点,望着那东方微微浮现出的一抹鱼肚白,我忍不住便由衷的感慨了一声:“天亮了!” 【219】刁难,古怪的老头! “是啊!” “天亮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胖子和江离显然也听出了我话里的言外之意,知道我所感慨的,绝不仅仅只是“天色亮了”! 更重要的是,葛平章“沉冤得雪”,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某种程度而言,这其实同样也是“天亮了”! 对于修行者而言,“黑水监狱”简直就是一个“梦魇”,打从它成立的那一日起,但凡是进入到这里的人,几乎就从来没人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而这指的还不仅仅只是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甚至就连狱卒,绝大部分也会被一辈子困在这里,孤独终老。 如今我们却马上就要从这儿接走葛平章,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黑水监狱”为何能在江湖上拥有这么大的名气! 不得不说,它的防守确实非常的严密,就在我们刚刚靠近这里二十公里范围时,我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着我们,一直到我们顺利抵达,那种窥视之感也始终存在! 而除此之外,我们一路还经过了将近十个岗哨,其中有五个是明哨,另外五个则全都是暗哨。 而这还仅仅只是我所发现的,至于我没发现的,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得亏是老局长早就联系了黑水监狱的狱长,提前跟他们打过了招呼,如若不然,我们又怎可能如此顺利的抵达这里? 莫说是我们,就连宫长老在下车之后,也不由由衷的感慨了一声:“不愧是黑水监狱,我还当真小觑了这里!” “多亏你们已经找到了足够证据!如若不然,真要是选择用强,就算我们同样也能杀到这里,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的将平章处决!” “是啊!” 颇有些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一脸的后怕道:“还好没有硬来,如若不然,葛平章的处境当真可就危险了!” 一边说着,监狱的铁门终于也轰然洞开,几名狱警打扮的人顿时鱼贯而出,接着便听为首一人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来者何人?不想活了吧?胆敢擅闯我黑水监狱?” “靠!”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哪里会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明知故问。 如果他们真不知道我们是谁,他们又怎可能让我们如此顺利的来到这里? 但我到底还是克制住了,赶紧便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同样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渝城宗教局,奉总局命令,来此接人,赶紧放行吧!” “渝城宗教局?” 为首一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的冷笑道:“渝城宗教局不是早就已经被取缔掉了吗?怎么现在居然又死灰复燃了吗?” “嗯?” 一句“死灰复燃”,忍不住便让我一下子紧锁起了眉头,同时心里感到非常的困惑不解! 在此之前,我早已不止一次,曾听舟哥提起过“黑水监狱”,说他们乃是自渝城宗教局被取缔之后,唯一还保持着之前渝城宗教局原班人马的地方。 而既然是以前渝城宗教局的原班人马,那不应该是咱自己人吗? 为何却对我们如此态度,甚至连“死灰复燃”这种话,竟都讲了出来?莫非竟连他们,都不希望看到渝城宗教局再度成立? “靠!” 惊疑不定间,眼看着对方如此傲慢,胖子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忍不住便怒喝了一声:“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赶紧给我放人!” “嘿?” 同样皱了皱眉,对方显然没有想到,胖子居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古怪的看了一眼胖子,随即便见他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小子!胆子不小啊,我老方在这黑水监狱中呆了近十年,也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跟我讲话之人!” 话音刚落,他竟不由下意识便向胖子径直走了过来! “嗯?”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一把将胖子直接拽到了我的身后,同时一脸的阴沉怒道:“你想干什么?” “你猜?”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不由直接一拳轰向了我的面门。 得亏我反应够快,同时不久前又堪破到了“炼炁化神”境,如若不然,猝不及防之下,我恐怕当真就要着了他的道了! “放肆!反了你了!” 眼看着对方一言不合,便要对我直接动手,就在我身后,始终一言不发的宫长老,此时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 猛一跺脚,一股强大到极点的气息顿时便自他的体内,瞬间汹涌而出! 仅仅只不过是外放出的些许炁场,竟就将那人震得当场咳血倒飞,紧接着便狠狠摔在了地上。 “什么!” 直到这时,那人的脸色这才不由变了,惊恐的看了宫长老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居然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哼!” 冷哼了一声,宫长老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这便带着我们径直走进了铁门,同时冲着里面径直大喝了一声:“总局的命令,你们竟都敢公然违背!限你们一分钟之内,赶紧交人,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人?” 宫长老话才刚落,一道愤怒的声音随即便又乍响开来:“胆敢来我黑水监狱撒野?” “轰隆”一声,里面的又一道铁门顿时轰然开启,紧接着却有一名胡子发白,看着比宫长老还要年迈的佝偻老者径直走了出来。 奇怪的却是,此人浑身上下竟都不由散发着一股近乎腐朽般的难闻气味!同时他的打扮也很邋遢,披头散发,蓬头垢面,浑身都穿的破破烂烂的,看着都不知多久不曾清洗过了。 即便如此,我们却谁也不敢小觑了此人,甚至就连宫长老都不由下意识皱了皱眉。 而能让宫长老都如此忌惮的存在,那么此人定然不是一般人,这是一个高手,而且很可能,竟还是和宫局长同一个等级的高手。 “宫成礼?” 更让我们惊疑不定的是,对方居然一眼便认出了宫长老,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这是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吹来了?你不在你茅山的华阳洞好好呆着,没事儿跑我黑水监狱来干嘛?” “嗯?” 乍一听对方,居然还认识自己,宫长老也不由诧异的看了一眼对方! 仔细的端详了对方一眼,这才脸色剧变道:“你你是聂” 话只说了一半,宫长老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忙又道:“原来你果然还活着!可是为何” “行了!” 还没等宫长老把话说完,对面的邋遢老者却不由突然打断了宫长老,一脸的阴沉道:“说吧!你来我这里,到底所为何事?” “哦!” 直到这时,宫长老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道:“你还不知道吧?渝城宗教局再度成立了,这几位年轻人便是渝城宗教局的人,我们此番前来,是奉了总局的命令要来这儿带走葛平章的!” “哦?” 此言一出,老者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精光,但却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紧接着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是说你的徒儿葛平章也被关在了这里?” “是啊!” 肯定的点了点头,宫长老也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怎么?难道你竟对此毫不知情?” “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闭关,基本很少理会这外界的事情!” 一边说着,邋遢老者下意识便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行吧!既然是奉了总局的命令,人你们带走便是了!我对你徒儿有点儿印象,资质虽然一般,人却不坏!” 话音刚落,邋遢老者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不远处同样跟进来的那几名狱卒,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放人!” “是!” 邋遢老者的话,显然比我们的话,甚至是总局的命令都要管用的多了! 话才刚落,几人这便赶紧领命而去,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与此同时,邋遢老者却不由直接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和江离以及胖子,紧接着便直勾勾落在了我的身上:“你是渝城宗教局的人?” “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赶紧对着老者拱了拱手,一脸的不卑不亢道:“晚辈龙飞!现任渝城宗教局特勤一队的副队长,见过前辈!” 紧接着又指了指我身后的胖子和江离道:“这两位是江离和于海涛,都是我们渝城宗教局最近才吸纳的队员!” “唉——” 不料我的话才刚刚落下,老者却不由喟然长叹,一脸的失望道:“就你这点儿修为,居然都能当上副队长,看来这渝城宗教局,也真是没啥指望了” “嘿?”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尽管我现在的实力确实还很低微,完全没办法与之相比!可打人不打脸,他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但我到底还是忍了下来,并没有当场发作! 因为从宫长老刚才的态度来看,此人的身份只怕绝不一般! 再联想到此人,刚刚在听说了“渝城宗教局顺利重组”这一消息后,眼神中所闪过的精芒!我甚至都怀疑,此人当年很可能同样也是渝城宗教局的一员,而且以他这样的强大修为,只怕身份绝不会太低! 【220】前任局长! “我去?” 我倒是忍住了,可惜胖子却没忍住! 我甚至想拦都没拦住,便见胖子一个箭步径直奔走向前,一脸的忿然骂道:“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你讲话呢?” “你知道他为了能让渝城宗教局顺利重组,到底付出了多少吗?就敢把他贬的如此一无是处?” “是!” “不可否认,我们的实力确实还很低微,甚至在你的眼里,我们可能连入门都还不算!” 说到这里,胖子整个人都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随即话锋一转,一脸的愤愤不平道:“可是那又如何?至少我们已经努力过了,可你呢?” 胖子一脸的讥讽冷笑道:“你倒是很牛逼啊,实力又这么高,不也没见你出来帮衬我们渝城宗教局一把吗?你个懦夫!” “你!” 此言一出,对面的邋遢老者无疑气得够呛,一张老脸瞬间羞臊的一片通红!几乎下意识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副简直恨不得把胖子直接拍死的样子! “胖子!” 见此一幕,我的一颗心顿时便提到了嗓子眼儿,急忙上前拉住了胖子:“你少说两句!” 我是真没想到,胖子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当着一名疑似“炼神化虚”境高手的面,他竟敢直接骂人是“懦夫”?这不是找死吗?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不由赶紧对着老者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前辈息怒!海涛他只是有口无心,还请前辈千万不要见怪!” “是啊!” 同一时间,宫长老也不由赶紧走了过来,同样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聂老头,你又何必跟一个晚辈生这么大的气呢?” 说着,他还不由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怒道:“还不赶紧给聂老赔礼道歉?” “胖子!” 眼看着胖子无动于衷,我不由赶紧踹了他一脚:“磨蹭什么呢?想死啊?” 而让我颇感无奈的却是,胖子的倔脾气此时竟也一下子上来了,向来“能屈能伸”的他,这会儿竟是死活都不肯向对方低头道歉! 脖子一犟,他倒反而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我又没有说错!凭什么要让我给他赔礼道歉?” 此事一出,我顿时便又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对面的老头一眼! “不用了!” 奇怪的却是,听完胖子这一番理直气壮的话后,对面的老者竟似乎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径直冲着我们摆了摆手,随即一脸自嘲笑道:“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懦夫,这么多年,我一直躲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眼睁睁看着渝城宗教局一天不如一天,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根本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我有什么资格来质疑这些正在努力的后辈们?” 说到这里时,对面的邋遢老者似乎感到非常的气馁,紧接着一脸的失魂落魄道:“行了!接完人之后,你们就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话音刚落,老者这便又步履蹒跚的向着铁门缓缓走了过去。 那身影非常的佝偻,给人一种无比的萧索之感,不知何故,我的脑海中几乎一下子便想到了“英雄迟暮”这个成语!情不自禁便冲他喊了一声:“前辈!” “聂老头!” 不光是我,便连宫长老似乎也对此极为动容,忍不住便同样冲着他的背影径直喊了一声。 可惜他却根本不曾理会我们,很快便又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范围。 “呃——” 见此一幕,胖子则不由心虚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讪讪道:“那啥,我是不是又犯错了?” “唉——” 叹息的摇了摇头,我才刚要开口,离此不远处,刚才的那几名狱警也不由带着葛平章径直回到了这里!而几乎就在我们第一眼见到葛平章时,所有人都不由当场火冒三丈! 此时的葛平章简直虚弱到了极点,浑身上下几乎都是累累伤痕,若不是被几名狱警搀扶着,他恐怕早就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副局长!” “葛师兄!”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们赶忙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紧接着一脸勃然大怒的对着几名狱警吼道:“混蛋!谁干的?”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葛平章肯定是被用过私刑了! 真炁被封的他,就算是面对普通刑具那也是吃不消的,更别说是“黑水监狱”中还有大量专门针对修行者的残酷刑具! “不关我们的事情!” 眼看着我们怒不可遏,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想要杀人的恐怖气机,几名狱警显然也吓得不轻!急忙解释说道:“这都是总局下达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呀!” “王八蛋!”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生气了,怒吼了一声,差点儿就要当场动手! “咳咳——” 然而就在这时,葛平章却不由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叫住我道:“小师叔,我没事儿,不关他们的事情!” “你怎么样了?” 眼看着葛平章突然醒来,我也懒得再跟几名狱警计较什么,掏出之前宫长老送给我的“培元丹”,这便赶紧塞进了葛平章的嘴里! 容他缓了口气,这才问道:“还撑得住吗?” “放心!” 葛平章微微咧了咧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我没事儿,都是些皮外伤而已!” 而哪怕他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脑子里的装的居然还都是渝城宗教局的事情,紧接着急忙问道:“宗教局怎么样了?事情都解决了吗?” “别担心!”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才赶紧说道:“全都已经解决了!你的释放命令,也都是总局亲自下达的!” “那就好!” 一听事情总算已经彻底解决,葛平章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刚要开口,突然间,他的目光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我身后的宫长老! “师师父?” 葛平章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一般,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他赶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终于确定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幻觉之后,他这才一脸的又惊又喜,同时又难以置信道:“您您怎么来了?我” 说着,他便赶紧挣脱了我,准备上前给宫长老的行礼。 可惜他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刚一挪脚,他便不由当场一个踉跄,若不是被我和江离赶紧扶住,他恐怕早就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傻小子!” 与此同时,宫长老也不由径直走上前来了,疼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苦了你了孩子!以后记住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我!就算你不再是茅山弟子,你也是我宫成礼的弟子,我最得意的弟子!” “师父!” 听完宫长老这一席话,葛平章的眼眶顿时就红了,眼神中一时间充满感动。而除了感动,我似乎还在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丝别的情绪,那是委屈! 事实上,葛平章这些年确实过的挺委屈的! 别看他都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人前也始终保持着一种乐观坚强的形象,但我知道,他这些年来确实过的很不容易! 简单来说,他的经历其实和舟哥非常的相似! 身为茅山宗传功长老的弟子,曾经一度,他也和舟哥一样,乃是超级大宗的“天之骄子”,可谓是意气风发!可惜最终还是被茅山宗逐出了山门! 他唯一比舟哥幸运的,大概就是他有一个曾经是茅山宗传功长老的爷爷。看在他的爷爷的面子上,所以他并没有被茅山宗废掉修为,如若不然,他的处境恐怕远比现在还要糟糕。 可即便如此,这七八年间,他也过的很是坎坷! 身为“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的组长,他虽然大小也是个官儿,可惜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亲”的那种,处处都遭人排挤! 尤其他还一直致力于重组渝城宗教局,无疑更是犯了总局某些人的忌讳! 以前他只有一个人孤军奋斗,所以他只能减轻,就算有再多的委屈,遭受到再多的不公待遇,他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可如今一旦见到了自己的师父,而且自己的师父,依然还承认他这个弟子!这就好比一个在外面饱受欺凌的小孩,突然见到了自己的家长一般,一时间所有的委屈,无疑全都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而也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再加上刚刚服食下的“培元丹”起了效果,葛平章突然白眼儿一翻,其整个人竟都不由当场昏了过去。 “罢了!”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葛平章的身体,确定葛平章确实并没有生命危险,宫长老这才作罢!紧接着说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笔账,老道迟早要找赵家好好清算!” “嗯!”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连宫长老都已经开口了,我们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即便把葛平章扶上了汽车,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出发之前,我还不由下意识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邋遢老者刚刚消失的铁门方向! 如同心中有感,我总觉得他始终都在暗中密切的注视着咱们的一举一动,于是我遥遥的对着那扇铁门拱手作了一揖:“前辈保重!” 话音刚落,我们这才再不迟疑,径直发动了汽车,离开了这让人感觉无比压抑的“黑水监狱”! 归途中,也许是因为葛平章在我们的车上,宫长老竟然同样也挤了进来! 而直到汽车已经驶出了好长一段距离,我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宫师兄,这位聂前辈到底是谁呀?” “是啊!”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赶紧问道:“我怎么感觉,他好像也对渝城宗教局怀有某种很特殊的情感!” “呵” 此言一出,宫长老顿时就笑了:“不错嘛?居然能忍到现在,我以为你们刚才就要问呢,所以我才特意上了你们的车!” 紧接着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随即便消失的干干净净,一脸的凝重而又无比感慨说道:“你们的感觉是对的!此人确实是你们渝城宗教局,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他叫聂威,乃是你们渝城宗教局上一任的局长!” 【221】讨价还价,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 乍一听刚才的邋遢老者,竟就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尤其是开车的胖子,此时更是不由被吓得当场一个哆嗦,手里一抖,差点儿没把车直接开到了悬崖下面。 这倒也难怪,刚才他可是义愤填膺的骂那老者“懦夫”来着!此时一旦得知,那人竟还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自然是让他心里好一阵的后怕不已。 “呵——” 见此一幕,宫长老顿时就笑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调侃笑道:“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了?” 说着,也不等胖子答话,这便不由一脸的感慨道:“其实你们还真是错怪他了!” “这个聂老头非但不是懦夫,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手腕之人!某种程度而言,当年的他甚至比你们的老局长还要霸道的多!渝城能像现在这般太平,那可都是他在任期间所立下的功劳!” 说到这里,宫长老的眼中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缅怀,回忆道:“也就是大概十年前吧,当年的渝城宗教局,甚至一度盖过了总局的光芒!此人率领着渝城宗教局,几乎彻底剿灭了‘盗门’在渝城的所有势力,同时还打残了‘机关门’,甚至连‘兰花门’也被他们彻底驱离出境!” “那时的渝城宗教局,真可谓是风光一时无两,简直就是所有邪道的噩梦!” “当然,这也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很大程度上,他是仰仗了当年‘那个人’,可即便如此,此人的胸怀气魄,那也远常人所能相比!而他现在之所以蛰伏在‘黑水监狱’,而且还把自己搞成了现在这副摸样,我想他是故意的!” “他是担心总局方面的忌惮,所以才并没有出山,如若不然,总局的某些人恐怕早就已经亲自跳了出来,绝不会是像现在这般小打小闹!”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到渝城宗教局彻底站稳了脚跟,我想就是他真正出山之时!” “嘶——” 听完了宫长老的讲述,我们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紧接着便听胖子一脸的惊叹道:“不愧是前任局长!好厉害,仅凭渝城宗教局的实力,居然就剿灭了盗门,而且还打残了‘机关门’!” 而和胖子不同,我虽然同样也感慨聂局长的厉害,但我所注意的重点,却并没有放在这上面,而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宫长老口中,再度提起的当年“那个人”! 反观江离,显然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忍不住便与我对视了一眼,我俩分明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别样的亮光!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俩刚要开口询问,不料宫长老却笑着对我们摆了摆手!如同早就猜到了我们的心中所想一般,宫长老一脸的表情凝重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可惜现在还并不是时候!那是一个禁忌般的存在,根本不是你们现在所能接触到了!” “老道我奉劝你们一句,这件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再刨根问底,否则很可能会给你们带来生命危险!” “等有一天,你们这群年轻人,有人能在二十岁之前成功的凝聚出自己的金丹,自会有人告诉你们一切!”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们开口,宫长老便直接闭上了双眼,显然不准备再回答我们任何问题。 “这” 眼看着宫长老如此煞有其事,我和江离顿时好一阵的傻眼,全都面露惊异之色。心说有那么严重吗?仅仅只是调查此事,竟就会给我们带来生命危险? 可看他的样子,明显又不像是在吓唬我们,难不成当年“那个人”真的就是一个“禁忌”?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陷入了沉默之中,就连一贯话多的胖子,此时也不由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专心开车,根本不再理会我们! “唉——” 微微摇了摇头,原本还想从宫长老的口中,打探到一点儿有用的消息呢,现在看来,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一路敏思苦想,转眼便又是两小时过去了,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汽车稳稳的停在了宗教局的门口。 我们回来了! 宗教局的大门口,舟哥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我们下车,不由赶紧便迎了上来,一脸的高兴道:“怎么样?还顺利吗?” “出了点儿小插曲,不过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微微点了点头,我却不由下意识张望了一眼左右。赫然发现,其余人全部都在,唯独却没有发现老局长的踪影,不由赶紧问道:“老局长呢?” 舟哥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凝重道:“总局方面有人过来了,老局长和黄局长全都被叫去开会了!双方正在讨价还价!” “是吗?” 乍一听“讨价还价”这四个字,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能够和总局“讨价还价”,看来舟哥和老局长此次所找到的证据,果然非同一般! 很明显,里面绝不仅仅只牵扯到了京都赵家,八成儿还牵扯到了总局的某些人!如若不然,如果仅仅只是与赵家有关,总局方面是绝不会如此紧张的。 当然,这并不是我现在所需要关心的事情,关心我也根本插不上手。 反正有老局长在,同时又手握着有力证据,渝城宗教局肯定不会吃亏! 于是我并没有想太多,而是和江离一起,赶紧把葛平章扶下了车,打算送回到住所修养。 与此同时,宫长老显然也听见了我和舟哥刚才的对话,忍不住便一把拦住了舟哥,问道:“总局的人现在在哪儿,赶紧带我过去!” 说着他还不由指了指被我和江离扶住的葛平章,一脸的义正词严道:“我宫成礼的徒弟,蒙冤下狱,如今更是被人伤成了这样,而且据说还是总局的命令,这事儿我得找他们讨一个说法!” “啊?这”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紧接着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急忙又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带前辈过去!不过还请前辈到时,千万别说是我带你去的,毕竟” “放心吧!” 宫长老也是老江湖了,如何会听不出舟哥的言外之意?下意识便点了点头,笑道:“这点儿人情世故,老道我还是略知一二的!等一会儿到了,你就假装拦着我就是了,我会尽量配合你的!” “多谢前辈!” 得到了宫长老的承诺,舟哥的脸上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惊喜!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这便带着宫长老赶紧离开了这里。 “呵——” 见此情形,我也不由笑了,以我对舟哥的了解,自然也猜出了他的用意! 他这明显是故意在给总局制造麻烦,以此来给老局长的“讨价还价”增加本钱,本来我们掌握着有力证据,这就已经够主动了。若再让宫长老这等强势人物,去给总局的那几人继续施加压力,老局长必然就会借此事向总局狮子大开口!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同样笑了,显然同样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若不是影响不好,再加上葛平章也需要有人照顾,我们还真想过去亲眼看看! 毕竟敢跟总局方面“讨价还价”,这可不是什么经常都能见到的事情。 而就在我们刚刚将葛平章扶回到了住所,我又用“伏羲九针”帮他稍微梳理了一下身体,舟哥也不由一脸兴高采烈的赶了回来。 而见他如此满脸春风的样子,我就知道宫长老此去,肯定是不虚此行,八成儿已经起到了该有的效果! 果不其然,舟哥才刚一露面,这便不由一脸的亢奋笑道:“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222】黄石秘境! “哦?”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江离顿时便来了兴趣,几乎异口同声问道:“什么好消息?” 不光是我们,甚至就连刚刚醒来,此时尚还一脸虚弱的葛平章,也不由赶紧支撑着坐了起来,同样下意识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舟哥的性格,我们都很了解,他这个人向来都很冷静!而能被他称之为“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显然不是一般的“好消息”了! “嘿嘿——” 然而,眼见我们如此急不可耐,舟哥却对着我们神秘一笑,故意向我们卖起了关子:“不然先让你们猜猜?” “靠” 一听这话,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忍不住便上前直接怼了他一拳,笑骂道:“赶紧的!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们卖什么关子?赶紧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好消息,竟能把你高兴成这样?”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这才笑道:“听说过‘黄石秘境’吗?” “嗯?” 此言一出,我和胖子、江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唯独只有葛平章眼前一亮道:“不是吧?莫非是黄石秘境又要再度开启了?” “没错!” 舟哥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根据总局刚刚传来的消息,黄山云海再度传出异动,里面沉寂的符文禁制已经开始苏醒,预计最迟三个月之后,‘黄石秘境’就将再度开启!” “当真?” 乍一听,果真竟是“黄石秘境”即将开启,葛平章整个人都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 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消息确定了吗?” “基本已经八九不离十了!这可是我刚才亲耳听总局的人说的!” “太好了!” 得到了舟哥的肯定答复之后,葛平章不由就更激动了,随即一脸的缅怀笑道:“当年我与你便是在黄石秘境中结识的,一晃已经是八年过去了,我还以为起码得再等两年,黄石秘境才会再度开启呢!倒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又再度开启了!” “是啊!” 同样缅怀的点了点头,舟哥似乎也陷入一场极为久远的回忆之中!他的脸上满是兴奋,但其眼底深处,却也有一抹淡淡的哀伤划过,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一些很不愉快,甚至是伤心的事情。 “等等!”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打断了舟哥的回忆,故作一脸的失望道:“闹了半天,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天大的好消息呀?” “嗯?” 此言一出,舟哥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听到这样的消息,你居然一点儿也不兴奋?难道你就不想进入那黄石秘境中历练一番?” “有啥好兴奋的?难道在外面我就不能历练了吗?” 说不兴奋,那显然是假的,因为早在之前我们第一次见到老局长时,舟哥就已经向我和胖子提到过有关“黄石秘境”的事情! 那可是上古大能,专门留下来给“金丹”境以下高手历练用的地方,据说里面藏有莫大的机缘!而且一旦进入里面,凝结金丹的成功率也要远远超过外界。 我之所以表现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打断舟哥刚才的痛苦回忆。 “你傻呀!” 果不出我所料,被我这么一闹,舟哥很快便从刚才的痛苦回忆中走了出来,转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外面当然也能历练,可是这能和黄石秘境相比吗?” “毫不夸张的说,在那里面修行一天,很可能要比你在外界修行一个月还要有效!而若你能在里面寻找到一定机缘,那就更别提了!当年的我,正是借助了黄石秘境中的有利条件,这才龙门一跃,很快便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 “只可惜” 一提到自己的“金丹”,舟哥很快便又陷入了沉默,显然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唉!”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原本就是为了让舟哥能摆脱那段痛苦的回忆,临到头来,他却依然又陷了进去! 不过舟哥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紧接着说道:“臭小子,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一次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能不能在二十岁前凝结出自己的金丹,那可就全看这次了!” “因为我们渝城宗教局才刚刚成立,原本这次我们是并没有资格参加的,不过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后,老局长总算是用手里的证据,勉强为我们渝城宗教局换来了两个名额!”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再度傻眼了,目光扫射了左右道:“闹了半天,原来居然才两个名额啊?这这也根本就不够分啊?” “靠!” 话没说完,这下倒轮到舟哥和葛平章无语了,紧接着便听葛平章一脸的苦笑道:“你当是去赶集呢?能有两个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我们渝城宗教局也不过才区区一个名额而已!” “除了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大分局,各自拥有着两个名额外,剩下就只有‘符篆三宗’各自有两名保送名额!很多地方分局,甚至连一个名额都没有呢?” “是吗?” 乍一听连“符篆三宗”,竟都各自只有两个保送名额,我的心里顿时一下子就平衡了,急忙问道:“如此说来,莫非这黄石秘境,竟还有名额限制不成?” “废话!” 舟哥一脸的无语骂道:“秘境拢共就只有巴掌那么大点儿地方,里面的机缘自然也是有限的,据说它最多只能同时容纳三十二人!”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葛平章也不由适时接过了话茬:“除掉总局的四个保送名额,再加上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大分局,以及‘符篆三宗’加一起的十四个保送名额,剩下的一共也就只有十四个名额而已!” “而这十四个名额,却要面对除总局、四大分局以及‘符篆三宗’的所有正道修行门派,以及宗教局竞争!可想而知,到时的竞争会有多么的激烈,所以你就知足吧,别说是两个保送名额,就算是只有一个,那都得烧高香了!” “反正咱们现在,也就只有你和江离二人刚好符合条件,名额完全够用,咱们这次倒并不用再千军万马的挤独木桥了!” “啊?这”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忙问道:“就只有我和江离参加吗?那你们?” “我们?” 葛平章下意识摇了摇头,脸色的苦涩不由就更浓了:“我们肯定是去不了的,一来是我们已经去过一次了,再去一次估计也效果不大!” “再者,总局控制黄山秘境的初衷,原本就是为了尽可能培养出能在二十岁之前凝结出金丹的年轻高手,而我们俩现在,早就已经超过了二十岁了,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原来如此!” 听他这么一说,那我倒是理解了,心说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这所谓的“黄石秘境”!能够让总局都如此重视,看来这里面所隐藏的机缘,当真很不一般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瞥了一眼舟哥,一脸的不无调侃笑道:“那你还高兴个啥劲儿,合着你自己又去不了?” “好你个臭小子!” 听完我的调侃,舟哥也不由乐了,上前便是一拳直接锤在了我的胸口:“不识好人心是吧?我告诉你,一旦进入了黄石秘境,你要是不能顺利结丹,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嘿嘿”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江离,紧接着一脸的憧憬笑道:“想想都有些兴奋呢!” “要是到时候,你和江离二人双双都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那可就有好戏看了!不知到那时,总局的那些个别有用心者,又该以一副怎样的嘴脸来面对我们渝城宗教局呢?” 【223】钥匙! “呃——” 眼看着舟哥如此兴奋,我甚至都有些不忍心打断他了,一直等他从憧憬中回过神来,我这才不由赶紧问道:“那啥其实我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疑问!” “自打我踏足修行以来,你们几乎谁都在向我灌输,非要在二十岁之前凝结出自己的金丹,可为什么非得是二十岁呢?” “难道三十岁,或者二十一岁就不行吗?这有什么区别吗?” “问得好!” 话才刚落,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同样一脸的狐疑说道:“这其实也是我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 “我觉得无非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在二十岁之前凝结出自己的金丹,很可能会影响到一个人,日后修行的最终成就!” “也就是说,假如你能在二十岁以前,顺利的凝结出自己的金丹,你的修行之路,将来很可能就会比别人走的更高更远!” “有道理!” 肯定的点了点头,葛平章也不由一脸的深以为然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却对此颇有些不以为然,不可否认,舟哥的这种说法,确实有一定的道理,而且也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可。 可我却觉得,这显然还不够! 因为倘若仅仅只是影响到了一个人日后的最终成就,似乎还远不够让各大宗门,全都对此事如此重视。所以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比这更为深远的意义。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那第二呢?” “这第二嘛” 说到“第二”,舟哥却不由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足足沉默了良久,这才一脸的很不确定道:“我觉得这很可能只是一把钥匙!” “钥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其中也包括了葛平章在内,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狐疑,似乎完全不理解,舟哥所谓的“钥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纷纷将疑惑的目光径直投向了舟哥,等待着他的进一步解释。 “咦?” 而与他们的反应截然相反,我在听完舟哥的这一番话后,此时却不由突然眼前一亮! 紧接着一脸的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就好比跟咱进入‘黄石秘境’是一样的道理,同样也需要某种特定的修为境界,甚至还有年龄上的限制,方才能真正进入其中?”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反应的如此之快,立即便想到了他所谓“钥匙”的真正含义! 紧接着又道:“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而且我觉得,所谓的‘钥匙’,应该还远不仅仅只是进入某种‘秘境’那般简单!通俗点儿来讲,它可能仅仅就只是一种必要的条件,至于达到这种条件后,最后到底能触发到什么,这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一边说着,舟哥忍不住便又拍了拍我和江离的肩膀,笑道:“所以你们加油吧!只要你们能赶在二十岁之前,顺利的凝结出自己的金丹,一切的困惑,自然都会真相大白” “那也不对呀!” 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胖子,此时也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 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舟哥你当年不就已经在二十岁之前,顺利的突破到了金丹境吗?难道你当年,就丝毫不曾察觉到什么?” “对呀!” 胖子话音刚落,我也不由眼前一亮,同样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舟哥,胖子所说的,其实也正是我想问的。 因为假如,真的要等我们赶在二十岁之前凝结出自己的金丹,方才能知晓此事,那么舟哥呢? 毫无疑问,舟哥当年肯定已经赶在二十岁之前,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可他为何却对此事依然毫不知情?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舟哥下意识便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苦笑道:“没错!当年我确实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只可惜时间太短,都还没等有人告诉我这一切呢,变故就已经发生了” “所以” 说到这里,舟哥的脸色早已阴沉到了极点,显然不愿意再提及当年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们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多问,因为那全都是舟哥的伤疤,我们又如何忍心,再度将舟哥的伤疤,血淋淋的扒开? “好吧!”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坚定道:“那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这件事儿的!” “对了!” 说到这里,我却不由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忍不住便赶紧笑道:“其实我也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应该也算得是一个好消息吧!” “哦?”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舟哥大概还以为,我仅仅不过是想转移话题,所以他的兴致倒也并不是很高。颇有些敷衍了事道:“说来听听?” “那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认识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吗?” “前任局长?” 舟哥一脸的莫名其妙道:“莫非你说的竟是渝城宗教局被解散前的聂威,聂局长?那谁不知道啊,那可是一位真正的牛人!” 紧接着又问道:“可是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了聂局长?” “嘿嘿” 舟哥话才刚落,我的脸上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便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一脸的神秘道:“你猜?” “哈哈——”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就连我身边的胖子和江离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大笑了起来。 尤其是胖子,忍不住便直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那叫一个解气 “靠” 反观舟哥,则是不由一脸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哪里还不知道,我这是在为大伙儿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呢! 只不过和我们刚才相比,他可就要淡定的多了,仅仅就只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丝毫不曾催促,摆明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而我见大伙儿也笑的差不多了,这才紧接着又道:“你猜我们这次去黑水监狱见到谁了?” “嗯?” 舟哥的反应,何其之快,几乎一下子便联想到了刚才我突然提起的聂局长。 直到这时,他的脸色这才发生了变化,颇有些急切而又难以置信道:“难道你们”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也懒得再跟他卖什么关子了,这便紧接着说道:“我们见到聂局长了!他如今就隐居在黑水监狱!” “什么!” 哪怕早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当从我口中得到这确切的答案之后,舟哥却不由依然吓了一跳! 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再一次确认道:“此话当真?你是说聂局长居然还活着?” “千真万确!”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给舟哥讲述整件事情的经过,旁边穿上的葛平章,此时却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同样一脸的激动道:“确实是真的!只可惜,我当时并不在现场,如若不然” “太好了!” 乍一听连葛平章都开口确认了此事,舟哥似乎这才相信了我的话,也不等葛平章把话说完,这便不由一脸的又惊又喜道:“不行!我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给老局长,这对我们羸弱的渝城宗教局,实在是太重要了!” “不用了!” 然而,几乎就在舟哥刚一挪步,正准备离开这里,门外却突然间又响起了老局长的声音:“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话音刚落,老局长的身影,顿时便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紧接着又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可惜现在还远不是请聂局长出山的时候!” “为什么?” 同一时间,舟哥和葛平章几乎同时问道。 “时机还不成熟!”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边缓缓走了进来,一边说道:“聂局长当年之所要进入黑水监狱避世,原本就是为了打消总局方面,某些别有用心者的忌惮!” “如今若贸然请他出山,总局的那些别有用心者,恐怕也会亲自跳将出来!等到那时,不但对我们渝城宗教局起不到任何的帮助作用,甚至反而会加速我们渝城宗教局的灭亡!”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和江离也不由同时开口说道:“当时宫长老也是这么说的!” “哦?” 此言一出,老局长似乎同样也来了兴趣,紧接着问道:“那不知宫长老又是如何说的?” “宫长老的意思是,聂局长现在应该是故意的,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起码得等我们渝城宗教局,彻底站稳了脚跟!再不用担心被总局取缔时,他才有可能出山,助我们一臂之力!” “那就对了!”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深以为然道:“不愧是茅山宗的传功长老,一眼便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可这不是悖论吗?” 老局长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有些急了,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出现,而是要等我们彻底站稳了脚跟,他才有可能出山相助?”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就好比‘雪中送炭’他不来,他倒反而跑来‘锦上添花’?” “话可不能这么说”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语重心长道:“聂局长的存在,好比就是我们现在的一张护身符,即便他并没有出山相助我们,但对总局的某些人而言,总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也正是因为我们渝城宗教局,还有他这样的高手存在,总局的那些人才不敢明着跟我们乱来!只能是像之前那样,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如若不然,要是真等那些别有用心的老古董亲自动手,你觉得我们这次,还能如此顺利的渡过难关吗?” “那倒也是!” 听完了老局长的这一番分析之后,舟哥也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笑道:“看来是我把问题想得有些太简单了!原来这其中,竟还有这样一层厉害关系!” “我就说嘛,好歹也是总局派来的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竟被我们如此轻易便逮到了他们的证据?” 【224】入学! “行了!” 舟哥话才刚落,老局长却不由直接冲着我们摆了摆手:“总之这事儿你们就先别管了!我都已经和总局那边商量好了,此事就此结案,你们以后谁也不要再提,双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忙问道:“就这么算了?” “那那赵家呢?难道我们就这么白被他们给摆了一道?” “傻小子!谁说咱们白给赵家摆了一道?” 老局长尚未开口,旁边的舟哥早已率先笑道:“这不是还有进入‘黄石秘境’的那两个保送名额吗?老局长刚才费了好大的口水,也不过才为我们争取到了一个名额,至于那另一个名额,其实就是他赵家主动让出来的!”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听舟哥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不少。敢情赵家这次倒也并非完全就没有付出代价,居然主动让出了一个保送名额?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心说拥有保送名额的,除了宗教总局和东南、西南、东北、西北这四大分局外,不就只有符篆三宗才有吗? 他区区一个赵家,他们又怎么会拥有“黄石秘境”的保送名额? “这你就别担心了!”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老局长随即接过了话茬笑道:“获取名额的方式,可不仅仅只有保送这一条路,同时也可以通过挑战,或者别的方式来获取到名额!” “反正到时候,他赵家肯定会给我们一个名额也就是了,至于他们到底会用何种方式来获取到名额,这就不是我们所关心的问题了!” “好歹他赵家也是京都的四大家族之一,只要肯付出一定的代价,区区一个名额,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弄到手的!” “好吧!” 纵然心有不甘,可老局长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其实细想一下,我很快便又理解了老局长的苦心以及难处,没办法,谁让我们渝城宗教局,现在才刚刚成立呢? 如今的渝城宗教局,自身的根基尚不牢固,说是泥菩萨过河,其实也毫不为过。短时间内,又哪里有足够的实力,真的去跟赵家对抗? 更何况,真要彻查此事,查到最后,势必又会牵扯出总局的高层!届时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处境无疑就更艰难了。 与其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查下去,还不如现在“见好就收”,反正死的也是他赵家的自己人,只要他们没办法借机生事,又跟我们有何干系? 真要说起来,赵家这次,那可真叫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搭上了赵浩然和佟大元的性命不算,最后非但没能整垮我们渝城宗教局,甚至反而还赔了一个进入“黄石秘境”的保送名额。 我估摸着这会儿,赵老爷子应该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吧? 至于龙虎山封秋雨等人被杀一事,自然也会有总局方面负责安抚他们,同样也跟我们再无半毛钱的关系。 接下来的时间,老局长又跟我们闲聊了一会儿,顺便还安排了一下局里接下来的工作,咱们也就各自散了,不好再打扰到葛平章休息。 而在临走之前,我还特意找老局长商量了一下,有关我和胖子入学的事情。 不料老局长却告诉我们,他其实早就已经派人为我们安排好了,说是我们随时都能入学,参不参加军训,倒也并不打紧。 尽管如此,我和胖子依然决定,今天就赶紧去学校报到。反正宗教局现在也已经成功迈过了那道坎儿,至少在短时间内,应该还用不上我和胖子。 对此,老局长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同意让我和胖子现在就去学校报道。 略微有些遗憾的是,我和胖子其实并不在同一所大学,因为我考上的是渝城大学,胖子却因为分数不够,只考上了一所专科院校。 而且我们各自的学校还并不在同一个方向,所以我只能和他分道扬镳,独自一人骑着摩托车赶往了学校报道。 也得亏我买下了这辆送外卖的二手摩托,否则我恐怕就只能打车过去了。 然而,等我抵达了学校的新生招待处,我却不由当场傻眼,因为我居然在这儿看见了胖子和江离二人! 而更让我大跌眼镜的是,他和江离二人居然已经比我先一步报道了!而他们报道的学校,也并不是胖子之前的专科院校,正是我们渝城大学,而且居然还是和我同一个专业? “这你们” 一时间,我都有些懵逼了,完全不明白胖子的闷葫芦里,到底又卖的是什么药? “嘿嘿” 反观胖子,则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我会是现在这副表情! 微微扬了扬他和江离手里的学生证和饭卡,这才一脸的调侃笑道:“傻眼了吧?懵逼了吧?” “你说你好好学习了三年,有什么用,老局长一个电话,我和江离不照样也跟你读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吗?”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哪里还不明白,胖子这肯定是去找老局长帮忙走后门儿了,居然同样也进入了渝城大学。 坦白说,我的心里还真有些不平衡,但更多的却是惊喜。因为这样,我就能和胖子继续做同学了,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样。 不过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却是,身为堂堂茅山掌门亲传弟子的江离,他怎么也跑这儿来读大学了? 于是我并没有理会胖子的调侃,而是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江离,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历练呗!” 江离一脸的严肃认真道:“宫师伯说你是我命中的贵人,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让我一定要跟在小师叔的身边历练,如此才能成长的更快!” “好吧”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倒真没想到,这居然是宫长老临走前的安排,我还以为他纯粹是被胖子给忽悠来的呢。 不过这样也好,江离大小也算一个高手,有他跟在我的身边,真要是遇到点儿什么事情,他可比胖子要靠谱的多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再不迟疑,赶紧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交给了接待处的老师。 顺利的报完道,并且从接待处领到了证件、饭卡以及军训服后,这才对着胖子和江离说道:“行了!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赶紧把军训服换上吧!” “咱们都已经迟到好几天了,再不积极一点儿,肯定又要被教官骂了!” “啊?” 我的话音刚落,胖子却不由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一脸的抗拒道:“不是吧?你还真打算去军训呀?” “老局长不都已经说过了吗?咱们三是可以不用参加军训的,他都已经跟学校沟通好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 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突然间,我的身后却不由突然有人打断了我,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请问是龙飞、于海涛和江离三位同学吗?”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回过头来,发现竟是一名大腹便便,头发也已经秃顶的中年男子! 他这形象,倒是很符合我心中学校领导的样子,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是!请问您是?” “太好了!可算是找着你们了!”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后,男子脸上的笑容不由就更浓了,紧接着说道:“我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我姓周!” 果然!他竟还真是学校的领导! 喘了口气,这才听他继续说道:“我刚接到学校的通知,说是今天又三位新同学要来报道,让我领着你们去办一下手续!” “原来是周主任!” 微微点了点头,刚刚得知他的身份,我就已经大致猜到了什么,紧接着便扬了扬手里的学生证道,笑道:“谢谢你,不过我们已经办完手续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麻烦你先领我们去军训场看看,我怕到时会找不到自己的班级!” 【225】我跟你打! “当然不介意!” 周主任急忙点了点头,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身份比较特殊。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领着我们,这便赶紧向着军训场赶去。 这一路上,周主任对我们那叫一个热情洋溢,简直都有些刻意“讨好”之嫌了。 而这无疑让我非常的无语,甚至有些反感,觉得他这样,哪里又还有半点儿为人师表的样子? 与此同时,胖子也还在做那最后的挣扎,试图说服我和江离不要再参加什么军训。理由还挺充分,说是不如趁着其他同学军训的时间,好好的熟悉一下校园,想必也是极好的。 而不光是他,极擅察言观色的周主任,大概也明显看出了胖子对军训的抗拒。 此时同样也在旁边敲起了边鼓,说是我们三情况特殊,根本就不需要再参加什么军训。如果我们不介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充当我们的向导,领着我们好好的逛一逛校园,尽快的熟悉这边的环境。 坦白说,胖子和周主任的提议,其实还蛮有诱惑力的! 毕竟是身为修行者,以我们三的体能,尤其是我和江离,参不参加军训,确实也并不打紧。但我终究还是拒绝了周主任的好意,依然决定要参加军训。 倒不是因为我并不想搞什么特殊,而是我觉得,军训同样也是大学的一部分。既然来都来了,参加一下倒也无妨,顺便还可以结交一下班里的同学,提前和他们搞好关系。 之前网上不是一直都流传有这样一种说法吗? 说是这世上有三种关系是最铁的:一是一起上山下乡,二是一起出去吃喝嫖娼,三是一起当兵扛枪。 尽管军训尚未达到“当兵扛枪”的程度,但总归也是在一起同甘共苦,确实是一种培养感情的很好途径。 而见我心意已决,执意要去参加军训,胖子最终也只能选择了屈服! 我们先是去厕所换好了军装,这才在周主任的带领下,继续赶往军训的场地。 值得一提的是,打从我们从厕所出来之后,周主任便一直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们,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一开始我还尚没留意,直到胖子提醒我后,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周主任是在疑惑,我们把刚刚换下来的衣物放在了哪里。 他又哪里知道,我们早就将换下来的衣物,直接塞进了乾坤袋里。 不过他的举动,倒也提醒了我,这里毕竟是学校,可不比我们之前在宗教局的时候。有些事情确实是需要注意一下,以免引起一些本不必要的麻烦。 足足走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身材微胖的周主任都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我们这才终于来到了军训场上! 放眼望去,我们的面前,简直就跟“十一长假”时的各大景区一般,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攒动的人头! 也多亏了有周主任亲自带路,否则我们就算能找到军训场这边,恐怕也很难找到自己的班级! 而即便是周主任,也是在打电话联系了我们班的辅导员后,这才终于找到了我们所在的班级。 有了辅导员亲自带路,接下来的事情无疑便简单了许多,很快我们便加入了军训的队伍当中,开始了我们苦逼的军训生活。 刚开始的时候,倒也相安无事,尽管有些枯燥,但毕竟还很新鲜。甚至就连胖子也再没有继续抱怨,而是乖乖跟着教官的口令踢起了正步。 然而好景不长,等到半小时后,中场休息的时候,周主任亲自过来和教官说了几句后,我却敏锐的察觉,教官看向我们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 周主任刚一离开,他便直接冲着我们大声叫道:“龙飞、于海涛、江离出列!”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顿时便“咯噔”了一下,急忙拽了拽胖子和江离赶紧出列,直接走到了队伍的正前方。 “关系户是吧?” 面色铁青的教官,一脸冷笑的看着我们,也不等我们答话,这便一脸的冷笑道:“我这人最讲公平,你们三既然迟到了三天,公平起见,你们今天就别跟着大伙儿一起训练了,罚跑操场十圈,训练结束之前必须完成!” “靠!” 心中暗骂了一声,我心说果然还是被我给猜中了! 我的目光下意识环顾了一眼四周,心中忍不住便暗暗叫苦。因为我们所在的这处操场,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小操场,但目测周长起码也得有一千米以上,这十圈下来,那可就是十几公里呀! 我和江离倒是问题不大,毕竟修为摆在哪里,而胖子可就惨了! 这家伙原本就长得很胖,修为也不过才刚刚入门,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能坚持十圈的样子。 果然! 我才刚要开口,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便顶了一句:“凭什么?” “还敢顶嘴?” 胖子话音刚落,教官不由就更生气了,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又道:“十五圈!” “你!” 一听这话,胖子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要不是被我一把拽住,他恐怕早就一句脏话骂出口了。 这也是他跟着我和舟哥一起修行后才落下的毛病,他这个人原本其实挺怯懦的,这要是搁在以前,他估计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大概是觉得修行了之后,自己突然变牛逼了,难免便落下了一定的陋习。 刚才我还在后悔,不该硬拽着胖子一起参加军训。现在想想,我倒觉得自己其实选对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磨砺一下胖子,改改他身上的一些臭毛病。 不过这十五圈,着实也有些太多了,于是我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刚要和教官商量,能不能把罚跑的圈数减少一些。 然而我才刚要开口,对面的教官却不由再度冲我吼了一声:“说话前要打报告,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报告教官!十五圈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完成,请求能否减少到五圈!” “五圈?” 教官微微眯了眯眼,颇有些怀疑的打量了一眼,我和江离以及胖子的小身板。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对我们而言,五圈估计都够呛! 可他依然没有同意,而是一脸的面无表情道:“军训的第一天,居然就学会跟我讨价还价了?难道你不知道,服从命令,乃是军人的天职吗?” “这” 他这话倒还真把我给噎住了,一时间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不料他却一脸的哂笑道:“五圈倒也并不是不行,除非你们能打倒我!” “只要你们三能打倒我,别说是五圈,你们一圈都不用跑!甚至就连以后的军训,你们三也都不用再参加了!” “嗯?” 这话一出口,哪怕我现在背对着胖子,我也能感觉到胖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下意识便一脸惊喜的看向了我和江离二人。 紧接着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咱大老爷们,说话可要算数!” “嘿?” 教官显然没有想到,胖子居然真敢应战,一时间,他也不由同样来了兴趣,一脸的跃跃欲试道:“当然算数!所有的同学,全都可以作证,只要你们能打倒我,你们以后几天的军训,全都可以免了!” “唉——”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心说这下可真是把事情给闹大了。 “好!” 胖子显然等的就是他这话,紧接着便赶紧对我说道:“龙飞,你上!” “你给我闭嘴!” 胖子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紧接着这才对着教官又道:“这又是何必呢?你是教官,我们只是学生,现在就是你手下的兵!这哪儿有长官跟自己的士兵动手的,这不是同室操戈吗?” 说着也不等他回话,我这便赶紧又道:“我承认,迟到了是我们不对,我们也愿意接受你的惩罚!我只是请求,你能将惩罚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范围,比如五圈,我觉得就是一个很适当的范围!” “咦?” 听完我这一番话,教官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诚恳,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眼看着就要答应我的请求。 不料胖子紧接着的一句话,顿时便又将他已经快到嘴边的话,生生又给咽了回去。 只见胖子突然又推了一把旁边的江离,怂恿道:“他不上,你上!” 而江离这家伙,偏偏什么也不懂,大概还以为是修行界中的比武切磋了,下意识便点了点头:“好!我上!” “上你妹啊上!” 此言一出,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心说我容易吗?老子求爷爷告奶奶,好话都说尽了,眼看着就要说服教官了,你们俩又跟着添什么乱啊? “好!你倒还有点儿胆量!”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一听江离答应的如此干脆,同时竟还表现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教官又怎可能认怂? 下意识便同样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指了指江离:“那就你上吧,或者你们一起上都行!” 反观江离,堂堂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他就更不可能怕了!只等教官话音刚落,作势便要迈步向前。 “回去!”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以眼神制止住了他,示意他赶紧退回到胖子的身边! 诚然,以我和江离目前的实力,随便哪一个,应该都可以轻松的拿下眼前的教官。可问题是,真要把教官打倒在地,那这事儿可就真闹大了。 一个大一新生,居然把教官给打了,等到那时,我们三恐怕想不出名都难了。 而这显然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结果,我可不想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我只想平静的渡过我的大学四年,就和其他普通的大学生一样。 然而,我想息事宁人,可惜现在教官却不干了。非要让江离出来跟他打过,否则就要乖乖跑完那围绕操场十五圈儿的罚跑! 不光如此,教官此时似乎也通过细节,发现了江离同样也是练家子,一时间,他不由就更有兴趣了! 为了让江离跟他比试,他甚至不惜用起了“激将法”,而江离毕竟年轻气盛。几句话“激将”下来,他也不由当场火了,即便是有我的眼神示意,他也不由下意识撩起了袖子,同样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唉!” 眼看着这一战已然到了无法避免的程度,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苦笑的摇了摇头,这才又对着教官问道:“真的要打吗?” “当然!” 教官一脸肯定的点了点,一边说着,他甚至已经直接脱掉了外面的军装,露出了一身矫健的肌肉。 “哇!好强壮!” “好想跟他生猴子!” 坦白说,眼前这名教官其实长得还不差,再加上他这一身健硕的肌肉,确实在女生里面很有受众。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不知有多少女生花痴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教官的身上。而他本人倒对此反应平平,紧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我,一脸的自信满满道:“我说了,你们三个可以一起上!” “好吧!” 眼看着教官心意已决,我也只好点了点头,一边制止住再度走上前来的江离,一边说道:“我跟你打!” 【226】三皇炮锤! “我去!” “他以为他是谁呀?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就他这小体格,居然也敢跟伍教官动手?” “就是!”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敢打赌,伍教官最多不出两个回合,就能把他彻底拿下!” 没看出来,眼前的这位伍教官似乎还挺有个人魅力的,短短几天的功夫,他竟就已经俘获了这么多的“学生粉”。而这里面,可不仅仅只有犯花痴的女生,甚至连很多男人也纷纷对伍教官投去了近乎狂热的崇拜目光! 于是才有了刚才的这一幕,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身后的同学们,几乎一下子便彻底炸开锅了!好些个疑似伍教官崇拜者的男生,纷纷都将不屑和嘲笑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当然,除此之外,人群中倒也有不乏为我加油打气之人。 “加油!” “打倒他,我看好你!” 可惜的却是,我的目光环视了一眼身后,里面除了胖子和江离二人外。其余为我加油打气者,却全都是“看热闹不显事儿大”之辈,就等着看我被伍教官虐的好戏呢。 “嗯?” 微微皱了皱眉,不光是身后的同学们,甚至就连伍教官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是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因为觉得跟我交手有些自降身价,他忍不住便确认问道:“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赶紧说道:“你是教官,接受的是部队的正规训练,我也没奢望能真正把你打倒!不过我若侥幸与你打个平手,我希望你能将罚跑降低到五圈!” “可以!” 伍教官倒也干脆的很,大概同样也觉得罚跑“十圈”或者“十五圈”,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完成的任务。紧接着他甚至还不由赶紧又加了一句:“别说是平手,只要你能在我手上坚持三招,我便答应你的请求!” “好!” 此言一出,我顿时面色一喜,微微点了点头,这便下意识做了一个“起手式”的动作:“教官请!” “有点儿意思!” “看着还真有些煞有其事的样子!” 同样点了点头,伍教官大概也从我这“起手式”中看出了些许端倪,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他甚至煞有其事的对我拱了拱手,颇有些江湖习气道:“也别说我这个当教官的欺负你,我让你先出招!” “小心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倒也没兴趣再去跟他争辩什么。提醒了对方一声,我便再没有丝毫迟疑,猛一跺脚,这便下意识向他冲了上去。 我虽然并没有接受过什么系统的拳法训练,但我之前也稍微研究了一下茅山宗的入门拳法。 此时一拳挥出,哪怕我并没有动用丝毫真炁,但在普通人的眼里,倒也显得虎虎生风,很有气势。 尤其是落在我身后那些,集体唱衰我的“学生粉”的眼中,此时更是不由给了他们一种极为惊艳的感觉。当即就有人惊呼了一声:“我去!还真有功夫呀?难怪敢跟伍教官动手!” 不过他们依然并不看好我,随即便有伍教官的迷妹道:“切!有功夫又如何?不过都是些三脚猫的花架子罢了,这哪儿能跟我们伍教官相比!” “果然是个练家子!” 与此同时,对面的伍教官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 暗赞了一声,只等我这一拳临近,他也顿时再不迟疑,猛一挥拳,径直迎向我的同时,这便听他大笑了一声:“来得好!” 话才刚落,他整个人简直就跟猛虎下山一般,不但气势惊人,速度居然同样也快到了极点。 尚没有真正临近,我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拳风。 我看出来了,不光是我在留手,对方其实同样也并没有动用全力,大约就只用了三成力道。显然是在担心,全力之下,有可能会伤到我! 有鉴于此,我倒对他的态度,突然有了极大的改观。 不过即便是三成力道,这在普通人的眼里,那也已经相当惊人,尽管他拳头上包裹的拳风并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仔细听的话,便连普通人也能听到一阵阵呼呼作响的风声! 他这明显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好让我知难而退! “好厉害!” “伍教官威武霸气帅!” 果然! 几乎就在伍教官刚一动身的同时,立即就有人听到了伍教官拳头上传来的呼呼声响,一时间,那些所谓的迷妹们,此时不就就更疯狂了! 一个个尽皆眼冒金星,简直恨不得赶紧扑倒伍教官的怀里一般,有些胆大的女生,甚至还对伍教官做起的飞吻。 “龙飞!” 眼见对方的气势似乎一开始就压住了我,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冲我大声叫道:“你什么情况?发什么楞呀,赶紧打倒他呀!” 但我根本不曾理会,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打倒教官! 我之所以坚持要自己出手,而不是让江离出手,就是担心这家伙什么都不懂,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在胖子的怂恿下,真把教官给怎么样了,那这事儿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所以我才会在动手之前,直接和伍教官约定,只要我能勉强和他打一个平手,就把我们罚跑的圈数减少到五圈! 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其一自然是因为我并不想出名。其二,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是为了保住伍教官的面子! 以免他失去在学生中的威信,影响到他后面的军训。 说起来,我也真算是用心良苦了! 而更让我大喜过望的是,对方居然答应,只要我能在他的手里坚持三招,他就可以只让我们罚跑五圈。如此一来,想要继续保持伍教官在学生中的威信,自然也就更简单了。 于是乎,眼看着他一拳轰来,我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故意让自己表现的很狼狈,但却偏偏有恰到好处的躲开了他这一击。 至于接下来的两招,我也同样是这样打算的,反正只要我能坚持三招,我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 然而,就在我已经想好了该如何“狼狈”的接住他剩下两招时。我对面的伍教官,却在一拳逼退我后,及时停止住了步伐,一脸的赞许笑道:“小子!不错嘛,身手够敏捷的!不过我接下来这两招,可就没那么好躲开了,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呵——”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同样笑了:“那怎么行?说好了三招就是三招,我可不想跟我小伙伴罚跑十五圈!” “靠!”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哪里还没猜到我的心思,原本略显亢奋的一张脸,顿时便垮了下来。 大概是心知自己接下来的五圈怎么都跑不掉了,他忍不住便有些气急败坏的嘀咕了一声:“你这个坑货!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上呢?” “嗯?” 伍教官好歹也是练家子,如何会听不出胖子这话里的言外之意,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他才刚要开口。我便不由赶紧堵住了他的话:“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出招吧!一会儿我还得去跑步呢” “好!那我就成全你!” 不出所料,伍教官果然被我的话给堵住了嘴,话音刚落,他便不由狠狠一记重拳径直向我轰了过来。 可以明显看到的是,其拳头表面上的拳风,显然要比刚才强悍了许多! 而这无疑让我感到非常的无奈,哪里还不知道,这肯定是胖子刚才的那一席话起到了作用。 对方明显是为了试探我的深浅,所以才有意提升了自己的力量,远不止刚才的三成,大约已经动用了将近一半左右的力量。 “嗯?” 微微皱了皱眉,为了避免阴沟里翻船,我自然同样不敢大意。尽管我依然不曾动用体内的真炁,但我却悄悄运转起了自己的“天眼通”! 哪怕对方的速度确实很快,而且攻势也很凌厉,但又如何能瞒过我的“天眼通”? “天眼通”开启之下,对方的所有招式,甚至是极细微的动作,几乎尽收我的眼底。和刚才第一招时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我依然险之又险的堪堪避开了对方的凌厉一拳! 虽然看着很狼狈,可实际对方的这一拳,却依然不曾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伍教官所并不曾预料到的,几乎瞬间便紧蹙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的兴奋道:“看来你小子,果真隐藏了实力!” “再吃我一拳!” 咆哮了一声,仅仅一瞬之间,他整个人竟都跟换了个人似地,眉宇间战意高昂。俨然一副,已经把我当成了真正对手的样子! 紧接着猛一跺脚,他的双拳顿时高高扬起,竟给了我一种好似铁锤般的错觉,这便狠狠向着我的面门径直砸落了下来。 同时嘴里大声喝道:“我就不信,你还能躲得过我这一拳!” “这” 而我在见到了他那一双好似铁锤般的拳头之后,整个人却不由出现了片刻的呆滞! 电石火花间,几乎就在对方的一双铁锤即将轰落在我面门之际,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灵光一闪,嘴里下意识便嘟囔了一声:“三皇炮锤?” 【227】请你不要拿军人的荣誉开玩笑! 没错了! 这绝对就是之前,舟哥曾无意间跟我提起过的“三皇炮锤”!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顿时便涌入了大量的信息,几乎全都跟这“三皇炮锤”有关。 何为“三皇炮锤”? 这其实只是一种拳法的名字,一般也简称为“炮锤”,乃是古武门派“三皇门”的拿手绝艺! 三皇者,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人皇黄帝是也。又因此拳法出手如锤,发劲如炮,所以才被命名为“三皇炮锤”! 这是一门历史非常悠久的传统拳术,光是听这名字,就给人一种霸气十足之感!据说它的招式极为简练,朴实无华,讲究动作气势沉稳、刚健有力。 至于专修此门拳术的门派,也就是那所谓的“三皇门”,它的历史更是悠久到让人无法想象。因为据说它的开创祖师,竟就是传说中的黄帝轩辕氏,也就是“三皇”中的人皇,所以又被人称作“人宗门”,或者“人祖门”! 可想而知,它的历史到底是有多么的悠久! 也正是因为如此,该门名为“三皇炮锤”的内家拳法,几乎已经被千摧百练的无可挑剔!就连一贯眼界极高的舟哥,当时在向我提起到该门拳术时,也把它誉为是当今武林最为厉害的拳术之一。 说是此拳“稳刚劲,内力充实,快猛巧捷,飘忽轻灵”。 既讲究刚柔相济,同时也讲究气势勇猛,常以利斧破硬柴的劲力,表现出勇往直前,所向无敌的气势!颇给人一种清新爽快,朴雅大方之感。 而这无疑恰好适合军人修炼,因为军人天生就给人一种,“勇往无前、所向无敌”的气势。 表面上看,这似乎仅仅只是一门“拳术”,即使再怎么逆天,终究也止步在了“技”和“术”的范畴!可我却并不怎么想,因为它的简练朴实,其实刚好符合了道家所谓“大道至简”的说法。 优美繁杂的阳春白雪,固然让人赏心悦目,可惜却多是中看不中用。 而像“三皇炮锤”这般简练朴实,舒展大方,实则更显高明!外表虽是粗拳笨腿,内核却精微异妙,朴实无华,尽显道法自然。 同时它的一招一式,一呼一吸,一蓄一放,刚柔相济,也暗合“阴阳变化”之妙。 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技近乎道”!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了伍教官为何能如此自信,同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竟就俘获了这么多的“学生粉”! 闹了半天,原来他才是真正的练家子,而且八成儿就是从那“三皇门”中走出来的弟子! 庆幸的是,眼前的伍教官,虽然已经将“三皇炮锤”练到了极高境界,但离“技近乎道”这四个字,显然还差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如若不然,纵然是身为修行者的我,即使全力出手,恐怕今天也只能认栽了。 而一旦认出了对方的拳法,正是传说中饱负盛名的“三皇炮锤”之后,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大意轻敌? 眼见那铁锤般的双拳迅猛砸来,我几乎条件反射般,第一时间选择了抽身飞退,绝不敢有丝毫迟疑。脚踏着禹步,这才堪堪,险之又险的避让开了伍教官砸来了的沉重两拳!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刚刚抽身飞退的同时,就在我刚刚所站的位置上,哪怕仅仅只是其双拳外泄出的拳风,竟都“锤”得操场猛烈巨颤! 一时扬起大片的飞沙走石,只把不远处军训的同学们全都看傻了眼。 “老君披炉碧尤宫,当阳坐着洪君祖!” “这这是‘三皇炮锤’里面的招式!” 同一时间,江离显然同样也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冲我径直大喝了一声:“小心啊!小师叔,他恐怕要攻你的下盘!” “嘿——” 果然,几乎就在江离的话音刚刚落下,伍教官手里的拳风顿时就变了! 刚刚还是一副“气吞山河势如虎”的样子,转眼间却变得无比飘逸灵动!宛如一只柔软的毒蛇一般,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狠狠攻向了我的下盘! 同时满脸的亢奋笑道:“你们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的三皇炮锤!”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简直就跟一支离弦的箭矢一般,或者说是“炮弹”!几乎一瞬之间,他便已经攻到了我的面前。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嘴角却不由突然微微上扬了起来,下意识便冲他径直大叫了一声:“等一下!” “嗯?” 此言一出,伍教官忍不住便身体一滞,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他依然硬生生的停止了自己的攻势! 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要突然叫停?” 而我则不由微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在你手上坚持过三招了,按照你我之前的约定,我该回去跟我的小伙伴一起罚跑五圈了!” 说完,甚至都不等伍教官反应过来,我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赶紧便向着江离和胖子二人,径直走了过去。 “啊?” 我的话音刚落,伍教官简直都有些惊呆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干脆果决!坚持完三招之后,这便果断的选择了放弃! “你!” 反应过来的他,无疑是被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又赶紧叫住了我:“等一下!咱俩还没分出胜负呢!” “那又如何?” 微微耸了耸肩,我却丝毫不曾感觉到不妥,悠悠转过身来,这便一脸的揶揄笑道:“这可是伍教官你自己的说的,所有的同学全都可以作证!只要我能在你的手上坚持三招,我们就只需要跑五圈就好,难道你想食言不成?这可不好” “你!” 我这一句话,几乎便把伍教官堵得死死的,让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借口。因为这话,确实是他说的,而且是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一起说的。此时他若反悔,那可就不是丢不丢面子的事情了,而是关乎到了军人的操守和荣誉问题。 只要他不傻,我相信他就一定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然而,我到底还是有些低估了他在同学们中树立起的威信,或者说是低估了我们班里同学“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热情! 几乎就在我拽着胖子和江离二人,刚要准备沿着操场跑步,伍教官却不由突然对着他面前的这几十号同学道:“回答我!你们刚才谁听见了?” “这” 稍微犹豫了一下,所有的同学几乎都齐刷刷的喊道:“没有!” “嘿嘿——” 满意的点了点头,伍教官这才不无得意的对我笑道:“听见了吗?根本就没人给你作证!” “你!” 眼看着对方如此“好战”,甚至还毫无节操的怂恿着同学们帮他作“伪证”,我也不由有些怒了! 但我随即便又恢复了平静,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平淡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是不会再跟你打的,我要开始跑步了!” “站住!” 话音刚落,伍教官却不由一个箭步径直拦住了我们,一脸的战意高昂道:“我要正式向你发出挑战!” “多少年了,我伍奕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对手,你觉得我会如此轻易放弃吗?” “对不起!我不接受!” 几乎想都没想,我便断然拒绝了对方的挑战,紧接着又道:“不管你等了多少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 “我来这儿是为了参加军训的,可不是来给你当陪练的!” 坦白说,我原本还对这个伍教官印象挺好的,最多不过是对我们严格的一些!所以我处心积虑的想要给他留足面子,以免影响到他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威信! 为此,我甚至主动接受了他给我们的惩罚,愿意带着胖子和江离罚跑五圈。 可他现在的表现,却不由让我对他的印象,瞬间大打折扣! 尽管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身为一个“武痴”,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合适的对手,他自然心痒难耐! 但我却并不能认可他此时的做法!因为他可不光是一名武痴,同时也是一名军人,他有他自己的职责所在,那就是军训。 说好听一点儿,他刚才的举动,乃是出于对武学痴迷。可要说难听一点儿,他这纯粹就是“好战”,甚至还有些玩忽职守之嫌! 因为休息的时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他不赶紧带着同学们继续军训,转而却要坚持跟我继续比试,这可不是一名合格的教官,所能干出来的事情。 所以就在我刚刚转身的一瞬,我还不由赶紧又加了一句:“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拿一个军人的荣誉来开玩笑!” “你——”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伍教官顿时便涨的满脸通红!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羞愧,又或者是两者尽皆有之! 眼看着对方臊红了脸,我本以为我已经说服了他。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句话,我却一下子引起了身后全班同学的强烈不满! “靠!” 骚乱中,也不知是谁率先骂咧了一声!随即便有无数人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我,尤其是其中的一些女生,简直可以说是蛮不讲理! 偏偏她们还说的理直气壮,甚至有些气愤填膺:“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伍教官人多好啊,让你跟他比试一下又怎么了?” “就是!比试一下又不会死”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要不是伍教官手下留情,你早就已经躺在地上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么拽?” “就是!” 紧接着,甚至连男生中都有人接过了话茬,一脸的冷嘲热讽道:“依我看,他这分明就是怕了,也就那三板斧了,哪里还敢跟伍教官继续比试!” “有道理” 【228】炮顶炮,锤打锤,炮锤对炮锤! “靠!” 猛然间听得众人如此黑白不分,我的心中顿时气得够呛! 这不讲理的,我见的多了,可要像他们这般集体都蛮不讲理,我还当真是头一次见到,几乎差点儿就要当场发作。 但我到底还是忍了下来,不是因为我的脾气有多好,而是我始终都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以免到时收不了场,对谁都不好! “c的!” 我能忍,可这并不代表胖子同样能忍!以他的暴脾气,他显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窝囊气,忍不住便当场勃然怒道:“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c!” 说着,他忍不住便又骂咧了一声,刚刚还执意要让我打倒伍教官的他,此时也不由一下子改变了主意。直接便拽了拽我和江离道:“走!咱们跑步去,别理这群傻逼!” 说完,他甚至都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这便拉着我和江离径直离开了这里。 “哪里走!你给我回来!” 突然间,也不知是被我刚才的一番话刺激到了,还是被胖子的举动彻底激怒,以至当着众人的面,很有些下不来台!伍教官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咆哮了一声,他竟一个箭步,狠狠又是一拳径直向我砸了过来! “你敢!” 眼看着对方迅猛扑来,我的心中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猛一个转身,这便一拳狠狠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两只硕大的拳头顿时便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霎时间,大地猛然巨颤,随着一股巨力疯狂涌至,我的脚下忍不住便当场踉跄了一下! 足足向着身后倒退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同时右臂隐隐有些发麻,虎口处亦有撕裂般的疼痛,径直传递到了我的脑海。 不愧是“三皇炮锤”的传人,不得不说,对方的拳术果然了得!猝不及防之下,便是连我这样的修行者,竟也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当然了,表面上看,我虽稍显狼狈,实则对方同样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 尽管我只是匆忙应对,但却下意识催动起了体内的部分真炁,所以对方的伍教官同样也被震得踉跄倒退!甚至比我退后的距离还要更远! 奇怪的却是,猛的一拳被我当场震退,伍教官的眼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气馁,竟反而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兴奋!一脸的啧啧赞道:“好小子!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哼!” 阴沉的冷哼了一声,我是真有些被他的举动给彻底激怒了! 猛一抬手,我都懒得再跟他废话什么,一个闪身迈步向前,这便一拳劈头盖脸的径直向其怒砸了过去! 给脸不要脸! 你不是想打吗?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来得好!” 不出所料,眼见我突然迅猛攻至,伍教官的眼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慌乱,竟反而显得有些越发亢奋了起来!同时手中再没有任何保留,猛一挥右拳的同时,一缕缕凌厉到极点的拳风顿时便一下子锁定了我! 不! 确切的说,这甚至都已经隐隐超过了拳风的范畴,而是拳罡!刚一出手,一柄略显虚幻的“炮锤”顿时便隐隐浮现在了他的身后。 “哼!” 冷哼了一声,我却依然不曾将其放在眼里,身为堂堂的修行者,若是连一名古武术的修习者都不能击败的话,那我这堂堂“炼炁化神”境的高手,当真是白修炼了。 我的本意原本是想速战速决,直接动用我体内真炁,毕其功于一役,以近乎碾压般的姿态,疯狂将对方打倒,以起到立威的效果。 可几乎就在我刚一出手的同时,体内小狐狸冷不丁响起的一句话,却不由让我一下子又改变了主意。 我没想到的是,这么点小事儿,居然连一弦都被惊动了,她阻止了我想要直接碾压对方的冲动,转而却让我开启“天眼”,仔细留心对方招式中的玄妙。 和舟哥一样,一弦竟同样对“三皇炮锤”给予了极高评价,甚至还让我,通过与对方的比斗,偷学到对方的“三皇炮锤”! “三皇炮锤”传承久远,但实际却并不是一脉相承,和武当的“太极拳”一样,其在传承的过程中,同样也出现了若干个分支!其中比较出名的,除了有“三皇门”本身的传承,另外还有“乔派”、“宋派”以及“于派”等等! 也正是因为如此,“三皇炮锤”这门古武拳术,它的拳法口诀,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不光是舟哥和小狐狸知道,甚至连我都同样曾在一本古书上,见到过“三皇炮锤”的拳法口诀! 只不过知道口诀是一回事,可要想修习此门拳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舟哥对“三皇炮锤”的评价如此之高,在得知了“三皇炮锤”的拳法口诀之后,想必同样也曾尝试着修习过此门拳法,可惜却始终都不得其门而入! 以他的天赋尚且如此,那就更别说是其它人了,所以要想修习此门拳术,非得就要有精通此拳的老师傅手把手的指点才行。 这也正是,“三皇炮锤”的修行口诀,虽广为人知,但真正能修炼成功的,却又寥寥无几,几乎就仅限于它的各派传人! 当然了,时至今日,我却比舟哥多了一个优势,那就是我现在早就已经开启了“天眼通”! 而在“天眼通”发动之下,对方的一举一动,其实都瞒不过我的法眼,不仅仅只是对方的细微动作!只要我愿意,我甚至能通过“天眼通”,模糊的透视到对方体内气劲的流通路线。 而既然连一弦都这么说了,而且还同样对“三皇炮锤”给予了这么高的评价,那我自然果断的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原本凌厉非常的一拳,几乎瞬间便又收回了大部分的真炁,转而继续与对方虚以委蛇! 同时我的双眼隐隐有金芒浮现,敏锐的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断将他的招式,迅速拆解,配合着我已经知晓的口诀,迅速在自己的脑海中演练了起来。 “修身先养一口津,定气再把两仪分,定住八卦分四象,玲珑变化散周身” “和颜悦色真刚毅,舌丹入海得内情,怀抱太极乾坤在,阴阳变化鬼神惊” “老君披炉碧尤宫,当阳坐着洪君祖,打开太极四象明,太极圈内变无穷” 我的口中徐徐念着,不是别的,正是在修行界广为流传的炮锤根!这是一首歌决,里面几乎涵盖了修炼“三皇炮锤”的所有要旨,以及身法口诀! 然后再与对面伍教官所打出的拳法,一一对照,遥相呼应!加之一弦又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提点,我竟很快便窥见了门径! 而等到伍教官,将那“三皇炮锤”中最为关键的的“三元”、“三平”、“三沉”以及“四正四隅”,全都施展过一遍。并以此将我直接逼出了十余米外后,我的心中顿时豁然开朗,醍醐灌顶,先前捕捉到的零碎招式,几乎瞬间便被整合成了完整的拳术。 “哼!” 与此同时,伍教官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些许端倪,勃然怒道:“小子!你若在继续躲躲闪闪,咱两恐怕打到天黑都无法分出胜负!” “好!”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一脸的冷笑道:“真正的决战开始了,接下来,我一定跟你好好的打一场!”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扑了上去! 而这一次,我所用的,却再不是之前茅山宗的入门拳法,赫然正是对方刚刚施展的“三皇炮锤”! 如同针尖对麦芒,这一次我果真再没有后退半步,而是放弃了所有的防守,一味的猛攻!因为这便是“三皇炮锤”的真意,勇往直前,有我无敌! 对方同样也是如此,那可真叫是“炮顶炮,锤打锤,炮锤对炮锤”! 【229】我输了! “什么!” “这这竟然是” 到底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同时早就已经开了“地眼”,最先发现端倪的,竟并不是对面的伍教官本人,而是那正在一旁观战的江离! 惊呼了一声,只见他下意识对着胖子问道:“小师叔什么时候学会的三皇炮锤?” “三皇炮锤?” 胖子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随即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这这也没听说过呀?” “你的意思是说,龙飞现在所使的招式,竟同样也是那三皇炮锤?” “没错!” 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眼我手里的招式,江离下意识便点了点头,紧接着一脸的肯定道:“这绝对就是三皇炮锤!” “我明白了!” 只等江离话音刚落,胖子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脸的开怀笑道:“这肯定是龙飞刚刚才偷学到的!” “我就说嘛,以这家伙的实力,怎可能在一名普通人手中如此被动,原来竟是抱着偷师的打算!解恨,这实在是太解恨了!” “啊?” “这” 此言一出,江离忍不住便当场傻眼,紧接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会吧?据我所知,这‘三皇炮锤’可是那‘三皇门’的拿手绝艺!” “尽管它的拳谱总纲,早已在江湖中广为流传,但却极难修炼!即便是有老师傅从旁指点,能将其顺利掌握的人,那也是寥寥无几,这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信心满满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龙飞” “什么!” 甚至都没等胖子把话说完,与此同时,那正与我不断纠缠的伍教官,此时也终于同样发现了端倪。 惊呼了一声,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震惊,紧接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同样也掌握着三皇炮锤?”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又狠狠一拳径直轰向了我,结结实实的与我对了一拳之后,这才借此机会,好不容易摆脱了我的纠缠。 紧接着迅速抽身飞退,眼神中越发惊疑不定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使我‘三皇门’的独门绝技?” “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冷哼了一声,我才懒得跟他废话什么,反而是趁着对方主动退却之际,我一下子敏锐的捕捉到了机会!手中的“三皇炮锤”一时间越发招式凌厉,欺身向前的同时,这便又狠狠一拳径直向其碾压了过去!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伍教官顿时又惊又怒,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再度挥舞起自己的拳头,匆忙应对。 然而,“三皇炮锤”原本就以勇猛著称,讲究的就是一股“勇往直前”、“有我无敌”的气势! 哪怕对方早已浸淫此道十数年之久,可就因为他刚刚的主动后退,之前他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无敌气势,一下子便又消散了大半,此时又怎可能是我的对手? 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讲,就在他刚刚主动退却的那一刻,几乎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 “轰”的一声! 根本没有任何的侥幸可言,随着我身后一柄硕大“炮锤”的赫然成型,几乎就在伍教官的一拳,刚刚触碰到我的拳头之际,他顿时浑身一颤,紧接着其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出去! “咳咳——” 足足向着身后倒退了近十米之遥,伍教官这才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惊恐的看了我一眼,他忍不住便当场剧烈的咳嗽起来,接着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啊?” “这” “伍教官!” 眼看着伍教官咳血倒飞,除了胖子和江离之外,其余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跟着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如同心中的某种信念瞬间崩塌了一般,许多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忍不住便在口中低声喃道:“不!这怎么可能呢?” “伍教官又怎么可能输呢?”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倒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因为就在这时,甚至就连伍教官都不由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一脸的面如死灰道:“我输了!” “不!教官怎么会输呢?” 尽管连伍教官本人都已经主动认输了,可他的那些“女粉丝”们,居然仍旧在为他鸣不平!紧接着一脸的义愤填膺道:“一定是他用了什么卑鄙下作的手段,所以才” “我勒个去” 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胖子顿时就有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便当场爆了一句粗口,正准备上前跟那女生理论两句。我却下意识一把拦住了他,微微摇了摇头道:“算了!和这样的脑残粉有什么好争论的?” “那倒也是!”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胖子这才终于忍了下来,紧接着口中喃喃自语:“算了,咱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也不等那女生发作,这便又赶紧问道:“那咱接下来怎么办?跑步去吗?” “算了!” 再度摇了摇头,此时的我,哪里又还有什么跑步的心思? 之前我坚持要去跑步,原本就只是因为我并不想和伍教官发生冲突,可既然现在冲突都已经发生了,那咱又何必再自找不痛快? “走吧!咱回去吧,这军训不参加也罢!” 话音刚落,我便再没有丝毫迟疑,一个转身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当真?” 胖子原本就对军训极为抗拒,此时一听我终于答应他不用再参加什么军训,他的心里自然求之不得!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拽着江离这便赶紧追了上来。 整个过程,包括那伍教官在内,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但却并没人上来阻拦我们! 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就真应该听胖子的,干嘛非得自找不痛快的跑来参加军训? 这下好了? 原本我还想在学校低调的度过我的大学四年,可现在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恐怕要不了半日光景,我们三就要在学校彻底出名了。 想想我都觉得好一阵的头大,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大概就是我好歹偷学到了一门“三皇炮锤”,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妈蛋!” 刚刚离开了操场,胖子忍不住便又骂骂咧咧道:“刚才那什么周主任真不是个东西,看着似乎还挺好说话的,谁知居然在背地里给咱下绊子!” “别乱说!” 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由赶紧说道:“这事儿恐怕还真不能怪他,他也不过是好心办坏事儿罢了!” 尽管我并没有听清周主任和伍教官之间的窃窃私语,但有一点我却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周主任肯定不是让伍教官故意教训我们! 恰恰相反,已然察觉到我们三身份特殊的他,八成是想让伍教官给我们一定的特殊照顾。 只可惜,他却并不了解伍教官这个人!万万没有想到,伍教官居然如此“嫉恶如仇”,不仅没有因为周主任的交代而对我们特殊照顾。 反而是把我们全都当成了“关系户”,只等周主任一走,立即便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这才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问题!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我的解释之后,胖子这才不由恍然大悟,总算是打消掉了对周主任的怨气!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却不由眼前一亮,突然指了指我们的正前方向:“得!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下意识一抬头,果然发现,周主任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摇晃着一脸的赘肉,此时正快步向我们赶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的周主任简直焦急到了极点,显然他也已经知道了刚刚军训场上发生的事情。 刚一见面,他便不由一个劲儿的向我们道歉说道:“都怪我考虑欠周,没想到竟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现在就去” “无妨!” 不等周主任把话说完,我早已径直打断了他,微微摆了摆手道:“这事儿也怪不得你,我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 “那就好,那就好” 一听我们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周主任这才不由长舒了口气,急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紧接着赶紧问道:“那个不知三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假如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还请千万不要客气。” “这个嘛” 略微沉吟了半晌,我左思右想,貌似我们还真没什么事情需要麻烦他的。 不过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倒着实不好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于是我下意识说道:“那不如就请周主任带我们去看一下寝室如何?” “行!没问题!” 周主任下意识点了点头,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尽管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他依然赶紧带着我们去往了寝室所在的方向。 【230】有活儿干了! 我并不知道,周主任到底对我们的身份了解多少,但从他这一路上的殷勤和小心翼翼来看,想来他应该大致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如若不然,即便就是“关系户”,怕也不至于让他一个堂堂的教导主任,亲自过来带路!甚至还为刚才的无心之失,不断的向我们道歉。 刚开始的时候,我其实还对他多少有些厌恶,觉得他丝毫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不过现在,我却突然又有些理解他了! 因为这其实并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我们整个社会的风气! 老局长的电话,显然不可能是打给他的,也就是说,他可能仅仅只是接到了自己上级的交代! 跟着周主任,我们大约又往前走了近十分钟的样子,这才终于抵达了我们院所在的寝室。 粗略的扫了一眼,条件似乎还不错,我所说的“不错”,可不仅仅指的是居住条件,很大程度上,我说的其实是这栋楼附近的风水! 尽管是位于半山腰上,给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但却胜在环境清雅。 而更难得的是,这一栋楼不仅背靠着一座矮山,它的左侧方位居然还恰到好处的修建了一个人工湖!勉强倒也算得上是依山傍水了。 不光是我,江离显然也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下意识便点了点头,笑道:“不错!确实还挺适合居住的!” “那是自然!” 江离话音刚落,周主任也不由赶紧点了点头,紧接着不无自豪笑道:“你们现在所在的新校区,那可是由市规划局的局长亲自设计的!据说当时还请了宗教局的人过来,帮忙参考了一下风水之类的东西,总之凡是能考虑到的问题,基本都已经考虑到了!” “哦?” 乍一听,居然还有宗教局的人参与到了其中,我们顿时便眼前一亮,紧接着下意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 一边说着,周主任早已和宿管中心的人打好了招呼,领着我们这便径直走了进去。 我们直接上到了二楼,因为根据宿管中心提供的入主名单显示,我们三所在的寝室,刚好就在二楼,倒也方便。 只不过唯一让我们比较遗憾的是,我和胖子、江离却并不在同一间寝室! 因为我是自己考进来的,所以我的寝室早就已经被安排好了。而胖子和江离却是临时“挤”进来的,所以他们俩的寝室自然也是临时安排的。 他们俩倒是被安排在了同一间寝室,而我却被单独安排在了另外一间寝室,中间还隔着好长一段走廊。 我们先是看了看寝室里的环境,还算是差强人意。毕竟大家都才刚刚入学,又是在军训期间,所以房间内打扫的非常干净。 至于等军训结束之后,那可就真不好说了 参观完寝室,我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忍不住对着周主任问道:“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安排在同一间寝室?最好是能让我们三单独一间寝室,住宿费的话,我们就按四个人的标准来交!” 在我看来,对方毕竟是教导主任,安排一间寝室的权力,应该还是有吧? 然而,让我略微有些吃惊的却是,听完我的要求之后,周主任却不由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于是我赶紧问道:“怎么?莫非周主任是有什么难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吧!” “唉!” 周主任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为难道:“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实在是太多了,早在你们来这儿报道之前,我就已经想到要帮你们安排在同一间寝室来着!可惜我查遍了整个学校的宿舍楼,几乎全都已经住满了,所以” “啊?” 一听这话,胖子不由当场傻眼,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不是吧?这么大一个学校,难道连一间空的寝室都没有了?就算条件差点儿那都无所谓的!” “真没有了!” 周主任一脸的苦笑道:“但凡是有一间,我也肯定会帮你们安排,这次我确实是无能为力” “不过” 说到这里,周主任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似地,可惜他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紧接着却又讳莫如深的摇了摇头,原本已经快到嘴边的话,生生便又被其咽了回去。 “不过什么?” 而我们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此时又怎可能轻易放弃,尤其是胖子,急忙赶紧催促了一声:“你倒是快说呀?到底还有没有啊?” “这” 足足迟疑了好半晌,周主任这才一脸的畏惧道:“我实话告诉你们吧,空出来的寝室倒确实还有一间,而且就在这栋楼的顶层,可是” 说到这里,周主任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急忙又摇了摇头。 足足磨蹭了好久,又在我们一再的催问之下,这才终于向我们说出了实情:“说了你们可能不信,那间寝室有脏东西!” “哈?” 此言一出,我们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微微眯了眯眼,我和胖子、江离忍不住便相视一笑,紧接着故作一脸的错愕道:“不会吧?” “真的!千真万确呀!” 一听我们并不相信,周主任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又道:“据两年前住过那间寝室的同学反映,一旦到了晚上的十二点,他们就总感觉自己的床边,有一道白影在他们的面前不断晃悠,可他们明明很清醒,偏偏却根本动弹不得!”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同样也不相信,可凡是被安排进这间寝室的同学,最后却我一例外,全都说那里面闹鬼,同时死活都不肯再踏进那寝室半步!” “就算是拿开除来威胁他们,他们也依然坚称那里面有鬼!无奈之下,宿管中心的几名老师,为了一探究竟,只好亲自搬进去住了一晚!结果” “结果他们同样也见鬼了?”我和胖子下意识问道。 “不光如此!” 周主任的脸上越发恐惧道:“有人第二天就疯了,见人就咬!而剩下的三名老师,也在第二天就辞职走人了!” “后来也真是没办法了,学校只好封锁了这一消息,同时把这间寝室永远的尘封了起来!” “我去!” “看来这鬼还挺凶啊?” 乍一听,居然连老师都被逼疯了,剩下的三人也都选择了辞职,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便下意识推了一把身旁的胖子和江离道:“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没有?” “还能有啥想法?” 胖子一脸的亢奋道:“没说的,干它!咱们吃的不就是这碗饭吗?” “没错!”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既然都被咱给遇上了,那自然是要一探究竟,最好能彻底的将其解决!” “啊?” “你们” 周主任的本意,显然是想通过此事,吓唬吓唬我们,好让我们别在打那间寝室的注意!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在听完他的讲述后,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竟反而越发亢奋了起来,纷纷表现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们疯了吧?” 震惊之余的周主任,似乎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但他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急忙解释说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微微摆了摆手,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打断了周主任,先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不过我很好奇的是,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们学校就从来没想过要彻底解决此事?比如报案之类的?” “毕竟,倘若这寝室真的像你说的这么邪门,那这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谁敢保证那里面的鬼东西,就不会离开那间寝室,再去危害到其它学生的生命安全?” “怎么没想办法?”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眼神中越发狐疑问道:“那你们干嘛不找宗教局来解决此事呢?” “那也得找得到啊!”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周主任不提,我还真把渝城宗教局之前被取缔掉的事情全然给抛到了脑后,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恍然大悟! 紧接着便拍了拍胖子和江离的肩膀道:“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有活儿干了!” 【231】血腥往事! “放心吧!”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越发亢奋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赶紧的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自己的乾坤袋,示意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妥当! 驱鬼降妖,原本就是茅山宗最为擅长的事情,身为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江离自然也不甘落后。 “啊?” 见此一幕,旁边的周主任,此时却不由彻底傻眼,一脸的惊慌失措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可不敢乱来呀!” “嘿嘿” 眼看着周主任如此紧张,胖子的脸上忍不住便得意的笑了起来,几乎作势便掏出了自己宗教局的证件。但却并没有展示给周主任看,而是下意识用询问的目光径直扫了我一眼。 而我则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紧接着说道:“周主任请尽管放心,实不相瞒,我们其实就是宗教局的人!” “什么!” 不出所料,只等我话音刚落,周主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下意识便又仔细的打量了我们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不相信我们是吧?”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胖子早已将自己的证件直接递给了周主任,同时一脸的得意笑道:“看好了,这就是我们宗教局的证件!” “啊?” “这这” 接过胖子手里的证件,周主任顿时就有些慌了,简直就跟接到了一枚烫手的山芋一般。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似乎是有些吃不准这证件究竟是真是假,于是他忍不住便一脸的小心翼翼道:“那个你们真的是宗教局的人?” “那还能有假?这不连证件都已经给你看过了吗?” 胖子有些气恼,忍不住便又一把直接从周主任的手中夺回了证件,同时指了指我道:“知道他是谁吗?” 周主任一脸的惊疑而又惶恐道:“不不知道啊?” “他就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特勤一队的副队长!” 说着,也不等周主任反应过来,他随即便又指了指另一边的江离道:“知道他又是谁吗?” “这可是茅山弟子,而且还是” “行了!” 都不等胖子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这小子嘴巴都没把门儿的,再让他说下去,咱这点儿底细,恐怕全都得被他倒个干净。 “不行!” 既然如此,周主任却似乎依然不肯“买账”,紧接着说道:“这事儿太大了,我可做不了主!我看这样吧,不如请你们先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这就赶紧和校长联系!你们觉得如何?” “行吧!那你快点儿!” 既然周主任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同时又执意不肯带我们去那间所谓的“鬼屋”,我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让他赶紧想办法联系校长。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等校长过来,应该也还来得及。 “好!我现在就联系!” 一听我同意了他的建议,周主任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急忙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赶紧拨打给了学校的校长。 然而,电话拨通之后,足足响了好几声,对面却始终无人应答。 无奈之下,周主任只好赶紧又打给了学校分管后勤的副校长,这次倒是很容易便打通了电话。对方似乎姓陈,姑且就称呼他为陈副校长吧,一听有宗教局的要来调查学校的“鬼屋”,对方自然同样也不敢怠慢,立即便答应赶紧过来,让我们就在原地等他。 不得不说,陈副校长的效率其实还蛮高的,也就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便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径直赶到了这里,应该就是周主任口中的陈副校长了。 而让我们颇有些意外的却是,这名陈副校长居然还认得我们宗教局的证件!仅仅只是微微瞥了一眼胖子递过去的证件,这便下意识点了点头:“果然是渝城宗教局的证件!” 也许是看出了我们脸上的惊疑不定,陈副校长随即笑道:“你们不用惊奇,当年这虎溪校区建造之时,我也曾参与过其中!当时我就已经见过咱们渝城宗教局的证件!尽管和现在的略有区别,可上面的防伪标识,却依然沿用了之前的标志!”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对方认识咱们宗教局的事情,接下来的事情,无疑便简单的了许多。我才刚刚表明了我们的来意,陈副校长立即便答应学校方面一定会全力配合。 奇怪的却是,等到我们真的催促着他,赶紧带我们前往鬼屋查探时,他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表情凝重道:“不急!” “有些事情,周主任也并不一定完全了解,所以还得由我来一一告诉你们!以免给你们引起一些本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这话,甚至都不等我们有任何的回应,陈副校长却不由突然给我们讲起了故事,而这故事自然也是围绕着那间鬼屋所发生的。 所谓的“鬼屋”,也就是那间疑似闹鬼的寝室,其实也并不是从学校刚一建立时就有的!而是在两年前新生入校时,这才发生的突发状况! 故事大概还得从三年前说起,而就在陈副校长正式向我们讲故事前,他却不由突然停顿了下来,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身旁的周主任。 至于周主任,原本就是一个极擅察言观色之人,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级别还不够触碰到这个秘密,这是陈副校长有意想让自己赶紧回避。 要不怎么说周主任会做人呢? 一旦察觉到了陈副校长的目光,周主任几乎立即会意,哪怕他也对此事充满好奇,但他依然找了个借口,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其实要我说,陈副校长此举,其实反而是在保护周主任! 像他这样的普通人,能不接触这些秘密,那还是不接触为好,也省的到时三观都被颠覆,成天都要提心吊胆。 目视着周主任径直离开了这里,陈副校长这才再不迟疑,这便将三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们。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叫江流的大四学生,倒是和江离同姓,不过却是一个女生。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得知,原来新校区刚刚建好时,这里其实并不是男生宿舍,而是女生宿舍。 说起江流,她的命运其实挺悲催的,从小就出生不好,家里很穷。但她学习非常的刻苦,即便是考上了大学之后,几乎也依然保持着高三那种近乎疯狂的学习状态!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造成了她和班里的同学很不合群,甚至就连同寝室的室友,都不愿意过多的和她打交道。 刚开始的时候,倒也相安无事,毕竟家庭的出生环境不同,造就了她与身边众人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她力图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本无可厚非,只要等她毕业,几乎就是一个寒门学子逆袭的典范。 可惜的却是,社会总是这么的残酷!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社会,而是这江流本身也有着某种性格缺陷!她太孤僻了,整个大学四年,除了学习,几乎就很少与人打交道。 于是等到四年后,她以全学院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之后,竟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聘请!往往都是比试的成绩第一名,但却全都止步在了面试 眼看着自己身边,一个个成绩远不如自己的同学,全都找到了理想工作。也不知是因为心里负担太大,还是因为心里极度不平衡,某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江流所在的寝室突然传来了她室友的惊恐尖叫声。 等到其她同学带着宿管老师闻讯赶来时,寝室里所发生的一幕,几乎让一些胆小的女生当场晕厥了过去! 三名室友全都体无完肤、甚至可以说是支离破碎的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就在众人刚刚推门的一瞬,手持带血尖刀的江流,却在一脸阴测测的冲着她们不断冷笑 甚至都不等她们报警,扔下尖刀的江流,一个纵身这便从寝室的窗户,纵身跃了下去 至于后面的事情,即使陈副校长不说,我们大致也已经猜到了。 渝城首屈一指的重点大学,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学校方面自然想方设法的隐瞒住了消息。等到警察来了之后,也只是在取样之后,这便匆忙结案。 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件案子根本就已经再没有任何悬念,凶手就是江流,是她杀害了自己的三名室友,然后自己也选择了跳楼自尽 【232】夜宿鬼寝 “啊?” 听完了陈副校长的一席话,我们几乎当场就被惊呆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平静的大学校园,里面竟还隐藏着一段如此血腥的往事。 一名性格怯懦的女大学生,居然手持尖刀利器,杀害了自己的三名室友,最后连她自己竟也选择了跳楼自尽? “这” 尚未容我反应过来,胖子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依旧盘旋于那间寝室内的脏东西,莫非就是这江流不成?” “不知道!” 陈副校长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不过我想这样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坦白说,在此之前,陈某一直都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自打这间寝室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就不得不联想到三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你的猜测是对的,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陈副校长话音刚落,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正常来讲,如果一个人是自杀死的,倘若没有得道之人对其进行超度,她倒确实无法转世轮回!” “一般情况,往往都会徘徊在她生前最后待的地方!”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也比较赞同江离的说法,只不过与此同时,我的心中却又有着太多困惑不解的地方。 且不说一个平日里,性格内向怯懦的女大学生,如何能有胆量同时杀害自己的三名室友。就算她真有,那她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迅速就将三人同时杀害? 狗急了,尚且知道跳墙,又更何况是三名女大学生呢? 要知道,一个人的求生欲望,那可是相当强烈的!真要到了临死之前,即便是一个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往往都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一个人尚且如此,那就更不用说是三个人了! 但我却并没有就此事询问陈副校长,一是因为我怀疑,他可能也什么都不知道;二是我觉得,反正咱一会儿就要去鬼寝查看了。 倘若那徘徊在鬼寝中的“脏东西”,真的就是江流的话,那么等我们见到了“江流”之后,所有的这一切,自然都能从“江流”哪儿寻找到答案,也没必要在这儿和陈副校长继续纠缠。 说话间,我们很快便催促着陈副校长,带着我们径直来到了那间鬼寝。从那鬼寝锁具上的斑驳锈迹来看,这间寝室确实已经被封闭了许久! 陈副校长很快便找来了宿管中心的人,足足费了好大的劲,这才终于打开了房门。 而正如我们之前所预料的那般,几乎就在鬼寢的大门刚被打开,一股凌厉的阴风顿时便迎面扑来。 “嘶——” 负责给我们开门的是一名姓王的宿管老师,哪怕是身为普通人,其对阴风的感知远不像我们修行者那般敏锐!但他显然还是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冷气,猛一缩脖子,又哪里还敢踏入这鬼寢半步? 刚一把门打开,他便不由赶紧闪到了一边,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倒是陈副校长的表现,让我们有些刮目相看,一脸坦荡的便领着我们径直走了进去。随即便指了指临近窗边的一张上铺道:“这就是之前江流的床位!”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周围,格局倒是跟我们之前在二楼所看过的寝室一模一样。里面同样也摆着四张床位,全都是上铺,下铺则是全都被设计成了电脑桌的样子。 至于陈副校长所指的江流的床位,则是靠窗左侧的一间,看着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我和江离的目光,很快便又同时锁定在了我们身后的门板上面,只见那房门的背后,赫然还贴着一张红纸! 尽管因为时间的缘故,上面的图案已经很模糊了,但我依然认出,那上面的图案应该就是神荼和郁垒! 居然是门神? 所谓“门神”,也叫“司门之神”,这在华夏的民俗中,由来已久! 早在礼记祭法中,就曾有过这样的记载,说是:王为群姓立七祀,诸侯为国立五祀,大夫立三祀,适士立二祀,皆有“门”、“庶士、庶人立一祀,或立户,或立灶。” 由此可见,自先秦以来,上自天子,下至庶人,全都对门神非常的崇拜。 ?而这里所谓的门神,指的其实就是神荼和郁垒,据说此二人专门管鬼怪、邪物,能够驱邪避凶。所以受到了世人的敬仰,便把二人作为门神贴于门上驱邪挡煞。 最早的门神其实并不是画,而是用模板雕刻而成的人形,把模板置于门上,更为立体,能够震慑住鬼神。而用于雕刻门神的木板则是用桃木制成的,因为桃木本身就拥有驱邪的能力。 类似这样的传说,搜神记中同样也有记载,说的是:“今俗法,每以腊终除夕,饰桃人,垂韦索,画虎于门,左右置二灯,象虎眠,以驱不祥。” 只不过一般而言,门神往往都被贴于门外,类似眼前这种,将门神贴在房间里面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仔细一想,这倒似乎也不难理解,当初贴下此门神之人,八成是为了不让这里面的鬼魂跑出来伤害无辜学生。 可是如此一来,这里面的脏东西,无疑也会被彻底困于鬼寝之类,就算里面的鬼魂想要离开,那也是根本走不掉的。 “嗯?” 思索间,江离显然同样已经看出了点儿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尚未容我开口,他便不由下意识对着陈副校长问道:“这东西是谁贴在这儿的?” “嗯?” 同样皱了皱眉,陈副局长也不由下意识打量了一眼门上的红纸,紧接着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之前我们封锁寝室的时候,似乎也没这玩意儿呀?”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来了兴趣,稍微沉吟了片刻,紧接着这便又赶紧问道:“那又是谁让你们把女寝改成了男寝?” “好像是已经离任的郑副校长吧?” 陈副校长一脸的不确定道:“他是我的老上级,当时我还只是学校的教导主任,而他则是当时分管后勤的副校长!后来再与另一名副局长竞争校长职位失败后,他就已经辞职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已经有快两年了吧!” “根据他当时的说法,说是这地方阴气太重,必须得改成男寝,借助这些壮小伙的阳气来镇压这里的阴气,以免这里面的脏东西成了气候!”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看来这位郑副校长倒也多少了解一些玄学类的知识。居然还知道用男同学们的阳气来镇压这里的阴气。 不光如此,我们甚至还在门边和窗台的边缘,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状物体。胖子自告奋勇的用手指捻起来,舔了一下,然后立即便判断道:“是硝石粉!不过好像因为时间太久,里面阳气都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嗯!” 我和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即使胖子不舔,我们其实也已经隐隐猜到了。 在此期间,江离甚至还拿出了罗盘,踏着禹步仔细的在寝室内勘探了一番,紧接着摇了摇头,示意这鬼寝中并没有脏东西存在的痕迹。看来应该是因为床边的硝石粉早已失效,里面的鬼东西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不过从刚才开门一瞬的阴风判断,那鬼东西应该偶尔也会回来。 我的判断得到了江离的认可,于是我们当机立断,决定今晚就搬进这间寝室!一开始的时候,陈副校长坚决不肯答应,正所谓“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大概是看我们年纪着实有些太小了,陈副校长显然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不过在我们一再坚持之后,陈副校长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当场便让宿管中心的王老师,直接把寝室的钥匙交给了我们。 只等打发走了陈副校长和王老师,我们很快便又忙碌了起来,因为这地方连宿管中心的老师都不敢进来,所以里面的一切布置,几乎全都只能靠我们自己。 足足忙碌了近两个小时,我们这才终于打扫好了寝室,然后又去学校的超市添置了几床被褥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而等我们忙碌完这些,天色基本就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 匆忙出去吃了点儿东西,我们便立即回到了寝室,匆忙铺好了被褥,然后便各自躺在了床上,静静的等待起来。 谨慎起见,我有意躺在了之前江流所在的那一张床位,一般而言,倘若之前徘徊在寝室中的鬼魂,当真就是江流的话。那么她首先选择下手的对象,肯定就是躺在她之前床位上的那人。 这一等便是足足好几个小时又过去了,我们却始终毫无所获,不过我们倒也并不着急,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一般情况下,鬼魂出来活动的时间,大多都是在晚上的十二点之后,所以就算江流今晚就会回来!恐怕也得等到下半夜了 不多时,先前在操场上军训的大一新生,也都纷纷解散了,安静的寝室外面,很快便喧闹了起来。不过再又等了大约两小时后,晚上的十一点半,所有寝室的灯,全都已经熄灭! 经历过一天艰苦军训的新生们,很快便昏沉的睡了过去,四下里再度变得安静的出奇。 足足又等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在连我们都有些犯瞌睡的时候,一道如诉如泣,同时又充满凄厉的声音,几乎瞬间便响起在了我们的耳边。 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她来了! 【233】变故! “来了!” 心里一动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竖起了自己的耳朵,赶紧便对着胖子和江离小声的提醒道:“小心点儿,都别说话!” “嗯!” 微微点了点头,他们俩又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急忙便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只留下了一条极细微的缝隙,转动着双眼,悄悄的打量着外面。 与此同时,我却听得那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显然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 强烈的阴寒之气,正在缓缓迫近,便是连我也不由当场打了一个寒噤!心中一凛,然后我的余光,很快便察觉到了一缕白色的魅影,一下便自窗外徐徐的飘了进来。 “天眼通”开启之下,我很快便看清楚了那道白色魅影的样子,果然是个女人! 不过却和陈副校长之前的说法,略微有一定的出入。 因为那从窗外徐徐飘入的女人,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性格怯懦的女大学生,而是一名穿着时髦,打扮极为妖艳的妙龄女郎! 更奇怪的是,我竟无论如何也记不清那女人的样子,仿佛每一次重新打量时,她就会突然转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简直就跟川剧中的“变脸”一样,唯一不变的,大概就只有她那一张火红色涂满了鲜艳口红的嘴唇 哪怕我早已开启了自己的“天眼通”,一时间竟也完全看不出丝毫端倪。 不用多想,我也知道,这一次我们所遭遇的,肯定是一个大家伙,道行颇深,一看就不是寻常的怨鬼。 当然了,有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早有预料! 因为即便这道魅影,就是那陈副校长口中的“江流”,她也绝非等闲!能在临死前,悍然杀害了自己的三名室友,并将她们一一肢解,然后再选择自己跳楼。如此一来,她的死,几乎就同时凝聚了四人的强大怨气,想不化作厉鬼都难。 思索间,很快我便赶紧屏住了呼吸,因为那道魅影一下子便向我缓缓走了过来。 而也许是察觉到了床上有人,女人的脸上顿时有些怒了!右手徐徐生出,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她那漆黑色的指甲,一下子便暴长了十几厘米,眼看就要向我的脖子直接刺来 “我靠!” 心中暗骂了一声,即便我已经闭上了双眼,但我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女鬼的迫近!心中暗骂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握紧了手里的一张符篆,只要是有丝毫的不对,我便会毫不犹豫的打出手中的符篆。 然而,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要动手之际,我却突然感觉,女鬼似乎一下子又远离了我。之前笼罩住我的阴寒气息,也不由一下子徐徐消散。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赶紧小心翼翼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赫然发现,那女鬼在放弃我之后,竟又一下子缓缓向着胖子径直飘了过去。 我本以为胖子,肯定会被吓得大声尖叫,所以我几乎下意识便做好了动手的打算。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胖子竟比我想象中要“坚强”的多,不仅没有发出任何尖叫,他甚至对女鬼的靠近,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也不知是他真的对我和江离充满信心,还是因为他压根儿不曾察觉到女鬼的靠近。 而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则不由让我更是大跌眼镜,因为我竟发现,女鬼一下子俯下身去,缓缓在胖子的额头上用力的亲吻了一下! 直到这时,胖子竟也依然毫无反应! “嘿?” 惊疑了一声,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心说不应该呀!就算胖子再怎么神经大条,或者对我们充满信心,那也不该到现在都毫无反应才是! 于是乎,我下意识瞥了一眼我对面床上的江离,赫然发现,他竟也同样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显然连他也看清楚了女鬼刚才的动作,此时同样也是满腹的疑惑。 而除了疑惑,他的眼神中还带有几分询问的意思,似乎是在问我,要不要现在动手,以免胖子发生意外。 本来我确实打算马上动手,但我很快便又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突然发现,女鬼在亲吻了一下胖子的额头之后,竟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转而却突然又放弃了胖子,直接又向着江离径直飘了过去。 于是我下意识冲着江离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且等我们弄清楚了这女鬼的意图再说。 江离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想来是理解到了我的意思,紧接着便赶紧同样闭上了双眼,等着那女鬼的徐徐靠近。 女鬼的动作看似极为缓慢,实际却快到了极点! 几乎一瞬之间,这便出现在了江离的面前,附身这便同样向着江离的额头径直亲吻了下去。 “我去!”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懵逼了,几乎完全无法理解这女鬼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还是一个女色魔不成?居然见人就亲? 那也不对呀,倘若她当真如此色急的话,为何刚才明明靠近到了我的床边,但却并没有亲吻我呢? 总不能是因为看不上我吧? 心中一旦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连我都不由有些乐了,心说我这是咋了,难道还吃醋了不成? 然而,这样的想法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和胖子有所不同,江离毕竟是身为茅山掌教的亲传弟子,身上不知带着多少驱邪之物,所以那女鬼并没有得逞! 几乎就在她刚刚把嘴唇靠近到了江离的额头之际,江离的体内,瞬间便又一抹淡红色的光芒径直激射而出!狠狠便击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了一声,女鬼仿佛一下子便受到了惊吓,一个闪身,这便下意识向着窗外径直逃了过去! “哼!还想跑?” 冷哼了一声,我们好不容易才“请君入瓮”,此时又怎可能如此轻易的放任她安然离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女鬼刚要准备逃跑之际,我也不由瞬间动了! 猛一掀被子,翻身从床上跃下之际,我早已直接堵在了窗口,手中的蓝符瞬间抛出,这便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嗖”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完之际,一抹幽蓝色的电光,瞬间便自我的指尖径直激射而出,狠狠便又击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虽然道行颇深,却也不由被我的蓝符打的当场趔趄,下意识便又向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啊——” 随着又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女鬼的身上竟同时又飘出了十几道的魅影,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便一下子又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哼!” 冷哼了一声,我倒也丝毫不曾慌乱,右手猛然一挥,凶威赫赫的短剑顿时便又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恐怖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都不等那十几道的魅影真正临近,这便一下子又被我径直逼退了回去!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同样从床上翻身跃了下来,手持着一柄桃木剑,彻底堵住了女鬼的逃往窗户的路线。 至于门那边,自然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早在天黑之间,我们就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房门上的“门神”,发现那“门神”的图案尽管有些模糊,但却依然能用!而且阳气浓郁,一看就是出自有道之人的手笔!就更别说,以防万一,我们还在房门上贴上了两张“避鬼符”了! 不出所料,女鬼见逃往窗户的路径,已经被我和江离彻底堵住。慌不择路的她,几乎作势便逃向了身后的门口。 可就在她刚刚靠近到房门一米范围之内,房门上的也不由突然亮起了红光!隐隐间,甚至还有两尊凶神恶煞的残影,一下子凭空显现,当场便又将女鬼,径直逼退了回来!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我的脸上顿时就笑了,这便手持着短剑,与江离一左一右缓缓向其逼了过去!准备先将其彻底拿下,然后再从她的口中询问到我们想要的一切答案。 一切似乎出奇的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这女鬼几乎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莫说旁边还有江离这个茅山弟子助阵,哪怕就只有我一个人,我也有绝对的自信,可以将其顺利拿下。 然而,几乎就在我和江离满心以为大局已定,我们马上就能拿下女鬼,然后从她口中得知我们想要的一切答案时! 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我和江离的手中,甚至都已经各自掏出了一张,专门用来封困灵体的符篆,眼看就要将女鬼彻底镇压! 突然间,女鬼身后那贴着“门神”以及“避鬼符”的房门,此时却不由突然被人从外面直接给打开了!紧接着门外,一下子便响起了陈副校长的声音:“你们没事儿吧?” “嘿嘿——”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和江离反应过来,女鬼早已冲着我俩咧嘴一笑!没有丝毫的迟疑,“咻”的一声,这便当场逃出了门外,化作一缕阴风,转眼间便彻底逃之夭夭 我去? 【234】梦魇! “c的!” 这变故着实发生的有些太过突然,以至我和江离,此时竟完全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女鬼,径直从门缝中逃了出去! 而等我和江离反应过来,下意识冲出门外,除了见到满头大汗淋漓,同时又一脸关切的陈副校长,又哪里还能看见女鬼的丝毫踪迹? 你妹呀! 老实说,此时的我,当真是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早不开门,晚不开门,居然刚好赶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直接把门给打开了? 他这一开门不要紧,却是让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给白费了!最关键的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女鬼必然也已经受到了惊吓,怕是以后都不会再回寝室,再想要将其镇压,无疑就会变得非常的困难。 以她的道行,便是身具“天眼通”的我,想要将她从这诺大的校园中寻找出来,无疑都是大海捞针! “这” 眼见我和江离全都表情难看,陈副校长显然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那个我是不是来的很不是时候?”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望着对方眼神中的关切,我倒也并不好过多指责!犹豫了一下,尽管我并没有对此抱太多的希望,但我还是想追出去看看,万一对方并没有逃远,也不一定。 “出什么事儿了?” 然而,就在我打算带着江离赶紧追出去时,床上的胖子,此时也不由径直醒了过来,揉了揉自己迷苏的双眼,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我怎么睡着了?” “靠——” 我说这小子怎么对女鬼的亲吻都毫无反应,敢情居然是睡着了?这尼玛他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呀? 明知道有女鬼进入了寝室,他居然这都能睡得着? 我的心中一阵无语,刚想要骂他两句,突然间,江离却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胖哥,你的额头” “额头?” 胖子有些发愣,随即一脸的萎靡不振道:“咋了?我的额头上难道有花儿不成?” 一边说着,胖子还不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与此同时,我也借助走廊里的昏暗灯光,径直扫向了胖子的额头。 这一看不打紧,却不由将我当场吓了一跳! 唇印! 居然是刚刚女鬼所留下的唇印?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我们很用力的擦了擦胖子的额头,那唇印竟也始终存在,根本就擦拭不掉,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胖子的额头之上。 “这”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和江离赶紧找来了湿毛巾,结果却依然擦拭不掉!不仅如此,随着我和江离的不断擦拭,胖子额头上的唇印,似乎反而变得清晰了许多,乌青色的唇印越发明显。 “好累啊!” 与此同时,胖子却不由一脸的哈欠连天道:“不然你们先忙吧,我得再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我和江离回话,胖子便直接又回到了床上,仅仅片刻之后,寝室内便很快又响起了胖子的鼾声。 “啊?” “这” 面面相觑的和江离对视了一眼,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们也知道胖子,肯定是刚才着了那女鬼的道了!如若不然,他又怎可能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如此犯困? 再有就是,他那额头上越发显眼的乌青色唇印,也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坏了!” 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我和江离又哪里还顾得上追击女鬼,急忙便爬到了胖子的床上,仔细的检查起胖子的身体。 与此同时,陈副校长也不由赶紧给宿管中心打去了电话,很快便为我们寝室恢复了供电。 洁白的灯光骤然亮起,胖子脸上乌青色的唇印,此时不由就看着更明显了! 不光如此,他的眉宇间,明显还泛着丝丝缕缕的黑气,而这无疑更加印证了我们刚才的猜想。看来胖子,果然是着了刚才那女鬼的道了。 “靠!” 暗骂了一声,我先是让江离送走了陈副校长,紧接着便赶紧掏出了银针,准备为胖子拔除掉身上的鬼气。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一点儿不曾将胖子身上的鬼气,放在眼里!满心以为,以我现在的医术,莫说是区区鬼气,就算是女鬼整个人都附身在胖子身上,我也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将其逼出胖子的身体! 然而,等到接连施展了好几针,胖子的脸上依旧鬼气缭绕之后,我的脸色这才不由发生了变化! 似乎我还当真小觑了那女鬼的道行,仅仅只是在胖子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竟就让胖子着了她的道!不光如此,而且就连我无往不利的“伏羲九针”,此时竟也无法拔除他体内的鬼气? “笨蛋!” 我正惊疑不定,正准备继续施针,突然间,我的脑海中,此时却不由冷不丁又响起了一弦的声音:“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这可是梦魇留下的印记,你以为你随便扎上几针,就能彻底抹掉她的灵魂印记?” “什么!” 一弦话音刚落,我顿时便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刚刚我们所遭遇到的女鬼,竟就是那传说中的“梦魇”? 所谓“梦魇”,当然不是指的民间传说中的“鬼压床”,而是一种厉鬼的名字。 若只是普通厉鬼,那倒也就罢了,我也不至于如此震惊!关键是,这种名为“梦魇”的厉鬼,那可是在“百鬼榜”中,都极为靠前的存在。 脑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很快便在五术精要中,找到了有关“梦魇”的描述! 梦魇鬼据说是一种智慧很高的厉鬼,甚至已经掌握了一些粗浅的修行法门,而她所谓的修行方式,其实就是吞噬人类的魂力,不断的壮大己身! 一旦被她看上,她便会趴在你的身上,亲吻你的额头,将一缕鬼气注入到你的体内,逐渐逼出你的三魂七魄,然后抓走慢慢吃掉! 这倒与我们刚才所见到的情形极为吻合,我就说嘛,好端端的,这女鬼为何要跑去亲吻胖子和江离的额头? 敢情竟是为了逼出他们的三魂七魄,然后进行吞噬? 而根据五术精要中的描述,这种厉鬼一般都非常小心,自我的保护意识非常强烈!除非是有绝对的把握,否则她一般是不会出手的 这也解释了刚才,为何女鬼明明都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却为何又果断的放弃了我!看来应该是她本能般的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并没有对我下手,转而却选择了实力最弱的胖子! “c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勃然大怒,同时心中非常的自责! 因为刚才我明明有机会阻止此事的,偏偏我却并没有及时出手,这才使得胖子着了那“梦魇”的道! 于是我赶紧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有破解之法吗?” “当然有破解之法!” 一弦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却不由话锋一转道:“只可惜你们刚才放走了梦魇,这下倒确实有些棘手了!除非是有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直接以莫大法力强行驱除,否则仅凭你自己的力量,几乎断没有任何可能!”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找到梦魇,只要能找到她,一切自然都不是问题!” 话音刚落,一弦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表情严肃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刚才已经仔细看过了,此梦魇已经吞噬了不少生魂!几乎已经到了一个突破的临界点,你若不能在她突破之前,赶紧找到她,日后就算你能找到他,以你的实力,怕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说不定反而会沦为对方突破的另一个契机!” “这” 眼看着竟连一弦都对这“梦魇”如此忌惮,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紧接着急忙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找到她的!不过胖子又该怎么办?” “放心吧!” 也许是这次的对手,着实有些太难缠了,就连一弦都要比以前有耐心多了。紧接着说道:“一会儿你按照我说的办法,应该可以暂时掩盖住他额头上的吻痕!只要你能在七日之内,赶紧找到梦魇,我保证可以让他平安无事!” “好!多谢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按照一弦交给我的办法,直接用真炁赶紧在胖子的身上拍打起来。 没过多久,我果然发现胖子额头上的吻痕一下子淡化了不少,虽然依旧还在,但若不仔细看,至少普通人应该是很难发现了。 可惜这却只是治标不治本,仅仅只是掩盖住了胖子身上的鬼气,但却并没能彻底拔除掉“梦魇”留在胖子体内的灵魂印记! 只要是“梦魇”愿意,她甚至随时都能感应到胖子的位置。 与此同时,刚刚将陈副校长送走的江离,此时也不由径直赶了回来,一脸的焦急问道:“怎么样?胖哥他没事儿吧?” “有事儿!”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不仅有事儿,而且还很严重!他被梦魇种上了灵魂印记!” 【235】没那么简单! “什么!” 乍一听胖子竟被“梦魇”种上了灵魂印记,江离也不由当场脸色剧变! 身为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江离显然也曾听说过“梦魇”。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忍不住便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说,方才我们所遭遇到的女鬼,竟就是那传说中的‘梦魇’不成?”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七日内,我们务必寻找到‘梦魇’的下落,如此方能化解掉胖子身上的危机!如若不然,胖子的处境恐怕就危险了,早晚会被‘梦魇’找着机会,吞噬掉他的三魂七魄!” “啊?” “这”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严肃,江离的脸色也不由越发难看了起来,紧接着说道:“那还等什么?不然咱们还是赶紧通知老局长他们吧?” “不行!” 尚未容我开口,脑海中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弦的声音:“这事儿恐怕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一旦到时来的人多了,恐怕就会打c惊蛇!万一‘梦魇’就此隐藏起来,从此再不现身,那倒反而会让你们非常的被动!” “我倒是觉得,你们不妨从刚才的陈副校长身上着手调查!”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急忙便在心里赶紧问道:“莫非连你也觉得陈副校长有问题?” “废话!” 一弦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当我眼瞎呀?且不说他之前有关江流的故事漏洞百出,光是他刚刚突然开门的举动,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好吗?” “我才不会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凑巧之事,不偏不倚,偏偏就赶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开门放走了梦魇!” “想办法跟踪他,或许你们很快就能寻找到梦魇的踪迹!”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即使没有一弦的提醒,我其实同样也已经对陈副校长起了疑心。 怀疑的理由,大致也和一弦一样,不过我却并不敢肯定。既然现在连一弦都怀疑到了陈副校长的头上,看来这陈副校长,恐怕就真的很有问题了! 微微愣了愣神,我这才赶紧将我的想法,同样也告诉了江离,并且向他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 “没错!” 听完我的分析,江离也不由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陈副校长的出现,着实有些太巧了!而且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断不该如此不小心才是,开门之前,起码也应该敲一下门!”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紧接着又接过了话茬说道:“所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从这陈副校长的身上寻找突破的口子!” “这样吧,接下来的几天,就由我来想办法跟踪和调查陈副校长!” 紧接着我又指了指床上的床上:“至于胖子,恐怕就得劳你在这儿守着他了,以免被‘梦魇’有机可趁!” “小师叔放心!” “我一定会照顾好胖哥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我们茅山宗在渝城同样也有自己的产业,而且里面有不少‘炼炁化神’境的高手坐镇,应该能帮得上忙!” “嗯!那就麻烦你了!” 微微点了点头,话才刚落,我便立即来到了窗边,下意识便催动起“天眼通”,仔细的打量起了楼下四周。 紧接着我又赶紧给舟哥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动用宗教局的力量,想办法从警方哪儿帮我搞一份当年“校园凶杀案”的结案报告,以及那陈副校长的个人履历! 为了避免打c惊蛇,尽管我们现在并不能让舟哥和老局长过来帮忙寻找“梦魇”,但让他们帮着查一下资料,我想应该还是可以的。 眼眸中金芒闪烁,目力之所及,我几乎将整个校园都看了个遍,可惜却依旧毫无所获。那“梦魇”显然是受到了极大惊吓,至少在最近两天,她恐怕是不敢再露面。 至于那陈副校长,大概同样也能猜到,我们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短时间内,同样不会给我们有机可趁。 心里正想着,舟哥的电话也不由突然打了进来,问我突然要那陈副校长的履历和“校园凶杀案”的档案干嘛! 而为了不让他和老局长担心,我自然不曾告诉他实情,只是说我怀疑这陈副校长和当年的凶杀案有关,反正最近也没事儿可干,我们也给自己找点事儿做,顺便着手调查一下。 对此,舟哥倒也并没有多想,只是让我先等几个小时。等天一亮,他就立即以宗教局的名义和警方联系,向他们索要当年“校园凶杀案”的具体卷宗。 临了我还特意嘱咐他,此事最好暗中调查,千万不能让学校里的有人察觉,以免打c惊蛇。 “放心吧!”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都怀疑这案件,与学校的副校长有关,那我自然不会惊动学校!等我的消息!” 话音刚落,舟哥便径直挂断了电话,而我则是再度又检查起了胖子的身体!除了那额头上隐隐可见的鬼气之外,其它倒也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估摸了一下,我们顶多就只有六天的时间,可以追查“梦魇”的下落。如果到了第六天,我们依然毫无所获,那这事儿我就必须得告诉舟哥和老局长了。 万一到时我们真的找不到“梦魇”的下落,那我们就只能想办法请一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强行来帮胖子化解掉身上的鬼气了。 以老局长的人脉,要找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倒也应该并不是什么太过艰难的事情。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们就再跑一趟黑水监狱呗,有聂局长在哪儿,毕竟也是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然后便让江离睡觉,今晚我来守夜。 江离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他却并没有睡觉,而是选择在床上盘膝打坐,缓缓吐纳着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 百无聊赖之下,我也不由同样开始打坐,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着实有些太忙了!以至于我都没时间好好的巩固一下子自己刚刚突破的“炼炁化神”境! 而这其实也正是我们执意要周主任,为我们搞一间单独寝室的最主要原因。我和胖子、江离全都是修行者,如果有时间,我们几乎每晚都要打坐修炼,若是和普通人住在同一间寝室,自然是有着诸多不便。 只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就为了弄一间单独的寝室,其过程居然如此凶险!差点儿便彻底搭上了胖子的性命!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兜里的手机一下子便响起了起来! 微微睁开了双眼,我这才赫然发现,原来外面的天色早就已经亮了,其他大一的新生,也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军训。 电话自然是舟哥打过来的,效率还蛮高的,居然这么快就从警方哪儿搞来了当年“校园凶杀案”的档案?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接通了电话,不出所料,舟哥开口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臭小子,资料我已经找到了,一会儿就发到你的手机上!” 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不过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八成儿又是邪道修行者的手笔!”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不会吧? 舟哥的洞察力居然如此敏锐,仅仅只是通过警方对当年“校园凶杀案”的结案报告,竟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我故意装傻充愣道:“什么意思?” “我已经帮你查过了,当年一共死了有四个人,其中有三个全都属于他杀,而且尸体还遭到了严重破坏!至于剩下那个叫江流的女生,也就是所谓的凶手,则是跳楼自杀的!” “对呀!” 我有些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据我所了解到的信息,倒与你所说并无甚太大出入,可你又是从何判断出此事有邪道修行者活动的痕迹呢?” “简单!你先打开我发给你的资料看看,等你看完之后,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吗?那你等我一下” 微微皱了皱眉,我这才赶紧登陆微信,直接点开了舟哥发来的资料!一开始,我倒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警方的结案报告,其实非常的简单,基本就和陈副校长昨晚的口述一模一样。 然而,当我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四名女生的出生日期时,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阴年阴月!” 四名女生居然清一色,全都出生于阴年阴月,尤其是那最后跳楼自杀的江流,更是出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我的天! 原来她居然是纯阴之体? 【236】你姐夫来了! 纯阴之体,一般也叫“鬼体”,虽然远比不上李璇雪的“玄阴之体”,但却同样也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特殊体质! 更重要的是,所谓的“纯阴之体”,其实同样也是一种炉鼎。 只不过和李璇雪的“玄阴之体”截然相反的是,此种炉鼎却并非人类所能享用,而是对鬼魂之类的灵体大有裨益,所以她又有着“鬼炉鼎”之称! “嘶——” 猛然间,突然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我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终于明白,舟哥为何会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嘿嘿” 也许是听见了我猛然间倒抽凉气的声音,舟哥也不由再度开口问道:“怎么样?看出来了吧?”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坦白说,我还真有些被这消息给震惊到了! 因为假如江流等人的出生日期,全都属实的话,那这事儿恐怕真就和某些邪道修行者有关了! 所谓的“校园凶杀案”,显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所谓的女大学生江流,因为嫉妒和心里不平衡,杀掉了自己的三名室友,然后自己也选择了跳楼自尽,这显然仅仅只是一个幌子。 整件事情的背后,必然是有实力不俗的邪道修行者在暗中操控,否则又怎可能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同一间寝室内,居然刚好住着四名阴年阴月出生的女生? “行了!” 紧接着便听舟哥继续说道:“你要的陈副校长的履历,我也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这事儿闹大发了,仅凭你和胖子、江离三人,恐怕根本就不足以解决,不然一会儿我就和葛平章过来” “不用了!” 舟哥话音未落,我顿时便吓了一跳,急忙拒绝了舟哥的提议,紧接着这才赶紧解释道:“还是先等等吧!这事儿现在越来越敏感了,而且那陈副校长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倘若现在你和葛平章贸然过来,势必就会打c惊蛇!” “依我看,不如还是等我和胖子、江离先暗中调查一番,等真的寻找到一定的蛛丝马迹之后,你们再过来也不迟!”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那是何等聪明之人,几乎一下子便从我略显急切的话语中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吧?” “那哪儿能啊?”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解释说道:“这样吧,你给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后,不管我们是否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让你和葛平章过来接手此事!你看如何?” “行吧!” 尽管有些将信将疑,但是舟哥依然选择相信了我,只不过却语气凝重的叮嘱我道:“不过这事儿牵扯到了邪道中人,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务必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能冒险!” “放心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长松了口气道:“我可不会拿咱们三的性命来开玩笑!” “那就好!” 舟哥同样点了点头,随即却道:“这事儿我已经上报给了老局长,老局长同样也很重视!本来按老局长的意思,他是打算现在就立案彻查此事的,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们就将立案的时间延后一周!一星期之后,不管你们是否取得了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宗教局都将介入此事,着手立案调查此事!” “没问题!” 话音刚落,对面的舟哥这才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赶紧凑了上来,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神情复杂的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将手机递给了江离,指着那上面舟哥发来的资料道:“看看她们四人的出生日期!” “嘶——” 江离满脸狐疑的下意识接过一看,紧接着脸色剧变,同样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我的天!原来这江流居然还是一具鬼炉鼎?” “其他三名女生,竟也有都是阴年阴月出生之人?” “是啊!” 叹息着点了点头,我一边从他手里再度接过了手机,快速打开了陈副校长的个人履历,一边继续说道:“这事儿麻烦大了!八成儿是有邪道修行者活动的痕迹,接下来的几天,咱们恐怕就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 紧接着又见江离面露担忧之色,我不由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经和舟哥约定好了!” “一共六天,六天之后,不管我们是否能找到‘梦魇’的踪迹,宗教局都将介入此事,正式立案彻查!到时候舟哥和葛平章全都会过来协助我们!”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直到这时,江离似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苦涩的摇了摇头,我这才又道:“时间太紧了,一味的被动等待,显然不太可能!我决心现在就去找陈副校长!” 说着,也不等江离开口,我下意识便又指了指门背后所贴的那张门神道:“他不是说这张门神乃是他的前任,郑副校长贴在这儿的吗?正好可以借此事去向陈副校长探一探口风,可能的话,我倒很想去见一见他口中的郑副校长!” “那张门神一看就不是出自凡俗之人的手笔,想来这位郑副校长同样也不是一般人!没准儿能从他哪儿寻找到突破口也不一定!” “那倒也是!” 肯定的点了点头,江离也不由一脸的深以为然道:“行吧!你只管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胖哥的,我就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 “嗯!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我顿时再不迟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这便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小弟弟!你烦不烦啊!” “我都说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了!” “告诉你,我男朋友可厉害了,你要再敢来纠缠我,信不信我叫我男朋友过来扁你” 刚刚下楼才并没有多久,我正打算去教务处找周主任,好让他带我去找陈副校长。不料我才刚刚穿过了一条绿荫小道,我却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而又略带调侃的声音。 这竟好像是李璇雪的声音?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才刚刚因为“纯阴之体”的事情,想起了李璇雪,居然就在校园中碰巧遇见了她?而且似乎她还遇到了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我顿时再不迟疑,循着那声音,这便径直走了过去。 不出所料,就在我刚刚往前走了大约几十米的样子,也就是在学校食堂的门口,我果真发现了李璇雪的身影。 此时的她,似乎才刚刚跑步回来,穿着也略显清凉,纯白色的紧身t恤,配合稍显运动的短裤,倒是恰到好处的勾镂出了她的傲人身姿。 再加上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倒给人一种别样的魅惑之感。 而她的面前,则拦着一名手捧着鲜花的大男孩,穿着也十分的得体,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更让我诧异的是,此人明明是个男的,竟同样也给我一种十足的魅惑之感? 我去? 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说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 而这样的感觉,我就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过,那就是两个多月前,我在茅屋后山所遇到的那位情敌! 柏泽! 当初我第一眼见到那柏泽时,我就曾有过这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在渝城大学的校园中,同样也遇见了这样一个人。 对方显然不是柏泽,起码年纪看起来就比柏泽小了不少,看着顶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可他举手抬足间所流露出的优雅,却几乎和柏泽如出一辙! 活生生给人一种,他是古代贵公子穿越过来般的感觉! “这”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在脑海中赶紧对着一弦问道:“这该不会又是你们狐族的人吧?” “哼!” 冷哼了一声,一弦却似乎莫名其妙的就有些生气起来,下意识说道:“还愣着干嘛?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上去狗熊救美?” “呃——” 我本来确实打算过去的,可听一弦这么一说,我却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 因为她这火,似乎发的有些莫名其妙,我心说她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可问题是,当初不是她主动让我想办法接近李璇雪的吗?甚至还要让我“拿下”李璇雪,莫非是变卦了不成? 与此同时,那拦住李璇雪的英俊男孩,此时却不由一脸的恼羞成怒道:“我警告你,别叫我小弟弟!” “还有!谁都知道你李璇雪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你也就甭骗我了,你要真是有男朋友的话,不妨就赶紧打电话叫他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男朋友到底能有多厉害?” 话音刚落,他甚至一脸不容置疑的将手里的鲜花,径直塞到了李璇雪的手中。 他的行为明明有些粗暴,可却偏偏占了年龄的便宜,让人根本就生不起半点儿的气来! 莫说是李璇雪,便是连我都有同样类似的感觉,那看着简直就是弟弟在跟自己的姐姐或者长辈撒娇一般。 不出所料,李璇雪简直被他弄得有些苦笑不得,于是说道:“行!鲜花我收下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我还得上课去呢!” 咦? 闹了半天,原来李璇雪居然同样也是渝城大学的学生?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要比我大一级才对,否则她现在应该同样也穿着军训服才是。 “那可不行!” 我本以为那男孩儿,应该会见好就收,毕竟李璇雪可是很少接收别人的鲜花的。如今李璇雪既然已经收下了他的鲜花,某种程度上,这就已经算是“胜利”了! 不料他却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调侃笑道:“你不是说要叫你男朋友过来扁我的吗?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倒是赶紧叫他来呀!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 此言一出,李璇雪也不由当场无语,紧接着双眼“咕噜噜”乱转,忍不住便同样一脸的调侃笑道:“小弟弟,你姐夫现在很忙的好吗?哪儿有时间陪你瞎胡闹” “你!” 李璇雪话音刚落,对面的男孩儿也不由当场气得够呛! 也不知是被“姐夫”这个字眼给刺激到了,还是被“小弟弟”三个字给彻底激怒!他竟一个箭步上前,一把便拽住了李璇雪的手臂,勃然怒道:“要么就赶紧叫你的男朋友过来,要么今天就陪我出去吃饭,你选一个吧!” “你” 李璇雪显然有些被对方的举动给惊吓到了,竟就连手里的鲜花也不由径直掉在了地上!原本还略显调侃的一张脸,此时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怒意,紧接着这才说道:“好!你先放开我,我这就打电话叫他过来!” “行啊!” 对面的大男孩儿,显然一早就做足了功课,知道李璇雪并没有男朋友,所以他倒也丝毫不急!果断便松开了李璇雪,紧接着咧嘴笑道:“我等着!” “哼!” 冷哼了一声,李璇雪竟还当真掏出了手机,直接便拨打了一个电话。 “坏了!” 我的眼力何其惊人,几乎一眼便看出她所打的电话,正是我自己的电话,我几乎条件反射般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正准备关闭铃声。 可惜我的动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了手机,尚且来得及关闭铃声,我的手机铃声顿时便极为突兀的响了起来。 本来我若将手机放在兜里,手机的铃声倒也不至于这么大,至少应该不会被李璇雪察觉才是。偏偏我还作死的把它给掏了出来 于是乎 在这如此宁静的校园清晨,一曲极为嘈杂的月亮之上便就这样十分突兀的炸响开来 “咦?” 李璇雪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显然是对我这特别的手机铃声,尚还有一定的印象!猛一转身的同时,她便一下子发现了正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我 紧接着莞尔一笑,下意识便指了指我,这才对着她对面的大男孩道:“喏!你姐夫来了” 【237】真是姐夫? “噗——” 李璇雪话音刚落,我差点儿没当场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地上。 我下意识摆了摆手,正打算极力否认,不料李璇雪却一个箭步径直冲了过来。一把便挽起了我的胳膊,同时用细若蚊吟般的声音,苦苦哀求喊道:“求求你了,师父,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吧!这小弟弟可比周伯通要难缠的多了!” “唉——”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无奈也只好点了点头,接着便被李璇雪直接拽到了那“小弟弟”的面前。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显然不曾料到,李璇雪居然真的能叫来她的“男朋友”,而且居然碰巧就在这附近? 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怀疑,紧接着打量了我一眼,一脸的阴沉道:“这就是你男朋友?” “对呀!如假包换!” 李璇雪下意识点了点头,似乎是为了取信对方,她还不由亲昵的把头靠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你以为我会相信?” 对面的少年,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这才一脸不屑的对着李璇雪笑道:“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男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从你入学到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异性朋友,就更别说是男朋友了。” 一边说着,他这才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我,表情越发阴沉道:“小子!奉劝你一句,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嘿?”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一脸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对方,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挺狂啊?年纪轻轻的,起码比我小了好几岁,居然也敢直呼我为“小子”? 当时我就不乐意了,接着便下意识一把搂住了李璇雪的腰肢,一脸的调侃笑道:“小弟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呢?再者说了” “混蛋!”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对面的少年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当场打断了我,径直冲我吼了一声:“我警告你,别叫我小弟弟!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胡宝泉,再敢叫我小弟弟,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眼中忍不住便径直闪过了一抹诧异,心说:我去?他居然信胡?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在脑海赶紧对着一弦问道:“不是吧?他该不会真的是你们狐族的人吧?” 可惜小狐狸却根本不曾理我,而这无疑让我越发泛起了嘀咕。再联想到一弦刚才莫名其妙的生气,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怀疑了 除了狐族的子弟,我还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男人,谁能长得像他和柏泽那般“漂亮”? “怎么样?” “怕了吧?” 眼见我一脸的惊疑不定,胡宝泉大概还以为,我真的是被他刚才的气势所摄。冷笑了一声,他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张狂道:“怕了就赶紧滚蛋,别影响我和璇雪聊天!” 然而我却依然不曾开口,下意识便催动起了“天眼通”,这便对着对方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这一看不打紧,却不由当场将我吓了一跳! 因为我竟果真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丝隐晦的妖气!对方的身上,显然也带着什么藏匿气息的法宝,刚才我还尚未留意,直到这时催动着“天眼通”,这才从他的身上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嗯?” 与此同时,对方竟也察觉到了我的窥探,表情微变的同时,他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紧接着目露凶光,一脸的阴狠笑道:“好家伙!原来你也是哼!既然如此,那咱还是手底下见真招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一个箭步便径直扑了上来,狠狠便是一拳轰向了我的胸口。 “靠!” 眼看着对方迅猛扑至,我自然同样也并不敢大意,一个闪身,这便将李璇雪直接送到了安全距离。 紧接着再不迟疑,猛一跺地面的同时,这便一拳同样向其迎了上去。 谨慎起见,我可不敢大意,甭管对方到底是不是狐族中人,我都决定先拿下他再说。上次在茅屋后山,我差点儿就着了那柏泽的道,谁知道这小子又会是什么样的路数? 尽管我还尚不敢肯定,此人到底是不是狐族中人,但有一点,我却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对方同样也是一名修行者,而且还是一名实力不弱的妖修! 而既然是妖修,那显然就不能再把他当小弟弟看了!尽管他看起来顶多也就十六七岁,根本不足为惧,可实际上,谁又敢肯定这小子到底修行了多久? 别看他的样子年纪轻轻,但他的实际年龄,说不定比我师父都要大呢! 庆幸的是,我的担忧终究是多余的,因为几乎就在我俩刚刚交手的一瞬,我便立即觉察到了对方的修为,倒也并不是特别强悍! 顶多也就是“炼精化炁”境的巅峰,而这对于已然堪破“炼炁化神”境的我而言,显然已经构成不了太大威胁。 于是乎,几乎就在我俩的拳头刚一碰撞,对方便立即被我震得倒退了两步。 “什么?” 猛然间一下子被我震退了两步,胡宝泉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疑不定,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 显然没有想到,我一个刚刚才上大一的新生,实力竟比他这个妖修还要厉害。 “哼!” 不过他的眼中却并没有丝毫畏惧,而是和之前的伍教官一样,眉宇间反而高昂起了战意!冷哼了一声,这便听他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居然还是一个硬茬子,难怪敢如此嚣张!”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非常的无语,心说这尼玛,咱俩到底谁更嚣张啊? 这不是你小子先动的手吗? 咱还能不能讲点儿理了? 话音刚落,胡宝泉整个人的气息竟都不由为之一变,漆黑色的双瞳,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血红! 凌厉的罡风呼呼作响,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妖气,几乎当场便周围的围观群众径直逼退了好几米远。 “我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这小子该不会是疯了吧? 大庭广众之下,身为妖修的他,竟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显露出自己的妖气,这万一要是被一些“卫道士”给发现了,他还想不想活了? 但这显然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感受到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机,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换做之前,我或许还并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可昨晚发生的事情,无疑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就因为我的一时大意,竟使得胖子一下子着了那“梦魇”的道,我在自责的同时,心里也不由一下子变得警惕了不少!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为了避免又一次在阴沟里翻船,我决定直接以最强手段先拿下他再说。 不过在真正动手之前,我还不由赶紧在脑海中再度对着一弦问道:“喂!姑奶奶,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到底是不是你们狐族的人,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到时若当真伤到了对方,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提过醒!” “你敢!” 眼见我果然动起了真格,一弦这才有些不淡定了! 冷哼了一声,她几乎瞬间便又夺过了对我身体的掌控权,只等那对面的胡宝泉刚一靠近,她便不由径直冲他大吼了一声:“滚!” 不过这个“滚”字,却并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语言,而是有点儿类似灵魂传音!应该是她们狐族的特殊交流方式,所以在场除了我之外,大概也就只有对面的胡宝泉才能听得见一弦的声音。 “什么!” 仅仅一个“滚”字,却不由将对面的胡宝泉当场吓了一跳,他的手中原本如狂风骤雨般的拳印,此时也不由突然停歇!紧接着越发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惊疑不定道:“姐?” “姐?”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胡宝泉居然当真就是狐族中人?不仅如此,他居然还是一弦的弟弟? 如此说来,那我岂不是真是他姐夫? 【238】果然有问题! “哈?” 短暂的惊愕过后,我却不由当场就乐了,万万没想到,李璇雪的一句戏谑之言,居然还成真了?我居然真就是这胡宝泉的姐夫? 难怪一弦刚才会莫名其妙的生气,然后在我即将动真格时,又表现的如此紧张,合着这胡宝泉居然是她弟弟?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她的亲弟弟,还是她那几位叔伯的子嗣呢? 但不管胡宝泉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弟弟,有一点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这个所谓的弟弟,应该在她心中多少有一定的分量!否则她刚才也不会如此紧张! 毕竟以我现在的修为,即便是她,想要贸然抢夺过我身体的掌控权,那也再不像之前那般容易了!也就是我刚才并没有抵抗,如若不然,她又怎可能如此轻易的夺过我身体的掌控权? 我若当真有心反抗,纵然是她,说不定也将遭受到极大反噬! “你” 一脸表情痴呆的看着我,胡宝泉简直都有些傻了,紧接着一脸的激动道:“你你真的是老姐?” 可惜一弦却根本不曾理他,瞬间便又将身体还给了我,紧接着便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 而我则是立即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随即一脸的调侃笑道:“如何?让你叫我一声姐夫,也不算冤吧?”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听完我的调侃,胡宝泉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显然也已经隐隐猜到了我的身份!一脸的咬牙切齿道:“原来你就是那该死的龙飞!” “哼!”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忍不住便又当场冷哼了一声,只把拳头捏的嘎吱作响,眼神中越发仇恨怒道:“我早晚要杀了你!” 说着一甩袖子,这才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 “切——” “我还以为又有热闹看了呢!” 看热闹的,从来都不嫌事儿大,眼看着胡宝泉含愤离开,周围的围观群众,显然感到非常的失望。遗憾的撇了撇嘴,这才各自散了 “咦?” 与此同时,李璇雪也不由再度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惊奇问道:“原来他居然认识你呀?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他怎么说走就走了?” “走了还不好吗?” 我有些无语的瞪了她一眼,很没好气道:“难道你要和他共进午餐?” 说着,也不等李璇雪回话,我紧接着便又一脸的头疼道:“我拜托你,以后能不能别拿我当挡箭牌了?貌似我每次遇见你,总是会有各种麻烦,再这样下去,我简直都快要成为整个修行界的公敌了!” 这还真不是我夸大其词,想想看,我先是因为李家的事情得罪了赵浩然这个小人,乃至他身后的赵家。紧接着便是周家的周伯通,现在又多了一个狐族的胡宝泉 而无论是赵浩然身后的赵家,抑或是周伯通背后的周家,再加上现在胡宝泉身后的狐族,这哪一方势力,又是我现在所能得罪的起的? 他们要碾死我,简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搬容易,而这还是在李璇雪身为“玄阴之体”这个秘密尚未公开的时候,真要是有一天,李璇雪的身份公开,那我可能真就要成为整个修行界的公敌了! “嘻嘻——” 听完我的抱怨,李璇雪却是调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嘴里嘟囔了一声道:“谁让你想当我师父来着?” “再说了,你刚不也都听见了吗?我这个人根本就没几个异性朋友,不找你当挡箭牌,又能找谁?” “你还有理了是吧?”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无语了,紧接着摆了摆手:“行了!我不是让你最近待家里,最好就别出门了吗?你怎么还敢跑学校来晃悠?” “可是我得上学呀!” 李璇雪一脸的理直气壮道:“难道当你的徒弟,我连大学都不能上了吗?” “唉——” 暗叹了一声,我原本还想反问她一句,到底是命重要还是上学重要,可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被我又咽了回去。 李璇雪毕竟不是修行中人,尽管我早就已经向她陈述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但她显然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玄阴之体”到底是怎样一个香馍馍! 所以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像我这般的危机意识。 “行吧!那你赶紧去上学吧,我还有点儿事情需要处理,晚些时候再来找你!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知道啦!你烦不烦啊,明明年纪比我还小,整天却像个小老头一样,叨叨叨的没完”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抱怨了几句,李璇雪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转而又问道:“对了,你要办什么事儿?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得上忙呢?” 我想了想,李璇雪毕竟要比我先入学一年,没准儿还真就帮的上忙。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认识学校的陈副校长吗?” “认识啊!” 李璇雪下意识点了点头,问道:“你找他呀?” “对!我找他有点儿事情要问!” “行!那就跟我走吧,我知道他住哪儿,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说着,也不等我答应,这便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我本来还想问她:“你不是要上学的吗?难道是想旷课不成?” 可转念一想,与其这样让她一个人在校园里乱转,指不定又会遇到什么危险,与其这样提心吊胆,还不如把她带在身边呢。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快步追了上去,而根据李璇雪的说法,这陈副校长在学校内的口碑,似乎还挺不错的! 按理来说,身为渝城大学的副校长,又分管着学校的整个后勤工作,应该是个很大的肥差才是。 可他都已经五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连房子都还买不起,到现在,都还一直住在这学校的教师宿舍内,而且住的还是条件最差的底楼。也算得上是教育界的一股清流了 “呵” 对此,我也只是微微笑笑,对于李璇雪的说法并不置可否。 我们先是直接去了陈副校长的办公室,结果却并没有找到人,而根据旁边办公室其他老师的说法,陈副校长今天似乎并没有来上班。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又径直赶往了陈副校长的住所。 刚刚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我却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于是我赶紧又对这儿李璇雪问道:“对了,你认识已经退休的郑副校长吗?” “郑副校长?” 李璇雪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很快便又笑了:“我就知道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已经退休的郑副校长,应该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吧?” “嗯?” 同样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不由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还不简单?” 李璇雪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但凡是认识郑副校的人,几乎都知道他老人家对玄学非常的痴迷!有一次甚至还在一堂公开课上,公然和他的学生们讨论起了玄学!而你身为修行者,现在又突然提到了郑副校长,就算是傻子,怕也能猜到你的真实意图吧?” “哦?” 听完了李璇雪的解释,我顿时眼前一亮,心说看样子,我还真得去找一趟这郑副校长了。 紧接着便又听李璇雪继续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你若真想找郑副校的话,我直接带你过去找他就是了!根本就不用再去找陈副校长!” “不!不!不!”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急忙解释道:“还是先去陈副校长哪儿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找他!” “好吧!” 一听我还有别的事情要找陈副校长,李璇雪倒也并没有在继续追问。 点了点头,很快便带着我来到了一栋破旧的老式建筑前,随即指了指一楼:“喏!这就是陈副校长的住所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下意识打量起眼前的建筑,赫然发现,这竟是一栋已经有相当历史的老式居民楼!应该是新校区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居民楼,但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新校区建好之后,居然并没有把它拆掉,反而是成为了教师宿舍。 不过类似这种地方,倒着实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就到这儿吧!”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拦住了正准备跟我一起进去的李璇雪:“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有点儿私事儿要找陈副校长,一会儿你再带我去找郑副校长!”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李璇雪略微有些不太情愿,但她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碰巧离此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排石凳石椅,于是她下意识走了过去,同时说道:“你快点儿,我就在这儿等你!” “嗯!” 同样点了点头,我顿时再不迟疑,先是运转着“天眼通”仔细的端详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任何发现之后,紧接着这才来到了陈副校长家的门前,“砰砰”的敲起了房门。 奇怪的却是,我一连敲了好久的房门,里面竟也始终无人应答。 “该不会是出去了吧?”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 正犹豫着要不要趁陈副校长不在,偷偷的溜进去,仔细的检查一下他的屋内。突然间,我的耳畔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又响起了李璇雪的尖叫:“啊——鬼啊——”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的心中顿时便猛然一沉,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又冲了出去。 然而,等我冲到了李璇雪所在的那一排石桌石椅附近时,我却并没有任何发现。仅仅就只看见李璇雪正一脸惊恐的不断挥舞着自己的手臂,仿佛是在用力的拍打着什么。 “你怎么了?” 箭步上前,我赶紧一把直接拽住了李璇雪的胳膊,下意识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救命啊!师父!” “有鬼!这地方有鬼!” 【239】杀人灭口? 看的出来,李璇雪确实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猛然间听见我的声音,她顿时像突然找到了“救星”一般,忍不住便一把直接抱住了我。如同“八爪鱼”一般,其整个人都不由径直缠在了我的身上。 我甚至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大概果真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同样心跳加速的,其实还有我本人。 因为她实在是抱得太紧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身上,以至让我不光感受到了她心脏的剧烈跳动,同时也感受到了她胸前两座肉山的挤压 这尼玛 要不要这么刺激? 一时间,我也不由有些慌了,甚至都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就这样高高举起,愣是不知该放哪儿好了。 足足过了良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没事儿,我在这儿呢,赶紧告诉我,你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 “鬼!” 李璇雪一脸的惊慌失措道:“我看见鬼了,那绝对是鬼” 内心稍定,李璇雪大概这才察觉到咱俩现在的姿势,颇有些暧昧不清,俏脸一红,这才不由赶紧松开了我。 而我为了缓解尴尬,则不由赶紧问道:“说具体一点儿,那鬼到底长什么样?男的还是女的?” “没看清楚!” 李璇雪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就只看见一道黑影,‘嗖’一声从陈副校长家的窗户直接飘了出来,然后就突然窜进了树林子里!不过它的头发很长,应该是个女的” “坏了!” 甚至都没等李璇雪把话说完,我的心中顿时便涌出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根本就来不及向她解释什么,这便拽着她赶紧又奔向了陈副校长的住所。因为刚才敲门根本就无人应答,这一次,我甚至连门都懒得再敲了! 猛一个箭步上前,这便一脚直接踹开了房门。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进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阴风顿时迎面扑来。 接着我便发现了已经躺倒在地上的陈副校长,此时的他,早已虚弱到了极点。同时嘴里吐着白色的沫子,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靠!”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急忙上前扶起了陈副校长。 赫然发现,此时的他早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虽然暂时还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这一时半会儿,显然已经很难再醒过来了。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在他的额头上,同样也发现了一枚乌青色的唇印,几乎是和之前胖子额头上的唇印一模一样。 果然又是“梦魇”! 妈蛋! 我们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不应该敲门,而是应该当机立断,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可惜的却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吃!再者说了,我又怎可能想到,“梦魇”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昨晚才刚刚受到了惊吓,居然今早还敢现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就敢直接跑到陈副校长的家里来行凶? 不过从某种程度而言,“梦魇”此举,倒也反而提醒了我,那就是这陈副校长八成儿还真知道点儿什么!如若不然,“梦魇”又怎可能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此杀人灭口? 可当我运转着“天眼通”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陈副校长的身体,却并没有在陈副校长的体内,发现有任何真炁流动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位陈副校长的确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当真和此事有关,恐怕他所知道的内容,那也是相当有限,根本就不曾接触到核心内容。 这就奇怪了,既然陈副校长并没有接触到核心,那么“梦魇”为何又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此杀人灭口?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倘若“梦魇”真的有心要杀人灭口,她又为何不选择在昨晚动手?而是偏偏选择了在我和李璇雪刚好来这儿找陈副校长时,这才仓促动手? 时间紧迫,我却根本就来不及仔细的思考这些,而是赶紧用昨晚一弦教我的方法,暂时先压制住了他体内的鬼气!接着又在几扇窗户和门上各自都贴上了“驱鬼符”,这才赶紧对着李璇雪说道:“快!赶紧带我去找郑副校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女鬼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郑副校长!” “嗯!走吧!” 李璇雪下意识点了点头,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这便又带着我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径直向着郑副校长退休后的住所赶去。 而就在我们赶路的过程中,我还不由赶紧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 事到如今,就算我不想动用宗教局的力量,似乎都不行了,因为我现在根本就再也找不到别的人手来看住这陈副校长! “驱鬼符”只能挡住“梦魇”一时,甚至连一时都抵挡不了,江离又要照顾胖子,同样也脱不开身,谨慎起见,我也只能麻烦舟哥跑一趟了。 “什么!” “居然是梦魇?” 乍一听我们在学校遭遇到了“百鬼榜”中的梦魇,舟哥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不无埋怨道:“靠!那你不早说!” “快!赶紧发个定位给我,你们先走,我来给你们善后!” 话音刚落,舟哥便早已挂断了电话,显然已经在匆忙赶往此地的路上。 发完定位,又将陈副校长家的具体位置,告知了舟哥,我的心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便赶紧催促起了李璇雪,同时加快了脚步。 庆幸的是,郑副校长退休后的居所,倒也离这儿并不算远! 也就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和李璇雪终于抵达了郑副校长家的门口。而和刚才陈副校长的住所相比,郑副校长家的居住条件,无疑就要好太多了,但却还在我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事实上,在我的观念中,学校的领导就应该住在这样的高档小区。 毕竟他们的待遇原本就并不算低,即使是那些为官勤廉,并没有任何灰色收入的校领导,应该也完全可以买得起这样的高档小区。 “就是这儿了!” 身为渝城首富的女儿,李璇雪显然对学校的领导很熟,直接便带着我乘坐电梯来到了这栋楼的11层,接着便指了指其中一套房子道:“这里就是郑副校长退休后的居所!” “嗯!” 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上前径直敲起了房门:“砰砰——” “谁?” 而让我稍微松了口气的是,几乎就在我刚刚敲响房门的一瞬间,房门的背后很快便响起了一道苍老而又略显警惕的声音。 给人的感觉,对方仿佛一早便守候在了门边。 “郑副校长,我是” 察觉到了对方语气中的警惕,我几乎下意识便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正准备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然而就在这时,我身旁的李璇雪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直接对着门背后的郑副校长道:“郑伯伯,我是李璇雪呀,您快开门,我们有急事儿找您!” “璇雪?” 突然听到了李璇雪的声音,门背后的郑副校长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接着便透过猫眼仔细的打量了我和李璇雪一眼。 “呼——” 直到这时,郑副校长似乎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便赶紧打开了房门。 奇怪的却是,他开门后的第一反应,竟并不是赶紧请我和李璇雪进去,而是一脸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周围。 确定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这才赶紧一把将我和李璇雪径直拽进了门内,“砰”的一声,这便又极其畏惧的紧锁上了房门。 “嗯?” 见此一幕,我和李璇雪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接着我便发现,整个郑副校长的家里,居然到处都贴着驱邪避魅的符纸! 尤其是我们身后的这扇门上,更是足足被他贴了好几道门神! 而这些“门神”如出一辙,几乎全都和我之前在“鬼寝”所见到的那张门神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早就听李璇雪说,郑副校长对“玄学”之类的东西,异常痴迷。如今看来,李璇雪显然没有撒谎,他这甚至都已经不能算是痴迷了,简直就是痴狂! 就算是修行者,房间内也不至于被贴上如此多的符咒禁制吧? 更让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尽管郑副校长对于“玄学”非常的痴迷,可惜他的鉴赏能力,似乎还配不上他的痴迷!因为整个房间之类,除了门口的那几张门神,以及窗台上的几张低阶的驱邪符纸,其它所谓的符篆或者法宝,几乎全都是假的,清一色的假冒伪劣! 尚未容我反应过来,郑副校长早已对着李璇雪问道:“你怎么来了?” 【240】缚地灵 “我” 李璇雪刚要开口,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打断了她,直接对着郑副校长道:“郑校长,你好!我叫龙飞,是渝城宗教局特勤一队的副队长,同时也是今年大一的新生!”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赶紧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同时紧接着说道:“我这里有点儿突发事件,听说您老对玄学颇有了解,所以特来向您请教一些问题!” “哦?” 此言一出,郑副校长明显眼前一亮,忍不住便赶紧接过了我的证件。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才一脸的兴奋道:“你你真的是渝城宗教局的人?”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不料郑副校长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一脸的如释重负道:“太好了!你可真是来的太及时了,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便又瞥了一眼身后的门神,紧接着赶忙问道:“莫非您刚才已经见过那鬼东西了?” “岂止是见过呀!” 郑副校长一脸的惊魂未定道:“就只差一点儿,若不是被我请来的门神挡住,你现在看到的,应该就是老头我的尸体了!” 一边说着,郑副校长似乎这才意识到我和李璇雪尚还在门口站着,急忙拉着我俩来到了客厅的沙发:“快请坐,快请坐” 我和李璇雪刚一落座,接着便听郑副校长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那鬼东西实在是太吓人了,明明是一个人,却长着好几个人的脑袋,简直就跟哪吒似地,就是我这满屋子的道家符篆,居然都差点儿没有挡住!” “我还以为我这次肯定得交代在这儿呢,没曾想,就在情况最为紧急的时候,你们却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这才一下子惊走了那玩意儿!”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眼前一亮,急忙问道:“如此说来,那鬼东西刚才居然果真已经来找过您了?” “那还能有假?” 话音刚落,郑副校长几乎下意识便把目光瞥向了不远处的一扇巨大落地窗,直接指着那上面的裂痕道:“看见了吗?那就是刚刚才被那鬼东西用脑袋撞出来的,还好你们俩的出现惊走了他,如若不然,情况当真不堪设想!”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赶紧便又站起身来,直接来到了那扇已然出现了好几道裂痕的落地窗前! 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紧接着便点了点头,果然是在破裂的玻璃上,察觉到了一丝丝残留的鬼气。只可惜“梦魇”早就已经跑了,哪怕我用“天眼通”也并未察觉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对了!” 与此同时,郑副校长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急忙问道:“你们怎么会突然找到我这儿来了?莫非正是追着那鬼东西来的?” “算是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将刚刚在陈副校长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什么?” 话音刚落,郑副校长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同时整个人几乎“腾”的一声,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老陈出事儿了?” 紧接着便又暗叹了一身:“唉——” 奇怪的却是,经历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惊吓表情,反而是一脸“果不出预料”的样子道:“我就知道早晚得出事情!” “嗯?” 此言一出,我和李璇雪的目光几乎同时便落在了郑副校长的身上,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他也同样知道一些其中的内情? 也不等我们询问,郑副校长随即便主动说道:“这事儿我早就已经劝过他了!仅凭我之前请人在那间寝室中的布置,那是绝不可能真正困住那鬼东西的,早晚都会被它摆脱哪里!我一直都劝他,赶紧去找有关部门过来解决,可他却顾忌学校的名誉,死活就是不肯!” “现在好了!果不其然,到底还是出事儿了吧?” “唉——” 微微摇了摇头,听完他的解释,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失望了起来。我原本还以为,之前鬼寝中的布置,乃是郑副校长亲自施为,闹了半天,原来竟是请别人来布置的! 不过这倒也难怪,别的都暂且不论,光是那张门神显然就不是一般人的手笔!郑副校长若当真有这样的手段,也不可能被梦魇吓唬成这样子了,更不会满屋子贴的都是假的符篆。 说到这里,我这才不由同样也想起了此行的正事儿,忙问道:“对了!不知郑校长对当年鬼寝中所发生的凶杀案又到底了解多少?我想听听整件事情的完整经过!” “没问题!” 微微点了点头,郑副校长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接着便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们,倒也和陈副校长的说法,已经警方的卷宗并无甚太大出入。 而这无疑同样也让我感到非常的失望,本来我还指望能从他这儿,打听到一些我之前并不知道的消息呢。现在看来,这显然有些不太现实 至于我边上的李璇雪,则是不由被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赶紧抱住了我的胳膊。 这倒也难怪,在这之前,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告诉她。此时突然得知,这看似平静安逸的校园之内,当年竟还发生过如此血腥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她显然有些接受不了。 也就是她已经和我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早就知道了修行者和鬼怪之类的存在,如若不然,她所受到的惊吓,恐怕还远不止这点儿。 “行吧!” 既然已经在郑副校长这儿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我自然也不想在此久留,当即便又站起身来。直接对着郑副校长告辞说道:“既然该了解的,我们也都已经了解过了,那我们就不打扰郑校长休息了。” “啊?” 此言一出,郑副校长顿时当场傻眼,忙问道:“这这就走了吗?那我怎么办?” “无妨!” 微微摆了摆手,我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直接便又递了两张“驱鬼符”给他:“把它贴在窗上,加上你请回来的门神,只要你不出门,短时间内,那鬼东西是奈何不了你的!”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郑副校长却并没有接过我手里的符篆,而是指了指自己身后这满屋子的符纸道:“你这行不行啊?我这满屋子的符篆都差点儿没挡住那玩意儿,就凭你这两张符纸,真的就能” “呵”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便把目光同样瞥向了他这满屋子的符纸道:“恕我直言,您这满屋子的符纸,除了窗户上的那两张之外,其余全都是假的!自然是挡不住那鬼东西的!” “啊?” 这话一出口,郑副校长不由就更傻眼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便从我的手里夺过了那两张符纸!趁着我还在,这便赶紧贴在了自己的窗户上面,同时问道:“这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 “放心吧!” 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我以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名义保证,只要你不出门,这两张符纸绝对可以挡住那鬼东西!我们会尽快解决掉它,到时你自然就不用在提心吊胆了!” “那就好!那就好!” 眼见我如此信誓旦旦,郑副校长这才不由长舒了口气,急忙有和我热情的握了握手,正准备说些感激的话。 然而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却不由突然间又震动了起来,却是舟哥发来的短信,就只有简单的五个字:“有情况!速来!” “嗯?”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打断了郑副校长:“不好意思,我们得赶紧走了!你自己小心!”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郑副校长反应过来,我便不由赶紧拽着李璇雪径直离开了这里。 坦白说,我的心里其实更倾向于将李璇雪留在郑副校长这儿,反正他们也都认识!可惜我看李璇雪的样子,她显然不会答应,而我现在又并没有时间跟他细述其中的厉害关系。 与其我先走一步,她再随后又悄悄跟来,我还不如索性就把她带在自己的身边呢!否则万一她又在路上发生点儿什么状况,那情况可就更糟糕了。 短短几天不见,李璇雪身上所显露出的“玄阴之气”明显已经变得更加强烈!若再不赶紧想办法解决此事,李璇雪的处境,恐怕同样也会变得凶险无比! 此时的我,早已经打定主意,等到这次解决了“梦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让一弦赶紧告诉我该如何解决她的玄阴之体了! 否则时间拖得越久,李璇雪被其他修行者发现的可能性,无疑也会更大。真要是等别的修行者发现了此事,到时可就晚了。 “你可以跟着我!不过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 赶路的过程中,我还不由赶紧对着李璇雪叮嘱道:“等一会儿到了,你可千万别大惊小怪,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都请你一定要保持冷静!”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李璇雪忍不住便是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记住了!就算又见鬼了,我也一定不会吭声!” 说话间,我们很快便又赶回到了之前陈副校长家的住所。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等我们抵达的时候,陈副校长家的房门却是大大的敞开着。 紧接着我便见到了舟哥,只见舟哥手持着罗盘,正在那房间内不断的测量着什么。再看他的另一只手上,赫然竟还提着一只面色有些凄然的小鬼! “嗯?”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便指了指他手里的小鬼:“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是说它?” 微微瞥了瞥自己手里的小鬼,舟哥甚至都不带看我一眼的,这便下意识嘀咕了一声:“这是我刚刚在门口捕捉到的,看样子,八成应该就是这附近的缚地灵了!” 【241】人呢? “哦?” 舟哥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便为之一亮,心说闹了半天,原来这竟就是一弦再三向我提起过的“缚地灵”? 早在昨晚刚刚出事的时候,一弦就曾提醒过我,倘若暂时从陈副校长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线索。不妨就在这学校附近仔细的搜寻一番,看看能否寻找到“缚地灵”的踪迹,倘若能找到缚地灵,说不定就能从它们的身上查找到蛛丝马迹。 而所谓的“缚地灵”,其实同样也是一种灵体。 一般都是因为生前的愿望没能达成,或者放不下自己的心爱之人,以至于死后执念太重,根本就无法转世投胎。所以就被“钉”在了地上,成为了“守护幽灵”般的存在。 而和普通的鬼魂有所不同,它们虽然同样也是灵体,可惜却并不能自由活动,往往都在一定的范围内来回游走。 而这也正是它们被称之为“缚地灵”的最主要原因!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它们往往都很寂寞,一旦守护的时间长了,它们也会倦烦,甚至会忘记自己守护的初衷。然后就会和其它无法转世投胎的鬼魂一样,开始在自己的活动范围内,不断的寻找替身,以求自己获得解脱! 据说“缚地灵”寻找替身时,往往都会以伞作为道具,一旦有人接过它手里的雨伞,就会自动成为此地新的“缚地灵”! 所以很多偏僻农村的老人,往往从小就会教育自己的小孩,遇到下雨的情况,千万别接陌生人递来的雨伞,否则就会成为“缚地灵”的替身。 再看舟哥手中的这只小鬼,明显就是个小孩儿,大概就是因为着了之前“缚地灵”的道,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成为了此地新的“缚地灵”。 它的运气显然不是很好,居然把注意打到了舟哥的身上,直接给舟哥递去了雨伞,最后不但替身没有找到,反而是被舟哥当场擒获!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舟哥的介绍之后,我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他手里的“缚地灵”,紧接着赶紧问道:“那你从他这儿问出点儿什么来了吗?” “当然!”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得等我一会儿,我这边马上就有结果了!” 话音刚落,舟哥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将手里的小鬼丢给了我。 “呀!” 尚未容我开口,李璇雪却不由一下子凑到了我的眼跟前,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手里的“缚地灵”。紧接着一脸的毫无畏惧道:“好萌的小弟弟呀!” 一边说着,她还不由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小鬼胖乎乎的脸蛋,一脸的同情心泛滥道:“真可怜,这么小居然就变成了鬼” 至于我手里的小鬼,也是极其配合的装出了一副“萌萌哒”,而又楚楚可怜的样子,接着便如同变戏法般的直接掏出了一把小伞,问道:“姐姐,你要伞吗?”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这小家伙,简直想“解脱”想疯了!这都已经落到咱的手里了,居然还想拉李璇雪下水? 得亏是有我和舟哥在李璇雪的边上,如若不然,这要是换做她单独遇见“缚地灵”,以她现在这同情心泛滥的样子,几乎百分之百会着了这小鬼的道! “别接!”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第一时间拦住了李璇雪,接着便狠狠一记暴栗敲在了这小鬼的头上,骂道:“滚蛋!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想害人?” “你干嘛” 李璇雪吓了一跳,同情心泛滥的她,刚要指责我两句,不过话才刚刚到了嘴边,却不由立即又生生给咽了回去! 因为那小鬼再被我敲了一记暴栗之后,脸上的“萌萌哒”和“楚楚可怜”的表情,几乎瞬间烟消云散!同时额上青筋暴戾,雪白色的獠牙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长了起来,不断愤怒的冲我龇牙咧嘴,显然是怪我坏了他的好事儿! “靠!” 怒骂了一声,我作势便从手中掏出了一张“杀鬼符”,然后一脸冷笑的威胁道:“你试试看?” “” 望着我手中流光溢彩的湛蓝色符篆,小鬼的气势几乎瞬间就焉了,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样子,同时低耸下了自己的脑袋。 “嘶——好可怕” 直到这时,李璇雪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一脸心有余悸的倒退了两步。 同一时间,舟哥的手中却不由接连掐印,同时口中振振有词念道:“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日月星光随拱照,照天天明,照地地灵,照人人显灵!神火急兵如律令!” “敕!” 随着一声“敕”字出口,舟哥整个人的气势都不由为之一变! 尚未容我反应过来,接着又见舟哥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狠狠便是一指,直接点在了其手中的罗盘之上。 “嗡嗡——”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几乎就在舟哥的一滴鲜血,刚刚点在了那罗盘之上,他手中原本毫无动静的罗盘,此时却不由唰唰的转动个不停!很快便指明了其中一个方向! “太好了!” 见此一幕,舟哥的面色顿时便为之一喜,紧接着便赶紧对我说道:“走!快跟上!” 话音刚落,舟哥又哪里还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夺门而出,按照那罗盘中指针的指引,迅速向着旁边的小树林赶去。 “跟上!” 而我见此,亦不由同样面色一喜,急忙带着李璇雪赶紧也跟了上去。 沿着林间崎岖难行的羊肠小道,我们足足往前穿行了大约数百米远。 突然间,走在最前面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停下了脚步,同时转过身来,下意识对着我和李璇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 “小心点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对陈副校长下手的鬼东西,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太好了!”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便涌出了一抹狂喜,先是赶紧对着李璇雪同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接着便赶紧挤到了舟哥的旁边,目光下意识便落在了其手中的罗盘之上! 可以清楚看见的是,舟哥手中的罗盘,此时明显正在不断旋转,一看就是附近的“负能量”超标了。而这正是周围有强大灵体的标志! “好家伙!”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又哪里还敢迟疑,忍不住便第一时间运转起了“天眼通”,对着周围便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很快,我和舟哥的目光,便不由同时扫向了离此不远处的凉亭,目光一凛,我几乎是和舟哥异口同声道:“在哪儿!” “呵——” 话才刚落,我和舟哥却不由同时笑了,紧接着点了点头,我又叮嘱了李璇雪两句,让她就在地方等我,这才和舟哥一起,小心翼翼的缓缓向着凉亭靠了上去。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和舟哥刚刚靠近到凉亭五米范围,我们立即便敏锐的察觉到了凉亭中的异常! 隐隐间,似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此时正在源源不断的自凉亭中逸散开来。给人的感觉,那地方简直就像是一口冰窖一般,无时无刻,都在向外散发着阴寒之气,倒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凉亭”! “果然在这儿!” 狠狠的咬了咬牙,一想起胖子还在寝室中等着我抓“梦魇”回去救命,我顿时就变得有些急不可耐。下意识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短剑,作势便要直接冲向凉亭! “等等!” 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一脸的表情凝重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稳妥起见,还是由我先过去一探究竟,你就在这儿等我!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咱两也好有一个照应,不至于全都陷在这里。” “可是”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便早已率先向着凉亭径直走了过去。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尽管心中非常的不情愿,但我也只能强行按捺下想要跟上去的冲动,耐着性子,就在原地等待起了舟哥。 不过我的目光,却始终都不曾离开过舟哥的身体,但凡有一丝一毫不对劲的地方,我都会第一时间冲入凉亭。 舟哥的直觉向来都很准! 既然连他都隐隐察觉到了不对,那就说明这凉亭,很可能真的就有问题。 不过以舟哥目前的实力,虽然尚未结丹,但却已然不弱于任何“金丹”境的高手,即使这凉亭真有什么问题,相信倒也拦不住他。 短短的五米距离,舟哥却足足走了快一分钟,而就在他刚刚踏入凉亭的那一刻,我也不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这样仔细的注视着舟哥的一举一动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听的身后,传来了极细微的脚步声,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李璇雪悄悄跟了上来。 “唉——” 心中暗叹了一声,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回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一个人在树林子里害怕,所以我也并没有任何责备,只是再度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接着便听李璇雪压低了声音道:“人呢?舟哥去哪儿了?” “这不是在凉亭里” 一边说着,我几乎下意识便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同时目光再度扫向了凉亭!然而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却不由让我当场吓了一跳! 我去? 人呢? 我不过就一晃眼的功夫,前后都不到五秒钟,舟哥这么大个活人,居然就在凉亭凭空消失不见了? 【242】殄文反刻! “c的!” 突然间,一下子失去了舟哥的踪迹,我整个人顿时就有些慌了!急忙运转起目力,这便又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 然而,让我越发惊疑不定的是,我竟依然没能找见舟哥的踪影! 这么大个活人,仿佛真的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凉亭中早已空空如也,周围同样也没有舟哥的丝毫踪迹。 可要说舟哥,当真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我倒也并不相信。 在我看来,舟哥现在肯定就在这凉亭之中,只是不知何故,我现在却根本就看不见他!哪怕当我全力催动起了自己的“天眼通”,我也依然毫无所获,除了感觉到那凉亭中所散发的阴煞之气,一下子变得越发浓郁了之外,其余便再无任何发现。 “这” 微微皱了皱眉,要说我的心里一点儿不慌,那显然是假的! 因为担心舟哥同样也会遭遇到危险,我不由赶紧又对着李璇雪说道:“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记住,这次可千万别再跟上来了!听见了吗?” 不怪我如此小心,而是现在竟连舟哥似乎都已经着了这凉亭的“道”了,我的心里当真可就一点儿底气都没有了! 平时的时候,我还可以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真要到了紧要关头,我坚决不能容许,李璇雪再跟着一起添乱。 “嗯!”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凝重,李璇雪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点了点头:“记住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儿!” “放心吧!”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再不迟疑,深吸了一口气,我又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短剑,这才缓缓向着凉亭,一步步靠了上去。 而随着我的不断靠近,之前所觉察到的那一缕阴煞之气,此时不由就更明显了! 隐隐间,便是连我,此时都不由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这短短的五米距离,舟哥刚刚为何却走了这么长的时间。 而这无疑让我越发坚信,这凉亭确实很有问题! 我甚至都怀疑,“梦魇”之前很可能是故意留下了线索,以此来“请君入瓮”,引诱我和舟哥上当!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自然越发警惕,每往前走出一步,几乎都要犹豫好长一段时间,唯恐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 等到我真正抵达了凉亭附近,我竟同样也花了有足足一分钟的时间,可惜我却依然不曾找到舟哥的半点儿踪迹。 因为有了舟哥刚才的前车之鉴,这一次我可不敢再直接踏入这凉亭之中,而是运转着“天眼通”,围绕着凉亭这便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眼前的这座凉亭,名叫“风雨亭”,看似很久,实则却有着很明显故意做旧的痕迹。应该是最近才刚刚新建不久,或者刚刚才重新翻修过不久。 奇怪的却是,支撑起凉亭的八根柱子上面,似乎还密密麻麻的刻着什么文字。 倘若仅仅只是这样,我倒也并不会如此惊奇。 毕竟这里是大学校园,为了彰显某种文化氛围,选择在亭柱上刻字,倒也并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可怪就怪在,那上面的文字,我居然一个也不认识,而且居然全都是反着刻的! “这” 惊疑不定间,我的目光几乎一下子便被这些奇怪的文字吸引了过去,心说这也太奇怪了!堂堂大学校园,怎么会在凉亭上镌刻上一种,我从来都不曾见过的文字? 连我都不认识的文字,我敢说整个渝城大学,恐怕也没几个人能认识此种文字! 因为我师父的缘故,我其实打小就曾掌握了好几种相对比较生僻的文字。甚至连苗族、侗族、彝族等少数民族的文字,我都同样有所涉猎。 可眼前的这种文字,我却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但当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些文字时,我却突然又觉得略微有些眼熟,仿佛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一般。 可到底是在哪儿见过,我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偏偏随着我打量这些文字的时间越长,心中的那种熟悉之感,也不由越发变得明显了起来! 似乎我还真就在什么地方见过此种文字,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一定能想的起来 隐隐间,眼前的这些反刻着的文字,仿佛就像是拥有着某种魔力一般,如同蝌蚪一般,不断的在我的面前来回晃荡,不断影响着我心中的判断。 当此一时,我甚至有一种想要凑上前去,仔细研究一番的冲动!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这种冲动,也不由变得越发明显!到最后,甚至连我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仿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一般。 “这”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迷茫,我几乎下意识抬起了自己的右脚,眼看就要一步迈入这凉亭之中!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胸口处却不由突然传来了一股强烈的灼热之感,硬生生将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紧接着我的脑海中,一下子便又响起了一弦的声音:“笨蛋!这些都是殄文,是专门写给死人看的文字,你想说吗?” “殄文?” 一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吓了一跳,哪里还敢继续迈步向前,忍不住便又赶紧倒退了两步,同时一脸心有余悸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还好是有一弦的及时提醒,如若不然,我恐怕也会当场着了这些“殄文”的道了! 而所谓“殄文”,又名“水书”,亦称“鬼书”或者“反书”,正如一弦所说,这是一种专门写给死人或者鬼魂看的文字! 据说是由一个名叫“陆铎公”的人所发明创造的! 而且经过了一弦的提醒,我也终于想起了自己到底是在何处见到过该种文字! 我想起来了,当初为了解除老局长身上的“囚降”,我们一行人被迫下到了刘璟的降墓之中,当时那刘璟的棺材盖上,可不就被刻上了一行与此类似的文字吗? 因为当时“降蛊”的突然出现,场面极其混乱,我倒并没有注意这些!现在想想,原来那刻在刘璟棺材盖上的文字,竟就是这传说中的“殄文”! “殄文”这种文字,实际并没有太多的使用价值,一般都只在祭祀的时候,才会使用到此种诡异而又生僻的文字。 如此一来,能够掌握“殄文”的人,自然也少的可怜! 即便是该种文字的发明者,世代居住于黔州独山县的水族后裔,族中也已经极少有人掌握该种文字! 一般都只有“神职”或者宗教人士,方才会去研究此类生僻文字。而在黔州的水族后裔中,专门研究此种文字的,往往又被称之为“鬼师”,或者“水书先生”,其存在的意义,大概就和我们汉民族的风水先生一般。 水族的绝大多数活动,例如丧葬、祭祀、嫁娶、占卜,甚至就连经商、出行、房屋营造等等,往往都会请“水书先生”帮忙看看! 诸如这一类的诸般用途,水族人一般都称之为“白书”,而与之相对的另一类,自然就是“黑书”了! “黑书”又被称之为“水书秘籍”,能掌握它的,无疑就更少了,说是凤毛麟角也毫不为过! 至于“黑书”的用途,简单点儿来说,其实就只有两个,一个叫做“放鬼”,一个则叫做“退鬼”! 有关于这一点,倒是和苗族的巫蛊很像,很有些类似于蛊毒中的“放蛊”和“解蛊”! 相传在过去,尤其是解放以前,外人一旦进入水族村寨,都必须遵纪守法,因为担心做了坏事就会被鬼师“放鬼”附身! 说的还很邪乎,据说道行高深的“鬼师”,只需要知道某人的生辰八字,或者取其一根毛发,或取得其身上一片衣服等物品,便可实施“放鬼”! 而当某人被鬼师“放鬼”附身,他就必须去求另一名鬼师,将鬼驱除! 这即是“黑书”的另一个用途,所谓的“退鬼”了! 和苗族的“c鬼婆”类似,要想成功“退鬼”,被“放鬼”之人所请的鬼师,其“黑书”的道行,还必须要高于之前“放鬼”的鬼师! 这样才能将鬼退回给“放鬼”的鬼师,而“放鬼”的鬼师,则会因为鬼的反噬,自己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那么问题来了,堂堂渝城大学的校园之内,好端端的,又为何会出现一座刻满了“殄文”的凉亭? 这显然已经不是区区一个“梦魇”所能办到的事情! 难不成,这“梦魇”竟是被人为培养出来的,而他的主人,正是一名水族的鬼师? 【24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点儿意思”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突然间,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笑了起来。一脸的揶揄道:“殄文反刻,看来我还真是小觑了这幕后之人!” “没看出来,此人竟还对‘鬼道’颇有研究!莫非竟是一百多年前的鬼修,尚没有死绝不成?” “鬼修?” 一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鬼修不鬼修的,我倒一点儿也不关心。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只有舟哥的安危!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莫名其妙的,竟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端的是让人匪夷所思。 “行了!” 于是我很不耐烦的对着一弦径直摆了摆手,一脸的焦急道:“鬼修不鬼修的,那还是等以后再说吧!问题是舟哥到底去了哪里,总不能真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吧?” “放心吧!” 也许是同样察觉到了我内心的焦急,一弦倒也并没有跟我计较什么,而是极为难得的安慰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肯定还在这凉亭之内!只不过因为鬼阵的缘故,你现在根本就看不见他罢了!” 话音刚落,随之却有一股极为驳杂的信息,一下子凭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又听一弦说道:“照我说的去做!相信你很快就能看见他了!”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听我马上就能见到舟哥,我也不由面色一喜。 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这便按照一弦所说,围绕着凉亭,这便不断的转悠起来。 所谓的“转悠”,当然不仅仅只是围绕着凉亭随便转转,而是有一定的规律以及某种特殊的步伐。 按照一弦所说,我先是围绕着凉亭顺时针转了五圈,然后突然止步,转过头又逆时针围绕着凉亭转了四圈! 至于她所教给我的特殊步伐,看着倒是和道家的“步罡踏斗”很有些类似,只不过却和道家“步罡踏斗”的路数截然相反! 因为道家所谓的“步罡踏斗”,其实就是用脚在地上走出一遍洛书的数字路线,也就是俗称的“四纵五横”! 反观一弦教我的这门步法,则是“四纵五横”,不仅如此,每走一步,我的嘴里都需要吟诵特定的咒语!像什么:“藏形隐迹,步我罡魁,我见其人,人无我知!” 又比如:“动则如意,叱声鬼随,急如水火,鼓舞风雷!” 而等我念完了最后一句咒语:“变泽成山,翻地覆天,我身坚固,安然默然,万载长生,与道合仙”时,我的脚下也刚好踏完了“四纵五横”的最后一步! 与此同时,一弦不由还为我补了一句“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一弦的一声“敕”字出口,我的耳畔突然便响起了“轰隆”一声!紧接着,我便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 我下意识循声望去,原本空空如也的凉亭之中,此时赫然便又出现了舟哥的身影。 而和他一起出现,此时正与他纠缠不休、大战不止的,可不就是我这两天一直都在苦苦寻找的“梦魇”吗? “好家伙!” “果然是她!” 狠狠的咬了咬牙,见到“梦魇”的那一刻,我心中的火气,几乎“腾”一声便直接冒了起来!手中下意识便又握紧了短剑,正准备冲入凉亭内,赶紧给舟哥助阵! 不料一弦却突然又喝止住了我:“不急!” 随即便又听她啧啧赞道:“到底是曾经龙虎山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他可比你强太多了,即便是身陷囵圄,竟也依然丝毫不落下风!不用你上前相助,他最后照样也能拿下梦魇!” “可是” 舟哥的实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可我总不能眼睁睁就在旁边看着吧?哪怕只是上前分担一下“梦魇”的火力,让舟哥早点儿能结束战斗,总也是好的。 “笨蛋!” 然而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一弦却不由突然间又骂了我一句,紧接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你以为仅凭‘梦魇’这区区厉鬼,就能布置出如此高规格的鬼阵吗?” “她的背后肯定还有更为厉害的存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时那幕后之人说不定就在这附近监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而你的任务,则是要赶紧把他给揪出来,正所谓‘蛇打七寸’,只要你能将这幕后之人成功拿下,所有的事情,自然全都会迎刃而解!” “好吧!”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很庆幸自己的身边,能有一弦这样的“良师”指导,倘若不是有她在我身旁出谋划策!十个我恐怕也绝不是那幕后之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一边假装不经意的看着舟哥和“梦魇”的战斗,一边却暗自运转起了“天眼通”,仔细在这附近寻找起了那幕后之人的踪迹。 “嗯?” 心中一凛,突然间,我的余光一下子便落在了离此大约百余米开外的山巅附近,就在哪里,我感觉到了一股窥视的目光。 尽管对方隐藏的极好,几乎已经和山上的岩石彻底融为一体,但却终究没能瞒过我的“天眼通”! 反观对方,似乎同样也非常的谨慎! 哪怕我仅仅只是用余光,假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他一眼,他竟也同样觉察到了我的窥探!甚至都没等我作出任何反应,他便不由一下子又消失在了原地。 “靠!” 暗骂了一声,我几乎条件反射般,急忙向着山巅径直追了上去。 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同时对方离我的距离,确实也有些太远了。尽管我的反应已经相当快了,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样子,等我追到了山巅附近,此地又哪里还有对方的半点儿踪影? 不光找不到对方的丝毫踪影,他在逃跑之前,甚至还从容的抹掉了自己活动的一切痕迹,以至让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果然是个高手!” 见此一幕,便连一弦也不由径直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一脸的表情凝重道:“看来你们怕是将有大麻烦了” 话音刚落,也就离这儿大约两百米开完,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便又是一连串激烈的打斗声径直传了过来。 “咦?” 惊咦了一声,我顿时心里一动,几乎条件发射般,急忙又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径直追了上去。 然而,等我抵达了刚刚声音响起的地方,除了那地上的一个大坑,我却并没有找到任何人的踪迹。 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眼周围,依然并没有任何发现之后,我这才再度又回到了凉亭附近。 正如一弦刚刚所说的那般,即使身陷囵圄,也并没有任何人从旁协助,舟哥到底还是成功拿下了“梦魇”,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单手提着梦魇,尚未容我开口,舟哥早已率先开口问道:“怎么样了?找到那幕后的黑手了吗?” “找倒是找到了” 苦笑着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遗憾道:“可惜被他跑了,我甚至连他的样子都没有看清!不过” “找到了就好!” 尚未容我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一脸的神秘笑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老局长和葛平章吧?以他们俩的实力,应该不在话下!” “嗯?”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一脸的惊喜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竟连老局长和葛平章也” “哈哈”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开怀大笑,紧接着一脸的揶揄笑道:“不然你以为呢?” “靠——” 直接对他竖了一个中指,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闹了半天,老局长和葛平章居然一早就埋伏在了暗中!如此说来,刚刚我所听到的那一声“轰隆”巨响,以及随即传来的激烈打斗声,应该就是老局长和葛平章的手笔了! 亏我刚才还如此担心舟哥的安危,敢情他们居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对方自投罗网呢! 【244】一模一样的药汤? “呼——” 坦白说,对于舟哥的隐瞒,我的心里确实非常的无语,但得知这一消息,我却依然长松了口气。 心说既然连老局长都亲自出马了,那这事儿自然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之前我一直不敢把这事儿,告诉给老局长他们,那是因为担心打c惊蛇。万一使得“梦魇”从此再不现身,胖子可就悲催了! 不过现在好了,既然“梦魇”都已经被舟哥擒获,那我自然也就不需要再担心“打c惊蛇”。惊就惊呗,反正都已经从暗中调查,演变成了明面上的争斗!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将李璇雪也叫了过来,这才带着舟哥赶紧向着那间闹鬼的寝室径直赶去。 直到这时,趁着赶路的过程,我这才将胖子被种下“灵魂印记”,以及急需“梦魇”救命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给了舟哥。 “呵——” 不料舟哥却只是对我微微笑笑:“现在咱俩扯平了!你对我隐瞒了胖子‘着道’的事情,我则向你隐瞒了老局长和葛平章同样也在暗中埋伏的消息” “靠——”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哪里还不知道,舟哥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只不过是一直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结果总是好的,所以我也并未在此事上继续纠结。 一门心思,就只是想着赶紧将“梦魇”带回去,尽快驱除掉胖子身上的鬼气,彻底解决他身上的“灵魂印记”。 事关胖子的安危,舟哥显然也并不敢怠慢,不过我们却并没有立即赶回寝室,而是顺道又去了一趟陈副校长家! 陈副校长同样也着了“梦魇”的道,尽管种种迹象表明,他也和此事脱不了干系。可要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却非救他不可,反正也就是顺手的事情,所以我们打算把他也同样带回寝室,一起救治! 然而,等我们再一次抵达陈副校长家,里面原本被我们扶在沙发上躺着的陈副校长,此时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紧蹙起了眉头,显然没有想到,陈副校长居然会从他的家里离奇消失! 而这到底是陈副校长自己醒了过来,然后畏罪潜逃了,又还是别人将他给带走了呢? 在此之前,我和舟哥全都曾仔细的检查过陈副校长的身体,以我们的眼力劲儿,应该不会看错才是!当时的陈副校长,确实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并且还陷入了深层次的昏迷之中,自己醒来的可能性其实是很小的!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被别人给带走了! 而这无疑一下子便又让我和舟哥警惕了起来,因为倘若陈副校长,真的是被别人给带走的!那岂不是说,除了“梦魇”,以及那所谓的“幕后黑手”,暗中竟还有第三方势力的存在? 会是谁呢? 而他们突然将陈副校长带走,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我和舟哥的脸色一下子便又阴沉到了极点,思来想去,似乎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当务之急,咱还是赶紧回寝室,治好了胖子再说。 我甚至有些担心,既然连陈副校长都被人给带走了,那么寝室内的江离和胖子,是否同样也遇到了危险?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便带着舟哥和李璇雪,匆忙间又赶回到了寝室。 庆幸的是,我的担心终究是多余的,毕竟是有江离在鬼寝坐镇,即便有人真的想打他和胖子的主意,倒也没那么简单! 等我们赶回到了寝室,江离正好端端的坐在寝室之内,胖子也相安无事的躺在床上。 “小师叔!” “舟哥!” 眼见我和舟哥进门,江离的脸上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忙问道:“怎么样了?寻找到梦魇的踪迹了吗?胖哥的情况,好像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无妨!我们已经成功将梦魇给抓了回来!” 微微摆了摆手,我和舟哥这才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胖子。赫然发现,正如江离所说的那般,胖子的情况果然已经越发严重! 原本之前已经被我暂时压制下的鬼气,此时明显又出现了反弹。乌青色的唇印再度浮现而出,在那漆黑色鬼气的萦绕下,更是显得尤为狰狞。 “怎么办?” 见此一幕,舟哥的眉头也不由一下子紧蹙了起来,接着便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实力和见识方面,我不如他,可要说是治病疗伤,他显然得询问我这个“神医”弟子的意见。 而我又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赶紧对着体内的一弦同样问道:“怎么办?” “慌什么?”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一弦倒也并没有跟我耍什么小性子,而是一脸的自信满满道:“既然连‘梦魇’都已经找到了,死胖子的性命自然是保住了!”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内,随即便又涌现出了大量的信息! 而我在粗略的扫了一眼后,顿时也不由面色一喜,急忙找来了纸笔,赶紧便在纸上写了一个偏方。 接着便直接递给了江离,一脸的歉意道:“恐怕又得麻烦你跑一趟了!上面的绝大多数药材,一般的药店都有售卖,唯独有一味名叫‘竹皇’的药引,整个渝城,除了鬼市,恐怕就只有你们茅山宗的药房才有!” “没问题!” 快速浏览了一遍我递给他的药方,江离下意识便点了点头,随即却问道:“对了,你这药方需要保密吗?” “不需要!”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笑道:“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药方,这样的方子,你们茅山宗应该同样也有!” “那就好!” 再度点了点头,江离竟似乎松了口气,紧接着便直接掏出了手机,很快便拨通了一个电话! 然后便当着我和舟哥的面,直接将手里的药方一五一十的报给了对方,同时命令对方半小时内,务必将所需的药材送到这里。 接着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对着我和舟哥笑道:“搞定!” 我和舟哥面面相觑,心说到底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呀,随便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问题,这可真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再不迟疑,直接便从舟哥的手中接过了“梦魇”。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上,还不由直接掏出了一枚“天罡五雷正符”,一脸的威胁道:“解开他身上的灵魂印记,不然你知道下场!”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径直扬了扬手里的“天罡五雷正符”! “梦魇”畏惧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接着便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松开了“梦魇”,让她赶紧给胖子解开“灵魂印记”。 不说旁边还有舟哥和江离虎视眈眈,就算是没有他们,我其实也并不担心“梦魇”会逃跑。因为在此之前,我和江离早就已经在鬼寝中布置下了重重禁制。 一切都很顺利,“梦魇”也很识时务,乖乖的解开了胖子身上的“灵魂印记”。 而一旦没有了“梦魇”灵魂印记的制约,哪怕是用最常规的手段,我也轻而易举的驱除掉了胖子身上的鬼气。至于我刚刚所开的药方,则是用来给胖子恢复身体用的! “梦魇”毕竟是“百鬼榜”中极为靠前的存在,但凡是被她盯上之人,体内阳气的受损程度,显然要比普通厉鬼恐怖的多。 偏偏胖子又修为平平,天赋也很一般,倘若这次不能彻底的驱除病根,那他的修行之路,当真可就要彻底断了。 不多时,负责打理渝城产业的茅山宗弟子,终于也送来了我们所需要的药材。值得一提的是,这位送药的茅山宗弟子,倒也非常善解人意,居然给我们送来了双份药材!其中一份并没有经过任何处理,仅仅只是药材,而另一份,则是已经提前熬成了药汁! 而我奇怪的却是,从江离打电话到现在,一共也才半小时不到的时间,而这些药材却需要足足熬制三个小时! 对方是能掐会算还是咋滴,居然会替我们提前熬好药汁?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并不是他们能掐会算,而是有人提前在他们药房预定了一份与我们一模一样的药汤!而这位刚刚接到江离电话的茅山弟子,大概是听出了江离语气中的急切,以防万一,所以才优先把这锅药汤同样也送了过来。 “嗯?” 乍一听有人,居然预定了一锅与我们一模一样的药汤,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我俩对视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问道:“是谁?” “这” 此言一出,对方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江离。 其实这倒也不难理解,人家毕竟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对于客户的资料,他们又怎敢随意泄露? 于是我和舟哥同样也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江离,但却并不是逼问,而是表示理解!茅山宗有自己的规矩,倘若江离真感觉为难,我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没什么好隐瞒的!” 江离见此,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便又指了指我,笑着对那名茅山弟子道:“知道他是谁吗?这位可是葛长生师爷的弟子,连我都得尊称一声小师叔,大家都是自己人,赶紧说吧!” “是!” 此言一出,那名送药的茅山弟子,也不由对我肃然起敬。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这便赶紧说道:“太具体的,我们其实也并不是很清楚,因为这是一份由鬼市发来的订单!我们就只知道,预订这份汤药的人好像姓陈!” “姓陈?” 对方话音刚落,我和舟哥的表情不由就更古怪了,忍不住便互相对视了一眼。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刚刚消失不见的陈副校长! 闹了半天,难道提前向茅山宗预订这份汤药之人,竟就是陈副校长不成? 倘若真是这样,那这个陈副校长恐怕就真的很有问题了! 因为既然他会提前向茅山宗预订这份汤药,那就说明,他可能早就已经猜到了我们会找上门去,所以他才故意让“梦魇”,在他的身上种下了“灵魂印记”,以此来迷惑我们。 与此同时,眼见我和舟哥尽皆神情古怪,江离显然也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莫非竟是陈副校长?” 【245】跑了?鬼修! “没错!” “应该就是他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紧接着再不迟疑,这才将我和舟哥,刚刚在陈副校长家的经历,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江离。 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得不说,倘若之前向茅山宗提前预订汤药之人,真的就是陈副校长的话,那他的如意算盘倒也着实打的很响!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们一行人中恰好就有茅山宗的弟子,而且还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 如此一来,他的这一行为,不仅没能起到任何打消我们怀疑的目的,甚至反而暴露出了更大的问题! 我们原本就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现在这么一闹,他身上的嫌疑无疑就更大了!甚至都不排除,他才是真正“幕后黑手”的可能。 “啊?” “这” 听完我的讲述,哪怕江离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其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此时却不由依然吓了一跳,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是” 微微皱了皱眉,江离足足沉默了良久,这才终于再度开口,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我们之前不都已经仔细的打量过这陈副校长了吗?他分明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啊,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修为,他又怎么会和‘梦魇’这样的厉鬼扯上关系?” “是啊!” 江离话音刚落,我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他所疑惑的地方,其实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 且不说我早就开启了“天眼通”,光是江离的“地眼通”,一般人就很难能瞒过他的法眼!而即使退一步来讲,陈副校长确实身怀异宝,不光瞒过了江离的“地眼通”,同时也瞒过了我的“天眼通”。 那么刚才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就在陈副校长刚刚陷入了昏迷之后,我可是曾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他的身体,但却依然不曾在他的身上发现有丝毫“真炁”流动的痕迹! 而倘若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副校长依然还能瞒过我的法眼,那他的修为又该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可他若当真如此强大,他又何须要如此麻烦,莫说是我和江离,即使再加上老局长和舟哥等人,怕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呵——” 眼见我和江离全都一脸的惊疑不定,舟哥却不由当场笑了,微微撇了撇嘴,这便下意识指了指边上的“梦魇”,笑道:“想那么多干嘛?这鬼东西不都已经落入到了咱们手中吗?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直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对呀!” 猛拍了一下脑门儿,舟哥话音刚落,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紧接着下意识便把目光同样瞥向了边上的“梦魇”,问道:“老实交代吧!你和陈副校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 奇怪的却是,一旦提起了陈副校长,“梦魇”的脸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极为惊恐的表情。 紧接着忙不迭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恐惧而又讳莫如深道:“不!我不能说!” “早在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我的身上就曾被人动过了手脚,一旦我向外吐露半句,立即就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哼!还敢装蒜?” “梦魇”话音刚落,我在眉头紧蹙的同时,几乎下意识便冲她径直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不无威胁怒道:“你以为你不说,你就能逃过魂飞魄散的下场吗?” 人都说“鬼话连篇”,早已在这方面上过一次当的我,此时又怎可能轻易相信“梦魇”的话? 话音刚落,我甚至不由当场又扬了扬手里的“天罡五雷正符”,正要以此来逼迫“梦魇”,不料我的脑海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弦的声音:“是真的!” “她并没有撒谎!她的身上确实已经被人布置下了某种禁制,一旦她敢向外吐露半句,她恐怕真的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忍不住便低声嘟囔了一句:“这这么牛逼?” 在人的身上布置下禁制,这我算是见得多了,可要是在鬼魂的身上布置禁制,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好奇怪的!” 随即便听一弦继续说道:“鬼修的手段,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倘若那幕后之人,当真就是百余年前曾名噪一时的鬼修的话,这么点儿小手段,那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这” 我正惊疑不定,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再度仔细打量起了面前的“梦魇”。 紧接着微微皱了皱眉,随即竟不由同样也拦住了我,一脸的阴晴不定道:“算了!看她的样子,倒也并不像是撒谎,似乎她的身上当真曾被人布置下了某种禁制!” “估摸着时间,反正老局长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等他们回来,所有的疑团自然都会迎刃而解,倒也并不急于一时!”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连舟哥都开口了,那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紧接着再不迟疑,仔细的又检查了一遍茅山宗送来的汤药。确定那里面的成分,确实和我所开的药方并无任何出入之后,这才和江离一起,赶紧把汤药给胖子服下。 而这一份汤药的效果,简直可以说是立竿见影,几乎就在服食下汤药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样子,胖子很快便醒了过来。 但却依然十分的虚弱,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胖子仅仅只是叫了我们两声,这便又再度昏睡了过去。 见此一幕,我们倒反而长松了口气,尽管胖子现在依然虚弱,但却已经并无大碍,只要等他再度醒来,基本就能彻底痊愈了。 与此同时,我们在又等了大约半小时的样子,舟哥兜里的手机也不由突然响了起来。不用想,我们也知道这电话肯定是老局长或者葛平章打过来的! 奇怪的却是,舟哥在接完了电话之后,脸色却不由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也不等我们开口询问,这便下意识骂咧了一声:“妈蛋!居然被他给跑了!” “什么!” 舟哥话音刚落,我们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就连老局长和葛平章都亲自出马了,最后的结果,竟是依然让对方逃之夭夭了? 如此说来,对方的实力,岂不是丝毫不弱于老局长? 否则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们又怎可能让对方安然逃脱? “这”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不由全都难看到了极点,而我则不由突然又想起了先前一弦曾对我说过的那句:“看来你们怕是有大麻烦了” 现在看来,似乎还真就被一弦给说对了! 谁又能想到,居然连老局长和葛平章亲自出马,而且还是在有心算无心,“双保险”的情况下,竟都没能顺利的拿下对方? 如此一来,日后再想要顺利的将其擒获,只怕是比现在还要更加的艰难。 “你们先在这儿等我,我得下去接一下老局长他们!” 话音刚落,舟哥早已径直离开了寝室,而我为了以防万一,则不由赶紧用符篆,直接将“梦魇”封印了起来。 不多时,舟哥便再度回到了寝室,而和他一起出现的,自然还有老局长和葛平章二人。 而让我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却是,尽管没能成功逮住这幕后之人,但看老局长的脸上,此时却并没有丝毫气馁!恰恰相反,他的脸上竟然全是亢奋,似乎反而有些高兴?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尚未容我开口询问,老局长却不由一脸的揶揄笑道:“你们三可真行!刚来学校,居然就给我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这倒也好,要不是被你们这么一闹,直到现在,我们恐怕都还被蒙在鼓里!谁又能想到,这看似平静的渝城大学内,居然还潜伏着一名实力如此高深的鬼修!” 又是鬼修? 早在刚刚我们第一次见到凉亭上的“殄文”时,一弦就曾向我提到了“鬼修”二字! 只不过当时的我,因为一门心思全都在担忧着舟哥的安危,所以才并没有往下追问。可当现在,就连老局长竟也同样提到了“鬼修”,我的心中几乎立即便又对“鬼修”提起了兴趣。 那么问题来了? 什么又是鬼修? 【246】欢迎小驸马莅临指导! 众所周知,除了正常的人类修行者之外,整个大千世界,确实还存在着许多其它的修行体系。 其中最为典型的一个例子,无疑便是“妖修”,比如一弦乃至整个狐族的所有成员,其实全都属于“妖修”的范畴! 所谓“妖修”,通俗来讲,也就是指通过修炼成精的“妖怪”,不光是指动物,植物类的“精怪”,同样也可以划归此类。 同样的道理,那么所谓的“鬼修”,难不成竟就是指鬼魂类的修行者? “呵你想多了!”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我正为此惊疑不定,脑海中正在胡思乱想,旁边的老局长却不由突然笑道:“所谓‘鬼修’,当然不是指能够修炼的厉鬼!” “而是同样也属于人类修行者的一种,只不过是他们的修行方式,却与我们正常修行者有着很大的区别,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因为一般而言,这一类的修行者,往往都和鬼魂一样,以人类中的女子,或者鬼魂的阴气为食!以此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力量!” “可惜弊端也同样很大,因为活人一般都是属阳的,所以当他们在吸食了大量的阴气之后,虽然获得了强大力量,但却往往也会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大概是在一百多年前,因为鬼修们肆无忌惮的采捕人类女子,吸食她们体内的阴气,就连很多的修行中人都无法幸免。所以当时的正道修行界,甚至还爆发了一场合力围剿鬼修的行动,原以为‘鬼修’在当年就已经彻底绝迹了,从此成为了历史中的尘埃!倒没想到,现如今,我们渝城居然又再度出现了‘鬼修’的踪迹!得亏我们现在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老局长的脸上为何不见丝毫气馁,反而表现出了一副十分亢奋的样子。 原来竟是在为提前发现了“鬼修”的踪迹,而感到庆幸? 不过这倒也难怪,因为就在老局长向我解释何为鬼修时,体内的一弦,同样也悄悄告诉了许多有关“鬼修”的事情! 根据她的说法,“鬼修”在前期其实倒也并不是特别厉害,绝大多数的手段,其实都体现在“控鬼”方面。至于其自身的战斗力,甚至还远不如同境界的修行者。 可以一旦当“鬼修”修炼至大成境界,那可就截然不同了!正所谓“大道殊途”,尽管“鬼修”的修行手段颇有些为人不齿,但既然有先贤开创出了“鬼修”这一门独特的修行体系,那就证明到最后,他们同样也能“得道”。 “鬼修”们之所以在前期大量的豢养鬼魂,其中固然是有出于通过鬼魂来保护自己的原因,更重要的却是,他们其实是在为自己培养日后的吞噬对象! 一旦等时机成熟,他们将自己所豢养的“鬼魂”尽数吞噬,他们的实力几乎便会猛然剧增!像我们普通修行者经常会遇到的修行瓶颈,对他们而言,几乎根本就不存在! 只有足够的鬼魂供他们吞噬,他们甚至可以完全无视境界壁垒的存在,一路飙升!而等到了那时,再想要除掉一名鬼修,其代价可就太大! 起码得需要三名与之相同境界的人类修行者,方才能勉强将其制服,而且还不一定能杀死。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不难理解,老局长为何反而如此高兴了。 “对了!” 老局长话音刚落,接着却不由直接又将目光扫向了江离,一脸的凝重道:“此事关乎甚大,能否请你们茅山宗的人协助我们调查?有关这名鬼修的下落,甭管他到底是不是那位陈副校长,我们都务必尽管将他找到!” “如若不然,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就会对我们越发不利!等到了最后,说不的又得向总局求援了!” “没问题!” 只等老局长话音刚落,江离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接着又把目光瞥向了刚刚送药的那名茅山弟子,一脸的严肃道:“听见了吗?此事我自会向我师父禀报,你回去跟邓师叔他们说,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全力配合宗教局的调查,不管宗教局有任何要求,你们都要无条件的配合!” “是!” 眼见江离的态度如此坚决,那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面露难色道:“我们这边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鬼市有自己的规矩,这可不在我们的掌控范围!因为即便是我们茅山宗,只要进了鬼市,照样也得遵守鬼市的规矩,所以我担心” “无妨!” 都不等那人把话说完,老局长却不由下意识冲他摆了摆手,一脸的自信满满道:“鬼市方面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们宗教局自会搞定,只要你们茅山宗到时配合我们就好!” “可以!” 此言一出,那人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告辞说道:“如果没其他事儿的话,那晚辈就告辞了,我得赶紧回鬼市,先把这消息告诉给邓师叔他们!” “有劳!” 老局长同样点了点头,接着却不由突然指了指我:“龙飞,你也跟他去一趟吧!有关让鬼市方面全力配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听,所以我下意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我?” “这”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江离和舟哥等人也不由同样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同样一脸傻眼的看向了老局长。 “没错!就是你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老局长的嘴角忍不住便又微微上扬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神秘笑道:“放心吧!你只管去就是了,到时你就知道了!” “可是”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现在却依旧满脸的懵逼,全然不知老局长的闷葫芦里到底又卖着什么药,难不成他早就已经搞定了鬼市不成? 就只是让我过去走一走过场? “没什么可是的!”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局长却不由笑着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信心满满道:“去吧,我相信你!这事儿肯定能成” “呃——” 坦白说,我是真不知道,老局长到底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信心,他说他相信我,问题是连我都不相信我自己好吗? “好吧!”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以我对老局长的了解,他显然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执意要让我去一趟鬼市,那我倒不妨去一趟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又卖着什么药,于是我下意识又瞥了瞥身旁同样傻眼的那名茅山弟子,一脸的无奈道:“走吧!” “哦!” 直到这时,那人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点了点头,这才跟我一起赶紧离开了这里。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走出寝室的那一刻,竟连我体内的小狐狸,此时也不由径直骂了一声:“老狐狸!” 一路疾驰,坐着那名茅山弟子开来的汽车,我们很快便又抵达了位于“沙区公园”的鬼市。 因为茅山宗常年都在鬼市中拥有固定的坊市,所以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容易便进入到了鬼市。 坦白说,我的心里其实一点儿底气都没有,甚至还非常的忐忑! 因为我突然又想起了上次,我在第一次进入鬼市时,一不小心轰杀掉阵灵“牛头怪”的事情!这要是被鬼市的管理者认出了我,那我这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啊!人家不当场活剐了我,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就更别说是,全力配合我们宗教局的调查了! 带着这样的忐忑心情,我先是跟着这名茅山弟子来到了茅山宗的坊市,见到了他口中所谓的邓师叔!而让我略微有些惊喜的是,也许是因为江离的缘故,这位“邓师叔”,似乎倒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尤其是当他得知,我竟是葛长生的弟子之后,他更是对我热情的不得了!几乎和先前见到的宫长老一样,他也执意要让我与他平辈论叫,直呼我为“龙师弟”,而我则称他为“邓师兄”! 一番交谈之后,我这才得知,原来这位“邓师兄”,同样也是茅山宗的外门执事长老,其在茅山宗的地位,大概是与徐成相差无几,否则也不会被外派到这里坐镇渝城了。 足足寒暄了良久,我这才弱弱的向他打听起了鬼市的管理者,询问这鬼市管理者脾气如何,也好做到一会儿心里有数。 然而,我才刚一开口,甚至都还没等邓长老回答呢,门外却突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甚至都不带通报和敲门的,这便大摇大摆的径直走进了茅山宗的坊市。 我本以为邓长老应该会对此表现的非常生气才是,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他竟对此人十分的客气! 接着通过他们之间的谈话,我这才终于得知,原来此人竟就是这鬼市的管理者之一! “我去”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来人,对方看着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实力却是深不可测! 保守估计,应该也在金丹境以上,而且身上多半还带着什么了不得的法宝,竟让我的“天眼通”一时都无法准确看出对方的真实修为。 来人只是和邓长老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而他开口后的第一句话,便不由让我当场一愣! 只见他一脸恭敬的对我拱了拱手,热情洋溢道:“欢迎小驸马莅临指导!” 【247】狐族的大礼,这也是嫁妆? 纳尼?? 来人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愣在了原地,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的态度竟会如此的恭敬!而且一开口,他竟就直呼我为“小驸马”? 我第一次听到“驸马”这两个字,那还是从青眼狐狸的口中,也是直到那时,我才终于得知了小狐狸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原来她就是狐族的小公主。 然而此刻,这名连茅山宗都不敢有丝毫怠慢的鬼市“管理者”,竟也同样直呼我为“驸马”。那岂不是说,这名鬼市的“管理者”,居然同样也是狐族中人? “难道”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那就是眼前的这座诺大鬼市,莫非竟就是由狐族开设的不成? “嘶——” 我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在短短一瞬间的时间里,我几乎一下子便想通了许多的问题。 这才终于恍然大悟,为何一弦在临出门前,要骂老局长是“老狐狸”。同时也明白了老局长,为何执意要将我派来鬼市,而且还对我表现出了一副如此信心满满的样子。 闹了半天,老局长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鬼市,乃是由狐族开设!同时也知道了我和狐族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派我来和鬼市的“管理者”沟通 “咦?” 同样惊疑不定的,显然还不止我一个人,眼见鬼市的“管理者”竟对我如此恭敬,旁边的邓长老无疑也被当场吓了一跳! 尽管鬼市的“管理者”用的是狐族的特殊语言,以至邓长老根本就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可即便如此,他显然也从对方的恭敬态度中,隐隐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他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是啊!” 尚未容我开口,鬼市的“管理者”早已率先点了点头:“这位龙少侠,乃是我们狐族最为尊贵的客人!如果邓长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想请龙少侠去我的地方,单独聊上几句!不知邓长老意下如何?” “当然可以!两位请便!” 邓长老下意识点了点头,哪里又敢说半个“不”字?只不过他看向我的目光,此时却不由明显发生了变化。 就这样,我被鬼市的“管理者”单独邀请到了另一栋废弃的别墅之内,而别看这栋别墅的外表看起来非常的破落,实则里面却别有洞天。 里面不但被装修的古色古香,甚至还给人一种道韵十足之感,就连里面所陈列的一些家具物件,那也都非常的有讲究。 倘若长期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中,怕是对修行都会有着极大的帮助。 沿着旋转楼梯,我跟着这位鬼市的“管理者”,直接上到了二楼,刚一进门,我便不由直接看花了眼! 我的天呐! 这里面的好东西简直是太多了,各种各样的丹药、法宝,甚至是功法秘籍,简直层出不穷!随便从里面挑出个一两件来,恐怕都能在外面卖出一个天价。 这尼玛,我感觉对方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炫富”! 而这么多的好东西,显然不可能仅仅只是鬼市“管理者”的私藏,而是应该属于整个狐族所有。 我看出来了,狐族虽然是这家鬼市的开设者,但却同样也在这儿开设了自己的坊市!和其它坊市一样,只要你能出得起相应的价格,这里面的东西,自然同样也可以交易。 只不过因为他们所售卖的东西,一般都极为珍稀,自然也价格不菲,而且全都只能“以物换物”!所以像一般的修行者,其实是很难能进入到这里的,大概就只有高端客户,方才有资格进入其中。 这也正是我和舟哥上次,明明曾进入过“鬼市”,但却全然不知这里面竟还有茅山宗、狐族所开设的坊市。 我甚至怀疑,除了茅山宗和狐族,恐怕就连其它门派,比如龙虎山或者阁皂宗,同样也在这里面开设有自己的坊市。 “喜欢吗?” 我正为眼前所见到的各种奇珍啧啧称奇,旁边一路陪同的鬼市“管理者”,此时却不由莫名其妙的问了我一句。 “嗯?” 心里一动,我心说难道他是要送我两件不成?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鬼市的“管理者”随即却又笑道:“尽管挑吧,这些通通都是你的!” “什么?” 乍一听这话,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下意识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开什么玩笑? 这这么多的好东西,通通都是我的? “呵”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里的难以置信,鬼市的“管理者”忍不住便又当场笑了,紧接着一脸的肯定道:“是的!你没有听错!” “这些个东西,乃至整个鬼市,只要是你看上的东西,你现在全都可以带走!”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紧接着一脸懵逼的看向了对方,全然不知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又卖着什么药? “那个” 足足过了良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可这幸福着实来的有些太突然了,所以我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你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当然不是!” 对方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严肃道:“你去外面打听一下,但凡是知道我胡八的人,谁都知道我从不跟人开玩笑!” “你就安心的挑吧,早在一个月前,四爷就已经向我交待过了!只要是小驸马所需要的东西,一缕通通免费!” “不仅如此,整个渝城鬼市,全都将作为小公主的嫁妆!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将鬼市完全都交给你,等你什么时候突破到了金丹境界,这里的所有一切,自然全都将是你的!” “我去” 乍一听“嫁妆”二字,我其实便什么都明白了,同时心中感慨,狐族还真是大手笔呀! 先前就已经派青眼狐狸,为我送来了那面铜镜以及玉女喜神术,而今居然还要将整个渝城鬼市通通都作为一弦的嫁妆?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之前的柏泽如此忌恨我了,原来和一弦成亲,得到的还不仅仅只是一弦本人,顺带着还能得到狐族所有的资源倾斜?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就再没有跟他客气什么,目光随即便又落在了面前的这一大堆的丹药、法宝以及功法秘籍上前。 我是越看越喜欢,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想把它们全部都带包带走。 但这显然并不现实,尽管对方说是让我随便挑,但我自己也得知趣,所以我就只打算挑两件我目前比较急需的东西。 挑来挑去,我的目光最终锁定了一瓶名为“辟谷丹”的丹药,这种丹药,我曾在无意间听舟哥提起过一次! 倒也没什么特殊的效果,就是比较抗饿,据说只要吃上一粒,基本三天都不用吃饭了。只需要少量的饮水,就能维持住体内的新陈代谢!听着倒有点儿类似龙珠里面的仙豆,只是效果并没有那么逆天罢了! 而我之所以选中了这瓶丹药,那是因为我突然间又想起了“黄石秘境”!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和江离进入“黄石秘境”中历练,基本已经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一旦进入“黄石秘境”,这“辟谷丹”无疑便能派上极大的用场! 于是我毫不犹豫便拿起了这瓶丹药,至于那另外一件东西,我则打算选一盏制作精良的罗盘,这东西,同样也是我进入“黄石秘境”所必需的。 不料我才刚刚拿起了罗盘,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一脸的无语骂道:“笨蛋!那么多的好东西你不去选,你居然就选了这两件鸡肋?” 话音刚落,一弦随即又道:“先别选了,除了你眼前看到的这些东西,就在这橱柜的后面还有一间密室,那里面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因为光是摆在外面的东西,就已经如此珍贵了,那么这隐藏的密室中又该珍藏着何等珍惜之物? 只不过 我严重怀疑,一直紧随在我身边的八爷,他会让我带走那密室中的珍宝吗?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八爷,刚准备询问他是否能让我进入密室看看,不料胡八爷却已经率先摇头叹息了一声。 “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早已一个箭步径直来到了橱柜的前面,当着我的面前,这便直接开启了密室。紧接着一脸的头疼道:“挑吧!不过这都是为你金丹境以后所准备的东西,所以你现在最多只能带走其中的一件!” 【248】挑战书? “没问题!” “多谢八爷!” 只等胡八爷话音刚落,我的心中顿时便涌现出了一抹狂喜,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进入到了橱柜后的那间密室之中。 “嗯?”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踏入到密室中的同时,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又当场一紧,这是一种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是被狐族布置下了大量的守护禁制,即使有人开启了密室,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这里,恐怕也会被当场轰杀至渣! 惊疑不定间,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弦却不由第一时间夺过了对我身体的掌控权!紧接着便见她,突然又掏出了先前那面铜镜。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就在铜镜刚刚被掏出的一瞬,一团柔和的光芒顿时便彻底笼罩住了我。来自周围守护禁制的压力,也不由当场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看都没看,这便直接从架子上拿起了一个黑褐色的匣子,一股脑便直接塞进了我的乾坤袋里:“就是它了!” “咦?” 惊咦了一声,尽管我并不知道她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我的余光却一直都有在留意着身后的八爷。 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几乎就在一弦刚刚拿起那黑褐色匣子的一瞬,八爷的嘴角忍不住便当场抽搐了一下,表现出一副十分肉疼的样子。 看这样子,一弦八成儿是拿走了这里面最为珍贵的东西,如若不然,八爷又何至于如此心疼? 可他毕竟已经答应了我,所以尽管表现的非常肉疼,但他终究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一脸无奈的对我摆了摆手,紧接着便唯恐不及的将我赶出了密室,仿佛是在担心,我会将里面的好东西全都一股脑打包带走一般。 眼见对方如此表情,我不由就对里面的东西更好奇了! 遗憾的却是,一弦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我的所有目光,几乎都停留在了那一个黑褐色的匣子上,倒并没有注意到架子上的其它物件。 成功挑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紧接着,我这才赶紧又和八爷商量起了正事! 既然对方已经认可了我的身份,并且都已经称呼我为“小驸马”了,那么老局长交待给我的任务,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不出所料,后面所发生的事情,甚至要比我想象中还要简单的多! 几乎就在我刚刚提到了此事,八爷下意识便点了点头,一脸信誓旦旦的表示,到时候一定全力配合我们渝城宗教局的调查,让我这就赶紧回去向老局长复命! 我看出来了,对方明显是对我下达了“逐客令”,想让我赶紧离开此地,以免我和一弦继续祸祸他的宝贝。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好腆着脸皮,继续逗留在此,微微冲他拱了拱手,表示完自己的感谢,这便准备起身告辞! 只不过心里却难免腹议了两句,亏他刚才还让我随便挑呢,说是但凡是我看上的东西,通通都可以打包带走 我们不就是拿了他一个黑褐色的匣子吗?我甚至都还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呢,居然就让他有了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这倒也从侧面说明,先前被一弦塞进到乾坤袋中的黑匣子,肯定也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平衡了不少,不过就在我起身的一瞬间,脑海内一弦随即响起了一句话,却不由让我再度眼前一亮:“你不是想要那个罗盘吗?过了这个村儿可就再没有这个店了” “呃——” 一弦话音刚落,原本都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我,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紧接着便又一脸眼巴巴的看向了八爷。 “你还想干什么?” 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八爷简直都要疯了,如果不是顾忌一弦还在我的体内,他只怕早就一脚将我扫地出门了。 “没啥”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我的眼光却是有意无意的又撇了撇刚才被我重新放回到橱柜上的罗盘。 “唉!我真是服了你!” 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八爷顺手一招,那罗盘简直就跟自己长了脚一般,“嗖”一声便直接向我飞了过来:“拿走!赶紧滚蛋!” “是!是!是!” 成功拿到了罗盘,我自然再不迟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里!临出门前,我还不由赶紧对着八爷拱了拱手:“多谢八爷!” 八爷:“” 离开了狐族坊市,我先是给老局长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鬼市这边一切都搞定之后,这才又再度回到了茅山宗的坊市。 我原本以为,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邓长老肯定要询问我到底和狐族有着怎样的渊源。为此我甚至都已经提前想好了说辞,不料邓长老的性格却和舟哥很有些相像。 哪怕明明很好奇我和狐族之间的关系,但却愣是只字未提,一句也没多问,只是对我的态度,明显又要比刚才热情了许多。 我俩先是寒暄了几句,接着他便同样带我参观了一下茅山宗的坊市。和狐族的坊市有所不同,茅山宗所售卖的东西,却大多都是药材以及符篆类的东西,其中自然也有不少的珍品,可惜价格也高的离谱,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承受得起的。 尽管邓长老同样也请我挑选几件,但我却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一来我并不确定他是否只是跟我客套两句,二来无功不受禄,我又怎好意思要他们茅山宗的东西? 至于狐族,那可是一弦的娘家,也就是我老丈人家,我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什么。 一来二去,等我最后离开鬼市的时候,时间都已经快到中午了。匆忙在外面吃了点儿东西,我便立即赶回到了学校。 再度回到了寝室,我才发现胖子早就已经醒了,精神似乎还不错!不过老局长和舟哥等人却已经离开了这里,说是要回宗教局好好的谋划一番,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寻找到那幕后的“鬼修”! 对此,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因为早在刚才的电话中,老局长就已经明确表示,有关“鬼修”一事,就不用我和江离再继续参合了。 只要我能让鬼市方面全力配合他们的调查,这就已经帮了他们一个很大的忙。至于剩下的事情,那就交给他们去办吧,反正以我和江离目前的修为,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 当然,也不是说老局长就真的看不上我和江离这点儿实力,别的不说,光是我的“天眼通”,其实就能让他们少走许多的弯路! 老局长这么做,实际是在保护我和江离! 因为“黄石秘境”随时都有可能正式开启,所以我俩现在谁也不能受伤,务必在“黄石秘境”即将开启的这段时间里,始终保持最佳状态。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我就可以腾出一定的时间,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解决李璇雪身上“玄阴之体”的事情! 在我看来,这件事情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先是有周家的周伯1通注意到了李璇雪,现在又是狐族的胡宝泉! 尽管我还并不确定,胡宝泉追求李璇雪,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上了她,还是因为同样也看出了她是“玄阴之体”的缘故。但这都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危机感,若不趁这秘密尚未公开之前,赶紧解决了此事,一旦等“黄石秘境”开启,我恐怕就更没有时间了。 想到这里,我甚至都来不及询问一弦刚刚所选的黑褐色匣子里到底有什么,这便赶紧向一弦询问起了到底该如何解决李璇雪的“玄阴之体”! 早在一弦第一次看出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时,就曾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让我娶了她,二是让我收她为徒! 既然她能给出这两个选择来,那么她显然是有着相应的解决之法! 反观一弦,大概同样也感觉到了情况的紧急,所以这一次,她倒是再没有向我卖任何关子! 直接便传给了我一段修行口诀,让我有时间,赶紧将李璇雪引上修行之路,说是只要能让她尽快筑基,她自然就能暂时压制下体内的“玄阴之气”! “太好了!” 终于从一弦的口中得到了解决之法,我的心中自然惊喜万分,赶紧便又联系了李璇雪,让她赶紧过来找我。 正好胖子和江离都还没吃东西,所以我将和李璇雪碰面的地方,约在了学校的食堂,打算先陪胖子和江离去吃点儿东西。 然后再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想办法正式教李璇雪修行! 然而,就在我和胖子、江离刚刚离开了寝室,都还没等我们抵达食堂呢!一名看着略微有些眼熟的男生,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直接便将一个信封塞到了我的手里:“给你的信!”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男生随即便又快步离开了这里,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突然说道:“我记得他,他好像是我们的同班同学!”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诧异了,心说我跟班里的同学似乎也没什么交集呀?怎么会突然有人给我写信?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们一边继续向着食堂走去,一边则不由赶紧拆开了信封。 打开一看,我只粗略的扫了一眼信里的内容,紧接着便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闹了半天,原来这写信之人并不是别人,竟正是先前曾与我们发生过冲突的伍教官。 确切的说,这其实并不是一封简单的书信,而是一封来自伍教官的“挑战书”,搞得还真挺煞有其事 【249】天赋异禀? “我勒个去——” 眼见我满脸的哭笑不得,胖子也不由下意识抢过了我手里的书信,同时一脸的鄙夷道:“这谁呀?这也太老土了吧,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 “咦?” 话没说完,胖子忍不住便又惊咦了一声,显然同样也已经看到了书信上的内容,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闹了半天,原来这家伙还不死心,居然还正式向你发出了挑战?” “可不是吗?” 苦笑着点了点头,我这才又接过了书信,仔细的通读了一遍。 坦白说,伍奕的态度其实还是挺中肯的,因为他先是在信上明确向我表达了歉意,很坦然的承认,当初对我咄咄相逼确实是他的不对。 接着又向我表明,他当时的确是见猎心喜,难得碰到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所以他执意要跟我再打一场! 时间、地点全都由我来定,他会尽可能的配合我的时间,尽量不给我添任何麻烦。 只可惜,我却根本就没有接受他挑战的想法,因为我俩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尽管对方同样也是练家子,并且实力也不弱,可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我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修行者,莫说是在普通人的层面,即使是在修行界,我也已经勉强跻身于了高手之列。和一个普通人对战,根本就提不起我的任何兴趣,因为这原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赢了他也不过是胜之不武。 更重要的是,类似伍奕这样的“武痴”,一旦招惹上他,几乎就跟黏上了狗皮膏药似地。一次打不赢你,他后面便会接二连三的向你发起挑战,以求在战斗中得以突破,我可没兴趣成为他的免费陪练! 所以我想都没想,这便当场撕掉了这封“挑战书”,顺手便扔进了垃圾桶里,紧接着便带着江离和胖子二人,径直来到了食堂。 因为刚才在路上的耽搁,李璇雪早已在食堂等候多时,只等我们刚一抵达,她便不由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我们。 “你可真行!” 几乎就在李璇雪刚刚现身的那一刻,胖子忍不住便对我悄悄竖起了大拇指,紧接着不无调侃笑道:“我说你怎么会有闲情逸致,陪我们下来吃饭?看来你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我和李璇雪回话,他便不由赶紧拽着江离径直离开了这里。 反观江离,则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有意无意的多看了李璇雪两眼,似乎同样也已经看出了些许的端倪。不过他却什么也没说,这便跟胖子一起,直奔不远处的打菜窗口去了。 “唉——”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倒也懒得再理会胖子,以及周围众人异样而又嫉妒的眼光了,这便带着李璇雪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我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确定周围再没有异样的眼光之后,我这才赶紧对着李璇雪问道:“对了?你们李家在附近有什么产业没有?” “最好是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整个过程最好不要有任何人的打扰!” “嗯!” 李璇雪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古灵精怪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知道你们修行中人,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我让我爸提前在外面给我留了一套房子,那是一处私人领地,肯定没人打扰!” “那就好!”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再不迟疑,跟着李璇雪这便径直来到了她所谓的校外住所。 抵达一看,我顿时便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李家到底是渝城首富啊,果然是私人领地,随随便便出手,居然就是一套别墅。 尽管渝城的房价远无法和帝都、魔都这样的超级城市相比,但这么大的一套别墅,少说也得上千万吧? 不过这样也好,看这周围的环境,倒也确实很适合修行,不仅环境清雅,关键是平日里根本就没人过来打扰。 就这样,我跟着李璇雪直接来到了别墅的二楼,也许是因为刚刚才装修不久,诺大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已经铺好的大床,居然就再没有其它东西。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当真好不尴尬,因为毕竟是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然后眼前又只有一张大床,我怕是当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反观李璇雪,却似浑然并不是很在意,大咧咧便直接坐在了床上,随即一脸的弱弱问道:“师父,那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呃——” 我想了想,刚要开口,不料体内的一弦,此时却不由再度调侃笑道:“你确定要将她引上修行之路?” “依我看,你倒不如照我所说,直接跟她双修得了!到时候既能解决她身上的燃眉之急,同时与你也有着莫大的好处,如此两全其美,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给我闭嘴!” 听一弦这么一说,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怒了,因为在我看来,一弦现在对我的态度,其实并不是“开明”,而是她心眼儿里就根本没认可我这个男人! 如若不然,这天底下,又有哪一个女人会不断撺掇自己的男人,去跟别的女人好呢? “哼!闭嘴就闭嘴,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冷哼了一声,一弦竟果真就闭嘴了,再没有说哪怕一个字。 而我则不由对着李璇雪说道:“你先等会儿吧,我先做一下准备工作,修行之前,你得先获得祖师爷的认可才行!” 话音刚落,也不管李璇雪是否能听懂了我的话,我便赶紧从乾坤袋掏出了我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好不容易才在楼下找到了一张桌子,我赶紧将祖师爷的神像直接请了出来,供奉在了桌上。接着便又端了一碗米摆在的桌上,我先是自己给祖师爷上了一炷香,这才将另一炷香直接递给了李璇雪,笑道:“来吧!试试能不能点燃这株香,只要能点燃,剩下的事情就一切都好说了!” 当然,点不燃其实也问题不大,大不了到时就跟胖子一样,以我的名义直接给李璇雪“特批”一个“道籍”呗。 不过我觉得,以李璇雪的天赋,倒应该问题不大!好歹也是“玄阴之体”呀,论修行天赋,别说是胖子,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见得就能比李璇雪强! 果然,尽管李璇雪的动作十分的笨拙生涩,但和胖子当时截然不同的是,李璇雪很容易便点燃了手里的那炷香,接着便按照我教给她的方法,嘴里一边晦涩的念诵着咒语,一边将手里的那炷香直接插在了桌上了碗里。 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都非常的顺利,顺利的得到了祖师爷的认可,取得了“道籍”之后,李璇雪这才紧接着问道:“这这就完了?” “哪儿那么简单?这才只是第一步好吧?” 颇有些很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这才赶紧将我自己所用的吐纳之法,教给了李璇雪。 接下来其实才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因为只有当李璇雪通过这一套特殊的呼吸方式,成功感知到了天地炁场的存在,她才能真正踏上修行的道路。 否则即便她已经取得了“道籍”,那也不过只是“一纸空文”,根本就没什么实际意义。 而我原本以为,这一步应该会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最起码也得半小时以上吧? 可最后的结果,却不由让我大跌眼镜! 只见李璇雪像模像样的盘膝而坐,紧接着便闭上了双眼开始吐纳,居然仅仅只花了五分钟不到,这便一脸惊喜的告诉我说,她已经成功感应到了炁场的存在! “什么?” 乍一听李璇雪居然这么快就感应到了炁场的存在,我顿时吓了一跳!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对她产生了怀疑。 心说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要知道,我那会儿可都足足花了半小时左右,这才感应到了一丝丝微弱的炁场!尽管那完全是靠我自己摸索,根本不曾经过我师父的任何指点,可李璇雪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一共才不过三分十八秒,她竟这么快就感应到了天地炁场的存在? 难不成,她的天赋,竟真的已经强悍到了如此程度? 【250】你们继续…… “当真?” 微微皱了皱眉,真不是我不相信李璇雪的话,而是这速度着实有些太惊人了!哪怕我早知道李璇雪身为“玄阴之体”,必然天赋惊人,可这未免也有些太惊人了吧? “是啊!” 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李璇雪大概也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怀疑,忍不住便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我真的感应到了你所说的天地炁场!” “这” 眼见李璇雪的样子,倒也不像是撒谎,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惊疑了。 以防万一,我还是决定先检验一番,随即便在指尖凝聚出了一丝丝的真炁,控制着它们扭扭曲曲的形成了一个“9”字,这才下意识问道:“那你感受一下,我的指尖是否有炁场存在!” 所谓“炁场”,其实就是指“气场”,包括人的“气场”,同样也可以划归此类! 根据五术精要中的描述,“炁”这种东西无处不在,既存在于广阔的天地宇宙之间,同时也存在于人的身体之内,乃是产生和构成天地万物的最原始物质。 只不过,尽管“炁”这种东西,虽普遍存在于每一个人的体内,但却并不是人人都能感应到它的存在。 但凡是能够感应到“炁场”之人,基本就能勉强称之为修行者了!当然了,某些已经将拳法武功修炼到一定境界之人,其实同样也能模糊的感应到“炁场”的存在,这既是传统武学中所谓的“先天高手”了。 坦白说,我其实并没有对李璇雪抱有太大的希望,因为即便她刚才真的已经感应到了“天地炁场”的存在。那也肯定非常的模糊,所以只要他能感受到我指尖所存在的炁场,那也就足够了,我倒并没指望她能识别出我用真炁模拟出的数字“9”。 然而,李璇雪这丫头简直就跟开挂了一般! 我的话音刚落,她才刚一闭眼,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惊喜道:“有的!有的!我感受到了,你的手上有一个火红色的‘9’!” 纳尼?? 如果说我刚刚还仅仅只是震惊的话,那么现在,那简直就是“惊吓”了! 甚至都没等我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李璇雪随即便又撇了撇嘴,一脸的调侃笑道:“不过师父你的字好丑哦,要不仔细看,我还真有些认不出来” 靠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这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估摸着胖子到现在,都不一定能如此确切的感受到我手中用真炁模拟出的数字呢,而李璇雪,前后就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居然就远远把胖子甩在了身后? 还好胖子现在并不在这里,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估摸着他真应该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怎么样?” 眼见我此刻满脸“懵逼”,李璇雪大概也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得意问道:“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心说那岂止是厉害啊,那简直就是妖孽呀! 我还真没听说,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如此精确的感应到炁场的存在。 不过为了不让李璇雪骄傲自满,我还是强行按捺下了心里的激动,一脸的波澜不惊,语气平淡道:“马马虎虎吧,比你师父我当时差远了!” “切” 此言一出,我的脑海中顿时传来了嘘声一片,那是来自一弦的无情嘲讽! 我到底花了多久的时间,才做到了像李璇雪这样,我其实已经记不清了。 但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我所花的时间,只怕要比她多得多了,这一点,只怕一直都待在我体内的小狐狸,远比我要更加的清楚 于是乎,我只能发扬阿q精神,自我安慰的把这原因,归结到了我当时全靠我自己摸索。就连吐纳的办法,我也是在五术精要中自己体悟到了,所以才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而这换来的,自然又是一弦的再一次无情嘲讽:“你可真不要脸” “咳咳——” 干咳的两声,尽管心中颇有些不平衡,但总的来说,我的心里还是在替李璇雪感到高兴!因为我目前的最主要任务,就要是尽快的让李璇雪成功筑基,如此才能让她自行压制下体内的“玄阴之气”。 而李璇雪既然如此天赋异禀,那自然是件天大的好事儿! 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她便能很快“筑基”,而我自然也能长松口气,安心去准备我自己的“黄石秘境”之行。 于是乎,一旦当我确定了李璇雪并没有撒谎,确实已经感应到了“天地炁场”之后,我也顿时再不迟疑!紧接着便赶紧将一弦之前告诉我的那段功法口诀,原原本本的又讲给了李璇雪,让她尽快将它背熟。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趁我现在还在,赶紧问我,我好给她一一解答。 因为时间的缘故,我现在暂时还并不打算教李璇雪“画符”,或者是一些格斗上的技巧,而是想让她尽快的真正入行!最好只能在新生军训结束之前,赶紧突破到“开光”境界,如此我才好为她准备“筑基”方面的事情。 而不是像胖子那样,直到现在,也只是会画几张低级符纸,迟迟都未能真正踏入“开光”境界。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我们之前为胖子所准备的一些“筑基”用的药物,恐怕就只能先拿给李璇雪用了。 时至今时今日,天地早已进入了末法时代,灵气越发的稀薄,能够真正靠自己筑基的人,其实已经很少了! 我算得上是一个特例,稀里糊涂的就莫名其妙的“筑基”了。 至于其他人,一般都会有自己的师父,或者宗门内的长者,为自己的晚辈准备好筑基所用的药材,以药物进行刺激,强行筑基。 别说是以胖子这样的天赋,即使是当年的舟哥,据他说同样也曾使用过药物进行刺激。所以早在我们第一次进入鬼市时,舟哥就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相应的药材。 可惜胖子自己却不争气,竟连“开光境”都迟迟未能突破,以至这些药材,始终都存放在我的乾坤袋中。 一弦所告诉我的这段功法口诀,其实并不长,应该并不是全篇!所以李璇雪没花多久时间,这就已经将它背了下来,而在我不断耐心的解释之下,李璇雪大致也已经弄懂了其中的意思。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情,无疑便简单的许多,一切都按部就班。李璇雪继续开始吐纳,缓缓积聚体内的精元,然后就可以按照一弦所传的这段功法,尝试将体内的精元炼化成真炁,这既是所谓的“内息化炁”,也可以称之为“炼精化炁”。 只要她能做到“内息化炁”,基本就算是成功迈入了“开光境界”!然后我就可以开始为她准备有关筑基的相关事宜。 庆幸的是,这时的李璇雪总算是回归了正常,尽管速度已经相当快了,但终究再不似刚才那般骇人听闻! 一个下午下来,她到底没能做到“内息化炁”,否则我这小心脏怕是当真有些受不了了。 我一直在这儿陪她修炼到了下午六点,眼看着天色都已经逐渐暗淡了下来,我这才赶紧起身,直接将她唤醒。 然而,几乎就在李璇雪刚刚吐了一口浊气,结束了一天的修行之后,她却突然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便抱住了自己的胳膊道:“师父,我好冷?” “嗯?” 我原本都准备起身离开,带她出去吃饭了,一听这话,我也不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却不由将我同样也吓了一跳,只见她此时满脸皆是潮红,一模她的额头,这哪里是冷啊,这分明全身都在发烫啊? “坏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急忙对着脑海中的一弦问道:“怎么回事儿?她怎么突然发起了高烧?” “哼!” 一弦径直冷哼了一声,但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在脑海中一脸傲娇的看着我。 而我直到这时,我这才又突然想起了她刚才的那句话:“闭嘴就闭嘴,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靠!” 原来她一早就料到了此事,就搁这儿等着我呢? 我的心中一阵无语,无奈之下,只好赶紧求爷爷告奶奶的对她说道:“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赶紧告诉我吧?” “这还差不多” 微微撇了撇嘴,一弦倒也并没有跟我继续计较,而是说道:“放心吧!她没事儿,这只是‘玄阴之体’刚刚接触修行后的正常反应!” “你上去抱住她,尽可能的吸收掉她外泄出的那部分玄阴之气,一会儿就好了!” “啊?” “这” 乍一听要让我抱住李璇雪,并且还要尽可能的吸收掉她体内外泄出的“玄阴之气”,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 正准备问她是否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然而就在这时,李璇雪却突然主动一把抱住了我,嘴里还一劲儿的喊道:“师父,我好冷我快要冻死了” “我” 被她这么一抱,我顿时浑身一颤,倒不完全只是因为和李璇雪的身体接触,而是一股炙热到极点的气息瞬间窜入到我的体内! “嘶——” 猝不及防的我,刚要准备运气抵挡,然而紧接着这股差点儿将我眉毛都点燃的炙热气浪,眨眼间却突然又变得阴寒无比,忍不住便让我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笨蛋!” 与此同时,一弦的声音也不由再度响起:“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还不赶紧运转‘玉女喜神术’!” “我可是” 一弦所说的“玉女喜神术”,当然不是指的“茅山术”,而是同样记载于玉女喜神术中的一门阴阳双修法门!名字就叫做“玉女喜神术”,和整本书的名字一模一样! 某种意义而言,茅山术之所以最开始被称作玉女喜神术,就是因为这本书里最主要的内容,其实就是这门名为“玉女喜神术”的阴阳双修法门! 至于所谓的“茅山术”,其实倒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也就是陶弘景祖师正式开创了茅山派之后,这才从里面摘掉了“玉女喜神术”,仅仅只留下了其它法术,这才将之命名为茅山术,从此流转至今! 当初狐族之所以要把这本玉女喜神术当做嫁妆来赠送给我,其目的,大概也不仅仅只是想让我修行里面的“茅山术”。 更重要的是,我想他们是想让我和一弦双修! 反正我和一弦早就已经拜过堂了,一起双修,自然名正言顺! 可问题是,现在要跟我一起双修的对象,却根本就不是一弦啊,而是我名义上的徒弟李璇雪。尽管这所谓的“双修”,仅仅就只是一起修炼,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修”,可我这心里却始终有些犹豫。 这尼玛 要是让狐族知道,我拿着他们作为嫁妆送给我的秘籍,而去和别的女人双修,那还不当场活剐了我? “磨磨唧唧的,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 眼见我磨磨蹭蹭,始终没能运转起所谓的“玉女喜神术”,一弦顿时就有些急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了我一句!她忍不住便又直接夺过了对我身体的掌控权,伸手便是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李璇雪 而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温暖,李璇雪此刻,竟也不由抱得更紧了,好死不死,偏偏就在这时,外面虚掩着的房门,此时却不由突然被人从门外给推开了 紧接着我便听到了李应华那熟悉的声音:“小雪,我听物业说你过来了,之前你让我从国外空运来的家具已经” 妈蛋! 突然间听到了李应华的声音,我的心中更是不由叫苦不迭,忍不住便暗骂道:还能不能再巧一些?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却赶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直接闯了进来! 这尼玛我怕是当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 “啊?”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李应华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进而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你你们” “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 话音未落,李应华顿时落荒而逃,顺手居然还给我们拉上了房门 【251】听说过葵花宝典吗? “我擦?” 眼看着李应华落荒而逃,顺手甚至还为我们关上了房门,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这爹当的,他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啊? 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跟人在房间里搂搂抱抱,这都不带管管的吗? 居然还让我们继续?万一李璇雪并不是出于自愿的呢? 当此一时,我多想冲着他的背影大叫一声:“那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可惜,任我在心中不断的呐喊,我的口中却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应华径直落荒而逃。 “嘻嘻——”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一脸的玩味笑道:“听见没?他都叫你继续呢,没看出来,你在这群普通人的眼里,似乎还挺有市场的嘛,真不知他们到底看上你那点儿好了” “” 我并没有理会一弦的调侃,只是在心中不断的叫苦,同时思考着日后,到底该如何向李应华解释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李璇雪准备拜我为师,这事儿我早就让她告诉了李应华。李应华之前甚至还专程为此给我打过电话,表示他自己完全同意我收李璇雪为徒。 可今天他却突然撞见我和李璇雪在别墅中搂搂抱抱,你又让他的心里怎么想? 换做任何人,怕都会以为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行了!” 我正暗自叫苦不迭,脑海中,一弦却不由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就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赶紧的,我把身体的掌控权还给你,你赶紧运转起‘玉女喜神术’,晚了她可就真的会有危险了!” 话音刚落,我果然感觉自己再度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再看那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的李璇雪,此时则早已被烧的满面通红。甚至就连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此时也不由透露出了一种病态的绯红。 “c的!” “死就死了!” 见此一幕,我也只得狠狠的咬了咬牙,心里一横,我这才再不迟疑,急忙便按照一弦所说,赶紧运转起了“玉女喜神术”! 果然! 正如一弦所说的那般,所谓的“玉女喜神术”,仿佛天生就对这股至阴至寒的气息非常敏感! 几乎就在我刚刚运转起“玉女喜神术”的同时,体内的丹田仿佛瞬间便化作了一口黑洞,源源不断的便将李璇雪体表逸散出的阴寒之气,通通都吸纳了进来! 更让我惊奇的是,这股原本将我冻得都有些慑慑发抖的“玄阴之气”,在经过“玉女喜神术”的炼化之后,此时仿佛突然间又变得非常的温暖,再不似刚才那般酷寒难耐。 “咦?” 惊咦了一声,我正为此惊疑不定。 突然间,这股已经变得越发温暖,甚至可以说是炙热的气息。此时却又极为突兀的流出了我的身体,眨眼间,便又被李璇雪吞噬的一干二净。 “什么情况?”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股阴寒到极点的气息径直迎面扑来,竟比刚才还要阴寒! 而和刚才一样,这股至阴至寒的气息,在经过“玉女喜神术”的炼化之后,同样也很快变得炙热无比,接着便又被李璇雪再度吞噬,然后便又是一股至阴至寒的气息,径直扑面而来 如此不断的重复,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隐隐间,我和李璇雪的身体之间,仿佛一下子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那一股至阴致寒的力量,就这样不断在我和李璇雪的身体之间来回游走,越发炙盛 不仅如此,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感觉李璇雪的气息似乎也变得越发强大了起来!同时她身上的潮红也已经迅速褪去,脸色也变得好看了许多,逐渐恢复了正常。 “呼” 直到这时,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又赶紧内视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赫然发现,尽管刚才的那股玄阴之气,并未在我的体内留下丝毫,最后全都又回归到了李璇雪的体内!可即便如此,我体内自身的真炁竟也比之前强大了许多! 尽管这还远不足以让我打破境界壁垒,直接突破到金丹境界,但却同样也已经相当的惊人! 因为我下意识看了看时间,也就大概半小时的样子,其效果,几乎就已经比得上我平日里好几天的苦修了! “嘶” “我勒个去!”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倒抽了一口冷气,哪怕我早就知道李璇雪的“玄阴之体”极为逆天,对于其它修行者,有着极强的辅助效果!可当我此刻,真正亲眼见识过之后,我却依然被吓得不轻!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有这么多的修行者,会对“玄阴之体”这样的特殊体质趋之若鹜,这效果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短短半小时的修炼,竟就抵得上我平日里好几天的苦修了? 要知道,这还仅仅只是抱在一起,这就已经如此逆天,这要是真的和她发生点儿什么,那还了得? 说不定直接就能让人堪破到“金丹境”吧? “怎么样?” 我正惊疑不定,脑海中的一弦显然也已经感受到了我内心中的震惊,紧接着不无打趣笑道:“后悔了吧?” “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我看得出来,这小丫头其实同样也对你有一定的好感!就算你真的和她发生点儿什么,想来她也绝不会怪你!” “你就作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直接对着一弦翻了一个白眼儿,我当然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和李璇雪发生点儿什么!本来尝到甜头的我,还想抱着李璇雪继续修炼一会儿的,可听一弦这么一说,我却不由赶紧又松开了李璇雪。 此时的李璇雪基本已经恢复了正常,尽管她依然还抱着我,但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用力,所以我很容易便挣脱开了她。 “咦?” 与此同时,几乎就在我刚刚挣脱开李璇雪的同时,李璇雪也不由一下子醒了过来。微微眨了眨眼,紧接着一脸的无辜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 “不是吧?”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她该不会是忘记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若是没有被李应华撞见,我当然巴不得她忘记掉刚才的事情,以免大家尴尬!可问题是,既然刚刚已经被李应华给撞见了,我还指望着李璇雪自己回去向她父亲解释一番呢。 现在可倒好,从李璇雪那满脸无辜的表情来看,她八成儿是对刚才的事情一无所知!这尼玛我又该如何向李应华去解释此事呢? “我靠” 暗骂了一声,我突然感到非常的头疼,不过就在我刚一拍脑袋,正不知到底该如何向李璇雪说起此事时,我却突然间又眼前一亮! 火热的目光,几乎瞬间便直勾勾的盯住了李璇雪,同时一脸的震惊道:“你你居然已经突破到‘开光’境了?” 我的目光何其敏锐,一眼扫去,我几乎一下子便在李璇雪的体内,感受到了一丝丝真炁流动的痕迹! 而这正是“内息化炁”的表现,也就是说,此时的李璇雪已然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行者,他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炼精化炁”的开光之境! “开光?” 李璇雪满脸诧异的看着我,惊疑不定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可以给人开光了吗?” “呃——也可以这么说吧!” 微微点了点头,所谓的“开光”境,倒确实也可以这么理解。因为若想给人或者某种东西“开光”,其最低标准,便是需要突破到“开光”境界! “真的吗?” 乍一听自己果然已经入门,摇身一变,这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行者,李璇雪自然同样也感到非常的惊喜! 而我则是有些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还是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 想想胖子,从他踏足修行,这都已经足足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也迟迟未能突破到“开光”境界。可反观李璇雪,居然就只用了一个下午,这就已经成功突破到了“开光”境界? “那啥”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在心里赶紧对着一弦问道:“你传给李璇雪的这段口诀,到底是何种功法,怎么会如此逆天?” 不料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功法仅仅只是一方面,关键还得看她自己的天赋!” “你别忘了,就你身边那个死胖子,他所修炼的,可是龙虎山的功法,你觉得会是功法限制了他的修行之路吗?”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一弦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不过这门功法,倒也确实非常的逆天,简直就像是为‘玄阴之体’量身打造的一般!”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一下子来了兴趣,同时眼前一亮道:“那我是否可以将它传给胖子,毕竟” “倒也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说到这里,我明显感觉到一弦的脸上,突然间就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你确定要把它传给你身边的死胖子?”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一弦如此一脸的“不怀好意”,我的心中也不由下意识警惕了起来,忙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其实还挺适合他的,倒也没什么不妥” 稍微停顿了一下,一弦的表情越发古怪道:“而且我觉得,你要是感兴趣,不妨也可以跟着修炼一番,保你在二十岁之前成功突破到金丹境界!” “是吗?”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可不知何故,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瘆得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到底是哪里怪,我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那是自然!” 一弦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听说过葵花宝典吗?” 【252】老板,再加两串腰子…… “啊?” 一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间提到了“葵花宝典”呢? 难道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忍不住便冒出了一个十分大胆而又荒诞的想法! 难不成 一弦刚刚传授给李璇雪的那段心法口诀,竟就是传说中的“葵花宝典”不成? “没错!”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一弦便不由下意识冲我点了点头。 紧接着一脸的皮笑肉不笑道:“你猜的没错!刚才的那段心法口诀确实就是出自‘葵花宝典’,怎么样?你还打算把它传授给你身边的死胖子吗?” “啊?这” 哪怕我的心中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从一弦这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我却依然被吓得不轻! 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这这怎么可能呢?” 提到“葵花宝典”,我想不光是我,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大概都绝不会陌生!尤其是小说演义中开篇的那两句经典台词,更是广为流转!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我一直以为,这种堪称“变态”的武学,仅仅就只存在于小说演义中,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它居然当真存在!而是竟还被一弦传授给了李璇雪? 这尼玛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正为此惊疑不定,满脸皆是懵逼,一弦却不由下意识冲我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大概并不知道,这种功法原本就是为女子量身打造的!” “所谓‘葵花宝典’,里面的葵花二字,其实就是天葵!天葵你知道吧?”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身为修行者,同时又是“医书”的传人,我又怎可能不知道“天葵”二字的含义? 那是古代中医对女子每个月“月事”的称谓,通俗来讲其实就是“大姨妈”!其中“天”字是说它来源于先天,“癸”则是说它的本质属“天干”中的癸水,有“阳中之阴”的意思。 明代的著名医学家张景岳,就曾在他的类经中如此写道:“夫癸者,天之水,干名也,故‘天癸’者,言天一之阴气耳,气化为水,因名天癸!” 接着又听一弦继续说道:“此门功法创始之初,原本并非武学,也绝非什么修行的法门!而是当年宫廷中的一位御医专门为后宫女子所创的健身之法,目的只是为了帮助后宫的女子们调节血气,进而起到养颜长寿,增添女性魅力的功效!只是后来被一位习武的太监所获,进而才逐渐演化成了一门邪恶武学!” “殊不知,如此精妙绝伦的修习之法,本就应用于女儿之身,方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威力。” 一弦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可惜却总有一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为了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力量,竟不惜连男人都不做了,这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我勒个去!” 一弦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有些惊呆了,如何能够想到,李璇雪所修炼的,竟真的就是传说中的“葵花宝典”? 而所谓的“葵花宝典”,居然仅仅就只是一门帮女人调理经期的修习之法? 得亏我刚才问了一下一弦,如若不然,我若当真将此功法传授给胖子,等到胖子修炼之后,那不得直接找我拼命?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好一阵的后怕,紧接着,这才又把目光再度扫向了床边坐着的李璇雪。 奇怪的却是,她体内所散发出的“玄阴之气”,此时不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居然反而变得越发炙盛了起来,莫说是我身具“天眼通”,哪怕就是一个普通的修炼者,怕都能一眼看出她的“玄阴之体”! “这” 见此情形,我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刚要就此事询问一弦,一弦却已经率先开口说道:“很正常!这也是她刚刚接触修行的正常表现!一旦等她真正筑基,自然就能将其体内的‘玄阴之气’很好的控制起来!”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连一弦都说这是正常表现,那我自然也就不用太过担心。紧接着问道:“如此说来,那最近这几天,她岂不是就只能一直待在这别墅内了?” “那是自然!” 一弦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一脸的凝重道:“现在可千万不能让她出去,一旦被修行者发现,莫说是道行高深者!就算是像死胖子那样刚刚入行之人,怕都能看出些许端倪!” “嗯!” 同样点了点头,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这便准备离开这里。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嘱咐李璇雪一番,让她最近这几天,千万不能离开别墅,否则一旦被其他修行者发现,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至于吃饭之类的事情,恐怕就只能由我每天给她亲自送来了,反正我也要马上为她准备筑基的相关事宜。 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给她留下了两粒,刚刚才从狐族鬼市搜刮来的“辟谷丹”。有这玩意儿在,即使我有事被耽搁了,应该也够她顶上一阵了。 “嗯!我记住了!”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凝重,李璇雪自然同样也并不敢大意,急忙点了点头,一脸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她保证一步也不会离开别墅! “行!” “那你就先呆在这儿吧,我先下去给你买点儿吃的,一会儿我还得回学校!” 叮嘱完李璇雪,我这才再不迟疑,这便起身径直离开了这里。我原本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应华肯定会在下面等我,可等我下了楼,我却发现下面空空如也,又哪里还能看见李应华的踪迹。 不是吧? 难道他就真的对我如此放心?真的连问都不问? 脑海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我倒也并没有多想,赶紧去到外面给李璇雪买了一些吃的,亲自送回到了别墅之后,这才径直回到了学校。 “龙飞!这边!” 刚刚抵达了学校门口,我便突然听见了胖子的叫声,猛的一回头,却发现胖子和江离正在路边的烧烤摊上不断的向我挥手。 正好我也饿了,这便三步并两步,同样来到了烧烤摊的面前。 “李璇雪呢?” 胖子先是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竟跟哈巴狗似地,直接趴在我的身上嗅了起来,紧接着眼前一亮道:“我靠!果然有女人的香味!” 接着就跟审问犯人似地:“老实交代,你们俩刚才到底干嘛去了?” “修炼!” 我就知道胖子肯定会问这个,于是故意打击他道:“你还不知道吧?人家一下午就已经突破到了‘开光’境界,说不定要不了几天就能‘筑基’了,你再看看你” “切!” 不料胖子根本就不以为意,或者说是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紧接着一脸的鄙夷道:“说的跟真的似地,若真是教她修炼,你的身上怎么会有她的味道?我看是‘双修’吧?” 话音刚落,他甚至不由直接对着烧烤店的老板大声喊道:“老板,再给我们加两串腰子,我兄弟需要补补” “c的!”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就胖子这嗓门儿,怕是这整条大街上的人,都已经听见了吧? 果然,几乎就在胖子话音刚落,邻桌的其他客人以及街边的行人,顿时纷纷侧目,全都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我们 不过你别说,似乎还真就被胖子给说中了,因为我和李璇雪刚才确实是“双修”来着! 只不过我所谓的“双修”,跟胖子口中的“双修”,那完全就是风马不相及的两回事情。 “唉——” 暗自摇了摇头,察觉到周围众人异样的眼光,我的心中不由就无语了,无奈只好赶紧把头埋了下去。 心里却在想着,既然连胖子都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又到底该如何向李应华解释此事呢?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亲眼撞见了我和李璇雪在别墅内搂搂抱抱,这事儿能解释的清吗? 本来我在别墅内,都已经提前想好了一些说辞,正好李璇雪当时也在,有她在旁边,相信解释起来应该也会轻松许多。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李应华居然走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始料未及,同时也打了我一个绰手不及,完全搞不懂他这当父亲的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我甚至都想问问他,这李璇雪是他亲生的吗? 【253】阴魂不散 “算了!” 微微摇了摇头,思来想去,我也依然想不通这李应华的心里,到底是咋想的。更不知这事儿到底该如何向他解释,索性也就不去想了,拿起桌上的烤串儿,这便直接啃了起来。 当务之急,我的首要任务,依然是如何让李璇雪在最短的时间内,成功突破到“筑基”境界。至于别的事情,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要是能让李璇雪,赶在那“黄石秘境”真正开启之前成功筑基,那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如若不然,我还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学校之内。 不过以李璇雪目前所表现出的天赋,我倒觉得问题并不是很大。 短短半天之内,她就已经成功突破到了“开光”境界。这样的速度,除了用“恐怖”二字来形容,我也当真找不到第二个词了。 毕竟,按照舟哥先前的说法,即使是在天地未曾发生过“剧变”之前,一个普通人想要从零开始突破到“开光”境界,起码也得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 这即是道家“丹道派”所谓的“十日开光,百日筑基”,尽管说的有些笼统,但却也是一般规律。 而时至今日,我们所在的天地早已进入了“末法时代”,灵气变得越发稀薄,普通人想要修炼,无疑比这还要困难。 可即便如此,李璇雪却依然在短短半日之内,成功突破到了“开光”境界。别说让她继续保持这样的“恐怖”速度,即使是以这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速度,我也有把握能让她在一个月内成功“筑基”! 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又松了口气,自顾自的开了一瓶啤酒,我正准备和胖子、江离好好的喝上几杯。就在这时,旁边却有人端了一盘腰子径直向我走了过来:“你们的腰花好了!” “谢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没注意到对方是谁,随口说了一声“谢谢”,这便从他的手中径直接过了餐盘。 刚要招呼着胖子、江离赶紧趁热,我这才赫然发现,胖子和江离居然谁也没动,全都一脸神情古怪的看着我身后那人。 “嗯?” 狐疑的看了他俩一眼,我这才下意识转过身去,同样也看了一眼身后之人,紧接着我便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刚刚给我们端来餐盘的,居然并不是那烧烤摊的老板。而是今天中午,我才刚刚收到过他“挑战书”的伍教官! “我和我的战友,同样也在那边吃饭,突然听到你们的声音,所以过来看看。” 一边说着,他倒一点儿也没拿自己当外人,一屁股便直接坐在了我的旁边,紧接着问道:“怎么样?收到我给你的道歉信了吗?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跟我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 “靠!” 此言一出,胖子不由当场就火了,刚要开口,但却被我一把给拦了下来。 紧接着我又小抿了一口啤酒,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信我已经收到了,我也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我并没打算接受你的挑战。”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话音刚落,伍教官也不由当场急了,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呵” 只等伍教官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笑了起来:“这个问题你倒是问到点子上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不如你先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 “这” 不出所料,听完我的反问,伍教官也不由当场语塞。显然连他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我为什么或者凭什么要接受他的挑战? 足足沉默了良久,这才又听他一脸的讪讪道:“不就是一场比武切磋吗?这哪儿还需要什么理由?” “当然需要!” 伍教官话才刚落,都没等我开口,胖子便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你以为龙飞是你请的私人教练吗?你想打就打呀,我们很忙的好吗?” “可我耽搁不了你们太多的时间!” 伍教官一脸的不死心道:“一场战斗下来,顶多也就半小时的样子,我不相信,你们居然连半小时的时间都没有?” “得了吧!” 胖子一脸的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像你这样的人,我在电视上见的多了!见谁比自己强,都想去跟他比试一番,以求在战斗中寻求突破!” “可你想过没有,你倒是从中收获很大,可是龙飞呢?除了白白的浪费时间,他又能从这战斗中收获到什么?” “你!” 乍一听胖子说,跟他比试不过是浪费我的时间罢了,伍教官显然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当场握紧了拳头,同时一脸凶狠的瞪向了胖子。 可惜胖子根本就无动于衷,依旧是满脸的冷笑连连道:“别怪我太坦白,你确实远不是龙飞的对手,这本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挑战!” 话音刚落,也不管伍教官的一张脸早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胖子忍不住便又对着不远处的老板喊道:“老板结账!剩下的东西,帮我们打一下包!”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看伍教官的脸色,大概是连将胖子活剐的心都有了。但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缓缓又松开了拳头,紧接着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我:“你呢?” “你也认为跟我比试,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这” 犹豫了一下,我本不打算这么打击他的,可他确实让我有些烦不胜烦!尤其是察觉到了他眼中高昂的战意之后,更是不由一下子改变了我的注意,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这便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胖子话糙理不糙,跟他这样的普通人比试,除了浪费我的时间,确实已经对我再没有任何好处!之前在军训场那次,要不是有一弦发话,我是绝不可能跟他这样的普通人动手的。 我并不是浪费不起半小时的时间,而是我不想招惹上像他这样的人。 因为如果仅仅只是“一锤子”买卖,那倒也就罢了! 可是像他这样的“武痴”,有一就有二,一旦我现在接受了他的挑战,他后面肯定又会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向我发出挑战! 等到那时,那才真叫是烦不胜烦,我才不想像胖子说的那样,彻底沦为他的免费陪练。 同时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未免有些太自私了。 痴迷武学并没有错,可是为了自己能从战斗中突破,就一味的却打扰别人的生活,而不管对方是否愿意,这就大错而特错了。 “好!很好!” 眼见我和胖子持有相同的观点,伍教官忍不住便又狠狠的握了握拳,我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此时的伍教官已经濒临暴走的边缘! 见此一幕,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一时间对他说不出的厌恶!同时我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不动声色便将胖子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只要他敢动手,我也绝不会跟他客气什么,而且我也再不会像之前在军训场那样,故意跟他虚以委蛇!一旦动手,他所要面对的,必将是我的雷霆一击,动用全力,一招将其打倒在地,彻底绝了他以后挑战我的念想! 但他终归是个军人,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不堪,他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到底没有动手!只是在旁边冷冷的看着我,直到我们结过账后,提着老板已经打包好的东西,正准备离开之际,这才听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嘟囔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253】不速之客,怎么是她? “靠!” 我们当然不曾理会伍教官的威胁,提着吃剩下的烧烤,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直到我们已经走进了校门,胖子这才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人有病吧?他以为他是谁呀,你不接受他的挑战,难道他还敢来硬的不成?” “你还好意思说?” 胖子不说这话还好,一提起这个,我忍不住便直接瞪了他一眼,一脸的无语道:“还不是你当时惹出来的麻烦?要不是你,我犯得着招惹上这样的人吗?” “这怎么能怪我呢?” 胖子一脸的很不服气道:“你要是早听我的,别去参加什么军训,咱们又至于招惹上伍奕这样的疯子!”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现在确实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当时我就真不该非拉着胖子去参加什么军训。 现在好了,军训也没有参加,反而是招惹上了伍奕这个“武痴”! 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如果我坚持不肯接受他的挑战,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指不定那天又会强行跟我动手。 “唉!” 眼见我长吁短叹,胖子的态度也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懊恼道:“要是我能再强一点儿就好了!这样我就能代替你来接受他的挑战了,也不至于让你如此的为难!” “咦?”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你还别说,似乎这倒还真是一个办法? 首先胖子的实力本来就不高,若能跟伍奕这样的古武高手对战,自然也能从中收获到许多宝贵的战斗经验!而不是像我这样,就只是单方面便宜了伍奕。 再者就是,如果伍奕连胖子都打不过,那他自然也就不会再来烦我了。 何况胖子这人原本就很爱出风头,若是让他击败了伍奕,出尽风头。相信他不但不会排斥,怕是反而还会沾沾自喜吧? “你想干什么?” 眼见我突然眼前一亮,同时一脸“不怀好意”的盯上了他,胖子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急忙冲我摆了摆手:“那啥你知道我实力的,我也就是说说” “无妨!” 都不等胖子把话说完,我便不由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不说这事儿,我也正打算跟你商量来着!” “你的实力确实有些太弱了,正好我最近在教李璇雪修炼,你不妨也跟我一起去吧!” “反正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至少也能让你赶紧突破到‘开光’境界!等到那时候,嘿嘿击败伍教官的光荣任务,我就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 “啊?” 此言一出,胖子不由当场傻眼,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不是闹了半天,原来你真在教李璇雪修炼啊?我还以为你们” “废话!” 颇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我这才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她现在已经正式拜我为师了,我不教她,我教谁呀?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就给舟哥打电话,明天你就跟我一起过去!”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对于修行这件事情,胖子其实还蛮积极的,只是受限于天赋的原因,所以最近才有所懈怠。 “对了!”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的同时,急忙又问道:“那你之前说李璇雪只花了半天就突破到了‘开光’境界,难道这也是真的?”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为了让胖子“知耻后勇”,我正准备借此好好的打击一下他。不料我才刚一开口,胖子却不由突然浑身一颤,进而整个人都不由直接呆在了原地。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推了他一把,一脸的调侃笑道:“怎么?我都还没开口呢,这就已经受打击了?” 可惜胖子根本就没说话,倒是身后的江离突然拽了拽我,顺着胖子那略显呆滞的目光,这便指了指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顺着江离所指的方向,径直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便是连我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下意识便嘟囔了一声:“陈雪莉?” 没错! 此时出现在我和胖子面前的人,的确就是我们的高中同学陈雪莉,同时也是胖子之前一直苦苦追求的梦中女神。 她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不是说她已经在她父亲的安排下出国了吗? “龙飞!海涛!”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认出陈雪莉的同时,陈雪莉显然也已经发现了我们,我甚至觉得,她好像是故意在这儿等着我们? 因为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就是我们回寝室的必经之路上,时隔了两个多月,陈雪莉再次见到我们,可要比之前热情的多了。 分别叫了我和胖子一声,这便赶紧迎了上来。 眼见我和胖子全都一脸懵逼,陈雪莉还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怎么?短短两个多月,你们连我这位老同学都不认识了吗?” “怎么会呢?” 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我忍不住便赶紧拍了拍身旁的胖子! “雪莉?” 也是直到这时,胖子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真的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一边说着,他甚至有些夸张的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仿佛唯恐自己是在做梦一般! “唉——” 而我见此,心里却不由下意识暗叹了一声,因为我原本以为胖子已经对陈雪莉彻底死心了。可今日一见,我才发现胖子,好像依然还在默默的喜欢着陈雪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暗自运转起了“天眼通”,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陈雪莉。确定她并没什么问题之后,我这才赶紧又道:“你们先聊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我这才不动声色的对着江离暗自使了个眼神,江离随即会意,赶紧便跟着我一起径直离开了这里。 说是回寝室,其实我和江离并没有走太远,而是在拐角的一处地方径直停了下来,因为我始终有些不放心胖子。 这家伙为了陈雪莉,之前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可别又为了陈雪莉作出什么傻事儿才好! 整个过程,江离一直没有说话,而我一边用余光始终注意着胖子和陈雪莉,一边则不由满腹的狐疑想道:这个陈雪莉怎么会突然又从国外回来了呢?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她刚一回来,居然就找来了渝城大学,她又是从哪儿知道了我和胖子在这儿? 当然,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雪莉根本就不是来找胖子的,而是来找我的! 毕竟我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的渝城大学,所以这事儿不算什么秘密。陈雪莉只需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从老师和同学那儿,打听到我现在在渝城大学。 可她没事儿又找我干嘛呢? 且不说我俩本就没什么私交,甚至因为之前的事情,我们之间还闹得非常不愉快。尽管我后来救过她一次,可以她先前那样的表现,怕也并不会对我有丝毫的感恩戴德吧? 越是往下细想,我就越觉得陈雪莉的突然出现,其中充满了疑团!甚至还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难不成,她的出现,竟会又和“兰花门”有关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又对着江离说道:“你看着他俩一点儿,我先给舟哥打一个电话。” 话音刚落,我便第一时间拨通了舟哥的电话,舟哥那边似乎还挺忙的,刚一开口,这便直接问道:“什么事儿?” “陈雪莉回来了!” “陈雪莉?”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问道:“她来找你们了?”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她现在正和胖子在聊呢,我和江离在暗中盯着!” “行吧!那你就先盯着吧,我还有事儿,一会儿再打给你!”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对面的舟哥便不由赶紧挂断了电话,看来似乎确实挺忙的,连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难道是追查“鬼修”一事,有眉目了? 我正惊疑不定,收起电话的同时,却发现陈雪莉早就已经走了,胖子则是在目送着她离开之后,这便一脸兴高采烈的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看他的样子,似乎和陈雪莉聊的还挺开心的? 而他越是如此,我的心里便不由越是烦心,忍不住便又赶紧迎了上去,问道:“你们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对于我和江离并没有走远,胖子倒似乎早有预料,紧接着笑道:“好消息!你知道吗?雪莉居然同样也在咱们学校,她是音乐学院的!”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疑惑道:“可她不是出国了吗?而且我记得,她之前考上的学校,也并不是我们渝城大学?” “那谁知道呢?”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居然一点儿也没对陈雪莉起疑,哼着小调,这便率先向着寝室走去,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靠”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又暗骂了一声,心说这小子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之前都已经闹成那样了,难道他现在还想追求那陈雪莉不成? “对了!” 而就在我带着江离追上他的时候,胖子忍不住又一脸高兴的冲我笑道:“她还说明天要请我俩一起吃饭呢!” 本来我还想提醒一下胖子来着,可看胖子现在的样子,莫说是我,就算是舟哥的话,他恐怕也半句都听不进去吧?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除了暗暗摇头,其余便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愁眉苦脸,江离显然也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便赶紧问道:“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个女同学?” “可不是吗”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带着江离有意和胖子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才赶紧将之前在县城中围绕着陈雪莉以及“兰花门”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江离。 “啊?” 听完我的讲述,江离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刚才那个人竟有可能是兰花门派来的?” “暂时还不清楚!”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凝重道:“总之我们一定要小心,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盯住这死胖子!这小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指不定到时又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254】进击的胖子,怎么又是她? “嗯!放心吧!”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严肃,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郑重道:“包在我身上了,我会想办法照看好胖哥的!” 一边说着,我俩这才赶紧追上了胖子。 这一路上,胖子那叫一个兴奋,嘴巴几乎压根儿就没停过,说的也全都是和陈雪莉有关的事情。 临了他甚至还不由一脸严肃的询问我道:“你说我现在要对陈雪莉展开追求的话,她会答应我吗?” “这”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 我很想告诉胖子,他和陈雪莉根本就没可能走在一起,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将是两个世界的人。 以前陈雪莉就看不上胖子,我觉得现在可能更是如此。尽管从刚刚陈雪莉的表现来看,她对胖子的态度已经出现了极大的改观,可谁又敢保证,陈雪莉此行不是怀有什么别的目的? 万一她真就是“兰花门”派来的呢? 可看着胖子如此“一往情深”,同时又满脸希冀的看着我,我是真有些不忍心再泼他的凉水。 于是我只能冲他微微一笑,打了个哈哈道:“那谁知道呢?” “不过我觉得,你若真的还喜欢陈雪莉,你就不应该把她看做是‘女神’。而是应该把她当做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儿去追,这样你才可能有一丝丝的希望。”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胖子紧接着又哭丧着脸道:“可是我紧张啊,你知道我的,我平日里嘴皮子挺溜的,可一旦当我站在了她的面前,我连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 “那你就真没什么希望了!” 微微摇了摇头,既然话赶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那我倒也不用再避讳什么了。 当即便直言不讳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只要你一天把她当作是女神,那你就永远不可能追求到她!满打满算,顶多也就是个备胎而已!” “好吧!” 一提到“备胎”二字,显然有些戳到了胖子的痛处,落寞的点了点头,这便自顾自的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天之计在于晨。 因为还要忙着为李璇雪准备“筑基”的相关事宜,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几乎就在东方刚刚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的同时,我就已经从床上翻身爬了起来。 然而,让我大惊失色的却是,等我醒来的时候,胖子居然不见了! 他的床上早已空空如也,一摸被窝,早就已经凉了! “坏了!” 眼看着胖子消失不见,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又见江离同样已经起床,不由赶紧问道:“胖子呢?你看见胖子了吗?” “放心吧!” 江离正在洗漱,听到我的询问,这才冲我咧嘴笑道:“他跑步去了,说是要减肥呢!咯,我这个位置刚好就能看见他的身影!” “减肥?” 江离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一个箭步这便赶紧来到了窗边,透过窗户往下面一看,我果然发现了胖子正挥汗如雨的身影。 我去?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心说胖子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 之前我想带他一起参加军训,那简直就跟要了他的命一般,死活就是不肯。现在可倒好,他居然起这么早,主动去操场跑步去了? 但我随即便又想到,这小子八成儿是被我昨晚的那句话给刺激到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积极。 不过这倒也好,就利用他对陈雪莉这番热情,好好的治一下他的懒病,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我正准备给胖子去一个电话,掏出电话的那一刻,我这才突然响起,舟哥不是说昨晚要给我回电话的吗? 可他昨晚却并没有打来,难不成竟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又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而让我心中一紧的却是,电话拨通之后,对面竟始终并没人接? 坏了!莫非当真还出事儿了不成?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赶紧便又拨通了老局长的电话,而这一次,我倒是很容易便打通了老局长的电话。一番询问之后,我这才得知,原来舟哥正在执行老局长交给他的任务,手机估计是被调成了静音,所以才并没有接到我的电话。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结束了和老局长的谈话,我立即便收到了舟哥的短信,说是他现在很忙,晚点儿再跟我细说。 “呼” 直到这时,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不怪我的反应如此过激,而是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身边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由不得我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而就在我打电话的过程中,胖子也已经回到了寝室,刚一进门,也不等我开口询问,这便率先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得先洗洗,然后才能跟你一起去李璇雪哪儿!”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拖着一身的汗臭味直接钻进了厕所里面。 “我靠!” “真转性了?”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胖子,我和江离忍不住便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全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震惊! 本来我还以为,因为陈雪莉说今天要请我和胖子过去吃饭,胖子估计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也就不会再跟我一起去陈雪莉哪儿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陈雪莉的出现,居然会对胖子起到如此大的鼓舞效果! 看得出来,胖子是真的想改变一下自己,大概是觉得自己目前真的还“配不上”陈雪莉,所以他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一些。 “行!我等你!” 胖子的突然转变,无疑让我又惊又喜,所以我急忙冲他点了点头。可转念又一想,我的心里却不由一下子又犯愁起来。 因为假使陈雪莉真的已经改变性情,来到我们渝城大学,也真的只是为了学习,而没有其他别的目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也乐意见到胖子为了陈雪莉而努力的改变自己,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她真的是“兰花门”派来的,故意想要接近我和胖子,那我们又该如此是好? 区区一个陈雪莉,我当然不会放在眼里,因为即使她使坏,我也大可以“见招拆招”,毕竟我们现在同样也已经今非昔比! 且不说身后还站着渝城宗教局这样的强大后盾,光是我们自己的实力,那也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即便是对上“兰花门”,我们也完全有一拼之力。 可我担心的是,胖子到时候会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如果仅仅只是被陈雪莉拒绝了自己的追求,我想胖子应该还能挺得住。可万一陈雪莉真的是“兰花门”的人,那这对胖子的打击,那可真就太大了 思索间,胖子已然是从厕所中钻了出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竟反而催促起了我:“赶紧走啊,还愣着干嘛?” “哦!” 直到这时,我这才反应过来,本来我还想带江离一起去的。毕竟我和胖子全都走了,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寝室,确实也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江离却说,他打算先回宗教局一趟,看看能否帮得上忙,所以也就不跟我们一起去了。 这样也好,我本来就有些好奇,有关老局长他们追查“鬼修”一事到底进展如何,既然江离主动请缨,我自然不会反对! 叮嘱了他两声,让他一切小心,这便带着胖子径直离开了寝室。 赶路的过程中,我顺道还给李璇雪带去了早餐,不料我和胖子刚刚才走到李璇雪别墅所在的小区门口,我和胖子忍不住又当场一愣! 因为我们居然又在这儿撞见了陈雪莉! 怎么又是她? 【255】真的变了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眼发现陈雪莉的身影,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闪过了四个字,那就是“阴魂不散”! 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她? 我们昨晚才刚刚见面,居然今天一大早,又在这别墅小区的门口突然撞见了她? 而这究竟只是巧合,还是说她陈雪莉早有预谋?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警惕了起来,因为我立即就联想到,陈雪莉之所以出现在这儿,会不会同样也是冲着李璇雪来的?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因为这实在是太巧了,不妨大胆的假设一下,假如陈雪莉真的和“兰花门”有关,那她真就有可能是冲着李璇雪的“玄阴之体”来的。 “雪莉!” 和我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胖子在见到陈雪莉后,内心自然充满了惊喜,忍不住便一个箭步径直迎了上去。 “咦?” 此时的陈雪莉正从小区里出来,突然听到胖子的声音,她也不由同样一愣!惊咦了一声,这才同样一脸的惊喜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们也住这儿吗?” 听她这话的意思,莫非她也住在这别墅小区内? “不不不!” 胖子下意识摆了摆手,刚要开口,我却不由赶紧打断了他,率先说道:“我们来这儿看一个朋友,怎么?原来你也住在这儿吗?” “是啊!” 陈雪莉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这是我父亲很早前就买来投资的,打从我回来之后,我就一直住在这里!”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顿时为之一黯,紧接着一脸的自嘲笑道:“你们知道的,自从那事儿发生之后,我就没脸在老家呆了!正好这里离渝城大学很近,所以我爸才托关系把我也弄进了渝城大学!”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表面上看,陈雪莉的解释,似乎非常的合理,同时也恰到好处的解决了我心中先前的种种疑惑! 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却反而越发警惕了起来。 因为她的这番解释,实在是有些太完美了,简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而很多的时间,往往越是这种看似毫无破绽的解释,恰恰才是最大的破绽。 不过这事儿我并没有在胖子的面前表露分毫,而且我们也并没有在此久留。因为陈雪莉说她还得赶去学校参加军训,马上就快迟到了,只说了一句,让我们等她的电话,这便匆忙离开了这里。 “她确实变了!” 含情脉脉的望着陈雪莉即将消失的背影,胖子忍不住便紧紧的握了握拳,一脸的信誓旦旦道:“等着瞧!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呵” 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胖子用来表决心,或者自我鼓舞的话,我倒并不置可否,就只说了一句“拭目以待”后,这便带着他赶紧进入了小区。 李璇雪显然早就已经跟物业打好了招呼,门口的保安并没有任何阻拦,所以我们很容易便来到了李璇雪所在的这栋别墅。 “靠!” 几乎跟我昨天第一次来的反应一模一样,胖子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颇有些“仇富”道:“麻辣隔壁的,到底是有钱人啊,人家买栋别墅,就跟咱买把青菜似地” 按过了门铃之后,李璇雪很快便为我们打开了房门。进屋之后,我这才赫然发现,房间里居然已经被摆满了各种家具,再不像昨天那般空落落的。 看到这些家具,我的心中却不由当场一紧,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小心翼翼道:“那啥?你爸刚来过?” “昨晚就来了!” 李璇雪一边笑着从我手里接过了早餐,一边指了指周围的家具道:“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可都是我自己挑的!” “不错,不错” 颇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又赶紧问道:“那个你爸没跟你说什么吧?” “说什么?” 李璇雪一脸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怎么怪怪的?你是不是跟我爸说了什么,我感觉他昨天看我的眼神,同样也怪怪的” “没有,没有” 心中暗松一口气的同时,我不由赶紧冲她摆了摆手,一脸的讪讪道:“我怎么可能跟你爸说什么呢?” 好不容易蒙混过关,等到李璇雪吃过了早餐之后,我便赶紧指点起了李璇雪和胖子的修炼! 其中李璇雪倒反而没什么好指点的,因为她自己的天赋很好,并且已经突破到了“开光”境界,她现在的任务,仅仅不过是巩固好自己的修为,然后等着我为她准备好“筑基”相关的事宜。 反观胖子,很多时候,则需要我手把手的去教他! 而为了不让他们相互打扰到对方,我让李璇雪依然在楼上她自己的房间修炼,而胖子则在楼下的另一间房间! 和李璇雪有所不同,胖子的当务之急,倒并不是修为境界上的提升。因为他的天赋着实非常有限,甚至连“道籍”都走了后门儿。 所以在这方面上,我能帮到他的东西,其实非常的有限!而且我也并不知舟哥到底教给了他怎样的心法口诀! 考虑再三,我决定将茅山宗的入门拳法教给了胖子,重点放在了对胖子实战的训练上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提升胖子的整体实力!至于有关修为方面的事情,这事儿恐怕就只能让舟哥亲自来指点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璇雪的修行终于渐入佳境,同时胖子也表现出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韧劲儿。尽管他学的很慢,但却异常刻苦,滚滚的汗水很快便打湿了他的衣服。 即便如此,胖子也并没有喊停,一个上午下来,倒也勉强学会了茅山宗的这套入门拳法! 等到中午十一点左右,胖子整个人几乎都已经累趴下了,直到这时,我这才在一弦的提醒之下,赶紧上楼又去看了看李璇雪。 赫然发现,李璇雪的修行速度已经比昨天慢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这样的进度依然也是喜人的,而且并没有再发生昨天那样“玄阴之气”疯狂外泄的事情!所以我自然也不可能再抱着她一起双修。 对于李璇雪的进度,我很满意,可惜李璇雪本人显然对这样的速度并不满意。刚刚结束了上午的修行,她便不由下意识抱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慢?” “我怎么感觉我吸收灵气的速度一下子比昨天慢了好几倍不止?” 而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她,昨天之所以能那么快突破到“开光”境界,完全是因为我后面跟她一起“双修”的缘故,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道:“很正常!修行之事,本来就是一个水滴石穿缓慢积累的过程,你的速度其实已经很快了!别不知足!” “还有就是,修行最忌心浮气躁,以后可千万别再抱有‘一蹴而就’的想法!” 一边说着,我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响了起来。我本以为是舟哥打来的电话,没曾想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接通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是陈雪莉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在学校外的一家火锅店点好菜了,让我和胖子赶紧过去。 “行吧,我知道了!” 尽管有些好奇,陈雪莉为什么选择给我打电话,而不是直接给胖子打电话,但我还是赶紧把这事儿告诉了胖子。 趁着胖子去洗澡换衣服的过程,我这才赶紧又对李璇雪叮嘱了几句,同时让她打电话帮我问了问物业,陈雪莉到底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奇怪的是,根据物业的说法,这个陈雪莉居然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搬进来了。而那时候,李璇雪甚至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买这套别墅,她是在我决定要收她为徒之后,这才特意让她父亲买了这套别墅,以防万一! 莫非真是我想多了? 陈雪莉其实并不是冲着李璇雪来的?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惊疑不定,胖子却已经换好了衣服,催促着我赶紧跟他一起去赴约! 一开始的时候,本来我是不打算跟胖子一起去的,一来我本就不想和陈雪莉这样的女人有所交集,二来也可以给胖子和陈雪莉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 可自打今早在小区的门口撞见了陈雪莉,我却突然间又改变了主意,决定还是跟胖子一起赴约。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试探一下陈雪莉,看她到底是不是“兰花门”所派来的! “太好了!” 乍一听我答应要跟他一起赴约,胖子的脸上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惊喜,笑道:“够哥们儿,那我们赶紧走吧,可别让陈雪莉久等!” 看得出来,胖子也知道我对陈雪莉并不是十分待见,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我并不会跟他一起赴约。眼见我此时突然改变了主意,他的心中自然是有些大喜过望。 按理来说,站在胖子的角度,他其实应该不希望我去当“电灯泡”的,如此他才有和陈雪莉独处的时间。可他对陈雪莉实在是太痴情了,正如他先前所说那般,他本来嘴皮子挺溜的,可一旦见了陈雪莉,说话都直打哆嗦! 如此一来,他自然希望我能跟他一起过去,这样他在见了陈雪莉之后,也不至于显得太过尴尬。 就这样,我们从李璇雪的别墅中出来之后,这便直接来到了陈雪莉说的那家火锅店。 “这边!” 刚刚到了门口,我们便远远看见了陈雪莉正在大堂的一张桌子上不断的冲我们挥手。 见此一幕,胖子顿时眼前一亮,拉着我这便赶紧走了过去。 别说是胖子,便是连我的眼中都不由闪过了一抹讶色,因为和之前留给我和胖子的印象有所不同。此时的陈雪莉似乎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娇气,更多了几分让人亲近的气息,换做之前,类似这样的街边店,陈雪莉肯定是不屑来的。 即使勉为其难的来了,她也肯定会提前预定好包厢,可今日一见,她居然把吃饭的地方选择在了人声噪杂的大堂之内?这倒当真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仅如此,她的身上甚至还系着一张脏兮兮的围裙,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军训服,那简直活脱脱就是一家庭主妇的打扮。 “看见没?我就说她变了嘛!” 胖子的脸上喜形于色,对于这样“亲民”的陈雪莉,显然是比之前的冰冷“女神”,还要更加的吸引到他! 而我的心里,则不由当场泛起了嘀咕,心说难道真的是我太“杯弓蛇影”了吗? 【256】果然还是出事儿了! 不可否认,经历了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我的神经确实有些过敏。 尤其是和舟哥这样的“老江湖”相处的久了,我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他的影响。很多时候,我所考虑问题的角度,往往不自觉就会从最坏的角度出发。 而这样的思维方式,无疑会让人活的很累,但却同样也让我尝到了不少甜头。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无论最后事态到底恶化到怎样的地步,几乎都不会出乎我的预料,更不会让我手足无措。 而且我觉得,我对陈雪莉的怀疑,其实也并非无的放矢。 甚至直到这时,哪怕陈雪莉好像确实已经发生了改变,我也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一顿饭下来,勉强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尤其是胖子和陈雪莉更是打的异常火热。以至让我原本想试探陈雪莉的计划,都不由全盘落空。 最后我索性就不说话了,埋着头一个劲儿的吃菜,只有当陈雪莉刻意问起我的时候,我才会抬起头来敷衍她两句。 而这无疑让胖子非常的不满,一个劲儿不断冲我使着眼色,显然是想让我对陈雪莉的态度好点儿。 反倒是陈雪莉十分善解人意的不断帮我解围,不至于让气氛显得太过尴尬。 单从表面上来看,此时的陈雪莉,似乎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而她越是如此,我的心里却不由反而越不自在! 人都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不可否认,陈雪莉现在确实有足够的理由发生这样的改变。归根结底,她其实同样也是“受害者”,年纪轻轻,不仅就堕了胎,而且还因为她继母和“兰花门”的阴谋,差点儿就跳楼自杀了。 但也许真的是我太过小心谨慎,我却依然觉得陈雪莉的身上,实在有着太多的疑点。至少在我彻底弄清楚这些疑点之前,我是绝不可能完全相信她的。 “来!我敬你们一杯!” 菜过五味,陈雪莉突然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一脸的感激道:“感谢你们之前不计前嫌的救了我!” “哪里,哪里!” 眼看着陈雪莉突然举杯,胖子自然第一个响应,一脸的谦虚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同学,本就该相互帮助才是!” 说着,他还不由赶紧对我使了个眼色:“你说是吧?” “对!对!对!”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同样也举杯笑道:“胖子说的没错,我们都做了三年的同学了,没必要整的这么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和胖子!” “谢谢!” 我的话音刚落,陈雪莉顿时眼前一亮,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这便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紧接着却不由突然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一脸的歉意道:“不好意思,下午还得参加军训,你们俩要去吗?” “这”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忍不住便赶紧央求的看了我一眼。 而我又怎可能不明白胖子的那点儿小心思,只在心中暗叹了一声,这便赶紧说道:“我就不去了,下午还有事儿!不过胖子倒是可以跟你一起去参加军训” “对对对!” 胖子急忙点了点头,一边暗自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一边满脸殷勤的对着陈雪莉道:“我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去参加军训!” “也好!” 微微点了点头,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陈雪莉表面上看着挺高兴的,可她的眼底深处,却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失望! 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但又怎可能瞒得过我的“天眼通”呢? 而这一发现,忍不住便又让我心中一紧,心说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也陪他们一起去参加军训吗? 微微皱了皱眉,趁着陈雪莉去前台结账的功夫,我不由赶紧又叮嘱起了胖子:“你自己小心一点儿,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 “嗯?” 此言一出,胖子也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压低了声音,颇有些生气的对我质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相信陈雪莉吗?你觉得她会对我不利?” “唉——” 眼看着胖子如此护短,简直就跟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我的心中真叫一个无奈,哪里又敢跟他讲什么实话? 暗叹了一声,我的脑海随即灵光一闪,同样故作一脸的生气道:“我说的是伍教官!咱都已经把人得罪成那样了,难道你不应该小心一点儿吗?” “这还差不多了” 一听我是让他小心伍教官,胖子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自己会小心的!谅他也不敢把我怎样!” “走吧!” 与此同时,陈雪莉也已经结完账回到了这里,简单的又寒暄了几句,我们这便分道扬镳。 胖子自然是要跟着陈雪莉一起去参加军训,而我则是在旁边的一家炒菜馆随便点了个外卖,这便向着李璇雪的别墅再度赶去。 目送着胖子和陈雪莉走进了校园,我的心中却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于是便赶紧又给江离去了个电话,询问他去宗教局回来了没有,如果已经回来的话,就帮我去军训场盯着点儿胖子,以防万一。 “好!” 江离一口便答应了下来,说他现在刚好从宗教局出来,同时让我今晚早点儿回来,说是有事儿要找我商量。 “行!那就等我回来了再说吧!” 微微点了点头,一听江离马上就能从宗教局赶回学校,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提着外卖,这便又来到了李璇雪的别墅。 “怎么样?” 刚一进门,李璇雪便不由开口调侃我道:“美女请客的感觉,应该很爽吧?” “你懂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这顿饭不但吃的我一点儿也不爽,甚至反而让我有些忧心忡忡,再这样下去,我是真担心胖子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等到那时,即便是陈雪莉真有问题,胖子怕都会义无反顾,甚至都有可能会走到我和舟哥的对立面。 于是我颇有些无奈的冲着李璇雪径直摆了摆手,说道:“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赶紧吃吧,吃完了,赶紧修炼!” 话音刚落,我便再不曾理会李璇雪,仰躺在沙发上,这便开始闭目养神,苦苦思索着对策! “就知道你多疑!” 微微一笑的同时,李璇雪一边从我手里接过了外卖,一边却将桌上的一大沓资料径直丢到了我的面前:“看看吧,这是我让人从物业哪儿弄来的资料,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 “哦?” 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趁着李璇雪吃饭的功夫,这便赶紧翻阅起了手里的资料。 正如陈雪莉先前所说的那般,陈雪莉目前所住的别墅,的确是他父亲早在几年前就买下来投资的!里面一直都无人居住,直到一个多月前,陈雪莉从国外散心回来,这才搬进了这里。 要不怎么说女人心细,我接着往下看,赫然发现,这一大堆的资料,里面不仅有陈雪莉家的购房资料,以及时间记录!甚至就连陈雪莉是什么时候入学的,又是通过谁走的后门儿,这上面全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即使是我们宗教局办案,短时间内能寻找到的资料,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粗略的扫了一眼,里面真正对我有用的信息,其实非常有限,仅仅不过是能验证一下陈雪莉之前的说法罢了! 而假如陈雪莉的出现,真的是和“兰花门”有关,那么这些明面上的资料,其实通通都能造假! 不过当我看到,陈雪莉就读渝城大学的经办人时,我却突然间又眼前一亮,因为给她走后门儿帮她入学的,竟并不是别人,而正是被牵扯进了之前“鬼修”一案中的陈副校长! “是他?” 微微皱了皱眉,我仿佛一下子便又寻找到了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并不是别的,正是那已经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陈副校长! 有关“鬼修”一事,我原本并不想再插手,因为这事儿已经有老局长和舟哥等人亲自去办了! 可当现在,我突然间又得知了此事与“陈雪莉”有关,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掏出了手机,正准备第一时间给舟哥再去一个电话,询问一下他们那边有关“鬼修”一事的进展。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了手机的同时,江离的电话却不由碰巧打了进来! 刚一接通,甚至都还没等我开口询问,里面便不由第一时间响起了江离那略显急切的声音:“出事儿了,小师叔!胖哥在军训场跟人打起来了!” 【257】我接受你的挑战! “什么!” 乍一听胖子竟跟人打起来了,我也不由当场脸色剧变! “腾”的一声,这便从沙发上直接站了起来,同时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又浮现出了伍教官的身影。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儿?他跟谁打起来了,莫非是伍教官吗?” “那倒是没有!”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是几个学生吧,不知怎的,就跟胖哥发生了口角,然后就不好,伍教官怎么也过去了?” 话音刚落,我便突然听到了江离急速奔跑的声音,情况似乎非常的紧急,而我自然也来不及细问。于是赶紧便对着江离说道:“我马上过来!你先帮我拦着点儿他们,千万别把事情给闹大了!” 话音刚落,我甚至已经来不及等江离的回信,这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刚要对李璇雪叮嘱两句。 不料李璇雪却已经率先说道:“去吧!早去早回,一会儿我先自己修炼,等你回来验收!” “嗯!” 眼看着李璇雪如此善解人意,我自然也再不迟疑,点了点头,这便匆忙离开了这里。 一路小跑,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我这便及时赶到了操场。 刚一抵达,我便赫然发现,离此大约百十米开外的操场东南角,此时早已围满了看热闹吃瓜群众,更有甚者,居然连好些个教官都已经围了上去。 仔细一看,我很快便又发现了江离和胖子的身影,此时的他俩正好被众人围在了中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我才发现胖子居然满脸都是淤青,显然是在刚才的打斗中了吃了个不小的暗亏。 “混蛋!” 我刚要发作,无意间却发现地上居然还躺着一名教官,此时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显然是被伤的不轻。 坏了! 我的心中猛然一个“咯噔”,心说这该不会是被胖子或者江离给打伤的吧? 再看那对面,此时正满脸阴沉的怒视着胖子的伍教官,我感觉似乎还真有可能。于是我赶紧走了上去,一脸的阴晴不定道:“怎么回事儿?” “呼——” 眼见我突然及时出现,胖子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急忙迎了上来,一脸的惊喜道:“龙飞,你可算是来的?” 微微皱了皱眉,我却并没有理会胖子,一个箭步上前,这便赶紧检查起了地上的那名已经昏迷过去的教官!谢天谢地,他仅仅就只是昏了过去,倒也没什么大碍! 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口气,紧接着转过身去,对着已经被打出一双“熊猫眼”的胖子问道:“你干的?” “我” 胖子有些语塞,当场便低下头来,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于是我只好又对着江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啊!” 江离同样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回来的时候,胖哥就已经跟人打起来了,就在我给你打电话的功夫,不知怎的就”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都不等江离把话说完,对面正满脸阴沉的伍教官,此时也不由径直走了过来,一脸的怒气冲冲道:“你的这位朋友,没事儿跑人家音乐学院的训练场地转悠,而且还跟人动了手!周教官上来劝架,直接被他一拳打晕了过去!” “啊?” “这” 尽管心中早就从胖子的举止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当从伍教官的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我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胖子:“是真的吗?” “我” 胖子支支吾吾了好久,好半天之后,这才终于挤出了一句:“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我都打红眼了,我哪儿知道是教官上前劝架,我还以为是他们的帮手呢!” 一边说着,胖子的目光还不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另几名大一新生! 我下意识同样也瞥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一个个同样也鼻青脸肿,其中一人的嘴角甚至隐隐还有血迹,显然就是他们刚才曾和胖子发生了冲突。 不过从胖子的支支吾吾中,我也大概确定了伍教官刚才的话,看来真是和他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唉!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只好赶紧对着伍教官以及周围的其它教官道:“实在抱歉的很!这事儿确实是我朋友做的不对,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看要不这样吧,咱们先把受伤的教官和同学送医院吧,所有的医药费全都由我们来负责,另外等周教官醒来之后,我一定让他亲自去向周教官道歉?你们觉得如何?” “这” 此言一出,周围的教官们,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一时间却不由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对面的伍教官。 “坏了!” 乍一见他们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伍教官,我的心里忍不住便当场“咯噔”了一下,似乎这群教官,居然全都对伍教官唯命是从? 这下可难办了! 果然! 眼看着伍教官并没有表态,就只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我,他旁边的另一名教官几乎立即会意。急忙便站了出来,同样一脸的冷笑道:“没那么简单吧?” “擅自脱离自己的队伍,去其它连队的场地捣乱,甚至还公然殴打劝架的教官,说严重一点儿,这要是放在战场上,那简直就是破坏战场秩序!所以必须要严惩,又岂是你们赔点儿医药费就能了事儿的?” “靠!” 一听他故意把班级说成了“队伍”和“连队”,而且把问题扯到了“破坏战场秩序”上面,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无法善了了! 偏偏我还并不能反对,因为压根儿来说,这事儿的性质确实就是如此! 尽管这仅仅只是军训,并不是真正的部队训练,可一旦对方真要找茬,这事儿还真不好办!毕竟这已经牵扯到了所有教官的颜面问题,堂堂一个教官,居然被一名学生一拳就打晕了过去,这事儿要是传扬了出去 “没错!必须要严惩了!” 那人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开口,旁边被打的同样鼻青脸肿的几名音乐学院的男生,此时也不由赶紧站了出来!纷纷附和着说道:“开除!必须要开除!这样的学生根本就不配进入我们渝城大学!” “真不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的我们渝城大学,他一定是走后门儿了,不然就他这样的素质,怎么可能考得上我们渝城大学!” “你!” 此人话音刚落,胖子显然气得够呛,当场便不由涨红了脸,差点儿便又要当场动手。 “够了!” 眼看着胖子即将发作,我忍不住便是一把赶紧拽住了他,同样有些生气道:“你干的好事儿,还嫌不够乱吗?” “不是我” 胖子还想解释什么来着,然而就在这时,对面的那几名音乐学院的男生,此时却不由一脸的热潮热风,故意挑衅胖子道:“当着这么多教官的面,你居然还想动手?你倒来了,你把你赶出我们学校,我就不姓张!” “王八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胖子的眼睛顿时就红了,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可惜却被我死死拽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行了!” 而我见此,则不由同样对着那不远处的几名男生喝道:“你们也给我闭嘴!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引起的,你们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胖子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尽管有些嘴欠,但也不至于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动手,所以这事八成儿是对方主动挑起来的。 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那也只能等回去后再慢慢的询问胖子了。 “嘿?” 然而,就在我的话音刚落,不料对面的那几人,此时却不由反而越发得意了起来。 紧接着便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果然是近墨者黑,敢情你们这一伙人全都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你也敢” “我让你们闭嘴!” 因为伍教官等人的借题发挥,我的心里本来就已经很懊恼了,此时再听到几人如此挑衅,我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忍不住便对着他们再度低吼了一声! 而这一次,对方果然很识时务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颇有些讪讪的向后倒退了两步。 倒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而是我刚才怒火升腾之下,不自觉便动用自己体内的真炁。一时将我“心动”境的修为彻底展露无遗,这才将他们当场给震慑住了。 “咦?” 与此同时,对面的伍教官倒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眼中一缕精芒瞬间一闪而逝,忍不住便又一脸火热的看向了我。 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伍教官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我下意识向前迈出了一步,直接便对着伍教官开门见山道:“直说吧!这事儿你到底想怎么解决,划下道来,我接着便是!” “这还不简单!” 伍教官笑着咧了咧嘴,一脸的不无得意道:“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好!”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紧接着点了点头:“我接受你的挑战!” 【258】果然是故意的! “好!” 乍一听我终于接受了他的挑战,伍教官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如同是担心我会反悔一般,紧接着急忙问道:“时间?地点?” “军训结束之后,地点随你挑!” “很好!” 眼见我答应的如此干脆,伍教官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紧接着点了点头,这才向周围的其他教官使了个眼色:“此事就此作罢,马上带周景去医务室,咱们走!” “是!” 不得不说,伍奕在这群人里似乎还确实挺有威信,只等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其他教官立即便点了点头,扶起那地上晕过去的周教官,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啊?” “这这就走了?” 而眼看着周围的教官全都要撤,离此不远处,刚刚才和胖子发生过冲突的几名音乐学院的男生,此时忍不住便当场傻眼! 尤其是为首那名自称姓张的男生,此时更是不由当场就急眼了,忍不住便当场大叫了一声:“不行!你们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 紧接着一脸的义愤填膺道:“你们算什么教官,自己的学生甚至是战友被打,你们居然连坑都不吭一声?” “就是!” 被他这么一挑唆,周围的其他人也不由赶紧附和了起来:“你们算什么教官,竟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我看这军训不训也罢!”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伍奕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刚刚转过身的他,此时忍不住便又掉转身来。一脸凶恶的瞪像了那几人:“你们在说一遍?” “我” 伍奕毕竟也是习武之人,而且又是军人,身上自有一股威严。被他这么一瞪,几名音乐学院的男生顿时便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哪里又还敢多说半个字? “混蛋!” 一直到伍奕带着其他教官都已经走远了之后,那名姓张的男生,这才不由下意识大骂了一声!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脸仇恨的对着我和胖子、江离怒道:“你们给我等着!” “行!我们等着!” 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这事儿我原本是不打算再管的,只想带着胖子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对方既然如此咄咄相逼,我倒要看看,这名瘦的跟鸡崽子似地,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张同学”,到底有何依仗! 所以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里,而是像他所说的那般,乖乖的就站在了原地等着。 我的目光环视四周,我这才赫然发现,陈雪莉居然并不在这里,刚准备问胖子,陈雪莉去了哪里。 不想陈雪莉却一脸慌乱的从旁边的一条小道上径直跑了过来,不等我开口询问,她便不由一脸焦急的对着胖子问道:“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见到了陈雪莉,胖子的脸色这才不由好看了许多,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找陈副校长去了,可是办公室的人说,他都已经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了!这可怎么办啊?” 原来是去搬救兵去了? 微微皱了皱眉,看她的样子,似乎还并不知道陈副校长出事儿的消息?于是我正好借此问道:“你跟陈副校长很熟吗?” “谈不上熟吧?” 陈雪莉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不过我爸跟他认识,我能进入渝城大学,其实你懂得!” 因为周围还有其他同学在,陈雪莉当然不好将自己走后门儿的事情公之于众,不过一句“你懂得”,我们就真的全都懂了。 但也许真的是我太多疑了,我觉得陈雪莉竟好像是故意又向我们透露出了他认识陈副校长的事情! 真有这么巧吗? 我才刚刚从李璇雪哪儿得知,她能进入渝城大学,乃是陈副校长在背后使的力,她居然立即又通过这样的方式,向我透露了此事? 倒真给了我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你怎么样了?你的伤不要紧吧?” 我正惊疑不定的思考着陈雪莉,到底是不是刻意在向我透露她认识陈副校长的消息,陈雪莉却已经径直来到了胖子的面前,一脸的担忧道:“不然我还是先送你去校医院检查一下吧,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没事儿,这点儿小伤算不得什么” 面对陈雪莉的关心,胖子忍不住便咧嘴一笑,莫说他现在确实并无大碍,就算真有事儿,为了在陈雪莉的面前刻意表现,他估计也会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哼!” 与此同时,对面的那名姓张的男同学,此时却在打完一个电话后,一脸嚣张的对我们笑道:“等着吧,我姑父马上就来,你们三就等着被开除吧!” “坏了!” 此言一出,陈雪莉顿时就有些急了,连忙对我说道:“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张涛的姑父可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万一要是” “教导主任?” 都没等陈雪莉把话说完,我和胖子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紧接着便听胖子问道:“你说的教导主任,该不会就是周主任吧?” “对呀!” 陈雪莉下意识点了点头,表情越发焦急道:“就是他!听说这家伙自己没有孩子,对着张涛可护短了,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触他的眉头!” “无妨!” 陈雪莉话音刚落,胖子忍不住便笑着摆了摆手,一脸的自信满满道:“等着瞧好了,一会儿等姓周的来了,指不定谁倒霉呢!” 一边说着,我果然就远远看见了周主任那大腹便便,同时累的满头大汗的身影,都没等他来到我们的面前,我们便已经听见了他的声音:“那个不开眼的,居然敢当众殴打同学和教官!” “姑父!” 眼看着周主任果然及时出现,张涛的脸上不由就更得意了,挑衅的看了我们一眼,这便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随着便指了指我和胖子等人,一脸的委屈道:“就是他们!你看看我脸上的伤,你侄子都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混蛋!真是岂有此理,那个王八蛋敢嘎” 周主任话没说完,紧接着声音便不由戛然而止,因为他顺着张涛所指的方向,很快便发现了同样鼻青脸肿的胖子,以及旁边一脸阴晴不定的我和江离。 “这这这” 哆嗦了一下,周主任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几乎立即便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剧变的同时,他不由赶紧一把甩开了自己的侄子。同时赔上了一副笑脸,一脸讪讪的对着我和胖子、江离笑道:“那个龙同学,原来你们也在这儿啊?” “这” 此言一出,张涛也不由下意识“咯噔”了一下,急忙一脸小心翼翼的对着周主任问道:“姑父原来你认识他们啊!” “混蛋!” 周主任反手便是一耳光扇在了张涛的脸上,怒道:“你干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在学校胡作非为,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啊?我” 张涛估计都有些被自己姑父的这一耳光给打蒙了,大概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向来都非常维护自己的姑父,今天怎么就性情大变,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周主任忍不住便又一把直接将他推到了我和胖子面前,一脸的严厉道:“还不赶紧被龙同学他们道歉?” “我” 即使张涛再傻,这会儿估计也都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竟然得罪了连自己姑父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于是乎,即使他的心里再不情愿,他也只能捏着鼻子,一脸很不服气的对着我和胖子江离说道:“对对不起” “算了!” 反正胖子也并没有吃亏,而且张涛也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我自然也懒得跟他们计较这些。微微摆了摆手,这便带着胖子、江离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陈雪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由赶紧跟了上来! 直到我们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我这才有些气恼的对着胖子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真不能怪我,我只是” 胖子一脸讪讪的刚要开口,身后紧跟着我们的陈雪莉,此时却不由突然说道:“还是我来说吧!” “刚才张涛带着另几名男同学拦住了我,非要跟我动手动脚,海涛上前跟他们理论,所以才打了起来!”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忍不住便饶有深意的用余光瞥了那陈雪莉一眼,心说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对!整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就是气不过他们对雪莉动手动脚,所以才而且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不过是” “行了!” 都不等胖子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微微摇了摇头,这才说道:“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吧,反正你也并没有吃亏,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又回头对着陈雪莉道:“你先回去吧,今天这么一闹,以后应该是没人敢对你动手动脚了!” “对不起!”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陈雪莉却不由一脸歉意的对我们说道:“其实我我是故意想把你们带来一起军训的!” “这几天张涛他们,没事儿就跑来骚扰我,我实在是被逼的没有了办法,所以” 【259】那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果然! 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难怪她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听我并没打算跟她们一起参加军训,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失望。 敢情从一开始,她就是想拉着我和胖子来当她的“挡箭牌”呢? “对不起!”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不满,陈雪莉一边说着,她甚至不由赶紧又对着胖子深深的鞠了一躬,眼神中越发充满歉意,一脸的小心翼翼道:“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居然反而表现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能够帮上你的忙,那是我的荣幸,胖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有这事儿,记得还找我!” “唉!”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简直恨不得冲上去直接踹他两脚:你的还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人陈雪莉都还没跟他在一起呢,这就三言两语把他哄的团团转,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了,居然还这么高兴? 我看他是彻底无药可救了! 这要是陈雪莉以后再给他点儿甜头尝尝,比如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啥了,那胖子还不得心甘情愿为她去死? 也不想想整件事情,陈雪莉从头开始就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都说恋爱人中的人,智商为零,我看胖子现在的智商,大概都已经是负数了吧? 简直就是个智障! 被人利用了居然还这么开心,而且还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而他自己犯贱也就罢了,居然还强行拉上了我,话音刚落,他还不由赶紧拽了拽我的衣袖问道:“你说对吧?” “对你妈个头啊!” 当此一时,我是真恨不得直接用这话给他怼回去,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就只是对他翻了翻白眼儿道,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对!你说什么都对!” 话音刚落,我甚至都懒得再搭理他了,这便又对着一旁的江离道:“带他回寝室上点儿药,我先出去一趟,等我一会儿回来了再说!” 一边说着,也不等江离的答复,我这便当场离开了这里。 而我之所以如此急于离开,一方面确实是有些在生胖子的气;而另一方面,留着李璇雪一个人在别墅中修炼,我的心里着实也有些放心不下,唯恐她再出现昨天那样的情况。 万一那“玄阴之气”再度爆发,又没有我在旁边看着,那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加快了脚步,唯恐李璇雪那边真的会发生什么意外。 “龙飞!”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走出了校门,拐了个弯儿,正准备抄近路赶往别墅,我的身后却突然又响起了陈雪莉的声音! 她怎么追上来了? 看出我很生气,准备单独向我道歉? 我正满腹狐疑的想着,刚一回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陈雪莉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当场将我吓了一跳:“我喜欢你!” 我去?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差点儿没被吓得直接一个趔趄,她她说她喜欢我?? “你你说什么?” 我下意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开什么玩笑,陈雪莉居然会喜欢我? “我说我喜欢你!” 陈雪莉一边快步向我走来,一边竟是一脸的含情脉脉,显得十分真诚道:“我知道你很不待见我,可是我真的” “打住!打住!” 直到这时,我这才确定了我刚才并没有听错,她说的好像确实是她喜欢我? 于是都不等她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我不知道你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但请你以后千万别跟在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胖子一直都很喜欢你!” 话音刚落,也不等陈雪莉追上我的步伐,我便不由赶紧离开了这里,落荒而逃! “阴谋!” 这一定是个阴谋! 她不可能不知道胖子一直都喜欢着她,别说我一直以来都很不待见她,即使我并不讨厌她,光是冲着胖子这层关系,我跟她之间就绝无可能! 所以这一定是一个阴谋,她知道胖子喜欢她,所以故意向我表白,借此来挑拨我和胖子之间的关系。 对! 一定是这样的! 短短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不怪我会如此的怀疑她,确实是这太过匪夷所思,陈雪莉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当初在县城里的时候,我和她,乃至她们家的关系,简直可以说是势如水火,因为我和舟哥,差点儿就被她继母困死在了天平间里。 她不想方设法的害我,我就已经“阿弥陀佛”烧高香了,她又怎可能喜欢上我呢? 疯了吧? “嘻嘻” 我正一脸的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脑海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弦略显调侃的嬉笑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有人跟你主动表白吗?这都把你吓成了这样?” 也不等我开口说话,她紧接着又不由一脸的啧啧赞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就你这样的德行,居然也会有人主动向你表白?” “我怎么了?” 坦白说,我还真有些被陈雪莉刚才的“表白”给吓到了,不过当我听到一弦如此冷嘲热讽,我还是有些生气。 脑袋一热,这便颇有些不服气道:“你厉害?贵为狐族的小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照样也跟我拜堂成亲了吗?” “你!” 此言一出,一弦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差点儿便要当场发作。 可不知何故,她竟突然又忍了下来,一脸的冷哼道:“你就嘴硬吧,你要再这么耽搁下去,你那另一个小情人,怕是就要被冻成冰渣子了!” “啊?” 一听这话,我顿时脸色剧变,知道她说的是李璇雪,此时哪里又还敢有半点儿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又赶紧向着别墅方向径直跑了过去。 奇怪的是,等我气喘吁吁的赶到别墅,别墅的大门却是大大的敞开着! 刚一进门,我便不由当场一愣,因为我终于又在客厅里见到了李应华的身影。而看他好整以暇的样子,显然是在这里专程等我来的。 眼见我进门,李应华也不由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微笑道:“龙” “什么也别问!” 因为有一弦的不断的催促,我的心中端的是焦急到了极点,进门之后,我甚至都来不及跟李应华客套什么。 几乎就在他站起身来,刚要开口之际,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我和李璇雪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话音刚落,也不等李应华反应过来,我便不由一个箭步赶紧冲上楼去!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刚刚推开了李璇雪卧室的房门,一股浓烈到极点的阴寒之气,顿时迎面扑来! 再看那床上正盘膝而坐的李璇雪,此时则不由早已冻的慑慑发抖,脸色也变得一片惨白,毫无血色,煞是恐怖! “糟糕!” 见此一幕,我顿时心中一凛,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忍不住便一个箭步赶紧上前又抱住了她!同时第一时间催动起体内的“玉女喜神术”,这便疯狂的汲取起她身上外泄出的“玄阴之气”! 反观李璇雪,显然也已经感知到了我的存在,大概是出于一种对温暖靠近的本能,她也不由反手一把抱住了我。 紧接着整个人都不由像八爪一般,直接黏在了我的身上。 足足将从李璇雪体内吸纳来的“玄阴之气”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然后又徐徐反馈回李璇雪的身体之后,她的情况这才有了些许的好转。 而我也不由彻底长松了口气,心说还好,总算是及时赶到了,看来以后千万不能让李璇雪一个人单独修炼了。 否则一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要了李璇雪的小命!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紧接着我的身后,此时却不由突然又想起了李应华的声音:“还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门这便“砰”的一声,直接又被李应华从外面给拉上了,接着便又传来李应华的摇头暗叹:“唉——现在的年轻人呐,真是搞不懂你们!当着我的面,竟都不知道收敛一下” “这可不好,这可不好” 妈蛋! 我好像有些急过头了,居然把李应华还在楼下的事情,全然都抛到了脑后! 这尼玛 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这下可算是彻底解释不清了! 【260】灵寂境壁垒!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当此一时,我的心中端的是有一万匹“c泥马”径直呼啸而过。 可事已至此,我却根本对这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应华再度“落荒而逃”。紧接着耳畔,很快便又响起了地下车库内,李应华发动汽车离开的声音。 “算了!” 见此一幕,我也只能是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正所谓清者自清,等到李璇雪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境后,所有的误会,自然全都会真相大白。 想到这里,我顿时再不迟疑,急忙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紧接着这便越发卖力的催动起体内的“玉女喜神术”! 一时间,滚滚的“玄阴之气”,简直就像是狂风骤雨,如同潮水般疯狂向我汇聚而至,不知又要比昨天强大了多少。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连我的体内,此时也不由一下子被填满了各种至阴至寒之气。 尽管在“玉女喜神术”的运转之下,我体内的那股至阴至寒之气,很快便又化作了暖流“反哺”到了李璇雪的体内,可我却依然被冻得有些慑慑发抖。 也就大概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竟连我的头发眉毛上,此时都不由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可想而知,李璇雪的“玄阴之气”到底是有多么的霸道! 也就是我现在已然突破到了“炼炁化神”境,否则若是换了之前,我怕还真有些扛不住这样一股至阴至寒的力量。 庆幸的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扛过了最开始的“狂风骤雨”,紧接着我的体内,竟一下子便又响起了一阵“轰隆隆”好似雷鸣般的爆鸣之声! 或许正是在这一股至阴至寒气息的刺激之下,我的丹田深处,此时竟莫名衍生出了一股与之属性截然相反的气息,至刚至阳!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这样的一股至刚至阳的力量,此时竟并没有和李璇雪体内的至阴至寒力量发生任何的冲突。 反而是一下子纠缠在了一起,再度形成了一个十分微妙的循环! “轰隆隆”的爆鸣之声,一时间响不绝耳,隐隐间,我甚至感觉自己一下子飘了起来。 至刚至阳与至阴至寒两股气息,不断的融合交汇,竟让我原本略显浮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出奇的平静! 恍惚间,我甚至隐隐感觉,仅凭我自己修炼,始终无法触碰到了灵寂境壁垒,此时竟一下子被我窥见了一斑。 遗憾的却是,那壁垒实在是太坚固了,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径直横列在了我的面前。莫说是将其击碎,从而迈入全新领域,便是触碰到它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但我并没有丝毫气馁,能够勉强感应到它的存在,这就证明我的实力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毕竟距离我突破炼炁化神的“心动”境界,也才不过短短几天时间。 这要是被外界知道,我竟这么快就已经勉强感知到了“灵寂期”的境界壁垒,不知又将引起怎样的轰动。 而这一切,显然不仅仅只是因为我自己的天赋,很大程度上,恐怕都和李璇雪的“玄阴之体”有关! 这便是“玄阴之体”的逆天之处,我才不过跟李璇雪“双修”了区区两次,而且我们每次“双修”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这就已经取得了如此进步! 试想一下,若是我能抓住这机会,趁着“黄石秘境”彻底开启之前,每天都来和李璇雪好好的“双修”一下。说不定在“黄石秘境”开启之前,我就已经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 光是想想,这无疑都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同时也让我的心里非常的亢奋。 尽管我还并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赶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到“金丹”境界。可既然连舟哥、老局长,甚至是茅山宗等各大宗门都如此重视此事,那么此事的背后,必然是有着什么极为深远的意义! 至少从茅山宗宫长老对此事的态度来看,假如我真的能赶在“黄石秘境”开启之前,成功凝结出自己的金丹!那么到时,即便我冒充葛长生弟子一事被他们识破,他们怕也绝不会再追究此事,反而会不惜代价的拉拢于我,从而牢牢的把我和茅山宗绑在一起。 兴奋之余,我的心中却不由越发警惕了起来。 因为我现在越发明白了一弦,为何竟会对李璇雪是“玄阴之体”的事情如此上心。 作为天生的“炉鼎”,“纯阴之体”果然名不虚传,对于修行者的帮助,简直可以用“逆天”来形容!而也正是因为这样“逆天”的效果,使得李璇雪一下子成为了一个非常烫手甚至要命的“香馍馍”! 当此一时,我的心中甚至一下子打定了主意,即使是我自己的身份暴露,我也万不能让李璇雪是“玄阴之体”的事情,暴露给其它人知道! 如果不然,莫说是区区一个我,到时怕就连整个渝城宗教局全体出动,那也无法挡住其它人对“玄阴之体”的“渴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一次的的“双修”时间,显然要比昨天漫长了许多! 傍晚六点,眼看着天都快要黑了,李璇雪的状况这才逐渐平稳了下来,进而搂着我的双臂,也不再像先前那般用力。 长吐了一口浊气,为了避免李璇雪一会儿醒来时的尴尬,我正准备赶紧从床上挣脱开去。 不料就在这时,李璇雪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李璇雪先是微微眨了眨眼,进而刚刚恢复正常的俏脸,“唰”一下就变得一片绯红,紧接着问道:“师父,你干什么?” “呃——” 被她这么一问,我的心里那叫一个尴尬,随即一脸的窘迫道:“那啥我说我是在帮你修炼,你信吗?” “信!” 李璇雪几乎下意识便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你说什么我都信!” “啊?” 此言一出,我倒不由反而有些傻眼了,万万没想到,她竟回答的如此干脆?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嘻嘻——” 我正惊疑不定,李璇雪却不由嬉笑着向我吐了吐舌头,笑道:“因为一直都是我在抱着你呀!” 话音刚落,她这才一脸很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我,而我也不由长舒了口气,心说总算是碰到了一个明事理之人! 这要是换做别的女人,醒来的第一反应,说不定早就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然而,我才刚刚为此感到庆幸,李璇雪紧接着却不由脸色一变,如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急忙问道:“我爸呢?咱俩这样抱着,这要是被他给看见了,肯定该误会了” “唉——” 一提起这个,我便不由一个头两个大,也不等她把话说完,我便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谁说不是呢” “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我根本来不及向他解释什么,所以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又道:“总之这事儿你想办法跟你爸解释一下吧,他好像是真误会了毕竟这都已经是他第二次看见咱俩那啥了” “啊?” 此言一出,李璇雪也不由当场傻眼,随即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昨晚他送家具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来” “算了!” 说到这里,李璇雪忍不住便又笑着摇了摇头:“误会就误会了吧!反正师父你也不是什么外人” 一边说着,她还不由再度对我古灵精怪的吐了吐舌头,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一个纵身直接从床上径直跳了下去。紧接着不无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什么味道?臭死了,我得赶紧去洗洗” 话音刚落,我这才赫然发现,不光是她,就连我的身上竟都不由多了一层斑斑点点的黑色油腻物。而我对这自然不会陌生,不用想,我也知道是刚才修炼时所排出的体内杂质。 其中我倒还好,尤其是李璇雪的身上,此时更是腥臭难闻,倒也难怪她的反应如此之大。 坦白说,刚才我还真不曾留意到这一点,直到这时听到了李璇雪的抱怨之后,我这才隐隐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此时的李璇雪虽然满脸都脏兮兮的,同时浑身上下都恶臭难闻,可当我仔细的打量她时,却又赫然发现,她的身上竟一下子多了几分空灵的气息。 紧接着我便又眼前一亮,一脸惊喜的对着李璇雪道:“你你居然这么快就突破到了‘开光’境的巅峰?” 这一发现,无疑让我惊喜到了极点,因为如此一来,那我岂不是很快就能帮李璇雪真正“筑基”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似乎这倒也并不奇怪。 毕竟连我都借此窥见了“灵寂境”的壁垒,身为“玄阴之体”的李璇雪,一下子将自己的修为,彻底巩固到了“开光”境的巅峰,这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261】鬼修现身,原来是你! 从李璇雪的别墅出来,差不多已经是晚上的七点过了。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又想起了之前,江离说他有事儿找我商量,于是我饭都没吃,这便忙不迭的又赶回了寝室。 奇怪的却是,等到回到了寝室,寝室中却空无一人,既没有发现江离的踪迹,同时胖子也不再。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掏出了手机,正准备给江离去一个电话,接着我却在旁边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张胖子留给我的纸条。 打开一看,我的目光忍不住便为之一凛! 鬼修居然现身了? 按照胖子在纸条上的说法,舟哥和老局长他们已然发现了那名鬼修的踪迹。同时也已经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居然就在这学校后山的一处山洞之内! 这便是江离从宗教局回来后,准备找我商量的事情,尽管舟哥和老局长全都不打算让我和江离参与其中!可考虑到宗教局的人手奇缺,稳妥起见,江离还是决定过去帮忙! 本来他是要找我一起过去的,可惜我却并没有及时回来,而且手机也已经关机了,所以他只好一个人去了!至于胖子,他的任务原本是在寝室中等我回来,然后再把这事儿告之与我,也好让我心中有数。 可胖子这厮居然接到了陈雪莉的邀请,说是陈雪莉所在的音乐学院,今晚将在旁边的小操场附近举行一次盛大的篝火晚会! 所以这厮重色轻友,很没义气的一个人跑了,又怕我联系不上他们,心中着急,这才给我留下了这张纸条。 “靠!” 看完了胖子留下的纸条,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气呀,忍不住便下意识暗骂了一声! 重色轻友,我不是不能理解,可事分轻重缓急,他也不能耽误我们的正事儿啊! 说到底,他现在毕竟也是渝城宗教局的一员,即使是像我这样闲散惯了的人,不免都觉得他有些太不负责任了。更何况,白天的时候,他都已经和人音乐学院的几名男生闹成那样子了,居然还有脸去参加他们的篝火晚会? 只是现在显然还并不是责备胖子的时候,看完了他留下的纸条,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收起纸条的同时,这便又急冲冲的向着学校的后山赶去。 尽管胖子的纸条上,并没有写明山洞所在的具体方位,可纵观整个学校后山,一共也就那么大点儿地方!而我又身怀“天眼通”,想来要找到鬼修的藏身之地,应该不是问题。 就这样,我急匆匆的赶到了学校的后山,此时的天色早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 放眼望去,整个学校后山,不但黑压压的一片,而且还有些安静的出奇。 刚一上山,我便不由下意识竖起了耳朵,可惜我不但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甚至都没听到任何虫鸣鸟叫的声音。 那是死一般的沉静。 而这对于眼下这个时节,天气依然还很炎热的渝城来讲,显然并不正常!因为就在昨天,我还清晰的听见了后山上,隐隐有蝉鸣和鸟叫的声音! 如此看来,舟哥和老局长他们的情报,应该是真的!或许鬼修,真就隐藏在这学校的后山之上,因为众所周知,动物们对危险的本能预兆,其实是要远远胜过于人类的本能的。 它们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提前离开了这里,又或者是被吓得静若寒蝉,再不敢发出任何的鸣叫之声。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警惕了起来,稳妥起见,几乎就在我刚一进山的同时,我便不由赶紧掏出了乾坤袋中的短剑。 手中紧紧的握着短剑,我的心里这才不由多了几分底气,这才快速向着山顶悄悄潜伏了过去! “轰隆!”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抵达了半山腰附近,我便突然听到了一阵巨大的轰鸣之声! 隐隐间,通过我的“天眼通”,我甚至还发现山顶方向突然亮起了一抹诡异红光,但却很快便又消失不见了!进而连声音也不由突然戛然而止,再没有任何动静。 “坏了!” 心中一紧,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舟哥他们肯定已经提前动手!看来是鬼修现身了! 一想到这儿,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甚至都已经顾不上隐藏自己的行踪了,这便加快了脚步,赶紧向着山顶跑去! “嗯?” 突然间,几乎就在我刚刚跑出了大约几十米的样子,我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紧接着便把目光直接扫向了路边的一处灌木丛林,手中的匕首猛然一扬,这便对着那灌木丛中径直大喝了一声:“谁?” “什么人?” “别别别!别动手,是我” 话才刚落,灌木丛中躲着的那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急忙战战兢兢的从一棵灌木地下站了起来。紧接着他却不由松了口气道:“原来是你呀?吓死我了”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由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受到了极大惊吓的样子。 “郑副校长?”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对方开口,我这才借助微弱的月光一下子认出了此人,急忙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同时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唉!” 郑副校长喟然长叹了一声,这才一脸的讪讪说道:“这不是听说你们宗教局今晚在这办案吗?我寻思着过来看看热闹啥的,谁知我的天呀,太吓人了,你赶紧去看看吧,你们宗教局好几个人都受伤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在这儿跟郑副校长罗里吧嗦,一个箭步作势便准备继续赶路。 “不对!”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一挪步的同时,我却不由突然心生警惕,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今晚有宗教局的人在这儿办案?” 话音刚落,我几乎下意识便又转过身来,同时再度又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可惜的却是,我才刚一回头,刚才的位置又哪里还有郑副校长的身影? 不好!上当了! “小心!”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一抹犀利的寒光几乎瞬间便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同时我的脑海中也不由响起了一弦满是焦急的提醒之声! “混蛋!” 哪里还需要一弦的提醒,我的动作简直快到了极致,几乎就在那抹寒光刚刚亮起的同时,我便不由第一时间躲闪到了一边。 一时间,情况简直危急到了极点,得亏我心生警惕,同时反应够快,这才堪堪躲过了对方的必杀一击。 而即便如此,最后那抹寒光,几乎也是贴着我的后背,一下子劈了下来!尽管刀锋并没有直接触碰到我的身体,可仅仅只是那外泄出的刀气,也不由让我的后背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都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背上肯定是见血了! “原来是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自然也不可能被动挨打,手中的短剑猛的便向后一扬,“铿”的一声,这才险之又险的抵挡住了对方随即劈出的第二刀! 只是我的右臂,却不由被短剑反馈回的力量震得好一阵发麻,甚至整个人都不由当场踉跄了一下。足足退后了好几步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嘿嘿——” 与此同时,对面的郑副校长,此时却是满脸的狰狞冷笑,同时一脸鬼气森森的看着我。一副早已吃定我的样子道:“看你年纪轻轻,原本还想饶你一条小命的,不过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受死吧!” 话音刚落,就只听得“咻”的一声,其手中的一柄长刀简直快到了极点,便是我的“天眼通”,甚至都只能勉强看到一团带火的刀影! 只不过他手中长刀上所燃烧的火焰,却并不是那寻常火焰,而是一种呈现诡异幽蓝色的阴森鬼火! 他就是鬼修! 心中一凛,哪怕明知道对方的实力远胜于我,我的心中其实也并无丝毫畏惧!因为我的任务根本就不是要打败他,而是要尽可能的拖住他,老局长和舟哥全都离这儿不远,一旦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他们必然会第一时间赶往这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说不定都已经在赶往此地的路上了! 于是乎,手中的短剑再度一扬,一边再度迎向对方的同时,我的脸上也不由同样冷笑连连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颇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下一刻,对方手中的长刀,顿时便又狠狠的磕在了我手里的短剑之上!我甚至都来不及催动起短剑中的杀气,这便再度被他当场震飞了出去! 喉间一口腥甜不断的上涌,再一次的碰撞,竟是让我受到了不轻的内伤,差点儿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如同猜出了我此时的心中所想,郑副校长手持着长刀,一边不慌不忙的一步步向我逼了过来,一边满脸的阴桀冷笑道:“你是想拖延时间,等着你的同伴赶来救你吧?” “别做梦了!” 郑副校长的脸上越发得意笑道:“他们现在身陷于我的阴阳鬼阵之中,即使能破阵,起码也得花上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而到那时候嘿嘿” “是吗?” 甚至都没等郑副校长把话说完,我的嘴角却不由突然间洋溢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得意的瞥向了他的身后:“你看那是谁?” 【262】不如你再看一看你的身后?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突然间变得如此有恃无恐,郑副校长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他很果断便放弃了对我的追杀,手中的长刀猛然一挥,狠狠便是一刀径直向后劈了过去! 可惜他却劈了个空,因为他的身后空空如也,压根儿就没有第二人在场,我不过是在故意诈他罢了! 而我之所以要诈他,当然不是为了趁势逃跑,而是趁他转身的刹那间,“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在了手里的短剑之上。 这口血其实已经卡在我的喉咙里很久了,我之所以一直都强忍着并未吐出,就是不想浪费。坚持到现在,此时倒刚好派上了用场,正好可以用它刺激我手中短剑的凶性! 无数次战斗下来的经验告诉我,我手中的这把凶兵非常的嗜血!一旦沾染上血迹,甚至根本就不需要我再刻意催动,里面的杀气便会不由自主的汹涌澎湃而出。 “呜呜——”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鲜血刚刚喷在了剑刃之上,我手中的短剑立即就变得有些灼热了起来!隐隐间,我甚至又再度看见了那只三头六臂的怪物! “混蛋!你敢骗我!” 同一时间,郑副校长显然也已经反应过来,忍不住便当场勃然大怒。手中的长刀再度挥舞,一股势如破竹的凌厉刀气,顿时便又将我牢牢锁定。 “哼!骗的就是你!” 径直冷哼了一声,我也同样再不迟疑,手中快速的挽了一个剑花,“咻”的便是一声,狠狠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咦?” 刚开始的时候,郑副校长显然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甚至还很不屑。然而当他此时感受到了短剑中所逸散出的恐怖杀气之后,他的眼中也不由当场闪过了一抹凝重。 惊咦了一声,大概是有些吃不准这短剑的威力,他竟并没有选择直接硬撼!而是猛然间变换了手里的招式,一个闪身,这便径直躲了过去! 紧接着一脸啧啧赞道:“好一把凶威赫赫的短剑!” “落你手中当真是可惜了,物尽其用,我看不如就归我了吧!” 话音刚落,郑副校长这才终于再不迟疑,手中的长刀猛然一挥,诡异的幽蓝色火焰顿时便又再度燃起,如同狂风骤雨,这便一下子向我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吼——” 隐隐间,我仿佛还能看见那幽蓝色的火焰中,赫然出现了一张又一张的狰狞鬼脸,煞是可怖!不断的咬牙切齿,张牙舞爪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生魂!”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脸色几乎当场就变了,倒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愤慨!因为我一眼便认出了这些,此时正熊熊燃烧的火焰,竟全都是生魂在燃烧。 而这些人,显然全都是死于郑副校长之手,在它们生前,就被郑副校长活生生抽走了生魂。 “混蛋!” 一时间,我的胸腔几乎瞬间就被怒火所填满,当真可以说是怒发冲冠!不过我有短剑在手,心中却全然并没有丝毫惧意! 因为我很清楚的记的,我手里的这把短剑,明显是对灵体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远远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杀生刃”! 莫说是眼前的这些普通人的生魂,便是我和舟哥一开始在县城中所遭遇的“鬼婴”。如此威名赫赫的厉鬼,也不过是在区区一个照面后,就被这短剑中的剑灵当场吞噬,反而成为了它的养料! “一敕!干卦统天兵!” 饶是我对短剑充满了信心,可对方毕竟是“鬼修”,专门就是和鬼魂打交道的。谨慎起见,我还是在一边催动起短剑的同时,一边猛然掐指,赶紧又施展出了“六丁六甲阵”中的“先天八卦”! “咦?居然是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 再度惊咦了一声,郑副校长的眼中此时不由就更凝重了,他的眼力很好,居然一眼便认出了我的“先天八卦”! 只不过凝重归凝重,他的眼中倒也同样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是越发杀气腾腾的对我冷笑了一声:“没看出来,原来你竟还是茅山宗的核心弟子?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话音刚落,我便明显感觉到他眼里的杀机变得更浓了,同时其手中长刀上的“鬼火”,一时也不由燃烧的更旺了! 不得不说,他所收集的生魂实在是太多了,光是此时所表现出的,保守估计怕也得有上百个了! 隐隐间,随着郑副校长的不断催动,那幽蓝色的诡异火焰,竟很快便盖过了我“先天八卦”的锋芒! 而眼看那抹由“先天八卦”所发出的红光即将消失,我却并没有继续再施展“六丁六甲阵”中的其他手段,而是把心一横,咬牙切齿的同时,催动着短剑,这便向着那些鬼火径直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 须臾间,一股股几近实质化的恐怖杀气,几乎很快便与那些幽蓝色的鬼火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了一起。 恍惚间,我又听见了那怪物剑灵的嘶吼,同时还有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哭狼嚎! 一只三头六臂的怪物,猛然间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将周围的幽蓝色鬼火,径直都吸入了腹中。 然而这些生魂,实在是太多了,便是怪物剑灵,一时间似乎也很难完全将其磨灭!几乎就在剑灵刚刚回到了我手里的短剑之中,整把短剑都不由开始不断的颤抖,一时只震得我浑身发麻,差点儿就要当场脱手而出。 “什么?” 与此同时,对面原本信心满满的郑副校长,此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显然没有想到,就是我手里的这样一把,长不过一尺左右的短剑,竟能有着如此威力,只一个回合而已,便将他幸苦收集来的生魂尽数都吞噬一空! 然而在经过了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是突然大赞了一声:“好剑!居然已经衍生出了自己的剑灵?” “太好了!这简直就是一把为我量身打造的不二法器!” 一时间,郑副校长简直亢奋到了极点,显然是早已将我手里的短剑,直接视作了他的囊中之物!狞笑了一声,这便又手持着长刀,一步步快速向我逼了过来。 “小子!” “这下可就当真怪不得我了,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你手里的这把短剑,我今天也必须杀你!” 话音刚落,一股比之前还要更加强大的炁场,顿时便又将我牢牢锁定! 而让我略感心惊的却是,对方竟是一名远远超过了金丹境的高手,单从他此刻流露出的气势判断,保守估计,他怕也已经是“炼炁化神”巅峰境的高手,甚至都已经半只脚迈入了“炼神化虚”境! “c的!” 怒骂了一声,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开始暗自叫苦,心说这还打个屁啊,这境界上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他都还没真正出手呢,仅仅只是外泄出的炁场锁定了我,竟都不由让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隐隐间,我的身上简直就像是被突然压盖上了一座巍峨大山,尽管我还并没有完全失去行动的能力,可我的动作已经变得十分的迟缓,一举一动,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于是我锁定就不挣扎了,而是手握着颤抖的短剑,死死的盯着对方,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靠近! 留给我的机会,显然已经不多了,等他靠近之后,我大概也就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一旦一击不中,恐怕我今天当真就得要栽在这儿了! 而更让我心中没底的却是,我都已经在这儿足足纠缠住他快五分钟了,舟哥和老局长那边,竟也始终毫无动静。 难不成,真的是像对方所说,舟哥和老局长全都被困在了鬼阵中吗? 倘若真是如此,那我这次,恐怕当真就要必死无疑了! “认命吧!” 眼看着我此时一动不动,手里却紧紧的握着短剑,等待着机会,郑副校长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讥讽与不屑! 哪怕明知道我是在等待他的靠近,他也并没有丝毫迟疑,而是大摇大摆便直接向我,一步步逼了过来。 他当然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毕竟我俩实力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是刚刚突破到了“心动”境界,勉强算得上是“炼炁化神”境的初期。而另一个,则是已经抵达了“炼炁化神”境的巅峰,甚至都已经半只脚迈入了“炼神化虚”境,纵观整个渝城宗教局,怕也就只有老局长方才能与之勉强一战! 莫说是他,便是换了其它任何人,恐怕都会觉得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甚至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我能在他手里足足坚持了近五分钟的时间,这就已经足可以自傲了。换了别人,甚至都有可能,第一个回合就遭到了对方的绝杀。 但我显然并不这么看,也根本没什么好自傲的,因为人都快死了,“自傲”又能值几个钱? 简直卵用都没有,所以直到这时,我其实也并没有放弃抵抗,脑海中一下子又想起了小时候,我十三岁那年一个人在山上遭遇到野猪时的情形! 此时的这一幕,和当年的情形,那是何等的相似? 不同的是,当年在紧要关头,有我师父及时赶到,一掌便击毙了野猪,而这一次,又有谁能来救我呢? 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我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豁出去了,我甚至还趁着郑副校长尚未临近之前,赶紧在心里给一弦道了个歉! 因为是我把她置身在了险境之中,我不清楚,如果我死了,一弦又会怎样?是跟我一起消亡,还是能够从此彻底摆脱我的身体? “闭嘴!” 然而,听完我的道歉,一弦却不由勃然大怒,紧接着便又一脸很没好气的骂了我一句:“你死不了!” “是吗?”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是真不知一弦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底气,这都已经被人逼到了这份田地,难道我还能有活命的机会不成? 但我紧接着便又惊喜想道,莫不是一弦准备出手? 可问题是,一弦的实力又能有多强? 满打满算,即使是在她尚没有跟我拜堂之前,顶多也不过是“金丹”境吧?就更别说自从那一晚之后,她也同样实力大损,甚至还失去了她的本体,只能寄身在我的身上! 所以即使有她出手,怕也同样远不是这郑副校长的对手吧? “我说你死不了,你就一定死不了!” 看得出来,此时的一弦同样也很紧张,可偏偏她这话里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忍不住便让我相信,大概她是真的有办法能让我逃出生天! 果然,眼看着郑副校长越来越近,离我几乎就只有两米多的距离时,我甚至都已经感受到了他长刀上所散发出的冰冷杀意! 就在这时,一弦很果断便又直接夺过了对我身体的掌控权,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眼看就要毕其功于一役,直接对着郑副校长劈落而来。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间眼前一亮! 同一时间,甚至就连一弦也不由径直长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又将身体的掌控权果断的还给了我。 “咦?”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郑副校长的洞察力何其敏锐,几乎一下子便隐隐察觉到了端倪。 不过他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长刀扬起的同时,他的脸上还不由一脸的讥讽与狐疑笑道:“我感受到了你体内尚还隐藏着另一股强大力量,怎么突然间又放弃了呢?莫非是真的认命了不成?”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也不由同样笑了,随即撇了撇嘴,忍不住有用目光扫了扫他的身后,笑道:“那啥不如你再看一看你的身后?” 【263】错的离谱 “笑话!” 之前就已经被我骗过了一次,此时的郑副校长又哪里还肯上当? 狞笑了一声,只见他不仅没有停下脚步,竟还反而加快了速度,手中的长刀猛然一挥,狠狠便向着我的面门径直劈落了下来! 同时一脸的不屑与冷嘲热讽道:“还想骗我” “嗯?”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的脸色却不由突然间又变了!哪里又还顾得上我,猛一回头,正要挥刀劈向他的身后! 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几乎就在他脸色剧变,刚刚反应过来的同时,一把犀利的长剑,“噗”一声,这便当场直接将其洞穿。 白刀子进去,带着殷红色血迹的“刀”尖,却不由直接从他的胸口穿了过来! “什么!你” 略微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半截剑尖,郑副校长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再看他的身后,此时正手握着长剑,一剑将其洞穿的那人,不是舟哥,又能是谁? “哈哈——” 眼看着舟哥及时赶到,并且如此轻易便解决了郑副校长,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惊喜,忍不住便当场开怀大笑了起来! 失去了郑副校长炁场的锁定,我也不由一下子恢复了自由,一个箭步正准备上去同样也补上一剑!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一弦却不由突然向我大声示警喊道:“小心!他好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什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脸色剧变,尽管有些难以置信,但我还是不由赶紧对着舟哥大声叫道:“小心”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要开口的同时,那被舟哥一剑洞穿,原本一动不动的郑副校长,此时却不由突然也抬起了头来。 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嘿嘿时机把握的很准嘛,只可惜,我忘了告诉你们了,普通的刀剑是根本杀不死我的!” “死!” 话音刚落,他竟不由反手便是一掌径直向着舟哥抓了过去,还好舟哥反应够快,及时拔出了长剑,同时闪躲到了一边,这才堪堪避开了对方的凌厉一爪! 与此同时,让我颇有些瞠目结舌的却是,他那刚刚才被舟哥一剑洞穿,伤口处甚至隐隐还有鲜血往外流淌的胸口。此时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又愈合在了一起! 正如一弦所说的那般,如此致命的一剑,竟似乎对他全然没有影响? “哼!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对付!” 冷哼了一声,舟哥的反应那叫一个迅速,猛一抬手,却有四枚淡蓝色的符篆直接被他抛了出来!同时口中急急念道:“阳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摄阴魅,遁隐人形,灵符一道,舍宅无迹,敢有违逆,天兵上行!” 念的竟是“丁甲神咒”? 可是好端端的,舟哥没事儿又念“丁甲神咒”干嘛?这不是在打僵尸,或者鬼上身的时候,方才会使用到的符篆吗? “哼!区区‘丁甲神咒’能奈何我何?”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郑副校长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不屑!同时猛一跺脚,竟又是好几道生魂团团将他围了起来。 这就奇怪了 既然这“丁甲神咒”对活人并无影响的话,那他为何又要用生魂来保护自己,这不是故意吸引火力吗? “不对!” 紧接着我便下意识摇了摇头,心说舟哥这么做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 也许是我自己有些太“先入为主”了,我一直都把郑副校长当成活人来对付,所以我压根儿没有想到,要动用任何的符篆。 可现在看来,这“郑副校长”说不定还真不是人! 否则他干嘛要用生魂来保护自己? “靠!”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在心里径直暗骂了一声,心说我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作势便从乾坤袋中,赶紧掏出了两张师父之前留给我的“天罡五雷正符”,一个箭步向前,这便同样也向着郑副校长径直抛了过去! “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 伴随我修为的提升,我念咒的速度无疑也提升了不少!不仅如此,当我再度施展“天罡五雷正法”,我甚至还感觉“天罡五雷正符”在我手里的威力,似乎也一下子变得强大了许多!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一念毕,虚空中顿时便又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而这在漆黑一片的学校后山,自然显得尤为刺眼。几乎瞬间便将我们方圆数十米的地方映照的一片通明! “什么!” 直到这时,郑副校长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剧变,原本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舟哥身上的他,此时忍不住便又下意识看了我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天罡五雷正符,你居然还会雷法?” “你以为呢?” “我会的还很多呢,你要不要一一尝试一番?” 冷笑了一声,眼见郑副校长果然是对雷法充满忌惮,我不由就更卖力了!手中猛然掐印的同时,这便直接一指点向了他:“急急如律令!敕!” “轰”的一声,随着我口中的“敕”字出口,虚空中源自雷霆的气息,此时不由就更浓了。 幽蓝色的电弧,像极了刚才郑副校长长刀上的鬼火,可惜却有着与它截然相反的力量属性,至刚至阳,刚好能克制出那些鬼火! “混蛋!算你狠!” 眼看着电弧须臾便至,郑副校长这才有些急了,狠狠的咬了咬呀,他整个人竟都不由一下子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化作一缕阴风,这便向着旁边的小树林里,再度逃窜而去! 而这不由越发让我肯定,这家伙肯定不是人,至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因为正常的人类,又怎可能化作一股阴风? “哼!还想跑?” 眼看着郑副校长所化的阴风,径直逃向了旁边的小树林里,舟哥又怎可能让他如愿? 猛一跺脚的同时,他的手中顿时便又猛然掐印,而我与他相处了这么久,这么点儿默契,自然还是有的! 几乎就在他刚一跺脚的同时,我便立即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于是乎,我也同样再不迟疑,双手猛然掐印的同时,几乎是和舟哥异口同声的大喝了一声:“三敕!震雷动天兵!” 尽管我早就知道,舟哥同样也会使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可当见到舟哥,如此熟练的施展出了“先天八卦”中的第三卦,我的眼中却不由依然闪过了一抹讶色! 我的“六丁六甲阵”,源自于狐族给我的那本玉女喜神术,至于狐族,显然是从茅山宗的前代传功长老,葛长生哪儿得到的这本秘籍。 可我好奇的是,舟哥又是从哪儿学到的这“六丁六甲阵”? 难不成,他竟同样也和茅山宗有一定的渊源?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随着这一句“三敕,震雷动天兵”异口同声的,自我和舟哥的口中响起!虚空中原本颇有些“群龙无首”的幽蓝色电弧,此时竟不由瞬间聚拢在了一起,化作一张密密麻麻的电网,这便一下子向着那股阴风径直笼罩了过去!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滚滚阴风之中,郑副校长原本早已彻底消失的身影,霎时便又从阴风中一下子显露了过去! 此时的他,当真凄惨到了极点,浑身都被电网烧灼的一片漆黑! 而这还是在有生魂保护的情况之下,如若不然,他所受到的创伤,只怕要比这还要更加的恐怖!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郑副校长简直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目露着凶光,一脸仇恨的怒视着我和舟哥二人。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不要我活,那你们也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话音刚落,我顿时就感觉到对方的气势,再一次陡然剧变,一股股凌厉到极点的阴风,简直就像是凭空涌现!卷动着周围好一阵飞沙走石,瞬间便将我和舟哥一下子团团包围! “不好!”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警惕到了极点,哪里还不清楚,对方这是“狗急了跳墙”,准备憋大招,拉着我和舟哥一起陪葬! 于是我下意识便又握紧了手里的短剑,随时准备迎接对方的垂死一击。 此时的天色原本就已经非常暗淡,方才借助淡淡的月光,尚且还能凭肉眼勉强视物,可当这时一旦飞沙走石,周围却不由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这显然难不倒我,顶着周围的飞沙,我下意识便又催动起了“天眼通”,正打算寻找一下子周围的大概位置,准备与他一起回合。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发现舟哥的踪迹呢,我却率先发现了正一脸鬼鬼祟祟,向我快速移动的郑副校长! 闹了半天,原来他竟是想利用这滚滚阴气,以及周围的飞沙走石,迷惑我们的双眼,伺机偷袭? 可惜他错了! 而且还错的非常离谱! 他显然并不知道我早就已经开启了“天眼通”,此时的视野,根本就不曾受到太大影响,更不知舟哥同样也开启了“天耳通”。 所以从一开始,他想利用阴气和飞沙走石来蒙蔽我们的双眼,然后伺机偷袭的计划,就注定是个极大的错误! 而这错误,显然已经足以致命! 【264】剑下留人,又一只山魈? “哼!”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眼看着郑副校长蹑手蹑脚的缓缓向我逼近,我却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分毫! 而为了引他上当,我甚至还故意装出了一副无比惊慌的样子,不断在那瑟瑟的阴风中张惶四顾,彷然不知所措。 不得不说,郑副校长的警觉其实还挺高的,即使是见我如此“惊慌失措”,他也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再度悄然将自己融入了阴风之中,不断围绕着我和舟哥转圈,若不是我早就已经开启了天眼,换了别人,恐怕还真的很难能发现得了他! 只可惜,再狡猾的狐狸,终究也斗不过好猎手。 我的彷徨不知所措,如无头苍蝇不断在原地打转的样子,终究还是让郑副校长彻底卸下了心防!稍微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这便一脸狞笑的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直到这时,我也依然不曾在脸上表露分毫,只是握住短剑的右手,此时却不由越发用力!一旦等他靠近,他所迎接的,必将又是我的雷霆一击。 这家伙刚才说普通的刀剑根本就伤不了他,他显然是撒谎了,尽管他的伤口很快愈合,而且也确实表现出了一副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 但那明显只是假象,或者说仅仅不过只是障眼法罢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被我的“天罡五雷正符”打中之后,刚刚明明已经愈合好的伤口。此时却不由再度龟裂,潺潺的鲜血几乎瞬间便染红了他的衣襟,然后便被雷霆的力量烧灼的一片漆黑。 不可否认,这一剑确实没能给他带来致命杀伤,但要说普通刀剑根本就不能伤害到他,那显然也是假的。 事实上,若不是刚刚被舟哥一剑洞穿,以他的实力,我刚才的那两道“天罡五雷正符”,又怎可能如此轻易便将其打成了重伤? 对方离我越来越近了,而我的脸上却始终并没有任何的显山露水,依旧是满脸的庞然不知所措,如无头苍蝇般,不断在这阴风里打转。 直到对方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猛一挥手,狠狠拍向了我的后脑勺时,我这才突然动了! 如同后脑勺也长了眼睛一般,几乎就在对方刚要动手之际,我也不由猛然间一下子转过身来,一脸的冷笑道:“等你多时了!” 话音未落,我的手中的短剑早已第一时间劈了过去! “什么?你” 郑副校长显然没有料到,他的一举一动居然尽收我的眼底!猝不及防之下,饶是他的反应已经非常快了,但也堪堪只是避让开了自己的头颅要害。 可惜左肩却再度见血,差点儿便被我直接砍掉了半个肩头! “啊——” 饶是如此,他也依然被我伤的不轻,因为我手里的短剑,那可不是普通刀剑,而是一把威名赫赫,甚至已经衍生出自己剑灵的法器! 一旦被我刺中他的身体,一股汹涌澎湃的杀机,几乎立即便涌入了他的体内!莫说他现在已经身负重伤,即使没有,短时间内,他怕也很难能让其再度愈合! “不!” “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猛然间再度遭受重创,郑副校长简直都有些懵了,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隐藏着如此之好,而且周围又有阴风和飞沙走石蒙蔽我的双眼,我怎么还能看见他呢?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了,我早就已经开过了天眼!” 狞笑了一声,反正对方今天必死无疑,我倒也不介意暴露出自己的底牌了!话音刚落,这便一剑狠狠有向其径直劈了过去! “混蛋!” 乍一听我早就已经开过了天眼,郑副校长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狠狠的咬牙了咬牙,此时的他又哪里还敢与我硬撼? 就只留下了一句“我饶不了你”的狠话,这便不由第一时间抽身飞退,这才堪堪避开了我的绝命一击!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他来得及庆幸什么,刚刚才躲过我追杀的他,下一刻,他的右肩却不由同样也遭到了重创!再度被另一把长剑当场削飞! “啊——” 又是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甚至都不等他反应过来,舟哥的声音,随即便在他的身后突兀响起:“不好意思,我也忘了告诉你了,我虽然并没有开启‘天眼通’,但我却早就已经开过了‘天耳’!” “你你们” “噗——” 此时的郑副校长,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猛一张嘴,竟是被我和舟哥气得当场呕出了二两鲜血,直接喷洒在了地上。 而趁此机会,我和舟哥自然也再不迟疑,一前一后,这便将其牢牢的堵在了那里,根本不曾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混蛋!我记住你们了!” 郑副校长几乎气得咬碎了牙齿,可他的脸上除了有愤怒和懊恼之外,此时却并没有太多惧意? 眼见我和舟哥马上就要结果他的性命,他却不由猛一跺脚,再度化作了一缕阴风,“咻”的一声,这便仓皇逃窜向了我们的上空。 妈蛋,这是欺负我们不会飞的节奏啊? 可惜这依然没用,因为在一弦的提醒之下,我老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还想跑?” “哪儿那么容易?” 几乎就在对方化作一缕阴风,刚刚想要腾空而起的同时,来自狐族那一面古朴铜镜赫然也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第一时间便催动了手里的铜镜,猛的便朝天一举,径直大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与此同时,几乎就在铜镜打出的光柱刚刚禁锢住他,并且使他现出了原形之际。舟哥也不由猛的纵身跃起,直接便是一把拽住了他的脚踝,猛的便往下一拉:“下来吧!” “轰”的一声,早已伤痕累累的郑副校长,一下子便被舟哥硬生生给拽了下来,紧接着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周围的阴风与飞沙走石,也不由瞬间消停!天地间,再度恢复了平静,接着两只大脚,几乎同时踏在了他的身上,牢牢将其钉在了地上! “死吧!” 谨慎起见,我们可没有留下活口的打算,手中的短剑径直一挥,这便一剑狠狠扎向了他的心窝! “剑下留人!” 然而,几乎就在我和舟哥刚要彻底解决掉他时候,老局长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自我们的身后急促响起:“先别杀!”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有些不明就里,可既然是老局长开口了,那我和舟哥自然也不好再轻举妄动!一边赶紧以宗教局的特殊手铐,直接穿过了他的琵琶骨,一边回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老局长。 也是知道这时,我这才赫然发现,老局长的手中居然还提着一只黑色的怪物,仔细一看,居然又是一只山魈? 不是说山魈的数量已经很少了吗? 怎么这里居然又出现了一只?不过跟我和舟哥上一次所遇到的那只相比,此时老局长手里的这只山魈,显然是要强大了许多! 看样子,老局长刚才之所以并没有及时出现,大概就是因为这只山魈的缘故吧? 至于舟哥,显然是因为身怀“天耳通”的缘故,所以才在最短的时间内,径直闯出了鬼阵!而也许是听到了我这边情况紧急,所以他甚至都来不及帮助老局长破阵,这便第一时间向我赶了过来。 事实上,倒也多亏了舟哥及时赶到,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265】江离的条件! “先别杀!” 惊疑不定间,老局长终于也一个箭步径直来到了我和舟哥的面前,一脸的急切道:“这家伙显然还有同伙!每一个鬼修皆是我正道修行界的大敌,若能通过他顺藤摸瓜找寻到其它鬼修,那才是真正的功德圆满!” “是吗?” 乍一听郑副校长居然还有同伙,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刚要开口,我却突然听得舟哥径直大叫了一声:“不好!” “嗯?”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便感觉脚下被我们牢牢踩住的郑副校长,他的气息竟然一下子虚弱到了极点。 “还想通过我来找到我师父?”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 狞笑了一声,郑副校长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疯狂,话才刚落,他的眼中随即便又翻起了眼白!等我下意识掏出了银针,刚准备护住他的心脉。可惜已经晚了,他的生机几乎瞬间就消逝的一干二净,甚至就连灵魂也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一边收起了银针,一边却对着舟哥和老局长径直摇了摇头,颇有些气馁道:“没救了!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可惜了” 同样摇了摇头,舟哥也不由同样一脸的气馁道:“早知这家伙还有同伙,刚才我们就该直接封印他的奇经八脉!”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微微摆了摆手,老局长倒是比我们心宽了许多,尽管略微有些遗憾,可他的眉宇间却并没有丝毫懊恼!随即笑道:“好歹也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破了这样一桩大案,至少也能让我们渝城宗教局安稳上好长一段时间了!便是总局的那些官老爷们,这下应该也无话可说了吧?” 话虽如此,然而我和舟哥却不由依然心中一沉,尤其是郑副校长临死前的那句话,更是如一块巨石般直接压在了我们的心里。 他居然还有师父? 区区一个郑副校长,这就已经够难缠了,我们费了如此大的力气,这才勉强将其拿下,可想而知,他的师父又该强大到了何等地步? 倘若他师父得知了他的死讯,跑来找我们寻仇,那又该如此是好? “放心吧!” 如同猜出了我和舟哥的担忧,老局长忍不住便又笑着安慰我们道:“鬼修一事,牵扯甚大,只要我们把这消息报告给总局,自会有总局的高手接手此事!到时不光是宗教局,甚至是连所有的正道门派,都不会对此有丝毫懈怠!”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老局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和舟哥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天塌了,自然会有高个的顶着! 鬼修的名声向来都不太好,比之“降术”修行者,甚至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我们把这消息透露出去,即使总局不出手,其它门派诸如茅山宗、龙虎山之流,想来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毕竟,一旦等鬼修真正成长起来,他们首先威胁到的,其实就是这些占据着福地洞天以及大量修行资源的超级大宗。 解决了鬼修一事,“校园闹鬼事件”基本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郑副校长的尸体自然是被老局长给带走了!他还需要就此事向总局打报告,一方面是要让总局方面对鬼修一事引起足够重视,另一方面,也是要为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请功。 功劳不功劳的,我们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但最起码可以通过此事,堵住总局那些反对我们成立的悠悠众口!同时也正式向整个修行界宣告,我们渝城宗教局又回来了! 即使是在这样势单力孤,甚至风雨飘摇之际,在老局长的带领之下,我们照样也能破坏如此大案。 只不过如此一来,难免又会将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再一次推到风口浪尖,同时也会让总局的某些人越发看我们不爽! 但我们并不在乎,因为打从我们决定要加入渝城宗教局的那一刻,我们其实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里准备。 老局长很快便带着郑副校长的尸体以及那只山魈,径直离开了这里。舟哥原本同样也要离开,但却被我一把就给拦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我想好好的和他讨论一下胖子和陈雪莉的事情,正巧这会儿江离也在听到了动静之后,及时赶到了这里。 于是我们三边走边聊,在回寝室的过程中,我将最近发生在胖子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舟哥。 对于舟哥和江离,我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甚至就连陈雪莉今天追上来,向我表白的事情,我也同样告诉了他们。临了还不忘叮嘱了他们一声,这事儿最好还是先别告诉胖子了。 有关陈雪莉突然现身的事情,我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总感觉她的出现,一定是带有某种阴谋!可这阴谋到底又是什么,我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哦?” 惊咦了一声,听完我的讲述之后,舟哥也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陈雪莉向你表白应该是故意的,她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让你和胖子之间产生隔阂?”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焦头烂额道:“你是不知道,胖子这厮早在高一时就已经开始暗恋陈雪莉,现如今更是几乎已经快要为她着魔!这消息要是被他给知道了,他说不定会直接找我拼命!” “那倒是!” 不等舟哥开口,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连我都看出来了,胖哥是真心喜欢上了陈雪莉,否则也不会为了她,准备跑步减肥!” “话虽如此,但我的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 舟哥的眉头越皱越深,紧接着问道:“你说陈雪莉向你表白,即使他真的挑拨得你们兄弟反目,可她这又是图什么呢?想将你们各个击破?” “这不可能啊,假使她真的是兰花门所派来的,她若想对胖子下手,似乎根本就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呀?”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满腹的狐疑说道:“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以兰花门的实力,别说是对付胖子,就算是要对付你我,那也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随即又道:“除非她们的目标,压根儿就不是我们” “咦?” 说到这里,舟哥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难道” “有可能!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当然知道舟哥说的是什么,他指的肯定是身为“玄阴之体”的李璇雪。事实上,打从我和胖子在李璇雪的小区门口,无意间撞见陈雪莉时,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我才刚要开口,说出我对此事的看法,不料我身旁的江离却不由抢先一步道:“李璇雪?” “嗯?”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顿时脸色微变,忍不住便把目光同时瞥向了江离。 江离开启了“地眼”,我其实早就猜测他可能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可当他此时直接提到了李璇雪时,我却依然不由吓了一跳。 因此这事儿着实牵扯甚大,对我而言,甚至要比“鬼修”一事还要重要!一旦江离把这消息上报给了茅山宗,怕是到时连茅山宗都会坐不住了。 身为天生的“炉鼎”,只要是天赋不像胖子那般糟糕,几乎妥妥都能在“玄阴之体”的帮助之下,成功赶在二十岁之前堪破“金丹”境界! 如此大的诱惑,显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茅山宗一旦得知此事,怕是连他们同样也会打上李璇雪的主意。 “别担心!” 如同猜出了我和舟哥此时的心中所想,江离紧接着便向我们摆了摆手,笑道:“我知道此事的轻重,既然是小师叔的心上人,这事儿我是绝不会上报给茅山宗的!” “那就好!”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尽管我们和江离不过才相处了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在我和舟哥的眼里,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值得信赖之人! 既然他都已经承诺了,不会将此事上报给宗教局,那我们自然也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这事儿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我甚至都已经没心思再去反驳,他说李璇雪是我“心上人”的说法了。只要他不把这事儿上报给茅山宗,别说是“心上人”,就算说她是我老婆,我特么也只能认了! “不过” 然而,几乎就在我和舟哥刚刚才松了口气,紧接着江离却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狡黠笑道:“我有一个条件!” 【266】门神的眼睛! “嗯?” 乍一听江离竟还有条件,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又骤然一紧,心说莫不是我看错了江离不成? 身为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他也不像是那种会趁火打劫的人呀? 不光是我,就连一旁的舟哥听了,此时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随即问道:“什么条件?” “别误会!” 大概是看出了我和舟哥的眉头紧锁,江离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并不是想趁火打劫,我只是想恳请小师叔,能够带我去见一见葛长生师爷?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当面向他求证!”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江离所提出的条件,居然仅仅只是想和葛长生见上一面? “这” 犹豫了一下,我正准备拒绝,推说葛长老现在正在闭关,可我刚要开口,脑海中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弦的声音:“答应他!正好我师父同样有些事情,需要向茅山宗姓陆的求证!”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连一弦都已经开口了,那我自然也不会再磨磨蹭蹭,这便极为干脆的对着江离说道:“可以!我答应你,不过具体的时间,我还得问过我师父的意见才行!” “没问题!” 眼见我答应的如此干脆,江离忍不住便面色一喜,急忙又对我拱了拱手:“谢小师叔成全!” “行了!”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摆了摆手:“客套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有关李璇雪的事情,也请你务必保守这个秘密!” “这你放心!” 江离急忙又点了点头:“我既然答应了小师叔,那么这事儿,打死我也绝不会向其他人吐露半句,包括我的师父!” “那就好!”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同时又拍了拍江离的肩膀:“我相信你!” “得了吧你俩,少在这儿肉麻!” 同一时间,眼见我和江离终于达成了共识,舟哥却不由冲着我俩径直摆了摆手,一脸的凝重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说回到正事儿上吧!” “我是这么想的,且不管这陈雪莉的出现到底是偶然,还是真的有‘兰花门’在背后捣鬼。也不管她们到底是不是冲着李璇雪来的,咱们恐怕都得做最坏的打算,这样才不至于处处被动!” “没错!” 即使舟哥不说,我也知道他肯定会这么想,毕竟我也是跟他学的,凡事儿都往最坏的方向打算。 在此之前,我甚至还大胆的猜想过,鬼修一事会不会同样也跟“兰花门”和陈雪莉有关。 不管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咱们得想办法赶紧做通胖子的工作,不然有他横在我们和陈雪莉的中间,那我们可就太被动了。 以胖子的性格,再加上他对陈雪莉的痴迷。我几乎完全可以肯定,一旦我们对陈雪莉有所行动,胖子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把这消息透露给陈雪莉知道。 我是拿他没什么办法了,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舟哥的身上。 说到底,舟哥毕竟是胖子名义上的师父,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这事儿他都该出面来管一管了。 “行吧!” 听完我的想法,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事儿我来想办法,实在不行,咱就找一个借口,想办法先将胖子从学校支开,方便你和江离调查陈雪莉的事情!” “行!就这么办!”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舟哥这个办法确实是可行的。既然没办法说通胖子,那就索性将他直接从学校支开! 等到我和江离真的查出点儿什么,事实摆在面前,到时也由不得胖子不肯相信了。 一边正说着,我们这才回到了寝室,赫然发现,寝室中竟依然空空如也,胖子显然还没回来。 可奇怪的却是,我用“天眼通”仔细的扫了一眼操场方向,乃至整个渝城大学的校园,我却并没有发现胖子在纸条中所说的“篝火晚会”。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又给胖子去了一个电话,准备让他赶紧回来,电话倒是打通了,可惜胖子却并没有接。也不知是那边太吵了,胖子并没有听见,还是他压根儿就不想接我的电话。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江离同样也给胖子去了一个电话。 “好!”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便同样拨打起胖子的电话,但他很快便有一脸诧异的对我说道:“关机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刚不是还打通过吗? 想到这里,我也赶紧又打了一次,不出所料,电话中果然响起了“对方已关机”的语音提示声! “搞什么?”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准备和舟哥说,不然咱出去找找胖子? 一回头,我却发现舟哥竟然正盯着我们房门上贴着的那两张门神发呆,同时眉头紧蹙,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舟哥一眼,这才和江离同样也凑了上去,一边同样打量着房门上的门神,一边问道:“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似乎这才终于醒过神来,紧接着问道:“怎么?联系不上胖子吗?” “是啊!”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刚才我还打通了他的电话,这会儿就已经关机了!要么是手机没电,要么就是这小子不想被我们打扰,所以自己把手机给关了!” “算了!”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那就先等等吧!反正也没事儿可干,我就不信,他还能去和陈雪莉开房不成?”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竟是再度又投向了房门上的那两张门神,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忍不住便面面相觑。 尤其是我,以我对舟哥的了解,他显然已经发现了什么,如若不然,他是绝不会如此死盯着那两张门神不放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运转起了“天眼通”,正准备同样仔细的检查一下那房门上的两张门神! 然而—— 金色的眸光闪烁,我才刚刚把目光瞥向那房门上的“夜游神”,突然间,我的心里却不由下意识“咯噔”了一下! 我看见了什么? 我竟看见那“夜游神”的眼睛,诡异的眨了一下,四目相对,竟似乎有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哼!”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猛然间,我的脑海中却不由径直响起了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冷哼,同时一缕金芒直接没入了的双眼,直刺的我的双眼好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啊——” 惨叫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向身后径直摔倒了下来,幸亏身后的江离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扶住了我。 “怎么了?” 见此一幕,舟哥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一个箭步上前,这便不由赶紧问道:“你没事儿吧?” “眼睛!眼睛!” 而我则是一脸惊恐的指了指房门上的门神:“它的眼睛再动!” “什么!”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脸色剧变,猛一转身看向那门神的同时,他的反应简直快到了极点! 顾不得旁边还有江离在场,他反手便是一抹红光径直打在了门上,同时怒喝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咻”的一声,狂暴的劲气直接打中了门上的“夜游神”,紧接着我便听到刚才那声音“啊”的惨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一脸急切的对着我和江离喝道:“记住他的样子!” 话音刚落,我只看到了一张狰狞的鬼脸一闪而逝,紧接着房门便彻底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房门上的两张门神,也不由瞬间无火自燃,霎时间化作了一片飞灰 【267】阴阳守宫? “啊?” “这” 眼看着“门神”霎时间灰飞烟灭,我和江离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对着舟哥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儿?”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反观舟哥,倒似乎一点儿也没感觉到惊讶,仿佛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竟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眼见我和江离,此时全都一脸懵逼,可惜舟哥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们,而是下意识赶紧问道:“怎么样?你们看见他了吗?” “没有!”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哪怕我第一时间运转起‘地眼通’,也不过仅仅只看到了一张模糊的鬼脸,至于它到底长什么样子,我却根本没有看清!” “那你呢?” 看的出来,舟哥原本就并没有对江离抱太大的希望,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把目光瞥向了我,一脸的急切道:“你看清了吗?” “看倒是看见了!”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却不由话锋一转道:“只可惜时间太短,几乎一闪而逝,留给我的印象倒也并不是很深。不过我若再次遇见他,我肯定能认出他来!” “太好了!” 此言一出,舟哥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一脸的高兴道:“这就足够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张鬼脸的样子,应该就是那郑副校长口中,所谓的师父了!” “啊?” 一听这话,我和江离的脸色也不由再度剧变,紧接着便不由赶紧问道:“可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这门神的背后怎么会隐藏着另一名鬼修的眼睛?” “没什么好奇怪的!”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凝重道:“这便是鬼修的过人之处,不仅可以把自己修炼的人不人鬼不鬼,而且还能炼制出许多诸如‘身外化身’之类的东西,以此来监视他人的一举一动!” “我靠!不是吧?”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这未免也太渗人了吧? 尤其是想到,我们一屋子人竟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而我们自己却对此丝毫没有察觉,我更是不由感觉好一阵的头皮发麻! 一股子凉气,几乎瞬间便从我的脚后跟,一下子蔓延向了我的整个后背。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鬼修”人人喊打,这样的手段着实透着诡异,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有些接受不了。得亏是舟哥看出了些许端倪,如若不然,咱恐怕一直都还处于对方的监视之中,那后果当真就不堪设想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明白,对方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因为即使那双眼睛,始终能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可它若不离开这里,它又是如何把它所看到的这一切,告诉给它本尊的呢? 在我看来,即使它与本尊之间拥有着某种心灵感应,但也绝不可能如此精准!尽管舟哥说这是类似“身外化身”一类的东西,可它毕竟不是真正的“身外化身”! 真正的“身外化身”,那可是传说中顶级大能,方才可能施展出的逆天之术。 纵然郑副校长的那位鬼修师父实力了得,远远超过了郑副校长,但他显然还远无法和传说中的顶级大能相比,否则他也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来监视我们了。 我正惊疑不定,刚要开口询问舟哥,不料舟哥却像是早就已经猜到了我想问什么! 紧接着摆手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没发现,两张门神中就只有‘夜游神’在吗?” 似乎还真是? 可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舟哥到底想说什么,于是我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倒是我身后的江离,此时突然便陷入了沉思,紧接着眼前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鬼修的这种手段,竟跟我们道家所说的‘阴阳守宫’很有些类似?” “没错!” 赞许的点了点头,舟哥这才一脸的肯定道:“简单来说,这原本就是从‘阴阳守宫’这种格局中,演变而来的!” “阴阳守宫?” 听完了舟哥和江离之间的对话,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守宫”我倒是知道,那是古代人对壁虎的别称。 在我们渝城乃至整个西南地区,一般也称之为“四脚蛇”,因为它经常守伏在屋壁宫墙上捕食虫蛾,所以才又被称之为“守宫”!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另一种说法,同样也广为大家所熟知,那就是电视剧中经常提到的“守宫砂”! 根据晋朝张华所撰写的博物志记载:“蜥蜴,以器养之以朱砂,体属赤,所食满七斤,治捣万杵,点女人支体,终本不灭,有房室事则灭,故号‘守宫’。” 就甭管是哪种说法了,反正“守宫”肯定就是指的壁虎无疑,可是这“阴阳守宫” 听着倒是有些耳熟,似乎我好像也曾在某本古书上见到过类似的说法,可仔细一想,我却又对此根本毫无印象,只能是一脸狐疑的看向了舟哥和江离二人。 眼见舟哥并没有开口,江离这才不由赶紧解释道:“所谓阴阳守宫,顾名思义,自然是指的一雄一雌两种壁虎,雄性壁虎主要是在白天活动,雌性则是在夜间活动!” “这本是古代的少数民族,用来看家护院的手段,后来被修行之人得知,不断的加以改良,这才逐渐演变成了我道家的一种格局!” “没错!” 只等江离话音刚落,舟哥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直接指着那地上已经燃尽的灰烬道:“就拿眼前的门神来举例!” “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也知道,门神本也是一阴一阳,有夜游神,同时也有日游神!和雌雄两种守宫相同的道理,夜游神负责夜里的监视,而日游神则主要负责白天!” “这” 惊咦了一声,听完了舟哥的解释,我却依然满脸的狐疑,忍不住又问道:“可这还是无法解释,所谓的日游和夜游两种门神,又到底是如何把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告诉给自己本尊的呢?” “急什么?” “你倒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我一眼,舟哥这才又继续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现在仅仅就只看到了夜游神,难道你就没想过,这‘日游神’又到底去了哪里?” “对呀!”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忍不住便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脸的恍然大悟,而又并不肯定道:“莫非就在他本尊的身边?” “对啰!”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这便是‘阴阳守宫’的原理,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对方能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了!”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还真没想到,区区两张门神的背后,竟还隐藏着如此深刻的道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它仅仅只是用来困住这里面江流的冤魂呢。 “对了!” 想到这里,我却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脑海中灵光一闪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又道:“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郑副校长的家里,同样也贴着两张类似这样的门神,不如我们现在” “晚了!”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下意识摇头暗叹,紧接着便指了指窗外:“你自己看吧?” “嗯?”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这才下意识瞥向了窗外,赫然发现,离此大约两三里开外的地方,此时竟突然冒起了一阵熊熊火光! 而这着火的地方不偏不倚,竟恰好就是之前,我和李璇雪曾经去过一次的郑副校长家? 【268】江离的坦诚 “我勒个去!” 惊叫了一声! 眼睁睁看着郑副校长家,一下子燃起了熊熊大火。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肯定又是郑副校长家,贴着的那两张“门神”突然间燃烧了起来,进而还引起了火灾。 “c的!” 狠狠的握了握拳,不得不说,鬼修的手段当真诡异莫测,同时算计也很好。 因为如此一来,我们不光无法再去查看郑副校长家贴着的那两张类似“门神”,甚至就连郑副校长家遗留下的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恐怕也会跟着付之一柜。 “怎么办?” 眼看着火势越烧越旺,几乎已经快要引燃那整一栋楼,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对着舟哥赶紧问道:“要不要去救火?” “不用了!”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校门口的方向:“你们听,消防的人已经到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才是。而且我们去了,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果然,几乎就在舟哥话音刚落,我和江离很快就听到了一阵阵略显急促的消防警笛。紧接着便见两辆“全副武装”的消防水车,径直赶往了事发地点。 “呼——” 眼看着消防火警及时出现,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同时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心说这鬼修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们这才刚刚发现了些许端倪,甚至都没等我们采取行动,他竟就毫不犹豫的引燃了郑副校长家的“门神”? 好一阵的喧哗过后,眼看着火势已经被火警的人彻底扑灭,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失踪的陈副校长,忙又问道:“对了!那之前的陈副校长呢?” “你们找到他了吗?他是否同样也是这郑副校长的帮凶?” “那我就不知道了!” 微微摇了摇头,舟哥这才又道:“不过我估摸着他,应该只是被郑副校长给逼得,而且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就我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来看,这家伙的底子只怕同样也并不干净,利用手中的职权之便,少说都贪污了数百上千万!所以我觉得,他很可能是被郑副校长抓住了某些把柄,所以才被逼的帮郑副校长做了许多缺德的事情!” “事实上,若不是茅山宗和鬼市那边,为我们提供了大量帮助,这家伙只怕早就给郑副校长背了黑锅!”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听舟哥这话的口气,他们显然也并没有找到陈副校长的下落。但我不得不承认,舟哥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逻辑上也完全说的过去。 联想到陈副校长失踪前的身体状况,我也觉得陈副校长八成儿已经凶多吉少。 而他到底死了没死,又或者有没有贪污,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关心。 可他一旦死了,那我之前的一些想法恐怕也得跟着全盘落空了。 因为自打得知了陈雪莉,同样也是通过陈副校长走后门儿进入的渝城大学。我的心里其实就一直盘算着,等找到了陈副校长后,我一定要好好的顺藤摸瓜,查一查这陈雪莉进入渝城大学的真实目的。 现在看来,这条线索只怕是要完全中断了! “对了!” 我正一脸遗憾的想着,舟哥却不由突然间又拽了拽我,一脸的狐疑问道:“有一个疑问,始终都困扰着我!那就是你当日,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鬼市的管理者?竟让他们不惜违背了鬼市的规矩,全力配合我们调查此事?” “是啊!” 舟哥话音刚落,江离也不由同样一脸的好奇问道:“我也挺意外的!要知道,一旦进入了鬼市,无论是我们茅山宗,亦或是像龙虎山之类的其他宗门,几乎全都得遵守鬼市里的规矩!可小师叔你却能让他们无条件的配合我们?”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我当然不可能告诉舟哥和江离,那鬼市其实是狐族开的,而我又是狐族的驸马! 可我又并不想在他们的面前撒谎,于是我只好打了个哈哈,颇有些含糊其辞道:“这事儿吧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还并不能告诉你们太具体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些都是因为我师父的原因!” “哦?” 我的话音刚落,江离忍不住便眼前一亮道:“你是说葛师爷?” “呵” 我只冲他微微笑笑,既没有承认,同时也没否认,不过这笑容落在舟哥和江离眼里,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效果。 已经知道我“底细”的舟哥,自然明白我说的是我真正的师父白行夜。 而江离却把我的笑容当做了某种意义上的“默认”,认为我说的是茅山宗的前任传功长老葛长生,也就是我现在名义上的“师父”。 乍一听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师父的原因,江离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忙笑道:“不愧是葛师爷,想不到他在江湖上消失了这么多年,竟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就连那鬼市的管理者,也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实乃我辈中人的楷模!” “是啊!” 眼看着江离如此惊喜,我也不由配合笑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我师父也是茅山宗前任的传功长老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说到这里,我脸上的笑容却不由突然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一弦的授意之下,我却故作一脸的严肃道:“之前你们茅山宗某些人的做法,确实挺不厚道的” “这”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江离也不由神情一黯,紧接着却不由突然又对我拱了拱手! 一脸的郑重其事道:“实不相瞒,我之所以想让小师叔带我去见一见葛师爷,其实就是为了当年的一桩公案!”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事儿真的与我师父无关,而是当时长老会的共同决定!当年葛平章师兄出事儿的时候,我师父正在闭关,一直到出关以后,这才得知了此事!” “就为了此事,我师父雷霆大怒,直接罢免了当时主事好几名内门长老!” 稍微停顿了一下,眼见我依然没有表态,江离这才又继续说道:“原本我师父执意是要将葛平章师兄再度请回到茅山宗的,但却遭到了当时绝大多数长老的反对!” “甚至就连宫师伯也劝我师父说,现在还并不是请葛师兄回来的时候!”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宫长老不是葛平章的授业恩师吗?按理来说,就算是所有人都反对此事,他也应该站出来支持自己的徒弟才对呀? 他怎么会反对呢? 难不成,之前他在葛平章面前所表现出的慈爱,竟全都是在演戏不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问道:“不对呀?就我之前的观察来看,宫长老明显还是念及他和葛平章之间的师徒情谊的,怎么会连他也反对此事?” “这并不奇怪!” 我的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江离开口,旁边的舟哥却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说道:“你可能还并不了解,当年的茅山宗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时的茅山宗,我说句不好听的,那简直就是一盘散沙,早已不是当年葛长老在时的铁板一块!我想宫长老之所以反对此事,其实正是为了保护葛平章,也好让他远离宗门内的派系纷争!”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江离忍不住便感激的看了舟哥一眼,这才说道:“诚如舟哥所言,当年的茅山宗确实是波涛暗涌,就算是我师父,其实也根本无法把控全局!” “几名所谓的太上长老,几乎完全控制了长老会,意图抹杀葛师爷当年的功绩!所以他们才会对葛师兄下手,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葛师兄是被人冤枉的,但却苦于没有证据反驳,所以” “所以你们只好牺牲了葛平章?” 说到这里,我总算是大概明白了当年,葛平章为何会被逐出茅山!原来并不是因为他犯了多大的过错,而竟是被莫名其妙的牵扯进了派系之争? 有人想要抹除掉葛长老当年对茅山宗的影响,所以才选择了对葛平章下手? “可以这么说吧!” 神情一黯的同时,江离忍不住便无奈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赶紧又道:“不过我保证,这肯定只是暂时的!” “包括宫长老在内,我师父他们其实一直都想着要给葛师兄翻案!只是现在时机尚不成熟,力量也还不够,但若再加上葛长生师爷,我想” 一边正说着,江离忍不住便又希冀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恳请道:“所以还请小师叔务必要带我去见一见葛长生师爷!” 【269】胖子不见了? “明白了!”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江离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又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亏我之前还天真的以为,身为茅山宗的掌门,江离的师父那肯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小日子过的相当不错才对。 可如今看来,这所谓的茅山掌门的日子,怕也并不是特别好过,竟都已经失去了对茅山宗的完全掌控?而是隐隐被劳什子的“长老会”压了一头? 而江离之所以如此坦诚,并且急于想见葛长生长老,只怕也不单单只是为了给葛平章翻案!他显然是得到了他师父的授意,想要联合葛长老一起,借助他的实力来打压,或者铲除“长老会”的势力! “哼!” 连我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一弦又怎可能不懂?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江离话音刚落的同时,我的脑海中随即便又响起了一弦愤愤不平的冷哼之声。紧接着一脸的不屑与冷笑连连道:“一帮假仁假义的东西,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要利用我师父,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吧!” “话也也不能这么说吧。”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由在心里对着一弦说道:“没准儿陆真人真的是有什么苦衷也” “小师叔?”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眼见我迟迟没有开口,江离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拽了拽我,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放心吧,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我一定会尽快把这事儿告诉我师父的!” 临了还不忘提前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道:“至于他到底肯不肯见你,那我可就” “无妨!” 奇怪的是,我本以为江离肯定会对我的说法非常失望才是,不料他却并不以为意,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道:“只要小师叔肯把这消息告诉给葛师爷一声,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而且我觉得,以葛师爷的深明大义,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唉,但愿吧” 微微摇了摇头,尽管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葛长生长老,但从一弦刚才的态度来看,我看这事儿估计够悬! 看来我也得早作打算了,尽管我对江离依然信任,相信他并不会把李璇雪是“玄阴之体”的事情,上报给茅山宗的高层。 但正所谓“防人之人不可无”,我又怎敢将李璇雪和我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都寄托于对江离的信任之上? “行了!”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突然对着我们摆了摆手,下意识又看了看时间道:“别聊了!这都几点了,胖子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脸色微变,急忙同样也看了看时间。赫然发现,这不知不觉间,咱竟都已经聊到晚上十点? 而胖子却依然杳无音讯? 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又赶紧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起胖子的电话,可惜听到的却依然是“对方已关机”的语音提示声! “别急!” “我再给陈雪莉打一个电话试试!” 尽管心中焦急万分,我却并没有失去冷静,突然间我又想起了白天时,陈雪莉曾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于是我赶紧找到了陈雪莉的号码,这便径直打了过去! 谢天谢地,陈雪莉的电话总算是打通了,紧接着里面,很快便响起了陈雪莉那略显惊喜的声音:“龙飞?” “是我!”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来不及跟她客套什么,这便直接开门见山道:“胖子呢?你把胖子带哪儿去了?” “于海涛?” 听完我的质问,电话里的陈雪莉似乎也当场一愣,紧接着下意识问道:“怎么?难道他并没有回寝室去吗?”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心中一紧,听她这话的口气,莫非胖子竟并没有跟她在一起? 都不等我开口询问,紧接着又听陈雪莉说道:“不可能啊?” “你们没听见吗?之前后山突然发生了爆炸,后来又发生了火灾,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院的篝火晚会直接就被取消了!我和于海涛稍微聊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分手了!” “坏了!” 乍一听胖子竟真的没跟陈雪莉在一起,而且还早就分开了,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担忧了。忙又问道:“你说详细一点儿,你们在哪儿分开的,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我们音乐学院的楼下呀!” 大概是同样听出了我语气中的焦急,陈雪莉也不由同样急了,忙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不过你别急,你等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 “谢了!不用了!” 都没等陈雪莉把话说完,我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同时一脸难看的对着舟哥和江离说道:“出事儿了!胖子不见了!” “什么?” 乍一听胖子居然不见了,江离顿时便吓了一跳,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之前不是让胖哥在寝室等你的吗?” “等个屁!” 说起这个,我便不由满肚子的火,径直说道:“这小子根本就没等我,留了一张纸条,就跑去跟陈雪莉参加篝火晚会了!要不是我看的仔细,我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后山,这小子早晚得死在女人的手里!” 一边说着,我这才将胖子之前留下的纸条,径直递给了他,同时说道:“走吧!咱们边走边聊,先出去找一下胖子!” “好!”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和江离哪里还敢迟疑,跟着我这便急忙离开了寝室。 “等一下!”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离开了寝室,舟哥却不由突然又叫住了我们,紧接着对着江离说道:“不能全走了,得有一个人留在寝室,万一胖子自己又回来了呢?” “我留下吧!” 没有丝毫的迟疑,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我留下!万一胖哥自己回到了寝室,我立即打电话通知你们!” “好!那就你留下吧,一有消息就赶紧通知我们!” 同样点了点头,既然江离主动愿意留下,我和舟哥自然再不迟疑。叮嘱了江离两声,这便第一时间赶往了胖子最后现身的音乐学院! 赶路的过程中,我还不由下意识对着舟哥问道:“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陈雪莉有关?” “不好说!”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道:“不过我觉得应该不太可能,毕竟这样也太明显了!倘若陈雪莉当真是‘兰花门’派来的,她是绝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的!”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我们终于赶到了音乐学院的楼下,放眼四周,又哪里还能找见胖子的踪影? 不过这倒也难不倒我们,没有丝毫的迟疑,舟哥第一时间便掏出了八枚铜钱,显然是打算用“清水寻人咒”。 正好我的乾坤袋中,还留有一套胖子平日里换洗的衣服,刚要掏出作为“路引”。然而后就在这时,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汽车的轰鸣之声!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很快便见到陈雪莉径直从车上走了下来,紧接着便快步向着我们走了过来,同时一脸的焦急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没有!” 我很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不善道:“你怎么来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自己找就可以了,用不着麻烦你!” “我”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不善,陈雪莉顿时表情一黯,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刚要开口。旁边的舟哥却不由突然拽了拽我,笑道:“别这么说,你们和胖子都是同学,人家这也是一番好意!” “你是” 眼看着有人替她说话,陈雪莉的脸上这才不由泛出了一抹惊喜,急忙便把目光看向了舟哥。 紧接着似乎这才认出了舟哥,眼神中越发惊喜,但却又有并不敢肯定道:“你你是周大哥?” “呵”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便又摆了摆手:“我不姓周,我姓贾,不过你可以跟龙飞和胖子一样,叫我舟哥就行!” “好的!舟哥!” 打蛇随杆上,陈雪莉立即便甜甜的叫了一声“舟哥”,同时一脸的感激道:“上次的事情,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谢谢你们呢!” 【270】皇朝夜总会! “举手之劳罢了!” 微微摆了摆手,舟哥急忙打住了陈雪莉,这才对我说道:“办正事儿吧!”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将胖子的衣物径直铺在了地上。 考虑到陈雪莉反正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修行者的身份,舟哥倒也并不避嫌。一边咬破了中指,直接将鲜血滴落在胖子的衣物上,一边口中振振有词念道:“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日月星光随拱照,照天天明,照地地灵,照神神应,照人人显灵,神兵火急如律令!” “敕!” 话音刚落,舟哥急忙便将手里的铜钱,径直抛洒在了胖子的衣物上面,紧接着便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起来。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着舟哥,至于旁边的陈雪莉同样也不由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那衣物上的铜钱。 别看舟哥仅仅就只是随手一抛,可那八枚铜钱却是不偏不倚,刚好摆成了一个十分规整的八卦形状。而且不偏不倚,刚好将舟哥滴洒在衣服上的鲜血,牢牢的围在了中央! “不行!” 紧接着却见舟哥径直摇了摇头,一脸的难看道:“太模糊了,根本就测不出胖子的具体方位!这衣服,胖子估计都已经好久没穿了吧,上面根本就没有太多胖子的气息残留!” “啊?” 我是真没想到,舟哥竟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忍不住便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那怎么办?” “必须得找胖子刚刚接触过的其它东西,以此作为寻人的路引!” “纸条!”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忍不住便又赶紧说道:“胖子之前留下的那张纸条!” “坏了!” 此言一出,舟哥却不由同样有些傻眼,一脸的讪讪道:“我刚好像随手把它丢给了江离?” “我回去拿!”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正准备赶紧折返寝室,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陈雪莉却不由突然叫住了我:“等一下!” “我这儿倒是有件海涛刚刚接触过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行?”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陈雪莉急忙便从兜里掏出了一件东西,一摊手,我便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靠!” 我对这东西,自然并不陌生,甚至还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我自己亲手制作的东西,我能不熟悉么? 死胖子! 居然拿我的“护身符”泡妞,转手就送给了陈雪莉! 不光是我,等到舟哥看清楚了陈雪莉手中的那枚“护身符”后,他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狐疑,紧接着便不由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眼见我和舟哥全都表情古怪,陈雪莉顿时就有些慌了,下意识问道:“这这不能用吗?” “能用!当然能用!” 直到这时,舟哥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便从陈雪莉的手中接过了那枚湛蓝色的“护身符”。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胖子一直贴身存放的东西,而且又是玉质的。这要是都不能用,大概也就没什么东西能用了吧? 都说“玉”这种东西,那是“前三十年人养玉,后三十年玉养人”,上面自然残留了大量胖子的气息!更别说它本身就是一枚品级不低的符篆了! 舟哥接过了“护身符”,只是在口中默念了一遍“清水寻人咒”,甚至都根本不需要用到铜钱。手握着玉符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紧接着便不由面色一喜道:“走吧!我已经大概知道胖子的方位了!” “太好了!”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而我身旁的陈雪莉也不由赶紧说道:“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出于对胖子安全的担心,我和舟哥自然没有拒绝,跟着陈雪莉,这便直接钻进了陈雪莉的车里! 值得一提的是,这车其实并不是什么好车,也就是一辆国产的二手车,最多也就只值几万块钱的样子。 不过里面却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布置的也很温馨,这倒着实又让我和舟哥高看了她一眼。 因为这要是换做之前,陈雪莉只怕宁愿选择步行,也不会坐这样的小破车,就更别说是自己开了。 汽车徐徐发动,看得出来,陈雪莉的车技并不是很好,至少是比李璇雪差的远了,大概是不久前才刚刚拿到的驾照。 即使旁边有舟哥指路,陈雪莉也好几次差点儿走错了路,庆幸的是,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大街上的车辆倒也并不是很多。 而饶是如此,我们也足足花了近四十分钟,一直手握着“护身符”的舟哥,这才不由面色一喜道:“停车!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话音刚落,只等陈雪莉刚刚在路边停稳了汽车,我俩便不由赶紧从车上钻了出来。 刚一抬头,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对视了一眼,我俩的眉头顿时拧成了“川”字! 皇朝夜总会! 一看到“皇朝”二字,我们自然不可避免便想起了谢世东! 难不成 莫非胖子竟是被谢世东给抓了? “妈蛋!” 想到这里,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说上次他联合龙虎山算计我们的事情,我都还来不及找他算账呢,倒没想到,他竟还敢主动又来招惹我们? “小心点儿!” 眼见我面露义愤填膺之色,舟哥忍不住便又赶紧拽了拽我,压低了声音道:“别让情绪左右了你的判断,倘若这事儿真的是谢世东干的,那就说明他必然早有准备!”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又怎可能不懂?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谢世东显然已经知道了我和舟哥的实力,连龙虎山最后都没能奈何得了我们,凭他一个谢世东,他又怎敢再来主动的招惹我们? 可是不招惹也已经招惹了,那就说明他,肯定有所依仗! “你在车上等我们,我和舟哥先进去看看!” 简单的对陈雪莉叮嘱了两句,我和舟哥这才再不迟疑,深吸了一口气,这便径直走进了这家“皇朝夜总会”! “果然是他!” 如果说在门口的时候,我还在怀疑这家夜总会,到底是不是他谢世东的产业。那么一旦当我们真正走进了夜总会,我几乎立即就能肯定,这必然就是谢世东旗下的产业无疑。 用好听点儿的话说,谢世东其实是一个很典型的“土豪”,而用不好听的话说,那就是“暴发户”,所有他什么东西都喜欢金碧辉煌! 眼前的这家“皇朝夜总会”的装修风格,几乎是和之前,我们在县城里所见到的“皇朝ktv”和“皇朝酒店”一模一样! 怎么看都觉得“富丽堂皇”,完全就是按照古代宫殿的格局打造,倒真是应了它“皇朝”的名字。 “欢迎光临!” 我们才刚一进门,就只来得及大致的打量了一眼里面的格局,旁边便有两名衣着暴露的迎宾小姐径直迎了上来。 尽管看我和舟哥衣着寒酸,她们的眼中略微有些嫌弃,可脸上却依然挂着职业般的微笑,一看就是受到过专门的训练。 又见我和舟哥放眼打量着周围,迎宾大概也看出我们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其中一人赶紧赔笑问道:“两位先生,我看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咱们皇朝吧?不知有没有提前订台呢,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 “不用了!” 我下意识冲着她们摆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们来找人的!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谁,麻烦你请他过来一下!” 【271】霸王餐? “哟——” 我的话音刚落,两名迎宾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鄙夷笑道:“哪儿来的愣头青,明明是第一次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居然还想见我们这儿的负责人?” “小弟弟,我都已经在这儿上了快两年班了,也不过才见了他两次而已!就你这样的,你觉得他能来见你吗?”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原本我还以为,谢世东既然敢对胖子下手,那他肯定就能想到,我和舟哥一定会找上门来。 自然也会提前支会一下他手底下的人,倒没想到,我们才刚一进门,竟就在迎宾小姐这儿碰到了钉子! 这我倒还真没想到,犹豫了一下,我才刚要开口,旁边的舟哥却不由突然冲我摇了摇头。 紧接着便满脸堆笑,故作一脸的色眯眯道:“开个玩笑嘛,两位美女这么紧张干嘛?带我们去包厢,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然后再来两个最漂亮的姑娘!” 话音刚落,舟哥直接便掏出了一千块的小费,一人给了五百,临了甚至还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讨厌!” 拿到了小费,两名迎宾的态度,几乎立马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上前便各自亲热的挽住了我和舟哥的胳膊,左一个“哥”,右一个“哥”的叫着。 尤其是刚刚被舟哥捏过了屁股那位,此时更是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舟哥的身上,一脸的嬉笑道:“还是这位老板爽快,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是来砸场子的呢!” “放心!你们找我就对了,咱这儿的姑娘,嘿嘿只要你能出得起价格,包您满意,跟我们来吧!” 嬉笑间,我们这才在两名迎宾的簇拥下,径直来到了楼上的包厢。 和这儿的整体风格一样,里面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就连烟灰缸也都是镀金的,不断往外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土豪气息。 “两位请先看看我们的酒水,妹妹我得先出去帮你们开台,顺道把姑娘们也给您叫来!” 话音刚落,她还不由暧昧的对着舟哥眨了眨眼,紧接着这便推门离开。 而旁边的另一名迎宾,则是赶紧将“酒水单”一一递给了我和舟哥,不过他的主要目标还是舟哥,一个劲儿向舟哥介绍着上面的酒水,什么贵就介绍什么。 而让我颇有些无语的却是,舟哥竟还真就跟她煞有其事的讨论起了哪种酒才更加好喝,一边仔细的看着“酒水单”上的酒水,时不时竟还要询问下那迎宾的意见。 如此等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样子,我见舟哥迟迟没有将迎宾打发,心里顿时就有些不耐烦起来,直接便冲着迎宾径直摆了摆手:“不用再看了!” “就要你们这儿最贵的酒,甭管红的白的,每一种都先给我来上一打!” “啊?” 此言一出,那迎宾顿时当场一愣,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便用询问的目光径直看向了舟哥。 “哈哈——” 舟哥开怀大笑,直接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没事儿,就听我兄弟的,只要是贵的,每一种都先来上一打,钱不是问题!就愁钱没地儿花呢!” “好咧!” 眼看着舟哥点头,迎宾的脸上这才不由面色一喜,同样点了点头,这才赶紧下单去了。 “走吧!” “我已经大概知道了胖子所在的位置!” 只等迎宾前脚刚走,舟哥几乎立即便从沙发上径直站了起来,轻车熟路,带着我便很快来到了离此不远的另一处包厢! 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抵达了那处包厢的门口,刚准备推门进去,突然间,身后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刚才的那名迎宾的声音:“呀?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姑娘们都已经来了,您看是不是先” “无妨” 舟哥笑着摆了摆手,这才指了指我们面前的这处包厢道:“偶然间遇到一个朋友,过来打声招呼,酒水啥的我都已经点好了,不如你先开了让姑娘们喝着,我们随后就来” “这” 此言一出,迎宾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一脸的支支吾吾道:“可是那些酒水能不能” 歉意的看了我们一眼,话没说完,迎宾便不由赶紧将账单递给了舟哥。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看都没看,这便下意识问道:“怎么?你们这儿的规矩,难道是先买单,然后才能玩儿?” “不是可是这些酒水” “没关系!是也没关系!” 眼看着迎宾一脸局促的样子,舟哥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我立即会意,赶紧便把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里。 我当然并没打算给钱,我又不是傻子,就账单上的那些酒水,要真拿自己的钱买单,少说不也得十几万啊? 反正谢世东之前给了我们一张金色的小卡,说是拿着这卡,去皇朝旗下的任何产业消费,通通都能免费! 不用白白不用,反正咱这次是来跟谢世东翻脸的!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找到了那张金色的小卡,正准备掏出,突然间,包厢内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凄厉的惨叫之声! 胖子! 这是胖子的声音! “混蛋!” 心中一凛,我又哪儿还来得及掏出金卡,紧跟着舟哥,上前便是一脚直接踹开了包厢的大门! 不出所料,刚一进门,我们便果然发现了胖子的身影! 而奇怪的却是,此时的胖子似乎已经喝醉了,被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好几名夜总会的保安正在对他拳打脚踢,同时嘴里骂骂咧咧。 “王八蛋!” “你也不打听打听,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来我们皇朝吃霸王餐,反了你了!” 一边正说着,其中一名保安顺手便抄起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作势便要向着胖子的脑袋狠狠砸去! “住手!”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又哪里还来得及考虑其它?尤其是舟哥,更是不由反应迅速,上前便是一把死死的拽住了那名抄起了烟灰缸的保安! 轻轻一捏,那保安顿时“啊”的惨叫了一声,手里的烟灰缸也不由当场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也三下五除二,几个回合便将围住胖子的其他保安直接打倒在地!紧接着我便赶紧扶起了胖子,拍打着他的肉脸,一脸的担忧问道:“胖子!醒醒,你没事儿吧?” “嘿” “嘿” 胖子一个劲儿的冲我傻笑,也不知他到底喝了多少,竟连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认出了我,如同嘴里塞着一团棉花般,含糊其辞道:“龙龙飞?哈哈你是龙飞那个大傻逼” 靠! 这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不过看他的样子,以及刚刚那几名保安的谩骂,似乎他也不像是被人给抓来的呀? 若真的是被谢世东派人给抓来的,他又为什么要灌他这么多的酒呢? “混蛋!你们是什么人?” 惊疑不定间,被舟哥紧拽着右手当场制服的那名保安,此时也不由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脸的勃然怒道:“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竟敢来我们皇朝闹事儿!” “闹事儿?”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显然同样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狐疑的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胖子,这才一把松开了那名保安,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为什么要打我的朋友?” “朋友?” 同样皱了皱眉,保安这才下意识又瞥了一眼被我扶起,此时正在耍酒疯的胖子,问道:“你说他是你朋友?”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也不等舟哥开口,我便不由赶紧说道:“他是我室友,也是我同学,你们刚才为什么要打他?” “打他都是轻的!” 不提起这事儿还好,一说起这个,保安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一脸的愤愤不平道:“胆敢来我们皇朝吃霸王餐,没卸了他胳膊,我们就已经很仁慈了!” 霸王餐? 【272】不仅认识,还很熟呢…… “啊?” “霸霸王餐?” 保安话音刚落,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对视了一眼,我俩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一旁醉醺醺的胖子。 来这儿之前,我俩其实已经无数次的猜想过胖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胖子居然是自己来的,而且还跑这儿来吃霸王餐了? “你们自己看” 也许是看出了我和舟哥眼里的惊疑不定,那保安下意识便又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大堆酒水道:“没钱还跑来装逼,一个人点了近十万的酒水,喝了酒没钱给,居然还打伤了我的人!” “既然你们俩说是他的朋友,那你们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那保安忍不住便警惕的打量了我们一眼,趁着我和舟哥尚还在愣神,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早已将刚刚被我打倒在地的其他保安,再度收拢在了一起,直接便堵住了门口。 同时对着门口早已有些看傻眼的迎宾妹子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叫人啊!” “哦!对对对” 直到这时,门口的迎宾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点了点头,这便赶忙离开了这里。 “靠!”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又暗骂了一声,不过却并不是在针对门口的这些保安。而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已经喝得醉醺醺,正在一旁耍酒疯的胖子! 我真是服了他了,我们在学校后山要死要活,几乎差点儿就遭到了郑副校长的毒手。 他可倒好,先是屁颠儿屁颠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跑去音乐学院参加什么篝火晚会。然后晚会没有开成,他明知道可能是学校后山出了什么状况,居然还一个人跑这儿喝酒来了? 喝酒也就算了,尼玛喝的还是霸王酒,等着咱们来给他擦屁股? 亏我跟舟哥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大半夜的跑出来找他,早知道这样,我才不会过来,就让他被谢世东的人打一顿好了! 要不是看他现在已经醉了,我是真恨不得上前直接踹他两脚。 “行了!” 微微摆了摆手,一时间,舟哥的脸色也不由变得极其难看,说道:“有什么事儿回去了再说!” 紧接着便又对刚才的那名保安道:“很抱歉,是我们误会了!” “我看要不这样吧,这小子的单我们替他一起买了!至于咱们兄弟打伤你们的事情,你看” “算了!” 眼看着舟哥并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而且还愿意把胖子的单也给一起买了,那保安倒也很会做人! 很爽快的冲着我们直接摆了摆手:“我们没什么大碍,只要你们愿意把这小子的单给买了,咱们就一笔勾销,权当是” “等一下!” 话没说完,突然间,门外顿时便又有好几名黑衣壮汉一下子围了上来,紧接着便见刚才那名迎宾,直接凑到了那名保安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嗯?” 听完了迎宾的低声耳语,保安顿时便又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一脸的不善问道:“这位朋友,我刚听说,您二位刚才也在别的包厢点了近十万的酒?”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仔细的打量了我和舟哥一眼,似乎横看竖看,我和舟哥也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于是一脸的怀疑问道:“您二位该不会同样也是想吃霸王餐吧?” “怎么可能?”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便又对我直接使了个眼神,刚要开口,不料刚才的那名迎宾,此时却不由抢先笑道:“还说不可能?刚才给小费倒是挺大方的,但我横看竖看,你们也不像是能拿出二十万的人!” “你!” 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以前我还真没觉得,今天我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刚刚拿了舟哥的小费,她左一个“哥”,右一个“哥”的,喊得那叫一个亲热。也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她居然说翻脸就又翻脸了! “瞎了你的狗眼!” 心头一阵火起,我倒并不是想刻意针对这名迎宾,而是着实有些被胖子给气到了!很不幸的是,这名迎宾刚好触到了我的眉头! 一时间,我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直接便是一把掏出了那张印有“皇朝”二字的金色小卡!毫不客气便直接拍在了她的面前:“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切——” 迎宾一脸不屑的瞥了瞥桌上的小卡,拿起一看,她的脸上不由就更不屑了。随即一脸的冷嘲热讽道:“什么破玩意儿?你这就是金子做的,难道就能值二十万不成?” “哟?” 紧接着,她更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神中越发鄙夷笑道:“居然还在上面刻上了皇朝二字?咋的,难道你还想冒充我们谢老板的亲戚不成?” 无知者无畏! 话音刚落,她甚至直接将那张金色的小卡丢弃在了地上! “这” 微微皱了皱眉,保安毕竟是老江湖,犹豫了一下,下意识便又捡起了那地上的金色小卡!只可惜,他翻来复去的打量了好几眼,却也同样并不认识,只是狐疑的嘀咕了一声:“还真是金子做的?” “妈蛋!”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又在心里径直暗骂了一声,看来这谢世东给的卡,貌似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好使啊! 看着保安的样子,起码也得算是个小领导了,居然连他都没见过这张金色的小卡? 只不过被这么一闹,我倒反而冷静了不少,自嘲的摇了摇头,心说我跟这帮普通人又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 尽管有些肉疼,我还是不由下意识又从兜里,掏出了之前谢世东给我们的那张银行卡。 这卡我可是不久前才刚刚查过,里面确实有两百万,本来是想留着应急用的。现在看来,也只能先从这里面拿出二十万来,先把这夜总会的账单结了。 “等一下!”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要拿出这银行卡买单,舟哥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我,压低了声音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你不是想找谢世东讨一个说法的吗?反正来都来了,就今天吧!” 话音刚落,舟哥这才对着那名保安说道:“你大概是不认识这张卡了,不如把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找来吧?没准儿他能认识也不一定!” “哦?” 保安早就看出那张小卡乃是纯金打造,心里原本就正惊疑不定,此时又听舟哥这么一说,他的心里不由就更狐疑了。 但他却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两位莫非当真认识我们谢老板不成?” “呵”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人畜无害道:“不仅认识,我们还很熟呢,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你赶紧找个认识这张卡的人来,我保证你绝不会后悔!” “这” 眼看着舟哥如此有恃无恐,那保安的心里顿时越发没底,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刘一刀今天就信你一次!大不了就是挨一顿臭骂,不过你要是敢骗我” “哼!” 冷哼了一声,他这才再不迟疑,紧接着便对他身后的另一名保安道:“你赶紧出去给庆哥打一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庆哥?” 一听到“庆哥”二字,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有底了,嘴角微微上扬,这便笑道:“不用问了,你打电话直接让他过来,就跟他说是龙飞找他!”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舟哥竟也似乎玩儿心大起,忍不住便又一脸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刚才的迎宾,笑道:“你们庆哥过来,估计还得有一会儿吧?我和我兄弟先喝着”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却突然又指了指门口的那名迎宾道:“让她过来陪酒!我出双倍的台费!” 【273】不作死,就不会死 “啊?” “你你” 舟哥话音刚落,门口的迎宾顿时就有些急了,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这才将求助的目光,赶紧又瞥向了那名叫刘一刀的保安,一脸的焦急道:“刀哥,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这”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舟哥执意要让这名迎宾作陪,刘一刀的心里显然也不由泛起了嘀咕。 可他见我和舟哥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虚张声势”,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对着我们点了点头:“可以!” “去吧!” 一边说着,他这才赶紧又对着他身旁的迎宾说道:“你再坚持一下,庆哥一会儿就会过来!倘若到时真的证明他俩是在虚张声势,我一定让庆哥好好的帮你出一口恶气!” “咱们走!” 话音刚落,刘一刀这才再不迟疑,带着那群保安,这便赶紧退出了包厢。就只留下了我和舟哥、胖子,以及那名满脸诚惶诚恐的迎宾。 大概是本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想法,那迎宾暗自咬了咬牙,竟是立马便又换了一副笑脸,径直来到了舟哥的面前。 一脸的讪讪笑道:“哥,我跟你们闹着玩儿呢,瞧你们还那么认真干嘛?” “呵”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笑了,一把便将迎宾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我也跟你闹着玩儿呢,来,陪我喝酒” 一边说着,他的另一只手竟还很不老实的直接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面 “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微微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端起那桌上的酒杯,这便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紧接着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陈雪莉,她可还在门口等着我和舟哥呢!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起身,赶紧又给她去了一个电话,就说是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胖子,让她不用再等了,一会儿我们会自己打车回去。 “唉——” 电话挂断了之后,我忍不住便又摇头暗叹,随即一脸无奈的看向了沙发上早已醉的人事不省的胖子,心说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他和陈雪莉之间原本就希望渺茫,倘若再被陈雪莉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那他可真就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但我很快便又想到,胖子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喝了这么多酒,该不会就跟陈雪莉有关吧? 胖子的脾气,我很清楚,貌似他平日里也并不怎么喝酒呀? 如果不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他又怎可能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而且还偏偏找到了谢世东的场子? 这难道会是巧合? 还是说真的又和陈雪莉有关? 一想到这里,我便不由好一阵的头疼,尤其是想到白天时,陈雪莉曾向我表白的事情,我的心里更是瞬间变得一团乱麻。 本来我还想就此询问下舟哥的意见,看看他又对陈雪莉持什么样的态度。 奈何旁边又有迎宾在场,而且舟哥也跟她打的十分火热,摆明一副饥不择食,不知多久都没碰过女人的样子。 所以我也只好作罢,一边继续喝着闷酒,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庆哥”的到来! 足足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外这才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我便听到了刚才那名保安如释重负的声音:“庆哥!你可算是来了!” “人呢?” 庆哥的声音随即响起,一脸的急切道:“那张金色小卡的主人呢?” “在里面呢!” 眼看着“庆哥”如此急切,刘一刀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急忙便指了指包厢里面。 同时一脸的小心翼翼道:“这这两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真值得让你都亲自跑一趟吗?” “你还好意思问?”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庆哥”的态度明显充满了不善,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别说是我了,现在连老板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说他们是什么来头?” “你们干的好事儿,真要是得罪了他们,老板也保不了你!” “啊?” 此言一出,刘一刀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刚要开口,“庆哥”却根本不曾给他开口的机会,深吸了一口气,这便赶紧推门走了进来。 “来了?” 尽管他们俩的声音很小,但这显然瞒不过我和舟哥的耳朵。对视了一眼,几乎就在“庆哥”刚刚推门走进来的同时,我和舟哥也不由下意识抬起头来,径直向着门口看了过去。 “庆哥!” 与此同时,刚刚还跟舟哥打的十分火热的迎宾,此时也不由赶紧挣脱了舟哥的怀抱。 指着我和舟哥,这便不由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就是他们!没钱还跑咱这儿来装逼,您可得为我” “唉——” 眼看着迎宾如此气急败坏,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同时由衷的感慨了一声:这嘴脸,未免也变的太快了吧? 而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在我看来,迎宾现在的举动几乎就跟“作死”无异。 当然了,这倒也并不能怪她。 主要是我和舟哥的打扮确实有些太寒酸了,而且她又不是修行者,自然也没听见刚刚刘一刀和庆哥之间的对话。 “啪!” 果然,甚至都没等她“做主”二字说出口来,一道清脆的耳光声随即响起!却是庆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迎宾的脸上! 同时一脸的勃然怒道:“你给老子闭嘴!知道他们是谁吗,再敢在这儿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啊?” “我” 迎宾猝不及防,突然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庆哥的一耳光,此时整个人都不由懵了!傻傻的看了我和舟哥一眼,随即便又将求助的目光,径直瞥向了庆哥身后的刘一刀。 “唉——” 只可惜,此时的刘一刀同样也是自身难保,就只是对她微微摇了摇头,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又哪里敢多说半个字? “舟哥!龙兄弟!” 与此同时,庆哥这才终于来到了我和舟哥的面前,先是对着我们直接抱了抱拳,这才一脸的歉意道:“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瞧这误会闹的,真叫兄弟我有些无地自容,实在抱歉的很!” “没事儿” 微微摆了摆手,庆哥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在我眼里,他庆哥的面子,甚至要比那谢世东本人还要大的多。毕竟之前在县城里的时候,他可是曾瞒着谢世东,偷偷给我们通风报信,而这可是冒着跟谢世东决裂的风险! 当时要不是他及时打电话通知我们离开,我们怕是早就已经被龙虎山的人,直接堵在了茅屋里面,又怎可能及时逃到了渝城? 所以我急忙起身,同样也冲他抱了抱拳,笑道:“这么点小事儿,最后还得麻烦庆哥亲自跑一趟,我这心里才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瞧你这话说的!” 眼见我和舟哥并没有生气,庆哥这才不由松了口气,随即同样笑道:“你们能来皇朝玩儿,那是给我们面子!别说我现在刚好就在渝城,就是县里,你一个电话,我照样也得赶过来不是?” “哈哈”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笑了,上前便将庆哥直接拽到了沙发上面:“不愧是当过兵的人,果然爽快!我提议,咱三先干一杯如何?” 说着,舟哥一边赶紧给庆哥满上,一边压低了声音道:“上次的事情多谢了,你这份情谊,我和龙飞可都记着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嗨!” 庆哥讪讪一笑,先是赶紧跟我们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后,这才同样压低了声音道:“其实吧这事儿是我们老板暗中授意的!” 【274】你的这份情,我们兄弟记下了! “哦?” 庆哥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如何能够想到,庆哥提前给我们通风报信,竟会是出自谢世东的暗中授意? 这怎么可能呢?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几乎下意识便对他的话产生了怀疑。心说他该不会是为了化解我们和谢世东之间的矛盾,所以才故意把这事儿安插在了谢世东的头上吧? “不会吧?” 微微皱了皱眉,不光是我,就连舟哥都不由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我们才刚要开口询问,庆哥却不由突然冲着我们摆了摆手,率先说道:“这事儿我们一会儿再说,咱还是先把眼前这事儿给解决了吧?” 话音刚落,庆哥忍不住便又用严厉的目光,径直扫向了边上的刘一刀和迎宾等人。 这才又对我和舟哥问道:“说说你们的想法,只要你们高兴,这些人随你们处置,我绝不护短!” “算了!” 舟哥下意识摆了摆手,微微瞥了瞥边上一脸紧张的刘一刀,这才笑道:“这位刘一刀兄弟,其实我反而还挺欣赏他的!” “是啊!” 与此同时,我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职责所在,这事儿也着实怪不得他们!反而是我们刚才冲动了一点儿,误伤到了他们,还请各位千万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 眼看我和舟哥并没有追究他们的意思,反而是在为刚才的事情向他们道歉,刘一刀等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着我和舟哥拱了拱手,一脸的感激道:“多谢二位的理解,我替我手下的这帮兄弟谢谢你们了!” “行吧!” 同样松了口气的,其实还有庆哥,像是担心我和舟哥会反悔一般,急忙冲着他们摆了摆手:“既然舟哥和龙兄弟宽宏大量,并不打算追究此事,你们就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是!是!是!多谢庆哥!多谢庆哥!” 刘一刀急忙点了点头,看的出来,他其实早就想走了,此时一旦得到了庆哥的首肯,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如蒙大赦的带着周围的其他保安径直离开了这里。 “等一下!” 然而,几乎就在他们刚刚走到了门口,舟哥却不由突然间又叫住了他们。 “这” 刘一刀自然吓了一跳,赶忙便又停下了脚步,同时转过身来,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不知你还有何吩咐?” “不关你的事情!你们只管走就是了!” 舟哥笑着冲他摆了摆手,随即却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那名,同样跟着刘一刀准备离开这里的迎宾,一脸的打趣笑道:“我只是让这位刘兄弟走,我让你走了吗?” “唉——” 暗自摇了摇头,直到这时,刘一刀似乎这才明白,原来舟哥指的是那名迎宾。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原本还想替她求情来着。 可当他看到庆哥正一个劲儿的对他使眼神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犹豫了一下,这便带着一群保安径直离开了这里。 “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看着舟哥单独留下了自己,那迎宾简直都要哭了,捂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侧脸,“扑通”便是一声,径直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苦苦哀求喊道。 “嗯?”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都有些懵了,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舟哥竟会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不光是我,旁边的庆哥也不由诧异的看了一眼舟哥,显然同样也有些被舟哥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心说他连刘一刀都能放过,又怎么会跟一个女人如此斤斤计较? 诚然,刚才这名迎宾确实有些过分,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可谁让她是女人呢? 冷静下来之后,我觉得她这么做,其实倒也无可厚非,顶多也就是势力了一点。而且这也是人之常情,谁让我和舟哥确实看着挺寒酸呢? 更何况,她刚刚也已经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结结实实的挨了庆哥的一耳光,脸都已经肿起来了。咱两个大老爷们,若再揪着此事不放,倒反而显得我们太过心胸狭隘!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狐疑的看向了舟哥,赫然发现,此时的他竟是一脸“色咪咪”的打量着地上的迎宾,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靠!” 心中暗骂了一声,我不由赶紧拦住了舟哥,这才对着地上的迎宾径直摆了摆手:“赶紧走!” “谢谢!谢谢!” 此言一出,迎宾自然如蒙大赦,松了口气,哪里还敢迟疑,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慌忙离开了这里。 “臭小子!” 眼看着迎宾径直离开了这里,舟哥这才不由收回了自己“色眯眯”的目光,紧接着摇了摇头,除了笑骂了一声,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我也再不迟疑,只等那迎宾前脚刚走,我便不由赶紧又对着庆哥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庆哥似乎也正打算跟我们解释此事呢,紧接着急忙说道:“确实是我们老板授意做的,就连你的号码,也都是谢老板告诉我的!” “这” 眼看着庆哥倒也并不像是撒谎,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这姓谢到底什么情况? 一方面和龙虎山的人搅在了一起,想要找我和舟哥的麻烦,一方面却让自己的手下,偷偷又把消息提前泄露给了我们? 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啊? 墙头c,两面倒? “这还不简单!”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疑惑,舟哥这会儿倒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下意识笑道:“这家伙本来就是根‘墙头c’,他是既不想把我们往死里得罪;同时又不敢得罪龙虎山的人,所以他才会一方面迎合着龙虎山,一方面又让庆哥偷偷把这消息泄露给了我们!” “不愧是商人,不得不说,他的算盘的确打的很响!” 说到这里,舟哥的嘴角顿时便又微微上扬了起来,紧接着便对庆哥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谢世东先前怕是还给你规定了十分严格的时间吧?” “务必要等他们抵达了小镇之后,才能给我们打这个电话!如此一来,即使我们被龙虎山的人抓了,他也可以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是你庆哥违背了他的命令,提前向我们发出了预警!” “啊?” “这不是的,真的是谢老板” 此言一出,庆哥顿时吓了一跳,尽管他极力否认,可从他刚刚一瞬间的反应来看,显然是被舟哥给说中了! “原来是这样” 微微点了点头,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终于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说到底,庆哥和他手底下的这帮人毕竟只是给人打工的,而且以前又当过兵。所以他们身上的江湖习气,明显盖过了商人习气,自然无法做到像谢世东那般无情无义。 因为不管怎么说,我和舟哥也曾救过他和他手底下那帮兄弟的命,所以即便是冒着被谢世东发现的危险,他也提前向我们发出了预警! 但他同时却又对谢世东忠心耿耿,直到现在,他也还在帮谢世东开脱,意图化解我们与谢世东之间的矛盾。 “行了!” 眼看着庆哥还想再为谢世东辩解两句,舟哥却不由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他,同时又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那句话,你的这份情,我们兄弟记下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可以对谢世东之前的做法既往不咎!不过也请你转告他一声,下不为例,以后再有类似之前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真别怪我们出手无情!” 言尽于此,舟哥这才再不迟疑,紧接着招呼了我一声,一把便提起了沙发上的胖子,径直离开了这里。 【275】果然是兰花门! 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我们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等谢世东了,如此倒也省的再看他那满是虚伪的嘴脸。 “对了!” 告别了一脸傻眼的庆哥,直到我和舟哥已经走出了这家“皇朝夜总会”的大门,我这才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庆哥提前向我们发出的示警?” “万一真的是谢世东提前安排好的呢?” “你想多了!” 微微摇了摇头,舟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冷笑道:“谢世东这个人一贯的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利益,他连跟自己过命交情的老战友都可以直接挥起屠刀,你觉得他会有这么好心?” “再者说了,你还真以为我仅仅只是猜测吗?” 狡黠的冲我眨了眨眼,舟哥这才笑道:“实话告诉你吧,在这之前,我早就已经用宗教局的资源,将这谢世东的底细查了个干干净净!同时也掌握了他之前的一些犯罪证据,我若要动他,一个电话就能让他立马玩儿完!” “靠!”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真不愧是老江湖啊!别看舟哥平日里一副很不着调的样子,原来竟背着我和胖子默默干了这么多的事情? 要不是胖子今天突然跑这儿来喝什么花酒,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舟哥早就已经将谢世东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 这下好了,掌握了谢世东的犯罪证据,以后他若再敢对我们图谋不轨,咱就直接把这证据交给警察!等到那时,甚至都不需要我们再亲自出手,自然就会有人帮我们解决掉他。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这才稍微好了一些,接着却不由一脸的打趣笑道:“刚才玩儿尽兴了吧?瞧你那一脸色急的样子,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八辈子都没碰过女人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 一提起这个,舟哥的一张脸顿时便又垮了下来,紧接着一脸的无语骂道:“臭小子,你懂什么?你知道刚才” 话只说了一半,舟哥的声音却不由突然间又戛然而止,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路边。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一抬头,这才明白了舟哥为什么会突然结束了话题。 陈雪莉! 闹了半天,原来陈雪莉在接到我的电话后,居然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都在外面等着我们? “龙飞!舟哥!”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发现了路边的陈雪莉时,陈雪莉显然也已经发现了我们,急忙便快步迎了上来,一脸的如释重负道:“太好了,你们总算是出来了,海涛他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被人给灌醉了!” 微微摆了摆手,既然陈雪莉没走,我们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自己打车了,扶着胖子,这便赶紧把他塞进了车里。 陈雪莉只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胖子,倒也并没有多问。等到我和舟哥同样也上车之后,这便赶紧发动了汽车,径直又向着学校赶去。 一路无话,也就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我们终于抵达了学校。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汽车刚刚行驶进了校门,舟哥却不由突然冲我笑道:“话说,你觉得刚才那妞怎么样?” 纳尼? 舟哥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什么情况? 他这是生怕陈雪莉不知道,胖子是去喝花酒了吗? 果然,几乎就在舟哥话音刚落的同时,陈雪莉忍不住便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靠!” 察觉到陈雪莉异样的眼光,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无语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 “刚才是谁对她动手动脚,最后还不依不饶的?” 我豁出去了,我倒要看看,舟哥这闷葫芦里到底又卖的什么药! “靠!” 不料舟哥同样也笑骂了一声,当场便对我直接翻起了白眼儿,随即一脸的愤愤不平道:“臭小子,闹了半天,原来你居然把我想的如此龌蹉?” “切!” 同样白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鄙夷道:“难道不是吗?你以为我瞎呀?” “你懂什么?” 舟哥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是!我承认我确实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但你要真以为我对那迎宾图谋不轨,那你可真就大错特错了!” 妈蛋! 他到底想干什么? 车里可还有陈雪莉在呢,他就不能等回去了再说?非得当着陈雪莉的面,讨论这么污的话题?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紧接着又道:“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死盯着她不放吗?” “为什么?” 坦白说,我还真的挺好奇的,因为以我对舟哥的了解,他也确实不像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怎么就会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呢? 莫非是那女人真的有什么问题不成? “简单!” 舟哥一脸的神秘莫测道:“因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人应该就是‘兰花门’的人!” “什么!” 乍一听,先前那名迎宾竟就是“兰花门”的人,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同时也终于想明白了,舟哥为何执意要当着陈雪莉的面讨论这个话题! 根本就来不及考虑舟哥说的是真是假,我的目光几乎下意识便又锁定了前排的陈雪莉。 果然! 几乎就在舟哥刚刚提到了“兰花门”这三个字时,我明显感觉到陈雪莉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同时呼吸也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 尽管她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但这又怎可能瞒得了我和舟哥的法眼? 一时间,我们几乎一下子便做到了心中有数,心说看来这陈雪莉的出现,八成儿是真的就跟“兰花门”有关! “到了!” 与此同时,汽车也终于抵达了我们寝室楼下。陈雪莉大概也能猜到,我们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倒也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只把我们放下车后,叮嘱我好好的照顾胖子,这才又驱车径直离开了这里。 “奇怪” 眼看着陈雪莉如此干脆便离开了这里,舟哥的脸上却不由反而露出了一抹惊疑不定,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你刚才是故意诈她的吧?” “不!”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肯定道:“我几乎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刚才那名迎宾绝对就是‘兰花门’的人!”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傻眼,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因为倘若对方真的是“兰花门”的人,连我“天眼通”都没看出的事情,舟哥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还有就是,既然对方真的是“兰花门”的人,他又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消息泄露给陈雪莉呢? 故意打c惊蛇?想看一看陈雪莉的反应? “没什么不可能的!”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也不等我开口询问,舟哥随即笑道:“我之所以会怀疑上她,那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在她的身上隐隐察觉到了胖子的气息!” “那也不对呀!”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脸上越发惊疑不定道:“她不是夜总会的迎宾吗?胖子既然去了哪里,万一他跟你一样色急,直接对她动手动脚,身上自然是会留下胖子的气息。” “靠!” 乍一听我再度提到了他对迎宾动手揩油的事情,舟哥也不由当场无语,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神秘笑道:“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一边说着,他竟不由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以为我真的是想揩油呀?我只不过是借揩油的幌子,悄悄给她摸了一遍骨!”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完全正确!” 舟哥一脸的得意笑道:“和‘兰花门’绝大多数的女弟子一样,她们的样貌以及身材,几乎全都是靠整容来的,其浑身上下的骨骼,几乎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打磨痕迹,我一摸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去! 这这都行? 【276】她是故意的? 一时间,只等舟哥话音刚落,我简直都有些被惊呆了,忍不住便是一脸傻眼的看向了舟哥。 坦白说,我还真是第一次听人把“揩油”这事儿,说的如此“清新脱俗”,还摸骨,你咋不说是在给她算命呢? 当然,这都只是我的玩笑话,打心眼儿里,我其实是愿意相信舟哥的。因为我很清楚,舟哥确实对摸骨、相面之道非常的擅长。 要知道,当初我俩才不过第一次见面时,他甚至一眼就看出了我“贪狼七杀”的命格! 而且正如舟哥先前所说的那般,诚然他已经好几年都不曾碰过女人了,有这方面的需求不假。但以他的为人,倒也真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随便逮着一个女人,就想对她图谋不轨。 那么问题来了! 假如真的像舟哥所说,先前我们所遇到的迎宾,的确就是“兰花门”的人,那么她的出现,又到底有何目的? 到底是冲着咱们来的,又还是冲着谢世东去的? 而倘若真的是冲着我们来的,那么谢世东又是否已经知情?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几乎一下子闪过了无数的问号,心说这事儿似乎已经变得越来越棘手了!本来我们就只需要提防一个陈雪莉,现在可倒好,似乎还真把“兰花门”也给牵扯了出来? 而一想到“兰花门”,我几乎立即便又想起了先前被我失手干掉的蓝伟思! 我记得很清楚,老局长曾无意间告诉过我们,说这个蓝伟思除了有“龙虎山”作为他的靠山之外,另外他还同样也跟“兰花门”有关! 因为他的生母正是那“兰花门”中的绝对骨干,封寒霜,也就是已经死去的龙虎山执法长老,封秋雨的妹妹! 想到这里,我顿时脸色剧变,眉头紧蹙的同时,忍不住便对着舟哥赶紧问道:“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老局长先前曾说过的那个封寒霜有关?” “坏了!”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舟哥也不由当场脸色剧变,随即点了点头,一脸的深以为然道:“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看来这事儿咱俩已经扛不住了,我得赶紧把这事儿上报给老局长知道!” “是啊!” 同样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舟哥说的没错,假如这事儿真的是封寒霜一手安排,那么这事儿恐怕还真就有些超出了我和舟哥所能解决的范围。 因为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们也知道封寒霜一旦出手,那必然就是冲着我和舟哥来的,因为她要给自己的儿子报仇。 而她身为“兰花门”的绝对骨干,手里所能调动的人手以及资源,显然远不是先前陈雪莉的继母所能相比!一旦出手,那么必将是雷霆一击,绝不会给我们任何还手的余地! 但有一点,我却怎么也没想通! 那就是这事儿倘若真的是封寒霜向我们寻仇,似乎也有些太小儿科了!雷霆一击,尚没有出现,她们的人就已经开始陆续暴露,这不是存心给我们准备的机会吗? “呵” 而当我就此事询问舟哥之时,舟哥却不由突然笑了,接着便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这还不简单?” “难道你没发现,陈雪莉先前的种种反常举动,其实是故意想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给我们吗?”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因为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样! 站在“兰花门”的角度,陈雪莉其实根本就没有太多出现的必要,她的出现除了让我们提高对“兰花门”的警惕之外,其余便几乎再没起到任何的效果。 诚然,陈雪莉出现之后,确实可以利用胖子对她的仰慕,试图打入我们的内部,多少可以起到一定“刺探敌情”的效果。 可我又不是胖子,就算她能把胖子迷得“五迷三道”,最后什么都告诉了她,但我却反而会对她越发提高警惕! 怎么算,似乎这都是得不偿失 再有就是,即使撇开了陈雪莉出现的这事儿不提,光是今天晚上,她们将胖子引到“皇朝夜总会”的事情,似乎同样也是一大“昏招”! 因为甭管此事到底是否与谢世东有关,最后我们的注意力,始终都会集中到“兰花门”的身上。相比起“兰花门”对我们的威胁,谢世东的那点儿势力,几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全然没有想到,舟哥竟会识破了那名迎宾的身份! 而且对方确实也隐藏的很好,便连我的“天眼通”竟都毫无察觉,而且这也很好解释了对方,为何屡次变脸,想要摆我们一道。 可纵然是这样,其实也依然无法解释陈雪莉的反常,种种迹象已经向我们表明,陈雪莉恐怕真就是“兰花门”所派来的。 既然是被“兰花门”派来的,那在此之前,她肯定是受到了极为严格的训练!绝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听到了“兰花门”这三个字,她就一下子表现的这么反常,彻底让我们洞察了她的身份。 如此一来,无疑就真的只剩下了最后一种解释,那就是像舟哥说的那般,陈雪莉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要向我们暴露她的身份! 可她这到底是图什么呢? 良心未泯?又不好直接向我们点破,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试图引起我们的提前警觉? “呵” 我正一脸惊疑不定的想着,舟哥却不由突然笑道:“怎么样?想通了吗?” “看来你们的这位女同学,倒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嘛,终究还是念及几分往日的情谊,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提前向我们发出了预警!” “真是这样的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当然是希望陈雪莉良心未泯,所以才给我们发出了善意的提醒。如此一来,即使胖子最后没能跟她走到一起,倒也不至于太过伤心。 怕就怕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又隐藏着什么别的阴谋! “想什么呢?” 眼见我的眉头越皱越深,舟哥忍不住便又推了我一把,笑道:“我怎么发现你比我还能‘阴谋论’?她可是你和胖子同窗了三年的同学呢,你们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了吗?” “或许吧” 微微摇了摇头,我承认我是有点儿“阴谋论”了,可正是因为和陈雪莉做了三年的高中同学,我才会如此的不信任她。 再者就是,尽管我们之前在县城中粉碎了“兰花门”的阴谋,可陈雪莉的继母却始终没有现身!她又去了哪里? 会不会就是她在指使着陈雪莉? “想那么多干嘛?” 胡思乱想之际,舟哥忍不住便又笑着推了我一把,一脸的调侃笑道:“难道你就没想过,万一陈雪莉真的是喜欢上你了呢?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不难理解,她为何要故意向我们” “打住!打住!” 乍一听舟哥突然间又提起了这茬,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赶忙便及时打断了他。同时指了指他背上的胖子,一脸的严肃道:“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胖子知道,这要是让他知道了,那还不得” “已经晚了!”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径直冲我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道:“你以为胖子,为什么要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心里咯噔了一下,哪里还不明白舟哥的意思,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胖子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 【277】自暴自弃,你不配做我的徒弟! “还不够明显吗?” 微微耸了耸肩,舟哥倒也懒得跟我解释太多,背着胖子这便径直回到了寝室。 “太好了,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眼看着我们终于将胖子带了回来,留守在寝室中的江离,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把胖子,赶紧从舟哥的身上接了下来。 “别动!” 然而,几乎就在江离刚要扶着胖子躺倒在床上之际,舟哥却不由下意识叫住了他,提着胖子这便径直钻进了厕所。 同时对我咧嘴笑道:“到底是不是,咱们一问便知,你就等着瞧好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舟哥早已直接打开了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哗啦啦的冷水,顿时便流淌了出来。 “我靠!你干什么?”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顿时吓了一跳,哪里还不清楚,舟哥接下来想干什么? 惊呼了一声,我们才刚要上前阻拦,可惜舟哥却根本就没给我们任何机会。提着胖子,这便将他的脑袋直接按在了水龙头的下面。 “啊——” 猝不及防,胖子的脑袋猛然就被这凉水一激,顿时便不由尖叫了一声,酒也似乎当场醒了一半! 只见他一边在舟哥的手里不断的挣扎,嘴里还不由当场破口大骂:“c!这谁呀?放开你胖爷!” 只可惜,以他的实力,又怎可能挣脱开舟哥的束缚? 而被他这么一骂,舟哥似乎也心头火起,不仅没有松开胖子,反而是把胖子的脑袋整个都按进了已经装满水的洗手池中! “咳咳——” 可怜的胖子,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防备,此时自然是被呛得不轻,直接便被呛了好几口冰凉的冷水!进而整个人都不由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胖乎乎的肉脸,也不由瞬间呛得一片通红。 “舟哥!”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顿时就有些急了,这才上前赶紧拦住了舟哥。 “滚开!” 然而舟哥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不仅依旧死死的按住胖子,他甚至还恶狠狠的瞪了我和江离一眼!勃然怒道:“他是我徒弟,老子今天非给他点儿颜色看看,这事儿跟你们无关,一边儿给我呆着去!” “啊?这” 此言一出,我和江离顿时面面相觑,心中着实有些被舟哥的样子给吓唬到了!尤其是我,我都认识舟哥这么久了,当真还从没见过他对自己人发这么大的火! 以前胖子同样也很不着调,不也没见他这个当师父的,如何管教他吗? 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就算是胖子确实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让他发这么大的火吧? 而也许是听出了我和舟哥的声音,那被舟哥死死按在洗手池中,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的胖子,此时竟也一下子停止了挣扎,突然间变的一动也不动 “哼!” 冷哼了一声,直到这时,舟哥这才不由松开了胖子,同时提起了他,一把便径直丢在了厕所的门口。 “胖子!” 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我和江离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去,同时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样了?” “你没事儿吧?”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胖子居然狠狠一把推开了我们,一脸的气急败坏道:“滚!老子不需要你们可怜!” “你!” 我和江离猝不及防,却险些没被胖子直接推进到便池里面,而面对他如此莫名其妙的敌视,我也不由当场火冒三丈! 紧接着同样骂道:“死胖子,你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 “看见了吧?” 反观舟哥,倒似乎早有预料一般,一脸的冷笑道:“我就说这小子,早就已经知道了陈雪莉向你表白的事情!” “没错!” 话音刚落,胖子的眼睛顿时就有些红了,紧接着一脸的自嘲笑道:“你当真以为我是这么好糊弄的吗?你没想到吧,雪莉向你表白的时候,我其实就在她身后拐角的地方,早把你俩之间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哈哈” 一边说着,胖子忍不住便又大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他的眼泪也不由“哗啦啦”的流淌了下来! “c!” 见此一幕,舟哥明显有些心烦,忍不住便又上前直接踹了他一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你还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为了一个女人,哭成这副逼样,我要是陈雪莉,我也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你!”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胖子的德行!” 微微摇了摇头,我们其实谁都清楚,胖子这只不过是在借机发泄罢了,不然憋在心里,迟早都要憋出问题!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火气,也不由当场消散了大半! 上前又是一把直接拉起了胖子,眼见他并没有拒绝,我这才一脸苦口婆心的骂道:“你个笨蛋,这么简单的反间计,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 “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陈雪莉的确就是‘兰花门’派来的,刚才我和舟哥已经得到了证实!” “什么!” 不出所料,胖子果然是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摇了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之前的事情,她也是受害者好吗?她怎么可能和‘兰花门’的人搅在一起?” “我不相信!” “你们一定是骗我的,雪莉怎么可能是‘兰花门’派来的?” 说到这里,胖子刚刚才稍微有所缓和的情绪,此时忍不住便又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随即对我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对陈雪莉有偏见,不想让我跟她走到一起,可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用编出这样的烂借口吧?” “靠!” 一听这话,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当场便摇了摇头,我才刚要向他讲清楚今晚在“皇朝夜总会”所发生的事情! 旁边的舟哥却不由突然一脚,当场又将他踹倒在地,同时对他一脸的失望透顶道:“你还真是无可救药了!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贾载舟的徒弟,咱俩的师徒情谊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就只见舟哥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舟哥!” 直到这时,胖子似乎这才有些急了,慌忙叫了一声,可惜舟哥却并没有理他! “唉!你呀!早晚得死在女人的手里!” 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摇了摇头,我又哪里还来得及数落胖子,直接对着江离使了个眼神,让他在寝室看好胖子,这才赶紧追了出去。 而等我追上舟哥,舟哥其实并没有走远,似乎明知道我会追出来一般,竟是一脸好整以暇的正蹲在那楼道口抽烟?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什么情况?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儿,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 舟哥一脸理直气壮,而又十分严肃的反问道:“你觉得这是小事儿?” “为了一个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的女人,竟连自己兄弟的死活都不顾了,这样的徒弟不要也罢!” “可是” 乍一听舟哥竟把话说的如此严重,我本来还想替胖子解释两句来着,可话到了嘴边,我却又根本不知该如何说起。 因为我突然发现,舟哥这么做,好像也不能算是“小题大做”。我觉得这只是小事儿一桩,那是因为我们今天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最终还成功解决掉了郑副校长。 可不妨假设一下,万一我今天并没有看见胖子所留下的纸条呢? 看不到胖子留下的纸条,我自然就无法及时赶到后山,拦住那逃跑的郑副校长! 那郑副校长可不就趁机逃跑了吗? 如此想想,似乎这后果确实非常的严重! 我当然可以理解胖子当时的心情,自己喜欢的人,突然告诉自己,她喜欢的是别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这事儿就是换了我自己,恐怕同样也会难以接受,自然也就不难理解他会出去借酒消愁了! 但他不光是我兄弟,同时也是渝城宗教局的一员! 我不好评价说,胖子这么做是否够兄弟,但有一点,他身为渝城宗教局的一员,这么的做法,确实是有些很不负责任。同时也给人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278】无药可救! 这天夜里,我和舟哥足足在楼道中聊了近一个小时。 其实我看的出来,舟哥之所以对胖子如此绝决,倒也并不是真的想把胖子“逐出师门”。而是跟我一样,对胖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再者就是,他在对陈雪莉的这段感情中,实在陷的有些太深了! 我们是真担心,他早晚有一天会死在陈雪莉的手上,所以舟哥现在只能对他下这样的“猛药”,希望他能尽早回头。 倒不是说陈雪莉真的就会对胖子下手,而是胖子对陈雪莉的那种不顾一切的痴迷,怕是早晚都会害了胖子。 “其实你觉得胖子真的适合在修行的这条路上继续走吗?” 舟哥临走前的一句话,无疑更是引起我的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很早前就已经讨论过了! 答案自然是胖子并不适合修行! 一是因为他在修行上所表现出的天赋确实很低;再者就是这小子直到现在,都还满脑子的“享乐主义”,根本就没意识到修行的真正残酷。 可我们当时没有办法,因为我们已经得罪了“兰花门”和“龙虎山”,如果不把胖子带在身边,他势必就会遭到“兰花门”的迫害! 我们原本以为,尽管胖子天赋不佳,但只要他肯努力,“大器晚成”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然而舟哥现在旧事重提,连我都不由开始动摇了! 或许,我们一开始的选择确实是错了! 我们压根儿就不该贸然将胖子引上修行之路,这样或许反而是害了他,因为像他这样的人,或许真的就只适合做一个普通人,平平淡淡的渡过自己的一生。 可是胖子现在已经尝到了修行的甜头,甚至可以说是迷恋上了那种“高高在上”的错觉,这时候要让胖子出局,他会愿意吗? 而且就算他愿意,我们接下来又该如何安置他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顿时就有些沉重了起来,同时有些头大,因为我仔细一想,这事儿似乎竟比对付“兰花门”还要更加的棘手! 当我一脸忧心忡忡的回到寝室,胖子和江离自然同样也没休息。 “龙飞!” 眼见我进门,胖子顿时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急切道:“舟哥呢?” “他到底怎么跟你说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帮我劝劝他,千万不要不认我这个徒弟!” 看得出来,胖子这次是真急眼了,一个劲儿的不断向我道歉认错,唯恐舟哥真的要抛弃他这个徒弟。 “唉!”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又摇头暗叹,我就知道,想让胖子就此放弃修行,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倒是说话呀?” 眼见我摇头暗叹,但却始终没有开口,胖子不由就更急了,忍不住便当场推了我一把,再度问道:“他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胖子!” 足足过了良久,我这才正了正色,一脸的严肃问道:“你真的该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未来的路了!” “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胖子的一颗心顿时便悬到了嗓子眼儿,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哭丧着脸道:“不是吧?难道舟哥真的要将我逐出师门?” “那倒不至于” 微微摇了摇头,眼看着胖子如此急切,我也不由有些于心不忍,但有些话,我却又不得不说!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我的意思是说,就算舟哥不将你逐出师门,你也该认真的考虑一下了,你到底还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修行?” “废话!” 胖子一脸的气急败坏而又理所当然道:“我当然要修行!难道你想让我半路而废吗?”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只等胖子话音刚落,我随即又道:“这都已经多久了,少说也得有两个月了吧,你的天赋差,我们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两个月都毫无成效吧?” “我” 胖子有些语塞,正准备开口反驳两句,我却不由径直摆手打断了他:“你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 顿了顿神,我这才继续又道:“当初舟哥决定要收你为徒的时候,你又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不怕吃苦,你要付出比常人十倍百倍的努力来弥补自己天赋上的不足,可你看看你现在?整天的无所事事,你又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在修行上面?” “天赋固然很重要,但这并不代表一切,起码在金丹境以前,勤奋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弥补天赋的” “我” 说着说着,胖子果然羞愧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大概连他自己,同样也感觉到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对修行的懈怠。也就是我昨天上午拉着他勉强修行了半天,下午他就跟陈雪莉跑了。 而且还和音乐学院的学生以及教官发生了冲突,让我不得不答应伍奕的挑战,这才勉强收场。 “你别说了!” 本来我想接着说说今天晚上在“皇朝夜总会”所发生的事情,胖子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一脸的幡然悔悟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一定改,我改还不行吗?” “真的!” 说到这里,胖子忍不住便赶紧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近乎恳求的对我说道:“龙飞,算我求你了!” “你再帮我劝劝舟哥,我一定改,只要他不将我逐出师门,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失望的!我保证,我这个月一定把修为提高到开光境界!” “是吗?” 不置可否的瞥了他一眼,我随即又道:“如果继续修行的代价,就是让你不得再继续追求陈雪莉呢?你还愿意继续修行吗?” “这”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可是修行这种事情,跟我追不追求陈雪莉又有什么关系?我知道陈雪莉喜欢的是你,可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贼心不死!” 胖子话音刚落,我简直恨不得踹他两脚,怒道:“你还要我说多少遍?陈雪莉是‘兰花门’的人,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儿吗?” “是啊!胖哥!” 与此同时,就连一旁始终没有开口过的江离,此时也不由赶紧说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既然小师叔和舟哥都说了,陈雪莉是‘兰花门’的人,那就肯定没错了!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害了你自己的!” “我” 胖子语塞了好半天,难得竟没有出言反驳,同时也再没有怀疑此事的真假! 相处了这么久,他显然也是了解我和舟哥的,如果不是真的掌握了什么确切的证据,我们是不会如此肯定的。就算是心中有所怀疑,我们也绝不会当着他的面来说! 足足过了良久,胖子这才突然又开口问道:“这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舟哥跟我提出的条件?” “没人跟你提出这样的条件!”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我只不过是假设一下,看看你对修行这件事情,到底能有多大的决心!” “靠!” 此言一出,胖子也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同时一脸的庆幸道:“c的!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这是舟哥跟我提出的条件呢!” “你” “唉!” 眼看着胖子突然间又变得精神抖擞,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同时又非常的无奈。心说这死胖子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如果不是我真的对陈雪莉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甚至还很反感,我真恨不得陪她演一场戏,好好的气一气这死胖子,也好让他彻底死心! “我懒得管你!” 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暗骂了一声,我忍不住便是一脚,直接将胖子踹下了我的床沿。倒头便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眼不见,心不烦! 【279】惊喜,你居然筑基了? 傍晚与郑副校长的战斗,着实让我消耗很大,尽管最后与舟哥联手,我们侥幸将其击败,可我自己却同样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再加上后面,我们又为了胖子的事情不断奔波,真可谓是劳心劳力。此时的我当真有些累了,刚刚躺倒在了床上,我竟就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又听到了有人叫我起床的声音,然而我却并没理会。反而是用被子再度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同时冲着那人径直摆了摆手:“别闹!” 我的话音刚落,世界果然便又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别人的打扰,这一觉我睡得无比的踏实。 最后我是被热醒的,因为日上三竿,太阳都已经直接照射在了我的身上。 揉了揉迷松的双眼,我看了看时间,居然都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我这一觉居然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 这下该把李璇雪给等着急了 苦笑了一声,我赶紧起床洗漱,这才发现胖子和江离居然全都不在寝室,也不知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一直等我刷完牙又快速的洗了把脸,掏出手机,我正准备给李璇雪去一个电话,我这才赫然发现,手机上居然有江离发给我的短信。 说是胖子执意要去参加什么军训的“拉练”活动,本来是要询问下我的意见的,却又见我睡得正香,所以他只好善做主张,自己陪着胖子一起去了。 “靠!” 看完了江离的短信,我忍不住便又暗骂了一声,心说这死胖子,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昨晚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惹的舟哥大发雷霆,这才一个晚上,居然这么快就又原形毕露了?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冲着陈雪莉去的,如若不然,就他那娇生惯养的样子,他又怎可能去参加什么“拉练”活动?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有江离陪同他一起前往,我倒也并没有太过担心。微微摇了摇头,这便出门径直赶往了李璇雪的别墅。 倒不是说我“重色轻友”,而是李璇雪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在没有我在旁边看着的情况下,万一李璇雪忍不住一个人又单独修炼,指不定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于是乎,我甚至连饭都已经来不及吃了,这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李璇雪的别墅。 奇怪的却是,等我抵达了李璇雪的别墅门口时,我却发现别墅的大门居然是关着的,我扯着嗓子叫了两声,居然也压根儿没人应我。 “坏了!” 我的心里猛然一个“咯噔”,心说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催动起了“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别墅的内部,确定这里面确实没人,我这才赶紧又拨通了李璇雪的电话。 而让我松了口气的是,李璇雪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随即便响起了李璇雪那略显窃喜的声音:“龙飞?你到了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问道:“你去哪儿了?我在你的别墅门口,怎么你并没有在别墅吗?” “你还好意思说?” 李璇雪一脸的愤愤不平道:“我等你给我送饭呢,谁知等了一个上午,我竟连鬼影都没见到,所以我就自己跑出来吃饭了!我就在小区后门的一家小吃店里,你等会儿,我马上回来!” “算了,还是我来找你吧!” 暗叹了一声,乍一听李璇雪居然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我的心里顿时就急了。 哪里还有心思等她回来,电话都没挂,这便又赶紧跑向了小区的后门。 等我抵达了小区的后门,李璇雪刚好正从小吃店出来,手里居然还提着一大堆的小吃零食,边走边吃,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唉!”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埋怨道:“姑奶奶,你还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了?我不是千叮呤万嘱咐,让你最近就不要一个人出门了吗?你怎么” “咦?” 话没说完,我的表情却不由一下子又变的有些古怪起来,忍不住便围绕着李璇雪一连转了好几个圈,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 “嘻嘻——” 眼见我如此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李璇雪顿时就笑了,很不顾自己形象的用袖子直接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油渍。这才一脸的得意道:“怎么?看出来了?” “本姑娘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境界!” “我去!”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刚刚我见她浑身的“玄阴之气”尽数内敛,竟没有丝毫外泄。我就隐隐猜测,她该不会是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境界吧? 尽管我的心中早有预料,可当此刻,真正从李璇雪的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我却不由依然吓得不轻。 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这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昨天下午,她才不过刚刚突破到了“开光”境的巅峰,这才短短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不见,她竟就已经成功筑基了? 本来我还想今天再帮她巩固一下修为,明天就可以开炉熬药,正式以药物帮她筑基。 可谁又能想到,不需要我的帮助,她居然就自己筑基了? 一时间,我都有些惊呆了,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怪她敢一个人单独出来吃饭,合着她竟早就已经筑基了? “快!咱们先回别墅再说!” 反应过来的我,根本就来不及细问,拉着她的手这便快速向着别墅跑去! 此时的我,心中着实有着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她,可这小区的后门却又并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所以我只好赶紧把她拽回了别墅。 然而,我才拉着李璇雪刚刚抵达了别墅,紧接着却不由再度傻眼!因为我们才刚刚抵达了别墅的门口,居然碰巧又在这儿撞见了同样刚刚抵达,此时正在敲门的李应华! “爸?” “你你怎么来了?” 惊咦了一声,突然在门口撞见了自己的父亲,李璇雪的一张脸顿时就有些红了。紧接着急忙推了我一把,压低了声音道:“还不赶紧松开我?” “啊?” 我也是真的有些太激动了,居然忘了我还一直都拽着李璇雪的小手,即使撞见了李应华,我竟都忘记了松开,像是生怕李璇雪会跑了一般。 “哦!哦!” 直到此时听到了李璇雪的提醒之后,我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如同被刺猬刺了一下,“嗖”一声,这便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同时一脸讪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儿太激动了!” “呵” 眼见我如此反应,李应华却不由当场就笑了,紧接着冲我摆了摆手:“没事儿,我又不是没看见过” “”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尴尬了,根本就来不及解释,李璇雪却已经率先冲着她父亲娇嗔了一声:“爸!说什么呢你” 话音刚落,李璇雪这才赶紧用指纹打开了房门,我跟着李应华刚要进门,李应华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了下来。一脸神情古怪的对我笑道:“那个我是不是来的又不是时候?不然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一边说着,他居然真的就要掉头离开? “别!” 一听这话,我顿时吓了一跳,赶忙便一把拦住了他:“你可不能走,正好我有正事儿要找你商量,你要是再走了,那这事儿可就当真解释不清了!” 我早就想好了,既然都已经在这儿撞上了,碰巧李璇雪也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境界,倒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的把这事儿向他解释清楚! “哦?”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听我有正事儿找他,李应华也不由当场笑了:“很好!有些事情确实是该跟你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进入了别墅的客厅,我们才刚一落座,李应华便不由一脸的高兴笑道:“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我一看这形势,似乎有些不对呀?为了避免他进一步的误会,我不由赶紧说道:“我先说,我先说” 说着,也不等李应华开口,我便不由赶紧将先前的误会,一五一十全都向李应华解释了明白! 【280】二十个……亿? “啊?” “这” 只等我话音刚落,李应华也不由当场傻眼,原本一只手都已经伸进了公文袋里,正准备拿什么东西的他,此时顿时便又停了下来。 一脸错愕的看着我道:“闹了半天,你和小雪原来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呀?那你们之前” “小子!” 话没说完,李应华居然说翻脸就翻脸了,一脸的气势汹汹道:“你真当我老糊涂了吗?之前我明明看见你俩在床上搂搂抱抱,而且还不止一次,你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对小雪负责?” “爸!” 此言一出,旁边正准备给我们沏茶的李璇雪也不由同样急了,俏脸涨的一片通红! 她才刚要开口,李应华却不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 “唉!”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急了,甚至就连说话都不由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一脸的苦笑道:“大哥!我不都已经” “你叫谁大哥呢?” 李应华下意识打断了我,一脸的气急败坏道:“没大没小,别以为你是修行者,我就不敢打你” 一边说着,他竟不由煞有其事的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副真的已经“急眼”的样子。 “叔!我叫你叔行不?” 他“急眼”,我的心里其实比他还要着急,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我简直都要哭了! 急忙改口的同时,我便不由赶紧又道:“我不都已经解释过了吗?” “那真的只是为了修炼,当时情况万分紧急,又关乎到你女儿的生命安全,我根本就没时间向你解释太多!” “你不妨仔细想想,我就算是再猴急,总也不至于当着你的面对她怎么样吧?我真的是为了救她!” “哼!” 冷哼了一声,李应华却是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是一脸神情狡黠道:“那你是承认已经对我女儿怎么样咯?” “我”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偏偏有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是暗叹了一声:“唉!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 “嘻嘻——” 反观原本同样焦急的李璇雪,此时见我如此窘迫,她竟反而没心没肺的捂嘴笑了起来。 而我则不由眼前一亮,对呀,我怎么把她给忘了,于是我赶忙有道:“你自己问你女儿吧?你问她,我到底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你说!” 李应华板着一张脸,这才对着李璇雪问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修炼,他又到底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确实是修炼来着!” 李璇雪肯定的点了点头,然而我才刚刚松了口气,喝了口茶准给润润嗓子,李璇雪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让我当场傻眼,直接便是一口茶水喷在了地上! “不过他到底有没有对我怎么样?那我就不知道了” “姑奶奶,咱不带这么玩儿的?” 李璇雪话音刚落,我是真的要哭了,本来这事儿就不好解释,这万一要是李璇雪再跟着里面瞎起哄,那我可真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好啦!师父,我逗你玩儿呢!” 眼见我的反应如此之大,李璇雪这才不由撇了撇嘴,收起脸上的调侃,一脸认真的对着李应华说道:“他是我师父,咱们之前确实是修炼来着,而且他也并没有对我怎样!” “真的?” 李应华怀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我,依然有些不太相信道:“你们真的只是为了修炼?” “真的!” “比珍珠还要真!” 我急忙点了点头,同时赶紧站起身来:“你不信是吧?来来来,我让她给你亮一手!” 一边说着,我赶紧便指了指李璇雪边上的茶几,同时对着李璇雪使了个眼神:“气沉丹田,动用你全身的真炁,打一掌你面前的茶几试试!” “哦!” 李璇雪倒是非常的配合,点了点头,挥手便是一掌径直拍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面!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地中海实木材质的茶几,几乎当场便被拍的支离破碎!一时间木屑纷飞,顿时便把李应华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当场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一脸震惊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小雪,你” 李璇雪调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笑道:“都说了,咱们是在修炼啦,你女儿现在可是高手了!” “怎么样?” 眼看着李应华果然被李璇雪震住,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不无得意笑道:“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然而,我似乎还是有些低估了李应华,又或者是我有些太一厢情愿了。 只听李应华一脸的气势汹汹,甚至可以说是“蛮不讲理”道:“我不管,反正我看见你们抱在一起了,刚才还手牵着手呢,那难道也是修炼?” 说着,也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他便继续又道:“再者说了,我也没听说修炼是需要抱在一起的呀?” “我” 我有些语塞,刚要开口,脑海中随即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弦满是狡黠而又得意的声音:“确实不需要!即便是‘双修’,其实也只需要面对面坐着,双手贴合就好” 纳尼?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再度傻眼,哪里还不明白,一弦之前明显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不告诉我,只需要面对面坐着双手贴合,让我一直都误以为,双修就是要抱在一起呢。否则又哪里还会引起这么多的误会? “你”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眼见我“无言以对”,李应华却突然从自己带来的文件中,直接掏出了一大沓的文件,直接便丢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面。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资产,之前我故意留了一手,并没有全部转到小雪名下,就是怕引起她大哥的觊觎!现在我已经全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你只需要签一个字,只要你承认对小雪负责,这些就都是你的,你自己考虑清楚!先别急着给我答复!” “我走了!” 话音刚落,李应华居然说走就走,等我下意识想要拦住他时,他都已经走出大门口了。 “这” 望着那沙发上厚厚的一沓文件,我不由就更急了,急忙对着李璇雪道:“你怎么也不拦着他?这下好了,越来越难解释了”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李璇雪微微撇了撇嘴,对于我急着与她撇清关系的态度,似乎同样也非常的不满! 紧接着便见她拿起了沙发上的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即噘嘴不无埋怨的嘀咕了一声:“这老头子,藏得还挺深呀,也不见对我这么大方,这可是足足近二十亿呀!” “嘶——”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多多少?” “二二十亿?” 数字我倒并不关系,我的重点其实落在了最后的单位上:亿! 能够用“亿”来做单位,别说是二十了,就是再加好几个小数点,对我而言,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尼玛! 还是他们家的女婿好啊,别说李璇雪本来就长得如花似玉,就算是“如花”,怕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削尖了脑袋,打破了头皮都想成为他们李家的女婿! “怎么?心动了?” 眼见我不断的倒抽冷气,一脸傻眼的看着说法上的那堆文件,李璇雪顿时就笑了。 如同变戏法般,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支钢笔,直接便递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狡黠道:“心动不如行动,来吧,签了它!” “我看好你哦” 【281】羞于启齿,又出事儿了! “”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我哪里会不知道,她这是在故意调侃我呢。于是我下意识对她摆了摆手:“赶紧收起来吧!” “有机会还给你爸,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二十个亿啊,哪怕是穷尽一生,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达到这样的高度,而我现在却只需要签一个字就能得到? 你问我心动吗? 废话!换谁谁不心动啊? “真不签啊?” 李璇雪一边整理着手中的文件,一边继续调侃我道:“那我可真的收起来了哦?过了这个村儿,可就再没有这个店儿了!” “收收收!赶紧收!” 嘴里是这么“不屑”的喊着,我的心里却在滴血,都说这“财、侣、法、地”乃是修行者最为重要的四个因素,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恰好就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两项! “财”是二十个亿! “侣”也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玄阴之体”,这尼玛,我突然觉得上天实在是对我太好了,一次性就给我解决了两大难题! 可惜我龙飞福薄,怕是当真无福享受了,也不知以后哪个王八蛋会娶了李璇雪,白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我正一脸遗憾而又懊恼的在心里想着,脑海中随即便又响起了一弦略显调侃的声音:“相信我!你就是那个王八蛋!” “对了!”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回话,一弦紧接着却不由又一脸的严肃道:“既然你这小情人已经成功筑基,那她的身上还有一件东西,你也必须拿到,那玩意儿对你有大用!”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来了兴趣,忙问道:“什么东西?” “天葵!” “啊?” 一弦话音刚落,我止不住便又当场傻眼,尽管她的声音是在我的脑海直接响起,但我还是不由下意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忙问道:“开什么玩笑?这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笨蛋!” 一弦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亏你还是‘医书’的传人呢,难道你没听说过下宫血乃是炼丹的绝佳材料吗?不仅可以用来炼丹,甚至还可以破人法宝、驱邪避魅,端的是妙用无穷” “打住打住!” 都没等一弦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她,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当我傻呀?你以为我不知道,所谓的下宫血乃是指少女的初潮,这李璇雪都多大了”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一弦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她可是‘玄阴之体’,她的天葵又岂是寻常女子所能相比?” “再者说了,一旦她筑基成功,天葵马上就会停止!而她最后的这一次天葵,那简直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珍,比之天材地宝都要难得,我不管,这东西你必须拿到!不然我就附你身,自己问她要!” “别!别!别!” 乍一听一弦又要附身,我顿时就急眼了,赶紧便点了点头:“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不对呀!”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一脸的狐疑问道:“这不是你自己的说吗?一旦她筑基成功,天葵立即就会停止,你又叫我上哪儿去找她的天葵?” “放心!” 眼见我终于屈服,答应了她的要求,一弦随即笑道:“我已经帮你算过了,她这几天刚好来月事,你小子运气不错,刚好赶上了她最后一次天葵!” “唉——” 我就知道,一弦从来都不打“无准备之仗”,合着一开始就已经给我计划好了呢。 可问题是,这又叫我如何开口呢? 总不能直接跟她说,那啥,把你用过的姨妈巾给我吧? 还是说,我就守在别墅,等她去完卫生间,然后悄悄的去翻厕所的垃圾桶? 光是想想,我便好一阵的头疼不已,倒不是怕恶心,关键是,这万一要是被李璇雪给发现了,那还不把我当变态呀? “这我可不管!”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一弦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冷笑道:“总之我要见到东西,不然你知道后果!” 话音刚落,一弦随即便又陷入了沉寂之中,再没有理我。 “咦?” 与此同时,李璇雪早已收好了她父亲留下的文件,眼见我正一个人发呆,她忍不住便下意识推了我一把,问道:“想什么呢?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随即一脸的嬉笑打趣道:“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哦!” “唉!” 犹豫了一下,我在心里足足纠结了良久,还是决定直接向李璇雪实话实说,而不是去翻厕所的垃圾桶。于是我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那啥你听说过天葵吗?” “天葵?” 李璇雪愣了一下,随即指了指门外的花坛,问道:“你说的是天葵花吧?门外的花坛里就有啊,怎么了?” “不是” 我急忙冲她摆了摆手,一脸的吞吞吐吐道:“那个我我说的不是这个天葵” “那你指的是什么?” 眼见我如此一脸难为情的样子,李璇雪不由就更狐疑了,紧接着笑道:“你倒是说呀,跟我还打什么哑谜?” “那个” 我脸都快憋红了,尝试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有些羞于启齿,话到了嘴边,每每又被我给咽了回去!犹豫了一下,索性我便直接掏出了手机,直接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便把手机直接递给了李璇雪:“你还是自己看吧!” “嗯?” 微微皱了皱眉,李璇雪一边接过了手机,一边暗自笑道:“还搞得这么神神秘” “啊?” 然而,都没等她把话说完,不出我所料,等到李璇雪看清楚了“天葵”到底是为何物后,她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便同样涨红了脸,一脸傻傻的看向了我:“你要我的这” “不是!我” “唉!” 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我也不知到底该如何向她解释此事,索性便把心一横,直接想她道出了这“下宫血”,也就是天葵的作用! 说完之后,我顿时便长松了口气,只是有些不敢再与李璇雪正视,直接便把脑袋埋在了一边。 “原来如此!” 同样足足过了良久,李璇雪似乎终于也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才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道:“那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李璇雪这便径直离开了客厅,显然是去了洗手间! 而我则不由一脸无奈苦笑的对着脑海中一弦说道:“姑奶奶,你这一次可真是害苦我了!” “胡说什么!” 一弦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我明明是在帮你好吗?” “等到这天葵真派上用场的时候,你就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到底是有多么的明智了!” 一边正说着,李璇雪很快也通红着一张脸径直回到了厕所,手里却多了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塑料袋,不用想,我也知道那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李璇雪咬了咬嘴唇,一张俏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终究是没好意思,直接把那袋子递到我的手里。而是直接把它丢在了沙发上面,一脸的吞吞吐吐道:“那个你” “我自己拿!” 深吸了一口气,不用李璇雪多说,我也明白她的意思,捡起沙发上的塑料袋,这便一股脑直接塞进了乾坤袋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李璇雪没有说话,我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一时间气氛尴尬的要死,我简直恨不得刨一条地缝,直接钻进去! 庆幸的是,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一下子打破了这该死的尴尬。 “喂!” 如同突然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c,我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从掏出手机,再到我接听电话,我几乎连一秒钟都没用到。 然而,等到我听完了对方在电话中所讲的内容之后,我的脸色却不由当场剧变! “妈蛋!怎么又出事儿了?” 【282】失踪了? 突然间打来的电话,其实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只不过对面说话的那人,我倒还稍微有点儿印象,正是昨天才被胖子一拳给干晕过去的那名周教官。 而他之所以给我打来了电话,那是因为在此次军训“拉练”中,居然有学生莫名失踪了! 本来这事儿当然不归我管,有事儿找警察呀? 可这失踪的人里面,竟赫然还有江离、胖子以及陈雪莉三人,那这事儿我可就不得不管了。 根据他的说法,他们其实在中午时分,也就是刚刚抵达此行“拉练”的营地时,就已经发现了有两名学生突然失踪! 而且失踪的还并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才和胖子发生过冲突的其中两名音乐学院的学生。 于是就有音乐学院的学生,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胖子和江离二人,认为这是胖子在借机报复,故意请来了帮手,不知把那两名学生藏在了哪里。 无奈之下,胖子和江离为了洗刷嫌疑,只好自告奋勇的出去寻找,另外还有伍教官和陈雪莉随行! 然而,他们四人中午就已经出去了,但却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至于这位周教官,为什么会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那是因为伍教官在出发之前,特意从江离哪儿问来了我的号码。 同时嘱咐周教官等人,万一他们傍晚前还没回来,就让他们直接报警,同时请我也赶紧过去。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就过来!” 事情既然牵扯到了胖子和江离,那我自然无法置身事外,急忙便让周教官发来了地址,准备立即赶往事发地点。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眉头紧锁,李璇雪也不由吓了一跳,全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急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今天的军训‘拉练’中,有两名学生突然失踪了,胖子和江离出去寻找,但却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得赶紧过去!” 话音刚落,我这便准备赶紧出门打车,不料李璇雪却突然叫住了我,同样扬了扬自己手里的车钥匙:“我跟你一起去,自己开车可能会方便一些!” “这” 一听李璇雪同样也要跟我一起过去,我的心中自然有些犹豫,但我随即便又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快点儿,咱们得赶紧出发了!” 我之所以答应要带她一同前往,倒也并不只是图坐车方便。更重要的是,我想利用这次的机会,顺便教给她一些实战方面的经验以及技巧。 尽管我还并不清楚胖子和江离,到底遭遇到了怎样的困境或者危险,但既然连江离都遇到了挫折,想来这事儿必然没那么简单! 反正李璇雪现在也已经成功筑基,并不用再担心会被其它的修行者看出什么端倪,即使到时候帮不上什么大忙,起码也能带她去长长见识。 趁着李璇雪去车库取车的功夫,我这才赶紧给胖子、江离甚至是陈雪莉,一一打了电话! 结果不出所料,他们的电话果然已经打不通了,紧接着我便又赶紧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 江离的实力我很清楚,那可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尽管他目前的修为还并不是很高,可若真的把底牌全都亮了出来,怕是连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既然连他都没能找到那两名失踪的学生,甚至都没能在先前约定的时间及时赶回营地,那么这事儿恐怕真就有些大条了! 何况他们的身边,可还跟着实力同样不弱的伍教官呢? 所以谨慎起见,我还是决定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给舟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我此行同样也没能解决此事,至少也能让舟哥和宗教局那边早作准备。 奇怪的却是,舟哥的电话在拨通之后,对面却并没人接,而我则担心舟哥会不会又是再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于是便停止了拨打。 碰巧这时,李璇雪也已经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我第一时间钻进了副驾驶里,同时为她设置好了导航,这才赶紧向着事发地点径直赶去。 根据周教官发来的地址,出事的地点,竟是一个叫“南山风景区”的著名景点。 我对这个地址其实有些陌生,用导航一搜,我这才赫然发现,那地方居然离我们这儿足有二十几公里。 而据我所知,普通的军训“拉练”,一般也就是走走过场,单程的话,十公里的样子其实也就顶天了。 当然了,这并不是我现在所要考虑的问题。鬼知道这次军训的主教官,到底是哪根儿筋搭错了,非得把“拉练”的目的地,选在这么远的一个地方? 不过开车的话,其实倒也并不算远,顶多也就半小时的样子,差不多就能赶到事发地点。 一路疾驰,就在我们离“南山风景区”大约还有五公里的样子,舟哥的电话终于也打了过来。还没等我开口,舟哥便不由赶紧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儿了?” “胖子和江离出事儿了,另外还有好几名参加军训拉练的学生同样也失踪了!” “什么!” 乍一听竟是胖子和江离出事儿了,舟哥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忙问道:“严重吗?需不需要我立马赶来?”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马上就快到了,我得先过去看一看情况再说!如果我确定自己无法解决,我再叫你过来!” “也好!”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先把地址发给我吧,正好我现在也挺忙了,局里刚刚又发现了一个‘盗门’的窝点,你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就在监视他们!” “行!你先忙,一有情况,我马上联系你!” 挂断了电话,我才刚刚给舟哥发去了地址,我和李璇雪终于也抵达了“南山风景区”,南岸区警方明显比我们先到了一步! 两辆警车直接堵在了上山的路口,我们才刚一抵达,便被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直接给拦了下来:“熄火停车,前方有警察办案,无关人员一律禁止入内!” “警官,我们是” 李璇雪急忙把车停在了路口,刚要开口解释,我却已经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只不过我并不确定,对方是否能认识这证件,于是问道:“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谁?麻烦你找一个认识这证件的人过来!” “咦?” “你是宗教局的人?” 而让我颇有些意外的是,对方竟一眼便认出了我的证件,这倒是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本来我还以为,起码得找到他们的负责人,方才有可能认出我的证件呢。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点了点头:“没错!既然你认识这证件,那就好办了,赶紧放行吧,失踪的人里面有我的同事在。” “啊?” 此言一出,那名警察也不由当场脸色剧变,哪里还敢有半点儿的迟疑,急忙便放下了警戒线。同时对着自己身后的另两名同事道:“宗教局办案,赶紧放行!” “哇塞!师父你真牛,原来你也是政府的人?” 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李璇雪这才赶紧发动了汽车,很顺利便通过了警戒线。同时一脸的眼冒金星道:“什么时候,也给我办一张这样的证件呗?” “呵” 我只是笑着冲她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汽车才刚刚开到了半山腰,我很快便见到了此行“拉练”的营地。 不过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在各自教官和辅导员的带领下返回学校,留下的就只有少部分教官,以及有学生失踪的音乐学院。 刚一下车,以周教官为首的几名教官,顿时便迎了上来,另外还有一名看着十分干练的警察同样也走了过来。 “龙副队长你好,我是南岸区刑侦大队的队长邹宇生,感谢你来协助我们工作!” 一边说着,这名姓邹的刑侦队长,竟是直接对我敬了一个“警礼”,被他这么一带头,甚至就连周围的教官也不由赶紧给我打了一个敬礼。 显然,他们也都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好!” 我被他们的举动吓了一跳,只得赶紧回了一礼,来不及客套,这就赶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伍教官他们呢?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是的!” 周教官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距离最开始的两名学生失踪,至少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至于伍教官和你的三位朋友,也已经有三个多小时联系不上了。” “那就怪了”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放眼打量了一眼四周,尽管这里是山上,可手机的信号却是满格。就算这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人,起码手机应该是能联系上的吧? 与此同时,刚才的那名邹队长也不由开口说道:“我的人也已经在山上仔细的搜索过了,同样也没有他们的任何踪迹!更奇怪的是,警犬在这里似乎也失去了嗅觉,再这样下午,我们恐怕就只能调来直升机进行搜索了!” 【283】黔南义庄 “哦?”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连训练有素的警犬,竟都在这儿失去了嗅觉。我顿时就感觉,所谓的“学生失踪事件”恐怕还真的没那么简单,这其中必有蹊跷。 但我并没有同意,邹队长准备申请直升机过来搜索的建议,一是担心直升机的动静太大会打c惊蛇,二是因为我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于是我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说道:“先等等吧,暂时还不需要!” 话音刚落,我这才再不迟疑,顶着众人一脸错愕的目光,我一个纵身,这便快速攀爬上了路边的一颗足有两人合抱粗的大树! 同时下意识催动起了“天眼通”,这便对着周围,仔细的搜索了起来。 这便是我所谓比直升机搜索更好的办法,倘若连我的“天眼通”都无法看出丝毫端倪,那么即使调派直升机过来,怕也根本无济于事。 金色的眸光不断闪烁,放眼望去,整个南山景区除了被山谷遮盖住的少数区域,方圆的数里范围几乎通通都尽收我的眼底。 然而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四周,我却并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不过就在我紧蹙着眉头,正准备放弃之时,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落在了离此不远处的一片,已经失去了房顶的土墙上面。 看着倒像是古时候地主老财所修建的“别墅”,似乎有点儿年头了,因为它的主体结构,居然全部都是用黄泥巴垒的,也就是渝城民间俗称的“土墙屋”。 只不过它的规模格局,可要比一般常见的“土墙屋”大的多了! 从我这里往下看,整个建筑群应该是四合院的形状,中间有一块很大的空坝,上面杂c丛生,少说都得有一米多高! 至于里面的房屋,更是早已破败不堪,除了用黄土垒起来的部分,余下则多为木质结构,腐烂的不成样子。绝大多数的房屋都没有了屋顶,只有极少数保存相对比较完好的地方,还有稀稀拉拉的几片瓦砾,孤独的耷拉在破败的木质房梁上! 再看它的入口方向,则是耸立着一座石质的大门,上面似乎还刻了字,只不过因为距离的缘故,加上字迹已经模糊,我现在还看不清那上面具体写着什么。 而我之所以突然注意到了它,倒并不是在那地方发现了胖子等人的踪迹,而是整个建筑都给我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好比就跟女人所谓的“第六感”一样,我总感觉这地方透着几分莫名的阴森空洞!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此时正张开着血盆大口,不断的召唤着我赶紧进去。 “就是这儿了!” 莫名其妙的,我突然就生出了一种直觉,认为胖子和江离等人的失踪,恐怕真的就跟这座诡异的建筑有关! 想到这里,我顿时心里一动,忍不住便赶紧指了指这建筑所在的方向,冲着下面的邹队长等人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嗯?” 此言一出,邹队长等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不过他们毕竟这儿的本地人,显然要比我更加熟悉此次的地形!哪怕他所处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处的建筑,却也能通过大致的方位,判断出我所指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大致的看了一下,紧接着便回答我道:“你指的应该是黔南义庄所在的方向!” “黔南义庄?” 乍一听到“义庄”二字,我的眼前更是不由为之一亮,仿佛一下子确定了我心中的某种猜测一般!面色一喜的同时,我一个纵身这便不由又从数米高的地方径直跳了下来! “嘶——” “我勒个去” 眼见我从好几米高的地方,直接纵身跃下,但却丝毫不受影响,众人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那名邹队长,更是一脸的惊叹道:“早就听说宗教局个个都是能人,本领高强,今日一见,还真的是名不虚传!” 至于他身边的几名普通警员,以及周教官等人,此时更是被惊的长大了嘴巴,良久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们多少还对我颇有些怀疑,认为我“嘴巴没毛,办事不牢”的话。那么这一刻,他们显然,全都被我刚才无意间展露出的冰山一角给彻底镇住了,心服口服! “走吧!” 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早已快步又回到了他们的面前,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带我过去看看!” “好!” 邹队长下意识点了点头,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留下了两名警察继续维持秩序。其余所有人,连同周教官等人在内,几乎全都跟着我快步向着这处所谓的“黔南义庄”赶去。 而正所谓“望山跑死马”,我在树上看着那地方离开这儿不远,实际却足足走了近半个多小时! 不过在赶路的过程中,我也从邹队长等人的口中,大概打听到了这处“黔南义庄”的来历。 提到“义庄”,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都会把它跟“闹鬼”或者“尸体”联系在一起,因为绝大多数人对“义庄”的认知,往往都源自鬼片! 通俗点儿来讲,所谓的“义庄”,其实就是一个“公共停尸间”,或者“死人客栈”! 而我之所以在听到“义庄”二字后,反应如此之大,其实也正因为如此。 只是少有人知的是,“义庄”作为“公共停尸间”或者“死人客栈”存在,其实是在近代才开始流行开的。 最开始的“义庄”,其实是给活人住的,它是“农业社会”以及“人情社会”高度发达后的产物。 一个大家族里面,有的穷,有的富,而这些相对比较富有的人,一般都会拿出多余的钱财来置办“义庄”。许多大家族的“义庄”之中,甚至还包括了学校、公田、祠堂等基础设施,基本就算是最早的“福利院”了。 这也正是它为什么会被称之为“义庄”的原因,一个“义”字,囊括了它的所有含义。 就比如眼前的这座“黔南亦庄”,“黔”者黔州也,“黔南义庄”自然便是黔州人在渝城所建立的义庄,其作用就是为了救济同乡、互相帮助。 历史文献上,最早有记载的“义庄”,应该是北宋范仲淹在苏州所制办的“范氏义庄”。 只是随着社会结构的改变,义庄的内容,这才逐渐缩窄,到了近代,几乎就只以祠堂为主。而在城市之中,凡被称之为“义庄”的场所,又另外有一个十分专门的用途:那便是存放棺柩和尸体。 华夏人素来都讲究“落叶归根”,即使客死他乡,其后人亲属往往也会想法设法的把他送回到家乡安葬。而在后人亲属们准备后事,再到下葬墓地的这一段时间,“义庄”也就成了提供灵柩或者尸体统一摆放的地方! 当然了,其中也有极个别的特殊案例,比如死难者的遗体并没有异地家属安排后事,或者亲人已经穷困潦倒到无法收殓其遗体的地步,一般也都是暂时先把尸体存放到“义庄”,再做打算。 而这所谓的“再做打算”,往往也就是不再做打算,就这样让死者的遗体,一直都摆放在义庄里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给“义庄”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恐怖色彩,许多的闹鬼或者僵尸事件,一般也都和“义庄”有关! 其实这倒也并不奇怪,而且也并非完全就是“空穴来风”,道理就跟医院的“太平间”一样。 因为经常会有死人停放在这里,自然就会导致活人对它退避三舍,所以这地方,很容易就能积聚下大量的死气以及怨气等各种负能量。 如此,自然也就成了孤魂野鬼、魑魅魍魉的最佳藏身之地! 【284】你们见过鬼吗? 惊疑不定间,我们终于来到了这处“黔南义庄”的门口,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那门楣上模糊的四个大字! 原来这上面写的竟是“瑞挹南山”这四个字,其中“瑞”指的是祥瑞,“挹”则有舀酌之意,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南山的祥瑞之气全都聚集在此。 听着倒与鬼物的阴森毫无瓜葛,反而充满了十分美好的寓意,而我想,这应该才是“黔南义庄”的真实意义。 再看那旁边的门柱上,则是写着“黔南义莊”和“光绪十九年閤省公置”的小字,显然就是这老宅的名字和修建落款了! 光绪十九年,那倒确实有一定的年头了。 不过对我们而言,这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越是像这种年代久远,同时又人迹罕至的古宅,越是容易“藏污纳垢”。 说不定,里面还藏着什么大家伙呢! “你们在这儿等我!” 谨慎起见,我不由赶紧拦住了身后的邹队长等人,同时对着李璇雪说道:“你跟我进去看看!” “这怎么行呢?” 此言一出,邹队长和周教官等人,显然并不情愿,认为李璇雪一个弱女子都能跟我一起进去。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却只能在门外等着,这显然是让他们觉得很没有面子。 于是他们执意跟着我和李璇雪,一起走进了那道高高的石门。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迈过了门槛,一股子穿堂冷风顿时迎面扑来!隐隐间,里面甚至还夹杂着一阵阵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嗯?” 微微皱了皱眉,感受着冷风中所夹杂的一丝丝阴气,我心说这地方难道还真有问题不成? 与此同时,周围的其他人却不由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下子便又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其中一名年龄偏小的警员,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畏惧道:“这这地方该不会真闹鬼吧?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 “你给我闭嘴!”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邹队长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那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亏你还是警察呢,这么多年的警校都白上了吗?这世上哪儿来的这么多鬼?” 话虽如此,可看邹队长的样子,显然同样也被刚才莫名传来的冷风径直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拽了拽我,同时压低了声音问道:“龙队长,这到底什么情况呀?刚才的冷风”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同时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刚才分明说的是“这世上哪儿来的这么多鬼”,而不是“这世上哪儿来的鬼”。换句话说,他也认为这世上真的有鬼存在,只不过数量比较稀少罢了! 没看出来,这位邹队长倒是一个人生经历十分丰富之人,说不定以前真就亲眼见过鬼呢! 于是我笑着冲他摆了摆手:“没事儿,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在外面等我!守住这门口,万一里面有犯罪分子夺门而出,你们正好可以堵住他逃跑的路线!” 我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下,以免到时候真见到了什么脏东西,让他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丢脸。 “那怎么行呢?” 不料邹队长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对他身后的其他警员道:“这样吧,你们几个就在这外面守着,我一个人陪龙队长他们进去就好!” “我们也去!” 与此同时,周教官等人也不由赶紧站了出来,到底是军人出身,纵然是已经发现了这义庄的诡异,脸上竟也并没有丝毫畏惧。 我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一个个不仅阳火很旺,而且浑身上下竟还隐隐缭绕着一缕淡淡的正气。就算是真的遇见了鬼,除非是一些道行比较高深的厉鬼,否则的话,普通的鬼魂是根本奈何不了他们的。 这便是身为公职人员的好处,冥冥中自有一股气运加持 想到这里,我倒也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这便带着邹队长和周教官等人径直走了进去。至于剩下的四名警察,则是不由长松了口气,听从他们队长的吩咐,老老实实的守在了门口。 正如我刚刚在树上看到的那样,里面已经十分荒芜,齐人高的杂c几乎完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足足废了好大的劲,这才终于穿过了杂c,成功进入了这所谓的“黔南义庄”。 很奇怪的是,我运转着“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非但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甚至连鬼影都没见到。 除了刚刚突兀刮来,意图让我们知难后退的那一股冷风,这地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 但我依然确定,这地方肯定有鬼魂活动的痕迹,刚才那股冷风中所夹杂的阴气,无疑便是最好的证明。只是在短时间内,我还并不能确定它们到底身藏何处。 而且我们既然好不容易进到了这里,那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 即使这地方并不是导致胖子和江离等人失踪的罪魁祸首,这样一个地方的存在,终究也是一大威胁,若能顺手将其解决,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儿。 何况我始终有一种直觉,胖子和江离等人的失踪,一定就跟这地方脱不了干系。 放眼扫射了一眼四周,里面的房屋基本都已经坍塌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很快便把目光落在了其中两间,保存相对比较完好的土屋。 “跟紧我,咱们去那边儿看看!” 一边说着,我早已领着李璇雪,率先向着那两间土屋径直走了过去。同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着身后众人道:“你们见过鬼吗?” “啊?” 此言一出,周教官等人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面面相觑的看向了我:“不会吧?难道这世上当真有鬼不成?” “有!” 还没等我开口,身后的邹队长却不由突然抢先一步,一脸的肯定道:“肯定有!因为我以前就亲眼见到过!” “是吗?” 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并不理会旁边周教官等人眼中的震惊,下意识笑道:“说说看?你见到的是什么鬼?你可别跟我说是酒鬼色鬼之类的” “当然不是!” 此言一出,邹队长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将他以前见鬼的经历,简短节说的告诉了我们。 那是在他刚刚才参加工作的时候,那会儿他还是交警,有一次在高速路口蹲点儿抓黑车。 当时已经是傍晚了,他已经和自己的同事换班,交接完之后,刚开着警车下了高速。突然发现路口有人在冲他招手,等他把车停在了路边,原来是一对母子! 孤儿寡母的从外地来走亲戚,谁知坐了黑车,竟被人甩在了半路上。他也是出于好心,于是便载了这对母子一程,直接把她们送到附近的公交站台,顺便还劝告了一下那位母亲,让她以后千万别再坐黑车。 原本这也就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问题是他才刚刚把那对母子放下车。警车里的对讲机却突然响了,说是高速路口又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超载的黑车,直接撞在了护栏上面,导致司机和里面的七名乘客,全都遇难,现场人手不够,让他赶紧过去帮忙。 一听有紧急情况,邹队长自然不该怠慢,赶紧又掉头去往了案发地点。 可等他抵达了案发地点,看清楚了已经被他同事从黑车中抬出来的尸体之后,他整个人却不由突然呆若木鸡,同时冷汗唰一下就流淌了下来 因为地上躺着的其中的两名遇难者,竟赫然就是他刚刚用警车送到公交站台的那一对母子! 她们不仅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衣服也都一模一样,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孩子临死前都还捏着的一颗棒棒糖 刚才在车上,他就看见孩子的手里捏着一颗已经被剥开的棒棒糖。而且就在下车的时候,那孩子甚至还举起了手里的棒棒糖,问他吃不吃呢! 邹队长当然没吃,否则他现在,怕也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了 【285】江离去哪儿了? “啊?” “这” 邹队长的一席话,简直是让一旁的周教官等人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便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邹队长。 尽管邹队长说的言之凿凿,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都不由透着一种后怕的颤抖。 但对周教官他们这些,从来都不曾见到过鬼魂的人而言,此事却未免有些太过离奇,以至让他们根本就不敢相信。 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自打新华夏建国以来,早已不止一次开展过“打倒牛鬼蛇神”的专项运动,使得许多人都成了坚定的“无神论”者。 尤其是像他们这些当兵的,体内的阳火本就要比寻常人旺盛许多,加之又有一定的国运加持。普通的鬼魂见了他们,基本也都是绕道走,断然不敢招惹,所以像他们这样的人,一般是很难能碰见鬼魂的。 所以当此刻,乍一听邹队长说这世上真的有鬼,此举无疑是在挑战他们的“世界观”!而要想颠覆一个人的“世界观”,那又是何等艰难的一件事情,仅凭这三言两语,他们又怎可能相信? 至于我? 我当然是毫无保留的选择了相信邹队长的话,同时也着实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因为根据他的说法,出于礼貌,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有想过要接过那小孩的棒棒糖! 只是因为警车内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所以才打断了他,如若不然,一旦等他接过了那孩子的棒棒糖,那情况可能就跟后来完全不一样了。 他所看到的棒棒糖,甚至是包括那对母子在内,自然统统都是假象。一旦与她们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很容易就能发现端倪。 而到那时,从来都没有过这方面经验的邹队长,必然是会被吓的不轻,甚至有可能会当着她们的面,直接点明她们的身份是“鬼”。 如此一来,那可就坏事儿了! 从他的叙述中,其实不难判断,他用警车所载的那对母子俩的鬼魂,其实根本就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鬼。 当时的那场车祸发生的突然,以至那对母子,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已经死了。所以她们才会站在路边拦车,想要继续前往她们的亲戚家里。 可以想象的是,倘若那会儿邹队长直接点明了她们的身份是“鬼”,母子俩自然就会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已经死了!怕是分分钟都能化作厉鬼,要了当时邹队长的小命。 然而即便邹队长并没有接过那小孩的棒棒糖,因此逃过一劫,可他用警车将那对母子载走的行为,其实也同样沾染上了因果,对他的阴德有损。 表面上看,邹队长此举,无疑是在助人为乐,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所以才停车载了她们一程。可因果这种事情,又岂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这般简单? 正是因为邹队长将她们母子载走的行为,其实反而有可能会害得那对母子失去了最佳的投胎机会。 因为母子俩的这一走,无疑是在极大程度上加大了“阴差”前来锁魂的工作量,倘若后来阴差及时抓到了那对母子的魂魄,那倒也就罢了! 万一在阴差抓到她们之前,她们就已经化作了厉鬼,那这事儿可就真大条了。甚至可能会害得那对母子,彻底的失去投胎的机会。 不过周队长现在既然还活的好好的,那就说明那对母子肯定是被阴差给及时抓到了,还好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但甭管怎么说,这段“因果”肯定会有损于邹队长的阴德。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拍了拍邹队长的肩膀,笑道:“你其实挺走运的!还好你并没有接过那小孩的棒棒糖,否则算了,等这事儿完了,你来学校找我一趟,我帮你” “师父你快看!” 话才刚刚到了嘴边,甚至都没等我口里的“化解”二字说出,突然间,我身旁的李璇雪,此时却不由吓了一跳! 哆嗦的同时,她急忙便指了指前面那两间保存相对比较完整的土屋,一脸的惊恐道:“棺材!好多的棺材!” “嗯?” 乍一听到“棺材”二字,我的心里也不由下意识“咯噔”了一下,急忙便顺着李璇雪所指的方向径直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简陋土屋的正中央位置,竟真的陈列着一口近乎腐朽的黑漆棺木!除此之外,房间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中,同样也分别陈列着一口与之一模一样的棺材。 “找到了!”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几乎就在我刚刚见到这五口棺材的同时,我的眉宇间却不由反而泛出了一丝丝的喜意!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带着众人径直步入了这间破烂的土屋当中。 旁边的李璇雪下意识抱住了我的胳膊,颇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找到了?” “打开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早已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一把掀开了土屋最中央的那一口棺材。 “轰”的一声,这些个薄木棺材早已不知在这儿存放了多久,此时又哪里经得起我如此用力?几乎当场便应声破碎开来,翻飞的木屑一时间洒了一地。 刚开始的时候,众人原本还颇有些畏惧的看着我,根本不敢上前细观,可就在我掀开那棺材,棺材应声支离破碎的一瞬。 众人却不由同样眼前一亮,惊咦了一声,这便听周教官和其它两名教官异口同声喊道:“伍教官?” 没错! 被我掀开的这口棺材,里面除了一堆碎骨头渣子,确实还躺了一个人,正是那先前过来寻找失踪学生的伍教官! “啊?这” 眼看着伍教官居然躺在了棺材里面,并且人事不省,邹队长等人无疑吓了一跳,一边赶紧将伍教官从棺材中抬了出来,一边满腹的狐疑问道:“龙队长,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伍教官怎么会被人放在了棺材里面?” “别急!先把这角落中的其它四口棺材同样也打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一口棺材里面,应该都会有人!” 话音刚落,就在邹队长等人忙着去打开另外四口棺材的同时,我却在用目光仔细的搜索着房间别处,同时眉头也越皱越深。 “怎么了?” 李璇雪就在我的边上,眼见我一下子便又紧蹙起了眉头,她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师父,找什么呢?” “当然是在找其它的棺材!” 我下意识说道:“难道你没发现,这里一共就只有五口棺材吗?而失踪的却一共有六个人,那这最后一个人又到底去了哪里?” “对哦!” 此言一出,李璇雪也不由脸色大变,急忙便跟我一起寻找了起来。 “我的天!” “我说我们怎么找不到他们,原来他们居然全都被藏在了棺材里面?” 我正惊疑不定的寻找着第六口棺材,旁边的邹队长等人,终于也已经完全打开了剩下的四口棺材。果然又在里面找到了其他几人! 惊喜大叫的同时,这才赶紧同样也把他们给抬了出来! 我赶紧凑了上去,赫然发现,除了刚刚第一个被找到的伍教官之外。先前失踪的那两名音乐学院的学生,以及胖子和陈雪莉全都已经找到了,唯独却不见了江离的踪影! 坏了! 江离又去哪儿了呢? 我正惊疑不定,李璇雪却已经蹲下身去,仔细的检查起了胖子等人的身体,紧接着便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赶紧对我说道:“不对呀,师父!” “他们好像并不仅仅只是昏过去了” 【286】招魂无效?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来不及继续寻找江离的踪迹,这便赶紧俯下身去,同样也检查起了胖子等人的身体! 运转起“天眼通”,我只是稍微打量了他们一眼,这便做到了心中有数。 紧接着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道:“确实不仅仅只是昏过去了,而是他们的魂儿全都已经丢了!” “啊?” 话才刚落,邹队长等人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忙问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既然是魂儿丢了,那就想办法给他们招魂呗!” 微微耸了耸肩,我倒并没有太过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招魂这种事情,对我而言,那已经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何况他们的魂魄,顶多也才不过丢了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莫说是有我亲自出马,你就是随便找个跑江湖的和尚道士,怕都能同样找回他们的魂魄。 又见邹队长等人依旧满脸愁容,我忍不住便对着他们径直摆了摆手,笑道:“别担心,招魂这事儿其实非常简单!当务之急,我们是需要赶紧找到这最后一人!” “这样吧!咱们接下来就兵分两路,你们先把伍教官和这些学生赶紧送回到营地好生照顾,我跟我徒弟继续在这儿寻找!” “等我找到了我同事,然后再为他们一起招魂!” “行吧!那你们小心一点儿,一有情况,马上就叫我们!” 心知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邹队长和几名教官急忙点了点头,丢给了我一个警方的对讲机。这便背着伍教官和胖子等人,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我和李璇雪则是留下继续寻找江离,奇怪的却是,我们不光仔仔细细的将这房间翻了个遍。甚至连整个“黔南义庄”的其它房间也都找遍了,但却依然不曾发现江离的丝毫踪迹! 这就怪了 按照我的理解,江离其实应该是所有人中,最不应该出事儿的那位才对! 首先他自己的实力本就不弱,而且又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此次下山历练,我就不信他师父竟没赐给他点儿什么保命用的底牌? 就算是所有人都出事儿了,他也不应该有事儿才对,可为何现在所有人都找到了,唯独却找不到江离呢? 他又到底去了哪里? 找不到江离的丝毫踪迹,无奈之下,我和李璇雪只好又再度回到了之前的房间。 而这一次,我简直是将自己的“天眼通”催动到了极致,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将此地全都给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结果却依然毫无所获。 我的心中越发惊疑不定,但却又根本无可奈何,碰巧就在这时,舟哥的电话竟也不由一下子打了过来。 不得不说,舟哥的这个电话简直太及时了,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于是我赶紧便接通了电话,里面随即便传来了舟哥的声音:“你那边什么情况?找到了胖子他们没有?” “胖子倒是找到了!”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一脸的苦笑道:“所有人都找到了,可我唯独却找不到江离的踪迹!” “啊?” 乍一听江离没有找到,舟哥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忙问道:“具体什么情况?你在哪儿找到的胖子他们?” “就在南山风景区一个叫‘黔南义庄’的地方,找到胖子他们的时候,所有人都躺在了棺材里,估计是有山鬼作祟,魂儿也都丢了!可是这里面一共就只有五口棺材,唯独缺少了江离!” “义庄?”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忍不住便在电话中低声喃道:“这就奇怪了,这按理来说,连胖子他们都安然无恙的话,以江离的实力,这就更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才是” “可不是吗?” 苦笑的点了点头,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可问题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咱现在可不就是唯独找不到江离的踪迹吗? “这样吧!” 犹豫了一下,舟哥这才说道:“不如你先帮胖子他们招魂,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边也挺棘手的,等我这边忙完了,我也马上过来!” “对呀!” 舟哥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道:“我真是忙糊涂了,居然都忘了先弄醒胖子他们,这样不就能问出江离等人的下落了吗?” “行吧!” “我马上就回去给胖子他们招魂!” 话音刚落,我便不由赶紧挂断了舟哥的电话,带着李璇雪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准备回去先给胖子他们把魂儿招回来再说! “龙队长!” 我才刚一出门,邹队长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紧张道:“怎么样了?找到你那位同事了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说道:“所以我打算,先回去给其他人把魂儿招回来再说,然后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太好了!” 此言一出,邹队长的脸色也不由为之一喜,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边说着,我们又哪里还敢迟疑,轻车熟路,很快便又回到了之前的营地!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营地中的学生基本都已经走光了,就连最后留下的音乐学院的百十号人,也已经在他们教官和辅导员的带领下,直接回学校去了。 诺大的营地,此时空落落的! 不过这倒也是好事儿,因为招魂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有太多人在场。否则所有人的阳气汇聚在一起,胖子等人的游魂根本不敢靠近。 招魂的工具很简单,我随便在营地的旁边掰了根槐木枝,去掉那上面的叶片和枝桠之后,这便在上面挂上了白幡! 不过我却并没有打算亲自动手招魂,而是把这任务交给了李璇雪,算是对她的某种历练! 尽管她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个,但这事儿本来就很简单,我就只需要把“禹步”和招魂的咒语教给她,应该也就问题不大了。 “啊?” “让我来?” 乍一听,我竟要让她亲自动手招魂,李璇雪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怯怯道:“不行,不行!我根本就不会呀?” “放心吧!很简单的!” “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只管找我说的去做,出不了什么乱子!” 一边说着,我早已将手中的“招魂幡”径直塞到了她的手里,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禹步”和“招魂咒”也教给了她,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看你的了!” “我” 李璇雪足足纠结了良久,但却终究还是拗不过我,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便按照我教给她的禹步,缓缓在伍教官的周围转悠了起来,同时口中怯怯念道:“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处,庙宇村庄,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刚开始的时候,李璇雪难免有些紧张,咒语也念得极为缓慢! 不过等她念了几句后,她却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种感觉,声音越发响亮:“今请山神,五道游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进差役,着意收寻,收魂附体,帮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失魂者伍奕,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不得不说,她的天赋确实比我还要更好! 第一次念咒,而且还是这么长的咒语,她竟一个字也没念错,尤其是那后面的几句咒语,更是给人一种掷地有声之感! 刚开始的时候,旁边的周教官等人,原本还对我的决定颇有微词。毕竟是关乎到他们伍教官的安危,他们自然不想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弱女子来练手。 不过等他们听完了李璇雪这一段“掷地有声”的咒语之后,却不由立即又对李璇雪肃然起敬,这才明白是他们小觑了这位“弱女子”。 而我见此则是不由微微笑笑,显然是对李璇雪的表现非常的满意,不出意外的话,李璇雪只怕很快就能召回伍教官的游魂。 然而,一段咒语念毕,地上的伍教官却是迟迟毫无反应!我也并没有感应到伍教官的游魂归来,别说是伍教官,就算是孤魂野鬼,竟都没能找来一只 “继续!” 微微皱了皱眉,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也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才刚刚念了一遍咒语。 要知道,我第一次给吴大脑袋招魂的时候,那可是足足念了五遍咒语,这才好不容易成功。所以现在李璇雪才刚刚只念了一遍咒语,并没有招回伍教官的游魂,似乎也很正常。 然而,等到李璇雪足足又念了三遍,周围也依然毫无反应之后,我这才不由有些急了。下意识便从折叠椅上径直站了起来,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奇了个怪了! 李璇雪的表现可圈可点,我就在旁边看着,整个的招魂过程根本就没有任何纰漏。便是我自己亲自出手,效果怕也不过如此,又怎可能迟迟没能招回伍教官的游魂? 何况李璇雪身为“玄阴之体”,按理来说,由她出手,反而应该更容易招魂成功才对。可她足足已经念了四遍“招魂咒”,不仅没能招来伍教官的游魂,竟就连周围的孤魂野鬼,也都没招来一只? 不对!这事儿八成儿另有蹊跷! 【287】玄武拒尸,真正的鬼市?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赶紧叫住了李璇雪,同时从她的手里径直接过了那根“招魂幡”道:“我来试试!” 接过了“招魂幡”,我这才赫然发现,因为迟迟没能招魂成功,李璇雪的额头上竟是早已冒出了一串密密麻麻的汗珠。 显然她也有些急了,直到把“招魂幡”递给了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同时一脸的气馁道:“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呀?” “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安慰她道:“这事儿不怪你,你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现在担心,恐怕连我也很难能招回他们的魂魄!” 一边说着,我这才再不迟疑,围绕着伍教官这便同样踏起了“禹步”,同时口中也念叨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咒语。 然而,正如我所担忧的那样,一遍咒语念毕,地上的伍教官果然也没有丝毫反应! 紧接着便是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我一口气足足念了五遍的“招魂咒”,可让我既感到失望,同时又无比担忧的是,地上的伍教官竟是依然毫无反应!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知道再念下去,怕也是做无用功了,只好选择了放弃。 而旁边的周教官等人见此,却不由当场急了,赶忙便围了上来,一脸的焦急问道:“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招魂很简单吗?可是” “别急!我先试试其他人”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看来,招魂这种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呀? 别说是修行者了,就现在很多农村,那些所谓跳大神的神婆、神汉,其实都具备招魂的能力!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连我都已经亲自出马了,为何那地上的伍教官竟也依然毫无反应呢? 我想不通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只好改变主意,准备先给其它人再招魂试试! “不用试了!” 然而,就在我拿着“招魂幡”,正准备尝试着给胖子再招魂时,脑海中此时却不由突然又想起了一弦的声音:“试也是白试!你就算把喉咙都喊破了,你也根本不可能给他们招魂成功!”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魂魄根本就没在这山间游荡,而是被人强行给拘走了,你又怎可能给他们招魂成功?” “什么?” 乍一听胖子等人的魂魄,竟是被人人为拘走,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尽管在刚才,我也同样有过这方面的猜想,担心胖子等人的魂魄是否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不能出来,所以才不能招魂成功。 可当我此刻从一弦的口中得到了如此确切的答案之后,我却依然被吓的不轻! 因为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儿恐怕就真难办了!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一弦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却笑道:“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迟迟都没找到茅山宗那小子的踪影?” “咦?” 此言一出,我倒不由突然间又眼前一亮,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江离之所以消失不见,其实正是为了去寻找胖子等人的魂魄。” “那是自然!” 一弦一脸的肯定道:“好歹他也是陆鼎元那个牛鼻子老道的亲传弟子,手里又怎可能没点儿保命的底牌?” “何况他们茅山原本就是靠捉鬼起家的,区区几只山魈野鬼,难道还真的能拿下他不成?” “好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也稍微松了口气,心说至少不用再为江离的安危担心了。可一想到胖子等人的魂魄被拘,我的眉头却不由一下子又紧蹙了起来,刚想请一弦帮我出个主意。 就在这时,旁边却有人突然推了我一把,紧接着便听李璇雪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发什么呆呢?师父?” “你不是要试试给其他人招魂的吗?” “不用再试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没什么好试的了,他们的魂魄根本就不在这附近,八成儿是被人给拘禁了!” “啊?” 我的话音刚落,就跟我刚才从一弦口中得知这消息时的反应一样,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尤其是这次“学生失踪案”的主要负责人邹队长,更是不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忙问道:“那怎么办?龙队长,这可是五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还请你务必想想办法!” “是啊!” 与此同时,旁边的周教官等人也不由同样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对我苦苦哀求喊道:“请龙队长大发慈悲,我们伍连长还有这些学生,那可都不能有事儿啊!” “你们先别急!” 他们急,我的心里其实更急,但我现在却并不能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来!现在可乱不得,一旦连我都乱了,那胖子他们可就当真没救了。 于是我强装镇定道:“你们先让我想想也许是我们刚才错过了什么细节,我需要仔细的回想一下!” 话是这么说着,实际我却赶紧在脑海中询问着一弦,到底该如何是好! 事关好几条人命安危,一弦在关键时刻,倒也并没有再跟我耍什么小性子,这便说道:“先回刚才的义庄再仔细看看吧,也许我们真的忽略了什么!” “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便赶紧对着邹队长等人道:“留几个人在这里继续守着,保持联系,其他人跟我再回刚才的义庄看看!” 一边说着,我甚至都已经来不及跟他们解释什么,直接对着李璇雪使了个眼神,带着她这便率先又向着“黔南义庄”赶去。 来到了义庄,依然是刚才那间屋子,我们能找的几乎都已经找遍了,可我们却依然没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掏出了手机,正准备赶紧向舟哥求援! “咦?”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惊咦了一声,还没等我的电话拨出去,她便不由赶紧说道:“你赶紧找一个高一点儿的地方,先看看这附近的风水山势!” “风水山势?” 一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咱这又不是找墓穴,怎么还跟风水山势扯上了关系? 可她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倒也并没有迟疑,收起了手机,一个纵身,这便直接跳上了旁边的土墙上面。 似乎还不够,我只好又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松树,这才终于可以看见整一座“黔南义庄”以及这附近的山水地势。 “咦?” 惊咦了一声,你还真别说,一弦这话果然不是无的放矢,站在松树之巅,我才刚刚运转起“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的风水山势! 竟还真就被我看出了些许端倪! 但见这“黔南义庄”的后面,山势高昂,危峰孤立,但山巅却明显偏向了另外一边! 而这在风水上讲,无疑便是典型的“玄武拒尸”的格局! 郭璞在葬经中,就曾明确指出过该种格局,他说:“主山高昂,其头不垂,状如不肯受葬,故曰:拒尸!” 也就是说,此处竟是一处大凶之地? 难怪我先前在远处观望此地时,总觉得这地方阴森空洞,宛如一只史前巨兽趴在那地上张开着血盆大口。 闹了半天,这鬼地方居然还是一处“玄武拒尸”的格局? 可问题是,所谓的“玄武拒尸”格局,那只是表明此地不适合落葬,这又跟江离的失踪,以及胖子等人魂魄被拘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了!” 而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间,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笑了,而且竟然还笑的非常开心? 紧接着便听她一脸的不无感慨道:“想不到这渝城还真是藏龙卧虎,先前我还真有些看走眼了!闹了半天,原来这地方竟还隐藏着一座真正的鬼市!” 【288】煎熬的等待! “真正的鬼市?” 一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听她这话的意思,莫非先前我们在沙区公园内所遇到的,难道竟是假的“鬼市”不成?不然她怎么会说,这里才是真正的“鬼市”? “严格意义来说,狐族在沙区公园内所开设的鬼市,确实不能算是真正的鬼市。”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一弦随即解释说道:“真正的‘鬼市’,顾名思义,它所面对的主要群体,其实大多都是灵体!所以无论是鬼魂、山魈、魑、魅、魍、魉,乃至我们妖族,几乎通通都是他们的潜在客户!” “当然了,在某些极特殊的情况下,也会对一些实力相对比较高强的修行者开放。比如你们先前所遭遇到的鬼修,应该就是这里面的常客。” “啊?” 乍一听“鬼修”竟是这里面的常客,我的心中更是不由骤然一紧!因为我突然想到,先前郑副校长口中所谓的“师父”,该不会恰好就隐藏在这“鬼市”中吧? 这样一来的话,那江离和胖子等人的处境,那可就当真危险了! 于是我紧接着急忙问道:“那江离呢?按照你刚才的说法,莫非江离现在,就有可能已经进入了这鬼市之中?” “不是有可能”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肯定道:“而是他现在一定就在这里面!” “有一件事情,你大概还并不知道,在这真正的‘鬼市’之中,除了‘以物易物’这样的传统交易方式,其实还有一种通用货币!那便是人类的魂魄,而这也正是你为何无法给胖子等人招魂的原因!” “据我猜测,他们的魂魄,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拘禁了,以便在这鬼市之中,换取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至于江离,他毕竟是茅山宗陆鼎元那牛鼻子老道的弟子,我想他大概同样也已经看出了此地的端倪。而且他应该掌握了一种秘法,借此掩盖住了自己身上的活人气息,所以他也同样混了进去,准备伺机救回胖子等人的魂魄!” “那还等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急了,一个纵身,这便赶紧又从树上跳了下来。同时在心里催促着一弦道:“那咱们也赶紧进去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急什么?” 一弦一脸的不慌不忙道:“而且你现在着急也没用,因为这地方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对外开放,白天你是进不去的!除非你敢冒着灵魂出窍的危险!” “啊?” 乍一听又得等到晚上,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急了,但我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忙道:“不对呀!既然白天进不去的话,那江离呢?” “你不是说他现在肯定就在这里面吗?那他又是如何在大白天混进去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若有所思道:“但有一点至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绝不是靠灵魂出窍进入的鬼市!否则即使他能进去,他也根本不可能救出胖子等人的魂魄,说不定反而会把自己也给陷入到里面!”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便又调侃我道:“人家到底是茅山掌门人的亲传弟子,各种手段、底牌简直层出不穷,又岂是你这个小野修所能相媲美的” “”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不乐意了,尽管我承认江离的背景确实很牛逼,但难道我就差了吗? 他的师父是茅山掌门,我的师父还是白行夜呢,提起“白神医”这三个字,整个修行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真要论实力,或者是影响力,怕也不见得就比茅山宗的掌门差吧? 更何况,我的身边不还有一弦在吗?而她的身后,那可是站着整个狐族,怎么算,这背景也不比江离差吧? “呵”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不满,一弦忍不住便又当场笑了:“是,我承认你的师父白行夜确实也很厉害!” “可惜他却是一个人,再加上其性格古怪,整个修行界怕也已经没几个朋友了!若不是他的医术着实高明,使得很多人都还对他抱有幻想,他说不定早就已经成为整个修行界的公敌了” “唉!”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弦的一席话,无疑瞬间戳到了我的软肋,于是我下意识便冲她摆了摆手,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不是狐族的小公主吗?难道连你都没办法在白天进入到里面?” “倒也并非完全就没办法,只不过这事儿明显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就算你现在可以进入到这里,怕也是九死一生!” “我个人的建议是,你最好还是赶紧和宗教局那边取得联系!这可是一座真正的‘鬼市’,其凶险程度,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所以起码得有李培刚那样的高手压阵,你们才能有那么一丝丝的机会,成功将胖子等人的魂魄带离鬼市!” “不是吧?” 乍一听连老局长亲自出马,也才只能有一丝丝的机会救出胖子等人,我的心中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因为如此一来,别说是胖子等人,就算是江离,岂不是同样也很危险? “放心吧,真正的鬼市,那可是有着非常严格的开放时间的!” “所以即便江离现在已经进入到了里面,估计也被挡在了冥河外面,同样也得等到天黑了之后,方才能进入真正的鬼市!” “那就好!”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再不迟疑,这便赶紧又给舟哥那边去了一个电话。 可惜在电话拨通了之后,对面却根本无人接听! 然后我便又接连拨通了老局长和葛平章的电话,谁知他们竟比舟哥还要干脆,索性就直接关机了? “坏了!” 心里一惊,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也能大致猜到,看来舟哥他们那边所遭遇到的情况,似乎同样也非常的棘手!除了舟哥,莫非连老局长和葛平章二人竟也同样出动了? 想到这里,我只得赶紧又对着一弦问道:“现在怎么办?” “这” 眼见我短时间内联系不上老局长他们,一弦也不由犯难起来,一时间同样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说道:“那就先等等吧,一切都等到天黑了再说!”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暂时联系不上老局长他们,我心说怕也只能先这样了。 于是我紧接着便又回到了李璇雪等人的面前,这才对着众人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伍教官等人的魂魄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真的?” 话音刚落,邹队长等人自然惊喜万分,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他们便不由赶紧说道:“那还等什么?那咱赶紧去救他们呀?” “不行!”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表情严肃道:“这事儿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暂时还没办法进入到哪里,必须得等到晚上才行!” 一边说着,不等他们回答,我便不由赶紧又道:“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儿可干,不如你们先把伍教官等人送回到学校再说,一定要看好他们!等到了晚上,我将他们的魂魄一一找回,他们自然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这”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好一阵的犹豫,不过他们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我,紧接着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郑重的又向我敬了一个军礼,众人这才再不迟疑,按照我的吩咐,这便赶紧回到了营地,第一时间将陷入昏迷状态中的伍教官等人送回到了学校。 不仅如此,我还让邹队长将山上的警察同样也撤了回去,就只留下了山脚路口的两名警察继续负责警戒,防止有普通的游客上山。 也就这么大概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诺大的“黔南义庄”,乃至整个“南山风景区”,一下子便就只剩下了我和李璇雪二人。 一边煎熬等待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对着李璇雪问道:“怕吗?怕的话,不如你也先回去吧,今天的历练到此为止!” “不怕!” 李璇雪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打趣笑道:“这不是还有师父在吗?天塌了,反正也有高个的顶着,我有什么好怕的?” “呵” 李璇雪话音刚落,我顿时就笑了,只不过这笑容却显得非常苦涩。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郁闷想道:我哪儿算得上是什么“高个”,真正的“高个”,我还一个都联系不上呢! 【289】冥河,有钱能使鬼推船…… 我并不知道,老局长和舟哥他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也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 因为我早已将我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了舟哥,事关胖子和江离等人的安危。如果不是当真遇到了什么非常棘手的事情,舟哥是不可能不接我电话的,老局长和葛平章的手机也不会同时关机。 反正我这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他们,所以我除了在原地煎熬等待,也就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他们能尽快解决好那边的事情,然后赶紧与我取得联系。 否则的话,即使是再危险,哪怕这里面真的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也只能孤身进去闯一闯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然而舟哥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来,另外老局长和葛平章的电话,也始终都处于关机状态,根本就无法联系上他们。 眼看着天都已经黑了,我的心里也不由越发焦急了起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给舟哥等人各自都发了一条短信,简单的向他们说明了一下我目前所遭遇到的困境,让他们在看到了短信后,立即与我取得联系。 可惜我们足足在原地等到了晚上八点,周围都已经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却始终都没得到他们的任何回信。 “算了!” “不等了!” 眼睁睁看着夜色越来越重,舟哥和老局长他们却又始终杳无音信,我的耐心终于也被消耗的一干二净,终于还是决定不再等了。 再这样耗下去,我是真担心胖子他们就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我“腾”的一声便从原地站了起来,直接对着脑海中的一弦说道:“来不及了,咱们自己进去!” “这你确定要孤身一个人进去?” 看得出来,一弦确实是对这处真正的“鬼市”,颇为忌惮,忍不住便又赶紧劝说我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一不小心,你就很有可能会将自己给陷入到里面,到时就别说是救江离他们了,就连你自己怕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决定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连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弦,竟都变得如此小心,我又怎可能不知道这“鬼市”中的凶险? 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因为看现在的情形,老局长他们怕是同样也遇到了麻烦!别说现在始终都联系不上他们,就算是联系上了,他们这一时半会儿怕也同样赶不到这里。 所以我不能再等了! 就算这里面真的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一闯了。 “好吧!”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一弦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劝你了。不过等一会儿真进去了之后,你可得严格按照我说的去做!” “没问题!” 同样点了点头,事关重大,即使一弦不说,我也会严格按照她说的去做。 不料一弦紧接着又道:“另外,你得把李家的小丫头也一起带上,万一到时真出现了什么突然状况,有她在,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又是为何? 即便李璇雪身为“玄阴之体”,可她目前也不过是刚刚筑基罢了,连我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凭什么她就能保我一命? 于是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正准备开口询问,不料一弦却突然打断了我:“不该问的别问!咱说好的,你想要进去,就得一切听我的安排!” “这” “好吧,那就听你的,带上她一起!”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尽管这么做非常的冒险,但我知道一弦肯定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她执意要带着李璇雪一起进去,那就肯定能保证李璇雪的安全! 当然了,这事儿我还得问问李璇雪本人的意见,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丫头其实根本就还没意识到此行到底有多危险!反而是因为刚刚才接触到这些,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十分亢奋的状态。 别说是我主动要带她进去,就算我不带她进去,她怕也会求着我带她一起进去! 果然,我才刚一开口询问此事,李璇雪便不由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像是担心我会把她一个人撇在这儿似地,一边说着,她甚至赶紧便抱住了我的胳膊,一脸的狡黠道:“你休想甩掉我一个人进去!” “唉!” 初生牛犊不怕虎,眼看着李璇雪如此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不过既然她并没有反对,那我自然也再不迟疑,这便带着李璇雪赶紧又来到了先前的那间土屋。 而正如一弦所说那般,一旦到了晚上,这地方果然就跟白天大不一样了。 金色的眸光闪烁,我才刚刚催动起了“天眼通”,几乎立即就发现先前破碎掉的几口薄木棺材隐隐构成一座非常巧妙的大阵。 与此同时,一弦很果断便夺过了对我身体的掌控权,紧接着我的气息很快便发生了变化。 属于我自己的阳气以及活人生气瞬间遭受到了极大压制,取而代之的,却有一股浓烈的妖气缓缓从我体内一下子逸散了出来,当场便将我和李璇雪牢牢的包裹在了其中。 我的一只手直接拽住了李璇雪的胳膊,在一弦的控制之下,我的脚下开始在这土屋内踏起了一门十分古怪的步法。 甚至都还等我反应过来,我很快便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眩晕感,让我和李璇雪忍不住便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眼前一黑的同时,我和李璇雪的身影,几乎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等我们再一次睁开双眼,我们已然来到了一处十分陌生的环境。 跟我之前第一次去“狐族”坊市,误触守护大阵时的情景颇有些类似,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竟是一条十分壮阔的大河! 大河之上同样掀起着滔天巨浪,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大河的河面上却并没有什么“奈何桥”之类的东西,更没有什么自称是“牛头”的怪物。 唯一有的就只是一叶破落的小船!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就是一弦口中所谓的“冥河”了,搞得还真挺煞有其事!而当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我却并没有在这儿发现江离的任何踪迹,显然他早就已经过河了。 “咦?” 惊咦了一声,李璇雪显然还是第一次遇到如何神奇的事情,一时间无疑感到非常的新奇,瞪大了双眼,这便一脸好奇的打量起了四周。 不多时,她的目光也不由同样落在了那不远处的小船上面,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咱们是要到河的对面去吗?可就这么一条破船,咱能过得去吗?” “可不是嘛!” 同样点了点头,我的眉头也不由一下子紧蹙了起来,眼前的这条所谓“冥河”,上面可不止水轮湍急,波涛汹涌,而且河面也非常的宽广。 便是我的“天眼通”,此时也只能模糊的看见对岸影影绰绰,少说也得有上千米的距离,我们难道真的要坐这条破船过去? 惊疑不定间,我不由赶紧对着一弦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一弦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没看见渡船吗?当然是要坐船过河!”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接茬,一弦随即却不由一脸的打趣道:“不过你有钱吗?” “钱?” 此言一出,我更是不由当场傻眼,心说:“就这么条破船,能不能划到对岸都还不一定呢,难道还要给钱?” 但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同时从兜里掏出了一大沓的百元大钞,问道:“够了吗?” “” 然而一弦却很是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越发的很没好气道:“你傻呀?我说的是冥币,你觉得外面的钱,在这儿还能管用吗?” “啊?” 乍一听她说的是冥币,我不由就更傻眼了,紧接着下意识摇了摇头:“那我真没有” “金子呢?” 一弦随即又道:“黄金一类的硬通货,应该同样也是可以的!” “也没有!” 再度摇了摇头,紧接着我却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盯向了李璇雪的胸口。 “啊——” 李璇雪吓了一跳,显然是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条件反射般急忙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同时有些脸红问道:“师父,你你往哪儿看呢?” “”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无语,急忙解释道:“别误会,我只是在看你的身上有没有黄金一类的首饰。” “首饰?”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李璇雪终究还是冲我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扬了扬自己的手腕,直接取下了一只赤金色的镯子道:“这是纯金的,你要干嘛?” “太好了!” 眼看着李璇雪果然带有黄金类的首饰,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一边赶紧从她手里接过了镯子,一边问道:“这镯子珍贵吗?对你有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还好吧!” 李璇雪表情一黯,这才一脸的苦笑道:“这是我小叔哦,不,我哥以前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就行!” 乍一听是李应峰送给她了,我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之前我还担心万一这要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那可就不好办了。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那我帮你扔了它吧?” “啊?” 一听我竟要扔了它,李璇雪也不由有些急了,忙问道:“为什么要扔了它?” “呃其实是这样的,你大概也看见了,咱俩要过河,怕就只能坐那条小破船。可是坐船的话,那是需要给买路钱的,但我们刚才来的匆忙,我的身上根本就没准备死人用的冥币,所以你懂得!” “哦!”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李璇雪这才点了点头,同时笑道:“行啊!不过你给我扔了,出去你是不是得赔我一个?” “行!等我们安全离开了这里,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买一支新的!” 爽快的点了点头,我倒也并没有多想,既然已经做通了李璇雪的工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 说话间,我便带着李璇雪径直来到了“冥河”边的小船附近,同时压低了声音嘱咐她道:“不管你一会儿看见了什么,记住千万不要害怕!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把眼睛闭上,眼不见为净!” “没事儿,我才不怕呢!” 微微撇了撇嘴,话音刚落,李璇雪早已率先一步踏上了小船。 紧接着我也赶紧跟了上去,只等我俩刚一站稳,我便立即按照一弦所说,赶紧便将手里的这只金镯子,径直抛入到了面前的这条“冥河”之中! “呜呜——” 果然,几乎就在我手里的金镯子刚刚落入到了水中,一股子阴风顿时凭空涌现。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小船就已经徐徐开动,定睛一看,就在我们身后的船舷上面,此时竟已经多了无数双瘦骨嶙峋的小手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给钱,敢情这只小船,竟还需要冥河中的水鬼推动!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有钱可不光是能让“鬼推磨”,而且还能让它们推船 【290】烧高香,居然是他? “哇塞!”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水鬼吧?”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纯粹就是多余了,就在我刚刚发现船舷边瘦骨嶙峋的那些水鬼的同时,旁边的李璇雪显然同样也发现了它们的存在。 可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害怕,竟反而睁大了眼睛,仔细的打量起了它们。如果不是被我拦着,她甚至还想上去跟它们握握手呢! 这尼玛,我也是醉了! 破落的小船乘风破浪,在一帮水鬼的卖力推动下,竟然很快便驶到了冥河的中央。 “呜呜——” 恐怖的阴风不断迎面刮来,吹打在我和李璇雪的身上,简直如同刀割一般,痛彻入骨。 其中我倒还好,毕竟我早已经踏入了“炼炁化神”境界,体内的真炁一旦鼓动而出,就凭这区区阴风,短时间内倒也奈何不了我。 反观我身旁的李璇雪,无疑就有些惨了,我很想把她挡在我的身后,可惜这小船实在是太窄了,以至让我们根本就错不开身。 而这些个阴风,虽不像真正的刀剑般,可以在人的身上留下伤口,但却冷的李璇雪好一阵的慑慑发抖,脸色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赶紧想想办法呀?”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向一弦求助喊道。 “简单!” 话才刚落,一弦竟然又一次控制住了我的身体,极为霸道的一把将李璇雪搂入了怀里,这才用妖气直接将她给包裹了起来。 “我唉——” 本来我还想说什么来着,可见李璇雪果然一下子好受了许多,脸色也瞬间恢复了红润,我也只好无奈的闭上了嘴巴,听之任之了。 而不得不说,刚才的那只金手镯确实花的很值,别看这冥河中浊浪滔天,似乎一个浪头就能轻而易举的掀翻小船。 可在那群水鬼的努力下,甭管这冥河浪涛再大,小船竟也丝毫不曾受到过影响,依然十分平稳的行驶在这茫茫的冥河之上。 我甚至都没感觉到任何颠簸,仿佛就跟站立在陆地上一般,又快又稳。 大约行驶了近五分钟的样子,小船终于靠岸,我也赶紧松开了李璇雪,不用我的提醒,李璇雪便不由赶紧跳到了岸上。 “多谢了!” 冲着那群水鬼微微点头示意,我这才同样登上了岸边。 刚一登岸,我便发现,我刚刚远远望见的那些身影,其实根本就不是人影,而是一颗颗仅有一人多高,枝干盘虬卧龙的老槐。 只不过这些老槐上面阴风阵阵,不知盘桓着多少怨灵。 奇怪的却是,这些个怨灵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直接禁锢在了老槐的上面,根本就无法动弹。 “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正惊疑不定,脑海中的一弦早已为我科普道:“这些山槐全都成精了,被栽种在这里,其实是专门为了禁锢亡灵,简单点儿说,这就是一座座亡魂监狱!也可以把它视为是鬼市的小金库!” “我靠!” 一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在心里径直暗骂了一声,心说难怪我觉得这些槐树透着一股邪异,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发慌,原来它们竟是用来专门禁锢亡灵用的? 微微摇了摇头,我们自然不敢在此久留,沿着那一条小路,这便径直前行。 与此同时,一弦却不由赶紧对我说道:“你最好牵着李璇雪,否则我的妖气无法将你们完全覆盖!万一被人看出什么端倪,你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只能赶紧抓住了李璇雪的小手,牢牢把她牵在了手里,对此,李璇雪除了俏脸微红,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一处相对比较开阔的地方,赫然发现,此地果然飘荡着许多的灵体! 其中不光有道行颇深的恶鬼、厉鬼,同时也有山魈精怪类的东西,看来一弦说的完全没错。真正的鬼市,果然是对所有灵体类的生物开放! 而让我颇有些惊疑不定的是,这里的好东西竟然同样也不少,只不过大多都只对灵体有效,对于人类的修行者倒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当然,也有极少数鬼魂的面前摆放着一些对人类修行者同样大有裨益的东西,可惜数量却极其稀少,而且也根本无人问津。 “咦?” 突然间,我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其中一只鬼魂的身上。从他的死状来看,此人明显是位“梁上君”,也就是俗称的“吊死鬼”! 一脸的黑青色,舌头吐得老长老长,看着煞是恐怖。 当然了,我之所以注意到他,倒不是因为它长相狰狞,而是摆放在他面前的一朵跟荷花极其类似的小花。 和普通的荷花有所不同,眼前的这朵小花一共分为七片莲瓣,而每一朵花瓣的颜色都不一样! “这这居然是海上生莲?” 突然见到了这样一朵小花,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世上居然真的会有“海上生莲”这种奇花的存在! 我之所以认出了这朵小花,那是因为在五术精要医书卷中,刚好就记载有这样一种奇花!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这种奇花还是为舟哥治伤最为重要的一味药引! 在此之前,我其实一直都以为,该种奇花即使真实存在,怕也早已绝迹。因为据说此花,就只开在蓬莱仙岛的海域附近,它的稀少程度,甚至已经可以和天山雪莲相比,当真百年都难得一遇! 然而今天,我却突然在这鬼市中突然发现了它的踪迹,试问我又怎可能不激动呢? 有了它,我几乎立即就能着手,开始为舟哥治疗,顶多一年半载,说不定舟哥就能恢复到他当年的巅峰境界。 怎么办? 事关舟哥能否尽快复原,我当然是对这朵奇花志在必得,可我却不知该拿什么东西与之交换。毕竟除了传统的“以物换物”,这地方所流通的唯一“货币”就只剩下人类的鬼魂了。而我又从哪儿去找人类的鬼魂? 至于对灵体有用的东西,似乎我的手里也同样没有。 “怎么了?” 眼见我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吊死鬼,一弦显然也感受到了我内心中的情绪变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看什么呢?” “那朵花!那就是传说中的海上生莲!” “哦?” 此言一出,一弦也不由当场一愣,显然同样也曾听说过“海上生莲”,只不过和我不同的是,她只是听说过,但却并不知这“海上生莲”到底长什么样。 所以她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海上生莲?” 而我则是不由一脸的焦急道:“怎么样?想想办法,这朵花我必须得到!” “这” 微微皱了皱眉,一弦也不由当场犯难起来,尤其是当她得知,这朵“海上生莲”竟还是为舟哥疗伤的最主要药引,她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一弦也知道我和舟哥之间的交情,既然这东西对舟哥如此重要,她当然清楚我绝不会如此轻易放弃。 但她同样也知道,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对灵体十分有用的东西,更没有此地的“通用货币”,人类的魂魄! 然而一弦毕竟是一弦,很快她便突然间又眼前一亮道:“有了!你身上还有香吗?” “香?” 一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纳闷儿的抠了抠自己的脑门儿,我是真不知一弦的葫芦里到底又卖着什么药。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什么香?” “笨蛋!当然是香火的香,你们人类用来祭拜祖师爷和先人的香!” “哦!”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急忙点头如捣蒜道:“有有有!之前在狐族鬼市的时候,我们一次买了很多,现在我的乾坤袋里,就还有不少存火!” “有高香吗?”一弦紧接着问道。 “有!” 肯定的点了点头,所谓的“高香”,其实也就是比普通香大一号的香罢了,而这东西,我恰好也有,而且还是最大号的那种。 “那就好办了!”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之后,一弦忍不住便面色一喜,下意识笑道:“咱就给它烧一柱高香!看它那落魄的样子,明显是个死穷鬼,不知多久都不曾享受过香火供奉了!” “你只要把它给哄开心,说不定转手就把那‘海上生莲’送给你了!” “啊?这”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一脸的怀疑问道:“这这能行吗?” “应该不是问题!” 一脸一弦的信心满满道:“你想想看,这‘海上生莲’在你眼中可能价值连城,但在这吊死鬼的眼里,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而且我怀疑,它其实根本就不认识这‘海上生莲’,之所以摆在这里,顶多也就是碰碰运气罢了,你说是高香对它重要,还是这么一朵它根本就不认识的野花重要?” “对哦!”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听一弦这么一说,我忍不住便猛拍了一下大腿,认为她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 紧接着便再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向着那吊死鬼径直走了过去。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要靠近那吊死鬼的面前,都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呢,旁边却有一道黑影突然捷足先登了!下意识便对着那吊死鬼问道:“敢问这位鬼友,你这玩意到底是为何物?看着倒也别致,却不知要价几何?” “妈蛋!” 眼看着有人捷足先登,我顿时就有些急了,手摸着乾坤袋,我正准备赶紧上前 但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间硬生生又停下了脚步,身后的李璇雪触不及防,忍不住便是一头径直撞在了我的身上! 可我却对此丝毫没有反应,就只是把目光直勾勾的盯在了那道黑影的脸上,尤其是当我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之后,我的心中更是不由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我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忍不住便当场猛吞了一口口水:“居然是他?” 【291】美人计,竟敢垂涎本大爷的美貌? 眼前的这个人,我其实并不认识,但我却清楚的记得他的样子。 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舟哥在我们学生寝室一举击溃“门神”时,我透过“门神”的眼睛所看到的那张狰狞鬼脸! 而根据舟哥当时的说法,那张鬼脸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郑副校长在临死前所提到“师父”,也就是另一名“鬼修”! 是他! 绝对是他! 尽管我当时看的并不是特别真切,但正如我当时所言,只要是当我再一次遇到这张脸,我肯定就能认出他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还真就被一弦给说中了?“鬼修”竟当真是这鬼市中的常客? “怎么办?” 一旦认出了鬼修,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倘若不是对那“海上生莲”志在必得,我甚至立即就想掉头离开。 当时连我都能看清他的样子,对方监视了我们这么久,自然同样也看到了我的模样。一旦等他注意到了我,几乎百分之百同样也能认出我来! “你怎么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内心中的恐惧,一弦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不是对那‘海上生莲’志在必得的吗?还不赶紧过去?” 与此同时,身后的李璇雪也不由同样拽了拽我,压低了声音道:“师父?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急忙便转过身去,假装打量着另一只鬼魂的同时,脑海中却不由满是焦急的对着一弦说道:“我认出他了!他就是先前分出一缕残魂,躲在‘门神’中负责监视我们的鬼修!怎么办?他可能要认出我了。” “啊?” 乍一听,此人竟就是当初在寝室监视我们的“鬼修”,一弦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说道:“你先别慌!我可以控制你的身体,用我们狐族的幻术暂时改变你的容貌!” “那太好了!” 惊喜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同时附在李璇雪的耳边低声说道:“我遇到仇人了,你别害怕,一会儿我会用法术暂时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好了!” 话音刚落,一弦的声音随即响起,莫非她这么快就已经改变了我的样貌? “啊——” 与此同时,李璇雪明显有些受到了惊吓,但她随即便又想起了我刚才的嘱咐,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同时一脸忍俊不禁的打量着我。 “这能行吗?” 我根本就来不及理会旁边李璇雪的反应,紧接着又对一弦赶紧问道:“是否真的可以瞒过他的双眼?” “放心吧!” 一弦一脸的肯定道:“放在外面,我可能还真没什么把握!可这里是鬼市,即使是身为鬼修,他也绝不敢贸然暴露他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是不敢用炁场打量你的!” “而若仅凭肉眼的话,除非他也同样开启了‘天眼通’,否则是不可能识破我的天狐变身之法的!” “那就好!” 眼看着一弦如此信心满满,那我也就放心了,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硬着头皮,这才又再度向着刚才的那名“吊死鬼”径直走了过去。 正如一弦先前所猜测的那般,眼前这名“吊死鬼”果然只是在这儿碰运气的,其实它根本就并不认识什么“海上生莲”。 所以一旦有人上前询价,它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犹豫了一下,这才对着那名鬼修一脸的小心翼翼道:“不如就算你五条生魂好了!” “五条?” 我不知道对面的“鬼修”,是否同样也认出了这株“海上生莲”。但他显然是嫌贵了,也有可能是故意在跟这位“吊死鬼”讨价还价,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嫌弃道:“这位鬼友,你疯了吧?” “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 “天山雪莲吗?开口就要五条生魂,请恕我眼拙,你这玩意压根儿就只是路边的一朵野荷,我不过是看你可怜,所以才想过来照顾下你生意,你要这么狮子大开口那这事儿可就没得谈了!” 一边说着,“鬼修”一抬脚,几乎作势便要离开这里。 我当然巴不得他能早点儿滚蛋,可问题是,我一眼就看出了这家伙其实并不是想真正离开。 这只不过是外面世界中一种很普遍的讲价方式罢了,上到八十岁买菜的大爷大妈,小的七八岁打酱油的小孩几乎都深谙此套路,其实他就等着“吊死鬼”赶紧叫住他呢! 而一旦等“吊死鬼”叫住他,那这价格,可就是由“鬼修”说了算了。 “啊?别” 果然,“吊死鬼”一下子就上当了,眼看着“鬼修”掉头就走,他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正准备开口叫住“鬼修”。 然而就在这时,一弦却控制着我的身体一下子走了过去,故作一脸的惊喜笑道:“呀!好漂亮的野荷花呀?” 而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我”所发出的,竟并不是我自己的声音,而是一弦自己的声音? 我去?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简直都有些懵了,似乎这才终于明白,李璇雪刚才的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 难不成,一弦通过所谓的“天狐变身之法”,竟把我的样子直接变成了一个女人? “这朵野荷花我要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早已一把拿过了那“吊死鬼”面前的“海上生莲”,一脸的嬉笑道:“这位鬼大哥,你开个价呗?” “啊?” 一弦话音刚落,似乎不光是我懵了,连同那“吊死鬼”同样也懵了,一脸傻傻的看着“我”,眼睛都直了,愣是好半天都没讲出一个字来。 “这样吧!” 也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弦随即便从我的乾坤袋中,径直取出了三支高香,这便点燃直接插在了那“吊死鬼”的面前,笑道:“够了吗?” “够够了” 直到这时,那“吊死鬼”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眉宇间闪过了一抹惊喜,一边贪婪的吸食着香火,一边竟还色眯眯的打量起“我”来! 我擦? 闹了半天,这还不光是一只吊死鬼呀,合着居然还是一只色鬼? c的,瞎了你的狗眼了,居然敢垂涎本大爷的美色?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海上生莲”成功到手,“我”的眼中也不由径直发出了一抹惊喜。尽管是对“吊死鬼”色眯眯的眼光,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但“我”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收起“海上生莲”的同时,这便准备赶紧把它装入到我的乾坤袋里。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同样有些傻眼的鬼修,此时却不由突然叫住了我! “我”的突然出现,明显有些打乱了他的计划,以至让他同样有些懵逼。显然没有想到,眼看着自己就要砍价成功了,半路却杀出了“我”这么个程咬金! 居然就只用三支高香,这便从“吊死鬼”的手中,直接把“海上生莲”给骗到了手! 眼见我正要将“海上生莲”收入到乾坤袋中,他顿时就有些急了,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脸的气急败坏道:“这位姑娘,这东西是我先看上的,你这么横刀夺爱,怕是不太好吧?难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君子不夺人所爱吗?” “君子?” “我”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笑道:“小女子一介女流,我又不是什么君子!” “再者说了,你刚不是嫌贵吗?怎么?难道你不买的东西,你还不能让别人买吗?” 一边说着,一弦竟控制着我直接对着旁边的“吊死鬼”抛了个媚眼儿:“鬼大哥,你说是吧?” 【292】贼喊捉贼!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对!对!对!” 这媚眼儿抛的,简直差点儿没把“吊死鬼”的魂儿给勾了,哪里又还有丝毫的迟疑,忍不住便赶紧附和,点头如捣蒜道:“妹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勒个去! 这货该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 这一刻,我真的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想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会冲着一个“吊死鬼”抛媚眼儿? 尽管这是被一弦控制的,我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做主,但我这心里还是跟吃了苍蝇似地,恶心的不行!体内一时间翻江倒海,差点儿没当场呕吐。 更让我无语的是,就在我恶心的同时,那“吊死鬼”竟也不由同样对我抛起了媚眼儿!搞得我像是真对他有意思似地! 当此一时,他甚至连高香都顾不得吸了,急忙作出了一副要跟我“同仇敌忾”的样子,一脸愤愤不平的对着“鬼修”嚎道:“你什么人呐?你自己嫌贵,还不能让别人买么?” “你!” 此言一出,“鬼修”那叫一个气呀,脸都憋青了!若不是顾忌这地方是鬼市,严禁私下斗殴,他说不定早就已经一巴掌拍死了面前的“吊死鬼”了。 以他的实力,别说是区区一个“吊死鬼”了,十个、百个,哪怕是一千个“吊死鬼”,估计也只有给他“送人头”的份儿。 但他很快便又冷静了下来,仔细的端详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这位姑娘,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妖族的朋友吧?” “鄙人在妖族倒也有不少朋友,你倒不妨说说你的来历,没准儿我还认识你家里的长辈呢,可别一会儿大水冲走了龙王庙”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自然是对他的说法不予理会。 哪怕明知道他这话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我”却依然当着他的面,一股脑便将“海上生莲”径直塞入到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混蛋!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见我并不理睬,干脆还把“海上生莲”直接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鬼修”更是不由一阵火大! 怒骂了一声,他随即却把目光,再度扫向了边上已经开始继续享受香火的“吊死鬼”,一脸的财大气粗道:“区区三支高香又算得了什么?” “就按你先前说的,五条生魂,这朵野荷我买了!” “啊?这” 乍一听,对方竟真的要出五条生魂来购买那朵野荷,“吊死鬼”明显是被吓了一跳,果断便又停止了享受香火,转而一脸为难的看向了“我”。 我一看这形势不对呀? 这该死的“吊死鬼”,难道“见钱眼开”,竟真的要反悔不成? 于是“我”赶紧打断了他,一脸冷笑的对着鬼修道:“对不起,你已经出局了,我们的交易早就已经为完成了!这红口白牙的,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笑话!” 鬼修同样一脸的冷笑道:“谁说你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你刚才分明就是用欺骗的手段,骗得了这位鬼友的东西,你说是吧?”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狡黠的对着“吊死鬼”直接使了个眼神。 “对!对!对!” “吊死鬼”随即会意,尽管这厮垂涎本大爷的“美色”,刚才还被我迷得“三迷五道”的,可他毕竟不是傻子!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五条生魂的诱惑! 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语无伦次道:“我我那可是天山雪莲,又岂是你区区三支高香就能换走的?你刚才是用‘美人计’骗了我,所以我才上当了,我现在不卖给你,你赶紧把东西还给我!” “我去?” 无耻的人,我见得多,可无耻的鬼,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刚刚还跟“我”打的一片火热,满脸的信誓旦旦,一副要跟“我”同仇敌忾的样子。可他现在为了五条生魂,这一转眼,他竟又和鬼修站在了一起? 麻辣隔壁的,这还要不要脸了?居然张口就来,还好意思说他这是天山雪莲?老子真想吐你一脸的花露水! “哼!” 眼看着“吊死鬼”如此臭不要脸,“我”的心里也不由当场火了,冷笑了一声,“我”忍不住便指了指他面前,都已经燃烧近半的三支高香道:“做人不能太无耻,做鬼也一样,你都已经享受了我的香火供奉,现在才想反悔,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这”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吊死鬼”顿时好一阵的语塞! 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三支高香,紧接着又看了看“我”,忍不住便赶紧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哼!不就是区区三支高香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鬼修的手中随即便不由掏出了三支高香,直接便递给了“吊死鬼”,笑道:“我帮你赔!” “真的?” 此言一出,吊死鬼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便把高香直接向我递了过来,一脸的态度坚决道:“妹子!你的高香还给你,你快把我的天山雪莲还我!” “呵” 颇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当然不可能接过他手里的高香,更不可能将“海上生莲”再还给他!而是一脸的哂笑道:“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人无信不立,难怪你会混的如此落魄!你这家伙生的窝囊,死的憋屈,就算是现在变成了鬼,你也照样混不出个鬼样来!” “你!” “我”的一番话,无疑戳中了“吊死鬼”的痛处,一时间气得不轻,偏偏却又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是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脸也不由憋得一片乌青,煞是恐怖! “废话少说!” 与此同时,旁边的鬼修也不由再度开口了,一脸的很没耐心道:“就一句话,你到底交是不交?” “哼!” 微微撇了撇嘴,都已经被我收入到乾坤袋里的东西,我又怎可能再交出来呢?何况这玩意儿,可还关乎到了舟哥是否能尽快恢复呢! 于是我一脸的玩味笑道:“本来我对这朵野荷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也就是看它颜色比较好看罢了!可你如此咄咄逼人,那我还真就不交了,你能拿我怎样?” “你就是把鬼市的鬼主叫来,我也照样是这句话!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诺大的鬼市,难道我还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 “找死!” 一听我把话说的如此决绝,执意就是不肯交出那朵“海上生莲”,“鬼修”也不由当场气得够呛!同时眼中隐隐有杀机涌现,竟是已经对我起了杀心? “坏了!” 我的心里骤然一惊,心说这老小子该不会真的要对我动手吧? 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莫说是他了,就是前不久的郑副校长,我和舟哥联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最后也不过才勉强将其击败!这要是对上眼前这名“鬼修”,别说我现在孤身一人,就算是我和舟哥再度联手,怕也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反观一弦却似乎不慌不忙。继续控制着我的身体,一脸的讥讽笑道:“怎么?” “难道你还想在这鬼市中动手不成?” “嗯?” “我”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不少鬼魂也不由一下子凑了过来,纷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你以为我不敢?” 微微眯了眯眼,尽管“鬼修”并没有直接动手,可他眼神中的杀气却不由越来越盛!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可能早就已经被他凌迟处死! 不过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无疑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方显然同样也认出了这朵“海上生莲”,如若不然,他又怎可能如此大动干戈? 像他这样的人,行事必然都十分的低调,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他断不会仅仅只是因为置气,而与我发生如此大的冲突! 而是他也知道这“海上生莲”的珍惜程度,即使他自己用不上,拿到别的鬼市上一换,怕也能换回不少的好东西。 “出什么事儿了?” 惊疑不定间,我的身后竟突然又多了一股十分强大的气息,那气息简直让我心里发悸,忍不住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高手!此人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高手! “副鬼主大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耳畔却不由立即又响起了周围鬼魂们一致的惊呼:“我的天,居然连副鬼主大人都被惊动了吗?” 副鬼主? 心中一凛,我自然是被吓的不轻,同样也没想到,我与鬼修之间的争执,居然引来了鬼市的二号人物? “副鬼主大人!” 我正惊疑不定,对面的“鬼修”也不由同样面色一凛,可他毕竟是这里面的“常客”,其反应可要比我快的多了! 忍不住便恶人先告状道:“大人,您来的正好,您来帮我们评评理,这小丫头片子,竟想用三支高香,强行换走这位鬼友的天山雪莲!我只不过是跟她理论了几句,她竟就对我恶言相向,无视这鬼市中的规矩,差点儿便要动手!” 我去? 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想动手的好吗? 我的心中气急败坏,如果不是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早就一口花露水吐在了他的脸上。 “天山雪莲?” 反观那位所谓的“副鬼主大人”,此时却对他的话并不知可否,反而是一脸的揶揄笑道:“是吗?我姓柳的混迹江湖足有百年之久,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天山雪莲呢,看来我今天可以大饱眼福了!” “我呸!”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却不由突然间破口大骂,直接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刚才那朵“海上生莲”,一脸的气急败坏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天山雪莲吗?这不就是路边的一朵野荷花吗?” 话音刚落,让我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弦竟然直接将那朵“海上生莲”扔在了地上,临了还不忘狠狠的踩了两脚! 我勒个去! 见此一幕,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你干什么?” 不光是我,就连那对面的“鬼修”也不由当场踉跄了一下,满脸都是肉疼到极点的表情! 大概连他都没想到,“我”竟会如此干脆果决,一脚便踩烂了那朵“海上生莲”! 也就是有那位所谓的“副鬼主”在场,如若不然,从他眼神中的杀气来看,他怕是早就已经直接动手。 “放心!” 与此同时,一弦却不由在脑海中安慰我道:“只要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使用,丝毫不会影响到药性!” “呼那就好!”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这才暗自悄悄打量了一眼,同样已经走到了我们眼跟前儿的那名所谓的“副鬼主大人”。 只可惜,此人浑身都被黑色的鬼气缭绕,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样子。而我又不敢贸然催动自己的“天眼通”仔细观瞧,所以连我也只是模糊的看见了一张男人的脸 但有一点,我却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此人同样也处于灵体状态!只是道行颇深,几乎已经和活人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哟?” 而就在我偷眼观瞧这位“副鬼主”时,对方显然也被“我”刚才的举动给震惊到了,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打趣笑道:“没看出来,这位妖族的小姑娘,原来还是一位性情中人!” “不错,不错,老夫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有个性的小姑娘了” 微微冲我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这才下意识瞥向了地上,刚刚已经被“我”踩烂的“海上生莲”。 紧接着摇了摇头,一脸的哂笑道:“有点儿意思原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山雪莲?” 说着他还不由径直指了指脚下的一株杂c道:“那这岂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不死血凤c了?” “哈哈” 此言一出,周围的鬼魂们顿时就笑了,“我”也很配合的捂嘴笑了起来。我听出来了,看来这位“副鬼主”是向着“我”的,同时应该并没有认出那朵已经被踩烂的“海上生莲”! “我” 听完了“副鬼主”的一席话,“吊死鬼”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诚惶诚恐道:“副鬼主大人,我我错了!” 靠! 果然是个墙头c,这“见风使舵”的本领,怕是连谢世东见了,那也只能望洋兴叹,甘拜下风了。 “这” “吊死鬼”这一跪,对面的鬼修显然也开始犯难了,同样也不由好一阵的语塞! 狠狠的咬了咬牙,他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冷笑的看了我一眼,这便说道:“副鬼主大人,其是这确实不是什么天山雪莲,而是另一种丝毫不亚于天山雪莲的奇珍,它的名字叫作” “咳——” 我一见这阵势,哪里还不明白“鬼修”的意思,八成儿是想道出这“海上生莲”的真实来历,他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休想得到! 于是我下意识便干咳了两声,打断他的同时,这便同样一脸冷笑的看向了他:“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吗?” “怎么?” “你怕了吗?” 冷笑了一声,眼见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鬼修”的眼中顿时充满了得意,大概是再度又看见了得到这朵“海上生莲”的希望,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道出这“海上生莲”的真实来历。 “怕?”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的嘴角忍不住便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你”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这才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说你一个人类修行者,没事儿混入我们鬼市,到底有何企图?” 【293】鬼妖!我们暴露了! “什么?” “你” 我的话音刚落,鬼修自然是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我竟早已看出他并非灵体。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又怎可能自己承认,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啊!” 与此同时,那名所谓的“副鬼主”,此时也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严肃道:“小姑娘,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 都不等他把话说完,“我”便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便对着身旁的“副鬼主”直接拱了拱手,同样一脸的严肃道:“启禀副鬼主大人,我以性命担保,此人绝非什么灵体!” “刚才我曾无意间触碰过他的身体,我敢肯定,他绝对是人类的修行者无疑!” “哦?” 眼见我如此信誓旦旦,“副鬼主”的脸色也不由当场变了,强大的气息霎时间弥漫开来,忍不住便又仔细的打量起了对面的鬼修。 “混账!” 与此同时,鬼修自是不由勃然大怒,哪怕是当真“副鬼主”的面,他的眼中也不由径直激射出了一抹近乎实质化的杀机。 随即一脸的愤愤不平道:“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话音刚落,鬼修整个人都不由直接化作了一股滚滚阴气,这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而他这么做,自然也是故意的! 当着这位“副鬼主”的面,他倒并不是想真的把我怎样,毕竟这里是鬼市,严禁私下斗殴。即使是身为鬼修,他其实同样也不敢贸然得罪鬼市。 他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急于向“副鬼主”以及周围的其他鬼魂,证明他自己的“清白”。若非知道他底细的人,此时看到他整个人都化作了阴风,自然会误以为,对方同样也是灵体! “住手!” 不出所料,“副鬼主”果然及时出手拦住了他,同时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我:“你还有何话说?你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灵体,又哪里有半点儿人类修行者的样子?” “这”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故意装出了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同时一脸纳闷儿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嘴里嘀咕了一声:“不可能啊,我刚才明明” “哼!” 冷哼了一声,眼见“我”无言以对,对面的鬼修明显也不由松了口气,转而一脸的得意笑道:“怎么样?没话可说了吧?” “明明是你自己在这鬼市中欺行霸市,竟还敢口出狂言,混淆视听,企图冤枉” 然而,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却不由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一边说着,“我”还不由故意装出了一副十分畏惧的表情,打量了对面的鬼修一眼,忍不住便牵着李璇雪赶紧向着身后倒退了两步。 “嗯?” 见此一幕,“副鬼主”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眼神中越发惊疑不定道:“你明白什么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 “我”有些畏惧的牵着李璇雪躲在了“副鬼主”的身后,这才一脸的吞吞吐吐道:“他他就是传说中的鬼修!” “什么!” 不出所料,乍一听到“鬼修”二字,周围的所有鬼魂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相比起人类的修行者,鬼魂们其实还要更加的惧怕鬼修,因为鬼修的成长之路,其实就是踩着无数鬼魂的“尸体”一步步爬上去的! 他们的实力每往上提升一截,几乎都会吞噬掉大量的鬼魂! 所以即使它们现在,根本就无法分辨我说的是真是假,但基于对“鬼修”二字的恐惧。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原本聚集在这周围,早已将我们围的严严实实的众鬼魂,几乎照样如潮水般瞬间退却,一时间恐惧不已。 “此话当真?” 不光是他们,就算是道行极其高深的“副鬼主”,此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脸色剧变的同时,其身上的气息,一时间不由就更强大了!而古怪的却是,他的身上除了有滚滚的漆黑色鬼气,此时竟还突然冒出了一股十分浓烈的妖气! “啊?这” 强大的气息,一时间直接将我和李璇雪震退了好几步远,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他不是鬼魂吗?怎么身上竟同样也带着如此浓郁的妖气? “鬼妖!”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正百思不得其解,两道充满震惊的声音,此时却不由异口同声的响了起来!其中的一道,自然是一弦直接响起在我脑海内的声音,一时间充满忌惮。 而另一道,却是那对面鬼修所发出的惊呼,似乎同样也被吓了一条! 脸色剧变的同时,这一次,他甚至根本就不再为自己辩驳,再度化作了一股阴风,极为干脆的便逃之夭夭了。 “还想跑?” 冷哼了一声,“副鬼主”同样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追了上去,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果然有问题!” 鬼修这一跑,自然是从某种程度上验证了我刚才的话,因为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他又为什么要跑?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诧异的却是,“副鬼主”一边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一边竟还回头饶有深意的又看了“我”一眼。 “赶紧走!” “我们也暴露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的声音随即便又再度响起。紧接着再不迟疑,我们赶紧捡起地上已经被踩烂的“海上生莲”,这便同样也离开了这里。 “鬼修”的身份一旦得到了证实,整个鬼市顿时便乱成了一团,无数的鬼魂不断向着四周逃窜开去,而我们混在这鬼群之中,倒也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就在我们跟着这群鬼魂,一路刚刚逃回到了刚才的冥河边上,我却突然又听到了一阵极为激烈的打斗之声。 我下意识循声望去,却是十几名身作古代士兵服饰的厉鬼,正在围攻着一道略显模糊的身影。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也并没有在意,因为我已经没时间再管其它人的闲事儿了。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所以我必须赶在那位“副鬼主”回来之前,赶紧找到胖子和江离等人。 而根据一弦的说法,因为胖子等人的魂魄是刚刚才被抓进来的,所以很可能就被禁锢在冥河边的这些老槐树上。 只要我们能找到那棵槐树,趁着现在鬼市的“副鬼主”不在,想要救出胖子,倒也并未什么难事。 可就在我催动着“天眼通”,正准备赶紧在这些老槐树中寻找到胖子等人的魂魄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自刚刚打斗的方向径直传了过来。 “一敕!干卦统天兵!” 江离! 这绝对是江离的声音! “太好了,可算是找到他了!” 猛然间突然听到了江离的叱喝声,我的心中自然涌出了一抹狂喜,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这便赶紧也冲了过去。 战斗一时间非常的激烈,方圆数十米的范围,几乎统统都已经被鬼气团团笼罩! 也不知江离到底是用了何等秘法,他整个人看着,竟就跟刚才的副鬼主一般,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鬼气! 除了一道黑影,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要不是他刚才情急之下,突然施展出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我还真没有认出他来! 等我抵达战场,江离的处境其实已经有些岌岌可危,而这无疑让我感到非常的震惊。因为我一眼看去,此时正围攻江离的,其实也就只有十八名厉鬼而已! 尽管它们的道行同样也不弱,勉强也算得上是厉鬼中的佼佼者了,可江离毕竟已经是“炼精化炁”巅峰境的高手,就只差一步,他甚至就能迈入“炼炁化神”的全新领域! 按理来说,即使是面对十八名厉鬼的围攻,他也应该游刃有余才是。何况这驱鬼除妖不就是他们茅山宗的拿手好戏吗? 怎么就被十八名厉鬼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呢? 但这显然并不是我现在所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旦抵达了战场,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迟疑。顺手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短剑,猛一掐指,一剑劈向其中一名厉鬼的同时,这便同样径直大喝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294】十八冥丁,连树扛走! “小师叔!” “你可算是来了!” 冷不丁突然听到了我的声音,苦战中的江离,此时也不由惊喜到了极点。大叫了一声,其原本模糊的身影,这才逐渐从滚滚的鬼气中径直显现了出来。 不是江离,又能是谁? 看的出来,此时的他确实显得挺狼狈的,不仅脸色看着明显有些苍白萎靡,就连他的衣服上,竟都不由沾染上了些许的斑驳血渍。 也就这么短短一晃眼的功夫,他竟就在十八名厉鬼的围攻下受伤了吗? 怎么会呢? 我正惊疑不定,手里的短剑也不由径直化作了一抹虹光,狠狠便劈在了其中一只厉鬼的身上! 然而,让我脸色剧变的却是,我如此气势汹汹的一剑,竟并没有直接干掉那只厉鬼。反而是响起了“铿锵”一声金属的颤音,接着便见那只厉鬼,当场就被我震飞了出去! 尽管它的气息明显变得有些萎靡了起来,但却似乎并无什么大碍? “吼——” 与此同时,周围的其它几只厉鬼,显然也一下子注意到了我。没有丝毫的迟疑,七八只厉鬼果断放弃了江离,张牙舞爪便向我一下子扑了过来。 “来得好!” 尽管心中惊愕于这些厉鬼的强大,但我依然没有丝毫畏惧,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扬,这便果断催动起里面的杀气! “咻”的便是一剑,狠狠又劈向了率先扑来的其中一只厉鬼! 反观对方,手中却同样也握有一把古老的剑形兵刃,如同是真实存在的一般,我的短剑随即与之碰撞,竟是再度又发出了“铿锵”一声金属的撞击之声。 当然了,这些个厉鬼手中的兵刃,自然无法跟我手里的凶剑相提并论。随着“铿锵”一声脆响,对方手里的兵刃早已应声断作了两截,其中一截砸在地上,我顿时便又听到了“咣当”一声! 不是吧? 闹了半天,这些个看似虚幻的刀剑,竟还当真是真实存在的吗? 突然间的发现,无疑将我吓了一跳,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以江离的实力,为何竟会被这十八只厉鬼打的如此狼狈! 还真是挺难缠的! 不仅是因为它们手里的兵刃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们的身上,竟还穿着厚厚的盔甲。上面隐隐有漆黑色的古怪符文不断闪烁,便是我的短剑用力的劈斩在那些盔甲之上,竟也仅仅只能擦出一片火花,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还有就是,它们相互间的配合,同样也很惊人,往往你才刚刚击退了其中一只厉鬼,立即便会有别的厉鬼填上它的位置,根本就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同时也不会给你乘胜追击的机会! 别看眼前仅仅就只有十八名身作铠甲的厉鬼阴兵,但给人的感觉,仿佛就像是有千军万马一般。 猝不及防,连我一时间都被打了个绰手不及,一下子被逼退了好几步远,倒也难怪江离刚才竟会如此的被动了。 “c!” 如此憋屈的打法,无疑让我火冒三丈,狠狠又是一剑逼退了其中一名阴兵,我这才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妈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如此难缠?” “十八冥丁!” 江离和一弦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便又听江离一脸的凝重道:“这肯定就是传说中演变自众阁‘十八脉’的‘十八冥丁’,可不知怎的,竟被这鬼市的鬼主演绎成了一种实战阵法,而且还真的在里面融入了十八名实力强大的阴兵!不可轻敌呀!” “c!”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都这阵势了,能不能打得过对方都还是两说呢,谁又敢轻敌? 不过对于江离和一弦所说的“十八冥丁”,我倒也同样并不陌生。只是我没想到,这鬼市的“鬼主”竟然如此惊才绝艳,居然能把它直接演绎成一种实战阵法,而且威力还如此惊人! 我所了解到的“十八冥丁”,其实是记载于五术精要“山书卷”中的一种未成文的山葬阵法,名字好像叫“十八脉”,据说是一种以猴子、猩猩等灵兽为祀物的灵阵,主要流行在盛行“开山为墓”的唐朝。 其作用,也就只是守护墓主安宁,勉强可以归结于守护阵法一类,而且是那种很低级的。 可经过“鬼市”鬼主这么的一改变,原本简直可以称之为鸡肋的“十八冥丁”,此时竟然爆发出了如此强大威力,端的是让我有些瞠目结舌! 倘若要换在平时,那倒也就罢了,顶多是花费一些时间,其实倒也不难对付! 问题是我和江离现在,最缺的其实就是时间,因为我们来此的目的,那可不是为了破解这“十八冥丁”来的,而是为了营救胖子和伍教官等人的魂魄! 留给我们的时间,显然已经不多了,我们的身份早就已经暴露,刚才的那位“副鬼主”更是随时都有可能赶回到这里。 而一旦等他回来,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手里的剑招越发凶猛,一连逼退了好几名冥丁,这才终于和江离回合在了一起。一边继续苦战,一边赶紧问道:“胖子他们呢?你找到了他们的魂魄在哪儿吗?” “就在这儿呢!” 江离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指了指身后的一棵老槐道:“连同胖哥和陈雪莉在内,他们五个人的魂魄全都被禁锢在这里!” “哦?” 乍一听胖子和陈雪莉等人的魂魄,原来就被禁锢在我们身后的这棵老槐树上,我的脸上这才不由闪烁了一抹惊喜,急忙便对着江离说道:“你先去救他们,这里我来应付!” 尽管这“十八冥丁”着实非常难缠,短时间内,我们几乎很难能将它们各个击破,但仅仅只是拦住他们,我还是有着相当大的把握的! “不行啊!”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提出这样的建议时,江离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涩道:“我刚才就已经尝试过了!这些个老槐全都已经成精了,灵智却又处于一片混沌,就只知道禁锢魂魄乃是它们的职责,根本无法沟通!” “一旦靠近它们,立即就会遭到它们疯狂的攻击,比之这‘十八冥丁’还要难缠!方才我就尝试要强行救人,可惜不但没有救回胖哥等人的魂魄,反而是激活了此地的‘十八冥丁’!” “啊?” 乍一听这些老槐竟比“十八冥丁”还要难缠,我也不由当场傻眼,心说那还救个屁啊?光是这“十八冥丁”就已经够我们喝一壶了,要再加上这些老槐,那不是要命吗? 难道连一弦都对这鬼市如此忌惮,敢情这里面还真是龙潭虎穴,处处都充满了危险。 “怎么办?” 无奈之下,我只得赶紧又向一弦求救,一脸的焦急道:“姑奶奶,您倒是赶紧给想想办法呀?” “简单!” 一弦似乎就等着我开口呢,随即说道:“你让江离先顶住这‘十八冥丁’,为我们争取时间,我来想办法说服这些老槐!” “说服?”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没听错吧,她刚才说的居然是说服?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槐木成精,那自然也可以把它们归为“妖修”一类。而一弦同样也身为妖修,倒也确实不排除,她能和这些老槐进行沟通。 于是我赶紧便对着江离说道:“你先帮我挡住它们一会儿,我来试试!” “好!” 江离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尽管略显狼狈,但只是暂时抵挡住它们一会儿,倒也应该问题不大。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猛然一剑再度逼退了两名冥丁,趁着江离填补上位置,抵挡住它们之时,我这便赶紧来到了那棵老槐树的面前。 “滚开!” 果然,正如江离所说的那般,我才刚刚靠近到老槐五米范围,一道苍老的声音随即响起!另外还有无数的树根一下子纷纷上扬,如同灵蛇般一下子向我激射而至! “放肆!” 滚滚的妖气突然便自我的体内瞬间弥漫开来,一弦的叱喝声随即响起,不过用的却并不是我们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类似妖族通用语之类的语言! “咦?”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几乎就在一弦略显愠怒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那些个高高上扬急速向我激射而至的树干,居然一下子又缩了回去,似乎是对一弦的气息极为忌惮! 然后我便在一弦的指引下,快步来到了这颗老槐的面前,“天眼通”开启之下,我果然便发现了老槐树上密密麻麻的挂着数十上百的阴魂!而且还在里面找到了胖子和陈雪莉等人的身影! 和其它似乎已经认命的阴魂不同,此时的胖子等人依然在不断的挣扎,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胖子的斥骂之声! “胖子!” 终于找到了胖子等人的魂魄,我的眉宇间自然闪过了一抹惊喜,忍不住便下意识大叫了一声! 只可惜,此时的他们似乎根本就听不见我的声音,全都被一种类似藤蔓般的东西牢牢束缚!甭管他们如何的剧烈挣扎,那也根本无济于事! 而一旦确定了胖子等人的魂魄,全都在这老槐之上,一弦自然也再不迟疑,紧接着便又和老槐快速的交流起来,意图说服他,赶紧放下胖子等人的魂魄! 然而,尽管对方对一弦的态度极其恭敬,但却似乎并没有要放过胖子等人的意思,反而是催促着一弦赶紧离开,不要自误! “混蛋!” 眼看着对方“油盐不进”,死活就是不肯放人,一弦也不由终于怒了!低吼了一声,她便不由一下子又夺过了对我身体的掌控权! “给脸不要脸!”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一弦手起剑落,趁着那老槐树不注意,她竟控制着我的身体,“咻”的便是一声,狠狠劈在了那棵老槐树的枝干上面! 我的短剑何其锋利,就更别说一弦在挥剑的同时,顺便还把里面的杀气也给尽数激发了! 猛然间,我就只听得“卡擦”一声,这棵盘虬卧龙的老槐便早已应声断作了两截。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连我都没想到,这刚刚还聊的好好的呢,一弦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了? 而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间,一弦的力量却不由如潮水般瞬间退却,同时一脸的气急败坏道:“笨蛋!还愣着干嘛?没时间了,直接连树扛走!” 【295】纸甲船 我勒个去! 这这是不是也有点儿太猛了,居然让我将整棵老槐树都一起扛走?这要是被鬼市的“鬼主”给知道了,那还不得找我拼命? 说是“拼命”,那是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人家才不会跟我拼命,而是会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然而我现在,根本就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只等一弦话音刚落,我便不由毫不犹豫的扛起了地上的老槐! 同时一脸急切的对着不远处,尚还在“十八冥丁”中苦苦支撑的江离喊道:“撤!赶紧过来,我这边得手了!” “太好了!” “你们先撤,我随后就到!” 乍一听我终于得手,江离也不由径直松了口气。同样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猛然一剑逼退了面前的的冥丁,这便开始虚以委蛇的且战且退,竟果真很快便摆脱了“十八冥丁”的纠缠。 当然了,江离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摆脱了“十八冥丁”,倒不是因为他突然爆发出了多么强大的实力。主要是这“十八冥丁”的活动范围很窄,几乎就仅只局限于刚才那棵老槐的方圆五十米范围。 一旦我们离开了这个范围,那些个凶神恶煞的冥丁,几乎很快便就再度化作了阴风,眨眼间消散无形。 如若不然,以江离的实力,若没我上前相助,短时间内,恐怕当真很难能摆脱那“十八冥丁”的纠缠。 不过既然已经摆脱了“十八冥丁”,我们一鼓作气,很快便又逃到了刚刚我们登岸时的冥河边上。赫然发现,刚刚如无头苍蝇般不断乱窜的孤魂野鬼们,此时竟早就已经消失无踪,不知到底逃往了何处。 这对我们而言,当然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此时此刻,诺大的冥河两岸几乎已经很难再找到除我们之外的第四道身影。 “我去——” 也是直到这时,江离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肩上,竟还扛着刚才那棵槐树! 错愕的看了我一眼,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傻眼道:“这小师叔,你你也太猛了吧?居然把人鬼市的树都给直接扛走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赶紧想办法过河!” 一边说着,我的目光很自然便落在了河边的那条破船上面,和刚才在对面时一样,这地方同样也停靠着一条腐朽破败的小船! 于是我下意识又把目光瞥向了边上的李璇雪,问道:“还有黄金之类的首饰吗?” “啊?” 李璇雪傻眼的摇了摇头,似乎直到现在,这才从刚才的震撼中反应过来,随即一脸的焦急道:“没没了!就只有刚才被你扔掉的那只手镯!” “唉!”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有些急了,心说好歹你也是渝城首富的女儿呀,你们家那么有钱,怎么就不多带一点儿值钱的首饰呢? 早知道这样,我真该给自己镶一口金牙,以备不时之需!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一脸焦急之际,江离的手中此时却不由突然掏出了一只巴掌大的纸船。随手往哪冥河里一扔,竟是直接化作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大船,可比旁边那破破烂烂的小船强太多了。 “好家伙!” “居然是纸甲船?”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脑海中的一弦早已率先赞道:“真不愧是陆鼎元那厮的亲传弟子,手里居然还有这样的稀罕货!” “纸甲船?这又是什么鬼?” 一弦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吃惊了,这“纸甲马”我倒是略有耳闻,因为之前曾在一本古籍中见到过相关类似记载! 据说是根据“神行太保”戴宗的神行法加以改良,另外又融入道家的特殊符文秘术,这才演变出的一种类似“神行符”之类的东西。 外观上看着像是用黄表纸折成的纸马,分别在自己的两腿上拴上一只,据说连普通人都能做到日行千里。端的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可惜这项绝技早已失传,即便偶尔在江湖上出现,大多也都是先人遗作,后人珍藏至今。这一点倒是和“乾坤袋”很像,都是早年间留下的孤品,用一件几乎就少一件了。 而即使是存货,数量其实也已经很少了,纵观整个修行界,恐怕也就只有“符篆三宗”这样底蕴深厚的超级大宗,宗门内才留存着为数不多的的存货,弥足珍贵!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除了“纸甲马”,原来这世上居然还有“纸甲船”这种东西? 可是这能行吗? 你看这冥河中的浪涛,动辄便是好几米高,而这区区一条纸船,又能经得起多少风浪的璀璨? 我可不想当一个“溺死鬼”,你看刚才那些推船的水鬼,多可怜呀?瘦的尼玛就跟南洋营养不良的野猴子似地。 “小师叔!快呀!” 惊疑不定间,江离早已率先跳上了船舷,一边手掐着指印施法,一边赶紧催促我道:“赶紧带着小师婶上船!” “小师婶?” 江离此言一出,我差点儿没当场一个趔趄,心说这尼玛小师婶又是个什么鬼?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李璇雪,因为他一直都以为李璇雪是我的心上人。而他又叫我小师叔,师叔师婶,可不就该叫李璇雪小师婶吗? 再看我身旁的李璇雪,则是早已羞红了脸,不过她却并没有否认的意思,反而是赶紧催促着我道:“师父,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快呀!我坚持不了太久的!” 同一时间,江离也是一脸焦急的继续喊道:“以我的功力,这‘纸甲船’最多就只能维持半小时的时间,一旦过了半个小时,咱就只能淹死在这儿当水鬼了!” “我靠!” 乍一听他一共就只能坚持半个小时,我也不由急了,哪里还敢迟疑,扛着那棵老槐,带着李璇雪这便赶紧同样也跳上了船舷。 同时一脸的担忧问道:“我说你这行不行啊?这冥河里浪涛惊人,到时可别真的船翻人亡,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没问题的!” 江离一脸的自信满满道:“相信我,只要不出意外,我们肯定能抵达对岸!” 话音刚落,江离手里的指印顿时接连变换,船舷紧接着一震,顿时便如离弦的箭矢一般,乘风破浪,“嗖”一声,这便直接向着对岸快速驶去! 你还别说,似乎还挺稳当的,而且这纸船的面积也够大,不仅可以很轻松的容纳下我们三个,甚至还能让我直接将老槐也放了下来。 “呜呜——”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发出了这样的庆幸,一股子阴风瞬间迎面扑来!紧接着便是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哭狼嚎声,径直响起在了我的耳畔! 一时间,无数的水鬼不断疯狂向着我们的纸甲船奔涌而至,同时伸出了一只只瘦骨嶙峋的小手。 “哇塞!” 李璇雪一脸的兴奋道:“好像又是刚才的那群水鬼,它们又来帮我们推船来了!”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也不由一脸的高兴道:“没看出来,这群水鬼似乎还挺乐于助人的嘛,没给钱居然也来帮我们推船,简直就是新时代的活雷锋啊” “笨蛋!你们俩有病吧?”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脑海中随即便又响起了一弦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骂咧声:“这些水鬼是来掀船的,还不赶紧拦住它们!” “我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我就说嘛,这群水鬼哪儿来的这么好心,不给钱也来义务劳动,合着尼玛竟是来搞破坏的?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反应过来的同时,整个船体顿时便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李璇雪一个不稳,竟是差点儿一头径直掉入这冥河之中! “c的!” 心头一阵火起,我赶紧便是一把拽住了李璇雪,提醒她赶紧扶稳之后,这才不由赶紧又拔出了那把凶威赫赫的短剑!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一脸的焦急道:“小师叔,靠你了,我得控制着纸甲船,千万不能让它们破坏了纸甲船上的符文!”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第一时间来到了船舷边上,正准备用剑斩断那些水鬼攀附在船舷上的鬼手!奇怪的却是,我才刚刚亮出了手里的短剑,那些个水鬼们,竟就自动松开了船舷,同时一脸畏惧的看向了我手里的短剑。 “咦?”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哪里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些水鬼们必然是畏惧我这把短剑的凶威!光是那凶剑中散发出的滚滚煞气,便已经足以震慑出它们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再亲自动手。 “太好了!” 见此一幕,我顿时心中一喜!眼前一亮的同时,我赶紧快步来到了船头附近,同时手持着短剑,这便毫无保留的激发出了短剑的滚滚煞气。 “吼——” 剑灵的嘶吼骤然响起,一股股近乎实质化的煞气顿时便自剑体中一下子弥漫开来! “呜呜——” 鬼哭狼嚎的声音越发响亮,但却再没有任何水鬼胆敢靠近船舷,因为有了凶剑中的煞气开路,“纸甲船”所过之处,周围数不胜数的水鬼顿时纷纷避让 【296】守株待兔,好强! “太好了!” 同一时间,眼看着冥河中的水鬼纷纷都对我们退避三舍,江离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催动着“纸甲船”加快了速度,紧接着这才一脸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我手里的短剑,一脸的由衷赞道:“好凶的剑!” “是啊!确实挺凶的!” 同样有些惊喜的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到,我们居然如此轻易便震慑住了冥河中的水鬼!如此一来,相信我们应该很快就能顺利的抵达彼岸,这鬼地方,我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呆了。 果然,“纸甲船”一路乘风破浪,后面虽有大量的水鬼尾随,但却已经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是在隔着好远的地方,不断对着我们龇牙咧嘴,鬼哭狼嚎! 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我们终于顺利的抵达了对岸。 再度扛起那船舷上的半截老槐,我才刚刚带着李璇雪跳下船舷,登临岸边,江离也不由第一时间收起了冥河中的“纸甲船”。 直到这时,我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再度缩回到巴掌大小的“纸甲船”,心说这可真是一件好东西呀! 刚才要不是有江离的“纸甲船”,恐怕我们还真没这么容易渡过冥河。 单从表面上来看,江离手里的这只纸船,除了表面密密麻麻的被画满了各种繁复的符文。其余几乎便与我们平日里所看到的那些小孩子玩儿的纸船,并没有任何区别。 江离用衣袖仔细的擦拭干了“纸甲船”上的水渍,脸上却不由突然露出了一抹十分肉疼的表情。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这才赫然发现,符文密布的船身之上明显已经多了一道裂痕。同时那上面光芒闪烁的符文,此时也不由一下子暗淡了不少。 显然,这玩意儿也跟“纸甲马”类似,同样也是易耗物品,用完了这次之后,以后还能不能用,怕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走吧!” 尽管心中肉疼不已,不过江离很快便又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急忙催促我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嗯!” 我当然也知道时间紧迫,哪里又还敢有丝毫迟疑,扛着那株老槐,这便赶紧沿着来时的原路折返。 得亏一弦见多识广,有了她的指点,我们很容易便找到了“鬼市”的出口,再度又在原地踏起了刚才来时的特殊步伐。 好一阵的天旋地转之后,眼前一黑一亮的同时,我牵着李璇雪几乎是和江离同时出现在了之前那间摆放棺材的土屋之内! 我们回来了! 终于顺利的离开了那个该死的鬼地方! 我和江离相视一笑,几乎同时松了口气,然而,甚至都没等我俩庆幸什么,一弦满是急切的声音,此时却不由再度在我的脑海中乍响开来:“小心!” “嗯?”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甚至根本就来不及有任何思考,这便赶紧一把径直推开了江离,同时大叫了一声:“小心!” “咻”的一声! 寒光突然乍现,几乎就在我刚刚一把推开了江离,同时自己也牵着李璇雪快速倒退的瞬间,一抹寒光凌冽的刀光顿时极为突兀的闪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如果不是一弦提醒的及时,同时我的反应也足够迅速,这突如其来的刀光,就算不劈在我的身上,恐怕也会落在江离的身上。 紧接着就听的“轰隆”一声巨响,回首再看我和江离刚刚所站的位置,此时竟被刀光直接劈出了一道足有三四米长的巨大沟壑。 “嘶——” 如同条件反射般,我和江离下意识便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再度靠拢在了一起。我们实在不敢想象,这一刀要是当真落在我俩的身上,那又该是怎样的后果,只怕我俩当场就会身首异处。 “哼!” 阴沉的冷哼声骤然响起,我几乎一下子便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除了刚刚才被我摆过一道的鬼修,还能是谁? 想不到这厮不仅逃过了鬼市“副鬼主”的追杀,居然还有胆量埋伏在这儿“守株待兔”,难道他就不怕再度引来鬼市的“副鬼主”吗? “小子,反应还挺快了嘛?”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一道魅影几乎凭空出现在了我和江离的面前,可不就是在鬼市中刚刚才遭遇到的鬼修么? “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刀光无疑是将江离吓了一跳,愤怒之余,他的眉头几乎一下子便拧成了“川”字,不过他显然还并没有认出眼前的鬼修。 其实这倒也并不奇怪,因为之前在寝室中时,他的“地眼通”根本就没能捕捉到门神中那一张“鬼脸”。 至于刚刚在“鬼市”中时,他则是一直都隐藏暗中,想法设法的寻找着胖子等人魂魄。大概也并没有觉察到我先前和鬼修之间的交锋,否则他也不可能发出这样的疑问了。 于是我赶紧说道:“别问了,他就是先前在寝室中布置‘阴阳守宫’,负责监视我们的鬼修!” “什么!” “他他就是先前那名鬼修?” 乍一听,眼前的这道魅影,竟就是先前一直监视着我们的鬼修,江离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颇有些畏惧的打量了对方一眼,我明显感觉他的呼吸都不由一下子急促了许多。 当然,我其实也并没有比他好到哪儿去,忍不住便赶紧放下了肩上的老槐,一脸警惕的戒备着对方。 没办法,既然已经退无可退,那就只能跟他拼命了! 尽管我很清楚,我所谓的拼命,其实跟“送命”压根儿就没什么区别,但若要我束手就擒,坐以待毙,那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反正我早就已经把地址发给了舟哥,万一他们最后及时赶到了呢? “呵”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和江离眼神中的戒备,鬼修忍不住便当场笑了! 看他的样子,摆明已经吃定了我们,所以他倒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面露讥讽,一脸的不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凭你们两只弱鸡,难道还想跟我动手不成?” “那能怎么办?” 微微耸了耸肩,既然对方并不急于动手,我自然就更不急了。 在我看来,我们活命的唯一希望,无外乎就只有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既然人家“索命的”都不急,我们“送命的”又有什么好急的? 赶时间投胎去吗? 想到这里,我倒反而释然了不少,转而故作一脸打趣的对着鬼修笑道:“怎么样?被人追赶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不过你胆子够大的呀,这里可是鬼市的出口,难道你就不怕刚才的‘副鬼主’再度追过来吗?” “就凭他?” 鬼修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以为我刚才的离开,真的是因为畏惧他吗?不过就是区区一只金丹境的鬼妖罢了,若不是顾忌他身后的存在,我早就一刀直接宰了他了!” 话虽如此,鬼修的眼底深处,此时却不由明显闪过了一抹忌惮,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真要是被他追来,似乎还真就有些棘手!看来我应该早点儿解决掉你们,以免夜长梦多!” 一边说着,鬼修果然再不迟疑,手提着长刀,这便一步步向着我和江离径直逼了过来! “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悔呀,简直恨不得给我一耳光! 好端端的,我没事儿跟他提这茬干嘛?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太长吗? 现在好了,鬼修本来还并不急于动手来着,我倒反而提醒他了,直接便要对我和江离下手。 “c的!” “真当咱俩怕你不成?” 后悔显然是没用的,既然都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哪怕明知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江离与我对视了一眼,显然同样也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那把茅山宗的制式长剑,左手却悄悄摸向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 至于我,那就更不用说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伸手这便一股脑掏出了好几张的“天罡五雷正符”。 “哼!” “不自量力的东西,今天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鬼修的真正实力!” 冷哼了一声,以鬼修的实力,自然不曾将我和江离放在眼里,手起刀落的同时,一抹犀利到极点的刀光,顿时便又向着我们径直劈落了过来! “杀!” 与此同时,我和江离也不由同样动了,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扬,这便双双同时迎向了对方劈来的凌厉刀光! 而事实证明,我俩果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伴随着“铿锵”一声脆响! 我和江离的一剑,几乎同时与对方劈来的刀光狠狠碰撞在了一起!狂暴的能量霎时间弥漫开来,仅仅才不过第一回合的短暂交锋,我俩便不由当场被其径直掀飞了出去! 紧接着我俩足足向着身后倒退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尽管我俩谁也没有受伤,然而眼中却不由依然闪过了一抹震惊,同时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匆忙对视了一眼,我俩几乎同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字:“好强!”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名鬼修,当真是要比先前我们所遭遇的郑副校长强太多了,两者几乎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 尽管我和江离勉强也算是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可要知道,这还仅仅只是外泄出了一抹刀光而已,根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碰撞! 而哪怕仅仅只是外泄出的一抹刀光,我也江离几乎也已经动用了全力,这才勉强挡了下来。 可想而知,一旦是与对方手里的长刀真正碰撞,我俩怕就绝不仅仅只是被掀飞那般简单了 【297】牵住她的手! 怎么办? 眼看着对方如此强悍,我的心中当真绝望到了极点。 对方的强大,着实有些超出了我和江离的想象,绝非现在的我们所能抗衡。所谓的“一力降十会”,我想大概也就不过如此了。 保守估计,对方怕也已经是“金丹境”以上的高手,甚至都有可能已经迈入了“炼神化虚”境的门槛!别说是我和江离,就算是老局长亲至,怕也不见得就是他的对手。 “嘿嘿”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和江离眼神中的惊恐,对面的鬼修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得意笑了:“如何?你们确定还要跟我继续斗下去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听他这话的口气,莫非他还想跟我们讲什么条件不成? 颇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眼,我这才下意识问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原本以为,对方之所以迟迟都没有对我们真正下手,仅仅只是以强大的力量震慑住了我们,大概还是再惦念着刚才的那朵已经被一弦踩烂的“海上生莲”。 而倘若他真的只是想要那朵“海上生莲”,倒也并非完全不能商量。 尽管那玩意儿对舟哥的复原至关重要,可再重要,总也比不过咱们的身家性命重要! 东西没了,我们还可以慢慢再找,可我和江离、李璇雪要是全都死在了这里,那可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对方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为的却并不是刚才的那朵“海上生莲”,而是下意识指了指我身旁的江离,笑道:“把他交给我,你们全都可以安然离开!”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他没事儿又要江离干嘛? 他若是让李璇雪留下,我还多少可以理解,认为他是已经看出了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的事情,可他要的却并不是李璇雪,而是让我把江离交给他,这我可就真的有些想不通了。 “可以!” 我正惊疑不定,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江离在沉吟片刻之后,此时却不由率先点了点头,一脸毫无畏惧的走上前去:“我答应你,你放他们走,我留下!” “不行!” 江离话才刚落,我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一把赶紧拽住了他,一脸的语气坚决道:“要走大家一起走!我又怎可能将你一个人撇在这里?” 是! 我承认我现在确实还不想死,但我也绝没有下作到,要拿自己同伴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苟活。 别说我现在早已认可了江离,就算是不认可,我也绝不可能把他一个人留下。 要知道,他可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如今更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员!他若是在我们渝城境内发生了意外,别说是我,就算是老局长,乃至整个渝城宗教局,怕也承受不了茅山宗的怒火。 “小师叔!” 眼见我坚决反对,江离也不由同样急了,甚至都不等对面的鬼修开口,他便不由赶紧劝道:“你别冲动,他只是让我留下,也不见得就能拿我怎样!” “再者说了,即使他真的要拿我怎样,那也总比让你和小师婶” “你给我闭嘴!” 没等江离把话说完,我便不由下意识打断了他,一脸的气急败坏道:“我还是不是你小师叔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叔,那就听我的!” “大不了跟他拼了,要让我丢下你一个人逃跑,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就是!” 话音刚落,别说是我了,就连李璇雪此时都不由勇敢的站了出来,同样一脸的态度坚决道:“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一个弱女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咱们跟他拼了!” “可是” “我” 眼看着竟连李璇雪都站了出来,江离也不由好一阵的语塞,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冲着我们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跟他拼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边说话的同时,他竟不由果断丢弃掉了手里的制式长剑,转而却换了一把仅有尺许长的桃木小剑! 紧接着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弟子起眼看青天,众位师父在身边,十八尊罗汉,二十四味诸天,扶助弟子,教尺拖刀” “这才对嘛!” 眼看着江离直接施展起了“茅山神打术”,我也不由再不迟疑,手中的“天罡五雷正符”猛然一扬,这便同样一脸的庄严肃穆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见我们断然拒绝了他的提议,鬼修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冷哼了一声,他手里的长刀几乎作势便又向我径直劈了过来:“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无匹的刀气,顿时便又从他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甚至都没等它真正靠近我们,我便不由心中一凛,由衷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然而我并没有丝毫畏惧,因为我知道害怕根本就没有任何卵用! 为了给江离的“神打术”争取时间,我反而硬着头皮,主动向着对方劈来的一刀径直迎了上去。 “咻!” 璀璨的刀芒几乎已经化作了实质,所过之处,便连空气似乎都有些不堪重负,不断发出着“呜呜”的怒吼之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刚刚被我及时打出的“天罡五雷正符”,此时终于也发挥出了应有的效果!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无数条幽蓝色的电弧瞬间从天而降,一下子便照亮了四周!化作一张大网,这便向着对面的鬼修径直笼罩了过去。 尽管鬼修实力惊人,但对这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心中多少也有些本能般的忌惮! 伴随着幽蓝色雷霆电网的落下,其刚刚所劈出的刀气,此时明显也受到了些许的影响,不再像刚才那般势不可挡! “破!” 怒吼了一声,心中倍受鼓舞的我,此时自然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趁此机会,我忍不住便又狠狠一剑,径直迎向了对方所劈出的刀气! 果然! 尽管我又一次被那刀气中的狂暴力量直接震飞,但我却仅仅只倒退了两步,这便及时稳住了身体!同时手中的短剑再度一扬,这便以一道极为刁钻的角度,径直又向着半空中漂浮的鬼修狠狠的劈了过去! “等一下!” 然而,眼看着我手里的断剑,就快要与鬼修的长刀来一次真正的碰撞,我的脑海中久久不发一言的一弦,此时却不由再度开口了! 她冷不丁一下子便又喝止住了我,紧接着莫名其妙道:“牵住李璇雪的手!”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都啥时候了,她居然还要我牵住李璇雪的手? 这尼玛 “小心!”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我的耳边却不由突然间又想起了不远处来自李璇雪的焦急大叫!原来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里,鬼修竟是突然间便扑到了我的面前,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踹向我的胸口! “我靠!” 猝不及防,即使我已经听到了李璇雪的大声疾呼,我也根本来不及有任何闪躲!情急之下,我只好赶紧便将手里的短剑,径直横在了自己的胸前! “砰”的一声,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仅仅也就是一晃眼的功夫,我便被鬼修的一脚狠狠踹飞了出去! 狂暴的力量瞬间奔涌而至,饶是我手里的短剑,一下子替我抵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力量,但却依然有少部分的力量一下子蔓延上了我的身体! 如同是被一辆大卡直接碾压,身体一颤的同时,我足足往后倒飞了十米远,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张嘴便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来。 “师父!” 见此一幕,李璇雪自然是被吓了一跳,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奔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惊慌失措道:“师父!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 “”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你看我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不过她来的正好,碰巧一弦刚才让我牵住李璇雪的手,尽管直到现在我都有些不明就里,但我显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几乎就在李璇雪刚刚靠近我的同时,我便不由赶紧又牵起了她的小手! 【298】聪明反被聪明误! “啊?” 冷不丁突然被我一下子拽住了小手,李璇雪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不过她倒也并没有反抗,而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师父,你” 话没说完,紧接着她的声音便不由戛然而止,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诡异的一幕便突然发生了!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李璇雪的一双眼睛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同时她的气息节节攀升,隐隐间,她甚至已经直接迈过了金丹境的门槛? “啊?这” 我正惊疑不定,此时的李璇雪却不由再度开口了,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这竟并不是李璇雪本人的声音,而是一弦的声音:“牵紧了,千万别放手!” 话才刚落,她早已直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上!” 没有丝毫的迟疑,李璇雪或者说是一弦,早已拽着我径直迎向了对面正准备对江离下手的“鬼修”!手中的一面铜镜更是不由光芒大盛,仅凭那铜镜中的光束,竟就当场绞碎了鬼修劈来了刀光! “嗯?” 微微皱了皱眉,鬼修显然也没想到,刚刚还看着弱不禁风的李璇雪,此时竟突然爆发出了如此强大力量。 惊疑不定间,他的脸上明显也不由多了一抹凝重,一脸的眉头紧蹙道:“想不到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话音刚落,他又哪里还顾得上一旁的江离,手中的长刀一时间大开大合,狠狠又是一刀径直劈向了我和“李璇雪”二人! 此时的“李璇雪”,自然也没有丝毫畏惧,手中的古朴铜镜,一时间符文闪烁,狠狠便又与鬼修劈出的一道径直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符文闪烁的铜镜,竟果真抵挡住了对方的刀锋! 尽管我和“李璇雪”一下子又被震退了好几步,可反观对面的鬼修,竟似乎同样也没占到半点儿便宜!同样也被当场震退了好几步远! “原来如此”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一弦之前,为何执意要让我把李璇雪也带入鬼市,甚至还说关键时刻,她能救我一命! 原来真正能救我一命的,其实并不是李璇雪本身,而是一弦自己! 之所以要带上李璇雪,那是因为只有李璇雪的“玄阴之体”,方才能让一弦发挥出她的真正实力! “什么!” 眼看着“李璇雪”如此轻易便抵挡住了自己的狂猛一击,鬼修显然也被吓的不轻,忍不住便又催动着炁场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李璇雪”。 惊疑不定间,他的目光很快便注意到了我和李璇雪紧紧握住的两只手,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哼,原来如此!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几时!” 话音刚落,鬼修这才再不迟疑,手中的长刀再度挥舞,这便又快步向着我们径直扑了过来! 而这一次,他明显改变了刚才的策略,竟再没有选择和“李璇雪”手里的铜镜硬碰硬,转而却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 确切的说,应该是我牵住李璇雪的那一只手! 尽管他还并不知道李璇雪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但他显然已经知道,所有的这一切,只怕都跟我牵着李璇雪的手有关。 而这恰好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本来这事儿就很容易被对方看出破绽,因为谁没事儿会在生死搏杀时,还牵着对方的手?这一看就很不寻常,自然也就成为了对方所攻击的主要目标。 一时间,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尽管在“李璇雪”的帮助之下,我还暂时并没有松开她的小手!可在鬼修如此丧心病狂的攻击之下,我是真不敢保证,我还能坚持多久! 鬼修的速度何其之快,端的是让人防不胜防,而我又得仅仅牵着李璇雪的手,一时间不由就更被动了! 也就短短一晃眼的功夫,我的身上便不由一下子多出了好几条伤口,潺潺的鲜血,几乎一下子便流淌了下来,很快便染红了我的衣襟! 即便如此,我也依然不曾松开李璇雪的手,因为我一旦松开,旁边的“李璇雪”不仅无法再给我带来任何帮助!甚至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等到那时,除了任人宰割,恐怕我们就真的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混账!”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江离终于也完成了他的“茅山神打术”,成功请神上身! 怒吼了一声,江离的气息顿时也为之一变,同样在极短的时间内,他的气息一下子也迈过了“金丹境”的门槛。 下一刻,他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我和“李璇雪”的面前,手中的桃木剑猛然一扬,这便替我抵挡住了“鬼修”的狂猛一击,同时用极为苍老的声音对着鬼修勃然怒道:“何方妖孽!胆敢对我茅山宗的弟子下手?” “呼——” 见此一幕,我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心说这下太好了,总算是有救了。 这饱负盛名的“茅山神打术”哪儿都好,威力也奇大无比,可惜就是施法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根本就不适合用在实战当中。 刚才若不是“李璇雪”突然大发神威,及时替江离抵挡住了鬼修的攻击,恐怕都还没等他请神上身,他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哼!” 眼看着江离同样大发神威,对面的鬼修也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眼神中虽又多了一抹凝重,但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 “人多欺负人少吗?” 微微撇了撇嘴,鬼修随即便不由猛跺了一下地面,我才不过刚刚眨了眨眼,我的面前竟就一下子出现了两名一模一样的鬼修! 妈蛋! 难道还真会什么“身外化身”不成? “找死!”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一直被我紧紧拽住的“李璇雪”,此时眼中却不由反而闪过了一抹惊喜!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手持着铜镜主动又向着其中一名“鬼修”径直扑了上去! “嘿嘿你的死期到了!” 不光是他,就连此时附身在江离身上的不知名“先灵”,此时也不由同样咧嘴一笑,手中的桃木剑大开大合,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径直扑向了面前的另一名“鬼修”! “杀!” 一时间,大战便就这样再度爆发了,而让我同样也大喜过望的是,此时的鬼修明显已经再不像刚才那般难缠! 尽管我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可从他攻击的力度和威力来看,明显已经比刚才逊色了许多!哪怕他依然不顾一切的攻击着我牵住“李璇雪”的那只手,但在“李璇雪”的帮助之下,我竟已经完全可以抵挡! 难怪“李璇雪”和那名附身在江离身上的“先灵”,全都说鬼修是在找死,原来一旦当他“一分为二”,他的实力同样也会被“一分为二”,每一具分身都只有刚才的一半实力! 而在他全盛之时,无论是被一弦附身的“李璇雪”,抑或是被无名“先灵”附身的江离,尚且都有着与他正面一战的实力!就更别说他现在仅仅就只有刚才的一半实力了! 也就大概片刻的光景,刚刚交手不久,两名“鬼修”便各自开始在“江离”和“李璇雪”的攻击之下,节节败退!一时竟反而被我们占据了上风! “混蛋!” “你们” 聪明反被聪明误,直到这时,鬼修大概这才明白,自己好像有些错误的低估了“江离”和“李璇雪”的实力。 愤怒下的他,只怕是连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吧,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实力分散? 现在好了,不仅没能强势碾压我们,竟是反而被我们各个击破,全面处于了下风! 而这样的局面,显然不是鬼修所愿意看到的,一时间又惊又怒的他,忍不住便控制着两具分身不断靠拢,意图将两具分身再度融为一体。 只可惜,我们好不容易才逮到这样的机会,此时又怎可能让他再度合一? 【299】不归路! “哼!” 眼看着两具分身彼此越靠越近,尤其是其中跟我和“李璇雪”交战的那具分身,此时更是不由直接化作了阴风,正准备融入到旁边的另一具分身体内! 然而就在这时,“李璇雪”的口中却不由径直发出了一道不屑的冷哼,牵着我的手,这便不由咬破了我的中指! 快速在铜镜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曲曲的符文,这便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急急如律令!” “封!” “轰”的一声,几乎就在“李璇雪”口中的“封”字才刚刚落下,古朴的铜镜上,一时间也不由光芒大作! 简直如同一轮小太阳般,一抹抹璀璨到极点的光柱,顿时极为精准的轰击在了已经漂浮在半空中的鬼修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此时已然化作了阴风,几乎与灵体无异的鬼修分身,一旦遭到了铜镜上的光芒照射!竟就跟皑皑白雪遭遇到了沸油一般,迅速消融! 也就短短一瞬间的时间里,鬼修所化的阴气,竟就一下子被消融了大半。 “混蛋!” “我饶不了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那剩下的一小半阴气,最终还是融入到了旁边的另一具鬼修分身体内。但他整个人的气息,此时却不由依然十分萎靡,照样也遭到了此时“江离”的压制! 显然是在刚才铜镜的照耀下,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哈哈——” 见此一幕,我自然惊喜到了极点,正准备让旁边的“李璇雪”再接再厉,给那另一具鬼修的分身再来一家伙! 然而就在这时,我身旁的李璇雪,此时却不由突然踉跄了一下。 猛一回头,我这才赫然发现,李璇雪的嘴角隐隐竟有血渍流淌了出来,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她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啊?”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刚要开口询问,紧接着脑海中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弦虚弱到极点的声音:“我不行了,能不能活命,接下来就得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另外你照顾好李璇雪,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可能要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眠,除非是遇到什么生死大事儿,否则尽量不要吵我!” “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一弦的声音便不由一下子戛然而止,似乎彻底陷入了沉眠之中。 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强势出手,让其自身同样也消耗过剧,接来下的很长一段时间,怕都再无法给我提供任何的帮助。 “放心吧!” 郑重的点了点头,尽管一弦已经陷入了沉眠,我并不确定她是否还能听见我的话,但我还是一脸的感激道:“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活下去的!” 话音刚落,我这才把目光再度又瞥向了不远处正与“江离”打的难舍难分的鬼修! “哈哈——” 此时的他,显然也已经发现了李璇雪的倒下,而这无疑是让已经打起“退堂鼓”的他,再度又看到了希望!开怀大笑的同时,其原本一阵萎靡的气息,此时竟不由一下子又变得强大了不少。 而与之截然相反的是,“江离”的气息反而一下子变得萎靡了不少,原本还能稳稳压制住鬼修的他,此时竟只能勉强与对方战成平手! “坏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当场“咯噔”了一下,哪里还不知道,这分明是江离的“茅山神打术”,同样也已经快到时间的征兆!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又哪里还顾得上已经昏倒在地上的李璇雪,手握着刚才一弦所使用的那面铜镜,这便同样也冲了上去! 直接把镜面对准了面前的鬼修,这便同样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急急如律令!封!” “什么!” 见此一幕,鬼修自然是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同样也会刚才那招! 惊疑不定的他,脸色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哪里还顾不得上和“江离”继续纠缠,“嗖”的一声,这便赶紧躲避开去。 然而 别看我现在的样子有模有样,几乎是和刚才一弦所使用的招式如出一辙,可惜威力却明显大打折扣! 尽管我照样也顺利催动起了铜镜,同时也有光柱成功击打在了鬼修的身上,但却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杀伤,仅仅只是让他的身体稍微呆滞了一下,这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咦?” 眼看着自己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鬼修这才不由眼前一亮,一脸的如释重负道:“靠!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你也有这样的本事呢!” “嘿嘿” 话才刚落,他的脸上顿时便又洋溢起了一抹邪恶的冷笑,同时一脸的杀气腾腾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通通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这话说罢,鬼修顿时再没有丝毫畏惧,反手又是一刀狠狠与江离碰撞在了一起! 祸不单行的是,此时的“江离”明显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尽管顺利的挡住了这一击,可他的鼻口却不由同时涌出了鲜血! 当场便被鬼修的这一刀径直震退了好几步远,紧接着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便又萎靡了下去!来自“茅山神打术”的力量瞬间消退一空,他甚至连站都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踉跄倒地的江离,一时间苦笑不已,声音也终于恢复了他自己的声音。 奇怪的却是,此时从他鼻口间涌出的鲜血,刚刚还是一片殷红,可一旦滴落在了地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变成了淡蓝色? “唉——” 只不过我现在根本就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了,眼看着江离踉跄倒地,鬼修则是手提着长刀一步步向我们逼近了过来,我的心里顿时便焦急到了极点!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的嘴角也不由径直苦笑了起来,忍不住便低声嘟囔了一句:“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 “没办法了!” “只能是跟他赌一把了!” 话音刚落,我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疯狂,眼看着鬼修越发迫近,我的手中很快便掏出了好几根的银针!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一股脑直接扎进我的“会阴穴”上,“轰”的一声,几乎就在银针刚刚没入我身体中的同时!我的体内顿时便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 狂暴的气息瞬间便自我的体内一下子疯狂涌出,我一张嘴,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去! 不过我倒对此早有预料,提前便用双手接住这口阳血,猛的用力一搓,手中飞速掐印的同时,口中则是不由一脸的疯狂念道:“此火非凡火,老君亲赐三昧火,弟子头带火帽,身穿火衣,脚踏火鞋!” “烧得东方邪师,烧得南方巫师,烧得西方邪法师,烧得北方鬼怪妖魔,烧得怀胎妇人,三魂七魄,一切魍魉化灰尘!” “什么!” “这” “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禁术‘阎王帖’吗?” 没看出来,眼前的这名鬼修居然还挺识货?居然一眼就看出,我所施展的正是那传说中的“阎王帖”,以燃烧自己灵魂为代价的恐怖禁术! 当初我在第一次施展此术的时候,舟哥还曾严厉的告诫我,以后千万别干这样的傻事儿!当时我还觉得好笑,并且一再向他承诺,自己最是惜命,才不会这么傻! 可现在却才短短半个月左右的光景,竟就一语成谶,我果然还是被逼的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300】出来混的,谁还没点儿拼命的手段? 没办法了! 此时的我们,确实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如若不然,像我这般如此惜命之人,又怎可能贸然施展这样的禁术? 我是“医书”的传人,没人比我更清楚,施展这门“禁术”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足足百分之八十以上“魂飞魄散”的概率,即使侥幸并没有魂飞魄散,勉强活了下来,我的下半辈子,恐怕注定也只能在床上渡过了。 但我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断没有停下来的可能,纵知必死无疑,我也只能义无反顾的继续下去了。 “恭喜你,答对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脸上除了疯狂,几乎便就再没有其它任何表情。 冷冷的瞥了一眼对面的鬼修,趁着对方离我尚还有一定的距离,我手里的法印顿时猛然一变,脸上越发疯狂念道:“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小师叔!” 直到这时,江离终于也醒悟了过来,似乎这才明白,我所施展的禁术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 短短一瞬之间,他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忍不住便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可惜他失败了! 刚才的“茅山神打术”几乎已经耗光了他的所有体力,一旦“打神术”的力量消退,短时间内,他几乎就跟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别。 莫说是实力高深莫测的鬼修,现在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拿着一把菜刀,大概也能轻松的将他杀死! “答应我!” “如果你没死,请帮我照顾好李璇雪!” 话音刚落,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手里的另两个银针,顿时便被我直接插入到了两边的“太阳穴”中! “不!” 江离凄厉的大叫了一声,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在两根银针分别插入到我“太阳穴”中的那一刻,我也不由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啊——” 痛!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感觉自己如此痛苦,那是一种直达灵魂的强烈的痛楚!饶是以我的心性之坚,也不由当场发出了一声沉闷如雷的惨叫! 如同一粒火星子突然掉入了汽油桶里! 我体内的力量仿佛瞬间就被彻底引燃,滚滚的怒火直接烧红了我的双眼,紧接着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 尽管我的境界丝毫没有提升,但那股力量仿佛瞬间就冲破了“金丹境”的束缚! 和我在医书中看到的略有不同,此时的我竟并没有失去理智,强大的炁场霎时间弥漫开来,提着短剑,这便缓缓向着鬼修一步步逼了过去。 “疯子!” “你们这群疯子!” 也不知是被我施展禁术的行为给吓到了,还是震惊于我实力的飞速提升,此时鬼修的眼中竟然明显闪过了一抹惊恐! 猛吞一口口水,就在我一步步向向他靠近的同时,他竟反而在不断的向着身后退去! 最后一咬牙,他又看了看地上一脸失魂落魄的江离,似乎还是有些舍不得江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手持着长刀径直向我扑了上来! “哼!” 冷哼了一声,他像是在为自己加油打气一般,一脸的阴沉怒道:“别以为你施展了禁术,我就一定会怕你!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禁术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是吗?” 微微撇了撇嘴,我却对他的说法根本就不予理会,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扬,一股无与论比的恐怖杀气,瞬间便自短剑中疯狂倾泻而出! “呜呜——” 如同感受到了我此时的强大,便连我手里的短剑,此时也在不停的颤抖,不断发出着畅快的剑鸣之声! 也是直到这一刻,我才算真正明白了这把短剑的不凡之处! 尤其是里面所蛰伏的杀气,竟比我先前所理解的还要恐怖的多!简直就像汪洋大海一般,我才稍微催动了一下,里面所潜藏的杀气几乎一下子便将方圆数十米的地方团团笼罩。 我才刚刚一剑劈出,不光是有滚滚的杀气不断倾泻而出,更有无数缺胳膊少腿儿或是无头的尸体一下子显化在了我的周围!围绕着我不停的旋转,一时衬托着我,简直就跟混世的大魔王一般! 见此一幕,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就更别说是对面的鬼修了。 “什么!” 惊呼了一声,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准备跟我继续斗一斗的鬼修,此时几乎下意识便又打起了“退堂鼓”!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闪身,这便赶紧躲闪到了一边,同时快速向着远方径直逃去。 “还想跑?” 老子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不出意外的话,这大概就是我这辈子的最后一战了,能不能活下来都还两说呢,此时又怎可能让他如此轻易的逃跑? 狞笑了一声,我的速度同样也不由快到了极点,几乎就在鬼修刚刚化作了一缕阴风,眼看着就要翻阅过“黔灵义庄”的围墙时,我的身影一下子便又径直挡在了他的面前! 二话没说,抬手便是一剑狠狠向着阴风径直劈落了下去。 “哼!” 闷哼了一声,狂暴无匹的剑气,端的是所向披靡,几乎瞬间便又将鬼修直接给逼了出来,嘴角甚至隐隐还有血迹溢出! “欺人太甚!” “你还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怒吼了一声,鬼修自知避无可避,匆促之下,无奈也只好赶紧挥刀相迎! 伴随着“铿锵”一声! 一连串的火星子,顿时便自刀剑碰撞的地方径直迸射飞出,和先前的战斗截然相反,这一次他不仅没能将我成功震退,反而是他自己一下子就被我当场震飞了出去。 我俩的角色,仿佛一下子就调转了过来,此时的他压根儿就不是我的对手! 其实按理来说,即使我施展了禁术,实力顶多也就跟他半斤半两,确实有与他一战之力,但却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般直接碾压! 问题的关键就在我手里的这把短剑上面,它才是我现在,可以轻松力压鬼修的关键。 毫不客气的说,先前这把短剑落在我的手里,当真是有些“委屈”它了!就我之前的那点儿微末道行,别说是发挥出它的真正力量,我甚至连“冰山一角”都还尚没有触碰到! 直到这时,在我施展完“阎王帖”这一门禁术之后,我这才终于勉强发挥出了它的部分威力。 我甚至严重怀疑,即使是我现在所能动用的力量,依然不过只是它的冰山一角! 而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也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甚至根本就不需要我刻意催动,仅凭这短剑自身所爆发出的力量,我便足可以碾压对面的鬼修。 “混蛋!” 猛然间被我一剑震飞,鬼修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显然是把这当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其实这倒也难怪,毕竟就在刚刚不久前,他还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无情的碾压着我和江离等人!而转眼间,这个被无情碾压的角色,却不由一下子又落在了他的头上! 别说是他了,这事儿换做其它任何人,心里恐怕都绝不会平衡。 “受死吧,也该你尝尝这被人追杀的滋味儿了!” 感受着短剑中所传来的强大剑意,我的心中自然又惊又喜!懒得再跟鬼修废话什么,我赶紧便又欺身向前,狠狠又是一剑径直劈落了下去! 原本我的目的仅仅不过是想击退鬼修,顶多将其重创,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在我临死之前,竟还能为整个修行界都做一件好事儿,那就是彻底解决掉眼前的鬼修,永绝后患! “算你狠!” 狠狠的咬了咬牙,也许是觉察到了我此时心态的变化,鬼修的眼中竟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疯狂! 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以为,你当真能杀得了我吗?” 话音刚落,眼见我一剑劈至,他竟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是冲我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出来混的,谁还没点儿拼命的手段?” “嗯?”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他竟同样也打算施展什么秘法禁术不成? 微微皱了皱眉,不过我手里的短剑,此时却并没有丝毫停顿,剑锋所向,眼看着就要将面前的鬼修径直一劈两半! 奇怪的却是,直到这时,他竟也依然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301】其实……我也是鬼妖! “咦?” 惊咦了一声,眼看着鬼修直到这时竟都依然无动于衷,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因为我怎么也想不通,这厮的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就算他同样也打算施展什么禁术秘法,那也断不可能如此无视我吧? 难不成,他所谓的禁术秘法,竟是那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不成? “c!管他的呢!” 既然怎么也想不通,索性我也就不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他当真掌握着什么“金钟罩”、“铁布衫”,我也照样没把他放在眼里。 短剑在手,天下我有! 甭管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老子都先一剑劈下去再说!就算不能当场活劈了这老小子,至少也能让他身负重伤吧? 于是乎,就只听的“咻”的一声,璀璨的剑光骤然亮起,我手里的短剑,几乎瞬间便自他的头顶径直劈落了下去! 而让我略微有些吃惊的却是,整个过程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我的这一剑,甚至压根儿就没遇到丝毫的阻力,这便轻而易举,当场将我面前的鬼修径直一劈两半。 “死了吗?” 我的心里下意识想到,但我紧接着便又感觉到了不对,因为这一切实在是有些太顺利了,顺利到连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而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即使在短剑的加持之下,此时的我确实已经具备了近乎碾压对方般的实力,可对方毕竟也是老江湖了,而且还是高手。 他会傻到一动也不动,就这样任由我将他一劈两半吧? 答案显然是否定了!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甚至都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眼前被我一劈两半的鬼修,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再度化作了两具一模一样的分身。 “嘿嘿” 两具一模一样的分身,几乎同时邪魅的冲我咧嘴一笑,“咻”的一声,这便一左一右,各自分头逃离了这里! “混蛋!” 见此一幕,我又哪里还不明白鬼修到底在打着怎样的算盘? 壮士断腕,他这分明是想以其中一具分身为代价,以此来换取另一具分身逃生的机会。 亏我刚才还天真的以为,他是真打算施展什么禁术呢,闹了半天,原来他竟早已萌生退意! 只是因为我的步步紧逼,根本就没给他任何机会,所以他才只好出此下策。 “c的!” 想通了这一点,我顿时就有些急了,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这便第一时间锁定了其中一具分身。 尽管我的速度已经相当快了,也就短短几十秒的时间,这便很快绞杀掉了锁定的这具分身。可惜那另一具分身的动作,却也同样不慢! 等我成功绞杀掉了其中一具分身,那另一具分身,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八蛋!” 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最终却依然让鬼修侥幸的逃过一劫,我的心中自然感到非常不甘,正准备第一时间赶紧追赶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眉头却不由一下子便又紧蹙了起来,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身后的灌木丛里,一脸的如临大敌道:“谁?”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里的短剑,遥遥又指向了身后的灌木,怒喝了一声:“出来!” “啧啧——” 话音刚落,果然便有一道黑影从那灌木丛中径直走了出来,同时一脸的啧啧赞道:“小伙子,不错嘛!竟然连我都差点儿被你的幻术瞒了过去!” 是他! 微微皱了皱眉,几乎就在我刚刚看清这道黑影的同时,我的心中不由就更警惕了!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竟正是我们刚刚才在鬼市中所遭遇到的“副鬼主”! 一边说着,“副鬼主”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被我丢弃在一旁的老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才一脸的打趣道:“你可真行!” “自打我鬼市成立以来,倒也不是没遇到过狠人,但像你这么狠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居然连我们鬼市中的老槐,也都一起扛了出来!” “你想怎么样?”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因为我现在完全摸不清对方到底是敌是友!而这恰好是这样,所以我的心里才越发焦急! 我没时间了! 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其实根本就维持不了太久,倘若他真是我们的敌人,那我就必须马上出手,如此方才有些许的胜算。 否则一旦等时间耽搁的太久,“阎王帖”的效果彻底消失,那我和江离等人,就又只能任人宰割了! “简单!” 对方倒也干脆的很,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敌意,他倒也并没有跟我虚以委蛇的继续拖延时间,而是随手便又指了指我身后的江离:“只要他留下,所有的事情,我全都可以既往不咎!” “什么?” 乍一听对方,竟然同样也打起了江离的注意,我忍不住便又吓了一跳! 心说这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江离竟也变成了让所有人都眼馋不已的香馍馍了? “不行!”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毫不犹豫便拒绝了“副鬼主”的条件,我要是肯将江离交出去的话,刚才我就已经把他交给了鬼修,我又何苦等到现在? 这时若将江离交给对方,那我这“阎王帖”岂不是就白用了吗?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握紧了手里的短剑,已然做好了再度动手的准备!趁着“阎王帖”的效果尚未完全消退,此时我若抓紧时间动手,倒也未必就会怕了对方! “你先别急着拒绝!” 眼见我要动手,对方也不由同样急了,忍不住便赶紧对我摆了摆手,一脸的诚恳道:“和刚才的鬼修不同,我对这小子其实并无恶意!恰恰相反,我反而是要送他一桩机缘,不信你可以问问他自己!”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这才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江离,不过他却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 反而是挣扎着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便向我径直走了过来,一脸的担忧道:“小师叔,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暂时还死不了!” “那就好!” 此言一出,江离忍不住便又松了口气,紧接着这才将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的“副鬼主”,微微拱了拱手,说道:“前辈!我可以跟你走,不过你得帮我治好小师叔身上的伤!” “这” 江离话音刚落,对面“副鬼主”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紧接着摇了摇头:“很抱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刚才所使的禁术,应该便是那传说中的‘阎王帖’!莫说是我,便是有着神医之名的白行夜,恐怕都已经拿他无可奈何了” “什么!” 乍一听连白神医出手,竟都已经对我无可奈何,江离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 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怎么可能呢?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急切的看向了我:“小师叔,你” “行了!别听他胡说八道!” 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他,我这才又微微瞥了一眼对面的“副鬼主”,紧接着我便又看了看江离。下意识问道:“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何这位‘副鬼主’乃至刚才的鬼修,竟全都对你念念不忘?” “这” 此言一出,江离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挣扎,足足磨蹭了好半天,这才一脸的吞吞吐吐道:“其实我我也是鬼妖!” 【302】我想回家! “什么!” “你” 乍一听江离竟然同样也是鬼妖,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足足过了好久,我也依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江离竟是鬼妖? 开什么玩笑,我都已经跟他足足相处了近两个月了,他若是鬼妖,我又怎可能一点儿也没发现? 不过提到“鬼妖”二字,我倒一点儿也不陌生,因为就在狐族给我的那本玉女喜神术中,里面便有着极大篇幅的相关记载。 所谓“鬼妖”,其实它既不是“鬼”,也不是“妖”,又或者说,它既可以是“鬼”,也可以是“妖”! 总之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存在,往往需要极大的机缘巧合,方才能促成“鬼妖”的形成。 众所周知,“鬼”这种生物,一般都是由阴气凝聚而成,乃是一种“有气、有形”,但却并没有身体的极阴之物,它们一般都喜阴惧阳。 “妖”则是由人的僵尸枯骨,或者动植物,经过了极其漫长时间。受日月精华,吸天地灵气而逐渐产生了自己的灵智,最终成为了一种既有阴气又有阳气,而且还有身体的精怪,所以一般也被称之为妖怪。 比如像一弦这样的妖修,乃至她身后的整个狐族,其实通通都可以划归此类! 反观“鬼妖”,则是一种可以在“鬼”与“妖”之间自由转换的特殊生物!它们既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同时也能像普通鬼魂一般变的有形无体,端的是变幻莫测。 不过因为它们形成的条件极为苛刻,所以鬼妖的数量一般都极其罕见,有时甚至上百年都不一定能出现一位。 也不知是幸运,亦或是不幸!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别人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能遇见的东西,就在今天,竟被我一次性就遇到了两位! 一个是鬼市的“副鬼主”,另一个则是江离! 仔细想想,江离是鬼妖一事,其实早在刚才就已经有了些许征兆。只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罢了! 比如我刚刚在鬼市中第一眼发现江离时,我就曾注意到江离的身上竟然同样也有鬼气缭绕,当时我还以为,那是因为他施展了某种秘法的缘故。 现在想想,那可不就是江离身为鬼妖才有的特殊征兆吗? 又比如刚才江离倒地时所吐出的鲜血,刚一落地,竟就很快变成了诡异的淡蓝色,这其实同样也是灵体类生物才有的特殊血液。 “呵”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笑了起来,这才终于明白,江离为何能如此轻易的混入鬼市之中,而不被其他的鬼魂发现。 同时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他突然间就变成了“香馍馍”,无论是“鬼修”,还是眼前的“副鬼主”竟然全都想要将他带走! 不过转念一想,江离既然身为“鬼妖”,对于目前的我们而言,倒也是件好事儿。 正如这位鬼市的“副鬼主”刚刚所说的那般,同样是身为鬼妖,他们这一族的数量原本就极其的稀少,想来这位“副鬼主”,确实也并没有为难江离的意思。 恰恰相反,实力高强的他,如今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自己的同类,好好的栽培他都还来不及呢,又怎可能加害他呢? “行吧!” 于是乎,我下意识便又点了点头,紧接着便都对着江离说道:“既然你也是鬼妖,那你就跟这位‘副鬼主’前辈走一趟吧!” “没准儿他真的就能送你一桩造化,也不枉你拼死拼活的在这鬼市中走一遭了!” “可是” 江离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但他见我现在如此摸样,他又怎能忍心一个人单独离开? 忧心忡忡的看了我一眼,他紧接着便又看了看身后的“副鬼主”,刚要开口,我却不由下意识又打断了他:“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就带着李璇雪赶回到宗教局去!” “在禁术的效果彻底消退之前,我肯定能及时的赶回宗教局,你只管放心的去吧!早去早回!” “是啊!” 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与此同时,旁边的“副鬼主”也不由赶紧劝道:“你留在这儿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甚至反而会成为他的拖累!跟我走吧,最多也就几天的功夫,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出来!” “这” 江离依然有些犹豫,只不过不等他开口,我便不由赶紧对着不远处的“副鬼主”径直使了个眼神。 “副鬼主”随即会意,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管江离是否答应,猛的一把便拽住了江离,眨眼间便又消失在了原地。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与此同时,我也同样再不迟疑,趁着自己的意识尚还清醒,这便赶紧向着李璇雪径直走了过去,准备带着她以及地上的老槐赶紧赶回到宗教局去!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尽管鬼修已经被我给打跑了,但谁又敢保证,他不会再度杀我们一个回马枪呢? 然而 甚至都还没等我走到李璇雪的面前,我的脚下顿时便不由踉跄了一下,体内的力量几乎瞬间便如潮水般迅速退却!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之感 “要死了吗?” 苦涩的咧了咧嘴,我就只来得及在心里对一弦说了一声“对不起,我食言了”,紧接着我便一口黑血径直喷在了地上! 白眼儿一翻,很快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我只依稀的感觉到有人好像推搡我了一把,隐隐似乎还夹杂着李璇雪的哭声? 看来她应该醒了,那我就放心了! 意识就这么稍微清醒了一小会儿,接着我便又彻底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感知。 唯一还能依稀感觉到的,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字:热! 没错! 此时的我,简直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被丢进了一处火炉里面,熊熊的烈火此时正在不断灼烧着我的灵魂! 那样的“酸爽”当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 即使我现在的意识已经变得非常的模糊,但我却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深彻灵魂的强烈痛苦。 真不愧是号称“阎王帖”! 这一门禁术端的是霸道无比,仿佛不将我的灵魂彻底焚烧殆尽,它便誓不罢休一般! 这样看起来,我这次大概真的是死定了,我所期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或许正如刚才“副鬼主”所说那般,一旦动用了“阎王帖”,即便是我师父白行夜亲自出手,怕也只能望洋兴叹,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为我打点好后事! 正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人又敢留你到五更? 我师父虽然有着“神医”之名,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神”,所以他又怎可能从阎王爷的手里抢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模模糊糊中,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奇怪的却是,就在我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烧得几乎都已经彻底麻痹,同时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即将升天之际。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之感,此刻却像是甘霖一般一下子遍布我的全身!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原本几乎都已经很被烧的快要彻底消散的意识,此时竟也不由一下子出现了短暂的清醒。 紧接着我便依稀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龙飞!你醒醒!我求你了,你醒醒啊!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参加什么军训拉练” 这好像是胖子的声音?而且他好像在哭? 莫非他已经醒过来了吗? 我正惊疑不定,紧接着我竟突然又听到了舟哥的声音,似乎同样也很焦急,甚至同样也带着哭腔喊道:“你别吓我们!醒醒,快醒醒啊” 只可惜,我虽然能依稀听见他们的声音,可惜我却根本无法回应他们! 直到有人突然拽住了我的手,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刚才的那股清凉气息居然再度又出现了,而且竟要比刚才还要狂猛的多! 如果把刚才的那股清凉之气,仅仅比作是久旱后的甘霖的话。那么此时,突然侵入我体内的阴凉之气,简直就像是倾盆大雨,几乎瞬间便浇灭了我体内,那些不断烧灼我灵魂的火焰。 这是李璇雪体内的“玄阴之气”! 没人比我更清楚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怕也只有她的“玄阴之气”方才能起到这样的神奇效果了。 “师父!你醒醒,你醒醒啊!” 果不其然,我很快便又听到了李璇雪同样也在哭泣的声音,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不断的低落在我的身上,竟同样也化作了一缕缕阴凉之气,以至让我的模糊的意志也不由越发变得清醒了起来。 我开始在心里不断的挣扎,想要赶紧醒来,而越是挣扎,那种强烈的灼痛感似乎也变得越发明显,直让我在心里不断的龇牙咧嘴! 不过这倒也是好事儿,因为我现在所感觉到的疼痛,其实已经不再仅仅只是灵魂上的痛楚,同时也有来自我身体的痛楚! 而这无疑表明,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清醒,因为只有当我意识清醒之后,我才有可能感觉到我身体上的痛楚。 “咳咳——” 终于,也不知我到底挣扎了多久,一股钻心的剧痛顿时让我浑身抽搐,以至让我忍不住便当场剧烈的咳嗽了一声! 我醒了! “龙飞!” “师父!” 悠悠张开了双眼,我的视线却依然十分的模糊,我的眼睛好像正在不断的淌血,至于我所看到的任何事物,此时全都被蒙上了一层鲜艳的红色! 确切的说,其实不光是我的眼睛在淌血,而是我的七窍全部都在不断往外淌血。 这就是“阎王帖”的后遗症,我现在还能醒来,基本就算是老天爷开恩了。换了别人,怕是早就已经彻底魂飞魄散! “舟哥!” 尽管我的视线一片模糊,但我还是能依稀辨认出他们的样子,除了舟哥、胖子和李璇雪之外,另外还有老局长和葛平章等人全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醒了!” “他醒了!” 眼见我终于悠悠醒来,胖子整个人简直就跟打了继续一般,忍不住便赶紧大叫了一声:“有救了!有救了!” 至于舟哥,则只是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悲戚道:“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千万不能做这样的傻事儿” “咳——” 我想开口说话,谁知刚一开口,一股股浓郁的腥甜便不由一下子从我的喉咙里涌了出来!当场便又将我快到嘴边的话,生生又给呛了回去! 不仅如此,我还感觉自己体内的生机此时正在飞速的流失,真的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我才刚刚醒来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稍微清醒一点的意识,紧接着便又瞬间消弭! 而就在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中,我也顾不得舟哥等人是否能听到我的话了。只能是紧咬着牙关,拼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艰难的从嘴里含糊的挤出几个字:“我我想回回家!” 【303】居然没死? 我不知道,舟哥他们是否听懂了我的话。 然而我的思绪,仿佛一下子便又回到了数百公里外,我和师父先前所居住的那所茅屋之内。 刚一进院门,我便一眼看见了此时正满脸笑意的师父,他在烧饭,硕大的铁锅里隐隐飘来了野味儿的肉香——那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山鸡炖竹笋。 “回来了?” 师父笑吟吟的看着我,一边揭开了锅盖,一边笑道:“还不赶紧洗手,不是你自己吵着要吃山鸡炖竹笋的吗?” “哦!” 我赶紧点了点头,轻车熟路便来到了茅屋的后院,洗了洗手,等我回来的时候。师父早就已盛好了饭菜,拿着一双筷子便招呼着我快吃! “最近在外面过的还好吧?” 师父一边夹起一只鸡腿放在我的碗里,一边问道:“找到给小狐狸重塑肉身的办法了吗?弄清楚了你的身世来历吗?”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经他这么一说,我这才突然想起,好像我确实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我还没找到替一弦重塑肉身的办法,更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来历! 可惜我现在已经快要死了 临死之前,能让我再见我师父一面,并且吃到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山鸡炖竹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哪怕仅仅只是在梦里,我也同样十分的满足,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梦,我很珍惜! 所以我决定,不要再去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只是含糊其辞的冲我师父不断的点头:“嗯!嗯!” 同时用手直接拿起了师父夹给我的鸡腿,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的嘴里猛塞,眼前的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居然真的让我啃到了鸡腿!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就停格在这一刻,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再踏足修行。要不是我突然踏上了修行的道路,我可能也不会这么早死。 就算我是“贪狼七杀”的命格,注定此生多灾多难,但只要让我继续留在茅屋,继续陪在我师父的左右,哪怕是活不过二十岁我也认了。 我不想要什么“逆天改命”,也不想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大道”,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陪我师父吃完这顿饭。因为这很可能已经是我这辈子陪我师父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呜呜——” 吃着吃着,我的眼眶却不由很快红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彻底的离开我师父,我的眼泪便开始很不争气的往下掉,一滴接着一滴,几乎快要连成了线,砸在我的汤里,不断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那味道真的好苦,好涩 但我依然不顾一切的胡吃海塞,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何况还是我最喜欢的山鸡炖竹笋? 而坐在我对面的师父,则是一边慈祥的看着我,一边不断追问着刚才的那两个问题:“你找到给小狐狸重塑肉身的办法了吗?” “你弄清楚了你的身世来历了吗?” “嗯!” “嗯!” 我依旧含糊其辞的应着,哪怕碗里的鸡汤早已变得无比苦涩,但我还是在大口大口的吞着! “不!” “你没有!”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喝完了碗里的最后一滴汤时,原本满脸慈祥看着我的师父,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变得无比严厉! 一脸的勃然大怒道:“你这个骗子!你骗我!” “你这个懦夫!” “你不配做我白行夜的徒弟!” 最后的这句话,师父几乎是用歇斯底里的语气,直接冲我吼了出来! 同时猛的一拍桌子,顿时便将我们面前的八仙桌直接拍的支离破碎,上面的残羹冷饭更是不由洒了我一脸。 “不!” “师父!你听我解释!” 眼看着师父勃然大怒,说翻脸就翻脸,我也不由急了,即便明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梦!但我依然不想看到师父失望的表情! 然而师父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猛一甩手,这便将我扫地出门,同时冲我径直大吼了一声:“你给我滚!混不出个人样来,你就永远别想再踏进这里半步!” “师父!” 我一个箭步再度冲向院门,奇怪的却是,我却怎么也无法再靠近院门。 仿佛我越往前跑,那小院便会离我越来越远,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始终无法再靠近小院半步。 “师父!” 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梦,我好不容易梦到了我师父,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向他道别,可惜他却已经将我扫地出门。 “扑通”一声! 我有些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大喊着师父,可惜我的师父早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连同我面前的小院,也不由瞬间消散云散!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突然便感觉有人一左一右一下子扶起了我,我正准备道谢。 却听得其中一人说道:“时间到了!这个人原本十八年前就该死了,结果却拖到了现在,白白增添了这么多的因果!看来只能把他投入畜生道了?” “畜生道?”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猛一抬头,我这才错愕的发现,那一左一右搀扶着我的,竟是一白一黑两名面目十分狰狞的恶鬼? 其中白衣鬼一脸惨然的冲我不断笑着,口里吐着一条长长的舌头,头上居然还戴着一顶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 至于那站在我另一边的黑衣鬼,则是看着要比它还要狰狞,面容凶悍,居然还是个小黑胖子,同样也带着官帽,上面写着“天下太平”! 黑白无常?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一眼便认出了此二人,正是那民间传说中的勾魂使者,地府中的阴差黑白无常! “看什么看?” 黑无常不仅面容凶悍,脾气似乎也很冲,忍不住便径直推了我一把,怒道:“赶紧上路,耽误了黑爷的时间,你小子赔得起吗?” “去哪儿?” 我有些明知故问道:“莫非是去阴曹地府吗?” 这梦做的奇怪,前一秒还梦见了我师父,一转眼,居然连黑白无常都出现了? “废话!不去阴曹地府,难道还要带你去浪漫土耳其?” “哦——” 微微点了点头,因为我知道这仅仅只是在做梦,所以我倒也并没有丝毫畏惧。 别说是做梦了,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 反正都是要死的,有阴差前来勾走我的魂魄,起码证明我还并没有彻底魂飞魄散,不然又哪儿来的勾魂使者? 于是我下意识调侃笑道:“貌似去土耳其也不错哦,长这么大,我还从来都没有出过国呢!” “嘿?” 听完我的调侃,黑无常顿时就有些怒了,板着一张黑脸,扬起手里的“哭丧棒”,狠狠便是一棒径直敲在了我的头上! 我去? “砰”的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海顿时一阵眩晕,竟是差点儿没被他敲出脑震荡来。 “c的!” 阴差了不起呀,阴差就能随便打人吗? 老子做个梦而已,还能让你给欺负了? 心头一阵火起,暗骂一声的同时,反应过来的我,几乎下意识便一把直接夺过了黑无常手里的“哭丧棒”。 “你干什么?” 武器被夺,黑无常自然也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干脆便夺过了他手里的“哭丧棒”! “嘿嘿,你说我要干什么?” 嘴角微微上扬,一旦夺过了黑无常手里的“哭丧棒”,我自然也没跟他客气什么。手里的“哭丧棒”猛然一挥,这便同样一棒子狠狠敲在了他的头上! 却没料到,这家伙竟然如此的不经打,“砰”的一声,便被我直接打趴在了地上。 “反了!反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白无常同样也没闲着,惊呼了一声,他手里的白色“哭丧棒”也不由同样一扬,作势便又向我同样也敲了过来。 “我去你妈的!” 想我龙飞年纪轻轻,风华正茂,竟就这么英年早逝,而且刚刚又被我师父直接扫地出门,心里原本就憋着一团火呢! 眼看着白无常同样也要动手,就我这暴脾气,我能忍得了他? 于是乎 三下五除二,我甚至压根儿就没费多大的力气,这便轻而易举的将他同样也揍趴在了地上。 别看这两家伙实力不咋滴,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我才刚准备冲上去,好好的拿他俩出一出气呢。 不料他俩一个闪身,竟就这样极为突兀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临了还跟街头的流氓打架一般,直接撂下了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切” 直接对着他俩竖了一个中指,我正暗自寻思着这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然而就在这时,方才消失不见的茅屋以及小院,居然很快便就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紧接着我便又再度见到了我的师父,心中一喜,我才刚要开口。 不料我师父却不由冲我径直摆了摆手:“时间不多了,赶紧回吧!继续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话才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师父却不由再度对我猛一挥手,接着我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又飘了起来 “师父!” 我下意识冲他大叫了一声,眼前却不由骤然一黑,紧接着我便一下子又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剧痛! 猛一睁眼,我却发现自己竟然好端端的躺在一张床上!而且就在我的面前,舟哥、胖子、老局长、葛平章甚至包括江离,此时居然全都站在我的面前。 我去?什么情况? 我没死? 还是说我依然是在做梦? 【304】激动的舟哥 也就短短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一下子闪现过了无数的问号。 “龙飞!”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舟哥等人早已第一时间凑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如释重负道:“谢天谢地,你总算是醒了!” “啊?” 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们一眼,我的脑海中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听他们这话的意思,莫非我竟真的没死?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记得刚才 “这” 惊疑不定间,我甚至压根儿就来不及理会他们,紧接着便在床上努力的挣扎起来,同时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想掐一把自己的大腿,看看自己现在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嘶——” 然而,我才刚刚稍微动弹了一下,甚至都还没等我的右手碰到我的大腿,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抽搐。 一股股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如同狂风骤雨,忍不住便让我下意识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痛! “别动!” 与此同时,围绕在我面前的舟哥等人,此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纷纷上前拦住了我。 尤其是舟哥,更是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臭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早就让你千万别干这样的傻事儿!你可倒好,这次要不是李” “咳咳”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咳嗽了两声,直接打断了舟哥道:“没事儿就好!刚才我已经给你仔细的检查过了,确实已经没什么大碍!算你小子命硬,就你这小体格,顶多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基本就能下床活动了!” “啊?” 老局长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我” “难道我现在真的还活着吗?” 傻傻的看了看眼前众人,我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还好端端的活着。 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好歹我也是医书的传人,没人比我更清楚,一旦施展了“阎王帖”,那会给我的身体带来怎样的后遗症! 那可是足足八成儿以上“魂飞魄散”的概率,而即使我能成为那其中百分之二十的幸运儿,我也肯定会变得跟植物人一般,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度过我的余生。 可看现在的情形,似乎也不像啊,尽管有些勉强,但我确实还有一定自我行动的能力。 而且老局长甚至还说,我的身体竟已经没什么大碍,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我就能下床行动了? “废话!” 眼见我依然不肯相信,自己竟还好端端的活着,舟哥的脸上那叫一个无语,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傻不傻呀?我们现在全都站在你的面前,倘若你要是死了,难道我们大家伙儿也全都死了不成?” “就是!”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一脸的如释重负道:“这次你可真把咱们给吓坏了,足足在床上躺了有近一个月之久!真要是再不醒,我们可就要直接把你埋了!” “啊?” “一个月?” 胖子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原本我还以为,我顶多也就昏迷了两三天呢。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眼睛一闭一睁,竟就已经足足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坏了!” 短暂的惊愕过后,突然间,我仿佛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似地,顾不得自己身体上的虚弱,努力挣扎的同时,这便赶紧又对着众人问道:“我的乾坤袋呢?” “在这儿呢!” “你要干嘛?”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将我的乾坤袋径直递了上来,而和乾坤袋一起递来的,还有那把短剑。 然而我现在,显然已经没功夫再去管什么短剑了,强忍着体内所传来的钻心剧痛,这便赶紧在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了起来。 原本平日里毫不费力的一件事情,对于此时的我而言,却是一个极大的负担!每动一下,我都痛的不断哆嗦,如同是被万蚁啃噬般的痛苦。 努力的在里面足足掏了有近一分多钟的时间,我这才从里面勉强掏出了几片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莲花瓣来! “唉——” 眼看着莲瓣果然已经枯萎,我的心中那叫一个失望,忍不住便又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整个人像是突然脱力了一般,这便一头又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龙飞!” 见此一幕,舟哥等人顿时吓了一跳,正准备上前扶我,我却不由下意识冲着他们直接摆了摆手:“我没事儿!别管我!” 眼见我并无大碍,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这才不由下意识又打量起了刚刚才被我掏出了那几片,已经近乎枯萎的莲瓣! “咦?” 惊咦了一声,众人显然并不认识这“海上生莲”,别说它现在早就已经枯萎,就算是在它绽放之时,怕也没几个人能认出它的来历。 于是他们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这是” “唉——”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才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舟哥,一脸的苦笑道:“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起过的‘海上生莲’!” “什么!”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面色一喜的同时,这才又仔细的打量起了我手里的这几片近乎已经枯萎的莲瓣。 紧接着一脸的激动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海上生莲?”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看着舟哥如此激动的样子,我是真不想泼他的凉水,可问题是这玩意儿确实已经没什么用了。 早在我们先前在鬼市中时,一弦就曾有言在先,这玩意儿在被她踩烂了之后,必须得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使用,方才不会影响到药性。 可现在 这都已经足足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了,此时的“海上生莲”早就已经彻底枯萎!就算是依然保留着一部分的药性,怕也根本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于是在犹豫了少许时间后,我还是不由如实的对着舟哥说道:“别高兴的太早,这玩意儿都已经枯萎了,里面的药力,早已经消散了十之七八,只怕是对你” “无妨!” 奇怪的却是,我本以为舟哥同样也会感到非常的失望,不料舟哥不仅没有失望,居然反而一脸的亢奋道:“枯了就枯了吧!” “但至少证明了这‘海上生莲’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要它真实存在,咱们早晚都能再重新寻找到另外一株!”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的这番话看似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实际却也并不无道理。 因为在此之前,就别说是舟哥了,甚至连我都以为“海上生莲”这种东西,仅仅就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在鬼市中发现了它,其实连我都没对它抱有太大的希望。 尽管现在这东西已经毁了,但确实也证明了这东西,的确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东西。 最起码,它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即使它再难得,我们也不是没有再找到它的可能。 当然了,本来都已经到手的东西,现在却因为时间的缘故,导致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要说不遗憾,那显然也是假的! 连我都失望成了这样,那就更别说是舟哥本人了,然而他显然并不死心!接着便不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脸的小心翼翼道:“你说这玩意儿枯萎了之后,难道就真的一点儿用也没有了吗?” “那倒也不是” 微微摇了摇头,以我和舟哥之间的默契,我又怎可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尽管这玩意儿已经枯萎,但里面的药性应该也不至于完全消散才是!” “这样吧”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又在乾坤袋中径直掏了起来,很快便从里面翻出了一张药方,这便当场又递给了舟哥:“这就是我从医书中抄来的药方,除了这株‘海上生莲’外,也就只有一味‘崆峒c’相对比较难找!” “你想办法尽快找到‘崆峒c’,以及那剩下的其它几味药材,应该会对你的复原,多少是有一定的帮助!” “崆峒c?” 话才刚落,旁边的江离此时也不由突然眼前一亮道:“我知道哪儿有崆峒c!” “当真?” 此言一出,舟哥不由就更高兴了,也不等他开口询问,江离便已经主动说道:“就在我们茅山宗的坊市中,好像就曾收藏过一株!” “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坊市那边打电话!如果那株崆峒c当真还在的话,我让他们立即给你送来!” “不用了!” 几乎就在江离刚刚才掏出了手机的同时,舟哥却不由赶紧拦住了他,一脸的急不可耐道:“我看我还是亲自去一趟鬼市吧!正好我还得收集其它几味药材!” 【305】这是……金丹? “也好!” 舟哥话音刚落,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笑道:“那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一个照应!” “行!那咱们” 同样点了点头,舟哥自然不会拒绝,一边说话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歉意的看向了我。 “呵” 眼看着舟哥如此迫不及待,我也不由当场笑了,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不由率先说道:“赶紧去吧,祝你好运。” “嗯!” 舟哥点了点头,很快便带着江离径直离开了这里。至于老局长和葛平章二人此时也因为公务繁忙,在跟我简短的聊了几句后,这便同样选择离开了这里。 唯独就只有胖子这个“闲人”无所事事,选择了在这儿继续陪我。 而让我颇有些意外的却是,就在我昏迷的这一个月里,胖子终于也完成了他修行生涯中的第一次“蜕变”,成功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开光”境界。 更让我惊喜的是,他的根基似乎还非常的扎实,隐隐已经直逼“开光”境的巅峰,随时都有可能迈入“筑基”境界。 “对不起!” 我都还没来得及向胖子道喜,胖子的脸色却不由突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一脸的歉意道:“都怪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边说着,他甚至极为郑重的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哪里又还有半点儿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 看的出来,这一次在鬼市中所遭遇到的一切,的确是对胖子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否则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进步如此之大。 而这当然是件好事儿,同时也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正所谓“知耻而后勇”,假如胖子一直都能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将来的修行界,未必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微微冲他点了点头,我很坦然的接受了胖子的鞠躬,紧接着这才笑道:“不错嘛,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居然就将修为提升到了‘开光’境的巅峰!” “看来要不了多久,先前为你准备好的那些筑基用的药材,很快也就能派的上用场了。” 之前我见胖子迟迟都没能突破到“开光”境界,原本还打算先把这些药材给李璇雪用的。 不料李璇雪竟是靠自己的努力,这便极为轻松的迈过了“筑基”期的门槛,所以那些药材自然也就再度闲置了下来。 “那是自然!” 乍一听我提到了他的修为,胖子的脸上忍不住便又得意了起来,紧接着却不由一脸心有余悸道:“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过的!” “除了吃饭,我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得被舟哥监督着修行!” “那就难怪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我说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自觉了?原来全都是被舟哥给逼出来的!” 一边说着,我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对了,那天我昏迷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嘿嘿” 此言一出,胖子也不由当场笑了,随即一脸的暧昧笑道:“我看你是想问李璇雪吧?醒来后没见到她,是不是感到很失望啊?” “”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坦白说,我倒确实想问问李璇雪怎么样了?以我对她的了解,正常情况下,这样的场合李璇雪肯定也会在场,但我刚才左看右看,却始终没能发现李璇雪的身影。 我就是怕胖子八卦,所以才笼统的问他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并没有刻意去询问李璇雪怎么样了。不料这家伙,照样还是把问题扯到了李璇雪的身上。 “放心吧!” “她好着呢!” 眼见我并不说话,胖子这才不由一脸的神秘笑道:“至于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嘿嘿那还是等你自己去问她吧!”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胖子竟还故意跟我卖起了关子,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忍不住便又赶紧催促道:“什么意思?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倒是快说啊?” “不行!不行!这事儿还非得让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奇怪的是,不管我如何催促胖子,胖子竟始终三缄其口,死活就是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他便不由赶紧转移了话题,突然又说起了当日舟哥和老局长等人,为什么没能及时赶来增援。 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当时他们那边确实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仅仅就只是无意间发现了“盗门”的一处临时藏匿窝点,而按理来说,别说是舟哥、老局长、葛平章三人全都亲自出马!就算是只有舟哥一个人,那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对方竟是故意暴露给他们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住他们的注意!而就在他们打探好情况,正准备收网之时,他们却突然接到了从“黑水监狱”打来的求救电话! 居然有人劫狱? “什么?” 乍一听有人敢打“黑水监狱”的主意,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但我随即便又感觉到了不对,心说不应该啊? “黑水监狱”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整个西南地区防守最为严密的监狱,没有之一,甚至在全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特殊监狱!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去打“黑水监狱”的主意? 再者说了,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聂局长不就在黑水监狱坐镇吗? 那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境的高手,难道连他竟都挡不住对方,竟需要向我们渝城宗教局求救? 退一步来讲,即使是真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打起了黑水监狱的主意。倘若连聂局长都挡不住对方,那么即使他们把老局长和舟哥等人全都叫去,似乎也没什么用啊? 因为即使是我们中修为最高的老局长,就算他的伤势已经被我师父彻底治愈,那也仅仅不过只是“炼炁化神”的巅峰境界。 至于舟哥和葛平章二人,那就更不用说了,绝不可能是“炼神化虚”境高手的一合之敌!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如同看出了我眼里的惊疑不定,胖子随即笑道:“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原来老局长一直都在藏拙,其实他体内的旧疾早就已经彻底痊愈!而且早已‘碎丹成婴’,成功踏入了‘炼神化虚’的元婴境界,只不过是为了麻痹总局的某些人,所以才故意隐藏了自己的修为罢了!” “啊?” 胖子话音刚落,我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尽管我早就知道老局长身上的旧疾已经被我师父彻底治愈!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恢复到了自己当年的巅峰,顺便居然还突破到“炼神化虚”境? 难怪他先前在西南局和总局那帮人的面前,表现的如此强势,当时我还以为,他所凭借的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资格够老! 闹了半天,原来他居然早就已经突破到了“炼神化虚”境!有了实力,所以才能有这么大的底气,说话如此硬气。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问道:“那最后的结果如何?” “知道那些劫狱的人到底是谁吗?他们想从黑水监狱劫走的又到底是谁?” “这我就不清楚了”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这事儿的牵连实在是太大了,我所能接触到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的!” “就我现在所了解到的这些,那也都是从他们无意间的对话偷听到的,某些太具体的东西,我想你还是等痊愈之后再去问老局长本人吧!”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这我倒是完全能理解,胖子这人嘴巴都没把门儿的,舟哥他们自然不会将太多的消息透露给他!现在能知道一个大概,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聊着聊着,我也有些倦了,这便开始闭目养神,胖子倒也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然而,几乎就在胖子刚刚离开的同时,我不经意间内视了一眼自己的体内,结果却不由让我大惊失色! 因为原本盘旋在我丹田中的气旋,此时居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颗红彤彤大约有鸽子蛋般大小的珠子? 莫非 这这竟就是传说中的金丹吗? 【306】真成了那个王八蛋? “啊?” “这” 突然间的发现,无疑将我吓了一跳! 如何能够想到,重伤垂死之际,我在昏迷了短短一个月后,不仅莫名其妙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甚至就连自己的修为,也从“心动”境的巅峰,一下子迈入了“金丹”境界? “我去!” 不会这么走运吧? 老实说,就在我刚刚发现那颗火红色珠子的同时,我简直都有些懵了,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是说“金丹”境,乃是目前所有年轻修行者最大的一个坎儿,同时也是最大的一个“分水岭”吗? 各大宗门,甚至包括了“符篆三宗”在内,无数年轻一代的修行者,甭管是宗门弟子,亦或是山村野修。无不都削尖了自己的脑袋,打破了头皮都想赶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到“金丹”境界。 按理来说,凝结金丹应该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才对!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让我做到了呢? 而且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呀? 我不就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多月吗?这都能从“心动”境连升两级,直接越过了“灵寂”境,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可能吗?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当我强忍着体内的剧痛,仔细的感应了一番那体内莫名出现的红色珠子,我却越发觉得它就是金丹! 没错! 这绝对就是让所有年轻修行者都梦寐以求的金丹! 我是一名医生,很早前,我就曾在舟哥的体内看到过金丹破裂后的碎片。它的气息,几乎就跟我眼前所见到的这颗珠子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别看它仅仅只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可那里面所隐藏的力量,却不知比我先前的气旋强大了多少。两者间,似乎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 但我并没有盲目惊喜,因为我随即便又想到,这会不会是先前被我吞下的那枚属于一弦的内丹呢?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自打我那一晚吞下了一弦的内丹之后,我便再没有感受到过它的存在,如同是被我彻底消化了一般!如今一弦彻底陷入了沉睡当中,这枚消失不见的内丹如今突然出现,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于是乎,带着这样的怀疑,我随即便又强忍着剧痛,尝试着催动了一下这颗火红色的珠子! 顿时,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间席卷开来,很快便在我的体内运转起了大小周天,那叫一个顺畅,简直可以说是酣畅淋漓! 甚至就连我体内的剧痛,似乎也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我去 这这真是我自己的金丹啊? 惊呼了一声,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确认这玩意儿的确就是我自己的金丹! 一时间喜从心来,若不是我体内的内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我甚至差点儿就从床上直接蹦跶了起来。 我结丹了! 我居然结丹了?我才十八岁,甚至都还没等“黄石秘境”真正开启呢,我竟就已经成功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 短暂的惊喜过后,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运转起体内的真炁,这便快速的修复起我体内的创伤。 那效果,简直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一旦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我体内真炁的运转速度,起码是比先前快了有近十倍不止,而且这似乎还并不是我的极限。 尽管因为我的伤势过重,体内的真炁暂时还很稀薄,但随着我体内功法的不断运转,这一股看似稀薄的真炁此时却在不断的壮大。 难怪老局长说我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基本也就能下地活动了。照这样的速度,恐怕都要不了十天半个月,顶多也就一个星期的样子,大概我就能彻底恢复了。 太好了! 此时的我,那叫一个惊喜,我甚至都来不及思考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便不由一下子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状态。 脑海中根本就没有丝毫杂念,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就只是运转起体内的真炁,不断修复着体内的严重创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突然间,我竟很敏锐的察觉到外界所充斥的能量,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充盈了许多。 只不过这股能量微微有些阴寒,但对此时的我而言,却似乎恰到好处! 因为我体内的严重内伤,其实绝大部分都是在施展“阎王帖”时所留下的后遗症,如今倒正好需要一股极阴属性的能量,以此来抚平先前我被熊熊阳火所灼烧出的累累伤痕。 不仅如此,隐隐间,我还感觉到这股能量似乎非常的熟悉! 然而我现在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状态也变得越来越好,体内的大小周天此时也不由越转越快!以至让我根本就无心他顾,自然也就没心思再去思考这股极阴属性的能量,到底源自何处。 然而,几乎就在我渐入佳境,体内的严重内伤也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好转之时,我的心里却不由突然间又“咯噔”了一下! 因为我竟感觉有人突然一下子抱住了我,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张火辣辣的嘴唇一下子贴了上来! 我去? 什么情况?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心中猛然一颤的同时,接着我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衣物,居然一件也不剩了? 如同条件反射般,我几乎下意识便要停止体内大小周天的运转。奇怪的却是,体内的大小周天此刻却仿佛彻底失控了一般,根本就不由我自己控制,依然运转个不停! 不仅没有停止,那在大小周天中不断运转的真炁,此时倒似乎反而流动的更快了! 猛一睁眼,我这才错愕的发现,房间里竟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似乎已经到了晚上,天都已经黑了。 不过这倒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天眼通”稍微一运转,我的视力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然后我便惊奇的发现,我的怀里居然偎依着一具不着片缕的身体,此时正在 “啊?这” 见此一幕,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忍不住便下意识眨了眨眼,刚要开口,话都到了嘴边,却不由生生又被我给咽了回去!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紧接着我便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李璇雪! 居然是李璇雪! 我说我怎么会如此幸运的逃过一劫,不仅没有魂飞魄散,甚至反而连修为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在这之前,其实我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只是我还并不敢肯定,而且我没想到李璇雪居然做的如此彻底! 可当现在,我突然见到李璇雪不着片缕的偎依在我怀里,而且还在我就一切全都明白了! 果然是李璇雪救了我一命! 是她主动把自己“玄阴之体”的炉鼎献给了我 难怪先前老局长突然打断了舟哥的话,同时胖子也对此事遮遮掩掩,看来连他们也都已经知道了此事。 在此之前,我能想到的,其实也就只有她的“玄阴之体”,方才能有如此奇效了。 不仅使我侥幸的逃过了一劫,甚至还让我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短短一个月内,就从“心动”境界,一下子越级蹿到了“金丹”境界! “唉——” 径直暗叹了一声,我心说到底还是被一弦给说中了,我果然还是成了我自己口里的那个“王八蛋”了! 就在这前不久的时候,望着李应华丢在我面前的那一堆价值近二十亿的资产转让合同,我就曾不无嫉妒想到。不知那个王八蛋最后会娶了李璇雪,白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当时一弦就曾戏言:“相信我,你就是那个王八蛋!” 如今一语成箴,为了救我,李璇雪果然还是跟我发生了关系,而且这事儿居然还是她主动的? 麻痹的,我居然被人逆推了? 一时间,我是真的有些懵了,颇有些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然了,即使我并没有手足无措,我其实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别说我现在重伤未愈,根本就无法“反抗”,就算是我现在可以“反抗”,又能怎么样呢? 木已成舟,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算我现在叫住了李璇雪,该发生的也都已经全部发生了! 此时的李璇雪依然在动,浑身都已经香汗淋漓,我原本还想开口叫住她来着,可我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仅如此,随着李璇雪的不断蠕动,她的体内,滚滚的“玄阴之气”,此时也不由越发疯狂的浸入到了我的体内。 体内的大小周天越转越快,几乎已经到了一种即将彻底失控的地步。 我没办法,只好赶紧收敛起心神,改变功法,全力又运转起了“玉女喜神术”! 不出所料,随着“玉女喜神术”的疯狂运转,这一股磅礴而又精纯的“玄阴之气”,几乎瞬间便又成功激发我体内的那股莫名的纯阳之气! 两个气息不断的交汇融合,隐隐达到了某种平衡之后,这便又沿着先前来时的路线,缓缓又反馈到了李璇雪的体内。 “嗯?” 李璇雪的身体猛然一颤,显然同样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心里一慌,其整个人几乎一下子便又停了下来。 黑暗中,一双略显慌乱的明亮眼眸,几乎一下子盯住了我,同样是满脸的手足无措。 “妈蛋!死就死了!” 四目相对,尽管我知道李璇雪应该看不见我此时的样子,但我还是不又觉得好一阵的尴尬! 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一刻,我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身体仿佛突然间便又恢复了所有的行动力,猛的一个翻身,这便将李璇雪直接压在了身下 【307】假丹?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期间虽没有任何的刀光剑影,但却同样也表现的异常激烈。 一夜龙鱼舞,等到骤雨方歇,李璇雪整个人都像是脱力了一般。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静静的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气氛一时间尴尬的可怕,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李璇雪这才用细若蚊吟般的声音突然问道:“师父,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已经醒了?” “啊?” “这个” 我是真没想到,李璇雪竟会突然这么问,一时难免有些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哼!我就知道!” 眼见我语无伦次,李璇雪显然把这当成了“默认”,忍不住便愤愤不平的冲我娇哼了一声!同时高高扬起了自己的粉拳,狠狠便是一拳锤在了我的胸口:“你是个坏人!” 话音刚落,眼看着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开始逐渐放亮,也许是担心会被其他人撞见,李璇雪又哪里还敢久留? 一个翻身这便从床上径直跳了下去,飞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这才跟做贼一般蹑手蹑脚的向着门口缓缓走去。 “呵”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笑了起来,刚要开口,李璇雪却不由忿忿的瞪了我一眼,再度对我扬了扬手里的拳头。 确定那外面没人之后,这才赶紧拉开了房门,“嗖”的一声,这便落荒而逃。 “嘎吱”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刚刚才被关上的房门,此时却不由突然又被人从外面直接给推开了。 “我靠!” 我被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抬头却看见李璇雪贼兮兮的又从门缝中伸出了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揶揄笑道:“谢谢,放心吧,师父,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话音刚落,李璇雪这才再不迟疑,重新为我关上房门的同时,这才终于离开了这里。 “” 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我也同样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赶紧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接着便赶紧打扫起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这尼玛要是被舟哥和胖子他们看见了,不知又该怎么八卦我了! 尽管他们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但知道是一回事儿,被他们直接撞见,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七手八脚的打扫好了“战场”,我这才惊喜的发现,一夜之间,我体内的伤势竟一下子便好了七七八八!尽管尚没有彻底痊愈,但却至少已经可以像普通人那般自由行动了。 冷静下来的我,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尤其是想到昨晚才刚刚发生的这一切,我更是不由心乱如麻,一时间忧心忡忡。 我居然真的和李璇雪发生了关系? 这要是被狐族知道了,他们又该作何反应? 而且一弦之前为了救我,也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沉睡中,一旦等她醒来,我又该如何向她解释此事? 尽管在此之前,她就一直怂恿着我,想让我和李璇雪之间发生点儿什么,但是谁又敢保证,那不会是一弦说的气话? 再有就是,这事儿对李璇雪同样也不公平,因为她显然还不知道,我其实早就已经跟别人拜堂成亲了。 我的心里越想越乱,眼看着天都已经彻底亮了,我也始终没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选择了放弃。 走一步看一步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心里正想着,碰巧这时,门外也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光是听这声音,我就知道肯定是舟哥和江离二人。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他们真的已经凑齐了药方中的所有药材? 心中一喜,几乎就在他们刚刚敲了敲门,正准备推门进来之时,我却不由一个箭步径直迎了上去,一把便替他们拉开了房门。 “啊?” 眼见我突然出现在了他俩的面前,舟哥和江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便听舟哥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你怎么起来了?难道你竟这么快就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对呀!” 微微耸了耸肩,我一边点头的同时,这便当着舟哥和江离的面,直接围绕着房间快步走了一圈。 “太好了!” 眼见我果然已经可以自由行动,舟哥的眼中不由就更惊喜了,随即笑道:“我还正为这事儿犯愁呢,看来倒是我有些杞人忧天了!” “最新消息,‘黄石秘境’中再度传出异动,保守估计,顶多还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黄石秘境’就将正式开启!刚才我还担心你会错过这次的机会呢,现在好了,以你现在的速度,应该是能赶得上了!” “这么快?”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话音刚落,我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错愕,万万没有想到,“黄石秘境”居然这么快就将正式开启? 按照老局长先前的说法,不是最快都还得有近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方才会正式开始吗? 现在满打满算,即使算上我昏迷的这一个月,也才不过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居然足足比我们先前的预期,提早了一个多月? 当然了,以我目前的修为,“黄石秘境”其实已经跟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彻底无缘了!因为此时的我,早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而要想进入所谓的“黄石秘境”,那就必须得是“金丹境”以下的修为! 本来我还打算,反正我也已经用不上这个名额了,倒不如趁着“黄石秘境”正式开启之前,好好的督促一下李璇雪和胖子的修炼。 倘若能让他俩赶在“黄石秘境”彻底开启之前突破到“心动”境界,到时就能把这名额让给他们俩的其中一个! 然而现在,舟哥却突然告诉我说,竟就只有短短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黄石秘境”就将正式开启? 毫无疑问,这在极大程度上打算了我先前的计划,看这样子,胖子估计是没啥希望了。现在唯一还有希望的,大概就只有李璇雪了。 然而即便是以李璇雪的天赋,似乎同样也希望渺茫! 就在刚才,我已经仔细的检查过李璇雪的修为。赫然发现,此时的她竟依然还停留在“筑基期”的巅峰境界,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尽管就只差临门一脚,她就能正式的迈入“融合”境界,但这与我心里的预期,显然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换了别人,这样的修行速度其实已经相当恐怖,毕竟满打满算,李璇雪一共也才不过只修炼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 可她毕竟是“玄阴之体”,也许是因为她先前的进阶速度着实有些太恐怖了,以至让我对她的期望值,无形中也拔高了许多。 眼看着现在,足足一个月都过去了,连我都莫名其妙的突破到“金丹”境界,可她却依然停滞在了“筑基期”的巅峰,我的心里自然有些失望。 “想什么呢?” 眼见我一脸的愁眉苦脸,同时一言不发,舟哥忍不住便赶紧推了我一把,一脸的担忧问道:“怎么了?难道连你都没把握,赶在‘黄石秘境’正式开启前彻底痊愈?” “那倒没有!” 微微摇了摇头,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随即笑道:“照这样的速度,一个星期的时间自然绰绰有余,只不过,我好像已经与‘黄石秘境’彻底无缘了!” “嗯?” 此言一出,舟哥忍不住便又紧锁起了眉头,惊疑不定的看了我一眼,这才问道:“什么意思?” 也不等我答话,舟哥随即便又一脸的严厉道:“臭小子,我可告诉你,你少给我整什么幺蛾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不能赶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到” “算了,还是你们自己看吧!” 甚至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我便不由毫不犹豫的催动起了体内的“金丹”,顿时便有一股强大的炁场瞬间弥漫开来,直接将我“金丹期”的修为彻底展露无遗! “什么?” “你” 猝不及防的舟哥和江离二人顿时被我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两步,一脸的傻眼道:“这这居然是金丹境的气息?莫非你竟已经”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得意,随即笑道:“所以我才说嘛,我可能已经和‘黄石秘境’彻底无缘了!” “我的天呐!” “你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傻傻的看了我一眼,尽管心中早有预料,可一旦从我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舟哥和江离却不由依然吓得不轻! 看向我的眼神,更是不由充满了难以置信,简直如同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不对!” 然而,几乎就在我正一脸得意洋洋的沾沾自喜时,舟哥却不由下意识又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如释重负道:“太好了!你这还并不是真正的金丹,你这顶多只能被称之为假丹!” 【308】又是挑战书?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什么假丹?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金丹竟还有真假之分不成?” “那是自然!”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这事儿其实并不多见,我也是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中所看到的。” “说是古时的某些惊才绝艳,一心求道的修行者,他们自身的实力明明已经足以结丹,可就在真正结丹的临门一脚时,他们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根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扎实!唯恐这会影响到他们日后的修行高度!” “这个时候,他们往往就会退而求其次,暂时以假丹来代替自己的金丹!以求将自己的天赋完全开发,同时壮大自己日后的修行本钱!等到他们觉得时机成熟,根基也已经无比扎实之后,他们才会再度碾碎掉自己的假丹,重新凝结出真正的金丹!” “没错!” 舟哥话音刚落,江离也不由一脸亢奋的点了点头:“我也偶然间曾听我师父提起过此事,据说一旦当他们碎裂假丹,真正结丹之后,他们的实力便会远远超过一般同境界的修行者!其中的某些佼佼者,甚至已经拥有足以和“元婴”境高手一战的实力!” “啊?这” 眼看着他俩如此言之凿凿,我不由就更傻眼了,颇有些气馁问道:“如此说来,那我现在岂不是根本就算不得是真正的金丹境高手?” “可以这么说吧!”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却不由反而一脸惊喜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感到气馁!恰恰相反,你应该感到非常庆幸才对!否则你恐怕当真就要错过这一次的‘黄石秘境’了!” “相信我,那里面的机缘绝对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太好了!” 话音未落,舟哥甚至都有些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一脸的啧啧赞道:“想不到传说居然是真的!之前我还觉得,突破金丹境的壁垒如此艰难,谁会那么傻逼,居然会主动放弃如此宝贵的结丹机会,而以‘假丹’代替!想不到我竟有幸亲眼就见到了一位!”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哪里会听不出舟哥的言外之意,他这分明是拐弯抹角的骂我,我其实就是那个傻逼! 不过从他和江离刚才的说法来看,这倒确实不是什么坏事儿,因为我的修为的确提升的有些太快了!一觉醒来,我竟就稀里糊涂的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短时间内,或许这的确是件好事儿,但随着我日后的修为越来越高,根基一旦不稳,缺少足够的历练,怕是早晚都会给我日后的修行埋下隐患。 而现在老天却突然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好好的夯实一下自己的基础,貌似也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同时也不至于让我错过那所谓的“黄石秘境”! 既然连“符篆三宗”等各大宗门,都对“黄石秘境”如此推崇,削减了脑袋,想方设法都要将各自宗门的弟子送进到那里面历练,想来那里面必然是隐藏着什么极大的机缘! 而以我目前的修为,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讲,“金丹”境以下,那简直就是无敌般的存在!里面真要是隐藏着什么莫大机缘,想来也非我莫属! “行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不由释然了不少,紧接着这才问道:“对了!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找到那药方中的所有药材了吗?” “当然找到了!” 舟哥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对着江离赶紧使了个眼神。 江离随即会意,这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大包的药材,直接递给了我。 我下意识接过一看,果然全都是药方中提到的那些药材,对于这些个相对比较常见的药材,我倒并没有太过关注。 重点却放在了其中一只玉制的盒子上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那株被茅山宗收藏的“崆峒c”了! 我赶紧打开一看,紧接着我便同样高兴的点了点头,指着那里面的一株通体雪白的三叶小c道:“果然是崆峒c!” “走吧!”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熬药!” 一边说着,我这才再不迟疑,带着舟哥和江离二人,这便准备赶紧找地方熬药!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一转身的同时,外面却不由突然传来了好一阵的骚乱!接着便听门外跌跌撞撞的闯进一个人,一脸的惊慌失措道:“不好了,出事儿了,有人打上门来了!” “嗯?” 此言一出,我们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如同条件反射般,这便下意识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径直扫了过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老局长从武装部调来帮忙的一名武警战士。 望着他那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们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接着便听舟哥赶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谁打上门来了?” “不知道!” 武警一脸的气喘吁吁道:“不过对方好像同样也是修行者,说是要找李局长,于干事上前阻拦,一言不合,就被他们直接给打趴在了地上!” “什么!” 乍一听来人同样也是修行者,而且居然还把胖子给打了,我们顿时脸色剧变。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们甚至压根儿就来不及多问,这便赶紧又向着宗教局径直赶去。 不多时,我们很快便从住所匆忙赶到了宗教局的门口,而眼前所见到的这一幕,忍不住便让我们勃然大怒! 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们远远就看见胖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隐隐甚至还有鲜血溢出! 更让我们义愤填膺的是,居然还有一名身穿棕黄色道袍的年轻人,此时正踩在胖子的胸口,远远听的他一脸的不屑道:“切!这难道就是江湖上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渝城宗教局吗?不堪一击!” “混蛋!” 见此一幕,舟哥终于忍不住便第一个发作了,猛一跺脚,地上的一块砖头顿时便被他直接拽在了手里!怒骂了一声,隔着足有一条街的距离,这便一砖头,狠狠向着那名脚踩着胖子的年轻道士径直砸了过去。 “嗯?” 别看那道士气焰嚣张,反应倒很灵敏,眼看着“砖头”嗖一声快速飞来,他这才不由赶紧松开了胖子,同时及时躲闪到了一边。 “砰”的一声! 小半截砖头直接砸在了离他不远处的地面,竟是当场化作了一片弥粉,可想而知,舟哥的心里到底是有多大的火气。 “什么人?” 眼看着砖头直接化做了弥粉,那名年轻的道士似乎同样有些后怕,紧接着这才注意到了我们一行三人,一脸的勃然怒道:“卑鄙!你们居然敢偷袭我?” “偷袭?” 冷笑了一声,舟哥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一个箭步上前,抬手便是一耳光直接扇向了那名年轻道士。 “住手!” 然而这时,宗教局的大门之内,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另一道愤怒的喝止之声。 可惜舟哥根本不曾理会,“啪”的便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了那名年轻道士的脸上。年轻道士猝不及防,几乎当场就有些懵了,足足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这才堪堪站稳了脚跟! 与此同时,我和江离则不由赶紧上前扶起了一脸狼狈的胖子,一脸的关切道:“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 胖子倔强的摇了摇头,吐了一口血沫,接着却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你怎么来了?难道你已经彻底好了吗?” “差不多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才刚要问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一名看着约莫五十岁上下的老道,此时却不由突然从宗教局的大门内径直冲了出来! 一脸怒气冲冲的对着舟哥喝道:“混蛋!我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我又不是聋子,我当然听见了!” 舟哥冷笑的耸了耸肩,一脸的不屑道:“不过听见了又如何?听见我就非得要住手吗?” “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你以为你是谁呀?” “你!” 此言一出,那老道不由就更生气了,一脸的怒气冲冲道:“这就是你们渝城宗教局的待客之道?” “对呀!”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阴冷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若犯我一尺,我也同样会还他一丈!这就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待客之道!”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那老道反应过来,他随即便又指了指刚刚才被我们扶起的胖子,一脸的面色铁青道:“为什么打我们的人?这事儿你要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好大的口气!” 眼睁睁看着自己门下的弟子被打,那老道原本就已经气得够呛,此时再听到舟哥如此威胁,他忍不住便怒极反笑道:“你算什么东西?” “今天就是李培刚来了,他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才刚落,一股强大的炁场瞬间弥漫开来,瞧这架势,他竟似乎同样也想跟我们动手? “靠!” 怒骂了一声,我们自然同样没有迟疑,二话没说,这便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只要他敢动手,我们也绝不会跟他客气什么! 我就奇了怪了,从这家伙突然外泄出的炁场判断,他顶多也就只是“金丹”境的高手罢了!至于他身后的另两名年轻道士,也不过是才刚刚迈入了“融合”境界。 他们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底气,就凭这点儿实力,也敢来我们宗教局闹事儿? “等一下!” 眼看着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我们才刚要动手,就在这时,老道身后的另一名年轻道士,此时却不由突然叫住了我们:“别误会!” “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来这儿仅仅只是为了给你们送一封挑战书的!” 挑战书? 怎么又是挑战书? 【309】青城山,老局长的师门? “嗯?” 微微愣了愣神,乍一听对方竟然又是来送什么“挑战书”的,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几乎当场便拧成了“川”字。 刚想问对方到底送的又是哪门子的“挑战书”,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样?你行不行?” “有没有把握跟我一起拿下他们?”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舟哥一眼,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一脸的自信满满道:“有!妥妥的!” “那就好!” 眼见我如此自信,舟哥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便不由极为干脆的对着我和江离喝道:“动手!”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和江离反应过来,其手中的长剑一挥,这便不由率先向着门边的老道径直扑了上去! “上!” 与此同时,我和江离也不由随即会意,尽管有些不太明白舟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向来处事稳重,既然他说要动手,我和江离自然不会质疑! “咻”的一声,只见三把宗教局的制式长剑几乎同时动了! 其中我和舟哥径直扑向了对面的老道,至于江离则是直接扑向了门口的那两名相对比较年轻的道士。 “混蛋!” “你敢!” 眼见我和舟哥双双杀至,老道显然是有些措手不及! 可他毕竟也是老江湖了,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也并没有丝毫慌乱。 怒吼了一声,只见他猛一拍自己的腰间,手中赫然已经多了一把乌青色的长剑,这便向着我和舟哥径直迎了上来。 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对方果然是一名“金丹”境的高手,隐隐甚至已经有半只脚踏入了“炼神化虚”的元婴境界! 勉强倒也算得上是一名高手了! 然而我和舟哥依然没有丝毫畏惧,加之我俩极有默契,配合的也很好,刚一交手,便将那老道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便被逼退了好几步远。 等到那老道反应过来,他的胸口上早已多了一只清晰可见的脚印,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舟哥一脚。 不仅如此,他头顶上所挽的发髻,也在慌乱中被我的剑光直接扫中,尽管他及时避开了要害,并没有受伤。可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却也显得异常狼狈不堪。 “混账!” 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我和舟哥搞得如此狼狈,老道无疑感到十分的憋屈,瞬间勃然大怒! 再度怒吼了一声,其手里的招式,顿时就变得越发凌厉了起来! 虽算不得什么极为高深的剑法,可他毕竟是货真价实“金丹”境的高手,已然拥有了一定“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哪怕就算是极为简单的一劈一刺,竟也同样爆发出了不俗的威力,值得我和舟哥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更恐怖的,其实是他这些年来所积累的战斗经验,绝大多数时候,他甚至都能极为精准的预判出我和舟哥出剑的角度。 短暂的压制之后,对方似乎一下子便又占据了上风! 若非舟哥的战斗经验同样也很不俗,加之我俩一个身怀着“天眼通”,另一个又身怀“天耳通”,我们恐怕当真会无比的被动。 而饶是如此,胜利的天平,似乎也在逐渐向着对方倾斜! 周围的地势极为狭窄,刚开始的时候,一直都是舟哥处于战斗的主导地位,我顶多只是在旁边敲一敲变故,偶尔上去补上一刀。空有一身本领,奈何却限于场地的缘故,始终无法动用全力。 眼见着舟哥明显已经开始处于下风,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趁着上前补刀的机会,我忍不住便是一剑径直逼退了对方,同时对着舟哥说道:“我来试试!” “好!” 没有丝毫的迟疑,舟哥似乎也想看看我的实力到底提升了几何,下意识便赶紧点了点头:“你上!我来替你压阵!” “嗯!” 同样点了点头,眼看着舟哥已然为我腾出了地方,我自然也再不迟疑,“咣当”一声,手中的制式长剑几乎当场就被我直接丢弃在了地上。 下一刻,我便及时换上了让我更加得心应手的短剑! 倒不是想借助那里面的滚滚杀气,而是因为对方手里的长剑明显不俗。这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便发现我和舟哥的制式长剑一下子被他崩开了好几个豁口。 所以我才会第一时间换上了我自己的短剑! 短剑在手,一股莫名的剑意顿时萦绕心头,这一刻,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血肉相连之感。仿佛它已经不再只是一把单纯的兵刃,而是直接化作了我肢体的延伸,指哪儿打哪儿,如臂使指! “铿锵”一声! 几乎就在我刚刚才换上了短剑的同时,对面的老道便不由再度向着我和舟哥气势汹汹的扑了过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下意识举剑去挡,顿时便有一股极为澎湃的力量,一下子震得我径直倒退了两步。 只不过对方同样也没捡到任何便宜,他握剑的右手明显也哆嗦了一下,尽管强忍着并没有后退,可他的脸上却不由瞬间出现了一抹潮红。 “哼!” 冷笑了一声,我又哪里会不知道,对方这是因为好面子,所以才在故意强忍罢了。 于是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时间倍受鼓舞,哪里还会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的短剑再度一扬,“咻”的又是一声,沿着一处极为刁钻的角度,再度向着对方迅猛攻去。 “找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看着我和舟哥如此咄咄相逼,老道明显已经动了震怒!更多的却是惊讶以及忌惮,显然没有想到,我如此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足以与他正面较量的实力! 隐隐间,我甚至还在他的眼底深处察觉到了一抹隐晦的杀机,尽管他掩饰的极好,但又怎可能瞒得过我的“天眼通”呢? “天眼通”催动之下,对方的一举一动,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极细微的眼神变化,几乎都尽收我的眼底!和对方一样,我其实同样也能很快预判出对方出剑的角度。 接连三个回合的交锋,我与对方竟依然保持着旗鼓相当的态势,竟是谁也没能真正奈何对方。 与此同时,江离那边却已经率先结束了战斗,到底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而且最近又刚刚经过了另一名“鬼妖”的指点! 三下五除二,他不仅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另两名年轻道士,顺手居然还把刚才那名欺负过胖子的小道士同样也给按在了地上。 胖子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眼看着那名小道士直接就被江离干翻在了地上,他也不由径直冲了过去!抬腿便是一脚狠狠揣在了那名小道士的胸口! “啊——” 小道士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接着便被胖子同样一脚踩在了地上,喝问他道:“怎么样?服不服?” “混蛋!” 眼看着自己所带来的三名弟子全都已经被江离撂倒在地,而自己这边却久战不下,老道士这才不由有些急了! 手中的长剑越发招式凌厉,似乎急于将我和舟哥赶紧拿下,可他这一急,实际却不由反而落了下乘。 很快便被我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处极为明显的破绽,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抖,我忍不住便悍然激发出了一抹璀璨的剑光,这便笔直向着他的面门径直横扫了过去。 “你!” 老道士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哪里又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急忙举剑抵挡住剑光的同时,他整个人都不由赶紧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好几步远,我和舟哥正准备趁胜追击。老道却不由突然冲着我们急忙摆了摆手:“住手!” “我们真的并无恶意,刚才的那一幕,不过只是误会罢了!” “误会?” 冷笑了一声,舟哥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但他依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同时下意识一把拦住了我。紧接着笑道:“行吧!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也已经扯平了!” 一边说着,舟哥这才对着江离径直使了个眼神。 江离随即会意,这便当场松开了地上的三名年轻道士,同时拉着胖子赶紧又与我们会合在了一起。 “混蛋!我杀了你!” 我们打算见好就收,可那地上刚刚才被胖子踹过一脚的年轻道士,此时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猛一个翻身跃起,提着长剑,这便径直又扑向了胖子。 “住手!” 见此一幕,老道顿时就有些急了,尽管他的心中同样也很愤懑,可在经过了刚才的一番战斗之后,他显然已经没有了压制住我和舟哥的把握! 所以他即使再不甘心,此时为了避免进一步的冲突,他也只能无奈的赶紧喝止住了那名年纪最小的道士。 只可惜,那名小道士一看就是平日里骄横惯了的主,刚刚才被胖子踩在地上的他,此时又怎可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尽管老道士已经出言喝止,但他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就要一剑直接刺中胖子。 “小心!” 就在这时,江离出手了,猛的一把将胖子拉开的同时,狠狠便是一脚直接揣在了那名小道士的胸口。 “砰”的一声!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小道士几乎一下子便飞出去了好几米远,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青儿!” 惊呼了一声,老道士的眼睛顿时就有些红了,一脸的杀气腾腾道:“混蛋!你们” 话音刚落,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刚刚才主动罢手的他,此时竟不由下意识便又抬起了自己手里的长剑! 还想来? “怕你不成?”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和舟哥、江离也不由下意识各自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穆长老!”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先前那名说是要送“挑战书”的年轻道士,忍不住便又赶紧叫住了老道。 隐隐间,这一行人中,竟似乎是以这名年轻道士为首,就连这名所谓的“穆长老”,似乎同样也得听他的? 惊疑不定的打量了他一眼,对方却已经快步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先是对着我们直接拱了拱手,这才一脸的歉意道:“不好意思,多有得罪!” 不等我们回话,他的手中早已径直掏出了一个信封,应该就是他们所谓的“挑战书”了,紧接着便又听他突然问道:“请问你们谁是江离?” “嗯?”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尽管有些不明就里,江离还是不由第一时间站了出来:“我就是!” 紧接着一脸的打趣笑道:“怎么?莫非你们要挑战的对象,竟就是区区在下不成?” “啊?” 此言一出,对方明显是被吓了一跳! 大概是想起了刚才江离的凌厉手段,对方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颇有些畏惧道:“原来你你就是江离?”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对面的穆长老也不由同样吓了一跳,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江离一眼,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着这名为首的年轻道士径直使了个眼神。 “不!不!不!” 对方随即会意,急忙冲着江离摆了摆手,颇有些尴尬道:“江兄实力高强,谭某自愧不如!” 一边说着,他竟快速收起了刚刚已经掏出的那个信封,转而却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一个信封,这才赶紧递给了江离,一脸的讪讪笑道:“实不相瞒,是在下的师兄想要挑战江兄,谭某只不过是个送信的而已!” “哦?” 嘴角微微上扬,江离显然也注意到了刚才对方手里的小动作,哪里会不清楚,对方一开始,的确是打算挑战他的!只不过是刚刚已经见识过了江离的手段,胜负已分,他又哪儿好意思再挑战江离? 不过他们显然一开始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居然连“挑战书”都准备了不止一封! 柿子拣软的捏,这倒也无可厚非,即使我们看穿了对方的小伎俩,我们倒也并没有拆穿他们!反而是很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好端端的,他们又为何要突然挑战江离? 没有丝毫的迟疑,江离赶紧从他手里接过了这封所谓的“挑战书”。 打开一看,我们顿时就全明白了,原来对方竟是冲着进入“黄石秘境”的保送名额来的? 这就难怪了! 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千里迢迢的跑来渝城来挑战江离? 原来是因为“黄石秘境”马上就将正式开启,宗教总局也已经向外公布了此次进入“黄石秘境”的名单。 而且和以往的规则有所不同,此次总局方面不但向外公布了名单,同时还多定了一条规则,那就是在“黄石秘境”正式开启前的这一个星期之内,所有名单上宣布的可以进入“黄石秘境”中的人,还必须接受整个修行界年轻一代的挑战。 只要是年纪没有超过二十岁的修行者,不管是来自何门何派,亦或是散修,几乎全都可以向名单上的人发起挑战!只要能战胜对方,那么对方进入“黄石秘境”的资格,自然也会无偿的转移到挑战者的头上! 听着似乎非常公平,而且也很民主,尽量可以选择天赋更佳者上嘛! 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条规则完全是在针对我们渝城宗教局,因为如此一来,所谓的“保送名额”几乎也就不存在了! 而且我们渝城宗教局毕竟是刚刚成立,几乎很少有人听说过我和江离,甚至就连江离是茅山弟子的这一层身份,外界几乎也很少有人知道。 如此一来,我和江离自然便被人当成了“软柿子”,要想靠挑战来获取进入“黄石秘境”中的资格,我俩自然便成为了他们的首选目标。 我靠! 暗骂了一声,不得不说,总局的这一招着实够狠,哪怕是用脚拇指想,我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京都赵家的“功劳”。 知道我们渝城宗教局重建之初,根基未稳,不像是其它分局以及宗门早已名声在外。 即使有人觊觎他们进入“黄石秘境”的资格,往往也会因为顾忌各大分局以及宗门的存在,而不敢随意挑战。 他们这一招,简直可以说是釜底抽薪,甚至不排除,到时候会有赵家的人,同样也来挑战我和江离! 因为我俩的其中一个名额,原本就是属于赵家的,而且肯定是花了极大的代价,这才和其他势力交换来的。他们又怎可能袖手旁观,白白便宜了我和江离? 奇怪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这条特殊的规则上面,进而眉头紧蹙,甚至有些愤愤不平! 唯独只有舟哥,却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挑战书”的落款上面。 诧异的又看了对方一眼,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原来你们是青城山的人?” “哼!” 甚至都没等那名姓谭的年轻道士开口,不远处的穆长老此时却不由下意识冷哼了一声,一脸的高傲道:“知道怕了吧?” “怕了就赶紧叫李培刚出来见我!”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紧蹙起了眉头,心说“青城山”就了不起吗? 人江离还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呢,甚至就连茅山宗现任的传功长老见了老局长,那都是客客气气的,他算什么东西,竟敢一次又一次的直呼老局长的名讳? 而且还要让老局长亲自出来见他? 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我正惊疑不定,舟哥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当场吓了我一跳! 只见他一脸的表情古怪道:“似乎老局长以前好像就是青城山的弟子!” 【310】你确定你要挑战龙飞? “什么!” 乍一听老局长先前竟就是“青城山”的弟子,不光是我,连同我身旁的胖子和江离二人,此时也不由同样吓了一跳! 不会吧? “这” 一时间,我们全都有些傻眼,因为如此一来的话,那么眼前的这几名道士,岂不全都是老局长的师门中人?而我们刚才却 不过我们并没有丝毫后悔,因为这事儿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你说你挑战就挑战呗? 可他们一言不合,不仅直接打伤了胖子,甚至还将胖子狠狠的踩在了脚下,肆意羞辱我们渝城宗教局!别说是我们血气方刚,这事儿就算是老局长见了,怕也得管一管吧? 而且我们相信,以老局长的为人,断不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师门中人,而就此事责难我们。 “啧啧,失敬失敬!” 大概是不想让老局长夹在中间为难,在我们一脸的错愕表情中,舟哥忍不住便对着那位“傲娇”的穆长老微微拱了拱手,笑道:“倒没想到,原来你们竟是老局长的师门中人!” “哼!” 冷哼了一声,眼看着舟哥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穆长老的眼中不由就更得意了。 冷冷的瞥了我们一眼,还没等他开口,刚刚才被他一把搀扶起的那名小道士,此时却不由率先开口了!一脸的怨毒同时又冷笑连连道:“现在才知道怕了吗?晚了!” “我告诉你们,赶紧把姓江的,和那个死胖子交给我处置,否则这事儿没完!一会儿等李师叔来了,看我让他怎么收拾你们!” “你!” 此言一出,胖子自然气得够呛,正要发作,舟哥却不由下意识一把拦住了我,紧接着同样笑道:“放心,这事儿确实没完!” “我真的很为刚才的事情感到遗憾!” “嗯?” 眼看着舟哥如此“前倨后恭”,我和江离胖子,全都不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尤其是胖子,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显然没有想到,舟哥居然会是这样一副态度?就算是担心老局长夹在中间为难,他的态度似乎也有些太过了吧? 这可不像是舟哥的性格! 然而,紧接着舟哥的一句话,却不由让我们全都乐了,只见舟哥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道:“太遗憾了!你们说老局长的师门中,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哈哈——” 我和江离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胖子又哪里会顾忌这些,忍不住便当场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以舟哥的性格,他怎可能真的如此软弱? “混蛋!” 怒吼了一声,穆长老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便勃然怒道:“你说谁恬不知耻?” “废话!” 舟哥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道:“当然说你们呀,难道我会说自己人吗?收起你这套,别说老局长早就已经宣布脱离了你们青城山,即使没有,他也绝不可能跟你们一起同流合污!” “你!” 舟哥的理所当然,险些没把对方气得直接呕出二两鲜血,正待要发作。然而就在这时,熟悉而又满是威严的声音顿时响起在了我们所有人的耳中:“说得好!” 这是老局长的声音! 果然,几乎就在这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老局长和葛平章的身影终于也出现在了离此不远的地方,很快他便径直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哼!” 眼看着老局长终于现身,对面的穆长老忍不住便微微眯了眯眼,一脸的冷笑道:“李培刚,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吗?” 只可惜,老局长仅仅只是微微瞥了他一眼,但却并没有理会,而是径直拍了拍我和舟哥等人的肩膀,笑道:“好样的!你们终于可以独挡一面!” “你!” 穆长老气势汹汹,哪里想到老局长居然都不带正眼瞧他们一眼的,所以他忍不住便又勃然怒道:“姓李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冷笑了一声,老局长这才又将目光随即瞥向了他们,同样一脸的铁青道:“你们一言不合,就在我渝城宗教局出手伤人,我倒要问问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说过了,那只是一个误会!” 眼看着老局长丝毫不念旧情,上来就责问起了他们出手打伤胖子一事,穆长老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一脸的强词夺理道:“再说了,那只不过是小辈们相互之间的切磋罢了,而且我徒弟穆青同样也被你的人打伤了,你还想怎样?” “是吗?” 直到这时,老局长这才微微瞥了瞥穆青,也就是刚才的那位小道士。紧接着便又打量了胖子一眼,确定了对方的确比胖子伤的更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的风轻云淡道:“行吧!那扯平了!” 老局长的态度,无疑是让我们大快人心,可这如此风轻云淡的表情,落在对方眼里,那显然就是截然相反的另一个意思了! 尤其是穆长老,此时无疑已经濒临暴走,拳头都已经被他捏的嘎吱作响! 不过就在这时,刚才的那名姓谭的年轻道士,此时却不由恭敬的对着老局长行了一礼:“李师叔!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此行只是为了挑战,绝非有意冒犯!” “哦?” 一听“挑战”二字,老局长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江离手里的“战书”,微微点了点头,这才神色稍缓,下意识笑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谭师兄的后人吧?” “正是!” 乍一听老局长居然认出了自己,对方也不由面色一喜,急忙又对着老局长行了一个大礼,一脸的恭敬道:“晚辈谭磊,拜见李师叔!” “不错!”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似乎也陷入了一场很久的会意之中,急忙扶起了对面的谭磊,笑道:“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想不到谭师兄的后人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是啊!” 对面谭磊同样也点了点头,笑道:“当年一别,师叔都已经十年未曾回过青城山了!临走前,家父还特意嘱咐,让我此番来渝城,一定要好好替他问候一下师叔呢!” “有心了!”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这才问道:“对了,我刚好像听说你们是来挑战的?莫非此次‘黄石秘境’开启,青城山竟连一个名额也没争取到吗?” “这” 谭磊有些语塞,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脸的惭愧道:“都怪我们这些后辈无能,此番‘黄石秘境’提前开启,我们确实有些猝不及防,所以” “哼!” 话没说完,对面的穆长老终于也忍不住赶紧走了过来,一脸的阴沉怒道:“姓李的,你我师兄弟一场,你若当真还念及丝毫旧情,这该将你们渝城宗教局的名额让出一个给我们!” “让?” 老局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脸的不屑道:“但凡是进入‘黄石秘境’中的名额,那都不是让出来的,得靠自己的本事自己争取!你们若能胜过我手下的人,别说是一个,两个我都给你!” “此话当真?” 对方似乎等的就是老局长的这话,也许是担心老局长会反悔,他忍不住便赶紧截断了老局长的退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说的!总局刚刚才下发的命令,你们没看见吗?莫说是我们渝城宗教局,所有的名额全都得接受挑战!谁有本事,谁上!” 话音刚落,老局长随即便不由看了看旁边的江离。 江离随即会意,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无所畏惧道:“我接受你们的挑战!我这几天就在宗教局等着,欢迎你们随时过来挑战!” “好!” 眼看着江离果然接受了挑战,穆长老的脸上不由就更高兴了,冷笑了一声,这才又急忙对着谭磊使了个眼神。 谭磊随即会意,接着却从兜里赶紧又掏出了另外一个信封,下意识递给了老局长,同时一脸的严肃道:“如果李师叔允许的话,我也想试试!” “当然可以!”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不由当着所有人的面,当场拆开了信封,同时笑道:“我说了,只要是在二十岁以下的青年俊杰,谁都” 然而,话没说完,老局长的声音却不由突然间戛然而止,微微有些愣神,随即一脸的神情古怪道:“呃你确定你要挑战龙飞?” 【311】扮猪吃虎,免费的陪练! “哈?”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连江离都对付不了,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 瞧这架势,他们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呀? 不光是我,乍一听谭磊竟然向我发起了挑战,我身后的舟哥、江离等人此时也不由面面相觑,纷纷神情古怪的看向了对面的谭磊,全都一脸的忍俊不禁。 不过他们愣是强忍着谁也没有出声,似乎就等着一会儿看好戏呢。 “是的!” 更让我们忍俊不禁的是,谭磊竟似乎丝毫不曾注意到老局长的古怪表情,反而是一脸的肯定而又煞有其事道:“我确定!” 除此之外,甚至就连“金丹”境,已然半只脚迈入“炼神化虚”境的穆长老,此时竟也丝毫没能察觉出任何端倪! 又或者说,他是将我们的“古怪表情”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为了堵死我们的退路,不让老局长反悔,他甚至不由故作一脸的讥讽笑道:“怎么?” “李师弟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反悔?” 如同听到了笑话一般,老局长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然而他却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冲着谭磊微微点了点头,笑道:“行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先代龙飞答应你的挑战!”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径直走了过去,正准备同样开口接受挑战,老局长却不由赶紧以眼神制止住了我。 微微冲我摇了摇头,这才笑道:“我看这样吧!我估摸过想要挑战龙飞和江离的,大概还远不止你们青城山这一拨人!” “一会儿我会让人在门外贴一张告示,明天一早,我们会在宗教局的门口摆一处擂台,一天就以十场为上限,到时候随你们挑战!” “啊?擂台?” 老局长此言一出,我和江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老局长这又是何意?这是唯恐明天没人会来挑战我和江离,故意吸引别人来挑战我们吗? “好!” “就按你说的办!”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对面青城山的穆长老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道:“明天一早,我们准时到这儿!不见不散!” “告辞!” 话音刚落,穆长老这才再不迟疑,招呼着谭磊一行,扶着自己的小徒弟穆青,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咱们走!” “靠!” 一直目送着青城山一行走远之后,我们这才不由赶紧围到了老局长的身边,我才刚准备开口询问有关刚才的擂台一事。 不料老局长却已经率先冲着我们径直摆了摆手,笑道:“你们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在这儿设立擂台?” “嗯!” 我和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尤其是我,更是不由一脸的苦笑连连道:“我还是病人呢,您这是生怕没人会来挑战我和江离呀?” “呵” 此言一出,老局长顿时便又笑了,紧接着一脸的揶揄笑道:“这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等着瞧吧,现在才刚刚天亮,我敢跟你们打赌,不到中午,你们起码就会收到不下十封的‘挑战书’!与其这样频繁的接受挑战,咱还不如直接在这儿摆一处擂台呢,既方便了别人,同时也方便了我们自己!”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这我倒是相信,正如我刚才所说那般,“柿子专拣软的捏”,谁让那名单上就只有我和江离名不见经传呢? 尤其是当总局方面特意制定了这一条特殊的挑战规则之后,此时的我和江离,那简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馍馍”。谁都想要将我俩直接挑于马下,以便获得那进入“黄石秘境”中历练的资格。 可我还是想不通,老局长为什么要在宗教局的门口设立擂台,而且还把我和江离每天接受挑战的上限直接设到了十次! 这是要累死我和江离的节奏? “嘿嘿” 与此同时,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困惑,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想想看,能够来这儿挑战你们的,尽管他们先前并没有获得进入‘黄石秘境’中的资格,但起码也都是各大宗门或是家族中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这么好的陪练,那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老局长这分明是在给你们找免费的陪练呢!还不赶紧谢谢老局长?” “对呀!” 听舟哥这么一说,我这才不由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说到底是老江湖啊,果然老奸巨猾! 眼看着总局和赵家摆了我们一道,老局长不仅没有生气,居然顺水推舟,反而利用起了此事? 不得不说,老局长为了我们,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知道我和江离年纪还小,修行的时间尚短,目前最为欠缺的其实就是实战的经验,以及战斗上的技巧。 其中江离倒还好,毕竟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从小就接受到了茅山宗的各种正规训练。 而我却是半路出家,满打算满,一共也才不过修炼了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尽管我目前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假丹”境界,距离真正的“金丹”境,也才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但我的实战经验,的确有些太匮乏了! 饶是我也经历了好几次的生死搏杀,但与那些像江离这般,打小就接受宗门内各种正规教育的“科班生”相比,我显然还有着不小差距。 如今倒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拿他们来练一练手! 正如舟哥所说的那般,对方的目的既然是想抢夺我和江离的“保送名额”,那么各大宗门以及家族所派来的挑战者,必然也是他们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换做平时,恐怕当真是打着灯笼,都很难能找到如此合适的陪练! “多谢老局长!”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和江离哪里还敢迟疑,忍不住便又赶紧对着老局长恭敬的拱了拱手。 “行了!别来那些虚的!” 老局长笑着摆了摆手,随即却不由一脸的狡黠笑道:“我就只有一个条件!知道什么叫扮猪吃虎吗?” “明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哪里会不知道老局长的意思,紧接着笑道:“您的意思是说,让我们尽量悠着点儿呗,别一上来就把人直接给干趴下了,否则接下来就没人敢上台挑战了!” “对啰!” 老局长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不由拍了拍我和江离的肩膀道:“记住!最起码都得让对方坚持个十招以上,当然了,要是你们能装作侥幸获胜的样子,那就更好了!你们得让接下来的挑战者看到获胜的希望才行!” “不仅如此,这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好处!” 顿了顿神,老局长这才又道:“你们得明白,这一天下来,你们每人可都得面临十场左右的挑战,万一对方采用‘车轮战’的方式,消耗你们的体力,你们也不得不防!” “所以你们得悠着点儿打,一边接受挑战,一边还得保存好自己的体力,以战养战!否则万一真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那可就白瞎了!” “尤其是江离,万一真的感觉体力有些吃不消了,不妨就展现下自己的真正实力!以此来震慑接下来的挑战者,可别最后真的在阴沟里翻了大船!” “明白!” 我和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老局长真的是为我们考虑好了一切,他要是不说,我们倒还真没想到过这茬。 “嘿嘿——” 简单的又叮嘱了我和江离两句,老局长忍不住便又一脸的“阴险”笑道:“不知道明天,那姓穆的见到你就是龙飞之后,又该作何表情?” “还能有啥表情?” 舟哥同样一脸的“阴险”笑道:“肯定魂儿都被吓掉了,刚才要不是他自己突然喊停,说不定我和龙飞早就已经拿下他了!” “哈哈——” 此言一出,老局长不由就笑的更开心了,紧接着这才对着舟哥和葛平章说道:“行了!你们俩赶紧准备一下,以宗教局的名义起c一份告示,就贴在大门口的墙上!然后就可以闭门谢客了,该干嘛干嘛,不再接受任何人单独的挑战!” 【312】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放心!” “包在我俩的身上了!” 舟哥和葛平章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这便下去安排去了。 与此同时,老局长也推说自己还有公务要忙,一股脑便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内,也不知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而我则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支开了胖子,这才有些担心的询问起了江离,问他身上用来压制住鬼妖气息的法宝是否万无一失。 实在不行,我倒是可以想办法赶紧为他制作出几枚隐藏气息用的符篆。 江离是“鬼妖之身”的消息委实事关重大,几乎丝毫不亚于李璇雪的“玄阴之体”!一旦此事泄露出去,即便是江离的身后拥有着整个茅山宗作为靠山,怕是依然会有人铤而走险! “放心吧!小师叔!” 江离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说是他师父留给他的法宝其实就已经够用了。而且以防万一,老局长在不久前,也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些应急手段,让我不用担心。 “哦?” 江离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老局长竟然早就已经知道了他是鬼妖一事? 这倒着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同时也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之前我还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给老局长呢,如今既然老局长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那么这事儿自然也就不用我再纠结了。 不多时,舟哥和葛平章便不由起c好了告示,直接便张贴在了宗教局的大门口。然后便按照老局长所说,直接关门谢客,再不接受任何人的单独挑战。 然而我们依然没有闲着,而是赶紧从宗教局的杂物室内,寻找到了一只炼药用的炉鼎,这便准备开始为舟哥炼药。 一开始的时候,舟哥原本是坚决反对的,说什么也不愿意我在现在的节骨眼儿上,再为了他炼药一事消耗体力。 但他终究还是拗不过我,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我之所以如此坚持,那是因为“海上生莲”早就已经枯萎!现在我们每多耽搁一天,里面的药力,必然也会跟着越发稀薄。 只有当我们抓紧时间,赶紧将里面为数不多的药力熬制出来,这一贴药,才有可能对舟哥有所帮助。 我们足足忙碌了近一个上午,一大炉鼎的药水,这才终于被我们熬制成了一小碗粘稠的药膏! 一股股沁人心脾的迷人药香,顿时迎面扑来,我才刚刚盛好了药膏,舟哥便不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端起那碗药膏,这便准备一饮而尽。 “等等!”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哭笑不得道:“你要干嘛?这药膏其实根本就不是用来内服的” “啊?”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傻眼,这才赶紧将药膏重新又放回到了桌上。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再不迟疑,随手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盒早已准备好的崭新银针,正准备将它们尽数都丢入这药膏中浸泡。 然而就在这时,老局长居然也闻着药香径直赶了过来,忍不住便同样也叫住了我:“等一下!你还是用这个吧,这盒银针的效果可要比你手里的银针强太多了!” 话音刚落,老局长的手里顿时便出现了一只古色古香的檀香木盒,我下意识打开一看,紧接着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 “什么?” “这这是” 颇有些震惊的看了老局长一眼,我对这盒银针实在是太熟悉了! 因为这竟是我师父一直都随身携带,并且视若珍宝的那盒银针,名字也和我所学的针法一样,同样也叫做“伏羲九针”! 我甚至一度怀疑,我师父的这盒银针,很可能就是和“伏羲九针”这套针法配合使用的! 可是如此珍贵的一盒银针,此时又怎会出现在了老局长的手里? 难不成,最近一段时间,老局长居然又见过我师父? 只可惜,老局长根本就没有向我解释的意思,只是微微冲我点了点头,紧接着这便再度离开了这里。而为了不让其它人打扰到我和舟哥,他甚至还把旁边的胖子和江离等人同样也叫离了这里。 “太好了!” 尽管有些想不通,师父的银针为何会出现在了老局长的手里,但我依然感到十分的亢奋!而且我也没时间再去思考其它了,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将针盒中的银针,一股脑全都丢入到了药膏之中。 “咦?”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舟哥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忍不住便赶紧问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高兴?”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神秘的冲他咧嘴一笑,我一边仔细感受着银针上的变化,一边笑道:“这可是我师父常年所使用的那套银针,有了它,但凡是‘海上生莲’残留着些许药性,应该就会对你体内的旧疾有所帮助!” “哦?”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而我则是不由赶紧让他脱掉了上衣。 等到药膏中的银针,逐渐由银色转变成暗金色之后,我这才再不迟疑,快速从药膏中取出了银针,这便赶紧在舟哥的背上扎了起来。 很快,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在我手里的银针刚刚没入到舟哥体内的同时,舟哥的整个背部都不由变得一片通红。 “好烫!” 与此同时,舟哥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只不过他毅力惊人,哪怕面部都已经痛的不断抽搐,他也愣是纹丝不动。 “烫就对了!”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坚持住,马上就好了!” 一边说着,我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曾停歇,一边快速施针,一边则赶紧将碗里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了舟哥的背上! 其实我用的并不是“伏羲九针”,而是另一门极为常见的针法,名字叫做“烧山火”。 这是古时的一种,专门用来治疗“寒证”的针刺手法,所以我才会说“烫就对了”,因为越烫便表示效果越好。 其实按照医书中所说的偏方,这一贴药仅仅就只需要外敷就行了,根本就用不到针灸。而我之所以要用针灸,甚至还把银针浸泡在了药膏之中,目的就是为了让舟哥更好的吸收药力。 说到底,我们其实谁也不清楚这“海上生莲”中到底还残存着多少药力,我只能是尽我所能,将这为数不多的药力尽数激发,丝毫不敢浪费。 随着我手中银针的不断拔出,舟哥的肤色这才逐渐又恢复了正常,同时那刚才的药膏也如盔甲一般,牢牢的粘在了舟哥的背上。 “行了!” 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一边收起了银针,这才对着舟哥说道:“今明两天你就先别洗澡了,残存的药力本就不多,最好还是让药膏自行脱落!” “哦!”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一边快速穿好了衣服,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不对呀,我怎么感觉,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它的效果似乎还没你上次的针灸好呢!不然你还是像上次那样,直接把我扎上几针吧?”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别急呀!上次我是用‘伏羲九针’强行帮你打通经络,治标不治本。而这次却是外敷的,药性平和,肯定见效没那么快!等着吧,最迟明天一早,你就应该能感觉到些许的变化了。” 一边正说着,大概是听到了我和舟哥的谈话,刚刚才被老局长叫走的江离和胖子等人,此时也不由再度来到了这里。 奇怪的是,胖子的手里居然还抱着一大沓的信封?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不是吧?咱不都已经关门谢客了吗?怎么还是收到了这么多的挑战书?” “是啊!” 苦笑的点了点头,江离随即说道:“还真是被老局长给说中了,这都还没到中午呢,咱都已经收到近二十封挑战书呢!” “这些都是被他们从门缝中塞进来的,不仅如此,他们似乎是担心我们会逃跑似地,一个个全都堵在了门口!好几个小门派,甚至还在我们门外搭起了帐篷!” “我靠!”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傻眼,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挑战我和江离的积极性居然如此之高! 我下意识一把接过了胖子手里的挑战书,仔细的查阅了一番,我这才赫然发现,挑战我和江离的人数,虽然大致相当。但却又有明显的区别,比如其中几个势力相对比较大的门派,例如什么崂山派、京都周家之流,甚至还有黔阳宗教局一类的地方分局,居然全都是冲我来的! 至于江离,除了先前的青城山之外,其余的挑战者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小门派,压根儿就见不到任何大门派的踪影。 看这样子,倒也并非所有人都不知道江离的真实身份,但却仅限于一些相对比较大的门派!他们知道江离乃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自然不敢挑战,所以才把矛头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娘的!这一个个的,还真把老子当软柿子了?” 以我的脾气,我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接受挑战,我倒要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是软柿子! 不过一想到老局长刚才的叮嘱,我却不由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一股脑便将手里的挑战书尽数都丢进了火里,笑道:“算了!管他的呢!咱还是想想,一会儿吃什么吧?” “哈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笑了,紧接着便见舟哥径直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管那么多干嘛,等到了明天,他们上台真正跟你交手了之后,自然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扬了起来,一脸的狡黠道:“我还真是越来越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313】老局长的徒弟? 时间过的很快,晃眼的功夫,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大约凌晨六点,当我听到门外突然响起了有人洗漱的声音,我也不由赶紧从床上蹦跶了起来。 其实我昨晚一夜未眠,从晚上的九点到现在,我几乎一直都处于打坐状态,努力的想要修复自己体内的创伤。 效果似乎还不错,尽管我体内的内伤依然没有痊愈,但却基本已经不碍事了。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遗憾的是,昨天晚上,李璇雪并没有再来找我。 尽管这并不出乎我的预料,我也早就猜到李璇雪不可能再来主动找我。可自打体会到了男女之事所带来的快感,以及“双修”所带来的美妙之后,我却越发有些迷恋上了那种感觉。 别的不说,倘若李璇雪昨晚真的又来找我,恐怕都用不了一个晚上,我体内的内伤肯定就能彻底痊愈。 当我推门走出了房间,这才惊奇的发现,率先起床的,居然并不是舟哥,而是胖子! 眼看着胖子顶着一双硕大的“熊猫眼”,我就知道这家伙跟我一样,大概同样也是一宿未睡。 不得不说,胖子最近确实非常的刻苦,尽管他的进度非常缓慢,一夜的修行下来,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进步。 但我坚信,只要他能像现在这样继续坚持下去,时间肯定会给他带来极为丰厚的回报!保守估计,最多一个星期,大概他就能彻底突破到“筑基”境的门槛。 除了我和胖子,就住在我们隔壁的江离,似乎竟比我们还要起的更早。这边我和胖子才刚刚洗漱完毕,他便早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径直敲了敲门。 而让我们感到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等到我和胖子、江离全都已经准备完毕,随时都能出发赶往宗教局时。平日里最是积极的舟哥,他的房间内,此时竟依然毫无动静。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赶紧上前敲了敲门,然而我们一连敲了好几下门,房间里面竟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们继续敲门,但却依然没有听到舟哥的任何回应之后,我们的心里这才不由有些担忧了起来。 眼看着东方都已经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天就要亮了,我们犹豫了一下,果断决定破门而入。 可当我们强行撬开了门锁之后,却发现舟哥竟然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呼呼睡得正香。 “不是吧?” 见此一幕,胖子忍不住便当场傻眼,颇有些莫名其妙道:“这睡的未免也太死了吧?咱都敲了这么久的门了,他竟都毫无反应?” 而我则不由赶紧上前快速的检查起舟哥的身体,紧接着面色一喜道:“太好了!看来是昨天的药膏果然起作用了!此时正在缓缓修复着舟哥体内受损的经脉,所以才让他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之中!” 一边说着,我这才赶紧对着胖子和江离径直摆了摆手,笑道:“行了!先别管他了!就让他安静的在这儿睡吧,时间越久越好!” “嗯!” 同样高兴的点了点头,一听是昨天的药膏起了效果,胖子和江离也不由面色一喜。哪里还敢打扰舟哥,这便跟我一起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里。 随便在街边吃了点儿东西,大约六点半的样子,就在天色终于彻底放亮的同时,我们这才抵达了宗教局的大门口附近。 “我去!” 刚一抵达,我便不由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原因无它,却是因为整个宗教局的大门口附近,居然密密麻麻的被扎满了帐篷! 保守估计,怕都足有近二十顶之多,而就在我们昨天下午,悄悄的离开这儿时。外面满打满算,一共也才不过四五顶帐篷! 短短一个晚上,这里居然就聚集了这么多的修行者? 更有甚者,还有人学雷锋做好事儿,就特么连擂台都已经帮我们在门口搭好了!似乎我们什么都不用准备了,就只需要上台去接受他们的挑战就好。 我去! 他们要不要这么积极?真这么大的把握,可以从我和江离的手上,抢走那进入“黄石秘境”中历练的资格吗? 此时的我,那叫一个无语,当真是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马每批!” 紧接着我们便再不迟疑,直接穿过那些帐篷,这便径直向着宗教局的大门走去! “站住!” 不料我们才刚一靠近,立即便有两名西服革履的中年人径直拦住了我们,一脸的愤愤不平道:“什么人?不知道先来后到吗?滚后面排队去?” “就是!” 话音刚落,旁边立即便有人赶紧附和道:“你们哪一个门派的?还有没有点儿公德心了?我们都已经在这儿足足等了一个晚上了,你们还想插队?” “嘿?”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就乐了,瞧这架势,他们显然并没有认出我们,大概还以为我们同样也是来这儿参加挑战的呢。 我们刚要开口,听到动静的其他人此时也不由纷纷围了上来。 一个个同仇敌忾,全都义愤填膺的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督促着我们赶紧去后面排队。 “我去!” 暗骂了一声,胖子刚要说话,我却不由赶紧拦住了他,同时一脸调侃的对着周围众人道:“行!那我们可就排队去了,一会儿你们可千万不要后悔!” “后悔?” 如同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周围众人顿时哄堂大笑,同时有人一脸的不屑道:“后你妹的悔!赶紧滚后面排队去,今天肯定是轮不上你们了!” “行!算你狠!”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故意装出了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同时拉了拉身旁的胖子和江离,笑道:“走!咱们排队去!” “” 胖子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却不由立即反应过来,面色一喜的同时,接着便不由赶紧点了点头:“对对对!咱们排队去” “等一下!”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要准备去后面排队,故意逗一逗他们。昨天就已经见过我们的青城山一行,此时也不由突然围了上来,急忙叫住了我们,同时这才对着周围众人道:“笨蛋!他们就是渝城宗教局的人!你们让他们去排队,一会儿谁上台去接受挑战?” “啊?” 此言一出,众人这才不由当场傻眼,尤其是刚刚强烈要求我们去后面排队的那些人,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讪讪道:“闹了半天,原来他们就是渝城宗教局的人啊?” 一边说着,他们这才仔细的又打量起了我们,紧接着竟似乎全都松了口气,一副全然不曾将我们放在眼里的样子。 甚至不乏有人直接当着我们的面,径直评论起了我们:“切!什么时候,宗教局的招聘标准居然都已经沦落到这等地步了?” “全都是一群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居然还妄图在此次的‘黄石秘境’中占据两个席位,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冷笑了一声,随即便有人赶紧接过了话茬,一脸的高深莫测道:“其实总局方面应该也对此颇为无奈!你们听说过区域平衡制度吗?” “这不过是看在那位号称‘快手钢刀’的老局长的面子罢了!其实总局方面也不乐意他们占据两大席位,否则又怎可能重新制定挑战规则?” “说是挑战,其实总局的真正意图,可不就是想让渝城宗教局让出这一次的历练名额吗?” “有道理!” 不得不说,此人的分析虽不全中,但也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话音刚落,不仅使得周围众人纷纷点头,便是我和江离本人此时也都不由高看了此人一眼。没看出来,这人似乎还挺有眼力劲儿的,分析的也很透彻,简直可以说是一针见血。 “不错嘛!”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想要询问对方到底来自何门何派,然而就在这时,宗教局的大门也不由突然开了! 紧接着便见老局长和葛平章径直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对着在场的众人喊道:“各位!请静一静,擂台挑战赛,马上就将正式开始!” “下面由葛副局长再为大家重申一下比赛的具体规则!” 老局长之所以说是重申,那是因为挑战的相关规则,其实早就已经在门口的告示中写得清清楚楚。不管是舟哥还是葛平章,那都是这方面的老江湖了,自然已经将所有的细节全都已经考虑到了! 尽管比赛规定重在切磋,点到即止,但为了以防万一,所有参加此次挑战的人选,全都必须提前签订“免责告知书”,也就是江湖中所谓的“生死状”。 万一在挑战时发生意外,不管是死了还是重伤,一缕都与对方无关! 这是整个修行界早已达成的共识,自然也没人反对。只等葛平章快重申了一下比赛规则,很快便有各门各派,以及各大家族的代表,纷纷上台当众签下了“生死状”! 老局长一一将他们的“生死状”各自收集整理完毕,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对着葛平章径直点了点头。 葛平章随即会意,然后便按照排队的顺序,一一将所有的挑战者登记在册,擂台挑战随即开始。 其中第一个上场的,自然是昨天第一个向我们递交“挑战书”的青城山。上场的是谭磊的师兄,我们昨天并没有见过他,但我记住了他留在“挑战书”上的名字,他叫甄英杰,据说是整个青城山年轻一代最为杰出的弟子! 我远远的瞥了他一眼,赫然发现,此人的修为着实不俗!仅从他外泄出的炁场判断,怕就早已突破到了“融合境”的巅峰,甚至隐隐已经有半只脚踏入了“心动”境界! 换做一个月以前,或许我还会替江离捏一把冷汗,然而现在我却对江离充满了信心。 因为就在我莫名其妙的突破到“假丹”境时,江离的修为其实同样也踏入到了“心动”境界!此时的江离,已然是一名“炼炁化神”境的高手,以他的年纪,纵观整个修行界,怕也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人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就在我感觉江离这一战应该是十拿九稳时。老局长在看到了上台的那位叫甄英杰的年轻道士后,他的眉头却不由一下子紧蹙了起来! 紧接着竟把江离单独叫到了一边,低声对他叮嘱了几句。 “咦?” 颇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局长和江离二人,我忍不住便赶紧走了过去,刚要开口,葛平章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 紧接着压低了声音道:“别问了,台上的这位甄英杰,其实就是老局长当年在青城山的徒弟!” 【314】什么?你……你就是龙飞? 什么?你你就是龙飞? “啊?”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擂台上,早已准备好的甄英杰。 万万没有想到,老局长当年在青城山,居然还收了一个徒弟? 而且还正是擂台上的这位,号称青城山年青一代最杰出弟子的甄英杰? “我勒个去!”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葛平章一眼,我这才下意识问道:“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葛平章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不光我知道,舟哥应该同样也能认出此人!因为当年在老局长进入黄石秘境中营救我们时,身边恰好就带着这位甄英杰!在我和舟哥重伤之际,其实就是他在照顾我们!” “啊?” “这” 乍一听舟哥和葛平章,居然还跟这位甄英杰有着如此一段渊源,我的眉头一时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看这样子,似乎这事儿还真就有些复杂了起来,因为我随即想到,青城山之所以会派出甄英杰来挑战江离,他们很可能压根儿就是故意的。 这不是故意给老局长出难题吗? 老局长向来都是一个十分念及旧情之人,对于像穆长老这样的人,老局长或许还能无动于衷。可要是面对自己当年的爱徒,这恐怕就 当然了,以老局长的为人,我们完全相信他,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假公济私”的事情。 但看到自己当年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此时竟也来此挑战我们,同样也想争夺那进入“黄石秘境”中的资格,他的心里必然会十分的复杂。 这手心手背,那可全都是肉啊! 果然,不多时,我看到江离在听完了老局长的嘱咐之后,他的神色也不由略微有些古怪了起来。紧接着点了点头,这才一步步向着擂台走了过来。 而我则不由赶紧拦住了他,下意识问道:“老局长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颇有些莫名其妙道:“老局长让我速战速决,绝不能给对方任何机会!” “啊?”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当场一愣,甚至就连葛平章也不由略微有些傻眼。 紧接着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道:“行吧!既然连老局长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你就按照老局长说的去做吧!” “嗯!”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而且这也跟我们先前所定下的“扮猪吃虎”的策略相悖,江离还是不由冲着我们郑重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这才一个纵身,径直跃上了擂台! 与此同时,葛平章则是不由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敬佩道:“到底是老局长啊!都这时候了,满脑子想的还是我们渝城宗教局!” “他这是明知自己的徒弟,学的是跟他自己一路的拼命打法,所以才让江离速战速决,绝不能给对方拼命的机会!”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道理,老局长到底是老局长,真的可以说是毫无私心! 即便对面站的是自己当年一手调教出的徒弟,他也依然心向着我们渝城宗教局,为此他甚至还提前为江离改变了先前的战斗策略。 “开始吧!” 说话间,擂台上的挑战终于也正式打响!随着葛平章一声令下,擂台上的江离和甄英杰二人顿时各自冲着对方抱了抱拳,同时互报姓名。 “青城山!甄英杰!” “渝城宗教局!江离!” “请指教!” 话音刚落,两人这才再不迟疑,刚刚向着身后各自礼节性的退了两步,紧接着这便同时冲向了对方! 不得不说,眼前的甄英杰真不愧是老局长当年一手调教出的徒弟,出手既快又狠,居然上来就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得亏是有老局长的提前指点,江离一旦动手,同样也没有丝毫的留手。 如若不然,若是按照我们先前所定下的“扮猪吃虎”的策略,江离肯定会被对方打一个绰手不及! 尽管最后江离照样能赢,但却无疑将是一场惨胜,最后势必会影响到江离接下来的挑战。 饶是如此,刚开始的接连三招之内,江离也仅仅只能保持极为微弱的优势,并不是很明显,起码无法决定最终的胜负。 一时间,擂台上的战斗简直激烈到了极点,双方竟是谁也不妨多让! 璀璨的剑光,以及各色的能量匹链不断的上下翻飞,若不是有人很有先见之明的在附近布置下了诸多的守护阵法,怕是连擂台下的围观众人,都将会被这些能量误伤! “好厉害!” 台下的众人明显有些看傻了眼,显然没有想到,这才仅仅只是第一场的挑战,竟就已经激烈到了如此程度。 尤其是那些垂涎我们进入“黄石秘境”中历练资格,想要将我和江离当软柿子捏的各门各派以及大家族传人,此时更是不由震惊到了极点。 谁又能想到,他们口中所谓的“软柿子”居然强大了如此程度!这哪儿还是什么软柿子啊,这简直就是一块硬的不能再硬的铁板。 看得出来,许多人明显已经萌生退意,心生懊悔,暗骂自己为什么要把挑战的对象选成江离! 甚至有人直接捶胸顿足,直呼自己,不应该挑战江离,而应该将挑战的目标放在龙飞的身上。 “呵” 见此一幕,我身旁的葛平章忍不住就笑了,轻轻的推了我一把,同时压低了声音道:“你说等到一会儿,他们就知道你就是龙飞之后,又该作何想法?” “他们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微微撇了撇不远处眉头紧锁的青城山一行道:“除了他们几个,大概没人知道我的真正实力,只要他们不说,我照样可以扮猪吃虎!” “那倒也是” 说话间,擂台上的战斗终于也开始逐渐变得明晰了起来,大约十招左右的样子,江离明显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彻底压制住了对方。 不过对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换做他人,这时候恐怕早就已经认输了!可反观擂台上的甄英杰,此时即便处于绝对下风,竟也丝毫没有放弃,反而是越发战意高昂! 见此一幕,老局长终于也有些坐不住了,知道甄英杰马上就要开始“拼命三郎”的打法,他忍不住便对着江离低吼了一声:“就是现在!” “嗯!” 江离郑重的点了点头,二话没说,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这便低声吟诵了一声:“恩主赐吾七星剑,九练成钢拾成刀,数阵白马大将军,一时齐下斩邪魔,鉴察人间并地狱,城隍社稷呈山河,吾今敕剑剑有灵,灵气光芒同日月,尊者扶剑斩妖魔!” “令出急行,吾奉九天玄女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居然又是“六丁六甲阵”中的“敕七星剑神咒”,而和上一次江离施展时明显不同,江离念咒的速度明显是要比先前快出了好大一截! 不仅如此,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几乎就在他口中的咒语刚一念毕,一抹璀璨到极点的剑芒,顿时便从他的指尖径直激射而出! 化作了漫天的剑网,狠狠便向着对方径直劈落了下去。 “好厉害!” 眼看着江离猛然间爆发出了如此强大威力,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尤其是不远处距离擂台十分接近的穆长老,此时更是不由脸色剧变,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怎么可能呢?” “这这不是茅山宗的不传之秘,‘六丁六甲阵’中的敕七星剑神咒?他怎么会使茅山宗的无上绝学?” “咦?” 此言一出,连我都不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没想到,这位穆长老实力不咋样,见识倒很非凡。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江离所使的,正是茅山宗的“敕七星剑神咒”? 与此同时,擂台上的江离,此时终于也彻底锁定了胜局! 因为就在他刚刚施展出“敕七星剑神咒”时,就连他对面的甄英杰,此时竟都不由由衷的暗赞了一声。 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非常的干脆果断,一个纵身,居然主动跳下了擂台。同时对着江离微微拱手笑道:“江兄的剑法着实高明!是在下输了!” “承让!”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对方主动认输,江离自然也及时收回了刚才的剑网。同样冲着对方拱了拱手,正要开口说上两句场面上的客套话。 然而就在这时,青城山的穆长老,此时却不由快步冲到了老局长的面前,一脸的气势汹汹道:“混蛋!姓李的,你什么意思?” “你当真丝毫不念及当年的旧情吗?英杰可是你当年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你为何要隐瞒江离是茅山弟子的身份?” “什么!” “茅山弟子?” 穆长老的声音很大,此言一出,擂台的下面顿时也被吓了一跳,纷纷又对着江离指指点点起来。 “隐瞒?” 老局长微微站起身来,一脸的冷笑道:“我何时曾刻意隐瞒过江离的身份?那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想把我的人当软柿子捏罢了!” “你说我刻意隐瞒江离的身份,那我倒想问问穆长老,你可曾向我询问过江离的身份?” “这” 听完了老局长的反问,穆长老忍不住便当场语塞,因为他确实不曾询问过江离的身份!而且也正如老局长所说的那般,包括了青城山在内,但凡是来这儿挑战的人,几乎全都是抱着“捏软柿子”的想法! 他们才不会关心,我和江离到底有何来历! “我靠!” “上当了!” 得知了江离竟是茅山弟子之后,刚刚就已经萌生退意的众多挑战者,此时更是不由肠子都要悔青了。身为“符篆三宗”之一,但凡是江湖中人,茅山宗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尽管这些年来,茅山宗隐隐已经有了些许落的迹象,不再似前些年那般,以“第一宗门”自居。 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漏船都还有三斤钉呢!即使茅山宗再怎么没落,可是谁又敢轻视茅山宗的实力? 更何况,江离刚才所表现出的实力,早已向他们证明了一切! 这可不是“软柿子”! 他能出现在第一批进入“黄石秘境”的名单之上,那绝对是够资格了! 别说是他们这些,暂时还并没有资格进入“黄石秘境”中的人,就算是那些已经榜上有名的佼佼者,怕也不见得就是江离的对手。 “行!算你狠!” 狠狠的咬了咬牙,穆长老先是饶有深意的看了江离一眼,随即又狠狠的瞪了老局长一眼。这才一脸的阴沉怒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接下来上场的这位龙飞,是否同样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忍不住便瞥向了接下来即将向我发起挑战的谭磊,压低了声音,但却故意让我们听见道:“一会儿给我往死里打!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嘿?” 此言一出,老局长也不由勃然大怒,不过他却并没有当场发作,反而是一脸的阴桀冷笑道:“那你就等着瞧好了,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就是!” “哼!” 冷哼了一声,穆长老原本还想再和老局长争论几句的。 不过就在这时,刚刚已经认输的甄英杰,此时也不由径直来到了这里,直接一把拦住了穆长老,一脸的恳求道:“穆师伯,你别说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这一战,我输的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又毕恭毕敬的对着老局长行了一个大礼,这才拖着缪长老,生拉硬拽的离开了这里。 “还不错” 微微点了点头,对于甄英杰的表现,老局长似乎非常满意,冲着他的背影,这便不由暗赞了一声:“是比当年进步了不少!” 与此同时,在穆长老的催促之下,谭磊也不由径直跃上了擂台。紧接着一脸的信心满满道:“青城山谭磊!请求挑战贵局龙飞少侠!”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几乎都已经能够猜到,一旦当我上台,青城山众人又该是何等的反应了。 于是我一脸无奈的看向了老局长,一时间脸上充满了苦笑。 “呵” 眼见我摇头暗叹,老局长也不由当场笑了,紧接着便冲我微微摆了摆手:“去吧!就让他们看看,你这个‘软柿子’,到底有没有那么好捏!” “对!对!对!”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赶紧点了点头,此时的他甚至都已经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紧接着便不由直接掏出了手机,一脸的催促道:“你倒是赶紧上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径直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还等着拍下那位穆长老一脸懵逼的表情呢!” “好吧!”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动身跃上擂台,不料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穆长老此时却不由一脸的很不耐烦,同时满是讥讽笑道:“我说你们到底行不行啊?谭磊都已经上台好半天了,你们这边的龙飞?该不会是怕了,想要直接认输吧?” “认输?”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全都乐了,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猛一跺地面的同时,我整个人顿时便如大鹏展翅一般,径直落在了擂台之上。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突然出现,明显是将对面的谭磊,以及台下的穆长老等人吓了一跳。 紧接着便听谭磊,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你上来干嘛?” “你不是要挑战我吗?” 颇有些打趣的看了他一眼,我这才下意识冲他拱了拱手,一脸的严肃道:“在下渝城宗教局龙飞!请赐教!” “什么!”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对面的谭磊几乎当场便被吓得猛然一个哆嗦!哪里能够想到,我竟就是他一心想要挑战的龙飞? “你你你”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谭磊这才一脸的震惊而又语无论从道:“你你就是龙飞?” 【315】算你狠,我们认输了! “没错!” “我就是龙飞!”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直接向着身后倒退了两步,这才对着谭磊笑道:“你不是一心想要挑战我吗?来吧,动手吧!” “啊?” 此时的谭磊估计都已经懵了,哪里又敢动手?忙不迭的冲我摆了摆手,紧接着便把求助的目光,径直瞥向了擂台下的穆长老一行! “这” 只可惜,此时的穆长老同样已经懵了,也不知胖子的手机是否抓拍到了他此刻的面部表情,那可真叫一个精彩,简直就跟吃了一只死耗子似地。 足足过了良久,还是在旁边甄英杰的提醒之下,穆长老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不!” 反应过来的他,几乎下意识便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难以置信而又声嘶力竭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可能是龙飞?” “可我就是龙飞呀?” 调侃的冲他咧了咧嘴,我这才一脸的打趣笑道:“穆长老若不相信,不如我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你检查一番?” “你!” 听完我的调侃,穆长老简直差点儿没把肺给气炸了,铁青色的老脸瞬间羞臊的一片通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紧接着又看了看不远处一脸冷笑的老局长。 大概是因为“气上加气”,怒火攻心,一口气没倒腾上来,他竟“噗”的便是一口老血径直喷了出来。 “师父!” “穆师伯!” 见此一幕,边上的慕青和甄英杰以及擂台上的谭磊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大声疾呼了起来!尤其是他身旁的甄英杰更是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穆长老,一脸的关切而又莫名其妙问道:“穆师伯,您怎么了?您没事儿吧?”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穆长老这才勉强缓过劲儿来,也不知是体内受到了反噬,还是因为这事儿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整个人竟仿佛一下子便苍老了十岁,脸色也不由变得一片惨白! “算你们狠!” “原来你们一直都在扮猪吃虎!” 狠狠的咬了咬牙,从他的目光来看,那简直恨不得要将我和老局长当场活剐了一般!只可惜,他却并没有这样的实力,所以他只能是把自己气吐了血,紧接着便冲着台上径直大喝了一声:“我们认输!” “呼” 此言一出,谭磊也不由彻底松了口气,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只等穆长老话音刚落。他便不由赶紧对我行了一礼,紧接着一个纵身,这便径直跳下了擂台! “啊?” 见此一幕,别说是周围其他门派以及各大家族的人全都傻眼,纷纷对着青城山一行指指点点。就算穆长老身边的甄英杰,此时也不由同样一愣,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为什么?” “这咱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战而败,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看我们青城山的笑话吗?” “我去!什么情况?” 果然,几乎就在甄英杰话音刚落的同时,人群中一下子便又爆发出了好一阵的议论纷纷。 “还号称是华夏道教的祖庭之一呢,就这么点儿实力吗?刚刚还夸那位甄小道士实力不俗,这一转眼,他们的人居然就不战而退了?”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们” 刺耳的话音不断落入青城山一行人的耳中,无疑是把他们气得够呛! 尤其是到现在,根本就还不知道穆长老为何要让谭磊主动认输的甄英杰,此时更是不由当场就急了,忍不住便对着穆长老大叫道:“穆师伯!你倒是说话呀?” “哼!” 冷哼了一声,反正今天青城山也算是丢脸丢到家了,此时的穆长老倒似乎反而释然了不少! 冷笑了一声,这才对着甄英杰说道:“你懂什么?等着看好戏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丢脸丢到家的穆长老,原本是想带着甄英杰等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不过在听到众人一致的冷嘲热讽之后,他倒反而并不着急离开这里。 而是在旁边随便找了一处高地直接坐了下来,同时一脸阴沉的对着刚才嘲讽他的那些各门各派道:“你们行,那你们倒是上啊!不行就别在这儿瞎嚷嚷!” 此言一出,我哪里会不明白,姓穆的这分明是想拉其他人下水呢,之所以现在并不急于离开,其实就是在找心理平衡! 自己虽然率先丢了脸,可要是一会儿,再看到其他各门各派的人也同样丢脸,多少也能抚慰一下他那受伤的心灵。 “好!” 果然,被他这么一激,到底还是有人又上当了! “我们崂山派就出这个头!我们倒要看看,这位龙飞龙少侠到底有何本领,竟能将堂堂青城山的长老,都吓得不战而退!” 最先站出来表态的,便是刚刚发声同样嘲笑过青城山的“崂山派”。 和青城山一样,这个“崂山派”其实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名门正派,也曾盛极一时。根据史料记载,他们的开山祖师“紫阳真人”,甚至还曾被嘉靖皇帝敕封为“护国天师”! 而整个崂山派也跟着被封为“护国天师府左赞教”,鼎盛时的他们,实力甚至一度超过了“符篆三宗”。无论是龙虎山、茅山宗,亦或是阁皂宗几乎全都被他们打压的够呛。 不仅如此,到了近代抗日年间,许多崂山道士,甚至还曾下山参军,保家卫国,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直到驱逐日寇之后,他们这才又重新回到了道观,穿上了道衣,开始为天下的生民祈福!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令人钦佩的道统! 因为在战乱爆发,动乱的那几十年来,许多的宗门,尤其是以佛门为代表,其实大多都采取了封山独善其身的做法。 唯独就只有“崂山”、“茅山”、“武当”、“白云观”等少数几个道家门派,不畏牺牲,一直在坚持抗战! 真可谓是“一手拿香,一手拿枪”,毅然战斗在抗日的最前线,实践着“上马杀贼、下马学道”的道教理念。 难怪会有人说,道家是“乱世下山救世,盛世闭山修行”,而佛家则是“乱世封山避世,盛世开山迎香火”。 此正所谓: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见我佛心生怜,并非尘世遮佛眼,原是未献香火钱。 只可惜,和青城山的遭遇一样,如今的崂山派同样也已经没落了,大量的教义绝学尽皆失传!已然有沦为江湖中二流门派的趋势。 如果不然,就为了区区两个进入“黄石秘境”中的资格,他们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愣是一夜间就从华东赶到了渝城,要知道,这可是足足近两千公里的路程。就算是坐飞机,那都得近三个多小时呢! 心里正想着,一名同样挽着发髻的年轻道士早已径直跃上了擂台! 同时与他随行的一名崂山派长老,也在第一时间向老局长阐明,说他们放弃了对江离的那场挑战,当场认输,希望可以直接向我发起挑战。 没看出来,他们竟也和青城山打着一样的算盘,所图甚大,一口气同时向我和江离发起了挑战! 此时眼看着江离实力惊人,势不可挡,而且身后又有茅山宗这个大靠山,他们自然果断放弃了对江离的挑战,转而把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不过这得等老局长表态,因为谨慎起见,舟哥和葛平章昨天在制定规则时,就特意说明了我和江离只能是轮番的接受挑战,以防别人采取“车轮战”的打法,以便给我们争取到一定喘息的时间。 “可以!” 老局长自然没有反对,微微点了点头,这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刚才那名跃上擂台的年轻道士,也不由径直冲我拱了拱手:“崂山孙毅阳,请赐教!” “渝城宗教局龙飞,请赐教!” 一边同样向他拱手回礼,我这才运转起“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孙毅阳。 赫然发现,此人的修为竟也相当不俗,几乎是和刚才挑战江离的甄英杰一模一样。同样也是“融合”期巅峰境界的修为,仅仅只差半步,便能一跃为“心动”境的高手。 跟我肯定是没法比了,但要跟其他同龄的修行者比,这绝对能称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然而有一点,他倒是要比刚才的甄英杰略微逊色,那就是他的年纪! 从他的面相上看,此人的年纪明显要比甄英杰更大,我估摸着他最多还有几个月的时间,马上就快到二十岁的坎儿了! 也就是说,一旦他错过了此次进入“黄石秘境”中的机会,那么他这一辈子大概都要与“黄石秘境”彻底无缘了。 当然了,即使是甄英杰,甚至是比他们年纪还要小得多的江离。一旦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将来再想要进入“黄石秘境”,其实希望同样也非常的渺茫。 因为鬼知道下一次的“黄石秘境”开启,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到底是三年五载,又还是十年八载? 【316】是吗?我看不见得…… “小心了!” 猛的又冲我抱了抱拳,话音刚落,对面的孙毅阳这才再不迟疑,直接握手成拳,狠狠便是一拳径直轰向我的面门。 看得出来,眼前的孙毅阳着实是对“黄石秘境”充满了渴望,拳头尚未真正临近,一股凌厉的拳风早已率先向我迎面扑来。 早就听说“崂山派”的拳法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确实非常的高明。 而要说起“崂山派”的拳法,其实就不得不提到当年的一个牛人,那就是上一代崂山“太清宫”的主持,有着“一器道人”之称的匡常修真人! 整个近现代期间,“崂山派”能够上得了台面的高手几乎可以说是屈指而数,而其中最为有名的,其实就是这位匡常修真人。 倒不是说此人的修为就有多高,而是此人端的可以称得上是一名武学上的奇才。 就在他担任崂山“太清宫”主持期间,其实也正好是崂山派最为落魄的时候,只不过这位匡真人并没有放弃!而是另辟蹊径,选择了以武术的方式来弘扬崂山的道教文化。 当时他以武当的内家功法为主,又辅以华夏的传统武术,最终开创出了当时曾名噪一时的“武当崂山拳系”。 里面不仅包含了像“崂山玄功拳”、“崂山龙华拳”这样的拳术,甚至还开创了“崂山龙华剑”这样的剑法套路。 修行界乃至古武界广为流传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拳不离手,精益求精”的主张,据说就是由他最先提出。 只是不知道,孙毅阳此时所施展的拳法,又到底是何种拳法?会不会就是当年匡常修真人所开创的“崂山玄功拳”,亦或是“崂山龙华拳”呢? 眼看着对方的拳法如此了得,一时间,我也不由一下子来了兴趣。 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压制住了自己的修为,一边使自己的修为同样维持在了“融合”境的巅峰,一边同样也施展起了拳法,开始和对方见招拆招! 说来惭愧,截止到目前为止,除了茅山宗的入门拳法,其实我就勉强只学会了一门拳法。那就是前不久,我才刚刚从伍教官哪儿偷学来的“三皇炮锤”。 然而不得不说,此时用“三皇炮锤”来抵挡对方的拳法攻势,其实是恰到好处的。 因为据我所知,整个崂山派的拳法,由于受到当时武当太极拳的影响极深,以至他们的整体拳风几乎全都偏“以柔克刚”的路子! 反观我从伍教官哪儿偷学到的“三皇炮锤”,则是讲究“有我无敌”,异常的刚猛! 两者“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可不就是天生的对手吗?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二话没说,上前便直接施展起了“三皇炮锤”。 举手抬足间,我的手中仿佛一下子便多了一柄虚幻的大铁锤,狠狠便与孙毅阳径直对轰了起来。 “咦?” 惊疑了一声,眼见我同样施展起了拳法,对方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紧接着他竟不由直接撤掉了自己所有的真炁加持,转而却以纯粹的拳术,直接与我对攻了起来。 同时对我笑道:“闹了半天,原来你竟是三皇门的人?敢不敢与我直接来一场真正拳术方面的较量?” “有何不敢?” 不得不说,对方不愧是拳法方面的行家,居然一眼便识破了我的“三皇炮锤”。而既然他都敢直接撤掉所有的真炁加持,转而以纯粹的拳术与我对攻,那我就更不可能畏惧了。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当场彻底压制住了体内的所有真炁,同样是以纯粹的拳法,直接与对方较量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花哨可言,更没有像刚才江离和甄英杰较量时候的能量匹链,然而这场战斗却依然激烈无比!真可谓是拳拳到肉,谁也不妨多让。 只不过如此一来,如果仅仅只是从观赏者的角度出发,这一场战斗显然就没那么精彩了! 但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刚开始时候,确实有人在抱怨,为何我和孙毅阳之间的战斗如此的“朴实无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看点! 然而紧接着,却不由有越来越多的人当场屏住了呼吸,仿佛一下子就被我和孙毅阳的拳法所吸引。 “三皇炮锤?” 不光是擂台下的围观众人,甚至就连不远处的老局长,此时都不由径直站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狐疑问道:“不是吧?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三皇炮锤,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他提起过此事?” “嘿嘿” 与此同时,胖子则不由赶紧笑道:“老局长有所不知,这三皇炮锤,其实是龙飞前不久从我们学校的一名教官哪儿偷学来的?就是先前跟我一起被抓入到鬼市的那位姓伍的教官!” “伍奕?”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这才不由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就难怪了,这个伍奕我知道,早些年还曾在我的手下当过兵呢!此人确实是三皇门的杰出传人” 而就在老局长和胖子说话的空当里,擂台上的战斗早已激烈到了极点,连我都不得不承认,对方在拳法方面的造诣着实非常的厉害。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尚且能做到游刃有余,虽无法压制对方,但也勉强能与对方斗一个平手!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我却逐渐感觉自己越来越有些吃不消了,隐隐甚至已经遭到了对方的压制! 倒不是对方所使的拳法,就一定要比“三皇炮锤”高明,而是我自己在拳法上的造诣不够! 说到底,我在拳术方面,毕竟只是半路出家,不仅没有名师指点,甚至就连这“三皇炮锤”,那也还是从别人那儿偷学到的,掌握的也并不全面。翻来复去,一共也就只有那简单的几招,反观对方,手里的招式变化却是层出不穷! 此时一旦以纯粹的拳术进行较量,我自然是要稍逊下风。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面的孙毅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惊咦了一声,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怎么老是用这几招?再这样下去,一旦等我彻底摸清了你的套路,那你可就必败无疑了!” “唉——”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心说我也不想翻来复去就只有这“三板斧”啊,谁让我一共就只偷学到了这几招呢? 眼看着对方手里的拳风越发凌厉,隐隐已经快要彻底锁定胜局,一时间,我也不由有些急了!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就要败了! 当然,倘若我现在不再压制自己体内的真炁,我当然能赢,可谁让我刚刚答应了对方,要以纯粹的拳法与对方较量呢? 妈蛋!大意了! 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这样,我干嘛要答应对方,来一场所谓拳法上的真正较量? 这下好了,难道真的要让我在阴沟里翻船? 当然了,即使是到了现在,我也依然有权利选择终止这场所谓真正拳法上的较量。就算我是动用了真炁才击败的对方,对方同样也无话可说,但我自己却有些丢不起这个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催动起了“天眼通”,一边凭借“天眼通”的敏锐视觉,提前预判出对方的攻击方位,以便自己躲闪!另一边,我却越发仔细的观察起对方的拳法! 我其实是这样想的,既然我连号称最难学的“三皇炮锤”,都能从伍教官哪儿轻易偷师学到!那我为什么就不能现学现卖,同样偷学他崂山派的拳法?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等我偷学到了崂山派的拳法,即使我现在并不使用,其实照样也能帮我寻找到对方拳法中的破绽。 果然! 也就大概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就在我即将被对方彻底压制的同时,我终于也在“天眼通”的帮助之下,彻底记下了对方的拳法招式! “嘿嘿” 眼看着自己终于将我彻底压制,孙毅阳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一边继续猛攻我的同时,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得意笑道:“不好意思了,你要输了!”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拳印不由就更凌厉了,简直就像是一抬高速旋转的风车一般!猛一抬手,这便一拳狠狠又向着我的胸口径直轰落了下来。 不得不说,对方所把握的时机确实很准,倘若我真的继续以“三皇炮锤”相迎,这一战,我几乎可以说是必败无疑。 “太好了!” 眼看着孙毅阳已然彻底压制住了我,几乎马上就能锁定胜局,台下的崂山派一行,此时无疑惊喜到了极点。 尤其是刚才那名出言嘲笑过青城山一行的崂山派长老,此时则更是不由一脸得意的看向了不远处的穆长老一行。随即不无讥讽笑道:“如何?事实证明,终究还是我崂山派拔得了头筹!” “哼!” 冷哼了一声,反观此时穆长老的脸色,自是不由阴沉到了极点,同时眼中充满了困惑。 似乎怎么也想不通,昨天还能与他这位“金丹”境高手正面一战的我,今天为何就变得如此不堪了? 同样充满困惑的,还有他身边的甄英杰和谭磊等人,尤其是刚刚曾主动认输的谭磊,此时更是不由面露悔恨之色。 我猜他大概是在想,早知道我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厉害,刚才他就不应该主动认输。就算最后赢不了我,也不至于让青城山颜面尽失,遭到众人如此嘲笑。 “我靠!什么情况?”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不远处的胖子和江离也不由同样急了,他们当然知道我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崂山派的孙毅阳!只是因为我刻意压制了我的真实修为,所以才一直处于下风,尽管这很符合我们先前“扮猪吃虎”的策略! 可眼见我马上就将被对方彻底击败,他们的一颗心却不由依然提到了嗓子眼儿!唯独只有老局长稳坐钓鱼台,不仅丝毫没有着急,反而是在不断安慰着江离和胖子,让他们不要再说话干扰到我。 “哈哈——” 狂暴的拳风早已将我彻底锁定,眼见自己的一拳马上就要轰击在我胸口,根本避无可避。孙毅阳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狂喜,自以为已经吃定我的他,此时忍不住便下意识大叫了一声:“我赢了!” “是吗?” 嘴角微微上扬,我虽然一直都纹丝未动,但我的脑海里,早已飞速将孙毅阳所使的拳法全都给过滤了一遍,确实要比“三皇炮锤”简单易学的多! 于是乎,很快我便坐到了心中有数! 几乎就在孙毅阳开怀大笑,同时他的凌厉一拳马上就将狠狠轰击在我胸口之际,我的眼中这才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狡黠,随即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我看不见得” 话音未落,我也终于再不迟疑,挥手便是一拳径直向着对方迎了上去! 【317】这都行? “哼!” “不自量力!” 眼见我的一拳匆忙向他迎了过去,孙毅阳的眼中几乎下意识便闪过了一抹不屑。同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不自觉便洋溢起了胜利的笑容。 显然,他是觉得自己吃定我了,他已经赢定了! 不光是他,我想擂台下的绝大多数人,或许都和他抱有类似的想法,全都认为孙毅阳已经赢定了。尤其是和孙毅阳一起来的那些“崂山派”门人,此时甚至已经提前庆祝了起来,那叫一个激动。 其实这倒也并不奇怪,因为单纯从拳术的角度而言,此时的孙毅阳,确实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只需要一拳,似乎就能将我彻底击败! 他的这一拳看似稀疏平常,实际却几乎融入他对拳术的所有理解,说他“技近乎道”那肯定是夸张了,但起码也能称得上是“炉火纯青”。只用了一拳便几乎封死了我的所有退路,让我根本避无可避。 这便是他的底气所在! 在他看来,别说我现在根本就没半点儿动用真炁的打算,即使我现在悍然催动起真炁,他也已经彻底锁定了胜局。 毕竟,他可不知道我早已迈入了“假丹”境界。 所以他觉得,即使我现在悍然催动起了真炁,顶多也就跟他半斤八两。反正他也已经同样做好了随时使用真炁的打算,自是全然不曾将我放在眼里。 几乎就在我的一拳,刚刚才迎上了他的拳风之际,两者间尚未真正碰撞,他的脸上甚至早已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切,则注定是要让他,以及崂山派的众人大失所望了。 果然,须臾间,孙毅阳脸上的笑容很快便不由彻底凝固了! 脸色剧变的同时,几乎就在我俩的拳头刚刚碰上,他忍不住便满是惊恐的看向了我,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什么!你” “轰”的一声!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他整个人便不由一下子倒飞了出去。 足足向着身后退后了好几步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脚下一个踉跄,竟是差点儿没当场跌落下擂台。 而按照先前老局长所指定的规则,一旦跌落下擂台,自然就表示他挑战输了。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不光是将擂台上的孙毅阳本人吓了一跳,台下刚刚还在提前庆祝的崂山派一行,此时也不由同样吓得不轻。 “啊?” “这” 除此之外,原本同样认为孙毅阳已经赢定了的绝大多数人,此时也不由当场看傻了眼。 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突然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拳劲,在并没有动用丝毫真炁的情况下,依然是将孙毅阳直接逼退,当场便彻底扭转了颓势!甚至差点儿便将孙毅阳直接逼下了擂台。 “呼” 反观不远处的葛平章和老局长等人,则是不由纷纷长松了口气,尤其是老局长,显然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忍不住便低声笑骂了一句:“这小子还真是总会给人带来点儿惊喜!” “不!这不可能!” 反应过来的孙毅阳,此时却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直接呆滞在了原地,一脸的傻眼而又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 “你怎么可能会我崂山派的‘崂山龙华拳’?” “嘿嘿” “跟你学的呗!” 得意的冲他咧嘴一笑,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猛一抬手,当场便又一拳径直向其轰落了过去。 而倘若仔细看的话,肯定能有眼尖的人会发现,我现在所使的拳法,赫然竟跟刚刚孙毅阳攻向我的一拳一模一样! 孙毅阳说的没错,我刚刚逼退他的这一拳,的确就是他崂山派的“崂山龙华拳”。 不愧是当年,匡常修真人一手开创的“崂山龙华拳”,威力当真不容小觑!而且他比三皇门的“三皇炮锤”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它相对比较容易修炼。 我仅仅不过是以“天眼通”捕捉到了对方刚才所使的招式,然后在脑海中快速分解动作,竟很快便将其纳为己有!一时间虎虎生风,倒也看着有模有样,这不知道,还以为我也是出自“崂山派”呢! “混蛋!你你居然” 孙毅阳的反应何其之快,几乎立即便反应过来,我这是在偷学他的拳法!顺便还跟他玩儿起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套路! 尽管他依然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这就将“崂山龙华拳”演绎到了如此程度。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倒也由不得他信不信了。 勃然大怒的他,此时又哪里还顾得上我们刚刚的约定?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的体内瞬间逸散出了一股股强大炁场!猛一跺脚的同时,他整个人几乎瞬间便化作了一道残影,狠狠便又一拳径直向我轰了过来! “嘿嘿” 眼看着对方悍然撕毁约定,直接催动起了真炁,我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倒反而长松了口气! 太好了! 他可算是主动使用真炁了! 如此一来,我自然也就不用再被刚才的约定束缚,而一旦拥有了真炁加持,以我的修为!别说我现在,同样也将“崂山龙华拳”学了七七八八,我就算是以街头流氓打架的方式,想要赢他,那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来得好!” 于是乎,眼看着对方迅猛扑至,我非但没有停止刚才的这一拳,反而不由同样也加快了速度!一股股真炁同样也被我凝聚在了拳头表面,“轰”的一声,虚空中两道残影碰撞,硕大的两只拳头顿时便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 由于双方,全都各自使用了真炁,此一番碰撞所闹出的动静,自然又要比刚才大了许多许多。 伴随着一声巨响,强大的能量涟漪,顿时播散开来! 不仅是让整个擂台都跟着剧烈晃动,甚至就连空气也都不由发出了呜呜的鸣响,当场便将台下众人吓了一跳。 “好厉害!” “不愧是当年盛极一时的渝城宗教局,没想到就连这名不见经传的龙飞,竟也如此了得!比起刚才的江离,怕也是丝毫不遑多让!” “是啊!”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一脸的不无感概说道:“看来是我们错了,此二人能获得进入‘黄石秘境’的资格,看来也绝非偶然。而是他们确实有这样的实力,尤其是刚才的江离,年纪怕都还不到十六岁吧?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而且身后又有着茅山宗这样的大靠山,其前途当真不可限量!” 而就在众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的同时,我和对面的孙毅阳,早已各自向着身后暴退了好几米远! 我当然是故意的,甚至还有意比孙毅阳退后了更远的距离,同时装出了一副异常狼狈的样子,以免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这才刚刚进行第一场的较量,我和江离就已经双双引起了他们的忌惮,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再这样下去,恐怕都还没等我们打满今天的十场,一会儿便再无人敢向我们发起挑战了。 当然了,即使我伪装的再好,瞒过了在场除老局长等自己人外的所有人,但却唯独瞒不过一个人。 那就是昨天,曾和我交过手的青城山穆长老! “哼!” “好一个李培刚,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是在打着扮猪吃虎的主意!” 径直冷哼了一声,不远处的穆长老,显然早就已经看出了老局长的用意,只不过他却并没有拆穿我们的意思。 此番的“渝城之行”,当着各大门派以及各大家族的面,他青城山一行人真可谓是颜面尽失,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之所以到现在都没离开,而且也并没有拆穿我们的意思,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好心,而是他想为自己多少挽回些颜面! 此时见我“扮猪吃虎”,故意引诱人上台挑战,他自然也乐见其成。 因为挑战我和江离的人越多,丢脸的人也就会越多,而一旦丢脸的人多了,他青城山自然也就感觉没那么丢脸了。 等到了最后,各门各派全都颜面尽失,大伙儿都一个逼样,谁又还好意思嘲笑谁呢? 而眼看着对方并没打算拆穿我们,我自然也乐见于此,继续执行着老局长让我“扮猪吃虎”的策略。 这一战,我足足是和孙毅阳缠斗了不下上百回合,双方虽各有胜负,但却谁也没能奈何得了对方。 一直是到一百五十招之后,就连擂台下观战的众人都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不少人甚至都已经打起了哈欠时。我这才趁孙毅阳一不留神,故意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失手”将他一头撞下了擂台,“侥幸”取得了这场挑战的顺利。 “啊?” 而为了能继续麻痹他们,几乎就在我刚刚一头将孙毅阳直接撞倒下擂台的同时,我却不由同样装出了一副“懵逼”的表情,随即一脸的歉意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靠?” “这都行?” 果然,眼见我如此一副懵逼的表情,擂台下的众人顿时无语到了极点,纷纷都在骂我,赢得未免也有些忒侥幸了吧? 他们又哪里知道,我不过是担心一会儿,再没人敢上台挑战我和江离罢了!如若不然,我又怎可能白白和孙毅阳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318】悄悄滴干活 说是在浪费时间,其实也不尽然。 因为好歹我也从孙毅阳哪儿,偷学到了崂山派的“崂山龙华拳”!尽管这门拳术,不见得就会比“三皇炮锤”高明多少,但至少是能起到一定的借鉴效果。 更何况,通过和孙毅阳刚才的较量,多少也让我在拳术方面有了一定更为深刻的理解。 短时间内,或许对我起不了什么太大的帮助,但从长远来看,显然是会对我日后的修炼大有裨益。 “嘿嘿” 眼看着崂山派的孙毅阳突然败北,最高兴的其实倒并不是我们,反而是那不远处“作壁上观”的青城山一行! 尤其是穆长老,几乎就在孙毅阳刚刚被我一头撞下擂台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学起了刚才崂山派长老讥讽他的语气,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如何?” “你们不是自诩已经拔得了头筹吗?现在你又还有何话说?”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那名崂山派长老的脸色,此时自是阴沉到了极点! 狠狠的咬了咬牙,他倒并未理会青城山穆长老的讥讽,毕竟他刚才同样也曾向对方冷嘲热讽。狠狠的瞪了穆长老一眼,他竟突然快步来到了老局长的面前。 微微拱了拱手,这才听他一脸的阴沉怒道:“李局长,我想这事儿,你们渝城宗教局是否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 老局长微微有些愣神,随即却故作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解释?” “你的人竟敢在擂台之上,公然偷学我崂山派的‘崂山龙华拳’!难道这事儿,你们不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坏了!” 此言一出,我顿时心中一凛,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光顾着装逼来了,竟全然把这茬给抛到了脑后。 和先前我从伍教官哪儿偷学来的“三皇炮锤”有所不同,“三皇炮锤”虽说是“三皇门”的独门拳术。但其招式总纲甚至是拳法口诀,早已对外公开,即使对方明知我在偷师,他也根本拿我无可奈何。 因为我完全可以一口咬定,这是我通过招式口诀,硬生生自己琢磨出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偷师不偷师的。 可这崂山派的“崂山龙华拳”,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首先这玩意儿同样也是崂山派的独门拳技,其次这还是匡常修真人直到近现代,才刚刚开创出的全新拳系。 它的招式口诀,显然还并没有公之于众!如此一来,崂山派若真要借此向我发难,似乎我还真有些理屈词穷。 这就好比是现代社会中的一种专利技术,“专利权”就掌握在崂山派的手里,没有他们的允许,谁又敢贸然偷学他们的拳术? “这” 崂山派长老话音刚落,不光是我心中一凛,甚至就连一旁的江离和葛平章等人,此时也不由当场脸色剧变! 他们俩也都是从大宗门走出来的弟子,自然深知一个宗门对门中的功法拳术的看重。 现在的各大宗门,大多都对自己的功法秘籍敝帚自珍。一旦发现有人偷师,重则会派出宗门内“执法堂”的人前去直接清剿,轻者只怕也会被废掉修炼,从此再也不能修炼! 而这也正是先前茅山宗徐成等人,为何会向我突然发难的原因。 若不是在小狐狸的指点之下,扯出了葛长生这面大旗,谎称他就是我师父,只怕茅山宗早就已经派遣“执法堂”的人,直接将我押解回了茅山受审。 于是乎,江离苦笑了一声,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担忧道:“小师叔,你这也太不小心了,这下麻烦大了!” “是吗?” 然而,奇怪的却是,老局长再听完这番话后,此时却似乎丝毫也不着急。 紧接着这才微微站起身来,一脸玩味的对着崂山派的长老笑道:“我想戚长老大概是有些健忘了吧?” “难道你不知道,早在数十年前,宗教局成立之初,时任‘华夏道教协会’理事的匡常修真人。就曾应我宗教总局的邀请,前往‘宗教局干部学校’开坛授课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匡真人所教授的课程,恰好就是他所开创的‘崂山玄功拳’,以及这‘崂山龙华拳’!直到现在,这两门拳法的修习,依然是我宗教局的保留科目,甚至还有一系列的拳法招式以及口诀,通通都曾被记录在案,现在都还保存在宗教总局的档案馆里,只要是宗教局的人,随时都能借阅!” “龙飞是我渝城宗教局的一员,自然同样也能接触到这些,能够学会你们崂山派的‘崂山龙华拳’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请问我们还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吗?” “啊?这” 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其中竟还有这样的内情? 闹了半天,敢情就在宗教总局的档案馆里,竟就保存着修炼“崂山龙华拳”的完整口诀!如此一来,倒也难怪老局长丝毫也不着急了,反而是摆出了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这” 果然,几乎就在老局长话音刚落,对面崂山派的戚长老显然也想起了这茬,顿时哑口无言! “不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离此不远处,刚刚才被我一头撞下擂台的孙毅阳,此时却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急忙走了过来,下意识说道:“这绝对不可能!我敢保证,他刚才肯定是我这儿偷学到的‘崂山龙华拳’!因为当年匡师爷在宗教局留下的拳谱,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崂山龙华拳’,而只是” “你什么意思?”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老局长的脸色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变得严肃了起来,一脸的打趣道:“你的意思是说,当年的匡真人竟还对宗教局有所保留不成?” “我” 此言一出,不光是孙毅阳当场语塞,就连他身旁的戚长老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几乎就在孙毅阳刚要开口的同时,他便不由赶紧粗暴的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阴沉,皮笑肉不笑道:“行!算你们狠,我戚老三今天记住了!” 话音刚落,他顿时再不迟疑,直接便招呼了旁边的孙毅阳一声:“咱们走!” “呼” 一直目送着崂山派的一行人走远之后,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同时一脸感激的看向了老局长! 姜是老的辣,不得不说,老局长刚才的这一招着实巧妙,哪怕对方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他们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仅仅只是一句“匡真人当年竟还对宗教局有所保留不成”,这便彻底堵住了他们的嘴! 尽管谁都知道,当年匡真人留在宗教总局的的确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崂山龙华拳”,但却谁也不敢挑明,因为这事儿关乎到了匡常修真人,乃至是整个崂山派的名誉问题。 其实不光是崂山派的“匡真人”,其它像茅山宗、龙虎山这样的大宗门,当年同样也曾去过“宗教干部学校”讲道授课。 只是谁都清楚,那也就是个“面子工程”,所讲的内容大多也都是无关痛痒!谁又会傻到,真的将各自宗门的拿手绝技传授给外人呢?更别说是,最后还得将功法秘籍整理成档,保存在宗教局的档案馆内了。 只不过是迫于形势的压力,给宗教局一个面子,大家走走过场也就算了。 这便是华夏国的国情,有些事情,哪怕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出于种种原因,却依然没人敢去撕开它的伪装。 崂山派这一走,擂台之下顿时一片哗然! 短时间内,即使是昨天已经向我们提交过“挑战书”的门派家族,此时也不由一下子偃旗息鼓,纷纷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而趁此机会,老局长则是不由一脸严厉的告诫我道:“你小子给我悠着点儿,偷师其他门派的独门绝技,那可是江湖上大忌!可不是所有门派,当年都曾去过‘宗教干部学校’讲课!”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经历了刚才的这一幕,我又哪里还敢贸然偷师其它门派的绝学,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老局长下意识问道。 我则赶紧回答说道:“我保证一会儿绝不再偷学其它门派的绝学!” “笨蛋!” 然而,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老局长却不由直接骂了我一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紧接着压低了声音,一脸的语重心长道:“我的意思是说,学还是可以学滴,不过你得悄悄滴干活,只要不被人发现,那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319】劲敌,冷面袍哥会? “啊?”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颇有些懵逼的看了他一眼,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 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就连一贯以严肃著称的老局长,竟也会有如此“调皮”的一面? “啊什么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局长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明白了没有?” “明” “明白!” 老局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要是再不明白,那我不成傻子了吗?反正原则就只有一个,只要不被人发现,那还不是我想干嘛干嘛?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不料却有人一个箭步径直又跳到了擂台之上。直接便冲着我们抱拳喊道:“在下黄猛!请求挑战茅山宗江离少侠!” “咦?” 对方话音刚落,我们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有人敢上台来挑战江离? 惊咦了一声,我们几乎下意识便向着擂台上的那人,径直看了过去。 原本我还以为,因为我刚才刻意所表现出的“侥幸”,这时候即使有人上台挑战,那八成儿也是冲我来的。 毕竟即使撇开了江离身后的背景不提,我刚才所展现出的实力,那也还和江离有着极大的“差距”。对方若真是奔着那进入“黄石秘境”的资格来的,向我发起挑战,无疑才是最为明智之举,除非对方像青城山的穆长老一般,早已看出了我的真实修为!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不光是我们,乍一听有人挑战江离,甚至就连擂台之下各门各派以及各大家族的人,此时也都不由同样露出了一抹极为古怪的神情。 心说这人疯了吧,这时候居然还敢上台挑战江离? 而更让我们惊疑不定的是,此时突然出现在擂台上的这人,居然还看着非常的普通。若仅仅从外表和穿作上来判断的话,对方其实根本就不像是一名修行者,倒更像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学生! 当然了,人不可貌相,即使对方的长相和穿作普通,我们也依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可关键是,即便是在我“天眼通”的打量之下,我竟也依然没能看出丝毫的端倪,我甚至压根儿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炁场! 似乎此人竟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若他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又怎可能来这儿挑战江离? 如此一来,答案似乎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同样也是高手,只不过是通过某种秘法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炁场波动,以至让我的“天眼通”也都无法察觉出丝毫的端倪! “小心点儿!”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面色一凛,急忙对着江离低声提醒道:“千万不能大意,这绝对是一个高手!”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不用我的提醒,江离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凝重!未知的,往往才是最可怕的,如此浅显的道理,江离又怎可能不懂? 别的不说,光是他这种可以将自己的炁场完美隐藏的手段,那就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 猛的一个纵身,江离同样也跳到了擂台之上,直接便对着对方抱了抱拳:“渝城宗教局江离应战,敢问这位道友师出何门?” “山村野修,无门无派,不提也罢!” 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这位自称黄猛的人,只说自己是一名散修,别的便再没有提起!紧接着便对着江离问道:“你怎么好了吗?” “呃” 眼看着对方如此迫不及待,江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但他依然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准备好了!请赐教!” “小心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江离的话音刚刚落下,他面前的黄猛竟是突然间便化作了一道残影,手持着一把长剑,“咻”的便是一声,直逼江离的要害!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们吓了一跳,坦白说,连我都没想到,对方的出剑速度竟是如此迅疾!仿佛这一剑,早已被他演练了成千上万遍,每招每式,仿佛都已经成为了他本能的一部分,简直信手拈来! 猝不及防,江离几乎当场便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若非他的战斗意识同样也很惊人,及时闪烁到了一边。光是这第一剑,怕都足以将江离当场重创! “我靠!” “要不要这么猛?” 当此一时,不光是擂台上的江离本人脸色剧变,疲于应付,便是连擂台下的我们,此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我们简直都有些惊呆了! 这位黄猛的手段着实有些超乎了我们的预料,甭说是江离,此时就算是换了我在台上!除了以蛮力直接碾压,貌似连我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猛这个名字还真不是白叫的,人如其名,真的好猛! 此人绝对将是江离的劲敌! 我们万万没有想到,挑战者中竟还隐藏着如此高手!表面上看,从他举手抬足间所逸散出的炁场,似乎倒也并不是很强!顶多也就和刚才的甄英杰、孙毅阳之流旗鼓相当! 然而他的手段,却是刚才的甄英杰和孙毅阳远不能相提并论的,简直可以说是招招致命,根本就让人防不胜防! 也就是江离刚刚才突破到了“炼炁化神”的心动境界,同时又身怀“地眼通”,目力惊人。如若不然,光是这第一回合,恐怕他就得直接被逼下擂台。 “一敕!干卦统天兵!” 情急之下,江离只好是赶紧施展出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手持着长剑狠狠便与对方来了一次“硬碰硬”的较量,双方各自倒退了两步,这才堪堪稳住了局面!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不知何故,我总感觉此人怪怪的,可到底是哪里怪了,我却偏偏又说不上来。 就只是觉得此人总给我一种“很冷”的感觉,不光是因为此人冷静的要命,从头到尾都绷着一张“棺材脸”。甚至就连他的招式,也总给我一种无比“阴沉”的感觉! 而且他的每一招每一式,竟是异常的老辣精准,说是要刺向江离的喉咙,那就绝不会有丝毫的偏差。 仿佛这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倒更像是一具非常精密的人形机器。 趁着双方交战的空档,我忍不住便把目光瞥向了身后的老局长和葛平章二人,赫然发现,此时的老局长和葛平章二人,眉头也不由瞬间拧成了“川”字! 尤其是葛平章,他像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似地,好几次都想开口说话,甚至还有一种想要立即冲上擂台的冲动。但却每每都被他身旁的老局长直接以眼神严厉制止! “咦?”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奇怪了,下意识便倒退了两步,赶紧来到了葛平章的身旁,同时压低了声音道:“什么情况?” “这” 葛平章犹豫了一下,目光却不由微微瞥了瞥身旁的老局长,眼看着老局长并没有反对,他这才赶紧压低了声音道:“听说过西南地区的袍哥会吗?此人绝对是川西冷面袍哥会的人!”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身为渝城人,“袍哥会”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要知道,那可是当年足以和青帮、洪门相媲美的存在! “袍哥会”又称“哥老会”,最先起源于湘、鄂两地,是近代华夏活跃于长江流域,声势和影响都很大的一个秘密结社组织。 后面传到了川地和渝城,这才被称之为“袍哥”,寓意“与子同袍”,表示但凡加入“袍哥会”的人,那都是袍泽兄弟! 据说他们当年在川军和湘军中影响极大,许多川军和湘军的将领,几乎都是他们的成员!比如在渝城非常著名的“傻儿军长”范绍增就曾是“袍哥会”的一员! 但凡是在渝城,一般提到袍哥,往往都会想起那一句十分经典的话,那就是“袍哥人家,认黄认教,绝不拉稀摆带。” “认黄认教”,即是守信用讲规矩的意思;“绝不拉稀摆带”则是说他们绝不吊儿郎当,不负责任。 某种程度而言,渝城人性格里的耿直、江湖气,其实就和当年的“袍哥文化”密不可分。 尽管在建国之后,为了社会的安定,“袍哥会”这个结社组织,已经被依法取缔。但实际这个组织却一直存在,只不过是由地上转移到了地下! 真要说起来,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组织,亦正亦邪,好事儿没少干,坏事也同样一箩筐!据说当年“辛亥革命”,他们也都是出过力的,而且在四里八乡的名声,也还不错。 可问题是,这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分支很多,里面的社员那也是参差不齐。尤其是在取缔之后,他们被迫从地上转移到了地下,为了生存,难免就干了许多让人不耻的事情。 尤其是刚刚葛平章所提到川西“冷面袍哥”,这个组织几乎已经与邪教无异! 之前我们在整理渝城宗教局的档案室时,就有不少的资料表明,就在几年前,西南局的人甚至还曾发动力量大肆清剿过这个组织。 里面的不少骨干分子,似乎还被宗教局给招安了,倒没想到,这在短短几年的功夫,这个组织竟然又再度死灰复燃了? 【320】奇怪的黑甲虫,墨麒麟? “那还等什么?” 乍一听黄猛竟是川西“冷面袍哥会”的人,我顿时就有些急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摸向了自己的乾坤袋。 同时连忙对着葛平章问道:“这不是邪道的人吗?那咱还跟他有什么好客气的?” “可不是吗?” 此言一出,葛平章也不由同样急了,尤其是看到擂台上的江离越发处于下风之后,他更是不由赶紧又把恳求的目光径直扫向了身旁的老局长。 “急什么?” 不料老局长却是丝毫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允了口茶,这才笑道:“放心吧!江离没你们想的那么不堪,这点儿小场面,他肯定能应付得来!你们就放宽心,乖乖的等着看好戏吧!” “这” 眼看着老局长如此不慌不忙,我和葛平章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是一脸焦急,赶紧又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了擂台之上。 也就大概短短几分钟的功夫,此时的江离早已是被对方逼得手忙脚乱,尽管短时间内尚能应付,但却明显给人一种十分吃力的感觉,隐隐已经处于绝对的下风。 “咦?” 与此同时,眼看着江离如此吃力,擂台下的众人也不由面露惊异之色,纷纷又对着擂台上的黄猛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 显然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个同样名不见经传的黄猛,竟能将茅山宗的得意弟子彻底压制?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反观不远处青城山的穆长老,此时则不由满脸的冷笑连连。 自打崂山派走后,青城山一行原是同样也打算离开这儿的。不过当他们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位散修黄猛,竟是如此凶猛,直接将江离逼到了如此地步! 他们果断便又停下了脚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倍感解气道:“你们也有今天,终于还是碰到硬茬子了吧?” “干得漂亮!” 一边说着,那名穆长老甚至还不由给黄猛加油打气,一脸的眉飞色舞道:“正该如此!” “吁” 只可惜,他的一番叫好,除了收获到少数几名“吃瓜群众”不屑的唏嘘声,其余便再没有任何理会!因为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们在内,几乎全都已经被擂台上的战斗彻底吸引! 此时的战斗当真激烈到了极点,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江离不愧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即使是处于如此劣势当中,他竟也丝毫不慌,反而是非常沉着冷静的化解着对方的攻势!渐渐地,他竟逐渐扳回了一定的颓势,尽管依然处于下风,但他明显已经开始适应了对方的打法,不至于像一开始那般手足无措。 “太好了!” 直到这时,我和葛平章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话音刚落,我的耳边却不由突然响起了舟哥的声音:“怎么样了?这是第几场了?” “嗯?”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刚才我的注意力实在是太集中了,几乎全都放在了江离和黄猛的身上,以至我竟丝毫不曾察觉到舟哥的靠近? “你怎么来了?” 心中一喜的同时,我忍不住便下意识转过身去,又见舟哥的面色极好,我的眼中更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急忙问道:“怎么样了?那药对你体内的伤有效果吗?” “托你的福!简直太有效果了!” 我的话音刚落,舟哥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得意,紧接着一脸的眉飞色舞道:“算了!还是你自己看吧!” 话音刚落,舟哥顿时便毫无保留的催动起了自己体内的真炁,霎时间,一股强大的炁场顿时迎面扑来! “我靠!你你居然结丹了?” 这惊喜着实来的有些太突然了,以至让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原本我还以为,就算那“海上生莲”依然残留着部分药力,至多也不过是让舟哥体内受损的经脉恢复个七七八八! 可如今一看,舟哥体内的经脉分明已经全好了!否则他那早已破裂的金丹,又怎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又凝聚在了一起? 不过当我下意识一把扣住了舟哥的手腕,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后,我这才赫然发现。舟哥的金丹已经勉强合拢在了一起,可那金丹之上,却依然有着一条条密密麻麻的裂痕 然而即便如此,这样的效果,那也已经足够惊人了!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即使没有我或者我师父的医治,只要花费上一定的时间,舟哥照样也能痊愈!毕竟他的经脉已经全好了,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缓缓修复那金丹上的裂痕。 “多谢了!” 连我都激动成了这样,至于舟哥本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忍不住便对我郑重的行了一礼,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靠!跟我还客气个啥!” 很没好气的一拳径直砸在了舟哥的胸口,我才刚要开口,擂台上却不由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声。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们的目光很快便又尽数集中到了擂台之上,赫然发现,原来竟是江离突然又施展起了“六丁六甲阵”中的“敕七星剑神咒”,狠狠便是一剑直接震退了对方! 只不过让我们脸色剧变的是,尽管对方当场就被震飞,但那黄猛竟是硬生生挺过了这一击!除了脚下略微有些踉跄,虎口也被崩裂开一道血痕之外,他竟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反手又是一剑,径直挑向了江离的胸口! “我靠!” 惊呼了一声,舟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如同条件反射般,下意识便把手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长剑! 同时猛的拽了我和葛平章一把:“还看个屁啊,这人绝非善茬,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呵”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也没等我和葛平章回答,身后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又笑了,紧接着一脸的打趣道:“眼力劲儿不错嘛,怎么?连你也看出来了?” “啊?” 老局长话音刚落,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他还是不由点了点头:“对呀!这人绝对是‘袍哥会’的人,两年前我在川西,就曾见识过他们的手段!” “行吧!” “既然你早已见识过他们的手段,那就好办了,正好你现在没事儿干,我交给你个任务!”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的脸上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神秘笑了,紧接着这才趴在舟哥的耳边低声耳语了起来。 尽管我和葛平章就在旁边,但老局长显然并不像让我和葛平章知道,因此我俩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就只见到舟哥突然眼前一亮,紧接着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道:“好!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刚落,舟哥竟是毫不犹豫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啊?这” 眼看着舟哥径直离开,我和葛平章忍不住便纳闷儿的抠了抠自己的脑门儿,完全不明白,老局长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什么事儿搞得如此神秘,竟连我和葛平章都要瞒着吗? 而让我和葛平章异常惊喜的是,就在我俩惊疑不定间,擂台上江离和黄猛之间的战斗,此时却已经出现了极大的转折! 经历了短暂的失利之后,江离竟果真站稳了脚跟,彻底适应了对方的怪异打法。 渐渐地,他竟彻底扳回了颓势,随着他的底牌层出不穷的展露出来,他竟逐渐压制住了对面的黄猛。 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终于是轮到对面的黄猛开始手忙脚乱了。 而奇怪的却是,一旦等江离逐渐站稳了脚跟,那对面的黄猛却像是突然力竭了一般。展现出的实力,也变得越发不济,哪里又还有半点儿之前的刚猛? 没费多大的力气,江离便几乎一下子彻底压制住了对方。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寻到对方的一个破绽,“咻”的便是一剑,径直刺向了黄猛的左肋! 倘若要是换做刚才,这一剑几乎百分之百无法刺中对方,可奇怪的是,黄猛这次居然并没能躲避开! 甚至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简直就像是拿自己的胸膛要害,直接撞向了江离手里的长剑。 “嗯?” 微微皱了皱眉,得亏江离反应够快,及时改变了手中长剑所刺的方向,这才避开了对方的心脏要害,转而一剑刺中了对方的左肩部位! “啊——” 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黄猛居然连声音都变了! 与此同时,竟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直接从黄猛的口中钻了出来。翅膀微微一振,这便径直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同时口中不断发出如婴儿哭泣般的“呜呜”之声。 “什么!” 见此一幕,我们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老局长,更是不由“腾”的一声,这便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一脸的冷笑道:“果然是墨麒麟!” 【321】欲擒故纵? “墨麒麟?”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和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墨麒麟”又是什么鬼?老局长该不会是说,刚才从黄猛口中钻出的黑色甲虫,竟就是“墨麒麟”吧? 这怎么可能呢? 开什么玩笑? 那不就是一只看着很普通的黑甲虫吗,这么个玩意儿也能被称之为“墨麒麟”?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葛平章此时却不由率先动了。一个纵身这便赶紧跃上了擂台,抬手便是一把,径直向着那半空中的黑甲虫抓了过去。 然而,饶是他反应够快,他也照样扑了个空! “呜呜”的怪叫了一声,那黑色的甲虫竟像是早有防备一般,翅膀猛然一振,这便当场化作一道残影,“咻”的一声,径直逃向了远空。 “嗯?” 不光是葛平章,甚至就连不远处刚刚准备离开,但却尚未走远的青城山穆长老,此时也不由脸色剧变!猛的纵身一跃,这便同样一把抓向了半空中的黑色甲虫。 只可惜,那黑甲虫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便是这位“金丹”巅峰境的穆长老出手,竟也同样让它逃之夭夭了? “我勒个去!” 眼看着竟连穆长老都失手了,我这才好像明白了这只“墨麒麟”的不凡之处!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同样追了上去! “算了!”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一动身的同时,老局长却不由赶紧拦住了我:“穷寇莫追,救人要紧!” “啊?”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接着我才注意到,擂台上刚刚被江离一剑刺中的黄猛,此时竟是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就此昏迷过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这才赶紧跟着老局长,径直来到了擂台之上。 先是赶紧给黄猛的伤口止血,紧接着我才赫然发现,此时的黄猛竟是早已虚弱到了极点。不仅如此,他体内的生机也在飞速的流失,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施针,这才勉强为他护住了心脉!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就在我为他施针的过程中,我竟依然不曾在他体内感受到丝毫的炁场波动。似乎此人的的确确,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刚才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那可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他又怎可能是一个普通人呢? 然而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别说我还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天眼通”,即使是在没有“天眼通”的情况下。这一银针下去,就算他是“金丹”境甚至是“元婴”境的高手,我也有绝对的把握能看穿他的伪装。 就更别说是,他都已经重伤垂死了,他又还能拿什么来伪装? “怎么样了?” 惊疑不定间,老局长和江离等人早已第一时间围了上来,纷纷面露出担忧之色。 尤其是江离本人,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焦急道:“他没事儿吧?” “有事儿!恐怕命不久矣!” “啊?” 我的话音刚落,江离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紧接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刚才明明只是” “不关你的事儿!” 眼看着江离如此焦急,我则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安慰他道:“导致他命不久矣的,其实并不是你刚才的那一剑,而是他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和刚才逃走那只黑色的甲虫有关!” “没错!” 与此同时,老局长也不由微微点了点头,附和我道:“你们可千万别小看了刚才那只黑色的甲虫,那叫墨麒麟,乃是尸蹩和巫蛊的结合体!” “这玩意儿本是‘袍哥会’前任的舵把子戚老大的拿手好戏,戚老大死后,这炼制‘墨麒麟’的手法本已失传,想不到这才短短数年的功夫,它竟又再度在江湖上现身了!难不成,当年的戚老大,竟并没有死绝不成?” 微微皱了皱眉,老局长紧接着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叫黄猛的,的确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修为,问题的关键,就在刚才的那只墨麒麟身上!” “我靠!” “原来那玩意儿还真叫墨麒麟呀?”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的心中早已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倒不仅仅只是因为“墨麒麟”这个称谓,而是这区区一只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竟能让一个普通人爆发出堪比“心动”境高手的实力?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光是想想,我都不由觉得背脊骨好一阵的发寒! “坏了!” 紧接着我便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剧变道:“既然这‘墨麒麟’如此难缠,那咱刚才就不应该让它给跑了啊!” “没错!” 话音刚落,甚至就连不远处的穆长老,此时也不由再度折返,一个纵身这便同样也来到了擂台之上。一脸的表情严肃道:“墨麒麟再现江湖,此事非同小可,你们刚才白白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是吗?” 老局长微微咧了咧嘴,目光却不由径直扫向了擂台下,此时同样也在议论纷纷的众人!紧接着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的对着穆长老问道:“穆师兄,我还能相信你吗?” “嗯?” 此言一出,穆长老的眉头一下子便又紧蹙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姓李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看不惯你,但那仅仅只是我俩之间的私人恩怨,一旦事情牵扯到了‘冷面袍哥会’,我穆元忠又岂会有半点儿退缩!” “别人不知道,难道连你也忘记了我青城山与‘冷面袍哥会’的深沉大恨了吗?” “好!”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欣慰,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歉意道:“我为我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趴在穆长老的耳边,径直嘀咕了起来。 “哦?” 话才刚落,我明显感觉到穆长老的眼睛为之一亮,紧接着一脸的惊喜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老局长肯定的点了点头:“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准备,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好!那我便姑且再信你一次!” 同样点了点头,穆长老竟是一个纵身,这便当场又跳下了擂台,二话没说,这便带着青城山一行,径直离开了这里。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倒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刚要开口,老局长却已经率先问道:“怎么样?有把握治好他吗?” “把握不大,不过可以试试!”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老局长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紧接着便对着我和江离说道:“那你们就先把他弄回到宗教局去吧,尽量医治,实在不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边说着,他随即便冲着擂台下的众人大声喊道:“各位,请静一静!” “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现在场上有人受伤了!尽管我们早已跟他签下了‘生死状’,但鉴于黄猛只是一名散修,现在既没有师门前来认领,同时也无亲朋在场!本着人道主义的想法,我们决定立即对他采取救治!” “所以我只能很遗憾的宣布,上午的挑战就到这儿了,暂时告一段落!待我们处理好眼前的事物,下午在继续接受各位的挑战,还请各位多多理解!” “无妨!” 并非所有人都对我们渝城宗教局充满敌意,很多人其实仅仅只是来这儿看热闹的。而且经过了刚才的几次挑战,大伙儿也都已经知道了我和江离的大致实力,此时还想向我们发起挑战的人,其实已经寥寥无几! 因此,几乎就在老局长话音刚落的同时,立即便有人站出来表示理解,微微拱手笑道:“老局长慈悲!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等自然理解!” “没错!” “大家都先散了吧,不要影响到宗教局救人!老局长既然说,下午继续挑战,那就断然不会食言,我们相信老局长的人品!” 有人带头,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就好办的多了!一直目送着各门各派的人开始离场,我和江离这才再不迟疑,抱起擂台上的黄猛,这便赶紧回到了宗教局。 “你等一下!” 刚一关门,老局长便不由突然一把拽住了我,压低了声音道:“你先别走,用你的‘天眼通’看一看外面,是否还有什么可疑之人!” “明白!” 本来我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此时一听老局长这话,我不由就更肯定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边赶紧将手里的黄猛交给了江离,这便趴在门缝上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嗯?” 果然! 我才刚刚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很快我便在里面发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急忙便对着老局长说道:“找到了,你看” 说话的同时,我赶紧顺着门缝,径直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名略显佝偻的身影。 “哼!原来还真有漏网之鱼!” 冷哼了一声,老局长随即便掏出了手机,从声音上判断,对方竟赫然就是前不久才刚刚离开的穆长老! 老局长先是快速向穆长老,描述了一下此人的长相穿作,又叮嘱穆长老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打c惊蛇。 紧接着这才挂断电话直接对我说道:“行了!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尽量想办法保住那黄猛的性命!以防对方还有什么阴谋!”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微微点了点头,即使老局长不说,我也肯定会想办法保住黄猛的性命,毕竟我也对那所谓的“墨麒麟”充满了好奇! 紧接着我便笑道:“老局长这招欲擒故纵着实玩儿的漂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舟哥现在应该正在跟踪那只墨麒麟吧?” 【322】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呵” 此言一出,老局长也不由当场笑了:“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 一边说着,老局长的手机顿时便又响了起来,却是舟哥发来的短信。老局长匆忙瞥了一眼,紧接着便不由面色一喜道:“行了!” “我得赶紧出去一趟了,宗教局这边就拜托你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开口,老局长便不由匆忙离开了这里。 谨慎起见,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选择了直接翻墙离开! 与此同时,我也同样再不迟疑,一把从乾坤袋中掏出银针的同时,这便赶紧向着江离和胖子径直追了上去。 我们直接来到了舟哥的办公室,先是把重伤的黄猛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紧接着,我便赶紧在他身上飞速的扎了起来。 相比之下,江离刚才的那一剑所起到的伤害,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黄猛之所以会变成了现在这样,重伤昏迷,其实是因为他体内的潜能被过度激发的原因。 其原理几乎是跟我先前所用“阎王帖”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的是,“阎王帖”是直接对人的灵魂产生作用,而黄猛现在的情况,则是被“墨麒麟”耗尽了他体内的生机。 这样的情况,我也还是第一次碰到! 尽管医书中同样也记载有类似案例,但成功的希望却非常渺茫。 得亏我最近修为大进,已经足以施展“伏羲九针”的第三针,如若不然,我甚至都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等死。 而即使我现在修为大进,已经有能力施展“伏羲九针”的第三针,但我能做的,其实也并不是很多。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能是按照医书中所说的办法,暂时先用“伏羲九针”留住他体内的生机。 至于他最后是否能捡回性命,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我手中令人眼花缭乱的银针不断落下,黄猛体内的生机果然立即便停止了流失。 与此人同时,我的额头上也不由冒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 可别小看了这“伏羲九针”的第三针,那可是一口气要扎下足足二十七根银针!即便是以我目前的修为,那也相当的勉强,等到我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的同时,我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同时脚下猛然踉跄,一屁股便径直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 “行了!” 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我这才对着胖子和江离说道:“能做我已经都做完了,是否能够保住性命,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多谢小师叔!” 眼见我都已经累成了这个样子,江离忍不住便赶紧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感激道。 尽管这事儿,其实也怪不得江离,可他毕竟是刺了对方一剑。黄猛若是死了,真要有人拿这来说事儿,保不齐这口黑锅,又得扣在他江离的头上。 所以现在最紧张的,其实就是江离! 倒不是怕有人真的那这说事儿,毕竟他们早已签下过“生死文书”,而是他自己有些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儿。 因为现在我们已经完全可以证明,眼前的这位黄猛,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修行者,而是一名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看他的年纪,甚至很可能跟我们一样,还是一名学生! “放心吧!” 眼看着江离如此紧张,我忍不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事儿真不能怪你!” “刚才在擂台之上,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是他自己拿胸膛撞向了你手里的长剑!若不是你刚才反应够快,及时改变了剑招,他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话虽如此,可是” 苦笑的摇了摇头,江离的心里显然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一时间,我和胖子也不知该如何劝他。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你也别想太多了,反正老局长和舟哥他们已经去追查这幕后的真凶了!冤有头,债有主,只要能找到那‘墨麒麟’的真正主人,所有的事情,自然全都会迎刃而解!” “再者说了,他也不见得就必死无疑嘛!我连‘伏羲九针’都已经用上了,万一一会儿醒了,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是啊!” 与此同时,胖子也不由赶紧附和说道:“龙飞的医术,你又不是不了解,老局长十几年都没治好的内伤,还不照样被龙飞给治好了吗?”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黄猛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几率能醒过来的!”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出于对我的信任,江离似乎这才心安了不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脸,这便同样也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 而我则不由暗自在心里苦笑,心说这事儿我还真没有任何把握。而且老局长的内伤,也并不是被我给治好的,那是有我师父亲自出马! 在我看来,黄猛最后能成功醒来的几率,甚至就只有区区三成不到。 但为了不让江离过分担忧,我也只好强忍着没说,而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胖子刚才的话。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沙发上的黄猛自是迟迟没有醒来,同时老局长和舟哥他们那边,竟也杳无音讯! 我们足足等了近两个小时,看看时间,差不多都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老局长他们竟也依然没有丝毫的音讯传来。 当然了,我们也并没有闲着,趁着在宗教局等待消息的功夫,我和江离赶紧将自己的状态,重新又调整到了巅峰!以应付下午的挑战,以及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老局长和舟哥的任何消息,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急了! 忍不住便赶紧掏出了手机,准备冒险给老局长他们去了一个电话问问,也不知他们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就在这时,几乎就在我刚刚才掏出了手机,宗教局大门口,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回来了?”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边叮嘱胖子和江离继续在办公室内守着黄猛,一边赶紧便跑向了宗教局的大门口! 然而奇怪的却是,等我冲到了大门口,门外的敲门声此时却突然间戛然而止! 我下意识推门一看,这才赫然发现,门口竟躺着一名浑身鲜血淋漓的道士。 此人不是别人,竟正是刚刚还挑战过我的崂山派道士孙毅阳? “啊?” 眼看着孙毅阳浑身是血,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我这才松了口气!伤的虽然很重,但却还好并不致命! 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将一枚“培元丹”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接着这才摇醒了他,忙问道:“孙兄?你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 “救命!” 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醒来的孙毅阳,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一脸的焦急道:“救命啊!求求你,赶紧叫老局长去救救我师父他们吧!我们遭到了邪道的埋伏,我师父他咳咳” 话没说完,孙毅阳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在哪儿?” “在在在绿柳路的一条小巷子里快快啊!” 几乎是拼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孙毅阳这才将出事的地址告诉了我,紧接着白眼儿一翻,当场便又昏迷了过去。 “我去!”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怒骂了一声,我赶紧抱着他飞速又冲回到了舟哥的办公室内。我甚至根本就来不及向胖子和江离解释太多,就只来得及简单的叮嘱了他俩几句,让他们一定要照顾好孙毅阳和黄猛二人,我这便匆忙离开了这里,第一时间赶紧向着孙毅阳所说的“绿柳路”径直飞奔而去! 孙毅阳所说的“绿柳路”,其实倒离宗教局并不是很远,只不过它的位置却是相当的偏僻。 听说那地方原本好像有一个“火力发电厂”,但在去年就已经彻底荒废了。现在那边正在搞拆迁,这个时间点,周围怕是一个人也没有,倒着实是一个伏击杀人的好地方! 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崂山派的人不都已经离开了吗? 好端端的,他们又去那荒废的火电厂干嘛? 【323】活捉! 带着这样的疑惑,也就大概短短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便很快抵达了这处已然荒废的火电厂附近! “天眼通”运转之下,我很快便在这附近寻找到了蛛丝马迹。 我在地上的c丛里偶然发现了一滩已经凝固的血迹,循着那血迹一路往前追踪,接着我便听到了一阵零星的打斗声响。 从声音上判断,战斗似乎已然临近了尾声,其中的一方明显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 联想到孙毅阳刚才的急迫,以及他身上的严重伤势,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落败的一方,必然是那崂山派一行。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 顺着那零星打斗声传来的方向,我便第一时间赶往了事发地点。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进入了这处荒废的火电厂内,远远我便透过窗户看见,崂山派的戚长老早已是被两名中年大汉直接堵在了一处角落之中。 可以明显看到的是,此时他的浑身上下同样也是伤痕累累,鲜血直流,眼瞅着就要彻底落败! 而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赫然还有两名年轻的小道士径直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尽管我已经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仅仅从衣作上判断,我也知道这两人肯定就是刚刚跟随在戚长老身边的那两名崂山道士。 而让我颇有些惊疑不定的是,此时正在围攻戚长老的这两名壮汉,看着竟完全没有任何的高手风范。 如果仅从长相和穿作上判断,这两人简直就和工地上的民工没什么两样。其中一人的头上,甚至还戴着一只工地上十分常见的那种安全头盔,活脱脱就是一副农民工的打扮!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将他们和刚才的黄猛联系在了一起。心说莫非这两人,竟同样也是被“墨麒麟”给控制住了吗? 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太多,眼看着戚长老那边岌岌可危,随时都有殒命的可能,我又哪里还敢迟疑? 尽管我们刚才闹得很不愉快,可他毕竟是我正道中的一员,而且我来都已经来了,自然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于是乎,我猛的一个纵身,这便当场破窗而入! 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悍然催动起了里面恐怖杀气的同时,“咻”的便是一声,径直攻向了其中一人。 “咦?” 眼看着突然有人杀出来帮忙,戚长老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倍受鼓舞的他,竟也暂时性的扭转了一败涂地的颓势。 然而,等到他看清了我的样子之后,他的眼中紧接着却不由突然又闪过了一抹失望!显然没有对我抱太大的希望。 “什么人?” 与此同时,与其交战的那两名“民工”,显然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存在,怒吼一声的同时,其中一人赶紧便又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杀你们的人!” 我一看对方的招式手段,心中便不由越发确定了刚才的猜想,此二人绝对也是遭到了“墨麒麟”的控制。 因为他俩的招式,几乎是和刚才的黄猛如出一辙,全都是走那种十分阴险狠辣的路线,上来便直逼要害,招招都想要置人于死地。 然而我却并没有丝毫畏惧,因为通过刚才黄猛和江离之间的战斗,我已经对他们的作战风格有了相当的了解! 同时也知道了他们的弱点所在,那就是尽管他们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极其强大的力量。但却和我之前施展“阎王帖”一样,同样也有着时间上的限制! 只要我们能扛住他们的“三板斧”,他们到最后,其实根本就拿我们无可奈何! 更何况,身为崂山派的长老,戚长老同样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境高手,实力并不算弱。他都已经和对方血拼了这么久,显然也在极大程度上消耗掉了对方的力量。 而我却是以逸待劳,以全盛的状态应敌,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还不是这两只“小虫子”的对手,那我干脆找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但不得不说,对方的攻势着实凶猛,而且完全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 若不是我手里的短剑着实了得,不断往外散发着滚滚杀气,多少是让对方有所忌惮,短时间内,我恐怕还真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我终究还是抵挡住了对方的强大攻势,并且顺利牵制住了其中一人,而这无疑是让戚长老那边也得到了一定喘息的机会。 尽管在另一名“民工”的强大攻势下,他依然处于绝对的下风,但至少已经不再有生命危险。 “好俊的身手!” “老夫还真是看走眼了!” 直到这时,见识过我的真正实力之后,戚长老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欣喜,更多的却是震惊与错愕! 显然没有想到,刚刚差点就被孙毅阳击败的我,此时竟突然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实力? 而若单纯从实战的角度来说,此时的我,其实已经丝毫不亚于一名真正的“金丹”境高手!甚至在我手里短剑的加持之下,一般的“金丹”境高手,还真不一定就是我的对手。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眼前的这两名“民工”,果然也是和刚才的黄猛一样的德行。刚开始的攻势着实凶悍,稍有不慎,甚至就会被他们当场重创! 可一旦等我站稳了脚跟,开始稳扎稳打的和他们拖延时间,他们的颓势几乎也一下子显露无遗!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自然大喜过望,忍不住便赶紧对着不远处的戚长老大声叫道:“不要跟他们硬碰硬,他们只是被‘袍哥会’的‘墨麒麟’给控制了,根本无法持久作战!” “跟他们拖时间,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 “明白!” 好歹也是崂山派的长老,而且已经和两名“民工”血拼了这么久,此时的戚长老显然同样也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只不过刚才,因为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却根本无法与对方拖延时间,只能是选择和他们“硬碰硬”! 而当此刻,一旦有我及时赶到,一下子替他吸引了足足一半的火力,那他自然就可以和对方虚以委蛇,想着法的拖延时间了。 果然,就在我和戚长老仅仅坚持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战场上的形势,便不由陡然发生了逆转。 先前不断逞凶的两名“民工”,此时终于也有些扛不住了,无论是从反应的速度,还是攻击的力道几乎全都大打折扣! 胜利的天平一下子便发生了倾斜,而我和戚长老自然也顺理成章的由“守”转“攻”,反过来一下子压制住了对方。 其中我倒还稍微好些,毕竟考虑到眼前的这两名“民工”,仅仅只是被“墨麒麟”给控制了,至于他们本人,则很可能也是无辜的! 所以我一直都不曾对他们下狠手,而是在想方设法的逼他们体内的“墨麒麟”现身! 可刚刚被两名“民工”欺负够呛的戚长老,显然就不这么想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确实被对方打的太憋屈了,此时形势好不容易发生了逆转,他又怎可能手下留情? 抬手间,剑气纵横,竟是同样招招致命!一旦被他逮着了机会,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显然是想置对方于死地。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也并未理会这些,因为我完全能理解戚长老此刻的心情! 甭说他自己被欺负的够呛,单是那地上躺倒在血泊里,尚不知是生是死的两名小道士,怕就注定他不会放过眼前的这两名“民工”。 所以我想着,姑且先让他出出气也好,等他气都撒的差不多时,我再来劝他,相信也就要容易的多了。 然而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 因为戚长老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我这边才刚刚压制住其中一名“民工”,他那边却敏锐的捕捉到的对方招式中的一个破绽,“咻”的便是一剑,直接斩向了对方的脑袋。 “不要!”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大声惊叫了一声:“剑下留人!” 可惜已经晚了! 怒火攻心的戚长老,此时压根儿不曾理会我的叫喊,“噗嗤”一声,这便一剑狠狠劈在了对方的脖子上面。 “砰”的一声,一颗人头落地,“咕噜噜”足足在地上滚出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直黑褐色的甲虫,却是“嗖”的一声,便从那无头的尸体中,径直激射而出!刚刚想要逃跑,便被暴怒下的戚长老,猛的一剑径直钉死在了地上,当场便散发出了一股浓郁的恶臭味,那叫一个酸爽! 我靠! 这么猛?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曾停留,同样捕捉到了对方招式中的破绽,狠狠便是一脚径直揣在了他的胸口! 同样是“嗖”的一声!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另一只黑褐色的甲虫,也不由一下子从他体内径直激射而出,眼看着就要径直逃向远方! 而我的手中却同样早有准备,猛一掐指,这便冲着半空中的黑甲虫,径直低吼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咻”的一声! 一抹赤红色的光芒径直从我指尖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却是刚好击打在了半空中,即将逃走的“墨麒麟”身上! “吱——” 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半空中的“墨麒麟”,忍不住便“呜呜”的惨叫了一声,接着便从半空径直跌落在了地上。 “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旁边的戚长老眼疾手快,红着一双眼睛,就要将这另外一只“墨麒麟”当场碾碎! “不要!” 而这一次,我是真有些急眼了! 老子废了这么大的劲儿,之所以没有直接将这“墨麒麟”镇杀,其实就是想活捉一只好好看看。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墨麒麟”到底有何神异之处,竟能让一个普通人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先前在擂台上时,一只“墨麒麟”可以让黄猛这样一个普通人,直接爆发出堪比“心动”境高手的实力,这就已经相当惊人了。 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竟还远不是它们的极限,此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两只“墨麒麟”,甚至能让两名民工,直接爆发出了堪比“金丹”境高手的实力? 这太恐怖了! 咱们必须得活捉一只回去,好好的研究一番! 如若不然,倘使对方能大批量的培养出这种所谓的“墨麒麟”,那绝对将是我正道修行界的一场灾难,甚至可以说是浩劫! 庆幸的是,此时的戚长老,似乎倒要比刚才要冷静了不少,竟然听进了我的劝说,及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再没有对这只受伤的“墨麒麟”下死手,而是第一时间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淡紫色的符篆,当场便将那只受伤的“墨麒麟”直接给封印了起来。 【324】飞剑? “呼” 见此一幕,我这才不由暗自松了口气,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来到了戚长老的面前。 而他倒也干脆,二话没说,这便直接将他手里的这枚,封印有“墨麒麟”的紫符,赶紧递给了我。 紧接着这才一脸的苦笑道:“抱歉,刚才是我有些失态了!”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微微点了点头,我当然能理解戚长老此刻的心情。其实他已经很冷静了,换做是我,我可能做的比他还要极端。 接到他手里递来的紫符,我甚至根本就来不及仔细检查。 就只是匆忙瞥了一眼那里面尚还在挣扎的“墨麒麟”,紧接着这便赶紧跟他一起,径直来到了不远处,躺倒在血泊中的那两名崂山道士的面前。 仔细的上前检查了一番之后,我的心情顿时就有些沉重了起来! 赫然发现,两人早已死去多时,胸口处遭受到了致命创伤,别说是已经咽气,就算是还有一口气在,我也根本无能为力。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也只得轻轻拍了拍戚长老略微有些佝偻的后背,一脸的遗憾道:“逝者已矣,还请戚长老节哀顺变!” 戚长老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默默从乾坤袋中掏出两只类似尸袋般的东西,直接将地上的两具尸体收了起来。紧接着这才问道:“敢问龙少侠,我那不争气的徒儿孙毅阳呢?是否” “戚长老放心!孙兄现在就在我们渝城宗教局内,虽然受了重伤,但却并没有性命之忧!我的两名同事,现在正在照顾着他!” “多谢了!” 听到了孙毅阳安然无恙的消息,戚长老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紧接着便不由郑重的对我行了一个大礼,一脸的感激道:“大恩不言谢!龙少侠的救命之恩,老夫铭记在心,将来若有机会,老夫一定报答!” “戚长老言重了!” “你们远来是客,这事儿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微微摇了摇头,我一边赶紧对他还了一礼,紧接着这才来到了那名已经被我踢晕过去的“民工”面前! 赫然发现,此人体内的生机竟是同样已经彻底灭绝,看来那“墨麒麟”的实力越强,对于“寄主”的反噬同样也会越大! 比如刚才的黄猛,就尚还有一定的抢救机会,而面前的这名“民工”,一旦当“墨麒麟”离开了他的身体,他便立即遭受到了灭顶之灾。 同样用尸袋赶紧处理了地上的两具尸体,我这才对着戚长老说道:“咱们走吧!我看前辈同样也伤的也不轻,正好孙兄也在我们渝城宗教局养伤,不如也先请前辈移步到我宗教局先休息一下吧!” “恭敬不如从命!如此就麻烦你们了!” 微微点了点头,戚长老自然没有拒绝,我们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战场,这便赶紧又向着宗教局赶了过去。 回到了宗教局,老局长和舟哥等人竟是依然杳无音讯。倒是刚刚昏迷的孙毅阳,此时早已醒了过来,挣扎着便要出门来营救自己的师父。 碰巧见到我和戚长老推门而入,孙毅阳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顾不得体内的严重伤势,这便赶紧迎了上来:“师父!” “毅阳!” 眼看着自己的徒儿果真安然无恙,戚长老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却不由神情一黯道:“你的两位师弟全都已经牺牲了!” “啊?” 终于与自己的师父重逢,孙毅阳原本还挺高兴了。可乍一听到两名师弟双双遇难的噩耗,他的表情也不由同样一黯,足足良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请节哀” 见此情形,胖子和江离二人也不由脸色剧变,赶紧便对着伤痕累累的戚长老行了一礼。 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怎么样?老局长和舟哥他们,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没有!” 一说起这个,江离和胖子顿时也有些急了,急忙说道:“电话也打不通了,也不知他们现在到底情况如何?” “不信!我得赶紧出去找找他们,也许还能帮得上忙!” 话音刚落,我这才再不迟疑,赶紧便对着戚长老和孙毅阳道:“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失陪一会儿了!还请两位贵客,就先在宗教局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一起去吧!” 乍一听老局长等人同样可能遇到了危险,戚长老也不由脸色微变,刚刚坐下的他,急忙便又站了起来。 “不用了!” 我当然不可能带着戚长老一起出去,因为此时的他早已身负重伤,即使跟着我一起出去,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您还是先在这儿养伤吧,有老局长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再说了,宗教局也需要有高手坐镇,万一出现什么突发情况,还请戚长老帮衬一下我这两名同事!” “行吧!” 见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戚长老倒也并没有坚持,大概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与其执意跟我一起出去,还真不如在这儿先把伤给养好了再说! “招待好他们!” 匆忙又对着江离和胖子叮嘱了一声,我这才再不迟疑,紧接着便又赶紧离开了这里。 尽管我并不知道老局长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但还好我们刚才成功活捉到了一只“墨麒麟”,尽管它已经被封印在了紫符之中,但与它的主人或是其它“墨麒麟”,显然还有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凭借这一丝丝的联系,再加上舟哥教我的“清水寻人咒”,至少大致的方向,我还是能判断出的! 一边快速赶路的同时,我这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了一下眼里的这只“墨麒麟”,仅从外表来看,确实和和尸蹩很像!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墨麒麟”的身上长有一些极细微的金色斑点! 尤其是我手里的这只,它背部甲壳上的金色斑点无疑就更明显了。至少要比先前从黄猛体内逃走那只明显的多。 由此我判断,就是这些个极不起眼金色的斑点,大概便是划分“墨麒麟”实力的重要凭据!似乎这金色的斑点越多,“墨麒麟”也便越是强大。 凭借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我足足往前搜寻了近半个小时,这才终于让我发现了些许端倪。 居然是舟哥所留下的特殊标记? 而这些标记显然不是给我留的,应该是先前给老局长他们留的,有了标记,接下的行动无疑便简单了许多!又往前快速行进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我终于听到了一阵阵极为激烈的打斗之声! “找到了!” 心中一喜,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敢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向着打斗声响起的方向,径直追了上去。 不出所料,很快我便见到了舟哥等人的身影。 奇怪的是,我竟就只见到了舟哥和葛平章二人,此时正在联手围攻着一名黑袍道人,至于老局长和青城山一行,我竟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丝毫踪迹。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不远处的这名黑袍道士竟是出奇的厉害,即便是舟哥和葛平章二人联手,竟也隐隐处于下风! 尤其是葛平章,他的身上甚至还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剑伤,潺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衣襟! “撑住!我来了!” 见此情形,我又哪里还敢迟疑,隔着战场老远,我便不由径直大吼了一声,手持着短剑,这便径直扑了上去!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靠近到战场的同时,甚至都还没等我真正加入战斗。就在这时,舟哥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剧变,忍不住便冲我径直大吼了一声:“小心!” “咻”的一声! 几乎就在舟哥的话音刚刚响起,一抹犀利到极点的剑光,竟是凭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根本就让我毫无准备。 得亏舟哥提醒的及时,同时我自身的反应也足够敏捷,而且我还提前拔出了短剑。如同条件反射般,我甚至就没经过丝毫的思考,抬手便是一剑径直迎向了那道凭空出现的剑光! “铿锵”一声! 伴随着一连串的火星子径直迸射飞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一抹剑光竟远不仅仅只是剑气那般简单,更像是有一把实打实的长剑,狠狠与我手里的短剑径直碰撞在了一起! 狂暴的剑气瞬间播散开来,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如同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给撞上了一般,我整个人竟都不由一下子被掀飞了出去,同时嘴角隐隐有血渍溢出! 好强的力量! 尽管我手里的短剑,已然替我化解掉了绝大部分的力量,仅仅只是残存的部分力量,竟也同样震伤了我? 惊疑不定间,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刚才的那一抹剑光,竟果真就是一把实打实的长剑?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眼前突兀出现的这把长剑,竟是通体碧绿,似乎是由玉质打造?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半空中突兀出现的玉质长剑,竟是“咻”的一声,直接又向我的胸口径直激射而至! “我去!”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吓了一跳,脑海中几乎瞬间变的一片空白! 直到那柄短剑已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眼看着就要刺中我时,我的脑海深处,这才不由突然闪过了两个令人无比惊恐的字眼。 飞剑? 【325】劲敌!居然是个女的? 何为飞剑? 经常接触小说或者影视剧的朋友,想必应该对它绝不会陌生,那可是传说中,可以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绝世法器。 不仅如此,传说甚至有人可以借助此物,摆脱那“地心引力”的束缚,直接御剑飞行。端的是一件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 而身为修行者的我,自然老早就曾听说过它的威名。但我却一直都只把它当做一种传说,始终无法相信,这世上竟真的会有飞剑存在。 直到今天,当我亲眼目睹了眼前的这把碧绿色的飞剑之后,我这才终于明白,原来这世上,竟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法器存在。 “这”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内心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为之动容。 万万没有想到,我龙飞竟能有幸,亲眼目睹了飞剑的风采!而它果然也像传说中的那般,神鬼莫测,根本就让人防不胜防。 “混蛋!” 与此同时,就在我一脸呆滞的一瞬间里,不远处的舟哥和葛平章,此时却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尤其是舟哥,眼见我此时一动也不动,全然一副已经被吓傻眼的样子,他更是不由急的当场破口大骂。 一边快速向我冲来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又冲我大声吼道:“快躲开!快啊!” 只可惜,飞剑的速度何其之快? 就算我现在已经听到了舟哥的叫喊,及时幡然醒悟,我也压根儿来不及躲闪,至于舟哥,那就更不可能及时赶到了。 “嗡——” 庆幸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飞剑就要将我彻底洞穿! 突然间,我手里的短剑此时竟也不由突然发出了一阵极为畅快的剑鸣之声!猛的颤抖了一下,它竟主动拖拽着我,狠狠一剑径直迎了上去。 “铿锵!” 又是一声极为清脆的碰撞之声,大量的火星子,霎时间迸射飞出,如同黑夜中的烟花,绚烂夺目。 与此同时,狂暴的剑气也不由再度席卷而至,竟是当场便将我身上的衣衫绞成了碎片!同时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那叫一个凄惨。 “嘶——” 突然间传来的剧痛之感,忍不住便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也让我彻底惊醒!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便不由赶紧催动起了短剑中的杀气,狠狠便又一剑,径直迎向了再度向我激射而至的飞剑。 “铿”的一声,我和飞剑几乎同时倒退,总算是暂时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咦?” 眼见我竟并没有当场送命,反而是成功抵挡住了飞剑又一次的致命劈杀,不远处的黑袍道人,此时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确切的说,他看的应该是我手里的短剑! 显然没有想到,我手里的这把看似并不起眼的短剑,竟能一下子爆发出如此恐怖杀气!甚至还能与传说中的飞剑直接硬撼,而不落丝毫下风? “好剑!” 由衷的赞叹了一声,对方的眼中明显为之一亮! 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竟突然间摆脱掉了舟哥和葛平章的纠缠,转而却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 一边急速向我扑来的同时,他的手中剑指一掐,而那虚空中的飞剑,竟是“咻”一声,这便自发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猛然催动出一抹极其犀利的剑光,这便狠狠一剑再度向我激射了过来。 “c的!” “真当老子怕你不成!” 眼看着对方如此咄咄相逼,刚才更是差点儿便将我当场洞穿,我的心中也不由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怒吼了一声,我也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更没有丝毫畏惧。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这便同样催动起剑光,狠狠向其径直迎了上去。 “哼!” “原来你也是茅山宗的人!” 冷哼了一声,对方眼力惊人,竟是一眼便认出了我所使的剑法,正是那茅山宗的“三清剑法”! 一边说话的同时,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不屑,显然不曾将这茅山宗的入门剑法放在眼里。 “咦?” 然而,等到我俩真正纠缠在一起时,他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间又闪过了一抹凝重,更多的却是惊疑不定。 尽管此时的我,整体上要比对方稍逊下风,但我依然扛了下来!而不是像对方所预料的那般,直接出现“一面倒”的局势。 “不可能!” 对方一边加快着攻势,一边却是满脸的惊疑不定道:“区区茅山宗的入门剑法,又怎可能有如此威力?” “哼!” 冷哼了一声,我却全然不曾理会对方眼里的惊疑不定,几乎就在对方驾驭着飞剑快速欺身到我面前的同时。 我手里的剑招也不由变得越发凌厉,猛的向前一劈,手中的短剑顿时一分为二,一左一右,这便狠狠向着对方的腋下径直劈落了下去。 “混蛋!” 形势似乎一下子便又发生了逆转,对方脸色剧变的同时,无奈只好再度松开了手里的飞剑。 一边控制着飞剑继续向我劈来的同时,其自身则不由赶紧向后倒退了两步。显然是对这突然“一分为二”的短剑充满忌惮。 对方的修为其实倒也并不是特别厉害,顶多也就是“金丹”巅峰境的修为。而他之所以如此难缠,很大程度上,其实都是因为这把飞剑的缘故! “嘿嘿” 同一时间,舟哥和葛平章二人终于也及时赶到,冷笑了一声,两把宗教局的制式长剑,几乎同时出现在了那名黑袍道士的身后。 只要他敢继续往后退,舟哥和葛平章手里的长剑,必然会有一把直接命中他的后背。 而不得不说,对方的反应倒也着实够快,尽管他的飞剑已经被我单方面给牵制住了,然而他的手段,却是依然远远超过了一般“金丹境”的高手! 猛一个侧身,迅速躲避开舟哥劈来的一剑,接着他便不由直接伸出了两指,重重的弹在了葛平章劈来的剑刃之上。 伴随着“铿锵”一声! 吃亏的竟反而是持剑的葛平章,右手猛然一颤,手里的长剑竟是不由硬生生摆脱了他的掌控!“哐当”一声,这便径直掉落在了地上! 得亏舟哥反应够快,猛然又是一剑径直削向他的头颅,这才堪堪为葛平章赢得了些许喘息的时间。及时向着身后倒退了好几步远,这才没给对方趁胜追击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手里的短剑也不由再度与半空中的飞剑,发生了碰撞! 飞剑固然厉害,可一旦当它失去了黑袍道人的直接掌控,一时间威力也不由大打折扣!当场便被我手里的短剑直接震飞了出去,很快便又再度回到了黑袍道人的手里。 “受死吧!” 趁此机会,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人,此时也终于靠拢在了一起! 霎时间,三道犀利的剑光,几乎同时锁定了对方! 我们三人分工明确,舟哥主攻,我则是负责牵制住对方手里的飞剑,剩下的葛平章则是负责为舟哥打掩护,随时准备上前补刀。 “不知死活的东西,米粒般的光华也敢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咆哮了一声,对方话是这么说着,实则他的眼中却不由充满忌惮,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手中碧绿色的飞剑,瞬间光芒大作,竟是凭借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同时拦住我和舟哥的进攻! 紧接着便与葛平章当场硬撼了一记,再度震飞掉葛平章手中长剑的同时,这便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葛平章胸口吃疼,当场便发出了一声痛苦“闷哼”! 足足又向着身后倒退了十几米远,吐了一口鲜血,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但却明显已经遭受到了重创,再没有多少可战之力。 “混蛋!” 三人联手,竟还是让他重创了葛平章,我和舟哥顿时大为光火! 怒吼了一声,紧接着我俩便各自使出了浑身解数,誓是要将对方斩于马下,以解我们心头之恨。 然而有飞剑在手的他,此时当真强大到了极点! 即便我和舟哥联手,配合的也极好,同时又有手里的短剑相助,我们竟也依然处于下风! 一个不慎,甚至就连舟哥也不由当场被对方的飞剑擦中,一下子被他逼退了好几米远。 趁此机会,对方果断便拔出了另外一把普通长剑,一边抵挡住了我的狂猛进攻。转而却控制着飞剑,“咻”的一声,径直劈向了舟哥。 “你敢!”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 一边持剑越发迅猛攻向对方的同时,口里却不由急声念道:“恩主赐吾七星剑,九练成钢拾成刀,数阵白马大将军,一时齐下斩邪魔,令出急行!吾奉九天玄女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咦?” “敕七星剑神咒?” 还真别说,对方的眼力劲儿着实惊人,居然一眼便又认出了我的“敕七星剑神咒”? 没错! 我所施展的,的确就是那“六丁六甲阵”中的“敕七星剑神咒”,只不过因为情况紧急,我却适当的简化了咒语。 自打我上次见江离施展过了“敕七星剑神咒”后,我便开始对这门绝学非常的向往! 而正好我的玉女喜神术中,便有完整的修行法门,这一来二去的,我自然也就学会了。 严格意义来讲,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施展“敕七星剑神咒”! 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同时又惊喜万分的是,尽管是第一次,我却感觉非常的顺手。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毕,冥冥中,仿佛自有一股力量加持在了我的身上!手里的短剑几乎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狠狠便向着对方径直劈落了下去!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无比的强大,同时又充满了自信! 隐隐间,我甚至感觉,当日在我施展“阎王帖”时的那种感觉,此时仿佛一下子便又回到了我的体内。手中的短剑如臂使指,简直就跟长在了我的手里一般,那叫一个顺手。 “嗯?”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对面的黑袍道人,此时也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手里的长剑同样化作一道残影,这便向我径直迎了上来! “哐当”一声! 和刚才与飞剑碰撞时的情形明显不同,这一次竟再没有任何绚烂的火花擦出,反而是传来一阵金属破碎的声音。 不用想,我也知道,碎的肯定不是我的短剑,而是对方手里的那把普通长剑! 说它普通,其实也只是相对于飞剑而言,若与舟哥和葛平章手里的制式长剑相比,他的这把长剑,其实一点儿也不普通,反而算得上是一把十分难得的宝剑。 但就是这样一把,看似十分难得的宝剑。 此时一旦与我手里的短剑碰撞,却也依然难逃被我当场碾碎的命运,直接便断作了三截,“哐当当”掉在了地上。 “什么!” 直到这时,黑袍道人的脸上这才不由有些慌了,更多的却是震惊! 尽管他早就知道我手里的短剑同样非凡,但他显然没有想到,这才短短不过第一次碰撞,我竟就当场碾碎掉了他手里的长剑。 情急之下,眼见我的短剑径直从天而降,他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高手风范? 猛的侧身躲过,原地一连打了好几个滚儿,这才堪堪避开了我的绝命一击! 这个时候,我原本是有一次“趁胜追击”的大好机会,但我却不得不果断放弃。因为就在这时,舟哥手里的长剑,竟是同样也被对方的飞剑当场碾碎,形势一时间岌岌可危! 我没有办法! 甚至压根儿就来不及有任何的思考,只能是第一时间冲到了舟哥的面前。狠狠便是一剑当场震退了飞剑,这才堪堪化解掉了舟哥眼前的危机。 成功的逃过了一劫,舟哥一边快速跟我一起再度靠拢到了葛平章的面前,一脸满脸的苦笑道:“不好意思,我好像又拖你后腿了!” “说什么呢?”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我这才笑道:“你不过是旧伤未愈罢了,如若不然,即使对方身怀飞剑,他也不见得就是你的对手!” 我这么说,其中固然是有安慰舟哥的意思,但实际说的也都是大实话。 要知道,无论是葛平章,亦或是舟哥,此时都还远远算不得真正的“金丹”境高手! 葛平章目前还只是“灵寂”巅峰境的高手,至于舟哥,尽管他体内的内丹碎片已经再度聚拢在了一起,可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痕,却让舟哥根本无法施展全力。 而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俩也依然和对方纠缠了这么久的时间! 若不是黑袍道人掌握着飞剑,仅凭他自己的修为,说不定早就已经被舟哥和葛平章当场拿下!如此战绩,若要传扬出去,别人甚至都不敢相信。 都说“炼炁化神”的金丹境,乃是年轻一代的修行者目前最大的一个坎儿,同时也是一道“分水岭”。而舟哥和葛平章却在并没有突破“金丹”境的情况下,就能和对面“金丹”巅峰境,同时又身怀飞剑的黑袍道人正面一战! 如此惊人战绩,若还说是在“拖后腿”,那对面的黑袍道人当真就该买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好小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与此同时,对面的黑袍道人,终于也将飞剑再度拽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一脸的啧啧赞道:“不愧是当年盛极一时的渝城宗教局!” “哪怕是现在刚刚重组,百废待兴,竟就已经出现了当年的苗头!” 紧接着话锋一转,他的眼中顿时便激射出了一抹实质化的杀机:“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们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的气势竟都不由为之一变! 似乎跟我此时的状态很有些类似,一旦有飞剑在手,他整个人都不由凭空多了几分自信,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超然姿态。 “怕你不成!” 冷笑了一声,我却全然没有丝毫的畏惧,手持着短剑,这便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我甚至断然拒绝了舟哥想要跟我一起出手的打算,因为我很担心,对面的黑袍道人又会故伎重演!所以我让舟哥只负责在旁压阵,同时照看好已经重伤的葛平章。 至于对付黑袍道人的事情,那就交给我吧! 对方有飞剑在手,此时霸气十足,但我龙飞难道就差了吗? 有了手里的短剑相助,再加上“敕七星剑神咒”的加持,即使敌不过对方,我也自信能与对方正面一战! “杀!” 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嘶吼,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较量,便就这样突然爆发了! 敌我双方,谁也不妨多让,他想杀我,我又何尝不想杀他? 而随着战斗的不断持续,我却不由越发感到心惊,越发觉得此人,绝对将是我们的劲敌! 尽管对方一直都蒙着脸,同时还有滚滚的煞气阻挡住了我“天眼通”的窥探。但哪怕只是从他流露在外的双眼判断,我也知道此人的年纪并不是很大,甚至很有可能与我年纪相仿! 哪怕他的眼中杀气腾腾,而且故作老练,但又怎可能瞒过我的“天眼通”呢? 对方年纪轻轻,竟就已经真正迈入了“金丹境”的门槛,甚至隐隐都已经达到了巅峰境界!这要是传扬出去,恐怕整个修行界都将为之震动! 原本我还以为,我十八岁就突破到“假丹”境界,我的天赋就已经足够妖孽了。 然而今日一见,我才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小觑天下英才! 比我牛逼的人,多了去了,一切都只不过是我们孤陋寡闻罢了,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咻!” “咻!” “咻!” 战斗一时间激烈到了极点,狂暴的剑气不断四下纵横,一时激起周围好一阵的飞沙走石!同时也将周围的树木以及大地破坏的一片狼藉! 而也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我果然并不是眼前黑袍道人的对手,尽管尚且还能应付,但却明显已经处于下风! 尽管我手里的短剑同样也不差,完全可以和对方手里的飞剑正面碰撞,可惜他手里的飞剑实在是太灵活了! 稍有不慎,便会被它在我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新的划痕! 尽管每次我都能及时的躲闪开去,可那外泄出的剑气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短短不过五分钟的战斗下来,我的浑身上下便几乎布满了累累伤痕,看着简直就跟一个血人没什么分别。 反观对方,除了因为两次的失误,被我同样在手臂上留下了区区两道血痕,其余便再没有任何伤痕。 “c的!” 尽管心中早就已经做好了不敌的心理准备,可老是一直都被人如此压制,无疑也让我大为光火! 被动挨打,从来都不是我龙飞的性格,我必须得作出改变!如若不然,时间拖得越久,我恐怕早晚都要彻底落败。 于是乎,我一边继续与对方全力应战,另一只手却不由悄悄从兜里,径直掏出了两张“天罡五雷正符”! 只可惜,对方的攻势实在是太猛了,几乎压根儿不曾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左手拿着两张“天罡五雷正符”,足足又和对方纠缠了近一分钟的时间,竟也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靠!” 怒骂了一声,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咋想的,尽管对方一直都没给我足够的念咒时间,但我依然毫不犹豫的向他径直抛出了手里的两张“天罡五雷正符”! 而若是没有咒语的配合,这两张“天罡五雷正符”自然就跟普通的白纸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轻飘飘的,眼看着就要径直飘落在地上! 情急之下,我竟突发奇想,手中猛一掐指,这便冲着对方径直大吼了一声:“三敕!震雷动天兵!” “轰隆”一声!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我居然成功了? 原本是需要“天罡五雷正法”,方才能彻底驱动的“天罡五雷正符”,此时竟在“六丁六甲阵”的催动之下,同样也闪过了一抹雷光! 原本轻飘飘,已经快要掉落在地上的两张符纸,此时突然间便又停滞在了半空之中,同时有一道道幽蓝色的电弧径直喷涌而出。 尽管在威力上有所削弱,但其凝聚雷霆的速度,竟似乎反而是要比配套的“天罡五雷正法”快了不少? “太好了!”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趁着对方被雷霆惊退的同时,我忍不住便赶紧欺身向前,“咻”的便又一剑径直劈向了对方的面门! “滚!”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面的黑袍道士吓了一跳,原本一直都很沉着冷静的他,此时眼中明显也不由闪过了一抹慌乱! 情急之下,他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间闪过了一抹疯狂! 刚刚才被雷霆惊得退了两步,此时眼见我迅猛扑至,他一跺脚,不仅没有继续退避,竟是反而顶着雷光,狠狠又是一剑径直向我劈了过来。 “你” 不得不说,对方此举着实有些让我意想不到,同时也打了我一个绰手不及! 我是真没想到,对方这时候竟还敢倒戈一击,直接杀我一个回马枪! 猝不及防之下,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尽管我第一时间变换招式,及时挡住了对方的必杀一击,但也仅仅只是避开了要害! 对方的飞剑何其灵动,眼见一击不中,它竟瞬间便又改变了方向,“噗”的一声,这便当场击中了我的左肩! 血花霎时飞溅,如同灵蛇般的飞剑,几乎一下子啃掉了我左肩上的大块血肉,直接露出了里面森然的白骨,煞是恐怖。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此时半空中的那两张“天罡五雷正符”,此时终于也发挥出了它们该有的效果! 两条足有手臂粗的电芒,瞬间倾泻而至,狠狠便向着对面的黑袍道人径直劈落而至。 尽管是有飞剑的抵挡,但却依然有少部分的电芒,最终落在了黑袍道人的身上。不仅使他浑身一震,同时也将他蒙在脸上的那块黑布,径直撕扯了下来!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紧接着我们便不由同时一愣! 因为那竟是一张精致到极点的俏脸,同时也很冷峻,尤其是那双眼睛,此时更是不由充满了寒霜。 “我去!” 居居然是个女的? 【326】那啥?你听说过吗? “啊?” “这”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看傻眼了,内心的震撼程度,甚至远比我刚才第一次见到飞剑时还要更甚! 如何能够想到,刚刚将我们逼到如此绝境的黑袍道人,其实竟是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名看着比我都要年幼的翩翩少女? 我的天呐! 这这未免也太疯狂,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倒不是说我“重男轻女”,直男癌看不起女人,而是在修行的道路之上,女人确实先天就要比男人弱势! 比如佛门的金刚果论就曾说过:男人生来便是“七宝”之身,分别是志气之宝、主为之宝、成家之宝、安身之宝、圣智之宝、安邦之宝以及定性之宝。 而女子则是“五漏”之体,所以就一般情况而言,女子若要修行,的确要比男人困难的多! 因为她们不但没有“七宝”的帮助,反而是要想办法补齐自己的“五漏”之体,如此才能真正走上修行的“康庄大道”! 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其实就是“八仙”! 众所周知,“八仙”是我国民间传说中广为流传的八位道教神仙。而里面除了何仙姑何琼这一个女人,其余七位如铁拐李、汉钟离、张果老之流却全部都是男的,由此可见一斑。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我们乍一见到对面的“黑袍道人”竟是一个女人,我们才会如此震惊! 而且对方的年纪未免也太小了吧? 就我所认识的人里,恐怕也就只有江离能与她年纪相仿,顶多也就十五六七岁的样子。 如此年纪轻轻的“金丹”境高手,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在此之前,我甚至压根儿不曾听说过有如此年轻的“金丹”境高手! 这太吓人了,不是说在二十岁以前能突破到“金丹”境界,这就已经相当逆天了吗? 这尼玛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更关键的是,眼前的这名少女,显然跟我们之前所遇到的黄猛以及那两名“民工”有所不同,这可不是用“墨麒麟”改造出的高手! 而是一名货真见识,“金丹”境的高手! “我勒个去!”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不远处的舟哥和葛平章二人,此时同样也已经看傻了眼,忍不住便低声嘟囔了一句:“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事实就摆在我们的面前,“不可能”也已经变成了“可能”,由不得我们不信! “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的少女也不由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仿佛这才察觉到自己的面巾,已经被雷霆击落! “混蛋!” “你居然” 恼羞成怒的她,声音一下子便恢复了少女该有的样子,但却要比先前的声音还要冰冷!尽管略显稚嫩,可那稚嫩的声音中,此时却饱含杀气! 没有丝毫的迟疑,她竟直接无视了劈落在其身上的雷霆电芒,手中猛然掐印,操控着飞剑,这便“咻”一声再度向我劈落了过来。 “我靠!” 同样怒骂了一声,得亏我早有防备,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扬,这才堪堪抵挡住了飞剑中所爆发出的强大剑气。 “砰”的一声! 肩头已然遭受到重创的我,顿时便被这一股强大剑气直接震退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急忙便在自己的胸口点了几下,总算是让左肩上的伤口止住了流血。 然而就在这时,对面的少女简直就跟疯了一般,不断操控着飞剑狠狠向我劈来,竟反而是要比刚才强大了不少。 与此同时,我刚刚施展“敕七星剑神咒”的加持效果,此时却在逐渐消退!此消彼长,我顿时便被对方打了个绰手不及,一时间连连溃退。 对方趁胜追击,显然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手里的招式越发凌厉,端的是招招致命,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也就是我早已开启了“天眼通”,多少能大致预判出对方的攻击角度,如若不然,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已经被她一剑洞穿。 饶是如此,我也非常的被动,根本就组织不起任何有效反击,只能是一味的被动挨打! “撑住!我来助你!” 见此一幕,舟哥顿时也有些急了,一把捡起了地上葛平章的制式长剑,这便赶紧向我冲了过来。 “找死!” 冷哼了一声,少女显然不曾将舟哥放在眼里,眼看着舟哥瞬息即至,她不但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是操控着飞剑招招直逼我的要害,简直让我叫苦不迭。 一不小心,我的身上便又再添新伤,一时间鲜血淋漓! 甚至直到舟哥杀到了她的面前,她也丝毫没有收回飞剑的意思。而是一边操控着飞剑,继续玩儿命的追杀着我,一边赤手空拳,很快便与舟哥战在了一起。 舟哥的身手固然十分了得,战斗的经验也极为丰富,可境界上的差距毕竟摆在哪里!所以他显然也并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是区区三五个回合下来,他手里的制式长剑,这便又被少女当场击飞。 无奈之下,舟哥也只好赤手空拳的继续与她纠缠了起来! 只可惜,刚刚有长剑在手的她,尚不是少女的对手,此时一旦失去了趁手的兵刃,他的处境不由就更危险了! 双方刚一交手,他便不由挨了少女狠狠一脚,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去。 “混蛋!”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急了,然而我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办法! 此时的我,同样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这飞剑的狂猛攻击之下,同样险象环生,我又哪里还有余力去支援舟哥? 至于葛平章,此时连站都已经有些站不稳了,那就更不可能上前去营救舟哥了。 眼看着舟哥就要彻底落败,甚至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突然间,也许是急中生智,又或者纯粹就是被对方给逼出来的。情急之下,舟哥竟突然使出了一招流氓打架才用的特殊招式,它的名字叫“猴子偷桃”! “你!”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慌乱,少女显然是被他吓了一跳! 原本已经稳超胜券,随时都能将舟哥彻底拿下的她,此时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像是唯恐被舟哥触摸到她的身体一般。 “咦?” 见此一幕,我顿时眼前一亮,万万没有想到舟哥竟然会使出这样一招,更没有想到,这一招居然还出奇的好使! 一时间,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同时也对舟哥充满了鄙夷,居然对一名花季少女使用这样的流氓招式? 他还是人吗? 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要脸呢? 于是我忍不住便冲他径直大吼了一声:“干得漂亮!再接再厉!” 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谁又还在乎使的是不是流氓招式? 甭管是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那就是好猫! 早知道这招如此有用,我早就应该这么干了,又哪里还会像现在这般狼狈? “卑鄙!你们这是在找死!” 同一时间,听到我大声叫好的少女,此时无疑是被气得够呛!怒骂了一声,她的身体甚至都不由气得有些慑慑发抖! “抱歉了!我们暂时还不想死!” 反观舟哥,则是不由羞臊的脸都红了。满是歉意的看了对面的少女一眼,紧接着这便再不迟疑,果真便像我刚刚所说的那样,再接再厉,伸手便又是一招“黑虎掏心”,直直的向着对方的胸口掏了过去! “你” 当此一时,少女简直都快要气疯了,显然没有想到,舟哥居然如此“无耻”! 为了活命,当真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总的就是一句话,怎么流氓就怎么来呗。 对方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场便被打了一个绰手不及!不光是在与舟哥的较量中,一下子被舟哥翻盘,一时间节节败退! 心烦意乱之下,甚至就连她对飞剑的掌控,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灵活,总算是为我争取到了一定喘息的时间。 与此同时,舟哥也仿佛彻底豁出去了,一边继续与对方不断纠缠的同时,他还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那啥?你听说过‘沾衣十八摸’吗?” 【327】超长夜用! 沾衣十八摸? 舟哥话音刚落,连我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沾衣十八跌”我倒是略有耳闻,那是一门历史十分悠久的传统武术。 可是这“沾衣十八摸”又是个什么鬼? 而且光是听这名字,似乎便让人浮想联翩,想想还真有些小激动呢。 “无耻!” 果不出我所料,连我都觉得这名字让人“浮想联翩”,那就更别说是对面的黑衣少女了! 一时间,她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同时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怒吼了一声,她一个闪身,这便与舟哥直接拉开了一段距离,显然是对舟哥口中的“沾衣十八摸”非常的忌惮。 “嘿嘿” 见此一幕,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正准备趁势展开一轮反击。然而就在这时,少女却不由突然又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 一边全力与舟哥保持着“安全”距离,一边却疯狂催动起了半空中的飞剑,狠狠便又向我再度激射而至,誓要将我彻底斩杀。 “我去!” 眼看着一道道无与伦比的剑气,瞬间便又向我激射而至,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 这尼玛 那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呀,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对你耍流氓的那可是舟哥好吗?关我啥事儿? 你有脾气,你倒是跟舟哥死磕去呀?干嘛又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 心里是这么想的,我手里的动作可是一点儿不敢怠慢,因为稍有不慎,这可都是要掉脑袋的干活,我又哪里还敢掉以轻心? 只能是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提起一口真炁,这便再度与飞剑战在了一起。 “抱歉了!” 与此同时,舟哥在歉意的看了对方一眼之后,顿时也不再迟疑。抬手间,这便一下子欺身到了少女身前,同样是招招直指对方的“要害”部位! 而我一见到舟哥所使的招式,几乎立马就知道,舟哥刚刚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所使的,其实就是我所熟知的那套,源自少林“睡罗汉拳法”的沾衣功,也就是江湖上饱负盛名的“沾衣十八跌”。 像什么“斜步单鞭”、“玉女穿梭”,又比如什么“勾腿拍背”、“野马撞槽”,其实通通都是“沾衣十八跌”里面的经典招式! 这一门古武拳法,讲究的其实就是一个“四两拨千斤”,重点便是贴身肉搏,抽身换影,乘势借力,以巧制拙! 坦白说,舟哥在少女的面前施展这样一套拳法,其实颇有些“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因为少女所掌握的身法,那可要比舟哥灵动的多了,所以舟哥的这一套“沾衣十八跌”,其实一点儿也不讨彩! 但架不住舟哥“无耻”呀! 明明是一门很正宗的古武拳法,传承久远,此时愣是被他演绎成了街头流氓打架!招招都直逼对方的敏感部位,一会儿袭胸,一会儿拍臀,还真是可以改名叫“沾衣十八摸”了。 “卑鄙!” “无耻!” “下流!” “龌蹉!” 此时的少女简直都快要气疯了,一连用了四个形容词来咒骂舟哥,临了似乎还觉得不够,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哈哈” 眼看着少女如此气急败坏,把我那个乐的,刚想要开口发现,紧接着我便不由再度无辜躺枪! 只见那少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同样对我骂道:“还有你!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 我去? 这怎么又针对上我了,我什么也没做呀,我不就笑了一声吗?怎么反而比舟哥还多了一个“肮脏”的形容词?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我明显感觉到,眼前飞剑所激射出的剑光一下子变得比刚才还要恐怖,无数的剑光连成了一片,几乎当场便化作了一张巨大的剑网,一下子便向我笼罩了过来! “c的!” 怒骂了一声,得亏我的“天眼通”发现的及时,同时我自身的反应也足够迅速,如若不然,此一次恐怕当真就要彻底玩儿完了! 抬头却见舟哥一脸臊红的尚还在发呆,似乎还想和对方解释一下,我的心里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忍不住便冲他大吼了一声:“我去!你还愣着干嘛?” “你倒是上啊,赶紧使出你的绝招!” 如果我没接错的话,“沾衣十八跌”里面好像还有一招“插裆套靠”,这一招要是使出来,嘿嘿,保准是会让黑衣少女当场抓狂。 而她一旦抓狂,心慌意乱之下,自然就该轮到我来反击了! “好!” 眼见我这边岌岌可危,好几次都差点儿被飞剑击伤,舟哥又哪里还敢迟疑? 微微点了点头,他忍不住便又歉意的看了对面的黑衣少女一眼,紧接着一挥手,这便又向对方径直扑了上去。 “哈哈!” 我以为他能明白我的意思,直接使出那招“插裆套靠”呢,于是我为了吓唬对方,忍不住便替舟哥大喊了一声:“插裆套靠!” 果然! 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对面的黑衣少女顿时脸色剧变,几乎作势便护住了自己下半身的要害! 然而 我没想到的是,舟哥居然并不是用的这招,而是又使了一招“玉女穿梭”,左脚猛的上前套住对方右脚的同时,狠狠便是一掌拍向了对方的胸口! 本来要按照黑衣少女的身手,这一招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击中她,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可是对方好像是被我刚才吼的那声“插裆套靠”给误导了,错以为舟哥真的要攻她下盘,所以她防守的重点,基本都放在了自己下半身的要害部位。 谁又想到,舟哥其实根本就没那么“无耻”,丝毫没有攻她下盘的意思,反而是直接一掌拍向了她的胸口。 猝不及防之下,少女显然是被打了个绰手不及,一个不慎,竟还当真就被舟哥给得手了?几乎毫无阻拦的便拍在了对方胸前的两座肉山上面。 “我去”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几乎同时瞪大了双眼,别说是我了,大概就连舟哥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招“玉女穿梭”,居然真的一掌拍在了少女的胸口。 一时间,仿佛是连空气都变得凝固了一声,紧接着便被少女的一声尖叫,直接打破! “啊——” 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黑衣少女几乎一下子便从原地蹦跶了起来,同时又羞又怒的瞪向了舟哥! “啊?” 也是直到这时,舟哥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讪讪的收回了自己停滞在半空中的手掌,忙不迭便道歉道:“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别看舟哥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真到了这时候,他也不由臊的满脸通红,一时竟连说话都不由有些结巴了起来! “你给我去死!” 黑衣少女原本同样有些发愣,此时听到舟哥的道歉,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而这一下,那可真叫是捅了“马蜂窝”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她一招手,这便直接收回了我面前的飞剑,抬手便是一剑狠狠向着舟哥径直劈了过去! “我靠!”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根本就来不及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转而赶紧便又向着舟哥径直冲了上去。 这时候的黑衣少女,明显已经濒临暴走,简直就跟一头母老虎没什么区别! 我若不及时赶往支援舟哥,我是真怕舟哥会被对方,当场一劈两半! 只可惜,尽管我的速度已经相当快了,但却还是不由完了一步! 眼看着舟哥就要被他一剑劈中,情急之下,还好离舟哥较近的葛平章,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跌跌撞撞的便冲了上去!直接便是一道蓝符径直劈落在了飞剑之上! 尽管葛平章的蓝符,同样无法阻挡少女手里的恐怖飞剑,但却多少是为舟哥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堪堪躲避开了要害,仅仅只是被飞剑逸散出的剑光,擦伤了大腿。 如若不然,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混蛋!你们死定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黑衣少女显然已经彻底记恨上了舟哥,直接无视了一旁的葛平章!手里的飞剑瞬间脱手飞出,眼看就要再度向着舟哥激射而出!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刚才葛平章所争取到的短暂时间,我也终于及时赶了过来!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我也不由猛的掷出了手里的短剑,“铿锵”一声,这便狠狠与对方的飞剑径直碰撞在了一起! 飞剑偏离了原本的路径,这才使得舟哥再度逃过一劫,与此同时,我的短剑也不由“哐当”一声径直跌落在了地上。 “呼” 稍微松了口气,甚至都还没等我来得及庆幸什么,紧接着我便不由再度脸色剧变! 因为就在这时,那原本激射向舟哥的飞剑,此时竟突然改变了目标,转过身来,这便又“咻”的一声,径直向我横扫了过来! “我勒个去!” 惊呼了一声,我当然是被吓得不轻,这才想起,对方所掌握的那可是飞剑,随时都能回到她的手里!而我的短剑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此时一旦当我的短剑丢在了地上,我又拿什么来抵挡飞剑? 短剑在手的时候,我都尚且有些勉强,难道要让我赤手空拳的去和对方手里的飞剑硬撼吗? 那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一边急速倒退的同时,这便赶紧把手径直又伸入到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情急之下,我甚至压根儿就来不及看清,我拿出的东西到底是为何物? 甭管三七二十一,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一股脑便直接抛向了半空中瞬息即至的飞剑,希望它能帮我挡一阵子,哪怕是迟缓一下对方的进攻速度,那也是极好的! 然而,等我把这东西真正抛出去之后,紧接着惊鸿一瞥,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懵了! 因为那被我抛出去的东西,居然仅仅只是一只黑色的塑料袋 尼玛! 这一刻,我简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拿什么不好,我干嘛偏偏就掏出了一只黑色的塑料袋呢? 这玩意儿能挡得住对方的飞剑? 开什么国际玩笑?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又再度把手伸向了腰间的乾坤袋,可惜已经晚了!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黑色的塑料袋,当场便被飞剑直接穿透,接着便拖拽着那黑色的塑料袋一起,霎时间激射到了我的面前。 “完了!” 我的脑海下意识想道,同时不远处的舟哥和葛平章二人,此时也不由瞬间瞪大了瞳孔,下意识便惊恐的大叫了一声:“不——” 然而,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眼瞅着飞剑瞬息即至,下一刻便要将我彻底洞穿! 偏偏就在这时,那原本急速向我刺来的飞剑,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急剧颤抖了起来!“哐当”一声,这便径直跌落在了我的面前。 与此同时,黑色的塑料袋几乎当场便被残余的剑光彻底绞碎,我这才终于看清了黑色塑料袋里所装的东西! 只见那碧绿色的飞剑之上,此刻竟赫然挂着一张“华丽丽”已经被使用过的姨妈巾! 超长夜用型! 【328】我一定会回来的! “啊?” “这” 望着那碧绿色飞剑之上,华丽丽的“超长夜用”,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彻底懵了。 紧接着,我这才突然想起了这只黑色塑料袋的来历。可不就是我当日腆着一张老脸,硬从李璇雪哪儿要来的“天葵”吗? 当时事发突然,我才刚刚从李璇雪哪儿,拿到了装有她“天葵”的黑色塑料袋,接着便突然发生了胖子和江离等人失踪的事情! 那时的我,根本就来不及处理此物,后来等我从“鬼市”中回来之后,我更是足足昏迷了一个多月,自是早已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若不是今天情急之下,慌乱中突然把它给拽了出来,我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 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张看似并不起眼的“姨妈巾”,此时竟实实在在的救了我一命? 难怪一弦当时一再强调,这玩意儿将来很可能对我有大用,现在想想,一弦的话当真就是至理名言。今天要不是有李璇雪的这张“姨妈巾”在,我恐怕早就已经被对方的飞剑当场洞穿。 “我去?” “什什么情况?” 不光是我,不远处原本焦急到极点的舟哥和葛平章二人,此时同样也被惊呆了!傻傻的看着那飞剑上挂着的“姨妈巾”,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混蛋!” 与此同时,对面的黑衣少女,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 怒骂了一声,脸色剧变的同时,她一边急速向我冲来,一边满脸的怒不可遏道:“你到底对我的‘破晓’做了什么?” 破晓? 原本这把飞剑名叫破晓? “哈哈——” 被她这么一吼,我也终于反应过来,开怀的大笑了一声,我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 急忙抢先一步,赶忙便捡起了地上的飞剑! 尽管这把“破晓”对我十分抗拒,一旦被我捡起,它忍不住便又剧烈的颤抖起来,努力的想要从我手里挣脱开去。 然而被我用“姨妈巾”直接一裹,它顿时便又老实了起来,仿佛是被这玩意儿先天克制一般!紧接着便被我,一股脑直接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找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见此一幕,少女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那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更是几乎已经快要喷出火来! “混蛋,你还给我!” 眼看着自己的飞剑被夺,少女显然是有些彻底急眼了,猛一个箭步直接向我扑来的同时,她忍不住便是一拳径直轰向我的面门。 “嘿嘿” 然而我却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是冲她径直冷笑了一声:“没有了飞剑!你以为我会怕你?”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动了,手上的拳风呼呼作响,同样也是一拳径直迎向了对方。 正如我刚才所说,一旦失去了飞剑的威慑,大家各凭本事,我才不会对她有丝毫畏惧。 “太好了!” “干的漂亮,机会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舟哥和葛平章也不由突然眼前一亮,大赞了一声,随即便见舟哥同样向着我们径直扑了上来。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捡起了我刚刚跌落在地上的短剑,猛的便是一把直接向我抛了过来。 “哈哈,你的三板斧完了!” “现在该我们了!” 形势似乎陡然间便又发生了逆转,没有飞剑的威慑,我和舟哥才不会畏惧对方!尤其是当短剑再度回到我的手中时,我更是不由充满自信,挥手便是一道剑光径直向其劈了过去。 “王八蛋!” 此时的黑衣少女,那才真叫是彻底暴走,纵然失去了飞剑的加持效果,使得她的攻势严重受挫!可她毕竟是货真价实“金丹”境的高手,而且已经无限接近巅峰境界! 所以她即便是面对我和舟哥的联手围攻,竟也丝毫不落下风,隐隐甚至依然能勉强压制住我们! 当然了,这主要是因为我和舟哥全都已经身负重伤,以至修为大打折扣,根本无法发挥出我们的巅峰实力。 得亏舟哥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即使把短剑捡起来交给了我,如若不然,即使是在并没有飞剑的情况下,咱俩很可能依然不是她的对手。 尽管我们此时依然稍逊下风,然而我和舟哥却是谁也不急。因为一旦失去了飞剑这个不安稳因素,至少在短时间内,咱们是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这地方毕竟是渝城地界,而且距离宗教局也并不算远。一旦等老局长他们听到了动静之后,及时赶来,嘿嘿那倒霉的可就是对面的黑衣少女了! 如此浅显的道理,黑衣少女自然也懂,因此在久战不下的情况之下,她也不由有些急了!猛的一拳逼退我和舟哥的同时,这便听她满脸的阴沉怒道:“把我的飞剑还给我!我便既往不咎,放你们离开!” “放我们离开?” 冷笑了一声,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你还是想想你怎么离开吧?” “实话告诉你,进了我龙飞口袋里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你!” 眼见我如此有恃无恐,黑衣少女顿时便有些抓狂了起来。 眼神中,实质化的杀机不断逸散而出,她竟直接无视了我身边的舟哥,转而专心的对付起了我,招招对直取我的要害。 甚至就连舟哥继续对她施展“沾衣十八摸”,也都已经再没有任何效果! 显然,她对这把飞剑极其看重,为了这把飞剑,她甚至可以直接无视舟哥的“耍流氓”! “哼!怕你不成!” 眼看着对方如此咄咄相逼,同时有实质化的杀机当场将我牢牢锁定,我也不由当场发出了一声冷哼。 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强提一口真炁,这便同样催动起了短剑中的滚滚杀气,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向着对方迎了上去! “杀!” 咆哮了一声,这时候的舟哥其实已经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了,只能是在旁边帮我压阵!偶尔上前来干扰一下对方! 激烈的战斗再度打响,尽管没有了先前绚烂夺目的各种能量,以及璀璨剑光!然而战斗的激烈程度,甚至还要远远超过了刚才! 不管是对面的黑衣少女,又或是我本人,此时几乎全都用上了吃奶的劲儿,谁都想要将对方除之后快! 这样的情形,显然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对方想要我的命,我若对她“怜香惜玉”,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俗话说得好:行百步者半九十! 咱们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无论是舟哥、葛平章,抑或是我本人,几乎全都身负重伤!如今好不容易才让这场战斗,侥幸出现了转机,若是在这最后关头,依然却被对方翻盘,那简直是比刚才落败,还要让人无法接受! 我现在唯一希望的是,老局长他们能尽快赶来!只要他们能及时赶到,不光我和舟哥、葛平章,全都能得救,说不定还能将这黑衣少女当场擒获! 如此年纪轻轻的“金丹”境界高手,简直就是妖孽,而她在“袍哥会”中的地位,显然不会太低!甚至八成儿就是“袍哥会”乃至整个邪道联盟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 这样的恐怖对手,一旦成长起来,那绝对将是我们所有正道的灾难。 此时若能将她擒获,这其中的意义,甚至远比擒获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邪道高手,还要来的更为宝贵! 然而让我感到异常失望的却是,我和舟哥足足是在黑衣少女的手中,苦苦支撑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眼瞅着就要到我俩的极限了!我们竟也始终没有见到老局长的任何踪影,也不知他们到底干嘛去了! 莫非除了眼前的这名黑衣少女,此次“袍哥会”竟还出动了,比她更为难缠的对手? 惊疑不定间,我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我的呼吸也不由变得越发急促,一不小心,顿时便又挨了那少女狠狠一脚! “砰”的一声,这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龙飞!” 见此一幕,舟哥顿时就有些急了,同样也跟发疯了一般,死死拖住了面前的黑衣少女,绝不给她任何扑向我趁胜追击的机会! 而趁此机会,我则是不由赶紧将两枚“培元丹”径直塞进了嘴里,可惜都还没等我往下咽呢!舟哥也不由同样挨了对方狠狠一脚,“轰”的一声摔落在地的同时,我甚至很明显听到了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纵身,这便又从地上径直爬了起来。 尽管脚下略微有些踉跄,但我到底还是成功站了起来,手提着短剑正要上前继续拼命! “混账!”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耳畔终于响起了那道熟悉而又期盼已久的声音:“你敢!” 老局长! 这正是老局长的声音,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他总算是及时赶了过来。 “混蛋!” 尽管老局长的声音明显离这儿还有一定的距离,但却依然震慑住了对面的黑衣少女。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见老局长须臾便至,尽管她的心中充满不甘,眼看就要将我们彻底拿下! 然而老局长的突然出现,无疑打乱了她的所有节奏,狠狠跺了跺脚,她很果断的放弃了我和舟哥,这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几乎就在她的身影刚刚消失的同时,我的耳畔这才响起了她临走前撂下的狠话:“算你们狠!我一定会回来的!” 【329】果然是条大鱼! “呼” 狠话谁都会说,所以我们压根儿不曾在意。 眼看着对方已经走远,同时老局长的身影终于也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范围,我的心里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 同时脑海深处一直都紧绷着的那一根弦,此时也不由彻底断裂。眼前一黑,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摔倒在了地上。 “龙飞!” 隐隐间,我好像听到了老局长和舟哥叫我的声音,可我实在是太累了!微微睁了睁眼,勉强冲着他们咧嘴一笑,紧接着我便再度昏了过去。 等我再度醒来,我已经躺在了一张白色的病床上面,而且天都已经黑了! 奇怪的却是,我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竟并不是舟哥和胖子等人,而是正满脸担忧看着我的李璇雪。 “太好了!师父,你终于醒了!” 眼见我终于醒来,李璇雪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惊喜,又见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她不由赶紧上前为我垫高了枕头。 “你怎么还叫我师父?” 颇有些打趣的看了她一眼,我这才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周围,很快我便认出,我们好像又来到了先前老局长养伤的那处秘密基地。 与此同时,李璇雪却不由对我直接翻起了白眼,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我不叫你师父,那我叫你什么?再者说了” 话没说完,李璇雪忍不住便又冲我调皮一笑,紧接着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其实很刺激吗?” “”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同时也感到非常的窘迫。 紧接着我便不由急忙转移了话题,下意识问道:“对了,他们呢?舟哥和老局长他们呢?” “除了老局长之外,其它人基本都在这里养伤。”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担忧,李璇雪随即又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几个人里面就你伤的最重,江离和于海涛正在照顾着他们,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呼” 话音刚落,我才刚刚松了口气,突然我便听到门外一下子响起了一阵极细微的敲门之声。然后我便听到江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师婶,请问是小师叔醒了吗?” “呃” 尽管李璇雪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小师婶”这个称谓,可是当着我的面,她却依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颇有些扭捏的点了点头,一边赶紧上去开门,一边说道:“你们先聊,他才刚醒,我去给他找点儿吃的东西!” 话音刚落,李璇雪这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与此同时,江离随即走了进来,一脸的关切问道:“小师叔,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先是满不在乎的对他摆了摆手,这才同样问道:“舟哥和葛平章呢?他们俩的伤势不要紧吧?” “还好!”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这才说道:“几个人里面就你伤的最重,舟哥和葛师兄虽然同样也伤的不轻,但却还好并没有性命之忧!休养一段时间,应该也就不碍事儿了!” “那就好!” 同样点了点头,听他这么一说,那我就放心了! 只不过如此一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老局长恐怕真就要有的忙了! 毕竟我们渝城宗教局原本就人手不足,如今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人却是全都身负重伤。而江离和胖子又还得在这儿照顾我们,老局长的手上根本就没什么可用之兵,俨然都快成为一名光杆儿司令了。 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我却突然听到门外一下子便又响起了老局长的开怀大笑声。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门外,我心说这都啥时候了,老局长居然还能笑得如此开心?莫非是在此次的行动中,他还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不成? 心里正想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接着我便见到老局长竟带着舟哥和葛平章二人一起走了进来。 而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放心了,心说看来舟哥和葛平章果然已经没什么大碍,起码还能下床走路。 “龙飞!” 眼看着我也终于醒了过来,并且似乎气色还不错,舟哥等人也不由径直松了口气,急忙迎了上来! “干的不错!” 老局长上前径直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笑道:“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有你到处救火,咱们渝城宗教局这次,当真就要损失惨重了!” “呵”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笑了,紧接着这才一脸的谦虚笑道:“您别这么说,我本来就是渝城宗教局的一员,这些都不过是我分内的事情罢了!” “对了!” 说到这里,我这才突然又想起了白天的那位黑衣少女,急忙问道:“查到那名黑衣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了吗?” “没有!”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提到这名黑衣少女,他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凝重! 尽管他并没有亲眼目睹那名黑衣少女的实力,但能同时把我和舟哥、葛平章伤成这样,这本身就已经足以证明那名黑衣少女的不凡。 而乍一听连老局长都不知那名黑衣少女的来历,我的表情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同时又有些后怕,先前若不是老局长及时赶到,现在躺在这儿的恐怕就是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人的尸体了。 “别担心!”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担忧,老局长随即笑道:“虽然我们还并没有查出那名黑衣少女的来历,不过我们这次却依然收获颇丰,直接逮了一条大鱼!” “若不是此番进入‘黄石秘境’的名单已经确定,凭借这样一份功劳,我们甚至完全可以再度向总局索要两个进入‘黄石秘境’中的名额!” “大鱼?”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条“大鱼”,竟能让我们再度向总局索要两名进入黄石秘境的资格? 貌似这也有点儿太夸张了吧? 要知道,上次我们可是直接掌握了总局中的某些人与邪道相勾结的证据,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也才不过只要到了区区一个名额而已!至于那另外一个名额,那都还是从京都赵家哪儿要到的呢! 而老局长却说,这次我们所逮到的大鱼,竟能直接向总局交换到两名进入“黄石秘境”的资格?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什么大鱼?” “嘿嘿” 我的话音刚落,老局长尚未开口,旁边的舟哥此时却不由一脸的神秘笑道:“知道这次老局长抓到谁了吗?” “那可是在袍哥会中号称‘圣贤二爷’的朱宇骁,早在我刚刚踏入江湖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说过此人的名头!纵观整个袍哥会中,除了舵把子,几乎就只有他地位最高了!”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这才终于明白老局长刚才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同时也明白了老局长先前,为何之前迟迟没有出现,原来他和穆长老一行人,竟是去追击这位号称是“圣贤二爷”的朱宇骁? 尽管我并没有听说朱宇骁这个名字,但对袍哥会的“圣贤二爷”,我倒是略微耳闻! 据我所知,袍哥会的每一个分支组织,也就是堂口,几乎都会被分作“十排”!其中头排的首脑人物一般都称之为“大爷”,也就是舟哥口中所说的“舵把子”! 再往下便是二排,二排就只有一个人,也就是所谓的“圣贤二爷”了!据说这是整个堂口推举出来的为人正直,重义守信的人,隐誉为桃园结义的“关圣人”,所以才把他称之为“圣贤二爷”! 而倘若老局长他们所抓到的朱宇骁,的确就是袍哥会的“圣贤二爷”,那还真是一条大鱼。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舟哥的一番解释之后,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同时心里多少也好受了不少! 尽管我们这次损失惨重,但能逮到“冷面袍哥会”的二号人物,那倒也不算亏了!有他在我们手里,这一次我们渝城宗教局,那可真是大大的长了一次脸! 因为据我所知,就在最近几年,整个西南局不知出动了多少力量,前往西川围剿这个冷面袍哥会,但却每一次都是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对了!” 心里正想着,老局长却不由突然问道:“听说你这次缴获了一把飞剑?” “是否方便拿出来让我开一开眼?” 【330】尴尬,龙腾医药! “当然!” 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正准备第一时间掏出那把飞剑!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当场一愣! 因为我突然间便又想起,先前挂在飞剑上的那张已经用过的姨妈巾。 之前在与黑衣少女对战之时,因为当时的情况万分紧急,我倒也来不及思考太多,更不觉得有什么好尴尬的,可这时候 当着老局长他们这么多人的面,我要是再“华丽丽”的掏出那张姨妈巾,这场面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间便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老局长也不由当场面色一凛,紧接着急忙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太方便的地方?” “那倒没有!”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一咬牙,最终还是赶紧掏出了那把飞剑,同时颇有些无奈的对着老局长笑道:“算了,还是你们自己看吧!” 能够镇压住这把飞剑的关键,其实就在那张已经用过的“姨妈巾”上面,所以我现在压根儿就不敢把它和飞剑分开! 万一把它俩分开之后,飞剑挣脱了逃走是小,万一再伤到了我们,那可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所以我在掏出那把飞剑的同时,顺带着那张姨妈巾,其实依然也“华丽丽”的挂在那上面! “哈?” 望着那包裹在碧绿色飞剑之上,“华丽丽”的那张尚还带着黑褐色血迹的姨妈巾,老局长也不由当场一愣。 似乎这才终于明白了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紧接着笑道:“原来你是在为这个而不好意思啊?” “无妨!” 一边从我手里接过了飞剑,老局长这才又道:“你我都是修行之人,这女子的‘下宫血’,其实便是克制这把飞剑的关键,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音刚落,老局长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手里的飞剑,与此同时,舟哥等人也不由一脸啧啧称奇的凑了上去!看他们的样子,所有的注意力似乎全都放在了飞剑上面,倒是谁也不曾提起“姨妈巾”这茬! “呼” 见此一幕,我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可是紧接着,我的脸色却不由突然间又为之一凛! 因为不知是从何时起,李璇雪竟也已经出现在门口,手里赫然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此时的她,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正被老局长等人拿在手里把玩的飞剑,自然也认出了那张此时正包裹在飞剑上的姨妈巾。 一时间,她整个人都不由呆在了原地,那可真叫一个尴尬,是进来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呀!” “弟妹也来了?”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注意到了门口的李璇雪,竟是全然不曾察觉到李璇雪的反常。 大概他还以为,李璇雪之所以没有进来,完全是因为看到有他们在场,所以才有些难为情呢。 于是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热情洋溢道:“你是来给龙飞送饭的吧?赶紧进来呀,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啊?” 此言一出,李璇雪忍不住便当场傻眼:“那个我我还是一会儿再来吧!” 犹豫在三,李璇雪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进来,吞吞吐吐的说了两句,这便端着小米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李璇雪如此狼狈,直到这时,舟哥似乎这才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呃——” 表情微变的同时,舟哥忍不住便是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紧接着又看了看老局长手里的飞剑,这才不由一脸的错愕问道:“莫非” “你可别告诉我,这玩意儿居然是” “可不就是她的么?” 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刻,我真的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群大老爷们儿,拿着一张姨妈巾在手里“把玩”也就罢了,偏偏还刚好被那姨妈巾的主人给撞见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呃” 一时间,仿佛连空气都一下子凝固了起来,不光是我自己尴尬不已,甚至就连舟哥和老局长等人也不由当场一愣! 尤其是此时正手握着飞剑把玩的老局长,更是不由羞臊的老脸通红,仿佛手里的飞剑,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烫手的山芋,那叫一个为难。 “没事儿!” 深吸了一口气,眼看着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我只得赶紧安慰着众人道:“老局长说得对,咱们都是修行之人,这不就是个下宫血吗?你们也别太在意了,该干嘛干嘛” “可是” 话是这么说着,老局长显然还是觉得尴尬无比,匆忙又打量了一眼手里的飞剑,这便忙不迭的还给了我! 一边赶紧叮嘱我收回到乾坤袋中,一边则是满脸的讪讪笑道:“果然是把好剑!只可惜我们谁也不懂如何将其炼化,有机会的话,你倒不妨找你的师父看看,没准儿他能有办法助你炼化此剑!” 也许是感到气氛着实有些太尴尬了,老局长简单的又冲我寒暄了两句,这便带着舟哥等人,同样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不由特意嘱咐我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一定要加倍小心。 根据他的说法,飞剑这玩意儿实在是太难得了,纵观整个修行界,也不一定能找出第二把来,所以对方断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再从我的手里夺回此剑,所以让我务必小心! “放心吧!” 微微点了点头,即使老局长不说,其实我也不敢掉以轻心! 老局长等人一走,诺大的病房里,很快便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原本以为,既然老局长他们走了,李璇雪应该很快就会给我送吃的过来! 可我足足等了好久,竟也依然没有等到李璇雪的出现! 大约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江离却不由再度来到了病房之内,顺手还给我端了一些吃的东西,这才告诉我说,李璇雪居然早就已经走了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心说走了也好,留在这里,一会儿再见到老局长和舟哥他们,倒也着实让人尴尬的很。 我们一共就只在这里呆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我们接到了老局长的通知,说是总局方面已经再次给他发来了最新消息! 确定了“黄石秘境”将在三天之后正式开启,届时所有的参与者都必须到场,所以我们最迟明天,大概就得出发赶往黄山! 经过了这两天的休养,我的内伤倒也好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则多是一些皮外伤! 尽管看着有些凄惨,但实际已经对我没什么太大影响,唯一有影响的,大概就只有我左肩上的那处伤口! 那伤口实在是太深了,直接就被飞剑带走了一大块的血肉,当时甚至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尽管这两天,我给自己重新开了一张药方,恢复的极好,但也仅仅只是刚刚结出了血痂,要想彻底恢复,当真谈何容易? 但我还是决定和舟哥他们一起“出院”,天天都窝在这里面,那简直就跟坐牢一般,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对此,舟哥他们倒也并没有反对,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时,胖子却不由突然带着一个老头径直找到了我。 都没等胖子开口,老头早已率先迎了上来,直接便对我伸出了右手:“龙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之前那位中医院的老院长?” 脑海中亮光一闪,我很快便想起了这老头到底是谁,可不就是上次拦着我和胖子,非要出大价钱买我药方的那位已经退休的中医院的老院长吗? 他怎么来了? 该不会是又要找我买什么药方吧? “没错!正是区区老朽!” 老院长高兴的点了点头,先是热情的和我握了握手,这才笑道:“想不到龙先生竟还记得老朽,那就好办了,实不相瞒,我还是为了上次的药方而来!”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由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一脸的急切道:“我知道龙先生很忙,我耽搁不了你太多的时间,你开个价!合同我都已经拟好了!” “啊?这”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老院长居然如此执着,直到现在竟都还对之前的那张治疗烧伤的药方念念不忘! 知道我没工夫跟他讨论这些,他居然连合同都已经提前拟好了?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其实那个药方,算不得什么,老院长若是真感兴趣,你直接拿去用就行了,真不用跟我签什么合同!” “那怎么行?” 话音刚落,两道急切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不光是胖子坚决反对,甚至就连老院长本人竟也同样不太乐意? 紧接着便听胖子抢先一步道:“俗话说得好,在商言商,你的药方老院长已经拿去临床试验过了!效果很好!起码在目前的医药市场上,还没有一款药的疗效,可以与之相比!” “是啊!” 胖子话音刚落,老院长也不由随即说道:“这个胖小哥说的没错!在商言商,尽管我并没指望用它赚钱,但它毕竟是属于稀缺资源!” “若能以商业的手段尽快将其推广出去,那也是一桩极大的功德!” “可是” 我才刚要开口,表示我真的没时间跟他讨论这些,旁边的胖子,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一脸的神秘笑道:“嘿嘿放心,我知道你没时间来捣鼓这些!这不是还有我吗,我早就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胖子居然同样也从兜里掏出了一份合同,一式两份,其中一份递给了我,另一份则直接递给了对面的老院长。 “嗯?” 看过了胖子递来的合同,我和对面的老院长却不由同时一愣,紧接着异口同声道:“龙腾医药?” 【331】双双加入! “没错!” “就是龙腾医药!” 眼见我如此一副懵逼的表情,胖子的脸上顿时便有些得意了起来,紧接着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没时间来打理这些,放心,我早就替你安排好了!” “早在一个星期以前,我就以你的名义申请注册了这家龙腾医药公司,这事儿老局长也知道,全套的手续都已经审批了下来!”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要干,咱索性就干一票大的,与其把‘药方’直接卖掉,咱还不如拿你的药方入股!”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胖子紧接着便又对同样眉头紧蹙的老院长说道:“上面有我们的详细计划,我们打算出资一千万,外加全套的药方入股!公司就交给您来全权负责,我们占七成股份,剩下的三成归您随意支配,您觉得意下如何?” “啊?这” 此言一出,不光是老院长当场傻眼,连我都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 万万没有想到,胖子居然玩儿的这么大,背着我连公司都已经注册好了? 但我紧接着便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忙问道:“不是?咱咱哪儿来的一千万?” 是! 我的手里的确还握有一笔钱,也就是先前谢世东给我们的报酬! 可是满打满算,即使我们把这一笔钱全都投入进去,那也才不过才区区两百万而已,而胖子却说要出资一千万? 这尼玛,足足八百万的窟窿,我们又上哪儿去筹这么多钱? “咱是没有呀?” 胖子一脸的理所当然,而又狡黠笑道:“不过嫂子家不是号称渝城首富吗?” “我都想好了,这七成的股份里,你一个人占四成,我和舟哥各占半成!至于剩下的两成,则拿来跟嫂子家换八百万的启动资金,加上我们自己的两百万,这不就刚好凑齐一千万了吗?” 我去! 颇有些震惊的看了胖子一眼,不得不说,胖子这家伙还真有些商业头脑,居然连这都已经提前帮我想好了? “不是你先等等” 惊疑不定间,老院长这才似乎反应了过来,急忙问道:“你确定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审批了下来?据我所知,现在这医药公司的执照,那可是很难能申请到的,起码得是” “这还能有假?” 甚至都没等老院长把话说完,胖子顿时便又得意的笑了起来,接着便对江离直接招了招手。 江离随即会意,赶紧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大沓的文件资料,这便直接递到了老院长的手里。 老院长急忙接过一看,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后,他的眼中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惊喜:“太好了!居然真的被你们给申请到了?” 紧接着急忙对着我们点了点头:“我没意见!另外如果你们真的缺少启动资金的话,我可以从我个人的‘基金会’里拿出一千万来!不过我要求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这可不行!”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容置疑道:“资金方面就不用您老来操心了,我们自己会想办法的!” “而且您这三成股份,那也不是白拿的!公司虽然已经注册,但目前还只是一个空架子,具体的运作流程,还得您来亲自操作!另外像制药方面的专业人士,也得由您出面招聘,不过以您在医学界的号召力,要想找几个专业人士,我想应该不是难事儿吧?” “这” 胖子话音刚落,老院长顿时便又有些犹豫了起来。说到这里,大概连他也已经看出来了,胖子这家伙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想从他这里要到五成以上的控股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而且这事儿,我们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单干,之所以要拉老院长入局,而且还足足给了他三成股份供他支配,无外乎就是想借助他在医学界的名气罢了。 “行吧!” 足足犹豫了良久,心中权衡再三,老院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即笑道:“那咱现在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商量一下公司成立的具体事宜?” “不急!” 胖子下意识摆了摆手,这才笑道:“下午吧!下午我会亲自过来找你,到时我们再一起协商下公司成立的具体事宜!” “好!”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胖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老院子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直接便对着胖子竖起了大拇指:“后生可畏!既然如此,那老朽便在家里静候你的佳音!” 说着,他又分别和我们握了握手,这才拿着胖子临时起c好的合同匆忙离开了这里。 “我勒个去!” 直到老院长走远,我都依然还是处于懵逼状态,坦白说,我是真的有些被胖子给震惊到了。全然没有想到,胖子居然考虑的如此全面,而且还背着我干了这么多的事情。 别看这小子在修行上的天赋不行,可要论做生意,咱们这群人里,怕是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如何?” 眼见我如此瞠目结舌的打量着他,胖子的脸上不由就更得意了,直接冲我挑了挑眉,这才一脸的得瑟道:“哥们儿牛逼不?论商业谈判,我还真就没怕过谁!” “牛逼!” 颇有些惊叹的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说实话,胖子今天的此举当真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同时忍不住便在心里想道,没准儿这小子的天赋还真就不在修行上面,若能及时转战商场,或许才是他的最好归宿。 而抱有同样想法的,显然还远不止我一个,因为我还发现,不远处的舟哥,此时同样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胖子。 同时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八成儿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走吧!” 足足过了良久,舟哥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紧接着急忙催促我们道:“咱们还是先回宗教局再说吧!” 大约半小时的样子,我们终于回到了宗教局。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无论是青城山的穆长老一行,还是崂山派的戚长老等人,此时居然全都没走!而是接替了我们先前的部分工作,正在帮老局长处理一些紧急公务。 那就难怪了! 之前我还担心,因为我和舟哥、葛平章全都身负重伤,老局长将要面对光杆儿司令无兵可用的尴尬境地呢!倒没想到,他竟有办法同时说服了穆长老和戚长老二人,让他们帮忙干起了“义务劳动”? 其实在我看来,尽管我们先前曾发生过不小的冲突,同时也闹得很不愉快!可实际上,他们的心思倒也不坏,只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所以双方才会闹出先前那种很不愉快的事情! 而“袍哥会”的突然出现,固然是让我们损失惨重,但却同样也使得大伙儿同仇敌忾,通通都拧成了一股绳,风雨同舟! 如此说来,咱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双方再度见面,崂山派的戚长老和孙毅阳二人自是对我态度极好,赫然是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不断的向我作揖道谢! 反观青城山的穆长老,尽管态度依然冷漠,但却总归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敌视! 倒是他的小徒弟慕青对我们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不仅改口称呼我为龙大哥,顺带着居然还十分真诚的给胖子道了个歉? 至于胖子,从来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双方甚至还来了一个热情拥抱,基本也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一直到中午时分,老局长再次请我们吃饭,我们这才终于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也不知老局长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居然同时说服了穆长老和戚长老一行,双双加入了我们渝城宗教局? 【332】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啊?” “这” 乍一听穆长老和戚长老一行,通通表示愿意加入我们,我们简直都有些被惊呆了。 紧接着却不由同时面色一喜,纷纷对穆长老和戚长老的加入表示欢迎! 一直以来,人手方面的不足,始终都是困扰我们的老大难题。尤其是在有突然情况时,这样的弊端更是表现的尤为明显! 比如就拿这一次的事情来说,一旦有敌对势力针对我们渝城宗教局,我们几乎个个都成了“救火队”,不断的到处救火。 而且我和江离,马上又将前往“黄石秘境”,期间足足是要耽搁近一个月的时间。而到那时,老局长手中可以供他差遣的人手,无疑更是捉襟见肘。 尽管总局方面一再表示,他们可以给我们派遣一些人手过来帮忙,但也仅仅不过只是说说而已。别说他们压根儿就没打算派遣人手过来,就算他们真要派遣,我们也还不放心呢!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是总局的某些“有心人”故意派来监视我们的? 现在好了! 居然有青城山的穆长老,以及崂山派的戚长老一行,通通表示愿意加入我们,这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别的不说,光是这穆长老和戚长老二人,无疑便会让我们实力大增,因为他俩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境高手。 再者就是,尽管我们先前的确发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可现在基本也都已经冰释前嫌。而且老局长对他们也是知根知底的,这样的人用起来,那可要比总局临时派来的人可靠的多了。 当然了,更关键的是,他们的身后毕竟还站着青城山和崂山派这两大宗门! 我们并不奢望能在短时间内得到他们的支持,但最起码,既然有他们的人同样也加入了渝城宗教局,那我们的利益基本也就能保持一致了。 至少他们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敌视我们,而且有了穆长老和戚长老等人的带头作用。保不齐后面,还会有青城山和崂山派的其他弟子前来投奔我们,这对我们以后招纳新人,显然也是极好的! “太好了!” 反应过来的我们,那叫一个惊喜,急忙站起身来,纷纷向他们敬酒表示欢迎。 其中崂山派的戚长老和孙毅阳二人,自是来者不拒,似乎同样也在努力想要融入我们!至于青城山的穆长老,刚开始的时候,倒是有些端着,可终究还是架不住我们的热情,很快就被我们灌得酩酊大醉。 这一顿饭下来,也算是宾主尽欢了! 午饭过来,当我们再次回到宗教局时,除了老局长本人,其他人几乎全都有些喝高了!好在大家全都是修行者,体内的真炁一旦运转起来,我们很快便又恢复了清醒。 而我本打算下午跟着胖子一起去找老院长商谈“龙腾医药”成立的具体事宜的,不料胖子却拦住了我,说是我这人心太软了,根本就不适合参加商业谈判! 直接让我给他签了一份委托书,授权由他来全权处理此事。 对于胖子,我当然是信得过的,二话没说,这便直接在委托书上签下了我的大名。 当然了,胖子之所以不让我去参加谈判,其实还另有目的!因为我还得想办法去搞定李家那边,毕竟还有近八百万的窟窿要堵。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因为这八百万说少不少,说多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真要是缺钱,大不了我现在就赶制出几枚蓝符级的“护身符”,只需要到时拿到沙区公园的“鬼市”一卖,别说是八百万,你就是两千万,估计也能很快凑齐! 然而,我才刚刚说出了这样的想法,却不由遭到了胖子的坚决反对!紧接着一脸的奸诈笑道:“你还是没能明白我的意思!你以为我执意要拉李家入股,真的只是为了这区区八百万的启动资金吗?” “不然呢?”我有些狐疑的看向了胖子,全然不明白胖子这葫芦里到底又卖的是什么药。 “唉!” 颇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胖子忍不住便叹了口气,紧接着这才说道:“看来你是真不适合做生意!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人脉!” 也不等我开口,胖子便不由自问自答道:“启动资金固然重要,可要是没有足够的人脉,仅凭中医院老院长的那点儿关系,即使公司最后顺利成立!但顶多也就是个二流的制药公司罢了!” “可要是能搭上李家的这艘航空母舰,嘿嘿即使他们一分钱不出,白让他们占两成的股份,我们也照样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了!懂了吗?” “我靠!” 颇有些傻眼的看了他一眼,我是真想把胖子的脑袋敲开看看。 一提到生意方面的事情,这家伙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地,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鬼点子。偏偏你还不得不承认,他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让人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反驳! “行吧!” “那你就一个人去吧,我一会儿就去找李璇雪,顺道也去拜访一下她的父亲,应该不是问题!” 不过是区区八百万而已,这点儿信心我还是有的,毕竟先前对方可是打算将名下近二十亿的资产都转移到我名下!有了李璇雪这层关系,别说我是拿两成的股份去和他交换这八百万的启动资金,就算是白要,应该也问题不大吧? “行!” 胖子点了点头,一边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边说道:“那你尽快吧!最好能赶在我和老院长达成协议之前,你那边就赶紧把李家的事情敲定,这样我才能有更多的谈判筹码!” 话音刚落,他便早已径直钻入到了出租车内,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我也赶紧给李璇雪那边去了一个电话,确定她现在正好就在那校外的别墅之后。我这才再不迟疑,简单的和舟哥交待了两句,这便骑着我那辆二手摩托,直接向着李璇雪的别墅赶去。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今天并没有成立公司这件事情,我也打算过来看一看李璇雪!毕竟我明天就得出发,赶往黄山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临走之前,我当然是要找李璇雪好好的道一道别。 而当我抵达别墅之后,我这才惊喜的发现,短短不过一天不见,李璇雪整个人的气质都不由发生了变化!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此时的她,八成儿已经正式迈入了“融合”境界! 果不其然,我才刚刚拉着她的手稍微感应了一下她体内的炁场波动,我便赫然发现,她果然已经成功迈入了“融合”境界! 只不过让我异常好奇的却是,这不突破便罢,这一突破,她竟就直接迈入了“融合”期的巅峰境界? “这” 惊疑不定间,我的脑海中却不由突然间便又想起了之前,一弦曾向我说起过的一段有关“玄阴之体”的传说。 大概的意思就是,所谓的“天生炉鼎”,就好比是跟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是一茬。越是割的勤,它后面便生长的越快! 与之相反,如果你一直不去采割的话,它倒反而会停止生长。 也就是说,李璇雪先前之所以一直保持着极快的修行进度,原因就在她修炼之时,碰巧被我吸收掉了她体内的阴气! 所以她才能在短短的几天功夫内,一路从普通人直接成功筑基! 而在我昏迷之后,她的修为却反而变得有些停滞不前,一直到她与我之间真正发生了关系!她的修为这才又突然爆发,很快便又再度突飞猛进,直接又从“筑基”境的巅峰,一下子迈入了“融合”期的巅峰境界。 “我勒个去!”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的脸上顿时便有些精彩了起来,忍不住便又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李璇雪。 “你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同时又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她,李璇雪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从我手中挣脱开来,同时一脸的警惕道:“你想干嘛?” “你猜?” 故作邪恶的冲她眨了眨眼,我下意识便又一把直接把她拽了过来,紧接着这才一脸的调侃笑道:“是谁之前说的,要对我负责来的?” “我” 乍一听我说的如此露骨,李璇雪的一张脸顿时便又羞得一片通红,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对我直接翻起了白眼儿:“我开个不行啊?” “当然不行!” 我下意识冲她摇了摇头,拉着她便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面,紧接着这才正了正色,一脸的严肃道:“我明天要走了!” “啊?” 此言一出,李璇雪的脸色这才有些变了,颇有些紧张问道:“去哪儿?” “去黄山!我想你大概也听说了,现在整个修行界的目光,几乎全都已经聚焦在了黄山!而根据总局方面最新传来的消息,最多还有两天,那里的‘黄石秘境’就将彻底开启!所以我和江离” “这么快?” 李璇雪显然也已经听说过了“黄石秘境”,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她便不由下意识打断了我,紧接着问道:“那你们要去多久?” “不出意外的话,前后应该是得花上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李璇雪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紧接着笑道:“这么说,你是特意跟我道别来了?” “算是吧!”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想起了胖子在临行前的嘱咐,紧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我还想在离开之前,去你家里拜访下你的父亲!” “啊?这” 乍一听我还要去拜访她的父亲,李璇雪的表情顿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颇有些羞涩问道:“你你想干嘛?” “呵” 眼看着李璇雪如此紧张,我忍不住便又当场笑了,故意逗她道:“你想我去干嘛?” “不说算了!” 李璇雪微微撅了噘嘴,一脸的气鼓鼓道:“说的谁稀罕你去拜访似地!” “行了!不逗你的,我找他有正事儿要谈,而且就算没事儿,我不也该去拜访一下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吗?” “呸!臭不要脸!” 暗啐了一声,李璇雪直接无视了我后面的那句话,紧接着同样一脸的严肃道:“说正事儿吧,你到底找我爸干嘛?跟我说其实也是一样的!” “事情是这样的” 既然李璇雪都问到这儿了,我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便将胖子先前拟好的计划,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李璇雪。 而我原本以为,就冲咱俩这关系,别说我是拿两成的股份交换,就算是白拿,应该也没啥问题才是!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等到李璇雪听完我的计划之后,她却不由下意识冲我摇了摇头,一脸的态度坚决道:“不行!两成的股份太少了!” “你们的算盘未免也打的太响了吧?区区连成股份,就想借助我李家的人脉关系?” “啊?” 李璇雪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有些彻底傻眼,万万没想到,李璇雪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但我紧接着便发现,这丫头的眼里径直闪过了一抹狡黠,一看就是故意在逗我玩儿呢! 于是我也同样故作一脸的严肃道:“行!那你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多少的股份才肯答应。” “这个嘛” 越发狡黠的看了我一眼,只见李璇雪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这才直接对我伸出了一只手:“五成吧!这是我的底线了,我们李家必须保持绝对的控股权!” “成交!” 我的眼珠子同样“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毫不犹豫便点了点头,笑道:“正好我有四成的股份,让给你三成,凑够五成!” “啊?” 眼见我答应的如此干脆,李璇雪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问道:“这么干脆?” “可不就是这么干脆么?我的就是你的!” “” 话音刚落,李璇雪顿时当场无语,哪里还不明白,其实我早就已经看出了她是在故意逗我? 既然这样,自然也就没得玩儿了,紧接着点了点头:“行吧,我爸现在正好就在家里,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开车!” “好咧!” 微微点了点头,我们赶紧锁好了门,趁着李璇雪锁门的功夫,我正打算给胖子那边去了一个电话,问问他那边谈判的怎么样了。 然而,就在我刚刚掏出手机的一瞬间,我的身后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龙飞?” “陈雪莉?” 好巧不巧,我居然又在这儿遇见她了!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转身的同时,陈雪莉也不由快步跑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惊喜道:“你怎么在哪儿?我正说找一个机会,好好的谢谢你呢,你又救了我一次!” “哪里,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微微摇了摇头,联想到舟哥之前对陈雪莉的分析,我对陈雪莉的态度,倒也有了一定的改观,再不像之前那般冷漠。 反观陈雪莉,显然也隐隐察觉到了我对她态度的变化,面色一喜的同时,她忍不住便又再度问道:“你怎么在哪儿?上次我就” “龙飞!” 都没等她把话说完,李璇雪终于也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眼见我正和一名陌生的女子有说有笑,她也不由推门走了下来。 略微有些奇怪的是,她以前一直都叫我师父,而这次当着陈雪莉的面,她竟直接叫起了我的名字。 难不成,她竟同样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这是变相的在向陈雪莉示威不成? 与此同时,陈雪莉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李璇雪一眼,下意识问道:“这位是”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正好李璇雪也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我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将她搂了过来,笑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李璇雪!” 【333】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啊?” 话音刚落,陈雪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有点儿难看,同时又有些彷然不知所措。尽管她掩饰的极好,而且很快便又恢复了常色,但又怎可能瞒过我的眼睛? 而这却不由让我越发狐疑了起来,心说不是吧,难不成她竟真的喜欢上了我? 这怎么可能呢? 惊疑不定间,陈雪莉早已对着李璇雪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脸的热情笑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李璇雪同样冲她笑着点了点头,另一只手却不由悄悄掐住了我腰间的软肉,直接便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我就知道瞒不过她,以她的聪明劲儿,只怕早在我介绍说她是我女朋友时,她就隐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简单的又和陈雪莉寒暄了几句,我这才歉意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汽车。还没等我开口,陈雪莉便不由善解人意的率先说道:“没事儿,你们先忙,咱们有时间再聚!” 说着,她便直接对着我们挥了挥手,主动离开了这里。 “啧啧——” 陈雪莉一走,李璇雪却不由望着她的背影啧啧的赞了一声:“多漂亮的小姑娘呀,你怎么就如此狠心的拒绝了她?” “” 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我都懒得理她,更不想跟她讨论陈雪莉的那些破事儿,拉开车门便直接钻进了副驾驶里。 “嘿?” 然而李璇雪显然并没有就此放过我的意思,尽管她同样也钻进了车内,但却全然没有开车的意思。一脸我要不老实交代,她就绝不会带我去找李应华的意思。 “唉!我真是怕了你了!” “先开着,我们边走边说!”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一边催促着她赶紧开车,这便简单的给她说了一些有关陈雪莉的事情。 当然了,有的事情能说,有些事情,我却并没有向她提起。 比如陈雪莉曾经打过胎的事情,这是陈雪莉的个人隐私,我自然不好向李璇雪来八卦这些。 重点只是讲了讲,胖子和她之间的纠葛,再有就是讲到此前曾在ktv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啊?” 听完我的简单讲述,李璇雪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一脸的打趣笑道:“原来这就是害得你之前在ktv没钱结账,差点儿被打的那位?” “可不就是吗?” 苦笑的点了点头,说起这个,其实我倒似乎反而应该感谢陈雪莉呢。要不是她,我和李璇雪之间,怕也不会再有更多的交集,自然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关系。 “这就奇怪了” 微微皱了皱眉,李璇雪这才说道:“可是她看着,也好像不是那样的人呀?而且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她又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你了呢?” “那我怎么知道?” 微微摇了摇头,我实在不想在这样的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就只是叮嘱李璇雪道:“总之你小心一点儿,没事儿最好不要和她产生交集,她可绝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嗯?” 话音刚落,李璇雪倒似乎更来劲儿了,忍不住便冲我直接扬了扬粉拳,故作一脸的嗔怒道:“你果然有事儿瞒着我!” “你打听那么多干嘛?” “有些事情属于别人的隐私,我确实不想跟你八卦这些,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就行!等我离开之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有事儿你就去宗教局找舟哥或者老局长,他们自会替你解决!” “好吧!”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严肃,李璇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停止了向我继续打听陈雪莉的事情。 不多时,李璇雪驾驶着汽车终于停在了一栋依山傍水的别墅面前,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李家的大本营了。 说来惭愧,尽管我已经和李家打了无数次的交道,实际这却还是我第一次主动登门拜访。 在这之前,虽然我也和李应华见过几面,可那基本都是在外面!要么是在医院,要么就在酒店,然后就是那李璇雪的别墅。 而不得不说,李家的这栋别墅风水极好,一看就是经过高人指点!因为这附近绝大部分的风水格局,其实都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经过了大量的人为改造。 而且这别墅看着已经很久了,保守估计应该也得有上百年的的历史了,在我看来,李应华先前之所以能白手起家,一步步成为渝城首富,很可能也跟这栋别墅有关。 “怎么样?” 眼见我正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地势地貌,李璇雪大概也猜出了我正在干嘛,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得意笑道:“我家的风水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一看就是经过高人指点!”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收回了目光,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不过这附近很多的风水阵都已经快要失效了,等我从黄山回来之后,再想办法为你家改造一下!” “那敢情好!” 李璇雪一脸的高兴笑道:“就算你不说,我爸也打算请你过来看看呢!” 一边说着,李璇雪领着我刚要进门,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我们的身后:“哟?这不是龙神医吗?” “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不用想,我也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可不就是已经很久不见的李应峰吗? 自打那日在西南医院出事了之后,我和李应峰其实就再也没见过,但不得不说,此人确实很有手腕。 别的不说,光是他能逼着李应华自愿将绝大部分的产业,全都转移到了他的名下,这就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听李璇雪说,自从李家的“腾龙地产”全都交给了李应峰打理之后。短短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李家的整体财富便不由一下子激增了数十亿,进一步巩固了李家在渝城的首富地位! 甚至我还听说,在李应峰的运作之下,“腾龙地产”刚刚还在帝都拿下了好几个“地王”,摆明一副准备杀入帝都房地产市场的样子。 果然,我们才刚一回头,这便发现李应峰缓缓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尽管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但却总给我一种不阴不阳的感觉,然后便听他突然对着李璇雪问道:“怎么了?” “老头子又生病了?” “没有!” 李璇雪冷漠的冲他摇了摇头,拉着我便径直向着别墅的大门走去。显然不想和她这位名义上的“小叔”,实际却是她同父异母“大哥”的人有过多交集。 “等一下!” 然而,我们才刚一挪步,李应峰却不由快步又追赶了上来,直接便又拦住了我们,一脸的警惕道:“那你把一个外人领回家干嘛?” 话音刚落,也不等李璇雪回话,李应峰便不由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我。一脸的阴沉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要是缺钱的话,跟我说就好!” “你!” 此言一出,李璇雪顿时气得够呛,紧接着便不由突然挽紧了我的胳膊,一脸的冷笑道:“外人?谁说他是外人?” 话音刚落,她竟不由突然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对着李应峰继续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什么!” “你” 此言一出,李应峰顿时吓了一跳,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和李璇雪一眼,紧接着这才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 “我当然知道!” 李璇雪一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甚至都没等李应峰把话说完,她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同时一脸的不屑道:“怎么?我交男朋友,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不成?” “你很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李应峰却是不由怒极反笑! 胸口剧烈起伏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怒气冲冲的看向了我,不无威胁说道:“好小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敢勾引我妹妹?” 【334】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勾引?” 同样冷笑了一声,我才刚要开口,旁边的李璇雪却不由再度抢先一步道:“别叫的那么亲热,我可不是你妹妹!还有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能说是他勾引我呢?” “他可没有勾引我” 李璇雪下意识摇了摇头,说到这里,我明显感觉到她眼神中的狡黠意味不由就更浓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这丫头肯定又要搞事情了! 果然!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李璇雪忍不住便故作轻佻的楼主了我的脖子,一脸不无打趣的对着李应峰笑道:“实不相瞒,其实是我勾引他的!你有意见吗?” “啊?这” 什么叫做语不惊人死不休? 今天我算是彻底见识了,李璇雪话音刚落,不光是把对面的李应峰直接打了个绰手不及。便是连我都不由当场踉跄,紧接着便不由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她,心说:咱要不要玩儿的这么大? “你!你” 与此同时,对面的李应峰终于也反应了过来。此时的他显然有些懵了,全然没有想到,李璇雪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一脸说了好几个“你”字,他这才勃然怒道:“李璇雪!你还要不要脸了?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 “你想怎滴?” 李璇雪直接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儿,紧接着便不由再不理会,也不等李应峰开口,这便拉着我直接走进了别墅。 “呀!是小姐回来了!” “快,赶紧去叫老爷!” 刚一进门,一名佣人打扮的中年妇人便不由眼前一亮! 原本她正抱着一筐衣服准备去洗呢,此时又哪里还顾得上衣服,扔掉手里的脏衣服,这便忙不迭的跑进了别墅。 没看出来,李璇雪在这家里,似乎还挺有人气的嘛? 一路走来,除了刚才的那名中年妇人,另外还有好几名佣人全都在向李璇雪热情的打着招呼。只不过当她们看到,此时的李璇雪正亲昵的挽着我的胳膊时,她们又都愣了一下,忍不住便在底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小雪回来了?” 心里正想着,我们才刚刚走进了别墅的大厅,很快我们便听到了李应华那熟悉的声音! 此时的他似乎正在健身房里锻炼,一听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衣服都来不及换了,穿着一身运动装,这便满头大汗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龙飞?” “你怎么也来了?” 眼见我和李璇雪一起出现在了大厅,李应华更是不由面色一喜,急忙上前招呼起了我们:“坐坐坐,你可是稀客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来我家吧?” 一边招呼着我们赶紧落座,李应华赶紧便对着刚刚给他通风报信的中年妇人使了个眼神:“吴妈!赶紧去沏一壶好茶过来,就用上次臧总送来的那盒母树大红袍!” “啊?”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李应华一眼,吴妈的表情明显有些发愣,紧接着便不由好奇的打量了我和李璇雪一眼!面色一喜的同时,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道:“好好好!我马上去!” “嘿嘿” 与此同时,李应华竟也不由一脸饶有深意的看向了我和李璇雪,下意识笑道:“终于决定要跟我坦白了吗?” “坦白?” 此言一出,我和李璇雪也不由当场一愣,尤其是李璇雪,更是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坦白什么?” 我倒是率先反应了过来,忍不住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到现在都还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呢! “啊?” 直到这时,李璇雪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本在李应峰面前还趾高气扬的他,此时却不由瞬间羞红了脸,急忙松开了我,同时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娇嗔道:“你故意的吧?为什么不早点儿提醒我?” “怪我咯?” 颇有些无辜的看了她一眼,我心说这事儿怎么能怪我呢,刚才不是你自己非得要挽着我的胳膊么?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呵” 眼看着李璇雪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同时还在埋怨的掐着我的胳膊,李应华却不由当场笑了。一脸的老谋深算道:“行了!你们俩就别装了,你以为你们真的能瞒过我吗?好歹我也是” “爸!”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李应峰终于也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丝毫不曾顾及到我和李璇雪就在面前。接着便把刚才在门外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应华。 同时不无指责的对着李璇雪说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都叫什么事儿呀?再这样下午,我李家的颜面都要被你给丢尽了!” “这” 与此同时,李应华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便对着李璇雪问道:“那啥你刚才真是这么说的?” “是我说的!” 李璇雪脖子一横,倒还真有几分革命烈士大无畏的精神,同时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还要不要点儿” 李应峰明显是被这话噎得不轻,正要开口继续指责李璇雪,不料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的李应华却不由干咳了两声,直接打断了他:“咳咳行了,这事儿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打理好公司的事情!” “爸!” 此言一出,李应峰顿时就有些急了,刚想要开口反驳两句! 李应华的脸色此时也不由突然阴沉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愣是让他直接便又把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行!” 李应峰一脸气急败坏的点了点头,这才又对着李璇雪说道:“你以为我想管你的那点儿破事儿吗?你咋滴咋滴!” 话音刚落,李应峰这便再不迟疑,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当场便又离开了这里。 整个过程,我一直都没说话,然而我的眼神却是始终都在打量着面前的李应峰!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曾无意间注意到李应峰的眉心隐隐有一丝极其隐晦黑线,可惜我当时却并没有仔细打量。 直到这时,当我催动起了“天眼通”仔细观瞧时,我这才赫然发现,李应峰的身体居然早已被掏空了大半? 这就奇怪了! 像他这种人的性格,再根据李璇雪之前的讲述,他也不像是那种酒色之徒啊? 怎么会把身体突然亏空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再这样下去,恐怕顶多也就是个一年半载的时间,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嗯?” 眼见我一直都在微微皱眉,同时一句话也没说,李璇雪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忍不住便赶紧推了我一把,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的心中顿时便有些纠结了起来,心说这事儿,我到底要不要告诉李璇雪和李应华呢? 冲着李璇雪的关系,这按理来说,尽管我对李应峰极不待见,可他毕竟是李璇雪同父异母的大哥。于情于理,似乎我都该告诉他们一声,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可问题是现在,我俨然已经不再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插手此事,而是成了李璇雪的男朋友!这时候若把这件事情告诉李应华,会不会让他觉得,我这是在图谋他李家的家产呢? 心中权衡再三,我最终还是没有提及此事,而是打算等离开这里之后,再想办法把这事儿告诉给李璇雪!至于她是否会第一时间告诉李应华,那还是让她自己来决定了! 反正以李应峰目前的身体状况,短时间内,应该还是扛得住的!真要想解决此事,怕也得等我从黄山回来了再说,毕竟我明早就要走了。 所以我只字未提此事,而是赶紧从乾坤袋中,掏出了胖子先前拟好的合同,直接递给了李应华,开始和他商量起了正事儿。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李应华先是简单的打量了一眼手里的合同,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龙腾医药?你打算成立一家医药公司?”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原本是没这个打算的,我也没时间去打理生意上的事情!这不是先前中医院的老院长,非得拉着我要买走我的药方吗?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与其把药方出售,还不如索性自己干呢!” “想法倒是不错!” 李应华微微点了点头,一提到生意,他竟同样也像是变了个人似地,仿佛眼中都一下子迸射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一边快速看完了手里的合同,这才笑道:“问题不大,可行性还是有的!” “短时间内或许赚不了什么大钱,但这医药行业从来都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行业!长远来看,倒也是一门很不错的声音!” 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不过你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因为根据这份c拟的合同显示,你一共就只占了四成股份,而这显然是远远不够的!最起码也得占到百分之五十一以上!” “这样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起码你都能保持对公司的绝对话语权!万一到时公司真的做大了,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绝对会让你操作起来方便许多!” “话是这么说,可我对做生意确实没什么兴趣,而且我也从来都没想过要把公司做大!” 微微耸了耸肩,我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道:“再者说了!真要算起来,我们一共也不过只是出让了三成股份,剩下的七成也全都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看来你确实不适合做生意!” 李应华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笑道:“有句话说的好,不想把公司做大的,都不是好老板!如果你只是玩儿票性质,那我觉得你还不如不做呢!” “八百万对我李家来说,不算什么,我现在就可以直接给你,我也不要你那所谓的的两成股份!” 也不等我开口,李应华随即又道:“不过你要是真想创业,并且有想法把它做大,我倒是可以给你不少建议!” “这样吧!你也别急着答复我了!” “我看出来了,这份合同肯定也不是出自你的手笔,你不妨现在就打电话给你朋友,让他暂时先终止和老院长的谈判!你可以让他们直接过来,由我来亲自帮你谈判!” “啊?” 李应华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他竟如此重视此事?堂堂渝城首富,居然就为了区区几百万的生意,要帮我们亲自和老院长谈判? 有他这样的行家出手,我自然求之不得,可问题的关键是,毕竟我们先前都已经答应人家了,难道要让我们现在反悔不成?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犯嘀咕道:“这这不太好吧?” 【335】怎么又是兰花门? “没什么不好的!” 李应华摇了摇头,以他纵横商场数十年的经验,他大概早就已经看出了我此时心中的顾忌。知道我是因为拉不下脸来,所以才在心里犯起了嘀咕,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胖子打这个电话。 于是他紧接着笑道:“商人逐利,本就是天性使然!正所谓‘人情归人情,生意是生意’,只要是在合同正式签订之前,一切就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样吧!” “如果你实在感到为难,那这个恶人不妨就由我来做吧!你就跟他们说,我李应华要追加投资,让他们赶紧过来跟我详细的商讨一番。” “这” “好吧!如此那便有劳伯父了!” 心中犹豫再三,既然李应华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若依然拒绝,未免就有些太不上道了。 于是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接着便给胖子赶紧去了一个电话。 得知了胖子和老院长暂时还并没有正式签约之后,我这才把李应华的意思赶紧转告给他,让他暂时先停止谈判,最好能带着老院长赶紧过来一趟。 “好!没问题!” “我们马上就过来!” 乍一听是李应华亲自相邀,而且还打算追加投资,胖子的语气明显有些惊喜。急忙点了点头,表示他们这就过来。 我们足足在李家别墅等了将近四十分钟,胖子和老院长这才终于赶来了这里! 再一次见到李应华本人,胖子明显有些激动,上前便不由热情的和李应华握了握手,并且还直呼对方为“偶像”! 而当李应华得知,先前那份合同便是出自胖子的手笔之后,他倒也对胖子颇为欣赏。 双方简单的寒暄几句,紧接着便不由开门见山,直接聊起了有关成立“龙腾医药”的事情。 奇怪的却是,就在双方刚刚坐下,正准备开始“讨价还价”时,李应华却不由有意支开了我,并没有让我参与其中。而是让李璇雪带着我去别墅的周围转转,显然是并不想让我掺和此事。 而我对此,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我原本就对生意上的事情并不感冒,因此尽管有些不明白李应华为什么要支开我,但我还是不由点了点头,跟着李璇雪这便径直走出了客厅。 明天一早,我便要和江离一起出发赶往黄山,留给我的时间其实已经不多了。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并不感兴趣的“商业谈判”上,我还不如陪着李璇雪,好好在这周围散散步呢。 而不得不说,李家不愧是号称渝城首富,尽管他们已经很低调了,但这别墅的占地面积依然大的有些惊人! 尽管它的主体建筑,就只有李家所居住的这一栋别墅,但离这不远的地方,却还有好几栋小联排,里面居住着一些像李家的亲戚以及仆人什么的。 我们沿着后花园转了一圈,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赶紧将我刚才在李应峰身上的发现,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李璇雪。 “啊?” 乍一听自己的“大哥”,竟是早已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李璇雪也不由当场一愣。 紧接着摇了摇头:“不会吧?尽管我并不是很待见这位同父异母的大哥,但他的做派我还是很了解的,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据我所知,他可不像是一般的富二代!此人极有野心,而且很少和酒色一类的东西打交道,否则我爸也不会将这诺大的家业,全部都交到他的手里!” “绝对没有看错!” 同样摇了摇头,事实上,李璇雪所疑惑的,其实也正是我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正如李璇雪所说,在我的印象中,李应峰同样也并不像是一个酒色之徒,否则他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手腕。 然而事实偏偏就摆在眼前,以我的眼力劲儿,我是绝不可能看错的。 此时的李应峰,确实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大半个身体,别看他现在依然生龙活虎,但那仅仅只是表象!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 可要是这样的情况,继续持续个一年半载,他的身体肯定是会被彻底掏空!而到那时,就算是由我亲自出手,怕也已经无力回天。 “这” 李璇雪当然知道我不可能骗她,眼见我把话说的如此肯定,她也不由一下子紧锁起了眉头。 紧接着这才说道:“这样吧!正好他刚才已经走了,不如咱俩悄悄溜进他的房间看看,没准儿能有什么意外发现!”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点头,她便直接拉着我径直赶往了李应峰的住所。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李应峰原来并没有住进刚才那栋别墅,而是单独居住在了离此大约数百米开外的另一栋别墅之内。 刚刚抵达了门口,甚至都还没等我们真正进入这栋别墅,我的目光便不由一下子聚焦在了门口的一名小保姆身上。 确切的说,应该是她手中脏衣筐里的那几件衣服! 就跟我们先前遇到的那名中年妇女一样,眼前的这名小保姆手中,同样也抱着一个脏衣筐,似乎正准备去洗衣房清洗! 可就在她抱着那堆衣物,刚刚经过我和李璇雪的面前时,我和李璇雪的眼前却不由同时一亮。 看来连她竟也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没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便见她突然叫住了那名保姆:“等一下!” “嗯?” 小保姆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俩,急忙停了下来,随即问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李璇雪并没有过多的跟她解释什么,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这便开始在小保姆的脏衣筐里,仔细的翻找起来。 很快便从里面找到一件西服,眼前一亮的同时,这便直接递给了我:“你看!” 我下意识接过一看,赫然发现上面,果然还残留着一丝丝的阴气!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在这一缕极为微弱的阴气之中,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 “这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在脑海中仔细的搜寻起来,努力的想要回想起这一缕熟悉气息,到底在哪儿见过! 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一变,这才赫然想起,三个月前我在县里的人民医院中,第一次见到陈雪莉的继母时。她身上所逸散出的那一股阴邪之气,可不就和这气息一模一样吗? 坏了! 莫非竟然又是这“兰花门”在从中捣鬼?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前不久,我和舟哥在“皇朝夜总会”所遇见的那名疑似“兰花门”女弟子的迎宾! 根据舟哥的说法,他后面好像还曾亲自去调查过那名迎宾,只是因为后面突然发生了胖子等人失踪的事情,所以才把这事儿给耽搁了下来,也不知他后面到底调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不由赶紧拨通了舟哥的电话,这便询问起了上次有关“兰花门”的事情。 “咦?” 乍一听我突然间又提到了“兰花门”,舟哥也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突然又想起了这茬?” “难不成你竟又与‘兰花门’的人对上了不成?” “那倒没有!” 微微摇了摇头,我一边赶紧把衣服还了回去,带着李璇雪直接来到了一处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这才赶紧将我刚才的发现以及怀疑,通通都告诉给了舟哥。 “哦?” 听完我的讲述,电话那边的舟哥,显然也不由一下子来了兴趣,忍不住便低声嘟囔了一声:“阴魂不散,怎么又是兰花门?” 紧接着便不由点了点头:“行!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就先别管了,明天一早,你且安心的带着江离赶往黄山,剩下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336】黄山,我们来了!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舟哥的办事能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既然连他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反正以李应峰目前的身体状况,短时间内,应该也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即使舟哥暂时并没能解决此事,一个月后等我回来,其实同样也不晚! 我才刚刚挂断了电话,李璇雪便不由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样了?” 看得出来,尽管她嘴上说自己并不是很待见李应峰,可那毕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而且先前他以“小叔”的身份,倒也对她颇多照顾! 所以即使撇开了血缘上的关系不提,哪怕只是顾忌她父亲的感受,她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李应峰去死! “放心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忍不住便赶紧安慰她道:“这事儿我已经委托舟哥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出来,你只管放心!” “还有就是,这事儿你最好暂时先不要告诉你父亲,伯父毕竟年纪大了,万一让他知道了此事,打c惊蛇是小,万一再把身体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反而不好了!” “嗯!” 同样点了点头,李璇雪这才不由一脸的感激道:“谢谢!我明白了!” “呵” 李璇雪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笑了,紧接着不无调侃笑道:“跟我还用客气?” 说笑间,我们又在这附近逛了两圈,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这才再度又回到了先前的客厅。 不出所料,李应华和胖子等人果然已经初步达成了协议,几乎就在我和李璇雪刚刚进门的同时,他们也正好起身,各自上前热情的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接着便见老院长率先提出了告辞,说是还得回去做一份详细的“企划书”,争取尽快把这事儿提上日程! 微微又向我点头示意,老院长这才再不迟疑,收好了桌上的文件,这便匆忙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我和胖子同样也不曾在此久留,婉言谢绝了李应华晚上的饭局,这便同样也向李应华提出了告辞。 对此,李应华倒也并没有坚持,而是笑着让李璇雪送送我们。 而我原本以为,李璇雪应该会开车直接送我们回去,顺道还可以去李璇雪的别墅来个临别温存啥的。 不料她却像是早就猜出了我的“不怀好意”,仅仅只是把我和胖子送到了门口,这便让我们自己打车回去。说是她都好久没有回家了,今天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么也得陪陪她父亲! “好吧!” 人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又还能多说什么?尽管心中略微有些郁闷,但我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带着胖子,这便直接向着外面的路口走去。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从胖子的口中打听到了一些他们刚才谈判的细节! 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李应华真不愧是个商人,愣是将老院长所占的股份削减到了仅仅一成!反而是胖子的股份一下子有了极大的提升,直接从半成升到了一成左右,至于舟哥所持有的股份则是原封不动的保持在了大约半成左右!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除了我一个人占了大约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李家则是以李璇雪的名义继续持有两成股份,另外剩下的百分之四,则是被留了出来,准备以后用来招揽制药方面的尖端人才! “我靠!不是吧?” 听完了胖子沾沾自喜的讲述,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下意识问道:“如此苛刻的条件,老院长居然也答应了下来?” “当然答应了!”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故作一脸的神秘笑道:“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吗?” 也不等我说话,胖子便不由一脸得意的自问自答道:“因为李家为了李璇雪手里的那两成股份,足足付出了近四千万的启动资金,另外像厂房和办公地点之类的东西,通通也都由李家无偿提供!你说老院长他能不答应吗?” “啊?四千万?” 胖子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当场傻眼,接着赶紧问道:“不是说好只需要一千万的吗?这怎么足足涨了四倍?” “人家有钱任性呗!” 胖子一脸的神采飞扬道:“不是我说你,你这老丈人真心对你不错!其实明眼人一看,这事儿顶多一千万就能搞定,他只不过是为了能让你的占比达到五成以上,所以才强行又追加了近三千万的投资!” “如此一来,连他都只占了两成股份,老院长又还能说啥?” “好吧!” 听胖子这么一说,那我倒是全都明白了。 李应华花了足足四千万,外加厂房、办公场所,也才不过只占了两成股份,平摊下来,公司尚未成立,这一成股份的价值就已经高达两千万了。 而老院长什么也没出,就出了个人,只是负责到时候的公司运作,这就同样占到了一成股份,那他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 “啧啧——” 话音刚落,胖子还不由一脸的啧啧赞道:“没想到啊,前一秒你丫还是个穷光蛋呢,这一眨眼,你都已经身家过亿了!”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假惺惺的抱住了我的大腿,故作一脸的恶心道:“土豪!求包养,求抱大腿,吃得少,会暖床” “滚!” 笑骂着一把推开了胖子,碰巧这时,车也来了,我们赶紧钻进了出租车内,这才又向着宗教局赶去。 回到了宗教局,我感觉胖子胸都一下子挺了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只得胜归来的大公鸡!接着我才想起,要按照先前那种算法,胖子手里的那一成股份,可不同样也价值两千万吗?难怪他竟如此得意! 只可惜,无论是舟哥还是葛平章,却是谁都没有理他! 刚一回来,老局长便不由单独把我和江离叫了过去,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一个包裹递给了我们!打开一看,居然全都是好东西! 除了一些疗伤用的丹药之外,剩下的几乎全都是各种符篆,最为显眼的无疑便是其中两枚淡紫色的符篆! 金、银、紫、蓝、黄! 毫无疑问,紫符已经算是极为高级的符篆了,自打我踏足修行以来,我所见过的最高等级的符篆,其实也不过是紫符而已。 倒没想到,老局长居然如此财大气粗,上来就给了我和江离每人两张紫符! “多谢老局长!”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我和江离忍不住便赶紧对着老局长作了一揖,心说这可真是一份大礼!这要是拿到鬼市中去卖,指不定又得卖出怎样的天价! “呵” 然而,几乎就在我和江离刚刚才对着老局长作了一揖,老局长却不由突然笑了,急忙冲着我们摆了摆手:“我可不敢当!我哪儿拿得出这么好的东西,这些都是前几日宫长老派人送过来的!”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万万没想到,这些个好东西,居然全都是茅山宗的宫长老送来的? 他们会给江离捎来东西,这倒是一点儿也不出奇,尽管他是以渝城宗教局的名义进入“黄石秘境”,可他毕竟还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 可是如此珍贵的东西,居然连我也有份儿? 他们到底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拉拢我不成?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感觉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有些烫手起来!刚想要拒绝,老局长却像是早已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忍不住便冲着我直接摆了摆手:“既然人家都已经送来了,那你就收下呗!关键时刻,这些东西,那可都是保命用的!” “是啊!”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赶紧说道:“小师叔又不是外人,这些东西本就是你应得的!” “说起来,这次其实是我们茅山宗占便宜了!因为我占了渝城宗教局的保送名额,茅山宗那边就能多派一名弟子进入黄石秘境中历练,区区两枚紫符,这又算得了什么?” 对哦! 江离不说,我倒还真没想过这茬。因为我一直都把江离当成了我们自己人,倒全然没有想过,一旦江离被渝城宗教局保送进了“黄石秘境”,那么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占据茅山宗本身的保送名额! 这样算起来,他们茅山宗还真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只不过以江离的天赋,即使是直接加入总局,想来同样也能获得一个保送名额。 “好吧!” 既然是这样,那我自然也就没跟他们再客气什么,一股脑便将包裹里的东西,全都塞进到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与此同时,老局长还不由各自又递了两张地图给我们,笑道:“我也没啥好送给你们了,这是我凭自己的记忆,另外再加上葛平章和贾载舟二人的回忆,整理出的一副地形图,应该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不过你们切记,过了这么些年,谁也不敢保证里面的地形没变,所以这玩意儿只能用作参考,千万不可尽信!” “明白!”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们这才赶紧又从老局长的手里,接过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地图!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这才赫然发现,根据手里的这份地图显示,整个“黄石秘境”中的地形,竟和八卦极其相似,而且入口和出口似乎也远不止一个? “行吧!” 心里正想着,老局长早已冲着我俩径直摆了摆手:“既然都明白了,那你们就先下去休息去吧!好好的养精蓄锐,明天一早,我就不送你们了,你们自己一路小心!” “好!” 微微点了点头,我和江离这才赶紧退出了老局长的办公室,与此同时,舟哥和葛平章二人也不由径直找上门来,根据他们先前的经验,同样叮嘱起了我们。 而其中最重要的,无非就只有两点,第一是让我们在进入之后,尽可能的与对方回合,两人最好一起行动,也好有个照应! 第二便是万事都要多留一个心眼儿,防止又有邪道中人混入到了队伍之中。 上一次“黄石秘境”开启之时,他们便遭到了邪道的大肆迫害,以至逼得老局长不得不自碎金丹,前往里面救援! 所以保不齐这次,邪道中人同样也会想办法进入此间,端的是不得不妨! 眼看着舟哥和葛平章二人如此郑重其事,我和江离自然不敢大意,只等他们话音刚落,我们便不由赶紧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都记住了,我们会小心的!” 今晚注定将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尽管我和江离早早便上床休息,但其实我们谁也没有睡着。一直都在盘膝打坐,努力想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境界!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而让我万分惊喜的却是,凌晨六点,就在我刚刚起床之际,我竟突然收到了我师父发来的一条短信。 里面就只有很简单的四个字:“一路顺风!” 【337】刁难!其心可诛! 突然间收到了师父发来的短信,我的心里顿时暖洋洋的。 尽管我和师父好久没见,但正如他先前在书信中所说,他其实一直都在暗中默默的关注着我。 知道我今天即将出发赶往黄山,临行前,他还特意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多想给我师父直接打一个电话,但我最终却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很清楚,就算我现在立马打过去,师父也绝不会接。 他早就对我有言在先,除非是他自己主动找我,否则我是不可能联系上他的。 “谢谢!” 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声“谢谢”,我这才再不迟疑,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洗漱一番后。这才和同样已经起床的舟哥、胖子以及江离,径直赶到了宗教局的门口。 不出所料,除了老局长以外,整个渝城宗教局,包括最近才刚刚加入的穆长老和戚长老等人,竟是全都出现在了门口,给我们送行! 我们一一谢过,接着便在舟哥和胖子的陪同下,直接赶往了江北国际机场。 临行前,我本打算给李璇雪去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出发了。 奇怪的却是,李璇雪的手机居然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也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手机碰巧没电了,总之我一直都没能联系上她。 对此,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抵达了机场,广播中随即便响起了我们航班已经开始登机的提示! 匆忙取到了昨晚早已订好的机票,我们甚至都来不及和舟哥、胖子好好道别,这便赶紧排队登机。 前后大约经过了两小时左右的飞行,上午十点五分,飞机终于平稳的降落在了皖省庐州市的“新桥机场”。 按照老局长先前的说法,一旦等我们抵达了“新桥机场”,自会有“华东宗教局”的人负责接待。我们还需要在这儿逗留半日,然后才能在晚上的八点左右,继续乘飞机赶往黄山附近的“屯溪机场”。 这已经是从渝城到黄山的最快路线,然而当我们抵达“新桥机场”之后,我们足足在接机口等了大约近一个小时,竟也始终没能见到“华东宗教局”的人出现!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给老局长那边去了一个电话,得知我们竟并没有在机场遇到“华东宗教局”的人,老局长似乎同样有些诧异。 接着便告诉我说不用再等了,因为对方很可能是在故意冷落我们,让我们只管自己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等到晚上的七点左右,再来机场回合不迟。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得知,原来此次“华东宗教局”,一共竟就只有区区一个名额! 不仅如此,这区区一个名额,那也是他们通过挑战争取来的,而不是被直接保送! 而按照以往的惯例,身为“东道主”的他们,至少都应该拥有一个保送名额,可惜这次却被总局给取缔掉了,而这个被取缔掉的名额,恰恰就给了我们渝城宗教局。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老局长会说,他们很可能是故意在冷落我和江离了。 明白了这一点,我们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毕竟是抢了别人的名额。 结束了和老局长的通话之后,我和江离这才在机场附近自己找了个休息的地方,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七点,我们这才再度又回到了机场。 果然,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步入候机大厅,我和江离几乎一眼便发现了“华东宗教局”的人。这样一群修行者站在普通人中间,那简直就跟鹤立鸡群一般,我们就算想不发现都难。 而除了“华东宗教局”的人,另外还有十余名修为不俗的青年俊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显然同样也是来这儿参加“黄石秘境”历练的人选!只不过因为他们大多都是普通人的装束,一时倒很难判断出他们到底来自何门何派。 “呼” 终于找到了“大部队”,我和江离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刚想要上去打声招呼,接着却听有人突然说道:“太不像话了!” “这两位渝城宗教局的选手,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吗?居然到现在都迟迟没有出现?” “就是!” 那人话音刚落,队伍中立即便有人站出来附和说道:“确实不太像话,简直无组织无纪律!难道他们还以为,现在的渝城宗教局还能像当年的渝城宗教局一样摆谱不成,居然让大家伙儿全都在这儿等他!” “总局也真是的!” “要我说,像这样的人,早就应该被取消资格,他们凭什么跟我们一起进入‘黄石秘境’中参加历练?” “不急!” 微微摆了摆手,“华东宗教局”领队的一名“金丹”境的老者,此时却不由突然笑道:“再等等吧,等七点半一到,我们就全部登机!” “他们要是真不来,嘿嘿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正好可以空闲出两个名额!” “靠!” 暗骂了一声,此人明显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其他人或许还并没发现我和江离的出现,但身为“金丹”境高手的这名老者,显然早就已经发现了我和江离二人。 然而当着我和江离的面,他却依然肆无忌惮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这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又是什么? “哼!” 径直冷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制止住了即将爆发的江离,带着他便一脸笑意的走了上去。 “咦?” 诧异的看了我和江离一眼,眼见我和江离径直走了过去,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顿时便把目光纷纷投向了我们。 接着便听“华东宗教局”的队伍中有人问道:“你们俩就是渝城宗教局保送的选手?” “是!”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我的心中冷笑连连,但我还是态度极好的冲他点了点头,笑道:“我叫龙飞,这位是江离,很高兴认识大家!” “切!” 那人努了努嘴,显然没把我和江离放在眼里,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埋怨道:“你们还有没有点儿时间观念?” “知道我们在这儿等你们多久了吗?其它各门各派的选手,无不都是提前抵达了机场,唯独就只有你们渝城宗教局迟到,难道你是觉得,你们比在场所有人都要牛气一些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本来我都没打算再计较此事,毕竟是我们挤占了他们“华东宗教局”的保送名额。这事儿搁谁身上,怕都不会心里好受,所以他们对我们有所冷落,故意不来接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我们想息事宁人,对方却反而变本加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挤兑我们。我若在继续退缩,他们恐怕真就以为我和江离是好欺负的了,我们俩脸上无光失效,可我却不想因此影响到整个渝城宗教局的威名! 而对方左一句渝城宗教局,右一句渝城宗教局,他所针对的,显然不仅仅只是我和江离二人,而是在针对我们背后的渝城宗教局! 于是我一脸的冷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吧?此中内情到底如何,我想你比我们更加清楚!” “我俩早在十点左右就已经抵达了机场,并且足足在接机口等了近一个小时,都没见到有任何接机人员?难道你要让我俩饿着肚皮在这儿等你们一天吗?” “你!” 此言一出,那人顿时表情微变,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揭穿此事! “胡说八道!” 他一语塞,他旁边为首的那名“金丹”境老者,此时却不由突然怒喝了一声,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华东宗教局’在刻意针对你们咯?” “那谁知道呢?” 微微耸了耸肩,我才懒得跟他争论这些,忍不住便同样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反正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随你怎么想!” “放肆!” 修为不高,此人的脾气倒是一点儿也不小,怒斥了一声,他竟毫无保留的催动起了他体内的炁场!强大的气息,顿时便自他的体内径直弥漫开来,狠狠便向着我和江离径直碾压了过来。 然而我和江离却是谁也没动,硬生生便承受住了对方炁场的碾压,只是我脸上的笑意此时却不由越来越冷。 对方显然是故意的,而且此举非常的歹毒,甚至可以说是其心可诛! 因为我们马上就将进入“黄石秘境”中参加历练,这时若被他炁场所伤,那又将对我们造成怎样的影响? 得亏我和江离全都修为不弱,区区炁场上的碾压,自然奈何不得我们。而倘若我和江离中,但凡有一人的修为没有达到“炼炁化神”以上,恐怕都会被他当场隔空震伤,后果不堪设想! 【338】徐景阳?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和江离丝毫无动于衷,对方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显然没有想到,在他眼中不屑一顾的我和江离,竟也同样修为不弱! 在他看来,此时的渝城宗教局毕竟是刚刚重组,即使有老局长这样的高手坐镇,可他手下的这些人毕竟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这样的“凑拢班子”再强又能强到哪儿去? 江离他倒是可以理解,以他的身份,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江离的身份。堂堂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能够承受住他炁场的碾压,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我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此刻竟然同样也无动于衷,这就有些大大的出乎他的预料了!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 “好小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话音刚落,如同不死心一般,他的眼底深处,忍不住便闪过一抹阴狠,几乎瞬间便单独锁定了我,催动着炁场,眼看就要再度向我碾压而至。 “任前辈!”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却不由有人突然拦住了他:“不如还是算了吧?尽管这二位兄台确实晚到了一步,可不也没耽搁我们上飞机的时间吗?” “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咱还是赶紧登机吧,总局的人可都还在黄山那边等着咱呢!” “哼!” 看得出来,这位姓任的老头,显然是对刚刚说话这位颇为忌惮,尽管有些并不情愿,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直接冲着我和江离冷哼了一声,这才再不迟疑,招呼着众人,这便赶紧向着登机口快步走去。 与此同时,刚刚出言替我们解围的那人,此时也不由突然来到了我和江离面前。微微冲着我俩拱了拱手,这才笑道:“在下阁皂宗陈世九,很高兴认识二位!” 阁皂宗? 此言一出,我和江离也不由神色一凛,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儿遇到阁皂宗的弟子! 同样是身为“符篆三宗”之一,阁皂宗的实力显然也不容小觑。尤其是在最近几年,听说他们宗门内更是出了一位了不得的高手,以至让整个宗门都水涨船高,原本在“符篆三宗”里排名最末的阁皂宗,近几年甚至隐隐已经有了赶上茅山宗和龙虎山的趋势! “原来是阁皂宗的陈兄,幸会,幸会!” 想到这里,我和江离赶紧也对他还了一礼,同时一脸的感激道:“刚才的事情,多谢了!” “哪里,哪里!” 陈世九谦逊的摇了摇头,笑道:“两位兄台实在是太客气了,真要是说起来,家师徐景阳当年在黔阳任职之时,也曾与渝城宗教局相交莫逆,彼此间守望相助!今日之事,纯属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哪儿能受得起两位如此大礼!” “一会儿见!” 话音刚落,陈世九这才再不迟疑,微微欠了欠身,这便向着大部队赶紧追了上去。 “嘶——” 与此同时,几乎就在陈世九刚刚离开的同时,江离却不由径直倒抽了一口凉气,望着陈世九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便低声嘟囔了一声:“徐真人?想不到,他竟是阁皂宗徐真人的弟子!” “徐景阳?”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江离的反应如此之大,我却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怎么?这个徐景阳很出名吗?” “啊?” 江离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说道:“不是吧?小师叔,你居然连徐真人的名头都不曾听说过?” “呃” 颇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我毕竟是半路出家,而且一共也才修行了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其中有一个月还是在昏迷中渡过的!说实话,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徐景阳! “那岂止是有名呀!” 江离颇有些激动说道:“那简直是相当有名,此人便是现在阁皂宗的掌门,十年前的阁皂宗还颇为落魄,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追赶上茅山宗和龙虎山,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此人的功劳!” “不仅如此,据说此人好像还是以前黔阳宗教局的局长!” “哦?” 江离话音刚落,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陈世九刚才会说这位徐真人曾在黔阳任职。而且还和我们渝城宗教局关系很好,敢情他竟还出任过黔阳宗教局的局长? 而且听江离的口气,先前我所听闻的那位,曾凭一己之力,扭转整个阁皂宗颓势的高手,貌似便正是这位徐景阳真人。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倒没想到,这位陈世九的来头居然如此之大,简直是和江离如出一辙,全都是各自宗门掌门人的亲传弟子!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连刚才如此嚣张的任老头,竟都对他如此忌惮! 说话间,机场的广播随即响起,却是我们即将搭乘的那班前往黄山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了。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和江离也不由赶紧追了上去。 又是一番折腾之后,我们总算是再度登上了飞机,然而我们却并没有在机舱内发现刚才那些人的踪影,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坐的全都是头等舱,而且机票也都是“华东宗教局”提前就给他们准备好的。 唯独就只有我和江离二人,不但机票是我们自己订的,而且还是订的打折后的经济舱。 “唉!”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倒也并没有多想,反而是觉得这样挺好了,倒也省的再去看那些人的脸色。 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落座,江离却不由突然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一脸的神秘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你不是一直都对当年那个人很有兴趣吗?” “据我所知,这位徐景阳真人,好像就和当年那个人关系极好!” “哦?” 江离话音刚落,我顿时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当真?” “应该是真的!”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说实话,我也对当年那个人极有兴趣,因为据说那人跟我茅山宗同样也有着极大的渊源!” “这次若不是在渝城偶遇到了小师叔你,本来我是想加入黔阳宗教局的,看看能否在他们那儿寻找到蛛丝马迹!这事儿是我偶然间听宗门内的一名已经闭死关的实业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太好了!” 眼看着江离如此言之凿凿,我的心中忍不住便涌出了一抹狂喜,万万没想到,这位徐真人竟还和当年那个人关系极好! 如果有机会,看来咱还得好好的和这位陈世九套一套近乎,若能通过他这条线接触到徐景阳真人,说不定咱就能彻底解开当年“那个人”的谜团。 这事儿我实在是太感兴趣了! 很难想象,当年如此强大的一个人,几乎都已经被人捧到“神”一般的高度了,现在却被宗教局彻底封杀,凡是有关于他的一切痕迹,似乎全都遭到了无情抹杀。 而我始终都想不通的是,他又到底干出了何等“人神共愤”的事情,竟引来了宗教局如此敌视? 还有就是这人,以及和他有关系的那一批人,如今又到底身在何处?总不能全都死光了吧? 既然是无限接近“神”一般的存在,又有什么力量能杀死他呢? 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而一提到当年的“那个人”,我整个人都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接着便又和江离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如此大约一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黄山附近的“屯溪机场”! “屯溪机场”其实又名“黄山机场”,原本就是为了黄山景区才特意修建的,而从这里到黄山景区,大约还有近六十公里的路程! 所以我们才刚一下飞机,便不由直接又登上了一辆大巴,如此大约又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我们这才远远望见了巍峨耸立的黄山! 俗话说的好:“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身为华夏的十大名山之一,黄山不仅在古代被称之为“天之都”,说它是天帝和神仙的居所。更是自古便有着“天下第一奇山”的美誉。 如果说在此之前,我还对这称谓颇有些不以为意的话,那么当我此刻真正站在了黄山脚下,我这才算是彻底服气了。 尽管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过了,但却丝毫不曾影响到我观摩这座“天下第一奇山”!远远望去,但见青黑色的山体,巍峨磅礴,宛如一头巨龙横贯在了黄山市内! 上古时期,黄山其实并不叫“黄山”,而是根据它的颜色被称之“黟山”,“黟”便是黑色的意思! 之所以后来又改名叫作“黄山”,据说是因为黄帝当年曾在此炼丹,所以才因此得名。 此时的景区大门,原本早就已经关闭,但以宗教局的影响力,这显然并不是问题!大巴车很容易便开进了景区,一直到了半山腰没路的地方,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几乎就在大巴车刚刚停稳的同时,立即便又总局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围了上来,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大量其它宗门的人! 不光是此次进入“黄石秘境”中历练的年轻弟子,甚至还有不少老一辈的高手同样也在。 而让我和江离略微有些错愕的却是,几乎就在我俩刚一下车,我们的耳畔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江师侄!这边儿!” 咦? 居然连茅山宗的徐成也来了? 【339】遭人算计! “徐师叔?” 短暂的惊愕过后,江离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再不迟疑,急忙转过身去,这便向着徐成快步走去。 同时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也是凑巧,刚好我在皖省处理一些宗门事务,本都打算回去了,却在归途中偶然又遇见了文龙等人,所以才跟着他们顺道过来看看!” 一边说着,徐成这才不由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到底还是冲我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不冷不热道:“龙师弟,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对方都已经主动向我打招呼了,那我自然也不好太过失礼。同样冲着对方拱了拱手,叫了一声“徐师兄”。 与此同时,江离则不由越发惊喜笑道:“原来刘师兄也来了,那不知他们” “哈哈——” “江师弟,我们在这儿呢!” 都没等江离把话说完,离此大约十米开外,顿时便不由响起了一阵爽朗大笑!我和江离下意识回头一看,可不就是那“东南局”的刘文龙一行人吗? 而除了刘文龙和几名“东南局”的工作人员,他们的身后赫然还跟着两名道士打扮的年轻人。想来应该就是此次茅山宗派来参加“黄石秘境”历练的人选了。 果不其然,在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中,我得知二人一个叫冯军,另一个则叫姜浩,正是茅山宗此次派来参加历练的人员! 两人的修为同样不弱,其中尤其是那名叫姜浩的道士,更是不由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因为他的修为,竟是同样也踏足了“心动”境界!隐隐间,其体内所逸散出的真炁,甚至是比江离还要更加浑厚。 只不过他的年纪倒是要比江离略大,大概跟我相差无几,同样也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不得不说,茅山宗不愧是身为“符篆三宗”之一,即使是在最近几年略微有些没落,但其宗门内的年轻高手,却是依然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离还为我们互相作了介绍,看的出来,眼前的冯军和姜浩二人,同样也对我充满兴趣!大概早就已经听说过我,只等江离话音刚落,他俩便不由同样冲我微微抱拳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小师叔,很高兴认识你!” “呵” 乍一听他们同样也称呼我为小师叔,我也不由当场笑了,紧接着便对他们同样还了一礼:“幸会!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正聊着,总局那边的工作人员,却是不由对着我们直接发出了“集合”的信号! 然后我们便见到有大量的年轻高手一下子聚拢了过来,不多不少,算上我们竟是刚好32人!我的目光径直扫过众人,最终却有十一个人很快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其中有七个人,全都是清一色“炼炁化神”境以上的高手,其中甚至还有一人突破到了“灵寂”境界!同时这人,我们竟还并不陌生,因为他正是先前自称是阁皂宗徐景阳徒弟的陈世九! 在此之前,我还真没有看出他的真实修为。 直到这时我催动起了“天眼通”,我这才一脸的惊愕发现,对方竟然早就已经踏足了“灵寂”境界。 对方不愧是徐真人的徒弟,如此这般的修为,在这年轻一代中,那绝对可以名列前茅,甚至可以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了! 毕竟,但凡是能来这儿参加历练之人,无不都是各门各派,以及各大家族中的佼佼者。而陈世九的修为却能在这样一群人里“力压群雄”,那自然便是年青一代中绝对的“佼佼者”了! 至于那剩下的四人里,其中竟有两人,连我的“天眼通”暂时都看不出他们到底是何等修为! 表面上看,此二人似乎仅仅才不过“融合”的巅峰境界,但我一眼便能看出,他们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修为。保守估计,怕都在“心动”境以上,甚至有可能和陈世九一样,同样也突破到“灵寂”境界! 不得不说,所谓的“黄石秘境”,当真可以算是整个修行界的一场盛会,端的是高手云集。别说是像陈世九这样的“灵寂境”高手,平日里就算是像江离这般的“心动”境高手,那都是极其少见的! 而今天,若是算上我和江离以及姜浩三人,光是“炼炁化神”心动境以上的高手,便又足足十二人之多! 至于引起我注意的最后两人,他们俩的修为到似乎并不是很高,而我之所以同样也注意到了他们,那是因为他俩时不时同样也在打量着我! 隐隐间,我甚至还在他俩的身上觉察到了一丝丝隐晦的敌意! 一番打听之后,我这才赫然得知,原来这二人全都是我的老对手,其中一人来自龙虎山,而另一个则是来自京都赵家!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旦得知了这两人的身份,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恍然大悟。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龙虎山的弟子能够出现在这里,我倒是一点儿也不好奇,毕竟他们同样也有两个保送名额! 可是京都赵家,他们不但没有任何保送名额,甚至先前还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不知从哪儿为我们渝城宗教局要到了一个保送名额!而除了这一个名额之外,他们自己居然还能保留下一个名额? 没看出来,这个京都赵家的实力,竟然如此深厚? 惊疑不定间,那名来自总局的高层人物,此时也终于训话完毕,通过他的讲述,我们倒也对此次“黄石秘境”中的历练规则,多少有了一定的认识! 正如我先前所猜测的那般,进入“黄石秘境”的入口果然不止一个,而是足足有八个之多,而且碰巧也正是以八卦命名! 其中每一个入口,都只能容纳四人进入,所以我们这三十二人,自然是要被分成八个小组,每一组都各自拥有四名队员。 原本我还以为,为了方便探索秘境,总局应该会让我们自由组队才是,却不料最后的结果竟是靠抽签来决定。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也并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可当抽签的结果公布之后,我的眉头顿时便不由一下子紧蹙了起来! 妈蛋! 我们好像又被人给算计了! 其中江离还好,运气似乎还不错,居然和姜浩一起同时被分到了“坤组”,组内剩下的那两人,修为也并不算高,以江离和姜浩的实力,几乎完全不在话下。 可我这边的分组情况,显然就是有人刻意针对了! 因为我被分在了“震组”,而跟我一起被分到“震组”的,竟刚好就有刚才对我充满敌意的那两人,根据名单上的显示,他们俩一个叫邵光,另一个则叫做赵浩宇。 其中邵光自然便是那名来自龙虎山的弟子,而赵浩宇显然是京都赵家的人! 这都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剩下的那名组员,竟也正好是我刚才看不出他俩真实修为的其中一人,他叫陈道一! 这样的抽签结果,如果说这里面毫无猫腻,几乎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 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尽管我并不知他们是如何操控了抽签结果,但这里面八成儿是有总局的人同样也参与了其中。 莫说是我,甚至就连江离,同样也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几乎就在抽签分组的结果刚刚公布,江离顿时就有些急了,正准备提出自己质疑,但却被我一把给拦了下来。 同时压低了声音笑道:“无妨!就凭他们几个跳梁小丑,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放心吧,我还应付得来!一会儿等进入黄石秘境之后,你自己多加小心,等我解决完自己的事情,我自会过来找你回合!” 【340】乐极生悲! “好吧!” 对于我的实力,江离自然是信得过的,眼见我如此信心满满,他自然也就再没有多说什么! 紧接着便点了点头,下意识说道:“那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儿!” “放心吧!到底是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微微咧了咧嘴,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中早已是冷笑连连!就凭他龙虎山和赵家的这两只弱鸡,竟也敢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体,那还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一旦进入“黄石秘境”,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我也绝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所谓的“黄石秘境”基本就跟“方外之地”一般,那里面可没有任何的法律限制,有的仅仅就只是“弱肉强食”的至高法则,比的就是谁的拳头更硬! 真要是惹毛了我,就算我把他俩直接干掉,他们也拿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办法! 唯一能让我有些许忌惮的,大概就只有那名让我始终看不出任何端倪的陈道一。 那才是真正的高手,能够瞒过我“天眼通”的查探,想来此人修为必然不会不低,而且多半还身怀秘宝!否则他又怎可能瞒过我“天眼通”的探查? 但也仅仅只是稍微有些忌惮而已,因为我很快就想通了,对方既然能进入“黄石秘境”,那对方的修为必然不可能超过“金丹”境界。 就算他再逆天,最多也不过是结出了“假丹”,顶天也就跟我半斤八两。 既然如此,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同境界的比斗中,我还真就没怕过任何人! 心里一边想着,我倒也并没有闲着,而是在用余光悄悄打量着不远处的陈道一、邵光以及赵浩宇三人! 赫然发现,这陈道一倒是反应平平,丝毫不曾在意那分组的结果。至于那旁边的邵光以及赵浩宇二人,则是不由冷笑连连,不断把目光投向我和江离这边,显然是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心中早有预料。 “哼!” “不知死活的东西!” 冷笑了一声,接着我便再不曾理会他们,而是催动着“天眼通”,再度悄悄打量了周围其它的参赛者。看看能否还有什么其他的意外发现。 我们足足在原地休息了大约五个小时,一直到凌晨四点,这才听到山上突然有人惊喜的大叫了起来:“开了!开了!” “黄石秘境的门户,终于被彻底击穿了!” “击穿?”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击穿”二字,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这“黄石秘境”莫非竟并不是自己开启,而是需要强大的武力,人为把它打开? “出发!”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刚才那名为我们主持抽签的总局高层,此时早已大手一挥,催促着我们赶紧各自出发! 而这时候,类似徐成这样的老一辈高手,自然是被挡在了外面,再也无法和各自宗门的弟子一起行动!双方匆忙道了个别,这便根据刚才的分组规则,每一组都在特定人员的带领下,一一向着黄山的山巅赶去! 而为了此次的“黄石秘境”,宗教总局那也真是下了血本儿了! 整个黄山景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彻底封闭,严禁任何普通人进入此间! 甚至就连之前的景区工作人员,也都已经全部撤离!所有现在这诺大的黄山景区,几乎就只有我们这群修行者了。 我们一路往上攀登,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倒都是走的同一条路,不过当我们抵达了“黄山四绝”之一的“怪石”景点时,八只小队却不由一下子分道扬镳。 每一只小队,都各自在一名总局领队的带领下,踏上了截然不同的羊肠小道。 如此又往前走了大约近一刻钟的样子,等到我们已经再无法看到其它小队的踪影时,前方为我们带路的那名领队,这才不由突然间停了下来:“到了!” “都进去吧!” 对方一脸的冷漠说道,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便不由催动着真炁,直接一把将我们径直推向了山崖。 “啊——” 惨叫了一声,猝不及防的邵光和赵浩宇二人,几乎当场便失足跌落下了山崖,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至于我和陈道一,则是因为反应足够迅速,一个侧身,这便径直避让开去,并没有步入他俩的后尘。同时下意识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乾坤袋,一脸警惕的戒备着对方。 “咦?” 惊咦了一声,那人这才不由诧异的看了我和陈道一一眼。 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的反应,竟然如此灵敏,以他堂堂“金丹”境的修为,竟也并没能将我们直接推下悬崖! “好小子!” “不错嘛!” 暗赞了一声,那人一直紧绷着一张棺材脸,这才不由缓和了一些,紧接着解释道:“赶紧下去吧!这里便是黄山的正震方位,同时也是‘黄石秘境’的入口之一!” “一旦时间耽搁的太久,我可不敢保证,入口不会关闭!” “这” 微微皱了皱眉,我和陈道一忍不住便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竟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并不是直接纵身跃下,而是各自都从乾坤袋中掏出了罗盘,这便开始掐指计算! “果然是正震方位!” 微微点了点头,我一边快速收起了罗盘,犹豫了一下,也不等旁边的陈道一发话,这便一个纵身直接跳了下去。 奇怪的却是,我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下坠的失重之感,只是脑海中略微有些眩晕! 眼前骤然一黑的同时,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如此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之久,我突然便又感觉眼前骤然一亮,刚一睁眼,我的双脚便不由重重的踏在了地上! 这里居然是白天?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错愕,我却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急忙便运转起“天眼通”,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来,以防遭到刚才率先进入的邵光和赵浩宇的偷袭! 然后我却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甚至我也没发现随后跟我一起跳下悬崖的陈道一。 看这样子,即便是同一个入口,传送的方位应该也是随机的,倒也并不用担心他们会在此地设伏! 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我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正如我刚才所说,这里的昼夜似乎竟是和外面完全处于颠倒状态! 我们进入这里的时间,原本应该是凌晨四点,正是一天中最为黑暗的时候。 然而一旦当我们进入此间,这里却是阳光明媚,从太阳直射下的角度判断,似乎正好是中午时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才刚刚运转起体内的功法,紧接着我便赫然发现,此地的天地灵气,竟是足足比外界浓郁了近十倍不止! 而这样的发现,无疑让我又惊又喜! 难怪舟哥先前告诉我说,哪怕只是在这里面修炼一天,便能抵的上在外界修炼足足一个月之久! 之前我还对此颇有些不以为意,认为舟哥的说法肯定有些言过其实。而现在看来,以此地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修行一天的效果,恐怕当真是能抵得上外界的一个月。 想想就觉得恐怖! 因为据说我们可是要在这儿待上足足一个月的,如此换算下来,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岂不就能抵得上外界两年之久? 除了恐怖,对我而言,更多的却是惊喜! 因为我用三个月的时间,就从一个普通人突破到“假丹”境界,若是在此地修行了将近两年之久,那我又该突破到何等境界?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刚准备在这周围转转,不料我才刚一迈步,我的目光便不由瞬间凝固!忍不住便死死的盯住了不远处光灌木丛下,大片大片的金色小c! 我去? 不是吧?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懵了,忍不住便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因为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是在做梦! 这这不是我前不久才刚刚见到过的崆峒c吗? 这里怎么会长了这么多的崆峒c? 要知道,即使撇开了这玩意儿是给舟哥疗伤的重要药引之一,其本身的价值同样也相当惊人。 根据医书上的描述,它可是好几种疗伤圣药的主药之一,就比如先前宫长老送给我的那瓶“培元丹”,它的主药其实就有崆峒c! 而茅山宗的崆峒c,显然是由自己人工栽培出的,所以在年份上并不是特别久远!先前江离从茅山宗方式哪儿得来的那株崆峒c,通体都是雪白的颜色,顶多也就是十年左右的普通货色。 可我面前的这一大片,它们的叶片却是一片金黄,保守估计,那也得有上百年的岁月方才能长成这样! “发财了!” 足足过了良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径直来到了那片灌木丛下! 如此年份的崆峒c,别说是这么一大片,就算只是其中的一株,拿到外界,怕能卖出一个天价! 而我一下子采到了这么多的崆峒c,我哪儿还需要开什么医药公司啊,就这些“崆峒c”,怕都足以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的动作简直快到了极点,因为在我的眼里,这些个“崆峒c”早已不是什么药材,而是白花花的银子!每拔起一根,几乎便等同于捡起了一捆有一捆的钞票 都说“黄石秘境”是个好地方,我现在才算是真正领悟到了,难怪那么多宗门,削尖了脑袋,也想把自己门下的弟子送入“黄石秘境”! 即使在这里面并没有成功突破到“金丹”境界,随便捡点儿东西,那简直都对宗门大有裨益! 当此一时,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的,着实没有想到,我才刚刚进入,居然便得此机缘,一下子发现了这么多的极品崆峒c!保守估计,光是百年年份以上的金色崆峒c,怕也得有上百株吧? 然而,我才刚刚采摘了大约五株的样子,我顿时便感觉到了不对! 似乎 我的脑袋居然真的变得有些晕乎乎起来? “不好!” 突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几乎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 妈蛋! 我好像中毒了! 【341】好人一生平安! “我去!”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因为我竟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何时起身中剧毒。 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好歹我也是医书的传人,颇通药理。若是连我都丝毫没有察觉,那这剧毒又该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又哪里还顾得上继续采摘那地上的“崆峒c”? 内心突然警醒,我选择了第一时间抽身飞退,以防万一! “崆峒c”虽好,那也得有命消受!否则命都没了,别说是“崆峒c”了,你就算是把这世间最为稀珍的天材地宝全都给我,又有何用? 而不得不说,我的选择实在是太明智了。 因为几乎就在我刚刚抽身飞退的同时,就在我方才所站的位置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惊虹一瞥间,我看到有一条巨大的长鞭狠狠的抽在了地上。 如同地震了一般,大地为之颤抖,方圆数十米内,更是好一阵的飞沙走石!无数的灌木以及那地上的“崆峒c”,几乎当场便被搅碎成了弥粉,纷纷扬扬洒落了一地。 不光如此,我还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臭味,脑海中的眩晕,一时间不由就更明显了。 终于找到原因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之所以突然身中剧毒,看来八成儿就跟这股腥气有关了!刚才我其实就隐隐感觉到了,只是那满地的“崆峒c”,却让我多少有些放松了警惕,全然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我果然还是太大意了,一时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 “吼——” 愤怒的嘶吼声,简直震天裂地,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到,那刚刚搅动得周围飞沙走石的,又哪里是什么“鞭子”? 那分明就是一条五彩斑斓的巨大蛇尾! “我靠!” “这这也太大了吧?” 惊呼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如同条件反射般,径直逃向了远方。 都说这“天材地宝”附近必有灵兽守护,现在看来,传说果然是真的!这一头足有脸盆那么粗的巨蟒,八成儿就是这些“崆峒c”的守护灵兽了。 倘若要搁在平时,或许我还能勉强跟它斗上一斗!以我现在的修为,再加上手里的短剑,也不见得就会怕了对方。 可我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一不小心,这便当场身中剧毒。 尽管在短时间内,体内的剧毒或许还威胁不到我的生命安全,但却在极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实力上的发挥! 此时的我,不仅感觉好一阵的头晕目眩,甚至连体内的真炁流动,此时也变得无比滞涩,根本就没办法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 所以我现在只能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我先找一个地方把毒解了,回头再来找他算账不迟! 一时间,我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几乎当场便化作一道残影。“咻”的一声,这便径直逃入了旁边茂密的阔叶林中。 “吼——” 然而那条巨蟒,显然并没有就此放过我的意思,我的速度快,它的速度竟也同样不慢!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一路横冲直撞,竟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它的追杀。 终于,在我足足往前奔跑了大约四五里地,随着体内的速度越发扩散看来,我的速度终于也大打折扣,眼看就要被巨蟒直接追上!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心说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看现在的情形,恐怕都还没等我彻底摆脱巨蟒的追杀,我可能就要毒发身亡了。 反观离我身后大约二三十米远的巨蟒,此刻却不由越发狂暴,不仅一路对我穷追不舍,甚至是不是还要扬起它的尾巴,不断抽打在我的方圆附近。 好几次,若不是我身怀“天眼通”,能够及时预判出它尾巴的攻击方向,我可能早已被它碾压成了一眼肉泥! “孽畜!正当老子怕了你不成?” 眼看着对方穷追不舍,咄咄相逼,我的心中也不由大动肝火,心里一横,我忍不住便突然停下了脚步!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反手便是一剑狠狠向着那条巨蟒径直劈斩了过来,同时口中大怒吼道:“二敕!坤卦斩妖精!” “咻”的一声,一道赤红色的光芒,瞬间应声飞出,狠狠便击打在了那头面目狰狞的巨蟒身上! “嗷——” 效果似乎还不错,赤红色的匹链,一旦击打在巨蟒身上,顿时便让巨蟒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之声! 同时它的躯体为之一震,黑色的鳞甲也不由当场被我击落了几片,直接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可惜这玩意儿的身体实在是太庞大了,就这样一道伤口,那简直就跟挠痒痒一般。 不仅没有对它予以重创,甚至反而有些彻底激怒了对方!红灯笼般的恐怖双眼,一时间越发充满仇恨,猛一摆蛇尾,这便张开着血盆大口,径直向我撕咬了过来。 浓郁的腥风瞬间迎面扑来,差点儿没把我当场席卷到半空之上。与此同时,原本正打算施展“天罡五雷正法”的我,也不由便当场被它直接打断! 得亏我反应够快,原地一个打滚儿,这才堪堪躲闪到了一边,并没有被它口中细长的蛇信扫中! 而即便如此,我的情况也并不容乐观,因为尽管我看看躲开了巨蟒口中的蛇信,没有直接成为他的盘中美餐!可那巨蟒明显已经拥有极高智慧,眼见自己一击不中,几乎就在我刚刚倒地打滚儿的同时,它却不由突然间又扬起了自己那条粗大的蛇尾,狠狠便又向我径直抽了过去! 而这一次,我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就只听得“砰”的一声! 如同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动车组直接给撞上了一般,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挡的力气,这便被蛇尾狠狠的抽在了胸口! 身体骤然一轻,我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飘飞到了半空之中,喉中一口腥甜不断上涌,“噗”便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来。 然而尽管我的身体突然间遭受重创,我也依然没有闲着! 此时的我,尚还在半空之中,眼看着那巨蟒猛一抬头,就要将我一口生吞,我的手中终于也掏出了两张淡黄色的“天罡五雷正符”!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下意识赶紧吼道:“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急急如律令!” “轰隆”一声! 让我莫名惊喜,同时又有些猝不及防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口里的咒语刚一念毕,我面前的虚空竟就不由快速聚集起了大量的雷霆气息。 短短一瞬之间,一声沉闷的雷响,顿时响彻开来,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如同晴空霹雳,两条足有海碗粗的雷霆瞬间从天而降,随着我手中的指印猛然一挥儿,这便狠狠劈落在了巨蟒附近! 尽管方向略有偏差,但却依然使得巨蟒狼狈不堪!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穹,几乎瞬间便将巨蟒的尾巴轰击的一片焦黑。 只可惜,尚未容我庆幸什么,半空中的我,也不由一个倒栽葱狠狠砸在了地上,当场便将我摔得七荤八素! 而等我稍微愣了愣神,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赶紧从地上爬起之际,虚空中雷霆的力量几乎也已经所剩无几。 尽管是给巨蟒带来了极大的伤害,但却显然并不致命,咆哮了一声,这便再度向我撕咬而至。 “靠!” 同样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一边怒骂的同时,我也不由赶紧撒丫子便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尽管对方并没有遭到致命打击,但其尾巴上的创伤,却也让它的速度一时间大打折扣。短时间内,居然一下子便被我甩开了数十米的距离,而且这个距离还在逐渐的扩大! “太好了!” 心中一喜,倍受鼓舞的我,此时的速度不由就更快了,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这便向着远方径直狂奔而去! 巨蟒虽然厉害,可它现在毕竟有伤在身,只要我能迅速甩开它大约一百米的距离,应该就能逃过它的追杀。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下一刻,悲剧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如此关键时刻,我的脚下竟然被什么东西突然给绊了一下。猝不及防的我,脚下猛然间踉跄的同时,这便“扑通”一声径直摔倒在了地上。 “c的!” 此时的我当真有些欲哭无泪,心说这人要是倒霉了,果然放屁都能崩到自己的脚后跟! 这时候摔跤,那可真是要命!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迟疑?如同条件反射般,这便赶紧又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另一张“天罡五雷正符”! 生死一瞬间,我的心中反而冷静到了极点,我很清楚,经过了如此一番耽搁,我刚才所做的所有努力,几乎全都算是白费了。 也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巨蟒肯定已经追上来了! 既然逃跑无望,那就只能跟它拼命,放手一搏了! “嘿嘿”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才从乾坤袋中掏出了“天罡五雷正符”的同时,一道满是得意的冷笑声,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姓龙的!原来你也有今天,你到底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嗯?” 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这竟正是刚刚曾先我一步,进入这“黄石秘境”的那名龙虎山弟子,邵光?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赫然发现,刚刚绊倒我的藤蔓,明显经过了人为加工,如同绊马绳一般,隐藏在了荒芜的杂c之中! “混蛋!” 怒骂了一声,到现在,我又哪里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来这小子也被同样传送到了离此不远的地方,他显然是听到了我刚才所闹出的动静,这才循声赶了过来。趁机埋伏在了暗中,就等着我从这儿经过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非常的愤怒,简直怒火烧胸,因为他的举动,几乎瞬间便又让我陷入了一场生死危机! 可当我紧接着又见他,一个纵身直接跃上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并且肆无忌惮的大笑时,我的脸上却不由反而为之一喜。 尤其是当我看到,离他大约十余米远的灌木丛,此刻正在剧烈晃动时,我更是不由感动的差点哭了。忍不住便冲他大喊了一声:“好人啊!我祝你一生平安!” 【342】好大一颗蛋! 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对方光是听到了这边所传出的巨大动静,但却显然不知这动静到底从何而来,更不曾发现那头巨蟒的踪迹。 否则就算借他一个胆子,他也绝不敢贸然现身,就更别说是一跃到巨石之上,如此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了! 这样的举动,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原本那条巨蟒,几乎可以说是直奔我而来,可就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巨蟒却不由突然间改变了方向,“嗖”的一声这便直奔他而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邵光摆明一副已经吃定我的样子,所以他刚才并没有急于动手。 此时却听我如此没头没脑的冲他喊了一声,他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显然不太明白,我刚才的那一番话,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嘿嘿” “慢慢享受吧,小爷我就不奉陪了!”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原本都已经做好拼命打算的我,此时早已直接又收起了手里的“天罡五雷正符”,一个转身,这便又径直逃向了远方。 刚才我之所以没跑,那是因为我跑不过巨蟒,可是现在嘛! 嘿嘿,有了邵光这个“替死鬼”在,只要他能勉强和巨蟒纠缠一番,那我便又逃生的希望。 “哼!” “还想跑?” 径直冷声了一声,邵光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刺啦”一声,这便径直抽出了长剑,眼见就要向我赶紧追来! “咻”的一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已经快速邻近到邵光附近的巨蟒,此时却不由突然暴起! 略显焦黑的巨大蛇首,猛然间便突然抬了起来,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径直向其撕咬而去。 “嗯?” 到底是正儿八经的龙虎山弟子,邵光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立即便察觉到了不对,反手便是一剑径直向后劈了过去! 然而,等他蓦然回首,看清楚了这偷袭他的东西,到底是为何物时,他的脸色也不由骤然剧变! “什么!” 惊呼了一声,邵光几乎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心,原本挥出的那一剑,急忙收回,侧身躲过的同时,这便同样向着一边快速逃窜而去。 可惜已经晚了! 这时的他,已然是被那头巨蟒彻底盯上,到了嘴边的肉食,巨蟒又怎可能轻易放过?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它的口中竟是突然间便喷射出了一股浓郁的黑雾,转眼间便将邵光团团笼罩! “混蛋!你敢阴我!” 直到这时,邵光大概这才终于知道,我刚才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怒骂了一声,也不知这厮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胸口处突然间便爆发出了一抹璀璨金芒,竟在短时间内抵挡住了周围那些毒雾的侵袭。 但这显然并没什么卵用,因为这毒雾仅仅不过是巨蟒的开胃菜罢了! 几乎就在邵光浑身金光大作的同时,巨蟒那庞大的身躯,也不由径直向其碾压了过去,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但这显然已经不关我的事情,趁着邵光纠缠住巨蟒的同时,我早已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不顾一切的向着前方狂奔而去,也就大概十余秒的时间,我便一下子又与他们径直拉开了上百米的距离。 我甚至压根儿就不知道邵光到底死了没死,同时我也压根儿就不关心他的死活。 死道友,莫死贫道! 何况这小子还对我图谋不轨,他要是死了,那简直是对我有百利而无一害,倒也省的我日后再亲自动手了。 我一个口气几乎足足跑到了一里开外,这才有时间停下喘了口气儿,看着样子,应该是把巨蟒给甩掉了吧? 但我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别说我还并不确定是否真的已经甩掉了巨蟒,即使是真的已经甩掉。在这丛山峻岭间,显然也还存在着别的危险,万一这时候再冒出头什么豺狼虎豹的,那可真是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不仅如此,经过了刚才这一番剧烈运动,我感觉体内的剧毒似乎也越来越严重了,隐隐已经到了我快压制不住的边缘! 所以我必须赶紧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解毒,否则即使我不被巨蟒杀死,我也会被体内的剧毒毒死! 强行压榨着体内为数不多的一点儿真炁,我赶紧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天眼通”,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 不多时,我的眼中便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赫然发现,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竟有一棵非常巨大的松树!足足是比外界饱负盛名的黄山迎客松还要粗壮了好几倍! 而更让我惊喜的是,就在那颗大松树离地约莫五米左右的树干之上,竟有一个直径约莫半米的树洞,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般。 “太好了!” 心中涌出了一抹狂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找准了方向,这便第一时间赶紧向着那棵松树径直赶了过去。 而这一次,我可要比刚才小心的多了,不仅每往前一段距离,我都要用“天眼通”仔细探路!而且我还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枚蓝符级的“匿气符”,直接佩戴在了自己的腰间。 以为我的修为,原本其实是用不上这样的“匿气符”的,区区蓝符级的“匿气符”,对我而言,那简直就是鸡肋! 因为但凡是修为比我低的人,本来就发现不了我,而若是修为比我高的人,这“蓝符”偏偏又并不管用! 而我现在之所以要佩戴上它,那是因为我担心,刚才的那头巨蟒,很可能会通过我体内的剧毒,依稀感应到我的位置所在。 蓝符级的“匿气符”固然有些鸡肋,但若仅仅只是用来掩盖住我体内剧毒的气息,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一直到我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这课大树附近,一路上,我竟什么危险也没遇到! 莫说是像刚刚巨蟒那般强大的存在,就算是普通的豺狼虎豹,我竟也并没有遇见。 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抵达了大树附近,我脑海中所传来的眩晕之感,此时也不由越发强烈了起来! 靠着手里的短剑,我终于勉强攀爬上了那棵大树,几乎就在我刚刚钻进树洞中的同时,体内的剧毒也不由终于彻底爆发! 眼前骤然一黑的同时,我便一头径直栽进了树洞之中! “砰”的一声,那树洞居然很深,我足足向下坠落了将近三四米高,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步!白眼一翻,我就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直接顶在了我的腰上,一时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可惜我现在根本就无法动弹,匆忙内视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我这才赫然发现,自己的血液之中,竟然多了一些漆黑色的斑点,想来这应该就是先前所中的剧毒了。 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其它,我赶紧摒神静气,这才催动起体内的功法,缓缓驱赶起体内的毒素。 得亏这“黄石秘境”中灵气充裕,尤其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树洞之中,竟是要比我刚才在外界感应到的灵气,还要充裕了许多。 饶是如此,我也足足花了将近半日的时间,这才勉强将我体内的毒素驱除了七七八八! 猛一用力,我才刚一张嘴,这便一口黑血径直喷射了出去! 只是我丝毫不曾注意到的却是,我的一口黑血径直喷射在地,竟是眨眼间便又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当场吞噬掉了一般! 只可惜,此时的我实在是太虚弱了,刚刚驱除掉体内毒素的我,简直就跟大病初愈一般,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刚刚驱除完体内的毒素,我便不由赶紧又闭上了双眼,再度运转起体内的功法。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突然间,我的边上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卡擦一声脆响! “咦?” 惊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被惊醒过来,急忙循声望去,我的目光紧接着便不由直接落在了我面前的一颗石球上面。 石球看着约莫篮球那么大,椭圆椭圆的,我听的很真切,似乎刚才的那一道卡擦脆响,竟就是从这石球中所发出来的? “咔!”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石球中顿时便又响起了“卡擦”一声! “嗯?”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似乎这竟好像并不是一颗石球那般简单,而是一颗硕大的蛋? 【343】丑小鸭? “啊?”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它一眼,我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疑不定,心说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是一颗蛋吧? 而且看那上面,已经变得越来越明显的裂缝,似乎那里面马上就将有东西破壳而出? “咔!” 果然! 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一般,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石蛋中所传出的异响,此刻也不由越发明显。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有什么尖锐物在击打“蛋壳”的声音?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中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心说不会这么走运吧?难道这颗蛋里,竟当真能孵出什么珍禽异兽不成?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惊喜了!哪里还敢迟疑,忍不住便直接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那颗“石蛋”,这便不由仔细的观瞧起来。 “轰”的一声! 这一看不打紧,却不由当场将我吓了一跳! 我看见了什么? 我居然看到那“石蛋”中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异常炙热!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乎就在我的目光刚刚与那火焰接触上时,我便不由“啊”的大叫了一声,忍不住便向着身后踉跄了两步。 如同是被银针突然给扎了一下,我的眼角随即便有鲜血径直流淌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火焰实在是太恐怖了,绝对是我有生以来所看到的最为炙热的火焰,没有之一! 我甚至严重怀疑,这火焰是否能焚烧这世间万物,我只不过是用目光悄悄的打量了它一眼,刚一触碰,竟就被这火焰当场灼伤? 可奇怪的却是,就在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竟全然不曾感应到任何的灼热气息。 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惊疑不定间,就在我心生疑窦,怀疑我刚才所看到的火焰,到底是真是假时,我面前的整颗石蛋,此时却不由轰然碎裂! 大片大片的蛋壳瞬间激射飞出,如同条件反射般,我赶紧躲闪到了这边,这才没有被那四处横飞的蛋壳所伤! 而等我反应过来,再度把目光投向那不远处的石蛋时,那里面却早已空空如也!既没有见到任何活物,也没见到任何火焰,似乎这竟是一颗空蛋? “啊?” 微微有些咋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向着石蛋所在的方向径直走了过去,不料我刚一挪步,我却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叼住了我的裤腿? “嗯?” 再度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低头一看,紧接着便不由当场傻眼! 赫然发现,此时我的裤腿果然是被什么东西给叼住了,可是那叼住我裤腿的,竟是一只灰不溜秋的野鸭子? 而且看它身上脏兮兮黏糊糊的样子,似乎这竟就是刚刚从石蛋中所孵出来的生物? “我去?” 不是吧? 颇有些傻眼的抠了抠自己的脑门儿,我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一只如此普通的野鸭子出世,至于闹腾出这样的动静吗? 说好的奇珍异兽,神级萌宠呢? 老子傻了巴几的杵这儿半天,眼睛都被灼伤了,你却告诉我说,这么大颗石蛋中,竟就只孵出了一只丑了巴几的野鸭子? 玩儿我呢是吧? 足足是在原地愣了好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心说不对,这怎么可能是只野鸭子呢?就刚才那般动静,就算不是什么真龙天凤,起码也应该是金翅大鹏鸟之类的神禽才对! 于是乎,我下意识赶紧抱起了地上的野鸭,盯着它这便仔细的打量了起来!然而我看来看去,我是越看越觉得这货就是只纯野生的丑小鸭子! 那可真不是一般的丑! 就连普通的鸭子甚至都还不如呢,首先是它的羽毛灰不溜秋的,毫无光泽和美感可言。然后就是它的嘴巴,看着也扁扁的,上面隐约还有一圈黑色的纹路,说它是鸭子,我都担心鸭子会提出抗议。 更关键的是,我并没有在它身上感应到有丝毫炁场波动的痕迹,莫说是和珍禽异兽毫不沾边,就算是真的作为一只野鸭子,怕都是不合格的。 “嘎——” 更让我无语的是,它还伸着老长的脖子,“嘎嘎”的对我叫唤个不停,似乎竟是在向我讨东西吃呢! “我勒个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又把它放在了地上,懒得再理会它,这便上前研究起了刚才的蛋壳! 然而,几乎就在我拿起一片蛋壳,正准备仔细的研究一番时。那野鸭子却不由突然间又跳到了我的手里,“嘎”的一声,这便将我手里的那枚蛋壳径直吞了下去。 临了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扑腾着翅膀,再度笨拙的跳跃到地上时候,这便又啄食起了地上的其它耽搁! “唉!”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无语了,也没心思再去检查什么耽搁,一屁股便又气馁的坐在了地上,继续开始盘膝打坐。 这尼玛还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原本我还幻想着这颗石蛋中,真的能孵化出什么珍禽异兽呢!现在看来,纯粹就是我想太多了,你说你孵出个啥玩意儿不好,偏偏居然孵出了这样一只灰不溜秋的野鸭子? 关键是那么大的一颗石蛋,孵出的野鸭子居然还是只有拳头大小,你哪怕是稍微大点儿也好啊?好歹我还能杀了吃肉 心灰意冷之下,我也懒得再搭理它了,盘膝而坐的同时,这便又催动起了功法,继续开始疗伤恢复!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这才悠悠醒来,总算是将体内的毒素彻底驱除,同时也恢复了一定的体力。 刚一起身,我才发现丑小鸭依然还在,并且就趴在我的面前休息,我才刚醒,它也不由一下子醒了过来。一边“嘎嘎”的继续叫着,一边还用自己的脖子不断蹭着我的脚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见它如此通人性的样子,我也不由心中一软,这才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些干粮,直接掰碎了丢在了它的面前。 它倒也不挑食,给什么就吃什么,而且似乎食量极大,简直就跟无底洞一般,我一停止喂它,它就“嘎嘎”的又叫个不停! 我也真是服了它了! 眼看着我好几天的干粮全都被它糟蹋了干净,它居然还在哪里叫唤个不停,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 要不是考虑到我毕竟是“鸠占鹊巢”,我真恨不得一把就把它丢出树洞,任其自生自灭算了。 这次我和江离走的匆忙,所带的干粮原本就并不是很充足,被它这么一通胡吃海塞,我自己恐怕就得要饿肚子了! 幸亏我还带着从狐族鬼市哪儿得来的“辟谷丹”,这玩意儿吃上一粒,据说就能让人三天都不会有任何的饥饿感,否则我还真不敢如此糟践干粮。 “吃吧!吃吧!” 想到这里,我这才略微心宽了不少,锁定便把干粮全都给掏了出来,同时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我看你能吃多少!等我把你养肥了,正好宰了吃肉!” “嘎——” 奇怪的却是,眼前的野鸭子像是能听懂我的话一般,我的话音刚落,原本吃的正欢的它,顿时便不由停了下来!同时一脸畏惧的看向了我,又开始用它的脖子蹭我的脚踝。 “唉!我真是怕了你了!” “我吓唬你的行不?就你身上的这点儿肉,都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管它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掏出那只玉瓶,这便直接倒出了一粒“辟谷丹”,一口便吞了下去。 你还别说,这“辟谷丹”的味道似乎竟还挺好的,有点儿像小时候打预防针吃的那种糖丸!而且刚一入腹,我顿时便感觉自己的胃里一下子就变得充实起来,似乎竟真的非常顶饿。 “嘎——” 我正感慨着“辟谷丹”的神奇效果,那地上的丑小鸭,此时也不由再度叫唤了起来,同时眼巴巴的盯住了我手里的那瓶辟谷丹! 我靠! 地上那么多的干粮不吃,它居然又打起了我手里“辟谷丹”的主意? 这倒霉催的 【344】居然被人给截胡了? 无语归无语,可我还是忍不住丢了一颗“辟谷丹”给它! 果然,几乎就在丑小鸭刚刚吞下了这枚“辟谷丹”之后,整个世界都不由安静了下来!极为笨拙的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丑小鸭这才又乖乖的趴在了地上,简直就跟一只小狗般颇通人性。 “我去——” 而眼看着丑小鸭竟然如此的通人性,我也不由当场笑了,忍不住便调侃了一声:“没看出来,你个小家伙还挺识货的嘛?” 如果不是因为我,确实没在它的身上感应到有丝毫的炁场波动。仅从它的这份儿颇通人性聪明劲儿而言,恐怕真的已经足以和许多的珍禽异兽相比,只可惜 “唉——” 微微摇了摇头,尽管我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彻底排出,但我却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因为这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如今既然有这么好一个可以供我修炼的地方,我觉得还是等我彻底恢复了元气之后,这才离开的好。 当然了,关键是我还念念不忘先前的那一大片极品“崆峒c”,尽管当时已经被巨蟒毁掉了大半,但显然还有不少没被毁掉的。 再有就是那巨蟒本身,同样也浑身都是宝,别的不说,像它这般强大的存在,必然早就已经修炼出了自己的内丹。 若能干掉它取走它的内丹,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除了可以用它来炼丹之外,关键我还想试试,那玩意儿是否会对一弦的恢复有所帮助。 自打上次从鬼市出来,一弦便因为虚弱,彻底陷入了沉眠之中。而要想等她自己醒来,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如今既然我们进入了“黄石秘境”,自然是得想办法,尽快的唤醒一弦,有她在,显然也会为我省掉不少的麻烦。 就这样,我一共在这儿足足待了三天! 三天后,我不光使自己彻底恢复到了巅峰状态,顺便我还冲击了一下真正的“金丹”境界。 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因为就在我紧咬着牙关,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准备直接碾碎掉自己的“假丹”重新结丹时,我的心中却不由一下子涌出了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而这显然是因为我的积淀依然不够,所以在这关键时刻,我很果断的便又选择了放弃。 反正在这“黄石秘境”中,“假丹”境的修为基本也就够用了,我倒也并不用急于一时。只要是能赶在离开“黄石秘境”前,突破到“金丹”境界,那便也就足够了。 “小家伙!我可能要走了!” “外面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儿吧!” 经过了这三天的相处下来,我对丑小鸭的印象,倒也有了极大的改观,尽管它并不是什么“珍禽异兽”,但却真的很通人性。 如果不是因为我,确实还有正事儿要忙,我还真想一直把它带在身边。 这荒山野岭的,也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江离等人,有它在身边倒也不至于太过孤单,好歹还能跟它说话解闷儿。 但正如我刚才所说,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 它这样一只毫无战斗力可言的野鸭子,真要是到了外面,只怕早晚都会成为别人的腹中美餐,所以还是让它在这儿多活几天吧。 临走之前,我还特意把我所有的干粮全都留在了此地,尽管我也知道,以丑小鸭的食量,这么点儿东西怕也坚持不了几天,但却已经是我能给它的全部。 “嘎嘎——” 然而,就在我打算丢下它离开这儿时,丑小鸭似乎也听懂了我刚才的话,忍不住便又紧紧的咬住了我的裤腿,一脸依依不舍的样子。 不管我如何劝说,甚至用手去拨它,它竟也始终不肯松口。 但我最终还是甩开了它,一个纵身,这便径直跳出了树洞,刚想要离开,身后却不由再度又响起了“嘎嘎”的叫声。 我一回头,接着便发现丑小鸭居然再度出现在了我的脚下。 仔细一看,原来是那树洞的底部,竟刚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虫洞,而丑小鸭,显然就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唉——” 眼看着丑小鸭如此依依不舍,我的心也不由一下子软了,附身便不由赶紧又抱起了它:“也罢,既然你想跟着,那我就带你一起上路吧!” “起码在我离开这儿之前,应该还能保证你的安全” 一边说着,我这才再不迟疑,抱着丑小鸭,这便赶紧又向着之前那片生长有“崆峒c”的地方快步赶去。 也不知那巨蟒到底干掉了龙虎山的邵光没有,不过以当时的情形来看,他怕是早已凶多吉少! 而要是他能在临死之前,狠狠的给那巨蟒来一记重创,那无疑就更好了。 当然,即使他在临死前,并没能将巨蟒重创,我倒也并没有丝毫畏惧! 三天前,我之所以会显得如此狼狈,差点儿就栽在了那头巨蟒手中,那不过是因为我猝不及防,中了那巨蟒的蛇毒罢了! 而即便如此,当时我也依然和它纠缠了那么久,最后甚至还用“天罡五雷正符”直接将其重创! 要不是当时我体内的剧毒眼看就要彻底爆发,谁输谁赢那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而现在,我却早已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即使那条巨蟒同样也能在短短三日内彻底恢复,我也自信能与之一战,并且战而胜之。 带着这样的强大自信,也就短短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很快我便又出现在了之前那片生长有“崆峒c”的地方。 然而,紧接着我所看到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脸色剧变,因为此地竟是早已空空如也。 莫说是先前那部分尚没有被完全毁掉的极品“崆峒c”,就连我之前根本就瞧不上眼的普通“崆峒c”,此时竟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去!” “什么情况?” 微微有些愣神,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被我放置在肩头上的丑小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嘎嘎”的叫了起来。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它一眼,却见它用肉呼呼的臂膀,直接指了指离此不远处的峡谷。 “嗯?” 微微皱了皱眉,经它这么一提醒,我倒也突然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血腥气息。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这便赶紧又向着峡谷径直跑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竟在这儿发现了先前追杀我的那头巨蟒。 不同的是,此时的巨蟒早已命丧多时,庞大的蛇躯就这样被直接丢弃在了峡谷之中!引的四下里到处都是苍蝇乱飞,甚至还有一些腐食性动物,此时正在拼命的撕扯它的尸体。 不是吧? 死死了? 我有些傻眼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巨大蟒躯,万万没想到,这都还没等我来找它报仇呢,它竟就早已死了? 会是谁干的呢? 总不能是之前龙虎山的邵光吧? 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他那点儿微末道行,几乎绝无可能! 尽管当时的巨蟒,已经被我用“天罡五雷正符”伤的不轻,但别说是以邵光区区“融合”巅峰境的修为。就算是一般“心动”境高手,怕也是相当勉强,起码得是像江离那样的佼佼者,方才能与之匹敌! 惊疑不定间,我急忙赶走了周围的腐食性动物,径直来到了这头巨大的蟒躯面前。 赫然发现,给以它致命一击的,竟是它额头上的一处贯穿伤,显然是被什么利器直接击穿了要害,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至于它体内的内丹,显然早就已经被人给取走了,不光是内丹,对方甚至还把巨蟒身上最为坚硬的那一片蛇皮同样也给拔走了,简直“雁过拔毛”,啥也没能给我留下。 c的! 居然还被人给截胡了? 很没好气的谩骂了一声,我这才在周围仔细的又搜索了一番,果然没有找到邵光的尸体。看来这小子运气不错,那样的情况下,居然也能逃过一劫? 紧接着我便不由突然又想起了之前的陈道一,心说这巨蟒该不会是被他给干掉的吧?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反而相当的大! 毕竟从目前的局势看,离这儿最近的,除了我和邵光,也就只有陈道一和赵家的赵浩宇了。 而赵家的赵浩宇,显然同样也不具备这样的实力,但若说巨蟒是被陈道一给干掉的,那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怀疑。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不由释然了不少,不仅再没有丝毫懊恼,反而由衷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庆幸。 得亏当时我离开的够及时,并没有和陈道一撞上,否则以我当时的状态,死的很可能就绝不仅仅只是眼前的这头巨蟒了! 八成儿连我也得给它陪葬 “嘶” 颇有些后怕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急忙便掏出了老局长先前给我的那份“黄石秘境”中的地图! 尽管老局长告诉我说并不能完全相信地图,但要想和江离成功回合,我此时唯一能派上用场的,怕也就只有手里的这份地图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时的江离,八成儿同样也在想办法与我回合。而他所能依靠的,显然同样也只有手里的这份儿一模一样的地图。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能想到在地图上找一个极有标志性的地方,然后在哪儿等我。 而我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同样找到一个这样,极富有标志性的地方。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了地图,都还没来得及把它与附近的地形比对呢!突然间,我的耳畔,此时却不由隐隐又响起了一阵极为激烈的打斗之声。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压根儿就来不及多想,急忙又收起了地图。同时一把抱住了肩上的丑小鸭,这便又径直向着打斗声响起的方向径直赶去。 在我看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能够在这附近周围活动的,无外乎就只有邵光、赵浩宇和陈道一三人! 既然他们对我图谋不愧,那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与其让他们来找我,还不如我自己主动出击。 直接动手杀人,或许还不至于,但起码我得先一步找到他们,如此才能牢牢的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往前追赶了大约一里多地,前方所传来的打斗之声,此时也不由越发明显。 时不时,我甚至还能清楚的听到一阵阵愤怒到极点的兽吼之声,瞧这架势,他们竟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345】丑小鸭的逆袭? “该!” “让你丫的对我图谋不轨!” 嘴角微微上扬,我这才不由赶紧放慢了脚步,收敛起浑身气息,这便缓缓向着战场潜伏了过去。 同时在心里邪恶笑道:“打吧,打吧!最好打个两败俱伤,那才好呢!” 先前的巨蟒和“崆峒c”一事,我就被他们截胡了一次,也是时候该让我扳回一局了吧? 心里正想着,我这才终于悄悄来到了战场附近,仔细一看,对方果然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因为他们居然招惹上了一头,比之巨蟒还要难缠的存在! 那是一头长相极为凶恶的异兽,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叫啥,长得和豹子倒有几分相似,但却要比豹子的个头大的多了。 那体格,简直就跟一头牛犊子似地,而且速度极快,攻势也很忙! 尤其是那一双锋利的爪牙,简直可以削金断玉,保守估计,它的战斗力怕都足以和人类金丹巅峰境的高手相媲美了。 不过当我看清楚了此时正在与这头异兽交战的那二人时,我却不由当场一愣! 我果然看到了邵光,可他身旁实力强大的另一人,却并不是跟我们一起进入的陈道一。而是先前同样让我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另外一人? 我当时还特意留意过他登记在册的名字,好像是叫孔杰,和先前的陈道一一样,他也同样没有登记自己的名字,而是以散修的身份参加的此次历练。 我没想到,竟然连他也出现在了这里,并且还和龙虎山的邵光搅在了一起!难不成,他竟同样也是奔我来的?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此时的我,终于也看清楚了对方的实力! 不得不说,孔杰的实力果然强大,保守估计,怕也得是“灵寂”巅峰境的高手。就只差一步,他便同样也能踏足“金丹”境界。 这对我而言,显然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坦白说,我是真没想到,年青一代中竟还隐藏着这么多的高手。先前我还天真的以为,凭我这“假丹”境的实力,前来参加此次“黄石秘境”中的历练,那简直就是无敌般的存在,谁也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现在看来,这显然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图样图森破。 倒不是说我就怕了对方,事实上,只要是“一对一”的公平比斗,我依然自信能战胜他们。 可问题是“双拳难敌四手”,万一要是孔杰和陈道一联手,除非我能尽早的踏足真正的金丹领域,否则我的处境当真可就危险了。 看得出来,尽管孔杰实力惊人,而且旁边又有邵光相助,但却依然不是眼前这头异兽的对手,明显已经处于绝对劣势。 但以他的实力,要想带着邵光安然的离开这里,倒也问题不大。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依然还在坚持,也不知他们到底是处于何等的目的。 不过我随即便又想到了先前的巨蟒,都说每有“天材地宝”生长的地方,必然便会有灵兽守护。那么反过来,但凡是有灵兽出没的地方,是否同样也生长着某种天材地宝? 很有可能! 孔杰和邵光显然不是傻子,那可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如果不是为了某种机缘,或是“天材地宝”,他们又怎可能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这儿招惹这头异兽? “对!这附近肯定是隐藏着什么莫大机缘!”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关注他们和异兽之间的战斗,这便催动起了“天眼通”,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 金色的眸光闪烁不定! 果然,几乎就在我刚刚催动起“天眼通”的同时,我的目光很快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株畸形小树。 确切的说,应该是那小树上挂着的两颗火红色仅有拳头大小的果实! “朱果!” 我的天呐,那竟是传说中的朱果! 一时间,我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目光刚一触碰到那两枚火红色的果实,我便再也移不开了。 五术精要医书卷中记载,朱果又名紫果,乃是古时天地尚未遭逢剧变,也就是“末法时代”前方才会出现的天材地宝! 据说这种果实,百年开花,百年结果,果实成熟之后,外形酷似苹果,并且通体赤红,如同有火焰在熊熊燃烧一般。 而这一切的描述,恰好便都能和眼前的这两枚果实刚好对上。 所以我几乎瞬间就确定,这玩意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朱果”无疑! 霎时间,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火热了起来,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摘走朱果。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 因为我也没绝对的把握能干掉这头异兽,而且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即使我能抢在孔杰和邵光的前面,摘走朱果,怕也很难能逃过那蛮兽的追杀。 倒不是说我就畏惧这头蛮兽的实力,而是因为旁边还有孔杰、邵光二人虎视眈眈! 一旦我和异兽真正死磕起来,即使最后能赢,那也绝对将是惨胜,而到那时,我不但无法享受这两枚朱果,怕是反而会白白便宜了邵光和孔杰二人! 此时最好的办法,无疑就是和孔杰联手,先干掉这头异兽,然后再一起分赃。 但我显然信不过他俩,所以这个办法,最多也就是想想罢了! 更何况现在,反正他们正和蛮兽死磕,与其上去冒险摘走朱果,我还不如坐山观虎斗呢!最好能斗个两败俱伤,然后我就能渔翁得利! 话是这么说着,可我的注意力始终都还在不远处的那两枚朱果身上,以至于我压根儿不曾留意到,身旁的丑小鸭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等我发现的时候,那都已经是好久之后的事情了,我自然是被吓了一跳,急忙便在这周围仔细的寻找起来。 很快我便不由彻底惊呆了! 因为我竟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丑小鸭竟然大腹便便的来到了那株生长有朱果的小树面前。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它都已经笨拙的爬上了那株小树,伸长着脖子,这便一口啄向了其中一颗朱果! 我尼玛 你见过会爬树的野鸭子吗? 如果你没见过,那你见过一口就能吞下一颗拳头大朱果的野鸭子吗? 不管你见没见过,反正我是没见过的! 就在我一脸错愕的目光中,小树上的两颗朱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全都被丑小鸭吞进了腹中!而整个过程,也不知是双方战斗的太过投入,还是他们压根儿没有想到,旁边竟还有别人同样也打起了朱果的主意。 直到丑小鸭吞掉了两颗朱果,然后如同肉球般,滚回到我面前时,他们竟也丝毫没有察觉,依然在哪儿打的难分难解! “我勒个去!” 目视着丑小鸭回到了我的面前,我依然是处于一种完全懵逼的状态,直到丑小鸭一脸焦急的又用脖子蹭了蹭我的脚踝,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尼玛!这次玩儿大了! 反应过来的我,哪里又还敢有丝毫迟疑,抱起地上的丑小鸭,这便赶紧逃之夭夭。 “你可真行!” 尽管两颗朱果全都已经被丑小鸭给“造”了,但我这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的!虽然连我也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可那孔杰和邵光二人,不也同样都白忙活了吗? 而且我估摸着,恐怕用不了多久,那头异兽必然也会发现朱果已经被人摘走!等到那时,暴跳如雷的异兽,显然会把这笔债直接算到孔杰和邵光身上! 如此一来,他俩就算侥幸逃过一劫,必然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果然! 几乎就在我抱着丑小鸭刚刚逃出了大约一里左右,身后果然便又响起了异兽愤怒到极点的嘶吼之声! 然后便是邵光的惨叫,以及孔杰同样暴跳如雷的声音:“混蛋!谁干的?” 他们自然不会想到,偷偷摘走他们已经视为囊中之物的朱果,居然只是一只灰不溜秋的丑小鸭! 只不过这笔债,怕是早晚都要算在我的头上,想想我就又有些郁闷起来!闹了半天,这丑小鸭居然连我都给算计了进去,这口黑锅,我怕是背定了 谨慎起见,我几乎本能般又带着丑小鸭逃回了之前的树洞。不仅如此,等我抱着丑小鸭钻进树洞之后,还不由给树洞进行了伪装,以免被人发现。 好歹那也是传说中的朱果,而且丑小鸭一吃就是两枚,万一引发出什么异象,再把之前的异兽招来,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呕——”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才把树洞给伪装起来,身后早已被我放在地上的丑小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呕吐了起来。 我一回头,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因为它居然并没有真正吃下两枚朱果,而是完整的又把它们给吐了出来! 鸬鹚? 见此一幕,我顿时有些傻眼,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闪过了这两个字眼! 鸬鹚是一种水鸟,善于潜水,而且有着极为高超的捕鱼本领。所以在南方水乡,很早就有人开始驯养鸬鹚,并用它们来为自己捕鱼。 而有的地方,也把它们称之为“乌鬼”,一般在捕鱼时,渔民都会在它们的脖子上带上脖套。这样鸬鹚在捕到鱼后,根本就无法吞咽,只好叼着鱼回到船边。 而丑小鸭刚才的举动,可不就和鸬鹚一模一样吗? 只不过它所“捕获”的,却不是什么鱼类,而是两枚异常珍贵的朱果。 火红色的果实,就这样摆放在地上,被它扒拉了一下,这便将其中一颗推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就用翅膀护住了另外一颗。 仿佛是在说:这颗归我了,咱俩一人一颗 【346】鸭大十八变,越变越丑…… “我勒个去!” 惊呼了一声,足足过了好久,我才终于反应过来,只是我的脑袋却不由依然有些晕乎乎的。 尤其是当我看到,丑小鸭径直推到我面前的朱果时,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以至我整个人都不由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尽管我早就知道丑小鸭很通人性,但也绝没有想到,它竟已经聪明到了这种地步。 就冲它刚才这番表现,这哪里还是一只鸭子?就算是人类四五岁大的小孩,怕也不见得能有这样的智力吧? “嘎——” 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而是一脸神情古怪的盯着它看,丑小鸭顿时就有些急了。仿佛是在担心,我是在打它翅膀下的另一枚朱果的主意。 急忙又冲我叫唤了一声,然后便不由把它翅膀下的朱果护的更紧了,简直就跟一直护崽的小母鸡一般。最后索性先下手为强,张大着鸭嘴,“咕噜”一声,这便将那朱果再度又吞了下去。 和刚才有所不同,这一次的丑小鸭,明显是真的把它给吃了下去。 我很难想象,它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因为如果刨去它的羽毛,它自身也才不过拳头大小,和那朱果几乎就是“一比一”的体型大小! 至于它的脖子,无疑就更细了,几乎就只有我小拇指那么粗。 可它偏偏就吞下了那枚朱果! 除了肚皮微微有些鼓起,其它竟看不出任何端倪? 而有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早就发现了,因为它才刚刚从石蛋中孵出来时,它就祸祸了我近一个星期的口粮!也不知它的肚子到底怎么装进去的,简直就跟一个无底洞一般。 “该不会真的是什么珍禽异兽的幼崽吧?” 微微有些愣神,我忍不住便又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丑小鸭。可即便是刚刚才吃下了一枚朱果,它除了稍微胖了一圈,跟个圆球似地,其它竟依然没有丝毫异常之处? 甚至直到现在,我也依然不曾在它身上感应到丝毫炁场存在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 按理来说,这朱果也算得上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了! 根据医书中的描述,服食下一枚成熟的朱果,甚至可以让人增加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功力!就算是普通人服食下朱果,怎么也该有点儿特殊反应吧? 可我足足盯着丑小鸭看了有近一刻钟的样子,它竟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莫非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是朱果,难道是我认错了吗? 惊疑不定间,我这才下意识捡起了地上的朱果,本来我还挺嫌弃它的,因为这毕竟是从丑小鸭的肚子里吐出来的。 可当我拿起这枚朱果,除了迎面扑来的诱人果香,我竟并不曾在上面发现丝毫的污秽之物,甚至连口水都不曾沾染上半点儿。 “这” 轻轻的闻了一下,我顿觉好一阵的心旷神怡,同时第一时间感应到了朱果中所蕴含的浓郁灵气! 而这样的一股磅礴灵气,说它能抵得上六十年的功力或许是稍微夸张了一点儿,但起码也抵得上我好几年的苦修吧? 而如此一股磅礴惊人的能量,丑小鸭在服食了之后,竟是依然毫无反应? 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又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挣扎了一会儿,我最终还是并没有第一时间服食这枚朱果!而是用玉盒直接把它给装了起来,同时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不是我对朱果中所蕴含的强大灵气并不敢兴趣,也不是因为嫌弃它是从小丑鸭的肚子里吐出来的。而是我想看看丑小鸭到底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万一引起什么异象,我也好帮它护法。 然而让我感到无比失望,同时又极其困惑的是,我足足盯着它打量了近一个小时,它竟也始终毫无变化? 仿佛那朱果除了给它充饥,这便再没有起到丝毫效果。 “我去?不是吧?这这都没反应?” 纳闷儿的抠了抠自己的脑门儿,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说是那“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的朱果,竟被一只野鸭子如此给“糟蹋”了,怕是全都会痛心疾首的骂我“暴殄天物”。 而且肯定会有无数人会打起丑小鸭的主意,趁着药力在它体内尚未完全消化,直接把它炖了,那简直补得不要不要的 到最后,甚至连丑小鸭都被我盯得有些不耐烦了,“嘎嘎”的又叫了一声,直接甩给我一个屁股,这便趴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唉——” 与此同时,我也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尽管觉得这一切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我最终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看来又是我想多了,这家伙就是一只杂毛野鸭,根本就和“珍禽异兽”半毛钱关系没有!而且它也并不是什么“鸬鹚”,因为“鸬鹚”的嘴巴是尖的,而它的嘴巴则是像鸭子那样扁扁的,两者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接下来的时间,我忍不住便又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起了外面的动静,就在我们刚刚回到这里时,我其实依稀还能听到孔杰、邵光与异兽之间大战的声音。 不过这会儿声音却已经彻底消失,看来是战斗已经结束了! 不用想,我也知道以他们俩目前的实力,肯定不会是那异兽的对手。最好的结果,估计也就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之后,这才勉强摆脱了异兽的追杀。 只是不知他俩,到底会逃往何处,又会不会把这事儿联想到我的头上,进而满世界的搜寻我的踪迹。 当然了,就算他们现在找来,我也根本无惧对方! 只要他们不傻,肯定就会像我之前那样,赶紧找一个地方先把身上的伤给养好了再说。否则这时候,就算他俩找上门来,倒霉的也只能是他俩! 我所忌惮的,不过是孔杰和陈道一联手,至于孔杰和邵光联手,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更别说他们现在,已经被异兽打伤。 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决定先在树洞中待上一会儿,不是因为忌惮孔杰和邵光二人,而是防止被那已经陷入狂暴状态中的异兽发现。 反正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最多还有三五个小时,黑夜就将来临! 对于其它的修行者而言,一旦到了晚上无疑要比白天危险的多,可是对于身怀“天眼通”的我而言,黑夜才是我的绝对主场。 而闲着也是闲着,我忍不住便又再度掏出了那枚火红色的朱果,仔细的打量它的时,好几次我都差点儿没抵挡住疑惑,想要将它一口吞下! 那一股奇异的果香实在是太诱人了! 光是闻着便不由让人心旷神怡,我甚至严重怀疑,一旦我现在服食下这枚朱果,我说不定立即就能真正迈入金丹境界! 而这也正是我一直都在克制我自己的原因,早在昨天夜里,我就已经尝试过冲击“金丹”境界。 事实证明,我的积淀还是稍显不足,即使现在勉强结丹,怕也绝不会圆满。 所以为了能让我日后在修行上的道路走的更稳更远,我就只能先尽量克制!务必得等到自己的积淀,真的已经足够了之后,这才正式迈入“金丹”境界。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在原地打坐了近三个小时,眼看着外面的天色逐渐暗淡,我这才不由一下子站了起来。 回过头来,我刚准备抱起丑小鸭继续出发,结果我却发现,刚才还趴在地上的丑小鸭此时居然消失不见了? “嗯?” 惊疑了一声,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生怕它是被什么东西给叼走了。于是我赶紧便在这周围,仔细的寻找起来,同时嘴里还呼唤着它的名字:“丑小鸭,你在哪儿呢?” 可我运转着“天眼通”足足将整个树洞中的空间,全都寻找了一遍,竟也始终没有找到丑小鸭的踪迹!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 正准备赶紧出去寻找,然而就在这时,丑小鸭的声音,此刻却不由突然又从我脚下的虫洞中径直响了起来:“嘎” “呼” 直到这时,我才不由松了口气,只是让我略微有些好奇的却是,丑小鸭的声音竟似乎充满了沮丧,然而便见它弱弱的从那虫洞中径直伸出了脑袋。 “你去哪儿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也并未注意到它的反常,而是颇有些没好气的埋怨了它一声。 但我随即便又发现了些许端倪,因为面对我的催促,它竟始终都把身子藏在那树洞之中,死活不肯出来。就只是伸长着脑袋,一脸弱弱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还好它只是一只鸭子,这要是换了某位小女孩这样看着我,我还真有些吃不消,搞得像是我欺负了它似地。 “还愣着干嘛?” “你倒是出来呀?” 我下意识又催促了它一声,同时故作出一副准备抛下它的样子道:“你要是再不出来,那我可就走了!” 我的“威胁”,终究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随即便见丑小鸭颤颤巍巍从树洞中径直钻了出来。 “啊?” 而几乎就在它刚刚从树洞中钻出来的那一刻,我却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你的毛呢?” 直到这时,我仿佛这才终于明白了丑小鸭刚才,为何要躲起来的缘故,合着就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趁我一不留神,它竟又从丑小鸭变成“秃毛鸭”了? 这尼玛,还真是鸭大十八变呀! 可惜却是越变越丑看它浑身光不溜秋的样子,就差一瓶啤酒,大概它就能变成川味儿名菜——啤酒鸭了。 【347】诅咒?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去!” “什么情况?” 傻傻的望着面前,光秃秃一根儿毛也没剩下的丑小鸭,我是真的有些被它给“惊艳”到了。 如何能够想到,我不过是稍微打了个盹儿,醒来它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惨样? 莫不是因为“虚不受补”,被它之前吞下的那枚朱果给闹得? “嘎——”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丑小鸭却不由极度不满的冲我叫唤了一声,此时一毛不剩的它,原本就很懊恼。又见我如此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它不由就更恼怒了,同时又有些“羞愤欲绝”,直接便把头埋进了地里,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噗——” 而我见此,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临了还不忘安慰它道:“无妨,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反正你之前毛羽也并不怎么好看,掉光了也好” “嘎——” 我不说话还好,一听这话,丑小鸭不由就更不满了!猛然间,只见它突然伸长了脖子,狠狠便是一口径直向我啄了过来。 奇怪的却是,就在这时,我竟突然感觉到它体内,一下子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炁场波动?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直接无视了丑小鸭的不满,蹲下身去,这便赶紧一把又将它抱了起来。 可当我仔细感应一番后,刚才的那股炁场,此刻竟又离奇消失了? 难道是我出现的幻觉? 不可能啊?刚才我明明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催动起了“天眼通”,抱着丑小鸭这便又翻来覆去的检查了起来。 不多时,我的目光很快便停留在了它那肉呼呼的肚子上面,确切的说,应该是它肚子上,仿佛已经被烙印在血肉中的一串奇怪字符! “这是” 心中一凛,一时间,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正待要仔细的观察一下它肚子上的字符。 然而就在这时,丑小鸭却似乎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羞涩的又冲我怪叫了一声,然后便用翅膀直接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别动!” 我下意识拨开了它的翅膀,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凝重道:“似乎这这竟好像是诅咒的力量?” 没错! 这肯定就是诅咒的力量,我绝不可能看错! 因为我对这股力量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体内似乎便同样拥有过这样的力量。 而根据我师父的说法,那便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诅咒,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所以才使我小时候多灾多难,要不是有我师父在,我恐怕早就已经夭折了。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丑小鸭竟然同样也身怀诅咒的力量! 难不成,它竟跟我一样,早在娘胎里就遭人暗算,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 而紧接着丑小鸭的反应,无疑也恰好证实了我刚才的猜想。 因为几乎就在我刚刚提到了“诅咒”二字,丑小鸭竟然一下子便又安静了下来,同时眼前一亮,转而一脸希冀的看向了我。 “唉!可怜的小家伙,想不到你竟跟我一样命苦!” 我说这家伙为何跟我如此亲近,先前我还以为,那是因为它出生后第一眼就看到我的缘故。现在看来,恐怕还跟我同样也中过别人的诅咒有关! 尽管我体内的诅咒,早已被我师父强行压制,可它终究还是存在的,并没有被彻底解决。 “诅咒”这种东西,本就玄之又玄,简直是和“因果”有的一拼。所以即便是像我师父那样的高手,最后也根本拿它无可奈何,只能勉强将其暂时压制。 后面为了让我活命,他甚至不惜得罪了整个狐族,直接抓来了他们的小公主一弦,跟我拜堂成亲。当时我还并不是很理解,可随着我现在对五术精要中“命书”的理解越发深刻,我才终于明白了我师父的苦心! 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强行将一弦的命格跟我连在了一起,目的就是为了借助一弦“贵不可言”的命格,以此来缓解我自身糟糕到极点的命格! 可惜这同样也是“治标不治本”,真正要想改变我的命格,其实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想办法彻底化解掉我体内的诅咒! 师父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无疑全都得靠我自己才行。 而可怜的丑小鸭,几乎是跟我的境遇一模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家伙的本体八成儿还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珍禽异兽! 可惜却同样也在娘胎里遭到了诅咒,尽管勉强活了下来,但却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至于先前被它吞食掉的朱果,则是应该抵充掉了它体内部分诅咒的力量,两股力量发生了激烈碰撞,所以才使得丑小鸭浑身的毛羽全都给掉光了! 也幸亏是这样,这才让我发现了丑小鸭体内的诅咒力量,如若不然,我还真把它当成了一只很普通的野鸭子。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便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了先前那枚,我一直都舍不得吃的朱果,直接递到了它的面前。 既然先前那枚朱果,都能抵消掉它体内一部分的诅咒力量,那么再吃一枚,是否就能彻底抵消掉它体内的所有诅咒? 尽管希望有些渺茫,但试试总是好的。 然而,就在我把朱果直接提到丑小鸭的面前时,丑小鸭却不由径直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落寞,似乎是在说,这玩意儿已经对它没用了。 莫非是需要各种不同的天材异宝方才对它有用?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随即便不由赶紧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株金色的“崆峒c”,同样也递到了丑小鸭的面前。 果然,丑小鸭的眼睛顿时为之一亮,二话没说,一口便将那株金色的“崆峒c”直接给吞了进去。 而我紧接着便用“天眼通”再度打量了一眼它肚皮上的字符,赫然发现,那肚皮上的诅咒符文,果然也要比先前淡化了不少。 尽管那变化并不明显,甚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总归是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天材地宝!只要我们找到的天材地宝足够的多,相信有一天,丑小鸭早晚都能彻底化解掉它体内的所有诅咒。 “走!带你找吃的去!” 确定了不同的“天材地宝”果然有效,我自然再不迟疑,带着丑小鸭这便快速离开了这里!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根据老局长先前的说法,整个“黄石秘境”最多就只能维持大约一个月的时间,而要想彻底解决掉丑小鸭身上的诅咒力量,我就必须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之内,尽可能找到足够多的天材地宝。 而这跟我自身的目的,倒也同样并不冲突,我来这里原本就是接受历练寻找机缘的!至于生长在此地的那些“天材地宝”,自然也算是机缘之一。 这时候,我的“天眼通”无疑一下子便派上了极大的用场,简直就跟开了挂一般,开始在这附近肆意的搜刮起各种天材地宝! 只可惜,“天材地宝”可是大白菜,满地都是,一晚上的时间里,我带着丑小鸭足足将方圆十里全都给搜刮了一遍。找到的却多是一些普通货色,除了一枚火灵芝对丑小鸭多少有些效果,被它吃了半只,其余便几乎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在此之前,我们自然也遇到了许多守护在灵药旁边的异兽,不过实力大多不强,再加上我又身怀“天眼通”这样的开挂神器,基本都被我们提前给避让开了! 唯一的一次交手,也只有一头硕大的老鼠,不过刚一交手,就被我给直接吓跑了。 一直到凌晨时分,我都准备放弃了,就在这时,我却突然间又闻到了一股十分诱人的药香! “好东西!”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赶紧便又抱着丑小鸭径直向着花香散发出的地方径直赶去,这绝对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天材地宝! 而且既然能散发出如此浓郁的诱人药香,那么八成儿是在今晚刚好成熟! 【348】不识好歹 “怎么还不到?”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今天我才算是真正见识了! 因为我循着那股药香,足足往前奔跑了将近一个小时,少说都得有好几十里了,眼看着天都已经亮了,竟也始终没能找到那件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天材地宝! 然而我却并没有气馁,恰恰相反,我的心中反而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如此远的距离,我都能如此明显的闻到那股药香,试问这株灵药又该逆天到何种程度? 保守估计,那也应该比先前的朱果强吧? 而这样一种灵药,说不定真的可以彻底解决掉丑小鸭体内的诅咒力量。 当然了,除了兴奋,我的心里隐隐又有些担忧了起来,因为如此浓郁的药香,被它所吸引的,显然绝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八成会将此地方圆百里范围内的所有修行者以及异兽通通都引到这里,而到那时候,再想要夺取这件堪称逆天的天材地宝,其难度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可是既然来都已经来了,要让我现在放弃,那显然也是不现实的,就算夺取不到,好歹也能看看热闹,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捡捡漏呢。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又往前狂奔了大约十多里地,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处十分狭长的峡谷附近,刚才那一股越来越浓的奇异药香,此刻却不由突然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霎时间,我的眉头忍不住便又一下子紧蹙了起来,第一时间便停止了前进,同时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几个意思?逗我玩儿呢?” 还是说灵药已经被人给得手了? “咻!” “咻!” 同一时间,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周围附近顿时便又响起了诸多动静。 我急忙趴下了身体,定睛一看,这才赫然发现,果然是有不少其它高手以及周围的异兽,通通都被吸引到了这里,全都隐藏在了暗中。 唯独只有一支四人小队,简直就跟作死一般,竟然丝毫不曾隐藏自己的行踪,傻不愣登便直接出现在了峡谷的入口附近。 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问道:“什么情况?灵药呢?怎么气味突然间就又消失不见了?” 另一人微微皱眉答道:“该不会是我们晚到了一步,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很有可能!” 又有人点头说道:“如此诱人的药香,显然不光是我们闻到了,八成儿周围还有其它的修行者存在!” “那怎么办?” 乍一听已经被人捷足先登,最先开口的那人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问道:“为了这株灵药,我们足足赶了几十里地,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 “不急!咱先隐藏在暗中看看再说,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 浑水摸鱼? 一听这话,当时我就醉了,心说这四人简直就是脑壳有包,就你们这副德行居然还想浑水摸鱼? 早被隐藏在暗中的那几位看的一清二楚了,能不能保命都还是两说,居然还妄想浑水摸鱼? 上帝洒下了智慧,而这几人明显都戴着头盔,丝毫不曾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 四人一看就是那种打小在宗门内长大的科班弟子,毫无江湖经验可言,再加上四人中竟有两人都拥有着“心动”境的修为,大概先前也并没有遇到任何挫折,所以才显得如此有恃无恐! 殊不知这附近除了有同样进入此间历练的其他门派高手的窥视,更有许多“黄石秘境”中的土著居民,也就是那些实力强大的异兽! 这些个异兽,就算是他们的师门长辈来此,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就更别说是他们了。 不过到目前为止,暗中所隐藏的那些,无论是其他门派的高手,亦或是异兽,倒也并没有轻举妄动。 倒不是忌惮这四位堪称傻逼的宗门弟子,而是在忌惮同样隐藏在暗中的存在。 我不清楚他们是否同样也发现了我,反正我目前至少已经发现了四波其它门派的年轻高手,然后还有三头异兽! 其中一头,赫然竟还是先前曾被丑小鸭盗走朱果的那头豹形异兽! 至于我所发现的这四波其它门派的年轻高手,一共大概有七个人,其中有四个人是一起,剩下的三波则都是单枪匹马! 不过我却并没有在他们中,发现邵光和孔杰的踪迹,大概是在昨晚和那头蛮兽的战斗中,受了重伤,所以暂时并没有赶来。同时我也并没有发现赵浩宇或者陈道一的身影,也不知他们到底来了没有。 七人中,我唯一还算认识的,大概就只有先前曾出手帮我和江离解围的那名阁皂宗弟子,也就是陈世九! 此时的他同样也隐藏在暗中,一脸戒备的打量着周围,不过他的目光并没有向我这边扫来,大概还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一时间,周围简直安静的可怕,便连先前一再作死的四人小队,此时似乎都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犹豫了一下,这便就地隐藏在了旁边的一片灌木丛里。 只可惜,这时候才想起藏匿行踪,难道他们就不觉得晚了一点儿吗? 果然,几乎就在他们刚刚藏好的同时,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头长相和豺狼颇有些相似的异兽,顿时便缓缓向着他们潜伏了过去! 这地方的异兽,可不比外面世界中的野兽,那可都是妖兽。尽管尚未化作人形,但许多异兽的实力,甚至要比外界已经化形的妖修还要强大的多! “什么人?” 你还别说,尽管那支四人小队江湖经验几乎为零,但实力还是有的!尤其是其中那两名已经踏足“心动”境的高手,此时几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了靠近! 没有丝毫的迟疑,其中一人大声示警的同时,忍不住便第一时间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咻”的便是一抹剑光,径直向着那头正在徐徐靠近他们的“豺狼”径直劈斩了过去。 “吼——” 眼见被人发现,那头“豺狼”倒也不再隐藏,怒吼了一声,竟然张嘴便是一口火焰径直向其喷射了过去!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那四人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这头长得像豺狼般的家伙,居然还能喷火? “不好!这这居然是传说中的妖兽!” 直到这时,刚才那名出手的“心动”境高手,似乎这才醒悟过来!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侧身躲避开火焰的同时,赶忙便从兜里径直掏出了一枚蓝符。 只可惜,还没等他念头施展,那头豺狼早已将其列为了第一目标,挥手便是一爪径直向其扑了上去。 跟昨晚我们所遭遇的那头豹形蛮兽相比,尽管这头豺狼明显要弱了不少,甚至都还比不上我先前所遇到的那头巨蟒。但却依然不是眼前的这支四人小队所能对付,仅仅才不过第一回合而已,那名率先出手的心动境高手,便不由遭遇重创,胸口处一下子多了好几道的恐怖伤口! 得亏他反应够快,同时他身后的其他三人终于也反应了过来,及时用符篆逼退了那头豺狼,如若不然,他恐怕当场就会被豺狼直接咬断了脖子!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那剩下的三人,也被那头豺狼瞬间压制,眼看就要被豺狼一口吞了! “混蛋!” 就在这时,陈世九所在的位置,此刻却不由突然间怒骂了一声!猛然间突然暴起,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劈向了豺狼! 而他不愧是“灵寂境”的高手,一剑挥出,顿时便有一张剑网径直笼罩向了豺狼!只一剑,竟就将豺狼当场重创,哀号了一声,这便第一时间向着远方逃去。 陈世九的眼中略微有些遗憾,但却并没有追赶,而是赶紧对着旁边的四人小队道:“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陈世九仗义出手,救了他们一命,我本以为他们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同时听他的劝告赶紧离开这里。不料那其中一人,竟反而一脸的不服气道:“凭什么?” “嘿?” 此言一出,别说是陈世九本人,连我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脑壳长包了吧?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好歹陈世九刚才也救了他们一命,刚才要不是陈世九突然杀出,此时的他们早就已经葬身于豺狼之口了。他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而且口气中明显还带有一丝敌意? 难不成,他们到现在,竟都还幻想着刚才那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灵药,所以潜意识便把陈世九当成了他们的敌人? 我去 果不出我预料,一听这话,陈世九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便不由眉头紧锁,冷冷的说了一句:“随你们高兴!爱走不走!” 话音刚落,陈世九这便与他们直接拉开一段距离,同时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了周围。 他刚才的出手,无疑一下子便把自己也给暴露了,同时也引起了暗中其他人以及其他异兽的忌惮! 其实我挺为他鸣不平的,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还让自己也陷入了险境,不但没能换来对方半句感谢,竟还反而遭到了对方如此敌视? 果然是人心不古,这样的人,他又何必冒险上来营救他们,死了也是活该! 微微摇了摇头,几乎就在我满脸义愤填膺的正在为陈世九鸣不平时,突然间,离此不远处,竟然又有一声愤怒的兽吼径直乍响开来!却不知要比刚才的豺狼恐怖了多少倍了! 不是别的,竟正是我们昨晚才刚刚遇到的那头豹形异兽? 不好! 难道它也想对陈世九出手了吗? 心中一惊,我几乎下意识便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别人的死活我可以不管,但这陈世九我还是想帮一帮的! 不提他先前还曾为我和江离解围,就冲他的这份人品,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更何况,此人还是徐景阳徐真人的徒弟,我正有意结交,想要借助他的这条线,搭上徐真人这层关系。此时若出手与他联手抗敌,倒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下意识把手伸向自己的乾坤袋时,那隐藏暗中的“豹形”异兽此刻却并没有冲向不远处的陈世九等人! 而是猛的一爪,径直拍向了离我大约仅有五米左右的地方? 【349】反常的丑小鸭 “不好!” 心中猛然一惊,我几乎下意识想到,难道它竟早就已经发现我了吗? 可是不应该呀? 凭借“天眼通”的神奇能力,我可是远在一里外便及时发现了它们,顺势便隐藏起了行踪,这才缓缓潜伏到了附近。 按理来说,除非对方是元婴期以上的高手,又或者对方同样也身怀“天眼通”的异能,否则他们又怎可能发现我呢? 短短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无数的念头,但我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下意识便拔出了短剑,正要迎敌。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离我身旁仅有五米远的地方,此刻却不由率先传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之声:“混蛋!被发现了!” 纳尼?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一愣,原本几乎已经催动到一半的短剑,此时也不由突然间戛然而止。 什么情况? 闹了半天,敢情这豹形异兽竟根本就不是冲我来的? 而那突然响起的愤怒咆哮,我竟还十分的熟悉,赫然竟是昨晚在暗中偷偷窥见的孔杰和邵光二人? 这就难怪了,昨晚丑小鸭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了豹形异兽的两枚朱果,这笔烂账肯定是会被豹形异兽算到了孔杰和邵光二人的头上! 他们之间战斗了那么久,这豹形异兽自然是对他们俩的气息再熟悉不过,此时突然间发现了他们俩的踪迹,自然是要暴起找他们算账。 “呼” 长松了口气,原来竟只是虚惊一场!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同时抱着丑小鸭这便赶紧撤离了战场!万一被豹形异兽误会我和他们俩是一伙的,而对我展开了无差别攻击,那我可就亏大发了。 “杀!” 眼看着豹形异兽突然杀至,孔杰和邵光二人自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此时也只能无奈应战!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就在他俩同样暴起,举剑与豹形异兽战作一团时!我却感觉感觉到了一道充满凌厉以及杀气的目光! 孔杰! 我的心里骤然一紧,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这孔杰和邵光二人,之所以会出现在我附近,怕也绝非偶然! 从一开始,这两人就是冲我来的! 我所惊愕倒并不是指这个,对方都已经潜伏到我近五米范围内了,我竟丝毫没有察觉! 尽管这里面有我大意轻敌,一时间将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场内的缘故,但这样的结果,却依然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能将气息隐藏着如此完美,连我都丝毫不察!但可以想见的时候,刚刚若不是豹形异兽突然暴起惊动了他们,我恐怕真的就会遭到孔杰和邵光二人的偷袭! 哪怕他们并不见得一定就能得逞,但却也着实为我敲醒了警钟! 但凡是能够进入此地的,那必是各大宗门中精锐中的精锐,尤其是想孔杰这样的人,年纪轻轻就已经突破到了“灵寂”境界!比起我来,那也是丝毫不妨多让,这样的人要说他们没点儿压箱底的绝学,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 看来我以后,真不能大意轻敌了,每走一步,都要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 “吼!”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豹形异兽一旦出手,那必然是雷霆一击!双方的战斗很快便又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主要的战斗力,自然还是孔杰,至于邵光,仅仅才不过是第一个回合而已,这便被豹形异兽一爪拍中,当场倒在了血泊中,也不知到底是生是死。 我当然选择了袖手旁观,先前我准备出手,那是因为担心豹形异兽会攻击陈世九等人,而我又敬重陈世九的为人,有心结交!至于孔杰和邵光二人,我才懒得管他们的死活,最好能和豹形异兽拼个两败俱伤,那才最是符合我的利益。 “哞——”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离此大约数十米外,之前便一直潜伏在哪儿的另一头异兽,此刻竟不由同样发出了一声沉闷怒吼。竖起其额前犄角,这便笔直的向着不远处的陈世九等人径直冲撞了过去。 好家伙! 刚才我还真没看清楚它的样子,就感觉它的体型稍微有些庞大。此时一旦暴起,我这才终于看清,那竟是一头头长着三只犄角的青牛! 和我们在外面所看见的青牛不同,眼前的这头青牛除了额头上多长了一支金色的犄角,同时体格也比外界的青牛足足大了好几倍!简直就跟一头成年的大象一般,此时一旦奔跑起来,那阵势,简直就像是有千军万马一下子奔腾而至,形势极其骇人。 而看它的实力,竟也比先前那头豹形异兽并不弱太多,起码也是相当于人类“金丹境”以上的高手! “机会来了!” 心中一喜,眼看着三角青牛径直冲撞向了不远处的陈世九等人,我也终于再不迟疑,拔出了短剑,这便准备现身相助! 然而,我才刚一动手,被我放在脚边,准备让它继续隐藏在这儿的丑小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由啄出了我的裤腿?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手里的动作顿时停滞了一下,瞧它的意思,似乎竟并不像我出手? 然后我便见它突然跳到了我的肩上,直接用翅膀指了指我的左侧前方,我下意识循声望去,却是刚刚被陈世九一剑逼退的那头可以吐火的豺狼异兽,姑且就先叫它火狼吧。 什么意思? 难道它想让我先对付那头火狼? 可是这火狼顶多也就勉强相当于“灵寂”境的高手,此时根本就对我们构不成不了太大的威胁呀?莫非是丑小鸭跟它有仇? 丑小鸭的样子看着非常急迫,而这时候,陈世九早已是和那头三角青牛直接战在了一起! 我真的很佩服他,刚才的那支四人小队,都已经那样对他了,此刻他竟还是不想牵连他们!孤身一人上前,这便将那三角青牛硬生生更拦了下来,趁此机会,那支四人小队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趁乱离了战场。 而他真不愧是徐景阳徐真人的徒弟,那一手剑法端的是出神入化,无懈可击!哪怕仅仅只有“灵寂”期的修为,此刻竟也成功挡住了三角青牛,双方不分上下! “好吧!那就先解决掉那头火狼再说!” 相比起锦上添花,我个人还是比较推崇雪中送炭,眼看着陈世九足以应对,我便果断放弃了出手的打算! 正好丑小鸭也想让我先除掉那头火狼,那便遂了它的愿,先出手干掉这头火狼再说。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再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把剑出鞘,这便直奔那数十米开外的火狼而去! “嗯?” 我的突然现身,无疑是将周围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此刻,依然还隐藏于暗中的其它几人!似乎全然没有想到,就在他们附近,居然还有人隐藏暗中。 只不过他们见我,好像是直奔那头火狼去了,这才不由又松了口气。 “呜嗷——” 不多时,火狼显然也发现了我,仰天怒号了一声,它倒全然不曾将我放在眼里! 恰恰相反,也许是因为刚刚曾在陈世九的手里吃瘪,使得它此刻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眼见我迅疾扑至,它不仅没有丝毫畏惧,竟反而兴奋的有些嗷嗷直叫! 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它果断便又扬起了自己锋利的爪牙,猛一蹬地面的同时,挥爪便向我狠狠抓了过来。 “哼!找死!” 我还担心它会逃呢,以它的速度,倘若真要逃跑,我还恐怕还真的费好大的力气,方才能追赶得上!而我又担心,一旦我追远了,万一陈世九这便发生意外,那可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此时眼见它不仅没跑,反而向我同样也扑了上来,我的心中自然充满了惊喜! 同样感到惊喜的还有我肩上的丑小鸭,抓着我的肩膀这便兴奋的“嘎嘎”大叫起来。我也不知它为何显得如此兴奋,因为按理来说,丑小鸭才刚刚出生,是不应该和眼前的这头火狼结仇才是。 而要说丑小鸭与生带来的诅咒,竟就是这火狼干的,那显然也绝无可能!别说是以区区火狼的实力,就算是老局长,乃至我师父、宫长老那样的高手怕也远远不够。 “三清剑!一气御三清!” 由于担心它会逃跑,我可不敢跟它客气什么,上来便是我现在最为拿手的三清剑诀! “咻”的一声! 我的面前瞬间幻化出了三把长剑的虚影,顷刻便将火狼牢牢锁定,火狼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 果不出我所料,它怕了,毫不犹豫掉头便跑! 只可惜,此时再想逃跑,显然有些晚了! 三清剑,一气幻三清,三把虚幻的剑影瞬间便又合二为一,宛如一把实质化的刀剑,“噗”的一声,这便当场将其直接洞穿。 “呜呼”了一声,甚至都没等火狼发出任何的惨叫,它的身体便早已被我一劈两段,轰隆一声,这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嘎——” 与此同时,我肩头上的丑小鸭此刻更是不由亢奋到了极点,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它早已率先扑腾着翅膀径直跳了下去!也不嫌脏,竟就直接钻进了火狼被我斩断的身体中,很快便从里面叼出了一颗火红色尚还燃烧着烈焰的内丹。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丑小鸭今天的举止未免也有些太反常了,看这样子,莫非它想要的,纯粹就是火狼的这颗内丹? 【350】进化失败?凤凰翎? 那也不对呀,眼前的这头火狼,仅仅不过只是相当于人类“灵寂”境的高手,它怎么就知道火狼一定修炼出的内丹? 再者,就算它只对内丹感兴趣,刚才不还有修为更加强大的“豹形异兽”和“三角青牛”吗? 为何它却唯独对火狼的这颗内丹如此迫切呢? 总不能是担心我打不过“豹形异兽”和“三角青牛”吧?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火狼的内丹一旦被掏出,一股炙热到极点的气息顿时迎面扑来,便连我都不由感觉皮肤微微有些灼烫,至于周围的绿油油的野c,更是瞬间就被烧的一片焦黄。 可看丑小鸭的样子,却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当着我的面,这便一口将它吞了下去。也就是说,丑小鸭竟然对如此高温度的火焰完全免疫? 但我很快便又把这联想到了先前丑小鸭即将孵化时的情形! 那时我用“天眼通”,同样也隐约察觉到石蛋中燃烧着一股熊熊烈焰,那温度可要比这还高得多!当时我仅仅只是目光触及,比便它直接灼伤了眼睛! 难不成 突然间,我仿佛一下子便想到了某种可能,心说这丑小鸭的本体,莫非竟就是一种火属性的珍禽? 莫非是传说中的火属性神兽朱雀或者或是凤凰? 轰的一声! 让我脸色剧变的是,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一股赤金色的大火瞬间便从丑小鸭的体内径直喷涌而出!一下子便将丑小鸭团团笼罩!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才刚要上前阻止,然而就在这时,丑小鸭却不由赶忙对我挥了挥翅膀,及时拦住了我。 紧接着我便见它在火焰中痛苦的挣扎起来,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儿,因为就在这时,我竟突然间又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极点的炁场波动! 如此强烈的炁场波动,几乎已经丝毫不弱于巅峰境的我,难不成它竟当真是传说中的神兽朱雀,或者说是凤凰?此刻正在借助火狼内丹中所蕴含的火属性力量,涅槃进化? “乖乖”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我自然不敢在打扰到丑小鸭的进化。惊呼了一声,这便赶紧从兜里掏出了大量的硝石等物,直接便在丑小鸭的附近布置出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因为我依稀还记得,一弦以前似乎跟我提起过这茬,无论是人类修行进阶,亦或是妖族进化,关键时刻,无疑都需要大量的能量供给! 尽管火狼内丹便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火属性能量,但那显然还远远不够,最后还得从这天地间汲取大量的能量!而我所布置的聚灵阵的作用,无疑便是加快这种汲取能量的速度。 得亏这里是一处腹地,再加上丑小鸭体型又小,先前的峡谷口战场,显然是看不见它的,否则恐怕又要引起不小的麻烦。 布置完聚灵阵,我便赶紧又小心翼翼的戒备起了四周,以防有人惊人到丑小鸭的进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大概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就在远处的战斗越发激烈的同时,我周围的空气也不由变得越发炙热!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这才赫然发现,丑小鸭的进化可谓异常迅猛! 就这么一晃眼的时间,小丑鸭的身上,居然一下子便又长满了赤红色的毛羽!可惜的却是,那些个毛羽并没能坚持太久,一旦被那赤金色的火焰稍微碰上,竟是立即便又化作了灰烬,眨眼间又把丑小鸭烧成了一直秃毛鸭! 隐隐间,我甚至还问道了一股烤肉的香味儿,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丑小鸭恐怕就要变成烤鸭了。 而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就在那些赤红色的毛羽刚刚被烧成灰烬的同时,小丑鸭的体内,立即便又密密麻麻的生长出了新的羽毛,比之刚才还要艳丽。 可惜却依然抵挡不了那股赤金色火焰的灼烧,刚一露面,很快便又被烧了个干净! 而这时候,丑小鸭的表情却不由变得越发痛苦起来,俨然已经到了它的极限!不过它却并没有放弃,而且依然还在坚持,紧接着便又再次开始长出了新的毛羽。 与此同时,它体表所燃烧的那一层赤金色火焰,此时也已经开始逐渐消散 “成功了吗?” 心中一喜,我忍不住便赶紧又靠了上去,可让我脸色剧变的却是,就在那金色火焰即将彻底消散,丑小鸭浑身的毛羽,也已经彻底长好之时! 它的肚皮上,宛如烙印在血肉中的那串诅咒字符,此时却不由突然亮起了一抹乌光!紧接着便又化作一缕幽蓝色的火焰,噼里啪啦,便又将丑小鸭浑身上下的羽毛烧的一干二净! “嘎——” 凄厉的惨叫了一声,原本已经凭空悬浮起的丑小鸭,顿时便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张嘴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 “丑小鸭!”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便又上前抱起了丑小鸭,一脸的焦急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丑小鸭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苦笑了一声,紧接着便一下子昏了过去! 失败了吗?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目光几乎下意识便又看向了丑小鸭肚皮上的诅咒字符。此时的字符早已完全内敛,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惊喜的却是,和之前相比,此时的字符明显又要淡化了不少,看来也并非毫无成效。 更让我惊喜的是,丑小鸭原本光秃秃的屁股上,此刻竟然长出了一根金色的翎羽!很短,如果不细看,甚至根本很难发现。 而我几乎一眼便看出了这根翎羽的不凡,金色的,宛如神金铸造的一般,异常坚硬。 我甚至怀疑,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凤凰翎吧?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因为我所知道的火属性神兽,大概就只有朱雀和凤凰两种,而朱雀却并没有任何翎羽,唯独只有凤凰才有长出如此华丽的翎羽! 再联想到小丑鸭生来遭到了诅咒,如果小丑鸭只是一般珍禽,对方显然并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杀了便是,唯一可能的是,对方竟奈何不了先前在我树洞中所看到的那颗石蛋,所以只能只能对其施加诅咒! “不错的兆头!看来这火属性的内丹确实对它的进化很有帮助,以后得想办法多帮它寻找一些火属性的内丹!” 微微点了点头,一想到丑小鸭竟可能是传说中的凤凰,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 凤凰啊! 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与龙齐名,而且也是瑞兽! 假使小丑鸭真是一只凤凰,那我这次可真是赚大发了,即使什么都不干,最后也没能突破到金丹境界,光是把这尊大神请回去,那我就足以笑傲江湖了。 当然,前提是我得先解决掉它体内的诅咒之力,尽可能让它恢复真身! 这边我正一脸亢奋的想着,远处峡谷口附近的战斗,此时竟也已经快要落下帷幕!其中陈世九倒是勉强还能坚持,虽然已经被逼的完全处于下风,但至少还并没有性命之忧。 不过反观孔杰那边,无疑就惨了一点儿! 尽管他和陈世九的实力不相上下,甚至隐隐还要略强一些,可他毕竟昨晚才刚刚受过伤,哪怕已经好了大半,但却多少也影响到了他实力的发挥! 更重要的是,因为昨晚朱果一事,此时的豹形异兽完全是把他当死敌看待,摆明一副跟他不死不休的架势。如此一来,他不由就更被动了,眼看就要被豹形异兽彻底击杀! “龙兄!”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陈世九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冲我这边大声喊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还请现身相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嗯?” 乍一听陈世九主动求救,我顿时眼前一亮,二话没说,这便将丑小鸭直接塞进了怀里,提着短剑,这便赶紧冲了上去。 却丝毫没留意到,刚刚被丑小鸭一口鲜血喷中的地方,一株原本已经近乎枯萎的小c,此刻竟突然抽出了一片淡金色的叶子 “我来助你!” “咻”的一声,短剑再度出鞘,三道略显虚幻的剑影,这便径直笼罩向了正在陈世九面前逞凶的三角青牛! “吼——” 三角青牛明显是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我的剑气如此凌厉! 情急之下,它在一头继续撞向陈世九的同时,居然撩蹄子便是一脚狠狠向我踹了过来! “找死!” 我的短剑去势不变,反而越发凌厉,铿的一声,这便狠狠劈斩在了青牛的后蹄子上! “铿锵”一声! 那三角青牛的牛蹄子当真不是盖的,一剑斩落,竟是不由当场迸射出了一抹璀璨火光! 除了在牛蹄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其余竟没取得任何战果。 不过我刚才所劈出的那三道略显虚幻的剑影,倒是狠狠劈斩在了青牛相对比较薄弱的背上,血光崩现的同时,那青牛顿时便发出了“哞”的一声惨叫。 正待要趁胜追击,与陈世九联手干掉这头三角青牛,不料陈世九却不由一脸的焦急喝道:“别管我了,我还能应付得来,还请你赶紧过去帮帮那边的孔杰兄,他就快不行了!” “他?” 【351】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陈世九竟让我去帮一旁的孔杰,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 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如果不是因为陈世九的人品着实让我佩服,再加上有心与他结交,我才懒得去管他的死活。 而现在,他却让我去帮一旁的孔杰,我的心里当然不会乐意。 若说是其他人,冲着他陈世九的面子,救了也就救了! 可那孔杰却是我的敌人! 尽管到目前为止,他还尚不曾对我出手,可他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龙虎山的邵光搅在了一起,这其实就已经很明显了。 他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找到这样的机会!而邵光却是在我刚刚踏足“黄石秘境”时,就已经向我动过手了。 再者说了,他俩刚刚趁我不备,已然悄悄潜伏到了离我仅有五米左右的位置,若说他俩不是对我别有用心,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 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想让我“以德报怨”,那简直门儿都没有,真要是“以德报怨”,我又拿什么来报德?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那才是我的人生准则! “嗯?” 同一时间,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陈世九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冲我大声疾呼喊道:“快啊!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来不及呗!我又跟他不熟” 微微撇了撇嘴,我突然有些觉得,陈世九这个人未免有些太过“烂好人”了。别的不说,就说刚才那支“四人小队”,他不惜以提前暴露自己为代价,救下了那四人,结果不但没能换来半句感谢,换来的反而是对方的敌意。 而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愿意出手相救? 他想干什么?莫非是为了收买人心? 惊疑不定间,就在我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之际,我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曾停歇!尽管我并没有冲过去帮助孔杰的意思,但我依然还是在帮陈世九阻击这头“三角青牛”。 “唉!” 反观陈世九,似乎也看出了我确实不愿意上去帮助孔杰抵挡那头豹形异兽,暗叹了一声,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无奈。 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很果断便放弃了眼前的“三角青牛”,转而一个箭步便向着不远处的孔杰径直冲了上去。 “我靠!” 心中暗骂了一声,我说他刚才为何要歉意的看我一眼,合着竟是想把“三角青牛”丢给我一个人对付,而他自己则冲上去帮助孔杰去了? 你妹的! 不满归不满,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且若站在陈世九的角度,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折中的办法。 反正这“三角青牛”也已经受伤了,以我的实力,不说将其当场斩杀,起码拦住它应该不成问题。 “杀!” 陈世九一走,我这边的压力无疑一下子激增了不少,然而我却并不畏惧,反而变得越发战意高昂。 手中的短剑大开大合,一时间剑气纵横,很快便将“三角青牛”团团笼罩,又为它多添了几道累累伤痕。 恐怖的杀气,一浪更比一浪强! 不多时,也就大概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我不仅从正面独自抵挡住了“三角青牛”的疯狂进攻,甚至很快便将其逼得节节败退,彻底压制。 “三角青牛”固然实力很强,已然相当于人类“金丹”境的高手!但你不要忘了,在我与它激战之前,它早已是和陈世九激战了足足近半个小时,体能消耗甚大,而且已经受伤! 而我则完全是以逸待劳,此时依然处于巅峰状态,加上我实力上也并不比它逊色多少,自然是能占据绝对上风! “哞——” 久战不下,“三角青牛”顿时就有些急了,一边疯狂的冲我尥着蹶子,一边仰天长啸!时不时,它的目光还会不自觉的扫向峡谷的内部,似乎是急于冲进峡谷? 而我自然不能让它如愿,手中的三清剑诀越发凌厉,招招直指它的要害部位。 坦白说,修行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战的像今天这般酣畅淋漓,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同时也进一步加深了我对战斗的理解。 在这以前,我不是没有遇见“金丹”境以上的高手,比如之前在鬼市中所遭遇到的“鬼修”,又比如先前所遇到的那名手持飞剑的黑衣少女,他们俩的实力,甚至要比眼前的这头青牛更加强大。 问题的关键其实就在这里,不是他俩不够强,而是他们实在是太强了。几乎远远超过了我,所以我只能是一味的被动挨打,而不是像今天这般,双方旗鼓相当,短时间内谁也无法奈何对方。 但这显然只是暂时的! 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明显感觉到青牛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实力也大不如前,很快便被我一下子找到了破绽。 刚才我就发现,这头青牛在战斗的过程中,除了时不时向着峡谷内张望外。许多时候,它还喜欢不自觉的护住自己胸口的那撮白毛,难不成,那竟就是它的软肋所在? 如若不然,它又为何要不断的护住哪里?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会迟疑,趁它一不留神,又再向峡谷内张望的一瞬间里!我手中的短剑顿时便不由化作一道残影,如同箭矢一般,狠狠便向着它胸口那撮白毛径直刺了过去! “哞——” 果然,青牛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了,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它又哪里还敢四处张望?抬起前面的两只蹄子,这便赶紧向着我的短剑径直拍了过来! “嘿嘿” 短剑虽被挡住,然而我的嘴角,此刻却不由反而洋溢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看来没错了,这地方果然就是它的软肋所在。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几乎就在我手里的短剑,刚刚才被牛蹄子拍中的同时,一股子黑气顿时便自我手里的短剑中径直激射飞出! 化作一只三头六臂的怪物,这便狠狠向着青牛径直扑了过去。 “哞——” 青牛的眼中越发惊恐,仿佛是被那三头六臂的怪物“剑灵”彻底惊吓到了一般,匆忙叫唤了一声,它竟转身便跑? “还想跑?哪儿有那么容易?” 斩c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猛的一剑击出,正准备对它赶尽杀绝!然后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峡谷之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剧烈颤抖的同时,空气中仿佛凭空便又刮起了旋风!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刚刚那一股突然消失不见的浓郁药香,此刻竟然突然间便又飘散了。 “嗯?” 心中一凛,我手里的动作自然便慢了半拍,一下子便被那青牛逃出了数十米外。 再也来不及上前追赶,我的目光随即便又向着峡谷径直扫了过去,难怪刚刚青牛时不时看向那里,原来它竟早就知道,灵药就在这峡谷中的某处! “冲!” “莫大机缘,就隐藏在这峡谷之中!” 突然间就有人大叫了起来,最先动的,正是那隐藏于暗中始终不曾现身,更不曾出手的那另外三波人马! 他们一共还有六个人,几乎就在那股药香刚刚出现的同时,六人瞬间暴起,不顾一切便径直冲入到了峡谷之中。 我靠! 打架不积极,这伙人抢机缘倒还跑的挺快? 暗骂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反正青牛我也不打算再追了,这时候若不赶紧冲进去抢夺机缘,那简直就成大傻子了。 “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一步了!”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准备紧随那六人之后,赶紧冲入峡谷口内。 此时不远处,原本正和陈世九一起,抵挡着那头豹形异兽的孔杰,居然也果断放弃了豹形异兽!趁着陈世九抵挡住豹形异兽的同时,他猛一个转身,这便先我一步径直冲入了峡谷之中。 “c的!” 心头一阵火起,我刚刚准备迈入峡谷口内的脚步顿时便又停了下来,因为以陈世九一个人的力量,怕是很能能压制住这头已经彻底狂暴的豹形异兽! 即使他最后能赢,恐怕也会身受重伤,而到那时,若是“三角青牛”再度折返,就算他是徐真人的亲传弟子,怕也只能跪了! “c!我真是服了你了!” 内心挣扎再三,尽管心中颇有些不太情愿,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放弃了第一时间冲入这峡谷中抢夺机缘,手持着的短剑,这便急忙向着陈世九径直冲了上去! 【352】骸骨,死于非命? 在此之前,我早已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让他不要去做什么“烂好人”。类似孔杰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冒险去救? 现在好了? 傻逼了吧? 你倒是好心去把人孔杰给救了,人家可有丝毫感念你的恩情?转身便冲进峡谷去抢夺自己的机缘去了,却把你自己一个人撂在了这里,继续与豹形异兽死磕! 陈世九的脸色同样有些难看,此时心中大概是有一万匹“c泥马”径直呼啸而过。 可他再气愤又能如何? 孔杰早就已经跑路了,而近乎狂化的豹形异兽,则是早已将其牢牢锁定。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天不光是要失去这次进入峡谷中抢夺机缘的机会,甚至连生命都将受到威胁。 “咦?” 一直到我及时出现,猛的一剑劈向了那头豹形异兽,陈世九这才不由眼前一亮,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急忙一脸的感激道:“多谢!” 我真害怕他同样也想孔杰一样,说完“多谢”之后,直接转身就跑,又把我一个人撂在这儿了。 但他终究不是孔杰,不仅没跑,反而越发卖力的催动起手中长剑,与我联手,狠狠便向着对面的豹形异兽径直横扫了过去。 而我一咬牙,则是赶紧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一枚淡紫色的符篆! 紫符的珍贵,我当然知道,其实我的身上一共就只有两枚,而这都还是茅山宗给的,基本就是用一枚就少一枚了。 可我没有办法! 时间紧迫,现在可不是抠门儿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掉这头豹形异兽。然后赶紧进入峡谷内抢夺机缘,否则一旦时间耽搁的太久,那里面机缘自然也就与我无关了。 颇有些肉疼的咬了咬牙,趁着陈世九一剑将豹形异兽直接逼退的同时,我的口中也不由赶紧念道:“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 “急急如律令!敕!” 真不愧是茅山宗炼制出的高级符篆,同样也是“威天神符”,之前我和舟哥自己也画过,其中也不乏有蓝符级的符篆!可与我手中的这枚紫符相比,那威力简直差了牛鼻子那么远!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毕,手中的紫符顿时就动了!“咻”的一声,这便当场化作了一抹浓郁的紫光,宛如一把从天而降的巨剑,狠狠便向着那豹形异兽的头颅径直劈落了下来! “吼——” 豹形异兽的反应何其敏锐? 几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即便是陷入了狂暴状态,此时它的眼中也不由当场闪过了一抹惊恐,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向着身后快速退去! 可它速度再快,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虚空中的紫色巨剑,轰的一声,这便被当场揍趴在了地上。 可惜它却并没有当场毙命,只是遭受到了重创,它的皮甲实在是太厚了,愣是用自己的身体抗住了紫色巨剑的轰杀! 而且似乎还被轰的清醒了起来,眼看着形势不妙,它又哪里还敢跟我和陈世九继续纠缠,转身这便赶紧向着远方径直逃去。 “哪里跑?” 陈世九下意识举剑便追,但却被我一把拦了下来:“算了!穷寇莫追,我们没时间,得赶紧进去抢夺机缘,晚了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也不管陈世九是否愿意,拖拽着他,这便赶紧向着峡谷内径直跑去。 越发浓郁的药香,简直沁人心脾,即便隔着好远,都不由让人感觉好一阵的神清气爽,仿佛随时都能进入悟道的空灵状态。 可以想象的是,若是能得到这株灵药本身,将其服下,那又该对我们的修为拥有着何等的帮助。 “刚才真是多谢你了!” 我们一边急速赶路,陈世九还不由一脸的由衷感谢道:“要不是龙兄你仗义出手,我陈某人今天当真危矣!” “举手之劳罢了!” 微微摆了摆手,我这才不无调侃笑道:“现在知道我刚才,为何不远出手帮助孔杰了吧?” “是啊!” 陈世九一脸的不无感慨说道:“我也没想到,堂堂总局出来的人,居然能干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这个孔杰居然是总局的人?” “对呀!” 陈世九一脸的理所当然道:“难道你不知道吗?除了他以外,像之前跟你分在同一组的陈道一,其实同样也是总局那边过来的年轻高手。”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陈世九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阴沉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原来想对我下手的还不光只是赵家和龙虎山,居然连总局的人也都搅合了进来? 我就说嘛,刚才的抽签分组过程那可是由总局一手监督完成,他龙虎山和赵家手伸的再长,也不至于能影响到总局的人吧? 现在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总局竟也跟他们沆瀣一气! 我就搞不懂了,不就是一个渝城宗教局吗? 满打满算,我们现在一共也就只有老局长这一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至于让高手云集的总局如此忌惮吗?连我这么一个刚刚踏足修行界的菜鸟,他们竟都容不下吗? “对了!” 惊疑不定间,陈世九却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便从兜里掏出了一件东西,径直递到了我的面前:“这是在下补偿给你的,还请务必收下!” “嗯?” 微微有些愣神,我下意识定睛一看,却见他的手里,赫然同样也我这一枚淡紫色的符篆。 “什么意思?” 我的眉头一下子便不由紧蹙了起来,哪里又会不明白陈世九的意思,但却故意绷着脸道:“看不起我是吧?” “不!不!不!” 陈世九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龙兄你千万不要误会,在下绝无此意,我的意思是说,紫符极其珍贵,想来龙兄的身上也并不是很多!而你刚才又是为了救我,我哪儿能让你破费,所以” “得了吧!说的你身上好像有很多似地” 陈世九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笑了起来,紧接着说道:“我救你,纯属我自己乐意,觉得你这人值得一交!你若不嫌弃,大家不妨交一个朋友,日后也好有个照应,至于紫符,你若是瞧不上我,那我就收下好了” “啊?” 此言一出,陈世九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又见我直接把手伸了过去,他不由赶紧又收起了紫符,同样也笑道:“那你还是别要了吧!咱俩还是做朋友的好!” “哈哈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说话间,我俩终于也深入到了峡谷的内部,而让我俩略显心惊的却是,随着那股药香越发浓郁的同时,周围的气氛竟也不由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隐隐间,我甚至还感应到那峡谷的更深处,似乎传来了一股股极为浓郁的煞气! 而当我催动着“天眼通”直接向着峡谷的深处看去只是,那里面却似乎有一股极其特殊的能量,直接笼罩住了峡谷!即使是我的天眼通,竟也只能勉强看到数百米范围内的东西,再往前便是一抹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同时也并没有发现刚才那些人的踪迹。 “小心点儿!”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赶紧放慢了脚步,同时对着陈世九说道:“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呀?” “是挺诡异的!” 陈世九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周围,一边说道:“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按理来说,就算刚才那些人领先我们一步找到了那株灵药或是其他机缘,怎么也应该有点儿响动才对,可是现在” “啊——” 正说里面毫无动静,突然间,离此大约一里左右的地方,此刻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响起了一道凄厉的惨叫之声! 紧接着便又戛然而止,似乎已经遇难了? “嗯?” 突然间响起的惨叫声,无疑是将我们吓了一跳,我和陈世九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不由加快了脚步,这便赶紧向着惨叫声响起的地方径直赶去。 “啊?” 几乎就在我俩刚刚抵达了方才惨叫声突兀响起的地方,我和陈世九的眼中却不由同时闪过了一抹惊恐,紧接着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这” 就在刚刚惨叫声响起的地方,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但却冷不丁发现了四具骸骨! 而按理来说,我们都是修行者,尸体骸骨之类的玩意儿,早已屡见不鲜,区区四具骸骨,又怎可能让我们如此失态?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眼前的这四具骸骨,居然全都是新的,上面甚至还带着丝丝点点的血肉! 也就是说,刚才突兀响起的那一声凄厉惨叫,应该就是这四具骸骨中的其中一位所发出的!而这四人,尽管已经面目全非,认不住它们生前到底是谁,但显然应该就是刚刚冲进去那些人! 连同孔杰在内,抢先我们一步进入此间的,一共就只有七个人!而这才多一会儿功夫,顶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竟就已经有四人遇害? 死了也就算了,居然连浑身上下的血肉,都已经被啃噬一空,单单只剩下了一具具的骸骨? “咕噜——” 猛吞了一口口水,我和陈世九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心说这样的手段未免也有些太过耸人听闻。简直就像是被食人鱼给啃过了一般 关键是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呀,几乎清一色都是“融合”巅峰境以上的高手,其中甚至不乏“心动”境和“灵寂”境的高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一批高手,居然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这就当场死于非命了? 【353】禁止加入! “这”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和陈世九着实是被吓得不轻。 惊疑不定间,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俩并未再贸然继续追赶,而是先在这周围附近仔细的搜索了一番,确定这周围一共就只有这四具骸骨。 也就是说,刚才所闯入的这七个人里,另外还有三人杳无音讯!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一定还活着,因为从眼前的这四具骸骨所摆放位置来看,他们应该是从里面逃出来的。 一直逃到这里,这才在挣扎中快速死去,应该被什么恐怖的东西一下子将身上的所有血肉,全都啃噬一空! 三人有可能还活着,只是进入了峡谷的更深处,但更有可能,三人其实早就已经死在了里面,甚至都没能逃到这里。 经过一番仔细的比对之后,我们基本可以断定,四具骸骨中并没有孔杰的踪影! 尽管这四具骸骨已经被啃噬的面目全非,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从体格以及他们失落在一旁的兵刃来看,八成儿就是那最先一批闯入到峡谷中的另一波四人小队。 其实这倒也并不奇怪,因为刚才所闯入的这七个人里,其实就只有这四人修为最低。 除了最后进入的孔杰,乃是“灵寂”巅峰境的高手,剩下二人也都是“心动”境的高手,唯独就只有这支四人小队,全都是清一色“融合”巅峰境的高手。 这样的修为,放在外面的世界,或许已经算得上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可若放在“黄石秘境”中,基本就是垫底般的存在,一旦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一波人基本都是最先死的,简直就和“炮灰”没什么区别。 但有一点,我和陈世九却怎么也没想通,那就是这地方既然已经发生了意外,为何剩下的孔杰等三人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撤出峡谷? 按理来说,他们三的修为明显要比眼前已经死掉的这四人强大的多,一旦遇到危险,他们即使无法逃脱,起码也能逃到比眼前这四位更加接近峡谷口的位置。 而我们此刻,却既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同时也没看到他们的尸体。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陈世九显然也跟我想一块儿去了,紧接着便不由赶紧问道:“现在怎么办?咱们还要不要继续深入峡谷?” “这” 陈世九话音刚落,我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若从安全和理智的角度出发,我们目前最保险的办法,无疑就是赶紧掉头离开! 毕竟机缘虽好,那也得有命消受才行。 反正这“黄石秘境”中如此之大,拥有机缘的地方,显然也不止这一个地方,咱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但要让我就此放弃对峡谷的探索,我又着实心有不甘!也不知是何缘故,就在我刚刚进入到峡谷中时,我竟隐隐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也有可能只是一种错觉,那就是在这峡谷深处,仿佛竟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召唤我一般。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我和陈世九越发深入峡谷,似乎也变得越发明显。 于是在迟疑了好长时间之后,我这才同样有些不确定问道:“不然咱再继续往前走走?” “嗯!” “我也是这个意思!” 肯定的点了点头,身为阁皂宗徐真人的亲传弟子,陈世九显然同样也不甘心就此放弃。 我俩可谓一拍即合,本来心里谁都有些忐忑,此时倒像是在互相给对方打气,立即便决定再继续深入一段看看。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俩联手,逃跑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吧? 心里是这样想着,我俩的心中却是早已警惕到了极点,因为直到现在,我俩其实也不知道那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围半点儿的血迹都没有,人却已经被啃成了骨架子,这事儿明显透着一种离奇的诡异。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俩小心翼翼的又往前缓慢行进了大约一里多地,我们却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同时也依然没有找到孔杰等人,或是他们的尸体! 就这样,我俩硬着头皮,又往前走了大约几百米远。突然间,走在前面的我,此时却不由一下子便又停了下来。 瞳孔中金色的眸光不断闪烁,我的目光忍不住便一下子盯住在了离此尚还有四五里远的地方! 那是一团看着如云彩般的黑雾,径直笼罩在了峡谷的最深处,而通过“天眼通”的打量,我竟模糊的在那里面看到了一座座连绵不绝的宫殿? 什么情况? 心中猛然一惊,我心说这地方怎么会有宫殿存在呢? “嗯?” 眼见我冷不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陈世九也不由当场目光一凛,紧接着便不由赶紧问道:“怎么了?龙兄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你看!”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忍不住便赶紧指了指那团黑雾中的宫殿,问道:“看见了吗?” “你是说那团黑雾?” 黑雾绵延数里,径直笼罩住了整个峡谷深处,陈世九当然也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他毕竟不像我身怀“天眼通”的异能,所以他也就只能看到那股黑雾,倒对那被黑雾笼罩的宫殿丝毫没有察觉。 “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这才说道:“我说的是那黑雾中,好像隐藏着一座座连绵不绝的宫殿!” “宫殿?” 此言一出,陈世九也不由当场一愣,微微眯起了双眼,这才又再度仔细的打量起了前方黑雾。 紧接着同样摇了摇头,一脸的狐疑道:“没有啊?除了黑雾,我什么也没看见,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会有” “咦?” 话没说完,陈世九忍不住便又惊疑不定的打量了我一眼,似乎这才隐隐察觉到了眼中一闪而逝的金芒。紧接着面色一喜:“你的眼睛这你该不会已经开启了‘地眼通’吧?” “呵” 陈世九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笑了起来,心说岂止是“地眼通”啊,我连“天眼通”都已经开启了好吗? 不过既然他误会我只是开了“地眼”,我也没有傻到直接将自己的底牌和盘托出,毕竟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陈世九的猜想,笑道:“可以这么说吧!” “太好了!” 一旦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即便只是“地眼通”,竟也同样让陈世九异常亢奋! 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高兴笑道:“龙兄的底牌还真是层出不穷啊!这下我可是跟定你了,有你的‘地眼通’在,在这‘黄石秘境’中,那简直就跟‘外挂’一般!甭管是寻找机缘,疑惑是提前对危险的觉察,那绝对都能事半功倍!” “没那么夸张!”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由笑道:“也就是比普通人看的远点儿,其它倒也没什么区别!” “这就已经足够了!” 看得出来,陈世九确实是对“地眼通”非常的推崇,接着便又见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我拱手笑道:“这以后接下来的日子,还得请龙兄多多提携才是!你可以吃肉,好歹也让我沾光喝点儿汤吧?” “好说,好说” 说话间,我早已催动着“天眼通”再度打量起了四周,峡谷的深处有黑雾覆盖,我无法穿透。可这方圆一里左右的位置,却是全都尽入我的眼帘,倒也没什么值得我们太过留意的地方。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依然不敢大意,接着便又跟陈世九一起继续向着峡谷的更深处走去! 就在我们赶路的过程中,我和陈世九倒也越聊越投机,于是我便开始向他旁敲侧击的打听起了有关他师父徐景阳的事情。 当然了,这些仅仅只是一个铺垫,更重要的是,我想通过陈世九这条线,进一步和徐景阳真人搭上线,以便以后能有机会亲自想徐真人请教一些有关当年那个人的事情。 见我突然提到了他的师父,陈世九倒也并没有多想,脸上反而是洋溢起了一抹骄傲的神色!而这也是人之常情,就跟当初舟哥向我打听我师父时,我一脸的骄傲的说出“家师白行夜”这句话一样,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对自己的师父怀有一种崇拜之情! 更何况,陈世九的师父,还是那大名鼎鼎的徐景阳徐真人! 自打建国后的几十年来,阁皂宗虽然同为“符篆三宗”之一,但其实已经相当没落。几乎完全没办法跟茅山宗和龙虎山相提并论,隐隐甚至已经和青城山、崂山派一样,有沦为二流门派的趋势。 可现在的他们却明显后来居上,反而是阁皂宗隐隐有了超过另外两大宗门的趋势! 而这其中固然是有茅山宗和龙虎山自身出现变故的原因,但徐真人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同样也不容忽视。 先前在飞机上时,我就已经从江离哪儿得知了一些有关徐真人的事迹。而此刻在陈世九这名亲传弟子的讲述下,我自然是对徐景阳真人又有了一个更为全面的认识。 当年尚还很年轻的徐真人,其实就已经贵为黔阳宗教局的局长。手中大权在握,说是一方封疆大吏,那也毫不为过,尤其是后来,他更是有机会能进入总局高层。 不过这事儿却遭到他本人的拒绝,不仅没有进入总局高层,甚至还辞掉了自己在黔阳宗教局的一切职务,然后便返回了阁皂宗,一心带领阁皂宗重振宗门! 更奇怪的是,从那以后,他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此再没有离开过阁皂宗半步。 而我想要通过陈世九这条线,认识徐真人的目的,最后其实同样也落空了,至少在短时间内,基本已经没有可能! 因为根据陈世九的说法,早在数年以前,他的师父徐景阳,其实就已经闭关了。 别说是像我这样的外人,就是他这位亲传弟子,一年也只有在阁皂宗举行宗门祭祀大典时。他才能和自己的师父勉强见上一面,当面聆听他的教诲。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我的心中略微有些气馁,但既然人家都已经闭关了,我又还能多说什么? 身为徐真人的亲传弟子,连陈世九都要足足等上一年,方才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师父,而我跟他素未谋面,人家就更不可能见我了 本来我都已经彻底失望了,基本已经快要放弃这条线索,可陈世九紧接着的一席话,却不由一下子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只听他突然一脸的庆幸而又苦涩笑道:“还好龙兄是渝城宗教局的人,不然我还真不敢跟你打太多的交道!” “哦?” 惊咦了一声,还没等我开口询问,陈世九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自打我师父从宗教局离职之后,中途我们阁皂宗其实还曾封山过好几年的时间!” “也是到了最近几年,听说了‘黄石秘境’即将开启,这才逐渐开始对外开放。但不知何故,我师父依然严令我们,凡我阁皂宗弟子,一缕禁止进入宗教局的编制!甚至最好不要和宗教局人员有任何往来,唯独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你们渝城宗教局!” 【354】恐怖虫潮! “啊?” 陈世九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命令? 禁制加入宗教局我倒是可以理解,八成儿是徐真人和总局的某些人产生了分歧,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 否则他也不会拒绝进入总局高层,甚至还把黔阳宗教局的职务也一并辞掉。 可他明明禁制门下弟子加入宗教局,甚至尽量不要和宗教局人员产生瓜葛,偏偏为何又要把渝城宗教局排除在外呢? 难道真的是和“当年那个人”有关? “呵” 眼见我一脸的呆滞表情,甚至直接停下了脚步,陈世九倒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紧接着又笑道:“很奇怪是吧?其实我也感到挺奇怪的,看来我师父当年和渝城宗教局的关系,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笑道:“我也没想到,原来我们渝城宗教局竟还有这么大一个靠山!” 话是这么说着,然而我的心中却始终充满疑惑。 因为按理来说,假如徐真人真的和渝城宗教局关系莫逆的话,那在当年渝城宗教局被取缔时,他又为何没站出来阻止此事? 以他的实力,以及他当时的影响力,很大程度上应该是足以影响到总局的某些决策的。然后他却并没有,而是眼睁睁看着渝城宗教局被彻底取缔,最后稀里糊涂的就被改成了所谓的“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 当然了,也有可能他当时阻止过此事,只是并没有成功! 可老局长等人,为何却从未向我们提起过这人? 再者就是,几个月前,老局长和葛平章等人,顶着如此大的压力,好不容易才重新组建了渝城宗教局!面对当时各方势力的颠覆,老局长也并未提到过他,更不曾向他求助,这又是为何? 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 看来这事儿,还得等我回去好好向老局长等人请教之后,我恐怕才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不过既然徐真人能定下如此奇怪的规矩,单单把我们渝城宗教局排除在外,看来他倒确实念及当年一些旧情。如此一来,日后若有机会,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能见到徐真人本人! 心里正想着,我们足足又往前行进了大约两里多地,这时候,陈世九终于也模糊看到了那被黑雾笼罩住的绵绵宫殿,忍不住便当场惊呼了一声:“我的天!还真有宫殿呀?”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停了下来,直接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张兽皮,这便开始仔细的比对起来。 我下意识走近一看,赫然发现,他手里的这张兽皮,居然同样也是一份地图! 但跟我从老局长哪儿得到的地图一样,都很模糊,很多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标注,全都是一片空白。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赶紧掏出了地图,这便和陈世九的地图合在了一起,打算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互相重合的地方,也好相互验证。 一番比对,让我们万分惊喜的是,两张地图拼凑在一起,确实有不少的地方发生了重合,同时还有很多相互补充的地方。 足足看了良久,我们终于确定,我们目前所在的这片峡谷,竟刚好就是正东和东北的交界处!也就是八卦中“离位”和“震位”! 其中我就是从“震位”进入的“黄石秘境”,而陈世九则是从“离位”进入,刚好是和八卦一一对应。 如此一来,无疑是让我进一步又验证了之前的某种猜测! 早在之前我第一眼看到这份地图时,我就隐隐觉到整个“黄石秘境”的分布,似乎和八卦颇为类似,现在看来,恐怕当真就是这样。 不仅如此,先前我们的抽签分组,之所以会按照八卦中的八个卦象来分组,恐怕也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总局的人刻意为之。 同时我还想到了几天前,我在与巨蟒大战施展“天罡五雷正法”时,就曾明显感觉到雷法的威力,似乎一下子陡然提高了许多。又联想到刚刚丑小鸭所吞噬掉的那颗火属性内丹,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 因为按照道家的说法,八卦中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其实分别便对应了宇宙中的“天、地、雷、风、水、火、山、泽”! 其中“震卦”可不就刚好与“雷”相对应么,至于“离卦”,同样也与“火”对应!也就是所谓的“天乾地坤,震雷离火”! 既然是在“震位”上施展雷法,那威力有所提升,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同时周围的雷属性能量,当然也远远超过了其它地方。 与之相对,“离位”自然是以火属性为主,所以我们先前所遭遇到的那头火狼,才能与生俱来拥有着吐火的本领 只不过让我俩略微有些遗憾的却是,尽管我们已经确定了大致方位,但不管是他的地图,还是我的,上面却全都不曾对这峡谷进行过标注! 这地方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我俩参考的地方。 无奈之下,我俩只好又收起了地图,而几乎就在我俩刚刚才收好地图的同时,突然间,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骤然又响起了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呜呜” “嗯?” 眉头紧蹙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那声音响起的地方,这便径直扫了过去!紧接着我便不由目光一凛,急忙便冲着陈世九径直大吼了一声:“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冲我们过来了!”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离此不远处,“呜呜”的鬼哭狼嚎声,明显又要比刚才大了许多!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数百米开外,离地大约四五米高的位置,此时竟然凭空冒出了一股股浓郁黑雾,如同妖云一般,这便飞速向我们扑了过来! “什么鬼?” 惊疑不定间,我和陈世九二人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下意识便各自拔出了武器,一脸的如临大敌。 “我去!” 紧接着我俩便不由同时惊呼了一声,因为等到那黑雾真正邻近之后,我俩这才赫然发现,这哪里又是什么黑雾? 居然全都是一只只仅有针眼大小的虫子? 不是吧?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惊恐想到,刚才我们所看见的那四具光秃秃的骸骨,该不会就是被这玩意儿直接给啃出来的吧?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而是我几乎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这件事情! 因为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又一具光秃秃的骸骨,一下子便从半空的“黑雾”中径直掉落了下来!砰的一声便砸在了地上! “咕噜——” 猛吞了一口口水,便是以我和陈世九这般的实力,此时也不由由衷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好在我俩全都比较冷静,愣是克制住了转身想跑的冲动,这时候想跑,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那潮水般的虫群速度快到了极点,我们显然跑不过它们,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只能跟它们拼了! 惊恐的对视了一眼,脑海中急中生智,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剑直接割裂了自己的手心! 随即猛一掐指,这便狠狠一剑径直劈了过去,同时怒吼了一声:“四敕!离火烧邪魔!” “轰”的一声! 一团团幽蓝色的火焰,顿时便从我的剑尖直接喷涌而出,化作一张火网,这便猛然向着虫潮径直笼罩了过去! 不出所料,和先前在“震位”施展“天罡五雷正法”一样,此时在“离位”上施展火属性的法术,果然玩也得到了极大的加持效果!远远超出了我平时的水准!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不绝耳,一时间,不知有多少的小虫子一下子便被“离火”分成了灰烬,纷纷扬扬,如同雪花般径直飘散在地。 然而那虫潮的数量实在是太惊人了,似乎根本就烧之不尽,饶是我的离火刚好能克制这些虫子,但却依然有大量的虫子,径直穿过了火网,眼看就要扑到我和陈世九的面前! 庆幸的是,这时候的陈世九同样也没闲着! 手中一枚紫符猛然间便被他直接捏碎,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包罗天地,养育群生,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急令金光速现,覆护吾身!” “急急如律令!敕!” 【355】全都是墨麒麟? “轰隆”一声! 随着陈世九口中最后一声“敕”字的脱口而出,虚空中恐怖的能量几乎瞬间奔腾而至,很快便形成了一张金色的能量大网! 不过这张大网却并不曾覆盖向对面的虫潮,而是如金甲战衣般,牢牢将我和他自己直接笼罩了起来。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我对他刚刚所念的咒语自然也并不陌生,正是江湖上广为流传的“金光神咒”。但凡是修行之人,几乎就没有不知道它的,这是一种极其常见的“防御性”符咒。 很早以前,我就曾施展过此种符咒,但我万万没有想到,陈世九的手中居然会握着一枚紫符级的“金光神符”。 不得不说,这家伙实在是太奢侈了! 到底是正儿八经从“符篆三宗”走出来的科班弟子,果然财大气粗,如此珍贵的材料,竟然是被他们炼制成了如此“鸡肋”般的符篆。 之所以说它是“鸡肋”,那是因为它几乎毫无攻击性可言,而即使是用作防御,一般也只对普通的鬼魂类灵体有效。 除了一些刚刚入门的菜鸟,几乎很少会有人使用到这种符篆。 蓝符级的“金光神符”,其实就已经极少见了,那就更别说是紫符级的“金光神符”了! 用一句当下很流行的话来讲,那可当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我怎么也没想到,陈世九居然会有一枚紫符级的“金光神符”! 如此珍贵的材料,你说用它来炼制点儿什么不好,哪怕就是炼制一枚最普通的“杀鬼符”也好啊? 他们可倒好,愣是用这么高的成本,炼制成了一枚紫符级的“金光神符”! 除了“有钱任性”,我还真找不到第二句话来形容他们这样的行为。 然而就是这鸡肋般的“金光神符”,此刻竟当真收到了奇效,因为它果然抵挡住了蜂拥而至的虫潮!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不绝耳,如同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无数细如针眼,看着如虱子般的虫子不断“簌簌”被震落在了地上。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有时间仔细的打量起了这些虫子。 毫无疑问,所有的虫子全都很小,若仅仅只用肉眼来观察,几乎很难能看清楚它们的样子。 可我不一样,因为我早就已经开启“天眼通”了,只是匆忙间的惊鸿一瞥,我的目光便不由随之一凛! “不会吧?这难道是” 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我的一双眼睛几乎瞬间瞪圆!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穿透过身边所覆盖的金芒,我很快便活捉到了一只大如虱子般的虫子。 瞳孔中金色的眸光越发惊疑不定,下一刻,当我猛的一把捏碎这只小虫子时,我的一颗心也不由为之一沉! “墨麒麟!” 我们摊事儿了!而且似乎还摊上大事儿了! 如何能够想到,眼前多如牛毛般的小虫子,居然全都是我前不久才刚刚在渝城所遭遇到的“墨麒麟”! 这太恐怖了! 先前在渝城,一共不过只是区区三五只“墨麒麟”,这就已经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甚至差点儿便颠覆了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 而这里的“墨麒麟”却是数不胜数! 就别说是那笼罩在峡谷深处宫殿群附近的那一片绵延数里的黑雾,估计同样也是“墨麒麟”所化。单单只说我们目前所遭遇到的这一小片“黑雾”,保守估计,怕都得有数亿之多! 如此多的“墨麒麟”又该造成何等的惊人破坏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眼前的这些“墨麒麟”明显都还只是幼虫,尚未成年。如若不然,我甚至都很难想象,这么多的“墨麒麟”,若要是出现在了外面的世界,怕是整个修行界都将被这“墨麒麟”的主人给彻底颠覆吧? 根据老局长的说法,所谓的“墨麒麟”,乃是尸蹩和巫蛊的结合!所以这玩意儿显然并非无主之物,而是有人刻意培养出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 如此之多,可谓海量的“墨麒麟”又到底是谁培养出的呢?他们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么做有有何目的?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无数的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黄石秘境”数十年才开启一次,即使这一次发生了我们所不知道的变故,以至短短数年便提前开启,那也仅仅只有这一次而已,而且前后足足也相隔了近八年时间。 总不能是这里面,竟果真还居住某些所谓的“原住民”吧? 这样的可能几乎为零,因为据我所知,“黄石秘境”的出现,也是最近这几十年才出现的特殊产物,先前根本就没有!有人甚至猜测,所谓的“黄石秘境”其实就是数十年前,曾在整个修行界闹得沸沸扬扬的“天池秘境”! “天池秘境”的历史,那可要比“黄石秘境”久远的多了,而且两者间压根儿就不是同一级别的存在。 只可惜,似乎是因为当年的一场旷世大战,以至于整个“天池秘境”都彻底崩塌,从此再不复存在!所以有人猜测,所谓的“黄石秘境”其实就是当年“天池秘境”的部分碎片,因为某种特殊缘故,重新降临到了“大千世界”,进而形成了现在的“黄石秘境”。 而如果不是这里面的“原住民”所培养出的,那么显然就只能是外界大千世界中的人!可是谁又能这样的实力,能够自由在“大千世界”和“黄石秘境”中来回穿梭? 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 “嗯?” 同样皱了皱眉,眼见我的脸色越发难看,旁边的陈世九忍不住便赶紧推了我一把,急忙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出大事儿了!” 被他这么一推,我这才不由猛然间醒过神来,急忙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同时一脸的凝重道:“你听说过墨麒麟吗?” “墨麒麟?” 陈世九微微有些愣神,下意识便点了点头:“倒是偶然间曾听我师父提起过这茬,好像是什么蛊虫和尸蹩相结合的产物吧?据说那是当年袍哥会舵把子戚老大的绝学,非常的诡异” “不过好端端的,你突然提它” “嗯?” 话才刚刚只说到了一半,紧接着陈世九的脸色也不由突然间变了,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不是吧?你是说” “难道难道这些小虫子竟就是传说中的墨麒麟不成?”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也不等陈世九提出自己的质疑,我便不由赶紧说道:“就在几天前,渝城便出现了墨麒麟的踪影!我们渝城宗教局,差点儿没被这几只墨麒麟给一锅端了!” “什么!” 乍一听这些个小虫子竟就是传说中的墨麒麟,陈世九原本就已经够震撼了,此时再一听,区区几只虫子,竟就差点儿一锅把渝城宗教局给端了,他的脸上不由就更震惊了! 似乎震惊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而是震撼! 但他下意识对我的说法产生了怀疑,忍不住又问道:“不会吧?真这么邪门儿?” “事关我渝城宗教局的颜面问题,你觉得我会拿这事儿开玩笑?” 表情难看的摇了摇头,趁着陈世九的“金光神符”尚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我忍不住便赶紧将先前在渝城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我去!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陈世九听的下意识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区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竟能让一个普通人,拥有堪比‘心动’境乃至‘金丹’境的实力?” “当然!” 我可是亲自和当日那几名“民工”交过手的,对方不仅拥有着堪比“金丹”境界高手的实力,而且还很犀利!碰上一般同境界的高手,实力稍差一点儿的,一不留神,甚至有可能当场就被其直接秒杀! 江离如何? 那可是茅山宗掌门人的亲传弟子,那也差点儿在阴沟里翻船,最后费了老鼻子劲,这才堪堪拿下了那名被墨麒麟附身的黄猛。 至于崂山派的戚长老,那可就更惨了,因为他是同时面对三名被墨麒麟附身的“民工”,三名随行的崂山派弟子,一人重伤,两人当场死亡!最后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连他自己,怕也已经死在了那三名“民工”手里! 所以我这说的其实一点儿也不夸张! 成年的墨麒麟的确就有这般恐怖实力,甚至不排查,还有比这更为逆天的墨麒麟! 【356】怕我? “我的天呐!” 眼见我说的如此肯定,同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陈世九的脸色,也不由瞬间由惊愕变成了难看,紧接着便又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恐! 区区三五只成年的墨麒麟,这就已经如此难缠!可以想象的是,眼前这么多的墨麒麟,倘若全都被培育成年,哪又该是何等恐怖的一股强大力量? 即使退一步来讲,别说是每一只墨麒麟成年后都能相当于一名“金丹”境,乃至更高境界的高手。哪怕就是相当于刚刚入门的“筑基”境界,这都将是一股足以横扫整个世界的力量! “不行!我们必须把它们全都摧毁在这里,这太恐怖了” 陈世九的脸色越发惊恐,到最后,甚至连他说话的语气都不由隐隐有些颤抖了起来。 他显然也知道,我绝不可能拿如此重要的事情跟他说笑,所以我说的必然都是真的! 而要像我说的那样,一旦让这些墨麒麟成功长大,那都已经不光是我华夏正道修行界的灾难了,而是全人类,乃至整个大千世界的一场莫大浩劫。 这样的说法或许有些夸张,但却绝非无的放矢! 所以我们当务之急,已经绝不仅仅是如何自保的问题,而是如何在自保的同时,还得想办法如何将面前的这些墨麒麟的幼虫全都摧毁,彻底斩c除根。 可是如此多的墨麒麟,光是想想,我们便不由觉得心里发寒,要想彻底摧毁当真谈何容易? 倘若仅仅只是面前的这些,那倒也就罢了。 就算有些勉强,但想想办法,总归还是有可能把它们给彻底消灭掉的!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尽管我们目前所遭遇到的这些墨麒麟幼虫已经很多了,但和它们的总数相比,显然还只是其中的极少部分! 就在离这儿大约两三里外的峡谷深处,那儿可还有一片绵延数里的黑色虫潮,简直就跟乌云一般!这么多的墨麒麟幼虫,你又让我们拿什么来与之对抗? 别说它们还是传说中墨麒麟的幼虫,就算只是一群极普通的黑色甲虫,显然也不是我们一时半会儿所能剿灭光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恐怕都还没等我们真正深入峡谷,那些个虫潮早就已经将我们彻底淹没。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刚才的那几具光秃秃的骸骨,显然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怎么办?” 面对如此恐怖情景,纵然是身为徐真人亲传弟子的陈世九,此时也不由一下子慌了!又见我始终紧蹙着眉头,久久不发一语,他更是不由一脸的焦急说道:“赶紧想想办法呀,我的‘金光神符’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紧接着赫然发现,方才金光闪耀,宛如金甲般笼罩在我们体表的能量罩子,此时早已黯淡到了极点!在无数墨麒麟的疯狂撞击之下,摇摇欲坠,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的样子。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想的有点儿太多了。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此时的我俩,便连自保其实都很成问题,居然还在想着到底该如何消灭那不远处的那片如乌云般的虫潮?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连自己的命都快要保不住了,我居然还有心情思考后面的事情? “还能怎么办?” “跟它丫拼了!” 颇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话音刚落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扬起了手里的短剑。猛的向上一挥的同时,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金色能量罩子,此时终于不堪重负,“砰”的一声,这便彻底炸裂开来! “呜呜——” 一时间,恐怖的“鬼哭狼嚎”声再度响起,无数的墨麒麟纷纷震动着翅膀,如同飞蛾扑火,不顾一切便向我们再度蜂拥而至。 “杀!” “四敕!离火烧妖魔!” 猛的怒吼了一声,我和陈世九几乎同时动了! 幽蓝色火焰再度喷涌而出,瞬间便在我的面前直接形成了一堵蓝色火墙,几乎每秒钟都有成千上万只的墨麒麟幼虫被直接烧死! 除极少数被直接烧成了灰烬外,另外还有大量的虫尸纷纷跌落在了地上,短短不过十几秒的样子,我的面前便几乎被覆盖了厚厚一层。 反观陈世九,则是将手里的一把长剑直接舞的密不透风,如同一架高速旋转的风车,同样也在疯狂收割着面前墨麒麟幼虫的生命。 只可惜,他的剑法再强,终归只是短时间爆发的结果,显然不能持久! 稍有懈怠,几乎立即便有少量的墨麒麟一下子绕过了他的防线,一下子便钻进了他的身体! “陈兄!”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正准备赶紧过去帮忙,然而却被陈世九以眼神迅速制止:“别管我!我没事儿!” 到底是“灵寂”境的高手,就只见陈世九猛一咬牙,浑身一震的同时,体内的炁场瞬间喷薄而出!硬是生生又将那几只钻进到他身体内的墨麒麟直接震了出来。 “滚!” 与此同时,我短剑上的离火此时终于也消耗殆尽,而我又不可能连续施展“六丁六甲阵”,因为这玩意儿固然威力奇大,但对我体内真炁的消耗同样也很惊人!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像陈世九那般,赶紧疯的狂舞动起了手里的短剑,尽可能让周围的墨麒麟无法靠近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倒也问题不大,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顿时就有些吃力了起来。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不是我的剑法没有陈世九那般娴熟,而是我的短剑实在是太吃亏了!就算我把它抡圆了,其实也只能堪堪舞出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圈,稍不留神,立即便有大量的墨麒麟直接突破了我的防线,眼看就要同样钻进我的体内。 “坏了!” 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我一边迅速换上了长剑,继续舞动的同时,正要学陈世九那样,直接以炁场将其震退。 然而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甚至都还没等我催动起体内的真气,几乎就在那些墨麒麟,刚刚靠近到离我大约半米左右的位置时。它们一个个却跟见鬼了似地,径直便又远离了我的身体,瞬间逃之夭夭,转而全都向着陈世九扑了上去。 “啊?”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 看它们刚才那样,似乎竟对我非常的忌惮?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第一时间想到了被我塞进胸前衣服中的丑小鸭,心说不是吧,难道竟是因为丑小鸭的缘故? 惊疑不定间,所有的墨麒麟几乎全都改道扑向了不远处的陈世九,一时间陈世九那边自然亚历山大!眼看着就要被那群墨麒麟彻底吞噬 “滚!” 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其它,我一个箭步忍不住便又赶紧向着陈世九径直冲了上去!而为了验证我刚才的猜想,我还不由赶紧解开了胸前的一颗扣子,故意让丑小鸭略显微弱的气息,径直显露了出来! 果然! 几乎就在我刚刚冲到陈世九面前的同时,周围无数的墨麒麟纷纷都对我退避三舍!竟是眨眼间便又重新回到了半空之中,同时口中不断发出“吱吱”略显惊恐的叫声 “啊?” “这” 眼看着墨麒麟纷纷逃之夭夭,陈世九显然也被惊呆了!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早已逃回到了半空中的墨麒麟,他整个人都不由彻底呆在了原地,直接张大了嘴巴。 “什么情况?”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听他一脸的惊喜而又难以置信道:“我怎么感觉它们好像全都一副很怕你的样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是吗?” 同样有些懵逼的看了看,不远处半空中的黑色虫潮,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这这不也没作什么吗?” 尽管我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一切,很可能是跟我怀里的丑小鸭有关,然而我却并不敢肯定,同时我也并不像这么快就暴露丑小鸭的存在。 倒不是说我信不过陈世九,而是我觉得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太过匪夷所思!心说这些墨麒麟哪怕明知是死,都敢飞蛾扑火般直接往火墙上的硬撞,怎么就会怕了区区一只丑小鸭呢? 更何况,此时的丑小鸭早就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根本就无法动弹,它们竟依然如此恐惧? 难不成,这丑小鸭当真如我先前所“臆想”的那般,真的就是那号称“百鸟之王”的神鸟凤凰? “奇怪” 眼见连我也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世九此刻不由就更懵逼了,不过他倒也并没有多想!毕竟刚才墨麒麟开始不断退却之时,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也确实并没有作出什么反常举动! 而我则不由说道:“管它的呢!既然它们怕我,甭管是什么原因,那都是我们的机会,敢不敢再跟我靠近一点儿一探究竟?” “有何不敢?” 到底是徐真人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尽管心中颇为畏惧,他却依然十分坚定的冲我点了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程度,其实我俩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因为即使我俩现在第一时间赶紧退走,怕也不见得就能逃出生天。 与其畏首畏尾,担惊受怕的在这“黄石秘境”中度过剩下的日子,咱还不如过去一探究竟!否则一旦真的让幕后黑手的阴谋得逞,将来再想要对付它们,那可就更难了 所以即便我们现在,明明心里怕的要死,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一闯了! 【357】神殿,万人斩! 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那都是狗屁! 我可没那么高尚,更没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我所想的,仅仅只是为了自保,同时也想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仅此而已。 墨麒麟的恐怖,那是我亲眼所见! 尽管我还并不知道,这么多的墨麒麟到底是何人所培育出的,但对方显然所图甚大!而且对方肯定掌握着进入此地的特殊渠道,自然也会有办法带着这些墨麒麟,返回到外面的世界。 而一旦如此多的墨麒麟,尽数出现在外面的“大千世界”,其后果绝对是我们所承受不起的!这都已经不能用灾难来形容,而是一场近乎“灭世”的浩劫! 就这样,我和陈世九硬着头皮又沿着峡谷,往前行进了大约两里左右。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确定,先前我所看到的这一切果然不是幻觉! 此时走近一看,就在那峡谷的最深处,果然耸立着一片绵延长达数里的宫殿群! 那宫殿异常宏伟,同时也很古老,而且看着根本就不像是凡人的手笔,看着倒更像是某种神殿一般。一旦我和陈世九出现在它的面前,我们顿时由衷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别的不说,光是那宫殿入口处的大门,竟就高达十米有余! “嘶——” 陈世九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并不是因为宫殿的庞大宏伟,而是因为那笼罩在宫殿上空的乌云,竟果然全都是由一只只漆黑色的墨麒麟幼虫所凝聚而成! “我的天呐!这” 哪怕是心中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刻,眼见到那密密麻麻,宛如乌云般笼罩在宫殿上空的漆黑色墨麒麟的幼虫,我们还是不由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眼前的这一切,明显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别说是我俩,此时就算是来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怕也绝不敢拍着自己的胸膛,打包票说自己一定就能将它们彻底剿灭。 这还打个屁啊? 根本就是自己来这儿送死好吗? 但也许真的是因为丑小鸭的缘故,尽管此时已经有不少墨麒麟发现了我和陈世九,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们发起进攻。 而是直接堵在了我和陈世九的前面,似乎不想再让我们继续靠近那片宫殿? 眼看着宫殿的入口大门,远远在望,可惜我俩也只能是看着,根本就不敢再贸然前行! “不对!” 微微摇了摇头,稍微冷静下来的陈世九,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瞧这架势,莫非这些个墨麒麟的幼虫,竟就是这片宫殿的守护者不成?” “很有可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运转着“天眼通”仔细的观察起了附近,很快我便不由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具骸骨道:“那里又有一具骸骨!可却为何不见孔杰的踪影?” “难道他已经闯进了这片宫殿不成?” “不可能!” 陈世九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孔杰兄的实力,我很清楚!尽管很强,但也比我强不到哪儿去!” “何况他现在还身负重伤,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这些墨麒麟的进攻!”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当然也很清楚孔杰的实力,“灵寂”境的巅峰确实不弱。但要说他能抵挡住这些墨麒麟的进攻,我也是绝不会相信的! 可问题是,周围却并没有孔杰的踪迹,他要不是进入了宫殿之中,他又还能去哪儿?总不可能是被墨麒麟啃的连骨头渣滓也不剩了吧? “算了!先别管他了!” 既然想不通,陈世九索性也就不去想了,而是越发紧迫的对我问道:“咱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到底是离开,还是硬闯入这宫殿走上一遭?” “你说呢?” 颇有些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心说既然都已经闯到这儿了,难道咱俩现在还能退走不成? 所以他的这句话基本就是废话,闯肯定是要闯的,只不过我在思考,丑小鸭的气息到底还能不能管用!一旦我们硬闯,情况显然会比刚才还要恶劣! 这么多的墨麒麟,万一它们铁了心要拦住我俩,我们只怕一点儿机会也没有! 再者就是,连这宫殿的外围都有这么多的墨麒麟守护,凶险万分。一旦我们真正进入了宫殿,又该面对怎样的凶险? 这时候,我倒反而希望孔杰真的已经闯入宫殿,因为既然连他都能闯进去的话,那我和陈世九应该也绝不是问题。 足足是在原地思索了良久,我还是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只好对着一旁的陈世九说道:“试试看吧!跟紧我一点儿” 话音刚落,我甚至压根儿就不曾询问过陈世九的意见,提着短剑,这便一步步向着面前的墨麒麟缓缓逼了过去。 事实证明,丑小鸭的气息确实是有一定的效果! 因为我带着陈世九每往前走一步,前面堵住我们去路的墨麒麟便会跟着往后倒退一步。同时口中不断发出“吱吱吱”惊恐的叫声,显然是对丑小鸭的气息非常的忌惮。 “咦?” 见此一幕,陈世九自然大为惊奇,同时一脸的高兴道:“看见了吗?它们真的很怕你,一定是你身上的某种气息,让它们产生了恐惧!” “看出来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可是我的身上莫非是我手里这把短剑的缘故?” “短剑?” 陈世九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边紧跟我的步伐,缓缓向前,一边问道:“那不知龙兄这把短剑,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杀气!” “万人斩!” 话音刚落,为了打消陈世九的疑惑,我忍不住便第一时间催动起了短剑中的杀气! 伴随着“轰隆”一声,一股如海潮般汹涌澎湃的恐怖杀气,顿时便自我手里的短剑中瞬间激荡而出。 你还别说,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一般,随着我短剑中恐怖杀气的汹涌而出,前方拦住我们去路的墨麒麟们,此时倒当真加快了后退的速度。 “嘶——” 与此同时,陈世九却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忍不住便又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惊叹道:“好凶的剑!” 紧接着便又急忙问道:“你说它是万人斩?难道它竟沾染过上万人的鲜血?”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短剑的事情其实迟早都会暴露,此时我倒也并不想对陈世九有所隐瞒,于是说道:“听说过明末的张献忠吗?这把短剑便是它当年的佩剑,曾经参加过张献忠屠川,你说它算不算‘万人斩’?” “啊?这” 乍一听,这竟就是张献忠当年的佩剑,陈世九的瞳孔不由就瞪得更大了! 紧接着便不由点了点头:“那就难怪了!张献忠屠川的典故,我倒也略有耳闻,据说当年足足屠戮了数十万的川人!” 深吸了一口气,陈世九这才继续说道:“倘若这把短剑当真就是当年张献忠的佩剑,同时还参加过当年屠川,那还真是一把名副其实的‘万人斩’!” 一边说着,我们终于逼近到了宫殿的大门,而这时的墨麒麟明显已经被逼的退无可退!因为它们似乎并不敢进入这座宫殿,仅仅就只能在外围活动! 而随着我和陈世九的不断逼近,它们既没有上前攻击我们,同时也没后退,就只是死死的堵住了前方宫殿的大门。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墨麒麟,简直是在我们面前直接形成了一堵高达十余米的厚墙,密不透风! 而这时候,眼见它们丝毫不肯退让,我也不由径直停下了脚步,紧接着目光一凛,这才对着陈世九说道:“准备好了吗?” “一会儿我喊冲,咱俩就一起冲进去!看它们的样子,显然并不敢进入宫殿,只要我们能冲过大门,它们绝不敢跟来!” “呼” 再度深吸了一口气,陈世九用力的握了握自己手里的长剑,紧接着这才冲我点了点头:“嗯!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一定要跟紧我!” 简单又叮嘱了陈世九一声,我见周围的墨麒麟一时越聚越多,心知不能再继续耽搁的我,顿时也不再迟疑。 手里的短剑猛的便向前一劈,左手猛然掐印,这便径直低吼了一声:“四敕!离火诛妖魔!” “轰”的一声! 幽蓝色的火焰再度燃起,猛的扑向前方墨麒麟的同时,接着我便又冲着陈世九猛的大吼了一声:“冲!” 【358】戮符! “冲!”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一个箭步顿时冲向了前方的宫殿大门。 陈世九自然紧随我的身后,趁着前方有幽蓝色的火焰开道,我几乎一头便扎进了那数不清的虫潮之中! 但我显然有些低估了这堵由墨麒麟凝聚成的“虫墙”,尽管我短剑上所喷涌出的离火,已然是将“虫墙”烧出了一个大约半米深的凹槽! 可当我一头扎入到“虫墙”中时,我这才赫然发现,“虫墙”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厚实许多!哪怕我此时拼尽了全力,竟也依然无法穿透这堵“虫墙”! 眼看着就要被“虫墙”硬生生直接挤出,庆幸的是,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的陈世九狠狠的撞在了我的背上! 两股力量凝聚在一起,我这才堪堪穿过了“虫墙”的阻隔,成功迈过了宫门! “快!” 我甚至压根儿就来不及打量这周围的具体情况,惊鸿一瞥的同时,这便又急忙转身,直接一把拽住了身后的陈世九。 尽管有我在前面替他抵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压力,可此时的陈世九却依然不容乐观!除了他的右手跟着我一起穿过了“虫墙”,其身体的绝大部分,此时都还在墨麒麟的包围之中,眼看就要被彻底淹没! “用力!我拉着你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这才好不容易将他硬生生从虫墙中“径直”拽了出来! 伴随着“扑通”一声,我俩顿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此时的陈世九,当真凄惨到了极点,浑身上下几乎全都是血迹,尤其是他的背部,更是早已被墨麒麟咬的面目全非。 得亏我刚才反应够快,第一时间便将其同样拉了过来。如若不然,我哪怕稍微再晚一步,拉出来的,恐怕也就只剩下了一具骨架子了。 “怎么样了?” “你没事儿吧?” 眼看着陈世九伤的如此凄惨,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一边询问的同时,我急忙便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了各种药材。 这都是我很早前备下的药材,原本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倒没想到竟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此时的陈世九似乎都有些懵了,足足过了好久,我都已经帮他止住了背部的流血,同时给他敷上了药膏,他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我没事儿!” 微微摆了摆手,陈世九这才一脸的好奇问道:“想不到龙兄身为修行之人,居然还对药理颇有研究?”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心说我岂止是对药理颇有研究,那可是相当有研究好吗? 我只是随便在他面前露了一手,这便让他如此惊异。 我若是告诉他,我其实是白神医的徒弟,他又该作何感想? 当然了,既然对方并未在此事上深究下去,我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将我的底细全都向他和盘托出。 就只是冲他微微笑笑,这才含糊其辞道:“略懂罢了!正所谓久病成良医,我打小就身体很差,难免也就会经常和各种药材打交道!” 说话间,趁着陈世九重新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件衣服换上的同时,我这才有时间赶紧打量起了周围。 和我想象中略微有些不同,这里面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恰恰相反,这里面反而显得十分的破败! 当然,这也并不影响它的宏伟,数人合抱粗的巨大柱子,上面黑褐色的壁画已经略显模糊,但却不难想象出它全盛时的样子。 至于周围高大的墙壁上,则是清晰的雕刻着一些异常古怪的符文,竟并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种符文,似乎非常的高深。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打算问问陈世九是否认识那墙壁上的符文。然而就在这时,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陈世九,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惊呼了一声:“不好!” 紧接着便又猛的拽了我一把:“快看!它们好像要进来了!” “什么!” 乍一听墨麒麟即将闯入,我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紧接着急忙回头一看,我才赫然发现,先前由墨麒麟所形成的那堵“虫墙”,此刻竟早已彻底消散!转而却突然间凝聚成了一张巨大的鬼脸,隔着宫门,这便满脸阴险的看向了我们。 “啊?这” 望着这一张轮廓足有好几米的巨大鬼脸,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咯噔了一下! 其实就在我刚刚将陈世九拽进宫门的同时,我就已经仔细的打量过他们了。眼看着它们确实不敢闯入宫殿,所以我才并没有理会它们,而是将我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宫墙上的那些特殊符文。 冷不丁见到墨麒麟突然化作一张鬼脸,我自然毫无心理准备,更恐怖的是,瞧它们的样子,似乎真的准备闯入宫殿? “不是吧?”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心说它们该不会是故意想把我们引入到宫殿,然后再慢慢的吃掉我们吧? “吼——” 愤怒的咆哮声随即响起,鬼脸酝酿了这么久,此时似乎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猛的咆哮了一声,这便从半空径直俯冲而下,眼看就要直接冲入宫门! “c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眼看着墨麒麟瞬息即至,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怒吼一声的同时,眼看着就要一剑径直劈向那张鬼脸! “嗡——”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感觉脚底一颤,一股刺目的金芒瞬间激射而出,“轰”的一声,竟就将那鬼脸直接震碎!一时不知有多少墨麒麟当场死于非命,很快便在门外垫上了厚厚一层!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还以为是陈世九憋出了什么大招,忍不住便暗赞了一声:“好厉害!” 但我紧接着便又反应过来,似乎,这也不像是陈世九憋出的大招啊? 因为那道金芒,好像竟是从我身后径直激射出的?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又猛一回头。这才赫然发现,刚刚我在宫墙上所发现的那些奇怪符文,此时竟明显闪过了一道光芒,但却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嘶——” 甚至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同样有些傻眼的陈世九,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再度惊呼失声:“戮符!居然是戮符!” “戮符?” 心里一动的同时,我的眼中却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下意识问道:“什么戮符?” “这绝对就是我师父说过的戮符!” 陈世九一脸的激动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无意间在我师父的一封书信上,看到过一段与之极其相似的符文!而根据我师父的说法,这就是传说中的戮符,据说早已失传,乃是数百年,炼器一派惯用的特殊符文!据说是用来炼制兵器用的!”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说我怎么从未见过这种“符文”,原来竟是早已失传数百年的“戮符”? 好奇怪的名字 说话间,我的目光忍不住便又径直扫向了宫门的外面,赫然发现,竟然又有另一批墨麒麟重新凝聚成了“鬼脸”! 不过它们显然是对这些所谓的“戮符”充满忌惮,只是张开着“血盆大口”不断的在外面怒吼嘶嚎,但却根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呼” 直到这时,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同时催动着“天眼通”,这才又仔细的打量起了宫墙上的那些所谓的“戮符”。 此时的“戮符”早已恢复了平静,没有了墨麒麟的强行闯入,那些个“戮符”很快便又失去了光泽,看着就跟一个个“鬼画符”一般,毫无规律的烙印在了墙壁之上。 “好厉害!” 刚才仅仅只是戮符中自发激射出的一缕光芒,竟就当场拍散了“鬼脸”,同时灭掉了其中绝大部分的墨麒麟。 而这忍不住便让我想到,要是我们也能掌握这些“戮符”那就好了,有了它,说不定我们真的就能将此地的墨麒麟通通消灭! 然而这显然并不现实,因为甭管是我,亦或是陈世九,其实压根儿就不认识“戮符”,就更别说是掌握它了! 陈世九固然要比我略好一些,但也仅仅只是猜到,这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戮符”,至于对这“戮符”本身,他显然同样也一窍不通。 根据他的说法,“戮符”这玩意儿早已失传了数百年之久,当今世上,能够认识部分“戮符”的,怕也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就更别说是彻底掌握这种特殊符文了。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尝试着想要破解这些“戮符”,因为要想凭我们自己的实力,剿灭掉外面的那些墨麒麟,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根本就不现实。 所以这些“戮符”,几乎已经是我们目前,唯一所能看到的希望。 可这玩意儿既然都已经失传了长达数百年之久,想要从零开始强行破解,当真谈何容易? 我们足足盯着这些“戮符”,仔细观察了大约近一刻钟的时间,但却依然毫无头绪之后! 无奈之下,我们也只好选择了放弃,紧接着我便又指了指宫殿的更深处道:“算了!咱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嗯!” 同样点了点头,陈世九显然也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既然我们刚刚进入宫殿,这就遇见了传说中的“戮符”,那么在宫殿的更深处,自然还有比这更加惊人的发现!说不定就能找到其它克制墨麒麟的办法! 想到这里,我们又哪里还敢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又向着宫殿的更深处走去。 “咦?” 突然间,我们才刚刚没走两步,身后的陈世九,此刻却不由一下子便又停了下来。 惊咦了一声,紧接着便见他径直蹲下身去,指着那光秃秃的地面道:“快看!这是什么?” 【359】尸仙魔芋? “哦?” 眼看着陈世九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大意忽略掉了什么。眼前一亮的同时,我急忙转身,顺着他所指的地方这便径直打量了过去。 而奇怪的却是,他所指的地方,此刻却光秃秃的一片,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值得我们注意的地方。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东西?这不什么也没有吗?” “不对!” 陈世九下意识摇了摇头,与其说他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倒不如说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我一脸的错愕目光中,他竟用手指轻轻的沾了沾那地面上的灰尘,然后便见他直接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啊?” 见此情形,我顿时当场傻眼,全然不知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于是我赶紧又问道:“你干什么?” “血腥的味道!”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错愕,陈世九随即一脸的肯定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看来孔杰确实也已经闯进了宫殿,这应该就是他刚刚所留下的血迹!” “哦?是吗?”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同样也蹲下身去,催动着“天眼通”这便又仔细的打量起了刚才的地面。可惜我却依然毫无发现,用力的闻了一下,我也并没有闻到任何的血腥味道。 “这”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尽管我明知道他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但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又问道:“不是你确定吗?” “当然!” 陈世九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自信笑道:“龙兄可能有所不知,我打小便嗅觉灵敏,后来更是在机缘巧合下,学到了一门类似‘追踪术’的法门,所以我是绝不会看错的!这绝对就是孔杰的血迹!” “原来如此” 眼看着陈世九如此信誓旦旦,我当然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怀疑,尽管这事儿颇有些匪夷所思,但起码在逻辑上还是说得通的。 因为我们直到现在,竟都依然没发现孔杰的任何踪迹,若说他早已闯入宫殿,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以孔杰的实力,他又是如何通过了那些墨麒麟的封锁? 要知道,即便是我和陈世九联手,再加上又有丑小鸭的震慑,我们也不过是勉强闯入了宫门,而陈世九更是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孔杰的实力,顶多是跟陈世九半斤八两,他又何德何能,竟能如此轻易便闯入到了宫殿之中? 难道他竟然一直都还留有后手? 还是说他身上同样也握有什么,足以克制住这些墨麒麟的东西? “小心点儿!”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凝重了起来,一边满脸戒备的打量着周围,我忍不住便又对着陈世九叮嘱道:“如果他当真已经先我们一步进入此地,那咱们怕就得重新估计他的实力了,对方八成儿还留有什么后手!” “没错!” 同样点了点头,陈世九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凝重到了极点,下意识便又从乾坤袋中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陈世九这个人,固然是有些“烂好人”的嫌疑,但他绝不是傻子,否则徐真人也不可能收他为徒! 联想到刚才孔杰的某些做法,他显然也对孔杰这个人充满了忌惮。如果再给他选择一次的机会,他刚才怕也绝不会再出手相救。 当然了,忌惮归忌惮,我们倒也并无畏惧! 因为即使孔杰一直都在藏拙,真就留有什么后手,可“黄石秘境”中的规则毕竟还摆在哪里,所以他的修为绝不可能超过“金丹”境界! 而只要是不超过“金丹”境界,莫说是我和陈世九联手,就算只是我一个人,我也根本不会怕他。 大不了跟我一样,双方都是“假丹”境界,既然是同境界的比拼,谁怕谁呀? 因此在短暂的滞留之后,我俩紧接着便又继续出发,沿着那青石板的地面,这便又缓缓向着宫殿的更深处走去。 一路走来,我们却始终毫无发现,既没有找到孔杰的踪迹,同时也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值得我们注意的地方! 宫壁的四周,依然是被刻满了各式各样的“戮符”,非常的复杂,可惜它们认识我们,我们却压根儿就不认识它! 宫殿里空空荡荡,除了一些已经近乎腐朽的木头架子,似乎便再没有任何东西。 看得出来,那些个木头架子原本应该是用来陈放什么东西用的,可惜现在早就已经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奇怪” 我们一路足足穿过了三个偏殿,竟也始终毫无发现之后,陈世九这才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你说这个孔杰到底去了哪里?” “从他离开的速度来看,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对这儿非常的熟悉?”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陈世九所说的,其实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 按理来说,如果孔杰是跟我们一样,第一次进入这座宫殿,那他的速度显然不可能这么快!因为这地方对我们而言,几乎可以说是完全陌生,而既然是陌生的,换做任何人都会担心这里面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危险,如此一来,我们又怎敢随便乱闯? 尽管我们刚才在外面耽搁了不少时间,但在我们刚才进入宫殿之后,明显已经加快了速度。甭说孔杰现在还有伤在身,即使是在全盛的状态之下,这也应该足以让我们追上他了! 可直到现在为止,我们竟也始终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踪迹,而且除了一开始陈世九所发现的那一缕血腥的味道,我们便再没有任何发现! 惊疑不定间,我们再度穿过了又一处偏殿,而这时,我们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条岔道! 两个一模一样的入口,就这样极为突兀的出现在了我俩的面前,化作之前,我俩或许就要分道扬镳了。因为我们来这儿,那可是为了寻找机缘来的,两个人若一直待在一起,找到机缘的概率明显就要小了许多。而且一旦寻找到机缘,如何分配,又是一个问题! 可现在我们却不敢了,因为有孔杰这厮先我们闯入了这里,一旦分散,很可能就会被他各个击破!我倒是无所谓,可是陈世九现在却已经受伤了,稳妥起见,我们当然不宜分开。 更何况,我们此刻的最主要目的,已经不再是所谓的寻找机缘!而是得想办法,如何消灭掉外面的那些那些墨麒麟。 就在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入口前,我和陈世九一下子停了下来。我下意识运转起“天眼通”,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两个入口,陈世九也在两个洞口前分别闻了一下。 仅仅片刻之后,我俩几乎同时指了指左边的入口:“这边儿!” “咦?” 惊疑了一声,我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之所以如此诧异,那是因为我通过“天眼通”,其实根本就没发现任何端倪。但不知何故,先前在我进入峡谷时的那种冥冥中的“召唤感”,此时却不由变得越发强烈! 似乎刚才不断召唤我的东西,竟就来自这最左边的入口?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陈世九居然同样也指向了左边的入口,难道他竟发现了什么不成? 紧接着便听陈世九说道:“还记得最先把我们引到这儿的那一股浓郁的药香吗?我刚才闻了一下,似乎那股奇香恰好便是从这左边的入口处传过来的!”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紧接着便不由点了点头:“行吧!既然观点一致,那咱就先进去看看再说!”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俩便再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双双迈入了最左边的入口! 果然! 不得不说,陈世九的嗅觉当真远远超过了一般人,几乎就在我俩刚刚进入这左侧的通道不久,我还真就依稀闻到了一丝丝奇异的药香。 又往前走了大约两百米远,我们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的药香已然越发浓烈,别说是陈世九,就连我都能明显感觉到,这股奇异的药香似乎就在我们附近!光是闻着这缕药香,便不由让人有了一种飘飘欲仙之感,仿佛马上就要羽化登仙一般。 “这” 惊咦了一声,陈世九忍不住便又用力的闻了起来,似乎想要确定那株神药的确切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天眼通”却是率先有了发现,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忍不住便赶紧推了他一把,接着便指了指前方左侧的东南角落:“快看!在哪儿!” “嗯?” 此言一出,陈世九也不由面色一喜,急忙顺着我所指的方向望去,紧接着却不由当场一愣,一脸的错愕道:“我的天那是” “尸仙魔芋?” 【360】金丹境? “尸仙魔芋?” 陈世九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尸香魔芋”我倒是略有耳闻,据说那是一种开在千年古墓中的奇花。 不仅拥有着防止尸身腐臭的神奇能力,而且还能使人产生幻觉。 可是这“尸仙魔芋”又是个什么鬼?两者间,就只差了一个字,莫非说的竟就是同一种东西?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这玩意儿居然并没有扎根在地上,而是被直接供奉在了宫墙上的一处神龛之中? “天呐!” “莫非传说竟是真的不成?真世上真的有仙存在?”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陈世九早已率先向着那不远处的所谓“尸仙魔芋”径直走了过去。如同着魔了一般,嘴里神神叨叨的同时,他竟扑通一声便径直跪在哪处“神龛”的面前,一脸敬若神明的样子。 “我去!” “你没事儿吧?” 眼看着陈世九如此失态,我也不由赶紧走了上去,但我刚一挪步,紧接着我便不由发现了不对!因为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居然忽的便又闪过了一抹眩晕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贸然靠近,手中猛一掐指,喉间忍不住便径直低吼了一声:“破!” 然而这似乎根本没用,脑海中的眩晕依然还在持续,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心中顿时便又涌现出了一抹极其危险的感觉! “咻”的一声,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一抹犀利的寒光顿时便自我的身后骤然亮起! 紧接着便是“铿锵”一声,得亏我反应够快,及时出现拦住了我身后的剑光,但却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当场震飞了出去! “果然是你!”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偷袭者的样子,不是那比我们先一步闯入这宫殿中的孔杰,还能是谁? “嘿嘿” 不屑的冲我咧了咧嘴,孔杰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得意,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可不就是我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先前在雷云豹的洞府,就是你小子抢走了我的朱果!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乖乖的送上门儿了!” “你想干什么?” 方才被他一剑震飞,我离神龛的位置不由就更近了,我的身后便是那正跪在地上对着神龛顶礼膜拜的陈世九! 我一边满脸阴沉的怒视着不远处的孔杰,一边却狠狠的踹了一脚身后的陈世九:“醒醒!快醒醒!” 只可惜,此时的陈世九依然毫无反应,显然已经彻底着了那“尸仙魔芋”的道了!哪怕我故意用脚碰到了他先前的伤口,他竟也一声不吭,半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哼!” 与此同时,孔杰的脸上却不由冷笑连连道:“别挣扎了!你是不可能叫醒他的,不光叫不醒他,连你最后也得化作这株尸仙魔芋的养料!”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脑海中的眩晕确实已经越发明显,我知道耽误不得了,必须得赶紧解决掉孔杰才行!否则一旦连我也着了那“尸仙魔芋”的道,那我和陈世九恐怕真就得栽在这儿了!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为何孔杰竟然可以丝毫不受这“尸仙魔芋”的影响? “杀!” 根本就容不得我多想,我一边尽可能的压制住脑海中的眩晕之感,一边急忙手提着短剑径直向其劈斩了过去! 反观此时的孔杰,显然也已经看出了我的用意,所以他丝毫也不着急。 眼见我此时一剑劈落,他甚至压根儿就没跟我直接硬撼,而是一个转身便轻易躲到了一边,同时一脸阴邪的冲我不断笑着。 而我一连向他劈出了三剑,竟是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倒不是我技不如人,而是我脑海中的眩晕,此刻已然变得越发明显! 我开始有些摇摇欲坠,心中竟同样生出了一种,想要对那神龛顶礼膜拜的感觉! 不仅如此,我的眼前甚至已经出现了重影,我先是看到了两个孔杰,然后又是四个,进而我整个眼帘中仿佛到处都是孔杰的身影! 而这当然不是孔杰会“分身术”,而是我脑海中的眩晕已经变得越发严重! 冥冥中,仿佛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瞬间笼罩住了我,直接压在我的肩上,想要让我对那尸仙魔芋顶礼膜拜! “一敕!干卦统天兵!”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狠狠的咬了咬牙,短短一瞬之间,我几乎把我能使的招全都使了一遍了! 什么“六丁六甲阵”、“净身神咒”、“净心神咒”,该用的,不该用的,我全都用了!可惜却依然无法摆脱那股魔力,脑海中的意识越发模糊,眼看就要坚持不住,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无奈之下,我一边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一边却用短剑直接杵在了地上,这才堪堪半蹲的姿势,并没有对那神龛中的“尸仙魔芋”顶礼膜拜! 它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让我顶礼膜拜? “哼!” “脾气倒是够硬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你一程!” 恍惚间,我只依稀听的不远处的孔杰径直发出了一声一愣,随即便见四面八方的孔杰,全都缓缓向我逼了过来!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扬,虚空中顿时出现了无数的剑影,眼看就要将我彻底笼罩。 “c的!” 当此一时,我的心里那叫一狠啊,可惜却根本没用!饶是我将舌头都快要咬断了,我的意识也依然模糊,最后几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虚空中的剑影纷纷向我倾落而下! “完了!这下死定了!” 心里暗自苦笑了一声,此时的我当真充满了绝望!都还没等那些剑影真正落下,我几乎便要彻底失去自己的意识,脚下再度踉跄了一下,眼看我就要“扑通”一声径直跪倒在地! 偏偏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叫唤:“嘎——” 咦? 似乎那竟是丑小鸭的声音? 如同万里晴空突然间炸响起了“天雷”,就是这一声普普通通的“鸭叫声”,居然瞬间便唤醒了我! 而我压根儿就来不及多想,手里的短剑竟也不由突然动了! 拖着我的右手,这便猛然向前一举,只听的“铿锵”一声,竟是不偏不倚,刚好抵挡住了孔杰所劈来的致命一剑! 不过我还是被那一股强大的后震力,当场震退,足足退了好几步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影。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面的的孔杰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之下,我竟还能突然惊醒! 他的目光随即看向了我的胸口,一脸的戒备道:“什么东西?” “嘎” 回答他的,自然是丑小鸭的叫唤,我下意识低头一看,这才赫然发现,丑小鸭果然已经醒来!并且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难时刻,及时唤醒了我! 此时的丑小鸭依然还待在我的怀里,只是却从我衣服的领口直接伸出了脑袋,一脸戏谑的看着对面的孔杰。 “鸭子?” 孔杰有些傻眼,如何能够想到,引起这场变故,坏了他好事儿的,居然会是一只其丑无比的秃毛鸭子? “嘎——” 乍一听又有人叫它鸭子,丑小鸭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忍不住便又冲着对面的孔杰“嘎嘎”的叫唤起来,似乎非常的不满。 “哈哈!” 与此同时,终于彻底清醒的我,也不由一脸开怀的大笑了起来。若不是有强敌在侧,我真恨不得抱着“丑小鸭”狠狠的亲上一口! 心说还好我没把丑小鸭丢下,如若不然,今天我恐怕真就得栽在这儿了。 “哼!” 冷哼了一声,我自然再不迟疑,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扬,这便向着对面的孔杰径直扑了过去。同时一脸的得意道:“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有种你再试试?”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孔杰却是虽惊不乱,似乎依然不曾将我放在眼里,手中的长剑径直一挥,瞬间便又与我战作了一团! 同时一脸的阴沉如水道:“你以为你醒了,你就能改变这一切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明显感觉到孔杰整个人的气息都不由为之一变,手里的招式也不由越发凌厉!隐隐间,我竟依然是处于绝对劣势? “嗯?”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我竟突然间无比惊恐的发现,孔杰的气息竟是一下子便又迈过了“金丹”境的门槛? “我去!” 我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接着便见其手中的长剑猛然向前一挥,竟震得我全身一麻!同时虎口有血光崩现,便连我手里的短剑,竟也差点被当场震飞出去! “什么!” “你” 【361】是她! 不!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说只有“金丹”境以下的高手,方才有可能进入到“黄石秘境”中吗? 而且我之前明明曾看见过孔杰出手,顶多也就是“灵寂”境的巅峰而已,他怎可能突然间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难道竟是刚刚才突破的不成?可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嘿嘿” 眼见我此时满脸错愕,孔杰显然是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狞笑了一声,他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洋洋得意道:“现在又如何?你还觉得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看着孔杰身上的气息越发迫人,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不过转念一想,我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虽然对方是“金丹”境的高手,可我不也早已突破到了“假丹”境吗? 再加上我手里短剑的加持,基本已经和普通的“金丹”境高手没什么分别!真要是拼起命来,最后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呢! “安心上路吧!” 说话间,孔杰顿时再不迟疑,霎时间欺身到我面前,手中的长剑一时大开大合,狠狠便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 “滚!” 怒吼了一声,我自然同样不敢迟疑,催动起短剑中的滚滚杀气,这便同样向其径直迎了上去。 一时间战斗激烈到了极点,而让我略微有些吃惊的却是,对方竟似乎当真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不仅实力浑厚,其招式也不由凌厉到了极点,招招直指我的要害。 “嗯?” 我的心中固然略微有些吃惊,反观对面的孔杰,此时他的脸上却不由同样紧蹙起了眉头,同时眼中闪过了一抹错愕。 孔杰显然没有想到,他都已经突破到“金丹”境了,我竟依然还能抵挡住他!尽管我比他略微处于下风,可双方实力上的差距,显然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悬殊巨大。 刚开始的时候,他必然是抱着将我强势碾压,一举击败的想法!可是我俩足足在原地颤抖了将近了一刻钟的时间,他却依然也没将我成功拿下。 “不可能!” 久战不下,孔杰似乎同样有些急了,显然是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等他去做,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与我纠缠! “难道连你也同样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颇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我一眼,孔杰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阴狠,手里的招式也不由变得越发凌厉!右手中的长剑,猛的向前一劈,璀璨的剑光几乎是将黑漆漆的宫殿内映照的一片通亮,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将我尽快拿下。 “嘿嘿” 而眼看着对方如此焦急,我的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扬了起来,以我的眼力,如何会看不出孔杰似乎很赶时间? 他想跟我速战速决,我又怎可能让他如愿? 很快我便不由改变了自己的策略,再没有和他“硬碰硬”的直接硬撼,转而却开始与他虚以委蛇,尽可能的和他拖延时间。 “混蛋!” 眼见我开始避实就虚,不断的和他拖延时间,孔杰的脸上不由就更急了。 怒骂了一声,此时的他,简直就跟发疯了一般,不断拼命的向我靠拢。竟是直接拿出了一副“拼命三郎”以命搏命的架势! 殊不知,他越是如此焦急,其实他在战略上就越发处于下风,同时也坚定了我要跟他拖延的时间的想法。 他这就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居然一开始就想跟我速战速决? 而我想的却是“事缓则圆”,反正就是跟他拖延时间!尽管我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焦急,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把他急成了这样。但我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反正就是跟他对着干就行了! 这一番纠缠,很快便又是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结果当然是孔杰依然处于明显上风,可惜他却根本拿我无可奈何!因为我根本就不曾正面应战,能躲则躲,实在不能躲了,这才用手里的短剑稍微和他对抗两招。 一找到机会,我便一击远退,甭管对方卖出任何明显的破绽,我也根本不吃那套,死活就是不肯给他结束战斗的机会。 “混蛋!” 时间耽搁的越久,孔杰自然也变得越发焦急了起来,忍不住便冲我直接怒道:“你个懦夫!敢不敢跟我正面一战!” 激将法? 微微撇了撇嘴,我才不会上当,紧接着我便不由一脸理直气壮很没节操的冲他摇了摇头:“不敢!真的不敢!” “你!” 此言一出,孔杰那叫一个气呀,狠狠的咬了咬牙,他一边再度向我扑来,目光却不由有意无意的悄悄瞥向了不远处神龛中的那株“尸仙魔芋”? “咦?” 惊咦了一声,尽管孔杰的动作十分隐晦,但又怎可能瞒过我的双眼?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心说闹了半天,敢情他竟同样是在打这株“尸仙魔芋”的主意? 看他如此焦急的样子,莫非是这株“尸仙魔芋”马上就要彻底成熟了不成? 惊疑不定间,我只是稍微走了走神,竟差点儿便被孔杰打了个绰手不及,急忙举剑相迎的同时。 突然间,离此不远的神龛之中,此时却不由突兀响起了“砰”的一身闷响!我下意识用余光匆忙一撇,只见那‘尸仙魔芋’中一颗足有脸盆儿大的巨型花骨朵,此时竟不由突然间绽放开来。 一道道璀璨的霞光瞬间映照开来,一不小心,我们所有人竟都不由被当场震飞。 浓郁的香气几乎快要让我们直接窒息,我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目光止不住便死死盯住了那神龛中悄然绽放的巨大花骨朵!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孔杰、陈世九二人,此刻同样也已经呆在了原地,跟我一样,傻傻的看着那神龛中的奇葩,一时全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天呐! 看这架势,莫非是这株“尸仙魔芋”当真就要成熟了吗?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我一下子便又听到了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坏了!是墨麒麟!” 心里猛然“咯噔”的同时,我这才终于醒过神来,猛的一把拉住了不远处依然还处于愣神中的陈世九,正待要离开此地。 可惜已经晚了,霎时间,果然是有无数的墨麒麟瞬间从天而降! 不过它们的目光倒似乎并不是我们,而是猛然间,全都向我那神龛中的“尸仙魔芋”疯狂涌至! “呜呜——” 恐怖的罡风霎时间突然出现,宛如一口巨大的黑色漩涡,如同无底洞般源源不断的吞噬着那些墨麒麟的幼虫!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些个墨麒麟幼虫一旦进入了漩涡之中,竟在顷刻间便被绞杀的一片粉碎,化作一片极为纯粹的光雨,这便缓缓被吸入了那朵正在不断绽放的“奇葩”之中。 “我去!” 直到这时,被我一把拽住的陈世九,似乎这才终于醒过神来,眼神中直接闪过了一抹惊恐,这才一脸的喃喃自语道:“闹了半天这些个墨麒麟居然全都是这株尸仙魔芋的养料?” “养料?”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这才突然注意到,随着那些墨麒麟所化光雨的不断吸入,那朵奇葩果然越发耀眼! 更让人恐怖的是,通过我“天眼通”的仔细观察,那仙魄中的一盏青色莲台之上,此刻竟赫然多出了一道略显模糊的身影! 我仅仅只是略微瞥了他一眼,竟就感觉双眼好一阵的刺痛不已! “不对!” 我的脸色突然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那里面有一道模糊的呻吟!看来是想通过这玩意儿来复活别人?” “嘿嘿” 邪恶的冷笑声突然响起,离此不远处,孔杰却不由突然间又动了! 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扬,这便又再度向着我们瞬间劈斩而至,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可惜已经晚了!” 话音刚落,无数璀璨的剑芒,几乎瞬间便将我们团团笼罩,一个不慎,我和陈世九几乎同时被他当场震飞了出去。 “混蛋!” 反应过来的我们,自是不由勃然大怒,尤其是终于恢复了自己神智的陈世九,此时更不是不由一脸的后怕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那仙葩中的人,到底是谁?” “嘿嘿” 此时的孔杰依然满脸的冷笑着,但却并没有回答我们任何问题,而就在我猛然一剑径直将孔杰逼退,正要带着陈世九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一道熟悉而又戏谑的冷笑声,此刻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我们的身后:“不如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什么?” 心中猛然一惊,我下意识猛一回头,惊虹一瞥间,我就只来得及看清楚了那张女人的侧脸。紧接着便有一股强大到极点的力量瞬间击飞了我和陈世九二人! 是她! 【362】姓王的,你给我等着…… “这” 霎时间,我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做梦也没想到,我竟会在这里再一次与她相遇! 此人不是别人,竟正是之前在渝城遇见的那名黑衣少女,当日在渝城,她一个人几乎差点儿同时干掉了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个人! 最后要不是我情急之下拿出了李璇雪的“天葵”,成功制服了对方的飞剑,同时又有老局长及时赶到,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人怕是早就已经命丧当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同样也进入了“黄石秘境”,而且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她竟是和孔杰一伙的? 也就是说,孔杰居然同样也是邪道中人? 可他不是被总局保送入“黄石秘境”中的吗?难道连总局竟都和“冷面袍哥会”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c的!” 怒吼了一声,此事当真细思极恐,因为事情一旦牵扯到了总局,这就不得不让我思考,总局一开始举办“黄石秘境”的目的的,难道从一开始,这个所谓的“黄石秘境”就是一个惊天骗局? 截至目前为止,“黄石秘境”其实已经就只开启过两次,不光是这一次出现了问题!上次舟哥、葛平章等人同样也在这里面,几乎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要不是老局长深明大义,以崩碎自己金丹为代价,勉强进入此地,救下了几人,上一次进入“黄石秘境”中的年轻俊杰只怕早已全军覆没! 而同样的问题,这一次同样也发生了! 以黑衣少女和孔杰的实力,甚至还有那始终都没现身过的陈道一,他们三的力量,几乎已经足以碾压此次进入“黄石秘境”的所有人! 一旦我和陈世九栽在了这里,其余人几乎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一合之敌! “胆敢抢我的飞剑,我早就说过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少女的脸上一脸的阴桀冷笑着,短短数日不见,她的修为竟比我们上一次所见到时,还要恐怖的多!及时没有飞剑在手,竟也轻而易举的将我和陈世九当场击飞! “逃!” 当此一时,我的脑海中根本就不提任何反抗的想法,不光是因为我们远不是黑衣少女的对手,还有就是对方算无遗策,这地方摆明就是他们的绝对主场,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 所以几乎就在我刚一落地的同时,我忍不住便赶紧冲着陈世九径直大吼了一声:“快跑!能跑一个是一个,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给外面的人!” 事情发展到现在,当真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有把这消息带出“黄石秘境”!希望能有像我师父,茅山宗宫长老以及阁皂宗徐真人这样的高手,赶紧出手阻止此事! 此时最让我们恐惧的,其实已经不再是黑衣少女,更不是孔杰!而是那朵“奇葩”中,若隐若现的那道身影! 尽管我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复活什么人,但他们既然如此煞费苦心,为此不惜布置了这么多年,甚至连总局的人都牵扯了进来!那这即将复活的这人,显然不是一般人,而且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一旦等他复活,那绝对将又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存在。 陈世九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二话没说,匆忙与我对视了一眼,这便急忙点了点头:“分开跑!” 话音刚落,我俩顿时便沿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径直跑去! “想跑?” 冷笑了一声,孔杰几乎第一时间追向了陈世九,而那黑衣少女却似乎并没有追我的意思? 心中一喜,眼看我就要逃出此地的宫门,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咻”的一声! 一道足有手臂粗的根茎,几乎瞬间便自那“尸仙魔芋”中径直激射而出,几乎眨眼间便缠在了我的身上! “不好!”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急忙挥剑去砍,偏偏就在这时,黑衣少女也不由及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挥手便又一剑狠狠向我劈落了下来! 我下意识举剑相迎,虽然勉强抵挡住了黑衣少女的必杀一击,可我身上的藤蔓一时间却不由越缠越多! 用力一勒,便连我手里的短剑也不由“咣当”一声,径直跌落在了地上。 不光是我,还有先前一直躲在我怀里的小丑鸭,此时也不由被勒的嘎嘎直叫!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藤蔓早已拽着我径直向着那朵奇葩径直飞了过去,居然同样是把我们当成了养料? “混蛋!” 怒吼了一声,我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坐以待毙,忍不住便赶紧催动起体内的力量,不断的奋力挣扎! 可惜这根本就没用,因为一旦被那藤蔓死死缠绕,几乎立即便有无数的小根茎一下子扎入了我的体内,不仅封住了我体内的力量,甚至还在源源不断的汲取着我体内的力量! “嘿嘿” 与此同时,黑衣少女也不由径直来到了那朵奇葩面前,竟然丝毫不曾受到那奇葩的影响,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慢慢享受吧!既然你们先前凭空浪费了我们如此多的养料,正好拿你来补足这股力量!” 话音刚落,那藤蔓简直像是能够听懂她的话一般,“嗖”的一声,这便直接将我硬生生拽住了那朵仙魄之中! “完了!” 一时间我的心中当真好不绝望,就只感觉无数的罡风不断撕扯我的身体,尽管我还能勉强坚持,可是身边却有无数墨麒麟正在“噼里啪啦”的不断爆响,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我,很快就将步入他们的后尘! 很快我便被我无数的墨麒麟直接淹没,体内的力量飞速流逝,我也不由越发虚弱了起来。 若不是胸口处依稀传来的灼痛感,我恐怕早就已经沉底昏迷,那是丑小鸭也在不断挣扎,可惜依然没用! 渐渐地,我感觉丑小鸭的挣扎也不由变得越来越弱,胸口处的灼痛感很快消失,我的意识也不由逐渐模糊了起来 隐隐间,我依稀感觉有一道淡淡的魂影正在徐徐的向我靠近,尽管只是残魂,但却似乎异常强大!保守估计,怕都得是“炼神化虚”以上的境界! 这应该就是黑衣少女等人,千方百计想要复活的那人,此时的他原本正盘坐与青色莲台之中,不断疯狂汲取着周围的养料,进而壮大己身。 “咦?” 但他好像突然间又注意到了我,惊疑了一声,我感觉一道道金色的眸光仿佛是要将我直接洞穿一般。随即便见他满脸惊喜叫道:“真龙之身?” “哈哈” 仰天大笑了一声,随着他的右手轻轻一招,我整个人竟都不由缓缓飘了起来,径直落在了那盏青色的莲台之上。 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整个人轰然崩碎,化作一片光雨,这便缓缓融入到了我的身体里面! 夺舍? 有了之前“河伯”想要夺舍的经历,我的脑海几乎下意识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可惜我却什么也不能做,比起当初嘉临江中的“河伯”,眼前的这道残魂,不知是要强大了多少倍! 二者间,几乎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存在,轻而易举的,他很容易便侵入了我的体内!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直接夺舍,而是仔细的打量起了我的身体,随即摇了摇头,颇有些嫌弃道:“居然才是假丹境?可惜了” “看来还得先改良一下这具身体,否则根本就承受不了太多的力量!” 话音刚落,就只见他随手冲着我的丹田轻轻点了一指,砰的一声,我好不容易凝聚出的“假丹”,竟是当场轰然碎裂! “哼!” 闷哼了一声,即便是意识早已模糊,我还是不由疼的当场哆嗦!体内的修为,更是不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便从“假丹”境,径直跌落到“灵寂”境,然后便是“心动”境、“融合”境,最后一度甚至直接跌落到了“筑基”境界! 完了!居然连我的修为也已经被彻底废了! 但紧接着,原本扎根在我体内的细小藤蔓,此刻竟突然停止了汲取我的力量。 恰恰相反,反而是有一股股精纯到极点的力量,一下子沿着藤蔓疯狂灌入到了我的体内! 根本就不需要我刻意控制,体内的功法早已自发运转,大小周天几乎同时开始运行,控制着这股力量,这便源源不断的向着我的丹田凝聚而去 筑基、融合、心动、灵寂 同样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的修为瞬间节节攀升,眼看着就要突破“灵寂”,真正迈入金丹境界!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修为的陡然攀升,并未让我感觉丝毫喜悦,此时的我反而是在尽一切力量,拼命压制自己千万不要结丹! 我又不是傻子,如何会不知道,一旦当我结丹成功,便是对方“夺舍”之时,同时也是我彻底消亡之时! “咦?” 眼见我迟迟未能结丹,那残魂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 颇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眼我的丹田深处,紧接着他的脸上竟反而露出了一抹惊喜,一脸的赞叹道:“不愧是真龙之身,光是金丹境,竟就需要如此多的能量?”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需要多少力量,方才能顺利的凝聚出真正的金丹!” 话音刚落,我顿时便感觉越来越多的力量瞬间灌入了我的体内,而那都是经过了“仙葩”的不断炼化,简直精纯到了极点。此时根本就不需要我刻意炼化,这便直接化作了我自身体内的“真炁”,宛如一股洪流,疯狂的冲击向我的丹田深处! “啊——” 强烈的痛苦简直让我痛不欲生!此时的我,终于再也有些压制不住了,体内的力量几乎瞬间失控,直接便在我的丹田中疯狂的旋转起来。 而这正是即将结丹的预兆! 换做平时,我肯定为此欣喜不已! 因为这简直就是一颗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金丹!不仅力量精纯到了极点,而且还比我所见过的金丹,足足大了两倍。 一旦结丹成功,我几乎瞬间就能迈入“金丹”期的巅峰境界! 然而此刻,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很清楚,再完美的金丹,那也不过是为他人图做嫁衣。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哈哈——” 眼看着我的丹田深处,已然开始出现完美金丹的雏形,那侵入到我体内的残魂,此时却不由惊喜到了极点。 忍不住便开怀笑道:“老天爷果然待我不薄!想不到我黄龛,竟有如此奇遇,刚一归来,便就找寻到了一具如此完美的躯体!” 一边说着,他的眼中还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阴狠到极点的怨恨:“姓王的,你给我等着” 【363】无法想象的存在! 黄龛? 他说他叫黄龛? 可我仔细在脑海中思考了良久,但却并没有丝毫印象,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此人。 还有就是他口中“姓王的”的又究竟是谁? 看他一脸怨毒愤恨的样子,此人八成儿是他的敌人,而且既然他让“姓王的”等着,那就说这个“姓王的”应该还在世上。 可我仔细又在脑海中思索了良久,似乎也并没有听说,当今世上又有哪位姓王的绝世高手。 当然了,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我毕竟才刚刚踏足修行界。 满打满算,一共也才不过区区几个月的时间,我本就“孤陋寡闻”,没听说过黄龛,和那什么姓王的高手,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事实上,此时的我,其实根本就没心思去思考这些。 此时我的体内早已掀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丹田处的气旋一时间疯狂旋转。源源不断的精纯能量,好似汪洋大海,根本就不需要我刻意去做什么,它们便不由一股脑全都自发涌入了我的丹田之中。 疯狂旋转的气旋中央,一颗足有拳头大小的金丹雏形,此时越发凝实,眼看就要彻底结丹成功。 “成功了!” “这具传说中的真龙之身,马上就将属于我了!” 眼看我即将结丹成功,正在密切观察我体内变化的“黄龛”,此时自然惊喜到了极点,紧接着再不迟疑,身影一闪,这便直扑我的精神识海! “来了!” 心中一凝,我心说该来的总归要来,如果不出意外,恐怕我的精神识海马上就将被对方占据!而到那时,自然也将是我彻底烟消云散之时。 但我并没有坐以待毙,精神识海内,此时同样越发壮大的神魂力量,第一时间阻止起了防御,希望可以勉强抵挡他一阵。 哪怕明知这一切,全都将是徒劳无功,但想让我坐以待毙,乖乖的交出自己的身体,我的心里又怎可能甘心? 然而,正如我所猜想的那般,对方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了! 哪怕仅仅只是残魂,他此刻给我的感觉,也并不弱于任何“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甚至隐隐还在“炼神化虚”之上。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他的修为,竟比我师父,以及茅山宗的宫长老还要高得多吗? “嘿嘿” 惊疑不定间,我的精神识海内,早已径直出现了一道略显虚幻的魂影。 我所布置的所有防御,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一般,他甚至压根儿就并没有触碰我的防御,竟就直接出现在了我的精神识海? “别挣扎了!” 略显虚幻的魂影,冷笑连连,同时也很自负:“本尊能看上你的身体,那是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认命吧,你若能乖乖的配合我,没准儿我还能让你” “认你妹!”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不由径直打断了他,最讨厌像他这样装逼的人!你的都要置我于死地了,还说是我的福分? 我福分你全家!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我的手中顿时猛然掐印,忍不住便猛然大喝道:“此火非凡火,老君亲赐三昧火,弟子头带火帽,身穿火衣,脚踏火鞋!” “烧得东方邪师,烧得南方巫师,烧得西方邪法师,烧得北方鬼怪妖魔,烧得怀胎妇人,三魂七魄,一切魍魉化灰尘!” 阎王帖! 这已经是我现在所能想到的唯一手段,他不是想让我配合他吗? 好啊,那我就直接引燃我的灵魂之火,而我现在的修为,可要比我上一次在“鬼市”施展“阎王帖”时强大的多了! 此时悍然引燃灵魂,说不定就能勉强踏足“炼神化虚”的领域,对方固然十分强悍,可他毕竟只是残魂,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就算依然打不过他,起码也得给他制造点麻烦才行!最好能将体内破坏的一塌糊涂,死也不能让他占据我的躯壳? “啧啧” 奇怪的却是,眼见我悍然引燃了自己的灵魂之火,对面的黄龛,此时竟丝毫不为所动,而是不由啧啧的暗赞了一声:“脾气够火爆的呀,居然上来就是阎王帖?难道你还想拉着我同归于尽不成?” “熄!” 微微摇了摇头,就只见对方轻轻用手一点,一股玄妙到极点的气息,顿时便不由彻底笼罩在了我的神魂之上! 而让我感到万分惊恐的是,我原本已经引燃的灵魂之火,此时居然顷刻间便又偃旗息鼓,瞬间熄灭! 不管我如何的催动,甚至再度施展起了“阎王帖”,那神魂之火竟也再没有丝毫动静,仿佛就像是被彻底禁锢了一般。 “什么!” 直到这时,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慌了,更多的则是震撼! 对方的手段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仅仅只是口吐了一个“熄”字,竟就直接熄灭掉了我的灵魂火焰?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我简直从来都不曾听说过有这样的手段。而此时笼罩住我神魂的那一股诡异力量,更是不由玄妙到了极点! 隐隐间,仿佛就像是有某种秩序,或者说是规则,直接笼罩住了我的神魂!让我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直接从源头,便将我的抵抗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反观对面的黄龛,则是不由一脸高深莫测的冲我不断冷笑着,不骄不躁,也并不急于将我的神魂扼杀。 一直到他缓缓走到我的面前,突然间,我的脑海中这才不由一下子闪过了一个极为惊恐的字眼:法则!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几乎突然间便想到了在五术精要“山书卷”中曾隐晦的提到过一种类似力量!那便是法则的力量! 何为法则? 法则即是“规则”,同时也是某种秩序,几乎凌驾于天地一切力量之外,就比如修行者经常会提到的“天道法则”,这其实同样也是一种秩序! 根据“山书卷”中的描述,传说上古之时,有真正的大能者,逆天夺造化,竟能直接从“天道法则”中截取一部分源自规则的力量,最终纳为己有。 这便是法则! 一经施展,他的方圆附近便会出现一种特殊炁场,几乎完全自成一方天地。在这天地之中,一切的规力量全都由他自己制定,真可谓超脱一切。 而一旦陷入到这样的法则之中,莫说我区区一个不过“金丹”境的菜鸟,就算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怕也只能任人宰割,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反抗! 这便是“法则”的恐怖之处! 可问题是,根据“山书卷”中的记载,此等近乎超脱天地般的力量,那可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书中和“法则”二字,同时出现的,其实还有另一个恐怖的字眼,那便是“地仙”,也就是所谓的“陆地神仙”。 书中有关“法则”和“地仙”描写,其实寥寥无几,我也不知地仙到底是何等境界!就只是知道,即使是“地仙”,也不见得就能掌握“法则”的力量! 但凡是能掌握“法则”力量的,必是“地仙”中的绝对佼佼者! 那岂不是说,眼前的这名自称是黄龛的人,难道竟就是传说中的“地仙”不成? “你”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 而对方则是仿佛能直接看穿我的心中所想一般,忍不住便赞许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不错嘛,小小金丹境的修士,竟能有如此见识!” 紧接着话锋一转,他的眼中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不屑,一脸的讥讽笑道:“可惜你的格局依然还是太小,区区地仙,在我眼中如杀蝼蚁!” “什么!” 乍一听对方,竟连“地仙”都全然不曾放在眼里,还说什么“如杀蝼蚁”,一时间,我的脑海端的是一片空白! 心说我的天呐,我到底是招惹了一尊什么样的存在? 难道他竟是真正的仙吗? 尽管我已经很高沽他了,可是我的脑袋好像还是有些不够用,他的口气实在是太惊人了! 偏偏却又让人根本就生不出任何的怀疑,他眼神中的驽定告诉,他绝不只是在装逼,而是八成儿真的已经达到了这样的高度! 那是一个让我想都无法想象的高度,简直近乎神一般的存在,而我们坐井观天,脑袋想的居然还是什么灵寂、金丹 “轰隆”一声! 就在我被他的一席话,震撼的无以复加时,我的丹田深处,此刻却不由猛然巨颤!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递到了我的脑海之内! 成了! 我的金丹彻底宣告凝结成功! “好了!你的时间到了,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金丹一成,黄龛的眼中顿时精芒一闪,猛一挥手的同时,这便狠狠向着我的神魂径直抓了过来! “终于要死了吗?” 我的心中无悲无喜,自知自己完全不可能抵挡住对方的杀伐,所以我甚至压根儿不曾挣扎! 不是我不想挣扎,而是我根本就没办法挣扎,疑似“法则”的力量,早已将我彻底禁锢,除了思想还能活动,其它我便什么也做不了了 只是眼睁睁看着一只漆黑色的大手,狠狠向我径直拍了过来 “滚!” 然而就在时,一道熟悉而又久违的声音,此刻却不由突然间在我脑海直接乍响开来!白皙的素手,灵动非常,抬手便是一掌,径直向着那只黑手迎了上去 【364】重走他当年的路? 一弦!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一弦及时醒了过来,每每到我真正遭遇生死危机时,她总是能及时醒来。 但和之前截然不同,这一次我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惊喜,唯一有的,就只有“焦急”二字! 眼看着一弦白皙的素手,就要和黄龛拍来的一掌,直接碰撞,我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她大声吼道:“不要!” 对方那是何等的存在,连地仙都全然不曾放在眼里,哪怕只是区区一道残魂,显然也不是一弦所能抵挡! 更别说一弦此刻,同样也只是灵魂状态! 这时候与他直接碰撞,几乎就只有死路一条! “哼!” 可惜一弦根本没有理我,冷哼一声的同时,她的一掌早已与黄龛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 我的神魂猛然巨震,竟是差点儿没当场涣散,与此同时,我的整个精神识海此时也不由突然陷入了狂暴之中! 滔天的巨浪,汹涌澎湃,没有丝毫意外的,一弦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 两者间,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存在,她的身影尚还在半空之中,凄艳的血花早已染红了她的衣襟! “不——” 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简直恨不得把银牙咬碎,我一遍又一遍尝试着点燃自己的灵魂火焰,可我还是失败了! 此时的我,是那般的无助,同时从来都没有对力量如此渴望! 我恨啊! 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甚至连上去拼命的资格都没有。如果可能的话,这时候的我,当真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只求能换来足够的力量与对方拼命! 哪怕我最终依然不是黄龛的对手,哪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哪怕就是轻轻的给他一耳光,我也心满意足! 可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我只是一只弱鸡! 在黄龛的面前,我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他要杀我,根本就只在一念之间!我想找他拼命,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咦?” 突然间的变故,便连黄龛也都不由诧异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尚还在半空中不断倒飞的一弦,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怎么还有一道完整的灵魂?” 一边说着,他一个闪身,几乎便出现在了一弦的身后!直接便是一把拽住了早已重伤的一弦,顷刻间便又回到了我的神魂面前。 “奇怪好熟悉的气息” 黄龛的脸上越发惊疑不定,一边仔细的打量着手里的一弦,一边问道:“小子,告诉我,这人是谁?” “她是我的道侶!”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心中愤怒到了极点,但我还是强压着怒火道:“你放了她!我配合你,你让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 “哦?” 黄龛不置可否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冷笑道:“你觉得我还需要你的配合吗?”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屑,目光却从没有离开过手里的一弦,一脸的啧啧赞道:“好尊贵的命格!我说你小子这‘贪狼七杀’的命格,为何能活到现在,敢情居然是借了她的命格!” “嗯?” 说到这里,黄龛的脸色忍不住便又突然变了,低声嘟囔着说道:“贪狼七杀天煞孤星,这是” “难道有人想要效仿当年姓王那小子的路?” “哈哈” 如同神经病一般,黄龛的脸上突然间惊喜到了极点,以他的身份,竟都高兴的有些手舞足蹈:“天意!天意呀!这是谁这么有才,居然布置下了如此妙招?” 黄龛突然收回了目光,一脸兴奋的看着我,似乎越看越喜欢。一脸的自言自语道:“造化!真乃大造化也,不过最终还是白白便宜了我!哈哈哈” 大笑了三声,黄龛这才不由赶紧丢下了手里的一弦,可惜一弦早已重伤昏迷,似乎再度又陷入了沉睡当中。 然后便听他突然说道:“行!我答应你了,只要你配合,让你的灵魂完全和我融合,我绝不伤她一根汗毛!” “你确定?” 颇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眼,他刚才的话,我全都听在耳里,可惜我并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不知他为何突然间又改变了主意,不是要将我的神魂彻底碾碎,而是让我敞开心扉,彻底与他融合在一起? 他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明知道我是“贪狼七杀”的命格,抢夺我的肉壳就算了,居然还想让我的灵魂与他彻底融合? “命格”这种东西玄之又玄! 本来他抢夺我的肉壳,便会因此沾染上巨大因果,而若要与我灵魂相融,那我“贪狼七杀”的命格,必然也将转嫁到他的身上! 他疯了吗? 以他的修为见识,不可能不知道“贪狼七杀”的命格,到底意味着什么?可他不但没有丝毫忌惮,居然反而一副极为期待的样子? “当然确定!” 黄龛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脸的真诚道:“相信我,我不但不会伤她,而且我还要继续和她做道侶!你知道我的实力,她若成为了我的道侶,这天下间,恐怕没人能伤她半根汗毛!” “这” 乍一听对方,竟要一弦继续做他的道侶,我的心情顿时就有些复杂了起来。 这尼玛你能想象吗? 一个男的站在你的面前,占据你的肉壳,还说要接收你的女人,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眼见我略显迟疑,黄龛紧接着又道:“不光如此!我随时都能为她恢复肉身,你知道,我有这样的实力!” “你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 我当然相信他有这样的实力,可是一想到,一弦后面会成为他的道侶,我 “这样吧!”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顾虑,黄龛紧接着趁热打铁道:“我保证不伤害她就是了,至于她是否愿意做我的道侶,那便让她醒来后自己决定吧,我绝不会强迫她的!” “好!” 这个条件,我倒是勉强可以接受,但空口无凭,我又怎可能信他?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那你发誓!你如果发下天道誓言,我就信你!” “你!” 此言一出,黄龛顿时勃然大怒,猛的又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的神魂:“臭小子,你不要要得寸进尺,你以为我真的非得要你配合才行吗?” “难道不是吗?” 尽管是被黄龛一把拽住了神魂,但我却并没有丝毫恐惧,反正都是要魂飞魄散的,这都不怕了,又还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呢? 而且我断定对方,肯定需要我的配合,否则他也不会在这儿跟我浪费时间,讨价还价了! “算你狠!” 果然,眼见我丝毫不为所动,黄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松开我的同时,这便开始发誓:“我以地府的名义起誓,只要你配合我,我绝不伤这女子分毫,也绝不会强迫她作我的道侶!” “地府?” 听完了对方所发的“天道誓言”,我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来自地府?” “不然呢?” 冷笑了一声,黄龛根本就懒得跟我解释太多,一脸的迫不及待道:“行了,誓言我也发了,下面该你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好!” 最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一弦,我最终点了点头:“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简单!”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不抵抗,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猛的大吼了一声,我的意识顿时就有些模糊了起来。 恍惚间,只见他的嘴巴仿佛突然化作了一口巨大漩涡,强大的拉扯力量几乎瞬间笼罩住了我。一缕缕的白色的气息,瞬间便自我的体内剥离了出去,全都一股脑缓缓向着他口中的漩涡,径直汇聚而去 灵魂剥离的痛苦,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 几乎是本能一般,我想全力抵抗,可当我的目光再次注意到地上昏迷的一弦时,我顿时又放弃了!紧咬着牙关不断坚持,愣是一声不吭,任由着对方剥离我的灵魂。 “对不起!” “我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你没有我的拖累,以你的命格,将来一定能走的更远” 短短一瞬之间,我的神魂顿时虚弱到了极点,到最后,我几乎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意识也开始变得不断模糊 脑海中,就只能依稀听到对面黄龛张狂而又志得意满的开怀大小声:“哈哈姓王的,今世我以真龙之身,重走你当年的修行之路,我就不信,这一世还不是你小子的对手!” “是吗?” 很突兀的,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突然间响起在了我的精神识海。 和刚才黄龛所使用的“法则”一样,那声音仅仅不过是两个字而已,甚至要比黄龛刚才还要轻描淡写,但却硬生生直接打断了黄龛融合我灵魂的全部过程。 “什么?!” 【365】小子,听说过茅山神打术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是将我对面的黄龛吓了一跳! 灵魂融合的过程突然中断,我也不由恢复了片刻的清醒,忍不住便同样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了那声音响起的地方。 赫然发现,此时我的精神识海内,居然又多了一道淡淡的魂影。 甚至要比我对面的黄龛还要虚幻,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但其隐隐间所散发出的气息,竟比黄龛还要惊人。 什么情况? 颇有些苦笑的咧了咧嘴,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心说这些个大人物们,难道是将我的精神识海当成了菜市场不成? 居然谁都想来参合一脚,并且想来就来,根本就不需要经过我的任何允许。 “不!” 此时的黄龛明显有些慌了,竟在此人的面前表现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惊恐,忍不住便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 “你不是早已经迷失在了仙域中吗?你怎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戏谑的声音再度响起,只听那条淡淡的魂影说道:“连你都能跨界重返大千世界,我为何就不能跨界归来?”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虚幻的魂影中,顿时便不由直接探出了一只金色的大手。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向着我对面的黄龛径直抓了过去:“跟我回去吧,仙域的大门马上就将开启,你要是跑了,我又上哪儿找这么好的祭品!” “祭品?”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这另一道魂影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此强大的存在,在他的眼中,居然仅仅只是一件祭品?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他们口中所说的仙域,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敢!” 眼看着金色的大手径直抓来,黄龛的脸上顿时勃然大怒。 身为高手,当然是有自己的骄傲,尽管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等境界的高手。可按照他的说法,那可是视“地仙”都如蝼蚁般的存在。 也就是说,对方最起码也得是“地仙”境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哪怕就是在传说中,那也绝对是传奇般的存在! 可那淡淡的魂影,却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似要将他随意揉捏,他要是不生气,那才有鬼了! 一时间,一股比刚才还要更加骇人的强大气息瞬间冲天而起,对面黄龛的手中同样也不由凝出了一道漆黑色的手印,狠狠便向着虚空中那道金色的手印径直迎了上去。 我正以为,马上就将有一场龙争虎斗的惊世大战时,结果却不由让我有些瞠目结舌! 看似强大惊人的漆黑色的手印,一旦对上那只金色的大手,竟然一触即溃,根本就不是它的一合之敌! 没有任何的侥幸可言,紧接着黄龛整个人都不由被那金色的大手直接一把牢牢攥住! “不——”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黄龛自然心有不甘,不断的在那只金色的大手中努力挣扎! 然而,一切就跟我刚才在他的面前时一样,这并没什么卵用。不管他如何的挣扎,竟也始终没能摆脱那只金色大手的束缚。 “我的天!” “好厉害!” 当此一时,我简直都有些被惊呆了,内心一时间受到了极大震撼!心说这还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吗? 太强大了! 简直都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同时也让我羡慕到了极点,心说我何时才能拥有像他这般强大的力量?我要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谁又还敢再打我的注意? “咳咳——” 然而,就在我以为大局已定时,那道淡淡的幻影此刻却不由突然间剧烈的咳嗽起来,随即脸色剧变。原本便略显虚幻的魂影,此时不由就更虚幻了。 “哈哈!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被他牢牢攥住的黄龛,此刻却不由突然间开怀大笑,也不知他到底明白了什么!眼神中径直闪过一抹疯狂,他竟突然像我刚才那般,悍然引燃了自己的灵魂之火! “呜呜——” 恐怖的罡风瞬间凭空涌现,狂暴的气浪竟一下子震开了那只金色的大手,使得黄龛成功从其手中径直挣脱开来。 “哼!” 阴沉的狞笑了一声,此时的黄龛简直得意到了极点,一脸的张狂而又庆幸不已道:“我就说嘛,你怎可能在如此关键时刻,分神归来?原来你仅仅只不过是一道虚空投影罢了!” “此时的你,连身外化身都算不上,你又能奈我何?”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虚幻的魂影淡然一笑,始终给人一种有恃无恐,极为驽定之感。哪怕黄龛此时,已经从他手里逃了出来,他竟也丝毫不曾着急,伸手便又一掌径直向着黄龛拍了过来,同时一脸的冷笑道:“既然带不走你,拍死你总还是绰绰有余的!” “狂妄!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 让我略微有些惊奇的是,似乎还真的被黄龛给说中了,此时的黄龛竟然再没有丝毫畏惧!燃烧着自己的残魂,这便再度又是一掌径直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 我的精神识海瞬间巨震,关键时刻,若非有一黑一白两股气流径直笼罩住了我和一弦的神魂,狂暴的罡风怕是早已将我俩彻底撕碎! 惊鸿一瞥间,我看到黄龛当场就被直接震飞,同时他的残魂上明显出现了好几道的裂痕,如同玻璃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破碎。 “嘿嘿——” 然而即便如此,黄龛竟似乎依然毫无畏惧,反而是不由一脸的得意笑道:“看样子,你好像很在意这小子的死活啊?可惜了,你若质疑将我碾杀,我敢保证,第一个死的,绝对就是这小子和他的道侶!” “坏了!” 对方话音刚落,我的心中顿时猛然一惊,光顾着看“神仙打架”了,我竟全然忘了,这可是在我的精神识海内呢! 而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他俩的面前,我和一弦自然就是凡人!而且看着架势,那无耻的黄龛,居然还把我和一弦,当成了威胁对方的筹码? 可是对方真的会管我和一弦的死活吗? 我对此非常的怀疑,不是我妄自菲薄,在他们的眼里,我和一弦很可能真的连“蝼蚁”都算不上。 而那略显虚幻的魂影又与我们非亲非故,他又怎可能为了我和一弦,而放弃碾杀黄龛的大好机会? 尽管那刚才护住我和一弦的一黑一白两股气流,便是出自这道魂影的手笔,但我觉得他,仅仅只不过是顺手为之! 真的要到了牺牲我和一弦的时候,对方怕是绝不会心慈手软! 而且即便他心驰手软,放过了黄龛,黄龛也照样不会放过我们,怎么算,我似乎都必死无疑。 “哼!” 果不其然,对方根本就不接受黄龛的威胁,冷哼了一声,这便不由一脸的淡然笑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算只是虚空投影,我也照样可以杀你!” “是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狡猾的黄龛竟然直接禁锢住了我和一弦的神魂,紧接着便不由躲在了我俩的身后,笑道:“那你倒是杀一个我看看呀?” “呵” 微微咧嘴一笑,那魂影竟然纹丝不动,瞧这架势,莫非他竟当真很在乎我和一弦的死活?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脑海中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细若蚊吟般的声音:“小子?听说过茅山神打术吗?” 茅山神打术?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几乎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急忙点了点头,根本就不用对方吩咐,这便暗自在心里赶紧吟诵起了“茅山神打术”的口诀! “弟子起眼看青天,众位师父在身边,十八罗汉,二十四诸天,扶助弟子,教尺拖刀,拖刀化为鹅毛” 坦白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施展玉女喜神术中的“茅山神打”,所以我并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施展成功。 以至我根本就不敢简化咒语,只能是按照玉女喜神术中的口诀,一字一句,缓缓在心里念叨:“铁尺化灯c,卷心石头化为水泡,一身化为铜皮铁骨,化为太山” 但也许是因为请神的对象就在我的眼前,整个过程,竟比我想象中要容易许多! 很快我便感应到了心中生出了一股别样的气息,一时间备受鼓舞,急忙加快了速度:“头带铁帽十二顶,身穿铁甲十二重,铜皮包三转,铁皮包三重” “嗯?” 与此同时,身后的黄龛似乎也隐隐觉察到了不对,脸色猛然剧变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勃然怒道:“混蛋,你竟敢” “去死吧!” 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黄龛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翻手便是一掌,狠狠向着我的神魂径直拍了过来! 可惜他的动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体内一下子多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尽管这股力量并非我所有,但在此刻却完全能为我所用! 我下意识猛然一震,几乎瞬间便挣脱开了黄龛的束缚,抱紧旁边一弦的神魂,这便猛然抽身飞退!同时口中毫不掩饰的大声吼道:“众位师父,众位大将,扶助弟子快寄打!扶助弟子快寄打!” 【366】我姓王! “轰”的一声! 随着我口中最后一句咒语,彻底吟诵出口,我的整个精神识海内,都不由为之一震,仿佛凭空便刮起了飓风! 虚空中强大的金色魂影几乎瞬间降临,化作一片光雨,这便径直融入了我的神魂之中。 “茅山神打术!” 狠狠的咬了咬牙,对面一击落空的黄龛,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同时一眼便认出了我的“茅山神打”! 而他的脸色如此难看,显然连他也明白,我在这时候施展“茅山神打术”,到底又对他意味着什么。 只是脸色难看归难看,他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反而是冲我径直冷笑了一声:“哼!区区茅山神打,能奈我何?” “你别忘了,这小子才不过区区金丹境界,他又能承受你几分力量?” 他这话当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那已经进入到了我神魂中的魂影说的,确切的说,应该只是一道“虚空投影”! 而以我目前的见识,我当然不能理解什么叫做“虚空投影”,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和“法则”一样高深莫测的手段。 “十分!” “我”很驽定的对他开口说道,实际这话却是那道“投影”说的,对方的手段当真诡异莫测,一旦进入我的神魂,他便彻底掌控了我的一切。 而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 因为一旦对方同样也打起了我的主意,他甚至可以直接跟我的神魂彻底融合,而不需要我再有任何配合。 但我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按照“投影”说的去做,不是我对他有多信任,而是我压根儿没有选择。 这时候的我,其实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才能保证一弦的安全。 “笑话!” 乍一听,我竟能承受“投影”十分的力量,对面的黄龛显然并不相信,忍不住便又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他若能承受你十分力量,我又何苦等到现在?早就已经夺舍成功了!” “信不信随你!” “投影”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对方的想法,而是一如既往,有恃无恐的驽定笑道:“你且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试试就试试!” 话音刚落,对面的黄龛早就有些按耐不住,猛一挥手的同时,又一道漆黑色的手印,狠狠便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 “找死!” 冷笑了一声,“我”也不由同时动了,不仅没有丝毫退避,反而抢步向前,极为随意的向着那只漆黑色的手印径直迎了上去。 尽管动手的并不是我自己,但那种感觉却无比的真实,这时候的我,简直感觉自己强大到了无以复加!仿佛举手抬足间,便已经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和这样的力量相比,之前我在鬼市施展“阎王帖”时所获得的力量加持,根本不值一提。 “砰”的一声,两股力量相撞,竟并没有丝毫的能量逸散而出,那漆黑色的手印一旦与“我”撞上,几乎瞬间湮灭! 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不得不说,那道“投影”对力量的把控,简直精准到了一个让人发指的地步,几乎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力量! 看似随意拍出的一掌,竟是不多不少,刚好抵消掉对方黑手印的力量。 “什么!” 见此一幕,对面的黄龛顿时脸色剧变,显然是有些被惊吓到了!似乎这才终于明白,刚才“投影”并非只是故意吓他,而是我竟真的能完全承受住他所降临的力量。 “不!” “这不可能!” 黄龛的脸上满是惊恐,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区区一名金丹境的菜鸟,怎可能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 话说,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因为我的观点也和黄龛一样! 以我目前的修为,最多勉强能算是“金丹”境界,而对方所降临的力量,却是远远超过了我,甚至超过了“炼神化虚”,最起码也得是“地仙”级的力量! 按理来说,恐怕都还没等这股力量降临,我的神魂乃至我的肉身,都将彻底崩溃!根本就不可能承受住如此狂暴的力量!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偏偏我就承受住了这实在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呵” 眼看着黄龛如此失态,被“投影”附身的我,此时却不由当场笑了。 紧接着一脸的讥讽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你觉得不可能,那是你不可能,但这并不意味着别人也不可能!收起你那狭隘的目光,乖乖跟我回去继续当你的祭品,贡献你该贡献的力量!” “休想!” 乍一听对方还是想把自己抓回去充当“祭品”,黄龛的脸上这才有些怕了,狠狠的咬了咬牙,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 很果断便直接放弃了我,转身便欲逃出我的“精神识海”! “跑了?” 我的心中猛然一喜,我当然希望他能赶紧离开我的精神识海,如此不仅一弦安全了,甚至连我都有可能逃出生天! 最好那附身在我神魂中的“投影”也赶紧离开,如此我和一弦大概就彻底安全了。 “哼!” 可惜的却是,那附身在我神魂中的“投影”显然并不答应,冷笑了一声,“我”的嘴角顿时便不由微微上扬了起来。 “还想跑?” 话音刚落,也就是短短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双眼竟诡异的变成了一黑一白两种脸色! “咻”的一声! 眼看着黄龛即将就要逃出我的精神识海,然而就在这时,一黑一白两股气息,几乎同时自我眼中径直激射而出! “不——”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别看那黄龛刚刚还嚣张的一塌糊涂!可一见到这一黑一白两股气息,他竟像是老鼠见了猫咪一般,瞬间惊恐大叫,似乎畏惧到了极点。 然而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卵用,任他不断的惊恐大叫,竟也始终无法摆脱那一黑一白的两股气息! 接着便被它们彻底束缚,再也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那一黑一白两股气息,此刻竟突然化作了一副“太极图”的样子,禁锢着黄龛,这便径直悬挂在了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强大力量,也不由如潮水般瞬间消退。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早已恢复了对自己神魂的掌握。猛一抬头,我才赫然发现,刚才的那道略显虚幻的魂影,此时也已经站在了那副巨大的“太极图”上。 可惜我却依然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倒是他脚下的“太极图”一时间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好厉害!” 惊呼了一声,望着他脚下那副巨大的“太极图”,我甚至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对他顶礼膜拜的冲动!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又见那“太极图”上的魂影,此刻同样也在打量着我,我这才不由心中一凛,急忙拱手对他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前辈?” 那人当场一愣,颇有些调侃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笑道:“你居然叫我前辈?哈哈” “嗯?” 对方话音刚落,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难道对方并不喜欢“前辈”这个称谓?可是不叫前辈,那我又该叫啥? 难道要让我叫他“大仙”不成? “咳咳——” 惊疑不定间,我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改口叫他大仙。然而就在这时,对方却不由突然间再度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而随着他每一次咳嗽,似乎他的投影也会跟着变得越发虚幻。 紧接着他便不由脸色微变,急忙冲我摆了摆手:“来不及了!时间紧迫,我得赶紧走了!” “听好了,有时间记得去阁皂宗找一个叫徐景阳的人!我在他哪儿给你留了一些东西,到时你就知道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他怎么知道我想找徐景阳真人?居然还提前在哪儿留了什么东西给我? 一时间,我都有些懵了,心说此人难道竟还认识我不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一个小小的金丹境菜鸟,怎可能认识像他这样的绝世狠人? 还是说,他认识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师父? 惊疑不定间,虚空中的“投影”早已越发虚幻,甚至就连那副巨大的“太极图”也不由跟着迅速暗淡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彻底消失! “等一下!” 情急之下,我几乎下意识又冲他径直大喊了一声:“前辈!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 “哈哈” 开怀的大笑声再度响起,似乎当真是对“前辈”这两个字极其敏感,除了大笑,他便再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直到他的身影和“太极图”彻底消失之后,我才依稀听到了一阵略显虚无缥缈的声音:“我姓王!他们一般都叫我隔壁” 【367】雷劫? “隔壁?” 后面的话,我并没有听清,就只听到了“隔壁”二字,他说大家都叫他“隔壁”? 难道他的名字竟就叫“王隔壁”不成? 奇怪 怎么会有这么怪的名字? 微微愣了愣神,足足过了良久,我才从刚才的错愕中醒过神来。而这时,我的精神识海内终于也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惜却变得一片狼藉。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我的丹田深处,那颗硕大的完美金丹依然还在。 也就是说,此时的我,已然是一名货真价实“金丹”境的高手! 可惜我的神魂依然还很虚弱,尽管“王隔壁”的投影在离开我时,已经为我保留下了大量的魂力。但这魂力毕竟暂时还并不属于我,而是依然处于流离的状态。 要想彻底恢复,乃至让自己的神魂进一步发生蜕变,显然还需要我自行炼化这股魂力,彻底将它们纳为己有。 但我并没有第一时间炼化这股魂力,而是赶紧检查起了旁边早已再度陷入了沉眠中的一弦。 一弦的情况,同样也并不容乐观,甚至要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无奈之下,我只好抱着她的神魂,赶紧催动起了“玉女喜神术”。打算以自己的神魂为媒介,先将这周围的魂力赶紧炼化,然后再缓缓的灌入到一弦体内。 效果可谓“立竿见影”,随着那一股股精纯魂力的不断灌入,我明显感觉到一弦的神魂,果然又开始壮大了起来。 不仅如此,一弦本人似乎也对“玉女喜神术”非常的敏感。 哪怕此刻陷入了深度沉眠,可一旦当我催动起了“玉女喜神术”,一弦体内的“玉女喜神术”竟也不由同样自发运转开来。 如此一来,我俩炼化魂力的速度不由就更快了!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敏锐的察觉到一弦的眉毛微微颤动了起来,紧接着便不由突然间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哪怕是处于灵魂状态,一弦也不由羞得满脸通红,急忙从我的怀里挣脱开来。 “呵” 见此一幕,我顿时就笑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调侃笑道:“咱都老夫老妻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呸!” 一弦暗啐了一声,怒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 “咦?” 话没说完,一弦的目光忍不住便又径直打量起了周围,下意识问道:“刚才那道残魂呢?” “好像是被一个叫王隔壁的人给抓走了!” 对于一弦,我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便赶紧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 “王隔壁?” 微微皱了皱眉,一弦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似乎连她竟都不曾听说过此人。紧接着说道:“算了,管他是谁抓走的,对你我而言,终归是件天大的好事儿!” “是啊!” 同样庆幸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终于勉强恢复了身体的知觉,刚一睁眼,我便赫然发现,此时的我竟刚好盘坐在了那朵“仙葩”中的莲台之上。 不仅如此,那朵“仙葩”的花瓣竟也重新合拢在了一起,直接将我包裹在了其中。 也幸亏是这样,外面的黑衣少女,这才无法查看到里面的情况。如若不然,少不得马上又将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恶战。 此时的我,虽然已经醒来,同时也堪破了金丹境界,实际却很虚弱!一旦与黑衣少女再度对上,我其实依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最为稳妥的方式,无疑便是在这儿,先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境界。 反正现在黑衣少女等人,也并不知这“仙葩”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同时这朵“仙葩”中,也还残留着大量由墨麒麟抓化为的精纯力量,在这地方修炼,那才真是事半功倍!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在体内运转起了功法!体内的大小周天飞速旋转,自打真正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我体内真炁的运行速度,起码是比先前快了将近十倍不止! 别说是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就算只是恢复了三成左右的实力,我也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战胜他们。 “咦?” 而就在我飞速运转起功法,疯狂吞噬着周围精纯力量,纳为己有的同时。 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惊咦了一声,随即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在一朵仙葩之中!”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之前我听他们都管它叫‘尸仙魔芋’!” “什么!” 话音刚落,一弦整个人竟都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紧接着急忙又道:“你确定这是尸仙魔芋?” “对呀!反正他们都是这么叫的,应该不会有假!”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狐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太好了!”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之后,一弦不由就更激动了,打从我认识她的那天起,似乎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海内突然间便又多了遇到信息,全都是有关于“尸仙魔芋”的介绍! 所谓“尸仙魔芋”,其实和我所熟知的“尸香魔芋”几乎半毛钱关系没有,根据一弦的说法,这玩意儿反而跟我之前从李应华哪儿得到的“烧仙c”,颇有些相似! 烧仙c,乃是上古大能者在渡劫失败后,血液中所孕育的一丝生机,最终化为了仙c! 而这“尸仙魔芋”,则是由大能者完整的尸体所孕育,所以才被叫做“尸仙魔芋”!如果没有人为干涉,一旦等仙葩彻底成熟,里面甚至可以直接孕育出一只全新的生灵! “啊?” 听完了一弦的解释,我整个人都不由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尸仙魔芋”竟有这么大的来头? 紧接着我便不由恍然大悟,心说难怪连先前如此强大的黄龛,竟都打起了“尸仙魔芋”的主意?原来他是想将仙葩中所孕育的生灵取而代之? 只不过是因为他突然间遇见了我,又说我是什么“真龙之身”,所以他才放弃了取代生灵,而是把主意又打在了我的身上? “咦?” 刚刚想到了这茬,猛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我也不由突然眼前一亮! 心说既然黄龛都能借助这朵仙葩重塑肉身,那么一弦呢? 要知道,黄龛的修为固然强大,但他毕竟只是残魂,反观一弦,此刻却拥有着完整的神魂,难道她就不能借此重塑肉身? 一时间,我的内心瞬间充满了狂喜,几乎下意识便停止了对周围精纯力量的吸纳,转而急忙一脸亢奋的看向了一弦:“难道你想” “没错!” 一弦肯定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既然黄龛可以,一弦自然同样也能!而且这玩意儿既然能如得了黄龛那等高手的眼,想必它所凝聚出的肉身也绝不会差! “太好了!” 面色一喜的同时,我不由赶紧问道:“需要我怎么做?” “暂时还不需要!”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你继续吞噬这周围的能量,等你回复到巅峰状态时候,你就赶紧把那株烧仙c吃点,剩下的就交给我自己就行!” “好!” 眼看着一弦如此驽定,我又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二话没说,刚刚点了点头,这便赶紧又再度疯狂吞噬起周围的精纯力量! “呜呜——” 狂暴的能量呼呼作响,隐隐间,我的丹田深处,好似突然化作了一口巨大黑洞! 硕大的金丹不断疯狂旋转,一股股如海潮般汹涌滂湃的力量,顿时源源不断的被灌入了我的体内。 我的气息越发强大,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一旦等这颗“完美金丹”结成,我的修为几乎立即便攀升到了“金丹”境的巅峰境界。 强大的感觉萦绕心头,固然远无法和先前的黄龛和“王隔壁”相比,但在年青一代中,此时的我,当真是有一种无敌的感觉。 “就是现在!” 不多时,也就短短大约近一个小时的样子,我很快便将自己调整到了巅峰状态! 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毫不犹豫便按照一弦所说,直接从乾坤袋中掏出那株“烧仙c”的同时,这便一股脑直接塞进了嘴里。 “轰——”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将“烧仙c”塞进到嘴里的同时,我整个人都不由突然懵了! 因为一股强大的雷霆力量,几乎瞬间便自我的体内突然间爆发开来! 猝不及防的我,几乎当场便被打了个绰手不及,紧接着脑海一片空白,瞬间便被雷海淹没。除了滚滚的雷霆力量,其他的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去?这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雷劫吧? 【368】那是……龙? 可是不对呀? 我才不过区区“金丹”境界,怎可能现在就引发雷劫? 再者说了,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我当真可以引来“雷劫”,那也应该是针对我的肉身才是,又怎可能出现在我的精神识海内? 难道只是因为我吞食下“烧仙c”所产生的幻觉? 可是这幻觉,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轰隆隆——” 心里正想着,我的头顶上空早已飘来了一朵朵红彤彤的劫云。里面的电芒不断闪烁,似乎已然积聚了足够的雷霆力量,下一刻,雷劫便要彻底降临。 “咦?”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周围的场景仿佛一下便又发生了变化了变化。 一座座绵延不绝的高山,仿佛凭空拔地而起!此时的我,莫名其妙便出现在了一处山巅的空地上,金色的雷霆力量瞬间奔腾而至,眨眼间便要将我彻底淹没! “轰隆隆”的巨响,彻耳不绝,最先遭殃的倒并不是我,而是那周围的高山!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那一座座绵延不绝的高山竟然全都是冰川雪山。上面覆盖着皑皑白雪,甚至都还没等雷霆彻底降临,周围便一下子发生了“大雪崩”,滚滚的白雪简直就像是“泥石流”一般,瞬间便自山顶疯狂倾落了下来。 “这是” 我的心中越发惊奇,同时又有些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只是幻觉,或者说是做梦吧,偏偏这场景又无比的真实 “啊——” 突然间,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原来却是半空中的雷霆突然间彻底降临。 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一道足有水桶粗的雷霆,瞬间狠狠劈在了我的身上,当场便把我劈的一片焦黑,同时鲜血直流。 “c的!” 心中一急,我也管不得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了,体内的金丹疯狂旋转,这便赶紧抵挡起周围海潮般的雷霆力量。 而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 雷劫代表了天罚! 其强悍程度,不知是要比先前我用“天罡五雷正法”所引来的雷霆,强大了多少倍了!两者间,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存在! 那是一股近乎毁灭般的力量! 站在天威的面前,修行者的力量,是那般的渺小,甚至让人根本就提不起半点儿的反抗心理!除了被动承受,还是只能被动承受 这才不过只是第一道雷劫而已,几乎便让我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了。最后虽然侥幸未死,勉强扛过了第一道雷劫,但却已然将我体内的力量消耗了七七八八 而这时候,虚空中已经再度飘来了更多的厚重劫云,眼看着第二道雷劫,很快又将再度倾落而下 “我去?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很疼,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梦的样子,我也根本没从睡梦中醒来,一切都显得那般真实。 完蛋的玩意儿,难道非得我被雷劫劈死,或者渡过雷劫,我才能清醒过来吗? 潜意识里,我其实依旧坚持这一切并不是真的! 我记得很清楚,我刚才明明是在“黄石秘境”的那朵“仙葩”之中,刚刚服下了那株“烧仙c”,这就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莫非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株“烧仙c”所引起的? “是了!” 突然间,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几乎一下子又想起了之前李应华得到这“株烧仙”c的全过程! 根本他的说法,这株“烧仙c”乃是他十几年前在“唐古拉山口”从冻土中所挖到的! 而“唐古拉山”的海拔足有六千多米,由于终年风月交加,又被成为“风雪仓库”,它的周围确实全都是皑皑雪山! 也就是说,当年那位“大能者”的渡劫地点,很可能就在“唐古拉山”附近,可惜最后失败了,残留下的鲜血,最终化作了这株神奇的“烧仙c”! 瞧这架势,难道是要让我重新经历过一次当年的渡劫过程? “我明白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同时再没有丝毫畏惧!因为我终于确定,眼前的这一切,的确仅仅只是幻觉,绝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我现在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在瞬间高昂起了战意! 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难怪一弦之前告诉我说,“烧仙c”可以让人领悟到许多“渡劫”的经验!原来它竟可以让人重新经历一遍当年的天劫? 而这对修行者而言,自然非常的宝贵,若能提前先经历一遍雷劫,那么日后等他真正面对雷劫之时,自然便要淡定从容的多!而且还能在极大程度上,汲取前人的经验教训! “哈哈——” “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雷劫,到底能有多强!” 开怀大笑的同时,我的目光几乎瞬间便又扫向了半空中,红彤彤越积越多的厚重劫云! “嗤嗤——” 幽蓝色的电弧不断闪烁,隐隐间,那厚重的劫云之中,仿佛是是有一头头雷龙正在不断的嘶吼!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挑衅”目光,劫云中的电芒顿时再不迟疑,“轰隆”一声,这便又向我疯狂倾落而之 第二道雷劫终于也彻底降临! “啊——” 和刚才一样,整个过程非常的痛苦,简直让人痛不欲生,等最后一道雷霆轰然降落之时,我整个人几乎都已经被轰的支离破碎。 漆黑色的身体早已被轰成一截木炭,上面布满了裂痕,如同被重锤狠狠撞击过的玻璃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破碎。 但我终究还是扛了下来,并没有彻底死去。 就在刚刚雷霆降临的过程之中,我甚至还暗自催动起了“天罡五雷正符”,借此领悟雷法的真意!你还别说,在雷劫之中领悟雷法,那可要比平日里快的多了 我的脑海闪过一抹明悟,甚至不需要再借助“天罡五雷正符”,我觉得自己都能凭空引来雷霆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天罡五雷正法”! 只需要咒语,根本无需任何的载体,仅凭我自己,都能徒手引雷。 而若给我足够的时间,我觉得甚至连咒语都能省略,只要一个意念,就能和虚空中的雷意直接取得联系,随时牵引下大量的雷霆力量。 我的天呐!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太恐怖了! 因为假如我真的能掌握这种能力,可想而知,别说是面对同境界的修行者,就算是面对境界别我更高的“元婴期”高手,恐怕我都能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雷霆的力量至刚至阳,“天罡五雷正法”的威力原本就很惊人,但它却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施法的过程,需要很长时间的蓄力! 而若当真能将“念咒”都省略掉的话,几乎一下子便弥补了这个缺憾!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由激动到了极点,正准备仔细感悟! 可就在我的脑海刚刚捕捉到了些许灵感,正想要更进一步领悟雷法真谛时!虚空中的第三道,也就是最后一道雷劫,此刻却不由突然间再度降临。 似乎连它都觉察到了我的想法,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急着将我赶紧抹杀。 “轰隆隆——” 恐怖的雷海再度降临,我的领悟过程,几乎瞬间就被打断,同时整个人都不由被雷霆当场击飞到了半空之中! 凄艳的血花不断落下,似乎我此刻,确实是在走当年那位“大能者”的老路。看来,他应该就是在最后一道雷劫,才被天罚给彻底轰杀的 而我既然走的是他的“老路”,那我当然也逃不过被“雷劫”轰杀的过程,这同样也是一种历练! “不——”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非常的不甘心,因为眼看着我几乎就要触碰到雷法的真谛。只要再给我哪怕几分钟的时间,我几乎就能“登堂入室”,初窥雷道真意 可是雷劫偏偏就是不肯给我这样的机会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天道无情”,雷霆代表了天威,它是绝不会容许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冒犯它的威严,真正窥见它的真谛。 除非有一天,我能强大到连“天道”都无法制衡的程度,如此才有可能真正窥见一斑,领悟到真正的天道法则。 至于现在 一切都不过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当然了,我也并非毫无收获,除了提前经历过了一场真正的天劫,获得了极为宝贵的渡劫经验。顺道我还对“天罡五雷正法”,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尽管还远无法做到信手拈来,最起码,我已经不需要再用符篆作为载体,而这同样也是一种极大的进步! “砰”的一声! 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我原本就密密麻麻布满裂痕的躯壳,几乎瞬间便被雷霆彻底碾碎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被雷霆彻底碾碎的一瞬间,我竟依稀看见自己的体内,突然间冲出了一道金色的庞大身影! 似乎那竟是一头传说中的龙? “吼——”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金龙猛一张嘴,顿时便发出了一声声极为嘹亮的龙吟之声。 “轰隆隆——” 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刚刚还将我虐的不要不要的恐怖雷劫,此刻竟然瞬间溃散!根本就不是金龙的一合之敌,当场便被龙吟直接震散,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369】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 “这” 霎时间,我的脑海瞬间又变得一片空白,我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如何能够想到,我的体内居然还隐藏着一头传说中的真龙? 那绝对是一头真正的龙!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 背部有八十一枚巨大的鳞片,暗合道家九九归阳之数,声若牛吼,口旁有须髯,腹有逆鳞 一切都显得那般真实,几乎是跟我在古籍中所见到的描述一模一样!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真龙仅仅只是一个传说,或者即使它曾真实存在过,当下怕也早已灭绝。 可是谁又能想到,就在那雷劫将我彻底碾碎之际,我的体内竟突然飞出了一头如此庞大的金龙? “什么情况?” 我都有些懵了! 可惜我却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就在我的身体被雷劫彻底碾碎的同时。随着我精神识海的猛然一震,眼前骤然一黑,我几乎瞬间便又恢复了清醒。 刚一睁眼,我便发现自己,依然还好端端的盘坐于“尸仙魔芋”仙葩中的莲台之上! “果然只是幻觉吗?” 我的心中略微有些遗憾想道,但我紧接着便不由面色一喜。因为就在我刚刚醒来之时,我的精神识海内,居然同样也出现了一朵巨大的“仙葩”! 隐隐间,我甚至还看见,一弦此刻正盘坐于那朵“仙葩”中的莲台之上,如同“花仙子”般风采绝世,出尘眷逸。 尽管她似乎再度又陷入了沉眠之中,然而她的气息却在不断的壮大。 就在她的头顶上空,赫然还悬浮着一颗同样足有鸡蛋大小的内丹,显然也是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此前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只是不知她何时才能再度醒来,又是否能成功重塑肉身? 再看此刻正将我团团笼罩的仙葩,则明显正在迅速枯萎,甚至就连我身下的莲台,此刻也正在不断萎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正的造化,必然早已经被一弦剥夺! 此时的“仙葩”,乃至整株“尸仙魔芋”,怕都仅仅只是虚有其表。至于它真正的精华所在,则早已被一弦转移到了我的精神识海内,此刻正在不断被她炼化吸收。 “太好了!” 眼看着一弦成功夺得造化,我的心中自然惊喜到了极点,甚至要比我自己夺得了机缘还要高兴! “嘎——” 更让我惊喜不已的是,丑小鸭此刻竟也同样醒了过来,不知何时,又自己钻到了我的怀里。 一声叫唤,顿时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下意识急忙抱起了它,这才赫然发现,小家伙似乎同样也跟着得到了不少好处! 尽管它体内的炁场,依然十分的微弱,但其肚皮上的诅咒符文明显又变得虚幻了不少。同时它的尾部,此时竟不由又多了两根疑似“凤凰翎”的翎羽。 “哈哈——” 眼看着丑小鸭安然无恙,并且同样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一时间,我的心情不由就更好了,忍不住便当场开怀大笑! 笑声直接穿透了“仙魄”,只听得“轰隆”一声,早已不堪重负的仙葩当场轰然炸裂,进而整株“尸仙魔芋”也不由跟着瞬间支离破碎。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大殿内,早已等候多时的孔杰吓了一跳! 惊咦了一声,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小心翼翼问道:“你是” 我并没有理他,目光径直环视了一眼周围,我竟并没有发现那名黑衣少女的踪影,就只见到了孔杰一个人守在了“尸仙魔芋”的面前。 此时的他,显然还有些弄不清我的身份究竟是谁,所以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一脸忐忑的打量起我,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而见到此地就只有他一个人,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阴沉了起来。 因为就在被我被推进那朵仙葩之前,我很清楚的记得,他好像是去追击陈世九了。而此刻他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那么陈世九呢? 是否已经遭到了不测? 而且那名黑衣少女同样也并不在现场,她又去了哪里?难道竟是去追杀其他人去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对他直接问道:“陈世九呢?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嗯?” “你” 乍一听我突然间提到了陈世九,孔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似乎这才终于确定了我的身份,惊恐的发现,原来我竟并没有被人夺舍,反而因祸得福,获得了极大的好处? 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孔杰先前所不曾预料到的! “混蛋!” 怒吼了一声,他几乎下意识便又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同样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原来你是龙飞?” “嘿嘿可不就是你爷爷我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我这才一脸的讥讽笑道:“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c的!” 此时的孔杰,原本就气得够呛,此时又听了我的无情讥讽,他更是不由火冒三丈,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狠狠便又一剑径直向我劈了过来。 “哼!” “来得好!” 即使孔杰不出手,我也同样打算出手了!先前我还在“假丹”境时,我就并没有太多畏惧,更别说我此刻早已经真正结出了自己的金丹。 我自信我现在,完全能和黑衣少女正面一战,甚至战而胜之! 就更别说是孔杰了! 尽管这家伙现在,同样也是“金丹”境的高手,但他所谓的“金丹”境,明显存在着极大的水分,我又怎可能有丝毫畏惧? 而让我略微有些遗憾的是,先前我的短剑遗失在了地上,显然早就已经被黑衣少女或是孔杰给收了起来。 所以我现在并没有趁手的兵刃,只好赤手空拳,猛的一拳径直向他迎了上去。 “找死!” 眼见我此时赤手空拳,手中并没有任何兵刃,孔杰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不屑! 狞笑了一声,他手里的长剑,简直快到了极点,化作一道光影,几乎须臾间便突然劈到了我的面前! “死吧!” 孔杰的脸上充满了洋洋得意的自信,大概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赢定了! 毕竟就在短短数小时之前,他的实力还在我之上,即使当时在我手中拥有兵刃的情况下,我也依然处于下风!就更别说现在手无寸铁,赤手空拳的与其直接硬撼了。 “嘿嘿” 他的脸上残忍而又狰狞的笑着,可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便不由瞬间凝固! 因为他的一剑,居然并没有成功落下,而是就在他刚刚劈斩到我面前时,这便硬生生停了下来。 而这显然并不是他良心发现,自己停了下来,而是我的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剑刃!愣是让那来势汹汹的长剑,当场停顿了下来!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孔杰吓了一跳,脸色剧变的同时,他的反应倒也一点儿不慢!几乎条件反射般,想要抽回自己手里的长剑。 然而我又怎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哼!” 冷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的手中猛一用力,竟是硬生生将其直接一把拽了过来。 脚下猛然踉跄的同时,孔杰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恐,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 显然没有想到,这才不过短短数小时的时间不见,我竟就突然变得如此强大。仅仅只靠两根手指,这便轻描淡写的拦住了他气势汹汹的必杀一击? “不!这不可能!” 孔杰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与此同时,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急忙第一时间松开了手里的长剑,同时下意识向着身后抽身飞退。 “还想跑?” 我的眼中越发充满不屑,体内的金丹猛然间飞速旋转!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冲天而起,直接将我金丹巅峰境的修为,彻底展露无余! 同时猛一挥手中刚刚夺来的长剑,“咻”一声,这便向着对面的孔杰径直激射而去! “什么!” 一时间,孔杰几乎彻底被我惊呆了,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刚刚甩出去的一剑,早已径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不得不说,孔杰的反应着实够快,但他终究还是比我慢了半拍! 匆忙间,尽管他侥幸避开了自己胸口处的要害,可惜大腿却被长剑当场劈中,血光乍现的同时,当场便在他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与此同时,长剑也不由“咣当”一声,径直掉落在了地上。 “混蛋!” “原来你竟一直都在藏拙,其实你早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孔杰早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一边怒声大吼的同时,他忍不住赶紧便又向着殿门径直逃了过去 只可惜,甚至都还没等他逃出殿门,我的身影便不由再度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旦突破到了真正的“金丹”境界,不光使我的战斗力成倍叠加,甚至就连我的速度,此时也不由猛然激增!别说孔杰的大腿还受了伤,就算是他全盛之时,他又怎可能逃过我的追杀? “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吗?” 杀人者,人恒杀之,面对曾经想置我于死地的敌人,我可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便早已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们到底把陈世九怎么样了?” 陈世九的实力,其实不弱,而且他又是阁皂宗徐真人的亲传弟子,身上必然也带着许多保命的本钱!所以我一直都还心存幻想,或许陈世九应该逃过孔杰和黑衣少女的追杀。 “我” 因为我的毫不手软,孔杰的一张脸几乎瞬间憋得一片通红!但却又根本动弹不得,刚要开口,他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间涌出了一抹狂喜,急忙冲着我的身后径直大叫了一声:“救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自然也敏锐察觉到了身后所传来的动静!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猛然用力,眼看就要将孔杰的脖子直接捏碎! 与此同时,身后不远处,果然响起了先前黑衣少女略显焦急的叱喝声:“住手!” 【370】果然是劲敌! “哼!” 微微撇了撇嘴,我下意识冷哼了一声,心说都到这时候了,我又怎可能乖乖住手? 趁着那黑衣少女离我尚还有一定的距离,我不仅没有住手,反而越发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混蛋!” 几乎是同一时间,眼见我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黑衣少女也不由焦急到了极点!一个箭步,这便径直出现在了我的五米范围。 同时一脸的愤怒吼道:“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残忍,就只听得“卡擦”一声,我当机立断,终于是将孔杰的脖子当场捏碎! “你” 孔杰的双眼直接凸了出来,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而直到临死之前,他的眼中依然充满了难以置信。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他显然没有想到竟连黑衣少女的及时出现,也都没能救他一命? “你!” 与此同时,黑衣少女更是几乎当场发狂,眼看着孔杰生机绝灭,她几乎下意识便是一剑狠狠向我劈了过来! “嗯?” 一时间,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倒不是因为黑衣少女的突然发狂,而是她手中猛然劈来的一剑,赫然竟就是我先前失落掉的短剑! “c的!” 同样怒骂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将手中孔杰的尸体径直向其抛了过去,这才堪堪为我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与此同时,我也不再迟疑,伸手一掏,却从乾坤袋中直接掏出了先前黑衣少女的那把碧绿色的飞剑! “铿锵”一声,这便狠狠与她手里的短剑,径直硬撼了一记! 不出所料,我俩几乎同时向后倒退了好几米远,这才终于稳住了脚步。 “王八蛋!” 狠狠咬了咬牙,乍一见我突然间掏出了飞剑,黑衣少女的脸色此时不由就更阴沉了。 又看了看地上孔杰双眼凸出的尸体,她的眼中顿时便不由激射出了一抹实质化的杀气,与此同时,她的手中暗自掐印,竟妄想从我的手中夺回飞剑? 而不得不说,这把飞剑确实很有灵性,即使遭到了“天葵”的腐蚀,此时竟也依然在我手中轻微的颤动起来,努力的想要摆脱我的束缚。 只可惜,它终究已经不再具备当初的威力! “天葵”的腐蚀,尤其这还是李璇雪玄阴之体的“天葵”,早已将它的灵性磨灭了大半,此时又怎可能挣脱我的控制? 而眼看着对方妄图夺回飞剑,我自然也没闲着! 手中同样暗掐着剑诀,凭借我与短剑剑灵间的微妙感应,我也在尝试着想要夺回短剑。 尽管我的短剑并非飞剑,但却早已衍生出了自己的剑灵,真要比试一番,倒也不见得就会比对方的飞剑差上多少! 只是让我略微有些失望的却是,我竟丝毫没有感应到剑灵的存在,显然对方同样也用一定的手段,直接封困住了里面的剑灵! 如若不然,莫说是我如此催动,即使我什么也不做!以短剑的凶悍,怕也绝不会甘心,就此受她驱使! “混蛋!” 眼见飞剑仅仅只是轻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又毫无动静之后,黑衣少女顿时气得瑟瑟发抖,忍不住便又愤怒的质问我道:“你到底对我的飞剑做了什么?” “没什么!” 微微耸了耸肩,我却故意激怒她道:“也就是把它放在黑狗血里泡了几天!” “你!” 此言一出,黑衣少女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这便又再度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哼!你当我怕你不成?” 自打真正突破到了“金丹”境后,我其实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一战!一是急于借此检验自己的修为,二是因为上一次,我和舟哥等人,实在在她面前败的太惨! 几乎是自打我出道以来,输的最惨的一次!所以我对此耿耿于怀,如今好不容易凝聚出了自己的金丹,而且还是一颗近乎完美的金丹,我当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重新打过! “三清剑,一剑化三清!” 没有丝毫的花哨可言,战斗一开始,几乎便直接进入了白热化,我一上来便直接施展出了我目前所掌握的最高剑术,同时也是我唯一掌握的一门剑法! 至于对方的招式,则是一如既往的阴狠毒辣,招招直指我的要害。 最后我不得不承认,单纯论剑术上的造诣,我确实远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我现在毕竟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起码在力量上略占上风! 尽管对方的修为,同样也是“金丹”境界的巅峰,但她毕竟是女子,单纯与我比拼力量,自然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她的剑法的确高明,不但招式凌厉狠毒,而且手段层出不穷。一来二去,仅仅不过十余个个回合,她竟就从剑锋上直接压制住了我。 但我其实一点儿也不着急,因为尽管我在整体上略微处于下风,但仅仅只是这点儿下风,却远不足以真正决定胜负。 最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能继续保持住这样的态势,她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将我击败。 更何况,我有好多的手段都还没使出来呢! 我在等,不光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同时也想拿她好好的练一练手!如此实力高强的同境界高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得到的! 当然了,如此在练手的过程中,顺道还能从她哪儿偷学个一招半式,那就更好了。 而让我略微有些吃惊的是,这才短短几天不见,黑衣少女的实力,竟就比我们当日在渝城遭遇时候又要强大了不少。 当日她之所以能把我和舟哥等人打的如此凄惨,很大程度上,其实都是因为那把飞剑的缘故。至于她自身的实力,固然同样也很强大,可一旦失去了飞剑,明显便要弱了不少。 可今天,即使并没有飞剑在手,她的实力,几乎也能和当日持平! 如此恐怖的成长速度,当真是我从未见过的劲敌!若不是我因祸得福,机缘巧合之下,侥幸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我还真就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我的眼中固然有些错愕,可是反观对方,则明显比我还要震惊! 和刚才的孔杰一样,她显然也没想到,我这先前被她视作“养料”般的存在,竟也有咸鱼翻身的一天! 不仅没有沦为那“尸仙魔芋”的养料,甚至反而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不仅没死,甚至反而将修为突破到了“金丹”境界的巅峰! 说起来,我其实还得感谢她呢! 要不是她一把把我推入了“尸仙魔芋”的仙葩中,短时间内,我还真没把握能突破到“金丹”境界!同时一弦也不可能抢夺到那“尸仙魔芋”的中真正机缘! “混蛋!这怎么可能呢?” 久战不下,黑衣少女顿时就有些急了,目光紧接着又扫了扫不远处早已化作弥粉的“尸仙魔芋”。她似乎这才隐隐猜到了什么,忍不住便又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难道你竟抢走了‘尸仙魔芋’中的莫大机缘?” “嘿嘿你说呢?” 嘴角微微上扬,此时的我,自然心情大悦! 他们这群人,真可谓是机关算计,不惜几年前就开始布局,阴谋想要从异界或者仙域接回那黄龛的残魂! 可惜到头来,却是在为他人图做嫁衣,白白便宜了我和一弦!甚至就连我怀里的丑小鸭,也都跟着分了一杯羹。 “你!” 哪怕是心中早有预料,可当此刻真的从我这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黑衣少女依然气得慑慑发抖!不光是生气,她的眼中,竟还突然闪过了一抹惊恐! 紧接着我便发现,她的眼睛瞬间有些红了,一不留神,她竟就彻底陷入了狂暴之中! 璀璨的剑光,一时间铺天盖地,化作一张剑网,这便径直向我笼罩了过来。 “嗯?” 眼看着对方如此狂暴,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剧变,尽管我有些不太理解,对方为何突然间反应如此之大,但我显然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 紧接着我便同样再不迟疑,一边疯狂飞舞着手中长剑,节节败退的同时。 我的手中也不由暗自掐起了“雷印”,同时在心里默默吟诵起“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天地清清,万法万灵,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诛邪!” 这才是我真正压箱底的底牌,同时也是我服下那株“烧仙c”所得到的最大好处之一,我已经不需要再借助任何载体,只需要“天罡五雷正法”的口诀,我便能直接从虚空中引下雷霆! 我故意没有将口诀吟诵出声,目的就像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一直到我暗自将“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迅速在心里吟诵了一遍,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 猛然一剑径直劈向对方剑网的同时,这才下意识冲她径直大吼了一声:“雷来!” 【371】这逼装的…… “哼!” “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 眼见我一没有使用符篆,二不曾吟诵咒语,只是简单粗暴的冲她大喊了一声“雷来”,这就想从虚空直接引雷。 黑衣少女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不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讥讽冷笑道:“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就你这点儿微末道行,也敢妄想驭使雷霆” “嗯?” 然而,甚至都没等她把话说完,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就在这时,随着我口中“雷来”二字的骤然响起,此时的虚空中,竟果然积聚起了一股极为浓郁的雷意。 “轰隆”一声,也就短短一瞬间的时间而已,她的头顶上空,这便开始雷声大作! “什么!” 惊疑不定间,黑衣少女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真的可以直接驭使雷霆? “不!” “这不可能!”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惊恐,对面原本正陷入狂暴中的黑衣少女,此时竟仿佛瞬间便又恢复了理智。 尽管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偏偏就摆在她的面前。 甭管她信是不信,她也只能第一时间选择了抽身飞退,根本就不敢与虚空中,猛然倾泻下的雷霆直接硬撼! “嘿嘿” “哪里跑!” 眼看着黑衣少女第一时间抽身飞退,我自然赶紧向她径直扑了上去!刚刚一直都是她在压着我打,如今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我又怎可能跟她客气什么? 驱使着雷霆,这便劈头盖脸,狠狠向其径直砸了过去 毫无疑问,黑衣少女的速度着实很快,哪怕是与她处于相同境界,我在速度上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优势,顶多与她半斤八两。 换做之前,若等我掏出“天罡五雷正符”,然后再开始徐徐念咒,她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躲开我的雷霆轰杀。 可这一次,她却明显被我打了个绰手不及! 一不小心,这便被我驭使的其中一道雷霆当场击中了左肩!“啪”的一声,顿时便被轰的皮开肉绽,显然遭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混蛋!” 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黑衣少女的脸色一时不由就更难看了,第一时间,赶紧与我拉开一段距离,同时一脸仇恨的怒视着我。 而我现在好不容易才占据了些许上风,此时又怎可能轻易放弃? 手中碧绿色的飞剑迅速一扬,左手猛然掐印的同时,忍不住便又冲她径直大吼了一声:“三敕!震雷动天兵!” “轰隆隆”雷霆乍响的声音,简直不绝于耳! 随着我口中,又一道咒语吟诵完毕,虚空中原本即将消散的雷霆力量,此刻竟又突然间汇聚在了一起。化作一柄硕大的雷斧,狠狠便向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女径直劈落了下去! “你” 惊呼了一声,直到这时,黑衣少女似乎这才真的有些怕了,全然没有想到,我竟真的已经在雷法上有了如此高的造诣。 尽管她的眼中依然有些难以置信,可这一次,她竟比先前还要果断的多! 二话不说,她甚至连地上孔杰的尸体都已经顾不上了,根本没有丝毫的迟疑,转身便向着另一处殿门径直逃了出去。 “哼!原来你也有今天!” 眼看着对方转身便跑,我的嘴角顿时便不由微微上扬了起来,冷笑了一声,这便同样赶紧追了上去。 说实话,其实她根本就不用跑,真要跟我死磕,我也不见得就能将其顺利拿下。 说到底,即使我现在顺利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其实最多也只能和她打一个平手!短时间内,不仅是对方拿不下我,其实我也同样拿她无可奈何! 至于她所看到的,我能瞬间直接引雷,那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那不过是我在故意装逼,吓唬她罢了! 所以眼看着她第一时间逃之夭夭,连我自己都不由在心里径直暗笑了一声:“这逼装的” 整个宫殿群内,简直大的出奇,绵延不知多少里远。 再加上里面到处都是各种岔路,所以我在追出了大约几百米后,眼看着对方就要消失在我面前。索性我便果断放弃了追赶,这便又开始沿着原路返还! 不是因为我担心自己会迷路,而是因为我很清楚,就算我真的能追赶上她,短时间内,我也跟本拿她无可奈何! 对方仅仅只是被我刚才引雷的过程给惊吓到的,所以暂时有些摸不清我的深浅,但我自己却明白我到底有几斤几两。 与其与她真正死磕,最后还会暴露自己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强大,我还不如继续保持神秘,起码可以让对方多少对我有一定的忌惮。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很是担心江离等人的安危,因为我根本就不清楚,除了黑衣少女和孔杰,邪道门派到底又有多少人潜伏进了这里? 别的不说,单就我目前所知道的,起码还有那名一直都不曾现身的陈道一,应该同样也是他们的人! 连我都差点儿着了他们的道,万一江离等人同样也遭到了邪道的攻击,后果当真难以想象。 所以我现在,很迫切的想要找到江离等人,其它人的死活,我可以不管,但江离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员,同时又是跟我一起进来的,我自然要想方设法的保证他的安全。 至于陈世九,我虽然同样也很担心他的安危,可我已经对此无可奈何! 因为如果他还活着,以他的实力,目前大概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如果已经遇害,那我就更对此无可奈何了。 不多时,我很快便又回到了先前的大殿,然而让我脸色剧变的是,先前被我丢弃在殿门门口附近孔杰的尸体,此时竟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惊咦了一声,霎时间,我的眉头一下子便又紧蹙了起来!忍不住便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然而我却并没有任何发现。 可是这怎可能呢? 我明明确定我刚才已经干掉了孔杰,脖子都已经被我一把捏碎,否则那黑衣少女也不可能如此狂暴,上来便要直接跟我拼命! 可是他的尸体到底去了哪里? 莫非是黑衣少女,掌握着什么近道,赶在我折返之前,悄悄又回来带走了孔杰的尸体? 但我随即便又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直到我放弃追击黑衣少女时,我也依稀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而且在我后来往回赶时,路上也并没有任何耽搁,前后一共也只不过花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算是黑衣少女掌握着什么近道,也绝不可能如此迅速,甚至连半点儿的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 “坏了!”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想到,难道在我刚才和黑衣少女大战之时,周围竟并不只有我和黑衣少女二人? 而是暗中还隐藏着其它的邪道高手,趁着我刚刚去追击黑衣少女的功夫,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带走了孔杰的尸体?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而是这样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因为直到目前为止,我都始终没有遇到那个同样是被“总局”保送入此地的陈道一,若说刚才孔杰的尸体,正是被陈道一给带走的,我倒一点儿不会怀疑。 既然连孔杰都能隐藏自己的修为,那么这个陈道一,十有八九同样也可能是金丹境的高手!几分钟的时间,完全足够他带上孔杰的尸体,径直离开这儿了。 【372】重逢,江离重伤! “混蛋!” 心中暗暗咬了咬牙,反正孔杰已经死了,对于他尸体的突然消失,我倒也并没有多想,转身这便赶紧又向着宫殿的出口跑去。 其实换个角度来想,假如孔杰的尸体,真的是被那一直不曾现身的陈道一给带走了。对我而言,这似乎反而是件好事儿 因为既然他出现在了这里,那他肯定暂时就没时间去对付,包括江离在内的其他历练者! 如此倒为我争取了不少时间,只要我能尽快想办法和江离等人回合在一起,他们自然也就没办法再向江离下手。 至于其他的那些历练者,爹死娘嫁人,那也只能个人顾个人自求多福吧,我又没义务要保护他们。 如果碰巧遇上,我也不介意拉他们一把,可要让我可以去寻找并保护他们,我才没那么好心! 当务之急,我首先是得先保护好自己人的安全! 而让我略微有些惊喜,同时又长松一口气的是,就在我闯出宫殿的大门,再度又回到先前的峡谷中时。我竟赫然发现,先前一直笼罩在宫殿上空的那些,由墨麒麟所形成的厚重乌云,此时果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显然已经被之前的“尸仙魔芋”彻底吞噬,全都化作了养料,白白便宜了我和一弦!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我心说这次黑衣少女等人,当真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她们布置了这么久,甚至还牺牲了那么多墨麒麟的幼虫,原本是想从异域召唤回黄龛,可惜最后不但黄龛没有召回,反而是让我一下子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 心里正想着,我很快便又来到了峡谷的附近,刚想要掏出地图,思考下到底该如何寻找江离。突然间,我脚下的大地,此时竟不由突然间剧烈的震颤起来,紧接着我便又听到了一阵阵熟悉的兽吼之声。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立即就辨认出,这声音正是我们先前所遭遇到的那头“雷云豹”所发出的兽吼! 没想到这家伙,上次被我和陈世九惊退之后,现在居然还在这附近徘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便又听到了一阵阵激烈到极点的打斗之声,就在那兽吼声响起的地方,此时似乎竟有不少人正聚集在哪里?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赶紧便又向着兽吼声响起的地方径直赶了过去! 不出所料,我果然远远看见了好几个人正战在一起,可奇怪的却是,之前的雷云豹竟也同样加入了战斗!更奇怪的是,那与雷云豹爆发大战的,居然并不是人分类,而是一头体格同样也很庞大的异兽? 似乎那好像是一只大猩猩?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简直都有些看傻了眼,心说怎么连异兽之间也相互打了起来? 要知道,异兽之间那可要比人类团结的多了,尽管它们同样也会因为食物或者领地发生大战!可一旦遭遇人类,它们便会很自觉的联合在一起! 可是现在,旁边明明还有人类同样也在爆发着大战,它们怎么依然还在内战? 不仅如此,旁边那七八名正在爆发着混战的人修行者,同样也让我略微心惊。心说他们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啊,旁边还有如此厉害的两头异兽正在大战,他们不急于跑路,居然同样也在互相争斗? 不要命了吗? “咦?” 我正惊疑不定,紧接着,我的眼前却不由突然为之一亮,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竟在那混战的人群中,赫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很清楚的记得,此人先前正好是和江离以及茅山宗的姜浩分在了“坤组”!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既然连他都能出现在这里,那么江离和姜浩二人呢,是否同样也在这附近? “太好了!”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向着他们径直冲了过去! 好歹他之前也被分在和江离、姜浩同一个组,就算江离、姜浩并没有和他们走在一起,说不定我也能从他这里打听到有关江离和姜浩的信息。 他的修为并不算高,不过进步倒是很大,这才进入“黄石秘境”不过短短几天,他竟就从融合境的巅峰,半只脚迈入了“心动”境界,随时都有可能晋升为真正的“心动”境的高手。 只可惜,他的对手却是一名货真价实“心动”境的高手! 所以他此刻明显已经处于绝对下风,眼看着就要被对方一剑劈中! “住手!” 关键时刻,我终于及时赶到,猛的一掌拍出,这便当场将他对面的“心动”境高手当场震退,同时牢牢将其护在了身后。 “嗯?” 因为我的突然出手,对面那几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大概也看出了我的难缠,一时间,所有人竟都停止了打斗。 纷纷诧异的看向了我,被我救下的那人,以及他身旁的两名同伴自然惊喜到了极点! 反观那对面的几人,则是不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认出了他们,并不是别人,竟正是先前陈世九救下的那支四人小队? 他们不是已经离开这儿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我的心里正疑惑的想着,就在这时,刚才那名被我一掌逼退的“心动境”高手,此时却不由一下子走了过来,一脸的勃然怒道:“什么人?胆敢管我京都周家的闲事儿?” 周家? 我下意识想起了先前在渝城,因为骚扰李璇雪,而被我直接干掉的周伯通。原来此人竟同样也是京都周家的人? 我当然没有理他,别说我现在早已突破到了“金丹境”巅峰,哪怕是在这之前,我也绝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于是我下意识转过身去,这便对着被我护在身后的那人问道:“你是坤组的是吧?可曾见过茅山宗的江离和姜浩二人?” “江离?” 那人微微有些愣神,紧接着面色一喜,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这才突然说道:“我想起来,阁下好像是江离的小师叔是吧?” “对!”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面色一喜道:“是我!不知你可曾” “混蛋!”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对面那名来自周家的那名“心动”境高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打断了我们。 怒骂了一声,大概是见我对他如此轻慢,完全不将其放在眼里,他顿时勃然大怒,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扬,这便狠狠又向我径直劈了过来。 “小心!” 正被我询问的那人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后面!” “聒噪!” 坦白说,我对这支所谓的四人小队,原本就印象极差!先前陈世九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救了他们,他们不但没有丝毫的感激,甚至反而还对陈世九恶言相向! 所以我自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什么,眼看着对方突然间一剑劈来,我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他们一眼! 猛的一掌击出,就只听得“蓬”的一声,堂堂“心动”境的高手,几乎当场便被我一掌击飞!一脸在空中吐了好几口的鲜血,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脖子一歪,这便当场昏迷了过去。 “什么!” 见此情形,无疑是将对面剩下的那三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我,下意识便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我面前的这三人也不由同时吓了一跳,看向我的眼神,也不由瞬间发生了变化。 但我根本就没时间理会这些,忍不住便赶紧又道:“你倒是快说啊,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江离他们?” “见过!我们当然见过!” 没等我被我询问的这人开口,旁边的另一人则是不由赶紧点了点头!刚要开口,离此不远的灌木丛内,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道惊喜而又虚弱的声音:“小师叔,我在这儿” 江离? 我的心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赶紧向着那声音响起的灌木丛径直跑了过去。 赫然发现,那躺在灌木丛中鲜血淋漓的身影,可不就是我一直想要寻找的江离吗? 但我根本就来不及有丝毫惊喜,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赫然发现,此时的江离早已虚弱到了极点,浑身上下几乎全都染满了鲜血! 就在我刚刚发现他的同时,他就只来得及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脖子一歪,如同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瞬间断裂,这便当场昏迷了过去。 “江离!” 我下意识喊了他一声,紧接着便急忙检查起他的身体,而这一检查不要紧,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万万没有想到,江离居然伤的如此严重,几乎已经伤到了本源! 若不是因为他是鬼妖之身,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的手中早已经拔出了银针,急忙暂时护住了江离的心脉,这才猛然间站起身来!一脸的戾气十足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谁把他伤的如此严重?”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又把目光直接扫向了对面,刚刚才把周家那名“心动”境高手,搀扶起的另外三人! “不关我们的事儿!” 眼见我满是戾气的目光瞬间扫来,三人顿时吓了一跳,其中的另一名“心动”境高手,则是忙不迭的冲我摆了摆手:“真不关我们的事儿,我们遇到他们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是这样吗?” 眉头微微皱起,我忍不住便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另外三人,然后便听其中一人同样一脸的紧张道:“确实如此!” “我们遇见江少侠时,他就已经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后来我们又遭遇了那头‘雷云豹’的袭击,本来借助江少侠收服的这头异兽,我们已经快要拿下这头雷云豹,可是这京都四大家族的人,却想要半路摘桃,至于让江少侠伤上加伤” “胡说!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对面那三人顿时就有些急了,一脸的焦急解释道:“我承认我们之前确实动手了,但我们绝没有伤过他一根汗毛!” “你给我闭嘴!”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实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让我略微有些惊奇的却是,听他们的口气,此时正与“雷云豹”大战的那头黑猩猩,居然是江离所收服的异兽? 不错嘛,看来这家伙同样也有其余?居然还收服了一头如此强大的异兽? 【373】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吼——”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与此同时,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了一声凄厉兽吼。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却是江离所收服的那头大猩猩,突然间遭受到了极大的重创! 它的实力固然不弱,大概勉强也能和人类“金丹”境的高手相媲美,但却明显要比“雷云豹”逊色了许多。原本倒是尚还能勉强抵挡,可是这时,大概是因为它同样也注意到了江离这边的情况。 护主心切的大猩猩,此时一不小心,竟被那“雷云豹”直接偷袭得逞,差点儿没被“雷云豹”当场咬断了脖子! “不好!” 见此一幕,那位于我身旁附近的这三人顿时就有些急了,惊呼了一声,纷纷便又扬起了手中长剑,作势便要准备上前帮忙。 只是以他们三的实力,先前光是对付这支四人小队,其实就已经相当吃力了,此时又怎可能是那“雷云豹”的对手? 真要是贸然上前帮忙,几乎就和找死没什么分别。 “等一下!” 于是我下意识拦住了他们,同时一脸的阴沉问道:“听你们这话的意思,导致江离伤上加伤的最主要责任,莫非就是这头‘雷云豹’不成?” “可以这么说吧!” 其中一人下意识点了点头:“主要是我们先前毫无防备,突然间便遭到了这头‘雷云豹’的偷袭,所以” “咻”的一声!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的身影顿时就动了。 二话没说,一个箭步,这便向着那不远处的“雷云豹”径直冲了过去,同时对着那三人叮嘱了一声:“雷云豹就交给我了,你们先帮我照顾好江离!”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的手中顿时便又握紧了那把碧绿色的飞剑!猛的纵身一跃,狠狠便向着“雷云豹”的头颅,径直激射而去! 尽管我现在尚没能彻底掌握这把飞剑,可它毕竟是飞剑,起码在锋利和坚韧的程度上,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制式刀剑! 就算没有我自己的短剑用着顺手,若仅仅只是把它当成一把普通的利刃来用,倒也问题不大。 而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时的“雷云豹”显然也已经认出了我。 “吼——” 突然间仰天长啸了一声,它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仇恨的目光,很果断便放弃了那头已经重伤的大猩猩。 后腿猛然一蹬,一双锋利的爪牙,几乎瞬间划破了空气,带着一股极为凌厉的劲风,这便同样向我径直迎了上来。 只可惜它低估了我现在的实力,大概还以为,我和先前一样,最多只能勉强与它对抗!所以它现在,不仅没有丝毫逃跑的打算,反而是想找我寻仇。 “哼!” 口中颇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的身影顿时化作了一道残影,几乎就在它狠狠一爪拍向我的同时,我的身影却不由突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砰”的一声,大地猛然巨颤,却是那“雷云豹”的一爪狠狠拍在了地上! 如同突然间发生了地震一般,周围好一阵的飞沙走石,就在我刚刚所在的位置上,此时竟赫然多了一道深达两米高的沟壑! 凌厉的罡风,搅动着周围的尘土纷纷扬起,几乎当场便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不仅如此,方圆十余米内,所有的花c树木,几乎通通都被外泄出的力量当场绞碎成了弥粉,进一步笼罩在了此地,彻底阻隔了外面的窥探。 “啊?”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众人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尤其是此时正在照看着江离的那三人,更是不由当场脸色剧变。 忍不住便是一脸担忧的看向了这片,早已被沙尘彻底笼罩住的区域,显然觉得我此时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反观那对面刚刚才被我震慑住的三人,此时则不由一脸得意的冷笑了起来。 说话间,他们忍不住便又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江离等人,同时一脸的讥讽笑道:“说他胖,他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竟敢直接与‘雷云豹’死磕?” 一边说着,三人顿时便又缓缓向着江离所在的地方径直围了上来,眼神中不无威胁笑道:“别怪我们没给你们机会,识相的话,赶紧交出那头大猩猩的控制之法,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 此言一出,那正照顾着江离的三人,顿时气得够呛,脸色剧变的同时,三人的心情顿时阴沉到了谷底! 不过他们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毕竟我刚才已经帮他们解决掉了一名“心动”境的高手,真要是死磕起来,双方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罢了! 于是乎,他们也不由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一脸戒备的打量着对方,随时准备动手。 “轰!” 不过都还没等他们真正交手,刚刚被沙尘彻底覆盖住的这片区域,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 正是我同样一脚狠狠跺在了地上,几乎就在“雷云豹”刚刚一爪拍击在地面的同时,我猛的一个纵身,身影却突然间高高悬浮在了“雷云豹”的头顶上空。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狠狠一剑,径直斩向了“雷云豹”相对比较薄弱的颈部。 “咦?” 突然间又响起的动静,无疑是将那图谋不轨,正准备再度对江离等人下手的三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赶紧停下了脚步,同时下意识低声嘟囔了一句:“命够硬的,居然这都还没死?” “噗嗤”一声! 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被沙尘彻底笼罩住的这片区域,此刻却不由突然间血光乍现! “砰”的一声,一颗狰狞的兽头顿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楞是被我一剑,硬生生直接剁下了头颅。 只可惜在沙尘的掩盖之下,外面的这些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依稀能听到里面所传出的动静,唯一能看到的,大概就只有刚才的那一抹凄艳的血光 而这血光落在那三名图谋不轨者的眼中,此时明显有了与之截然相反的解读,大概还以为是我遭到了不测。 于是乎,直到这时,三人似乎这才松了口气,面色一喜的同时,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如释重负道:“终于死了吗?” “嘿嘿” 话音刚落的同时,三人又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狞笑了一声,这便又赶紧向着江离等人径直围了上来。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到底交是不交?” 图谋不轨的三人,此时的脸上那叫一个得意,纷纷一脸不怀好意的盯向了灌木丛边,此时正在照顾着江离的另外三人。 然而他们脸上得意的笑容,很快便不由当场凝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恐! 因为眼看着他们就要将江离等人团团包围的同时,一道略显调侃,同时又饱含杀气的冷笑声,此时不由突然间径直传递到了他们的耳中:“是吗?” “可惜你们已经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 突然间响起的冷笑声,无疑是将他们吓得够呛,忍不住便当场哆嗦了一下!紧接着目光一下子便又向着刚刚被沙尘彻底覆盖的区域,径直扫了过来。 “沙沙”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是原本在空中飞舞盘旋的沙尘,此时正在缓缓落下。 终于,一道消瘦的身影缓缓自沙尘中模糊的显现了出来,却是我正单手提着那颗狰狞的兽头,一步步径直向着他们径直走了过来! “啊?” “这” 见此一幕,刚刚气焰还嚣张到极点的三人,此时大概想死的心都有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强悍,不光没死,甚至还在如此短的时间,竟就当场斩下了“雷云豹”的头颅! “我的天呐!”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一脸如临大敌的,正在帮我照顾江离的那三人也都不有当场惊呆!一脸震撼而又傻眼的看向了我 “太好了!” 足足过了良久,他们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眼神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这才同样一脸揶揄的看向了对面那三名早已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图谋不轨者。 “砰”的一声,随着我将手里狰狞的兽头直接丢在了他们的面前,三人顿时惊骇欲死! 脚下一软的同时,几乎当场便很没骨气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慑慑发抖道:“饶命!” “可是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话音刚落,随着我右手的猛然一挥,一股凌厉的劲气顿时激射而出,当场便将地上的三人直接震飞到了半空之中。 各自都吐了好几口的鲜血之后,这才重重摔在了地上。 不过我倒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并没有直接上前取走他们的性命。而是对着我身后的另外三人道:“去吧!该干嘛干嘛,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他们身上的一切,全都属于你们” 【374】江离突破 “当真?” 话音刚落,三人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这便第一时间赶紧围了上去! “嘿嘿——” “原来你们也有今天!” 阴桀冷笑的同时,三人倒也并没有多想,更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大概是先前着实也被这支“四人小队”欺负的够呛,他们毫不客气便上前直接搜刮走了他们身上的一切。紧接着便纷纷扬起了手里的武器,一脸的解恨道:“刚不是还挺牛逼的吗?你再牛逼一个给我看看?” “饶命!” “不!” 眼看着求饶并没什么卵用,三人忍不住便又一脸的色厉内苒道:“你们不能杀我,我们都是京都四大家族的人,你们要是杀了我,我们的家族是不会放过” “噗——” 只可惜,眼前这三人明显也并不是什么善茬,根本不曾理会对方的威胁,手起剑落的同时,很快便将三人直接抹杀! 紧接着一咬牙,顺道又将刚才已经昏迷过去的周家那位子弟,同样乱剑砍死! 不得不说,他们其实还挺会做人的,就只搜刮了刚才那三人身上的东西,却对周家这位身上的东西丝毫未动,而是直接将他的乾坤袋交给我。 我倒也没跟他们客气什么,接过乾坤袋的同时,这便将里面的东西全都给倒了出来! 好东西不少,但却很难能入我的法眼,于是我又让他们把里面的东西直接给瓜分了,唯独就只留下了这只空空如也的乾坤袋! 直到现在,舟哥和胖子都还没乾坤袋用,正好趁此机会,多收集几个乾坤袋,最好可以让我认识的人全都人手一个。 想到这里,我顿时肠子都要悔青了,因为我突然间又想起了孔杰! 他的身上显然也带着一只乾坤袋,可惜我当时光顾着追击黑衣女子去了,竟忘了取走他身上的乾坤袋。 而等我回来的时候,连尸体都已经不见了,就更别说是他的乾坤袋了。 而且以孔杰的实力,他的乾坤袋里,肯定是有不少的好东西,这次可真是亏大发了 只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懊恼这些的时候,手中的飞剑猛然一挥,我赶紧便从雷云豹的头颅中,径直取出了一颗火红色的内丹。 仔细的感应了一番,可惜却并不是火属性了! 又看了看怀里的丑小鸭,眼见它果然也在失望的摇头,我只好又抱起地上的江离,径直来到了不远处的那头大猩猩的面前。 大猩猩明显对我充满了戒备,尤其是注意到了我怀里的江离之后,它更是不由愤怒的冲我嘶吼了一声。 “呵” 而我则是微微笑笑,顺手便将刚才的那颗火红色的内丹直接丢给了它!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它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一口便将内丹径直吞了下去,很快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则是对着其它三人道:“那雷云豹的尸体中,应该还有不少的好东西,你们若是需要的话,尽管自己动手取吧!” “多谢!” 三人似乎早就在打那“雷云豹”尸体的主意,只是我没开口,他们也并不敢妄动。 此时一听这话,三人的眼中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向我道谢的同时。他们又哪里还会有丝毫的迟疑,赶紧便又上前处理起了雷云豹的尸体,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尽管那里面最为珍贵的内丹,已经被我取走给了大猩猩,但身为金丹境的异兽,它的皮肉,乃至骨骼其实都是非常珍贵的材料。 别看对我没什么大用,但对他们而言,显然又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而就在他们拾掇“雷云豹”尸体的同时,我则是赶紧从兜里取出了那颗我一直都不曾服用的“朱果”,这便直接唤醒了江离,让他赶紧吃掉。 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就算我能治,恐怕也得需要好长时间,方才能彻底痊愈!不过若是能吞食下这枚朱果,倒应该问题不大,相信很快就能彻底痊愈。 “啊?”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朱果?” 江离好歹也是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如何会不知道朱果的珍贵,刚刚被我唤醒,这便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死活不肯吃下这枚朱果! “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有些很没好气道:“我可不想带着一个拖油瓶!”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江离反应过来,我便不由直接将朱果塞进了他的嘴里! 江离颇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赶紧闭上了眼睛,这便第一时间炼化起了朱果中的药力。 自打我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我其实便没打算再服用这枚朱果。而是准备把它带出去,留给舟哥疗伤。 以朱果的药力,再配合我的“伏羲九针”,即使再没有“海上生莲”的情况下,我觉得舟哥应该也能痊愈了吧。 只是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为了能让江离快速痊愈,我也只好先把它让给了江离。反正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大不了等江离好了,我们再一起为舟哥收集疗伤用的天材地宝。 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在江离刚刚吞食下这枚朱果的同时,他原本惨白色的一张脸,此时竟瞬间涨的一片通红! 似乎是这朱果的药力有些太猛了,而江离此时又身负重伤,隐隐竟有些虚不受补? “坏了!”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对着一旁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的大猩猩使了个眼神,紧接着便赶紧把手贴在了江离的背上,迅速替他炼化起了药力。 反观那只大猩猩,倒也颇通人性,大概也明白我正在为江离疗伤,“呜呜”的回应了我一声,这便一脸戒备的打量起了四周。 与此同时,离此不远处的三人,此时终于也收拾好了“雷云豹”的尸体。眼见我正在帮江离疗伤,他们也不由很自觉的守住了各个方向,同样一脸警惕的戒备着四周。 如此大约足足过了有一个小时,江离的气息这才终于稳定了下来,再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腾出手来,这才对着正帮我和江离护法的三人道:“行了,我看你们也伤的不轻,赶紧疗伤吧,我帮你们护法,尽管放心!” “多谢!” 感激的点了点头,三人也确实伤的不轻,一听这话,三人迅速便又靠拢在了一起,又各自服用了一些疗伤用的丹药后,这便同样开始打坐调息。 四下里一时间安静的出奇,即使偶尔有其它异兽靠近,也被我刻意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当场惊退,根本不敢靠近。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三人终于也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值得一提的是,先前那名已然半只脚踏足“心动”境的高手,此时不但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巅峰,顺带居然还将自己的修为彻底突破到了“心动”境界。 “恭喜了!” 微微冲他点了点头,经过简单的交谈,我这才得知,原来这名被分在江离同一组的年轻人,竟然同样也是宗教局的人。 不过他却并不是被保送来的,而是参加挑战,一路过关斩将,纯粹靠自己争取来的名额! 他叫展颜,自称是东北宗教局特勤一队的副队长,至于那另外两人,一个叫冯凯,一个则叫郑经! 其中那名叫郑经的“心动”境高手,居然还听说过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竟是西南局的人。之前甚至还和黄局长一起来过我们渝城宗教局,只是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印象,所以我才并没有认出他来! 而和展颜一样,郑经和冯凯居然同样也不是被保送来的,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路过关斩将,挑战所获得的历练名额! 所以他们三之前就认识了,碰巧又在这里面刚好遇上,这才选择结伴而行。 而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之所以会和江离走到了一起,那是因为江离在不久前曾经救过他们。 当时他们碰巧被那只大猩猩攻击,眼看就要被大猩猩直接一掌拍死,是江离突然出现收服了这头大猩猩,这才使他们逃过了一劫。 不过奇怪的却是,我原本还以为,江离应该就是在收服这头大猩猩时才受的伤。可是展颜却告诉我说,就在他们遇到江离之前,江离其实就已经受伤了,而且似乎还伤的不轻。 自打收服了这头大猩猩之后,几乎很长时间都陷入昏迷状态。唯一告诉他们的,就是想请他们三带着自己穿越“坤位”,前往“震位”来找我! 而等他们在大猩猩的庇护下,好不容易穿过了茫茫的原始森林,来到我之前所在的“震位”时,我早就已经离开了! 碰巧他们也闻到了那股奇异的药香,所以在简单的商量一番后,这才同样也循着药香径直赶了过来,否则我们还真就要错过了。 这就奇怪了 微微皱了皱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茅山宗的姜浩不是同样也被分在了“坤组”吗? 就算江离没能和他回合,起码他俩应该同样都在“坤位”,为何他不就近找自己的师兄帮忙,却要舍近求远的穿越原始森林,前来“震位”找我? 难道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于是我下意识又向展颜打听起了姜浩的下落,可惜他们却并不知情,似乎压根儿就不曾见到过姜浩。 莫非是姜浩同样也已经出事儿了吗? 心里正想着,突然间,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瞬间出现了极为强烈的波动,下意识回头一看,却见江离的气息此刻正在节节攀升! 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朱果! 原本就早已经突破到“心动”境的江离,此时在彻底炼化掉那枚朱果之后,竟很快便迈过了“灵寂期”的门槛,彻底突破到了“灵寂”境界。 【375】神龛后的指引? “太好了!” 眼看着江离突破在即,我的心中自然充满了惊喜! 原本我还想着,只要能让江离尽快恢复,这就已经很好了,哪怕因此消耗掉了一枚朱果,我也同样觉得很值! 但我好像还是有些低估了这枚朱果的效果,同时也低估了江离自身的修行天赋。 正所谓“不破不立”,这事儿其实我自己也深有体会!那就是每每当我重伤之后,只要最后能坚强的挺过去,必然会因此收获到极大的好处。 此时的江离,显然就是这样! 就在短短数小时前,他还重伤差点儿死掉,可是现在,他不仅伤势痊愈,很快将自己调整到了巅峰状态。甚至还将自己的修为一下子突破到了“灵寂”境界,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而这样的结果,真可谓既在我的预料中,同时又有些出乎我的预料,面色一喜的同时,我这便急忙又来到了江离的面前。 “呼——” 长吐了一口浊气,等到自己的修为彻底稳固之后,江离这才不由微微睁开了双眼。紧接着同样面色一喜,急忙起身,一脸感激的对我拱手谢道:“多谢小师叔成全!” “呵” 我只欣慰的冲他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不远处的展颜等人也不由赶紧迎了上来。颇有些羡慕的对着江离拱手笑道:“恭喜江兄,成功堪破‘灵寂’境界!”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恐怕都还没等我们离开这‘黄石秘境’,江兄怕就已经突破到‘金丹境’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的又闲聊了一会儿,我这才终于聊起了正事儿,直接询问江离最近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致的经过,倒和先前展颜等人所说相差无几,只是让我略微有些惊疑不定的是,江离竟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因为他所说的事情,几乎全都是在他遇见了展颜等人之后的事情。至于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是如何受了重伤,他却对此只字未提!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因为有展颜等人也在旁边的缘故,所以他不方便细说。 所以我后面又找机会,单独把他叫到了一边,谁知他居然依旧有些含糊其辞!只说是在刚刚进入秘境时,发生了一些意外。 可当我仔细询问,他又并不肯告诉我这意外到底是如何发生的,竟会让他受到了如此严重的内伤! “嗯?” 微微皱了皱眉,江离的反常明显有些引起了我的注意!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从江离的含糊其辞来看,他先前一个人时,必然发生了什么,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而且他竟只字未提,同样也跟他分在了“坤组”的姜浩,莫非这变故,竟是跟姜浩有关吧? 不过既然他并不愿意再提及此事,我倒也并没有追问,只是让他自己好自为之,真要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及时的告诉我! 接下来的时间,我又再次将展颜、冯凯和郑经三人叫到了一起,直接问起了他们接下来的打算! 其中江离,自然不用多问,他肯定会选择跟我一起行动,可是这三人,大家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何去何从,那还得看他们自己的抉择,如果他们愿意跟着我,冲着他们先前照顾江离的江离,我倒也不介意拉他们一把。 可若他们想要自己行动,我也绝不会勉强! 毕竟但凡能进入“黄石秘境”中历练的人,莫不都是各门各派中的佼佼者,他们来这儿那是为了寻找机缘!老是跟着我和江离的屁股后面,他们也不见得就会心甘情愿。 当然了,在他们选择之前,我还大致将我先前的一些经历,简单的告诉了他们!重点讲到了黑衣少女,至于有关“墨麒麟”和“尸仙魔芋”的事情,因为这两件东西,现在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所以我倒并未提及,只是说如果他们想要单独行动的话,就务必得小心黑衣少女,乃至更多邪道势力偷袭。 “什么?这” 乍一听这“黄石秘境”中,居然又一次混入了邪道中人,展颜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似乎还真有些不太好抉择。 基于安全的考虑,他们当然更愿意跟着我和江离一起行动,可若一起行动,我们每人寻找到机缘的可能性,无疑也将大打折扣。 所以他们犹豫了良久,紧接着又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单独行动。 其实也不算是单独行动,因为他们三还是决定抱团取暖,只是不想再跟我和江离一起行动。 毕竟我俩的实力摆在哪里,他们显然也有自己的顾忌,万一遇到机缘,担心自己会争不过我和江离二人。 “好吧!” 既然他们都已经决定了,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各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只是让他们务必小心,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算算时间,我们进入黄石秘境,一共也才不过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时间还很长!只要运气不是差到了极点,早晚都能各自寻找到自己的机缘,前提是先得在这里面生存下去。 “后会有期!” 一旦打定了主意,三人顿时再不迟疑,很快便向我和江离提出了告辞,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峡谷深处,那一片绵延长达数里的宫殿群。 因为先前笼罩在宫殿上空的那些“墨麒麟”幼虫,早已经彻底覆灭,所以现在整个峡谷上空都变得有些空落落的,否则他们还真不一定能看见那片宫殿。 “唉——” 一直目视着展颜等人消失在了峡谷深处,我忍不住便暗暗摇了摇头,这才把目光径直又扫向了边上的江离,下意识问道:“怎么刚才我说这里面混进了邪道弟子,你好像一点儿也不吃惊?莫非你也曾遭遇过邪道弟子?” “是!” 江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又再度陷入了沉默。 而展颜等人一走,我自然也少了诸多顾忌,这才将我先前和陈世九遭遇,并且遭到黑衣少女和孔杰等人追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孔杰?” “他不是被总局保送到这儿的吗?” 江离的脸上略微有些吃惊,紧接着却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道:“原来如此,看来他们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渝城宗教局的崛起吗?” “恐怕还不光只是这样!”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继续说道:“邪道此番所图甚大,那些个先前笼罩在宫殿上空的‘墨麒麟’幼虫,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所能培育出的!他们明显是在上一次‘黄石秘境’开启之时,这就已经开始布局” “是啊!”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眉头紧蹙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微微耸了耸肩,自打“墨麒麟”被消灭之后,其实我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迫切。因为尽管我们现在随时都将面对黑衣少女等邪道分子的追杀,但以我和江离目前的实力,自保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能夺回我自己的短剑,同时还得为舟哥继续寻找可以用来疗伤的“天材地宝”。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先不管他们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还是想办法先尽可能的收集一些‘天材地宝’吧!” “对了!” 说起天材地宝,江离忍不住便又眼前一亮,下意识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也许那地方会有舟哥所需要的‘海上生莲’!” “海上生莲?”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不可能吧?那玩意儿不是据说生长在大海中的吗?这地方又哪儿来的大海?” “这我就不知道了!”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我也是在一副壁画上所看到的,从地形上看,应该就是这‘黄石秘境’中的正西‘坎位’!” 一边说着,江离忍不住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张兽皮,摊开一看,原来竟是一张拓片!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赫然发现,那上面所烙印的图案,倒确实很像是“海上生莲”,而且似乎数量还不少!在一片并不算大的水域中,上面竟密密麻麻的长满了‘海上生莲’?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这拓片哪儿来的?” “同样也是在一片宫殿中拓印来的,那里面有一个神龛,神龛的背面便烙印着这样的图案!似乎是下一个机缘的指引!” “坏了!”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猛一拍大腿,这才明白自己好像错过什么极为重要的信息! “走!快跟我来!”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说话间,这便拖着江离赶紧又向着峡谷深处的宫殿群径直赶了过去! 【376】钥匙! 如何能够想到,神龛的背后,竟还隐藏着下一个机缘的指引? 当时情况紧急,我就光顾着去追黑衣少女了,等我回到哪里的时候,甚至就连孔杰的尸体都已经找不见了。我又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去检查神龛? 当然,也幸亏我当时并没有浪费时间去检查神龛,而是直接离开了宫殿。 所以我后面才能及时赶到这里,救下了展颜等人,如若不然,连同江离在内,恐怕通通都已经遭遇到了不测。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一些。但既然现在已经得知那神龛的背后,烙印着下一个机缘的指引,我自然要再赶回去一探究竟! 不出意外的话,黑衣少女等人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那神龛后的指引,而且很有可能已经赶往了机缘所在的地方。 但我还是想过去看看,此地的机缘非同小可,光是其中的一个机缘,就已经让我们获益匪浅。若能再找到下一个机缘,我都不敢想象,这又到底会给我们带来什么。 “啊?” 眼见我如此迫切,江离也不由同样傻眼,忍不住便问道:“莫非这里面的宫殿中,同样也有一处神龛?” “可不就是吗!” 苦笑着点了点头,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懊恼道:“可惜呀,当时情况紧急,我光顾着去追黑衣少女了,竟都没来得及仔细的打量一番!”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一边跟着我快速前行,一边却不由赶紧对着不远处的大猩猩直接吹了一个口哨。 然后便见大猩猩同样也跟了上来,很快便追上了我们,直接蹲下身去,乖乖的匍匐在了我和江离的面前。 我当然明白江离的意思,也没跟他客气什么,纵身一跃,这便和他一起直接跳到了大猩猩的肩上。 几乎就在我们刚一站稳的同时,大猩猩简直就跟电影里的金刚一般,载着我们,这便径直向着峡谷的深处,径直狂奔而去。 “啧啧——” 眼看着大猩猩如此听话,我忍不住便啧啧的暗赞了一声,下意识笑道:“看来这应该就是你先前从神龛中所获得的机缘吧?” “没错!”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那神龛记载着一段如何驯服异兽,并且与异兽简单沟通的法门!否则以我的实力,又怎可能驯服得了如此强大的异兽?” “原来如此!” 同样点了点头,我忍不住又看了看我躲在我怀里的丑小鸭,心中暗自苦笑,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瞧瞧人家这异兽,多么强大威武,简直就相当于多了一个金丹境的贴身保镖。再看看我怀里的丑小鸭,这叫我怎么拿得出手? “嘎——” 也许是察觉到了脸上的苦笑,我怀里的丑小鸭顿时极度不满,伸出头来,忍不住便又冲我“嘎嘎”的叫唤了一声。 “咦?” 突然间听到了“丑小鸭”的叫唤,旁边的江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便问道:“这莫非小师叔同样也收服了一只异兽?” “呃算是吧!” 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到底还是把丑小鸭从我的衣服里,直接揪了出来。一脸的自嘲笑道:“瞧见没?这可是凤凰的幼崽?” “啊?” 江离脸色剧变,似乎还当真了,忍不住探出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手里的丑小鸭。紧接着微微皱眉,一脸的怀疑道:“不会吧?这这真的是传说中凤凰的幼崽?” “嘎——” 丑小鸭明显也看出了江离眼神中的怀疑,忍不住便高昂起自己的脑袋,十分骄傲的冲他摆了个pose。 “呃——” 江离神色古怪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苦笑不得,但终究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在大猩猩的暴走下,我们很快便又再度抵达了宫殿的大门口,只是让我们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我们这一路上,居然并没有撞见刚才的展颜的等人。 而按理来说,尽管他们比我们先行一步,可是以他们的速度,应该不至于甩开我们太长距离,莫非是中途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可是不应该吧,我和江离前后一共也就只耽搁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即使他们当真发生了变故,我们怎么也该听到一些动静才对。可却为何 算了! 既然都已经来到宫殿的大门,我也没时间去思考太多,纵身跃下大猩猩背上的同时,这便拉着江离赶紧冲入到了大殿之中。 至于那头体格庞大的大猩猩,则是被江离留在了大殿的门口。 很快我便带着他径直来到了那处神龛的面前,见此一幕,江离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果然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们便赶紧绕到了神龛的背后,不出所料,那神龛的背面果然烙印着一副略显模糊的图案! “太好了!”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刚才我还担心,一旦等黑衣少女等人发现这图案后,必然会毁掉它呢!现在看来,似乎倒是我多虑了,因为那图案虽然有些模糊,但却依然好端端的烙印在那神龛的背面。 和江离刚才所展示的拓片一样,这同样也是一幅八卦的图案! 不同的是,江离刚才所展示的拓片上,除了八卦图的正西“坎位”刻画一片疑似“海上生莲”的东西外,其它地方全都是一片空白。 而我们面前所发现的图案,则是在八卦图西北“艮位”刻画着一片茂密的石林? 莫非所谓的机缘,便隐藏在那片茂密的石林中吗? 惊疑不定间,江离已经快速将面前的图案同样也烙印了下来,而且还把这和他先前的拓片直接重叠在了一起! 就我们目前已经知道的,其实已经有四处机缘,并且刚好连成了一片! 其中有两处已经被我俩各自得到,分别是江离先前所去过的“坤位”和“震位”的交界处;然后便是我们目前所在的地方,也就是“震位”和“离位”的交界地! 剩下两处,则是神龛背后图案所标记的地方,分别是“坎位”和“艮位”的交界处,以及“艮位”和“坤位”的交界处。 如此说来,似乎八卦中每两卦的交界处,全都各自暗藏着机缘? 这样一来,似乎这所谓的机缘指引倒成了鸡肋了,因为我们貌似根本就不需要它的所谓指引,直接赶往下一个“交界地”,不照样也能寻找到机缘? 然而就在这时,江离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江离随即便指了指神龛壁画上的一处凹槽:“你看这是什么?” 我下意识定睛一看,除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里面便空空如也,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呀? 紧接着便听江离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就在这凹槽之中,原本应该有一块黑色的类似钥匙般的东西,这是信物!只有拿到了这个东西,方才能顺利进入它所指引的下一处机缘之地!”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这才终于恍然大悟,难怪黑衣少女等人在离开后,竟并没有毁掉这上面的图案!合着她们居然早就已经取走了钥匙,就算我们看到了指引,我们也根本进不了所谓的机缘之地? “我去!” 我下意识暗骂可一声,紧接着却不由眼前一亮,赶紧有问道:“那你呢?你拿到之前那处机缘之地的钥匙了吗?” “没有!” 江离苦笑着摇了摇头,内心挣扎再三,这才一脸的咬牙切齿道:“那东西被我师兄给夺走了!” “什么!” 说到这里,我似乎就什么都明白了,难怪刚才江离提起自己重伤一事吞吞吐吐,原来这一切居然真的和他师兄姜浩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江离先前的内伤,八成儿就是被姜浩给算计了!而且这会儿,他怕是早就拿着那所谓的信物,直接赶往了“坎位”和“艮位”的交界处了! “c的!” 心中暗骂了一声,换做别人对江离下手,我倒多少也能理解,可是下手的对象居然正是江离自己的同门师兄,这就真的让人有些太寒心了。 反观江离自己,倒似乎比我想的快,紧接着便又赶紧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阴寒,这才说道:“先去这上面所指引的石林看看吧!反正如果我们要去为舟哥寻找‘海上生莲’的话,最后还是得路过哪里!” “也好!”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反对,而且根据我俩的分析,不管是这烙印上的石林,还是那“海上生莲”,其实应该都不是真正的机缘! 而仅仅只是一个比较有标志性的东西,以便让人尽快的寻找到所谓的机缘之地。 因此即使我俩并没有拿到信物,但若仅仅只是想采摘到一些“海上生莲”,应该倒也问题不大。 何况无论是江离,抑或是我,在最初各自进入两处机缘之地时,我俩其实同样也没任何信物或者钥匙!最后还不是照样夺得了机缘? 所以“信物”或者“钥匙”,其实根本就并不是什么决定性因素,关键还得看自己的运气以及实力! 想到这里,我俩顿时再不迟疑,这便第一时间赶紧离开了这里。 回到刚才的大殿门口,在江离的指引下,我果然发现,就在那大殿的门梁之上,赫然也有一个拳头大小,几乎和刚才我们在神龛背后所见到的,一模一样的凹槽! 显然,这应该就是被用来放置信物,或者钥匙的地方! “原来如此!” 再一次苦笑的摇了摇头,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先前这地方明明笼罩着如此多“墨麒麟”的幼虫,可是孔杰却依然轻而易举的比我们先一步进入了大殿之中。 看来是这家伙,早就已经拿到了进入此地的钥匙! 【377】狏即?到嘴的鸭子…… “走吧!” 经历过短暂的愣神之后,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带着江离这便又重新跳到了那只大猩猩的肩上,原路折返。 不多时,我们很快便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因为有大猩猩身上所散发出的凶兽气息,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期间除了遭到一头不开眼凶禽的袭击,白白又为我们贡献了一颗内丹外,其它便再没有遭遇到任何凶兽,同时也并没遇到任何人类的修行者。 略微有些遗憾的是,这只凶禽的内丹同样也并不是火属性的,所以我顺手便又甩给了那只大猩猩。 它倒是一点儿也不挑食,很不客气便一口直接吞了下来。 因为先前江离等人,原本就是从正北“坤位”赶过来的,大猩猩也算“老马识途”。一路轻车熟路,甚至根本就无需我和江离的指引,大猩猩便能自己找到回去的最佳路径。 如此一来,我自然便有了许多和江离聊天的时间,在此期间,我很郑重的问了他一个问题。那就是万一我们再一次和他师兄姜浩遇上,我们又到底该如何是好? 是直接动手,还是给他一次改过自新,从头再来的机会? 我个人当然更倾向于直接动手,毕竟像他这样的人,为了利益,甚至连自己的同门师弟都可以直接下手,咱又何必跟他客气什么? 江离有些沉默,并没有给我一个很明确的答复,只说是“走一步看一步”,等真的和他遭遇上了,再看具体的情况而定。 此时的江离,无疑是纠结的! 因为那毕竟是他的同门师兄,而且还是茅山宗年轻一代的种子选手,若当真折损在了此地,那对茅山宗而言,显然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可问题是,他连自己的同门师弟都能下得去狠手,如果给他机会,保不齐日后又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 我甚至严重怀疑,真要等那小子出去之后,会不会反过来倒打一耙,直接诬赖是江离抢走了他的机缘? “行了!”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为了不让江离为难,我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同意了江离的说法,先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我的心里却不由暗自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先宰了这小子。 既然江离不想当这个恶人,那这个恶人还是由我来做好了。反正在这“黄石秘境”中,杀人又不犯法,真要等他安然无恙的出去后,那才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一路沉默,大猩猩速度很快,也就大约两小时的样子,我们便直接横穿了整个“震位”,终于进入到了正北方向的“坤位”区域。 照这样的速度,最迟天黑之前,我们就能抵达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坤位”和“艮位”交界的那片石林。 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大猩猩的速度原本一直很快,可当我们紧接着穿越了大半个“坤位”后,它的速度却不由一下子慢了起来。 “咦?” 惊疑了一声,我才刚要开口询问,紧接着它竟当场停了下来,然后便呲牙咧嘴的对着江离“呜呜”的怪叫了几声。 江离诧异的看了它一眼,紧接着,这才一脸神情古怪对我说道:“它说这地方附近有一个它的死敌,想请我们联手帮它解决掉这个死敌!”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诧异的看了那大猩猩一眼,紧接着笑道:“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告诉我,解决掉它后,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身为灵长类的类人生物,大猩猩的智力原本就很高,加上又是异兽,此时显然能听懂我的话。甚至都无需江离的翻译,他紧接着便又呜呜的叫了几声。 它能听懂我的话,我可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于是我下意识便把目光直接扫向了江离。 江离随即说道:“它说在它死敌的领地类,生长着一种名为‘魂婴果’的东西,问你是否有兴趣,它可以全部给你。” “魂婴果?” 微微皱了皱眉,我仔细在脑海中思索了良久,似乎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刚要开口,然而就在这时,精神识海内巨大的“仙葩”中,原本一直都处于沉眠状态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极为强烈的灵魂波动:“去!我需要它来滋养灵魂!” 不光是她,居然连我肩上的丑小鸭,此时也不由嘎嘎的叫唤了起来。 似乎连它也对这玩意儿极有兴趣? “好吧!” 既然连一弦都开口了,而且丑小鸭似乎同样也想要,我自然也对这“魂婴果”一下子来了兴趣,随即问道:“一共有多少?” 话音刚落,大猩猩却不由直接冲我翻起了白眼儿,仿佛是在说:“你当那是大白菜呀,还能有多少?” 但它还是冲着江离低吼了两声,江离随即给我翻译:“一共就只有一株,不过运气好的话,最多可以结出七颗魂婴果!” “那就行!” 乍一听最多可以得到七颗“魂婴果”,那我就放心了,于是点了点头,这便让大猩猩直接带我们过去。 “吼——” 眼见我终于答应了它的请求,大猩猩的眼中明显也不由泛出了一抹惊喜。 兴奋的大吼了一声,紧接着它便再不迟疑,急忙调转方向,驮着我们,这便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巍峨大山径直赶了过去。 也就短短五分钟的样子,我们很快便来到了那座大山的山脚,大猩猩放下了我们,这便又和江离低声交流了起来。 接着便听江离告诉我说,大猩猩希望我们能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由它去把自己的对头给引出来,等到了关键时刻,我们再从旁杀出,打它一个绰手不及。 “呵——” 听完了江离的转述,我顿时就乐了,心说这大猩猩真不愧是最接近人类的灵长生物,脑子确实挺好使的,居然还腹黑的让我们先埋伏起来? “行吧!就照他说的做,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所有的一切全都准备就绪,我和江离随即便躲在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上面,至于大猩猩,则是孤身前去“勾引”它的对头去了。 “吼——” 不多时,我们果然听到了一阵阵极为愤怒的嘶吼,声音略微有些奇怪,隐隐竟听着有点儿像狗叫的声音? “轰隆”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大地突然猛烈巨颤,两股强大的气息直接在林间发生了碰撞!显然是大猩猩已经和它对头交上手了。 远远望去,只见尘埃漫天,无数参天巨木硬生生被当场折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千军万马正从林间呼啸而出呢! 也就是我和江离全都眼力惊人,一个开启了“天眼通”,一个则开启了地眼,否则那厚厚的尘埃,怕是早已彻底阻隔掉我们的视野。 但当我和江离真正见到了这头大猩猩口中所谓的“死敌”时,我俩却不由同时一愣,忍不住便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因为那居然 真的只是一条狗?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什么样的狗,居然连相当于“金丹”境界的大猩猩都对付不了? 可是它的样子,确实跟狗长得很像,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它的体形非常高大,皮毛也很浓密。眼睛和嘴巴全都是血红色的,尾巴却又像雪花一样白,不但像狗,而且还像是一头大尾巴狼? 惊疑不定间,都没等我认出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突然间,只见那“大狼狗”猛一张嘴,居然当场便喷出了一条足有近十米长的火龙? “我去!” 我和江离吓了一跳,似乎这才终于明白为何连大猩猩都不是它的对手,敢情它居然还掌握着这样的强悍手段? “咦?”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面色一喜,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闪过了三个字:“火属性!” 可算是让我逮到了一头火属性的异兽!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我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刚要回头向自己肩上的丑小鸭“道喜”。 可等我回过头来,自己的肩上又哪里还有丑小鸭的身影? “坏了!” 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我忍不住便赶紧对着江离问道:“丑小鸭呢?你看到我肩上的丑小鸭了吗?” “丑小鸭?” 江离愣了愣神,足足过了良久,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你肩上的凤凰幼崽?没没留意呀?” 我去! 他还真相信,那就是凤凰幼崽呀? 颇有些无语的对他翻了白眼儿,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急忙便在周围仔细的搜寻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江离却不由突然间脸色剧变,一脸焦急的指了指大猩猩和“大狼狗”交战的地方道:“在哪儿!” “啊?” 我的心中又是一惊,下意识循声望去,我果然发现了丑小鸭的踪迹! 不知什么时候,小家伙居然直接出现在了战场,扑腾着翅膀,这便呆头呆脑的向着“大狼狗”径直冲了过去! “c的!” 怒骂了一声,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心说这家伙不要命了吗? 就连金丹境的大猩猩都要对它忌惮三分,凭它也敢傻乎乎的往前冲? 可是气归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丑小鸭去送死,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和江离一起,同样向着战场径直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就在我们急速冲向战场的同时,江离却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地,忙说道:“我想起来了!这是山海经中曾记载过的一种异兽,它叫狏即!” “狏即?”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同样也想了起来,就在山海经“中山经”中,确实曾记载过一种名为“狏即”的异兽! 而且那上面的描述,也确实和眼前的这头“大狼狗”颇为相像:“其状如膜大,赤喙、赤目、白尾,见则其邑有火,名曰狏即!” “妈蛋!” 想到这很可能就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狏即”,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急了,赶紧便又加快了步伐!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一幕,却不由让我和江离瞠目结舌,以至当场傻眼! 只见丑小鸭傻不愣登、呆头呆脑的冲到了“狏即”的面前,那连大猩猩都不敢沾染半分的赤金色火焰,此时竟对丑小鸭丝毫没有影响? 它就这样直接从那火焰中丝毫无损的冲了过去,然而居然一头直接扎进了“狏即”的嘴里? 这又是闹哪样? 到嘴的鸭子,自己送上门儿去给它吃吗? 【378】想摘桃? “这” 一时间,我和江离全都有些傻眼! 不光是我们,甚至就连刚刚且战且退,正打算将“狏即”引到我们事先设伏区域的大猩猩,此时也不由同样呆滞在了原地,一脸傻傻的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死对头”。 “吼——”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突然间,刚刚才把丑小鸭吞入到腹中的“狏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极度惊恐,当场便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不仅如此,原本它口中正不断喷薄而出的炽热火焰,此时也不由瞬间偃旗息鼓!然后便见“狏即”,直接开始在原地打滚儿,似乎非常的痛苦! 大猩猩眼前一亮,抬起爪子,这便准备趁机偷袭! “住手!” 然而就在这时,此时终于反应过来的我,忍不住便赶紧拦住了它:“先别动,看看再说!” 一边说着,我也不由下意识拔出了飞剑,同时一脸紧张的盯着面前正在不断打滚儿的“狏即”。但凡有丝毫不对劲儿的地方,我便会毫不犹豫上前直接结果掉它。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快速赶到了现场,一边安抚住了大猩猩,一边赶紧对我问道:“小师叔,什么情况?” “不知道!”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并不肯定道:“看这样子,似乎丑小鸭已经制服它了?” “啊?” 此言一出,江离不由就更傻眼了,一边同样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小心戒备,一边惊疑不定道:“你说它该不会真的是凤凰的幼崽吧?” “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微微点了点头,我紧接着说道:“就算不是凤凰,应该也是一只非常厉害的火属性凶禽!” 话音刚落,让我和江离越发惊疑不定,同时也很惊喜的是,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狏即”的气息竟然正在衰减! 血红色的双眼一片浑浊,原本亮丽的皮毛,也不由瞬间变得光泽晦暗,开始大片大片的脱落下来。 看这架势,似乎是丑小鸭正在吞噬它体内的火属性力量? 而这不由让我和江离越发心惊,要知道,这可是一头货真价实“金丹”境的凶残异兽。就连大猩猩都只能勉强对抗,可丑小鸭居然如此轻易便解决掉了它? 而最吃惊的,莫过于我们身后的大猩猩,颇有些恐惧的看了一眼地上,生机正在迅速衰竭的“狏即”,它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 似乎是“狏即”的死亡,让它都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嘎——” 很快,最多也就几分钟的样子,“狏即”的生机彻底绝灭,同时我又再度听到了丑小鸭的叫唤! 紧接着便见它憨头憨脑,一脸人畜无害的从那“狏即”的口中径直钻了出来。 翅膀猛的一挥,这便再度扑腾到我的怀里,欢呼雀跃的“嘎嘎”叫唤个不停,显然是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别的都不说,起码它身上的毛羽,终于再次又长了出来,尽管还很稀疏,起码是比之前光秃秃的样子,好看了不少。 如同条件反射般,我下意识又翻开了它肚皮上的绒毛,不出所料,那上面的诅咒“符文”果然再次变得虚幻了许多! 如若不仔细看,甚至都已经很难发现了。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仔细查看丑小鸭身上的符咒符文时,我身后的大猩猩此时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忍不住便又冲着江离“呜呜”的怪叫起来。 “嗯?” 江离的脸色随即剧变,忍不住便同样也凑了过来,一边同样打量着丑小鸭肚皮上的诅咒“符文”,一边嘴里暗自嘀咕道:“法旨神纹?” “什么法旨神纹?”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狐疑,我心说莫非江离竟还认识这符文不成? “不知道!” 谁知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接着便指了指我身后的大猩猩:“它刚才告诉我的,说这符文是上苍降下的旨意!”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回头盯住了大猩猩,问道:“具体说说!” 可惜大猩猩同样摇了摇头,眼神中既有些敬畏,同时又很迷茫。然后江离便告诉我说,大猩猩说它同样也不知情,只是本能般记得这符文好像是上苍降下的旨意。 “法旨神纹” 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倒也并没有多想,然后便对大猩猩直接摆了摆手说:“算了!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你不是说这附近又什么‘魂婴果’吗?赶紧带我过去看看!” 大猩猩点了点头,如同逛自家的后花园般,轻车熟路,带着我们便直接向着大山的更深处走去。 然而,我们才刚刚没走几步,突然间,原本温顺平静的大猩猩,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暴躁了起来。仰天长啸的同时,这便疯狂的锤击起自己的胸口。 “不好!” 接着便将江离同样脸色剧变:“有人截胡,先我们一步抵达了‘魂婴果’的所在地!” “什么!”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脸色剧变,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纵身一跃,这便又和江离直接跳到了大猩猩的背上! “吼——” 再度发出了一声怒吼,大猩猩简直就像是一辆巨型的推土机一般。一路横冲直撞,不知撞倒了多少参天巨木,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半山腰,接着便见到了好几道人类的身影! 其中的两道,我竟并不陌生! 居然是先前在峡谷口重伤昏迷的龙虎山弟子,邵光! 没想到他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还有一道身影,我也同样并不陌生,正是先前同样也被分在“震组”,但却一直都没现身的赵浩宇! 妈蛋!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没想到孔杰死后,邵光居然又和赵浩宇搅和在了一起? 而除了他们二人,其实还有另外两道身影,不过我并不是认识。江离倒似乎对他们有一定的印象,急忙压低了声音道:“那两个是总局的人!”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怎么又是总局的人? 不是说总局,一共就只有四个保送名额吗?除掉陈道一和已经挂掉的孔杰,这另两个,居然又让我们给撞上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可是不对呀? 当时分组的时候,我多少也曾留意过总局方面的人,其中有一人因为长相颇为怪异,我对他印象很深,似乎也并不是这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呀? 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不!”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疑惑,江离下意识解释道:“这一次总局进入‘黄石秘境’中的,其实远远不止四个!光是我知道的,起码就有八名之多!”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以特勤小组的名义被派遣到了各个地方宗教局,然后占据了地方宗教局的保送名额!” 我靠!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声,心说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居然还有这样的暗箱操作? 可是这会儿,我倒也管不得他们到底是不是总局的人了,我们打死打活,好不容易干掉了“狏即”。他们可倒好,居然背着我们悄悄上山,准备半路截胡? 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 从来都只有我龙飞半路摘别人的桃子,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把主意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不好!”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发现邵光等人的同时,大猩猩如此愤怒的嘶吼,自然早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倒并没有注意到我和江离二人,毕竟大猩猩光是一根毛发,便足有一米多长。此时因为生气,全都立了起来,倒成了我俩天然的屏障。 眼看着大猩猩快速向他们冲了过去,四人明显有些慌了。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好几米远,同时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 与此同时,我却惊喜的发现,就在离他们大约四五米的地方,果然生长着一株碧绿色,宛如翡翠雕琢出的小树。 更让我惊喜的是,上面还有七颗同样晶莹剔透的果实,此时正完好无损的挂在那上面。 “太好了!” 我们赶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似乎他们竟还没来得及采摘果实? 不过江离很快便否定了我的说法,不是因为他们来不及采摘果实,而是因为这些果实尚没有完全成熟! 然而结果都一样,只要他们还没有采走果实,那就好办了! 毕竟有总局的人在场,我们总不能真的杀人夺宝。不过既然他们现在尚没有采走果实,那这些“魂婴果”,自然就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379】我的条件很简单…… 俗话说的好,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 莫说他们原本就是半路摘桃,即使退一步讲,哪怕这东西真就是他们率先发现的,只要他们还没得手,我们也都能理直气壮的上前去争抢。 “轰”的一声! 大猩猩猛的纵身一跃,居然足足跳了好几米高,这才如陨石般重重的“砸”在了邵光等人面前。 “吼——” 猛的又怒吼了一声,大猩猩只是轻轻的跺了跺脚,这便又将他们直接惊退了十几米远! “别怕!” 颇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不远处即将成熟的“魂婴果”,邵光急忙安慰着众人道:“这傻大个子,顶多也就相当于人类‘金丹期’的高手,而且刚刚又经历了一场大战!咱们四人联手,未必不是它的对手!” “邵兄说的没错!” 赵浩宇也急忙附和道:“咱们得抓紧时间了,一会儿那姓龙的小子,恐怕该上来了!咱们还得留点力气去对付他和姓江那小子呢!” “靠!”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他们果然早就已经发现了我们,这是诚心想要半路摘我们的桃呢? 居然还在算计着一会儿该如何对付我和江离? 妈蛋! 真不知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勇气,就他们这四只弱鸡,居然也想算计我和江离? 粗略的打量了他们一眼,我好像大概知道了他们的底气到底源自何处,敢情这邵光和赵浩宇二人,似乎同样也有奇遇,此时居然双双都突破到了“心动”境界? 紧接着我又看了看旁边总局的那两人,也都只有区区“心动”境界! 四名“心动”境的高手,倘若搁在外界,或许已经算是一股不俗的力量,尤其是在年轻一代中,更是绝对的佼佼者。 很可惜,他们遇上了我和江离,且不说我早已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光是我身旁的江离,那也是货真价实“灵寂”境的高手! 即使我不出手,仅凭江离,怕都已经足以解决掉他们! 更别说是,我们这边还有一头相当于人类“金丹”境高手的大猩猩! 他们这是疯了吗? 就算他们孤陋寡闻,还不知道我和江离双双突破的消息,可就算是摆在他们面前的这头大猩猩,那也是他们绝对无法抵挡的存在。 老寿星吃砒霜——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吧,明知江离驯服了一头“金丹境”的异兽,他们居然还敢来算计我们? “好!” 惊疑不定间,两名来自总局的年轻高手,此时也终于表态。微微点了点头,这便听其中一人道:“那就速战速决吧!千万别打c惊蛇,以免惊走了姓龙那小子!” “嘿?” 此言一出,我和江离顿时就乐了,居然还担心惊走了我? “是吗?” 听到这里,我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了,抱着丑小鸭这便从大猩猩的背上,直接站了起来。冷笑了一声,紧接着纵身一跃,这便和江离一起,径直跳了下来,刚好落在了那株“魂婴果”的面前。 同时一脸的打趣笑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什么!” 突然间见到我和江离,四人顿时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竟一直都躲在大猩猩的肩上? 也怪他们太大意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甚至压根儿就没有刻意隐藏。直到大猩猩径直落在了他们的面前,我这才拉着江离径直蹲了下去。 可惜他们的目光,全都被大猩猩所吸引,竟连肩上蹲着两个大活人,他们也全然不曾看到。 “你” “你们” 我与邵光、赵浩宇二人那也算是“老相识”了,起码之前已经见过面了。因此在发现我和江离后,两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倒是他们身旁来自总局的那两人,此时除了略微有些吃惊,脸上倒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满脸的桀骜不逊。 仔细的打量了我和江离一眼,其中一人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问道:“你就是渝城宗教局的龙飞?” “是我!” 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我倒也并没有急于动手,因为我想看看,这都已经被我抓了个正着,他们又还有何话说? “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那人冷笑着暗自嘀咕了一声,眼神中一时间竟充满不屑,不过他身旁同样来自总局的另一名年轻高手,倒要比他态度稍微略“好”一些。 微微又打量了一眼我们身后的大猩猩,大概多少还是有些忌惮大猩猩的实力,他竟笑着对着我和江离微微拱了拱手。 随即一脸的风轻云淡道:“既然你们刚才都已经听见了,我看咱也没必要再动手了!” “反正这‘魂婴果’,一共足有七颗,咱们就二一添作五,索性把它分了!既不伤和气,同时大家又都得到了好处,你们觉得如何?”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乐了,心说他们还真不愧是从总局出来的,到哪儿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吗? 我们打死打死,好不容易才干掉了“狏即”,他们却想要半路摘桃,而且还商量着如何对付我们!如今被我们识破,他们居然还想跟我们“二一添作五”,直接瓜分掉这七颗“魂婴果”? 我下意识想问他,到底还要不要脸呢? 可都还没等我表态呢,旁边的邵光和赵浩宇二人,此时顿时就有些急了。 不光是他俩,甚至就连同样来自总局,同时刚刚对我很不屑的那人,此时也不由同样反对道:“不行!他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平分?” “就是!” 眼看着有另一名总局高手反对此事,邵光和赵浩宇二人自然也不由赶紧附和道:“封兄莫非是忘了我们先前的计划了吗?” “不就是区区一头金丹境的异兽吗?” 赵浩宇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咱们联手干掉它便是,至于他们二人,嘿嘿” “嗯?” 微微皱了皱眉,说实话,我是真有些被他们给弄糊涂了!因为我左看右看,我都看不出来,他们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 金丹境? 还区区? 瞧这架势,莫非他们竟还留有什么其它的后手不成? 与此同时,大猩猩显然也听懂了他们的谈话,忍不住便又当场狂暴了起来,若不是我让江离赶紧安抚,它恐怕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我当然记得我们先前的计划!” “姓封的”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却丝毫不为所动,而是一脸的“正义凌然”道:“我这不是寻思着,大家同为体制内的人吗?能不动手,咱们还是尽量别动手的好,以免到时让总局为难!” “更何况,反正这‘魂婴果’刚好够分,多了对咱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话虽如此,旁边的另三人显然还是不大情愿我和江离参与瓜分,尤其是跟我们有仇的邵光和赵浩宇二人,此时更是不由下意识又异口同声道:“可是” “行了!都别了!” “姓封的”下意识摆了摆手,四人中明显以他为首,眼见他的态度如此坚决,剩下那三人即使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奈闭嘴! 只是他们看向我和江离的目光,此时却不由越发充满不善。 紧接着便见“姓封”那小子,再度又将目光直接瞥向了我,一脸的自信驽定道:“怎么样?你俩觉得我的建议如何?” 靠! 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脸皮是真厚啊!明明是他们想要“半路摘桃”,最后被他说得,居然反而像是对我们有多大的恩赐一般? “呵——” 于是我下意识咧了咧嘴,很不客气道:“我觉得不怎么样?” “嗯?” 此言一出,“姓封”那小子也不由径直紧蹙起了眉头,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这还不够明显吗?” 他旁边总局的另一人下意识抢先一步道:“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亏你还一直都再帮他们说话呢,可惜这两小子根本就不领你的情!” “就是!” 面色一喜的同时,邵光和赵浩宇二人自然巴不得我们赶紧与“姓封的”发生冲突。于是他俩也不由赶紧义愤填膺道:“其实我们早就说过了,像他们这样不知好歹的人,根本就不应该给他们任何机会!还不如直接干掉省事儿!” 一边说着,邵光和赵浩宇早已下意识便又扬起了手中的武器,大有只等“姓封的”一声令下,他们俩便要赶紧动手的架势。 不光是他俩,总局的另一人,此时显然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这” 眼看着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姓封的”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但生性谨慎的他,此时却依然没有动手。 一边以眼神赶紧制止住邵光等人的同时,这便又道:“那不知你又有何高见?” “谈不上什么高见!” 微微耸了耸肩,我其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微微又撇了撇我们身后即将成熟的“魂婴果”,这才笑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东西归我,你俩若想活命,那就出手先干掉邵光和赵浩宇,然后跪下求我!我若心情好了,说不定就饶你俩一命!” 【380】控灵术? “你!” 此言一出,“姓封的”显然气得够呛,竟连身体都不由隐隐有些颤抖了起来! “放肆!” 与此同时,赵浩宇也不由勃然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这么跟封队长和龙队长讲话,我看你是不知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吧!” “就是!” 这种时候,怎能少的了邵光的“补刀”,忍不住便赶紧附和道:“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俩可是总局特勤一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别说是你们这些小喽啰,就算是李培刚见了他,也得对他们礼让三分!” 表面上看,此刻他俩似乎非常生气,甚至可以说是义愤填膺,实际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他俩这点儿把戏,如何又能瞒过我的法眼? 我很清楚他俩,其实就怕我们跟‘姓封的’和解,此时眼看我成功激怒了“姓封的”。他俩自然是要趁热打铁,赶紧煽风点火,最好直接火并! 只可惜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打从我知道他们是有心故意想算计我和江离,我就压根儿没打算善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如此张狂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 不过再听完邵光的介绍之后,我的眼中倒多少也有些惊愕,倒不是因为他俩是什么总局特勤一队的,而是那总局的另一人,居然同样也姓龙? 于是我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向其瞥了过去,笑道:“原来你也姓龙?” “当然!” 对方下意识点了点头,眼神中越发不屑道:“怎么?都这时候了,还想要跟我套近乎吗?可惜已经” “那倒不至于!” 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便不由下意识打断了他,同时故作一脸的痛心疾首道:“我只是在为姓龙的,有你这样没皮没脸的人而感到悲哀!你说这么不要脸,你父母都知道吗?” “混账!” 眼见我如此煞有其事的骂他没皮没脸,“姓龙的”自然勃然大怒,猛一挥手的同时,此时的他终于忍不住率先出手了。 与此同时,“姓封的”也不由下意识径直大吼了一声:“动手!注意别伤到他身后的‘魂婴果’!” 话音刚落,他竟后发先至,一边猛然一剑直接劈向我面门的同时,他还不由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以为我当真想跟你们平分这七颗‘魂婴果’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忍不住便径直浮现出了一抹残忍冷笑,猛一跺脚的同时,这才一脸的杀气腾腾道:“现身吧,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就在我和江离的身后,此时竟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声极为嘹亮的凶禽戾啸! 成片的参天巨木突然倒塌,一大块的阴影几乎瞬间便笼罩住了我们,我下意识抬头一看,原来竟是一头展翅足有六七米长的凶禽,似乎竟是一头同样也在“金丹”境的苍鹰? 我去! 怒骂了一声,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底气到底源自何处,敢情他们的手中,居然同样也掌握着一头金丹境的异兽? 而且竟还是飞禽类的? 难怪他们全然不把大猩猩放在眼里,若仅仅只是论两头异兽的实力,倒确实是他们略胜一筹。 因为哪怕同为“金丹”境界,可对方的异兽却是能够飞行的凶禽,先天便占有极大的优势! 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以他们的实力,如何能驯服得了如此暴戾的苍鹰? 难不成,他们也跟江离一样,同样也掌握着一门可以驯服异兽的法门? 惊疑不定间,那苍鹰刚一现身,几乎当场便化作一道残影,抬起那锋利的爪牙,狠狠便向着大猩猩径直抓了过去。 “吼——” 与此同时,大猩猩也不由同样动了,咆哮了一声,猛一蹬腿,这便如出膛的炮弹般,狠狠一把同样也拍了过去! “嘿嘿” “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阴桀的冷笑了一声,眼见我略微有些发愣,“姓封的”大概还以为我是被他们的凶禽给吓傻眼了!手中的长剑来势汹汹,眼看就要径直劈中我的面门! “滚!” 我的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了不远处,此时正在和大猩猩大战的那头苍鹰,甚至都不带正眼瞧他一眼的!右手猛地向后一甩,一股雄浑的掌力瞬间奔涌而出,只听的“砰”的一声,这便当场将他和“姓龙的”径直震飞了出去。 其中“姓封的”比较走运,毕竟身后有“姓龙的”给他充当人肉垫子,只是略微受了些轻伤! 反观他身后“姓龙的”无疑就惨了,不光重重的撞在了树上,同时还有“姓封的”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几乎当场便被撞得重伤咳血! 而在这时,同样的场景也正在旁边上演,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江离也轻而易举,直接将同时围攻向他的邵光和赵浩宇二人直接震退,当场便咳出了鲜血! “什么!” 直到这时,对方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剧变,一边快速倒退的同时,他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你们难道你们居然全都已经突破到‘灵寂’境界了吗?” 一时间,四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似乎这才明白自己严重低估了我和江离的实力。 我都没好意思告诉他们,其实我并不是“灵寂”境,而是早已突破到了“金丹”境界的巅峰!莫说是他们这四只弱鸡,就是那半空中同为“金丹”境的苍鹰,只要它敢靠近我,我也照样没把它放在眼里。 “混蛋!”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让“姓封的”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对着同样也被震飞出去的赵浩宇和邵光二人吼道:“你俩不是说他们,最多就只有心动境界吗?” “我这” 赵浩宇和邵光二人的脸色,其实比他还要难看,自以为自己终于突破到了“心动”境,他们就可以肆意的拿捏我和江离了! 殊不知,其实我们的实力早就已经远远甩开了他们! 在我和江离的眼里,他们顶多也就算是跳梁小丑。 唯一能给我带来一点儿麻烦的,大概就只有半空中的那头金丹境的凶禽了。 “c!” “都先别管这些了,现在可不是相互埋怨的时候,赶紧想办法先弄死他们才是正经!” “姓龙的”因为当场重伤,此时看向我的目光不由就更阴狠了! 怒吼了一声,他倒也是个性格极其“坚强”的人!哪怕是刚才伤的不轻,此时随便吞了两颗丹药,这便不由再度又握紧了手里的制式长剑,很快便又和“姓封的”以及赵浩宇等人回合在了一起,准备再次出手! “都别动!我有办法!” 然而就在这时,“姓封的”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他们,双手猛然合十,这便低声吟诵起了一段极其晦涩的咒语! “啾——” 而几乎就在他口中的咒语刚刚响起的同时,离此大约数十米外,原本正和大猩猩纠缠不休,并且已经取得些许上风的苍鹰。此时竟突然间放弃了大猩猩,极为快速又向着我和江离径直扑了过来。 “控灵术?” 江离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恍然,似乎这才终于明白了“姓封的”到底是如何控制住了这头性格暴戾的“凶禽” 而我则不由当场一愣,因为我也听说过“控灵术”,心说这“控灵术”不就是“养鬼术”的别称吗?怎么“养鬼术”难道还能用来驯服异兽?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恍然大悟! 就在那苍鹰快速向我扑来的同时,我竟依稀感觉到那苍鹰的体内,隐隐传来了一股股阴气的波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时的苍鹰应该并没有被驯服,而只是被一只相当强悍的鬼魂给控制住了! 而姓封的,恰好又能控制这只鬼魂,所以他才能通过这只鬼魂来控制这头苍鹰! “杀了他!” “只要你能杀了他!出去后,我让我爷爷还你自由!” “姓封的”一脸的歇斯底里,为了能杀我,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居然当场承诺,出去后便还这只鬼魂自由? “吼——” 不出所料,乍一听“姓封的”出去后会还他自由,那附身在苍鹰体内鬼魂,此时忍不住便又仰天咆哮了一声! 控制着苍鹰,化作一道残影,这便越发卖力的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而我则下意识看向了我肩上大腹便便的丑小鸭,一脸的调侃道:“要不您受累,再表现表现?” 只可惜,丑小鸭根本无动于衷,极度嫌弃的看了看那半空中须臾便至的苍鹰,这便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 “唉!” 眼看着丑小鸭是指望不上了,我也只能无奈的握紧了手里的飞剑。 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半空中,如同轰炸机般俯冲而下的苍鹰,眼看它就要一爪直接抓向我时,我手里的飞剑,此时也不由突然动了! 犀利的剑光,猛然间突然乍现,宛如一道七彩的虹光,煞是惊艳! 甚至都还没等那苍鹰真正靠近呢,“咻”的一声,无比惊艳的剑光,这便硬生生直接劈斩在了那苍鹰的一双利爪上面。 “哼!” 见此一幕,连同“姓封的”在内,对面的四人竟是不由同时冷笑了一声,紧接着便听“姓封的”一脸的不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这可是货真价实‘金丹’境的凶禽,一双利爪坚比金刚,就凭你那”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其脸上的笑容却不由瞬间便又凝固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前所未有的震撼,更多的则是惊恐! “噗嗤”一声,就是他口中所谓“坚比金刚”的鹰爪,仅仅才不过第一个照面而已,这便被我手里的飞剑,当场一劈两段! “砰”的一声,这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381】想说放你,真的很难! “什么!” 经历了短暂失神过后,直到我头顶上的苍鹰,猛然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离此不远处,“姓封的”等人,似乎这才终于醒过神来。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极度惊恐,他们明显有些被吓傻了眼,一时间呆若木鸡,居然忘记了逃跑? 当然了,就算他们此时想跑,其实也已经来不及了! 且不说还有同为“金丹”境的大猩猩尚还在旁虎视眈眈,光是江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短时间内,他们也根本无法突破。 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切,不由就让他们更惊恐了,甚至连“惊恐”这个词语,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而应该是“震恐”,震撼而又惶恐! 因为就在我一剑斩下苍鹰两只利爪的同时,我根本就没停手,猛的纵身一跃,这便硬生生直接拽住了苍鹰的两只断肢! 猛的向下用力一拉,即使苍鹰惊慌失措的不断扑腾着自己的翅膀,竟也根本无法挣脱,同时也并没有把我拖拽到半空中去! “下来吧!”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体内的金丹顿时飞速旋转,一身“金丹”巅峰境的强大的修为,瞬间展露无遗! 额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我的浑身上下,一时几乎全都被实质化的罡炁直接包裹。 “刺啦”一声,随着我手中猛一用力,这便将头上的苍鹰硬生生直接拖拽了下来! “轰”的一声! 大地猛然巨颤,如同突然发生了地震,狂暴的能量瞬间四射飞出。 头顶上的苍鹰再度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这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竟是当场便将地上砸出了一个足有两米深的大坑!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随即响起,不光是对面的四人被吓得当场趔趄,甚至就连江离也不由一脸错愕的看向了我。 同一时间,大猩猩更是不由极其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稍微对它使了个眼神,它便不由立即会意,一个箭步上前,这便将深坑中已经重伤的苍鹰当场又给提了起来。 “咻”的一声,不出所料,几乎就在大猩猩刚刚才将深坑中的苍鹰径直提起的同时。随着苍鹰的鹰啄猛然一张,一道漆黑色的强大魂影,瞬间便自苍鹰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 怨毒的看了我一眼,这才第一时间赶紧守护在了自己主人的面前。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倒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一脸打趣的看向了“姓封的”的等人:“怎么样?现在又如何?” “你” 满是惊恐的看了我一眼,“姓封的”等人这才脸色剧变,下意识向后不断倒退的同时。他们的口中忍不住便低声嘟囔道:“你原来你居然早就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姓封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他的第一反应,竟是下意识与旁边“姓龙的”直接对视了一眼! 奇怪的却是,两人的目光中,除了有惊恐,竟同时又闪过了一抹坚定与疯狂?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都这时候了,难道他俩居然还想负隅顽抗?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和江离当场傻眼! “咻”的一声,“姓封的”和“姓龙的”二人,几乎同时动了!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但却并不是攻向我和江离二人!而是将矛头径直对准了身旁的邵光和赵浩宇二人! “噗嗤”一声! 就在邵光和赵浩宇全都一脸惶恐,全然不知所措时,他俩的胸口几乎当场便被“姓封的”和“姓龙的”当场洞穿! “你你们” 两人瞬间瞪大了双眼,一脸怨毒而又难以置信的看着“姓封的”和“姓龙的”二人。无论是邵光,抑或是赵浩宇,显然全都没有想到,他俩竟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此时想要反抗,显然已经来不及了,瞳孔中的生机瞬间湮灭,顷刻间,两人很快便死于非命。 “我去!” 我和江离同样有些傻眼,对视一眼的同时,却见“姓封的”和“姓龙的”下意识对着我和江离拱了拱手!一脸的诚惶诚恐道:“饶命,这真的不关我俩的事情,我们也是被邵光和赵浩宇二人给忽悠了!否则就算借我们一个胆子,我们也绝不敢对两位下手!” “是吗?”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闹了半天,合着他俩这会儿倒是突然想起了我先前的话!说是他俩想要活命,就得先干掉邵光和赵浩宇二人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居然如此决绝,说动手就动手,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人心啊,果然是一种极其恐怕的东西! 为了自己活命,谁都可以牺牲,莫说他们和邵光、赵浩宇二人本就是临时拼凑起的班子!就算我现在让他俩自相残杀,最后胜出的那个人,才能活命,他俩怕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吧? 不得不说,两人全都有成为“枭雄”的潜质,他俩的狠辣当真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一旦给他俩任何机会,反过来,怕是立即就会对我和江离径直倒戈一击。 他俩刚才的行为,不但没有让我放过他俩的打算,甚至反而加深了我对他俩的忌惮!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绝不能留! 所以我在面对他俩的求饶时,根本就不置可否,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冷笑了一声:“果然够狠!不过想让我放了你们,真的很难你应该知道我下一句想说什么!” “这” 此言一出,两人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他们也都是“老江湖”了,自然也曾听说过那句:“想说放你真的很难,杀你没商量!” 于是紧接着便听“姓龙的”一脸色厉内荏道:“不用这么绝吧?” “你要知道,我俩可不光是总局的人,我们的身后可还有龙家和封家!我俩若遭到了不测,莫说是你俩,便是整个渝城宗教局,怕也绝对承受不起封、龙两家的怒火!” “是啊!” 我并没有否认他的说法,反而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这也正是我不可能放过你们的理由!” 尽管我并没有听说过什么封家、龙家,也不知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但既然能培养出如此心狠手辣的子弟,想必这两个家族怕也绝非善茬! 更何况,即使撇开了所谓的封家和龙家不提,光是一个宗教总局,这就已经足够让人忌惮。 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两人今天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否则一旦等他俩回到外面的世界,我和江离必将麻烦不断,甚至还会给老局长等人同样也带来不小的麻烦。 “你!” 我的话音刚落,“姓龙的”似乎这才终于回过味儿,不是因为我并没把封、龙两家放在眼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非常忌惮他俩身后的势力,所以我才更不可能放过他们。 “真的要这么样做吗?” 与此同时,“姓封的”脸色也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只是相比起“姓龙的”,此时的他,倒反而显得要冷静不少! 紧接着说道:“你要知道,你们今天未必就能百分之百将我俩全都留在此地,只要有我们其中一人逃离了这里!等待你俩的,都将是总局,以及封、龙两家无休止的追杀!”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条漆黑色的魂影,显然那便是他的底气所在! 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同时心中略微有些吃惊,因为眼前的这条魂影,确实相当强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鬼王”!其生前的修为,保守估计,恐怕也在“炼神化虚”境! 只是不知封家到底使用了何等秘法,竟能御使一头如此强大的“鬼王”!由此可见,封家的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不过我倒也并无畏惧,因为即使对方再强,终究也不过只是灵体罢了。 真要是动起手来,我完全有把握能将其直接震杀!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要是把姓封的给逼急了,他到时直接让鬼王弃他逃跑,那可就麻烦大了。 所以其实我同样也在拖延时间,就在我和“姓封的”和“姓龙的”对话的同时,我其实已经暗自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心中早已开始默念“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 说到底,“姓封的”终究还是不够狠,他要是真的够狠。刚才的第一反应,就绝不是将“鬼王”召唤到了自己的身边,而是应该选择第一时间让“鬼王”逃跑! 因为一旦“鬼王”跑了,我还真不敢贸然再对“姓封的”下手。 只可惜,机会就只有一次,他已经错过了! 他到底还是拍死,刚才并没有让“鬼王”第一时间选择逃跑,所以他和“姓龙的”以及那头“鬼王”,今天注定将死无葬身之地。 “快跑!” “一旦我和龙兄当真遭遇到了不测,千万记得要告诉我爷爷,到底是谁害死了我们!” “姓封的”其实不傻,他大概也看出了我的顾虑,所以眼见我一脸的犹豫之际,他这才终于想起,要让“鬼王”赶紧逃跑! 只要“鬼王”能够成功躲过一劫,他和“姓龙的”说不定反而能捡回一命! “想跑?” “太迟了吧!” 嘴角微微上扬,几乎就在“姓封的”命令“鬼王”赶紧逃跑的同时,我也不由同时动了! “急急如律令!” 谨慎起见,几乎就在“鬼王”即将化作一缕阴风,径直逃跑之际,我第一时间掏出了先前狐族送给我的铜镜! 对着“鬼王”直接照射而去的同时,我的右手猛然一扬,这才冲着他们径直大吼了一声:“雷来!” 【382】收获颇丰 雷霆的力量至刚至阳,此时用来对付鬼王,自然事半功倍!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口中“雷来”二字刚刚脱口而出的同时,须臾间,一股狂暴到极点的雷霆之力,瞬间从天而降。 幽蓝色的电弧,速度何其之快?莫说我早已用铜镜中的光束直接定住了“鬼王”,即使没有,它也根本不可能逃过雷霆的轰杀。 而几乎是和黑衣少女先前在宫殿中的反应一模一样,乍一听我口中突然间吼出了“雷来”二字,“鬼王”一开始的反应,其实是很不屑的! 可紧接着,一旦当雷霆真正出现,并且一股脑全都劈头盖脸向其怒砸而去时,“鬼王”的脸色这才不由猛然剧变。 “不!” “这不可能!” 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这一刻,不光是“鬼王”恐惧到了极点,还有它身后“姓封的”和“姓龙的”二人,此时也不由同样慌了。 显然没有想到,我除了修为远超他们俩以外,竟还掌握着这样的手段。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自然都很清楚,雷霆的出现,到底对“鬼王”意味着什么! 截至目前为止,“鬼王”几乎已经是他们保全性命的唯一希望,一旦当“鬼王”都被我用雷霆轰杀之后,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到底会落得何等下场。 “护住它!” “姓封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如同条件反射般,他竟带着“姓龙的”径直护在了“鬼王”的面前!竟然想用自己的身体来对抗雷霆,以求为“鬼王”争取时间,好让它能顺利逃走! 要不怎么说他狠呢? 不光是对别人狠,哪怕是对自己,竟也同样毫不含糊! 此时为了活命,端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明知道雷霆同样也会给他带来极大威胁,他也毅然决然的带着“姓龙的”径直拦在了“鬼王”的面前! 然而,他们显然还是低估了我“天罡五雷正法”的威力,若是换做几天前,或许还真就被他给得逞了! 可惜的却是,此时的我早已今非昔比,施展“天罡五雷正法”的威力,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尤其是在我服用了“烧仙c”,于雷劫中领悟了部分“雷法”真意之后,即使不用符纸作为载体,我所施展出的“天罡五雷正法”反而要比先前强大了好几倍! 便连同为“金丹”巅峰境的黑衣少女,当初都只有逃跑的份儿,就更别说此刻仅有区区心动境的“姓封的”和“姓龙的”二人了! 伴随着“轰隆”一声,仅仅只是一瞬,连同“鬼王”在内,“姓封的”和“姓龙的”几乎同时被淹没在了幽蓝色的电弧之中! “啊——” 就只听的三声凄厉惨叫,很快我便闻到一股肉香! “姓封的”和“姓龙的”径直倒在了地上,浑身一片漆黑,气息瞬间便不由萎靡到了极点,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相比之下,反而是纯粹灵体状态的“鬼王”勉强在雷霆中坚持住片刻,并没有当场送命! 但也仅此而已,很快,随着我引来的雷霆越来越多,不光是“姓封的”和“姓龙的”当场咽气,就连“鬼王”终于也有些扛不住了! “砰”的一声,漆黑色的魂影这便被雷霆彻底击碎,当场魂飞魄散。 “嘶——” 见此一幕,江离忍不住便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足足过了良久,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猛吞了一口口水,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就死了?” “那还能有假?” 微微耸了耸肩,来不及跟他解释太多,我第一时间上前检查起地上的两具尸体。 确定他们全都已经咽气,又将他俩以及邵光、赵浩宇二人身上的东西全都搜刮一空后。这才对着不远处同样极度惊恐,直接被吓得退后了十几米远的大猩猩直接招了招手。 大猩猩恐惧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对刚才的雷霆力量心有余悸。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赶紧迎了上来,很快便将那头苍鹰同样解决,接着才在我的吩咐下,赶紧处理掉面前的几具尸体。 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的,反正这地方除了我们,估计也不会有人再来了。 而且坑都是现成的,直接把四具尸体往坑里一扔,又从旁边回填了一些土壤,大猩猩直接一脚,这便将地面重新踏平。 本来那头苍鹰的尸体,大猩猩同样也准备扔进坑里,但却被我及时给拦了下来。 金丹境的凶禽,这可是好东西呀! 正好我都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饿了就是一颗“筑基丹”,嘴里都快要淡出鸟味儿来了。反正我们也还得等“魂婴果”成熟,索性便在旁边升起一堆篝火,直接就把苍鹰给烤了。 味道似乎还不错? 到底是“金丹”境的凶禽,不光肉质鲜美有嚼劲,而且里面还含有非常浓郁的能量,吃得我差点儿没把舌头给吞了。 我和江离两个人加一起,一共也只啃了小半只腿,剩下的几乎全都被丑小鸭给吃了! 别看它体格小,一共就只有巴掌大点儿,但它的食量却是相当的惊人,那小肚皮简直就跟无底洞一般,深不可测。 满足了口腹之欲,我们这才有时间检查起刚刚从四具尸体上所搜刮来的东西。 到底是大宗门或者大家族的弟子,好东西是真不少,而且他们在这里面,明显也得到了不少机缘!光是百年以上的药材,便有实际中之多,这要是拿到外面去,几乎每一件都能拍出一个天价! 即使我们自己用不上,也可以拿到渝城的“鬼市”去交易,更让我惊喜的是,我竟还在“姓封的”和“姓龙的”的乾坤袋中,各自找到了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器! 可惜上面全都刻有他们各自家族的徽记,我们肯定是用不上了,不过又舍不得扔,只好先留着,等着回去后再慢慢想办法! 实在不行,这两件法器,恐怕也只能拿到鬼市中去和别人交换了。 足足四个乾坤袋,算上我之前从周家子弟哪儿得到的那只,我现在都已经有五个乾坤袋了!即使舟哥、胖子、李璇雪全都人手一个,都有富裕。 当然了,我也不可能自己吃独食,所有的东西,我都打算拿出来和江离分掉! 不过江离却下意识摇了摇头,说还是等出去以后再说吧。 反正这里面的很多东西,暂时都用不上,而且我们也并没打算全都纳为己有。即使现在分了,等我们回去之后,有些东西还是得拿出来送给舟哥和葛平章等人。 “行吧!” 既然如此,我倒也并没有坚持,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这便一股脑全都塞进了我的乾坤袋里,收获颇丰。 闲聊了一会儿,等到丑小鸭将一整只的“烤鹰”全都干掉之后,突然间,我们的身后顿时传来了一股极为浓郁的药香! 不仅如此,我甚至依稀听见了几声婴孩的嬉笑之声! “咦?”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和江离下意识猛一回头,不出所料,果然是我们身后的“魂婴果”终于彻底成熟! 只是让我略微有些错愕的却是,碧绿色小树上,“魂婴果”一旦成熟,那上面的七颗晶莹剔透的果实,此刻竟各自呈现出了七种截然不同的颜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煞是引发人瞩目。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成熟后的“魂婴果”,不但各自呈现出七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关键是它们的形状,居然真的和沉睡的婴孩很像! 远远看去,那简直就像是七个正挂在小树上嬉戏打闹的小孩,这点儿倒和传说中的人参果很像。 既然果实已经成熟,我们自然再不迟疑,第一时间便将它们采摘了下来。 丑小鸭最是积极,“嘎嘎”的叫唤了两声,甚至都没经过我和江离的允许,这便一口吞掉了其中红色的那颗! 与此同时,我脑海内的一弦,此时也不由同样催促起了我,挑中了其中紫色的那颗!无奈之下,我也只好赶紧吞下了紫色那颗,都还没等我尝尝这“魂婴果”到底是啥味儿呢。 果实刚一入口,便被一弦第一时间摄取了过去! 一眨眼,我们的面前就只剩下了五颗果实,接着我又让大猩猩挑了一颗! 尽管它先前已经承诺,所有的“魂婴果”全都归我,可它毕竟也是出了力的,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哪怕就是看在江离的面上,我也绝不可能亏待了它。 何况我还指着它,接下来继续带着我和江离赶路呢。 刚开始的时候,大猩猩自然是拒绝的,只是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那“魂婴果”的诱惑。随便从里面挑了一颗,这便同样一口径直吞了下去。 剩下的四颗,我和江离一人两颗,刚好把它分掉! 原本江离同样也打算只要一颗,但终究还是拗不过我,除了自己吃掉一颗,剩下一颗则是用玉质的盒子,直接封存了起来。 我当然也一样,自己只吃了一颗,留下了一颗,准备等回去后分给舟哥等人。 味道很好,酸酸甜甜,有点儿像c莓的味道,可奇怪的却是,这“魂婴果”吃下去之后,居然半点儿的感觉都没有? 既没有为我补充任何能量,同时也没对我修为有半点儿提升,似乎这就是一颗很普通的水果,根本就对修行并没有任何帮助? 可是不应该呀? 能够让眼高于顶的一弦和丑小鸭,全都如此看重,这玩意儿又怎可能对修行毫无帮助? 【383】石林,好强的剑气! 仔细的又感应了一番,我却还是没能感应到体内有丝毫变化。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目光径直扫向了身后的江离,打算问问他是否也跟我有同样的感觉。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刚一回头的同时,江离却不由突然间盘膝而坐。 都没等我开口,我便突然间无比惊愕的发现,此时江离整个人的气息,竟都不由开始节节攀升。 “我去?” 眼神中闪过一抹狐疑,我都有些懵了,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 为何这玩意儿对江离的效果就如此明显,而我却偏偏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这不应该呀?” 惊疑不定间,我也不由赶紧盘膝而坐,催动起体内的真炁,这便又再度仔细的感应了起来! 大概一刻钟后,我再度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苦笑着摇了摇头,竟还是没能感应到体内有丝毫的变化。 “笨蛋!”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想起了一弦的声音:“‘魂婴果’是用来修复和增强神魂用的,对于普通的修行者而言,那当然会是一个循序渐进、十分缓慢的过程!而江离却是鬼妖,他的效果,自然是要比你明显的多!” “好吧,原来是这样”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同时也惊喜的发现,竟连一弦的神魂,似乎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于是便再没有纠结此事,而是在旁边耐心的等待起了江离。 又等了大约近一个小时,旁边盘膝而坐的江离,此时也不由终于从悟道状态中径直醒了过来。 尽管修为并没有明显提升,但我却总感觉江离好似发生了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化,可到底是哪里变了,我却偏偏又说不上来。 似乎那仅仅只是一种气质上的提升? 打从我第一眼见到江离时,我就觉得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而这时候,那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似乎也变得更加明显。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怎么样了?感觉如何?” “挺好的!”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略显惊喜笑道:“不愧是‘魂婴果’,果然是对神魂大有裨益,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突然又变的凝练了不少!” “那就好!” 颇有些羡慕的看了江离一眼,紧接着我们便再不迟疑,重新又跳到了大猩猩的肩上。这便又向先前计划好的“坤位”和“艮位”的交界处,快速赶去。 一路简直出奇的顺利,尽管我们在这儿耽搁了大约近两个小时,我们竟依然赶在天黑前抵达了“坤位”的边缘地带。 仔细又在这周围搜索了一圈,很快,我们果然便在附近,找到了先前“指引”中所描述的那片石林。 和以往我们在外界所见到的石林有所不同,此地的石林,竟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这石林中隐藏着什么别的危险。直到我们真正靠近石林,我们这才赫然发现,原来那股极其危险的感觉,竟就源自这片石林本身? 远远望去,那一根根高耸入云的参天石木,简直就像是一把把冲天而起的巨剑!刚一靠近,我便很明显感应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剑气! 而这剑气,显然便源自那些石木本身,同时也是那股危险气息的真正来源! “好强的剑气!” 微微皱了皱眉,几乎就在我和江离刚刚接近到石林入口的十余米范围时,我俩便不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对视了一眼,此时的我俩既感到兴奋,同时又警惕到了极点!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此地的机缘似乎依然还在,并未被人真正取走。因为在我看来,此地的剑气,应该就相当于之前笼罩在宫殿上空的“墨麒麟”幼虫,一旦机缘被人夺走,此地的剑气自然也就消失了。 而现在既然剑气还在,那就说明此地的机缘应该也还健在! 可问题是,黑衣少女等人明显早就已经得到了指引,同时还取走了进入此间的信物,她们根本就没理由等到现在。 现在的情况,其实无外乎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们现在尚还在努力的夺取机缘,只是暂时还没得手! 二是她们很可能压根儿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借助此地的机缘,故意诱使我和江离进入此地。说不定她们现在,早就已经在里面设好了埋伏,就等着我和江离往里面钻呢。 以我对黑衣少女的了解,第二种的可能性无疑应该更大! 因为相比起我,此地的机缘,似乎反而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不光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对她构成了极大威胁,更重要的是,她的飞剑尚还在我的手里。 就算此地的机缘再大,我想大概也比不上我手里的这把飞剑。 只是这机缘,现在就摆在我和江离的面前,既然来都已经来了,此时要让我们直接放弃,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她想要夺回自己的飞剑,我又何尝不想夺回我自己的短剑? 飞剑的威力固然甚大,可惜我却根本就没办法将其彻底炼化,自然也就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所以相比起飞剑,我其实宁愿要回我自己的短剑,毕竟我已经彻底得到了那里面剑灵的认可。那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可不是现在这把飞剑所能给予我的。 若有短剑在手,哪怕对方也夺回了飞剑,我也根本丝毫不惧。 “小心点儿!” 于是乎,我们在犹豫了少许时间后,还是决定冒险进入这片石林一探究竟! 但却仅限于我和江离二人,至于大猩猩和丑小鸭则是被我们留在外面。一是因为大猩猩体格庞大,很容易打c惊蛇,二是我也担心会被别人截了我们的退路! 所以便让大猩猩守在了石林的出口,以它的实力,除非是黑衣少女亲自出手,否则一般人还真就拿它无可奈何! 何况我还把丑小鸭也留在了这里,即使是与黑衣少女遭遇,它们应该也能勉强支撑一段时间,起码能向我们及时的发出示警。 谨慎起见,几乎就在我俩刚刚踏足石林的那一刻,我俩便不由双双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拔出飞剑的同时,那飞剑竟然很快便与此地的剑气产生了某种共鸣。飞剑开始颤抖,隐隐竟为我和江离指引出了一条正确的路径。 “咦?” 惊咦了一声,我当然不敢完全相信飞剑的指引,毕竟这可是黑衣少女的飞剑,很难说她现在是否还能远距离影响到飞剑! 万一这要是对方的圈套,那可就完蛋了! 于是我一边将信将疑的跟着飞剑不断前行,一边却让江离赶紧与我径直拉开一段距离。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好歹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因为飞剑隐隐为我们指明的那条路径,似乎还真是唯一正确的路径。 我们一路前行,尽管周围所逸散出的剑气越来越强,带给我们的压力,也变得越来越大,但这期间却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而与之相反,每当我尝试沿其它路径继续深入石林时,我却第一时间便遭到了剑气的主动攻击!饶是我反应够快,竟也受到了些许轻伤! 隐隐间,我感觉周围的石林仿佛就是一座巨大的天然剑阵,一旦路径稍有不对,立即便会遭遇整座剑阵的疯狂攻击。 得亏是有飞剑的指引,如若不然,真要让我们自己摸索,就算我们最后同样也能进入石林,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但这并没有让我放松警惕,恰恰相反,反而是让我变得越发警醒,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们好像有些过分依赖于手中的这把飞剑。 此时的我们,已然深入到了石林的核心区域,周围的剑气不知要比刚才强大了多少!即便是我,怕也根本抵挡不了如此强大的剑气,万一要是我们突然间失去了飞剑的指引,后果可想而知。 等到那时,万一再有黑衣少女等人突然杀出,我们的处境无疑将会变得非常被动! 想到这里,即便是有飞剑的指引,我也不由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天眼通”催动之下,这便开始仔细的感应起周围剑气的微妙变化。 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将希望全都寄托在飞剑之上,我当然更希望是我自己掌握这“剑阵”中的微妙变化。 只可惜这石林“剑阵”实在是太大了,此时的我们又身处其中,根本就无法窥其全貌,自然也就没办法掌握它的变化规律!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选择了放弃,继续跟着飞剑,一步步向前行去! “咦?” 如此往前大约又走了一里左右,突然间,我的心里忍不住便为之一动,隐隐间,我竟突然感应到了短剑的气息? 应该就是这儿了! 看来那黑衣少女等人,必然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又对着江离使了个“小心”的眼神,这才一脸警惕的沿着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感应,径直向前赶去! 再看我手里的飞剑,它所指引的方向,竟也跟我感应到短剑的位置出奇一致! 而这不由让我越发坚定了先前的猜想,同时也让我越发警惕,握住飞剑的右手,此时也不更加用力,仿佛是担心它随时都有可能逃跑一般。 果然! 刚刚才往前没走多久,突然间,我竟当真发现了我短剑的踪影! 奇怪的却是,此时的短剑,竟是凭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不断的吞吐着剑芒,一时间气势惊人。 不光如此,紧接着我便又发现了黑衣少女的踪迹,此时的她不偏不倚,竟是刚好盘坐在了短剑的下空,似乎正在参悟着此地剑气的微妙变化! 看这架势,莫非此地的剑气,便是那所谓的机缘不成? 而这黑衣少女也并没有埋伏我和江离的打算,而是真的尚未来得及夺取到此地的机缘? “嘿嘿”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便一下子微微上扬了起来。哪里还会有丝毫的迟疑,下意识握紧手中飞剑的同时,这便径直又向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女,悄悄潜伏了过去。 此时的她明显已经陷入了深层次的悟道状态,这时若能上去给她补上一剑,基本也就大局已定! “咻!”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都还没等我真正靠近到黑衣少女的面前呢! 突然间,一抹犀利的剑光,此时却不由一下子自我左侧不远处的一根石木上径直激射而出! 还好我始终都不曾放松过丝毫警惕,哪怕是已经见到了黑衣少女,我也依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哼!” 嘴角径直浮现出了一抹不屑冷笑,我心中始终悬着的那颗心,此时倒反而安稳了不少。 我甚至看都没看,这便如条件反射般,狠狠向着那抹剑光径直迎了上去,“铿锵”一声,这便当场击退了对方的偷袭。 只是当我猛一回头,看清楚了此时偷袭者的样子之后,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一滞,进而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呆在了原地。 怎么是他? 【384】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不可能!” 此时突然间出现在我面前的,其实并不是别人,竟正是我前不久才刚刚在宫殿中干掉的孔杰!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明明已经捏碎他的脖子,而且我当时还特意检查过他体内的生机,确定他的生机早已彻底绝灭!他又怎可能突然间好端端又出现在了这里? 然而事实就摆在面前,不管我信是不信,他都已经出现在了我到底面前,倒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咻”的一声! 就在我一脸惊疑不定间,刚刚被我一剑击退的孔杰,此时却不由再度欺身向前,狠狠便又一剑径直向我劈斩了过来。 这家伙不仅没死,竟连他的修为,似乎也变得比先前强大了不少! 猛的一剑击出,其浑身上下隐隐所散发出的气息,竟已直逼“金丹”境的巅峰,便是连我此时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c的!” 一想到孔杰没死,我的心中也不由怒火升腾,手中的飞剑猛然一扬,化作一抹残影,这便与之迅速战作了一团。 然而很快我便又感觉到了不对,尽管此人与孔杰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脖子上的淤青都还在!可是他所使的剑法招式,竟和先前的孔杰截然不同! 不仅招式异常老道,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而且还极度阴狠,几乎招招直逼我的要害。 原本江离下意识准备赶来帮忙,但却被我第一时间大声喝止,示意他千万不要靠近! 此时的孔杰,明显已经超出了江离所能对付的范围,此时若贸然上前,不仅不会对我有丝毫帮助,甚至反而有可能会拖了我的后腿。 别说是他,就算是此时的我,其实也感到非常吃力! 因为对方的招式,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破绽,每招每式都是那么的炉火纯青,仿佛已经经过了数十年的江湖历练! 猝不及防之下,哪怕我此时同样也已经晋升为金丹巅峰境的高手,我竟也依然拿他无可奈何,甚至反而被他逼得节节败退! 稍不留神,我便被他直接逼出了安全区域,不仅需要面对孔杰的狠毒招式,甚至还得面对周围剑气所带来的强大压力。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我们这边如此大的动静。按理来说,离此不过几十米远的黑衣少女,早就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可她此刻竟依然毫无反应? 而是依旧满脸平静的端坐于一处高高的石台之上,瞧这架势,似乎已经到了某种极为关键的时刻? 否则以她的性格,他又怎可能放弃如此好一个将我彻底击杀的机会? 可是她到底在干什么? 莫非是正在全力炼化着此地的机缘,所以才抽不开身? 然而我根本就来不及细想,因为就在这时,我面前的孔杰,已经变得越发狂暴,好几次都差点儿将我当场重创! “不对!” “你不是孔杰!” 足足是与对方纠缠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我的心中不由越发确定,此人绝不是孔杰!于是我一边全力抵挡着对方的凌厉招式,一边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 可惜对方始终都没给我任何回应,他的脸上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是在做一件与他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情! 阴沉着一张脸,始终面无表情,简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咦?” “行尸走肉?” 脑海中灵光一闪,乍一想到“行尸走肉”这四个字,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墨麒麟”!心说他此时的反应,可不就跟之前被“墨麒麟”附身的那些人十分相像吗? 同样是面无表情,同样的招式毒辣,莫非此时的孔杰,竟同样也是被“墨麒麟”给控制住了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眼前一亮,拼尽全力,猛的一剑勉强将其直接震退的同时,我忍不住又在心里赶紧默念起了“天罡五雷正法”的口诀! 雷霆破阴煞! 他若真是被“墨麒麟”给附身了,那他必然是会被我的“天罡五雷正法”克制的死死的! “急急如律令!” “敕!” 都到了这时候了,我也顾不上“装逼”了,手中的飞剑猛然间向前一挥,这便牵引着虚空中的雷霆,狠狠向其径直劈落了下去! 果然,几乎在我右手剑尖处,幽蓝色的电弧刚刚出现的同时! 原本始终面无表情的“孔杰”,此时他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由衷惊恐,极为果断的放弃了我,转身便向着远方径直逃窜而去。 可是他的速度再快,又如何能快得过雷霆的速度? “轰”的一声,一道足有碗口粗的雷霆,几乎瞬间从天而降,顷刻间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眼看就要将其彻底笼罩。 然而就在这时,“孔杰”的脑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砰”的一声闷响,脑壳直接裂开,果真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墨麒麟”径直从他体内钻了出来! “咻”的一声,这便赶紧逃之夭夭。 “哼!” “还想跑?” 好端端的,莫名又被一只臭虫弄得如此狼狈,我的心中自然十分的窝火! 冷哼了一声,随着我右手中的飞剑猛然间向前一劈,这便又有一道雷霆,向着那只仓皇逃窜的“墨麒麟”径直追了上去。 雷霆的速度何其之快? 几乎须臾间便又追上了那只“墨麒麟”,眼看就要将其彻底轰杀!然而,紧接着诡异的一幕,此时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伴随“砰”的一声闷响,虚空中好似有一股薄膜状的能量罩子,突然凭空显现,竟是当场拦住了雷霆! 趁此机会,墨麒麟却不由径直穿过了能量罩的阻碍,眨眼间便又飞回到了黑衣少女的体内。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狐疑,犹豫了一下,这才带着江离缓缓向着那不远处的黑衣少女,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 不出所料,大约是在距离黑衣少女所在高台大约五米左右的地方,金色的能量罩再度凭空显现,当场便将我和江离径直拦了下来。 “结界?”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下意识便又举起了手里的飞剑,狠狠便是一剑劈斩在了金色的能量罩上! “轰隆”一声! 金色的能量罩越发刺目,简直就像是一口倒扣的铁锅般,牢牢将黑衣少女护在了里面。 任凭我不断加大着轰击的力道,那结界竟也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即将破裂的样子。 “坏了!” 就在这时,江离也不由突然间开口说道:“咱们没有信物,根本就靠近不了!” 一边说着,江离还不由下意识指了指黑衣少女所在的那片高台:“你看那边!” 我下意识循声看出,赫然发现,就在那黑衣少女盘膝而坐的高台之上,果真竟镶嵌着一块大约只有巴掌大,同时呈“八卦形”的小物件! 看样子,那应该就是黑衣少女先前从宫殿神龛凹槽处所取走的信物。 “妈蛋!”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因为我原本以为,拿到这信物的作用,顶多是让她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入这片石林,而不会遭到剑气的攻击。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信物居然还有这样强烈的排斥效果,除了信物的持有人,其他人竟一律禁止靠近? “怎么办?” 此地的剑气如此强大,想来这里面所隐藏的机缘,定然也非同小可! 一旦让黑衣少女夺走,恐怕我又将被她死死压制,再度沦落到满世界逃亡的下场! 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 历经了千辛万苦,我好不容易才“翻身农奴把歌唱”,终于有实力与黑衣少女正面一战,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反而能压制住她! 这要又让我回到“解放以前”,自然打死我也绝不愿意。 可是不愿意,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此处“结界”的坚固程度,几乎远远超出我的想象,要想凭蛮力直接碾碎,那几乎绝无可能!而若我连“结界”都无法突破,那就更不可能上去和黑衣少女抢夺机缘了。 然而就在这时,江离冷不丁的一句话,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引起了我的注意,只听他突然一脸的狐疑问道:“咦?那不是你之前的那把凶剑吗?怎么居然” 后面的话,几乎被我直接过滤,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忍不住便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说对呀,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尽管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直接突破“结界”的封锁,但不知何故,此时我与短剑之间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倒反而变得尤为明显! 而看黑衣少女此时的样子,她想要夺取此次的机缘,显然也跟悬浮在她头顶上空的短剑脱不了干系! 既然我暂时突破不了结界,同时也影响不到她,但说不定我却能影响到我的短剑呀? 只要是短剑发生什么变故,想来那黑衣少女,多少也会受到某种程度上的影响,自然也就没那么容易夺取到此地的机缘了! 就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385】剑源? 说干就干! 时间拖得越久,情况似乎就对我们越发不利!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盘膝而坐,这便尝试着与短剑中的剑灵径直沟通了起来。 果然! 让我心中万分惊喜的是,几乎就在我刚刚尝试着与短剑剑灵沟通的同时,我竟很快便得到了短剑的积极回应。 不知何故,也许是因为抢夺机缘的需要,此时的黑衣少女,竟似乎完全放开了对短剑中剑灵的压制!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先前才能依稀感应到短剑的气息。 尽管此地有结界的封锁,但它最多也就是把我阻挡在外,却根本无法完全屏蔽掉我与短剑剑灵之间的那种微妙感应。 “嗡嗡——” 一时间,随着我与短剑不断的沟通,那悬浮于黑衣少女头顶正上的短剑,此时不由猛然间突然剧颤! 璀璨的剑芒不断激射而出,似乎一下子便打乱了结界中的某种平衡! 原本盘膝而坐,明显已经陷入深层次悟道状态中的黑衣少女,此时几乎一下子便又被惊醒过来! 猝不及防,只见她嘴巴一张,竟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咦?”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然倍受鼓舞,几乎完全没有想到,效果居然如此明显!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猛一掐印,这便不由越发卖力的催动起结界中的短剑。 “混蛋!” “又是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屡次三番被我坏了自己的好事儿,此时的黑衣少女明显气得够呛。尤其是在此等关键时刻,突然间被我一下惊醒,更是不由让她恼怒到了极点。 看她的眼神,简直恨不得第一时间扑上来跟我拼命,但她终究还是舍弃不了眼前的机缘! 犹豫了一下,她的手中也不由同样开始掐印,隐隐竟与我抢夺起了短剑的控制权?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对方第一时间与我抢夺起短剑的控制权,而不是第一时间再度封印短剑!我的心中也不由猛然一惊,因为看这架势,她竟想将短剑彻底炼化? “靠!”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心说我都还没来得及尝试炼化你的飞剑呢,你居然还想炼化我的短剑? 那我又怎可能同意?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不由赶紧加大了对短剑的控制力道,不断催动着它,努力想要摆脱黑衣少女的掌控! 就算我短时间内,暂时还没办法将短剑直接夺回,我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炼化成功。 “呜呜——” 两股力量的同时催动,无疑是让此时的短剑狂暴到了极点! 黑色的罡风开始在短剑的周围不断凭空涌现,一股股如海潮般奔涌不息的恐怖杀气,此时更是不由瞬间弥漫了整个结界。 哪怕是身处于结界的外面,我也依然感觉到了杀气的恐怖,就更别说是身处于短剑剑气覆盖下的黑衣少女了。 “咻!” “咻!” “咻!” 实质化的剑气越发气息迫人,隐隐间竟同样与石林中本身的剑气产生了共鸣! “噗——”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与黑衣少女双双遭遇到了剑气的重创,一不小心,这便不由又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当然了,想比起黑衣少女,我的情况显然要比她略好一些,毕竟是有结界的阻隔! 那结界固然是将我阻挡在了外面,但却同时也为抵挡住了来源于短剑的绝大部分剑气反噬!我所传承的,仅仅只是石林本身的剑气,而黑衣少女则同时承受了石林与短剑的双重剑气反噬。 不仅如此,更让我心中惊喜万分的是,此时的短剑竟似乎果真彻底摆脱了黑衣少女的掌控。“咻”的一声,这便当场化作了一道残影,狠狠便向我径直激射了过来 “咦?” 眼神中涌现出了一抹狂喜,我几乎下意识做好了夺回短剑的准备,只听得“砰”一声闷响,短剑便结结实实径直劈斩在了结界的金色能量罩上! 遗憾的却是,尽管此时的金色结界光泽略显晦暗,而且被短剑劈的不断巨颤,但却终究还是抵挡住了短剑,并没有当场破碎。 而见此一幕,黑衣少女也不由同样急了,双手猛然掐印,这便不由赶紧又想办法直接镇压起了短剑! 只不过此时的短剑,早已狂暴到了极点,再想要将其压制,却也绝非易事! 与此同时,我当然同样也没闲着,一边继续与短剑不断的沟通,一边很果断便径直扬起了手里的飞剑。 一旦短剑再度吞吐着剑芒,狠狠劈斩在结界薄弱点时,我手里的飞剑也不由同时动了!与之里应外合,却是同样一剑狠狠劈斩在了结界之上! “轰隆!” 狂暴的能量再度弥漫开来,几乎就在短剑,以及我手里的飞剑狠狠劈斩在金色结界上的同时,我顿时浑身巨颤! 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顷刻便在我的面前径直炸裂开来了! 成功了! 在短剑与飞剑的完美配合之下,眼前的结界终于彻底破碎,可惜我和黑衣少女却几乎同时被那一股强大的力量当场震飞到了半空之中! 更让人恐惧不已的是,此时那石林中的剑气,也像是突然间被彻底打破了平衡一般,瞬间从天而降! 惊鸿一瞥间,我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剑影,瞬间没入我的体内,当场便又让我咳血倒飞!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赶紧对着江离喊道:“快跑,这石林剑阵好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你先走!” “可是” 眼见我突然间遭受如此重创,江离又怎肯单独离去? 急忙挥舞起手中长剑,作势便要冲到我的面前赶紧帮忙,但却被我以严厉的眼神当场喝止:“走啊!再晚就来不及了,相信我,我不会有事儿了,你去外面等我!” “好吧!” 微微的咬了咬牙,眼见我终于缓缓稳住了身形,江离的眼中略显挣扎,到底还是相信了我的话,第一时间,赶紧沿着原路折返! 与此同时,我一边继续召唤着短剑,一边则不由同样向着石林的出口赶紧跑去。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召唤回自己的短剑呢,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眼前骤然一亮,霎时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那一道道犀利到极点的金色剑气,不断向我径直笼罩而来,其它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一刻,似乎就连我的“天眼通”也都突然失去了该有的效果,不管我如何卖力催动,我也压根儿分不清自己的方向。 更让我心里没底的是,我不光没能召唤回自己的短剑,甚至就连之前的飞剑,此时也已经消失不见! 也不知是同样陷入了混乱中,还是已经被黑衣少女强行召回 “啊——” 金色的剑气当真好不犀利,这绝对是我所遭遇过的最强剑气,哪怕稍微沾染上半分,便不由让我当场遭受重创,根本无法抵挡! 和它相比,甚至就连先前短剑以及飞剑所激射出的剑气,那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两者似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当然了,也不是说短剑或者飞剑就不够强,而是以我目前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发挥出它们的真正威力。 “咦?” 几乎是同一时间,便连我体内的一弦,此刻却不由突然间再度惊醒,惊咦了一声,她竟反而眼前一亮道:“居然是剑源?”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问她何为“剑源”,随着一弦素手一招,我顿时便又清楚的感应到了短剑的存在! 只听得一声嘹亮剑吟,下一刻,短剑便不由再度回到了我的手中。 “太好了!” 短剑再说,我的心中几乎瞬间便又有了底气,更让我惊喜不已的是,一旦短剑入手,我很快便隐隐察觉到了短剑的变化! 似乎 连它竟也比先前强大了不少? 但我根本就来不及细想,凭借短剑与此地“剑阵”的微妙感应,我几乎下意识便想借此逃离此地! 不过都还没等我真正离开这儿呢,脑海中的一弦,此刻却不由颇有些气急败坏道:“你疯了吗?这时候,居然想跑?”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这时候还不跑,那我又要等到何时才跑? 难道真的要等此地的剑阵被彻底激活吗? “笨蛋!” 如同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一弦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那可是剑源,剑之本源,百年都难得一遇!若能将其夺取,不光是会让你在剑道上的造诣突飞猛进,甚至就连你手里的短剑,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发生质的蜕变!” 【386】冤家路窄!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 因为剑源虽好,但我首先想到的,却还是如何尽可能的保全自己与一弦的安全。 “富贵险中求”这句话,固然是有它一定的道理,可我却觉得,现在其实压根儿就没有再冒险的必要。 因为我都已经突破到“金丹”巅峰境了,而江离也已经突破到了“灵寂”境界!这样算来,其实我俩此番进入“黄石秘境”的目的,这就已经达到了,即使我俩现在就离开这里,回到外界中去,也算得上是斩获颇丰了。 但我紧接着便又想到,假如我真的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那可不光是我自己白白丧失了一次更进一步的机会!同时也相当于把这机会拱手让给了黑衣少女 此时的我俩几乎已经持平,大家顶多是半斤八两,甚至有可能是我略占上风!可一旦她要是夺取到了此地的“剑源”,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等到那时,先前的平衡无疑又将再次打破! 即使我现在能安然离去,恐怕后面还是得面对黑衣少女无休止的追杀,而这显然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再有就是,一弦后面的一句话,同样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说修行这件事情,原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别看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但与真正的高手相比,其实我还差得远呢,切记不能骄傲自满! 既然眼下有如此好的机缘等着我去争夺,那我就应该好好的把握机会才是,又怎能白白拱手想让?尤其是对方还是我的敌人! 一旦对方当真抢走了“剑源”,此消彼长之下,最后倒霉的依然是我! “好吧!”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显然是被一弦给说动了,当场便又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不仅没有第一时间逃离此地,反而是在短剑的帮助下,一步步缓缓又向着“剑阵”的核心区域,径直靠了上去。 然而此地的剑气,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才刚刚往前行进了不到十米,即使是有短剑相助,我的浑身上下也不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潺潺的鲜血早已染红我的衣衫,虽不致命,但却看着尤为凄惨! 可是既然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留下来抢夺“剑源”,那我的信念就绝不会动摇,同时我也想争一口气。 因为一弦原本就挺瞧不上我的,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好不容易才对我有所改观,我若这时候认怂,那不是更让她瞧不起我吗? 所以我当然不能后退!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顶着那一股莫大的压力,我紧咬着牙关大约又往前徐徐靠近了将近十米左右,终于,我果然感应到了一弦所说的“剑源”! 所谓剑源,其实就是剑道本源,那本是一种十分虚无缥缈的存在。 换做平时,几乎就只能靠自己对剑道的领悟,缓缓自己参悟!而这个过程,无疑将是漫长的,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几十年! 甚至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不见得就能领悟剑道本源! 可是现在不一样,大概是因为石林这一处天然“剑阵”的缘故,使得“剑源”几乎化作了有形实体,再不像之前那般虚无缥缈! 尽管这过程要比自己领悟危险的多,但所谓“风险与机遇并存”,一旦真的能将其彻底领悟,最起码能为我省去好几年的时间。同时还有可能让我手里的这把短剑,同样也发生质的蜕变! 远远望去,就在离我不远处的头顶上空,此时赫然悬挂着一把略显虚幻的剑影,异常强大!隐隐间,仿佛整个石林“剑阵”中的所有剑气,全都来源自它! 哪怕它其实并不是真实存在,而且与我尚还有一定的距离,可我依然由衷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心悸! 那是一种近乎源自灵魂上的恐惧,莫说是彻底参悟它了,就算是远远看着,也都让人畏惧不已。 “就在这儿吧!” 一弦突然叫住了我,下意识说道:“这里的距离刚好,再往前,你的身体恐怕就要扛不住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即使没有一弦的提醒,我也绝不敢再贸然上前,因为这压力着实有些太大了! 别说是继续靠近,就算是在这里,其实我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浑身上下,简直就跟针刺一般痛苦不已,每往前一步,付出都将是血的代价。 没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便盘膝而坐,按照一弦的指引,直接催动起手中的短剑,让它赶紧与虚空中的那把略显虚幻的剑影隐隐取得联系。 然而再以短剑为载体,借助它与周围剑气之间的共鸣,感悟那“剑源”中的真意! 一切似乎出奇的顺利,大概是因为先前黑衣少女,就曾通过短剑与虚空中的剑影取得过联系!所以倒为我省去了不少时间,很快便通过短剑与虚空中的剑影隐隐取得了联系。 缓缓的收敛起自己的心神,我赶紧摒弃掉脑海中乱七糟八的想法,这便通过短剑,赶紧参悟起周围的剑气 恍惚间,我的精神识海内,仿佛一下子出现了成千上万道的剑影!其中的每一道剑影,似乎都异常强大,不断往外吞吐着剑芒! 畅快的剑鸣之声,不断在我耳边呼呼作响! 隐隐间,我甚至感觉,便连我自己此刻都不由同样化作了一把长剑,源源不断的汲取着周围的强大剑意。 你还别说,我才刚刚捕捉到了其中一道剑影,立即便对剑道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脑海中,此时仿佛突然间便又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小人儿,手持着长剑,这便开始急速飞舞! 而它所演练出的剑法,竟赫然就是我自己所修炼的“三清剑法”! 只不过这“三清剑法”一旦出现在金色的小人儿手中,那声势和威力,可要比在我手中时,强大的多了! 一连捕捉到了三道剑影,我顿时渐入佳境,脑海中一片空灵,全力感悟着周围剑影中的变化! 更让我惊喜的是,随着我捕捉到的剑影越来越多,便连我身体所承受的压力,此时也不由突然小了许多。 隐隐似乎已经得到了“剑源”的认可! “太好了!” 心中一喜,此时的我自然倍受鼓舞,忍不住便越发卖力的捕捉起周围的剑影,同时我领悟它们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也就大概短短一个小时,我几乎便已经捕捉并参悟了将近上百道的剑影!尽管与周围成千上万道的剑影相比,或许还微乎其微,但我却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此刻再没有受到任何压力! 微微睁开了双眼,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不顾一弦的反对,这便又往前继续行进! 果然! 几乎就在我刚一迈步的同时,那股刚刚突然间消失不见的压力,此时竟不由瞬间便又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 仅仅不过往前行进了大约两米左右,我的身体几乎立即便又有了先前那种即将崩溃的感觉。 而这明显已经是我所能承受的极限!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我几乎完全可以肯定,刚才的黑衣少女必然就在这附近不远。因为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显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此地的机缘! 但我此时却根本看不见她,放眼周围,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以及近乎实质化的剑气,我便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 目力之所及,即使我悍然催动起了天眼通,我顶多也只能看清周围两米范围内的东西。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再一次盘膝而坐,顶着那股巨大的压力,这便又开始艰难的参悟起周围的恐怖剑意!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这一次所消耗的时间,明显要比刚才久了许多,大概足足过去了近两个小时,我这才再度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那股压力依然还在,但却明显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弱了不少!或者是我自身的抵抗力得到了提升,总之我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承受住更大的压力! 我想试试自己,能否再进一步,最好可以直接坐到那把虚幻长剑的正下方!那地方固然压力最大,但显然也是夺取机缘的最佳位置! 一开始的时候,我离那把略显虚幻的长剑,其实一共也就只有大约五米的距离!刚才又靠近了大概两米,最多再有三米的距离,我就能直接出现在那把虚幻长剑的正下方区域! 遗憾的却是,当我紧咬着牙关,哪怕已经拼尽了全力,最终竟也仅仅只是勉强又往前行进了大约两米距离。 就只差最后一米,我几乎一步就能迈过去! 然而此刻,那最后的一米距离,对我而言,却仿佛“天堑”一般!我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左腿,眼看就要一步迈出,但我最终还是没能真正迈出这步。 压力的陡然飙升,几乎眼看就要让我的身体彻底崩溃,我几乎一点也不怀疑,一旦当我真正迈出这步,周围的恐怖压力,必然会将我直接碾压成渣! 所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继续催动着短剑,我正准备盘膝而坐!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我的正前方区域,大约两米的位置,黑衣少女竟也不由同样迈着艰难的步伐径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还真是冤家路窄,果不出我所料,她果然也不想放弃此地的机缘。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跟我的速度完全保持一致,我俩竟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距离“中心区域”大约一米左右的地方。 “嗯?” 几乎就在我刚刚发现黑衣少女的同时,对方显然同样也发现了我的存在! 脸色剧变的同时,原本同样正打算盘膝而坐,继续参悟的她,此时竟不由突然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她竟很果断的径直又是一步猛然向前迈了出来。 靠!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心中也不由暗自发狠,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原本已经收回来的左脚,这便又再度抬了起来! 【387】一条绳上的蚂蚱 死就死了! 此时的我,脑海中其实压根儿就来不及有任何思考,只能选择跟她赌一把了。 否则一旦被对方抢占了先机,不光我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甚至就连是否能安全的离开这里,那都将是一个老大难题。 对方的年纪看起来比我都小,而且又是女儿身,她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几乎就在对方一步迈出的同时,我的一只脚也不由径直迈了过去!可就在这一脚刚刚踏入到核心区域,紧接着我便不由立即后悔了。 只听得“轰隆”一声! 虚空中巨大的剑影瞬间从天而降,这便笔直的向着我的头顶径直轰落了下来。 这都是其次,关键是对方居然并没有真正迈出那一只脚,而是一脸得逞的冲我狞笑了一声,紧接着便不由及时收回了刚才那一脚! “坏了!” 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被对方给坑了? 其实对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迈出这一步,仅仅不过只是装装样子罢了,故意诱使我冒着生命危险径直闯入到了核心区域。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再想后退,明显已经晚了! 因为那头顶上瞬间笼罩而来的剑影,几乎早已将我牢牢锁定!无论我是保持在原地不动,亦或是退后,其实我都已经无法躲过那道剑影的追杀。 而这便是那所谓的“剑源”,同时也是得到此地机缘的最后考验! 我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着黑衣少女进入核心区域,其实就是担心会被黑衣少女抢占了先机。 结果却没料到,对方其实压根儿就没打算现在就进入核心区域,仅仅就只是虚晃一枪,这便让我一下子陷入了生死危机! 我若能安然度过,那自然皆大欢喜,成功夺得此地的机缘! 可问题是,以我现在对“剑道”的领悟,扛住这道“剑之本源”的可能性几乎连一成都不到。 而且你别忘了,旁边可还有黑衣少女在虎视眈眈! 就算我最后侥幸未死,勉强抗住了“剑源”的抹杀,她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必然会像我先前干扰她那般,想尽办法的影响我对“剑源”的参悟,等到那时,我的处境自然可想而知! 几乎就跟被“剑源”无情抹杀,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最后,反而会白白的成全了黑衣少女。 “啊——” 凄厉的惨叫了一声,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可我根本就来不及后悔! 因为甚至都还没等虚空中的那抹巨大剑影真正降临,我的肉身其实就已经开始崩溃! 一股无与伦比的压力,简直就像是泰山压顶一般,瞬间便让我喘不过气来。 不仅如此,我的身体表面,简直就跟被重锤敲击过的瓷花瓶般,上面一下子便多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眼看着就要彻底崩碎! “嘿嘿——” “原来你也有今天?” 眼见我如此凄惨,黑衣少女的脸上自然得意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我早就说过,胆敢算计我的人,最后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当此一时,我简直气的牙根儿痒痒!不过也许是因为从小的苦难,磨砺了我现在异常坚毅的性格。 越是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即使我肺都已经快气炸了,但我却并没有失去理智,反而是要比刚才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疯狂,此时我竟全然无视了头顶上即将彻底倾落下的巨大剑影,转而艰难却又不顾一切的,径直向着黑衣少女扑了上去。 这时候的我,其实根本就已经来不及考虑其它,我甚至都没向一弦求助。 脑海中唯一所想,便是如何能拉着对方一起下水,这样就算是死,好歹也能有个垫背的! 而且我若侥幸没死,这样也能为我先解决掉后顾之忧! 只要我能拉着她一起下水,即使到最后,她也同样侥幸未死,那她必然也会身负重伤,到时还是跟我半斤八两,自然也就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了! “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黑衣少女吓了一跳!尽管她早有防范,但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如此决绝,而且动作如此迅疾,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因此即使她第一时间选择了抽身飞退,但却冷不丁依然被我一下子给拽住了手腕!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把径直将其同样也给拽入到了核心区域,“轰”的一声,就在这时,虚空中迅疾劈落下的剑影也终于彻底降临。 而让我感到万分惊喜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将黑衣少女同样也给拽入到核心区域时!虚空中的那道原本径直向我劈来的巨大剑影,此刻竟不由瞬间一分为二,各自向着我和黑衣少女径直劈落了下来。 可惜都还没等我来得及有丝毫庆幸,我便不由一下子又遭遇到了巨大危机。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似乎这都已经不仅仅只是肉身开始大崩溃了,就连精神识海内的神魂,此时也不由一下子遭遇到了灭顶之灾! 咻! 咻! 咻! 短短一瞬之间,我的精神识海内,仿佛凭空一下子冒出了无数把的飞剑,这便将我的神魂径直团团包围。 此时的我,甚至已经完全顾不上身旁的黑衣少女,脚下一软的同时,趁着肉身尚没有完全崩溃,这便赶紧盘膝而坐。同时疯狂的催动起了体内的金丹,运转着“三清剑法”,尽一切可能抵挡着这一股强大剑意的抹杀。 你还别说,也许是因为黑衣少女的出现,一下子替我分担掉了一部分的火力。此时的我固然险象环生,但却尚还能勉强抵挡,并没有直接被这“剑源”抹杀! 饶是如此,此时的我也依然够呛,浑身上下几乎已经很难再找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密密麻麻的剑痕,简直就跟蛛网一般,从头到脚,遍布我的全身。潺潺的鲜血,更是如同不要钱一般,不断自剑痕中疯狂涌出,很快便将我染得一片通红,如同刚刚从血水中捞出来一般。 身体上的创伤,仅仅只是一方面,更让人惊恐的,其实是我精神识海内神魂所遭受到的重创! 和外界的剑气有所不同,那股强大的剑意一旦进入我的精神识海,其实并没有直接攻击我的神魂!而是很快便形成一座“剑阵”,如同磨盘一般,径直对我的神魂展开了碾压! 不多时,甚至就连我的神魂之上,此时竟也开始出现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 “完了!” 心中猛然一惊,此时的我当真绝望到了极点,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剑源”竟然如此霸道!便连神魂也都在它的攻击范围,再这样下去,这就已经不仅仅只是肉身崩溃那般简单了,而是连神魂也将彻底崩溃,最终走向魂飞魄散。 奇怪的却是,那剑阵的威力明明越来越大,我体内神魂上的裂痕也变得越来越多,但却迟迟都没有崩溃的迹象,而是像藕断丝连一般,牢牢被粘在了一起! 隐隐间,仿佛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出现,正是这股力量的出现,一下子将我的神魂牢牢的吸附在了一起,所以才并没有彻底崩溃。 魂婴果! “太好了!” 眼神中径直闪过一抹狂喜,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魂婴果”。万万没有想到,此前一直对我毫无效果的“魂婴果”,此时竟突然发挥出了如此奇效! 天意呀! 得亏我先前吞食了一枚“魂婴果”,如若不然,此时的我,恐怕真的就只能坐着等死了。 内心稍定,我这才又时间匆忙打量起了身旁的黑衣少女,赫然发现,此时的她同样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比我还要凄惨,尽管她身上穿着厚厚的黑袍,让我根本就看不见她身上的伤势,可那一张原本精致的俏脸,此时却不由同样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更有甚者,她的眼耳口鼻全都在不断淌血,而这显然是神魂遭遇到重创后的表现。 不过她都已经进入“黄石秘境”中这么久了,身上显然也不乏有修复灵魂创伤的灵药,尽管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她竟也同样扛了下来,并没有被当场抹杀。 紧接着我便见她同样虚弱的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她的眼中顿时便不由喷射出了仇恨的怒火!尽管虚弱,但她竟依然尝试着控制起了飞剑,想要将我当场斩杀。 只可惜,此时的我俩全都虚弱到了极点,尽管她拼命的想要控制自己的飞剑,可惜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莫说那飞剑再被我用“天葵”腐蚀之后,本就灵气大减,威力大不如前。即使是在它全盛之时,此时的黑衣少女也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掌控它了。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一脸冷笑的开口说道:“现在我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凭借我俩任何一人的力量,怕都绝对无法抵挡住剑源的抹杀,所以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会跟着我一起陪葬!” 我说的其实是大实话,因为我本就比她率先醒来。真要是能动手的话,那我早就已经动手了,哪里还会给她后发制人的机会? 此时的我俩确实已经被拴在了同一条绳上,所以不管是我俩谁先出了事儿,旁边的另一人,肯定也会跟着倒霉!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黑衣少女显然也知道问题的严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哪怕再不甘心,最后也只能无奈了停了下来。 紧接着我俩便再不迟疑,再度双目紧闭,这便又开始赶紧参悟起了剑道本源。 既然暂时被拴在了一起,根本就没办法向对方下手,那我们就只能比比到底谁先能参悟这剑道本源了。 只要有人率先参悟了见到本源,自然便会成为真正的赢家,而以我俩如此敌视的关系,剩下那人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388】出不去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我俩很快便又各自陷入了深层次的悟道状态,也许因为我俩存在着某种竞争关系。此时的我俩,谁也不敢懈怠耽搁,生怕会被对方提前领悟到了剑道本源!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其实比谁都清楚,一旦参悟失败,最后的下场显然已经不只是与机缘擦肩而过那般简单!而是输的那一方,很可能就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竟突然很明显的感觉到,原本将我神魂团团包围的“剑阵”,此时竟不由瞬间由盛转衰! 随着每一缕剑光没入到我神魂中时,固然是会让我神魂上的裂痕多添一道。但与此同时,我对剑道的领悟,此时却不由同样也会跟着更深一层! 既然只是考验,那么这“剑源”的最终目的,自然不是真的想要将我们彻底抹杀。而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加深我们对剑道的理解,只要能熬过去,自然收获巨大! 这样的过程无疑是痛苦的,但却同样也是一种异常异常难得的好机会! 无论是我,亦或是黑衣少女,此时便就这样痛并快乐着! 如果不是因为旁边还有黑衣少女在虎视眈眈,我甚至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因为我很清楚,此时我所受到的磨砺越多,最终我的收获无疑也将更大。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甚至渐渐遗忘了旁边还有黑衣少女在虎视眈眈,转而全身心投入到了对“剑源”的领悟之中!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不仅是对剑道的领悟越发深刻,甚至就连自己神魂以及身体上的裂痕,此时也正在不断的愈合。 如此大约又过了足足好几个小时,我终于是将所有侵入到我精神识海内的剑意通通领悟! 脑海中突然警醒,如同条件反射,几乎就在我刚一睁眼的同时,我的手中下意识便又握紧了那把悬浮在我面前的短剑,狠狠便是一剑径向着前方径直劈落了下去。 “铿锵”一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此时的黑衣少女竟也不由同样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我俩极为难得的默契了一回,醒来后的第一反应,脑海中唯一所想,便是如何赶紧将对方除掉。 “轰”的一声! 我们显然全都有些低估了自己的实力,看似极为随意的一剑劈出,竟当场激射出了一股强大到极点的剑气! 两股剑气猛然间撞击在了一起,竟不由同时将我俩当场震飞了出去!足足向着身后各自倒退了将近十余米远,我们这才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脚步。 黑衣少女复杂看了我一眼,最终并没有上前追赶,而是一个转身,这便极为果断的径直离开了这里。 “嗯?” 微微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我倒同样并没有上前追赶,一是因为我现在同样急于巩固自己刚刚参悟所得。 二是我很清楚,黑衣少女显然同样也已经参悟到了剑之本源,此时的我俩依然又成了八斤八两,就算我最终能追得上她,恐怕照样也拿她无可奈何。 “呼——” 一直目送着黑衣少女径直消失在了远方,我这才不由下意识松了口气!稍微感应了一下自己体内,刚刚才参悟所得到的剑之本源,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一个闪身,这便同样也向着石林的入口处径直赶了过去。 也不知道江离和丑小鸭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我在这里面少说也耽搁了将近半日之久,江离他们这会儿肯定都已经担心坏了! 不出所料,等我匆忙间赶到了石林入口,我果然很快便发现了江离和大猩猩的身影! 此时的江离确实已经焦急到了极点,甚至都已经再度站到了大猩猩的肩上,不断向着石林来回张望。 “咦?” 几乎就在我刚刚发现江离的同时,立身于大猩猩肩上的我,此时显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我! 面色一喜的同时,他又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纵身,这便又赶紧向我径直迎了过来,一脸的惊喜叫道:“小师叔!” “呵” 眼看着江离如此焦急,我的脸上顿时就笑了,一边同样快速向他靠了上去,一边笑道:“看把你急的,放心吧,我没事儿”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奇怪的却是,哪怕是见到我安然无恙的回到了这里,江离的脸色却不能依然有些难看,目光更是时不时扫向了身后的东南方向。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江离一眼,我心说我不都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为何江离的脸色,竟依然如此难看? 莫非是在我参悟剑道本源的同时,外界竟同样也发生了什么意外?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苦笑的点了点头,江离紧接着这才不由一脸的难看道:“咱们恐怕暂时出不去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又是什么意思?咱现在不都已经身处于石林之外了吗? 再者说了,就算我们现在依然身处于石林之中,那石林中的强大剑气也已经随“剑源”一起消失,根本就无法再对我们形成任何威胁,怎么就出不去了? 甚至都没等我开口询问,江离紧接着便不由越发表情难看道:“我的意思是说,整个黄石秘境的入口,已经被人彻底封闭!咱们要想出去,恐怕就得等到下一次‘黄石秘境’开启之时了! “什么!” 直到这时,我仿佛这才终于明白了江离刚才那句“出不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闹了半天,合着他指的竟是整个“黄石秘境”的入口,都已经被彻底封闭? “这” “这怎么可能呢?” 一时间,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剧变,目光下意识环视了一眼周围,紧接着这才赶紧问道:“不是你怎么知道黄石秘境的入口已经被彻底封闭?” 一边说着,我几乎下意识便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一枚黑色的玉符! 而这枚玉符,正是我们在进入此地前分组时,由总局那名负责人一一发放给我们的。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我们进入此地之前,总局的那名负责人就曾再三的嘱咐我们,说是等三十天的日子一到,就让我们直接捏碎玉符!说是只要捏碎玉符,我们自然就能得到指引,然后就能按照指引径直离开此地,从而回归到外面的世界。 可是好端端的,江离为何会突然告诉我说,离开此地的入口竟已经被彻底封闭? “是真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江离忍不住便又指了指他身后不远处的大猩猩:“是它三天前告诉我的,说是它原本还能依稀感应到此地有虚空裂缝的存在,可就在三天以前,那虚空裂缝却不由突然间骤然消失!一开始,我也不信,根据它的指引,我还曾亲自赶往先前虚空裂缝所在的地方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结果确实跟它说的一模一样” “等等!”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他,下意识问道:“你说三天前?我到底在里面呆了多久?”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江离紧接着这才说道:“大概有将近一个星期左右!” “啊?怎么这么久?” 乍一听江离说我已经在里面呆了有足足近一个星期,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因为我原本还以为,我顶多也就在里面呆了大约半日左右,不曾想到,我竟在里面呆了近一个星期? 可那也不对呀? 就算我再里面足足呆了近一个星期,算上之前的时间,我们顶多也就在“黄石秘境”中呆了短短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距离先前约定的一个月,那可还有足足大半月的时间,为何那出口竟说关闭就关闭了呢? 惊疑不定间,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对着江离问道:“确定吗?” “确定!”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基本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坏了!”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这才突然间又想起了刚刚黑衣少女的反常! 刚才我见她如此果断便离开了这里,原本我还以为,她是跟我一样急于找地方巩固自己刚刚才领悟到的“剑道本源”。 可现在看来,恐怕事情远没我想象中那般简单,对方八成儿同样也已经知道了出口被封闭的消息,所以她才急于离开此地! “靠!” 怒骂了一声,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根本就来不及解释太多,这便拽着江离赶紧又向着石林中跑去! 只可惜,这都已经足足过去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里面又哪里还能找到黑衣少女的踪迹? 【389】守株待兔! “完了!” 足足在这周围搜索了将近一个小时,该找的地方,我们几乎全都已经找过了,但却始终没能发现黑衣少女的任何踪迹! 看这样子,她显然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而这样的结果,无疑是让我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因为她的这一消失,几乎便相当于彻底断送了我和江离,离开此地的最后希望! 尽管按照江离的说法,等到下一次“黄石秘境”重新开启时,我们自然就能离开此地。可鬼知道等下一次“黄石秘境”开启,又将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三年五载? 又还是十年八年? 难道真的要让我们跟野人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好几年的时间,等待下一次“黄石秘境”开启? 别说是十年八年,哪怕就是一年半载,那也将是一件相当恼火的事情。 “怎么办?” 足足沉默了良久,眼见我始终一言不发,江离也不由急了,紧接着一脸的忧心忡忡道:“难道我们真的要等到下一次‘黄石秘境’开启之时,方才能离开这儿吗?” “不行!”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说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在此耽搁,更重要的是,整件事情明显透着诡异,多半又跟邪道有关! 这一次若不能离开这里,咱们恐怕真的就得死在这儿了! “不对!” 突然间,我仿佛一下子便又想起了什么,“腾”的一声,这便又从原地直接站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眉头紧蹙道:“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否则先前的黑衣少女绝不会如此急迫的离开这里!她一定还掌握着什么特殊渠道,足以让她黯然的离开这里!既然她都能离开,说不定咱俩也同样可以!” “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可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可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又能上哪儿去寻找她呢?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说不定这会儿,她早就已经” 后面的话,江离并没有说完,可意思却已经表达的相当明白! 他无非就是想说,说不定这会儿,黑衣少女早都已经离开这儿了,即使她的手中真的还掌握着什么特殊渠道,只怕咱俩也搭不上这趟顺风车了。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又摇头说道:“应该不会!” “你不是说大猩猩可以感知到此地的空间变化吗?倘若对方真的已经离开,那么大猩猩肯定会对此有所察觉,及时向我们发出预警!可它现在毫无反应,那就说明黑衣少女应该还在里面,暂时还并没有离开‘黄石秘境’!” “那倒也是!” 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我俩再不迟疑,急忙便又赶回到了石林的入口位置! 江离第一时间又和大猩猩沟通了起来,果然是从它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段时间,它确实并没有感应到周围的空间有丝毫的变化。 也就是说,黑衣少女应该确实还不曾离开“黄石秘境”! 既然如此,我们自然还有希望,只要能赶在黑衣少女离开之前,及时的将她找到,那我们自然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所以眼下,摆在我们面前最为急切的事情,显然便是如何赶紧寻找到黑衣少女!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赶紧便又施展起了“清水寻人咒”。 因为我的手上并没有黑衣少女任何信物,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对此抱太大的希望。 但也许是因为我们曾共同参悟过剑道本源,彼此沾染上了因果,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手里的那把飞剑的缘故,最后的结果却让我大喜过望! 尽管我确实无法锁定她的具体位置,却也隐隐间感知到了一个大致的方位。 然后又与地图仔细的比对了一下,我这才赫然发现,黑衣少女所在的大概方位,隐隐竟刚好就是那“坎位”和“艮位”交界所在的同一方向! 看这架势,莫非对方竟还在打着“坎位”和“艮位”交界地的那一处机缘的主意? “走!” 一旦确定了大致方位,紧接着我和江离又哪里还敢迟疑? 这便又径直骑在了大猩猩的肩上,第一时间,赶紧便又向着“坎位”和“艮位”交界的地方快速赶去。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的心情自然万分迫切,因为这几乎已经是我们离开此地的唯一希望,一旦错过,后果可想而知! 哪怕我们现在暂时还并不知那黑衣少女到底身在何处,仅仅就只有一个很模糊的方向,但最起码,我们不能让她离我们太远! 否则到时,即使大猩猩第一时间感知到了空间上的微妙变化,我们怕也根本就来不及赶往事发地点。 一路疾驰,似乎连大猩猩都觉察到了我和江离的迫切,所以这一路上,它也同样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路横冲直撞,它简直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一般,尽一切可能想办法为我们争取着时间。 原本足足需要近两小时的路程,它竟仅仅就只花了大约一个小时,这便带着我们,径直来到了“艮位”与“坎位”的交界之地。 抵达这里之后,我们当然还是没能找到黑衣少女的踪迹,但我觉得她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 这时候的我,其实反而变的冷静了不少,心说与其跟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那黑衣少女的踪迹!咱还不如索性先找到那拓片中所记录的“机缘所在地”,然后便可以在哪儿守株待兔! 只要是对方的目的,的确就是冲着那机缘来的,那我们最后肯定就能等到对方的出现。 因为手中有了拓片的指引,其实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那处所谓的“机缘所在地”!那竟是一片十分宽广的巨大湖泊,几乎是和拓片中的记录一模一样,我们果然在这儿发现了大量的“海上生莲”! 这玩意儿在外界虽然极其罕见,可是在这里,它却像是杂c般的廉价。整一片湖泊之上,几乎到处都密密麻麻开满了那种七色小花,而我几乎一眼便认出,这确实我们上一次在“鬼市”中所见到的“海上生莲”! 换做先前,我恐怕早已迫不及待上前采摘起了这种七色小花,毕竟那可是为舟哥疗伤的最重要一味药引!再加上我手里先前所得到的“崆峒c”,只要我们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外面,我几乎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尽快将舟哥治愈。 然而我现在却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光是担心会打c惊蛇,更重要的是,相比起之前,其实我现在对“海上生莲”的需求,已然变得没那么强烈了! 因为根据一弦的说法,这“海上生莲”的药效,其实就跟我们不久前所得到的“魂婴果”颇为相似!同样也是直接作用于人类的灵魂,只是它的效果并没有“魂婴果”那般强烈罢了,所以才需要其它药c的配合。 也就是说,但凡是“海上生莲”所能达到的药效,“魂婴果”自然同样也可以!而且它的疗效甚至远比“海上生莲”要强烈的多! 所以我要想彻底治愈舟哥体内的伤势,就用我身上剩下的那枚“魂婴果”,这就已经绰绰有余了,根本就没必要再冒险去采什么“海上生莲”。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我们足足是在这里藏匿了将近半日左右,竟也始终没有发现黑衣少女的丝毫踪迹! 最后连我都有些开始怀疑气自己的判断,心说莫不是我的“清水寻人咒”出了什么纰漏,其实黑衣少女压根儿就并不再附近?也并没有打此地机缘的主意? 心里正想着,突然间,就在离我们大约百米开外的宽阔湖面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出现了一口巨大的漩涡!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身旁江离的眉头,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紧蹙了起来,紧接着便不由狠狠的咬了咬牙:“是他!”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江离一眼,我才刚要开口询问,突然间,随着那湖面漩涡的不断扩大,我竟赫然在那漩涡中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他?”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江离眉头紧蹙的原因,原来此时正从那漩涡中突然冒出的身影,竟并不是别人! 赫然就是那先前曾对江离下手,同时还是江离同门师兄的姜浩! 冤家路窄,想不到没能等来黑衣少女的出现,我们倒反而等到了江离的仇人! 那么问题来了,咱现在要不要直接向他动手呢? 【390】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远远望去,此时的姜浩显然也收获到了不少奇遇! 以我的眼力,如何会看不出对方的修为,此时竟同样已经突破到了“灵寂”境界?甚至隐隐还要比江离略强一些,起码已经达到了“灵寂”境的中期! 当然了,就算他突破到了“灵寂”境的中期,我若想杀他,照样也易如反掌! 于是我下意识便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江离,压低了声音道:“如何?想清楚了吗,到底要不要对他直接动手?” 尽管很早前我就打定了主意,一旦有机会,我必然不会放过此人! 可现在毕竟江离就在我的身旁,我当然需要征询他的意见,他若同意了自然最好,若不同意,我也不好当着他的面直接动手,就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单独下手了。 “还是先看看吧!” 不出所料,江离到底还是念及旧情,始终有些狠不下那个心来,忍不住便再度搪塞我道:“也许那黑衣少女,此时就在暗中盯着呢,咱还是先不要打c惊蛇的好!” “好吧!” 江离的话固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俨然一副以大局为重的样子,但其实我了解他,他就是狠不下那个心来。 不过对此,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转念一想,既然这“黄石秘境”的出口已然是被彻底封闭,就算我们不杀他,他恐怕也会一直被困在此地。 杀与不杀,其实倒反而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就权当是把他判了无期徒刑吧。 也幸亏我们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一不小心,居然还真就被江离给说中了? 几乎就在那漩涡中的姜浩,刚刚才从水中跃起,径直落在岸边的同时,隐隐间,我竟突然一下子感应到了黑衣少女的气息!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对江离径直使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运转起“天眼通”仔细在这附近搜寻了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黑衣少女怕是早就已经埋伏在了附近,只是不知她到底是用何等的手段,径直瞒过了我和江离的法眼! 直到此时姜浩现身,她的情绪这才有了些许波动,所以才让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出现! 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同样也已经发现了我和江离,但我很快便锁定了黑衣少女的大概位置,赫然竟就在离我们大约两百米开外的一处灌木丛里。 她的目光似乎同样也在注视着不远处,刚刚才从水中径直腾跃而起的姜浩,也不知她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姜浩为何又会突然从水里面冒出来呢? 难不成,此地的所谓机缘,竟就隐藏在这湖底不成? 当然了,机缘不机缘的,我倒一点儿也不关心。因为我们来这儿,原本就并不是奔着那机缘来的,而是黑衣少女! 如今既然黑衣少女已经现身,其实我们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不过我并没有轻举妄动,就只是暗中盯紧了黑衣少女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又会突然消失。 不过既然她都已经出现在了这里,想来必然也有她自己的目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想她也绝不会轻易离开。 “怎么了?” 我发现了黑衣少女,但却并不意味着江离同样也发现了对方,眼见我突然间面色一喜,他忍不住便呀压低了声音问道:“是有什么发现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就只说了一句:“她来了!” “当真?” 此言一出,江离也不由下意识面色一喜,紧接着又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冲上去拦住她呀?” “不急!” 微微冲他径直摆了摆手,我这才继续说道:“先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恐怕早就已经发现我们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们这一行,除了我自己,包括江离在内,其实都很难能瞒过黑衣少女的法眼!尤其是先前大猩猩赶路时的那种动静,只要她不是太傻,必然就能发现我和江离的存在。 可她既然早就已经发现我们了,为何却迟迟没有出手,同时也并没有赶紧退走呢? 难不成,她竟同样打起了姜浩的主意? “咻!” 突然,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间,黑衣少女却不由突然动了,人尚未至,她的飞剑却不由率先脱手飞出!但却并不是攻向那岸边的姜浩,而是直奔我的面门而至! “靠!” 怒骂了一声,眼看着对方的飞剑须臾便至,我也不由勃然大怒,哪里又还顾得上隐藏自己的行踪,“咻”的便是一声,同样一剑径直迎了上去! “铿锵”一声! 飞剑几乎当场便被我直接震退,与此同时,黑衣少女终于也再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一个箭步向前,一边继续催动飞剑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向着那岸边的姜浩径直扑了上去。 “嗯?” 看这样子,她竟果然是冲着姜浩来的? “什么人!” 好歹也是“灵寂境”的高手,姜浩自然也第一时间察觉到的不对。二话没说,这便不由同样赶紧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脸如临大敌的小心戒备起来。 “是你!” 紧接着他便不由同样也发现了我,脸色微变的同时,我却明显从他的眼底深处察觉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杀机! 妈蛋! 他还真是没救了,先前对江离下手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想杀我? 与此同时,黑衣少女的速度却不由快到了极点! 趁着那飞剑暂时牵制住我的同时,几乎就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她的身影很快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姜浩的面前! 二话没说,上前便是一掌狠狠向其径直拍了过去。 “嗯?” 直到这时,姜浩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剧变!哪里又还敢有丝毫迟疑,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这便下意识赶紧与黑衣少女径直战作了一团! 刚开始的时候,他大概全然不曾将眼前的黑衣少女放在眼里! 恰恰相反,也许是因为刚刚修为大进的原因,眼看着黑衣少女径直一掌拍来,他的眼中甚至反而充满了不屑! 可紧接着,他的脸色便不由突然间难看到了极点,黑衣少女的强大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自己引以为荣的茅山剑法,此时将完全不是对方一合之敌,刚刚才不过第一个回合而已,他手中的长剑这便不由当场被对方直接震飞! “什么?”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姜浩顿时便被吓得亡魂皆冒,一边急速向着身后快速退去,他还不由下意识冲我大声喊道:“小师叔!救命啊!” 靠! 亏他还好意思向我求救,殊不知我其实早就想干掉他了,臭不要脸! 他显然并没有发现江离的存在,否则他也不可能向我发出求救的讯号! “嗯?” 乍一听对方同样也直呼我为“小师叔”,黑衣少女却不由突然间紧蹙起了眉头,越发对我忌惮了起来!仿佛是生怕我会上前营救那姜浩一般,忍不住便越发卖力的催动起了飞剑,死活就是不想让我靠近他们的战场。 “哈哈——”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突然间开怀大笑了一声,直接冲着那不远处的黑衣少女笑道:“无妨!你只管动手,我绝不拦你!其实我早就想干掉他了,你若帮我杀了他,倒正好替茅山宗清理门户了!” “你!” 此言一出,姜浩自然气得够呛,刚要开口,离此不远处,江离却不由带着大猩猩同样也现身了!一边快速向着战场不断靠拢的同时,一边冷笑连连道:“姜师兄,你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这” 眼看着江离突然现身,姜浩自然什么都明白了,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霾,他自然不好意思再向我和江离求救!眼看着黑衣少女如此咄咄逼人,随时都有可能将其当场斩杀,他一咬牙,竟是极其果断的一头再度扎入到了水里! 同时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哼!你们以为你们能杀得了我吗?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 话音刚落,也不知他突然从乾坤袋中到底掏出了什么,只见霎时间,刚刚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漩涡,此时竟突然间又再度出现,“咻”的一声,这便又将姜浩直接吞噬了进去。 “混蛋!” 黑衣少女狠狠的咬了咬牙,猛一跺脚的同时,她又哪里还来得及与我继续纠缠? 第一时间召回飞剑的同时,她竟丝毫不曾迟疑,同样也是一头径直扎入到了水里,眨眼间便被漩涡当场吞噬。 “咦?” “你在这里守着!” 惊咦了一声,我就只来得及匆忙叮嘱了江离一声,让他就在这湖边守着,这便同样一头径直扎入到了漩涡之中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明明已经一头直接扎入到了水里,可我竟依然还能照常呼吸? 似乎丝毫不曾受到周围湖水的影响?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眼前便不由突然间又闪过了一抹耀眼蓝光,脑海中突然眩晕的同时,我的双脚竟突然间又踏在了实地上面?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都没等我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突然间,我却感觉自己的背后像是被人一下子猛烈的撞击了一下! 猛一回头,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下意识便是一剑径直向其劈了过去! 那突然与我背靠背发生猛烈撞击的,其实并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刚刚先我一步钻进这漩涡中的黑衣少女。 与此同时,对方显然同样也已经注意到了我,她的反应几乎是跟我一模一样,同样脸色剧变,“咻”的便是一剑径直向我迎了上来! 铿锵一声! 我俩几乎同时倒退,但却各自都狠狠撞击在了身后的一片水幕之上,然后便被一股巨力当场震伤! 我下意识“闷哼”了一声,紧接着这才赫然发现,自己与黑衣少女,竟似乎双双被困在了这片厚重的水幕之中? 放眼四周,周围几乎全都是如瀑布般的湍急水流,我下意识一剑劈出,结果竟当场便又被直接弹射了回来! 如同突然间遭受到了雷击一般,浑身一麻的同时,我竟差点儿连手里的短剑,都快要握不住了! “坏了!” 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我这才突然心生警惕,哪里还不明白,我们恐怕双双都遭到了姜浩的算计! 【391】功亏一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从一开始,无论是我,亦或是眼前的黑衣少女,大概全都不曾将姜浩这厮放在眼里。 毕竟他的修为摆在哪里,顶多也就是“灵寂”境的中期,我们想要杀他,不说易如反掌,其实也能说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可谁又能想到,这厮的手里竟还掌握着如此底牌? 表面上向我们不断示弱,可一旦等我们跟着他跳到了水中,他却反过来又算计了我们一把! 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我刚才将江离留在了外面,如若不然,咱恐怕就要被他直接一网打尽了。 “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衣少女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妙。脸色骤然剧变的同时,她忍不住便同样挥舞起手里的飞剑,狠狠便向着那周围的水幕径直劈了过去。 可惜结果却跟我刚才一模一样,此时的她不仅丝毫没能劈开那周围的水幕,反而是让自己一时间遭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黑衣少女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一边仔细检查起周围的水幕,一边还不由小心翼翼的戒备着我,仿佛生怕我会趁机上前偷袭一般。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冲她径直摆了摆手,同样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别白费力气了,我都已经看过了!” “这水幕最为薄弱的地方,起码都得有好几米厚,而且因为它们流动的速度极快,简直固若金汤!一般的手段,根本就对它无可奈何!” 情况紧急,这时候显然已经不是藏私的时候,就在刚刚黑衣少女挥舞着飞剑怒劈水幕的同时。我其实早就已经催动起“天眼通”,仔细的查看过了周围的水幕! 赫然发现,周围的这些水幕不仅奇厚无比,而且其密度还远远超过了我们所熟知的任何水源,简直就跟水银一般,所以才能将我们的攻击直接反弹。 不知不觉,我和黑衣少女居然又成了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哼!” 反观对面的黑衣少女,此时虽然嘴里在不断的冷哼,但她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紧急,稍微收敛起了脸上敌意,这才又道:“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微微耸了耸肩,我才刚要开口,突然间,周围的水幕中却不由一下子便又响起了姜浩的声音。 只听他一脸的得意而又阴桀冷笑道:“嘿嘿,不愧是小师叔,果然眼力惊人!” “实不相瞒,这便是我在此地所收获到的最大机缘!你俩还是先在这儿慢慢享受吧,待我先去干掉了江离,回头再来收拾你俩!” 话音刚落,姜浩的声音紧接着便不由戛然而止,看来他果然是又打起了外面江离的注意。 其实这倒也难怪,相比起我和黑衣少女,他现在最为迫切想要干掉的对方,应该就是江离! 同样是身为茅山弟子,姜浩既然敢对江离下手,那他肯定就没想让江离活着离开“黄石秘境”!如若不然,一旦等江离回到了外面,那他自然也就没办法继续在茅山宗待下去了,甚至反而会遭到茅山宗“执法堂”的追杀! 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太多的担心,毕竟此刻江离的身边,可还跟着大猩猩和丑小鸭呢。 尽管我还并不确定,丑小鸭的真正实力到底能有几何,但最起码,大猩猩那可是货真价实“金丹”境的高手!就更别说江离本身,同样也是“灵寂”境的高手了! 他想要对付江离,显然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想尽快脱身!姜浩一走,没有了他的刻意控制,此时可不就是我们摆脱水幕束缚的最佳时机吗? 于是我下意识便又催动起手里的短剑,当场便将前不久从石林中领悟到的剑道本源,径直灌入到了短剑之中。 同时对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女道:“不想死的话,就跟我一起出手!用你刚才所领悟到的剑道本源,咱俩对准同一个方向使力,说不定就能打开一条通道!” “哼!” 再度冷哼了一声,黑衣少女却似乎并不买账,下意识便问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得了吧!除了跟我联手,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下意识冲她翻起了白眼儿,手里的短剑,则是在我的催动之下,瞬间璀璨到了极点!瞄准了其中一处相对比较薄弱的地方,这便狠狠又是一剑径直劈了过去。 “轰隆”一声! 不愧是号称“剑道本源”,此时一旦用来催动短剑,其所造成的动静果然非同凡响! 这一次的我,终于再没有被当场震飞,而是凭借那一股强大到极点的剑气,径直便将我面前的那片水幕当场割开一道口子! 只可惜我仅仅只穿透了大约两米左右,紧接着我便不由一下子遭遇到了极大的阻力,眼看就又有被水幕当场排斥出来! 心中一急,我忍不住便又一脸不容置疑的对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女径直吼道:“还愣着干嘛?你倒是赶紧呀?” “哼!” 不满归不满,黑衣少女终究还是出手了! 手中的飞剑猛然一扬,这便“咻”的一声,同样向着我面前的水幕径直劈落了过来! 坦白说,几乎就在她手里的飞剑,刚刚激射而出的同时,我的一颗心顿时便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对方的这一剑并不是劈向我面前的水幕,而是直接一剑向我劈来。 庆幸的是,此时的黑衣少女确实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知道仅凭她自己,那是无论如何也打不破这水幕束缚的! 所以她现在只能是和之前在石林中一样,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情愿,她也只能被迫跟我联手!只有这样,我俩才有可能逃出生天!否则就只能跟我一起死在这儿了 “轰隆”一声! 周围的水幕猛然间再度巨颤,碧绿色的飞剑几乎当场便化作了一道残影,所有的剑光径直凝聚在了一起!一鼓作气,很快便又将我们面前的水幕再度穿透入了大约两米! 我们甚至已经依稀可以大致看到外面的景致,可惜力量还是不够,此时拦在我们面前的水幕,最起码还有两米多厚! “不行啊!” 于是我下意识吼道:“还不够!再加把劲儿!” 事关我俩是否能逃出升天,此时的我们又哪里还敢藏拙? 说话间,我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驾驭着短剑,简直就像一根钻头一般,努力想要打破那最后两米的阻隔! 同一时间,黑衣少女似乎同样也已经动用了全力,额上的青筋都已经冒出来了! 遗憾的却是,我俩终究还是功亏一篑,并没能真正穿透那最后两米水幕的阻隔,大约仅仅又往前穿透了一米左右,眼看就要成功脱困! 可这时候,我俩也已经彻底沦为了“强弩之末”,体内根本就再也榨不出丝毫力气! 不仅如此,先前已然被我们割裂开的水幕,此时也在迅速合拢,眼看就要将我们直接淹没! “不好!” 眼看着形势岌岌可危,我的心中自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对着黑衣少女赶紧吼道:“先退回去,然后再慢慢的想办法!” 然而我明显有些低估了对方的倔强,简直就跟一根筋儿一般,死活不肯放弃,此时依然还在咬牙坚持,哪里又肯跟我一起后退。 “靠!” 我的心中下意识暗骂了一声,眼看那周围正快速合拢的水幕,就要将我俩彻底淹没! 无奈之下,我只好强行一把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一个闪身,这便又急忙退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混蛋!” 猝不及防,猛然被我生拉硬拽出的黑衣少女,此时明显气得够呛! 手中的飞剑再度一挥,她忍不住便一脸愤怒的质问我道:“你拉我干嘛?就只差一点儿了,眼看我们就要” “可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懒得跟她解释什么,下意识便指了指刚才被我们劈出的那条裂缝道:“你自己看吧!要不是我刚才及时把你拉了出来,你现在早就已经被水幕彻底淹没了!” 而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一般,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先前被我们劈出的那条裂缝,此时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合拢,眨眼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凡是我俩稍微再耽搁几秒,我俩怕就早已被彻底淹没在了其中。 【392】破界符!我回来了? “啊?” “这” 也许是因为刚才着实有些太投入了,直到这时,黑衣少女似乎这才终于觉察到了刚才的危险。 眼看着那水幕上的裂缝,瞬间便又合拢在了一起,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便心有余悸的看了我一眼! 而我本以为她,好歹也应该说上两句感谢我的话,谁知她却突然径直冷哼了一声,冷不丁说道:“那又如何?” 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她的脸上越发充满不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阴沉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等地步,都是被你害的!” “嘿?”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心说我俩是死敌的关系不假,我也没想真的能得到她的感谢! 可咱也不带这样直接倒打一耙的吧?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怎么能说是我害了她呢? 我们本来好端端的来这儿历练,要不是她横插一脚,我又怎可能遇到如此多的破事儿?再者说了,即便是我俩第一次见面时,那不也是她主动招惹的我们渝城宗教局吗? 想当初,若不是我情急之下掏出了李璇雪的“天葵”,直接将她的飞剑制服,后面又有老局长及时赶到,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人,恐怕早就已经惨死在了她的飞剑之下! 怎么算,咱俩之间的恩怨,那也应该是由她主动挑起的吧? 她可倒好,此前做了那么多的恶事,好几次都想将我置于死地,如今却反而怪罪到我的头上来了? 居然说是我害的她落到了如此地步? 霎时间,我的脸色也不由当场阴沉到了极点,刚想要开口跟她理论两句! 话都已经快到嘴边了,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间有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不好!” “周围的水幕好像正在向我们不断靠拢!” “嗯?” 此言一出,黑衣少女的脸色也不由径直难看到了极点!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伸手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一只玉瓶,倒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这便赶紧塞进了嘴里。 又见我此时正一脸眼巴巴的看着她,她一咬牙,终于还是分给了我一颗,同时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遇见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 懒得跟她在争论什么,我甚至都来不及检查这丹药是否有什么问题,这便赶紧同样也塞进了嘴里! 紫红色的丹药入口即化,霎时间便有一股精纯到极点的药力,直接在我的胃里迅速化开! 甚至压根儿就并不需要我自己刻意炼化,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这便迅速补充回了我刚刚所消耗掉的真炁体力。 “果然是好东西!”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疲态一扫而空的同时,这便下意识又催动起手里的短剑。 打算赶在周围的水幕,彻底向我们合拢之前,赶紧再度尝试一番,看看是否能成功劈开那周围的水幕!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黑衣少女却不由突然间拦住了我,下意识说道:“我先来!” “嗯?”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只听得“咻”的一声,她手里的飞剑早已瞬间脱手飞出! 强大的剑意,迅速弥漫开来,竟是足足又将周围迅速靠拢而来的水幕,当场又给撑开了一部分! 紧接着便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如同烧红的刀子直接切割在了奶油上面。飞剑吞吐着剑芒,硬生生便将我们面前的水幕,当场又切割开了好大一条口子! 只可惜跟我刚才一样,她的飞剑最终也仅仅只是将面前的水幕穿透了大约两米左右,紧接着便又遭遇到了极大阻力! 与此同时,我也同样再不迟疑,猛然间催动起短剑的同时,这便沿着刚才飞剑所划过的弧线,狠狠一剑径直劈落了过去! “轰隆隆”的巨响彻耳不绝,几乎是和刚才一模一样,刚开始的时候,我手里的短剑简直狂暴到了极点,根本势不可挡!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等到那水幕仅仅还只剩下大约两米左右的厚度时,我的短剑顿时便被直接卡在了里面,根本就动弹不得! 而且比刚才的情况还要更糟糕的是,此时的我们俨然已经没有了退路! 因为不光是刚刚被我们劈出的这道缝隙,此时正在快速合拢!甚至就连我们先前所在的立锥之地,此时也同样被压缩到了极小空间,根本就无法再次回到哪里。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既然已经没有了退路,那我也只能尽全力的放手一搏了! 体内的金丹飞速旋转,此时的我,当真是连体内的最后一丝真炁都已经被榨出来了,勉强又往前穿透了大约半米左右! “破!” 同一时间,已经稍微喘口气的黑衣少女,也不由同样狂暴到了极点,手里的飞剑再度光芒大盛,“咻”一声,这便又狠狠向前径直劈刺了过去! 不得不说,黑衣少女的策略确实是对的,因为她似乎恢复的极快!哪怕仅仅只是稍微喘了口气,她也依然爆发出了极为强大的力量,眼看着就要将我们面前的水幕彻底洞穿! “哼!” 然而就在这时,姜浩那满是阴桀的冷笑声,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竟差点儿就被你们逃了出来!” 话音刚落,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简直让我感到无比的绝望,几乎下意识便准备赶紧向心里的一弦求救了! 因为就在这时,原本即将被我们彻底洞穿的水幕,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变得无比厚重!也就短短一瞬间的时间,姜浩便几乎让我们先前的所有努力全白费了!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和黑衣少女自然气得够呛,也就是被这周围的水幕团团笼罩,根本无可奈何。如若不然,我怕早就忍不住要将这厮直接千刀万剐了!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忍不住便要向一弦求助的同时,旁边黑衣少女脸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闪过一抹绝决。 颇有些肉疼的咬了咬牙,如同突然间做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般! 眼看那周围的水幕,便要将我俩彻底淹没,她的手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多出了一枚漆黑色的符篆!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阴狠,只见她的手里猛一用力,这便将那符篆当场捏碎! “咦?”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脑海中的一弦几乎下意识便惊疑了一声:“居然是破界符?” “快!”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迫切道:“赶紧抓住她!” 哪里还需要她的提醒,几乎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就在黑衣少女刚刚捏碎那枚所谓的“破界符”时,我早已猛的一把直接抱住了身旁的黑衣少女! 可不能让她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 冷不丁突然被我一把抱住,黑衣少女顿时就有些慌了,身体急剧颤抖的同时,她几乎下意识便想要挣脱开来! 可惜已经晚了! 此时的我,早已是将她视作了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c,就算是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我也绝不可能再松开她了。 霎时间,随着她手中黑色符篆的彻底消失,我只感觉周围,仿佛凭空便多出了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这便一下子将我俩径直团团包围。 脑海中莫名便又开始眩晕了起来,接着我便眼前一黑,只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一下子飘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我便又感应到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拉扯力量,如同黑洞一般,一股脑便将我俩径直吞噬了进去。 我的脑袋晕晕的,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突然间我便又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烈的下坠力量! 猛一睁眼,我顿时吓了一跳,赫然发现自己竟突然间出现在了离地大约十余米高的半空之中,此时正朝着地面笔直的坠落了下去。 再看被我死死搂住的黑衣少女,也不知是因为消耗过剧,还是被我刚才给勒的,此时竟早已昏迷了过去。 “我靠!” 什么情况?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下意识赶紧催动起体内的真炁! “轰”的一声! 得亏我反应够快,及时催动起了体内为数不多的真炁进行防御。如若不然,即使我们不被摔死,恐怕也会被摔得当场缺胳膊断腿儿 饶是如此,我也依然被那股强大的地心引力震得够呛,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在了我怀里黑衣少女的脸上! “嗯?”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衣少女瞬间猛然惊醒,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忍不住便又当场勃然怒道:“混蛋!还不赶紧放开我?”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竟一直都还抱着黑衣少女,同时竟还喷了她满脸的鲜血 “哼!” 黑衣少女下意识冷哼了一声,原本正准备发作,但也许是注意到了我嘴角上的血迹,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颇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突然又道:“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一次见面,我必杀你!” “往东走,大概半小时左右,应该就有人烟了!” 话音刚落,她便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而我则不由一脸懵逼的打量起了周围。 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似乎 我竟突然间又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我回来了? 【393】欲加之罪 “我去” 望着这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我的心情顿时复杂到了极点,万万没想到,我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又回到了外面。 “这” 按理来说,这原本应该是一件让人十分欣喜的事情,因为我不仅成功摆脱掉了水幕的束缚,顺带着居然还安然无恙的离开了“黄石秘境”! 然而我现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自己固然安全的又回到了外面,可是那里面的其他人又该如何是好? 所有人我都可以不管不顾,可是江离呢? 我总不能连他的死活也不管不问了吧?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时我就不应该把江离一个人留在外面,这要是能带着他一起出来,那该又有多好? “不行!” 足足是在原地愣了好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心说自己不能在这儿继续耽搁下去了!我得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将江离等人同样也从那“黄石秘境”中营救出来。 然而这事儿,显然有些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所以我得想办法赶紧与外界的人取得联系。 说不定这会儿,他们甚至都还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变故,此时若能及时把这消息告诉总局,没准儿总局会有办法能重新打开通道。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放眼又打量了一眼周围,紧接着便按照黑衣少女所说,径直向东赶去。 事实证明,黑衣少女果然没有骗我,沿着那条崎岖的山路,也就大概往前走了一里左右,我便果然远远又望见了人烟。 走进一看,这是一个人口大概只有几千人的小镇子,大街上我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原来自己竟已经离开了黄山境内! 不过距离倒也并不是很远,好一番仔细打听之后,我才得知这地方原来是叫“胡村”,距离黄山景区所在的“汤口镇”,顶多也就大概几公里的样子。 而且镇上刚好就有班车可以直达景区,于是我很快便又来到了镇上的简陋车站,准备搭乘最近一辆班车直接赶往黄山。 “等一下!” 不料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随即问道:“你就打算这样直接去往黄山?”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我得赶紧把这消息报告给总局,也许他们会有办法重新打开那‘黄石秘境’的” “笨蛋!”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一弦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气急败坏道:“那要是他们问起,你又是如何从里面逃出来的,那你又该如何回答?” “难道你要告诉他们,你是跟着那名黑衣少女一起逃出来的吗?” “你有多大的把握,他们会相信你的话?” 一弦一脸的冷笑道:“还有就是,难道你不觉得这事儿其实非常的可疑吗?” “为何总局保送入黄石秘境的那几人,最后竟会和邪道走在了一起?还是说这事儿,总局原本就曾同样也参与到了其中?” “这” 也许是因为关心则乱,坦白说,我还真没想这么多,直到此时经过一弦的提醒之后,我这才猛然间突然醒悟! 心说对呀,且不说这事儿是否有总局的人同样参与其中,即使没有,我这样冒冒失失找上门去,他们又凭什么相信我呢? 而且一旦等他们得知了有关黑衣少女的事情,然后我又说自己是跟她一起逃出来的,他们又会不会把我也当成邪道的一份子? 毕竟我这一次那也算是收获颇丰了,不光是将自己的修为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顺道还领悟了一部分的“剑道本源”! 别说总局原本就很不待见我们渝城宗教局,即使撇开了这些,但凡是个正常人,恐怕都会对我有所怀疑。 但我总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吧? 毕竟江离可还在里面呢,也不知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而且我若真的一走了之,万一其他人全都折损在了里面,那我恐怕就更没办法解释此事了!等到那时,那才真叫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我就算是跳进黄河,恐怕也洗不清了。 “我靠!”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因为我好像一下子又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忍不住便又对着一弦赶紧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江离等人,全都被困死在里面吧?” “这” 说到这里,一弦也不由当场陷入了沉默,紧接着说道:“这样吧!要不然,你还是先跟渝城宗教局那边取得联系吧,看看老局长他们能不能帮你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即使一弦不说,我也打算先联系一下舟哥和老局长他们,好歹他们也已经经历过了一次黄山之变! 上一次舟哥等人被困“黄石秘境”,可不就是由老局长亲自出马,这才将他们顺利的营救出来吗? 没准儿他还真就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可以直接将里面的江离等人,安全救出!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赶紧便又在车站附近的一家手机店里买了一个充电器,直接插上了自己的手机,这便第一时间拨打起老局长的电话。 奇怪的却是,电话接通之后,对面却并没人接,于是我只好赶紧又联系起了舟哥。 庆幸的是,舟哥的的电话倒是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里紧接着便响起了舟哥颇有些惊喜而又难以置信的声音:“龙飞?” “是我!” “我靠!还真是你呀?” 几乎就在我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舟哥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紧接着便不由突然间压低了声音道:“不是你们不是被困在了‘黄石秘境’中吗?难不成你竟已经从里面逃出来了?” “咦?” 舟哥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了里面?” “废话!” 舟哥颇有些没好气道:“这事儿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了,现在整个修行界的目光,几乎全都在注视着黄山!我能不知道吗?” “啊?” 乍一听这事儿,早已在外界吵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惊讶了! 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狐疑问道:“既然如此,难道总局和各门各派就没想想办法,营救一下我们?” “怎么没有?” 舟哥紧接着又道:“这事儿不光惊动了总局,但凡是有弟子进入此间参加历练的门派,现在几乎全都派人径直赶到了黄山!” “甚至就连老局长,也因为上次曾成功进入里面营救出各门各派的弟子,再次被请到了黄山,我也跟他一起来了!” “哦?” “你们也来了?” 猛然间听得舟哥和老局长竟也同样赶到了黄山,我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太好了!我正愁现在联系不上老局长呢!” “不是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呀?据我所知,现在所有通往‘黄石秘境’的通道,可是早已被彻底封闭,你又是如何” “别问了!” 甚至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这才说道:“一言难尽,这事儿的曲折程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你现在有空吗?我就在距离黄山景区,大概几公里外的胡村小镇,我在镇上的车站等你!要不你赶紧过来一趟?” “好!” “我马上过来!” 眼见我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舟哥自然不敢怠慢,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挂断了电话。 足足又在车站的门口等了大约半小时的样子,我终于远远看到了舟哥的身影,刚要迎上去跟他打一个招呼! 然而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间脸色剧变,赫然发现,就在舟哥身后大约十米远的位置,好几名气息强大的修行者,此时竟也正在快速向我靠近。 不光如此,舟哥显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我,忍不住便赶紧对我使起了眼神,似乎是在是示意我赶紧离开? 【394】怕啥来啥! “我靠!” 什么情况? 心中猛然一惊,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敢多想,如同条件反射般,一个闪身,这便又赶紧逃回了车站。 而我这一跑,无疑瞬间便惊动了此时正尾随在舟哥身后的那帮人。 “在哪儿!” “追!千万别让他跑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也就短短一瞬间的时间里,起码有四名“金丹”境以上的高手同时动了!一个箭步便赶紧向着车站快步跑了过来,几乎眨眼间便将车站的出口径直包围了起来。 我被当场吓了一跳,而等我好不容易才逃回了车站,接着我的心里顿时便有一万匹“c泥马”径直呼啸而过。 c的! 坑爹呢这是?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整个车站内除了刚才的那个出口,这里面居然连窗户都没一个,就更别说是后门儿了。 “怎么办?” 一时间,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早知道这里面根本就没后门儿,我跑进这里面干嘛?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难道要让我直接硬闯出去? 可问题是“双拳难敌四手”,且不说这群人中同样不乏有“金丹”境的高手,我也不见得就能打过他们,即使我能打过他们又能如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群人八成儿全都是总局派来的高手,一旦与他们正面冲突,将来我恐怕就更难能解释清了! 不仅如此,一旦他们真的把我跟邪道划在了一起,说不定就连老局长和舟哥等人,同样也将受到我的牵连! “慌什么慌?” 我正一脸的六神无主,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一脸的驽定道:“放心,我有办法!” 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力量几乎瞬间便又笼罩住了我!与此同时,方才尾随在舟哥身后的那几人,此时也不由径直闯了进来。 其中的两人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我,我的心中骤然一紧,几乎下意识便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奇怪的却是,那两人仅仅只是微微瞥了我一眼,这便不由赶紧移开了目光。然后便冲着车站内为数不多的乘客径直大喊了一声:“宗教局办案,所有人全部都到候车大厅里集合!” “咦?” 眼看着对方直接无视了我,我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这才突然间又想起了之前,早在“鬼市”中时,一弦就曾使用过一次的“天狐变身之法”。 心说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有了一弦的“天狐变身之法”,我随时都能改变自己的容貌,他们又怎可能发现我呢? 内心稍定,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跟随着车站内的十余名乘客,这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候车大厅”。 几名宗教局的高手仔细的打量了我们一眼,接着又盘问了我们一番,毫无收获后,这便径直摇了摇头,一脸很不耐烦的将我们直接赶出了车站。 门口有一面镜子,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从镜子中看清楚了我此时的样子。 “唉——” 心中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一弦肯定又把我变成了女人 不过这时候将我伪装成女人,其实倒也有不少好处,最起码,那些个宗教局的高手,根本就没对我起丝毫的疑心! 我甚至都没经过任何盘问,这便被他们直接给赶了出来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一脸阴沉的来到了车站的门口,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尤其是当他听说,整个车站就只有这一处出口时,他的脸色更是不由阴沉到了极点,显然是在担心着我的安全问题。 而我则是假装很不经意的与他擦肩而过,“哎哟”了一声,这便直接向他摔了过去。 此时的舟哥,固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他并没有见“死”不救,而是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我,同时叮嘱了我一声:“小心!” “谢谢!” 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我一伸手,右手却不由直接绕到了他的身后,直接便在他的背上暗暗写了一个“龙”字! “咦?” 霎时间,舟哥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心领神会的对我暗暗点了点头! 一边松开我的同时,这才大摇大摆,一脸有恃无恐的径直走进了车站。 前前后后,这帮人足足是在这里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几乎是将整个车站都翻了个底儿朝天,惹得周围其他的乘客非常的不满,但却依然毫无所获后,这才最终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冷冷的瞥了舟哥一眼,这才带人径直离开了这里! 谨慎起见,我俩并没有直接见面,而是很有默契的登上了同一辆开往“黄山景区”的班车。 确定这车上除了我俩便再没有其他修行者后,舟哥这才一屁股径直坐到了我的旁边,压低了声音道:“龙飞?”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声音却依然还是女人的声音,毕竟车内可还有其它的乘客在呢。这要是突然间又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那还不把他们全都吓傻? “我去?”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可当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舟哥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问道:“你什么情况?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女人的样子?” “你以为我愿意呀?” 颇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这才说道:“我要不伪装成女人的样子,我今天能从那车站走出来吗?”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这才不由一脸的表情凝重道:“这下事情算是彻底闹大发了,现在怕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你从里面逃出来的消息,恐怖要不了多久,你的通缉令就将出现在全国各地的宗教局了!”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急了,几乎想都没想,这便脱口而出道:“凭什么?” “这还不简单?” 舟哥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他们全都怀疑你是跟邪道一伙儿的呗?再加上总局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你这次怕是当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靠!”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心说这还真是怕啥来啥! 早先我之所以没有直接赶回黄山,就是怕引起总局方面的误会!现在可倒好,怕来怕去,结果事情还是发展成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样子。 “对了!” 与此同时,舟哥则不由赶紧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要不是我了解你的为人,连我怕都要怀疑你是否和邪道勾结在一起了!” “唉!这可就一言难尽了,你还记得先前我们在渝城遇到的那名黑衣少女吗?” “废话!” 舟哥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咱俩差点儿就死在了她的手里,能不记得” “嗯?” 话没说完,舟哥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等等!你该不会是说你竟在‘黄石秘境’中同样也遇见她了吧?” “没错!” 我下意识点头说道:“我不光在里面遇见她了,而且还是跟她一起逃出来了!” 一边说着,也不等舟哥开口询问,我这才赶紧将我在“黄石秘境”中所遭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啊?” “这” 乍一听我竟在里面遭遇到了如此多的事情,舟哥简直都有些惊呆了,但他很快便不由抓住了重点!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事儿居然又跟总局牵扯上了关系?” “没错!”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的脸色顿时越发难看了起来,紧接着说道:“我甚至严重怀疑,那黑衣少女是否同样也跟总局有关!” 【395】反常的老局长! “原来如此!” 同样点了点头,舟哥这才不由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我说你小子出来后,怎么没第一时间赶往黄山,合着这里面竟还有这样的内情?” “不好!” 话音未落,舟哥的脸色突然就又变了,忙不迭便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直接便又拨打起老局长的电话! 然而就跟我刚才一样,老局长的手机拨通之后,对面却根本无人接听! “怎么了?” 眼看着舟哥如此焦急,我的心里也不由隐隐担心了起来,忙问道:“这不是马上就要到黄山景区了吗?你这么着急联系老局长干嘛?” “哎呀!” 舟哥的脸上越发焦急说道:“你不知道,总局这次之所以千里迢迢要把老局长调来,恐怕又是再打着想让老局长再度冒险进入‘黄石秘境’的主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局长这个人,万一他一冲动,再度又把自己的金丹给自爆掉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靠!好像还真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因为以我对老局长的了解,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换做之前,那倒也就罢了,毕竟是为整个正道出力,即便作出了某些牺牲,从大局来看,终究也都是值得的!可万一这事儿要真就是由总局一手挑起,那可就太糟糕了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废了如此大的周折,难道就是想要阻止修行界中年青一代的崛起? 思索间,我们所乘坐的班车终于也抵达了黄山景区附近,此时的黄山景区依然是处于戒严状态,普通人根本就没办法进去参观游览。 而我自然就更不可能进去了,于是在约好了下一次接头的地点之后,我俩这便又再度分开! 舟哥急着要去找老局长汇报情报,同时尽可能阻止他再度冒险进入“黄石秘境”,而我则是按照先前和舟哥约定好的,随便在黄山附近找了家很普通的宾馆,登记完假的身份信息后,这便直接住了进去! 经历过几小时的漫长等待,一直等到凌晨两点,我的耳边这才突然响起了一阵极细微的声响,然后便见一道黑影直接翻窗钻了进来。 定睛一看,紧接着我便不由面色一喜,因为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我很迫切想要见到的老局长。 “老局长!” 心中一喜,我这才不由赶紧迎了上来,我们甚至都来不及有任何寒暄,老局长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向我询问起了正事。 很多事情,舟哥似乎都来不及告诉老局长,所以我只好重新又把我在“黄石秘境”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又向老局长讲述了一遍。 “嗯?” 微微皱了皱眉,奇怪的却是,听完了我的讲述之后,老局长所抓住的重点,却跟舟哥截然不同!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事儿到底是否又牵扯到了总局,同时也并不关心那黑衣少女,反而是对我在“尸仙魔芋”中的遭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先是让我重点讲述了一下我在“尸仙魔芋”那朵仙葩中所遭遇到的一些细节,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黄龛?” “你你确定那个想用‘尸仙魔芋’借尸还魂的残魂,名字就叫黄龛?” “没错!” 我很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那道残魂的确曾自称黄龛,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老局长怎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的感兴趣呢? 于是我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狐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事儿” 老局长神情微变,紧接着这才又道:“对了,你不是说后面突然又有一道魂影,直接干掉了这个叫黄龛的人吗?那他呢?” 老局长一脸的急切道:“他又到底有何来历?”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微微摇了摇头,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如实说道:“我当时也问过他了,不过那会儿他都已经消失了,所以我能听到的声音其实已经非常的模糊!我只记得,他说他姓王,好像叫什么王隔壁?” “姓王?” “王隔壁?” 我的话音刚落,老局长整个人竟都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甚至隐隐都有些失态了,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抱住了我,脸上的表情越发激动道:“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对呀!” 颇有些纳闷儿的点了点头,坦白说,我都有些被老局长的反应给惊吓到了,心说看这样子,莫非老局长竟还认识这个王隔壁不成?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怎么?难道老局长竟认识这个王隔壁不成?” 只可惜,老局长根本就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紧接着又道:“他还说什么了?” “呃”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老局长一眼,我的脸上越发惊疑不定道:“他他说让我有时间记得去阁皂宗找一下徐景阳真人,说是他在那里留了什么东西给我?” “太好了!” 此言一出,老局长不由就更激动了,忍不住便又赶紧催促我道:“那你还愣着干嘛?” “赶紧走,现在立即出发,连夜就去阁皂宗找到这位徐景阳真人,然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啊?” 乍一听老局长居然让我,现在就去阁皂宗寻找这位传说中的徐景阳真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就算要去找他,咱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吧? 更何况,江离他们可都还困在这“黄石秘境”中呢,而且我也遭到了总局的误会。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应该是齐心协力,赶紧想办法先将“黄石秘境”中的江离等人营救出来吗?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如同是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老局长随即便不由安慰我道:“时间还早着呢!按照上一次黄石秘境开启的规律,只有等到一个月的期限满了之后,那才是‘黄石秘境’的空间最为薄弱的时候!” “所以即使我们要再次打开通往‘黄石秘境’的通道,起码也得等到半个月以后,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你先去阁皂宗跑一趟了!” “可是” 话虽如此,然而我的心里却始终放心不下,因为好歹我也曾进入过“黄石秘境”,并且还跟着黑衣少女,成功从那里面逃了出来! 真要进去救人,我留在这里肯定能帮上他们不小的忙! 而若我现在就去了阁皂宗,虽说十五天的时间,确实已经足够我来回跑一趟了。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路上遇到点儿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下来,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那阁皂宗的徐真人又跑不了,我又何必急于一时? 还有就是,根据我从陈世九哪儿得到的消息,这位徐景阳真人常年都处于闭关状态,就算我现在赶到了阁皂宗,恐怕我也根本见不到他。 “相信我!”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老局长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驽定笑道:“你只管放心的去,既然是哪位‘姓王的’让你去的,那么徐真人肯定是会见你的!” “再者说了,你不是说,徐真人的弟子同样也被困在了这黄石秘境中吗?你此番前去,一是为了取回你自己的东西,另外说不定还能请动徐真人亲自出马!他若肯出手相救,那么江离等人自然也就能平安脱险了!” “是吗?” 这么一说,似乎倒也几分道理,徐真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若能请动他老人家亲自出马,那我们营救出江离等人的希望,自然也就要大得多了! 可问题是,老局长的反应未免也有些太过激了吧? 我跟他讲了那么多我在“黄石秘境”中的遭遇,就连总局保送来的那些人和邪道勾结在了一起,他都对此漠不关心,怎么就对这位“王隔壁”的事情如此上心呢? 甚至不惜让我连夜就赶往阁皂宗,去找那位徐景阳真人? 【396】出发,飞机上的高手! “行了!” 惊疑不定间,老局长的脸色顿时越发急切,微微摆了摆手,忍不住便又赶紧催促我道:“赶紧走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你从‘黄石秘境’中逃出来的消息,如今早已在总局传开,所以你此行一定要加倍小心!” “趁现在总局的‘通缉令’尚没有真正下发到各大地方分局,今晚正是你离开这里的最佳时期。” “好吧!” “那我现在就出发!”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心中很有些不明就里,可既然老局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了他。 稍微收拾了一下,这便对着老局长径直拱了拱手:“告辞!老局长保重!” “嗯!” “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儿,一个人出门在外,万事都得多留一个心眼儿!” 同样点了点头,就在我临出发之前,老局长还不由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卫星电话,这便赶紧递给了我:“你自己的手机最好就别用了,很容易就会被总局追踪到信号!” “万一真有什么突发状况,你就用这个来跟我和贾载舟联系吧!” “好!” 郑重的点了点头,即使没有老局长的提醒,我也早已把自己的手机卡给拔了出来! 舟哥先前也曾提醒过我,说是现在的技术如此发达,万一要是被他们追踪到了我的手机信号,几乎分分钟就能锁定我的位置。 就这样,我再收好老局长给我的卫星电话后,这便第一时间又离开了这里。 趁着夜色的掩护,我直接搭了一辆黑车,很快便不由抵达了附近的“屯溪机场”。打算先坐飞机去江城,然后再从江城的“天河国际机场”转机去往邻近“阁皂宗”的豫章市! 这已经是前往“阁皂宗”的最近路线,因为“阁皂宗”所在的樟树市,根本就没有机场,甚至连高铁都暂时还没开通。 而让我略微有些心惊的却是,就在我刚刚抵达“屯溪机场”的同时,我几乎一眼便识破了此时正混迹在人群中的一些宗教局的高手! 他们的动作可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了,几乎第一时间便安排人手控制住了机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光是“屯溪机场”,恐怕就连附近的火车站和汽车站,也都早已纳入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得亏是有一弦的“天狐变身之法”,如若不然,我还真没那么容易离开这里。 于是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径直走了过去,甚至与其中一名宗教局的高手直接擦肩而过,他们也依然没察觉出丝毫破绽! 我很容易便买到了前往江城的机票,用的自然也都是假的身份信息,这对一弦而言,并不算困难!只需要在买票时,稍微迷惑一下售票员,对方根本就不会认真核查我的信息。 不多时,我便很快登上了飞机,心中长松了口气,我本以为一切都已经万无一失。 一旦等我离开了黄山,即使后面总局真的下发了我的通缉令给全国的地方分局,其它地方应该也绝不会像黄山这般戒严。 毕竟总局的人手,那也是有限的,绝不可能在所有机场和车站全都安排上他们的人! 而一些地方分局的实力则是参差不齐,即使同样也派人控制住了机场和车站,应该也很难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紧接着脑海内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向我发出了预警:“不好!有高手上来了!”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猛一抬头的同时,我果然便看见了一名胡子花白,但却精气神极好的老者! 果然是高手!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尽管我暂时还看不出他的真实修为,又不敢贸然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可哪怕仅仅只是惊鸿一瞥,我也依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 这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一旦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我的心里每每便会本能般的生出这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心里的一弦问道:“怎么了?难道你的‘天狐变身之法’竟对他完全没用吗?” “那倒不至于!”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自负道:“除非对方同样也跟你一样,早已开启了天眼!否则就算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短时间内也绝对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就好!” 脑海中闪过一抹庆幸,几乎就在我的心里刚刚才松了口气,一弦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可问题是,一旦对方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我俩,他便能看出你身上所萦绕的妖气,所以” “啊?” 一听这话,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老者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如同是为了配合一弦一般,老者在落座之前,有意无意便看了我一眼。 “坏了!” 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我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肯定已经被对方看出了些许端倪!即使短时间内,他还看不出我的真实面目,但他显然已经感应到了我身上所传递出的妖气。 “别慌!” 紧接着一弦却不由安慰我道:“飞机上这么多人,他是不敢直接对你贸然下手的!一会儿等飞机抵达了江城,你一定要想办法避开他的眼线,暂时先恢复你自己的容貌,他自然也就没办法再感应到你体内的妖气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恐怕也只能这样了,而且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还抱有侥幸!因为从对方的穿作打扮来看,对方似乎并不是宗教局的人,倒更像是一名遁世不出的散修。 也就是说,我跟他很可能只是碰巧撞上,对方也不见得就是冲我来的! 我也真是够倒霉催的,平日子打着灯笼都难寻找到的遁世高手,居然随便就能在飞机上撞见 想到这里,我这才内心稍安,为了避免弄巧成拙,我并没有再刻意去关注那名胡子花白的老者。而是随手从旁边的小桌板板上,拿起了一本杂志,这便漫不经心的翻了起来 “咦?” 翻着翻着,杂志封面后的一则广告,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只见那杂志的封面上赫然竟印着一个环状的龙形logo,旁边的四个字煞是引人注目! 龙腾医药! “我去?” 微微眨了眨眼,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胖子和老院长等人居然如此神速! 我才不过刚刚离开了短短半个月左右,他们居然真的就把“龙腾医药”给做起来了,而且居然把广告都打到飞机上来了? 我勒个去!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我这才仔细的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广告,接着我的脸色便不由有些古怪了起来。因为这则广告的重点居然并不是“龙腾医药”,而是一个叫“丽淑”的美容学院? 靠! 不是做医药的吗?这怎么还跟美容扯上关系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甚至都怀疑这家所谓的“龙腾医药”到底是不是胖子和老院长成立的那家公司! 可我紧接着往下看,那上面所留下的公司地址,可不就刚好位于渝城吗? 而且那下面总经理一栏上,赫然还写着胖子的大名:于海涛! 我去?还真是呀?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懵了,若不是身处于飞机之上,我甚至都想冒险给胖子打一个电话,问问他这所谓的“丽淑美容”到底是个什么鬼! 惊疑不定间,如此好不容易又熬了近一个小时,随着机舱广播的突然响起,我的心中顿时便又骤然一凛! 到了!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在江城的“天河国际机场”了! 【397】怎么又是他? “hold住!” “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才好!” 随着飞机的平稳降落,我的一颗心瞬间便又悬到了嗓子眼儿!尤其是在机舱舱门打开的那一刻,我更是有一种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但我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强行按捺住内心中想要逃跑的冲动,跟随着人群这便不紧不慢的缓缓向着舱门移动了过去,只是我的目光却一直都在隐约注视着那名白发老者。 庆幸的是,老者倒似乎并不曾对我有过多关注,同样是紧跟着人群一起,缓缓向着舱门走去。不多时便率先走下了飞机! 而我则有意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直到目送着他走远之后,我的心里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不出所料,江城机场方面果然也加强了警戒,尤其是对黄山方向来的航班刻意进行了重点排查。 就在那接机口的附近,我几乎一眼便认出了好几名由修行者伪装成的工作人员,此时正一脸警惕的打量着我们。 只可惜,此时的我早已在一弦的帮助下彻底“改头换面”,以他们的微弱道行,甚至连我体内的妖气都无法察觉,就更别说是看穿我的本来面目了。 一路有惊无险,我很容易便通过了他们的排查,顺利的又来到了购票大厅。 匆忙买好了前往豫章市的机票,我便赶紧去楼下开了一间单独的计时休息室,锁好门,这才让一弦暂时又恢复了我的本来面目。 一弦的“天狐变身之法”固然神妙非常,但对一弦自身的消耗显然同样也不小! 而接下来前往豫章市的航班,却还得等上足足近两个小时,我总不能让一弦一直都这样消耗下去吧? 不仅如此,我让一弦暂时先停止运行“天狐变身之法”,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以防被刚才的那名老者锁定我的行踪,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趁着一弦休息的这段时间,我还赶紧上网搜索了一下有关“阁皂宗”的资料。 网上能找到的信息自然很少,而且大多都是一些很表面的信息,但这对我现在的我而言,却已经完全够用。 因为我仅仅只是想搜索一下,前往阁皂宗的具体路线,以防万一,我特意为自己规划了三条完全不同的路线,一旦中途发生什么变故,好歹不至于手足无措! 如此好不容易又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休息室的工作人员已经过来敲门,提醒我马上就要登机了! 匆忙收好了卫星电话,我这才又再度变幻容貌,拿着登机牌这便又登上了前往豫章市的飞机。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登上飞机那一刻,我的心中顿时便又骤然一紧,心说我去,怎么又是他? 我居然又在机舱内发现了刚才那名白胡子老头的身影,此时的他正坐在靠近舱门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几乎就在我刚一进舱门的同时,老者也仿佛心有所感,猛然间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老者似乎同样有些惊讶,但他随即便又恢复了正常,再度开始闭目养神。 “怎么办?” 乍一眼见到老者的那一刻,我当真是有一种赶紧下飞机的冲动,心说这未免也太巧了吧?对方真的不是故意冲我来的吗?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去豫章市的呢? “这位女士,请您往里面走好吗?以免影响后面的乘客登机” 足足在原地愣神了好久,一直到身旁的空姐开始礼貌的提醒我时,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进机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 没办法,刚才我就已经特意查询过了,从江城直飞豫章市的航班,每天就只有这一班。一旦错过了,那可就得等明天这时候了,我的时间如此紧迫,可不敢在路上过多耽搁。 而且从老者刚才略显狐疑的目光来看,他倒也不像是刻意冲我来的。所以即使心中对他颇多畏惧,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冒险跟他搭乘同一班飞机了。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此时的我,简直如坐针毡,尤其是在此期间,老者还曾刻意回过头来打量了我一眼,更是让我心中下意识便“咯噔”了一下! 心说“完了”,这下算是彻底引起了他的注意,也不知等到时下了飞机后,他又是否会对我有所行动! 带着这样的忐忑心情,凌晨六点左右,飞机终于再度降落! 庆幸的是,和先前在江城时一样,老者几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这便率先走下了飞机,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 心中长松了口气,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总算落地,而相比起江城,豫章市这边的戒备无疑就要松懈的多了! 尽管我还是在这儿发现了修行者的踪迹,但却一共就只有两个人!而且修为也不过才刚刚迈过筑基境的门槛,应该就是这附近地方宗教局的人了。 刚刚离开了机场,我便直接让一弦恢复了我的容貌,随便在大街上拦了辆出租车,这便赶紧向着阁皂宗所在的樟树市径直赶去! 樟树市离这儿已经只有大概八十公里的路程,直接打车过去,无疑才是最快的路径! 而且既然是打车,自然也就避免了再次与老者相遇的窘境,我不信了,老子自己打车,还能撞见飞机上的那名神秘老者不成? 的哥是一名很健谈的中年人,一路上我俩相谈甚欢,尤其是当他得知,我此次是要去阁皂山游玩时,他更是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 不光提前为我介绍起了山上的景点,还说那上面真的有仙人居住,不断的叮嘱我,一定记得要去上面的万寿宫烧香,很灵验的。 一路上出乎预料的顺利,眼看着我们都已经进入樟树市的境内,再有十几公里,我们便要抵达阁皂山了。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行驶上了一段山路,前方却有一亮出租车直接停在了路边,似乎是抛锚了。 接着便有人直接冲着我们招了招手,似乎是要向我们求助! 的哥是一个很热心的人,急忙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便和另一名的哥迅速交谈了起来。 两人聊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然后的哥便跑过来找我商量,说是对方的车辆抛锚了,里面有一名乘客同样也要去阁皂宗游玩。 问我能不能捎他一程,对方愿意把我的车费也一起出了。 人家都已经开口了,我自然不好拒绝。而且反正都要到了,于是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也便同意了的哥的提议! 可紧接着,等我看清了那名乘客的样子之后,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 我去? 要不要这么巧,居然又是刚才飞机上的那名老者? 这尼玛 霎时间,我简直目瞪口呆,心说这老头未免也太阴魂不散了吧? 坐飞机,我接连两次都遇到了他!现在我都自己打车了,居然还能在半路上撞见他? 若说他不是奔我来的,连我自己简直都有些不相信了! 但我紧接着便又反应了过来,心说不对呀,我现在不都已经变成了我自己的样子了吗? 而且一弦也早已彻底隐匿了自己的气息,按理来说,即使对方真就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他也决计认不出我才对! 难道对方真就跟我一样,同样也身怀“天眼通”的异能? 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就只是一个巧合? 碰巧对方同样也要从黄山赶往阁皂宗吗? 【398】我是来找小徐的…… 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而且他千里迢迢的从黄山赶往阁皂宗,又到底有何目的?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紧接着老者终于也钻进了出租车内。先是很随意的瞥了我一眼,紧接着他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震惊!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微微笑道:“年轻人!谢谢你!” “不客气!” 礼貌性的冲他点了点头,我们便再没有说过任何话,不过我却隐约的察觉到,自打上车以后,老者的目光便始终停留在我身上。 不过他倒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来,只不过是看出了我现在的修为,所以才略微有些惊讶。 毕竟我还如此年轻,这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这样的实力,即使放在当今的任何宗门,恐怕也绝不多见,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而我同样也在暗中思考,这老者的实力如今惊人,而且同样也要去阁皂宗,莫非此人竟就是那阁皂宗的长老不成?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先前舟哥早已说过,自打“黄石秘境”出口被封,但凡是有弟子进入“黄石秘境”参加历练的宗门,几乎通通都曾派人赶往黄山!“阁皂宗”身为符篆三宗之一,自然同样也不例外! 而倘若对方真就是阁皂宗的长老,我倒不妨可以请他帮我引见一下徐景阳真人! 毕竟我这样冒冒失失的跑来,说不定连阁皂宗的大门都进不去呢,又谈何与他们的掌门见面? 如此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汽车终于平稳的停在了阁皂宗的山脚。 抢先付过了车费,直到的哥开车走远,我这才赶紧对着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一脸的歉意道:“适才多有怠慢,未来得及行礼,还请前辈千万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 老者微笑着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赞叹道:“年轻人,不简单呀,年纪轻轻竟就有如此修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今年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 说着,也不等我回答,他便又自顾自笑道:“不愧是徐景阳教出来的徒弟,果然后生可畏!”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哪里还不明白,原来对方竟并不是那阁皂宗的长老,而且似乎还误会了,竟把我当成了徐真人的弟子? 我才刚要开口解释,老者却不由再度抢先一步道:“正好,我找你师傅有要事相商,还得请你帮我引见一下!” “引见?”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有些苦笑不得起来,心说我还眼巴巴的想请你帮我引见一下呢,我又哪儿有那个本事? “嗯?” 眼见我此时满脸的苦笑不得,老者下意识便微微皱眉:“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前辈,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晚辈并非徐真人的弟子,而且我此番来这儿,同样也是想求见徐真人的,所以” “啊?这” 我的话音刚落,老者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错愕的看了我一眼:“你你居然并不是徐景阳的徒弟?那你又是何门何派的弟子?” “晚辈乃一介散修,家师也只不过是遁世的山野中人,委实不方便透露家师名讳,所以还请前辈赎罪!”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老者倒也并没有多问,而是笑了笑说:“行吧!既然如此,我俩也算有缘,这便结伴而行吧!” “恭敬不如从命!” 我正发愁没人领路呢,如今既然有这样的高手同行,那我自然求之不得,赶紧便对老者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前辈请!” 按照老者的说法,所谓的“阁皂宗”其实就隐藏在这片“阁皂山景区”的深处,只不过却被阵法和结界给隔绝了起来。 所以我们想要进去阁皂宗,首先就得进入“阁皂宗景区”,现在时间还早,景区尚未开门!不过老者显然没那耐心等景区开门,带着我便直接越过了景区栅栏,轻车熟路,这便直奔景区深处! 老者速度极快,而且像是有意想测试一下我的身后,我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也才不过勉强跟上! 也就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他便直接带着我来到了景区深处,阁皂山半山腰的一处断崖旁边,挥手便是一掌直接敲击在了那片断崖之上! 我的心中略微一惊,立即便从老者的这一掌大致判断出了老者的修为,果然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而且很可能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界的高手!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几乎就在老者的掌力刚刚与断崖碰撞,那原本平淡无奇的断崖之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光芒大作,一个又一个的符文接连闪烁,接着便有两名年轻的道士径直从那山崖中凭空显现了出来。 一脸的警惕道:“何人擅闯我阁皂宗禁地?” 原来这里就是阁皂宗的入口? 得亏是跟着老者一起来的,否则我恐怕连他们的大门儿都不知在哪儿,就更别说是见到徐真人了! 与此同时,老者却是一脸的平淡道:“我找贵宗徐掌门有要事相商,还请两位通传一声,就说是故人到访!” “故人?” 两名青衣道士微微皱眉,不过看老者似乎来头甚大,他们倒也并不敢怠慢,而是赶紧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这才一脸的小心翼翼道:“还没请教前辈尊姓大名,我们也好往上通道!” “哼!” 老者脾气还不好,直接便冲着他们冷哼了一声:“我叫邱瑜!” “邱瑜?” 两人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便不由脸色剧变,忙道:“您您就是龙虎山的邱前辈?” “龙虎山?”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脸色剧变,一时间心中警惕到了极点,万万没有想到,这老头居然同样也是龙虎山的人?而且似乎在龙虎山地位很高的样子? “是我!” 老者一脸的面色铁青道:“赶紧去通报吧,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是!是!是!您请稍等,我们这就去请当值的守山师叔过来!” 话音刚落,两名道士又哪里还敢迟疑,再度恭敬的对着老者拱了拱手,这便赶紧下去通报去了。 至于老者,则是下意识又瞥了我一眼,一脸的调侃笑道:“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怎么?你该不会是跟龙虎山有仇吧?” “没没没” 我下意识冲他摆了摆手,哪里敢说自己的确跟龙虎山有仇,而是一脸的讪讪道:“我只是没想到前辈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所以有些失态!”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我都被他盯的有些头皮发麻了,庆幸的是,就在这时,前方山崖上刚刚消失的符文,此时却不由再度闪烁了起来! 接着便见一名年长的老道带着刚才那两名年轻道士,再度凭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刚一见面,他便不由一脸热情的和我身旁的老者径直寒暄了起来,拱手笑道:“这是什么风竟把邱师兄给吹来了,当年一别,你我怕都已经有近十年不曾见过面了吧?” “是啊!” 老者下意识点了点头,勉强冲着对方还了一礼,这便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我也算是老熟人了,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来这儿是找小徐的,听说他闭关,不如你帮我叫他一声?” “嘶——”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便又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我靠,这名叫邱瑜的老者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直呼徐真人为小徐? 这这也太托大了吧? 更重要的是,那名阁皂宗的长老,此时竟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满脸赔笑,似乎同样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名叫“邱瑜”的老者,当真竟就有这样的资格? 难不成此人竟就是龙虎山的掌门不成? 似乎也不对,因为我早就曾听舟哥介绍过龙虎山,龙虎山乃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宗门。宗门内向来都一脉单传,一般都只有张天师的后人,方才有资格继承龙虎山的天师之位! 即使偶有例外,但凡是继承天师位的外姓人,最后也必须改姓为张。 而眼前的这名老者,早已很明确的说他姓邱名瑜,自然也就绝不可能是龙虎山的天师了! 【399】阁皂宗,桃花源? 这就怪了! 纵观整个龙虎山,除了“张天师”,谁又还能有这样的魄力,胆敢直呼徐真人为“小徐”? 传功长老吗? 可还是不对呀,就算他的辈分要高过于徐真人,可徐真人现在毕竟已经贵为阁皂宗的掌门,即使是长辈,起码也应该称呼其一声“徐掌门”吧? 怎么会跟领导叫自己下属一般,直呼他为“小徐”,而且还当着人家阁皂宗的面儿? “咦?” 惊疑不定间,那名阁皂宗的长老一边继续向邱瑜陪着笑脸,一边却不由径直把目光投向了我。紧接着这才下意识问道:“这位是” “哦!” 还没等我开口,邱瑜早已率先说道:“他是我在路上偶然间遇见的,正好他也有事儿要找小徐,所以我便带他一起来了!” “嗯?” “这”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我竟同样也是来这儿求见徐景阳真人的,那守山长老的眼中不自觉便闪过了一抹不屑,显然是觉得我并没有这样的资格。 其实这倒也难怪,毕竟这可是“符篆三宗”之一的阁皂宗,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顶级宗门!而徐真人又贵为他们的掌门,若是谁都要见的话,那他怕是每天都会有见不完的人。 然而我可是带着老局长的“任务”来的,如今既然都已经到山门口了,我又怎可能轻言放弃? 于是我赶紧便对着这名守山长老径直拱了拱手,下意识说道:“在下龙” 话只说了一半,随即我便不由突然警醒,心说现在整个宗教局都在满世界找我,我若自报家门,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可既然是要求见徐景阳真人,我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报吧?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在下龙一,是受徐真人故人之托,来此取一件东西,还请前辈务必帮我通传一声。” “故人?” 此言一出,邱瑜和那名守山长老却不由同时一愣,忍不住便异口同声道:“不知是哪一位故人?” “这” 我的心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由摇了摇头,一脸的歉意道:“很抱歉,这事儿我就只能跟徐真人一个人说!” 没办法,在我临走之前,老局长早已千叮呤万嘱咐,有关“王隔壁”的事情,我就只能向徐真人一个人提起,别人那可是万万不能说的! “嗯?”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不光是那名守山长老面露出不喜之色,甚至就连邱瑜也不由霎时间眉头紧蹙道:“年轻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说出这故人是谁,又让他们如何帮你通报?” “可是那位故人说,只要我来到了阁皂宗,徐真人就一定会把东西给我的!” “笑话!” 话音刚落,那名守山长老的脸上不由就更不屑了! 冷笑了一声,这才又道:“你把我们阁皂宗当什么地儿了?” “随便来个阿猫阿狗,一句我受故人之托,难道我就要必须帮他同传不成?恕不招待,你请回吧!” 说完,这便当场拂袖而去,领着邱瑜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等一下!”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 此时的我,甚至都已经来不及跟他计较,他刚才的那一席话到底有多么的难听!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便不由赶紧又道:“对了!我与贵宗的陈世九道友,曾是生死之交,不知” “小九?” 果然,一旦当我提到了陈世九,守山长老这才神色稍缓,忍不住便又径直停下了脚步。 甚至就连他身后的那两名,原本同样面露出不屑之色的年轻道士,此时也不由突然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你真的认识我们陈世九师兄?” “没错!” 我赶紧冲着他们点了点头,这才向他们大致描述了一下陈世九的特点。不过我并不敢描述的太细,以免被他们猜到,我在几天前才刚刚见到过陈世九! “这” 一旦确定我果真竟认识陈世九后,守山长老这才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与此同时,邱瑜也不由趴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起来,也不知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当真?” 邱瑜话音刚落,守山长老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变了,颇有些震惊的看了我一眼。 紧接着便又点了点头,勉强冲我挤出了一丝丝的笑意道:“好吧!既然是小九的朋友,总不好真个把你拒之门外,权且进来喝杯水酒再说吧!” “多谢!” “多谢长老!” 一听他们终于肯放我进去,我的心中自然喜不自胜,甭管我最后是否能真的见到徐真人本人,起码我现在已经离他又更近了一步。 当然了,那守山长老之所以会突然间改变主意,我想绝不仅仅只是因为“陈世九”的缘故,真正起到决定性因素的,显然还是邱瑜刚刚在他耳边低声嘀咕的那几句。 于是我在向守山长老急忙道谢的同时,还不由赶紧对着邱瑜同样拱了拱手,一脸的感激道:“多谢邱前辈!” “呵” 邱瑜只是冲我微微笑笑,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但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我俩便在那名守山长老的带领下,径直穿过了那面前的断崖,绚烂的符文,猛然间骤然闪烁,眼前一亮的同时!下一刻,一股浓郁的灵气顿时迎面扑来,尽管远无法和“黄石秘境”中相比,但却显然要比外界浓郁的多了。 这便是大宗门的底气所在,同时也是他们的立身之本! 身为“符篆三宗”之一,同时也是道家“七十二福地”中的“第三十六福地”,阁皂宗很早便是道教灵宝派的传播中心!到北宋宋哲宗时,基本便与龙虎山、茅山二宗共同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格局,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符篆三宗”! 据说十余年前的阁皂宗,曾经遭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原本就极其式微的阁皂宗,几乎差点儿便被邪道给彻底灭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经历了那一场动乱之后,原本籍籍无名的“徐景阳”真人,突然间强势崛起,不仅于危难关头力挽狂澜,拯救了整个阁皂宗上下。后来更是在他的带领下,原本几乎已经快要彻底沦为江湖中二流门派的阁皂宗,经历过这么些年的休养生息,不仅逐渐扳回了颓势,更是隐隐有了赶超茅山和龙虎山的实力。 尤其是在几年前,茅山宗和龙虎山同样也经历了一场动乱之后,眼下的“符篆三宗”,甚至已经有了以阁皂宗为首的趋势。 而这其中,徐真人领导有方固然是最主要的原因,但我想这与阁皂宗本身的底蕴,怕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也是“符篆三宗”之一,即使当年没落到了极点,可终究还是占据着一方“洞天福地”,只要福地还在,自然随时都有崛起的可能! 坦白说,我还是第一次进入所谓的“洞天福地”,里面的天地灵气虽无法和“黄石秘境”相提比论!但却同样也已经相当惊人,而且要远比“黄石秘境”中温和的多! 更让我啧啧称奇的是,整个阁皂宗的入口附近,竟是采用了江南园林所特有的“移步换景法”,几乎每往前一步,眼前的景色便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若不是有人带路,即使我们能进入此间,恐怕也会很快迷路! 没走多久,也就大概短短五分钟的样子,眼前所看到的景物,这才终于逐渐趋于平稳。 颇有些奇怪的却是,跟我想象中的亭台楼阁很有些不一样,第一眼映入我眼帘的,竟并不是所谓古色古香的宫殿,而竟是一片片阡陌相连极为宽广的农田? 农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显然要比外界高产的多,而且里面还有男女正在田间劳作!不仅有普通人,同时也有修为不弱的修行者 “这”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看傻了眼,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想起了以前我所学到的一片课文:“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这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面对“桃花源”的描述,与我眼前所见到的场景何其相似? 如果不是我早已知道这里面就是阁皂宗福地,我还真以为,这便是传说中的桃花源了 【400】他就是徐景阳? “呵”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错愕,旁边一路随行,对我颇多照顾的邱瑜,此时顿时就笑了! 下意识问道:“怎么样?这地方还不错吧?” “那岂止是不错呀!”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过神来,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这里简直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真的是应了古人的那句话,道法自然,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有一句说一句,我并没有任何恭维阁皂宗的意思,而是真心觉得这地方,简直就跟桃源一般,非常的和谐,远离了外界世俗上的纷争!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徐真人会遁世不出,常年都在此隐居闭关,换我也乐意呀。 “那是!” 听完我的赞美,旁边的那两名年轻道士顿时也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接着便听其中一人满脸的骄傲道:“也不看看这里到底是哪儿?论天人合一,道法自然,我敢说,整个‘符篆三宗’,乃是整个正道修行界,就没有比我们阁皂宗做的更好的” “咳咳——” 也许是顾忌到旁边,毕竟还有邱瑜这位龙虎山的高人在场,前面的守山长老忍不住便干咳的两声,及时打断了那名年轻道士的沾沾自喜。 “呵” 对此,邱瑜却不由直接摆手笑道:“没什么好避讳的!我倒觉得这小道士说的没错,论道法自然,这本就是你们灵宝派的优势!不得不说,小徐这些年确实做得不错,能够在当年的废墟之上,重新再把阁皂宗建设成这样,啧啧,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听他这么一说,两名年轻道士固然欣喜,但倒反而有些不好再自夸起来,而是紧接着又突然对我问道:“这位道友姓龙是吧?” “那不知龙道友又是何门何派的高徒,宗门内是否又有跟我们阁皂宗不一样的地方?” “惭愧惭愧!” 我下意识讪笑着冲他俩还了一礼,这才说道:“在下只不过山里的野修,无门无派,不瞒你们说,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像这样的福地洞天!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是真有一中心‘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啊?” 乍一听,我竟是无门无派的散修,两人顿时当场一愣,似乎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茬好了。 “咦?” 和他俩的反应恰恰相反,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守山长老,此时却不由反而眼前一亮,冷不丁便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当真?你居然无门无派?” “对对呀?” 颇有些忐忑的点了点头,我心说这是怎的,难道因为我是无门无派的散修,他们还要把我赶出去不成? “太好了!” 谁知对方却是不由下意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刚要开口,旁边的邱瑜却不由突然间拦住了他,一脸的哂笑道:“得了吧你!姓陈的,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可你也不想想,能够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弟子,你觉得他会该投你们阁皂宗吗?”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改投阁皂宗?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这位守山长老,竟是想要拉拢我不成?他想让我加入他们阁皂宗吗? 也是直到这时,联想到先前守山长老看向我的震惊目光,我这才终于明白了邱瑜刚才,到底在守山长老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看来他应该是把我现在的修为,告诉给了守山长老,这才终于改变了守山长老的注意,让我同样也跟了进来。 “也对!” 颇有些讪讪的点了点头,守山长老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原本都已经快到嘴边的话,此时忍不住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才带着我们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良田,终于来到了一处危峰兀立的大山面前。 “嘶——” 刚刚抬头一看,我忍不住便又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我说我怎么没有见到这里面有任何亭台楼阁!原来居然全部都隐藏在悬崖峭壁之上! 令人惊叹的是,他们居然直接把这半壁山都已经掏空了!各式各样的亭台楼阁,仙泉飞瀑,居然全都隐藏在这座危峰兀立的峭壁之上。 其中最主要建筑的,我想大概就是那座“大万寿崇真宫”了,端的是气势恢宏,不过这显然是最近几年才重新修建的! 想来应该是因为十余年前的动乱,毁掉了大量的古迹,其中便包括了这座“大万寿崇真宫”在内。 然而即便是近几年才刚刚修建的,但这一点儿也不曾影响到他的威严,恰恰相反,刚一临近,我的心境便突然间变得一片澄澈!仿佛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瞬间净化掉了我心中所有的杂念! 尤其是当我们跟随着守山长老径直来到了宫内之内后,那种感觉,更是变得尤为明显! 倘若不是身旁还有邱瑜等人在,我甚至有一种很强烈的,想要盘膝而坐,这便直接闭关参悟的冲动。 难怪这“符篆三宗”能够屹立千年不倒,即使偶有没落,但只要给它时间,总会有重新兴盛的那一天!不得不说,这福地洞天内的修行环境,着实有些太惊人了,根本就是我们这些散修没办法比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人家在起跑线上都不知领先我们多少年了,我们拿什么跟人相比? 难怪那些年轻一代的修行者,打破了头皮也想进入“符篆三宗”,成为他们的弟子,这条件,着实让人眼馋! 阁皂宗如此,我想同为“符篆三宗”之一的茅山宗和龙虎山,必定也差不到哪儿去!难怪他们所培养出的弟子如此优秀! 我也就是屡获机缘,所以才能有现在这般的修为,如若不然,恐怕真的很难能跟上这些宗门弟子的步伐。 “两位请在此少坐片刻,掌门最近几年一直都处于闭关状态,除了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基本就很少出来!” “不过既然邱师兄找掌门有要事相商,我自当代为通传,但我可不敢保证,掌门一定能醒来!” “有劳!” 微微点了点头,邱瑜倒也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下意识笑道:“陈师弟只管通报便是,至于是否见我,那就看小徐自己的决定吧!” “好!” 同样点了点头,陈长老一边赶紧下去通传,一边还不由对着刚才的那两名年轻道士道:“冉文、冉武你们俩好生招待二位,我去去就回!” “是!” 冉文、冉武下意识赶紧点了点头,这便同样下去为我们沏茶去了! 与此同时,邱瑜一边打量着我,一边问道:“龙一是吧?你真的是来找小徐要东西的?” “是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赶紧回答他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那位故人,曾在徐真人这里寄存了什么东西!” “有意思” 微微拂了拂自己颏下的胡须,邱瑜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揶揄笑道:“闹了半天,敢情你是来这儿讨债来了?就是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位故人到底是谁,没准儿我也同样认识!” “那我就不知道了,说实话,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这位故人到底是谁” “哦?” 再度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邱瑜倒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冷不丁突然又道:“小子,跟我回龙虎山如何?”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同样也是想要拉拢吗? 可惜呀,别说我对成为宗门弟子原本就毫无兴趣,就算有兴趣,也绝不可能加入龙虎山!我与他们势如水火,此时去了龙虎山,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于是我故意装傻充愣道:“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装什么装?” 邱瑜毫不客气便拆穿了我,笑道:“跟我回龙虎山,上至掌门、传功长老,师父随便你挑!只要我龙虎山有的,除了天师的位置,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亲自收你为徒,你觉得如何?” “我去”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震惊,不得不说,这条件实在是太丰厚了,上至掌门、传功长老,师父随便我挑?而且除了天师的位置,什么都能给我? 这尼玛活脱脱就是当年舟哥在龙虎山的待遇呀? 不过更让我震惊的是,眼前的这位邱瑜,到底是龙虎山的什么人,居然敢作出这样的承诺? 答案无非就只有两个,要么就是他在忽悠我,要么就是他在龙虎山的地位的确高的吓人,尤其是他刚才这句话里,明显是将自己排在掌门和传功长老的上面! 而且联想到刚才阁皂宗陈长老对他的态度,我更倾向于后者,此人的身份绝不一般! 难道是什么太上长老之类的存在? “这” 惊疑不定间,我正思考着到底该如何拒绝,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爽朗的大笑声,却不由突然间自门外响起,已然帮我作出了决定:“这可不行!” “邱前辈这千里迢迢的,该不会就是来我阁皂宗抢人的吧?”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人早已直接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很年轻,但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同时又饱经风霜之感! 徐景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八成儿应该就是徐真人了吧? “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与此同时,邱瑜也不由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名灰袍道士,笑道:“不错嘛?短短几年不见,你竟就已经长成到了这一步?” “哪里,哪里!” 徐真人谦虚的冲着邱瑜拱了拱手,同样也笑道:“我看邱前辈也不差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始终杳无音讯,这又是什么风竟把你给吹来了?” “装什么蒜?” 邱瑜的脸色突然一冷,一脸的表情不善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此番到底为何而来!” 【401】是他?当年那个人?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这阵势似乎有些不对呀,看邱瑜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哪儿又像是什么故友相见,他这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呀? 而再看徐景阳真人,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一脸的平静道:“别急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此番应该同样也是为‘黄石秘境’来的吧?” 黄石秘境? 心中骤然一惊,我这才赫然想起,邱瑜同样也是从黄山赶过来的! 也就是说,他显然也已经知道了“黄石秘境”出口被封的消息,可他跑阁皂宗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徐真人这儿真就有什么重新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 他也跟我一样,同样是来请徐真人过去帮忙的? “知道你还问?” 邱瑜神色稍缓,紧接着却不由直接对着徐真人摊开了右手:“既然知道我所为何来,那就赶紧给我吧,那东西在你手里根本就没用!” “现如今我正道诸派,所有的年轻俊杰包括你自己的弟子在内,全都被困在了‘黄石秘境’中,是时候让那东西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了!” “太好了!” 我的心中猛然间又是一喜,心说看这样子,徐真人的手中似乎真就掌握着什么可以重新开启“黄石秘境”的东西。 如此一来,只要徐真人愿意出手,自然也就不需要老局长或是其他人再冒险进入“黄石秘境”中了。 然而,紧接着让我和邱瑜全都脸色微变的却是,徐真人竟是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可是这事儿与我何干?” “嗯?” 邱瑜的眉头瞬间便又再度紧蹙了起来,怒道:“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全都死在里面不成?” “邱前辈,我想你大概是找错人了吧?” 徐真人一脸的不急不缓道:“有关‘黄石秘境’一事,老王离开前早就有言在先,那是要留给下一位‘应劫者’历练用的!” “要不是总局公然违约,企图染指那里面的机缘,暴力将其打开,如今又怎可能为邪道所侵,以至于闹成了现在这等地步?真要出了什么问题,那你也应该去找总局才对!” “啊?” “应劫者?总局违约?” 徐真人的一席话,简直都让我有些惊呆了,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黄石秘境”,居然是留给“应劫者”一个人的私产? 可是他口中所谓的“应劫者”又是个什么鬼? 再有就是,我还听他提到了什么“老王”,“老王”又是谁? 莫非就是我在“黄石秘境”中所见到的“王隔壁”吗? 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起码我觉得,当时我所见到的“王隔壁”绝对就有这样的资格!那实力,简直太吓人了,对我而言,那几乎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是!” 邱瑜下意识点了点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紧接着说道:“我承认这事儿的确是总局违背了当年的诺言,可是你也看见了!” “今时不比往日,自打那‘姓王的’裹挟了修行界中所有的地仙高手前去攻打仙域,这已经严重影响了这方大世界的气运!” “好不容易才修复好的天道,也被他几乎挥霍一空!” “现在可倒好,整个世界简直比‘末法时代’还要‘末法时代’!自从姓王的攻打仙域以来,你可曾再见到过这世上再有人合道成功?” “你自己不也深受其害吗?” 邱瑜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别说是合道了,年轻一代中,能在二十岁以前突破到‘金丹’境的,那都寥寥无几,何时又才能有下一位‘应劫者’出现?”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突然间看向了我,越发痛心疾首道:“看见没?多好的苗子,要不是赶上了这个最坏的时代,他的成就不见得就会比‘姓王的’差!” “再者说了,你就敢保证,所谓的‘应劫者’不会就在这一次参加历练的那群年轻人中吗?万一连他也栽在了那里面,你应该知道后果会有多么的严重!” “你想多了!” 徐真人的眼中越发不屑道:“倘若‘应劫者’当真出现在了那群‘历练者’中,他是绝不会死的,就算所有人都死在了那里面,他也绝对能安然脱困!” “咦?” 再度惊咦了一声,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黑衣少女,心说莫非她就是所谓的“渡劫者”吗? 哪怕所有人都死在了那里面,她也绝对能安然脱困,可不就刚好符合徐真人对“应劫者”的描述吗? 当然了,我其实同样也安然脱困了,可那并不是依靠我自身的实力,而是沾了那黑衣少女的光,抱紧了她,这才跟着她一起逃了出来。 “那你自己的徒弟呢?” 邱瑜似乎被徐真人噎得不轻,只好再度亮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难道你连他的死活也不管不问了吗?” 我心说对呀,陈世九现在不也还在“黄石秘境”中吗? 尽管当时的情况非常的危急,但也并非完全没有逃生的可能。而且像阁皂宗这样的超级大宗,宗门内的核心弟子,必然会有灵魂玉简保存在宗门之内,徐真人应该最清楚自己的弟子是否还活着! 而他现在如此无动于衷,难不成竟是陈世九已经遭到了意外? 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像呀? 果然,紧接着便听徐真人又道:“我自己的徒弟,我当然会管!不过我已经替他算过了,他这一次有贵人相助,肯定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你!” 眼看着徐真人如此油盐不进,邱瑜顿时气得够呛,狠狠的咬了咬,竟差点儿没跟他当场动手! 但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随即又道:“这么说?你是当真不肯交出那件东西了?” “当然!” 徐真人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笑道:“那东西又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人代为保管!莫说我根本就没权利把它交给你,就算有,我又凭什么要把它交给你呢?” “好!” “很好!” 邱瑜怒极反笑,眼神中却不由突然间闪过了一抹自嘲的表情,一脸的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都说你变了,我居然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徐景阳果然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徐景阳!” “不!”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我没变,变的只是这世道人心!” 徐真人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当年挽狂澜于即倒,几乎凭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大千世界的英雄,都能被人无情抹杀掉他所有功绩!” “甚至就连与他有关的所有一切,也都能被人刻意抹掉,这又叫人如何能不寒心?” “原来你还是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邱瑜的脸上同样有些动容,但却明显和徐真人持有不同观点,据理力争道:“总局的做法固然有些过分,但毕竟也是基于对大局的考虑!” “可反观他‘姓王的’,他简直就是一个偏执狂!一意孤行,不顾所有人的意愿,直接强行裹挟所有‘地仙’境的高手攻打仙域,这难道就不过分了吗?” “什么!” 一时间,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不够用了,心说这“姓王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仅凭一己之力,他竟裹挟了当今世上所有“地仙境”的高手前去攻打所谓的仙域?他到底又多强,难道当时那么多的地仙高手,竟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难道” “莫非” 突然间,我的脑海灵光一闪,几乎下意识便将他们口中“姓王的”直接与老局长他们先前讳莫如深的“当年那个人”联系在了一起! 是他吗? “姓王的”就是当年那个人? 【402】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可能似乎非常之大! 因为刚才连徐真人也曾刻意说到,“姓王的”的这位当年,曾凭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大千世界,最后却被总局无情抹杀掉了他的所有功绩。 甚至就连与之相关的一切,也都被总局刻意抹除,不想再让后人知晓他的事迹! 而这可不就是“当年那个人”的事迹吗? 我曾依稀听舟哥说起过“当年那个人”,说他已经是接近神一般的存在,而且同样也曾凭一己之力,拯救过整个大千世界。 不光如此,有关“当年那个人”的所有相关事迹,也确实遭到了总局的封锁,至少在渝城宗教局的档案室里,我们已经再也找不到有关他只言片语的描述。 所有与他相关的记载,全都遭到了总局的破坏,甚至连当年听说过他的那些人,如老局长之流,又都对此讳莫如深,根本不敢轻易提起! 而且根据老局长的说法,“当年那个人”还与我们渝城宗教局有着一段特殊渊源,同时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遭到了总局的极不待见。 甚至就连前些年,渝城宗教局被总局取缔,也都跟这脱不了干系! 一时间,似乎所有的细节全都已经对上了,“姓王的”就是当年那个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先前在“黄石秘境”中所遭遇到的“王隔壁”! 可是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说他在徐真人这里给我留下了东西? 难道 邱瑜现在死活想从徐真人这儿拿走的那件东西,恰好便是当年“王隔壁”留给我的东西?毕竟徐真人不也说过吗? 那东西他只是代为保管,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我去? 不会吧? 霎时间,我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此时的我已经彻底懵了,全然不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一个刚刚才突破“金丹境”的菜鸟,怎么会和“当年那个人”又扯上了关系?这不科学呀,毕竟我从小就跟我师父在山里长大,莫说是“当年那个人”了,就连徐真人我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又怎可能扯上关系? 惊疑不定间,尚未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徐真人却突然对邱瑜下达了“逐客令”,一脸的阴沉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有你的立场,我不怪你!但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立场,你请回吧!” “哼!冥顽不宁!” “你再这样下去,只会将你们阁皂宗直接推到和全世界都敌对的立场!” 冷哼了一声,邱瑜显然不想再和徐真人多费唇舌,直接便从他拱了拱手:“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告辞!” 奇怪的却是,他在说完“告辞”后,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突然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我。 一脸的强硬道:“跟我走吧!我刚才的承诺依然有效,只要你愿意加入我龙虎山,除了天师之位,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啊?” “这” 坦白说,我着实没有想到,邱瑜居然还是对此事念念不忘,心中颇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其实也被他当场打了个绰手不及。 足足过了良久,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赶忙便又向他恭敬的行了一礼,一脸的诚惶诚恐道:“感谢前辈厚爱,如此看得起晚辈,只是在下早有师承,所以” 说到这里,我还不由一脸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生怕他在暴怒下,直接把我当场拍死! 又见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我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晚辈怕是没那个福分能拜入龙虎山门下了!” “哼!” 果不其然,他见我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他,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俨然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 但也许是因为顾忌旁边还有徐真人在场的缘故,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突然间便又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便表情,笑道:“年轻人,你先别急着拒绝,这将是一个足以决定你一生命运的选择!你再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你都可以来龙虎山找我,我想我应该会在哪里待很长一段时间!” “我等着你!” 话音刚落,邱瑜这才再不迟疑,冷冷的又瞥了徐真人一眼,这才径直离开了这里! “呼” 一直目送着邱瑜走远,我的心中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其实我对他的印象不坏,只是他的脾气似乎并不是很好! 而且在龙虎山的身份又高的吓人,这样的人,能不招惹,我还是尽可能别在去招惹他了! 万一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与舟哥的关系,以及我自身跟龙虎山之间的恩恩怨怨,那可就太糟糕了。 “你叫龙一是吧?” 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徐真人这才一脸的揶揄笑道:“我听陈长老说,你受故人之托,来找我取什么东西?” “是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歉意道:“另外还请徐真人恕罪,其实晚辈并不叫龙一,我叫龙飞!因为总局现在正满世界的通缉我,所以我” “哦?”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徐真人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饶有兴趣道:“那么总局为何要通缉你呢?” “这” 内心挣扎再三,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说道:“不瞒前辈,晚辈其实昨天才刚从‘黄石秘境’中脱困而出,所以他们怀疑我和邪道有关。” “什么?” 此言一出,徐真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仔细的又打量了我一脸,这才一脸的将信将疑道:“你你真是从‘黄石秘境’中逃出来的?” “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向他解释,我到底是如何从“黄石秘境”中逃出来的,不料徐真人早已率先问道:“有何证明?” “证明?”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总局现在对我的通缉,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过紧接着我便想到,徐真人似乎并不相信总局,于是我赶紧又道:“所有当日在黄山的人都可以证明!另外我还在里面偶然间遇到了令高徒陈世九师兄,当日我俩被邪道追杀,陈师兄曾当着我的面,使用过一枚自紫符级的‘金光神符’,不知这些可否证明?” “是了!” 微微点了点头,徐真人这才一脸的喃喃自语道:“小九的身上确实曾带着一枚紫符级的‘金光神符’” “如此说来,你居然真的是从黄石秘境逃出来的?” 徐真人的眼中越发惊疑不定,一双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也不知他到底在怀疑什么,紧接着说道:“可以据我所知,整个‘黄石秘境’早已彻底封闭,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里面遇到了一名黑衣少女,而她的手里” 当着徐真人的面,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隐瞒,这便赶紧将当日在水底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破界符?黑衣少女墨麒麟” 徐真人的眉头越皱越深,仿佛是想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勾连在了一起,足足过了良久,这才问道:“罢了!权且就相信你所说,那么你所谓的故人又是何人?” “你要从我这儿取走的东西又是何物?” “我也不知道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说道:“我只知道那人姓王,自称叫什么王隔壁,其它的,我便一无所知!” “王隔壁?”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徐真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紧接着却不由猛然间一把拽住了我,一脸的冷笑道:“行了!别装了,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啊?” 如何能够想到,徐真人居然说翻脸就翻脸,一时间,我顿时就有些慌了,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呀?” “哼!” 冷哼了一声,徐真人却不由狠狠一把将我径直推倒在地:“得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总局派来的吧?” “苦肉计演的不错,可惜却是漏洞百出!” “这” 坦白说,我都有些懵了,我也不清楚徐真人为何会对总局有这么大的抵触,难道真是因为“王隔壁”的缘故吗?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徐真人早已拂袖直接将我甩出了门外,一脸的阴沉道:“滚吧!念你修行不易,今日姑且绕你一命!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我” 我的心里暗暗叫苦,心说童话里果然都是骗人的,不是说等我见到徐真人后,他就一定会把东西给我的吗? 这尼玛,怎么完全跟我先前所预想的不一样啊? 直接将我扫地出门后,徐真人这便准备转身离开,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几乎条件反射般便冲他大声叫道:“等一下!” “嗯?” 徐真人眉头一挑,脸上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怒容,刚要发作!我却不由抢先一步,一脸的毫无畏惧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真的是王隔壁叫我来的!” “呵” 提到“王隔壁”,徐真人的脸上却不由越发不屑了起来,不过他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便又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我被当场吓了一跳,本能般便向后径直倒退了两步,生怕他发起火来,一巴掌便拍死了我,那我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怕了?” 徐真人一脸冷笑的看着我,颇有些讥讽笑道:“怕就赶紧滚,趁我暂时还没改变主意!” “笑话!” 被人逼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真是豁出去了,脖子一横,这便不退反进道:“有什么好怕的!我龙飞行的正,站得直,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 “是吗?” 再度又冷笑了一声,徐真人的脸上越发调侃笑道:“行!你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说是王隔壁叫你来的,那你倒是跟我形容一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你们又是在哪儿相见的?” “我就是在‘黄石秘境’中见到他的,不过他的样子” 我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除了那一双一黑一白的眼眸,以及他脚下的那幅“太极图”,其它我竟丝毫没有印象! 于是只好如实说道:“我当时确实没能看清他的样子,因为他浑身都被一股白色的气息笼罩,不过他的眼眸却是一黑一白,脚下还悬浮着一张巨大的‘太极图’!” “功课做的不错嘛!” “居然连老王的‘太极道图’你都知道?” 狞笑了一声,我明显感觉到徐真人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森然杀机,紧接着便是一把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还说你不是宗教局的人?” 【403】既然想要,那便自己去取! “我” 猛然间,一下子被他掐住了脖子,我的一颗心顿时便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是!” 颇有些艰难的冲他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又道:“我确实是宗教局的人,可是我” “你承认了就好!”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徐真人忍不住便又狠狠一把径直甩开了我,怒道:“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他要是不肯走,直接给我打断他的双腿!” 我靠! 来真的呀? 随着徐真人一声令下,刚才那两名负责招待我和邱瑜的年轻道士,此时忍不住便又赶紧围了上来。颇有些怜悯的看了我一眼,这便准备上前带我离开。 “等一下!” 我第一时间赶紧冲着他俩摆了摆手,一脸的很不死心道:“我是宗教局的人没错,但我并不是总局的人呀,我是渝城宗教局的人!” “嗯?”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原本正准备拂袖而去的徐真人,此时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真是渝城宗教局的人?” “如假包换!” 眼看着徐真人果然神色稍缓,我赶紧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我宗教局的证件,这便畏畏缩缩的递到了徐真人的面前。 徐真人满腹疑惑的接过一看,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还真是渝城宗教局的证件?” 但他似乎还是没能打消掉对我的怀疑,微微摆了摆手,再度屏退那两名年轻道士的同时,紧接着又道:“可是这依然不能证明什么?” “以总局的手段,要给你弄一张‘渝城宗教局’的证件,绝非什么困难的事情!甚至不排除,打从一开始,你其实就是总局派去的卧底!”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是真的有些醉了,心说这徐真人未免也有些太谨慎了吧?简直都可以说是杯弓蛇影、c木皆兵了,看谁都像是总局派来的吗? 我都已经这样了,他居然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真是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了。 然而,几乎就在我已经失望的快要放弃时,徐真人紧接着却不由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真的吗?” 此言一出,我自然心中一喜,而徐真人则是紧接着说道:“说说吧,你和老王到底是怎么见面的?过程越详细越好!” “嗯!” 高兴的点了点头,我自然不敢有丝毫的隐瞒,除了有关一弦的事情,其他的包括我和陈世九是如何遇见黑衣少女,又是如何被她打入“尸仙魔芋”,以及在里面遭遇到黄龛的事情,我都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 “黄龛?” 而和老局长当时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乍一听到“黄龛”二字,徐真人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下意识问道:“你确定那是黄龛?” “没错!” 尽管心中惊疑不定,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说的!而且他的口气大的吓人,甚至连‘地仙’境的高手,他也丝毫不曾放在眼里,说是杀他们如杀蝼蚁!” “那倒是!” 徐真人微微颔首说道:“倘若他要真是黄龛的话,那他还真就有这样的资格,不过他不是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微微摇了摇头,接着我才继续又道:“本来他都已经快要夺舍成功了,接着‘王隔壁’就出现了,他的实力更吓人!哪怕只是一道‘虚空投影’,他也轻而易举的将黄龛重新封印,说是仙域的大门马上就将开启,他要把黄龛的残魂带回去,留着做什么祭品!” “哦?” 颇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我一眼,徐真人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姓王?而且还叫他王隔壁?” “他自己说的呀!” 眼看着徐真人似乎终于对我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信任,我急忙又道:“他在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说,让我有时间记得来阁皂宗找你,说他在你这儿给我留了什么东西,到时我就知道了!然后我问他尊姓大名,他说他姓王,别人都叫他隔壁,然后他就彻底消失了!” “哈哈” 我的话音刚落,徐真人顿时就笑了,只不过和刚才有所不同,这一次他好像笑的特别开心!足足过了良久,他这才一脸打趣的看着我道:“傻小子,他的后面还有话呢,你显然就只听了一半!” “哦?”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等我开口询问,徐真人便不由紧接着说道:“他是姓王没错,不过却并不叫什么‘王隔壁’,他叫王林!别人一般都叫他‘隔壁小王’!” “隔壁小王?”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绰号? “隔壁老王”我倒是听说过,可是他干嘛要叫自己“隔壁小王”呢?为了显示自己还很年轻吗? “行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徐真人紧接着却不由突然冲我摆了摆手:“你小子运气不错,既然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我便给你一次!” “跟我走吧!” 话音刚落,徐真人便不由直接一把扣住了我的肩膀,身影一闪,也就晃眼的功夫,我俩便径直出现在了一处悬崖边上。 悬崖的旁边有一处深渊,深不见底! 从这儿往下看,几乎完全是被白色的迷雾笼罩,即使我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天眼通”,竟也根本无法看清楚那深渊到底有多深! “这”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心说徐真人这又是何意?难道是我知道的太多了,他竟想杀人灭口吗? 与此同时,徐真人却不由一脸的严肃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刚才说的全都是真的?” “是!我确定!”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可就在我刚一转身的同时,徐真人却不由猛的一把径直将我推下了深渊! “我去?” 不是吧?真的是要杀人灭口?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我的耳边却不由再度响起了徐真人那略显阴沉的冷笑道:“你不是想要老王当年留下的东西吗?东西就在这下面,既然想要,那你就自己去拿吧!” “c的!” 生死一瞬间,我才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名满江湖的徐真人,当场便不由破口大骂! 心说去你妈的徐真人,亏你还是堂堂阁皂宗的掌门呢,居然跟一个晚辈玩儿起了这样的阴招? 但我也只能是在心里骂骂,因而耳边的冷风呼呼作响,简直如同刀剑一般,肆意割裂着我的肌肤,不仅很快便让我伤痕累累,甚至那迎面扑来的气压,都已经无法让我再开口说话了。 完了! 这下子死定了! 我的心中不断的暗暗叫苦,放眼四周,四下里几乎全都是乳白色气流。即使催动起了“天眼通”,我也只能依稀看见大约四五米远的距离。 漆黑色的罡风不断与我擦肩而过,劈斩在我身上,顿时便让我浑身痉挛。 这一刻,甚至便连我体内的金丹都仿佛一下子被冻住了一般,让我根本就催动不了任何的“真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道道漆黑色的罡风,不断在我身上留下累累伤痕。 更让人惊恐的是,越是往下,周围的罡风似乎也变得越发暴戾! 再这样下去,我甚至严重怀疑,都还没等我真正坠入到深渊的底部,我可能就要被罡风彻底撕碎。 我的速度越来越高,一时间,我简直就像是一块陨石般,笔直向着深渊的谷底径直坠去。 可怪就怪在,那深渊仿佛就像是“无底洞”般,足足往下坠落了一分多钟,我感觉自己,最起码都已经下坠了上万米了,我竟始终都没有触碰到深渊谷底? “咦?” 惊疑了一声,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突然间,我竟感觉自己的速度仿佛一下子又慢了起来?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声宛如闷雷般的龙吟,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炸响在了我的耳边! “吼——” 【404】龙之逆鳞! “吼——” 一声声嘹亮的龙吟,简直嘶天裂地,只震得我的耳朵好一阵的刺痛不已! 然而我却觉得它是那般的亲切,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竟跟我在吞食下“烧仙c”后,于睡梦中所听到的那一声龙吟一模一样? 猛然间低头一看,我这才赫然发现,自己的脚下可不就凭空悬浮着一头金色的巨龙吗? 果然是它! 心中骤然一喜,我几乎一眼便认出了它,赫然竟就是我先前在睡梦中所见到的那一头金色巨龙! 我说自己下坠的速度,怎么突然间就慢了下来? 原来竟是这头金龙径直托起了我,尽管它看着是那般的虚幻,但它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气息却又是那般的强大。 尽管还远无法跟先前在我“黄石秘境”中所见到的“隔壁小王”相比,但却不知要比我在现实中所见到的那些人强大了多少! 最起码徐景阳和邱瑜之流,那是远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怎么也应该是和黄龛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而在金龙的帮助下,我的速度越来越慢,很快我便彻底停止了下坠! 奇怪的却是,我脚下的金龙竟也不由突然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条白花花宛如银河般波澜壮阔的大河。 并非是真正的大江大河,而是同样由一股股白色的气流所形成,奇怪的是,我却能平稳的站在那上面! 不仅如此,我还在这些河流中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气泡,里面隐隐有人活动的痕迹!不过却非常的模糊,我看的并不是很真切! 急忙再度又催动起了“天眼通”,我这才勉强看清了其中一个离我最近的气泡! “吼——” 隐隐间,愤怒的龙吟声再度响起,那气泡中所浮现出的身影,可不就是刚才凭空托起我的那头巨大金龙吗? 只不过它的体格倒似乎一下子小了许多,简直就跟一条麻绳一般,非常的迷你!而且除了它以外,我甚至还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王隔壁! 哦,不! 确切的说,那应该是王林,或者应该叫他“隔壁小王”! 此时的那头金龙赫然就站在他的肩上,长不过一米有余,但却依然显得勇武不凡。 至于“隔壁小王”,则似乎正在与一名看不清样子的神秘人爆发着惊世大战,双方全都强大到了极点,随便一抬手几乎便打的山崩地裂,虚空湮灭! 哪怕仅仅只是一段投影,我都能清楚感觉到那种惊心动魄,但我想不通的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如此惊人的大战,简直就是“神战”,但这都跟我一个区区“金丹境”的小菜鸟又有何关系? 这些深渊下的气泡到底有何来历,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面,再次又看到了“隔壁小王”和金龙的身影? 尚未容我想出个所以然来,气泡中却不由变故横生,就在那“隔壁小王”与神秘人战斗正酣时,眼看都已经彻底压制住了对方,即将取得战斗的胜利。 突然间,一扇巨大的门户,简直如同“天门”一般,霎时间从天而降!这便狠狠向着“隔壁小王”径直笼罩了过去! “不好!” “隔壁小王”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脚下的“太极道图”霎时间便又浮现而出,正准备轰击向半空中的巨大“天门”! “吼——” 然而就在这时,他肩上的那头“迷你”金龙,此刻却不由率先动了! 龙吟一声震天响,它的身影竟是不由瞬间暴涨了无数倍! 庞大的龙躯猛一摆尾,挥舞着金色的龙爪,这便狠狠向着那虚空中的“天门”径直迎了上去。 “不要!” “你不是它的” “隔壁小王”明显是被吓了一跳,脚下的“太极道图”瞬间冲天而起,可惜已经晚了! 没等“太极道图”及时赶往救援,甚至都没等他口中的惊呼落地,金黄色的龙爪早已与“天门”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虚空中瞬间便发生了爆炸! 金色的龙爪,看似无坚不摧,所过之处,虚空同样也在湮灭!可那“天门”的强大,却似乎远远超出了金龙的想象! “砰”的一声,金色的龙血瞬间彪射而出,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龙爪瞬间便被碾碎成渣!不仅如此,甚至就连它的整具龙躯,此时也不由轰然崩溃。 “不——” 凄厉的嚎叫声瞬间响彻天际,“隔壁小王”睚眦欲裂,简直恨欲癫狂!果断便放弃了面前的“神秘人”,转而一脸悍不畏死便向着虚空中的“天门”径直冲了上去! “哼!哪里跑!” 而那神秘人自然不想让他如愿,第一时间便又拦在了他的面前,挥手便是一拳,狠狠向其轰了过去! “滚!” 此时的“隔壁小王”,早已陷入了暴走状态,浑身都不由散发着滚滚戾气!原本尚还能勉强与之战成平手的神秘人,此时竟被他直接一拳打爆! 不仅如此,他的手中赫然还出现了一口异常古老,看着与鼎非常类似的石质器物!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这才无比错愕的发现,那像石鼎一样的器物上,赫然竟还烙印着一个同样也很古老的“雷”字! “那是那难道是” “雷池?” 猛吞了一口口水,我的脑海中下意识惊恐想到,心说这“隔壁小王”到底已经强大到了何种地步,居然连雷池都能为他所用? 难不成 先前邱瑜和徐景阳二人所说的,居然全都是真的? 这位“隔壁小王”为了攻打所谓的“仙域”,竟真的连那虚无缥缈的“天道”,也都能被他直接裹挟? 我的天呐! 脑海中闪过了一抹惊恐,眼前所见到的这一切,端的是远远超乎我的想象,我从来都没想到,一个凡人,竟能通过修炼强大到如此地步? 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这一切全都是真的,以“隔壁小王”的实力,他若不去攻打那所谓的“仙域”,那他简直真的就是我们大千世界的主宰!名副其实的神! “雷池”一出,谁与争锋! 便是那虚空中强大无双的“天门”见了,此时似乎同样也产生了惧怕心理,“嗖”的一声,这便第一时间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可惜这却依然没用,雷池中,万顷的雷霆简直就像是奔流不息的大海,浩瀚无比,劈头盖脸便狠狠向着“天门”所消失的方向径直轰了过去! “轰!” 狂暴的能量,一时间几乎连承载这段影像的气泡,都有些承受不住了,上面一下子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万幸的是,这终究只不过是一段影像而已,所以尽管那气泡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但却并没有立即破碎。 很快我便见到,原本已经遁入虚空的那扇巨大“天门”,直接便又被轰了下来! 然后便被“隔壁小王”手擒着“雷池”当场轰碎,彻底碾压成渣!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隔壁小王”固然取得了胜利,“天门”也被他用雷池当场碾碎,可是那先前被“天门”直接碾压过的金龙龙躯,此时也早已破碎! 虚空中成片的金色血雨不断倾落而下,随之坠落下的,还有那头金龙的残躯 “隔壁小王”双目泛泪,甚至都已经滴出血来,但却根本无可奈何! 紧接着一咬牙,他像是突然间作出了什么十分艰难的决定一般,双手猛然掐印的同时,他的口中顿时便又吟诵起了古老的咒语。 我听的并不是很真切,只是见到随着他口中咒语的不断响起,他的面前竟突然间形成了一口巨大的漩涡!漩涡越转越快,几乎一下子便将虚空中正在不断倾落下的龙血以及残缺通通都吸纳了进去! 最后就只剩下了一片金龙腹部的白色龙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金龙的逆鳞! 故老相传,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说是每一头真龙的脖子下面,都会有巴掌大小的一片金色鳞片,呈月牙状,这便是我们俗称的逆鳞! 据说脾气再好的真龙,一旦被触及逆鳞,也会立刻向火山爆发般,突然散发出无限龙威!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隔壁小王”刚刚拿到那片白色的逆鳞同时,他却像是突然间心血来潮一般!猛一个转身,犀利的目光几乎瞬间便穿透了气泡,直勾勾的盯住了我!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我心说坏了,难道隔着气泡他也能看见我吗? “咻!”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急促的破空声几乎瞬间便又骤然响起,他竟突然向我狠狠掷出了手里的白色逆鳞? “什么!” 我的瞳孔瞬间瞪圆,就只听得“砰”的一声,早已不堪重负的气泡几乎当场就被彻底打破,上面的所有影像也都如玻璃般瞬间支离破碎! 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又惊恐万分的是,那一枚白色的逆鳞,此时居然并没有随着那气泡和影像一起消失? 而像是如同真实存在一般,带着急促的破空之声,宛如划破了时间的长河,笔直向我激射了过来。 “我勒个去!” 眼看着“逆鳞”带着急促的呼啸声,迅速向我激射而至,我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心说这“逆鳞”那可是真龙身上最为坚硬的鳞片,而就连最最普通的龙鳞,那都足以炼制出堪称“神器”一般的防御铠甲,那就更别说是“逆鳞”了。 何况它的速度还如此之快! 这要是被它当场砸成,甭说是我了,就算是十个我叠加在一起,恐怕也远不够看,当场就会被它直接洞穿。 “逃!”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可惜已经晚了,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才闪过“逃”这个字眼时,那枚亮晶晶的白色逆鳞,早已狠狠撞击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砰”的一声,这便当场没入到了我的体内! 甚至都没等我感觉到任何疼痛,我便不由白眼儿一翻,当场晕厥了过去 “完了!” “这下死定了!” 【405】态度转变! 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不断传来钻心的剧痛。 那没入我体内的白色逆鳞,此刻仿佛突然间便引燃了我体内所有的鲜血,简直让我痛不欲生! 偏偏我现在还并不能反抗,只能选择被动承受! 不过这样的结果,其实已经很好了,我不但没有丝毫沮丧,反而由衷感觉到了一种惊喜!因为既然我还能感觉到痛苦,那就说明结果还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 至少我还活着,并没有当场死亡! 只要我能紧咬着牙关坚持下去,说不定就还有一线生机!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我都自己挺了过来,似乎也不差这一次了。 如此也不知到底熬了有多久,最后我整个人几乎都已经彻底麻木,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 隐隐间,我只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便被投入一座巨大的熔炉之中! 如同炼药一般,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神焰,此时正在不断的熬炼着我,驱逐我体内的各种杂质,只留下最为精华部分。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丹田深处的“金丹”,此时竟同样也在不断的缩小!刚开始还有鸡蛋那么大,很快竟就被压制到了鸽子蛋大小。 如此一来,我的修为自然同样也出现了急剧下滑,原本足有“金丹”巅峰境的修为,此时愣是被直接压制到了“金丹”初期。 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我实力的发挥? 恰恰想法,尽管我此时尚还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无法动弹!但如果仅仅是从我体内,金丹所散发出的气息来看,似乎倒反而要比先前强大了不少。 也就是说,我不仅没有被那枚“逆鳞”杀死,似乎反而因此收获到了极大的好处? 难不成先前在“黄石秘境”中,“隔壁小王”所说的,他在徐景阳这儿留给我的东西,竟就是那头金龙所遗留下的白色逆鳞?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因为就连徐景阳在把我推下悬崖时,也曾亲口说过,既然想要那件东西,那就只能自己下来取! 惊疑不定间,我还感觉体内的痛苦正在迅速的消失,体内的各种原本暴戾惊人的能量,此时也终于缓缓恢复了平静! “吼——” 猛然间,我的脑海中仿佛突然间又再度响起了一声嘹亮的龙吟,浑身一个哆嗦,我这才猛然间又惊醒了过来! 奇怪的却是,刚一睁眼,我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徐真人满是惊喜的一张脸早已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和蔼可亲道:“小金呃,龙飞,你醒了?”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心中顿时便又警惕了起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戒备道:“我这是在哪儿?” “当然是在阁皂宗内!” 此时的徐真人,态度几乎一下子便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那叫一个热情! 一边吩咐阁皂宗的弟子,赶紧给我送来了吃的,一边笑道:“想不到啊,你居然真的拿到了那件东西,真是可喜可贺!” “啊?” 徐真人的一席话,无疑更是坚定了我先前的猜想,但我还是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那片白色的逆鳞,真的是当年‘隔壁小王’留给我的?”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徐真人这才又一脸的歉意道:“很抱歉,因此这事儿着实事关重大,所以我务必小心,先前差点儿就错怪你了!” “没事儿!” 眼看着徐真人如此真诚,堂堂阁皂宗的掌门,都能屈尊纡贵的给我道歉,我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不少。 而且仔细想想,他先前的那些做法,倒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根据他的说法,一直以来,总局其实早已不止一次在打那枚逆鳞的主意。若不是徐真人足够小心,恐怕那枚逆鳞早就已经被人取走,根本就轮不到我了。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堂堂总局,好歹也是当今修行界中的第一大势力,背后又有国家机器作为靠山,怎么会对区区一枚“逆鳞”如此上心呢? 要知道,“龙之逆鳞”固然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奇珍异宝,但以总局的实力以及眼界,却也犯不着如此不择手段吧? “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徐真人紧接着一脸的冷笑道:“他们所看重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枚逆鳞本身,而是在觊觎那‘黄石秘境’中老王当年刻意留下的机缘!”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枚小金龙当年留下的‘逆鳞’,其实只是一把钥匙!只要有了它,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在大千世界和‘黄石秘境’穿梭,而不用受到任何时间和修为上的限制!” “什么!” 此言一出,我自然是被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这枚金龙的逆鳞,竟还有如此神奇的作用?可以让人自由在大千世界和“黄石秘境”中穿梭? “我的天呐!” 一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既感到万分的惊喜,同时又有一种深深的忧虑! 惊喜的是,有了逆鳞,我当然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江离等人带出“黄石秘境”! 担忧的却是,连总局都处心积虑,势在必得的“黄石秘境”,竟就这样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此事要是传扬出去,那他们还不想尽一切办法来与我抢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没有足够的实力,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甚至可以说是“催命符”,分分钟都能要了我的小命。 “放心吧!” 眼见我面露担忧之色,徐真人却不由突然笑道:“有关逆鳞一事,其实就只有我和老王才知道具体细节!外面的人,包括总局在内,顶多也只知道,我的手里掌握着随时进入‘黄石秘境’的办法,可是这办法到底是什么,他们却压根儿不知!” “你不是说你先前,是跟着一名黑衣少女用‘破界符’打穿壁垒逃出来的吗?等你回去时候,我也会给你提供两张‘破界符’,到时你就以它们为掩护,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只管全都推在我的头上,谅他们也不敢拿你怎样!”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感激的对着徐真人径直拱了拱手:“多谢徐真人!” “行了,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先吃饭吧!” 微微摆了摆手,趁我狼吞虎咽吃饭的过程,徐真人却不由突然又叮嘱我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得提醒一下你!” “你此番离开以后,务必要小心先前的邱瑜!毕竟他可是亲眼见你来过阁皂宗,而且也知道你是受古人之托,来此取一件东西,几乎很难不让他起疑!” “嗯!我明白!” 哪里还需要徐真人的提醒,我的心里原本就对邱瑜充满警惕!别说我原本就和龙虎山有着极大过节,即使没有,像他这样的存在,我也是绝不敢招惹他的。 何况我现在又得到了连总局都在觊觎的“逆鳞”,那我就更不敢再去招惹像他这样的老古董了。万一被他发现什么端倪,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是我以前在黔阳宗教局任职时的老上级,其实人倒也不坏,可惜就是有些迂腐!” “现在又进入了总局高层,什么事情都站在总局的角度考虑,所以我们不得不防,能不和他打交道,最好还是别跟他打交道的好!” “嗯!放心吧!” 匆忙在阁皂宗吃过了晚饭,我见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了下来,原本是打算这就赶紧离开这儿了!毕竟江离他们可还在“黄石秘境”中,等着我回去救他们出来呢! 不料徐真人却下意识摇了摇头,说是这会儿邱瑜没准儿都还堵在外面等我呢,反正时间也还来得及,不妨就在阁皂宗先再多呆两天!正好他还有别的东西要给我! “哦?” 乍一听徐真人竟还有别的东西要给我,我自然眼前一亮!因为对方好歹也是阁皂宗的掌门,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自然非同一般! 对此我相当期待! 【406】归途,红灯教? 我一共就只在阁皂宗待了两天,等到了第三天的一大早,我便赶紧向徐真人提出了告辞! 时间紧迫,我实在是有些待不住了,尽管这里的环境非常适合修炼,徐真人也给了我很多有关修行上的指点。 可我的心里却始终都跟猫抓一般,生怕江离等人在“黄石秘境”中遭遇到不测! 所以我现在,很迫切的想要赶回黄山,第一时间将他们赶紧营救出来。 而这一次,徐真人终于再没有反对,反正这两天,他该给我的,基本也都已经给我了。 眼见我此时去意已决,他只是稍微又叮嘱了我几句,随即便安排了两名阁皂宗弟子,直接送我下山。 告别了徐真人,我很郑重的对他行了一个大礼,这才在两名阁皂宗弟子的带领下,径直下山去了。 两人直接将我送到了山脚,这便赶紧回去复命去了。 而我则是在“阁皂宗”景区的门口直接又打了辆车,这便又赶紧向着豫章市的“昌北国际机场”赶去,打算原路返还,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黄山! 可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了,因为现在距离“黄石秘境”所谓的三十日之期,已经就只剩下短短十天。 尽管我掌握了逆鳞之后,其实随时都能进入“黄石秘境”,可一旦超过了“三十日之期”,必然就会引起总局的怀疑。 所以我要想救出江离等人,同时又不想暴露自己身上的“逆鳞”,我就只能赶在这最后十天内,尽快进入“黄石秘境”! 此时时间尚早,大街上几乎空无一人,来往的车辆也很少,偶尔才有那么一两辆车,径直从我的身边驶过。 刚开始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出发了大约半个小时,出租车刚刚驶入环山公路。我的心中却不由突然“咯噔”了一下,毫无征兆便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尤其是当我们行驶到半山腰时,那种危险的感觉更是变得越发强烈! 那是一种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尽管连我也说不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以我过往的那些经历来看,这种感觉其实往往都很准。 每当我的心中突然生出这种强烈的危机感时,几乎很快便会有大事儿发生! 我的心中下意识警惕了起来,如同条件反射,我的右手忍不住便赶紧摸向了自己的乾坤袋。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来自我前面的司机。于是我下意识便又运转起自己的“天眼通”,盯着司机便是好一阵的打量,可是看来看去,我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 似乎这司机也没啥问题呀? 这就怪了,我现在明明是在车上,而且又还正在快速移动!如果司机没有问题,那又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能让我产生如此强烈的危机感呢? 我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移到了车外,但却似乎还是没能发现任何的反常!路上的车辆极少,尤其是这段山路,我更是几乎一辆车也没看到!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们大约又往前开了五分钟的样子,突然间,我的耳畔却不由一下子响起了一声巨大轰鸣! 就在离我们大约几十米外的马路边上,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此时竟突然发生了爆炸! 冲天的火光,简直就跟拍好莱坞大片似地,车上所有的玻璃几乎瞬间就被震碎!进而整个残缺的车身也不由一下子被掀飞了四五米高,紧接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靠!” 司机是一名年轻的小哥,此时显然也被吓了一跳,猛的一脚便直接踩在了刹车上面。 “嘎吱”一声! 随着一连串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吱吱”声,我们这才堪堪在距离那辆出租车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径直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不光是“的哥”被吓了一跳,其实我也早已看傻了眼,我正准备下车,赶紧上去检查一下情况。不料的哥却不由拦住了我:“别去!没得救了,这么大的爆炸,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活的下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话音刚落,司机正准备发动汽车,赶紧从旁边绕道。 然而就在这时,紧接着所发生的一幕,却不由让我俩当场瞠目结舌。 只听得“咣当”了一声,那刚刚重重摔在地上,此时尚还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出租车,此时竟被人突然一脚踹飞了车门! 然后便又一只鲜血淋漓的大手,直接从那火焰中缓缓伸了出来! “我靠?” “这都没死?” 的哥看傻了眼,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我则是不由脸色剧变,下意识便又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又是他?” 我觉得我简直都快要有心理阴影了,因为此时并不是别人,竟正是前两天就已经离开阁皂宗的邱瑜! 他不是早就已经走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的他,显然是被伤的不轻,得亏他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所以才能幸免于难,如若不然,及时那车内的人换做是我,恐怕这会儿也早已经被烧死了吧? 可饶是如此,他显然也因此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好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这才勉强从车内径直爬了出来。 看他那步履蹒跚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跌倒在地! “唉——” 暗叹了一声,心中犹豫再三,我终究还是不忍心见死不救,正要下车赶紧过去帮忙。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阴桀的冷笑声,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传递到了我的耳中。 定睛一看,不知是从何时起,就在距离发生爆炸不到五米远的地方。道路的两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多出了两道鬼魅的身影! “嘿嘿——” 两人的脸上全都邪恶的笑着,一边缓缓向着早已重伤的邱瑜径直走去,其中一人还不由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啧啧,这不是龙虎山大名鼎鼎的邱瑜邱长老吗?” “怎么就被人伤成了这样呢?”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准备下车的动作顿时便又停了下来,同时赶紧对着司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需要我的提醒,司机也早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恐的望着不远处所发生的这一切。 看这样子,邱瑜显然是被自己的仇家给暗算了! 否则以他的实力,即使汽车突然间发生了爆炸,他也肯定能抢在爆炸发生之前,及时的逃出车外!根本不至于被弄得像现在这般凄惨! 那么紧接着问题又来了,我又到底要不要上去帮他一把呢? 我很犹豫,那是因为我有些摸不清,此时的邱瑜到底还能有多少的战斗力? 突然间出现的这两人,显然也绝非什么善茬,哪怕是相隔甚远,我也能依稀感觉到他们体内所传出的强大炁场波动! 保守估计,两人的修为怕也已经超越了“金丹”,很可能又是两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倘若邱瑜本身尚还有一战之力,以他的实力,再加上我从旁协助,似乎倒也问题不大,最起码逃跑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我担心的是,万一他现在已经被伤的毫无战斗力,我此时再冒冒失失的上前帮忙,那不就成了自寻死路了吗? 何况我和邱瑜其实也并没什么交情,恰恰相反,我还对他颇多忌惮! 假如他真的像徐真人所说,什么事情都站在总局的立场,那咱俩以后说不定还是敌人呢! 倘若只是顺带手的事情,那倒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事儿还绝不仅仅只是“顺带手”那么简单!一不小心,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随时都有可能把我自己也给搭在里面。 思来想去,我好像还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冒险上去帮他! 这时让司机赶紧开车跑路,无疑才是最为明智之举,毕竟咱还跟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哪怕对方真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应该也追不上我们吧? 可不管怎么说,他毕竟也是徐真人的老上级呀? 而且根据徐真人的说法,他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坏人,先前在与邪道的大战中,那也是出过很大力的!要真见死不救,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似乎我又有些狠不下那个心来 我正犹豫不定,与此同时,邱瑜显然也早就注意到了,此时正缓缓向他逼来的这两人!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邱瑜原本就被烧的一片漆黑的一张脸,此时早已阴沉到了极点!下意识抬头打量了那两人一眼,这才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嘿嘿” 两人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邪恶笑着,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说道:“邱长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呀!不妨提醒你一下,咱哥俩可是千里迢迢从巴中赶过来的,邱长老该不会忘了自己两年前在巴中到底都干过些什么吧?” “巴中?” 微微皱了皱眉,邱瑜似乎这才终于想起了什么,紧接着脸上越发阴沉道:“原来你们竟是巴中红灯教的余孽!” “红灯教?” 邱瑜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似乎我竟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先前好像同样在哪儿听说过这个组织? 我想起来!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这才突然间想起了我和舟哥先前在渝城宗教局档案室内,整理过的一份有关邪教的档案! 就在那份邪教档案里,可不就有“红灯教”的相关记载吗? 根据那份档案中的记载,所谓“红灯教”,一般也被称作“灯花教”,或者“燃灯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们应该是活跃在川蜀地区的一个民间秘密结社组织! 据说它们原本是“白莲教”的异名支派,由于当时“白莲教”遭到了清廷的严厉镇压,所以才被迫改名叫做“红灯教”。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种说法,说是他们是“义和团”传入到川地后的别称,不知怎的,后来就沦落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邪教”组织。 可是按照那份档案中的说法,这个组织,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被彻底铲除掉了吗? 为何现在却突然间又出现在了这里? 而且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居然千里迢迢的跑这儿来算计邱瑜? 【407】道友请留步! “恭喜你!答对了!” “可惜没有奖品!” 惊疑不定间,两人早已一左一右径直欺身到了邱瑜的面前,眼神中下意识闪过一抹阴狠,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 手中各自都拎起一把长刀,寒光一闪,就只听“咻”的一声,这便双双向着邱瑜径直劈斩了过去。 凌厉的刀芒煞是骇人,果不出我所料,两人的确都是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实质化的刀芒几乎当场割裂了空气,尽管还远无法和徐真人这样的老牌高手相比,但最起码,他们也应该是和老局长同一个等级的存在。 “哼!” 然而面对这两道凌厉的刀风,即使身受重伤,邱瑜的眼中却不由依然闪过了一抹十分不屑的表情,同时一脸的满不在乎道:“跳梁小丑!” “就凭你俩,也想杀我?” 冷哼了一声,紧接着邱瑜同样再不迟疑,双手猛然间向前一推,这便赤手空拳硬生生拦住了对方劈来的两刀! “铿锵”一声! 纵然脚下略显踉跄,然而邱瑜手里的招式却是依然狂暴到了极点!仅仅才不过第一个回合而已,他竟就狠狠一掌拍击在了其中一人的胸口之上!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的胸膛几乎当场便被打的凹陷了下去,起码断了三根肋骨,同时体内的五脏六腑同样也遭受重创!嘴里大口咳血的同时,眼看就快要撑不住了! “大哥!” 见此一幕,他身旁的另一人顿时脸色剧变,这才明白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邱瑜的强悍!显然没有想到,邱瑜都已经被伤成这样子了,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放心!” “马上就该你了!” 成功重创了其中一人,邱瑜紧接着便果断放弃了他,并没有赶尽杀绝,转而猛的又是一掌疯狂拍击向旁边的另外一人! 别看邱瑜此刻气势汹汹,势如破竹,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他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出手,根本不敢给对方任何的喘息机会。 否则一旦时间拖延的太久,他心里的那口气必然也就泄了!等到那时,除了坐着等死,他将再没有任何机会。 当然,对我而言,这消息其实并不算坏,因为即使是“强弩之末”,好歹邱瑜尚还有一战之力! 而且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说不定都不用我出手,邱瑜自己就能解决掉眼前的麻烦,自然也就无需我再冒险。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似乎也恰好印证了我心中的猜想。 邱瑜不愧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而且还曾是徐真人的老上级。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拖着重伤之躯,他也将剩下的另一人当场逼得手忙脚乱,双方胜负已定,如果不出意外,几乎分分钟都能解决掉剩下那一人! “呼”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心说总算不用再继续纠结了。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心中刚刚为此庆幸之际,突然间,我的目光紧接着便不由又骤然一紧! 赫然发现,就在距离战场仅仅不到四五米远的地方,此时竟还有另一道鬼魅的身影,此时正在缓缓向着邱瑜的背后靠近! “坏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凛,原本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几乎瞬间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儿!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暗暗打开了车门,悄悄向着战场同样靠了上去。 以邱瑜此时的状态,光是对付两名“红灯教”的余孽,几乎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一旦身后再遭到另一人的偷袭,即使这个人的实力,要比刚才那两人略微逊色,似乎也依然够呛! 毕竟此时的邱瑜,几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已经放在了与他纠缠的另一人身上,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分心!自然也就全然不曾注意到他身后,此时正在缓缓靠近的另一人了! 事实上,此人的身法非常诡异,隐藏的也很好,如果不是我掌握着“天眼通”,甚至连我都压根儿不曾注意到他。 不行! 我得想办法帮帮他才行,就算我自己不亲自出手,哪怕就是给他提个醒也是好的! 于是我就这样同样藏匿着行踪缓缓靠了上去,打算在关键时刻提醒一下邱瑜,然而我好像忽略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刚才早已被吓傻眼的出租车司机,这家伙原本早就想跑了,只是被刚才的这一幕直接吓傻了眼! 此时我才刚一下车,他却像是突然间便又醒悟了过来,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猛然间便又发动了汽车,“轰”的一声,这便掉头径直逃离了这里。 “我去!” 我的心里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倒不是在意司机逃跑的这件事情,而是这家伙一旦发动了汽车,几乎瞬间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其中也包括了那名正悄悄向着邱瑜靠近的鬼魅身影! 我的行踪几乎一下子就暴露了,而那名正悄悄向着邱瑜背后靠近的身影,此时自然同样也被邱瑜发现。不过他却已然靠近到了邱瑜的身后,没有丝毫的迟疑,挥手便是一剑,狠狠向着邱瑜径直劈落了下去。 “去死吧!” 此时的邱瑜固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他,可他现在毕竟身负重伤,加上又得面对另一人的疯狂进攻,所以即使发现了对方,此时他也根本抽不出身来! 而我又尚还在好几米开外,即使我在身份暴露后便第一时间扑了上去,此时却也根本来不及了。 “混蛋!” 邱瑜狠狠的咬了咬牙,无奈之下,他竟选择直接无视了身后那人,转而抓紧时间,狠狠一掌径直拍向了自己面前那人。 瞧这架势,他显然是在打着硬挨身后那人以及,也要率先解决掉他面前那人的注意! 猛然间,就只听得“砰”的一声! 邱瑜明显捕捉到了对方招式中的破绽,猛的一掌击出,这便将他面前那人的胸膛同样打的凹陷了下去,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死!” 然而与此同时,他身后另一人的长剑也不由径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眼看就要被那长剑一剑洞穿! “小心!”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脑海中灵光一闪,也甭管有用没用了。我的手中猛一掐印,几乎条件反射般,径直对着那人大声叫道:“道友请留步!” “嗯?” 一句“道友请留步”,似乎真就取得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战果!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那眼看就要将邱瑜一剑洞穿的鬼魅身影,此刻竟突然浑身一颤,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迷惘,原本手中笔直刺向邱瑜的长剑,此时也不由突然停了下来! 尽管只是短短一瞬,但这对邱瑜而言,显然已经完全足够! “度人经?” 邱瑜的眼中同样闪过了一抹震惊,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猛一转身,几乎就在那人刚刚反应过来的同时,他的一掌早已狠狠拍击在了此人的胸口。 “砰”的一声! 背后偷袭那人同样也被一掌击飞,与此同时,我也不由一个箭步径直冲到的他面前。不敢有丝毫的心慈手软,手起剑落,这便赶紧又在他的身上径直补了一刀。 “你”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那人好歹也已经迈过了“炼神化虚”境的门槛,如何能够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一名区区不过“金丹”境的菜鸟手中?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直到临死之前,他的一双眼睛其实一直也都是睁着的,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邱瑜终于也有些扛不住了,脚下一软,这便一屁股径直坐在了地上。同时不忘赶紧提醒我道:“快!旁边还有两个,赶紧把他俩同样也给干掉!” 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既然我都已经决定出手了,此时当然不可能留下活口! 毕竟这可都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一旦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逃走,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邱瑜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实力足够强悍,只要等他伤愈,区区几个红灯教的余孽,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可我就不一样了,以我目前的微末道行,我可受不了“红灯教”的报复。 所以几乎就在邱瑜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早已径直又来到了不远处另一人的身旁,没有丝毫的迟疑,上前又是一剑直接插入了对方的胸口。 趁你病,要你命! 换做平时,我简直想都不敢想,自己竟敢对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直接下死手!可是他们现在早已被邱瑜重创,此时根本不能的动弹,莫说我本身就实力不弱,此时就算是一名普通人,其实也能轻松的杀死他们。 “混蛋!你敢!” 三下五除二,我便接连解决掉了其中两人,眼看着就只剩下那最后一人了。 此人的修为,明显要比刚才那两人略高一些,或者说是他所受到的创伤,并没有刚才两人那般严重!几乎就在我刚刚解决掉第二人时,他竟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一脸杀气腾腾的怒视着我! 【408】你还真以为你吃定我了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还真有些被他的气势所惊吓到了。 因为对方好歹也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即使身负重伤,可万一他要是像邱瑜一样,尚还有一战之力,此时我若贸然上前,那可不就悲剧了吗? 此时躺在地上,刚刚被我干掉的那两人,其实就是我的前车之鉴! 要不是因为先前大意轻敌,严重低估了邱瑜的实力,他们又何至于落得现在这般现场?我可不想再步入他们的后尘! “咳咳——” 与此同时,眼见我畏惧不前,那已然瘫坐在地上的邱瑜,顿时就有些急了,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急忙说道:“别怕!他已经不行了!” “我刚才的那一掌,早已将他的元婴直接震碎,赶紧上去干掉他,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好吧!” 狠狠的咬了咬牙,乍一听邱瑜说他,早已震碎了对方的元婴,我这才内心稍定。同时暗自催动起手里的短剑,这便赶紧向着那最后一人径直走了过去。 “找死!”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阴狠,那人似乎真就还有一战之力。不过奇怪的却是,眼见我一步步缓缓逼近,他竟突然间丢弃掉了手里的长剑。 手中猛一掐印,口中却突然吟诵起了一段十分古老的咒语,如同是在召唤什么一般? “不好!” 几乎是同一时间,邱瑜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便又冲我的大声吼道:“快!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念完咒语!” “嗯?”眼看着邱瑜如此焦急,霎时间,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一股澎湃的杀气,这便向着对方径直笼罩了过去。 然而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 几乎就在我的一剑,眼看就要刺中对方的同时,对方口中的咒语顿时戛然而止,似乎已经完成了施法的过程? 接着我便无比惊恐发现,我这一剑居然当场落空? 对方的身体仿佛突然间化为了“泡影”,不光是我手里的短剑,就连我的半只右手,竟都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嘿嘿” 与此同时,对方却不由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红灯教’的人,岂不知我们‘红灯教’,最为擅长的便是这‘阴阳鬼术’吗?” “阴阳鬼术?” 心中猛然一惊,我心说“阴阳鬼术”又是个什么鬼? 联想到他的身体,突然间化为虚幻,我心说所谓的“阴阳鬼术”,难不成就是把自己变成跟鬼一样的灵体? “小子!胆敢坏我‘红灯教’的好事,今日定要叫你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惊疑不定间,一只漆黑色的大手早已死死钳制住了我,一股子浓郁到极点的阴气,几乎瞬间便又侵入到了我的体内! “我靠!”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似乎还真被给我猜对了? 眼前的黑衣人,可不就变得跟灵体一样了吗?不仅肉身瞬间变得一片虚幻,竟连他体内所传来的阴邪之气,竟也和鬼魂如出一辙? “一敕!干卦统天兵!” 脑海中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慌乱中的我,猛一掐印,几乎第一时间便施展出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 “咦?” “原来你居然是茅山宗的人?” 眼神中闪过一抹惊疑,对方竟一眼便认出了我的“六丁六甲阵”,不光是他,甚至就连不远处的邱瑜,此时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狐疑! 只可惜这根本就没用,对方虽是灵体,但却似乎又与普通灵体有着极大的区别,几乎完全免疫掉了我的“六丁六甲阵”,丝毫不受影响。 “呜呜——” 恐怖的阴风霎时间将我团团包围,隐隐间,我甚至还看到有无数的冤魂,此时正在张牙舞爪的不断向我靠近! “混蛋!”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邱瑜顿时就有些急了,强提一口真炁,挣扎着便要上前帮忙! 可惜他实在是伤的太重了,再加上他刚才又连战两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此时的他,尚还能保持清醒,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又哪里还有余力上前来帮我? “嘿嘿” “别急!等我先解决掉这小子,马上就该轮到你了!” 这话听着耳熟,正是刚才邱瑜曾对他说过的话,只可惜现在形势陡然逆转,双方的角色几乎瞬间便发生了变化,他却原封不动的又将邱瑜刚刚奚落他的话,径直又还给了他。 “哼!” 与此同时,我的喉间却不由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冷哼,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有恃无恐道:“老东西,你还真以为你就吃定我了吗?” 话音刚落,我早已是在心中快速默念了一遍“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紧接着右手猛然探出,这便冲着对方径直大吼了一声:“雷来!” “切——” 不出所料,已然化身为灵体的黑衣人,此时眼中充满了不屑。一边越发卖力的催动着体内的滚滚阴气,一边满脸的讥讽笑道:“小子,你没事儿吧?凭你也想驭使雷霆之力?你以为你是”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虚空中紧接着轰然乍响开来的雷鸣之声,却不由当场将他吓了一跳!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又看了看那虚空中正快速汇聚而至的雷霆电光!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当机立断,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第一时间便赶紧放弃了我,转身便向着远方径直逃窜了出去。 “哼!还想跑?” 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他能有多牛逼呢? 闹了半天,原来照样不能免俗,依然是对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充满畏惧! 话说他若不化身灵体,我这心里还真就对他充满忌惮,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作死,居然通过什么“阴阳鬼术”直接把自己转化为了灵体? 天作孽,由可原,自作孽,不可活! 不得不说,对方的速度很快,尤其是此时转化为灵体状态后,他的速度更是不由快到了极点,几乎瞬间便逃出了十余米外,眼看就要逃出雷霆所覆盖的范围!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故伎重演,双手猛然掐印的同时,这便又冲他直接大喊了一声:“道友请留步!” 我实在是太喜欢徐真人送我的这份礼物了! 我在阁皂宗一共待了两天,徐真人说还有别的东西给我,其实就是传给了我这样一段经文。名字就叫做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也就是先前邱瑜口中所说的“度人经”! 根据徐真人的说法,“度人经”不仅是阁皂宗的“祖经”,镇山之宝,更是号称道家群经之首,万法之宗。若能将这“度人经”彻底参悟,甚至分分钟都能度化一名十恶不赦之徒,叫他往东,他就绝不敢往西。 然而我现在毕竟只是初学,也就勉强学了些皮毛而已,我所能做到的,大概仅仅就只是让对方的速度稍微迟缓。 不过对我而言,这就已经相当牛逼了! 因为我突然发现,这玩意儿和“天罡五雷正法”简直就是绝配,因为雷法的最大弊端,就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酝酿。 而等雷法好不容易酝酿完毕时,对手其实早就已经跑了!所以除了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平日里几乎很难能派的上用场!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一是我对“天罡五雷正法”有了一些全新感悟,不需要符纸就能直接施展!二是若配合这“度人经”一起使用,那简直就是对付鬼魂灵体类对手的绝世利器! “你——”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地的同时,对方的眼神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迷茫!身体不由自主便一下子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而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时候,紧接着虚空中疯狂倾落下的雷霆,早已一下子将其团团包围。 “轰隆”一声! 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雷霆所过之处,一切阴邪皆为虚妄! 也就晃眼的功夫而已,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不光将周围的阴风瞬间驱逐一空,同时也将半空中来不及逃走的黑衣人当场轰杀至渣,彻底魂飞魄散! “呼——”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长松了口气,来不及有丝毫庆幸,这便赶紧将地上另外两人身上的东西,尽数收刮一空!同时直接将他俩的尸体,丢入了正在熊熊燃烧的汽车里面! 做完了这一切,我这才第一时间又来到了邱瑜的面前,一边赶紧将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一边问道:“前辈,你没事儿吧?” “你看我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邱瑜直接冲我翻起了白眼儿,紧接着又打量了一脸左右,一脸的凝重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去吧!” 一边说着,他倒是一点儿也没跟我客气什么,一个纵身便直接爬到了我的背上,催促着我道:“快走!一会儿该来人了!” 靠 【409】小子,你到底是谁? “靠!” 眼看着邱瑜如此“自觉”,一个纵身便直接爬到了我的背上,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我跟你很熟吗? 可是不满归不满,我总不能真个把他丢在这里。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也得先把他弄到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才行,不然万一又有“红灯教”的余孽出现在了这里,那我不就白救他了吗? 想到这里,我这才再不迟疑,背着邱瑜这便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按照我一开始的想法,我本打算原路折返,直接带着邱瑜再度回阁皂宗的。毕竟哪里有徐真人坐镇,就算那些“红灯教”的余孽再猖狂,借他们一个胆子,他们怕也绝不敢去阁皂宗闹事儿。 可是就在我刚刚提出了这一想法,却立即便遭到了邱瑜的反对! 给出的理由是,连我都能想到的东西,那些“红灯教”的余孽,必然也能想到。而以我俩现在的速度,恐怕都还没等我俩抵达阁皂宗呢,路上便会再次遭到“红灯教”的追杀。 对方既然从一开始便掌握了邱瑜的行踪,并且选择在半路下手,那么对方必然早就已经盯上他了!不出意外的话,就在那阁皂宗的附近,说不定就有“红灯教”的眼线,所以我们现在回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乍一听,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可转念一想,其实他这个理由根本就说不通。 因为樟树市毕竟是阁皂宗的地盘,一旦等我们回到了阁皂宗附近,那怕真就遭遇到了“红灯教”的追杀,稍有动静,几乎立即就能引起阁皂宗的注意,及时赶来救援! 只要不是傻子,“红灯教”的人,应该就绝不会选择在阁皂宗附近动手。如若不然,他们也不会等到半路上才对邱瑜下手,早在邱瑜离开阁皂宗时,他们随时都能动手。 而据我猜测,邱瑜之所以不愿意再回阁皂宗,很大程度上,我觉得应该是面子问题!他是不想让徐真人看到他如此狼狈,所以才执意反对我带他再回阁皂宗。 可是现在要不回阁皂宗,咱们又还能去哪儿呢?万一要是“红灯教”的余孽再次杀来,以我的实力,现在是不足以对付他们的。 不过邱瑜倒似乎早就已经想好了,让我只管抄小路下山便是! 说是就在这山脚下面,有一个小镇子,我就只需要把他放在镇上就行,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该干嘛干嘛去。 “行吧!”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也乐的清闲,毕竟如果只是去往山下小镇,顶多就只需要半小时也就够了,到时我就能从镇上坐车,继续出发!而若是要回阁皂宗,这路途,那可就遥远的多了。 万一路上始终都找不到车,起码得花上我足足半天的时间。 就这样,按照邱瑜的指引,我背着他直接抄小路下山,而我原以为,这一路上邱瑜肯定会有很多的问题问我。毕竟我不但当着他的面,接连施展了阁皂宗的“度人经”以及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甚至还直接施展了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是个人恐怕都会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 可奇怪的却是,也许是因为太虚弱了,整个赶路过程,除了为我指路,邱瑜竟然始终一言不发,搞得我倒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心说这老家伙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呢? 难道是担心,一旦激怒了我,我会直接把他丢下不管?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俩终于顺利来到了山脚下的小镇,而这时候,邱瑜竟早已在我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确实伤的有些太重了! 也就是他的修为着实身深厚,否则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彻底嗝儿屁了! 小镇名叫“阁山镇”,似乎还挺大的,镇上有一家条件还不错的卫生院,我要是为了图方便,直接把邱瑜往卫生院一扔,自然是最省事儿的! 而且离这儿不远就有一个火车站,我可以直接坐火车离开这里,顶多也就两三个小时的样子,我就能很快抵达豫章市的机场,然后就可以乘飞机直接赶往黄山。 可我才刚刚抵达了卫生院的门口,紧接着我便不由突然警醒,心说一旦真的有其他“红灯教”余孽赶到了始发地,看到了现场之后,肯定就能猜到邱瑜同样也受了伤! 如此一来,他们肯定就会在附近搜索,而阁山镇上的卫生院,自然也就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思来想去,基于对邱瑜的安全考虑,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把他直接丢卫生院的想法。 我甚至都没敢带他去镇上的旅社,而是带他坐车直接去往了距离小镇大约五公里外一个叫罗家村的地方。 两个理由,一是因为这里离火车站最近,方便我们第一时间离开这里。二是因为这里离事发地点距离较远,就算真的还有其他“红灯教”的余孽追杀我们,也能为我们争取一定喘息的时间。 而既然是火车站附近,村里自然有很多那种无证经营的黑旅社,说是旅社,其实就是本地农户的自住房!为了赚钱,他们甚至连身份证都不需要核对,这就能安排我们直接入住! 就这样,我在当地一个老乡的带领下,带着邱瑜直接来到了他的家里,付了三倍的房钱,一个人包下了他家所有出租的房间。 本来到这时,我其实就已经可以丢下邱瑜了,我俩毕竟萍水相逢,能做到这样,我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 然而就在我刚要准备离开这里时,我却发现邱瑜体内的伤似乎变得更严重了,直到目前为止,他都始终处于昏迷状态。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我这才赫然发现,原来他竟比我想象中伤的还要更重! 而这绝不仅仅只是在先前的爆炸和大战中伤的,似乎他的体内原本就有着极其严重的内伤。刚才的那一场大战,仅仅就只是一个“导火索”,更要命的,其实是他体内原本就存在的旧疾再度又彻底爆发了。 “唉!” 暗叹了一声,我心说我遇见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难道我还要留在这儿给他慢慢养伤不成? 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同时也不现实,因为以他目前的状态,莫说是我,即使是我师父白行夜亲自出马,没个十天半月,他也是绝对好不了的。 而要再等上十天半月,那“黄石秘境”的“三十日之期”,早就已经过了,我还急着回黄山去营救江离等人呢,哪儿那么多时间在此耽搁? 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在这儿吧? 从他目前的处境来看,如果我不出手赶紧为他医治,仅凭他自行疗伤,他是绝对扛不住的!而他要是死了,那我先前的所有努力,可不就全白费了吗?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让“红灯教”的人干掉他算了,何必又要冒险救他? 情况紧急,眼下似乎根本就容不得我多想,因为就在我犹豫的这段时间里,邱瑜的情况似乎还在进一步的恶化! 甚至就连体内的生机,此时也正在缓缓衰弱! 真要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最多不出两三天的时间,他可能就要彻底咽气了。 “靠!我这真是何苦来哉?” 狠狠的咬了咬牙,无奈之下,我也只得赶紧把他平放在了床上,掏出银针的同时,这便赶紧在他的身上扎了起来。 随着实力的逐渐提升,我的医术其实同样也有了极大的提升,到目前为止,我甚至已经可以毫不费力的施展“伏羲九针”的第四针了! 甚至在我师父留下的那套特殊银针的帮助下,说不定还能勉强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五针! 也得亏是有我师父留下的这套银针,不然现在我还真拿邱瑜的情况,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一口气直接从“伏羲九针”的第一针施展到了第四针,他的情况竟也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无奈之下,我只好冒险又施展了“第五针”,总算是勉强压制住了他体内的旧疾。但也仅仅只是暂时压制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彻底将其体内的旧疾治愈!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邱瑜所受的伤,竟和舟哥颇为相似! 不同的是,舟哥是“金丹”被人直接打碎,而邱瑜则是“元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只不过因为他的实力远比舟哥强横,所以尽管“元婴”出现了裂痕,他竟也依然扛了下来,甚至连修为也都还保持在“炼神化虚”境界!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他体内的旧疾远远要比舟哥更加棘手! 而舟哥体内的旧疾,这就已经让我相当头疼了,那就更不用说是邱瑜了! 以我目前的实力,几乎根本就不可能治好他体内的旧疾,甚至即使是我师父亲自出马,我觉得他都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不过庆幸的是,我总算勉强压制住了他体内的旧疾,至少在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再有生命上的危险! “呼” 想到这里,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的想法,心说我反正都已经出手救治了,顺便也就继续施针,为他治疗起先前在大战中所受到的严重内伤。 对于旧疾,我是已经无可奈何了,不过这刚刚才受到的新伤,对我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好歹我都已经可以施展“伏羲九针”的第五针了! “伏羲九针”活死人、肉白骨的传说固然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的却是,它在治疗内伤方面,确有其独到之处! 我才刚刚又重新施展了一遍“伏羲九针”的第四针,邱瑜总算是从先前的昏迷状态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然而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却并非向我道谢,而是突然间猛的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一脸的表情凝重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白行夜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使这伏羲九针?” 【410】师父与龙虎山的渊源 “嗯?” 面对邱瑜突如其来的质问,我顿时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他竟同样也认识这“伏羲九针”?而且还知道我师父白行夜的名讳? 不过想想倒也正常,毕竟我师父的头上可还顶着“神医”的头衔,他的名字早已在江湖中流传甚广。 而邱瑜又身为跟我师父同一个时代的老牌强者,听说过我师父的名头,似乎也并不奇怪。 我所奇怪的是,他怎么会认识“伏羲九针”呢?难道他也曾亲眼见过我师父施展“伏羲九针”? “我是龙一呀?” 惊疑不定间,我当然没有傻到,直接将我的身份和盘托出,而是继续扮演着我“龙一”的身份,同时一脸的含糊其辞道:“至于这‘伏羲九针’,那是一次很偶然机会,白神医亲手传授给我的!”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邱瑜毕竟是老江湖了,可不像一般人那么好糊弄,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冷笑道:“得了吧!别人不知道白行夜,我还不了解吗?” “除非你是他的徒弟,否则他是绝不可能将这‘伏羲九针’传给你的!” “哦?” 我的心中微微一惊,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他竟跟我师父很熟的样子? 于是我一脸的不动声色道:“听前辈的意思,莫非你竟同样也认识白神医不成?” “岂止是认识呀,咱俩还很熟呢!” 邱瑜一脸揶揄的看着我,眼神中却突然流露出了一副十分缅怀的表情,紧接着笑道:“行了,你也别跟我装蒜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龙一,你肯定就是白行夜的弟子,否则你又怎可能会使我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 “嗯?” 眼看着对方如此驽定,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因为看这样子,他竟似乎真的对我师父非常的了解?甚至就连我师父会“天罡五雷正法”的事情,他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联想到舟哥先前的种种反常,再联想到“天罡五雷正法”乃是龙虎山的不传之秘,难不成竟连我师父,也跟龙虎山有所瓜葛不成? “哈哈” 惊疑不定间,床上的邱瑜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开怀大笑,一脸的驽定道:“看来果然是被我给说对了!” “我就说嘛,你不过区区一介散修,年纪轻轻便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之前我还纳闷儿,这又是哪位高人,竟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弟子,原来你竟是白行夜的徒弟!” “这就好办了!” 一边说着,邱瑜这才终于又松开了我,同时一脸的欣慰笑道:“太好了!姓徐的这次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居然把‘度人经’都传授给了你!而你既是白行夜的徒弟,那便跟我龙虎山的弟子,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嗯?” 听完邱瑜的一席话,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因为似乎还真被我给猜对了?难道我师父真就跟龙虎山有什么渊源不成? 否则邱瑜又怎可能说,既然我是白行夜的弟子,那便就跟龙虎山弟子没什么区别? 可我师父不是一直都隐居在渝城乡下的一个小镇上吗?他怎么会跟龙虎山又扯上了关系?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邱瑜下意识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跟我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而是说道:“幸亏你是白行夜的弟子,不然就冲你偷学我龙虎山‘天罡五雷正法’这事儿,我还真不能轻饶了你!”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下意识说道:“我说邱前辈,你还有没有点儿感恩之心了?你命都是我救的,还好意思跟我计较什么‘天罡五雷正法’?” “要不是我碰巧掌握了‘天罡五雷正法’,咱俩现在早就已经被‘红灯教’的人大卸八块了好吗?哪儿还轮得到你跟我计较什么‘天罡五雷正法’?”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邱瑜倒也并没有否认,而是笑道:“不过你小子挺厉害呀,随手居然就能引来雷霆之力?据我所知,就算是你师父,当年好像也并没有修炼过真正的‘天罡五雷正法’,仅仅就只掌握了‘天罡五雷正符’的制作方法,你又如何修炼成功的?” “我说我师父其实压根儿就没教过我什么‘天罡五雷正法’,你信吗?” “哦?” 此言一出,邱瑜顿时就来了兴趣,忙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学会的这‘天罡五雷正法’?” “自己从我师父留下的符纸上领悟到的呗!” “当真?” 我的话音刚落,邱瑜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紧接着忙又问道:“如此说来,那你岂不是连‘天罡五雷正法’的修行法门都不曾掌握?” 一边说着,他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激动了起来,也不等我回答,他便不由急忙又抓住了我的手。一脸的急切道:“我这儿便又‘天罡五雷正法’的完整法门!怎么样?想学吗?”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前也不由当场为之一亮,刚要点头,但我紧接着便不由突然间又反应了过来。 心说这天底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像邱瑜这样“敝帚自珍”,门第观很重的老古董,他是绝不可能将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轻易传授给我的! “没那么简单吧?”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前辈还是先说说你的条件吧?我可不相信,你能像徐真人那般,无偿将天罡五雷正法传授给我!” “那是自然!” 邱瑜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不过我的条件对你而言,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 “还是我先前那句话,只要你愿意加入我龙虎山,别说是区区‘天罡五雷正法’,就算是更为高深的‘小衍剑诀’,那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眼见我并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邱瑜忍不住便又赶紧加了一句:“其实你师父当年,同样也是我龙虎山的一员!而你既然是他的弟子,自然也算是我龙虎山的后裔,所以这个条件对你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几乎就等同于没有条件!” “哦?”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尽管心中早已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可乍一听我师父当年,果真竟就是龙虎山的人,我的心中依然是被吓的不轻。 忙问道:“这么说我师父当年真的是龙虎山的人?那他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曾和龙虎山有所联系呢?” “呃——” 邱瑜的脸上略显尴尬,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紧接着便不由直接冲我摆了摆手:“这你就别管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不是你一个晚辈该过问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就加入我龙虎山就行!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将完整的‘天罡五雷正法’悉数传授给你!” “算了吧!” 想都没想,我便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别说先前我和龙虎山原本就闹得很不愉快,即使没有,我也不可能背着我师父加入龙虎山的! 更何况,邱瑜虽然并没有道明其中原委,但显然是我师父跟他们发生了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情,否则我师父又怎可能带着我隐居山里?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这辈子估计都无法报答,我又怎可能因为区区“天罡五雷正法”就改投别派? “你!” 眼见我如此干脆便拒绝了他的提议,邱瑜顿时就有些急了,忙又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道:“大概是因为我闲散惯了吧,恐怕根本就适应不了宗门内的生活!再说了,我也不想让我师父不高兴!”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眼见我心意已决,邱瑜的脸上那叫一个无奈,但却依然不死心劝道:“臭小子!这事儿可关乎到你日后,到底能在修行路上行走多远!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别的不说,光是你在雷法上的天赋,简直就高的吓人!除了当年的隔壁小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雷法上有如此造诣!” “而当年的隔壁小王,便是凭借一手‘茅山引雷术’迅速崛起,几乎成了整个邪道的噩梦!而你现在,甚至连完整的法门都没有,这就已经可以如此轻易的引下雷霆!可以想象的是,一旦当你拥有了完整的‘天罡五雷正法’,你在雷法上的造诣,必然更加惊人!” “那又如何?” 再度摇了摇头,尽管我对“天罡五雷正法”的完整法门,确实非常的渴望。但要让我为了它就加入龙虎山,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雷法的威力固然惊人,可即使撇开了“天罡五雷正法”,我的实力其实也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且不说我还有狐族给我的“玉女喜神术”,上面完整的记载了除“茅山引雷术”之外的所有的茅山秘术,光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五术精要”,其实我就已经够用了。 就更别说,徐真人刚刚还传给了我阁皂宗的祖经“度人经”了! 所以我又怎可能为了区区“天罡五雷正法”折腰?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邱瑜径直摇了摇头:“行了,前辈!感谢你的厚爱,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在我的身上多费唇舌了!我是不可能加入你们龙虎山的!” 【411】都是老江湖…… “嗯?” 邱瑜的眉头越皱越深,这才终于停止了劝说道:“真这么坚决?” “真这么坚决!” 我很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行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前辈还是早点儿休息吧!” “我先去火车站附近打探一下情况,等到了明天,你的伤势稍微好一些后,我就得赶紧离开这儿了!” 话音刚落,我这才再不迟疑,微微对着邱瑜欠了欠身,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火车站离这儿,大概也就几分钟的路程,等我离开了老乡家里,我第一时间又让一弦改变了我的容貌,这才大摇大摆直接出现在了火车站的附近。 这其实是一个很小的火车站,不仅设施陈旧,而且每天经过这里的就只有普通列车,一天下来,总共也就只有十几趟班次。 不过就在这十几趟班次中,却恰好就有我要赶往的豫章市,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好消息。 犹豫了一下,趁着现在人还很少,我赶紧买好了明天一早前往豫章市的车票。 邱瑜现在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了下来,等到今晚回去之后,我再给他施针一次,基本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买好了车票,正准备离开这里时。火车站的购票大厅门口,此时却突然来了三名不速之客! 对方一看就是修行者,只不过修为偏低,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人,也才只有金丹境界,至于那另外两人,更是只有区区筑基期的修为! 而从他们的打扮来看,倒应该并不是邪道中人,似乎竟是当地宗教局的人?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难道同样也接到了总局的命令,来此通缉我的吗? 还好我出门时就让一弦替我改变了容貌,否则只怕早就已经被他们给认出来了! 不过既然有宗教局的人出现在了这里,对我而言,似乎倒也并不是什么坏消息。只要我能想办法将他们引到邱瑜那里,那么邱瑜的安全问题,自然也就用不着我来操心了。 邱瑜既是宗教局的元老,一旦得知邱瑜重伤的消息,就算是总局那边,恐怕都会立即调派人手,赶紧过来保护邱瑜! 如此不仅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似乎还能为我牵制住总局一部分的火力,这样我返回黄山的途径,无疑就更加稳妥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正准备上前确认他们的身份,同时告诉他们邱瑜此刻的藏身地点。 可我才刚一动身,甚至都还没等我靠近那三名修行者的身边,紧接着我便不由又目光一凛,急忙停住了脚步! 赫然发现,此时注意到这三人,似乎还远不止我一个,就在那一群稀稀落落的旅客当中,竟还有另外两拨人同样也在密切的注视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坏了!” 我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几乎一眼便辨认出,人群中同样正在密切注视这三人的两拨人马,其中一波妥妥就是“红灯教”的余孽! 那股气息,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先前我在跟“红灯教”余孽交手的时候,我便隐隐察觉到他们身上,全都有一股极其特殊的气息。 说不上是哪里特殊,但却一眼就能辨别出来,后来我才想明白,那是经常和鬼物打交道后所遗留下的阴森气息! 比如很早前我在渝城“鬼市”中所遭遇到的“鬼修”,他的身上便同样也有这样一股让人很不自在的特殊气息。 他们的动作,显然要比我想象中快了许多,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不过让我感到十分费解的却是,人群中除了这一拨“红灯教”的余孽外,那另外一拨同样也正在密切注视着三人一举一动的人马,又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眼扫去,他们的打扮几乎是和普通人一模一样,若不是我观察细致,我很可能就直接无视了他们! 可是他们身上的那种超然气息,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就奇怪了,除了宗教局和“红灯教”两方势力,区区一个地方小站,怎么会突然聚集了这么多的修行者? 惊疑不定间,我当然不敢再和疑似宗教局的那三人贸然接触,而是远远用余光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三人扫射了一眼大厅里面,并没有任何发现之后,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而我明显察觉到,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同时,不远处隐藏在人群中的另外两拨人马,也不由第一时间跟了上去。 看样子,他们竟还真是冲着宗教局的人来的? “红灯教”的人自然不难理解,我猜他们大概是想通过这三人来寻找邱瑜的下落,可是那另外一拨人呢?他们又到底想干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他们的目标,又到底是宗教局的人,又还是那一拨“红灯教”的邪道分子呢?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赶紧追了上去,别看这两拨人马,人都不少,但其实真正可以称之为高手的,也就那么一两个而已! 而且顶多也就跟我半斤八两,基本不会对我构成太大的威胁,所以我倒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他们就敢对宗教局的人下手不成?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天气很好,我一路尾随着他们离开了火车站。 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那三名疑似宗教局的人,居然直接来到了火车站外的一处僻静的天桥下面。冷不丁便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听为首一人突然喝道:“什么人?出来吧!” “咦?” 我的心中越发惊讶,心说这家伙实力不咋滴,眼神儿还挺好使,居然一早便发现了有人跟踪? 不过他好像有些太托大了,就他们三这点儿微末道行,也敢主动把人往僻静的地方领?这不是作死吗? “哼!” 冷哼了一声,不出所料,一共七名“红灯教”的余孽瞬间鱼贯而出,眨眼间便将宗教局这三人径直包围了起来! “什么!” 直到这时,宗教局领头的那人这才不由脸色剧变,尽管他早就已经发现了对方,而且还刻意把他们引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但他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多人! 这都是其次,关键是对方的实力,明显也远远超出了他先前的预料! 尤其是对面领头的那人,修为更是直逼金丹境的巅峰,甚至隐隐已经有半只脚迈入了“炼神化虚”的元婴境界! “嘶——” 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就跟吃了一只死老鼠一般,难看的要死! 紧接着便听为首那人强装镇定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哼!” 再度冷哼了一声,“红灯教”领头那人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不屑,一脸的讥讽笑道:“就凭你们?还不值得我们费如此周折!”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却不由同样扫向了自己的身后,一脸的阴桀喝道:“出来吧!早知道你们不会袖手旁观,今天正好给你们来个一锅端!” 好嘛! 这一个个的,果然都是老江湖,居然连“红灯教”的人,同样也发现了身后所跟踪的另一拨人马?而且瞧这架势,他们分明同样也是故意把对方引到这儿来的? “咦?” 此言一出,那宗教局的三人却不由眼前一亮,因为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尽管连他们也摸不清这另一拨人马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既然是跟踪着“红灯教”一伙来的,那么显然就是“红灯教”的敌人了。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就可以联手一起对抗这“红灯教”的七人! “哼!” 果然,也就大概片刻光景,跟踪在“红灯教”一伙身后的另一拨人马,此时终于也不再躲藏!一行五人,“嗖”一声便径直站了出来! 紧接着便听为首一人,一脸的霸气十足道:“大胆贼人,胆敢来我阁皂宗的地盘闹事儿,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咦?” 我的眼前突然一亮,闹了半天,他们居然是阁皂宗的人? 【412】做好事儿,当然要留名! “太好了!” 同一时间,不光是我,还有宗教局那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眼前一亮! 赶紧便对着阁皂宗五人径直拱了拱手,一脸的惊喜道:“原来是阁皂宗的道友!你们实在来的太及时了,正好我们联手灭了这伙贼人!” 不过也许是受徐真人的影响,阁皂宗五人对于宗教局的态度同样不是很热情,只是勉强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其它便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哼!大言不惭!” 冷笑了一声,即使明知道对方五人是阁皂宗的人,那“红灯教”一行此刻却依然浑不在意,摆明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废话少说!” 与此同时,阁皂宗为首那人早已径直拔出自己的长剑,猛的向前一劈,这便同自己的身边人径直大喊了一声:“干掉他们!” “杀!” 随着一声大吼,最先积极响应的,反倒是被“红灯教”团团包围的这三人,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经第一时间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此时只等阁皂宗领头那位一声令下,他们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动手! 不拼也不行呀,谁让他们还处于“红灯教”的包围中呢,一旦混战爆发,首先遭殃的,恐怕就是他们。 战果似乎还不错,宗教局领头的那人好歹也是“金丹”境界,尽管还只是“金丹”初期,但却依然要比在场绝大部分“红灯教”余孽略高一筹! 所以几乎第一个回合,他便当场重创其中一名“红灯教”弟子,可反观他身后的另两名宗同伴,那可就惨了! 此二人明显才刚刚加入宗教局不久,不光是修为只有“筑基”境界,而且极度缺乏临战经验!明明自己修为不行,还不赶紧远离战场,反而是凭着一股子血勇,同样也冲了上去! 凄艳的血光瞬间迸射而出,同样也只是第一个回合而已,两人便一死一伤!死的那人,当场便被一名“红灯教”弟子直接腰斩!而侥幸逃过一劫的那人,此时也直接丢掉了一条胳膊! “混蛋!” 眼看着自己同事瞬间一死一伤,那名“金丹”境的宗教局高手顿时勃然大怒,一边赶紧护住了丢掉胳膊的另一人,一边猛的又是一剑径直劈向了另一名“红灯教”的弟子! 可是这时候,“红灯教”的几人也早已醒悟过来,一行七人中,除了为首那人乃是“金丹”巅峰境之外,其实还有另两名金丹境的高手。 此时几乎马上就有一人纠缠住了宗教局这人,双方可谓旗鼓相当,一时间战的难分难解。 而与此同时,阁皂宗领头的那位,终于也和“红灯教”的领头人直接战在了一起,情况似乎当真不容乐观! 尽管他确实抵挡住了对方,但却明显略处下风,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对方的手段着实有些太诡异了! 而且像“红灯教”这种,常年都生活在“地下”,过的便是那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论战斗的经验,以及出手的狠辣,即使是阁皂宗弟子,怕也望尘莫及。 因此,即使是在相同的境界下,阁皂宗那位其实也打的想象辛苦,疲于应付!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阁皂宗一方同样就只有他这一名“金丹”境的高手,剩下四人中,修为最高者也才不过区区“灵寂”境界! 可是“红灯教”一行人,除去此时正与宗教局那位纠缠的“金丹”境高手,却还有另一名“金丹”境的高手! 此时他在战场上,简直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势不可挡!也就大概三五个回合而已,这便将阁皂宗那位“灵寂境”弟子,当场逼得手忙脚乱,眼看就将彻底落败! 而这还是因为那位“灵寂”境高手,年纪偏大,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缘故。这要是换了一般的“灵寂”境高手,恐怕早在第一个回合,这就已经被“红灯教”那名金丹境高手,直接轰杀了! “嘿嘿” 眼看着己方瞬间控制住了战场,此时“红灯教”领头的那位自然得意到了极点,手里的招式越发凌厉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对着身旁其他“红灯教”弟子大声喝道:“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你!” 此言一出,“阁皂宗”领头那位的脸色顿时陡然剧变,尤其是当他见到,已经有两名阁皂宗弟子因为不敌对方,当场遭受重创时,他的心里更是焦急到了极点。 心里一慌,手里的招式不由也跟着慢了半拍,“砰”的一声,这便被对方一下子踢中了胸口!张嘴便是一口血箭径直彪射了出来! “林长老!” 见此一幕,旁边同样岌岌可危的那名“灵寂”境高手,自然也被吓了一跳!有心想要上前救援,可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又哪里还有余力上去营救他们的林长老呢? 更何况,以他的实力,即使能赶过去救援,除了替林长老挡刀,他也根本干不了别的! “哼!” “胆敢管我红灯教的闲事,你们统统都得死!” 冷哼了一声,“红灯教”领头那位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这家伙显然同样也深谙“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 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扬,他很快便又欺身到了林长老的面前,挥手便是一剑,径直劈向了他的胸口! 林长老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原地一个打滚儿,这才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可是“红灯教”领头那位的临战经验,却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一击不中,他如同早就料到了林长老的反应一般,反手又是一剑,极为刁钻的再度扎向了林长老的胸口! “我去!”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也不由骤然一紧,因为从林长老的反应来看,尽管他的速度已经相当快了!可是对方却比他还快,并且一早就占尽先机,这一剑,他怕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 “咻”的一声,眼看着这一剑即将就要没入林长老的胸口,此时的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道友请留步!” 也许是在先前的战斗中,尝到了这“度人经”的甜头,此时的我竟情不自禁便又冲着“红灯教”那位径直喊出了这五个十分间断,看似无厘头的字眼! “嗯?” 不出所料,“红灯教”领头那人的动作瞬间为之一滞,反观那阁皂宗的林长老,此时却不由面色一喜。 “度人经?” “太好了!是宗门内另遣高手过来帮我们了!” 话音刚落,林长老一边快速躲避到了一边,迅速救下旁边那名“灵寂”境高手的同时,这便下意识赶紧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霎时间,我的身影同样出现在了战场,随手一剑便将一名“红灯教”弟子当场重创,紧接着这才来到了林长老等人的面前。 也是直到这时,对面“红灯教”的那位领头人,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我的心中骤然一喜,心说难道是因为我俩修为相近的缘故,所以这“度人经”所能持续的时间,竟远比先前面对“炼神化虚”境界高手时要持久的多? “什么人?”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面“红灯教”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刚刚中了我“度人经”,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的那人,此时更是戒备到了极点!几乎眨眼间便将剩下几名“红灯教”弟子迅速召唤在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包括那两名宗教局的弟子在内,几名阁皂宗弟子,同样也在迅速向我靠拢。 不光是对面的“红灯教”弟子面露惊异之色,甚至就连我身旁的林长老等人,同样也不由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足足过了良久,林长老像是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忙问道:“阁下是龙飞?”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说他怎么会认识我呢? 然后便听林长老压低了声音道:“我们接到掌门人的通知,特意过来帮你扫清归途中的障碍的!” “只是” 话只说了一半,林长老的脸上顿时便又苦笑了起来:“惭愧!没想到头来,我们竟反而还需要你来出手相助” “哪里,哪里!” 乍一听他们竟是徐真人特意派来帮我扫清障碍的,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紧接着急忙说道:“林长老无需介怀!大家都是自己人,谁帮谁” “嗯?” 话只说了一般,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微变,等等,我不是一早就让一弦帮我改变了容貌吗?他们怎么会认出我来? 紧接着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变成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笨蛋!” 与此同时,甚至都还没等我问一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一弦的声音随即响起:“你还想真想做活雷锋啊?既然是干好事儿,当然要留名,否则你不就白忙活了吗?” “好吧!”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这才把目光再度又瞥向了对面一脸愤恨的“红灯教”众人!随即便对着我身后的林长老道:“他交给我,剩下的交给你们,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林长老固然不是对面为首那人的对手,可要是对付其他人,那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他下意识点了点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胆敢来我阁皂宗的地盘儿闹事儿,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个,今天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狂妄!” 眼见我们如此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对面的“红灯教”众人顿时勃然大怒! 尤其是那为首一人,也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人的气息竟在瞬间又拔高了几分,隐隐甚至已然迈过了“炼神化虚”境的门槛? “什么!” 见此一幕,林长老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赶紧询问我道:“你行不行?不然咱还是联手先把他干掉再说吧?” “放心!” 我下意识冲他点了点头,一脸的自信满满道:“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安心去对付其他人便是!” 【413】大获全胜! “这” 眼见我如此信心满满,旁边的林长老忍不住便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我的实力并不放心。 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冲我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儿,千万不要勉强!” “实在不行,待我先解决了其它人后,然后咱俩再联手一起对付这厮!” “放心!”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直接丢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便第一时间拔出了自己的短剑。 尽管对面的那名“红灯教”领头人,确实实力强悍,而且此时隐隐已经迈过了“炼神化虚”境的门槛,然而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畏惧。 说到底,对方毕竟还不是真正的“炼神化虚”境高手!只不过是使用了某种秘法,所以他才能在短时间内,强行将自己的修为拔高到了“炼神化虚”境。 既然是这样,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不仅不怕,此时的我,甚至反而隐隐有些兴奋了起来,体内的战意节节攀升! 自打我在“黄石秘境”中,参悟了一部分“剑道本源”之后,其实我一直都没机会好好的检验一下自己的修为。 现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名旗鼓相当的对手,我自然是要好好把握!正好可以拿他来练一练手,检查一下我的“剑道本源”,到底是否真像一弦说的那般强大。 “哼!” 而面对我的如此轻视,对面“红灯教”的那名领头人,此时显然有些怒不可遏,如同受到了某种极大的侮辱一般。 只等自己的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下,这便一脸嚣张,颐指气使的对我大声吼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滚过来速速受死!”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哪怕明知道对方用的是“激将法”,此时我也浑不在意。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这便“咻”的一声,径直向着对方攻了过去:“想死?成全你!” “吼——” 嘹亮的剑吟声瞬间响起,好似龙吟般直冲霄汉,璀璨的剑芒更是在须臾间疯狂倾泻而出,如同惊涛骇浪,眨眼间便将对方团团笼罩。 “嗯?” 也是直到这时,对面“红灯教”的领头人,这才不由脸色微变! 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赶忙收起了刚才的轻视之心,紧接着便有一股同样强大到极点的气息,瞬间便自他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 漆黑色的匹链宛如浓雾般密不透风,倒与我手中所激射出的璀璨剑芒,一时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两者间真可谓是一正一邪,水火不容,几乎须臾间便纠缠在了一起,很快便爆发出了更为炽热的能量光芒! “什么!”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剑气所透发出的强大之感,“红灯教”领头那人的脸色,几乎瞬间便又发生了变化!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不可能!你才不过区区‘金丹’初期境界,如何能够掌握如此强大剑气!” “哼!没什么不可能的!” 冷笑了一声,眼前这样的结果,其实一点儿也不出乎我的预料! 首先对方原本就并不是真正的“炼神化虚”境高手,虽然在力量方面勉强迈过了那个坎儿,可是赝品终究只是赝品! 所以他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像真正“炼神化虚”境高手那般,如臂使指的控制其体内的力量,只能是走“一力降十会”暴力碾压的路子。 而我此刻,虽然明面上的修为被压制到了“金丹”境的初期,其实我的实力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恰恰相反,因为经过了先前“熔炉”的炼化,我体内的“真炁”反而要比先前精纯了许多! 再加上我又领悟了一部分“剑道本源”,别说对方根本就不是真正“炼神化虚”境高手,就算他是,他也根本不可能将我直接碾压。 因此从一开始,他想走“一力降十会”,直接正面碾压我的路子,其实就是错的! 甚至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此时的他,一旦使用了秘法,固然在力量层面确实超过了我,但却显然还没有到可以直接将我碾压的程度。 这就好比我上一次使用“阎王帖”对付“鬼修”时一样,体内的力量固然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不过我比他好运,因为我手里有短剑,当时的绝大部分力量,全都被短剑给吸纳了过去!所以并不需要我去刻意控制什么,可是反观对面“红灯教”这位领头人的手中,显然并不曾拥有像短剑这般的大凶器,所以他只能选择由自己去控制这股力量。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理所当然便陷入了这样的窘境!想要暴力碾压,力量又不够;可要由自己来操控这股力量,他自身却又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对方显然也深刻认识到了此时自己所陷入的窘境,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只能果断放弃了暴力碾压。 转而在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尽可能去控制他体内的这股强大力量,继续与我展开了一场惊人厮杀。 只可惜,一旦力量回归到他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他又根本无法再对我构成太大威胁,反而是被我逼的节节败退! “杀!” 与此同时,旁边不远处林长老等人自然同样也没闲着,而没有了这位“领头人”的威胁,剩下那些个“红灯教”弟子,此时又怎可能是林长老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也就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红灯教的两名“金丹”境高手,很快便在林长老的轰杀下节节败退! 手起剑落,一颗狰狞的人头,瞬间便从林长老的手中径直飞了出去,骨碌碌便直接落在了这位“领头人”的脚边,差点儿被他一脚踩中。 “混账!” “你敢!” 且不说此时的“红灯教”,原本就已经元气大伤,幸存下的每一个“金丹”境高手,那都是他们教中绝对的宝贝。即使是放在别的宗门,但凡是能突破到“金丹”境的高手,那也是各门各派绝对的中流砥柱! 此时突然间便被林长老斩杀掉了一名,这位“领头人”的心里自然是在滴血! 一边厉声咆哮的同时,他作势便想要赶紧摆脱掉我,第一时间赶去营救那正在林长老追杀的另一名“金丹”境界高手! 而我又怎可能让他如愿? 手中的短剑越发大开大合,一道又一道璀璨的剑芒,早已将其死死纠缠,根本就让他抽不开身! “哼!” 与此同时,林长老也不由同样冷笑连连,一脸霸气十足道:“有何不敢?既然你们敢来我阁皂宗的地盘闹事儿,自然就得做好承受我阁皂宗怒火的心理准备!” “咻”的一声! 几乎就在林长老话音刚落的同时,其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他的面前另一名“金丹”境的“红灯教”弟子,终于也被他一剑刺中了胸口,霎时间死于非命! “你——” 见此情形,那位“领头人”的眼睛几乎瞬间就红了,虎目一瞪,一股惊人的戾气瞬间便自他的体内瞬间汹涌而出!居然差点儿便被他摆脱掉了我的束缚! “该死!” “你们全都得死!” 此时的“领头人”明显已经接近暴走状态,因为就在这短短一瞬间,不光是两名“金丹”境的高手很快死于非命! 剩下的几名“红灯教”弟子,同样也是伤的伤,死的死,此时基本已经找不到一个尚还能保持站立的全乎人儿了。 “杀!” 随着一声暴怒的喊杀之声,对方竟是突然间又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我,大概是将这笔烂账通通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手里的长剑瞬间化作一抹残影,趁我不备,他甚至已然绕开了我手里的短剑,狠狠便是一剑直奔我的胸口而至。 “我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得亏我反应够快,这才及时避让到了一边,堪堪躲避开他的致命一击! “我来助你!” 与此同时,终于腾出手来的林长老,此时也不由赶紧带人向我冲了过来,作势便要上前帮忙! “别过来!”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倒反而有些急了,厉声叱喝的同时,这才赶紧制止住了他们! 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我很容易便当场磕开了对方再次劈向我的致命一击,同时毫不犹豫便催动起短剑中的恐怖杀气,狠狠便是一剑主动向着对方径直劈了过去。 “是时候该结束了!” “安心上路吧!” 眼神中闪过一抹狰狞,不知是因为我“天眼通”的缘故,还是因为我悍然催动起了体内的“剑道本源”! 就在这一刻,我竟能无比清晰的感应到对方手中长剑的律动。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这便轻而易举,同样也绕开了对方长剑的防御,手中的短剑笔直便扎向了对方的胸口。 “嗯?” 突然间,对方的身体猛然一颤,眼神中刚刚才闪过的一抹不屑,几乎瞬间便又凝固在了脸上!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我,他甚至压根儿就忘记了闪躲,或者说躲闪也已经徒劳无功。 只能是傻傻的看着我已经扎入到他胸口处的短剑,足足过了良久,这才有些艰难的冲我咧了咧嘴:“你你竟领悟了剑道本源?” “是!” 我很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毫不犹豫的又抽回了自己的短剑! 奇怪的却是,我的短剑上居然丝毫不曾沾染到血迹,甚至就连他的伤口处,此时也并没有丝毫的血迹渗出?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的身体简直就像是被针扎过的皮球一般,原本强大的气息,瞬间泄气!眨眼间,便又从“炼神化虚”直接跌落到了“金丹”境界。 不仅如此,其体内的生机同样也正在飞速消散! 甚至根本就无需我再动手,他的眼、耳、口、鼻,乃至整个七窍,此时竟然全都在喷血 我说他的伤口,怎么一点儿血迹都没有,感情是气血上涌,所有的鲜血全都从他的“七窍”中,径直喷涌了出来? 【414】恩将仇报? “赢” “赢了?” 眼前的这一幕,明显有些惊呆了旁边不远处的林长老等人。他们傻傻的看着我,足足过了良久,这才终于有人醒悟了过来,高兴的大喊道:“我们赢了!” 废话! 我们当然赢了,“红灯教”的人都已经死光了,能不赢吗? 可是奇怪的却是,我这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莫名其妙,淡淡的忧伤! 似乎 自打我从“黄石秘境”出来了之后,我便越来越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甚至我好像都已经习惯了杀人? 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还依稀记得我第一次杀人,那还是在县城里的“皇朝酒店”。当时我失手用短剑杀死了龙虎山的蓝伟思,尽管我当时是属于正当防卫,而且还是过失杀人,并非有意为之,但我也因此心里忐忑了好长时间。 可是现在呢? 我好像真的已经习惯了杀人,而且杀完人后,我心里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歉疚或是反感? 诚然,他们这些人中大多都十恶不赦,也许真的该杀!可是这种心性上的突然转变,却依然引起了我心中的极大警惕! 我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性格十分冷酷的人,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也变得像许多修行界的老古董那般,同样开始如此漠视生命? 而这到底是我自己心性上的转变,又还是这周围的环境使然? 表面上,每一次杀人似乎都是我自己所做出的决定,可是仔细一想,好像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以我当时所面临的那种情况,杀人几乎已经是我唯一的选择! 要么就是,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 要么就是,我不杀他,他以后也会找机会再来杀我 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合情合理,杀的那叫一个理气气壮。可是凡事都经不起仔细推敲,就在这种种“合情合理”的背后,似乎偏偏又透着种种诡异! 冥冥中,我感觉自己的身后,简直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此时正在缓缓的推动着这一切!似乎打从我踏足修行之路的那一天起,这只大手就已经出现了? 不妨捋一捋我短暂的修行之路,如果说我先前在山上偶遇到小狐狸一弦,仅仅只是偶然的话。那么紧接着我在小镇上所遇到的“鬼推人”呢? 然后又碰巧遇到了舟哥,再就是陈雪莉和“兰花门”之间的纠葛 一连串的事情扎推出现,若都说这仅仅只是巧合的话,似乎未免也有些太巧了吧? 我说这个,倒不是说我怀疑舟哥,而是我怀疑,很可能连舟哥也成为了别人的棋子!否则他寻找了我师父七年,先前一直都杳无音讯,为何却偏偏在我踏足修行之路,同时也正好是我师父消失的那一天,恰好就遇上了我? 甚至包括我们逃到了渝城也是,先是在路上偶遇到了李璇雪,接着为了救李璇雪的父亲,又让我暴露了“伏羲九针”,接着又是老局长 然后我就一步步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渝城宗教局的一员? 当然了,更让我感到奇怪的,还是我在“黄石秘境”中所遇到的隔壁小王的虚空投影! 他当时明显表现出了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还说在阁皂宗徐真人这儿,给我留了什么东西?而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所有的问题归根结底,其实就只剩下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到底是谁?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如此迫切的想要弄清楚我自己的身份! 而且我还依稀记得,就在师父离开后所留给我的书信中,也曾刻意提起,让我自己想办法搞清楚我自己的身世! 看来这事儿,我还真得上心了,等到此次“黄石秘境”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还真得想办法查清我的身世之谜。 “龙龙少侠?你怎么了?” 眼见我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反而一直都紧锁着眉头,旁边的林长老等人在打扫了战场之后,忍不住便径直推了我一把,这才让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与此同时,侥幸活下来的那两名宗教局的人,此时也不由径直迎了上来。为首的那名“金丹”境高手,十分恭敬的向我表示了感谢。 可他身后的另一人,此时却明显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狐疑,他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似乎已经认出了我? 紧接着便见他突然拽了拽自己的同伴,压低了声音道:“队长,他他好像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龙飞?” “嗯?” 此言一出,那名“金丹”境的高手,此时也不由同样一愣,脸色剧变的同时,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我。 “没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龙飞!” 也不等他们开口问我,我便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紧接着一脸的平静道:“怎么?你们要抓我吗?” “这我” 眼见我的目光突然向着他俩径直扫去,两人明显吓了一跳,如同担心我会杀人灭口一般,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 而我则是下意识冲着他俩微微一笑:“放心,我也是宗教局的人,只是和总局的人出了点儿误会,相信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说着这才对着他俩径直摆了摆手:“你们走吧!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总局已经撤销掉了我的通缉令!” “多谢!” “我也相信这里面肯定存在着某种误会!” 两人如蒙大赦的点了点头,也许是看出我确实并无恶意,两人在临走前还特意又向我表示了感谢,这才带着牺牲的那名同伴径直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他俩走远了之后,我也同样再不迟疑,直接告别了林长老一行人,这便匆忙离开了这里,快步又向着先前那家农家小院赶去。 我这次回来,那是打算直接向邱瑜辞行的,毕竟我的行踪已经暴露给了宗教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那两人回去了之后,必然就会将这消息马上上报给总局方面,等到那时,我自然也就在这儿待不下去了。 与其等着总局派人过来抓我,我还不如第一时间赶紧离开这里!趁着总局那边尚没有反应过来,赶紧想办法返回黄山! 只要我能将里面江离等人安全的带出“黄石秘境”,所有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刚刚回到了农家小院,我却突然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有些怪怪的!先前的那名老乡见了我,也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我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也闭口不言,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赶紧回屋看看。 我被他的举止吓了一跳,下意识便以为是邱瑜又发生了什么意外,心中一急,这便赶紧冲进了邱瑜的房间:“前辈!”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推门的那一刻,眼前的这一幕,那才是真真把我吓了一跳! 想都没想,我几乎下意识便想要赶紧逃离这里! 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我下意识想要退出门外的同时,两名头挽着发髻,身穿米黄色道袍的中年人明显早有准备,第一时间拦住了我的去路,根本不曾给我任何机会。 不是我不想强行突破,而是这两人竟全都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如果只是一个人,就算是“炼神化虚”境,或许我还能勉强一试,可是对方却是两个人,自然不会给我任何机会! “靠!” 心中忿忿的骂了一声,我哪里会不知道,眼前这两人肯定是邱瑜通知来的龙虎山高手! 于是我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此时依然还躺在床上的邱瑜,一脸的阴沉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放心,他们都是龙虎山派来接我的!” 颇有些打趣的看了我一眼,邱瑜紧接着便对他们使了个眼神,两人随即会意,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赶紧收敛起身上那股迫人的气息。 “呼” 与此同时,我的心中也不由略微松了口气,同时对着邱瑜微微拱手笑道:“如此自然最好了!既然前辈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那我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告辞!” 话音刚落,我作势便要转身离开这里,然而就在这时,果然不出我所料,邱瑜几乎立即便又叫住了我:“等一下!” “嗯?” 我的眉头瞬间紧锁,哪怕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我的心里还是不由猛然“咯噔”了一下,紧接着便赶紧对着邱瑜问道:“前辈还有什么事儿吗?” 而让我略微有些诧异的是,邱瑜居然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玩味笑道:“小子!你真不打算跟我回龙虎山吗?” “当然!” 我的脸色略微有些阴沉,同时又有些愤愤不平,这便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这事儿我不是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可惜呀” 邱瑜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却不由突然间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一脸的得逞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什么意思?” 我的心中越发戒备,右手几乎下意识便又摸向了自己的乾坤袋,同时一脸的阴沉道:“前辈该不会是想恩将仇报吧?” “随你怎么想吧!” 邱瑜一脸毫无所谓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整个人都不由突然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反手便是一把直接扣住了我的肩膀! 而让我万分惊恐的是,就被他这么轻轻一扣,我浑身上下居然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就算是把你捆了,我也得想办法把你弄回到龙虎山去!” 【415】龙虎山,我来了! “你!” 此言一出,我自然气得够呛,心说枉我冒着生命危险,带着邱瑜东奔西跑,不断躲避“红灯教”的追杀!甚至不惜暴露身份,动用了“伏羲九针”替他疗伤续命!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身为堂堂“炼神化虚”境高手的邱瑜,竟是如此一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一开始救他,我就从没有奢望过他的报答,只是念在他毕竟是徐真人的老上级,而且当年确实也曾为剿灭邪道贡献过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他不思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这也就罢了,居然反而做出了此等恩将仇报的事情?企图将我强行带回龙虎山去? 他到底想干什么?莫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正被总局通缉,打算把我直接交给总局? “把他给我绑了!”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随着邱瑜一声令下,位于我身后的那两名龙虎山老道,此时居然真就掏出了绳索,当场便把我五花大绑。 更让我惊恐的是,他们所用的绳索,显然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绳索!上面隐约有金色的符文正不断闪烁,甭管我如何的挣扎,竟也始终挣脱不得? “小子,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刚刚将我捆好,眼见我依然是在不断挣扎,邱瑜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不屑,一脸的揶揄笑道:“这可是我龙虎山百年前特意向‘天池宫’定制的‘敷仙索’,莫说你才不过区区金丹境界,就算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一旦被它捆住,那也根本挣脱不得,只会越来越紧!”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端的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奈何我却根本不能动弹,因为邱瑜确实没有说错,随着我的不断挣扎,捆缚在我身上的绳索,果然变得越来越紧!同时那上面原本隐约浮现出的特殊符文,此时也不由变得越发耀眼,牢牢的捆缚着我,瞬间便将我的修为彻底禁锢! “邱师叔,这小子到底是谁呀?” 同一时间,两名刚刚将我捆好的龙虎山老道,此时也不由面露惊异之色,下意识问道:“区区金丹境界,居然连‘敷仙索’都用上了,咱这是不是也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 邱瑜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便把目光再度又投向了我,一脸的冷笑道:“那是你们还没见识过这小子的真正实力!要不是我早有准备,第一时间将其制服,就凭你们二人,还真不见得就能将其顺利拿下!” “是吗?” 微微愣了愣神,两名两道显然并不相信,颇有些怀疑的打量了我一眼,刚要开口,却被邱瑜径直摆手打断:“行了!不该问的别问!” “时间不早了,事不宜迟,未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赶紧回龙虎山吧!” 话音刚落,邱瑜的脸上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若不是旁边一名老道及时一把搀扶住了他,他恐怕早就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看得出来,刚刚为了能一举将我擒获,邱瑜显然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否则以他重伤之躯,如何能如何顺利的将我拿下? 而且他们明显是早有准备,居然提前在路口安排好了车辆,我们才刚刚离开了农家小院,很快便登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径直向着龙虎山赶去。 和阁皂宗一样,龙虎山其实同样也位于赣江省内,只不过阁皂宗是在樟树市内,而龙虎山则在鹰潭,距离不算太远,大约两百公里,开车的话,最多也就两个小时。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最多两小时之后,我可能就要出现在舟哥从小长大的龙虎山上了。 “怎么办?” 眼看着汽车很快便行驶上了高速,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急忙便在心里召唤起一弦! 奇怪的却是,不久前才刚刚帮我改变容貌的一弦,此时竟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无论我在心里如何召唤,她竟始终都没传来任何回应?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心说难道这“敷仙索”竟被我想象中还要霸道,甚至连隐藏在我体内的一弦,同时也能禁锢不成? 但我紧接着便又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连我也只是身体遭到了禁锢,神魂倒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既然连我的神魂,都不曾遭到“敷仙索”的禁锢,那么一弦自然就更不可能被“敷仙索”禁锢了。 而如果不是因为“敷仙索”的缘故,那么无外乎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邱瑜和另两名龙虎山老道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一弦! 为了避免被他们察觉出端倪,所以一弦才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不过我所经历的这一切,她应该全都看在眼里,真要到了生死存亡关头,相信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想到这里,我这才内心稍安!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等到汽车真正抵达龙虎山山脚之时,我不但没有任何反抗,而是极为顺从的跟着邱瑜一行,径直上山去了。 坦白说,我对龙虎山其实还蛮好奇的,同为“符篆三宗”之一,但若从历史来论,龙虎山的名气,其实远远要比茅山宗和阁皂宗大得多! 归根结底,龙虎山几乎历朝历代都得到了当时统治者的认可,每一代龙虎山天师都地位尊崇!而有了统治者的支持,他们自然要比其他道派过的舒坦的多! 只不过这样的局面,却在数年前被茅山宗打破了格局,那时的茅山宗强盛一时,几乎俨然已经成为了整个道派的绝对领袖。 根据徐真人的说法,甚至就连当年的“隔壁小王”,也和茅山宗有着极大的渊源。 当然,也不光是茅山宗了,连同阁皂宗、龙虎山在内,好像通通都跟当年这位传奇人物有着数不清的瓜葛。 只可惜,也就这么短短十几年的时间,修行界的格局却再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今早已物是人非! 当年强盛一时的茅山宗,不知何故便陷入了一场巨大动荡,以至现在反而成为了“符篆三宗”中最为垫底的存在! 反观当年最为孱弱的“阁皂宗”,却在徐真人的带领之下,反而有了后来居上的架势。 “这才对嘛!” 眼见我如此配合,丝毫没有反抗便乖乖跟着他们一起上山,邱瑜的眼中似乎这才松了口气,同时一脸的得意道:“好好看看吧!也许等你仔细看过我龙虎山的底蕴之后,你就会改变你的主意了!”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对于邱瑜这等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辈,我当然不会给他任何的好脸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一边,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嘿?” 见此一幕,旁边的另两名老道顿时勃然大怒,正要发作,但却被邱瑜第一时间以眼神制止。 紧接着便跟我一样,仔细的打量起了龙虎山周围的山势地貌,同时一脸的感慨说道:“十年了我终于还是又回到了这片让我魂牵梦绕的土地!”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还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已经整整十年都不曾回过龙虎山了? 这就奇怪了! 既然他在龙虎山的地位如此遵从,为何却同样十年都不曾回过龙虎山呢? 莫非是跟我师父一样,竟跟龙虎山的某些人发生了冲突,可看着也不像呀,别的不说,光是身后的这两名老道,显然就对他非常尊敬! 而且从修为来看,眼前这两名老道在龙虎山的地位,怕是同样也不低,最起码也得是宗门内的核心长老吧?起码要比我们先前在渝城所见过的封秋雨、任忠义二人高得多了,毕竟修为摆在哪里! 如今可不比十几年前,就连金丹境高手,都成了各大宗门极力拉拢的对象,那就更别说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了。 而就算是这两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也都得对邱瑜尊称一声“师叔”,可想而知,邱瑜在龙虎山的地位到底是有多高。 如果说我之前还对邱瑜所作出的承诺有所怀疑的话,那么自打我见到了这两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之后,我心中唯一的那一丝怀疑,也都已经烟消云散! 此人在龙虎山的地位,确实非常之高,估计就连现在的龙虎山天师,怕都是他的后生晚辈吧? 心里正向着,我们终于来到了龙虎山的山门前面,更让我心中震撼无比的是,此时的山门口居然早已聚集起大量的龙虎山道士! 其中甚至不乏同样有“炼神化虚”境的存在,我们才刚一抵达,这群人便纷纷冲着邱瑜行礼喊道:“恭请邱师叔回山!” 除了有叫师叔的,大多则是称呼邱瑜为“师叔祖”,可想而知,他的辈分到底是有多高!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朝着邱瑜躬身行礼的同时,邱瑜却把目光径直扫向了我,一脸的得意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加入我龙虎山,我先前的承诺依然有效!”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尚未容我作出任何回应,突然间,那群道士的最后面,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走出了一名年轻俊逸的青年道士。 微微冲着邱瑜行了一礼,这才一脸的高兴笑道:“邱师叔,你终于肯回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倒并没有过多留意这名年轻道士,可等他真正靠近之后,我的目光这才不由骤然一凛! 赫然发现,这名看着年仅不过三十岁上下的年轻道士,竟同样也是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当然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除了感慨龙虎山的确底蕴深厚外,倒也并没有别的太多想法!毕竟这可是“符篆三宗”之一的龙虎山,拥有如此年轻的“炼神化虚”境高手,倒也并没什么好意外的。 可是紧接着,邱瑜对此人的称谓,可就着实将我吓了一跳! 只见邱瑜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冲他点了点头,极为难得的冲他拱手还了一礼,叫了一声:“天师!” 我勒个去! 原来他竟就是龙虎山的当代天师?这这也太年轻了吧? 【416】身陷囵圄! 先前我在阁皂宗第一次见到徐真人时,我就觉得徐真人其实已经很年轻了! 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但凡能够成为诺大宗门的掌教至尊,不说仙风道骨、胡子花白,起码也应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吧? 不光是因为这样的人老成持重,考虑起问题相对比较全面谨慎;同时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实力! 没有足够的实力威慑群雄,如何能管理像龙虎山这样的诺大宗门? 修行这种事情,天赋固然非常重要,但不可否认,修行的时间长短,同样也是决定一个人修为高低的很重要因素。 所以我才会觉得徐真人作为阁皂宗的掌门,其实已经很年轻了!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龙虎山的当代“天师”,竟比徐真人还要年轻的多?而且他显然并不是最近才刚刚继承龙虎山“天师”之位,而是明显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也就是说,此人当初在继承“天师”之位时,很可能才区区二十几岁? 更让我错愕的是,此人身为堂堂龙虎山的“天师”,此时居然同样也出现在了山门口,来此迎接邱瑜的回山? 不得不说,这个叫邱瑜的家伙,当真好大的面子,十年不回宗门,刚一回来竟就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 这不由得又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心说要是我师父同样也出现在了这里,是否同样也能引起如此大的动静? 惊疑不定间,邱瑜早已在众人的初拥下,缓缓走入了阔别已经近十年的龙虎山,而我也在另两名老道的推搡下,同样迈入了龙虎山的山门! 和阁皂宗那种宛如世外桃源般恬静的场景不同,刚刚进入到龙虎山内,我便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 这才是我印象中的那种超级大宗该有的场景,入目所见,全都是一座座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然后便是绵延数十里不觉得巨大宫殿! 这就是龙虎山! 如果说初入阁皂宗,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返璞归真、亲近自然的话,那么龙虎山给我的第一印象则是头角峥嵘! 离此大约数百米外,一片足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地之上,此时足有数百名弟子正在挥汗如雨,刻苦练剑! 他们的动作非常整齐,简直就像是国庆阅兵时的正步方队一般!尽管修为普遍不高,可是当数百人一起练剑,而且练的还是同一种剑法,那种震撼可想而知! 而若是将他们组成剑阵,恐怕就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恐怕也不见得就是他们的对手。 “嘶——” 我的心中不断的倒抽着冷气,一时心中震撼莫名,心说这就是“符篆三宗”的真正底蕴吗? 尽管“阁皂宗”的实力同样不弱,甚至比如今的龙虎山还要略强一些,不过也许是因为徐真人的性格比较内敛。哪怕我在阁皂宗足足待了三天,我也并没有感觉到太多震撼,可是今天不一样,大概是为了欢迎邱瑜回山,龙虎山明显有些“演习”的味道,所以我才有幸真正见识了一下龙虎山的真正底蕴! 不愧是号称当世的顶级宗门,如此强悍的实力,莫说是其它势力,就是总局见了,恐怕也得忌惮三分吧? 而在两名老道的推搡之下,我跟随着众人直接经过了这片正在练剑的方队,不知何故,突然间我的心里竟一下子产生了极大的悸动! 隐隐间,似乎竟是我体内的“剑源”一下子与这股浩瀚的剑气产生了共鸣,仿佛随时都能透体而出一般!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趁着身后的两名老道并未察觉,同时其他人也多把目光集中在了邱瑜的身上。我竟感觉自己的体内突然间便恢复了一丝丝真炁的运行? “太好了!”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便催动着这股真炁缓缓在我体内流动了起来!只不过我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会被身后的两名老者有所察觉。 此时的我,极度迫切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趁着体内那股“剑道本源”的悸动,说不定我就能挣脱开所谓“敷仙索”的束缚! 不自不觉间,我们便已经来到了龙虎山的“上清宫”外,这里是龙虎山初代天师张道陵的修炼之所,大概是为了表示自己对邱瑜的尊敬,张天师似乎是打算在这里接待邱瑜! 而我当然是没资格进入这里的,于是就在邱瑜即将跟着张天师进入“上清宫”时,我身后的一名老道顿时赶紧问道:“邱师叔,他怎么办?” “这” 直到这时,邱瑜似乎这才终于想起了我,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先带他去吃点儿东西,找个地方把他看起来,一会儿我自会亲自过来处理!” 说着,这才跟张天师以及另几名龙虎山长老,径直步入了上清宫中! “啊?” 至于身后看押我的那两名老道此时则是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同样不想错过这样的盛会。灵机一动,其中一人,急忙又对着身旁不远处的另两名年轻弟子径直招了招手:“你们俩过来,先把他给我关起来!”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径直暗骂了一声,心说你们聋了吗? 没听见刚才邱瑜说的啥吗? 明明是说先带我去吃点儿东西,然后再找个地方看起来,怎么就成了直接关起来了? 我的心中愤愤不平,而旁边的两名年轻道士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来,奈何又不敢忤逆那两名长老的意思,只好取代了他俩,押着我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两名年轻弟子,居然直接把我丢进了龙虎山的地牢里面,随便一扔,也没说找点儿东西给我吃,这便又匆忙离开了这里。 显然,不光是先前的那两名老道,就是这两名年轻道士,似乎同样也不想错过这样的盛会? “c的!” 望着这周围阴森潮湿的地牢,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也就是我现在真炁被封,不然我早就一巴掌直接招呼上去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想我龙飞好歹也是金丹境的高手了,如今居然直接被人扔进了龙虎山的大牢里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并不是别人,居然是我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邱瑜? 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笨蛋!” 我正愤愤不平,脑海中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弦的声音:“吵什么吵?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对呀!”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心说可不就是这样吗? 我也真是有些被气糊涂了,刚才我不就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赶紧挣脱开这“敷仙索”的束缚吗? 现在两名老道全都离开了视线,可不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于是乎,只等那两名送我过来的年轻道士刚刚走远,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急忙盘膝而坐,再度又催动起体内的那一丝丝微弱真炁!希望能赶紧恢复我体内的真炁运行,进而挣脱开我身上的“敷仙索”! 没有了那两名“炼神化虚”的老道在我身边,此时的我自然肆无忌惮,随着那一丝丝微弱真炁的不断运转,我体内原本早已被禁锢住的金丹,此时终于也恢复了缓慢运转。 再加上我体内一弦的帮助,也就大概短短一刻钟的左右,突然间,我终于再次又感觉到体内那股“剑源”的蠢蠢欲动! “哼!” 冷笑了一声,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双手虽然依然被牢牢捆缚,丝毫不能动弹,然而指尖却已经凝练出了一抹极为犀利的剑光,作势便要向着我身上的“敷仙索”斩去!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弦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再等等,我先试试看,能否直接破解掉敷仙索上的符文,这是一件十分难得的法宝!毁了倒怪可惜的!” “哦?” 乍一听一弦竟有办法破解那“敷仙索”上的符文,我的眼中顿时也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 说实话,我也对这玩意儿十分的眼馋,因为按照邱瑜的说法,这玩意儿甚至连“炼神化虚”境的高手,都可以轻松困住! 若真能破解掉那上面的奇怪符文,那我以后,岂不是又多了一件傍身的法宝? “好!我等你!” 于是乎我下意识便又点了点头,心念一动的同时,这便又赶紧收敛起指尖上的剑气。 反正邱瑜已经足足十年都不曾回过龙虎山来,想来肯定和张天师有许多的话要说,这一时半会儿估计也结束不了,所以我倒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成了!” 果然,也就大概短短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我明显察觉到一弦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惊喜,接着我便感觉浑身一松,体内的真炁几乎瞬间便又恢复的运行。 “太好了!终于解脱了!” 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喜,紧接着我又哪里敢有丝毫的迟疑,一把便扯下了身上的“敷仙索”,来不及细看,这便一股脑直接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既然是你邱瑜忘恩负义在先,我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什么! 管它是不是龙虎山特意请“天池宫”炼制的秘宝,既然都到了我的手里,那以后自然是要改姓“龙”了! “哼!” 冷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又从乾坤袋中径直拔出了断剑,刚要一剑斩断那牢门上的锁链。突然间,牢房外的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此时却不由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好! 又有人来了! 【417】将计就计! “靠!” 人要是倒霉,当真喝凉水也能塞牙! 我心说哪怕你再晚来一分钟也好啊,我都已经顺利逃出了地牢!可对方偏偏就赶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及时出现在了地牢外面,刚好把我堵在了里面。 一时间,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只好收起了短剑,赶紧又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刚刚取下的“敷仙索”,假模假样便又捆在了自己的身上。 “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率先映入眼帘的,赫然竟正是刚才押解我来的那两名年轻道士。 奇怪的却是,除了刚才押解我来的那两名年轻道士外,他俩的身上居然还跟着另两名普通人装束的年轻人? “卢师兄,就是他!” 刚才押解我来的其中一名年轻道士,直接指了指地牢内盘腿而坐的我,下意识说道:“这就是刚才邱瑜师叔祖从外面带回来那小子!” “果然是你!” 奇怪的却是,等到他身后另两名年轻人,顺着他所指的目光看向我时,眼神中却不由下意识闪过了一抹惊喜! 似乎居然认出我了? 不仅如此,我看他俩的样子,倒似乎同样有些眼熟,只是暂时又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儿见过他们? “行了!” 尚未容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见“卢师兄”径直摆了摆手,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下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就能搞定!”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搞定什么?搞定我吗? 霎时间,我的心中顿时警惕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在脑海仔细的回想,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他们? “这” 与此同时,两名年轻道士也不由面露难色,其中一人说道:“这不太好吧?”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邱瑜师叔祖带回来的,而且还说一会儿就会过来亲自处理此事,这时若将他带走,恐怕” 靠! 原来他俩居然想把我带走?带到哪儿去,交给总局吗? 等等! 霎时间,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这才突然想起了自己到底在哪儿曾见过这两人。 我想起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人好像是西南分局的人。 上一次在渝城,也就是封秋雨和任忠义带着龙虎山“执法堂”来找我和舟哥麻烦的时候,后面西南局的黄局长及时赶到,他们俩可不就跟在那黄局长的身后吗? 妈蛋! 一旦弄清楚了两人的身上,他俩的目的自然也就昭然若揭了,摆明就是想拿我去向总局邀功请赏。 不出所料,那名卢师兄很快便把两名年轻道士单独叫到了一边,低声在他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显然是谈什么条件。 紧接着那两人便不由眼前一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卢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信你一次。” 奇怪的却是,两人话音刚落,居然同时咬紧了牙关,挺起自己的胸膛道:“来吧!” “得罪了!” 同样点了点头,令我瞠目结舌的却是,那名“卢师兄”竟飞速在他俩的身上各自都拍了一掌!似乎还不轻,两人的嘴角当即便溢出了鲜血。 我靠! 什么情况? 坦白说,我都有些懵了,心说这又是闹哪样,他们怎么自己人打起来了? 但我毕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紧接着我便目光一凛,霎时间想明白了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摆明是想往我的身上扣屎盆子,明明想背着邱瑜把我带走!但又怕事后邱瑜责怪,于是便想伪装出一副,看守被我打伤,然后我自己逃离此地,最后再被他们擒获送往宗教局的假象? “c的!” 突然间想明白了对方的阴谋,我的一颗心顿时阴沉到了谷底,差点儿没当场暴起,直接结果了他们。 但我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因为我的目光突然间又留意到了牢门上的枷锁,这才赫然发现,那枷锁上同样隐约有符文闪烁,若想暴力拆除显然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一旦我此时暴起,不但无法拍死他们,甚至反而会因此惊动他们。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给他们来一个“将计就计”,既然他们想带我离开这里,那么他们显然掌握着打开这枷锁的办法。 而且他们一定有办法,瞒过那山门口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我离开这里,这样想想,似乎倒反而为我省去了不少麻烦。 只要等他们真的带我离开了龙虎山,那时我再动手,保管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冷笑连连,脸上却装出了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直接对着那“卢师兄”等人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他们果然掌握着打开这牢门枷锁的办法,先是对着那两名年轻道士再度又叮嘱了一番。 紧接着这才一脸有恃无恐的打开了牢门上的枷锁,一脸的冷笑道:“姓龙的,咱们又见面了?你和那姓贾的不是很狂吗?可到最后,还不是乖乖落在了咱哥俩的手里?” 话音刚落,那小子居然“啪”的便是一耳光径直扇在了我的脸上,当场便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掌纹! “你!” 当此一时,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差点儿没忍住,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死在这里。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此时的我,固然很容易就能逃出地牢! 可是之后呢,这龙虎山上,处处都是阵法机关,而且还有守山道士在四处巡逻。以我现在的实力,要想强行闯出这龙虎山的关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我现在只能忍气吞声,但却暗暗在心里记下了此人的这一巴掌,你给我等着,等我离开了龙虎山,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中杀人的目光,同样走进了牢房内的“卢师兄”,却不由赶紧拦住了自己的同伴:“先别闹了!一切都等我们把他带离了龙虎山再说,反正他已经被‘敷仙索’捆住,只要我们离开的龙虎山,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那人这才收起了再度准备扇向我的巴掌,转而却突然掏出了一双手铐,眼看就要给我直接铐上。 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有些急了,老子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敷仙索”,这尼玛要是被他们铐上了宗教局的特殊手铐,那我岂不真就弄巧成拙,真任他们宰割了吗?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心中下意识便又改变了主意,正准备挣脱“敷仙索”,直接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边上的“卢师兄”此时却不由突然开口了,一脸的调侃笑道:“你干什么?他都已经被‘敷仙索’给捆住了,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我这不是保险起见吗?” 一脸讪讪的点了点头,那人到底还是收起了手铐,紧接着这才一把将我推出了地牢:“老实点儿!你要是听话,或许还能少吃点儿苦,不然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卢师兄”倒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临走之前,居然还不忘直接一剑斩断了刚才从牢房上取下来的枷锁。 又在牢门上胡乱的劈了几剑,伪装成一副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的样子,这才带我径直离开了这里。 不出所料,他们果然想办法支开了守山弟子,一路很容易便带我径直走出了龙虎山的山门! 而我自然也表现的相当配合,不喊也不叫,就这样乖乖跟着他们离开了龙虎山!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走出龙虎山山门的同时,先前的地牢方向,顿时便不由响起了一阵剧烈轰鸣!然后便听有人焦急的大喊了一声:“不好了,有人从地牢逃走了” “哼!”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心说事态的发展,果然是跟我预想中一模一样! 只是我没想到,那两名年轻道士居然这么快就闹出了动静,难道不应该等我们走远了之后再惊动邱瑜等人吗? 毕竟这龙虎山藏龙卧虎,真要是反应及时,立马追击,以他们俩的速度,根本就没办法将我带离此地! 然而我显然还是低估了他们,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才走出龙虎山山门的同时,那“卢师兄”的手中,此时竟突然便掏出了一枚深蓝色的符篆!猛的一把捏碎的同时,一股疾风顿时便包裹住了我们,“咻”的一声,这便向着山脚快速跑去! 居然是疾行符? 而且还是一枚极品蓝符! 好嘛! 为了能抓我去向总局邀功请赏,这二位西南局的干事,也真是下足了本钱,居然连如此珍贵的符篆都拿了出来。 而不愧是蓝符极品的“疾行符”,原本最起码需要半小时才能下山的路程。此时竟就只花了区区五分钟的时间,我们三便直接出现在了龙虎山的山脚! “快走!” 两人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密,居然提前在山下准备好了汽车,直接把我往后座上一塞,两人便第一时间发动了汽车。 “轰”的一声,径直驶离了这里! 【418】跟我玩儿,你们还嫩了点儿! “哼!” 目视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我的心中顿时冷笑连连,其实当我们下山之后,我就已经可以直接动手! 不过我却一直都在隐忍,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就在我刚刚准备动手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想起我自己并不会开车。 所以我只能继续坐他们的“顺风车”,等到他们先带我摆脱了龙虎山的追击,然后我再动手也不迟! 两人虽然是西南局的干事,可毕竟也是龙虎山的弟子,自然要比我更懂得如何摆脱龙虎山的追击。 不出所料,在两人如此周密的计划之下,我们确实没有见到任何龙虎山的追兵。 两人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便见“卢师兄”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卫星电话,同时对着开车的另一人道:“行了,差不多了!” “停车吧,我得先给总局去一个电话,看看他们到底来了没有!最好可以让他们自己过来接人,不然万一被邱瑜师叔祖知道了,咱俩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嘎吱”一声! 汽车随即便停靠在了路边,然后便见“卢师兄”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中默默的记下这个号码。 紧接着我便又打量了一眼周围,赫然发现这里,这地方应该是一个类似“城中村”的地方,应该打车不难。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就没兴趣再跟他们继续玩儿了! 趁着“卢师兄”下车打电话的功夫,我一边暗暗让一弦再度替我松开了身上的“敷仙索”,一边满脸调侃的对着驾驶室内的另一人笑道:“这位大哥,咱们这样干等着怪无聊的,不如我给你变一个魔术吧?” “魔术?” 那人当场一愣,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我那原本被“敷仙索”反捆在身后的双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惊喜不?” “啪”的一声,我的一记耳光顿时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便是第二个:“意外不?” “你” 我下手可不轻,那人估计都有些被我给打蒙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突然间摆脱了“敷仙索”的束缚?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他才刚要叫喊,我早已狠狠一脚径直踹在了前排的驾驶椅上。“砰”的一声,他便连人带椅子,直接撞碎了前面的挡风玻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很快便惊动了离此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卢师兄”,脸色剧变的同时,他第一时间收起了电话,急忙便向这边跑了过来! “哼!” 径直冷笑了一声,此时的我早已狠狠一脚踹飞了车门,同样大摇大摆的从车内走了下来,顿时将他吓了一跳! 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挣脱开‘敷仙索’的束缚?”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猛的又是一脚将地上的那人直接踢到了他的面前,同时一脸的阴沉笑道:“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说说吧,你们俩想怎么死?” “你!” 此言一出,“卢师兄”顿时气得够呛,狠狠的咬了咬牙,他忍不住便第一时间拔出了武器!一脸的阴狠道:“你少得意!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对方的年纪已然不小,大约和舟哥相仿,起码得有二十好几,修为倒也不弱! 虽不曾堪破“金丹”境界,但也早已修炼到了“灵寂”境的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结出自己的金丹!这在年青一代中,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了,否则也不会被黄局长如此看重,直接把他调到了西南局去。 只可惜,他显然还并不知道我现在的修为,莫说我从“黄石秘境”出来时就已经堪破了“金丹”境界!即使在我尚没有进入“黄石秘境”前,他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本来不想跟你动粗的,既然是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对方早已第一时间径直向我扑了过来,我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不屑,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对方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阴狠,手起剑落,眼看就要刺中我的左肋!还算是有分寸的,并没想过要直接取我性命,而也正是这样的举动,让我对他同样手下留情,并未打算直接取走他的性命! “咻”的一声! 犀利的剑光,瞬间将我团团笼罩,几乎就只差十几公分的距离,就要直接没入我的体内! “哼!” 同一时间,我这才突然动了,右手猛然抬起,“铿锵”一声,这便一指直接弹在他的剑刃之上。 而这一指看似随意,实则却让对方瞬间脸色剧变,右手猛然一颤的同时,不光是剑尖的方向突然间偏离了我的身体! 甚至还将他的虎口当场震裂,手里一个不稳,若不是他反应及时,就连他手里的长剑,估计都要被我直接震飞。 “什么!”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似乎这才终于看清了我的真实修为,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他忍不住便是一脸震惊道:“你你居然早已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哼!” 冷笑了一声,我也懒得跟他废话什么,一个箭步向前,三下五除二,这便将他直接打倒在了地上!连同刚才早已经被我踹昏过去的那人一起,这便死死踩在了脚底:“现在又如何?还想抓着我去向总局邀功请赏吗?” “我” 堂堂龙虎山弟子,而且又加入了西南局,此时就这样被我直接踩在了脚底,丝毫不能动弹,对方的心情可想而知! 经历过刚才短暂的错愕过后,此时的他早已气得满脸通红,偏偏又根本拿我无可奈何! 只能是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脸怨恨的看着我道:“姓龙的,你少嚣张!” “你现在已经上了宗教局的红色通缉令,不管你跑到哪里,都将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们,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 再度冷笑了一声,我心说你逗我玩儿呢,刚刚还想对我下手,甚至不惜蒙骗了自己的师门!如今技不如人,眼见自己打不过我,你又跟我说井水不犯河水? 于是我下意识又踹了他一脚,一脸的讥讽道:“你还要点儿脸不?现在才跟我说井水不犯河水,早干嘛去了?” 我的一脚可是不轻,卢师兄当场便又痛的浑身痉挛,不过还算是一条汉子,他愣是一声没吭!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此时却不由越发怨毒,一脸的咬牙切齿道:“姓龙的,有种你就杀了我呀,你有那个胆量吗?你要是不敢,今日之耻,我卢朝仁他日毕竟十倍奉还!”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顿时便不由紧锁了起来,坦白说,我本打算踢他们两脚,消消自己心中的怨气,这就赶紧离开这儿的。 不过他要这么说,看来我还真不能轻饶了他们,这尼玛活脱脱又是一个像徐成那般睚眦必报的小人呀!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永远都是一颗定时炸弹,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他保管第一时间挑出来捅你一刀。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心头一阵火起,我的手中猛一掐指,一缕金色的剑气几乎瞬间便又环绕在了我的指尖!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能结果了他俩! “你不敢!” 然而对方,端的就像是吃定我了一般,即使身受重伤,嘴里都还在往外淌血呢!可是他的眼中却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是一脸的有恃无恐道:“老子不光是龙虎山弟子,而且还在西南局身居要职,你敢动我,不光龙虎山饶不了你,西南局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好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并没有任何反驳,而是下意识冲他点了点头,承认他说的确实都对。 仔细想想,我现在还真不敢杀他,原本我跟总局只是一个误会,等我再次进入“黄石秘境”将江离等人,全都救出来之后,这个误会自然也就解除了。 可我要是现在杀了他俩,那这误会可就真成死节了,永远无法解开!而等待我的,必将是龙虎山和宗教局,不遗余力的追杀,反而是让总局某些“有心人”的阴谋彻底得逞了。 但他如此有恃无恐,真以为我就拿他丝毫没有办法,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杀是不能杀的,可我龙飞又岂是受得了这等“窝囊气”的主? 下一刻,我的嘴角顿时微微上扬了起来,一脸的人畜无害道:“你说的确实很对,我现在还真不敢杀你!” “哼!” 此言一出,卢朝仁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得意,刚要开口,紧接着我却不由话锋一转道:“可是不杀你,却并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你!” “像你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早晚都是威胁,你觉得我会傻到养虎为患吗?” 话音刚落,我顿时便又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与此同时,卢朝仁也不由突然脸色剧变,似乎已然大致猜到了我到底想敢什么。 “你” 直到这时,他的脸上这才有些怕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色厉内荏道:“你你想什么?” “你猜?” 眼神中径直闪过一抹阴冷,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狠狠便是一掌径直拍向了他的胸口:“跟我玩儿,你们还嫩了点儿!” 【419】奇怪的邱瑜! 我是不能杀他,但我却能直接废掉他的修为! 只要他还活着,即使总局和龙虎山动怒,我也照样理直气壮。 毕竟这事儿原本就是他们动手在先,我不杀他,这就已经很给总局和龙虎山的面子了。他们总不好意思要求我就只能被动挨打,而不许我“正当防卫”了吧? 而且我本来确实也没打算真个为难他们,因为说的好听点儿,他们这也算是职责所在。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太嚣张了,居然还敢威胁我,说是将来要向我十倍讨还? 我的小暴脾气,那我哪儿能容忍这样的威胁继续存在? 先前被邱瑜这老家伙恩将仇报,我这心里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地儿发泄,他这不是纯属自找不痛快吗?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一掌即将落下,眼看就要一掌直接击碎他的丹田!突然间,一道焦急的大喝声,此时却不由一下子从我身后突兀响起:“住手!” “嗯?”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很熟悉的声音,都不用看,我也知道这肯定是邱瑜追了上来! “靠!”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奈,万万没想到,这厮居然这么快就又追了上来? 不过显而易见,既然连邱瑜都追上来了,那我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因为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邱瑜,八成儿是在我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不然我们都已经跑这么远了,他又怎可能这么快就又找到了我? “c的!” 想到这里,我的一颗心瞬间阴沉到了谷底,而反观我面前正被我死死踩在脚底的卢朝仁,此时则不由嚣张到了极点。 眼见我突然间又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不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得意笑道:“哈哈!姓龙的,你完蛋了,这是我们龙虎山的人” “哼!”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的眼中顿时便又闪过一抹阴狠,原本已然收回了一掌,这便又结结实实拍在了他的胸口。 “什么!” 卢朝仁的瞳孔瞬间瞪圆,脸上的笑容也不由突然凝固,就只听“砰”的一声,他的丹田便早已被我彻底击碎,眨眼间便从一名“灵寂”巅峰境界的高手彻底沦为了废人。 “你” 卢朝仁的眼中极度惊恐,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他显然没有想到,都到这时候了,我居然还敢对他下手? 反应过来的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歇斯底里:“你你居然” “混蛋!” 几乎是同一时间,邱瑜的身影也不由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刚好便看见了我一掌击碎卢朝仁丹田的这一幕。 “你!” 同样怒骂了一声,邱瑜的脸上也不由径直闪过一抹怒容,紧接着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疯了吗?没听见我叫你住手吗?” “我当然听见了!” 直到这时,我这才松开了脚下早已沦为废人的卢朝仁,转而一脸不屑冷笑的看向了邱瑜:“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 此言一出,邱瑜自然气得够呛,恼怒的瞪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你太冲动了!本来这仅仅只是一个误会,如今被你这么一闹,现在恐怕” “误会?” 冷冷的对着邱瑜撇了撇嘴,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冷笑,随手便又指了指地上的卢朝仁:“你没事儿吧?他们俩想把我交给总局去邀功请赏,你还好意思说,这仅仅只是一个误会?” “你们龙虎山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就许你们对我下手,难道还不许我” “你说什么?”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邱瑜的眉头顿时也不由紧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是他们俩把你带出来的?” 咦? 听邱瑜这话的意思,莫非连他也被蒙在了鼓里,认为我是自己逃出来的? “不然呢?” 于是我下意识便又一脸的冷笑道:“否则你觉得,以我的实力,能够如此轻易从龙虎山的地牢中逃出来吗?”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邱瑜的目光瞬间便又锁定了我脚下的卢朝仁,怒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是!” 卢朝仁当然不会承认,反而是恶人先告状道:“师叔祖,你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明明是他打伤了看守地牢的两位师弟,自己逃了出来!若不是我和凌云凭借师父送我们的神行符及时追来,他恐怕早就已经跑了!” “是吗?” 邱瑜的眉头越皱越深,随即便把目光再度又投向了我:“你还有何话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爱信不信!” 微微耸了耸肩,我才懒得跟他解释太多,而是直接又从我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短剑! 哪怕明知我自己今天可能逃不掉了,但要让我像上次一样束手就擒,那显然也是绝不可能的。 反正邱瑜现在重伤未愈,即使他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他要真想抓我回去,我也绝对会让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还说你不是自己逃出来了?” 眼见我突然间做好了动手的准备,邱瑜的脸色也不由微微一变,狠狠的跺了跺脚,这便一步步向我逼了过来! 而我则是一脸无奈的冲他摇了摇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话音刚落,我早已第一时间催动起体内的“剑道本源”,只要邱瑜动手,我也绝不会跟他客气什么。而且一旦动起手来,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脚下的卢朝仁。 豁出去了! 就算是死,老子今天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嗯?”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坚决,也不知他到底是在顾忌什么,几乎就在我马上就要动手之际,邱瑜竟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再度问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 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都有些被他给弄糊涂了,于是我下意识便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同时指了指被卢朝仁揣在兜里的卫星电话:“09095734!这个号码想必你一定不会陌生吧?” “你要还不信,不妨就查一查他的卫星电话,看他是不是刚刚才打过这个电话!” “09095734?” 不出所料,邱瑜果然是对这个号码并不陌生! 脸色剧变的同时,他的眼中竟不由突然间激射出了一抹实质化的杀气,但却并不是针对我的,而是径直锁定了那地上的卢朝仁! 紧接着,一脸的勃然怒道:“混账!你居然敢背着我勾结陈家的人!” “陈家?”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脸色微变,心说不是总局的人吗?从哪儿又冒出了一个陈家? “不!” “不是的!”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地上的卢朝仁,此时也不由同样急了,一脸的语无伦次道:“师叔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因为这小子太凶残了,我担心我和师弟打不过他,所以才想向总局内务部求援!” “你给我闭嘴!还敢狡辩?” “总局的人远在千里之外,而我龙虎山却近在咫尺!你若不是早已和陈家有所勾结,你又怎会舍近求远的向总局的内务部求援?” 不知何故,邱瑜此时的情绪似乎突然变得非常激动,那一双饱含杀气的眼睛,简直比我还要更迫切想要弄死那地上的卢朝仁? 这就奇怪了,区区一个总局内务部的电话,怎么会让邱瑜的反应如此之大呢? 还说他刚才时不时所提到的陈家,又跟总局的内务部有何关系? “跟我回去吧!” 也不等我开口询问,邱瑜紧接着便又突然恢复了冷静,一脸诚恳的对我说道:“跟我回去,我保你平安无事!” “你?” 我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怀疑,一脸的冷笑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臭小子!我真的对你并无恶意!” 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甚至反而对他充满了怀疑,邱瑜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赶紧解释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我的初衷,仅仅只是想让你加入我们龙虎山!” “你可能还并不知刚才这个号码到底代表这什么,赶紧跟我回龙虎山,否则连我也保不了你!”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看邱瑜的样子,似乎倒也并不像是撒谎,可我就奇了怪了,那不就是区区总局内务部的一个电话吗? 怎么就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邱瑜,竟都对它如此忌惮? 而他到底是因为忌惮总局的内务部,还是在忌惮他口中所谓的“陈家”?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邱瑜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冲到我的面前,一把便直接拽住了我:“快走!再晚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你放开我!” 早已被他摆过一道的我,此时又哪里肯轻易就范,挥舞着手里的短剑,这便又第一时间又从他的手里挣脱看来! “混蛋!” 见此一幕,邱瑜是真的有些急了,怒道:“臭小子,你别胡来,我真的是在救你!再晚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又一把直接抓向了我,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突兀起来的阴桀冷笑声,此时却不由突然将我俩吓了一跳! “嘿嘿” “现在才想走,难道你们不觉得太晚了吗?” 【420】欲加之罪!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声音刚刚响起的地方! 似乎还真就被邱瑜给说中了? 莫非真的是总局内务部的人,及时赶到了这里? 可是他们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难道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了我被带到了龙虎山来,一早便守在这里? 尽管我还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内务部”到底是干什么的,但顾名思义,我觉得它大概是一个类似于各大宗门“执法堂”的组织。 其存在的意义,无外乎就是为了管理宗教局的内部人员,比如像之前撤销掉渝城宗教局的编制,应该就是由他们来拍板决定的。 除此之外,类似像处理一些宗教局内部知法犯法的事件,应该同样也属于他们的职责范围! “混蛋!你干的好事儿!” 惊疑不定间,邱瑜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地上的卢朝仁,紧接着便把我直接护在了身后。 暗叹了一声,这才对着那声音响起的地方道:“三位,你们好像越界了吧?这里可是我龙虎山的地盘儿?” “越界?” 阴桀的冷笑声再度响起,非常突兀的,三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顿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 而让我的目光瞬间一凛的却是,三人刚出现时,尚还离我们足有百米之遥,可是一眨眼,他们竟就很快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去!” 坦白说,我还真有些被惊吓到了! 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三人,最起码也是和邱瑜一样,“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掌握了一部分类似“缩地成寸”的神通! 难怪竟连邱瑜都对他们如此忌惮,不愧是总局的内务部,这样一股势力,怕是足以横扫当今绝大多数的普通宗门了! 甚至就连“符篆三宗”这样的超级大宗,恐怕也不见得就敢轻易得罪他们。 “邱瑜老儿,好久没见,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 眼前这三人来头甚大,显然不曾将邱瑜放在眼里,刚一出现,这便听其中一人说道:“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亏你现在同样也是总局的一员,居然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莫说是你区区龙虎山,天下之大,便是整个华夏大地,又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内务部去不得的?” “你!” 眼看着对方如此不将龙虎山放在眼里,邱瑜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紧接着却不由突然笑道:“是吗?我看不见得吧?” “既然三位如此信心满满,何不去邻近的阁皂宗也走一遭呢?” “哼!” 邱瑜的一席话,显然有些戳到了眼前这三人的痛脚,忍不住便当场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不敢吗?只不过是现在时间尚未成熟罢了,待我们先将这小子捉拿归案,说不得就要去那阁皂宗走上一遭!” 一边说着,三人这才把目光径直向我扫了过来,一脸的不容置疑道:“龙飞,你可知罪?” “知罪?” 同样冷笑了一声,反正今天这事儿也已经没办法善了了,我的心中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一脸的不卑不亢道:“我龙飞行的正,站得直,我又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 眼见我拒不承认,其中一人顿时勃然大怒,一脸的义愤填膺道:“你这竖子勾结邪道,混入‘黄石秘境’,在那里面接连屠我正道弟子,还敢说你无罪?” “我当然没罪!”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这才继续说道:“既然你们说我跟邪道勾结,又说我在里面接连屠杀正道各派的弟子,我倒想问问你们,证据呢?” “你可别告诉我,你们身为国家执法部门,居然仅凭猜测,就想对我直接定罪?” 如果只是走正规的法律程序,我当然丝毫无惧,因为甭说我并没有勾结邪道,就算是真有勾结,他们也绝不可能有任何证据! “证据?” 冷笑了一声,为首那人似乎早就猜到了我会这么说,紧接着说道:“现在所有进入‘黄石秘境’的青年才俊,全都因为邪道的阴谋被困在了里面!” “唯独只有你一个人好端端的离开了‘黄石秘境’,这便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不是和邪道有所勾结,你又是如何逃出的‘黄石秘境’?” “因为我运气好呗!” 微微耸了耸肩,对方摆明就是想嫁祸于我,我又何必跟他们废话太多? 即使说再多,反正他们今天也绝不可能放过我,索性我便开始跟他们插科打诨,不就是想让我当替罪羊吗,何必找那么多上不得台面的烂借口? 而且我一早就怀疑,“黄石秘境”通道被封一事,原本就跟总局的某些人脱不开关系,跟他们讲道理,这不是搞笑吗? “运气?”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就笑了,同时眼中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不屑。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邱瑜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出了我打算破罐子破摔,他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提醒我道:“好好说话,他们未必就是那蛮不讲理之人!” “得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坦白说,邱瑜的表现倒是真的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因为他竟始终都在维护着我! 看来他从一开始,确实就并没打算把我交给总局,或许真的像他说的那般,他仅仅只是因为惜才。看中了我在修行方面的天赋,一门心思想让我加入他们龙虎山。 而我反正是豁出去了,趁着对方尚没有直接动手,我倒想试试能不能从眼前这三人的身上诈出点儿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甚至严重怀疑,从一开始,‘黄石秘境’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里面不但有人在暗中培养‘墨麒麟’的幼虫,更有人掌握着随时进出‘黄石秘境’的特殊渠道,根本就不受那所谓‘三十二人’以及‘金丹’境界以下的限制!” “墨麒麟?” 微微皱了皱眉,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邱瑜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紧接着便把怀疑的目光,径直扫向了对面的那三人! 似乎墨麒麟这事儿,难道真就和总局有关? 而反观对面那三人,尽管此时脸色同样略微有些变化,但却并不像邱瑜的反应这么大,显然是早已知道了此事。 于是我同样也把目光径直投向了对面三人,故作一脸的调侃笑道:“孔杰你们认识吧?” “那可是你们总局保送入‘黄石秘境’的人,而他刚一进入,便和邪道搅和在了一起,我倒想问问” “一派胡言!”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对面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急忙怒声呵斥我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孔杰那可是我宗教局重点培养的对象,怎可能和邪道妖人搅合在一起!” “爱信不信!” 我就知道他们不信,或者说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只不过是在故意装傻充愣罢了。 毕竟这事儿,一旦真要和总局扯上了关系,那这影响未免就太大了,甚至要比这事儿跟邪道有关还要恐怖的多! 此事细思极恐,一个原本应该是正道最大依仗的国家组织,最后却和邪道搅和在了一起?就算只是其中的极少数人,其所能造成的破坏力,那也要比邪道恐怖的多! “这” 一时间,邱瑜的眉头也不由越皱越深,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多说,像他这样的老江湖,自然也能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于是他忍不住便又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凝重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心说都到这样的节骨眼儿上了,难道我还能撒谎不成? 想到这里,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先前我在提到“黄龛”这个名字时,老局长和徐真人脸上的失态,心中正纠结着要不要将此事同样也告诉邱瑜。 然而就在这时,对面那三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又或者是担心我向邱瑜泄露出里面更多的事情,他们忍不住便一步步向着我和邱瑜径直逼了过来。 同时对着邱瑜面无表情道:“邱瑜老儿,此事跟你压根儿没有关系,同时他也并非你们龙虎山的弟子!念在你当年为总局所作出的牺牲上,你若现在退去,我们就权当没遇见过你!” “笑话!” 眼看着三人突然间便又围了上来,邱瑜的脸上顿时难看到了极点,紧接着一脸的阴沉怒道:“那我要是不退呢?” 【421】我的弟子,你也敢动? “不退?” 三人的脸上暗自冷笑,紧接着便听为首一人越发不屑道:“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全盛时的邱瑜吗?” “莫说你的身上尚还有旧疾未愈,就算你已经恢复到当年的巅峰又能如何?你觉得你就能护得住这小子了吗?” “别做梦了!听我一句劝吧,这事儿不是你能参合得了的,赶紧退走,我们就权当是什么也没发生!” “不行!” 面对三人“好言相劝”,邱瑜的脸色却不由坚决到了极点,果断摇了摇头,随即便又指了指我:“这小子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是我强行把他带到这儿的!所以我得对他的安全负责,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把他带走!” “前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邱瑜绝不是他们的对手,此时若执意与三人开战,恐怕到最后,他非但不能救我,反而会把自己也给搭进里面! 于是我赶紧劝道:“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还是走吧,此事既然因我而起,实在犯不着把你也搭进这里面!” “臭小子,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邱瑜一脸的气急败坏道:“连你也觉得我打不过他们吗?” “乖乖躲在我的身后,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当着我的面把你带走!” 话是这么说着,可是邱瑜此时的状态却明显不妙,且不说他原本就有旧疾未愈,光是先前的新伤,其实同样也没全好! 再加上刚刚一路追击,也对他的体力消耗甚大,此时的他,想要对付一名普通“炼神化虚”境的高手,都已经变得十分勉强,就更别说是眼前这三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了! “哼!给脸不要脸!” 冷哼了一声,三人最后一丝耐心,终于也被邱瑜消耗殆尽:“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别怪我们不念当年的旧情了!” 话音刚落,三股强大到极点的气息瞬间冲天而起,果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三人全都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界的高手。 别说是跟他们动手了,光是那股来自炁场上的碾压,这便当场将我和邱瑜径直震退了两步! “混蛋!” 邱瑜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猛的一把便又直接拽住了我,用力的向后一甩:“赶紧走!这里离开龙虎山不远,去了龙虎山,让他们赶紧想办法联系上小徐!” “找死!” 眼看着邱瑜猛的一把将我径直甩了出去,三人顿时勃然大怒,其中的两人直接动手,当场便和邱瑜战作了一团!而另一人,则是第一时间赶紧向我追了过来,继续须臾间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住手!” 其实我压根儿没跑,因为我很清楚,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使有一弦帮助,我也根本逃不过一名“炼神化虚”境高手的追杀! 所以我从一开始便放弃了逃跑,几乎就在那人刚刚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同时,我忍不住便直接冲着他们大声吼道:“我跟你们走,请你们不要再为难邱前辈!” “哟?” 此言一出,正与邱瑜大战,眼看就要将邱瑜直接镇压的两人,果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接着便听为首一人笑道:“看见没?邱瑜老儿,连个小孩儿都比你懂事儿” “你!” 邱瑜气得满脸通红,更多的却是无奈,哪怕现在早已是法治社会,可是所谓法律,对于修行者的制约,其实微乎其微!就更别说他们,原本就是官方的人了!说到底,无论社会发展到何等程度,归根结底,还是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倘若是在邱瑜全盛之时,或许真的能和三人斗上一斗,即使打不过他们,应该也能带我及时逃回到龙虎山去! 而龙虎山传承千年,里面不知被历代张天师布置下多少恐怖大阵,即使这三人实力惊人,显然也绝不敢乱闯。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邱瑜的目光却不由瞬间瞪向了不远处的卢朝仁和另一名龙虎山弟子身上!盛怒之下,只见他猛的一掌拍出,竟是当着三人的面,直接结果掉了二人的性命! 不过那三人却根本无动于衷,在他们眼里,给他们通风报信的卢朝仁,原本就只是跳梁小丑,根本无关痛痒!反正那也是龙虎山弟子,邱瑜清理门户,他们自然也懒得多管闲事儿。 而是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走吧!难得你小子如此上道,一会儿定让你少受一些折磨!” 说罢,其中一人早已直接掏出了手铐,作势便要直接戴在我的手上。 而我自然也并未反抗,下意识便要伸出自己的双手,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却不由突然又发生了! “咻”的一声! 一抹犀利的剑光仿佛从天而降,若不是那人反应够快,那一抹犀利剑光,竟是差点没将他的双手直接斩落! “什么人?”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三人吓了一跳,同时又有些怒不可遏! 身为总局“内务部”的人,他们当然是有自己的骄傲。此时突然遭人偷袭,更有人差点儿便被直接斩断双手,三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过似乎也被对方的这一手明显给震慑住了,一时间警惕到了极点,忍不住便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同时怒喝了一声:“藏头露尾!既然来都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哼!” 熟悉的冷哼声骤然响起,我的心中也不由下意识闪过一抹惊喜,猛一回头,我果然看见了一道久违而又熟悉的身影。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早已瞬间来到了我的身后,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的徒弟,你也敢动?你们问过我了吗?” “师父!” 太好了! 关键时刻,居然连我师父也及时赶到了这里?看来我先前的感觉,并非错觉,我师父果然一直都在暗中默默的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白行夜?” 微微皱了皱眉,对面三人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忌惮,冷冷的瞥了我师父一眼,这才怒道:“姓白的,你果然没死!” “死?” 师父冷冷一笑,脸上却不由越发不屑道:“连你们陈家的老古董都没死,我又怎可能死呢?” “放肆!” 此言一出,对面那三人明显气得不轻,看这阵势,所谓的总局内务部,莫非就是这陈家不成? “你终于还是来了!” 与三名内务部的人截然相反,邱瑜在见到了我师父之后,此时却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一脸的开怀笑道:“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龙虎山呢!” “这里是龙虎山吗?” 师父的脸上阴沉一笑,不知何故,他竟对邱瑜的态度,同样也十分冷漠。 而且似乎并不愿意跟他多费唇舌,紧接着便把目光直接扫向了对面内务部的三人:“你们不是要抓人吗?何不过来抓一个试试看呢?” “你!” 眼见我师父如此张狂,三人不由就更生气了,箭步上前,这便又将我和师父团团围了起来。同时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姓白的,你少猖狂!” “你是厉害,可你终究只是一个人,而且你的身上同样也还有伤,我们三人联手未必就不是你的对手!” “是吗?” 冷笑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并不是由在场任何一人所发出的,而是从对面那三人的身后突兀响起。 这声音似乎同样有些耳熟,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下意识猛一抬头,这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另一道我所熟悉的身影,此时竟也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紧接着便见他同样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如果再加上我呢?” 【422】真把我撂下了? “太好了!” 我的眼中下意识涌出了一抹狂喜,因为此时突兀出现在三人背后的那道身影,赫然竟就是几小时前才刚刚与我分别的徐景阳徐真人! 怎能想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居然连他也及时赶到了这里? 还是说他同样也跟我师父一样,其实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我?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三名“内务部”的人径直吓了一跳! 身为总局内务部的人,他们显然也对徐真人并不陌生,狠狠的咬了咬牙,原本正准备动手的三人,瞬间便又赶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满脸的怒不可遏道:“徐景阳!你这是何意,难道连你也想跟我们总局内务部作对吗?” “总局内务部?” 徐真人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不屑,紧接着一脸的调侃道:“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这内务部什么时候归属过总局了?我看它倒更像是陈家的内务部吧?” “你!” 说到这里,其实我也大概明白了这个“内务部”到底是个什么鬼了。 表面上归属于总局,负责整顿总局内务,实际这些年下来,怕是早已被陈家彻底腐蚀,俨然已经沦为了陈家的附庸。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这个陈家又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就连堂堂总局的内务部,整个宗教局最有权力的一个部门,竟都遭到了他们的把控? “这么说,你们阁皂宗是执意要跟我们总局为敌了?” 微微皱了皱眉,三人毕竟不是一般人,经过短暂的愤怒之后,三人很快便又恢复了冷静,忍不住便对着徐真人一脸的威胁道:“你想好了吗?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你错了!”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我徐景阳从来都没有跟总局作对,我只是再跟你们陈家作对!” “你!” 眼看着徐真人如此直白,三人不由就更恼怒了,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他们三的确就是陈家的人。 这么一来,这个所谓的陈家,他们的势力当真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区区一个家族而已,随便竟就能出动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这未免也太吓人了吧?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十几年前了,“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如今可是比“末法时代”还要没落的时代。 就连“符篆三宗”也不见得就拥有这样的实力,他陈家又何德何能,竟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底蕴? “行了!废话少说!” 眼看着三人迟迟都没有动手的意思,我师父似乎很赶时间,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要动手就抓紧时间,不然就赶紧滚蛋,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你——” “混蛋!你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们不成!” 面对我师父如此挤兑,三人中果然还是有人按捺不住了,其中一人猛然间便拔出了武器,随时准备动手!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手的同时,他旁边为首的那人,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他! 微微冲他摇了摇头,大概着实是觉得自己打不过我师父和徐真人二人,犹豫了一下,三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徐景阳!姓白的,算你们恨!我就不信,你们俩还能护他一辈子不成?我们黄山见!” 话音刚落,三人那叫一个干脆,这便当场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来的时候快,走的时候不由就更快了。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直到目送着三人径直走远,师父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却不由突然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嘴角竟隐隐有血迹流淌了出来。 “师父!”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师父好像真就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心中一急,我一边赶紧搀扶住他的同时,一边赶紧问道:“师父,你怎么了?你真受伤了?” 我被他的举止吓的不轻,似乎这才终于明白,刚才那三人为何说我师父同样也有重伤未愈!敢情我师父先前,竟然一直都在唱“空城计”,最后若不是徐真人及时赶到,一旦动起手来,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而也许是关心则乱,如同条件反射般,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直接伸向了我师父的手腕,准备赶紧给他把脉。 “滚蛋!” 师父下意识甩开了我,忍不住便直接冲我翻起了白眼儿:“臭小子!就你那三脚猫的医术,还想给我看病不成?” “啊?” 此言一出,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心说对呀,我师父是谁,那可是号称“白神医”呀? 就我这三脚猫的医术,那可都是跟他学的,我居然想给他把脉? 这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呃我这不是着急吗?” 微微劈了撇嘴,我这才讪讪的收回了自己刚刚伸出去的手,转而却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不远处的邱瑜。心中一喜,这便急忙上前扶起了他,同时赶紧给他检查起了身体。 心说不能给我师傅看病,难道我还不能给邱瑜看吗?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如同猜中了我的心思一般,尽管邱瑜并没有甩开我,但却同样一脸的嫌弃道:“别看了,都是些老毛病了,能治好的话,早就治好了,哪儿还轮得到你呀?” 一边说着,这才在我的搀扶下,同样来到了我师父和徐真人的面前。 也是直到这时,徐真人这才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的伤怎么好像又严重了?” “唉!” 师父径直摇了摇头,足足沉默了良久,这才无比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陈一舟终究还是迈出那一步!” “什么!” 闻听此言,徐真人和邱瑜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紧接着便听邱瑜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现在不是‘末法时代’吗?连天道都荡然无存了,他陈一舟又怎可能突破到地仙境呢?” “地仙?” 我的心中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终于明白,师父所谓的“迈出那一步”,原来竟是指有人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而且这个人居然姓陈? “具体不是很清楚!” 再度摇了摇头,师父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不过应该还并不是真正的地仙境界,尚没有合道成功,只是勉强窥见一斑!否则在最后,他也不会被我逼退!” “难怪他们最近越来越嚣张了,原来是有陈一舟在他们的背后撑腰?” 徐真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不过紧接着却不由突然又笑了:“不过没关系,我想我们这边,应该也快了!” 一边说着,徐真人竟突然便把目光突然投向了我,简直把我吓了一跳,心说什么意思? 他看我干嘛? 总不能是指望我能突破到地仙境吧? 开什么玩笑? 我可才刚刚突破到“金丹”境界,距离地仙,那简直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路要走,指望我?那你们也就基本没啥指望了 “算了!” 微微摆了摆手,师父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而是突然转移了话题:“不说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务之急,是得赶紧让龙飞先回到“黄石秘境”再说!咱们暂时还没那个实力和陈家直接开战,所以千万不能落人口实,以免给他们提前动手的借口!” “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徐真人这才对我说道:“事不宜迟,龙飞你赶紧上路吧!”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这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让我一个人回去的节奏? 这要是搁先前,那倒也就罢了,不知者无畏,我也不知道自己竟被如此厉害的人物给盯上了,心中自然无所畏惧。 而现在,可是有足足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在暗中虎视眈眈,真要是我一个人独自上路,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啊什么啊?” 眼见我突然傻眼,师父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难道还要让我们八抬大轿把你抬回去吗?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总不能什么都指望我们!” “我” 我被这话着实噎得不轻,倒是旁边的邱瑜突然安慰我道:“放心吧,今天这么一闹,老一辈的高手是不可能再对你下手的!顶多也就派些年青一代的高手,以你的实力,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你若实在害怕的话,不如还是加入我们龙虎山吧,只要你加入我龙虎山,老道亲自陪你回去” “靠!” 如果不是顾忌他辈分太高,我真恨不得直接对他竖一个中指,这都啥时候了,他居然还对此事念念不忘!没看我师父就在旁边吗? 果然! 邱瑜此言一出,我不光是我十分无语,甚至就连我师父和旁边的徐真人,也不是直接冲他翻起了白眼儿。 不过邱瑜当然只是开玩笑的,紧接着又见我师父和徐真人同样准备离开,他的眼里这才有些急了,急忙拦住了我师父,下意识问道:“都到家门口,难道你就不想再回龙虎山看看吗?” “算了!那地方早就已经不属于我了!”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紧接着我师父便再不迟疑,“嗖”的一声,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小心一点儿!一路顺风!” 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下一刻,竟连徐真人的身影,也不由一下子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就只留下我和邱瑜一脸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我去! 坦白说,我都有些惊呆了,下意识便嘀咕了一声:“他们居然真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了?” “不然呢?” 邱瑜一脸的皮笑肉不笑道:“考虑考虑,我刚才的提议,依然” “前辈保重,后会有期!” 我真是怕了他了,都没等他把话说完,这便赶紧对他拱了拱手,话音刚落,这便同样“嗖”的一声,直接抄小路离开了这里。 邱瑜似乎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我都已经跑远了,身后这才响起了邱瑜一脸忿然的叫骂:“臭小子!你跑那么快干嘛?好歹你也把尸体处理了再走呀!” 我心说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让我处理尸体? 谁污染,谁治理呗? 所以我理都没理,反而赶紧加快了脚步,不出所料,也就大概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原地突然间便又响起了邱瑜又一声勃然大怒的声音:“混蛋!你还我龙虎山的敷仙索” 【423】完整的天罡五雷正法? “还?”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说都到了我龙飞手里的东西,哪儿还有归还的道理?谁让你们用它捆我来着? 而且我刚才之所以跑这么快,可不就是担心,邱瑜会向我索要回这根“敷仙索”吗? 当然了,以邱瑜的实力,他若当真铁了心想向我要回这根“敷仙索”,即使我跑的再快,他其实照样也能追得上我。 但他终究选择了放弃,并没有执意向我讨还那根龙虎山特意向“天池宫”定制的“敷仙索”! 我第一时间让一弦再度改变我的容貌,也就短短半小时的样子,我很快便顺利抵达了附近的繁华路段。顺利的打了辆车,这便直奔离这儿不远的鹰潭火车站! 从这儿赶往黄山,其实反而要比阁皂宗更加方便,因为这儿有动车经过,其中一班刚好便途径黄山。 算算时间,顶多也就大概两小时的样子,我便能顺利的抵达黄山北站!而等到了黄山北站,从哪儿再到黄山景区,差不多也就短短一小时的车程。 整个过程简直出乎预料的顺利,正如先前邱瑜所说,被刚才那么一闹,总局方面固然加大了对附近火车站以及机场的戒严。不过出动的,却多是一些地方宗教局的地勤人员,其中修为最高者,也才不过区区“金丹”境界! 而我现在改头换面,即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根本认不出我来。 就这样,我很容易便买好了火车票,等了大约一个小时,这便顺利的登上了那辆开往黄山的动车。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落座,正准备闭目养神时,我却感觉自己的后衣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顶了我一下。 可我明明记得我的后衣兜一直都是空着的呀,下意识掏出一看,却是一枚仅有二指来宽的玉简?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那上面竟隐隐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雷霆气息?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什么情况,这东西好像也不是我的呀? “笨蛋!” 与此同时,脑海内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开口说道:“你也太大意了,被人在兜里塞了东西你竟都毫不知情!” “这是邱瑜先前趁你不注意塞进你衣服兜里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记载着龙虎山完整的‘天罡五雷正法’!”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收敛起心神,直接将自己的一缕神识缓缓侵入到了玉简之中。 “轰隆”一声! 我的身体瞬间一颤,脑海中如同突然间响起了一道晴天霹雳,紧接着便有一连串的修行法门,缓缓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正如一弦所说,这里面所记载的,居然真的就是龙虎山完整版的“天罡五雷正法”。 “嘶——” 我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邱瑜这又是何意,我不都没答应他要加入龙虎山吗?为何他却还是将完整版的“天罡五雷正法”,直接传授给了我? “这还不简单?” 一弦一脸的表情平淡道:“你就权当是他给你的报酬呗,反正你先前不是救过他一命吗?”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我先前还真有些误会邱瑜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是“恩将仇报”,所以才把我掳回了龙虎山去! 而后面的一系列事情证明,他确实对我并无恶意,仅仅只是因为惜才,一门心思就是想让我加入到他们龙虎山的阵营。 而即使是在我已经严词拒绝他提议的情况下,他也依然让我带走了龙虎山的“敷仙索”,甚至还将记载有完整“天罡五雷正法”的玉简,悄悄塞进到了我的衣兜里面。 坦白说,我对这门“天罡五雷正法”其实真的非常期待,尤其是当我从徐真人哪儿得到了“度人经”以后,尝到了两种功法相互配合的甜头之后,我更是对完整的“天罡五雷正法”充满了向往! 原以为我这辈子都可能与完整的“天罡五雷正法”无缘了,倒没想到邱瑜居然如此慷慨,直接就把它传授给了我。 见猎心喜,我几乎下意识收敛起自己心神,这便准备尝试修炼! “你疯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要修炼也不是现在,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修行者的身份吗?” “万一到时引起什么动静,你还想不想回黄山了?” “对哦!”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也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才赶紧停了下来,继续闭目养神。 如此大约又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只等动车刚刚停稳,我便径直从动车上走了下去,不过这里却并不是我要去的黄山北站! 而是一个叫“婺源”的地方小站,还得往下再坐一个站,方才能抵达黄山北站! 而我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下车,自然也是出于安全上的考量,我在湘潭市龙虎山现身的消息,此时早已暴露。只要不是傻子,大概都能猜到我会坐动车直接返回黄山! 所以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会儿不知有多少总局的高手埋伏在了黄山北站,就等着我自投罗网呢。 而且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肯定就是我刚刚所乘坐的这辆动车,因为也就只有这班动车能直达黄山。 下车之后,因为距离已经很近,其实我有很多种方式都能抵达黄山,而其中最为简单快捷的方式,无疑就是换乘其它动车。 早在我下车之前,我就已经提前查好了,从“婺源”到黄山北站,每天几乎有不下十几趟班次都能途径黄山。 不过我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离开了火车站,随便在路边找了辆黑车,直接开往黄山。 如此一来,固然会多花上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却显然要比坐动车安全的多了。反正时间还来得及,我倒也并不急于一时。 谈好了价格之后,我们便立即出发了,如此颠簸了大约两小时的样子,我总算又抵达了黄山附近! 基于安全上的考虑,我并没有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往黄山景区,而是绕路直接去到了先前我和舟哥碰面的那个小镇。 我甚至都并没有与舟哥和老局长取得联系,下车后便沿着山路直奔先前我和黑衣少女离开时那片小树林子。 几天前,我们就是从这儿逃出的“黄石秘境”,这就说明此地的空间节点,八成是和“黄石秘境”连在了一起,既然能从这儿出来,那么自然也能从这儿进去! 然而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抵达这附近的同时,我却赫然发现,竟连这地方同样也被戒严了? 原本荒无人烟的小树林子,此时影影绰绰,似乎到处都是宗教局以及各大门派的高手! 看样子,他们显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此地的端倪,莫非连他们也打算从这儿再度进入“黄石秘境”? 惊疑不定间,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我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居然连舟哥和老局长同样也在?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在这儿发现了西南局的黄局长,以及茅山宗的宫长老等人。看来这事儿是真闹大了,居然连宫长老也被同样惊动了? 想到这里,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顿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紧接着我便又和一弦简短的商量了一下,她也同样觉得可行之后,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收敛起气息,这便缓缓向着小树林悄悄潜伏了过去。 很快我便在林间发现了一名落单的总局办事人员,一个箭步上前,这便当场打晕了他。 下一刻,在一弦“天狐变身之法”的帮助下,我变得和他一模一样,这才大摇大摆的径直向着舟哥和老局长径直靠了过去。 “咦?” 不出所料,此地修为最高的宫长老,几乎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我身上隐隐逸散出的妖气。 脸色微微一变,他几乎下意识便向我逼了过来,而我则是不动声色的掏出了一只白色的玉瓶,径直在他的面前微微一晃。 庆幸的是,宫长老果然认出了这只玉瓶! 因为这正是他跟我第一次见面时,送给我的见面礼,那只用来装“培元丹”的小玉瓶! 宫长老眼前一亮,来到我的身边,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并不确定道:“你是龙飞?”“是我!” 微微点了点头,为了进一步确认我的身份,我还当着他直接掐了一个指印,正是那茅山宗“六丁六甲阵”的起手式。 “果然是你!” 直到这时,宫长老似乎这才终于确定了我的身份,不动声色的把我带到了一边,急忙问道:“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宗教局,乃至整个正道诸派,全都在找你!” “我当然知道!”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旁边的宫长老,此时却不由焦急到了极点:“知道你还自投罗网?” “可是我不得不来呀,江离他们可都还在里面呢,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把他们全都安全的带出‘黄石秘境’!只有这样,我才能” “咦?”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宫长老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你真的有办法再次打开通道?”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最好可以把舟哥和老局长也叫来!” 【424】身份暴露 “没问题!” 眼见我如此信心满满,宫长老的眼中不由就更惊喜了,急忙点了点头,这便让我在原地等待。 大约过了有两分钟的样子,他便带着舟哥和老局长同样来到了这里! “龙飞?” 尽管我现在还是别人的样子,可是舟哥和老局长显然已经从宫长老的口中,得知了我回来的消息。 面色一喜的同时,两人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来,尤其是舟哥,更是不由下意识一把直接抱住了我:“你可算是回来了,都把我们担心坏了!” 紧接着问道:“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吧?”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脸上顿时苦笑连连,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诉苦的时候,所以我也没打算跟他们多说什么。 只是一脸的含糊其辞道:“一言难尽,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及时赶了回来!” “行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宫长老却不由及时打断了我们,一脸的急切道:“叙旧的话,咱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先说正事儿,你真的有把握能再度打开‘黄石秘境’?”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从兜里直接掏出了徐真人给我的那两枚“破界符”,说道:“这是徐真人给我的‘破界符’” “啊?”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三人的脸上明显一愣,尤其是宫长老,更是不由一脸的失望道:“不是吧?这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 “唉!” 与此同时,老局长也不由同样失望的叹了口气,一脸的苦笑道:“若是区区两枚破界符,就能再度开启通道的话,我们又何至于等到现在?”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脸色微变,心说我先前跟着黑衣少女一起出来的时候,她所用的不就是“破界符”吗? 可是听宫长老和老局长的意思,似乎这“破界符”居然根本就没用? 尽管这仅仅只是掩护,并非我进入“黄石秘境”的最大依仗,但我还是不由赶紧问道:“什么意思?难道现在竟连‘破界符’都已经不管用了吗?” “那倒也不至于” 微微摇了摇头,老局长紧接着这才解释道:“用肯定是有用的,而且确实也有可能打通壁垒,直接送你进去!前提是我们得先找到整片壁垒最为薄弱的地方!” “而且你要知道,‘破界符’这玩意儿固然珍贵,可它毕竟是易耗品,用了也就没了!” “而你手中,一共就只有两枚‘破界符’,即使算上总局紧急找来的四枚,一共也才不过区区六枚而已!而你进去的时候,至少又得消耗掉一枚,剩下五枚如何能将里面所有人都带出‘黄石秘境’?”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心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连“破界符”都已经完全不管用了呢!既然管用,那就好办了,反正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掩护罢了。 否则要真是连“破界符”都不管用了,那我恐怕真就只能冒着暴露“逆鳞”的风险,直接闯入了。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没关系!只要能让我进去就行,只要我能进去,我就有办法再度开启‘黄石秘境’!” “哦?” 此言一出,老局长等人顿时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你确定?”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宫长老和老局长等人,大概也知道我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倒也并未追问。只是确定我确实有办法开启‘黄石秘境’后,这便同样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听老局长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躲躲藏藏了!” “咱们直接去找总局,让他们把另外四枚‘破界符’也给你,只要你这次能顺利将里面的人都营救出来,谅他们也不敢再冤枉你了!” “啊?” 乍一听现在就要以真面目示人,直接去找总局讨价还价,我的心里其实是拒绝的! 先前在龙虎山附近所发生的那一幕,我还历历在目,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讲理的人,万一他们直接把我扣下,那我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这不好吧?万一” “无妨!”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宫长老便不由直接打断了我:“有我在呢,谅他们也不敢乱来,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找总局” “不用了!” 话音刚落,我才刚要拒绝,突然间,一道略显阴沉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我们的身后!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我们下意识猛一回头,却见十余名总局以及各门各派的高手,几乎瞬间便将我们团团包围。 而刚才那道声音的主人,则正是先前在黄山为我们主持抽签分组的那名总局的领队,同样也是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目光几乎下意识扫向了边上的宫长老,心说他刚才的那句话看来是故意的。因为以他的实力,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已经被人给发现了! 只是他并没有打c惊蛇,而是顺势说要主动带我去找总局。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确定先前那三名“内务部”或者说是陈家的高手并没有出现后,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奇怪,既然连其他人都已经发现了我的总局,按理来说,以他们的实力,更应该早就发现我才对。 惊疑不定间,围住我们的这些人倒也并没有直接动手,紧接着便听那名总局的领队径直对我问道:“你确定你能有把握救出他们?”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既然都已经暴露了,我也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了!当下便让一弦直接恢复了我的本来面目,同时说道:“前提是他们还活着!” “嗯?” 此言一出,顿时便有不少人都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便听有人一脸的愤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 没等我开口,我身旁的老局长早已率先开口说道:“那里面危机重重,机遇和风险并存,可不是谁都有那么好运能活着出来!如果已经死了,谁也没有办法” “这” 老局长话音刚落,那人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愠怒,但却偏偏又没办法反驳,只好选择了沉默。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暗自在我的耳边突然说道:“此人是东北展家的人,好像他儿子也曾跟你们一起进入了黄石秘境!” “东北?展家?”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先前在里面曾有过短暂交流的展颜! 于是赶紧便对此人微微拱了拱手,下意识笑道:“原来是东北展家的前辈,实不相瞒,晚辈先前曾在里面遇到过一位叫展颜的道友,不知” “展颜?”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那人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赶忙迎了上来,一脸的急切道:“你见过展颜?” “没错!”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确实在里面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的同伴江离受伤,多亏了他与郑经、冯凯三位道友的相助,这才侥幸逃过一劫!直到我和江离会和,他们一直都在一起!” “郑经?” “冯凯?”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刚刚点出了当时另两人的名字之后,人群中西南局和另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此时也不由同样眼前一亮! 紧接着便见他们同样迎了上来,异口同声问道:“你见过郑经(冯凯)?” 与此同时,旁边的宫长老此时却不由同样有些急了,忙问道:“怎么回事儿?江离受伤了?” “放心吧,他早就没事儿了,而且还因祸得福突破到了‘灵寂’境界,后来我俩一直都在一起!” “当真?” 乍一听江离已然突破到了“灵寂”境界,宫长老的眼中这才迅速转忧为喜,紧接着却不由赶紧又道:“那跟他一起进去的姜浩和冯军两人呢?” “这” 突然间又听到了姜浩这个名字,我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阴沉,差点儿便要讲出他对江离下手的事情。而且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跟着黑衣少女逃出“黄石秘境”!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到底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茅山宗的“家丑”,最好还是不要当众讲出的好!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算了,这事儿他还是等江离出来后自己告诉你吧!冯军我不知道,不过我走的时候,姜浩还活着,而且同样已经突破到了‘灵寂’境界!” “嘶” 尽管我的语气非常平淡,可乍一听茅山宗竟有两人同时突破到了“灵寂”境界,周围众人还是不由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 反倒是宫长老本人微微皱眉,显然是从我的话里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425】很遗憾,他们已经死了! “那展颜呢?” 直到我和宫长老结束谈话,先前那名东北展家的老者,这才不由一脸的急切道:“他怎么样了?” “对!” “还有我们郑副队长呢?” “我徒儿冯凯怎么样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西南局的几名干事,以及那名自称是冯凯师父的老者,此时也不由同样焦急问道。 “放心吧,当时我与他们分别时,他们都还好好的!其中展颜道友,更是当着我的面直接突破到了‘心动’境界,至于郑经和冯凯两位道友,也都各自有自己的机缘,收获不小!” “太好了!”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方才围住我的这几人,自是面色惊喜到了极点。 尤其是展家那名老者,乍一听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快就突破到了“心动”境界,他更是不由喜极而泣! 尽管这与江离、姜浩双双突破“灵寂”境界相比逊色不少,但对他们这样的小家族而言,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紧接着便又急忙问道:“如此说来,我儿和其他人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 “这” 眼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如此激动,坦白说,我是真的不想打击他们。可是有些话,我却又不得不说,毕竟我都已经离开哪儿好几天了,谁知道他们又在里面遭遇到了什么?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摇了摇头,如实说道:“这我恐怕还真不敢保证!毕竟我都已经离开哪儿好几天了,而那里面危机重重,所以” 后面的话,我并没有说完,不过他们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原本略显激动的脸色,几乎瞬间便又垮了下来,转而又变得一脸的忧心忡忡。 而我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只好赶紧又安慰他们道:“不过你们放心,至少在我与他们分别前,他们个个都还挺好的!” “而且展颜、郑经、冯凯三位道友更是共同进退,始终都在一起!三人联手,只要不是遇见什么太大的麻烦,我想就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好!” “那就好!” 乍一听三人始终都在一起,几人的脸色这才终于好看了一些。 与此同时,旁边的其他人顿时也有些忍不住了,急忙同样也围了上来,纷纷向我打听起自家门派或是家族弟子在里面所遭遇到的情况。 而我又怎可能认识那么多的人,有的人我甚至压根儿连名字都没听过,只能苦笑着冲着他们不断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遇见,或者压根儿就不认识他们。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场面一度混乱到了极点,但凡是有弟子曾进入“黄石秘境”参加历练的各方势力,此时几乎谁都想要上来打听一番。 “让开!” 偏偏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外围冷眼旁观的几名老者,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别看这几人胡子都已经一大把了,行事却异常霸道,哪怕在场的全都是修行者,他们竟也丝毫没有收敛! 上前便是一把十分粗暴的推开了前面几人,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径直问道:“小子!听你说了这么多,可曾在里面遇到过我周家的弟子?” “周家?”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脑海中几乎第一时间想起了先前围攻江离等人的那支“四人小队”,其中为首一人,可不就自称是什么京都周家的弟子吗? 尚未等我开口,他身旁的其他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一脸的态度傲慢道:“还有我们赵家!” “齐家!” “宋家!” 好家伙,原来是京都四大家族的人全都到齐了,难怪这么嚣张?而且周围的一些小家族和小门派的人,此时在被他们推开之后,也大多敢怒而不敢言,显然是对这所谓的四大家族非常忌惮! “哼!”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紧接着却故意装傻充愣道:“莫非几位指的是那支以一名周姓道友带队的四人小队分?” “对!” “没错!就是他们!” 四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尤其是那名姓周的老头,似乎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因为我刻意提到了姓周的那人。 紧接着便见他一脸的期待道:“看来你果真见过他们,那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可曾同样获得过不俗的机缘?” “见倒是见过!”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里的冷笑不由就更浓了,脸上却故意装出了一副十分悲伤的样子,一脸的欲言又止道:“只是” 眼见我如此反应,四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问道:“只是什么?”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脸上越发“伤感”,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很遗憾,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 话音刚落,四人的脸色顿时猛然剧变,尤其是那名态度极其蛮横的周家老者,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勃然怒道:“混账!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真的!” “还请几位前辈节哀,周兄以及和他一起的三位道友确实已经死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简短的说起了当时的细节,不过这当然是被我加工过的细节,毕竟我总不能说他们四个都是在被我打伤之后,再被展颜等人干掉的吧? “我一共见过他们两面,第一次见到他们时,他们正被一头蛮兽追杀!幸亏当时有阁皂宗的陈世九道友出手相救,这才幸免于难!” “本来陈世九道友,当时就劝他们赶紧离开了,只可惜” “唉——”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喟然长叹了一声,一脸的“痛心疾首”道:“可惜周道友与其他三名道友并没有选择离开,后来等我再次遇见他们时,他们正被一头雷云豹追杀,四名道友无一幸免,全都命丧于雷云豹的口中!” “雷云豹?” 眼见我说的如此有鼻子有眼,四名老者这才不由心里一沉,同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可是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怒道:“不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难道你当时同样也在现场?” “没错!”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不光是我,当时江离、展颜、郑经和冯凯几位道友,也都在场!不信等他们出来之后,几位前辈大可以再向他们询问!” “混蛋!” 此言一出,那人不由就更怒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气势汹汹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出手相救!” “救不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那雷云豹可是金丹巅峰境的异兽,而且我们当时同样也遭到了另一头异兽的追杀,各自疲于奔命,自身都难保,又哪儿还顾得上别人?” “你!” 见我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四人大概这才相信各自家族的杰出弟子,的确已经遇害!不过他们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毫无理由的便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我:“可是你们为什么还活着?” “笑话!” 话音刚落,都没等我开口,旁边东北展家那位老者,早已率先怒道:“你们四大家族的人死了,难道还不让其他人活了吗?” “就是!” 一旦有人领头,便连周围其他人也不由议论纷纷道:“你们四大家族未免也霸道了吧?难道你们的子弟死了,还想拉着所有人给他们陪葬不成?” “够了!都给我闭嘴!” 关键时刻,旁边一直冷眼旁边的那名总局领队,此时却不由突然喝止住了他们。 紧接着这才一脸阴沉的看向了我:“龙飞,你说了这么多,无外乎就是想证明,你的确与邪道无关!可三十几个人,就只有你一人生还,你又叫我们如何能相信你呢?” “没错!” 话音刚落,面前的四名老者中,原本就跟我们渝城宗教局极不对付的赵家老者,此时忍不住便赶紧附和道:“我们怎么知道你并没有撒谎?” “别说我们四大家族的子弟,不见得就遇害了,真要是遇害了,我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微微摇了摇头,我原本就没指望他们能信我,刚才之所以兜着圈子,说了这么多,其实仅仅就只是想给他们打一剂“预防针”罢了! 因为就算我现在再度进入“黄石秘境”,我也绝不可能将所有人都安全的带出来了!且不说有的人早就已经死翘翘了,光是我离开的这几天,恐怕就又有人遇害了。 此次一共有三十二个人进入“黄石秘境”参加历练,我估摸着我能救出十几个人,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奇怪的却是,眼见我并没有过多辩解,那名总局的领队,倒反而并没有再咄咄相逼,而是话锋一转,突然说道:“行!我们姑且就先相信你和邪道并无瓜葛!” “不过我问你,你刚才说,只要你能再度进入‘黄石秘境’,你就能开启通道!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426】总局的条件! “什么!” 乍一听,我竟有办法再度开启“黄石秘境”的通道,原本安静的人群顿时便又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我掌握着再次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这事儿显然还仅仅只局限于总局的某些高层知晓,至于周围其他各门各派,显然无从得知。 “肃静!” 总局领队下意识大喝了一声,等到周围众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后,这才又把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我。 而我则是下意识点了点头:“确实是真的!” “只要我能再次进入‘黄石秘境’,我确实有一定的把握,能把里面幸存下来的人安全的带出来!” “太好了!”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之后,人群中顿时便不由再度又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先前东北展家那位老者,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急切道:“那还等什么呢?总局不是已经准备了四枚‘破界符’吗?赶紧把这位龙小哥再送进去呀!” “是呀!总算是有救了!” 除了已经得知自己家族子弟已经亡故的四大家族,在场的其他门派,此时几乎全都一脸急切的催促了起来。 “安静!” 微微皱了皱眉,总局那名领队忍不住便又再度大喝了一声,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冷笑道:“可是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洗刷掉你身上的嫌疑呢!” “嗯?” 同样皱了皱眉,我都有些被这老头给弄糊涂了,心说他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呀?一会儿是姑且信我,一会儿又说凭什么信我? 你到底想怎样呀? 于是我的态度也不由突然强硬了起来,下意识说道:“你必须相信我,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你们唯一的希望!除了我没人能再度开启‘黄石秘境’!” “是吗?” 眼见我的态度突然间变的如此强硬,总局领队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紧接着却不由突然笑道:“这样吧,既然你掌握着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不妨先把这办法告诉我们!” “毕竟除了你以外,我们还可以送其他人进去嘛,只要他最后能救出哪怕一个人,我们也相信你与邪道并无瓜葛!” “啥?”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这才终于明白了他们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呀,都这时候,居然还在惦记着“黄石秘境”中的各种资源? 居然连这样的馊主意都想了出来? “无耻!” 与此同时,我身旁始终都没说话,一直冷眼旁观的老局长和宫长老等人,此时终于也忍不住了,当场勃然大怒! 尤其是老局长,更是下意识便怒骂了一声:“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话不能这么说吧?” 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被老局长如此斥骂,那名总局领队的脸色,此时也不由一下子阴沉到了极点,紧接着说道:“事关各大门派年轻俊杰生死存亡,我这不过是为了稳妥起见罢了!而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掌握着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此时却偏偏不肯告诉我们,我倒想问问,他到底是何居心?” “你!” 此言一出,老局长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却根本无法反驳,因为对方的一席话简直句句珠心,直接一顶大帽子扣在我的头上。 一旦我还是拒绝,到时恐怕就不光是与总局为敌了,而是所有门派怕都将站到我的对立面。为了想办法将自家宗门或是家族的弟子营救出来,他们恐怕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我的心里却并没有丝毫慌乱,而是第一时间拦住了,正准备开口帮我辩解的老局长,紧接着这才笑道:“你错了!” “嗯?” 众人微微一愣,显然不太明白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是总局那名领队,更是不由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我说你错了!我不是不肯把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告诉你们,而是我根本就没办法把它告诉你们” “笑话!”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不远处赵家那位老头,此时忍不住便又第一时间跳了出来,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确实掌握着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现在你却又说没办法告诉我们?你逗我们玩儿呢?” “你又不是猴子,我干嘛逗你玩儿?” 泥人都有三分火呢,何况我还是一个大活人呢?面对对方三番五次的挑衅,我的心里也不由同样怒了,冷不丁便直接怼了他一句。 “你!” 赵家那位自是气得够呛,正准备发作,而我却根本不曾理会!直接便对着在场的所有门派、家族大声喊道:“各位前辈以及宗教局的同僚,请先听我说两句!” “我确实掌握着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而且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这办法是我从阁皂宗徐景阳真人哪儿苦苦求来的!” “徐景阳?”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便又一片哗然,显然绝大多数人都曾听说过“徐景阳”这三个字! 更有一些上了年纪,见多识广的老人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居然是徐景阳?难道传说竟是真的,所谓的‘黄石秘境’真的只是当年‘天池秘境’的部分残片?” “八九不离十!否则他徐景阳为何掌握着开启之法,还不是当年隔壁” “肃静!” 眼看着有人公然提起了宗教局的“禁忌”,差点儿便要说出“隔壁小王”这四个字,对面总局领队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怒喝了一声:“先听他把话说完!” 与此同时,我也同样不再迟疑,紧接着说道:“可是徐真人给我的,除了这两枚‘破界符’,就只有一道精神烙印!” “按照他的说法,只要当我再度进入‘黄石秘境’后,这缕精神烙印,自然便会引领我找到重新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所以不是我龙飞藏着掖着,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真没办法告诉你们!” 靠! 这瞎话编的,简直差点儿连我自己都信了! “原来如此” 果然! 我的话音刚落,不少人都纷纷点头,这才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我刚才为什么说我明明知道,但却根本就没办法告诉他们。 有人相信,自然也有人怀疑,其中表现最明显的,便是那所谓四大家族的人! 没有任何意外的,姓赵的第一时间又跳了出来,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小子真把我们当猴子耍呢?” “各位!你们切莫相信这小子瞎掰,我看他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明明掌握着开启之法,就是不肯告诉我们!” “你们可别忘了,这么多人,就只有他一个人从里面逃了出来,里面到底是何情况,我们也并不知晓,万一他真的与邪道勾结在了一起,此时再把他送入‘黄石秘境’,那简直就是纵虎归山!说不定连里面幸存下来的人,也将被他们通通害死!” “放你妈的屁!” 老局长的火爆脾气,我算是见识到了,即使面对赵家的长老,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他,他竟都直接爆出了粗口! 紧接着勃然怒道:“姓赵的,用你的猪脑袋想一想,龙飞要真的和邪道勾结,他都已经从里面逃出来了,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再度进入‘黄石秘境’!” “你!” 身为堂堂京都四大家族的长老,被人当面直接爆粗,而且还骂他是猪脑袋,姓赵的显然气得够呛!忍不住便浑身颤抖,若不是以他的修为还打不过老局长,他只怕当场就要动手。 而就是这时,他旁边周家那名长老,此时却不由冷不丁冒出了一句:“也许他就是想回去灭口呢?” “你也是猪脑袋!” 老局长毫不客气的又骂了一声:“真要灭口,他不知道先灭完口,然后再出来吗?” “倒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龙飞进去救人,你们又是何居心?难道真像先前那位道友所说,你们四大家族的人死了,还想拉着其他各门各派的弟子,跟着你们一起陪葬吗?” “就是!”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即便有不少人都附和起老局长的观点:“我看他们四大家族,真就是这么想的!” 紧接着又有人突然说道:“虽然我并不认识这位龙小兄弟,可我却信得过李局长!” “你们别忘了,上一次‘黄石秘境’同样也遭到了邪道的暗算,就是李局长自毁修为,这才将各门各派的弟子营救了出来!你们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 突然有人旧事重提,人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当场一滞,似乎这才终于想起了老局长当年的义举! 是啊,连老局长和茅山宗的宫长老的站在了我这边,他们又有什么信不过的? “够了!” 眼看着群情激奋,人心瞬间便又倒向了我们这边,对面那名好久都没开口说话的总局领队,此时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急忙站了出来。 颇有些讪讪道:“李局长我们当然是信得过的既然你这办法确实只能你一个人使用,那我们自当送你进去!不过稳妥起见,我有一个条件!” “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们现在就能送你进去!” “哦?” 此言一出,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不由一下子来了兴趣,纷纷都把目光径直投向了这位总局领队。 紧接着便听他继续说道:“反正我们一共有六枚‘破界符’,你不妨再多带一个人进去,如此也能多一层保障!” “嗯?”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早已直接冲着身后径直招了招手:“陈道一,你跟着龙飞一起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情况!” 【427】我又无罪,何来将功赎罪? “陈道一?” 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早就跟着我们一起进入了“黄石秘境”中吗?而且碰巧还跟我被分在了同一个组,难不成,竟连他也从“黄石秘境”中逃了出来?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心说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既然大家都是从“黄石秘境”中逃出来的,为何总局却单单就只是针对我一个人呢,为什么不把陈道一同样也列为怀疑的对象? 眼见我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如此难看,旁边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拽了拽我,压低了声音道:“先别激动!他其实压根儿就没进去!” “也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何等的变故,几乎就在你刚刚进入‘黄石秘境’的同时,你和他所在的‘震组’通道便突然关闭,硬生生把他给挤了出来!所以直到现在,他也一直都没能进入‘黄石秘境’!” “是吗?”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想到,就在我进入了“黄石秘境”之后,外界竟还发生过这样的变故? 之前我就奇怪,为何我俩被分在了同一个组,而我却在里面从没有遇见过他,敢情他居然压根儿就没进去? 可是不对呀,为何其他组都进行的如此顺利,单单就只是我们“震组”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难不成 霎时间,我的脑海中突然间便又想起了一弦,心说难道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弦的缘故?莫非连她也同样占了一个名额,所以才导致名额满员,一下子又把陈道一给挤了出来? 惊疑不定间,紧接着我便发现,陈道一果然出现在了总局领队的身后,微微冲着众人拱了拱手,这便把目光同样投向了我。 “如何?” 与此同时,那名总局领队也不由继续说道:“只要你带上陈道一一起,我们现在就能送你进去!” “而且我觉得这样的条件对你而言,应该也不算太苛刻吧?” “当然!” 微微点了点头,我倒也并没有拒绝!事实上,既然他们连人都已经叫来了,不管我答应与否,他们最后肯定还是会将陈道一也给送进‘黄石秘境’。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便送他一个“顺水人情”,但我紧接着便不由话锋一转:“我可以带上这位陈兄,不过我也同样有一个条件!” “哦?” 微微皱了皱眉,总局领队下意识问道:“什么条件?你且说来听听!” “很简单!” “我需要一个承诺,假如我这次能顺利的带出里面的幸存者,我想请总局撤销我的通缉令,恢复我的清白之身。我可不想到时又被人过河拆桥!” “没错!” 话音刚落,老局长也不由赞赏的看了我一眼,附和说道:“确实应该如此,龙飞原本就是被冤枉的,可不能再这样不清不白下去了!” “这” 不出所料,老局长话音刚落,总局领队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不是我不想撤销掉对你的通缉令,而是这红色通缉令乃是由总局内务部下发给各大地方宗教局的,我可没这么大的权力!” “不过我可以将你的意思转告给总局,至于总局是否答应,这我可就” “没关系!” 我就知道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继续推脱,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我可以等!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啊?”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顿时当场傻眼,紧接着便不由一片哗然。 时间是还早没错,可是他们各大宗门的弟子可都还在里面生死未卜呢,哪儿又还能经得起这样的耽搁? 于是马上便有人立即说道:“可不能再拖了!” “自从‘黄石秘境’被彻底封闭之后,我们便对那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每耽搁一分钟,里面的人可就多一分危险!” “没错!” 微微点了点头,总局领队也不由赶紧附和着说道:“咱们确实已经没时间再继续耽搁了,而且你若真是清白的,总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正所谓‘清者自清’,你如此迫切想要撤销掉总局对你的通缉令,莫不是因为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 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说道:“我若是做贼心虚的话,今天我也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这不就对了吗?” 总局领队一脸的得逞笑道:“难道你连总局都不相信吗?” “说对了!” 话音刚落,我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旁边的老局长早已率先说道:“我们就是信不过你们,所以才需要提前向总局要一个承诺!” “放肆!” 眼看着老局长如此肆无忌惮,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言自己信不过总局。总局领队自是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当场怒喝了一声:“李培刚,你别太过分了!” “别以为你当年作出过些许贡献,就能如此肆无忌惮,诋毁总局!” “我过分?” 老局长的脸上冷笑连连,当即便针锋对麦芒道:“现在的通讯如此发达,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们却非得要推三阻四,你又叫我们如何能相信你们?” “还是说你们压根儿就只是想利用龙飞,完事儿后就准备卸磨杀驴,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还他一个清白?” “你!” 总局领队脸都气红了,足足过了良久,这才硬生生憋出了一句:“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我自己并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而且我也说了,我会把龙飞的要求转告给总局的,当务之急,咱们是得赶紧想办法营救出‘黄石秘境’中的幸存者!难道你们竟连这么点儿大局观都没有吗?耽误了营救的最佳时间,你们承担得了这样的责任吗?” “笑话!” 说到这里,就连旁边的舟哥,此时终于也有些忍不住了,下意识便不由冷笑了一声:“前辈莫不说在说笑吧?你凭什么让我们来承担这样的责任?” “你别忘了,组织进入‘黄石秘境’中参加历练,那可是你们总局一手安排!如今出了问题,自然也是由你们总局负责!什么时候,竟轮到要让龙飞一个后生晚辈来承担营救他们的责任?这就是你们总局的担待?” 说着,也不等对面的总局领队发作,他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我说句不好听的话,龙飞现在可是在义务劳动!帮你们救人,那是出于大义,也是一种情分,不帮才是本分!你哪儿来的自信,如此理直气壮?” “混账!” 舟哥的一席话,明显有些戳到了对方的痛脚,怒吼了一声,其体内的真炁瞬间倾泻而出,竟是差点儿便要对舟哥直接动手?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老局长和旁边的宫长老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体内的真炁同样倾泻而出,这便将我和舟哥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好!很好!” 总局领队怒极反笑,虽然并没有直接动手,但却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们说的很对,可是你们好像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这小子现在依然还是戴罪之身,总局肯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便已是极大恩赐!你们竟还妄想撤销掉对他的通缉令?” “别说我确实没这么大的权力,即使有,我也绝不会答应!” 说着,他忍不住便又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把握住这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但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的不以为意道:“我又无罪,何来将功赎罪?” 【428】最终妥协 “还敢说你没罪?” 总局领队的脸上冷笑连连,刚要开口细数我的罪责,我便不由直接拿话堵住了他:“证据呢?” “别跟我扯东扯西,净说些没用的!你别忘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而不是你们总局的‘一言堂’,你们可以说我的身上有嫌疑!但要想给我定罪,那就请你们拿出足够的证据,否则我可是要告你们诽谤的!” 说着也不等其他人开口,我便不由继续说道:“而且我从来都没奢望过让总局现在就撤销对我的通缉!”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承诺!” “那便是在我营救出各大宗门的幸存者后,总局能够撤销掉对我的通缉令,还我一个清白!我倒想请问你,你扪心自问,我这样的条件过分吗?” “不过分!” “当然不过分!” 话音刚落,人群中几乎立即就有人积极响应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承诺而已,等到龙小哥救出了各大宗门在黄石秘境中的幸存者,自然便洗刷掉了之前的所有嫌疑!总局不仅应该撤销掉对你的通缉令,而且还应该论功行赏!” “没错!” 一旦有人领头,接下来响应我的人,不由就更多了! 除了那所谓的京都“四大家族”,其余在场所有人,几乎“一面倒”全都偏向了我。甚至有人直接对着总局那名领队当场质问道:“林副部长,我真不知道你们总局到底是咋想的?” “如今情况如此紧急,已是片刻不容耽误,而这位龙小哥仅仅只是想要一个并不过分的承诺,为何你们却连这都如此吝啬呢?” “你懂什么?” 奇怪的却是,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对面的那名林副部长竟似乎还是不肯退让?当即便不由怒斥了一声,紧接着便把目光再度锁定了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进去!” “唉!” 对方的强硬当真有些超乎我的想象,竟然宁肯冒着引发众怒的风险,他也丝毫不肯退让? 喟然长叹了一声,此时的我,当真心寒到了极点,于是下意识说道:“若是总局真的连这样的诚意都没有,反正你们认定了我有罪,那我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再度进入‘黄石秘境’?” “嗯?” 同样紧锁起了眉头,我的强硬似乎同样有些出乎对方的预料,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阴沉怒道:“你敢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已经对你们彻底失望了!” 话音刚落,我甚至连刚刚掏出的那两枚“破界符”,也不由径直收入到了乾坤袋中,摆明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 “把他给我拿下!” 恼羞成怒的林副部长,显然已经对我彻底失去了耐心,猛一挥手的同时,这便指使身后几名总局干事,直接向我围了上来。 “你敢!” 眼看着对方真要抓我,老局长和旁边的宫长老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又将我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算了!” 不过就在这时,我却下意识拦住了他俩,转过身来直接对着他俩狡黠的眨了眨眼,这才故作一脸的悲戚道:“我跟他们走!反正总局也从来没管过我们死活,只是可怜了那些如今尚在黄石秘境中苦苦支撑的幸存者们” “罢了!” 老局长终究是老局长,几乎瞬间便明白了我实在欲擒故纵,赶紧便响应我道:“也是我太天真了,胳膊肘又怎可能拧得过大腿?” 一边说着,他甚至直接又对着舟哥说道:“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回渝城,这烂摊子,我也不管了!还是回去想办法给龙飞找一个厉害点儿的律师吧” “啊?” “这” 不出所料,眼看着老局长同样打算撂挑子,周围众人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纷纷上前劝道:“不行啊,李局长,我们在座的,除了龙飞和上一次进入过‘黄石秘境’的年轻人,可就只有你对‘黄石秘境’最了解了!” “若是连你都走了,那我们可就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没出现之前,其实总局和各大门派家族,也已经商讨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而老局长这个之前就曾进入过“黄石秘境”,并且成功营救出当时绝大多数年轻弟子的人,自然是这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眼看着如今连老局长都要放弃了,他们不急才怪了,一时间急忙围了上来! 更有人直接围住了那几名正准备上前拿下我的总局干事道:“我看今天谁敢动他!我东北展家第一个不答应!” “还有我们青牛派!” “唐门!” “老君阁!” “八卦门!” 一个又一个的宗门直接站了出来,最后甚至连像西南局、东北局这样的地方分局也都纷纷站了出来!一是因为总局的做法确实有些让他们很难理解,二是他们各自宗门的弟子,可都还在里面等着我去营救呢!而总局现在却要将我拿下,这不是枉顾那些幸存者的生死吗? “你!” “你们” 一时间,总局这些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哪怕明知道我们是故意的,他们现在也根本无可奈何! 都说众怒难犯,总局的实力固然强大,甚至可能远远已经超过了“符篆三宗”里的任何一个宗门!可要是这么多的宗门全都联合在了一起,甚至就连某些地方宗教局都站住来反对他们,即使是总局,恐怕也不敢等闲视之! “好小子!” 狠狠的咬了咬牙,林副部长看向我的目光不由就更阴狠了:“我倒真是小瞧你了,年纪轻轻,居然就知道借势了!” 他说的一点儿不错,我确实就是在借势,凭我一个人,或者渝城宗教局的力量,即使再加上茅山宗或者阁皂宗,哪怕就算再加上龙虎山,恐怕也不见得能改变他们的主意。 可要是当在场所有的宗门以及各大家族,全都站住来反对他们时,这样一股力量,即使总局的行事再霸道,恐怕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哼!” 然而这厮简直就跟“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就是要拿我开刀一般,冷笑了一声,这便又道:“你以为你煽动了他们,就真的能改变总局的决定了吗?我告诉你” “林副部长!”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间,旁边却不由突然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喊了一声之后,这便将一只卫星电话直接塞到了林副部长的手里,同时又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声音很小,其他人根本很难听清他们到底在嘀咕些什么,不过我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舟哥。 舟哥咧嘴一笑,这才同样压低了声音道:“总局内务部的电话,八成儿是答应你的条件了!” 果然,几乎就林副部长刚刚接听玩电话,他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挂断电话,这才一脸阴沉的对我说道:“算你狠!总局答应你的条件了!” “只要你能安全把里面的幸存者带出来,总局定会第一时间撤掉你的通缉令,恢复你的清白!” “这还差不多了!” 老局长松了口气,这才又对着在场的众人大声喊道:“各位修行界的同道,还请各位做一个见证!红口白牙,这可是总局亲口答应的,到时候等龙飞顺利的营救出了各门各派的幸存者,总局若要反悔,还请各位一定要站住来,帮我们说上一句公道话!” “那是自然!” “理应如此!” 众人纷纷点头,赶紧答应了老局长的请求! “行了!” 与此同时,林副部长却是一脸很不耐烦的冲着我们径直摆了摆手,一脸的阴沉道:“你要的条件也已经答应你了,现在该动身启程了吧?记住你的承诺,带上陈道一一起!” “当然!”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我自然也再不迟疑,下意识便又掏出了刚才的“破界符”,同时对着对面的陈道一说道:“还请陈兄靠近我一点,否则这‘破界符’,怕是没办法同时护住我俩!” “无妨!” 陈道一咧嘴一笑,手里却同样也掏出了一枚“破界符”:“你只管动身便是,只要找到了‘黄石秘境’界壁最为薄弱的地方,我自然能跟上你的步伐!” “那就好!” 对方财大气粗,摆明是有总局作为后盾,既然如此,我自然也就不用再为他的安全考虑!紧接着我便直接闭上了双眼,装模作样的寻找起附近界壁最为薄弱的地方!实际却在暗自激发胸口处早已与我融为一体的“逆鳞”! 根据徐真人的说法,这枚金龙的“逆鳞”便是开启这“黄石秘境”的信物,一旦在“黄石秘境”的附近激发,自然就能开启通道。 果不其然,徐真人确实没有骗我,几乎就在我刚刚催动起胸口处“逆鳞”的同时,一股奇怪的感觉几乎瞬间便萦绕在了我的心间! 隐隐约约,我感觉自己的面前仿佛一下子便出现了一道特殊的门户一般,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将其打开! “太好了!” 心中一喜,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随手便指了指我的正前方位:“就是这儿了!这里应该便是通往‘黄石秘境’中,界壁最为薄弱的地方!”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其他人显然不信,毕竟他们都已经在这儿寻找了好几天了,要是真这么容易找到的话,他们应该早就已经找到了才对!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其实我哪儿知道什么地方的界壁最为薄弱,我不过是随手指的,反正我也没打算真用“破界符”打通壁垒,仅仅不过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说着,我便下意识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破界符”,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便不由包裹住了我,同时我面前的虚空中也隐隐出现了一口巨大漩涡! 诡奇的力量,眼看就要将我直接吸入漩涡,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却突然落在了舟哥身上!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他:“一起去吧,反正里面已经空出了好几个名额,别浪费了!” “你!”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林副部长顿时就有些急了,正要上前阻拦,可惜已经晚了,因为那股力量早已将我和舟哥径直团团包裹! 身体一轻的同时,我俩便被直接吸入到了漩涡里面,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暗暗在心里径直低吼了一声:“开!”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恍惚间,我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疾呼喊道:“走!” 瞬间的时间里,不光是陈道一突然动了,暗中竟还有好几道陌生的黑影,似乎这些竟全都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429】杳无音讯? “靠!” 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暗骂了一声,这才终于明白了总局真正的算计! c的! 看来他们早就怀疑我已经掌握了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但却故意并没有点破。而是将计就计,想趁我开启“黄石秘境”时,悄悄跟着我一起强行闯入,意图夺取那“黄石秘境”中的各种机缘。 那里面的机缘,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许多东西,确实是对“炼神化虚”境的高手,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哼!” “跟我玩儿这套?” 冷哼了一声,一旦察觉到身后有“炼神化虚”境的高手跟随闯入,我又怎可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几乎就在我和舟哥刚刚踏足“黄石秘境”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又暗自大喝了一声:“闭!” “轰”的一声! 我的耳边突然间便响起了一声闷响,身后的漩涡骤然消失,当场便又将陈道一和几名隐藏暗中的“炼神化虚”境高手,硬生生又给挤了出去。 紧接着我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同时我和舟哥的双脚,此时也终于踏在了实地上面。 “咦?” 惊咦了一声,直到这时,舟哥似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脸的激动道:“我去!我居然真的进来了?” “废话!” 颇有些得意的冲他咧嘴一笑,我下意识说道:“连我都能进来,你当然也能进来!” “可是我现在早就已经恢复到金丹境了!” “嘿嘿”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得意了,体内“金丹”境所独有的气息瞬间奔涌而出,这才又对着舟哥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早就突破到‘金丹’境界了!” “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先前的气息隐匿的实在太完美了,而且看出我修为的老局长和宫长老等人,也并没有当众点破。舟哥直到这时,似乎这才知道明白,我其实早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脸色兀自一变,他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仔细的又打量了我一眼,确定我现在着实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这才不由一脸的错愕道:“这可是这‘黄石秘境’中,不是就只有‘金丹’境以下的修行者,方才能进入此间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并不确定道:“或许是这里面的规则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早在几天前,我就在这里面遭遇到了之前的黑衣少女!她可是早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既然连她都能出现在这里,我俩自然同样也并不例外!”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阔别了好几年,再一次出现在‘黄石秘境’,舟哥的脸上明显有些激动!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感慨道:“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已经与‘黄石秘境’彻底无缘了呢,想不到,居然还能有机会再次进入到这里!” 紧接着又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儿等刚才的陈道一吗?” “陈道一?”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这才一脸的冷笑道:“不用等了,他早就已经错过了进入‘黄石秘境’的机会!若无意外的话,他这辈子才是真的与‘黄石秘境’彻底无缘了!” “啊?”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你不是都答应了姓林的,要带那陈道一一起进来的吗?” “是啊!” “我是答应了他没错,可惜他自己却并没有把握住机会,居然妄想带着好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一起进入,所以又被此地的规则再度又硬生生给排挤了出去!” “我靠!” 乍一听对方居然想带着好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一起进入,舟哥不由就更傻眼了!忍不住便又一脸的错愕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不怕这‘黄石秘境’彻底崩溃掉吗?” “还能想干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我脸上的冷笑此时也不由同样更浓了,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不就是垂涎这里面的各种机缘,妄图彻底掌握这‘黄石秘境’呗?” “走吧!便走边说,时间不多了,咱们得尽快先找到江离再说!”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带着舟哥,这便又快速向着先前我和江离分别的地方径直赶去! 刚才我就已经仔细的打量过了周围的环境,赫然发现,此时我和舟哥所在的地方,恰好就在“坎位”和“艮位”交界不远的地方。 只是不知江离,是否还在这里! 不过反正离这儿也不远,甭管他是否依然还在这里,我也决定先过来看看再说! 毕竟即使江离已经离开了这里,再找不到我的情况下,应该也会在附近留下什么记号之类的东西。再者就是,那地方可还生长着大量的“海上生莲”,我之所以非得把舟哥拽进这里,其实就是想趁此机会,彻底将舟哥体内的旧疾完全治愈。 一路飞奔疾驰,大约一小时左右的样子,我们很快便又来到了位于“坎位”和“艮位”交界处的那片奇怪水潭! “咦?”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抵达的同时,舟哥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生长在水潭中密密麻麻的“海上生莲”! 惊咦了一声,这才一脸不由的错愕问道:“我的天呐那那是” “没错!这些全都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海上生莲’,咱们随便采上两珠,应该就足以彻底治好你体内的旧疾了!” 一边说着,我这才又仔细的打量起水潭附近,除了零星的打斗痕迹,我却并没有找到江离的丝毫踪迹,同时也并没有发现他所留下的任何记号! 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太多担心,毕竟他的身边可还跟着一只金丹境的大猩猩呢,另外丑小鸭同样也还在他身边! 即使那姜浩再怎么狡猾,只要江离不像我和黑衣少女那般,直接闯入水潭,想来就绝不可能威胁到他。 只是不知姜浩现在又去了那里,是否依然还躲在这处水潭里面! 所以就在我和舟哥刚刚采摘到了一些“海上生莲”之后,我便不由下意识拔出了短剑。璀璨的剑芒瞬间激射而出,这便对着水潭狠狠的劈落了下去! 水花不断飞溅,然而水潭中却始终毫无动静,看来几天过去之后,竟连姜浩同样也已经离开了这里? 想到这里,我这才再不迟疑,二话没说,这便又赶紧施展起了“清水寻人咒”! 只可惜,无论是我,亦或是舟哥,此时身上全都没有江离的信物!再加上时间也已经过了很长一段,仅凭我们与江离之间的那一丝因果相连,此时却根本无法锁定江离的大致方位。 不过我倒也并不着急,反正里面一共就只有这么大,而且江离的身边又还带着那头如此显眼的大猩猩,只要我们耐心寻找,应该倒也不难找到。 简单又和舟哥商议了一番后,我们这才赶紧又离开了这里,考虑到先前“离”、“震”、“坤”、“艮”这四个方位,我和江离都已经探索过了!所以我觉得江离再去这四个方位的概率无疑已经很低了,于是便打算沿着“坎位”一路往南搜索! 不仅需要找到江离,同时还得尽可能寻找其他人的踪迹,想办法将这“黄石秘境”中的幸存者尽可能的聚拢在一起,然后再想办法带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俩沿着“坎位”一路往南赶去,这一路上,别说是江离了,甚至就连其他人的踪迹,我们竟也并没有丝毫发现。 “嗯?”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这时,我的心里这才不由突然“咯噔”了一下。 心说这也太奇怪了,这么大的一片地方,找不到江离我们可以理解,毕竟他可能已经去到了别的地方!可为何竟连其他人的踪迹,我们也并未发现? 难不成就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此地当真又再度发生了其它变故不成? 【430】不破不立! 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慌了,不光开始担心起江离的安危,同时也在为自己和舟哥的处境担忧! 隐隐间,我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舟哥也给牵扯进来? 假如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里面的幸存者当真已经发生了其他意外的话,最后不光我无法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嫌疑,甚至就连舟哥同样也会被总局列为怀疑的对象! “你先别急!” 也许是察觉出了我此时表情上的变化,舟哥忍不住便赶紧安慰我道:“或许是因为此地突然出现了一桩非常大的机缘,以至将周围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所以我们才会一个人也没遇到!”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全都发生了意外!”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是关心则乱,直到此时听完舟哥的安慰之后,我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突然间便又想到了之前“尸仙魔芋”出世时所引起的动静,可不就跟现在一模一样吗? 当时不光是我闻到了“尸仙魔芋”所散发出的奇怪香味,甚至就连“离位”乃至更远的“坤位”和“兑位”中的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倘若这附近当真出现一桩类似“尸仙魔芋”般的造化机缘,倒确实有可能将所有人都吸引过去。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掏出了地图,仔细的比对了一番后,我和舟哥顿时便不由改变了策略。不再像之前那般,沿着“坎位”一路向南寻找,而是决定往东,先去整个“黄石秘境”的最中心位置! 如此一来,我们便相当于位于了整个“八卦”中的正中心位置,距离所有方位的距离也都变的一样近了!这样无论是从哪一个方位传来动静,凭借舟哥的“天耳通”以及我自己的“天眼通”,怎么也应该能发现些许端倪。 就这样,我们足足又花了大约半日左右,这才终于来到了整个“黄石秘境”最为中心的位置!而这一路的坎坷,可就要比我先前所遭遇到的多得多了,因为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越是靠近“黄石秘境”的中心地带,似乎这地方异兽的实力也变得越发强大! 饶是我和舟哥现在全都已经是“金丹”境的高手,这一路也走的异常艰辛! 等到我俩好不容易抵达中心位置时,我俩的身上几乎全都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各自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内伤。 而这还是因为我和舟哥分别开启了“天眼通”和“天耳通”的缘故,提前避让开了许多危险异兽,如若不然,即便是以我俩目前的实力,恐怕也很难能抵达这里。 在此期间,我俩甚至曾遭到过一头疑似已经达到“炼神化虚”境的强大异兽追杀,最后若不是我俩冒险将它引到另一头强大异兽的领地,使得它们自相残杀,恐怕我和舟哥早就已经彻底交待在这儿了。 庆幸的是,我们终究还是顺利的挺了过来! 其实我倒还稍微好些,尽管同样也硬生生挨了那异兽一击。但在关键时刻,我胸口处那枚早已与我彻底融合的逆鳞,却不由突然间绽放出了一抹璀璨到极点的金芒,起码为我抵消掉了近八成的力道! 饶是如此,我也被震得当场咳血,体内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各自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反观舟哥,此时不由就更凄惨了,逃亡的过程中,他也同样硬生生承受了那异兽一击。差点儿没被异兽,当场直接拍碎! 再加上他的身上原本就有旧疾未愈,此时伤上加伤,他的身体不由就更糟糕了。 隐隐间,前不久好不容易才修复好的金丹,上面顿时便又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碎的样子。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抵达中心区域的同时,舟哥的口中忍不住便又开始大口咳血,一时间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舟哥!” 见此一幕,我自是被吓了一跳,同时又充满了自责,暗骂自己真的不应该把舟哥也牵扯进来!原本是想着,趁此机会,彻底将他身上的旧疾治愈,哪里想到这里面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 我都还没得及想办法给舟哥治疗旧疾,如今倒反而让他再度被打回了原型! 好在我的身上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天材地宝,再加上我对“伏羲九针”的领悟,也已经到了“第五针”的层次!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我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舟哥彻底痊愈的机会。 古语有云,不破不立! 舟哥先前破碎的金丹,固然已经重新凝练而出,表现上看似乎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实际那里面却是千疮百孔! 要想根治,其实已经很难了,除非能再度将金丹裂碎,然后再想办法重新凝聚! 而这样的过程,无疑非常的冒险,这也正是我迟迟都没动手为他治疗的原因!因为一着不慎,舟哥可能就要彻底与“金丹”无缘,毕竟他的金丹早就已经破碎过一次了,上一次他能艰难的活到现在,不得不说,那是一个奇迹! 可是谁又敢保证,奇迹还能再度出现? 不过现在嘛,反正他的金丹都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碎的样子! 所以我才决定要赌上一把,而且我觉得我应该有七成以上把握! 只是这还得经过舟哥本人的允许才行,于是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山洞,紧接着这才一脸凝重的对着舟哥问道:“你相信我吗?” “嗯?”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便不由虚弱的撇了撇嘴:“你这不是废话吗?咱俩谁跟谁呀?” 舟哥大概隐隐也已经猜到了什么,这便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舟哥都这么说了,我倒也不是那婆婆妈妈的人,这才急忙说道:“是这样的!我现在大概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彻底治好你体内的旧疾,如果成功的话,不但可以让你” “我靠!”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早已径直打断了我,一脸的急切道:“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动手呀?” “可是” 眼看着舟哥如此迫切,我倒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紧接着这才一脸的苦笑道:“可是一旦失败的话,你恐怕就要” “无妨!” 舟哥下意识冲我摆了摆手:“我早就受够了,大不了一死而已,别说你有七成的把握,就算是三成,我也认了!” “你就直说吧,你想怎么做,我又该如何配合你?” “很简单!” 既然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便再没有丝毫迟疑,咬了咬牙,这才说道:“再次裂碎你的金丹!不破不立,只有这样,我才能” “砰”的一声! 话还没说完,舟哥竟也同样咬了咬牙,毫不犹豫便又崩碎掉了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金丹! “我靠!”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他竟如此拒绝,好歹你也让我有一个心里准备再说呀?我话都没说完呢,你丫就直接把金丹更崩了? 找死呢? 一时间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哪怕早就需要用到的银针和天材地宝全都整理了出来,可我还是被他打了个绰手不及。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心中一万匹c泥马径直呼啸而过的同时,我的手中早已飞速掏出了银针,这便快速在他的身上扎了起来! 同时一件又一件的“天材地宝”,不断被我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一边疯狂施展“伏羲九针”稳住他体内狂暴金丹元气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还得帮他不断的炼化药力。 “金丹”裂碎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而这家伙现在明明痛的龇牙咧嘴,偏偏还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c的!” 狠狠的骂咧了一句,我心说你这次要是真的能逃过一劫的话,等你伤好之后,我要不捶你一顿,老子就不姓龙! 正说的好好的,居然说崩就把自己的“金丹”给崩了,好歹你也提醒我一声呀? 可是现在,显然不是跟他计较这些的时候,因为稍有不慎,舟哥可能就要彻底沦为一个废人!此时的我,简直忙的飞起,不多一会儿,我的额头上便不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家伙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要知道,我的身上可还同样也有伤呢!关键时刻,若不是有一弦在我体内暗中帮我渡气,恐怕在连续施展了好几遍“伏羲九针”后,我就得直接躺下了。 庆幸的是,如此忙碌了大约近一小时之后,舟哥体内狂暴的各种元气,总算是被我用“金丹”彻底压制了下来! 以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被我尽数封堵在了舟哥的丹田之内! “呼”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幸不辱命,在我精神高度紧张之下,我并没有出现丝毫纰漏,整个过程都及其顺利! 而接下来的事情,无疑就得靠舟哥自己了,此时他的修为已经被我稳稳的压制在了“灵寂境”的巅峰,同时强行将他体内所有的金丹碎片尽数碾碎,重新转化为了能量状态! 剩下就得靠他自己运转功法,重新结出自己的金丹!而和上一次有所不同,因为他体内的金丹碎片也已经被我用“伏羲九针”彻底碾碎,一旦结丹成功,那将再没有任何隐患,这就是一颗全新的金丹,绝不会再出现什么裂痕之类的问题。 然而,奇怪的却是,当我结束完自己所有的施法过程,一屁股径直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了足足近五分钟之后。那地上盘膝而坐的舟哥,此时竟依然毫无反应? “嗯?” 见此情形,我的脸色顿时就有变了,顾不得自己虚弱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赶紧上前检查起舟哥的身体! “别碰他!”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紧接着一脸的啧啧赞道:“好家伙!” “不愧是当年龙虎山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居然想直接跳过金丹,一鼓作气冲击元婴境界?” 【431】你是丑小鸭? “什么!” 乍一听舟哥竟想要跳过“金丹”,直接冲击“元婴”境界,我顿时吓了一跳,紧接着便不由担心到了极点。 心说我靠,这家伙疯了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胆敢跳过“金丹”,直接冲击“元婴”境界的! 当然了,舟哥的情况倒也确实比较特殊,严格来说,他也不算是跳过“金丹”,因为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成功结丹了,该感悟的东西,基本也都感悟的差不多了。 可即便如此,这也是一件异常疯狂的事情,毕竟他现在的修为早已经跌落到了金丹境以下! 俗话说好,饭得一口一口的吃,路也得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 我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是还没学会“走”,这就想直接“跑”了! 其实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二十多岁的年纪风华正茂,正是最适合修行的巅峰岁月,可是就在这风华正茂的年岁里,舟哥却比同龄人白白浪费了将近七年的时光! 以他的天赋,若不是因为当年的那场变故,以至让他身受重伤,金丹破碎,七年间,他很可能早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别的不说,起码当年的一些原本并不如他的同龄人,如今肯定已经有人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所以眼前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可以直接冲击“元婴”境的机会,舟哥当然不会放弃,他是想问上天夺回了自己曾失去的那七年时光! 哪怕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可若能一举突破到“元婴”境界,那也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三十岁以下的“元婴”境高手,几乎就等同于现在二十岁以下的“金丹”境高手,若然真的能冲击成功,舟哥倒确实相当于夺回了自己当年曾失去的那七年,起码可以站在和当年那些人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可万一要是失败了呢? 我不能想,同时也不敢去想,因为我现在根本就已经没办法阻止他了,所以我只能在暗中祈祷,舟哥一定要成功。 而为了不打扰到舟哥,我第一时间赶紧退出了山洞,这便盘膝坐在了山洞的门口,为他护法!哪怕天塌下来了,我也决不能让任何人再打扰到他! 当然,就在为舟哥护法的过程,我也同样没有闲着,赶紧便运行起了体内的大小周天,尽快将自己调整到巅峰状态。 来的路上就已经如此坎坷了,鬼知道这“黄石秘境”的中心区域,又到底隐藏着何等凶险? 我若不尽快将自己调整到巅峰状态,万一真有什么变故发生,我又如何能给舟哥护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间,我的双眼忍不住便一下子睁开了,赫然发现,整个山洞附近的天地灵气竟都一下子变得紊乱了起来!身后的洞口内,灵气的波动更是变得尤为激烈! “终于要开始了吗?” 我的心中骤然一紧,哪里还不明白,这肯定是舟哥已经开始冲击“元婴”境了! 而和“金丹”境有所不同,即使是正常突破“元婴”境界,那也是一个十分冒险的过程,因为它成功与否的的关键便在于“碎丹成婴”! 一旦成功,裂碎掉的金丹,便会逐渐凝聚成一个叫“元婴”的东西,同时精神识海内的神魂,也将彻底蜕变为“灵魂小金人”。 灵魂小金人妙用无比,即使肉身被人杀死,只要“元婴”不灭,灵魂小金人便能照样存活,可以选择夺舍,抑或是重塑肉身。 可如果要是失败的话,轻者修为尽失,彻底沦为废人;重则当场殒命,乃至魂飞魄散。 “一定要成功啊!” 当此一时,我的一颗心当真提到了嗓子眼儿,我很想进去看看,但又唯恐惊扰到里面的舟哥!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愣是没敢轻举妄动,依然死守在洞口,安静的等待! 如此大约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周围的天地灵气逐渐趋于平稳。尽管依然有大量的天地灵气,此时正源源不断的向这儿汇聚而至,但却已然不再像先前那般狂躁。 “咦?”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直到这时,我这才赶紧回到了山洞,正准备检查一下舟哥是否已经结婴成功。然而就在这时,洞口外所传来的一声轻微响动,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好!” “有人来了!” 心中一凛,我又哪里还来得及检查舟哥的身体,第一时间便又赶紧来到了洞口。 奇怪的却是,等我来到洞口,我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可我刚才明明曾感应到了一丝丝极细微的炁场波动!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催动起了“天眼通”,正准备仔细的打量一眼附近! 突然间,就在我的脚下,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响起了一声“啾啾啾”的怪叫。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有一道十分艳丽的光影,直奔我的面门而至! “谁?”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同时右手下意识便不由拔出了短剑! 不过似乎已经晚了,几乎就在我的右手刚刚才触摸到短剑的同时,那道艳丽的光影早已径直出现在了我的怀里。 定睛一看,原来竟是一只不到巴掌大的红色小鸟? “啾啾——” 红色小鸟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似乎对我很是亲近,伸长着脖子,直接便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我的下巴? “嗯?”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仔细的打量了它一眼,脑海中灵光一闪,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惊喜道:“你你是丑小鸭?” “啾啾——” 乍一听“丑小鸭”这三个字,小红鸟似乎极度不满,“啾啾”的又冲我叫唤了两声,这便直接又从我的怀里挣脱开来!张开着翅膀,径直悬浮在了我的面前,有意向我炫耀了一下它身上火红色极为艳丽的翎羽!仿佛是在冲我说:“我哪里丑了?” 只不过它这样的举动,无疑让我更加确信了对方的确就是“丑小鸭”,只不过是在我离开了以后,再度又进化了一次,所以才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哈哈——” 于是我忍不住便开怀大笑:“果然是你!” 说着,我这才赶紧一把抱起了“丑小鸭”,同时问道:“对了,江离和傻大个呢,他们现在又去了哪里?” “啾啾” 突然间听我提起了江离和大猩猩,“丑小鸭”的脸色这才不由变了,叼起我的衣服,这便拖着我想离开这里。 “嗯?” 见此情形,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看着“丑小鸭”如此焦急,心说莫非是江离和大猩猩发生了什么意外不成? 一时间,我的心里同样有些急了,几乎下意识便想要跟着“丑小鸭”离开这里!但我紧接着便又想起了舟哥,此时的舟哥已然是到了冲击“元婴境”的关键时期,我又怎敢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万一等我走后,真的有其他人或者异兽闯到了这里,那我岂不就害了舟哥吗? 于是我紧接着便不由赶紧问道:“严重吗?能不能一会儿再去?” “啾啾!” “丑小鸭”下意识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断在我面前扑腾着翅膀!似乎是在说,情况已经到了万分紧急的时候,临了还用翅膀直接指了指不远处的正南方向! 正南方? 那不就是“乾位”吗? 这就奇怪了,在八卦里面,“乾”可代表着纯阳之意,而江离身为“鬼妖”,他怎么会跑去纯阳方位呢?难道他不知道,那地方和“震位”一样对他的实力有着极大的克制吗? 一时间,我的心里焦急到了极点,紧接着脑海灵光一闪,这才对着丑小鸭说道:“这样吧,你帮我守在这儿好吗?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或者异兽靠近洞口,我先过去找江离和傻大个他们!” 丑小鸭点了点头,当即便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抱在它身上了! “多谢!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几乎就在丑小鸭刚刚点头的同时,这便第一时间,赶紧向着丑小鸭刚刚所指的“正南”乾位快速赶去! 【432】重逢! 一时间,我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 丑小鸭的突然出现,固然让我感到又惊又喜,可它刚才的一系列举动,却又着实让我对江离此时的处境担忧到了极点。 不光如此,我又还得担心舟哥在这儿是否安全,尽管是有丑小鸭守在了这里,可我这心里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偏偏我现在又不得不离开这里,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节省时间,争取能早去早回,以防变故发生。 庆幸的是,这一路上,我竟再没有遭遇到任何强大异兽的袭击。 期间仅仅就只是遭遇到了一头仅有“金丹”初期境异兽的袭击,而它又怎可能是我的对手? 仅仅才不过三五个回合下来,这便被我直接揍趴在了地上,最后迫于我的淫威,不得不乖乖沦为了我暂时的坐骑。 而一旦有了坐骑,我的速度不由就更快了! 也就往前继续赶了大约半小时的样子,突然间,我便听得前方一下子传来了一阵激烈到极点的打斗之声。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大猩猩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之声。 看来丑小鸭说的没错,江离他们果然是在这里!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第一时间便从异兽的背上径直翻身跃下,这便又向着打斗声响起的方向直接赶了过去。 至于那头异兽,我倒并没再管它。 一是因为我并没有掌握像江离那般可以驯服异兽的特殊法门;二是这区区只有“金丹”初期境的异兽,我还真就有些看不上眼,自然也就没打算把它继续留在身边。 我若真想驯服异兽,起码也得找一头“元婴”境以上的异兽呀? 思索间,我的身影早已直接化作一道残影,速度简直比刚才那头异兽还要更快!也就大概短短三五分钟的样子,我便果然远远看见了此时正与另一头异兽不断大战的大猩猩。 只不过它的处境明显不是太好,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染满了鲜血,原本光亮如新的皮毛,此时也早已变得晦暗无光! 而此时正与它爆发大战的另一头异兽,则是一头长得和老虎很像的狰狞异兽! 它的额上长有一支锋锐如刀的独角,尾部则拖着五根长长的尾巴,实力异常凶悍,几乎已经直逼“金丹”境的巅峰,甚至都已经半只脚迈入了“元婴”境界! 得亏我走了之后,大猩猩的实力似乎同样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如今已然迈过了“金丹”中期境的门槛!如若不然,以它先前的实力,恐怕早已被眼前的这头狰狞异兽,当场撕碎。 而饶是如此,它此时的处境也并不容乐观,几乎已经完全被对方彻底压制,败亡似乎已经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竟并没有在附近发现有任何人类的踪影,似乎江离居然并不在这里? “靠!” 怒骂了一声,眼看着大猩猩岌岌可危,我也来不及思考太多了,二话没说,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冲了上去。 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扬,一抹犀利的剑光,几乎是擦着大猩猩的胳膊,这便直奔对面的那头异兽而去!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对方不愧是已经直逼“金丹”巅峰境的异兽,反应之迅速,简直都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如此犀利的一剑,甚至还被我融入了部分“剑道本源”,论威力,几乎已经不弱于“元婴”初期境高手的全力一击! 可是竟被它一个闪身便轻松躲过,转而一脸愤怒的看向了我。 “嗯?” 脑海中灵光一闪,几乎就在我刚刚与那异兽对视一眼的同时,突然间,我仿佛一下子便又想起了这头异兽的来历。 根据山海经西山一经中的记载:章莪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如“狰”! 我们常说的“狰狞”一词,似乎便由此而来,所以这种异兽,也便被古人命名为“狰”! 不过这显然并不是一头真正的“狰兽”,因为传说中的“狰兽”,那可是上古蛮荒之神兽,逐天下,服四兽,比之传说中的真龙、天凤,恐怕也丝毫不妨多让。 而眼前的这头“狰兽”,实力固然同样也很强大,但却显然还没到那样的程度!所以这应该仅仅只是一头具有一部分“狰兽”血脉的杂交异兽。 可即便只是具备了一部分狰兽血脉,眼前的这头异兽,却也远比一般异兽强大的多! 起码要比我先前所斩杀的那头雷云豹强大的多了,即便是我,恐怕都得小心应付,以免在阴沟里翻船。 而与此同时,大猩猩显然同样也已经注意到了我,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它却不由同样也冲我径直怒啸了一声! 然后便用手臂赶紧指了指离此大约数里开外的一座低矮小山,似乎是在告诉我,江离就在哪里?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小山,因为一旦我走了,那么大猩猩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于是我下意识便又再度挥舞起手中断剑,咻的一声,便又直接劈向了不远处的“狰兽”! 那“狰兽”怡然不惧,额上的独角突然间绽放光华,猛一跺脚,这便同样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而我一边与它纠缠,一边则不由赶紧对着大猩猩径直吼道:“你先去找江离,这里就先交给我了!” “吼——” 没有丝毫的迟疑,大猩猩随即点了点头,转身便走,看来江离此时的处境,的确不容乐观!否则大猩猩也不会如此焦急! 而眼看着大猩猩要跑,狰兽也不由突然急了! “呜呜”的怪叫了一声,它的屁股后面,五条粗大的尾巴瞬间高高扬起,简直就像是五把巨剑一般,狠狠便又向着大猩猩径直绞杀了过去。 “哼!” 冷哼了一声,我心说你也未免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跟我对战,居然还敢分心? 霎时间,我猛然一剑直奔对方面门的同时,另一只手也不由瞬间高高扬起!心中默念了一遍“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这便猛然间冲它直接大吼了一声:“雷来!” “轰隆”一声! 恐怖的雷霆电光瞬间凭空涌现,也是直到这时,“狰兽”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恐。 哪里又还顾得上继续追杀不远处的大猩猩,一个闪身,这便不由同样逃出了数十米外,然而它的速度再快,又怎可能比雷霆还快? “砰”的一声,这便被一道碗口粗的雷霆当场劈中!原本正往外不断散发漆黑色光泽的独角,此时也不由瞬间变得一片暗淡! 趁此机会,大猩猩总算摆脱掉它的纠缠,宛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这便横冲直撞的向着不远处的矮山径直赶去! “吼——” 戾啸了一声,那“狰兽”居然还不死心,明明已经被雷霆当场击伤,它竟依然转身又向着大猩猩径直追了上去。 而我又怎可能让它如愿? “哼!” 几乎就在它刚一动身的同时,我便不由一下子拦住了它的去路,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还想跑?我现在才是你真正的对手!” 话音刚落,又一道雷霆瞬间从天而降,狠狠便又向其径直劈落了下去。 而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此时的“狰兽”显然已经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雷霆轰杀,索性也就不躲了! 独角上的乌光再度骤然亮起,“铿”的一声,我的耳畔竟突然间响起了一道道金属撞击的轰鸣之声。 紧接着便见一道漆黑色的涟漪,瞬间便自它的独角径直播散开来,虽不曾将雷霆直接击溃,但却硬生生改变了雷霆的轰击的方向,直接与它擦肩而过。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的精神识海内,此时也不由突然间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关键时刻,若不是脑海中突然间自发响起了“度人经”的声音,恐怕连我都要着了这“狰兽”的道了! “咦?” 惊咦了一声,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惊醒,原来这“狰兽”居然同样也掌握着一门类似“度人经”,可以用声波直接影响到人心神的神奇法门? 这倒着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毕竟即使是“符篆三宗”,也只有阁皂宗方才掌握着这样的神奇法门!而“度人经”在阁皂宗更是被称为“祖经”,几乎与茅山宗的“引雷术”,以及龙虎山的“小衍剑诀”齐名,乃是名副其实的镇山之宝! 而眼前的这头“狰兽”,固然血统高贵,却也仅仅只是一头杂交异兽,并非纯种的“狰兽”,它又是从哪儿学会了这门神奇音功? 惊疑不定间,那“狰兽”早已趁机扑到了我的面前,眼神中闪过一抹狰狞,猛一挥前爪,这便狠狠向我拍了过来! “哼!” 同样狞笑了一声,我倒并没有丝毫慌乱,左手猛一掐印,右手中短剑飞速击出的同时,这便长大了嘴巴,直接冲它径直大吼了一声:“道友请留步!” “轰隆”一声! 两股实质化的音波几乎瞬间碰撞在了一起,不出所料,到底还是我的“度人经”更胜一筹!几乎瞬间便碾碎掉了对方独角上所散发出的黑色涟漪。 “狰兽”的身体猛然一颤,眼神瞬间呆滞的同时,下一刻,我的一剑早已狠狠劈斩在了它的独角之上。 “铿锵”一声,我的短剑何其犀利,几乎瞬间便将它额头上的独角当场斩断! 眼神中极度惊恐,甚至都没等它反应过来,我早已再度高高扬起了手里的短剑,正准备一鼓作气直接将其斩杀!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此时却不由让我一下子又改变了主意。 心说坏了! 这怎么又是那大猩猩的声音? 难道除了眼前的这头“狰兽”,竟还有其他存在能威胁到大猩猩不成? 我的脸色骤然一变,猛的一把将断角抄入到手里的同时,紧接着便不由死死一脚直接踩在了“狰兽”的身上。 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扬,一抹剑光直接对准“狰兽”头颅的同时,这便赤裸裸的冲它威胁吼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带我过去!” 【433】强势碾压 “吼——” 事实证明,眼前的这头“狰兽”果然也能听懂我的话。 尽管心中非常的不甘,可它终究还是怕死,稍微挣扎了两下,最终也只能憋屈的冲我点了点头。驮着我便赶紧向着不远处的矮山快速赶去。 也就大约五分钟的样子,“狰兽”终于驮着我快速靠近到了矮山附近,而让我既感到惊喜同时又有些意外的却是,我竟远远在那影影倬倬的人群中发现了好几道熟悉的身影! 其中不光有茅山宗的姜浩,以及先前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展颜和郑经等人,甚至就连阁皂宗的陈世九同样也在。 不仅如此,从他举手抬足隐隐所散发出的气息来看,此时的陈世九,竟让同样也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太好了!” 他们果然都还活着! 眼神中的闪过了一抹惊喜,我一边催促着“狰兽”赶紧又加快了脚步,一边还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 奇怪的却是,我竟并没在这儿发现江离的踪迹,反而是那陈世九正领着展颜、郑经等人,艰难与姜浩和八九名其他宗门的弟子混战在了一起。 情况似乎并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因为对方不仅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而且除了刚刚被我制服的这头“狰兽”外,他们竟还有另一头“金丹”巅峰境的异兽相助,此时正与陈世九战的难分难解。 陈世九的实力固然惊人,可他毕竟才刚刚突破“金丹”境不久,此时又怎可能是那头“金丹”巅峰境异兽的对手?纵然底牌尽出,此时的情形也并不容乐观,身上明显已经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 得亏是有大猩猩及时赶到,这才堪堪化解危机,稍微替他分担掉了一部分的压力。 可绕是如此,他们也依然处于绝对下风! 首先是大猩猩同样已经身负重伤,根本就发挥不了太多的实力! 其次那姜浩本人同样也不是吃素的,短短几天不见,这小子的修为居然又有了极大提升。一身修为直逼“灵寂”境的巅峰,隐隐甚至已经有半只脚踏入了“金丹”境界。 再加上他和江离一样,同样也是茅山宗的核心弟子,手里的底牌自然也不少。配合着那头异兽,眼看就要将陈世九和大猩猩彻底碾压。 “哈哈” 此时的姜浩当真得意到了极点,同时也注意到了山脚下的“狰兽”此时正在快速靠近。不过他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正站在“狰兽”身上的我,所以他的脸上,一时间不由就更嚣张了。 忍不住便对着陈世九等人大声喝道:“姓陈的,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赶紧把江离交给我们!我的狰兽也已经赶回来了,就凭你们这区区几个人,你们是无论如何也护不住江离那小子的!” “江离?” 我的眉头瞬间紧蹙,心说江离也在这儿吗?可是为何我却一直都没发现他呢? “妄想!” 狠狠咬了咬牙,陈世九不愧是徐真人一手教出来的徒弟,此时又怎可能轻言放弃? 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扬,只见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一个箭步向前,拼着硬挨那异兽一击,转而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劈向了不远处的姜浩! 同时对着不远处同样岌岌可危的展颜、郑经等人大声喝道:“撤!你们赶紧先撤回到山洞里面,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洞口,千万不能让人打扰到里面的江离!” 山洞?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留意到就在陈世九等人身后不远的地方,果然就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山洞。 看样子,莫非江离就在那山洞里面? 难怪我始终都不曾发现江离的踪迹,原来他竟一直都躲在山洞里面? 这就奇怪了,此时外面的情况如此紧急,江离却为何要躲在山洞里呢? 难不成,此时的江离居然又受伤了? “找死!” 眼看着陈世九“执迷不悟”,姜浩也不由勃然大怒,冷笑了一声,他也不由同样动了,手里的长剑飞速击出,竟是堪堪抵挡住了陈世九劈来的一剑!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那头“金丹”巅峰境的异兽,也不由狠狠一爪直接逼退了大猩猩,转而猛的又是一爪径直拍向了陈世九! 此时的陈世九早已身负重伤,这一爪若是被异兽直接拍中,就算不死,恐怕也将再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得亏陈世九反应够快,挥手便是两道淡蓝色的符篆,径直脱手而出,狠狠轰击在了异兽的身上! 尽管两道蓝符并没有对异兽造成丝毫伤害,但却总算为自己争取了一定时间,险而又险的避让开了异兽的雷霆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早在一旁蠢蠢欲动的姜浩,此时却不由敏锐的捕捉到了机会,“咻”的一声,狠狠便又一剑径直向着陈世九劈落了过去! 陈世九猝不及防,虽侥幸避让开自己的要害部位,但却依然有不少残余剑光直接刺中他的左肩!血光霎时间迸射飞出,犀利的剑光,几乎当场便将他的肩头直接洞穿,一时变得血肉模糊! “混账!” 关键时刻,那头“狰兽”终于也驮着我及时赶到了战场,“轰隆”一声,这便不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哈哈” 姜浩面色一喜,脸上止不住的开怀大笑,大概还以为是自己的援兵又赶到了,所以他手里的动作竟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手中的长剑再度一扬,狠狠一剑继续劈向对面陈世九的同时,他还不由直接冲着身后的其他几名宗门弟子大声喝道:“杀!” “把他们给我通通杀光!” 情况一时间危急到了极点,眼看着下一秒,陈世九就要被姜浩一剑劈中! 但我终究还是及时赶到了这里,脑海中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我一个纵身直接从狰兽的背上翻身跃下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对着满脸狰狞的姜浩大声怒道:“道友请留步!”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光是姜浩这一方的人,甚至就连已经跌倒在地,马上就要被姜浩一剑劈中的陈世九,此时也不由当场一愣!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紧接着他便不由一脸惊喜的向我看了过来。 至于那姜浩本人,此时则不由浑身一颤,原本刺向陈世九的一剑,也不由一下子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龙飞?”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狂喜,陈世九几乎一眼便认出了我,紧接着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哪怕心中充满狐疑,此时他也根本来不及多问! 趁着此时的姜浩尚没有反应过来,他顿时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抬腿便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姜浩的胸口,当场便将他直接踢飞了好几米远! “死!” 与此同时,我却将目标直接对准了旁边另一头异兽,手里的短剑,因为被我直接融入了“剑道本源”,一时间光芒大作! 璀璨的剑光,几乎瞬间便将那另一头异兽团团笼罩,“轰”的一声,这便狠狠劈落在了那头异兽的背上。 “吼——”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哪怕是同样身为“金丹”巅峰境的异兽,但若论防御的能力,它可要比先前那头“狰兽”逊色的多了。 随着我手中短剑的轰然落下,它那足有近三米高的庞大身躯,顿时也不由被直接压倒在地! 仅从表面上看,它的身上倒似乎并没有太过明显的伤痕,可就在我纵身跃下的同时,它体内的生机此时却正在飞速消退。 惊恐的看了我一眼,那异兽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甘,不甘中似乎又有几分哀求的味道。 可惜已经晚了,都没等它开口求饶,其体内的生机早已被短剑中的杀气彻底剿灭,“轰”的一声,这便彻底倒在了地上,直接死于非命! 殷红的鲜血,瞬间便从它的鼻口不断喷射而出 【434】都到齐了? “什么!”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不由吓的够呛,一时间纷纷退避,看向我的目光此时也不由都充满了惊恐! 要知道,这可是一头“金丹”巅峰境的异兽啊,对他们而言,那简直就是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可就是这样一尊强大存在,我竟不费吹灰之力,这便将其当场斩杀! 如何能让他们不感到惊恐? “你” 与此同时,先前被陈世九一脚踢飞的姜浩,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原本脸上充满愠怒,可等他翻身跃起,刚好见到我一剑斩杀异兽的这一幕时,他的脸上却不由同样充满了惊恐! “混蛋!又是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姜浩尽管气得够呛,然而他却并不是傻子,心知自己大势已去!内心同样惊恐的他,此时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转身这便赶紧向着远方径直逃去。 “还想跑?” 狞笑了一声,直到这时,我才从地上径直捡起了那把带血的短剑! 刚才的那一剑之所以如此轻易便斩杀了这头“金丹”巅峰境的异兽,其实倒并不是它本身就不堪一击。而是因为我刚才一剑劈落的同时,直接将整把短剑都径直没入到了异兽体内,同时悍然激活了短剑中的恐怖杀气。 短剑中的杀气何等恐怖,一旦没入异兽体内,几乎瞬间便将其内丹直接裂碎,从而从根源上直接解决掉了异兽,自然不会给它任何机会。 “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提起短剑的同时,我就只来得及对着大猩猩和陈世九等人叮嘱了一声,这便不由赶紧追了上去! 也就大概短短几分钟的样子,我便提着被“敷仙索”牢牢捆住的姜浩,再度又回到了现场。 而有了我刚才的威慑,等我又再度回到这里时,陈世九等人早已将剩下八人全都一一制服。 所幸并没有人员伤亡,只有一名据说是西北局的“心动”境高手,因为反抗的太过激烈而受了重伤,其他人倒是全都乖乖的蹲在了地上,并没有太多反抗! 我才刚一出现,直接把姜浩丢在了地上,这些人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我跪地求饶,说是他们也都是被姜浩给逼得! 毕竟姜浩的手里可是掌握着两头“金丹”巅峰境的异兽,先前就有人曾反对姜浩,当场就被杀了!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只好跟着姜浩一起为非作歹! 不仅如此,我还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姜浩先前为了能煽动他们来对付江离,居然还把江离乃是鬼妖之身的消息,也给泄露了出来。 若不是江离在逃亡的过程中,碰巧遇到了陈世九等人,恐怕他现在早就已经被姜浩等人追杀的魂飞魄散了。 “混蛋!你真该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真恨不得直接一剑把地上的姜浩砍了! 江离乃是鬼妖之身的秘密,茅山宗足足替他隐瞒十几年,一直不为外人所知,不想却被姜浩这厮,因为一己私利给泄露了出来。 一旦等我们回到外面,这事儿只怕又会给江离带来不小的麻烦! “哼!” 反观姜浩,大概也心知自己必死无疑,此时倒也并没有辩解什么,冷哼了一声,这才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都是他逼我的!要不是他江离,当年我明明可以拜入掌门真人的门下!” “都是他,是他抢走了掌门弟子的身份,同时也抢走了我在茅山宗独一无二的地位!” “闭嘴!” 狠狠的又踹了他一脚,我也懒得跟他废话什么,同时也并未理会那些哭诉着向我求饶的其它宗门弟子,而是赶紧上前检查起了陈世九的身体,同时下意识问道:“江离怎么样了?” “情况并不是很好!” 陈世九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这都已经足足过去了快两天了,他一直都还在山洞内闭关,也不知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陈世九的身体,确定他暂时并没有性命之忧后,我这才再度说道:“还请陈兄暂时先替我看好他们,现在整个黄石秘境怕也剩不了几个人了。我这次回来,是奉了总局的命令,要把他们全都安全的带出黄石秘境!” “什么?”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甚至就连陈世九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还有机会能离开这里?”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这才对着在场的其他人道:“行了!都起来吧!” “既然你们全都是被姜浩给逼的,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黄石秘境被封的消息,相信大家也都应该早有耳闻,不想被困死在这儿的话,你们最好就乖乖在这儿等着,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出来!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是是是!” “我们全都听你的!” 乍一听我有办法带他们出去,而且也并没打算为难他们,甭说他们的性命原本就已经握在了我的手里。即使没有,只要他们还想离开这里,相信他们也绝不敢乱来! 话音刚落,我这才再不迟疑,留下了陈世九继续看守在场众人,这才在展颜和郑经的带领下,赶紧向着旁边不远处的山洞赶去。 “咦?” 刚刚抵达了山洞门口,甚至都还没等我真正进入,我便不由一下子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炙热的纯阳之气! “坏了!” 脸色骤然剧变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径直闯了进去! 刚一进入,我便赫然发现,此时的江离,浑身都已被一股炙热的纯阳气息彻底笼罩! 隐隐间,甚至仿佛就连他的神魂都已经被彻底引燃,脸上十分的痛苦,同时又很迫切,似乎急于将周身的纯阳气息彻底炼化。 我靠!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说他们这一个个都是怎么了? 先是有舟哥想要直接跳过“金丹”,冲击“元婴”境界,如今又有江离,竟以“鬼妖”之身强行炼化纯阳之气? 他们都疯了吗? 找死呢这是? 然而我却并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因为即使是普通人想要炼化这一股纯阳之气,那都异常凶险!何况江离又还是“鬼妖”之身? 尽管他已经不再想普通鬼魂那般,畏惧纯阳,可终究还是摆脱不了一个“鬼”字的枷锁,所以他想要炼化纯阳之气,其过程无疑就更凶险了。 稍有不慎,那可同样也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且我现在同样也已经没办法再阻止他了,所以只能希望他能成功,又见他如此迫切,便知他应该还并没有彻底丧失理智,明显是在为外面的事情担心! 于是我下意识便不由赶紧对他说道:“别急!你且安心炼化,外面一切有我!” “小师叔?”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江离的眼角忍不住便轻轻抖动了一下,嘴里含糊的嘀咕了一声。紧接着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再不似刚才那般迫切,这便又全神贯注的炼化起身上所笼罩的纯阳气息 “呼” 眼看着江离的气息逐渐趋于平稳,慢慢开始沿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不由同样松了口气。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带着展颜和郑经二人,这便不由赶紧又退出了山洞。 “咦?” 刚刚离开了山洞,我这才突然想起,我好像一直都没见到先前曾跟他俩一起行动的冯凯,忍不住便赶紧问道:“对了,冯凯呢?” “他不是一直都跟你们在一起的吗?难道” “这” 我的话音刚落,展颜和郑经二人顿时表情黯然,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义愤填膺道:“龙兄有所不知,冯凯兄他早在两天前我们第一次和姜浩等人对上时,他就已经被残忍杀害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怕心中早就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当真正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冯凯早已遇害的消息,我的心里还是不由突然咯噔了一下! 尤其是想到先前在外面,冯凯师父那一双满是期待的眼神,我更是不由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混蛋!谁干的?” “就是先前那名反抗最是激烈的那名西北局的小子!” 展颜的眼中杀气腾腾,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如果龙兄不反对的话,我想现在就去干掉他给冯凯报仇!” “原来是他!” 狠狠的咬了咬牙,紧接着我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歉意道:“抱歉,现在恐怕不行!” “实不相瞒,就在我消失的这几天里,其实我曾侥幸逃出过‘黄石秘境’,而且还在外面遇到了展颜兄的父亲以及冯凯的师父和西南局的众人,我曾答应过他们,如果你们还活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安全的带出这里!只可惜”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我才继续说道:“如今既然冯兄已经死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把他的遗体给带出去,到时候连同凶手一起,交给他的师父亲手处置!” “好!” 微微点了点头,展颜和郑经二人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同样有些动容的他们,忍不住便又躬身对我行了一礼! 一脸的感激道:“多谢龙兄,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周到,我们听你的安排就是!” 说着,我们这才又径直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稍微恢复了一部分元气的陈世九,此时急忙便又迎了上来,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我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倒也并不好细说太多,于是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只能告诉你,我已经见过你师父徐真人了!” “当真?” 乍一听我已经见过他师父,陈世九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也不多问,紧接着便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问道:“对了,如今的黄石秘境,除了这些人,是否还有别人?” “应该已经没有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陈世九紧接着说道:“自打‘黄石秘境’的通道被彻底封锁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向先前和总局约定好的出口靠拢,所以才被姜浩这厮有机可趁!即使有,恐怕应该也是极少数人了”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暗自在心里计算了起来,很快我便发现自己其实问了一句废话! 因为光是我所知道的,就已经有超过半数人死于非命了。 最开始是六名闯入峡谷中的历练者,直接被墨麒麟啃噬成了骸骨,当场死于非命! 接着便是孔杰,然后又是所谓四大家族的“四人”小队,再加上后面被我和江离干掉的邵光、赵浩宇,姓龙的、姓封的四人,不多不少,刚好就是十五个人! 如今再加上前天才刚刚遇害的冯凯,一共就是十六个人! 而此次参加黄石秘境历练的各门弟子,一共也才不过三十一人,这样算下来,能够侥幸活下来的,最多也就只有十五个人。 而我们这儿的人加在一起,这都已经足足有十四人了! 剩下的最后一人,不用想,我也已经知道他到底是谁了,因为打从我进入“黄石秘境”,似乎我就再没有见过此人! 他就是茅山宗的另一弟子,冯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冯军肯定是被姜浩给杀了,因为刚才有人求饶时,就曾说过,先前有人胆敢反对姜浩,当场就被杀了! 算来算去,似乎也就只有这冯军一个人了! 想不到,他最终还是死在了他们茅山宗自己人的手里。 不过这样一来,人倒是全都齐了! 原本最让我头疼的,便是如何聚齐这里面所有的幸存者,倒没想到,这都还没等我去寻找他们呢,如今他们全都已经聚拢在了一起! 如此倒也解决了我一个很大的麻烦,说来我倒反而应该感谢姜浩呢。要不是他,说不得我们接下来的这几天,又得在这黄石秘境中满世界的搜寻幸存者了! 不过现在好了,就只等江离和舟哥出关,咱们估计很快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435】皆大欢喜,舟哥痊愈! 其实仔细想想,我倒被这样的结果突然吓了一跳! 因为除掉被姜浩杀死的冯军,以及被东北局那位杀害的冯凯,再加上一开始被墨麒麟啃噬而死于非命的那六人,剩下死掉的这十来个人,居然全都跟我有关? 即使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不是被我亲手所杀,但却也算是间接死在了我的手里。 似乎倒正好应了那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不过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我的心中倒也并没有丝毫歉疚,因为自打我进入“黄石秘境”以来,我其实压根儿就没有主动招惹过别人。 但凡是死在我手里的,无不都是先对我下手之人! 我不杀他,他们就得杀我,既然横竖都得躺下一个,那我当然宁愿是对方躺下! 死道友,莫死贫道。 什么“以德报怨”,那都是糊弄鬼的,我才没那么傻!我所信奉的,向来都是“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人敬我一尺,我必敬人一丈! 而若有人想对我图谋不轨,我也定当加倍奉还,绝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如此前后大约耽搁近一个小时,我的心中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舟哥,所以我并没有在这儿待太久的时间。 只等“金丹”境的陈世九和大猩猩,稍微恢复了一定元气,足以震慑住在场众人之后。我便再度又翻身跃上了那头“狰兽”的背上,直接向着舟哥闭关所在的山洞赶去。 刚才的那一幕,不光震慑住了在场众人,似乎同样也给这头“狰兽”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此时的它,无疑要比先前顺从了许多,甚至压根儿就无须我再用武力胁迫,只等我话音刚落,它便乖乖的驮着我,径直向着远方快速赶去。 而它毕竟是“金丹”巅峰境的异兽,所以它的速度,无疑要比我先前临时胁迫的那头异兽快了许多! 也就短短四十几分钟的样子,它便在我的吩咐下,径直来到了舟哥闭关所在的山洞! 也许是听见了“狰兽”所传来的巨大动静,守护在洞门口的“丑小鸭”,顿时如临大敌! 如同刺猬一般,它那一身鲜红艳丽的翎羽,瞬间根根炸立。 直到见我从“狰兽”的背上,径直翻身跃下,丑小鸭似乎这才松了口气,扑到我的怀里,这便开始“啾啾”的叫唤个不停。 与此同时,“狰兽”显然也察觉到了“丑小鸭”的存在! 眼神中竟明显闪过了一抹贪欲,如果不是因为有我在场,瞧它那样子,似乎是想一口将丑小鸭径直吞食进去? 不过丑小鸭倒也并无丝毫畏惧,同样“啾啾”的冲它叫唤了两声,愣是逼得“狰兽”乖乖趴在了地上,丝毫不敢动弹。 “咦?” 惊咦了一声,其实我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丑小鸭的实力到底已经到了何等境界? 仅从它体内所逸散出的炁场判断,似乎还非常弱小,顶多也就相当于人类“筑基”境的高手。可我之前却亲眼见它,只一个回合便干掉了“金丹”境的狏即,所以我一直都对它寄予厚望! 然而它的实力,却似乎有些时灵时不灵,否则先前江离被姜浩等人追杀之时,又何至于如此狼狈?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冷不丁,舟哥闭关的山洞内,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轰隆”一声沉闷巨响! “嗯?” 心里一动,我又哪里还来得及思考这些,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奔走进了洞穴之中。 可惜我才刚刚迈过了洞口,甚至都还没等我看清里面的舟哥到底怎么样时,一股强大的气息早已迎面扑来! 猝不及防,我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突然间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出去。 “我靠!” 心中下意识暗骂了一声,我正准备破口大骂,紧接着耳边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舟哥的开怀大笑:“哈哈——” “我成功了!” “成功了?” 眼神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我甚至都忘记了胸口处的疼痛,急忙翻身爬起的同时,却见披头散发的舟哥早已径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成功了!” 刚一露面,舟哥便不由狠狠一把抱住了我,一脸的激动道:“谢谢你!龙飞,我成功了!” “太好了!” 我被他勒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然而我的心中却比他还要高兴! 七年了! 舟哥为了这一天,足足坚持了七年!哪怕是在修为几乎尽毁的情况下,他也并未选择放弃,而是一直都在咬牙坚持,艰难前行。 如今不破不立,他总算是成功了,不仅体内的伤势彻底痊愈,连同他的修为也“鲤鱼跃龙门”,直接跳过了“金丹”,突破到了“炼神化虚”的元婴境界! 从今天,我们渝城宗教局,终于又多了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再不需要老局长一个人苦苦支撑,实在是可喜可贺。 “嗯?” 足足过了良久,舟哥似乎这才从刚才的激动中回过神来,眼见我被憋得满脸通红,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关切道:“你怎么了?” “受伤了吗?” “靠” 我的脸上全是黑线,下意识便冲他翻起了白眼儿,紧接着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被我这么勒着试试?” “啊?” 此言一出,舟哥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了我,一脸的讪讪道:“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儿太激动了!” “算了!” 微微摆了摆手,我倒也并未跟他计较这些,而是同样一脸的高兴道:“你没事儿就好了!” “找个地方先洗洗吧!现在就只等江离了,只要等他出关,我们随时都能离开这里!” “哦?” 话音刚落,舟哥也不由眼前一亮道:“莫非你已经找到他们了?”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俩再不迟疑,带着丑小鸭和“狰兽”,这便在附近找了一处水源。趁着舟哥清洗身上污垢的同时,我这才赶紧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很快便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紧接着这才不无感慨说道:“想不到,此番‘黄石秘境’之行,竟比我们当年还要更乱” “不过这倒也并不奇怪!” 舟哥紧接着话锋一转道:“身处于这样的密闭空间内,确实能把人心目中的‘恶’,无限放大!” “毕竟这里面与世隔绝,杀人又不犯法!为了所谓的机缘,莫说是同门师兄弟,就算是师徒乃至父子,都有可能反目成仇!”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我第一眼见到姜浩时,其实还对他印象不差,而且他对江离也表现的十分亲热!俨然就是一副大师兄关爱小师弟的样子! 可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号称茅山宗三代弟子中的绝对领军人物,最后竟把屠刀伸向了自己的同门师弟? 就为了那所谓的“机缘”,不仅三番五次想要取江离的性命,甚至就连冯军最终也死在了他的手里!这样的结果,光是想想便不由让人唏嘘不已 “对了!” 与此同时,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先前龙虎山的邱瑜,忍不住便又对着舟哥问道:“你认识一个叫邱瑜的人吗?” “邱瑜?” 舟哥的脸上微微有些愣神,一时间似乎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中,足足过了良久,这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道:“当然认识!” “他可是龙虎山的大人物,当年我还很小的时候,曾经还受到过他的指点!” “只可惜,他这个人好像有些特立独行惯了!后来他的很多观念,似乎都和当时张天师的意见不合,一怒之下便负气出走,据我所知,他应该已经有近十年不曾回过龙虎山了吧?” “咦?”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好端端,你突然问他干嘛?莫非你竟见过他不成?” “没错!” 同样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我不光见过他,而且后面还被他强行带回龙虎山了!要不是西南局的卢朝仁和另一人想把我交给总局邀功请赏,我现在可能都还在龙虎山呢!” “是吗?”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一下子来了兴趣,忙问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突然又回龙虎山了呢?快,赶紧给我说说” “说来话长,不如咱还是便走边说吧,我想赶紧回去先看看江离怎么样了” “也行!”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倒也并没有反对,话音刚落的同时,这便跟我一起纵身跃上了那头“狰兽”的背上。紧接着这才突然又道:“不过回去之前,咱倒不妨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436】老相识? “嗯?”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去哪儿?” “报仇!” 舟哥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阴狠,紧接着这才笑道:“所谓报仇不隔夜!咱哥俩先前被那畜生欺负的这么惨,如今我好不容易突破到了‘元婴’境界,自然是要去好好的会一会它!” “正好拿它来检验下自己的修为!”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你确定?” 坦白说,其实我并不想再节外生枝,此时的舟哥固然已经痊愈,而且还因祸得福堪破到了“元婴”境界! 可他毕竟才刚刚突破,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万一他要依然不是先前那头“元婴”境异兽的对手,咱俩现在过去,那不是纯属找虐吗? 而且现在整个“黄石秘境”中的幸存者,也都已经被我给找齐了,就等江离出关,我们便随时都能离开这里! 似乎也着实犯不着跟一头异兽置气呀?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劝呢,舟哥早已向脚下的“狰兽”直接下达了指令。 迫于舟哥的淫威,“狰兽”自然不敢违背。咆哮了一声,这便驮着我们,径直又向着先前我和舟哥遭遇到“元婴”境异兽追杀的方向径直赶去! “唉——” 眼看着舟哥心意已决,我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舟哥执意要去,想来他应该多少是有一定的把握。 而且那异兽先前被我们引到了另一头异兽的巢穴附近,双方也曾爆发过激烈大战! 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前那头异兽,此时必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现在过去找它寻仇,倒也着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我还依稀记得,那头“元婴”境的异兽似乎还是火属性的!倘若舟哥真的能将其直接斩杀,那么它的内丹,说不定又能让丑小鸭再度进化! “狰兽”的速度何其之快,一路横冲直撞,也就短短十余分钟的样子,它便不由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踏出半步,同时满眼恐惧的对着我们发出了一声声的嘶吼。 “算了!咱们还是自己过去吧!” 心知“狰兽”是因为对那头“元婴”境异兽充满恐惧,所以才不敢继续前行,我们倒也并没有勉强它继续向前!而是很果断的,选择了步行,就让这头狰兽在原地等着我们!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舟哥的目标倒似乎并不是先前曾追杀过我们的那头“元婴”境异兽,而是带着我直奔那另一头异兽的巢穴而去? “咦?” 惊咦了一声,我才刚要开口询问,舟哥却不由同样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确切的说,他看的应该是此时依然毫无惧色站在我肩头上的丑小鸭,忍不住便啧啧赞道:“不错嘛!” “没看出来,你肩上的这只小红鸟,实力不咋滴,胆子倒还挺大的!就连那头‘金丹’巅峰境的‘狰兽’,都对‘元婴’境异兽充满畏惧,死活不敢向前,它倒似乎好无所谓?” “啾啾!” 乍一听舟哥说它实力不咋滴,丑小鸭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忍不住便冲他啾啾的怪叫了一声,高昂着小脑袋,一脸趾高气扬的样子。 “嘿?” 眼看着丑小鸭如此傲娇,舟哥也不由当场乐了,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打趣道:“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似乎还挺通人性的嘛!” “那是自然!” 满意的摸了摸丑小鸭的脑袋,我这才笑道:“你可千万别小看它,它只不过是生来就受到了神灵的诅咒罢了!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不堪,至于它的本体,指不定有多大的来头,没准儿是真凤或者朱雀也不一定!” 坦白说,连我现在也不确定丑小鸭的本体到底是啥了,先前我确实觉得它有可能是真凤,可它现在又变成了这副摸样,似乎倒又跟传说的朱雀很像!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听我说丑小鸭很可能是真凤或者朱雀,舟哥脸上的笑意不由就更浓了:“拉倒吧!就它这德行,哪里有半点儿真凤或者朱雀的样子” 很奇怪的是,丑小鸭居然突然不“说话”了,直接便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一副“我不理你”的样子。 与此同时,我们却不由愈发靠近了那头异兽的巢穴,直到这时,我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咱不是要找先前那头异兽去寻仇吗?好端端的,你把我带着儿来干嘛?说来这头异兽还救了咱俩一命呢,它可跟咱无冤无仇!” “是吗?” 舟哥的嘴角微微上扬,关键时刻,他竟还跟我卖起了关子,就只说了一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吼——” 话音刚落,巢穴中的异兽,显然也察觉到了我俩的靠近,猛然间便不由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便见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径直从不远处的森林中径直冲了出来! “不好!” “被发现了!”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我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握紧了手里的短剑! “无妨!”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且在旁边观战便是!” 反观舟哥,此时却摆明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微微冲我摆了摆手,这才又道:“这玩意儿叫耳鼠,乃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一种神奇异兽,实力在同境界中倒也并不是很强!” “几年前,我第一次进入‘黄石秘境’时,就曾与它遭遇过一次,当时它还仅仅只有‘金丹’境的修为,我们好几名历练者一起围追堵截,最后却还是被它给跑了,而且还让我们的人伤亡过半!不想才短短几年时间,它竟同样也已经突破到元婴境了!”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这才恍然大悟,我说舟哥为何执意要带我来这耳鼠的巢穴? 原来舟哥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和它交过手了? 难怪在我们先前被那头“元婴”境异兽追杀时,舟哥如此驽定的认为,这地方一定有足以抗衡那头异兽的存在,合着他竟早就知道这地方是耳鼠的巢穴所在? “来了!” 惊疑不定间,舟哥的耳朵几乎瞬间便不由竖了起来,话音刚落,他的身影顿时便不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扬,“咻”的一声,这便不由径直往前劈去! 奇怪的却是,从我的角度看去,他的前方明明什么东西也没有呀?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便又听到了“砰”的一声闷响,一道残影几乎瞬间便被舟哥的剑光劈落!落入了c丛里,眨眼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快的速度!”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几乎条件反射般赶紧催动起了“天眼通”,这才依稀看见了一道十分模糊的身影!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心说这尼玛哪儿是什么老鼠呀,这分明就是一头牛犊子呀。 尽管长得跟老鼠倒也有几分相像,然而它的脑袋却分明又长得跟兔子一样,不仅如此,和先前的“狰兽”一样,它的额上竟同样也长着一支犄角! 不过奇怪的却是,它的犄角却并没有长在额头中间,而是长在了额头偏右的位置。至于左边则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似乎那地方原本同样也应该长有一支犄角,但却不知何故,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折断了,直到现在都没重新长好! 对方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不过此时已然迈入“元婴境”的舟哥,速度倒也同样不慢! 再加上他的“天耳通”,随时都能捕捉到那耳鼠的动静,一时间倒也并不落丝毫下风。恰恰相反,经过了短暂的交锋之后,似乎反而是舟哥取得了些许上风!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就打消掉了准备上前帮忙的想法,当然了,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及时我真的上去帮忙,恐怕也对战况起不到什么太大的帮助! 不过正如舟哥所说,这头“耳鼠”的速度固然很快,然而实力倒也并不是特别强悍!哪怕它早已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可若论真实战力,顶多也就和先前“金丹”巅峰境的狰兽八斤八两! 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就只有它那过人的速度了! 只可惜,在舟哥的面前,它赖以称道的速度,似乎却并没有太多用武之地! 几个回合下来,舟哥便不由一下子取得了绝对上风,手中的长剑趁势一扬,“咻”的一声,这便在耳鼠的背上,径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而让我略微有些惊疑不定的却是,如此好的机会,舟哥竟并没有趁胜追击,反而是突然停止了手里的攻势!紧接着便不由直接对着那不远处的耳鼠笑道:“老伙计!还认识我吗?” “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不想伤你性命!只要把你的另一支犄角给我,我立即转身就走!”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好端端的,舟哥要这耳鼠的犄角干嘛? 而且他分明说的是“另一支”,难不成那耳鼠左半边被折断的那支犄角,同样也是出自舟哥的手笔? 【437】愤怒的小鸟…… “吼——” 我正惊疑不定,不远处舟哥对面的耳鼠,此时却不由愤怒到了极点,似乎这才终于认出了舟哥。 霎时间,它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隐隐往外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嗜血光芒! 不好! 似乎还真就被我给猜对了,十有八九,那耳鼠先前被折断的另一根犄角,可能真就是出自舟哥的手笔。 如若不然,那耳鼠在认出了舟哥之后,又怎会突然变得如此抓狂? 瞧这阵势,它分明已经濒临暴走边缘,摆明一副准备跟舟哥拼命的样子! “吼——” 果不其然,随着那耳鼠的又一声嘶吼传来,它的身影几乎瞬间便又消失在了原地!饶是我早已开启了“天眼通”,始终密切关注着它的一举一动,此时竟也一下子跟丢了? “砰”的一声! 下一刻,我几乎立即便又听到了一阵沉闷巨响,却是那耳鼠须臾间欺身到了舟哥面前,挥动着一双锋利到极点的爪牙,这便又结结实实与舟哥碰撞在了一起! “找死!” 猝不及防,舟哥几乎当场便被震退了好几步远,索性他现在今非昔比,反应及时,此时倒也并没有受伤。 手中一把长剑瞬间大开大合,霎时便又与暴走的耳鼠直接战作一团! 按照舟哥一开始的打算,他显然并没打算伤害这耳鼠的性命,不过耳鼠显然却并不这么想!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想起自己先前被舟哥折断的另一根犄角,耳鼠简直恨与抓狂,一改先前虚以委蛇不断偷袭的作战风格,此时完全就是一副“硬碰硬”,拼命三郎的架势! 不死不休!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舟哥的一张脸,此时也不由阴沉到了极点:“当年就让你侥幸逃过一劫,姑且念你修行不易,打算绕你性命,然而你却并不知珍惜!” “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音刚落,舟哥手里的剑招,一时间不由就更凌厉了! 隐隐间,我甚至还发现他的招式风格,竟和先前的邱瑜颇有几分神似。 如此倒刚好应证了他先前,说自己小时候曾受到过邱瑜指点的事实!因为即使他现在所使用的剑法,乃是龙虎山一脉相承的祖传剑法,但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风格,而舟哥此时所展现出的风格,刚好就与邱瑜类似。 用一个字来概括,那就是“猛”! 我还依稀记得,舟哥所使用的这套剑法,名为:破军! 此门剑法传承自道门的“北斗七星剑”,不光在龙虎山有传承,甚至就连阁皂宗和茅山宗同样也有传承! 只不过总剑诀早已失传,据我所知,就茅山宗留下的传承里,似乎就只有“天枢贪狼剑”和“天玑禄存剑”这两门小剑谱了。 而龙虎山则只传承下了“瑶光破军剑”,虽比茅山宗少了一门,但也许是因为专精的缘故,这门“破军剑”的名气,反而要比茅山宗的“贪狼剑”和“禄存剑”的名气更大。 至于阁皂宗到底传承了几许,这我就并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在我上次去阁皂宗的时候,我好像隐约曾见里面的阁皂宗弟子,似乎同样也曾修炼过这门“破军剑”。 由此可见,这门传承自道门“北斗七星剑”的破军剑法,确有其过人之处,否则又怎可能同时获得“符篆三宗”里的两大宗门的青睐? 思索间,舟哥与耳鼠早已对攻了不下数十回合,总的来说,还是舟哥占据着绝对上风! 若不是在对方暴走之后,速度突然变得比先前还快,那耳鼠怕是早已死在了舟哥剑下! “呼” 眼看着舟哥越来越处于优势地位,我的心中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舟哥将其制服,已经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咻!”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松了口气的同时,战场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变故横生! “咻”的一声,那耳鼠竟是突然间拔地而起,身后的那条长长的尾巴,此时简直就跟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猛然间突然一阵,高速旋转之下,它竟突然飞了起来?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或许我也并不会如此惊讶。 关键是这厮,刚刚腾空而起的同时,其整个身躯仿佛突然间就化作了一根箭矢一般! “嗖”一声便直奔我的面门而至!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此时再要躲闪,几乎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 “混账!”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同样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那耳鼠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竟突然便把矛头一下子有对准了我。 “你敢!” 一时间,舟哥焦急到了极点,不顾一切便向我扑了过来。 然而已经晚了! 几乎就在舟哥愤怒到极点的叱喝声,刚刚响起的同时,那耳鼠早已径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嗜血的目光,简直让我遍体生寒! 我甚至都来不及再度拔出自己的短剑,就感觉有一道凌厉的劲风一下子狠狠击打在了我的胸前。 “啾啾——” 没等我有任何反应,眼看那耳鼠所化的“箭矢”就要直接穿透我的胸口,突然间,我却感觉浑身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踹了我一脚! 身体猛然间便向后一扬,等我稳住身体反应过来时,一抹红光早已从我的胸口径直激射而出! 是丑小鸭! 关键时刻,先前一直躲在我怀里的丑小鸭,此时竟同样化作了一支犀利的箭矢! “咻”的一声,这便结结实实与须臾便至的“耳鼠”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遗憾的却是,丑小鸭飞射出的角度似乎有些偏了,竟与对面扑来的耳鼠直接擦肩而过? “嗖”的一声,那抹由丑小鸭化作的红光,仿佛丝毫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一下子便不由飞出去了足有数十米远!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和舟哥当场目瞪口呆!因为先前原本速度快到极点的“耳鼠”,此时竟突然间,一下子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甚至都没等我和舟哥反应过来,它的身体,便不由“砰”的一声径直砸在了地上! 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其体内原本旺盛到极点的生机,此时竟瞬间如潮水般飞速涌退,眨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去?” 舟哥看傻了眼,我也同样如此,足足过了良久,舟哥这才下意识嘟囔了一声:“愤怒的小鸟?” 一边说着,我俩这才赶紧来到了那头耳鼠的身边,仔细的检查一番后,我们这才一脸错愕的发现。就在那耳鼠的额头部位,竟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尾部同样也是如此! 也是直到这时,我俩这才明白,敢情刚才丑小鸭并不是与它擦肩而过,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当场便将耳鼠的头颅直接洞穿! 所以才给了我们擦肩而过的假象,不仅如此,就在丑小鸭穿透耳鼠的同时,小丑小鸭居然还把它的内丹也给撤了出去! 所以耳鼠才死的如此彻底,刚刚落地的那一刻,体内的生机便不由彻底秘诀,根本就无需我们再上前补刀! “我勒个去!” 舟哥下意识直接呆滞在了原地,一脸的内心震撼道:“这这也太猛了吧?” “哈哈” 而我好歹曾经也见识过一次丑小鸭的实力,所以尽管内心同样震撼,表现的倒要比舟哥稍微淡定一些!忍不住当场开怀大笑:“如何?现在还觉得丑小鸭实力不咋滴吗?” “我早就说了,它不过是因为生来就受到了诅咒罢了!说不定它的本体,真就是天凤或者朱雀也不一定!” “有可能!”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回头便准备去寻丑小鸭的踪迹。 与此同时,丑小鸭却早已颤颤巍巍的向着我们径直飞了回来,又见舟哥突然看向了它,它顿时便不由高昂起了自己的小脑袋瓜! 宛如一只得胜归来的公鸡一般,直接甩给舟哥一个屁股,这便准备飞回我的怀里。 只可惜帅不过三秒! 也不知是因为刚才消耗太大,还是因为刚刚吞食掉了耳鼠的内丹,就在丑小鸭刚刚飞到我的头顶,它便不由一个“倒栽葱”径直掉了下来 我被它的举动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把它接住,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定它只是消耗过剧,而不是受伤之后,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直接一把将地上耳鼠,硕果仅存的另一支犄角,硬生生直接折断下来!紧接着便不由递到了我的嘴边,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把它吃了!” 纳尼? 【438】开天耳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又是什么鬼? 你当这是冰棍儿呢,说吃就吃? 这玩意儿的硬度,简直跟寒铁有的一拼,就算我想吃,那也得我咬的动才行吧? 而且这好端端的,我干嘛非得吃这脏兮兮的玩意儿? “嘿嘿” 甚至都没等我开口询问,舟哥却不由突然间冲我神秘一笑,紧接着这才挤眉弄眼道:“知道我的‘天耳通’是怎么来的吗?” “嗯?” 舟哥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几乎瞬间便明白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心说不是吧? “难道” “没错!”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下意识笑道:“就是因为这耳鼠犄角的缘故,你可别小看了这根耳鼠犄角,那耳鼠的速度其实远没你看到的那么快!” “之所以给人一种急速的错觉,归根结底,其实就是因为它的听觉,远远超过了一般同境界的异兽!” “不夸张的说,即使是在我全力催动‘天耳通’的情况下,怕也不及它听力的十分之一!” “而它的听觉,之所以如此逆天,原因就在它的这双犄角上面!当年我也是机缘巧合,混战中不小心掰掉了它的其中一支犄角,后来我又不小心啃了一口,这才莫名其妙就开了天耳!” “当真?” 舟哥的一席话简直让我激动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就将他手里的犄角一口吞下!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又暗暗叫苦,一脸的苦笑道:“可是这玩意儿比铁都硬,怎么吃啊?” “无妨!” 舟哥下意识摆了摆手,笑道:“我又不是让你真的把它吃掉,而是这里面含有一种很奇怪的能量物质,你只需把它含在嘴里,然后” “这还差不多” 甚至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我早已直接从他手里抢过了犄角,迫不及待便一股脑直接塞进了嘴里。 “啊?” “这” 舟哥当场吓了一跳,俨然一副还有什么东西忘记嘱咐我的样子,眼见我此时一股脑便将犄角径直塞进了嘴里,他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 “怎么了?” 我忙问道:“不是你说的要把它含在嘴里的吗?” “唉——” 舟哥暗叹了一声,紧接着便不由摆了摆手:“算了!没事儿了这下咱俩算彻底扯平了!” “嘿嘿”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又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一脸的揶揄笑道:“别多想了,你小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心说什么意思,看这阵势,他这分明是话中有话呀?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开口询问,突然间,我便不由浑身一颤!霎时便感觉有一股极为躁动的气息,一下子顺着我的口腔,径直蔓延向了全身! “轰隆”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精神识海内,此时几乎瞬间炸开了锅! 如同晴天霹雳,我的耳畔瞬间便不由炸响起一阵阵极为刺耳的雷鸣之声。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人把我的脑袋直接按在了一只大鼓里面,然后便开始玩儿命的敲击重鼓! 一时间,无数的声音瞬间刺入我的脑海,以至让我浑身发麻,脑袋也突然间变得有些晕晕乎乎了起来。 我的视野突然间变得一片模糊,如同被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除了舟哥那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其他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吼——” 不过这样的感觉,似乎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紧接着我的脑海中一下子便又响起了一阵阵熟悉的龙吟之声。 龙吟伴随着雷霆不断乍响,简直对我的精神识海直接展开了一场狂轰滥炸,耳膜被刺得生疼,几乎差一点儿便要彻底破裂!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极其突兀的,所有的声音仿佛突然间便又戛然而止,彻底烟消云散! 紧接着却是一道道稀稀疏疏,极细微的声音,再度传入了我的耳中,似乎那竟是周围微风吹拂过树木所发出的声响?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听见了虫鸣鸟叫的声音,同样也很细微!而且似乎远隔数百米外,我竟也能听的非常清楚,简直就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成功了吗? 脑海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下一刻,我忍不住便又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却将舟哥一脸狐疑的看着我,惊疑不定道:“咦?怎么这么快?” “难道失败了吗?” “没有啊!”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惊喜笑道:“应该是成功了吧,我感觉自己的听力确实有了极大的提升!哪怕是数百米外一片树叶飘落的声音,我好像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啊?”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当场傻眼,忍不住便又问道:“你确定?” “废话!” 颇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紧接着我才突然起身,直接指了指离此大约六七百米外的一片灌木丛道:“听见了吗?就在那地方,其中一棵灌木下面,应该有一只正在啃食树根的山鼠!”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竖起了耳朵,紧接着便不由同样面色一喜道:“我靠!还成功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一脸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可是不对呀?怎么会这么快?而且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也没经历过啥痛苦呀?” “痛苦?” 纳闷儿的抠了抠自己的后脑勺,我下意识问道:“我什么要痛苦?” “不是” 舟哥极度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又问道:“难道你刚才没听见雷鸣炸响的声音吗?” “听见了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得意笑道:“不过我曾在睡梦中疑似经历过一场真正的雷劫,所以那雷鸣炸响的声音,除了刚开始吓了我一跳,其它我倒也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毕竟相比起真正的雷劫,那雷鸣炸响的声音,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好吧!” 此言一出,舟哥这才不由恍然大悟,颇有些嫉妒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他却不由再度又紧蹙起了眉头:“不对!” “就算你在睡梦中经历过了雷劫,所以雷霆乍响的声音,对你并没有太大影响!可是龙吟呢?” “难道你后面没听见那一阵阵振聋发聩的龙吟之声吗?” “我当然听见了!” 再度又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一脸的无辜道:“可是我经常听见龙吟呀?所以” “靠!”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舟哥不由就更无语了,尤其是看见我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他简直恨不得直接一脚就把我踹倒在地! 随即一脸的很没好气笑道:“我看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舟哥一脸的义愤填膺道:“c的!都是开启天耳,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咧?” 说着,舟哥这才给我讲起了他当初开启天耳时的经过,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舟哥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原来当初在舟哥开启“天耳”时,他竟差点儿被那声音直接抹杀! 其中雷霆炸响的声音倒也还好,尽管那过程让他十分痛苦,但他终究还是停了过来!可当后面龙吟之声骤然响起之时,舟哥却被当场震得七窍流血,甚至连耳膜都直接破了,若不是他的心性足够坚韧,怕是连神魂都要被那龙吟直接吼散! 最后好不容易挺了下来,那也是经过了足足近一个星期的调养,这才终于缓过神来! 而我此刻,前后一共也才不过花了短短半小时左右的时间,这就成功开启了“天耳”,除了耳膜微微有些发麻之外,其他竟丝毫不受影响? 所以才让舟哥的心里如此的不平衡,羡慕嫉妒恨! 当然,这些其实都只是玩笑话,别看舟哥一脸的不平衡,实际他却是打心眼里为我高兴!否则他也不会特意带我过来寻找这只耳鼠了,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找先前那头元婴境的异兽寻仇,纯粹就是想帮我同样也开启“天耳”! 就在我刚才一股脑将犄角含在口里时,舟哥都还在为我担心呢,他又怎可能真的嫉妒我呢? 只可惜,我的“天眼通”是有“地眼通”进化而来,而“地眼通”又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本领,所以我根本就没办法让舟哥同样也开启“天眼”! “行了!” 确定我果然已经成功开启“天耳”,舟哥倒也并没有在此久留,这便又带着我径直往回赶去! 回到先前我们与“狰兽”分别的地方,我竟惊奇的发现,“狰兽”居然一直没走!原本我还以为它肯定会趁乱逃走的呢,倒没想到,它竟还老老实实的等在这里? 不仅如此,它显然也已经感应到了耳鼠的气息早已彻底消散,知道是我和舟哥干的,一时间不由就对我们更畏惧了。 只等我俩刚一抵达,它便不由赶紧趴在了地上,直到我和舟哥全都跳到了它的身上,这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只等我一声令下,这便又驮着我俩径直往回赶去! 冷不丁突然开启了“天耳”,我简直感觉上帝仿佛突然间又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户,一时对周围所有一切不由都新奇到了极点! 只要我愿意,我甚至能听见方圆数百米内树木凋零,花开花谢的声音!尤其是再配合我的“天眼通”,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美好。 而对我这“很没出息”的表现,舟哥倒也表示理解,毕竟他也同样是过来人! 足足过了良久,一直等到我的兴奋劲儿过去了之后,舟哥紧接着这才又向我询问起了有关邱瑜的事情,问我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邱瑜。 而我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便将我之前在飞机上第一次遭遇邱瑜,以及后面我俩同上阁皂宗,还有他后面被“红灯教”余孽追杀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舟哥! 【439】舟哥的担忧!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随即便不由突然笑道:“还好你小子跑出来了,要不然以邱瑜师叔祖的性格,肯定会把你强行留下,一直到你点头答应为止!” “可不是吗?”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光是想想,我便不由觉得好一阵的后怕不已。 这样说来,似乎我倒反而应该感谢那西南局的卢朝仁呢,要不是他们把我悄悄弄出了龙虎山,恐怕我还真没那么容易摆脱邱瑜的“魔爪”。 “不过话说回来” 舟哥紧接着话锋一转,一脸的缅怀道:“邱瑜师叔祖这个人,行事固然有些老派,但他爱才却是真的!” “也就是你现在已经有了像白神医这样的师父,如若不然,若真能拜在邱瑜师叔祖的门下,倒也着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倒是!” 再度点了点头,这话我倒赞同,尤其是邱瑜后来为了护我周全,哪怕明知不敌,竟也不惜与总局内务部的人当场决裂,那会儿我还真有些被他感动到了。 不过乍一听舟哥提到了我师父,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忍不住便对着舟哥赶紧问道:“对了!你知道我师父到底和龙虎山有何渊源吗?” “我听邱前辈的意思,似乎我师父当年,竟同样也是龙虎山的人?” “啊?” 此言一出,舟哥也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不会吧?原来白神医当年竟也是从龙虎山走出来的?”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舟哥一眼,原本我还以为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事儿了呢,可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竟连他也毫不知情? “你看我干嘛?”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不可思议,舟哥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无语道:“你小子该不会是觉得我,早就已经知道这事儿了吧?” 紧接着便又说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突然想起来了,当年除了这位邱瑜师叔祖外,但确实还有另两人同样也选择脱离了龙虎山” “难道” “可是不对呀?” 话只说了一半,舟哥的眉头忍不住便又紧蹙了起来,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据我所知,那两人好像都姓张呀,而且他们的身份极其特殊,似乎同样也遭到了总局的封杀,怎么会和白神医又扯上了关系” “是吗?” 舟哥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忙道:“甭管是不是了,你且说来我听听再说!” “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脸上的眉头越皱越深道:“我也是先前偶然间曾听我师父提起过这事儿,就只知道这两人全都姓张,而且应该同样跟‘当年那个人’有关,否则也不会遭到总局的封杀!就连龙虎山的内部,能够知晓此事的人,恐怕也绝不会超过五个!” “当年那个人?” 我的心中微微一凛,忍不住便下意识嘀咕了一声:“隔壁小王?” “咦?”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舟哥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忍不住便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的外号叫隔壁小王?” “靠!” 只等舟哥话音刚落,我顿时就有些急了:“还说你没瞒我?原来你早就知道当年那个人叫‘隔壁小王’!” “呃算是吧!” 舟哥讪讪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苦笑道:“不是我有意相瞒你,而是这事儿实在是牵扯太大了!老局长三令五申,这事儿谁也不能泄露半句,而且我知道,还不一定有你多呢!”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才不会相信他竟比我知道的还少! 好歹他也已经踏足江湖十几年了,之前又还是龙虎山的核心弟子,就算他的消息再闭塞,怎们也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吧? 于是我一脸的狡黠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对这位‘隔壁小王’的事情又了解多少,我看我有没有什么帮你补充的!” “这” 舟哥有些犹豫,紧接着这才说道:“我就只知道他叫王林,绰号‘隔壁小王’,而且和总局乃至各大宗门老一辈的高手,全都很不对付!” “就这些?”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怀疑了,因为他这话说的,基本就跟没说一样。我还不是知道他叫“隔壁小王”,而且我还知道,他为什么跟总局和各大宗门老一辈的高手不对付呢! “我真只知道这些!” 眼见我死活不肯相信,舟哥顿时就有些急了,紧接着问道:“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你还知道些别的事情?” “切!” 微微撇了撇嘴,既然舟哥打死不肯开口,我倒也懒得再继续追问。因为就算我再如何追问,他也绝不会告诉我的。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便同样也跟他卖起了关子,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别问我,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上哪儿去知道?” “不是” 话音刚落,舟哥不由就更急了,下意识问道:“你不是刚从阁皂宗回来吗?难道那阁皂宗的徐真人,就没向你透露点儿什么?要知道,他当年跟隔壁小王那可是关系匪浅,随便跟你透露一两句,那也比咱了解的多呀!” “嘿嘿” 眼看着舟哥如此急切,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乐了,颇有些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这才问道:“你真想知道呀?” “废话!” 舟哥一脸的很没好气,笑骂道:“赶紧说,跟我你还卖什么关子?” “其实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我这才故作一脸的狡黠笑道:“告诉你倒也无妨,不过你得拿你知道的来换!” “靠!” 此言一出,舟哥顿时当场火大:“我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吗?” 舟哥一脸的诚恳道:“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这都还是我好不容易从老局长哪儿打听到的呢!再说了,我要真知道,我又何必再眼巴巴的问你,瞧那得瑟的样子” “好吧!” 既然舟哥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倒也并未再跟他计较什么,也甭管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了,这便将我从徐真人哪儿听说的一些隔壁小王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挟天道和大千世界所有‘地仙’境的高手攻打仙域?”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舟哥顿时当场傻眼,忍不住便惊呼了一声:“我勒个去!原来传说居然是真的?” “除了我们大千世界,居然真的有仙域存在?那岂不是说,这世上竟当真有神仙存在?” “那倒不至于”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继续说道:“我觉得那所谓的仙域,倒也未必就是传说中的仙界,我个人觉得,那很可能仅仅只是大千世界外的另一个世界!” “只不过他们的修行体系,可能远比我们大千世界更加发达!” “有可能!”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倒似乎同样也赞同我的观点,紧接着却不由突然问道:“对了!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 微微冲着舟哥径直耸了耸肩,我这才一脸的无语道:“当然是带着他们赶紧离开这里,难道你还想一辈子都待在这儿不成?”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舟哥的脸上却不由闪过了一抹浓郁的忧色,紧接着又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真觉得总局的那些官老爷,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你吗?” “那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总局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我,尤其是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可能早已掌握了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 这么大的一个香馍馍,总局为此谋算多年,他们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的! 不过我倒觉得,这有些事情吧,应该还不至于让我太过担心。 毕竟天塌了也有高儿的顶着,好歹我身后可还站着我师父和徐真人这样的人呢,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起码在明面上,总局应该还不至于真个对我下手! 要下手,估计也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搞些小动作,所以我倒也并不是很担心。何况外面又有老局长和宫长老在,起码安全应该还是有保障的吧? 思索间,舟哥却不由突然问道:“难道你就没想过,等你在这儿同样突破到元婴境以后,然后再出去?”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紧接着便不由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舟哥的这个提议,我其实并非完全没有想过,只不过我才刚刚突破到“金丹”境不久,要想一举突破到“元婴”境界,当真谈何容易? 若是我的修为依然还保持在“金丹”境的巅峰,说不定我还可以勉强一试,可现在嘛 尽管我的实力,并没有丝毫下降,甚至可以说不降反升,可我的修为境界毕竟已经被压制到了“金丹”境的初期! 即使我对自己的修行天赋再自信,没有个一年半载,怕也绝不可能突破到“元婴”境界! 当然,更重要的是,既然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只要我愿意,后面我其实随时都能再来,自然也就不在乎是否再多待两天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舟哥倒是提醒我了,那就是我才刚刚从邱瑜哪儿得到了完整版的“天罡五雷正法”!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说不定我倒还要再回一趟东北“震位”,尽可能将这“天罡五雷正法”先修炼成功了再说。 八卦中,乾坤代表“天地”,巽代表“风”,而震则代表“雷”,有关于这一点,早在我刚刚踏足“黄石秘境”时,我便早有察觉! 当时我在与那头巨蟒对战时,就曾使用过“天罡五雷正符”,发现“震位”中的雷霆气息,不知要比外界以及其他方位浓郁了多少倍,若能在哪儿修炼“天罡五雷正法”,相信定会事半功倍。 不过我并没打算现在就去,因为我始终还有些放心不下江离。 而且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我还打算将冯凯以及先前那六名因为遭到墨麒麟啃噬而死的倒霉蛋的尸骨,也给一并带出“黄石秘境”! 反正到时都要回一趟先前“震位”和“离位”交界的峡谷,到时再过去参悟雷法,应该也还来得及! 【440】雷法,突然间的变故! 说话间,狰兽终于也驮着我和舟哥,径直回到了先前的矮山! 而让我感到万分惊喜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和舟哥刚刚抵达的同时,我竟发现江离也已经顺利出关! 尽管实力上并没有太过明显的提升,但从他体内隐隐所散发出的气息判断,他的体内却分明比先前多了一股异常浓郁的纯阳气息! 隔着老远都给人一种十分炙热之感,哪里还有半点儿鬼妖的气息,简直就是一尊移动的火炉! “舟哥?” 与此同时,就在我和周哥哥刚刚发现江离的同时,江离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我俩。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他忍不住便快步向着我俩径直迎了上来,一脸高兴的对着舟哥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反观舟哥则是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这不是被龙飞这小子生拉硬拽来的吗?” “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心说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要不是我把你拽进这里,你能痊愈的这么快吗?就更别说还因祸得福,直接突破到“元婴”境了! “小师叔!” 面对舟哥的调侃,江离也只是微微笑笑,随即便不由恭敬的对我行了一礼,一脸的感激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行了!” 很不耐烦的冲他直接摆了摆手,我这才下意识笑道:“你没事儿就好了!客气的话就先别说了,既然你已经出关了,那咱们事不宜迟,赶紧准备离开这里!” 说着,这便不由赶紧招呼着众人,随时准备出发! 算算时间,距离“黄石秘境”所谓的三十日之期,大概还剩下八天左右,尽管时间还很充足,可我毕竟还要去“震位”参悟雷法!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敢在这儿耽搁太久的时间。 毕竟修行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鬼知道我参悟雷法,到底需要多久的时间,所以我现在要尽可能的节约时间! 既要趁此机会,尽可能的参悟雷法,同时也要赶在“三十日之期”前,离开“黄石秘境”,坚决不能让总局知道我已经彻底掌握了开启“黄石秘境”之法! 尽管他们现在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然而他们显然还并不确定,只要不确定,他们应该暂时就不会做出太过激的行为。 不多时,很快我便又召集好了众人,经过一番简单的商议之后,我们决定兵分两路! 哪怕我早就确定这“黄石秘境”中,已经再没有任何“幸存者”了,可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否则一旦等我们回到外面,肯定又会有人拿这儿说事儿,问我又是如何确定“幸存者”已经全都找到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剩下的人,已经全部被我干掉了吧? 谨慎起见,我决定让舟哥带领大队人马,由正南向西南方向搜索,而我则带着江离和大猩猩、丑小鸭由正南往东南搜索!最后在“震位”回合,从那儿打开通道离开“黄石秘境”! 另外我还得知,前几天姜浩杀害冯军,以及西北局那位杀害冯凯的地方,全都在正西“坎位”,所以我还拜托舟哥和展颜等人经过哪儿时,务必将这二人的尸体找到,也算是对他们的师门有一个交代。 对此,舟哥倒也并没有任何意见,当即便带着大部队直接出发! 而我则将那头狰兽也留给舟哥代步,同时暗中叮嘱他,路上尽量装的像点儿,千万别被其它人看出了端倪。否则肯定会有人将其它人的死,直接联想到我身上,我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一直等到舟哥走后,我和江离这才同样出发。 而和舟哥有所不同,我们这一行就只有江离和我,剩下的就是大猩猩和丑小鸭。所以我们完全没必要再装模作样,直接全力赶路! 休息了这么久,尽管大猩猩身上的伤势依然没有痊愈,但驮着我和江离赶路,倒也已经绰绰有余!因此在短短数小时之后,我们便又再度来到了先前“离位”和“震位”交界处的峡谷。 很容易便找到了峡谷中,先前被“墨麒麟”啃噬而死的那六具光秃秃的骸骨,直接用乾坤袋一股脑装好,我们这才又快速向着“震位”,丑小鸭先前出生的那口树洞快速赶去。 之所以把闭关参悟雷法的地方选择在这里,一是为了安全上的考虑,二是因为这地方毕竟是丑小鸭的出生地,眼看着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了,顺道也带丑小鸭回来留念一下。 “我的天!” 我们才刚一抵达,江离便不由直接看傻了眼,盯着那颗大松止不住的感慨说道:“这这树未免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吗?”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笑道:“当时我身中剧毒,多亏有这大树藏身,这才侥幸逃过一劫!而且丑小鸭就是在这儿出生的!” 一边说着,我这才领着江离,直接跃入了这颗大松的树洞之中!至于大猩猩,则是因为体格庞大,直接被我们留在了外面。 奇怪的却是,也许是心中有感,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回到树洞中时,我怀里早已陷入沉眠状态的丑小鸭,此时竟不由一下子又醒了过来。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霎时间,我便觉得它浑身都变得一片滚烫! 鲜艳如血的翎羽,此时仿佛是要燃烧起来一般,饶是我早已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此时都有些受不了它身上的那股炙热气息,急忙便将它放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刚刚将其放下的同时,一股幽蓝色的火焰,瞬间便自丑小鸭的体内喷薄而出,忍不住便将我和江离吓了一跳! 诡异的却是,这火焰连我和江离都受不了,可是这课大松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居然并未被点燃? “算了!我看咱两还是先出去吧,不然早晚会被这火焰直接烤熟!” 看丑小鸭的样子,显然即将开始另一次进化,以至让我想在这树洞中闭关的念头,也不由直接夭折,只能将这地方留给了丑小鸭! 下一刻,我和江离直接出现在了树洞的外面,稍微又对着江离叮嘱了一番后,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 这便盘膝而坐,缓缓又在体内运转起了先前邱瑜悄悄塞进我兜里的完整版“天罡五雷正法”。 果然! 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此地的雷意,起码要比其它地方浓郁了将近十倍不止! 我才刚刚稍微运转了一下“天罡五雷正法”的法门,顿时便感觉到有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雷霆气息,一下子缓缓向我笼罩了过来! “嗯?” 江离和大猩猩直接吓了一跳! 原本离我仅有四五米远的他俩,此时忍不住便赶紧倒退到了十余米外,尤其是大猩猩,此时它的脸上更是不由充满了惶恐! 雷霆代表着天威,大猩猩身为异类,几乎本能般对这种至刚至阳的力量,充满畏惧。 至于江离,倒要比大猩猩稍微好些,毕竟他刚刚才将大量的纯阳之气直接炼化进了自己的身体,如若不然,他的反应恐怕也比大猩猩强不到哪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越来越多的雷霆气息缓缓向我笼罩而来,我体内“天罡五雷正法”的功法,此时不由就运转的更快了。 同时我的脑海中也不由一下子撇开了所有杂念,渐入佳境,一时仿佛直接出现在了一片雷海之中!放眼所见,四下里几乎全都是暴虐到极点的雷霆电海! 不过它们却并没有对我造成丝毫伤害,只是让我的身体略微有些麻烦,隐隐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一下子舒展开来!如同久旱后的土地上,突然降下了甘霖,不断鲸吞牛饮,奋力的吞噬着周围的雷霆力量。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不绝耳,这一刻的我,仿佛在经历一场奇妙的投胎换骨! 也许是因为雷霆的刺激作用,我感觉自己的肉身,乃至体内的五脏六腑,一时似乎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越发强大。 只可惜好景不长! 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感觉自己的肉身开始变得越发强大时,很突兀的,一道巨大的雷霆之声,此时突然间便在我的脑海直接炸响。 “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的精神识海内,突然间便又响起了一弦的惨叫! 【441】雷劫?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剧变,万万没想到,因为我参悟雷法的过程,竟给一弦一下子带来了危机? 我第一时间停止了对雷法的继续参悟,可惜似乎已经晚了,紧接着我便赫然发现,体内的“天罡五雷正法”竟突然间变得有些失控了起来。 不管我如何压制,竟也始终无法停止那“天罡五雷正法”的疯狂运转。 完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惊,紧接着我才发现精神识海内,原本在“仙葩”中一直都陷入沉眠状态的一弦,此时竟早已被雷霆团团覆盖。 隐隐间,就在她的头顶上方,此时竟突然间出现了一朵红褐色疑似劫云般的东西! 暴戾的雷霆气息,此时正源源不断的从那“劫云”中疯狂倾泻而下,似乎这这居然是一弦的天劫?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毕竟这可是在我的精神识海内呀,即使一弦再怎么逆天,实力已经足以引下雷劫,那也应该是从外界的虚空中降临而下来呀? 怎么会有劫云直接出现在了我的精神识海? 难不成,我的精神识海,竟是一片完整的世界不成?那里面也有相应的天道法则? 但这显然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我龙飞虽有几分自傲,但却也绝没有狂妄到如此程度,区区精神识海内,竟然隐藏着一座完整的世界? 可那悬浮于一弦头顶之上的红褐色云彩,明明就是一朵完整的劫云呀,几乎是和我当初服下“烧仙c”后在睡梦中所见到的劫云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那里面满是暴戾的雷霆力量,不也同样证明了这一点吗? “无妨!” 惊疑不定间,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脑海中的一弦此时也不由突然间醒悟了过来!嫣然冲我一笑,紧接着这才说道:“别担心,这是好事儿,继续参悟你的雷法,千万别停,现在的雷劫越强,便对我日后的帮助越大!”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颇有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我这才紧接着问道:“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肯定的冲我点了点头,一弦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行了!别磨磨蹭蹭了,威力还不够,你赶紧继续参悟雷法,我要专心渡劫了!” “这”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看一弦如此信心满满,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不由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儿,千万不要逞强!”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狠狠咬了咬牙,悍然停止了对“天罡五雷正法”的压制,转而再度又继续参悟起了雷法! “呜呜——” 恐怖的罡风,宛如在我体内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漩涡!疯狂吞噬周围雷霆气息的同时,这便化作了一股股无比精纯的雷霆能量,除了少部分被我的四肢百骸吸收了之外,其余绝大部分全都被补充到了一弦头顶上的劫云之中! “轰隆隆”的巨响彻耳不绝,突然间,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电芒瞬间便从那红褐色的劫云中,径直劈落而下! 宛如一把从天而降的天道,“轰”的一声,这便狠狠劈斩在了一弦的身上! “嘶——”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唯恐一弦直接就被那雷霆所化的“天刀”当场劈散!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当场目瞪口呆! “乾坤借法,天地无极!散!” 就只见一弦猛然间从仙葩中径直站了起来,白皙素手仅仅只是微微向前一点,嘴里暗自吟唱了一声,轰的一声,竟就将那天刀当场崩碎!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简直都有些看傻了眼,不过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我的脑海中却不由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 太好了! 看来此次“黄石秘境”之行,一弦同样也收获巨大,实力和先前简直天壤之别!我甚至严重怀疑,此时一弦若有肉身,很可能连舟哥都远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用手轻轻的往前一点,也没见她有过多举动,竟就将第一道的天劫,当场击散? 这是什么实力? 难道连一弦也已经踏足了元婴领域? “太弱了!还不够,再加把劲儿!” 惊疑不定间,一弦严厉的声音早已在我的脑海突然乍响,也是知道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 “好!” 眼看着一弦如此强大,我心里的担忧瞬间便消散了大半,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才越发卖力的催动起体内的“天罡五雷正法”! “角箕之精,甲乙神灵,扬波鼓舞,云雷速兴!” “井轸之星,丙丁曜灵,飞火万里,火逐烟生!” “奎参之精,庚辛之灵,流铃掣电,剑戟交横!” “天精之灵,水火之英,霹雳使者,火铃将军!” “三天力士,十极皇君,雷火速起,电雹速奔!” “群魔游识,尽解雷霆,千千截首,万万剪形!” “顺吾者生,逆吾者倾,稍违吾令,如逆上清,急急如律令!” 一连串的古老的口诀不断在我脑海乍响开来,这便是完整版的“天罡五雷正法”,施展起来,不知要比我先前我所掌握的那几句咒语,复杂了多少倍! 每念一句,我都需要作出极大的努力,雷霆乃是天威,冥冥中仿佛是有一股奇异的规则力量,不断压迫着我,不让我念出这些口诀! 得亏我最近实力有所精进,如若不然,恐怕光是这几句咒语,都要将我体内的真炁直接抽空! 而随着这一句句繁复到极点的咒语不断响起,周围的雷霆力量,一时间不由就更恐怖了! “轰隆隆”的巨响,已然不仅仅只局限在我脑海之内,而是在我的头顶上空同样轰然乍响! 周围的雷霆气息,实在是太浓郁了! 由于它们全都被我聚拢在了一起,甚至都无须我任何控制,它们便自发在我身边形成了一道道耀眼到极点的雷霆电光,瞬间便将我团团笼罩。 我的双目早已紧闭,但我依然可以通过“天耳通”及时判断外界,江离和大猩猩的举动!隐隐间,我听见他们,好像一下子被惊退到了百米开外,满脸皆是错愕与惊恐之色。 隐隐间,我有些后悔了,发现自己不应该选择在这儿闭关参悟雷法,毕竟丑小鸭可还在旁边的树洞中,谁知道我一下子引来了这么多的雷霆力量,是否会对它同样也产生影响? 可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体内“天罡五雷正法”的疯狂运转,此时的我根本就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自然也不可能再挪动我的方位,只能是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丑小鸭不要受到这些雷霆力量的影响才好。 而果不其然的是,随着我脑海中的咒语不断响起,那笼罩在一弦头顶上空的劫云,此时不由就变得更厚重了! 恐怖的雷霆电光,几欲将我的精神识海直接击穿,一时间不光是一弦,甚至连我自身也不由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隐隐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精神识海,已然有了即将崩溃的迹象! 这几乎已经接近我的极限,再往下运转雷法,不等一弦渡劫成功,恐怕我就先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然而一弦紧接着的低声嘟囔,却差点儿没让我当场昏死过去,只见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头顶上的劫云,一脸的自言自语道:“这还差不多,要是能再强一点儿就好了” “靠!” 这还叫差不多? 我简直有些欲哭无泪,心说你要不是已经跟我拜过堂的媳妇儿,我真恨不得直接把你赶出我的精神识海爱上哪儿渡劫,上哪儿渡劫去 就没听说过,跑人精神识海内来渡劫的 “轰”的一声! 我的身体猛然巨颤,同时精神识海内,宛如突然间便被直接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柄漆黑色的雷斧瞬间从天而降!简直就像是要开天辟地一般,碾碎一切,狠狠便又向着一弦,径直倾落了下来! “顶住!一定要顶住呀!” 我的一颗心再度又提了起来,因为我突然发现,原本颇有些不屑一顾的一弦,此时竟也突然正了正色,一脸严肃认真的应付起这第二道雷劫! “恭行天律,部领雷兵,神威所到,一切扫除!福佑生人,肃清魔魅!” 异常古怪的咒语,不断自一弦的口中突兀响起,竟并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咒语? 或许是我有些孤陋寡闻,但我无比肯定的是,一弦此时所使用的咒语,绝非我们道家所有,难道是她们狐族先辈自己所开创出的咒语? 惊疑不定间,一弦早已迅速拍出了自己的双掌,竟是打算赤手空拳,直接硬撼那虚空中猛然降临下的雷斧? “小心!”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哪怕明知道一弦实力惊人,有恃无恐,可这未免也有些太托大了吧? 果然! 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紧接着便突然发生了,一弦赤手空拳,仅凭几句古老的咒语,竟就想用双掌直接硬撼雷斧!最终还是不敌,几乎当场便被雷斧径直劈飞! 凄艳的血光瞬间乍现,我甚至压根儿就不知此时的一弦到底怎么样了,因为就在她与虚空中的雷斧轰然对上时! 无尽的雷霆电芒早已将其彻底淹没,而光是那些残余的雷霆电光,便不由震得我的精神识海好一阵的动荡不已! 我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眩晕,等到我精神识海稍微稳定一下,急忙定睛一看时,那柄漆黑色巨大的雷斧早已赫然消失,杳无踪迹。 紧接着我便又发现了一弦的身影! 白衣胜雪,看着依然是那么飘飘似仙,然而她那洁白的裙摆之上,此时却赫然多了几朵鲜艳的血梅,霎时醒目! 她受伤了! “你怎么样了?” “你没事儿吧?”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忧郁,此时我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很高兴看到一弦的神魂,并没有被雷斧当场劈散,同时又在为她此时的状况所担忧。 要知道,这可才是区区第二道雷劫呀,这就已经如此强悍。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接下来的第三道,肯定要比这还要恐怖的多! 而哪怕是最为低等级的三九雷劫,都将会有三道,那就更别说更高级的六九雷劫,乃至最高的九九雷劫了! “没事儿!” 即使受伤,一弦的脸上依然十分的恬静,举头看着此时虚空中正在缓缓积蓄力量的第三道雷劫,她的脸上竟突然充满了遗憾:“可惜了居然只是三九雷劫?我还以为,最起码得是六九雷劫呢!” 【442】茅山引雷术? “靠!” 一弦话音刚落,我顿时便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我为她担心的要死,而她居然还在嫌弃雷劫的威力太小?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已经够狂的了,但和一弦相比,我简直就是个渣渣,小巫怕都算不上了。 诚然,天道确实是公平的,每个人所渡的天劫越是强大,最后的收获也将同样更大!可她才刚渡第二道雷劫,这就已经受伤了,这第三道雷劫,能不能安然度过,这都还不一定呢? 她居然还嫌弃这仅仅只是三九雷劫?而不是六九雷劫? 见过狂的,就没见过这么狂的! 当然,若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一弦能够如此傲娇,我其实反而应该替她高兴。 因为她现在表现的越狂,无疑便证明她的实力也越强,必然是拥有着足够骄傲的本钱,她才能如此狂傲! “看什么看?”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却不由突然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怒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更卖力的催动‘天罡五雷正法’?” “哦!” 下意识冲她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不由狠狠的咬了咬牙,手中猛一掐印,强忍着精神识海内的巨大压力,这便不由又继续吟唱了起来。 “太一真人,六阳之神,火车使者,雷声腾腾,震响万里,邵阳将军,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所谓的“天罡五雷正法”,其实并不光只是简单的一门雷法,而是五门雷法的总称,所以才叫天罡五雷! 而我一开始所吟诵那一长串口诀,其实仅仅只是“天罡五雷正法”的总纲,名字叫做“敕霹雳符咒”!而我此时所吟诵的咒语,则叫“驱雷咒”,这才是真正“天罡五雷”中的一种! 即便如此,一弦似乎还是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又道:“继续!要快!” “我”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此时的我,几乎都已经要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我是真怕直接的精神识海将彻底崩溃! 可面对一弦的不断催促,我也只能再度咬牙,继续吟诵起了第二门的雷法口诀:“太一玄冥,丙丁之精,电光使者,照耀乾坤,一饮万里,邵肠将军,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这叫“飞雷咒”! “轰”的一声,这一次所引起的动静,可就又要比先前大的多了,虚空中的劫云尚还在缓缓凝聚,可是我的精神识海,已经就有了即将崩溃的迹象! 最明显的便是先前的那种眩晕之感,再度萦绕心头,我的视野甚至都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我都有些看不清一弦的样子了! 我满心以为,这下一弦总该满意了吧? 可惜我好像还是有些低估她了,因为她紧蹙的眉头,此刻竟并没有任何舒展,而是继续紧蹙着眉头道:“还不够!再继续!” “还来?”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不淡定了,心说大姐,你直接杀了我吧! 没看我的精神识海都快要崩溃了吗?再这样下去,肯定都等不到第三道雷劫轰然降临,我就要直接成白痴了! 然而,一弦却并没有丝毫体谅我的意思,反而是越发急切的催促我道:“快呀!没时间了!” “c的!” 牙关紧咬,下一刻,我忍不住便对一弦问道:“你确定你能扛得住吗?” “当然!你只管尽你的全力,我说了,此时雷劫的威力越大,不光是对我,对你的好处同样也越大!” “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豁出去了!” 这一次,我可就不光是咬牙了,直接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歇斯底里吼道:“雷神昂藏,万里威光,扫荡妖孽,驱却不祥,上帝有敕,立见吾傍,毁洞洞崩裂,诛鬼鬼灭亡!” “追魂魂复体,救病病安康,对天曾歃血,立誓救灾殃!急急如律令!” 这是天罡五雷中“誓雷咒”! 还不算完,趁着我还保持着最后的情形,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紧接着我便不由又继续吼道:“五方雷神,我知其名,呼之即至,迅电鞭霆!随声应感,万神咸听,部领雷部,火车火铃,六丁六甲,雷将雷兵!” “威神万变,安心莫惊,誓愿救民,代天奉行,大彰显化,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 此为“敕雷咒”! 还不算完,此时的我同样也已经陷入了疯狂,拼命的压榨着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真元,舌头都已经快要被我直接咬烂! 殷红的鲜血,顺着我的嘴角便不由径直流淌了下来,紧接着却不由越发癫狂吼道:“一步天雷动,二步地水通,三步雷火发,四步霹雳通,五步五雷使者,前扫凶恶,后驱孽龙!” “神灵神灵,上彻三清,五雷风伯,雷电奉行,星罡步至,与吾当先,阳光阳光,与吾荡凶!急急如律令!”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拼尽全力的吼出最后一门雷法,也就是所谓的“五雷罡咒”之后,虚空中的雷云顿时轰然崩塌! 但却并不是真的崩塌,而是整一朵劫云全都化作了那最后的第三道雷劫! 晃眼一看,那劫云仿佛间就消失不见了,实则却在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把的雷剑,这便狠狠向着一弦径直碾压了过去。 “我尽力了!接下来该看你的了!” 雷劫降临的那一刻,我的精神识海仿佛也“轰”的一声彻底崩塌,终于不堪重负! 浑身一颤的同时,我的眼耳口鼻,几乎同时都渗出了鲜血,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一刻,什么天劫,什么雷霆电闪,甚至就连一弦,所有的这一切,似乎通通都已经与我无关!而就在我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我只依稀看到,一弦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突然凌空飞起,毅然决然的迎向了那虚空中成千上万把的雷剑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仿佛仅仅只是短短一瞬间,但却又仿佛过了一年那般久远! 我那消散的意识,似乎缓缓又凝聚了起来,但我就只有自己的潜意识,根本就无法再感知外界乃至我精神识海内的一切!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神魂仿佛一下子便从自己的脑壳里飘了出来,越飞越高,直接飞上了九霄云外 可是紧接着下一刻,却又仿佛有人在我的脚上挂了一个秤砣一般,我一下子又从九霄之上被拽回到了地上! 猛一睁眼! 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咯噔”了一下,赫然发现,四下里几乎全都是雷霆的汪洋大海! 我很心慌,茫然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可是我的耳边,明明又不断传来一弦的惨叫之声,一道更比一道凄惨 “一弦!” 我下意识焦急的大叫了一声,可惜除了周围绵延不绝的雷霆炸响之声,我完全没有得到一弦的任何回应! “你在哪儿?” 找不到一弦,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焦急了,我下意识同时催动起了“天眼通”和“天耳通”,但却似乎依然没用! 不仅如此,似乎反而因为我的感知突然变得灵敏,猝不及防,一下子便被周围的雷霆电光刺伤了双眼,耳膜也仿佛一下子被那巨大的雷霆轰鸣声直接震裂! 但我依然还在咬牙坚持,因为我很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弦! 双目开始淌血,耳朵里同样也有鲜血溢散而出,一滴滴不断砸落在我的脚面上面,极其醒目。 终于,我的坚持似乎一下子有了结果,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弦的身影,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 然而 甚至都还等我冲到一弦的面前,突然间,茫茫雷海之中,此时却冷不丁又出现了另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那身影非常的模糊,浑身都被雷霆笼罩,简直就跟雷帝下凡一般。 唯有一双瞳孔,让我看的无比真切,一黑一白,里面隐隐有阴阳二气在流转。 难道又是隔壁小王? 心中稍一迟疑,那雷海中的身影却不由突然间举起了手里的三尺长剑,古怪的冲我咧嘴一笑,紧接着便听他突然念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背,雷斧不容!” 隐隐间,这竟仿佛同样也是一段引雷的咒语? 而让我心中无比震撼的却是,随着他口中咒语的不断响起,一时间整个雷海都仿佛沸腾了一般,全都听从他的号令,继续向着他手中那把长剑的剑尖汇聚而去! “好厉害!” 我的瞳孔瞬间瞪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叹了一声,心说这还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吗? 可是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因为我赫然发现,对方剑尖所指的方向,赫然竟就是一弦所在的方向? “不!” 一时间,我的眼中极度惊恐,忍不住便又径直大叫了一声:“一弦!” 然而—— 一切都已经晚了! 轰的一声! 我的身体猛然间剧烈抽搐,可是预想中的痛苦,此时却似乎并没有出现,而是耳边冷不丁又突然响起了江离那熟悉的声音:“茅山引雷术?” 【443】大悲VS大喜 “咦?” 惊咦了一声,似乎我竟好像莫名其妙又恢复了身体的知觉? 紧接着下意识睁眼一看,那突然间映入我眼帘的,可不正是那一脸惊喜而又面带狐疑的江离吗? “这” 什么情况? 微微愣了愣神,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听江离一脸的激动道:“小师叔,你你怎么会我们茅山宗已经失传的茅山引雷术?” “啊?”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什么茅山引雷术?” “就是你刚才所吟诵的口诀呀!” 江离的脸上越发激动道:“怎么?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口诀?” 狐疑的抠了抠自己的脑门儿,我这才又赫然想起了刚刚恢复知觉前,“隔壁小王”猛然挥剑的那一幕,心说原来那就是在江湖上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茅山引雷术”? “不好!” 紧接着我便不由突然又想起了一弦,心中一紧,赶忙便不由又内视了一眼自己的精神识海!这一看不要紧,却不由当场将我吓了一跳! 完了! 一弦不见了! 霎时间,如同被雷劈中,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任凭身旁的江离不断的追问着我,甚至拽了拽了我,我都毫无反应。 这一刻,我简直都有些懵了,突然间便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她怎么就不见了呢? 难道她已经 我不敢再往下细想,因为一弦已经从我的精神识海内彻底消失,不光是她,甚至就连之前的那朵“仙葩”,此时也已经荡然无存! 我的精神识海内空荡荡了,除了我自己的神魂,其它便什么也没有了 “啊——” 猛然间,我突然仰天长啸,滚热的泪水止不住便从眼眶拼命的外涌,紧接着便不由浑身一震,悲从心来,“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小师叔!” 见此一幕,江离自然是被吓了一跳,急忙便上前一把搀扶住了我,但却被我狠狠一把径直推开! 我恨呐! 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疯狂,不顾一切的催动“天罡五雷正法”,现在好了,一弦不见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怕是早就已经 “王八蛋!” “我杀了你!” 强烈的悲痛过后,我的胸腔几乎瞬间便又被怒火填满,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一弦明明不用死的,可是最后却被那疑似“隔壁小王”的人,直接用所谓的“茅山引雷术”当场轰杀! 这一刻,我当真恨不得直接活剐了他。 哪怕他是传说中的“那个人”,哪怕他的实力盖世无双,哪怕我明知道我可能修炼一百年,一千年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我还是想杀他! “你疯了吗?” 然而,就在我披头散发,情绪即将彻底暴走之时,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此时却不由极为清晰的传递到了我的脑海。 一弦? 我的身体再度猛然一颤,只以为这是我在极度悲愤下所产生的幻觉,所以我忍不住便又下意识大叫了一声:“一弦!” “你是一弦吗?” “你在哪儿?你到底在哪儿?” “你不要吓我!” 只可惜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我一连大喊了好几句,全然不顾旁边还有江离,可我却再没有得到一弦的任何回应。 “果然只是幻觉吗?” 我的心中暗自苦笑,怒火再度升腾,眼看就又要再度暴走,可我紧接着无意间低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下一刻,我便不由径直又惊呆在了原地! 我看见了什么? 我竟看见自己的面前,好端端正站着一只雪白色的小狐狸,这场景何其眼熟,简直与我之前在山洞中第一次见到一弦时一模一样! “这” 如同彻底石化了一般,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唯恐这一切又是镜花水月般的幻觉,我怕我稍微动弹一下,这幻觉马上又将彻底破碎! 我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 小狐狸也同样死死的盯着我,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她的眼中没有了先前的警惕,倒多了几分柔情,似乎还隐约闪烁着泪光。 难道她竟没死? 颇有些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样一动不动的姿势,我几乎足足保持了有近五分钟之久。可我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缓缓蹲下身去,颤抖的用双手徐徐向她靠近了过去! 我真的好怕! 怕这一切真的又是幻觉,怕等我刚刚把手伸去,眼前的身影又将瞬间消失 终于我碰到她了,她的皮毛软软的,居然并没有消失? “啪!” 我挥手便是一耳光直接扇在了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下手很重,直接便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清晰可见的指痕! 旁边的江离直接看傻了眼,眼珠子都差点儿掉出来了 但我早就已经顾不上他了,直到我用力的扇了我自己一耳光,感觉到了疼痛,而眼前的小狐狸,依然没有消失之后,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 紧接着我便不由用力的抱住了地上的小狐狸,喜极而泣道:“太好了!你没死!” 情不自禁的,我抱起小狐狸便是一通猛亲,很难得的,一弦居然并没有反抗,只是眼神中略微有些嫌弃。 与此同时,旁边的江离,此时似乎终于也有些忍不住了,大概是担心我会彻底疯掉。“啪”的一声,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小子居然同样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 我都有些懵了,腾出一只手来,下意识便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怒道:“你干嘛?” “啊?” 面对我的质问,江离同样也吓了一跳,紧接着便不由一脸惊慌的赶紧道歉道:“对对不起,对不起,小师叔,你你没事儿吧?” “靠!”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心知是自己刚才的举止实在有些太吓人了。所以江离才会出此下策,自然也不好跟他计较什么,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没事儿!” “我只是有些太激动了!”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便赶紧又把小狐狸径直搂在了怀里,下意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刚才不是已经” 谁知小狐狸压根儿就没理我,直接便把头撇在了一边,打了个哈欠,这便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呼呼大睡。 “呃——” 这尼玛就尴尬了,不过我的心里却有些心花怒放,因为一弦不仅渡劫成功了,似乎还顺利重塑好了自己的肉身? 尽管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要变回狐狸本尊的样子,但我却能很明显的感应到她体内所蛰伏的强大炁场,似乎她竟同样也已经踏足了“元婴”境界?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开怀大笑,这才有时间仔细的检查起自身的情况。 紧接着我便不由惊喜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同样也有了不小的提升!先前因为跟逆鳞融合,而被压制到“金丹”初期境的修为,此时赫然又被提升到了“金丹”境的巅峰,距离那“元婴”境界,似乎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这都是其次,关键是我现在的身体强度,似乎又有了极大提升! 举手抬足间,我感觉自己简直充满了力量,仿佛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满了暴戾的雷霆气息!就只是轻轻的向前挥出了一拳,隐隐我便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风雷之声! 这实力,恐怕就算是一般元婴境的高手,也不见得就是我的对手吧? “小师叔?” 就在这时,江离的脸上,此时却不由紧张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小心翼翼道:“你真没事儿了?” “废话!” 很没好气的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接着我便一拳轻轻锤在了他的胸口,笑骂道:“我看我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呼” 眼见我终于恢复了正常,江离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紧接着说道:“太好了!你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一边说着,我这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心说倒也难怪江离会如此紧张,看来先前我所闹出的动静确实有些太大了。 放眼望去,四下里几乎一片狼藉,方圆数百米方位,所有的花c树木,乃至山石土地,几乎全都被雷霆烧的一片漆黑。 尽管一弦的“渡劫”过程全都是在我精神识海内完成的,可她渡劫所需要的雷霆气息,几乎全都是靠我的用“天罡五雷正法”从外界所摄取来的,所以才把周围破坏的如此狼藉! “等等!” 看到这里,我紧接着却不由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下意识猛一转身的同时,这便不由脱口而出道:“丑小鸭呢?” 【444】真是凤凰? “放心吧!” 江离下意识回答说道:“它没事儿,我刚刚才去看过,只是” “只是什么?” 心中一紧,我的目光这才下意识又看向了身后的那棵大松,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 赫然发现,那周围所有的树木几乎全都已经被雷霆焚毁,一片漆黑,唯独只有丑小鸭所在的那棵大松,此刻竟丝毫没有损伤? 隐隐间,那棵大树的根茎部位,此时甚至还闪烁着成片的符文,似乎正是因为这些符文的存在,这才使得大松树逃过一劫,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咦?” 惊疑了一声,也不等江离回话,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跑了过去。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靠近到树洞的旁边,正准备伸头去打量一眼里面的丑小鸭,不远处的江离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大叫了一声:“小心!” 可惜已经晚了,就在江离的话音刚刚响起之时,就只听到“轰”的一声,一股炙热到极点的气息顿时迎面扑来! 猝不及防,我几乎当场便被直接震退,差点儿没把我的头发都给点了起来。 “我勒个去!”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惊呼一声的同时,我忍不住便第一时间催动起了护体罡气,正准备再度尝试。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江离下意识回头一看,却是舟哥径直出现在了远方,此时正急速向我们快速靠拢。 “什么情况?” 舟哥跑的风尘仆仆,刚一露面,他便不由一脸担忧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紧接着又看了看江离和我,下意识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怎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别提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笑道:“先前我在参悟雷法,一不小心,劲儿使大了点儿!” “啊?” 此言一出,舟哥不由当场傻眼,一脸的悻悻道:“靠!这么大的动静,我还以为你把天劫给引来了呢!” “咦?” 话音刚落,舟哥忍不住便又惊疑了一声,随即便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们身后的大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对!这树心里怎会同样有如此强烈的波动传来?” “是丑小鸭!估计是因为先前吞食掉了那颗耳鼠的内丹,现在又开始进化了!” “哦?” 一听这话,舟哥顿时也不由来了兴趣,二话没说,这便跟我先前一样,一个箭步便不由径直向着树洞赶去。 江离正要提醒舟哥,但却被我直接一把给拦了下来,有心想要看看舟哥的笑话。 “轰”的一声!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舟哥刚刚跃上大树,正要把头伸进树洞中时,又一股炙热的火焰瞬间朝他扑面而来。 只不过舟哥反应迅速,第一时间便不由直接催动起了护体罡风,这才堪堪抵挡住了火焰的侵袭,紧接着脸色剧变!下意识便不由惊呼了一声:“我去勒,居然真是凤凰?” 纳尼? 此言一出,我和江离顿时也不由脸色剧变,哪里还敢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跃上了树洞口! 果然! 几乎就在我俩刚刚站稳的同时,下意识低头一看,却见那整个树洞内,全都燃烧起了金色的烈焰,而就在那一团团炽热的烈火焚烧中,一只“火鸟”正在里面不断挣扎! 尽管它身上的翎羽早已被焚烧殆尽,可在那火光的映照下,倒还真有几分百鸟之王的架势! “凤凰涅槃?” 舟哥的眼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嫉妒道:“靠!你小子怎么老是这么好运?随便在路边捡了一只鸭子,居然都能进化成神鸟凤凰?” “嘿嘿” 此言一出,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得意了起来,紧接着笑道:“那只能说明我人品好,并且慧眼识珠呗?” “” 舟哥有些无语,摇了摇头,紧接着便不由直接冲着我们径直摆了摆手:“行了!别看了!” “此时正是它进化的关键时刻,咱们最好还是别打扰它的好!” “嗯!” 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跟着他们一起径直跃下,偏偏就在这时,脑海中却不由再度又响起了一弦的声音:“等等!”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却不由突然一口直接咬在了我的手上,当场便把我的中指咬的鲜血淋漓! “嘶——” 有道是“十指连心”,我几乎下意识便哆嗦了一下,也就是一弦,换做其它人,我怕是早已把她径直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便听一弦,这才说道:“这不过是区区凡火,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它真正进化!” “如果你真的想让它进化成功,最好给它贡献一些鲜血,你乃真龙之身,体内又融入了真龙逆鳞,血液中孕育有三昧真火,或许能真正消除它身上的诅咒!” “是吗?” 微微点了点头,听她这么一说,我倒突然想起,上次我差点儿被黄龛夺舍时,他似乎也曾说过,我是真龙之身。 如今一弦再度提起,尽管我还并不知道这“真龙之身”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既然是一弦说的,那肯定是就错不了了! 于是我丝毫没有迟疑,当即便从中指逼出了几滴鲜血,“咻”的一声,这便径直没入到了那熊熊烈火当中! “轰”的一声! 一弦果然没有骗我,如同熊熊烈火中,一下子被倒入了汽油,先前就已经十分炽热的火焰,此时不由就燃烧的更旺了! 隐隐间,我甚至还看见自己所加入的那几滴鲜血,一旦没入了熊熊烈火,竟一下子便变作了一朵朵三火火焰!温度之高,竟连先前几乎对火焰完全免疫的大树,此时隐隐都有了快要燃烧的迹象! 庆幸的是,就在这时,那树根部成片的符文瞬间蔓延开来,这才堪堪抵挡住了三色火焰的侵袭。 “咦?” 与此同时,已经跳回到地上的舟哥,此时显然也发现了什么。 惊咦了一声,他紧接着这才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怀里的小狐狸,眼神中越发惊疑不定道:“好小子,刚才我还真没发现,你又上哪儿拐了这么一只纯种的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 此言一出,江离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这才不由同样也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怀里的小狐狸。 “靠!” 我下意识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别说话这么难听好吗?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是被我拐来的,分明是她自愿跟着我的好吗?” “拉倒吧你!” 舟哥一脸的打趣笑道:“蒙谁呢?你还真以为你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呀?不信你问问它自己,看是不是被你给拐来了!” “当然不是,这可是我媳” “不许说!” 都没等我口里的“媳妇”二字出口,怀里的一弦早已径直打断了我,随即便不由煞有其事的对着舟哥和江离径直点了点头。 “看吧!” 舟哥一脸的得意道:“我刚说什么来着”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既然一弦不肯让我说出她跟我的关系,我倒也懒得再向舟哥解释什么,紧接着便不由转移话题,直接对着舟哥问道:“对了!你跑这儿来了,那其他人呢?” “应该也快了吧!” 舟哥下意识回答说道:“先前我见这边的动静如此之大,所以便先走了一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会儿应该也已经到了我们先前约定好的地方。”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舟哥走了,可哪儿毕竟还有陈世九这名唯一的“金丹”境高手坐镇,再加上那头依然被舟哥彻底制服的狰兽,倒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所以我倒也并不担心,紧接着便道:“现在就只等丑小鸭进化成功之后,咱们就能打开通道离开这儿了!” “嗯?” 话才刚落,舟哥却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怎么?难道你要将它们也一起带出‘黄石秘境’?” “对呀!” 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可是传说中的神鸟凤凰耶,一旦成长起来,那绝对又将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大助力,不把它带出去,难道还要把它留在这儿吗? 再说了,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我早已和丑小鸭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别说它还是神鸟凤凰!就算它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丑小鸭,我也肯定要把它带出去呀。 “你想多了吧?” 不料我的话音刚落,舟哥却不由下意识说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早在上一次黄石秘境开启之时,其实就已经有人尝试过了!但凡是这里面的活物,根本就没办法带离此地!”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都没等我开口询问。舟哥便不由紧接着又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所谓的‘黄石秘境’其实就是一片放逐之地,通俗点儿来讲,几乎就跟一座牢笼无什么区别!据说凡是这里面的生物,身上几乎全都被打下了烙印,也就是你先前所说的诅咒!” “没错!” 话音刚落,就连江离也不由附和说道:“先前我跟大猩猩也沟通过此事,它的回答几乎也差不多就是这样!而且实力越强的生物,诅咒也会越强,一旦离开了‘黄石秘境’,诅咒便会当场发作!所以” 【445】凤凰于飞,其鸣铿铿! “啊?” “这怎么会这样?” 只等舟哥和江离话音刚落,我的一颗心顿时便不由阴沉到了谷底。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竟还有这样的规则制约? 原本我还打算将丑小鸭和大猩猩全都一起给带出去呢! 江离的那头大猩猩,虽然现在才只有“金丹”中期境的修为,但却依然要比一般同境界的修行者强大不少。 哪怕用来给我们渝城宗教局看大门儿,想必也是极好的! 想想看,到时候能有这样一头体格庞大的“金刚”充当门神,谁还敢小瞧了我们渝城宗教局? 更何况,别看它现在只有区区“金丹”中期境的修为,可以后却拥有无限成长的可能! 只是我没想到,此地竟有规则制约它们离开这里,先前丑小鸭身上的诅咒符文,无疑便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丝毫不曾怀疑过舟哥和江离所说。 “等等!” 但我紧接着便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又问道:“你们说的是诅咒制约了它们不能离开这里,那么要是我们能化解掉它们身上的诅咒呢?” “那我们岂不就能带着它们一起离开这儿了?” “别想了!”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惋惜道:“所谓的诅咒,那可是整个‘黄石秘境’的规则之力所化,除非你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足以跟整个‘黄石秘境’抗衡,否则绝无可能化解掉它们身上的诅咒!” “那可不一定!” 我下意识同样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决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丑小鸭时,它身上的诅咒符文异常明显,可是随着它的不断进化,它身上的诅咒却在逐渐的淡化!” “若它这次能彻底进化成功,没准儿真的就能完全清除掉自己身上的诅咒之力!” “是吗?” 舟哥下意识耸了耸肩,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或许真的会有奇迹发生也不一定!” 然而就在这时,江离却不由突然又道:“可是小师叔,你好像还是忽略掉了一个问题!”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问道:“什么问题?” “就算你现在能将丑小鸭带出这里,难道你就不怕引起总局和其它宗门的觊觎吗?” 江离一脸的表情凝重道:“神鸟凤凰,何其珍贵,几乎已经足以和传说中的真龙比肩!你觉得总局会允许这样一尊神兽,归你个人所有吗?此时若将它带出‘黄石秘境’,咱们可能反而会害了它!” “这” 坦白说,若不是江离提起,我还真没想这么多,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我却不得不承认,江离是对的! 还是那句老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以总局某些人不要脸的性格,尤其是那所谓的“内务部”,一旦得知我的身边竟有一头神鸟凤凰。他们显然不会袖手旁观,明里暗里势必都会想办法将其据为己有。 “好吧!你们赢了!”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哪怕我很不忍心丢下丑小鸭,可当听完了舟哥和江离的分析之后,我也只得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他们是对的,且不说我现在到底有没有能力将丑小鸭带出“黄石秘境”,即使有,也有可能反而会害了它! 所以为了它的安全考虑,我还是决定要放手,就让丑小鸭一个“人”留在这儿吧! 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彻底掌握了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实在不行,大不了就以后再想办法呗? “轰——” 说话间,我们的身后突然间便又响起了非常大的动静! 下意识猛一回头,我们这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原本几乎对火焰完全免疫的大松,此时竟同样熊熊燃烧了起来! 数不清的符文不断自树根中闪烁而出,竟是同样也化作了火焰,迅速没入到了先前的那口树洞之中。 与此同时,我们甚至还听见了疑似金属撞击的“铿铿”之声! “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惊疑不定间,舟哥的脸上顿时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这是凤鸣的声音,难道它真的已经成功进化成了凤凰?” “呜呜——”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旁边的大猩猩,此时竟不由“噗通”一声径直跪在了地上,口中不断发出着“呜呜”的恐惧的哀嚎! “没错了!” 舟哥的脸上越发惊喜笑道:“看来它是真的要涅槃成功了!神兽的气息,哪怕稍微逸散出分毫,却也足以让普通异兽对它顶礼膜拜了。” “是吗?”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江离的脸上也不由同样涌出了一抹狂喜,我们很迫切的想要上去一看究竟! 然而此时的大松整个都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炽热的烈焰,五彩斑斓,一看就不是普通凡火,饶是以我和舟哥现在的实力,竟也根本无法靠近,只能是在一旁远远的看着。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的“天眼通”此时也根本无法穿透那火焰,强行催动,我顿时便感觉双眼好一阵的刺痛不已。 “妙哉妙哉!” 与此同时,舟哥却不由突然一脸的感慨道:“好厉害的手段,我就说嘛,凤凰怎可能出生在一棵松树里面?”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一棵松树,而是一棵早已成精的千年梧桐!” “千年梧桐?” 舟哥话音刚落,我和江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而我更是不由当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闹了半天,先前我疗伤的地方,竟是在一只千年树妖的体内? 还好这梧桐树妖对我并没有任何歹念,如若不然,以我当时的状态,它若对我下手,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说话间,也许是因为已经被舟哥识破,那树妖果然不再隐藏行迹。原本枝繁叶茂的“大松”,此时摇身一变,竟一下子又变成了一棵根虬婆娑的巨大桐木! 然而它的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因为它的枝桠上竟没有长出任何叶片,甚至就连根冠都已经接近枯萎! 浑身的烈焰依然还在熊熊燃烧,只是树身上却突然多了两颗巨大的眼睛,而我们先前进进出出的树洞,居然正是那树妖的嘴巴? “我去!还真是?” 我和江离吓了一跳,而那树妖却是十分慈祥的看了我们一眼,俨然就是一位风烛残年,几近腐朽的老者。 老树妖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越发卖力的催动起它身上的符文,全都化作了五彩斑斓的火焰,尽数没入到了丑小鸭的体内。 奇怪的却是,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面带恭敬的对着老树妖躬身一拜。 甚至都没等我和江离反应过来,舟哥却不由一脸的庄严肃穆道:“它这是在燃烧自己的本源,以自己的千年道行,帮助小凤凰成功涅槃,摆脱那诅咒的枷锁!” “啊?这” 我和江离肃然起敬,急忙同样也对着老树妖躬身一拜!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用“天眼通”敏锐的捕捉到,那些所谓的符文,竟然全都源自老树妖的那颗巨大内丹! 和人类的金丹,乃至一弦的内丹有所不同,老树妖大概是因为修行的岁月太过漫长,它的内丹竟足有脸盘那么大! 不过此时却正在急剧缩小,眼看就要彻底消散! 看来舟哥说的没错,老树妖的确是在消耗自己的本源,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来成全丑小鸭真正涅槃成功。 “铿铿——” 又一声高亢的凤鸣骤然响起,原本始终双目紧闭的丑小鸭,此时猛然间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一股强烈的威压顿时迎面扑来,不光是大猩猩被直接吓趴在了地上,甚至就连江离竟都不由直接一膝盖跪了下去。 不仅如此,似乎连舟哥的双脚都不由隐隐有些颤抖,若不是实力足够强悍,怕是连他也已经跪了。 这便是神兽的威严,有凤来仪,百鸟朝凤,甚至就连自诩“百灵之长”的人类都同样不能幸免。 奇怪的却是,偏偏我竟没有丝毫的感觉,就连我怀里的一弦,此时也只是一脸淡定的看着火焰中的丑小鸭,其它便再没有任何反应。 “咦?” 惊咦了一声,舟哥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什么情况?” “你怎么好像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我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道:“我也不知道啊?但我现在确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嘿嘿” 紧接着我便不由一脸的得意道:“我觉得可能是长相决定待遇!” 舟哥:“” 一边说着,我这才下意识一把径直扶起了旁边的舟哥和江离。有我挡在了他俩的面前,他俩似乎这才好受了不少,即使是江离,此时终于也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靠!” 如同看怪物般的打量了我一眼,舟哥这才一脸的愤愤不平道:“不是吧?难道是因为你和小凤凰关系比较好的缘故?” “对!一定是这样的!” 舟哥才不会相信什么“长相决定待遇”,最终只能把原因归结在了我和丑小鸭关系较好的缘故,所以才得到了特殊优待。 但紧接着,我很快便又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因为就在这时,位于我胸口处的那片逆鳞,此时早已变得一片滚烫! 原来并不是因为我得到了丑小鸭的“特殊优待”,而是因为我胸口处那片逆鳞的缘故? 想想倒也正常,尽管凤凰乃是传说中的神兽不假,可是真龙却同样也并不逊色!都说“龙凤呈祥”,龙字可还排在凤字的前面呢! 而逆鳞,虽没有“龙珠”和“龙角”珍贵,但却是真龙身上最能代表龙威的东西!我有逆鳞在身,丑小鸭身上的凤威,自然无法压迫到我。 【446】青木乙罡,这下圆满了! “呜呜——” 思索间,又一声高亢的凤鸣之后,熊熊烈焰中,丑小鸭却不由突然哭了。 “呜呜”的对着那树妖叫唤个不停,似乎是想让老树妖停止燃烧自己的本源? “孩子!” “别哭!” 老树妖终于开口说话:“这就是老身的使命,三百年前,我本就该从这世上彻底消失,是你母亲耗尽了最后一丝本源将你和我送出了仙域!而我苦苦支撑这么多年的唯一使命,就是要看到你有凤来仪,百鸟朝凤!” 一边说着,它不仅没有停止对自己本源的燃烧,似乎反而燃烧的更快了! “呜呜——” 丑小鸭不断哭泣着摇头,努力想要阻止,可惜它现在却似乎根本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本源全都化作了火焰,一道又一道径直没入到了它的体内! 而随着每一道五彩斑斓火焰的没入,丑小鸭的气息明显变得越发强大,身上光秃秃,原本就只有虚幻翎羽的它,此时也终于缓缓长出了真正的凤翎! 金色的霞光突然间便显现在了半空之中,无数的飞鸟一下子向着我们快速飞来,环绕着桐木,这便不由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果然是应了传说中的百鸟朝凤! 而与此同时,原本就已经衰老近乎腐朽的老树妖,此时则不由虚弱到了极点,先前足有脸盆大的内丹,几乎燃烧的就只剩下了拳头大小了! 这样下去,它恐怕必死无疑。 “前辈!” 这一刻,已经不光是丑小鸭急了,就连我和舟哥也不由焦急的大叫了起来! 它已经为丑小鸭做的够多的了,这是一名真正值得尊敬的长者,我们实在不忍眼睁睁看到它就这样彻底消亡。 可惜这却根本没用,也许是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又或者是因为它实在是活了太久的年月,早就在这世上呆腻歪了! 老树妖简直有些求死心切,完全无视了我们的阻止,悍然便引爆了自己的最后一丝本源。 而就在它悍然引爆最后一丝本源的同时,我的脑海内,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它那苍老,但却近乎恳求的声音:“请你务必照顾好凤族最后一丝血脉,拜托了!” “而且请你一定要想办法带它离开这里,外面的大千世界,留有当年凤族的完整传承!” 话音刚落,它的最后一丝本源终于也彻底化作了火焰,瞬间没入到了丑小鸭的体内。 “铿铿——” 高亢的凤鸣再度响起,竟比刚才的威压还要更甚,即使有我挡在了舟哥和江离的身前,他俩竟依然被压制的不轻! 其中舟哥倒还稍微好些,毕竟修为摆在哪里,至于江离,却是脸都已经憋红了,差点儿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呼啦”一声! 丑小鸭似乎彻底成功了! 终于完成了自己真正的涅槃,华丽丽的从丑小鸭蜕变成了传说中的神鸟凤凰!猛一展翅,顿时腾空而起,直接便从树洞中飞了出来。 只是它全然没有成功涅槃的喜悦,满眼都是泪水,因为就在这时,老树妖的生机正在飞速灭绝。原本就已经接近腐朽的枝桠,此刻更是轰然崩塌,化作了飞灰,眼看就要彻底消散。 “不!”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丑小鸭内心啼血的呼喊,可是这并不能阻止老树妖的毁灭! 本源耗尽,生机绝灭,除非是神仙,又或者是像“隔壁小王”那样的盖世强者,或许才能救它一命。至于我们这些凡人,除了道一声“前辈好走”,其它便根本无可奈何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只能在心里默默说道:“前辈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它的!” “咦?”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已经绝望时,突然间,我怀里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眼前一亮。 惊咦了一声,她一张嘴,竟有一股奇异的绿色能量一下自她体内径直激射了出来,霎时间便不由直接没入到了已经快要彻底消散的梧桐树中!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那股奇怪的绿色能量的摄入,那梧桐树的生机竟突然停止了溃散?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枯死的已经只剩下树桩的老梧桐,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一穗绿色的新芽? “嗯?” 舟哥下意识眼前一亮,狐疑了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狐狸,忍不住便低声嘀咕了一声:“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木之源——青木乙罡?” “铿铿!” 至于丑小鸭,此时不由就更激动了,堂堂神鸟凤凰,此时竟都不由哀求的看了一眼我怀里的一弦。似乎是想求一弦一定要保住老树妖的性命。 可是一弦并没有理它,除了刚刚喷出的那一股绿色的特殊能量,她就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毁灭亦是新生!” 话音刚落,她便不由再度闭上了双眼,趴在我的怀里,继续呼呼大睡。 而紧接着的一幕,更是让我们看的目瞪口呆! 只见那刚刚抽出的新芽,此时竟瞬间长出了绿叶,紧接着便弯腰直接对着一弦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便彻底脱离了枯朽的树桩,化作了一株仅有一尺多高的树苗,缓缓便向我径直飘了过来。 我下意识一把接过,似乎这也就是一株很普通的梧桐树苗呀? 丑小鸭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几乎下意识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我靠!” 我被它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喝止住它道:“等等!先把你身上的火给灭了,不然你会烧死它的!” 丑小鸭恍然大悟,紧接着身上的火焰这才骤然消失,强大的威压同样瞬间内敛,这才缓缓又飞到了我的肩头。 “咕噜——” 旁边的舟哥和江离下意识猛吞了一口口水,显然是对丑小鸭依然心有余悸。 而我则是仔细的检查了一眼手里的梧桐树苗,这才说道:“放心吧,树妖前辈它没事儿,只是可能要从头再来了!” “不过它原本的躯体早已接近腐朽,所以这对它来说,未必就不是件好事儿,你也不用太自责了!” 丑小鸭下意识点了点头,脸上果然不再像先前那般悲伤,刚刚涅槃的它,一时间似乎同样累的够呛!下意识便想钻进我的怀里小睡会儿,但却似乎对一弦充满忌惮,愣是没敢钻进我的怀里。 犹豫了一下,只好直接蹲在我的肩上,很快便不由闭上了眼睛。 “我靠!” 旁边的舟哥又一次看傻了眼,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小心翼翼道:“这她这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连神鸟凤凰都对它如此忌惮?” 其实这事儿我也挺奇怪的,因为按理来说,即使一弦是狐族的小公主,甚至是狐族最为尊贵的九尾天狐,也不可能让凤凰都对她如此畏惧吧? 难道是因为一弦刚刚曾救了老树妖的缘故? “有可能!” 经我这么一说,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只能把原因归结在一弦救了老树妖身上,否则这事儿压根儿就解释不通! 堂堂神鸟凤凰,竟会畏惧九尾妖狐,这不是开玩笑吗? “唉!” 眼看着丑小鸭终于涅槃成功,而且老树妖也因为一弦出手,勉强保住了性命。按理来说,这样的结果应该是皆大欢喜才是? 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马上又将面对另外一个难题! 那就是如何安全的把丑小鸭带出“黄石秘境”! 被舟哥和江离刚才那么一说,原本我都已经放弃了要将丑小鸭带出“黄石秘境”的打算了,可是老树妖刚才又执意让我把丑小鸭带出黄石秘境! 说是外面的大千世界中,有着凤凰一族的完整传承,只有得到了那些传承,丑小鸭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凤凰! “怎么了?” 眼见我愁眉不展,舟哥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你怎么好像一点儿也不开心?” “谁说不是呢?”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将先前老树妖的暗中嘱咐,一一又告诉了他和江离,只把舟哥听的同样也不由紧蹙起了眉头。 下意识说道:“可是这也太冒险了吧?你确定你要将小凤凰带出这里?”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答应了老树妖,那我自然是要想办法履行自己的承诺。 眼见我如此坚决,舟哥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下意识说道:“既然是树妖前辈让你带它出去,那么诅咒的事情肯定是无须我们再担心了!可是它这样子未免也有些太扎眼了,几乎一眼就能被人” “咦?” 话没说完,舟哥忍不住便又惊疑了一声,紧接着便不由面色一喜,下意识指了指我肩上的丑小鸭。 “嗯?” 同样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回头一看。 好嘛,刚刚还是威风凛凛,尊贵无比的神鸟凤凰,这一眨眼,它竟又变成了我最开始遇见它时的样子,再度又成了名副其实的丑小鸭! 【447】遇袭,总有刁民想害朕 “太好了!” 眼看着丑小鸭,突然间又变回以前的样子,同时身上源自神兽的威压也在顷刻间荡然无存,我的心中顿时惊喜到了极点。 心说这下好了,就它现在这幅尊容,别说是引起总局的觊觎。就算我现在主动把它白送给总局,总局怕也绝不会拿正眼瞧它一眼。 “这还差不多了”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也不由同样松了口气,终于再没有反对此事。 紧接着说道:“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该离开这儿了!” “嗯!” 我和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就这样,我们很快便不由径直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舟哥的目光时不时便会瞟向我怀里的一弦,好几次似乎都想问我,但却每每又都欲言又止。 直到我们已然接近先前约定好的地方,眼看就要和陈世九等人再度会合,舟哥这才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下意识问道:“那啥?” “你该不会是要将这只九尾妖狐,同样也给一起带出去吧?” “对呀!” 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连丑小鸭都要带出“黄石秘境”,更别说是一弦了,这可是跟我拜过堂的媳妇儿呀?难道我还能把自己的媳妇儿给丢在这儿不成? “可是” 舟哥下意识皱了皱眉,脸上却不由再次又露出了几许担忧的神色,紧接着问道:“难道你就不怕,她也同样会引起总局的觊觎?” “放心吧!” 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自信道:“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打算,除了我们几个,到时没人会知道她的存在!” 话音刚落,简直就像是为了配合我一般,一弦的身影霎时间便不由消失的无影无踪,很快便又再度回到了我的精神识海。 “咦?” 惊咦了一声,舟哥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是” “等等!” 话没说完,舟哥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他紧接着便不由掐指一算。 可都还没等他算出个所以然来,几乎就在他刚刚掐指计算的同时,他的脸色却不由突然间又变得一片潮红!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他一张嘴,竟当场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 “啊?”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一把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舟哥,同时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了?” “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脸上竟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这便一脸的自言自语道:“哈哈我明白了!” “嗯?”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猛然咯噔,心说难道还真被他算出什么了? 至于我身旁的江离,则是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没事儿”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只是看向我的目光,此时却不由充满了玩味,一副“我总算将你看透”的样子 “走吧!” 一边说着,舟哥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带着我们便不由赶紧又加快了脚步,这才终于来到了先前约定好的地方。 “龙兄!” 刚一露面,陈世九便不由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微微冲他点了点头,我下意识便又把目光直接扫过了众人。 连同姜浩和展颜等人一起,依然是十一个人,一个也不少! 而和先前唯一有些不一样的是,先前那名因为反抗剧烈而身负重伤的西北局成员,此时同样也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而这显然是出自展颜和郑经二人的手笔,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多少恢复了一定的元气。大概是担心他会再度逃跑,所以展颜和郑经这才将他同样也捆了起来。 对此,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微微冲着大伙儿点了点头。这便让大家伙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就将出发离开这里。 稍微酝酿了一下,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征询过舟哥和陈世九等人的意见之后。紧接着我便装模作样的掏出了剩下的那枚“破界符”,猛的一把将其捏碎的同时,这便又暗自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 “开!” 心中兀自大吼了一声,我果然便又隐约感觉面前的虚空中一下子多了一扇若有若无的门户! “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让所有人都手牵着手径直连在了一起,猛一跺脚,这便带着他们径直没入到了那扇隐形的门户之中! “呜呜——” 恐怖的罡风不断自我们的耳边疯狂呼啸,但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径直笼罩住了我们,使得我们丝毫不曾受到这些罡风的影响! 表面上看,似乎一切都是因为那枚“破界符”的功劳,实则不然! 如果不是我早已彻底掌握了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且不说区区“破界符”到底能否击穿壁垒!即使可以,仅凭这区区一枚“破界符”的力量,它也绝不可能同时护住我们这么多人。 我们现在之所以没有被罡风直接撕成碎片,其实压根儿就和“破界符”毫无关系,而是我胸口处的逆鳞,隐隐散发出了一股类似规则般的力量!正是这股神奇力量的存在,所以才让周围的罡风纷纷避让开了我们。 当然了,这样一股力量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能隐约觉察,其它人,甚至包括舟哥在内,此时都毫无感觉! 一切似乎都出乎预料的顺利,隐隐间,我们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大千世界的气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刻,我们马上就将彻底回归大千世界! “哼!”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心中刚刚才松了口气的同时,一道满是愤怒的冷哼声,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响起在了我们的耳边。 “不好!” 心中一凛,我和舟哥的脸色几乎同时剧变,猛一回头,却见三名异常狼狈的黑袍老者,径直向着我们快速俯冲了过来。 “靠!” 怒骂了一声,我心说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直到这时竟都还在这儿等着我们? 尽管三人全都用黑巾蒙面,但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这正是先前想跟着陈道一一起,悄悄“偷渡”进“黄石秘境”的那几人! 只不过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我记得他们先前好像远不止三人,光是我已经发现的,起码就有超过五个人,只是不知其他人又去了哪里? 莫非已经偷偷潜伏进了“黄石秘境”? 不过这一想法刚一冒出,便不由被我当场否决,因为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着进入“黄石秘境”的办法。 想要进入“黄石秘境”,他们就只能跟我一起,绝不可能比我提前进入。 而当时就在我和舟哥刚刚踏足黄石秘境时,我便第一时间关闭了通道。而且当时我还亲眼见到他们和陈道一一起,硬生生又被排挤了出去,所以他们是绝不可能进入“黄石秘境”的。 要么是已经回到了“大千世界”,要么他们就依然隐藏在暗中。 “走!” 眼前的情形,压根儿就容不得我多想,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顿时越发卖力的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 带着所有人一起,这便快速扑向了前方已然近在咫尺的出口。 那地方便是大千世界的节点所在,只要我们通过了那地方,外界便属于大千世界的范畴了,即使这些人再嚣张,应该也不至于太过猖狂。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表情凝重,江离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除了我和舟哥,其它人现在其实压根儿就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我们,早已被我胸口逆鳞所发出的特殊能量彻底笼罩,不仅彻底隔绝掉了他们的视野,甚至就连声音,也已经被耳边呼呼作响的罡风直接压了下去! 也就只有舟哥,因为掌握着“天耳通”,所以他才能依稀听见先前的那一道阴桀冷哼。 “别问了!” “敌袭!快走,前面不远就是通往大千世界的节点了!” 因为周围的其他人同样也能听见我的声音,我当然不好跟江离直说,偷袭我们的,其实就是总局的人。 所以我只能笼统的把这归结为敌袭,猛一用力,这便拖拽着他们,一股脑扎向了前方通往大千世界的节点! “等一下!” 奇怪的却是,就在这时,身后已经快要追上我们的三名黑袍老者,此时却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我大声喝道:“我们并没恶意!其实我们是总局的人,我们只是要跟你们一起返回大千世界!” 【448】我要是不给呢? “嗯?”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颇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心说这又是几个意思? 莫非这总局当真还转性了不成,不辞辛苦的守候在这里,原来只是为了护送我们一起返回大千世界? 你猜我信吗? “不对!”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微微眯了眯眼,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我看他们八成儿是已经迷失在了这‘虚空乱流’之中,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所以才会如此迫切的想跟着我们一起返回大千世界!” “是吗?” 舟哥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便不由为之一亮,心说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老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让你丫的处心积虑的想要算计我们,现在满意了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不仅没能算计到我们,反而因此把自己给迷失在了这“黄石秘境”和大千世界间的虚空乱流之中。 “走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才没理会三名老者在身后大喊大叫。一个纵身,这便带着众人猛的一头径直扎入到了通往“大千世界”的节点之中。 至于身后的那三名“炼神化虚”境的老者,我才懒得去管他们的死活,权且就让他们三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且不说我早就已经认出了他们就是先前的那几名“偷渡者”,即使没有,但凡是能出现在这儿的人,显然也绝不是什么好人! 总局的某些人狼子野心,阴谋算计了我,如今竟又异想天开的想让我不计前嫌的上去搭救他们? 我只想问问他们到底睡醒了没有? 真把龙飞当“十世大善人”了吗? “混账!” “你敢!” 眼看着我们理都没理,甚至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头便直接扎入到了通往“大千世界”的节点之中,三名黑袍老者无疑气得够呛! 同时又焦急到了极点,俨然已经把我们当成了他们最后的一根救命稻c,此时忍不住便不顾一切的向着我们径直冲了过去。 话说他们其实已经离我们相当近了,换做平时,以他们的速度,几乎眨眼间就能追上我们。 只可惜,这“虚空乱流”中的罡风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他们的身上又并没有逆鳞所发出的特殊力量的保护。 无数的罡风不断如刀剑般狠狠抽打在他们的身上,饶是他们早已突破到了“炼神化虚”境,此时也依然被伤的不轻! 而且他们身上的“破界符”似乎早就已经消耗殆尽,如若不然,如此近的距离,他们早就可以凭借“破界符”,强行贯通一条返回大千世界的特殊通道。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下意识笑道:“慢慢享受吧!再见了,各位!” 话音刚落,我们顿时便又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天旋地转,下一刻,我们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黄山的某处半山腰上!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不出所料,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赫然就是我和陈道一等人先前被带到的那处位于黄山半山腰的“怪石”景点附近。 我们回来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的双脚刚刚踏在了实地上面,我便不由第一时间默默关闭了通道,可不能让先前那三人有机可趁。 “出来了!” “太好了!我们总算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经历过短暂的失神之后,其他人终于也不由迅速反应过来,除了被五花大绑的姜浩和西北局那位,其他人几乎全都高兴的跟过年一般,一时间激动到了极点。 更有人赶忙对我躬身行了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颜儿!” “郑副队长!” 不出所料,哪怕我有意更改了回到的黄山地点,总局方面依然很及时的察觉到了动静,第一时间便带人径直赶了过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自是那些见到自家弟子安然无恙的家族以及门派,其中以东北展家和西南局的几名干事为首。 愁的则是那些此时正不断东张西望,但却始终不见自家弟子踪影的宗门以及家族。 “你们怎么从这儿出来了?” 先前的林副部长第一时间来到了我的面前,刚一露面,他便不由一脸气势汹汹的质问我道:“为何不按照我们先前约定好的地方返回?” “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我说前辈,你未免也太看起得我了吧?真把我当神仙呢?” “咱们这次能成功出来,这就已经很侥幸了!难道你觉得,我们还能自己控制回来的地点不成?” 冷笑了一声,我这才又继续说道:“再者说了,在哪儿出来不都是一样的吗?只要能安全的把他们带出来,那比什么都强!” “就是!” 话音刚落,刚刚跟随我一起回来的那些人,此时也不由纷纷附和,其中不乏有胆大之人一脸的义愤填膺道:“你谁呀?” “这次要不是龙兄带我们出来,我们怕是早就已经死在那里面了,你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 勇气倒是可嘉,只是他们现在显然还并不知道眼前这位林副部长的真实身份。等到一会儿他们从各自长辈的口中,得知了这位林副部长的真实身份之后,却不知他们的态度又会如何? “你!” 眼看着随便一个普通宗门弟子,竟都敢对他如此不敬,林副部长自然气得够呛!偏偏他又并不能反驳,毕竟他又不知道,我其实真的可以随意控制打开通道的地点。 之所以没有沿着原路返回,原本就是多留了一个心眼,担心总局的人又会在背地里使什么阴招,索性便换了一个地方,打他们一个绰手不及。 如今看林副部长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不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他们一定是在先前那地方安排了什么后手,如若不然,他又怎会表现的如此气急败坏?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副部长倒也并不好直接发作。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那人,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阴沉问道:“就这几个人吗?其他人呢?” “对!” “其他人呢?” 话音刚落,不远处,四大家族以及其他几个宗门的人,此时也不由纷纷围了上来,一脸的焦急问道:“还有我家的麒麟儿呢?” “他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 “不知道!”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平静道:“他们有的已经死了,有的则音讯全无,等我进去的时候,也就只找到了眼前的这几名幸存者了!” “什么!” 乍一听其他人并没有跟我一起出来,旁边的不少人顿时就有些急了。 尤其是那所谓“京都四大家族”的人,此时更是不由赶紧跳了出来,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混蛋!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敷衍了事,压根儿就没用心找过!说不定他们还在黄石秘境中活的好好的呢!” “哼!”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故作一脸的沉痛道:“其它人我不确定,但是你们四大家族的麒麟儿,肯定是死了!” “这事儿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正好,展颜和郑经两位道友也在,你们还是问他俩好了!” 说着,我正准备让展颜和郑经两人给京都四大家族的人证实此事,反正在离开“黄石秘境”前,我早就已经跟他们通过气儿了,所有的一切罪责全都推到了那头雷纹豹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发现,两人早已径直离开了队伍,一脸沉重的便向着角落中的一名表情落寞的老者走去! 正是先前的那名,自称是冯凯师父的老者。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我的心中同样也是一沉,压根儿不再理会四大家族的责问,转身便不由同样径直走向了老者。 同时猛的一把便从人群中,直接拽出了早已被五花大绑的那名西北局的高手!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这时,林副部长似乎这才终于察觉到了人群中,居然还有两人是被绳索给绑着的。 尤其是等他看清楚了我手里的那名东北局的心动境高手之后,他的脸色更是不由猛然剧变,忍不住便是一把径直拦住了我:“你干什么?为什么绑着他?” 而我则是下意识说道:“他就是杀害冯凯的凶手!” “什么!” 此言一出,林副部长也不由吓了一跳,但他依然一脸坚定的拦住了我,脸上略微有些愠怒道:“你说他是凶手,他就是凶手么?” “整件事情到底如何,那还得经过宗教局的调查才行,难道你们还想滥用私刑不成?” “滥用私刑?” 冷笑了一声,我才刚要开口,旁边的舟哥终于也有些忍不住了。 第一时间便不由站了出来,同样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们要想滥用私刑,他早就已经死了,我们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的把他带出黄石秘境?” “没错!” 下意识点了点头,我紧接着这才说道:“据我所知,当初他杀害冯凯时,很多人都看见了!你怎么不问一问他们呢?” 话音刚落,我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身后众人,看得出来,他们的脸上同样有些犹豫!毕竟在整件事情中,他们中的某些人,其实同样也扮演了一些很不光彩的角色。 但终究还是有人站了出来,一脸的肯定道:“没错!冯凯确实是被他杀的,我可以证明!” “我也可以证明!” “我们都可以!” 有人带头,其他人自然便少了许多顾忌,一时间纷纷都站了出来,愿意为此事作证! “够了!” 奇怪的却是,林副部长的反应,竟比我想象中还要过激? 忍不住便冲我们直接摆了摆手,同时异常粗暴的直接打断了旁边的证人:“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能擅自把他交给冯凯的师门!” “此事到底如何,总局自会调查个水落石出!先把他交给我吧,此人毕竟也是宗教局的一员,别说他不一定就有罪了,即使有罪,那也得经过宗教局的审理才行!” 说着,他便不由一脸气势汹汹的把手直接伸向了我:“把人给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对方的举动未免也有些太过激了吧?就算考虑到他是宗教局西北分局的成员,咱也不带这样护短的吧? 难不成此人竟同样也是总局的人?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毕竟我和江离先前所遭遇到的那两名,自称是总局特勤一队队长和副队长的那两人,便是占据了地方宗教局的保送名额,这才得以进入“黄石秘境”参加历练! 若说眼前的这位,同样也是“借鸡下蛋”,我还真不会怀疑,同时这也恰到好处的解释了林副部长为何会如此护短。 “哼!”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下意识冷哼了一声,不仅没有把他交给这位林副部长,反而是把他拽的更紧了! 同时一脸的态度强硬道:“我要是不给呢?” 【449】姓林的,你TM还要不要脸了? “放肆!” 眼见我的态度突然间变的如此强硬,同时又拒不交人,林副部长的脸上顿时变的一片铁青。 颇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质问我道:“姓龙的,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敢违抗总局的命令不成?” “别忘了,你现在可依然还是戴罪之身!” “笑话!” 只等林副部长话音刚落,旁边的舟哥早已第一时间回击他道:“且不说你林副部长的几句话,到底能不能代表总局的命令,就算能,你也没资格说他是戴罪之身!” “当初我们早就有言在先,只要龙飞能将里面的幸存者安然带出,总局便承诺第一时间撤销掉对他的通缉!这话可是你林副部长当初亲口说的!” “怎么?” 舟哥一脸的阴沉冷笑道:“红口白牙,当着那么多人当众许下的承诺,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 “是!” 林副部长下意识点了点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当然不好反悔。 但他随即便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确实曾代表总局作出过类似承诺!可你不要忘了,总局承诺撤销掉对他的通缉,那可是有条件了!” “前提是他能将‘黄石秘境’中,所有的幸存者,全都安然救出,可是现在呢?” 林副部长下意识指了指我们身后的这十余个人,一脸的不怀好意道:“这里的所有人加在一起,拢共也才不过区区十几个人!既然你们都能打折扣,那么总局自然也就” “靠!”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 听他这话的意思,虽不曾直接赖账,但却显然也已经跟赖账差不多了,摆明就是想反悔,不想让总局撤销掉对我的“通缉令”! 我甚至都难以想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总局的一名副部长口里说出来的。 哪怕我早就知道总局的某些人很不要脸,但眼前的林副部长,还是有些刷新了我对总局的认识,原来他们已经没皮没脸到了这种程度。 所以我都不等舟哥开口,忍不住便是一句话直接怼了过去:“姓林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当初我就说了,我会尽我所能的救出这‘黄石秘境’中的幸存者,前提是他们依然还活着!难道他们死了,我还能把他们又救活不成?” 一边说着,我甚至都懒得再搭理他了,不顾他的反对,拽着那名杀害冯凯的凶手,这便向着不远处的那名神情落寞的老者径直走了过去。 “你敢!” 眼见我打定主意,依然是要将杀害冯凯的凶手直接交给冯凯的师门处置,林副部长自是勃然大怒。 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一股源自“元婴”境高手所独有的特殊威压,几乎瞬间便将我团团笼罩,大有一言不合,便要直接动手的意思! “你试试?” 关键时刻,舟哥自然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拦在了林副部长的面前。 阴沉冷笑的同时,紧接着便有一股同样强大无匹的气息,径直从舟哥的体内激射而出,硬生生便将林副部长的特殊威压,当场又给逼退了回去!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林副部长吓了一跳,眉头瞬间紧锁,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这怎么可能?你你怎可能同样也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啊?” 此言一出,不光是林副部长,甚至就连周围其他宗门以及家族的人,此时也不由同样吓的不轻!忍不住便纷纷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向了舟哥! 早年间,舟哥其实同样也算是修行界的“名人”,以至在场许多人都认识舟哥! 自然也知道他的修为早就已经废了,即使后来略有好转,但在被我带入“黄石秘境”前,他也不过才区区“金丹”境界。 可就这么短短几天的功夫,舟哥只不过是去“黄石秘境”中走上了一遭,回来竟就摇身一变,直接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如此之快的速度,又怎可能不让他们羡慕嫉妒? 别看在场这么多人,而且不乏有各大宗门中的佼佼者,可是除了这位林副部长之外,其他人中修为最高者,也才不过金丹经的巅峰。 即使是一些年过半百的老一辈高手,也已经被卡在这儿好些年了,始终都没办法更进一步。 而反观舟哥,虽然前面曾白白浪费了将近七年时光,可他现在却依然才只有二十几岁! 二十几岁的“元婴”境,这是什么概念? 放在当下的任何宗门,即使是符篆三宗,怕也是绝对的佼佼者吧? “这” 一时间,众人顿时好一阵的议论纷纷,看向舟哥的眼神更是不由充满了火热! 而我却全然不曾理会这些,趁此机会,我早已径直来到了那名老者的面前。 恭敬的对他行了一礼,紧接着我才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前辈!等我回去的时候,冯凯兄他就已经” 一边说着,我这才赶紧对边上的展颜和郑经二人直接使了个眼神。 展颜随即会意,这才一脸郑重的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冯凯的尸身,这便双手交到了冯凯师父的手里。 “凯儿!” 见到冯凯尸体的那一刻,老者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心中情感,一时间老泪纵横!整个人都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岁!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对不起——” 见此一幕,我和展颜等人,此时也不由内心酸楚! 一边再度又对老者躬身行礼的同时,我这才狠狠一把将手里的那人,径直丢在了老者的面前:“他就是杀害冯凯的凶手!” “是杀是剐,任凭前辈处置!” “混账!你算什么东西!” 一句“要杀要剐”,无疑瞬间便又点燃了林副部长心中的怒火,不过也许是因为忌惮舟哥,他倒并没有直接动手。 而是一脸气势汹汹的对我吼道:“你们也太放肆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如此肆意妄为,莫非是欺我总局无人了不成!” “法治社会?”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简直就跟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紧接着这才一脸的讥讽笑道:“原来林副部长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呀?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老古董,一直都生活在古代呢!” “那不知先前,你们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我直接下达了通缉,甚至还派人半路截杀,这又是依据我国的哪条法律法规?” 冷笑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林副部长反应过来,我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该不会是你们总局自己所制定的法律吧,严于律人,宽于律己?这就是你们总局的特殊规矩吗?” “放肆!” 我的一席话,简直可以说是句句珠心,刀刀都戳在了林副部长的痛脚上面,只等我话音刚落,他不由就更生气了! 更多的则是恼羞成怒,因为我说的几乎全都是实情,以至让他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我!老脸一红,他也只能是倚老卖老,再度以他身后的宗教总局来压我了! “放肆的是你!” 然而,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不远处的路口顿时便又响起了一道我和舟哥无比熟悉的声音! “太好了!” 心中骤然一喜,我和舟哥顿时便不由松了口气,因为就在这关键时刻,老局长和宫长老等人终于也及时赶到了这里。 “姓林的!你tm还要不要脸了!” 老局长的脾气依旧火爆,上来便不由直接爆了句粗口,同时一脸的义愤填膺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你也能代表总局的意思?” “诺大的总局,什么时候,竟轮到你区区一个副部长来当家做主了!” 【450】姜还是老的辣! “你!” 不得不说,老局长实在是出现的太及时了! 而且他才刚一出现,便不由从气势上直接压倒了对方! 不出所料,随着老局长和宫长老等人的及时出现,林副部长的一张脸,此时不由就更阴沉了。 此时的他,大概肺都已经快要气炸了吧? 以至他的面部表情,都不由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除了愤愤不平,我竟还在他的眼底深处敏锐的察觉到了一抹浓郁的忧色。也不知他到底在担心着什么。 相比之下,我和舟哥倒是不由彻底松了口气,因为一旦有了老局长和宫长老在我们身边,我们心中的底气,一时间不由就更足了。 起码不用再担心总局直接动粗! 尽管舟哥现在同样也已经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并不惧怕眼前的林副部长。可跟诺大的总局相比,我们毕竟势单力孤,始终处于弱势一方,真要是动起手来,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我们。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老局长和宫长老在,即使总局真的想要撕破脸皮,恐怕也得稍微收敛一些了。 不多时,一脸风尘仆仆的老局长和宫长老,很快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我和舟哥的面前。 微微冲着我俩点头示意之后,这便不由恶狠狠的瞪了那林副部长一眼,同时一脸的冷笑道:“哼,咱们之间的账,一会儿再算!” “嗯?”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颇有些诧异的又看了老局长和宫长老一眼。心说看这架势,莫非就在我们离开之后,老局长他们竟又再度和林副部长发生过冲突不成?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此时无论是老局长,亦或是宫长老,竟都是一脸的疲累,似乎刚刚才又经历过了一场大战?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开口询问,旁边冯凯的师父,此时却不由突然收殓好了冯凯的尸体。 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地上早已被五花大绑的那名西北局的干事,一脸的表情平静道:“是你杀了冯凯?” 一边说着,他作势便不由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右手,摆明一副想要为自己徒弟报仇的架势! “不!” 也是直到这时,地上的那人似乎这才终于有些怕了! 原本始终不曾开口替自己辩解过的他,此时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色厉内荏道:“你不能杀我!我乃是总局特勤二队的骨干,你不过区区一介散修,凭什么对我滥用私刑!” “哼!终于承认了吗?” 对方话音刚落,我的眼睛顿时便不由微微眯了起来,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不远处的林副部长。 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此人的确就是总局的人,而且还是什么特勤二队的骨干分子?如此一来,倒也难怪林副部长先前竟会对他如此维护了,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证,他竟还想保下此人! “原来如此!”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旁边的其他围观者,此时也不由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时看向林副部长的目光也不由多了几分戏谑。 至于林副部长的一张脸,此时不由就更阴沉了,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正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不料地上的那位西北局的干事,此时却不由继续说道:“再者说了,大家进入‘黄石秘境’中参加历练,原本就是为了抢夺各自的机缘!” “慌乱中一旦动起手来,难免就会有所误伤!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难道还要让我乖乖等死不成?” “不错!” 此言一出,林副部长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如同瞬间又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c一般,急忙便不由赶紧又站了出来,刚要开口。 不料旁边的展颜和郑经二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异口同声怒道:“放你妈的屁!” 紧接着便见郑经,全然不顾西南局几名高层的阻止,一脸的义愤填膺道:“你那是在抢夺机缘吗?当时明明就是你和茅山宗的姜浩沆瀣一气,意图追杀茅山宗的江离道友,我们不过是为了阻止你们行凶,便同样遭到了你们的追杀!” “没错!” 与此同时,展颜也不由同样一脸的气愤道:“最后冯凯兄明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但却还是被你一剑斩杀!” “茅山宗?” “怎么还把茅山宗也给牵扯了进来?” 两人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便又一片哗然,忍不住便又议论纷纷了起来。 也是直到这时,他们似乎这才注意到了不远处,同样也被五花大绑的姜浩,赶紧又把目光径直扫向了不远处正与江离秘密交流的宫长老一行。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我忍不住便歉意的看了宫长老一眼,心说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事儿其实我早就已经跟舟哥和江离商量过了,姜浩此人罪大恶极,不仅屡次三番的想对江离下手,甚至还残忍杀害了茅山宗的另一名叫冯军的弟子。 像他这样的人,自然该死,可问题是,一旦将此事公之于众,最后势必便会把茅山宗也给牵扯进来!甚至很有可能会让整个茅山宗都沦为江湖上的笑柄。 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当时又并不好把姜浩直接干掉,原本我们还想低调处理此事,一旦等我们出来了之后,直接就把姜浩交给茅山宗的人秘密处置,尽可能保全茅山宗的颜面。 然而事态的发展,显然有些超出了我们先前的预料,我们全然没有想到,林副部长竟会如此厚颜无耻!都到这个份儿上,居然还想偏袒总局的人! 这才引得义愤填膺下的郑经和展颜,一下子将此事公之于众,惹得所有人都对茅山宗纷纷侧目。 “混蛋!” 与此同时,宫长老显然也已经从江离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时他的脸色同样也不由阴沉到了极点,至于不远处的林副部长,自然乐的将茅山宗同样也拉下水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宫长老,不知这事儿,你又打算如何处理?” “还能怎么处置?” 宫长老一脸的阴沉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对于像姜浩这样的人,我们茅山宗绝不袒护!” 临了还不让又加了一句:“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千方百计的袒护自己人吗?” 话音刚落,宫长老下意识便是一掌直接拍在了姜浩的胸口,竟是当场便不由废掉了姜浩的修为。同时拽着如死狗般的他,直接便不由丢在了地上,一脸的面无表情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果你们不动手,那就由老道亲自动手!” “你” 见此一幕,林副部长简直都有些惊呆了,显然没有想到,宫长老竟会如此绝决? 要知道,这可是一名眼看就要突破到“金丹”境的杰出弟子呀!即使放眼整个茅山,除了江离,他几乎便是年青一代中最为优秀的弟子,没有之一! 然而宫长老竟然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这便当场废掉了姜浩的修为? “这” 一时间,林副部长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足足过了良久,这才一脸的讪讪道:“不愧是宫长老,果然是大义灭亲!” “哼!” 与此同时,老局长却不由直接指了指地上的那位西北局的干事道:“现在你又还有何话说?” “我” 眼看着连姜浩都已经被直接废了,那人的脸上顿时面如死灰。但他似乎还不死心,忍不住便又将求助的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林副部长! 只可惜,此时的林副部长又哪里还敢对他有任何包庇? 微微摇了摇头,这便咬了咬牙,下意识把头直接瞥到了一边,同样是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不!” “你们不能杀我!” 眼看着竟连林副部长都护不住他了,那人的脸上顿时极度惊恐,忍不住便又在地上奋力的挣扎起来!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便把目光直接又瞥向了冯凯的师父,此时的他右手高举,早就已经可以一巴掌将其直接拍死,为他自己的徒弟报仇! 然而奇怪的却是,在我们一脸的期待中,他的这一掌居然迟迟没有落下,而是突然间又再度问道:“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杀了冯凯?只要你承认,我不杀你!” “嗯?” 此言一出,别说是我们,甚至就连地上的那名西北局的干事本人,此时都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便不由停止了挣扎,紧接着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冯凯的师父一脸的面无表情道:“人死不能复生,我只是需要一个答案而已!” “这” 老者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下意识皱了皱眉,心说什么意思,我们如此费尽周折,甚至不惜与总局的林副部长直接对上!原本就是想给他一个交代,让他能手刃杀害冯凯的凶手,而他现在却突然说自己只需要一个答案?并不像干掉地上的胸口? “前辈!”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急了,正要开口询问,不料地上的那人,此时也不由同样急了!如同是担心冯凯师父会反悔一般,急忙点了点头:“是!我承认,冯凯的确是被我杀的!不过我当时确实没有” “行了!” 话没说完,冯凯的师父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而且他竟果然收回了先前刚刚举起的右手? 我去?几个意思? 心中一急,我才刚要阻止,但他紧接着却不由直接又把目光瞥向了不远处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的林副部长! 随即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林副部长!他都已经承认了,我相信总局定会给我徒儿一个公道!所以这事儿还是交给你们总局自己来处理吧!我先走了!” “啊?” “你” 此言一出,林副部长顿时脸色剧变,似乎这才终于明白了冯凯师父的算计。 是! 他确实也说到做到了,只要西北局的那位承认自己是杀害冯凯的凶手,他便如约并没有将其当场击杀!可他转手却把这锅直接又甩给了总局,意思是,他都已经承认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混蛋!你敢骗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地上的那位此时终于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是被冯凯的师父给摆了一道! 只可惜对方压根儿就不再理他,而是步履蹒跚的又走到我的面前,十分郑重的对我行了一礼。都没等我还礼,这便带着冯凯的尸体,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 “高啊!” 望着老者略显萧索的身影,我的心中顿时百感交集,这才终于明白了老爷子用意! 不得不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诚然,他刚才确实可以一巴掌将地上西北局的那位直接拍死,好给自己的徒弟冯凯报仇!而且事后总局也绝不会找他的麻烦! 可这毕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然而现在不一样了,那家伙为了贪生片刻,居然自己承认了罪行。 如此一来,就算那林副部长,乃至他身后的总局,还想继续偏袒此人,恐怕也已经无能为力了!恰恰相反,因为此人的主动承认,反而是把林副部长也给架在了火上 【451】气吐血!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林副部长早已被气得七窍生烟,简直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死地上的那人。 烂泥扶不上墙,好端端的,你干嘛要自己承认杀人的事实? 亏他先前如此不顾一切的想要袒护此人,现在可倒好,就因为此人贪生怕死,主动承认了杀人的事实。不光使得他自己坐实了杀害冯凯的罪行,顺带着还把他林副部长也给搭了进去,落下个处事不公,刻意偏袒自己人的口舌! 当然了,即使并没有那人的主动承认,只要不是傻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副部长先前,明显就是在刻意偏袒总局的人。 然而有些事情,“知道”和“当众讲出”却是完全的两码事儿!这也是先前,哪怕明明有许多人都已经看出林副部长摆明就是在刻意偏袒,但却极少有人敢当众拆穿的原因。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此人的主动承认,几乎是让林副部长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已经被人无情扯下!众人自然再无顾忌,忍不住便又开始议论纷纷,同时一脸的冷笑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林副部长。 “来人!” “把这二人通通给我带走,就近收押!” 不出所料,当着众目睽睽,就算这位林副部长再怎么嚣张,此时也终于不敢再继续偏袒!只能无奈妥协,迫不及待便让自己的手下,赶紧将此人和姜浩暂且收押!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人怕是一辈子也休想再翻案了。 “呼” 眼看着此人和姜浩双双都被暂且收押,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收回了原本捆缚在姜浩身上的“敷仙索”,这才将姜浩交给了总局的那几名执法人员。 与此同时,满脸阴沉的林副部长自然是恨得牙齿痒痒,偏偏又拿我们根本无可奈何。 而趁此机会,我则不由一脸谦卑的对着周围的围观群众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才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各位修行界的前辈!在下真的已经竭尽全力,我们一拨人足足是在‘黄石秘境’中搜索了好几天,但凡是能找到了,基本都在这儿了!” 紧接着我便又话锋一转道:“不光如此,即使有些人早就已经死了,但只要是还能找到的,我也想办法将他们的尸骨给带了出来!还请各位前辈节哀,不妨上来辨认一下,看看能否找到各位的家属,我能做的,真的就只有这些了!” 话音刚落,我这才赶紧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六具骸骨。正是先前在峡谷中被“墨麒麟”幼虫啃噬而死的那六个倒霉蛋,这便将它们一一摆放在了地上。 尽管它们早已面目前辈,甚至连血肉都不曾剩下半分,但想来他们的家属,肯定会有办法一一辨认出他们! 果然! 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将乾坤袋中的六具干尸取出,不少宗门以及家族的人,顿时便不由围了上来,一一用各自的办法辨别起地上的六具骸骨。 不多时,真的就有人认出了其中的某具骸骨,的确就是自己家族的弟子!一时间悲从心来,呜呼哀哉的便将那具骸骨收殓了起来。 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样子,六具骸骨便各自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六名家属尽管心情沉重,但对我却也不由感激涕零,哪怕强忍着悲恸,也向我一一表示了感谢。 而我自然也是一一向他们回礼,先前我之所以执意要将这些骸骨给带回来,原本就是想得到他们的支持! 如今看来,效果似乎还不错,至少我已经向他们证明了我的诚意!我确实已经尽力了,连能找到的尸骨,我都想办法带出来了,那就更别说是里面的幸存者了! “哼!” 偏偏就在这时,一道很不和谐的冷哼声,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自身旁突兀响起:“不过是区区几具面目前非的骸骨而已,你也想收买人心?” “收起你这套吧!” “我看这些人,分明就是被你给杀害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都不用看,我也知道说话这人肯定又是京都四大家族的人,于是我也对他们毫不客气,当场便不由直接怼了回去:“放你妈的屁!”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几名道友,全都是被‘墨麒麟’啃噬而死,那骸骨上的牙印,尚且清晰可见!” “不错!” 微微点了点头,其中一名家属下意识便不由点了点头。先前他在辨认那些骸骨时,他就已经向我确定过了,眼前的这六具骸骨,的确是活生生被墨麒麟啃死而死! 对于四大家族的突然发难,甚至都不用我再又任何回击,六具骸骨的骸骨,早已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其中一名自称是青牛派长老的老者,忍不住便又对我躬身一拜,一脸的诚恳道:“龙少侠大义!老朽没齿难忘,以后若有用得着我青牛派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 “不错!还是我八卦门!” “老君阁欠你一个人情!” “” “还有我们!” 除此之外,身后十余名幸存者的家属,此时就更不用说了,同样也在第一时间站到了我的背后! 于是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所谓的四大家族,所有人竟然全都站在了我这一边!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响起,除了那六名被墨麒麟啃噬而死的“倒霉蛋”之外,此行所有牺牲掉的人,也就只有所谓四大家族和总局的人了。 也就是说,此次“黄石秘境”,无论是跟我很不对付的京都四大家族,亦或是总局,居然全都尽数折损在了“黄石秘境”! “嗯?” 微微皱了皱眉,如此诡异的局面,自然也引起了林副部长和京都四大家族的注意! 忍不住便又一脸怨恨的看向了我,似乎越发坚信这些人的死,全都跟我有关! 随即便听四大家族,周家的那名老者说道:“行!就算这些人不是被你害的,那我倒要问你,我们周家的麒麟儿,以及其他几大家族的尸骸呢?” “你不是说你们曾亲眼目睹我们京都四大家族麒麟儿被害的经过吗?为何不将他们的尸体给带出来?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吧?”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这事儿其实我之前同样也有想过,当时那四人的尸体,就是被展颜等人处理掉的,我自然也很清楚他们的藏身之地! 只要我想找,自然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的尸骸! 可是这样的人,我才懒得大费周折的将他们的尸体给带出来,即使不怕引起麻烦,我还嫌他们弄脏了我的乾坤袋呢!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忍不住便又装出了一副满是遗憾的样子,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无可奈何道:“并非我厚此薄彼,不想将他们的尸身一起带出,而是我根本就没办法把他们尸体带出‘黄石秘境’!” “什么意思?” 林副部长眉头紧锁,甚至都不等京都四大家族的人开口,他便不由率先问道:“你们这么多人,怎可能带不出区区几具尸体?你可别告诉我,是因为你的乾坤袋容纳不下这区区几具尸体!” “那倒不是!” 微微摇了摇头,我故意停顿了吓,紧接着这才一脸的“痛心疾首”道:“之前我不都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吗?” “四大家族的几位杰出道友,那是在跟一雷云豹激战时被杀的,尸体早已被撕成了碎片,而且全都成为了那雷云豹的口粮,你们又叫我上哪儿去找他们的尸骨?” “难道要让我把雷云豹的排泄物给带回来吗?” “你!” 此言一出,来自四大家族的四名老者,顿时变被气得七窍生烟!尤其是刚刚那名质问我的周家老头,此时更是被气得满脸潮红,当场便是一口老血径直喷了出去! 浑身都在不断的颤抖,差点儿没当场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但我丝毫不惧,以我现在的修为,即使旁边并没有舟哥和老局长等人,我也绝不可能怕了他们!真要是动起手来,鹿死谁手,那还真不一定呢!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并没有直接动手,不是因为他们能忍,而是旁边的林副部长下意识拦住了他们! 随即便见林副部长怒极反笑道:“好!非常好!” “反正现在也是死无对证,还不是随你怎么说?我倒要看看,一会儿等陈道一回来之后,他所见到的,是否又真像你所说的这样!” 【452】开始你的表演! “陈道一?”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陈道一竟直到现在都没回来过吗? 可是不对呀? 他不是早在我和舟哥刚刚踏足“黄石秘境”时,就被那“黄石秘境”的力量,硬生生又给挤出去了吗? 连同他一起的,甚至还有好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呢! 难不成 竟连他也被迷失在了虚空乱流之中? 想到这里,我和舟哥的脸上顿时便不由有些精彩了起来,对视了一眼,分明都从各自的眼中,察觉到了一抹戏谑之色。 因为如果陈道一真的直到现在都没归来,那他现在肯定是被迷失在“虚空乱流”之中!偏偏这位林副部长,居然还在幻想着,他能从“黄石秘境”归来,顺带找到我的罪证? 这尼玛不是笑话吗? 不过我转念一想,以防万一,有些事情,我最好还是现在就主动提出来的好!别到时候,陈道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总局又将这屎盆子扣在我和舟哥的头上! 于是我急忙故作一脸的焦急问道:“不是你确定陈道一道友,竟直到现在都没回来过吗?” “那是自然!” 眼见我如此“焦急”,林副部长大概还以为我是心虚了呢,忍不住便又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怎么?怕了吗?” “怕就赶紧如实招来!” “现在你若自己坦白,姑且念在你确实也救了这么多人的份儿上,总局还能对你从轻发落,如若不然,嘿嘿” “不是!” 此言一出,我的脸上不由就更“急”了,心里却早已冷笑连连,紧接着急忙又道:“可是我们压根儿就没见到过陈道友呀?” “而且还有一件万分紧急的事情,我正准备向总局禀报呢!” “哦?” 一听我果然还有事儿要向总局禀报,林副部长大概还以为我真的是因为心虚,准备自己坦白从宽呢!颇有些玩味的打量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姑且说来听听!” 而我则是一脸的煞有其事道:“我怀疑我们这次又遭到了邪道的攻击!” “什么!”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顿时吓了一跳,甚至就连老局长和宫长老也不由赶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事情是这样的!” 没有丝毫的隐瞒,我这便赶紧将当时有人尾随在陈道一身后,想要偷偷潜伏进“黄石秘境”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众人。 不过我明知道那是总局的人,但我故意把他们说成了邪道! “这”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周围众人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一时间纷纷都看向了对面的林副部长。 “哈哈——” 反观林副部长,此时则是不由开怀大笑,脸上越发充满了得逞的表情。 于是我故意又装傻充愣道:“你笑什么?难道我们遭遇邪道的攻击,你很开心吗?” “咳咳——” 就在这时,旁边的老局长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也许是因为他还并不知道我是装的,所以他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非常难看!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阴沉的提醒我道:“你误会了,你所看到的那些人,其实并不是邪道中人,他们其实全都是总局派来的高手!”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反应顿时比谁都大,甚至都有些失态了,故作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确定哪些都是总局的人?” “没错!” 都不等老局长开口,对面的林副部长顿时一脸的得意道:“龙飞小儿,你还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我堂堂总局,又怎可能轻易受你蒙骗,你就等着陈道一回来后,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吧!”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位于我身后的老局长和宫长老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当场破口大骂! 似乎真担心我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陈道一和几名“炼神化虚”境高手的身上! “唉——” 偏偏就在这时,我则不由突然喟然长叹了一声,心知戏也演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网了。 不然没把对面的林副部长气到,倒反而是把老局长和宫长老给弄了个气急败坏,万一到时再作出点儿什么过激举动,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于是我趁着众人不注意,忍不住便调皮的冲着老局长和宫长老微微眨了眨眼。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气急败坏,同时又痛心疾首的对着林副部长吼道:“你们你们简直混蛋!” “哼!” 冷笑了一声,眼见我如此气急败坏,林副部长更是不由越发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认为我这完全是因为罪行暴露,所以才有些恼羞成怒,一时他的脸上,不由就更得意了,看向我和舟哥等人的眼神,此时也不由充满了嘲讽! 而我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怒不可遏道:“你可知你这样,差点儿便害死了我们!” “难道你们不知道,‘黄石秘境’中根本就无法容纳修为太高之人吗?原本我带着舟哥和陈道一一起进去,这就已经十分冒险了,动辄便会有性命之忧!” “你们可倒好,竟然瞒着我让‘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偷偷也跟了进来!我说当时曾会突发变故,莫名就有一股力量直接将陈道友硬生生给挤了出去,原来一切都是你们捣的鬼!” “嗯?” 此言一出,林副部长的脸色这才微微有些变了,紧蹙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陈道一被挤出去了?” “废话!” 很没好气的冲他直接怒吼了一声,我的脸上越发痛心疾首:“我们可怜的陈道友,就因为那几名‘炼神化虚’境高手的偷偷跟进,当场便被已经开启的通道硬生生又给挤了出去,若无意外,此时恐怕早已迷失在了虚空乱流之中!” “原本我还以为这是邪道阴谋,想不到,这竟是你们一手安排,难道你们想害死陈道友吗?” “什么!” 直到这时,林副部长的脸上似乎这才有些慌了,但却依然强装着镇定道:“简直胡说八道!” “他贾载舟不也同样是‘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吗?为何他都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笨蛋!” 此时的我,简直气得浑身颤抖,几乎直接便冲他吼了起来:“舟哥是到了黄石秘境中,这才突破到‘元婴’境界的,自然可以不受那规则的制约!” 脑海的灵光一闪,紧接着我甚至突然想出了一套近乎完美的说辞! 都不等林副部长反应过来,我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而且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把舟哥也带进去吗?” “最主要的原因,恰好就是因为舟哥即将突破到‘元婴’境界,因为但凡是‘元婴’境界的高手,在那‘黄石秘境’中都将遭受到一股莫大的排斥之力!” “而我们最后,恰好便是利用了这股‘黄石秘境’对舟哥的排斥之力,这才能侥幸又找到界壁最为薄弱的地方!硬生生打开一条通道,最后安全出来!”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舟哥,微微冲他眨了眨眼,意思是——开始的你的表演! “没错!” 舟哥跟我那是何等的默契? 那怕明知我是在瞎掰,但他反应极快,几乎下意识便不由站了出来。 一脸的肯定道:“确实如此!这事儿是龙飞早已跟我商量好的!” “众所周知,‘黄石秘境’一直都只能容纳‘金丹’境以下的高手!所以只要是超过了‘金丹’境界,都将受到那里面规则力量的制约!而当我在里面一举突破到元婴境时,那股排斥的力量更是强大到了极点,分分钟都能将我排挤出‘黄石秘境’!” “而最后我们也确实利用了这股排斥的力量,这才得以侥幸归来!” “不!这不可能!” 眼见我和舟哥如此驽定,林副部长整个人都不由彻底慌了,颇有些语无伦次道:“你你们是说,陈贤侄真的可能已经彻底迷失在虚空乱流之中?”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痛心”道:“不光是陈道友,恐怕就连跟随他一起的那几名炼神化虚境的总局前辈,同样也是如此!” “坏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故作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难道难道后面我们所听到的动静,竟就是陈道友或者几名总局高手所传来的吗?” “哎呀!”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似乎还真是!” 紧接着便又故作一脸的遗憾道:“当时我们还以为是邪道中人呢,所以转身就加快了速度,生怕会遭到他们的攻击!现在想想,若是我们能及时施以援手,他们说不定还有得救呢!” “可惜呀!实在是太可惜了” “什么!” 看完了我和舟哥的“表演”,一时间,林副部长不由就更急了! 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你是说你们再回来的时候,居然还遇见他们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并不肯定道:“我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他们!但如果先前尾随在陈道友身后的那些人,真是总局所派来的高手,那倒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一边说着,我这才把目光径直又瞥向了身后的其它几名幸存者:“如果你不信的话,不妨可以问一问他们,相信当时,他们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些许动静!” “没错!”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身后的人群中,下意识便有人点头说道:“因为我们实力低微,当时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太多动静,不过确实曾听龙兄和贾兄两位道友说我们疑似遭遇到了邪道中人的攻击,所以我们才加快了速度!” “完了!” 心中一凉,林副部长的一张脸顿时惊慌到了极点,脚下一软,差点儿没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 “哼!” 与此同时,老局长和宫长老也不由瞬间反应过来,哪里会不清楚,一切都不过是我和舟哥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而这么好的一个扳倒林副部长的机会,他们又怎可能放过? 忍不住便冲着林副部长大怒吼道:“看你干的好事儿!” 老局长同样一脸的义愤填膺道:“黄石秘境最多只能容纳‘金丹’境的高手,这是众所皆知的常识,你们明知道‘黄石秘境’不可能容纳‘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竟还执意派人尾随着他们!” “你们这简直就是谋杀!不仅枉顾龙飞、贾载舟和陈道一的生死,甚至还差点儿便害死了所有的幸存者!” “没错!” 老局长话音刚落,周围众人顿时也变得群情激愤,不少人当即便表态道:“这事儿没完!” “此事你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就算告到总局,我们也一定要向你等讨一个公道!” “走!” “我们现在就去找总局内务部的人,我就不信了,诺大的总局,还真能被你一手遮天!竟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了不成?” 【453】哑巴吃黄连! “你!” “你们” 面对突然间群情激愤的众人,林副部长当真有些慌了,尤其是当有人提到“内务部”这三个字时,他的眼中更是不由惊恐到了极点。 再联想到陈道一同样也姓陈,自然不难想象,这个陈道一很可能同样也是先前邱瑜等人口中“陈家”的人。 而在邱瑜等人的口中,“陈家”这两个字,几乎完全可以和总局的内务部划上等号!自然也就不难理解,姓林的为何会如此惊恐了。 假如陈道一这次当真死在了虚空乱流之中,即使他在总局同样也身居高位,怕也绝对承受不了陈家的怒火。 陈家的强势,那可是我亲眼见识过的,甚至就连我师父和邱瑜,他们也都不曾放在眼里,最后还是徐真人也突然现身,这才总算逼退了他们! 更何况,除了那陈道一以外,那可还有好几名总局“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同样也被迷失在了里面。 如此大的损失,即使陈家不去找他的麻烦,总局显然也不可能放过他了! 当然,这事儿显然也不是他区区一个副部长就能拍板决定的事情。很有可能,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那陈家也不一定。 可无论如何,即使这事儿真的是由陈家在幕后指使,一旦引起了众怒,最后显然还是得由他姓林的来背锅! “噗——” 面对这陡然间急转直下的形势,急火攻心的林副部长,竟然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脚下一软,这便一脸有气无力的径直瘫软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半点儿“元婴”境高手该有的样子?就更别说是先前责难我时的飞扬跋扈了。 “哼,你完了!” 老局长只是淡淡的说了这样三个字,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这便招呼着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其实尚还在黄山的半山腰上,而总局在黄山临时所设置的大本营,则是在山脚下的一处凉亭附近! 老局长的意思是,趁着现在“吃瓜群众”的怒火,已然被我和舟哥顺利挑起,这时候若能因势利导,倒说不定真的能将总局一军。 毕竟总局虽然势大,但也绝不想将事态扩大,否则我们这么多人都同仇敌忾,恐怕总局真的就要人心尽失了。 而这显然不是总局所希望看到的结果,所以这次,我们最起码能先扳倒这位林副部长!同时总局为了安抚我们,也绝不会再向我继续发难! “我们现在就去问总局,讨要一个说法!” 老局长振臂一呼,顿时便引起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支持,一时纷纷调转枪口,这便准备下山去向总局讨一个说法。 眼见形势不对,甚至就连京都四大家族的人,此时也只得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哪里还敢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触我的霉头? “不用了!”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才没走两步,山下却有人快速赶了上来! “我们已经来了!” 洪亮的声音瞬间响起在半山腰间,对方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三道黑影几乎须臾间便不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是他们!” 我的心中骤然一凛,几乎一眼便认出,来人正是先前曾与我师父和邱瑜等人,发生过剧烈冲突的那三名总局内务部的人。 “嗯?”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下意识问道:“你好像认识他们?” “他们就是总局内务部的人!” 我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压低了声音道:“同时他们也是陈家的人,先前曾在龙虎山附近截杀过我和邱瑜前辈!” “什么!” 此言一出,舟哥的脸色也不由骤然剧变,下意识便不由赶紧护住了我,同时一脸的凝重道:“好强大的气息!眼前的这三人恐怕最起码也得是炼神化虚‘出窍’境的高手!” “不!”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岂止是‘出窍’境,他们其实全都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恐怕数年前就已经迈过‘分神’境的门槛!” “嘶——” 舟哥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忍不住便下意识又看了看身旁的宫长老。在场这么多人,唯一能与三人勉强一战的,恐怕也就只有宫长老这一个人了! 不出所料,此时的宫长老同样警惕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如临大敌的打量起了面前三人,生怕对方会对我们展开突然袭击。 “哼!” 冷哼了一声,奇怪的却是,三人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随即便再不曾理会我们。 转而却把目光突然间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林副部长,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满脸的阴沉怒道:“林东南!你可知罪?” “我” 林副部长吓了一跳,张口便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可当看到三人一脸的冷峻目光之后,他却不由下意识又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内务部的那人则是继续说道:“林东南,滥用职权,枉顾各门各派年轻俊杰的生死,并为总局造成极大人员上的伤亡!现依法对你革职查办,不知你可有异议?” “没有!” 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此时的林东南,那才叫真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而且这样的结果,他应该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否则也不会急火攻心,当场吐血! 如今果不出他的预料,自己到底还是沦为了陈家或者说是总局的牺牲品,而今既然连内务部的人都已经开口了,就算他有异议,又有何用? 所以他也只能认了,好歹还暂时保全了性命! 只不过他不敢向三名内务部的人,提出自己的抗议,却把所有的仇恨全都转嫁到了我和舟哥的身上! 颇有些怨毒的看了我和舟哥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恐怕早就把我和舟哥五马分尸了。 “看什么看?”舟哥可不是好欺负了,再加上最近又刚刚突破到“元婴”境界,才不会怕他。忍不住便当场戳穿他道:“明明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沦为了别人的牺牲品,难道你还想怨天尤人不成?” “就是!” 别说舟哥不怕他,我其实同样也不怵,心说不就是一名“元婴”境的高手吗?真要是动起手来,我也不见得就不是他的对手! “你!” 此时的林东南,原本就恨我和舟哥入骨,又见我和舟哥当面戳中了他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一时不由就更怨恨了! 气急败坏之下,若不是忌惮这三名内务部的高手,他只怕早已向我和舟哥径直扑了上来。 “够了!” 与此同时,也许是担心林东南真个气急败坏,一不小心便会把他陈家也同样拉下水来!三名内务部的老者,忍不住便第一时间喝止住了我们! 紧接着便不由径直向我走了过来,而让我突然心生警惕的却是,和上一次见面时截然不同,三名老者竟同时对我挤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随即一脸的违心赞道:“你叫龙飞是吧?你此番表现的很好!先前的确是我们误会你了,现在总局不但要撤销掉对你的通缉,同时还要给你极大的嘉奖,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才不会相信他们会有这么好心! 敏感如我,心中顿时便不由警惕到了极点,脑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他们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倒是觉得这理所当然,尤其是我身后的那群幸存者家属,更是下意识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理应如此!” “龙少侠大义,再大的嘉奖,他也当之无愧!” 不仅如此,三名内务部的人,此时还不由把目光直接又瞥向了我身旁的舟哥,同样赞道:“你也很不错!年纪轻轻,便已经拥有了如此不俗的修为,总局此番同样也会对你有所嘉奖!我意保举你为西南局的副局长,不知你觉得意下如何?” 【454】办不到! “啊?” “这” 此人话音刚落,一时间,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由突然变了,纷纷都把目光径直投向了舟哥。 我勒个去,这到底什么情况? 不得不说,对方还真是大手笔呀,一开口竟就把西南局局座的副职,直接许诺给了舟哥? 西南局的副职,那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位置,勉强也算得上是一方“封疆大吏”了吧? 莫说是周围这些普通宗门的弟子,即使是像“符篆三宗”这样的超级大宗,为了这样一个位置,怕也会争得头破血流! 更重要的是,舟哥今年可才二十七岁呀,真要是坐稳了西南局副职的位置。等他再熬上个几年,黄局一旦退了,舟哥必然便会成为西南局正职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而且你别忘了,现在西南局的正局,那可是舟哥以前在龙虎山的师叔。即使到现在,他也对舟哥青睐有加,到时候一旦退休,他也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扶持舟哥上位。 可我想不通的是,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按理来说,所谓的“内务部”,也就是陈家,几乎注定将是我们的死敌。他们又怎会把如此重要的位置,主动交到我们人的手里? 而且我丝毫不怀疑他们三能有这样的能量,先前姓林的那位又如何? 那也勉强算是总局的高层人物了吧,结果还不是照样说办就被办,也就是区区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既然连他们都点头了,只要是舟哥自己愿意,他出任西南局副职一事,几乎就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绝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恭喜贾道友!” 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都不由一脸羡慕的看向了舟哥,同时赶紧向他拱手道喜:“恭喜,恭喜” “呵” 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突然笑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便不由一脸的敬谢不敏道:“感谢总局对贾某的信任,不过我这个人向来都闲散惯了!” “即使是在渝城宗教局,我也只不过是挂了一个闲职而已,只恐怕要辜负前辈的一番美意了,在下实在难当此大任!”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万万没想到,舟哥居然毫不犹豫便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至于周围的其他人,更是如同看“傻子”般的的直接盯住了舟哥,心说这人脑袋秀逗了吧?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肥差,他居然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了这样的好事儿? “这” 惊疑不定间,我的余光却不由敏锐的察觉到了老局长嘴角微微上扬起的一抹诡异微笑,紧接着我便不由一下子又反应了过来!这才终于明白了三人的险恶用心。 好家伙! 看这架势,他们这摆明就是想分化我们渝城宗教局呀。 表面上看,他们确实提拔了舟哥,甚至不惜让出了西南局“副职”这样至关重要的位置! 可实际上,一旦舟哥真的答应了此事,舟哥本人固然是高升了,以后也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可对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而言,那却将是一个莫大的损失。 如今的舟哥,已然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原本再加上老局长,我们渝城宗教局便相当于一下子拥有了两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这样一股实力,固然还远无法和西南、东南、西北、东北这四大老牌分局相比,但也勉强能让我们在渝城站稳脚跟了! 不至于在像先前那样,辖区内随便出点儿什么事情,往往都需要老局长亲自出马,手上根本就无兵可用! 而对方显然也正是考虑到了这点,亡我之心不死,所以才会如此迫切的想要分化我们。 如若不然,一旦等我们真的在渝城站稳了脚跟,他们再想取缔渝城宗教局的阴谋,那可就要彻底破灭了。 至于舟哥,显然也早已识破了他们的阴谋,所以才会如此果断便拒绝对了对方的提议!面对那所谓西南局“副职”的位置,压根儿就并不感冒。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舟哥想都没想,这便当场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三名内务部的人,此时也不由脸色难看,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倒也并不好发作,而是一脸的不悦道:“年轻人,先别急着拒绝!对你而言,这或许将是一个改变你一生的机会!” “是吗?” 微微撇了撇嘴,舟哥忍不住便又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遗憾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或许确实是我烂泥扶不上墙吧,所以我还是觉得我难当此大人,我看几位前辈还是另请高明吧!” “哼!” 冷哼了一声,眼见舟哥如此不给面子,三人的脸上不由就更阴沉了! 狠狠的瞪了舟哥一眼,紧接着这才一脸的阴阳怪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才好!” 话音刚落,三人的目光顿时便不由同时又集中在了我的身上,随即一脸的不容置疑道:“龙飞!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内务部尚有点小事儿想请你帮忙!” “帮忙?” 我的眉头瞬间紧锁,心说你们内务部如此家大业大,而我区区一个“金丹”境的菜鸟,我哪儿能帮的上什么忙? 别说我帮不上什么忙,就算真能帮得上忙,我又凭什么要帮你们? 微微摇了摇头,我才刚要拒绝,旁边的老局长早已率先开口说道:“就在这儿说吧!” “此地又没什么外人?三位到底找龙飞有何事帮忙,还请但说无妨,毕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 同样皱了皱眉,对方大概也早就猜到我不可能跟他们单独离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直说了!” 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道:“我们想请龙飞再去一趟‘黄石秘境’,设法营救出迷失在虚空乱流中的陈道一等人,不知” “不可能!” 甚至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老局长早已迫不及待的拒绝道:“‘黄石秘境’早已彻底关闭,除非是等下一次再度开启,否则现在没人能再度进入‘黄石秘境’!” “是吗?” 冷笑着瞥了我一眼,三人似乎早已断定我已经掌握了开启“黄石秘境”的办法,并没有理会老局长的拒绝,而是下意识便把目光直接又瞥向了我,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不如我们单独谈谈?” 眼见我无动于衷,旁边那人随即又道:“只要你能再度开始‘黄石秘境’,条件随便你提,就算你想进入总局内务部,我们也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办不到!” 想都没想,我便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表情坚决道:“你们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我想没人比你们更清楚‘黄石秘境’中的规则制约!此前能够再度进入黄石秘境,解救出里面的幸存者,那已是侥幸中的侥幸,九死一生!现在还想进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话不能这么说吧?” 冷冷的又瞥了我一眼,其中一人随即便不由压低了声音道:“别人不知道如何开启黄石秘境,但你一定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徐景阳早已将如何开启‘黄石秘境’的方法告诉你了!难道你想让我们把这消息公之于众吗?你应该知道后果?” “威胁我?” 冷笑了一声,我也不由同样压低了声音道:“别说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开启‘黄石秘境’,即使知道,就你们先前的所作所为,你觉得我会帮你们吗?”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不由突然又提到了音量,当中怒斥道:“你们用不着这样偷偷摸摸的,我龙飞不吃你们这一套!” “你们不就是垂涎黄石秘境中的各种机缘吗?所以一边让我带着陈道一一起同行,暗地里却又派遣数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意图偷偷潜入。结果差点儿没害死我们所有人!” “如今你们陈家的核心弟子迷失在虚空乱流之中,却想让我再度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搭救?你们还要脸不要了!” “我再说一遍!办不到!” “你!” 话音刚落,三名内务部的人顿时气得够呛,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肆无忌惮的,当众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全都给他们抖了出来。 一时间,三名老者脸都气红了,怒吼了一声,其中一人竟然准备直接动粗? 但他到底忍了下来,因为我身后的宫长老,此时下意识便不由上前一步,隐隐将我直接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便又听他直接冲我怒吼了一声:“放肆!无论如何,你始终都是宗教局的一员,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有功之臣,全都死在那虚空乱流中不成?” “怪我咯?” 我很“无辜”的冲他直接耸了耸肩,同样质问他道:“请问是我让他们偷偷跟在我们后面图谋不轨的吗?” “还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不想救他们,而是我现在根本就无能为力!” “你们内务部高手如云,一根手指头都比我大腿还粗,连你们都无可奈何的事情,却把希望寄托在我这样一个小喽啰身上?你们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就是!” 话音刚落,我身后的那群幸存者以及他们的家属,此时也不由都议论纷纷道:“连你们总局都无可奈何的事情,这事儿找龙少侠又有何用?” “这也太奇怪了吧?完全说不通呀” “好!非常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听完了周围众人的议论纷纷后,三人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我一眼,这才又听其中一人勃然怒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去是不去?” “不去!” 我很肯定的冲他直接摇了摇头,一脸的冷笑道:“我又不傻,你们这摆明就是想让我去送死,我干嘛要去?” “那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阴狠,这伙人大概真是在平日里嚣张惯了。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他们竟也敢直接动粗,丝毫不曾顾忌总局的名誉问题,伸手便是一把直接向我抓了过来。 【455】无耻至极! “你敢!” 关键时刻,宫长老和老局长几乎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护在了我的面前。 尤其是宫长老更是不由反应迅疾,猛然间一掌拍出,这才堪堪逼退了那人。同时我身旁的舟哥猛的一把便将我直接拽到了自己的身后,这才使我侥幸并没有被对方直接一把抓走! “混蛋!” 老局长勃然大怒,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这难道就是你们请人帮忙的态度?”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面对老局长的质问,三人理都没理。下意识却对周围其它人大声喝道:“内务部办事儿,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以免误伤!” “啊?” “这”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众人吓了一跳,他们显然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刚才不都还好好的吗? 又是要为我撤销通缉,又是对我和舟哥进行嘉奖,这怎么说翻脸就又翻脸了? 惊疑不定间,尽管他们并没有当场马上离开,可是脸上却明显变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诚然,他们很感激我救出了他们各自宗门的弟子,可真要为了我与内务部的人直接交恶,他们显然还并没有那么大的决心。 尤其是各大宗门中,某些上了一定年纪的老一辈高手,更是深知内务部或者陈家的恐惧!犹豫了一下,最终也只得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拖拽着自家的弟子,迅速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抱歉了,龙少侠!” “并非我青牛派胆小怕事,而是这事儿实在有些超出了我们” 一旦有人带头,紧接着离开的人,不由就更多了,纷纷都把歉意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有的宗门还想开口解释两句,但却被我直接摆手打断,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无妨!此事确已超出了你们所能承受的范围,都散了吧,我们自己会解决好的!只盼将来有人问起,还请各位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一定,一定!” 话音刚落,几乎也就眨眼的时间,周围一下子便变得有些空落落了除了老局长、宫长老、舟哥、江离等自己人外!几乎也就只剩下了西南局和东北展家的人! 这两拨势力并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是一脸义愤填膺的指责起了众人道:“混蛋!都是一群白眼儿狼,此次若不是龙少侠救了你们,你们” “行了!” 同样冲着他们摆了摆手,我这才又道:“这事儿确实也怪不得他们,你们也都走吧,留下来也只能徒增伤亡罢了!还请各位速速离开!” “不!” 展颜和郑经下意识摇了摇头,哪怕明知自己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他俩还是不由毅然决然的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展颜的父亲也是一脸的坚决说道:“我东北展家岂是怕事之人,今日定当和龙少侠并肩作战!我倒要看看,诺大的总局,难道真就每个讲理之人了吗?” “没错!我西南局同样也愿与龙少侠一同进退!” “心领了!”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一脸的诚恳道:“各位的好意,我都明白,只是这事儿确实已经超出了各位所能承受的范围!” “就算你们不为自己考虑,也请为自己的家族和分局考虑一下,何况有老局长和宫长老在,他们未必就能将我怎样!还是请各位速速离开这儿吧!” “这” 果不出我所料,当我提到了他们各自的家族或者分局,展家和西南局一行顿时也有些犹豫了起来。刚要开口,旁边的老局长此时也不由突然开口说道:“快走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唉!怎么会这样” “这这也对龙少侠太不公平了!” 颇有些无奈的暗叹了一声,在我和老局长的再三劝说之下,尽管心中满是不甘,展家和西南局一行最终还是被我们劝离了这里。 而整个过程,内务部的这三人竟也始终不曾动手,而是目送着东北展家和西南局一行让你离开这儿后,这才又把冷笑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们。 他们的行事固然嚣张跋扈,但终究还是想要维系住内务部或者陈家最后的那点儿遮羞布!不想被外人看到他们极度无耻的那一幕 “哼!” 阴桀的冷笑了一声,只等展家和西南局一行人前脚刚走,三股异常强大的炁场,几乎瞬间便不由冲天而起。凌厉的气息,混杂在厚重的炁场之内,简直如同城墙一般,硬生生向着我们径直碾压了过来。 “姓龙的小子,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直到这时,三人竟都始终没有放弃,依然幻想着让我前去营救陈道一等人。 由此也可见,陈道一在他们的心中到底是拥有怎样的地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跟我并未打过太多交道的陈道一,八成儿就是陈家年青一代中,最为优秀的弟子之一了。 说起来,陈道一这个人,倒也确实是够悲催的。 以他当时的修为,若能顺利跟我们一起进入“黄石秘境”,他所获得的机缘,必然也不会少。保守估计,现在怕也应该同样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偏偏他却阴差阳错,并没能进入“黄石秘境”! 后来本来又有一次机会,能够跟我和舟哥一起再度进入“黄石秘境”!可惜又因为他身后的那群“炼神化虚”境的高手,迫使我提前关闭了通往“黄石秘境”的通道。 不仅使他再一次与“黄石秘境”无缘,此时甚至反而是把自己迷失在了虚空乱流之中。 而这其中固然是有我的原因,但归根结底,却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凭心而论,我一开始时,的确曾想将他一起带入“黄石秘境”,毕竟那是我和姓林的早已达成的条件之一! 而且我一度怀疑,很可能是因为一弦占据了他的历练名额,这才导致他一开始时并没能顺利进入“黄石秘境”。 因此我的心中,多少是对他怀有那么一丝丝的亏欠,原本想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稍微对他弥补一下。 怪就怪他们实在是太贪心了,不仅想要将陈道一送入“黄石秘境”,居然还暗中派遣了好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 那我又怎可能答应? 所以这才演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偷鸡不成蚀把米,临了不但没能抢夺到“黄石秘境”中的任何机缘。反而是把陈道一和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直接给栽在了里面。 “不去!” 尚未容我开口,老局长早已率先一口替我回绝说道:“自己拉的屎,却想要别人来帮你们擦屁股,你们到底睡醒了没?真以为你们能在总局一手遮天了不成?” “哼!到底能不能一手遮天,那不妨就试试看啰!” 径直冷哼了一声,随即便又听其中一人满脸的杀气腾腾道:“李培刚,我们已经忍你很久了,正好今日拔掉你这颗不听管教的毒瘤!” “你以为凭你和姓宫的,真的就能护得了他吗?” “上!” 话音刚落,三人顿时再不迟疑,猛一挥手,三人几乎同时动了!雄浑的掌力,霎时间迎面袭来,这便对着我们狠狠扑了过来。 “小心!照顾好自己!” 几乎是同一时间,宫长老也不由突然动了,而他不愧是茅山宗的传功长老!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这些年来,茅山宗的确隐隐有些式微,但那却是针对茅山宗的年轻一代而言,他们只是有些“青黄不接”罢了! 真要论顶尖战力,茅山宗倒也不见得就会比龙虎山或者阁皂宗弱上多少!尤其是身为传功长老的宫长老,更是已经跻身当世顶尖高手之列。 刚一出手,这便不由死死的纠缠住了其中两人,一人独战两大“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上!” 与此同时,老局长和舟哥二人自然也不甘落后,二人联手,这便与剩下那人同样也纠缠在了一起! 尽管略微处于下风,但却同样死死纠缠住了对方,而我下意识拔出短剑,正准备同样也上前帮忙。就在这时,老局长却不由突然大声对我喊道:“快走!赶紧离开这里,想办法联系上你师父,或者是阁皂宗的徐真人他们!” “可是” 这样的局面,我又怎么忍心单独离去,而且都还没等我拒绝呢。那正与宫长老死死纠缠的其中一人,此时却不由一脸的阴桀冷笑:“还想跑?痴人说梦吧?”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随即便不由径直投向了不远处,此时依然满脸失魂落魄的林副部长,一脸的得逞笑道:“给你一个机会!拿下他,我保你此次平安无事,官复原职!” “混账!你敢!” 此言一出,老局长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是一脸焦急的对我大声叫道:“还愣着干嘛?找死呢,你倒是赶紧跑啊!” 【456】道友请一路走好! “跑?” 微微摇了摇头,这时候我又怎可能独自逃跑,而且就算我想跑,我又能跑哪儿去呢? 得罪了总局内务部,天下之大,哪里又才是我的安身之地? 老局长让我想办法联系上我师父或者徐真人,可是除非他们主动联系我,我又怎可能联系上他们? “当真?” 与此同时,离此不远处,原本正失魂落魄、暗自神伤的林副部长,此时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 整个人像是突然间又被打了鸡血一般,“腾”的一声,这便不由第一时间赶紧又站了起来。同时一脸不怀好意的径直向我逼了过来:“嘿嘿,小子,你完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靠!”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心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真以为我就怕了你不成? 且不说我体内还有同为“炼神化虚”境的一弦,怀里也还抱着一只实力尚不明确的神鸟凤凰,光是凭借我自身的实力,我也未必就不能与他正面一战。 所以我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握紧了手里的短剑,同样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想让我束手就擒?” “狂妄!” 愤怒的冲我直接冷哼了一声,早已突破到“炼神化虚”境的林副部长,此时当然不会将我放在眼里! 虽然还仅仅只是“元婴”境界,可是在他的眼里,或者说是在绝大多数人的眼中,境界的差距无疑便是天堑!何况我足足与他相差着一个大境界,而不是像“灵寂”境与“金丹”境这样小境界的差距! 哪怕同样只有一线之隔,可若论大的境界,我毕竟还只是“炼炁化神”境,而对方则是已经勉强跻身“炼神化虚”境的领域。 单纯论境界的话,我与他的确相差甚远!他不将我放在眼里,倒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我依然毫无畏惧,尤其是在彻底领悟了“天罡五雷正法”之后,我的肉身强度更是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同境界的修行者。 甚至即使是一些“元婴”境的高手,怕也不见得就能在肉身上与我媲美。 而再加上我对雷法的造诣,我很自信,哪怕我当真不敌对方,至少也能与他正面一战。他想要顺利将我拿下,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我下意识阻止了同样准备上前帮忙的江离和陈世九二人:“放心吧!你们俩就在旁边看着,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到底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我早已不由分手的将怀里的丑小鸭,径直交给了我身后一脸焦急的江离! 紧接着这才一脸战意高昂的对着不远处的姓林的吼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副部长,到底如何能让我束手就擒?” “哼!” “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眼见我如此狂妄,同样一副全然不曾将其放在眼里的架势,姓林的眼中自然也不由闪过了一抹阴狠加愠怒,如同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 冷哼了一声,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挥手间,这便一把狠狠向我抓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同样也挺狂妄,竟妄想第一个回合便将我直接拿下,而我有怎可能让他如愿? “找死!” 同样冷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跟他客气什么,第一时间便不由直接催动起体内的“剑道本源”。手中的短剑大开大合,“咻”的一声,这便不由直接劈向了他伸出的那只大手! 犀利的剑光,一时当真好不耀眼夺目,霎时便将姓林的团团包围。 只要他胆敢继续冒进,我这一剑保管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剑道本源?” 姓林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这才明白自己多少有些大意轻敌,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果然第一时间收回了先前伸出的那只大手。 同时另一只手急忙猛然拍出,当场便与我劈出的剑光仓促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 强大的劲气瞬间播散开来,不过我却早有准备,很轻松便将这股力量直接以短剑卸去,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是那对面,一脸嚣张的林副部长,此时却因猝不及防,当场便不由被我直接逼退了两步。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再度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直劈对方面门的同时,我这才一脸的讥讽笑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混蛋!” 好歹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元婴”境的高手,如今却反而是被我一名刚刚突破到“金丹”境的菜鸟,硬生生直接逼退,姓林的老脸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 尤其是当不远处内务部的那三人,同样向我们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之后,林副部长的脸上更是不由恼怒到了极点。 怒吼了一声,他的一张老脸早已羞臊的一片通红。 也是直到这时,他大概才真正开始正视我的实力,尽管脸上表现的异常愤怒,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但却明显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大意轻敌! 猛一跺脚的同时,一股源自“元婴”境的特殊威压,瞬间便不由从他体内径直向我碾压了过来。 可惜这却对我根本就没用,我连雷劫和龙吟这般强大的威压,尚且都经历过了,何况他这区区“元婴”境的威压? 不过为了能继续麻痹对方,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而是有意让自己的动作,看似有些迟缓,故意诱使对方,希望他能欺身过来,直接与我近身肉搏! 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而且我现在暂时还并不像暴露自己“天罡五雷正法”的底牌,所以诱使他过来近身肉搏,无疑才是现在最为稳妥的方式。 因为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其实就并不是姓林的,而是不远处正在与宫长老等人不断纠缠的三名内务部的人。 假如此地就只有姓林的一个人,我当然无所畏惧,完全可以放开了与他直接硬撼。 可你不要忘了,旁边可还有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正在虎视眈眈,尽管他们三暂时是被宫长老和老局长等人给牵制住了。 但从整个战局来看,只怕他们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尤其是宫长老那边,一人独战两大“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更是尤为吃力。 尽管宫长老的整体实力,隐隐要比他们俩中任何一人都略强一些,但却同样也很有限! 而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尽管两人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宫长老。可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俩中的一人,若真铁了心,拼了命的纠缠住宫长老,另一人自然就能腾出手来,所以我才不得不早作打算。 “哼!就此结束吧!” 不出所料,眼见我的动作突然变得略微有些迟缓了起来,求胜心切的姓林的,到底还是上当了。 眼神中兀自闪过了一抹得意,紧接着他便又狰狞的冷笑了一声,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几乎一个箭步便不由径直欺身到了我的面前。 挥手便是一拳,狠狠向着我的胸口,径直轰击了过来。 而我竟然丝毫不曾躲避,眼看他的一拳,即将就要轰击在我胸口之际。我的嘴角这才不由突然间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同时毫不犹豫便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 “嗯?” 对方不愧是“元婴境”的高手,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第一时间便隐隐觉察到了不对。 只可惜他依然有些轻敌,或者说是他有些过分迷信自己的实力,哪怕明明察觉到了不对,他竟也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抽身飞退! 而是自信“一力降十会”,只要他这一拳能落在我的身上,一切“阴谋诡计”,通通都是浮云而已。 不仅如此,他的脸上甚至已经洋溢起了胜利的笑脸,摆明一副“早已吃定我”的样子。 只可惜,几乎就在他的一拳,刚刚触碰到我胸口之际,我的浑身上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变得比泥鳅还滑! 表面上看,他的这一拳的确结结实实的轰在了我的胸口,甚至引得不远处的舟哥和江离等人,忍不住便大声疾呼了起来:“龙飞!” “小师叔!” 可实际上,连同我在内,包括姓林的自己都很清楚,他的这一拳其实根本就没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即使有少部分力量的确传递到了我胸口,也被我胸口处的逆鳞尽数卸掉! 甚至即使没有逆鳞的保护,以我自身的身体强度,我也能直接硬撼,最多不过是受些轻伤罢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姓林的果然也有所察觉,但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脸上的自信笑容丝毫不减,抬手便又是另一拳再度向我狠狠轰落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他显然就没那么好运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右手中的短剑,瞬间切换到了左手,捏紧了右拳,狠狠便是一拳同样轰向了他毫无防备的胸口。 这一拳,我早已酝酿了许久,甚至早在他欺身到我面前时,我就已经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遍了!体内的所有力量,几乎全都被我凝聚在了这一拳之上,务求一击必中,绝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不断自我体内乍响开来! 隐隐间,我的拳头表面甚至直接闪烁起了一道道幽蓝色的电弧!招式虽然用的是“三皇炮锤”,然而它的威力,却早已远远超出了“三皇炮锤”的范畴! “什么!”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这一拳所传出的巨大压力,姓林的脸色顿时骤然剧变! 脸上的笑容几乎瞬间凝固,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原本猛然轰向我的一拳几乎瞬间收回,同时双手猛然伸出,这便赶紧护在了自己的胸口。 “轰”的一声! 虚空中,仿佛当真是有一柄金黄色的炮锤狠狠击打在了姓林的身上! 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姓林的几乎当场便不由倒飞了出去,饶是他反应够快,及时护住了自己的胸口要害,此时似乎同样也被伤的不轻! 足足向着身后倒飞了六七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同时嘴角隐隐有鲜血溢出。 “好!” “漂亮!”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老局长等人自是大喜过望,显然连他们都没想到,此时的我竟已强悍到了如此程度! 哪怕是以“金丹”境的修为,竟也能越阶与“元婴”境高手一战,而且似乎还取得了绝对上风? 而这显然还并不算完,我的速度一时间快到了极点,甚至都还没等那对面姓林的反应过来,我的身体早已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狠狠便是一剑直接扎向他的胸口。 对于敌人,我龙飞从来都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对方欲将我除之后快,我当然也想趁他病,要他命! “放肆!” “你敢!” 眼见我再度迅猛杀至,姓林的自是又惊又怒,而且他到底是“元婴”境的高手,反应倒是一点儿也不慢。 几乎就在我的一剑眼看就要直接没入他胸口之际,他也终于幡然醒悟,一时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惊恐,毫无保留便是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然而这一切,同样也在我的算计之中! 几乎就在他高高扬起右手的同时,我的指尖早已猛然掐印,下意识便冲他诡异一笑:“道友请一路走好!” 【457】林东南之死 我等了这么久,可算让我逮着了一个如此绝佳的机会! 无论是先前的“剑道本源”,亦或是后面看似强势无匹的绝杀一拳,其实通通都只不过是我的“掩护”罢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境界上与林东南之间的巨大差距,即使出其不意,侥幸能在力量上压他一头。但要想真的将其一举轰杀,却也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我真正用来对付林东南的“杀手锏”,其实压根儿就并不是这些,而是在不久前,徐真人亲口传授给我的“度人经”! 只是这玩意儿同样也不是万能的,唯有出其不意,方才能收获到奇效。 尤其是在面对比自己境界更高的修行者时,这玩意儿更是有着极大的限制,哪怕对方稍有防备,我都绝不可能撼动对方的心神。 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对方,为的其实就是扰乱他的心神,以此来给我的“度人经”铺平道路。 而事实证明,我果然成功了! 先前的绝杀一拳,不仅使林东南当场负伤,更是给他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震撼。紧接着我又迅速欺身向前,无疑让他又惊又怒,同时也让他心里产生了一股真正的恐惧。 这才被我的“度人经”成功撼动了心神,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迷茫。手中原本迅疾向我拍来的一掌,此时也不由瞬间变得有些迟滞了起来。 而趁此机会,一抹犀利的剑光早已在他面前直接亮起,却是我手握着短剑,直接在他面前当场划过。 “你” 整个过程,最多也不过两秒左右,林东南便几乎瞬间反应过来。 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时,他喉咙上刚刚被我用短剑割裂开的伤口,此时早已开始往外不断的飙血。 就如同是断了闸的水龙头一般,殷红色的鲜血一时间变得廉价无比,不断“呲呲”的往外喷射,若不是我反应够快,差点儿没直接喷我一脸。 “结束了!”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此时的林东南几乎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到死都没能想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时间,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 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元婴”境的高手,竟被一名刚刚突破到“金丹”境不久的菜鸟,当场直接斩杀? 可即使心中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结果早已注定,他的喉咙几乎当场被我的短剑直接割裂,就算他是“元婴”境的高手又还能如何? 此时还不是照样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消退,紧接着便不由怆然向后直接倒去! 当然了,这事儿还并不算完! 尽管这还是我第一次斩杀“元婴境”的高手,但最基础的常识,我还是有的!自然也很清楚,但凡是能突破到“元婴”境以上的高手,体内的神魂,必然早已经进化成了“灵魂小金人”。 所以单单只是杀死他的肉身,这还远远不够,一旦让他的灵魂小金人逃出生天,只要能赶在灵魂彻底溃散前成功找寻到合适宿主,夺舍成功的概率最起码在一半以上。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林东南怆然倒地的同时,一抹略显暗淡的金芒,几乎瞬间便自他的头顶径直逃窜了出来。 而我费尽如此周折,此时又怎可能让它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还想跑?” 狞笑了一声,几乎就在林东南的灵魂小金人刚要仓惶逃窜的同时,我的一只大手早已直接向它覆盖了过去! 轻而易举,这便将他的灵魂小金人,直接攥紧在了手里。 “你” 此时的林东南无疑惊慌到了极点,灵魂小金人猛然间被我一把攥住,他的脸上顿时又惊又怒。可惜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是一脸哀求的看向了我,生怕我直接一把便捏碎了他的灵魂小金人。 “什么!” 与此同时,不远处内务部的三人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显然同样也没想到,这才短短几日不见,我的实力竟就又有了如此大的进步! 越阶作战,本就是一件万分艰难的事情,即使纵观整个修行界,也唯有极少数超级大宗内的“天子骄子”能勉强做到。 更别说我和林东南足足相差了一个大境界! 而且最后的结果,居然还是我赢了? 不仅赢了,而且似乎还赢得非常轻松,整个过程,也就才持续了短短五六分钟的时间而已!堂堂“元婴”境的林东南,竟就被我当场斩杀,甚至就连他的灵魂小金人,也不由被我当场擒获。 只要我愿意,我其实随时都能让林东南彻底魂飞魄散。 “混蛋!” 怒吼了一声,我突然间所展露出的实力,显然有些引起了他们的忌惮! 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满脸的杀气腾腾道:“看来果真留不得你,否则将来必成大患!” “救我!” 也是直到这时,林东南似乎这才想起了三名内务部的人。如同一下子又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c般,他的灵魂小金人,忍不住便冲着三位内务部的人焦急喊道:“救我!三位长老,我可一直都对陈家忠心耿耿啊!” “哼!” 只可惜,三人除了暗自冷哼了一声,其他却并没有太多表示,反而是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只是手里的攻势明显变得越发凌厉,急于摆脱宫长老和老局长等人的纠缠,以便抽身过来赶紧解决掉我。 “很好!”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一脸阴沉的对着手里的林东南道:“既然你对陈家忠心耿耿,那就请你安心上路吧!” “不!”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所流露出了杀机,林东南这才有些慌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色厉内荏道:“不!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总局外勤部的副部长,你敢杀我,总局是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他这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尤其是见我丝毫无动于衷,他的语气顿时就又软了下来:“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为难你们!真的,我才不认识什么狗屁陈家!” “你放了我,我就此归隐山林,再不过问江湖中事!” 为了活命,他也真是蛮拼的了,当着内务部三人,同时也是陈家的长老,他竟直接说出了“狗屁陈家”这几个字。 然而像他这样的人,我又怎可能相信他会真心悔改? 这样的人,我其实见的多了,万不能给他任何机会,否则就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旦被他逮着了机会,他做梦都想在背后咬你一口。 “晚了!” 所以我对他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暗自摇了摇头,手中猛一用力,就只听得“卡擦”一声,这便将他的灵魂小金人彻底捏碎。化作一片光雨,这便径直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果然够狠!” 同一时间,三名内务部的人,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我手里的动作,狠狠的咬了咬牙! 尽管他们的脸上一时变的非常难看,然而他们的眼中却不由同时闪过了一抹赞赏,随即便听其中一人说道:“杀伐如此果断,毫不拖泥带水!你小子倒也勉强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紧接着便又一脸的遗憾道:“可惜却不能为我陈家所用,所以你今天注定将是悲剧,杀你没商量!” “想杀我?” 同样冷笑了一声,我几乎作势便又扬起自己手里的短剑,一脸的毫无畏惧道:“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挥舞着短剑,下意识便准备上前帮忙! “住手!” 然而就在这时,体力已然逐渐有些不支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大声喝止住了我:“别冲动!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赶紧带着江离他们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只要你们走了,他们就不敢拿我们怎样!” “是吗?”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表态呢,那正与舟哥和老局长大战的那人,此时却不由满脸阴桀的冷笑了起来:“你还真以为,就凭你们俩能拦住我吗?” 话音刚落,就只听得“砰”的一声,舟哥几乎当场便被他一掌直接震飞了出去,足足飞出去了十几米远,这才重重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老局长很快也不由步入了舟哥的后尘,同样也被当场重创,再没有一战之力。 “哼!” 阴桀的冷笑了一声,那人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满脸的阴险笑道:“坦白说,你小子还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居然连林东南这个废物,都没能把你直接搞定,反而是被你当场击杀!” 紧接着便不由又话锋一转道:“不过这样也好” “你若不杀了林东南,我们又怎好名正言顺的处理掉你这个所谓的‘有功之臣’呢?” “嘿嘿” 话音刚落,他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浓郁的阴狠。狞笑了一声,紧接着再不迟疑,挥手便是一掌,狠狠向我拍了过来! 【458】真的已经尽力了! “龙飞!” 见此一幕,不远处早已被当场重创的老局长和舟哥二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大声疾呼了起来!同时努力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再度爬起。 可惜他俩实在是伤的太重了! 也就是对方十分迫切的想要抹杀掉我,如若不然,只要他此时上前随便补上两刀,老局长和舟哥怕就要双双毙命了。 凌厉的掌风,霎时间迎面扑来,几乎压迫的我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情不自禁,甚至根本就无需我自己催动,我的胸口早已变得一片灼热。似乎就连我胸口处的逆鳞,也都及时觉察到了危险,本能般被激活,想要护我周全。 然而这显然还远远不够! 要知道对方可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就连老局长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那就更别说是我了。 体内的功法猛然间急剧运转开来,一时间,我几乎一下子又催动起了我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都凝聚在了掌心! 猛一咬牙的同时,这便不由径直迎了上去。 哪怕明知道这是在“以卵击石”,但我也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是跟他以死相拼! 脑海中莫名便又想起了师父从小就一直谆谆教导我的那句话:如果你不想死,那就请你拿出吃奶的力气来活! 诚然我能在对方手中活下来的希望,已经变得非常渺茫,但我还是不想轻言放弃。 活着! 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若非到了万不得已,谁又会想死呢? 坐以待毙,那从来都不是我龙飞的性格,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轰轰烈烈,如此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上一遭。 “轰隆”一声! 我凝聚全身所有力量的一拳,终于是和对方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我几乎当场便被直接震飞,如同落叶般直接便被扫到了半空之中,紧接着才又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一块山石上面。 诺大的山石,保守估计都得有数十吨重,然而被我一撞,却不由当场爆碎,瞬间化作了一堆散碎的石子儿! 直到这一刻,我才算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 此时的我,的确是和对方有着“天与地”那么大的差距,两者间几乎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力量级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鸿沟,一道真正难以逾越的鸿沟! 几乎就在我的一拳刚刚与对方的掌力直接碰撞上的同时,那一刻,我简直感觉自己的一拳径直轰在了一块铁板上面。 惊涛骇浪般的恐怖能量,几乎瞬间便向我奔腾而至。 如同是被一辆重型坦克狠狠碾过了一般,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疼痛,简直如同快要散架了一般! 不仅如此,更有一股刁钻的力量,宛如陀螺般,笔直扎在了我的心口,瞧这阵势,竟是直奔我体内的丹田去的? “混蛋!” 霎时间,我很快便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从对方所使的力道来看,他倒似乎并不像直接取我性命!而是想要碾碎我的丹田,意图废掉我的修为。 庆幸的是,我胸口的那枚逆鳞当真不是盖的,防御的能力简直堪称恐怖! 几乎就在那股“陀螺”般的力量径直扎在我胸口的同时,那“逆鳞”简直就像是彻底复活了一般。同时我的体内,仿佛凭空便多了一股莫名的能量,急剧向着逆鳞所在的位置径直汇聚而去! 一时间,我的胸口突然变得奇痒难忍,猛一低头,我才赫然发现,就在我胸口的那枚逆鳞附近,此时竟然密密麻麻的长出了一片片金色的鳞片,简直跟我先前所见到的龙鳞一模一样。 也幸亏如此,我这才堪堪抵挡住了那股“陀螺”般的恐怖力量,并未让它真正侵入我的体内,自然也就不曾碾碎我的金丹。 “龙飞!” 而在这时,老局长和舟哥终于也艰难的站起身来! 见此一幕,他们自然心骇欲死,只以为我已经遭到了对方的杀害。 “混蛋!” “我杀了你!” 勃然大怒的老局长和舟哥,几乎瞬间陷入了狂暴,尤其是舟哥,哪怕明知自己的实力同样与对方悬殊甚大,此时竟依然想要扑上来和对方拼命。 不过就在这时,早已被一堆碎石子儿彻底覆盖住的我,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撑开碎石,径直站了起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我忍不住便赶紧对着舟哥和老局长径直喊了一声:“别动!我没事儿!” “咦?” 惊咦了一声,眼见我竟还能从原地直接站起,先前将我一掌拍飞的那人,此时也不由面露狐疑之色。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居然这都没死?” “也没被直接废掉?”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下意识抹了抹自己嘴角的鲜血。尽管体内同样也遭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内伤,但我却依然不想向对方低头,而是一边擦干了嘴角的血迹,一边兀自冷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你该庆幸自己被我早生了一个时代,否则你连成为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如果是在相同境界,我要杀你,如屠c狗!” “放肆!” 怒吼了一声,老东西脸都被气得一片通红,凌厉的杀机瞬间便自他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顷刻间便不由再度又锁定了我。 “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个妖孽!” 奇怪的是,都到这时候了,对方倒似乎反而并不急于杀死我了? 而是一步步缓缓又向我径直逼了过来,同时一脸的阴沉冷笑道:“我承认我先前确实有些小觑你了!你才不过区区‘金丹’境界,先前那一拳的威力,竟就隐隐已经超过了普通‘元婴’境的力量!” “不过很遗憾!我陈达通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将天才扼杀于摇篮之中!” “所以一切都到此为止吧,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话音刚落,陈达通的眼中瞬间闪过了一抹狰狞,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几乎下意识便又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诡异的却是,就在他即将要动手之际,他的目光竟在不断警惕的打量着周围,似乎是在隐隐戒备什么? 可是直到他刚刚扬起了自己的右手,周围也并没有丝毫的动静传来,紧接着他似乎这才松了口气,挥手间,又一股惊涛骇浪般的能量径直向我狠狠碾压了过来。 而这时候的我,尽管依然是在疯狂压榨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真炁,但我很清楚,仅凭我自己的力量,我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对方这一掌的。 “放心!你暂时还死不了!” 关键时刻,一弦的声音瞬间便又在我脑海突兀响起,我原本以为一弦总算是要出手了! 可眼看着对方的一掌,即将就要再度拍击在我胸口,我体内的一弦,竟也始终毫无反应?丝毫不曾有出手的意思? “我靠?” 什么情况? 霎时间,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几乎完全不明白,一弦这到底又是几个意思? 又说我暂时还死不了,可她却偏偏又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闹呢? 如果连她都不出手的话,那我不就死定了吗? 惊疑不定间,我的余光几乎下意识便又瞥向了此时正被江离抱在怀里的丑小鸭,它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可却同样没有出手,而是颇有些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确切的说,它看的应该并不是我,而是我体内的一弦,似乎竟是一弦不让它出手的? 坑爹呢这是? 我的心中暗暗开始叫苦,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已经感觉到了对方恐怖掌力的靠近!宛如一座巨大的山岳般,径直向我碾压了过来 “c的!” 死就死了! 怒吼了一声,眼下的情况几乎压根儿就容不得我考虑太多。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又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便不由猛然间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妄图以自己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力量,抵挡对方这浩瀚如山岳般的一掌! 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我自己肯定是难逃此劫了。而且被一弦这么一耽搁,我原本准备用来拼命的“天罡五雷正法”,此时也已经派不上用场。 因为我根本就来不及念任何咒语,而即使能抢先一步念出咒语,对方显然也不会给我任何蓄力的时间。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如此危机关头,一弦为何却不出手相救? 甚至她还严厉阻止了不远处的丑小鸭? 难道她真的想让我死?所以才故意见死不救? 可是不对呀,她明明又说过我暂时还不会死? 双手猛然推出的同时,恐怖的能量气浪早已压制的让我彻底喘不过气来,我下意识闭上了双眼,嘴里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对不起,师父,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轰隆!” 随着一声沉闷如雷般的巨响,对方雄浑奇绝的掌力似乎终于彻底降临,狠狠便与我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很奇怪的却是,预料中的钻心剧痛,或者死亡气息,此时竟然并没有传来? 猛一睁眼,我竟突然见到对面的陈通达,反而一下子咳血倒飞了出去? “纳尼?” 心中猛然一惊,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略显苍老但却雄浑有力的大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按在了我的肩上。 【459】阴谋! “师父!” 霎时间,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这才终于明白了一弦为什么说我“暂时还死不了”了。 看这架势,合着她竟早就知道我师父已经到了,所以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不仅自己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甚至还以特殊手段阻止了正准备上前帮忙的丑小鸭。 “你不用说对不起” 慈爱而又骄傲的看了我一眼,都不等我开口,身后的师父早已率先说道:“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师父以你为傲!”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为师来料理吧!” 话音刚落,一股柔和的力量早已顺着师父的手臂直接沁入我的体内。不仅瞬间抚平了我体内绝大部分的伤势,同时也将我直接推送到了不远处江离和陈世九等人的面前。 江离第一时间扶住了我,一脸的关切道:“小师叔,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便把目光赶紧又投向了不远处的师父。 和上一次在龙虎山附近见面时有所不同,师父体内的伤势似乎早就已经彻底痊愈。甚至气息也比之前明显壮大了不少,越发深不可测,以至让我现在根本就摸不透我师父到底是何等修为! 先前只不过是随手一掌,我甚至都没看到他到底是如何出手的,他竟将陈达通打的当场咳血倒飞,足可见师父的实力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 与此同时,也许是因为我师父的突然出现,离此不远处,原本正陷入苦战中的宫长老和另两名内务部的人,此时也终于停手! 三名内务部的人瞬间会合在了一起,而宫长老则是第一时间,护住了身后的老局长和舟哥二人。 气氛一时间无比的诡异,我师父满脸冷漠的看着他们,他们三也都怡然不惧的盯着我师父。也不知道他们三到底是咋想的,居然并没有被我师父刚才的这一手直接镇住? 足足过了良久,师父这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如此苦苦相逼,不就是想逼我现身吗?” “怎么?” 师父的脸上突然间闪过一抹讥讽:“难道你们还没布置好吗?需不需要我再等你们一会儿?” “嗯?” 此言一出,不光是对面三人的脸色骤然剧变,便是连我也都不由吓了一跳! 心说闹了半天,敢情三人真正的目标,压根儿就并不是我,而是想逼我身后的师父现身? 难道他们是想算计我师父不成?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有些焦急了起来,但紧接着脑海中一弦的一句话,却不由让我瞬间又释然了不少。 “笨蛋!” 只听一弦说道:“既然你师父早就已经识破了对方的阴谋,此时却还敢独自现身,那他必然是有着一定的把握!又哪儿轮得到你来操心?” “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居然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没想到。 “哼!” 同一时间,只见先前被我师父打伤的陈达通,下意识便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姓白的,你少得意!真当你自己天下无敌了不成?” “无敌?” 师父暗自冷笑,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天下之大,自是能者辈出,即使是当年的那个人都不敢说自己天下无敌,我又怎敢以无敌自居?” 一边说着,他紧接着便不由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越发不屑道:“不过要对付你们三这样的小喽啰,我还是相当有把握的!” “你!” 此言一出,三人自然是被气得不轻,然而他们终究还是忌惮我师父的实力,所以此时并没有第一时间直接发作。 而几乎就在这同一时间,不远处的虚空,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响起了一阵阵极为尖锐的呼啸之声。 “嗖——” “砰!” 听着似乎有些像“窜天猴”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第二声 “哈哈” 有些莫名其妙的,几乎就在这声音刚刚响起,三人的脸上却不由同时闪过了一抹狂喜。紧接着脸上越发得意笑道:“哈哈姓白的,你完蛋了!” “嗯?”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陈达通早已突然怒道:“动手!”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另一人顿时再不迟疑,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跺在了地上。 霎时间,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大地猛的便突然巨颤了起来。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根碗口粗的石柱,瞬间拔地而起,眨眼便将我师父径直包围在了里面。 不仅如此,更有一个个斗大的“卍”字符,瞬间凭空涌现,霎时便向我师父同样笼罩了过去。 隐隐间,我们的耳畔甚至还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阵洪亮的禅唱之声,简直就像是突然走进了一座千年古刹一般。 “咦?” 惊咦了一声,便连我师父此时也不由微微皱眉,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这是陈家的无畏伏魔阵?” “什么!” 此言一出,刚刚才与我们会合在了一起的宫长老,此时也不由同样脸色剧变,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原来这竟就是当年陈家老祖所留下的‘无畏伏魔阵’?” “不好!” “白神医恐怕真的会有危险!” “啊?” 宫长老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若不是被老局长死死拦着,我几乎下意识便准备直接冲向我的师父。 “先别急!” 与此同时,宫长老也不由赶紧劝道:“‘无畏伏魔阵’固然厉害,但你师父同样深谙阵法之道,也不见得就会被这阵法碾压!权且先看看再说,若有必要,我一定会想办法出手相助的!” “哈哈” 说话间,对面的陈达通三人自是嚣张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张狂笑道:“姓白的,你太自负了!真以为我们就拿你无可奈何了吗?” “如今姓徐的和姓邱的早已被我们双双拦下,今日你必死无疑!” “混蛋!” 闻听此言,我自然是被气得不轻,这才终于明白了对方明知自己不是我师父的对手,为何还敢如此有恃无恐? 原来他们竟然还有别的布置,知道徐真人和邱瑜同样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他们一早就派人纠缠住了他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前的那两道尖锐的呼啸声,应该就是他们同伙得手的信号。 一旦得知徐真人和邱瑜全都已经被拦了下来,所以他们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当即便用所谓的“无畏伏魔阵”直接困住了我师父。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阴谋! 一个刻意针对我师父的阴谋! 他们这些人,早就看我师父不顺眼了,很早就想将他除掉,偏偏他们又并不是我师父的对手,所以才使用了这样的阴谋诡计。 “哼!” 然而就在这时,反观我师父的脸上,此时却依然满是不屑,一脸的不慌不忙道:“就凭你们这三条臭咸鱼也想杀我?真以为凭借陈老魔当年的破阵,就能压制得了我白行夜吗?” “破!” 话音刚落,师父这才终于动了,右手只在腰间轻轻一拍,一把寒光烁烁的古剑便早已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猛然间向前一劈,竟就将快速向他笼罩而至的几个“卍”字符当场碾碎! “好厉害!” 坦白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我师父拿剑的样子,当真威武不凡,举手抬足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神韵! 他的剑极快,快到几乎连我的“天眼通”都无法捕捉到他的剑法轨迹! “砰”的一声,便将他面前的一根石柱同样当场轰碎,重新溃散成了符文,就此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哼!” 然而反观对面陈达通三人的脸上,此时却似乎依然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一脸的得逞笑道:“你错了!你以为我们真的是想凭借这‘伏魔阵’来对付你吗?” “嘿嘿” 说到这里,那人的脸上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得意笑道:“我们所要做的,仅仅只不过是暂时困住你罢了,到时自然有人能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他的手中早已直接掏出了一枚淡紫色的玉符,猛的用力一捏,这便将玉符当场捏碎。 “姓白的,好久不见!”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略显虚无缥缈的声音顿时便自远方突然响起,明明相隔很远,可那声音却依然无比清晰的传递到了我们的脑海之中。 紧接着便有一道急促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咻”的一声,这便笔直的向着我们快速接近了过来。 我下意识猛一回头,循着那声音便不由直接扫了过去,但却并没有任何发现。 可我仅仅只是眨了眨眼,远空便不由突然间出现了一个黑点,而且那黑点竟还在不断的放大! 短短不过才一个呼吸的时间,我终于凭借自己的“天眼通”,看清那黑点儿到底是为何物! 似乎 那竟好像是一个人? 【460】地仙! “不!” 不是好像,而是那玩意儿的的确确就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在我刚刚愣神的功夫里,他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短短一瞬间而已,他便已然出现在了离我们仅有数十里的地方。 “嘶——” 我的天呐,一旦确定那黑点的确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仿佛都一下子被彻底颠覆了。因为居然真的有人能在不凭借任何外物的情况下,直接御空飞行? 那么此人的修为,又该强横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仙?所谓的陆地神仙? 惊疑不定间,一股强大到极点的威压,早已瞬间向着我们径直笼罩了过来。哪怕并不曾刻意针对我们,我们竟也变得呼吸困难,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同时心中忍不住便生出了一股想要对他顶礼膜拜的情绪。 不过这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这时,我的胸口再度又变得一片炙热,一股若有若无的龙威瞬间弥漫心间,竟使我完全免疫了对方的威压。 “不好!” 与此同时,宫长老紧接着的一席话,无疑更是验证了我先前的种种猜想,同时也让我心中猛然便是一沉! 而饶是像宫长老这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一辈高手,此时似乎同样也被吓得不轻!猛吞了一口口水,他的口中这才无比艰难的挤出了两个字:“地仙!” “什么!” 此言一出,旁边的老局长和舟哥等人也不由同样吓的不轻! 即使心中早有心理准备,可当从宫长老的口中得知了确切的答案之后,他们的心中显然还是不由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而我则是不由担忧到了极点,同时又满头的雾水,因为我很清楚的记得,先前邱瑜和徐真人都曾说过。如今早已进入了比“末法时代”还要“末法”的时代,甚至就连“天道”都已经被隔壁小王裹挟着去攻打那所谓的“仙域”去了。 所以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合道”,可若是没办法合道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位又是如何晋升到“地仙”境的呢? “轰”的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远空中的身影早已径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是一名看着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作一袭黑色的长衫,举手抬足间,果然道韵莹然,仙风道骨。 而他刚一露面,便不由将目光径直看向了“伏魔阵”中的我师父,一脸的开怀笑道:“久违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哼!” 与此同时,我师父的一张脸早已阴沉到了极点:“陈一舟!你果然还是忍不住提前出关了!” “陈一舟?” 微微皱了皱眉,这名字倒似乎听着略微有些耳熟,似乎我竟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 “哼!” 冷哼了一声,陈一舟下意识笑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白行夜所赐吗?” “十天前,你以元神出窍的方式狙击我时,大概并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这一幕吧?” 陈一舟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细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你呢!” “我陈一舟潜伏在长白山地底的残破龙脉下,足足闭关了十年,若不是你在关键时刻给了我致命一击!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说不定我还真没那么容易合道成功!” “原来是他!”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终于想起,先前在龙虎山附近第一次遭遇到陈达通三人时,师父就曾提到过这个名字! 当时师父就断言,陈一舟很可能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如今看来,师父果然一语成箴,对方竟果然合道成功,而且还是在我师父的“帮助”下,这才侥幸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说吧!” 陈一舟的目光冷冷的瞥了我师父一眼,一脸的自信笑道:“你想怎么死?” “死?” 奇怪的却是,师父的眼中竟是依然充满了不屑,随即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平静道:“我可不想死,不如还是你死好了?” “啊?” 此言一出,别说是对方,便是连我们也都不由满头的雾水,几乎完全想不通我师父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 要知道,这可是已经突破到“地仙”境的高手呀,可看我师父的样子,竟似乎依然不曾将其放在眼里? 这尼玛 “狂妄!” 与此同时,甚至都还没等陈一舟表态呢,不远处的陈达通三人早已率先怒道:“都死到临头了,你竟还敢如此猖狂!” “杀了他!” 尤其是陈达通,更是一脸的迫不及待道:“还请一舟师弟赶紧斩杀此撩,此撩一除,日后便也没人敢跟我们陈家唱反调了!” “啧啧——” 面对陈达通的催促,陈一舟却并没有理会,反而是啧啧暗赞了一声,紧接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笑道:“姓白的,你也当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诚然!” “我知道你当年同样也曾合道成功,那时的修为,甚至比我还高!可你不要忘了,早在二十年前,你就已经废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这点儿微末道行,还能是我陈一舟的对手不成?” “什么!” 此人话音刚落,我和身旁的舟哥等人顿时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我师父当年竟然同样也曾突破到过“地仙”境界? 这消息还真是一个更比一个劲爆! 可我好奇的却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竟又让原本已经合道成功的我师父,突然间就又废了呢? 而既然是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显然是我遇到我师父以前的事情,我没想到我师父,除了“神医”之名外,曾经竟还有这样风光的过去? 但却为何从来都不曾听他提起过这事儿呢? 在我遇到舟哥以前,我甚至一直都以为我师父,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乡村野医,从来都没想过,与我朝夕相处的师父,竟有这么大的来头? “哼!” 师父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阴霾,显然是被陈一舟又提起了当年的伤心事,随即却又一脸的平静道:“我到底废是没废,你姑且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成全你!” 面对我师父的一再挑衅,陈一舟显然也已经被磨掉了耐心,冷哼了一声,当即便是一掌,狠狠向着我师父径直拍了过来。 “退后!” 见此一幕,我们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尤其是宫长老,更是不由第一时间裹挟着我们,迅速后退到了数十米开外! 饶是如此,来自“地仙”境高手的全力一击,依然是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举手抬足间,当真已经拥有足以移山填海的威力。 庆幸的是,几乎就在陈一舟的一掌刚刚拍出之际,整个黄山附近,此时却不由突然间闪烁起了一抹抹刺目到极点的金色符文! 不愧是号称“天下第一奇山”,原来此地居然还有上古时所遗留下的保护禁制,一旦有力量威胁到了黄山本身,这些禁制几乎第一时间便被直接激活。 很快我便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沼泽里面,随着那一抹抹金色符文的不断亮起,紧接着我甚至压根儿不能动弹。 放眼望去,在场的所有人中,似乎也就只有陈一舟和我师父丝毫不曾受到那金色符文的影响,霎时间直接对战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便是连宫长老和陈通达等三人,此时也不由当场就被禁锢在了原地!虽然勉强还能动弹,但每走一步,似乎都将付出极大的努力。 但这并不是我现在所关心的事情,此时的我,简直担忧到了极点,唯一关心的便是我师父,是否能逃过此劫! 不是我不相信我师父,而是双方摆在明面上的实力,实在是相差甚远! 说到底,对方毕竟是货真价实“地仙”境的高手,哪怕我师父此时表现的如此有恃无恐,然而我这心里却依然没底,生怕我师父只是“外强中干”! 不光是我,便是我身旁的宫长老等人,显然同样也是这么想的!一时几乎全都屏住了呼吸,纷纷都把目光径直集中到了不远处的战场之上,生怕错过了两人交锋的任何画面。 “轰隆”一声! 地仙陈一舟的一掌终于轰然落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却有着千钧之力,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狠狠便向我师父径直碾压了过去。 而再看我师父那边,此时竟是迟迟没有动静,简直就像是要彻底放弃了一般! “师父!” 见此一幕,我的一颗心更是不由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原本我多少还对我师父抱有一定的幻想。可见他竟始终都没动静之后,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绝望! 心说完了,难道我师父刚才真的只是吓唬他们的? 实际他根本就没有足以与“地仙”境高手交锋的实力?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突然间,我却敏锐的察觉到我师父的嘴角,此时竟隐隐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咦? 【461】到底谁算计谁?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师父的脸上早已兀自冷笑了一声:“来得好!”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陈一舟的一掌,眼看就要将我师父彻底笼罩,师父这才终于突然动了。 然而他却并没有直接迎向对方拍来的这一掌,而是猛然间,狠狠一脚直接跺在了地上,同时怒吼了一声:“起!” “轰隆”一声! 随着我师父一声令下,原本周围早已被他碾碎近半的那些组成“无畏伏魔阵”的石柱,此时竟突然间再度拔地而起。 不仅如此,再一次从地底兀自冒出的这些石柱,竟反而要比先前粗了近十倍不止? 粗略的扫了一眼,我发现这周围一共是有九根石柱,其中每一根几乎都有三四人合抱那么粗!同时直插云霄,根本就看不见它的尽头,简直就像是一根根天柱一般,直接勾连了天地! “唵、嘛、呢、叭、咪、吽” 洪亮的禅唱声再度响起,不知要比先前洪亮了多少,简直震撼人心! 斗大的“卍”字符同样凭空显现! 而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却是,此时的这些“卍”字符,根本不像先前那般杂乱无章,而是隐隐间直接在我们的头顶上空形成了一尊巨大的雄狮! 而这正是佛门的象征物之一——黄金狮子! 又称无畏狮子! 不得不说,这才是“无畏伏魔阵”的正确打开方式! 和我师父所施展的“无畏伏魔阵”相比,先前陈达通等人用来困住我师父的“无畏伏魔阵”,简直就跟小孩儿的玩具一般,不堪一击! “什么!” 见此一幕,不远处陈达通等人顿时脸色剧变,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原本用来对付我师父的“无畏伏魔阵”,此时竟反而被我师父给利用了起来? “不!这不可能!” 陈达通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很难得的,他们三的脸上竟同时闪过了一抹惶恐,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到了这时,其实谁都不难想象,先前的所谓“无畏伏魔阵”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困住我师父!只要我师父愿意,他其实随时都能跳出“无畏伏魔阵”的包围。 如此一来,答案无疑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我师父一直都在藏拙,他是故意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他也是想引陈一舟现身? “嗯?” 同一时间,别说是陈达通等人,就连原本一脸风轻云淡,自以为已经吃定我师父的陈一舟,此时也都不由微微皱眉。 不过他所皱眉的,显然并不是这“无畏伏魔阵”的本身,而是应该在思考我师父为什么要故意藏拙? 真的是为了引出他陈一舟吗? 可即使我师父成功引出了陈一舟又能如何?难道他真的已经具备足有和陈一舟抗衡,乃至击杀他的实力? 陈一舟显然不信! 别说是它,便是连我们同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地仙,一个多么恐怖的字眼? 尤其是在“末法时代”,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眼里,“地仙”几乎就同等于是真正的“仙”!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陈一舟的一掌,随即便与其中一根石柱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不出所料,他也同样很容易便击碎了那根柱子,溃散作符文,再度消散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难道这就是你的最大依仗吗?” 陈一舟内心稍定,紧接着便不由又一脸的冷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可以上路了!” “不!” “你错了!” 师父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冷笑道:“和先前你那三位蠢材师兄一样,这‘无畏伏魔阵’其实根本就不是用来对付你的,我们只不过是想用它来暂时困住你罢了!” “我们?” 微微皱了皱眉,陈一舟明显捕捉到了我师父话语中的言外之意。 “没错!” “就是我们!” 很突然的,一道冷峻的声音兀自便又响起在了我们的耳畔,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霎时间便不由同样出现在了阵法之中。 “葛师叔!” “师父!” 两道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是我脑海中一弦所发出的声音,而另一道则是我身旁的宫长老。 而就在他们俩的惊呼声中,我几乎瞬间便不由洞悉了这名老者的身份! 葛长生! 原来他就竟是葛长生,茅山宗上一代的传功长老,一弦的师父,同时也是葛平章的爷爷! 之前我为了混淆视听,甚至还曾冒充过他的弟子,所以江离等人才会一直都称呼我为“小师叔”。 “葛长生?” 不出所料,陈一舟竟然同样也认出了葛真人,眼神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凝重,紧接着便不由咬了咬牙,一脸的阴沉道:“原来你竟还没死?” “哼!” 葛真人兀自冷笑,眼神中却不由突然间投射出了一抹仇恨的目光:“你都没死,我又怎能死呢?” “当年你嫁祸我茅山宗,害我茅山直到现在都还四分五裂,这笔烂账,也是时候找你好好清算一下了!” “什么!” “原来是他!” 同一时间,位于我身后的宫长老和江离的眼中,此时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仇恨的火光。似乎这才终于明白,当年茅山宗的动乱,原来竟就是因为陈一舟而起? “笑话!” 狞笑了一声,陈一舟倒也并没有否认,而是一脸的不屑与讥讽笑道:“就凭你们?” “两个废物而已,倒也难怪你们俩能走在一起” “是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师父下意识便不由撇了撇嘴,紧接着再一跺脚,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那满头花白的头发,竟是瞬间变得一片乌黑。 原本看着起码得有六七十岁的他,此时竟摇身一变,竟瞬间又变成了一名身强体健的中年形象?甚至就连他那一张熟悉的脸庞,此时竟都变的让我有些陌生了起来?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浑身上下的气息,此时同样也在节节攀升!很快便有一股丝毫不弱于陈一舟的强大威压,径直从他体内猛然间弥漫开来! “什么!” “你” 见此一幕,陈一舟的脸色霎时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震惊道:“你你居然同样也已经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啊?” 此言一出,莫说是对面的陈达通等三人,便是连我们也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我的天呐! 闹了半天,敢情我师父竟同样也是“地仙”境的高手? “这” 颇有些艰难的猛吞了一口口水,我都有些懵了,心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开始,地仙竟变得如此的“不值钱”了? 刚刚才出现了一名陈家的“地仙”还不够,怎么竟连我熟悉的师父,此时也莫名突破到了“地仙”境了?而且居然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难不成这竟才是我师父的本来面目? “太好了!” 短暂的惊愕过后,连同我在内,大伙儿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惊喜到了极点,这才终于明白了我师父的底气所在! 同为“地仙”境界,以我师父的实力,他又怎可能会对陈家这名地仙产生畏惧? 不说将对方强势碾压,最起码自保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陈一舟的脸色自是阴沉到了极点,本以为自己早已吃定了我师父,谁曾想我师父竟“阴悄悄”的同样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哼!” 一旦得知我师父同样踏足了“地仙”领域,陈一舟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慌忙。 不过这慌乱却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便不由一闪而逝,转而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姓白的,算你狠!不过那又如何?” “大家同为‘地仙’境界,顶多也就半斤八两罢了,难道你真觉得我会怕了你不成?” “是吗?” 微微撇了撇嘴,师父倒对他的话,并不置可否,而是突然间又指了指陈一舟的身后:“看看你身后再说!” 话音刚落,如同是为了配合我师父一般,又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冲天而起,竟同样也不比我师父和陈一舟弱上多少! 我的天呐! 居然就连葛长生真人也已经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什么!” 直到这时,陈一舟的脸上这才有些慌了。 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转身便不由狠狠一掌径直拍向了身后的三根石柱,竟是第一时间想要摆脱困阵,直接逃离此地? “还想跑?” 葛真人的脸上冷笑连连,挥手便是一掌径直将其拦了下来,与此同时,我师父也不由赶紧围了上去。 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真以为我们看不出你陈家的这点儿小把戏吗?我们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你彻底留在此地!” 【462】太极道图与小衍剑诀! “你!” 此言一出,陈一舟顿时气得够呛!浑身急剧颤抖的同时,饶是以他这般的强大修为,此时都差点儿气得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地上。 不过这倒也难怪! 他们这些人机关算尽,原本是铁了心想要算计我师父来着。先是以我为“诱饵”引出了我师父,随后不仅动用了陈家老祖当年留下的“无畏伏魔阵”,甚至还派人半路拦截住了赶来帮忙的徐真人和邱瑜二人。 殊不知我师父,其实早就已经识破了他们陈家的阴谋,但却并没有直接拆穿他们。 而是将计就计,又以他自己为诱饵,引出了陈家的这名地仙,然后便能和同为“地仙”境的葛真人一起,联手诛杀此撩。 这尼玛 我很想问问他们,这到底是谁算计谁呀?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当场开怀大笑,心说解气,实在是太解气了! 这一次的陈家,那才真叫一个损失惨重!先是有陈道一这名天才子弟和好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纷纷迷失在了虚空乱流之中,直到现在都生死未卜! 而到了现在,甚至有可能连刚刚突破到“地仙”境的陈一舟,同样也将折损在此地。 “偷鸡不成蚀把米”似乎都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他们了,因为到了最后,他们很可能连“偷鸡”的人都将彻底栽在这里。 “混蛋!你们”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陈达通三人,更是早已被气得老脸通红! 尤其是陈达通,原本先前就被我师父当场重创,如今又怒火攻心,终于忍不住“噗”的便是一口老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该!” 见此一幕,我们自是感到无比解恨,心情一时间舒畅到了极点。连日来所积压的委屈,终于是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杀!”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师父和葛长生真人早已第一时间与陈一舟战在了一起! 双方皆是死敌,谁都想要置对方于死地,此时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因此战斗从一开始,便不由直接进入了白热化,出手便尽是些骇人听闻的强大杀招!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解决战斗。 幸亏是有黄山的千年古阵被全面激活,否则的话,如此近的距离观看地仙境高手的厮杀!别说是我和江离等人,便是像宫长老和对面陈达通这样“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恐怕也决计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 而饶是如此,我们也依然是被吓得够呛,一时间遭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澎湃连绵不绝的雄浑力量,几乎当场化作了实质,五彩的匹链不断自虚空上下翻飞,绚烂夺目。 恐怖的罡风更是呼呼炸响,似乎就连这片虚空都已经不堪重负,不断嘎吱作响,根本无法承受住这样一股股强大无匹的能量波动。 终于,就只听得“轰隆”一声! 随着三人的厮杀越发激烈,早已岌岌可危的虚空,顿时层层裂碎,漆黑色的湮灭罡风几乎瞬间便自虚空裂缝中迅猛袭来。 “滚!” 这一刻,陈一舟忽的猛然大喝,饶是身为“地仙”境的高手,此时在面对我师父和葛长生真人的联手合击时,他也终于有些扛不住了。 淡金色的鲜血,一滴滴不断自他的虎口滴落,惹得已然飞回到我怀里的丑小鸭,忍不住便舔了舔自己的鸭唇,一副对那金色鲜血垂涎三尺的样子。 莫说是它,便是连我也都对那金色的鲜血异常眼热,那可是“地仙”境高手的鲜血呀!都已经蜕变成了淡金色,这要是用来炼药,绝对事半功倍,起码可以让灵丹的药效提升数倍不止。 可是眼热归眼热,我们也只能是看看而已,别说我们现在早已被黄山古阵压制得丝毫不能动弹!即使能动,谁又敢不要命的上前去收集这些金色的血滴? “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很快我师父和葛真人便不由取得了绝对的上风,一时间彻底压制住了对面的陈一舟。 可即使是这样,对方毕竟也是一名货真价实“地仙”境的高手,就算是两人围攻一人,其实也很难能真正杀死一名已经“合道”的高手! 更何况,一旦“合道”成功,几乎便相当于彻底得到了这片天地的认可。即使能成功轰杀他的肉身,其实也很难能彻底杀死他的元神。 所以哪怕是已经处于极端劣势,陈一舟的脸上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而是趁着与我师父和葛真人大战的同时,努力引导着力量不断轰击着周围的“无畏伏魔阵”。 一旦阵破,以陈一舟的修为,他若拼了命的想要逃离此地,怕是连我师父和葛真人都对他无可奈何。 如若不然,他们又何须费劲如此周折的将陈一舟引入大阵之中?直接杀上陈家,不照样也能逼迫陈一舟跟他们决战吗? “嘿嘿想杀我?”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 随着时间的持续,眼看着周围的九根“天柱”,几乎就只剩下了最后三根,陈一舟的眼中顿时便不由越发得意了起来! 同时一脸的阴狠笑道:“哼哼,我若不死,你们就等着我一一上门拜访吧!” 话音刚落,随着又一股能量匹链的激射而出,只听“轰隆”一声,又一根石柱被他当场轰碎,“无畏伏魔阵”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彻底崩塌! “哼!你以为我们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冷笑了一声,关键时刻,我师父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绝决,如同作出了什么十分艰难的决定一般,下意识便不由向葛真人直接投去了商量的目光。 “动手吧!” 葛真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一脸的坚决笑道:“好死不死的蛰伏了这么多年,这片破损的天地,我也早就呆的有些腻歪了!也是时候该去新的天地闯一闯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师父和葛真人居然打算离开这片天地? “你们想干什么?” 同一时间,陈一舟的脸上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慌乱,忍不住便大声质问起了我师父和葛真人道:“你们疯了吗?” “嘿嘿现在才知道怕了吗?” “晚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师父便再不迟疑,猛然间突然抬头看天,一股奇怪的气息,顿时便自他的体内,径直惊天而起! “你!” 见此一幕,陈一舟更是被吓得亡魂皆冒,忍不住便赶紧加快了速度,拼了命的想要逃离此地! 可惜已经晚了! 几乎就在我师父体内的那股别样气息,猛然间冲天而起的同时,头顶的虚空中顿时轰然炸裂!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九霄之下,瞬间便不由响起了好一阵的雷鸣之声,“咻”的一声,紧接着便有一黑一白两股气流兀自出现在了我们的头顶上空,霎时便形成了一副巨大的“太极道图”! 是它! 目光一凛,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当初我第一次见到隔壁小王时的情景!当时他的脚下,可不就踩着这样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吗? 难道是“隔壁小王”又要出现了吗? “混蛋!” “你们这两个疯子!你们俩自己找死,居然还要拉着我一起垫背?” “什么!” 陈一舟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心说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隔壁小王的那副太极图吗?怎么陈一舟却说我师父和葛真人是在找死呢? “师父!”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刚想要开口询问我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料我师父却早已率先开口说道:“看仔细了!这将是为师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话音刚落,师父整个人的气质都不由为之一变,手中的那把古剑,更是一时间灵动到了极点,一瞬间的时间里,他几乎接连劈出了成千上百次,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凌厉非常! 也就是我早已开启了“天眼通”,否则我还真难跟上他的节奏,而与此同时,我身后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嘟囔了一声:“这”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龙虎山的至高绝艺,小衍剑诀?”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倒不是因为这所谓的龙虎山至高绝艺“小衍剑诀”,而是我突然在想,师父怎么会龙虎山的至高绝艺,难不成真如邱瑜所说,我师父当年竟同样也是龙虎山的弟子? 惊疑不定间,师父的手中早已突然间激射出了一抹璀璨到极点的剑光,“咻”的一声,这便直接没入到了我的体内! 轰的一声! 我的脑袋几乎当场就炸了,无数的剑道法门瞬间涌入了我的精神识海,当场便直接烙印在了我的“精神识海”! 正如舟哥所说,这竟的确就是龙虎山的至高绝艺——小衍剑诀!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明白,所谓的“小衍剑诀”,竟是一千多年前龙虎山的初代天师,张道陵所创! 传承至今,向来都只有继承龙虎山天师位的人,方才有资格修炼此门神奇剑诀!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只有龙虎山天师方才有资格修炼的至高绝学,我师父又是从哪儿学到的呢? 难不成 我师父当年竟同样也是龙虎山的天师?? 【463】以后请叫我修二代!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饶是我才刚刚进入修行界短短半年左右,却也知道龙虎山的“天师位”向来都是一脉单传。唯有张天师的嫡系后人,方才有资格继承龙虎山的天师之位,千百年来始终都是如此! 而即使是张家的血脉传承偶尔出现了断层,但凡是继承天师位的人,最后也必须改姓为张,否则他便并不具备继承“天师位”的合法性。 而我师父明明姓白,江湖人称“白神医”是也,他怎可能担任过龙虎山的天师? 这不是开玩笑吗? “是他!” 突然间,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时,身后的宫长老,此时却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我明白了!” “原来是他!” “嗯?” 此言一出,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径直瞥向了宫长老,连我也同样如此,正准备问他是否已经猜到了我师父的身份。 然而都还没等我开口呢,一股莫名的威压此时瞬间便又突然从天而降。 只见那虚空中的“太极道图”飞速旋转,紧接着便有一黑一白两股气息径直从天而降,瞬间化作了锁链,这便向着我师父等人径直缠绕了过去。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师父和葛真人全都没有反抗,而是很顺从的任由那一黑一白的两股锁链,牢牢将他们束缚在虚空之中。尤其是我师父,此时他的脸上甚至反而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老伙计,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滚开!” 反观陈一舟,此时却明显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狠狠一掌径直拍向了锁链。 只可惜这根本没用,“太极道图”所化的锁链,那是何等的强大? 当初我在“黄石秘境”中,第一次见到“隔壁小王”的虚空投影时,我就已经亲眼目睹! 甚至就连那狂妄到极点,视“地仙”为蝼蚁般的黄龛,当时也对这“太极道图”根本无可奈何!那就更别说是刚刚才突破到“地仙”境的陈一舟了。 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任陈一舟不断的挣扎躲闪,乃至拼尽全力的攻击那“太极道图”,最后也依然没能改变什么。 很快便不由被那一黑一白的两股锁链,同样牢牢的束缚在了虚空之中。 与此同时,巨大的太极图中,阴阳两股气息不断的交汇融合,竟是要将我师父三人全都带离大千世界? “师父!” 关键时刻,便连始终躲藏在我体内的一弦,此时也终于忍不住了。 “咻”的一声,这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肩头,一脸的焦急喊道:“你们要去哪儿?” “咦?” 原本满脸平静的葛真人,此时下意识眼前一亮,随即便不由一脸的啧啧赞道:“想不到你竟这么快就又恢复了真身?” “别担心,我们只是去我们该去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总有一天,你们也都将追随我们的脚步,到时我们自然还能相见!” “可是” 这时候,连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因为我好像突然知道了他们到底要去哪儿! 既然连隔壁小王的“太极道图”都已经出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是要去找“隔壁小王”会合,跟随那“隔壁小王”一起攻打所谓的“仙域”。 然而我才刚刚开口,葛真人却不由突然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径直打断了我道:“小子,你很不错!看来我当初选择将玉女喜神术传授给你,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 “照顾好一弦!” “如果你还认我这半个师父的话,日后若是茅山宗有难,还请尽可能的施以援手!” “前辈放心!”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赶紧应承他道:“就算你不说,我也” “嗯?”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葛真人却不由突然间又紧蹙起了眉头,再度又打断我道:“咋滴?你小子顶着我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了这么久,到现在都还不肯叫我一声师父么?”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我师父。 直到我师父忍俊不禁的冲我微微点头,我这才赶紧对着葛真人躬身一拜:“师父在上!请受弟子龙飞一拜!” “哈哈——” “好!好!好!” 一声“师父”,竟将葛真人叫的有些心花怒放,忍不住便连连叫好。同时一脸的狡黠笑道:“妙哉,妙哉!你小子可得记住了,这可是你自愿叫的,以后可不许翻脸不认人?” “怎么会呢?”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说只要我师父不反对,我当然也乐的如此! 首先他确实是将“玉女喜神术”传授给了我,对我也算是有“授业之恩”。其次他本就是一弦的师父,哪怕仅仅只是从一弦这里论起,我也确实应该同样叫他一声“师父”! 再者说了,好歹这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地仙”境高手呀,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拜入他的门下,这样牛逼哄哄的师父,当然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这样算起来,我便相当于同时拥有了两名“地仙”境的师父,什么“富二代”、“管二代”跟这一比,简直都弱爆了! 以后请叫我“修二代”! 遗憾的却是,我这两位牛逼的师父马上就要离开大千世界了,要不然我还真就牛逼大了!有这两位牛逼的师父罩着,天下之大,哪里又还有我龙飞去不得的地方? “如此甚好!” 葛真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身后的宫长老! “葛师叔!” 此时的宫长老早已激动的无以复加,正要洗耳聆听这位“葛师叔”的教诲。 然而就在这时,那头顶上的“太极道图”此时却不由旋转的更剧烈了,眨眼间便将他们彻底笼罩,拖拽着他们便不由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不仅如此,几乎就在他们彻底消失的前一秒钟,虚空中还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陈一舟那气急败坏,而又歇斯底里的咆哮:“杀!” “把他们给我通通杀光!” “嗯?” 此言一出,我们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这才又突然想起了不远处,一直都被我们忽略掉的陈达通等人! 尼玛! 坑爹呢这是? 两位师父这一走,虽然成功带走了陈家的地仙陈一舟,可是这陈达通三人却也同样不是吃素的呀? 而且我方原本有两名“地仙”,结果却只换走了陈家一名“地仙”,这买卖,怎么算好像都亏大发了呀? 就眼前的局面而言,我们几乎瞬间便又回到了我师父出现前的尴尬局面,我们貌似依然还得面对陈达通这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追杀呀? “坏了!” 心中一凉,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刚才就只顾着关注三名“神仙打架”去了,倒全然是把不远处的陈达通三人给抛到了脑后。 这下好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夜便又回到了解放以前 随着“太极道图”的突然消失,先前禁锢住我们的“黄山古阵”,此时也不由瞬间恢复了沉寂!很快我们便又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哼!” 与此同时,陈达通三人也不由将仇恨的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们,满脸皆是杀气腾腾。 如今连陈家的地仙都已经被“太极道图”给直接抓走了,这下咱算是彻底与陈家撕破脸了,今天这事儿显然已经没办法善了了。 “娘的!” “跟他们拼了!” 眼看着陈达通等人缓缓又向我们径直围了上来,老局长下意识便不由怒吼了一声,挥动着长剑,这便准备上前拼命。 “拼吧!” 不光是他,便连我和舟哥、陈世九、江离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怪就怪在,都已经到这时候了,情况几乎可以说是十万火急,那正蹲在我肩头已然暴露的一弦,此时竟依然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们刚要动手,紧接着却听一弦突然间开口说道:“臭老头!都到这时候了,难道你还不准备出手吗?” “咦?” 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心说听她这话的意思,莫非这附近竟还有我们的援兵不成? “哈哈——”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离此不远的一块大石背后,此时冷不丁竟又突然间响起了一阵略微有些熟悉的开怀大笑。 “好你个小妮子!” 苍老的声音随即响起:“老头我都已经隐藏的这么好了,居然还是被你小妮子给发现了?没面子,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发现离此不远的大石之上,此时赫然已经多了一道苏青色的身影! 此人不是别人,竟正是先前在茅屋附近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银白色老狐,也就是狐族所谓的四爷! 太好了! 【464】变天了! “四爷!” 眼神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我就说嘛,我师父这个人向来都考虑周全,又怎可能将我们置身于如此险地? 现在好了! 合着不光是他和葛师父及时赶到了这里,甚至竟连狐族的二号人物,“胡四爷”也都老早隐藏在了暗中? “嘿嘿”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惊喜呼喊,胡四爷这才不由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一脸的调侃笑道:“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胡四?” 微微皱了皱眉,都没等我回话,对面原本正快速向我们包围而至的陈达通三人,此时也不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纷纷都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胡四爷。 “狐族?” 陈达通的眉头越皱越深,显然没有想到,最后竟连狐族的人,都会跑这儿来横插一脚,而且来的竟还是狐族的二号人物? 尽管我并不是很清楚胡四爷的修为到底能有多高,可既然他敢出现在这里,想来也绝不会比陈达通等人弱上多少。 更何况,自打胡四爷现身,陈达通三人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忌惮,而这显然也是对胡四爷实力的认可。 如若不然,以陈达通等人嚣张跋扈的性格,他们又怎可能因为胡四爷的出现,这就突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然而,即便是有胡四爷的突然现身,陈达通等人显然还是不想轻易放弃! 首先是我们早已彻底撕破了脸皮,俨然已经到了根本无法化解的程度;其次这又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将我们直接一网打尽! 于公于私,陈达通等人,显然都不想错过如此良机! 所以紧接着便听陈达通身旁的另一人紧蹙着眉头说道:“怎么?难道你们狐族也想来这儿多管闲事?” “奉劝你一句,如今狐族好不容易才休养生息了几年,你可不要” “多管闲事儿?” 冷笑了一声,甚至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胡四爷早已一脸阴沉的打断了对方:“谁说我这是在多管闲事儿?” 一边说着,他这才从巨石上翻身跃下,同时指了指我肩上的一弦:“看见那小子肩上的小妮子了吗?” “那可是我狐族的小公主,三爷的掌上明珠,如今我狐族的小公主有了危险,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吗?她要出了丝毫意外,别说是我,到时我们整个狐族都将对你们陈家开战!” “哦?” 微微皱了皱眉,陈达通等人这才不由纷纷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肩上的一弦,脸色微变的同时,随即便不由径直点了点头:“也罢!既是狐族的小公主,我们自然不会伤她一根汗毛,你自带她离开便是!” “权当是给胡三一个面子,我们绝不阻拦!” “那可不行!” 胡四爷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边从我肩上直接接过了一弦,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紧接着便不由又指了指我:“这小子,我也得带走!” “不可能!” 陈达通第一时间跳了出来,一脸的勃然怒道:“姓胡的,你少跟我们寸进尺!我们能让你带走这只小狐狸,已是给足了你们狐族的面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没错!” 同一时间,他身旁的另两人也不由赶紧站了出来,一脸的态度坚决道:“这小子将来必是我陈家的心腹大患,今天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是吗?” 胡四爷微微耸了耸肩,紧接着这才一脸的不置可否笑道:“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没错!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陈达通肯定的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目光更是早已阴狠到了极点,似乎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我彻底杀死。 “唉!” 突然间摇头暗叹了一声,胡四爷忍不住便又把一弦直接还给了我,这才又把凌厉的目光直接瞥向了对面三人,同样一脸的态度坚决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嗯?” 此言一出,三人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尤其是陈达通,更是一脸的恼怒而又难以置信道:“姓胡的,你疯了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不惜与我们陈家开战?” “他可不是不相干的人!” 胡四爷下意识又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煞有其事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小子其实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那就是我们狐族的小驸马,你们若胆敢对他动手,我们将视作与我们狐族直接宣战,不死不休!” “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对面三人吓了一跳,便连我身后的宫长老和江离、陈世九等人也不由同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不过奇怪的却是,老局长和舟哥二人却不由双双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明显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 “混蛋!” 怒骂了一声,陈达通等人早已气急败坏,忍不住便又勃然怒道:“姓胡的!你少猖狂,区区狐族而已,你真当我陈家会怕了你们吗?”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动手!” 话音刚落,三人顿时再不迟疑,随着陈达通一声令下,三人几乎同时动了! 纷纷化作了残影,“咻”的一声,竟是全都向我径直扑了上来!可想而知,他们三到底是有多么的恨我,简直恨不得将我当场活剐!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胡四爷同样怡然不惧,猛一挥手,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疯狂倾泻而出。 和先前的宫长老一样,他竟第一时间便纠缠住了其中的两人,转而却把已经受伤的陈达通径直留给了宫长老。 宫长老随即会意,很快便不由直接攻向了陈达通,同时对着胡四爷大声喊道:“五分钟!只要你替我拦住他们俩五分钟的时间,我就能先解决掉他!” “你只管放心!” 胡四爷一脸的开怀笑道:“我这次可是连狐族的镇族之宝都带来了,别说是纠缠住他俩五分钟的时间,杀了他俩又有何妨?” “轰隆”一声! 话音刚落,胡四爷的手中果然便不由出现了一支烟斗状的古怪法器,对着那对面的陈家二人,便不由狠狠轰了过去! “什么!” 直到这时,陈达通等人这才有些怕了,脸色剧变的同时,三人忍不住便迅速对视了一眼! “混蛋!算你们狠!” 犹豫了一下,这才听陈达通一脸的心有不甘道:“撤!” 一边说着,三人猛一发狠,凭着硬挨了胡四爷一击,这才堪堪摆脱掉了胡四爷和宫长老的纠缠!没有丝毫的迟疑,三人顿时便朝同一个方向径直逃窜了出去,临了还不忘对着胡四爷直接甩了一句狠话:“今日之事,我陈家记住了,改日定当去狐族”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又一道满含杀气的声音,此时却不由兀自炸响在了山间:“还想跑?哪儿有那么容易!” “师父!” “徐真人!” 此人话音刚落,我和陈世九几乎同时惊喜的大叫了一声,然后便见徐真人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远方! 人尚未至,两颗硕大的人头早已被他径直砸向了已然逃出数百米开外的陈达通等人。 “四弟!五弟!” 惊呼了一声,陈达通等人几乎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两颗人头的主人!不用想,我们也知道,这两人肯定就是先前被派出拦截徐真人的陈家高手! 只可惜,他们俩最后不仅没能将徐真人成功拦下,最后竟反而是被徐真人双双砍下了头颅。 “混蛋!” “你你竟敢” 眼看着自己四弟、五弟全都死于非命,甚至连头颅都被人给割了下来,陈达通等人自然气得够呛。 然而他们却并不敢有丝毫的停留,不仅没有转过身来找徐真人拼命,竟然反而不由跑的更快了?甚至就连他们四弟、五弟的头颅都已经来不及收殓,这便不由赶紧逃之夭夭。 只可惜这依然没用! 因为徐真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须臾间便已经同样出现在了黄山的山脚。不仅如此,宫长老和胡四爷二人也把握住了机会,第一时间赶紧追了上去。 “混蛋!” 情急之下,陈达通忍不住便又怒吼了一声,紧接着这才对着身旁的另两人道:“全都散开!能走一个是一个!逃出去的人,赶紧向其它两家求援!” 然而,这都还没等他们各自散开呢,偏偏就在这时,我远远便望见徐真人的嘴角突然间闪过了一抹讥讽!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扯着喉咙便冲他们径直大喝了一声:“道友,请留步!” “嗡隆”一声! 一道完全由音波所化的金色涟漪,几乎瞬间便以徐真人为中心径直播散开来! 所过之处,甚至就连c木山石等都被这金色的音波当场震得一片粉碎! 莫说是被徐真人刻意针对的陈家“三人组”,甚至就连远在千米开外的我和舟哥、老局长、江离、陈世九等人,此时也都不由浑身一颤,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其中我倒要稍微好些,毕竟我也曾修炼过“度人经”,再加上我们又与徐真人相隔如此远的距离,所以也就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便不由迅速恢复了正常。 瞪眼一看,宫长老、胡四爷二人倒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而是趁此机会,瞬间便与徐真人一起径直追上了陈家三人组,眨眼便将他们团团包围! “好厉害!” 紧接着老局长和舟哥也不由迅速醒过神来,惊叹一声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唤醒了旁边依然是处于迷糊状态中的陈世九和江离二人。 紧接着便听老局长一脸的欢喜笑道:“等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要变天了么?” “走!咱们也赶紧过去看看!” 【465】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老局长的话音刚刚落下,我们这便不由第一时间径直赶往了山脚下的另一片战场! 如此大快人心的时刻,我们自然谁也不愿错过。一时间,我们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 尤其是老局长,更是不惜直接动用了两枚蓝符级的“疾行符”! 而从半山腰到山脚,原本最起码需要近一刻钟的时间,却被我们只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这便及时赶到了现场。 只可惜,我们似乎还是来晚了一步! 等到我们好不容易赶到了现场,陈达通三人早已是被徐真人等人当场轰杀,甚至就连尸体都已经被他们迅速毁尸灭迹,再也找寻不到他们的丝毫踪影。 “我去!” 饶是我们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可当见到徐真人等人竟然如此之快便成功斩杀了陈家三人,我们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说到底,那毕竟是三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啊! 也就是他们很不幸的错生在了“末法时代”,如若不然,他们三大概早就已经成功“合道”,同样也已经迈入了传说中的“地仙”境界。 “这” “这就死了?” 微微眨了眨眼,我的心中一时间震撼莫名,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不远处的另一片山林之中,此时却影影倬倬,突然出现了好几道陌生的身影。 只不过也许是因为忌惮徐真人等人,他们倒并不敢真正靠近我们,而只是在暗中悄悄观察一阵后,这便不由全都选择了退走,霎时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老局长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微微皱了皱眉,这才一脸的饶有深意道:“应该是帝都封家和龙家的人!” “封家和龙家?” 同样皱了皱眉,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先前在“黄石秘境”中,被我干掉的那两名同样来自总局的人!而这两人,恰好便一个姓封,一个姓龙! 莫非 先前所出现的那几道陌生身影,竟就是他们二人背后的势力不成? 于是我下意识便不由赶紧问道:“似乎以前也没听说过什么封家和龙家呀?所谓的四大家族中也并没有封家和龙家,他们到底什么来头?” “和陈家一样,这两大家族同样也在总局根深蒂固,各自都把控着一个实权部门!” 老局长一脸的凝重道:“而和陈家、封家、龙家这三大家族相比,所谓的帝都四大家族,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顶多只能算是被他们扶植在明面上的傀儡!” “简单点儿来说,你可以把他们当做是凌驾于帝都四大家族之上的一股超然势力!这才是真正的大家族,底蕴深厚,其中的任何一家,怕都绝不会比‘符篆三宗’弱上多少!” “是吗?”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下意识又道:“那岂不是说除了陈家,我们竟还有另两个超级强敌” “嘘!”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局长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我,压低了声音道:“慎言!如今咱们还并没有和封、龙两家直接对上,最好不要再节外生枝!” “早晚的事情罢了!” 而和老局长截然相反的是,徐真人倒似乎并没有太多畏惧,冷哼了一声,这便不由直接冲着我们微微摆了摆手:“行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今天这事儿过后,总局肯定又要来一场大清洗了!” “如此好的机会,封、龙两家又怎可能放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刚才只不过是想确定陈家的人是否真的已经死了!” “一旦确认,甚至都不用我们动手,陈家此次怕也难逃一劫!” “那倒是!” 同样点了点头,宫长老也不由随即说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陈家这些年来可谓如日中天,早就已经引起了封、龙两家的不满,先前就曾联手打压!如今陈家的精锐几乎在这一战中损失殆尽,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是啊!” “等着瞧吧,今晚注定将是一个流血的夜晚” 短短一夜的时间里,陈家偷鸡不成,最后反而伤亡惨重的消息,简直如飓风般瞬间刮遍了整个正道修行界。 尽管有人想要刻意掩饰,可这么大的事情,又岂是他们想瞒就能瞒得住的? 尤其是陈家好不容易出现了一名“地仙”境的超级高手,都还没来得及等他们耀武扬威呢,这就“太极道图”直接抓走!这事儿更是不由引起了许多人的警惕! 隔壁小王! 一个几乎已经快要被所有人都遗忘的名字,经此一役后,简直如同惊雷般直接又在他们的脑海炸响开来。 “隔壁小王”裹挟大千世界的“天道”以及所有“地仙”境高手联手攻打“仙域”一事,原本就在修行界褒贬不一。 再加上总局这些年的刻意抹黑,一度甚至让“隔壁小王”这四个字成为了某种禁忌!以至于江湖中人,即使有人听说过“隔壁小王”当年的事迹,也绝不敢在人前提起半句。 可是现在,似乎不提都不行了! 因为“太极道图”其实就是“隔壁小王”的标志,如今“太极道图”再次出现在了大千世界,无疑便预示着“隔壁小王”依然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依然还有能力干涉到大千世界中的事情,只要是有人突破到“地仙”境界,似乎都会被他直接当“壮丁”抓走。 “隔壁小王”消失了这么多年,始终都杳无音讯,其实很多人都纷纷猜测,“隔壁小王”可能早就已经失败了! 如若不然,总局的某些人,就比如先前的陈家,他们又怎敢如此猖狂? 不过现在好了,尽管“隔壁小王”的真身并没有出现,可是“太极道图”的突然现身,却依然是将总局的某些人当场吓了一跳。 “隔壁小王”到底是“隔壁小王”,哪怕消失了这么多年,他的名字依然也足以震慑一个时代! 尤其是今天“太极道图”的突然出现,更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所有都证明: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而正如最后宫长老所说,今晚注定将是一个流血的夜晚! 哪怕是远在千里之外,我们仿佛依然也能听见陈家众人的惨叫。 这个把控了总局内务部长达数十年之久的庞然大物,因为自家地仙的突然离开,再加上陈达通等数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全都折损在了黄山境内,已然不足以再压住场面。 早已对陈家势力垂涎已久的封、龙两家,此时必然已经开始磨刀霍霍!为了能尽快蚕食掉陈家在总局中各种利益,他们今晚即使不血洗陈家,恐怕也会将陈家的骨干分子尽数诛杀! 只不过这些,都已经与我们彻底无关了。 因为就在这一切发生之时,我们早已连夜搭乘上了返回渝城的最后一趟航班,远远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除了老局长和徐真人二人留下继续处理善后事宜,其他人连同胡四爷、宫长老和陈世九一起,也都跟我们一起返回渝城。 黄山一事,足足折腾了我们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可算是告一段落了。 细细一想,这短短的一个月内,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的事情甚至已经远远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象的一些事情,竟是在这一个月内接连发生。 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和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直接杠上,更没想到,自己会和徐真人、邱瑜这样的厉害人物扯上关系。 我们甚至亲眼目睹了“地仙”强者之间的大战,更见到了曾经震慑一个时代,“隔壁小王”的那幅太极道图! 一系列的大事件,不断接踵而至,以至让我都有些麻木了。 先前在遭遇到这些事情之时,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也根本没人可以询问! 直到这时,当我们全都安安稳稳的坐在飞机上开始闭目养神时,我这才又在脑海好好将它们各自都捋了一遍。 其中的某些事情固然解决了我以前的不少疑团,但同时也给我带来了无数新的谜团! 而这所有的疑团中,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我到底是谁? 师父到底是从哪儿捡回的我,我又为什么会和“隔壁小王”这样的传奇人物直接扯上了关系? 【466】隔壁小王的徒弟?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个从小体弱多病,命运多舛,跟师父相依为命的孤儿,最后居然是和曾经震慑一个时代的至强者直接扯上了关系,而且似乎还关系匪浅? 若不我自己亲眼所见,恐怕打死我也绝不敢相信! 而这所有的种种疑团,最后似乎全都指向一点,那就是我的身世。 早在半年以前,师父把我一个人撇下离家出走之时,他就曾在书信中提到让我自己设法找寻我自己的身世! 当时他在信中,一共就只对我提出了两点要求,一是设法要为一弦重溯肉身,其次便是要寻找自己的身世。 如今我总算勉强完成了其中一个,成功让一弦重塑肉身。那么接下来,摆在我面前最为迫切的任务,似乎就只有寻找我自己的身世了。 只要我能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之谜,想来到时,眼前的种种疑团应该也就都迎刃而解了吧? 打定了注意,直到飞机即将降落,我这才终于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咦?” 惊咦了一声,几乎就在我刚刚睁眼的同时,我竟发现宫长老此时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而见他如此表情,我顿时心里一动! 这才又突然想起,先前在我师父即将消失时,宫长老无意间所发出的那几声奇怪的惊呼。 “是他!” “我明白了!” “原来是他!” 种种迹象表明,宫长老可能真的已经猜出了我师父的真实身份。而我若想找寻自己的身世,那么我师父的真实身份,显然也会为我提供许多的线索。 于是我下意识便不由赶紧问道:“宫长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师父到底是谁了吧?” “呵” 此言一出,宫长老顿时就笑了,似乎早就猜到我会有此一问,紧接着便不由点了点头:“没错!若说之前还仅仅只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我开口询问,宫长老早已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师父应该就是当年‘隔壁小王’的徒弟!” “啊?” “什么?” 乍一听我师父竟是“隔壁小王”的徒弟,不光是我,甚至就连一旁早已竖起耳朵的舟哥,此时也不由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不是吧?这”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都没等宫长老再度开口,离此不远处的胡四爷,此时也不由同样开口笑道:“你师父姓张,原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嫡系后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人称他为小天师了!后来更是在千代张天师的撮合下,直接拜入了隔壁小王的门下!” “若非当年因为隔壁小王和渝城宗教局的事情,而与龙虎山的高层发生了分歧,你师父怕是早已继承了龙虎山的天师之位!” “居然是他?”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似乎同样也想起了什么。 而在他们三轮番的解释之下,我这才终于理清了我师父的真实身份。所谓的“白行夜”,其实只不过他为了掩人耳目的化名罢了! 他的真名其实叫做张雪松,确实曾是“隔壁小王”的徒弟,同时也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嫡系后人。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先前邱瑜说我师父同样也是龙虎山的人了,而且这也解释了我师父,为什么还会只有龙虎山天师才会的“小衍剑诀”! “我去” 即使早就猜到我师父来头甚大,而且和龙虎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乍一听我师父竟是“隔壁小王”的弟子,而且差点儿便继承了龙虎山的天师之位,我还是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如此说来,那我岂不就是“隔壁小王”的徒孙了? 难怪先前在我“黄石秘境”中,称呼他为“前辈”,他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称谓,难道他是想让我称呼为他“师公”吗? 惊疑不定间,飞机终于平稳的降落在了渝城的江北机场! 此时已是凌晨的三四点钟,因为回来的比较着急,所以我们并没有通知渝城宗教局的葛平章等人,而是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走出了机场,临上车前,胡四爷却不由突然停住了脚步。 微微冲着我们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就此别过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我还得赶紧带一弦回去向三爷复命!” “啊?” 乍一听胡四爷居然要把一弦也带走,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说道:“这怎么行呢?” “嘿?” 话音刚落,胡四爷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调侃笑道:“咋的?我们小公主都跟你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待了近大半年了!难道还不许她回娘家看看吗?” “这” “可是” 我有些语塞,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是将求助的目光径直瞥向了一弦,问道:“你真要回去?” 一弦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都没等她开口,旁边的胡四爷早已继续说道:“行了!别他娘搞得就跟生离死别似地,我只是带她回狐族小住一段时间,又不是要将你俩直接拆散!”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我一眼,眼见我依然满脸的不情愿,胡四爷这才一脸的语重心长道:“小子,实话告诉你吧,一弦现在才刚刚重获真身,体内的气息还极不稳定,所以我才要带她回我们狐族的圣地再次接受洗礼!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自然也无话可说。紧接着我便又灵光一闪,下意识问道:“那我能跟她一起回去吗?” “你?” 胡四爷下意识瞥了我一眼,紧接着便不由摇了摇头:“暂时不行!” “现在还远不是你去狐族的时候,什么时候,你若能突破到了元婴境界,或许你才有资格来我胡家登门拜访!”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胡四爷便抱着一弦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 不过刚刚才没走几步,他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了下来,心中一喜,我还以为是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要带我一起回去! 刚想要快步追上,不料胡四爷却转身说道:“对了!我记得我那不成器的孙子,现在好像同样也在渝城厮混!如果可能的话,还请小驸马帮忙照看一眼,可别捅出什么太大的篓子才好!”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几乎眨眼间便带着一弦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胡四爷说的到底是谁,八成儿就是先前我曾在学校里遇见过一次的胡宝泉! 不过这小子好像对我敌意不小,先前这家伙似乎还想追求李璇雪来着,只是我没想到,这个胡宝全居然会是胡四爷的孙子? 难怪这小子之前在学校如此霸道,当时若不是因为一弦的缘故,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震慑住他 一想到胡宝泉,我顿时便又头疼不已,倒不是因为胡宝泉本身,而是我突然间又想起了李璇雪的事情。 心说还好胡四爷暂时把一弦给带回狐族去了,如若不然,这事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解决! 尽管当初追求李璇雪这事儿,原本就是一弦怂恿,甚至是“威逼”我去干的。然而真当我和李璇雪发生了点儿什么,我想她的心里大概也绝不会痛快。 而且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一弦默认了此事,那么狐族呢?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那可是狐族的小驸马呀,如今却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这事儿要是让狐族知道了,不光是我要倒霉,恐怕就连李璇雪乃至李家,同样也将受到莫大牵连。 即使再退一步,就算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就连狐族都不找我的麻烦,那么李璇雪呢? 还有她身后的李家,李应华是渝城首富,那也算是有头有人的人物了,他又怎可能容许自己唯一的女儿和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这尼玛 我的心中突然间开始暗暗叫苦,先前一番忙碌,始终都游走在生死边缘,我还真没时间去思考这些! 直到我现在再度又回到了渝城,我才突然发现,这事儿似乎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棘手。 思来想去,我足足是在原地愁眉苦脸的站了近五分钟之久,却也依然没能想出个两全之策,最后一咬牙,心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总不能让我现在去找李璇雪,然后再告诉她,其实我早就跟人拜堂成亲了,而且对方还是一只狐狸精吧? 而眼见我始终愁眉不展,江离大概还以为我是因为舍不得一弦,忍不住便上前直接推了我一把,一脸的关切道:“小师叔,你没事儿吧?”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同样劝道:“别看了,人都已经走远了!咱们也赶紧走吧!”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跟舟哥挤上了同一辆车,至于宫长老、江离和陈世九三人则是上了旁边的另一辆车! “放心吧!” 汽车刚一发动,舟哥便不由直接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时压低了声音安慰我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其实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元婴’境界,所以你应该很快就又能见到她了” 话音刚落,舟哥的脸上顿时便又笑了,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狡黠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既然你都是狐族的小驸马了,居然还敢去招惹别的妹子?” “靠” 不带这么玩儿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467】惊喜变惊吓! 凌晨五点,就在东方刚刚浮现出第一抹鱼肚白时,我们终于抵达了宗教局的门口。 总的来说,大伙儿的心情全都不错,其中也包括我在内。 尽管因为不知该如何处理一弦和李璇雪的事情,让我感到非常的头疼。 然而我们毕竟离开了这么久,而且几度都历经生死,如今好不容易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心中的那份激动自然可想而知。 即将到来的重逢之喜,几乎很快便冲淡了我内心中的愁绪,暂时不想再去思考那些烦心的事情。 而让我们颇有些意外的却是,几乎就在我们刚刚下车的同时,宗门局的大门此时却不由突然开了。紧接着便见葛平章等人瞬间鱼贯而出,一脸的开怀笑道:“太好了!”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看得出来,葛平章等人显然早已知道了我们即将回来的消息,所以才会一早就等候在了宗教局! 除了他以外,甚至就连前不久才刚刚加入我们渝城宗教局的穆长老和戚长老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出现在了门口,见到我们平安归来,脸上也都纷纷洋溢起了欣慰的笑容。 “多谢各位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幸苦大家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向他们一一拱手致意,同时还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大量的天材地宝,一一都分给了他们,只要是在场的,全都见者有份! “我的天,这这不是传说中的麒麟c吗?” “鹿鼎花!” “这这难道是一颗金丹境异兽的内丹?” “” 尽管明知道我们此次在“黄石秘境”中收获巨大,可当见我一股脑便拿出了这么多珍贵的天材地宝。并且还如此大方的都送给了他们,穆长老和戚长老等人,似乎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不过这倒也难怪,倒不是说他们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而是我所拿出的这些东西,确实在外面非常的珍贵! 其中的绝大多数,甚至都已经快要绝迹了,比如像麒麟c、鹿鼎花这两种药c,起码已经有近数十年不曾在江湖上出现过了。 即使在鬼市中偶有出现,那也都是天价,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承受得起的! 更关键的是,我给他们每个人所送出的天材地宝,其实都有一定的针对性。要么是能治疗他们体内的隐疾,要么就是能对他们所修行的功法有着极大的裨益。 “不行!” 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穆长老忍不住便赶紧摇了摇头,尽管他对我所送出的东西确实非常的渴望,但他在内心挣扎一番后,还是不由很果断的拒绝了我的好意! 同时一脸的苦笑道:“这太珍贵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大家不过是萍水相逢,我们又怎好意思收你如此贵重的礼物?” “是啊!” 同一时间,戚长老和葛平章等人也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全都拒绝了我的馈赠! 不是他们不想要,而是他们觉得这些东西,确实有些太贵重了。 不过这些东西,原本就是为他们所准备的,而且我都已经送出去了,此时又哪儿还有再收回的道理? “放心吧!”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我这乾坤袋里还多的是呢,你们只管安心收下便是!” “可是” 话音刚落,他们似乎还想拒绝,但却被我故作一脸很不耐烦的直接打断:“行了,没什么可是的!” “撇开了辈分不提,咱们现在也都算是同事了,既然大家全都是渝城宗教局的一份子,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何况这些东西也不光只是见面礼,同时也是为了提升我们渝城宗教局的整体实力!” 一边说着,我早已强行将这些东西,径直塞到了他们的手里。 “咦?” 也是直到现在,我这才发现胖子居然不在,于是我下意识又对着葛平章问道:“对了,胖子呢?这家伙又跑哪儿去了?” “呵” 此言一出,葛平章顿时就笑了,急忙回答说道:“他现在可是大忙人了!别说是你们,连我都有近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了!” “你们先前和李家合作成立的‘龙腾医药’,现在早已步入了正轨,胖子现在一门心思几乎全都扑在了生意上面!” “这不前几天我还听说,他们好像是从军方那里接了一个大单!现在正忙着赶生产进度呢,吃住都在公司,怕是得有好几天都没回过宗教局了吧!” “是吗?” 乍一听胖子居然还从军方哪里接了一个大单,连我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心说这死胖子,似乎还真是一块做生意的料! 刚开始成立“龙腾医药”,我原本就只是抱着“玩儿票”的态度。倒没想到,短短不过才近一个月的时间,胖子居然就把公司做到这么大了? “成吧!” “那我一会儿自己过去找他!” 终于回到了宗教局,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放松了起来,连日来的疲倦仿佛在这一刻突然间就爆发开来。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大睡个三天三夜 只不过眼下的情形,显然并不允许我这么做,因为几乎就在我们刚一进门的同时,葛平章等人便不由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 尤其是葛平章,也不知是从哪儿得知了他爷爷在黄山现身的消息,非拉着让我好好说说他爷爷的事情。 我简直的向他们大致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可惜他们显然并不尽兴,七嘴八舌的询问,简直吵得我头都快要炸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是将这些事情全都推给了舟哥和江离等人。又从葛平章哪儿问到了“龙腾医药”现在的办公地点,这便骑着我那辆二手的烂摩托,径直离开了宗教局。 此时的天色才刚刚放亮,大约往前骑行了将近半小时的样子,我这才终于抵达了“龙腾医药”的办公地点。 坦白说,尽管公司成立时,企业法人这些几乎全都挂的是我的名字,而且我也占据了其中最多的股份,可这其实还是我第一次来公司参观。 若不是葛平章告诉我公司地址,我到现在,甚至都还不知道公司到底在哪儿。 这是位于江北cbd的一栋豪华写字楼,远远的我就已经看见了楼顶“龙腾医药”的巨大logo,如此显眼的位置。不用想,我也知道,这办公地点,肯定是由李家提供给我们的! 渝城李家原本就是做商业地产起的家,他们要为“龙腾医药”找一个好的办公地点,自然不是难事儿。 没有遭到丝毫的阻拦,我很容易便搭乘电梯抵达了“龙腾医药”所在的十六楼,正想给胖子打一个电话,不料我才刚出电梯,竟就直接碰到了李璇雪之前的保镖张扬。 “咦?” 惊疑了一声,张扬几乎一眼便认出了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喜道:“龙神医?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刚回来!” 同样冲着对方微微一笑,我这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难道小雪现在也在龙腾医药办公?” “是啊!” 肯定的点了点头,张扬这才下意识回答说道:“最近咱公司不是刚刚接了军方一个大单吗?任务很紧,所以小姐最近也跑这儿来帮忙来了!” “是吗?” 乍一听李璇雪也在,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惊喜了,于是便准备先去看看李璇雪再说,然后再去找胖子。紧接着便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带我去她的办公室找她。” “成!” 张扬点了点头,这便领着我直奔李璇雪的办公室,奇怪的却是,李璇雪居然并不在办公室。 也是直到这时,张扬这才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不好意思,我忘了小姐刚刚好像是被于总叫去开早会去了,不然我现在就去叫她?” “算了!” 微微摆了摆手,我下意识笑道:“不然我还是现在这儿等等吧!你先出去忙吧,记住一会儿先不要告诉她我来的消息,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好咧!” 直到张扬走后,我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了一下李璇雪的办公室,很大,而且书架的后面居然还有一张铺好被子的大床。 被子上甚至还有李璇雪的余温,看来这丫头最近确实还挺忙的,居然直接住在了办公室里? 足足等了大约近半小时的样子,我这才又听到了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李璇雪回来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赶紧上床,直接钻进了李璇雪的杯子里面。 连日来的操劳,似乎使得李璇雪非常的疲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接着便对门口的张扬说,自己要先休息一会儿,半小时内谁也不要打扰!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张扬刚刚离开办公室的同时,李璇雪这便径直向着书架后的大床走来。 也许真的是因为太累了,以至她居然并没有发现躲在被子里的我,而我自然同样也没吱声儿 “好累” 径直伸了个懒腰,然后便见她“扑通”一声径直跳到了床上。与此同时,我这才再不迟疑,反手便是一把径直将其搂在了怀里! “啊——” 突然间伸出的“魔爪”,无疑是将李璇雪吓了一跳,尖叫一声的同时,她竟如泥鳅般径直从我怀中一下子挣脱了出去。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接着她便不由反手一把直接扣住我的手腕。猝不及防,只见她猛的一个“过肩摔”,竟是将我连人带被子一起,径直摔了出去 【468】真有不怕死的! “我去!” 坦白说,我还没真没想到李璇雪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所以我才毫无防备。否则以我目前的修为,又怎可能如此轻易便被她直接摔倒在地? 而我更没想到的是,这才短短一个月不见,她的修为居然又有了极大的提升?一路竟从我刚刚离开时的“融合”境巅峰,直接突破到了“心动”境界? 这尼玛 毫不夸张的说,这样的提升速度,简直都快要赶上我们在“黄石秘境”中的进度了! 而我正惊诧于李璇雪实力的再度精进,甚至都没等我掀开头顶上的被子呢,紧接着便有一只尖锐的高跟儿鞋狠狠踩在了我的胸口。 然后便听李璇雪一脸的勃然怒道:“混蛋,你到底是谁?说!” “我” 我刚准备开口,办公室的大门,此时却不由被人一下子又给推开了,紧接着便听胖子一脸的气喘吁吁道:“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 李璇雪俏脸微红,暗啐了一声道:“抓了个淫贼!” “什么!” 此言一出,胖子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上前同样也踹了我一脚!同时一脸的气急败坏道:“靠!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我兄弟的女人你也敢动?” 话音刚落,这小子甚至根本就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上来便是好一顿的拳打脚踢! 偏偏我还并不能躲开,因为李璇雪现在正死死的把我踩在地上,我若直接挣脱,又唯恐一不小心会误伤到了李璇雪。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开口喊道:“别打了,是我!” “靠!” 谁知胖子理都没理,怒骂了一声,反而越发变本加厉了起来,同时嘴里不断的骂咧喊道:“老子打的就是你!” “c的!” 蒙着被子被胖子一顿狂k,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忍不住便又赶紧提高了音量,直接冲着胖子怒吼了一声:“死胖子,你再打我一个试试!” “咦?” 直到这时,胖子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惊咦了一声,他一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边满脸的狐疑问道:“奇怪” “这孙子的声音,怎么听着跟龙飞那么像呢?” “像c!” “我就是龙飞!” 一边说着,我这才趁此机会,赶紧扯开了笼罩在我头上的被子,可算是让李璇雪和胖子看清了我的脸! “啊?” 终于看清了我的长相,李璇雪和胖子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李璇雪,更是不由赶紧松开了我,同时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与此同时,胖子则不由下意识惊呼喊道:“我靠!还真是你小子呀,你啥时候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 说到这里,胖子似乎这才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对着门口的围观群众道:“行了!没事儿了,这只是一个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该干嘛,干嘛去!” 一直到周围的人群全都散开之后,胖子这才从地上赶紧扶起了我,同时一脸的讪讪道:“那啥你说你也真是的,既然都回来了,干嘛不光明正大的过来?偷偷摸摸的,搞的真跟淫贼似地” “靠”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我都还没跟你算刚才打我的账的,你倒率先数落起我来了? 不过一看李璇雪眼睛都红了,我自然也就顾不得跟胖子计较这些了,同样一脸的讪讪道:“我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么” “” 话音刚落,胖子也不由同样无语,不过他的眼力劲儿倒是很好。没有丝毫废话的,这便很自觉的退出了办公室,同时一脸暧昧的冲我眨了眨眼:“那啥,你们先聊吧,聊完了再叫我!” 说着,也不等我答话,这便不由帮我们直接拉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他这一走,气氛顿时就有些尴尬了起来,原本还想给她一个惊喜来着,谁知最后却闹成了现在这样? 微微挠了挠头,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璇雪,李璇雪同样也呆呆的看着我,双方竟是谁也没有说话。 足足对视了良久,我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上前便又一把直接将其搂在了怀里!而这一次,李璇雪显然并没有反抗,而是极为顺从的趴在了我的怀里,享受着这一分难得的安宁。 我们依然谁也没有说话,但是一切早已都在不言之中。 不过李璇雪还是哭了,虽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可我却能听到了她的泪珠直接打在我肩上的声音! 直到这时,我这才松开了他,一边替她擦干了眼角的泪痕,一边安慰她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又回来了吗?” “呜——” 不安慰还好,我这一安慰,李璇雪似乎反而哭的更伤心了,一时间泪水简直就跟断了线的手链一般,一颗颗不断从她的眼里滚落了出来!同时用力的捶打我的胸口,一脸的怨念颇深道:“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呢!” “怎么会呢?”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正不知该如何安慰李璇雪,李璇雪随即又道:“尽管他们什么都瞒着我,但我知道,你一定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要不然舟哥和老局长,也不会连夜赶往黄山,甚至就连渝城宗教局最近也很少出门活动!” “唉!” 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瞒不过李璇雪,也不过多解释,而是笑道:“确实有些麻烦!不过现在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一边说着,等到李璇雪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我这才赶紧转移了话题,询问起李璇雪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李璇雪开口呢,门外的走廊里,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好一阵的喧哗声。 “咦?” 惊咦了一声,我刚准备出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料李璇雪的一张脸却不由突然变得一片阴沉:“混蛋!又是他们!” “谁?”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下意识皱了皱眉,下意识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还不是我大哥!” 李璇雪一脸的气急败坏而又无奈道:“还记得先前骚扰过我的周伯通吗?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时间,谁知我大哥居然直接跟帝都周家的人搭上线了!” “不仅瞒着我爸将家里的大部分资产都转移到了帝都,说是要做什么大生意!如今见我们龙腾医药发展迅猛,甚至还和军方都有业务上的往来,如今他们居然又把注意打到这儿来了!” “是吗?”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我当时什么棘手的事情呢,原来又是这个周家在从中捣鬼! 倘若是换做之前,或许我还会真的对他们忌惮三分,不过现在嘛? 嘿嘿 “走!” “咱们会会他们去,我倒要看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算计到我龙飞的头上!” 话音刚落,我才刚要拽着李璇雪直接推门出去,不料李璇雪却突然拦住了我,一脸的担忧道:“别!还是我来处理吧,我之前也找人调查过了,帝都周家可不是好惹的,据说他们” “放心吧!” “我又不是没跟他们打过交道,早在黄山的时候,我便已经和帝都的四大家族杠上过了!莫说是他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喽啰,今天就算是周家的家主来了,我也要让他灰溜溜的给我滚出渝城!” “啊?” 李璇雪吓了一跳,甚至都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早已牵着她的小手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嗯?” 冷不丁见到有人突然从李璇雪的办公室内走了出来,先前还正与胖子等人对峙的几人,此时几乎瞬间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其中赫然便有李璇雪的那个便宜大哥,李应峰! “怎么又是你?” 眼见我突然出现,李应峰的眉头瞬间便不由紧蹙了起来,尤其是见到我还牵着李璇雪的小手,李应峰的脸上不由就更阴沉了! 刚要开口,他旁边的一名疑似周家子弟的年轻人却不由率先发难道:“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你妹妹是单身吗?怎么会跟别的男人” “不不不!” 李应峰吓了一跳,一脸的诚惶诚恐道:“我妹妹确实是单身,只是这小子仗着自己是渝城宗教局的人,老是跑来骚扰我妹妹!” “哦?” 乍一听我竟是渝城宗教局的人,那人竟不由反而眼前一亮,随即便向我径直走了过来,一脸的气焰嚣张道:“很好!既然你也是体制内的人,那就好办了!” “想必你一定听说过我帝都周家吧?识相的的话就赶紧滚蛋,兴许我还能绕你一命!” “是吗?”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还真有不怕死的,眼前的这几名所谓的周家子弟,显然还并不知道刚刚在黄山所发生的事情。 如若不然,就算借他一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在渝城如此放肆! 【469】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才刚要开口,旁边的李应峰早已率先接过了话茬,一脸的冷笑道:“怎么样?怕了吧?” “怕了就赶紧给我滚蛋,并且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妹妹!” “怕?” 李应峰话音刚落,我脸上的笑意一时间不由就更玩味了,心说最后到底是谁怕谁,那还真不一定呢? 而且李应峰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很典型的好赖不分。 早在我一个月前离开渝城的头一天,我就发现这厮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若不及时救治,最多也就还有半年能活! 而李璇雪却又说李应峰其实并不是一个“酒色之徒”,反而是一个相当自律的人,再联想到李应峰突然间又将李家的大部分的产业全都转移到了帝都。 自然也就不难想象,所有的这一切,其实全都是周家给他设的一个局。 取走李应峰的小命,那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他们的真正的目的,想来也跟先前的周伯通一样,全都是奔着李家的这份上百亿的家产来的! 李应华白手起家在渝城打拼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才熬成了渝城首富。可惜却因为李应峰这个“败家子儿”,差点儿便被直接打回到了解放以前。 不过这事儿我显然不会袖手旁观,尽管我本人对李家的诺大家产并不感兴趣,可那毕竟是李璇雪的父亲,亲手所打拼下的“江山”,而且这事儿碰巧还发生在渝城! 于公于私,我也要帮李家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产业! “可惜呀” 于是我下意识又摇了摇头,脸上顿时便不由露出了一抹十分遗憾的表情。而我所遗憾的,其实只是因为李应华英明一世,怎么会生出李应峰这样的败家子儿? 这尼玛不是自己引狼入室吗? 早知道这样,李应华当初真就该将这小子直接射马桶冲走算逑,何苦来哉竟养出了这样一个“白眼儿狼”来? 若仅仅只是“白眼儿狼”,那倒也就罢了,哪怕李应峰最后夺走了李家所有的家产,可它毕竟还是姓李! 可要按照李应峰目前的做法,我敢保证,如果我不插手,最多不过半年,整个李家,恐怕都得要连人带家产一起,改姓为周了! “嘿嘿” 不过我这样的举动,此时一旦落在李应峰和几名周家子弟的眼中,显然却成了另外一种解读。 他们大概还以为我是真的有些怕了,畏惧于周家的实力,但又有些心有不甘,所以才会表露出如此遗憾的表情。 一时间,他们的脸上不由就更嚣张了,尤其是先前那名发话的周家子弟,此时更是一脸的很不耐烦道:“算你识相!” “碰巧小爷我今天心情不错,趁我尚未改变注意前,赶紧滚吧!” 不光是李应峰和几名周家子弟,甚至就连胖子和李璇雪等人,似乎同样也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一时间脸上焦急到了极点! 随即便见胖子直接凑到了我的面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很不甘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实在不行,不然我们还是先” “哈哈” 尽管胖子刻意压低了声音,然而显然还是被对面的李应峰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冷笑了一声,李应峰忍不住便又一脸的不屑与讥讽笑道:“小雪!不是我当大哥的说你,你看你找的这都是写什么人?” “我早就劝过你了,姓龙这小子是靠不住的,绝非你的良配,再看看大哥给你找的是什么人?”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一脸谄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名周家子弟道:“这可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周家的嫡系子弟,同时也是将来周家家主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承蒙周公子不弃,你若嫁给了周家,将来必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同时我整个李家也会跟着” “行了!”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他旁边的那名周家子弟,早已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他。同时一脸蛮横的对着我和胖子直接摆了摆手:“赶紧滚吧!不然等我一会儿改变了主意,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再离开这里!” “你!” 胖子气得够呛,只不过他显然早已见识过对方的实力,自知自己不敌,所有即使有满腔的怒火,此时也只能干瞪着眼睛,同时一脸焦急的看向了我。 似乎连他都有些摸不透我到底是何打算了 “呵” 眼看着胖子和李璇雪如此焦急,我的脸上却不由突然笑了,之所以忍到现在,就是想看看对方的嘴脸到底有多么的丑恶!同时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设法推断出胖子和李璇雪最近所遭受到的欺凌! 现在看来,就在我和舟哥等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虽然将“龙腾医药”做到了这么大,但显然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如若不然,恐怕都还没等我回到渝城,这“龙腾医药”怕是早就已经改姓为周了。 当然了,对方之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直接暴力抢夺,倒不是因为他们大发慈悲,而是因为先前的“龙腾医药”根本就入不得他们的法眼。 直到不久前,胖子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居然从军方那里签来一个大单,这才终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不过他们很不走运的是,等到“龙腾医药”真的能入他们法眼时,我也已经从黄山及时赶了回来。 “太遗憾了!” 用力的捏了捏李璇雪的小手,我这才突然松开了她,同时猛的一把便将胖子直接拽到了我的身后,这才一脸的阴沉笑道:“即使你们现在滚蛋,我也没打算放过你们!” “嗯?” 此言一出,对面众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如同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连同李应峰在内,所有人都不由放声大笑了起来。 没等几名周家子弟开口,急于表忠心的李应峰早已一脸的猴急道:“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莫说是你区区一个人,就算是加上你身后的整个渝城宗教局,你们也” “聒噪!” 李应峰话没说完,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啪”的便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同时猛的一脚便将他直接踹倒在地:“老子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看在李叔叔和小雪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管你这白眼儿狼的死活!被人害的都只剩半条命了,还在这里美滋滋的帮人数钱,像你这样的人,死了也活该!” “混蛋!” 执迷不悟的李应峰,显然是把我的话直接当成了耳边风,不仅没有丝毫醒悟,反而是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你敢打我!” 说着,他竟还向旁边始终冷眼旁观的几名周家弟子直接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周公子,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哼!” 冷笑了一声,也是直到现在,周家众人这才不由径直向我围了过来,和刚才的嚣张明显不同的是,此时他们的眼中明显多了几抹森然杀机! 显然是因为我刚刚拆穿了他们的阴谋,所以才想对我杀人灭口! “看来还真的留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三股满含杀机的凌厉气息,几乎瞬间便将我牢牢锁定! 周家这次一共就只来了三个人,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意外的却是。除了其中两名乃是“心动”境的高手外,剩下的那名被李应峰称之为“周公子”的年轻人,此时竟同样也已经迈入了“金丹”境界! 先前李应峰说这小子是将来周家家主的有力竞争者,其实我还并不相信,不过现在我倒真的有些相信了。 尽管这小子明显已经超过了二十岁,大概是和舟哥的年纪相差无几,不过在周家这样的家族中,二十几岁的“金丹”境高手,显然也并不多见! 假如他这次真的能顺利的吞并掉李家的所有产业,这么大的一份儿功劳,将来还真就有可能竞争一下周家的家主之位。 不过这样也好,原本我还担心,这小子在周家的地位太低。即使将他逮了,怕也很难能威胁到周家,再让他们将已经吞并掉的李家产业再吐出来还给李家! 如今见他既然同样也是“金丹”境的高手,那这事儿可就好办的多了! “上!”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与此同时,随着对面“周公子”的一声令下,他身旁的两名“心动”境高手早已率先动了! 一左一右,挥舞着拳头,这便同时向我围了上来。 “龙飞!” 见此一幕,李璇雪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而我则是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手,笑道:“放心吧!有我在呢,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狂妄!” 眼见我如此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两名“心动”境的高手顿时勃然大怒,怒吼了一声,眼看着他们俩的拳头,就要直接轰击在我胸口。 “哼!” 我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不屑,同时我的耐心也早已被他们消磨一空,此时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几乎就在二人刚刚冲到我的面前,就只听得“砰、砰”两声,甚至都没等他们看清我到底是何时动的。那两人便早已同时又飞了回去,随即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什么!” 见此一幕,那名所谓的“周公子”显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不过他毕竟是“金丹”境的高手,此时倒也并没有丝毫畏惧。 他只是有些惊讶,刚刚并不曾显山露水的我,此时竟突然间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好歹那也是两名“心动”境的高手,此时竟连我的衣角都没沾到,这就被我当场击溃? 事实上,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我只是不想当着李璇雪的面杀人。 如若不然,以我目前的实力,别说是区区两名“心动”境的高手,就算是“金丹”境的高手,我也有绝对的把握能将其直接击毙! “嘿嘿” 丝毫不理会对面“周公子”眼中的震惊,我却突然转过身来,调皮的冲着李璇雪直接眨了眨眼:“如何?我说了,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470】通知周家,赶紧过来赎人! “好!” “很好!” 短暂的惊愕之后,那名所谓的“周公子”,此时也终于醒过神来,随即一脸的怒极反笑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难怪之前敢这么嚣张,没曾想,你还真有几分嚣张的本钱!”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满脸残忍的狞笑了一声,对方眼里的杀机此时不由就更浓了:“能够逼得本公子亲自动手,也算是你的莫大荣幸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便见他同样再不迟疑,一身“金丹”中期境的修为瞬间展露无余,这便慢条斯理的一步步缓缓向我逼了过来。 “不好!” 也许是觉察到了对方的强大,刚刚才松了口气的胖子和李璇雪二人,此时的脸色顿时就又有些难看了起来。 忍不住便是一脸担心的看向了我,同时一脸的恐惧道:“金丹!这这绝对是‘金丹’境的高手!” “答对了!” 眼看着李璇雪和胖子如此恐惧,“周公子”的脸上此时不由就更得意了,脸上的表情越发残忍笑道:“现在才知道怕了吗?” “可惜已经晚了!” 得意的狞笑了一声,对方瞬间便不由加快了速度! 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和先前的那两名“心动”境高手一样,他竟同样一拳径直对着我的面门轰了过来。竟妄图以绝对的力量,直接将我强势碾压? “嘿?” 见此一幕,我都有些乐了,真不知这小子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别说是他区区金丹中期境界,便是先前“炼神化虚”境的林东南又如何,还不是被我当场斩杀? 不知死活的东西,凭他竟也想将我直接碾压? 原本我还想陪他好好玩玩儿,顺便也试探一下周家是否掌握有什么特殊的神通法术,好为将来与周家真正对上做些准备。 不过既然他想将我强势碾压,那我自然也就没有了再继续试探的打算,眼看他的一拳须臾便至,我甚至纹丝不动,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就如同是被他直接吓傻眼了一般,径直呆在了原地! “龙飞!” 而见此情形,身后的胖子和李璇雪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大声疾呼的同时,李璇雪甚至都有些绝望了闭上双眼。 “砰”的一声! “周公子”的一拳最终还是与我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一时间他的脸上短时充满了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被他直接一拳轰杀的血腥场面!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意便不由瞬间凝固,因为他突然发现,我竟并没有被他直接一拳轰飞? 不仅如此,他猛然间挥出的一拳,此时也已经直接停滞在了我的面前,再也难有丝毫寸进! 原因无它,却是就在他的一拳即将轰击在我面门之际,我及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堪堪抱住了他的拳头。 “什么!”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姓周的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听他一脸的惊慌失措道:“不!这不可能!” “难道你居然同样也是金丹境的高手?” “你说呢?” 冷笑了一声,根本就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我的手中这才猛一用力,直接往下一掰,几乎当场便折断了他的整条手腕! 同时右脚高高抬起,这便一脚狠狠将其直接踏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你”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直到这时,姓周的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什么!” 而比他还要惊恐的,却是那先前被我直接一脚踹倒在地上的李应峰,如何能够想到,竟连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周公子”,竟也远不是我的对手? “嘶——” 同一时间,就连我身后的胖子和李璇雪二人,此时也不由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刚要开口,不料那地上被我死死踩住的“周公子”,此时却不由率先问道:“你想杀我?” “怎么会呢?” 我直接冲他人畜无害的咧嘴一笑,心说我要杀你的话,你早就已经死了,我又怎可能等到现在? “呼” 此言一出,姓周的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似乎一下子便又恢复了底气。大概还以为,我是因为顾忌他身后的周家,所以才并不敢直接杀他! 于是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有恃无恐的讥讽道:“不得不说,你确实很厉害!” “可你一个人再厉害,终究还是远无法跟我帝都周家抗衡!我奉劝你一句,李家的这趟浑水,你最好还是别再瞎搅和了,既然不敢杀我,那就赶紧放了我吧?” “放?”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双方如此大打出手,居然还妄想我现在就放了你? 于是我下意识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想多了吧?你们刚才可是想要将我除之后快,你觉得我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你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姓周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忙道:“那你想干什么?” “等人呗!” 微微耸了耸肩,我的目光这才下意识瞥向了走廊的另一边,猛然间提到了音量道:“既然都来了,何不现身一见?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你家周公子死于非命吗?” “什么?” “还有人?” 胖子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放眼四周,仔细的打量了起来,生怕又有人会突然杀到。 “咦?” 不仅如此,姓周的听了这话,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忍不住便同样也打量起了周围。 这就奇怪了,怎么有人在暗中保护他的事情,居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吗? 只可惜,让他脸上颇有些失望的却是,我们足足等了近一分钟的时间,四下里却依然空空如也,根本就再没有其他人现身。 “靠!还不现身?” 冷笑了一声,哪怕我早知道对方藏身何处,此时却根本就懒得去主动找他,而是下意识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脚下猛一用力,这便狠狠又是一脚径直踩向地上“周公子”的手腕! “混账!” “你敢!” 果然,眼见我当场又是一脚直接踩向“周公子”的手腕,似乎打算直接废掉他的右手,一道勃然大怒的声音,顿时便又骤然响起! 下一刻,一道黑影瞬间破窗而入,却是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老者,径直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边。 “好小子!” 满脸阴沉的怒视了我一眼,青衫老者这才一步步缓缓向我径直走了过来,而他每往前走出一步,他浑身上下的气息,似乎也会跟着强大几分。 而等到他真正走到了我的面前时,早已是将一身“金丹”巅峰境界的修为,彻底展露无余! “放了他!” 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青衫老者才刚一现身,便不由一脸颐指气使的对我直接喝道:“胆敢得罪我帝都周家,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龚长老!” 同一时间,地上的姓周的,显然也已经认出了对方,忍不住便是一脸惊喜叫道:“救我!龚长老!” 姓龚? 看来这只是周家的可卿长老,不过能有一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倒也足以说明帝都周家对我脚下这位“周公子”的重视! 如此甚好,起码我想用地上“姓周的”来换回李家已经被吞并产业的事情,大有可为! “放人!” 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对面这位“龚长老”的脸色,此时不由就更阴狠了,忍不住便又冲我怒吼了一声:“没听见我的话吗?赶紧放人!”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下意识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帝都周家的一条狗而已,你让我放人,我就得放人吗?” 说着,甚至都不等对面的“龚长老”动怒,我先前便抬起的一只脚,这便狠狠又踩在了姓周的手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骤然响起,同时对面的“龚长老”也不由勃然大怒,哪里又能想到,我竟当着他的面前,还敢如此肆意妄为? “混账!” “你找死!” 怒吼了一声,勃然大怒的龚长老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快速向我扑了上来,急于上前救人。 凌厉的掌风,瞬间袭来,简直恨不得将我直接拍碎! 而我却并没有丝毫畏惧,猛的又是一脚将地上“姓周的”直接重创,让他再没有丝毫反抗力后,这才同样一掌径直向着对方迎了上去! “滚!” “轰隆”一声! 随着一声巨响,几乎就在我俩的一掌刚刚对上的同时,整层楼的玻璃,都不由被当场震碎!而这还是我俩全都有意克制的结果,如若不然,先前的那一掌,怕是连整个楼道都将彻底崩塌! 仅此一击过后,我俩瞬间同时倒退,不同的是,我只往后倒退了三步,这便不由一个箭步再度冲了上去! 而对方却足足往后倒退了足有六七米远,这才堪堪停下了脚步。 “什么!” 惊呼了一声,甚至都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我的身影早已再度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为了能尽快结束战斗,以免误伤到不远处的李璇雪和胖子等人,我早已第一时间拔出了短剑。短短不过才三五个回合而已,这便将对方直接逼得手忙脚乱。 一着不慎,这便被我一脚狠狠踹在了胸口,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去。 而这一次,我却并没有再乘胜追击,而是远远的看着他,一脸的冷笑道:“回去打电话让周家赶紧过来赎人,你们怎么吞掉的李家产业,就连本带利的给我还回来!” “你!” 此言一出,不远处原本就已经被我打成重伤的“龚长老”,此时几乎下意识便又一口老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而我却理都没理,下意识便又拽起了地上宛如死狗般的“周公子”,这才又道:“对了,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你们若不归还李家产业,我就直接把他送黑水监狱,过期不候!” 【471】可怜天下父母心! “什么!” “你” 乍一听我竟要将“姓周的”直接送黑水监狱,不远处,龚长老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 至于被我提在手里,早已跟死狗没什么区别的“姓周的”,此时更是不由惊慌到了极点。好歹他也是帝都周家的嫡系子弟,自然也曾听说过“黑水监狱”的恐怖。 忍不住便又对着不远处的龚长老急忙喊道:“救我!龚长老,快救我呀!” “闭嘴!” 挥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我这才一脸的冷笑道:“刚才你不还很牛逼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一边说着,我这才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不远处的龚长老:“要快哦,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好!好!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怒极反笑的龚长老,竟是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怨恨的看了我一眼,一个纵身,这便又从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啊?这” 直到这位龚长老走后良久,胖子和李璇雪似乎依然有些发愣,他俩傻傻的看了我。若不是我手里依然还提着那“姓周的”,他们大概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我去——” 足足又过了近一分钟后,胖子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才不由一脸的震撼道:“这这也太猛了吧?” “刚才那老头,起码也得是‘金丹’巅峰境的高手,居然照样也被你打的毫无脾气?” “嘿嘿,那是自然!” 颇有些得意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直接便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带几个人过来。 既然想用“姓周的”来换回李家已经被吞并掉的产业,当然是要把“姓周的”给好好的看守起来。既不能让他死了,更不能让他逃跑! “靠!” “你小子能不能行了?就不能让我稍微喘口气吗?” “刚回渝城,屁股都没坐热,你就又给我捅这么大的篓子!” 听完我的讲述,电话那边的舟哥顿时当场无语,可是无语归无语,挂断了电话之后,他还是照样带人径直赶了过来。 “真没事儿吗?” 与此同时,李璇雪则是不由一脸的担心道:“那可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呀,真的能逼他们直接就范?” “放心吧!只要他们不傻,他们现在就绝不敢再来招惹我们!” “既然要玩儿,那就索性跟他们玩儿票大的!我们这次不光要将李家被吞并的产业,连本带利的尽数夺回,同时还要将这所谓京都四大家族的势力,通通都驱逐出渝城!” 一边说着,我早已给“姓周的”戴上了我们宗教局的特殊手铐,然后便把他直接丢给了胖子!这才又径直来到了地上李应峰的面前,同样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李应峰吓了一跳,尤其是见识过我刚才的凌厉手段后,他更是对我恐惧到了极点,生怕我会一巴掌直接把他拍死!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一巴掌把他给直接拍死! 可惜这家伙毕竟是李应华的儿子,李璇雪的亲大哥,“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我再怎么不爽他,此时显然也不能直接把他杀了! 而是下意识便又把目光径直又瞥向了李璇雪,问道:“他怎么处置?” “这” 李璇雪为难的看了我一眼,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说道:“不如还是让我爸来处理这事儿吧!” “也好!” 微微点了点头,这事儿似乎还真得由李应华来决定,都说虎毒尚不食子,一旦把他交给了李应华,杀他显然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次若真的能将李家的产业顺利夺回,可不能再把这些产业交给他李应峰了。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很快便带着“姓周的”和李应峰等人直接回到了李璇雪的办公室内。这才让李璇雪和胖子出面,赶紧安抚一下刚才那些被吓坏的员工。 具体的交战过程,他们倒并没有看见,因为早在我们刚刚动手时,他们就已经躲进了旁边的几间办公室内。而且绝大多数,都已经被先前我和龚长老对掌时直接震晕了过去。 除了少数几人被震碎的玻璃划伤以外,所幸倒并没有出现其它伤亡,只是整层楼的玻璃几乎全都已经被彻底震碎了。 另外像一些办公桌、电脑之类的东西也都损毁严重,要想继续办公赶好军方的大单,恐怕又得麻烦李家重新再给“龙腾医药”找一个新的办公场地了。 等到胖子等人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员工,各自都离开了这里,舟哥也终于带人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望着这周围的一片狼藉,舟哥顿时头疼不已,颇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让人将办公室内的“姓周的”和他两名手下直接带上了警车。 至于李应峰,我则打算亲自带着他和李璇雪先回一趟李家,就看李应华自己该如何处置了。 只要他们点头,我照样可以摒弃前嫌的医治好李应峰。 不过丑话我得说前面,这事儿绝不会再有下次! 倘若这次我治好李应峰后,他却依然不肯悔改,继续又干出危害我和李璇雪的事情。就算他是李应华的儿子,李璇雪的亲大哥,我也绝不会再有丝毫手下留情。 就这样,我们很快兵分两路,由舟哥带着胖子、“姓周的”等人直接原路返回。而我则是拽着李应峰钻进了李璇雪的车里,直接向着李家赶去。 这里离李家其实不远,顶多也就半小时的车程。 不过为了让李应华有一个心理准备,李璇雪还是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而我本以为,李应华听完,必然会勃然大怒,奇怪的却是,听完李璇雪的描述,电话中的李应华竟是出奇的平静! 就只对李璇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等你们再说!” “咦?” 挂断电话,便连李璇雪都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情况?我爸他到底什么意思?” “不知道!”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心说连你这个当女儿的都不知道,我又上哪儿知道,你爸到底是咋想的? 不过从李应华刚才平静的语气来看,我几乎可以完全肯定,对于李应峰秘密将李家产业转移到帝都的事情,李应华或许早就已经知道了。 说到底,李应华毕竟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若论商业头脑,恐怕一百个我加一起,也不见的就是他的对手。 尽管他早已将名下的大部分的产业全都转移到了李应峰的名下,再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可那毕竟是他一手打拼下的江山,就连李璇雪都能觉察到的事情,他又怎可能丝毫不知? 然而他现在,对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显然已经失去了掌控,所以就算他知道了李应峰之前的所作所为,他怕也根本阻止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汽车很快便驶入了李家别墅,远远我们便看见了正站在大厅门口等候的李应华。 短短的一个月不见,李应华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岁,而这无疑更加验证了我先前的猜想!看样子,他绝对已经知道了李应峰先前的所作所为! 而看着他那两鬓斑白的样子,我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了,便再没像之前那般直接提着李应峰,而是推搡着他便来到了李应华的面前,恭敬的叫了一声:“伯父,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 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李应华的目光很快便又扫向了我身旁李应峰的身上,苦涩的摇了摇头,但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冲着我们所有人笑道:“走吧!都是一家人,进去再说!” “好!”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当着这么多家丁下人的面,我倒也理解李应华的做法,推搡着李应峰,这便又来到了李家别墅的会客大厅。 直到这时,李应华这才不由开口问道:“这孽子真的已经时日无多?” “可以这么说吧!”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他的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若不及时医治,顶多还有半年可活!” “胡说八道!” 此言一出,李应峰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怒吼了一声:“爸!你别听他瞎说,我的身体好着呢,你看我像是被酒色” “闭嘴!” 闻听此言,刚刚还是一脸平静的李应华顿时勃然大怒,上来便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了李应峰的脸上。 “你不信?” 而我则是下意识冷笑了一声,我这才指了指李应峰的小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小腹处的关元穴上,现在肯定还插着一根银针!” “要不是这根银针不断透支你体内的阳元,你早就已经躺下了,不信的话,不妨把你的衣服撩起来看看!” “你”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李应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转而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你胡说!” “小莲明明告诉我,这根银针是用来强身健体的,让我以后同样也能像你们一样” “小莲?” 再度冷笑了一声,我紧接着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小莲应该就是先前那位‘周公子’介绍给你的吧?” “你” 直到这时,李应峰这才有些慌了,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敢套我的话?” “需要套吗?” 微微耸了耸肩,我故意打击他道:“反正你都快要死了,之所以现在还没死,那不过是周家尚还没完全吞并李家的产业罢了!而你被人卖了,居然还在哪儿傻不愣登的帮人数钱” “够了!” 话没说完,李应华早已对我直接摆了摆手,一时如同抽空了体内的所有力气,脚下一软,忍不住便当场踉跄了一下。 “爸!” 见此一幕,李璇雪顿时吓了一跳,正要上前搀扶住李应华,却被李应华直接摆手阻止。紧接着便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一脸的希冀问道:“还有救吗?” “有!” 肯定的点了点头,若是放在一个月以前,这事儿恐怕还真有些棘手。不过现在嘛,我若真想治好李应峰的话,倒也并非难事。 “好!” 一听我果然有办法医治好李应峰,李应华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问道:“我听小雪说,你有办法从周家的手里再夺回我李家的产业?” “可以这么说吧!” 再度点了点头,我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那名所谓的‘周公子’已经被我绑了,虽不敢打包票,但起码也有近八成的把握!” “好!” 李应华又说了一声“好”,搞得我都有些无语了,心说他这到底是几个意思?这也太不拿我当外人了吧,连“谢谢”都懒得说一声了吗? 不过冲我和李璇雪现在的关系,似乎也真不用这么客气。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李应华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一脸的绝决道:“我打算用我李家所有的产业,换这孽子一条活路,你愿意吗?” 【472】好贵的出诊费 “啊?” 甚至都没等李应华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当场吓了一跳! 哪怕我明知道李应华肯定会“护犊子”,但却也绝没有想到,李应华的态度竟是如此的坚决?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为了能保住他儿子的性命,他甚至是连李家的产业都可以直接舍弃? “什么!” 同一时间,我才刚要开口,旁边的李应峰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下意识反对道:“不行!死老头子,你疯了吗?” “你别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且不说我现在还好端端的,简直一拳都能打死一头老虎!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我当真病入膏肓,那我直接去医院检查好了,何至于要花如此大的代价来请他救治?”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把矛头径直瞥向了我,怨恨的仇视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姓龙的,你少在我爸的面前装好人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最近一段时间,为何会跟狗皮膏药般缠着我家小雪,还不是照样也奔着我李家的家产来的” “混账!” 话没说完,旁边的李应华早已气得浑身颤抖,忍不住便又当场怒斥了一声:“孽障!你给我闭嘴,还嫌你这次捅的篓子不够大吗?” 正说着,他的目光随即便又径直向我瞥了过来,再度一脸的诚恳问道:“如何?你愿意吗?” “唉——”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这才回答说道:“放心吧!只要你和小雪开口,我肯定会无条件的帮你们治好他的!” “不过你们李家的产业,我是绝不会要的!” “那都是伯父你当年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所打拼下的江山!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稍微理智一点,切不可因为对他心怀歉疚,而就对他一味的忍让!” “有的时候,或许你的纵容,反而是害了他!”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李应华显然也认可我的观点,紧接着说道:“这才是我要将李家的产业转移到你名下的真正原因!这事儿我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眼见我又要反对,李应华却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赶紧便不由直接打算了我,一脸的苦涩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李应华继续说道:“首先,现在我李家的大部分产业几乎早已被周家彻底吞并,剩下的仅仅不过只是一个空壳子罢了!你若真有办法能从周家的手里夺回产业,那么这些产业理所当然便应归你所有!” “其次,我想你也应该早就看清我李家现在的状况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简直可以说是内忧外患!现在唯一有能力守住这份基业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而你若坚决不肯接手,那么我李家根本就不可能守住这份基业。即使不被周家夺走,最后还是会被这逆子再度挥霍一空。难道你就忍心这么看着我努力打拼下的江山,彻底崩塌吗?” “这” 坦白说,李应华的一番话确实说的很有道理,而且这毕竟是数百亿的资产,要说我当真丝毫不曾心动,那显然也是假的! 财侣法地,对于修行者而言,财富其实同样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否则古人也不会流传下“无财不足以养道”的说法了,同时周家也不会如此煞费苦心的想要抢夺李家的产业。 可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别说我现在都还没和李璇雪结婚呢,就算真的已经结婚了,我又怎可能一股脑将李家的产业尽数接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刚要开口,李应华紧接着又道:“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到底算不算我李家的女婿?” “啊?” 饶是我脸皮够厚,此时都不由被他问的当场一愣:“这” 至于我身旁始终不曾插过话的李璇雪,此时更是不由羞红了脸,下意识便不由埋怨了一句:“爸!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你提这个干嘛?” 不料李应华理都未理,也不等我回答,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坚决说道:“只要你说不算,我绝不勉强,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算!” 苦笑的点了点头,我心说这可是当着李璇雪的面呢,我敢说不算吗? 临了又加了一句:“当然算!” “那不就得了吗?”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之后,李应华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老心宽慰道:“既然你承认是我李家的一份子,那这份重坦,自然也就得由你来挑了!” “等一下!” 不出所料,眼看着李应华如此迫切的想要将李家的产业,直接“甩锅”给我,旁边的李应峰自然气得够呛。 因为从刚才的情形来看,李应华不仅想要将李家的产业转让给我,似乎竟还有点儿求着我要的意思? 而所有的这些,原本都应该属于他李应峰所有,大几百亿的资产说没就没,我想是个人都会急眼,就更别说是像李应峰这样的人了。 于是他下意识怒道:“混蛋!我看你是真疯了,人家都不想要,你居然还求着他要?好歹我也是你儿子,你居然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肯让我继续打理李家的产业!” “我不服!” 李应峰一脸的怒气冲冲道:“别说我没事儿,就算我真的只有半年可活,我也绝不会接受他的治疗!” 话音刚落,李应峰忍不住便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这便准备夺门而出! “拦住他!” 李应华一声令下,几名保镖早已将李应峰团团围住,然而便听李应华又道:“把他给我关回他自己的房间,二十四小时看守,没有我的允许,他哪儿也不许去!” “啊?这” 几名保镖面面相觑,似乎压根儿就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竟是谁也不敢动手。 “混账!” 见此一幕,李应华不由就更生气了,忍不住便是一脚直接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怒道:“没听见我的话吗?再敢磨磨蹭蹭,你们就全都给我滚蛋!” “是是是!” 眼见李应华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火,几名保镖这才不由反应过来,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人歉意的看了李应峰一眼,这才不由赶紧将他押回到了旁边的另外一栋别墅。 “孽障!” 直到几名保镖押走了李应峰,李应华似乎依然余怒未消,脸都被气得一片通红。 而我见他情绪如此激动,差点儿没当场晕厥过去,不由也赶紧便掏出了银针,准备先替李应华先调理一下身体再说。 “不用了!” 不料我才刚刚掏出了银针,李应华便不由对我直接摆了摆手:“我没事儿,既然你不反对,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找个时间,我会让我的律师起c一份转让合同,到时你只需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就好。不会耽搁你太多的时间,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不过公司的事情,自然会有下面的人帮忙解决,你就当个甩手掌柜好了!” “这” 瞧这架势,似乎他还真就对这事儿铁了心了,这摆明就是要动真格的节奏呀? 可我又哪儿懂什么商业上的事情,这事儿若当真交给我来处理,恐怕我都还不如李应峰呢?他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急了! 刚想要开口,再和李应华好好的说道说道,李璇雪竟也突然拦住了我:“算了,这事儿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你真的有把握能医治好我大哥的病吗?” “放心吧!”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刚才来的路上,我就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你大哥的身体!虽然有些棘手,不过好在我这次从黄山带回了不少的天材地宝,这点儿把握我还是有的!” “那就好!那就好” 眼见我如此信心满满,李璇雪这才不由同样也松了口气,与此同时,旁边的李应华则不由赶紧问道:“那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医治这个逆子?” “就这两天吧,他的病情略微有些复杂,一是我得回去好好的准备准备;再一个,周家这两天肯定也不会闲着!” “以防万一,我想等先解决完周家的事情,然后再为李应峰治病!不过你们放心,他的情况,我基本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现在就只看周家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动作了!” 【473】宫长老的苦心! 从李家出来,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左右。 临走之前,在我和李璇雪的再三劝说之下,李应华最终还是乖乖躺下,先让我给他扎上了几针,稍微去了去身上的肝火,以免怒大伤身。 坦白说,李应华目前的身体状况,其实同样也并不容乐观。 几个月前的中蛊事件,原本就几乎掏空掉了他的身体。后来经过我的医治,虽然勉强让他恢复了些许元气,但终究还是没能让他彻底恢复。 再加上他最近一段时间,又老是在为李应峰的事情动怒,体内的肝火越积越多。此时若不及时祛除掉他体内的肝火,我是真担心他的状况,有可能都还不如李应峰呢。 看来这次等解决完周家的事情之后,我不光是要对李应峰进行救治,顺道还得好好的给李应华调理一下身体。 婉言谢绝了李应华留我在李家吃饭的美意,匆忙给他扎了几针后,我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径直又向着宗教局赶了回去。 至于李璇雪则是被我留了下来,一是为了方便照顾好她父亲;同时也可以帮我先看着李应峰,以免他又在这关键时刻,闹出点儿什么别的幺蛾子来。 而等我再度回到了宗教局,让我大喜过望的却是,除了之前的“周公子”和他的两名手下之外,我们的手里此时居然又多了一枚新的筹码! 仔细的询问一番后,我这才得知,原来就在舟哥等人押解着“姓周的”等人返回宗教局的途中。先前被我赶走的那名龚长老居然还不死心,不知从哪儿又联系上了一名周家“元婴”境的高手,两人联手一起,准备在押解的途中直接抢人。 只可惜,他们很不走运的又遇上了舟哥,最后不仅把姓龚的那位直接打残,更是将这名“元婴”境的高手当场擒获,同样也给押回到了渝城宗教局。 而和先前的那名“龚长老”不同,这次被舟哥所擒获的这名元婴境界高手,居然同样也姓周。而且还正是那位“周公子”的亲二叔,同样也是周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原本我还略微有些担心,光是擒获了这名所谓的“周公子”,似乎分量依然有些不够。毕竟那可是上百亿的资产,万一周家狠下心来,再不管这位“周公子”的死活,似乎我们还真拿他们毫无办法。 不过现在好了,除了这名“周公子”以外,舟哥居然又擒获了一名周家的核心人物。而且还是“元婴”境的高手,帝都周家,固然家大业大,可是族内“元婴”境的高手,显然屈指可数。 有了这样的一枚重要的筹码握在了咱们手里,倒也不怕他周家不肯就范了!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刚刚回到了宗教局才并没有多久,我们果然便又接到了帝都周家打来的电话。气势汹汹的指责了我们一通,然后便要求我们立即放人,否则便要把我们直接告到总局,请总局来主持公道。 可是这样的威胁,对于其他人或许还勉强有效,但对于我们,我们甚至压根儿就懒得跟他们再多说什么! 再度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以及条件之后,这便很果断的直接挂断了电话。摆明就是一副“压根儿就不吃这一套”的架势。 直到这时,周家似乎这才有些慌了,我们这边电话才刚刚挂断,对方几乎立即便又重新打来了电话。 而这一次,他们的语气明显便要比先前柔软了许多,答应派人过来当面找我们谈判。 “没什么好谈的!” 我下意识从舟哥的手里接过了电话,一脸的冷笑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我的条件依然不变,要么你们赶紧将吞并掉的李家产业,连本带利的还给李家。要么我们就把姓周的这一伙通通都送黑水监狱,时间截止到明天中午,过期不候!” “要人还是要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我便不由再度又挂断了电话。为了显示我们的决心,我们甚至直接拔掉了宗教局的座机,再也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 然而紧接着,竟连舟哥兜里的手机也不由突然铃声大作,我正感慨于周家果然神通广大,居然连舟哥的号码都能搞到。 不料舟哥在接通电话之后,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把把手机直接又递给我:“老局长的电话,找你的!” “啊?” 乍一听竟连老局长都惊动了,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赶紧便不由接通了电话:“老局长,你找我?” “能不找你吗?” 老局长一脸的无语道:“你小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周家都已经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威胁我要把这事儿直接捅给总局!” “靠!”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周家的反应够快的呀,居然这么快就把状直接告到老局长哪儿去了?甚至还威胁老局长,要把这事儿直接捅到总局? 只不过让我有些捉摸不透的却是,老局长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真担心对方会把这事儿捅给总局,打算劝我不要再节外生枝? “放心吧!”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见我迟迟没有说话,老局长随即笑道:“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 “你们做的很好,而且这事儿其实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契机,如果利用得当,说不定能将周家乃至京都其他三大家族的实力,全都给驱逐出渝城范围!” “我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们尽管放手去干,完全不用顾忌总局这边!经历过黄山这次的事情,就算是总局想要对付我们,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了!” “太好了!” 乍一听连老局长竟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我的心中更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急忙回答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此次的机会非常难得,若能借此机会,直接将京都四大家族的势力尽数都驱逐出渝城!这对我们渝城宗教局日后的发展,那也是大大的有利。” “没错!” 老局长欣慰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道:“不过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以免他们狗急跳墙!” “另外,我也会乘坐今晚的航班,连夜赶回渝城,你们现在一定要尽可能的稳住局面,一切都等我回来了再说!” “好!没问题!” 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听老局长今晚就会回来,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惊喜了。挂断了电话之后,这便将老局长的意思,一五一十全都转告给了舟哥等人。 “很好!” 同样点了点头,舟哥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紧接着说道:“接下来就看,周家到底会如何抉择了!” “既然老局长今晚就会连夜赶回渝城,那我们倒也并不急着和周家直接撕破脸皮,一切都等老局长回来了再说!” 匆忙吃过了午饭,整个下午,竟是出奇的平静。 既没有接到周家再打来任何电话,同时也没见到周家先前所说的谈判人员。 而谨慎起见,为了避免上一次的情况再度发生,整个下午,我和舟哥哪儿也没去,亲自坐镇在了渝城宗教局,以防万一。 不过这段时间,我倒也并没有闲着,反正有舟哥亲自看守着周家的那几人,也不需要我一直都盯在哪里。 于是我便将胖子和葛平章二人直接叫了过来,反正也没事儿可干,于是我便打算利用我手里的各种天材地宝,好好的给葛平章和胖子提升一下实力! 此时的胖子,虽然已经成功筑基,但这都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他的实力竟然始终没有丝毫的进步。 而这其中固然是有胖子天赋上的原因,更重要的却是因为胖子,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生意上面,根本就无暇修炼。 至于葛平章,他的情况倒似乎略微有些特殊,他本是和舟哥同一个时期的高手,而且当年同样也曾进入过“黄石秘境”中参加历练! 按理来说,以他的天赋,不说像舟哥这般直接突破“元婴”境界,起码早就应该结丹了才是。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始终都还卡在“灵寂”境的巅峰,之前我就打算好好的给他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却一直都被各种事情给耽搁了下来,直到现在,我这才在“天眼通”的帮助之下,好好的帮他检查了一下。 “咦?”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就在他的丹田深处,隐隐将有一层极为特殊的封印? 似乎正是因为这层封印的存在,所以才使得葛平章一直都卡在“灵寂”境的巅峰,始终都无法突破到“金丹”境界? “封印?” 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葛平章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微微眨了眨眼睛,隐隐间,他仿佛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 紧接着便不由赶紧问道:“小师叔,你确定是因为这道封印的缘故,所以才使我一直都卡在了‘灵寂’境的巅峰?”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开口,不料葛平章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怎么可能呢?” “我隐约记得我体内的封印,好像正是我当年被逐出茅山时,被我师父亲手施加上去的,他怎么会害我呢?” “啊?” 乍一听这封印,竟是由宫长老亲手施加,连我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再度催动起了“天眼通”,越发仔细的检查起葛平章的丹田深处。 然而结果却还是像刚才那般,我反而更加确定,葛平章之所以迟迟都没能突破到“金丹”境界,的确就是因为这道封印的缘故。 “不可能!” 葛平章似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然而就在这时,我们的身后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宫长老那熟悉的声音:“龙飞说的没错!” “确实是我施加的这道封印,所以才让你始终都无法突破到金丹境界!” 【474】不见了? “什么!” 宫长老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尤其是葛平章更是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葛家唯一的骨血,我不想再让你有丝毫意外!” 说话间,宫长老早已直接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随即一脸的苦笑道:“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为什么要断了你的前程,可为师当年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当年因为茅山宗的派系之争,有人担心你一直都在渝城宗教局任职,唯恐你会牵连到茅山宗!所以才会有人栽赃嫁祸,迫于无奈,我和掌门只好将你驱逐出了茅山!” “可即便如此,宗门内的某些人,甚至还有总局的某些人,依然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几次都想害你性命,后来你虽侥幸逃过一劫,可是那些人却从来都不曾放松过对你的警惕。” 稍微停顿了一下,宫长老紧接着继续说道:“之前的赵浩然,我想你们应该全都还记得吧?表面上看,他是因为在赵家不得宠,所以才被贬到了渝城,可实际上,那却是总局安插来负责监视你的!” “一直到渝城宗教局被迫解散之后,他们这才对你稍微放松了警惕,可一旦要是你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他们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正是因为这样,为师才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在你的体内设下了好几道封印,阻止你突破到‘金丹’境界,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乱世中保全性命!” “这”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直到这时,我们这才不由恍然大悟,总算明白了宫长老的一番苦心。 我就说嘛,宫长老可是只有葛平章这一个徒弟,而且从他先前的表现来看,他分明还对葛平章给予了厚望,他又怎可能加害自己的徒弟呢? 闹了半天,原来他这只是变相的在保护自己的徒弟,以免他引起茅山宗内以及总局某些人的忌惮。 可别觉得宫长老这是在“小题大做”,事实上,以当时的复杂情况,假如葛平章真的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总局的某些人说不定真就会对他直接下手! 因为“隔壁小王”的缘故,整个渝城宗教局其实都是总局某些人的敏感神经。一旦稍微触碰到了他们的敏感神经,这一伙人简直就跟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想办法阻挠渝城宗教局的再度崛起。 别说当时的葛平章突然突破到金丹境界,即使没有,先前他不照样也曾被人陷害,直接送到了黑水监狱去吗? 也就是因为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刚好就蛰伏在黑水监狱,如若不然,此时的葛平章说不定早就已经死在了黑水监狱! “师父!” 总算明白了宫长老的一番苦心,葛平章的心里显然有些复杂。 犹豫了一下,忍不住便又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宫长老的面前,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师父,是我误会您了!” “起来吧!” “只要你能理解为师的苦心,老道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微笑着点了点头,宫长老这才赶紧扶起了葛平章,同时笑道:“不过现在好了,如今的渝城宗教局,在李局长的带领下,总算是勉强步入了正轨!同时也拥有了足有庇护你们的能力,那这封印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事实上,我上次过来的时候,原本就想解开你身上的封印来着!只是后面所发生的事情,又让我一下子改变了主意!” “好在现在危机已经解除,倒也是时候该解除掉对你的封印了!” 一边说着,宫长老这才开始为葛平章解除掉身上的封印,临了还不忘提醒他道:“对了!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 “尽管因为封印的缘故,使你一直无法突破到‘金丹’境界,但这其实同样也是一种磨砺!” “所以一旦我现在解除掉对你的封印,你的修为必然直线飙升,就算直接突破到‘元婴’境界,那也并非完全没可能的事情。不过为师希望你能沉得住气,最好不要直接冲击‘元婴’境界,以免为将来埋下祸根!” “嗯!我明白,谨遵师父教诲!” 郑重的点了点头,只等宫长老刚刚为他接触掉了封印,葛平章的一张脸几乎瞬间便涨的一片通红。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葛平章随即便不由盘膝而坐,疯狂炼化起体内,因为封印解除而猛然飙升的各种磅礴力量。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如宫长老所说,葛平章体内的封印,固然是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卡在了“灵寂”境的巅峰,始终无法突破到“金丹”境界。 但就跟舟哥先前的情况一样,这确实也是一种极为难得的磨砺。 数年的积淀下来,早已为葛平章打下了无比坚实的基础,此时突然爆发,他的修为顿时便跟坐火箭般蹭蹭直往上蹿。 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几乎就在一瞬之间,葛平章竟很快便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 而且他的“金丹”,明显要比一般人强大的多,刚一出现,便几乎已经有了鸡蛋般大小!不仅如此,此时他的修为还在进一步的飙升,很快便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 若不是有宫长老的事先叮嘱,说不定葛平章真就会借此机会,直接冲击“元婴”境界。 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元婴”境的诱惑,一旦修为提升到了“金丹”境的巅峰,这便开始疯狂压制起体内的各种力量。 一度甚至又让自己的修为,直接跌落回了“金丹”境的初期。 不过也许是因为压制的确实有些太狠了,毕竟那可是好几年所积攒的能量,所以他的修为很快便又出现了反弹,根本就压制不住! 一股脑又直接冲上了“金丹”境的巅峰! 如此循环往复,足足花了近两小时的时间,他体内的各种气息这才逐渐趋于平稳,最终稳稳的落在了“金丹”境的中期境界。 而这几乎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再要往下继续压制,他的修为恐怕又将再度出现反弹。 “很好!” 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葛平章的做法,宫长老显然非常满意。 不等葛平章彻底醒来,紧接着便不由向我们直接提出了告辞:“行了!该办的事情,我也办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回一趟茅山宗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把目光直接瞥向了边上的江离:“江师侄,你也跟我回去一趟吧!” “好!”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自然没有反对,事实上,即使宫长老不提,江离也必须要回去一趟才行。 此次在“黄石秘境”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姜浩这厮竟敢公然对江离下手,同时还杀害了茅山宗的另一名叫冯军的弟子,这显然是犯了茅山宗的大忌。 尽管宫长老已经当众废掉了姜浩的修为,然而这事儿始终还是得有一个说法才行。否则那姜浩的师父,肯定不会服气! 所以于公于私,江离这个当事人,都应该回一趟茅山,只有他当面指认,才能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而且早在我们离开黄山时,宫长老就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茅山宗执法堂的人。如若不出意外的话,姜浩现在八成儿也已经被押回了茅山宗,两人说不定还得当面对证。 就这样,江离在和我们一一道别之后,这便跟着宫长老径直离开了这里。 而在正式出发以前,宫长老还热情的邀请我,有时间不妨同样也去茅山宗做客。也好让他们尽一尽地主之谊,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真正拜入了葛长生真人的门下,真正成了他的师弟,江离的小师叔! “呃” 说到这里,我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先前确实是我满口胡诌骗了他们。 尽管从一弦哪儿论,我确实同样也可以称呼葛真人一声“师父”,可那时候,他毕竟还并不是我真正的师父。 好在宫长老和江离等人倒也并没有跟我计较这些,反而是因为我如今真正拜入了葛真人名下,越发对我亲近了起来。 “呵” 如同猜中了我的心思,两人全都笑而不语,也不等我回话,这便挥手离开了这里。 而我则将他俩直接送到了门口,直到目送着他俩上车走远了之后,这才转身,准备再次回到后院。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转身的同时,原本正在后院和舟哥一起看着葛平章的胖子。此时竟也不由同样跑了出来,一脸的惊慌失措道:“不好了!又出事儿了!”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胖子随即说道:“李璇雪刚刚打来的电话,说是她大哥又不见了!” 什么? 【475】讨价还价 “你说什么?” 乍一听李应峰居然又不见了,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忍不住便赶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哪儿知道啊?”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便把手机直接塞给了我:“电话还没挂,你还是自己问吧!” “喂!” “我是龙飞!”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接过胖子递来的手机,我便不由赶紧对着电话那边的李璇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你们务必要好好看着你大哥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 电话那边,李璇雪似乎同样焦急到了极点,听她的声音简直都快哭了:“我们明明是将他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门窗也都是好好的,可人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算了!” 眼看着李璇雪都快要哭了,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这样吧,这事儿你就先别管了!” “安心的在家里照看好你父亲,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再找到你大哥的!” 话音刚落,我便匆忙挂断了电话,领着胖子,这便又再度回到了后院,准备找舟哥商量一下,到底该如何是好。 李应峰病病殃殃,仅凭他自己的力量,显然不可能从李璇雪等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其他人都暂且不论,好歹李璇雪现在也已经是“心动”境的高手,莫说李应华病病殃殃,就算他是一个健全的人,那也绝不可能瞒过李璇雪的法眼! 所以若说这事儿跟周家毫无关系,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周家干的。 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却是,时间如此紧迫,他们不想办法营救那两名周家的核心子弟,没事儿却又把李应峰弄走干嘛? 总不能是想用李应峰来威胁我吧? 这尼玛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他们若真想用人质来交换那两名周家子弟,那他们更应该抓走李璇雪或者李应华才对呀?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怎么样了?” 回到后院,舟哥显然也已经得知了此事,忍不住便对我赶紧问道:“想出点儿什么头绪来了吗?” “没有”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便将心中的种种疑惑全都一股脑告诉了舟哥,希望他也能帮我分析一下。 可惜舟哥同样也不由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这事儿确实挺奇怪的,连我都有些看不透周家到底意欲何为!而且这事儿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他们知道你和李璇雪的关系,要抓也应该抓李璇雪才对!” “可不是吗?” 苦涩的点了点头,我也有些犯难,而且我才刚刚回到渝城,根本就不知周家在渝城的大本营到底在哪儿。此时两眼一抹黑,你又让我上哪儿去找周家的人,就更别说是李应峰了! “这样吧!” 最后还是舟哥给我想了一个主意,一脸的狡黠笑道:“你小子不是狐族的驸马爷吗?” “不然你先去鬼市找狐族的人打听打听,没准儿他们会知道周家现在到底在哪儿!” “这” 不得不说,这倒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但它同样也是一个“馊主意”!借助狐族的资源去帮助李家,这事儿若要是让狐族给知道了,怕是连剐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呵”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随即笑道:“怎么?怕了吗?” “其实你想过没有,以狐族在渝城的势力,他们难道真不知道你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其实狐族早就已经知道了我和李璇雪之间的关系?只不过一直都在睁一眼闭一只眼?” “废话!” 舟哥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鬼市这种地方,原本就是修行者的集散地,消息最是灵通,而你和李璇雪刚好又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你觉得他们会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存在着超友谊关系吗?” “不过既然他们一直都没站出来反对此事,那就说明他们其实早就已经默认了此事,或者说他们压根儿就不关心这事儿!所以只要你现在上门求助,他们肯定还是会看在一弦的面子上,帮你一把的!” “好吧!” 听舟哥这么一分析,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而且我现在也确实没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鬼市找狐族的人?” “嗯!去吧!” “这里有我看着,你尽管放心便是!何况经历了先前在黄山所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借他周家一个胆子,他们也绝不敢强攻我渝城宗教局!” “好!那我现在就去!”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直接打了辆车,这便匆忙向着“鬼市”所在的沙区公园径直赶去! 来到了“鬼市”,正如舟哥所说的那般,对方果然并没有为难我的意思,而是十分热情的接待了我。不过当我说明了来意,那名狐族的“鬼市”管理者,也就是先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八爷”,却向我直接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要打听周家的消息当然可以,不过得让我拿出相应的代价来换。 “没问题!”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其实对方刚一开口,我就已经知道了对方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无非是见我刚刚才从“黄石秘境”中归来,手里肯定是掌握着大量的稀缺资源,而这些东西,恰好便是他们“鬼市”最需要的! 只要对方真的能告诉我周家的大本营到底在哪儿,我倒真不介意付出点儿代价! “爽快!” 眼看着自己奸计得逞,八爷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紧接着笑道:“那就得看你有什么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东西了!” “靠!” 果然是老狐狸,这摆明是把我当肥羊的呀,居然还要先看看我到底有啥,然后再待价而沽? 可我又不是傻子,哪儿可能将自己的底牌直接亮给对方?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故作一脸很不情愿的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株“海上生莲”,一脸肉疼的放在了八爷的面前:“够了吗?” “海上生莲?” 胡八爷明显眼前一亮,果然一眼便认出了“海上生莲”,但他显然并不只满足这区区一株“海上生莲”,下意识便摇了摇头:“这可不够” “海上生莲固然算是一种极为稀缺的药c,可惜它的用处却也有着极大的局限性。老夫我也粗通药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是对修复元神类的创伤,有着极强的效果!可惜却需要和‘崆峒c’配合着使用,方才能发挥出它的最佳药效!” “呵” 我就知道这老狐狸肯定没那么好糊弄,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放心,早给你准备好了!” “除了这株‘海上生莲’外,我再给你另外加一株超过一百年份的崆峒c,算是孝敬您老的,我想这总该足够了吧?” 一边说着,我这才不动声色的又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枚金灿灿的小c,同样也递到了他的面前。 别看我现在一脸肉疼的样子,其实这两种药c对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我的乾坤袋中,其实还有着大把的存货,尤其是“海上生莲”,后来我和舟哥第二次进入“黄石秘境”时,我更是一口气直接采摘了上百株,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之所以要故意装出一副十分肉疼的样子,那不过是担心对方狮子大开口罢了。 “好家伙!” “居然还真是足足长了近一百年的崆峒c?” 不出所料,等到胡八爷看清了我刚刚所递上去的这株金色小c,他的一双眼睛不由就更亮了。 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一株区区的“崆峒c”,尽管对我而言,这确实算不得什么。可在这外面的大千世界,“崆峒c”原本就已经很稀少了,就更别说是生长了近一百年的极品崆峒c! 若是能运作得当,就算是拍出千万的价格,我也绝不会意外!更何况,还有一株能跟它配合一起用的“海上生莲”,这要是碰巧赶上了有人伤了元神,这两株药c绝对能卖出一个天价! 然而老江湖毕竟是老江湖,尽管这样的条件已经算得上是极丰厚了,但他显然还想从我这里搜刮到更多的好处。 所以他眼神中的惊喜,几乎瞬间一闪而逝,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 刚要开口,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打住了!这已经是我所能接受的界限了!” “我只不过是想打听一下周家的情况罢了,您老可不要太过分了!毕竟,这消息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即使没有你们,我也能通过其他的渠道打听到周家的下落!” “话不能这么说吧?” 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胡八爷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若真这么好打听的话,你又怎可能找到我这儿来呢?再加点儿” “嘿?”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我的心中顿时暗骂:老狐狸,跟我玩儿这套? 若不是我的“天眼通”,早已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惊喜,恐怕今天还真就得大出血了! “得!”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不由直接站了起来,同时对着胡八爷摆了摆手:“那啥咱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胡八爷如此漫天要价,那我还是找别人去打听吧!” 话音刚落,我作势便要直接收回那桌上的两株药c,直接甩手走人。 “等一下!” 不出所料,眼看我要直接收回那刚才的两株药c,胡八爷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赶紧拦住了我。这才一脸的讪笑道:“你小子,咱这不是讨价还价吗?你咋还急眼了不是?” “这样吧!” “我看你小子也还挺有诚意的,不如这样,你再加一株‘海上生莲’,我顺带着将帝都其他三大家族的消息也一并打包告诉你算了!” “成交!” 几乎想都没想,我便不由直接又掏出了另一株“海上生莲”,当即便拍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靠!” 眼看我如此干脆,胡八爷那叫一个悔呀,顿时便被气得捶胸顿足,一脸的懊恼道:“要低了” 【476】居然好了? “低你个大头鬼呀!” 同一时间,我的心中其实同样也在暗骂,我不过只是向他打听一下周家的情况罢了,这就直接损失两株价值不菲的珍惜药材。 也就是我兜里存货很多,压根儿就不在意这一株半株,否则你以为我真那么好糊弄呀? 其实我明知道,即使我什么也不给,他最后照样也会把周家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之所以我还是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我不过是想求一个心安罢了!因为一旦当我付出了代价,那这就只是一笔生意,而不是我动用胡家的资源去帮助李家,否则傻子才会给他天材地宝! 爱不释手的收好了三株珍稀药材,胡八爷这才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直接递给了我,说是我想要的东西,全都在里面记着。 妈蛋! 我就知道这老狐狸是在故意坑我,其实他早就已经猜到了我会过来找他,老早就准备好了我所需要的东西。 而即使是这样,在我从他手里接过玉简时,他居然又腆着老脸对我问道:“那啥?你这兜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呀?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呗?” “没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才不肯上当! “真没了?” 对方哪里肯信,随即一脸的抱怨道:“瞧你这跟防贼似地样子,好歹你也是我狐族的小驸马呀,难道我还能明抢不成?” “真没了!” 时间紧迫,原本我还打算,得到消息后就立即离开这儿了,不过我才刚一迈步,都还没等我走出这房间呢,紧接着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脑海中随即灵光一闪,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停了下来,笑道:“对了,您老要不说,我还真给忘了!” “还真有呀?” 此言一出,胡八爷顿时眼前一亮,赶忙便不由凑了上来,一脸的期待道:“快!赶紧拿出来让我开一开眼界!” “不是,我想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 狡黠的冲他眨了眨眼,我一个闪身,这便不由直接绕开了他,下意识便指了指他身后的藏宝室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老上次可是亲口说过!这藏宝室的那些东西,可都是留给我金丹境界以后用的!” “很不凑巧,晚辈我现在碰巧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了!所以嘿嘿” 一边说着,我下意识便对胡八爷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给我吧?” “我靠!” 话音刚落,胡八爷顿时就急了,一个箭步便不由赶紧护在了藏宝室的门口:“臭小子!跟我打秋风,我我怎么不记得我曾说过这样的话?” “嘿?”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急了,心说不带你这么玩儿的,您老这不是耍赖皮吗?红口白牙,当时我可听的一清二楚,难道是欺负我现在一弦并不在我身边了吗? “嘿嘿” 得意的咧了咧嘴,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胡八爷随即笑道:“想要藏宝室的那些东西,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拿你身上的东西来换!” “切!” 微微撇了撇嘴,这次我可不上当了,下意识说道:“行!我不要了,您这些东西,还是留着等一弦回来取吧!再见!” 本来我也就只是恶心一下他,倒也并没打算真从他这儿取走那些东西,眼见他不肯给,我自然并没有坚持,收好玉简,这便不由赶紧离开了这里。 只是脑海中却突然间又想起了一弦上次所取走的那只黑匣子,也不知那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自从一弦拿到了那只黑匣子,那玩意儿就一直放在我的乾坤袋内,始终都没打开过,若不是刚才突然响起,我都差点儿忘了! 尽管心中非常的好奇,不过谨慎起见,我当然不敢在这儿直接打开,而是打算等回去了之后,有时间再打开看看!万一闹出点儿什么动静,也不至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离开了鬼市,我便不由第一时间将胡八爷给我的那枚玉简直接贴在了额头。脑海中果然涌现出了大量的信息,非常的详细,全都是跟帝都的四大家族有关。 不光详细的记载了四大家族在渝城的势力分布,甚至就连各大家族的整体势力,也都有一个大致的评估! 毋庸置疑,周家肯定是目前四大家族中实力最强大的,据说整个周家一共是有五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不过其中的两名却都只是客卿长老,根本就不是他周家的人! 真正周家的高手,除了现任的周家家主周谨言,乃是炼神化虚“出窍境”的高手之外,剩下的两名则是他的两个儿子,全都只是炼神化虚“元婴境”的高手! 老二叫周意卿,估计就是上午刚刚被舟哥所擒获的那名“元婴”境的高手。 至于另一名同样被我们抓获的所谓“周公子”,则是他大哥周意聪的儿子,此人叫周新文,确实是目前周家第三代中最为优秀的子弟之一,而且周意聪似乎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如此一来,那我就放心了,别说还有周意卿在我们手上,即使没有,光是这名周新文,周家也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嘿嘿” 想到这里,我这才心安了不少,同时也觉得这三株药c,其实花的还挺值的!起码是让我对京都四大家族的实力,终于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原本我还以为,既然是号称京都“四大家族”,家族内怎么也得有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吧?不想原来最强的也不过只有炼神化虚的“出窍”境界,周家如此,其他三大家族同样也是如此!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谅他们也不敢真个跟我们渝城宗教局开战! 根据玉简中的信息指引,我很快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来到了周家的其中一处产业的门口,这是一家比较私密的会所! 似乎还是会员制的,没有他们的会员卡,根本就不让进去。 之所以来这儿,那是因为我怀疑李应峰很可能就被他们藏在了这里,只是我得想个办法先混进去才行。 不过我显然是没有这样的手段的,于是便准备打电话问问李璇雪,好歹她们家也是渝城首富,要想弄一张会所的会员卡,应该不算难事儿。 然而,就在我刚刚掏出了胖子的手机,正准备打给李璇雪时,李璇雪居然主动打来了电话? 刚一接通,这都还没等我开口提会员卡的事情,李璇雪便不由一脸的急切道:“我哥又回来了!” “啊?” “回来了?”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这都还没等我找到他呢,他居然又主动回去了?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在哪儿?” “在我家里!除了我哥,还有几个自称是周家的人,说是要找我爸谈一笔生意,我爸担心有诈,让我赶紧通知你一声!” “好!我马上过来!” 乍一听竟连周家的人都主动现身了,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也没想太多,这便又赶紧向着离家的别墅赶去,同时还给舟哥那边去了一个电话。 “啊?” 我的话音刚落,舟哥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说道:“怪了,他们不来找我们,怎么倒先找到李家去了?” “行吧,你先过去看看,一会儿我让葛平章过去接应你!你自己小心一点儿,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嗯!” “放心吧!我知道了!” 微微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之后,也就大概半小时左右,我便很快又抵达了李家的别墅。 刚一进门,我便果然在客厅里发现了好几名陌生的身影,全都是清一色的修行者。 只不过修为倒也并不是很高,其中勉强能入我法眼的,也才不过区区金丹境界,根本就很难对我构成什么威胁。 “呼” 心中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我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冷笑的李应峰,很快我便不由当场一愣! 因为我竟赫然发现,此时的李应峰居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奇了怪了,他才不过消失了短短几个小时而已,此时他的身体居然就已经恢复了大半? 【477】冥顽不宁! “咦?” 眼神中径直闪过一抹狐疑,如同条件反射,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又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李应峰,这便不由好一通的仔细打量了起来。 心说什么情况? 闹了半天,周家背着我们悄悄弄走了李应峰,原来并不是想把他作为自己的人质,而是莫名其妙又治好了他体内的所有伤势? “我去跟我玩儿釜底抽薪?” 短暂的惊愕过后,随即我便不由反应过来,几乎瞬间便想通了周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得不说,周家这次的确下了血本儿。这么短的时间,竟就让李应峰的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即使换做是我来亲自给他医治,最后的效果怕也不过如此。 倒不是说周家同样也有着医术如此高明之辈,而是他们明显动用了一些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所以才能让李应峰原本几乎被掏空的身体,这么快就又恢复了大半。 以我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此时的李应峰不光先前被掏空掉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甚至还经历了一场类似“洗髓伐骨”般的蜕变,以至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不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能遇上名师指导,说不定真就能借此踏足修行的道路。 “如何?”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震惊,李应峰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得意。 忍不住便是一脸讥讽的看向了我,笑道:“你现在应该特失望吧?” “我已经没事儿了,并且反而因此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成为像你一样的修行者了!” “呵” 眼看着李应峰如此猖狂,我的脸上顿时也不由笑了起来,不过我却并没理会李应峰话语中的讥讽。而是下意识对着旁边,此时同样也坐在沙发上的李应华笑道:“恭喜了,伯父!” “看来这都已经不用我出手了,就已经有人替你治好了令郎,实在可喜可贺!” “啊?” 此言一出,李应华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真的吗?” 尽管李应峰和周家的这几人早就已经告诉过他了,但他显然并不相信。直到现在从我口中同样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他的眼中这才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 随即一脸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哼!” 几乎是同一时间,旁边不远处,周家领队的那名“金丹”境高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冷哼! 随即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渝城宗教局赶紧放人吧!” “放人?” 表情略微有些古怪的瞥了他一眼,我顿时故作一脸的疑惑道:“放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放人?” “混蛋!” 眼见我故意跟他装傻充愣,那人不由就更是更生气了,随即勃然怒道:“姓龙的!你少在这儿跟我们装蒜!” “按照你们先前的说法,你们不是一直都怀疑我们周家意图加害李兄,从而谋夺李家的产业吗?” “而今李兄既已安然无恙,你等的谎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怎么?难道你们还想继续囚困住我周家的子弟不成?” “没错!” 话音刚落,李应峰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姓龙的,我早就说过了,周公子从头至尾都是在帮我,并没有丝毫谋夺我李家产业的意思!现在我已经安然无恙,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你若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周公子给我放咯” “你没事儿吧?” 甚至都没等李应峰把话说完,我便不由一脸冷笑的径直打断了他,紧接着这才不慌不忙道:“你跟我说笑呢?” “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根葱了,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道:“你李应峰是否安然无恙,那只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之所以要抓周意卿和周新文二人,那是因为他俩在渝城犯了事儿,我们渝城宗教局职责所在,自然是要抓人!真以为你们治好了李应峰,我们就会放了周意卿和周新文二人吗?你们到底睡醒了没?” 说着,也不等李应峰和周家的人发作,我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回去转告你们周家管事儿的,说我龙飞很感谢你们治好了李应峰,如此倒也省的我再亲自动手了!” “至于那周意卿和周新文二人,那就得看你们周家的诚意了,抓点儿紧,时间可不多了!” “混蛋!” “你” 眼见我压根儿就不吃这套,周家领头的那名“金丹”境高手,顿时不由气得浑身颤抖! 他们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才治好了李应峰,原本是想反将我一军的。可到最后,我却根本视若无睹,任他们说破了大天,反正就是不肯放人,他们又能那我怎样? 狠狠的咬了咬牙,周家领头的那名“金丹”境高手明显已经濒临暴走边缘,紧握着拳头,差点儿便要直接动手。 “哼!” 而我则不由同样冷哼了一声,一脸的讥讽笑道:“咋滴?你还想跟我直接动手不成?” “别怪我太坦白,就你这样的,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当然了,如果你们几个也想去黑水监狱免费参观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成全你们!” “你” “好!算你狠,我记住你了,咱们走!” 狠狠的跺了跺脚,也许是有先前那名龚长老的前车之鉴,那人最终还是没敢跟我直接动手,猛一挥袖,这便带人当场离开了这里! “刘长老!” 眼看着对方这就准备直接走人,李应峰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同样也站起身来,正准备跟着他们同样离开。 但却被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李应华当场喝止:“你给我站住!今天你要敢再走出这个家门,那你就永远不要回来!” “我就当从来都没生过你这样的儿子!” “爸!” 乍一听李应华如此坚决,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李应峰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更多的却是怨恨,不过他终究没敢迈出这个房间,转而却将所有的矛头全都对准了我:“姓龙的!你干的好事儿!你们到底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孽障!” 都没等我开口,李应华早已率先怒道:“我倒想要问问,周家又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你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知道你最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吗?” 说话间,李应华突然便从沙发的后面直接抄起了厚厚一沓文件,狠狠便砸在了李应峰的脸上:“这些全都是你背着我将李家产业,秘密转移到帝都的合同文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李应峰一脸的嘴硬道:“我我只不过想借助周家的关系,想办法将我李家的事业中心从西南一隅转移到帝都这样的大城市,现在帝都的房价多高啊!难道我想将李家做大做强,这也有错吗?” “还敢狡辩!” 李应华气得够呛,猛的便拍案而起,若不是被我和李璇雪拦住,差点便要一脚直接踹在李应峰的身上。 “还说你没老糊涂?” 李应峰一脸的冷笑道:“你宁可相信他姓龙的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你自己的儿子,你这不是老糊涂了又是什么?”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有本事就让你的乖女儿和乖女婿为你养老送终吧!” 话音刚落,李应峰竟是全然不顾李应华先前的威胁,猛一甩自己的袖子,这便当场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 “孽障!” 眼看着李应峰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拂袖而去,李应华简直气得浑身颤抖,老脸都涨的一片通红。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有气无力的瘫软在了沙发上面,同时口中一脸的悲哀道:“造孽呀!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多少孽呀,竟然生出了这样一个孽子!” “唉——” 见此一幕,我也只能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似乎这事儿我还真不好掺和。 否则真要以我的脾气,对于像李应峰这样屡教不改,先前甚至还出手准备谋害自己亲生父亲的人,我早就一巴掌把他直接拍死在这儿了! 但凡是能动手的事情,尽量别哔哔。 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门外居然真就传来了一阵异常急促的打斗声。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忍不住便赶紧对着李璇雪说道:“保护好你父亲,我先出去看看!”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李璇雪反应过来,我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478】将计就计 匆忙跑出李家别墅,几乎就在我刚刚抵达别墅的大门口时,我这才赫然发现,原来竟是先前闭关的葛平章及时赶到了这里,而且还和先前一脸愤懑离开此地的周家众人当场发生了冲突! 此时的葛平章早已今非昔比,几个回合下来,等我赶到现场时,战斗早就已经临近尾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名周家子弟,甚至就连先前那名被李应峰称之为“刘长老”的金丹境高手,此时也被葛平章当场制服。 直到这时,我这才下意识问道:“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啊!” 葛平章一脸的懵逼道:“我才刚到,就被这几人团团围住,怎么?难道他们也是周家的人?” “可不是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是因为在我手里吃瘪,所以才想将葛平章拿下,以此来交换回被我们抓获的周意卿和周新文等人! 好歹葛平章现在也是渝城宗教局的副局长,若真被他周家擒获,咱们还真有些投鼠忌器! 只可惜,他们显然还并不知道,此时的葛平章早已今非昔比,又岂是他们几个小啰嗦想抓就能抓的? 考虑到他们如此“大公无私”的治好了李应峰,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小忙,而且他们又并不是周家的核心子弟,所以先前我倒也并没打算为难他们! 不过既然他们现在都主动送上门儿来了,那我们自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什么。 这便让葛平章将他们通通都给带回宗教局去,这样我们就又可以多治他们一条,公然袭击我渝城宗教局副局长的罪名。 坦白说,我是真不知这周家到底是咋想的,明知道现在我们渝城宗教局并不好惹,居然还敢出这样的昏招? 他们这不是故意授人以柄吗,生怕我们找不到足够的理由来对付他们? 而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先前被我放走的那名“姓龚的”,是否真的已经将这消息上报给了帝都周家? 否则他们根本就没理由会出这样的昏招呀? 毕竟在黄山的时候,就连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还不是照样被我们差点儿连根拔起,他周家就算再猖狂,也不可能夜郎自大到会比陈家还厉害吧? 而且当日在黄山所发生的事情,周家的人其实同样也在现场,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他们也知道现在并不宜跟我们渝城宗教局直接开战! 如此一来,无外乎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真正的周家高层,直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所有的这一切行动,估计全都只是渝城境内的周家子弟在自作主张,毕竟,他们可还不知道黄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尽管小麻烦不断,但却也为我们积累了越来越多的筹码!等到帝都周家真正反映过来时,我们早就已经抓到了他们足够的痛脚! 等到那时,那可就不仅仅只是连本带利的归还李家的产业了,而是要将他周家,乃至所有京都四大家族的势力,通通都驱逐出渝城。 这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想到这里,我这才又重新回到了李家别墅,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让他们暂时先不用管李应峰的去向。 既然周家现在不惜代价的治好了李应峰,那么他们显然是将李应峰当成了一张“王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绝不会再伤害李应峰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到了明天,一切自见分晓! 反正我给他们的最后通牒就是明天中午,只要他们不傻,应该就会在明天中午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何况今晚老局长也会回来,即使真要开战,我们又何惧之有? 交代完这些,我这才同样也离开了李家,安全起见,我决定赶紧追上葛平章,以免他和先前的舟哥一样,同样也在半路遇伏。 随手拦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刚一上车,我便不由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一个月前,我第一次发现李应峰身体有恙时,我就已经和李璇雪讨论过这事儿了。而且后来我们还发现,李应峰的身体之所以被掏空,很可能又跟“兰花门”有关! 可是现在却又跟帝都周家扯上了关系,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这个帝都周家,是否同样也和“兰花门”有所牵连? 当时我急于赶往黄山参加历练,也没时间好好的核实此事,所以便把这事儿委托给了舟哥。 可惜舟哥似乎同样也并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就在那不久之后,我在黄山那边同样也出事儿了。然后舟哥也跟着老局长赶往了黄山,这事儿自然也就被耽搁了下来。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我们好像忽略掉了这个极其重要的细节! 尤其我还联想到了,上一次我们和帝都赵家发生冲突时,最后的结果,似乎同样也证明总局的某些人疑似和邪道有所勾结! 所以老局长他们才以此为条件,为我和江离换来了前往“黄石秘境”参加历练的机会! 可对于当时调查的具体结果,老局长和舟哥却三缄其口,从来都没向我们透露过什么。 但有一点我却完全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真的被舟哥和老局长抓到了把柄,总局又怎可能最终妥协?为了息事宁人,他们甚至不惜直接让出了两个保送去“黄石秘境”的名额? 所以若说帝都周家,同样是和“兰花门”有所勾结,这事儿我还真不会怀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掏出了手机,正准备给舟哥去一个电话,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间隐隐感觉到了不对。 赫然发现,司机所走的这条路线,居然并不是前往宗教局最近的路线! 尽管这条路同样也可以抵达宗教局,但却非常绕路,起码得多绕近一半的路程,若是换做是平时,或许我也并不会起疑。 为了多挣钱,出租车司机绕路,那本就是极其常见的事情。 不过在眼下这样的节骨眼儿上,我却不得不多留了一个心眼儿,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却下意识催动起“天眼通”,这便对着司机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可我横看竖看,倒也并没有发现丝毫异常之处,而且这的确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的哥”,我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应到丝毫的炁场波动。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道真是我太杯弓蛇影了吗? “那啥” 与此同时,驾驶室内的“的哥”,似乎同样也觉察到了我的警惕目光。忍不住便一脸的讪讪道:“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江宾路那边堵车比较严重,走这条路反而会比较快,实在不行,一会儿车费给您打个折就是了!” 一边说着,似乎是担心我不信,他还不由赶紧点开了自己手机上的道行,直接指了指地图上已经被堵成红线的江滨路道:“你自己看吧!” “没事儿” 微微摆了摆手,其实我一眼就看到了已经被堵成了红色的另一条路线。正暗笑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然而紧接着我便不由心中一凛。 不对! 这家伙刚才明明是直接点开的地图,都没有经过任何搜索,为何那地图上便直接显示了从离家别墅到宗教局的导航路线! “果然有问题!”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却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将计就计,故作一脸百无聊赖的同样掏出了手机,假装玩儿起了手机。 “的哥”明显松了口气,汽车随即便加速行驶。 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眼看着街道上空落落的,既没有行人经过,同时也没有其它车辆。司机明显开始减速,似乎准备停车? 不过都还没等他真正停车了,我早已十分“善解人意”的开口笑道:“行了!就在这儿停吧!” “哦?” 此言一出,尽管司机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从他眼底深处察觉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惊喜。 他应该正想找一个借口临时停车,不想我却主动要求停车,自然正中他的下怀。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赶紧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不过我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让他脸色剧变:“人迹罕见,既没车又没人,这可真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呀。” “啊?你” 话音刚落,那人的脸上明显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慌乱,同时还有些恐惧,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一脸的讪笑道:“你你可真会开玩笑,这光天化日的,谁敢杀人越货!” “是吗?” 微微摇了摇头,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饶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这便推门直接走了下去。 “对不起!” 而几乎就在我刚一下车的同时,都还没等我关上车门呢,那“的哥”便不由突然冲我嚷嚷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挣扎,紧接着便不由狠狠一脚踩在了油门儿上面,“轰隆”一声,这便驱车离开了这里。 “靠!”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就说嘛,以我的眼力劲儿,怎么看这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修为!先前我还纳闷儿,即使他把我诓骗到这里,他又能奈我何?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看来他也不过只是拿钱办事,真正想要对付的,明显另有其人。 而即使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和周家脱不了干系。 既然我敢假装不知情的跟着“的哥”来到这里,那我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就在“的哥”刚刚夺路狂奔的同时,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冲着周围径直大喊了一声:“行了!别在哪儿藏头露尾了,一群胆小鼠辈,都出来吧!” 【479】到底谁才是送死的? “嘿嘿”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一道满是阴桀的得逞冷笑,霎时便从道路旁的“绿化带”中突兀响起。 猛的回头一看,不出所料,这事儿果然又跟周家脱不了干系! 因为此时突然间出现在我面前的,其实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先前曾在“龙腾医药”被我打伤的那名姓龚的长老。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舟哥不是说这家伙早就已经被他给直接打残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又活蹦乱跳的再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难不成这周家的背后,竟果真是有一名医术并不在我之下的杏林高手? 而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间,先前藏身于“绿化带”中的龚长老,此时早已纵身跃起,紧接着便不由一步步缓缓向我逼了过来。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随即便见他一脸有恃无恐的得意冷笑道:“姓龙的,你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吧?我们居然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是吗?” 颇有些不屑的冲他撇了撇嘴,我也不由同样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少在哪儿自以为是了,就你们的这点儿小伎俩,真以为能骗过我吗?” 一边说着,我这才下意识又指了指身后的另两个方位道:“行了!既然都来了,那就赶紧都给我滚出来吧,我可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磨磨蹭蹭!” “嗯?” 此言一出,龚长老的脸色这才略微发生了变化,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一早就察觉到了他们在此设下了埋伏。 而更让他惊疑不定的是,我明知这地方有他们的埋伏,此时居然还敢跟着“的哥”一起过来,这不是摆明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吗?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眼见我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那刚刚被我指到的另两个方位上,此时果然一下子便又蹿出了另两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 三人联手一起,很快便各自封锁一个方向,紧接着同时向我围了上来。 “嘿嘿” 直到三人彻底锁定了我,接着才听其中一人满脸的阴险冷笑道:“好小子,果然够狂妄,明知此地有我们所设下的埋伏,居然还敢过来送死?” “送死?”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我的眼中顿时充满了鄙夷:“到底是谁送死,那还不一定呢!” “别怪我太坦白,就你们这三条老杂鱼,我还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混账!” 眼见我如此轻慢,甚至还直呼他们为“老杂鱼”,三人自然是被气得够呛! 尤其是先前早就已经跟我交过手的龚长老,此时更是被气得浑身颤抖,随即一脸的恼羞成怒:“姓龙的小子!休要猖狂,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还跟他废话什么?赶紧动手吧!” “上!” 话音刚落,随着其中一人一声令下,三人几乎同时动了! 有了龚长老先前的前车之鉴,三人虽然在言语上对我极为轻慢,可当实际动手时,三人却并不敢有丝毫懈怠,刚一出手,这便不由动用了全力,纷纷施展生平所学,全都是威力不俗的杀招。 而我自然同样不敢怠慢,第一时间便拔出了自己的短剑,挥手便是一道十分凌厉的剑光,径直劈向了其中一人。 同时我的左手猛然击出,接着又是一拳直接轰向了另外一人。 “轰隆”一声! 狂暴的劲气涟漪,瞬间播散开来,哪怕是一人独战三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此时我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反而是将主要矛头直接瞄准了龚长老,很快便将他逼得节节败退。 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其实就相当明确,那就是“伤其五指,不如断起一指”。 说到底,对方三人毕竟全都是“金丹”巅峰境的高手,尽管我并没有丝毫畏惧,但我却并不想在他们的身上耽误太多的时间。 我想速战速决,以便让我能腾出手来,对付那暗中依然隐藏的另一名高手。 对我而言,那才是对我真正的威胁! 能够如此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气息,保守估计,对方怕也得是“元婴”境的高手。得亏在舟哥的帮助之下,此时的我同样也已经开了“天耳”,否则我还真不一定能发现对方。 对方身为“元婴”境的高手,尚且如此小心,直到现在都并没有现身。摆明就是想趁我不备,直接在我的背后偷袭。 而我其实同样也利用了这一点,哪怕我早就已经发现了对方,但却一直都没点破!而且我有意无意,始终都面朝着对方,根本就不给对方任何偷袭的机会。 三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联手之下,他们所发挥出的实力,其实已经无限接近一名“元婴”境的高手。 而无论是三名“金丹”巅峰境界高手,亦或是隐藏于暗中的那名“元婴”境高手,若是单个对付,其实我都丝毫不会畏惧! 我所顾忌的,其实是他们四人一起联手,那样我可就真有些太被动了。 不过那名“元婴”境高手,似乎也有点儿太小心了,直到现在都迟迟没有现身,这倒反而给了我逐个击破的机会! 趁他出手之前,我决定至少得先解决掉其中一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才行。 “杀!” 想到这里,一时间我手里的攻势不由就更凌厉了,而且我的目标始终没变,依然集中在那名龚长老的身上! 尽管此时的他,基本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可他毕竟前不久才刚刚被舟哥打残,并没有彻底痊愈。 所以要想趁着那名“元婴”境高手动手之前,赶紧解决掉其中一人,龚长老自然是三人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混蛋!” 眼见我如此咄咄相逼,始终都把矛头集中在他的身上,龚长老的脸色简直就跟吃了一只死耗子一般,那叫一个难看。 为了能让他尽快恢复,周家这次显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若要是被我再度打残,周家是否还愿意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救他,那可就真不好说了。 “拦住他!” 与此同时,其他两人显然同样也已经察觉到了我想“逐个击破”的目的! 一时间,他们俩的脸色也不由同样焦急,一边拼命的向我不断靠拢,阻止我对龚长老施以杀手。其中一人的目光,甚至还隐隐瞥向了不远处暗中所隐藏的那名“元婴”境高手。 大概连他们都有些按捺不住了,心说不就是对付一名只有“金丹”巅峰境的高手吗?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吗? 好歹他也是“元婴”境的高手,难道还担心打不过我不成? 只可惜,任由他们不断将目光瞥向不远处的角落,那暗中隐藏的那名“元婴”境高手,却是始终都没有动手的打算。 宛如一头正在觅食的猎豹,静静的躲藏在暗中,无比耐心的等待着机会。 如此大约纠缠了将近五分钟之久,猛的一剑逼退身旁另两人的同时,我终于敏锐的觉察到了机会! 及时捕捉到了对面龚长老招式中的破绽,狠狠便是一剑挑飞掉了他手里的长剑,割伤他手腕的同时,紧接着便不由狠狠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死!” 几乎是同一时间,暗中所隐藏的那名“元婴”境高手,此时也不由同样动了。 寒光突然乍现,一抹犀利的剑光简直快到了极点! 几乎就在我的一脚狠狠踹在龚长老胸口处的同时,那一抹包含杀气的寒光,此时也不由径直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狠狠便向着我的后脑勺径直劈落了下来! “哼!”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对于“元婴”境高手的突然偷袭,我其实老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得不说,对方这一剑的时机的确把握的很准,若不是我提前就做好了准备,说不定真就被他偷袭成功了。 眼看着对方的这一剑,马上就将劈中我的后脑勺,我几乎连看都没看,这便反手一剑径直抵挡住了对方。 “铿锵”一声! 伴随一连串的火星径直迸射飞出,我俩几乎同时倒退了好几米远,而我虽然早有准备,可毕竟是反手出剑,因此在力量的比拼上,多少有些吃亏,明显比他退后了更远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对方其实也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反而是因此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因为就在我反手一剑径直迎向对方的同时,我早已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 两剑猛然碰撞,除了那一抹绚烂的火星,其实还有好几道幽蓝色的电弧,顺着我的短剑,这便不由径直蔓延向了对方全身。 “什么?” “你” 对方猝不及防,几乎当场便被那几道幽蓝色的电弧直接电的浑身发麻,手里一个不稳,就连他手里紧握住的长剑,都不由差点儿直接掉在了地上。 “嘿嘿” 见此一幕,我倒也并不急于动手,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如何?这滋味儿还不错吧?真以为我一直都没发现你吗?” 【480】外强中干!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大概直到这时,对方这才幡然醒悟。明白我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他了,只不过我却并没有戳穿他罢了! 而是将计就计,趁他隐藏在暗中尚未出手,一鼓作气便又重创了刚刚恢复的龚长老。 可怜的龚长老,周家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才让他勉强恢复。如今寸功未立,周意卿和周新文也还并未被安全救出,这就再度被我当场重创! 不难想象,假如这次周家乃至整个京都四大家族,全都被我们尽数驱逐出渝城的话,周家肯定不会再像先前那般,不惜代价的将其治愈。而是很可能,就此沦为一枚弃子 还想让周家花费天材地宝将其治愈,不找他兴师问罪,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找死!” 堂堂“元婴”境的高手,如今却被我如此戏耍,对方自然勃然大怒,怒吼了一声,这便又再度挥舞着长剑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杀!”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两名“金丹”巅峰境高手,此时也不由同样动了!各自都挥舞着手中长剑,准备上前帮忙! 然而此人显然也有着自己的骄傲,自己堂堂元婴境高手,如今只是对付一名区区金丹境的高手,若都需要别人帮忙的话,这事儿要是传扬了出去,那还不笑掉别人的大牙? 于是他下意识便不由径直喝止住了二人:“滚开!” “今天谁也不许插手,我就不信了,他区区一个‘金丹’境的菜鸟,当真还能反了天不成?” “这”此言一出,二人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 而趁此机会,那名“元婴”境的高手,早已直接欺身到我面前,手中一把长剑大开大合,简直被他舞的密不透风,一时间招式凌厉到了极点。 “咦?” 惊咦了一声,几乎就在我俩刚一交手的同时,我便发现此人的招式路数,竟跟我先前所遇到的赵浩然和赵浩宇二人有着极大的相似! 只不过威力却足足比他二人大了近十倍不止,于是我下意识冷笑了一声:“原来你竟是赵家的人?” “没错!” 狠狠的咬了咬牙,对方倒也并没有否认,而是一脸的杀气腾腾道:“先前被你杀害的赵浩然和赵浩宇二人,就是我的儿子!” “所以你今天必死无疑!” “靠!” 心中下意识暗骂了一声,我倒对他的身份并不是特别意外!因为我其实早就已经猜到,除了周家那名姓龚的客卿长老外,剩下的这三人应该都不是周家的人,毕竟我早已从胡八爷给我的玉简中,大致了解过了周家的实力。 整个周家,一共也才不过区区五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先前又已经被舟哥抓获了一人!他区区一个周家,怎可能在渝城布置下如此多的高手?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这名元婴境高手,居然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老对头”赵家的人!更没有想到,此人居然还是那赵浩然和赵浩宇二人的父亲? 这就奇怪了,先前不是听老局长说过,这赵浩然的父亲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吗?怎么连他都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当然了,最让我不爽的是,他还冤枉了我! 尽管赵浩然和赵浩宇二人的死,的确都跟我有关,但我却并没有直接杀害他俩! 尤其是赵浩然,那不是被他们自己人给干掉的吗?企图陷害我们渝城宗教局,当时甚至还害的葛平章都被送到了黑水监狱! 至于赵浩宇,更是在“黄石秘境”中屡次对我下手,而且最后也并不是我亲手所杀,而是被当时急于求生的封家那小子给一刀砍了。 怎么算,这两笔烂账也不该算到我的头上吧? 当然了,这时候显然并不是向他解释这些的时候,别说我压根儿就没兴趣跟他解释这些,就算真有那个闲工夫向他解释,他也绝不会相信。 更何况,其实我的心里,反而有些巴不得他们其它三大家族同样也对我赶紧下手呢,只要他们胆敢对我动手,我们渝城宗教局自然也就有了足够的借口! 如此一来,在我们收拾周家的时候,顺带着就能把其它三大家族的势力也给一并驱逐出渝城范围!那才是我和老局长的最终目的。 “受死吧!” 思索间,也许是因为丧子之痛,对方几乎当场便不由直接陷入了狂暴!一时间招式凌厉到了极点,而我有些猝不及防,竟然好几次都差点儿被他直接伤到。 但我紧接着我便不由反应过来,瞬间便清空了脑海中乱七糟八的想法,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这便不由迅速与他战作了一团。 而就在战斗刚刚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后,很快我便不由做到了心中有数。 “嘿嘿”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直到这时我才彻底放下心来,闹了半天,原来这货也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主。 短短才不过交锋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他便最起码暴露出了近十个十分明显的破绽,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故意引诱我的,所以我始终不敢贸然进攻! 但随着战斗的持续,我很快便发现,其实是我想多了,因为我俩一共才不过走了近一百个回合,他手里的招式,竟就开始不断重复,似乎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么拼命的“三板斧”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八成儿是靠“嗑药”强行提升上来的实力,乃是赵家用无数的资源,硬生生把他直接给堆成了一名“元婴”境的高手! 其实他的实力,也就只比旁边的那两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略强一些罢了! 根本就没办法和真正的“元婴”境高手相比,别说是像舟哥和老局长这样同境界中的佼佼者。就算是和前不久在黄山被我当场斩杀的林东南相比,他都还差得远呢。 而我既然连林东南都能斩杀,又岂会怕了像他这样外强中干的主? “哼!”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一旦摸清楚了对方的底细,紧接着我自然再不迟疑,对方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似乎根本就不用我去细找,他便很明显的直接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中!”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手里的短剑几乎瞬间便化作了一道残影,接着便是第二道,我甚至都懒得施展第三道了!光是这两道残影,几乎便逼得姓赵的手忙脚乱,一不小心,这便不由被我狠狠一脚直接踹在了胸口,当场便不由直接倒飞了出去。 “什么!” 见此一幕,正在一旁观战的两名金丹巅峰境高手,此时顿时吓了一跳!哪里想到,刚刚还猛的一塌糊涂的“姓赵的”,居然这么快就被我直接一脚踹飞了出去? “混蛋!” 至于那姓赵的本人,此时不由就震惊了,更多的却是恼羞成怒! 不过他倒似乎很有自知之明,眼见自己明显敌不过我,哪里还敢装什么“清高”,忍不住便对着旁边的另两人大声喝道:“此子凶狂!大家一起上,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嗯!” 同样点了点头,眼看着就连“元婴”境的“姓赵的”都这么说了,旁边那两人又哪里还敢迟疑?刚刚收起的长剑,这便不由赶紧有拔了出来,猛一挥手,这便不由一左一右同时向我攻了过来! “杀!” 猛的咆哮了一笑,此时姓赵的眼睛都红了,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紧接着便又故伎重演,俨然一副“拼命三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我留在这儿的架势! “哼!找死!” 原本我最忌惮的其实就是这名姓赵的“元婴”境高手,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全力出手,可是现在嘛,我自然便少了许多的顾忌!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也终于再不留手,右手猛一掐印,随着我体内“剑道本源”的不断催动,我手里的短剑几乎瞬间便不由直接化作了好几道的残影。 刚一碰撞,这便不由一举击溃了其中一名“金丹”巅峰境高手! 同时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拼着硬挨了另一名“金丹”巅峰境高手一击,浑身一颤的同时,我早已主动欺身到了“姓赵的”面前! “嘿嘿” 狰狞的冷笑了一声,我手里的短剑,顿时便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径直挑中了姓赵的手腕! “咣当”一声,手里一个不稳,他的长剑早已应声跌落在了地上! 而趁此机会,我不光一剑直接又刺中他的左肋,同时狠狠便是一拳径直轰击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你” 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尽管姓赵的眼中满是不甘! 然而遭此重创,他的身体终究还是有些扛不住了,“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来!紧接着便不由一脸怆然的径直摔倒在地,同时翻起了白眼儿! “啊?” 见此一幕,旁边正要冲上来帮忙的另两人,此时早已是被吓傻了眼! 一时竟全然忘记了逃跑,直到我都已经将姓赵的直接撂倒在地,再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时,他俩似乎这才终于猛然惊喜。 “不好!” “快跑!” 【481】西南局也来了! “还想跑?” 我的嘴角暗自冷笑,颇有些揶揄的看了他俩一眼,紧接着一挥手,手里的短剑顿时激射而出。 如同飞刀一般,“咻”的一声,这便当场没入了其中一人的大腿,几乎同时将他双腿直接洞穿,瞬间遭受重创。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那人的脚下顿时猛然踉跄,“噗通”一声,这便当场栽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受伤的大腿,这便不由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我:“你” “哼!” 冷笑了一声,我却丝毫不曾理会,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又向着不远处的另一人径直追了上去。 不得不说,此人的速度其实还蛮快的,而我又被刚才那人稍微耽搁了一下,此时他都已经跑出足有百米外了!正常情况下,我几乎已经很难能再追上他了。 关键时刻,徐真人教给我的“度人经”,顿时再显神威。 随着一声“道友请留步”,就连这最后一人,也很快被我“三下五除二”直接撂倒在地,同样身受重伤。 然而便如死狗般被我拽回到了原地,直接和另外两人丢在了一起,这才又缓缓向着不远处,早已被伤的丝毫不能动弹的龚长老一步步逼了过去。 “如何?” 同样一把将他直接拽了起来,我这才一脸的讥讽笑道:“现在你总该知道,到底是谁着着急上赶的跑来送死了吧?”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即使都到这时候了,龚长老的眼中竟也毫无悔意。直接便把脸瞥向了一边,同时一脸的色厉内荏道:“姓龙的,你少得意,有种你就杀了我!” “嘿嘿” “怎么会呢?” 人畜无害的冲他咧嘴一笑,我顿时便又将他直接丢在了地上:“别傻了!我还等着你回去给周家和其他三大家族报信赎人呢,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赶紧便又拨通了葛平章的电话。让他赶紧回来接我,连同这几人一起,通通都给带回宗教局去。 “什么?” 而乍一听我竟在半路遇袭,葛平章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直到听我说安然无恙,反而还擒获了三名其它三大家族的高手,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这便赶紧掉头,径直又赶了过来。 也就大概一刻钟的样子,葛平章便开着宗教局的警车,及时抵达了现场! “我去” “这这不是赵家的赵子豪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眼看着竟连“元婴”境高手,都被我打成了如此惨样,葛平章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震惊!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跟我一起,赶紧将这三人一股脑直接塞进了后备箱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先前他在李家别墅抓获的那几个人,此时早已将后座挤得满满的,根本就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 “那个人怎么办?” 勉强将三人塞进了后备箱里,葛平章这才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龚长老,下意识问道:“此人的实力同样不弱,要不要将他也一起带回宗教局去?” “算了!” 我下意识摆了摆手:“他不过是周家的客卿长老,他哪儿有资格被我们带回宗教局去?何况我还指着他回去给周家和其他三大家族报信呢,别管他了!” “混蛋!你” 乍一听自己连被我们带回宗教局的资格都没有,龚长老那叫一个气呀,几乎当场便是一口老血直接喷射了出来! 脖子一歪,原本就已经遭受到重创的他,此时几乎当场便又昏了过去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话说连我都有点儿开始同情他了,细细想来,似乎我刚才的那句话确实挺伤人的! 不过却也是一句大实话,想想看,他区区一个客卿长老,别说我们的手里已经掌握了周意卿和周新文这两名周家的核心人物!即使没有,抓他回去也根本没什么卵用! 说到底,那毕竟是足足上百亿的产业! 换做任何家族,都绝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金丹”巅峰境的客卿长老,就放弃这么大的一笔财产! 所以这也并不是我想刻意打击他,而是事实的确就是如此。 说好听点儿,他是被周家奉若上宾的客卿长老,说不好听点儿,也就只是一个相对比较高级的“打手”罢了!试问又有哪一个家族,竟会为了区区一个打手,而就放弃自己已经唾手可得的百亿资产? “走吧!” 并没有理会已经昏迷过去的龚长老,我随即便钻进了副驾驶内,催促着葛平章,这便驱车离开了这里。 直到上车以后,我这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了一眼我面前的葛平章,发现他的修为,终究还是稳定在了“金丹”境的中期境界。 不过正如宫长老所说,他的根基非常的扎实,即使只有“金丹”中期境界,怕也远远超过了一般“金丹”巅峰境的高手! 就算是我,想要赢他,恐怕都得要拿出点儿真本事才行。 “太好了!” 眼看着葛平章同样实力大进,我的心中自然高兴到了极点! 因为如此一来,这短短的一个月内,我们渝城宗教局便几乎相当于一下子又多了三名足以和“元婴”境高手一战的高手! 尽管此时的葛平章,尚还和“元婴”境高手有着一定的差距,但凭借他如此扎实的基础,起码也能勉强抵挡住普通的“元婴”境高手了。 何况以他目前的状态,只要他愿意,他其实随时都能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即使是像舟哥一样,一举突破到“元婴”境,我也绝不会有丝毫意外! 回到了渝城宗教局,眼见我和葛平章,居然又带回了这么多的“人质”,舟哥也不由大喜过望! 尤其是当他看到被我们塞进后备箱的这三人时,他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忍不住便大笑了一声:“太好了!正愁着没有合适的借口将其它三大家族也给驱逐出渝城,他们倒是主动给我们送上门儿来了!” 七手八脚的将这些人全都戴上了宗教局的特殊手铐,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才将他们同样也关进了后院的临时拘留室时。 负责在外围守卫的孙毅阳和甄英杰二人,此时却不由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刚一见面,便听甄英杰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不好了!西南局的人来了,八成儿是找我们要人来了!” “西南局?”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怎么连西南局的人都跑来横插一脚? 按理来说,西南局的黄局长那可同样也是龙虎山的人,以我们和邱瑜共患难的交情,他们不该来为难我们才对呀? 更何况,先前在“黄石秘境”中,我可还救过西南局的郑经呢!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他们在哪儿?已经到了吗?” “已经到会客厅了!” 甄英杰下意识回答说道:“穆师叔和戚长老二人,此时正在负责接待,不过对方指名道姓的要见你!” “哦?” 乍一听对方指名道姓的要见我,舟哥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说道:“行吧!那你就先过去看看吧,这里有我和葛平章、陈世九守着,出不了什么乱子!” “嗯!”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跟着孙毅阳和甄英杰一起,这便不由赶紧来到了前面的会客大厅! “龙兄!” 刚一露面,我便不由遇见了一个熟人,正是先前在“黄石秘境”中打过交道的郑经。 “你怎么来了?”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接着我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不远处正在和穆长老、戚长老二人交谈的黄局长,看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刚才到渝城,这就直奔我们渝城宗教局来了! “我是特的过来感谢你的!” 郑重的对我拱了拱手,紧接着又听郑经继续说道:“另外我们黄局长也有要事儿想找老局长商量一下!” “是吗?” 乍一听对方是来找老局长商量事儿的,我的心中不由就更好奇了,心说这样的节骨眼儿上,他又能找老局长干嘛? 难道真的是为了帝都四大家族的事情? 可是这事儿又跟他们“西南局”有何关系? 微微皱了皱眉,接着我才在郑经的陪同下,径直来到了黄局长的面前,同样冲他拱了拱手,这才笑道:“不知黄局长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 【482】陈道一回来了? “呵” 此言一出,黄局长顿时就笑了,颇有些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揶揄笑道:“行了吧!黄山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既然你是张咳咳,白神医的弟子,那也算是我龙虎山的自己人了,没必要跟我这么客气!” “咦?” 心中暗自惊咦了一声,我心说听他这话的口气,似乎倒也不像是要来为难我们的样子呀? 这就奇怪了,那他们如此风尘仆仆的赶来渝城,又到底所为何事? “我这次来是找老局长有要事相商!”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黄局长下意识笑道:“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我就在这儿等老局长回来便是!” 一边说着,他紧接着这才突然问道:“对了,贾载舟在吗?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回来的吗?” “舟哥在后院呢!”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不然我现在就去叫他?” “算了!” 微微摆了摆手,黄局长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自嘲笑道:“找他也是白找,一切还是等老局长回来了再说吧!” 话音刚落,我们紧接着便又寒暄了几句,全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索然无味。 倒是旁边的郑经显得异常热情,时不时便会过来插上两句,稍微有些添油加醋的讲起了我们先前在“黄石秘境”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而我见他们死活不肯说出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而是坚持要等老局长回来了以后再说。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再次又回到了后院,赶紧又和舟哥等人商量了起来。 “是吗?” 听我讲完了西南局一行的种种反常,便连舟哥都不由隐隐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笑道:“这就奇怪了,对方不是指名道姓的要见你吗?” “怎么你去了,他们却又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那谁知道呀?” 微微耸了耸肩,我这才同样笑道:“刚才黄局长还特意问到你了呢,你说他们该不会是想来挖你的墙角吧?” “毕竟先前内务部的人可是说过,总局想要提拔你当西南局的二把手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本来只是开玩笑的,可我后来仔细又一想,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如今的舟哥早已今非昔比,即使刚刚才突破到“元婴”境,他的实力也远比一般同境界的高手更加强悍!而且他先前同样又是龙虎山的弟子,哪怕是后面被逐出了龙虎山,那黄局长似乎也依然对他青睐有加。 再联想到他刚才执意不肯说出此行的真实目的,而是执意要等老局长回来了以后再说。说不定这家伙,真的就是想来“挖墙脚”的! 如此又等了大约两个小时,眼瞅着天都快要黑了,老局长没有等来,我们却率先等来了周家的谈判人员。 不光是周家,就连帝都的其他三大家族,此时同样也跟着一起来了。 而且领队的那几人,我们竟还并不陌生,赫然就是先前在黄山曾向我们发难过的那四名华服老者!想不到竟连他们也都赶来了渝城,看来这次他们是真急眼了! “姓龙的!速速滚出来见我!” 然而刚一进门,这几人便不由气势汹汹的大叫了起来,直接让我滚出来见他们,哪里又有半点儿谈判的意思,我看他们这分明就是兴师问罪来了。 “咦?” 惊咦了一声,直到进门以后,他们似乎这才发现了此时正等候在大厅内的黄局长等人! 脸色微变,几人这才不由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同时赶紧和黄局长打起了招呼:“失敬失敬,倒没想到黄局长居然也在,实在有些失礼!” “无妨!” 黄局长下意识摆手笑道:“我只是来这儿等人的,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 不出所料,黄局长显然也已经知道了刚刚在渝城所发生的事情,一边说着,这便不由赶紧起身!直接对着刚刚赶到的我和葛平章笑道:“既然你们还有其他客人,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一会儿老局长回来了以后,烦请两位再通知我一声,我就在这附近不远。” 话音刚落,黄局长这便准备带人离开,摆明不想掺和此事。 “等一下!” 然而都还没等我和葛平章开口呢,对面周家的那名华服老者,此时早已率先叫住了黄局长:“黄局长请留步!” 恭敬的又对着黄局长行了一礼,那人这才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帝都四大家族,此番前来,其实是为了向渝城宗教局讨一个公道!” “如今既然黄局长也在,恳请黄局长为我们主持公道!” “这” 微微皱了皱眉,黄局长显然不想蹚这趟浑水,忍不住便是一脸的为难说道:“这不太好吧?此地毕竟是渝城,我看还是” “没什么不好的!” 甚至都没等黄局长把话说完,其中一人早已再度说道:“虽然这里是渝城,可渝城宗教局不照样也受到西南局的辖制吗?我看这事儿找黄局长主持公道,最是适合不过了!” 一边说着,也不管黄局长是否答应,那名姓周的华服老者早已是将目光直接瞥向了我,一脸的表情不善道:“姓龙的!你也太放肆了!” “你凭什么抓我们四大家族的人?” “没错!”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其它三名华服老者,此时也不由同样异口同声道:“你凭什么抓我们的人?”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我很怀疑他们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如今把柄都落在了我们的手上,他们竟还敢如此猖狂? 难道他们竟天真的以为,就凭他们这几个烂番薯,也能以势压人,逼迫我们直接放人? 这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和先前的龚长老等人不同,他们可是从黄山赶过来的,自然也很清楚我们渝城宗教局如今的实力! 别说老局长马上就要回来了,即使老局长今晚赶不回来,光是我和舟哥,也绝不是他们所能对付得了,区区这点儿实力,就敢直接跑到我渝城宗教局来要人? “哼!” 于是我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表情不屑道:“我凭什么不能抓你们四大家族的人?你们的人为何会被抓,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再敢出言不逊,在我渝城宗教局大声喧哗,信不信我连你们这几个烂番薯也一并打包送黑水监狱!” “你!” 此言一出,对方自然气得够呛,不过我却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绝对是装的! 因为早在黄山跟他们对峙时,我的态度其实就一直很强硬,所以我现在的态度,他们绝不会有丝毫意外!即使生气,也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们这是故意装给黄局长看的! 果不其然,四人一脸恼怒的瞪了我一眼后,立即便有人赶紧对着黄局长说道:“黄局长,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他们渝城宗教局的态度,当着你的面,他都敢如此猖狂,若是你不在这儿,那还得了?” “呵” 只不过让他们略微有些失望的却是,黄局长却并没有受到他们的挑拨,而是下意识笑道:“年轻人嘛,火气大了点儿,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我所关心的是,他到底为什么会抓了你们四大家族的人?” “该不会是你们的人在渝城犯事儿了吧?” “怎么可能?” 此言一出,四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尤其是周家那名华服老者,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义正词严”道:“我周家的家教向来都很严苛,绝不会容许我周家子弟在外作奸犯科!” “他们完全就是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拘禁了我周家子弟!而其它三大家族的道友,不过是因为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想要帮我周家讨回一个公道,这就同样也被他们打伤打残,一股脑全都给抓了回来!” “是吗?” 黄局长故作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但却并未对此事发表任何观点,而是直接便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似乎像是在等待我的反驳。 “呵” 我下意识咧嘴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倒也并不急于解释什么。反正只要人还在我们手里,主动权自然也就在我们的手里。 “哼!” 眼见我迟迟没有开口,周家那名华服老者忍不住便又冷哼了一声:“无话可说了吧?” “呵” 我依然只是笑笑,颇有些打趣的瞥了一眼他们,紧接着我这才一脸的额揶揄笑道:“你们继续,也好让我们瞧瞧,你们到底是能厚颜无耻到何等地步!” “放肆!” 这一次,对方倒似乎真有些生气了! 尤其是周家和赵家的两名华服老者,更是不由猛一跺脚,若不是当着黄局长的面,他们居然还想直接动手? “嘿?” 略微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们一眼,我总感觉这事儿似乎处处都透着诡异。心说不对呀,他们明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居然还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们凭什么呀? 难道他们背后竟真的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当场来了兴趣,同样往前迈出了一步,故意激他们道:“想动手?随时奉陪!” “哼!” 可怪就怪在,面对我的“激将法”,对方却反而又突然退却,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激将法?” “想故意激我们在这儿跟你们动手,然后就有理由对付我们了是吧?我们才没那么傻呢!” “靠” 坦白说,面对这几位近乎“智障”般的表现,我都有些无语了,心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若说他们是来谈判的吧,似乎又全然没有丝毫谈判的诚意,可若说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话,他们又好像并没有这样的底气? 总不能是真指望着黄局长给他们主持“公道”的吧?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且不说黄局长摆明一副并不像掺和此事的样子,即使黄局长真打算站出来为他们主持“公道”,那又能如何? 我们连把控了总局“内务部”的陈家,尚且都没放在眼里,又岂会因为一个黄局长,或者西南局就改变主意?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而既然想不通,那我索性也就不去想了,管他的呢,反正老局长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又何必在这儿跟他们唧唧歪歪的打什么“口水仗”呢? 于是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很不耐烦道:“既然不敢动手,那就请你们自便吧,恕不远送!” 说着,我便再不曾理会他们,只是微微冲着黄局长点了点头,这便准备带着葛平章径直离开这里:“咱们走,一会儿还得联系黑水监狱明天过来接人,哪儿那么多闲工夫来招呼这些乱七糟八的人!” “你!” 眼见我们再不理会他们,这便直接要走,四名华服老者这才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赶紧叫住了我们:“站住!” 同时一脸的怒极反笑道:“姓龙的,你也嚣张不了几天了!”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陈家的陈道一已经回来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人!” 【483】老局长遇袭? “陈道一?” 对方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中着实有些惊讶。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陈道一居然如此命大,他不是已经迷失在虚空乱流中了吗?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可问题是,他陈道一回不回来的,这又跟我有毛关系? 难不成,眼前的这些人之所以变得如此有恃无恐,他们所谓的依仗,竟就是这陈道一不成?居然还想以此来威胁我们放人? 这又是什么逻辑?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你该不会是说笑的吧?” “说笑?” 眼见我果然微微皱眉,那人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得意了起来,下意识便又冷笑了一声道:“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的吗?” “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打个电话问一问李培刚,看看那陈道一,是否真的已经安然无恙的又回到了陈家!” “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犯迷糊道:“我的意思是说,他陈道一是否安然归来,这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凭什么他回来了,我们就得放人,他是你爹呀?” “你!” 此言一出,那人顿时便不由气得浑身颤抖,显然没有想到,他们眼中所谓的“猛药”,此时竟对我毫无作用? 而我则发现,他们这一伙人似乎还真就有些“神逻辑”,而且这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先前他们不惜代价的治好了李应峰,这就理所当然的觉得我一定会放人。然而就是陈道一回来了,他们又开始一厢情愿的觉得我一定会放人? 这尼玛 坦白说,连我都有些被他们给弄糊涂了,心说什么情况,难道他们出门儿都不带脑子的吗? 明明都是一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这也能成为他们嚣张的本钱? 别说这陈道一回不回来的,压根儿就与我无关,就算真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又跟他们四大家族有何关系? 难道他们竟还幻想,我会因为忌惮陈道一,竟就放了他们帝都四大家族的人? 这不是来搞笑的吗? 当初在黄山,我们可是连陈家都毫不畏惧,反而是让他们损失惨重,试问我们又怎可能怕了他区区一个陈道一呢? 搞不懂,我实在是搞不懂他们这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哼!” 惊疑不定间,那人见我对陈道一安然归来的消息丝毫无动于衷,脸色顿时也不由难看到了极点。 冷哼一声,他的脸上竟依然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随即便又听他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姓龙的,你只管继续嚣张,反正你也已经嚣张不了几天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一边说着,他竟还带着其他几人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面,一副准备在这儿跟我们打“持久战”的架势。 “嘿?” “我去” 我和葛平章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分明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疑不定,完全不理解对方到底哪儿来的这样的底气。 既然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这样一群傻逼,简直看着就让人心生厌烦。 于是我下意识便不由猛的一脚直接跺在了地上,一股凌厉的掌风,这便径直向着他们扇了过去:“滚!”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想坐我们渝城宗教局的椅子?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给我滚蛋!” “什么!” “你” 雄浑的掌力径直激射而出,四人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同时也被气得不轻! 尤其是周家的那位,一边从椅子上快速跃起的同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咬牙切齿、怒不可遏道:“我们要是不走呢?” “不走?” “哼——” 颇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我随即便把目光直接看向了我身后的葛平章,一脸的玩味笑道:“那啥?咱后院的拘留室还能关得下这几个人吗?” “当然可以!” 葛平章一脸的忍俊不禁道:“咱们渝城宗教局别的没有,就是地方够大!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再来一批,我们也照样能关得下!” “呵”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顿时就笑了,紧接着这才一脸揶揄的又瞥向了对面的四名华服老者:“听见了吗?” “我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再不滚蛋,那我们就只能请你们去后院的拘留室喝茶了。” “混账!” “你敢!” 乍一听我要直接抓人,四人的老脸顿时便不由涨的一片通红,同时下意识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不远处的黄局长,刚要开口。 我却早已带着葛平章径直往前迈出了一步:“一!” “你” 眼见我真的开始数数,丝毫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四人的脸色这才有些变了!紧接着便不由一脸义愤填膺的对着黄局长说道:“黄局长!看见了吗?这就是他们渝城宗教局的待客之道,今日之事,还请黄局长为我们” “打住!”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黄局长早已冲他直接摆了摆手,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我早就已经说过了,这里是渝城!而且现在都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按照规矩,他们确实没义务接待你们,连我也是一样!” “我先走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黄局长早就带着西南局一行,径直离开了这里。 “你” 眼看着连黄局长都离开了这里,四人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而我则是紧接着继续数道:“二!” “好!” “很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四人顿时怒极反笑,拳头都不由被他们捏的嘎吱作响,大有想跟我们直接干一架的意思。 然而有了先前那些人的前车之鉴,他们显然也知道自己并不是我和葛平章的对手,狠狠的跺了跺脚,最终还是不由松开了自己的拳头:“算你狠!” “这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 话音刚落,都还没等我数到三呢,四名华服老者最终还是选择了暂避锋芒,满脸不甘的便带人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可都还没等他们走出这会客厅呢,门外却有人跌跌撞撞的一下子闯了进来,居然是陈世九? 刚一现身,陈世九便不由一脸的焦急喊道:“不好了,龙兄,刚刚从机场传来的消息,老局长刚下飞机,便在机场遭到了伏击!如今下落不明!” “什么!” 乍一听老局长也遭到了伏击,而且到现在都下落不明,我和葛平章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下意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哼!” 这都还没等陈世九开口呢,刚刚才带人走到门口的四名华服老者,此时顿时便不由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 随即便听赵家那人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如何?这下我们总该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 “混蛋!” “原来又是你们在” 眼看着对方如此得意,哪怕就是用脚拇指想,我们也知道这事儿,肯定又是跟他们有关! 我就说嘛,就这群人刚才的表现,那简直就跟“智障”没什么区别! 先前我就纳闷儿,他们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底气?如今终于真相大白,敢情他们居然是把主意直接打在了老局长的头上? “嘿嘿” 眼见我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对面的四名华服老者此时不由就更得意了,狞笑了一声,这才又道:“要快哦,我们倒是可以等,怕只怕这李培刚可就” “王八蛋!” “我杀了你!” 对方如此肆无忌惮,几乎直接承认了这事儿跟他们有关,我们自然怒不可遏。 尤其是我身后的葛平章,此时更是不由怒火烧胸!下意识便不由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准备冲上去,直接将对方拿下。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拦住了他,微微冲他摇了摇头,这才一脸阴沉的对着门口的四名华服老者道:“行!直说吧,你们到底想怎样?” “这还用说吗?” 周家那人下意识耸了耸肩,一脸的得意道:“如果你们不想让李培刚死的话,那就赶紧放人吧!现在阻止的话,或许李培刚还能侥幸的捡回一条命,晚了我可就真不敢保证了!” 【484】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还真是被打了个绰手不及,心中几乎毫无准备!我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还一片大好的形势,现在居然说翻盘就他们被翻盘了? 坦白说,我还真有些小看了他们! 尽管我早知道他们胆大包天,行事向来肆无忌惮,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已经胆大妄为到了这样的地步? 哪怕明知道我们的身后还有徐真人、宫长老和邱瑜等人的支持,他们竟还敢派人直接在机场伏击从黄山归来的老局长?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气呀,第一次对总局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幻想。 好歹老局长也是当年的有功之臣,现在更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局长,所谓的宗教总局,难道现在真的连这么点儿威信都没有了吗? 随便一个阿猫阿狗,这都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攻击总局亲自任命的老局长? 可是再气又能有什么办法?我们总不能为了驱逐四大家族在渝城的势力,这就真的不去管老局长的死活吧? 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撇开私交不提,老局长那可是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的主心骨,他若当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渝城宗教局那才是真完蛋了。 至于被周家吞并掉的李家产业,以及想将四大家族彻底驱逐出渝城的事情,那也只能以后再另想办法了,其实倒也并不急于一时。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好!我们可以放人,不过我们怎么知道,老局长就在你们的手里?” “你们总得拿出点儿什么证明来吧?” 为了老局长的安全,尽管我已经决定要放人,但我却没有傻到,仅凭他们三言两语这就直接放人。 起码我们首先得确认以下两点,一是老局长的确就在他们的手里;再一个就是,如果我们放人,他们又如何保证老局长的安全? 而且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还怀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那就是陈世九刚才说的是,老局长如今下落不明,但却并没说老局长一定就被他们给制服了。 老局长实力不弱,尽管现在还只是“元婴”境界,但却远比一般同境界的高手要厉害许多。 哪怕真的遭到了伏击,除非是遇上“出窍”境的高手,否则即使面对多名“元婴”境高手的围攻,他应该也能从容退走。 甚至即使是遇到“出窍”境的高手,老局长若一心想要逃命,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逃过他们的追杀。 还是那句话,这里毕竟是渝城! 即使四大家族的人有心算无心,他们又能派出多少高手? 毕竟纵观整个四大家族,能够出动“出窍”境高手的,也就只有周、赵两家。而且这两名“出窍”境的高手,又还各自都是周家和赵家的家主。 总不能是为了对付老局长,就连周、赵两家的家主也都从帝都亲自赶来了吧? 这显然并不科学! 因为这两人好歹也都是一家之主,堂堂帝都四大家族的家主,竟联手伏击一名“元婴”境的高手?即使他们自己不要脸了,总也得顾忌一下家族的名声吧? 我严重怀疑,对方很可能只是在虚张声势! 以他们的实力,即使有心算无心,我觉得应该也很难能将老局长彻底制服。 所以我决定暂时先稳住他们,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以等待更为准确的消息传来,看看老局长是否真的已经被他们给抓了,然后再决定是否真的要放人。 “哼!” 只可惜对方明显也猜出了我的用意,下意识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便又听赵家那人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李培刚现在确实并不在我们的手里!” “嗯?” 此言一出,我和葛平章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既然老局长都并不在你们的手里,那你们还得瑟个什么劲儿? 然而他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可是李培刚现在却正在遭到追杀,如果现在不及时阻止他们,任由事态继续发展,最后这李培刚到底是死是活,那我们可就不敢保证了!” “当然了,你们可以赌!” 狡黠的冲我咧嘴一笑,周家那人这才不由一脸的冷笑道:“毕竟李培刚实力不弱,或许他真的能逃过追杀也不一定” “不过如果你们现在就放人,我或许可以想办法劝退那些正在追杀李培刚的人,所以到底要不要放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刚落,对方随即便又带人径直回到了会客厅内,大大咧咧便又坐回到了刚才的椅子上面,故作挑衅的看了我一眼道:“要快哦,晚了可就连我们都无能为力了” 一边说着,对方还不由直接扬了扬自己的手机,似乎是在向我们证明,他们的确有办法“劝退”那些正在追杀老局长的伏击者。 “混蛋!” 狠狠的握了握拳,此时我和葛平章当真憋屈到了极点,因为他们现在的这副“盛气凌人”的态度,正是跟我学的! 赤裸裸的打脸,以我的脾气,我真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直接拍死他们。 然而我们现在确实不敢赌,尽管我们的赢面很大,可这毕竟关乎到了老局长的生命安全,这赌注太大了,我们真不敢赌! 尤其是对方的“坦诚”,他们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老局长现在还并没有被他们拿下,这倒反而让我有些犯难。 倒不是因为我舍不得放掉那些被抓的人,而是我在担心,即使我们现在真的放了他们!他们真的能阻止那些人,放弃对老局长的追杀吗? 被人称作“快手钢刀”的老局长,向来都是他们和总局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真要是被他们呆着了机会,他们又怎可能放弃这么好一个除掉老局长的机会? 老局长一旦倒下,我们渝城宗教局自然也就岌岌可危了。 可是时间如此紧迫,现在根本就由不得我去考虑这些了,稍微只迟疑了大约一两秒钟,我最终还是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放人,你马上打电话给你们的人,让他们赶紧停手!” “那可不行!” 谁知对方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出尔反尔,必须得等我们带着人安全离开了这里,然后我才能打这个电话!” “你!” 此言一出,我心里的火气几乎瞬间便蹿升到了“临界点”,差点儿没有忍住,直接一巴掌又向他们扇了过去! “欺人太甚!” 不光是我,葛平章也不由当场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反问了一句:“那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出尔反尔?” “对哦!” 对方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煞有其事道:“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我们不相信你们,你们同样也不会相信我们,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可话没说完,他紧接着便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不过你们还有的选吗?” “你” 霎时间,我和葛平章顿时气得脸都红了,几乎牙齿都要咬碎,可即便如此,我们也根本拿他们无可奈何。 因为我们谁都很清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劣币驱良币”,尤其是像谈判这种事情,坏人的确先天就要比好人更占优势! 明明我们已经抓了四大家族好几名核心成员,其中甚至不乏“元婴”境的高手,而对方甚至都还并没有真正控制住老局长。 按理来说,这样的谈判,明显是我们更占优势。 可就因为我们重感情,不敢拿老局长的性命作为赌注,所以我们只能乖乖就范。哪怕我们都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最后也只能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你赢了!” “赶紧的吧!” 而眼见我们如此反应,对方四人不由就更得意了,依然是学着我先前的语气道:“时间可不多了,既然没得选,那就痛痛快快的赶紧”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道洪亮而又熟悉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从门外传来:“谁说我们没得选!” 老局长! 这这是老局长的声音? “咻!” “咻!” “咻!” 甚至都还没等我和葛平章惊喜,更没等对面那几人反应过来,随着三声急促的破空之声,门外早已飞来的三道略显模糊的身影! 不! 确切的说,那应该是三具血淋淋的尸体,直接被人从门外丢了进来,紧接着便不由重重的摔在了对面四名华服老者的面前! “什么!” 也是直到现在,对面四大家族的人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本正好整以暇,一脸气焰嚣张的坐在椅子上的他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他们明显认出了地上的这三具尸体,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这这居然是” “不!” “这怎么可能呢?这可都是” 话音未落,老局长的身影,终于也出现在了会客厅的门口,紧接着这才一脸不慌不忙的径直走了过来。同时一脸的阴沉冷笑到:“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此时的老局长浑身都不由沾满了鲜血,显然刚刚的确曾经历了一场恶战!而除了他以外,他的身后竟还跟着另外一名略显佝偻的老者。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倒并没有看清此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若是只看身影的话,倒也略微有些眼熟。 不过对面的四名华服老者,显然已经认出了此人。 因为就在这名老者刚刚跟着老局长走进这会客厅时,他们原本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中,此时竟突然又多了一抹恍然,更多的却是惊恐! “你” “原来是你” 满脸惊恐的嘟囔了一声,四人像是突然间被人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反应也都出奇的一致! “砰”的一声,四人竟是同时一脸有气无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面,全然放弃了抵抗! “是他!” 同一时间,甚至就连葛平章似乎也认出了此人,眼神中再度涌出了一抹狂喜,紧接着便同样也惊呼了一声:“太好了!是聂局长!” “是聂局长回来了!” 【485】无条件撤出渝城! “是他?”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的眼中同样也不由闪过一抹狂喜。 这才终于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这身影如此的眼熟,闹了半天,原来竟就连一直蛰伏在“黑水监狱”中的聂局长,这次也都及时赶了过来。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那四大家族的人,刚刚才看清了此人的样子,这就直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尽管上次去“黑水监狱”时,我就已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可那时候的他,胡子留的老长,浑身也都邋里邋遢的。现如今突然打理的如此干净,而且还换上了一身极为正式的中山装,我还真没能认出他来。 直到此时经过了葛平章的提醒之后,我才终于将他和先前那名邋里邋遢的老头,径直联系在了一起。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还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和先前在“黑水监狱”所见到的那名邋遢老者相比,此时的聂局长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地,那叫一个精神!同时浑身上下都不由散发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强者气息。 “老局长!” 眼看着老局长平安归来,我和葛平章这才长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赶紧迎了上去。 同时对着那一脸风尘仆仆的聂局长恭敬的行了一礼:“聂局长!” “嗯!” 微微冲着我俩点了点头,聂局长紧接着便把目光直接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你就是白行夜的徒弟,龙飞?” “是我!”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才刚要开口,聂局长却早已冲我摆了摆手:“你先陪你们李局长下去养伤,有关四大家族的事情,暂时由我来接手!” “好!” 既然是聂局长要接手此事,那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急忙点了点头,这便搀扶着老局长赶紧离开了这里。 “嗯?” 可几乎就在我的双手,刚刚搀扶住老局长的同时,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 先前见到老局长和聂局长如此强势归来,原来我还以为,一切应该都在老局长的掌握之中。即使受伤,顶多也只不过是轻伤罢了。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老局长体内的伤势,竟比我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此时的老局长,体内的气息几乎完全紊乱,浑身上下都不由充斥着一股股极为狂暴的能量,像是随时都要冲出老局长的身体! 尽管暂时还并没有生命危险,但若不及时化解掉他体内的这股暴戾的力量,任由这股力量继续肆虐,说不定真就会危及到老局长的性命。 难怪聂局长会问我是不是白夜行的徒弟,而且还如此迫切的让我先带老局长下去养伤。合着老局长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显然是在这次的伏击中,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若不是有聂局长及时赶到,恐怕老局长真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也来不及向随即赶来的舟哥等人解释什么,这便扶着老局长赶紧来到了一间相对比较僻静的办公室内。 庆幸的是,尽管老局长这次确实伤的很重,但却并没有伤及本源,依然还在我所能医治的范围之内! 同时我的“乾坤袋”中又还有着大量的天材地宝,经过我半小时的不懈努力之后,总算是让老局长体内狂暴的气息彻底稳定了下来。 而就在我为老局长施针的过程中,我也从老局长的口中大致打听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本这一切,的确是在老局长的计划之中,早在他出发前,他就已经猜到了四大家族会铤而走险,所以一直就联系好了聂局长。准备将计就计,好好的给四大家族的人挖一个坑! 只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真正埋伏在机场刺杀他的,除了有四大家族的人,竟还有三名来自邪道的高手! 也就是先前被聂局长直接丢在会客厅的那三具血淋淋的尸体! 根据老局长的说法,那三人不仅实力强大,清一色全都是“出窍”境的高手,而且手段非常的诡异。 老局长的实力固然强大,但却终究只有“元婴”境的修为。所以即使他早就联系上了聂局长,提前让他赶到了机场,最后竟也依然差点儿在阴沟里翻船。 也真多亏了老局长多留了一个心眼儿,提前联系好了聂局长赶往机场。 如若不然,现在我们所看到的,估计真就是老局长的尸体了! “怎么样了?” 说话间,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舟哥等人,此时也不由赶紧闯了进来。刚一见面,他便不由一脸的担忧问道:“老局长他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才刚要开口,老局长却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三枚淡蓝色的符篆,直接便递到了舟哥的手里。 同时一脸的凝重道:“你们把这个收好,这里面封印着那三名邪道高手的部分残魂,万一到时总局介入此事,这些可都是四大家族勾结邪道的证据,一定要小心的收好!” “嗯!” 同样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舟哥刚才在外面,显然也已经听到了我和老局长的对话。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大致经过,自然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 尽管我们已经和总局几乎彻底撕破了脸,但有些东西,毕竟还只是私底下的较量,根本就见不得光。 万一他们到时想要动用官方的力量来压制我们,这些可都是反击他们的利器! 而且在我看来,所谓的总局,其实现在早就已经名存实亡,根本就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为了守护华夏而建立的特殊机构! 里面的三大实权部门,早已牢牢被陈家、封家和龙家这三大家族完全把控,俨然已经沦落成了三大家族牟取私利的机器。 原本我们还多多少少曾对它抱有一丝丝的幻想,总觉得总局里,怎么也有几个像邱瑜那样的人。虽然因循守旧了一些,但好歹他们的出发点儿还是好的。 然而经过了这次老局长被刺杀一事,我们这才算是对总局彻底失望了,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总局身上,咱还不如守好渝城这一亩三分地儿! 而这也正是我们如此积极想将帝都四大家族的势力,驱逐出渝城的最主要原因。 既然指望不上总局,那么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努力,唯有自己的实力变得强大起来,我们才能改变这处处被动的尴尬局面。 “啧啧” “不错嘛!” 思索间,聂局长也不由同样出现在了门口,仔细的端详了一眼已然从沙发上直接坐起的老局长,这才不由一脸的啧啧赞道:“不愧是白行夜的徒弟,看来你还真从你师父哪儿,学到了一身不俗的医术!” “如此严重的内伤,居然这么快就好了七七八八?难怪你们李局长会对你如此赞不绝口!” “哪里哪里” 谦虚的摇了摇头,我赶紧又对着聂局长躬身行了一礼,一边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这才笑道:“聂局长谬赞了,跟我师父相比,我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呵” 聂局长微微笑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紧接着便又对着老局长说道:“我已经将四大家族的人全都给打发走了,只要他们不傻,明天他们应该就会开始撤出渝城!” “你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亲自将你们抓的那些人,通通都带回黑水监狱!”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他们不都已经答应撤出渝城了吗?难道我们还要将人送黑水监狱?” “当然!” 聂局长冷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既然他们做错了事情,自然是要接受相应的惩罚!否则他们还以为我们渝城宗教局,真这么好欺负!” “可是” 犹豫了一下,旁边的葛平章,此时也不由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我们把人直接送黑水监狱,这会不会又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再生事端?” “他敢!” 聂局长一脸的霸气十足道:“用人质逼他们退出渝城,那都是之前的条件了!若是没有你们李局长被伏一事,我们当然可以放人。” “不过既然他们敢铤而走险,勾结邪道,那么现在的条件,自然也就变了!” “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先前那几人了,凡是四大家族在渝城的所有势力,全都必须无条件的撤出渝城!不然,我不介意亲自跑一趟帝都!” “事实上,若不是此事的背后,隐约有封、龙两家活动的痕迹,我还真想叫上几个老伙计,一口气把这四大家族给连根拔咯!” “嘶——” 聂局长话音刚落,在场的除了老局长外,连同我在内,几乎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霸气! 实在是太霸气了! 真不愧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一开口便要将四大家族连根拔起! 这气魄杠杠的,从今天起,我们渝城宗教局,总算是彻底站起来了,真正扬眉吐气了一回。 【486】果然是来挖墙脚的! “好!” “太好了!” 眼看着聂局长如此霸气十足,旁边的葛平章简直激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忍不住便狠狠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瞧他的样子,似乎竟比几个月前重组渝城宗教局时,都还要激动的多? 其实仔细想想,倒也不怪葛平章会如此失态,而是因为他对渝城宗教局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在场众人中,除了聂局长本人,其实就只有葛平章在渝城宗教局呆的最久。 而且即使是在渝城宗教局已经被降级为“渝城灵异特别行动组”之后,他也并没有选择离开渝城。而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努力想要再重组渝城宗教局! 几个月前,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之下,渝城宗教局固然顺利重组,但却一直都风雨飘摇,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再度被总局撤销,似乎是个人都能来欺负一下我们,其中最典型的,便是那帝都赵家!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帝都四大家族又如何,随着我们自身实力的提升,再加上聂局长的强势归来,一句话便要把他们的势力直接逐出渝城。 底气源自实力,既然聂局长如此强势,那他自然是拥有着足以和这份强势相匹配的实力。否则他又怎可能如此霸气? 一言不合,就说要带着几个老伙计,直接将帝都四大家族连根拔起! “你做的很好!” 轻轻的拍了拍葛平章的肩膀,老局长同样也很欣慰,为了守护这刚刚重组不久的渝城宗教局,他其实也付出了许多! 如今见到渝城宗教局的腰杆总算是硬了起来,他的心里其实比我们谁都要高兴。 一边说着,老局长这才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对面的聂局长,笑道:“老伙计,既然我们已经勉强站稳了脚跟,我看你也就别回那个破监狱了,横竖都已经和总局撕破了脸,不如你也留下来吧!” “是啊!” 此言一出,葛平章也不由赶紧劝道:“聂局长,你就留下来吧,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不!” 没曾想到的却是,聂局长居然下意识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我回来的时候,不怕实话告诉你们,黑水监狱中的水,远比你们想的要深!” “这时候我若离开了黑水监狱,恐怕反而会正中总局某些人的下怀!那里面可还封印着邪道好些个老古董的元神,他们若是逃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应该也快了,我已经找到办法如何将他们彻底消灭了!给我一点儿时间,顶多一年半载,应该就能彻底磨灭掉他们的元神!” “啊?” 聂局长话音刚落,我们忍不住便又当场傻眼,倒不是惊讶“黑水监狱”中竟还封印着邪道中人的元神!而是以聂局长的实力,竟都没办法将他们彻底消灭! 即使现在找到了办法,竟也需要一年半载才能将他们的元神彻底磨灭? 如此一来,我们自然也就不难想象,这些个邪道老古董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 倒也难怪聂局长会一直蛰伏在“黑水监狱”中了,便面上看,他是因为渝城宗教局被取缔一事儿而意志消沉,迫于无奈才自愿去“黑水监狱”镇守! 可实际上,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奔着那些邪道老古董的元神去的?唯恐他们会逃出黑水监狱,继续作恶,所以才需要他一直都镇守在黑水监狱? “对了!” 惊疑不定间,聂局长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问道:“上次跟你们一起去黑水监狱的那个小胖子呢?” “胖子?” 难的像聂局长这样的高手,居然还记得胖子,可是他这时候又突然提起胖子干嘛? 莫非是为了上次在黑水监狱,胖子曾对他出言不逊的事情,准备找他秋后算账? 然而以聂局长的身份,应该不至于会如此小气吧? 而且他若真想要找胖子的麻烦,上次在黑水监狱,他完全可以当场动手,又何必要等到现在才发作呢?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下意识便不由扫了一眼周围,竟果然没有发现胖子的踪迹? 倒是一直守在门外的小道士穆青,此时赶紧回答说道:“胖哥好像出去了,说是要在这附近为龙腾医药重新找一个合适的办公场地。”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才刚想问聂局长到底找胖子干嘛,旁边的舟哥早已率先问道:“他是我徒弟,不知聂局长找他所为何事?” “你徒弟?” 微微皱了皱眉,聂局长的脸上顿时就有些遗憾了起来,随即一脸的自嘲笑道:“罢了!原本见这小胖子很对我的脾气,我还打算收他为徒呢,既然他已经拜你为师,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啊?” “这” 乍一听聂局长并不是想找胖子的麻烦,反而是想收胖子为徒,我和舟哥简直都有些被惊呆了! 我俩匆忙对视了一眼,分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难以置信,紧接着便不由又直接闪过了一抹狂喜。 “不!不!不!”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不知这聂局长到底是看上胖子那点儿好了,可若胖子真的能拜聂局长为师,这对胖子而言,那简直就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呀! 于是乎舟哥赶忙摆了摆手,一脸的急切道:“那啥其实严格来说,他也不算是我徒弟,咱们其实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称!” “若是聂局长真的有意想要收他为徒,那自然再好不过了,我现在就叫他回来!” 不由分说,舟哥赶紧便不由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起胖子的号码,可是电话拨通之后,我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这才突然响起,胖子的手机还在我的手上呢! “我出去找他!” 事关胖子日后的前途问题,我自然不敢怠慢,当即便自告奋勇的准备出去把胖子给找回来。 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要是错过了,简直抱憾终身。 可都还没等我离开这儿呢,聂局长却不由直接冲我摆了摆手,笑道:“算了!倒也并不急于一时,反正我最近也挺忙的,我看这事儿不妨还是以后再说吧!” “好吧!” 既然聂局长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却在心里埋怨胖子。啥时候出门儿不好,偏偏就赶在了这样的节骨眼儿上,万一要是聂局长以后改变了主意,那他可就当真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忍不住便赶紧对着门外的穆青使了个眼神,让他赶紧带人出去把胖子给我找回来! 趁着聂局长现在还并没有离开,赶紧想办法促成此事。 而几乎就在穆青前脚刚走,紧接着他师父穆长老却不由同样也出现在了门外。都没等他开口,老局长便不由突然笑道:“该不会是西南局的人又来了吧?” “没错!” 穆长老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他们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你已经回来的消息,执意想要见你,还说早就已经跟你约定好了!” “呵” 此言一出,老局长顿时就又笑了,紧接着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我身旁的舟哥:“看见没?你的这位黄师叔,还真是对你锲而不舍,一路竟从黄山都追到渝城来了!” “怎么样?不然你还是跟他走一趟算了!” “啊?”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哪里会不明白,看来还真被我给猜对了? 闹了半天,这位黄局长还真是奔着舟哥来的,他摆明就是想要挖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墙角呀! 可是老局长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舍得让舟哥被黄局长给挖到西南局去? “不行!” 且不管老局长到底是何态度,反正舟哥是一脸坚决的摇了摇头:“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渝城宗教局也正值用人之际,我才没闲工夫跟他” “不!” 奇怪的却是,甚至都没等舟哥把话说完,老局长却不由下意识也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坚决道:“这趟你非去不可!” “嗯?” 老局长此言一出,不光是舟哥当场一愣,连我和葛平章等人也不由直接傻眼,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不怪我们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实在是老局长所表现出的态度,真的有些太奇怪了! 正如舟哥刚才所说,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而我们渝城宗教局,好不容易才多了一名“元婴”境的高手,可以稍微替老局长分担一些。 这按理来说,老局长不应该才是此事最为坚定的反对者吗?为何他现在却反而支持舟哥去西南局了?而且态度竟还是如此的坚决? 难不成,他竟真的已经和黄局长约好了吗? 两人早已在私下里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正胡思乱想,老局长却迟迟都没开口,于是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忍不住便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舟哥。 舟哥的脸上固然同样有些惊愕,但身为当事人的他,似乎反而倒要比我们冷静的多。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才又听他一脸的平静道:“我需要一个理由!” 【487】邱瑜也去了? “没问题!” 直到这时,老局长这才不由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对我们径直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聂局长想跟载舟单独聊聊!” “啊?” “这” 微微皱了皱眉,我和葛平章显然都有些并不情愿。 不过既然连老局长都开口了,而且旁边又还有陈世九和穆长老等人,最终我们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乖乖的退出了房间。 临走之前,我还不由赶紧对着舟哥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千万要考虑清楚,可别真就被西南局的人给忽悠走了。 “放心吧!”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显然已经领会到了我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 说到底,这事儿显然还是得看舟哥自己的意思,他本人若不情愿,相信老局长肯定也不会勉强他的。 “对了!” 与此同时,几乎就在我们刚刚退到了门口,房间内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又道:“你们出去之后,顺便把黄局长也请过来吧,有些事情,咱们还是当面先和他说清楚的好!” 就这样,我们很快便又将黄局长也给请了过来。 而几乎就在黄局长刚刚进门的同时,房门一下子就被关上了,而且他们似乎还布置下了隔音的法阵。即使是我的“天耳通”,竟也完全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什么情况?”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忍不住便又面面相觑的和葛平章对视了一眼! 不知为何,我的心中一下子便又涌出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眼看着老局长等人如此煞有其事,甚至不惜动用上了隔音的法阵,看来这次,舟哥或许还真就非去不可了。 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老局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就算他有着足够的理由,这事儿似乎也不应该瞒着我和葛平章呀?到底是什么事情,竟需要连我俩都瞒着呢? 如此焦急的等待了足足近半个小时,房间里这才终于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细响,房门瞬间打开,接着便见舟哥等人径直走了出来! “出来了!” 心中一喜,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和葛平章早已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忍不住便赶紧问道:“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 苦笑着摇了摇头,舟哥这才说道:“我就知道老局长绝不会无的放矢,从他刚才的态度,其实也就不难猜到这最后的结果了!” “看来这次我还真就非去不可了!” “啊?” 饶是心中早有预料,可一旦连舟哥都说自己非去不可,我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下意识便不由问了一句:“为什么?”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舟哥一脸的歉意说道:“等过段时间,你们就全清楚了!而且我这次是带着老局长的任务过去的,倒也并不是真的就要加入他们西南局!到时连你说不定也得跟我走一趟呢!” “哦?” 乍一听舟哥仅仅只是过去执行老局长交给他的任务,而不是真就被西南局的人给挖了墙角,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我便又当场一愣,这才又想起了舟哥后面的那句话,下意识又问道:“连我也要去?” “没错!”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原本按照老局长的计划,你现在就应该跟我一起过去!不过考虑到你现在还得处理李家的烂摊子,这才作罢,一切都等我先过去看看再说!”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脑海紧接着便又灵光一闪,忍不住便赶紧压低了声音道:“该不会是为了冷面袍哥会的事情吧?” “呵” 舟哥下意识咧嘴一笑,但却并没有承认,同时也没否认,就只说了一句,到时我就知道了。 一边说着,黄局长也在老局长和聂局长的陪同下,径直走了过来。 同样冲着我们微微一笑,如同担心我们会反悔一般,他才刚刚走到了我们的面前,这便不由赶紧向老局长和聂局长提出了告辞:“行了,如果没事儿的话,我想现在就带载舟连夜出发!” “嗯!”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挽留,这便欣然同意了黄局长连夜就带着舟哥赶回西南局去。 “这么急?”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心说眼瞅着天都已经黑了,到底什么事情,竟让黄局长如此着急想带着舟哥,连夜就赶回西南局去? 难不成竟是西南局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可即使是西南局发生了变故,他光是带舟哥一个人过去,这又能起什么用呢? 只可惜,此时却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解释我心中的困惑,甚至就连舟哥也都只字未提,这便开始向我们一一道别,一副马上就要离开这里的样子。 与此同时,旁边同样一脸惊疑不定的陈世九,此时却不由暗暗推了我一把,然后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角落中的郑经。 “对呀!”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多亏了陈世九的提醒,不然我还真把他给忘了! 好歹郑经同样也是西南局的人,怎么也应该知道点儿内部消息吧? 而且我又对郑经有过救命之恩,这样的交情,他怎么也该向我透露点儿风声吧? 于是我赶紧便对着陈世九径直点了点头,示意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趁着所有人都在忙着和舟哥道别,我这才假装不经意的来到了郑经的身旁,压低了声音,这便向他打听了起来。 “这” 听完我的来意,郑经的脸上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而他越是这样,其实就越证明他的确也知道点儿什么!只不过在来这儿之前,黄局长显然早就已经跟他们下过“封口令”了,所以他才会感到如此的为难。 “真的很抱歉!” 颇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郑经紧接着这才同样也压低了声音道:“不是我刻意隐瞒,而是这事儿我确实也知道的不多我只能告诉你,这次连龙虎山的邱瑜前辈也都被请到西南局去了!” “哦?” 乍一听连邱瑜都已经去了西南局,我的心里不由就更好奇了!心说看来西南局当真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否则怎可能连邱瑜都被请了过去? 可正当我打算继续询问郑经,到底还知不知道点儿别的东西时,不远处的黄局长似乎同样也察觉到了我们这边,忍不住便突然大声喊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告辞了,感谢老局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又一脸严厉的瞪了我对面的郑经一眼,而我为了不让郑经为难,此时也只好作罢!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睁睁便看着舟哥和郑经,全都被黄局长给带离了此地。 “呵” 如同猜出了我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老局长忍不住便是一脸忍俊不禁的看了我一眼,只不过他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和聂局长一起亲自将黄局长和舟哥等人送到了门口。 “怎么样了?”与此同时,葛平章和陈世九二人则是不由赶紧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道:“打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 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一脸的凝重道:“不过西南局这次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我从郑经哪儿就只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好像就连龙虎山的邱瑜,也已经被请到西南局去了!” “啊?” 不出所料,乍一听连邱瑜都被请到了西南局,葛平章和陈世九二人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刚要开口。 我却不由赶紧制止住了他俩,压低了声音道:“算了!我看这事儿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咱也先出去送一送舟哥!” 【488】生意? “保重!”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舟哥,我才刚想要和葛平章、陈世九二人继续讨论一下先前的事情。 不料就在这时,聂局长竟也突然间改变了注意,同样也向我们提出了告辞,打算连夜就将四大家族的那些人亲自带回黑水监狱,以免夜长梦多!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赶紧又忙碌了起来,匆忙从武警部门临时征用了一辆军用大卡。这才将四大家族的这十几号人,全都给塞了进去! 其实这样也好,省的我们今晚还得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而且既然此行有聂局长亲自押送,这剩下的事情,自然也就不需要我们来操心了。 很不凑巧的是,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才送走了聂局长,都还没等我们回去呢。偏偏就是这时,穆青竟也带着胖子及时赶了归来,刚好和聂局长擦肩而过。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既然人都已经走了,我也懒得和胖子再多说什么。就只是将舟哥已经离开的消息告诉了胖子 “啊?” 对于舟哥的离开,胖子明显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早在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宗教局。 别说是舟哥刚刚离开的消息,就是先前老局长等人所遭遇到的变故,若不是穆青在回来的路上稍微向他提了几嘴,他也压根儿不知。 反而是因为重新又找到了合适的办公地点,脸上洋溢着一股止不住的兴奋。 眼看着胖子如此摸样,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感慨了,越发坚定胖子的确不是修行那块料子!即使最后真的能拜入聂局长门下,日后他在修行上所取得的成就,恐怕也依然有限。 既然如此,我倒觉得他还不如扬长避短,索性就专心做他的生意算了。 这家伙天生就是快商人的料,但凡提到商业上的事情,他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地,就连身为渝城首富的李应华,先前也曾给过胖子极高的评价。 看来是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的跟他商量商量此事了 反正这“龙腾医药”也一直都是由胖子在忙前忙后的打点,不然我还是将我的股份直接转移给他,就让他全权去负责“龙腾医药”的事情! “对了!” 心里正想着,原本都已经走到门口的老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下意识便对我直接说道:“我先前好像听说,你好像跟渝城首富李应华的女儿走的很近?”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说老局长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居然连他都问起了我和李璇雪的关系? 然而我显然有些误会了老局长的意思,紧接着便又听他继续说道:“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觉得你有必要现在就给李家去一个电话!” “尽管这四大家族是最近几年才刚刚把手伸进渝城,但就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他们却也已经强取豪夺到了大量的产业!如今既然他们要退出渝城,那他们所留下的这些产业” “嘿嘿” 狡黠的冲我咧嘴一笑,后面的话,老局长并没有说完,这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对呀!”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听完了老局长的一席话,我忍不住便下意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赶紧又给李璇雪去了一个电话! “我找你爸!” 来不及跟李璇雪客套什么,几乎就在电话刚刚接通的同时,我便直接让李璇雪把电话交给她的父亲。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李璇雪显然也听出了我语气中的急迫,二话没说,这便不由赶紧把电话交给了李应华! “当真?” 而李应华不愧是渝城首富,我就这么稍微一体,他几乎立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得到了我的再三肯定之后,他的语气中明显也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 “好!”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只管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话音刚落,李应华随即便不由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显然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此事。 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挂断电话的同时,旁边的胖子,此时也不由兴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跃跃欲试道:“要不然” “我也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一边说着,胖子甚至压根儿就没等我点头,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手机,这便不由直接钻进了他的那辆二手车内 “靠” 颇有些无语的暗骂了一声,对于生意上的事情,我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只等胖子匆忙离开了以后,我便又赶紧找到了葛平章和陈世九等人,继续又讨论起刚才的话题。 然而我们所知道的消息,实在是太有限了,所以我们讨论来讨论去,最后除了知道西南局的确有大事儿发生,剩下的其实也并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我们还想腆着脸皮再去探探老局长的口风的,谁知老局长根本就不给我们这样的机会,一句他要回去闭关疗伤,这便当场打发了我们。 我尝试着给舟哥发了一条短信,舟哥也并没有回我。 无奈之下,我们最终还是不由选择了放弃,反正舟哥也已经说了,等过一段时间,我们自然也就知道了! 而且既然连邱瑜都已经去了,最起码舟哥的安全应该还是有保证的 我们一直在宗教局待到了晚上的十二点钟,眼看着老局长迟迟都没出来。于是葛平章便让我和陈世九先回去休息一会儿,这里有他一个人守着就行。 而我一路舟车拉顿,再加上又接连和四大家族的人发生了好几次的冲突,倒也着实有些倦了。可是如此关键的一晚,我又怎敢离开这里? 万一到时又有什么变故发生,光靠他葛平章一个人又怎可能应付得了? 心中权衡再三,我最终还是拒绝了葛平章让我回宿舍休息的好意,而是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直接去到了舟哥在前院的办公室,打算就在沙发上先将就一晚,一旦到时真有什么风吹c动,我也能及时醒来。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在舟哥的办公室打坐了一会儿,门外负责值班的一名武警战士,此时却不由突然找到了我。 说是门外居然有人找我,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 微微有些愣神,我心说难道是李璇雪来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赶紧起身,跟着这名武警战士便又再度来到了宗教局的大门口。 奇怪的却是,等我赶到的时候,门外早已空空如也,别说是女人了,连个鬼影,我也没有见到。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才刚准备问那武警,先前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门口的另一名武警,此时却不由赶紧递了一张纸条给我,说是刚才那个女人留给我的,还说让我务必亲自打开,等我看完了纸条上的留言,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哦?” 这就奇怪了,我心说这也不像是李璇雪的作风呀? 就算胖子拿走了手机,她一时间联系不上我,也不至于就留张纸条给我吧?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接过了纸条,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 因为几乎就在我刚刚打开这纸条的同时,一股凌厉到极点的剑气顿时迎面扑来!奇怪的却是,这股剑气却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仅仅就只是一缕非常纯粹的剑气! 如若不然,刚才那名武警战士,怕是早就已经被这剑气所伤。 “是她!” 仔细的感应了一下这纸条上所残留的剑气,我几乎一眼便认出,这正是“剑道本源”的气息!如此一来,先前那女人的身份,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面,八成儿就是前不久才刚刚在“黄石秘境”中所遇到的那名黑衣少女! 她怎么也来渝城了?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纸条上所写的内容,居然是一个地址?而且这个地址还正是先前,那黑衣少女差点儿将我和舟哥、葛平章三人一剑斩杀的地方! 什么意思? 难道她要见我?还是说她上次在“黄石秘境”中输的并不甘心,这次又特意过来找我算账来了? 足足在原地愣了好久,最终我还是决定去这纸条上的地址,见一见她! 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她同样也炼化了一部分“剑道本源”,甚至还有飞剑相助,我也应该并不用怕她吧? 我唯一担心的是,这会不会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可若真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这未免也太明显了吧?而且那地方又离宗教局不远,即使真的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似乎我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度又赶回宗教局。 想到这里,我这才稍微心安了一些,简单的对两名武警战士叮嘱了一声后,这便不由离开了这里。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四下里几乎一片漆黑,尤其是等我已经靠近到那片废弃的厂房附近时,更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光线! 不过这对身怀“天眼通”的我,显然并不是问题! 恰恰相反,倘若对方当真心怀不轨,在这黑夜的笼罩下,其实反而是我更占优势。 不多时,我果然便见到了那名黑衣少女,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同时又催动起了“天耳通”,确定这周围并没有任何埋伏之后,我这才径直来到了离她大约五米外的地方。 同时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找我?” 对方并没有说话,而是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 我又问道:“有事儿?” “当然!” 黑衣少女下意识便又点了点头,猛一挥手,就只见寒光一闪,她那招牌般的飞剑,霎时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我去!” 眼看着对方一言不合便直接亮出了飞剑,我顿时吓了一跳,忙不迭便同样也掏出了自己的短剑! “呵” 然而就在这时,对方却不由突然笑了:“别担心,我这次过来,其实并不是来找你的麻烦的!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生意?”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怀疑,心说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能有什么生意好谈的呢?该不会是 好吧,我邪恶了 而奇怪的却是,自打我掏出了短剑,对方的一双眼睛,几乎便从没有离开过我手里的短剑?甚至她的眼神中,明显还流露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炙热 瞧这架势,难道她竟是奔着我手里的短剑来的? 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又听对面的黑衣少女,一脸的语出惊人道:“我打算用我手里的飞剑,换你手里的短剑,你觉得意下如何?” 【489】换剑? “啥?” 对话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便不由赶紧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该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她竟说她要用自己的飞剑,换我的短剑? 瞧这架势,似乎还真被我给猜对了,闹了半天,敢情她还真是奔着我手里的短剑来的? 可是不对呀? 饶是我的短剑威力惊人,而且里面还潜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杀伐之气,可怎么看,这也绝不可能和传说中的飞剑相比吧? 我心说她的脑子该不会是秀逗了吧?居然想拿如此珍贵的飞剑,来交换我手里的短剑? 阴谋! 这绝对是一个阴谋! 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丫头可不像是傻子,而是聪明的简直就跟人精似地,她又怎可能做如此赔本儿的买卖? 她手里那把飞剑的威力,那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甚至我还将其“据为己有”过相当一段时间。 若是真的能将这飞剑彻底炼化,那绝对是一件可以帮人越阶杀敌的“大杀器”! 除非是她的脑子真的秀逗了,否则她又怎可能拿自己的飞剑来交换我手里的短剑? “是的!你没有听错!”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时,那对面的黑衣少女,此时却不由再度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认真的,我确实想用我手里的飞剑跟你交换!” “啊?” 眼看着对方如此煞有其事,一时间,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了一声:“那啥你你没事儿吧?” 也就是我跟她关系不熟,双方甚至还多次发生过一些并不愉快的事情。如若不然,我是真的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额头,看她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发烧? “哼!” 眼见我就跟看傻子一般的注视着她,黑衣少女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恼羞成怒。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怒道:“你哪儿这么多的废话?”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换是不换?” “不换!”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倒不是我真就对她的飞剑毫无兴趣,而是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太蹊跷了! 压根儿就并不符合常理! 这太奇怪了,身为修行者,哪怕就算只是一个刚刚入门的菜鸟,显然也很清楚飞剑到底代表着什么。 别说是现在早已进入了“末法时代”,即使时间再往前倒退了两三百年,飞剑也绝对是修行界中最为稀缺的资源之一! 能够得到一把飞剑,那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理想?甚至可以说是所有“使剑者”的最高追求。 尽管我还并不知这黑衣少女的真实来历,可即使她的来头再大,哪怕她就是“隔壁小王”的女儿,显然也不可能做到直接无视一把飞剑的程度。 可想而知的是,当初为了得到这把飞剑,她显然也因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而且从我屡次跟她交手的结果来看,她的绝大部分实力,几乎全都体现在这把飞剑上面。 毫不客气的讲,如果她真的失去了这把飞剑,她的实力最起码都得打一个对折,所以她又怎可能会真的拿自己的飞剑来跟我交换? 这尼玛不是开玩笑吗? 因此这里面绝对有诈! “你说什么?” 眼见我毫不犹豫便拒绝了她的提议,黑衣少女也不由当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对飞剑都无动于衷?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听她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没病吧?难道你连飞剑都不想要了吗?” “我当然想要!” 老实巴交的冲她直接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笑道:“我又不傻,我怎可能不知飞剑的珍贵程度?” “但正是因为我不傻,所以我才绝不会相信,你竟真的肯拿自己的飞剑来跟我交换!” 说白了,不是我不想和她交换,而是我压根儿就信不过她。 “你” 眼见我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怀疑,黑衣少女自然不难理解我话里的言外之意,她的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愠怒!差点儿没直接驱使着飞剑,狠狠一剑,直接劈向我的面门! 不过她到底还是忍住了,紧接着一脸的严肃道:“甭管你信是不信,我确实是认真的!只要你将你手里的短剑给我,我现在就可以直接解除掉我与飞剑剑灵的灵魂契约,然后你就可以直接滴血认主,甚至都不需再刻意炼化!” “这就是我的诚意!” 话音刚落,随着她的右手轻轻一挥,她手里的飞剑,竟是不偏不倚,刚好插在了我俩的中间! “啊?”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因为瞧这架势,她倒似乎真的很有诚意的样子!难不成 她竟真的想要用自己手里的飞剑来换我的短剑? “不是吧?” 微微有些愣神,我简直都有些懵了,几乎完全不明白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别说是我了,这事儿就换做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儿常识的人,恐怕都绝不会相信吧? 那可是一把货真价实的飞剑呀! 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做这赔本儿的买卖,用一把飞剑来换走我手里的短剑? 我可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 而眼见我此时一脸的惊疑不定,同时眼神略微闪烁,似乎已经有些动心了,黑衣少女忍不住便又赶紧趁热打铁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大概很可能就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得到飞剑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儿,你可能一辈子都将与飞剑彻底无缘!” “这” 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坦白说,我还真被她说的有点儿心动了! 因为我也是用剑的人,而且刚刚又才从我师父哪儿得到了龙虎山的至高绝艺——小衍剑诀! 若真的能拥有一把属于我自己的飞剑,这对我日后修行“小衍剑诀”,怕也有着极大的裨益,甚至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但我还是有些犹豫,因为我怎么也想不通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和她的飞剑一样,我的短剑其实同样也曾在她的手里待过一段时间,莫非除了这短剑中的杀气外,她竟还从这短剑中发现了点儿什么别的东西?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竟不惜让她用自己的飞剑来交换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对着自己手里的短剑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可我看来看去。除了那短剑上依然清晰可见的“张家长”这三个字,也就只有几张模糊的鬼脸了! 难不成 她竟就是奔着那几张模糊的鬼脸来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区区几张鬼脸,那不过是我先前击杀几只恶鬼所留下的特殊印记,根本就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哪儿可能让对方用自己的飞剑来换? 思来想去,我还是有些想不通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索性也就不想,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不是我不想换,而是这事儿确实有些太诡异了,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要这短剑到底有什么用?” “这你就别管了!” 黑衣少女下意识摇了摇头,哪儿可能告诉我她的真实目的?紧接着便道:“你只需要知道,这笔生意,你肯定稳赚不赔,这不就已经足够了吗?” “当然不够!” 我下意识同样也摇了摇头,第一时间便将短剑直接收入到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同时一脸的坚决说道:“既然你不肯说出你的真实目的,那我想还是算了吧!” “诚然,你的飞剑着实可贵,我也确实对它非常的渴望,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看着飞剑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而且这短剑,我也已经用习惯了,不见得就会比你的飞剑差上多少!” “你!”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执意不肯与她交换,甚至当场又将短剑直接收入到了乾坤袋中,黑衣少女顿时气得够呛! 猛一跺脚,那原本插在地上的飞剑,瞬间便不由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同时一脸的勃然怒道:“你确定你当真不肯交换?” “不换!” 本来我还没那么坚决的,毕竟我确实对她的飞剑垂涎已久,可眼见她如此气急败坏,我倒不由反而坚定了我的想法。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要是就是她的飞剑出了什么变故,要么就是我的短剑,的确还隐藏着什么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如此,我又怎可能贸然与之交换? “混蛋!”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都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黑衣少女的气息明显为之一变,凌厉的剑气瞬间冲天而起,大有一言不合,便要跟我大打出手的架势! 【490】骄傲的默契!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这黑衣少女并没那么好打发,所以从一开始,其实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此时的我早已今非昔比,哪怕对方手持着飞剑,我也压根儿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是冲她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人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咋的,生意没有谈成,你还想动手直接明抢不成?”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话音刚落,一股丝毫不弱于她的凌厉气息,顿时便自我的体内同样逸散了出来。 坦白说,其实我还挺期待能与她再战一场的! 打从我和舟哥等人第一次在这儿遭遇到黑衣少女时,见她年纪轻轻便如此强大,我便早已将她视作了同龄人中的最强敌手。 所以我的心中始终都有一个想要超越她的执念,但却苦于一直都没一个合适的机会。 尽管前不久在“黄石秘境”中,咱俩就已经又交手了,但我其实还是没能占到丝毫便宜。 而最近一段时间,尽管我的修为始终都停滞不前,再没有丝毫进步。可是我的真实战力却在接二连三的几场大战中,得到了极大的磨砺与提升! 如今的我,甚至就连一般的“元婴”境高手,我都丝毫不曾放在眼里。 可当面对这名黑衣少女时,我却不自觉便又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体内的战意瞬间攀升到了极点,十分渴望能与之再度一战。 “不知死活!” 也许是同样察觉到了我眼神中节节攀升的高昂战意,黑衣少女的眼中忍不住便当场闪过了一抹不屑。手中的飞剑再度一扬,她所散发出的气息顿时越发凌厉,但却又并没有直接动手。 而是突然对我一脸的鄙夷道:“真以为你突破到了‘金丹’境巅峰,你就可以无视我了吗?”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换是不换?” “那我就再回答你一遍,不换!” 我的态度同样也很坚决,但我却并没有把话直接说死,因为我多少也对她的飞剑,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 于是我紧接着便又补充了一句:“除非你先告诉我,我手里的这把短剑,到底有何异常之处,竟不惜让你用飞剑来交换!” “做梦!” 冷哼了一声,黑衣少女终于还是动了! 也没见她有什么太多的动作,或许仅仅只是心念一动,一抹强大到极点的剑光,瞬间便自他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 恐怖的剑光,顿时使得周围好一阵的飞沙走石,同时她手里的飞剑,此时也不由极为突兀的径直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范围。 如同穿越了虚空,就只听“嗖”的一声,霎时便又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猛的向下一劈,这便直奔我的面门而至。 “好快!” 不出所料,和上一次相比,对方的实力明显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得亏上次在舟哥的帮助下,我也已经开启了“天耳通”,如若不然,即使是我的“天眼通”,或许也很难能完全捕捉到对方飞剑的轨迹。 不过现在嘛,在我“天耳通”和“天眼通”的配合之下,即使她的飞剑再快,却也并没能逃过我的法眼!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甚至连看都懒得看那飞剑一眼,手里猛然间便掏出了一把宗教局的制式长剑。 “铿锵”一声,这便结结实实与对方的飞剑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绚烂的火星,一时宛如烟花般的璀璨夺目! 只不过随即涌现出的狂暴能量,却不由当场将我直接震退,足足向着身后倒退了将近四五米远,我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再看我手里的那把宗教局的制式长剑,此时更是早已被对方直接斩断,连同我的虎口,也都被当场撕裂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咦?” 惊咦了一声,直到这时,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 心说不对,这尼玛哪儿还是“金丹”巅峰境该有的力量,就算是先前我曾遭遇过的那几名“元婴”境高手,似乎都要比这略微逊色! 难不成 她竟也跟舟哥一样,同样也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不是吧?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哪里又还敢有丝毫大意?二话没说,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又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刚才的短剑。 原本为了不让对方有机可趁,我才刻意收起了短剑,选择直接用宗教局的制式长剑迎敌。 在我看来,大家同为“金丹”巅峰境界,加上我所掌握的底牌,对方顶多也不过是跟我八斤八两! 何况我刚才还将一部分“剑道本源”直接融入到了长剑之中,即使对方在兵器上占优,好歹也能先支撑一阵儿吧?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才短短十几日的功夫,对方的实力竟就突然有了如此显著提升?甚至极有可能,早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可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看她的样子,年龄最多与我相仿,甚至可能比我都要略小一些,居然这么快就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二十岁的“金丹”境界高手,这就已经相当惊人了,而二十岁都不到的“元婴”境高手,这又是什么概念? 请恕我孤陋寡闻,别说是亲眼所见,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好吗? 坦白说,突然间感受到对方如此强大,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气馁,甚至还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因为我好不容易才突破到了“金丹”巅峰境界,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够快的了!而且信心满满的认为,可以在实力上稳稳的压制住对方! 可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这都还没等我嘚瑟呢,现实便不由给了我一记当头棒喝!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这才只不过是第一个回合而已,对方便将我当场震退,而且还让我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这尼玛几乎完全是跟我想象中的场景背道而驰!真要当场震退,不应该也是我震退她吗? “怎么样?” 猛然间将我一剑震退,黑衣少女却并没有继续趁胜追击,而是满脸轻蔑的对我突然笑道:“改主意了吗?只要你愿意,我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 “改你妹!”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愠怒,尽管对方的实力,着实有些惊人,但这里面其实依然不乏有我自己大意轻敌的因素。 即使她当真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又能如何? 老子之前又不是没杀过? 就凭这点儿实力,就让我龙飞直接认怂,那显然是绝不可能的!毕竟,我刚才也只不过是试探罢了,我真正的底牌和后手,现在可还一件都还没施展过呢。 真要是不顾一切的全力一战,最后真正鹿死谁手,那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突然动了,手中的短剑瞬间大开大合,施展着茅山宗的“三清剑诀”,这便不由直接向着对方径直笼罩了过去! “找死!” 眼见我如此“油盐不进”,黑衣少女显然也是大动肝火,手里的飞剑再度猛然击出,瞬间便又与我纠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她本人也不由一个箭步,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只不过是轻轻向我一拍,顿时便又一股极其雄浑的力量,瞬间向我席卷了过来。 不过有了短剑在手,至少我已经无惧与对方的飞剑,而且随着我的不断催动,短剑中蛰伏的怪物剑灵,此时也在不断的发出嘶吼! 短短三五个回合下来,对方的飞剑便不由被我直接震飞,同时左手猛然一抬,这便狠狠又与对方直接对了一掌! “轰隆”一声! 雄浑的掌力,如同惊涛骇浪,瞬间激烈碰撞,饶是我早已有了心里准备,竟也依然是被对方当场震退! 不同的是,这一次对面的黑衣少女,同样也被我逼退了两步。 尽管看起来要比我游刃有余的多,但却依然证明了对方并非不可战胜! “咦?” 不出所料,一掌对轰过后,黑衣少女的脸上,此时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凝重,更多的却是惊奇!显然同样也有些被我的实力震撼到了! 但这显然并没有让她对我有哪怕丝毫忌惮,反而有些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切! 我甚至能很明显的看到,此时她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忌惮,居然反而流露出了一抹“见猎心喜”的惊喜! 猛一跺脚的同时,刚刚才被我直接震退的飞剑,顿时便又再度回到了她的手中。极为随意的挽了一个剑花,这便手持着飞剑,直接与我纠缠在了一起。 “哼!” “怕你不成!” 冷哼了一声,眼看着对方直接放弃了飞剑的特殊属性,转而却将它当成了一把普通的长剑来用!我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要动真格的了! 对方摆明就是不想占我兵器上的便宜,而是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的将我打败。 可我难道就会怕了她吗? 眼看着对方战意高昂,我也不由彻底放开了手脚,原本正准备催动起短剑中杀气的我,此时也不由果断选择了放弃! 她一个女人都不想占我兵刃上的任何便宜,难道我还能占她的便宜不成? “杀!” 一时间战斗简直激烈到了极点,虽没有了先前的花哨和绚烂夺目,实际却反而要比刚才危险的多。 因为双方全都是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并没有依仗任何外力! 公平起见,我们甚至就连自身所掌握的一些厉害神通,也都直接瞥到了一边,就只用纯粹的身体力量,外加体内的真炁,展开了一场别样厮杀! 但真正的危险,其实恰好也在这里,因为双方俨然都是死敌,并非是朋友之间的相互切磋!因此谁又敢保证,其中一方不会趁对方不备,突然施展出什么“大杀招”来? 所以这需要彼此间的“默契”,刚开始时,我俩还互相都在戒备着对方,可战到最后,我俩几乎全都放开了手脚,彻底选择相信了对方! 因为我们同时都感觉到了对方的骄傲! 【491】会道门? 这是一种很奇怪,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即使我们明知道双方乃是死敌的关系,而且谁都想要置对方于死地,但我们也依然坚信,对方绝不会率先违规。 这便是强者的骄傲! 诚然,率先违规的那个人,的确会因此占据极大的优势,甚至都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最后的胜负。 但若我们当真这么做了,无疑也就因此失去了一颗真正的“强者之心”! 短时间内,或许这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却明显会影响到了我们日后的修行。 败在对方手里,其实并不可怕,因为只要不死,以后总还是会有机会能战胜对方。 可若因此而失去了一颗真正的“强者之心”,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即使这次赢了,那也胜之不武,早晚都会为以后埋下祸根。 “杀!” 随着时间的继续,战斗顿时越发激烈,双方谁也不妨多让!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心惊的却是,战斗到最后,我竟发现对方,其实并没有突破到“元婴”境界。 而是跟我一样,同样也还停留在“金丹”境的巅峰! “好厉害!” 不枉我将对方直接视为年青一代中的最大敌手,黑衣少女的表现,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一直都有些为自己“鸣不平”,总觉得自己还只是“金丹”巅峰境界的高手,而对方却早已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如此一来,在不借助外力,以及任何神通秘术的情况之下,我当然比较吃亏。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原来对方竟同样也还停留在“金丹”境的巅峰! 但正是这样的发现,反而是让我对黑衣少女越发忌惮了起来,因为如果对方已经踏足了“元婴”境界,能够有这样的表现,自然不足为奇! 可一旦对方同样也还停留在“金丹”境的巅峰,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这时候的我俩,已经再没有任何境界上的差距。 此时若依然败在她的手里,那我可就是真的败了,再不能找其它任何理由。 “有点儿意思!” 与此同时,久战不下的黑衣少女,此时她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一抹讶异! 显然没有想到,同境界中,竟还有人能在她的手里坚持如此久的时间,丝毫没有败退的迹象。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这一场战斗,我们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双方竟也始终没能分出胜负,依然难分难解。而这样旗鼓相当的战斗,其实对我们双方都有着极大的好处,无论是战斗经验,抑或是对力量的把控,显然都有着极大的提升! 所以我几乎彻底放开了手脚,打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等一下!” 可就在我正一脸的意犹未尽,正准备拼尽全力的再度欺身到她面前时,对面的黑衣少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 一脸的欣喜笑道:“不错嘛!想不到这才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你的实力竟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提升!” “现在的你,总算是有资格跟我好好的谈一谈了!”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瞬间便不由又紧蹙了起来。心说什么意思,难道她觉得之前的我,竟连跟她好好谈一谈的资格都没有吗? 靠!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自然感到非常的不爽,可仔细一想,似乎这倒也并不奇怪! 因此打从我第一眼见到黑衣少女时,我其实就知道她是一个极度骄傲和自负的人。年纪轻轻,早在我还只是“假丹”境时,她就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金丹”境的高手! 莫说是我,当时甚至就连舟哥和葛平章二人联手,也都差点儿死在她的手里。 若不是我这次在“黄石秘境”中屡获机缘,一举从“假丹”境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似乎我还真没有和她讨价还价的资格。 “说吧!” 思索间,对面的黑衣少女早已直接罢手,一边收起飞剑的同时,一边再度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交出你手里的短剑!”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要我的短剑有何目的!” “可以!” 几乎想都没想,黑衣少女竟就不由当场点了点头,那叫一个干脆,可她紧接着便不由话锋一转:“不过不是现在!这事儿还得等过一段时间,我才能告诉你此中的原委!” “那你说个屁呀!” 这话说的,简直就跟没说一样,颇有些无语的瞥了她一眼,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调侃笑道:“那我也过一段时间再用短剑跟你交换,你觉得可好?” “没问题!” 奇怪的却是,黑衣少女居然并没有反对?反而是相当干脆的冲我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反正暂时也还用不上你手里的短剑,过段时间就过段时间吧!”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 刚不还跟我打死打活,想要从我手里直接夺过短剑吗?怎么这会儿又一下子改变了态度,莫非是因为见识了我的实力之后,自知自己已经没机会从我手里抢走短剑,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其实”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黑衣少女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欲言又止道:“那个你既然是宗教局的人,想必你一定曾听说过一个叫‘会道门’的组织吧?” “会道门?” 对方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因为我还真对这个组织并不陌生! 早在我刚刚加入渝城宗教局不久,在跟舟哥等人一起整理档案室时,我就曾在残缺的几份档案中见到过许多有关“会道门”的记载。 尽管其中绝大部分的记载,都很模糊,但我依然还是从哪些只言片语中,大致弄清楚了这个“会道门”的性质。 根据以往的哪些档案中的记载,所谓的“会道门”,其实便是解放前“会门”和“道门”的合称! 这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邪教组织”,信仰的乃是“人种净化论”,大意就是说这世上愚昧的人太多,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他们想要毁灭世界,就只留下他们口中所谓的高贵人种。 如此丧心病狂,简直就跟当年的法西斯希特勒有的一拼! 而且据说上一次的“暗黑动乱”,似乎就是由“会道门”一手挑起,所幸当年有“隔壁小王”横空出世,这才及时阻止了他们的阴谋,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可是好端端的,眼前的黑衣少女,怎么会突然间又提到了“会道门”呢? 难道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道:“难道你竟然就是” “是的!” 面对我的质疑,黑衣少女几乎下意识便不由点了点头,一脸的骄傲,甚至有些狂热道:“你猜的没错,我确实就是‘会道门’的人!” “什么!” 眼看着对方毫不犹豫便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对“会道门”表现的如此狂热,我忍不住便当场吓了一跳! 心说坏了! 不是说这“会道门”,早就已经被隔壁小王和宗教局连根拔起了吗? 这才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它们竟就再度又死灰复燃了? 而且他们甚至还培养出了像黑衣少女这般优秀的年轻高手,那显然已经不只是小打小闹,而是很可能早就已经发展壮大! 可笑总局中的各方势力,直到现在都还在为了一己私利,勾心斗角,自相残杀!殊不知当年妄图毁灭整个世界的“会道门”,竟是早已死灰复燃。 不行! 看来我得赶紧将这消息上报给老局长他们知道,最好是能让总局也知道这个消息!可不能真的又让“会道门”悄悄发展壮大,真又成了气候! 我正惊疑不定,同时正准备赶紧抽身离开,紧接着黑衣少女的一席话,更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你刚才的表现相当不错!已然具备了加入我们的实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免费当你的介绍人,让你同样也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492】有古怪! “靠!” 对方话音刚落,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还想忽悠我也加入他们? 妈蛋,真把我当大傻子了吗? 还尼玛大家庭呢,这套路简直就跟传销一样一样的 如果不是暂时还不想激怒对方,我差点儿没直接对她吼出“加你妹”这三个字! “打住吧!”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她,根本就不给她“洗脑”的机会,下意识说道:“我可没兴趣加入你们,咱还是就事论事吧!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这短剑的秘密,如果你坚持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我确实很迫切的想要赶紧离开这里,邪教组织“会道门”再度死灰复燃,这消息对我而言,着实有些震撼!我必须得赶紧把这消息上报给老局长他们! “呵” 而眼见我毫不犹豫便拒绝了她的提议,黑衣少女似乎倒也并不是很意外,显然连她也知道她们“会道门”,在外的名声并不是很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颇有些轻蔑的冲我冷笑了一声,紧接着便又听她继续说道:“但我劝你还是先不要拒绝的好,毕竟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如今的宗教局早已不是当年的宗教局,而同样的道理,‘会道门’其实也早已不是当年的‘会道门’了!”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所谓的宗教局未必就是你的朋友,而我们‘会道门’也不见得就是你的敌人!” 一边说着,她甚至不由很不耐烦的冲我直接摆了摆手:“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是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希望你到时已经改变了主意!” 话音刚落,这都还没等我离开呢,她便早已率先离开了这里。 “对了!” 刚刚才没走两步,随即便又见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的凝重道:“我得再提醒你一句,你手里这把的短剑,着实意义非凡!在我再次找到你之前,你一定要将它妥善保管,尤其不能落到总局某些人的手里!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嗯?” 眼看着对方如此坦然,我倒反而有些捉摸不透了,心说难道“会道门”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的“会道门”了? 不然以黑衣少女如此骄傲的性格,她又怎么会跟一个邪道组织搅和在了一起,而且还对他们如此死心塌地?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可不像是一个能被轻易忽悠的人 但这显然不是我现在所要考虑的事情,当务之急,我还是得赶紧将这消息上报给老局长知晓,看看他又到底对此持什么态度。 不过仔细想想,有一点,她倒是说对了! 且不管如今的“会道门”是否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的“会道门”,至少如今的宗教总局,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总局了! 一直目送着黑衣少女径直消失在了黑暗中,我这才再不迟疑,转过身去,同样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然而,我才刚一转身,稍微迈步,突然间,我的两只耳朵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又紧竖了起来! 不对! 除了先前的黑衣少女,这周围似乎竟还有其它人隐藏在暗中?莫非同样也是“会道门”或者邪道的人?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我随即便微眯着双眼径直扫向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附近,没有丝毫的迟疑,“咻”的便是一缕剑光径直向其劈斩了过去,同时下意识怒喝了一声:“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随即响起,接着我竟见陈世九一下子便从不远处的大树上,径直跳了下来。 “咦?” 惊咦了一声,直到我分辨出了陈世九的声音,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只等陈世九刚一靠近,我便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怎么来了?” “嗨” 微微耸了耸肩,陈世九这才不由一脸的苦笑道:“刚才我听门口的那两名武警战士说你一个人出去了,有点儿不放心,所以便悄悄跟了过来!” “不过刚才那个女人” “没错!” 为了避免引起陈世九的误会,我赶紧冲他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就是我们上次在‘黄石秘境’中遇到的那名黑衣少女!” “果然是她!” 不出所料,话音刚落,陈世九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不过奇怪的却是,他竟并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和这黑衣少女又联系上了,更没有问我,黑衣少女到底找我所为何事。 莫非是因为先前在“黄石秘境”中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对我完全信任,压根儿不曾怀疑我会跟邪道真的有所瓜葛? “呵” 微微咧嘴一笑,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难道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当然很好奇!” 陈世九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同样笑道:“不过这毕竟是你的私事儿,你要不提,我又怎好多问?” “这还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私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既然他并没有继续追问,我倒也并没有向他解释太多,而是一脸的急切道:“走吧!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咱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老局长汇报!” 一边说着,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带着陈世九,这便不由赶紧又回到了宗教局!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正为老局长护法的葛平章,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怎么样了?老局长出关了没有?” “没有!” 葛平章下意识摇了摇头,又见我此时一脸狼狈,明显刚刚才又经历了一场大战,忍不住便赶紧问道:“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之前的那名黑衣少女又来了,我已经跟她见过面了!” “什么?” 乍一听竟是先前的那名黑衣少女又来了,葛平章的脸色也不由当场变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跃跃欲试道:“在哪儿呢?抓到她了吗?” “”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无语,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已经抓到她的样子吗?” “那你怎么不赶紧叫我们呢!” 葛平章一脸的急切道:“她可不是一般人,年纪轻轻便拥有如此修为,保不齐又是哪位邪道大佬的传人,以她的天赋,若然让她成长起来,早晚必成大患!” “或许吧” 微微摇了摇头,我倒对他的话,并不置可否。而是紧接着又赶紧问道:“老局长到底啥时候才能出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不然咱还是先叫醒他吧?” “啊?”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葛平章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这不好吧?舟哥一走,咱渝城宗教局可就只剩下了老局长这一名‘元婴’境高手,他若不赶紧恢复,万一出点儿什么变故” 一边说着,葛平章随即便不由话锋一转道:“到底出啥事儿了?竟连你都如此焦急?” “这次恐怕真要出大事儿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将刚刚,黑衣少女打算用飞剑换我短剑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俩。 “啥?”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葛平章和陈世九二人也都不由当场一愣,两人的反应几乎是跟我当时一模一样,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她疯了吧?居然” “等等!” 话只说了一半,葛平章忍不住便不由一脸诧异的看向了我:“你你说你没换?”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丝毫不理会葛平章和陈世九二人眼神中的诡异,这便说道:“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那黑衣少女居然自称是‘会道门’的人!” “什么!” 不出所料,乍一听到“会道门”这三个字,两人的脸色顿时猛然剧变,显然同样也对“会道门”这个组织并不陌生! “不行!看来确实不能再等了,我们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给老局长!” 话音刚落,葛平章的表情竟是比我刚才还要迫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由赶紧上去敲了敲老局长的房门,当场便将老局长从闭关的状态中径直惊醒过来! 眼看着老局长终于醒来,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们赶紧便又将这消息告诉了老局长! “会道门?” 微微有些愣神,老局长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倒比我们想象中要平静的多了!紧接着又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休息吧,一切都等我伤好了再说!” 话音刚落,他甚至不由再度又紧闭上了双眼,很快便又再度陷入了闭关状态。 “啊?” “这” 老局长的反应简直让我们有些莫名其妙,毕竟那可是“会道门”呀,而且跟我们有所不同的是,老局长可是曾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 绝不可能不知道“会道门”这三个字,对我们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原本我们还以为,一旦得知这个消息,老局长绝对是我们中反应最大的一个人,可是现在的反应,竟是如此的平静,似乎他竟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事儿? “这” 犹豫再三,眼看着老局长很快便又陷入了闭关状态,我们最终还是不由乖乖的又退出了房间,重新为他关好了办公室的大门。 刚一出门,我便不由一脸的懵逼问道:“什么情况?” “难道老局长早就已经知道了‘会道门’死灰复燃的消息?” “有可能!” 葛平章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带着我们直奔宗教局的“档案室”而去,可是我们在里面翻找了半天,却依然只找到了一些只言片语的描述,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与此同时,我还不由赶紧又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短剑,这便又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心说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何等秘密? 竟会让黑衣少女,不惜用自己的飞剑来换? 哪怕是在临走之前,她都还不忘叮嘱了我一声,让我一定要妥善的保管好短剑,尤其不能让总局的人染指此剑! 【493】宝藏?江口沉银! “似乎” “除了这里面所蕴含的那一股恐怖杀气,这也没啥值得我们好注意的地方呀?” 同样对着短剑仔细端详了良久,葛平章的眉头也不由微微皱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狐疑问道:“难道对方真是奔着这里面的杀气来的?” “我看不像!” 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又想起了刚才黑衣少女临走前的叮嘱。 她曾很明确的告诉我说,我手里的这把短剑意义非凡,若仅仅只是奔着这短剑的杀气来的,她又怎可能对这短剑如此上心? 所以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惊天大密,只不过我们暂时还并不知道罢了。 “张家长” 暗自嘀咕了一声,倒是陈世九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若有所思道:“似乎这好像是明末农民军领袖,张献忠的佩剑呀?”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有关于“张家长,李家短”的典故,我其实早就曾听舟哥和胖子提起过了。自然也知道了这把短剑的来历,的确正如当年张献忠的佩剑无疑! 若非如此,短剑中又怎可能潜藏着一股如此恐怖的杀气? 可是这事儿又跟黑衣少女有何关系? 难不成她竟是张献忠的后人不成,或者是对张献忠有着些许个人崇拜,所以才对这把短剑如此渴望? “那啥” 我正惊疑不定,一旁的陈世九,此时却不由突然又道:“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跟张献忠当年兵败后所留下的宝藏有关?” “宝藏?”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事儿怎么又跟宝藏扯上了关系? 与此同时,葛平章则是不由同样露出了一抹深思之色,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是说前几年曾在眉山岷江闹得沸沸扬扬的江口沉银?” “没错!” 陈世九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既然是和张献忠有关,那么唯一能让邪道如此感兴趣的,恐怕也就只有当年张献忠所留下的这批宝藏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他俩口中所说的“江口沉银”,我倒同样略有耳闻。 说是当年清军入关时,张献忠曾携带历年所抢夺的千船金银财宝率众向川西突围,可惜却在半道上遭遇到了地主武装杨展的偷袭!张献忠大败,一时千船金银全都被沉入到了江底,只有张献忠带领少数亲兵得以突围成功。 而且这事儿前几年也确实曾闹得沸沸扬扬,其中最有名的,无疑便是15年被披露出的“51彭山特大盗掘倒卖文物案”。 当时连我都看过这条新闻,说是有一群倒卖文物的团伙,在长达四年的时间里,竟从岷江江口盗掘出了多件一级文物。 其中甚至还有张献忠当年的金狮、金印,以及大量的金锭、银锭,总涉案金额,高达数亿! 可是不对呀,据我所知,自打15年披露出了“51彭山特大盗掘倒卖文物案”,西南文物局就已经向国家文物总局发出了请示,请求对“江口沉银遗址”进行水下考古发掘工作。 而且该请示很快便获得了审批,经过了好几个月的抢救性发掘,早已是将遗址中的文物清理的差不多了。 该发掘的基本也都已经发掘的差不多了,哪儿还有邪道或者“会道门”什么事儿? 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那些文物尚未发掘,那也不过只是些金银财宝类的俗物罢了。怎么算,那也绝不可能比黑衣少女手里的飞剑还珍贵吧? 就为了一些所谓的金银财宝,她就跟拿自己的飞剑出来交换?这不是脑子秀逗了,又是什么? “小师叔有所不知!” 眼见我面露狐疑之色,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葛平章随即又道:“这个张献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否则你手里的这把张献忠的佩剑,也不可能潜藏着一股如此恐怖的杀气!” “种种迹象表明,当年的张献忠很可能同样也是一名实力不弱的修行者,而且还是一名地地道道的邪修!因此所谓的‘江口沉银’,那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罢了!” “真正的宝藏,怕是早在他兵败之前,就被藏在了蜀都附近!而且绝不仅仅只是一些普通的金银财宝,那里面很可能还有着无数让修行者为之疯狂的‘天材地宝’或者法宝之类的东西!” “没错!” 葛平章话音刚落,陈世九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我也曾听我师父无意间提起过此事,据说当时连宗教局都介入过此事,试图找到张献忠真正的藏宝地点,但却始终都毫无发现,所以这才不了了之!” “尽管我师父当时并未参与过此事的调查,不过他却参加过当年在赤水河边石家宝藏的考查工作,能够让我师父将‘张献忠宝藏’和‘石家宝藏’相提并论,相信这‘张献忠宝藏’必然也另有乾坤!绝不仅仅只是‘江口沉银’那般简单!” “是吗?” 乍一听连徐真人竟都对“张献忠宝藏”的评价如此之高,我也不由瞬间来了兴趣,忍不住便又再度打量起手里的短剑,心说这把短剑中,莫非还真就隐藏着“张献忠宝藏”的秘密? 然而我们看来看去,却是依然毫无所获,无论我们如何折腾,水淹、火烤甚至是滴血,这短剑也依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而且剑刃、剑柄中也并没有隐藏任何机关,除了里面的剑灵和恐怖杀气,似乎这也就只是一把很普通的短剑呀? 怎么就跟所谓的“张献忠宝藏”又扯上了关系呢? “或许” 足足多了良久,葛平章这才又提出了自己的猜想,一脸的并不确定道:“没准儿这把短剑仅仅只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也不一定!” “有可能!” 陈世九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一脸的若有所思道:“除了这个似乎也已经再没有其它可能了!” “等等!”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突然间打断了他们,脑海中灵光一闪的,紧接着便不由突然问道:“你们说西南局的人突然把舟哥叫去,会不会同样也跟张献忠的宝藏有关?” “咦?” 话音刚落,葛平章和陈世九的眼中几乎同时亮了,尤其是葛平章,更是不由下意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对呀!我怎么还把这茬给忘了?” “这传说中张献忠的宝藏,可不就在西南局的管辖范围中吗?而且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据我所知,前几年文物倒卖案被披露,西南文物局主持抢救性考古发掘时,负责考古遗迹安保工作的,好像就是当时任西南局局长的老局长呀!”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乍一听葛平章说老局长便是当年的负责人之一,我的心中不由就更肯定了,越发坚信舟哥被临时调派去西南局一事,肯定就是和张献忠的宝藏有关! 难怪老局长会如此积极,力排众议,也要让舟哥立即跟着黄局长连夜离开!若真是和当年“张献忠的宝藏”有关,那么这事儿自然也就不难理解了。 “啪!” “啪!” “啪!” 正说着,我们的身后竟是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拍手的声音,我们下意识回头一看,却见老局长正好推门从办公室中径直走了出来。 而一边拍手的同时,老局长还不由一脸的无奈苦笑道:“好小子,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原来还想再隐瞒几日,等到有了确切的结果之后,然后再给你们一个惊喜!” “倒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顺藤摸瓜,自己找到了答案!” 【494】小舅子? “咦?”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们的眼前不由就更亮了! 原本仅仅不过只是猜测罢了,此时既然连老局长都这么说了,看这样子,似乎还真就被我们给蒙对了吗? “行了!都跟我进来吧!” “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不过这事儿你们一定记得要对外保密!” 一边说着,老局长这才又将我们三直接领进了办公室内,果然再没有任何隐瞒,这便将西南局黄局长一行,发现疑似张献忠藏宝地一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们。 先前我还纳闷儿,西南局同样也有历练者被困在了“黄石秘境”中,但我却始终都没在“黄石秘境”见到过黄局长,敢情他们竟在这段时间发现了疑似张献忠藏宝的地方? 原本这事儿,他们是打算直接上报总局,让总局来主持这事儿的! 只不过因为在黄山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再加上邱瑜的突然回归,黄局长这才突然改变了主意,并未将此事上报总局。 而是直接找来了邱瑜,打算由西南局自己主持发掘工作,如此也省的再引起总局某些人的觊觎!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要想完全隐瞒住总局,那显然也是不现实的!所以他们才又找到了老局长,打算跟我们渝城宗教局一起联手,如此即使总局的某些人知晓了此事,怕也得好好再掂量掂量了。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直到听老局长讲述完整个过程,我们这才不由恍然大悟。 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舟哥,为何会在临走前说,最后恐怕连我也得跟他们去一趟了。 倘若最后开启张献忠宝藏的钥匙,真的就是我手里的短剑,那我似乎真就还非去不可了! 毕竟这短剑早已认我为主,除非是我主动解除与短剑剑灵间的灵魂契约,否则其他人即使从我手里抢走了短剑,恐怕也很难能开启宝藏的大门! 而这大概也正是黑衣少女,为何会愿意用自己的飞剑来跟我交换的原因。 从老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天色基本已经亮了,而老局长的身体也早已恢复了七七八八,这样即使真有什么意外发生,咱们也应该足以应付。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胖子打来的电话,一脸激动的告诉我道,经过了这一夜的抢夺,李家这次真可谓是赚大发了! 几乎是以低于市值一半的价钱,一举拿下了四大家族在渝的大部分产业! 保守估计,这次被李家所吞并掉的产业,市值也应该在两佰亿以上!别说李应华这人极富商业头脑,日后完全可以好好经营,以争取创造更大的价值! 即使现在就这么倒手一卖,光是这里面差价所产生的利润,估计也能超过百亿。 一百亿呀! 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即使是全盛时的李家,身为渝城首富的李应华,他的个人财富也才不过区区三百亿左右。 短短一夜之间,李家便获得了如此丰厚的回报,当真可喜可贺,同时也得多谢老局长的提醒! 不过对我而言,这也仅仅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所以我并没有像胖子那般兴奋,而是从胖子的这一番话里,敏锐的捕捉到了另外一条信息。 李家如此的得天独厚,而且还得到了我们渝城宗教局的提醒和全力支持,居然也仅仅只拿下了四大家族在渝的大部分产业? 也就是说,除了李家之外,昨晚居然还有其它人再跟李家竞争? 这是谁的嗅觉如此灵敏,四大家族被驱逐出渝城这事儿如此隐秘,他们竟同样也提前收到了消息?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不由一下子又来了兴趣,急忙便向胖子打听起了此事,问他除了李家之外,到底是什么人拿下了四大家族剩下那些产业! 结果从胖子的口中,我竟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谢世东! 根据胖子的说法,谢世东居然像是同样也提前得到了消息,甚至要比李应华都略快一步,早在李应华刚刚出手时,他竟就已经拿下了四大家族在渝城的所有地产项目! 若不是因为他的“皇朝集团”原本就在快速扩张,以至大量的资金都投入了地产项目,说不定他还能抢在李家之前,拿下四大家族更多的产业。 甚至即使是在李应华已经出手的同时,他也并没有住手,双方甚至还打起了价格战!一度让李家都十分被动,原本十几亿就能拿下的项目,最后愣是被谢世东直接抬到了二十几亿! 最后还是胖子出面,直接搬出了渝城宗教局,表明我们的态度,这才让谢世东心生忌惮,停止了和李家的恶意竞争。 “靠!” “怎么又是他?” 微微皱了皱眉,先前我就感觉谢世东的态度略微有些反常,早在上一次胖子在“皇朝夜总会”遭遇到兰花门的女弟子时,我就隐约感觉,谢世东的背后似乎有人在给他撑腰! 如今见他如此肆无忌惮的和李家抢夺四大家族所留下的产业,我不由就更怀疑了。 当然,我也并没有霸道到,不容许他谢世东和李家商业竞争的程度,而是好奇他谢世东的态度。 以谢世东的能量,自然不难知道我和李家的关系。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还敢这么做,若说他的背后没有强有力的支持,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那隐藏在他身后的支持者又到底会是谁呢? 竟敢冒着不惜得罪我甚至是渝城宗教局的风险,也要和李家玩儿命的抢夺!而且他的目标也非常明显,摆明就是想要做大他原本几乎都要卖掉的“皇朝地产”! 而众所周知,李家最开始其实就是靠地产起家,而且现在的支柱产业同样也是地产!他想干嘛,莫非真的想跟李家在地产方面一较高低? “对了!” 我正惊疑不定,胖子紧接着却不由继续说道:“不然你也赶紧过来看一看吧!” “尽管四大家族的产业,基本都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不过却还有两家规模较大的制药公司,目前尚还在谈判之中!” “我的意思是,不然就以咱‘龙腾医药’的名义拿下这两家制药公司!这么好的机会,他李家吃肉,好歹也让咱们也跟着喝一口汤吧?” “而且距离我们和军方交货的时间,可就只有短短的半个月了!若能拿下这两家制药公司,顶多一个星期,咱就能如约交货,同时争取拿到更大的订单!” “我?”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是真的对商业上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于是我下意识说道:“算了吧!我就不来了吧,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如果缺钱的话,就找李璇雪商量!我还打算等天亮后,再回学校去看看呢!” “行吧!那我先挂了,谈判就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胖子随即便不由挂断了电话,而我则是开始继续思考,这谢世东的背后到底会是谁在支持他呢? 总不能就是“兰花门”的人吧? 毕竟他们先前,那可是死敌的关系呀?若不是和舟哥插手,他谢世东早就已经被“兰花门”的人,彻底搞垮了! 思来想去,我也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随便在门口吃了点儿早餐,又和老局长等人打过了招呼之后,这便不由径直赶往了学校。 时隔一个多月,除了寝室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其它似乎倒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和外面的尔虞我诈、血雨腥风相比,象牙塔内显然是要安宁的多了!看着周围那些忙忙碌碌的同龄身影,我的心情也不由莫名就变得宁静了不少,甚至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对我而言,这样的宁静实在是有些太奢侈了。 漫无目的的行走在校园之内,我倒并打算去上课,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安宁到底还能持续多久!一旦舟哥那边传来消息,恐怕我马上又要动身赶往蜀都! 既然如此,我还是先不要去教室,打扰到老师和其它同学了,省的到时又得重新请假。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我很快便又来到了学校的后山,正打算爬上山顶,好好的俯瞰一下校园全景。不料就在我刚刚快要爬到山顶之时,我却不由下意识又停下了脚步。 “咦?” 惊咦了一声,我竟发现后山山顶的那一片空地上,此时居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似乎人还不少?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我甚至还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丝极为微弱的炁场波动? 奇怪! 怎么又有修行者跑学校来了? 惊疑不定间,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几个纵身这便不由快速登上了山顶!不过我却并没有靠近他们,而是直接躲在了一棵大树的背后,这便对着空地上的那一伙人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好家伙! 似乎人还真不少,竟然足有十几个人正在山顶发生着对峙,奇怪的却是,里面的绝大部分人,居然全都是普通人,看着好像就是这学校里的学生? 这是要干嘛? 这都已经上大学了,难道还要学古惑仔打群架不成? 一脸狐疑的用目光直接扫过了众人,双方似乎确实发生了不小冲突,其中好几个人的手里甚至都还捏着已经敲碎掉的酒瓶,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很快我的目光,便不由直接集中到了其中一人的身上,因为这时我才发现,先前的那一股炁场波动,似乎正是从此人的身上所散发出的! “咦?” 再度又惊咦了一声,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这竟还是一名“心动”境的高手? 诚然这样的修为,已经很难能入我的法眼,可若是放在普通人里,这样的实力,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绝不可能是普通人所能对付的! 这就奇怪了,好歹他也是一名“心动”境的高手,怎么会和普通人一般见识?这不是欺负人吗? 但我紧接着便又发现,此时正与他对峙的另一波人中,居然同样也有一名“心动”境的高手?只不过此人掩饰的极好,甚至堪称完美! 若不是我稍微催动了一下自己的“天眼通”,竟是连我都差点儿被他骗过去了? “好家伙!” 一时间,连我都不由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心说没看出来,这渝城大学内,倒还真有几分藏龙卧虎的意思。 能够将自己修行者的气息隐藏着如此完美,连我都差点儿看走了眼,想来这小子,必然也来头不小!身上八成儿是带着什么藏匿气息的厉害法宝。 然而,就在我运转起“天眼通”,正准备好好的对他打量一番时,原本挡在那小子身旁的一人,此时却不由稍微往边上挪了一下。 而我也因此勉强看清了此人的样子,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小舅子?” 【495】凡是姓龙的,都不是好东西? “怎么是他?” 微微皱了皱眉,先前我还真没有认出他来,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原来此人并不是别人。 赫然竟就是先前在食堂门口,差点儿就与我大打出手,最后却被一弦直接喝退的胡宝泉。也就是前两天,胡四爷在临走前曾委托我代为照看的“不成器的孙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疑似还与另一名同样修为不弱的修行者,发生了不小的冲突? 因为有胡四爷临走前的嘱托,先前我还打算等忙完这阵,就抽时间去找他一趟呢!倒没想到,这都还没等我抽空过去找他,竟就在这里又意外撞见了他。 “姓龙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正惊疑不定,不远处胡宝泉此时却不由突然怒喝了一声:“我已经对你够忍让了,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差点儿便误以为胡宝泉早就已经发现我了。 不料他话音刚落,此时正与他对峙的另一名修行者,此时也不由同样也开口了,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欺人太甚?” “这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呀?我和我朋友好端端的在酒吧里喝酒,明明是那女人主动跑来投怀送抱,这怎么能怪我们呢?” “咦?”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此时正与胡宝泉对峙的这名修行者,居然同样也姓龙不成? “放你妈的屁!”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也还没等胡宝泉再度开口,他身旁的一名早已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学生,此时早已勃然怒道:“她只是喝醉了,明明是你们趁人之危,居然反而诬赖是我女朋友主动勾引的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 话音刚落,胡宝泉这边不少人都纷纷附和了起来:“小莉的为人,我们全都很清楚,就你们那挫样,也敢诬赖是她主动勾引的你们?简直就是臭不要脸!” “是吗?” 再度又阴桀的冷笑了一声,对面那名姓龙的修行者,此时却把目光直接瞄准了那名鼻青脸肿的学生,随即不无威胁笑道:“看来你是没被打够呀?皮又痒痒了吧?真以为有姓胡的给你撑腰,你就敢跟我如此造次了吗?” “你!” 颇有些畏惧的看了他一眼,那学生尽管气得够呛,但却下意识便不由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显然早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可怕。 哪怕此时有胡宝泉正站在他的身旁撑腰,他也依然心怀恐惧,瞬间便又打起了退堂鼓。 “靠!” 见此一幕,胡宝泉也不由同样怒了,但却并不是冲着对方发火,而是冲着他身旁那名鼻青脸肿的学生!忍不住便上前直接踹了他一脚:“瞧你那点儿出息?” “有我在呢,你怕他个球呀,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 那学生挨了胡宝泉一脚,眼中顿时充满了委屈,不过倒确实又重新鼓起了勇气,忍不住便又一脸仇恨的看向了对面姓龙的那名修行者。 与此同时,我还发现对面“姓龙的”这一伙人里,居然也有一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此时同样也正一脸怨恨的怒视着胡宝泉等人。 看得出来,其实这两人应该才是当事人,而胡宝泉和那名姓龙的修行者,则全都是被他们请来的帮手。 而且听到现在,我也已经大致猜到了整件事情的过程,事情的“导火索”,应该就是那名叫“小莉”的女生。 按照胡宝泉等人的说法,这个小莉显然是胡宝泉身旁那名学生的女朋友,但却在酒吧遭到了对面另一名学生的“调戏”。 当时胡宝泉应该并不在场,在场的只有那名姓龙的修行者,然后他便出手打伤了胡宝泉的朋友,也就是那名“小莉”的男朋友。 后来这事儿应该是被胡宝泉给知道了,所以他又打抱不平的揍了对面那名学生,这才引得双方现在出现在了学校后山,准备为此大打出手。 “唉——”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看着他们如此大张旗鼓,我还真以为是胡宝泉和对方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呢!闹了半天,原来又是为了女人,而且胡宝泉也只是在帮别人出头! 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眼胡宝泉和对面那人,我发现他俩的修为倒也旗鼓相当。而胡宝泉身为胡四爷的孙子,其在狐族的地位绝不会太低,手里肯定是掌握着不少的好东西。 所以就算真要动手的话,想来也绝不会吃亏才是!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想法,双方终于还是因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了。 只不过有胡宝泉和对面“姓龙的”那名修行者在,其他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纯粹就是跑这儿来加油助威的! 因此别看他们一个个全都手拿着敲碎掉的啤酒瓶,一脸的气势汹汹,可真等到胡宝泉和姓龙的动手,他们却不由一个个全都倒退了足有六七米的距离,当场就给胡宝泉和姓龙的滕开了场地。 而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双方才刚一交手,我就知道胡宝泉几乎已经赢定了! 尽管胡宝泉同样也只有“心动”境界,而且似乎刚刚才突破不久,可他毕竟是妖修!别的都暂且不论,光是他的肉身强度,那就绝非一般同境界的人类所能相比! 更何况,这小子还是胡四爷的幼孙,即使在狐族中的地位肯定无法和一弦相比,但也绝不会逊色太多。 因此早在他很小的时候,狐族必然就为他提供了大量的修行资源,基础可谓打的异常扎实!也就短短三五个回合下来,几乎就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 而眼看着大局已定,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心思再继续观战了,转身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一转身,正要迈步离开这里的同时,离此不远处,另一股十分隐晦的炁场波动,此时却不由瞬间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停下了脚步,催动着“天眼通”,这便向着炁场所逸散出的方向,径直打量了过去。 赫然发现,就在距离战场大约数十米开外的一片灌木丛里,此时竟还隐藏着另一名实力不弱的修行者。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从他隐隐间所流露出的气息判断,此人似乎竟还是一名“金丹”境的高手?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难道竟是狐族派来保护胡宝泉的人不成?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身为胡四爷的幼孙,以胡宝泉的身份,倒也当得起一名“金丹”境高手的贴身保护! 但我紧接着便又觉察到了不对,因为胡宝泉此时明显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出手相助! 可是暗中所隐藏的那名“金丹”境的高手,此时却明显有些蠢蠢欲动。 坏了! 看这架势,此人明显并不是来保护胡宝泉的,倒更像是来保护对面姓龙那名修行者的。 “我去?” 能有一名“金丹”境高手的贴身保护,难道对面那名姓龙的修行者,竟还是帝都龙家的人不成?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贸然离开,一时间赶紧便将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那名“金丹”境高手的身上。 一旦他真的胆敢动手,那我显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甭说胡四爷在临走前还曾特意叮嘱过我,让我尽可能对胡宝泉这小子照顾一二。 即使没有他的叮嘱,光是冲着一弦的关系,我也绝不能让胡宝泉在我们渝城地界上发生意外。 而就在我犹豫的这段时间里,突然间,就只听“砰”的一声,战场上胡宝泉和姓龙的那名修行者,此时终于也已经分出了胜负。 胡宝泉猛的一掌探出,这便将对面“姓龙的”直接打倒在了地上,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饶是如此,胡宝泉明显也已经手下留情了,对方的处境虽然看似凄惨,甚至被打的当场吐血,实际却并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创伤,仅仅只是看着比较凄惨罢了。 然而对方显然并没有因为胡宝泉的手下留情,就对他感恩戴德,见好就收。恰恰相反,他反而是被胡宝泉的举动给彻底激怒了! “混蛋!” 径直怒吼了一声,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自己竟被一个年龄看着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击败。 “姓龙的”显然对此有些恼羞成怒,脸上当场便涨的一片通红!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阴狠,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从地上跃起的同时,手中赫然已经多了一把寒光烁烁的长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杀气腾腾的径直又冲向了对面的胡宝泉:“我杀了你!” “啊?” 见此一幕,周围众人顿时吓了一跳,脸色骤然剧变的同时,他们又哪里还敢在此停留? 惊呼了一声,其中的绝大多数人,几乎全都作鸟兽散状,匆忙逃下山去 “靠!” 与此同时,胡宝泉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下意识暗骂了一声,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着身后不远处,此时尚未离开的那几人大声喝道:“你们先走!” “一会儿我再来找你们!” 话音刚落,胡宝泉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眨眼的时间里,他的手中同样也多了一把长剑! “咻”的一声,这便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同时一脸的深恶痛绝道:“凡是姓龙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496】金丹境就了不起了吗?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我又招谁惹谁了,怎么连我也能跟着躺枪? 甚至我都怀疑,这小子其实主要就是想骂我,毕竟他一共才认识几个姓龙的人?而现在他却说“凡是姓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不就是指桑骂槐的在故意针对我吗? “c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暗骂了一声,但我紧接着便又突然间反应过来,心说这小子可是胡四爷的孙子,那么他的大爷——可不就是我的老丈人,一弦的亲爹吗? 不行! 看来我还真不能骂他大爷,这不是顺带着把我老丈人也给骂了吗?还好现在一弦不在,如若不然 “你妹的!” 愤愤不平的又暗自嘀咕了一声,不远处的战斗此时早已激烈到了极点。 没有了那些普通人在旁边碍手碍脚,两人这才彻底放开了手脚,一时间能量翻飞,剑气纵横,那叫一个激烈。 不过胡宝泉终究还是技高一筹,即使对方底牌尽出,看着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也不过只是短暂压制住了胡宝泉。 而经过了短暂的交锋之后,胡宝泉很快便有再度占据上风,手里的长剑猛然一扬,这便又将对面“姓龙的”当场震退。 紧接着勃然怒道:“姓龙的,你不要逼我,真要把事情彻底闹大,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哼!” 只可惜对面的“姓龙的”,此时却压根儿没有理会,冷哼了一声,这便又再度向着胡宝泉径直扑了上来。 “找死!” 眼看着对方咄咄相逼,胡宝泉显然也彻底怒了! 尽管他也知道对面“姓龙的”来头不小,可难道胡宝泉就怕了他吗?好歹他也是胡四爷的孙子,同样也算得上是大家族的核心子弟,真要撕破了脸皮,谁怕谁呀? 话音刚落,我明显就感觉到胡宝泉的气势,隐隐间发生了变化。 先前他似乎一直都在手下留情,直到这时,他才再没有丝毫留手,手中的长剑越发招式凌厉,招招都直指对方要害。 如此一来,对面姓龙的那位自然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很快就被胡宝泉逼得手忙角落,一时间破绽百出。 而胡宝泉不愧是胡四爷的亲孙,很敏锐的便捕捉到了对方的破绽,手中的长剑猛然击出,眼看就要一剑直接刺中对方的左肋! “混账!” “你敢!” 关键时刻,那名始终蛰伏在暗中的“金丹”境高手,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猛一挥手,一股雄浑的掌力,这便向着胡宝泉径直激射了过来!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胡宝泉吓了一跳,很果断的便直接放弃了对方,同时急忙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好几米远。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胡宝泉刚刚倒退的同时,原本胡宝泉所在的位置身后,一棵足有碗口粗的大树,瞬间轰然炸裂!竟是当场便被此人直接轰塌! “靠!” 怒骂了一声,瞧这架势,对方这分明是想直接下死手呀!若不是胡宝泉反应够快,光是刚才的那一掌,怕就能直接取了胡宝泉的小命! “混蛋!” 脸色骤然一变的同时,我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眼看就要同样现身。然而就在这时,却已经有人比我抢先一步,直接护在了胡宝泉的面前。 “是她?”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停下了脚步,万万没有想到,竟连先前那名跟我打过好几次交道的“青眼狐狸”,此时同样也隐藏在暗中。 “菲菲姐?” 眼看着青眼狐狸突然现身,胡宝泉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惊喜,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胡菲菲却并没有理他,而是下意识一脸阴沉的直接扫向了对面那名同样刚刚现身的“金丹”境高手。 当场便不由怒斥了一声:“龙不驯,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欺我狐族无人了不成?” “哼!” 同样径直冷哼了一声,面对胡菲菲的质问,对面那名被称之为龙不驯的“金丹”境高手,此时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道:“我可没这么说!” “倒是你胡菲菲,明明就在现场,为何却不出手阻止这场本不必要的争端?” “刚才的情况,我想你也已经看见了,此时我若再不出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龙家子弟被你狐族的人,当场斩杀不成?” “可是你出手未免也太重了吧?” 胡菲菲的脸色越发阴沉怒道:“首先这原本就只是小辈之间的较量,你现在贸然出手这也就算了,居然还下如此重手!” “刚才若不是胡宝泉反应够快,及时躲开了这一掌,难道你还想真的将我狐族子弟当场扼杀不成!” “这不是还没死吗?”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龙不驯当真人如其名,一脸的桀骜不驯道:“行了!既然双方都没什么大碍,这事儿就此作罢,赶紧带着你胡家的人离开这里!省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 眼看着龙不驯如此轻描淡写就想揭过此事,胡菲菲显然气得够呛! 但她显然同样也已经看出了对方乃是“金丹”境的高手,而她自己却还仅仅只有“灵寂”境界,真要是打起来的话,她和胡宝泉根本就没有丝毫胜算。 说不定反而是会将胡宝泉再度又置身险地! 所以即使她的心中再不甘心,此时她也只能强压着心里的怒火说道:“好!这事儿我记下了,早晚我胡家会向你龙家讨一个说法!” 话音刚落,胡菲菲这才再不迟疑,直接一把拽住了身后的胡宝泉,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她想息事宁人,就此打住,可是对面先前被胡宝泉打伤的那名龙家子弟,此时却明显不肯善罢甘休。 几乎就在胡菲菲带着胡宝泉刚一迈步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怒气冲冲的直接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姓胡的!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 “刚才你不是还挺嚣张的吗?咋的,现在才知道怕了吗?就打算这样灰溜溜的离开这里?” “你!” 胡宝泉到底年轻气盛,原本心中就积压着一股邪火没地儿发泄,此时又听到对方如此挤兑,他哪儿受得了这样的挑衅? 猛然间甩脱了胡菲菲的手,这便又将手里的长剑径直指向了对方:“姓龙的,你少在哪里得意,你不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吗?真以为我胡宝泉怕了你不成,有种咱俩再继续练练?” “哼!” “练就练,谁怕谁呀?” 反正身旁有一名“金丹”境的高手撑腰,“姓龙的”自然也不会有丝毫畏惧,手中的长剑同样一扬,作势便要上去再和胡宝泉重新打过。 奇怪的却是,他身旁的龙不驯明知他并不是胡宝泉的对手,此时竟也并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而是突然间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不远处的胡菲菲,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咋的?还想要继续打吗?” “不然咱俩也出来练练?” “你!” 面对龙不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此时就连胡菲菲似乎都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但她到底还是再度又拦住了胡宝泉,紧接着这才一脸的阴沉怒道:“姓龙的,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你侥幸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我就真的会怕了你!” “是吗?” 再度又阴桀的冷笑了一声,龙不驯随即便不由一步步缓缓向着胡菲菲径直走了过来,同时一脸的不屑笑道:“好啊,算算时间,咱俩怕是得有近三年不曾交过手了吧?正好让我看看,这三年的时间里,你胡菲菲的实力到底又精进了多少!”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气息顿时便自龙不驯的体内径直弥漫看开来,瞬间便将他“金丹”境的修为,彻底展露无余。 “什么?” 直到这时,胡宝泉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震惊! 似乎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对方竟是一名金丹境的高手,难怪胡菲菲如此焦急的想带他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便担忧的看了胡菲菲一眼,同时眼神中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自责,知道因为自己的冲动,又给胡菲菲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哈哈” 与此同时,对面姓龙的脸上自是不由得意到了极点,张狂的大笑了一声。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得意洋洋道:“想走倒也并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过来给我低头道歉,我就让我二叔放你们一马!” “是吗?” 阴沉的冷笑声骤然响起,看到这里,我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住了! 甚至都没等满脸义愤填膺的胡菲菲和胡宝泉作出任何反应,紧接着我便不由同样也从暗中径直走了出来,同时一脸的不屑笑道:“金丹境就了不起了吗?” 【497】叫声姐夫,我帮你!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那名叫龙不驯的“金丹”境高手,更是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 显然没有想到,除了他和胡菲菲之外,现场竟还有其他人同样也隐藏在了暗中。而他身为“金丹”境的高手,竟也对此丝毫没有察觉? 一时间,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忌惮,原本正准备对胡菲菲动手的他。此时几乎下意识便又停下了脚步,同时一脸惊疑不定的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径直扫射了过来。 “谁?” 相比之下,就在他的身旁,同样姓龙的那名“心动”境高手,此时倒并没有丝毫畏惧。 眼神中下意识闪过一抹愠怒,紧接着便不由厉声喝道:“鬼鬼祟祟的,到底是谁在说话?” 而我则是下意识笑道:“我可没有鬼鬼祟祟,只不过是你自己眼瞎罢了!” 话音刚落,我的身影这才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早已与我打过好几次交道的胡菲菲,此时自然一眼便认出我来。 “是你?”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胡菲菲的眼中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一抹惊喜,随即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了?” “刚回来不久!” 微微冲她点了点头,看她的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前不久在黄山所发生的事情,知道我现在的实力今非昔比,否则也不可能如此惊喜。 “怎么是他?” 同一时间,胡宝泉显然也已经认出我来,只不过和胡菲菲有所不同的是,他的眼中却并没有任何惊喜。而是颇有些嫌弃的冲我径直撇了撇嘴,摆明一副对我很不待见的样子。 “呵” 微微冲他咧嘴一笑,我才刚要开口,离此不远处,终于看清我长相的龙不驯,此时竟似乎同样也松了口气,眼神中又哪里还有丝毫忌惮? 至于他身旁姓龙的“心动”境高手,此时则更是不由一脸的不屑冷笑道:“靠!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是胡家的高手到了呢!” “闹了半天,原来同样也不过是一只菜鸟罢了” “是吗?”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暗自冷笑,哪里还不清楚,对方是看我如此年轻,所以才并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尽管那对面的龙不驯,同样也是一名“金丹”境的高手,可惜明显才刚刚结丹不久,顶多也就只有“金丹”初期境的修为。 再加上我此时的气息几乎完全内敛,以他的实力,自然无法看出我的真实修为。 “就是!” 与此同时,竟连胡宝泉也不由下意识对我径直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还问什么‘金丹’境就了不起了吗?” “说的像是你能打得过他似地” “嘿?” 微微撇了他一眼,这话我可就真不爱听了,心说对面“姓龙的”看不起我,这也就罢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竟连胡宝泉也都对我如此奚落,若不是看在胡四爷和一弦的面子上,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掉头离开,这尼玛,你到底跟谁一伙的呀? “你给我闭嘴!”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不悦,旁边的胡菲菲顿时就有些急了。都没等我开口,她便不由率先喝止住了胡宝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 看得出来,胡宝泉似乎还挺怕胡菲菲的,被她这么一吼,他果然再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这便把头直接瞥向了一边,眼不见为净! “够了!” 与此同时,对面自打我现身便再没有说过话的龙不驯,此时也不由一脸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我们。紧接着对我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你也想替狐族出头不成?” “咋的?” “不行吗?” 同样冷笑着瞥了他一眼,我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不过我却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下意识一脸玩味的看向了身旁的胡宝泉,调侃笑道:“叫声姐夫,我帮你!” “呸!” 乍一听到“姐夫”二字,胡宝泉的反应不由就更大了! 如同突然间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勃然怒道:“你们姓龙的没一个好东西,凭你也想做我的姐夫,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小宝!” 此言一出,胡菲菲也不由当场急了,正要劝说胡宝泉不要再跟我耍什么小孩脾气,不料对面姓龙的那名“心动”境高手,此时却不由率先大笑了起来:“哈哈——姓胡的,原来他就是你姐夫呀?” “我看他也不怎么样嘛?都说你们狐族的女人个个都貌美如花,不然你以后还是管我叫姐夫好了?我一高兴,没准儿就” “你说什么?” 虎目一瞪的同时,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也没等他身旁的龙不驯反应过来。下一刻,我的身影便早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狠狠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他的衣领,“啪”的一耳光直接扇在他脸上的同时,这才一脸的阴沉怒道:“有胆你就再说一遍!” “什么!” “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他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脸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显然没有想到,当着龙不驯这名“金丹”境高手的面,我竟依然敢如此胆大妄为,当场便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混账!” 也是直到这时,离他才不过短短四五米远的龙不驯,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的同时,这便不由同样也冲了过来。 同时一脸的勃然怒道:“你敢!” “有何不敢?” 我的嘴角暗自冷笑,“啪”的一声,几乎就在龙不驯一个箭步快速扑向我的同时,我紧接着便又一耳光,径直扇在了姓龙的脸上! 而这一次,我可要比刚才用力的多了,一巴掌下去,差点儿没将姓龙的脸都给抽变形了! “噗”的一口鲜血径直喷出的同时,连同他的两颗大板牙,都不由被我当场抽飞。 “我去!这” 见此一幕,莫说是龙不驯,甚至就连刚刚还对我怨念颇深的胡宝泉,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脸傻眼的看向了我。 “混蛋!你死定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下一刻,龙不驯也不由径直扑到了我的面前,雄浑的掌力瞬间从他手里喷涌而出,狠狠便是一掌直接拍向了我的后背! “小心!”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胡菲菲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后面!” “滚!” 而我却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十分轻描淡写的往后拍出一掌,这便将其当场震退了足有十几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脚步。 “什么!”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也是直到这时,龙不驯大概这才明白了我的真正实力。 眼神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惊恐,他又哪里还敢轻举妄动,内心挣扎了一下,这才一脸阴沉问道:“你到底是谁?” “他叫龙飞!” 都没等我开口,离此不远处,眼前一亮的胡宝泉,下意识便不由一脸的欢喜笑道:“他是我们狐族的小驸马,同时也是我姐夫!” 我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便又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胡宝泉! 心说这尼玛,这小子未免也太现实了吧? 刚刚还对我爱答不理,想听他叫我一声“姐夫”,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怎么一眨眼,他就主动叫起了姐夫? 不仅如此,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里,他还不由一个箭步便冲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崇拜道:“姐夫,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498】渝城龙家? “我勒个去!” 颇有些傻眼的看了他一眼,坦白说,我都有些被他这一声“姐夫”给叫蒙了! 现实的人,我是见得多了,可是像胡宝泉这么现实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别说是我,甚至就连不远处的胡菲菲,此时也都不由一脸嫌弃的看向了胡宝泉,紧接着便不由一脸苦笑不得的看向了我。 “你姓龙?” 与此同时,刚刚才被我当场震退十几米远的龙不驯,此时更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表情凝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帝都龙家的人吧?” “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紧接着便将手里“姓龙的”直接丢给了胡宝泉,下意识问道:“难道你们不是帝都龙家的人?” “不是!” 都没等他开口,不远处的胡菲菲早已一脸的不屑冷笑道:“他们可没资格成为帝都龙家的人,他们只不过是渝城龙家的人罢了!”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原来渝城同样也有一个龙家,怎么我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哼!” 也许是察觉到了胡菲菲眼神中的不屑,龙不驯忍不住便当场冷哼了一声:“是!我们现在确实只是渝城龙家的人?” “可是前不久,我们家主已然是和帝都龙家取得了联系,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重回帝都龙家!”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下意识对我直接拱了拱手:“这位本家,先前确实多有冒犯,不过既然你也是帝都龙家的人,那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为我们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还请阁下先放了我侄子” “打住,打住!” 都没等对话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他,同时一脸的冷笑道:“你想多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帝都龙家的人!” “没听这小子刚才叫我姐夫吗?” 我下意识踢了一脚身旁的胡宝泉,笑道:“我现在代表的是胡家,同时也代表渝城宗教局!我不管你们到底是帝都龙家还是渝城龙家的人,胆敢在我渝城地界上行凶,那就通通都跟我回宗教局走一趟吧!” “你!” 乍一听我并不是帝都龙家的人,龙不驯刚刚才洋溢起的谦卑笑容几乎瞬间凝固。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阴沉怒道:“小小一个渝城宗教局也敢如此猖狂!”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渝城龙家早晚都会回归帝都龙家,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龙家震怒,别说是你们渝城宗教局,就算是狐族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嘿?”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心说看来他也还不知道先前在黄山所发生的事情,居然如此不将我们渝城宗教局放在眼里?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冷笑道:“可惜呀,看来你们偏居渝城,消息还真是够闭塞!别说你们还并没有回归帝都龙家,就算已经回归,今天我也照抓不误!”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这便一步步缓缓又向其径直逼了过来! “混蛋!” 眼神中闪过一抹愠怒,龙不驯好歹也是一名“金丹”境的高手,要想让他直接束手就擒,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真当我们怕了你不成!” 猛一跺脚的同时,龙不驯忍不住便下意识怒吼了一声,随即他的手中顿时便不由多了一把长剑!猛的向前一挥,带着一抹璀璨的剑芒,这便不由再度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哼!” 颇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当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眼看着对方径直向我扑来,我也不由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猛的一掌击出,这便赤手空拳直接迎向了对方劈来的凌厉一剑! 看得出来,所谓的渝城龙家应该的确曾是帝都龙家的一部分。因为我几乎一眼便看出,龙不驯此时所施展的剑法,确实跟我先前在“黄石秘境”中遇到的那名龙家子弟所使用的剑法颇为相似! 只不过龙不驯所施展的剑法,明显是残缺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十几招而已。单纯论剑法的精妙,可比上次我在“黄石秘境”中遇到的那位差的远了! “铿锵”一声! 几乎就在龙不驯刚刚欺身到我的面前的同时,随着我的右手猛然一挥,我的一根手指顿时便轻轻弹在了对方的长剑上面。 轻而易举便改变了他这一剑所劈出的方向,紧接着猛一抬腿,这便一剑狠狠揣在了他毫无防备的胸口上面。 甚至都没等他倒飞出去,我的右手早已猛然探出,直接便是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又将他直接拽了回来,猛的一个过肩摔,当场便将摔得七荤八素! “元婴”境以下,除了那名自称来自“会道门”的神秘黑衣少女,我还没将任何金丹境的高手放在眼里!甚至就连一些普通的“元婴”境高手,都已经远不是我的对手,就更别说这龙不驯原本就修为不如我了! “二叔!” 眼看着竟连龙不驯都被我当场制服,离此不远处,早已是被胡宝泉牢牢制服的那名姓龙的“心动”境高手,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我焦急怒道:“混蛋!你放开我二叔!” “啧啧!” 没看出来,这叔侄俩的感情似乎还不错嘛? 我当然没有理会姓龙的焦急叫喊,下意识便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宗教局的特殊手铐,直接便将龙不驯给反手拷了起来。这才拽着他,再度来到了胡宝泉和胡菲菲的面前,紧接着便将其直接丢在了胡宝泉的面前。 “好厉害!”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胡宝泉显然是被我刚才的这一手给彻底震慑出了,一脸傻傻的看着我。也许是担心我会找他秋后算账,此时竟连他的眼中都不由闪过了一抹惊恐。 “放心!” 而我则是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揶揄笑道:“莫说四爷在临走前曾特意嘱咐我照看你一二,就算是冲着一弦的面子,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 胡宝泉松了口气,急忙点了点头,这才同样也将手里“姓龙的”直接丢在了地上。 而我则是下意识笑道:“如何?现在我有资格当你的姐夫了吧?” “当然!” 胡宝泉忙不迭的又点了点头,一脸违心的讪讪笑道:“其实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姐夫了!” “” 此言一出,就连旁边的胡菲菲都不由直接踹了他一脚,一脸的笑骂道:“胡宝泉!你还能要点儿脸不?我胡族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行了!” “回去再叙旧吧,我得先把这两人带回宗教局去,不然你们也跟我走一趟吧!正好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哦?” 话音刚落,胡宝泉的眼前不由就更亮了,丝毫不理会旁边胡菲菲一脸嫌弃的目光,赶紧便又点头说道:“好啊!我还从来都没去过渝城宗教局呢,正好借此机会过去好好的参观一番!” 与此同时,我也再不迟疑,正准备直接拽起地上的“姓龙的”和龙不驯二人直接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那“姓龙的”胸口上所佩戴的一枚玉简,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引起了我的注意! “嗯?” 微微皱了皱眉,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把直接扯下了他胸口上的玉简,仔细的端详了一阵,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紧接着我便不由赶紧又放开了“姓龙的”,下意识问道:“说!你这玉简到底从哪儿来的?” “哼!”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话一点儿没错。 即使到了现在,连龙不驯都已经被我打得毫无脾气,可他的脸上竟依然并没有太多畏惧,冷哼了一声,这便赌气的把头直接瞥向了一边。 “你到底说不说!”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愠怒,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直到这时,他旁边的龙不驯这才一脸的焦急喝道:“住手!” “那是我龙家的族徽!每一个龙家的核心弟子身上,都有一枚攥刻他名字的类似玉简!我也有!”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而我眼疾手快,紧接着便从他的脖子上同样也拽下了一枚相似的玉简! 正如他刚才所说,他的这枚玉简上果然纂刻着不驯二字! 而先前我从姓龙的身上扯下的这枚上,则只纂刻了一个“冲”字! “没错!” 与此同时,胡宝泉似乎也注意到了那玉简上的“冲”字,赶紧接过了话茬说道:“他确实叫龙冲,是我们学校地质学院的学生!” “龙冲” 低声念叨了一遍,我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有些恍惚了起来,足足端详了那手里的玉简良久,始终一言不发。 “姐夫?” 与此同时,胡宝泉忍不住便推了我一把,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将手里的两枚玉简径直有丢还给了他们,犹豫了一下,这才又打开了龙不驯的手铐! “滚吧!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在渝城作恶!” “啊?” 此言一出,不光是胡宝泉和胡菲菲当场一愣,甚至就连龙不驯和龙冲二人也不由当场傻眼。紧接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什么意思?你你要放了我们?” “这” 与此同时,胡宝泉也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是吧?姐夫,你刚不说要抓他们回宗教局的吗?怎么” “算了!” 而我则是下意识摇头说道:“这样的小角色,抓回去也没什么大用!” 一边说着,我紧接着便又对着龙不驯和龙冲怒道:“没听见我的话吗?趁我没改注意前,赶紧给我滚!” “哼!”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两人还是没有丝毫迟疑,捡起地上我刚刚丢还给他们的玉简,这便如蒙大赦的赶紧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龙不驯还不由一脸惊疑不定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冲我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靠!” 没等我发话,胡宝泉早已一脸的不满道:“你看他们什么态度,要我说,像他们这样的人,姐夫你就不应该对他们” “咳咳” 话没说完,旁边的胡菲菲倒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便干咳了两声,径直打断了胡宝泉。同时对我问道:“现在怎么办?” “回宗教局!” “不过我得先去鬼市找一趟八爷,你们俩要不要跟我一起?” “行!” 胡菲菲下意识点了点头:“正好我也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八爷,看看狐族那边到底什么态度!” 【499】见面礼,毫无节操的胡八爷! “行!” “那就赶紧的吧!” 坦白说,其实我原本并没打算带着他们一起过去,毕竟我这次主要想解决的纯粹是我个人的私事儿。 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而且胡菲菲也确实有必要将此事反馈给八爷,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便带着胡菲菲和胡宝泉二人,径直又赶往了位于沙区公园的狐族鬼市。 此时时间尚早,公园中稀稀落落,除了一些晨练的老人,倒也并没有几个人。趁着没人注意,我们很容易便进入了鬼市,直接找到了胡八爷。 “咦?” 见到是我,胡八爷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开口便又问道:“咋的?瞧这架势,莫非又有什么生意想要照顾我不成?” “唉——” 微微摇了摇头,望着他那一脸老谋深算的奸商摸样,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为了避免再次被他当肥羊宰割,我二话没说,这便将身后的胡菲菲和胡宝泉二人径直推了出来。 好歹我刚才,也算是拔刀相助救了他俩,就冲着这份情义,一会儿我再向胡八爷打听龙家的事情,想来他也不至于再坐地起价了吧? “咦?” 再度又惊咦了一声,直到这时,胡八爷似乎这才注意到了身后的胡宝泉和胡菲菲二人,下意识问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胡菲菲并没有说话,胡宝泉则是添油加醋,赶紧便将刚才在学校后山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八爷。 “什么!” 乍一听胡宝泉竟差点儿就死在了龙不驯的手里,胡八爷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 猛的一拍桌子,他的脸上原本略显狡黠的几丝笑容,此时几乎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阴沉:“混账!” “我看他龙家的某些人当真是有些活腻歪了,老虎不发威,他们还真把我胡家当病猫了吗?居然连我狐族的人,他也敢动?” “莫说他渝城龙家仅仅不过只是帝都龙家的旁系分支,就算是那帝都龙家,我狐族又何惧之有!” 义愤填膺的发了一阵邪火,胡八爷紧接着这才一脸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笑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说不定菲菲和小宝当真会有危险!” “可不是吗?” 胡八爷话音刚落,胡宝泉也不由赶紧说道:“这次确实多亏了姐夫,您是不知道啊,姐夫刚才可霸气了!随随便便一掌,便将那嚣张跋扈的龙不驯当场震飞!” “那是自然!” 同样欣慰的点了点头,胡八爷也不由突然笑道:“说来也怪他龙家倒霉,偏居在渝城一隅,消息不够灵通,竟全然不知在黄山所发生的事情!” “如若不然,咱就算借他一个胆子,他也绝不敢跟咱狐族的驸马爷动手!” “行了吧,八爷,您就甭吹嘘我了!” 趁此机会,我则不由赶紧问道:“咱还是先聊点儿正事儿吧?这渝城龙家到底是跟帝都龙家有何关系,他们在渝城的势力分布又如何?” “嗯?”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胡八爷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好奇问道:“咋的?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们渝城宗教又要对龙家动手了不成?” “那倒不至于!”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苦笑道:“刚刚才和帝都四大家族交手,这都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我们去解决了,我这不也是有备无患吗?以龙家的性格,此事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万一他们要动手,咱也要做到心中有数不是?” “那倒是!” 胡八爷下意识点了点头,显然也同意我的观点,但他随即便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狡黠笑道:“不过咱丑话可得说前面,这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 “我看这样吧!” 一边说着,他随即便不由对我直接摊开了右手:“三朵海上生莲,再加五株上百年份的崆峒c,我就把我狐族所掌握的龙家信息全都给你!你觉得怎样?” “靠!”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原以为我刚刚才帮过胡家,就算是礼尚往来,他也应该免费给我提供一些龙家的情报吧? 谁知这老东西,居然又开始坐地起价? “我觉得不怎么样!” 于是我一口便回绝了他的提议,同时一脸的无语说道:“您这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怎么说,我这次也是因为你们胡家,所以才跟渝城龙家结怨,你好意思跟我坐地起价吗?” “是呀!八爷爷!” 与此同时,就连胡宝泉和胡菲菲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尤其是胡宝泉,此时忍不住便是同样一脸的无语道:“您这确实有些过了,好歹我姐夫也救了我们呀,您怎么还” “你给我闭嘴!” 没等胡宝泉把话说完,胡八爷早已一脸严厉的径直打断了他,同时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臭小子,亏你还是个男人呢,怎么现在连你的胳膊肘也开始往外拐了!” “一口一个姐夫,那叫一个亲热,你小子以前不是挺不待见他的吗?” “这这不都是以前了吗?” 胡宝泉有些脸红,随即一脸的理直气壮道:“以前我哪儿知道姐夫这么牛掰?反正我不管,今天这龙家的资料,您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您要不给,我就亲自打电话给我爷爷,看他给不给我” “你!” 眼看着胡宝泉居然直接抬出了四爷来压他,胡八爷显然也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开始吹胡子瞪眼!这样足足过了良久,这才最终妥协,当场便将一块玉简丢给了我! 同时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什么世道呀,都说女大不中留,现在可倒好,居然连男的都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多谢八爷!” 丝毫不理会胡八爷眼中的气急败坏,我赶紧便收好了他刚刚丢给我的玉简,同时一脸狡黠的冲他眨了眨眼,笑道:“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您连龙家的资料都给我了,不如索性就连陈家和封家的资料也一并给我算了!” “滚!” 胡八爷毫不客气的冲我直接吼道:“臭小子,你少跟我得寸进尺,实话告诉你,当初为了收集这些资料,我胡家那也是付出过很大代价的!没有个十件八件的天材地宝,你想都别想!” “切!不给算了,反正这些资料又不只有你胡家一家独有!” 微微撇了撇嘴,原本我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倒也并没指望他会真的连陈家和封家的资料也一起给我。趁着将记载有龙家资料的玉简直接收入乾坤袋的同时,我顺手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两颗“金丹”境异兽的内丹,这便各自丢给了胡菲菲和胡宝泉二人:“给!送给你们俩的见面礼!” “嘶——” “这这是” 霎时间,猛然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胡八爷的呼吸顿时就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将两颗内丹丢给胡菲菲和胡宝泉的同时,他忍不住便率先一把径直从他俩的手中抢了过去,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惊叹道:“这这这难道是‘金丹’境异兽的内丹?” “啊?” 尽管刚刚已经接触过了内丹,不过胡菲菲和胡宝泉显然还并没有看出端倪,直到此时听完胡八爷的惊叹,两人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 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也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一脸目光灼热的直接看向了我。 其实这倒也并不怪奇怪,身为“妖修”,内丹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而即使是其它异兽的内丹,一旦炼化,必然也会对他们的修为大有裨益! 甚至如果利用得当,就算是凭借这两颗“金丹”境异兽的内丹直接突破到“金丹”境,那也并未完全没有可能。 当初我在“黄石秘境”中,之所以大费周折的收集了如此多的异兽内丹,原本就是为一弦和丑小鸭准备的! 只不过一弦现在早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而丑小鸭也已经浴火涅槃成功进化成了小凤凰,所以这些内丹,基本已经对他们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反正我留着也是浪费,索性便把它们直接送给了胡菲菲和胡宝泉二人。 好歹胡菲菲先前也曾帮助过我,这点儿“见面礼”倒也并不算什么。 至于胡宝泉,别说他还是四爷的亲孙子,即使不是,就冲他叫我一声“姐夫”,这区区一颗“金丹”境异兽的内丹,那也是花的相当值得! “那啥” 足足沉默了良久,眼看着八爷的呼吸越发急促,胡宝泉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小心翼翼道:“那啥八爷爷,您看够了吗?这可是我姐夫送给我和菲菲姐的见面礼” “臭小子!” “难道你八爷我还能私吞了你俩的见面礼不成?” 颇有些郁闷的瞪了他一眼,胡八爷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手里的了两颗内丹,径直又还给了胡宝泉和胡菲菲二人。 紧接着便不由目光灼热的看向了我,一脸的讪讪笑道:“那啥这玩意儿你还有吗?” 【500】身世的谜团 “没了!” 很没好气的冲他直接撇了撇嘴,我也真是服了他了! 你说他好歹也算是一弦爷爷辈的人的吧,同时又是受人尊敬的鬼市“管理者”,甚至就连茅山宗的长老见了他也得以礼相待!怎么到了我这儿,他就变得这么没节操了呢? 就他刚才的表现,哪里又还有半点儿高手风范,这分明就是一个见利忘义、见钱眼开的奸商呀? “怎么能没有呢?” 我的话音刚落,胡八爷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好歹你也算是我狐族的驸马爷吧?而且我自问我狐族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吧?” 胡八爷一脸的幽怨道:“怎么连他两个小辈都有见面礼,轮到我这个糟老头就没有了呢?” “不行!”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今天你要不把我那份见面礼给咯,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离开这里!” “哈?”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忍不住便和胡宝泉和胡菲菲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下意识问道:“这八爷以前也这样吗?” “呃” 胡宝泉略微有些尴尬的看了胡八爷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小心翼翼道:“好像也没听说呀?” 妈蛋!这么说来,那他就是故意“欺负”我咯? 于是我下意识正了正色,随即一脸的严肃道:“那啥刚不是您自己说的吗?所谓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想要见面礼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您也得拿东西来换!” 一边说着,我也不由有样学样的直接冲他摊开了掌心! “还说你没有!” 丝毫不曾理会我脸上的严肃表情,胡八爷眼前一亮的同时,他下意识便不由一把直接拽住了我,随即一脸的急切道:“快!赶紧的!” “老头我说到做到!今天你要不拿出点儿像样的见面礼给我,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鬼市!” “我去!” 我心说你这不是明抢吗? 不光是我,就连胡宝泉和胡菲菲二人,此时也不由一脸苦笑不得的径直摇了摇头,摆明就是一副“别看我,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看什么看!” 也许察觉到了胡宝泉和胡菲菲的“嫌弃”目光,胡八爷忍不住便冲他俩直接吼了一声:“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 好说歹说,最后我到底还是同样也给了他一份所谓的“见面礼”,同样也是一颗“金丹”境异兽的内丹!不过这确实已经是我兜里的最后一颗了! 然而胡八爷哪里肯信,愣是想从我这儿索要一颗“元婴”境异兽的内丹。 最后我当然没有给他,因为我确实压根儿就没有,不过他却用两千万的高价,直接从我这儿买走了近二十株的“海上生莲”,这才终于作罢! 而作为他的“回礼”,他也总算是将陈家和封家的资料,同样也送给了我。 好不容易搞定了胡八爷,我这才终于从鬼市脱身,原本还打算带着胡菲菲和胡宝泉回宗教局参观一下的!不过她俩却被胡八爷给留了下来,说是要帮他们炼化那两颗内丹中的能量,尽快将他们的修为提升上来。 对此我自然也并没有反对,因为反正龙家的那两人也已经被我给放走了,此时带不带他们去宗教局,倒也并不打紧。 仔细想想,其实这买卖倒也并不算亏,毕竟那些东西原本就对我没什么大用! 如今不仅换来了龙家、封家和陈家的详细资料,顺带银行卡里也突然多了两千万的资产,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然而我的心中却并没有丝毫激动,刚刚离开了狐族鬼市,我便不由第一时间将记载有龙家详细资料的那枚玉简,直接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面! 很快我便对帝都龙家以及渝城龙家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而这时候,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 随便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只等出租车刚刚发动,我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猛的用力一扯,这便从自己的胸口,同样扯下了一块用麻绳挂着的玉简! 仔细看的话,这枚玉简,几乎是跟我先前在龙不驯和龙冲胸口扯下的那两枚玉简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这枚玉简上,却并没有任何标志,更没有被纂刻上任何文字。 先前我第一眼见到龙冲身上的玉简,之所以如此失态,其实就是因为这枚玉简!我也不知道这枚玉简从何而来! 反正打从我记事开始,这枚玉简似乎就一直挂在我的脖子上面,从来都没有取下来过。 先前我还以为,这应该是我师父给我的“护身符”,直到我今天看到了龙冲和龙不驯的玉简,这才终于知道,原来这枚玉简,竟是龙家核心子弟的标志? 难不成连我也是龙家的人? 这就是我的身世吗? 一时间,我的心情当真复杂到了极点,脑海中早已乱成一锅浆糊,因为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不过这事儿我倒也并不敢肯定,因为在我刚才和龙不驯和龙冲交手时,我并没有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丝毫血缘的气息! 我虽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是否跟龙家有关,但有一点我却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无论是龙不驯抑或是龙冲,绝对都跟我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 汽车很快便抵达了宗教局,付过了车费之后,我便赶紧将手里的那枚玉简直接丢进了乾坤袋中!清了清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我这才又回到了宗教局! “靠!” “你小子到底死哪儿去了,电话也不带,我都找你好半天了!” 刚一进门,我便迎面撞见了胖子,一边喋喋不休埋怨我的同时,胖子这才将手里一大沓的合同一股脑全都丢给了我:“赶紧签咯!” “现在就只需要你在这上面签一个字,那四大家族留下的两家制药公司,就都属于我们龙腾医药了!” “哦?” 此言一出,我这才赶紧瞟了一眼手里的合同,赫然发现,这竟果然就是那两家制药公司的转让合同!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靠!敢情你还真把它们给拿下了呀?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一边说着,我下意识便要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那里面可还有胡八爷刚刚转给我的两千万呢,正好可以拿来给胖子应急。 “嘿嘿” 不料胖子狡黠的冲我诡异一笑,居然还冲我卖起了关子,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我道:“你先把合同签咯,然后我再慢慢的告诉你!” “搞得还挺神秘” 微微冲他摇了摇头,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又是李应华帮忙的结果,紧接着便赶紧将自己的大明,直接签在了合同上面。 随后把笔一扔,这才问道:“行了,这下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花了多少钱了吧?” “如果我说我其实一分钱都没花,你信吗?” “嗯?” 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尽管早有心里预料,但我还是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因为从合同上来看,这两家医药公司,规模可是不少,少说也得价值数千万甚至上亿吧,结果胖子却告诉我说,他居然一分钱也没花? 若真是李应华送的,倒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李家这次可是收获颇丰,而且以李应华的性格,确实也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份大礼,未免也有些太厚了吧? 我其实并不反对,胖子借李家的势将“龙腾医药”不断壮大,但借势可以,类似这样的直接馈赠,我就真有些抵触了。 于是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眉头紧锁道:“李应华送的?” “不是!” 奇怪的却是,胖子竟是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这才笑道:“其实这是谢世东送的!” “什么?” 胖子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这好端端的,他谢世东怎么会送我们如此大礼?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又打量了一眼手里的合同。刚才我还真没注意,直到这时,我又重新看了一遍,这才赫然发现,两份转让合同的甲方,居然真就盖着“皇朝集团”的公章? 见此一幕,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与此同时,胖子却不由赶紧一把从我手里又抢过这两份合同!笑道:“行了!没你什么事儿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站住!” 眼看着胖子想跑,我忍不住便赶紧拦住了他,一脸的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接受谢世东的馈赠!” “这” 胖子有些语塞,显然一早就猜到我对此事颇为抵抗,足足犹豫了良久,这才一脸的讪讪道:“这不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吗?” “你少跟我来这套!” 眼看着胖子言辞闪烁,我忍不住便故意板起了脸,神情越发严肃问道:“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主动联系的谢世东?还有你上次从军方签来的大单,是否同样也跟这谢世东有关!” 如果不是因为这事儿,我还就忘了这茬,那谢世东可不就是退伍兵出身吗? 【501】姐夫救我! “我” 眼看我的神情越发严肃,丝毫也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的样子,胖子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紧接着一脸的“委屈”道:“我我这不也是为了咱‘龙腾医药’好吗?” “再说了,我又没有逼他?一切都是他谢世东想要讨好我们,所以才自愿提出要帮我们一把的!” “你傻呀!” “他那真的只是单纯为了想讨好我们吗?” 眼看着胖子果然承认了此事,我的心情不由就更复杂了,但我却并没有底气去过多的责备胖子!因为严格说来,这事儿倒也怪不得胖子,主要的责任其实反而是在我自己的身上。 打从“龙腾医药”成立的那一天起,其实我就再没有过问任何生意上的事情,而是将所有的事情全盘都推给了胖子。 而胖子这个人固然很有商业头脑,可是“龙腾医药”毕竟才刚刚起步,无论是实力抑或是知名度全都十分有限。如果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他又怎可能如此迅速的就将公司做大? 原本我还以为,胖子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公司做大,很大程度上,应该都是有李应华帮忙的结果! 所以我也就心安理得的默认了此事,并没有太过纠结! 可是现在看来,这事儿除了李家,背后显然还有谢世东和他的“皇朝集团”活动的痕迹。 正所谓“商人逐利”,撇开胖子同样身为渝城宗教局一员的身份不提,若他仅仅只是一个商人,他的做法当然无可厚非。 可他现在毕竟还顶着渝城宗教局“干事”的身份,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正式转正,也就是我们渝城宗教局最近实力大增,暂时还没人敢来为难我们! 如若不然,一旦总局的某些有心人,真要拿这来说事儿,到时不光我和胖子要倒霉!甚至就连老局长,乃至整个渝城宗教局都将被推到风口浪尖! 说到底,咱们毕竟是顶着公职的身份,所以这事儿怎么看都有几分“以权谋私”的味道。 而他谢世东若真的只是为了讨好我们,先前也就不至于跟我们差点儿撕破脸皮!如今之所以前倨后恭,很大程度上,还不是奔着我们身后的渝城宗教局来的? 先前我就纳闷儿,他谢世东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渝城直接和李家抢夺四大家族所留下的产业! 如今终于真相大白,甭管他的身后到底有没有其他人的支持,但胖子先前接受了他的帮忙,显然也给他壮了不少胆气。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一旦我们当真接受了他谢世东的馈赠,往后他们在渝城的行事,只怕就会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而且像谢世东这样的老江湖,他又怎可能不给自己留点儿后路,今天这份转让合同一旦正式生效,咱的把柄也就算是彻底交到了他的手里。 “我去!” 庆幸的是,胖子倒也并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更不是傻子,此时一旦听完了我的分析,他也不由下意识醒过神来! 暗骂了一声,甚至都不用我再提醒,他便不由赶紧撕毁了手里的合同,紧接着破口骂道:“好他个谢世东!还好你及时提醒了我,如若不然,这次我可能真就要闯出弥天大祸了!” “你明白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胖子及时撕毁了手里的合同,我的心里这才不由暗松了口气。 紧接着便又听胖子一脸的义愤填膺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白白的便宜了谢世东吗?” “他想得美!” 冷笑了一声,这事儿别说胖子不服气,就算是我,此时也同样一肚子的邪火!倒不是因为谢世东借此大肆吞并四大家族产业这件事情,而是他竟把主意打到我和胖子的头上,简直其心可诛! 于是我沉吟了半晌,忍不住便又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道:“这样吧!你现在就去找李应华,以他的手段,肯定会有办法帮我们吃下这两家制药公司,就权当是先从谢世东这里收点儿利息!” “好!交给我了!” 眼见我其实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老古板,胖子的脸上这才笑了,急忙点了点头,这便准备出门,赶紧去找李应华商量此事。 “对了!” 直到这时,我这才赶紧将那张刚刚进账两千万的银行卡直接塞到了胖子的手里:“这里面有两千万,是我刚刚在鬼市用天材地宝换的!记住这事儿一定要做的漂亮一点儿,千万不能落人把柄,另外以后,你也尽可能不要再和谢世东有任何瓜葛!” “尽管我现在还并不清楚,谢世东的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撑腰,不过既然他敢给咱下套,只怕又是来者不善!弄不好,咱们只怕早晚又会跟他发生冲突,所以一定不能给他留下任何把柄!” “放心吧!这事儿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把他给办的漂漂亮亮,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便宜了他们!” 郑重的点了点头,胖子接过我的银行卡,这便又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我则是下意识从桌上拿起了刚刚被胖子撕碎掉的合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才直奔老局长的办公室。 奇怪的却是,老局长此时居然并不在办公室,一打听才知道,好像是有事儿出去了一趟。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个人又来到了宗教局的档案室内,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打算看看能否在这儿找到有关龙家的更多资料。 有关我的身世之谜,始终都是我心里的一个坎儿,尽管我很不愿意和渝城龙家有所瓜葛。但从我目前所得到的线索来看,即使我并不是龙家的人,恐怕也绝对是跟龙家有关! 哪怕我的心中再不情愿,现在我也只好尽可能的先弄清此时,甭管我的身世到底是不是跟龙家有关,这也算是了了我的一个心结。 遗憾的却是,渝城宗教局的资料实在是损毁的太严重了!所以哪怕我最终也找到了一些有关龙家只言片语的记载,可惜这些大多也都是我已经知道的事情。 而胡八爷给我的这份资料,固然要比渝城宗教局的档案更加全面。然而它的主要侧重点,却基本都是帝都龙家,至于有关渝城龙家的消息,我除了知道它是帝都龙家的一个分支,家主曾是早年间被帝都龙家逐出家族的旁系子弟外,其余我便一概不知。 而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要想彻底弄清我的身世之谜,早晚我都得亲自去一趟渝城龙家,不过显然并不是现在。 既然暂时找不到丝毫线索,而且我本身也对此事颇为抵触,索性我也就再没有纠结此事。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除了去了李璇雪的别墅两趟,剩下的绝大部分时间,我便一直都宅在了宗教局里,一边专心修炼,一边耐心的等待着舟哥的消息。 除此之外,我其实同样还在等那名黑衣少女的消息,因为那天在离开之前,黑衣少女就曾说过,她会再次过来找我。 尽管我对她所提议的加入“会道门”一事毫无兴趣,但种种迹象表明,黑衣少女一定比我甚至老局长、舟哥等人了解更多有关“张献忠宝藏”的事情。 所以哪怕只是为了从她哪里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一旦她再来找我,我也肯定是要和她再见一面的! 只可惜我足足等了近一个星期,我也始终没能等来舟哥或者西南局的任何消息,黑衣少女也并没有来找我!而且这几天,老局长和葛平章似乎也变得有些神出鬼没,每天都早出晚归,也不知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 不仅如此,陈世九也走了,说是突然接到了徐真人的传讯,让他暂时先回阁皂宗一趟。 如此一来,这诺大的渝城宗教局,除了前段时间才刚刚加入我们渝城宗教局的穆长老和戚长老二人,几乎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留守。 最后我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正想着要不要给舟哥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到底什么情况,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又接到了胡宝泉的电话。 也不知这小子到底从哪儿搞到我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我便听他一脸的焦急道:“姐夫救我!” 【502】果然又是冲我来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接着电话中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胡宝泉的一声惨叫。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问道:“你在哪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只可惜,电话那边除了胡宝泉的惨叫,剩下便几乎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足足过了好久,胡宝泉的惨叫这才终于停止,似乎已经被人打的昏迷了过去,紧接着电话明显落入了其它人的手里。 然后我便又听到电话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十分陌生的声音:“想要这只小狐狸活命,今晚八点,学校后山,你一个人过来,咱们不见不散!” “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事儿肯定又跟龙家脱不了干系!否则对方又怎可能将赴约的地点,再次定在了学校后山,看这架势,他们显然是想在哪儿跌倒就在哪里爬起! 只不过我怎么也没想通的是,区区一个渝城龙家,他们又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又对狐族的人下手? 难道他们就不怕狐族的报复吗? 毕竟若论实力,即使是和帝都龙家相比,狐族恐怕也不妨多让。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师父第一次将一弦强行带回跟我拜堂成亲时,连他可都身负重伤! 如此一来,狐族的实力自然可见一斑! 别说是他区区渝城龙家,就算是帝都龙家,恐怕也都对狐族颇为忌惮!更别说狐族现在早已是和邱瑜、徐真人等人结盟,一旦对狐族下手,他们所要对抗可就远不仅仅只是一个胡家了 犹豫再三,谨慎起见,我还是决定将这消息先告诉给鬼市的胡八爷,毕竟这事儿可是关乎到了胡宝泉的生死,容不得我有半点儿马虎。 反正现在时间尚早,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便又赶紧来到了狐族鬼市。 可等到抵达鬼市时,得到的消息却是,胡八爷居然并不在鬼市? 而且据说昨天就已经走了,甚至还把胡菲菲也给带走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回胡家一趟! “这”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胡八爷居然不在,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 我说对方怎敢如此肆意妄为,看来对方这次明显也是有备而来,怕是一早就知道胡八爷有事离开了鬼市,所以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对胡宝泉下手。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度又回到了宗教局,因为既然找不到胡八爷,那么这事儿我也只能是向老局长求救了! 倒不是因为我就怕了他渝城龙家,而是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几分诡异。因为对方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实力,居然还敢找上门来,那他们显然也对此早有准备! 保不齐这次就又有“元婴”境的高手,我虽并不惧怕,可为了胡宝泉的安全,我还是想多留一手。 很不凑巧,老局长和葛平章居然同样也不在,甚至就连电话也已经关机了,根本就联系不上他们! “我去?” “这到底什么情况?” 眼看着老局长和葛平章双双“失联”,一时间,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同时越发感觉这事儿,着实充满了诡异,心说难道连老局长和葛平章联系不上,这也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儿未免就太恐怖了! 因为我突然想到,也许对方压根儿就不是冲着胡宝泉来了,他们的最终目标,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直接冲我本人来的。 这摆明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故意引我入瓮的阴谋! 可是这幕后黑手到底会是谁呢? 区区一个渝城龙家,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底气,难道这事儿的背后,竟真的又跟帝都龙家有关? “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冷哼了一声,心说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同时又能拿我怎样? 好一番折腾之后,眼瞅着时间也快到了,我这才再不迟疑,稍微准备了一下,这便打了辆车,径直又赶到了渝城大学。 晚上八点,我如约来到了学校后山,上次胡宝泉和龙冲发生冲突的老地方! 而不出所料,我果然又在这里见到了上一次被我打伤的龙不驯和龙冲二人,短短几日不见,我竟惊奇的发现,眼前的龙不驯不光伤势得以痊愈,甚至就连修为也都略有精进,勉强也算是迈入了“金丹”中期境的修为! “哟!” 我才刚一露面,对面龙不驯和龙冲的眼中便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讥讽,一脸的有恃无恐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准时的嘛!八点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行了!” 很不耐烦的冲着他俩直接摆了摆手,我这才一脸的面色阴沉道:“我已经来了,现在可以把胡宝泉先放了吧?” “别急呀!” 龙不驯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既然是来谈判的,那就应该有个谈判的样子不是?” “就凭你?” 同样冷笑了一声,我也懒得跟他们绕什么弯子了,下意识笑道:“既然是谈判,那就赶紧叫你背后的人出来吧,反正这事儿你又做不了主!” “放肆!” 眼见我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龙不驯自是不由当场勃然大怒,一边猛然催动起自己体内的真炁,一边满脸的自负怒道:“你以为我还是几天前的我吗?” “切!” 微微劈了撇嘴,我的脸上顿时越发不屑:“别说你只不过是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境界,就算你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在我眼中,你也依然只是一个手下败将罢了!” 话音刚落,我甚至压根儿就懒得在理会他的,猛一跺脚的同时,我的手中顿时便握紧了两颗碎石子儿,“咻”的一声,这便径直砸向了不远处的一片杂c丛中! 同时大声喝道:“鬼鬼祟祟!既然来了,何不痛痛快快的现身一见?” “砰”的一声!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手里的两块碎石子儿刚刚抵达杂c丛的同时,一股凌厉的掌风顿时便将碎石当场拍碎! 紧接着便见两名白发须眉的老者,径直从那c丛中站了出来,其中一人的手上,赫然还提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胡宝泉! “果然!” 心中猛然一惊,饶是我早有预料,但在两名白发须眉的老者现身的那一刻,我的心中还是不由猛然“咯噔”了一下。 因为这果然是两名“元婴”境的高手! 而且从他俩隐隐所逸散出的气息判断,这可要比我先前所遇到的那名赵家的“元婴”境高手强太多了!保守估计,应该也和先前我在黄山所遇到的林东南相差无几,尤其是其中一人,甚至隐隐已经半只脚迈入了炼神化虚的“出窍”境界! 即使是和他单打独斗,以我目前的实力,恐怕也是相当勉强! “哈哈” 惊疑不定间,两名老者早已径直从c丛中翻身跃起,很快便出现在了离我大约只有四五米远的距离!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笑道:“不愧是白行夜的徒弟,难怪连帝都四大家族都在你的手里吃尽了苦头!今日一见,果然是年青一代中绝对的佼佼者,纵是被陈家寄予厚望的陈道一,恐怕也远不如你!” 一边说着,他倒也干脆的很,也不担心我会逃出,猛一挥手,这便将手里的胡宝泉径直丢给了我。 我下意识接过一看,赫然发现,胡宝泉倒也并没有我想象中伤的那么重,仅仅只是被封住了修为,所以才看着奄奄一息。 迅速在他的身上拍击了几下,胡宝泉便一下子醒了过来,见到是我,这才松了口气:“姐夫!” 话音刚落,他紧接着便不由又脸色剧变,恐惧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名白发老者,正要开口,我却下意识对他摆了摆手。 紧接着便对对面的两者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表情平静道:“我知道你们这次是冲我来的,既然我已经来了,可否让胡宝泉先行离开!” “当然!” 其中一名老头下意识点了点头,居然并没有反对,摆明一副已经吃定我的样子。 “使不得啊,长老!” 此言一出,旁边的龙不驯和龙冲二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这小子可是难缠的紧,万一” “你是在怀疑我吗?” 甚至都没等龙不驯把话说完,老者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不悦,猛一瞪眼,顿时便将龙不驯吓了一跳,赶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同时恭敬的对着老者行了一礼:“不敢!” 而趁此机会,我则赶紧对着胡宝泉说道:“你快走,一会儿动起手来,我可顾不上你!” “可是” 胡宝泉显然不想让我一个人涉险,刚要开口,便被我直接一把丢了出去:“没听见我的话吗?赶紧滚,现在就去渝城宗教局,一切都等我回来了再说!” “这” “好吧!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目光略微有些闪烁,胡宝泉大概还以为我是想让他去宗教局搬救兵,犹豫了一下,这便第一时间赶紧离开了这里。 也不想想,我若真的能搬来救兵,来这儿之前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又哪里还需要他现在才去宗教局请来救兵? “哼!” 与此同时,对面的龙不驯则是不由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姓龙的,你该不会是在说笑吧?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回得去吗?” “呵”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同样笑了,随即便把目光直接扫过了在场众人,其中也包括那两名“元婴”境的高手,一脸的饶有兴趣道:“貌似在场的,可不光只我一个人姓龙!” “却不知你说的,又到底是谁回不去呢?” 【503】柳家的女婿? “你!” 话音刚落,龙不驯顿时气得够呛,显然没有想到,在场足有两大“元婴”境的高手直接用炁场锁定了我,我竟依然毫不畏惧,始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而这无疑让他感到非常的不爽,此番前来,他们原本就是想找我出气来着,企图找回他们叔侄二人几天前在这儿丢掉的面子。 可是事情的发展,显然并不让他如愿,因为我始终都没表现出半点儿他想象中的惴惴不安。反倒是他自己不断在这儿上蹿下跳,颇给人一种跳梁小丑的感觉! 而且自始自终,我都从没拿正眼瞧过他一眼。 气急败坏之下,龙不驯顿时便有些恼羞成怒,刚要开口,却被他身旁的一名“元婴”境高手直接摆手打断,紧接着便把目光再度又投向了我。 “好小子!” 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又听其中一人赞道:“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饶是先前我们已经足够高看你了,但却似乎依然小瞧了你!” “金丹巅峰境的傲人修为,这还仅仅只是一方面;更为难得的是,如此年纪轻轻,竟就有一颗无敌道心,哪怕泰山崩于眼前也绝不改色!这才是真正决定一个人,是否能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远的先决条件!” “年轻人,不然咱先坐下来好好谈谈呗?” “好啊!” 微微点了点头,反正我也想尽可能的先拖延时间,自然不会拒绝他的提议。同时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跟我谈些什么。 碰巧旁边就有现成的石桌石椅,于是我下意识便对他俩直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随即便大大咧咧的率先坐了下去。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对于我的淡定表现,不远处的龙不驯叔侄俩,自是感到非常的不爽!偏偏当着两名“元婴”境高手的面,他俩又并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是紧握着拳头,一脸怨恨的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与此同时,只等两名“元婴”境高手刚一落座,我便不由率先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两位应该全都是帝都龙家的人吧?” “而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渝城宗教局跟你们帝都龙家,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在陈家的事情上,我们反而还变相的帮了你们一把,不知二位此番前来,到底有何见教?” “呵” 话音刚落,石桌对面的两名“元婴”境高手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说道:“没错!我俩确实来自帝都龙家!” “只不过你好像误会了我俩的意思,我们此番前来,其实倒对你并无恶意,而是想给你指一条明路!” “哦?”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便不由一脸诧异的看向了二人,颇有些怀疑问道:“是吗?” “当然!” 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两人中修为更高的那人,此时竟是一脸的诚恳道:“早在黄山时,我们其实就已经注意到你了,的确是年轻一辈中少有的天才少年!跟你一比,那陈家的所谓麒麟儿,其实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更巧的是,你居然同样也姓龙,说不定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呵” 微微摇了摇头,我忍不住便径直打断了他们,下意识笑道:“两位有话不妨还是直说吧,没必要跟我绕什么弯子!” “好吧!” 眼见我如此干脆,对方果然也不再绕什么弯子,紧接着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次过来,其实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龙家!” “啊?” 此人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同时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着实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邀请我加入他们龙家? “什么?” 而比我更傻眼的,则是不远处正满心期待着两名“元婴”境高手,为他们找回场子的龙不驯和龙冲二人。 尤其是龙冲,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迫不及待道:“不行!两位长老,万万使不得呀!这可是我们龙家的大敌,他怎么可以” “滚!” 话没说完,一股凌厉的掌风早已径直将其震飞了出去,竟是当场便将其直接震得大口吐血,同时怒喝了一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长老息怒!” 见此一幕,龙不驯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这便赶紧跪在了地上求饶喊道:“饶命啊,长老,小冲他并非有意想冒犯长老!”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直到龙不驯跪地求饶,那人方才作罢,同时一脸的阴沉怒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话音刚落,那老者脸上的怒意竟是瞬间便又消失的干干净净,紧接着便又再度洋溢起了刚才的笑容。 一脸和蔼可亲的冲我直接笑道:“如何?我龙家的实力,想来你或多或少也应该了解过一些,绝不会比陈家有丝毫逊色!” “只要你入了我龙家的大门,这天下之大,哪里又还有你去不得的地方?等到那时,即使是陈家,也绝不敢再对你采取丝毫报复!” “陈家?”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瞬间便捕捉到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下意识问道:“怎么陈家难道还没被你们龙家和封家灭掉吗?” “这” 此言一出,两人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尴尬,犹豫了一下,这才听其中一人满脸的苦涩笑道:“陈家毕竟是老牌世家,要想将他们连根拔起,当真谈何容易?” “而且有一件事情,你应该还并不知道,先前迷失在‘虚空乱流’中的陈家麒麟儿陈道一,如今不仅安然归来,竟还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柳家的乘龙快婿!” “而一旦有了柳家的支持,即使是封、龙两家联手,也绝不可能再灭了陈家!” “柳家?” 眼神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狐疑,我心说柳家又是什么鬼? 难道除了陈家、龙家、封家这三大家族外,帝都竟还隐藏着另一个超级世家? “咦?” 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道:“不是吧?你小子不是号称胡家的小驸马吗?怎可能连柳家都没听说过呢?” “嗯?” 对话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难道这柳家很有名吗?为何身为胡家的小驸马,我就一定得听说过柳家呢? 难道 突然间,我的脑海灵光一闪,经他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就想起了曾在宗教局档案室中所看到的有段有关“东北五家仙”的记载,随即一脸的并不确定道:“狐、黄、白、柳、灰,莫非两位指的竟是东北五家仙中的那个柳家?” “没错!” 对方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这才又道:“所谓的狐、黄、白、柳、灰,其实也就只有柳家才是真正的东北五家仙了!剩下的四大家仙,甚至包括狐族在内,那也都是后来才又重新拼凑起的班底!” “唯独只有柳家,因为当年站对了队伍,及时封闭了山门,置身事外,所以才并没有受到上一次‘暗黑动乱’的影响,成功得以传承到了现在!”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若不是他俩及时告知,我还真就对此事一无所知。 尽管我早已从周家的口中,得知了陈道一安然归来的消息,同时也从老局长那里得到了确认。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跟我一样,稀里糊涂的就成了那劳什子柳家的女婿? 更没有想到,这个柳家的来头居然还这么大? 即使对方并没有明说,但我又怎可能听不出他俩话里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想告诉我,如今的“东北五家仙”早已不再是狐族的天下。 经过了这么些年的休养生息,那柳家的实力,怕是早已后来居上,一跃成为了“东北五家仙”中最强的一家! 实力之强大,就算是龙家和封家这样的老牌家族,恐怕也都对他们非常忌惮! 否则以龙家和封家的做事风格,他们又怎可能养虎为患,再给陈家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当然了,这些其实通通都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当初陈家差点儿被灭,事情最初的“导火索”可不就是我和我身后的渝城宗教局吗? 现如今,陈家突然抱上了这样一条大腿,必然就会对我们展开疯狂报复!等到那时候,恐怕就连狐族也不一定能护得了我! 这才是他俩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而眼见我微微皱眉,显然已经认清楚了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两名龙家的老者忍不住便赶紧趁热打铁说道:“怎么样?” “现在你该明白你目前的处境了吧?加入我们龙家,这将是你唯一的机会!” “何况你原本就姓龙!只要你肯加入我们龙家,我保证将你当成我龙家的核心子弟来培养,各种修行资源应有尽有!” “以你的天赋,再加上我龙家的保驾护航,你将来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504】该来的,始终要来! “这” 听完了两名龙家长老的规劝,一时间,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倒不是因为他俩想让我加入龙家的事情,而是在仔细思考陈家和柳家的事情! 因为按照他们俩刚才的说法,柳家足足都已经有近二十年不曾过问江湖中事了,可为何现在却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还成为了帝都陈家的强大后援?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喂!” 足足过了良久,眼见我始终都没表态,甚至压根儿不曾开口说话,两名龙家的长老显然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便又催促我道:“小子,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确实已经是你唯一的机会!一旦陈家的报复开始,到时就连我们也无法再阻止他们的脚步!”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倒并没有反驳他们,因为从某种程度而言,他俩说的其实是对的! 一旦陈家的报复真正展开,莫说是龙家,甚至就连狐族也不见得就能保得住我。可若因此就想让我加入他龙家,那显然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我连跟我渊源颇深的龙虎山尚且不肯加入,又怎可能加入他龙家? 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压根儿不曾考虑过这事儿,因为别看两名龙家长老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似乎确实很有诚意。 可实际上,他们却和陈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同样也都把控着总局的某一个实权部门。毫不客气的讲,总局之所以会堕落成现在这个样子,龙家其实同样也是元凶之一! 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如今的帝都龙家,确实还并没有跟我们发生任何直接性的冲突。 但从先前徐真人在黄山时所表现出的态度来看,这事儿显然也不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不久的将来,咱们与龙家怕是早晚都得有一战。 因此我又怎可能加入龙家? 只不过从目前的局面来看,似乎我倒也并没必要现在就跟他们直接对上。 于是我下意识便不由站起身来,赶紧便对着两名龙家长老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感激道:“多谢两位前辈的提醒,同时也感谢你们的抬爱,只不过此事实在关乎甚大,能不能容我先考虑一段时间?”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似乎同样也看出了我想要拖延时间,原本脸上的笑容几乎瞬间凝固,紧接着便不由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考虑的!” “这事儿对你简直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我们俩这次,专程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所以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复,而且这将决定你今天是否能活着离开这里!” “嗯?” 同样皱了皱眉,尽管早知道对方绝非善茬,可当面对他俩如此赤裸裸的威胁,我的心中还是不由勃然大怒! 原本脸上强装出来几许笑意,此时也不由同样消失的干干净净,紧接着一脸的阴沉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我若不答应,难道你俩还要将我彻底留在此地不成?” “没错!” 大概是以为自己早已经吃定我了,眼前的这二人,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杀气,霎时间便又再度将我牢牢锁定! 大有只要我胆敢拒绝,他俩便要对我大打出手的架势。 “好!很好!” 怒极反笑,我也不由第一时间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同时一脸的阴沉冷笑道:“那就得看看你们俩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狂妄!” 话音刚落,离此不远处,龙不驯早已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表面上看,他的脸上此时充满了愤怒!似乎在替两名龙家的长老非常不值,可实际上,他的眼中反而涌现出了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 如果站在他的角度,眼前的这一幕,当然才是他所喜闻乐见的,其实他巴不得我能和两名龙家长老直接撕破脸呢! 如若不然,一旦我真的加入了龙家,那才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反观两名龙家的长老,显然也早已看出我并没有丝毫想加入龙家的想法,所以这一次,他俩倒再没有对龙不驯有丝毫责备。 而是一脸目光阴冷的看着我,徐徐说道:“可惜了,如此天才少年,既然不能为我们龙家所用,那我们只能将你扼杀在摇篮里了!否则将来必成大患!” “哼!现在才明白吗?” 话音刚落,离此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面,此时竟是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满是阴沉的冷哼声。 而这居然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随即便见她径直走了出来,却是一名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打扮的异常妖艳,魅惑十足。 但她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杀气,此时竟比两名龙家长老还要更甚,简直就像是跟我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们,此子绝不能留,索性一刀杀了,一了百了!”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因为我先前,竟然始终都不曾发现对方的存在? 直到这时,她自己主动从巨石的背后径直走了出来,我才知道周围原来竟还有其它人埋伏在暗中!而当我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眼,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 妈蛋! 没看出来,这龙家还真是够抬举我的,因为这居然又是一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 而且即使是和对方的这两名龙家长老相比,她的修为竟也丝毫不妨多让? 就为了对付区区一个我,他龙家竟不惜一口气便直接出动了三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 “靠!” 暗骂了一声,一时间,我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原本要对付两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这就已经相当勉强了! 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 这尼玛 看来我先前着实有些太高调了,就连堂堂帝都龙家竟都对我如此忌惮,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我直接扼杀! 饶是同样早有准备,可当见到对方如此阵容,我的心中还是不由稍微有些打鼓。 因为如果仅仅只是“一对一”的公平对战,兴许我还并不会有丝毫畏惧,最起码自保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怕就怕这三个老东西,丝毫不讲什么江湖规矩,上来就直接联手,那可真就糟糕透了! “知道我是谁吗?” 而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时,不远处,那名打扮十分妖艳的中年妇女,此时却不由径直走到我的面前。随即一脸的阴沉笑道:“难道你就一点儿也没觉得我很眼熟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你还别说,经她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就觉得她确实有点儿眼熟,可我貌似也没跟这么大年纪的女人打过交道呀?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尽管此人隐藏的极好,但我还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邪恶力量。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站在我面前的其实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无数怨魂凝聚的结合体! 而这显然不应该是龙家所修炼的功法,于是我下意识眉头紧蹙道:“你好像并不是龙家的人?” “你到底是谁?”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对方似乎的确是跟我有着某种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因为光是她眼神中所透射出的凌厉杀机,竟就刺得我面颊生疼,遍体生寒! 如果不是因为某种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她又怎会对我变现出如何恐怖杀气?看她的目光,简直恨不得将我当场活剐一般。 可即使对方确实略微有些眼熟,但我还是没有想起对方到底是谁,更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竟会让她对我如此仇恨。 “小子!” 与此同时,位于石桌对面的一名龙家长老,此时却不由突然阴桀笑道:“我提醒你一句,还记得你几个月前杀死的那名龙虎山弟子吗?” 龙虎山弟子? 蓝伟思? 霎时间,我的脑海灵光一闪,这才终于恍然大悟,同时几乎瞬间便想通了对面的这个老女人到底是谁! 封寒霜! 原来她就是封寒霜!龙虎山长老封秋雨的妹妹,同时也是那蓝伟思的亲生母亲。 “原来是你!” 终于想明白了对方到底是谁,一时间,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同时心中暗自苦笑连连,心说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早在几个月前,封秋雨突然找上门来,让我们无意间得知了蓝伟思的亲生母亲,竟就是“兰花门”高层封寒霜后,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样一天。 只不过因为随后的这段时间,我始终都处于忙碌当中,几乎都已经忘却了此事。 直到现在,经过了对方的提醒,我这才终于又想起了这茬!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对方会对我如此仇恨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她倒确实是有着足够的理由杀我! 只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竟连龙家也和“兰花门”的人搅在了一起? 再有就是,我突然想起封秋雨和封寒霜兄妹俩,居然刚好姓封,难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们两兄妹其实就是帝都封家的人? 【505】不共戴天? “哼!” “终于想起来了吗?”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时的封寒霜当真人如其名,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极度阴狠,宛如寒霜降临之感,端的是让人遍体生寒! 霎时间,她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通红,眼神中的仇恨越发浓郁,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杀气腾腾道:“当初你杀害我儿子蓝伟思的时候,应该没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吧?” 你还别说,似乎还真就被她给说中了,当时我确实没想到会有今天的这一幕。 因为我当时,其实压根儿就并不知道身为龙虎山弟子的蓝伟思,他的亲生母亲,竟会是“兰花门”的核心高层! 而且当时的情况,也根本就容不得我多想! 甚至从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要取了蓝伟思的性命!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莫说对方身为“兰花门”的高层,原本就是邪道,行事向来都肆意妄为。即使是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母亲,杀子之仇,那也不共戴天。 眼看着杀害自己儿子的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又怎可能放弃这样一个绝佳的报仇机会? 而她之所以到现在都迟迟没有动手,显然不可能是心怀仁慈,而是应该在思考,一会儿该如何的折磨我,方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杀你都太便宜你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果不出我所料,紧接着便听封寒霜一脸的残忍阴狠笑道:“我要先斩断你的四肢,直接把你做成人彘!” “还不算完,然后我还要将你的三魂六魄一条条全都抽离出体,只留下一缕残魄,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体,逐渐被我的蛊虫啃噬” “靠!” 不得不说,封寒霜这个老女人果然残忍毒辣到了极点,即便是身为女流之辈,怕也没几个男人能有她这样的暴戾狠辣! 她说的这些,光是听着都不由让我背脊骨发凉,浑身的鸡痱子都不由一下子冒了出来。 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为了报仇,完全不折手段的疯子! 而且这样残忍手段,她显然并没有少用,一旦落入她的手里,当真就应了那句“生不如死”! 尽管我重来都没有见过“人彘”,可也多少略有耳闻,彘,豕也,即猪!据说是古代的一种把人变成“猪”的酷刑! 通俗来讲,就是把人的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再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面。 有的甚至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头发,剃尽眉发,然后抹上一种特质的药物,破坏其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 传说这是汉朝时,吕太后发明用来对付戚夫人的残忍酷刑,只是我没想到,现代文明社会里,居然还有人使用这样的极端酷刑。 面对这样的疯子,我甚至宁愿现在就冲上去和另两名“元婴”境的高手大战三百回合,也绝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心狠毒辣,同时又有些疯疯癫癫的老女人。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不远处的两名龙家长老,以及龙不驯叔侄二人,此时也不由听的遍体发寒,浑身都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于是紧接着便见其中一名龙家长老,一脸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 “既然这是你的杀子仇人,那这人就交给你来处理吧,动作干净一点儿,此地毕竟是渝城,绝不能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滚吧!” 反观封寒霜,似乎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只等对方话音刚落,这便不由同样一脸很不耐烦的冲着他们直接吼了一声:“赶紧滚,不要在这儿影响我享受报仇的快感!”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便是两名龙家长老,似乎都对封寒霜这个疯婆子颇为忌惮,两人直接对视了一眼,这便招呼着龙不驯叔侄俩赶紧离开了这里。 “咦?” 眼看着两名龙家长老,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而是打算只留下封寒霜一个人来对付我,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 尽管我也很不愿意面对这个疯婆子,可只对付她一个人,那也总比同时对付她和另两名“元婴”境高手强吧? 即使封寒霜的实力同样不弱,手段也异常邪恶,但就我所掌握的手段中,其实倒也不乏有专门克制她的能力! 别的不说,光是我的“天罡五雷正法”,貌似便是对付像她这种邪修的绝世利器。 雷霆破邪煞,到时雷霆一出,保管能在极大程度上克制这疯婆子的邪法!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便不由暗松了口气,原本都已经伸向胸口的那只手,此时几乎下意识便又放了下来! 那地方藏着我此行真正底牌,同时我也是我敢一个人孤身来此的最大依仗,原本就是为了防备陷入对方的围攻。 不过既然两名龙家长老并没有出手的打算,而是现在就打算离开这里,那我的这张底牌,自然也不会轻易暴露。 仅仅只是对付封寒霜一个人,我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着一定的把握的。 “等一下!” 然而,几乎就在我满心期待着两名龙家长老赶紧离开这儿时,一道很不和谐,同时又有些惴惴不安的声音,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从龙冲的口中径直响了起来。 紧接着便见他赶紧对着两名龙长老和封寒霜各自行了一礼,这才一脸的忐忑的对着封寒霜说道:“前辈!我也跟此人不共戴天,能否让我也留下来看看这小子临死前垂死挣扎的惨样?” “靠!” 如果不是忌惮两名龙家长老尚未走远,我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一巴掌拍死此人! 娘的,咱俩才有多大的仇怨,亏我上次还饶了他一命,就这跟我不共戴天了? “混账!” 看得出来,两名龙家长老着实是对封寒霜充满忌惮,生怕龙冲这小子惹恼了封寒霜,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勃然怒道:“谁让你乱讲话的,不想活了吗?还不赶紧滚!” “咦?” 与此同时,封寒霜也不由诧异的看了龙冲一眼,随即竟是摆手制止住了那名勃然大怒的长老。而且她竟反而颇有些赞赏的看了龙冲一眼:“年轻人,不错嘛,有点儿胆识!” “这样也好!” “既然你也跟他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那便留下一起观瞧吧,如果你能做到整个过程面不改色,我倒是可以考虑收你为徒!” “真的吗?” 此言一出,龙冲顿时大喜过望,赶忙便不由又恭敬的对着封寒霜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晚辈定不让前辈失望!”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期待的看向了那两名龙家的长老。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倒也并没有反对,同样笑道:“既然连封道友都点头了,那你便留下吧!” 紧接着这才不由带着龙不驯继续下山,临走前还不忘再度又叮嘱了封寒霜一声:“我们在山下等你,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你,你动作稍微快点儿!”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一直目送着龙家三人走远,封寒霜这才又将仇恨的目光再度透射在了我的身上,同时一脸冷笑的对着龙冲说道:“小子,看仔细了,别眨眼!” 话音刚落,一股惊人的戾气几乎瞬间便从封寒霜的体内径直冲天而起,竟是当场便化作了一尊巨大的漆黑色骷髅,径直向我撕咬了过来。 “吼——” 鬼哭狼嚎的声音随即响起,恍惚间,那对面的漆黑色骷髅简直就像是由成千上万道的厉鬼构成。不断张牙舞爪,眼看就要扑到我的面前! “哼!真当老子怕了你这疯婆子不成!” 眼看着龙家的两名长老早已消失无踪,我自然同样也再不迟疑。 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一股丝毫不弱于对方的阴煞之气,这便从我手里的短剑中,同样径直激射而出。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体内的戾气更甚,还是我这短剑中历经无数杀伐,这才积累起的滚滚煞气更胜一筹! 更重要的是,我担心龙家那两名“元婴”境高手此时尚未走远,此时若以其它手段化解戾气,极有可能便会引得对方去而复返! 但这短剑中的煞气可就不一样了,它的气息同样暴戾凶残,即使我现在如此肆无忌惮的催动,对方怕也会误以为这是封寒霜自己的手段。 【506】神仙都救不了你! “吼——” 隐隐间,我仿佛再度又听到了短剑中剑灵的咆哮,一时间连它似乎都变得非常亢奋。 三头六臂的巨大怪物,霎时间同样显化在我面前,张开着血盆大口,瞬间便与对面漆黑色的骷髅径直纠缠在了一起。 “万人斩?” 到底是身为“兰花门”的核心高层,就跟先前的黑衣少女一样,此时的封寒霜竟是一眼便瞧出了我手中短剑的不凡。 微微皱眉的同时,她的眼中随即便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兴奋,一边越发卖力催动起体内戾气的同时,她还不由一脸的阴桀冷笑道:“看来我还真是小觑你了,倒没想到,原来你的手中竟还掌握着如此凶兵利刃!” “这样也好,不至于让接下来的过程太过无趣!” “吼——” 话音刚落,一股股几乎已经完全凝聚成实质化的戾气,顿时便又从她体内径直激射而出。漆黑色的巨大骷髅简直遮云蔽日,煞是恐怖! 而更恐怖的是,此时她的身后竟还直接显化出了一片茫茫血海。 刺鼻的腥臭,让人闻之作呕,里面血浪滔天,翻滚之下,无数的尸骸怨灵,不断仰天咆哮,如同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我去——” 我的头皮好一阵的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心说这封寒霜的手里,到底是沾染过多少无辜死难者的鲜血? 哪怕我有短剑在手,一时竟也感觉压力山大,甚至就连半空中的怪物剑灵,此时竟也同样遭到了压制! 无奈之下,我只得同样越发卖力的催动起手里的短剑,同时左手猛一掐印,这便直接冲其怒吼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不得不说,连我都有些被惊吓到了。 要知道,我手里的短剑,那可是当年张献忠屠川时的佩剑! 惨死在这把短剑中的亡灵,没有一万,起码也得有数千之众,否则又怎当得起“万人斩”的恶名? 然而,即便是像短剑这样的绝世凶兵,此时竟然同样也遭到了对方戾气的压制!那岂不是说,这些年死在封寒霜手里的人,竟比死在短剑下的人,还要更多? 但这显然并不现实,因为甭管怎么说,如今也已经是现代社会了。即使这封寒霜再怎么杀人不眨眼,她区区一个人,又怎可能杀得了这么多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体内之所以潜藏着一股如此庞大的戾气,应该是跟她所修行的邪术有关。 其实我倒还稍微好些,毕竟是有短剑在手,起码在短时间内,尚还能勉强与其对抗一二。而反观那执意要留下来观战,此时距离战场又仅有十余米远的龙冲,不由就更凄惨了。 几乎就在封寒霜不顾一切的催动起体内戾气的同时,他几乎当场便被戾气压制的直接吐血!同时浑身上下都有一颗颗的血珠子渗出,简直就像是刚刚才从血池中捞上来的一般。 但连我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子确实够狠,明明心里怕的要死,而且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他却楞还在咬牙苦苦坚持,额上青筋暴立,不仅没有逃走,反而是尽其所能的瞪大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 “好小子!” 见此一幕,便连心肠极度阴狠毒辣的封寒霜,此时也都不由下意识暗赞了一声! 稍微犹豫了一下,这便一掌径直将其扇飞了出去:“行了!你可以走了!” “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封寒霜唯一的弟子!等到此事一了,我必将我这一身本领倾囊相授!” “真的吗?” 此时的龙冲,尽管口中不断的大口咳血,但在听完了封寒霜的话后,他的眼神中却不由依然闪过了一抹几乎疯狂的喜悦,紧接着一脸的欢欣鼓舞道:“多谢师父!” 话音刚落,这才支撑着赶紧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便想要离开这里。 而我又怎可能让他如愿? 光是一个封寒霜,这就已经给我正道修行界带来的极大的灾难,而龙冲这小子,同样心性歹毒,戾气很重!一旦让他真的成为了封寒霜的关门弟子,不久的将来,这怕这世间又将再多一个像封寒霜这般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哼!还想走?” 于是我下意识冷哼了一声,手里的短剑猛然间向上一举,径直迎向半空中巨大黑骷髅的同时,这便一掌同样向其径直拍了过来! 不同的是,封寒霜刚才的一掌,仅仅只是想将龙冲震飞到安全距离,而我则是打算直接取走他的小命! “留下吧!” “师父救我!” 眼见我明显已经对他起了杀心,龙冲自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而且以他自身的实力,莫说此时早已被戾气所伤!就算是他全盛之时,他又怎可能躲得过我这绝杀一击? 所以他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急忙向封寒霜大声求救呼喊! “你敢!” 不出所料,见此一幕的封寒霜果然勃然大怒,此时的她明显是对龙冲有些刮目相看!似乎真的已经打心眼儿里,认可这个所谓的关门弟子! 此时又怎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将龙冲击杀? “滚!” 猛然间,随着封寒霜的的一声暴怒叱喝,她甚至很果断的放弃了我,下一刻便不由直接护在了龙冲的面前,及时拍出了一掌,堪堪将我先前拍出的掌力,当场碾碎! “哈哈——” 见此一幕,尽管龙冲此刻虚弱无比,但却仍旧止不住的开怀大笑,同时一脸残忍狰狞的看向了我:“姓龙的!你不是很牛逼吗?现在又如何?” “在我师父面前,你也照样只是个渣滓!” “笑话!” 同样冷哼了一声,我连封寒霜都不曾放在眼里,又怎可能将他这样的跳梁小丑放在心上? “你以为你今天拜了这个疯婆子为师,就彻底高枕无忧了吗?我要杀你,神仙来了,今天也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足下禹步轻点,手里的短剑瞬间一分为三,这便再度又主动向着封寒霜和龙冲二人径直扑了上去! “杀!” 猛然间,伴随着一声厉喝,我的手里剑光顿时璀璨到了极点! 而这绝不仅仅只是茅山宗的“三清剑法”,甚至还被我融入了一部分龙虎山的“小衍剑诀”! 我在宗教局修炼的这几日,尽管修为依然毫无寸进,但却稍微尝试了一下,师父临走前所留给我的“小衍剑诀”! “小衍剑诀”不愧是龙虎山的至高绝艺,据说乃是龙虎山初代天师张道陵渡劫时偷窥天机所得,想要真的将其修炼成功,这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哪怕以我的过人天赋,如今也只不过是依靠“剑道本源”勉强入门,但若仅仅只是对付他们,我想应该也足够了吧? 纵使依然不低,起码也能让我借此,真的和封寒霜针尖对麦芒的硬撼几招! “嗯?” 不出所料,眼看我手里的剑光突然临近,便是封寒霜的眼中也不由闪过了一抹讶异!只不过像她这样的疯子,她显然不会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赤手空拳,一把向我手里的短剑径直抓了过来! “狂妄!” 这两个字,其实一般都是别人对我说的,然而这一刻,这两个字却不由下意识便从我的嘴里脱口而出! 对方着实够狂! 且不说“小衍剑诀”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就算只是普通的劈刺,以我目前的修为,再加上短剑的特殊性,怕也极少有人敢如此托大,居然空手来接? 一时间,我的心里也不由同样怒了,体内剑气翻涌,这便狠狠一剑直接剁向了对方的手腕!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何依仗,竟敢如此托大的空手接白刃! “铿锵”一声! 紧接着让我瞠目结舌的却是,她果真赤手空拳的接住了我所劈出的凌厉一剑,伴随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我的一剑斩在她的手里,竟是直接擦出了一片绚烂火星? “什么?” 也就是我反应够快,及时抽回了刚刚劈出的短剑,如若不然,连同我手里的短剑,竟是真的差点儿就被对方直接夺了过去? 不! 这不可能!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我的瞳孔几乎瞬间瞪圆,直到我下意识催动起的“天眼通”,我的心里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 赫然发现,原来她其实并非真的就是赤手空拳,而是手里戴着一双不知适合材质的金属拳套! 正是凭借着一副金属拳套,她才堪堪抵挡住了我刚才的那一剑,先前因为她的浑身都被戾气覆盖,我倒真没注意。直到这时催动起了“天眼通”,我的目光,这才穿透了戾气,直接看清了她手里的拳套。 饶是如此,我也明显察觉到封寒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倒也没我想象中那般恐怖。 “快走!” 下意识冲着龙冲径直低吼了一声,封寒霜随即便不由一脸阴邪玩味的看向了我! 而让我略微有些心惊的是,此时在见识过我的真正实力后,她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畏惧,竟是反而变得越发亢奋了起来。 果然是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好战的女疯子! “师父小心!” 此时的龙冲早已是被吓得够呛,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话音刚落的同时,转身这便又赶紧向着下山的路口跑去。 “哪里跑?” 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龙冲刚刚转身的同时,我也不由同样动了,手里的短剑再度挥舞,咻的一声,这便又向着龙冲这小子径直冲了上去! “你算什么东西!” “我的徒弟你也敢动?” 同一时间,满脸阴邪冷笑的封寒霜自然也向我径直欺身上前,我下意识一剑击出,用的却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招式。 而对方同样也选择了“空手夺白刃”,差点儿就又将我的短剑直接夺了过去! 唯一不同的是,就在对方差点儿夺过我手里短剑的同时,我的左手猛然一伸,一根五彩斑斓的绳索,瞬间便从我的手里径直激射飞出! 其中一端被我牢牢握在了手里,而那另一端却死死缠绕在了龙冲的腰间,“咻”的一声,这便将其径直拽了过来。 敷仙索! 我从龙虎山邱瑜那里诓来的法宝,如今终于再一次又派上了用场! 所有的这一切,几乎全都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饶是封寒霜反应够快,等她下意识想要阻止时,我的一只大手也已经死死掐住了龙冲的脖子。 同时一脸的冷笑道:“如何?” “我早就说过了,神仙都救不了你,没有我的同意,你今天休想离开!” 【507】对不起,你们来晚了…… “混账!” “你敢!” 眼睁睁看着龙冲落入我手,封寒霜自是不由气得够呛,此人不仅是一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极度自负的疯子! 在她的眼里,此时的我怕是早就跟一具尸体并没什么区别。 所以她对我始终都是一副“猫戏老鼠”的心态,她不光想杀了我为她的儿子报仇,同时还想尽可能的折磨我,所以她才一拖再拖! 可是现在,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我却直接擒获了她所谓的“传人”!而这对极度自负的她而言,简直就是一桩奇耻大辱。 “你猜我敢不敢?” 话音刚落,我甚至都没有半点儿迟疑,手中猛一用力,卡擦一声,这便当场直接结果了龙冲!随即便弃如敝履的将他的尸体径直丢在了封寒霜的面前。 其实按理来说,类似龙冲这样的跳梁小丑,我其实压根儿就不会放在心上! 诚然,一旦他真的成为了封寒霜的关门弟子,将来确实可能对我造成一定的威胁,可那也得有封寒霜的教导才行! 若是连封寒霜今天都死在了这里,他又上哪儿去对我构成威胁? 而我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的杀他,其实是担心他会下山去向另两名“元婴”境高手报信。尽管那二人早晚都会听到动静赶回此地,但我希望在他俩赶回之前,我能先尽快的料理掉面前的封寒霜! 只要封寒霜一死,即使那二人再度赶回,我也根本无需惧怕他们。 “你!” 反观对面的封寒霜,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干脆果断便干掉了龙冲,丝毫不曾给她任何营救的机会!一时间怒不可遏的她,几乎当场暴走,一个箭步便不由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哼!你以为我就真的怕了你吗?” 同样径直冷哼了一声,面对封寒霜的奋力扑来,我的脸上却是出奇的平静,猛一跺脚,这便不由径直向其迎了上去:“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了!” 话音刚落,我也终于再无顾忌,手中猛一掐印,短剑遥指对方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壮严肃穆吼道:“角箕之精,甲乙神灵,扬波鼓舞,云雷速兴!” “顺吾者生,逆吾者倾,稍违吾令,如逆上清,急急如律令!” “轰隆”一声,随着我口中的咒语刚一念毕,万里晴空,好似突然间便响起了一阵晴天霹雳!如同天鼓奏响,幽蓝色的雷霆电光瞬间化做雷龙,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一爪径直拍向了我面前的封寒霜! “天罡五雷正法?” 直到这时,封寒霜的脸色这才略微发生了变化,可她毕竟是老江湖了,虽惊不乱! 恐怖的戾气再度猛然升腾而起,无数的怨灵,简直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瞬间凭空便从地底钻了出来。尽管一个个都面露出极度惊恐之色,但在封寒霜的操控之下,此时却依然不顾一切的扑向了雷龙。 “吼——” 雷龙肆虐,不断奔腾咆哮,如此浓郁的阴邪气息,自然成为了雷龙攻击的首选! 几乎顷刻间,便有足足上百头的怨灵当场化作了飞灰,彻底魂飞魄散。 然而它们成功充当了封寒霜的“替死鬼”,也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竟果真让封寒霜堪堪摆脱了雷霆电芒的束缚,尽管依然狼狈,浑身都被雷霆烧灼的一片漆黑,但她显然并没有遭受重创! “混蛋!” 怒吼了一声,此时的封寒霜终于也收起了对我的轻视,眼神瞬间变得越发狠厉!只一瞬间,她的手中便同样多了一件兵刃,只是造型颇为怪异,竟跟鸡毛掸子颇为相似! 但这显然并不是鸡毛掸子,而是一根特制的“哭丧棒”,看似笨重,实则轻盈,“咻”的一声,这便直奔我的面门而至! 倘若搁在平时,我还真想和她好好的过上几招,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邪道高手! 若能好好的向她“讨教”几招,也好让我日后在面对其他邪道高手时,有一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太过被动。 然而这时候,我显然不敢如此托大,倒不是惧怕这封寒霜本身,而是雷霆一响,刚刚下山不久的那两名龙家长老,必然也会有所察觉!一旦全速赶来,顶多三五分钟,他们就能再度和封寒霜会和在一起! 等到那时候,那我可就太被动了! 于是乎,几乎就在封寒霜手里的哭丧棒刚刚直奔我面门而至的同时,我的口中忍不住便又再度吼道:“恭行天律,部领雷兵,神威所到,一切扫除!福佑生人,肃清魔魅!” “什么!” 眼看着雷霆更盛,又一道足有碗口粗的金色雷霆,瞬间从天边而降,封寒霜的脸色这才不由猛然剧变! 饶是以她的自负,此时也只能赶紧抽身飞退,同时一脸的咬牙切齿道:“原来你也是龙虎山的臭道士!那你为何要残忍的杀害我儿?” “呜呜——” 惊人的戾气简直就跟不要钱一般,疯狂从她体内径直升腾而起! 而这一次,随着戾气一同迎向雷霆的,可就不仅仅只是怨灵了,里面竟还夹杂着无数生魂! “该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心中也不由同样怒了,原本我还多少对她心生怜悯,毕竟她的儿子蓝伟思,当初的确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甭管她为了报仇,如何的算计我们,可归根究底,她照样也是一个可怜的母亲。 但当等我看到,从她的体内,此时竟一下子冒出了如此多的生魂,便连这最后一丝的怜悯,也不由彻底烟消云散。 因为如果说她体内的怨灵和戾气,还可以说是因为她修炼邪法才刻意收集到的,不见得就真是被她所杀。 可是眼前的这些生魂,却是毋庸置疑,百分之百,每一个都是被她亲手杀害! 生魂,乃是活人的魂魄,要想采集,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硬生生直接从其体内剥离出来。 手段之残忍,让人发指,由不得我不怒发冲冠! “死!” 霎时间,趁着对方尚没有彻底摆脱雷霆束缚,我忍不住便手握着短剑径直向其扑了上去!璀璨的剑光,煞是夺目,“咻”的一声,这便以一个异常刁钻的角度,径直刺向了对方胸口! “铿锵”一声! 对方到底不是一般的“元婴”境高手,反应之迅疾,简直让人咋舌! 尽管此时身陷于雷霆电芒之中,她竟依然即使挥动起了手里的“哭丧棒”,狠狠与我手里的短剑,直接硬撼了一击。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对方的“哭丧棒”明明很轻,疑似木质材料。 可一旦与我的短剑碰撞,竟是突然间又变得坚硬如铁,不仅重逾千斤,直接震得我手臂发麻,而且居然同样也有绚烂的火星径直迸射飞出? “嘿嘿” 阴桀的冷笑了一声,此时的封寒霜越发疯狂,即使身陷于雷霆电芒的包围,她竟也依然毫无畏惧。 反而是仍旧一脸有恃无恐的冲我狞笑连连:“姓龙的,你确实很厉害,差点儿便让我着了你的道,不过这依然没用!” “你今天照样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随着她猛一跺脚,顿时便有越来越多的生魂径直从她的体内疯狂涌出! 而一旦有了生魂替她吸引雷霆,她自身所遭到的雷击,无疑一下子便轻松了许多,眼看就要彻底摆脱雷霆束缚。 “我儿死在你的手里,倒也不冤!” “而且能有你这样的天才少年给他陪葬,我儿泉下有知,应该也可以瞑目了吧?” “你想多了!” 猛然间,又是一剑径直劈向对方的同时,我的脸上也不由同样冷笑连连:“不怕实话告诉你,你儿早已魂飞魄散,就连一缕残魂,也已经被我手中的剑灵当场吞噬!” “所以他怕是瞑不了目了!” “你说什么!”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封寒霜顿时浑身一颤,一不小心,当场便被一道拳头粗的雷霆当场劈中。 然而她仿佛丝毫不曾感觉到任何痛楚,一双愤怒的眼睛,几乎已经瞪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因为遭遇雷击,好不容易略微恢复理智的她,此时几乎当场便又暴走。 “孽障!” “今日若不屠你三魂七魄,我封寒霜誓不为人!” 话音刚落,她几乎完全无视了周围的雷霆电芒,同样也像是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不好!” 与此同时,我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倒不是因为对面的封寒霜突然间又陷入了暴走! 事实上,这恰好是我所期待的结果! 她越是这般不理智,其实我便越能尽快将其料理。 而我之所以脸色剧变,那是因为我早已催动起了“天耳通”,时刻都在留意着山脚下龙家两名长老的动向! 他们上来了! 竟比我预料中还要更快,顶多还有一分钟的时间,恐怕就能及时的赶到现场! “对不起了!” 猛然间抽身飞退,退避开封寒霜的同时,我忍不住便歉意的看了一眼,那些此刻正环绕在封寒霜体表周围的生魂。 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深吸一口气的同时,口中这便又再度吟诵起了繁复的咒语:“太一真人,六阳之神,火车使者,雷声腾腾,震响万里,邵阳将军,符到奉行,不得留停!” “急急如律令!” “轰隆”一声,雷霆炸响,恐怖的电芒再度降临,却比刚才不知要狂暴了多少倍!所有的雷霆凝聚在了一起,几乎当场便化作了一柄巨大的雷斧! “轰”的一声,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这便结结实实的劈落在了封寒霜的身上,霎时便将其彻底淹没! “啊——” 凄厉的惨叫色,顿时响不绝耳,其中不光有封寒霜的声音,更有她身边环绕的那些生魂的惨叫。 我本不想这样的,就在我见到这些生魂的那一刻,我就有心想要帮它们解脱!因为只要我能以别的手段干掉封寒霜,我就可以想办法超度它们! 只要是操作得当,说不定它们依然还有转世轮回的机会! 只可惜,那山脚下的两名龙家长老,此时却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几乎分分钟就能赶到现场,此时我若再不抓紧时间解决掉封寒霜,等待我的,那就将是三人一起联手! 所以我很无奈,情急之下,我只能选择了放弃,赶紧以更为强盛的雷霆将其轰杀! “什么!” 同一时间,几乎就在那柄雷斧彻底降临的同时,不远处,两名龙家的长老也不由及时赶到了现场!刚好见到了封寒霜被雷海彻底淹没的这一幕! 见此情形,两人简直是被惊的瞠目结舌,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如何能够相信,我一个仅有“金丹”境修为的菜鸟,此时竟凭一己之力,成功将连他俩都无比忌惮的封寒霜,当场轰杀。 “哼!” 阴沉的冷哼了一声,下一刻,我的目光也不由同样径直扫向了他俩,嘴角微微上扬,这便不由一脸的打趣笑道:“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 【508】我的底牌! “这” 甚至直到这时,两人似乎依然没能缓过神来,傻傻的看着那雷海中早已被直接烧成黑炭的封寒霜,紧接着便又看了看我! 满脸震惊的对视了一眼,两人竟是同时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至于那随后赶来的龙不驯,更是不由当场惊呆在了原地,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他的嘴巴简直惊的可以直接塞下一个鹅蛋。 对于眼前这样的结果,他们三显然全都有些不敢相信,而最先反应过来的,竟反而是三人中修为最低的龙不驯。 因为他好像突然间留意到了不远处龙冲的尸体! “冲儿!” 脸色兀自一变,他忍不住便赶紧冲向了龙冲的尸体,可惜旁边依然还有雷霆肆虐,刚一临近,他便不由当场又被逼退了回去。 “混蛋!” 龙不驯一脸的勃然怒道:“姓龙的,你到底把冲儿怎么样了?” “杀了呗!” “还能怎样?” 微微冲着对方径直耸了耸肩,甚至都不等对方发作,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讥讽笑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姓龙的今天回不去了” “闹了半天,原来你说的竟是你自己的侄子呀?” “你!” 此言一出,龙不驯顿时气得慑慑发抖,差点儿便是一口老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原本肆虐的雷霆电光,此时终于也逐渐平息! 再看那位于雷海最中央被“重点照顾”的封寒霜,此时早已是化作了一截仅有尺许长的焦炭,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呼”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两名龙家长老。 “嘶——”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直到这时,二人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两人忍不住便又再度对视,竟似乎同样也松了口气?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这就奇怪了,他们俩不是跟封寒霜一伙儿的吗? 怎么封寒霜被我杀了,他俩居然同样也松了口气? 莫非 竟连他俩也想置于封寒霜于死地? “啪!啪!啪!” 我正惊疑不定,两人随即却不由缓缓向我径直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甚至还对我直接拍了拍手:“厉害!真是没有想到,居然连封寒霜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还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吗?”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二人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的这样一番话。但见二人并没有直接动手,我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 而是轻轻的挥了挥手里的短剑,下意识笑道:“不然你们也来试试?” “别急呀!” 两人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尽管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但却明显要比刚才多了几分警惕,生怕我会对他俩突然动手。 紧接着便又听其中一人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帝都龙家其实并不是你的敌人,恰恰相反,只要你愿意,我们反而能成为你今后最大的依仗!” 什么意思? 我心说都到这份儿上了,先前早已撕破了脸皮,难道他俩现在又想要拉拢我吗? “两位长老!” 还没等我开口,离此不远处,早已抱起地上龙冲尸体的龙不驯,此时早已一脸的悲愤道:“你们可一定要为冲儿报仇啊!此子凶狂,决不能留!” “你给我闭嘴!” “砰”的一声,其中一名长老竟是一脚便直接踹飞了龙不驯,同时一脸的杀气腾腾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龙冲咎由自取,如何怪得了别人,赶紧带着他的尸体给我滚蛋,老子看着就心烦!” “你” “你们” “噗”的一声,眼看着两人如此绝情,龙不驯不由就更生气了,终于是忍不住一口老血径直喷射而出! 可是再生气,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狠狠的咬了咬牙,甚至有些怨恨的瞪了两名长老一眼,最终还是抱起地上龙冲的尸体,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一刻,我想他对眼前这两名龙家长老的怨恨,甚至都应该超过我了,可惜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咬碎了牙齿,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吞咽! 而紧接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几乎就在龙不驯刚刚抱起龙冲,一脸怨恨的正准备离开这儿时。一抹绚烂的剑光,竟是顷刻间便自先前那名长老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 “噗嗤”一声,凄艳的血光骤然乍现,等到龙不驯反应过来时,他的胸口早已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你” 龙不驯下意识瞪大了双眼,艰难的转过身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竟敢对我们心怀怨恨,那也就留不得你了!” “我去” 当此一时,甭说是龙不驯,连我都不由有些看傻了眼! 同样没有想到,这都还没跟我动手呢,他们自己竟就发生了内讧? 但我随即便不由反应过来,或许在帝都龙家的眼里,所谓的渝城龙家,原本就只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 尽管动了想让他们回归帝都龙家的念头,估计也只是想吞并他们在渝城的势力,至于渝城龙家的这些人,呵呵 “好了!” 猛然一剑击杀了龙不驯,那长老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不值一提! 甚至他的脸上反而洋溢起了些许的笑容,随即对我笑道:“终于没人在旁边叽叽喳喳了,咱们现在总算是可以好好谈谈了!” “谈?”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一脸的冷漠道:“我可不觉得,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 微微摇了摇头,旁边的另一人,此时也不由突然笑道:“知道你杀的封寒霜到底是什么人吗?这可是‘兰花门’的元老之一,同时还是帝都封家的核心子弟!” “也就是说,你现在不光得罪了陈家,顺带着还把‘兰花门’和帝都封家也给一起得罪了!” 果然! 心中暗自一凛,先前我就猜测这事儿绝非偶然,如今终于证实,封秋雨和封寒霜兄妹俩,果然竟就是帝都封家的人。 “当然了,这事儿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眼见我微微皱眉,那人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狡黠笑道:“只要你加入了我龙家,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们是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句的!” “是吗?” 再度冷笑了一声,我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调侃:“如此说来,那我倒应该感谢你咯?”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我随即便不由话锋一转:“不过若是将你们二人,同样也彻底留在此地,那岂不是更保险吗?” “哈!” 那人下意识同样冷笑了一声,随即便不由摇了摇头,一脸的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有一颗无敌道心,这固然是件好事儿!但若过度自信,甚至是狂妄,那可就不好了!” “我承认,你的实力着实有些超出我们先前的预料,原本我们还打算将你当成我龙家的三代核心子弟来培养的!” “不过现在嘛,只要你点头,我敢保证,你在我龙家的地位,绝对还在我二人之上!龙家二代长老的位置,随便你挑!” “怎么样?这条件应该足够丰厚了吧?” “听着貌似确实很不错的样子” 微微点了点头,不可否认,这条件着实让人有些怦然心动。 龙家为了拉拢我,这次也真是下了血本儿! 不仅当场击杀了多少是跟他们有着血缘关系的龙不驯,居然连龙家二代长老,如此重要的位置,也能让我随意挑选? 可惜我却对此依然无动于衷,甭说我对所谓的龙家长老之位,丝毫也不感冒,即使真有兴趣,我也绝不可能加入龙家! 别的不说,光是先前他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击杀龙不驯的这一幕,就已经足够让人心寒。 虽说我早就知道“豪门无亲情”,但这显然并不是我能接受的! 就连跟他们有着血缘关系的龙不驯,尚且说杀就杀,又更何况是我呢? 一旦我真的加入了龙家,那还不是照样任由他们宰割? “好好想想吧,你只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像你这样的妖孽,如果不能为我龙家所用,我们是绝不能容许你顺利成长起来的!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将你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眼见我依然无动于衷,那人紧接着便又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尽管你刚才顺利击杀了封寒霜这个疯女人,但我知道你现在同样也消耗甚大,只怕早已是强弩之末了吧?” “所以你也别指望能拖延时间!要么现在加入我龙家,放下血誓,永不背叛;要么,我们就真的只能扼杀你了!” 一边说着,两人早已第一时间拔出了自己的兵刃,同时用炁场牢牢锁定了我! 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错误,他们显然不会再犯第二次。 一旦出手,必然就将是雷霆手段,绝不会像先前那样,再给我任何逐个击破的机会。 而即使他们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此时竟还依然满脸的“苦口婆心”劝道:“其实我们真的不想扼杀天才!” “你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惊艳的简直都有些可怕了!纵然是和当年的隔壁小王相比,怕也丝毫不妨多让!” “所以你的选择到底是加入我龙家,抑或是死?” “呵” 对方话音刚落,我顿时就笑了,坦白说,他俩其实真的还蛮真诚的,他们是“真小人”,至少比那些伪君子要可爱的多。 但我显然并不想加入龙家,更不想死! 于是我突然笑道:“那啥你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敢来吗?”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渝城龙家之所以敢对狐族的人下手,背后肯定是有你们帝都龙家在撑腰,但我还是来了!所以” “你们真觉得我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吗?” 话音刚落,我这才径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同时大叫了一声:“出来吧!” 【509】去吧!皮卡丘! “嗯?” 乍一听我同样早有准备,两人的脸色这才不由猛然剧变,下意识便又握紧了手里的兵刃,同时一脸警惕的戒备起我来! “嘎——” 很突兀的,一道并不算悦耳的声音,霎时便从我的怀里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灰不溜秋的脑袋,顿时便从我的衣领中,径直钻了起来!一只鸭子,而且还是一只其丑无比的鸭子。 它有一个十分贴切的名字——丑小鸭! 没错! 这便是我此行胆敢孤身前来的最大依仗,同时也是我目前的最大底牌。 自打从黄山归来,丑小鸭便开始经常犯困,而我又在为李家和四大家族的事情忙前忙后。所以这段时间,我几乎一直都没管它,而是把它直接留在了宗教局的后院。 除了老局长、葛平章等极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甚至就连宗教局内部的绝大部分人,其实也都并不知道丑小鸭的存在。 直到我这次去狐族鬼市并没有找到八爷的踪迹,回来又联系不上老局长和葛平章时,我这才突然间想起了它。及时将它唤醒,带着它便径直赶来了此地。 如果条件允许,我当然不想劳它大驾,因为它的身份着实有些太特殊了。 有关神鸟凤凰的传说,想必是个人都绝不会陌生。 所以为了避免引起其它人的觊觎,若非万不得已,我是坚决不想暴露它的!可是现在的情形,显然已经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的。 而我一旦将它唤醒,那就说明我真的已经对这二人起了必杀之心,无论如何,今天也要将他俩彻底的留在此地!以免他俩暴露了丑小鸭的身份。 “嘎——” 刚刚被我唤醒的丑小鸭,简直就跟人类的婴孩一般,多少有些“醒来气”!十分不满的又冲我叫唤了一声,这才径直跳到了我的肩上,同时用翅膀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迷松的双眼。 “啊?” “这” 颇有些莫名其妙的打量了我一眼,眼见我的怀里居然钻出了一只鸭子,对方二人忍不住便又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显然是被我刚才的举动给彻底搞糊涂了,压根儿就不明白我的葫芦里到底卖的又是什么药。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讥讽笑道:“不是吧?你可别告诉我,这便是你所谓的底牌?” “对呀!” 理所当然的冲着他俩直接点了点头,我才刚要开口,对方却突然勃然大怒!其中一人忍不住便冲我当场吼道:“混蛋!你敢耍我们!” 话音刚落,怒火攻心的二人,此时又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手里的兵刃猛然一挥,这便双双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嘿嘿” 而我见此一幕,此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嘴角竟反而是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紧接着这才不慌不忙的对着肩头上的丑小鸭笑道:“你自己选一个吧,剩下的那个归我!” “嘎——” 没有丝毫的迟疑,丑小鸭的目光随即便不由径直盯上了那名修为更高的龙家长老,显然是把他选定为了自己的目标。 甚至根本就不用我再吩咐什么,它猛的一扇翅膀,快的简直就跟离弦的箭矢一般,“咻”的一声,这便率先扑了上去。 “什么鬼?”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这时,两人这才有些诧异的瞥了丑小鸭一眼,显然多少也已经觉察出了丑小鸭的不凡。 可饶是如此,他俩显然依旧不曾将丑小鸭放在眼里,毕竟这卖相实在是有些太low了,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好歹他俩也都是“元婴”巅峰境的高手,同时又还是帝都龙家的长老。若说心高气傲的他俩竟会惧怕一只“鸭子”,就是打死他俩,他俩怕也绝不会相信。 而眼看着他俩如此大意轻敌,我嘴角洋溢起的笑意,此时不由就更浓了!同时玩儿心大起,几乎就在丑小鸭刚刚动身的那一刻,我还不由一脸揶揄的冲着丑小鸭径直喊道:“去吧!皮卡丘——” “嗖”的一声! 丑小鸭的速度何其之快,几乎就在我的呼喊刚刚响起的同时,它早已扑腾着双翅,径直拦下了其中一人。 “滚!” 而也许是真以为我在戏耍他们,此时竟叫一只鸭子去阻拦他们,那人的眼中顿时越发恼怒。厉喝一声的同时,他手里的长剑猛然一挥,这便一剑狠狠向着丑小鸭径直劈了过去。 看得出来,此人的确不曾将丑小鸭放在眼里,因为他甚至压根儿就没拿正眼瞧过丑小鸭,这便随手一剑径直劈了过去。 大概他还满心以为,这一剑肯定是能将丑小鸭直接一劈两半 可是紧接着,现实却不由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因为他自信满满的这一剑,居然是连丑小鸭的半根羽毛都没碰到? 反而是因为用力过猛,此时一但落空,那人的脚下顿时便不由稍微踉跄的一下! “铿铿——” 而趁此机会,轻松躲避开他凌厉一剑的丑小鸭,此时猛一张嘴,伴随一道铿锵有力的凤鸣声骤然响起的同时!一朵朵炫目耀眼到极点的五色神焰,顿时便如繁花般径直从它嘴里绽放开来,如同天罗地网,霎时便向对方径直笼罩了过去。 “不好!” 惊呼一声的同时,那人的脸色这才有了些许变化。 目光一凛的他,此时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的长剑瞬间抡圆,舞动的密不透风,竟是想凭借手里的长剑来抵挡这一股炙热无比的火焰? “哼!找死!”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冷笑连连,几乎下意识便对他直接判了死刑! 要知道,这可是比“三昧真火”还要霸道的五彩凤凰神焰!而他非但没有第一时间躲闪开去,竟还幻想着用长剑驱逐火焰,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不!这不可能!” 不出所料,也就那么一晃眼的功夫,对方的脸的顿时猛然剧变! 眼神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极度惊恐,他忍不住便当场惊呼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呢?它怎么可能会” 只可惜,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的声音随即便不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声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啊——不!” “什么!”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名龙家长老,此时却刚好欺身到我面前。 手中一把长剑大开大合,剑光越发凌厉,眼看就要对我展开凌厉攻击,但却被这一声极突兀的惨叫径直打断! 下意识回头一看,他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因为就在这时,刚刚还意气风发,全然不曾将丑小鸭放在眼里的另一名龙家长老,此时竟是浑身都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炽热的气息,好似惊涛骇浪,不断迎面扑来,如同是要将周围的空气也都给彻底焚尽一般! “不——” 同样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对方又哪里还顾得上与我纠缠,一个箭步,这便不由第一时间冲向了自己的同伴,妄图想要将他救出火海。 只可惜那火焰实在是太恐怖了,便是以他的修为,此时也并不敢靠的太近!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同伴彻底被五彩斑斓的火焰包围。 “噼里啪啦”的声响,一时间彻耳不绝,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人的气息瞬间萎靡,连同他体内的生机此时也在飞速消退,眼看就要彻底被焚烧殆尽! 不愧是凤凰神焰,当真焚尽一切! 莫说那龙家长老的血肉之躯,便是他手里的那把威力不俗的长剑,此时在经过凤凰神焰的炙烤后,也都不由当场化作了铁水,一滴滴直接洒落在地 “救我——” 也就那么短短一瞬间,堂堂“元婴”巅峰,甚至已然半只脚迈入“出窍”境的龙家长老,竟就这样死于非命!就连他体内的元婴,此时也只是勉强发出了一道虚弱叫喊,这便被当场烧成了灰烬。 “混账!” 仅仅才不过第一个回合,修为比自己还要更高的同伴,竟就这样死于非命。剩下的另一名龙家长老自是不由气得浑身颤抖! 可是气归气,他却并没有丧失理智,仇恨的瞪了我一眼,紧接着再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径直向着远方逃了出去 “嘿嘿” “还想跑?” 暗自狞笑了一声,打从我唤醒丑小鸭的那一刻,我便早已给他俩直接判了死刑,此时又怎可能让他安然离开? 趁着他心慌意乱,神识不稳的同时,我忍不住便扯着嗓子径直冲他大吼了一声:“道友请留步!” “留你” 此时的对方无疑是抓狂的,因为都到这时候了,我竟还叫他留步? 傻子才会留步呢!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想骂我一声“留你妹”,只可惜,都还没等他嘴里的“妹”字出口,他紧接着便不由浑身一颤! 原本飞速迈出的脚步瞬间停滞在了半空,尽管就只有短短一瞬,但对我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高手过招,短短一瞬,往往就足以决定生死! “咻”的一声,寒光乍现,我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眼看就要一剑直接刺中对方!即便不死,起码也能将其当场重创! 可是我快,丑小鸭却比我还要更快! 几乎就在我刚一动身的同时,又一团色彩斑斓的火焰,瞬间笼罩住了面前的龙长老,也就是我反应过来,及时止住了脚步。 如若不然,怕是连我都将被这火焰直接点燃 【510】不速之客与妖蛾子!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光是听着,便不由让人好一阵的头皮发麻。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龙长老很快便从我的“度人经”中醒悟过来。 他的修为原本就比我高,我能让他着道,这就已经很难得了,根本就不可能长时间影响到他。 可饶是如此,这也已经足够了!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侥幸可言,几乎就在他刚刚醒来的那一刻,五彩斑斓的凤凰神焰,早已是将他的身体彻底引燃! 任他在火海中不断的奋力挣扎,努力想要摆脱凤凰神焰的纠缠,此时也根本无济于事!霎时便被那炽热的高温,直接烧的面目扭曲,极度狰狞! “混账!你” 满脸恐惧而又狰狞的怒吼了一声,此时的龙长老,简直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可他终究还是怕死! 话没说完,他竟突然间又开始对我苦苦哀求喊道:“救我!我求你饶了我吧,我也只是一时糊涂,真的对你并无恶意!” “只要你饶了我,我保证不会泄露此事,同时让龙家日后再不要与你为敌!” “就凭你?” 冷漠的摇了摇头,我心说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 他区区一个龙家的二代长老,对于外人来讲,或许他在龙家的地位确实已经不算低了。 但对整个帝都龙家而言,地位和他相当甚至在他之上的人,却不知还有多少,凭他也敢保证整个龙家都不再与我为敌? 这不是开玩笑吗? 甭说我现在根本就无能为力,救不了他,即使我真有这个能力,我又怎可能自找麻烦,养虎为患? 尽管我还只是一个初涉江湖不到一年的菜鸟,但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又怎可能不懂? 要想彻底守住这个秘密,活人显然是靠不住的,只有死人才不可能泄密! “你!” 眼见我此时根本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让丑小鸭停手的意思,怒火攻心的龙长老显然也死心了! 紧接着他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疯狂:“姓龙的,这都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想赶尽杀绝,那咱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话音刚落,他竟全然放弃了抵抗,转而疯狂催动起体内的真炁!带着那一团人形火焰,这便当场不顾一切的向我径直扑了上来,果然是想拉着我跟他同归于尽! “我靠!” 见此一幕,我自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急忙抽身飞退。早已见识过凤凰神焰威力的我,此时又哪儿还敢沾染上分毫? 与此同时,那悬浮于半空中的丑小鸭,此时也不由同样动了! “铿铿——” 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不屑,随着又一声铿锵有力的凤鸣,丑小鸭猛一扇自己的翅膀,一股子狂风几乎瞬间便又将龙长老当场震飞! 不仅如此,那环绕在他体表周围的熊熊火焰,此时也不由燃烧的更旺了。几乎顷刻间便将其肉身彻底焚烧殆尽,尽数化作了飞灰,简直是比火化还要彻底,竟连渣滓都没有留下半分! 下一刻,就连他的元婴,此时同样也被五彩斑斓的火焰尽数吞噬,彻底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嘶——” 而我见此,心中固然是长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我紧接着便不由又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好一阵后怕的紧! 心说还好刚才丑小鸭反应够快,及时用翅膀扇飞了龙长老!如若不然,真要是沾染上着凤凰神焰,怕是连我今天也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而即使我早就知道丑小鸭凤凰神焰的恐怖,可当我眼睁睁看着两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就这样被丑小鸭直接烧的魂飞魄散,我这心中依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不得不说,这尼玛实在是太吓人了! 看来我以后可得对丑小鸭好点儿,一旦惹它生气,万一给我也来一下子,那我可就悲催了。 反观丑小鸭,此时却根本无动于衷,如同只是做了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情。打了个哈欠,这便又径直钻进我的怀里,继续呼呼大睡。 而相比起之前,我此时的心态却明显发生了变化,眼看着丑小鸭再度钻进我的怀里,我顿时便有一种怀揣着一颗定时炸弹般的感觉。 这尼玛要是真不小心给我来一下子,那我岂不是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偏偏我还并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惹到了丑小鸭,苦笑了一声,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赶紧便又处理起不远处龙不驯等人的尸体!这不小心,我就又干了票大的,居然是将龙家和封家的人全都给得罪了! 还好这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如若不然,这事儿要是被封、龙两家知道,必然又将再度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然而,我才刚刚一把火同样将龙不驯的尸体烧成了灰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处理不远处龙冲的尸体,以及封寒霜被雷霆轰击后所剩下的半截焦炭,离此不远处的入山口附近,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啧啧暗赞:“厉害了,我的哥!” “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猛一回头,我几乎下意识便不由赶紧又拔出了短剑! 赫然发现,来人竟并不是别人,正是那先前就说要来找我的黑衣少女! 一时间,我的心中顿时警惕到了极点,甚至都有一种想要直接杀人灭口的冲动! 倒不是担心会因此得罪封、龙两家,因为这事儿原本就只能瞒得了一时,以封、龙两家的势力,怕是早晚都会察觉到蛛丝马迹,最终把这事儿联系在我身上! 所以即使暴露,我倒也并不会太过在意,我只是担心会因此暴露了丑小鸭的身份! 凤凰现世,非同小可! 一旦这消息泄露出去,莫说是封、龙两家,就是其它一些原本跟我并无仇怨的势力,必然也会跟着蠢蠢欲动。 等到那时,恐怕整个修行界,到处都将是我的敌人。 “你不用紧张!” 眼见我脸色突变,同时一脸警惕的戒备着她,黑衣少女却不由对我嫣然一笑,丝毫没有跟我动手的意思。 而是下意识跃上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直接荡起了秋千,这才笑道:“原本我还担心你这次是否能逃过一劫呢,急忙赶来,打算助你一臂之力!” “倒没想到,最后这倒霉的,竟反而是封龙两家的人!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嗯?”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反应过来,她随即竟反而催促起了我:“你还愣着干嘛?” “赶紧的呀?我先帮你盯着,你快赶紧把这尸体给处理掉,否者一会儿就该来人了!” “这”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对方越是如此,其实我这心里便越是没底,因为我现在,几乎完全搞不懂这黑衣少女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她是真的想要帮我? 还是想借此抓住我的把柄,以此来威胁我把短剑交给她呢? “好吧!”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赶紧便又向着不远处龙冲的尸体径直走了过去。 甭管她到底是不是想要以此来威胁我,我都必须赶紧把战场先清扫干净,不然真要等其他人闯入此地,那还真不好办了。 一边说着,我这才赶紧又来到了另一处同样是被烧的一片焦黑的战场,正要一脚直接踢碎那地上,被雷霆轰的仅只剩下半截焦炭的封寒霜。 突然间,原本正好整以暇荡着秋千的黑衣少女,此时却不由焦急喊道:“小心!有诈!” “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猛然剧变,几乎条件反射般便收回了先前踢出的一脚! 可惜还是晚了! 几乎就在黑衣少女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那地上原本一片漆黑的半截焦炭,此时竟“砰”的一声轰然炸裂! 瞬间化作了无数细如阵眼般的古怪飞蛾,宛如一朵乌云,这便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 “我去!”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在我眼中早就已经死透掉的封寒霜,此时竟还留有这样的后手? 惊呼一声的同时,此时想躲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慌乱中,我只听得耳畔再度又响起了黑衣少女满是急切的声音:“火!快用火烧!” “这些全都是蛊虫的母蛾,千万不能让它钻进你的身体!” “四敕!离火烧邪魔!” 哪里又还需要她的提醒,我赶紧第一时间施展起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轰”的一声,一团幽蓝色的火焰顿时便从我的指尖,径直激射飞出!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当真响不绝耳,她说的没错,这些果然全都是蛊虫的母蛾,名副其实的妖蛾子!一旦被火烧过,几乎顷刻间全都化作了阴气,竟是连半点儿的灰烬都没留下。 可饶是我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却依然是有少部分的妖蛾子,直接钻进了我的身体! 这可不像是什么普通的蛊虫,因为按理来说,以我目前的修为,就算是大师级“c鬼婆”所养出的蛊虫,怕也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体! 然而眼前的这些妖蛾子,不仅完全无视了我的护体罡风,甚至就连我体内的真炁,此时也都成为了它们所吞噬的对象?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似有无数的蚁虫在不断啃噬我的五脏六腑,饶是以我的心性,此时都不由痛的浑身颤抖,差点儿没当场晕厥过去! “坏了!” 同一时间,黑衣少女也不由径直出现在我面前!手中同样激射出了一抹漆黑色的火焰,一股脑将我周围的所有妖蛾子全都焚烧殆尽之后,紧接着这才一脸的焦急道:“快!赶紧坐下,我来帮你把它们” “吼——” 话没说完,猛然间,我却感觉自己的胸口莫名就变的一片滚烫!猛一张嘴,我的口中竟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疑似龙吟般的奇怪嘶吼? 不仅如此,紧接着我的心间,甚至还萦绕上了一种强大到极点的莫名威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已经化身作了一头强大神龙!眼眸开合之间,自有一股无与伦比的豪情,简直睥睨这方天地,欲与天公试比高! 而接下来,甚至都没等我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钻进我体内,此时正在大肆吞噬我体内真炁与血肉的妖蛾子,竟是全都被我硬生生又给逼了出来? 不! 确切的说,应该是它们主动逃离了我的身体,如同见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般,一时亡命奔逃! 可惜都还没等它们逃远,这便被我睥睨天地的眼神,直接震碎在了虚空之中! 瞬间消散一空! “什么!”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面前的黑衣少女,此时也不由同样被当场震退了好几米远,这才勉强停了下来,嘴角竟还挂着一丝丝的血迹? 【511】功亏一篑? “你” 满脸错愕的看了我一眼,黑衣少女显然是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得不轻,直接目瞪口呆。 足足是在原地愣了好久,这才听她一脸的惊喜而又难以置信道:“原来原来你竟是” “咦?” 霎时间,我也不由突然醒过神来,原本萦绕在心头上的莫名威压,此刻竟是顷刻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我才一脸的狐疑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从我的身上看出点儿什么来了?” “没!” “没什么!” 黑衣少女下意识摇了摇头,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在隐瞒着我。 只不过她看向我的眼神,此时却明显发生了变化,尽管她掩饰的极好,我却依然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灼热。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地。 “这” 微微皱了皱眉,我才刚想要继续追问,可都还没等我开口呢。不远处的黑衣少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不好!还有一具尸体呢?” “还有一具尸体好像不见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 猛一回头,我竟果然发现,离此不远处原本平躺在地上的那具龙冲的尸体,此时果真竟就离奇的消失不见了? “奇怪” 颇有些纳闷儿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的目光下意识环视周围,此时却哪里又还能找到龙冲尸体的半点儿踪迹?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明明记得刚开,我可是亲手捏断了他的脖子,而且他本人也仅仅只有“心动”境的修为!既然脖子都已经被我当场捏碎,那肯定是必死无疑,此时他的尸体又怎可能自己消失? 刚不是还在这儿的吗? “不对!” 突然间,我仿佛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目光下意识便又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黑衣少女。 我突然想起,上一次在“黄石秘境”中,那同样被我捏断掉脖子的孔杰,可不就是被这黑衣少女给弄走,最后还被直接炼制成傀儡了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黑衣少女显然同样也察觉到了我的怀疑目光,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气急败坏道:“笨蛋!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这” 其实仔细一想,这事儿似乎还真不像是她干的,首先她压根儿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视野范围,根本就没机会盗走或者藏匿那具尸体! 再者,她也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那只不过是一具区区“心动”境的尸体,即使把它用来炼制成傀儡,貌似也强不到哪儿去!根本就不值得让她如此大费周折! 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她的人品,如果是她做的,她断然不会否认,更不会表现的如此气急败坏。 可问题是在场也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如果不是她干的,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那尸体自己跑路了吧? “咦?” 惊咦了一声,我正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离此不远处,黑衣少女却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般。 忍不住便指了指地上,刚才龙冲尸体所在的位置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嗯?” 同样皱了皱眉,经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同样走了过去,下意识催动起自己的“天眼通”定睛一看,却发现那地上,此时竟留着厚厚一滩血迹! 只不过那血迹却是漆黑色的,而且还残留着一股异常浓郁的邪恶气息。 “封寒霜?” 我的脸色兀自一变,几乎一眼便认出,这气息绝对是属于封寒霜的!在场的所有人里,也就只有她,才能有如何邪恶的气息。 而这无疑就更奇怪了,我心说这都啥时候了,难道她竟还没死吗? 同一时间,甚至就连黑衣少女的脸色,此时也不由忽的变得凝重了起来,随即一脸的埋怨道:“你太大意了!居然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封寒霜这老女人,八成儿还没死透!” “而是不知用了什么邪法,将她的部分残魂或者元婴,藏匿在了这具尸体里面!就在刚才,我俩全都被这群妖蛾子吸引住目光时,这才裹挟着这具尸体,径直逃离了此地。”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听她这么一说,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亏我先前还自信满满的以为,此次万无一失,唯一的变故,顶多就是黑衣少女的突然出现。却没想到,封寒霜居然如此狡猾,从一开始,她就并没有死透,如今不仅逃走了部分残魂,顺道竟还将龙冲的尸体也给带离了此地。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急忙同时催动起了“天眼通”和“天耳通”,这便在附近仔细的搜索起来。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也不知对方到底是用了何等的邪法,如此短的时间内,竟连我的“天眼通”和“天耳通”也都没能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简直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别白费力气了!” 微微摇了摇头,眼见我足足在这附近搜索了将近五分钟之久,竟也依然毫无收获。旁边的黑衣少女,此时却不由突然劝道:“行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来帮你搞定!” “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一会儿我再去宗教局找你!”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中突然便掏出了一盏类似罗盘般的物件,紧接着便不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这”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都有些被她给彻底搞糊涂了,心说她到底几个意思? 莫非真的只是单纯想要帮我? 还是这里面又有什么阴谋?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索性我也就不去想了,反正她一会儿还要去宗教局找我!稍微又清理了一下战场,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里,而是有些不死心的又在周围仔细的搜寻了一番,甚至连“清水寻人咒”都用上了,结果却依然毫无发现! “唉——”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这才径直下山去了。 而我刚一下山,这便迎面直接撞上了此时正行色匆匆赶来的胡宝泉等人。除了胡宝泉,居然是连戚长老和穆长老也都及时赶了过来。 “龙飞?” 眼见我此时安然无恙的从后山下来,众人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 尤其是胡宝泉,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又惊又喜道:“你没事儿吧,姐夫?” “龙冲和那几个老东西呢?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便不由冲他直接咧了咧嘴,一脸的神秘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说着,也不等他们继续询问,这便不由赶紧又冲着他们直接摆了摆手:“行了!是非之地,咱们还是不要在这儿停留的好,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先回去了再说!” “没错!” 郑重的点了点头,穆长老和戚长老二人毕竟是老江湖了,如此浅显的道理,他俩又怎可能不懂? 话音刚落,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带着我们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刚一上车,甚至都还没等汽车发动,胡宝泉忍不住便又再度问道:“姐夫,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们说说,你到底把龙冲,和那几个老东西怎么样了?” “嘿?” 真没看出来,这小子的反应还挺快的嘛,刚才还在问我,对方有没有把我怎样? 也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他竟就一下子回过味儿来,转而又开始问我到底把对方怎么样了? 乍一听这两种表达,似乎全都是一个意思,可仔细一体会,这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意思! 一个是对方把我怎样,另一个却是我把对方怎样! 尽管问的,全都是最后的结果,可是双方的位置,几乎一下子便掉转了过来。 “呵” 微微又咧了咧嘴,我才刚要开口,但我随即便不由微微又皱起了眉头,目光瞬间便又直接扫向了离此不远处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陈雪莉! 没想到居然在这儿又遇见她了,只是不知道,先前封寒霜追杀我的事情,是否同样也跟这陈雪莉有关呢? 毕竟她可同样也是“兰花门”的人! “咦?”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身旁的胡宝泉似乎也顺着我的目光,同样发现了陈雪莉的存在,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那不是小莉吗?她怎么会在这儿?” 【512】长痛不如短痛! “你说什么?” 胡宝泉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 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我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胡宝泉的隔壁,下意识问道:“你是说,陈雪莉就是你们先前说的那个小莉?” “对呀!” 胡宝泉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同样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咦?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叫陈雪莉,难道连你也认识她不成?” “靠!” 心中暗骂了一声,我心说何止是认识呀,这女人算计我和胖子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先前我还并没有多想,仅仅只是因为在这儿偶然撞见了她,所以才对她略微有些怀疑。 可当现在,乍一听陈雪莉竟就是先前胡宝泉等人口里的“小莉”时,我几乎立即便断定,此事绝对又跟陈雪莉脱不了干系。 甚至我都严重怀疑,胡宝泉之所以会和龙冲发生冲突,八成儿就是这陈雪莉刻意引导下的结果。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想不通的却是,她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挑起龙家和狐族的争端? 还是说连她也已经知道了我和狐族的关系,知道一旦狐族和龙家对上,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而且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非常的焦急,显然是在等人,那她又到底是在等谁呢?会不会就是在等先前才刚刚逃走封寒霜?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因为我们其实早已确定,陈雪莉现在同样也是“兰花门”的一员!而那封寒霜又是“兰花门”的核心高层,若说陈雪莉是在这里等她的上级,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冷笑连连,这才赶紧又对着已经发动汽车准备出发的戚长老道:“先别开车,等会儿再说!” “好!”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脸色略微有些不对,戚长老倒也并没有多问,赶紧便又熄火,直接拉上了手刹。 “怎么了?” 反观胡宝泉则是不由一脸的纳闷儿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有什么不对吗?” “别说话!” “你只管在车里耐心的看着就是!” 如此等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突然间,陈雪莉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便不由径直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道是被发现了吗? “嘎吱——” 惊疑不定间,就在离我们身后大约四五米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极尖锐的刹车声响!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明白,原来陈雪莉其实并不是冲我们来的,她的目标应该是刚刚才停下的这辆车。 “呼” 心中稍微松了口气,可当我猛一回头,刚刚看清了身后那辆车的样子,我的眉头却不由瞬间便又紧蹙了起来。 胖子?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这死胖子,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都啥时候了,居然还背着我在跟陈雪莉联系? 不过奇怪的却是,此时的胖子竟是同样一脸的焦急的样子!刚一下车,她便不由赶紧对着陈雪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出大事儿了!” 陈雪莉警惕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紧接着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有人想要对付龙飞,我也是刚刚才得到了消息!他们好像抓了胡家的人,以此来逼龙飞现身!”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看这架势,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吗? 敢情她竟是悄悄来给胖子通风报信的? “坏了!” 与此同时,胖子却不由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脸的焦急说道:“刚才我来的时候,龙飞好像就并不在宗教局,该不会是” “完了!完了!这老局长和葛副局长他们全都不在,他一个孤身硬闯,这不是找死吗?” 霎时间,胖子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随即便不由赶紧又对着陈雪莉问道:“对了,你知道具体的地点在哪儿吗?” “不知道啊!” 陈雪莉同样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我也是不小心从其他人哪儿偷听到的,这些可都是绝对机密,我哪儿能接触得到?” “唉——” 此言一出,胖子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紧接着说道:“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联系上老局长他们,这事儿除了老局长,怕是谁来都并不管用!” 一边说着,胖子忍不住便赶紧掏出了手机,作势便要拨打老局长的电话。 “咦?”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瞬间灵光一闪,急忙便对着胡宝泉低声叮嘱了几句。紧接着这才推开了车门,下意识对着胖子喊道:“不用了!我没事儿!” “龙飞?” 突然间听到我的声音,两人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向我迎了上来! “你没事儿吧?” 胖子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下意识笑道:“这不是有人抓走了我小舅子吗?我刚处理完此事,正打算带他回宗教局呢!” “小舅子?” 此言一出,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不是胡家的人吗?你啥时候又突然多了一个小舅子了?” “一言难尽,这事儿等我回去了再告诉你!倒是你”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便饶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陈雪莉,明知故问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你最近在忙着赶那笔军方的订单吗?今天怎么有空跑学校来了?” “我”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别样的目光,陈雪莉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慌乱。 “嗨!” 与此同时,胖子却不由一脸的埋怨道:“你以为我愿意呀,这不是听雪莉说,有人想算计你吗?我一接到消息,这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还好” “哦?” 都没等胖子把话说完,我顿时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随即便把目光再度又扫向了他身旁的陈雪莉,微眯着双眼笑道:“你怎么知道有人要算计我?” “我” 面对我的询问,陈雪莉的眼神不由就显得更慌乱了,都没等她开口,胖子便不由赶紧替她解围道:“她也是听别人说的!” “不管怎么说,雪莉也是一片好心,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倒也并没有再继续刨根问底,因为我原本就没指望能从她的嘴里问出点儿什么!而且有的东西,即使她不说,我也早就已经知道了! 之所以明知故问,其实我是在想办法拖延时间! 胖子这厮,实在是对陈雪莉中毒太深,今天说什么我也得想办法彻底断掉他的念想,以免他日后越陷越深。 而不出所料,就在我拖着胖子和陈雪莉在这儿聊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离此不远的校门口,一位鼻青脸肿的仁兄终于及时出现! 刚一出现,他便不由注意到了此时正跟我和胖子交谈的陈雪莉。 面色一喜的同时,他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来,同时一脸的欢喜叫道:“小莉,你怎么也在这里?” 没错! 这便是我临下车前对胡宝泉叮嘱的事情,同时也是我故意在这儿拖延时间的目的! 为了让胖子彻底对陈雪莉死心,我故意让胡宝泉打电话叫来了这位倒霉的仁兄!之所以说他倒霉,那是因为我很清楚,这位仁兄其实同样也只是“炮灰”! 陈雪莉之所以和他交往,仅仅不过只是为了借他来挑起胡宝泉和龙冲之间的冲突,显然不可能是真心喜欢他的! 不过我对这些并不关心,因为我仅仅只是为了让胖子死心!至于她陈雪莉,是不是真心喜欢这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仁兄,其实倒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夏夏杰?” 不出所料,眼看着夏杰突然出现,陈雪莉的眼中不由就更慌乱了,颇有些吞吞吐吐问道:“你你不是上课去了吗?你怎么” “泉哥叫我来的呀!” 夏杰下意识回答说道:“你知道的,这次为了咱俩的事情,泉哥忙前忙后,可没少操心!他叫我过来,我就赶紧过来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赶紧打量起了周围,同时一脸的狐疑问道:“奇怪的,就是这儿呀?你没看到泉哥吗?” “没有!” 陈雪莉一脸很不自在的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下意识瞥了瞥我,显然同样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而我才不会理会这些,下意识便又明知故问道:“这位是?” “他是” 陈雪莉咬了咬嘴唇,旁边的夏杰却不由警惕的打量了我和胖子一眼,抢先一步说道:“我叫夏杰,我是小莉的男朋友!” “什么?” “你” 此言一出,胖子果然傻眼,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夏杰,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你是雪莉的男朋友?” “对呀!” 夏杰一脸的理直气壮道,似乎同样也感觉到了威胁,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由直接抓住了陈雪莉的小手。 “不!” “我不相信!” 见此一幕,胖子的脸上明显有些慌了,紧接着便把询问的目光直接投向了陈雪莉。 而我原本以为,陈雪莉应该会极力否认,甚至我都已经做好了让胡宝泉出来作证的打算! 长痛不如短痛,今天说什么,我也要让胖子彻底对她死心! 可奇怪的却是,陈雪莉居然并没有否认,而是苦涩的看了我一眼,如同猜出了这一切,全都是我一手刻意安排。 接着她竟主动挽起了夏杰的胳膊,表现异常亲热的对着我和胖子笑道:“没错!他就是我最近新交的男朋友!他叫夏杰,同样也是我们音乐系的学生!” 一边说着,她还不由赶紧指了指我和胖子二人,正打算把我俩也介绍给夏杰。可都还没等她开口介绍呢,胖子就已经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便下意识吼道:“不!我不相信,你们在骗我!” “你们全都在骗我!” 话音刚落,胖子竟是一个箭步便钻回到了自己的车内,“轰”的一声,这便赶紧发动了汽车,径直离开了这里。 “胖子!” 尽管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我似乎还是有些低估了胖子对陈雪莉用情之深。 此时眼看着胖子如此失态,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正准备赶紧追赶! 然而就在这时,陈雪莉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等一下!龙飞,你先别走,我有话想对你说!很快的,不会耽搁你太多的时间!” “这”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不由点了点头,答应了陈雪莉的请求! 不管怎么说,此次在胖子的这件事上,陈雪莉也算是帮了我一把!我看出来,陈雪莉其实早就看出了我的目的,但却并没有拆穿,反而是很配合的当着我和胖子的面,秀了一把恩爱! 这下胖子,应该是能彻底死心了吧? 【513】陈雪莉的请求! “太好了!” “谢谢你!龙飞!” 眼见我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陈雪莉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 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指了指路旁的一家咖啡馆道:“那咱们去里面聊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聊聊!” “哦?”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竟还要去咖啡馆聊,我顿时便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我跟她之间,还能有什么好聊的,而且还需要单独聊?万一又是给我下了什么套呢? 不过转念又一想,就连封寒霜都栽在了我的手里,就她陈雪莉的这点儿微末道行,即使给我下套,她又能奈我何? 而且看陈雪莉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期待目光,似乎倒也不像是想害我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反正这也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旦胖子真的对他彻底死心,我们日后与她怕是很难再有任何交集! 好歹也是高中三年的同学,就权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所以我最终还是跟着陈雪莉走进了路边的这家咖啡馆里,此时已经是夜里的十点过了,咖啡馆似乎都在打烊了。 不过陈雪莉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店员也都认识她了,所以在和店员短暂的沟通之后,最终还是把我们领到了二楼的包厢。 奇怪的却是,只等店员才刚刚一走,陈雪莉竟就“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嗯?” 霎时间,我的眉头顿时便又紧蹙了起来,下意识问道:“你干什么?” “求求你,救救我的父亲!” “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这事儿又关你父亲什么事儿呢? 如果我没记错,陈雪莉的父亲好像同样也是经商的,而且最近两年似乎还发展的不错!否则也不会送她出国,后来又在学校附近直接为她购置了一栋别墅! 他能有什么需要我救的? “我爸可能真的快不行!”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怀疑,紧接着陈雪莉,这才再不迟疑,赶紧便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 而最后的结果证明,似乎我还真有些误会她了! 因为在她接下来的讲述我,她不仅主动向我承认了她是“兰花门”的外门弟子,更向我坦白了许多的事情,其中便包括了她此行来渝城大学的目的,以及她几次算计我和胖子的事情! 不过按照她的说法,她之所以会成为“兰花门”的外门弟子,其实是被逼的。因为“兰花门”的人抓走了她的父亲,以此来威胁她帮“兰花门”做事! 这事儿我倒并不怀疑,因为先前我就纳闷儿,之前在老家县城,她明明差点儿被“兰花门”害的家破人亡,怎么最后反而会和“兰花门”一起同流合污? 如今终于真相大白,原来是她继母勾结“兰花门”的人抓走了她的父亲? 不仅如此,她还向我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连谢世东现在同样也成了“兰花门”的一份子!难怪先前我们竟在“皇朝会所”同样发现了“兰花门”的人。 “行了,起来说话吧!”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主动扶起了陈雪莉,紧接着问道:“先告诉我,你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若不说清楚,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救你的父亲!” “我我也不知道啊!” 陈雪莉一脸焦急的摇了摇头,竟是执意不肯起来,紧接着说道:“我只知道他好像被关押在了‘皇朝集团’的某一处产业之中!” “先前一直都相安无事,可是最近我却总做噩梦,老是梦见我父亲浑身鲜血淋漓的向我求救!所以我感觉他一定是出事儿了,再不想办法救他,恐怕真就来不及了!” “可是‘皇朝集团’在渝城的产业如此众多,连你都不知道你父亲到底被关押在这儿,我哪儿知道该怎么救他?” 说话间,我还不由直接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陈雪莉的脸颊便不由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事实证明,她果然没有撒谎,因为此时她的面相,几乎是跟先前我第一次见到李璇雪时的面相,一模一样! 同样是“父母宫”光泽晦暗,额头天庭上的三道纹,下面的一条早已断裂,代表她的生母早已亡故多年! 同时上面的那一条,此时同样也出现了裂痕,代表她的父亲确实情况危急,即将命不久矣。 “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说道:“这样吧,你先别急!刚才我已经看过你的面相了,至少你父亲现在应该还活着!所以这段时间,你先尽快弄清你父亲到底被关押在哪儿,一有消息,你就赶紧通知我们!” “另外,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留意你父亲的消息!不过你得抓紧了,我可能在渝城待不了几天了,总之,我会尽力的!” “谢谢!谢谢你,我会尽快从我继母口中套出我父亲的藏身地的!” “行!那就先这样吧,有事儿电话联系!” 谨慎起见,我还给她留了一个宗教局的座机号码,万一我的手机打不通,她也能通过宗教局,及时的找到我! “对了!” 临走之前,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急忙问道:“你认识封寒霜吗?” “封封寒霜?” 此言一出,陈雪莉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恐,紧接着急忙点了点头:“认识!不过以我的级别,我根本就接触不到她!” “但我从其她人的口中听说过她,好像是‘兰花门’在渝城这边的总负责人,地位很高,连我继母也只隔着帘子见过她一面!” “对了!” 说到这里,陈雪莉像是也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担忧道:“你一定要小心,我好像听说,这次就是她想要对付你们渝城宗教局!” “呵就凭她?” 颇有些不屑的摇了摇头,我这才说道:“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她已经被我打成了重伤,没个三年五载的休养生息,她是不可能再继续作恶了!如果你有她的任何消息,记得也通知我一声,就算是我这次帮你的报酬!” “啊?” 乍一听连封寒霜都被我直接打成了重伤,陈雪莉简直都有些惊呆了。 而等她反应过来时,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带着胡宝泉等人,这便径直又赶回到了宗教局。 不出所料,胖子果然没有回宗教局,电话也不肯接,也不知这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不过以我对胖子的了解,这小子虽然是个“情种”,但同时又是个天生的“乐天派”,自杀寻短见这种事情,他显然是干不出来的。 估计又是像上次那样,不知又跑哪儿酗酒放纵去了,等他大醉一场之后,应该也就没事儿了吧? 想到这里,我倒也并没有太过担心,倒是陈雪莉这事儿颇有些棘手! 我甚至都有些后悔跟着她一起进咖啡馆了,这种事情,眼不见心不烦,原本不知道这就罢了。可现在一旦知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我又怎可能再袖手旁观? 说到底,那好歹也是同窗三年的同学,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 可问题是,现在即使我想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呀? 她连自己的父亲到底被关押在这儿都不知道,我总不能一个个把“皇朝集团”在渝城的产业,全都给翻一遍吧? 所以这事儿的关键,还得看陈雪莉自己,能不能赶在我离开渝城之前,及时找到她父亲到底被关押在何处! 而除了陈雪莉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同样也让我非常的头疼,那就是胡宝泉! 这厮简直就跟“话唠”似地,自打回了宗教局,他那一张嘴,几乎就没停过。明知我现在忙的焦头烂额,一方面要想办法帮陈雪莉寻找她的父亲,同时又要担心着胖子。 他可倒好,打从下车开始,都还没等我喘口气儿呢!他便又开始“嘚吧嘚”的向我打听,先前我到底是将龙不驯这一伙人怎么样,简直不胜其烦! 最后我实在是有些被他给烦透了,忍住便很没好气的冲他直接吼了一声:“杀了!” 【514】胖子又出事儿了…… “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胡宝泉被吓了一跳,甚至就连不远处的戚长老和穆长老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一愣。 尽管他俩早就知道,我已经具备越阶挑战“元婴”境高手的实力,可乍一听我竟一口气直接干掉了两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他俩的眼中却不由依然充满了震惊。 至于胡宝泉,此时不由就更震惊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姐夫,那那可是两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啊?” “你你确定你已经把他俩全都给杀了?” “不!” 我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狡黠笑道:“其实你错了!” “错了?” 颇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紧接着这才又道:“确切来说,其实还不只两个,而是三个!” “因为除了你之前看到的那两个老东西,另外还有封寒霜那个疯女人,最后同样也出现在了现场!” “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胡宝泉倒是反应平平,因为他似乎压根儿就没听说过封寒霜此人,自然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可反观那不远处的戚长老和穆长老二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好歹也都是老江湖了,以他们俩的江湖阅历,显然是对“封寒霜”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封封寒霜?” 相比之下,他俩的第一反应,几乎是和先前的陈雪莉一模一样!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惊恐,随即便听他俩同样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你你竟连封寒霜也给一起杀了?” “唉——” 颇有些遗憾的冲着他们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懊恼说道:“本来确实已经被我给轰杀掉了,可是后面不知她到底动用了何等的秘法,竟然趁我不备,被她逃走了元婴!” “嘶——” 尽管如此,他俩却似乎仍旧被我吓的不轻,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呐!你居然” 颇有些震惊的看了我一眼,两人忍不住便又对我好一阵的仔细打量,如同是要在我的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行了!” 我被他俩看的简直浑身都不自在,赶紧便又摆手说道:“都散了吧!” “此事非同小可,也就你我之间私下这么说说,切记不可外传,否则后患无穷!”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换了身衣服,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也不等黑衣少女主动过来找我了,这便向着之前约好的废弃发电厂径直赶了过去。 百无聊赖的又在这儿等了大约近半小时的样子,黑衣少女这才姗姗来迟。心中一喜的同时,我这才赶紧迎了上去,同时下意识问道:“怎么样了?找到她了吗?” “没有!” 黑衣少女摇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追了一段距离,眼看就要追上了,可是她的气息,竟是突然间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如同看出了我眼神中的失望,黑衣少女随即便不由安慰我道:“根据我的猜测,那刚刚逃走的,应该并不是‘封寒霜’的元婴,倒更像是什么原本寄居在封寒霜体内的东西!因为封寒霜的肉身死亡,所以它才就近转移到了另一具尸体之中!控制着尸体逃离了现场!”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心里一动,因为仔细想想,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所谓“雷霆破邪妄”,当时就连封寒霜的肉身都已经被我的“天罡五雷正法”直接轰杀至渣!按理来说,一旦她的元婴失去了肉身的庇护,反而应该是比肉壳更脆弱才是! 怎可能连肉身都被轰杀至渣了,却唯独让她的元婴给逃走了呢?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果当时钻进了龙冲尸体,趁乱逃走的并不是封寒霜的元婴,那岂不是比封寒霜还要更加恐怖的东西? 就连至刚至阳的“天罡五雷”,竟都不能将其彻底消灭? “别想了!” 眼见我的眉头越皱越深,黑衣少女紧接着便不由继续说道:“这些还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连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会是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算那玩意儿再怎么逆天,此次必定也已经元气大伤!要想继续为恶,起码也得等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随即问道:“说吧,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如果还是为了我手里的这把短剑,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把这短剑交给你的!” “呵” 此言一出,黑衣少女顿时就又笑了,紧接着便不由冲我直接摆了摆手:“放心吧!这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我现在已经对它没啥兴趣了,反正你迟早也会亲自去往蜀都!” “我来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张献忠的宝藏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除了西南局和你们渝城宗教局外,现在最起码得有好几个大势力全都在盯着这块肥肉!所以谨慎起见,我建议你最近,还是不要再贸然使用这短剑的好,一旦被什么有心人盯上,恐怕都还没等你去蜀都呢,你的短剑就会保不住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便又问道:“可是我手里的这把短剑,真的对张献忠的宝藏有那么重要吗?不瞒你说,当初这把短剑,可是我从地摊上,几十块钱淘换来的” “那可不见得!”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黑衣少女忍不住便是一脸揶揄的看向了我,随即一脸的饶有深意道:“天上掉馅儿饼,你真觉得这样的好事儿会砸在你龙飞的头上吗?”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将这短剑交到了你的手里?”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还没等我开口,黑衣少女紧接着又道:“如果你不相信,你不妨现在就回忆一下,你还记得当初卖给你这把短剑的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吗?” “这” 仔细想想,似乎我还真就没啥印象了,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那人长得很黑,看着像是一个很老实的“庄稼汉”! 但当我努力的想要回想起他的具体摸样,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可这似乎也并不奇怪呀? 毕竟这都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儿了,而且那人又长得毫无特色可言,我想不起他的样子,不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儿吗? “行了!” 惊疑不定间,黑衣少女却不由直接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儿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很快就又能在蜀都见面了,我在那里等你!” 话音刚落,黑衣少女紧接着便不由再不迟疑,“嘿嘿”的冲我狡黠一笑,作势便又要离开这里! 刚走两步,她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了下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刚才我在追查从封寒霜体内逃出的那个鬼东西时,好像还在附近撞见了你身边的那个死胖子,那可是‘兰花门’的地盘儿,如果你不想看他真的变成‘死胖子’的话,最好能赶紧把他给找回来!”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猛一转身,我才刚想要问她到底在哪儿撞见了胖子,却发现她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靠!” 坑爹呢这是?好歹你也告诉我地点在哪儿呀? 然而我大声冲着黑暗中喊了两声,竟然始终都没得到黑衣少女的任何回应,显然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也离开了这里。 然而都还没等我回到宗教局呢,突然间,我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又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掏出一看,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因为这竟是胖子给我打来的电话。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接通了电话,可都还没等我开口呢,电话那边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其它人的声音:“喂?是龙兄弟吗?” “我是阿庆,你快过来吧,胖哥他又出事儿了!” 【515】这不好端端在这儿的吗? “什么?” 乍一听胖子果然又出事儿了,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同时这才听出了这是庆哥的声音,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别问了!来不及了!” 庆哥急的简直都快哭了:“你快过来吧,我在皇朝夜总会外面的小巷口等你!胖哥已经被抓走了,晚了可真就” “啪”的一声! 话没说完,庆哥的声音便不由戛然而止,像是电话突然砸在了地上! “坏了!” 心中猛然“咯噔”的同时,都不用想,我也知道庆哥肯定是被发现了! 心中一急,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宗教局径直冲了回去。一边奋力狂奔的同时,我还一边给宗教局去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开车过来接我。 “怎么了?” 大约五分钟的样子,他们在半路上接到了我,我才刚刚上车,他们便不由赶紧问道:“到底又出什么事儿了?” “别问了!” “胖子出事儿了,赶紧去皇朝夜总会!” 话音刚落,汽车随即发动,此行除了戚长老和穆长老二人,居然连胡宝泉也同样跟了过来! 而大概是看出了我脸色的难看,原本跟话唠似地胡宝泉,一路上竟也三缄其口,再没有烦我。 在我的不断催促之下,我们一路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终于是在半小时之后,即使赶到了“皇朝夜总会”! 只可惜我们还是晚了,因为在我和庆哥越好的小巷口,我除了在地上找到了一些手机摔碎的零件,其它我便什么也没发现!至于庆哥,同样也不见了踪影!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这一刻我是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带着胡宝泉,这便径直闯入了“皇朝夜总会”,至于穆长老和戚长老二人,则是被我留在车里,准备随时支援我们。 “咦?” 刚一进门,我竟就碰到了一个熟人,正是上一次跟我们发生过冲突,不过我们最后看在庆哥的面子上,并没有跟他一般见识的刘一刀! 就在我认出他的同时,对方显然同样也已经认出我来,下意识笑道:“这不是上次的龙小哥吗?你怎么来了?” “废话少说!” 此时的我,满肚子全都是火,自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忍不住便当场怒道:“谢世东呢?赶紧让他滚出来见我,今天要不把胖子给我交出来,老子活劈了他!” “啊?” 此言一出,刘一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小心翼翼道:“那啥你是来找上次的那位胖小哥的吗?这这就不用叫我们老板了吧,不然我直接带你过去吧?” “嗯?” 刘一刀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胖子就被关押在这里?” “瞧您这话说的” 刘一刀讪讪一笑道:“我们哪儿敢关胖小哥呀,他也就是喝醉了,您要是不来,我都打算亲自给您送回去呢?” “是吗?” 坦白说,我都有些被他给搞糊涂了,心中怒气稍减,这才说道:“行吧,带我过去看看!” “好咧!您跟我来” 说话间,刘一刀这便把我们直接领到了一个十分豪华的包厢里面,基本已经算是这里最好的包厢之一了! 奇怪的是,我竟果然在这儿发现了胖子?此时的她,竟是好端端的躺在一名美女公关的怀里,那美女还在喂他吃水果呢! 只不过他明显已经喝醉了,意识都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一边吃着水果,嘴里还在不断嘟囔着什么。 我去? 什么情况? 眼看着胖子好端端在这儿享受着美女的服务,我都有些懵了,上前便不由直接一把拽起了他。一边拍打着他的胖脸,一边问道:“死胖子,你什么情况?” “龙飞?” “嘿嘿——” 胖子一脸醉醺醺的看着我,竟是反手一把便抱住了我:“你小子来着正正正是时候,快陪我继续喝喝酒” 看得出来,这小子确实已经喝醉了!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可当我仔细的检查他的身体,倒确实并没有丝毫异常,同时也没受伤! 这就奇怪了! 如果说黑衣少女的话,还仅仅只是猜测的话,那么刚才庆哥给我打的那个电话呢?还有就是我刚才确实也在小巷口发现手机被摔碎的零件 于是我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又对着刘一刀问道:“庆哥呢?” “庆哥?” 刘一刀一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你还不知道吗?庆哥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辞职了呀?”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怀疑的看了刘一刀一眼,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却悄悄在胖子的身上仔细摸索了起来,很快我便做到了心中有数! 因为我果然没有找到胖子的手机,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庆哥现在肯定是被谢世东或者“兰花门”的人控制了起来。 只不过因为他的通风报信,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胖子在这儿,所以谢世东这才并没敢抓走胖子,而是又把他直接送回了包厢,反正胖子当时也喝醉了,根本就对这些事情毫无印象! “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忍不住便暗自冷笑了起来,不过我却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假装什么也没察觉,叫上了胡宝泉,这便带着胖子径直离开了这里。 “呼” 眼看着胖子并无大碍,穆长老和戚长老也不由松了口气,随即却不由同样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情况?不是说他出事儿了吗?”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搞错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这便催促着穆长老赶紧发动了汽车,径直又向着宗教局赶去! 在此期间,胡宝泉好几次都想说话,但却全都被我用眼神直接瞪了回去。 “行了!” “就在这里停车吧!” 汽车足足往前开出了将近十分钟的样子,我这才让穆长老赶紧靠边停车,同时下意识对正生着闷气的胡宝泉笑道:“走吧?跟我回去看看!” “咦?” 此言一出,胡宝泉的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好啊!我就知道姐夫不是那不讲义气的人!” 早在刚才来时的路上,我就已经大致将庆哥用胖子的手机给我通风报信的事情,直接告诉了他们。 而胡宝泉显然同样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见我仅仅只是带走了胖子,而没有再管庆哥的死活,这才跟我生起了闷气! 但我又怎可能不管庆哥的死活呢? 且不说这事儿,原本就是因为他向我通讯报信这才给他惹来了麻烦,即使不是,就冲着他以前帮过我的份儿上,我也绝不可能不管庆哥的死活! 其实我早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那是因为我突然间又想起了陈雪莉的父亲。 原本我就在为此事犯愁,不知该从何查起,不过既然现在庆哥也被谢世东或者兰花门的人给控制了起来,我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契机。 尽管“兰花门”的人杀人如麻,可是这里毕竟是闹市区,所以他们绝不可能在“夜总会”里动手! 而万一他们同样要将庆哥也给关押起来的话,说不定我就能顺藤摸瓜,直接找到“兰花门”关人的地方,自然也就能找到陈雪莉的父亲。 以防万一,临上车前,我还将丑小鸭留在夜总会的门口! 反正它现在其貌不扬,蹲在那门口的花坛中监视,也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如此大约一刻钟的样子,我们很快便又悄悄回到了“皇朝夜总会”的门口,丑小鸭第一时间觉察到了我的存在,趁着胡宝泉不注意,“咻”的一声,便又直接钻回了我的怀里! 而它既然并没有任何表示,自然也就代表刚才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就这样,我们足足是在斜对面的花丛中隐藏了近半个小时,这才发现有人抬着一个硕大的纸箱,缓缓从门口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在我“天眼通”的帮助之下,我很容易便看穿了纸箱,赫然发现,庆哥果然就在那纸箱里面! 没死!不过却被打的遍体鳞伤!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这才赶紧推了推身旁的胡宝泉,下意识说道:“来了!该你表演了,记住我刚才对你说过的话!” “放心!妥妥的!” 微微点了点头,下一刻,胡宝泉早已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化作一抹残影,很快便藏在了那辆运送纸箱的汽车地盘下面。 与此同时,汽车随即发动,缓缓便向着郊区驶去! 而我则是第一时间去到了另外一个路口,陈雪莉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快,也就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她竟就及时赶到了这里! 我是半小时前给她打的电话,而从学校到这里,却需要大概近四十分钟的路程! 看得出来,她确实很迫切的想要救出她的父亲,尽管我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了,这次也不见得就能救出她的父亲,但她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走吧!我给你指路!” 根本就来不及向她过多解释,刚刚钻进车内,我便让她赶紧发动了汽车。 反正是有胡宝泉刻意给我留下的气息,我倒也不担心会跟丢了刚才那辆运走庆哥的小皮卡。我现在唯一只担心,他们并不是想把庆哥给关押起来,而是想随便找个偏僻的地方干掉庆哥! 当然了,庆哥的安全,我倒是并不担心! 因为我早就叮嘱过胡宝泉了,务必要保证庆哥的安全!稍有不对,可以先干掉那两名负责押车的保镖,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去找陈雪莉的父亲。 【516】良心能值几个钱? 庆幸的是,我所担心的事情,到底并没有发生! 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样子,我们很快便追上了这辆押送庆哥的皮卡。 谨慎起见,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我还刻意让陈雪莉与对方保持着一段很远的距离。只不过以我的眼力,只要是前方并没有障碍物的阻拦,即使远在数百米外,我也能将车内人的举动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就连他们在车内的谈话,我也能勉强听到一个大概! 如此往前足足开了近一个小时,前方的皮卡车这才终于停在了一片废弃的仓库附近。 “停车!”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第一时间让陈雪莉同样把车径直停靠在了路边,匆忙又叮嘱了她几句,这才悄悄向着仓库同样潜伏了过去。 然而奇怪的却是,皮卡车上负责押车的两名保镖,此时却并没有将庆哥搬进仓库的打算。 而是将那装有庆哥的箱子,直接丢弃在了路边,这便又径直回到了车内,重新发动了汽车,很快便又离开了这里! “嗯?”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 难道是谢世东良心发现,多少有些念及他与庆哥之间的战友之情,所以才并没有对庆哥下死手,仅仅只是把他丢在这儿就不管了吧?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目送着皮卡车开远了之后,我这才第一时间赶紧向着装有庆哥的箱子径直赶了过去! “别动!” 然而,就在我赶到距离箱子大约还有近二十米的距离时,胡宝泉却不由突然冒了出来,一把便将我径直拦了下来! “嘘——” 小心翼翼的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胡宝泉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先别过去,这两个人仅仅只是负责运送的,真正处置庆哥的,应该另有其人!” “等着吧,相信很快就有人会来搬走这个箱子!” 果不其然,也就在原地等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我的耳畔果然便不由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响! “来了!” 心中一凛,我赶紧便带着胡宝泉径直蹲下身去,悄悄躲在了附近的一片杂c丛的。正如胡宝泉先前所说,很快便有两名黑衣壮汉径直从那废弃的仓库中走了出来! 而且他们显然早就已经和谢世东商量好了! 刚一出现,两人便不由直奔路边的那口箱子,抬起箱子便又径直钻进了仓库! “好家伙!看来这里果然便是‘兰花门’在渝城的据点!” 心中一喜,紧接着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带着胡宝泉这便不由赶紧跟了上去。 如果仅仅只从外表来看,眼前的这几间废弃仓库,几乎是和普通仓库,并没有任何区别!可当我们刚刚尾随着两人钻进了仓库,我却立即便感觉到了一股异常邪恶的气息。 尽管此地明显是被布置下的某种特殊法阵,用以压制住这股邪恶气息,但却依然是有不少的气息泄露了出来。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胡宝泉也都隐隐感受到了,一时间寒毛倒竖,忍不住便是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我。 “没事儿!” “有我在呢!” 微微摇了摇头,我们一路尾随着二人直接来到了仓库的最深处,奇怪的却是,这间仓库明明并不是很大,即使是三间仓库加在一起,一共也不会超过三四百个平方! 可是我们却足足往前走了近两百多米,竟也依然没有看到仓库的尽头,不过这时候,我却隐约听到了有人谈话的声音。 与此同时,前面抬着箱子的那两名黑衣大汉,此时也终于停了下来,“砰”的一声,便将手里的箱子直接丢在了地上。 “啊——” 箱子里的庆哥下意识便不由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有人直接将他从箱子里拽了出来,狠狠丢在了地上! “笨蛋!” 随着一声气急败坏的叫骂,走廊边的一扇铁门,此时却被人“轰隆”一声径直推开。 而随着那铁门开启的同时,一股浓郁刺鼻的腥味儿顿时迎面扑来。即使我们远在十余米开外,此时都被熏得一阵恶心!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终于明白,先前那两名黑衣壮汉,为何始终都戴着厚厚的口罩。 紧接着便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妪,径直从那铁门中走了出来,才一露面,便不由对着两名黑衣壮汉破口骂道:“小心一点儿,弄坏了我的宝贝,你们赔得起吗?” 一边说着,她的目光随即便不由径直瞥向了地上的庆哥,绿油油森然的目光,对着庆哥便不由好一阵的仔细打量,显然是对庆哥不怀好意! 甚至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口中不断的评头论足道:“啧啧,不错!好久都没见到如此强壮的雄性了!就这体格,至少也能挨到第二阶段了吧?” 一边说着,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迫不及待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送到我的手术台去呀,这么好的实验材料,今天老妇我要亲自动手,也算是这小子的造化了!” “是!” 看得出来,便连两名黑衣壮汉,似乎都对这老妪非常畏惧! 只等对方话音刚落,两人赶紧便又将庆哥径直搀扶了起来,拖拽着他,这便径直钻入了铁门。 “嘿嘿” 残忍的冷笑了一声,那老妪忍不住便满脸亢奋的搓了搓手,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也钻进了铁门里面。 “走!”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带着胡宝泉这便不由同样也来到了铁门附近。 “滚出去!” 与此同时,两名黑衣壮汉显然已经“安顿”好了庆哥,而那老妪则似乎明显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庆哥进行那所谓的“实验”。 刚刚进门不久,这便又将两名黑衣壮汉径直赶了出来! “动手!” “砰”的一声,我和胡宝泉几乎同时动手,埋伏在门边附近,上前便是一掌直接打晕了二人。 刚想要一脚直接踢开铁门,然而就在这时,我却在里面突然间又听到谢世东的声音? 于是我下意识便又一把直接拦住了胡宝泉,紧接着便听谢世东说道:“阿庆啊,你也跟了我近十年了吧?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么多年过来,我可曾在什么地方亏欠过你?” “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对待,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呵” 暗自摇了摇头,庆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冷笑道:“你确实不曾亏欠过我,但你亏欠了你自己的良心!” “良心?” “哈哈” 如同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谢世东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癫狂笑道:“良心能值几个钱?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你也算是老江湖,如此浅显的道理,我想就不用我来告诉你了吧?” “而且这么多年过来,你们跟着我,似乎也没少干那昧着良心的事儿吧?” “是!” 庆哥并没有否认,而是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我们确实跟着你干了不少昧着良心的事儿!可我阿庆再怎么不堪,我却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可是你呢?人家救了你的命,你却三番五次的想要害人性命,现在更是和你曾经的死敌勾结在了一起,你这样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收手吧!现在收手或许还来得及!” “收手?” 谢世东的眼里下意识闪过了一抹阴狠:“你是在跟我讲笑吗?你觉得我现在还收得了手吗?” “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一旦你做了,那就永远也收不了手了,现在这副局面,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 “再说了,你以为姓龙的那一伙人,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谢世东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你不是说什么知恩图报吗?你不惜背叛了你十几年的好兄弟,也要给他们通风报信,可是结果呢?他们来救你了吗?” “他们所关心,仅仅不过是那个死胖子罢了,那才是他们自己人,至于你哼” 谢世东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道:“他们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了我谢世东的一条狗罢了,你的死活,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又如何?” 庆哥一脸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但求问心无愧,至于别人是怎么想的,那又与我何干?” “那你就去死吧!” 眼看着庆哥如此“冥顽不灵”,谢世东顿时就有些气急败坏!猛一挥手的同时,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老妪,顿时便从墙上直接取下了一把带血的菜刀,眼看就要对庆哥直接动手! “混账!” 见此一幕,我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对着胡宝泉使了个眼神,怒吼一声的同时,这便一脚狠狠踹在了铁门上面! 【517】你想怎么死? “砰”的一声!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足有数百斤重,但在我的含恨一脚下,此时却照样轰然倒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当场便扬起了大片的灰尘,瞬间遮蔽了里面所有人的视野! 下一刻,趁着里面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冲到了所谓的“手术台”上!“咻”的一声便直接斩断了原本束缚在庆哥身上的锁链,提着他便又再度回到了门口。 “混蛋!”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房间内的众人当场吓了一跳! 尤其是那老妪,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勃然怒道:“什么人?胆敢擅闯我‘兰花门’重地,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哼!” 阴沉的冷哼了一声,我这才将手里的庆哥直接丢给了旁边的胡宝泉,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看活的不耐烦的,应该是你们吧?” 话音刚落,周围先前被铁门所扬起的尘烟,此时也终于缓缓落幕,我的身影这才清晰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什么?” 谢世东明显一眼便认出了我,顿时吓得够呛,哆嗦了一下,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向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你” “你你怎么来了?” 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谢世东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竟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脚下猛然一个踉跄,差点儿没当场摔倒在了一滩斑驳的血渍当中。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里面,甭管是墙上还是地上,此时居然到处都沾染着血迹! 有的是鲜红色的正在流淌,有的则是呈黑褐色,早已干涸,牢牢的粘在了墙上和地板上面 而再看他身旁的老妪,此时倒似乎并没有丝毫畏惧,手提着先前那把菜刀,这便一脸气势汹汹的对我直接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擅闯我‘兰花门’重地?” 可惜我却并没有理她,甚至自始自终,我压根儿就没拿正眼瞧过她一眼。 其实她的修为并不算弱,好歹也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界,即使是放在某些大宗门或者世家里面,勉强也能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 只不过这所谓的“高手”,显然也都只是相对而言!起码对我来讲,以我目前的实力,我若想杀她,简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才从一开始就直接无视了她,随即便把目光径直锁定在了谢世东的身上,一脸的阴沉冷笑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 此言一出,谢世东不由就更惊恐了,不过还没等他开口,那名被我直接无视的老妪,此时却不由当场勃然大怒:“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如此逞凶?”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 眼看着老妪如此有恃无恐,谢世东这才不由内心稍安,如同突然间便又恢复了底气,忍不住便同样对我一脸的冷笑连连道:“知道她是谁吗?这可是‘兰花门’的刑部长老,货真价实‘金丹’境的高手!” “你不也是修行者吗?我想不用我过多介绍,你也应该知道,一名‘金丹’境的高手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到这里,谢世东的眼中忍不住便又径直闪过了一抹狰狞,突然间就变得同样一脸的底气十足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倒是自己闯了进来!” “本来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就与你撕破脸皮,不过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也就别怪我谢世东翻脸无情了!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一举将你彻底解决!” “龙飞!” 谢世东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表态呢,旁边被胡宝泉搀扶着艰难站起的庆哥,此时却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忍不住便对我一脸的忧心忡忡道:“别管我了,你们快走吧,晚了可真就来不及了!” “就凭她?” 我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不屑,微微摇了摇头,我倒也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径直拍了拍庆哥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就她这样的跳梁小丑,我还真没把她放在眼里,你就只管在一旁看着好了!” “狂妄!”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正好你们俩全都是修行者,若是用你们俩的身体来实验,嘿嘿” 话没说完,老妪的眼中早已闪过了一抹迫不及待,狞笑了一声,她竟一个箭步便赶紧向我冲了上来!同时挥舞着手里的菜刀,这便不由狠狠一道直接削向了我的脑袋! “哼!” “找死!” 再度冷冷的劈了撇嘴,眼看着老妪径直一刀劈来,我的眼中不由就更不屑了。 尽管她这一刀气势汹汹,而且手里看似普通的菜刀,同样也是一把沾染过不少人命的大凶之器,一时间煞气逼人。但我却依然不曾用拿眼瞧她一眼,甚至在整个过程中,我压根儿就没有丝毫动弹。 如同是被对方彻底吓傻了眼,我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无动于衷。 直到她的一刀,眼看就要直接劈中我的脖子时,我这才突然动了,极为轻描淡写的一伸手,这便一把径直抓向了对方手里白晃晃的菜刀! “嘿嘿” 与此同时,此时的老妪,甚至就连不远处的谢世东,脸上也都不由洋溢起了得逞的阴桀冷笑!摆明就是一副早已吃定我的样子! 然而很快,她俩脸上的笑容便不由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错愕表情。 因为不知是从何时起,我竟真的一把直接抓住了对方手里的菜刀! 甭管她用多大的力气,那菜刀在我手里,竟也纹丝未动,如同是被磁铁牢牢的吸附柱了一般。 甚至都没等她看清我到底是何时动的,我的一耳光,早已“啪”的一声,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当场便将其直接扇飞了出去,直到重重的摔在了墙上,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再看那老妪的一张脸,则是早已被我扇的不成人形,刚刚才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紧接着便不由当场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去。 而这都还是我已经手下留情的结果,因为我还想从她的口中,逼问出陈雪莉的父亲到底是被关押在了何处! 如若不然,此时躺在那地上的早已成为一具死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侥幸可言。 “什么!” “你” 眼见我如此轻易便将“金丹”境的老妪直接一掌扇飞,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大口咳血!谢世东的一张脸瞬间便被吓得一片煞白! 恐惧的看了我一眼,一时间他整个人都不由直接退缩到了墙角,浑身体如筛糠,慑慑发抖。 “你” 与此同时,老妪也终于醒悟过来,同样一脸惊恐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正了正色,一脸的阴晴不定,咬牙切齿道:“混蛋,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没听见他们刚才叫我龙飞吗?告诉你也无妨,老子是宗教局的人,专门对付像你这样的恶人!” “宗教局?” 老妪的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便不由下意识又看了看早已蜷缩在墙角的谢世东,脸上的脸上越发难看道:“原来你就是他们之前说过的龙飞?” “我承认,你确实很厉害!年纪轻轻,竟就已经拥有了不弱于‘元婴’境的实力!” “什么?元元元婴境?” 乍一听“元婴”二字,墙角处,原本就已经被吓得慑慑发抖的谢世东,此时不由就更惊恐了!如同彻底死心了一般,“扑通”一声这便不由当场跪在了地上。 可惜我们谁也没有理他,紧接着便听老妪一脸的色厉内荏道:“不过你确定你要跟我们‘兰花门’为敌吗?你要知道,我们‘兰花门’可是‘外八门’之一,我们的实力,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整个渝城宗教局加在一起,恐怕也” “笑话!” 甚至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早已一脸冷笑的径直打断了她,笑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 老妪下意识摇了摇头,刚要开口,我却早已一脚径直又将其踹倒在地:“凭你也想威胁我吗?老子连封寒霜都敢杀,更何况是你!” 话音刚落,我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什么了,猛的一个箭步向前,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踩在了她的脖子上面:“说吧!陈雪莉的父亲到底被你们关押在了那里?是否同样也被关押在了此地?” “你” 惊恐而又愤怒的看了我一眼,那老妪显然是有些被我刚才的话给震惊到了,以至她竟完全无视了我后面的质问!下意识便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封堂主可是我‘兰花门’在渝城的总负责人,更是一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即使是‘出窍境’的高手,也不见得就是她的对手,你怎可能” “聒噪!” 脚下猛一用力,老妪的声音瞬间便不由戛然而止,同时满脸都被涨的一片通红。 “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 我的脸上一脸的杀气腾腾道:“说!陈雪莉的父亲到底被你们关在了哪里?” “我我我知道!” 老妪尚没有开口,早已蜷缩在墙角处的谢世东,此时却像是突然间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c一般,一脸的迫不及待道:“我知道!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们,陈雪莉的父亲到底被关在了哪里!” “放了你?” 嘴角微微上扬,我的眼中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不屑,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此时的我,早已是对他起了必杀之心! 这厮屡次三番的想要暗害我们,这也就罢了,如今更是证实他和“兰花门”的人勾结在了一起!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就连庆哥也都已经被他给杀了,所以我这次说什么也绝不可能放过他了! 于是我下意识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放了你,那是不可能了!不过如果你现在就告诉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你!” 此言一出,谢世东显然气得够呛,更多的却是恐惧! 怨恨的怒视了我一眼,紧接着便把头直接瞥向了一边,哪里又肯告诉我陈雪莉的父亲,到底被关押在了何处? “哼!” 饶是如此,我的心中还是不由闪过了一抹喜意! 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对着我脚下的那名老妪笑道:“不好意思,既然连他都知道,那你也就没什么用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卡擦”一声脆响,甚至都没等地上的老妪反应过来,我便早已一脚直接踩碎了她的脖子! 紧接着狠狠一脚便将她的尸体,直接踢到了谢世东的面前,同时一脸的面无表情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死?” 【518】人彘!丧心病狂!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也许是同样看出我这次不可能再放过他了,此时的谢世东倒似乎反而变得冷静了不少! 不仅没有再向我继续求饶,他的眼中反而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紧接着便不由冲我一脸的怒气冲冲道:“姓龙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此番我来渝城,原本始终都与你们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先前我还曾帮助过你们‘龙腾医药’拿下了军方的大单!” “我敢保证,只要我死了,你们先前与军方所签订的那份大单,必然也会黄了!而且我手底下的那帮兄弟,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是吗?” 我的嘴角再度上扬,心说都已经死到临头了,他居然还想拿这么点屁事儿来要挟我? 真以为我会在乎什么军方的大单,以及他手底下兄弟的报复吗? 坦白说,就连整个“龙腾医药”其实我都并不在乎,更别说什么劳什子的“军方大单”了。 至于他所谓手底下兄弟的报复,那我就更不在意了! 且不说“树倒猢狲散”,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是否真的会替他报仇都不一定。即使真的有那么几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兄弟,那也不过都是一些普通人罢了,我又何惧之有? 而且他竟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井水不犯河水”? 我去你妈的“井水不犯河水”! 即使撇开他先前屡次三番的想要加害胖子这事儿不提,光是他和“兰花门”勾结在渝城作恶,这事儿我就绝不能容他。 好歹我现在也是渝城宗教局的一员,处理类似邪恶事件,原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真要是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我们又何必要如此费力不讨好的,重建什么渝城宗教局? 所以于公于私,这次我都绝不可能再放过他谢世东了! 我并非没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他自己并不懂的珍惜,反而是得寸进尺,不断变本加厉,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就留不得他了! 至于陈雪莉的父亲,我当然是有办法从他的口中逼问出来。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逼问他呢,离此不远处,刚刚安顿好庆哥,正在这所谓的“实验室”附近四处打量的胡宝泉,此时却不由下意识尖叫了一声:“我去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下意识循着他的目光径直张望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却是连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我看见了什么? 就在那“手术台”附近的另外一个角落,居然还隐藏着另一扇门户,近乎腐朽的木门,此时早已是被胡宝泉一脚踢开! 尽管那门背后尚有一层黑色幕布的阻隔,但随着胡宝泉一脚踹开木门的同时,却有一阵阴风直接掀起了黑色幕布的一角。 循着那丝缝隙,我看见那黑色的幕布背后,居然放置着一个类似陈列架般的东西! 而在那陈列架的架子上面,竟是十分整齐的摆放着无数个硕大的瓦罐!看着有点儿类似农村用来腌制咸菜的大坛子,每一个差不多都有一米来高! 区区几口瓦罐,当然不至于让我如此惊讶,而是那陈列架上,每一个瓦罐的上面,此时竟都露出着一颗颗狰狞的人头。 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依稀还能判断出是男性的头颅! “咕噜——”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饶是同样身为修行者的胡宝泉,此时也不由当场吓得够呛!忍不住便又赶紧从门口退了回来,同时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我:“姐夫!你看到了吗?那是什么?” “人彘!” 短暂的惊愕过后,我的口中几乎下意识便吐出了这样两个字来! 先前在学校后山见到封寒霜时,她就曾说过,想要把我也制作成“人彘”,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居然真的能干出如此十恶不赦的事情! “混账!” “你们这帮禽兽!” 猛然间怒上心头,我的目光随即便不由又恶狠狠的盯向了另一处角落中的谢世东。 他娘的! 我还真是小看了他,连我和胡宝泉见到了这样的场景,心中都不由猛然“咯噔”了一下,同时浑身汗毛倒竖!而他区区一个普通人,居然能长时间的待在这里,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显然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与此同时,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先前那名老妪所说的“实验”,到底代表着什么! 同时也终于明白,那老妪手里的菜刀明明只是一把很普通的菜刀,刚才为何却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煞气!原来她竟就是用手里的菜刀,制作出了这么多的人彘! 天天饮人血,啖人肉,那菜刀能不凶才有鬼了! 这样的行为,简直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谢世东和老妪,怕是打算将庆哥同样也制作成人彘!倒也难怪先前那老妪在见到了庆哥之后,竟会变得如此兴奋。 “你给我去死!” 猛然间怒吼了一声,见到这些人彘的那一刻,我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一跺脚的同时,紧接着便不由狠狠一掌,径直向着那角落中的谢世东拍了过去。 怒火攻心的我,此时早已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抛到了脑后,甚至就连陈雪莉的父亲,我也根本顾不上了,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将谢世东彻底杀死! “不!” 眼看我突然杀气腾腾的向他一掌拍来,谢世东显然有些慌了,忍不住便赶紧冲我大声吼道:“这不关我的事情,你不能杀我,我” “等一下!” 与此同时,庆哥也不由大声冲我喊了一声! 然而我却全都没有理会,“砰”的一声,这便将谢世东的脑袋当场拍的一片粉碎,红的血,白的脑髓,几乎当场溅了一地。 “哼!杀你都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两朵幽蓝色的火焰早已从我指尖径直激射飞出,“轰”的一声,这便直接引燃了谢世东和刚才那老妪的尸体,瞬间便将他们直接烧成了灰烬!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老妪和谢世东灵魂的凄厉惨叫 “他都对你这样了,难道你还想要救他?” 直到做完了这一切,我这才一脸阴沉的对着庆哥问道,同时猛的一把便径直掀开了另一扇门户中的黑色幕布,指着那里面的一排排瓦罐道:“你自己看吧!他到底该不该死!” “啊?这” “呕——” 不出所料,庆哥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几乎就在他刚刚看到那瓦罐上的一颗颗狰狞头颅的同时,他的脸色顿时便被吓得一片惨白,嘴巴一张,这便当场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紧接着白眼儿一翻,他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晕厥了过去! “唉——” 暗自摇了摇头,本来我是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的,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依然还对谢世东怀有恻隐之心! 所以我也只好让他看看,这谢世东和“兰花门”勾结在一起,到底都干出了那些让人发指的事情。 “照顾好他!” 下意识一把将庆哥再度丢给了胡宝泉,我这才径直进入了这扇门户之中,赫然发现,陈列架上瓦罐中的这些人,居然全都还没死,而是都还好端端的活着! 只可惜她们的四肢,全都已经被老妪直接切除,只留下了上半部分身子以及一颗头颅! 有的甚至连舌头都已经被割掉了,此时眼见有人进来,她们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恶毒,全都冲我发出着“呜呜”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一时间,我的心情顿时沉重到了极点,因为我大致数了一下,面前的陈列架上,居然足足是有近二十口的瓦罐! 其中只有三个是男的,剩下的则全都是年轻女性,而且都是那种长相不俗的花季少女。 可怜!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可怜了! 即使我现在能够救活她们,又能有什么用呢?以她们此时的状态,甚至就连植物人都不如呢,尽管植物人同样也不能动弹,可好歹不会像她们这般痛苦! 所谓的生不如死,大概就是形容她们此时的状态吧? 【519】恐怖血池,人油! “混蛋!” “今生若不将你‘兰花门’彻底剿灭,我龙飞誓不罢休!” 狠狠的咬了咬牙,从来没有过一刻,我像现在这般义愤填膺,如此迫切的想要杀人!进而我的浑身上下,都不由散发着一股惊人戾气。 因为看着眼前的这些可怜人们,我的心中实在是堵得太难受了! 胸口处,如同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满腔的怒火,以及难以抑制的郁愤,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将“兰花门”的人,全都杀光! 一个不留! 可惜除了刚才那名老妪,以及先前被我和胡宝泉打晕在地的两名黑衣壮汉,我便再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人的踪迹! 所以哪怕我现在怒火烧胸,我也根本无处发泄,只能是一个人在原地生着闷气! 而更让我无奈的是,我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处理面前的这些“人彘”! 正如我刚才所说,眼前的这些可怜人们全都已经被人残忍的斩去了四肢,绝大多数,甚至连舌头都已经被割掉了,有的连耳朵也已经被刺聋了! 即使以我现在的医术,勉强能够救活他们,但对他们而言,却是痛苦的延续,依然生不如死!而且还会给她们的家人,带来更大的伤痛。 可我总不能直接弃她们不顾吧? 说到底,这事儿其实跟我们渝城宗教局同样也脱不了干系!毕竟当初宗教局成立的初衷,原本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普通人不受到邪恶修行者的伤害! 可是就在我们的辖区之内,却还是有人干出了如此邪恶让人发指的事情!这是我们的失职,所以才导致眼前的这些人被残害成了这样。 “杀” “杀了我吧!” 悲愤间,我正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就在那陈列架的末端,此时却不由突然传来了一道极虚弱的男人的声音! 心中一凛,我下意识一眼扫去,这却是角落中的一颗男性头颅所发出的声音。 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他的双眼早已被刺瞎了,不过他的耳朵和舌头却似乎依然健在!所以他能听到我的声音,并且与我交流! “我求求你了” 甚至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又听他继续说道:“如果你真是来救我们的话,就请你赶紧杀了我们吧!” “可是”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不由就更难受了,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人生在世,能有几个真正不怕死的人? 而能让一个人,去恳请另一个人将自己杀死,可想而知,他现在又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杀了我!” “杀了我吧” 不知是他的声音起到了带头的作用,还是因为其他人同样也觉察到了我的存在,一时间竟有另外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在了我的耳畔。 无一例外,这竟全都是男性头颅所发出的声音?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赫然发现,似乎就只有这三名男性并未被割去舌头。至于剩下的那十几名女性,则是全都已经被割掉了舌头。 不过她们绝大部分人的听觉倒似乎被保留了下来,同时眼睛也并没有被刺瞎。所以尽管她们并不能开口说话,但却同样是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了我,恳求我给她们来一个痛快,不想再继续受苦! 可我又怎么能下得去手? “姐夫!” 与此同时,胡宝泉似乎也听到了陈列架上所传来的声音,此时竟硬着头皮同样也走了进来! 下意识劝道:“不然咱还是帮一帮她们吧,与其让她们这样活着生不如死,还不如给她们一个痛快,早死早投胎!” 话音刚落,他甚至下意识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长剑,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好吧!”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最终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却下意识拦住了胡宝泉:“还是我来吧,杀死这么多无辜者的性命,此事必定会结下莫大因果,反正我命犯贪狼,一切因果,皆有我一力承担!” 话音刚落,我紧接着才把目光再度又投向了面前陈列架上一颗颗面露出满足微笑的头颅,一脸的郑重道:“你们安心的去吧,这笔血债,我一定会帮你们向‘兰花门’一笔笔讨回来的!” 一边说着,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手中猛一掐指,一抹抹璀璨的剑光顿时便自我的指尖径直激射而出! “咻”的一声,这便同时没入了眼前所有人的头颅之中,瞬间结束了他们悲惨命运! 然而这事儿显然还并不算完,紧接着我便又盘膝而坐,手捏着指印,这便一脸的壮严肃穆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此为道家的“救苦往生神咒”,江湖上流传极广,甚至就连一些跑码头的江湖术士,往往都能念上几句。只要不是遇上厉鬼,甚至就连普通人,同样也能凭此咒,超度亡灵! 不多时,随着我口中咒语的不断响起,原本游离在半空中,满脸愤愤不平的怨魂们,此时的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躬身对我一拜,这便纷纷化作了光雨,很快便消失在了这里! “呼”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同时对着他们默念了一声“一路好走”,紧接着我才突然间又拔出了短剑,狠狠便将其直接插在了地上! 怨魂虽已超度,可是此地经年累月所积聚的煞气却仍旧还在!一旦泄露出去,那对周围的其它居民,简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我必须赶在此地阵法失效之前,赶紧将它们彻底驱除! 得亏是有短剑这般大凶之器的存在,否则要想将煞气彻底驱散,那我就只能让丑小鸭放一把火,将这鬼地方通通都化为灰烬。 但我显然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还不能! 因为我还没找到陈雪莉的父亲,万一他的父亲,或是其它受害者,同样也被关押在此地,那我岂不是连他们也一起烧死了吗? 不愧是当年张献忠的佩剑,几乎就在我将短剑刚刚插入地下的同时,那周围恐怖的阴煞之气,顿时便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纷纷都向着短剑径直涌了过来。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周围的阴煞之气瞬间消散,顷刻间便被短剑直接吸纳一空! 而当我再度从地上拔起短剑的同时,短剑早已变得一片灼热,如同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一般,通体都不由散发着一阵阵摄人心魄的光泽! “嘶——”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胡宝泉显然同样也觉察到了什么,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畏惧道:“好凶的剑!这这起码也得是一把万人斩吧?” “没错!” 微微点了点头,我一边赶紧将短剑收起,同时一把火直接烧掉了面前陈列架上的瓦罐,这才说道:“张献忠听说过吗?这便是张献忠当年屠川时的佩剑!” “啊?”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胡宝泉反应过来,突然间,门外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竖起了耳朵,同时回头一看,这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何时起,竟连陈雪莉也壮着胆子,悄悄摸近了仓库。 于是我赶紧又对着胡宝泉低声叮嘱了几声,让他暂时先不要把这事儿告诉给陈雪莉。因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可能就连陈雪莉的父亲,此时同样也已经被他们制作成了“人彘”! 一边说着,我们这才赶紧退出了房间,不多时便果然找到了刚刚摸进仓库内的陈雪莉。 “呼!吓死我了!” 同样又见到了我和胡宝泉,陈雪莉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一脸的期待问道:“怎么样了?找我我父亲了吗?” “还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便又指了指仓库的更深处:“不过那边还没检查,也许你父亲就被关押在仓库的更深处!” “这样吧!你和胡宝泉先去车里等我,我先过去看看,如果能找到你的父亲,我会把他救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甚至压根儿就没给他们任何拒绝的机会! “咻”的一声,这便第一时间向着仓库的更深处的跑去,霎时间便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足足往前又走了几百米远,我才终于来到了仓库的尽头。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这看似并不起眼的仓库,为何竟能有如此大的空间!原来他们竟将仓库后的一座小山,直接给掏空了,难怪我走了这么远,这才来到了仓库的尽头。 “混蛋!” 不出所料,我果然又在仓库的尽头发现了装有“人彘”的瓦罐,而且数量极多,密密麻麻的,少说也得有上百个吧? 不同的是,这些个瓦罐并没有被摆在陈列架上,而是围绕着一口硕大的血池,直接布置成了一个邪恶祭坛! 即使远在数十米外,我都闻到了一股股令人闻之作呕的浓郁腥臭,而这味道,显然是从那口血池中所逸散出的。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这里的“人彘”,明显是跟我刚刚所发现的那些,有着极大的区别! 因为他们的脸上,此时竟全然没有痛苦之色,恰恰相反,他们的脸上居然全都带着满足的笑容,似乎还非常的享受?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这显然并不正常,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那口明明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血池,此时竟时不时又传来一股股奇怪的异香,煞是好闻! “这” 一时间,我的眉头越皱越深,顾不得在这些“人彘”中寻找,是否有陈雪莉的父亲,这便赶紧纵身来到了血池边上! 可当我探出了脑袋,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血池中的东西时,我的体内却不由瞬间翻江倒海,差点儿没当场呕吐! 因为那猩红色的血池中,此时竟到处都飘散着一些,早已被泡烂的断肢残骸!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知道了刚才那股奇怪的异香,到底源自何处,正是那血池表面所漂浮的一层白花花的东西! 尸油? 不!确切的说,这应该是人油! 【520】又是虬褫? 所谓“人油”,顾名思义,自然是指从人身上所榨出的油! 而“尸油”,则是从尸体中所榨出的油,仅从字面上理解,两者所表达的似乎都是同一个意思。可实际上,它们却几乎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简单点儿来说,这就好比是生魂和阴魂之间的区别。 因为人油是从活人或者刚死不久的人身上所榨出来的,而尸油则可能是已经死去很久的尸体中所炼出的油。 不光人类的尸体可以榨出尸油,其它动物的尸体,其实也一样。 举一个稍微有些恶心的例子,我们日常所食用的猪油,严格来说,或许就同样也能算是尸油的一种。 而据我所知,无论是尸油,亦或是人油,其实都有着极大的用处!其中最有名的,大概就是女性所常用的香水和化妆品了。 比如曾经在网络上疯传一时的“法国香水事件”,据说就跟尸油有关! 多年来,法国香水一直都是多少女性梦境般的绝选,始终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尤其是它的配方更是被高度保密。 可几年前在网络上疯传的一个消息,却让无数美女都为之花容失色! 因为有人在某知名化妆品论坛爆料,法国香水中的一种特殊成分,竟然就是人类的尸油。 不过这一说法,其实是错的,因为尸油天生就带有一股浓腥恶臭,同时对人体有着极大的损害。所以除非是生产商的脑子坏掉了,不然他们是绝不可能拿尸油来作为香水的原材料的! 倒是“人油”,本身就带有一股很好闻的异香,非常魅惑,若用它来制作香水,倒是有着极大的可行性。 “呕——” 终于明白了先前那股异香到底源自何处,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哇”的一声,这便当场呕吐了起来。 c的! 坦白说,我还真有些小瞧了“兰花门”,原以为他们将活人制作成“人彘”,这就已经够邪恶了!没曾想到的是,他们竟还用人类的尸体来榨油! 更有甚者,他们简直都已经快形成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了!先是到处寻找合适的目标,用来制作“人彘”,然而再用这些受害者被砍下来的四肢的榨油! 榨出的人油,可以卖给国外做高级香水或是化妆品,尸油则可以用来进行某些邪恶的祭祀活动,倒是一点儿也没浪费。 “混蛋!” 狠狠的握了握拳,此时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气愤了! 足足过了好久,我这才赶紧运转起了“天眼通”,在这附近仔细的寻找了起来。 不出所料,我果然很快便在这一堆装有“人彘”的瓦罐中,寻找到了陈雪莉的父亲!尽管我就只见过他一面,但却多少是对他的样子还有一些印象。 而且和先前的陈列架一样,此地绝大多数的“人彘”,其实全部都是年轻女性。只有极少数的男性“人彘”,所以我才能如此迅速从中找到陈雪莉的父亲。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尽管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当我真的在这群“人彘”中找到了陈雪莉的父亲!我的心中还是不由略微有些失望。 甚至我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给陈雪莉。一旦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早已被制作成了“人彘”,那她还不得伤心死了? 犹豫了良久,我这才缓步来到了陈雪莉的父亲面前,赫然发现,他的脸上同样也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微笑!不仅没有丝毫痛苦,似乎反而非常享受这样的过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才是真正的“人彘”! 至于先前我在陈列架上所见到的那些,则应该还只是半成品!好歹他们还拥有着自己的思维,至少能感觉到痛苦,所以才会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而眼前的这些“人彘”,包括陈雪莉的父亲在内,甚至已经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不仅如此,通过我“天眼通”的仔细观察,我还敏锐的察觉到这些人彘的体内,似乎全都隐藏着一股极为邪恶的气息。 而这些,显然同样也是先前那些“人彘”所并不具备的。 “龙飞!”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刚准备运转目力仔细的查探一番。一道惊恐而又急切的呼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我的身后。 凌乱的脚步声突然响起,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却是胡宝泉带着陈雪莉同样也来到了这里。 “爸!” 凄厉的呼喊声骤然响起,也许是冥冥中真的和自己的父亲存在着某种心灵感应。 尽管我下意识挡在了陈雪莉的面前,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父亲此时的凄惨摸样,然而陈雪莉到底还是看见了,并且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父亲!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忍不住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胡宝泉,同时一脸的不无责备问道:“我不是让你们去车内等我的吗?” “真不怪我!” 胡宝泉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解释说道:“是她自己非要来的,我怕她一个人会有危险,只好跟着她一起来了。” 一边说着,胡宝泉这才同样也打量起了四周,望着周围如此多的“人彘”,他忍不住便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脖子,随即一脸的义愤填膺骂道:“混蛋!这些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到底害死了多少人,这才成功制作出了如此多的人彘!” “爸!” 与此同时,陈雪莉则是当场失声痛哭,下意识便跑到了她父亲的面前!眼见她的父亲根本无动于衷,她忍不住便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径直抚摸向了她父亲的脸颊! “别动!”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有心想要阻拦,可惜已经晚了。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原本始终双目紧闭毫无反应的陈雪莉的父亲,此时竟在突然间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同时猛一张嘴,一抹耀眼的白光,顿时便从他的口中径直激射而出,“咻”的一声便直奔陈雪莉的面门而去。 “滚!” 关键时刻,还好我反应够快,猛的一记掌风,这便将那白光径直扇飞了出去!同时赶紧一把将陈雪莉直接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看清楚了那抹白光的样子,竟是一条通体雪白色的小蛇。 而且我还对它并不陌生,因为早在几个月前,我和舟哥、胖子等人,就曾在谢世东的“皇朝ktv”发现过一条与之一模一样的小蛇。 甚至当初谢世东的侄子,就是被这玩意儿给咬死的! 它叫虬褫! 剧毒,沾之则死! 万万没有想过,时隔好几个月,我竟又在这里见到了虬褫,而我先前从“人彘”体内所感应到的那股异常邪恶的气息,显然就跟它有关。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在虬褫刚刚钻出陈雪莉父亲的体内时,陈雪莉的父亲瞬间便不由干瘪的了下去! 原本充满红润光泽,并且带着满足笑意的一张脸,此时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铁青,眼白一翻,终于彻底咽气。 “爸!” 见此一幕,陈雪莉不由就哭的更伤心了! 与此同时,那刚刚被我一掌扇飞出去的虬褫,此时居然并没有直接死去。而是在地上挣扎了一下,这便又迅速立了起来,吞吐着蛇信,不断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赶忙阻止了想将瓦罐直接抱走的陈雪莉。一把便将她丢给了胡宝泉,同时对着胡宝泉径直大吼了一声:“快走!”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甚至都没等胡宝泉反应过来,霎时间,周围所有瓦罐中的“人彘”,此时竟在瞬间全都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邪恶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便不由纷纷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我去!” 惊呼一声的同时,胡宝泉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恐,哪里又还需要我的提醒,一把抱起了陈雪莉,这便第一时间径直逃离了此地。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下意识拔出了自己的短剑,猛的便悍然催动起短剑中的恐怖煞气。 “呜呜” 庆幸的是,这些个虬褫果然是对我的短剑颇为畏惧,几乎就在我刚刚拔出短剑的同时。那些个从“人彘”口中不断激射而出的虬褫,顿时便又纷纷坠落在了地上! 不过它们却并没有直接退走,而是纷纷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不断的吞吐着蛇信,仿佛是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进攻机会。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好歹我现在也是“金丹”巅峰境高手,区区不过几十条的虬褫罢了,我又怎可能对它们有丝毫畏惧? 事实上,先前若不是担心误伤到胡宝泉和陈雪莉二人,我早已一把火将它们直接烧光。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胡宝泉刚刚带着陈雪莉离开的同时,我的手中猛一掐印,这便对着地上早已聚拢在一起的数十条虬褫,径直怒喝了一声:“四敕!离火烧妖魔!” “轰隆”一声! 淡蓝色的火焰瞬间激射飞出,霎时便将它们全都引燃!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不绝耳,也就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先前从“人彘”体内钻出的数十条虬褫,这便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然而我的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反而感到非常的沮丧! 因为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连同陈雪莉的父亲在内,此地所有“人彘”体内的灵魂,居然全都已经消失不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八成儿是在他们刚刚睁眼的那一刻,他们的灵魂就已经被各自体内的虬褫彻底蚕食一空! 也就是说,他们最后的下场,甚至要比先前那些半成品的“人彘”还要凄惨!竟然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已经没有了,彻底魂飞魄散!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抱起地上装有陈雪莉父亲尸体的瓦罐,打算出去后把它交给陈雪莉。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抱起那瓦罐的同时,离此不远处的血池,此时却不由“咕噜噜”的冒出一连串的血泡。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耳畔突然间便又响起了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桀冷笑! “嘿嘿” “我成功了” 【521】不死之身? “嘻嘻” “嘿嘿” 骤然响起的阴桀冷笑,端的是让人头皮发麻!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从九幽地狱中所传来的一般,哪怕是以我现在的修为,也都不由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同时背脊骨好一阵的发凉。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这声音居然听着还略微有些耳熟? 可当我仔细回想,到底是在哪儿听到过这声音时,我的脑海中却又全然并没有丝毫印象,怎么也想不起来。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便将手里装有陈雪莉父亲尸身的瓦罐直接收入到了乾坤袋中!紧接着便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短剑,一脸警惕的打量起了血池。 “咕噜噜”的血泡,依然是在不断的上涌,而那阴桀的冷笑声,似乎也正是通过这些血泡从血池的底部所传上来的。 也就是说,就在这血池的底部,极有可能还隐藏着一个大家伙! “哼,来的正好!” “老子正一肚子邪火,没地儿发呢!”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那声音让我非常忌惮,但我却全然并没有丝毫畏惧!猛然间战意高昂的同时,我竟反而对此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尽管我这次成功找到了“兰花门”在渝城的据点,并且将它一举捣毁! 可惜这里面除了一名“金丹”境的老妪,就只有两名刚刚筑基的黑衣壮汉,根本就没找到“兰花门”的其它弟子。 而这对于急着想给那些死难者报仇的我而言,无疑就是一种折磨!此时的我,心中憋闷的难受,满肚子的邪火都没处发泄。 我想杀人! 而且最好是像封寒霜那样,在“兰花门”身居高位的核心人物! “轰隆”一声! 没过多久,也就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一股子腥臭刺鼻的血浪,顿时便从血池中径直疯狂涌出! “来了!” 心中骤然一凛,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以我的过人眼力,如何会看不出,就在那一股疯狂涌出的血浪之中,赫然还隐藏着一具人形生物。 “又是你!” 诡异的是,对方居然一眼便认出了我? 下意识便冲我直接怒吼了一声:“姓龙的,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既然来了,那你今天就死在这儿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血池中殷红色的血水,此时居然全都倒流了出来,疯狂向着那具人形生物径直汇聚了过去! “是你?” 我的脸色突然剧变,直到这时,我才终于认出了对方到底是谁! 居然正是刚刚才在学校后山,被我捏碎了脖子,最后尸体却神秘消失不见的龙冲? 难怪我觉得这声音非常的耳熟,原来 可是不对呀,这声音也不像是龙冲的声音呀?倒更像是龙冲和封寒霜二人声音的“合体”,不男不女,不阴不阳 “死!” 惊疑不定间,那疑似龙冲和封寒霜“合体”的怪物,此时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向我扑了过来!人尚未至,一股惊人的煞气以及强烈刺鼻的腥臭味,早已率先向我扑过来! “滚!” “三敕!震雷动天兵!” 同样怒吼了一声,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抹幽蓝色的雷霆电光,早已从我指尖径直激射飞出,狠狠便击打在了这怪物的身上。 “哼!” 可惜却被对方完全无视,冷哼了一声的同时,它竟像是丝毫不受影响一般,狠狠便是一掌直接向我拍了过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哪怕我原本就并未指望这一击能伤害到对方,可当此时看到对方完全无视,我的心中还是不由略微有些震惊! 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扬,催动着尚不纯熟的“小衍剑诀”,这便又狠狠迎向了对方的一掌! 让我稍微松了口气的是,这一剑倒是并未被对方直接无视,“咻”的一声,璀璨的剑光,甚至轻而易举便直接斩断了对方拍来的一掌? 然而诡异的却是,它的一掌被我直接切断之后,竟是当场又化作了一滩血水,直接洒了一地! 再看她刚刚被我切断的手腕上,此时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又长出了一只新手? “什么?”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与此同时,对方一边继续向我逼近,一边还不由满脸的得意冷笑道:“嘿嘿傻眼了吧?” “你是杀不死我的!” “其实我反而应该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拥有这具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尽管心中震惊到了极点,然而我却依然并没有太多畏惧,忍不住便又冲它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就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敢号称不死之身?” “大不了就再杀你一次,我能杀你一次,自然就能杀你第二次!”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一边再度迎向对方的同时,我早已在心中默念起了“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 “砰”的一声,又与对方直接硬撼一记后,我这才径直大喝了一声:“雷来!” “轰隆”一声! 雷鸣瞬间炸响,不出所料的是,对方果然还是对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颇为畏惧! 几乎就在雷霆刚刚出现的同时,原本疯狂向我扑来的怪物,此时竟是瞬间便又退回到了血池附近,同时一脸的勃然怒道:“混蛋!又来?我讨厌一切和雷霆有关的味道!” “哼!” 而我则是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你不是号称什么不死之身吗?” “怎么?这么快就又怂了吗?” 话音刚落,随着我的右手猛然一挥,一道足有海碗粗的雷霆瞬间从天而降,“轰”的一声,这便狠狠轰击在了它的身上。 “砰”的一声! 像是玻璃被重锤直接砸碎了一般,它整个“人”竟都彻底崩溃!“轰”的一声,这便又直接化作了血水,再度落入到了血池之中。 但它显然并没有彻底消亡! 因为很快我便又再度听到了它的阴桀冷笑:“嘿嘿我早就说过了,你是杀不死我的” 话音刚落,血池中的血水顿时再度冲天而起,霎时间便又重新凝聚成了龙冲的样子。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部分的血水,直接蔓延上了屋顶上空,如同一张血色的幕布一般,直接将我团团笼罩! “嗯?”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怪物随即便不由一脸的得逞笑道:“你不是妄想用‘天罡五雷正法’杀死我吗?有种你再试试!” “试试就试试!”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尽管这怪物确实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可它总归是属阴的灵体类生物,同时又是邪恶的! 我就不信它真的能完全无视我的“天罡五雷正符”,否则它刚才又怎可能快速由退回到了血池边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之所以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迅速复原,八成就是因为那口血池!是血池为它提供了恢复的能量,所以它才敢如此猖狂! 可那血池的容量终归是有限的,一旦那里面的能量耗尽,所谓的“不死之身”,自然也就破了。 于是我猛一掐印,一边小心戒备起对方的同时,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雷神昂藏,万里威光,扫荡妖孽,驱却不祥,上帝有敕,立见吾傍,诛仙仙灭,杀鬼鬼亡”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完整的念出“誓雷咒”的咒语,紧接着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因为我竟突然发现,我的咒语居然完全没有效果,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感应到丝毫的雷意? “不好!” 霎时间,我很快便又醒悟过来,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扫向了头顶上空的血幕。 万万没有想到,这参杂了部分“人油”和“尸油”的血水,竟能有如此奇效!此时几乎完全阻隔了此地的气机,使我再无法和虚空中的雷意取得半点儿联系,自然也就没办法再施展“天罡五雷正法”了! 【522】惊艳一剑! “哈哈——” 见此一幕,那盘踞在血池中的怪物顿时得意到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得逞笑道:“姓龙的,你还真以为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吗?” “上次就差点儿栽在你这‘天罡五雷’的手里,我又怎可能给你再度施展的机会!” “受死吧!” 话音刚落,对方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猛一跺脚的同时,它整个“人”都不由从血池中径直冲天而起,狠狠便又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同时一脸的自信满满笑道:“想不到啊,有生之年,我竟还能遇上一具如此完美的身体!若能为我所用,必能助我修为更进一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哼!” “就凭你?” 径直冷哼了一声,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随即同样一脸的有恃无恐笑道:“真以为你今天吃定我了吗?” “我早就说过了,既然我能杀你一次,自然也就能杀你两次!”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便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下意识便对我怀里的丑小鸭径直大声喝道:“去吧!皮卡丘,开始你的表演!” 此时的我,当真庆幸不已,心说还好我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将丑小鸭也一同带了过来!如若不然,恐怕我今天当真可就危险了。 然而,紧接着让我脸色剧变的是,我明明记得丑小鸭一直都躲在我的怀里,并未离开,可我现在居然拍了个空? 赫然发现,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丑小鸭居然离开了我的怀里,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去?” “坑爹呢这是?”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无奈之下,甚至根本就容不得我思考太多,我只能赶紧又挥动起手里的短剑,匆忙迎向了对方拍来的一掌。 可惜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的短剑,居然并没能顺利斩断对方拍来的一掌。 而是“铿锵”一声,如同砍在了一块铁板上面! 不仅没能像先前那般,成功斩断对方拍来的一掌,甚至反而震得我的手臂好一阵的发麻!虎口瞬间崩裂,隐隐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与此同时,猝不及防的我,紧接着便被对方一掌击中,“轰”的一声,这便将我当场震飞了出去,随即重重的撞在了地上! “嘿嘿” “区区‘金丹’境界,也敢在我的面前逞凶,今天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成功一掌将我直接震飞,对面怪物的脸上,此时不由就更得意了。 甚至它那满是狰狞的脸上,此时竟同时浮现出了两张满是仇恨的鬼脸,其中一张是龙冲的,而那另一张自然就是封寒霜了! 这疯婆子果然还没有彻底灭亡,应该是有一部分残魂侥幸逃了出来!所以她们才能成功的找到血池,并且利用血池中的邪恶力量,另类复生。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就在我被对方一掌直接震飞的同时,我的目光早已径直扫过了四周,竟始终没能发现丑小鸭的踪迹,也不知这小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 娘的! 这次可真是被它给害苦了! 甚至直到这时,我都不知道丑小鸭到底是何时离开了我的怀里,它又到底去了哪里? 而且若从一开始,我就对它没啥指望的话,或许我也不会如此被动!先前正是因为对它寄予厚望,所以我才会被对方有机可趁,直接一掌拍中。 否则的话,我若小心防范,即使真的不敌对方,以我的实力,却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对方得逞! “杀!” 眼看着丑小鸭暂时是指望不上了,那我也就只能靠我自己的本事了! 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挥,在我体内“小衍剑诀”和剑源的双重加持之下,一抹抹璀璨无匹的剑光,瞬间便自我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 “咻”的一声,这便又赶紧迎向了对方再度拍来的一掌。 “嘿嘿” 阴桀的冷笑,一如先前般让人头皮发麻,邪恶的气息更是不断自血池中径直逸散而出! 而到最后,这些邪恶气息,其实通通都化作了我面前怪物的养料,即便我的“小衍剑诀”着实厉害非凡,不断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但却也架不住对方的拥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之源,往往那些伤口才刚刚出现,对方就又瞬间恢复。眨眼间就再度变得生龙活虎,根本就不给我任何趁胜追击的机会。 某种意义上,只要血池一直都在,对方或许真就拥有着“不死之身”! “嘿嘿别挣扎了!” “这样的情况下,你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我的!认命吧,兴许我一高兴,没准儿还能给你留一具全尸!” “就凭你?哼——” 满目阴沉的冷哼了一声,眼看着对方如此咄咄相逼,我的心中自然也被打出了真火!手中的剑光越发璀璨,瞬间便又与对方直接纠缠在了一起! 不仅如此,我的另一只手其实同样也没闲着,左手不断的飞速掐印,口中则是一脸的中气十足道:“一敕!干卦统天兵!” “二敕!坤卦斩妖精!” “三敕!震雷动天兵!” “四敕!离火烧邪魔!” 以我目前的实力,其实顶多也就只能施展到“六丁六甲阵”先天八卦的的第四敕! 可惜这样的手段,若只是用来对付同境界的高手,或许已经绰绰有余。但要是用来对付我面前的怪物,显然还远远不够,顶多也就只能暂时延缓对方的进攻锋芒。 “恩主赐吾七星剑,九练成钢拾成刀,数阵白马大将军,一时齐下斩邪魔,鉴察人间并地狱,城隍社稷呈山河,吾今敕剑剑有灵,灵气光芒同日月,尊者扶剑斩妖魔,令出急行,吾奉九天玄女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无奈之下,我甚至是连“六丁六甲阵”中的“敕七星剑神咒”都已经用上了。 尽管成功将对方一劈两半,可惜对方却同样只在须臾间便又恢复如初,仿佛压根儿就没受到丝毫的影响。 “嘿嘿” 同一时间,对方看向我的目光,此时却不由变得越发灼热了起来,简直就跟看到了什么宝贝一般!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居然是茅山宗的镇山之宝,六丁六甲阵?” “真没想到,你区区不过一个‘金丹’境的菜鸟,居然同时掌握了茅山宗和龙虎山的两大至高绝学!只可惜你自身的修为远远不够,根本就没办法发挥出它们的真正威力!” “如若不然,以我目前的状态,恐怕还真就有些棘手!” “不过你放心,等你死后,你所掌握的一切绝学,自然通通都将归我所有,我一定会帮你把它们发扬光大的!” 话音刚落,对方手里的攻势,此时不由就变得更迅猛了,端的是让人防不胜防。 尽管短时间内,我还尚且能够抵挡,但这显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因为我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而对方却几乎拥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之源! 而对方之所以突然间变得如此急切,显然是看上了我刚才所施展的这些绝学,摆明是想将它们全都据为己有。 “靠!” 狠狠的握了握拳,此时的我,心中当真憋屈无比! 明明拥有着足以战胜对方的实力,偏偏对方却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让我根本就没办法将其彻底消灭! 此消彼长,若要再这样继续消耗下去,最后我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不行!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激烈交锋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同时我的目光更是在不断的打量着头顶上,牢牢将我彻底笼罩的那一层血色光幕。 要想彻底战胜对方,唯一的可能,恐怕依然还得依仗我的“天罡五雷正法”!所以我必须得想个办法先打破这周围的血色光幕的笼罩才行。 然而那血幕却离我足有十余米高,且不说对方肯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止我打破血幕,即使对方并不阻拦,恐怕我也根本够不着它!就更别说是将它彻底打破了! 怎么办? 眼看着形势越发危急,体内的真炁更是已经被对方消耗的七七八八,我的心中顿时也变得越发焦急! 心说我龙飞,难道今天真的就要死在这儿吗? 先前在“黄石秘境”中,那样的大风大浪,都已经被我闯了过来,今天若真的被这怪物活活耗死,那我未免也死的太不值当,太憋屈了吧? “一切都结束了!安心的上路吧,我一定会帮你妥善保管好这具完美肉身的!” 惊疑不定间,对方却显得有些越发迫不及待,先前始终赤手空拳,徒手与我硬撼的它。此时手中竟突然多了一把类似“金刚杵”般的武器,劈头盖脸,这便狠狠向我径直砸落了下来! 人尚未至,恐怖的罡风早已呼呼作响,率先迎面扑来,一时竟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以我的修为,甚至都有一种略微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可想而知,这要是被它当头砸中,即使不死,恐怕也会当场身负重伤,彻底沦为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道友,请” 慌乱中,心中颇有些无奈的我,此时只好再度猛一掐印,打算赶紧以“度人经”扰乱对方心智,起码为自己争取到一定躲闪的时间。 然而都还没等我嘴里“留步”二字脱口而出,一抹绚烂夺目的剑光,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自我身后骤然乍现! “滚!” 伴随一声愤怒的娇斥,冷艳的寒光,兀自一闪! 宛如一朵金色的佛莲瞬间绽放,无与伦比的剑光,几乎瞬间形成了一张硕大的剑网,竟是堪堪阻拦下了对方所砸来的金刚杵。 不仅如此,那剑光仿佛是连空气都能直接割裂一般,“咻”的一声,这便当场划破了空气,瞬间全都没入到了对面怪物的体内! 好惊艳的一剑! 【523】魔陀?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伴随着这一抹无比惊艳的剑光径直划过,那对面的怪物,简直就像是被凌迟活剐了一般。 又像是一只被摔碎的瓷器,霎时它的身上便多了许多如同形似蛛网般的裂痕! “混蛋!” 随着一声极不甘心的嘶吼,紧接着它整个“人”都不由轰然裂碎,霎时间便又重新化作了一滩血水,“轰”的一声便又直接跌落回了血池之中。 “是你?”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下意识猛一回头,一脸的惊喜问道:“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来了?” 其实都不用看,我也已经知道了对方到底是谁,因为就在刚刚寒光乍现的同时,我还见到了隐藏于剑光中的那一把碧绿色的飞剑! 而这正是黑衣少女的标志! 只不过让我非常好奇的是,她不是说她,明天就要离开渝城前往蜀都了吗?为何此时却同样也出现在了这里? “废话少说,先把这厮给解决了再说!” 话音未落,刚刚才重新跌回到血池中的怪物,此时早已再度缓缓升腾而出,很快便又重新凝聚成了人形! “靠!” “这尼玛分明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啊!” 先前趁它不备,黑衣少几乎是用飞剑,当场将其彻底肢解,可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它竟就又再度恢复如初! c的! 这还打个屁呀? 杀一次它又重新恢复一次,即使我的身边现在多了像黑衣少女这样的强援,怕也依然很难能将其彻底杀死。 “杀!” 反观黑衣少女,倒是要比我果断的多了,如同偏不信邪一般,手中的飞剑再度一扬,一抹抹璀璨的剑芒,这便又当场径直激射而出。 霎时便将对方团团包围,很快便又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没用的!”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边同样挥舞着短剑,尽可能配合着她。 一边却不由指了指那不远处的血池,表情异常难看说道:“只要是有这口血池在,它便几乎拥有着挥霍不完的力量,而我们又没办法将它彻底杀死!” “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都会被它活活耗死!”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黑衣少女显然同样也发现了这怪物的异常,紧接着便不由直接收回了自己的飞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雷霆破邪煞,你不是学会了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吗?赶紧引雷轰它呀?” “你以为我不想啊?” 颇有些无语的劈了撇嘴,我随即便不由又指了指我们的头顶上空,一脸的苦笑道:“此地的气机早已被它彻底封锁!以至我现在根本就无法从虚空中感应到丝毫雷意,就更别说引来雷霆轰杀它了!” “哦?” 黑衣少女的眉头越皱越深,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头顶上空的血色光幕!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她却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似地,再度一脸的狐疑问道:“那也不对呀!你的皮卡丘呢?” “先前我不是见它喷火很厉害的吗?即使用不了‘天罡五雷正法’,你也可以放一把火,直接把它给烧了呀?” “”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甚至都没等我开口,那对面“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此时却早已将仇恨的目光,径直锁定在了黑衣少女的身上。 “咦?” 惊咦了一声,它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啧啧赞道:“好家伙!居然又来了一具如此完美的身体,而且居然还是一个女娃子?” “哼!” 眼看着怪物,竟将注意同样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黑衣少女不由就更怒了! 懒得再跟我废话什么,只见她手里的飞剑猛然一扬,她竟同样无比熟练的施展出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 猛一掐指的同时,这便冲着对方勃然怒道:“四敕!离火烧妖魔!”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伴随“轰”的一声,她的手中竟瞬间激射出了一抹抹漆黑色的火焰,霎时便向着对方再度包围了过去。 奇怪! 怎么连她也会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 而且为何我和舟哥用“六丁六甲阵”所施展出的离火,全都是幽蓝色的,可她的却是漆黑色的呢? 似乎这威力竟要比我刚才所施展出的幽蓝色火焰还要厉害? 就在刚才,我也同样施展过这一招,可惜却几乎被对方直接无视。 可在面对黑衣少女所施展出的漆黑色火焰时,那怪物的脸上竟突然闪过了一抹忌惮,尽管这依然不曾给它带来致命杀伤,却也明显比我刚才所施展出的幽蓝色火焰强多了,好歹对方还刻意闪躲了一下!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看竟连黑色离火竟都没能给对方造成有效杀伤,一时间,黑衣少女的脸色也不由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又见我此时丝毫无动于衷,她忍不住便破口骂道:“找死呢,还愣着干嘛?赶紧想办法呀,就算以我的实力,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又指了指头顶上的血幕道:“没别的办法,除非我们能想办法打破这血色光幕的覆盖,如此我或许还能借助雷霆的力量,再度将其直接轰杀!否则” “好!” 话没说完,她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你先帮我拦住她少许时间,我来想办法打破这血色光幕的笼罩!” 话音刚落,黑衣少女紧接着便不由再不迟疑,手中剑指频掐,趁我第一时间拦住那对面怪物的同时。她忍不住便将体内的剑源,直接灌输到了飞剑之中。催动着飞剑,这便不由狠狠一剑径直劈向了我们头顶上空的血色光幕。 “你敢!” 见此一幕,对面的怪物顿时也有些急了,竟在第一时间果断放弃了我! 同时猛一跺脚,一股股恐怖血浪几乎瞬间便又从血池中径直冲天而起,狠狠便向着半空中的飞剑,径直席卷了过去。 “呜呜——” 不得不说,黑衣少女的这一剑着实强势无匹,甚至连我都不由心生惧意! 表面上看,那瞬间从她手中径直激射而出的飞剑,宽不过半寸,长也不过才一尺有余。 但其周身上下所逸散出的无匹剑气,此时却当场化作了一把长达数米的巨剑,狠狠便向着我们头顶上的血幕径直轰击了过去。 饶是那些冲天而起的滔天血浪,此时竟都很难能撼动它分毫? 可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发。 她的这一剑固然强势无匹,可惜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轰隆”一声! 随着一声巨响,黑衣少女的飞剑终于是和血色光幕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尽管那血色光幕被她轰击的不断急剧颤抖,但最终也不过只是多了几道裂痕,并没有被彻底击碎!而且很快,它便又再次恢复如初,依旧牢牢将我们笼罩在了其中。 显然! 连它也跟我们面前的怪物一样,同样拥有着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只要是血池还在,它便同样也能从血池中源源不断的汲取力量,用以修复自身。 “可恨!” “就只差一点儿!” 眼睁睁的看着血幕再度恢复如初,黑衣少女那叫一个气呀,胸口急剧起伏的同时,她忍不住便又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再度尝试! 不料就在这时,那对面的怪物此时却不由异常果断的放弃了我,一个箭步便快速向着黑衣少女径直扑了过来,同时一脸的狰狞笑道:“哈哈——别挣扎了!” “我早就说过了,尔等今天在劫难逃,现在就让我来终结这一切吧!” 话音刚落,它的手中青铜色的“金刚杵”顿时便不由再度浮现而出! 诡异的是,如此邪恶的怪物,它这金刚杵中,竟还当场逸散出了一缕缕暗金色的佛光? “我去?” 脸色微变的同时,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错愕,心说什么情况? 如此邪恶的存在,不说天理不容,怕也已经差不远了吧?怎么它所使用的法器,竟还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佛光,这尼玛不是开玩笑吗? 然而事实偏偏就摆在我们的面前,那从青铜色“金刚杵”中所逸散出的能量,竟的确就是无比精纯的佛力? 甚至我还看到有一个个漆黑色的“卍”字符,瞬间环绕在了那怪物的体表,牢牢便将其护在中间? “什么?” 霎时间,黑衣少女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 尤其是当她看到那一股股诡异的漆黑色“卍”字符时,她的脸色更是不由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魔陀?” 【524】惊变!心痛的感觉! “魔陀?”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佛陀我倒是略有耳闻。 那是佛们的专属用语,本意是指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后来才逐渐演变为“觉悟真理者”的总称。 可是这魔陀又是个什么鬼? “所谓魔陀,其实就是指坠入魔道的佛!”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黑衣少女一边满脸警惕的打量着对方,一边赶紧解释道:“正所谓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佛和魔之间原本就只有一线之隔,渡过了苦海,即可成佛;而若渡不过那茫茫苦海,自然也就坠入了魔道,化作了魔陀!” “啧啧” “不错嘛!” 黑衣少女话音刚落,那对面的怪物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啧啧赞道:“小小年纪,竟也能有如此这般见识!” “不过可惜了,你若刚才并未对我出手,或许我还会考虑收你为徒,以你的天赋,将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就凭你?” 黑衣少女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不屑,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算什么东西?就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配做我徐晓婉的师父?” “徐晓婉?” 原来她的真名竟叫徐晓婉,坦白说,我都认识她这么久了,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她叫徐晓婉。名字倒是起的挺温婉的,只可惜 “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跟着这姓龙的一起死吧!” 话音刚落,对面的怪物这才再不迟疑,双手合十,他竟当真如“佛陀”一般,径直盘膝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同时口中缓缓吟诵起了一段段晦涩难懂的经文。 “唵、嘛、呢、叭、咪、吽” 洪亮的禅唱声骤然响起,诡异的却是,那禅唱的声音却并未给人任何心境祥和之感,更不曾引人向善。反而是带有一种极为邪恶的负面情绪,瞬间便又勾起了我刚刚压制下的杀戮之心。 这一刻,我的双眼瞬间就变得一片血红! 一股难以抑制的负面情绪,几乎顷刻间便充斥满了我的整个精神识海,而这让我感到非常的暴躁,同时又有了先前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手里的短剑,此时仿佛同样也受到了对方邪恶禅唱的蛊惑。 实质化的杀气,几乎瞬间便自我手里的短剑中径直激射而出,同时不断的颤抖,仿佛是要彻底摆脱我的掌控一般。 “嗯?”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忍不住便赶紧封印了手里的短剑,径直将其收入到了乾坤袋中。 “嗡嗡——” 与此同时,那悬浮在对面“魔陀”面前的“金刚杵”,此时则更是不由乌光大盛。斗大的“卍”字符,不断环绕在它体表,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邪恶之感。 相比我的短剑,反观徐晓婉手中的飞剑,此时倒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反而是她自己本人,明显有些受到了对方邪恶禅唱的魅惑。 只见她的双眼同样也变得一片血红,显然也被勾起了潜藏在心底的杀戮!更有甚者,她的浑身上下,此时都不由逸散出了一股股惊人戾气! “不好!”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尽管我自己尚还能坚持一二,不至于被对方的禅音彻底蛊惑!可我却担心徐晓婉会坚持不住!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手中猛一掐印,这便不由同样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爽,悲歌朗太空,唯愿仙道成,不欲人道穷” “咦?”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经文刚刚响起的同时,徐晓婉女忍不住便当场一愣! 惊咦了一声,她的双眼果然便又恢复了清明,随即便不由一脸诧异的看向了我。 “度人经?” 不光是她,甚至就连对面已然化身为“魔陀”的怪物,此时也不由同样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居然还会阁皂宗的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没错! 我刚才所吟诵出的经文,确实是属于阁皂宗“度人经”的一部分! “度人经”既然身为阁皂宗的祖经,同时又被尊为“群经之首”、“万法之宗”,它的妙用当然不仅仅只是一句“道友请留步”那么简单。 只不过我目前尚未能将其完全掌握罢了,原本我是不打算如此轻易就暴露“度人经”的,毕竟这可都是我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底牌! 可眼看着徐晓婉差点儿就着了对方的道,那我也只能选择提前暴露它了。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徐晓婉被对方彻底蛊惑! 否则一旦等徐晓婉被对方彻底勾起了杀戮之心,那我所要面对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对面的“魔陀”了,甚至极有可能连徐晓婉都将成为我的敌人。 “好家伙!” “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想不到除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和龙虎山的‘小衍剑诀’,你竟连阁皂宗的‘度人经’也同样掌握了!” “哈哈” 一边说着,对方忍不住便又开怀大笑了起来,同时看向我的眼光也不由变得越发炙热!如同早已将这三大神通,全都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决定了!” “等我一会儿杀死你后,定要将你的神魂彻底吞噬!待我彻底掌握了这些被‘符篆三宗’视为禁脔的神通秘术之后,这天下之大,又哪里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的手中下意识便不由赶紧又掏出了短剑。既然是有“度人经”抵挡住了对方邪恶禅音的魅惑,那我自然也就再不用担心短剑会受到对方的蛊惑。 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扬,紧接着我便不由狠狠一剑径直迎向了面前的“金刚杵”! “杀!” 与此同时,徐晓婉同样也没闲着,手中的飞剑瞬间激射飞出,竟是后发先至,狠狠便是一剑率先与对面的“金刚杵”发生了碰撞! “铿锵”一声! 火星子顿时飞溅而出,竟连无往不利的飞剑,此时都被“金刚杵”当场震飞,漆黑色的佛光当真诡异无比,甚至是要比纯粹的金色佛光还要厉害! 若不是徐晓婉反应够快,第一时间便又召回了飞剑,竟连她的飞剑都差点被那佛光当场禁锢。 “什么?”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但我依然没有丝毫退避!手中的短剑去势不变,这便同样一剑狠狠与那半空中的金刚杵径直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奇怪的却是,甚至都还没等我手里的短剑真正和那“金刚杵”碰撞在一起呢。极为突兀的,我的心莫名一疼,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紧接着我便不由浑身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之感,几乎瞬间便将我团团笼罩! “轰”的一声! 如同被雷击中,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同时我的精神识海,几乎瞬间便不由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吼——” 恍惚间,我仿佛再度又听到了一阵阵嘹亮的龙吟之声!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龙吟,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似乎全然已经没了先前的威严之感,隐隐竟给人一种凄厉而又悲伤的感觉 霎时间,我几乎一下子就沦陷了,当场便陷入了这种浓浓的悲伤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得不说,这太奇怪了,我不都已经用“度人经”化解掉了对方禅音的蛊惑吗? 为何这“金刚杵”竟还能影响我的心智,让我瞬间便陷入了这种极度悲伤的感觉之中? 我真的好伤心,同时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简直如同是在滴血一般。 而这样的悲伤,似乎我就只经历过一次,那就是在“黄石秘境”中,我误以为一弦已经被雷劫彻底轰杀,那时我的心,也跟现在一样的痛 “小心!” 突然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耳畔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徐晓婉的焦急大喝!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从那一股极度的悲伤之感中,径直醒悟了过来。 可惜已经晚了! 【525】双剑合璧,剑源合一!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刚刚醒来的那一刻,面前的“金刚杵”早已是在对面魔陀的控制之下,狠狠向着我的胸口径直轰了过来。 此时想躲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嘿嘿” 阴桀的冷笑了一声,此时对面“魔陀”的眼中自是不由充满了得意,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得逞笑道:“看你还不死!” 匆忙间,我甚至根本就来不多想,如同条件反射般,只能赶紧又递出了手里的短剑,径直向其迎了上去! “铿锵”一声! 又是一连串绚烂的火星径直迸射飞出,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的恐怖的力量早已顺着我的手臂,疯狂蔓延向了我的全身。 浑身一震的同时,如同是被一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直接迎头撞上,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出去。虎口一麻,甚至就连我手里的短剑,此时也不由“咣当”一声径直坠落在了地上。 当然,这些都还不是关键! 更恐怖的是,在被对方的“金刚杵”狠狠撞飞出去后,我竟笔直的向着血池坠落了下去,眼看就要当场掉入到血池之中。 “小心!” 见此一幕,离此不远处的徐晓婉顿时也不由吓了一跳,有心想要赶来救援,却被对面的魔陀盯上,直接用“金刚杵”将其死死纠缠,根本就脱身不得。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情急之下的徐晓婉,竟是直接催动着飞剑,狠狠向我径直激射了过来。 “咦?”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又哪里会不明白她的用意,猛一伸手的同时,竟是堪堪抓住了飞剑的剑柄。 紧接着飞剑猛的便又向前一拽,这才将我从血池的上空,径直又给拖拽了回来。 “多谢!” 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成功落回到地面上的我,甚至都来不及去捡地上遗失的短剑,正要将手里的飞剑赶紧又丢还给对方。 不料她却对我紧锁着眉头,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什么情况?怎么还哭了?” “哭?”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抹了抹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此时竟果然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 我去?什么情况? 我我居然哭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金刚杵”,赫然发现,那股萦绕在我心头的浓郁悲伤之感,此时居然依然还在? 而且我脸上的泪痕,似乎也正是和先前的悲伤有关? “我去!”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这玩意儿未免也太邪乎了吧?在我已经催动起“度人经”的情况下,它竟还能如此轻易的影响我的情绪? 不得不说,先前的那种心痛以及悲伤之感,实在是太真实了!简直就跟我当时在“黄石秘境”中的感受一模一样,如同失去了一位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更诡异的是,我明明记得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佛门法宝,此时我竟突然间又觉得它非常的眼熟?仿佛很早以前就已经见过它一般! 只可惜,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容不得我多想,因为就在这时,徐晓婉同样也遭遇到了莫大危机。 原本不过只有尺许长的“金刚杵”,此时竟在瞬间放大了无数倍,狠狠便向着徐晓婉径直碾压了过去。 而此时的徐晓婉,别说手无寸铁,即使是有飞剑在手,恐怕也很难能抵挡得了那“金刚杵”的碾压! “混蛋!” 怒吼了一声,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几乎瞬间便又改变了主意。 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手里的飞剑直接丢还给对方,而是一个箭步这便径直拦在了她的面前,同时将自己所参悟的部分“剑道本源”尽数都灌输到了飞剑之中。 得亏这飞剑曾经跟过我一段时间,此时并未有太多抗拒,否则我的行为,简直就跟玩儿火无异! “剑源!” 猛的冲她直接大喝了一声,我这才将手里的飞剑径直还给了对方!同时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便毅然决然的一拳,径直向着对面的“金刚杵”狠狠轰了过去。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几乎就在徐晓婉收回飞剑的那一刻,她大概就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我狠狠一拳轰向对面“金刚杵”的同时,她也不由赶紧将她所参悟的另一部分的“剑道本源”,同样也灌输到了飞剑之中。 “嗡嗡——” 残缺的“剑源”瞬间合一,果然威力倍增,霎时间便激射出了一抹抹炫目到极点的剑光。 “嗯?” 也是直到这时,对面魔陀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下意识便不由又冷笑了一声:“跟我玩儿双剑合璧?你们俩当我不存在吗?” 话音刚落,原本笔直朝我轰落而下的“金刚杵”,此时几乎瞬间便又改变了目标,狠狠便又向着此时正在全力催动飞剑的徐晓婉径直碾压了过去! “不好!”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也不由同样急了,双手猛然掐印,忍不住便又冲着对方大声急呼喊道:“道友请留步!” “哈哈” 狰狞的冷笑了一声,不出所料,对方果然丝毫无动于衷! 它的修为原本就要比我更高,再加上我的“度人经”早就已经提前暴露,对方势必也早有防范,此时不受我的影响,倒也并不奇怪。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心中早有预料,可见对方竟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我的心中还是不由沮丧到了极点! 更多的却是焦急,因为眼看着那巨大的“金刚杵”,就要狠狠砸落在了徐晓婉的身上了! “嘿嘿” 奇怪的却是,此时的徐晓婉竟是同样无动于衷!不仅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她的嘴角竟不由反而洋溢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紧接着便听她一脸的不慌不忙道:“道友请留步!” “什么?”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心说她怎么也会阁皂宗的“度人经”呢?难道只是装装样子,吓唬吓唬对方? “快!” “就是现在!” 甚至都没等反应过来,徐晓婉早已狠狠一剑再度又劈向了我们头顶上的血色光幕,同时下意识对我大声喝道:“赶紧引雷!” “哦!” 哪里又还来得及思考太多,我几乎本能般双手掐印,下意识便在自己的心中默念起了“天罡五雷正法”的口诀! “混蛋!你” 与此同时,对面的魔陀,却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办,忍不住便当场勃然大怒!催动着金刚杵,这便又狠狠撞向了半空中的飞剑! 但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砰”的一声! 如同玻璃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紧接着又听“哐当”一声,凝聚了我和徐晓婉全部“剑源”的飞剑,此时终于彻底轰碎掉了我们头顶上空的血色光幕。 同一时间,我也早已在心中默念完了“天罡五雷正法”的口诀,而且因为血色光幕的破碎,我也终于再度感应到了虚空中的强大雷意! “雷来!” 手中的雷印猛然一抬,几乎就在魔陀惊慌失措的想要驱使血池,再度重组光幕的同时,虚空中一道碗口粗的金色闪电瞬间降临! 轰隆一声,这便狠狠轰击在了它的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到底是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这才只是第一道而已,这便又将其当场轰碎成一滩血水,重新便又跌落回了血池之中! 甚至就连原本悬浮在虚空中的“金刚杵”,此时也不由当场脱力,同样也坠入到了血池之中。 “成功了!”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我又哪里还敢给对方再度恢复的机会,口中接二连三便又响起了引雷的咒语! “雷神昂藏,万里威光,扫荡妖孽,驱却不祥,上帝有敕,立见吾傍,毁洞洞崩裂,诛鬼鬼灭亡!” “五方雷神,我知其名,呼之即至,迅电鞭霆!随声应感,万神咸听,部领雷部,火车火铃,六丁六甲,雷将雷兵!” “一步天雷动,二步地水通,三步雷火发,四步霹雳通,五步五雷使者,前扫凶恶,后驱孽龙!神灵神灵,上彻三清,五雷风伯,雷电奉行,星罡步至,与吾当先,阳光阳光,与吾荡凶!” “急急如律令!” 轰隆隆的巨响简直彻耳不绝,随着我口中引雷咒的不断响起,头顶上的虚空几乎瞬间乱成了一锅乱麻!各色的雷霆电芒不断奔腾咆哮,雷龙、雷蛇纠缠交织,简直就不要钱一般,不断的疯狂的向着血池倾落! 霎时间,甚至就连我们头顶上的小山都已经被雷霆彻底击穿,黑漆漆的洞口中,一条又一条的雷霆,不断从天而降!此时早已是将血池彻底淹没! “啊——” “混蛋!我饶不了你们!” “啊——” 凄厉的惨叫声,端的是让人头皮发麻,初时还很响亮,可是随着越来越多雷霆的降临,那声音终于也变得虚弱了起来! 饶是早已开启“天耳通”的我,很快也已经再无法听到魔陀的丝毫声音。 然而我却并不敢有丝毫怠慢,依旧紧咬着牙关,口中不断吟诵着咒语 如此足足持续近一刻钟的时间,我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同时心里估摸着也该差不多了吧,这才终于停了下来,脚下一软,我忍不住便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 “呼” 大口喘息的同时,我赶紧便将一大把的丹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以防万一! 如此足足又等了近五分钟的样子,那覆盖在血池上空的雷霆,这才终于彻底停歇!与此同时,徐晓婉这才不由赶紧走了过来,同时一脸的紧张问道:“死死了吗?” 【526】真龙血,诡异的眼球! “应该死了吧?” 微微点了点头,其实连我也并不确定对方到底死了没有,所以我的心中同样也非常的紧张。 因为这几乎已经就是我的极限了,同时也是我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手段! 倘若在如此恐怖的雷霆轰击之下,对方竟还没被我们彻底消灭的话,那我可真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咕噜——”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我的一颗心顿时便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儿。深吸一口气的同时,紧接着我便赶紧站了起来,同时捡起了先前遗失在地上的短剑。 这才对着同样一脸紧张的徐晓婉道:“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管它到底死了没有,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我俩顿时再不迟疑,对视了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向着血池缓缓走了过去。 此时的血池,早已是被雷霆破坏的一片狼藉,四下里一片焦黑!尤其是用来垒砌血池的那一圈石砖,此时更是被高温,直接烧成了玻璃般的晶状物。 可想而知,刚才的雷霆到底是有多么恐怖,如果这都还不死,那就活该我俩该死在这儿了。 “没动静儿了,应该死了吧?” 见此一幕,徐晓婉明显松了口气,深吸了一口气的同时,她忍不住便又握紧了手里的飞剑,这才一脸戒备的把头直接伸向了血池。 而我其实也一样,眼看着雷霆的破坏力如此惊人,先前我悬着的一颗心,此时也终于缓缓落了下来。催动起“天眼通”的同时,这便把头同样也伸向了血池。 不出所料,此时的血池早已彻底干涸,几乎是连半滴血水都并没有剩下! 尽管那血池的下面很深,同时一片漆黑,但在我“天眼通”的运转之下,我却依然能将下面看的一清二楚。 “呼” 也是直到这时,我俩这才由衷的松了口气!心中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几乎瞬间就断了,整个人似乎都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他娘的,这一战实在是打的太艰苦了! 几乎差点儿就彻底栽在了这里,还好是有徐晓婉的及时赶到,否则若仅凭我一个人的实力,今天我肯定是要死在这儿了。 “谢谢!” 想到这里,我甚至都顾不得身体上的虚弱,忍不住便赶紧对她躬身行了一礼,一脸的感激道:“这次可真是多亏”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突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 忍不住便是一把赶紧推开了徐晓婉,同时大叫了一声:“小心!” “咻”的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急促的破空声早已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我实在是有些太虚弱了,此时别说是抵抗,甚至就连躲避,我也根本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乌光烁烁的“金刚杵”,狠狠扎入了我的胸口。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竟连我胸口处的逆鳞,似乎都没能抵挡住那“金刚杵”的穿透!仿佛轻而易举便被它直接刺入了我的胸口,同时将我狠狠便又撞飞了出去 “哈哈——” 阴桀的冷笑声再度响起,尽管有些虚弱,但它的语气中此时却不由充满了得意:“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是不灭的!” “你们以为用雷霆破坏了血池,就能将我彻底消灭掉了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混蛋!” 见此一幕,徐晓婉自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手中的飞剑猛然一扬,可惜却根本就没找到对方的丝毫踪迹。 那声音仿佛就像是凭空产生的一般! 莫说是她,甚至就连我的“天耳通”和“天眼通”,此时也根本摸不清它到底身在何处。 与此同时,我也不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奇怪的却是,我竟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前所未有的悲伤之感,再度将我团团笼罩,除了心疼,甚至就连刚刚被“金刚杵”插在我胸口上的疼痛,我也压根儿感觉不到了。 “吼——” 凄厉的龙吟声,再度自我的脑海中骤然响起,如同是在哭泣 我的心仿佛是在滴血,脑袋则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霎时间,无数的画面碎片不断的涌入我的脑海,仿佛是要将我的脑袋直接撑爆。 偏偏这些画面的碎片却又并不是关于我的,里面的主角,似乎竟是一头无比苍老的巨龙? 又是一头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但却明显并不是我先前所见过的,始终跟在“隔壁小王”身边的那头! 它太老了! 仿佛已经活了数千年那么久远,老的似乎即将就要死去一般 红灯笼般的两颗巨大龙眼,此时高高的悬挂在了半空之中,仿佛是在看“我”,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可紧接着画风一转,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妪以及另一名实力恐怖的中年男子,此时瞬间从天而降,手中竟赫然拿着那把和徐晓婉手中一模一样的碧绿色飞剑?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画面就突然又断了,等再出现时,竟就只剩下了一抹碧绿色的剑光,狠狠便斩向了那头金龙的脑袋。 不得不说,那飞剑实在是太恐怖了,纵然仅仅只是一段记忆碎片,那凄艳的剑光,仿佛也能穿梭时空伤到我一般! 眼前骤然一黑,脑海中的画面便再度消失,我就只听到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之声 “啊——” “不——” 有些莫名其妙的,我近乎本能般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意图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可惜我却根本无可奈何 也是直到这时,我似乎才终于明白,先前的那一股浓郁的悲伤到底源自何处,莫非就是因为这头老金龙的陨落吗? 悲从心上,我忍不住便又再度哭了! 晶莹的泪珠简直就跟不要钱一般,止不住便从我的眼中一颗颗径直滑落了下来,愈演愈烈 “咦?” 与此同时,那不知隐藏在何处的魔陀,此时也不由下意识惊咦了一声,颇有些惊疑不定道:“居然这都还没死?” 话音刚落,如同是受到了它的某种感召一般,那原本就插在我胸口上的“金刚杵”,此时竟然狠狠便又向着我的胸口径直钻了进去,如同是要将我彻底洞穿一般。 “啊——” 钻心的剧痛再度袭来,此时几乎瞬间便又惊醒了我,很快就让我从先前的悲伤中径直走了出来。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本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可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那“金刚杵”,眼看就要将我的心脏直接洞穿的同时,此时的“金刚杵”却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咦?” 同样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缕淡淡的金芒,此时却在“金刚杵”的杵尖径直绽放开来,瞬间便不由直接没入了我的体内。 似乎那竟是一头仅有寸许长的小龙? 不! 确切的说,那应该只是一滴淡金色的鲜血,至于我所看到的“小龙”,则应该只是血液所显化出的异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真龙血吧? 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邪恶无比的“金刚杵”中,竟还隐藏着一滴传说中的真龙之血? “轰隆”一声! 就在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间,我的身体瞬间猛然巨颤!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的伤口正在飞速愈合,甚至就连体内的严重内伤,此时也在瞬间痊愈,先前的萎靡顿时便被一扫而空 “什么?” 见此一幕,那隐藏于暗中的魔陀自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下意识大骂了一声:“该死!我为之努力了这么久,如今竟被” “该死的人是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霎时间,我整个人的气势都不由发生了变化!眼眸中暗金色的光芒一闪,我这才终于知道了这货到底隐藏在哪儿。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了! 先前就连我的“天眼通”都没能察觉到对方在哪儿,可它却能如此轻易的驾驭这支“金刚杵”,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它其实一直都隐藏在这“金刚杵”中!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森然杀机,体内的真炁猛然一震,忍不住便冲它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滚!” “吼——” 一声断喝,简直就跟龙吟般摧枯拉朽,很容易便将它从我胸口处的“金刚杵”中径直逼了出来! 而诡异的却是,那被我从“金刚杵”中直接逼出的,竟不是什么魂影,也不像是什么灵体! 似乎那竟是一颗略显虚幻,足有脸盆般大小的眼球? “混蛋!” 咬牙切齿的声音随即响起,紧接着便见那颗诡异的眼球中,赫然浮现出了一道道玄妙复杂到极点的符文。 而我竟对这符文并不陌生,这是“戮符”,几乎是跟我们先前在“黄石秘境”的神秘宫殿中所见到的符文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我甚至隐隐还从那颗巨大的眼球中,看到了一张邪恶到极点的鬼脸!显然,这应该才是魔陀的本尊! 【527】茅山引雷术? “你死定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那鬼脸的眼中顿时充满了狰狞! 更多的却是仇恨! 隐隐似乎还有几分嫉妒的意思,仿佛是在嫉妒我刚刚吸收掉了“金刚杵”中的那一滴真龙之血。 尽管我还并不知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从魔陀此时的反应来看,刚刚被我吸收掉的那一滴真龙血,显然绝不仅仅只是一滴龙血那么简单! 这里面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别的深意! “你给我去死!” 思索间,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对面悬浮于虚空中的诡异眼球,此时早已突然动了! 血红色的眸光突然闪烁,里面的鬼脸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成片的璀璨符文瞬间亮起!闪烁着乌光,如同一张大网,这便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 “滚!” 再度又大喝了一声,对于“戮符”的恐怖,我早已从陈世九的口中略有耳闻,此时又怎敢让对方得逞? 猛一跺地面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扬起了手里的短剑,狠狠便向着虚空中须臾便至的“戮符”径直劈斩了过去。 然而让我脸色剧变的是,眼前的这些“戮符”,竟比我想象中还要诡异! 猛然间一剑斩出,我不仅没能劈散这些诡异的符文,仿佛是感觉自己的短剑,如同瞬间陷入了泥沼!又像是被磁铁给吸住了一般,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那种异常诡异的感觉,甚至还顺着短剑直接向我蔓延了过来! 很快,不光我的短剑如陷泥沼,丝毫不能动弹,甚至就连我自身的动作都变得无比的迟缓,眼看连我自身都要被对方彻底困住!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的心中顿时震惊到了极点,当机立断,这便果断放弃了手里的短剑!同时第一时间抽身飞退,意图摆脱对方“戮符”的控制! 只可惜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尽管我也同样不慢,但却终究还是比对方慢了半拍! 诡异的感觉瞬间降临,如同是被成千上万根的丝线径直缠绕住了我的四肢,我连一举一动,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安心上路吧!” “能够把我逼的现出原型,你也足以自傲了!” 根本就没给我任何躲闪的机会,随着魔陀阴桀阴桀冷笑的声音再度响起,邪异眼球中的乌光顿时越发炙盛!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戮符”瞬间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上空,直接交织成了一张漆黑色的大网,眼看就要将我彻底笼罩。 “坏了!”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忍不住便越发卖力的挣扎起来,努力想要摆脱掉对方“戮符”的纠缠,可惜这却根本没用。 因为那“戮符”简直就跟跗骨之蛆一般,任我此时不断的挣扎,竟也始终无法彻底摆脱,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那由“戮符”交织成的大网,径直笼罩在了我的头顶上空。 “哈哈——” 见此一幕,那隐藏于邪异眼球中的魔陀鬼脸,自是不由得意到了极点。 开怀的狞笑声,瞬间响彻虚空,桀骜而又自信,摆明就是一副早已吃定我的样子。 “哼!” 然而就在这时,离此不远处,始终冷眼旁观同时一言不发的徐晓婉,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一个箭步便向我径直冲了过来! “嗯?”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她疯了吗?此时居然主动冲向了被“戮符”包围的区域? 这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顾不得头上须臾便至的诡异符文,忍不住便冲她直接大吼了一声:“不要!你快” 只可惜对方压根儿没有理会,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她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心说这下算是彻底“完了”,原本她若在外面,直接以飞剑攻击那颗邪异眼球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 只可惜现在,我俩却同时都陷入了对方“戮符”的包围之中,除非是什么奇迹发生,否则我俩恐怕就要彻底完蛋了! “哈哈——” 眼看着竟连徐晓婉也都闯入了“戮符”的笼罩范围,一时间,那邪异眼球中的魔陀鬼脸,此时不由就更得意了!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开怀笑道:“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的,既然是你自己找死,嘿嘿那我便成全了你们!” “一起上路吧!” 话音刚落,它忍不住便越发卖力的催动起虚空中的符文,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的符文终于彻底降临,霎时间便将我们牢牢束缚! 诡异的却是,此时的徐晓婉竟然丝毫无动于衷,不仅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她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挣扎?简直就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 “嗯?”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都有些被她给弄糊涂了,心说她到底几个意思?莫非真的想要自杀不成? 然而我紧接着便不由当场一愣!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那早已将我牢牢束缚,使我压根儿不能动弹的“戮符”,此时竟仿佛压根儿就没对她造成丝毫影响? 虚空中所有的“戮符”,似乎全都是冲我来的,一旦靠近徐晓婉的附近,居然主动绕过了她? “什么?” 见此情形,不光是我,甚至就连对面邪异眼球中的魔陀鬼脸,此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显然同样也不曾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哼!” 与此同时,徐晓婉的口中此时却不由再度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这才说道:“不就是区区‘戮符’吗?说的像是谁不会似乎!” 话音刚落,徐晓婉这才终于动了,猛一跺脚的同时,紧接着让我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在我一脸的错愕目光中,只见她那白皙的两只手上,此时竟同样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符文,居然同样也是“戮符”? 随即轻轻在我的肩上一拍,先前将我牢牢束缚,始终无法挣脱掉的符文,竟就这样直接消散? “我去!”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看傻眼了,万万没有想到,竟连徐晓婉也同样掌握着“戮符”? 不得不说,我是真的有些被她的手段给惊艳到了! 因为根据陈世九当初在“黄石秘境”中的说法,“戮符”其实并不是我们大千世界的产物,而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所以即使纵观整个修行界,满打满算,能够掌握戮符的人,怕也绝不会超过十个。 “不!” “这不可能!” 同样满脸错愕的,显然还有对面原本自信满满的魔陀鬼脸,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怎么可能也掌握着‘戮符’?莫非你竟是天池宫的后人?” “哼!” 只可惜徐晓婉却压根儿没有理它,手中的“戮符”同样越发炙盛,一边抵挡住虚空中源自魔陀鬼脸的“戮符”,一边却对我大声喝道:“还愣着干嘛?它也算是灵体的一种,继续引雷轰它!”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哪里还需要她的提醒,其实就在我刚刚脱困而出的同时,我便早已在心中再度默念起了引雷的咒语! “雷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随着我的指尖轻轻一点,一道海碗粗的雷霆顿时便又从天而降,狠狠便向着对面的邪异眼球径直轰了过去! “你!” 不出所料,眼看着雷霆再度降临,邪异眼球中的鬼脸顿时也被吓了一跳。有心想要躲闪,可它再快,又怎可能快得过雷霆的速度? “轰隆”一声! 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那道海碗粗的雷霆,几乎当场便又将虚空中的眼球直接轰碎。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来得及庆幸,魔陀的冷笑声,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我说过了,你们是杀不死我的” 霎时间,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先前被雷霆轰碎掉的眼球碎片,此时竟不由再度重组,很快便又重新悬浮在了虚空之中 除了眼神中多了一抹怨恨,其它竟和刚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区别 “我靠!” 怒骂了一声,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心说对方既然同样也是灵体的一种,怎可能连雷霆都杀不死它呢?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忍不住便又继续念道:“太一玄冥,丙丁之精,电光使者,照耀乾坤,一饮万里,邵肠将军,符到奉行,不得留停!” “轰”的一声! 一道被先前还要更甚的雷霆顿时便又从我的手中径直激射飞出,一如先前般摧枯拉朽!“砰”的一声,这便又将眼球彻底轰碎! “没用的” 可惜同样是和先前一样,眼球虽然轰然裂碎,可也就晃眼的功夫,它便不由再度重组! 真真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根本就不可能将它彻底杀死! “什么?” 见此一幕,就连徐晓婉的脸色也不由瞬间难看到了极点,显然同样也不曾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嘿嘿” “别挣扎了!我说了,你们是杀不死我的,莫说这大千世界,早已失去了天道的庇护!即使天道仍在,区区天罡五雷,你们又能奈我何?” 说到这里,那邪异眼球中的魔陀鬼脸,此时忍不住便越发得意了起来! 颇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才听他继续笑道:“如今的大千世界,或许也就只有‘茅山引雷术’才能让我有些许忌惮,至于你这区区” 【528】成全你! “咦?” 甚至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 心说茅山引雷术? 根据之前江离的说法,上次我在“黄石秘境”中参悟雷法时,依稀曾在梦境中听“隔壁小王”所吟诵的那些咒语,可不就是茅山宗早已失传多年的茅山引雷术吗? 咋地? 原来这魔陀所畏惧的,恰好竟就是隔壁小王的茅山引雷术? 尽管我并不会使什么茅山引雷术,可是当初隔壁小王所吟诵的那些咒语,我却印象很深,忍不住便在心里缓缓默念了起来:“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 “轰”的一声! 如同晴天霹雳,几乎就在我刚刚默念起这段咒语的同时。猛然间,我的脑海中竟是极突兀的便又响起了一阵阵沉闷的雷霆轰鸣之声。 恍惚间,我仿佛又再度见到了“隔壁小王”! 伟岸的身躯径直悬浮在了虚空之中,脚踏着“太极道图”,猛一跺脚的同时,这便见他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长剑,紧接着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 “是他!” 脑海中猛然闪过了一抹惊喜,如同是被人“醍醐灌顶”一般,一连串晦涩的法门以及咒语,几乎瞬间便凭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没有丝毫的迟疑,权且抱着试一试,“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我忍不住便赶紧模仿了起来,照葫芦画瓢,有样学样! 猛一跺脚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取出了师父先前给我的那把由“九转雷击木”所制成的剑鞘。 用它来代替“隔壁小王”手里的长剑,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背,雷斧不容!” “什么!” 霎时间,邪异眼球中魔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当真施展出了它所说的“茅山引雷术”? 一时间,它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慌了! 看来它确实没有撒谎,它竟果然是对“茅山引雷术”非常的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恐惧。似乎很早以前,就曾吃过“茅山引雷术”的大亏! “混蛋!” 径直怒吼了一声,紧接着它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咻”的一声,这便向着出口赶紧逃逸了过去。 “哼!” “还想跑?” 冷哼了一声,此时的徐晓婉早已率先动了! 猛一挥手的同时,她的手中竟赫然出现了一面仅有巴掌大小的棋盘,但你千万别小瞧了她手里的棋盘。猛的向上用力一抛,那棋盘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放大了无数倍,眨眼间便又将那即将逃走的邪异眼球,牢牢的禁锢了起来。 同时对我大声吼道:“动作快点儿,我的阵盘顶多只能拖延住它十几秒的时间!” “足够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忍不住便猛的深吸了一口气,通过我手里“九转雷击木”的加持,我竟果然很快便感知到了虚空中暴戾的雷霆力量。 似乎确实要比我先前的“天罡五雷正法”强了许多! “你不是说只有茅山引雷术才能让你有些许忌惮吗?” “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好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几乎就在对方即将就要挣脱开阵盘束缚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将手里的“九转雷击木”径直向其指了过去,一脸的癫狂吼道:“急急如律令!” “一定要成功啊!” 几乎就在咒语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我的一颗心瞬间便不由悬到了嗓子眼儿,因为我其实并没有任何把握,只能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 毕竟我以前从来都没有修炼过所谓的“茅山引雷术”,现如今仅仅不过是“赶鸭子上架”,完全就是在“照葫芦画瓢”的模仿隔壁小王! 尽管我刚才确实感应到了虚空中瞬间充斥满了暴戾的雷霆,那也得我能把它们顺利的引下来才行。 这一刻,仿佛连时间都突然出现了静止!仅仅只是一瞬,可是对我而言,此时却仿佛过了一年那么久远! 庆幸的是,我的祈祷竟似乎果真有了效果! 瞬息过后,几乎就在那颗邪异眼球刚刚摆脱了徐晓婉阵盘的束缚,眼看就要再度逃逸时,虚空中瞬间便不由响起了一阵“轰隆”巨响。 “轰”的一声! 金色的闪电瞬间从天而降,直接化作了一柄硕大的雷斧,毁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如同是要将虚空直接一劈两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虚空中的雷斧早已轰然降临,狠狠便不由直接劈斩在了那颗邪异的眼球之上,瞬间便将其彻底淹没! “啊——” “不——” 惊恐而又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可惜却在瞬间戛然而止!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邪异的眼球瞬间轰然爆碎,彻底消失于无形之中。 然而我嗓子眼儿悬着的那颗心,此时却并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先前我也曾将其成功击碎,可是它却很快便又再度重组。 若仅仅只是将其击碎,这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毕竟我们所想要达到的效果,绝不仅仅只是想将其击碎那么简单,而是想要将里面的魔陀彻底消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愧是号称茅山宗早已失传的禁忌神通,此时轰然降下的雷霆,前后竟足足肆虐了将近五分钟之久,这才终于逐渐消散! “死了吗?” 雷霆消散的那一刻,我和徐晓婉顿时便又紧张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在附近仔细的寻找了起来,生怕又见到先前那颗眼球再度重组。 庆幸的是,我们所担心打事情,终究没有发生! “呼” 足足又等了五分钟,依然没有发现先前那颗眼球的踪迹,我俩这才不由由衷的松了口气! 霎时间,我心里始终紧绷着的那一根弦,此时终于彻底断裂,白眼儿一翻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脚下一软同时,这便重重摔在了地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我太累了! 先前接连施展了好几次的“天罡五雷正法”,原本就对我消耗甚大,体内的真炁早已是被消耗殆尽。 得亏是有插在我胸口处的“金刚杵”突然为我注入了一滴金灿灿的龙血,否则我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施展什么“茅山引雷术”。 饶是如此,刚才的施法过程,其实也非常的勉强! 几乎就在我刚刚念完咒语的那一刻,我手里的那根“九转雷击木”,瞬间便将我体内的所有力量全都抽取一空。 我能坚持到现在,凭的就是心里的一口气而已,如今眼看着魔陀鬼脸彻底消亡,我心里的那一口气自然也就散了!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但又十分凌乱的梦 睡梦中,我又再度听到了阵阵龙吟嘶吼,一会儿是先前那头已经惨死在飞剑下的老金龙,一会儿又是那头老是站在“隔壁小王”肩上的那头迷你小金龙 甚至我还梦到先前插在我胸口处的那支古铜色的金刚杵! 不同的却是,睡梦中的“金刚杵”竟是充满了神圣,浑身上下都不由洋溢着一缕缕金灿灿的佛光,斗大的“卍”字符不断环绕在它周围! 隐隐甚至还从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十分古老的诵经声 这才是真正的禅音,光是听着就给人一种十分安静祥和之感,洗涤人的灵魂,清扫恶念,很容易就能让人进入深层次的悟道状态 只可惜好景不长,很快便又画风一转,竟是再度又切换回了先前老金龙被害的那一幕! 凄厉的龙吟惨叫,简直让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浓浓的哀伤再度笼罩住了我,哪怕心中明知道这仅仅只是做梦,但我还是哭了,而且哭得非常的伤心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失去了一位至亲至爱的长辈一般 【529】碎丹成婴? “啊——” “不——” 梦境中老金龙的陨落,一遍又一遍的不断重复,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偏偏我却并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只能是在睡梦中不断愤怒的嘶吼,同时痛哭不已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过久,突然间,除了那一股扎心般的剧痛外,我竟感觉自己的脸颊忽的也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咦?”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这才下意识醒了过来,猛一睁眼,我果然便见胖子高高又扬起了他那肥硕的巴掌。 “我去!” 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死胖子,你想干嘛?” “呀?” 眼见我终于醒来,胖子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浓郁的惊喜,紧接着这才长松了口气道:“呼可算是醒了!你小子真是吓死我们了,又哭又叫的,简直就跟魔怔了一般!” 话音刚落,他还不由一脸得意的对着他身后的戚长老和穆长老笑道:“看吧!我就说嘛,面对这种情况,还是巴掌比较管用!你们要早相信我的,他恐怕早就已经醒了!” “c的!” 猛的一个鲤鱼打挺,我整个人便不由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紧接着这才赫然发现,我竟早已回到了宗教局的后院? “咦?” 惊疑了一声,紧接着我才下意识问道:“我怎么回来了?谁送我回来的?” “还能有谁?” 胖子一脸的打趣笑道:“当然是你小舅子呗!” “胡宝泉?”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打量了一眼面前众人,然而我却并没有发现胡宝泉的身影。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道:“不好!” “我的短剑呢?” 话音刚落,我下意识便又赶紧检查起自己的乾坤袋,不出所料,里面果然已经没有了短剑的踪影。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在我和魔陀鬼脸大战的时候,因为对方突然施展出了“戮符”,我只好被迫丢弃掉了手里的短剑。 直到我昏迷之前,我都没来得及捡回短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怕那短剑早就已经被徐晓婉给拿走了吧? “别急呀!”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胖子却不由赶紧掀开了床上的枕头,下意识笑道:“这不好端端在这儿的吗?”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猛一回头,我竟果然看到短剑,此时正好端端的放在我的枕头下面。 这就奇怪了,那徐晓婉觊觎我的短剑,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在几天前,她甚至还想用她手里的飞剑跟我交换呢! 而这么好一个直接拿走我短剑的机会,她竟并没有顺手牵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收起了短剑,这才对着胖子问道:“胡宝泉呢?赶紧把他给我找来!” “好像是去鬼市了吧?” 胖子下意识回答说道:“临走前倒也给我留了一个电话,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他过来!” 话音刚落,胖子这便不由赶紧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胡宝泉的电话。 而我则是不由眉头紧锁,瞬间便又陷入了好一阵的沉思,此时的我,心中当真充满了困惑! 其中我最为迫切想要弄清楚的,其实倒并不是徐晓婉为何没有顺手牵羊拿走我的短剑,而是这徐晓婉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要弄清楚了她的真实身份,其它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此人年纪轻轻,不仅修为惊人,更重要的是,她竟跟我一样,不仅掌握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而且竟还掌握了阁皂宗,据说只有掌门才能修炼的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精通源自另一片世界的“戮符”? “徐晓婉姓徐而且居然还会阁皂宗的度人经?” “莫非” 嘴里低声念叨的同时,猛然间,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几乎瞬间闪过了我的脑海!心说莫非她竟就是徐真人的女儿不成? “嘶——”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这想法着实有些太大胆的! 可问题是,仔细一想,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因为这样最起码解释了对方,为何同样也会只有阁皂宗掌门才能修炼的“度人经”,以及茅山宗的不传之秘“六丁六甲阵”! 尽管我并不知道,徐真人到底会不会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但他和“隔壁小王”的关系毕竟摆在那里。若说“隔壁小王”以长辈的身份,悄悄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传给了徐真人的女儿,似乎这也同样合情合理。 更关键的是,她居然碰巧姓徐! 而且先前她还不止一次的向我强调,她和我之间,其实是友非敌!倘若她真是徐真人的女儿,那我们当然就成了朋友,而不是敌人。 可是紧接着问题就来了,倘若她徐晓婉真就是徐真人的女儿,那她又怎么会加入“会道门”呢? 从徐真人的立场来看,“会道门”显然是他的头号大敌! 早在数十年前,他就曾和隔壁小王一起并肩作战,而当时他们的最主要敌人,其实就是“会道门”这个邪恶组织。 难道她是卧底? 可是谁又会舍得让自己正处于花季的女儿,去“会道门”这样的邪恶组织卧底,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你没事儿吧?” 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眼见我始终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旁边同样也在现场但却始终没有打扰我的戚长老和穆长老二人,此时也不由一脸的关切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连你也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唉!一言难尽!” 微微摇了摇头,我却并没有向他们过多解释,而是下意识反问了一声:“老局长和葛平章回来了吗?” “没呢!” 两位长老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眉头紧锁道:“我俩其实也正在为此事担心呢!打从昨天起,李局长和小葛便一直联系不上,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应该不会吧?”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我的心里同样有些担心,可是既然始终都联系不上他们,担心又能有什么用呢? 我们现在唯一所能做了,大概就只有尽可能的先稳住渝城的局面,不要让后院起火,然后耐心的等他们回来。 “对了!” 说到这里,我这才不由突然想起了庆哥,紧接着急忙又对着刚刚打完电话的胖子问道:“庆哥呢?胡宝泉有没有把他也一起带回宗教局来?” “那还用说?”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放心吧!庆哥是跟你一起被送回来的,不过他伤的很重,已经被我们送到附近的医院治伤去了,一会儿我还要去给他送饭呢!” “那就好!” 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我便不由一脸严肃的对着胖子说道:“你真应该好好的谢谢人家,这次要不是有庆哥给我通风报信,你小子真真儿就变成死胖子了!” “是啊!” 郑重的点了点头,胖子也不由一脸的后怕道:“整件事情的过程,我都已经听胡宝泉说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他谢世东居然如此丧心病狂,不仅和‘兰花门’勾结在了一起,更是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小命!” “废话!” 颇有些无语的对他撇了撇嘴,我忍不住便直接骂道:“他都和‘兰花门’勾结在一起了,又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如此闲聊了一阵,胡宝泉终于也赶了过来,好一番询问过后,我这才从他的口中,大致弄清楚了我昏迷以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原来自他带着陈雪莉逃出仓库之后,便一直都在门口等我,只是足足等了良久,却也始终不见我的踪迹。 本来他和陈雪莉中间又折返了一次,准备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那会儿,我和徐晓婉早已被血色光幕彻底笼罩,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找到我们,后来更是被我的“天罡五雷正法”直接惊退。 等到一切都落幕之后,他和陈雪莉这才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我,以及放置在我身旁的短剑,带着我便直接回到了宗教局。 也就是说,至始至终,他和陈雪莉其实一直都没发现徐晓婉的存在! 至于短剑,显然是徐晓婉在临走前特意放在我身边的,以免丢失在了废墟之中。 “对了!” 说到这里,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你们发现我时,可曾见到我胸口上插着什么东西?” “没有啊?” 胡宝泉下意识摇了摇头:“当时我见你胸口上满是鲜血,我还以为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呢,结果当我仔细查看,却发现你的胸口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伤口!”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扯开了自己胸口上的衣服! 奇怪的却是,情况竟果真像胡宝泉说的那样,我的胸口上,不仅没有半点儿的伤口,甚至就连伤痕也已经不见了? “这” 狐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都有些懵了,心说就算我恢复力惊人,那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呀?难道是我记错了不成? 莫非从一开始,我的胸口便并没有受伤,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可是不对呀? 我明明记得很清楚,当时我确实差点儿就被那支“金刚杵”直接洞穿,而且我还因此收获了一滴金灿灿的真龙血呢! 这还能有假? 想到这里,我都已经顾不得再询问胡宝泉了,忍不住便赶紧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可就在我的目光刚刚扫到了自己的丹田附近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再度愣了! 因为我竟看见自己的丹田深处,原本悬浮在正中央位置的那颗金丹,此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只同样金光灿灿的小人,几乎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啊?” “这这难道是” 霎时间,我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随即便不由直接涌出了一抹狂喜,心说这不就是我一直都梦寐以求的“元婴”吗? 可是这尼玛未免也有些太突然了吧? 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感觉,竟就这样轻而易举,莫名其妙就碎丹成婴,直接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530】以后请叫我龙真人! “我去” 霎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懵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直接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莫说是别人,便是连我自己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因为根据先前舟哥的说法,这“碎丹成婴”,不仅风险极大,而且整个过程还非常的痛苦! 为何我竟丝毫没有感觉,仿佛仅仅就只是南柯一梦,醒来这就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难不成我现在竟依然还处于梦境之中?” 我的脑海中下意识想道,紧接着我便不由狠狠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似乎这也不像是在做梦啊? “我去?” “你丫没事儿吧?” 见此一幕,胖子和胡宝泉等人也不由当场傻眼,尤其是胖子,更是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莫非你竟还对挨打上瘾了不成?”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扬起了自己肥硕的右掌,一脸的不怀好意道:“那啥你要是真上瘾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 “滚蛋!” 很没好气的冲他直接撇了撇嘴,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接受了自己果然已经突破到“元婴”境的事实。 不光是因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证明我现在并不是在做梦。 更重要的是,我紧接着便又内视了一眼自己的精神识海,果然发现自己的神魂,同样也已经华丽丽的蜕变成了“灵魂小金人”! 而这正是突破到“元婴”境的重要标志之一! “嘿嘿” 终于确定了自己果真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紧接着这才对着胖子等人一脸的傻笑道:“那啥我好像已经突破到‘元婴’境了!” “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尤其是旁边的戚长老和穆长老二人,此时更是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不是吧?你你这不刚刚才突破‘金丹’境不久吗?” “这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穆长老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将信将疑道:“你没搞错吧?你确定你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我当然确定!”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不由猛然催动起体内的真炁,瞬间便将自己“元婴”境的修为,彻底展露无余,随即一脸的不无得意笑道:“不信还是你们自己看吧!” “嘶——”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穆长老和戚长老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一脸的错愕道:“我去好像还真是?” “这确实是‘元婴’境高手所特有的气息!” “我的天呐!这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再度又深吸了口气,直到这时,穆长老和戚长老等人,似乎依旧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他俩紧接着便不由反应了过来,就连看向我的眼神也不由明显发生了变化,那眼神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怪胎一般! 随即一脸的震撼道:“都说二十岁以前突破到‘金丹’境界,这就已经相当逆天了!而你竟不到二十岁就突破到了‘元婴’境界?你你这分明是要上天的节奏呀!” “不是吧?” 直到这时,胖子似乎这才终于醒过神来,同样一脸的不敢相信道:“你你还真就突破到了元婴境呀?” “那还能有假?” 颇有些得意的瞥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打趣笑道:“以后请叫我龙真人,再敢对我大呼小叫,小心本真人” 谁知胖子压根儿就不吃我这套,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他便不由径直打断了我,一脸的无语道:“我呸!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 “就你这德行,也好意思自称什么真人?莫说你才仅仅突破到了‘元婴’境界,你就算突破到了‘地仙’境又能如何,我也照样敢对你大呼小叫!”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 尽管我原本就只是跟他开玩笑来着,可见这死胖子,居然如此不给面子,我的心中还是有些破受打击! 刚要开口,不料旁边的戚长老却不由下意识摆了摆手,随即一脸的严肃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按照修行界自古以来的规矩。但凡是能突破到‘元婴’境的高手,确实可以以真人自居!” “没错!” 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穆长老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道:“修行界中确实曾有这样的规矩,尤其是在一些大家族和大宗门里面,更是等级森严!莫说是同辈中人,即便是长辈,若是修为不如对方,有时候也只能放低姿态的尊称对方一声真人!” 一边说着,两人竟是同时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煞有其事道:“龙真人好!” “我去” 见此一幕,不光是胖子和胡宝泉等人当场傻眼,甚至就连我自己也不由同样傻眼! 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着穆长老和戚长老二人各自还了一礼,同时一脸的苦笑道:“那啥我我就是和胖子开一个玩笑,两位前辈怎么还当真了?” “你们这不是折煞我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哈哈”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就笑了,忍不住便又挤兑我道:“让你小子得瑟这下玩儿砸了吧?” 话音刚落,他竟还和胡宝泉直接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各自都闪过了一抹狡黠,紧接着同样一脸的煞有其事的对我行礼喊道:“龙真人有礼了,拜见龙真人” “滚!” 一番嬉戏打闹,虽然以玩笑的成分居多,不过看得出来,大伙儿也是真心在为我感到高兴!只不过在大伙儿高兴之余,那穆长老和戚长老二人的眼中,此时却不由同时闪过了一抹落寞 显然是有些被我突破到“元婴”境的事情给刺激到了,其实想想倒也难怪,我今年才二十岁不到,这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反观他们俩,胡子都已经一大把了,现在却始终都还停留在了“金丹”境界,甚至就连“元婴”境的壁垒都还尚没有触碰到呢! 人比人,气死人 虽说“闻道有先后”,修行界中亦不乏有诸多“大器晚成”的例子,但那毕竟只是极少数的幸运儿! 而他俩如今年过半百,却依然还在“金丹”境徘徊不前,所谓的“大器晚成”,那也不过是在自我安慰罢了 因此他俩在向我道过了“恭喜”之后,这便不由双双离开了这里,眼神中越发变得有些落寞了起来! 原本我还想安慰他们两句来着,不过却被胖子当场就给拦了下来,微微向我摇头说道:“算了还是让他们自己先待一会儿吧!” “你这时候跑去安慰他们,怎么看都像是赤裸裸的炫耀”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如此我也只好由他们去了,但我紧接着便不由脸色剧变!心说坏了,先前光顾着高兴自己突破到“元婴”境了,我竟把丑小鸭全然给抛到了脑后。 自打我们先前进入那间仓库,我便再没有见到过丑小鸭,这小家伙该不会是出意外了吧? 心中一凛,我甚至压根儿就来不及向胖子和胡宝泉解释什么,一个箭步,光着脚这便不由直接跑了出去! 很快我便来到了“丑小鸭”先前在宗教局后院的栖身之所,瞪眼一看,却见丑小鸭竟好端端的立身在假山上面,此时正蹲在上面惬意的晒着太阳 【531】当兄弟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嘿?”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又当场傻眼! 紧接着纵身一跃,这便将它从假山上直接抱了下来,一脸的不无埋怨而又惊疑不定道:“你去哪儿了?啥时候回来的?” “嘎” 可惜它却并没有理我,仅仅只是冲我“嘎嘎”的叫唤了一声,这便又再度飞回到了假山上面,直接把头埋进了翅膀下面。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丑小鸭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对我如此冷淡? 似乎我也没得罪它呀? “靠,你没事儿吧?” 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胖子却不由下意识摸了摸我的额头,紧接着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也没发烧呀?怎么跟一只鸭子说起话来?难道你还想得到它的回应不成?”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懒得向胖子解释太多,倒是他身后的胡宝泉,一脸饶有深意的看了那不远处的丑小鸭一眼,刚想要发问,我却不由率先转移了话题道:“对了,听说你刚才去了鬼市?怎么样?八爷他回来了吗?” “没呢!” 胡宝泉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不过应该也快了吧!他和菲菲姐这次回去,除了是将龙家的事情上报给三爷爷之外,更重要的,应该是为了我姐接受圣地洗礼的事情!” “据说那圣地,必须得有我胡家的八名长老同时到场,方才能顺利开启!否则即便是三爷爷,凭他一个人的实力,恐怕也很难能将我姐送入到了圣地里面!” “哦?” 乍一听胡宝泉提到了一弦,我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下意识问道:“不会吧?不就是接受一个洗礼吗?怎么搞的这么麻烦?”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没资格进入圣地参加什么洗礼的!” 微微耸了耸肩,胡宝泉这才继续说道:“据说那地方,除了我三爷爷,目前就只有下一代的族长继承人,方才能进入此地接受洗礼!” “也就是说你姐就是下一代狐族族长的继承人咯?” “可以这么说吧!” 同样点了点头,胡宝泉紧接着便不由眼前一亮道:“不对!确切来说,所谓的圣地应该是为狐族最优秀的天才所准备的!以你的天赋,说不定将来连你也能进入圣地去参加洗礼!” “是吗?”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也不由同样亮了,脑海中忽的便又想起了先前一弦曾说过的。假如有一天我能突破到“元婴”境,才能有资格去胡家登门拜访的事情! 难不成 狐族所谓的“圣地洗礼”,竟就只有年轻一代中“元婴”境的高手才能享受?所以她才让我等突破到“元婴”境以后,方才去狐族拜访? 既然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是否就能去狐族找她了呢? 看来等八爷回来了之后,我还真得去好好的拜访他一番! 一是向他打听一下一弦最近的情况,顺便我也该去拿回那些,据说是为我突破到“金丹”境以后所准备的一些东西了!毕竟我现在甚至都已经突破到“元婴”境了,这下八爷总该再没理由扣押那些东西了吧? 闲聊了几句之后,眼看着丑小鸭始终不肯鸟我,我也只能很无奈的跟着胖子离开了这里,打算同样去医院看一下庆哥,另外我还有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他商量! 如今谢世东虽然死了,可他却留下了“皇朝集团”这份诺大的产业! 早在半年以前,谢世东那会儿还偏居县城一隅时,他的“皇朝集团”就已经价值数十亿了,否则也不会引起“兰花门”的觊觎! 如今又吞并了四大家族在渝城将近三分之一的产业,即使保守估计,恐怕也应该价值上百亿了吧? 而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即使我们不取,早晚也会被其它的势力吞并,与其便宜了别人,索性还不如便宜了庆哥。 我是这么想的,反正先前“庆哥”就在谢世东的手下做事,而且还被他依为左膀右臂! 所以他对谢世东生意上的一些事情,自然也门儿清的很!何况谢世东手底下的那些人,大多也都是“庆哥”当年的战友! 若是能说动庆哥出面,要想接手谢世东的“皇朝集团”,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就连人员也不用过多变动,基本就是原班人马,仅仅不过是换了一个老板而已。 不多时,我和胖子很快便来到了附近的医院,庆哥见了我,自然也是非常的欢喜。 不过他确实伤的很重,肋骨都被打断了好几根,得亏他是军人出身,无论是身体素质抑或是心理的承受力都远超常人。 否则若是换了一般人,起码半年都别想下床。 而类似这样的外伤,其实连我都没办法让他快速痊愈,只能是用银针,先替他活络一下筋骨。然后再配合医院的治疗,如此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样子,基本也就能出院了。 扎完银针,趁着庆哥吃饭的功夫,我这才大致向他摆明了我此行的来意。 “啊?” 话音刚落,庆哥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甚至就连手里的筷子也都不由直接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便不由一脸苦笑的冲我直接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天生就是一个打工的,我哪儿能管理得了这么大的产业?” “话可不能这么说!” 同样冲他摆了摆手,我这才下意识笑道:“怎么说你也跟了谢世东十几年了吧?而且绝大多数生意上的事情,大多也都是由你经手,若论对‘皇朝集团’的了解程度,说不定就连谢世东本人也比不上你!如今要接手这个烂摊子,除了你,我还真就找不到第二个比你更合适的人!” “而且你想想,这诺大的‘皇朝集团’,其实根本就不是他谢世东一个人的!而你们这帮老兄弟一起打下的江山,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它被其它势力逐渐的蚕食掉吗?” “是啊!” 话音刚落,胖子也不由赶紧劝道:“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应该为你手底下的那帮兄弟想想吧?一旦‘皇朝集团’被其它的势力蚕食,最先被开除的,肯定就是你的那帮老兄弟们!” “庆哥,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们都是军人出身,这么些年,除了打打杀杀,大概你们也并没有学到太多的职场技能,真要是被开除掉了,你又让他们拿什么养家糊口?” “这” 不出所料,一旦提起了自己手底下的那帮老兄弟,庆哥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 而我则是不由赶紧趁热打铁说道:“除此之外,我让你接手皇朝集团,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不然也不会屡次三番的给我通风报信!但不可否认,你们这些年跟着谢世东,确实也干过一些并不光彩的事情!所以这对你以及你手底下的那帮兄弟而言,其实也是一个机会!” “还记得我们先前在仓库中所见到的那些可怜的人彘吗?她们又招谁惹谁了,竟遭到如此非人的待遇?” “而她们虽然死了,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然而她们的家人或许却依然健在!” “你若能接手‘皇朝集团’,说不定还能想办法弥补一下她们的家人!说是赎罪,或许有些过了,但起码也能在某种程度上,了结掉过去的一些因果,不说积德,总也能求一个心安吧” “好吧!” 提到先前在仓库中所见到的那些可怜人彘,庆哥顿时也为之动容!狠狠的咬了咬牙,紧接着便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暂时的话,其实倒也不需要你去做什么,一切都先维持原样的!” “反正谢世东的死讯,暂时也还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儿就先瞒着!正好你以前就是谢世东的代言人,如今正好可以利用这层身份,先尽快的熟悉‘皇朝集团’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另外就是把一些相对比较关键的位置上,全都换上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至于某些对谢世东绝对忠诚,或者一些曾跟他为非作歹的人” “我懂!”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狠厉,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庆哥便不由赶紧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 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 好歹庆哥也是老江湖了,而且还在谢世东的身边呆了这么久,有些事情,即使我不说,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行吧!” 于是我也同样点了点头:“那你就安心先在这儿养伤吧,另外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打电话,或者来渝城宗教局找我!” 从医院出来,差不多已经是中午时分,反正也没啥事儿可干,于是我便让胖子直接把车开到了宗教局附近的一段废弃公路,打算跟胖子好好的学一下开车的技能。 这一段时间,老是东奔西跑,越发让我感觉到了学车的紧迫性。 而若是想通过驾校学车,那未免就太慢了,而且我也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驾校上课!索性我还是自学好了,反正我也不需要考什么驾照,只需要自己能开就行。 然而,几乎就在我才刚刚学会了起步,兜里的电话,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原来竟是胡宝泉打来的电话?没别的事儿,就是告诉我说,陈雪莉今天要走,据说是要出国,问我要不要去机场送一送她? “陈雪莉要出国?” 微微皱了皱眉,这我还真没有想到。坦白说,经历过上次陈雪莉的坦白,其实我已经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否则我也不会如此费心劳力的去营救她的父亲。 不过转念一想,我倒觉得这其实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对于陈雪莉而言,她的父亲几乎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如今既然连这唯一的亲人都已经不再了,此地自然也就没有了让她继续留恋的东西! 心灰意冷之下,她选择远离这个伤心之地,倒也并不意外,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走的这么急? 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将乾坤袋中,装有他父亲半具尸体的瓦罐交给她呢! 而乍一听陈雪莉要走,并且还要出国,胖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但他随即便又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竟是再没有丝毫表示。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忍不住便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依然还是放不下她!” “给你一个机会!” 一边说着,我早已从乾坤袋中直接掏出了那个瓦罐,这便塞到了胖子的手里:“这里面装有陈雪莉父亲的尸体,能不能将她留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啊?” 此言一出,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倒并没有丝毫害怕,而是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反对我追求她的吗?怎么现在又” “靠!那都是老黄历了好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你就去吧,当兄弟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至于到底成与不成” 【532】你动一个试试? “我去!” “那你不早说?” 话没说完,这厮早已将手里的瓦罐,直接塞入到了我前不久才刚刚送给他的乾坤袋中。 紧接着便又一把直接将我拽出了驾驶室,“轰”的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发动了汽车。直到车子都已经开出十几米远了,这才听他回头对我大声喊道:“谢了!你就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厮便早已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范围。 “靠!”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这重色轻友的,我是见得多了!可是像胖子这般如此肆无忌惮,毫不掩饰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胖子这厮的确是对陈雪莉用情很深! 既然如此,那我这当兄弟的,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他了,希望他这次真的能让陈雪莉回心转意 而胖子这一走,我自然也就没办法再继续练车了,犹豫了一下,这才又去路口打了辆车,径直赶往了李家别墅。 尽管我现在还并不确定,舟哥到底会什么时候叫我去蜀都帮他,不过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了吧。 而自打我从黄山回来了以后,一直都在忙这忙那,甚至都没时间好好的陪过李璇雪!如今我很快就又要再度离开渝城,确实也是时候该抽时间好好的陪她两天了。 抵达别墅的门口,门口的保安早就已经认识我了,所以我很容易便进入了李家别墅。 只不过很不凑巧的却是,李璇雪此时居然并不在别墅,李应华倒是在家。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李璇雪居然送李应峰去机场了?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李应华显然已经不敢再把自己旗下的产业,全都交给李应峰来打理,可他毕竟是李应华的亲生儿子。 正所谓“虎毒尚不食子”,就算他李应华再怎么狠心,显然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儿子怎样。 于是在考虑再三后,只能是选择将他同样也送到国外去,正好李家在国外也还有部分产业。虽然不多,但只要李应峰不再继续瞎搞乱搞,起码也能保证他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足足是在别墅等了近一个小时,期间又用银针给李应华梳理了一下身体,李璇雪竟也始终没有回来。 不过我却接到了胖子打来的报喜电话,一脸激动的告诉我说,他果然已经成功将陈雪莉给留了下来。机票已经退了,而且陈雪莉还特意邀请胖子,陪她一起回一趟县城老家,这会儿他俩都已经上高速了。 “太好了!” 乍一听胖子果然是将陈雪莉给留了下来,我自然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 尽管我很清楚,陈雪莉仅仅只是想将她父亲送回老家安葬,可既然连如此重要的事情,她都愿意让胖子一起跟着,起码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挂断电话,我几乎足足又在李家等了近一个小时,但却还是没有见到李璇雪的身影!直到这时,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赶紧给李璇雪去了一个电话。 不料她在送完李应峰后,竟就直接回公司去了!说是在机场碰巧遇到了胖子,胖子说他可能要回老家耽搁几天,让她先帮忙盯一下公司的事情,尤其是明天就要交货的那笔军方大单! “靠!好你个死胖子” 径直暗骂了一声,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急忙起身向李应华告辞,这便又第一时间赶往了“龙腾医药”新的办公地点。 奇怪的却是,等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李璇雪的办公室,却发现她的办公室门口,此时竟有两名当兵的守着?甚至就连李璇雪的保镖张扬,竟也被拦在了外面,一脸十分焦急的样子。 “龙神医?” 眼见我突然出现,张扬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太好了,你可算是来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这才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嘘!这些都是军方过来的人!” 张扬下意识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便不由将我直接拽到了一边,同时压低了声音道:“好像是那批订单出什么问题了!他们这是在故意挑我们的毛病呢,不仅不肯按照合同支付我们尾款,据说还要让我们赔偿他们的违约金呢!”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我记得昨天谢世东在临死前,好像就曾拿这来威胁过我。当时我还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倒没想到,如今这批军方的大单,竟果真出了问题? 可是不对呀,那谢世东不是昨晚才刚死吗? 且不说他的死讯,总共就只有我和庆哥、胡宝泉等少数几人知道,根本就不曾外泄出去!即使外泄了出去,军方又怎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呢? 他们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惊疑不定间,我才刚准备给庆哥打一个电话,打算问问这批军方大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张扬却不由一脸的欲言又止道:“其实问题的关键应该就出在那名先前和我们接洽的那名上校手里!” “这货的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绝不是什么好人,上次当着我和于总的面,他都还想对我们小姐动手动脚呢!这次于总又不在,我也被他们拦在了外面,指不定这货” “什么?”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心里的火气几乎“腾”一声便冒了出来,带着张扬,这便不由一个箭步又径直向着李璇雪的办公室闯了过去。 “站住!”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俩刚刚抵达门口的同时,门口的两名“哨兵”顿时便将我们拦了下来,一脸的气势汹汹道:“我们上校和李小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闲杂人等谢绝入内!” “他可不是闲杂人等!” 张扬下意识回答说道:“这就是我们‘龙腾医药’的老板,特意赶过来找你们上校谈事情的!” “老板?” “切!” 颇有些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两人却依然没有放行的意思,而是下意识说道:“我管你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没有我们上校的吩咐,今天谁也不能进去!” 话音刚落,他俩甚至有意无意的亮了亮自己腰间别着的手枪,一脸的气焰嚣张道:“赶紧滚!得罪了我们上校,你们‘龙腾医药’还像不像干了?” “去你妈的上校!” “老子自己的公司,想进就进,什么时候竟需要你们的同意了!” 心头一阵火起,话音刚落的同时,我便再不曾理会他们,下意识便是一脚直接踹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你敢!” 见此一幕,两人自然同样也怒了,尤其是其中一人,此时几乎下意识便是一拳径直轰向我的面门。 “滚!” 既然是对方先动手的,那我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什么!原本踹向房门的一脚,顿时猛然一缩,紧接着便不由狠狠一脚直接揣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砰”的一声便将其直接踹飞了出去,足足滚出去四五米远,这才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当场便昏迷了过去。 “混蛋!” “原来还是个练家子,难怪这么嚣张!” 径直怒吼了一声,到底是当兵的,旁边的另一人却是虽惊不乱,几乎下意识便把手直接伸向了自己腰间的手枪! 而我则是抢先一步率先亮出了自己宗教局的证件,同时一脸的阴沉喝道:“你动一个试试!” “你”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显然也认出了我宗教局的证件,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原来你是渝城宗教局的人?” 【533】又是龙家?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眼见对方果然松开了拔枪的右手,我才懒得跟他废话什么!猛一抬腿,紧接着便是一脚直接踹开了房门。 “混账!” 几乎就在我刚刚踹开房门的同时,一道颇有些恼怒的声音随即响起:“我不是说了吗?绝不能让任何打扰到我和李小姐!” “你们俩到底干什么吃的,还他娘的想不想干了?” 话音刚落,一名肥头大耳但却西服革履的中年男子,顿时便不由拍案而起! 猛一转身,紧接着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眉头紧锁道:“嗯?你是什么人?竟敢来这儿撒野?” “撒野?”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拿正眼瞧他一眼,而是自顾自来到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的李璇雪的面前,一屁股便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 同时下意识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这才笑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儿,我倒想请问你,到底是谁在这儿撒野了?” “你的地盘儿?”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如此亲昵的搂住了李璇雪,对方的脸色此时不由就更阴沉了,随即便不由一脸难看的看向了我身旁的李璇雪。 “对呀!” 李璇雪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一般,这便小鸟依人的把头直接埋在了我的怀里,紧接着一脸的玩味笑道:“他才是‘龙腾医药’最大的股东,而我只不过是给他打工的!” “哦?” 同样有些玩味的打量了我一眼,乍一听我才是“龙腾医药”的最大股东,对方的眼中竟不由反而闪过了一抹得意,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很好!” “原来你才是‘龙腾医药’的幕后老板!” 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慢条斯理道:“你来的正好,我看你这‘龙腾医药’怕是不想干了吧?居然连供给我们军方的疗伤药,都敢以次充好,兜售假货!我看你这分明就是想c菅人命呀?” “你胡说!” 此言一出,李璇雪顿时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明明是你故意刁难,狮子大开口的想要从我们这里勒索好处,如今你竟还敢倒打一耙,你还要不要脸了” “放肆!” 甚至都没等李璇雪把话说完,对方早已一脸冷笑的打断了她,同时一脸的有恃无恐道:“胆敢污蔑国家公职人员,简直罪加一等,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公司彻底完蛋!” “当然不信!”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李璇雪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摆明一副丝毫不曾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嘿?” 见此一幕,对方忍不住便怒极反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好!你们给我等着,一会儿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话音刚落,他竟果真煞有其事的掏出了手机! 不过都还没等他打电话呢,门口的那名哨兵,此时却不由赶紧叫住了他:“等一下!” 说话间,哨兵这才同样也闯了进来,趴在他的耳边,这便低声嘀咕了起来:“” “哦?” 微微皱了皱眉,只等哨兵话音刚落,那人忍不住便又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随即下意识笑道:“原来你竟还是宗教局的人?” “难怪这么嚣张” 暗自冷笑了一声,奇怪的却是,对方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后,此时不仅没有丝毫忌惮,他竟反而冲着我越发有恃无恐的笑了起来:“你以为区区一个渝城宗教局,这就能吓唬住我了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别说你只是小小渝城宗教局的一名干事,就算你是总局的人,那又能如何?得罪了我,今天照样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咦?” 下意识惊咦了一声,连我也都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倒并不是被对方的话给吓唬到了。而是我很好奇,他也才不过区区少校军衔,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竟敢连总局都并不放在眼里? “嘿嘿” “傻眼了吧?” 眼见我此时微微皱眉,对方显然是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大概他还以为,我是真被他刚才的一席话给惊吓到了。 一时间,他的脸上忍不住便越发得意了起来,甚至就连他身旁的哨兵,此时也不由一脸的“狐假虎威”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龙少校那可是龙家的人!”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这事儿,怎么又和龙家扯上了关系? “龙家你听说过吗?”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哨兵忍不住便又一脸的讥讽笑道:“这倒也难怪,以你的身份地位,确实还很难接触到像龙家这样的超然势力!不妨让我先来给你科普一下吧?” “不用了!” 微微摆了摆手,我早已很不耐烦的直接打断了他,随即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我当然听说过龙家!”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原来龙家都已经被自己的势力,渗透到军方去了!”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不知你所谓的龙家,到底是渝城龙家,又还是帝都龙家?” “咦?” 同样惊咦了一声,对面的龙少校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不光听说过龙家,而且还对龙家有着一定的了解。 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冷笑道:“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挺有见识的嘛,居然当真听说过我龙家?如此甚好,那这事儿就好办的多了!” “既然连你也知道我龙家在总局的势力,那你倒是说说,今天这事儿你到底该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没问题!” 微微点了点头,我紧接着便不由下意识笑道:“一会儿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帝都龙家的人,还是这渝城龙家的人呢?” “这对你重要吗?” 龙少校下意识一脸的不屑冷笑道:“且不说我渝城龙家马上就将正式回归帝都龙家,两者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光是我渝城龙家,那也绝不是像你这样的小喽啰,所能招惹得起的!” 可惜我却对他的话并不置可否,下意识笑道:“如此说来,那你就是渝城龙家的人咯?” “是又如何?” 话音刚落,龙少校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废话少说!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你最好赶紧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是吗?” 微微耸了耸肩,我这才下意识冲他一脸的玩味问道:“那不知龙少校到底想要我给你怎样的交代呢?” “简单!”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有些不知死活,直到这时,他竟都全然没有察觉到我眼神中的玩味,以及不屑冷笑! 下意识便不由一脸的迫不及待道:“算你小子上道,这样吧,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我只要你‘龙腾医药’一半的股份,另外” “嘿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刻意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落在了我身旁李璇雪的身上,随即便不由冲我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天!” “让你的女人陪我三天,此事就此作罢!而且你们以后还能” “找死!” 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猛一跺脚的同时,一股阴冷到极点的森然杀机,早已从我的眼中径直激射而出,瞬间便不由将他们牢牢锁定! “本来还想饶你一条狗命,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我早已“腾”地一声,径直站了起来,一脸的杀气腾腾道:“你算什么狗屁东西,凭你也敢染指我的女人?”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正如我刚才所说,如果他们仅仅只是想要染指“龙腾医药”,或许我还真就能饶他一条狗命,可是他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把主意打到了李璇雪的头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送他俩去见阎王爷了! “什么!” 霎时间,两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面对如此森然冷冽的杀机,便是普通人估计也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了,何况他俩又还是当兵的? 尤其是那名所谓的“龙少校”,好歹也是渝城龙家的人,尽管修为不高,但却勉强也能算得上是一名修行者了。 而身为修行者的他,自然是对杀气这种东西格外的敏感! “你” 惊恐的打量了我一眼,也许是觉察到了我体内突然所逸散出的强大气场,龙少校的一张脸,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惊慌失措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也姓龙!” “如果你在龙家的地位还算凑合的话,估计连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龙飞!” “什么!你” 此言一出,那龙少校的眼中此时不由就更惊恐了,甚至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哆嗦了一下,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吞吞吐吐道:“你你就是那个将帝都四大家族赶出渝城的龙飞?” “恭喜你!”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赏!”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不屑冷笑道:“你不是想让我给你一个交代吗?放心,我这就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不!不!” 浑身一颤的同时,那姓龙的忍不住便冲我赶紧摆手,一脸的惊恐万分道:“误会!这这绝对是一个误会!我哪儿敢向您要什么交代?” “那个我我刚才只不过向您开玩笑的!” “玩笑?” 阴沉的冷笑了一声,我紧接着便不由缓缓向着他俩一步步逼了过去,下意识笑道:“可我却是认真的!” “你!” 好话说尽,眼见我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龙少校的脸色几乎一下子就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 “不!你不能杀我!”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疯狂,他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歇斯底里,同时又有些色厉内荏道:“你不能杀我!我可是龙家的人!” “你敢杀我,我们龙家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另外还有军方那边你也”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很快便不由戛然而止,瞳孔急剧放大的同时,他忍不住便满脸不甘而又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 紧接着眼神瞬间溃散,体内的生机更是早已消散一空!“砰”的一声,便和他身旁的哨兵一起怆然倒地 “你想多了” 微微摇了摇头,直到这时,我才下意识对着他的尸体笑道:“永远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534】他饿了 “啊?” “这” 见此一幕,莫说是此时正站在门口的张扬,甚至就连我身后的李璇雪也都不由当场傻眼。紧接着便听李璇雪一脸的忐忑道:“这这就死了?” “没有吧?”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你见我刚才有碰到过他们吗?” “那倒是没有!” 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李璇雪紧接着又道:“可是他俩怎么突然就都倒下了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颇有些无辜的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揶揄笑道:“大概我想他俩应该是饿了吧?” “饿了?” 李璇雪下意识瞪大了双眼,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无语道:“你当我傻呀?坟头烧报纸,你糊弄鬼” “对!” 都没等她把话说完,突然间,门外的张扬此时却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一脸的肯定道:“没错!我也赞成龙神医的说法,他俩肯定是饿了!” 话音刚落,他的动作那叫一个神速!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又冲到了门外的另一名哨兵面前,抱着他的脑袋便用力一拧! 紧接着这才猛吞了一口口水道:“那个我想他可能也饿了!” “我去?” 见此情形,别说是李璇雪,便是连我都不由有些看傻了眼!但我紧接着便又反应过来,心说我去,人才呀! 这是担心我会杀他灭口,所以他才以这样的方式向我纳“投名状”吗? 于是我紧接着便不由对着同样傻眼的李璇雪道:“加工资!翻倍的加!” “哦!” 直到这时,李璇雪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便不由对着张扬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弄进来呀?一会儿该被别人给看见了!” 从公司出来,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五点。 本来我还想带李璇雪出去吃个晚餐,逛逛街啥的。可是刚刚受到惊吓,此时尚还惊魂未定的李璇雪,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心情,而是让我直接把她送回了学校外的别墅。 乍一听我现在正在学车,她竟毫不犹豫便把车钥匙丢给了我,然后便直接钻进了副驾驶内,摆明一副由我来开车的样子。 这可把我吓的不轻! 因为我可是今天下午才刚刚学会的起步,哪里又敢真把车开在大马路上行走? 心说这尼玛不是c菅人命吗? 然而在她的执意要求下,最后我也只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发动了汽车,缓缓便向着别墅开了过去。 一段平时只需要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被我开了近一个小时。 期间熄火了好几次,更是被路人和其他司机骂了无数次的娘,等我真正把车开回别墅时,我几乎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 不过这倒也应了那句老话,“实践出真知”,等我把车真正开回到别墅时,我竟差不多就已经学会了开车? 甚至到最后,我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呢!要不是李璇雪今天受到了惊吓,我还真想载她出去再跑两圈儿。 直接冲了个冷水澡,晚上我自然留在了别墅过夜,原本我还幻想着能和她卿卿我我,做点儿爱做的事情。 可惜李璇雪却并没有这样的兴致,而是躺在我的怀里,突然又跟我聊起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说到底,即便撇开“龙少校”背后的渝城龙家不提,好歹他的肩上也还挂着“少校”的军衔,而我却当着她的面,眼都没眨一下,这就把他给直接杀了。 要是李璇雪的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那显然是假的! 尽管李璇雪现在同样也是修行者,可她毕竟还并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江湖,自然也不知道江湖到底是有多么的险恶! 所以对她而言,杀人这种事情,显然非同小可。 更重要的是,我还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或者说是担忧,那就是我俩之间的察觉好像已经变得越来越大了! 尽管她并没有明说,但我又怎可能不明白她话里的言外之意,她在担心我俩早晚都会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一生,早在我师父决定教我修行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我是属于江湖的,至少我的前半生,注定无法和江湖撇开关系。 而她则不然,从小的优越生活,早已让她适应了普通人的平静日子,哪怕是身为“玄阴之体”,如此“得天独厚”的修行条件,她也照样对修行并没有太大的追求。 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真就将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了 一时间,连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而且我的脑海中下意识便又想起了一弦!这事儿我都还没告诉她呢,真要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她,恐怕 可若一直这样隐瞒下去,显然也并不是长久之计!内心挣扎了好半天,我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准备将这事儿向李璇雪和盘托出!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隐瞒着她受良心上的谴责,我还不如现在就向她赶紧坦白呢。 然而,就在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打算将这事儿全盘托出时,我却发现怀里的李璇雪居然早就已经睡着了? “唉——” 暗叹了一声,最后我当然并没有吵醒她,而是就这样静静的搂着她,不知不觉,连我也不由径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来的时候,李璇雪早就已经走了。不过却在床头给我留了一张纸条,上面还压着一把车钥匙。 正是我第一次遇到她时,差点儿就撞到小栓子的那辆路虎车,就停在楼下的车库里,她把它送给我了,说是让我先开着代步。 对此我倒也并没有拒绝,下楼便把车直接开出了车库,不过我都还没等我离开这儿呢,我却突然又接到了胖子打来的电话。 一脸焦急的告诉我说,陈雪莉居然又失踪了? 不过在听完胖子的讲述之后,我却不由下意识松了口气,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陈雪莉是自己走的!而且这次她是真的走了,再没有丝毫牵挂 根据胖子的说法,昨天晚上,她终于是和自己的女神共度了一夜,而且两人还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原本胖子还以为,自己的苦日子终于是要到头了,等来了陈雪莉的回心转意!可惜就跟我刚刚醒来时的情况一样,等到胖子第二天醒来,陈雪莉早就已经不见了,说走就走! 胖子似乎有些不理解,陈雪莉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我却是旁观者清,几乎一眼就看出,陈雪莉这是想和胖子来一个了断,也算是了却了她和胖子之间的一段因果! 恐怕从此以后,陈雪莉这个人,真就要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了 “行了!” 短暂的失神之后,我这才赶紧对着胖子劝道:“别纠结了,回来吧!这次她是真的走了,从此了无牵挂,只怕这以后,你再也不可能遇见她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除非是她自己想通了,主动过来找你,否则你就算在哪儿等一辈子,你也绝不可能再见到她了!赶紧回来吧,军方那边的大单出了一些纰漏,还有一大堆的烂摊子等着你回来收拾呢!” 话音刚落,我便不由直接掐断了电话!因为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如此浅显的道理,精于人情世故的胖子又怎可能不懂? 之所以打来电话问我,那不过是他有些难以接受,甚至打心眼儿里抗拒这个结果。 所以我根本就没必要过多的去安慰他,某种程度而言,说不定这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535】监狱风云 驱车离开别墅,很快我便不由又回到了宗教局。 而让我大喜过望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才把车停靠在了门口,一抬头我竟就发现了葛平章的身影。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去,同时暗松了口气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老局长呢,他可曾跟你一起回来?” “当然!” 葛平章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指了指不远处老局长的办公室道:“刚回来,我们正找你呢,赶紧跟我走一趟老局长的办公室!”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我询问他们这几天到底是干嘛去了,葛平章便早已带着我径直来到了老局长的办公室内。 此时的老局长风尘仆仆,脸上竟是说不出的疲倦,一看就是刚刚才又经历了一场大战! “咦?” 还没等我开口,老局长只是微微瞥了我一眼,紧接着他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又惊又喜道:“你你竟同样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什么?” 老局长话音刚落,旁边葛平章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同样惊喜的打量了我一眼,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高兴道:“恭喜小师叔!” 老局长则是下意识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这么快?” “就这两天吧!” 苦笑的摇了摇头,我这才下意识又道:“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好像就只是睡了一觉,然后就稀里糊涂的突破到‘元婴’境了” “靠——” 此言一出,我明显就察觉到老局长和葛平章的脸上微微有些抽搐了起来!这也就是我了,若是换了别人这么说,他俩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吧? “臭小子,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出所料,老局长随即便不由一脸的苦笑连连道:“不带你这么气人的,我们拼死拼活,九死一生,也才不过堪堪突破到‘元婴’境界,而你却说只是睡了一觉” “真的!”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有些急了,连忙便将那天晚上在“兰花门”巢穴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什么!” 话才刚落,老局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几乎“腾”地一声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意识问道:“此话当真?你确定那玩意儿就是魔陀?” “千真万确!”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我们确实在仓库的血池中遇到了魔陀,而且那魔陀最后还化作了一颗异常邪异的眼球,同时还掌握着‘戮符’!甚至就连我的‘天罡五雷正法’都不能将它彻底杀死!” 老局长下意识问道:“那你最后又到底是怎么杀死它的呢?” “多亏了那黑衣少女同样也掌握着‘戮符’,而且在关键时刻,我模仿当时在梦境中所见到的‘隔壁小王’,居然成功施展出了‘茅山引雷术’,这才将其彻底轰杀!” “啊?” “这” 突然间,老局长和葛平章二人忍不住便又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竟是异口同声,满脸的惊喜问道:“你竟学会了茅山引雷术?”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都有些被他俩的举动给搞糊涂了,诚然,“茅山引雷术”的名头确实很大,威力也很惊人! 但也不至于让老局长和葛平章如此失态罢了? 若是葛平章那倒也罢了,毕竟他以前同样也是茅山宗的人,乍一听我竟学会了茅山宗早已失传的“茅山引雷术”,反应有些过激,这倒也并非不能理解! 可是老局长却为何同样也如此激动呢? “算是吧!”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不由径直点了点头,一脸的并不确定道:“至少当时我确实是施展成功了,至于下一次是否同样也能成功,那我可就” “太好了!” 话没说完,老局长和葛平章的眼中不由就更惊喜了!尤其是老局长,此时更是下意识一脸的开怀笑道:“正愁没有招,天下掉下个大粘包” “快!”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又一把直接拽住了我,同时一脸的急不可耐道:“赶紧跟我走一趟,你的茅山引雷术正好能派上用场!早知道你掌握了茅山引雷术,我们又何至于如此幸苦的加固封印!” “封印?”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局长早已拽着我直接来到了大门口,一股脑便将我直接塞进了车里。 只等葛平章刚一上车,他便不由径直发动了汽车。 “这” 颇有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都有些懵了,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别问了!”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咦?” 汽车足足开出去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我才终于醒悟过来,心说这好像是去“黑水监狱”的路呀? 再联想到老局长刚才所说的“封印”,我的脑海中顿时便又灵光一闪,下意识问道:“那啥你们把我弄来,该不会是为了先前,聂局长说的那些关押在‘黑水监狱’中的邪道元神吧?” “咦?” 同样惊疑了一声,老局长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好小子,居然这么快就被你猜到了吗?” “行吧!”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老局长这才一脸的凝重道:“其实我和平章消失的这两天,正是被聂局长叫去了‘黑水监狱’!不知何故,关押在哪里的邪道元神,最近接连暴动,几乎差点儿就将封印彻底冲破!还好被聂局长及时察觉,这才没酿成大祸!” “可是以我们的实力,虽然勉强加固了封印,可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过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你竟悄悄掌握了‘茅山引雷术’!” “嘿嘿” 说到这里,老局长的脸上忍不住便又得意的笑了起来:“天意呀!这绝对是天意,这下我们总算是能将那些邪恶元神,彻底消灭了!如此也好断了那某些人的念想!”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刚才老局长和葛平章为何会如此激动! 原来竟是想用我的“茅山引雷术”,彻底消灭掉那些被关押在“黑水监狱”中的邪道元神? 不过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底,因为既然是能让老局长甚至是聂局长都束手无策的邪道元神,那显然并不是一般的元神! 而我又并没有彻底掌握“茅山引雷术”,谁又敢保证我真的能将它们彻底消灭? 带着这样的隐忧,我们终于来到了“黑水监狱”的附近,奇怪的却是,这一路上,除了之前的那五个“明哨”,我竟并没有发现任何“暗哨”的踪影? 莫非是因为邪道元神冲击封印一事,聂局长担心人手不够,竟连暗哨都给撤了回去? 还是说那些暗哨全都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竟连我的“天眼通”和“天耳通”都丝毫没有察觉? “小心点儿!” 我正胡思乱想,突然间,老局长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说道:“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儿呀?怎么竟连一个暗哨都没有了?” “可不是吗?”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下意识说道:“上次我们来这儿的时候,起码是在沿途发现了” “嗯?” 话没说完,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急忙便又对着老局长说道:“不好!恐怕真出事儿了,我好像听见‘黑水监狱’的方向,依稀传来了一阵阵十分激烈的打斗之声!” “什么!” 话音刚落,老局长的脸色顿时也不由同样变了,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混蛋!看来暗哨早就已经被人给料理的一干二净!” “坐稳了!” 一边说着,老局长几乎瞬间便把油门儿踩到了底,如同离弦的箭矢,汽车不断的愤怒咆哮,载着我们便全速赶了过去! 大约一刻钟的样子,我们终于远远望见了“黑水监狱”的大门,而这时候,便连老局长和葛平章也能清晰的听见里面所传来的激烈打斗。 更有甚者,我们还在门口发现了数十具的尸体,其中不光有“狱卒”的,也有一些身作黑衣的邪道弟子。战斗虽然依然还在继续,但却明显已经接近了尾声 同时整个“黑水监狱”的上空,此时都不由乌云密布,直接在我们的心底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混账!” 眼看着“黑水监狱”果然发生了变故,老局长顿时气得够呛,驾驶着警车,这便不由直接冲了进去,直接撞倒了其中一名邪道弟子! 随即我们便不由赶紧下车,猛一挥手里的短剑,我才刚准备上前帮忙,不料老局长却下意识一把拦住了我:“别动!” “没时间了!我先带你去监狱深处的封印之地,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拽着我赶紧冲向了其中一扇铁门,同时下意识对着葛平章喊道:“这里就先交给你了,赶紧料理了他们,然后过来找我们会合!” 话音刚落,老局长早已拽着我直接钻进了铁门,里面黑压压的一片,虽然同样也安装了电灯,但却灯光晦暗,始终给人一种无比压抑的感觉。 然而我们现在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一路横冲直闯,这便全速向着监狱的更深处跑去。 而这一路上,其实同样不乏有邪道弟子的阻拦,但却全都被老局长直接一刀砍翻在地!每一次挥刀,几乎就有一名邪道弟子,径直惨死在老局长的刀下! “快手钢刀”果然名不虚传,倒还真有几分锐不可挡的架势,根本就用不着我再出手。 可是我们足足往前跑了数百米远,竟也始终没有抵达老局长所说的“封印之地”,也不知这“黑水监狱”到底是有多大! 莫非是跟我前几天所见到的“兰花门”的巢穴一样,他们竟将监狱背后的这座大山同样也给掏空了不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才算是真正的“黑水监狱”,至于外面的那一片楼房,大概仅仅不过是它用来掩人耳目的罢了。 而随着我们的越发深入,老局长所面临的压力,此时也不由越来越大!而我手里的短剑,此时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因为对方在闯入了这里之后,竟将原本被关押在这儿的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同样也给放了出来!尽管他们大多都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却同样不乏有高手存在! 在此期间,我们不仅遇到了好几名“金丹”境的高手,甚至还遇到了两名已然突破到‘元婴’境的高手。 【536】弱水? “杀吧!” “没别的办法了!” 眼看着压力越来越大,同时对手也变得越发强大,老局长终于也不再一个人死扛着了。 而是下意识对我大声喝道:“你无须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但凡是能被关押在这儿的,那都是手染过无数鲜血的大凶大恶!” “只管放手去杀,出了任何事情,都会有我给你担着!” “明白!” 哪里还需要老局长的提醒,几乎就在老局长话音刚落的同时,我早已径直催动起手里的短剑。 “挡我者死!” 怒吼了一声,霎时我便将手里的短剑直接舞的密不透风,宛如一架高速旋转的风车!璀璨的剑光瞬间连成了一片,配合着老局长尽情收割着眼前囚徒和邪道弟子的性命。 不多时,我们便将眼前刚刚逃出来的数十名囚徒,直接杀了个七零八落。除了有极少数的几名“幸运儿”趁乱逃脱,其他的绝大部分人,几乎通通都被我们当场斩杀! 莫说是老局长,到了此刻,连我几乎都有些杀红了眼! 恐怖惊人的戾气,不断自我体内逸散而出,同时我的浑身上下都不由染满了鲜血,简直就像是刚刚才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般。 “快!” 刚刚才将拦路的囚徒和邪道弟子杀了个七零八落,老局长便不由赶紧又催促我道:“没时间了!千万不能让里面封印的邪道元神逃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老局长早已直接捏碎了一枚湛蓝色的“疾行符”,拽着我便又继续向着监狱的更深处行去。 如此我俩又往前狂奔了大约数百米远,穿过了一条昏暗阴森的走廊,诡异的却是,我俩的面前竟出现了一条漆黑色无波无澜的小河? 而就在那漆黑色小河的对面,却有着另外一个洞口,里面甚至依稀还传来了一阵阵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之声。 “在哪儿!” 我的耳力何其惊人,“天耳通”运转之下,我几乎立即便判断出,这愤怒的咆哮正是那聂局长的声音。 都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洞口,必然就是老局长口中的“封印之地”了。而且那里面的情况显然并不乐观,否则聂局长也不会发出如何愤怒的咆哮之声。 似乎连他竟也遇到了十分难缠的对手! “快!” 惊呼一声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准备趟水过河,赶紧和老局长过去增援里面的聂局长等人。 “别动!”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要动身的同时,身旁的老局长却不由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把赶紧拦住了我,同时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咱们过不去的!” “这可是传说中的弱水,连羽毛都会沉下去,又何况是我们两个大活人呢!”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急忙便又收回了刚刚已然迈出的左脚。碰巧我的脚下就有一块近乎腐朽的木头,轻轻一踢,这便将其直接踢入到了河里。 恐怖的一幕随即发生,我几乎是连水花都没见到,那轻飘飘的半截木头,竟如铁块般,瞬间沉没了下去,根本就没办法漂浮在河水之上。 “嘶——”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看来这还真不是一条普通的小河,莫非真如老局长所说,这竟就是传说中的弱水? 所谓“弱水”,简单来说,其实就是指那些并没有任何浮力的水! 根据山海经的描述,这种名为“弱水”的水,端的是非常恐怖,不仅“其力不能胜芥”,甚至“鸿毛不浮”,所以才被古人称之为弱水。 而我万万没有想到,这“黑水监狱”的深处,竟还隐藏着一条传说中的“弱水”之河? 黑水黑水 难怪它会被外界称之为“黑水监狱”,原来这里面竟当真有一条“黑水”流经,想来这应该就是它名字的由来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尤其是对面洞口中的打斗声似乎也变得越发激烈了起来,于是我忍不住便赶紧对着老局长问道:“怎么办?既然这弱水过不去,那你们先前又是如何通过的这里?”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老局长的脸上也不由同样焦急到了极点,然而他却并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离这儿不远的一块巨石!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就在离我们大约十余米远的上游附近,河道最窄的地方,原本竟然搭有一座简陋的吊桥! 其中一头便连在那块巨石上面,依稀甚至还能看见那上面的半截铁索! 只可惜,如今这吊桥早就已经被人直接砍断,大半部分都已经沉入了弱水,根本就没办法从哪里继续通过。 “不然我们还是直接跳过去吧!” 在我看来,河道最窄的地方,也就是原本架设有浮桥的地方,距离对岸,顶多也就只有四五米远的地方!而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区区四五米远的距离,似乎倒也算不得什么,纵身一跃,我完全有把握能直接跳到对岸! “别冲动!” 可惜我的提议却瞬间就遭到了老局长的否决,紧接着便又一脸的凝重道:“我已经说过了,此为弱水,而弱水这玩意儿,不仅鸿毛不浮,而且天生就抗拒一切生灵!” “莫说是活人,即便就是灵体,一旦出现在它上空,恐怕瞬间就将被它彻底吞噬!”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指了指不远处残存的半截铁索道:“看见那根铁索了吗?那上面密密麻麻,几乎全都被刻满了‘戮符’,所以这座吊桥才能立在那上面,供人行走!” “这”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着实没有想到,这弱水除了“鸿毛不浮”,竟还有着如此诡异的能力? 下意识瞪眼一看,果然发现那残存的半截铁索上,确实烙印着不少“戮符”! 可惜呀,早知道“戮符”能抵挡住这弱水的吞噬,我真应该把徐晓婉也一起叫来!以她对“戮符”的研究,要想送我们过河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是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莫说我根本就没有徐晓婉的联系方式,就算是有,对方又凭什么赶来帮我? “混蛋!” 狠狠的握了握拳,我忍不住便又当场破口骂道:“这帮该死的东西,莫非早就料到了我们会及时赶来,所以才提前砍断了浮桥,彻底断掉了我们的去路?” “不!”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黯然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桥应该是聂局长自己砍断的!” “啊?” 微微有些愣神,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如同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老局长忍不住便又继续说道:“他这是担心里面的邪道元神逃走,所以宁愿自己也被困在那里面,也绝不能让任何邪道元神逃离此地!”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听完老局长的解释,我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黯然!心说这聂局长真不愧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中流砥柱,关键时刻,为了能留下这些邪道元神,他竟连自己的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了! 不行! 我们得赶紧做点儿什么,可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聂局长真就陨落在了此地,他的存在,对于我们渝城宗教局实在是太重要了。 简直就跟一根“定海神针”一般! 总局的某些人“亡我之心不死”,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将我们渝城宗教局彻底取缔。之所以不敢明火执仗,很大程度上,恐怕就是因为忌惮聂局长的存在。 而若是连他都死在了这里,那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难过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对着老局长说道:“不然你把我直接扔过去如何?” 【537】化龙? “啊?” 此言一出,老局长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扔扔过去?” “对!扔过去!” 甚至都没等老局长反应过来,我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尽管这弱水拥有着极强的吞噬能力,可这毕竟需要一个过程,只要你把我扔出去的速度够快,说不定我就能” “不行!” “绝对不行!” 话没说完,老局长早已径直打断了我,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此举万万不可!” “你听我说,你可是我们渝城宗教局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连你都折损在了这里,那我们恐怕真就要彻底绝望了!” “可是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聂局长一个人死在这儿不成?” 我当然知道此举风险极大,一不小心,我就有可能被那“弱水”彻底吞噬,但这几乎已经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而且颇有些古怪的是,我好像倒对这“弱水”,并不是十分畏惧?总觉得自己好像能轻而易举的跨越过这弱水? 与此同时,老局长却不由下意识说道:“实在不行的话不然你试试,把我扔过去如何?” “不行!” 同样坚决的摇了摇头,我几乎想都没想,这便不由反驳他道:“你又不会‘茅山引雷术’,即使过去了,又能如何?” “相信我!” “我肯定能过去的,不就是弱水吗?我连魔陀都能直接轰杀,难道还会怕了这区区弱水不成?” “不行!” 老局长的态度同样坚决,言语中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可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可是” “唉!”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紧接着急忙又道:“我是认真的!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确实是我此时内心中的真实感受!” “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总觉得这弱水好像没那么可怕,先前若不是你叫住了我,我可能都要直接淌水过去了!而以我目前的实力,倘若这弱水真的能威胁到我,为何我的心中竟没有任何对危险的提前感应?” “哦?” 话音刚落,老局长也不由当场一愣,似乎同样也想不通,为何我的心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歹我现在也是“元婴”境的高手了,这按理来说,每每在遇到危险之时,我肯定会“心血来潮”,提前就会对危险有所察觉才是。 可是刚才我却并没有受到心里的任何示警,若不是老局长及时叫住了我,我恐怕真就要淌水过河了。 “怎么样?” 眼看着老局长同样一脸的若有所思,我忍不住便赶紧趁热打铁说道:“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反正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咱还是抓紧时间,赶紧的吧?” “晚了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只可惜,老局长却依然一脸坚决的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能让你冒险,实在不行的话,还是让我先过去试一试吧!真要是” “啊——” 话没说完,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早已从对面的洞口中应声响起,正是那聂局长的声音! “来不及了!” 心中一凛,眼看着老局长始终不肯让我涉险,我忍不住便又狠狠的咬了咬牙,下意识便对着老局长直接低吼了一声:“抱歉了,老局长!”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老局长反应过来,我早已一个箭步,直接冲向了不远处的巨石! “不要!” 见此一幕,老局长顿时吓了一跳,有心想要阻拦,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是眼睁睁看着我,猛的一脚直接踩在了那块巨石上面,用力一瞪,这便向着对岸纵身跳了过去。 “一定要成功啊!” 霎时间,我的一颗心瞬间便不由悬到了嗓子眼儿,要说心里当真一点儿不怕,那显然是假的!毕竟那可是传说中“鸿毛不浮”的弱水,真要是掉入了河里,妥妥是要被淹死的节奏。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也自然没什么好后悔的!只能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总之听天由命吧! 霎时间,仿佛就连时间都出现了静止! 就在这一刻,老局长显然同样也被彻底惊呆了,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丝毫,唯恐会惊扰到我,只能是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紧张的目视着我。 结果竟是出奇的顺利?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我竟就很快越过了大半个河面,眼看着就要安然的落地。然而紧接着,我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 突然间,我的身体猛然一颤! 冥冥中仿佛是有万顷的巨力,瞬间便压在了我的身上,竟是让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是我突然使了一招“千斤坠”一般,原本眼看就要成功越过河面,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身体却仿佛瞬间脱力,整个人都不由笔直的坠了下去! “不好!” 心中猛然一惊,还好为了以防万一,我也同样早有准备! 手中猛一掐印,几乎就在我眼看就要坠入弱水之际,我忍不住便狠狠一指径直戳向了水面,同时大喝一声:“五敕!兑泽英雄兵,驱邪押煞不留停!” “轰”的一声! 虚空猛然炸响,如同撒豆成兵一般,伴随我手中好几道气劲的同时飞出,四名身穿黑甲、手持利刃的阴兵几乎同时出现,各自驮着我的四肢,这便狠狠向着对岸径直推了过去! 然而这却依然没用,甚至似乎反而加剧了我的下坠速度,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刺骨的阴寒早已彻底笼罩住了我,紧接着我的面前便不由变得一片漆黑! “不——” “龙飞!”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老局长凄厉的咆哮之声 可是这声音,很快便不由消失的干干净净,如同彻底沉沦了一般,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既看不到任何的光芒,同时也再无法听见任何的声音。 唯一能感觉到了,大概就是从弱水河中不断钻进我体内的彻骨阴寒! 好冷!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像现在这般渴望温暖,这尼玛真的不是一般的冷,不光是身体,仿佛就连我的灵魂小金人,此时也都被彻底冻结! “大意了!” 苦笑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在心里下意识想到,可即使到了现在,我都依然没有想到,为何我刚才竟并没有觉察到丝毫的危险?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莫说我此刻已然突破到了“元婴”境界,灵觉敏锐惊人,哪怕就是在我修行之前,其实我都具备着对危险的敏锐感知! 稍有不对,我便会“心血来潮”,及时感知到危险的临近! 可这一次,我确实丝毫不曾察觉到有任何危险,否则以我向来小心谨慎的性格,我又怎可能如此冒险? 看来我还是有些小觑了这弱水,或许它竟连我对危险的感知,也都能直接屏蔽,所以才让我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以至冒冒失失,最终跌入了这弱水河中 可是难道我真的要被淹死在这儿吗? 马勒戈壁的! 好歹我也是堂堂“元婴”境的高手啊,最后居然被水给淹死了? 此事若要是传扬了出去,那还不笑掉别人的大牙? “不!” “我不能死!” 我还这么年轻,二十岁都还不到,我还有大把的年华,等着我去享受!而且又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完成,我怎么能死呢? 不行!我不能死! 霎时间,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庞不断划过我的脑海,我的心中充满了不甘,我不该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在这里! 要死我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淹死算是怎么回事儿? 我可丢不起这样的人! 可是再不甘,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的我,如同像是被直接冻成了一块冰雕一般,丝毫不能动弹,同时浑身上下似乎都被缠上了沉重的枷锁,不断拉拽着我,这便向着河底径直坠落了下去 而这河底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深,简直就跟无底洞一般,我感觉自己都已经下坠了近十几米深了,竟也始终没有触底? “不——” 猛然间怒吼了一声,此时的我,当真绝望到了极点! 因为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是在心里不断拼命的呐喊,同时奋力挣扎,努力的想要调动起体内的真炁。 然而这却依然并无卵用,我依然保持着先前的速度不断下坠,如此也不知道到底持续了多久 突然间—— 几乎就在我已经彻底绝望,甚至都已经停止那无畏的挣扎时,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颤抖了一下?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胸口早已变得一片灼热,瞬间便将我体内的阴寒驱逐一空! 而随着这股气流缓缓升腾,我的胸口竟一下子就鼓了起来,一个极度愤懑的情绪,几乎瞬间填满我的胸腔,让我不吐不快! 情不自禁,我甚至全然不顾自己此时尚还在水里,忍不住便猛一张嘴,一声嘹亮的龙吟,几乎瞬间便从我的口中轰然响起! “吼——” 龙吟一声震天响,一股惊人的气浪,几乎瞬间便从我的口中径直激射而出!连同原本压盖在我头顶上空的弱水,此时也不由被当场掀起了数十米 猛然间,我仿佛突然间便又恢复了所有的力气,“砰”的一声便直接崩碎掉了身上无形的锁链!同时猛一跺脚,我整个人简直就跟“窜天猴”一般,“嗖”的一声,便不由直接钻出了水面。 “吼——” 猛的又怒吼了一声,下一刻,我竟凭空悬浮在了水面之上,那传说中“鸿毛不浮”的弱水,此时对我而言,简直就跟如履平地一般? “啊?” “这” 惊疑不定间,连我都有些被搞糊涂了,全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与此同时,我的耳畔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老局长和葛平章的惊呼:“龙龙”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竟连葛平章也已经赶到了这里! 而他显然也从老局长的口中得知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此时正和老局长一起蹲守在那块巨石之上,满脸皆是哀伤的神情,大概还以为我早就已经死了 可奇怪的却是,两人乍一眼又见到了我,反应却大不一样? 老局长的脸上十分诧异,更多的却是惊喜,而葛平章则不然,虽然同样有些惊喜,可似乎更多的却是恐惧? 不仅如此,此时的他,姿势也很古怪,居然整个人都已经跪在了地上! 浑身颤抖的同时,他的一双眼睛,竟是直勾勾的盯着我,嘴里一个劲儿的低声嘟囔喊道:“龙龙” 【538】同归于尽? “咦?” 足足等了良久,我竟也始终都没听见他口里的“飞”字出口,于是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调侃笑道:“咋的?不认识我了吗?” “咱这才分开多久呀,莫非你竟就忘了我的名字不成?” “不,不,不!” 如同条件反射般,葛平章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似乎直到这时,这才终于“醒”了过来! 一边冲我急忙摆了摆手,紧接着他才不由突然又指了指我的脖子,一脸的恐惧而又吞吞吐吐道:“你你你的脖子” “脖子?”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微微皱了皱眉,我这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嗯?” 霎时间,我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急忙低头一看,紧接着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刚才葛平章为何会如此失态,敢情我的脖子竟果真出了问题? 不知是从何时起,我的头部往下,此时居然密密麻麻的长出了一层黑褐色的鳞片?似乎这竟跟我之前所见到的龙鳞非常的相似,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 微微愣了愣神,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又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赫然发现,不光是我的脖子,甚至就连我的手臂乃至我的胸口,此时竟也同样密密麻麻的长出了一层黑褐色的鳞片? “我去?” 什么情况? 惊呼了一声,我这才同样一脸狐疑的看向了不远处的老局长和葛平章二人,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极为突兀的惨叫声,此时却不由瞬间便又响起了在我们所有人的耳畔!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忍不住便又赶紧对着老局长和葛平章径直大叫了一声:“快!赶紧过来!” “踩着我的身体,我送你俩过去!” “走!” 同一时间,老局长的脸色也不由骤然剧变! 同样来不及思考太多,下意识一把便拽起了身旁的葛平章,猛的一个纵身,这便从巨石上同样一跃而起。 不出所料,几乎是跟我先前所遭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就在两人划过一道弧线,刚刚飞跃到弱水河的正中央位置时,我明显感觉到两人的身体猛然一颤。一股莫名的吞噬之力,几乎瞬间便笼罩住了他俩,拽着他俩便不由笔直的向着河中,径直坠落了下来。 “起!” 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将自己的肩膀,直接递到了老局长的脚下! 老局长随即会意,猛的用力一踩,这才堪堪带着葛平章,平稳的落在了对岸的另一块巨石之上。 下一刻,我也不由同样来到了对岸,双方根本就来不及有任何交流,这便一股脑赶紧向着洞口径直冲了进去。 值得一提的是,几乎就在我的双脚刚刚脱离了水面,先前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黑褐色鳞片,此时竟也不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我现在,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跟着老局长这便不由直接闯入了那处洞穴之中。 不多时,也就往前奔跑了大约十几米的样子,我们很快便见到了聂局长的身影。 此时他的情况,显然并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危急到了极点! 尽管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几乎都已经被染满了鲜血!不光有敌人的,同时也有他自己的! 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闯入的同时,刚好便见到聂局长直接被人一掌击中,紧接着便不由狠狠一剑直接刺向了他的胸口。 一时间,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混账!” 勃然大怒的咆哮了一声,老局长的速度端的是快到了极点,几乎也就一眨眼的时间,他的身影便早已出现在了聂局长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扬,“铿锵”一声,这便当场磕开了对方直接斩向聂局长的一剑,同时将其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方吓了一跳,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聂局长本人,此时也都不由下意识惊咦了一声! 随即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们怎么来了?” “我不都已经砍断了河面上的吊桥了吗?难道你们居然” “咦?” 话没说完,也没等我们回答聂局长的问题,对面两名黑衣人的眼前顿时便不由为之一亮!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两人匆忙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不由一个箭步赶紧向着洞口径直冲了出去 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好几道强大元神,同样跟着他俩径直闯了出去,看来这应该就是先前被封印在此地的邪道元神了吧? 看来老局长果然没有猜错,这些个邪道高手,确实就是奔着这些邪道元神来的! “不好!” 同一时间,聂局长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要赶紧追赶! 不过却被老局长下意识就给拦了下来,随即一脸的得意笑道:“无妨!且由他们去吧!反正他们也是出不去的,我们其实并没有修好那座吊桥,而是直接跳过来的!” “什么?” 此言一出,聂局长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顾老局长的阻拦,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又追了上去! 无奈之下,我们也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而事实证明,一切都果如老局长所预料的那般!莫说是那两名身作黑衣的邪道高手,甚至就连紧跟在他们身后,一起逃出洞口的那几道邪恶元神,此时也不由全都停止在了岸边,根本就不敢有丝毫靠近!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两名邪道高手,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猛一回头,这便又将手里的长剑直接指向了我们,同时一脸的勃然怒道:“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跳过来的呗!” 老局长一脸的很没好气道,紧接着便不由直接对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赶紧施展“茅山引雷术”,然而我却并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尽管对方是被我们困在了岸边,可是对面毕竟是有两名炼神化虚“分神”巅峰境的高手!即使我现在顺利的施展出“茅山引雷术”,怕也很难能将他们一举消灭。 所以我们最好只能先灭掉这两名“分神”巅峰境的高手,如此一来,那几道所谓的邪道元神,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 只可惜,我们这边却仅有聂局长这一名“分神”巅峰境的高手,而且已然身受重伤。 以他目前的状态,顶多也就只能勉强纠缠住其中一人,至于剩下的那一人,大概就只能是由我和老局长来对付了。 还好我现在同样也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再加上老局长的从旁协助,倒也并非完全没可能干掉其中一人。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趁着对方尚没有动手之际,我忍不住便赶紧将自己的想法,用宗教局的特殊手语,告诉了老局长等人!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对面的两名邪道高手,此时居然同样也能看懂我的手语,忍不住便当场怒喝了一声:“狂妄!” “区区‘元婴’境界,竟敢妄想灭了我们?” 话音刚落,两人竟是不由同时向着我们径直冲了过来! “动手!” 同一时间,聂局长也不由下意识大喝了一声,强行催动起体内为数不多的真炁,这便不由赶紧拦住了其中一人。 而我和老局长以及葛平章,则是不由赶紧迎向了另外一人! 战斗瞬间打响,因为担心着聂局长那边的情况,所以战斗从一开始,我们便没有丝毫留手,招招直逼对方的要害。 可惜我们到底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能够将聂局长逼到如此绝境,差点儿就身死道消,对方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其中我倒还稍微好些,毕竟同样也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再加上我所掌握的底牌!此时的我,几乎已经不弱于任何“出窍”境的高手! 所以即便对面乃是一名“分神”巅峰境的高手,此时我也尚能与他纠缠几招,不至于当场落败! 反观葛平章,虽然同样已经拥有了不弱于一般“元婴”境的实力,可他毕竟还并没有真正突破到“元婴”境界!因此几乎才短短的第一个回合而已,他便被对方直接一掌拍中,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出去。 还好他反应够快,及时躲过了要害,否则这一掌,怕是当场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而饶是如此,他也依然伤的够呛,口中大口咳血的同时,眼白一翻,这便不由当场昏迷了过去! “混蛋!” 见此一幕,我和老局长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然而我们显然已经顾不上他了! 因为此刻,我俩同样也面临着极大的危机,尽管尚还能勉强抵挡,但却明显已经处于绝对下风。 不仅如此,离此不远处,此时正与另一名邪道高手交战的聂局长,同样也是险象环生,落败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而以对手的狠厉手段,一旦落败,等待聂局长的必将就是死亡! “c的!” 狠狠咬了咬牙,眼看着形势岌岌可危,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好几次,我甚至都想直接施展出“茅山引雷术”,直接用雷霆轰死他们算逑! 但我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倒不是担心自己没办法顺利的施展出“茅山引雷术”,而是在担心即使我顺利的引来了雷霆。最后也没办法将他们彻底消灭,反而有可能会打c惊蛇! 说到底,以我目前的实力,顶多就只有一次施展“茅山引雷术”的机会!万一没能将他们彻底消灭,恐怕 “咦?” 突然间,就在我一脸的危难之际,我的目光却不由一下子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弱水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的眼前突然就亮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拼着自己的胸口硬挨了对方一掌,我忍不住便死死的抱住了对方!同时猛一跺脚,拖拽着对方,这便不由笔直的向着弱水,径直扑了过去 【539】你想多了…… “什么!” 见此一幕,对方显然也被吓得够呛,万万没有想到,我竟如此绝决!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拉着他一起同归于尽! “混账!” 径直怒吼了一声,眼看着我俩即将就要坠入这弱水河中,那名邪道高手的脸上,顿时便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忍不住便又一掌狠狠拍在了我的背上:“滚开!” “噗”的一声,我的口中顿时大口咳血,然而我却依然没有松开他的意思!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疯狂,猛一跺脚的同时,这便抱着对方笔直的坠向了弱水 “不——”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当此一时,已经不光是他焦急到了极点。甚至就连不远处,正与另一名邪道高手大战的聂局长,此时也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忍不住便满目凄厉的冲我直接大吼了一声:“不要!”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不由果断放弃了另一名邪道高手,不顾一切便向我直接扑了过来!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此时的我,早已抱着对方直接出现在了弱水河的上空! 诡异的吞噬力量再度迅猛出现,拖拽着我们,这便不由笔直的向着河中径直坠落了下去! “你这个疯子!” 狠狠的咬了咬牙,气急败坏之下,对方的眼中竟是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疯狂! 也许是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这弱水的吞噬,他甚至早已放弃了挣扎,紧接着便不由再度又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右手! 同时一脸的癫狂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龙飞吧?” “年纪轻轻,你便突破到了‘元婴’境界,甚至已经拥有了不弱于出‘窍境’的实力!如此妖孽的天才,竟也愿意陪我一起赴死,看来我死的倒也并不是很冤!”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我的双脚刚刚触碰到弱水之时,他那高高扬起的一掌,此时也不由终于落了下来!狠狠便又向着我的后背径直拍了下来! “不——” “龙飞!” 见此一幕,不光是聂局长焦急到了极点,甚至就连知道我对弱水免疫的老局长,此时也不由同样急了! 尽管我对弱水近乎免疫,可是对方倾其全力的一掌,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这一掌下来,一旦拍中我的后背,即使我对弱水免疫,又能如何? 还不是照样也得被对方一掌拍碎? 相比之下,我本人却是丝毫不急,因为就在我的双脚刚刚触碰到那弱水之时,我的胸口顿时便又骤然一热!先前消失掉的鳞片,此时几乎瞬间便又密密麻麻的长了出来,瞬间便将我的后背彻底覆盖! “砰”的一声! 对方的一掌终于还是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我的背上,浑身猛然一颤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去! “噗”的一声,便径直洒落在了弱水河中! 但我终究还是扛了下来!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那漆黑色疑似龙鳞般的鳞甲,果然防御力惊人!哪怕是如此近距离的被一名“分神”巅峰境高手直接拍中,竟也照样替我化解掉了将近八成的力量! 尽管我此刻照样是被打的大口咳血,但我却并没有大碍,反而是突然扬起了脑袋,一脸得意的看向了对方! “咦?” “居然这都还没死?” 惊咦了一声,对方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诧异,几乎条件反射般便又再度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只可惜这时,他的双脚同样也已经触碰到了弱水。 而这一切,自然全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霎时间,刺骨的阴寒瞬间袭来,他整个人的动作都不由当场一滞。如同是被人直接按了暂停一般,他的高高扬起的右手便就这样直接停滞在了半空之中,根本就再没可能落下 “哈哈——”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我成功了! “哼!” 而见此一幕,对方却不由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不屑道:“有什么好高兴的?就算我这一掌没能将你直接拍死,你照样也得陪我一起淹死在这弱水河中” “是吗?”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甚至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便早已直接松开了他!紧接着越发得意笑道:“你想多了”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值得我龙飞拉着你一起同归于尽吗?” “什么!” “你” 眼见我此时竟依然能动,仿佛丝毫不曾受到那弱水的影响,对方的脸色这才突不由然变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丝毫不受这弱水的影响?” “那谁知道?” “或许是我人品好呗?” 暗自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我便再没理会,猛一跺脚的同时,我整个人都不由从水中直接跳了起来!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肩上,霎时便将其直接踩了下去,很快便被脚下的弱水彻底淹没! “啊?” “这”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被彻底惊呆了,甚至就连河岸半空中盘旋的那几道邪道元神,此时也不由一脸错愕与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不过很快,它们的眼前便不由同时亮了,似乎这才终于明白了先前我们到底是如何渡过的弱水。 “好小子!” “原来你才是过河的关键!” 不光是它们,甚至就连先前和聂局长死磕的另一名邪道高手,此时也不由眼前一亮!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和半空中的那几道元神同时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不好!” 见此一幕,聂局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里会不明白,对方是想踩着我的身体直接渡河,正要上前阻拦,不过就在这时,我却不由下意识对着老局长径直大吼了一声:“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老局长随即会意,猛的一把便直接抱住了聂局长,同时另一只手则拽起了地上的葛平章,一个箭步便不由直接躲入了刚才的洞口之中! “嘿嘿”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老局长刚一动身的同时,我的手中早已高高举起了那把由“九转雷击木”制成的剑鞘,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癫狂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背,雷斧不容!” “什么!” “茅山引雷术?” 霎时间,对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尤其是其中一道元神,似乎还挺识货的?居然一眼便认出了我的“茅山引雷术”? “不好!快跑!” 脸色剧变的同时,七八道元神的反应竟是出奇的一致,原本都已经冲到河岸边的它们,此时几乎瞬间抽身飞退,哪里又还敢有丝毫靠近? “想跑?” 暗自狞笑了一声,我足足等了这么久,这才终于等来了一个如此绝佳的机会!此时我又怎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离此地? “哼!”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口中忍不住便又大声喝道:“道友请留步!” 好歹我现在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元婴”境的高手了,所以我“度人经”的威力自然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尽管那些个邪道元神,全都不是易于之辈,有的甚至都有可能已经超脱了“炼神化虚”境,可他们毕竟是处于元神状态! 一旦失去了肉壳的庇护,此时的它们对我的“度人经”而言,那几乎就等于是活靶子一般! “什么你” 霎时间,连同那名“分神”巅峰境的邪道高手在内,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此时几乎全都浑身一颤,整个人瞬间便不由呆滞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虚空中也不由兀自响起了一阵阵恐怖的雷霆乍响之声。 谢天谢地,我又再度成功施展出了“茅山引雷术”,总算没有在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 “急急如律令!” 没有丝毫的迟疑,随着我口中最后一句咒语脱口而出,虚空中硕大的雷斧终于也赫然成型! 【540】幸不辱命! “敕!” “轰隆”一声,伴随我手中“九转雷击木”的猛然一挥,幽蓝色的闪电,早已将昏暗阴沉的弱水上空直接映照得一片通亮。 “竖子!” “你敢!”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方也终于醒悟过来,及时摆脱了我“度人经”的影响。惊呼一声的同时,此时再想要继续躲闪,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就在这时,虚空中的那柄巨大雷斧,此刻早已‘轰’的一声划破虚空,狠狠便向着它们径直碾压了过去。 “混账!” 惊恐的怒吼了一声,所有人的脸色,无论是先前盘旋在半空中的那些邪道元神;抑或是地上的那名同样及时醒悟过来的邪道高手,此时全都不由难看到了极点! 同时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所有的元神,几乎全都向着那名邪道高手瞬间靠拢了过去!竟然妄图想躲进那名邪道高手的体内,以此来躲避雷霆的轰杀? 只可惜它们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雷霆的速度何其之快? 甚至都还没等它们真正靠近那名邪道高手,虚空中的万顷雷霆,此时早已轰然降临!须臾间便将它们彻底淹没! “啊——” “不——” 愤怒而又惊恐的凄厉惨叫声,随即骤然乍响,简直连绵不绝,几乎瞬间便填满了整片空间。 我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雷霆还是雷霆,即便我冒险催动起了“天眼通”,此时也根本无法再看到任何人的踪迹。 甚至就连他们的凄厉惨叫,最终也被彻底淹没在了那滚滚的雷鸣乍响之中!别说是普通人的肉耳,就算是我的“天耳通”,此时也根本再没办法分辨出它们的声音。 “哼!风水轮流转!” “让你们先前逞凶,现在该知道什么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了吧?” 暗自狞笑了一声,我赶紧便又将大量的丹药,一股脑全都塞进了嘴里,“噼里啪啦”,简直就跟嚼糖豆一般! 也就是我体质惊人,方才能勉强承受住如此多丹药猛然倾泻出的狂暴力量!否则若是换了别人,就算是“分神”境的高手,怕也不见得敢像我这般如此疯狂“嗑药”。 “漂亮!” “正该如此!” 同一时间,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也不由狠狠的握了握拳,一脸解气的大声喝道。 尤其是聂局长,此时更是不由激动的浑身颤抖,看向我的眼神一时间充满炙热,甚至眼眸中隐隐还有泪光闪现。 就为了镇守住这些邪道元神,聂局长甚至不惜屈尊纡贵的在这儿充当了好几年的“狱卒”! 某种程度上讲,他之所以这么做,固然是为了打消掉总局的顾虑;但更重要的,显然还是为了镇压这些邪道元神,担心它们会出去继续为恶! 假如我这次,真的能将这些个“邪道元神”彻底抹杀,聂局长自然也就没了这方面的顾忌,再也无需蛰伏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水监狱”! 如此他就能真正回归我们渝城宗教局! 而一旦有了聂局长这样的高手强势回归,我们渝城宗教局,那才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即便就是总局的某些人,再想要对我们渝城宗教局下手,恐怕也都得好好的掂量一番了。 “轰隆隆”的雷鸣之声,彻耳不绝,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之久,虚空中的雷霆这才逐渐停歇。 恐怖的罡风徐徐消散,和上一次在“兰花门”巢穴中所施展的“茅山引雷术”相比,这一次的威力明显又要强大了不少! 毕竟那时候的我,仅仅才只是“金丹”境的巅峰,而此刻,我却已然迈入了“元婴”境的领域。 两者间,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可即便如此,我的一颗心却始终都是悬着的,就在雷霆刚刚散却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屏住了呼吸!急忙催动着“天眼通”,这便又仔细的观察起了周围。 此时的河道边,刚才被雷斧轰中的地方,赫然已经多了一口深达数米的大坑! 大坑的洞口极为光滑,金刚岩材质的河堤,此时早已是被雷霆直接融化成了玻璃,隐隐甚至还有微弱的反光径直从中透射了出来! 再看那大坑的内部,此时又哪里还有任何邪道元神的踪迹? “死死了吗?” 同一时间,甚至就连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也都不由紧张到了极点! 同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这便不由小心翼翼的向着那口坑洞,缓缓走了过来,急于确定对方到底是死是活 “不好!” 然而,几乎就在他俩刚刚靠近洞口的同时,正打算伸头去看,我的脸色突然就又变了!猛然惊呼了一声,我忍不住便赶紧冲着他俩径直大吼了一声:“小心!那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什么?”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俩反应过来,隐隐就只听得“咻”的一声!一道略显晦暗的灵魂小金人,或者说是元神,顿时便从洞口径直激射了出来。 “想跑?” 聂局长和老局长下意识伸手去抓,可惜却全都抓了个空!紧接着便见对方“嗖”的一声,竟是笔直的向着对岸仓惶逃窜而去 “原来是你!”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认出了对方,竟并不是先前那些邪道元神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刚才那名邪道高手的元神! 到底是“分神”巅峰境的高手,同时又有着肉身的庇护,尽管肉身被毁,然而他的元神却终究逃过了一劫,并没有被雷霆彻底轰杀。 此时趁我们不备,这才从那坑洞中径直逃了出来 只可惜 貌似他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面前尚还横贯着一条“鸿毛不浮”的弱水!即便此时的他已然是处于元神状态,却也同样无法安然渡过 所以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就这样好整以暇,眼睁睁看着他慌不择路的径直激射到了弱水河的上空! “啊——” 不出所料,诡异的力量瞬间凭空涌现,霎时便又将其牢牢束缚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元神便早已被直接拉入了这弱水河中 “不——” 就只来得及惊恐的大叫了一声,随即他的声音便不由戛然而止,就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瞬间沉沦了下去 “呃——” 见此一幕,老局长和聂局长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匆忙与我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不由同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而也许是心中始终紧绷着的那一根弦瞬间断裂,聂局长的脚下顿时猛然踉跄!若不是老局长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他,此时他恐怕早就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 “幸不辱命!”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彻底松了口气,这才一个纵身径直来到了他俩的面前,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检查起了聂局长的身体。 确实伤的很重,所幸没有性命之忧,而且以聂局长的强悍实力,顶多休养个三五几天,基本也就能彻底痊愈了! “呼——” 暗自又松了口气,我这才急忙掏出了银针,飞速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扎了几下,紧接着便又急忙查看起了不远处葛平章的身体。 这一看不要紧,却不由将我当场吓了一跳! 因为原本按照我的理解,就算葛平章同样也伤的不轻,可他毕竟及时躲开了要害,所以哪怕伤的再重,他也绝不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然而在我“天眼通”的观察之下,我却发现这家伙的金丹,此时居然早已彻底崩碎? “我去!” 惊呼了一声,坦白说,在我乍一眼见到葛平章丹田中的“金丹”碎片时,我着实是被吓得不轻!甚至就连冷汗都从我的额头上径直冒了出来 但我随即便不由醒悟过来,这才注意到,不知是从何时起,原本昏迷躺倒在地的葛平章,此时竟是以盘膝的姿势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尼玛 闹了半天,他竟是学先前的舟哥一样,趁着自己重伤之际,索性崩碎掉了自己的金丹,打算借此“碎丹成婴”,彻底突破到“元婴”境界?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确实不失为一个“碎丹成婴”的绝好机会! 而且他的经历,确实也和舟哥非常的相像,尤其是在先前宫长老的刻意引导下,他在“金丹”境以前的基础,甚至要比舟哥还要扎实! 再加上这一段时间的不断积累,他在“金丹境”的积淀,其实同样也已经足够了! 突破“元婴”境界那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如今反正是被打成了重伤,金丹受创。与其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慢慢养伤,真就不如背水一战,索性拼他一把! 即使换做是我,恐怕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541】此路通幽冥! 拼一拼,金丹变元婴! 明白了这一切,全都是由葛平章自身在主导,我的心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接着便把这事儿,急忙告诉了旁边的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 然而奇怪的却是,两人竟似乎早有预料,不仅没有感到丝毫意外,此时居然反而是向身后的葛平章径直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很好!” 紧接着便听老局长突然笑道:“到底是宫长老唯一的徒弟,平章的基础扎实无比,此时碎丹成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是啊!” 同样点了点头,聂局长这才在我和老局长的搀扶下,直接和葛平章拉开一段距离,唯恐会影响到了葛平章的突破。 简单的商量了几句,因为我们反正是要在这儿等葛平章突破,聂局长索性也盘膝坐了下来,打算就在这里闭关疗伤。 正好前面有弱水天堑,旁人根本就不可能打扰到他们,所以他俩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护法。 “走吧!” 匆忙安顿好了葛平章和聂局长二人,我这才带着老局长再度去往弱水河的对岸。 这里的战斗固然已经尘埃落定,可是那“黑水监狱”的外围,此时却早已变成一团乱麻! 尽管在来时的路上,绝大部分被释放出的囚徒,全都已经被我们当场击毙!但那却仅仅只是其中一条通道,谁又知道其它通道里,并没有囚犯趁乱逃出了此地? 所以我俩必须得赶紧出去收拾外面的烂摊子! 不过庆幸的是,对方的主要目标,显然就是奔着那几名邪道元神来的,倒也没时间去释放出更多的囚犯。 等我和老局长匆忙出现在“黑水监狱”的外围时,此地的局面基本已经得到了控制。除了出手救治了几名重伤的“狱卒”,其他我便什么也干不了了。 能够逃走的,此时早就已经跑远了,再想追赶,显然也已经来不及了! 如此耽搁了大约半小时的样子,我便又开始原路返还,再度又回到了聂局长和葛平章所在的地方。至于老局长,则是第一时间又赶回了渝城宗教局,唯恐会有其他的邪道分子趁机兴风作浪。 反正这里也已经大局已定,有我在这儿等着葛平章和聂局长他俩顺利出关,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了,等待的过程,我也同样没有闲着! 第一时间便又炼化起体内的各种药力,如此大约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总算是将体内的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 再看此时的聂局长和葛平章二人,却是依然毫无反应,丝毫没有从闭关中醒来的意思。 百无聊赖之下,我忍不住便又再度钻入到了先前的那处洞穴之中。 因为我还依稀记得,那洞穴的尽头,虽说是一处极为宽广的空间!但在角落中,似乎却还有着另外一条通道,也不知它到底通往哪里。 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儿可干,权当就是参观一下,这在外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黑水监狱”呗? 坦白说,此次的“黑水监狱”之行,我还真是长了不少的见识,同时心中也多了诸多困惑。 其中不光有先前抓获这些邪道元神的人,为何竟没将它们彻底消灭,而是选择将它们封印在了此地?更重要的是,为何我竟能对传说中的弱水免疫? 而且一入弱水,我的浑身上下竟就一下子长出密密麻麻黑褐色的鳞片? 莫非是因为我胸口处那片逆鳞的缘故? 看来有时间,我还真得好好的研究一下胸口处的那枚逆鳞,不光是因为这枚逆鳞本身。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何“隔壁小王”竟会将金龙死后的逆鳞给我?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很快便不由回到了先前洞穴中的那处巨大空间! 事实证明,我果然没有记错,就在这巨大空间的西北一角,果然是有着另外一条通道。 尽管看似很不起眼,可当我真正临近到这条通道的洞口前时,我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甚至都还没等真正进入这洞口呢,我竟就由心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阴森森的气息,不断从那洞口中径直迎面吹来,谈不上邪恶,但却总给人一种浑身都不自在的诡异之感! 仿佛一旦迈过这洞口,里面便再不属于人间地界,而是那传说中的幽冥地狱,天生便排斥一切活人气息生人勿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当然没敢贸然闯入,而是下意识便又催动起了自己的“天眼通”。 金色的眸光瞬间激射而出,这便对着洞穴内,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只可惜,那洞穴之内似乎还有着很长一段空间,即便就是我的“天眼通”,此时也根本望不到尽头。 “奇怪” 我的眉头一时间越皱越深,心说这“黑水监狱”的深处,怎么会有着如此诡异的一条通道?而且它又到底通往何处? 为何先前的那两名邪道高手,以及那几位邪道元神,竟没想过从这儿逃离此地? 还是说他们原本就是从这里面逃出来的? 好奇害死猫! 哪怕我明知道这里面,充满了无数的诡奇和未知凶险,最终我却还是一咬牙,毅然决然的钻了进去。 事实证明,里面的通道确实很长,甚至给人一种永远都走不到尽头的错觉! 我都足足往前走了近一个小时,竟也始终都没走到这条通道的尽头? 要知道,尽管我前面的半小时,的确走的非常小心,速度很慢。可我后面的这半小时内,却明显加快了速度,即使保守估计,至少我也已经走了近二十里了吧? 居然还是没能见到这通道的尽头? “奇了怪了” 我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即便是在当初修建这“黑水监狱”时,他们早已将背后的大山直接掏空,但也绝不可能会有这么远的距离吧? 要不是早已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同时又还身怀“天眼通”这样的异能,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鬼打墙”了! 否则怎可能走了这么远,竟都始终没有见到这通道的尽头?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每每当我想要放弃,准备直接掉头回去时,心中却似乎总有一道声音让我继续前行! 仿佛是那通道的尽头,竟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召唤我一般? “这” 惊疑不定间,几乎就在我的耐心即将就要被彻底消耗殆尽,眼看就要直接掉头折返时。突然间,我的眼前却不由一下子就变得豁然开朗了许多?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赫然发现,甚至就连原本极其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此时似乎也一下子变得宽阔了不少? 硬着头皮又往前没走多远,我这才终于抵达了这条通道的尽头! 然而让我越发惊疑不定的却是,此时赫然出现在我面前的,竟是一处异常险恶的悬崖峭壁?再往前一步,那可就是万丈深渊! 恐怖的罡风不断自深渊的底部,径直迎面扑来,便是连我都不由感到好一阵的头皮发麻。 隐隐间,我甚至感觉那深渊的底部,仿佛豢养着一头远古洪荒巨兽,而那不断扑面扑来的罡风,则是它此刻在不断呼吸 “这” 见此情形,我简直都有些被惊呆了,来时的路上,我曾无数次幻想过通道的尽头到底是何情形!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此时通道的尽头,竟是一处完全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可是不对呀? 我都在渝城生活这么久了,似乎也没听说过渝城周边,竟还有一处如此恐怖的深渊呀? 何况我现在可是在地下呀,这地底之下,怎么会隐藏着一处如此恐怖的地方? 难不成传说竟是真的? 这世间竟真的有阴曹地府的存在?而且就在我面前的这处深渊之中?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离此不远处的一块类似石碑状的东西,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定眼观瞧,那上面居然隐约还镌刻着文字? “苦海无涯” 低声念叨了一遍,我不由就更惊疑了,心说“苦海”不是佛门的专属用语吗?怎么会出现在如此阴森诡异的地方? 再仔细一看,除了这四个大字,旁边居然还有另外一行小字,上面写着:“此路不通!” 从字迹上来看,这另外一行小字,明显是最近几年才刚刚被加上去的,尽管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却也向我透露出了不少的讯息。 眉头瞬间紧锁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在口中低声嘟囔了起来:“此路不通” “既然此路不通,那它一开始修建的初衷,又到底是想通往哪里?” 我正惊疑不定,同时越发仔细的打量着周围,努力想要寻找出更多有关深渊的讯息。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却猝不及防又响起了聂局长的声音:“幽冥!” “什么?”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无疑将我吓了一跳,猛一回头,却见聂局长同样也从通道中径直走了出来。 甚至都来不及询问他,为何同样也出现在了这里,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错愕道:“幽冥?”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聂局长随即便不由同样打量起了面前的深渊,紧接着这才继续说道:“原本这条路的确可以通往幽冥地府!可惜已经断了!”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由下意识指了指不远处我刚刚早已看到的哪一行小字:“此路不通!”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这才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 “难道这世间,竟当真是有幽冥地府的存在?” “当然!” 聂局长下意识又点了点头,随即却不由一脸的莫名其妙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前你在‘黄石秘境’中,似乎就曾遭遇到过黄龛的残魂?” 黄龛? 【542】阴罗十天子? “黄龛?”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事儿跟黄龛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聂局长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神秘笑道:“难道你竟从来都没觉得黄龛这个名字,其实非常的耳熟吗?” “耳熟?” 越发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啊?” 说实话,我都有些被聂局长给弄糊涂了,一会儿是“幽冥地府”,一会儿怎么又突然间跳跃到了黄龛的身上? 他到底想要跟我表达什么?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聂局长随即又道:“那有关‘阴罗十天子’的传说,这你总该听说过吧?” “阴罗十殿,其中八殿掌控者的封号名曰‘都市王’,而这黄龛正是那上一代的都市王!” “什么!” 此言一出,我自然是被吓得不轻,进而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我勒个去! 闹了半天,原来他竟就是传说中“阴罗十天子”中的都市王? 难怪这么嚣张,竟连“地仙”都全然并不放在眼里,当初更是曾放下豪言,说是他要杀“地仙”的话,简直如杀蝼蚁! 当时我还觉得他这话很大程度上是在吹牛呢,可是现在看来,没准儿他还真就具备这样的实力。 毕竟那可是“都市王”啊,传说中的“阴罗十天子”之一!掌管着大海底,正西方沃燋石下的“大热大恼”大地狱,又名“恼闷锅”地狱,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皆入此狱! “嘶——”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我都有些惊呆了!心说难怪我当时在他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合着我遇上的,竟是这样一位传说中的狠人? 即便就是残魂,那显然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得了的。 莫说那时候的我,仅仅还只是不入流的“假丹”境界,即便就算是现在的“元婴”境界,一旦和他的残魂对上,恐怕照样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得亏当时“隔壁小王”的虚空投影及时出现,堪堪化解了危机,否则我恐怕早就已经被他夺舍成功了。 而且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隔壁小王”的恐怖,不愧是号称当今世上最接近“神”的男人,居然是连“都市王”这等传说中的狠人,也都被他打的丝毫没有脾气? 尽管那仅仅只是“都市王”的一缕残魂,但你不要忘了,当初“隔壁小王”所降临的,同样也只是一道虚空投影! 按照我在古籍中看到的说法,正常情况下,“虚空投影”所能发挥出的威力,甚至都还不如残魂呢!可他却照样将黄龛打的毫无脾气,最终只能乖乖沦为他攻打“仙域”的祭品! “不对!” 微微摇了摇头,我紧接着便不由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下意识问道:“你刚才好像说,黄龛仅仅只是上一代的都市王,那么这一任的都市王又是谁呢?” “王林!” 聂局长一脸的骄傲道:“曾经,他也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员!” “啊?” “这”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因为王林可不就“隔壁小王”的名字吗? 闹了半天,敢情他竟就是现在的阴间第八殿的主人,也就是我们民间所供奉的“都市王”? 可是不对呀? 我曾好几次去过与阴间相关的庙宇,似乎也没见到里面供奉有“隔壁小王”的神像呀?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聂局长的一双眼睛当真直抵人的内心深处,甚至都不用我开口询问,他仿佛便早已洞悉了我的心中所想。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阴沉冷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今的各大庙宇中,小王和其它几位真正大贤的神像早已不复存在!只不过这事儿涉及到了小王和总局乃至整个正道诸派的一段莫大恩怨,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所谓公道自在人心!总有一天,小王和其他几位大贤的神像一定会再度出现在各大庙宇之中,享受他本该得到的一切供奉!”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即使聂局长不说,我也知道他所说的恩怨到底是什么,这事儿先前我就曾听邱瑜和徐真人说过了! 大概还是因为“隔壁小王”裹挟天道和当世所有地仙境以上高手,前去攻打“仙域”的事情吧。 尽管我对这事儿很感兴趣,不过这些对此时的我而言,显然还太过遥远,甚至有些虚无缥缈!要想真正弄清楚此中内情,恐怕至少也得等我同样突破到“地仙”境以后再说了。 于是我很快便又将目光,再度瞥向了面前的深渊,下意识问道:“这地方难道真的是和幽冥地府相连?” “确实如此!” 肯定的点了点头,聂局长这才不由一脸的缅怀道:“不过那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当年的那场大动乱后,小王等一批人铁了心要重建地府秩序!为了避免阴间诸强继续干涉阳间事物,他们一夜间便将所有通往地府的通道彻底关闭!除非是等到每年‘七月半’鬼门大开的那一天,否则即便是‘阴罗十天子’,若无万分紧急之事,也不得随意干扰阳间事物!” “等你有时间了,倒不妨去丰都走走!那地方是总局目前唯一不敢妄动的地方,或许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 “哦?” 乍一听“丰都鬼城”竟是目前总局唯一不敢染指的地方,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默默便在心里记了下来! 其实不用聂局长的提醒,我也早就想去这丰都鬼城看一看了! 身为一名土生土长的渝城人,有关“丰都鬼城”的诸多传说,我自然早有耳闻!不过我都长这么大了,却也从没去过这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鬼国京都”呢! 而除了被尊为“幽都”和“鬼国京都”外,“丰都鬼城”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别称,那就是“巴子别都”,据说哪里才是所有亡灵的最后归宿。 不仅是传说中的“鬼城”,更是同样被道家列为“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一!根据晋代葛洪仙师的神仙传记载,汉代的王方平和阴长生二人,便是在这儿修炼成仙,白日飞升的。 “行了!” 思索间,聂局长紧接着便不由冲我直接摆了摆手:“时间也不早了,估摸着这会儿葛平章应该也已经突破了,咱还是先回去吧!” “一大堆的烂摊子,等着咱回去慢慢处理呢!” 微微摇了摇头,聂局长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嗖”的一声,这便又再度钻进了身后的通道里面。 “这” 微微皱了皱眉,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里,而是硬着头皮,再度又来到了面前的悬崖边上!催动着“天眼通”,这便不由仔细又打量起了深渊的底部! 不知何故,我总感觉这下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召唤着我! 尤其是当我临近那块树立在深渊前的石碑附近时,望着那石碑上“苦海无涯”这好几个字时,心中的那种感觉更是变得尤为强烈。 好几次,我甚至都有一种想要跳下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但我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深渊的底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便是我的“天眼通”,此时也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鬼知道这下面到底是有什么,我又怎可能贸然跳下去呢? 老寿星吃砒霜,这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这里! 不过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我却突然心血来潮,掏出了短剑,这便在石碑上悄悄留下一个十分隐晦的特殊记号! 话说连我,其实也不知我当时到底是咋想的,莫名奇妙就是想在那上面留一个记号。 可恰好就是这样的一个无心之举,却在不久之后,救了我一命! 【543】组毒? 沿着通道原路返还,很快我便不由追上了聂局长的脚步! 一路无话,而等我们再度又回到先前的弱水河岸时,葛平章果然已经成功突破到了“元婴”境界,此时正在岸边一脸焦急的等待着我们,时不时便会向弱水河的对岸径直张望两眼。 “咦?” 惊咦了一声,眼见我和聂局长竟是从他身后的洞穴中径直走了出来,葛平章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奇怪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怎么会从这里面钻了出来?” “呵——” 都没等我开口,聂局长早已是一脸的敷衍笑道:“没事儿,我只是带龙飞随便逛逛!” 话音刚落,他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催促我道:“走吧!赶紧带我们回去吧,也不知外面现在到底情况如何?”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又哪里会不明白聂局长的意思,明显就是不想给葛平章继续追问的机会。 于是我赶紧便又带着他俩直接渡过了弱水,沿着那条崎岖的通道,这便不由离开了这里。 在此期间,葛平章似乎好几次都想问我,只不过话到了嘴边,每每却又被他给咽了回去,那叫一个难受 至于聂局长口中所谓的“烂摊子”,其实现在早就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聂局长还是坚持留了下来,说是要先处理好这边的善后事宜,然后才会正式回归我们渝城宗教局! 既然如此,我和葛平章只能是先行一步,直接问他借了辆皮卡,这便向着宗教局快速赶去。 庆幸的是,老局长所担心的事情,终究并没有发生,似乎也没人敢在眼下这样的节骨眼儿上闹事。 而等我和葛平章匆忙赶回到宗教局时,差不多已经是中午过了,胖子也已经从县城径直赶了回来! 原本我还以为,经历过这次陈雪莉不告而别的事情,胖子恐怕又得情绪失落上好几天了。 奇怪的却是,这厮的脸上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沮丧,简直就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般。不仅绝口不再提有关陈雪莉的任何事情,甚至我才刚一下车,他竟就一把直接拽住了我,非要拉着我跟他一起去谈生意。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我原本就对生意上的事情并不感冒,其次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我也有些身心俱疲。 然而胖子最终还是说服了我,因为他所说的生意,其实并不是别的,竟正是先前眼看就要黄了的“军方大单”! 没办法,谁让那“姓龙的”被我给杀了呢? 祸事既然是我闯下的,在我临走之前,自然是得想办法先解决了此事! 不过这次,着实也让我见识了胖子在经商方面的头脑!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请了老局长帮忙从中撮合,这才又和军方再度联系上了。 直到上车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路子竟是胖子自己找的? 根据胖子的说法,他其实早就知道通过谢世东联系上的“龙上校”并不靠谱,上次他就已经见识过了这位“龙少校”嘴脸! 所以他在和这位“龙少校”打交道时,自己倒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居然背着“龙少校”自己又搭上了军方的另一名实权人物。 而且他还偷偷打听到,这另一位“实权人物”似乎还跟先前的“龙少校”非常的不感冒,两者处于竞争关系。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其实就没指望能和这“龙少校”长期合作,提前就给自己留了一手! “我去!”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胖子一眼,我还真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尽管他在修行方面的天赋确实不咋地,直到现在也依然是处于“筑基”境界。可若论“经商之道”,恐怕十个我加在一起,那也远不是胖子的对手! “你真牛!” 尤其是当我听完了胖子的讲述之后,我更是由衷的对他直接竖起了大拇指,简直不服都不行! “牛个屁!” 让我颇有些意外的却是,一贯喜欢吹嘘得瑟的胖子,此时居然一反常态的冲我径直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我这也只是勉强搭上了线,对方能见我们一面,这就已经很勉强了!” “所以这次到底能不能继续和军方合作,那就只能看你的了!” “我?”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这又关我什么事情?我特么压根儿也不是谈生意的料呀? “对!就是你!” 肯定的点了点头,胖子紧接着继续说道:“对方之所以肯见我们一面,那是因为他家的老爷子病了,只要你能治好了他家老爷子,所有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哦?”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心说闹了半天,原来是要请我去治病? 那我就放心了! 这谈生意我不擅长,可是看病我擅长呀? 好歹我也是“白神医”的徒弟,同时又是“医书”的传人,自打突破到“元婴”境以后,我甚至都已经可以毫无压力的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六针了! 就算他家老爷子得的是绝症,即使不能治愈,起码也能让他多活几年吧? “呼” 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跟着胖子,这便不由来到了位于渝中区的军区大院。 刚一到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便不由径直拦住了我们,好一番盘问之后,直到胖子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又把电话直接递给了其中一名卫兵之后,两人这才放行。 不过只能步行进去,车是肯定不会让我们开进去的。 无奈之下,我和胖子只能是把车停在了路边,这才进入这处门上顶了一颗军徽的军区大院。 胖子似乎同样也还是第一次来这儿,足足找了好久,这才终于找对了地方,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一名穿作十分朴素的中年妇女? “嗯?” 我和胖子微微一愣,差点儿便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随即便听胖子问道:“那个请问这里是王少校家吗?” “是!” 对方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一脸的狐疑问道:“莫非你俩就是少聪请来给老爷子看病的医生?” “对对对!” “就是我们!” 乍一听这里就是那王少校的家,胖子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急忙点头的同时,这才又再度问道:“上午我给他打过电话的,莫非他不在吗?” “他刚有事儿出去了一下,不然麻烦你们先进来等他一会儿吧!” 说着便将我们赶紧迎了进去,可是刚一进门,我的心里便不由泛起了疑窦,心说这家里未免也太简陋了吧? 好歹他也顶着少校军衔呀? 而且根据胖子的说法,此人据说还是军区的实权人物呢,似乎这看着也不像呀?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趁着对方给我们倒水的功夫,胖子忍不住便赶紧压低了声音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位王少校,虽说是军中的实权人物,可为人却是刚直不阿,所以” “咳咳——” 没等胖子把话说完,突然间,离这儿不远的一间卧室内,此时却不由突然传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而我一听,几乎立即就判断出,看来这应该就是我一会儿要医治的老爷子了。 从他咳嗽的声音判断,对方的年龄应该是在六旬左右,确实非常的虚弱,可奇怪的却是,偏偏他的声音却又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感觉!哪怕就是咳嗽的声音,明显也有些异于常人? “咦?” 惊咦了一声,我正准备起身前往卧室查看,不料去被先前的那名中年妇女,径直拦了下来! 歉意的看了我一眼,同时匆忙把水递到了我和胖子面前,紧接着她便不由赶紧去往了卧室,轻轻的拍打起老爷子的后背。 然而老爷子的咳嗽却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是有一些愈演愈烈,听老爷子的声音,简直都快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于是我忍不住便又再度起身,带着胖子便不由同样来到了门口,正要问她需不需要帮忙,不想她却把卧室的房门都给关了起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有些不明就里,那中年妇女随即便不由走了出来,一脸的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家那口子定下的规矩,但凡是他不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接近我们老爷子,更不能给他看病!”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规矩? 与此同时,那房间内老爷子的咳嗽,此时却不由突然停了下来。中年妇女松了口气,刚要开口,我却不由突然脸色剧变,下意识说道:“不好!老爷子好像一口气喘不上来,此时已经昏过去了!” “啊?” 中年妇女脸色微变,急忙便又转身跑回了卧室,赫然发现,老爷子果然已经昏了过去。而且他的脸色早已被涨的一片通红,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坏了!” 见此一幕,中年妇女这才有些慌了,急忙便不由掏出了手机,准备打120叫救护车过来。 “来不及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下意识便不由拦住了她,同时不顾她的反对,一个箭步便不由直接闯入了卧室。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赶紧便把手直接伸向了老爷子的胸口!猛的用力一拍,一股子散发浓郁腥臭味的黑血,顿时便从老爷子的嘴里径直喷射了出来。 老爷子的呼吸终于顺畅,脸上不健康的潮红之色,此时也终于缓缓散却 然而我的眉头却并没有得到任何舒展,甚至反而是要比先前皱的更深了。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床上的老爷子其实压根儿就没生病,他只是中毒了,而且这还并不是一般的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所中的,应该是一种“组毒”! 而这种毒,便是连我也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以前仅仅只是在“医书”中,看到过有关“组毒”的描述。 根据“医书”上的描述,“组毒”是一种非常高明的下毒手段,因为所有构成“组毒”的材料,其实大多都是无毒的! 有的不仅“无毒”,甚至还对人体有益,可一旦当它们组合在了一起,却能立即生成一种剧毒之物。 据说有的用毒高手,不仅可以让“被下毒者”毫无察觉,甚至还能让它在人体内潜伏数年之久都不会发作! 一旦等到时机成熟,只需用某一药引稍微刺激,立刻就能让人毒发身亡! 这样的神奇效果,简直都可以和蛊毒相媲美了,端的是让人防不胜防。 【544】准备后事吧! 来此之前,原本我还挺有信心的!自以为凭我现在的医术,即使对方真就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我都有把握能让对方多活一段时间。 然而这才刚刚见到病人,现实便不由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 我着实没有想到,当今世上,竟还有如此用毒高手,居然连传说中的“组毒”都会? 不过话说回来,“组毒”虽然难解,但若仅仅只是下毒,“管杀不管埋”,其实倒也并不是很难。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平日里所说的“食物相克”,其实就有点儿类似“组毒”,有的甚至都已经属于“组毒”的范畴。 只不过那都是一些相对比较低级的“组毒”,而且大多都并不致命,很容易就能轻松化解。 然而现在躺在我面前的这位王老爷子,显然就不仅仅只是“食物相克”那么简单了,这才是真正的“组毒”,而且还是“组毒”中极为顶尖的存在。 以我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老爷子早已中毒很深!只怕这“组毒”都已经在他的身上潜伏了好几年了,直到最近两年方才被人用药引激活! 而这下毒之人的高明之处,其实还远不只是让这“组毒”在老爷子的体内潜伏了数年,更重要的是,即便这“组毒”被药引激活,竟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夺走老爷子的性命。 也就是说,这竟还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慢性“组毒”! 只不过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却是,那下毒之人到底是和王老爷子有着何等深仇大恨?竟不惜以如此罕见的慢性“组毒”来杀死对方? 若是烈性“组毒”,其实倒反而好办了! 以我目前的实力,虽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起码也有九成的把握能给老爷子顺利解毒。 当然了,这也就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因为若真是烈性“组毒”,恐怕都还没等“王少校”找到我呢,老爷子恐怕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可是这慢性“组毒”,固然是给王老爷子争取了时间,可等真正出现中毒症状时,那毒素其实早就已经在他体内径直扩散开来 除非是给我对方“组毒”的完整配方,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否则根本无解! 莫说是我,恐怕就连我师父见了,那也只能望洋兴叹,根本就无从下手套用两千多年前,神医扁鹊曾对蔡桓公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怎么样了?” 眼见我的眉头越皱越深,胖子的脸上也不由担忧到了极点,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可别告诉我,竟连你也治不好他?” “真被你给说对的!”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才对胖子说道:“放弃吧,这生意谈不成了” “啊?” “这” 此言一出,胖子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我的医术,胖子自然是知道的!若真的连我都治不好王老爷子,这天下之大,恐怕也没几人能治好他了! 而且即使有人能治好他,那也绝不是他区区“王少校”所能请得动的! “好吧!” 眼见我表情凝重,丝毫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胖子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回去再想别的路子!” 一边说着,胖子拉着我便要离开这里,不过我却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随即便不由掏出了银针。 尽管我明知道自己没本法治好这王老爷子,可是既然来都已经来了,起码我能用我的方式,尽量让这王老爷子少受一些痛苦。 我看出来了,这老爷子之前肯定也当过兵,而且在军中的职位绝不会太低!因为即使是被“组毒”缠身,身体早已虚弱的不行,可是他的身上却始终都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自威! 甚至我还隐隐从他身上察觉到了煞气,老爷子的手上肯定曾沾染过人命,而且还绝不止一条! 这种感觉,几乎和我第一次见到老局长时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老局长是一名修行者,而这位王老爷子则是一名普通人。 说话间,我早已用真炁给银针消毒,正要用我的“伏羲九针”来为老爷子缓解一下痛苦!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却有人突然闯了进来,见此一幕,忍不住便当场勃然怒道:“住手!” “谁让你们贸然给我家老爷子看病的!” 话音刚落,一名体格十分健硕的中年人,此时早已一把径直推开了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责备的看向了旁边的那名中年妇女。 看来他应该就是胖子先前说过的王少聪,王少校了! “我” 中年妇女吓了一跳,刚要解释,我却早已率先说道:“你就是王少校吧?不关这位大姐的事,是我们太冒失了!适才情况紧急,眼看着老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所以我才” “闭嘴!”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王少聪早已直接打断了我,狠狠又瞪了一眼旁边的中年妇女,紧接着才把目光径直投向了胖子:“你就是于海涛?” 都不等胖子回答,他随即便又径直指了指我,一脸的嫌弃道:“这就是你请来给我家老爷子看病的龙神医?” “神医不敢当!” 尽管他的态度让我非常的不爽,但我还是不由下意识回答说道:“不过我确实是来给老爷子看病的!” “哼!” 此言一出,王少聪的眼中不由就更不屑了,紧接着说道:“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不过既然你是来看病的,那我倒想请问请问你,看出点儿什么名堂来了吗?可有办法治好我的父亲?” “没有!” 微微点了点头,我才刚要说出老爷子其实是中毒,而非生病的事情,他却不由早已冲我直接摆了摆手:“谅你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说着他便不由直接指了指门外:“慢走!不送!” “你!” 见此一幕,我和胖子自是不由气得够呛,心说泥人都还有三分火呢?他这哪里又有半点儿想要求医的样子? 莫说我确实没办法治好他的父亲,就算是有,就冲他的态度,恐怕我也提不起什么兴致来了。 “告辞!” 于是我下意识便不由收起了银针,带着胖子便不由径直向着门口走去,谁知都还没等我们走出卧室呢! 突然间,床上的王老爷子此时却不由再度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和刚才一样,一口淤血直接卡在了他的喉咙里面,瞪大着眼睛,脸上瞬间便又涨的一片通红。 “爸!” 直到这时,王少聪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忍不住便赶紧上前拍打起老爷子的后背,希望这样能让他舒服一些。 他哪儿知道,他现在这样的举动,不仅不会让老爷子变得舒服,甚至反而有可能会加重老爷子的窒息过程。 “唉——” 径直暗叹了一声,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想法,我到底还是没能狠下那个心来。 犹豫了一下,这便不由一个箭步又径直来到了床前,轻轻在老爷子的胸口一点,一口浓郁的黑血顿时便又从老爷子的口中径直喷射了出来。 “这”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对于老爷子吐血,王少聪显然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所诧异的,大概是我如此轻易便拍出了老爷子喉咙中的淤血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一边轻轻将老爷子平稳的又放回了枕头上,一边说道:“我为我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看来你还有两下子!” “如果你不急的话,咱谈谈呗?” “不用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倒并不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而是我确实没办法解决王老爷子身上的“组毒”,所以自然也就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至于先前打算用“伏羲九针”替老爷子缓解痛苦一事,被他这么一闹,我也已经全然没有了兴致。 “还挺傲?” 微微皱了皱眉,对于我的态度,王少聪显然有些不满。 刚要开口,我却早已掉头径直又向着门口走去,同时下意识说道:“不是我傲!而是我确实对老爷子的情况束手无策!” “对了!” 刚刚走到门口,我这才又回头说道:“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老爷子其实压根儿就没病!他只是中毒了,而且毒素早就已经侵入了他的骨髓,基本无解!” “所以我劝你,也别再浪费时间请什么医生了,老爷子时日无多,直接准备后事吧!” 【545】冲我来的? “混蛋!” “你” 我可以摸着我自己的良心说,刚才的这番话,我真不是为了气他,而是心直口快,发自肺腑的想给他一个建议。 因为老爷子现在这样其实挺痛苦的,甚至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与其请一些不靠谱的医生来加重他的病痛,索性还不如直接给他一个痛快! 然而对方显然并不这么想 径直大骂了一声,原本就脾气火爆,同时又看我极度不爽的王少聪,此时几乎下意识便是一拳直接奔向了我的面门。 我又不傻,怎可能眼睁睁被他直接一拳砸中? 不过就在我刚想要躲闪之时,那床上呼吸变得顺畅的王老爷子,此时却不由突然醒了,下意识便对着王少聪一脸虚弱喊道:“不得无礼!” “爸!” 眼看着老爷子突然醒来,王少聪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哪里又还顾得上我? 急忙罢手的同时,这便又赶紧回到了床边,径直蹲在了老爷子的面前。 反观那床上的老爷子,此时却再没有理他,而是颇有些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这才笑道:“好久都没像今天这么舒坦过了!”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紧咬着牙关,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又对着正给他垫枕头的王少聪道:“其实他说的没错,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确实已经时日无多!” “爸!” 此言一出,王少聪顿时就有些急了,狠狠又瞪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说道:“你别听他话说八道!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他哪儿懂什么” 只可惜,老爷子甚至压根儿没有理他,而是下意识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我,同时一脸的饶有兴趣道:“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又是如何看出我是中毒的?” “实不相瞒,你是我最近几年所见过的最年轻的医生,不过你确实唯一一个能看出我中毒的医生!” “啊?” 话才刚落,旁边的王少聪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似乎这才终于想起了什么,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 “这有何难?” 微微摇了摇头,我却并没有因为老爷子的赞赏而感到高兴,反而是有些黯然说道:“只可惜,我到底还是才疏学浅,确实没办法治好你身上的‘组毒’!” “嗯?” 此言一出,老爷子的一双眼睛不由就更亮了,下意识又道:“你竟连‘组毒’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又能如何?” 再度又摇了摇头,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苦笑道:“还不是照样也拿它束手无策?” “不!” 老爷子下意识又摆了摆手,脸上越发兴奋笑道:“小小年纪,能有你这般的医术,那也已经相当了得了!请容老朽冒昧的问一句,你这一身傲人的医术到底是跟谁学的?” “家师白行夜!” “什么!” 话音刚落,不光是老爷子愣了,甚至就连王少聪也都不由当场傻眼,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惊喜道:“你原来你竟是白神医的弟子?” “咦?” 这下倒轮到我该意外了,因为对方仅仅只是普通人,我原以为他们肯定没有听说过我师父以前的化名,所以才这么顺口一提,谁知他俩居然真就还听说过我师父的“神医”之名? “扑通”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王少聪早就已经跪在了地上,狠狠便是一耳光扇在了自己的脸上:“是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龙神医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还请您务必救救我的父亲!”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既然对方听说过我师父的名头,那么对方有此举动,自然也就并不意外了! 只可惜我却并没办法祛除掉他父亲身上的“组毒”,于是我只好一脸的无奈道:“抱歉!刚才我就已经说过了,这‘组毒’我确实无可奈何!” “莫说是我,就算是我师父,恐怕也” “啊?” 乍一听连我师父“白神医”恐怕都拿这无可奈何,王少聪的脸上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不死心道:“可可是你刚才分明已经掏出了银针呀?” “当时我只是想缓解一下老爷子身上的痛楚!” 苦笑着又摇了摇头,我这才又继续说道:“至于他体内的‘组毒’,确实已经超过了我的能力范畴!别说是我,普天之下,除了当年给老爷子下毒的那个人,恐怕当真无人能解!” “呵” 话音刚落,老爷子却不由突然笑了,紧接着便不由对着地上的王少聪道:“行了!别为难这位龙小哥了,其实自打我知道自己是中毒之后,我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里准备!” “对方既然能花这么长的时间来算计我,自然也就不会给我解毒的机会!” “可是” 话虽如此,王少聪显然还是没有死心,紧接着便不由又一脸恳求的对我问道:“难道真的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吗?” “这” 心中犹豫了一下,紧接着我才紧蹙着眉头继续说道:“其实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假如你们能弄到对方组毒的完整配方,或许我还能勉强一试!不过即便如此” “当真?”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那地上的王少聪此时却突然激动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和床上的老爷子直接对视了一眼,紧接着这才赶紧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只要我能弄来‘组毒’的完整配方,你就能治好我的父亲?”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瞧他的样子,难道他还真的能弄来“组毒”的完整配方不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倘若他真的能弄来“组毒”的配方,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下毒的人到底是谁了呀?直接想办法找他解毒不就成了,又何须舍近求远的来找我呢? 犹豫了一下,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冲他点了点头:“确实可以一试!” 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这才说出了刚刚被王少聪打断掉的话:“不过即便如此,结果我也并不敢保证,毕竟连我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保守估计,胜算大概会在五成左右,前提是你所提供的配方确实是正确的!” “太好了!” 尽管就只有一半左右的胜算,可是“病急乱投医”的王少聪,此时却不由同样激动到了极点! 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急忙起身的同时,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手机,然后便把手机直接递给了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接过一看,紧接着我的眼前便不由同样亮了,因为手机的短信中居然确实标注出了完整的“组毒”配方! 可我怎么也没想通的是,他们又是如何弄到的这张配方的呢? “事情是这样的”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王少聪紧接着便不由赶紧解释道:“这是在我父亲彻底病倒之后,有人匿名发给我的短信!” “那会儿我父亲还是军分区的副司令呢,也曾找医术方面的高手看过这条短信,得出的答案就是,这是一张‘组毒’的配方!也是直到那时,我们才隐约猜到我父亲大概是中毒了,可惜已经晚了,那会儿毒素就已经蔓延到我父亲的心脏了,就算是认出这张配方的医术高手,也已经无能为力” “哦?” 听完王少聪的说法,我的眉头忍不住便皱的更深了,心说什么意思?对方下毒害人之后,居然还要发条短信来提醒一下对方? 这就奇怪了 甚至不得不让我怀疑起了这张配方的真实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说这配方是假的,即使是真的,哪怕仅仅只是多了或者少了其中一味药引,那都有可能会害死王老爷子。 因为“组毒”的配方原本就非常的精确,每一种药引都缺一不可!一旦漏算或者多算了一样,那最后的结果必然将是致命的,可不敢有半点儿的马虎。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仔细的检查起了短信中所提到的各种药引,这不看不知道,真等我看完了短信中所提到的所有药引时,我的脸色更是不由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妈蛋! 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这这居然跟我在“医书”中所见到的那张唯一用来举例说明的“组毒”配方一模一样? 难不成对方居然又是冲我来的? 可是不对呀? 这按理来说,王老爷子体内的“组毒”,早就已经潜伏了好几年了,那会儿我都还跟着我师父生活在大山里呢!根本就没人会认识我,所以他又怎可能是冲我来的呢? 对方居然能完整的说出“医书”中,唯一的“组毒”配方,那就说明对方很可能同样也曾看过“医书”。 而既然不是冲我来的,难道他竟是冲着我师父来的? 似乎还是不对 因为如果对方真是冲我师父来的,那他前面几年又到底干嘛去了? 怎可能在最近一段时间,方才让王老爷子体内的“组毒”爆发?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突然便想到了许多,最后总算是勉强得出了一个答案:甭管对方到底是冲谁来的,他的最终目的,恐怕还是我手里的“医书”,或者说是那本儿五术精要! 之所以让王老爷子体内的“组毒”爆发,同时又将完整的“组毒”配方以短信的方式发给了王少聪,估计就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能,祛除掉王老爷子体内的“组毒”! 一旦有人成功治好了王老爷子,对方自然就能确定,此人正是“医书”的传人! 可是这样的推测,似乎还是有些站不稳脚跟,毕竟我是“医书”传人的事情,早已在江湖上算不得什么秘密。 而若对方真是冲我手里的“医书”来的,那他必然也是修行者了,怎可能消息如此闭塞?哪儿还需要费如此大的周折,来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医书”的传人? 万一要是王少聪没找到我呢? 那他不就全白瞎了吗? 【546】肃然起敬! “怎么了?” 眼见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同时始终一语不发,旁边的王少聪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 随即一脸的紧张问道:“可是这配方有什么问题不成?” “那倒没有”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同时下意识笑道:“实不相瞒,这的确是一张非常完整的组毒配方!而且碰巧还是我能轻松化解的那种!” “啊?” 此言一出,别说是王少聪,甚至就连我身后的胖子,此时都不由面露出了一抹狂喜之色。 紧接着便听王少聪一脸的惊喜问道:“真的吗?如此说来,那我父亲岂不就能得救了吗?” “可以这么说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是“医书”中现有的“组毒”配方,那么它的化解之法,自然也在“医书”中同样拥有着完整的记载。 如此倒也给我省了不少的事情! 即使王老爷子中毒很深,毒素早已蔓延到了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都已经进入了他的骨髓,我也同样有着绝对的把握能将其彻底治愈。 只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没敢把话说得太满,而是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道:“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到底能不能相信这张配方!” “组毒的难缠,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已经见识过了!” “所以光是能确定这份配方的真假,压根儿就没有丝毫意义,最关键的是,咱们还得确定老爷子所中的‘组毒’,的确就是这份配方中所提到的‘组毒’!如若不然,咱们可能反而会加剧老爷子的病情!” “只要你能保证老爷子体内的‘组毒’,正是这份配方中所提到的‘组毒’,我就有绝对的把握能驱除掉老爷子体内的‘组毒’!” “啊?” “这” 话音刚落,王少聪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同时整个人都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 说到底,这事儿毕竟关乎到了他父亲的生死存亡问题,为人子女者,此时又怎敢轻下断言,c率决定? 其实对我而言,我大概已经能够确定,老爷子体内的“组毒”,正是这份配方中的“组毒”无疑! 因为既然“下毒者”很可能是奔我手里的“医书”来的,同时还主动将“组毒”的完整配方告诉了王少聪,那他自然也就没必要再撒谎了。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人命关天的事情,即使我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可以确定王老爷子正是中了这份配方中的“组毒”,但我还是不敢轻下断言! 所以这个决定,还是得由他们自己来下。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后果自然也得由他们自己承担! 这好比是大医院在进行手术之前,必须得让病人的家属签字一样,不是我想推卸责任,而是这份责任原本就不应该由我承担。 毕竟我能出手,以“医书”中的手段来化解“组毒”,其实就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 因为我到现在,其实都还并不敢确定那“下毒者”到底有何目的。倘若对方真是冲我手里的“医书”来的,一旦我现在化解掉了王老爷子体内的“组毒”,自然就会被那“下毒者”盯上! “这” 足足犹豫了良久,王少聪始终都不敢下这样的决定,忍不住便又将求助的目光径直看向了我。 同时下意识问道:“难道连你也不能确定我父亲所中的,到底是不是这配方中的‘组毒’吗?” “是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若仅仅只从医术层面来讲,我确实完全不能肯定!” “不过若从‘下毒者’的行为来看,我倒觉得老爷子所中的,应该就是这份配方中的‘组毒’无疑!否则对方根本就没必要将这配方告诉你们!” 一边说着,我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当然了,这些仅仅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以及建议!至于你们到底要不要选择相信这份配方,那就得看你们自己的意思了!” “我所能肯定的,仅仅只是这份配方的本身,的确就是一种‘组毒’的完整配方!而若它的确就是老爷子体内的这种‘组毒’,我几乎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将其彻底治愈!” “行了!” 话音刚落,不等王少聪表态,床上的王老爷子早已率先说道:“你就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反正我也已经活不了几天了,小哥你只管放手施为,甭管我最后到底是死是活,一切的后果皆由我们自己承担!” “多谢老爷子理解!” 微微冲他拱了拱手,我却并没有立即着手医治,而是下意识便又将目光直接瞥向了身旁的王少聪,问道:“王少校的意思呢?” “这” 稍微犹豫了一下,王少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下意识说道:“行吧!我听我爸的!” “很好!” 同样点了点头,既然连王少聪也并无异议,那我便放心了! 一边赶紧又从兜里掏出银针的同时,这才又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家都出去吧!” “记住,整个过程谁也不能打扰到我!不管一会儿听到什么动静,哪怕就是天塌下来了,你们也得在外面守着,千万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 “明白!” 肯定的点了点头,王少聪毕竟是军人出身,极为干脆便带着他的妻子径直退出了房间,同时对我郑重的抱了抱拳道:“拜托了!” “放心,我会尽力的!” “只要老爷子中的的确就是那配方中的‘组毒’,我保他平安无事!” 话音刚落,我这才又有些不放心的对着胖子说道:“守好门口,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进来!” “放心!妥妥的!” 胖子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同样退出卧室,关好了房门,这便直接守在了门口。 而我则是不由下意识深吸了口气,径直拔出了银针,这才对着床上的王老爷子笑道:“老爷子,咱们开始吧!” 一边说着,紧接着我便不由直接掀开了老爷子的上衣,正要给他施针! “嘶——”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掀开老爷子上衣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进而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伤疤! 好恐怖的伤疤! 放眼望去,老爷子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压根儿就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密密麻麻全都是各种粗目惊心的疤痕! 不光有枪伤、刀伤,甚至还有被炮火烧灼过的痕迹! 饶是我早就知道老爷子身份不凡,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可当我看到他的身上,竟有如此多的恐怖伤疤后,我还是有些被他给震惊到了。 这也太吓人了吧? 连我也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身上竟有如此多的伤疤! 这才是真正经历过现代战争洗礼过的铁血军人,哪怕就是先前给老局长治病时,我都没在他的身上见到过如此多的伤疤。 “呼” 再度又深吸了口气,我忍不住便对老爷子肃然起敬,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手中轻轻一点,这便将好几根银针同时插入了老爷子的胸口! 密密麻麻的冷汗,很快便从我的额头径直冒了出来,整个过程,我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出现什么纰漏。 尽管“医书”上确实记载有化解此种“组毒”的详细方法,可我本人毕竟还是第一次接触“组毒”,要说我的心里一点儿也不紧张,那显然是假的。 庆幸的是,经过我半小时的努力之后,老爷子的情况果然出现了好转。确实有一部分的毒素,已经被我用银针径直排出了他的身体。 这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确定,对方所中的正是那配方中的“组毒”无疑!同时“医书”中所记载的办法也确实管用! 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内心稍定的同时,这便不由加快了速度,同时对着床上的王老爷子道:“忍着点儿,接下来可能会非常的痛苦!” “如果你实在扛不住的话,就请及时的告诉我,大不了,我们可以分好几次来慢慢排毒!” “无妨!” 老爷子下意识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道:“你只管放手医治,反正我也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儿痛苦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嗯!那我开始了!” 话音刚落,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手里的银针凝聚着真炁,这便又飞速落插在了老爷子的身上。 不得不说,老爷子的性格确实非常的坚韧,如此痛苦的过程,简直就跟刮骨疗毒一般,他竟始终一声不吭。 豆大的汗水,不断顺着他的额角径直流淌了下来,很快便浸透他的衣衫,如同被水洗过了一般。然而他却依旧紧咬着牙关,始终都没有开口叫停! 他不喊停,我自然就更不可能停了。 尽管我们确实可以分好几次来慢慢排毒,但那效果,显然远没有一次性把毒素全都排净来得好。 而且我还担心,接下来的几天里,舟哥可能随时都会叫我赶往蜀都! 所以我必须尽快的驱除掉老爷子体内的毒素,至于后面的调养问题,那显然就不用我来操心了! 只要毒素一除,其它的自然什么都好说了,就算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医生,估计也能胜任了吧? 【547】兵王?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拔毒的过程,异常繁琐,因为老爷子中毒实在是太深了,毒素早就已经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甚至就连有些骨头都已经被毒素染黑。 偏偏他又仅仅只是一名普通人,体内并没有任何的修为。 饶是他的心性足够坚韧,可惜身体终究是有些吃不消的,以至让我根本就不敢真正放手施为。只能是像抽丝剥茧般,缓缓将他体内的毒素,一丝一缕的不断驱除 得亏是我前不久才刚刚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否则如此高强度的消耗,怕是连我都有些扛不住了 就这样,我一个人足足是在房间里待了近三个小时,眼看着天都快要黑了,我才终于是将老爷子体内的最后一丝毒素彻底祛除干净。 而这时的王老爷子,早就已经扛不住了,白眼儿一翻的同时,整个人都不由虚弱的昏迷了过去。 再看整个卧室,此时也早已变得一片狼藉,漆黑色的黏稠血迹夹杂着剧毒之物,早已彻底凝固在了地上,不断往外散发着一股股令人闻之作呕的恶臭。 “呼”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彻底松了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又将一枚“培元丹”直接捏碎,小心翼翼的给他服下了半颗,我才终于打开了房门。 值得一提的是,整个过程,尽管王少聪夫妇俩全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但却始终都没过来打扰到我。 尤其是王少聪,更是一动不动,笔直的坐在沙发上面! 直到我此时突然打开了房门,他整个人这才“蹭”的一声,径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同时一脸紧张的看向了我:“怎么样了?” “呵” 嘴角微微上扬,我很是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笑道:“幸不辱命!老爷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真的吗?” 话音刚落,王少聪顿时浑身一颤,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便又再度确认道:“我爸他真的没事儿了吗?”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我已经帮他彻底驱除掉了体内的‘组毒’,只不过他现在失血过多,所以有些虚弱!” “一会儿我再给你开一个药方,照方抓药,好好的调养一段时间,基本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太好了!多谢神医!”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王少聪的脸上此时不由就更激动了,一边向我道谢的同时,紧接着便不由急忙问道:“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 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这才领着王少聪和胖子等人再度又回到了卧室。 只见老爷子虽然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同时面色惨白,可他先前眉宇间的黑气,此时却早已彻底消散。 看似要比刚才还要虚弱,实际就算是普通人,大概也能看出,他的状态确实要比先前好了许多。 别的不说,光是从他此时睡觉的表情,其实就能窥见一斑! 先前剧毒缠身,纵然是在睡觉,老爷子的脸上必然也流露着痛苦,而此时的他却睡得非常安稳,隐隐甚至还能听见打呼的声音。 “太好了!” 见此一幕,王少聪更是不由激动的无以复加,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作势便又要再度跪倒在我面前。 “行了!举手之劳罢了,我可受不起你这一跪!” 眼疾手快的我,下意识便不由赶紧拦住了他,这才掏出了纸笔直接开好了药方,同时叮嘱他道:“早晚各煎服一次,煎药的方法,我都写在这药方上了!” “好!” 一脸郑重的从我手里接过了药方,王少聪刚要开口,我便不由径直打断了他,一脸严肃的叮嘱他道:“切记!如果到了今晚的十二点,老爷子还没醒的话,一定要叫醒他!” “同时尽可能先不要给他吃任何东西,先把药喝了,等到彻底排清他体内的余毒之后” “噗——” 话没说完,随着床上老爷子“噗”的一声,一股浓郁的恶臭顿时便又迎面扑来!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奈,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苦笑道:“得!看来都不用等到晚上十二点了” 从军区大院出来,天色早就已经黑了,坐在胖子的车上,我若忍不住便又再度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与此同时,胖子则不由下意识问道:“不都已经治好了吗?我怎么看你有些闷闷不乐的?”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却并没有向胖子解释太多,而是打了个哈哈道:“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罢了!” “切!不说算了!” 满脸不屑的撇了撇嘴,胖子忍不住便冲我暗自嘀咕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儿肯定是跟王老爷子身上的‘组毒’有关!” “刚才我就已经看出来了,老爷子身上的‘组毒’肯定没那么简单!”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胖子的眼睛未免也太毒了吧?居然这都能看得出来? 似乎我也没在他面前过多的表露出什么呀? “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径直暗叹了一声,这才说道:“行吧,告诉你也无妨!” 心中权衡再三,既然胖子都已经看出来了,我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便一五一十将我心里的种种疑窦全都告诉了他。 他鬼点子最多,正好让他帮我也参考参考。 “啊?”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胖子也不由当场一愣,猛的便是一脚直接踩在了刹车上面。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幕后的‘下毒者’,竟是奔你手里的‘医书’来的?” “很有可能!”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首先,那么多的‘组毒’配方,对方却偏偏用了‘医书’曾记载过的这种!其次,倘若对方真的只是想毒杀王老爷子,他又为何要将完整的配方告诉给王少聪呢?” “总不能单纯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下毒的手段高超吧?” “是挺可疑的!” 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眉头紧锁道:“可是‘医书’在你手上的消息,这事儿不是早就已经暴露了吗?难道对方竟对此事丝毫不知?” “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 “按理来说,这王老爷子体内的‘组毒’,可是足足潜伏了将近十年之久!也就是说,假如对方真是为了‘医书’来的,那他一开始想要算计的对象,显然就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师父!” “而能够有胆算计我师父的,那他的实力,必然也差不到哪儿去!起码也得是‘元婴’境以上的高手吧,怎可能连这样的消息都没听说过呢?” “是啊!” 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胖子紧接着又道:“你说会不会是对方先前一直都处于闭关状态,或者在国外!所以才消息闭塞,压根儿就没听说过此事?” “是有可能!” 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我便话锋一转:“不过这样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因为我还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对方用来引出‘医书’的办法,似乎也有点儿太不靠谱了吧” “咱们也就是机缘巧合,碰巧遇到了此事,可万一要是我们没遇上呢?那他所有的努力,不就全白瞎了吗?” “对了!” 说到这里,我的脑海忽的便又灵光一闪,急忙问道:“话说你到底怎么和这王少聪搭上线呢?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故意介绍给你的?” “没有!” 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肯定道:“绝对没有这样的可能!” “因为我其实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他的!当时我原本是去军区找龙上校的,碰巧在营地的门口撞见他和姓龙的争吵,所以我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旁敲侧击的从姓龙的哪儿打听了一下他的事情。” “那就奇怪了” 听完胖子的说法,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随即一脸的苦笑道:“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所有的这一切全都只是巧合而已?” 一脸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宗教局,刚一下车,我们便又在门口撞见了葛平章! 眼见我此时一脸疲倦,同时又有些心事重重,葛平章忍不住便是一脸好奇的问我到底干嘛去了?怎么把自己搞的如此疲累? 我简单的向他大致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谁知葛平章竟是突然眼前一亮道:“王军长?那你可真是又干了一件好事儿!”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还认识那位王老爷子不成?” “岂止是认识呀!” 葛平章一脸的眉飞色舞道:“当年我们还曾一起并肩作战过呢,那会儿他可是整个西南军区响当当的兵王!” 【548】舟哥被困! “兵王?” 葛平章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不仅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反而是有一种“果不出我所料”的恍然大悟之感。 难怪那老爷子的身上,竟会有如此多的恐怖疤痕,敢情他还真就不是一般人? 而且还和葛平章一起并肩作战!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充满了兴趣,急忙拉着葛平章,让他好好给我讲讲当年王老爷子的英勇事迹。 通过葛平章的讲述,我才终于得知,王老爷子的本名原来叫做“王行禄”,不过川人往往“禄六”不分,所以认识他的人,大多都尊称他一声“六爷”。 不过由此倒也让我稍微改变了一些先前的想法,之前我一直觉得那“下毒者”,很可能是冲我手里的“医书”来的,至于王老爷子估计则是无辜躺枪了! 可是现在看来,没准儿对方还真不是冲我手里的“医书”来的,极有可能就是冲着那王老爷子本人去的!又或者说是想一石二鸟,既想借此除掉当年的兵王,同时也想碰一碰运气,看看能否引出“医书”的传人。 而据我所知,当今世上,最擅下毒的,应该是一个叫做“唐门”的组织! 蜀中唐门除了暗器无双,他们炼毒和下毒的功夫同样也是江湖一绝,而且这个门派,碰巧世代都隐居在这西南地界。 若说是他们下的毒,我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毕竟当年王老爷子可是参加过剿匪,指不定就曾和蜀中唐门发生过冲突。 当然,这些仅仅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且我才刚刚说出我的猜测,竟是立即就遭到了葛平章的反对! 根据他的说法,蜀中唐门虽然亦正亦邪,但却是一个很讲规矩的门派!无论是那个朝代,他们几乎从来都不跟官府发生冲突,如若不然,他们又怎可能安然无恙的传承至今? 甚至根据渝城宗教局内,某些残存的档案记载,似乎唐门当年还曾帮助过我们渝城宗教局。 尤其是当代的唐门门主,曾经的唐门少主,据说还曾是“隔壁小王”的生死之交,所以他们是绝不可能对王老爷子下毒的! “是吗?” 乍一听“唐门”竟还跟我们渝城宗教局有旧,我的眼前顿时就又亮了。 甭管此事到底是不是跟他们有关,但是像“组毒”这样高级的下毒手段,蜀中唐门必然也对此极有研究!反正我过几天就将前往蜀都,若有机会,我倒真想去拜访一下,没准儿能从他们哪儿得到一些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每天苦练车技,期间倒也抽空去过王家几次。 不光是我,葛平章也会偶尔跟我一起过去,最后甚至是连老局长也被惊动了,同样跟我们一起去探望过王老爷子。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得知,原来这王老爷子不仅曾和葛平章一起并肩作战过,甚至就连老局长当年也曾和王老爷子一起共事。 尽管两人并没有任何私交,但却都对对方的为人十分钦佩,颇给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而在王少聪夫妇俩的悉心照料下,老爷子似乎恢复的不错,尽管依然不能下床,然而脸色却明显好看了许多。 这样的结果,那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时间过得很快,晃眼的时间,一个星期就这样又过去了,我竟迟迟都没接到西南局或是舟哥的通知! 我都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心说舟哥那边要是再没有动静,那我可就得先去一趟胡家了! 毕竟我和一弦早就已经约好了,一旦等我突破到“元婴”境界,我便会去狐族找她,之所以迟迟没去,其实就是在等舟哥的消息。 既然舟哥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我总不能一直都这样无所事事的耗下去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直接叫上了胡宝泉,打算先去狐族鬼市探一探八爷的口风。如果他不反对的话,我打算今天就带着胡宝泉一起赶往狐族!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发动了汽车,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一看那号码的归属地,赫然正是从蜀都地区打过来,心中一喜,我还以为是舟哥终于联系我了呢,谁知我才刚一接通,里面所传来的竟是徐晓婉的声音?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还没等我开口呢,对方便早已一脸的气急败坏道:“我都等你快一个星期了,你怎么还没过来?” “啊?” 微微有些愣神,我才刚要开口,她却紧接着又道:“赶紧过来吧,西南局的一行人,早就已经被困在了里面!你若再不带着短剑过来,估计就只能给他们收尸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舟哥呢?难道他没有跟着西南局的人一起进去吗?” “舟哥?” 徐晓婉似乎同样愣了一下,这才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叫贾载舟的家伙吧?他和龙虎山的邱瑜等人,可是第一次进入藏宝地的人,如今怕是同样也已经被困在了里面!” “赶紧过来吧,晚了可真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早已挂断了电话! “我靠!”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二话没说,这便又赶紧下车,第一时间便又找到了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 “什么?” 乍一听舟哥等人早已被困在了“藏宝地”中,而我们竟丝毫不知,老局长和聂局长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紧接着便不由直接联系上了西南局那边! 刚开始的时候,对方似乎还想隐瞒,不过在老局长的一再逼问之下,对方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果真是像徐晓婉说的那样,舟哥和邱瑜、黄局长等人早在上个星期,其实就已经跟他们失去了联系,八成儿是被困在了那藏宝地中。 “混蛋!” 乍一听这都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了,而我们却全都被蒙在鼓里,老局长顿时气得够呛,狠狠便是一把直接摔掉了手里的电话! 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着我和葛平章道:“不等了!你们俩先行一步,直接赶往蜀都去和西南局的人回合!我和聂局长安排一下渝城的事情,随后就到!” “好!” 急忙点了点头,此时的我,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尤其是听说了舟哥很可能已经出事的消息后,我的心中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只等老局长话音刚落,这便带着葛平章第一时间赶往了渝城北站! 【549】七杀碑! 从渝城到蜀都,目前最为便捷的方式,大概就是动车了!几乎每隔半小时就有一个车次,顶多也就两小时的样子,我们应该就能顺利抵达蜀都。 而就在我们赶往渝城北站的途中,葛平章早已让人提前买好了车票,我们才刚一抵达,这便有人带我们从绿色通道直接登上了动车。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赶紧又给徐晓婉去了一个电话,电话虽然通了,可惜却并没有人接!但紧接着却给我直接发来一个地址。 可当我点开了地图一看,这地址却并不在蜀都市区,而是在距离蜀都四十公里外,广汉市的一个小镇上面? 这就奇怪了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给我突然发来了这样一个地址? 难不成,那所谓的‘张献忠宝藏’既不在江口,也不在蜀都,而是在这广汉市的一个小镇上面?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眉头紧锁,葛平章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你自己看吧,这应该是刚刚徐晓婉发给我的地址,可是这地址居然并不在蜀都,而是” “咦?” 话没说完,葛平章在看到我手机上所显示的位置之后,此时却不由突然惊咦了一声:“广汉市?房湖公园?这这不是当年张献忠刻下‘七杀碑’的地方吗?” “七杀碑?”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说道:“难不成这竟才是张献忠当年藏宝的地方?她是让我直接赶去哪儿吗?” “有可能!” 郑重的点了点头,葛平章随即又道:“不过这倒也无妨!如果小师叔真觉得她值得信任的话,不如等到了蜀都之后,你就直接赶往广汉,有我一个人去和西南局交涉,那也是一样的!” “行吧!恐怕也只好这样了!” 同样点了点头,我紧接着便又给老局长那边去了一个电话,打算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 对此老局长倒也并没有反对,只是让我万事小心,一旦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联系他们,而且最好是等他们到了再一起行动。 如此在车上心急如焚的熬了近两个小时,动车终于缓缓停靠在了蜀都东站! 匆忙道别之后,葛平章便直接离开了车站,而我却并没有出站,而是直接换乘了另外一班动车,直接赶往了房湖公园所在的广汉市。 也就短短二十分钟之后,我便顺利抵达了广汉北站。 正准备出门打车,谁知我才刚一出站,我便突然心生警醒,总感觉人群中隐隐有人在窥视着我! “不好!” 心中一凛,我几乎立即就明白,自己八成儿又被人给盯上了! “靠!”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心里正一肚子的邪火没地儿撒呢,我倒要看看,谁这么积极,我才刚一下车,竟就一下子盯上了我。 于是我并没有回头去看,而是假装毫无察觉,一脸不动声色便径直离开了这里,刚一出站,我便一个闪身,径直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不出所料,身后果然有人跟了过来,竟还是两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 对方也是托大,本来我直接往小巷子里钻,这就已经很明显了,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应该就能猜到我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 谁知他俩居然还是追了上来,也不知是傻,还是对自己有些盲目自信。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猛一回头,刚想要制服他们,然后再问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跟踪我? 谁知都还没等我动手了,两人却几乎同时浑身一颤,紧接着便不由双双倒在了地上,白眼儿一翻,这便不由当场昏迷了过去!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心中下意识便不由警醒了起来,心说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就在两人身后的巷子口,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哟,没看出来,你还挺谨慎的嘛?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 “是你?” 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给我打电话的徐晓婉。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她,居然换下了她那一身标志性的黑衣。转而却穿了一件极为干练的运动服,恰到好处的勾镂出了她那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 倒还真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然而此时的我,显然没什么心情去欣赏这些,下意识便不由指了指地上的那两人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总局的人!” 徐晓婉下意识说道:“确切的说,应该是陈家的人!” “陈家?”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又问道:“怎么这次连陈家也掺和了进来吗?” “废话!” 徐晓婉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不光是陈家,帝都的龙家和封家,哪一个不是眼热巴巴的盯着这块肥肉?可惜他们终究还是漏算了一点,没有开启宝藏之门的钥匙,他们就算再积极又有何用?” 话音刚落,徐晓婉忍不住便又催促我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吧,一会儿该来人了!” 一边说着,徐晓婉这便带着我径直来到了路边的一辆粉红色的跑车面前,直接便把车钥匙丢给我:“还愣着干嘛?赶紧开车啊?” “啊?”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心说她这未免也太招摇了吧? 既然连火车站都有陈家的人在此蹲守,那这房湖公园附近,估计就更不用说了,除了陈家,怕是连龙家和封家同样也会有人蹲守在入口附近。 咱就算是乔装打扮过去,怕都不见得能瞒过他们,那就更别说是开着如此骚气的跑车过去了! “怕啥?” 如同猜出我的心中所想,徐晓婉一边直接跳到了副驾驶里,一边笑道:“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你来了,既然如此,咱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过去呢!” “说的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发动跑车的同时,这便跟着导航径直向着房湖公园快速赶了过去。 隔着大概还有两条街的样子,徐晓婉这才突然叫住了我:“行了!就在这儿停车吧!隐藏好你的气息,咱们直接翻墙进去!” 跑车才刚刚停稳,徐晓婉便不由径直跳了下去,紧接着却不由突然又道:“对了!车钥匙就不用拔了,就留在车上吧!” “啊?” 微微有些愣神,我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车是我偷来的呀!” 徐晓婉一脸的忍俊不禁道:“而且这里面装了定位系统,估计车主一会儿就该找过来了!”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急忙抹除掉了车内的一切痕迹,这才不由赶紧跳出了跑车。 我就说嘛,像她这样的人,怎么会开这样招摇的跑车? 心中无语归无语,但我还是紧跟着徐晓婉的步伐,径直来到了房湖公园东南处的一段人烟罕至的围墙外面。 此时的我两眼一抹黑,要想找到舟哥,恐怕还真得需要徐晓婉的帮助! 而且通过上一次的事情,我倒也确实觉得她对我并无恶意,毕竟以上次那样的情况,她若想对我不利,我恐怕早就已经一命呜呜 趁着四下里没人,我俩一个纵身,这便不由直接跃过了围墙! 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落地的同时,我几乎瞬间便察觉到了此地的不凡,心说不愧是号称“川西明珠”,这样的格局以及它的占地面积,即使放在整个西南地区,那也是极其罕见的。 早在来此的路上,我便早已在网上恶补了一下有关房湖公园的资料! 据说这座园林,始建于公元761年,为唐代名相房琯贬任汉州刺史时所建。占地足有五万多平方米,园内的各处建筑以及景观更是古色古香,既有苏州式园林小巧玲珑的特色,同时又有巴蜀园林中古风的神韵。 只不过这些显然都并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我唯一关心的,就只有舟哥等人到底被困在了何处!张献忠藏宝地的入口,又到底在不在这处园林之内? 可当我就此事询问徐晓婉时,她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向我解释太多,只是让我小心的跟着她,一会儿就知道了。 而不得不说,这里面的格局确实很大,同时又采用了苏州园林“移步换景”的建筑特点。所以饶是我早已从网上恶补了一下园内的景区分布,我还是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庆幸的是,徐晓婉倒似乎对这儿非常的熟悉,明显是早就进来踩过点了!一路跟着她东拐西钻,不一会儿,我们便径直来到了那块饱负盛名的“七杀碑”的附近! 不过我们却并没有贸然靠前,因为那石碑的面前虽然并没有人,可我却在暗中最起码发现将近十余名的修行者。 尽管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普遍都修为不高,可是在东、西、北这三处极为关键的位置上,却各自都隐藏着一名“元婴”境的高手! 甚至都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三位肯定就是帝都陈家、龙家和封家的人了。 与此同时,徐晓婉则是不由压低了声音道:“看见那块石碑了吗?进入藏宝地的入口,就隐藏在那石碑的下面!” “那还等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咱们直接闯过去呗?咱俩若是联手,区区三名‘元婴’境的高手,肯定拦不住我们!” 此时的我满脑子想的全都是舟哥的安危,早已是将老局长让我等他们一起行动的嘱咐直接抛到了九霄云外! “急什么?” 徐晓婉微微撇了撇嘴:“再等等,反正想要进入藏宝地的人又不光是我俩,你以为暗中隐藏的那些人,全都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吗?他们其实比我们更着急想要进入此地去分一杯羹!” “嘿嘿” 话音刚落,都不等我答话,徐晓婉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 紧接着便从地上直接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同时冲我一脸的狡黠笑道:“等着瞧,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550】黄金鼠,舟哥的记号! “嘿嘿” 徐晓婉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中早已猛一用力! “咻”的一声,这便将那枚拳头大的石头,径直砸向了不远处正北方向的那名“元婴”境高手。 “放肆!”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正北方向的那名“元婴”境吓了一跳,雄浑的掌力瞬间倾泻而出,猛的一掌将石块击碎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的勃然怒道:“谁?” “是谁敢如此放肆?”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隐藏在暗中的另两名“元婴”境高手,此时也不由同时向着我和徐晓婉所在的方位,径直扫射了过来! 徐晓婉怡然不惧,忍不住便径直大吼了一声:“此时再不动手,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我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拔出了短剑,刚要动手,不料徐晓婉却又径直一把抓住了我,颇有些气急败坏道:“你疯了吗?你想干嘛?” “冲冲上去呀!”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你叫我动手的吗?” “笨蛋!” 徐晓婉的脸上越发气急败坏道:“谁让你动手了?我是让他们动手好吗?” “杀!” 果然,几乎就在徐晓婉话音刚落的同时,周围隐藏在暗中的十数名“金丹”境高手,此时几乎同时动了!纷纷都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各自施展生平所学,这便向着不远处的石碑径直扑了上去! “我去” 惊呼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过来! 闹了半天,敢情她竟是想“借力打力”,借助周围其它几方势力,以此来牵制住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好让我们浑水摸鱼? 可那毕竟是三名货真价实的“元婴”境高手啊,而隐藏在暗中的这些人,却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金丹”境界,他们能是那三名“元婴”境高手的对手吗? “嘿嘿”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徐晓婉紧接着便不由压低了声音道:“放心吧,但凡是能够出现在这儿的,莫不都是一方豪强!即便他们全都只是‘金丹’境界,但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呀?” “再者说了,真正的高手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进入藏宝地了,你以为三大家族留守在这儿的‘元婴’境高手,真就能有多厉害吗?” 徐晓婉一脸的不屑道:“都不过只是些花架子罢了!” “那我们为何还要如此麻烦?” 我的脸上越发迫不及待道:“既然都只是一些花架子,那咱直接闯过去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要在这里浑水摸鱼?” “没那么简单!”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凝重道:“你们渝城宗教局的人,那可都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不光是先前的火车站,我甚至严重怀疑,恐怕就连这石碑下的通道中,同样也会有三大家族的高手埋伏在暗中!一旦我们贸然闯入,指不定又会遇到何等危险!以防万一,还是让这些人先走一步吧,如此咱们也好混在他们中间,能瞒多久是多久!”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也是关心则乱,此时仔细想想,自然不难判断,徐晓婉才是对的! 于是我便再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再度又关注起不远处的战场! 事实证明,一切果真是想徐晓婉说的那样,但凡是能出现在这儿的,果然实力全都不弱。尽管这些人全都只有“金丹”境界,其中修为最高者也才不过“金丹”境的巅峰,可是他们明显要比一般同境界的高手强悍了许多。 越阶对敌,或许还不至于,可若是十几名这样的高手,同时出手!纵然那帝都三大家族的三人,全都是“元婴”境界,此时照样也被逼的手忙脚乱! 尽管还是有人被此三人当场重创,但更多的却是一下子闯到了石碑的面前,“嗖”的一声,这便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整个过程,我和徐晓婉始终都没动手,直到都已经有近十名金丹境的高手,闯入石碑下的通道之后,徐晓婉这才突然动了!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径直奔向了石碑的面前,同时对我猛然喝道:“差不多了!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我也同样再不迟疑,紧跟着徐晓婉的脚步,猛然一掌震退了其中一名“元婴”境高手的同时,我俩很容易便抵达了石碑的面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顿觉自己身体一轻,“嗖”的一声,这便和徐晓婉一起,双双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双脚再度接触到实地时,我的眼前早已变得一片漆黑,“天眼通”运转之下,我才勉强看清了周围的情景。 奇怪的却是,我本以为这下面应该仅仅只是一条通道,不料却是一处极为宽广的空间!保守估计,大概也得有近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地下铺的是青石板转,明显已经有了一定的年头,有的上面似乎还镂刻着文字,仔细一看,原来是个“西”字! 看来这地方,确实是跟张献忠有关,因为张献忠当年在蜀都称帝,他所建立的国号正是“大西”,甚至就连他的称号,同样也叫“大西王”! 短暂的惊愕过后,我这才赶紧有找到了徐晓婉,而除了我们,整片空间中,尚还有十余名的“金丹”境的高手,而他们的准备可是要比我们充足的多了。 不仅有人带来了强光手电,有的甚至直接装备上了矿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盗墓的呢! 当然了,这下地寻宝,其实也就跟盗墓差不了许多! 只是除了这一处诺大空间,周围足足竟有八条通道,所以即使他们准备充足,此时也并不敢冒进,而是一边小心戒备着周围的其他人,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这八条通道。 而我则是下意识又悄悄拔出了短剑,正准备催动起里面的剑灵,看看能否通过剑灵感应到什么。 好歹这也是当年张献忠的佩剑,而且徐晓婉也说它是开启宝藏之门的钥匙,想来必然是会对我们有所帮助才是。 “别急!”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拔出短剑的同时,徐晓婉却不由下意识又拦住了我:“收起来!你看那是什么?”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循着徐晓婉所指的方向径直看了过来,只见其中一名“金丹”境高手的怀里竟是突然跳出了一只肥硕的老鼠! 诡异的却是,那老鼠竟长着一身金灿灿的皮毛? “这”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对炁场极为敏感,所以可以用来探宝的黄金鼠?”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徐晓婉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先跟着它一起走,能走多远是多远,实在不行了,咱们再自己想办法!你的短剑最好先别用,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 话音刚落,我明显发现周围其它人看向那名“金丹”境高手的目光,似乎同样也发生了变化!有的原本都已经掏出了罗盘、寻龙尺等物,此时也不由一下子收了起来,显然是跟我们打起了一样的主意,同样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那只肥硕黄金鼠的身上! 反观那黄金鼠的主人,此时倒似乎神色如常,跟着黄金鼠这便径直来到了其中一条通道的面前。 小老鼠用力的在洞门口嗅了一下,紧接着又“吱吱”的冲它主人怪叫了两声,这才再不迟疑,一个闪身,这便不由直接跳进了洞口。 “就是这儿了!” 眼看着黄金鼠瞬间没入了洞口,一时间,所有人几乎全都不再迟疑,纷纷都跟着黄金鼠的主人径直冲了进去。 不过他们还算自觉,居然谁都没有超过那黄金鼠的主人,而是默默的全都跟在了他的身后。 倒不是说他们就有多么的厚道,而是他们全都很清楚,要想成功抵达真正的藏宝地,最后势必还得依仗这只黄金鼠带路,此时自然不宜和黄金鼠的主人发生冲突! 至于等到一会儿,真正抵达了藏宝之地,那可就不一定了 “走吧!” “咱们也赶紧跟上!” 同一时间,眼看着所有人都径直闯入了通道,我和徐晓婉自然同样也不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也追了上去。 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进入通道口的同时,我顿时便多留了一下心眼儿,掏出一把匕首,这便准备在通道口的附近留一个记号!也好让随后赶来的葛平章和老局长等人少走一些弯路! “咦?”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匕首的同时,我却不由下意识又惊异了一声!赫然发现,就在我们准备留记号的地方,居然早就已经被人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记号! 而这记号正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独特标记! “舟哥!” 这肯定是舟哥给我们所留下的记号! 【551】老鼠会? “太好了!” 心中一喜,既然舟哥都已经给我们留过记号了,我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多此一举,收起匕首的同时,这才又和徐晓婉一起,赶紧追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前面已经有舟哥等人给我们蹚过雷了,一路简直出奇的顺利! 甚至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也就短短五分钟的样子,我们很快便跟着黄金鼠的主人,直接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而此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竟是和刚才的情形一模一样!同样是一处极为宽广的空间,同时周围同样也有八条截然不同的通道。 黄金鼠再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又开始在各处洞口前,用力的闻了起来。 趁此机会,我则是赶紧将我发现舟哥所留下记号的事情,告诉了徐晓婉,同时和她商量,咱们是否需要单独上路! 毕竟有了舟哥所留下的记号,咱们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再和那黄金鼠的主人一起走了。 “不急!”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越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前面的这几关,即使没有所谓的‘记号’,也没有黄金鼠带路,绝大多数人同样也能轻松的找到正确的入口!咱们之所以要跟他们一起行动,就是要让他们帮我们吸引火力,万一那条通道里,真就有人埋伏在里面,咱们也不至于绰手不及!” 说话间,黄金鼠果然又一次找到了入口!所有人再度鱼贯而入,而我果然也在洞口附近,成功又发现了舟哥所留下的标记。 看来这“黄金鼠”确实有它的独到之处,居然这么快就又找到了正确的入口。 再看那黄金鼠的主人,此时却是依然面无表情,面对身后这些人的尾随,他竟丝毫无动于衷,仿佛也根儿就不在意一般。 “小心点儿!” 与此同时,徐晓婉却不由再度压低了声音提醒我道:“此人绝非善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八成儿就是老鼠会的人!” “老鼠会?”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老鼠会,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简单来说,就是建国前的一个专门以盗墓为生的组织,从根儿上轮,他们大概同样可以算作是‘盗门’的一个分支!” “不过后来好像因为太不守规矩,所以便被‘盗门’给开除了!” “我去” 徐晓婉话音刚落,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精彩了起来,心说他们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守规矩呀?居然连“盗门”都能把他们给开除咯? 这就好比我之前听说过的一个段子,说是有人居然能被传销组织开除 “所以呀” 与此同时,徐晓婉紧接着说道:“连‘盗门’这等邪恶组织,尚且都容不下他们,可想而知,他们所做的事情到底是有多绝!端的是无恶不作,总之一会儿你多留意一些就是了!” 说话的功夫,我们竟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连过四关,不过尽管我们并没有遭遇到任何危险,但却在接下来的通道中接连遇到了好几个已经被触发的陷阱机关! 除此之外,我们甚至还遇到了好几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其中不光有宗教局的人,同时应该也有帝都三大家族的人。 而等我们到了第五关,甚至就连黄金鼠都开始有些犹豫了起来,这一次它竟足足花了近半小时的时间,这才终于进入了其中一条通道! 奇怪的却是,我竟并没有在这通道口的附近发现舟哥所留下的记号! 犹豫了一下,我忍不住便赶紧拽住了徐晓婉:“不对!这条通道是错的” 一边说着,我这才又赶紧打量起了其他几条通道,果然是在另一条通道的洞口,再度又发现了舟哥的独特标记。 “是吗?” 同样皱了皱眉,徐晓婉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如此说来,那么一会儿又该有好戏看了,快!赶紧跟上!” 话音刚落,她竟是毫不犹豫便直接闯入了那条错误的通道里面!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最终我也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刚刚往前走了大约二十几米,前面的徐晓婉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同时下意识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差不多了,别往前走了,就在这儿藏起来” 话音刚落,徐晓婉早已纵身一跃,竟是如同壁虎一般,径直趴在了通道的顶端! 而我见此,自然也是有样学样,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这便同样也趴附在了通道的洞顶。 “啊——” 而几乎就在我和徐晓婉刚刚藏好的同时,前方离此大约十米远的位置,此时却不由接连响起了惨叫的声音。 果然还是出事儿了! 心中一凛,我下意识便不由直接催动起了“天耳通”,通过声音的判断,行走在前面的那些人,明显是触发了什么机关陷阱,几乎全军覆没。 唯独只有一人,竟是恰到好处的躲避开了机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黄金鼠的主人!也就是徐晓婉口中,疑似老鼠会成员的那个人!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黄金鼠的主人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从来都只有我们老鼠会的人占别人的便宜,凭你们也想跟在我身后捡现成的?” “靠!” 原来他是故意的! “去死吧!” 惊疑不定间,那人手起刀落,竟是瞬间便将好几名身中机关,但却并未彻底死去的幸存者,全都尽数击杀! 然而竟还对着尸体煞有其事的数了起来:“一,二,三” 一直数到十一,他的脸色这才突然有些变了:“不对!还差两个人!”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听到了好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正是那人带着黄金鼠,很快又从通道原路折返! 他走的很急,自然也没有发现我和徐晓婉二人,不过我们依然没有轻举妄动。“天耳通”开启之下,我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他就躲在那通道口的外面,显然是想“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倒是很有耐心,居然足足等了近半个小时,这才一脸愤愤的离开了通道,转身便又钻进了另外一条通道! 甚至都不用想,我也知道他所钻进的通道,正是舟哥留下过记号的那条! 妈蛋! 看来他早就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通道,但却故意把我们领进了错误的通道,目的就是想要除掉我们! “走吧!” 也是直到这时,我和徐晓婉这才从洞顶,径直跳了下来,很快便不由同样也钻进了那另一条通道里面。 因为有我的“天耳通”,时刻都关注着对方的动静,所以我们倒也并不担心遭到他的埋伏。 一路无话,我们很快便又追上了他,不过却刻意与他保持着大约十米左右的位置。 这地方一片漆黑,再加上我和徐晓婉全都修为不弱,倒也并不担心会被对方发现。事实上,若不是想让对方前方替我们开路,他区区“金丹”巅峰境界,其实根本就入不了我们的法眼。 然而奇怪的却是,如此往前又走了一段,刚刚走到通道的尽头,前方的开阔地处,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打斗之声! 更奇怪的是,我本以为这名“老鼠会”的高手,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藏匿自己的行踪!可他见此,竟是毫不犹豫便同样加入了战团! 似乎前方的交战双方中,竟同样有他们“老鼠会”的成员? “咦?” 惊咦了一声,下一刻,我和徐晓婉也不由悄悄潜伏了过去,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 因为我竟在这儿遇到了一个熟人? 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一度跟我很不对付的徐成,以及另两名茅山宗的弟子! 三人全都是清一色“金丹”境的高手,其中徐成更是早已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巅峰,甚至隐隐已经有半只脚迈入了“元婴”境界。 而此时正与他们交战的,则是“老鼠会”的两名“金丹”巅峰境高手,原本旗鼓相当,尚还能勉强应付! 可当此时,随着先前给我们带路的那名“老鼠会”成员,同样也加入了战团,徐成等人顿时就被打了个绰手不及! 尤其是那徐成本人,此时一人独战两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几乎瞬间便落入了绝对的下风,一不小心便被其中一人当场击中,眼看就要被对方直接重创。 那么问题来了,救还是不救?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决定出手相救,不看僧面看佛面,纵然徐成跟我确实很不对付,可是宫长老先前毕竟曾帮过我们! 何况我现在已然真正拜入了葛长生真人的门下,勉强也算得上是半个茅山中人了。另外在葛师父临走之前,我也曾答应过他,日后茅山宗有难,定当施以援手! 所以我又怎可能见死不救? 于是在和徐晓婉简单商量了一下后,决定让她继续隐藏在暗中,而我则是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 右手高高扬起,猛然一挥的同时,这便一掌狠狠拍向了先前给我们“带路”的那名“老鼠会”的成员!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对方却似乎早有预料,极为果断便放弃了徐成,猛然一个转身,这便同样一掌径直向我迎了上来。 同时一脸的阴桀冷笑道:“等你多时了!就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 【552】江离在里面? “嗯?” 微微皱了皱眉,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又变了! 就在对方刚刚一掌径直迎向我时,我这才赫然发现,敢情对方居然一直都在藏拙?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金丹”境的巅峰,而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元婴”境高手! “好家伙!” 看来我还真是有些太小看他了,竟连我的“天眼通”都被他给隐瞒了过去? 想来他的身上必是携带着什么专门用来藏匿气息的法宝,而且这法宝绝不一般,否则又怎可能连我的“天眼通”都没有丝毫察觉? “什么?” “元元婴境?” 同一时间,徐成等人显然也隐隐察觉到了对方气息上的变化,浑身一颤的同时,他们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原本因为我的及时出现,他的脸上早已洋溢起了一抹又惊又喜的表情。 可当此刻赫然发现,对方竟是一名“元婴”境的高手,他脸上的表情几乎瞬间凝固,转而忍不住便又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我。 “哼!” 同一时间,我却不由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不屑冷笑道:“元婴境就了不起吗?老子之前又不是没杀过?” “是吗?” 暗自冷笑了一声,那人的脸上竟是同样也闪过了一抹不屑:“那你就试试呗!” 话音刚落,伴随着“轰隆”一声,我俩的一掌终于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狂暴的气浪瞬间倾泻而出,几乎当场便将不远处的徐成等人,直接震了个东倒西歪。 而让我的脸色稍微又有些变化的却是,对方的掌力果然浑厚无比,便是连我竟都略微有些不敌? 脚下跌撞踉跄的同时,一股狂暴的劲气瞬间迎面扑来,竟是当场便将我直接逼退了好几米远。 尽管我这一掌未尽全力,大概就只有我巅峰时一半的力量,可就是这一半的力量,那也已经相当恐怖,几乎稳稳盖过了一般“同境界”的高手。 毕竟我可早在“金丹”巅峰境时,这就已经具备了击杀普通“元婴”高手的实力。同境界中,除了一个徐晓婉,我还真没把别人放在眼里。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猝不及防,竟差点儿就栽在了一名“名不见经传”的“老鼠会”成员的手里? 看来对方还不仅仅只是一名普通“元婴”境高手那般简单,而且他的实力,竟是同样超过了绝大多数同境界的高手! 难怪他刚才如此猖狂,明明听说过我以前的“凶名”,竟是依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然而尽管如此,其实对方同样也没占到太多的便宜,即便是一掌将我直接逼退,可惜他本人却也同样向后略微倒退了两步。 只是不知道,他刚才的这一掌又到底用了多少力道? “嗯?” 不出所料,对方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变了,甚至变的比我刚才还要吃惊!忍不住便下意识嘀咕了一声:“不!这不可能!你你居然挡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你不是才只有‘金丹’巅峰境的修为吗?你怎可能如此轻松便接下了我这‘元婴’境的全力一掌?”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乍一听他已经动用了全力,我的心里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看来他也没我想的那么强嘛?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暗自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我便不由一脸的玩味笑道:“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吗?”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咯!”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是一脚狠狠跺在了地上,同时猛一震体内的真炁,这便将自己“元婴”境的修为,同样展露无遗! “什么!” “你你居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方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眉头瞬间紧锁,这才赶紧收起了先前的轻视,同时下意识便向身后谨慎的倒退了两步。 “啊?” “这”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对面的徐成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看傻了眼!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不是刚刚才突破金丹境的吗?” 一边说着,徐成的脸色顿时复杂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暗自嘀咕了一声:“二十岁不到的元婴境高手?这这怎么可能呢?” “废话少说,赶紧躲到我的身后来!” 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什么,我下意识便将他们直接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体内的真炁再度疯狂涌出,一股比刚才不知要强大多少的雄浑掌力,顿时便从我的掌中再度激射而出,狠狠便又向着对方径直笼罩了过去,同时一脸的开怀笑道:“再来!” “你刚不是说要试试的吗?试试就试试呗!”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面对我如此调侃,对方显然是被气得够呛,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猛一挥右手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疯狂的向我再度迎了过来! 而这一次,他显然就再没有之前的好运了 “轰隆”一声! 伴随着一道沉闷如雷般的轰然巨响,整一片宽广空间,几乎全都跟着剧烈的晃动起来,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对方一触即溃。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他整个人都不由被我当场震飞了出去,足足往后飞了将近十几米远,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瞬间便扬起了大片的尘土。 “咳咳——” 剧烈咳嗽的同时,他一张嘴,这便一口鲜血径直彪射了出来:“噗——” “二郎!” 见此一幕,已然退到了旁边观战的另两名“老鼠会”的成员,顿时脸色剧变,忍不住便赶紧向他径直冲了过去。 “哼!” 而我则是再度又冷哼了一声,但却并没有趁胜追击,摆明一副压根儿不曾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诚然他的修为确实不弱,但要想威胁到我,显然还差的远呢! 莫说此时的我今非昔比,早已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就算是在我“金丹”巅峰境时,我看他也未必就是我的对手! “算你狠!” 狠狠的咬了咬牙,那人倒也干脆的很! 心知自己远不是我的对手,他猛一抹嘴角的血迹,掉头竟就带着另两人直接钻进了他身后的一条通道之内。 “不好!” 见此一幕,徐成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几乎想都没想,这便不由一个箭步径直冲了过去。 “算了!” 我下意识拦在了他们的面前:“穷寇莫追!反正这条通道也是错的!” 就在对方转身逃跑的那一刻,我虽然并没有往前追赶,但我却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天眼通”,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洞口附近,并没有发现舟哥所留下的任何标记! “不是啊!” 徐成的脸上越发焦急说道:“江离还在这里面呢!”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心说怎么连江离也来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不由同样急了,下意识便要同样追赶,可我刚一挪步,紧接着我便又突然停了下来。 心说不对呀,别人不认识舟哥所留下的特殊标记,江离肯定认识呀? 毕竟他可同样也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员,而且这特殊标记,那还是我当初亲自教他的呢!以我对他的了解,江离生性谨慎,他是绝不可能忽略掉舟哥所留下的标记的! “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也许是察觉到了眼神中的怀疑,徐成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焦急道:“先前江离明明已经发现了贾载舟所留下的特殊标记,所以我们才能一路追到了这里!” “可就在我们刚刚抵达这里之后,他却坚持要闯入那条错误的通道,还说是有什么私事儿要办!非让我们就在原地等他!” “私事儿?” “他能有什么私事儿?”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瞥了一眼徐晓婉所藏匿的地方,眼见她在暗中对我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才再不迟疑,急忙便对着徐成等人道:“你们在这儿等我!切记不要乱跑,我进去找江离!” “好!” 也许是心知自己进去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徐成极为干脆便点了点头!同时一脸郑重的对我行了一礼:“拜托了!” “放心吧!好歹江离也叫我一声小师叔,我会把他安全的带出来的!”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嗖”的一声,这便径直消失在了原地。沿着先前“老鼠会”三人逃走那条错误的通道,赶忙追了上去 【553】江离的血迹? “私事儿” 脚下奋力直追的同时,我的脑袋却是丝毫没有闲着,心说在这么个鬼地方里,江离有到底能有什么私事儿呢? 哪怕是在明知道这是一条错误通道的情况下,他竟还要执意闯入? 不过身为“鬼妖”之身的他,面对这里面的一些物理机关或是暗器,应该不会对他构成太大的威胁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才往前追赶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恰巧遇到第一处已然是被激发的机关陷阱之后,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我竟在墙壁上发现了半截疑似被人折断的箭矢! 若是普通的箭矢,我当然不会如此失态,可是这却并不是普通的箭矢,因为这箭矢竟然是由桃木制成? 甚至它的箭头部位,用的还是跟我那把剑鞘一模一样的材料——九转雷击木! 妈蛋! 怎么看我都觉得这机关,好像竟是专门为灵体所准备的!因为这木质的箭头,哪怕就是传说中的九转雷击木,似乎也对活人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呀? 这都不是关键,更重要的是,我竟在这折断掉的半截桃木箭上,发现了一缕淡蓝色的血迹。 莫非 这竟是江离的血迹? 他受伤了? “混蛋!” 径直暗骂了一声,我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赶紧又加快了脚步。 原以为只要我能及时追赶上前面“老鼠会”的那三人,江离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现在看来,这里的机关竟是同样也能威胁到江离?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些个机关,简直就像是为江离量身打造的一般。 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这鬼地方,怎么会设置下专门用来对付灵体的特殊机关呢? 而且江离在明知道这是错误通道的情况下,居然还要执意进入!莫非这里面,虽不是真正的藏宝地,但却隐藏着什么对灵体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东西? 否则以我对江离的了解,在情况尚不明朗的情况之下,他断不该如此冒进才对 一时间,我的心中当真焦急到了极点,可是诡异的却是,我这一路全速奔跑,竟也始终没有追上先前那三名“老鼠会”的人? 不应该呀? 按理来说,他们三的修为原本就并不如我,何况那名“元婴”境的高手也已经受伤了!尽管先前在洞口耽误了几分钟,可是以我的速度,我早就应该追上他们才是 甚至就算他们动用了什么“疾行符”之类的东西,确实将我甩开了一段路程,但也不至于太远吧?起码我的“天耳通”也应该能听到一些动静才是 可为何我到现在,竟都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心里正想着,前方顿时豁然开朗,通道似乎都已经到头了? 然而此地的格局,竟是和先前一模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的,除了一处极为宽广的空间,居然同样也有八条截然不同的通道?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四下里又哪里还有“老鼠会”三人的任何踪迹,八成儿是又胡乱钻进了另外一条通道里面 “这” 微微皱了皱眉,这下我可真就有些犯难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江离到底是在那一条通道里面!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的八条通道,原本我还幻想着,江离也会像舟哥一样,同样给后来者留下点儿记号啥的,可惜却并没有。 八分之一的概率,我哪儿知道江离到底又进了哪一条通道?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便不由越发焦急了起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掏出了先前在墙上所发现那半截沾有淡蓝色血迹的桃木箭。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是以血迹作为引子,试试能不能用“清水寻人咒”来大致判断出江离所在的方位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盘膝坐在了地上,又从乾坤袋中摸出几枚铜钱,这便开始吟诵起了咒语:“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日月星光随拱照,照天天明,照地地灵,照神神应,照人人显灵,神兵火急如律令!” “敕!” 一声“敕”字出口,几乎就在我刚要将手里的铜钱径直抛出的同时,突然间,我的耳畔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极细微的声响! “咦?” 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循声望去,却见其中一个洞口之内,黑暗中竟然隐藏着一双贼兮兮的鼠眼! “黄金鼠?” 它怎么在这儿?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道先前的那三名“老鼠会”的成员,就是逃入了这条通道内不成? 可是如此重要的宠物,对方又怎可能把它给丢下了呢? 莫非是个阴谋? 对方故意想把我引入这条通道之内? 管它的呢,甭管对方到底想耍什么阴谋,我先把这黄金鼠给逮到了再说!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向着黄金鼠径直冲了过去! “吱吱——” 黄金鼠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叫唤了起来,可是奇怪的却是,眼见我瞬间扑至,它竟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而是像只鸵鸟般,直接把头埋了下去! “咦?”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惊疑了,直接便是一把抓起了地上的黄金鼠!黄金鼠惊恐大叫,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它居然受伤了? 原本和普通老鼠一样,拥有四条腿的它,此时居然就只剩下三条腿了,少了一条好腿,伤口都还在滴血呢!像是被什么给咬断了一般? 似乎这也不像是是个阴谋呀? 莫非先前的那三人,真就在这里面,而且似乎还遇到了什么意外? 心中权衡再三,我最终还是决定进去一探究竟,毕竟他们三可是有黄金鼠带路! 如果江离真是被某种东西吸引到了这里,那么黄金鼠估计也能勉强感应到吧,所以他们三所走过的通道,很有可能同样也是江离曾经走过的通道。 打定了主意,我赶紧便又带着黄金鼠一起钻进了通道之内,然而黄金鼠却不干! 即使此时的它被我一把抓住,可当我刚刚钻进这通道的同时,黄金鼠却不由赶紧又奋力的挣扎了起来,仿佛是在这里面遭遇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死活不肯跟我一起进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黄金鼠的反应如此过激,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犯嘀咕了!不过倒也并没有太多的畏惧,而是越发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竟能让黄金鼠都如此恐惧? 而且它不是一直都躲在那名“元婴”境高手的怀里吗?难道竟连“元婴”境的高手,都不足以庇护它吗? 还是说,竟连那名“元婴”境的高手,此时同样也已经遭遇到了意外? 随着我的继续深入,黄金鼠的反抗不由就更激烈了,努力的转过头来,竟然差点儿便是一口咬在了我的虎口? “靠!”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指头弹晕了它,直接往兜里一塞,这才不由赶紧加快了脚步! “咦?” 没走多远,我的眼前便不由突然间又亮了,因为我竟又在地上发现了一滩淡蓝色的血迹。 江离? 心中一凛,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心了! 因为既然地上又发现了淡蓝色的血迹,那就说明我应该选对了通道,可是这血迹却同样也说明,江离此时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很可能已经受了重伤。 而我现在,除了尽可能的加快脚步,其它我便什么也做不了。 可就在我继续往前行进了大约五十米,突然间,我的脚步顿时便又停了下来,同时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黄金鼠为何死活不肯在进入此地! 事实证明,我先前的猜测果然一点儿没错,“老鼠会”的那三人,确实在这里面发生了意外,因为我竟在地上发现了两具血淋淋的骸骨! 没错! 就是骸骨,而不是尸体! 都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二人,必然就是先前那两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了。 可惜他们已经死了,甚至连尸体上的血肉,也都已经被什么东西直接啃噬一空!有点儿类似先前我在“黄石秘境”中遇到的那几具被“墨麒麟”幼虫啃噬过的骸骨! 不过比那还要恐怖的是,眼前的这两具骸骨上面,居然还留下了一长串触目惊心的牙印。 而且这周围,甚至都没有半点儿打斗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堂堂两名“金丹”巅峰境的高手,竟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就被直接啃噬成了骸骨? “我去” 一时间,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警惕到了极点,催动起“天眼通”的同时,这便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 直到并没有任何发现之后,这才一咬牙,继续向着通道的更深处走去! 既然就只发现了两具骸骨,那就说明,先前那名“元婴”境的高手应该还活着。而既然他都可以安然无恙的闯过去,那我估计也问题不大吧?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既然那名“元婴”境高手顺利的逃过了一劫,那他为何没有及时跟着黄金鼠一起逃出去呢?反而是继续赶往了通道更深处的地方? 难道这里面,真就还隐藏着什么好东西不成?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才刚往前没走几步,突然间,我的耳畔竟然一下子便又传来了一一阵阵激烈到极点的打斗之声! “不好!” 莫非是此人已经和江离正面碰撞上了吗? 【554】阴兵鬼甲,又是戮符?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一凛的同时,此时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暗骂了一声,这便不由全速向着打斗声所响起的方向径直赶了过去。 因为担心江离的安危,我的速度极快,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那打斗的声音便无比清楚的传递到了我的耳中。 然而颇有些奇怪的却是,那声音似乎远不仅仅只是两个人交战那么简单,倒更像是有一群人此刻正在爆发着大战,生死搏杀!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一阵阵无比凄厉的惨叫之声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焦急了,心说除了江离和刚才的那名“老鼠会”的元婴境高手外,莫非此地竟还有别人闯入了不成? 惊疑不定间,我大约又往前跑了近一百米远,前方终于豁然开朗,同时我也果然在这儿发现了江离的身影! 此时的江离确实很惨,浑身上下,几乎都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而且那鲜血一旦滴落在地,几乎立即就又变成了淡蓝色的血迹。 也就是说,他身上的血迹几乎全都是他自己的,明显是被伤的不轻!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那名“老鼠会”的元婴境高手,此时虽然同样也在,但却似乎并没有和江离敌对? 反而像是和江离联合在了一起,二人背靠着背,共同抵挡着周围的一群身穿奇怪铠甲的黑衣人。 这就奇怪了 按理来说,茅山宗和“老鼠会”的人必然势如水火,先前“老鼠会”的一群人甚至还想直接干掉外面的徐成等人呢,他俩怎么会联合在了一起? 然而现在的情形,显然已经容不得我多想了,因为江离着实伤的很重,早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直接惨死在一名黑衣人的手中。 “混账!” 勃然大怒的咆哮了一声,下一刻,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 “滚开!” 雄浑的掌力瞬间汹涌而出,如同惊涛骇浪,狠狠便是一掌直接拍击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胸口,“砰”的一声,这便将其当场震飞。 而让我颇有些惊疑不定的是,从那黑衣人体内隐隐所逸散出的“炁场”判断,此人的修为明显不高。 顶多也就是和普通“金丹”境的高手相仿罢了,一掌击中他的胸口,我本以为对方即便不死,必然也会当场重创,再也无法继续战斗。 偏偏他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一个鲤鱼打挺,这便又从地上径直爬了起来? “嘿?”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中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狐疑,与此同时,江离显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我。 “小师叔?”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江离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庆幸道:“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开口呢,他却突然白眼儿一翻,如同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瞬间断裂了一般,这便当场昏迷了过去。 “我去” 我被当场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扶,然而就在这时,周围却又有好几名的黑衣人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滚!” 再度又怒吼了一声,我的手中早已接连拍出了三掌,很容易便将三人直接震飞! 然而情况却和刚才一模一样,三人虽然当场被我震退了十几米远,但却像是丝毫没有受伤,一声不吭的便又从地上径直翻身爬起,紧接着便又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不仅如此,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太过抢眼,甚至就连周围,原本正在围攻那名“老鼠会”元婴境高手的其他几名黑衣人,此时竟然同样也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哈哈” 见此一幕,那人自是不由开怀大笑,趁此机会,他竟瞬间摆脱了身前唯一一名黑衣人的纠缠。一个闪身,这便又赶紧逃入了旁边的另外一条通道。 “什么鬼?” 微微皱了皱眉,既然已经成功找到了江离,我当然也就没有了再继续追赶他的意思,倒是眼前的这些诡异的黑衣人,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奇了怪了,这些人怎么好像永远都杀不死似地? 惊疑不定间,我早已是将另几名黑衣人再度一掌震飞,结果却还是一样!而我刚才的这一掌,几乎已经用了我的全部力量,可是眨眼间,我却再度又陷入了黑衣人的团团包围之中 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眼,紧接着我才赫然发现,他们的浑身上下,竟然全都被一股股恐怖的煞气包裹,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本来面目。 不仅如此,我还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眼中,似乎竟还泛着一朵朵幽蓝色的鬼火?哪里又有半点儿活人该有的样子? 难不成 他们竟然全都只是鬼魂? 那也不对呀,先前我那几掌可是全都实打实的拍击在了他们的胸口,除非他们全都是鬼妖,否则又怎可能如此真实?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一挥手,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下意识便又直接施展起了“天罡五雷正法”! 雷霆破邪煞,倘若他们当真就是鬼魂,那我的“天罡五雷正法”,绝对能将其当场轰杀! “雷来!” 顷刻间,我手里的雷印顿时轰然击中,一道手臂粗的闪电,瞬间便不由直接击中了其中一人。 隐隐间,就只听得“轰”的一声,让人惊喜而又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那条幽蓝色的闪电径直轰击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那人整个人竟都不由当场化作了一股黑气,瞬间凭空消散! 紧接着便听得“哐当”一声! 一副完整的铠甲,以及他手里先前所挥舞的制式长刀,顿时便不由径直砸在了地上。 “果然有用!” 心中骤然一喜,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出了些许端倪,似乎眼前的这些人真就只是类似阴兵般的灵体? 先前势不可挡,怎么也杀不死的它们,此时一旦被我的雷霆击中,竟是轻而易举便当场溃散,唯独只留下了身上的铠甲以及刀剑。 看样子 它们之所以能变得如此“真实”,简直就跟活人一般,很大程度上,应该就是因为它们身上铠甲的缘故。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顿时手印频掐,霎时便有一道又一道的雷霆,径直从我手中激射而出! 晃眼的功夫,刚刚还穷凶极恶,包围在我和江离身边的黑衣人,这便尽数消失,仅仅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具又一具的铠甲,以及它们手中先前所持有的制式长刀。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时间捡起了地上的铠甲,仅从外观上来看,似乎倒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也就是一副很普通的铁甲! 有的上面甚至都已经长出了厚厚的铁锈! 可是不对呀? 若不是因为这些盔甲的缘故,那又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能让这些鬼魂或者或是阴兵,变得几乎跟常人无异? 至于它们先前所使用的制式长刀,我也同样检查过了,但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 “不对!” 猛然间,我的脑海灵光一闪,很果断便丢掉了手里的长刀,紧接着便又再度仔细的检查起手里的那副铁甲。 此时的我,几乎已经完全可以肯定,问题的关键绝对就在这副铠甲的身上,这绝不仅仅只是一副普通的铠甲。 就在刚刚灵光一闪的同时,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先前如此雄厚的掌力,拍击在这些铠甲上面,它们竟然丝毫没有损伤? 若真只是普通的铁甲,以我的实力,怕是早就将它们给彻底轰碎。 所以说,问题的关键,一定就在这些铠甲上面,只不过我现在尚没有发现罢了! 惊疑不定间,我翻来覆去的打量了这铠甲良久,却还是没能发现丝毫异常怎么看这都像是一副很普通的铁制铠甲。 即使放在古代,估计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之物,也就是用来装备一些重甲骑兵之类的吧? 既然看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我也就不就结了,不过我却将所有遗失在地上的铁甲全都给收拢在了一起!心说这可是好东西呀! 我长这么大了,也还是第一次见到,竟然能给鬼魂也戴上铠甲,并且还能让它们像活人一样战斗。 所以我得把它们拿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尽管对我们来说或许并没什么大用,但却千万不能落入那些邪道妖人的手中! 否则对我正道诸派而言,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此事细思极恐,先前的那些鬼魂,它们自身的实力其实并不厉害。莫说是“元婴”境界,就算是“金丹”境,乃至“灵寂”境的高手,恐怕都能将它们轻易轰杀! 可一旦穿戴上了这样的铠甲,他们却几乎可以和“元婴”境的高手正面交锋。甚至可以活活耗死一名“元婴”境的高手。 若不是我碰巧掌握着雷霆的力量,恐怕连我也不见得能将它们顺利击杀。 可想而知,这玩意儿要是被邪道妖人给掌握了,万一他们到时研究出了什么,可以将这玩意儿量产出来,那又该是一股何等恐怖的力量? 然而,就在我刚刚收拢起这些阴兵鬼甲,正要将它们一股脑全都塞进我的乾坤袋时。我无意间却摸到了这些铠甲的内壁上,好像竟还纂刻着什么文字?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赶紧微眯起了双眼,凝聚着目力,仔细的打量起了铠甲的内壁。 “我去!” 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赫然发现,这铠甲的内壁上,密密麻麻所纂刻着的,哪里又是什么文字? 这尼玛 分明就是先前我在“黄石秘境”的宫殿中,以及前几天在“兰花门”巢穴中才刚刚见过的“戮符”呀! 怎么又是戮符? 【555】最后的疯狂! “靠!” 霎时间,我的眉头顿时越皱越深,心说怎么哪儿都有它呀? 不是说这玩意儿,并不是我们“大千世界”的本土产物,而是从其它世界传过来的吗? 这按理来说,掌握它的人,必然应该很少很少才对,怎么我却接连好几次都遇到了它?而且貌似我每一次遇到它都绝不会有好事儿发生 “咳咳——” 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不远处昏倒在地上的江离,此时却不由突然醒了过来,下意识便又喊了我一声:“小师叔” “我在这儿呢!”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不由赶紧迎了上去,这才将一粒丹药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同时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样?不要紧吧?” “我没事儿!”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急忙便在我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这才不由一脸的焦急道:“刚才那个人呢?” “跑了!” 我下意识指了指先前那人逃跑的洞口道:“就是沿着那条通道逃跑的!” “什么!” 此言一出,江离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道:“不好!不能让他进去,那里面可” “啊——” 话没说完,就在我所指的洞口方向,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凄厉的惨叫之声。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紧接着我便又听到了“砰”的一声闷响,一道身影瞬间便从洞口径直倒飞了出来 “轰”的一声,这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不就是先前逃走的那名了“老鼠会”的元婴境高手吗? “什么情况?” 我和江离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却见对方赶紧便又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如同见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般,他在不断大口咳血的同时,这便又赶紧向着来时的通道径直跑了过去 只可惜,他的动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抹亮晃晃的白光,几乎瞬间便从洞口径直激射而出!“砰”的一声,便又再度将其径直击飞了出去! “我去!”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定睛一看,居然又是一名身作黑衣的阴兵? 不! 确切说,这家伙大概已经可以称之为“鬼将”了,因为它的实力,竟是远远超过了先前的那些鬼甲阴兵! 更重要的是,和刚才的鬼甲阴兵略有不同的是,这家伙的身上,居然穿着一件明晃晃散发着银质光泽的铠甲? 一看就要比先前那些阴兵身上的铁甲高级的多了 若说先前的那些鬼甲阴兵,顶多只能算是和普通“金丹”境高手实力相当的话,那么眼前的这名银甲鬼将,几乎就已经相当于一名普通的“元婴”境高手了。 先前的那些仅有“金丹”境修为的阴兵,尚且如此难缠,那么眼前的这名身作银质铠甲的鬼将,其实力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惊疑不定间,那鬼将明显也注意到了地上,早已被我收拢在一起的铁质铠甲,眼神中的鬼火略微跳动,它的目光几乎瞬间便又向着我和江离径直透射了过来! 很果断便放弃了地上的那名“老鼠会”的元婴境高手,转而一个箭步,便向我俩径直奔跑了过来! “靠!” 怒骂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来得及多想,急忙便将江离再度又放回到了地上!同时手中猛一掐印,口中快速吟诵起了咒语,接着便是一道雷霆径直向其轰落过去。 然而,眼前的鬼将果真是要比先前的阴兵难缠了许多,明明我的雷霆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它的胸口!它竟也并没有当场溃散,仅仅只是被逼得往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而且我的举动似乎反而有些激怒了它! 猛一跺脚的同时,它手里的那把长刀几乎瞬间便化作了一抹残影,“咻”的一声,这便狠狠向我径直劈斩了过来:“死!” 果然是要比刚才的阴兵高级的多了,居然还能像活人一样开口说话? 本来这一刀,我是完全可以躲开的,可我却并不敢躲! 因为我的身后可还有江离在呢,我要是躲开了,它这一刀,怕是当场就会将江离直接一劈两半! 霎时间,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急中生智的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捡起了地上的那副刻有“戮符”的铠甲,这便向其径直迎了上去! “铿锵”一声! 不出所料,这看似近乎腐朽般的铁甲,果真竟然挡住了对方的凌厉刀锋?而趁此机会,我早已是将另一道雷霆,径直轰向它的面门! 不过对方倒也狡猾的很,眼见这道雷霆直奔他的面门而至,它一跺脚,整个人顿时高高跃起!堪堪避开了自己头部要害,转而却以铠甲再度迎向了我的雷霆! “轰”的一声! 饶是对方及时躲避开了自己的要害,但却终究还是被我当场又给逼退了好几米远。 而我则是趁机赶紧双手掐印,随即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五方雷神,我知其名,呼之即至,迅电鞭霆!” “随声应感,万神咸听,部领雷部,火车火铃,六丁六甲,雷将雷兵” 尽管我的“天罡五雷正法”几乎已经可以做到瞬发的地步,可是威力终究还是要比完整吟诵出咒语时,逊色了不少! 而随着我此刻完整的吟诵出了“敕雷咒”的咒语,那虚空中猛然积聚起的雷霆电芒,起码是要比刚才强悍了数倍不止。 与此同时,那名鬼将终于也冲到了我的面前,但它显然同样也觉察到了这一次的雷霆非同小可! 眼神中的鬼火急剧跳动,也许是出于对雷霆的本能恐惧,他竟霎时间便又果断放弃了我。急忙抽身飞退,转身便又向着先前的洞口径直逃了过去! “哼!” “还想跑?” 暗自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手里的“雷印”猛然向它一指,这便又当场大吼了一声:“急急如律令!敕!” “轰隆”一声! 这一次的雷霆着实要比刚才的雷霆强大了许多,竟然足有海碗粗细,而且还远不止一条。 “啊——” 隐隐间,我就只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那名鬼将便被雷霆径直击中! 以防万一,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吟诵起了别的咒语,正准备给它再来一击,可甚至都还没等我吟诵完口里的咒语,紧接着我却已经听到了“哐当”一声。 “这就死了?”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定眼一看,赫然发现,地上果然已经多了一副亮晃晃的银色铠甲! 看来它也没我想象中那么难缠嘛 不过这倒也并不奇怪,因为这名“鬼将”自身,其实倒也比先前那些阴兵强不了多少!说到底,它所依仗的,同样也仅仅只有那副银色的铠甲罢了! 一旦被雷霆击中的要害,自然也就灰飞烟灭了 “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刚要走过去捡起那地上的银色铠甲,看看它到底是和之前的那些铁甲有何不同之处。 然而就在这时,先前被银甲鬼将重创,一直都躺倒在地上重伤垂死的那名“元婴”境高手,此时竟是一个箭步又径直冲了过去。 居然向前一步,直接捡起了地上的铠甲? “找死!” 勃然大怒的咆哮了一声,我心说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想半路摘我的桃子?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又一掌径直向其拍了过去,奇怪的却是,眼看我就要一掌直接将其击中,对方却不由突然举起了手里的铠甲,同时冲我径直大吼了一声:“别动!” 随即一脸的色厉内荏道:“你再敢过来,我就” “哼!” 可惜我却根本无动于衷,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的一掌便早已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同时一脸的不屑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从不受威胁!” 话音刚落,紧接着便听“砰”的一声,我的凌厉一掌,到底还是向他径直拍了下去 只不过对方却并没有当场送命,情急之下,他竟学我刚才的样子,下意识便将他手里的铠甲,径直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才勉强逃过了一劫,尽管被我当场击飞,但却侥幸没死。 不过没死,估计也差不多了,对于这一掌,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纵然是被他手里的银色铠甲稍微阻挡了一下,可即便就是那残余的部分力量,起码也已经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别说他原本就已经身负重伤,就算是在他巅峰时,他也未必就能承受住我这暴怒一击。 “噗——” 不出所料,尽管侥幸逃过了一劫,但他果然还是有些挺不住了!一边大口咳血的同时,他体内的生机,明显正在快速消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哈哈” 然而奇怪的却是,此时他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绝望,竟是反而突然大笑了起来,紧接着他的眼中,便不由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疯狂! “这是你逼我的!” “这都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咬牙,竟是拼尽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直接便将手里的银色铠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556】自取灭亡,何苦来哉?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里会不明白对方到底想要干嘛? 与此同时,江离也不由下意识大声吼道:“快!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还真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的疯狂。 他这甚至都已经不仅仅只是拼命了,而是连同他的“元婴”,乃至他的灵魂小金人都给一起赌在了这副诡异的盔甲上面。 哪里又还需要江离的提醒,几乎就在对方刚刚举起手里的银色铠甲,正准备套在他自己的身上时。我便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向其冲了过去 只可惜,尽管我的反应已经相当快了,但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甚至都还没等我真正冲到他的面前,他早已是将铠甲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与此同时,一抹耀眼的白光,顿时便从那银色的铠甲上,悄然绽放开来 白晃晃的银光越发炙盛,当真好不炫目,几乎瞬间便将周围映照的一片通亮!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道道无比玄妙的符文,霎时便从盔甲的表面径直浮现了出来,眨眼间便将对方死死缠绕 “靠!” 功亏一篑,眼睁睁看着对方顺利的套上了银色铠甲,我的心中自是感到非常的不爽。暗骂一声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不过凭心而论,其实我倒也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即使对方真就能御使这副盔甲又能如何? 估摸着他也强不到哪儿去,顶多也就跟先前的那名鬼将半斤八两罢了。而我既能用雷霆轰杀那名鬼将,自然也能用雷霆同样将其轰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诡计通通都不过是浮云罢了! 不过以防万一,我却依然不敢对他掉以轻心,唯恐在阴沟里翻船。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刚刚停下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在心里默默吟诵起了“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 但凡是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我马上就能调集雷霆轰他丫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这“龟壳子”硬,还是我的“天罡五雷正法”更甚一筹!更何况,除了“天罡五雷正法”,我可还掌握着威力更大的“茅山引雷术”呢! “哈哈——” 与此同时,眼见着盔甲果然有用,对方自是不由开怀大笑。 尽管他此时的样子,似乎极其的痛苦,然而他眼神中的狰狞与杀气,此时却变得比刚才还要更甚! “你们死定了!” 狰狞的冷笑了一声,对方的眼中顿时充满了得意,摆明就是一副早已吃定我的样子。 “靠!” 而我见此,心中却是不由无语到了极点,心说我也跟你没多大的仇呀,甚至咱俩今天都还是第一次见呢。 至于连元婴和神魂都搭上,也要跟我以死相拼吗? “受死吧!” 话音刚落,对方紧接着便再不迟疑,猛一跺脚的同时,一股邪恶的力量顿时便从他的体内径直逸散了出来!比之刚才的鬼将,竟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不成他竟真的能御使这副盔甲不成? “哼!怕你不成!” 惊疑不定间,我也同样再不迟疑,两手间幽蓝色的电弧急剧跳动,眼看就要将一条海碗粗的雷霆径直轰向对方! “啊——” 然而,这都还没等我真正将手里的雷霆真正轰出,突然间,对方却不由下意识便又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之声。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对方,此时却早已径直跌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这便不由声嘶力竭的大吼了起来:“不怎么会这样?不我不甘心啊!” “轰”的一声! 猛然间,一股子幽蓝色的火焰,几乎瞬间便从他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霎时便将其彻底点燃,不光是肉身,甚至就连他的“元婴”以及神魂,此时也都不由被同样引燃。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侥幸可言,幽蓝色的诡异火焰早已越烧越旺,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便将他的身体直接烧成了灰烬! 紧接着便是“元婴”,然后便是“神魂” 整个过程,一共也就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的样子,很快便又听到“哐当”一声,亮银色的盔甲再度应声落地。 至于那名“老鼠会”的元婴境高手,则是早已被烧成了灰烬,彻底魂飞魄散 “我去” 见此一幕,莫说是我,就连旁边不远处的江离,此时也不由当场惊呆在了原地!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听他一脸的将信将疑道:“看来这盔甲,应该是专门为灵体打造,活人一旦穿上,不仅不会受到它的丝毫庇护,反而是会被彻底毁灭” “应该是吧!” 颇有些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我几乎下意识便又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又来到了那副银色盔甲的面前。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地上的那堆灰烬上面,一脸的感慨道:“害人终害己,何苦来哉?”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赶忙便收起了地上的银色铠甲。又将那地上的另一堆铁质铠甲同样也收起之后,这才又对着江离问道:“现在怎么办?你执意要来此地,到底所为何事?”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便不由指了指先前闯出银甲鬼将的那条通道,一脸的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可自打我进入这地宫开始,我却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看他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撒谎,于是我下意识便又点了点头:“行吧!既然如此,反正来都已经来了,那咱索性就进去看看好了!” “不过动作要快,据说舟哥他们已经被困在此地足足近一个星期了,晚了我怕他们会有什么危险!” “多谢小师叔!” 眼见我同意陪他进去一探究竟,江离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同时赶紧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我便一瘸一拐的钻进了先前那条通道。 尽管那里面的银色鬼将,已经被我给消灭掉了,可谁又敢保证里面不会再有第二个,甚至是更多的“守护者”呢? 所以谨慎起见,当然是由我打前阵,至于江离则是跟在了我大约五米远的位置! 万一有什么变故发生,他也好即使后撤,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拖我的后腿。 就这样,我们足足往前又走了将近一百米远,结果竟是出奇的顺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我们很容易便抵达了通道的最深处。 而和先前明显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竟然直接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也就是说,前面已经彻底没路了,既没了先前的开阔地,同时也再没有其它岔道。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乃是一堵厚厚的石墙,除此之外,几乎别无长物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江离,心说这儿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东西呀?莫非是他先前的感应出错了不成? 哪儿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怎么会呢?”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下意识紧锁起了眉头,运转起“地眼通”,这便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石墙。 然而就连我的“天眼通”,甚至都毫无发现,他的“地眼通”自然就更不用说了,看来看去,似乎也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明明就是这儿呀!” 江离一脸的不死心道:“我敢保证,那召唤我的东西,一定就在这里!只是被人藏了起来,我们一直都没发现罢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上前敲了敲前面的石墙。 声音很钝,以我的耳力自然不难判断,那里面全都是实心的,根本就没有藏东西的可能。 “唉——” 微微摇了摇头,时间紧迫,我的心中始终都有些放心不下舟哥等人,可不敢在这儿浪费太多的时间。 于是我忍不住便赶紧劝道:“实在不行,不如还是等我们先找到了舟哥等人,然后再” “吱吱——” 话没说完,突然间,我的耳畔却不由一下子便又响起了一阵极细微的“吱吱”怪叫声 【557】昆仑胎? “对呀!” 霎时间,我的眼前突然就亮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说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好歹它也是号称“寻宝专业户”的黄金鼠呀,论寻宝,它才是专业的! 心里这样想着,黄金鼠却早已“嗖”的一声,径直从我的兜里跳了出来,原本我还担心它会逃跑,正要伸手去抓。 不料它却并没有逃跑的意思,而是一蹦一跳,同样也来到了那堵石墙的面前。一双贼兮兮的鼠目,直勾勾的盯着那面前的石墙,竟是直接发起了呆? “咦?” 惊咦了一声,原本同样准备放弃的江离,此时明显一愣,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 刚要开口询问,我却早已对他直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 “先别说话,权且看看再说!” 话音刚落,黄金鼠似乎也终于反应过来,猛的纵身一跃,别看它就只剩下三条腿了,竟依然无比敏捷的攀爬上了墙壁! 肥硕的身躯紧贴着墙壁,这便不由转起了圈子 人都说“鼠目寸光”,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这胖乎乎的小家伙,明显是因为看不到墙体的全貌,所以才直接爬了上去,一块块的仔细打量。 而整个过程,我和江离却是谁也没有说话,甚至全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正在墙壁上攀爬的黄金鼠,唯恐错过了什么细节。 如此足足过了近一刻钟之久,黄金鼠这才又回到了地面,不过它却并没有丝毫表示,而是再度又盯着那堵石墙,发起了呆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耐心几乎都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心说若是连黄金鼠都找不到的话,那咱还是赶紧放弃算了。 然而他奇怪的却是,短短的十余秒后,黄金鼠却突然“吱吱”的又冲我怪叫了起来。似乎是担心我听不懂,它甚至还手舞足蹈的用起了肢体语言。 “嗯?” 颇有些郁闷的瞥了它一眼,我都有些被它给搞糊涂了,心说我哪儿知道它想表达什么? 倒是我身旁的江离,突然面色一喜,急忙对我说道:“找到了!”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同时这才突然想起,早在“黄石秘境”中,江离不就已经具备了和异兽交流的能力吗? 与此同时,江离紧接着又道:“它说东西已经找到了,只要你肯放了它,它就告诉我们东西到底藏在哪里。” 一边说着,江离忍不住便恳求的看了我一眼,看来这东西,似乎还对他挺重要的? “没问题!”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不由点了点头,因为从一开始,我其实就没打算要为难它。 黄金鼠这种异兽,尽管实力微弱,但却极其的罕见!即使纵观整个大千世界,黄金鼠的数量,恐怕也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所以我当然舍不得杀它。 而且我若真要想杀了它的话,刚才我就已经杀了,何必把它敲晕,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吱吱!” 不得不说,小家伙倒也很通人性,我的话音刚落,它紧接着便不由“吱吱”的又冲我叫唤了两声,同时双手作揖,似乎竟在向我表示感谢? 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嗖”的一声,这便又径直跳跃到了墙角,伸出两只锋利的爪子,这便在地上掏了起来 瞧这架势,莫非那东西,竟是藏在这地下不成? 那它刚才又跑墙上去干嘛呢?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我还是没有丝毫的迟疑,掏出匕首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上前帮忙。 果然! 我才刚刚往下没掏多久,突然间我便听得“铿锵”一声脆响,显然是匕首的刃尖触碰到了什么金属之类的东西。 与此同时,我才刚刚拔出了匕首,正准备伸手去抠,一股浓郁的生机,瞬间迎面扑来。 “果然是好东西!” 心中一喜,我赶紧便不由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猛的往下用力一掏,这才从地下掏出了一块黑漆漆的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那东西的同时,甚至都还没等我看清楚那玩意儿到底是何物呢。极为突兀的,我的耳畔却不由突然间便又想起了“咔擦”一声脆响! 猛一抬头,却是我们面前看似坚固无比的石墙,此时瞬间便裂开了一条二指宽的缝隙,而且那缝隙还在不断迅速扩大!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猛的一把拽起身旁江离的同时,这便不由急速倒退! “轰隆”一声! 不光是我们面前的那堵石墙轰然崩塌,而且就在我们刚才所在位置的上空,也有一块巨石轰然落下!几乎瞬间便填满了先前通道尽头的那一处洞穴。 “断龙闸?”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幸亏我刚才反应够快,如若不然,我和江离就算不被那堵坍塌的石墙压扁,恐怕也会被这断龙闸直接困在那狭窄的洞穴里面。 有道是:“拉下断龙闸,神仙也无法!” 从这断龙闸的规格来看,起码得有好几万斤,便是以我目前的实力,一旦陷入其中,恐怕也只有等死这一条路了 “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叫一个后怕,刚要伸手擦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然而紧接着,我的脸色突然就又变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坏了!” “你是在担心刚才的那只黄金鼠吧?” 江离下意识安慰我道:“放心吧,那小家伙早就已经跑了!” “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对于黄金鼠逃跑的事情,我其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自然不会为它担心! 之所以脸色剧变,那是因为我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下意识说道:“你说舟哥等人被困在这儿,足足都有快一个星期了,该不会就是被这‘断龙闸’给” “啊?” 此言一出,江离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不由一脸的艰难道:“应该不会吧?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 “算了!” 都不等江离把话说完,我便早已打断了他,下意识说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情况到底如何,一会儿就知道了!” 此时的我,根本就不敢再往下细想! 只能是在心中默默的祈祷,情况可千万别像我们想象中那般糟糕,否则这后果当真不是我们所能承受得起的! 话音刚落,接着我便把目光径直落在了手里的那块黑乎乎的东西上面。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似乎倒也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仅从外观来看,这尼玛简直就跟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但这显然并不是石头,别的不说,光是它所逸散出的那一股浓郁的生机,这就足以证明它的不凡。 可我翻来覆去的打量了良久,竟也始终没能认出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只好把它赶紧又递给了江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就在江离刚刚从我手中接过了这块黑乎乎的东西,一抹耀眼的蓝光顿时骤然绽放! 只听得“卡擦”一声,那玩意儿竟是当场裂碎,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抹蓝光早已瞬间收敛,“咻”的一声,这便不由直接没入了江离的体内。 “啊?” 见此一幕,我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忍不住便急忙问道:“什么情况?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只是他的脸上同样也充满了困惑,似乎竟连他自己,都不知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而很快,他的脸上便不由瞬间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便不由抓住了我的手,一脸的亢奋道:“昆仑胎!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昆仑胎!” “昆仑胎?”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不对呀,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是昆仑胎呢? 有关“昆仑胎”的记载,其实我一点儿也不陌生,甚至我还对它很有研究! 据说这玩意儿又名“麒麟胎”,或者说是“地生胎”,乃是一种非常难得“天地至宝”,据说只有在龙脉的源头,或者集天地之灵气的地方,历经数万年的演化,方才有可能形成这种神奇秘宝。 而且这玩意儿一般都是玉质的,非常的通透,几乎一眼就能看到那里面所孕育出类似婴儿状的东西。 传说这玩意儿可是神定的胎位,不光其本身是一种难得至宝,甚至就连孕育出它的地方,同样也带上了传奇色彩! 因为但凡是能长出“昆仑胎”的地方,无不都是大地灵气汇聚之所,自然也就成了最好的风水宝地!普天之下,几乎就没有比它风水更好的地方了。 所以在风水学中,“昆仑胎”生长的地方,亦被称为天定的宝穴,可遇而不可求,唯有通天的人,方才有资格享受这种宝穴。 据我所知,历史上唯一有过明确记载,被埋在‘昆仑胎’位里的人,似乎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们华夏的始祖,号称“五帝之首”的黄帝轩辕氏! 而我之所以对“昆仑胎”如此了解,其实同样不是偶然!因为就在一个多月前,我还一直都在寻找着它,曾经一度,我甚至做梦都想要寻找到一枚“昆仑胎”。 根据一弦的说法,要想帮她重塑肉身,当时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寻找到一枚“昆仑胎”!然后再想办法找齐其它几位同样珍稀的天材地宝,方才有可能帮她重塑肉身。 不过庆幸的是,我们后来竟在“黄石秘境”中,偶然遇见了那株“尸仙魔芋”!而且碰巧还赶上了它正成熟的那一刻,一弦这才得以重塑肉身! 否则我到现在,恐怕都还得继续寻找这传说中的“昆仑胎”! 可我刚才明明已经仔细的打量过了,那黑乎乎的玩意儿,简直是跟我印象中的“昆仑胎”大相径庭,它怎可能是传说中的“昆仑胎”呢? 【558】高手云集! “这” 回想起之前一弦对“昆仑胎”的描述,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确定这玩意儿就是‘昆仑胎’?”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江离随即说道:“所谓‘昆仑胎’,其实又被称为‘地生胎’,也有人管它叫” “打住!” “打住!” 乍一听江离似要为我科普有关“昆仑胎”的知识,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他:“这些我早就知道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是凭何来断定它就是‘昆仑胎’的?” “据我所知,‘昆仑胎’一般不都是透明的玉质材料吗?可是刚才你也看见了,这玩意儿通体漆黑,哪里又有半点儿‘昆仑胎’的样子?” “呵” 话音刚落,江离顿时就笑了:“想不到竟连小师叔也对‘昆仑胎’有着如此了解” “你说的没错!” 江离紧接着说道:“传说中的‘昆仑胎’,的确大多都是透明玉质,非常的养眼,而且很容易就能看见那里面所孕育出的人形胚胎!” “只不过这种‘昆仑胎’,大多指的都是自然界中自然所孕育出的神胎,可遇而而不可求!而我说的却是,一种经过人为手段所培育出的,只能算是半成品的‘昆仑胎’!”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说“昆仑胎”乃是非常罕见的天地至宝之物吗?怎么连它也能人工培养了不成? 这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于是我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刚才钻进你体内的那抹蓝光,竟就是人为所培育出的‘昆仑胎’不成?” “可以这么说吧!” 江离再度又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不过很可惜,这显然是失败后的产物!” “当然!也多亏了它是失败后的产物,否则也不可能便宜了我!” 话音刚落,我俩一边快速赶路,原路返还,江离这才为我说明了其中的缘由。 根据江离的说法,原来他之所以能对“昆仑胎”有着如此深刻的了解,倒并不是因为他同样也对“昆仑胎”颇有研究!而是因为先前钻入他体内的那抹蓝光的缘故。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知道,原来那抹蓝光竟是一名实力高强的鬼妖所留!难怪江离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千万别小看了那一抹并不起眼的蓝光。 江离一脸激动的告诉我说,尽管那名鬼妖融合“昆仑胎”失败,但却在蓝光中留下了它生前绝大部分的传承!同时还有大量前人对“昆仑胎”的研究,所以江离才能如数家珍的道出,这么多有关“昆仑胎”的隐秘。 看得出来,江离此番的确收获很大,眼神中的喜悦溢于言表,一个劲儿的向我不断道谢。 不仅如此,我还敏锐的察觉到,先前明明已经遭受重创的江离,此时居然很快便又恢复了元气。 尽管尚未痊愈,但他恢复的速度依然十分的惊人,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恐怕都还没等我们回到先前的洞口去和徐成等人回合,他便已经彻底痊愈了。 不过我们很快便又停下了脚步,因为我俩再度又遇见了先前逃走的那只黄金鼠。 此时的它正蹲守在一堆漆黑色的灰烬前,表情十分的悲伤,鼠目中甚至隐隐有泪光浮现。 没看出来,它和它主人的感情似乎还挺深的,那名“老鼠会”的元婴境高手都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它居然还能认出这是他的骨灰? “唉——”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全都十分的感慨!尽管先前那名元婴境高手的为人确实不咋滴,可这黄金鼠却可以说是有情有义! 我知道它能听懂我的话,于是我忍不住便劝说起了它,打算让它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倒不是想收服它为我所用,而是这地方实在隐藏着太多的危险,我仅仅只是想把它安全的带出此地。至于等离开这里后,它是否愿意跟着我们,那就得看它自己的意思了。 只可惜,不管我和江离如何劝说,它却死活都不肯离开这里,非要在这儿守着它主人的骨灰。 既然如此,我也只得无奈放弃,直接给他留了几颗充饥用的“辟谷丹”,以及两颗疗伤用的丹药,这便带着江离赶紧离开了这里。 不出所料,如此也就大概半小时的样子,江离果然就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甚至就连他的修为,隐隐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与此同时,我们终于又回到了先前的洞口,刚一露面,外面的徐成等人这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 “太好了!”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徐成先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接着才对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样了?你的私事儿办成了吗?” “办成了!” 江离高兴的点了点头,忍不住便又是一脸的感激道:“多亏了小师叔及时赶到,否则我恐怕早就已经死在那里面了。” “是啊!” 徐成同样点头:“此番的确多亏了龙师弟,要不是他,我们怕也早已死在了这老鼠会的手里!” 一边说着,徐成忍不住便又毕恭毕敬的对我行了一礼,一脸的诚恳道:“以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还请师弟千万不要见怪!”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倒真没想到,徐成居然会有这样的转变,先前一直对我很不待见的他,此时竟也开始直呼我为师弟? 于是我下意识摆了摆手:“无妨!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话音刚落,我这才又下意识瞥向了徐晓婉刚才的藏身之地,见她果然还在这里,我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对着江离说道:“时间紧迫,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也不知舟哥他们到底怎样了!” “嗯!”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便带着我们赶紧钻进了其中一条通道,就在那通道口的附近,我果然又发现了舟哥所留下的特殊标记。 至于徐晓婉,则是依然没有露面,悄悄便在后面跟了上来。 其实这样挺好的,咱俩一明一暗,真要有什么变故发生,也不至于被人一网打尽。而且以他的追踪术,除了我,估计也没人能发现她了。 一路畅通无阻,我们很容易便来到了地宫深处,算上前面几关,这都已经是第七关了! 再往前,咱们很可能就要接触到地宫的真正核心了,因为根据徐晓婉之前的说法,整个地宫应该一共就只有八关。 而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舟哥等人显然已经进入了第八关后的真正核心区域。 可就在我们顺利通过了第七关的通道,即将进入到一处极为宽广的空间时,前方却不由突然传来了一阵十分嘈杂的声音,里面有人,似乎还不少呢? 惊疑不定间,我们并没有贸然过去,而是隐藏在暗中悄悄的打量起了里面。 嚯! 不出所料,里面果然有不少人都抵达了这里,而且但凡能出现在这儿的,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是高手! 其中修为最次的,几乎都有“金丹”境的修为,而且大多竟都有“元婴”境的高手带队!其中甚至不乏有“出窍”境和“分神”境的高手,端的是高手云集! 看来这所谓的“张献忠宝藏”,果然非比寻常,竟能将这么多的高手,全都吸引到了此地。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气冷气,我正纠结着自己到底该如何进去,毕竟这里面很多势力估计都已经认识我了,甚至不少都还跟我有仇! 我要是这样贸然闯入,几乎很容易便会引起他们的群起攻之 但我很快便不由眼前一亮,突然便在角落中发现了一道熟悉而有伟岸的身影,原本颇有些忐忑的一颗心,几乎瞬间便又平静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便不由带着众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阁皂宗的徐景阳,徐真人! 不光是他,另外还有陈世九和另几名阁皂宗弟子同样也在,只不过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角落里闭目养神,所以先前我才并没有发现他们。 “咦?” 眼见突然有人进来,里面众人几乎瞬间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们,有人面带狐疑,有人则明显认出了我! 更有人在认出我后,眼神中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阴霾,紧接着便不由径直向我逼了过去。 不过都还没等他们真正靠近我呢,他们的身后此时却有人突然拦住了他们,然后不动声色便指了指不远处角落中的阁皂宗一行,显然是在忌惮徐真人的实力。 “咦?”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陈世九终于也发现了我们,眼前一亮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龙兄!江兄,你们也来了?” 【559】怕啥来啥,死要面子活受罪! “嗯!” 同样高兴的点了点头,能够在这里遇到徐真人和陈世九一行,我的心中自然也很惊喜!心说要不是有徐真人在此坐镇,我还真不敢贸然踏足此地。 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来到了徐真人的面前,赶忙对他行礼喊道:“徐真人!” “见过徐真人!” 与此同时,江离等人也不由赶紧迎了上来,直接便对徐真人行了一个大礼,甚至就连那徐成都不例外。 “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 徐真人微微咧嘴一笑,紧接着便不由眼前一亮!以他的实力,即使我刻意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必然也瞒不过他的法眼。 所以他几乎一眼便看出了我此时的真实修为,不过他却并没有当众点破。随即便不由一脸狐疑的打量了一眼我们的身后,下意识问道:“李局长呢?怎么他没来吗?” “他们随后便到!” 我赶紧回答说道:“我是一个人赶过来的,碰巧在外面遇到茅山宗一行!” 与此同时,徐成竟也不由一脸狐疑的打量起了周围,紧接着一脸的紧张问道:“宫师兄呢?请问徐真人可曾见到过我宫师兄等人吗?” “没有!”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我也是接到西南局的求援刚到不久!不过我听说,宫长老好像是带人去往其它通道探路去了,估计很快就能回来了吧!” “那舟哥和邱前辈他们呢?” 我也不由赶紧问道:“他们怎么样呢?我听说他们都已经被困在这儿足有快一个星期了,不知他们到底又被困在了何处?” “唉——” 一说起这个,徐真人忍不住便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便不由直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通道道:“喏!那便是他们先前走过的通道,同时应该也是进入地宫核心区域的正确通道!” “只可惜,他们好像误触了什么机关,因而导致断龙闸被发了下来,直接堵死了通道!” “什么!” 此言一出,我和江离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心说这还真是怕啥来啥,难道是我这乌鸦嘴开过光不成? 就在我们刚刚见到那另一条通道中的“断龙闸”时,我便隐隐担心,舟哥等人会不会同样也是被断龙闸给困住了。 事实证明,我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他们竟果然是被断龙闸给堵死了退路,所以才被困在了里面。 “靠!” 径直暗骂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徐真人所指的通道径直走了过去。 “站住!”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真正进入这条通道,先前就看我很不顺眼,打算对我出手的那人,此时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我。 一脸的怒不可遏道:“你想干什么?谁让你进去的?” 不远处的徐真人并没有说话,倒是陈世九赶紧拉了我一把,同时悄悄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他是帝都陈家的人!” “陈家?” 微微皱了皱眉,难怪对方看我如此的不顺眼,敢情他竟是陈家的人?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怎么?这地方莫非是被你陈家承包了不成?我要进去,难道还需要得到你陈家的批准吗?” “当然!” 那人见徐真人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心中的胆气似乎一下子就足了起来。紧接着便又再度喝道:“里面有我陈家的人被困在了里面,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都不由直接堵在了洞口的前面,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此人修为不弱,“元婴”境的巅峰,甚至已经有半只脚踏足了“出窍”境界。 不仅如此,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竟还有一名货真价实的“出窍”境高手正在虎视眈眈,大概同样也是陈家的高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陈家前不久才刚刚遭逢巨变,然而族中却依然拥有着如此多“元婴”境以上的高手! 不过我却依然没有丝毫的畏惧,毕竟旁边可还有徐景阳真人这尊“大神”在呢! 我看出来,他之所以并没有发话,甚至还面露出了几许玩味之色,大概就是想看看我该如何应对。同时也想检查一下我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 反正这陈家跟我们基本也算得上是死敌了,我倒也并没有太多顾忌。即使有一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堵在了洞口前,但我还是一脸坚决的走了过去,丝毫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找死!” 对方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阴狠,几乎就在我刚刚抵达洞口前的同时,他忍不住便是一拳狠狠向着我的面门径直轰了过来。 凌厉的拳风十分的骇人,他这一拳绝对没有丝毫的留手,摆明就是想趁机解决掉我。 “师父!”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陈世九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对着不远处的徐真人大声喊道。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早已率先动了,既然对方都已经对我起了杀心了,那我当然也无需跟他客气什么! 猛一挥手,这便同样一拳径直向其迎了上去,大怒了一声:“滚!” “哼!”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见了旁边不远处的那名“出窍”境高手,颇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的东西!” 与此同时,我对面的那名“元婴”巅峰境高手,此时更是不由面露不屑,同时一脸得逞冷笑的看向了我:“你死定了!”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不由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什么!你” 话没说完,就只听得“轰”的一声,两只硕大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了一起!我被震的微微向后倒退了两步,这便及时止住了后退的脚步! 而他却早已大口咳血的径直倒飞了出去,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脸愤恨而又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什么!” 见此一幕,除了徐真人和江离两人外,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全都脸色剧变。 按照他们的理解,那可是一名货真价实“元婴”巅峰境的高手啊,而我表面上的修为,却只有“金丹”境界!孰强孰弱,自然一眼就能看出! 甚至即使有少数人看出了我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但我毕竟也是刚刚突破,如何能与一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正面交锋? 就更别说是一拳将对方直接打成重伤了! 在他们看来,这一拳下去,最后吃亏的必然是我,可是谁又能想到,最后吃亏的竟反而是对方? 一名堂堂“元婴”巅峰境的高手,竟被我一拳便打成了重伤? “混账!” 短暂的惊愕过后,原本就虎视眈眈的那名陈家的“出窍”境高手,顿时勃然大怒!不过也许是因为忌惮徐真人的存在,他倒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一个箭步同样拦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面色铁青道:“原来你也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什么?” “这” 知道我已经突破到“元婴”境的,毕竟还只是极少数人,尽管从刚才的那一幕中,其实不难猜出我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可那毕竟只是猜测,此时一旦被对方直接点破之后,周围众人看向我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有惊叹的,也有羡慕和嫉妒的,更多的却是忌惮。 尤其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忍不住便当场面面相觑,同时看向我的目光也不由全都多了几许阴霾。 还好我干掉龙家两名长老以及封寒霜的消息,此时尚未暴露,否则那封龙两家,恐怕也会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是有如何?” 我很平静的看着面前陈家的那名“出窍”境高手,尽管有些忌惮,但却绝不会对他有丝毫畏惧。反而是冲他一脸的冷笑道:“怎么?你也想拦我吗?” “这里面困着的,可不光是你们陈家的人,同时也有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人!我要进去,谁敢拦我!”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又再度向着洞口径直走去,对方果然拦住了我,一脸的铁青道:“你敢?” “我当然敢!” 我的脚下丝毫没有停留,掀开对方拦住我的那一只手,这便继续前行! “放肆!” 不知是忍无可忍,还是见徐真人依然没有丝毫表态,对方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猛一用力,这便不由狠狠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滚!” 回答他的依然只有一个“滚”字,接着我便不由同样一掌径直向他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 到底是“出窍”境的高手,着实要比先前那人强悍了不少,澎湃的掌力,瞬间便向我迎面扑来!脚下略微踉跄,我整个人都不由向后径直倒退了四五米远。 而让我脸色颇有些难看的却是,对方居然纹丝不动?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泛起了嘀咕,心说不对呀,难道是我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可是从他刚才那一掌的力道判断,似乎他也没比我强到哪儿去呀,怎可能如此轻易便接下了我的一掌?纹丝未动? “呵”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突然笑了,因为他可以瞒得过别人,但却绝对瞒不过我的“天眼通”! 此时他的右手乃至他的整个右半身,明显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在刚才的对掌中吃了个不小的暗亏! 只不过他碍于情面,并没有像我一样,采用后退的办法,及时化解这股力量。而是选择了以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承受了这一掌,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呵” 与此同时,徐真人也不由同样笑了。 原本还对我充满担心,正打算出手的他,此时几乎下意识便又停了下来,显然同样也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560】技惊四座! “哼!自不量力!”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像徐真人这样的眼力,能够从先前的对掌中及时的察觉些许端倪。 眼见我此时,一掌就被对方直接震退,而陈家的那名“出窍”境高手却是纹丝未动。一时间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由纷纷向我投来了嘲讽的目光,大概全都觉得我有些太过不自量力。 尤其是先前被我打成重伤的那名陈家的“元婴”境高手,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解恨道:“区区‘元婴’初期境界,当真以为自己就无敌了不成?竟敢越阶直接挑战我陈家‘出窍’境的高手,简直就是找死!” “没错!” 此人话才刚落,就连旁边龙家的一名“元婴”境高手,此时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同样一脸不屑冷笑道:“说到底,陈长老毕竟是‘出窍’境的高手,境界上的差距便如同天堑一般!” “此子虽然凶狂,但却终究远不是陈长老的对手,仅仅只是刚才的那一掌,这便高下立判!”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面对众人言语上的讥讽,我还尚未表态,旁边不远处的陈世九等人,此时早已率先为我鸣起了不平:“有什么好得意的?” “堂堂‘出窍’境的高手,全力一掌,也才不过勉强震退了一名‘元婴’初期境的高手,难道你们觉得这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吗?” “就是!” 紧接着江离同样一脸愤愤不平的接过了话茬:“姓陈的年过半百,而且早已踏足‘出窍’境多年,而我小师叔如今却才刚刚结婴!” “他姓陈的若不是比我小师叔早生了几十年,他甚至压根儿就没资格成为我小师叔的对手。” “你!” 此言一出,陈家的众人无疑气得够呛,但却偏偏根本就没办法反驳,因为江离所说的,其实全都是实情! 而且我早已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陈家先前被我一掌重伤的那名“元婴”巅峰境高手,无疑便是我实力的最好佐证。 即使撇开了年龄上的差距不提,好歹对方还比我高出一个境界呢,即使他最后真就战胜了我,那也是胜之不武! 何况他仅仅只不过是将我震退,不见得就能赢得那最后的胜利,真搞不懂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 一时间,不光是陈家众人被江离说的哑口无言,甚至就连周围其它势力的人,此时也都不由纷纷露出了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似乎这才终于想起,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名年龄都还不到二十的“元婴”境高手呢。即使纵观整个修行界,又能找出几个像我这般年轻的“元婴”境高手? “废话少说!”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见陈家众人直接就被江离怼的哑口无言,对面陈家的那名“出窍”境高手顿时也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对我一脸的恶狠狠道:“陈家不可欺!胆敢冒犯我陈家的威严,今天定不能轻饶了你!” “姑且念你年纪尚小,而且又是我们宗教局的一员,你若乖乖服软道歉,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 此言一出,我的脸上顿时就笑了,难道他还以为,就他的那点儿小把戏,真就能瞒过我的法眼不成? 于是我忍不住便是同样一脸的冷笑道:“可惜呀,我可没打算放你一马!”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体内的真炁瞬间鼓动而出,猛一挥手的同时,这便又再度向其径直扑了上去。 “放肆!” 眼看着他的话,似乎并没能将我唬住,对方自然是被气得不轻。只不过他的眼底深处,此时却明显比刚才多了一抹忌惮! 同时又有几分得逞的意味! 怒吼一声的同时,这便不由同样一掌再度向我径直迎了上来。 而我又怎可能不知他的心里到底再谋算着什么,因为先前已经跟我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掌,没人比他更清楚我此时的真正实力! 即便就是和像他这样,早已踏足“出窍”境多年的老牌高手相比,恐怕也已经相差无几。 所以他才会对我如此忌惮! 与此同时,他紧接着便又意识到,这将是一个将我彻底除掉的绝好机会。否则以我的天赋,一旦等我成长起来,那对他陈家而言,无疑就是一场灾难。 “留不得你!” 不出所料,对方果然是对起了必杀之心,甚至都还没等我与他真正邻近,其体内的强大炁场,这便早已将我牢牢锁定。 雄浑的掌力,好似惊涛海浪,这便向我径直席卷了过来。 表面上,这一次似乎还是由我率先动手,然而对方却是后发先至,这在外人看来似乎平淡无奇的一掌,实则却凝聚了他此时浑身的力量,务求一击必杀。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却同样早有准备,若说先前我还对他颇为忌惮!可自打我刚才,已经看出对方,仅仅只是在人前故意逞强之后,我的一颗心便早已安稳的落到了肚子里。 论修为,他当然要比我强悍许多,可要论真实战力,其实倒也比我强不了多少,不过就是半斤八两罢了! 既然如此,我当然毫无惧色! 何况一旁还有徐景阳真人压阵,更是让我没有了丝毫的后顾之忧!霎时间便彻底放开了手脚,毫无顾忌便与对方直接纠缠在了一起。 狂风的劲气瞬间四射激出,一时间战斗激烈到了极点,几乎从一开始,这就直接进入了白热化。 对方既想要置我于死地,以绝后患,那他当然不会有丝毫留手,上来就是致命杀招,顿时惹得周围观战众人好一阵的惊叹连连。 “快看!” “那好像是陈家世代相传的般若掌,好厉害!” “没错!” 有人随即附和:“早就听闻陈家和佛门有着莫大渊源,今日一见,方知传言是真,陈家的般若掌果然名不虚传!” “有点儿道行!” 不得不说,对方的般若掌着实了得,甚至连我都不得不承认,这一套掌法的确刚猛霸道,几乎是我目前所见过最厉害的一套掌法。 只不过对方手握底牌,难道我龙飞就少了吗?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一个侧身躲避开对方迅猛一掌的同时,随即便不由赶紧双手掐印,心中飞速的默念了一遍“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随即便不由冲他直接大喝了一声:“雷来!” “轰隆”一声! 幽蓝色的闪电瞬间,便从我的手中径直激射飞出,狠狠便与对方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什么?” “这这不是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吗?此子竟已能做到近乎瞬发的地步?”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人同样被我的“天罡五雷正法”给惊艳到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叹了一声。 可都没等他反应过来,随着对面的陈姓高手猛一变招,立即又有人惊叹道:“金刚拳!佛门的四大法拳之一!” “破!” 没有丝毫的迟疑,面对对方迅猛砸至的一拳,我的右掌下意识握手成拳,狠狠便是一拳同样迎了上去! 而就在我刚一动身的同时,我的头顶上空,几乎瞬间便显化出了一柄金黄色的大锤! “啊?” “这不是三皇门的‘三皇炮锤’吗?” 高手就是高手,不光实力高强,眼力劲儿也十分的惊人,不少人竟都一眼认出了我所施展的“三皇炮锤”! “轰隆”一声! 两只硕大的拳头,狠狠便又碰撞在了一起,最后的结果却是和先前一模一样,我和对方几乎同时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两步。 “好厉害!” 有人下意识再度又惊叹了一声:“我都已经好久没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了,双方的底牌简直层出不穷!” “是啊!陈家的佛系功法当真惊人,便是真正的佛修怕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我更惊讶的是,这个叫龙飞的小子,竟在陈长老的手下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丝毫不露败迹!他的底牌同样也很惊人”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久战不下,陈家的那名“出窍”境高手,原本就内心焦急,此时再听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一时间他的心里不由就更着急了! 猛的咆哮了一声,他竟一个纵身直接高高跃起,接着便是一指狠狠向我戳了过来。 “拈花佛指?” 这是我从周围众人的惊叹声中得到的答案,竟然又是一门强横的佛系神通,看来这陈家当真是和佛门有着不小的渊源。 但我丝毫没有畏惧,反而越发变得战意高昂! 我几乎想都没想,这便同样冲他接连点出了好几指:“一敕!干卦统天兵!” “二敕!坤卦斩妖精!” “三敕!震雷动天兵!” “四敕!离火烧妖魔!” “咻!咻!咻!咻!” 四道无比炫目的虹光瞬间便自我的指尖,径直激射飞出,当真犀利到了极点!可惜这似乎依然没用,连续四指点出,四股指力,竟都被对方的“拈花佛指”直接碾碎。 反观对方的“拈花佛指”,此时却仅仅只是光泽略显晦暗,然而其指尖所散发出的能量,却是依然十分的恐怖!一旦被其戳中,势必便会被它当场洞穿! “五敕!兑泽英雄兵,驱邪押煞不留停!” “六敕!巽风吹山岳,飞砂走石追邪兵!”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又点出了两指,毫不迟疑便又施展出了“六丁六甲阵”中的“五敕”和“六敕”! “我去!” “这这不是茅山宗的镇山之宝,仅次于‘茅山引雷术’的‘六丁六甲阵’吗?” “早就听说这小子和茅山宗有着莫大渊源!没想到他竟已将‘六丁六甲阵’修炼到了如此地步。” 惊叹和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断响起,我甚至都已经习惯了,丝毫没有理会! 此时瞪大着双眼,死死便盯着对方瞬息及至的指力,伴随着“铿锵”一声,两股指力,终于是和对方应声撞上。 庆幸的是,这一次我总算是勉强击溃掉了对方的凌厉一击! “呼——” 长松一口气的同时,我才刚要感到庆幸,不料就在这时,对面姓陈的眼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闪过了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 【561】硬撑又没有奖品! “嗯?” 心中一凛,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早已狠狠一脚径直踏在了地上,整个人竟是瞬间便跃起到了四五米高!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警惕到了极点。可就在我已然做好了准备,等待着对方所酝酿的“大杀招”时! 对方的举动却不由让我当场一愣,只见他竟突然间便张大了嘴巴,如同野兽一般,直接冲我大吼了一声:“吼——” “我去?”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就在我一脸懵逼百思不得其解时,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因为就在那一声愤怒的嘶吼,刚刚从他的口中径直吼出的同时! 一个个斗大的金色“卍”字符,竟是瞬间凭空显现,直接便在他的身后幻化出了一头威武不凡的黄金狮子! “狮子吼?” 我的脑海中下意识想到,这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时,一道道实质化的音波,几乎瞬间便从他身后的黄金狮子口中,径直播散而出!如同一道道金色的涟漪,霎时便将我团团笼罩。 以至让我根本就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佛门狮子吼! 如何能够想到,对方的手里,竟还掌握着这样的底牌? 要知道,这可是佛门最具攻击性的盖世神通之一,同时也是佛门的不传之秘,几乎从不外传,他又是从哪儿学的? 据说此门神通,乃是由人体丹田内气外发,发声吐气!功成之后遇敌交手,发功呼啸,则犹如迅雷疾泻传出数里之外,令敌肝胆俱裂,心惊胆战,往往一声长啸,便能让对手不战而败! 其实他的原理,很有点儿类似徐真人先前教我的“度人经”,同样都是属于声波武技,或者说是精神神通。 原本我若早点儿察觉,以我目前对“度人经”修炼,不说反制对方,起码也应该能抵挡住对方的音波涟漪。 只可惜,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这都还没等我来得及施展“度人经”呢,这就已经着了对方“狮子吼”的道了。 “完了!” 心中一惊,没人比我更了解“精神神通”的恐怖,一旦着了对方的道,哪怕仅仅只是短短一瞬,这就已经足以决定生死。 毕竟先前我就曾以同样的方式,对付过别人! 因果循环,果然屡试不爽,以前老是我用“度人经”去对付别人,如今终于也轮到我自己栽在这“精神神通”手里吗? “嘿嘿!你死定了!” 也许就是因为“度人经”的缘故,我竟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甚至都能清楚的听见对方的阴桀冷笑!可是我的身体却貌似有些不听使唤,如同陷入了沼泽地中,奇慢无比! 而与此同时,对方却不由狠狠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你敢!” 关键时刻,徐真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可就在他刚要上前救援的同时,龙家和封家的阵营中,此时竟然同时出现了两名白发老者,瞬间便不由瞥直接挡在了徐真人的面前,同时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徐掌门这是何意?这是龙飞和陈长老之间的战斗,你就不用插手了吧?” 坏了! 心中一凉,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大概是因为我先前的表现,着实有些太过抢眼,此时已经不光是陈家想要将我彻底除掉。甚至就连封、龙两家也都对我非常忌惮,此时终于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尽管两人的实力加起来也不见得就是徐真人的对手,但要短时间阻挡一下徐真人,却也已经绰绰有余。 何况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阻拦徐真人,就这么短暂的一耽搁,晃眼的功夫,姓陈的一掌便早已出现在你了我的面前,眼看就要结结实实的拍在我的头顶。 “完了!这下死定了!” 凌厉的掌风瞬间欺身邻近,我的心中当真绝望到了极点,第一次感觉自己竟和死神如此的接近。 即使我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可是再不甘心,此时我也根本无可奈何。 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凌厉一掌须臾便至,大概几秒钟的时间,恐怕我的脑袋就将像西瓜般轰然炸裂。 然而,也许真的是我命不该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我的脑海中竟然一下子便又响起了一声愤怒而又嘹亮的咆哮之声! “吼——” 居然是龙吟? 而黄金狮子虽是佛门的镇山神兽,甚至也被称之为佛的化身,可狮子毕竟是狮子,狮子又怎可能和传说中的龙相比? 至于“狮子吼”,当然就更不可能和龙吟相比了! 霎时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这嘹亮的龙吟声刚刚响起的同时,我几乎一下子便彻底摆脱掉了那金色音波的束缚! “死!” 与此同时,对面姓陈的凌厉一掌,此时也终于真正拍击到了我的面前! “滚!”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凝聚起了体内的所有力量,狠狠便是一掌,径直向其迎了上去。 “咦?” 对方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诧异,显然没有想到,我竟这么快就摆脱掉了“狮子吼”的束缚? 不过这时候的他,显然也已经来不及思考太多! 眼见我匆忙一掌径直迎了上去,他也只得催动起了自己浑身的力道,希望这一掌可以将我直接拍死,否则当真遗祸无穷。 只可惜,他的力量毕竟是有一部分用来施展“狮子吼”了,此时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他又怎可能这么快就将所有的力量全都收回? 所以一旦当我醒悟过来,并且及时作出了反应,他又怎可能再将我一举轰杀? 我们全都拼尽了力量,可惜那最后的结果,却依然只是旗鼓相当,两败俱伤! 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顿时骤然一轻,如同一片轻飘飘的落叶,大口咳血的同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往后径直倒退了将近十几米远! 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径直喷射而出。 反观对方,居然仅仅只是往后倒退了两步,哪里又有半点儿重伤咳血的迹象? “哈哈——” 但我还是笑了,一个翻身这便又从地上直接站了起来!我是真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在逞强? 就为了表现的比我轻松一点儿,为了所谓的面子,他竟硬生生压制住了体内不断上涌的血气,脸都被憋得一片乌青,愣是又将口里的鲜血直接吞咽了下去。 但他又怎可能瞒得过我,于是我一边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一边下意识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硬撑又没有奖品!” “你!” 此言一出,对方自然气得够呛! 尽管他已经尽量克制,可哪怕就是这一丝丝的情绪波动,似乎也成了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c! 霎时间,其体内的血气不断疯狂上涌,原本就已经被憋得乌青色的一张脸,此时几乎瞬间便又涨的一片通红! 而这时候的他,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嘴巴只轻轻一张,一大口的鲜血,顿时同样便从他嘴里径直喷射了出来。 “什么?” 见此情形,周围众人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显然没有想到,刚刚满脸风轻云淡的陈家长老,此时居然同样彪射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似乎同样也伤的不轻! 而且从我刚才的话里,他们自然也不难猜出,其实对方一直都不过是在强装罢了。 “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直到这时,不远处的陈世九和江离等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同时一脸解恨的大声叫道:“漂亮!看来这所谓的‘出窍’境高手,怕也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徐真人也不由同样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一脸冷笑的看向了面前封家和龙家的那两名白发老者:“你们很好!” “这笔账咱们一会儿再算!” 话音刚落,他便再不曾理会二人,二人自然也不敢再有丝毫阻拦,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徐真人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别担心!我没事儿!” 微微冲他摇了摇头,我随即便把目光再度瞥向了不远处的那名陈家长老,一脸的战意高昂道:“来吧!咱俩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哼!怕你不成!” 对方就怕有徐真人插手,眼见我此时直接劝止住了徐真人,他的眼中几乎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 更多的却是阴狠! 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猛的一个纵身,他竟再度又施展出刚才了佛门“狮子吼”。 只可惜我却丝毫不受影响,脑海中不断响起的龙吟,早已替我直接化解掉了那些笼罩在我身旁的金色涟漪。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接着我便同样再不迟疑,如同信步游庭般,一步步便缓缓向他径直走了过去 “什么?” 眼见我竟丝毫不受影响,对方的脸色更是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再加上这功法对他消耗甚大,他也有些扛不住了,索性便直接收起了神通。而我等的便是现在,就在对方刚刚收起神通,一脸震惊的看向我时,我的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扬了起来:“你的三板斧完了,现在该我了!” 话音刚落,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冲到了他的面前。 “狂妄!” 对方勃然大怒的嘶吼了一声,抬手便又是一记般若掌直接向我拍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我那不慌不忙的声音,随即却不由突然响起:“道友!请留步!” 【562】有的谈,当然有的谈! “度人经?” 识货的人,当真不少! 几乎就在我的口中,刚刚喊出“道友请留步”的同时,旁边的不少人顿时脸色剧变!显然或多或少都曾听说过“度人经”的威名,一时间纷纷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徐真人。 尤其是先前龙家和封家的那两名白发老者,此时更是不由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小心!” “这是阁皂宗的度人经!”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酝酿了这么久,始终都没敢暴露“度人经”的存在,为的就是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而这机会恰好就是现在。 “咻”的一声,几乎就在对面陈家高手浑身一颤,眼神中刚刚闪过一抹迷茫的同时。我的凌厉一掌,早已径直向他拍了过去。 “混账!” “你敢?” 见此一幕,不光是陈家众人急了,甚至就连封、龙两家也都有人及时跳了出来。其中反应最快的,赫然竟就是先前出手阻拦徐真人的那两名白发老者。 不出所料,徐真人第一时间便拦住了他俩,学着他俩刚才的语气,这便一脸的淡然笑道:“两位这是何意?此乃龙飞和陈长老之间的战斗,你俩就不用插手了吧?” “你!” 乍一听徐真人竟将他俩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还了回来,两名老者自然气得够呛,偏偏他俩却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因为这话,正是他俩先前阻拦徐真人时的说法,而徐真人只不过是将这话对着他俩重复一遍罢了。 当然,这些其实都不重要,莫说他俩远不是徐真人的对手,即使他俩能打得过徐真人,那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我的凌厉一掌,早已狠狠拍击在了陈家这名“出窍”境高手的头上。 而他显然就没有我刚才那般好运了 “砰”的一声,真就跟西瓜被拍碎了一般,那人的脑袋当场便被我直接拍烂!红白之物溅了我一身,煞是血腥! 不过我却并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有道是:“杀人者,人恒杀之!” 周围这么多人,只要不是瞎子,大概谁都能看出是对方先对我起了杀心。只不过技不如人,最后反而被我给干掉罢了,死有余辜。 “救我!”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几乎就在姓陈的脑袋,刚刚被我一巴掌直接拍碎的同时。一道金灿灿的小人,瞬间便从那拍烂的脑袋里,径直激射而出。 然而我却早有准备,不等旁人救援,伸手便是一把牢牢的将它攥在了手里。 “混账!” 眼看我竟连对方的灵魂小金人都不放过,陈家众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怒骂一声的同时,好几名“元婴”境的高手,这便纷纷又向径直我围了过来! 同时一脸的勃然怒道:“放开他!” “凭什么?” 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我不仅没有半点儿松开它的意思,反而突然加大了力道!只不过我的力量把握的很准,既能让它痛不欲生,同时又不至于让它彻底消亡。 “啊——” 不出所料,手里的灵魂小金人随即发出了一道痛苦哀号,紧接着我才一脸的斩钉截铁道:“再敢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你——” 话音刚落,莫说是陈家,甚至就连先前封家和龙家的那两名白发老者,此时也不由勃然怒道:“竖子!你敢?” “我当然敢!” 我下意识一脸的冷笑道:“不信你大可以一试!” “好!很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两人顿时怒极反笑,但却终究没敢越雷池一步,生怕我会直接捏碎掉手里的灵魂小金人。 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道:“放了他!我们以封龙两家的名义担保,此事就此揭过,绝不会有人再向你展开丝毫报复!” “没错!” 旁边的另一人同样点头,刚要开口,我却早已一脸冷笑的径直打断了他:“两位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什么意思?” 两人的脸上越发铁青:“你不相信我们?” “废话!” 很没好气的瞥了他们一眼,我脸上的笑容不由就更冷了,下意识说道:“到底是你们傻,还是我傻?” “你俩什么身份?你们连封家和龙家自己的事情,尚且都做不了主?你俩拿什么来给陈家担保,你们做得了陈家的主吗?” “你!” 两人气得够呛,可惜我却再没有理会他们,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徐真人。我在等他发话,到底要不要斩c除根! 但我紧接着就后悔了,突然间意识到,此举会将所有人的矛头全都转移到徐真人的身上。 果然! 尽管我很快便又收回了目光,但却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我的微妙动作,愤恨的瞪了我一眼,紧接着便把目光同样也投向了不远处的徐真人。 “姓徐的!” “你当真想要赶尽杀绝不成?” 气急败坏之下,陈家众人忍不住便质问起了徐真人:“难道你就不怕挑起宗教局的内乱吗?” “好大的一顶帽子!” 徐真人淡然一笑,面对陈家众人的责问,他竟丝毫不为所动,随即便把目光同样向我径直投了过来。 我有些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他却冲我欣慰一笑,仿佛是在示意我无需介怀。 紧接着便见他突然间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一脸的阴沉冷笑:“你们还能要点儿脸吗?” 说着,也不等对话答话,他便又继续说道:“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原本就是你们陈家挑衅在先!杀人不成,堂堂‘出窍’境的高手,最后竟被人自卫反杀” “啧啧亏得你们还好意思过来质问于我,恕我直言,他这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好!很好!” 两名白发老者再度怒极反笑,也许是自知理亏,他们竟然丝毫没有反驳徐真人的话。甚至反而出手拦住了此时正群情激奋的陈家众人,随即摆手说道:“就算如你所说,此中的曲折,咱们暂且不提!” “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想过宗教局吗?” “你不会不知道此事的后果,难道你真的想要挑起宗教局的内讧?” “你错了!” 徐真人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此事完全是由他陈家一手挑起,你们封龙两家同样也是帮凶!真要说挑起内讧,那也是被你们给挑起的!” “还有!” “我徐景阳早就已经不是宗教局的人了,我只是过来帮忙的!你们宗教局内不内讧,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 “你!” 眼看着徐真人压根儿就不吃他这套,对方自然有些气急败坏,偏偏他俩还根本就没办法反驳,因为徐真人确实早就已经不是宗教局的人了。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又听其中一人满脸的阴沉怒道:“如此说来,那就是没得谈咯?” “有啊!” 出乎预料的是,徐真人居然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煞有其事道:“怎么没得谈?当然有的谈!” “啊?” 此言一出,莫说是在场的其他人,便是连我也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 惊疑不定间,对面的那两名白发老者,此时却已经率先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怎么谈?” “那就得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诚意了” 话音刚落,徐真人随即便不由径直看向了我,神情略微有些古怪的冲我眨了眨眼,这才笑道:“行了!先把这家伙的灵魂小金人封印起来吧!” “一会儿等陈家真正的话事人来了,再让他们拿东西来赎人!” “哦!”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不由点了点头,知道徐真人肯定不会害我。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符纸,这便将手里的灵魂小金人直接封印了起来。 【563】夭折? “呼——” 眼见我毫不犹豫便封印住了手里的灵魂小金人,两名老者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他俩随即便不由一脸冷笑的看向了徐真人,颇有些鄙夷笑道:“好啊,原来你是想趁机敲诈陈家?” “敲诈?”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别说的这么难听,这怎么能算是敲诈呢?顶多也就是等价交换罢了” “陈家既然做了错事,自然是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哼!说的倒比唱的还要好听!” 就在这时,作为当事人一方的陈家,此时终于也有人跳了出来,赫然竟就是先前被我一掌重创的那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 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姓徐的!你还真当我陈家是好欺负的不成?” “你以为我们会乖乖的就范吗?” “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徐真人随即便不由点了点头,下意识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们陈家摆明就是不想换呗?” “绝无可能!” 那人一脸的坚决道:“凭你也想敲诈我陈家,做你的春秋大梦” “好吧!” 没等那人把话说完,徐真人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那它自然也就没什么用了!杀了吧!” “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哪怕明知道徐真人仅仅是在吓唬对方,但我还是毫不迟疑便再度掏出了那枚灵魂小金人,作势便要把它一把捏碎! “住手!” 不出所料,关键时刻,果然有人叫住了我,正是先前的那两名白发老者! 两人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紧接着这才又道:“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此人不过区区元婴境界,根本就代表不了陈家的意志!依我看,不如还是等陈家的话事人回来了再说吧!” “也好!” 眼看着徐真人微微点头,我这才又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紧接着我便再不曾理会他们,收起手中灵魂小金人的同时,这才带上江离等人,一个箭步便直接迈入了先前那条通道。 而这一次,显然再没人敢上前阻拦,纷纷都退让到了一边! 往前没走多远,也就大概几十米的样子,通道就断了。 正如先前徐真人所说,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正是一块硕大的“断龙闸”。比之先前我和江离在另一条通道内所遇到的那一块,不知又大了几倍,别说是我,便是连徐真人这样的高手,恐怕也都拿它无可奈何。 否则他们又怎可能等到现在?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尽管我的心中早已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可当自己亲眼见到了这块巨大的“断龙闸”时,我的一颗心,还是不由瞬间阴沉到了谷底。 “怎么办?” 一时间,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如此厚重的断龙闸,端的是让人绝望到了极点!即使动用现代机械,或者是烈性炸药,恐怕都绝无法撼动这面巨大的断龙闸。 甚至我们压根儿就不敢尝试这样的暴力手段,毕竟舟哥等人全都还被困在这里面呢。万一动作太大,直接引起了整个地宫的坍塌,莫说是早已被困此地近一个星期的舟哥等人,便连我们自己,恐怕都有危险。 足足在这儿打量了许久,但却始终都拿它无可奈何,我们最终也只能再度退出了通道。打算先出去和徐真人等人商量一番,看看他们到底又对此有何想法。 简单的商议了一番,徐真人的脸上同样苦笑连连,似乎连他都拿这断龙闸一筹莫展。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宫长老等人的身上。 希望他们能从别的几条通道内,重新寻觅到一条,同样可以通往核心区域的办法。 不光是宫长老,甚至连同陈家、封家和龙家,以及其它势力,其实都有派人进入其它通道内探索,毕竟他们也有不少人被困在了里面。 而根据徐真人的说法,距离宫长老等人进入别的通道内探索,已然过去了足足将近八个小时,相信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从徐真人这里解决了我心中的另外一个困惑! 那就是封、龙两家,明明一直是陈家的竞争对手,甚至可以说是死敌,为何那封家和龙家的两名白发老者,竟如此袒护陈家的那名“出窍”境高手呢? 要知道,就在短短一个多月前,陈家甚至差点儿惨遭封龙两家灭门,尽管这事儿是由我们一手挑起,但真正对陈家下死手,终究是他们封、龙两家!为何现在他们却又如何袒护起了陈家?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出于对我,或者渝城宗教局的忌惮吗? 不过徐真人却告诉我说,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更重要的,应该还是因为柳家的缘故。 狐黄白柳灰! 此时的柳家,因为遁世数十年不出,以至成功躲过了上一次的暗黑动乱!如今早已隐隐成为了东北五家仙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存在! 而今突然出世,而且还把陈道一招为了他们柳家的女婿,这对封、龙两家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好消息。不过柳家的胃口显然不仅仅只是陈家那么简单,估计早已是和封、龙两家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陈家不仅没有向封、龙两家复仇,甚至反而又和他们联合在了一起。 这在常人看来,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对陈家这样的大家族而言,一切都已利益至上,倒也没什么不可能了。 “柳家”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同时越想越觉得不对,总感觉这柳家出世的时间,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尽管他们现在,尚未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也并没有对我或者渝城宗教局下手,然而我的心里却总有一种莫名的担心。 当然了,甭管他们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这都不是我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我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便是如何让舟哥等人安全脱困! 什么宝藏不宝藏的,其实我压根儿就并不关心! 只要能安全的把舟哥等人救出此地,我甚至愿意现在就带着舟哥等人,径直离开这里,再也不想掺和此事。 等待宫长老等人的过程,无疑让人感到非常的煎熬,因为我们足足在这儿等了近一个小时,竟也始终不见宫长老等人从通道出来。 不光是我们焦急,离此不远处,其它几方势力,同样也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时不时便会有人在通道口的附近张望。 “怎么还不回来?”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依然不见有任何人回来,旁边的江离和徐成等人也都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担忧道:“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要不咱们也进去看看吧?” “是啊!” 江离话音刚落,我也不由赶紧对着徐真人说道:“实在不行的话,不如我先带着江离他们进去打探一下?” “再等等吧!”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说道:“里面的通道错综复杂,而宫长老等人,又都是第一波进去的人,自然走的很慢!” “你们看其他几处通道内,不也同样没人出来吗?” “再等一个小时,若还不见有人出来,咱们再进去不迟!” “好吧!” 既然徐真人都发话了,我们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这便压低了声音,直接对着徐真人问道:“那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认识徐晓婉吗?” “徐晓婉?” 徐真人微微一愣,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道:“徐晓婉是谁?没听说过呀?”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看徐真人的样子,似乎倒也并不像是在刻意隐瞒,这就奇怪了,莫非是我猜错了不成?这徐晓婉竟并不是徐真人的女儿? 可她明明姓徐呀,而且同样也掌握着阁皂宗的“度人经”,甚至连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她也同样会使!若不是徐真人的女儿,那她又到底是从哪儿学会的这些“符篆三宗”的不传之秘? 想到这里,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忍不住便又再度确认了一遍:“你确定你不认识徐晓婉?” “奇怪!” 徐真人一脸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揶揄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全天下所有姓徐的人,我都必须得认识呗?” “可是” 犹豫了一下,原本我还想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有关他女儿的事情。也不知是听谁说的,我明明记得徐真人的膝下确实有一个女儿,然而我上次在阁皂宗的时候,居然并没有见到。 但我最终还是忍住,总感觉这样直接打听人家女儿,貌似非常的不礼貌。 反正陈世九也在,于是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这便把他直接拽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道:“那啥?之前我好像听说,徐真人的膝下不是有一个女儿的吗?你见过没?” “咳咳——” 此言一出,陈世九顿时呛得不轻,赶忙便将我直接拽到了更远的地方,这才一脸的表情凝重道:“龙兄,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在我师父的面前提起!” “啊?” 眼看着陈世九的表情如此严肃,一时间,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问道:“这又是为何?” “难道” 突然间,我的心中下意识便不由咯噔了一下,都还等我开口,旁边的陈世九早已一脸落寞的点了点头:“没错!” “早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徐师姐就生了一场重病,很快便不治生亡,所以” “啊?” “这” 陈世九话音刚落,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进而整个人都不由径直惊呆在了原地,这才终于明白了陈世九为何竟会如此失态。 敢情徐真人的女儿,居然早在很小的时候,这就已经不幸夭折?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向他道歉道:“对不起,这这事儿我确实不知!所以” “无妨!” 陈世九下意识冲我摆了摆手,紧接着便不由再度告诫我道:“总之你千万不要在我师父面前提及到有关徐师姐的任何事情!我师父他唉” 微微摇了摇头,后面的话,陈世九虽然并没有说完,但我却完全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如此说来,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 陈世九既然称她为“师姐”,那就说明徐真人女儿的年龄,应该要比陈世九略大一些!而徐晓婉却看着比我的年纪还小,如此自然就更不可能是徐真人的女儿了 【564】另外一条通道? “怎么会这样呢?” 心中猛然一惊,直到陈世九走后良久,我还一个人傻傻的呆立在原地。 如何能够想到,徐真人的女儿居然早已夭折?难怪我先前并没在阁皂宗见到他的女儿,甚至从来都没听徐真人提到过自己的女儿 幸亏我刚才忍住了,否则若在徐真人的面前贸然提起此事,那可真就相当于是撕开他的伤口,并且还在往伤口上不断的撒盐。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既然那徐晓婉并不是徐真人的女儿,那她又是从哪儿学会的“度人经”呢? 而且她竟还会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 要知道,无论是阁皂宗的“度人经”,亦或是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那可全都是两大宗门的不传之秘! 尤其是阁皂宗的“度人经”,更是只有掌门才能修炼!截止到目前为止,甚至就连徐真人唯一的徒弟,陈世九都还尚没有接触到此等隐秘,她又是从哪儿学会的呢? 看来有时间,我还真得好好的问一问徐晓婉,她的身上着实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径直瞥向了黑暗中徐晓婉先前的藏身之地,可奇怪的却是,此时她竟突然不见了? “嗯?” 霎时间,我的眉头顿时便又紧锁了起来,正准备过去看看她是否给我留有口信。然而就在这时,就在我的身后,此时却有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嘿!找什么呢?” “咦?” 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回头一看,竟是一名完全陌生的中年男子? “你是?” 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我竟对他全然没有丝毫印象,似乎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他呀? “笨蛋!” 眼见我满脸皆是狐疑的表情,对方却不由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突然竟就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我!” 徐晓婉? 我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再度打量了他一眼,哪里能够想到,这才一晃眼的功夫,她竟就一下子变成了如此摸样? 更让我感到无比震惊的是,即使我直接催动起了“天眼通”,此时竟也同样没发现丝毫端倪?仿佛这竟才是徐晓婉的本来面目。 “我去!” 暗自惊叹了一声,我心说好厉害的易容术,竟连我的“天眼通”也都被她给瞒了过去? 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着我们一起行动了! 于是我俩在简单的商量了几句后,这便双双向着徐真人等人径直走了过去。 “咦?” 惊咦了一声,眼见我俩双双走了过来,徐真人和陈世九等人的目光,很自然便落在了我身旁徐晓婉的身上,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位是?” “哦!他是我朋友!” 我赶紧向他们介绍了起来:“他叫徐万!因为精通一些特殊的符文以及阵法,所以我特意请他过来帮忙的!” “哦?” 此言一出,便连徐真人都不由突然来了兴趣,微眯着双眼,这便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我身旁的徐万。 不过连他似乎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紧接着笑道:“特殊符文?那不知这位朋友到底又精通何种特殊符文?” “戮符!”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甚至都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随即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取出了先前在另一条通道内所得到的那几副内部烙印有戮符的奇怪铠甲,这便把它们直接递到了徐真人的面前。 “嗯?” “这这难道是” 猛然间,徐真人的眼前突然就亮了,似乎一眼便认出了我手里的这些奇怪铠甲。 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几乎下意识便微眯着双眼,直接打量起了铠甲的内部。紧接着便不由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道:“果然是它!阴兵鬼甲!” “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这玩意儿的名字,碰巧竟就叫“阴兵鬼甲”? 似乎居然还被我给蒙对了? 我正发愣,徐真人随即问道:“你从哪儿弄来了这么多的阴兵鬼甲?” “这是我和江离,先前在其它的通道内,碰巧遇见的!”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这才赶紧将我和江离先前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众人。 先前我就打算找机会向徐晓婉请教一下有关“阴兵鬼甲”的事情,看看能否从鬼甲内部的“戮符”中发现点儿什么有用的东西。 倒没想到,徐真人居然碰巧就认识这种“阴兵鬼甲”,只是不知他是否同样也掌握着“戮符”。 说话间,徐晓婉也不由盯着鬼甲仔细的打量了起来,目光很快便落在了鬼甲内部的“戮符”上面。 与此同时徐真人却把目光径直落在了徐晓婉的身上,下意识笑道:“这里面所烙印的,似乎正是那传说中的‘戮符’,不知徐小友可知这些符文到底代表着什么?” “当然知道!” 徐晓婉下意识点了点头,心知这是徐真人有意在考验她是否真的精通“戮符”,也没什么好谦虚的,随即说道:“这其实是一种专门用来炼制阴兵的手段!据说一旦穿上了这种铠甲,便是普通的厉鬼,都能变得如同鬼妖一般,拥有自己实实在在的身体!非常的难缠!” “确实很难缠!” 江离下意识接过了话茬,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先前若不是小师叔及时赶到,以雷法将其轰杀,我可能早就已经死在那里面了!” “你还挺聪明的嘛!” 徐晓婉下意识瞥了我一眼,随即笑道:“不过这些戮符其实并没什么特殊含义,更像是一种标记!倘若真要翻译的话,其实就只有四个字:大西王造!” “大西王造?” 陈世九微微有些发愣,随即一脸的喃喃自语道:“那就是说这些阴兵鬼甲全都是张献忠造的呗?” “确实如此!” 徐真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突然笑道:“果然后生可畏!” “当今天下,能够掌握‘戮符’之人,除了天池宫,我一共就只认识三个,其中两个都已经走了,而你是第三个!” 说到这里,徐真人却不由突然停顿了一下,仔细的又打量了徐晓婉一眼,这才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小友可认识一个姓夏的前辈吗?” “姓夏的前辈?”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几乎完全搞不懂徐真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好端端的,为何要突然提到什么姓夏的前辈? “呵” 与此同时,徐晓婉却不由突然笑了,紧接着说道:“真人所指的,莫不是有着‘邪符王’之称的夏无仁,夏前辈吧?” “很遗憾!” 徐晓婉下意识耸了耸肩:“我也只是从典籍中看到过有关夏前辈的记载,并无缘认识这等传奇人物!” “哦?” 微微皱了皱眉,徐真人紧接着又道:“小友既不认识夏无仁前辈,莫非竟是天池宫的传人?” “谈不上传人!” 徐晓婉再度摇了摇头:“只是侥幸获得了一些有关‘天池宫’遗留下的传承,其中的细节不足为外人道哉,所以还请真人见谅!” “那就难怪了!” 微微点了点头,徐真人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饶有深意的看了徐晓婉一眼,紧接着便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 刚要开口,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好一阵的喧哗之声。 “出来了!” “总算是出来了!” “嗯?” 话音刚落,我们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回头一看,果然竟有人从旁边的其它通道内,再度回到了这里。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那率先探路返回的,赫然竟就是陈家的人? 只不过他的状态显然并不容乐观,浑身上下几乎全都沾满了血迹,伤痕累累,而且居然仅仅就只有他一个人回到了这里? “通道!” 那人刚一露面,这便不由一脸的迫不及待道:“里面还有另外一条通道,疑似同样可以通往核心区域!” 【565】条条道路通罗马? “什么?” 乍一听另一条通道内,同样有着一条疑似通往核心区域的道路,众人的脸上瞬间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 甚至便连我和徐真人等人,也都不由赶紧迎了上去,紧接着便有人赶紧问道:“说清楚一点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其他人呢,他们又到底” “快!” 只可惜那人实在是伤的太重了,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那人直接催促了一声,这便白眼儿一翻,当场便昏倒在了地上。 “啊?” “这” 短暂的惊喜过后,所有人都不由有些迟疑了起来,一时间竟并没人敢贸然闯入。 只因此人所传回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 仅仅只说了里面疑似有一条同样可以通往核心区域的通道,别的我们便一无所知。 我们甚至压根儿就不知道,里面到底又隐藏着何等凶险,也不知先前和他一起探路的那些人,如今又到底怎么样了? 死了? 又抑或是率先踏上了那条疑似可以进入核心区域的通道? 惊疑不定间,徐真人几乎下意识便看向了我,微微皱眉问道:“有没有办法把他救醒?”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银针,正要向前救醒此人。 可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几乎就在我刚刚上前的同时,先前陈家的那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此时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我,一脸的警惕道:“你想干嘛?” “救人!”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我乃白行夜的弟子,我的医术你应该知道,现在只有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救醒!” “不需要!” 那人一脸的阴沉冷笑道:“这是我们陈家自己的事情,我们自会将他救醒,不劳你费心!” “靠!” 尽管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但我还是感到非常的不爽,心说你以为我想救他呀,不救拉倒 心里这样想着,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收起了银针,正准备掉头离开。 偏偏就在这时,先前龙家和封家的那两名白发老者,此时却不由突然站了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救人!” “不过你得先放了你手里的灵魂小金人!” “我去?”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我是救人好吗?我都没跟你们谈条件呢,你们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谈起了条件? “没错!” 与此同时,陈家那名“元婴”巅峰境的高手,此时也不由突然眼前一亮道:“只要你放了我二叔的灵魂小金人,我就让你” “想得美!” 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旁边的江离早已率先打断了对方,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们脑袋有坑吧?” “知道外面现在请我小师叔出手救人有多难得吗?没跟你们要出诊费就不错了,你们居然还好意思跟我们谈起了条件?” “那没办法!” 对方下意识耸了耸肩,同样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们不是急于知道里面的情况吗?这便是你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你也可以选择不治嘛” “呵” 此言一出,徐真人也不由同样笑了:“貌似是你们比我们更急于知道里面的情况吧?” “随你怎么说,实在不行,大家就先这样耗着呗或许陈家已经有人率先踏上了那条通道,我们倒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你!” 眼看着对方摆明就是一副吃定我们的样子,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呀,偏偏我确实又急于想知道里面的情况。毕竟舟哥等人可以足足已经困在里面进一个星期了,我们可以等,可是舟哥他们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又投向了徐真人。徐真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由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同意了我将先前的灵魂小金人释放,此时的我们分秒必争,着实有些耗不起对方。 “呼” 深吸一口气的同时,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尽管心中着实充满了不敢,但为了能今早进去和舟哥等人回合,我还是不由点了点头,随即便从自己的兜里再度掏出了先前的灵魂小金人。 “哼!这不就得了吗?” 见此一幕,对方不由就更得意了,忍不住便催促我道:“行了!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赶紧的吧!” “算你狠!” 狠狠的咬了咬牙,几乎就在我刚刚解除了对灵魂小金人的封印,正要将他直接释放时。 突然间,我却不由一下子又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旁边的另外两条通道。 “嗯?” 眼见我的动作突然一滞,对方瞬间便不由紧锁起了眉头,下意识问道:“怎么?难道你还反悔了不成?” “怎么了?” 与此同时,徐真人也不由下意识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那倒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便不由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外两条通道:“又有人出来了!”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一时间纷纷都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另外两条通道。 只不过他们的耳力又怎可能像我的“天耳通”一样敏锐,纵然一个个全都竖起了耳朵,但却显然没有听到丝毫动静。 “没有啊?” 有人一脸狐疑的摇了摇头:“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动静好吗?” “哼!” 同一时间,陈家的那名“元婴”巅峰境高手此时却是不由一脸的冷笑道:“要放就放,别在那里故弄玄虚,装神弄鬼,根本就没有丝毫的” “咦?” 话没说完,旁边却有人突然打断了他,一脸的狐疑说道:“好像还真有人又出来了!” “没错!” 话音刚落,凌乱的脚步声顿时就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不少人都纷纷附和道:“确实有人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忍不住便又再度集中向了旁边的另外两条通道,尤其是那封家和龙家的人,因为这两条通道,赫然就是由他们两大家族的人,分别进入探索的。 对方的速度很快,也就大概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两条通道内,几乎同时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奇怪的却是,几乎是和刚才陈家的情况一模一样,两条通道内,竟同样各自都只有一人返回!只不过相比之下,他俩的状态似乎倒比先前陈家的那位好了不少,起码大致向众人讲明了里面的情况,这才白眼儿一翻,同样昏迷了过去。 尽管封龙两家,有意想要封锁消息,可以让那两人压低了声音,但只要是他们用嘴说话,又怎可能瞒得过我的“天耳通”呢?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将自己手里的灵魂小金人再度封印,对面陈家的人吓了一跳,急忙质问我道:“你什么意思?当真是要反悔不成?” 只可惜我却压根儿没有理会,这便将刚刚从封龙两家哪儿偷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徐真人等人。 “哦?” 徐真人瞬间紧锁起了眉头,紧接着问道:“瞧这意思,莫非所有的通道,竟然全都可以通往核心区域?” “没错!” 我下意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的!只不过先前舟哥等人所走的那条通道,应该是最容易的,至于其它几条通道,则是有着不同程度的凶险!” 这些都是我刚刚才从封龙两家哪里偷听到的消息,根据他们的说法,这另外两条通道内,居然同样也有疑似通往核心区域的道路! 只不过道路有些艰难,异常凶险罢了。 而且封、龙两家先前出去探路的大部分人马,早已踏上了这条通道,都只留下了一个人回来送信,估计陈家也是如此! “有点儿意思” 微微点了点头,徐真人的眉头瞬间便不由舒展了起来,下意识笑道:“条条道路通罗马,看来我们都被骗了,居然足足在这儿耗了这么长时间!” 一边说着,徐真人这才下意识指了指西南角最边缘的一条通道:“那咱们也进去吧!先前宫长老等人,正是从这儿闯进去的,如果我们快点儿,说不定还能追上他们!”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招呼着众人,这便准备进入宫长老等人所在的通道。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见此一幕,陈家众人自然气得够呛。原本他们几乎差点儿就能从我手里救出那枚灵魂小金人,顺道还能治好那名回来送信的陈家子弟! 谁曾料到,转眼间竟就鸡飞蛋打,不仅没能救出先前那名“出窍”境高手的灵魂小金人。同时那名回来送信的陈家子弟,此时也都已经奄奄一息,如若再不救治,恐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不光是陈家这名子弟,甚至就连封家和龙家各自回来送信的弟子,也都伤的不轻。 所以就在我们刚刚转身要走的同时,龙家的那名白发老者,此时几乎下意识便又叫住了我:“等一下!” “陈道友的灵魂小金人就不用你释放了,还请龙少侠出手医治一下这三位及时带回消息的弟子可好?” 似乎担心我会拒绝,那人随即便又补充了一句:“毕竟这消息,对你们而言,同样也算是及时雨了!” “可以!”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冷笑道:“不过江离先前就已经说了,我的出诊费可是很贵的!” “只要你们能拿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我当然可以出手救人!” “你!” 此言一出,莫说是陈家的那名“元婴”巅峰境高手,就是刚刚开口请我出手救治的龙家和封家的那两名白发老者,此时也都不由气得满脸通红。 可是能被带入这里的家族子弟,莫不都是族中精锐中的精锐,他们显然还是不想放弃这三名送信回来的弟子! 尤其是龙家,那名回来送信的弟子,甚至还是一名已然触碰到“元婴”境壁垒的的金丹巅峰境高手。 只要这次能侥幸不死,“碎丹成婴”几乎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即使那人都已经快三十岁了,但能在三十岁左右突破到“元婴”境界,这样的天赋其实同样也不容小觑! 于是在稍微迟疑的几秒钟后,龙家的那位白发老者早已率先开口,这便咬牙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566】药散人?伏羲九针! “呃” “这个嘛”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好,到底该问他们要些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原本我就仅仅只是想要挤兑一下他们,以报他们刚才阻拦我救人的“一箭之仇”。谁又能想到,刚刚还一脸盛气凌人的龙家领队,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干脆? 想都没想,竟就选择了屈服,打算接受我的“敲诈”? 看来刚才回来送信的那名龙家子弟,必然是在龙家地位不低,甚至很可能就是他的直系亲属,否则他又怎可能如此紧张? 既然如此,那我当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什么,今天要是不让他们好好的大出血一次,简直白瞎了这样的好机会。 “简单!” 都没等我开口,旁边的徐真人早已率先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龙家当年应该是靠憋宝起的家吧?” “既然如此,不妨就随便拿三块葵水阴来作为龙飞的诊费好了!” “葵水阴?”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这“葵水阴”又是个什么鬼?怎么我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不仅如此,更让我感到惊疑不定的是,堂堂龙家居然是靠“憋宝”起的家,这倒着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所谓“憋宝”,其实是指旧社会“外八行”的一种特殊职业,也有人称它为“相灵”,民间则一般都管它叫做“牵羊”。 故老相传,凡山明水秀,风水上佳之地,多有“天材地宝”。而“憋宝”这一行当,恰好便是用自己的特殊手段,想办法来取得这些“天材地宝”。 所以但凡是这一行的人,往往常年都在“出差”,一年四季中绝大多数日子,必然都在各个名山大川间来回游走。 “什么?” “三块?” 我正惊疑不定,对面姓龙的那名白发老者,此时却早已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姓徐的,你疯了吧?” “葵水阴那是何等珍贵之物,尤其是到了当今的‘末法时代’,更是几乎用一块便少一块了!便是我龙家苦心经营多年,一共也才不过区区数块,你一口气竟就想要我龙家三块葵水阴?” “是啊!” “这这也太多了点儿吧?”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周围其它各方势力的人,此时也都不由议论纷纷道:“葵水阴至阴致寒,乃是由最为纯粹的阴气凝结,甚是难得!能够找到一块,那都已算是难得造化,他竟狮子大开口,一口气便要了三块?” “嫌贵呀?” 徐真人丝毫不曾理会周围众人的议论,随即便不由一脸的冷笑道:“嫌贵你们可以不治呀?这事儿本来就是本着自愿的原则,我们又没有逼你们非得医治?” “就是!” 话才刚落,江离也不由一脸的冷笑道:“先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们,我小师叔可是白神医唯一的弟子,想让他出手,那代价自然是极贵的!” “可是这也太贵了吧?” 龙家有人一脸的忿然道:“你们这分明就是坐地起价!” “随你怎么想吧!” 既然徐真人都已经开出了价码,那么这事儿自然也就不用我来操心了,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对了!你们得尽快决定了,我们还得赶时间呢,过了这个村儿,可就再没有这个店儿了!” “你!” 风水轮流转,眼见我此时摆明就是一副吃定他们的样子,简直是把龙家一行人气得满脸通红。紧接着又有人问道:“那我想请问一下,这三枚葵水阴是治疗我龙家一个人的代价,还是包括了封家和陈家的道友在内!” “当然不包括!” 徐真人头也不抬的回答说道:“那只是你龙家应该付出的代价,至于封家和陈家,同样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哼!” 话才刚落,陈家的那名“元婴”巅峰境高手顿时勃然怒道:“那我们不治了还不行吗?” “我就不信了,在场有这么多道友在,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擅长医道!” 一边说着,那人随即便不由径直冲着周围众人径直拱了拱手:“不知哪位道友同样也擅长杏林之术,若能仗义出手,我陈家感激不尽,必有厚报!” “呃——”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顿时就有些火热了起来,厚报不厚报的,我想他们倒并不关心!主要是若能借此和陈家搭上关系,那可比所谓的厚报强太多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陈家先前差点儿就被灭门,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抗了下来,甚至还和东北五家仙中的柳家扯上了关系。 “老朽不才,愿来一试!” 话音刚落,一名头发发白的老者随即便不由站了出来,周围的人群随即便给他让开一条通道。 “多谢!” 陈家众人面色一喜,颇有些挑衅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把这名头发发白的老者径直迎了过去。 “药散人?” 周围的人群中,有人似乎很快便认出了这名老者,下意识便不由惊呼了一声:“他怎么也来了?” “嗯?”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徐真人也都不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脸的纳闷儿道:“奇怪不是说他早就已经死了吗?怎么” 微微皱了皱眉,徐真人随即便不由冲我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大意了!真没想到,敢情这地方竟然真就有其它的医道高手!” “算了!咱们还是走吧,看来这葵水阴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一下子来了兴趣,心说咋滴,竟连徐真人都对这药散人如此看好吗? 难不成此人的医术当真不在我之下? 匆忙间,几乎就在徐真人正要招呼着我们离开此地时,我见到了此人施术救人的过程,果然医术了得!不敢说他远远超过了我,但却绝不在我之下! “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尽管我刚开始的时候,倒也没打算趁机敲诈他们。不过眼看着此时有人半路“截胡”,我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爽。 同时也终于相信了徐真人刚才的话,此人的医术如此了得,看来这“葵水阴”果然是没啥希望了。 尽管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葵水阴”到底有何妙用,但能让徐真人看上眼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思索间,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先前原本已经重伤垂死的陈家子弟,果然是被保住了性命!尽管依然没有醒来,但是以我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此人明显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哪怕现在直接把他送医院,估计也都能捡回一条命了! “多谢神医!” 眼见此人的医术如此了得,陈家众人自然大喜过望,忍不住便赶紧向这位药散人恭敬行礼道谢,同时也越发得意和挑衅的看向了我。 仿佛是在冲我一脸的冷笑道:如何?即使没有你,地球也一样在转 “哼!” 与此同时,封龙两家的人,也都不由纷纷一脸冷笑的看向了我。 随即便不由同样向着那位“药散人”径直迎了上去,直接将他奉若上宾,请求他给自家的子弟医治。 “唉!走吧!” 微微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停留,这便对着徐真人点了点头。招呼着江离等人,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走到洞口,正准备鱼贯而入时。突然间,我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却不由让我当场一愣,随即脸色剧变! 我看到了什么? 我竟看见此人同样掏出了银针,直接便在先前那名姓龙的弟子身上扎了起来。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所施展的针法,赫然竟就是伏羲九针! 【567】巫医世家?穿墙术? “什么!”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同时下意识便不由停下了脚步,心中震惊到了极点! 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同样也会这伏羲九针? 而且似乎还非常熟练的样子? 难不成对方竟然同样也是“医书”的传人,或者说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同样也看过“医书”? “莫非” 猛然间,我的心中下意识便不由“咯噔”了一下,随即便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先前在渝城身中“组毒”的王老爷子! 早在当初我给他解毒时,就曾隐隐猜测,那下毒之人会不会同样也看过“医书”? 否则他所下的组毒,又怎会刚好就是“医书”中提到的唯一组毒,而且在下毒之后,还故意把组毒的完整配方告知了王老爷子的家人? 如今突然又在这儿,遇到了一位同样掌握着“伏羲九针”的药散人,我又怎可能不把这事儿联系在一起? 莫非他竟就是当初给王老爷子下毒之人? “嘿嘿” 同一时间,对方似乎同样也发现了我正在偷偷的打量着他,忍不住便对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大板牙。 那笑容端的无比诡异,说不出的怪异之感,但我几乎立即就从这笑容断定,先前王老爷子身上的组毒,只怕真就跟他有关。 而且对方,确实就是冲我来的! 撇开先前王老爷子身上的组毒不提,今天的事情,只怕同样也是对方刻意为之,绝不是偶然。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旁边的徐真人忍不住便推了我一把:“发什么楞呢?” 我没说话,他随即便又一脸的打趣笑道:“咋的?你该不会是见猎心喜,竟想过去和他比一比谁的医术更厉害吧?” “那倒没有!” 微微摇了摇头,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 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深深的看了那名所谓的“药散人”一眼,这便径直钻进了面前的通道。 当务之急,我们是得赶紧和里面的宫长老等人回合,同时想办法解救出被困的舟哥等人,至于其它事情,通通都得靠边站! 话虽如此,但我这一路上却始终都对此事耿耿于怀,心中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对着徐真人问道:“话说刚才的那位药散人到底有何来头?” “我知道!” 都没等徐真人开口,身后不远处的徐成,此时却早已率先说道:“他叫石歧!乃是苗疆巫医世家的上一代传人!” “传言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不想他竟还活的好好的,而且居然同样也跑这儿来了!” “石歧?苗疆巫医世家?” 低声嘟囔了一句,甚至都没我反应过来,徐成随即便又补充了一句:“若说这世上,谁还能在医术和你师父斗上一斗,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我才一脸的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觉得这家伙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跟我有仇似地” “不是好像!” 徐真人下意识接过了话茬:“而是他跟你真的有仇!”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都不认识他呀,甚至今天才只是第一次见了,怎么就跟我有仇了呢? 但我随即便不由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莫非又是因为我师父的缘故?” “算是吧!” 徐真人点了点头,一边催促着我们赶紧加快了脚步,一边笑道:“确切的说,应该是因为你手中‘医书’的缘故!” 果然! 心中一凛,我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徐真人的下文。 “说来这事儿,其实已经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了” 徐真人的脸上似乎陷入了一场十分久远的回忆,良久之后,这才又继续说道:“知道你的手里的这本‘医书’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心里再度“咯噔”,我下意识问道:“总不能是我师父从这位药散人的手里抢过来的吧?” “那倒不至于!” 徐真人微微笑道:“有些事情牵涉到了你师父的个人隐私,我倒也不便向你透露太多!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包括石歧在内,整个苗疆巫医世家都跟你师父有仇就是了!” “先前有你师父在,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如今你师父走了,他们磨刀霍霍,怕是铁了心想要对你下手了,所以你一定要加倍小心!” “明白!” 即使没有徐真人的提醒,我也绝不敢掉以轻心,先前那个石歧,虽然修为不高,顶多也就跟我半斤八两!可这家伙毕竟来自苗疆的巫医世家,而且还疑似掌握着“组毒”,可不敢对他掉意轻心! “对了!” 说到这里,徐真人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笑道:“有时间,你倒不妨跟我去唐门走走!唐门跟你们渝城宗教局关系不错,而且世代都精研暗器毒药,或许,他们会对这个突然出世的巫医世家很感兴趣!” 这倒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早在渝城时,我其实就已经萌生了想去唐门拜访的念头! 当然了,若是能拉着徐真人一起过去,那就更好了。 一边说着,走在最前面的徐真人,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停下了脚步,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便不由蹲了下去。 “嗯?” 我下意识同样定睛一看,随即我的脸色便不由同样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此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赫然竟是两具道士打扮摸样的尸体。 一看就是茅山宗的弟子! “是孟师兄和赵师叔二人!” 江离的脸色一时间非常的难看,几乎一眼便认出了两人,与此同时,徐成也不由一脸的表情难看道:“看来宫师兄他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竟连同门的尸体都已经来不及收敛了!”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徐真人的手中随即便不由掏出了尸袋,一边递给了旁边的徐成等人,一边说道:“看来我们得加快脚步了!这里面的凶险,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糟糕,咱们得想办法尽快的和宫长老等人回合!” 话音刚落,我们随即便不由匆忙收殓好了地上的两具尸体,紧接着便不由加快了脚步。 也许是因为先前已经有宫长老等人探过路了,我们倒是并没有遭遇到任何危险,一路很容易便抵达了此处通道的尽头! 然而颇有些奇怪的却是,等我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我们竟并没有发现任何通道,同时也并没有发现宫长老等人的踪迹。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仅仅只有一面石墙而已,几乎是跟我和江离先前所见到的那面石墙一模一样。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和江离忍不住便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几乎同时向着头顶看了过去。唯恐那上面,突然也落下一块“断龙闸”来! 不出所料,那上面果然悬着一面硕大的“断龙闸”,只不过暂时还没有被触发罢了。 “奇怪!” 江离的眉头越皱越深,随即下意识说道:“这也没别的路呀,几乎是跟我们先前在另一条通道内的格局一模一样!宫师伯他们又到底去了哪里?” “找找看吧!既然宫长老等人并不在这里,那么此地肯定还隐藏着别的通道!” 一边说着,徐真人忍不住便上前仔细的打量起了墙壁,伸手便在墙壁上摸索了起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机关! 我和江离吓了一跳,急忙让身旁的徐成和陈世九等人赶紧退后了几步,生怕那上面的“断龙闸”会突然落下。 “呵——” 见此一幕,徐真人忍不住便突然笑了:“放心吧,那东西是不会随便就掉下里的,但凡是有断龙闸的地方,必定隐藏着什么异宝!只要我们不动异宝,那断龙闸就绝不会掉落下来!” 好像也对! 先前我和江离,包括那头黄金鼠同样也曾触碰过墙壁,倒也并没有让那断龙闸落下!直到我们后来取走了“昆仑胎”,这才触发了机关,最终导致了石墙崩裂和“断龙闸”的落下! 想到这里,我们这才心安了不少,急忙同样也上前仔细的打量起了石壁。 然而看来看去,莫说是我们,甚至就连徐真人似乎同样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如” “还是让我来试试吧!”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不远处始终没有开口过的徐晓婉,此时却不由突然走了过来,微眯着双眼,这便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石墙。 甚至都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她紧接着便不由突然笑道:“那啥你们听说过影壁墙吗?” “影壁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她说的“影壁墙”,我们当然知道。那是古代传统建筑中,用来遮挡视线的墙壁,也称“照壁墙”,古称“萧墙”。 旧时人们认为自己的住宅中,不断有鬼来访,如果是自己祖宗的魂魄回家是被允许的。但是如果是孤魂野鬼溜进宅子,就要给自己带来灾祸,所以便在进院的大门口修建了一堵墙,这便是所谓的“影壁墙”了。 只不过我们不理解的是,好端端的,她这时候又提起“影壁墙”干嘛? 难不成,她竟认为我们面前的这堵石墙,竟就是那“影壁墙”不成? 于是乎有人随即问道:“不是吧?你该不会觉得,这么大的一堵石墙,竟会是影壁墙不成?” “没错!” 徐晓婉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这的确就是一面影壁墙,只不过你们都被它给蒙骗了罢了!” “看仔细了!” 话才刚落,也不等我们辩驳,她一个纵身,竟是笔直向着石墙径直撞了过去!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她的身体,竟是毫无阻碍的直接穿过了石墙?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去!” “穿穿墙术?”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唯独只有徐真人一脸的自嘲笑道:“惭愧!活了大半辈子,眼力劲儿居然还不如一个小辈?” “走吧!” “大家都跟上,咱们也进去看看!” 一边说着,徐真人紧接着便再不迟疑,同样一个纵身,竟是和先前的徐晓婉一样,轻而易举便穿过了石墙。 “走!” 心中一喜,我们同样也不再迟疑,纷纷都向着石墙径直撞了上去。 还好这一幕并没被其他人看见,如若不然,怕是会以为我们是在集体寻短见呢! 【568】似曾相识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眼前看似厚重无比的石墙,此时一旦撞上,简直就跟形同虚设一般。甚至我们压根儿就没遇到丝毫的阻力,这竟就轻而易举,直接穿越过了石墙! “啊?” “这”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我才刚要开口,突然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此时却几乎瞬间便又径直笼罩住了我们。 “不好!” 隐隐间,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直接缠绕住了我们的双腿,拖拽着我们,这便笔直的向着下风径直坠落了下去。 “小心!” 惊呼一声的同时,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如同条件反射般,这便一把赶紧抓住了离我最近的江离和陈世九二人! “啊——” 黑暗中,所有人似乎都被吓了一跳,惊呼的声音,瞬间连成了一片 庆幸的是,这样的失重感似乎倒也并没有持续太久,也就大概一眨眼的时间,我们的双脚,这便又很快踏在了实地上面。 “呼——” 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急忙打量了一眼周围,确定所有人都一个不少安全“着陆”之后,我这才赶忙又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四下里一片漆黑,端的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们仿佛直接掉进了一个大坑里面! 容不得多想,我几乎下意识便又赶紧打量了一眼我们的头顶上空,可惜那上面似乎早就已经闭合,根本就没发现任何的缝隙。 “啊?” 反应过来的众人,一时间纷纷都变了脸色,而我则是不由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徐真人,下意识问道:“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不知道!”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脸色同样十分的凝重,紧接着便不由同样赶紧打量起了周围。 很快他便不由眼前一亮道:“快看!前面有一条通道,或许宫长老等人,应该就是从这儿离开的吧?” 话音刚落,我们又哪里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便又再度聚拢在了一起,跟着徐真人这便不由快速向着那条通道,径直走了过去 而让我们略微感到心安的是,那条通过果然是真实存在的,尽管有些狭窄,仅容两个人并排通过,但毕竟也比困在这儿强吧? 简直的休整了一下,我们最终决定由徐真人和陈世九打头,中间则紧跟着徐成和江离等人,至于我和徐晓婉,则是很自觉的来到了队伍的最后,一是为了断后,二来我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徐晓婉。 因为看她的样子,似乎倒要比徐真人还要更熟悉这里 我们一路往前,足足是往前走了近一个小时,竟也始终没有走到通道的尽头,同时也并没有发现宫长老等人的丝毫踪迹。 倒是在一路上发现了不少已然是被触发过的机会,庆幸的是,根据现场所留下的痕迹来看,宫长老等人似乎倒也并没有受伤。 “怎么还不到尽头?”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这时,我这才压低的声音下意识对着徐晓婉问道:“喂!你之前是不是已经来过这里,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这儿非常的熟悉?” “怎么可能呢?”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吧?就算我真的来过这里,我也肯定会选择那条正确的通道呀,怎可能冒险另辟奇径,再者说了,你没看见刚才那些刚刚才被触发过的机关吗?” “我要是真是来过这里,那些机关又怎可能到现在才被触发?” “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我俩正说着,前方的队伍,此时却不由突然停了下来! 心中一紧,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 队伍的最前方隐隐响起了徐真人的声音:“大家跟紧一点儿,我们好像马上就要到头了!” 颇有些奇怪的却是,我们明明相隔很近,最多不过五米远的距离,然而他的声音居然显得有些虚无缥缈,仿佛竟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 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洞穴中有回声的缘故,紧接着继续往前,说是“马上”,可是我们竟然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竟然还是没能走到通道的尽头?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走在我们前面的江离,此时下意识便不由又回头问道:“小师叔,那种感觉又来了!你有没有觉得,这洞穴的深处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们?” “嗯?” “竟然连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微微皱了皱眉,其实早在我踏足通道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了。确实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洞穴的深处召唤着我们,而且随着我们的越发深入,那种感觉似乎也变得越发明显。 而这都是其次,主要是我觉得这种“感觉”,似乎还有些似曾相识? 我还依稀记得,上次在“黑水监狱”的洞穴深处,似乎我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再看看这洞穴的形状以及格局,更是几乎跟我当初在“黑水监狱”深处所走过的地下通道一模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根据当时聂局长的说法,那“黑水监狱”深处的地下通道据说曾经竟然直通幽冥? 难不成 我们现在所走过的这条通道,竟然同样也直通幽冥? “我去!”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正要赶紧叫住前方的徐真人等人暂停一下脚步,不料前面的徐真人此时却早已率先说道:“到了!” “嗯?” 心中一紧,接着我便果然发现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我们一下子便不由一起走了过去,刚刚出了洞口,我们便几乎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好冷!”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只听徐成下意识便不由嘀咕了一声:“这是什么鬼地方?” “怎么这么冷,咱们该不会是到了传说中的阴冥地府吧?” “有可能!” 颇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便连徐真人此时都不由眉头紧锁。我一个箭步下意识来到了他的身边,正要说出我先前在“黑水监狱”深处的遭遇,以供他参考。 偏偏就在这时,徐真人的脸色突然就又变了,目光随即便不由直接望向了远方:“不好!那边有打斗的声音传来,估计应该是宫长老他们!” 话音刚落,他甚至压根儿就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又向着打斗声响起的方向,径直赶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们也同样不敢有丝毫迟疑,紧跟他的脚步,这便急急向着前方径直跑了过去。 “咦?”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有时间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眼前的情形,除了周围同样阴风瑟瑟,阴气几乎已经浓郁到实质化的地步,其它似乎倒也与我先前在“黑水监狱”深处的遭遇并不相像。 而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我竟没有发现之前在“黑水监狱”深处所遇到的那处深不见底的大渊? 往前没跑多远,不远处竟就直接出现一处极为幽深的峡谷,里面似乎很深,饶是我全力催动起了自己的“天眼通”,竟也根本望不见尽头。 不过我倒果然发现了宫长老等人的踪迹,此时的他们,碰巧竟就在峡谷口的附近,而且正在遭遇好几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围攻! “混账!” 同一时间,徐真人显然同样也发现了前方不远处的宫长老等人,怒吼一声的同时,他甚至都已经顾不得我们了,一个箭步,这便不由率先冲了上去。 “不好!” “是徐景阳他们!” 我们的及时出现,无疑是将对面围攻宫长老的那伙人径直吓了一跳! 脸色剧变的同时,一行人这才果断放弃了宫长老等人,纷纷聚拢在了一起,显然是对徐真人的实力,颇为忌惮。 毕竟先前在黄山时,徐真人可是曾亲手诛杀过好几名陈家“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所以即便对方拥有好几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竟也同样对徐真人颇为畏惧。 “呼” 也是直到这时,宫长老等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同样后撤,赶紧聚拢到了徐真人的身边。一脸的庆幸道:“好险!还好你们及时赶到了!” 【569】徐疯子! “到底怎么回事儿?” 徐真人铁青着一张脸,一边用极为阴沉的目光径直扫射过对面众人,一边这才对着宫长老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围攻你?” “不知道!” 宫长老下意识摇了摇头,咳嗽了一声,这才一脸的义愤道:“方才我们刚刚抵达这里,立即便遭到了他们的埋伏!” “若非此行我带有我茅山宗残存下的唯一一张法旨,碰巧你们又及时赶到,恐怕我们当真就要栽在此地了!” “混蛋!” 此言一出,我们也都不由气得够呛,纷纷都把目光径直透射向了对面不远处的几人。 如果我没猜错的,这几个人八成同样也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甚至我还对其中的某些人非常眼熟,正是先前在黄山时,曾在暗中窥探过我们的那些人。 “哼!” 暗自冷哼了一声,徐真人此时倒是出奇的平静,微微拍了拍宫长老的肩膀,先让他赶紧原地打坐调息,这便孤身一人径直向着对面的那几人缓缓走了过去。 “咻”的一声,他的手中早已多了一柄长剑! 利剑出鞘,紧接着才听他一脸的阴沉说道:“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放肆!” 眼看着徐真人竟然如此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饶是对面那些人对他充满忌惮,此时也不由同样气得够呛。 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勃然怒道:“姓徐的,你不要太过分了,刚才那仅仅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这黑灯瞎火的,我们那儿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是吗?” 徐真人冷冷一笑:“那太巧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没准儿是这地底深处的鬼魅呢,杀了又何妨?” 话音刚落,徐真人更是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眼里的杀机!莫说是对方,便是身为自己人的我们,此时也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 “你!” 此言一出,对方顿时又惊又怒,尤其是看到徐真人已经快要接近到他们面前,更是不由纷纷同样亮出了自己手里的武器。 随即又有人继续说道:“徐景阳,你可得想清楚了,今天一旦动手,那可真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难道你当真是要彻底挑起我总局与‘符篆三宗’的大战吗?这后果,你承受不起!” “靠!” 乍一听对方又是这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气的。甚至都不等徐真人开口,我忍不住便冲他们直接吼了一声:“去你妈的总局!你们还真以为,凭你们几个烂番薯就能代表得了宗教总局了吗?”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敢跟我们如此说话?” 听完我的谩骂,对方不由就更生气了,其中的好几人更是下意识向我透射来了一缕缕浓郁的杀机,瞬间便将我牢牢锁定。 不过徐真人倒似乎并未理会我与对方之间的谩骂,脚步依旧不急不慌的向前走去,同时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是否承受得起这样的后果,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徐真人紧接着便再不迟疑,“咻”的便是一剑,径直劈向了其中一人。 “你这个疯子!” 有人当即破口大骂,随即便不由怒吼了一声:“动手!一起上!” “被你说对了,难道你不知道,老子当年在宗教局的外号,恰好就叫做徐疯子吗?” 言毕,徐真人整个人的气质仿佛都不由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若说先前的他,一直都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之感;那么这一刻,他仿佛一下子便年轻了十岁,浑身上下仿佛都充满了一种年轻人的锐气! 或许,正如他刚才所说,此时的他,真的已经化身为一个“疯子”! 绚烂的剑光一时间好不耀眼,宛如一道惊虹,狠狠便向着对方径直横扫了过去,几乎瞬间便将他面前的那一拨人直接一分为二,竟无一人敢婴其锋芒,而是全都躲闪开了这一道凌厉剑气。 “杀!” 不过对方到底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单纯论修为,其实他们丝毫都不弱于徐真人!而且这样的高手还足有三人之多! 一时间同样绚烂无比的剑芒,瞬间便从对方众人的手中径直激射飞出,很快便与徐真人纠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还有人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我们,下意识怒道:“杀了他们!” “哼!” 狰狞的冷笑了一声,一时间,起码有七名“元婴”境以上的高手,瞬间向着我们径直围拢了过来!其中的两名,赫然还是“出窍”境的高手。 “c的!” 怒吼一声的同时,我们倒也并没有丝毫畏惧,尤其是我和徐晓婉二人,更是下意识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尽管对方在人数上占优,但要想将我们斩尽杀绝,显然也没那么容易!何况我们这边还有宫长老这样的高手。 烂船都还有三斤钉呢,尽管此时的宫长老身负重伤,可他毕竟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不说直接斩杀掉那两名“出窍境”的高手,可是牵制住他们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只要给我和徐晓婉少许时间,剩下的那五名“元婴”境高手,自然不在话下! “找死!”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出手呢,那正与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纠缠的徐真人,此时竟是突然间便又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猛的一道剑光划过,就只听得“噗噗”几声,那原本正向我们围拢过来的七名高手,除了那两名“出窍”境高手反应奇怪,勉强躲过之外,剩下那五人竟是当场便被直接腰斩,死于非命! 甚至就连灵魂小金人都没能来得及逃走,这便同样被当场碾碎! “混账!你” 眼看着五名“元婴”境高手就这样死于非命,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心中无疑是在滴血,毕竟那可都是“元婴”境! 在如今这样的“末法时代”,但凡能够突破到“元婴”境,莫不都是天赋奇佳之辈,莫说是那些小门小派,便是像帝都三大家族这样的顶级世家,怕也绝不会太多! 每一个“元婴”境高手,莫不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方才能培养出来。 “杀!” 猛然间怒吼了一声,三人明显受到了刺激,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径直向着我们扑了上来!竟是想学徐真人刚才一样,先把我们这些“小喽啰”干掉了再说? 只可惜,徐真人显然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手中的无匹的剑芒随即再度扫过,这便又将三人径直逼了回去。 三人简直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可惜却根本无可奈何,只能是把希望寄托了在幸存下来的那两名“出窍”境高手的身上!一脸的癫狂吼道:“杀!一定要把他们全都给我杀光!” “姓宫的已经受了重伤,撑不了多久了!” “明白!” 两人随即点头,这便不由一脸阴狠的向着我们径直扑了过来。 “哼!” 狠狠的咬了咬牙,宫长老刚要起身,不过却被我下意识一把拦了下来:“不用!交给我们就好,你只管安心养伤便是!”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反应过来,我早已和徐晓婉直接对视了一眼。 徐晓婉嫣然一笑,二话没说,这便早已率先冲了过去! 而我自然也不甘落后,右手猛然一挥,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把宗教局的制式长剑,这便狠狠向着其中一人径直劈了过去! 反观徐晓婉,此时居然同样不曾动用她的飞剑,手中剑指一掐,一抹无形的剑光,这便早已向着另一人的面门径直激射了过去。 “找死!” 眼见我们如此托大,竟只出动了两名“元婴”境的高手,对面的那两名“出窍”境高手,似乎既松了口气,同样又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猛的咆哮了一声,两人甚至都不屑动用自己的武器,赤手空拳,这便不由径直迎了上去。 然而紧接着,他们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我和徐晓婉显然要比他们想象中厉害了许多,这才仅仅不过是第一次的碰撞,竟就将他俩直接逼退了好几步远,同时手臂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刚才的比拼中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两人的脸色这才变了,哪里还敢有丝毫轻视,这才双双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一个箭步便又再度向着我俩径直迎了上来。 饶是如此,他俩其实也并未在我和徐晓婉的手中占到任何便宜,顶多也就是跟我们旗鼓相当罢了! “啊?” “这” 见此一幕,莫说是对方,便是连先前满脸忧色,随时准备出手的宫长老,此时也都不由脸色微变。随即一脸的错愕道:“什么时候,他他竟变得如此厉害了?” “嘿嘿” 旁边的江离下意识笑道:“宫师伯,您就只管放宽心吧!小师叔早就已经突破到‘元婴’境了,就在刚才,他就已经顺利击杀了一名陈家的‘出窍’境高手!” “是吗?” 宫长老的眼前骤然一亮,又问道:“那他旁边的那人是谁?似乎以前我也没见过他呀?” “好像是小师叔的朋友吧,据说精通‘戮符’,所以才被小师叔特意请来帮忙的!” “戮符?” 宫长老略微有些失神,眼中却不由变得越发异彩连连,良久这才暗自嘀咕了一声:“果然后生可畏” “咻”的一声! 几乎就在宫长老话音刚落的同时,徐晓婉却比我率先取得了战果! 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扬,趁着对方一不留神,只见她猛一个斜刺,竟就在那名“出窍”境高手的胸口直接留下了一道恐怖伤痕。 殷红色的鲜血瞬间彪射而出,那人的脸上顿时又惊又怒,忍不住便又怒骂了一声:“混蛋!” 可都没等他反应过来,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我和另一名“出窍境”高手阻拦,徐晓婉的手中竟是瞬间便又切换成了飞剑! “咻”的一声,随着一抹绚烂剑光的径直划过,一颗浑圆的头颅,这便当场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什么!” 旁人没有看清徐晓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我和另一名“出窍”境高手,此时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眼看着同伴瞬间死于非命,他的脸上顿时便不由多了一抹骇然,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飞飞” 只可惜,甚至都还没等他嘴里的“剑”字出口,我的一剑也不由顺势直接划过了他的脖颈 【570】金甲鬼将! “你” 猛然间瞪大了双眼,那人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随之一滞,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连他竟也步入了自己同伴的后尘? 我的这一剑速度很快,以至让他根本就没有丝毫准备! 甚至就在我这一剑已然划过他脖颈的同时,他还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脖子,似乎打算摸一摸自己脖子处的伤痕? 只可惜,没等他的左手触碰到自己的脖子,那勃颈处的血痕早已鲜血横流! 如同发生了血崩一般,“噗”的一声,这便将他整一颗头颅都硬生生顶飞了出去,足足飞出去四五米远,这才骨碌碌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相比起先前陈家的那名“出窍”境高手,这两人明显还差得远呢!自然不可能逼得我们底牌尽出,前后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吧,两人这便双双死于非命。 不仅如此,连同他俩的灵魂小金人,最终也并未能逃过我和徐晓婉的掌心。 几乎就在那两道金灿灿的灵魂小金人,刚刚才从那无头的尸体中径直激射而出的同时,我俩猛一伸手,这便将他俩牢牢的攥紧在了手心里面。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不远处此时正与徐真人大战的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吓了一跳!如何能够想到,堂堂“出窍”境的两名高手,不仅败在我和徐晓婉的手中,而且竟还败得如此彻底?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便双双惨死在了我俩的剑下,甚至就连灵魂小金人,竟都没能来得及逃走? “哈哈——” 与此同时,徐真人自是不由开怀大笑,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也加快了进攻的步伐。猛然间一掌击出,很不容易竟就击伤了其中一人,同时一脸的狰狞冷笑道:“怎么样?” “先前你们不是想要以多欺少吗?现在又如何?” “你” 面对徐真人的无情嘲讽,三人自是不由气得够呛,更多的却是惊恐! 此时的他们,甚至都已经顾不得那两名已经被我和徐晓婉牢牢把攥在手心的灵魂小金人了,因为面对徐真人这样的“疯子”,他们自己其实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再这样下去,甭说是先前那两名“出窍”境高手了,就连他们自己是否能够逃过此劫,那都得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漂亮!” 反观那离此不远处的江离等人,此时更是不由激动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我直接大喊了一声:“小师叔威武!” 临了似乎这才又想起了一旁的徐晓婉,或者说是“徐万”,紧接着又喊了一声:“徐大哥同样威武!” “没大没小!” 旁边的宫长老下意识责备了一声:“谁让你称呼徐真人为大哥的?” “啊?” 江离有些傻眼,急忙解释了一声:“不是我说的是小师叔的朋友!他也姓徐!” “哦?”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宫长老反应过来,紧接着他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 因为就在这时,离此不远处的地方,突然间便又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为首的两人,赫然竟就是先前曾与我们发生过冲突的那两名白发老者! “混账!” 刚一露面,两人便不由勃然大怒,一个纵身,这便不由率先向着我们径直冲了过来! “不好!” 霎时间,我和徐晓婉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刚要上前去和宫长老一起迎敌,不料就在这时,徐真人却不由直接冲我们大喊了一声:“你们先走!待我料理完他们,随后就到!” 话音刚落,随着徐真人手里的长剑猛然一扬,又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几乎当场便遭受到了重创! 真要给徐真人足够的时间,莫说是眼前的这三个人,便是再加上即将赶到的这两名白发老者,恐怕也照样远不够看。 “好!” “那你自己务必小心!” 宫长老大概也看出来了,我们在这儿只能成为徐真人的负担,随即当机立断,毫不犹豫便带着众人绕过了战场,径直向着峡谷的更深处快速赶去。 “哼!” 奇怪的却是,我们原本以为那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肯定会不顾一切的阻拦我们! 然而却并没有,也不知是因为他们自身难保,根本就腾不出手来阻拦我们。还是因为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三人仅仅不过是冷哼了一声,这便再没有理会我们,而是全身心投入了和徐真人之间的大战。 不仅如此,就在我们刚刚绕过了战场,大概也就往前走了几十米远的位置。不远处封家和龙家的那两名白发老者,此时也终于抵达了现场,犹豫了一下,最终竟连他们也都并未上前追赶我们,而是下意识同样也加入了对徐真人的围攻!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然就有些焦急了起来。 尽管我对徐真人的实力充满自信,可他毕竟就只有一个人,而对方此刻却足足拥有五名高手。先前那三人自不必多说,全都是清一色“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即使是后面赶来的这两名白发老者,那也都是“炼神化虚”分神境的高手! 徐真人勇则勇矣,但我终究还是担心他双拳难敌四手。 “放心吧!” 如同猜出了我内心中的担忧,旁边的徐晓婉忍不住便安慰我道:“徐真人的实力,我比你清楚!” “只要他愿意,他其实早就可以突破到‘地仙’领域,所以就凭这几只烂番薯,他们是不可能奈何他的!” “是吗?”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同时又有些惊疑不定! 心说所有人都梦寐以求可以突破到“地仙”领域,为何徐真人明明可以突破,他却一直迟迟都不肯突破呢? 莫非是担心,自己同样也会被隔壁小王带去攻打“仙域”?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徐晓婉早已继续说道:“更何况,即使他真不敌对方人多,凭借他在‘度人经’方面的造诣,他想要离开,当世怕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他!”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心中这才不由心安了不少,同时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倒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道:“对了!你不提,我倒差点儿忘了,你又是从哪儿学会的度人经?” “嘻嘻——” 徐晓婉诡异的冲我咧嘴一笑,随即一脸的玩味道:“我说我就是跟徐真人学的,你信吗?”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刚要开口说“当然不信”,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惊恐的怒吼之声,此时却不由瞬间便又传递到了我的脑海。 “不好!” 这怎么好像是宫长老的声音?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来得及询问徐晓婉的“度人经”到底是跟谁学的?下意识抬头一看,却见位于队伍最前方的宫长老,此时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过来? “什么!” 霎时间,我和徐晓婉顿时就有些急了! 猛然间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急忙搀扶住宫长老的同时,我们这才终于看清楚了那将宫长老一掌击飞的人,到底是谁! 又是一名白发须眉的老者,实力之强悍,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更让人恐怖的是,此人浑身上下,竟都洋溢着一股股浓烈到极点的妖气,倒跟我先前第一次见到狐族四爷时的情形颇为相似。 这都是其次,关键是他的身后,此时竟还跟着另三名同样实力强悍,直逼“炼神化虚”巅峰领域的超级高手? “我去!” 霎时间,我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既不是因为那名浑身洋溢着浓烈妖气的老者,也不是因为那三名同样实力强很,直逼“炼神化虚”领域的超级高手! 而是这三人的身上,此时居然全都穿着跟我和江离,先前在另一条通道内所遇到那种阴兵鬼甲? 唯一不同的是,这三人身上的鬼甲,既不是那漆黑色的低级铁甲,也不是那白晃晃更为高级的银甲,而竟是一种金光灿灿,极为绚烂夺目的金色铠甲! 金甲鬼将? 【571】西王万岁?临阵倒戈? “什么!” “这这是” 同一时间,徐晓婉的脸色也不由瞬间难看到极点,显然同样也没想到,此地竟还有身作金色铠甲的鬼将! 更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那刚刚一掌将宫长老直接震飞的白发老者,疑似竟能操控这些金甲鬼将? c! 这还打个屁呀? 光是先前最为低级的铁甲阴兵,这就已经可以和普通“元婴”境的高手纠缠,而银甲鬼将的实力,则是直逼“出窍”境的高手! 甚至若非掌握着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便是“出窍”境高手,怕也不见得能是它们的对手! 如此自然也就不难想象,眼前这“金甲鬼将”的实力,又该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保守估计,恐怕都得直逼炼神化虚“分神境”的高手吧? 何况眼前竟还有足足三名,及时撇开了那名实力更为骁悍的白发老者,光是这三名金甲鬼将,恐怕都不是我们所能对付得了的。 “哼!” 白发须眉的老者始一出现,这便不由满脸轻蔑的扫向了我们,随即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一群自不量力的东西,凭你们也敢跟我柳家争锋?” “柳家?” “原来他竟就是柳家的高手?” 霎时间,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恍然大悟,难怪此人的身上竟有一股股如此浓烈的妖气,敢情他竟果然是妖? 而既然是柳家的高手,那么想必,自然就是蛇妖了吧? “杀了他们!” 右手微微一抬,那人似乎都懒得再自己动手,正如我刚才所预料的那般,此人竟似乎果真掌握着御使这些金甲鬼将的法门! 仅仅只不过是轻轻的指了指我们,他身后的三名金甲鬼将这便不由同时动了,纷纷都向我们径直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则是将目光瞬间扫向了离此不远处,徐真人所在的另外一片战场。似乎一眼便认出了徐真人,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徐疯子?” “哼!” 再度轻蔑的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一个纵身,如同缩地成寸,霎时间竟就出现在了另外一片战场。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尽管我的心中担心到了极点,然而我却根本已经来不及打量另外一片战场,因为就在这时,三名金甲鬼将,早已同样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跟我们先前所遭遇的铁甲阴兵和银甲鬼将不同,眼前的金甲鬼将,似乎尚还保留着不少灵智!几乎一眼便就看出,我和徐晓婉以及宫长老三人,才是它们真正的敌人! 所以它们甚至压根儿就没理会不远处的江离等人,挥舞着手里的黄金战刀,这便向着我们径直劈落了下来。 “c的!” 猛的怒吼了一声,我几乎毫不迟疑便掏出了自己乾坤袋中的“九转雷击木”,同时下意识对着宫长老和徐晓婉喝道:“先帮我阻拦少许时间!待我引下雷霆,直接轰杀了它们!” “不行!” “万万不可!” 同一时间,徐晓婉和宫长老几乎同时喝止住了我,随即便听宫长老喝道:“此地疑似已经接近幽冥地域!万万动不得那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否则一旦惊动了地府,我们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谁也别想再活着离开这里!”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抹无匹的刀气早已迎面扑来! 仓促间,我几乎下意识便将手里的“九转雷击木”径直迎了上去,但我紧接着就后悔了! 传说中的“九转雷击木”,固然算得上是一件十分难得的法器,同时也比普通的木材更加坚硬,可它终究只是木制材料,此时一旦和刀兵碰撞,那岂不是 “卡擦”一声! 果不出我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手里的“九转雷击木”早已应声断裂,当场便被对面的无匹刀气径直一劈两段! “我去!” 当此一时,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不仅白白毁掉了这把由“九转雷击木”制作而成的剑鞘,而且连那刀芒我也并没有挡住! 关键时刻,若非我反应够快,原地一个打滚儿,及时躲避到了一边,恐怕光是这第一个回合,我就得光荣挂彩!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宫长老,同样也并不容乐观。 身为茅山宗当代的传功长老,宫长老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同时手里的底牌同样也不少!可他毕竟已经身负重伤,方才更是被那柳家的蛇妖一掌击飞,伤上加伤。 所以此刻很快便不由落了下风,尽管尚还能勉强抵挡,但却明显已经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早晚都会被这金甲鬼将活活耗死 相比之下,唯有徐晓婉倒是显得颇有些游刃有余,随着她的手中一连串“戮符”的不断打出,她不仅顺利抵挡住的她面前的金甲鬼将,甚至时不时还能腾出手来,增援一下旁边的我和宫长老二人! 得亏是有她的及时相助,这才使我很快又扳回了一定的颓势,尽管依然处于下风,但却至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被动,起码尚还能勉强抵挡。 但这显然并非长久之计,且不说宫长老体内的伤势越发严重,根本不能久战!关键是被我们寄予厚望的徐真人,此时的情形似乎同样也并不容乐观! 倒不是说他并不是那名柳家蛇妖的对手,实际他的实力依然隐隐在那名柳家的蛇妖之上! 只可惜优势已然不再像先前那般明显,对方很容易便纠缠住了他。以至让帝都三大家族的另几名高手,瞬间便腾出了手,狞笑一声的同时,这便同样向着我们快速逼了过来。 “混账!” “你敢!” 见此一幕,徐真人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怒吼一声的同时,这便想要同样摆脱那名柳家蛇妖的纠缠! 只可惜,对方的实力端的已经很接近他了,除非他现在就突破到“地仙”领域,否则根本就不可能顺利摆脱得了柳家蛇妖的纠缠。 “哈哈” “姓徐的,原来你也有今天!” 眼看着徐真人如此焦急,那帝都三大家族的一干人,此时自是不由大笑开怀!一脸的解恨道:“刚才你不是挺张狂的吗?竟妄想灭杀我们全部,现在又当如何?” “瞪大的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们现在就当着你的面,一个个将你身边的人全都杀个精光!” “尤其是那被你们寄予厚望的姓龙的小子,今日定要将他彻底斩杀!” 话音刚落,众人这才再不迟疑,急忙加快了脚步,眨眼间,几乎便要来到我们的面前。 “不好!” 眼看着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须臾便至,我的心中自是不由同样焦急到了极点,毕竟光是面前的三名金鬼将,这就已经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光是与它们纠缠,这就已经相当勉强,此时若再面对其他几名高手的围攻,简直必死无疑。 “王八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等危急时刻,便连我身旁的徐晓婉也都不由同样急了! 心中权衡再三,此时她显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手中的剑光猛然一扬,这便极为果断的亮出了自己的飞剑,狠狠便向着对面的“金甲鬼将”,径直激射了过去! “铿锵”一声! 飞剑一出,果然非同凡响,竟是一举便将对面的金甲鬼将直接震退。只可惜那镂刻有戮符的金甲着实防御惊人,便连飞剑,也只能在那金色的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咦?” 与此同时,刚刚赶到的那几名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此时也都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识便不由惊呼了一声:“飞剑?” “太好了!”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狂喜,众人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浓郁的贪念:“想不到竟还有意外惊喜,敢情这小子的手中居然还掌握着一把飞剑?” 话音刚落,随即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向着徐晓婉径直扑了过去,显然是想抢夺她手里的飞剑。 “c的!” 霎时间,我也不由狠狠的咬了咬牙,同样再不迟疑,这便极为果断的掏出了自己乾坤袋中的短剑!打算速战速决,若能第一时间赶紧解决掉面前的金甲鬼将,或许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 毕竟我们还可以直接逃入这峡谷深处,即便帝都三大家族不乏有“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也不见得就能将我们全都一网打尽!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逃一个是一个吧! “咻”的一声,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我忍不住便是一剑狠狠向着我对面的金甲鬼将,径直劈斩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短剑的同时,根本就无需我任何催动,短剑中三头六臂的怪物剑灵,竟就直接冲天而起。 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对着我面前的金甲鬼将直接怒吼了一声:“吼——” 与此同时,我手里的短剑也不由变得一片灼热,隐隐间,那上面所铭刻的“张家长”这几个字,更是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直接便化作了一抹抹的炫目到极点的符文,纷纷没入到了我面前以及身旁另两名金甲鬼将的体内! “呜呜——”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就在那些符文刚刚融入金甲鬼将体内的同时,三名金甲鬼将的眼中,竟是同时闪过了一抹迷茫? 心中一喜的同时,我才刚要趁机解决掉它们,不料就在这时,三名金甲鬼将竟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一脸木讷而又尊敬的对我直接喊道:“西王万岁!” “纳尼?” 此言一出,我手里的动作顿时便不由为之一滞,心说几个意思? 莫非它们竟把我当成了张献忠不成? “什么?” 不光是我,旁边不远处,帝都三大家族刚要对我们下手的那几名高手,此时也都不由当场一愣,纷纷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 更有人下意识嘀咕了一声:“不是吧?难道这小子居然是那张献忠的转世之身不成?” “笨蛋!” 然而就在这时,离此不远的另一处战场之上,正与徐真人奋力纠缠的柳家蛇妖,此时却不由勃然怒道:“那是张献忠当年的佩剑!同时也是彻底开启此地的钥匙!”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又径直大吼了一声:“还愣着干嘛?不屑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他手里的短剑!” “哼!” 暗自冷哼了一声,他的话倒突然提醒了我!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那对面三大家族的高手,及时放弃了徐晓婉,正要联手抢夺我手里短剑的同时。我早已用手里的短剑径直指向了他们,随即一脸的杀气腾腾道:“杀了他们!” 【572】雷来! “是!” “谨遵西王法旨!”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三名金甲鬼将,此时竟是头也不回的向着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径直扑了上去。 凌冽的刀风席卷起周围的沙石,几乎直接割裂了空气,即使是面对五名“分神境”以上的高手,它们也根本毫无畏惧。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见此一幕,对面众人的脸色自是不由难看到了极点。 不过这倒也难怪,毕竟眼前的这些金甲鬼将原本可都是他们的帮手!谁能想到,仅仅因为我的一把短剑,竟就让它们直接调转枪头,突然给了他们倒戈一击? 不过饶是如此,此时摆在我们面前的情形,其实依然并不容乐观。 说到底,对方毕竟是拥有着五名“分神”境以上的高手,其中甚至还包括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即使是最好的情况,三名金甲鬼将至多也只能拦住其中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依然还剩下两名“分神”境的高手,也就是先前曾与我们发生过冲突的龙家和封家的那两名白发老者。 而再看我们这边,此时尚能与他们周旋一二的,大概也就只有我和徐晓婉二人了。 宫长老的实力固然很强,可惜却是强弩之末,根本就再也发挥不出太多的力量。至于旁边的江离和陈世九等人,那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上去送人头,几乎压根儿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们先走!” 于是乎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三名金甲鬼将径直扑向对面的同时,我忍不住便赶紧对着宫长老径直喊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请宫师兄赶紧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同时尽快恢复元气!” 话音刚落,我早已从自己的乾坤袋中,直接丢去了大量我从“黄石秘境”中搜刮来的天材地宝。以宫长老的实力,只要能给他些许的时间,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复元气,不说到时赶回来支援我们,起码保护好江离等人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不行!” 然而,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面对如此困境,宫长老他又怎可能瞥下我们独自逃跑?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坚决道:“要走也是你走!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还有希望,我先替你们拦住他们,你赶紧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没时间了!” 眼看着宫长老执意不肯离开,我的心里那叫一个焦急,忍不住便又赶紧吼道:“你就放心吧,他们杀不了我的!你赶紧走,我还有底牌尚没有动用呢!” “你先带着江离他们赶紧进入峡谷的深处,我们会有办法摆脱他们呢!” “不行!” 宫长老依然摇头,不仅没走,反而踉跄着步伐径直向着我们同样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此时却早已动了!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他们分出了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直接拦下了三名金甲鬼将。至于先前的那两名白发老者,则是不由绕开了金甲鬼将,第一时间便向我径直冲了上来。 同时一脸的杀气腾腾道:“还想走?”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真当老子怕了你们不成!”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是一剑径直迎向了其中一人,同时急忙又对着不远处的江离吼道:“快走!赶紧带着你宫师伯离开这里,我们随后就到!” “这” 江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狠狠的咬了咬牙,上前便和徐成一起强行拽走了宫长老。 “呼” 眼看着江离等人迅速离开,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匆忙间勉强与对方硬撼了一记,我这才和徐晓婉赶紧会合在了一起。 随即对她问道:“怎么样?你行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徐晓婉咧嘴一笑,而我却不由当即无语,心说你又算哪门子的男人? 但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时还能笑得出来,我莫名便感到了一阵心安,随即便不由同样对她点头笑道:“行吧!既然如此,那咱就试试呗!” “杀!” 话音刚落,我俩紧接着便不由再不迟疑,几乎同时催动起体内的剑源,“咻”的一声,这便又主动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对方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不屑,不过也许是因为急于抢夺我手里的短剑,他俩固然有些不屑,实际却并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霎时间便不由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同样催动起一抹强横无匹的剑光,这便各自迎向了我们。 到底是“分神境”的高手,足足是比我和徐晓婉高出了两个小境界!因此才仅仅第一回合的交锋,我和徐晓婉便不由双双落了绝对的下风。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境界上的天堑,这确实不是同一个级别的战斗。 原本我还天真的以为,以我和徐晓婉的实力,几乎已经无限接近“出窍”巅峰境的高手,因此即使面对“分神”境的高手,应该也足以抗衡一二吧? 然而现实很快便给了我狠狠一个耳光,倒不是我高估了我俩自己的实力,而是似乎有些低估了对方二人的实力。 眼前的这两名白发老者,明显不是一般的“分神”境高手,甚至都已经很接近“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了。 难怪他俩刚才同样敢上前去围攻徐真人,看来我还真是有些低估了他俩的实力。 “哼!” 同一时间,尽管他俩已经稳稳压制住了我和徐晓婉二人,不过脸上却不由依然闪过了一抹震惊!冷哼一声的同时,这才听其中一人满脸的阴桀冷笑道:“不得不说,你俩的实力确实很强,几乎都已经很接近一般分神境的高手了!” “只可惜,你们遇上了我俩,今天注定将是你俩的死期!” 话音刚落,两人手底下的攻势,此时不由就更猛了,而我和徐晓婉自然也就显得越发被动了起来!一时间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儿被对方直接命中了要害。 情况危急到了极点,隐隐甚至我都已经感觉到了死神的临近,尤其是在眼下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那种感觉更是变得尤为强烈。 而更让我们脸色难看的是,三名金甲鬼将的实力,固然十分的强悍,同时也非常的骁勇,根本无惧死亡。 可那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当真也不是盖的,几次对轰过后,我的余光很快便发现,三名金甲鬼将的气息明显已经越来越弱! 甚至就连它们胸口处的金甲,也都被打的略微有些变型。 再看那不远处另外一片战场,那名柳家的蛇妖竟然真就化身成了一头长达数丈的巨蟒,以至竟连徐真人这样的高手,此时也根本脱身不得。 “嘿嘿别挣扎了!” “你们死定了!乖乖的交出你们手里的短剑和飞剑,或许我们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对方二人的攻势越发强势无匹,我和徐晓婉越发不敌,一路溃败之下,几乎全都受了不轻的伤势!尤其是我,因为被对方重点照顾,我左臂处的一条伤痕,甚至已经可以看见里面的森然白骨 再这样下午,我俩只怕当真必死无疑! 不过要想让我束手就擒,乖乖交出手里的短剑,那显然也是不可能了! 对方的咄咄相逼,不仅没有让我放弃抵挡,反而是让我的眼中突然间多了一抹绝决和疯狂。 等我再一次被对方一剑震退,喉中大口咳血的时候,我的手中突然便不由掏出了先前被我封印的那枚陈家“出窍”境高手的灵魂小金人,以及后面被我击杀掉的另一名“出窍”境高手。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的攻势果然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一脸的冷笑道:“还想拿这来威胁我们吗?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们会” “你错了!” 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早已径直打断了他们:“老子从来都没想过要拿它们来威胁你们!” “砰”的一声! 话才刚落,我便毫不迟疑直接捏碎掉了手里的两枚灵魂小金人! 娘的,真要万一死在这里,我也算是捞足本钱了,好歹还拉上了对方两名“出窍”境高手,跟着我一起陪葬! “嘿嘿” 同一时间,甚至都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徐晓婉也不由赶紧掏出了另一名“出窍”境高手的灵魂小金人。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砰”的一声,这便当场捏碎! “混账!” 见此一幕,对方顿时勃然大怒,尤其是其中姓封的那名白发老者,此时更是不由睚眦欲裂,双目瞬间就变得一片通红! 显然,刚刚被我们捏碎的其中一人,必然就是他封家的人,而且在封家的地位绝不会太低。 而我反正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就在对方一脸癫狂的向我再度猛扑而至的同时,我忍不住便是同样一脸的疯狂笑道:“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们了!你龙家先前派去渝城的那两名长老,也是被我杀了!” “还有那兰花门的封寒霜,貌似她也是你们封家的人吧?” “什么?你——” 乍一听龙家先前派往渝城的两名长老,以及“兰花门”的封寒霜,同样死在了我的手里,两人更是不由气得慑慑发抖! 猛然间咆哮了一声,两人几乎瞬间暴走,紧接着便不由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长剑,竟是全都向我径直劈了过来! 而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果,我就是想要激怒他们,从而同时吸引住他俩的火力! 至此千钧一发之刻,我也不由突然动了! 不过却并不是逃跑,而是下意识一把直接推开了身旁不远处的徐晓婉:“快走!” 紧接着我便不由再不迟疑,就在二人刚刚欺身到我面前,狠狠一剑劈向我的同时,我的口中便是一脸的癫狂怒道:“雷来!” 【573】雷霆震慑! 我是真的被逼的没办法了! 山穷水尽,我只能出此下策,尽管先前宫长老和徐晓婉全都曾告诫过我,说着地方万万不能动用雷霆的力量,否则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可我现在马上就要嗝儿屁了,请问我还需要顾及这些吗? 一声“雷来”,极其简单的两个字,此时却仿佛晴天霹雳! 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大,可在这漆黑幽深的峡谷之内,却仿佛闷雷般惊煞了众人。 “什么!” 一时间,不光是被我一把推开的徐晓婉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向着峡谷的深处跑去,就连那原本即将就要一剑将我斩杀的龙家和封家的老头,此时也不由瞬间变了脸色! “疯子!” 两人怒骂了一声,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极为果断便放弃了我,仿佛生怕跟我沾染上丝毫的因果!如同躲避瘟疫一般,瞬间暴退到了十几米开外!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原本正与三名金甲鬼将纠缠的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此时的反应竟也出奇的一致,嗖的一声,瞬间飞退 “我去?” 见此一幕,连我也都不由瞬间傻眼,着实没有想到,一句“雷来”竟能引起他们如此大的反应? 难道在此地动用雷霆的力量,真有这么恐怖吗? 霎时间,我的心中瞬间便不由打起了退堂鼓!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在临死前给他们送上一份“厚礼”,谁想竟然直接吓退了他们? 危机化解,我当然也就用不着继续施展“天罡五雷正法”了! 得亏我对“天罡五雷正法”的领悟,当真已经接近“炉火纯青”的地步,既能做到瞬发,自然也能很快收回! 不过却也因此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反噬,“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哈哈——” 但我依然还是笑的,并且还笑的非常开心!因为我不仅成功化解了必死的局面,而且似乎竟还拿捏到了对方的软肋? 闹了半天,原来他们也怕我在此地动用雷霆的力量呀? “哈哈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嘛?再见!” 话音刚落,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咻”的一声,直接拽上不远处同样也在发呆的徐晓婉,这便飞速向着峡谷的深处跑去! “混蛋!原来他是在吓唬我们!” “快追!”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似乎这才终于醒悟了过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我和徐晓婉追了过来。 庆幸的是,这里面实在是太黑了,同时阴气很甚,便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恐怕也只有十几米的可视范围,而且还要担心这里面随时都有可能遇到的危险。 我就不一样了! 身怀“天眼通”的我,虽然同样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可最起码在三十范围以内,我的视线几乎完全不受影响。 这就是优势! 即使对方反应即使,速度也不不慢,但最终还是被我和徐晓婉直接甩在了后面,起码在短时间内,他们是根本没办法追上我们的。 至于徐真人,他的实力自然就不用我们来操心了,尽管是被那柳家的蛇妖死死纠缠,可是对方显然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就在我以“雷来”二字吓退对方,直接拽着徐晓婉跑路时,身后甚至还传来了徐真人的开怀大笑声 只要我们能够顺利走脱,其实便是对徐真人最大的支援! “呼” 一路疯狂奔跑,我和徐晓婉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不过她的状态倒是比我好了许多,一边赶路的过程,她还不由一脸的心有余悸道:“你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要动用雷霆的力量呢!” “本来确实已经动用了,不过既然他们都被吓退了,那我当然也就忍住了!” “对了!” 一边说着,我这才赶紧问道:“此地为何不能动用雷霆的力量?怎么连他们都如此畏惧?” “我不都说过了吗?” 徐晓婉一脸的无语道:“此地疑似接近幽冥地狱,乃是阴阳交汇之地,而雷霆则是对地府最大的威胁,一旦你在此地动用雷霆!地府中的执法者,自然也就有了跨界的理由,一旦它们出手,我们所有人怕是全都得交代在此地!”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又问道:“可我好像听说,那隔壁小王不就是阴罗十天子中的都市王吗?怎么难道地府中的高手,没被他裹挟着去攻打所谓的‘仙域’吗?”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徐晓婉笑道:“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嘛!没错,地府中绝大多数的高手,确实已经被王他裹挟走了!” “可是地府这地方向来都藏龙卧虎,加之他们的修炼体系,在突破‘地仙’之前,根本就不受末法时代的影响,可要比如今的阴间界强太多了!” “其实恰好就是因为被隔壁小王裹挟走了大量的高手,地府才更不能招惹!” 徐晓婉一脸的凝重道:“陷于某些特殊规则,他们现在还并不敢越界干涉我们阳间事物,可一旦你在此地动用雷霆力量,便会被视为对他们的挑衅,如此那些规则自然也就制约不了他们了。” “而若连地府都开始干涉阳间事物,那我们的末日估计也快到了” “啊?” 徐晓婉话音刚落,我也不由被当场惊出了一声的冷汗,还好我刚才及时停止了运转“天罡五雷正法”,否则我恐怕真就要闯大祸了。 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一点,为何先前“黑水监狱”通往幽冥地府的通道,竟会被人截断。敢情就是担心会有阴间的大拿,出手干涉阳间的事物? “咦?” 正说着,我的眼前突然就又亮了,因为我竟隐隐在前方发现了江离和宫长老等人的踪迹? “总算是追上他们了!” 心中一喜,甚至都还没等我带着徐晓婉赶紧追上去呢,突然间,我只感觉体内像是一下子掀起了滔天巨浪!先前临时中断“天罡五雷正法”所带来的巨大反噬,此时终于再也有些压制不住了! 喉间一口腥甜不断上涌,“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同时脚下猛然踉跄,我竟一头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白眼儿一翻的同时,这便当场昏迷了过去。 “龙飞!” 见此一幕,徐晓婉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可惜接下来的事情,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最后我好像是被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所吵醒的,又或者说是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娘的,谁又在扇我的耳光? “醒醒!” “小师叔,你快醒醒呀,我们快要扛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依稀又听到了江离无比焦急的声音,睁眼一看,好家伙,这小子居然正和陈世九轮流的在扇我耳光呢。 可都还没等我发作呢,我一睁眼,却发现江离和陈世九的身上全都受了重伤!而且除了他俩,我竟谁也没有看到? 我去! 什么情况?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这便不由赶紧问道:“怎么了?其他人呢?” “太好了!” 江离的眼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急忙说道:“你快出去看看吧,宫师伯和你朋友就快要扛不住了!” “啊?”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躺在了一处极为狭小的洞穴之中,而那激烈的打斗声,正是从那洞口的外面所传来的。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拖着虚弱的身体,赶紧跑出了洞口! 瞪眼一看,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吓了一跳,一眼扫去,周围竟全都是身穿身穿鬼甲的阴兵鬼将!尽管里面最高级的也不过是银甲鬼将,但也架不住人多呀。 眼看着宫长老和徐晓婉等人已经就快要扛不住了! 其中徐晓婉倒还稍微好些,毕竟掌握着戮符,每一次出手,几乎都能彻底击杀一名阴兵鬼将。 反观宫长老,未免就有些太凄惨了,浑身上下几乎全都沾满了鲜血,简直就像是刚刚才从血池中打捞上来的一般。 而且他的手中,明明手持着我的短剑,此时竟也根本无法震慑住周围的阴兵鬼将。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忍不住便赶忙对着不远处的宫长老大声喊道:“快!赶紧把短剑给我!” “龙飞?” 眼见我此时终于醒来,宫长老等人的眼中自是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便把手里的短剑径直抛向了我。 我下意识伸手正要去接,偏偏就在这时,变故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574】短剑易主,江离反目? “嘿嘿” 没有丝毫的征兆,一道阴桀的冷笑声便就这样极为突兀的响起在了我的脑后。 此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刚刚跟着我和陈世九一起跑出山洞的江离? “嗯?”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后背便早已挨了狠狠一击,正是江离直接一掌拍击在了我的背上! “什么?”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几乎完全没有想到,江离竟会对我突然下手。 而我猝不及防,更是当场遭受到了重创,忍不住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嘿嘿” 与此同时,伴随又一道阴桀冷笑声的响起,江离在狠狠一掌将我击飞的同时,紧接着一个纵身,这便将半空中宫长老丢来的短剑牢牢的攥在了手里。 “混账!”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宫长老等人自是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当场怒斥了一声:“你疯了吗?” “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们当真谁都没有想到,向来都跟我关系不错的江离,竟会选择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突然对我下手。 关键时刻,若非我胸口处的逆鳞突然发烫,及时护住了我的要害,刚才的这一掌怕是早已要了我的小命。 “你” 同样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从来没有过一刻,我竟觉得江离如此陌生!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甚至连我也不敢相信,江离竟会对我下手? 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啊? 扪心自问,我对江离真心不错,且不说我好几次曾救过他的性命。便是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曾冒险将他从另一条通道内安全的救了出来,甚至还让他收获到了一枚传说中的“昆仑胎”! 怎能想到,连他竟都会对我突然下手? 难道就只是为了得到我手里的这把短剑吗? “不对!” 突然间,我仿佛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此时的江离浑身上下都不由散发着一股股惊人戾气,尤其是他的双眼更是充满了阴森,以及一抹并不易被察觉的淡蓝色光芒 “是它!”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几乎瞬间便想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原本瞳孔中的惊怒瞬间化作了一抹浓郁的担忧。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着不远处,同样又惊又怒的宫长老等人大声喝道:“不好!他不是江离,江离怕是早已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心窍!” “嗯?” 此言一出,宫长老也不由脸色剧变! 眉头一皱的同时,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刚刚才将短剑抢夺到自己手里的江离,此时却突然动了!眼神中直接闪过了一抹狰狞,这便一剑狠狠又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你敢!” 宫长老气得够呛,一时间倒也顾不得江离到底是不是被人给控制住了,猛的一掌直接震退身旁的几名鬼甲阴兵,这便一掌同样向着江离径直拍了过来。 只可惜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关键时刻,我也同样来不及多想,眼见一抹剑光直奔我的胸口而至,我一咬牙,只得打滚儿滚出了四五米远! 紧接着双手急忙掐印,这便一指狠狠点在了江离的眉心:“一敕!干卦统天兵!” 然而这似乎根本没用,江离的身体仅仅不过只是略微踉跄了一下,紧接着便不由再度满眼狰狞的看向了我! “死!” 阴寒刺骨的声音随即响起,倒不是那控制住江离的“鬼东西”真就对我有多大的仇恨,我想他应该仅仅只是为了短剑! 此时的短剑早已认我为主,只要我不死,即使对方夺走了短剑,其实也根本没办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先前宫长老手握着我的短剑,依然无法震慑住周围的阴兵鬼将。 庆幸的是,江离毕竟也不是一般人,眼看着这一剑即将就要贯穿我的胸口,他的脸上竟是突然间闪过了一抹挣扎。 显然是江离自己的神智同样觉醒,此时正在和那控制住他的鬼东西,奋力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尽管他最后依然还是失败了,再度被那侵入他体内的鬼东西压制,可就在他奋力挣扎的这一瞬间,我却借此机会侥幸逃过了一劫! 关键时刻,宫长老终于及时赶到,猛的一掌逼退江离的同时,这便把我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只可惜,此时的他同样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刚刚一掌震飞江离的同时,他本人也不由当场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脚下摇摇欲坠! “师兄!”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然焦急到了极点,急忙便将一大把的丹药径直塞进了嘴里,这才赶紧同样也站了起来,勉强一把搀扶住了他。 “怎么办?” 一瞬间的时间里,宫长老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目前的处境原本就已经艰险万分,如今短剑易主,江离也因为被迷住了心窍,突然反目! 便是身为茅山宗传功长老的他,此时也都不由绝望到了极点。 “还能怎么办?”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目光随即便不由再度扫向对面的江离,下意识说道:“无论如何,咱也必须得先把短剑给夺回来再说!” “只有拿到了短剑,我才能阻止这周围的阴兵鬼将,然后再想办法唤醒江离!” 话音刚落的同时,我早已强提一口真气,一个箭步便又向着对面的江离径直扑了上去。 “嘿嘿” 回答我的依然只有江离的阴桀阴冷,眼神中幽蓝色的诡异光芒瞬间越发炙盛,手里的短剑再度一扬!“咻”的一声,这便又笔直的向着我的胸口径直扎了过来,看来他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 “c的!” 猛然间怒吼了一声,我的手中下意识便不由掏出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一个闪身再度躲避开江离凌厉的剑锋,这便猛一个纵身,高高跃起,狠狠向着他头顶处的“百会穴”狠狠扎了下去! 同时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百会穴”乃人体督脉中的要穴,是人体内精气神的通道,阳接天气。而按照传统中医的观点,本穴不仅拥有“开窍醒脑”的作用,同时也有“回阳固脱”的效果,加上我的“伏羲九针”,即使短时间内依然无法唤醒江离! 起码也能让他手里的动作稍微迟缓半分,而我则正好可以借机先夺回短剑,无论如何,都得先解决了面前的阴兵鬼将再说。 然而,貌似我好像有些太高估我自己了! 此时的我,原本就因为遭到“天罡五雷正法”的反噬,重伤未愈!加之刚刚又被江离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掌,纵然此时强提一口真炁,却也根本无法持久。 所以就在我刚刚纵身跃起的同时,我整个人都不由瞬间脱力,至于手里的银针居然扎歪了半寸,并未能顺利刺激到江离的百会穴。 “吼——” 不仅如此,我似乎反而有些激怒了对方,猛的咆哮了一声,一只有力的大手瞬间便不由拽住了我的大腿,狠狠便向着地上径直砸了下去。 “不好!” 我的脸色骤然一变,来不及多想,这便被当场砸的眼冒金星,“噗嗤”又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来。 然后我便感觉胸口一疼,江离手里的短剑,瞬间没入了我的胸口。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尽管那短剑轻而易举便扎入了我的胸口,不过却并没有将我当场洞穿,而是在刺入一半左右时,突然传出了“铿锵”一声金属撞击的脆鸣? “嗯?”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条件反射般径直抓向了胸口处的匕首!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夺回已经扎在我胸口处的匕首,一股狂暴的气浪几乎瞬间便又将我径直掀飞了起来!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我面前,正要上前补刀的江离,此时竟也被同样掀飞了起来? “哈哈——” 开怀的大笑声随即响起,匆忙一瞥间,我的脸色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 因为这开怀大笑声的主人,居然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先前就对我们穷追不舍的那五名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 “完了!” 难道真是天意要让我们灭亡在此吗? “咻”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接着我便不由浑身一颤,胸口处的匕首瞬间激射而出,竟被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凭空吸纳了过去,随即牢牢的把握在了手里! 【575】法旨!我邪符王的弟子,你也敢动? “啧啧——” 啧啧称奇的暗赞了一声,顺利拿到了短剑,对方的眼中自是不由得意到了极点,匆忙打量了一眼手里的短剑,随即便听他一脸的阴桀冷笑道:“嘿嘿我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团结呢?” “看来貌似都不用我们出手了,你们都已经快要被自己人给灭了呀!” 话音刚落,那人甚至不由直接对着江离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讥讽笑道:“小伙子,很有潜质嘛,我看你天赋不错,不知你可愿意入赘我龙家?” “如果你愿意,现在就过去杀了龙飞!”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气呀,同时下意识便不由瞥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的江离。 我是真怕这小子,真就上来对我直接下死手,毕竟我此刻,几乎已经毫无抵抗之力,而宫长老和徐晓婉等人又身陷于阴兵鬼将的包围之中,此时根本就来不及救援! “哼!” 庆幸的是,江离的口中仅仅只发出了一声冷很,微眯着双眼同样打量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并没对我动手。 倒不是说他突然良心发现,或者是江离的神智已经觉醒,而是对方深知,此时的我们早已不再是他的主要威胁。 而且短剑也已经落入了龙家手里,一旦我现在死了,他们几乎立即便能彻底掌控短剑!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就丧失了再夺回短剑的机会。 “杀了他!我保你不死!” 对方似乎依然还没死心,忍不住便又对着江离再度循循善诱:“不仅如此,我龙家还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 “我只要你手里的短剑!” 江离终于开口,传出的却是一道极为陌生同时又非常苍老的声音:“把你手里的短剑给我,我可以帮你杀任何人,包括他!” 话音刚落,江离随即便不由狠狠一脚踏在了我的胸口,一副随时都能取走我性命的样子。 “混蛋!你!”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宫长老等人自是气得够呛,偏偏却根本无可奈何!莫说此时身陷于阴兵鬼将重重包围中的他们,根本就已经脱不开身,即使能脱身,他们其实也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我的小命可还掌握在江离的手里呢。 “咦?” 同一时间,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五人,此时也不由下意识惊咦了一声,似乎这才发现,原来江离只是被人给迷了心窍。 只不过他们同样也明白短剑的重要性,自然不可能将短剑交出,于是下意识问道:“你又是何人?” “吾乃大西王座下‘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是也!尔等若乖乖交出西王短剑,当可饶你们不死,皆有封赏!” “什么玩意儿?” “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唯独对面封家的那名白发老者,此时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三十六营罗汝才?” “嗯?”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突然灵光一闪,这才突然响起,先前我在查阅有关张献忠的资料时,好像确实曾无意间看到过“罗汝才”这个名字? 对!我想起了! 根据明史中的记载,历史上好像确实曾有“罗汝才”这么号人物,似乎是张献忠的部下,同样也是明末农民起义军的首领之一。 据说此人狡诈多谋,反复无常,甚至还被人称作是“小曹操”呢,当年曾和张献忠一起起义,转战于四川、湖广、河南等地。 后与张献忠不合,于是北上和闯王李自成会师,取得了中原会战的一系列胜利,过了两年他便开始自称是什么“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 “咦?”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对面姓封的那名白发老者,一脸的开怀笑道:“想不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有人知道本大将军的本名,你很不错,有赏,本将军重重有赏!” “”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好一阵的无语,尤其是对面那名认出了“罗汝才”的封家老者,此时更是不由一脸不屑的撇嘴笑道:“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真以为你还是什么狗屁大将军吗?在我们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一只孤魂野鬼罢了!” “你若识相就赶紧杀了姓龙那小子,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如若不然” “放肆!” 没等姓封的把话说完,“江离”早已勃然大怒,猛一挥手,他竟下意识便向着对方径直扑了上去。 “我去!”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心说你自己找死也就算了,你别把江离也给拖着一起下水呀? “哼,找死!” 不出所料,眼看着“江离”一个箭步欺身向前,那人顿时就乐了!随即面色一冷,这便一掌狠狠向着江离的脑袋径直拍了过去! “完了!” 心中一凉,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出现了江离被人拍的脑浆飞溅那一幕,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绝望,心中却压根儿无可奈何。 然而,颇有些奇怪的却是,预想中江离被人一掌拍死的局面,此时居然并没有发生? 很鬼魅的,几乎就在对方的一掌即将就要拍中江离的同时,江离整个人竟都不由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那人一掌落空,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随即我却听到了先前姓龙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猛然间勃然怒道:“混账!你敢!” 电石火光间,江离身影很快便又再度出现,手中竟已从姓龙那人的手中直接夺回了短剑? “我去?”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傻眼,几乎完全没有想到,他竟能从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手中,再度夺回短剑! 当然,主要也怪姓龙的那名“炼神化虚”高手太过大意,几乎完全没有防备,这才被“江离”偷袭得手。 “混蛋!” “快杀了他,夺回短剑!” 话音刚落的同时,姓龙的那名“炼神化虚”境高手此时早已率先动了,狠狠便是一掌同样向着“江离”径直拍了过去。 不过“江离”倒似乎同样早有准备,冷笑了一声,他的身影几乎瞬间便又消失在了原地 “呼” 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可是紧接着,我的脸色便不由突然间又难看到了极点!因为就在这时,“江离”竟是头也不回的向我径直冲了过来,眼神中杀气骇人! c! 刚刚拿回了短剑,他竟就再度向我挥起了屠刀? “滚开!” 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救我的,居然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猛然间一掌直接逼退“江离”的同时,一时间竟有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牢牢将我护在了身后,唯恐我被“江离”直接击杀。 这尼玛 此时的我,当真有些苦笑不得,明明他们比谁都想要杀死我,可是最后为了那把短剑的归属,他们居然反而又冲过来为我当其了免费的保镖? “这” 一时间,不光是我,甚至就连不远处的宫长老和徐晓婉等人也不由被惊得大跌眼镜。不过见我安然无恙,他们倒也心安了不少,转而继续对付起周围的阴兵鬼将 与此同时,我也同样再不迟疑,趁着对方现在还并不敢将我杀死,我也不由赶紧运转起功法,疯狂炼化起体内的药力。 只可惜对方显然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几乎就在我刚刚炼化了三分之一不到的药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元气时。前方原本护住我的一名“炼神化虚”境高手,忍不住便是一把将我径直拽了起来,同时一脸的阴桀冷笑道:“还想当着我们的面恢复元气?” “老子先废了你再说!” 话音刚落,那人随即便不由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你敢!” “咻”的一声,一抹璀璨的剑芒随即亮起,却是徐晓婉暂时摆脱了阴兵束缚,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向其刺了过来。 “哼!” 狞笑了一声,那人竟是赤手空拳直接一把拽住了徐晓婉的飞剑,随即一脸的火热笑道:“好东西!归我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是一把狠狠将我丢在了地上,转而全力炼化起手里的飞剑! “就凭你?” 徐晓婉暗自冷笑,紧接着一挥手,却有一抹淡金色类似符纸般的东西,“咻”的一声,再度向其激射而至。 “不自量力!” 因为实力上的强大优势,对方自然不曾将徐晓婉的攻击放在眼里,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停,随手便是一掌轻描淡写的向着那缕金芒径直拍了过去。 可是紧接着,他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什么?”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竟是当场便被直接撞飞了出去? 不光是他,连同他身旁的另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竟然同样也被震飞了十几米远? “啊?” 见此一幕,莫说是对方,连我都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怎能想到,徐晓婉的手中竟还掌握着如此底牌? 那可是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呀,“地仙”不出,这几乎已经算是这世上最最顶尖的高手! 如今却被徐晓婉手里的一枚淡黄色的符纸就给直接震退? 这 这怎么可能呢? 惊疑不定间,我甚至都忘记了逃跑,下意识便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与此同时,飞剑也终于摆脱了对方的束缚,很快便有飞回到了徐晓婉的手里。 “还愣着干嘛?找死呢?” 徐晓婉下意识一把拽起了我,很快便和宫长老、陈世九等人径直回合在了一起。 “混蛋!” 勃然大怒的声音随即响起,却是先前被黄符纸震飞的那两人,此时终于站稳了脚跟。这才抬头看了看刚刚震退他俩的黄色符纸,随即脸色剧变,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这这居然是” “法旨!”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宫长老的口中早已率先挤出了这样两个字来,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身旁的徐晓婉。 法旨? 我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迷茫,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虚空中的那一张淡黄色的符纸,此时早已瞬间燃烧了起来。不过它却并没有彻底消失,而是突然间化作了一名年龄大约只有六七岁大小的光头小正太? 稚嫩的声音随即响起,不过语气中却充满了阴寒:“c泥马,我邪符王的弟子,你也敢动?” 【576】爸!我回来了! “啊?” “邪邪符王?” 小屁孩儿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又是几个意思,他他就是邪符王? 开什么玩笑? 不是说邪符王乃是“隔壁小王”修行路上的精神导师吗?起码也得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吧,怎可能只是个仅有七八岁大的小屁孩儿呢? 这这尼玛也太扯了吧?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旁边宫长老的眼中,此时却不由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激动喊道:“夏夏师伯?” “我去?”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心说不是吧,难道他居然真就是那传说中的邪符王不成? 邪符王姓夏,同时名叫“夏无仁”的事情,我也是前不久才刚刚从徐真人和徐晓婉的谈话中这才知道的。所以乍一听宫长老居然直呼他为“夏师伯”,而且还表现的如此激动,我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一是惊诧于此人似乎真就是邪符王,二是我没想到,此人居然同样也是茅山宗的人,而且竟还是宫长老的师伯? 等等! 我好像还忽略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刚才好像说过:“我邪符王的弟子,你也敢动?” 那岂不是说,徐晓婉竟是邪符王的徒弟不成? 我去! 难怪徐晓婉年纪轻轻,竟就如此实力惊人,不仅拥有一把飞剑,甚至还掌握了早已近乎失传的“戮符”,闹了半天,敢情她竟是邪符王的弟子? “什么?” 同一时间,不远处帝都三大家族的那几人,此时更是不由被吓得不轻。 尤其是刚刚被“法旨”直接震飞的那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更是不由表情剧变,一时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夏夏无仁?” 果然是他! 如果说我先前还对他的身份略微有些怀疑的话,那么此刻,我总算彻底确认了对方的确就是那邪符王夏无仁无疑! 如若不然,他区区一个仅有七八岁大的“小屁孩儿”,又怎可能将堂堂“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吓得如此失态? “哼!” 颇有些阴沉的冷哼了一声,那悬浮于半空中的“小屁孩儿”,此时也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几名高手。 随即一脸的不屑道:“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也敢欺负我夏无仁的弟子,真当我茅山宗无人了吗?” “不!不!不!” 此言一出,对方不由就更惊恐了,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竟被邪符王三言两语就吓得慑慑发抖。 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急忙解释道:“误会!这仅仅只是一个误会,不然你就算借我们一万个胆子,我们又怎敢” “废话少说!” 只可惜夏无仁显然不想听他们的解释,很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了他们,紧接着便不由一脸嬉皮笑脸的看向了我身旁的徐晓婉:“乖徒儿,赶紧告诉为师,是那些不开眼的狗东西,竟敢欺负到你的头上了?” “就是他们!” 徐晓婉很不客气的直接指向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五人:“刚才他们还想抢夺你赐给我的飞剑呢!” “很好!” 夏无仁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一脸的自信笑道:“既然如此,那为师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这把‘破晓’剑的威力吧!” “去吧!” 话音刚落,随着夏无仁的右手轻轻一招,似乎也没见他施展什么法术,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感受到丝毫炁场波动!徐晓婉手里的飞剑,竟就直接应声飞出,“咻”的一声,这便笔直的向着对面径直横扫了过去。 “混蛋!” 见此一幕,对方自然不敢大意,急忙也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兵刃,同时一脸的气急败坏道:“老东西,真以为我们就怕了你不成?” “你夏无仁再强,现在也不过只是”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紧接着他的话音便不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道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之声:“啊——” 眨眼的功夫,纵使对方早有防备,深深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可惜却似乎一点儿用也没有! 那飞剑一旦到了夏无仁的手里,端的可以用无敌来形容,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剑,依然没有丝毫的炁场波动。但却轻而易举便破开了对方的防御,“噗”的一声,这便将其中一人当场腰斩。 真不愧是号称隔壁小王精神导师的邪符王,竟然如此轻易便斩杀了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不仅如此,更让我两眼放光的是,那飞剑一旦腰斩掉其中一人,它的去势甚至压根儿就没受到丝毫阻拦。紧接着便又传来“噗噗”两声,剩下的两名“炼神化虚”境高手竟也同样被它当场斩杀? “什么!” 见此情形,剩下那两名“分神”境的白发老者,自然是被吓得够呛,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远方径直逃了出去! “砰、砰”两声,甚至都还没等夏无仁动手呢,两股雄浑而又饱含怒火的掌力,早已狠狠拍击在了两人的身上,竟是当场便将他俩直接崩碎成了血雾! 甚至就连他俩的灵魂小金人也都随着血雾一起被崩碎,彻底魂飞魄散。 “徐真人?” 太好了! 关键时刻,竟连徐真人也都及时赶到了现场! 与此同时,三道金光灿灿的灵魂小金人,也不由带着满脸的惊恐,径直从先前被夏无仁所斩杀的那三具尸体中快速逃逸了出来。 “还想跑?” 暗自冷哼了一声,随着夏无仁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剑,顿时便又再度动了! “咻”的一声,竟是如同串糖葫芦一般,直接将那三道异常强大的灵魂小金人径直穿在了剑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刚想要开口求饶,随即便被飞剑彻底绞碎! “夏夏前辈?” 也是知道这时,徐真人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半空中悬浮的夏无仁,脸色一变的同时,紧接着他便不由一脸的惊喜道:“你你怎么来了?” “笨蛋!” 夏无仁一脸的很不客气道:“没见我现在仅仅只是一道虚空投影吗?” “法旨?” 徐真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仿佛是在询问,你们到底哪儿来的“邪符王”的法旨? 都没等我开口,夏无仁早已率先说道:“姓徐的小子,不是我说你,好歹你现在也是半步地仙了,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让晓婉这么快返回大千世界!”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在说,徐晓婉竟真就是徐真人的女儿? 我去!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下意识看向了徐晓婉,心说不是吧,难道我先前的猜测居然是对的? 可是不对呀,先前陈世九明明曾告诉我说,徐真人的女儿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夭折了呀?而且她的年龄明显也跟徐晓婉对不上呀? “是啊!” 与此同时,徐真人的脸上则是不由一片黯然,仿佛一下子便又沉浸在了失去爱女的痛苦之中。 “嗯?” 但他紧接着便不由突然间反应过来,转而一脸的激动而又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什么?晓婉?谁是晓婉?” “啊?” 话音刚落,这下倒似乎轮到夏无仁该傻眼了,紧接着便不由径直看向了我身旁的徐晓婉,颇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丫头,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闹了半天,原来你还没跟她相认呀?” “没有!”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终于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看向了不远处的徐真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冲他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577】我是谁? “啊?” “这” 此言一出,徐真人的身体明显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双眼瞬间就红了,泪水即将就要夺眶而出。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听他一脸的激动而又难以置信道:“你你真的是思燕?你不是已经” “是我!” 反观徐晓婉,此时竟是出奇的平静,缓缓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是师父和小王叔救了我!”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叫徐思燕了,我叫徐晓婉,这是小王叔重新给我取得名字!他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有些事情,何苦执着,该放下了!” “啊——” 后面的话,徐真人似乎压根儿就没听,他的重点仅仅只是放在了徐晓婉到底是不是他女儿身上。 一旦此时得到了徐晓婉的肯定答复,他忍不住便跌跌撞撞的径直向着我们跑了过来,二话没说,这便一把直接搂住了徐晓婉。 随即一脸的喜极而泣道:“太好了!原来你竟果然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爷总算开眼了一次!” “师姐!” 与此同时,陈世九也不由拖着重伤之躯,一脸欣喜的向着徐晓婉径直走了过来,同样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真的是师姐?” “当然是我!” 徐晓婉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许笑意:“早在黄石秘境的时候,我不就已经向你暗示过了吗?可惜你竟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笨,这都没猜出来” “太好了!” 和徐真人的反应一样,陈世九也自动忽略掉了后面的那两句话,随即一个劲儿的傻笑道:“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确实是太好了! 莫说是陈世九,连我也真心为徐晓婉和徐真人感到高兴!同时从刚才徐晓婉的一席话中,我也终于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难怪我之前问徐真人是否认识徐晓婉,他竟一点儿也没印象,闹了半天,敢情徐晓婉居然改名了? 而且这名儿居然还是隔壁小王给他取的? 不得不说,这邪符王和隔壁小王当真逆天,居然能把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都救活过来? 在我看来,徐晓婉之前只怕真的已经死过一次了,否则以徐真人的修为,若非得到了自己女儿确切的死讯,他又怎可能轻易放弃?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隔壁小王带话让徐真人放下,又到底是想让他放下什么呢? “哼!” 心里正这样想着,突然间,那悬浮于半空中同样露出欣慰笑容的夏无仁,此时却不由兀自冷哼了一声:“光顾着叙旧,倒把你这小东西给忘了!” 话音刚落,接着便见他随手一招,他的面前竟然瞬间便又浮现出了江离的身影,直接一把抓过,随即便不由一脸的诧异道:“鬼妖?” “前辈!” “手下留情呀!”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他只是被另一名鬼妖的残魂给迷失了心窍,其实他也是茅山宗的弟子!” “是啊!” 同一时间,宫长老也不由赶紧说道:“还请夏师伯手下留情,此子名唤江离,不光是我茅山宗近十年内最优秀的三代弟子,同时也是掌门师兄唯一的弟子。” “哦?” “陆鼎元的弟子?” 微微皱了皱眉,夏无仁这才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早已被他控制在手里的江离,随即微微点头:“果然是被人迷住了心窍!” 一边说着,他这才不由伸出了另一只手,随即便在江离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醒!”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不过却并非江离本人的声音,而是先前那道十分苍老的声音。估计是那位自称是什么“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的家伙被彻底灭了吧。 与此同时,夏无仁的脸上却不由突然间闪过了一抹喜意,一脸的高兴道:“造化!造化呀!到底是我茅山宗的弟子,果然福缘不浅!” 话音刚落,这才将手里已然昏迷过去的江离径直丢给了宫长老,同时嘱咐他道:“看好这小子,如若能让他顺利的成长起来,那也算是茅山之福了。” “多谢夏师伯!” 一边道谢的同时,宫长老这才急忙接过了江离,紧接着便把江离手里的短剑,赶紧还给了我。 我下意识一把接过,这才发现,似乎暂时也用不着我手里的短剑了。 因为自打夏无仁现身之后,竟连周围的那些阴兵鬼将,此时也都纷纷退却,根本就不敢再有丝毫靠近,仿佛是对夏无仁怀有一种本能般的畏惧。 “咦?” 也是直到这时,夏无仁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我,眼前一亮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的打趣道:“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快觉醒” “咳咳——” 话没说完,原本正忙着和自己女儿叙旧的徐真人,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咳嗽了起来,径直打断了夏无仁的话:“他叫龙飞,是雪松和长生师兄培养出来的弟子!” “是吗?” 夏无仁微微点头,随即咧嘴笑道:“那他俩岂不是嘴巴都笑歪了?居然能成为小” “是啊!” 还是没等夏无仁把话说完,徐真人居然又打断了他,似乎总有什么事情想要隐瞒着我?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对着夏无仁径直拱了拱手,这才问道:“前辈!听你刚才这话的意思,莫非你竟认识我吗?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呃——” 此言一出,夏无仁的脸上明显就有些犯难了起来,颇有些吞吞吐吐道:“这个嘛” “我去!” 话没说完,他却不由突然间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的时间不多了!” “法旨的力量即将耗尽,你们抓紧时间,赶紧想想有没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麻烦,我至多还能出手一次!” “我靠!”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哪里会不明白,对方摆明就是想故意扯开话题,压根儿就不想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有!” 徐真人急忙点头,随即便不由径直指向了身后峡谷口的方向:“先前归隐的柳家如今有再度重出江湖了,那地方就有一头即将突破地仙境的蛇妖!还请前辈出手,灭杀此獠!” “好咧!” 徐真人话音刚落,夏无仁当即便不由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了!” 不过都还没等他动身呢,他随即便不由又眉头紧锁,似乎这才又想起了什么,下意识问道:“等等!你刚说什么,柳家又重出江湖了?” “没错!” 徐真人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同样眉头紧锁道:“不光重出江湖了,而且似乎所图甚大,如今已然是和帝都的陈家、封家和龙家勾结在了一起。” “是吗?” 夏无仁的眉头越皱越深,这才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麻烦恐怖还得由你们自己来解决了!我得留点儿力气先把这消息带回去再说,看来有时间,咱又得跑一趟柳家了” “照顾好我乖徒儿,她要再出了什么差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的身影随即便不由当场溃散,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望着他迅速消失的方向,随即又看了看身旁的徐真人等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真是有些搞不定,他们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 不过既然他们始终都对此事三缄其口,我自然也就没必要问了,反正他们也不会告诉我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刚想要打坐调息,尽快恢复体内的元气。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阴桀的冷笑声,随即便不由骤然响起:“好大的牌面呀,没想到你们竟连邪符王的法旨都请了出来!” “嗯?” 此言一出,我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猛的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就在离此大约百米开外的地方,一头五彩斑斓,足有水桶那么粗的蟒蛇,此时正高昂着头颅,一脸狞笑的看着我们。 不用想,我们也知道,这肯定就是先前和徐真人大战不止的那头柳家蛇妖了! 胆子倒是不小,明知道我们刚刚才请出了邪符王的法旨,而且还将五名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尽数屠戮一空,他竟还敢追来? 甚至不排除,这家伙其实一直都躲在暗中,只怕我们刚才那一番对话,也已经尽数落入了他的耳中。 不过我们倒也并没有丝毫畏惧,毕竟他已经没什么帮手了,即使徐真人杀不了他,但他却同样也奈何不得徐真人! 更何况,短剑现在也已经回到了我的手里。 于是乎,甚至都还没等徐真人出手,我早已径直扬起了手里的短剑,这便对着先前已然退后数十米远,此时又在开始向我们缓缓包围的那些阴兵鬼将道:“上!给我拦住他!” “是!” “谨遵西王法旨!” 有了短剑再说,果然就是不一样,话音刚落的同时,数十名的阴兵鬼将,这便如飞蛾扑火般,径直向着不远处的蛇妖径直扑了上去。 尽管以它们的实力,必然奈何不得那头柳家蛇妖,但如此多的阴兵鬼将,总也能稍微拖延一下它的步伐! 只不过他倒比我们想象中要干脆的多,也许是同样心知有徐真人在场,他肯定也奈何不得我们。所以就在那些阴兵鬼将径直扑向他时,他却“咻”的一声,直接越过了我们,径直向着峡谷的深处赶去。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徐真人随即说道:“走吧!咱们也得跟上去了,既然连柳家都插足了进来,看来邱瑜前辈等人的处境,怕也同样不容乐观!”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徐真人话音刚落的同时,我们这便同样也向着峡谷的深处赶去。 只不过我们这一行人,除了徐真人,剩下的几乎全都已经身负重伤,而且还要带着已经昏迷的江离和徐成等人,速度自然远没办法和对方相比。 于是再往前追了大约半小时后,我们最终还是无奈的选择了放弃!打算先在原地休整一会儿,不说把伤彻底养好,起码也得等我们回复些体力再说。 否则即便我们现在找到了舟哥,恐怕也根本帮不上忙。 【578】通往地府的门户? 稍微在原地休整了一会儿,我们很快便又再度启程。 尽管时间略微有些仓促,但我还是在众人的身上各自都扎了几针。再加上我身上大量“天材地宝”以及各种丹药的帮助,众人倒也因此多少恢复了一定的元气,再不似先前那般虚弱。 走了没多远,江离也终于醒了过来,不过他显然已经对刚才的事情全无印象。 刚一睁眼,他便不由一脸狐疑的打量起了我们,下意识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好像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 “唉——” 宫长老喟然长叹,刚要开口,我却不由下意识打断了他,直接冲他摆手笑道:“没事儿!” “刚才你只是因为受伤过重,所以才一下子昏了过去,如今醒了就好!” “是吗?” 微微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也许是处于对我的信任,江离倒也并没有多想。这便上前主动从宫长老的手中,赶紧接过了此时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徐成。 相比之下,江离此时的状态明显要比我们好了许多,虽不曾彻底痊愈,但却起码也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如此说来,先前夏无仁的说法,倒也并未无的放矢,看来江离这次确实是因祸得福,果然从中收获到了不少的好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足足往前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终于抵达了峡谷的深处。 遗憾的却是,我们却依然没能找到舟哥等人! 不仅如此,我们甚至压根儿就没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迹,就连先前比我们更早抵达此地的柳家蛇妖。此时竟然同样也已经不见了踪影,也不知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奇怪” “此地明明就只有一条路呀,怎么就不见了呢?” 微微皱了皱眉,徐晓婉忍不住便又冲我直接招了招手:“喂!赶紧用你的‘天眼通’试试,看看能否在附近找到点儿什么蛛丝马迹。” “没有!” 我下意识冲她摇了摇头,哪里还需要她的提醒,事实上,早在我们刚刚停下脚步的同时,我便早已直接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这附近便是好一通的仔细打量。 只可惜此地的雾霾以及阴气,端的是太浓厚了,甚至要比刚才还要浓郁了好几倍!所以即便就是我的“天眼通”,此时最多也只能勉强看清周围十余米远的位置。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除了江离依靠自己的“地眼通”,此时勉强还能视物,其他人几乎压根儿就是两眼一抹黑。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催动起了自己的“天耳通”,心说视线虽然受到了阻隔,可是声音总归是能在阴气和雾霾中正常传播的吧? “咦?”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刚刚催动起“天耳通”的同时,我的耳畔竟果然便听到了一阵阵极细微的响动。 只不过那声音似乎离我们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便连我的“天耳通”,此时也听的并不是很真切。 “怎么了?” 徐真人的洞察力何其敏锐,眼见我面露惊疑之色,他也不由赶紧走了过来,下意识问道:“可是发现什么了吗?” “嘘!”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便对他直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这便带着众人小心翼翼,一步步缓缓靠了上去。 “咦?” 刚刚没走多远,也就大概短短五分钟的样子吧,突然间,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眼神中金色的眸光不断闪烁,我才终于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一团灰蒙蒙的迷雾当中,竟还隐藏着一扇巨大的门户? “门!” 面色一喜的同时,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指了指前方的迷雾:“那地方好像隐藏着一扇巨大的门户!” “哦?” “是吗?” 此言一出,便连旁边的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此时也都不由眼前一亮,跟着我便又快速往前进了两步。 “还真是!” 心中一喜,徐真人等人显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前方所隐藏的那扇巨大门户,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高兴道:“看样子,邱瑜前辈他们,应该就是从这扇门户离开的吧?” “那还等什么呢?” 江离一脸的急不可耐道:“那咱们也赶紧进去吧!” “等一下!”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便不由径直拦住了我们:“别急!还是等我们先看看再说吧!” “这里可是地下,莫名其妙就出现了一扇如此巨大的门户,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这事儿非常的非常吗?” “确实挺反常的!” 微微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比较赞同徐真人的说法,毕竟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那都是地下多少米了,谁会没事儿跑这么深的地下来修建一扇如此巨大的门户呢?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气,我仿佛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你们说眼前这扇门户的背后,该不会就是那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吧?” “很有可能!” 颇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徐晓婉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我好像曾听说师父说过,这大千世界,确实曾存在着许多可以通往阴曹地府的秘密通道!” “而和丰都鬼城的黄泉路有所不同,这些个秘密通道,虽然同样也能直达地府,但却大多都是非法修建,所以早在十几年前,这些通道基本都已经被截断了!但却并不排除,某些更加隐秘的通道,其实尚未被彻底截断,或许虽然曾被截断,但却被某些不法之徒,重新又续接上了断路!” “啊?” “这” 听完了徐晓婉的说法,我整个人都不由有些惊呆,因为原本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何曾想到,居然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与此同时,我突然间便又再度响起了先前在“黑水监狱”深处所见到的哪处深渊。 先前聂局长就曾说过,那地方曾经通往幽冥地府,当时我还有些不以为意,现在想想,那地方说不定真就是一条已经被截断的“炼狱之路”!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徐真人下意识咬了咬牙,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种种迹象表明,西南局的黄局长和邱瑜前辈等人,八成儿已经走进了这扇门户!所以即便这背后真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咱恐怕同样也得进去闯一闯了!” “行吧!” 宫长老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咬牙说道:“反正咱们也已经没有了退路,既然都已经决定了,宜早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进去吧!” “走!” 尽管我们的心中全都充满了忐忑,可是一旦打定了主意,我们却全都没有退缩,硬着头皮,这便一步步缓缓向着那迷雾中的门户径直走了过去。 走进一看,我们这才赫然发现,那门户的上面竟是被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文,居然同样也是“戮符”? “能看懂吗?” 心中一喜的同时,我们几乎下意识便把再度又投向了徐晓婉,徐晓婉微微点头,正要上前仔细的辨认这些符文。 然而这就在这时,变故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啊——” 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眼前的门户中竟突然浮现出了一道淡淡的人影? “天眼通”运转之下,我依稀可以看到,此人浑身是血,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如同在里面遭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那人在门户中不断的奋力挣扎,显然是从门户中逃离出来。 只可惜一切似乎全都只是徒劳而已,隐隐间,仿佛是有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牢牢将他束缚在了里面,任他不断的奋力挣扎,此时也根本无济于事。 几乎是当着我们的面,那人的挣扎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弱,最终再也无法动弹! 这都只是其次,更让我恐惧的是,通过“天眼通”的观察,此人身上的血肉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一空。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副完整的骨架早已从门户中径直“吐”了出来。 “我去!” 见此一幕,我们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几乎条件反射般,这便赶紧向后径直倒退了好几米远,唯恐遭到这股诡异力量的波及。 “是他!” 与此同时,徐真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竟是刚才柳家的那名,已然半只脚踏入‘地仙’领域的柳家蛇妖!” 【579】许进不许出! “什么!”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们不由就更惊恐了! 心说这尼玛哪儿是什么“门户”呀? 简直就是洪荒巨兽所张开的一张血盆大口,就等着我们自己乖乖往里面送肉呢。 柳家蛇妖的实力,先前我们就已经见识过了,即使强如徐真人这样的高手,甚至都没办法将其彻底击败。如今居然如此轻易便被这门户直接吞噬光了所有的血肉? “这” 突然间的变故,着实将我们吓的不轻,尤其是我,刚刚更是亲眼目睹了对方血肉消融的整个过程! 尽管我才刚刚踏足修行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但自问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了。可是眼前的这一幕,依然有些让我毛骨悚然,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你怎么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脸上的反常,徐真人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你刚才可是看到什么了吗?” “有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出手?”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一脸的心有余悸道:“我只隐约看到他在里面不断的挣扎,好像是被什么力量给禁锢在了原地,然后他的血肉便开始不断的消融,最终就只剩下了这样一副骨架” “那啥不然我们还是先去别处看看吧?” 不知是从何时起,竟连徐成也不由醒了过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恐道:“这这也太恐怖了吧?竟连半只脚迈入‘地仙’领域的高手,都落得如此下场,这要是换了我们,那还得了?” “是啊!” 微微点了点头,竟连宫长老此时似乎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刚要开口,偏偏就在这时,旁边的江离,此时却不由“啊”的惨叫了一声! 猛一回头的同时,却见江离早已径直跌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这便不由开始满地的打滚儿。 “啊?” 被刚才这么一惊吓,我们的神经原本就绷得很紧,此时又见江离突然变故横生,我们自然是被吓得够呛。 一时间,我们所有人都不由赶紧迎了上去,刚想要出手制止住地上,此时正抱头打滚儿的江离,不料江离却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甚至都还没等我们上前去搀扶他呢,他却早已自己爬了起来。 “你你没事儿吧?” 颇有些紧张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心中顿时警惕到了极点,唯恐江离又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心窍。 不过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就在这时,江离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竟不由直接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紧接着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我刚才” “咦?” 看他这满脸歉疚的样子,莫非是突然间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无妨!” 于是我下意识冲他直接摆了摆手,一脸的笑意道:“你没事儿就好!刚才那事儿其实也怪不得你,我们都很清楚,你不过是被那鬼东西给迷住了心窍罢了!” “可我毕竟打伤了你!” 江离一脸懊恼的扇了自己一耳光,脸上越发愧疚道:“而且我还差点儿就误杀了你,甚至害的大伙儿全都陷入了危局!” “行了!” 我第一时间赶紧拦住了他,故作一脸的严厉道:“都过去了!当务之急,咱们是得想办法赶紧找到舟哥他们,可没时间在这儿跟你唧唧歪歪!” “我有办法!” 江离下意识说道:“你相信我吗?” “哦?”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由径直涌出了一抹狂喜,而我则是不由赶紧催促他道:“那你倒是快说呀?我们当然相信你!” “其实眼前的这扇门户,倒也没我们想象中那般恐怖!” 稍微犹豫了一下,江离紧接着这才继续说道:“根据先前那鬼东西留在我脑海中的记忆显示,眼前的这扇门户直通幽冥地府,不过却是单向的,许进不许出!” “所以我们进去的时候,其实应该并不会有任何凶险!”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我们进去,咱们就得另寻出路,再也不可能原路返回,否则下场就会和刚才的那头柳家蛇妖一样!” “啊?” 江离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傻眼,不过我们倒也并没有怀疑江离的说法! 因为仔细想想,情况似乎真就像他所说的这样,那柳家蛇妖起码领先了我们近一个小时,但却直到现在才出事,那就说明他进去的时候应该并没有遭遇到太多凶险! 而他现在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大概正是像江离所说,他是想从这门户里出来,所以才遭到了不测。 可问题是我们从来都不曾来过这“幽冥地府”,即使我们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此地,但我们又上哪儿去寻找另外的出口? 但若我们不进去的话,那舟哥等人又该如何是好?难道要让他们一辈子都困在此地吗? 如同猜出了我心里的担忧,徐晓婉随即笑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在里面寻找到我师父或者小王叔叔的洞府!那地方应该会有他们的一缕化身,只要能找到他们,他们肯定有办法将我们安然的送出地府!” “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似乎这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 邪符王暂且不论,好歹那隔壁小王也是当代的都市王呀,堂堂阴罗十天子之一,这么点儿特权应该还是有的吧? 当然了,前提是我们得能找到他们的洞府才行。 “你决定吧!” 心里正这样想着,徐真人却不由同样也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凝重说道:“你要进去,我们就陪你进去,你要放弃的话,我们也陪你一起回去!” “啊?” “这” 徐真人的一席话当真让我压力山大,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他和宫长老决定吗?怎么会让我来决定呢? 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后,这才尝试着问道:“要不然还是我一个人进去吧?你和宫长老先把其他人给” “不行!”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徐真人早已径直打断了我:“我说了!咱们得一起行动,别人我不管,反正你要进去的话,我肯定是要陪你一起进去的!” “没错!” 话音刚落,宫长老也不由下意识说道:“大家既然是一起来的,自然是要共同进退!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撇下贾载舟不管的,不然咱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可是” 我当然不会放下舟哥不管,但我心中确实有些没底,所以我才想自己一个人进去。 毕竟这事儿原本就跟他们无关,他们既不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人,也不是西南局的人,实在没有必要跟着我进去一起冒险。 “我看不如这样吧” 犹豫的时间里,徐真人早已再度说道:“反正咱现在进去,这一时半会儿怕也找不到邱瑜前辈等人!稳妥起见,不如咱还是先在这儿休整一会儿,起码等你们的实力都恢复了七七八八再说!否则万一一会儿又有什么变故,也不至于像先前那般被动!”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徐真人的建议显然得到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认可,其中也包括了我。 于是我们紧接着便再不迟疑,直接找了个相对比较偏僻的角落。除了徐真人和江离因为伤势较轻,留下来给我们护法之外,其他人几乎全都盘膝而坐,纷纷运转起体内功法,这便开始全力疗伤。 其实想想,所谓的“张献忠宝藏”,简直就是一个大坑! 截止目前为止,除了江离略有收获外,其它人根本就没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是好几次都差点儿彻底埋骨在了此地。 尤其是我,不但没有收获半点儿好处,反而害我搭进去了大量的“天材地宝”,怎么算这都是一笔亏本儿的买卖。 当然了,从一开始,其实我就对所谓的“张献忠宝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我之所以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完全是为了舟哥等人,要不是因为舟哥和邱瑜等人被困在了此地,我才懒得来这鬼地方,吃力还不讨好。 如此过了大约小半日的时间,我才总算缓过劲儿来,尽管体内的伤势依然没有痊愈,但也总算恢复了七七八八。起码再遇到先前那种情况,好歹已经有了一拼之力! 而跟我同时起身的,还有宫长老和陈世九二人,至于剩下的徐成和另两名茅山弟子,则是依然还在原地养伤。 其实我们谁都看得出来,徐成和另两名茅山弟子,是不太赞成跟我一起进入地府冒险的! 于是我在和宫长老简单的商量了一番后,这便决定让他们三原路返还,并不打算带他们一起前往幽冥地府。 强扭的瓜不甜,我们确实没权利让他们跟我们一起涉险,更重要的是,即使带上他们,其实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大忙,甚至反而会成为我们的负担! 甚至我们还想让陈世九和江离也一起跟着徐成等人原路返还呢,可惜却遭到了他俩的坚决反对,只好作罢! 不过真当宫长老找到徐成,打算让他带着两名茅山弟子原路返还时,也许是碍于面子的缘故,徐成居然同样也不愿意。 不过最终还是被宫长老成功说服,理由是我们需要有人把这消息带出外界,再不要让其他人冒险进入,尤其是自己人! 比如尚未出现的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徐成等人的任务,正是要将这消息及时的带出去转告给聂局长他们,千万不要再有更多的自己人身陷其中。 至于帝都三大家族,以及柳家等其他势力,那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了。 甚至我还巴不得他们多来几个人呢,最好他们高手尽出,全都折损在此,省的我们出去后再自己动手! 【580】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保重!” 成功说服徐成原路返还,直到目送着他们径直走远了之后,紧接着我们才再不迟疑。 大伙儿聚在一起简单的商量了一番,所有人都不由凝重的点了点头,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才在徐真人的带领下,赶紧又向着先前的那扇巨大门户径直赶了过去。 “呼——” 饶是有江离的一再保证,说是我们进去时并不会遭遇到任何凶险。可有了先前柳家蛇妖的前车之鉴,要说我们心里一点儿也不紧张,那显然也是假的。 可是再紧张,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是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这便小心翼翼一步步缓缓向着门户径直迈了过去。 庆幸的是,似乎我们果真不曾遭遇到任何凶险,眼前一黑一亮之后,我们很快竟就轻松通过了眼前的这扇巨大门户。 只不过那门户的后面,竟然直通一跳往下的台阶,所以我们的脚下全都略微有些踉跄! 刚刚迈过门户的我,此时甚至压根儿就来不及打量这周围的环境,第一时间,这便赶紧打量起了身旁众人。 直到发现身旁众人全都安然无恙,一个不少之后,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接着才有时间,赶紧打量起了这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 首先映入我们眼帘,自然是脚下异常宽阔的青石台阶,紧接着放眼四周,却是一片荒凉,压根儿就看不到任何绿色植被的生长。 有点类似蒙古高原中部的戈壁滩,甚至要比戈壁滩还要荒凉! 而且这周围的土质,似乎也和外面有着极大的差别。入眼所见,全都是一片漆黑,如同是被大火烧过一般,乃是一片名副其实的焦土! “我去!这也太荒凉了吧?” 嘴里暗自嘀咕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对着江离问道:“你确定这里就是那传说中的阴间地界?”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江离下意识回答说道:“先前我们所经过的那处峡谷,应该便是阴阳两界重合交汇的地方!而一旦我们此时越过了身后的这扇巨大门户,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通通都在阴间的管辖之内!”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尝试着感应一下周围的炁场波动!除了我们自身所携带的一些天材地宝,我们将再没办法从外界汲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还真就运转起体内功法,尝试着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炁场波动。 不出所料,正如江离所说,我果然不曾在这儿感应到丝毫的灵气波动。 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那一阵阵浓郁的近乎化不开的阴气,以及那里面所夹杂的死亡气息。 而这样的环境下,我们显然不可能在这儿长时间生活下去,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力量的老远,体内的真炁当真是用一分便少一分,除了我们自身所携带的天材地宝,我们根本就没办法补充任何能量。 “行了!” 同一时间,徐真人显然也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忍不住便赶紧催促我们道:“边走边说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这鬼地方呆的越久,便对我们越是不利,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邱瑜前辈等人,这才是正经!” “没错!”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又赶紧对着江离问道:“现在怎么走?” “先沿着这条台阶下去吧!” 江离下意识指了指山脚下的台阶尽头:“根据我脑海中的记忆显示,离这儿大约十几里的地方,应该就有一处大型鬼市!我想舟哥他们,很可能就在那处鬼市之中!”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一脸凝重的叮嘱我们道:“不过咱得小心一点儿!据说这条通道乃是由牛头大人亲自镇守的!就在这石阶的最下面,似乎就耸立着一座牛头的法像,咱们最好不要惊动它,否则” “牛头?” 甚至都没等江离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这世上难道真就有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这样的阴差存在吗? 不过想想倒也难怪,既然连阴曹地府和“阴罗十天子”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有阴差的存在,自然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咦?” 果然!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往下走了大约一半左右的台阶,通过我“天眼通”的观察,我竟果然依稀看到了一尊十分巨大的牛头雕像! 这就奇怪了! 早在刚才江离话音刚落的时候,我就已经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脚下台阶的尽头,那地方明明空空如也,似乎也没发现有什么雕像的存在呀? 为何现在竟就突然冒出来了呢?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雕像,就别说是我的“天眼通”了,即便就是普通人的肉眼,起码也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吧? 那雕像真的很大,起码也得有近二十米高吧? 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三叉戟,身体倒是长得和人类并无甚太大区别。只不过颈上却顶着一颗硕大的牛头,倒是和“西游记”里面,牛魔王的形象十分类似。 眼神中金色的眸光不断闪烁,我正一脸狐疑的想着,旁边的江离却不由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我:“别看!” “这玩意儿邪性着呢!莫说是你的‘天眼通’,哪怕就是普通人看了它一眼,它也会第一时间有所察觉!” “是吗?”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同样吓了一跳,紧接着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可是我们刚才明明没有发现此地有”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江离像是早就猜出了我心中的困惑,忍不住便径直指了指我们的身后:“你再看后面!”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我还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先前的门户方向。 这一看不要紧,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因为不知是从何时起,就在我们刚刚所通过的那扇门户的旁边,此时竟突然又耸立起了一座同样巨大的雕像! 不同的是,这雕像倒并不是牛头的,而是一尊人身马头的怪物! 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肯定就是民间传说中的“马面”了。 “我去?” 心中猛然一惊,我的脸上不由就更困惑了,下意识又问道:“什么情况?刚才那地方明明什么都没有呀?” “呵” 此言一出,徐晓婉顿时就笑了,也不等江离开口,她便早已率先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知道什么叫做放大镜原理吗?” “放大镜原理?” 徐晓婉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好端端的,这怎么还跟“放大境”扯上了关系? 不过好歹我也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考上的大学,对于她所说的“放大镜原理”,我当然还有印象,不就是所谓的“凸镜成像原理”吗? 简单点儿来说,就是在一定的范围之类,放大镜离物体越近,我们所看到的物体也会变的越大。 “等等!” 突然间,我好像一下子便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所看到的两具雕像,其实根本就不是实像,而是映射在我们眼球中的虚像?” “没错!” 徐晓婉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没看出来,你物理学的不错嘛!” “不过这跟物理定律其实根本就没啥关系,我也就是拿它来举一个例子罢了!” “事实上,一旦踏足了修行界,我们所遇到的很多事物,其实都是违背物理常识的!比如传说中的一些神兽,类似龙凤之类的,一旦进入某种特定的状态下,我们离它们越远,它们所展现在我们的形象也会越大!反之,一旦我们真正靠近它们,它们的体型反而会变得越来越小”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简直都被她说的有些懵逼了,不过很快我便不由眼前一亮,因为随着我们沿着石阶逐渐往下,等到我们越发靠近那山脚下的牛头雕像时,那雕像竟果然在一点点的变小! 也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方才最起码得有近二十米高的牛头雕像,此时居然一下子缩小到了仅有十余米高? “似乎还真是这样?”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回头看了一眼方才位于门户附近的“马面雕像”。 赫然发现,随着我们离它的距离越来越远,它果然也变得越来越大,保守估计怕也得有上百米高了!只不过样子却已经变得十分的模糊,再往下走,我们估计也就看不见它了吧? 惊疑不定间,我们终于沿着石阶来到了山脚,再看门户方向马面雕像果然已经消失不见。而面前离我们越来越近的牛头雕像,此时却已经缩小到了跟人类一般的正常大小,再往前走,甚至就连牛头的雕像也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呼——” 直到这时,众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可我却反而心中一紧! 不知何故,我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刚刚耸立着牛头雕像的位置,仿佛总有一双眼睛,此时正在死死的盯着我,甚至还在冲我不断的冷笑 可当我猛的一眼扫去,偏偏又并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而与此同时,我们却已经来到了石阶的尽头,总共也就还有七八步的石阶,我们就将走出这条石阶。 “错觉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也只好在心里如此的安慰自己,或许真的只我有些太过杯弓蛇影。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同时正打算赶紧清空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时。一道阴冷似乎不带丝毫敢情色彩的声音,此时却不由无比清晰的响起在了耳畔。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581】你闯大祸了! “什么!”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如同晴天霹雳,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脚下猛的一个踉跄,差点儿竟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 见此一幕,旁边的徐真人也不由吓了一跳,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我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中却早已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催促着众人这便赶紧迈过了那最后一步石阶,同时在江离的带领下,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呼——” 一路疾驰,我们足足走到了数百米开外,依然没有任何变故发生,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 同时这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向着身后看去,却见那牛头的雕像,竟然再次又出现在了刚才的位置! 不仅如此,那牛头的雕像似乎还直接转了个身,此时正同样一脸冷笑的打量着我。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的瞳孔几乎瞬间瞪圆,哪里又还敢在此地停留,急忙便又催促起了众人:“快走!” “嗯?” 脸色微变的同时,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徐真人等人显然还是无条件选择相信了我,拽着我便不由赶紧加快了脚步。 而这一次,我们足足跑了近三四里远,直到身后牛头的雕像再度又彻底消失之后,我们这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脚下一软,紧接着我便不由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 “到底怎么了?” 同一时间,徐真人等人也不由赶紧围了上来,纷纷都向我投来了极为关切的目光,询问起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粗气,一边则赶紧将我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什么?” “你你是说,牛头居然跟你说话了?而且居然还认出了你?” 话音刚落,徐真人等人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尤其是宫长老,此时更是不由紧蹙着眉头说道:“不对呀!你不也跟我们一样,乃是第一次进入这阴曹地府吗?它怎么可能认识你呢?” “是啊!”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我哪儿知道它怎么会认识我?” “会不会是” 同样皱了皱眉,徐晓婉倒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向徐真人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不会!”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讳莫如深道:“现在我们所见到的牛头,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牛头!” “真正的牛头早在近二十年前,就已经被你小王叔叔给灭了!所以即便是龙飞的咳咳也根本不可能见过牛头!” “嗯?” 徐真人话音刚落,连我也都不由紧蹙起了眉头,下意识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什么我的他的,难道我还见过真正的牛头不成?” 只可惜他们根本就没理我,紧接着便见徐晓婉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那就奇怪了那它又是如何认识龙飞的呢?” 一边说着,她忍不住便又询问我道:“你在仔细想想,你以前到底有没有遇到过牛头?” “没有啊” 我下意识刚要摇头,但我紧接着便不由当场一愣!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就想起了什么,心说如果非要说我遇见过牛头的话,那就只有先前我第一次进入狐族鬼市时,曾在入口处所遭遇到的幻境了。 难不成,那居然并不是幻境? 当初那冒充一弦来迷惑我的牛头怪,竟果真就是那牛头的一缕分身不成? “我想起来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又将我先前第一次进入狐族鬼市时,在那入口困阵中遭遇到黄泉幻境,以及在里面遇到奈何桥和牛头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又告诉了他们。 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可是不对呀,那明明就只是幻境呀,而且我后来很容易便灭了那只牛头怪!它要真是牛头的一缕化身,别说我那会儿尚且结丹,就算是以我目前的实力,怕也远不够看!” “狐族鬼市?” 不出所料,一旦听完我的讲述,旁边的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也都不由纷纷皱眉,尤其是宫长老更是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会吧?我茅山宗也在那地方开设有坊市,也没听说过入口处有你所说的困阵呀?” “啊?” 这话一出口,倒该轮到我傻眼了,心说这怎么可能呢,那明明是我亲身遭遇到的事情呀?而且我一直都以为,那是鬼市为了防止普通人误入才特意设下的阵法呢。 如今宫长老却告诉我说,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困阵? “对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赶忙便又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短剑。指着那上面的一道烙印便道:“你们自己看吧,这就是我当初杀掉牛头怪之后,烙印在短剑上的印记!” “嘶——” 徐真人接过一看,紧接着便不由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同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连忙便又将短剑丢还给了我,同时一脸的焦急说道:“快!赶紧收起来!” “你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不就是牛头的一缕化身吗?”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便将手里的短剑,径直又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同时一脸的紧张问道:“不是吧?你确定,这这真就是牛头的一缕化身?” “千真万确!” 徐真人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你闯大祸了!难怪它刚才会说,你们又见面了,看来咱这次的地府之行,恐怕又多了一层变故!” “这” 眼看着徐真人如此信誓旦旦,我的表情顿时也有些难看了起来! 但我还是想不通,倘若我当初所遇见的,真就是牛头的一缕化身,那么以我当时的实力,我又怎可能如此轻易就能灭了它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甚至都没等我开口询问,徐真人早已再度说道:“这就是先前我们一再强调的规则秩序!当年小王和邪符王等人重建地府秩序,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限制阴间的存在过多干涉阳间的事物!” “但所谓的秩序终归是有漏洞的,所以依然有极少数人可以从阴间偷渡到阳间!只不过他们依然要受到了许多规则的制约,因此即使牛头的化身出现在阳间,它的实力自然不会像阴间这么强大,就跟我们现在一样,它也同样失去了力量的来源,所以你才能如此轻易便灭了它的一缕化身!” “没错!” 徐晓婉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接过了话茬说道:“我也曾听我师父提起过此事,尽管所谓的秩序,无法彻底禁锢着阴间的某些蠢蠢欲动者,可是一旦它们离开了阴间,必然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就比如先前柳家的蛇妖,他想离开这里,估计就是遭到了此地某种规则秩序的限制,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样说的话,好像也有点儿道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们现在可是在阴间的地界上,这时候的牛头若要找我寻仇,那我可不就只能乖乖等死了吗? 再者,即便是牛头“宽宏大度”,并不来找我寻仇,我们如何才能离开此地,也将是一个异常严峻的问题。 因为所谓的规则秩序,那可是不分人的,既然它能限制阴间的存在偷渡到阳间,到时只怕同样也会作用在我们的身上。 “我去”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不光是我,旁边的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此时也都不由面色凝重,显然同样也想到其中的厉害关系。 “算了!” 足足过了良久,徐真人这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反正不来也已经来了!暂时先不想这些了,一切都等我们先找到了邱瑜前辈等人再说吧!” “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同一时间,宫长老也不由点了点头,同时安慰我们道:“他们比我们率先进入此地,或许他们已经想到了办法也不一定!” 只可惜话虽如此,但其实我们谁都清楚,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倘若舟哥和邱瑜等人,真的已经想到了离开此地的办法,他们又何至于被困在此地如此久的时间? 只不过我们谁也没有点破,因为就眼前的局面而言,似乎我们也没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是像宫长老说的那样,走一步,看一步 一切都等我们先找到了舟哥等人再说吧! 【582】鬼市,通缉? “走吧!”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们一行人很快便又在江离的带领下继续赶路,前往他口中所谓的“鬼市”。 而这大概就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依仗了! 得亏是有江离的带领,否则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那鬼市近在咫尺,我们怕也很难能寻找得到。 毕竟这地方可不光是一片漆黑,能见度有限,关键是周围全都已经化作了焦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参照物。甚至连罗盘在这儿都已经彻底失效,如果没有江离给我们指路,我们简直就跟无头的苍蝇一般,很容易就会在这儿迷失了方向!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忍不住便越发担心起了舟哥等人,毕竟他们可没有像江离这样的“向导”,是否能找寻到附近的“鬼市”,恐怕都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如此往前大约又走了近半个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鬼市”附近!正如江离所说,这里的“鬼市”十分热闹,与其说他是一个鬼市,倒不如说它是一个“鬼镇”,或者说是集市。 远远我们便能望见大量的鬼魂活跃在里面,叫卖和询价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如果不是入口处把守着几名凶神恶煞作古代士兵打扮的厉鬼,这里几乎就跟外面乡下赶集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谨慎起见,我们当然没敢贸然进入,而是下意识收敛起浑身的气息,这便向着“鬼市”的入口悄悄潜伏了过去。 靠上去一看,我们这才赫然发现,那几名作古代士兵打扮的厉鬼,它们身上所穿戴的铠甲,赫然竟就是先前我们所见到过的“阴兵鬼甲”! 只是不知道,我手里的这把短剑,是否同样也能震慑住他们呢? “咦?” 心里正这样想着,突然间,位于我身旁的江离,此时却不由突然指着入口处的一片城墙问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循着他的目光径直看去,紧接着我便不由目光一凛。 只见那城墙的墙脚根处,此时竟贴着好两张海报大小的黄表纸,上面横七竖八的写着一些我们根本就看不懂的“鬼画符”,不过那黄表纸上所描画的两幅人像,我们却并不陌生! 因为那赫然竟就是舟哥和邱瑜二人? “啊?这这是” 微微愣了愣神,我心说这尼玛又是几个意思?看这架势,莫非他们竟被鬼市给“通缉”了不成?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很快就又变了,同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感到庆幸,同时又有些担心起来。 庆幸的是,我们总算发现了舟哥等人的蛛丝马迹,看来他们先前确实曾到过鬼市,不过他们的处境显然并不容乐观,居然直接遭到了鬼市的通缉? 也不知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咦?” 同一时间,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显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城墙上所张贴的舟哥和邱瑜两人的画像。 惊咦了一声,随即便听宫长老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奇怪那贾载舟和邱瑜等人,不是和西南局的黄局长一行一起进来的吗?” “为何这城墙上,单单就只有他们俩的画像?” “对呀!” 同样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想到了这点,忍不住便是同样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除了他们,另外还有帝都三大家族的人,他们的第一批人应该同样也已经迈过了先前那扇门户,为何他们也没遭到鬼市的通缉?” “到底是因为他们隐藏的好,所以尚未被鬼市发现,还是说他们已然是被鬼市的人给抓起来了?” “看看再说吧!” 徐真人下意识摇头说道:“不过我觉得他们已经被抓的可能性应该更大!毕竟连邱瑜前辈都已经暴露了,那西南局一行如此大的目标,又怎可能” “嘘!” 话没说完,徐真人忍不住便又赶紧对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便不由下意识指了指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人过来了!所有人赶紧躲好,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果然,几乎就在徐真人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我们很快便听到了一阵阵“踏踏踏”十分整齐的脚步声。稍微抬了抬头,紧接着便见十余名同样身穿铠甲的阴兵,缓缓从不远处径直走了过来! 仔细一看,就在他们的队伍当中,居然还押解着两名活人? 只见那两人浑身是血,已然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不过从他们的打扮来看,估摸着应该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 因为甭管是陈家抑或是封龙两家,三大家族似乎都有点儿喜欢装逼。此次带入地宫的那些人,几乎全都身穿清一色的黑色长衫,很好辨认。 而眼前被抓这两人,正好也穿着黑色的长衫。 一群阴兵押解着他们不急不缓的来到了鬼市的入口,几名把守在入口处的阴兵,竟是头也不抬,这便直接选择了放行。 “咦?” 见此一幕,旁边宫长老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道:“那啥!你说咱们也换上那种阴兵鬼甲,是否也能安全的混进里面?” “不行!” “万万不可!” 我和江离同时否决了宫长老的提议,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先前我俩在另外一条条通道时,就已经有人尝试过了!只可惜这阴兵鬼甲像是天生就是为鬼魂所准备的,活人一旦穿上,不仅不会得到鬼甲的丝毫庇护,甚至反而会被鬼火烧的魂飞魄散!” “啊?” 此言一出,宫长老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随即一脸的遗憾道:“好吧!当我没说” “不!” 奇怪的却是,就在这时,徐晓婉却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下意识说道:“其实也并非完全不能穿戴!至少我们这儿有一个人肯定可以穿上这种阴兵鬼甲,而不会遭到鬼甲的任何排斥!” “哦?” 徐晓婉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眼前都不由为之一亮,一时间纷纷都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身旁的江离。 在场众人中,唯独就只有江离的身份比较特殊,因为他原本就是鬼妖,可以在灵体和实体之间自由切换! 若真有人可以穿上这种阴兵鬼甲,而不受到伤害,恐怕非他莫属。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迅速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没错!” 徐晓婉下意识点了点头:“以我在‘戮符’方面的造诣,我完全可以帮你抹除掉那铠甲内的‘戮符’,再加上你原本就是‘鬼妖’之体,只要时间不是很长,这铠甲不仅不会对你有丝毫伤害,甚至反而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太好了!” 此言一出,江离的脸上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然而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我乾坤袋中的“阴兵鬼甲”取出,而是下意识便又一脸的凝重问道:“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当然确定!” 徐晓婉的脸上非常肯定,随即笑道:“不光是江离,其实我觉得说不定连你,同样也可以穿戴这种铠甲!只不过这仅仅只是我的猜测,所以” “啊?” 话才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江离可以穿戴这种“阴兵鬼甲”,这倒也就罢了,毕竟他的身份摆在哪里,原本就是鬼妖! 但我可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连我也能穿戴这种阴兵鬼甲呢? “不是吧?”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能穿戴这种铠甲?” “直觉!” 徐晓婉下意识咧了咧嘴,笑道:“不然咱先试试呗?” “我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你当这是在商店里买衣服呢,说试就试呀?一个不好,那可是要魂飞魄散的呀! “胡闹!” 同一时间,徐真人也不由赶紧打断了徐晓婉,紧接着同样一脸的凝重道:“你真的确定江离可以穿戴这种铠甲,而不受到伤害?” “” 徐晓婉直接冲他翻起了白眼儿,随即一脸的埋怨道:“爸!合着连你也不相信我呀?” 一边说着,她忍不住便对我直接伸了伸手,而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取出了一副“阴兵鬼甲”! 谨慎起见,我所取出的乃是一副最为普通的铁质鬼甲,可不敢把那副银色的铠甲给她。那铠甲可是刚刚才烧死过一名“元婴”境的高手呢! 还是拿普通的铁甲先给她试试手吧,万一失手,其所带来的反噬,应该也不会像银甲那般强烈! 【583】蒙混过关? “哼!” 颇有些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徐晓婉显然也猜出了我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瞥了我一眼,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过我手里的铁甲,三下五除二,很轻松便直接抹除掉了那上面所有的“戮符”。 然后便又把它直接丢给了我,一脸的不无得意道:“看清楚了!这下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我心说姑奶奶,我也没说不相信你呀? 只不过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多问几句确定一下,这总没错吧? “那是,那是”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本来我还想再确定一下的,不过见徐晓婉如此摸样,我又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犹豫了一下,确定那上面所有的“戮符”确实已经完全被抹除干净之后,这便把它直接丢给了江离。同时冲他挤了挤眼,意思是你自己可得想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谁知这家伙接过去后便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一脸的故作轻松道:“没事儿!我相信小婉姐!” “我去”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有心想要阻拦,可惜已经晚了,只能是冲他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是啊!” 同一时间,旁边的宫长老等人,显然也被江离的举止吓得不轻,急忙接过了话茬道:“千万不要逞强,这事儿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没事儿!”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笑道:“好像也没啥很特别的感觉,就跟普通的铠甲没什么那样!” “呼——” 此言一出,我们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那就好!” “哼!” 同一时间,徐晓婉却不由冲我再度冷哼了一声:“我早就说过了,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江离肯定是不会受到这鬼甲的丝毫伤害的!” 紧接着便又冲我眨了眨眼:“要不然,你也试试?” “行了!别胡闹了!” 都没等我开口,徐真人早已第一时间制止住了徐晓婉,同时一脸的凝重说道:“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毕竟我们可就只有江离一个人能正常的穿戴上这种铠甲,咱们这么多人,显然是不可能同时混进去了!” “没错!” 如蒙大赦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赶紧说道:“所以我觉得,不如暂时就由我和江离俩先进去打探一下情况!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好了!” “你的意思是说,由江离冒充阴兵,把你当犯人押解进去?” “是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如此一来,我们不光可以顺利的混进鬼市,而且还有可能摸清他们把凡人关押在何处!假如黄局长和西南局一行,真的已经被抓,咱说不定还能把他们先救出来呢!” “确实是一个办法!” 同样点了点头,徐真人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一些?” “不如还是由我跟江离一起混进去吧,你和宫长老等人在外接应,一旦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再想办法来接应我们!” “不行!” 我下意识反驳说道:“你的修为太高了,即使藏匿起了所有的气息,恐怕也会引起他们的警觉!而我则不然,何况我还有短剑在手,万一发生点儿什么变故,正好可以试试我的短剑,是否同样也能控制这里的阴兵!” “对呀!” 徐晓婉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你不提,我倒把这事儿给忘了,万一你的短剑真的可以控制这里的阴兵,那这事儿可就好办的多了!” “行吧!” 犹豫了一下,眼看着我的态度如此坚决,同时还有徐晓婉也在一旁帮腔,徐真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却一脸凝重的叮嘱我和江离说道:“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千万不可逞强!” 一边说着,徐真人忍不住便将两枚传讯玉简,径直塞到了我和江离的手里:“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记得一定要捏碎玉简,到时我们自会想办法来救你们!” “放心吧!我们会小心!” 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我便不由赶紧准备了起来,脱下身上干净的衣服,这便又重新换上了先前沾满血迹的衣服,那样子,简直要多惨就有多惨。 “走吧!”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紧接着我俩才再不迟疑,悄悄摸到了前面的路口,这便由江离押解着我,一步步缓缓向着“鬼市”的入口径直走了过去。 紧张是肯定的,不过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早在刚才我就已经仔细的打量过“鬼市”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起码在入口附近,肯定是没什么高手的,即使被人识破了,以我和江离的实力,应该也能迅速逃走。 庆幸的是,结果竟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顺利,我们很容易便直接混进了鬼市。就跟刚才的那对阴兵路过时的情形一样,几名看守着入口的阴兵,甚至压根儿就不曾理会我们。 我们很容易便混过了关卡,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用余光仔细的打量了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说,“鬼市”里的好东西,当真不少!刚刚往前没走几步,我竟就发现了不少在外界极其难得的“天材地宝”,要不是我俩现在急于上前追赶刚才的那一对阴兵,我甚至都想让江离去问问,那些东西到底该如何交换了。 “看什么看?” 尽管我隐藏的很好,但却似乎依然还是被周围的一些鬼魂给发现了,忍不住便冲我直接吼道:“该死的阳间人!不允许我们进入阳间,你们自己却悄悄偷渡到我们阴间,扰乱我们的安宁!” “靠!” 看来周围这些鬼魂,对我们活人的意见很大呀,说的好像他们自己以前不是活人似地 我们当然没有理会他们,加快了脚步,很快便追赶上前面的那群阴兵。 “嗯?” 同一时间,它们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为首一人忍不住便冲着江离挥了挥手,用它那无比阴寒的声音道:“快点儿!” 江离并没有回话,推搡着我,这便直接融入了他们的队伍,其中一名阴兵,直接便把我推到了那两名被抓的“倒霉鬼”的旁边。至于江离,则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咦?”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靠近那两名所谓的“倒霉鬼”时,我却一下子便发现了不对!以我的眼力,几乎一眼便看出,这两人其实根本就并没有受到太多创伤,似乎他们竟是装的? 难不成 他们竟也跟我们打着一样的主意,打算借此机会混入那鬼市关押犯人的地方,解除出被关押在此地的同伴? “嗯?” 眼见自己的身边,突然又多了另一名“倒霉蛋”,两人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道:“你是?”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确定对方仅仅只是装的了,于是我下意识说道:“嘘!别说话,我姓龙!” “哦?” 此言一出,两人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赶紧点了点头,同时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显然是把我当成他们自己人了。 不多时,很快那群阴兵便带着我们直接来到了一片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那是一处地牢。洞口就开在鬼市的边缘地带,只不过周围符文闪烁,一看就被布置下了极为高深的阵法! 门口处同样也有一群阴兵把守,为首一人,甚至还是一名身穿银甲的鬼将。 满意的冲着押解我们的阴兵点了点头,对方同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们三名活人一眼,这便一摆手,直接让阴兵把我们带入了地牢。 “嘶——” 刚一进地牢,我便不由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这地方实在是太冷了!便是以我的修为,刚刚迈过门口的同时,也不由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至于我身旁的另两人,也都不由脸色剧变,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道:“看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火炕小地狱了!咱们的人应该就被关押在了这里!” “地狱?”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不是吧,如此简陋的地方,居然会是地狱? “别紧张!”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那人随即便不由安慰我道:“兄台有所不知,这只是一处几近废弃的小地狱,并非真正的地狱!根本我们先前所打探到的消息,这地方应该就是泰山王下辖十六小地狱之一的火坑小地狱。因为泰山王常年不在,所以才被鬼市临时征用,用来” “不对!” 话没说完,那人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警惕道:“你不是龙家的人吗?怎可能连这都不知道,当初这消息还是你们龙家最先打探到的!” “你误会了!” 我赶紧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在下真的姓龙,只不过我是第二批才刚刚进入此地的,我们也是偶然得知这鬼市中可能关押着我们的人,所以才想混进来打探一番!”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对方居然并未生疑,反而是冲我一脸的高兴道:“太好了!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等我们先救出里面的同伴,然后就带你去我们的大本营会合!”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两位了!” 说话间,我们终于是被带进了这处“火坑小地狱”,刚一抬头,我竟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紧接着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惊喜起来,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先前西南局那位,曾与我打过好几次交代的郑经。 再看他的旁边,那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鲜血淋漓的,可不就是黄局长吗? 闹了半天,他们竟果然被关押在了此地! 【584】我可没骗你们! “太好了!” 眼神中径直闪过一抹惊喜,我这才用余光赶紧打量起了周围。 而紧接着的一幕,不由就让我更惊喜了! 因为就在这时,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两名阴兵,此时竟是笔直的向着关押着黄局长和西南局一行的牢房,快步走了过去。 看样子,莫非它们竟打算将我们同样也关进里面? “不好!” 与此同时,跟我的反应恰恰相反,此时却不由脸色微变,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坏了!看这架势,它们竟打算将我们和西南局的人关押在一起!” “哼!”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心说我巴不得它们把我们和西南局的人关押在一起呢,一旦等它们打开了牢房的大门,我随时都可以动手救出那里面所关押的黄局长一行! 不过为了避免打c惊蛇,我却并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而是故作一脸的狐疑问道:“那又如何?反正我们都已经进来了,无论是关押在那间牢房,那不都是一样的吗?” “你不懂!” 旁边的另一人下意识回答说道:“此地虽然只是一处几近废弃的小地狱,可那牢房的房门却全都覆盖有特殊符文,除了这些阴兵,外人根本就不可能打开牢房!” “哦?”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否则一旦打c惊蛇,即便我能杀光此地的阴兵,恐怕最后还是不能解救出里面的黄局长和西南局一行。 “怎么办?” 眼看着前面的阴兵即将就要打开黄局长等人的牢门,两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冲我径直努了努嘴,竟是在征询我的意见? “别急!”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先看看再说,在下对符文阵法同样造诣颇深,且看看它们到底是如何打开这牢门的,没准我很容易就能学会!” “一会儿我喊动手,咱们再一起动手!” “好吧!恐怕也只好如此了!” 眼见我如此信心满满,两人倒也并未起疑,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我们便被身后的阴兵,同样推搡向了牢房! 看来它们确实打算把我们和西南局一行关押在一起。 事实证明,两人果然没有撒谎,正如他们所说,此地的牢房门上果然是被布置下了大量的特殊符文!不是别的,赫然竟同样也是“戮符”! 随着其中一名阴兵,缓缓把手按在了牢门之上,璀璨的符文瞬间亮起。也没见它有什么太多的动作,这便听得“卡擦”一声,眼前的牢门顿时轰然洞开。 “动手!”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一个箭步便不由直接冲到了牢房的门口,狠狠便是一掌,径直击飞了先前开门的那两名阴兵。 “咦?” 同一时间,先前我身旁的那两人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大概还以为我是因为学会了如何打开牢房,所以才让他们赶紧动手! 于是他俩同样也没有丝毫的迟疑,随即动手这便将周围的阴兵全都给拦了下来!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意外的却是,他们似乎同样也对阴兵颇为了解,刚一动手,不仅顺利拦下了周围的七八名阴兵,而且居然很容易便斩杀了其中两名? 再看他们的手里,赫然竟都多了一把同样由雷击木制成的桃木剑,尽管只是两转雷击木,不过用来对付这些普通阴兵,却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短短也就大概两分钟时间,他们竟就将周围除江离之外的所有阴兵,全都屠戮一空,随即便不由双双向着江离径直围了上去。 “行了!” 我赶紧叫住了他们:“他就算了!那是我请来的帮手,一会儿咱出去还得依仗他呢!” “哦?” 此言一出,两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直到江离微微冲着他俩拱了拱手,两人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面色一喜的同时,两人忍不住便冲我同样拱手笑道:“还是龙兄厉害,居然还能找到这样的帮手,这下我们可有救了!” “对了!” 一边说着,两人这才不由快步来到了我的面前,下意识问道:“怎么样?龙兄可以已经学会了打开牢门的办法了吗?” “嘿嘿” 我很得意的冲着他俩咧嘴一笑:“当然没有!” “哈哈我就知道龙兄肯定已经” 两人的赞美之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紧接着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便不由惊呼了一声:“什么?你” “你没学会?” 两人一脸的目瞪口呆道:“那你叫我们动手干嘛?” “诺” 我下意识用嘴撇了撇身后的牢门:“这不是已经开了吗?那我还学它干嘛?” “可可是这是西南局的牢房呀?” 两人一脸的困惑不解,同时又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傻呀,咱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可都被关在另外一间牢房呢?” “是吗?” 微微撇了撇嘴,我下意识笑道:“我可不傻,我也没说是来救你们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呀?” “你!” 此言一出,两人自然气得够呛,紧接着便不由反应过来,脸色骤然剧变的同时,两人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勃然怒道:“不对!你不是龙家的人,你到底是谁?” “呵” 眼看着两人终于醒悟过来,我也不由当场笑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姓龙呀!” “混蛋!还敢骗我们!” 狠狠的咬了咬牙,气急败坏之下,两人几乎同时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龙家的人?” “我可没骗你们!”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冲着他俩一脸的调侃笑道:“从一开始,我就没说我是龙家的人呀?” 说完也不等两人发作,我紧接着便不由继续说道:“我只是说,我姓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还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龙飞!” “咻”的一声!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两抹绚烂的剑光早已从我手中径直激射而出,“噗噗”两声,甚至都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这便当场结果掉了他俩! “你!” 又惊又怒的声音随即响起,却是他俩的灵魂小金人,一脸惊恐的逃了出来。可惜都还没等他们逃离此地,这便双双落入了身后江离的手里,“蓬蓬”两声,这便将其彻底捏碎! “啊?” “这”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监狱中的郑经等人吓了一跳! 整个过程看似很长,其实很短,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也许是身体着实有些太过虚弱,他们也并未太过关注。 直到我刚才摆明身份,说我是龙飞之后,牢房中的郑经等人这才不由眼前一亮。只不过他们显然是有些被我的雷霆手段给震撼到了,直到这时,郑经这才终于醒悟过来,急忙一脸的惊喜问道:“龙飞?你你真的是龙飞?” “那还有假?” 微微咧嘴一笑,我才赶紧擦掉了脸上用来伪装的血迹,同时这才赶紧将他和黄局长等人,一一从牢房中救了出来。 其实能够走到这里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我认识的郑经和黄局长外,也就只有两名年过半百的老者!一番询问之后,我这才得知,原来他们竟是西南局的两名副局长!其中一人甚至都已经退休了,这次是被黄局长特意请来帮忙的! 庆幸的是,除了黄局长伤的很重,已然失去了行动能力,其他几人倒似乎并无大碍,起码行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否则我和江离还真不知该如何将他们带离此地。 饶是如此,摆在我们面前的形式也并不容乐观,毕竟先前我们可以蒙混过关,现在要离开这儿的话,这招显然是不行了,只能是靠自己硬闯出去。 “走吧!”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也不确定,刚才的动静是否已经惊动了外面的阴兵,所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将郑经等人全都救出牢房之后,我这便赶紧背起了黄局长,打算带着他们直接硬闯出去。 “啊?”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副局长却不由突然叫住了我:“等一下!咱们就这么一走了之吗?貌似帝都三大家族的人,也都还被关在这儿呢?难道我们要见死不救?”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顿时便不由紧蹙了起来,随即一脸的冷笑道:“见死不救?我不出手杀了他们,这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他们?” 【585】赌一把了! “咱们走!”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背着黄局长,这便带着江离和郑经二人径直离开了同时。 同时回头一脸冷笑的对着剩下的那两名副局长道:“两位若真想去救人,尽管去救,恕不奉陪!” “你!” 此言一出,先前那名提议要救人的副局长自是不由气得够呛,倒是他旁边年龄稍长的另一名已经退休的副局长赶紧劝道:“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难道你忘了先前他们是如何针对我们西南局的吗?要不是他们,我们又何至于被关押在了这里?” 一边说着,他也同样不再理会那人,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追了上来! “你你们” “唉!” 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留下来一个人救人,同样一个箭步赶紧追了上来。 “哼!” 而我见此,却是不由暗自冷笑连连,因为就在刚刚他犹豫的功夫里,背上的黄局长早已趴在我的耳边,低声向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此人的背景。 闹了半天,原来此人竟是帝都周家的旁系子弟? “靠!” 难怪他想留下来解救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合着也跟他们是一丘之貉,早知道这样,我还真不该救他! 一会儿若有机会,直接借阴兵的手把他给除掉算了,省的又会带来一些本不必要的麻烦。 谨慎起见,我当然没敢傻不拉几的就直接硬闯出去,而是先让伪装成阴兵的江离,先出去给我们打探了一下情况。 不多时,江离很快就回来了! 奇怪的却是,先前外面明明是有好几名阴兵把守着入口,其中甚至还包括一名银甲鬼将。可等江离回来后却告诉我们,外面居然仅仅就只剩下了两名普通阴兵?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 好端端,先前把守在这儿的阴兵怎么会突然就撤了呢?这里面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难道他们果然已经察觉到了先前牢房中的动静,打算故意引我们出去? “妈的!” 管它的呢! 就算是有埋伏,我们现在也已经没办法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别说是银甲鬼将,就算是有金甲鬼将,我们也只能硬闯出去了! “走!” 想到这里,我们这才再不迟疑,前方江离开路,很容易便解决掉了入口处的两名阴兵,我们总算是带着西南局一行,安全的逃出了“火坑小地狱”。 其实这名字挺奇怪的,说是“火坑”,其实里面却比地窖还要阴寒,也不知这泰山王到底是如何给自己辖区取的名儿。 难道是因为荒废的太久,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但这显然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成功逃离了“火坑小地狱”,我们的任务基本也就完成一半了!从这里到“鬼市”的出口,大概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只要不遇上类似“金甲鬼将”这样的狠角色,应该就问题不大。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带着西南局一行,刚刚走过了那段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我们竟很快便又听到了一阵异常响亮的打斗之声。 瞪眼一看,我顿时便不由吓了一跳! c的,还真是怕啥来啥! 放眼望去,只见那鬼市出口处的地方,此时竟然聚集了不下十名金甲鬼将? 不仅如此,除了鬼将和阴兵,那地方竟还聚集了大量同样实力不弱的鬼魂,都是些狠角色,其中某些人的实力,甚至已经丝毫不亚于“金甲鬼将”! “我去!” “什么情况?” 同一时间,不光是我,还有我身旁的江离和西南局一行,此时也都不由同样傻眼! 显然没有想到,这才一晃眼的功夫,外面居然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瞧这阵势,似乎竟有人在攻打鬼市?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忍不住便下意识对着江离说道:“你说这该不会是徐真人和宫长老他们在攻打鬼市吧?” “不会吧?” 江离的脸色骤然剧变,紧接着便不由赶紧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先过去看看!” “好!” 微微点了点头,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了许多了,只能是让江离赶紧先过去打探一下。同时一脸凝重的叮嘱他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儿,甭管那地方发生了什么,看清楚了之后,马上回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我明白!” 同样点了点头,江离随即便不由赶紧离开了这里 然而,等他走后,我们一行人足足是在原地等了近一刻钟的时间,竟然始终都不见江离回来? “坏了,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的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刚要开口让身旁的郑经等人照看好黄局长,我也过去看看。 “哼!” 然而就在这时,先前执意要留下来救人的副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阴测测道:“能出什么意外?我看他八成儿是趁乱自己跑路了吧?” “你给老子闭嘴!” “再敢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江离迟迟未归,我的心情原本就不好,此时又听这厮“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便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若不是旁边还有黄局长和郑经等人,我当真恨不得一巴掌将将他直接拍死! “你!” 老家伙久居西南局副局长之位,平日里大概习惯了别人对他唯唯诺诺,乍一听我竟如此呵斥,他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 老脸一红,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咬牙切齿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小小渝城宗教局特勤一队的副队长,也敢跟我如此说话?” “你又算什么东西?” 面对这样的人,我才不会跟他客气什么,一句话便又直接怼了回去:“刚才要不是我和江离救你?你现在还被关在那地牢里呢!江离要是怕死,他就不会跟我一起来救你们了!” “就是!” 同一时间,郑经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便同样开口劝道:“周副局长,你刚才那话确实有些过了!以我对江兄的了解,他绝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 “哼!连你也跟顶撞我?” 郑经不开口还好,毕竟畏惧我的实力,同时还要借助我的实力逃离此地,姓周的就算再生气,他也绝不敢跟我真正翻脸! 可乍一听连郑经都站在我们这边,他心里的火气,像是突然间便找到了出气筒一般,忍不住便是一脸恶狠狠的对着郑经说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我” 郑经刚要开口,先前已经被我放在地上的黄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开口喝止住了两人:“够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如今咱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真要撕破了脸,大伙儿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 暗自冷哼了一声,既然连黄局长都开口,姓周的当然也就“借坡下驴”再没有多说什么,但却狠狠的又瞪了郑经一眼:“等我出去后,再找你算账!” “那也得你能出去再说!”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越发觉得此人决不能留,而且从黄局长先前的态度来看,他明显也烦透了此人。就算我把他给杀了,估计黄局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现在我可没闲心理会这事儿,紧接着下意识又道:“行了,你们现在这儿等着,我也” “嗯?”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突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不好,有人过来了!” 黄局长下意识开口问道:“会不会是江离回来了?” “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根本就来不及跟他们解释什么,话音刚落的同时,我的目光随即便不由快速的扫过了四周。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的目光很快便不由落在了旁边不远处的一跳小巷子里,这条巷口造型古怪,狭小弯曲,倒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地。只要对方不钻进小巷子里查看,根本就很难能发现我们! “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不由带着他们直接钻进了巷子,刚一进去,姓周的一张脸顿时就又垮了下来:“死巷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那你可以出去呀?”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郑经的心里似乎也积压着一团火,忍不住便下意识白了他一眼:“他们还没过来,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出乎预料的是,姓周的这次居然并没有搭话?而是冷冷的瞥了郑经一眼,随即便把头直接埋到了一边! 说话间,来人的脚步声已然越来越近,直到这时,众人似乎这才明白了我刚才,为何如此驽定来人绝不会是江离! 因为这脚步声非常的凌乱,显然不止是一个人! 我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几乎是将浑身上下所有的气息全都尽数收敛了起来!可人要是倒霉了,当真是喝凉水也能塞牙,那脚步声经过了巷子口,明明都已经走远了! 偏偏就在这时,黄局长的肚子,居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饿了? 这一叫不要紧,那原本都已经远去的声音,此时竟突然间便又停了下来,随即便又向着巷子口缓缓走了过来! “坏了!”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丝毫不曾理会黄局长脸上的歉意表情,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直接摸向了自己的乾坤袋。 没办法了! 万一真要是被发现了,那也只能跟他们拼了,咱们直接硬闯出去。 不光是我,身旁的郑经和两名副局长也不由表情难看,下意识便不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原本是想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那把由“九转雷击木”制成的剑鞘,尽管已经断了,可那毕竟也是“九转雷击木”呀?怎么也比先前那两人由“二转雷击木”制成的桃木剑强吧? 别的不敢保证,起码用来对付“银甲鬼将”,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然而,我这一掏,无意间却不由摸到了乾坤袋中的那几副“阴兵鬼甲”,脑海中灵光一闪,我一咬牙,随即便不由赶紧拦住了身后的郑经等人:“别动!” “我有办法!你们就待在原地别动,我来解决!” 话音刚落,我的手中随即便不由赶紧掏出了先前那副“银质鬼甲”。 妈蛋! 赌一把了,希望徐晓婉的猜测是对的,我也同样能够穿戴这种“阴兵鬼甲”! 【586】乌龙? “呼——” 猛然间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便将手里的银甲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什么?” “你” 见此一幕,旁边的黄局长等人顿时吓了一跳,有心想要阻拦,可惜已经晚了,只能是全都一脸瞠目结舌的看着我。 事实上,我也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但凡是有其它的可能,我又怎可能冒如此大的风险,直接将银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着不慎,万一徐晓婉的猜测有误,那下场可就是魂飞魄散呀! 原本我的确是打算硬闯出去的,可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我的余光却突然留意到,就在那巷口的外面,此时竟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也就是说,来人当中,竟疑似还有金甲鬼将? 这才是导致我突然间改变主意的最重要因素,而不是因为我碰巧摸到了这几副“阴兵鬼甲”,这就冒冒失失的打算以这样的方式蒙混过关! 金甲鬼将的实力,我早已亲身体会,别说我现在还带着黄局长和郑经这样的拖累,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恐怕我也很难能顺利逃脱。 所以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庆幸的是,当我将那银甲直接套在自己的身上时,居然并没有发生丝毫意外?似乎正如徐晓婉所说,我果然也能穿戴这种阴兵鬼甲,而不会受到鬼甲的丝毫伤害。 与此同时,巷口外的脚步声,此时也不由越发临近! 根本就来不及庆幸什么,我就只来得及对着黄局长等人直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向着巷子口,径直走了出去。 “嘶——” 心中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来人中竟果然是有金甲鬼将的存在! 甚至还不止一个,而是有两个,其它则还有七八名普通的阴兵。 还好我刚才及时打消掉了硬闯出去的想法,如若不然,除非我敢冒险在这儿施展“茅山引雷术”,否则我们今天,怕是全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嗯?” 乍一眼见到巷子里竟走出了一名“银甲鬼将”,来的这几名阴兵鬼将,似乎同样也松了口气。 微微瞥了我一眼,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这便不由离开了这里,径直向着那不远处的地牢入口走去。 “呼” 我的心中暗松了一口气,为了避免被对方怀疑,我也只能故意迈着木讷的脚步,径直跟了上去。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靠近这几名阴兵鬼将时,突然间,只见其中一名金甲鬼将,此时竟是极为突兀的转过身来,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向我激射了过来。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莫不是被它们发现了不成?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几乎条件反射般,赶紧躲闪到了一边。 “咦?” 一击不中,那名金甲鬼将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讶色,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反应竟如此迅速,像是一开始就对它们有所防范一般。 不过它的反应同样很快,“咻”的一声,紧接着便又再度一剑,径直向我劈斩了过来。 “嗯?” 奇怪的却是,对方的实力却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厉害。起码跟我们先前在外面所遭遇到的那三名金甲鬼将,那是远没办法比的。 从刚才这一剑的威力来看,对方似乎顶多也就只比“银甲鬼将”稍微厉害一些,大概也就相当于是人类“元婴”巅峰境的高手吧。 这就奇怪了,我心说莫非“金甲鬼将”也是要分等级的不成? 难道并不是所有的“金甲鬼将”,都能拥有和人类“分神”境高手争锋的实力? “太好了!” 尽管有些惊疑不定,但这对我而言,显然可以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不由再不退避,手中的古旧战刀瞬间丢弃,这便不由赶紧掏出了先前刚刚夺来的桃木剑,“咻”的一声,这便主动向着对方径直劈斩了过去。 “啊?” 见此一幕,对方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语气中竟然出现了类似人类般的情绪波动:“硬茬!” “一起上!” 话音刚落,旁边的两名普通阴兵,此时也不由纷纷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哼!” 我的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心说我连“金甲鬼将”都不怕,我还会怕了你们这些普通阴兵不成? 心里这样想着,我很随意便是一剑径直向着两名普通阴兵快速横扫了过去!满心以为,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它俩给直接灭掉! 可是紧接着所发生的事情,却不由让我当场脸色剧变! 因为我这一剑不仅没能将它俩顺利灭杀,居然反而是被其中一名阴兵径直给震退了好几米远? “我去?” 什么情况? 霎时间,我都有些懵了,心说这尼玛,怎么还不按常理出牌了? 如何能够想到,眼前这两名普通阴兵的实力,居然反而是要比刚才那名“金甲鬼将”还要厉害? 保守估计,恐怕也都得有人类“出窍”巅峰境的实力! “死!”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旁边的另一名阴兵,此时却早已欺身到了我的面前,狠狠便又一剑径直向我刺了过来。 “我去!”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眼见对方再度一剑狠狠刺来,我也只能赶紧迎了上去。 尽管对方同样也有着几乎足以和人类“出窍”境高手相媲美的实力,但反应过来的我,此时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 手里的桃木剑猛然一扬,堪堪抵挡住对方凌厉一剑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掐印!狠狠一指戳向对方的同时,这便不由当场怒喝了一声:“一敕!干卦统天兵!” “什么!” 话才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手里的虹光径直击中对方,对方早已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与此同时,离此不远处,先前那名已经跟我交过手的金甲鬼将,此时也不由赶紧一个箭步径直冲了过来,同时下意识对我焦急喝道:“住手!” “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因为他的声音居然变了? 而且居然听着还颇有些耳熟? “什么情况?” 我正惊疑不定,对方却不由突然间惊喜问道:“你你是龙飞?” “舟舟哥?”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过来,这可不就是舟哥的声音吗? “我去!还真是你呀?” 我的话音刚落,对面的“金甲鬼将”更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笑骂了一声,随即便不由径直掀开了和鬼甲配套的头盔。 仔细一看,不是舟哥,还能是谁? “我去!” 同样笑骂了一声,我也不由赶紧掀开了头盔,上前便是一拳狠狠锤在了他的胸口。 太好了! 万万没想到,我们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碰面,还好我刚才及时施展出了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舟哥这才认出了我,如若不然,咱可就要在这儿自相残杀了。 紧接着便听舟哥一脸的高兴而又惊疑不定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靠!” “亏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为了找你,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鬼地方呀?” 颇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我这才又急忙问道:“对了,邱瑜前辈呢?他也在这儿吗?” 一边说着,我随即便不由赶紧向着周围的其它几名鬼将阴兵,径直扫了过去,满心欢喜的以为,邱瑜估计也隐藏在这群阴兵鬼将之中。 “够了!” 然而就在这时,甚至都还没等我寻找到邱瑜,也没等舟哥回答我呢!先前那名一掌将我直接震退的阴兵,此时却不由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别在这里磨磨唧唧了!抓紧时间吧,咱们还得去‘火坑小地狱’救人呢!” 这声音很是陌生,明显不像是邱瑜的声音,于是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狐疑的看向了舟哥:“这几位是” “哦!” 舟哥一脸的轻描淡写道:“他们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为了救人咱们只能暂时联合在一起,这会儿邱瑜前辈和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尚还在鬼市的入口处血战呢!” “所以咱确实得抓紧时间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这些人竟然全都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一把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舟哥,一脸的冷笑道:“不用了!” “我已经将黄局长和西南局一行救出来了。” 【587】坑的就是你! “哦?” 此言一出,舟哥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便不由一脸激动的看向了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正准备去巷子里叫黄局长他们赶紧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先前那名很不耐烦的“阴兵”,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我。同样一脸的激动问道:“那我们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呢?是否同样也被救了出来?” “我怎么知道?” 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随即便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我又没有义务要帮你们看着他们!” “你” 话音刚落,那人自是气得够呛,不光是他,连同周围的其他几名阴兵,此时也都纷纷一脸不善的看向了我。 “咋的?难道你们还想动手不成?” 微微眯了眯眼,一旦得知了对方全都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我自然不会给他们任何的好脸色。而且我也并不惧怕他们,反正我们现在全都身处于鬼市之中,大不了一拍两散呗! “混蛋!” 那人狠狠咬了咬牙,随即一脸的勃然怒道:“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我随即便不由一脸的针尖对麦芒道:“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奈我何?” “混账!”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所有人都不由气得浑身发抖,恐怖的炁场瞬间激射而出,纷纷都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对我大打出手的意思。 “来呀!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吗?” 话音刚落,我也同样再不迟疑,手中的桃木剑瞬间收回,作势便要直接拔出短剑。 其实我早就料定他们根本就不敢在这儿跟我动手,何况他们这儿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只有“出窍”巅峰境界,真要撕破脸皮,我也根本无惧他们! “够了!”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旁边一直不曾开口的另一名“金价鬼将”,此时却不由突然喝止住了他们!随即便冲我微微拱了拱手:“龙兄,你好,我是陈道一!” “陈道一?” 心中一凛,我这才不由赶紧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天赋同样有些吓人,咱们第一次在黄山见面时,他也不过才区区“灵寂”巅峰境界,如今居然同样也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见我并没有搭话的意思,陈道一随即又道:“你与我们帝都三大家族的恩怨,咱们暂且撇在一边,只是我们现在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们不敢劳你大驾帮忙救人,不过还请务必告诉我们,我陈家和封龙两家的人,到底被关押在何处?” “喏!” 我下意识指了指旁边的“火坑小地狱”,刚要开口,旁边的巷子口却早已有人率先说道:“我知道!我带你们过去救人!” 话才刚落,随即便见那名周副局长下意识跑了出来,一脸冷笑的瞥了我一眼,随即便不由一脸谄媚的对着陈道一笑道:“我知道!我给你们带路!” “多谢!” 陈道一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对着周围众人道:“咱们走!” “哼!” 周围的几名阴兵随即离开,不过却全都目光阴狠的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人甚至还不由直接对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 同样回敬了他一句,我和舟哥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很快便又与黄局长等人会合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江离居然也偷偷摸摸的溜了回来,刚一露面,他便不由一脸的惊喜说道:“好消息!好像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正在攻打鬼市,咱们赶紧趁乱跑吧!” “”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我这才径直指了指巷口内,此时正在和黄局长谈话的舟哥,笑道:“你看那是谁?” “啊?” 江离吓了一跳,因为舟哥此时是背对着我们的,所以他并没有认出舟哥,而是把他同样也当成了金甲鬼将! 浑身哆嗦的同时,江离几乎作势便要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武器,但他随即便不由反应过来,一脸的惊喜道:“莫非你的短剑同样也能控制此地的阴兵鬼将?”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想多了,那是舟哥!” “什么?” “舟舟哥?” 话音刚落,江离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你你找到舟哥他们了?”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边赶紧又戴好了刚刚取下的偷窥,这才笑道:“就在你刚走之后,我们碰巧在这儿遇见了舟哥!他也是来救人了,只不过被我们抢先了一步!” “江离!” 说话间,舟哥显然也听到了江离的声音,这才回过头来,直接对着江离咧嘴一笑:“好久不见了!” “真是舟哥!” 江离的眼中又惊又喜,这才不由赶紧迎了上去,但他紧接着便不由脸色微变,下意识指了指我和舟哥身上的鬼甲道:“这怎么连你们也穿上了这种鬼甲?” “是啊!” 我并没有回答江离的问题,而是同样也对着舟哥问道:“你怎么也能穿戴这种阴兵鬼甲?” “一言难尽!一会儿再说吧,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了!”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们便再不迟疑,正好那名姓周的副局长跟陈道一一伙人走了,咱们就只剩下了六个人,倒是刚好由我和舟哥、江离各自假装押解一人,快速向着鬼市的出口赶去。 有人攻打鬼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鬼市中的“商贩”早就已经散了!倒是刚好给我们提供了便利,很容易便通过了街区,直接来到了出口附近! 场面一时间混乱到了极点,为了救人,帝都三大家族这次也算是花了血本儿了! 估摸着进入此地的高手,应该全都已经到场了,而且我果然还在里面发现了邱瑜前辈等人的身影。 先前我还担心,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看见邱瑜前辈后,估计也会同样出手。 庆幸的是,他们居然并没有贸然出手,估计是在等我和江离的讯号! 我们当然没有贸然捏碎玉简,请求徐真人等人相助,同时也没有贸然硬闯出去,而是先找了一处相对比较隐秘的地方,就地隐藏了起来,等待一个更加合适的机会。 尽管此次帝都三大家族倾巢而出,可鬼市也不是吃素的!光是金甲鬼将,这都已经出动了不下十名!再加上一些狠角色的鬼魂,其实已经开始出现了一面倒的局势!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攻入鬼市! 当然了,或许他们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要攻克鬼市,仅仅只是为了调虎离山,好让陈道一等人趁乱混进鬼市来救人。 殊不知他们这样,其实反而并不利于陈道一他们救人。 因为即使他们顺利把人给救了出来,恐怕也很难能离开鬼市,毕竟被他们这么一闹,鬼市必然也会在出口附近加强戒备。 若是像先前那般,仅有几名普通阴兵把守着入口,我们其实很容易就能硬闯出去,只可惜 现在这局面,已然是被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给彻底搅乱了! 而如此混乱的局面,此时若再想硬闯出去,简直就跟找死没什么分别! 真不知他们当时到底是咋想的,既然他们同样也已经掌握了穿戴这种阴兵鬼甲的变法,为何不悄悄混进来呢?非得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现在好了短时间内,怕是谁也别想离开这儿了! “咦?”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突然间便不由灵光一闪,眼前一亮的同时,我紧接着便趴在舟哥和江离的耳边轻声嘀咕了起来。 “啊?” 话才刚落,舟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即颇有些纠结犹豫道:“这这不好吧?” “其实刚才陈道一说的一点儿没错,咱们现在的确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咱要是真把他们给那啥了,那咱自己岂不” “有什么不好的?”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不由早已打断了他,这便将我们先前遇到帝都三大家族以及柳家围追堵截,差点儿就丧命在峡谷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什么?”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听完我的讲述,舟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紧接着这才不由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你刚才说话这么冲,敢情你们居然差点儿就被他们给害死在了峡谷?” “可不是吗?”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赶紧搭话道:“别说是我们,就连宫长老都差点儿死在了他们的手里!” “行!” 狠狠的咬了咬牙,舟哥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狰狞,随即下定了决心:“那就干吧!” “动作要快,晚了我怕他们已经把人给救出来了!” “放心吧!” “我敢打赌,除非他们这伙人里,同样有人掌握着‘戮符’,否则他们是不可能把人给救出来的!” 一边说着,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缓缓起身的同时,这便对着舟哥和江离等人道:“你们先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一会儿看我的手势行事!”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便早已径直向着不远处的出口径直跑了过去。 一边快速奔跑的同时,我还不由直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不好了!走水了!有人把火坑小地狱里的人,全都给劫走了!” “什么!” 不出所料,随着我的话音刚刚落下,此时正聚集在入口处的众人顿时脸色剧变。 而且他们的反应竟是出奇的一致,无论是镇守鬼市的那些阴兵鬼将,亦或是对面此时正在攻打鬼市的帝都三大家族,此时几乎异口同声,全都惊呼了一声“不好”。 只不过意思却截然相反! 其中帝都三大家族所表达的意思是:“不好!被发现了!” 而鬼市的那些阴兵鬼将以及狠茬子厉鬼所表达的意思则是:“不好!中了人类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588】半成品! 风云变幻,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并不好看! 尤其是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一干人等,此时更是不由恶狠狠,满脸杀气的径直瞪向了我。 还好我现在身穿着阴兵鬼甲,根本就没人能认出我来,如若不然,这梁子算是彻底结大了,简直不死不休! 当然,即便没有此事的发生,我和帝都三大家族注定也将是死敌的关系。 纵使撇开先前在黄山和渝城的种种恩怨不提,光是前不久在地宫和峡谷内所发生的事情,这就已经演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我现在这样的做法,其实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因为我并不确定,眼前的这些阴兵鬼将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交流方式。 所以我才不敢靠的太近,只能扯着嗓子对它们大喊大叫,目的其实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是被那些阴兵鬼将识破了我的身份,我总得给自己留一个跑路的机会。 万幸的是,也许是因为此时的场面着实有些太过混乱,竟连那些金甲鬼将,此时也并未看出丝毫破绽。 几乎就在我的喊声刚刚响起的同时,起码是有五名金甲鬼将及时作出了反应,瞬间掉转枪口,带着一群阴兵和厉鬼,这便第一时间向着先前“火坑小地狱”径直赶了过去。 “嘿嘿”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看着目的达成,我自然同样也没有丝毫犹豫,正要趁乱赶紧离开。不过就在这时,我却在对面三大家族的队伍中,一眼便发现了邱瑜的身影! 此时的他,竟是同样一脸狐疑的打量着我,似乎竟从我刚才的声音中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本来我都要走了,可见此一幕,我却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趁着周围所有人都并没注意,我急忙便对不远处的邱瑜暗暗打了一个手势。 而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我的手势非常隐秘,而且我觉得在场众人中,估计也就只有邱瑜一个人能看懂我的手势。 因为我比划的并不是别的,正是那“天罡五雷正法”的起手式,既然邱瑜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那他至少能通过我的手势,彻底确认我的身份。 “咦?” 不出所料,邱瑜果然看懂了我的手势! 眼前一亮的同时,他也同样趁着众人不备,赶紧给我回了一个手势。用的是宗教局的暗语,意思是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而我又哪里有时间跟他过多解释,只是暗暗对他使了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便对他直接比划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邱瑜随即会意,大概也明白我现在并不方便过多解释。 出于对我的信任,他果然便暗自悄悄退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开始虚以委蛇,再没有过多和那几名金甲鬼将继续纠缠。 奇怪的却是,就在这时,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此时居然同样也开始缓缓退却? 一路且战且退,很快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不由赶紧退却。直接混在那前方“火坑小地狱”支援的阴兵队伍中,趁他们不备,我很快便又回到了舟哥等人的藏身之地。 “厉害了,我的哥!” 刚一露面,舟哥便不由赶紧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显然是将刚才的那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这次你可算是狠狠的坑了他们一把!” “活该!坑的就是他们!” 暗自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我才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奇怪,怎么连帝都三大家族的人,也都退却了呢?” “嘿嘿” 像是猜到我早就会有此一问,舟哥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神秘笑道:“那是因为我刚刚发出了讯号!” “他们收到了我所发出的讯号,大概还误以为陈道一等人已经得手,当然就会退却!如此好让更多的阴兵鬼将前往‘火坑小地狱’支援,以便让陈道一等人,可以更轻松的离开鬼市!” “等着瞧好了!” “我敢保证,他们肯定没有退远,如果我们要出去,说不定还能利用他们帮我们先拦住出口处的留守的那些个阴兵鬼将呢!”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但我紧接着便不由又一脸的担忧道:“可是情况还是有些不容乐观,尽管被刚才那么一闹,已经有近一半的阴兵鬼将和鬼魂被调离开了,但却依然还有超过五名的金甲鬼将!” “而且那出口太狭窄了,别说是利用三大家族的高手,就算是把徐真人和宫长老也一起叫来,恐怕我们也很难能硬闯出去。” “嘿嘿” 话音刚落,舟哥忍不住便又当场笑了:“谁说我们要硬闯出去?”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其它办法?” “你瞧这是什么?” 一边说着,舟哥的手中随即便不由掏出了好几副“阴兵鬼甲”,然后便一一发放给了旁边的黄局长和郑经等人,同时催促着他们道:“快!赶紧穿上!” “啊?”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急忙拦住了他:“你疯了吗?这阴兵鬼甲可不是谁都可以穿的,一个不好,那可是要魂飞魄散的!” “放心!” 舟哥下意识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假的!不然你以为我敢穿上这身阴兵鬼甲呀?” “啊?” 此言一出,我和江离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舟哥也不由同样愣了,随即问道:“我去!你可别告诉我,你俩身上穿的,居然是真正的阴兵鬼甲?” “对呀!”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而我则丝毫不曾理会舟哥脸上的震惊,这便不由仔细的检查起他手里的这种“阴兵鬼甲”,紧接着我便不由更狐疑了,因为这铠甲,我怎么看,都觉得是真的! 可怪就怪在,这铠甲无论是制式还是材料上,几乎都跟阴兵鬼甲一模一样,偏偏除了可以隐藏气息,其它便再没有任何作用? “嗯?” 再度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这铠甲你们哪儿弄来的?” “捡的!” 舟哥径直耸了耸肩,笑道:“这是我们先前在一处山洞中找到的,估计只是半成品!里面除了一些藏匿气息的符文禁制,根本就没来得及镂刻上‘戮符’!所以才并不像真正阴兵鬼甲那般邪性!” “那就难怪了”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确定这玩意儿的确就只有藏匿气息的功能,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随即便同样催促着黄局长等人换上了铠甲! 与此同时,舟哥还不由一脸的玩笑道:“要不然咱就先别急着离开了,我还想回去看看陈道一他们到底被抓到了没有呢!” “算了吧!” 我急忙摇了摇头,心说我就够疯狂了,没想到舟哥居然比我还疯狂,忍不住便赶紧劝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还是赶紧撤吧!” “是啊!” 同一时间,黄局长等人也都不由一脸的心有余悸道:“这鬼地方,我可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待了!” “唉!” 颇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舟哥最终还是不由点了点头:“成吧!那就撤吧!” 谨慎起见,我也同样换了一副鬼甲,这银甲太尼玛显眼了! 尤其是刚才那么一吆喝,我是真担心一会儿会被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给认出来,索性便同样也换上了一副最低级的铁质鬼甲。 倒不是因为我害怕他们的报复,而是我们现在毕竟是在地府当中,能不节外生枝,最好还是先不要的好。万一对方跟我们拼个鱼死网破,那尼玛可就太不划算了! “我去!”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眼看着我真的可以直接穿戴阴兵鬼甲,而不受到丝毫伤害,舟哥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忍不住便当场笑骂了一声:“我说你还是人吗?” “江离也就算了,居然连你也可以穿戴阴兵鬼甲?” “那是!” 颇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同样也可以穿戴阴兵鬼甲!只能是等一会儿出去后,看看能否从徐晓婉哪儿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589】舟哥的大礼! “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只等黄局长等人各自都穿戴好了半成品的“阴兵鬼甲”,紧接着我们才再不迟疑。直接站起身来,这便由舟哥带队,大摇大摆便向着出口径直走了过去! 可即便我们全都穿上了“阴兵鬼甲”,然而心中却依然有些忐忑,毕竟此时堵在那出口处的,可是足足八名金甲鬼将呀! 这尼玛要是被发现了,怕是分分钟就得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谨慎起见,就在临出发之前,我还不由赶紧将徐真人给我的那枚“传讯符”径直捏在了手里。心想着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恐怕就只能第一时间向他们求助了,希望到时能来得及吧! 以徐真人和宫长老的实力,若再加上邱瑜前辈,只要我们能稍微坚持一会儿,他们应该就能将我们给救出去吧? “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安稳了一些,与此同时,我们也终于来到了出口附近。 其实在我看来,我们迟早都会暴露,因为就眼前这样的节骨眼儿,甭管是活人抑或是阴兵,估计通通都会被禁止离开。 即使我们一开始没被识破,可一旦我们要离开鬼市,必然就会引起它们的注意! 只要它们不是傻子,怕是第一时间就能醒悟过来。 庆幸的是,舟哥等人所穿戴的“阴兵鬼甲”固然只是半成品,但却也能完美的掩盖住活人的气息。所以等我们靠近入口处时,居然并没有被对方识破! 只不过它们还是有些狐疑的打量了我们一眼,似乎是在纳闷儿,我们不是去增援“火坑小地狱”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呢? 甚至都不等对方询问,舟哥早已率先开口,一下子便又切换回了先前那种冷漠而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道:“防止人类再次调虎离山!” “哦!” 对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管是周围其它八名金甲鬼将,亦或是前来帮忙的厉害鬼魂,此时居然全都没有起疑。 它们很快便又收回了目光,一脸阴冷的扫向了出口外面,防止先前的那些人再度来攻打鬼市。 其实这会儿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趁着它们并没有注意我们,我们完全可以直接硬闯出去!只要我们能与他们稍微拉开一段距离,然后再向徐真人等人求助,安然逃脱的概率,起码在八成以上。 偏偏舟哥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乖乖的同样守在了门口,仿佛是在寻找一个更为保险的方式。 “唉!”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咱们可以等,可是局势却根本就不容我们等呀! 刚才前往“火坑小地狱”支援的队伍中,光是金甲鬼将,便有足足五名! 而以陈道一等人的实力,他们必然坚持不了多久!一旦等那些阴兵鬼将解决完了陈道一等人,再次又回到这里,咱们想要离开,那可就更难了。 这一等便是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然而我们却依然没有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不过舟哥到底是舟哥,有机会要离开,没机会创造机会也得离开! “哼!果然还有人!” 猛然间,就只听得舟哥突然冷哼了一声,随即便不由冲着我们径直喝道:“追!杀光这些无耻的人类!” “我擦?” 人才呀!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们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舟哥刚一动身的同时,我们这便不由赶紧跟着他径直冲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我们几乎名正言顺的冲出了鬼市,而且丝毫没有引起其它阴兵鬼将和鬼魂的怀疑!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庆幸呢,紧接着我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 妈蛋! 我们的戏好像演的有些太真了,居然连镇守出口的另几名金甲鬼将,此时也不由同样跟着我们径直冲了出来? 嘴里甚至还在怒声咆哮:“无耻人类,确实应该全部杀光!” “尼玛” 见此一幕,我简直都要哭了! 不过还好一共就只有四名金甲鬼将跟了出来,而且它们到现在都并没能识破我们! 若是这时候及时向徐真人和宫长老求援,或者直接把这四名金甲鬼将引向他们藏身的地方,解决掉它们应该不难。 于是就在我们奋力狂奔,假装追赶的同时,我忍不住便用手势,赶紧把我的想法直接告诉了舟哥。 不料舟哥却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诡异的冲我打手势道:“我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来而不往非礼也,临走之前,我得给帝都三大家族送一份大礼!你们先慢慢放缓脚步,故意落下,我一会儿就来找你们!” “嗯?” 望着他那诡异的嘴角,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心中一喜,随即便将舟哥的意思,一一用手势转告给了身旁的黄局长等人。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用假装,因为以他们的实力,本来就有些跟不上舟哥和四名金甲鬼将的步伐!尤其是黄局长,此时更是几乎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 得亏在先前等待江离的空闲里,我已经给他服下了一些恢复元气用的丹药,同时还用“伏羲九针”替他疏通了一下经脉。 否则他连走路都很困难,就更别说是像现在这般高强度的奔跑了。 饶是如此,他也依然累的够呛,再不停下来的话,他恐怕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不多时,我们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至于舟哥和四名金甲鬼将,则是早已将我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只等我们刚刚脱离了鬼市出口处那些阴兵鬼将的视野范围,我们紧接着便不由彻底停了下来。 稍微喘了口气,我随即便带着他们,径直向着徐真人等人落脚的地方,悄悄摸了上去。 “龙飞?” 刚一露面,徐真人等人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惊喜笑道:“果然是你们!” “先前我就觉得这事儿非常的蹊跷,没想到还真是你们混了出来。” “啊——”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回话呢,我们的耳畔随即便不由遥遥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之声。 “嗯?” 徐真人等人脸色微变,几乎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声音响起的地方,而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紧接着便听宫长老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回事儿?难道是邱瑜前辈他们被发现了不成?”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咧嘴笑道:“放心吧,邱瑜前辈肯定会没事儿的,至于帝都三大家族的某些人,嘿嘿” “嗯?” 此言一出,徐真人等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然而很快,旁边的徐晓婉便不由率先反应了过来:“真有你们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前那五名金甲鬼将中,有一个应该是由贾载舟假扮的吧?他分明是故意把四名金甲鬼将引过去的!”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本来我还像故弄玄虚,暂时向他们卖一个关子的,谁知徐晓婉居然一眼就识破了我们? “这有何难?” 徐晓婉一脸的得意道:“不仅如此,我还猜到,先前跑过来吆喝说有人劫狱的那家伙,恐怕就是你吧?” “都说物以类聚,我看你俩还真是绝配!那帝都三大家族的人遇到了你俩,可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我靠!” “你这么聪明,以后没朋友!” 颇有些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紧接着我才再不隐瞒,直接便将我们先前在鬼市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众人。 “哈哈——” 乍一听这次,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竟被我们算计的如此凄惨,徐真人等人自是不由大笑开怀!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解恨道:“好!太好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此行你们不光顺利救出了黄局长一行,而且还找到了邱瑜前辈等人,顺道居然还摆了他们三大家族一道!这活儿着实干的漂亮!” 徐真人一边笑着,等到旁边的黄局长等人终于缓过劲儿来,这才向他询问起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遭遇。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才终于得知,原来他们早在五天前,竟就已经迈过了那扇门户!只不过他们并不是自愿的,竟然是被那帝都三大家族给赶进来的! 当时的他们先是遭到了帝都三大家族的围攻,简直就跟我们当时的遭遇一模一样!最后迫于无奈,哪怕明知道这峡谷中凶险万分,他们也只能径直闯了进去。 很不幸又在峡谷中遭遇到了阴兵鬼将的堵截,带来的十几号人马,几乎全都伤亡殆尽! 还好是有邱瑜同行,否则他们恐怕早就已经全都死在了那峡谷之中,后来又在藏身的山洞中找到了一些半成品的“阴兵鬼甲”,这才得以保全性命。 可都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儿呢,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此时却也已经追了上来!一路追赶,直接便把他们堵在了那扇门户面前,接着便逼他们迈过了门户,摆明是想拿他们探路! 只不过他们可没我们这么幸运,有着江离这样的“向导”,所以刚刚走下石阶,很快就迷失在了这片焦土之中! 他们的身上原本就有伤,后面又在地府中跟无头苍蝇般直接转悠了两天,正当精疲力尽时,偏偏还被巡逻的阴兵给发现了行踪! 然后便被直接抓进了鬼市,就只有舟哥和邱瑜两人,拖着重伤之躯,勉强逃脱。 再后来,帝都三大家族的部分人马,同样也被鬼市擒获。本来他们都已经绝望了,幸好我和江离及时赶到,这才又将他们给救了出来。 “混蛋!” “这帮狗东西,我饶不了他们!” 听完了黄局长众人的讲述,我们所有人都不由狠狠的握了握拳,越发觉得我和舟哥刚才的做法是对的!对于这样的无耻之徒,就不应该对他们有任何心慈手软! 甚至我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刚才我们真就不该着急离开。 就应该听舟哥的,先回那“火坑小地狱”去看看陈道一等人的下场,万一要是没死的话,咱们还能上去补他们两刀呢! 【590】绝不能留! “其实倒也无妨!” 微微咧了咧嘴,眼见我们如此义愤填膺,黄局长却不由反而安慰起了我们:“反正被你和小贾刚刚这么一闹,那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此次必然也将损失惨重!也算是为我们报了那一箭之仇了!” “也是!” 同样点了点头,其实仔细一想,眼前这样的结果倒也未必不是好事儿。 尽管没办法亲眼目睹那陈道一等人的下场,好在咱自己却得以全身而退,何况舟哥还将四名金甲鬼将直接引到了那帝都三大家族的大本营! 金甲鬼将的实力何其恐怖,以它们的实力,虽不至于让帝都三大家族全军覆没,起码也能让他们元气大伤! 想到这里,大伙儿的心中这才稍微平衡了一些,紧接着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舟哥也终于带着邱瑜径直赶来了这里。 至此,我们所有人这才总算全都聚齐! 邱瑜刚一露面,甚至都来不及和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打一声招呼,这便上前直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开怀笑道:“好小子!就知道你不会撇下我们不管,你们这次实在是来的太及时了!” “是啊!”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一脸高兴的点了点头:“确实来的非常及时!要不是在鬼市中偶然间遇见了你们,咱恐怕还得捏着鼻子跟三大家族的人继续合作呢!” “行了!” 刚刚才没聊几句,徐真人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们,随即一脸的严肃道:“时间紧迫,多余的话,咱就先不说了!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到底该如何离开这儿吧!” “嗯?” 此言一出,邱瑜和舟哥等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尤其是邱瑜,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纳闷儿道:“咋的?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们是不打算再原路返还了吗?” “不是我们不打算原路返回,而是咱们根本就回不去了!” 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不由赶紧将我们先前在门户前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什么?” 不出所料,乍一听先前的门户许进不许出,邱瑜和舟哥等人顿时也不由吓了一跳,随即便听舟哥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如此说来,那我们岂不是还得另寻出路?” “没错!” 我下意识肯定的点了点头,原路返回,那是肯定不行了。 毕竟是有先前柳家蛇妖的前车之鉴摆在哪里,而要想再寻找到其它出口,那显然也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首先我们全都对地府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稍不留神,就会彻底迷失在此。再者,即使我们真就侥幸找到了其它出口,谁又敢保证,那地方不会有阴间的强者镇守? 光是一个“鬼市”,这就已经把我们弄得如此焦头烂额。 真要是遭遇到地府中的超级高手,比如牛头、马面之类的,只怕到时连徐真人也都够呛。 “靠!” 对于这样的结果,舟哥等人显然毫无心里准备,忍不住便当场暗骂了一声,原本因为重逢而溢于言表的喜悦,此时也不由瞬间烟消云散! 一抹淡淡的愁云,瞬间便又笼罩住了我们 “咦?” 思索间,就在大家伙儿全都一筹莫展之际,突然间,舟哥的眼前顿时就又亮了,随即一脸的诡异笑道:“话说那扇古怪门户许进不许出的消息,这事儿除了你们,还有其它人知道吗?”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我还是如实说道:“应该没有吧?毕竟当时柳家蛇妖陨落之时,在场的也就只有咱们这几个人” “咦?” 话没说完,突然间,竟连我身后的徐晓婉,此时也都不由前眼前一亮,下意识便对着舟哥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再坑那三大家族一把?” “没错!”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得意笑道:“反正咱们暂时也出不去了,倒不如索性就在这儿先把那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给解决了再说!” “经历过了这次的事情,我敢保证,只要咱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那帝都三大家族,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内,对我们展开疯狂报复!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先下手为强?” “有点儿道理!” 颇有些赞许的看了舟哥一眼,竟连徐真人也都不由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想和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开战了!只不过因为龙飞的两位师傅双双离去,打乱了我先前的部署,再加上柳家也突然出世,这才让我心生忌惮!” “此次为了寻找这所谓的宝藏,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几乎可以说是倾巢而出!若真能趁此机会,将他们所有人通通都留在此地,那这所谓的帝都三大家族,其实也就不足为惧了!” “行吧!” 眼看着连徐真人都同意了舟哥的提议,我也不由下意识点了点头:“那咱就再合计合计?”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们才刚刚蹲下,正打算好好的合计合计!突然间,一道极为突兀的喊杀声,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又打断了我们! 听这声音,似乎竟又是从鬼市的方向传过来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又赶紧催动起了“天眼通”。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赫然发现,就在那鬼市的出口位置,此时竟有好几名阴兵鬼将自己内讧了起来? “不对!” 很快我便又直接否定了这样的猜想,因为要想让阴兵鬼将们自己发生内讧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么除此之外,唯一的可能就是,其中一伙阴兵,同样也是假冒的! “是陈道一他们!” 舟哥一语道破,而我则不由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这小子的命,未免也太大了吧? 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不仅没死,居然还是被他给杀出了一条血路?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那陈道一明明就只有“元婴”境的修为,顶天也就跟我半斤八两,然而此时的他,简直就跟嗑药了一般,那叫一个生猛! 保守估计,此时他所展现出的实力,恐怕也得有“分神”境了吧?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间,变故却不由再度又发生了!一条足有水桶那么粗的巨蟒,好似凭空出现,猛一摆尾,竟同时扇飞了镇守在门口的两名金甲鬼将! 而趁此机会,居然真就被那陈道一给逃了出来? 只不过其他人似乎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如此大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鬼市中的其它金甲鬼将,以及无数的冤魂厉鬼,很快便将剩下的那群人径直包围了起来,一时间伤的伤,死的死! 而那好似凭空出现的巨蟒,却对此熟视无睹,它的任务好像仅仅就只是保护陈道一!一旦此时陈道一脱困,它一摆尾,竟是再度又凭空消散? 至于陈道一,那也是相当的干脆,一咬牙,同样不再理会自己的同伴!任他们惨叫连连,他也再没有回头去看,极为果断便向着远方径直逃了出去。 “追!” 没有丝毫的迟疑,舟哥下意识一把拽住了我,一脸的凝重道:“这小子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绝不能留!”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哪里还需要舟哥的提醒,我也不由赶紧追了上去! 我所忌惮的,倒不是他陈道一本人的实力,尽管他刚才的表现确实十分的显眼!但打死我也不相信那是他自己的实力,他肯定是动用了什么外力,所以才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堪比“分神”境的实力。 真正让我忌惮的,其实是他背后的柳家! 在我看来,陈道一现在几乎已经成了柳家和三大家族之间联系的纽带,一旦陈道一死了,那么这纽带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即便到时柳家依然还能和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勾结在一起,但却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密。 所以这小子绝不能留! 【591】合作?太有诚意了吧? 因为是在逃命,陈道一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所以他的速度自然很快,整个人几乎都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 而我和舟哥的速度虽然同样也不慢,但却因为担心被鬼市中同样追击出来的阴兵鬼将发现,所以我们一直都只能在暗中迂回追击。 如此一来二去,没过多久,他竟就直接消失在了我俩的视野范围。 “我靠!” 狠狠咬了咬牙,我和舟哥几乎同时暗骂了一声,无奈只好停止了追击。 不过正当我快要放弃时,舟哥却不由突然又笑了:“无妨!反正这小子逃出来后,肯定也会想办法和其他人回合,咱们直接去哪儿堵他!” “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微微点了点头,这便又和舟哥赶紧向着三大家族的大本营径直摸了过去。 所谓的大本营,其实离这儿并不是很远,也就大概一刻钟的样子,我们很快便悄悄摸了上去。 不过就在我们刚刚抵达大本营的附近时,我和舟哥却错愕的发现,不光是我们,竟连徐真人和宫长老、邱瑜三人此时也都同样赶到了这里,而且似乎还比我们先到一步? 随即便听邱瑜一脸的得意笑道:“傻眼了吧?直接来这儿守株待兔多好,居然还傻不拉几的去追?” “追到了吗?最后还不是得来这儿乖乖的等着”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那叫一个无语,不过也没心思跟他辩驳什么,随即我便不由直接催动起了“天眼通”,仔细的向着前方营地径直打量了过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我才不由下意识说道:“不对呀?怎么好像是空的?除了那帐篷外的几具尸体,似乎这儿也没别人呀?” “啊?” 此言一出,舟哥忍不住便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不会吧?刚不还在这儿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跑了?” “估计是他们刚才已经识破你了!” 徐真人同样紧蹙着眉头说道:“再加上邱瑜前辈也走了,他们大概早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吧?” 一边说着,紧接着我们才再不迟疑,缓缓便又向着那不远处的几顶帐篷,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不得不说,此地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的确准备充分,居然还准备了帐篷?这尼玛,难道是来这儿度假的不成? “果然没人!”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我们很快便确定这地方的确已经再没有其它任何活人,不过尸体倒是有七八具之多!而且全都是元婴境以上的高手,其中的三具甚至都还是出窍境的高手,显然是先前那四名金甲鬼将的杰作! 不过以它们的实力,最后的“战果”,显然应该不止于此!死的虽然就只有这么几个,只怕受伤的还要更多!毕竟那可是足以和“分神”境高手媲美的存在,而且还足有四位之多! “靠!” 眼看着“大本营”已经转移,便连邱瑜也都不由一脸郁闷的骂咧了起来:“早知道这样,刚才我们就不应该走,而是应该蹲守在这里,没准儿还能捡点儿漏呢!” “可不是吗?” 说到这里,舟哥也是不由好一阵的捶足顿胸,唯独徐真人却不由眉头紧锁,久久不发一言。 “怎么了?” 见此一幕,宫长老忍不住便赶紧问道:“可是看出点儿什么门道来了吗?” 徐真人的眉头越皱越深,又过了一会儿,这才指了指周围那营地四周所洒下的一层白色粉末道:“这是一种特制的硝石粉,专门用来隔绝阴气用的!” “你们说他们此番准备的如此充分,该不会是早就料到此行会进入阴间地界吧?” “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听邱瑜说道:“应该不会吧?倘若他们一早就知道此行会进入阴间地界,那么先前他们又为何要逼我们先行一步,来给他们打头阵呢?”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宫长老随即接过了话茬:“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柳家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很可能只把这消息告诉给了陈家” “没错!” 说到这里,我也不由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说道:“我也觉得他们确实准备的有些太充分了!” “你们看!” 一边说着,我这才赶紧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先前从那两名“倒霉蛋”的手里夺来的桃木剑道:“这是我先前从他们手里夺来的兵刃!用二转雷击木制成的桃木剑,刚才仔细的观察过了,几乎人手一把!” “对呀!” 猛的一拍大腿,舟哥似乎也终于想了起来:“确实如此!先前我还纳闷儿呢,好端端的,他们一个个都配上这样的桃木剑干嘛?” “现在想来,他们怕是真的早就知道此行会踏足阴间地界,所以才提前准备了这么多专门克制阴煞的东西!” “那就没错了!” 微微点了点头,徐真人随即又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坏事儿,既然他们早知道此行会进入阴间地界,或许他们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退路!只要我们能跟着他们,应该就能找到离开此地的办法了!” “不对!”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却不由下意识又摇了摇头,一脸的狐疑问道:“既然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些,那么又该如何解释柳家蛇妖在通道内陨落的事情?难道他会不知道,那通道许进不许出吗?” “这” 此言一出,便连徐真人也都不由沉默了起来,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又道:“这也正是我所纳闷儿的地方!” “先不管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回去再说!看看能否从江离哪儿打听到有关那扇门户的更多信息!” “也对!” 提到江离,我的心中顿时便又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紧接着我们便不由再不迟疑,果断放弃了在这儿继续守株待兔,转而又向着先前的落脚地径直赶去! 临走前,舟哥还不忘直接收走了此地的帐篷。 对方既然能把帐篷都丢弃在这儿,其实也从侧面说明,他们走的应该挺匆忙的!而且很可能是且战且退,所以才来不及收走帐篷,如今倒正好便宜了我们。 然而,真等我们回到了先前的落脚地,我们所有人的脸色却不由全都变了! 因为都还没等我们回到落脚点呢,刚一靠近,我们便赫然发现,陈道一竟和十余名帝都三大家族的高手提前赶到了这里! 而被我们留在此地的江离和黄局长等人,则是全都已经被他们控制了起来。 “不好!” “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霎时间,我们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径直“咯噔”了一下,一时间脸色全都难看到了极点。 妈蛋!这次是真失策了,还想过去守株待兔算计别人呢,殊不知反而中了别人的算计,趁我们离开之后,直接便端了我们的老巢!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们又哪里来得及思考太多,这便不由纷纷拔出了武器,一脸如临大敌的缓缓走了过去。 “等一下!”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动手呢,站在队伍最前方,略显狼狈的陈道一,此时却不由突然开口拦住了我们:“谈谈呗,我们其实并无恶意!” 话虽如此,可除了陈道一以外,他的身后所有人都不由一脸仇恨的怒视着我们! 不过很奇怪的却是,尽管他们一个个恨不得吃了我们,可是被他们控制住的江离等人,此时却似乎并没有吃到任何苦头? 难不成,他们还真是来找我们谈判的不成? “好!” 于是徐真人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说吧,谈什么?” “合作!” 陈道一倒是爽快的很,没有丝毫的废话,这便直接开门见山道:“眼下的情况,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应该知道形势的险峻!” “咱们双方再这样继续斗下去,其实对谁都没好处,要想活命,咱们就只能再次合作!”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早就料到对方的来意,可当陈道一如此爽快的提出,要跟我们再度合作时,我们还是不由略微有些意外。 尤其是舟哥和邱瑜二人,先前为了搭救被关押在鬼市中的黄局长等人,他俩就已经被迫和对方合作过一次了! 如此才刚刚闹掰,而且还狠狠的坑了他们一把,对方居然又要合作? 不过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全都静静的等待着徐真人发话,毕竟江离和徐晓婉等人,可还全都在对方的手里呢! 投鼠忌器,我们即便心中再不情愿,此时却也不敢直接和他们撕破脸皮! 奇怪的却是,徐真人居然并没有表态,而是下意识把目光直接投向了我? 他这么一看不要紧,紧接着所有人竟都把目光纷纷向我投了过来,仿佛全都在等我发话一般? 我去?什么情况? 这么重要的事情,又让我这样的菜鸟来做决定? 可是江离和徐晓婉全都在对方手上,这我还有的选吗?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可以合作,不过你是不是先把我们的人给放了?” “可以!” 出乎预料的是,我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料定对方绝不会现在就放人。谁知陈道一竟然丝毫没有犹豫,转过身便对着此时正看守着江离等人的那两人道:“放了他们!” “啊?” 此言一出,不光是对方自己人傻眼,就连我们也都不由同样傻眼,心说不会吧? 难道他们真这么有诚意吗? 他就不怕一旦放了我们的人,我们随时都会反悔? 毕竟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不说将他们尽数拿下,起码也已经拥有了和对方分庭抗礼的实力,他居然这么干脆就放弃掉了手中唯一的砝码? “不行!万万不可呀!” 陈道一话音刚落,都还没等其他人站出来呢,一道熟悉的声音随即响起,竟是先前在鬼市中临时倒戈的那名周副局长? “我去!” 刚才我还真没有注意到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连他也逃了出来? 看来是先前陈道一走的时候,引走了大量的阴兵鬼将,这才给其他人创造了机会!说不定他们也是跟我们先前一样,混在了那群追击的阴兵鬼将中,这才成功的逃了出来! “此举万万不可!”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姓周的随即又道:“一旦我们现在就放了他们,他们到时要是反悔了又该如何是好?依我看,倒不如”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看着此人如此“全心全意”为对方考虑,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真不该顾忌黄局长的面子,直接一剑劈了他该有多好? 好歹黄局长等人也是他在西南局的同事呀,不帮忙也就算了,此时居然反而帮着陈道一等人,算计起了他们? “c的!”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是一脸杀气腾腾的瞪了他一眼,随即便对着陈道一咬牙切齿道:“想跟我们合作可以,再加一个条件,我再也不想看见姓周的这副丑恶嘴脸!” “你!” 此言一出,姓周的自然气得够呛,刚要开口,旁边的陈道一此时却早已率先笑道:“简单!” “其实我陈某人,同样也讨厌这样的小人嘴脸!” 话音刚落,就只听得“咻”的一声,姓周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凄艳的血花瞬间迸射飞出,一颗满脸难以置信的头颅,便就这样骨碌碌直接滚在了地上! 我去! 这这尼玛也太有诚意了吧? 【592】天生的枭雄! “我去” 一时间,我们所有人都不由看傻了眼,万万没有想到,他陈道一居然如此果决? 那姓周的虽然确实不是什么好鸟,可那好歹那也算是他们自己人吧? 就为了能跟我们合作,居然说杀就杀,甚至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难道他就不怕,此举会让其他投奔他的人心凉吗? “这” 不光是我,便是连徐真人、宫长老之流,此时都不由目光一滞,纷纷都向陈道一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与此同时,那陈道一却像是只做了一件根本无足轻重的事情,脸上甚至都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放人!” 紧接着一挥手,江离等人也被当场释放,第一时间又回到了我们身边,同样一脸懵逼的看着对面的陈道一等人。 “如何?” 也是直到这时,陈道一这才又冲我微微拱手笑道:“不知龙兄可满意了吗?” “我想这大概已经足够表达我想跟你们合作的诚意了吧?” “当然!”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岂止是足够了,简直都已经满的快溢出来了!这尼玛,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诚意的人,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 可他越是如此,我的心中却反而越发没底,同时也对此人越发忌惮。 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甚至压根儿就捉摸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呀? 无数次在生死线上徘徊的经验告诉我,未知的敌人往往才是最恐怖的! 试问一个连对“自己人”都能如此心狠手辣的人,难道你还能指望他对敌人手下留情? 不过见他如此干脆果决,我也不想表现的太过小家子气,下意识说道:“行吧!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咱们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直说吧,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合作,你又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些什么?” “果然爽快!” 陈道一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道理其实很简单!因为我还不想死,而跟你们一起合作,将是我们唯一能活着离开这儿的机会!”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们自己都对自己完全没底,他又对我们那儿来的这么大的信心? 甚至我们还想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悄悄混出去呢,怎么他们竟也跟我们打着一样的注意吗? “钥匙!” 惊疑不定间,旁边的徐晓婉此时却不由突然推了我一把,随即一脸的冷笑道:“还不明白吗?他们肯定是冲着你手里的短剑来的!” “没错!” 眼见被徐晓婉当场拆穿,陈道一倒也并没有否认,而是一如既往,很爽快的承认了这一点! 随即点头笑道:“这位美女所言极是!我们的确是冲着龙兄手里的短剑来的,只有那把短剑,方才能开启宝藏,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藏宝地中,应该就有离开此地的通道!”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狐疑了,随即下意识问道:“可是到目前为止,咱们连根宝藏的毛都没见到,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一定能找到张献忠当年留下的宝藏?” “再者,咱们现在可是身处于幽冥地府之中,难道你觉得宝藏竟会藏在这幽冥地府中不成?” “当然!” 陈道一的眼神异常坚定,犹豫了一下,这才一脸的欲言又止道:“事实上,陈某已经知道了宝藏在哪儿,只是苦于没有钥匙进入!” “如同龙兄答应跟我们合作,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宝藏在哪儿!” “哦?” 乍一听陈道一等人,竟然已经找到了藏宝地在那儿,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 不仅仅只是因为宝藏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陈道一刚才的行为,自然也就不难解释了。 能够同时引得帝都三大家族近乎倾巢而出,甚至连柳家都被牵扯了进来!哪怕就是用脚拇指想,我也知道那张献忠的宝藏,必然极为丰厚。 而为了那所谓的宝藏,某些人怕是连自己的亲老子都能卖掉,就更别说是干掉一个像周副局长这样的跳梁小丑了。 “这样么” 仔细的在心中权衡再三,我才刚要开口,正准备答应要跟陈道一合作。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徐晓婉,此时却不由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切!你以为你们不说,我们就不知道藏宝地在哪儿了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此行进入鬼市,最重要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救人,而是另有别的目的吧?” “如此一来,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所谓的藏宝地,其实就在这鬼市之中!” “嗯?” 徐晓婉话音刚落,对面陈道一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随即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没有我们的带路,你们是到不了哪儿的!” “我看未必吧?” 徐晓婉的脸上越发轻蔑,刚要开口,旁边的徐真人,此时却不由突然冲她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不容置疑道:“好!我们跟你合作!” “爸!” 此言一出,徐晓婉顿时就有些急了,我和舟哥等人也都不由一脸诧异的看向了他。 奇了怪了,既然江离和徐晓婉等人都已经安全的回到了我们的身边,而且我们也已经知道了宝藏就藏在鬼市当中。 为何徐真人还要坚持和陈道一等人合作呢? “行了!” 甚至都不等我们开口询问,徐真人随即便不由冲着我们直接摆了摆手:“不用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多谢徐真人!” 眼看着连徐真人都表态了,陈道一的脸上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喜色,随即便不由恭敬的对着徐真人行了一礼。 “好吧!” 既然连徐真人都开口了,而且态度还出奇坚决,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即便对着陈道一问道:“说说你的计划吧?咱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当然是继续混入那鬼市之中!” 陈道一一脸的理所当然道:“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自会有人负责接应我们,龙兄就只需在藏宝地外亮出你手里的钥匙即可!” “不过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面!” 陈道一一脸的严肃认真道:“鉴于双方先前的不友好关系,咱们的合作恐怕到进入藏宝地后,可能就得终止!所以到时,咱们是否能取得宝藏,并且安然离开,那就得看咱们自己的本事了!” “那是自然!” 微微点了点头,即使他不说,最后必然也将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他能提前当面把话说清楚,倒是又让我高看了他一眼,若是撇开双方敌对的关系不提,我甚至都有些开始欣赏他了! 他是一个真小人,可比他们帝都三大家族的其他的某些人强太多了。 而且真要撇开双方的立场不提,我和陈道一倒还真没什么正面冲突! 诚然,我的手上确实曾杀过不少陈家的人,但和陈道一本人还真就没发生过什么正面碰撞。 甚至细想起来,反而是他陈道一比较倒霉,似乎每次遇上了我,都会遭受一些无妄之灾。 先是疑似因为我把一弦带入了“黄石秘境”,导致他被黄石秘境的规则力量硬生生给排挤了出去,错失了一次争夺造化的机缘! 后来又因为我提前关闭“黄石秘境”的通道,直接使他被迷失在了“虚空乱流”之中,差点儿就死在了里面! 只不过他很幸运,不仅没死,居然还因祸得福,莫名成为了柳家的女婿,并因此改变了整个陈家被覆灭的命运 而且就在刚才,他又再一次遭到了我和舟哥的算计,差点儿就又身陷在了鬼市之中! 这样算起来,倒好像是我有点儿对不住他了 只是这也不能怪我呀,怪就怪,他为什么要生在陈家呢?偏偏陈家又要屡次三番的与我为敌! “咳咳——” 思索间,旁边徐真人的咳嗽声,此时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的遐想。 紧接着我的脑海,竟是莫名又响起了徐真人的声音:“小心点儿,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此子所图甚大,年纪轻轻便已经展露出了枭雄的潜质,若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将他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593】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灵魂传音?”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但我紧接着却不由被直接惊出了一声的冷汗! 此时再看对面的陈道一,我忽的便觉得他脸上“真诚”的笑容,一时间说不出的诡异。 同时我还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身上,隐隐竟像是向外散发着一股惊人的魔力一般,那魔力让人忍不住便对他心生好感! 不光是我,便连旁边的舟哥和江离等人,此时似乎同样也着了对方的道,纷纷竟都向其露出了几许欣赏的表情? “我去?” 这这尼玛也太吓人了吧? 不知不觉,他竟就能不动声色的影响一个人对他的观感? “我勒个去!” 冷汗淋漓的同时,我忍不住便感激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徐真人。心说还好是有徐真人在场,及时识破了对方的手段,如若不然,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好厉害!” 尽管我对他的行为非常的不耻,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手段着实高明! 而且这很容易便又让我想起了先前在地宫时,曾与陈家那名“出窍”境高手大战时的情景。确切的说,应该是他当时施展“佛门狮子吼”的那一幕,心说莫非陈道一竟还掌握着一门,比“佛门狮子吼”还要高级的精神神通?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陈家的底蕴未免也有些太恐怖了吧?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紧接着我便不由直接冲着陈道一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心有余悸道:“陈兄好厉害的手段!” “佩服,佩服!” 表面上看,我只是在夸赞对方的手段,实际我却暗自催动起了“度人经”,直接以“度人经”奇异声波,悄悄抵挡住了从陈道一身上所散发出的诡异力量。 “嗯?” 霎时间,舟哥和江离等人也不由瞬间醒悟过来,先是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不由同样心有余悸的看向了对面的陈道一:“好诡异的手段!” “咦?” 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陈道一的表情也不由略微产生了变化,显然没有想到,我竟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伎俩,并且轻松破解! 微微眯眼一笑,他倒一点儿也没觉得尴尬,随即便不由同样对我拱手笑道:“哪里哪里!龙兄的‘度人经’怕是比我高明的多了!”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我身后的徐真人,不过却没说话,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双方就这样各自试探一番后,接着我们才终于商量起了正事儿! 按照陈道一的说法,他们确实已经全都安排妥当!尽管被我先前那么一闹,陈道一等人并没能顺利救出“火坑小地狱”中的一行人,然而他们却依然在鬼市中安插了大量的人手。 确切的说,应该是“鬼手”! 因为被他们安插进鬼市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些实力高强的鬼魂。只不过它们全都是被帝都三大家族给豢养出来的,所以严格受到他们的控制。 “好手段!” 听完了陈道一的讲述,便连徐真人也都不由微微点了点头,一脸的由衷赞道:“真没想到,原来你们这次竟然准备的如此充分!” “充分又有何用?” 陈道一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涩笑道:“最后不照样还得倚仗龙兄手里的钥匙?”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徐真人随即又道:“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如此短的时间内,你们有事如何做出了如此周密的干嘛?该不会是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吧?” “确实如此!” 陈道一倒是一点儿也不避讳什么,很爽快的承认道:“实不相瞒,早在数十年前,第一次‘暗黑动乱’之际,我陈家和封、龙两家的几位先祖,就已经开始着手布局此事!” “什么!”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吓了一跳! 尽管我们早就已经猜到,帝都三大家族可能很早就已经开始谋算张献忠的宝藏!可乍一听,帝都三大家族的先祖,竟然早在数十年前第一次“暗黑动乱”之际,就已经开始谋划此事,我们依然是被吓得不轻! 心说这张献忠留下的宝藏,到底是有多丰厚啊,居然能让堂堂帝都三大家族好几代人都对此趋之若鹜? 要知道,那时候大千世界的修行环境,可还远没有现在这般恶劣呢! 也就是说,那会儿帝都三大家族的先祖,很可能早就已经突破到“地仙”境了。什么样的宝藏,竟能让“地仙”都对此趋之若鹜? “只可惜,他们最后全都无功而返!” 丝毫不理会我们脸上的震惊和错愕表情,陈道一随即说道:“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原来张献忠当年居然还留下了一把钥匙!” “而这把钥匙,恰好又在机缘巧合下,落在了龙兄的手里,真可谓是造化弄人!” “呵” 话音刚落,我顿时就笑了! 因为我很明显听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他是觉得我们在这事儿上,占了他们的便宜。 事实也确实如此,堂堂帝都三大家族,穷尽几代人之力,苦心孤诣的谋划了数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了真正的藏宝地,损兵折将,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进不去。 而我不过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到了张献忠当年的随身佩剑,这就能跟他们一起进去分一杯羹!换做是我,恐怕我也会有些心里不太平衡。 而且要是让他知道,我这把短剑,其实是花两百块钱从地摊儿上淘来了,不知他又该作何想法? 甚至严格来说,这把短剑当时连两百块都没花到,因为它只是当做那破笔筒的添头,被我从小贩儿哪儿硬要来的——相当于白送! 不过介于双方的敌对关系,对方越是不爽,我就越爽! 于是我下意识便不由调侃了一句:“这就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呗!” “” 此言一出,便是以陈道一的心性,此时都不由被气得面容抽搐。微微摇了摇头,接着便不由直接走开了,像是担心从我这儿再受到打击一般! 不得不说,他的选择其实是明智的!因为如果他不走,我马上就要说出我当时,到底是如何得到这把短剑了 气不死你! 陈道一一走,我们随即也不由找地方坐了下来!尽管鬼市中有人负责接应,可被先前那么一闹,此时的鬼市必然也已经加强了警戒。 所以我们谁也没打算,现在就贸然进入鬼市,这时候进去,简直就跟找死没什么分别。 更何况,经历过刚才那一战,帝都三大家族的一干高手,也都已经元气大伤!即使真要进入鬼市,恐怕也得等他们把伤养好了再说。 丝毫不理会对方的杀人目光,我和舟哥随即便把刚刚“捡”来的帐篷直接搭了起来,然后便直接钻进了帐篷。 谨慎起见,徐真人甚至还在帐篷的四周直接布置下的“隔音”的法阵,紧接着这才咧嘴笑道:“来吧!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看来他也知道我们现在满腹的狐疑! 我第一个开口,不过我却并没问他为什么要选择和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合作,因为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原因。 而是问道:“你说这张献忠的宝藏到底都有些什么呀?怎么会让帝都三大家族的人都对它如此上心?居然会穷尽几代人之力,也想要得到宝藏?” “那谁知道?” 徐真人下意识耸了耸肩,摆明一脸“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倒是他旁边的徐晓婉,此时突然间接过了话茬:“爸!你还记得当年,你和小王叔一起探索过的石家宝藏吗?”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徐真人随即点了点头,一脸的缅怀笑道:“当然记得!” “当时我和你小王叔实力都还很微末,甚至都还不如你和龙飞呢!后来我被袍哥会所擒,正是你小王叔拼死相救,这才使我侥幸生还!” “不过好端端的,你又突然” “咦?” 话没说完,徐真人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的同时,紧接着便不由赶紧问道:“你是想说石家宝藏中同样也出现过类似的阴兵鬼甲?”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徐晓婉这才继续说道:“我也是无意间曾听我师父提起过此事,说是小王叔最终所找寻到的石家宝藏,好像就只有一颗诡异的珠子!” “摄魂珠!” 徐真人脸色微变,紧接着像是突然间便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忙道:“难道你是怀疑,所谓的张献忠宝藏,同样也只是一颗摄魂珠不成?”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徐晓婉的脸色莫名就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你不妨仔细想想,难道你不觉得所谓的张献忠宝藏,确实和那石家宝藏有着许多类似的地方吗?” “首先这两人全都是当时首屈一指的军阀,骁勇善战!而且又在他们的藏宝地中,各自都出现了阴兵鬼甲,而根据我师父的说法,翼王石达开之所以如此骁勇擅长,很大程度上恐怕都是依仗他手里那些阴兵鬼将!” “我师父甚至怀疑,石达开其实就是由异界扶持起来的傀儡!那么我们不妨大胆的假设一下,万一这张献忠同样也是被异域扶持起来的呢?” “啊?” “这” 此言一出,徐真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我和舟哥等人却是不由满脸懵逼,几乎完全搞不懂他们父女俩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石家宝藏?” 我下意识脱口问道,心说怎么连太平天国的翼王石达开,竟都被扯出来了? 莫非石达开当年,也曾留下过一笔宝藏不成? 【594】隔壁老王? “没错!” “所谓的石家宝藏,的确就是当年‘太平天国’石达开所遗留下的,而且那里面确实也曾发现过类似的阴兵鬼甲!” 惊疑不定间,如同猜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宫长老这才不由赶紧解释道。 但他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狐疑的又对着徐真人和徐晓婉问道:“可是这张献忠和石达开二人,他们在年代上足足相差了近两百年,难道他们真的会有什么联系不成?” “那谁知道呢?”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又道:“没准儿这张献忠真就有可能同样也是由异域所扶持起的傀儡!否则他一个c莽,哪儿来的那么大能耐,竟能把当时如此强大的大明朝折腾的够呛?” “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他并不是被异域扶持的傀儡,肯定也和异域有所关联!否则他又怎可能拥有这么多的阴兵鬼甲?” “有道理!” 微微点了点头,宫长老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遗憾道:“可惜呀!如今的天池宫早已被小王举派迁走,否则若是能向他们打听一下,所有的谜团应该都能迎刃而解了!” “算了!” “先不管这些了,还是等一会儿真正进入了藏宝地再说吧!” 微微摆了摆手,徐真人忍不住便又一脸凝重的对着我们叮嘱说道:“一旦进入鬼市,所有人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们到时尽可能聚拢在一起,绝不能给他们个个击破的机会!” “没错!” 同样凝重的点了点头,宫长老也不由随即说道:“那帝都三大家族为此足足谋算了几十年,他们既然敢带着我们一起进去,想必他们必然还留有其他后手!” “一会儿我们见机行事,万一这所谓的宝藏,真就又是异域所留下的‘摄魂珠’,不惜一切代价,我们也一定要把它给毁了!千万不能让它落入帝都三大家族的手里,否则后患无穷!” “哦?” 眼看着连徐真人和宫长老竟都对这所谓的“摄魂珠”如此忌惮,我不由就更好奇了,忍不住便又下意识问道:“可是这‘摄魂珠’到底又是什么?” “它又到底有什么用呢?” “用处多了!” 徐真人的表情越发凝重道:“我曾无意间听小王提起过‘摄魂珠’,据说那是一颗十分诡异的眼球!” “任何功法,无论多么的复杂,只要在它面前施展一遍,它就能立即将其完全复制!而且据说里面还隐藏着一缕异域王者的残魂,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它直接夺舍!” “眼球?”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随即便不由下意识看向了徐晓婉! “咦?” 同一时间,徐晓婉也不由下意识惊咦了一声,哪里又还需要我的提醒,看她的样子,显然同样也想起了先前我和她在渝城“兰花门”老巢中的种种遭遇! 当时的我俩,可不就在哪儿遇到过一颗诡异的眼球吗? 更巧的是,那眼球中所谓的“魔陀”,竟然同样也掌握着“戮符”?难不成,当时我和徐晓婉所遇到的,竟同样也是一颗噬魂珠不成? 想到这里,我和徐晓婉忍不住便又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我俩才再不迟疑,赶紧便将我俩先前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徐真人和宫长老二人! “什么!” 乍一听我俩竟然已经遇见过一次“诡异眼球”,徐真人和宫长老的脸色,此时也不由瞬间变了! 尤其是徐真人,此时几乎“腾”地一声便从地上直接站了起来,随即一脸的激动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又继续说道:“当时那玩意儿好像一直都隐藏在兰花门封寒霜的体内,后来封寒霜被我给干掉了,它便趁机卷走了渝城龙家一名年轻子弟的尸体!” “等到我和徐晓婉在兰花门的巢穴中发现它时,它就已经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样子!再后来就成了你刚刚所描述的那种诡异眼球,而且它还同样也掌握着” “不!” “我不是问这个!”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徐真人早已径直打断了我,一脸的猴急问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确定你当时已经杀死它了吗?” “应该死了吧?” 本来我还很肯定的,但是被徐真人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些犹豫了起来,随即便不由将将目光再度又投向了身旁的徐晓婉! “确实已经死了!” 徐晓婉倒似乎非常确定,紧接着说道:“那玩意儿确实非常的难缠!甚至就连龙飞的‘天罡五雷正法’也没能将其彻底剿灭!” “最后还是它自己说的,说是普天之下,它唯独只怕茅山宗的‘茅山引雷术,所以龙飞最后便用‘茅山引雷术’将其彻底轰杀!” “什么?” “茅茅山引雷术?” 此言一出,众人的反应不由就更大了! 一时间,不光是徐真人,甚至就连地上的宫长老和邱瑜等人,此时也都不由“腾”地一声径直站了起来!紧接着便将我团团围了起来。 而其中反应最大了,莫过于宫长老了,忍不住便是一把径直拽住了我,随即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她刚才说什么?” “你你居然学会了我们茅山宗的茅山引雷术?” “呃——” 坦白说,我都有些被宫长老的举止给惊吓到了,心说难道他也和之前的邱瑜一样,打算追究我贸然“偷学”茅山引雷术的责任? 但我还是冲他点了点头,颇有些心虚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可不是故意要偷学的,而是” “不不不!” 宫长老急忙摆了摆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绝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太激动了!” “二十年了!” 此时的宫长老确实非常的激动,激动的甚至都有些狂热了:“足足二十年了!我茅山宗的无上雷法,终于又将再度重现世间了吗?” “不是” 与此同时,徐真人也不由同样一脸的激动问道:“你真的已经学会了茅山引雷术?跟谁学的?” “确实已经学会了!” 肯定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不由一脸的苦笑道:“只是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跟谁学的!上次我在‘黄石秘境’中参悟‘天罡五雷正法’时,好像在梦里见隔壁小王施展过一次!对了,当时江离也在场的!” “没错!” 江离适时站了出来:“当时小师叔确实是在参悟‘天罡五雷正法’,可是后来他就跟梦游一般,自言自语的念起了茅山引雷术的咒语!” “对!就是那一次!” 江离话音刚落,我紧接着便又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也没把它太当回事儿,直到上次我和徐晓婉被那魔陀逼得走投无路时,我才突然又想起了这个!当时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赶鸭子上架,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谁知居然真的就成功施展出了‘茅山引雷术’!” “好!” “太好了!” 终于确定了我,的确已经学会了“茅山引雷术”,徐真人的脸上竟也变得和宫长老一样狂热!紧接着笑道:“看来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先前我还担心,万一这所谓的张献忠宝藏,真的又是摄魂珠,以咱们的实力,即便联手,怕也很难能将其彻底毁掉!” “不过现在好了!” “既然龙飞已经学会了‘茅山引雷术’,万一到时真要被逼的没办法了,那不妨就直接引雷将其轰杀掉好了!”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可是这地方不是不能施展任何的雷法吗?先前早在峡谷中时,我不过只是尝试了一下‘天罡五雷正法’,这就将所有人吓得要死,这要是施展‘茅山引雷术’” “无妨!”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徐真人忍不住便笑着打断了我,随即一脸的神秘笑道:“你们还记得先前那处地牢叫什么吗?”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这跟那处地牢又有什么关系? “对呀!”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邱瑜和宫长老二人,几乎同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火坑小地狱,这里可是隔壁老王的地盘儿呀!” 【595】身不由己? “啊?” 两人话音刚落,我就不光只是狐疑了,简直都有些懵了! “隔壁小王”我倒是听说过,而且我还见过他的虚空投影。他叫王林,是二十多年前的传奇人物,更是这大千世界中最接近“神”的人! 可是这“隔壁老王”又是个什么鬼? 总不能是“隔壁小王”他爸吧? 难道他们一家人都住隔壁的吗? 再者说了,先前我明明曾听那两个“倒霉蛋”说过,说是这“火坑小地狱”乃是“阴罗十天子”中泰山王的地盘儿! 只是因为泰山王走了,所以这处小地狱才被闲置了下来,最终沦为了“鬼市”的地牢,怎么又跟“隔壁老王”扯上了关系? “嘿嘿” 如同猜出了我心中的疑惑,旁边的宫长老随即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隔壁老王,其实就是小王的爷爷,同时也是那‘邪符王’的师兄,更是我茅山宗第九十代的掌门人!” “啊?” 居然还真就差点儿被我给猜中了,合着这隔壁老王居然还真就和小王有关?只不过并不是他爸,而是他的爷爷? 甚至还是邪符王夏无仁的师兄? 我勒个去! 我心说这茅山宗也太牛逼了吧?还真是能人辈出呀,同一个时代,居然一下子涌出了这么多的狠人? 也不知现在的茅山掌门到底怎么当的,拥有如此强大的靠山,居然还让茅山宗没落成了现在这样?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宫长老的脸上顿时越发自豪笑道:“小王能有今日这般的成就,固然是和邪符王有着莫大干系,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爷爷的教导!甚至早在小王刚刚出生时,这就算无遗策,早已为他规划好了一切!”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阴罗十天子中的泰山王,竟就是这隔壁老王?”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徐真人也不由径直接过了话茬,随即一脸的怀缅笑道:“说起来,这阴曹地府中,其实还有咱不少熟人呢!” “只可惜他们现在谁都不在,如若不然,这地府之大,哪里又还有我们去不得的地方?” “”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无语,心说您这不是废话吗? 他们要是不走,哪儿还轮得到帝都三大家族如此猖狂? 别的都暂且不说,光是“隔壁小王”这四个字,几乎就足以震慑整个时代! 我们渝城宗教局的日子,现在之所以过的如此艰难,谁都想来踩我们一脚。可不就是因为隔壁小王,当年把他们这些人压制的有些太狠了吗? 心里正这样想着,门外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只不过那声音并未靠近,而是在距离我们帐篷大概四五米远的距离,这便对着帐篷内直接喊道:“龙兄!请问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儿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 好像又是陈道一的声音? “小心一点儿!这小子绝不是什么善茬!” 微微皱了皱眉,徐真人一边叮嘱我的同时,这才不由赶紧解除了帐篷内隔音的法阵。紧接着我才径直走了出去,微微拱手笑道:“当然方便!只是不知陈兄到底找我何事?” “其实也没别的事情!” 陈道一同样拱手笑道:“只是一点儿私事,我想单独和龙兄聊聊!” “哦?” 同样皱了皱眉,我心说他能找我有什么私事儿? 而且偏偏还选择在了这样一个节骨眼儿上,他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应该好好规划一下,咱们到底该如何混进那鬼市中吗? 就算是真有私事儿找我,貌似也不该是现在这时候呀? “小心有炸!” 舟哥显然是对刚才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哪怕是当着陈道一的面,他也毫不顾忌的提醒我道:“没必要跟他废话什么,反正咱们跟他之间的合作,那也只不过是暂时的罢了!” “没事儿!我会小心的!” 微微摇了摇头,其实我倒反而没什么担心的,首先是我已经对他有所防备,即便是他再度对我施展刚才那样的手段,我也绝不会上当! 其次,他们可还指望着我手里的钥匙呢,这时的他们显然不敢跟我们直接翻脸! 于是我不顾舟哥等人的反对,这便径直向他走了过去,而他则是对我直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然后便把我直接带到了离这儿不远处的地方。 直到这时,我才有继续问道:“说吧,到底找我何事?” 陈道一微微笑道:“其实你不应该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愣了,心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跟我们彻底和解不成? 于是我下意识同样笑道:“陈兄这是何意?” “貌似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帝都三大家族对我充满敌意吧?哪一次不是你们主动要找我的麻烦,而我又何曾主动去招惹过你们?” “至于我先前的种种作为,那也仅仅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你总不好意思让我,面对你们帝都三大家族的迫害时,就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吧?” “呵” 我的话音刚落,陈道一顿时就笑了,居然并没有反驳,而是紧接着又继续笑道:“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一边说着,他竟煞有其事,同样也在周围布置下了一些隔音的法阵,像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一般? “嗯?”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同时心中下意识便不由警惕了起来,心说他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私事儿吗? 既然只是私事儿,为何还要布置下隔音的法阵呢?搞得咱俩好像是有什么阴谋一般! “我说的并非是龙兄和帝都三大家族之间的关系,我指的仅仅只是我俩!” 直到布置完隔音的法阵,陈道一紧接着这才又继续说道:“陈家是陈家,我是我!陈家的立场,并不一定就代表我陈道一的立场!” “同样的道理,我的立场,其实同样也代表不了陈家!”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是真有些糊涂了,似乎还真有几分想跟我和解的意思,不过偏偏又仅仅只代表他个人的立场? 不过老实说,若真的能撇开陈家,我和陈道一之间,倒也确实没什么深仇大恨! 只可惜,他陈道一总归是帝都陈家的人,而且现在几乎已经成为了陈家的实际掌舵者。所以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他会真的无视陈家的利益,而跟我们达成和解。 “其实我俩是一路人!” 丝毫不理会我眼神中的惊疑不定,陈道一随即便不由一脸的苦笑道:“只不过你要比我幸运的多,你虽是狐族的女婿,但是狐族却并没有过多的干预你的生活,更不曾对你指手画脚!” “可我不同,在封龙两家,甚至是我陈家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幸运儿!居然在机缘巧合下,攀上了柳家这样的高枝,所有人都对我高看一眼!” “但你不觉得这其实很讽刺吗?” 陈道一脸上的苦笑越来越浓,语气中甚至还带有几分凄凉:“堂堂七尺儿郎,居然要依靠自己的妻娘家的人?” “我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外表虽然看着光鲜亮丽,实际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地里骂我!而且他们现在对我越恭敬,一旦有一天我脱离了柳家,他们也会把我踩得越狠!” “呃”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他像是找我诉苦来了,而且话语中,竟还流露出了几许想要摆脱柳家的味道?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太相信的! 毕竟陈家能够绝处逢生,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因为陈道一成为了柳家的女婿!有了柳家的大力支持,封龙两家自然不敢再对陈家下手。 柳家的恐怖,谁都知道,毕竟他们可是“东北五家仙”中,唯一不曾受到过上一次“暗黑动乱”波动的家族,想想都觉得恐怖! 而他现在却告诉我,他想脱离柳家?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 更何况,不久前我才刚刚见过,又一条实力极为高深的巨蟒凭空出现,保护着他一路从鬼市闯了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条巨蟒,八成儿就是柳家派给陈道一的“护道者”吧? “打住打住!” 眼看着陈道一还要继续诉苦,我忍不住便是一脸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所谓的私事,就是跑来找我诉苦不成?” “当然不是!” 陈道一下意识摇了摇头:“龙兄请别误会,其实我真的对你没什么恶意,尽管你的手上确实沾染了不少我陈家人的血!但我也很清楚,你是被迫的,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怪罪过你的意思!” “我找你过来单独聊聊,只是为了跟你结一段善缘!” “接下来的时间里,或许我们还是会继续敌对,不过请你相信,我也跟你一样,有的时候,我也只是身不由己!” “那又如何呢?” 同样摇了摇头,这话我倒是并未怀疑,身为陈家这样大家族的传人,如今更是成了柳家的女婿!要说陈道一同样也是身不由己,这倒确实也是事情! 有的时候,的确就是大势所趋,即使你自己不动,身后也会有无数人来推着你动。 可我不明白的是,他跟我说这些,又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能是指望我会在后面的双方敌对过程中,对他手下留情,网开一面吧?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甚至一旦被我逮到了机会,我第一个想除掉的,其实就是他陈道一! 正如徐真人所说的那般,此人的确是有成为枭雄的潜质! 再加上他在修行方面的天赋同样也很惊人,如今又拥有柳家和帝都三大家族这样的大力支持,一旦等他成长起来,将来绝对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所以我不但不会对他有任何手下留情,反而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除掉!这就好比帝都三大家族,为何会如此煞费苦心的想要将我除掉一般! 其中的道理,其实都是一样的! 危险,永远要扼杀在襁褓中,那才是最安全的! 他说他是身不由己,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596】再入鬼市! “你别误会!”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陈道一随即便不由摆手笑道:“我说这些,绝非是想让龙兄在接下来的过程中,对我手下留情!而是真的,打心眼儿里觉得,咱俩是一样的人!” “事实上,我很清楚,站在你的立场,你是绝不可能对我有任何心慈手软的!莫说是你,即便换做是我,一旦被我逮到了机会,我也绝对会将你除之后快!” “你知道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陈道一如此坦诚,我的心中多少又对陈道一的印象有所改观! 但这并不会影响我后面的任何行为,真要是有机会能将其除掉,我是绝不会有半点儿含糊的。 死道友,莫死贫道! 既然咱俩的关系注定将是死敌,那我当然希望,最后死的那个是他,而不是我! 接下来的时间,我俩足足聊了近一个小时,大多数时候依然是陈道一在向我不断抱怨,而我则只是静静的听着。 不是我想做他的倾听者,而是我想从他的口中尽可能了解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尽管我对他并无丝毫畏惧,但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总不是什么坏事情。 不过说实话,他好像还真的挺不容易的,虽说咱两是同一类人,可他着实没我走运。 别的都暂且不提,起码我的身边并不会缺少“倾听者”,甭管是舟哥抑或是江离等人,我都可以跟他们掏心窝子,无话不说! 可陈道一显然不行,跟在他身边的绝大多数人,几乎全都是因为利益驱使这才聚拢在了一起,别说是封、龙两家,甚至就连他陈家的某些人同样也是如此。 否则他也不至于找我这样一个“敌人”来倾述了! 而且一旦真要像他说的那样,有一天他要摆脱了柳家,可以想象的是,如今跟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绝大多数人,恐怕都将纷纷远离。 就别说是站出来支持他了,到时不对他落井下石,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等我再度回到帐篷,那都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刚一露面,舟哥等人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样?那家伙到底找你所为何事?”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眼看着舟哥等人如此紧张,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又莫名一暖,心说这大概同样也是他陈道一不如我的地方吧? 于是我随即笑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其实那家伙仅仅只是跟我闲聊了一会儿!” “闲聊?” 此言一出,便连舟哥等人也都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不会吧?闲聊你们也能聊两个多小时?” “可不是吗?”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紧接着这才解释说道:“那小子生在像陈家这样的大家族里,表面风光,实际却连一个可以聊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居然把我当做了他的倾述对象,一个劲儿的向我诉苦不说,还说咱俩才是同一路的人!” “我靠!” 舟哥下意识暗骂了一声:“这小子没病吧?居然找你倾述?” “呵”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开口呢,旁边原本正在打坐调息的邱瑜,此时早已率先说道:“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某种程度上来说,那小子说的没错,他和龙飞的确是同一类的人!只可惜你俩注定将是敌人,否则你俩没准儿还能处成不错的朋友。” “” 我们一共在这儿呆了大概两天,鬼市似乎这才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尽管那入口处,依然是有金甲鬼将在亲自把守,但却仅仅只留下了两名金甲鬼将! 依稀间,我们甚至又能听到鬼市中所传来的叫卖声了。 与此同时,趁着这两天的功夫,我们所有人基本都已经把伤养好! 而我乾坤袋中,原本从“黄石秘境”中所搜刮来的大量天材地宝,此时也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看来有时间,我恐怕又得再回一趟“黄石秘境”了,反正我掌握着那里面的钥匙,我想要进去,基本就跟回家没什么分别。 到了第三天,陈道一等一行人,终于也有些耐不住了!一大清早,他便直接找上门来,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们,他们打算今天就想办法混进鬼市,问我们有没有异议。 “没有!” 我们当然没有异议,事实上,我们同样也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 要不是找不到其它回去的通道,我们简直一分钟也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行吧!” “既然你们也没异议的话,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话音刚落,陈道一很快便将他们那边的人,全都召集了起来。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直接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支类似犀牛角的东西,用力一吹,一股很奇异的波动,顿时便从他手里的“犀牛角”中径直扩散开去。 看来他是在通知,先前就已经混入鬼市中的内应! 果不其然,不多时,几乎就在那股奇异的波动刚刚扩散出去没有多久,好几名看着就很强大的鬼魂,这便缓缓从鬼市中飘了出来,假装很不经意的在鬼市的入口附近摆起了地摊儿! “来了!” 心中一喜,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某些人,很快便从自己的兜里各自都掏出了半成品的“阴兵鬼甲”,毫不犹豫便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与此同时,我们也是有样学样,同样也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阴兵鬼甲”,纷纷都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以防一会儿认错,我们还在各自的阴兵鬼甲上,纷纷都留下了隐晦的记号,以免误伤。 至于帝都三大家族的那伙人,倒是并不需要什么特殊记号,因为他们几乎人手一把桃木剑,很容易就能辨别。 “走吧!” “出发!” 一切准备就绪,双方一共足有近三十几号人马,这便缓缓向着鬼市的入口悄悄潜伏了过去。 而随着我们的靠近,那先前出现在鬼市出口附近摆摊的几名内应,此时也仿佛心中有感。眼神中鬼火跳动,显然同样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接应的准备。 不过因为人手较多,鬼市的入口又相对比较狭窄,我们当然不可能一拥而上! 所以在短暂的商量了一番后,决定由双方各出两名高手,率先靠近入口,配合里面的内应,一举先干掉那两名金甲鬼将占领入口再说。 这事儿非常重要,几乎直接关系到了我们,是否可以顺利的闯入鬼市。 所有双方所派出的人手,几乎全都是各自队伍中的顶尖力量!我们这边直接是由徐真人和邱瑜亲自上阵,而对面陈道一一伙人,则是同样也派出了他们队伍中的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如此强大的力量,莫说鬼市中尚还有内应帮忙,就算没有,想来也应该问题不大! 果然! 到底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两分钟之后,四人很快就位,甚至都还没等那附近的几名内应上前帮忙,徐真人等人这便轻松拿下了那两名金甲鬼将,直接占领了鬼市的入口! “冲!” 眼看着徐真人等人轻松拿下了入口,陈道一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一脸的急切吼道:“动作要快!” “千万不能给它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话音刚落,我们又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几乎就在徐真人等人刚刚占领入口的同时,我们便不由赶紧冲了上去,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徐真人和邱瑜等人的身旁。 这是我们早已定好的计划! 早在我们刚刚和对方初步达成合作协议时,徐真人就曾千叮万嘱,一旦进入鬼市,我们就得尽可能全都聚拢在了一起,千万不能给他们任何可趁之机。 然而有的时候,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进入鬼市的同时,变故居然很快就发生了!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先前原本在入口附近摆摊儿,说是负责接应我们的几名强大鬼魂,此时居然瞬间掉转了枪口! 它们不但没有帮忙阻拦已经被惊动的其它鬼魂,甚至反而挥动起了武器,直接向我们发起了进攻。 “混蛋!” “什么情况?” 怒骂了一声,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以为这又是陈道一的诡计,纷纷都把愤恨的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陈道一等人,差点儿就要赶紧撤退。 然而紧接着我们就发现,那些鬼魂不光是对我们采取了进攻,甚至就连陈道一等人同样也成了他们的攻击目标。 其中我们倒反而稍微好点儿,毕竟一开始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心中时刻都在警惕着对方。除了有些手忙较忙,倒也并没有太大伤亡! 反观陈道一等人,却似乎完全没有防备,显然没有想到,他们想方设法才联系上的内应,此时竟会对他们下手! 猝不及防之下,这才不过第一个回合,他们竟就直接损失了好几个人。 其中不光有三名“元婴”境的高手,甚至就连陈道一本人,也因此差点儿遭受重创! 关键时刻,若非先前的那头巨蟒再度凭空出现,及时护住了陈道一,怕是连陈道一今天也得栽在这儿了。 【597】变故,再次分散! “我去!” 见此一幕,我们不由就更傻眼了,忍不住便对着不远处的陈道一等人大声质问了起来:“你们什么情况?说好的内应呢?” “被骗了!” 陈道一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是我太大意了!看来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它们怕是早就已经被这鬼市给策反了!” 话音刚落,陈道一的眼中忍不住便径直闪过了一抹阴狠,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手中赫然便多了一枚鬼气森森的木牌。 看样子,似乎竟是一枚鬼牌? “哼!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陈某人不义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的迟疑,陈道一随即便不由径直捏碎掉了手里的鬼牌,看来是想彻底抹杀掉这几名已然叛变的鬼魂? 只可惜他的目的却并没有达成,因为随着他手里的“鬼牌”径直捏碎,那不远处正在疯狂攻击他们的鬼魂,此时竟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不仅如此,就在这时,离此大约数百米的地方,大队的阴兵鬼将也不由径直赶了过来!顶多再有半分钟的时间,它们便会同样加入战局,届时我们不由就更被动了。 “不好!” 见此情形,我们的脸色顿时越发难看了起来,一时间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而且现在若是及时撤退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否则一旦等它们真正围拢上来,那时候再想走,必然就将付出极大的代价。 “怎么办?” 舟哥等人的脸上略显惊慌,随即说道:“不然咱们还是撤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行!” “不能撤!”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们表态了,不远处的陈道一顿时就有些急了! 下意识便又大声喝道:“继续冲!能进去几个算几个,这次的机会一旦错过,咱们再想要进来,恐怕就更难了!” 一边说着,他早已身先士卒,奋不顾身便向着鬼市中径直冲了过去。 “啊?” “这” 一时间,连我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忍不住便把询问的目光径直又投向了不远处的徐真人。 反观徐真人,显然也知道,我们正在等待着他发话! 狠狠的咬了咬牙,徐真人这才同样大声喝道:“冲!这确实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落单!” “滚!” 话音刚落,随着徐真人猛的一声咆哮出口,先前阻拦在我们面前的鬼魂,以及少量阴兵鬼将,这便纷纷都被他直接震飞。 而我们则趁此机会,同样向着陈道一径直追了上去。 此时的陈道一当真表现的异常凶悍,尤其是他身边那头时不时就会凭空出现的巨蟒!几乎每每在陈道一遇到危险之时,它竟就会突然现身,就连金甲鬼将似乎也并不是它的一合之敌? “好厉害!” 暗赞了一声,有了陈道一在前开路,我们接下来的路无疑便好走了许多,毕竟有他为我们顶住了绝大部分的压力。 另外又有徐真人、宫长老和邱瑜这样的高手为我们断后,所以我和舟哥等人,竟然很快便就追上了陈道一! 只可惜,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追到陈道一的同时,正准备拐进鬼市中的一条无名小巷,先前那一队由四名金甲鬼将带队的阴兵鬼将,此时也不由径直追了上来! 眼看就要将我们团团包围! “滚!” 关键时刻,陈道一再发神威,巨大的黄金狮子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身后!猛的张嘴咆哮,几乎瞬间便使得整队阴兵都一下子慢了起来。 然而这显然还不够,因为以他的功力,最多也就只能影响到那些普通阴兵和银甲鬼将而已。 至于带队的那四名金甲鬼将,此时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狠狠便是一刀,径直向着陈道一劈斩了过去! 而我原本以为,先前一直庇护着陈道一的巨蟒,必然又将再度出现,所以我也并没打算出手相助。 可惜却并没有,情急之下,那陈道一急忙闪躲的同时,只能是赶紧向我求助喊道:“龙兄助我!” “道友请留步!” 哪里又还需要他的提醒,眼看着巨蟒并未及时出现,我的脸色也不由骤然变了!尽管我巴不得那些金甲鬼将,能帮我将陈道一除掉,但却显然不是现在! 毕竟我们还指望着他能给我们带路呢! 于是我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瞬间猛然掐印,这便及时施展出了阁皂宗的“度人经”! 不过以我的功力,其实同样也没办法真正“叫停”那几名金甲鬼将,但却好歹使得它们的动作,稍微慢了半拍。 而正是这半拍,短短一秒钟的功夫,却也成功救下了陈道一! “多谢!” 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陈道一接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这才堪堪避让开了对方的凌厉刀锋。 然而紧接着我就后悔了! 因为就在这时,四名金甲鬼将,竟是纷纷调转枪口,除了留下唯一一名金甲鬼将继续追击着陈道一,余下的那三名竟是同时向着我们径直扑了过来! 看来是我刚才的举动激怒了它们? “道友请留步!”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离我们大概还有十几米远的徐真人,此时也同样大声吼道。 而以徐真人在“度人经”上的造诣,显然是要比我厉害的多了,两者间似乎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存在。 金色的声波涟漪,瞬间播散开来,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不光是我们面前的三名金甲鬼将,甚至就连原本追击陈道一的那名,此时也不由浑身一颤,进而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滞在了原地。 “快走!” 趁此机会,徐真人一边冲着我们大声吼道,一边赶紧便不由快速向着我们径直赶了过来。 “走!” 眼看着徐真人同样快速赶来,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哪里又还有丝毫的迟疑,带着身旁的舟哥和江离等人,这便不由赶紧和陈道一会合在了一起,随即便不由径直迈入了巷口。 遗憾的却是,徐真人到底没有追上我们。因为就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之后,四名先前被震杀住的金甲鬼将,此时几乎瞬间便又反应了过来! 其中三名直接拦截下了徐真人,剩下的那名,则是同样紧跟着我们冲入了巷口。 “来不及了!快走!” 本来我还想等一等徐真人他们的,毕竟现在,可就只有我和舟哥、江离三人,就连徐晓婉和邱瑜等人也已经被另外一队阴兵堵在了入口附近! 至于宫长老,则是带着陈世九和黄局长等人直接被逼到了另外一条巷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钻了进去。 “走吧!”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看着那名金甲鬼将同样也追了上来,我们也只能先跟着陈道一向前跑去! 反正我们有三个人,而陈道一却只有一个人,倒也并不怕他!我们唯一有些忌惮的,大概就是陈道一身边那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巨蟒,那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一旦我们真正抵达了藏宝地,万一他要是选择跟我们翻脸的话,只怕我们当真够呛。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非我们肯停下来,直接跟那名金甲鬼将直接死磕,否则我们就只能被再度分散了。 陈道一速度极快,而且似乎对立面的地形非常的了解,在他的带领之下,我们七拐八拐的,足足往前跑了近一刻钟的样子,这才终于甩掉了身后的金甲鬼将! “呼——” 剧烈的喘了几口粗气,舟哥这才不由赶紧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在这儿等等徐真人他们?”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心说当然要等,否则仅凭咱们三的实力,如何能压制得了陈道一身旁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巨蟒? 对此,陈道一显然也猜到了我们心中的顾忌,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就在我们刚刚等了大约两分钟的样子,身后随即便不由又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不能再等了!” 陈道一的脸上越发急切说道:“咱们还是快走了,晚了可真就来不及了!” “不行!” 江离下意识摇头说道:“万一要是咱们” “不好!” 甚至都没等江离把话说完,我和舟哥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猛然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我便不由赶紧说道:“快走,是刚才那名金甲鬼将带着阴兵追上来了!” 一边说着,我们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又跟着陈道一径直向前跑去。 其实我们撒谎了! 因为追上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阴兵鬼将,而是那帝都三大家族的人。 还好我和舟哥掌握着“天耳通”,这才能从极细微的声响中,及时判断出来人到底是谁。如若不然,一旦让他们跟陈道一会合,咱们的处境恐怕就将更被动了! 【598】藏宝地,油釜烹小地狱! “快!” 庆幸的是,陈道一居然并没有丝毫起疑,第一时间便带我们径直离开了这里,很快便不由直接甩开了身后帝都三大家族的一行人。 “呼” 足足又往前跑了将近半小时的样子,就连我的“天耳通”,此时也再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之后,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同时我和舟哥看向陈道一的目光,此时也不由多了几分玩味的表情。 这要是被他知道,我们甩掉的其实并不是什么“阴兵鬼将”,而是他们帝都三大家族的人,不知他又该作何感想? 如此在小巷中七拐八拐,我们几乎都已经被彻底绕晕了,眼看着前面的陈道一此时终于停了下来,我这才不由赶紧问道:“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你该不会是跑迷路了吧?” “放心吧!” 陈道一下意识回答说道:“好歹我帝都三大家族也为此足足准备了数十年,对于这鬼市中的地形,我早已牢记于心,你们只管跟着我就行,保证不会迷路!” 一边说着,陈道一紧接着便又带着我们,继续往前行去。 原本我还想直接捏碎掉先前的那枚传讯玉简,及时将我们的位置报告给徐真人等人,不过见此一幕,我自然也就忍了下来。 心说还是等抵达了目的地再说吧,否则即使我现在捏碎了玉简,等到徐真人等人真的找到这儿时,咱们恐怕早就已经走远了。 事实证明,陈道一倒是确实没有撒谎,看得出来,他的确是对此地的地形非常了解! 似乎还不是一般的了解,简直就跟“活地图”一般! 眼前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各种小巷,我们光是看着都觉得头晕,可是陈道一却仿佛丝毫不曾受到影响! 每每到了有岔路口的地方,他甚至都不带有丝毫迟疑的,竟然一眼就能识别出正确的通道。 一路有惊无险,期间虽然又遇到了两支巡逻的阴兵小队,好在却并没有出现“金甲鬼将”,以我们的实力,自然很容易就将它们直接绞杀。 如此不知又往前走了多远,我见前方的巷子竟然始终都望不见尽头,心中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忍不住便又开口问道:“到底还有多久呀?” “你行不行啊?我怎么感觉,咱们好像一直都在这些巷子里来回转圈呢?” “是啊!” 同一时间,舟哥也不由开口附和我道:“整个鬼市一共就只有巴掌大点儿地方,而以咱们刚才所走的路程来算,别说是区区一个鬼市,就是十个鬼市,应该也已经到头了吧?” 一边说着,舟哥甚至还不由一脸警惕的戒备起了陈道一,唯恐这又是对方的阴谋。 “呵——” 眼看着舟哥如此紧张,甚至还有几分如临大敌的意思,陈道一顿时就笑了:“贾兄何必如此紧张?” “没有龙兄手里的钥匙,就算我找到了藏宝地,我也是根本进不去的!所以至少在进入藏宝地之前,我是绝不会做出任何对诸位不利的事情的!” “其实是这样的!” 陈道一随即解释说道:“两位可能有所不知,咱们目前所处的巷子,其实绝非只是普通的巷道那么简单!” “事实上,它是一处极为复杂的迷宫,但凡走错一步,咱们都将彻底被困其中!只能是按照特定的方式往前行走,咱们才有可能走出迷宫,成功抵达那藏宝地所在的地方!” “是吗?” 陈道一话音刚落,我们不由就更狐疑了,微微皱了皱眉,我才刚要开口提出自己的质疑。 不料我身后的江离,此时却不由突然的拽了拽我,压低了声音道:“他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的,我好像对这儿同样也有着一定的印象!” “哦?” 乍一听竟连江离都对这儿有所印象,我和舟哥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同样也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是否同样也知道通过迷宫的特殊方式?” “不知道!” 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遗憾道:“那家伙留下的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了,而且像是被人布置下了某种禁制一般,一旦我努力想要思考这方面的内容,它所留下的记忆,马上就会彻底中断!我都已经尝试过好几次了,结果却依然是以失败告终!” “好吧!”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的眼中也不由同样径直闪过了一抹遗憾。 原本我还想着,若是江离当真掌握着走出迷宫的特殊方式,或许咱们现在就可以对陈道一直接动手了。 不知何故,自打进入了这处迷宫之后,这家伙竟然始终都给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一旦等我们真正进入了藏宝地,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小子肯定会跟我们直接翻脸! 而我想对他提前动手,倒不是畏惧他本身的实力,而是他身边的那条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强大巨蟒。 与其这样被动的等他跟我们翻脸,我们还不如主动出击,率先翻脸。 毕竟我们现在还并没有进入那所谓的藏宝地,对方尚还得倚仗我手里的“钥匙”。所以即便我们现在跟他翻脸,对方因为顾忌“钥匙”在我手里,心中多少也会有些犹豫。 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无疑就要大的多了! 甚至即使我们失败了,并没有将其成功拿下,陈道一为了宝藏,最后恐怕还是不敢跟我们彻底撕破脸皮。 可一旦等我们真正进入了藏宝地,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可惜江离却并没有回想起走出“迷宫”的特殊方式,所以我也只能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依然不紧不慢的跟在了陈道一的身后。 反观舟哥,显然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微微摇了摇头,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叮嘱我和江离,一定要多加小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巷道内安静的出奇,不光徐真人等人并未追来,甚至就连阴兵鬼将,几乎也已经彻底绝迹 “到了!” 如此足足往前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前面的陈道一这才终于停了下来!面色一喜的同时,这便对着我们直接说道:“就是这儿了!” 说话间,我们这才注意到,巷子果然已经到头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竟是一座十分高大的牌坊! 只不过略显诡异的是,一般的牌坊多是封建社会,用来表彰功勋、科第、德政以及忠孝节义所立的建筑。偶有一些宫观寺庙也会以牌坊作为山门,再有就是用来标注地名! 可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座牌坊,却似乎都不是,而且那上面也并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唯一有的,就是一只张牙舞爪,十分狰狞的恶鬼浮雕! 那恶鬼看着十分的邪恶,虽然只是浮雕,但却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我们一口的假象。 “这” 微微愣了愣神,我几乎下意识催动起了“天眼通”,但却依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确定这儿就是所谓的藏宝地吗?” “当然!” 陈道一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笑道:“这地方,我们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早已不是第一次来了!若是连这都无法肯定,那我们帝都三大家族的好几代人的努力,岂不就全白费了吗?” “咦?这这里是” 陈道一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和舟哥反应过来,旁边的江离此时却不由突然脸色剧变!紧接着便不由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油釜烹,这里是油釜烹小地狱!” “什么?”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自是不由吓了一跳,与此同时,旁边的陈道一却不由啧啧赞道:“到底是茅山宗陆真人的高徒,果然见识不凡,竟连这油釜烹小地狱都能认得出来!” “没错!” 陈道一随即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这里确实就是传说中的‘油釜烹小地狱’,同时也正是那藏宝地的入口所在!” 【599】下油锅?? “啊?” 猛然间得到了陈道一的肯定,乍一听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藏宝地入口,竟就在这传说中的“油釜烹小地狱”中,我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尤其是舟哥,此时更是不由猛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问道:“不是吧?你确定那藏宝地的入口,竟就在这‘油釜烹小地狱’之中?”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陈道一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咧嘴一笑的同时,一个箭步这便不由率先迈过了牌坊。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又对视了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没有捏碎先前徐真人给我的那枚传讯玉简。 尽管这枚玉简,的确可以让徐真人等人大致感应到我们的位置。 可我却担心徐真人等人,因为并没有掌握那通过迷宫的特殊方式,一旦贸然前往,说不定反而会被困在那迷宫里面,得不偿失! 简单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紧接着我们便同样再不迟疑,微微咬了咬牙,这便不由同样赶紧追了上去。 而让我们颇有些惊疑不定的却是,这传说中的“油釜烹小地狱”,似乎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入眼所见,竟是一片荒凉,厚厚的尘土,几乎早已掩盖了这里的一切! 白色粉末状类似骨粉般的东西,几乎直接淹没了我们的脚背,看来这地方应该已经很久都没来过人了 或者即使前面有人来过,那厚厚的尘土,也早已掩盖住了他们来过的痕迹。 唯一依稀可见的,大概就只有那满墙的壁画,尽管那壁画同样也已经十分的模糊,但却依然给人一种十足的狰狞感。 因为那上面所绘制的,几乎全都是张牙舞爪的恶鬼,以及那满脸狰狞的阴兵鬼将。 巨大的釜鼎中装满了沸腾的滚油,无数张牙舞爪的厉鬼正在里面不断的嘶吼挣扎! 尽管只是壁画,而且那画面还十分的模糊,但却还是让我们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同时感觉背脊骨后面,有一股凉气,此时正“嗖嗖”的直往上冒。 更有甚者,我们仿佛还能跨越时空,听到那些厉鬼们在釜鼎滚油中不断痛苦哀号 相比之下,前不久我和江离才刚刚去过的那处已经成为鬼市地牢的“火坑小地狱”,似乎倒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尽管无论是“火坑小地狱”,亦或是“油釜烹小地狱”小地狱,全都是泰山王下辖的“十六小地狱之”一!可是先前的“火坑小地狱”明显已经经过了鬼市的改造,所以倒反而显得没那么恐怖了! “咕噜——”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江离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这才又对着陈道一问道:“那啥!你之前来过这儿吗?” “没有!” 陈道一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只见江离一脸的畏惧道:“你说这地方会不会有鬼呀?” “” 此言一出,莫说是陈道一,便是我舟哥也都不由无语到了极点! 堂堂修行者,难道还会怕鬼吗?刚才在鬼市中时,我们所见到的厉鬼,难道还少吗? 再者说了,别人不知道江离的底细,难道我和舟哥还不知道吗? 江离虽是鬼妖,可是严格来说,他其实同样也是“鬼”的一种,你自己都是鬼,你说你怕鬼? “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和舟哥脸上的无语表情,江离紧接着便不由解释说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地方怪怪的吗?” “打从我进门儿开始,我就感觉到周围仿佛是有无数双的眼睛在死盯着我!我甚至怀疑,那壁画上的厉鬼以及阴兵鬼将,或许全都是真的也不一定” “吼——” 话才刚落,意外便不由突然发生了,随着一声渗人的嘶吼突然响起,我们短时便感觉好一阵的天旋地转! 周围的视野仿佛瞬间便发生了扭曲,那壁画上,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厉鬼,以及满脸狰狞的阴兵鬼将,此时竟仿佛当真复活了一般!如同飞蛾扑火,不顾一切便向着我们径直扑了过来! “我去!” 径直怒骂了一声,我的心中此时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这江离的乌鸦嘴当真是开过光的,居然说啥是啥! 话都还没说完呢,这壁画的厉鬼以及阴兵鬼将,居然真就从壁画中钻了出来。 “不好!” 同一时间,陈道一的脸色的也不由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下意识便冲我们直接吼了一声:“快跑!这不是真的,应该只是此地残存规则的体现,不要跟它们纠缠,否则只会越来越麻烦!”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带着我们径直往前冲去! 可是前方的墙上同样也有壁画,一时间,最起码得有上千名的厉鬼,一下子向着我们径直扑了过来!有的的甚至就只有半边的身子,居然同样也一蹦一跳的向着我们扑了过来! 事实证明,陈道一的猜测应该是对的,这些绝不是真正的厉鬼,确实就只是规则显化。 因为我明显注意到,先前那就只有半边身子的厉鬼,就是因为那墙上的壁画掉了一块,所以他才只有半边的身子。 可即便如此,它们的攻击力却是依然不容小觑! 此地的规则十分恐怖,哪怕仅仅只是规则所模拟出的厉鬼和阴兵鬼将,实际却和真正的厉鬼和阴兵鬼将,并无差别。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催动护体罡风直接硬抗,可到了后面,随着周围的厉鬼和阴兵鬼将越来越多,便连我们也有些扛不住了!护体罡风很快竟就被对方直接撕裂,我硬挨了对方一击,瞬间便有一股彻骨的阴寒瞬间侵入到了我的体内! “娘的!” 径直怒骂了一声,我也顾不得先前陈道一不让我们跟它们交手的叮嘱了! 手中的桃木剑猛然一挥,一举劈杀掉我面前好几名厉鬼的同时,我的手中瞬间猛然掐印,这便冲着周围直接怒吼了一声:“四敕!离火烧妖魔!” “轰”的一声! 幽蓝色的火焰瞬间激射而出,很快便就将周围的阴兵厉鬼径直逼退了出去。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陈道一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连他自己似乎都有些扛不住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他的体表顿时金芒大盛,斗大的“卍”字符,瞬间凭空涌现,霎时便将我们全都笼罩在了其中。 “呼——” 陈道一先是喘了一口粗气,随即便道:“快走!咱们得抓紧时间了,再晚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便早已拖拽着我们,继续向着前方快速跑去。 其实我们都不懂他到底是在畏惧什么,诚然这周围的确是有无数的厉鬼和阴兵鬼将,实力也很强大。 可是它们再强大,却也远没有到足以威胁我们的地步吧? “你们不懂!” 如同猜出了我内心中的狐疑,陈道一一边快速向前跑去,一边这才向我们解释说道:“这些个厉鬼阴兵,那不过是开胃菜而已!我所担心的是,一旦惊动的它们,很可能会让此地残缺的规则全都被尽数激活,等到那时” “轰隆”一声! 他的这张乌鸦嘴,大概同样也开过光吧! 话都没说完呢,紧接着我们便又感觉大地猛然巨震,差点儿震得我们当场跌倒在地! 与此同时,厚厚的骨粉状的白色粉末,瞬间便被高高扬起,一口直径足有十几米那么大的铁釜,仿佛从天而降,狠狠便向着我们径直砸了过来! “我去!” 猛然惊呼了一声,我们又哪儿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猛一跺地面的同时,这便赶紧抽身飞退,这才堪堪避让开了那一只巨大的铁釜! 似乎这玩意儿竟然同样也是从壁画中掉出来的? “咦?” 惊咦了一声,陈道一顿时就有些狐疑了起来,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对我喊道:“龙兄,可否用你的‘天眼通’,看看前面大概百米左右的地方,是否还有一只和这一模一样的‘铁釜’?” 嗯? 他怎么知道我身怀“天眼通”的异能? 但我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了,条件反射般便下意识催动起了“天眼通”,金色的眸光瞬间穿透前方被扬起的那些白色粉末的阻隔! 却见百米开外,那地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和这一模一样的铁釜? 于是我下意识回到说道:“没有!” “那就没错了!” 微微眯了眯眼,陈道一随即竟是一脸的惊喜道:“看来就是它了!或许是残缺的规则被激活,导致这里的场景发生了改变!” “什么意思?” 猛然一剑再度逼退几名厉鬼阴兵的同时,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难道我们要找的,就是这只铁釜不成?” “没错!” 陈道一下意识点了点头,猛的纵身一跃,竟是瞬间攀爬上了面前的那只绝大铁釜,这才说道:“就是这儿了!这里便是那藏宝地的入口所在了!” “纳尼?”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江离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心说开什么国际玩笑,眼前的这只巨大铁釜,居然就是我们要找的藏宝地入口? “你没搞错吧?” 惊疑了一声,我们随即便不由同样高高跃起,直接落在了那巨大铁釜的边缘上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根据先前壁画上的显示,以及我们先前所了解到的有关“油釜烹小地狱”的了解,这玩意儿分明是一种“刑具”呀! “油釜烹小地狱”顾名思义,凡是进入这里的厉鬼,那可是要接受下油锅,被油炸的酷刑呀!可玩意儿会是“藏宝地”的入口所在? “相信我!”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陈道一随即说道:“肯定就是这儿了!还请龙兄拿出你的钥匙,我们一起跳下去吧!” 我擦! 此言一出,我们不由就更惊疑了,心说这尼玛,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我们一起下油锅不成? “我去” 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我和舟哥、江离,几乎全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怀疑和犹豫!真不是我们不相信陈道一,而是这事儿着实有些太诡异了! 谁没事儿,居然会把宝藏藏在一口油锅里面? 更让我们惊疑不定的是,那油锅明明是从旁边的壁画中掉出来,就在我们犹豫的时间里,那里面居然凭空冒出了大量的沸油,此时正在咕噜噜的冒着气泡 【600】血月,居然不见了? 炙热的气息瞬间迎面扑来,隔着老远的距离,我都感觉自己的眉毛仿佛一下子就被烫的微微卷曲了起来! 更诡异的是,我甚至还隐隐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之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油锅中此时正在不断翻滚的沸油,八成儿就是人油!也只有人油才会有如此独特的芳香。 “呕——”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好一阵的恶心! 尽管那气味确实非常好闻,可一旦想到那玩意儿是从人身上所榨出的油脂,那气味儿顿时就变得有些刺鼻了起来。 也许是心理作用,在我闻来,那气味儿,甚至要比腐烂的尸体还要更臭,简直让人闻之作呕! “快啊!” “没时间了!” 眼看着周围的厉鬼阴兵此时越积越多,而我和舟哥等人,偏偏又根本无动于衷。 见此一幕,陈道一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冲着我们大声喝道:“相信我!我以人格担保,这地方绝对就是藏宝地的入口所在!” “大不了一会儿,我第一个跳下去也就是了!” “这”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陈道一表现的十分驽定,甚至可以说是信誓旦旦,可我这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这可是一口装满了沸油的油锅呀! 而且还并不是一口普通的油锅,乃是“油釜烹小地狱”中,专门用来惩罚那些厉鬼的刑具。这地方之所以被称为“油釜烹小地狱”,八成儿就是因为这口油锅的缘故! 更有甚者,那里面翻滚的沸油,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油,而是那邪恶无比的人油。 别说它们此时正在不断沸腾,一时间热浪袭人,就算只是常温状态,活人一旦沾染,那也绝不是闹着玩儿的。 惊疑不定间,我忍不住便把询问的目光再度扫向了边上的舟哥和江离二人,可都还没等我询问他俩的意见呢。 突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小心!”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紧接着我便不由狠狠一剑,径直向着舟哥劈斩了过去,同时下意识冲他大吼了一声:“低头!” “啊?” 舟哥被我吓了一跳,不过出于对我的信任,他却并没有丝毫迟疑,如同条件反射般猛一低头! “卡擦”一声! 随着一声脆响,我手里的桃木剑,几乎应声折断,同时一股巨力瞬间掀飞了我,差点没让我一头便栽倒在了油锅里面。 庆幸的是,旁边的陈道一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拽住了我的衣袖,这才让我幸免于难。 同一时间,舟哥和江离二人,此时也终于醒悟过来。似乎这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竟有一名缺胳膊短腿儿的金甲鬼将,直接出现在了他俩的身后,狠狠便是一刀径直劈向了舟哥。 先前若不是我反应够快,直接一剑刺了过去,舟哥怕是早已被它一刀劈中。 “c的!” 莫名其妙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舟哥自然也被气得不轻,反手便是一剑狠狠向着那名几近残废的金甲鬼将径直劈了过去。 然而这家伙固然缺胳膊断腿儿,可是实力却依然猛的一逼,舟哥一剑刺了个空,反而是差点儿又被对方的刀芒劈中。 “别犹豫了!” 见此一幕,陈道一不由就更急了,忍不住便又冲我大声劝道:“相信我!大家都一起进去吧,我保你们平安无事!” “好吧!” 眼看情况如此紧急,离此不远处,甚至又有几名金甲鬼将缓缓向着我们围了上来,我一咬牙,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陈道一。 没有丝毫的迟疑,下一刻我便直接拔出了短剑,同时对着舟哥和江离大声喝道:“跳!” “赌一把了!” 话才刚落,我和陈道一二人,这便不由双双向着油锅径直跳了下去。 “走!” 同一时间,舟哥和江离同样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纵身,这便紧跟着我们直接跳了下来。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也不知是因为短剑的缘故,还是因为刚才的热浪仅仅只是错觉,预料中的炙热滚烫之感,此时居然并没有传来? 仿佛那油锅里装的,其实根本就并不是什么沸油,而只是一锅常温状态下的清水? 我们的视野很快便又再度扭曲,脑海中忽的便传来了一阵极为强烈的眩晕之感! 庆幸的是,类似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此时倒也并未持续多久。似乎来得快,消失的也同样很快,不多时,我便感觉自己的双脚,一下子便又踩在了厚重的泥土上面。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看来这里果然竟就是那藏宝地的入口所在了。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的目光瞬间环顾周围,很快我便发现了身旁不远处的舟哥和江离二人! 他俩倒是聪明,就在刚刚纵身跃下油锅的同时,两人居然手牵着手,所以才并未分散,直接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 “龙飞!” “小师叔!”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们三几乎瞬间便聚拢在了一起,背靠着背,接着才有时间寻找起了陈道一的踪迹。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们左看右看,居然始终都没发现陈道一的踪影?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人呢?” “刚才咱们明明是一起下来的呀,这才不过一晃眼的功夫,怎么这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 同样皱了皱眉,江离随即接过了话茬:“难道是怕我们三一起围攻他,所以在刚才落地的一瞬间,趁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直接选择了跑路?” “有可能!”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而我却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其实并不是很大。 首先这陈道一的实力,本身就不弱,即便是我,也不见得就有必胜的把握;其次便是他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那头强大巨蟒。 那玩意儿要是出现,莫说是我,就算我和舟哥、江离三人联手,怕也不见得就是它的一合之敌! 所以我更倾向于,陈道一之所以早早离去,恐怕绝不仅仅只是因为忌惮我们。而是为了尽早抢夺这里面所谓的“宝藏”,以免被我们捷足先登。 毕竟为了这所谓的“宝藏”,他们帝都三大家族,可是足足为此准备了好几十年!对于此地的了解程度,自然也远不是我们所能相比。 可是不管到底是哪一种可能,我们显然都得尽快的将其找到! 若这宝藏真就只是一些天材地宝,或者神通秘术之类的玩意儿,被他夺走那倒也就罢了!我也并没有有丝毫懊恼! 可那“宝藏”,万一要真是先前徐真人和徐晓婉所猜测的“摄魂珠”,那这玩意儿可就绝不能落在他的手里了。 于是我下意识摆手说道:“先不管了!无论如何,咱们都得尽快的将其找到!”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舟哥下意识便不由竖起了耳朵,仔细的聆听一番后,接着却不由满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奇怪,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别急!” “我先用我手里的短剑试试,看看能否感应到了什么!他的目标必然是这里面的宝藏,只要我们能找到宝藏,自然也就能找到陈道一了!” 一边说着,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催动起手里的短剑,这便不由仔细的感应了起来。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刚刚催动起短剑的同时,整把短剑都不由剧烈的震颤起来!简直就像是飞剑一般,自发便在我的手中旋转了起来,最终用剑尖直接向我指明了一个方向。 “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面色一喜的同时,我这便带着舟哥和江离二人,径直向着短剑所指的方向径直赶去。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诡异的是,我们仿佛直接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放眼望去,周围黄沙满地,像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 尽管同样荒凉,见不到任何活物,但却依然是和先前阴曹地府中的焦土,有着极大的差别。 更诡异的是,此时我们的头上,居然还悬挂着一弯残月,不过月光却是血红血红的,宛如死神的镰刀,就这样直接悬在了我们的头上 因为着急想找到陈道一的踪迹,所以哪怕是在沙漠中行走,我们的速度也一点儿不慢! 可是我们足足往前走了好几公里,竟也依然毫无发现? 而按理来说,他陈道一又不会飞,若他同样也是在沙漠中行走,那黄沙肯定会留下他的脚印。然而却并没有,而且我们也并没有发现丝毫宝藏的踪影。 “靠!” 如此又往前走了大约一个小时,舟哥终于有些失去了耐心,忍不住便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随即一脸的骂骂咧咧道:“什么情况?” “人没有找到,所谓宝藏也杳无踪迹,咱们该不会是走错方向了吧?” “没走错呀!”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接着我便把手里的短剑直接递了上去,那短剑依然是在剧烈的颤抖,仿佛我要不把它拽住,它就只要直接飞出去一般。 “唉!” 见此一幕,舟哥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黄沙,这才又道:“行吧!那就继续走呗!行百步者半九十,咱也不能半途而废不是?” 一边说着,我们随即便又继续动身,不过就在这时,江离却不由突然叫住了我们:“等一下!” “你们快看头上的月亮,我怎么感觉它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601】终于翻脸! “啊?”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又当场一愣,猛一抬头,竟果真发现那弯残月,好像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 不仅如此,它似乎还在不断的变大,甚至就连“月相”似乎也同样发生了变化! 刚才还只是一弯如同镰刀般的残月,此时竟已逐渐变成了半圆的形状,勉强都能算得上是一轮“下弦月”了。 “咦?” 惊咦了一声,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又对视了一眼,全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几许惊疑不定。 “会不会只是我们的错觉?” 舟哥一脸的眉头紧锁道:“毕竟月相发生改变,确实也会给人一种变大的假象。” 而我则是下意识摆了摆手:“管它的呢!甭管它到底是变大了,还是我们的错觉,咱们只需要继续往前走,一切自见分晓!”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们再不迟疑,加快了脚步,这便又继续往前走去! 又走了大约四五里远,我们很快便又停了下来,赫然发现,这尼玛好像还真不是错觉!因为那轮血月离我们的距离居然好像又近了不少? 而且还从刚才的“下弦月”,直接又变成了“亏凸月”? “好像还真变大了!” 舟哥的脸色越发惊疑不定道:“你说咱们要是继续往前走,那月亮该不会掉下来把我们直接压在下面吧?” “那谁知道呢?” 我下意识咧嘴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我们随即便又继续赶路,很快那轮月亮果真就从“亏凸月”一下子变成“满月”! 血色的月光,宛如血水般倾洒在地,一时竟连我们的视野也都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不过我的“天眼通”倒似乎并不受影响,金色的眸光瞬间激射而出,很快我的心中便不由径直“咯噔”了一下! “c的!” 这尼玛哪儿是什么月亮呀,这可不就是一颗巨大的眼球吗? 而且这眼球其实并没有直接悬挂在我们的头顶上空,而是被镶嵌在了一座十分巨大,颇有点儿类似金字塔般建筑的顶端! 大概是因为金黄色风沙的掩盖,再加上我们之前距离它很远,所以我们才并没有注意到它下面的庞大建筑,于是便给了我们一种像是月亮悬挂在我们头顶上空的假象。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心说难道还真就被徐真人和徐晓婉说中了吗? 莫非那所谓的宝藏,当真竟就是一颗“摄魂珠”不成? 可是这“摄魂珠”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它的直径竟都足有好几米了,这要是靠近了,那还得了? 还是说,它也跟先前我们在石阶上所看到的牛头马面的雕像一般,越远越大,一点靠近,倒反而没那么大了? “怎么了?” 眼见我脸色难看,而且还时不时的倒吸冷气,舟哥和江离的脸上顿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舟哥下意识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将我所发现的东西,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俩。 “什么?” 乍一听所谓的“血月”,果然竟就是一颗诡异的眼球,舟哥和江离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 紧接着便听舟哥问道:“不会吧?难道还真就被徐真人给说中了不成?所谓的宝藏,莫非真的就只是一颗‘摄魂珠’而已?” “八九不离十!估计还真被徐真人父女俩给说中了!” 颇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我随即便不由赶紧又催促起了他们:“不管了,咱们先过去看看再说!尽可能将其毁掉,绝不能让它落入陈道一的手中!” “嗯!” 舟哥和江离同时点头,跟着我便又快速向着那前方的诡异眼球径直赶了过去!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好像是对的,随着我们的继续靠近,那镶嵌在庞大建筑上的诡异眼球,此时竟果然变得越来越小! 等到我们真正抵达那庞大的类似金字塔般的建筑前时,那玩意儿甚至用肉眼都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我的“天眼通”,此时尚还能勉强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我去!” 刚一抵达,舟哥的一张脸顿时便不由垮了下来,随即一脸的骂骂咧咧道:“这也太高了吧?光是爬上去都不容易,就更别说还得想办法把它给毁掉了!” “是啊!” 同样苦笑着摇了摇头,先前我就觉得这玩意儿和金字塔很像,真等我们抵达它的脚下时,这才发现,这玩意儿居然比真正的金字塔还要更加庞大! 据我所知,就算是埃及最大的胡夫金字塔,也不过才区区一百多米高。可看眼前的这座类似金字塔般的建筑,怕是保守估计都得有上千米高吧? 可是再高,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此地就只有我和舟哥、江离三个人,徐真人他们全都不在,那这摧毁“摄魂珠”的任务,自然而然便落在了我们的身上! 所以就算再高,咱们恐怕也得先爬上去了。 趁着陈道一现在还并未赶来,此时正是我们毁掉“摄魂珠”的绝佳机会,否则一旦等他赶到,咱们的处境,恐怕还要更加被动! “行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对着舟哥和江离说道:“别抱怨了!抓紧时间吧,万一要是等”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呢,一道满是得逞的开怀大笑声,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响起在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不好!” 霎时间,我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心说当真是怕啥来啥,刚想说趁着陈道一还没出现,咱们赶紧抓紧时间,直接毁掉那镶嵌在顶端的“摄魂珠”呢。 没曾想,话都没有说完,我们的耳畔竟就直接响起了陈道一的声音!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先前还一脸抱怨的舟哥,此时几乎瞬间便就精神了起来! 凌厉的目光,随即便向着不远处,此时正在一步步缓缓向我们走来的陈道一,径直扫射了过去。 “多谢了!” 微微冲着我们拱了拱手,此时的陈道一,满脸都不由洋溢着得逞的笑容。 随即笑道:“多亏有龙兄带路,否则我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找到这里!” “原来你是故意的!” 微微眯了眯眼,都到这时候了,我又哪里还不明白,从一开始,我们其实就落入了陈道一的圈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前我们通过“油锅”出现在此地时,陈道一其实根本就没走远,而是在原地直接隐藏了起来! 然后便悄悄跟了上来,直到我们顺利的抵达了目的地,这才突然现身。 “当然!” 陈道一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否认,随即一脸的玩味笑道:“不然你们还以为真的能瞒过我吗?” “真以为我不知道,先前在小巷中跟上来的那些人,其实并不是什么阴兵鬼将,而是我们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吗?” “靠!”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心说闹了半天,原来他早竟就知道我和舟哥先前是在骗他? 亏我们还暗自庆幸,及时摆脱掉了他们呢,合着这一切,竟都全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不过奇怪的却是,既然他早就知道,那后面追上来的人,乃是他们帝都三大家族的人,那他又为何不等等他们自己人呢? 难道他真这么自信,凭他一个人,就能同时对付我和舟哥、江离三个人吗? “说起来,其实我倒反而应该谢谢你们呢!”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陈道一随即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带着那群累赘!现在好了,整个藏宝地中,就只有我们四个人!” “先前我们早已有言在先,一旦进入藏宝地后,咱们之间的合作便自动终止!接下来,是否能取得此地的宝藏,那就得各凭本事了!” “哼!大言不惭!” “你以为我们三会怕了你吗?” 径直冷哼了一声,舟哥随即便不由拔出了武器,强大的炁场,几乎瞬间便将陈道一牢牢锁定!只要他敢妄动,必然就将迎来舟哥的雷霆一击。 同一时间,我和江离同样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拔出了武器,全都一脸不善和戒备的看向了对面的陈道一! “唉!” 见此一幕,陈道一却不由径直长叹了一声,随即一脸的遗憾道:“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既然我敢一个人跟你们进来,那我自然是有着必胜的把握!” 一边说着,陈道一忍不住便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我说了,咱们其实是同一类的人,姑且念在你先前曾救过我一次,你们若现在离开,我便饶了你们!” “饶?”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也不用同样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呀,我可没有饶了你的打算!” 【602】你赢了!我不如你! “哦?” 此言一出,陈道一的脸上顿时就笑了,看似风轻云淡,实际却明显对我刚才的这一番话非常不屑。 随即他便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置可否笑道:“首先我得承认,年青一代中,龙兄的实力确实算得上是绝对的佼佼者!便是许多老一辈的高手,也都纷纷栽在了你的手里!” “不过你要真以为,你在年轻一代中真的就已经无敌的话,那你可就错了!” 一边说着,陈道一整个人的气质都不由兀自一变,手持着一把造型十分古朴的长剑,这便将剑尖径直指向了我。 随即一脸的自信满满道:“这样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咱俩先过过两招?” “好啊!”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不由扬起了手里的短剑,心说年青一代中,我龙飞还真没有怕过任何人。 再者就是,我对陈道一的实力,其实同样也很感兴趣!我倒要看看,从我俩上次在黄山分别,这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他的实力又到底提升到了何等地步。 “不可!” 然而就在这时,舟哥却不由下意识一把拦住了我,一脸的眉头紧锁道:“小心有诈!” “反正都是死敌,你又何必跟他废话这些,咱们一起上,直接把他给拿下算了!” “无妨!” 微微摇了摇头,我下意识便不由对着舟哥摆了摆手,转过身的同时,这便背着陈道一赶紧又给舟哥打起了手势。让他一定要多加戒备,小心陈道一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那头强大巨蟒! “好吧!” 舟哥看完我的手势,显然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儿!” “放心吧!” “就凭他一个陈道一,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把手里的短剑,同样遥遥指向了对面的陈道一:“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 “如你所愿!” 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陈道一显然同样也想试试我的底细。 话音刚落的同时,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猛的一个箭步欺身向前,这便一剑狠狠向着我的面门径直劈斩了过来。 璀璨的剑光好不耀眼,几乎瞬间便化作了一张大网,牢牢便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 “来得好!” 微微眯了眯眼,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不由赶紧催动起手里的短剑! 实质化的杀气瞬间激射而出,右手挽了一个剑花,我使了一招三清剑中的“开门迎客”,这便同样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铿铿铿”的脆响随即响起,我俩很快便不由径直纠缠在了一起。 尽管我的脸上依然满是不屑,可是我的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对方在“剑道”上的造诣确实很高,隐隐竟反而压制住了我! 到底是号称陈家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这陈道一的实力,当真不容小觑。 而且他可跟我这样的“野路子”不同,几乎打小便受过极为正规的剑法训练,若仅仅只是比拼剑招的话,恐怕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我的心中固然震惊,可与此同时,对方的眼中,此时却不由同样也多了一抹凝重。 老话说的好,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别看我的招式很野,算不得什么正规路数,可是威力却一点儿不弱。 而且这些招式,全都经过了无数次实战的考验与磨砺,此时用来对付世家弟子,科班出身的陈道一,倒反而要比正规的路数有用的多。 不过这些显然都还只是“开胃菜”而已,事实上,无论是我,亦或是陈道一,此时压根儿就不曾动用自己真正的力量,全都是在尝试着试探对方。 “嘿嘿”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如此纠缠了大约短短两分钟的样子,陈道一的脸上顿时就笑了,仿佛已然大致试探出了我的实力! 果不其然,随即他的剑招很快就变得凌厉了起来,再不似刚才那般虚以委蛇,而是实打实的“杀招”,招招都直奔我的要害! 不仅如此,此时的他甚至还给了我一种错觉,仿佛他整个人都已经化作了一柄长剑,锋芒毕露!隐隐竟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不过我却并没有丝毫畏惧,而是同样也冲他咧嘴一笑道:“是吗?” “我看不见得吧?”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的气势也不由同样发生了变化,“小衍剑诀”瞬间运转开来,在我体内“剑源”的催动之下,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剑意,瞬间便自我的手中径直激射开来。 “什么?” 霎时间,陈道一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竟还掌握着一门如此强大的剑诀! 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惊疑不定的却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陈道一的手中固然有些惊慌失措,可是他的眼底深处,此时竟反而涌出了一抹狂喜? 尽管他掩饰的极好,但又怎可能瞒过我的“天眼通”呢? 这就奇怪了,眼见我掌握着如此强大的剑诀,他又有什么好高兴的? 莫非他竟同样也是一个“好战狂人”,对手越强,他的心里便越是兴奋?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陈道一早已手持着长剑,同样施展着一门强大剑法直接又与我纠缠在了一起。 尽管我对自己的“小衍剑诀”充满自信,但本着“狮子搏兔尚用全力”的想法,我却也并不敢有丝毫大意! 璀璨的剑芒瞬间激射飞出,“小衍剑诀”不愧是号称龙虎山的至高绝艺。短短才不过三五个回合而已,不仅让我一下子扭转颓势,甚至反而让我彻底压制住了对面的陈道一。 金色的剑气大开大合,此时我手里的短剑,简直如同化作了一轮金色的小太阳!光是那外泄出的部分残余剑光,便不由搅动着周围的黄沙直接形成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很快我和陈道一,便不由双双被扬起的沙尘彻底淹没,以至外界的舟哥和江离,根本就看不清那“沙尘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情形,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样子,突然间,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嘶吼!漫天的沙尘,这才终于缓缓停歇,唰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我和陈道一的身影也终于缓缓再度出现在了舟哥和江离的视野范围。 我的脚下略显踉跄,右手也在轻微颤抖,虎口崩裂的伤口,很快便有鲜血一滴滴掉落在地。 “什么!” 见此一幕,舟哥和江离显然是被吓得一跳,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微微咧了咧嘴,我下意识便不由冲着他俩直接摆了摆手,同时拒绝了舟哥的搀扶。 尽管是在刚才的比拼中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可是我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是一脸得意的对着对面的陈道一说道:“如何?” “咳咳——” 陈道一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显然同样也被伤的不轻,随即他的身影同样缓缓浮现,这才一脸的沮丧道:“你赢了,我不如你!” 不过这其实并不是关键,更重要的是,此时他的面前赫然已经多了一头巨蟒!正是先前屡次三番,凭空出现在他身旁的那头! 此时的巨蟒满眼通红,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凌厉煞气,若不是被陈道一大声喝止,它恐怕早已第一时间向我径直冲了上来。 而如果仔细看的话,分明还能看到,那巨蟒的腹部赫然还有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603】想走?你问过我了吗? 刚才的比拼当然是我赢了! 而我之所以受伤,其实也并不是因为陈道一的缘故,他的实力固然不弱,但却显然还没强大到能让我如此狼狈的地步。 其实我是被那头巨蟒伤的,不过因为我始终都对它有所防备,所以它倒也并没有占到太多便宜,同样也被我的“小衍剑诀”伤的不轻。 先前的比拼中,其实我早已锁定了胜局! 关键时刻,刚才若不是巨蟒突然现身,及时以自己的身躯替陈道一抵挡住了我的绝杀一剑,此时的陈道一,怕是早已横尸当场!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同样被我残余的剑光扫中,所以他此时所受到的伤势,倒也跟我半斤八两,谁也不比对方强上多少。 “咳咳——” 再度又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陈道一的脸上很快便又恢复如常,随即一脸的玩味道:“不得不说,你确实很强!尽管早在来这儿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没有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已经足以和普通‘分神境’的高手媲美!” “嘿嘿” 说到这里,陈道一突然又笑了:“可是那又如何?原本念在咱俩是同一类人的份儿上,我还打算先留你一命的!” “现在看来,怕是当真留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陈道一脸上的笑意几乎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毫不掩饰的杀气!紧接着便对着他面前的巨蟒喝道:“杀了他!” “吼——” 此时的巨蟒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只等陈道一话音刚落,那巨蟒庞大的身躯几乎瞬间冲天而起,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向我径直撕咬了过来! “混蛋!” 眼看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舟哥和江离的脸色顿时便不由阴沉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俩竟是率先一步,径直向着巨蟒扑了上去! “不要!” 见此一幕,我自是被吓得不轻,急忙大声喝止的同时,这便不由同样赶紧迎了上去! 只可惜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尽管那巨蟒已经受伤,实力大不如前,可最前也相当于是人类“分神”境的高手!以舟哥和江离的实力,他俩又怎可能是它的对手? 庞大的蛇尾瞬间横扫,一股浓烈的妖气,几乎当场便将舟哥和江离径直震飞了出去。 其中舟哥倒还稍微好些,毕竟实力摆在哪里,哪怕是同样刚刚突破到“元婴”境不久,可实力却足以和一般“出窍”境的高手媲美。 所以尽管是被当场震飞,但倒也并未受伤,只是脚下略微有些踉跄罢了。 反观江离,那可就有点儿惨了! 此时的他,仅仅还只有“金丹”巅峰境的实力,一旦被那巨蟒的妖气扫中,江离几乎当场便喷射出了一口幽蓝色的血渍。 “咦?” 见此一幕,那巨蟒原本一片通红的双眼,此时顿时就亮了,似乎这才发现,原来江离居然同样也是灵体? 面色一喜的同时,那巨蟒的眼中几乎瞬间便闪过了一抹浓郁的贪念,忍不住便第一时间放弃了我,“嗖”的一声便向江离径直又扑了上去。 “孽障!” “你敢?”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身影一闪的同时,这便不由直接横在了江离的面前!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向着巨蟒劈了上去:“滚!” 鬼妖的诱惑何其之大,同样身为灵体的巨蟒,此时又怎可能放弃江离? 不过它显然是对我刚才的那一剑心有余悸,所以尽管它很想一口直接吞掉江离,但它最终还是选择了避让! “吼——” 愤怒而又不甘的咆哮了一声,巨蟒随即便不由狠狠一尾巴径直向我抽了过来,而我当然同样也选择了避让! 趁此机会,舟哥则不由赶紧一把扶起了江离,正要再度向前帮忙,不过却被我大声喝止:“不要过来!相信我,我可以的!你们赶紧先把陈道一个解决了再说!” “小心!” 情况紧急,舟哥显然也顾不得思考太多,因为就在这时,那陈道一趁着我们全都被巨蟒牵制的同时,他一个人早已快速向着那建筑顶端的“摄魂珠”赶去! “想跑!哪儿有那么容易?” 没有丝毫的迟疑,舟哥几个纵身便向着陈道一径直追了上去,江离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样也向着陈道一追了上去! 眨眼间,诺大的地方,几乎一下子就只剩下我和巨蟒单打独斗。 “死!” 巨蟒的眼中满是狰狞,对于我的仇恨,显然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恐怖的妖气,宛如浓烈化不开的雾霾一般,很快便将我团团笼罩。 不过奇怪的却是,我竟丝毫不曾受到这妖气的影响,甚至我稍一催动体内的功法,我竟还能通过这妖气补充自己消耗掉的真炁呢! “咦?” 惊咦了一声,霎时间,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原本我的心中极度没底,然而这突然间的发现,倒让我略显慌乱的一颗心,瞬间便又平复了不少。 “哼!真当老子怕了你不成?” 对方强归强,但却终究还是摆脱不了灵体的桎梏,而在对付灵体方面,我自问还是有一些心得的!惹毛了老子,大不了直接引雷,轰杀了这狗日的! 不过这厮动作敏捷,再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最好还是先不要暴露的好。 毕竟除了这巨蟒和陈道一,还有另一个“大家伙”在等着我们呢,那就是位于建筑顶端的“摄魂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还得是“茅山引雷术”方才能将那“摄魂珠”彻底摧毁。 “杀!” “一敕!干卦统天兵!” “二敕!坤卦斩妖精!” “三敕!震雷动天兵!” 雷法虽然暂时不能动用,以免惊动了不远处“摄魂珠”,可是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却同样也是对付灵体的一把好手。 凭借手中层出不穷的繁复手印,尽管我此时依然处于下风,但却好歹顺利的抵挡住了巨蟒。 接下来就看舟哥和江离的了! 他们若是能顺利的将陈道一斩杀,不让他去提前惊动离此不远处的“摄魂珠”,咱们的胜算应该还是很大的。 因此我一边和巨蟒继续纠缠,一边却暗自催动着“天眼通”,利用余光直接打量起了不远处舟哥和江离二人的情况。 不多时,他俩很快便不由追上了陈道一,半路便把他给直接截停了下来。 以我刚才和陈道一比拼的过程来看,这陈道一的实力,或许还要比舟哥略强一些。不过他现在已经受伤了,而舟哥却几乎是全盛时的状态,这样想来,舟哥应该还是很有希望能干掉他的! “混蛋!” “滚开!” 果不其然,很快我便又听到了陈道一的愤怒咆哮,双方一触即发,很快便又在那金字塔建筑的半山腰上,直接开辟出了另外一片战场! 而都到这时候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双方谁也不敢有丝毫留手。大战从一开始,这便直接进入了白热化,以至江离根本就插不上手。 犹豫了一下,江离狠狠的咬了咬牙,随即竟是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弟子起眼看青天,诸位师父在身边,十八罗汉,二十四诸天,扶助弟子,教尺拖刀,拖刀化为鹅毛” 茅山神打术! 看来江离也急眼了,十分迫切的想要赶紧将陈道一除掉! 这样也好,以江离目前的实力,一旦施展“茅山神打术”,虽不至于直接能干掉陈道一,但却起码也能拥有和陈道一一拼之力了! 再加上旁边的舟哥,两人双管齐下,这下陈道一只怕插翅也难逃了。 “什么?” 陈道一眼力惊人,显然同样也认出了江离的茅山神打,霎时间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情急之下,他忍不住便又赶紧对着此时正在跟我纠缠的巨蟒大声喊道:“先别管他了!快来助我!” “吼——” 同一时间,巨蟒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陈道一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猛一甩尾直接抽向我的同时,巨蟒随即想要赶紧向着陈道一径直赶去。 而我又怎可能让它得逞? “想走?你问过我了吗?”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其实早就已经酝酿了许久,就在那巨蟒狠狠一尾巴再度向我抽来的同时,我一甩手,手中的短剑瞬间脱手飞出! 又一记“小衍剑诀”瞬间激射而出,“噗嗤”一声,那巨蟒的鳞甲固然坚硬,但却终究还是被我的短剑直接洞穿。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巨蟒吃痛怒吼,可是紧接着它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惊恐,它几乎下意识便是一口直接撕咬向了我扎在它尾部的匕首!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一张,被匕首固定在它尾巴上的黄色符纸! 而我等的也恰好就是现在,几乎就在那巨蟒刚刚一嘴咬中匕首,正准备撕掉那被匕首固定的符纸时,我的嘴角顿时便不由微微上扬了起来:“雷来!” 没错! 那被我固定在它尾巴上的黄色符纸,正是我师父留给我,但却已经很久不曾用过的“天罡五雷正符”! 因为我已经彻底掌握了“天罡五雷正符”,甚至还在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更强的雷法“茅山引雷术”,所以这符纸在平日里,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用了! 可是这时候用它来作为“雷引”,却是再适合不过! 对付灵体类生物,当然是雷法最佳! 而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引雷,一是担心会提前惊动那镶嵌在建筑顶端的“摄魂珠”,二则是因为这巨蟒虽然体格庞大,但动作却十分的灵活,即便我的“天罡五雷正法”真的可以做到瞬发的地步,怕也不见得能一击必中! 可要是能将这张“天罡五雷正符”固定在巨蟒的身上,以此作为“雷引”,结果可就大不一样了。 “嗤——” 因为还是有些担心提前惊动了不远处的“摄魂珠”,我并没有大肆引雷,而是在“天罡五雷正符”发动的同时,随手便将一道只有手臂粗的雷霆直接轰击在了巨蟒的身上! “吼——” 巨蟒再度吃痛咆哮,此等强度的雷霆,当然不足以将其直接灭杀。 可仅仅只是让它身体麻痹,动作迟缓片刻,却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果不其然,就在巨蟒吃痛咆哮的同时,它的身体顿时猛然一颤,原本快速赶往陈道一的动作,也不由瞬间为之一滞! 趁此机会,我则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奔袭到了它的面前,猛的一把拔出匕首的同时,这便狠狠一剑径直扎向了它的七寸附近:“死!” 【604】恐怖的摄魂珠! 蛇打七寸,这是常识! 尽管对方并不是什么普通蛇类,而是一头实力强大,甚至可以和人类“分神”境高手媲美的蛇妖,可是那又如何? 只要它还没有突破到“地仙”境界,摆脱自己身为蛇妖的桎梏,那地方便依然是它的死穴! 早在先前的“黄石秘境”中,我就已经碰到过类似对手,所以在对付蛇类大妖方面,我还是颇有心得的。 只可惜我似乎,还是有些低估了眼前这头巨蟒的实力。 到底是足以和人类“分神”境高手媲美的存在,哪怕是被我的“天罡五雷正法”,直接电的浑身发麻!可就在我短剑即将刺中它的七寸位置时,它竟依然凭借自己的本能,及时躲避开了要害部位! “铿锵”一声! 尽管我的短剑依然将其顺利击中,可惜却仅仅只刺中了它的腰眼位置。 而且它的鳞片极其坚硬,便是我手里无坚不摧的短剑,此时竟也不过才勉强洞穿它的鳞片!等我继续发力,想要催动着短剑将其直接洞穿时,它却早已摆脱雷霆对它的影响! “吼——” 猛的怒吼了一声,那巨蟒的双眼瞬间便又变得一片通红,猛的便是一口狠狠向我径直撕咬了过来! 还好我也同样早有防备,眼见一击不中,这便第一时间抽身飞退,这才堪堪闪躲到了一边! “摄魂珠?”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苍老而又陌生的声音随即便从江离的口中径直响起!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江离完成了自己“请神上身”的过程! 只是不知他所请来的“神祗”,又到底是茅山宗的哪位祖师? 不过既然他能一眼便认出了“摄魂珠”,想来这位祖师爷,定然也不是一般人。 “太好了!” 眼看着江离终于请神成功,而且请来的好像还是一位相当厉害的“狠角色”,我和舟哥的眼中瞬间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 满心以为有了这位狠角色“祖师爷”的帮助,我们定能很快便将陈道一当场斩杀。 偏偏就在这时,变故却不由再度发生! 此时的江离固然请神成功,然而“他”竟丝毫不曾理会旁边不远处,此时正在激烈交锋的陈道一和舟哥二人!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他竟一个箭步,这便直奔那镶嵌在“金字塔”尖的“摄魂珠”而去! “什么?” 见此一幕,莫说是我和舟哥,便连陈道一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 哪里又还顾得上和舟哥继续纠缠,拼着硬挨了舟哥一掌,他竟强行逼退了舟哥!随即猛一跺脚,他竟同样向着“金字塔”尖径直追了上去,仿佛是生怕江离会捷足先登,抢先取走那金字塔尖的“摄魂珠”一般。 “吼——” 同一时间,那巨蟒趁我不备,此时竟然同样也摆脱了我!猛一甩尾,直接将我逼退的同时,这便“嗖”的一声,同样向着那金字塔尖的“摄魂珠”而去!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和舟哥径直怒骂了一声,哪里又还来得及思考要多,紧接着便不由同样向着他们径直追了上去。 “哈哈——”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真正抵达那金字塔尖呢,一道满是阴桀的冷笑声,随即便不由骤然炸响开来! 心中猛然一惊,我们下意识抬头一看,却是先前那颗被镶嵌在金字塔尖的“摄魂珠”,此时竟然一下子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无知的人类!” “就凭你们这点儿微末道行,竟也妄想掌控我不成?” 话音刚落,就在那颗已然缩小到皮球大小的“摄魂珠”内,此时竟然极为突兀便直接显化出了一道淡淡的魂影! 尽管那魂影略显黯淡,但却依然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坏了!” 见此情形,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赫然发现,此时突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条淡淡魂影!竟是跟我和徐晓婉先前在“兰花门”巢穴中所见到的“魔陀”一模一样? 我去!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难道又被徐晓婉给说中了不成,莫非它跟我们先前所遇到的魔陀,赫然竟就是同一个人? “狂妄!” “留你不得!” 我正惊疑不定,那已然赶到金字塔尖附近的“江离”,此时早已率先动了!猛一挥手的同时,这便将成片的符文径直打向了半空中悬浮的“摄魂珠”。 “符文?” “摄魂珠”中的魂影暗自狞笑,控制着“摄魂珠”,竟是瞬间便又化作了一颗邪异的眼球!乌青色的光芒骤然乍现,那颗邪异的眼球中,此时竟然直接打出了一片,几乎是和“江离”一模一样的符文。 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竟就轻而易举,直接抵挡住了“江离”所打出的符文! “我去!” 惊呼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这才突然想起了向前徐真人曾经说过的,说是这“摄魂珠”拥有着复制一切神通的诡异能力! 不管是什么样的功法神通,一旦在它面前施展一遍,它几乎马上就能将其完全复制! 这才是真正的“一笔之道还施彼身”! “什么!” 见此一幕,“江离”自然同样也被吓了一跳,还没等他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同一时间,陈道一终于也及时赶到,猛一跺脚的同时,他整个人竟都不由直接高高跃起! 金色的“卍字符”瞬间凭空涌现,一头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黄金狮子也不由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脚下!猛一张嘴的同时,这便冲着“摄魂珠”直接怒吼了一声:“吼——” 金色的声波涟漪瞬间播散开来,便连“江离”也都不由浑身一颤,手里的动作下意识便不由慢的半拍! 庆幸的是,陈道一这会儿似乎倒也顾不上去对付江离了,就在那一声“黄金狮子吼”刚刚发出的同时,他紧接着便是一把,直接向着那半空中的“神魂珠”抓了过去! 只可惜,即便就是他的“黄金狮子吼”,此时竟似乎同样也没能影响到那半空中的“神魂珠”! 邪异的眼球鬼魅一笑,几乎就在陈道一眼看就要一把直接将其抓在手里的同时,就在那颗邪异的眼球身后,此时竟然同样也浮现出了一头与之一模一样的黄金狮子 “吼!” 猛的仰天咆哮了一声,陈道一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目光一滞的同时,随即便被一抹异常恐怖的乌光直接扫中,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倒飞了出去! “噗——” 凄艳的血花瞬间迸射开来,关键时刻,竟然又是及时赶到的巨蟒,直接替他承受住了大部分的攻击! 如若不然,光是刚才的这一击,陈道一恐怕又得去“鬼门关”报道了! “好厉害!”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也终于及时赶到,不过有了先前江离和陈道一的“前车之鉴”,我却并没敢贸然出手,而是赶紧一把直接拽住了江离:“你们先退后,让我来!”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尽管此时的江离,已然是被请来的“祖师爷”彻底掌控住了身体,但却显然还保持着部分清醒。起码还能辨别出我到底是友非敌,所以尽管有些诧异,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和舟哥赶紧撤退了十几米远! “咦?” 同一时间,那半空中的邪异眼球,此时显然同样也注意到了我!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随即便听它喃喃自语:“好熟悉的感觉!小子,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靠!” 果然还是被它给认出来了,不过反正都是死敌,认不认出我,倒也无所谓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不由赶紧收起了手里的短剑,直接换上了一把先前从帝都三大家族哪儿夺来的桃木剑。 猛的朝天一指,这便不由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 【605】偷师! “什么?”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响起的同时,对面邪异眼球中的魂影顿时脸色剧变。 “啊?” “这这不是当年那个人的成名绝技吗?” 与此同时,不光是它,甚至就连离此不远处的陈道一和巨蟒,此时也都不由同样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茅茅山引雷术?” 尤其是先前差点就被我当场击杀的巨蟒,此时更是不由畏惧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这才明白,其实我刚才并没有施展全力。 如若不然,我要是那时候便对它直接施展“茅山引雷术”的话,它恐怕早就已经被我彻底轰杀,哪里又还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想到这里,那巨蟒明显有些后怕,忍不住便当场倒退了十余米远。 “混蛋!” 同一时间,那邪异眼球中的淡淡魂影,此时也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当场勃然怒道:“我想起来了,原来我流落在外的另一道残魂,便是被你小子给灭杀掉了!” “你知道就好!”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可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咒语刚刚念毕的同时,这便猛一挥手里的桃木剑,直接冲它大声喝道:“急急如律令!” “轰”的一声! 万里夜空,好似瞬间便被一道强光直接劈成了两半! 强大的威压,瞬间便将我们径直笼罩了起来。巨大的雷斧,如同凭空出现,这便不由狠狠向着对面的邪异眼球径直劈斩了过去! “混蛋!” “我饶不了你!” 狠狠的咬了咬牙,强如那邪异眼球中的鬼魅魂影,此时似乎也被吓得不轻! 霎时间,只见得成片的“戮符”瞬间冲天而起,煞是耀眼!直接交织成一张大网,这便向着半空中的雷斧径直笼罩了过去。 紧接着我们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无尽的雷光早已将我面前方圆百米的范围彻底淹没,便是我的“天眼通”,似乎也只能勉强看见无数的电芒银蛇不断在那半空盘旋,疯狂肆虐! 至于那颗邪异的眼球以及那里面满脸狰狞的魂影,则是早已被彻底笼罩,根本就再也看不见它! “一定要成功啊!” 暗暗咬了咬牙,尽管先前我就已经成功灭杀过一次对方的残魂。 可是这一次的邪异眼球,显然要比上一次我和徐晓婉在“兰花门”巢穴中所遇到的那颗强大了不少,两者间几乎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 所以即便我现在同样实力大进,可我这心里却依然没底。 因为我赫然发现,尽管我的实力强横了不少,可是我用“茅山引雷术”所引来的雷霆,似乎也没比当初强大多少。 而这不得不让我又想起了先前被斩断的哪根“九转雷击木”! 那玩意儿才是引雷的最佳选择,此时一旦换成了一把由“两转雷击木”制成的桃木剑,引雷术的威力,自然也被大打折扣! 也就是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对于“茅山引雷术”的理解也已经迈入了一个新的台阶!如若不然,我甚至严重怀疑这一次引雷术的威力,恐怕都还不如上一次呢。 更让我担心的是,一旦我这次并不能将其彻底杀死,万一要是被对方同样也学会了“茅山引雷术”,那可真就糟糕透了! “轰隆隆”的雷霆乍响之声,一时间响不绝耳,依稀似乎还能听见那邪异眼球中魂影的凄厉惨叫,这才让我稍微心安了一些。 如此足足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雷霆终于逐渐停歇,四下里再度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心中一紧,连同我在内,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先前邪异眼球所在的地方。 惊喜的是,那地方早已空空如也,哪里又还有邪异眼球的踪影? 似乎它竟果然已经被雷霆给彻底剿灭了吗? “死死了吗?” 面色一喜的同时,离此不远处,舟哥和“江离”二人,此时几乎下意识便不由赶紧向我围了上来! 可都还没等他俩真正靠近我呢,江离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忍不住便冲我直接大吼了一声:“小心!” 可惜已经晚了!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甚至都没等我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一大片的“戮符”几乎瞬间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如同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大卡车直接撞上了一般,我只感觉身体莫名一轻,紧接着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出去! 喉间一口腥甜不断上涌,“噗嗤”一声,这便一口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万万没有想到,竟连我的“茅山引雷术”,都没能将“邪异眼球”彻底摧毁,反而是被它当场击成了重伤? 更让我们脸色剧变的是,也不知是因为巧合,还是那邪异眼球刻意为之,我被“戮符”直接击飞之后,掉落的位置,居然刚好就在陈道一和那巨蟒面前! “不好!” 舟哥和江离脸色剧变,大概是担心陈道一会趁机落井下石,两人却是根本顾不得那再度浮现在半空中的邪异眼球,一个箭步便不由赶紧向我冲了过来! “呵——” 见此一幕,陈道一的脸上顿时就笑了,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刚刚坠地的同时,他果然一个箭步便不由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 而这时候的舟哥和江离二人,却还离我足有十几米远呢! “完了!” 心中一凉,此时的我已然是被摔得七荤八素,根本就无力抵挡,若这时陈道一当真上前向我补刀,那我恐怕 奇怪的却是,陈道一居然并未向我出手,反而是向我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似乎是想要拉我一把? “咦?” 我正惊疑不定,那陈道一见我毫无反应,这才突然笑道:“情况紧急,看来咱们恐怕又得联手了!” 又要联手?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了过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直接递给了陈道一,任由他把我直接拉拽了起来。 不得不说,陈道一确实是一个聪明人! 显然是在见识了“摄魂珠”的恐怖之后,心知仅凭他和巨蟒,那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摄魂珠”的! 所以他才放弃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不但没有上前向我补刀,反而是要跟我们再度合作。 “龙飞!” 同一时间,舟哥和江离也不由终于赶到了这里,急忙便把我从陈道一的手中接了过去,同时一脸的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 而我却并没理会他俩的关切问候,下意识便又将目光直接投向了不远处,半空中再度浮现而出的邪异眼球。 我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仅凭“二转雷击木”所引来的雷霆,果然还是不足以将其彻底轰杀。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我的“茅山引雷术”虽然并没有将其彻底轰杀,但倒也使得那邪异眼球的光芒明显暗淡了不少! 显然是在刚才的雷霆中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只是不知对方,又到底有没有同样学会我的“茅山引雷术”呢? 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问题! “嘿嘿” 惊疑不定间,不远处邪异眼球中的魂影,此时终于再度显化而出!狞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得意道:“实在是太可惜了!看来你的‘茅山引雷术’还没学到家呀?” “哪怕你的‘茅山引雷术’稍微再强那么一分,恐怕我今天就得栽在这儿了!” “不过现在嘛嘿嘿” 话没说完,那显化出的魂影,竟果真有样学样,猛的一把便凭空摄起先前被我丢失在地上的“二转雷击木”! 稍微酝酿了一下,随即便不由同样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 “什么!” 乍一听对方同样念起了“茅山引雷术”咒语,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我则不由下意识大声吼道:“不好!” “快散开!” 哪里又还需要我的提醒,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所有人都不由各自分散逃离! 不过那魂影的目标,显然是我,根本就不曾理会旁边的其它人,狰狞的眼神,从一开始,几乎就已经将我牢牢锁定。 “c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这样,先前在峡谷中,我真就不应该拿出那根“九转雷击木”! 现在好了,没有了那根“九转雷击木”的加持,“茅山引雷术”的威力可谓大打折扣,不仅没有将其彻底轰杀,反而是被对方偷学走了“茅山引雷术”! 想到这里,我索性便不逃了,因为即使我的速度再快,我又怎可能快过雷霆的力量? 再者说了,对方毕竟只是偷师! 而且这“茅山引雷术”,明显又跟先前江离和陈道一所施展的法术有所不同,因为这乃是召唤类的法术。即便当真偷学到了“茅山引雷术”,我觉得威力顶多也就跟我半斤八两罢了! 果不其然,随着对方手中的桃木剑猛然一挥,一道碗口粗的雷霆瞬间从天而降,狠狠便向我径直劈落了过来! “嘿嘿——” 而我见此一幕,脸上却不由反而笑了,心说这威力,那可比我刚才差远了,甚至都还不如我的“天罡五雷正法”呢! 既然如此,那我还怕个屁呀? 想到这里,我甚至压根儿就没闪躲,心中快速默念了一遍“天罡五雷正法”的咒语,随即便不由直接一把向着那半空中的雷霆,径直抓了过去,同时大喝了一声:“雷来!” 有种你倒是把我的“天罡五雷正法”也偷学去呀? 话音刚落,我的手中也不由同样出现了一道碗口粗细的雷霆电芒,“轰隆”一声,这便和对方引来的雷霆直接撞在了一起,随即便不由一起消散。 “咦?” 对方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我,随即一脸的眉头紧锁,竟是向我虚心求教道:“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你猜?” 很没好气的瞥了它一眼,我却压根儿没有理会,随即便不由赶紧对着陈道一问道:“那啥!你的手中可有更好的桃木剑?” “类似由八转或者九转雷击木制成的那种?” “” 此言一出,陈道一的脸上顿时有些无语,仿佛是在说:“你当那是大白菜吗?” 尽管如此,但他还是不由赶紧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取出了另一把造型古朴的桃木剑:“我只有一把六转雷击木!” “行吧!” 聊胜于无,好歹也是“六转雷击木”,怎么也比先前的“二转雷击木”强吧? 于是我没有丝毫迟疑,忍不住便是一脸迫切的对着陈道一大声喊道:“快给我!” 陈道一有些肉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里由“六转雷击木”制成的长剑,猛的一把直接抛向了我。 “哈哈——”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伸手去接呢! 随着一声开怀大笑,那已然飞到半空中的桃木剑,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改变了方向!“咻”的一声,这便笔直的向着那不远处的邪异眼球,径直激射了过去! 坏了! 【606】七个小矮人? “坏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紧,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那半空中的桃木剑径直追了过去!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柄由“六转雷击木”制成的桃木剑,落入到那魂影的手里。如若不然,我们的处境只怕还要更加的被动! “混蛋!” “拦住它!” 同一时间,陈道一也不由同样动了,猛一跺脚的同时,他却带着巨蟒,一个箭步直接扑向了不远处的邪异眼球,希望能给我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只可惜我们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甚至都还没等我追上那半空中桃木剑呢,也没等陈道一和巨蟒真正冲到那邪异眼球的面前!随着那眼球中的魂影猛一招手,这便一把牢牢的抓住了半空中激射而出的桃木剑! “嘿嘿” 狰狞的冷笑了一声,那眼球中的魂影随即也同样再不迟疑,手中的桃木剑猛然一挥,两股夹杂着“戮符”的五彩匹链,几乎同时向着我和陈道一径直激射了过来! 我下意识侧身想躲,可惜已经晚了! “轰隆”一声,我的胸口随即便挨了狠狠一击,浑身一颤的同时,我几乎当场便被匹链直接震飞,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值得庆幸的是,关键时刻,我胸口处的逆鳞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滚热,这才堪堪让我逃过一劫!否则我恐怕当场就得晕死过去。 饶是如此,我也被同样伤的不轻,即便是残余的部分能量,也不由震得我浑身发麻,张嘴便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去。 “龙飞!” 见此一幕,舟哥和江离二人自是不由吓得一跳,急忙上前搀扶起了我。 与此同时,反观那不远处的陈道一,似乎倒要比我从容的多!毕竟是有那头实力不俗的巨蟒相助,此时居然及时躲开了那道五彩匹链的轰击,紧接着便和“摄魂珠”中的魂影径直纠缠在了一起! 瞧这架势,两者竟还斗了个旗鼓相当? “嘿嘿” 见此情形,陈道一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得意了起来,随即一脸的沾沾自喜:“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而我则是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气急败坏道:“笨蛋!它那是故意的,它是想从你的手中偷学到更多的神通秘法!” “啊?” 此言一出,陈道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脸上的笑容几乎瞬间凝固,哪里又还敢毫无保留的施展他陈家的一些厉害神通? “多嘴!” 眼看着陈道一突然间就变得畏首畏尾,眼球中的魂影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大手一挥,一股雄浑的掌力瞬间倾泻而出,几乎很容易便将陈道一同样震飞了出去。 随即就连他身旁的巨蟒,也因为重伤,一下子钻进了他的体内。 “般若掌!” 霎时间,陈道一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因为事实证明,我刚才说的确实是对的。 他能和“摄魂珠”斗得旗鼓相当,并不是因为他陈道一有多厉害,也不是因为那“摄魂珠”的力量已经出现了衰竭! 而是像我说的,对方乃是刻意为之,为的就是能从陈道一的手中偷学到更多的神通秘术。 如此一来,我们再想要对付它,无疑是要比先前还要困难。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陈道一紧接着这才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迹,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说道:“不行!这玩意儿实在是太难缠了,咱们还是跑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切都等大部队来了再说!” 话音刚落,他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迟疑,也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金字塔”的底部径直逃去。 “我去!” 眼看着陈道一如此干脆便选择了跑路,舟哥那叫一个气得,颇有些义愤填膺的骂了一声,这才对我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我的心中暗自苦笑,随即脱口而出:“风紧!扯呼!” 话音刚落,我也同样再不迟疑,强提了一口真炁,这便带着舟哥和江离二人,赶紧也向着陈道一径直追了上去。 尽管我对陈道一临阵脱逃的行为非常不齿,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其实是对的! 因为这玩意儿确实非常的难缠,别说我现在已然身负重伤,手里也并没有趁手的武器,即便就是在我全盛之时,手持着那根“九转雷击木”,恐怕我也不见就是它的对手。 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把性命保住了再说吧,起码先容我喘一口气,多少恢复了一些元气再说。 而且经历过了刚才的事情,陈道一大概也已经打消掉了想要自己一个人独吞“摄魂珠”的想法,这时候跟着他一起跑路,说不定我们真的能等来三大家族的大部队以及徐真人等人! “想跑?” 只可惜,也许是因为我掌握着“茅山引雷术”的缘故,已然引起了“摄魂珠”的忌惮!此时的它早已是对我起了必杀之心,哪里又会让我轻易逃离? 狞笑了一声,甚至都还没等我们走远呢,我们眼前的景象顿时就变了。 没有丝毫的挣扎,我们的视野瞬间便又发生了扭曲,好一阵的天旋地转之后,等到我们再度醒悟过来时,我们早已来到了另一片十分陌生的环境。 四下里一片漆黑,似乎竟被直接困在了一处完全封闭的空间之内?等我催动起“天眼通”一看,整一片空间,大概一共就只有十几米见方,而且周围居然全都是厚厚的岩石,头上同样也是如此。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我和舟哥、江离三人并没有被分开,而是全都聚拢在了一起,背靠着背,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周围。 不过我们居然并没有发现陈道一的踪迹,也不知是逃脱了,还是被困在了其它地方。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便连一向冷静,早已见惯大风大浪的舟哥,此时也都不由略显惊慌。 同时江离“打神术”的效果,此时似乎也已经彻底消退,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原本强大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若不是跟我们背靠着背,相互扶持,他恐怕早就已经径直摔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 刚刚恢复神智的江离,明显是对刚才的种种全无印象,脸色微变的同时,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咱们这是在哪儿?” “不知道!”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才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们的头顶上方,随即心中一凛,这便不由赶紧喊道:“你们快看!” 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赫然发现,头顶之上居然同样也有一颗巨大的邪异眼球。 不同的是,这一颗眼球似乎并不是真的,而像是用岩石直接雕刻而成。 “这” 舟哥的眉头越发紧锁,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并不确定道:“难道竟是幻觉吗?先前我们明明是在那金字塔的半山腰啊?” “试试不就知道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随即便不由凝聚出了一抹耀眼的剑芒,狠狠便向着那洞顶上的眼球雕像径直激射了过去。 “轰隆”一声! 周围猛然巨颤,那洞顶上的眼球雕像倒似乎并没有丝毫变化? 可奇怪的却是,就在这时,周围的光线,似乎倒一下子亮了不少。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江离随即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忍不住便冲我们赶紧喊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嗯?” 惊咦了一声,我和舟哥下意识便循着江离所指的方向径直看了过去,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就在我们面前的一面光滑的石壁上,此时居然隐隐浮现出了一幅幅模糊的壁画 仔细一看,就跟先前我们在“油釜烹小地狱”中所见到的壁画一样,那上面似乎同样记载着当年的某种情景。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却是,那里面所记载的对象,竟是一个个仅有半人高的侏儒,看着倒有点儿像魔戒中的“矮人族”? “一,二,三,四” 江离下意识对着壁画中的侏儒矮人径直数了起来,紧接着目光一滞,略微有些发愣道:“不多不少,居然正好七个?” 七个?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七个小矮人? 【607】非我族内,其心必异! “呃——” 颇有些哭笑不得的对视了一眼,我和舟哥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然而就在这时,江离却不由突然说道:“不对!” “我明白了!” “这些壁画上所记载的内容,好像正是异界覆灭时的场景!” “哦?”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这才又再度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壁画! 壁画一共只有七幅,其中只有六福依稀可见,最后的一幅几乎已经完全毁坏,根本就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不过你还别说,若将六福壁画全都连在一起,似乎还真就被江离给说对了! 因为那上面的确像是记载着一场灾难的发生。 成片的屋宇尽数坍塌,壁立千仞的神山也都完全崩毁,无尽的毁灭罡风,仿佛是将整个世界都彻底淹没了一般。 里面唯一的“净土”,好像就只有另一座类似金字塔般的奇怪建筑。 除了那依稀可见的七个小矮人,剩下的几乎全部都是尸体,清一色的小矮人,尸体堆积成山!然后便是七个小矮人对着祭台上的一颗眼球顶礼膜拜的场景,似乎是在祈求上苍保佑。 “不是吧?”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狐疑问道:“难道所谓的异界,就是这些矮人族的世界?莫非这世上,竟真的有矮人族不成?”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舟哥下意识回答说道:“事实上,很多的历史典籍中,其实都有人类误入‘矮人国’的相关记载!” “没准儿正是古人们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误入了异界,见到了所谓的‘矮人族’,所以才留下了类似‘矮人国’的记载!殊不知他们其实已经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已经不再属于大千世界的范畴!” “是吗?”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总感觉自己好像隐隐捕捉到了什么,可仔细一想,却又全无印象! 最终我把目光径直投向了那墙上的最后一幅壁画,下意识问道:“那这幅壁画又该记载着什么?” “从那上面损毁的痕迹来看,这明显像是有人刻意为之,难道是在向世人隐瞒着什么?” “确实像是被人为损毁的!”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旁边的江离此时却不由突然抱着脑袋再度痛苦的哀号了起来! 舟哥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便要上前搀扶,不过我却赶紧拦住了他,反而一脸的惊喜道:“别动!他从好像从另一名鬼妖哪儿继承了不少当年的记忆,没准儿又是想起了什么!” 果然,几乎就在我拦住舟哥的这少许时间,那地面不断打滚儿哀号的江离,此时却不由逐渐平息了下来。 心中一喜的同时,我这才赶紧迎了上去,一边急忙搀扶起他,这才问道:“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嗯!” 江离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眉头紧锁道:“我想起来了!这幅壁画好像就是被我给毁掉的!” “啊?”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不由同时一愣。 “不对!” 江离赶紧解释说道:“是被先前那名差点儿将我夺舍的鬼妖毁掉的!他是张献忠的心腹,同时也是张献忠手下的头号大将,好像是张献忠当年曾经和异界的王者达成了某种协议,异界助他夺得天下,他则承诺要给异界划出一处方外之地,以供他们繁衍生息!” “啊?” 哪怕早已猜到张献忠肯定和异界有所瓜葛,可乍一听他竟和异界的王者达成了这样的协议,我和舟哥还是不由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还有这事儿?” 我随即问道:“那后来呢?” “这还不简单?” 甚至都没等江离开口,舟哥随即笑道:“显然是张献忠在取得一定的成就之后,马上就反悔了!至于这最后一幅壁画的内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便是记载了张献忠当年如何坑杀异界矮人族的场景!” “没错!” 江离下意识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张献忠反悔了,那样的枭雄人物,岂肯受制于人?” “几乎就在他刚刚在蜀都建立大西政权时,他便直接撕毁了邪异,不仅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反而是把屠刀直接伸向了异界的矮人族!” “我去!” “这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江离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尽管对方是异界,可他当初毕竟是答应过对方的呀?怎么能出尔反尔,不仅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甚至反而还要把它们给赶尽杀绝呢?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舟哥下意识药了摇了摇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或许” “混账!”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道勃然大怒的声音随即响起:“好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当年姓张的将屠刀挥向我们,用的便是和你一模一样的借口!” 话音刚落,一大片璀璨的“戮符”几乎瞬间凭空涌现,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股强大无匹的恐怖力量,早已是将我们直接掀飞,随即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其中我和江离似乎倒要稍微好些,尽管同样是被震得大口咳血,但倒也并无大碍。 反观舟哥,那可就惨了! 也许正是先前的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彻底惹恼了对方,舟哥此时首当其冲!一时间绝大部分的恐怖“戮符”,几乎全都向他径直涌了过去,至于我和江离,则更像是被殃及的池鱼,仅仅只是顺带着被直接掀飞,并没有被刻意针对! “噗嗤”一声! 不出所料,舟哥果然是被伤的不轻,刚一落地的同时,他的口中瞬间便不由涌出了大量的鲜血!里面甚至依稀还能看见少许破碎的内脏器官! “舟哥!” 见此一幕,我和江离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其中江离第一时间赶紧迎了上去,准备扶起舟哥!而我则是不由狠狠的咬了咬牙,手中瞬间便又拔出了短剑。 “c的!” 径直怒吼了一声,我甚至压根儿就不知对方此时身在何处,犹豫了一下,只能是狠狠一剑径直劈向了那墙上的壁画。 “找死!” 阴桀而又饱含杀气的声音随即响起,诡异的眼球此时仿佛凭空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同时还有一大片的“戮符”,瞬间便又再度激射而出。 竟是直接化作了一柄巨大的光剑,狠狠便向着我的面门径直劈斩了过来。 “滚!”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下意识便又直接施展起了“小衍剑诀”,几乎拼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这便赶紧向着那劈斩而至的巨剑径直迎了上去。 “咦?” 惊疑了一声,对方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竟然下意识便又直接撤回了先前劈斩向我的“戮符”巨剑? 紧接着便听他越发惊喜的喃喃自语道:“好精妙的剑诀,似乎竟然暗合天道运行的轨迹?” “嗯?”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突然醒悟过来,手中的“小衍剑诀”几乎瞬间便又停了下来,唯恐被对方同样偷学走了“小衍剑诀”! 毕竟这可不是一般的剑诀,而是龙虎山的至高绝艺!据说乃是当年龙虎山的初代天师,张道陵在渡劫时窥天所得。 而且它和“茅山引雷术”明显不同,因为“茅山引雷术”属于召唤类的神通,即便被对方学去,短时间内,对方也并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 仅仅只能模仿一个大概。 然而“小衍剑诀”可就大不一样了,这可不是什么召唤类的神通,一旦被它学会,此时几乎立即就能发挥出极为强大威力! 除非我能将它直接干掉,否则我现在施展出越多的底牌,其实反而会让对方越发强大。 此消彼长,到时我们恐怕就更不可能对付它了! “哼!” 眼见我突然停了下来,对面的邪异眼球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怒容,不过它却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突然一脸的冷笑道:“给你一个机会!完整的在我面前展现一遍你刚才的剑诀,我绕你不死!”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看来他还真是一个识货的主,摆明是看上了我的“小衍剑诀”呀? 然而我又怎可能让对方完整的学会“小衍剑诀”? 早在来此之前,徐真人和宫长老就已经有言在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摄魂珠”彻底摧毁!此时我若将“小衍剑诀”交给了对方,那不成了“资敌”吗? 别说我根本就不相信对方会放过我们,及时对方真的信守承诺,我也绝不会考虑将“小衍剑诀”交给他的! 不过就在我刚准备断然拒绝时,突然间,我的脑海中却不由灵光一闪,下意识指了指不远处的舟哥和江离二人道:“那他俩呢?是否同样也能跟我一起离开!” “他俩?” 邪异眼球中的魂影再度浮现而出,一脸的眉头紧锁道:“不可能!他俩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尤其是他!”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一脸仇恨的怒视向了舟哥,看来舟哥先前的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确实是有点儿刺激到他了。 以至他竟对舟哥产生了如此大的仇恨? “唉!” 于是我也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故作一脸的遗憾道:“那就是没得谈咯?” “嗯?” 此言一出,对方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随即一脸的阴沉怒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应该知道,就冲你先前灭杀我一缕残魂,我是绝不能容你的,如今对你网开一面,那已是极大的恩赐,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废话少说!” “要么就放我们一起离开,要么你是永远也得不到‘小衍剑诀’的!” “小衍剑诀?” 话才刚落,那魂影的一双眼睛不由就更亮了,显然也曾听说过“小衍剑诀”的威名。 “难怪如此精妙,原来这竟就是张道陵窥天所得的小衍剑诀?” 【608】陈道一的底牌! “好!” 稍微犹豫了一下,对方到底没能抵挡住“小衍剑诀”的诱惑,下意识便冲我直接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将完整的‘小衍剑诀’交给我,我便让你们三一起离开!” “不行!” 话音刚落,身后刚刚才被江离搀扶起的舟哥,此时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反对说道:“你不能这么做!” “小衍剑诀那可是龙虎山的至高绝艺,一旦你把它交给了对方,日后再想要对付这家伙,那可就难了!” “是啊!小师叔!” 同一时间,江离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同样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而且就算你把‘小衍剑诀’交给了它,它也绝不会” “你们给我闭嘴!” 江离话没说完,对面邪异眼球中的魂影,此时也不由当场怒了! 大概是担心舟哥和江离二人会影响我的决定,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一大片璀璨的“符文”随即便不由再度从其手中径直激射而出,眼看着就要径直笼罩向我身后的舟哥和江离二人。 “住手!”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大声喝止住了对方:“他们俩要是少了半根毫毛,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小衍剑诀’!”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是不由赶紧向舟哥和江离二人悄悄打起了暗语。示意他俩先不要说话,同时让他俩尽管放心,我是绝不会将“小衍剑诀”交给对方的。 “哼!” 暗自冷哼了一声,尽管对方非常的不爽,但却终究还是及时有收回了“戮符”! 同时一脸的迫不及待道:“那就别在这儿磨磨蹭蹭了!趁我暂时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把这‘小衍剑诀’交给我吧!” “我答应你们,只要我学会了‘小衍剑诀’,我保证会让你们安然的离开这里!”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我要现在就将‘小衍剑诀’交给你的话,万一你到时反悔,那我岂不是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嗯?” 听我这么一说,对方也不由瞬间紧蹙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的愠怒道:“你不相信我?” “废话!” 很没好气的冲他直接撇了撇嘴,我心说你算老几呀,咱俩又是什么关系? 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哼!” 眼见我如此干脆,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鄙夷,对方随即怒道:“你不要太过分了,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话音刚落,一大片的“戮符”随即便又凭空涌现,冷冽的杀机,几乎瞬间便又将我团团笼罩!大有一言不合,便要直接对我动手的架势。 而我却是丝毫不曾畏惧,下意识笑道:“你当然可以杀我!” “但你永远也别想再得到‘小衍剑诀’了,尽管我现在还打不过你,可我要选择自爆的话,即便是你,那也是绝对拦不住我的!” “那就是没得谈咯?” 此言一出,对方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不过他终究还是并没有直接动手。 “随你怎么想吧!” 微微摇了摇头,我下意识回答说道:“反正你要想得到‘小衍剑诀’的话,那就必须得先拿出点儿诚意出来!” “哦?” 对方眯了眯眼,这才一脸的冷笑道:“那不知我要怎么做,才算是有诚意呢?” “简单!” 我下意识指了指身后的舟哥和江离二人:“你先放了他们,只要我看到他俩安全的离开了这里,我自然便会将完整的‘小衍剑诀’交给你!” “是吗?” 暗自冷笑了一声,对方却是一脸的不置可否笑道:“那万一要是我将他俩放走之后,你却还是不肯将这‘小衍剑诀’交给我呢?” “我不是还在这儿吗?” “从一开始,你的目标不就是我吗?反正他们俩就算离开,也绝不会给你造成丝毫的威胁!” “似乎倒也有点儿道理” 微微点了点头,那诡异眼球中的魂影,足足犹豫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了我:“你赢了!” 话音刚落,随着他的右手猛然一挥,我们的视野竟是再度发生了扭曲。短短一瞬之间,我们竟然很快便又再度回到了先前“金字塔”的半腰,也不知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我们真的只是中了幻觉不成? 不过此时的我,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下意识便不由赶紧对着身后的舟哥和江离说道:“快走!” “不行!” 舟哥和江离下意识摇了摇头,哪里又肯撇下我单独离开,刚要开口,我却不由赶紧又给他俩直接打起了手势。 让他俩赶紧想办法出去找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我会尽可能的在这儿拖延时间,等待他们的救援。 “这” 稍微犹豫了一下,舟哥最终还是不由点了点头,直接向我投来一个“保重”的眼神,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带着江离,这便一瘸一拐的赶紧离开了这里。 其实我们谁都清楚,我能在“摄魂珠”面前拖延时间,等待他们和徐真人等人赶来救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舟哥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尽管他很不想撇下我单独离开,可是我一个人留在这儿,那也总比大家全都死在这儿强吧? 更何况,舟哥之所以最终还是选择带着江离离开,其实是因为我单独给他打了一段只有我和他以及胖子才能看懂的暗语!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必须带着徐真人等人找到这里,想办法彻底摧毁掉这颗邪恶的摄魂珠,一切都得以大局为重。 “对了!” 与此同时,甚至都还没等舟哥和江离走远呢,那邪异眼球中的魂影,此时却不由突然指了指离此不远处,此时正一脸呆滞的陈道一,下意识笑道:“这个人呢?” “要不要我连他也一起放了?” “他?”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心说我巴不得他早点儿死呢,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又跟他不熟,随你怎么处置!” “这样啊?” 魂影下意识点了点头:“那就杀了吧,省的在这儿碍手碍脚!”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右手猛然一挥,一股雄浑的掌力瞬间便自他的手中疯狂涌出,狠狠便向着陈道一径直拍击了过去! 而我本以为这次,陈道一必然在劫难逃,偏偏就在这时,一道勃然大怒的咆哮声,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自陈道一的体内突然炸响开来。 “吼——” 漆黑色的巨蟒瞬间冲天而起,吞吐着蛇信,竟是猛的一口便向着那半空中的邪异眼球,径直撕咬了过来。 奇怪的却是,这竟并不是我们先前所见到的那头巨蟒? 和先前的那头巨蟒相比,这头巨蟒不知是要强大了多少,两者间几乎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几乎已经直逼先前在峡谷中,曾与徐真人大战的那头柳家蛇妖了。 而趁此机会,陈道一几乎瞬间便摆脱了先前的桎梏,一个箭步,这便不由同样向着远方径直逃了出去。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他的手中竟还捏着一枚已然破碎的黑色符篆? 似乎那竟同样也是一张法旨? “我去!” 原来他的手中竟还隐藏着这样的底牌,早干嘛去了? 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暗骂了一声,与此同时,我也同样再不迟疑!趁着那漆黑色巨蟒直接纠缠住“摄魂珠”的同时,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陈道一径直追了上去。 若是能跟着他一起逃走,固然再好不过,即使不能,我也要拉着他一起垫背。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陈道一显然同样也发现了我!一时间难免就有些气急败坏,偏偏却又根本就拿我无可奈何,只能是赶紧加快了脚步,希望可以尽快的将我甩掉。 可我又不傻,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就算打死我也绝不会让他将我甩掉。 一时间,我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简直就跟“跗骨之蛆”一般,牢牢的尾随在陈道一的身后。 任他如何改变方向,最后甚至向着一条截然相反的方向跑去,最终却也并未能将我甩掉 【609】夺舍,好熟悉的气息…… 一路奋力狂奔,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样子,我俩几乎便直接跑出了一里开外。 此时的陈道一其实同样也伤的不轻,所以在经过短时间的爆发之后,他的速度明显就有些慢了下来。而我则是趁此机会,一个箭步便不由赶紧追上了他! 趁此机会,我甚至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那“金字塔”半腰处的战场。 却见那地方,此时早已是被恐怖的能量直接覆盖,浓烈的妖气径直冲天而起,一时间战斗激烈到了极点! 不得不说,柳家对陈道一这个女婿,当真好的没话说!居然连“法旨”这样珍贵的东西,也都能赐给陈道一防身! 微微皱了皱眉,陈道一显然同样也在密切关注着那“金字塔”半山腰处的战斗。 然而就连我的“天眼通”也都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那就更别说是陈道一了。微微摇了摇头,我俩一边大口大口的咀嚼着恢复元气的丹药,一边赶紧便又向着远方继续跑去。 而也许是早已猜出我的意图,整个过程,陈道一竟然始终一言不发,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不善。 不过这倒也难怪,即便是换成是我,此时恐怕都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了!也就是他陈道一现在同样也伤的不轻,如若不然,他恐怕早已对我直接出手。 毕竟如果没有我的尾随,陈道一这次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跳脱掉那“摄魂珠”的追杀! 可一旦有了我这样一颗“定时炸弹”,牢牢的跟在了他的屁股后面,那可就不一定了。 现在我们只能暗自祈祷,希望他从柳家哪儿得来的法旨,可以在“摄魂珠”的手下坚持足够久的时间,或者可以将那“摄魂珠”直接摧毁! 如若不然,一旦等那法旨的力量耗尽,那“摄魂珠”几乎百分之百会向我追来。不光是为了我手里的“小衍剑诀”,更重要的是我掌握着“茅山引雷术”,而这对“摄魂珠”而言,显然同样也是一颗定时炸弹,所以他又怎可能放过我呢? 而到那时候,陈道一自然也会跟着一起倒霉! “龙兄,你这又是何必呢?” 足足过了良久,陈道一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随即一脸的苦笑道:“难道你当真对我有着如此大的仇恨吗?就算是死,也想拉着我一起垫背?” “话可不能这么说!” 微微咧嘴一笑,我这才下意识回答说道:“毕竟求生乃是每个人的本能,纵观现在的情形,跟着你,显然才有活命的机会!” “再者说了,那可是一张法旨呀,万一要是能将那‘摄魂珠’给直接干掉呢?” “你想多了吧?” 陈道一再度苦笑摇头:“先前我也曾一度这么认为!可是自打见识了那‘摄魂珠’的恐怖,别说是区区法旨,就算是当初留下法旨的柳家高手亲自过来,我看顶多也只能将其封印,绝不可能将其彻底轰杀!”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那“摄魂珠”的实力固然恐怖,我们也早已亲身体会,可那里面毕竟就只有一缕残魂而已!怎可能连法旨的主人都无法将其彻底消灭? 毕竟但凡能够留下“法旨”的人,起码也得是“地仙”境的高手吧?总不能连“地仙”境的高手,都不能将其彻底消灭吧? 要知道,先前我还只不过是“金丹”境界,这就凭借“茅山引雷术”直接干掉过它的一缕残魂!要说连“地仙境”高手都无法将其彻底消灭,打死我也绝不相信! “哼!” 如同猜出我的心中所想,陈道一随即笑道:“否则你以为这‘摄魂珠’为何到现在,竟都没被彻底剿灭?” “除非是像徐真人这样的高手,同样也掌握着‘茅山引雷术’,否则你就别想了,专心逃命吧!” 话音刚落,陈道一竟然再没有理会,猛一发力,这便不由赶紧又加快了脚步! “有这么邪门儿吗?”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还真有些不信邪,也就是我现在已经受伤了,而且又没有趁手的武器!不若不然,我还真想试试,我的“茅山引雷术”到底能不能将他直接干掉! 想是这么想,可我的脚下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同样也赶紧加快了脚步,可不能让陈道一甩掉了我。 如此又往前逃了大约两三里地,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向陈道一打听这“摄魂珠”更多的消息。然而就在这时,陈道一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变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指了指我们的头顶上空:“不好!法旨力量耗尽,那厮追上来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猛一抬头,我这才赫然发现。就在我们的头顶上空,此时竟是再度又出现了先前的那轮血色的满月! “我去!”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心说这“摄魂珠”难道真就如此邪门儿,竟连地仙境高手所留下的“法旨”,也都只能在它手里坚持几分钟的时间?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不由加快了脚步,偏偏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我身边,同样奋力狂奔的陈道一,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他竟一个箭步,“嗖”的一声往回跑去。 “我去?” 见此一幕,我都有些懵了,心说他难道是要回去找死不成? 但我随即便不由反应了过来,知道这厮仅仅只是为了摆脱我罢了,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够狠!就为了不跟我搅和在一起,他甚至宁愿主动送上门去? “跟我比狠?” 狠狠的咬了咬牙,既然连“法旨”都对那“摄魂珠”无效,那我今天显示是逃不掉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尽我所能的将陈道一也给拖下水吧,万一他的手里,竟还掌握着什么别的底牌呢?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向着陈道一赶紧追了上去,同样也向着先前“金字塔”所在的方向,径直跑去! “你!” 眼见我此时再度追来,陈道一那叫一个气得,差点儿没当场踉跄! 不过他刚才的举动确实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尽管并未能将我彻底甩掉,不过倒也与我拉开了大概数十米的距离。 而我才刚要奋力去追,偏偏就在这时,一道阴桀的冷笑声随即响起:“怎么不跑了?你倒是继续跑啊?” “混蛋!” 径直暗骂了一声,我一抬头,果然便发现,先前悬浮在我们头顶上空的血月早已赫然消失!紧接着便见“摄魂珠”一下子便又横在了我和陈道一的中间。 “嘿嘿——” 陈道一得意的冷笑了一声,竟并没有丝毫停顿,“咻”的一声,这便又再度向着“金字塔”所在的方向继续跑去! “想跑?” 我的心中再度发狠,随即便不由冲着那不远处的“摄魂珠”吼道:“杀了他!杀了他,我就将完整的小衍剑诀交给你!” “你!” 尽管陈道一已然将我甩出了百米开外,但他显然还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一时间脸色瞬间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 不过他却并没有丝毫的停顿,依然是铁了心向着“金字塔”方向快速奔跑的过去。 “不用了!” 与此同时,“摄魂珠”中的魂影,此时也不由冲我一脸的狰狞冷笑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吗?” “诚然,我确实很想得到你手里的‘小衍剑诀’!不过我更想得到你的身体!” “我去!” 这话一出,我更是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尼玛,难道这“摄魂珠”中的魂影,竟还有这样的特殊癖好? 但我随即便不由反应过来,明白对方其实是想“夺舍”占据我的肉壳,而不是我所担心的特殊癖好! “啧啧——” 径直暗赞了一声,那“摄魂珠”中的魂影忍不住便对着我好一阵的仔细打量,仿佛是要将我直接看穿一般。 随即一脸的得意笑道:“传说中的真龙之身,没想到竟还真就被我给遇上了,有了这样一具堪称完美的肉壳,天下之大,哪里有还有我‘格萨尔王’去不得的地方!” “格萨尔王?” 莫非这竟就是那“摄魂珠”中魂影的名字吗? 可是不对呀,我依稀记得,先前在一本佛教的典籍中我曾看到过有关“格萨尔王”的记载!这“格萨尔王”不是那藏区神话中的史诗级英雄人物吗?怎么会是这样一个鬼样子呢? 而且先前徐真人等人明明也曾说过,这“摄魂珠”中所隐藏的残魂,乃是异界王者的残魂,它怎么可能是“格萨尔王”呢? “上路吧!”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对面自称是“格萨尔王”的家伙,此时早已迫不及待的向我径直扑了过来!同时一脸的开怀笑道:“等你死后,我一定会让你的这具身体,成功屹立在大陆之巅!” “到时所有人都会向你顶礼膜拜,这也算是你的莫大荣耀了!” “荣耀你妹!” 且不说这厮绝无可能屹立在大陆之巅,即使它真的做到了,又与我何干? 一旦被它夺舍成功,我都已经魂飞魄散了,还荣耀个毛线啊? “道友请留步!”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冲他直接大吼了一声,只可惜对方仅仅只是稍微迟钝了一下,甚至都没等我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他竟很快便又恢复了过来! “好小子!” 对方的眼中越发异彩连连道:“看来你所掌握的好东西还不少嘛!” “这倒依稀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仇人,他跟你很像,同样也掌握着许多门派的禁制神通!只可惜,你可没他走运,如今的‘大千世界’早已没有了天道对我的压制,所以你今天再接难逃!” 话音刚落,我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颤,一股异常邪恶的力量早已瞬间侵入了我的精神识海。 “咦?” 然而,几乎就在对方刚刚侵入我的脑海,随即他便不由下意识惊咦了一声:“好熟悉的气息” 【610】绝望! “嗯?” 对方话才刚落,连我也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它怎会在我体内感应到丝毫熟悉的气息? 莫非竟是上一次我在轰杀掉它另一缕残魂时所遗留下的气息? “什么!” 我正惊疑不定,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已然侵入到我精神识海内的魂影,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脸色剧变! 如同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它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是他!” 随即勃然怒道:“混蛋!你到底和姓王的是何关系?你的体内,怎会有他的气息?” “啊?” “姓王的?” 乍一听这话,我不由就更诧异了,心说他所指的“姓王的”,莫非就是指哪“隔壁小王”不成? 怎么? 难道“隔壁小王”竟还有气息残留在我体内? “哈哈——” 也不等我开口,对方随即便不由突然笑了:“我明白了,难怪你小子年纪轻轻,竟就同时掌握了‘符篆三宗’如此多的禁忌神通!敢情原来你竟就是‘隔壁小王’的传人!” “呃——” 听他这话的意思,对方摆明是跟“隔壁小王”有仇啊? 不过仔细想来,或许我还真就算得上是“隔壁小王”的传人!毕竟他可是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师公”了,如此算来,我倒确实勉强可以算是“隔壁小王”的传人! “天意!” “天意呀!” 不出所料,一旦确定我果然是和“隔壁小王”有关,对方脸上的笑意,此时不由就更狰狞了! 随即一脸的开怀笑道:“如此甚好!” “贼老天果然待我不薄,知道我和‘姓王的’有仇,如今竟让他的传人,直接落在了我的手里!” 话音刚落,它紧接着便不由再不迟疑,眼神中直接闪过了一抹阴狠,随即整个人都不由化作了一抹邪恶乌光,“咻”的一声,这便直奔我精神识海内的灵魂小金人! “滚!”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不过我却并没有太过慌乱,而是猛然间催动着“灵魂小金人”再度施展起了“小衍剑诀”! 严格来说,这其实早已不是我第一次被人夺舍! 早在先前的“黄石秘境”中,其实我就差点儿被人直接“夺舍”,而且当时想要将我“夺舍”的对象还还并不是一般人! 而是那传说中上一任的都市王,黄龛! 所以在应对“夺舍”方面,其实我倒也有一定的经验,只不过那次却有“隔壁小王”的虚空投影帮我,所以我才能幸免于难,而且还从中收获到了极大的好处。 可是这一次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一股刺骨的阴寒瞬间迎面扑来!而我所谓的抵抗,对于那侵入我精神识海内的“格萨尔王”而言,简直就像是笑话一般。 不得不说,对方的灵魂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是我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小衍剑诀”,居然还是没能阻拦他的靠近! 如同摧枯拉朽,我的“小衍剑诀”竟是一触即溃,成片的“戮符”瞬间便将我牢牢锁定!如同一张大网,很快便将我团团覆盖!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异常邪异的力量,直接侵入了我的灵魂小金人!如同一尊巨大的磨盘一般,竟是硬生生想要将我的神识直接碾碎,以便取而代之。 “哈哈——” 同一时间,“格萨尔王”的声音随即响起:“别挣扎了!无论如何,你今天也是逃不掉的,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怕也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那由对方精纯魂力所化的巨大磨盘,此时不由就更恐怖了!尽管尚没有将我的神识直接碾碎,不过却让我的意识瞬间就变得有些恍惚了起来。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当真绝望到了极点! 我是多么希望,在他刚刚说出那句“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时,我能再次听见隔壁小王那熟悉的声音:“是吗?” 然后摧枯拉朽,就跟当初灭掉黄龛的残魂一样,直接将这厮彻底轰杀! 可惜却并没有! 他又不是我的“贴身保镖”,怎可能在我每次遇到危险时,都能及时出现? “c的!” 径直怒吼了一声,既然外援是指望不上了,那我唯一能指望的,恐怕也就是只剩下我自己了! 如果不想死,那就拿出吃奶的力气来活! “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 心中猛一发狠,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口直接咬在了自己的舌尖,强烈刺痛感,这才让我的神智稍微又清醒了一些。 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趁着自己尚还能勉强掌控自己的身体,我手中下意识便不由多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银针! 眼神中直接闪过了一抹疯狂,这便将银针狠狠插在了自己头顶上的“百会穴”中,同时一脸的癫狂吼道:“此火非凡火,老君亲赐三昧真火,弟子头带火帽,身穿火衣,脚踏火鞋!” “烧得东方邪师,烧得南方巫师,烧得西方邪法师,烧得北方鬼怪妖魔,烧得怀胎妇人,三魂七魄,一切魍魉化灰尘!” “咦?”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毕的同时,对方果然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居然同样也认出了我所施展的手段,下意识便不由惊疑了一声:“阎王帖?” 没错! 都已经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确实没别的手段可以对付他了,只能是破釜沉舟,直接以“阎王帖”引燃了自己的神魂! 倒没指望这手段,真的能抗衡对方,我只是不想让对方“夺舍”成功! 横竖都是一死,就算是死,我也决不能让它称心如意,更不能让他得到我所掌握的那些禁忌神通。 现在想想,其实我所掌握的手段,当真不少! 即使撇开“六丁六甲阵”和“天罡五雷正法”这样的手段不提,整个“符篆三宗”,茅山、龙虎山、阁皂宗三大门派的至高绝艺,几乎全都集中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对方夺舍成功! 否则一旦让他掌握了这么多的禁忌神通,不久的将来,绝对又将是整个修行界的一场浩劫! 我龙飞虽然并不是什么“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甚至很多的时候,我其实挺自私的,但最起码的是非观,我还是有的。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既然我反正都要死,那我当然希望自己能死的有价值一点! “哼!没用的!” 暗自冷笑了一声,尽管我已经成功施展出了“阎王帖”,而且我的神魂整个都已经燃烧了起来!然而对方却似乎并无丝毫畏惧! 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区区‘阎王帖’而已,对于普通的夺舍者而言,或许确实非常的棘手,可是对我” “哼!” 颇有些不屑的咧了咧嘴,对方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阻拦,同时也并未撤离我的精神识海,居然反而越发卖力的催动起了那尊巨大的磨盘。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谓的禁忌秘术,通通都不过只是浮云罢了!看仔细了,下面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呜呜——” 话音刚落,那一尊由精纯魂力所化的巨大磨盘,此时顿时乌光大盛!就连我猛烈燃烧起了灵魂火焰,竟也被它很快压制,眼看就要彻底熄灭! “什么!”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不愧是号称异界的“王者”,果然非同一般!此时它所展现出的实力,几乎已经丝毫不亚于,当初我在“黄石秘境”中所遭遇到的黄龛了。 难怪就连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也都对它如此忌惮,看来它还真不能以常理度之!别说此时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全都不在,就算他们全都及时赶到,恐怕也不见得就能奈何他吧? “混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绝望了! 或许还真就被它给说对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禁忌神通或是秘法,通通都不过是浮云罢了! 此时在它的面前,我竟是连“自爆”都无法做到了吗? 不过要想让我就此放弃,乖乖坐以待毙,那显然也不是我龙飞的性格? 哪怕明知不可为,结果也已经无法改变,我还是想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好好的跟他拼上一把。 “三敕!震雷动天兵!” 猛然间,趁着熊熊燃烧的灵魂火焰,尚未被巨大磨盘彻底熄灭,我忍不住便又猛然掐印,直接冲它大声吼道! “哼!” 对方的眼中一如既往充满了不屑:“我连你的‘茅山引雷术’都已经不再畏惧,又怎会怕了你这区区‘六丁六甲阵’?” “是吗?” 我狠狠的咬牙说道:“那可不见得!” 话音刚落,我的眼中瞬间便不由再度闪过了一抹疯狂,趁着自己尚还能勉强掌控自己的肉身!随即我的手中便不由直接掏出了那两截,已然被折断的“九转雷击木”! 紧接着便又再度癫狂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 【611】互相伤害! 区区“六丁六甲阵”,此时当然不可能奈何对方,甚至从一开始,我便压根儿就没指望过它! 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把它当成了我接下来引雷术的“雷引”罢了!以便能让我尽快蓄力引雷,不至于被对方中途打断。 因为无论是“天罡五雷正法”,抑或是“茅山引雷术”,其实它们都有一个很致命的缺陷,那便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蓄力! 其中“天罡五雷正法”倒还稍微好些,这么长的时间磨合下来,我基本已经可以做到瞬发的地步! 可是这“茅山引雷术”那可就不一样了! 天道求衡,这世上从来都没有真正完美的神通法术。 可能恰好便是因为“茅山引雷术”的威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所以才必须让它具备这样的缺陷,以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 否则便成了“一招鲜吃遍天”,哪里又还有其它神通法术的立足之地? 只可惜我到底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反应速度,尤其是见我再度施展起了“茅山引雷术”,摆明一副想要拉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对方嘴里虽说不惧怕我的“茅山引雷术”,可实际却对这门法术非常的忌惮! 所以甚至都还没等我真正吟诵完“引雷术”的咒语,成片的“戮符”瞬间便又再度涌现!浑身猛然一颤的同时,我紧接着便听到“蓬”的一声,却是我手里的那两截“九转雷击木”,瞬间便被“戮符”直接搅碎成粉!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的手臂,此时也被削去了大片的皮肉,直接露出了里面的森然白骨。 “哼!”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再度引雷的机会吗?” 暗自狞笑了一声,眼看着“引雷术”瞬间中止,原本刚刚集聚起的雷霆气息此时也不由瞬间消退,对方这才终于彻底心安! 没有丝毫的迟疑,随着那巨大磨盘的继续碾压,我很快便感觉自己的意识越发模糊了起来,身体已然失去了自己的掌控。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即使心中再怎么不甘,此时我也已经再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识被彻底碾碎,进而就连自己的灵魂小金人,此时也不由直接化作了光雨! 被那邪恶的魂影用力一吸,这便直接被它吸纳了进去 奇怪的却是,按理来说,既然我的灵魂小金人都已经被彻底碾碎,那我必然也就魂飞魄散了!所有的意识也将彻底消失! 然而却并没有! 哪怕是被侵入精神识海内的魂影直接吸纳入体,我竟依然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尽管我被对方彻底碾碎,可那周围的每一缕光雨仿佛都拥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一般,根本就没被对方彻底吸收。 甚至就在我心念一动的同时,那刚刚才被对方吸纳入体,此时分散在它体内各处的灵魂光雨,此时竟然再度又聚会在了一起? 隐隐似要再度凝聚出了一具新的灵魂小金人? “我去!” “这我没死?” 猛然间,我的心中瞬间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我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只要不死,就还有希望,谁还有那闲工夫管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我都以为自己魂飞魄散了,甚至就连灵魂小金人也已经被对方彻底碾碎吸收! 谁能想到,对方好像并不能消化掉我的灵魂光雨,而是在它体内再度又聚拢在了一起? “咦?” 同一时间,对方瞬间眉头紧蹙,显然同样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什么?” 仔细一看,随即它的脸色便不由彻底变了,一脸的震惊而又难以置信道:“不!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已经将你”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它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狰狞而又阴狠的表情,猛一挥手的同时,紧接着我便又再度见到了先前的巨大磨盘,狠狠便又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 “又来?” 泥人都还有三分火呢!尽管我倒现在都还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我既然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我又怎可能让对方再度将我碾碎? “靠!” 眼看着磨盘瞬息及至,我忍不住便径直暗骂了一声,随即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竟主动将那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的灵魂光雨直接崩碎! 瞬间便又化作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很快便又径直分散在了那魂影的身体各处! 也就是说,它若执意要将我再度碾碎的话,那它就得连自己的魂影同样也一起碾碎! 跟我比狠? 我比你还狠! “什么!你!” 不出所料,眼看着我的灵魂光雨瞬间便又分散在了他的身体各处,对方原本向我碾压而至的磨盘,此时几乎瞬间停歇! 而我则不由一脸的得意笑道:“来呀!互相伤害呀!有种你就再将我碾碎一次试试!” “混蛋!” 此言一出,对方自然气得够呛,几乎浑身都在不断的颤抖,随即再度一脸的阴狠怒道:“你少得意,真以为我就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 话音刚落,对方随即便不由盘膝而坐,霎时间,一股邪异的力量再度凭空涌现,笼罩着我,竟是想要将我直接炼化? “c的!”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这才有些急了,诚然我将自己的灵魂光雨再度分散,的确可以躲避对方磨盘的碾压!可要真给对方足够的时间,怕是早晚都能将我彻底炼化! 果不其然,如此再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便发现自己的灵魂力量的确虚弱了不少!尽管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可要是对方真的能耐下性子,被它彻底炼化,那显然不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咦?” 与此同时,就在对方刚刚炼化掉我的一缕灵魂力量之后,它的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疑了一声:“神祗!这这居然是神祗的力量!” “我明白了!” 对方的眼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原来你竟是转世之身,难怪我刚才没办法将你的魂力直接吸收!” “太好了!” “我还正发愁自己何时才能恢复到巅峰状态呢,没想到居然让我等来一尊神祗的转世?天意,天意呀,只要能将你的神祗彻底吸收,这天下之大,哪里又还有我格萨尔王去不得的地方?” 说到这里,对方的眼中忍不住便又激射出了一抹仇恨的火光:“姓王的,你给我等着!我早晚会将你彻底撕碎!” 话音刚落,对方又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便不由全力炼化起我分散在其体内的各种精纯魂力! “神祗?” 听完对方的一席话,我也不由下意识紧蹙起了眉头,总感觉自己好像再度又隐隐捕捉到了什么!可惜我现在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魂力此时也不由变得越发虚弱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恐怕顶多半日的功夫,对方便要将我彻底炼化,偏偏我却根本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力一丝丝不断被对方彻底炼化! 更恐怖的是,随着对方的不断炼化,我明显感觉它的气息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强大了不少。 原本略显虚幻的魂影,不但逐渐变得凝实起来,隐隐竟还有一条条十分神秘的金色纹理,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魂影上面! 一时间衬托着它越发强大! 貌似我还真就成了它的十全大补药? “王八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突然间,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灵魂一闪,心说等等,它刚才不是说我是什么“神祗”的转世之身吗? 既然如此,那我魂力的凝实程度,必然远远超过了常人,否则也不可能让它得到了如此大的好处。 娘的! 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你区区一道残魂都能炼化我,难道我就不能炼化你吗? 心中一喜的同时,紧接着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猛然间,这便不由赶紧催动着魂力,同样炼化起对方的魂力。 果然! 不出所料,我竟真的可以炼化对方的魂力,而且速度似乎一点儿也不比对方慢! “哈哈!”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倍受鼓舞,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开怀笑道:“你以为就只有你能炼化我吗?” “真正鹿死谁手,那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我便再不曾理会对方,撇开一切杂念,同样全力炼化起对方的魂力。 “什么!” 同一时间,对方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同样可以炼化并吞噬它的魂力。而且我都已经被分散成这样了,速度居然一点儿也不比它慢? 如此一来,我俩似乎真就成了互相伤害! 简直就跟两头疯狗打架一般,你咬我一口,我随即便会还你一口,就看到底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不仅如此,就在我俩相互吞噬的过程之中,我还发现了另一件让人惊喜的事情,那就是随着我不断吞噬它的残魂,我的脑海中竟开始不断闪现出各种神通的修行法门! 其中赫然竟就有,先前“摄魂珠”刚刚才从陈道一哪儿偷学来的“黄金狮子吼”,以及“般若掌”等陈家的禁忌武学! 【612】接剑! “咦?” 霎时间,我的眼前突然就亮了,万万没有想到,我不仅侥幸没死,竟还意外收获到了如此惊喜。 尽管我所掌握的神通秘法,其实已经足够多了。 尤其是像“茅山引雷术”、“度人经”、“小衍剑诀”这三门禁忌神通,更是号称“符篆三宗”的至高绝艺!其中的每一门修炼到极致,几乎都具备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别说我现在同时掌握着三门,即便就只是其中一门,只要能将其彻底融会贯通,那都足以让我真正跻身于顶尖强者之列。 然而就如同金钱对普通人而言,类似神通秘法之类的东西,谁又会嫌多呢?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并非不懂,可是对我而言,这却似乎并不是问题,因为我好像学什么都很快!而且即便就是我自己不学,我也大可以将这些传授给舟哥和江离等人呀? 要知道,无论是“黄金狮子吼”亦或是“般若掌”,那可都已经算得上是佛门的顶级神通!而且它们的威力,我也早已亲身体会,确实非常的霸道难缠! 若真能把这些传授给舟哥和江离等人,咱们的实力,绝对又将有一个质的飞跃! “嘿嘿”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紧接着便不由越发卖力的吞噬起对方的残魂。同时如饥似渴般汲取着对方从别人那儿偷学来的神通秘法,而这大概就叫做“黑吃黑”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俩谁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最终还是被我逐渐扳回了上风。 也许它说的确实没错,我可能还真就是什么“神祗”的转世之身!因为别看我的修为不高,然而我神魂的凝实程度,却是远远超过了一般同境界的高手! 甚至就连一些修为远高于我的老一辈高手,恐怕都不见得有像我这般凝实的神魂。 所以我想要炼化对方的残魂,其实非常的容易,甚至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而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对方想要炼化我的神魂,往往却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如此大概又过了两小时的样子,先前我被对方碾碎并吞噬掉的部分神魂,不仅很快便又得到了补充,甚至反而是要比先前强大了不少。 隐隐间,我甚至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迈入“出窍”境界! 此消彼长,对方自然也就变得越发虚弱了起来,不多时,甚至就连对方原本由精纯魂力所形成的巨大磨盘,此时也不由轰然崩塌! 重新又化作无比精纯的魂力,直接补充到了“格萨尔王”的体内,这才让它的情况稍微缓和了一些。 “嘿嘿” 狞笑了一声,我一边越发卖力的吞噬起对方的残魂,一边还不由一脸的调侃笑道:“你不是一心想要炼化我吗?” “现在又如何?咱两现在到底是谁在炼化谁呀?” “你!” 此时的“格萨尔王”,心情原本就并不美丽,此时再听得我的冷眼相讥,它顿时便气得浑身发抖!眼看着自己的残魂越发虚弱,此时的它终于还是有些扛不住了。 “混蛋!” 勃然大怒咆哮的同时,紧接着它竟很果断的直接放弃了对我神魂的炼化,转而却凝聚起体内所有的力量,直接向我驱赶了过来:“滚!” 瞧这架势,莫非它竟是要主动将我赶出它的体内? 如果换做之前,这或许是我梦寐以求的结果,而且我定然会毫不犹豫便趁机逃离它的体内,从而再度夺回我身体的掌控权。 可是现在嘛 “嘿嘿” 得意的冷笑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调侃笑道:“现在才想要赶我走吗?” “可惜已经晚了!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请神容易送神难!” 话音刚落,我不仅没有趁机离开,反而凝聚起部分魂力,直接抵挡住了对方的驱赶,同时越发卖力的吞噬起对方的残魂。 “找死!” 见此一幕,对方顿时就有些急了,甚至还有几分即将暴走的架势!猛然间便又催动起体内的大部分魂力,再度化作了一尊巨大磨盘,狠狠便又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 只可惜我一点儿也不怕! 别说以我此时的状态,那磨盘不见的就能将我再度碾碎,即使真的能将我再度碾碎,对方也根本奈何不了我,而且我很快就能再度重组。 不过这过程确实非常的痛苦,想想我都觉得好一阵的后怕!而且我感觉自己其实已经吞噬的差不多了,再这样继续吞噬下去的话,我恐怕真的就要直接突破到“出窍境”了。 而这显然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因为我的修行速度,原本就已经相当快了!甚至在常人的眼中,我的突破速度,简直都有些逆天了。 而若这时直接靠吞噬对方的魂力突破,固然可以让我在短时间内实力大增,但却显然也会为我日后留下隐患。 所以我在心中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还是选择避让开了对方的磨盘碾压!“咻”的一声,灵魂小金人再度重组的一瞬间,这便直接钻出了它的身体,再度回到了我的精神识海。 “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偷鸡不成蚀把米,对方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足足休养生息的数十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部分残魂。如今却被我一下子吞噬了足足近三成魂力,对方的心情自然可想而知! 几乎就在我刚刚从它体内退出的同时,一大片的“戮符”,瞬间便又从它的手里径直激射而出,化作一柄“天刀”,狠狠便向我的灵魂小金人径直劈斩了过来!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 暗自冷笑了一声,再一次遭遇到“戮符”的攻击,我的心情不知要比先前平静了多少。猛一挥手的同时,竟是同样激射出大片的戮符,“轰隆”一声,这便和对方“戮符”所化的天刀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什么!你” 见此一幕,对方自是不由吓得不轻,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同样也已经掌握了“戮符”? 其实它早就知道我,已经从他哪儿获悉了许多和“戮符”有关的修炼法门。只是它没想到,我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就将“戮符”彻底掌握!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对方的脸色此时不由就更难看了,不过甚至都还没等它发作呢,我一挥手,随即便又是大片的“戮符”径直向其笼罩了过去,同时大吼了一声:“滚!” “轰隆”一声! 宛如晴天霹雳,可别小看了这区区一个“滚”字,实际却被我融入了包括“度人经”、“黄金狮子吼”这两大精神神通。 所以即便是实力强大的“格萨尔王”,此时竟也被当场震飞,彻底被我驱赶出了我的精神识海! 下一刻,我很快便又彻底掌握了自己的身体! 稍微适应了一下,随即我便不由一脸冷笑的看向了对方,诚心挤兑它道:“多谢了!要不是你,我还没机会学会包括‘戮符’在内的诸多神通呢!” “你死定了!” 对方咬牙切齿,哪怕明知我是在故意气它,企图扰乱它的心性,可它依然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恐怖的杀气,瞬间冲天而起,猛一挥手的同时,它的手中赫然便扬起了先前,从陈道一哪儿夺来的那把由“六转雷击木”所制成的桃木剑。 “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急急如律令!敕!” 快速吟诵了一遍“茅山引雷术”的咒语,好几道海碗粗的恐怖雷霆,几乎瞬间便又向我径直奔袭了过来。 “我靠!” 眼看着对方再度又施展起了“茅山引雷术”,我的心中那叫一个不爽,不过我却并没有丝毫的闪躲,反而是向着对方主动扑了上去! 同时手中猛然掐印,就在那几道海碗粗的雷霆奔袭到我面前的同时,我也不由猛的一指狠狠向前戳了过去:“雷来!” “轰隆”一声! 两股雷霆的力量轰然碰撞,可惜终究却还是对方的“茅山引雷术”更胜一筹! 尽管被我用“天罡五雷正法”抵消掉了大部分的雷霆电光,但却依然有少部分的电芒直接劈打在了我的身上!浑身一颤的同时,我整个人几乎都被劈的一片焦黑。 还好我自己同样也掌握着“茅山引雷术”,体内自有一股与雷霆几乎同源的气息,所以我才并没有遭受重创!否则即便就是少部分的雷霆电光,恐怕也足够让我喝一壶的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尽管我的身上被劈的一片焦黑,然而我的行动却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下一刻,我很快便不由直接奔袭到了它的面前,同时狠狠便是一指直接点在了对方握剑的手腕上面。 “撒开!” 径直怒吼了一声,对方猝不及防,果然撒开了右手,同时手里的桃木剑,“咻”的一声便被直接甩飞到了半空之中。 “好机会!” 心中一喜,我猛一跺脚,赶紧便是一把直接向着那半空中的桃木剑抓了过去。 只要我能拿到这把由“六转雷击木”打磨而成的桃木剑,说不定我还真就有机会能将其彻底轰杀。 可惜我似乎还是慢了一步! “哼!你以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几乎就在我的右手刚要抓住那半空中的“桃木剑”时,“咻”的一声,大一片的匹链瞬间便又狠狠击打在了“桃木剑”上! “卡擦”一声,这便由“六转雷击木”所制成的桃木剑,竟也同样被它当场折断!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随即我便不由再度又落回到了地面,同时一脸警惕的戒备起了对方。 “哈哈——” 与此同时,对方也“咻”的一声,再度没入了旁边悬浮着的“摄魂珠”里,随即一脸的得意笑道:“我早就说过了,你们是杀不死我的!” “就连你们人类的‘地仙’境高手,当年也只能将我的元神直接封印,而不能将我彻底灭杀!你区区‘元婴’境的小修士,竟也妄想将我彻底剿灭?你还真以为你是‘隔壁小王’吗?” “那可不一定!” 对方话才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回话呢,恍惚间,我的耳畔竟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徐真人?” 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猛一回头,可都还没等我发现徐真人他们到底在哪儿呢,他那熟悉的声音随即便又再度响起:“接剑!” 【613】迅雷?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然而紧接着,我竟果然听到了一阵异常急促的破空之声? 似乎竟真有一把剑,直接向我激射了过来? “咻!” 强大的剑气一时间纵横无双,仿佛直接割裂了虚空,下一刻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 “飞剑?”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准备伸手去接,心中却不免越发困惑了起来,心说这时候徐真人又为何要把徐晓婉的飞剑给我呢? 难道他觉得飞剑就能对付眼前的“摄魂珠”吗? “哼!” 同一时间,对面“摄魂珠”中的“格萨尔王”,显然同样也已经注意到了飞剑的靠近。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不屑,下一刻,它竟故伎重演,直接便又对着飞剑打出了无数的“戮符”,化作一张大网,这便向着飞剑径直笼罩了过去。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先前乍一听到徐真人的声音,我光顾着高兴了,竟把这事儿全然抛到了脑后。 此时再想阻拦,显然已经晚了,只能是狠狠咬了咬牙,猛的一掌便又向着对面的“摄魂珠”径直拍击了过去。 正如那陈家的“般若掌”! 不过我却并没指望它能给对方造成丝毫威胁,毕竟早在先前时,陈道一就已经尝试过了。我只不过是想借此靠近它的身旁罢了,哪怕我自己拿不到飞剑,我也决不能让飞剑落入对方手里。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又惊又喜,同时又有些难以置信! 似乎我竟好像低估了这把飞剑的实力,到底是传说中的飞剑,已然诞生出自己的剑灵。即便此时并没有任何人的驱使,它竟依然吞吐出一道道异常恐怖的剑芒,“卡擦”一声,居然轻而易举便直接撕裂了那张“戮符”大网? “什么!”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那半空中须臾便至的飞剑,对面的“格萨尔王”,自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别说是它,甚至连我都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徐晓婉的飞剑,我早已不止一次见过,甚至还曾在手里把玩过好长一段时间,似乎也没这么厉害呀? 难道是徐晓婉一直都在藏拙不成? 惊疑不定间,我下意识猛一伸手,那飞剑便早已稳稳的落在了我的手里。 “嗯?” 霎时间,几乎就在飞剑刚一入手的同时,我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变了!因为就在这时,一股强大到极点的雷意,几乎瞬间便沿着那飞剑直接蔓延向了我的全身! 不对! 这好像并不是徐晓婉的飞剑,似乎它竟同样也是一把桃木剑? “太好了!” 经历过短暂的惊愕过后,我的心中瞬间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同时很快便明白了徐真人的意思!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下一刻,我便不由猛然举起了手里的飞剑! 紧接着一脸的癫狂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背雷斧不容” 不得不说,突然间出现的这把飞剑,简直就像是为“茅山引雷术”量身打造的一般!甚至都还没等我口中的咒语念毕,一股比先前不知要强大多少倍的雷意,此时几乎凭空涌现在了剑尖部位。 甚至都不需要再继续引雷,我便觉得这大概已经足以将对方彻底轰杀! “什么!” 同一时间,对面摄魂珠中的“格萨尔王”,此时更是不由惊恐到了极点!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如同彻底丧失了斗志一般,它竟毫不犹豫便向着远空径直逃了出去。 “哼!” “还想跑?” 暗自狞笑了一声,尽管那“摄魂珠”在一瞬间几乎便逃出了数十米外,然而我却并没有丝毫焦急。 仿佛一旦有了这把飞剑在手,我就真的已经无敌了一般! 更重要的是,这把飞剑早已孕育出了自己的剑灵,而且明显要比先前徐晓婉的那把飞剑强大了许多,早在我吼出第一句的咒语之时,一股别样的气息,便几乎早已将对方牢牢锁定,即使它跑的再远,此时的我也能清晰的感知它的具体方位! “急急如律令!敕!”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毕的同时,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手中的飞剑猛然一挥,这便将剑尖遥遥指向了已然跑出一百多米外的“摄魂珠”! “卡擦!” 巨大的雷斧瞬间从天而降,仿佛直接碾碎了虚空,顺着那裂缝,无数的毁灭罡风几乎一下子便狂涌而出! 纵然离我还有很远的距离,我却依然感觉到了一阵由衷的心悸,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仿佛一旦沾染分毫,我便会被当场绞碎一般。 “不!” “这不可能!” 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大吼了一声,纵然对方亡命飞逃,可它速度再快,却又怎可能快得过雷霆的力量? 几乎眨眼的时间,率先抵达的部分雷霆电光,这便不由狠狠击打在了“摄魂珠”的上面! 隐隐只听得“卡擦”一声! 甚至都还没等那真正的雷斧降临,摄魂珠竟就已经“砰”的一声,当场裂碎! 似乎我好像有点儿太大材小用了! 对付区区的一颗“摄魂珠”,貌似根本就用不着使这么大的力量。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几乎就跟我先前在“兰花门”巢穴中所见到的场景一模一样,那“摄魂珠”固然轰然碎裂,可那里面“格萨尔王”的残魂,此时却似乎并无大碍,而且很快竟就有再度重组在了一起。 果然又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不过我还是没有丝毫的担忧,毕竟刚刚的那些雷霆电光,尚还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真正致命的,应该是随即降临的那尊巨大雷斧!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如此强大的雷符,几乎都已经快要媲美一场小型的“雷劫”了,若是连这都杀不死对方,别说是我,恐怕就连徐真人等人同样也得赶紧跑路。 “混蛋!你们是杀不死我的!”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巨大的雷斧终于彻底降临,“轰隆”一声,简直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整个地面都不由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再往后,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如同是被瞬间闪瞎了眼,我的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雷霆电光,其余便再没有任何颜色! 一颗又一颗的泪水,仿佛就跟不要钱一般,不断拼命的往外涌,哪怕就是我闭上了双眼,竟也依然感觉双目好一阵的刺痛不已。 “轰隆隆”的雷霆乍响之声,此时更是响不绝耳,紧接着我连耳朵也仿佛失聪了一般。 尽管如此,我的心中反而越发高兴了起来,越发觉得对方这次必然是死定了! 如此恐怖的雷霆之下,莫说它只有区区残魂,便是完整的魂灵亲至,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乖乖送死? 如此足足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我才感觉自己刺痛的双耳,此时终于有所缓和,似乎竟是周围的雷霆已经开始逐渐消退?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强忍着眼睛里所传来的刺痛之感,这便不由赶紧又睁开了双眼! 不出所料,周围的雷霆电光,果然已经缓缓停歇! 入目所见,周围几乎一片疮痍,无数个大坑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却是周围的黄沙被雷霆直接融化,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光滑坑洞,简直就像是一口口直接被埋入黄沙中的大缸一般。 然而这显然并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尽管双眼如针扎般刺痛不已,但我还是强行催动起了“天眼通”,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四周。 “不用看了!” 就在这时,徐真人的声音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早就已经彻底魂飞魄散了!” “是吗?” 心中一喜,饶是如此,但我还是坚持着将周围全都打量了一遍,确定这周围再没有丝毫“摄魂珠”的气息之后,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随即心中一凛,这才将目光直接扫向了手中,一直被我牢牢紧握着的这把奇怪的飞剑,下意识问道:“这这是” “迅雷!” 【614】出路被毁? “啊?” “迅迅雷?”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迅雷”又是个什么鬼? 莫非这竟就是这把飞剑的名字不成? 想到这里,我急忙猛一转身,赫然发现,徐真人早已出现在了离我大概只有十几米的地方。 “呵” 如同猜出了我内心中的困惑,徐真人一边缓缓向我走来的同时,一边咧嘴笑道:“没错!这把剑的名字的确就叫迅雷!” 居然还真是? 颇有些苦笑不得的打量了一眼手里的飞剑,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徐真人的声音随即便不由再度响起:“这就是当年小王的佩剑,曾经跟他一起震慑了整个时代的迅雷剑!”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万万没有想到,这竟就是当年“隔壁小王”的佩剑? 惊愕的同时,我赶紧便又仔细的打量起手里的飞剑,赫然发现,先前我的猜测居然是对的?和徐晓婉的飞剑不同,这把“迅雷剑”的质地非常轻盈,同时里面还充斥着一股股暴戾的雷霆之力,似乎这竟果然就是一把桃木剑?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据我所知,飞剑的材料一般不都是玉质的,或是一些质地很轻的金属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桃木居然同样也可以炼制飞剑? 不过一想到这把飞剑的主人,似乎倒也没什么不可能了。 毕竟那可是曾经震慑了整一个时代的“隔壁小王”,他的身边似乎从来都不缺少奇迹的发生。即便就是一些在常人眼中毫无可能的事情,一旦和“隔壁小王”扯上了关系,似乎也会变得理所当然! 惊疑不定间,徐真人终于也缓缓来到我的面前,下意识咧嘴笑道:“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我下意识回答说道:“多亏有你及时赶到,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咦?” 话才刚落,紧接着我便不由一脸狐疑的打量起面前的徐真人。微微皱了皱眉,不知何故,我竟总感觉面前的徐真人,好像隐隐发生了什么变化? 可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却偏偏又有些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跟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他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和蔼的笑容,给人一种十分亲近的感觉,所以我倒也并没有多想。急忙便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刚开始的时候,徐真人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一般。但紧接着当我说,陈道一刚才好像趁机再度又逃向了“金字塔”所在的地方,徐真人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变了! “不好!” 惊呼一声的同时,如同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徐真人猛的一把便直接拽住了我!身影一闪的同时,下一刻,我俩竟就直接出现在了“金字塔”的塔尖。 “咦?” 惊咦了一声,我甚至都来不及多想徐真人为何突然就变得如此厉害,我的目光随即便不由停留在了“金字塔”塔尖处的一口黑乎乎的洞口上面。 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他好像进去了?”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徐真人便早已一个纵身直接跳进了那口黑乎乎的洞口之中。 而已徐真人的实力,显然也用不着我为他担心什么,所以我一边盘膝打坐,尽快恢复元气的同时,这便不由又仔细的打量起手里的飞剑。 不得不说,到底是当年“隔壁小王”的佩剑,这把飞剑光是看着,便给人一种异常凌厉的感觉!尤其是那里面不断喷薄而出的强大雷意,更是让人感觉到还一阵的心悸不已。 不过奇怪的却是,按理来说,类似飞剑这般早已孕育出自己“器灵”的顶级法宝,一般不都已经认主了吗? 除了它的主人,外人根本很难御使,别说是飞剑,就连我的短剑同样也是如此!先前在我昏迷的时候,便是像宫长老这样的高手,也都拿我的短剑根本无可奈何! 可怪就怪在,我不仅可以御使这把传说中的“迅雷剑”,而且竟还给我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仿佛在很早以前,那里面的“剑灵”就已经认识我一般 难不成 我还真就和“隔壁小王”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不成?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 尤其是联想到先前,“格萨尔王”又说我是什么“神祗”转世,以及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先前的种种古怪表现,我的心中更是充满了困惑。 同时下定决心,等到此间事情一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将自己的身世彻底弄清! 如此在原地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我都已经将体内的元气恢复了七七八八了,然而徐真人却始终不见出来,同时也并没有其它人找到这里!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再加上手里又有隔壁小王当年的“迅雷剑”,我的心中多少还是有着一定的底气! 犹豫了一下,我随即便决定同样也下去看看。 然而就在我刚准备一个纵身,直接跳下去时,离此不远处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咦?” 脸色微变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赶紧催动起了“天眼通”,仔细一看,竟是舟哥和江离二人带着宫长老一行直接赶了过来。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帝都三大家族的部分人马,此时也同样跟着他们一起赶了过来。看样子,他们倒好像还并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心中一喜,急忙便对着远处的众人大声喊道:“舟哥!我在这里!” “龙飞?” 猛然间听见我的声音,舟哥的脸上瞬间便不由同样也涌出了一抹狂喜,急忙加快了脚步,很快便不由同样也攀爬到了金字塔的塔尖部位! “你没事儿?” 眼见我此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舟哥和江离等人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紧接着才听徐晓婉一脸的紧张问道:“我爸呢?你看见我爸了吗?” “徐真人从这儿下去了,这都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我正准备下去看看呢,没曾想,你们竟也纷纷赶了过来!” “啊?” 惊呼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众人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旁边不远处黑乎乎的洞口,一时间全都围了上来! 尚未容舟哥等人发问,帝都三大家族中,此时却有人赶紧问道:“陈道一呢?他不在这儿吗?” 一提到陈道一,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不料那黑乎乎的洞口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徐真人勃然大怒的声音:“混账!”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下一刻,徐真人却不由一下子便从那洞口中直接钻了出来。 同时咬牙切齿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混蛋!陈道一跑了,而且还把回去的通道全都给堵死了!” “什么!” 话才刚落,我们的脸色也都不由难看到了极点,至于旁边帝都三大家族的一行人,则是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我们都还在这儿呢,他怎可能撇下我们独自离开?” “哼!” 暗自冷哼了一声,徐真人忍不住便狠狠的瞪了那说话的两人一眼。随即猛一挥手,竟是将他俩直接甩向了那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洞口,同时一脸的阴沉怒道:“既然你们不相信,那你俩就自己下去看看好了!” 【615】再临深渊! “混账!” “你敢?” 见此一幕,旁边帝都三大家族的一行人,自是不由当场勃然大怒,有心想要阻拦,可惜已经晚了。 霎时间里,就只听得“啊”、“啊”两声惊恐而又愤怒的惨叫,那被徐真人猛然甩飞的两人,此时早已笔直的落入了那口黑乎乎的洞口,瞬间便被黑暗彻底吞噬。 “不敢?” 与此同时,徐真人则是不由满脸轻蔑的冷笑了一声,随即便把目光一一扫过旁边帝都三大家族的众人!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漫不经心道:“不然?你们也下去看看?” “你!” 此言一出,剩下的那几人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 尽管他们的眼神中全都闪烁着仇恨的目光,可在见识了徐真人的恐怖实力之后,他们竟是被吓得一个个全都敢怒不敢言,只能是一脸恶狠狠的瞪向了我们。 “哼!” 反观徐真人,则是暗自冷哼了一声,倒也并没有将他们全都赶入那口黑漆漆的洞口,随即便再不曾理会他们,带着我们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啊?” “这” 一直走到金字塔的底部,宫长老这才忍不住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咱咱们就这样走了吗?难道出路真的已经被彻底堵死了不成?” “没错!” 徐真人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那下面本来有一条通道,直通丰都鬼城!可当我赶到的时候,那陈道一却比我先到了一步,不仅提前将通道全都堵死,而且还在那地方留下了后手,连我都差点儿陷入了无尽深渊!”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乍一听连徐真人都差点儿着道,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心说难怪那小子刚才,居然反其道行之,直接向着金字塔冲了过去! 先前我还以为他仅仅只是为了甩掉我,现在看来,这家伙八成儿早就知道那地方隐藏着离开此地的特殊通道! 早知道这样,先前我就真应该直接一剑把他给捅了算了!现在好了,如今出路被毁,我们又到底该如何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回头,恶狠狠的看向了此时依然还在“金字塔”塔尖的帝都三大家族的众人! 某一刻,我真有一种冲动,恨不得将他们全都推入那黑漆漆的洞口,然后便把洞口同样也给彻底堵死。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 反正现在出路也已经被彻底毁了,即使没有我们出手,他们恐怕也会被活活的困死在这里。 与此同时,旁边的宫长老则是不由一脸的表情凝重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似乎连他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说道:“先出去再说吧!看看能否再找到别的通道离开这里,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恐怕就只能冒险沿着原路返还了!” “原路返还?”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吓了一跳,不过仔细一想,现在似乎也没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是先出去了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咦?” 然而,几乎就在我们刚一挪步,正打算先离开这里,突然间,我的脑海中这才不由灵光一闪!急忙停下了脚步,猛的一把便又抓住了徐真人:“你刚才说什么?你在那下面见到一处深渊?” “对呀?” 徐真人一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能不能给我具体描述一下,那深渊到底长什么样?”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是徐真人还是不由直接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 霎时间,我的脑海中瞬间便不由涌出了无数的画面,正是先前徐真人在那黑乎乎洞口下的所见所闻。 “是它!” 猛然间,我的心中瞬间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几乎一下子就确定,那深渊,几乎跟我在“黑水监狱”深处所见到的那处大渊一模一样! “咦?”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徐真人的一双眼睛,此时也不由突然亮了,随即赶紧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发现不成?” “没错!”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这才赶紧将我先前在“黑水监狱”深处的所见所闻,同样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众人。 “哦?” 话才刚落,徐真人的一双眼睛此时不由就更亮了,下意识问道:“确定吗?”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先前我就打算把这事儿告诉你们的,只可惜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连我都差点儿被这茬给忘了!” “走!回去看看!”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刚一点头的同时,徐真人便早已带着我们,赶紧又向着“金字塔”的塔尖径直赶去。 “不好!” 眼看着我们去而复返,离此不远处,位于“金字塔”尖上的帝都三家的一行人,此时顿时脸色剧变!显然是在担心,我们是想趁此机会,直接将他们一网打尽! “混蛋!” 想到这里,有人忍不住便赶紧大声质问起了我们:“你们想干什么?” “哼!” 只可惜我们压根儿不曾理会,反而是赶紧加快了脚步,眼看着就要再度抵达先前的塔尖位置。 “怎么办?” 眼看着我们越发临近,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慌了,随即便有人直接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他们身旁黑漆漆的洞口:“娘的!赌一把了,咱们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那人一咬牙,竟是头也不回的纵身向着洞口直接跳了下去。 “啊?” 见此一幕,旁边剩下的那七八个人更是不由被吓得不轻,与此同时,我们也终于再度赶到了塔尖位置。 “混蛋!老子要是能活着回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狠狠咬了咬牙,众人那叫一个干脆,尽管心中对那黑乎乎的洞口同样十分的畏惧,然而他们还是一个个全都跳了下去。 “我去!” 见此一幕,我和舟哥等人顿时便有些面面相觑了起来,其实我们还真没打算对付他们!毕竟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最为急迫的事情,便是要想办法找到离开此地的通道,谁还有闲心管他们三大家族的事情? 不过既然他们全都跳下去了,倒也不坏,起码能让他们先下去为我们探一下路! “唉——”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旁边的徐真人,此时却不由再度又轻叹了一声,随即摇头说道:“既然是你们自己找死,那也真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徐真人这才一脸凝重的叮嘱起了我们:“小心一点儿!” “一会儿你们几个小辈全都手牵着手,由我打头阵,你们就躲在邱瑜前辈和宫长老的身后,绝不能离开我们身边一米范围!” “嗯!” 眼看着徐真人如此凝重,我们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随即便不由赶紧聚拢在了一起,各自都手牵着手。 与此同时,徐真人甚至还从我的手中要回了那把迅雷剑,看来这下面确实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危险的多! “走!” 各自准备就绪,徐真人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一个纵身这便不由率先跳了下去!邱瑜和宫长老二人紧随其后,然后便是我们几个小辈和黄局长等人! “呜呜——” 果然!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跃下那口黑洞的同时,一股巨大的拉扯力量几乎瞬间便不由笼罩住了我们! 与此同时,四下里几乎一下子便又刮起了十分恐怖的毁灭罡风,如同实质化的刀剑一般,不断劈斩在了我们的身上。 庆幸的是,前面的徐真人和宫长老、邱瑜等人及时催动起了护体罡风,一下子便将我们径直笼罩在了里面,这才使我们幸免于难。 不过我倒觉得,徐真人好像有点儿太郑重其事了,似乎如此程度的罡风,应该还威胁不到我们吧? 可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紧接着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因为就在这时,周围竟还有无数的厉鬼,一下子张牙舞爪的向着我们径直扑了上来! 那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跟捅了马蜂窝似地,密密麻麻,尽管是有徐真人等人的庇护,它们暂时还近不了我们的身边!可光是那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便让我们好一阵的头皮发麻。 其中我们倒还稍微好点儿,毕竟修为摆在哪里,尽管有些难受,但终究还是扛了下来。 反观所有人中修为最低的郑经,此时竟是被那鬼哭狼嚎的声音,直接震的大口咳血,白眼儿一翻,竟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撑住了!” 见此一幕,徐真人忍不住便大声吼道:“下面有一处悬空的平台,只要到了哪里,一切都会消失!” 果然,正如徐真人所说,如此又在半空中苦苦支撑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我们果然见到了下面半悬在峭壁上的一处露台! 并不算很宽,不过容纳下我们几个人,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下一刻,徐真人率先抵达了露台,随即猛一招手,这才将我们全都拉拽了过去。恐怖的拉扯力量,此时几乎瞬间消失,原本围绕在我们身边,不断张牙舞爪的孤魂厉鬼,此时竟也纷纷退避 “呼——” 直到双脚踏在了实地上面,我们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然而随即我们便不由听到了一阵阵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啊——”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赫然正是刚才率先跃下的那几名帝都三大家族的人! 他们可没我们这么走运,根本就不知这下面的露台到底在哪儿,所以竟被那巨大的拉扯力量,直接拽下了深渊!有的甚至被孤魂野鬼当场撕裂,就连灵魂小金人,也被一些实力强大的厉鬼,当场吞噬!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和舟哥等人这才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后怕不已!心说还好是有徐真人替我们提前探路,如若不然,便是宫长老和邱瑜二人下来,恐怕也不见得就能全身而退。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舟哥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如此恐怖的拉扯力量,你说那陈道一又是如何安然抵达这儿的?” “那谁知道呢?”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道:“或许他的手中,应该还有柳家给他的其它法旨!” 一边说着,我这才赶紧又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那露台四周这便不由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霎时间,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或许我还并不确定! 更重要的是,一旦当我屏气凝神,先前我在“黑水监狱”深处,大渊边上所感应到的那股,隐隐似在召唤我的气息,此时竟然同样也出现了! “没错了!”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道:“应该就是这儿了!” 【616】反正你也死不了! “哦?” 话音刚落,徐真人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确定吗?” “当然!”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壮着胆子径直向前走去。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紧接着我才赫然发现,就在这露台的边缘地带,此时竟还挂着两条已经被人为砍断的铁链。 几乎是跟我先前在“黑水监狱”深处,那条“弱水河”上所见过的铁链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我不由就更确定了! 越发坚信,此地的深渊,绝对就是我先前在“黑水监狱”深处所见过那条。 “小心点儿!” 与此同时,徐真人也不由径直走了上来,同样是将目光瞥向了那两条已经被人斩断掉的铁链。 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这两条篆刻有‘戮符’的铁链,原本应该是通往对面的,可惜现在却被那陈道一给毁了!” “所以即使你能确定,此地可以通往‘黑水监狱’深处,咱们恐怕也过不去了!” “是啊!” 同一时间,邱瑜也不由径直走了过来,同样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其实很早我就听说,渝城的‘黑水监狱’中,有一条偏僻的小道直通幽冥!只可惜现在,通往对面的铁链被毁,别说我们现在不见得就能找到那条通往‘黑水监狱’的小道,即便找到了,咱们隔着大渊,恐怕也只能望洋兴叹,根本就过不去了” “那倒不见得” 微微摇了摇头,整个过程,我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金色的眸光不断闪烁,我几乎是将自己的“天眼通”催动到了极致,努力的想要看清那深渊的对面! 只可惜那从深渊底部不断逸散出罡风,着实有些太恐怖了,即便就是我的金色眸光,此时竟然同样也发生了扭曲,根本就看不到对面的任何景致。 不过我却并没有选择放弃,而是直接趴在了地上,让徐真人和邱瑜二人牢牢的按住了我的双腿。这便硬着头皮直接把脑袋给伸了出去,径直向着那大渊的深处望去! 结果当然还是一无所获,那大渊也不知到底是有多深,别说还有恐怖罡风的阻隔,即便没有,恐怕我也根本看不见底。 不过奇怪的却是,一旦当我把脑袋伸出露台时,先前那种隐隐似在召唤我的气息,此时却不由变得越发强烈了起来。 不知何故,我总感觉那下面,好像有什么对我十分重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按住我双腿的徐真人和邱瑜二人,此时早已将我拽了起来! 刚要开口问我,到底有什么发现没有,我却突然率先问道:“你们说这深渊的底下,到底会有什么呢?” “为何每次当我临近大深,我就总感觉那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隐隐在召唤着我?” “哦?” 微微皱了皱眉,徐真人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刚要开口,旁边的邱瑜却不由突然猛地拉了我一把:“臭小子,你没事儿吧?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该不会是想去这深渊的底部看看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下去看看!”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其实早在“黑水监狱”那次,我就有一种想要纵身一跃,直接跳下大渊的冲动!只不过当时被我克制住了,如今再次临近大渊,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萦绕心头,我还真想下去一探究竟! “靠!” 话音刚落,别说是邱瑜,甚至就连旁边的宫长老和舟哥等人,也都不由下意识拦住了我,紧接着便听舟哥骂道:“臭小子,你疯了吧?” “没看见刚才帝都三大家族那些人的下场吗?以你现在的修为,恐怕都还没等你落到深渊的底部,你就早已被那些孤魂厉鬼给当场撕碎了!你可不要犯傻!” 一边说着,众人几乎直接站成了一排,全都拦在了我的面前,像是唯恐我会真的跳下去似地。 “唉——”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们一眼,我心说我有那么傻吗? 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前提条件吗? 我说的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下去看看,可按照现在的情况,这显然是不可以的呀?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多惜命呀?要真是一点儿把握没有,我才没那么傻呢! 然而就在这时,都还没等我开口为自己辩解两句呢,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徐晓婉,此时却不由突然说道:“其实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连我都不由一脸诧异的看向了徐晓婉,刚要开口问她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办法,可以送我们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哗啦啦”有人拖拽铁链的声音? 急忙回头一看,却是徐真人猛的一把抄起了边缘地带,依然被人砍断的铁链,此时正将铁链快速的拉拽上来。 “咦?” 见此一幕,所有人的眼前都不由同时亮了,几乎瞬间便明白了徐晓婉和徐真人的意思,这便赶紧围了上去! 大家伙儿一起帮忙,全都卖力的拉拽起了铁链。 不得不说,这两条铁链真的很长,我们足足往上拉了五分钟,整个露台几乎全都堆满了铁链,然而我们竟然始终不见那铁链的尽头。 而这也从侧面说明,横在我们面前的深渊到底是有多宽! 因为这两条铁链直通对岸,尽管是被陈道一斩断,但却显然得等他过去了以后,方才能将其斩断。所以每一条铁链的长度,几乎就等同于是大渊的宽度。 足足拉拽了近一刻钟之久,我们这才终于将两条铁链全都拉拽了上来,以至于整个露台的高度,都被一下子垫高了两米! 保守估计,每一条大概都得有近百余米长!也就是说,此时横在我们面前的深渊,竟然足有一百多米宽? “嘶——” 想到这里,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径直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了起来。 难怪就连我的“天眼通”,也都没办法看清对岸,敢情对岸居然离我们足有上百米远? 原本在拖拽这两条铁链时,我们还在幻想,万一要是大渊并不是很宽的话,我们还可以直接斩断其中一条铁链,然后再将两条铁链直接连在一起,想办法固定在对岸,这样我们自然就能顺着铁链爬过去了。 只可惜现实很快便打碎了我们的幻想,足足一百多米,再想用先前的办法去往对岸,显然是有些不现实了! 别说我们还得想办法将铁链的另一头牢牢的固定在对岸,即便就是将铁链甩到对岸,那都将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毕竟这可是足足一百多米的铁链,光是它的自重都得有好几吨了! 即便就是以徐真人的实力,那也绝不可能将它直接甩出一百多米外,而且还要把它牢牢的固定在上面! 不过我们还是斩断了其中一根铁链,然后将两条铁链直接连在了一起。 虽然不能把它固定到对岸,可是我们却采纳了徐晓婉的建议,打算利用这两条连接在一起的铁链,看看能否通过铁链,直接下到那深渊的底部看看。 尽管这希望同样也很渺茫,因为按照徐真人的恐怖,眼前的这处大渊,保守估计恐怕都得有上千米深,区区两百多米的铁链,那是无论如何也探不到底的! 但这几乎已经是我们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否则我们就真的只能原路返还!而且即便就是原路返还,那也是一件异常艰难的事情。 只能是由徐真人、邱瑜和宫长老三人,轮番儿的把我们送回去了。 毕竟回去也已经没路了,只能是沿着光秃秃的山壁,直接攀爬上去,而且还要顶着周围的恐怖罡风,以及无数阴魂厉鬼的不断攻击。 简单的商议了一番,我们最终决定,由我和徐真人下去一探究竟! 尽管想要直接下到深渊的底部,几乎完全没有可能,不过我们却在幻想,下面是否还有类似这样露台,没准儿那地方会有什么可以直接通往对岸的通道呢。 “小心一点儿!” “我先下去,你在后面跟上,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赶紧往上爬,千万不要管我!” 一旦打定了主意,徐真人随即便再不迟疑,简单的叮嘱了我两句,这便拽着铁链缓缓爬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自然也赶紧跟上,而且还和留守的邱瑜和舟哥等人直接对好了暗号,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就在下面猛的拖拽铁链,他们自然就会将我们拽上去了。 “一定要小心呀!” “千万不能逞强!” 留守的这些人,似乎反而要比我和徐真人还要紧张。主要是针对我的,我都还没下去呢,他们便不由一个个全都叮嘱起了我,简直让我有些苦笑不得! 心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生死攸关的事情,我又怎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呢? 唯独只有一个人,似乎一点儿也不紧张,那就是徐晓婉! 临走之前,她对我咧嘴一笑,不仅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千叮万嘱我一定要多加小心,反而是冲我一脸的调侃笑道:“没事儿,你只管下去作吧,反正你也死不了!” 【617】龙!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不过也没把她的话太当回事儿,只以为她说的全都是反话,其实同样也是在提醒我要多加小心。 就这样,我和徐真人很快便顺着铁链径直爬了下去! 其中徐真人也就离我大概四五米远的距离吧,因为即便就是我的“天眼通”,在那无比恐怖罡风的阻隔下,我也只能勉强看清这么远的距离。 再远的话,恐怕我都看不见徐真人了! 庆幸的是,也许是因为那铁链上不断闪烁着“戮符”,尽管周围的罡风依然肆掠,可是周围聚集的那些“阴魂厉鬼”,此时却并没有攻击我和徐真人!而是全都徘徊在我们方圆四五米范围,根本就不敢有丝毫靠近。 如此一来,我们的压力自然便小了许多,就只需要抵挡周围罡风的侵袭! 其中徐真人自然不必多说,毕竟实力摆在哪里,光是他的护体罡炁,便完全可以抵挡住周围罡风的侵袭!而我则是第一时间催动起胸口处的龙鳞,很快我的体表竟就密密麻麻长满了漆黑色的鳞片,竟然同样也抵挡住了罡风的侵袭。 不过奇怪的却是,一旦当我催动起了“逆鳞”,心中隐隐所感应到的那股召唤之感,此时似乎也变得尤为强烈! 进而就连我胸口处的逆鳞,此时也都变得一片滚烫! 似乎那下面隐隐在召唤我的东西,竟也跟这逆鳞有关? 惊疑不定间,我和徐真人很快便往下爬了一百多米,眼看已经到了铁链接头的地方。然而我们既没有抵达深渊的底部,同时也没发现任何类似刚才那样的露台。 “唉!” 径直暗叹了一声,徐真人在下面等了我一会儿,等到同样来到铁链接头处的地方,这才听他对我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越是往下,那罡风似乎就变得越发恐怖,不然你先上去吧,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 “不行!”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反正来都已经来了,怎么也得有始有终不是?再者说了,这不是还得用到我的‘天眼通’吗?” 尽管我的“天眼通”同样也只能看清方圆几米的范围,但终归还是比“肉眼凡胎”看的更远。要是没有我跟着,即便就是这周围真有类似先前那般的露台,徐真人恐怕也很难能发现。 “行吧!”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徐真人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紧接着点了点头,我俩这便继续向下爬去 不出所料,正如徐真人所说,越是往下,周围肆虐的罡风,果然也变得越发恐怖了起来! 不过与此同时,我身上漆黑色的鳞片,此时居然同样也变得越来越厚,简直像是给我穿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 除了眼睛,甚至就连我的脸上,此时竟也同样长出了鳞片! 还好这里就只有我和徐真人,而且他也知道这是因为那枚逆鳞的缘故,如若不然,这要是被外人给看见了!指定会把我当成什么魔化的怪物给人道毁灭了。 刚开始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很容易便又往下爬了大概几十米远。虽然还是没下到深渊的底部,同时也没发现任何露台,不过我们同样也没遭遇到任何危险。 可紧接着,等到我们又往下爬了大概十几米远时,突然间,一股浓烈的凄凉之感,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涌上心头! 极为突兀的,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头,直接堵在了我的心口,莫名其妙就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那种感觉,仿佛就跟我先前在渝城“兰花门”的巢穴中,见到那尊漆黑色“金刚杵”时的心情一模一样!我的鼻子隐隐有些发酸,同时心中像是一下子挤压了无数的抑郁,情不自禁便想要大喊出声。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尚且可以强行压制! 可随着我和徐真人不断往下爬去,那种感觉似乎也变得越发强烈了起来,隐隐像是要失控了一般! 更有甚者,先前的那种召唤之感,此时同样也变得越发强烈,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直接松开铁链,直接一个纵身跳下深渊。 不过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 我一直紧咬着自己的舌尖苦苦坚持,利用舌尖所传来的疼痛,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可是不知不觉间,我却突然加快了下探的步伐,以至我竟差点儿直接踩在了徐真人的头上。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徐真人显然也隐隐觉察到了什么,忍不住便停了下来,一脸的关切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刚想要开口,可就在我松开舌头的那一刻!体内的所有抑郁,此时竟像是火山一般,突然间爆发开来,几乎瞬间便冲破了我的所有理智。 我到底没有忍住! 猛一张嘴的同时,一道异常响亮宛如龙吟般的嘶吼,此时却不由从我的口中骤然响起:“吼——” “啊?” 徐真人被我吓了一跳,也许是因为我俩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猝不及防,竟连徐真人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身体猛然踉跄的同时,他手里一滑,竟是差点儿便直接掉了下去。 “小心!” 见此一幕,我也同样被吓得不轻,正要伸手去拉他一把,还好徐真人自己也反应够快,及时一把又抓住了铁链! “呵——” 苦笑了一声,徐真人才刚要开口,偏偏就在这时,那深渊的底部,像是一下子被我刚才的嘶吼唤醒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般。 “轰隆”一声! 我竟感觉整个山壁竟都跟着剧烈的摇晃起来,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数声嘹亮的嘶吼,瞬间便又径直炸响开来:“吼——” “什么!” “龙龙吟?” 龙吟一声震天响,我对着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几乎立即便判断出,这正是真正的龙吟!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仿佛瞬间从天而降,宛如一柄巨锤,狠狠的砸在了我和徐真人的脑袋上面。 其中我倒还稍微好些,也许是因为“逆鳞”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先前我就已经无数次听到过龙吟!所以这威压尽管让我浑身一颤,但我终究还是抵挡了下来,牢牢的拽着铁链并未放手。 反观徐真人,尽管实力强大,修为远胜于我,居然反而没能抵挡住着龙吟的震慑? 身体再度踉跄的同时,他的双手猛然一抖,整个人竟是笔直的向着深渊径直坠落下去!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的心中顿时惊慌到极点,根本就来不及有丝毫考虑,我也不由赶紧松开了铁链,猛一个“千斤坠”,这便向着急速下坠的徐真人赶紧追了上去! 庆幸的是,我到底还是拽住了徐真人! 情急之下,我虽然并没有再次拽住铁链,不过我却及时拔出了短剑,狠狠插在了山壁上面,这才堪堪稳住了下坠的身体。 就这样,我一只手牢牢的拽着眼神迷离毫无反应的徐真人,另一只手则是用力的握着短剑,总算没有坠下深渊! 而等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山壁的周围,心中更是庆幸到了极点,同时又有些后怕! 因为就在刚才急速下坠的少许时间,我俩竟已经赫然掉到了铁链的末端,再往下一点儿,咱两恐怕就永远也上不去了。 “呼” 心中长松了口气,我这才赶紧看了看下面,牢牢被我拽在手里的徐真人,下意识喊道:“徐真人?你没事儿吧?” 只可惜我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可是他的双眼明明是睁开的,然而却并没有任何的神采!如同像是被人直接勾走了魂魄一般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既然徐真人毫无反应,我自然也不敢有丝毫动弹,只能只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一切都等徐真人醒来了再说。 以他的实力,一旦醒来,自然会有办法攀附在山壁上面,然后我们就能拽住铁链! 既然毫无发现,那我们也只能先爬上去再说,甭管是原路返还,亦或是再想别的办法,那都得从长计议了。 然而—— 甚至都还没等我等到徐真人醒来呢,突然间,我却感觉自己的左脸隐隐有些发痒,像是在刚才下坠的过程中被沾上了什么东西。 而我现在又双手不空,只能是强忍着! 但我紧接着便又感觉到不对了,似乎不像是被沾上了什么,倒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湿哒哒的,黏黏的,似乎竟还有口水沾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吧?” 我的心中暗暗叫苦,猛吞了一口口水,我这才一脸忐忑,缓缓向着自己的左侧径直瞥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却不由让我的瞳孔瞬间瞪圆,如同被雷劈中,紧接着脑海一片空白,情不自禁便嘟囔了一声:“我去!龙!” 【618】龙冢! 没错! 蓦然回首,匆忙一瞥间,那率先映入我眼帘中的,赫然竟是一颗硕大而又狰狞的头颅!那头颅鹿角牛鼻,金鳞附体,长须着地,可不就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真龙吗?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几乎是跟我先前在睡梦中所见到的那头金龙一模一样! 两者间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眼前所见到的这头金龙,略显疲敝,似乎垂垂老矣。 “我去!” 猝不及防,身后陡然间便冒出了一颗如此硕大的狰狞头颅,可想而知,此时的我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尤其是这大家伙,此时居然还咧开了大嘴,吐出了一条长达两米多长的龙舌,直接向我舔了过来,如同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儿一般!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我刚才太紧张了,所以我才并没有闻到。等到这时,当我如此近距离看见那条宛如门板般的巨大龙舌时,我顿时便闻到了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腥臭气息,差点儿没让我当场呕吐出来。 “尼玛!” 心中一紧,眼看着那龙舌卷巴卷巴,即将又要向我再度舔来,我更是被吓得亡魂皆冒,手中情不自禁便直接松开了短剑。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然后我便和徐真人双双向着深渊径直坠落了下去。 “完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凉,此时当真惊慌到了极点,满心以为自己这次大概是死定了,甚至还连累了徐真人也要跟我一起陪葬。 奇怪的却是,经历过短暂的失重之后,我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好像隐隐踩到了什么东西? 莫非我们居然这么快就又下到了深渊的底部?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低头一看,紧接着目光一滞,赫然发现,咱们这哪里是下到了深渊的底部,居然直接踩到了那头金龙的背上? 金龙的后背很宽,光是一片龙鳞几乎就有脸盆般大小,此时不光直接托起了我,甚至就连徐真人,此时也同样挂在了金龙的背上,并没有直接坠下深渊。 看这架势,难道这头金龙竟对我们并无恶意?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联想到我睡梦中所见到的另一头金龙,似乎就和“隔壁小王”关系极好,没准儿眼前的这头略显苍老的金龙,说不定就是它亲戚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又径直瞥向了龙头方向。 猛吞了一口口水,我随即一脸的小心翼翼道:“那啥这位金龙大哥,我们其实并无恶意,只是被奸人困在了这里,所以才” “吼——” 然而,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那金龙猛一张嘴,顿时便又发出了一阵阵沉闷如雷般的嘶吼。 浩大的龙威,夹杂着一股股浓郁的腥臭味瞬间迎面扑来,我感觉似乎就连整片天地都在跟着剧烈的晃动! 同时一股难言的恐惧,直接涌上心头,如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在了脑袋上面,白眼儿一翻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竟又一次感觉自己的脸颊痒痒的,同时还有一些湿哒哒,黏糊糊的液体直接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没死?” 我的心中猛然一喜,随即便不由赶紧睁开了双眼,但我紧接着就后悔了! 因为我才刚一睁眼,那率先映入眼帘的,赫然竟就又是先前的那颗巨大而又狰狞的龙头。对方好像对我的脸蛋“情有独钟”,哪怕就是在我昏迷过去后,居然还在一个劲儿舔着我的脸颊。 “我去——” 我的心中暗暗叫苦,随即便不由赶紧又闭上了双眼,直接开始装死,同时希望对方和老虎狮子一样,同样拥有洁癖,不吃死人!舔够了之后就直接放过我吧! 毕竟就我这小个头,估计都还不够这金龙塞牙缝呢! 只可惜对方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一个劲儿就只是舔着我的脸,简直像是要给我敷上一层“面膜”一般! 这才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不光是我的脸上,甚至连我整个身上都不由被沾满了一层厚厚的粘液。 “c的!” 最后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心中兀自暗骂了一声,随即我便不由下意识睁开了双眼,一个鲤鱼打挺,这便从地上直接跳了起来! 心说要杀要剐,您倒是给我一个痛快呀? 老是这样一个劲儿舔我的脸,吓都能把人吓死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刚刚纵身跃起的同时,我却突然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的旧疾居然全都已经好了? 不仅如此,当我再一次气势汹汹的看向龙头,正准备对它大吼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时,我却突然感觉对方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充满了怜爱,半点儿也不像是要加害我的意思。 “咦?” 再度又惊咦了一声,我心说什么情况,难道它刚才舔我,居然并不是想吃我,而是再给我疗伤? 是了! 虽说是湿哒哒黏糊糊的口水,可这毕竟是真龙的口水呀,都说“舌尖血”又名“真龙涎”,貌似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真龙涎”呀! 想到这里,我几乎瞬间便又冷静了下来,随即便对着对面的金龙躬身一拜,一脸的感激道:“多谢前辈!” 可惜对方却并没有理我,反而是有些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副十分落寞的表情? “嗯?”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只听得耳畔传来“呼”的一声,金龙竟就凭空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啊?” 颇有些纳闷儿的抠了抠自己的脑袋,紧接着我便不由突然想起了徐真人,心中一紧,我这才赶紧打量起了周围。 很快我便在旁边不远的地方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徐真人,急忙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也仅仅只是昏迷了过去,倒也并没什么大概。 “呼——” 眼看着徐真人并无大碍,那我就放心了,松了口气,我推了他两下,可惜他却并没有醒来。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选择了放弃,同时催动着“天眼通”,再度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入眼所见,周围居然全都是那白森森的骸骨,而且体格全都非常的庞大!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些全都是什么爬行类或者蛇类大妖的骸骨,可当我顺着那一具具的骸骨仔细的看下去时,紧接着我便不由目光一滞,同时整个人都不由径直惊呆在了原地。 又是龙头! 这这些居然全都是真龙的骸骨? 我的天呐! 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竟会有如此之多的真龙骸骨? 保守估计,恐怕也得有上百具真龙的骸骨吧?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恐怖了,那可都是龙啊,传说中我华夏族至高无上的图腾! 平日里,哪怕就是见到一头真龙,或是一枚龙鳞,这都足以引起整个社会的动荡,然而这地方,居然足足拥有着上百具真龙的骸骨? 不仅如此,许多的骸骨中,隐隐似乎还燃烧着星星点点幽蓝色的火焰,似乎那竟是尚未消散掉的龙魂? 再往前看,那地方似乎还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我急忙走进一看,只见那上面赫然还雕刻着两枚龙形的文字。 并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也不是符文,不过我竟好像天生就认识该种文字一般! 似乎 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龙语?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几乎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个字的意思,翻译成人类的文字,大意就是:龙冢! 【619】龙飞到此一游! 所谓“龙冢”,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指龙的墓地! 原来这里竟就是传说中的“龙冢”,难怪竟会有如此多的真龙骸骨。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根据师父留给我的“五术精要”中记载,真龙好像的确是有这样的习惯。 传说每一头真龙在临死之前,往往都会提前赶到自己的秘密墓地,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绝不会让其它生物窥视自己的遗体! 其实不光是真龙,自然界中,包括大象在内的很多生物,几乎都有类似的习惯!只不过龙族做的比大象更绝,因为大象的墓地,固然隐秘,但却终究是在人类可以活动的地方。 尤其是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以前许多抵达不了的地方,现在基本也能如履平地了!所以最近几十年间,新闻中时常便会出现有人类在某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发现大量的象牙和象骨。 然而龙可就不一样了! 身为传说中至高无上的神兽,真龙除了有兴云吐雾的本领外,据说甚至还可以自由的穿梭虚空。 所以它们的墓穴,一般都会选择在一些人类所抵达不了的“绝地”之中,比如我们现在所处的大深底部! 即使强如徐真人这般,几乎已经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如果不是刚才的那头金龙手下留情!恐怕连他也根本不可能活着抵达这里。 除非是像“隔壁小王”那样的绝世高手,或许才有可能轻易的抵达这里,并且最后全身而退!可是像他那样的高手,早已有了更高的追求,根本就不可能也不屑再贪图这些所谓的真龙骸骨。 “滴答!” 心里正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我的眼眶竟然再度红了?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简直如同断了闸的洪水一般,一滴滴不断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 “咦?” “我怎么又哭了?”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浓烈的悲伤之感,此时几乎瞬间便又笼上心头。鼻子一酸,我竟止不住便又再度失声痛哭了起来,那叫一个伤心难过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失去了无数挚爱的亲人? 与此同时,不知不觉,先前莫名消失掉的那头垂垂老矣的金龙,此时竟然再度又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它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怜爱,伸出了舌头,这便又溺爱的舔了我一下,仿佛竟像是在安慰我一般。 “前辈!” 再一次直面金龙,我的心情早已比刚才平静了不少,甚至对它再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是对它产生了一种异常亲近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它的体格实在是有些太庞大了,我甚至有一种冲动,很想上去拥抱它一下! 如此也不知到底哭了多久,也许是哭累了,又或者是老金龙的安慰起了作用,我终于逐渐停止了哭泣。 一边抹掉脸上苦涩的泪痕,我这才尝试着对身旁的老金龙问道:“前辈,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莫非我之前就曾来过这里吗?” “呜呜——” 老金龙悲呼了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回答我的意思,而是猛的一口直接叼住了我的脑袋!不过很奇怪的却是,我竟并没有感到丝毫害怕? 仿佛是打心眼儿里认为,对方绝不会伤我分毫,何况它若真想要伤害我的话,又何须等到现在呢? 果不其然,对方确实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叼着我便用力一甩,竟是再度将我直接甩在了它的背上。孔武有力的龙爪猛一跺地,这便载着我径直腾空而起! “吼——” 沉闷如雷般的龙吟再度乍响开来,不过却再不像刚才那般威压,反而是给人一种好像十分高兴的味道? 就这样,在我一头雾水的情况下,老金龙直接载我升空!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它是要载我去什么地方,解答我心中的困惑。 等到后来我才发现,它竟像是一个“老顽童”一般,仅仅只是载着我在深渊的遨游。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时而冲天而起,时而俯冲而下 那酸爽,可要比坐“过山车”刺激的多了! 就这样往上冲了几回,突然间,我却不由赶紧叫住了它,因为就是这无意间的一瞥,我竟意外发现了上次我在“黑水监狱”深处,大渊边上所见到那块石碑! 就是这儿了! 这里就是通往“黑水监狱”哪处通道! 只可惜老金龙似乎正玩儿的兴起,压根儿不曾理会我的叫喊,一个俯冲,很快我的视野中便又再度失去了那面石碑的踪迹。 “唉!” 我的心中暗暗开始叫苦,心说您老倒是玩儿高兴了,咱这儿可还有十来口子人,等我回去救命呢! 叫苦归叫苦! 可惜我却丝毫不敢忤逆老金龙的意思,毕竟它可是我们离开这儿的唯一希望!心里一横,索性也就不管这些,玩儿吧,先陪这位“老顽童”前辈,玩儿尽兴了再说! 只要它高兴了,说不定一会儿会亲自送我们离开这儿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内心稍安,果然便撇开了一切烦恼,抱着龙角,这便跟着老金龙在这深不见底的大渊之中,尽情的遨游了起来!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正玩儿的兴起,当真已经撇开了一切烦恼。突然间,老金龙冷不丁却再度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之声,如同遇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它一个俯冲,竟又载着我再度回到了先前的龙冢。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连老金龙的脸色竟都变得如此凝重,我的心中也不由兀自一紧,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只可惜它还是没有理我,刚一落地的同时,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它猛的一爪,竟又将徐真人同样甩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后便又载着我两再度冲天而起! “咦?” 我的心中暗自一喜,看这架势,莫非老金龙是真打算送我们离开了不成? “吼——” 果不其然,随着又一声沉闷如雷般的龙吟响起,下一刻,他便直接载着我们径直回到了舟哥等人所在的露台边缘! “什么?” “我去!” “原来这世上真有龙啊?” 也许是因为金龙的体格着实有些太庞大了,以至于舟哥等人居然压根儿就没看到此时位于金龙背上的我和徐真人! 冷不丁突然见到了一头冲天而起的巨大金龙,他们的反应,几乎是跟我第一眼见到老金龙时一模一样! 即便就是宫长老和邱瑜这样的高手,此时也不由被吓得当场倒退!至于舟哥和江离等人,那就更不堪了,忍不住便被吓得当场一个哆嗦,脚下一软,忍不住便是一屁股径直坐在了地上,同时浑身颤抖。 “快上来!”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赶紧抱着龙角爬了上去,直接对着众人大声喊道:“我找到出路了,我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什么?” “龙龙飞?” 冷不丁突然听见我的声音,舟哥等人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紧接着便不由瞪大了瞳孔,一脸的难以置信道:“我去你你居然” “吼——”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脚下的老金龙,此时却不由下意识又冲着众人直接怒吼了一声,似乎表现的很不耐烦!时不时便会将目光径直扫向我们的头顶上空。 “快啊!” 觉察到了老金龙的击破,我也不由赶紧催促起了众人:“赶紧的!没时间了!” “可是” 话虽如此,然而众人显然还是对面前的庞然大物充满了畏惧,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真龙啊!当今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有如此殊荣,可以坐在金龙的背上。 “没什么可是的!” “快啊!再晚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不知何故,也许是受到了老金龙的影响,此时竟连我也同样觉察到了危险的靠近!仿佛是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此时正在快速向着我们径直赶了过来。 “走吧!” “听龙飞的!” 眼见我的脸色越发急迫,徐晓婉却是第一个响应我的,话音刚落的同时,这便一个纵身,直接爬到了金龙的背上。 “走!” 一旦有人带头,其他人也不由纷纷响应,而老金龙却不由表现的越发不耐,猛一挥爪,竟是直接拍碎了露台。 紧接着一摆尾,这便将所有人都掀飞了起来,不过最后却一个不剩稳稳的接住了他们,这才载着众人“嗖”的一声径直离开了这里。 尽管在我刚才呼喊老金龙时,老金龙并无丝毫反应,但它显然还是记住了刚才那个地方! 下一刻,也就大概几秒钟的时间,我便又再度见到了先前在我“黑水监狱”所见到那块,曾被我留下过特殊标记的石碑。 “就是这儿了!” 心中一喜,随着金龙再度猛一摆尾,紧接着我们所有人都不由被它径直掀飞了起来,最终全都跌落在了那处露台之上。 紧接着老金龙再度冲天而起,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它便早已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这里。 “前辈!” 我下意识冲它大喊了一声,然而它却并没有理我,回应我的,仅仅只有一声沉闷如雷的龙吟之声。 “多谢!” 无奈之下,我只好对着它消失的方向直接行了一个大礼,这次可真是多亏它了,要不是有它帮忙,咱们还不知要被困在地府多长时间呢! “我去!”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一个鲤鱼打挺,径直从地上爬了起来。 随即一脸的亢奋道:“想不到我贾载舟这辈子,居然有幸能坐在龙的背上,这牛逼估计都够我吹一辈子了吧?” “是啊!” 同一时间,黄局长和江离等人也不由同样一脸的亢奋道:“想不到这世上,居然真的会有龙这种生物存在,而且我们居然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了它?” 一边说着,众人这才不由赶紧打量起了周围,紧接着便听徐晓婉问道:“莫非这里就是你先前说过的那处,可以直接通往渝城‘黑水监狱’的特殊通道?” “没错!” “就是这儿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指了指那不远处的石碑道:“你们看,那地方有我先前所留下的特殊标记!” “哦?” 此言一出,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纷纷向着那面石碑径直扫射了过去。 只见那石碑上面,除了“此路不通,回头是岸”这几个字外,旁边赫然竟还有一行歪歪曲曲很不起眼的小字:“龙飞到此一游!” 【620】该来的,始终要来! “啊?” 乍一眼看见石碑上“龙飞到此一游”,这一行歪歪曲曲、极为潦c的字迹时,众人顿时全都有些无语! “我去!” 尤其是舟哥,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忍俊不禁道:“龙飞到此一游?真亏你想的出来,敢情这竟就是你所谓的特殊标记?” “那可不?” 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莫说是舟哥等人,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当初自己心血来潮,无意间在石碑上所留下的几个字,此时竟会在关键时刻,发挥出如此重要的作用! 也许是我们命不该绝! 如今回想起来,这事儿当真非常的巧合,或者说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甚至连我自己也搞不懂,当时我为何会心血来潮,鬼使神差般在这石碑上,留下这所谓的“特殊标记”! 字迹上的内容其实并不重要,主要这是我亲笔书写下的文字,多少残留下了一些,唯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特殊气息。 正是这股气息,这才使我一眼便认出了此地! 如若不然,以老金龙当时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即便就是载着我靠近到了这里,恐怕我也不见得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眼便认出这里。 “吼——” 心里正想着,突然间,我们的耳畔此时却不由再度又炸响起了一阵阵愤怒到极点的龙吟之声!似乎这竟像是老金龙所发出的惨叫? “嗯?”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不会吧?难不成竟是老金龙遭遇到了什么危险不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老金龙的实力,那是何等的强大,便连徐真人都着了它的道,至今仍昏迷不醒!到底会是怎样强大的存在,方才能威胁到老金龙呢? “咳咳——” 我正惊疑不定,身后却不由突然间便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咳嗽,猛一回头,却是徐真人也被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不好!”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来得及庆幸什么,刚刚醒来的徐真人,瞬间便不由脸色剧变! 猛的一个翻身跃起,紧接着便不由冲着我们一脸的急切吼道:“快走!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赶紧向着身后的通道快速退去。 只可惜,尽管我们的动作已经很快了,然而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因为就在这时,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动身的同时,一道漆黑色的手印,瞬间从天而降。 紧接着便是一道满是阴桀的狞笑声,轰然炸响开来:“还想跑?” “都留下吧!” “滚开!” 见此一幕,徐真人的脸色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的迟疑,如同条件反射般,猛的一掌便径直向上迎了过去! 同时猛的一把将我们全都推入到了通道之中:“快走!” “走!”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们几乎连滚带爬,瞬间便不由赶紧退入到了通道里面。同时猛一回头,我这才终于认出来了来人是谁? 随即心中一沉:该来的,始终要来! 原本我就一直在担心着此事,直到抵达了这里,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满心以为,对方应该已经忘记我了。 没曾想对方到底还是出现了! 因为来人并不是别人,那映照在虚空中,几乎掩盖了半边苍穹的巨大魂影,赫然竟是一颗无比狰狞的牛头。 “果然是它!” 一旦认出了来人是谁,我和舟哥更是被吓得亡魂皆冒,忍不住便又赶紧倒退了好几米远! 与此同时,徐真人的一掌,此时终于也和牛头拍击而至的漆黑色手印,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 狂暴的能量瞬间激射而出,几乎当场便绞碎了整片露台!不愧是传说中的地府阴差,这才只是第一个回合而已,徐真人竟就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差点便和那露台一起,直接坠下了深渊!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老金龙似乎也再度赶到,就听的一声愤怒的龙吟,然后我们便见徐真人同样也退回了通道,带着我们便不由赶紧向着“黑水监狱”的深处径直跑去。 然而就在这逃跑的路上,我的一颗心却始终都是悬着的,因为我的耳畔时不时便会响起老金龙的凄厉咆哮之声! 似乎竟连它也并不是那牛头的对手? 可那牛头,不过就是区区一个阴差,怎么会连传说中的真龙都不是它的对手? “快走!” 如同猜出我的心中所想,徐真人一边赶紧催促着我们,一边解释说道:“你们所见到的,其实并非真正的真龙,那只不过是一道相对比较完整的龙魂罢了!所以它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们这才终于恍然大悟,心中却不免又开始为那老金龙暗自担忧了起来。 可是担忧又能有什么办法? 即便就是徐真人去了,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大忙,那就更别说是我们了!所以我们现在,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尽量不要给它带去任何的后顾之忧。 毕竟那深渊的底部,便是那传说中的龙冢!既然是龙冢,那么游离在此地的龙魂,显然不只有老金龙这一条,只要我们能及时逃过那牛头的追杀,老金龙即便不敌,它也大可以直接躲入那龙冢之中!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不多时,我们终于穿过了通道,直接抵达了“弱水”河畔。 惊喜的却是,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抵达“弱水”河畔的同时,只见那河对岸,赫然竟还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吗?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居然还提前便等候在这里? “可算是把你们给等回来了!” 甚至都还没等我们开口询问,老局长随即便不由赶紧催促着我们道:“抓紧时间渡河吧!弱水河才是真正的阴阳分界,渡过了这里,你们才算回到了阳间,即便就是阴天子来了,也都拿你们无可奈何!”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在众人一脸呆滞的目光中,直接跳下了弱水!打算让众人直接踩着我的肩膀,赶紧渡河! “我去!” 见此一幕,舟哥顿时吓傻了眼,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目瞪口呆道:“你你什么情况?怎怎么连弱水竟都” “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徐真人顿时就火了,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将舟哥丢向了我:“快!赶紧渡河!那玩意儿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 庆幸的是,我们所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也就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我便协助着众人一一渡过了弱水! 与此同时,徐真人则不由赶紧催促我道:“快上来!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哦!” 微微点了点头,我当然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纵身,几乎就在我刚要从弱水河中直接跳到对岸时!突然间,变故却不由再度发生了! “吼——” 极为突兀的,一道凄厉的龙吟再度骤然响起,而和刚才明显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龙吟似乎听着尤为凄厉,仿佛竟是老金龙遭遇到了重创? 不仅如此,就在这一道凄厉的龙吟刚刚响起的同时,猛然间,我竟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如同是被重锤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我整个人都不由瞬间懵了! 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一头直接栽倒在了弱水河中,并且很快竟就沉了下去 【621】雷劫? “龙飞!” 见此一幕,河岸的另一边,徐真人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我大声呼喊了起来。 只可惜我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脑海中唯一能听见的,似乎就只有刚才的那一声极为凄厉的龙吟之声! 恐怖的弱水,鸿毛不浮,此时几乎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而我竟然丝毫没有感觉? 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我的胸口瞬间又变得一片滚烫,体内的鲜血如同是在燃烧一般,沸腾的热血不断的上涌。 与此同时,我甚至还感觉自己的胸口,隐隐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偏偏又有一股力量稳稳将其压制,阻拦着它,不想让它离开我的身体。 一时间,两股力量仿佛是将我的身体直接当成了战场,不断的激烈争锋! 如此一来,倒霉的自然是我。 不过奇怪的却是,两股力量似乎谁都不想伤害我,所以双方虽然是在不断的争锋,但却谁也没敢真正放手一搏,唯恐让我遭受池鱼之灾! “咦?” 惊咦了一声,直到这时,我才下意识内视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部位,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赫然发现,那试图想要从我体内钻出去的东西,赫然竟是一尊金光闪闪的金刚杵? 仔细一看,可不就是上一次,我在渝城“兰花门”巢穴中所见到的那尊“金刚杵”吗? 只不过我上一次见到它时,它几乎通体一片漆黑,然而现在却变得金光闪闪,甚至浑身都不由散发着一股股异常纯粹的佛性力量! 难怪我之前一直都找不到它,后来我甚至还询问过胡宝泉和徐晓婉等人,就连他们也都不知这金刚杵到底丢失在了那里! 闹了半天,原来它居然直接躲到了我的身体里面? 奇了怪了,这样一尊法宝躲在我的身体里,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更诡异的是,此时正在阻止“金刚杵”破体而出的力量,似乎同样也并不是我自己的力量,简直就像是凭空涌现的一般?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我的体内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体内,竟还有一股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且几乎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那“金刚杵”见始终摆脱不了那股诡异力量的制约,竟是突然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它竟“嗖”的一声直奔我的精神识海而去!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有心想要阻拦,可惜到底还是慢了半拍!不光是我,甚至就连那一股,稳稳压制住“金刚杵”的力量,此时居然同样也慢了半拍! 猝不及防,金光灿灿的“金刚杵”几乎瞬间便侵入了我的精神识海,没有丝毫的迟疑,璀璨的佛力瞬间倾泻而出,带着无数的“卍”字符,一下子便将我的灵魂小金人彻底笼罩。 “啊——” 我本能般下意识惨叫了一声,然而预料中的痛苦,此时却似乎并没有出现? 似乎它竟依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我却听得自己的体内,猛然间一下子传来“卡擦”一声脆响!如同是体内的某一扇门户瞬间就被打开了一般,霎时间,无数的信息疯狂席卷而至,宛如龙卷风般,差点便将我的脑袋直接挤爆! “啊——” 这一次,我是真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像是被人“醍醐灌顶”了一般,一时间无数的画面不断闪现在了我的脑海! 下一刻,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的双眼瞬间就变得一片通红,“嗖”的一声,这便从弱水河的河底,瞬间蹿了起来! “龙飞!” 眼见我安然无事,不远处的徐真人等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急忙向我挥手,示意我赶紧过去。 只可惜我却压根儿就没理会,“嗖”的一声,这便当场化作一道残影,一个箭步便又向着先前的通道径直冲了回去。 “混蛋!” “你们干的好事儿!” 隐隐间,我仿佛还听到徐真人气急败坏的声音,然而我却并不关心,我现在唯一关心的,就只有刚才那头老金龙的安危! 尽管我还来不及消化刚刚涌现在我脑海中的所有信息,但我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两点至关重要的信息!一个是我体内的“金刚杵”原本就是属于老金龙的法宝,另一个则是,老金龙好像是一个对我十分重要的长辈! 所以我又怎可能撇下它不管? 即便对手是牛头,那又如何?虽千万人,吾往矣,何况它区区一个地府阴差? 此时我的速度当真快到了极点,几乎很快便又赶到了这条通道的尽头,可惜露台已经坍塌,根本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前辈!”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对着那茫茫的大渊径直大喊了一声! 果不其然,我很快便又听到了一声虚弱的龙吟之声,然后我便又再度听到了牛头的阴桀冷笑:“居然还敢回来?” “擅长地府者死!” 话音刚落,漆黑色的手印瞬间便又凭空涌现,不过老金龙却也同样出现了! 只不过和刚才相比,它明显是要虚弱了许多,即便是处于龙魂状态,它的身上也已经遍体鳞伤,甚至连龙角都断裂掉了一根!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看着老金龙竟然伤的如此严重,我的心中顿时愤恨到了极点!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我一挥手,体内的“金刚杵”几乎瞬间便出现在了我的手中,这便一把赶紧向着不远处的老金龙径直抛了过去! “哼!”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老金龙接住那“金刚杵”呢,漆黑色的手印早已牢牢一把抓住了“金刚杵”,任那“金刚杵”不断的挣扎,竟也始终挣脱不得! “吼——” 老金龙再度嘶声咆哮,紧接着便不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同时我的脑海中竟突然间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快走!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这是老金龙的声音吗? 不知何故,我明明是第一次听见老金龙说话,可我竟觉得这声音非常的耳熟,而且还非常的亲切!仿佛在很早一起,我就在那儿听到这声音一般?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几乎瞬间便又闪过了无数的画面,画面中,一头体格十分庞大的金龙,载着一头小金龙不断在虚空遨游,竟和刚才老金龙载着我遨游大渊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难道? 我居然是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几乎马上就要捕捉到什么极为关键的信息,可是紧接着,老金龙的一声凄厉惨叫,却不由瞬间打断了我的所有遐想! 只见那牛头的手中赫然便多了一把类似三叉戟一般的东西,狠狠便又砸在了老金龙的背上!一时间血雨翻飞,大片大片的龙鳞,不断坠下深渊! 与此同时,老金龙的龙魂整个都不由变得虚幻了起来! “哼!” “区区一道残缺的龙魂而已,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吗?” 话音刚落,那牛头猛的又是一三叉戟径直砸向老金龙的同时,另一只手却不由狠狠向我抓了过来! “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这一刻,我当真是被气得浑身颤抖,俨然已经忘记了恐惧,脑海中唯一所想,便是如何拉着这厮同归于尽! 可是就连老金龙都不是那牛头的对手,以我的实力又怎可能是它的对手? “不!” 看着我就要被那牛头狠狠一把拽住,老金龙居然都快哭了,尽管它不顾一切的向我冲了过来!然而此时的它,同样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如何又能护得了我? 然而对方终究没能一把将我直接拽住,因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促的破空声随即骤然响起!绚烂的剑光,仿佛直接划破的虚空,竟是硬生生直接逼退了牛头抓向我的大手! “迅雷!” 眼前一亮的同时,我几乎一眼便认出,那突然出现,并且及时逼退牛头的飞剑,赫然竟就是先前已经被徐真人要回去的那把,据说是当年隔壁小王曾使用过的迅雷剑! “来!” 心中一喜,随着我的右手猛然一挥,那迅雷剑便早已飞到了我的手中! “迅雷?” 奇怪的是,竟连那半空中巨大的牛头,此时居然同样也认出了这把剑? 不过我却并不关心,右手猛然一挥,一边用手里的迅雷剑不断搅动虚空的同时,这便不由歇斯底里的大声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背,雷斧不容!” “嗯?” 微微皱了皱眉,那牛头似乎很早就在“茅山引雷术”的手里吃过大亏,犹豫了一下,即便是强如像他这般的高手,此时竟也同样选择了退避! “嗖”的一声,原本横贯虚空的庞大身影,此时几乎瞬间便又缩小到了正常大小!随即一个俯冲,竟是直接又向着下方的老金龙径直追了上去,同时一脸的狰狞笑道:“等我先解决了老的,然后再来解决小的!” 话音刚落,眼看着对方就要逼着老金龙一起沉入大渊,直接消失在我面前! “c的!”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即便已经引雷成功,可惜我却一下子失去了轰击的对象! 狠狠的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我的眼中几乎瞬间便闪过了一抹疯狂! 奇怪的却是,我明明已经将徐真人同样也送到了弱水河的对岸,偏偏就在这时,他的声音却不由一下子又从我的身后直接响起:“不要!” 可惜已经晚了! 几乎就在徐真人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早已猛的纵身一跃,这便一头直接向着大渊径直扎了下去! 很快,整个深渊都不由径直响起了我那歇斯底里,同时又满是癫狂的声音:“急急如律令!敕!” “轰隆”一声! 不知何故,这一次被我引来的雷霆,竟然尤为强大! 也许是因为有迅雷剑加持的缘故吧,霎时间,甚至都还没等我坠入这深渊的底部,我竟感觉整一条大渊,竟被雷霆彻底覆盖? “什么!” “啊?” 一时间,别说是下方猛然回首看向我的牛头,甚至就连我自己也都不由被当场吓了一跳,心说这怎可能呢? 即便就是有迅雷剑的加持,我也绝不可能引来如此强大的雷霆啊? 那气息,不仅充满了暴戾,而且似乎竟还带有灭世般的毁灭气息,简直比我先前在睡梦中所见到的雷劫还要更加的恐怖! 这可能吗?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竟然再度又听到了徐真人的声音:“前辈!还请赶紧带着龙飞,躲进那龙冢里面!” 话音刚落,下一刻,老金龙竟果然载着我“嗖”的一声再度冲向了龙冢。而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却见徐真人正顶着漫天的五彩雷光,毅然决然的向着牛头径直冲了过来! 【622】大造化!红玉地心乳? “什么!” “这”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惊愕了,心说瞧这架势,莫非徐真人竟同样也掌握着“茅山引雷术”不成? 可是不应该呀? 他若当真同样也掌握着“茅山引雷术”,那他先前又干什么去了?为何竟要被逼到现在这个份儿上,这才终于施展出了“茅山引雷术”? 然而不得不说,此时的徐真人当真威武到了极点,简直就跟传说中的雷帝下凡一般! 当此一时,以他为中心,方圆数百米的范围之内,此时几乎全都已经被五彩的雷霆直接覆盖,越发衬托出徐真人的强大无双! “不对!” 突然间,我像是一下子便又想起了什么,越发觉得这根本就不像是人类所能施展出的雷法,似乎倒更像是一场真正的雷劫! 而是还是雷劫中,极为强大的存在!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尤其是联想到徐真人先前的种种反常,我几乎一下子便断定,此时的徐真人怕是早已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难怪早在先前“金字塔”附近遇到徐真人时,我就觉得他好像隐隐发生了什么极其微妙的变化,闹了半天,原来他居然早就已经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应该还并没有渡劫,直到这时,眼看着情况万分危急,这才悍然引发了自己的“地仙”大劫,并以此来对抗实力强大的牛头。 “混蛋!” 眼看着徐真人悍然引发了自己的“地仙”大劫,并且毫不犹豫便冲向了自己!一时间,刚刚还是一脸志得意满,企图将我和老金龙一起诛杀的牛头,此时也不由同样脸色剧变!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它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极为果断便放弃了我和老金龙,猛一个纵身,这便又冲天而起,匆忙向着远空径直逃了过去。 “哼!” “还想跑?”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眼看着牛头亡命飞逃,徐真人又怎可能答应? 暗自狞笑了一声,只见此时的徐真人,居然同样也能凭空悬浮,带着那声势浩大的滚滚雷霆电芒,这便径直封锁了虚空,同时越发快速的向着牛头径直扑了上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却是一道足有水桶那么粗的五彩雷霆,径直轰击在了牛头的身上!“轰隆”一声,这便又将它当场逼退了回来! “混蛋!” “我饶不了你们!” 径直怒骂了一声,咬牙切齿的牛头眼见逃跑无望,而我和老金龙却因为躲进了龙冢,此时竟似乎丝毫不曾受到那雷劫的影响! 它的眼前顿时骤然一亮,随即便不由直接化作了一抹残影,“咻”的一声,这便向着“龙冢”径直冲了过来! “哼!” 轻蔑的冷笑了一声,一旦回到了龙冢,老金龙似乎整个都像是换了个“人”似地,此时竟然再没有丝毫畏惧! 孔武有力的龙爪猛一跺地,成片的符文瞬间便从地表冲天而起,很快便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光幕,直接将整个龙冢都牢牢覆盖了起来。 “砰”的一声! 下一刻,牛头几乎一头便撞在了那由符文所形成的光幕上面! 然而光幕却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不仅没有被牛头撞破,竟然反而是将牛头当场震飞,不偏不倚,却是刚好落在了徐真人“地仙”大劫的覆盖范围! “啊——” 又是一道极为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紧接着便见无数的奔雷瞬间从天而降,却是徐真人的第一道雷劫,终于彻底降临! “轰隆隆”的雷霆乍响之声,一时间响不绝耳,无数的奔雷瞬间从天而降,很快就将它和徐真人全都覆盖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也在瞬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除了依稀还能听到牛头的凄厉惨叫,哪里又还能看见徐真人和牛头的半点儿身影? 而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纠结到了极点,既感觉自己松了口气,同时又开始为徐真人的安危担心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地仙”大劫呀,千百年来,不知多少盖世人雄,好不容易修炼到了“地仙”境界,可却终究都倒在了“地仙”大劫的坎儿上! 尤其是现在徐真人甚至还要分心去对付牛头,这必然会他自己的渡劫过程,造成极大的影响。 可是再担心,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同时在心里暗自祈祷,徐真人可千万不要有事儿,如若不然,那我又还有何面目回去见徐晓婉呢? 要知道她们父女俩可才刚刚相认不久,甚至都还来不及享受什么“天伦之类”呢!别说是徐真人渡劫发生意外,即便就是他安然渡过了雷劫,我这心中也依然感到十分的歉疚! 因为众所周知,这个世界其实是不允许有“地仙”境高手出现的,一旦有人突破了地仙,便会被隔壁小王裹挟着一起去攻打那所谓的“仙域”。 除非徐真人一辈子都躲在阴曹地府,否则一旦等他出现在大千世界,恐怕他很快就又要离开我们了 “轰隆隆——” 一道又一道的雷霆不断从天而降,不愧是号称这世上最为强大的雷劫之一,“地仙”大劫果然恐怖到了极点!换做是我,别说是渡劫了,即便就是稍微沾染上半分,恐怕也会被当场轰杀至渣。 还好是有那符文光幕的保护,半点的雷霆力量,都不曾渗透起来!否则不光是我和老金龙,甚至就连整个龙冢都将被彻底毁灭。 我正一脸心有余悸的想着,突然间,我却感觉身后的老金龙好像突然间又舔了我一下!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却见它突然指了指不远处那烙印有“龙冢”二字的石碑,紧接着才用十分生硬的人类语言道:“你跟我过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老老实实跟它一起走了过去。 犹豫了一下,只见它缓缓移开了那石碑附近的几具庞大龙骨,我下意识低头一看,这才赫然发现,就在那几具庞大的龙骨下面,此时竟还隐藏着一口大约一米见方的水池? 惊人的能量瞬间迎面扑来,光是闻着这股气息,我便不由觉得好一阵的神清气爽!紧接着我才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却见那水池中所装的,居然并不是水,而是一种鲜艳如血异常黏稠的液体。 “咦?” 惊咦了一声,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必然是什么极为难得的天材地宝,否则又怎可能传来如此浓郁的能量波动? 随即我的脑海灵光一闪,很快我便不由想起了先前异宝录中所记载的一种,异常珍贵的天材地宝! 红玉地心乳! 此种天材地宝的珍惜程度,几乎已经丝毫不亚于真正的“麒麟胎”!甚至先前我若要给一弦重塑肉身,除了那“麒麟胎”和其它几件同样十分难得的天材地宝外,这“红玉地心乳”,其实同样也是其中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 而按照异宝录中的说法,此种天材地宝,几乎就只有在真龙的巢穴中,方才有极小的概率出现!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不难想象这“红玉地心乳”珍惜程度! 毕竟真龙几乎都已经快要绝迹了,而这玩意儿偏偏又只存在与真龙的巢穴中,甚至即便就是侥幸找到了“真龙巢”,也只有极小的概率能发现此物! 说它是“活死人,肉白骨”,或许是有些夸张了,但若要是用它来疗伤的话,绝对超过了一切的灵丹妙药!几乎很快就能让一个濒临垂死的人,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而此地既然是传说中的“龙冢”,出现“红玉地心乳”,似乎倒也并不奇怪!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红玉地心乳”? 要知道,这玩意儿几乎在江湖上早已绝技,即便就是一滴,那都已经价值连城!一旦出现在修行界中,不说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起码会引得无数的门派争相抢夺! 因为据说这玩意儿不仅可以助人快速疗伤,甚至还拥有洗髓伐骨,改变一个人修行天赋的逆天神效! 而这地方居然已经积满了整整一个水池?这要是论滴算的话,那又该有多少滴呀? “咕噜——” 猛吞了一口口水,我心说看老金龙的意思,莫非是让我取走一些?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向它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对方则是一脸恋爱的冲我直接点了点头。 “多谢!” 心中一喜,我急忙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个玉瓶,满心欢喜的想将玉瓶全都灌满!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老金龙,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推了我一把! “噗通”一声! 猝不及防的我,几乎一头便栽倒在了水池之中! 【623】化龙!娘!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老金龙竟会突然一把将我直接推下了水池! 难道是因为我太贪心了吗? 这玩意儿一滴就已经价值连城,而我却想接走满满一瓶,所以才引起了老金龙的不满? 可它将我推进水池,这不是更浪费吗? 而且我刚才明明已经问过它了呀,它不都已经答应我了吗? 何况我之所以想要接走满满一瓶,其实还真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想着徐真人一会儿万一渡劫发生了什么变故,有这玩意儿在,多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咕噜噜——” 由于事先完全没有丝毫防备,就在我一头栽倒在水池中时,我几乎当场便被呛了好几口“水”! “咳咳——” 剧烈咳嗽的同时,刚开始的时候,我倒还真没来得及思考太多,满脑袋都还在想着老金龙为何会突然将我推下水中。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脸色剧变,心说坏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水呀,而是那传说中的红玉地心乳! 光是其中的一滴,这就蕴含了极为磅礴的能量,甚至足以让一个重伤垂死之人瞬间复原,而我居然一口气直接被灌了好几口? “完了!” 心中猛然一惊,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刻,果然是有一股极为庞大的能量,瞬间便在我的体内直接炸开了锅! 如同火山喷涌,实质化的能量几乎瞬间便要撑爆的身体,饶是我第一时间催动起体内的所有功法,疯狂炼化,此时似乎也根本无济于事! 短短一瞬之间,我的身体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潮红! 同时浑身上下的衣衫,很快便被直接撑爆,殷红色的鲜血,很快便从我的毛孔中直接渗透了出来!更可怕的是,因为我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淹没在了“水池”里面,竟连我的毛孔也在玩儿命的吞噬着周围的“红玉地心乳”! “完了!” “这下死定了!” 心中一凉,我整个人几乎都彻底懵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死拼活,等到了最后,竟会是这样一种死法? 居然要被“淹”死在这红玉地心乳中? c了个dj! 我心说这也太奢侈了吧,如此奢侈的死法,普天之下,恐怕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了! 霎时间,越发狂暴的能量不断席卷而至,甚至就连我原本正在疯狂旋转的气旋,此时也不由轰然炸裂! 紧接着便是我好不容易才修炼出的“元婴”,面对如此恐怖的能量风暴,它几乎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砰”的一声,这便同样当场爆裂! 然后便是我整个人的身体,此时同样也承受不了如此狂暴的能量! “噼里啪啦”的声音,一时间响不绝耳,简直就像是放鞭炮一般,我体内的细胞一个个全都炸裂开来!殷红色的血水,很快便染红了整个水池,而我整个人竟像是被彻底融化了一般,一寸寸全都和这水池中红玉地心乳直接交融在了一起! 甚至我都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如同像是彻底麻木了一般,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我下意识看向了水池边上的老金龙。 原本我还想质问它,为什么要害我,可我一抬头,却发现此时的老金龙居然同样也是满脸的痛苦之色?一颗颗滚圆的泪珠,不断滴滴答答的低落在“血池”之中 “咦?” 惊咦了一声,下一刻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就连我的头颅和眼睛,也都同样彻底融化在了血池之中! 与此同时,我的意识也彻底消弭 不过我却感觉,这好像并不是魂飞魄散,因为我的潜意识好像依然还在,只是已经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丝毫情况! 如此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我那原本已经彻底消弭的意识,此时居然缓缓便又再度凝聚了起来! 脑海中,先前在弱水河中,不断闪现过,但却尚好来不及消化的画面碎片,此时竟是再度又缓缓浮现在了我的脑海。 左右无聊,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儿可干,更感知不到外界的丝毫情况,索性我便耐着性子,直接消化起了这些如同记忆碎片般的画面! 如同瞬间回到了蛮荒时代,壮丽山河,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烟 一条体格庞大,足有数百丈长的五爪金龙遨游在大荒中的一片明亮入境的湖泊之中,而若仔细看的话,它的头上,赫然还站着一头仅有一米多长的迷你小龙! 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条体格庞大的金龙,应该就是这龙冢中的老金龙了,至于那条仅有一米多长的迷你小龙,大概就是先前我在“隔壁小王”肩上所见到的那头小金龙。 果然,很快画风一转,画面中果然便出现了一名面颊尚还带有几分稚嫩的年轻人!尽管他很年轻,但我还是一眼便认出,此人便是先前我在睡梦中曾见到过的“隔壁小王”! 不知何故,他竟然同样也来到了湖边,而且居然还在烧烤? 老金龙似乎不在,小金龙闻着味儿就过去了,趁他不注意,居然一口便叼走了他已经烤好的鱼? 吃完之后,似乎还不满足,居然又叼来一条,足有几百斤的大鱼?这是要逼着隔壁小王帮他烤鱼的节奏? 我正惊疑不定,画面却不由再度一变,却是隔壁小王带着小金龙逃入了虚空之中,一把碧绿色的小剑,看着像是徐晓婉的那把飞剑,此时正在追杀着他俩? “照顾好他!”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老金龙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大片的血雨翻飞,竟是老金龙遭遇到了不测? 是了! 此时的老金龙仅仅不过只是一道残缺的龙魂罢了,难道它当年就是这样死的吗?而且还在临死前将小金龙托付给了隔壁小王? 可是不知何故,就在老金龙的那一刻,我的心居然猛的便又绞痛了一下!情不自禁便又失声痛哭的大喊了一声:“不!” 而这举动,竟是画面中小金龙的反应一模一样?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画面又变了,全都是一些小金龙陪着“隔壁小王”如何崛起的画面!而且我还在许多的画面中,隐隐见到了徐真人和夏无仁的画面,不过大多都只是一闪而逝,根本就看不真切! 最后一幅画面,我倒是一点儿也不陌生,因为我早已在阁皂宗时空乱流的气泡中,见到过一次了! 早已成长起来的小金龙,同样也陨落了! 巨大的“天门”狠狠碾压在了小金龙的身上,瞬间便将它直接压成了肉泥,愤怒下的“隔壁小王”直接陷入了狂暴状态!猛的一拳便打爆了阻拦在他身前的一名神秘人,紧接着手中出现了一口“雷池”,狠狠便将天门同样打爆!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强如“隔壁小王”,此时也根本改变不了小金龙的结局! 血泪从他的眼中一颗颗直接落下,他的口中很快响起了一阵阵古老的咒语,先前我在阁皂宗“时空乱流”中,根本就没听清! 然而这一次,我却将他所吟诵的咒语听了个一清二楚,似乎他竟是要送小金龙回大千世界转世托生? 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几乎是跟我在阁皂宗“时空乱流”中所见到的一模一样,哪怕是隔着时间的长河,“隔壁小王”竟也像是能看见我一般,直接便将那枚剩下的白色逆鳞直接打入了我的身体,也就是我现在胸口上的那枚! 而这逆鳞早已不止一次救过我的性命! 画面到了这里,原本就该停止了,因为先前在阁皂宗“时空乱流”中时,我几乎当场就被那枚“逆鳞”直接击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我就已经躺在了阁皂宗的床上! 可是这一次,画面居然并没有停止,那“隔壁小王”隔着时间的场合,一字一顿对我说道:“兄弟!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咱两一起再伐仙域!” “什么!”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隔壁小王话音刚落的同时,我的脑海瞬间便不由响起了一阵晴天霹雳,与此同时,我的目光瞬间呆滞! 什么意思? 难道我我竟就是那小金龙的转世之身? 是了! 除了这个解释,我几乎再也想不到其它任何可能! 尤其是联想到徐真人跟我师父等人之前的种种怪异举动,再加上睡梦中“隔壁小王”的不断指引,我甚至还联想到了先前,“摄魂珠”中格萨尔王所说的,我乃“神祗”的转世! 一切种种,几乎全都指向一个答案:我便是小金龙的转世之身! 只有这个可能了! 否则我区区一个刚刚踏足修行界不到一年的菜鸟,凭什么能让徐真人等人全都对我刮目相看,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于我? 难怪我第一次接近大渊时,就感觉这下面隐隐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召唤着我,看来正是因为这龙冢或者老金龙在这儿的缘故了!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老金龙为何会对我如此关心! 现在想想,无论是它先前的举止,抑或是它看向我的眼神,无时不刻,无不都透露着母亲对孩子的疼爱! 难怪它刚才拼着龙魂彻底消散,也要护着我安然的离开这里,原来她竟就是我的生生母亲? “娘!” 【624】抱歉,现在还不是让你觉醒的时候! 长时间以来,其实我一直都在追寻自己的身世之谜,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是小金龙的转世之身! 曾经一度,我甚至还以为自己是渝城龙家的弃子,所以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原来我竟就是一直跟随在“隔壁小王”身边的那头迷你小金龙。 至于此刻正盘旋在水池边上,黯然神伤不断落泪的老金龙,则是我的亲娘! 确切的说,她应该是我上一世的亲娘。 不过这显然已经不重要了,对于一个从小就极度缺乏母爱的孩子而言,此时突然间找到了自己的娘亲。甭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的,那她显然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娘!”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在心里大声呼喊了起来,可惜此时的我却早已和血池彻底融为了一体,根本就不能发出任何的声响。 不过我却并没有放弃,而是一遍又一遍在心里不断的呼唤着自己的母亲! 哪怕我此时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响,对方也根本不可能给我任何回应。可是那种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亲人的欣喜,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不断的呼喊,我也确实不该做什么好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突然间,我感觉自己好像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当场一愣,因为我所发出的声音,居然并不是任何人类的语言,而是一声声沉闷如雷般的龙吟之声!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打量了自己一眼,赫然发现,自己的血肉果然已经开始重新凝聚! 然而就跟我的声音一样,尽管我的血肉已经凝聚在了一起,可惜却看不出任何人形的样子,而像是一下子便被打回到了“胚胎”状态! 我的面前一片混沌虚无,无数的精纯能量仿佛瞬间便又汇聚在了一起,愣是将我的血肉全都牢牢的包裹了起来! 隐隐间,我竟像是直接化作了一颗巨大的肉球? 金色的灵魂光雨同样缓缓汇聚,凝聚成一团,竟是直接显化成了一条淡淡的龙影? 瞧这架势,莫非我竟是要化龙了不成? 惊疑不定间,随着神魂的缓缓汇聚,我对外的感知能力此时似乎同样也在缓缓的恢复!我的耳畔,仿佛依稀又能听见水池外所传来的阵阵雷鸣之声! 那是徐真人的“地仙大劫”,也不知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而那牛头,是否又已经被雷劫给彻底诛杀了? 只可惜,此时的我尚且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又哪儿还有余力去管外面的事情? 狂暴的能量一时间越积越多,不过却并没有再对我造成丝毫伤害,反而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刷起我的血肉,不断剔除着里面的杂质,最终全都化作了无比精纯的养料,一丝一缕,缓缓渗入了包裹着我的肉球之中 意志再度又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此时的我,当真像是化作了一枚原始胚胎!而那肉球则像是母亲的子宫一般,不断滋养着我的血肉缓缓凝聚在了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 突然间,位于肉球中的我,一下子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实质化的眸光几乎一下子便穿透了肉球,我这才赫然发现,就在那水池中的一块巨石上面,竟然同样雕刻着三个巨大的龙形文字! 化龙池!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既然是前一世的生母,娘亲又怎可能加害于我?敢情是送了我一番造化,借助这一整池子的红玉地心乳,助我化龙! “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扯着嗓子大声嘶吼了一声,雷鸣般的龙吟带着恐怖的龙威,此时几乎瞬间穿透了肉球! “砰”的一声! 肉球瞬间四分五裂,我一个纵身,这便径直冲天而起! 别看我刚刚冲出肉球时,仅仅才只有一米多长,简直就跟我先前在睡梦中所见到的“前世”一模一样! 可就在我刚刚冲天而起的同时,我的身体却不由瞬间暴涨,一下子便不由变成了一条长达十几张的金色巨龙! 我成功了! 我果然化作了一头金色的巨龙! “吼——” 畅快的龙吟瞬间响彻天际,换做平日,我肯定要先在这深渊中好好的遨游一番!不过我却并没有,而是第一时间又回到了老金龙的身旁,异常激动的对它大声喊道:“娘亲!” “孩子!” “我的孩子!” 一声“娘亲”只叫的老金龙喜极而泣,一时间老泪纵横!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向我迎了上来,伸长着舌头,这便又向我径直舔了过来,而我当然没躲,而是十分享受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此这般足足被她舔了近五分钟的样子,紧接着我才突然想起,深渊中的雷霆,此时竟然早已停歇? 心中一紧,我这才突然想起了徐真人,急忙问道:“娘!徐真人呢?是否已经顺利的渡劫成功?” “龙飞!”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娘开口呢,身后不远处,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徐真人的声音:“我在这儿呢!” “咦?” 心中一喜,我这才急忙回头一看,赫然发现,此时正好端端站在我身后,一脸微笑看着我的,可不就是徐真人吗? 太好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心说徐真人既然安然无恙,并且成功渡过了自己的“地仙”大劫! 那么牛头,自然也已经彻底湮灭在了雷霆之中!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向着徐真人径直走了过来,正准备向他道谢,然而就在这时,徐真人却不由突然一指狠狠点在了我的眉心! 同时一脸歉意的对我说道:“抱歉了!现在还不是让你彻底觉醒的时候,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以后千万不要怪我才好!” “嗯?”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缕缕异常强大的力量,几乎瞬间便不由侵入了我的精神识海,似乎,这竟是属于规则的力量? “不!” 猛然间,我这才突然醒悟过来,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徐真人到底想干什么!敢情他竟是想要再度封印我刚刚觉醒的有关前世的记忆? “你不能这么做!”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忍不住便赶紧挣扎了起来。 可是规则的量何其强大? 尤其是此时的徐真人早已成功渡过了“地仙”大劫,即使我现在已经成功化龙,可面对一名货真价实的地仙,我又怎可能摆脱得了? “娘!”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扫向了身后的娘亲,希望她能出手帮我一把,千万不能让徐真人再度封印我好不容易才觉醒的前世记忆! “我可怜的孩子!” 老金龙失声痛哭,可惜却并没有上前帮忙,不仅没有帮忙,她甚至反而帮着徐真人,彻底镇压了我! 任我喉咙不断发出震天裂地的龙吟之声,此时也根本无可奈何! 滚热的泪水,一颗颗不断自我的脸上滑下,既然明知不可为,我也只好放弃了挣扎!趁着记忆尚未被徐真人完全封印,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娘亲,希望能在心里好好烙印下她的样子 “娘!” 我最后又喊了她一声,紧接着我便不由白眼儿一翻,整个人都不由昏迷了过去。 而就在我彻底昏迷的前一秒钟,我那庞大的龙躯,此时也不由很快缩小,最终竟是再度又化作了人形 然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整个人都彻底失去了意识 【625】回归,狐族的请柬!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好像再度又化作了一颗神卵,坚硬的外壳牢牢的束缚住了我的龙魂,仿佛是要将我彻底的困锁在里面! 甭管我如何奋力的挣扎,最后也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前世的所有记忆,全都被彻底封印。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仿佛只是南柯一梦,但又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等我醒来,我早已直接躺在了弱水河畔,浑身都湿漉漉的。刚一睁眼,率先映入眼帘的,赫然便是那正一脸关切注视我的徐真人和舟哥等人。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狐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什么情况?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又昏迷了?”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随即便听宫长老一脸的欲言又止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你把我们全都送了过来,可就在我们叫你也赶紧上岸时,你却突然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是啊!”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随即一脸的调侃笑道:“臭小子,你可真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是这弱水河中的女鬼看上你了呢!” “靠!” 此言一出,我的脑门儿上顿时全都是黑线,忍不住便下意识对他直接竖起了中指!心说这弱水河不仅鸿毛不浮,甚至就连灵魂也会被其直接吞噬,这样的死亡绝地中,又哪儿来的什么女鬼? 紧接着便又听江离说道:“得亏徐真人在关键时刻突破到地仙境界,这才冒险将小师叔从弱水河中捞了起来!如若不然,我们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听他这么一说,我倒确实想起,先前我好像的确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了下去。可是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我却全然没有丝毫印象! 不仅如此,我还总感觉舟哥等人全都有些怪怪的,可到底是哪里怪了,我却根本又说不上来。 好在大伙儿全都安然无恙,既然如此,我倒也并没有多想。 而是下意识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边上的徐真人,微微冲他拱了拱手,这才一脸的感激道:“多谢徐真人!” “呵——” 徐真人苦笑了一声:“跟我还客气什么?” 话音刚落,他紧接着便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遗憾道:“只可惜,接下来的路,恐怕就得由你们自己走了!” “一旦突破到了‘地仙’境界,恐怕连我也在这大千世界中待不了几天了!” “啊?”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心说对呀,我怎么还把这事儿给忘了? 如今的大千世界,根本就不允许有“地仙”境的高手出现,一旦有人突破到了“地仙”境界,恐怕很快就会被“隔壁小王”裹挟着一起去攻打所谓的“仙域”! 就跟先前在黄山时,我那两位师父和陈家的那名地仙一样! 规矩便是规矩,即便是徐真人跟“隔壁小王”关系莫逆,恐怕照样也不会有丝毫例外,否则他又如何服众? “唉!” 乍一听就连徐真人也将离我们而去,我的一颗心顿时便不由阴沉到了谷底,一时间心中充满了自责! 尤其是想到他和徐晓婉才刚刚父女相认,甚至都还来不及享受什么天伦之乐,这就要再次分别,我的心中更是不由愧疚到了极点。 忍不住便是一脸歉意的对着徐晓婉和徐真人说道:“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徐真人也不会” “呵” 话没说完,徐真人顿时就笑了,随即便不由直接摆手打断了我:“无妨!这事儿倒也怪不得你,其实我早就该过去和小王并肩作战了!” “更何况,如今柳家也突然出世,猖狂不可一世,我倒正好借此机会拉上他柳家的某些人一起离开这大千世界!” “没错!” 话音刚落,竟连徐晓婉也不由突然笑了:“其实我反而应该感谢你呢!” “要不是你,我爸恐怕这辈子都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如今虽然要短暂跟我们分别,但我们早晚还会再相见的,等到那时,我们父女俩再一起并肩作战!” “哦?”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紧接着便听旁边的聂局长笑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是啊!” 同一时间,老局长也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不管怎么说,你们总算安然无恙的离开了阴曹地府!而且还让帝都三大家族损失惨重,仔细想想,这样的结果倒也并不算太差!” “那倒是!” 同样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在舟哥等人的搀扶下,径直站了起来,随即故作一脸的神秘笑道:“除此之外,其实我们这次倒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 “哦?” 话音刚落,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来了兴趣,纷纷都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静静的等待着我的下文。 “呵——” 微微咧嘴一笑,我倒也并没有再卖什么关子,猛一挥手,这便一掌狠狠向着面前的弱水河径直拍了过去。 “轰隆”一声! 雄浑的掌力,瞬间便自我的体内径直汹涌而出,隐隐间,我的身后甚至还直接浮现出了一尊淡金色的佛陀虚影! 金色的手印瞬间从天而降,带着一股异常强大的佛力,“砰”的一声,便将眼前的弱水河直接拍的掀起了数米高的浪涛! 而这还是在我有意收敛的情况下,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弱水,我倒是无所谓,可若是让旁边的舟哥等人沾上,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咦?” 不出所料,见此一幕,所有人的眼前顿时就亮了! 刚要开口询问,紧接着我却突然间再度掐印,嘴巴猛然一张的同时,一尊威武不凡的黄金狮子,此时几乎瞬间便又浮现在了我的身后。 张开着大嘴,这便猛的冲众人猛的咆哮了一声:“吼——” “啊?” 足足过了良久,众人似乎这才终于醒悟过来,紧接着便听徐晓婉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这不是陈家从不外传的佛门神通,般若掌和黄金狮子吼吗?”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赶紧将我先前在金字塔附近和“摄魂珠”互相吞噬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众人。这才笑道:“怎么样?想学吗?” “想!” 没有丝毫的迟疑,江离和舟哥几乎下意识便不由点了点头,甚至就连徐晓婉和老局长等人,此时也都不由一脸期待的看向了我。 “好家伙!” 舟哥下意识一拳直接锤在了我的胸口:“闹了半天,咱们此行费心劳力,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人的收获最大了!” “不行!这两门神通,你必须无偿的教给我们,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给独吞了!” 嬉戏打闹间,我们很快便不由离开了这里,尽管我们仅仅只在那阴曹地府中,待了大约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可当我们走出了“黑水监狱”,刺目的骄阳直接将阳光洒落在我们的身上时,我们却依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一次实在是太凶险了! 我们几乎差一点儿便被彻底困在了那阴曹地府之中,还好是有那条老金龙仗义相救,否则我们恐怕一辈子都得被困在哪儿了。 “咦?” 想到这里,我似乎这才终于想起了老金龙,心中猛然一紧的同时,我忍不住便又对着徐真人问道:“对了!先前救我们的那头老金龙呢?它怎么样了?” “放心吧!” 徐真人一脸的淡然笑道:“它没事儿,刚才我突破到‘地仙’之后,除了将你从弱水中救了出来,顺道也回去帮了它一把,我和老金龙一起联手,总算是将那牛头给彻底灭了!” “太好了!” 乍一听老金龙安然无恙,同时牛头也已经被他们联手剿灭,我刚刚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总算彻底落地。 可是不知何故,每每当我想到老金龙时,我的胸口竟就会莫名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感觉自己的记忆中,有关老金龙以及龙冢的记忆,此时也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不光我如何的努力回想,我竟都再也想不起老金龙以及龙冢的样子! 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老金龙的自保手段,不想让外人知道有关它和龙冢的一切,所以才用某种手段,逐渐淡化掉了我们的记忆。 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此番可是特意来接我们的,自然老早便已经安排好了赶路的汽车! 直到上车以后,我这才终于有时间好好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而让我感到万分惊喜的是,尽管我的修为依然不曾突破到“出窍”境界,然而我却感觉自己的肉壳仿佛一下子便被提升了好几倍! 紧绷着的肌肉中,仿佛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我,当真可以一拳打死一头公牛。 这就奇怪了 先前我明明已经受了重伤,甚至都还来不及疗伤呢,怎么一觉醒来,我不仅体内的伤势彻底痊愈,竟连肉身也突然变得如此强大了? 难道竟是因为那“弱水河”的变故? 思来想去,我也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不再想了,而是下意识又对着前排的老局长和聂局长问道:“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从‘黑水监狱’的通道出来?” “是啊!” 不光是我,旁边的舟哥和黄局长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了聂局长和黄局长二人:“你们怎么确定,我们一定会从‘黑水监狱’的通道出来?” “嘿嘿” 老局长神秘一笑,可惜却并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而是紧接着一脸的调侃笑道:“如果我说我们是未卜先知,你信吗?” “傻子才会信呢!” 颇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既然老局长不肯说,我倒也并没有再继续追问,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他们俩一有事情就瞒着我们,这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就好! 于是我紧接着便不由主动扯开了话题,下意识又问道:“那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渝城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那倒没有!”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得意笑道:“整个帝都三大家族,外加‘外八门’的绝大部分高手,几乎全都把目光盯在了张献忠的宝藏上面,哪儿还有闲工夫来找我们的麻烦?” “对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紧接着说道:“差点儿忘了,似乎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跟你说明一下,就在前两天,狐族的胡宝泉过来找你了!好像是要请你去狐族一趟,临走之前,似乎还留下了一张请柬!” 【626】狐族出事儿了? “哦?” “请柬?”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老局长一眼,我还真没想到,狐族竟会主动给我送来了请柬,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脸的饶有兴趣道:“在哪儿?” “没在我这儿!” 老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好像是被于胖子帮你给收起来了吧?等到一会儿回去了以后,你问问就知道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请柬并不在老局长这里,我也只好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紧接着问道:“那你可知狐族到底找我何事?” “这还不简单?” 老局长尚没有开口,旁边的舟哥早已率先接过了话茬:“亏你还是狐族的驸马爷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月的十五号,便是那胡三爷的寿诞之日吗?”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不是吧?那今天几号了?” “呃——” 舟哥犹豫了一下,随即掐指一算,紧接着便不由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靠!好像今天就已经是十五号了吧?” “啊?” 舟哥话音刚落,我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万万没有想到,时间居然赶得如此凑巧!得亏我们及时离开了阴曹地府,如若不然,恐怕我就真得要错过那胡三爷的寿诞之日了。 与此同时,哪里又还需要我的提醒,老局长显然也知道这日子对我的重要性,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一脚直接踩在了油门上面。 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汽车马达轰鸣之声,原本足足需要近两小时的路程,愣是被老局长在一小时内便赶回了宗教局。 饶是如此,等我们抵达渝城宗教局时,那也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 还好我在回来的路上,这就已经给胖子打过了电话,所以胖子很早便等在了宗教局。只等我刚一抵达,这便将一张烫金的大红请柬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 打开一看,果真正如舟哥所说,的确是因为胡三爷过寿,所以我才收到了狐族送来的请柬!而时间也正好就在今天晚上。 “我去!” “居然还真是?” 时间紧迫,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逗留,匆忙向徐真人等人告罪了一声,这便不由赶紧发动了汽车,独自一人向着县城赶去! 尽管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去过狐族,但倒也知道,狐族的大本营必然就在先前我和师父所居住的茅屋附近。否则我之前又怎可能在哪儿遭遇到一弦和胡四爷呢? 至于它们的具体位置,甚至就连徐真人等人也并不知情,所以我打算先赶回到我和师父居住的茅屋,然后再打电话向胡宝泉询问。 一路疾驰,经过了大约三小时的车程,下午五点,我总算驱车顺利抵达了先前我和师父所居住的小镇!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赶紧给胡宝泉打去了电话,坑爹的却是,这小子的电话,居然已经打不通了? “我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打算麻烦他和江离帮我跑一趟渝城“鬼市”,看看能否从狐族鬼市中打听到狐族大本营的具体方位。 然而电话刚一接通,舟哥却满脸阴沉的告诉我说,狐族好像出事儿了! 因为他和江离刚刚才从渝城的鬼市回来,不仅没有在哪儿找到狐族的半个人影,而且还从茅山宗哪儿打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似乎渝城的鬼市,居然已经易主,不再属于狐族的管辖! 而那新来的“鬼市”管理者,来历又很神秘,就连一直在里面开设有坊市的茅山宗,竟也不知那新来的管理者到底是谁! “什么?” 乍一听狐族好像出事儿了,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挂断了电话,这才下车匆忙向着我和师父所居住的茅屋赶去! 只可惜我将茅屋附近全都打量了一遍,竟然同样也没发现丝毫的线索!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爬上了后山,然而这后山如此广阔,而且又全都是原始森林,你又让我上哪儿去找狐族的大本营呢? 以狐族的实力,保不齐便在后山中直接开辟出了一片独立空间。如果不知道那独立空间入口的确切位置,就算我把后山直接翻个底儿掉,恐怕我也不见得就能找到那狐族的大本营所在。 “怎么办?” 眼看着太阳都已经快落山了,时间差不多也已经到了下午六点,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越发焦急了起来! 换做先前,若仅仅只是错过了胡三爷的寿诞,似乎倒也并不打紧! 毕竟我又不是故意的,只要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解释清楚,想来他们倒也并不会为难于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听舟哥刚才的意思,狐族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竟连渝城的鬼市都已经易主,一旦时间拖得太久,我还真担心一弦恐怕会有什么危险。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焦急了,偏偏我又根本无可奈何! 即便我早已催动着“天眼通”,仔仔细细将整个后山都打量了一遍,然而我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仅如此,整个过程,我甚至都没发现任何狐狸的踪影!换做之前,即便是当时身为普通人的我,偶尔也能在山上发现狐狸的影踪! 而如今在我“天眼通”的观察之下,我竟都没发现任何狐狸的影踪,所以我的心中越发断定,狐族肯定是出事儿了! 可诺大的狐族,且不说还有来历神秘,实力强大的胡三爷。 光是先前已经跟我打过交道的胡四爷和胡八爷等人,他们的实力都已经不容小觑。甚至比之帝都三大家族恐怕也不妨多让,谁又能有那么强的实力,竟能将狐族逼到这个份儿上? 难道竟是柳家不成? “咦?” 突然间,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我的眼前突然就亮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紧接着我才一脸的惊喜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话音刚落,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又向着半山腰处径直赶去。那地方有一个山洞,正是我和一弦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就在那地方,一弦狠狠在我的胸口了挠了一爪子,然后便被我师父抓来,硬逼着她跟我一起拜堂成亲,从此我俩的命运便牢牢的纠缠在了一起 而以一弦的智慧,她当然知道我并不知道狐族的大本营到底在哪儿!所以她若真要给我留下什么提示的话,除了我和师父的茅屋,恐怕就只有这山洞了! 果然! 几乎就在我刚刚进入这山洞的同时,我竟一下子便感应到了一股极为微弱,但却异常熟悉的气息! 没错了!这绝对就是一弦的气息! 循着那股气息继续往前,在我“天眼通”的帮助之下,我很快便在山洞中的石壁上,赫然发现了一弦给我留下的特殊记号。 我只微微瞥了一眼,很快便做到了心中有数,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匆忙便又离开了这里。 按照一弦的指引,我很快便找到了狐族的大本营所在! 正如我先前预料的那般,狐族果然是在这后山中开辟出了一片独立空间,穿过了一片异常复杂的困阵,我这才总算找到了狐族的入口所在。 谨慎起见,我当然没有直接硬闯,而是隐藏在那入口附近,悄悄的打量了起来。 直到见到门口,依然是有狐族的高手把守,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心说看来情况还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糟糕! 最起码狐族的大本营,应该暂时还并没有被完全攻克。 于是我下意识掏出了请柬,刚想要手持着请柬直接进入,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间又听到了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咦?” 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回头一看,紧接着我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混蛋!” “怎么是他?” 【627】果然是柳家! 来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先前在那阴曹地府中,屡次三番想要加害我们的陈道一! 他怎么也来了? 惊疑不定间,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停了下来,急忙便又就地隐藏在了暗中,哪里又还敢轻易现身? 而那陈道一自然也并没有发现我,而是在好几名高手的簇拥之下,这便向着狐族的入口径直走了过去。 看他那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明显同样也是刚刚抵达,只是不知他来狐族又到底所为何事?难道是代表柳家来向胡三爷拜寿的吗? 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则不由让我越发惊疑不定了起来!等到陈道一等人真正出现在狐族的入口附近时,那门口负责看守的那俩名胡家高手,此时居然并没有丝毫阻拦? 不仅没有阻拦,甚至都没有任何询问,这便毕恭毕敬将陈道一给径直迎了进去! “我去?”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咱俩到底谁才是狐族的驸马爷呀? 他们怎么如此轻易便把陈道一给放了进去? 就算这陈道一是柳家的女婿,身份确实很不一般,好歹你也应该检查检查请柬之类的吧?总不能是胡家早已被柳家给控制起来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原本刚刚掏出的请柬,这便不由赶紧又收了起来! 因为从刚才那两名胡家高手对陈道一的态度来看,我还真不敢肯定狐族到底发生了何等变故。所以我才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并没有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去,而是打算等一个机会,悄悄的混进去看看再说。 如此倒也没等多久,很快便被我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趁着那两名胡家高手漫不经心的交谈之际,我几乎“嗖”的一声便直接穿过了入口! “咦?” 惊咦了一声,其中一人倒似乎多少发现了什么,急忙推了推旁边的另一人问道:“喂!你刚才看见了吗?” “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从我的眼前飘过去了?” “没有啊?” 另一人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揶揄笑道:“你小子眼花了吧?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胡家的大本营?”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那人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我则是趁此机会直接溜了进去,很快我便见到了一片十分广袤的空间,里面还修建有大量的亭台楼阁。 不得不说,到底是号称“东北五家仙”之一,这样的格局,即便就是和阁皂宗这样的超级大宗相比,似乎也都已经不妨多让了! 不仅如此,一旦真正进入了狐族的大本营,入眼所见,几乎全都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甚至就连树上都被挂满了红色的剪纸,似乎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胡三爷的诞辰忙前忙后 仅从表面上看,似乎倒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貌似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陈道一的出现,显然并不正常,再加上舟哥刚才也说了,甚至就连渝城的“鬼市”也已经易主,如果不是狐族的内部发生了什么变故,它们又怎会将鬼市都给关闭了呢?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询问一番,比如胡宝泉、胡四爷之类的!当然,如果能找到一弦,那就更好了! 可是我在暗中足足将周围全都扫视了一遍,竟然始终都没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选择了放弃,心说反正胡三爷的寿诞马上就要开始了,等到那时候,他们总归是要出现的吧? 想到这里,我倒反而并不着急了,看了看时间,这便找了个相对比较隐秘的地方,直接躲了起来,静静的等待着寿诞的开始。 这时候,天色早已暗沉了下来,百无聊赖之下,我这才检查起自己的乾坤袋,好歹今天也是胡三爷的寿诞,万一一会儿身份暴露,我这个狐族驸马,总还得拿出点儿像样的贺礼才行吧? 只可惜先前我在“黄石秘境”中弄来的天材地宝,基本都已经消耗殆尽,貌似我的手里还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贺礼!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打开乾坤袋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 因为不知是从何时起,我那原本已经遗失在深渊中的短剑,此时居然再度又出现在了我的乾坤袋中?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狐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任我想破了脑袋,我竟都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又将短剑放回去? 不仅如此,除了我的短剑,我的乾坤袋中赫然还多了一只巴掌大的玉瓶,里面似乎还盛装着什么液体类的东西! 我才刚一拧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顿时迎面扑来,光是闻着这味道,竟都让我感觉精神一震! “这这是” 惊疑不定间,我赶紧小心翼翼的将那玉瓶中液滴倒出了一滴,确实一种鲜艳如血,十分黏稠的液体! 紧接着我的脑海灵光一闪,几乎一眼便认出,这不就是异宝录中所记载的极品天地灵萃“红玉地心乳”吗? “这”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懵了,几乎完全想不通这玩意儿到底是何时出现在我乾坤袋中的? 还有就是我的短剑,我明明很清楚的记得,这把短剑早已被我遗失在了深渊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不是应该还插在那深渊中的山壁上吗? 怎么就莫名其妙就又回到了我的乾坤袋中呢? “砰”的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间,前方不远处,一阵阵宛如闷雷般的响声,此时几乎瞬间便又打断了我! 我下意识抬头一看,原来是狐族的小妖们,已经点燃了烟花! 无数的烟花瞬间冲天而起,很快便将周围映照的一片通明,同时还将所有人都吸引到了前面的一处高台附近。 “终于要开始了吗?”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来得及思考,短剑和玉瓶到底是何时出现在我乾坤袋中,这便趁着夜色同样向着那处高台,缓缓潜伏了过去! 烟花放完之后,周围很快便又变得暗淡了起来,不过高台方向此时倒是被灯火映照的一片通明!而且那地方此时还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其中不光有狐族子弟,另外还有一些贺寿的客人! 我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陈道一等人的踪影,另外我还在高台上看见了胡四爷、胡八爷等几位熟悉的身影。 他们俩各自都端坐在高台的两边,至于居中的一张太师椅上,则是坐着一名正在闭目养神的华服老者!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胡三爷了吧?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刚刚注意到这位华服老者的同时,原本端坐在两边的胡四爷和胡八爷等人,此时赶紧站起身来,这便一脸恭敬的对着那老者行礼喊道:“恭喜三哥!” “贺喜三哥!” 也是直到这时,老者这才微微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冲着他俩直接摆了摆手:“开始吧!总得有个仪式才行,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是!” 几名狐族的高层面色一凛,而我却注意到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瞥向了陈道一等人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看来狐族的确发生了什么变故! 心里正想着,一道靓丽的身姿瞬间翩然而至,而我眼前一亮,差点儿没忍不住,同样一个箭步直接跃上高台。 是她!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尽管从时间上算,我俩仅仅不过分开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然而对我而言,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此时却仿佛过了一年那么久远! 并非肉麻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是因为我这次,差点儿就死在了阴曹地府! 不过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我依然还不确定,狐族到底发生了何等的变故,此时现身,显然并不理智! “恭喜三爷爷!祝三爷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一弦同样躬身行礼,态度十分的恭敬,也是直到这时,先前始终面无表情的胡三爷,这才勉强挤出了些许笑意,连连对着一弦点头笑道:“好,好” 话音刚落,胡三爷这才“腾”地一声从太师椅上径直站了起来,一扫先前的萎靡,随即一脸的中气十足道:“各位!感谢各位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老朽的寿诞,我胡三不胜荣幸!趁着今天难得大家都在,我想借此机会宣布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胡三爷突然间又停顿了起来,随即居然直接牵起了一弦的小手,等到下面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以后,这才朗声继续说道:“从今天起,胡一弦便是我们狐族的族长!” “什么!”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尽管一弦从小便被尊为狐族的小公主,而且大家也都知道,狐族族长之位,恐怕早晚都会由一弦继承!可当胡三爷选择在这样一个节骨眼儿上宣布,众人显然还是被吓了一跳! 别说其他人,甚至就连一弦本人也都不由被吓了一跳,刚要开口,但却被胡三爷以十分严厉的眼神,直接瞪了回去。 奇怪的却是,就在胡三爷宣布完将有一弦继承族长之位时,他的身后,包括胡四爷和胡八爷在内的所有人,此时居然全都咬牙切齿,纷纷一脸仇恨的怒视向了不远处的陈道一等人?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又关陈道一他们什么事儿呢?总不能是他们逼迫着胡三爷,要让他把族长的位置交给一弦的吧? “哈哈哈——”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就在那陈道一的身后,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响起了一阵得意而又开怀的大笑! 我一抬头,随即便见一名同样白发须眉的老者,径直登上了高台,一脸的满意笑道:“早这样做不就对了吗?” “混蛋!” 那人话音刚落,明显是引起了胡四爷等人的众怒,忍不住便纷纷向他投去了愤怒的目光!同时一脸的咬牙切齿道:“姓柳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628】联姻? “过分?” 姓柳的那名老者径直狞笑了一声,随即一脸的不屑道:“若不是看在大家同属于‘东北五家仙’的份儿上,你以为你们狐族还有存在这世上的必要吗?”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到极点的妖气瞬间冲天而起,竟是同时将蠢蠢欲动的胡四爷等人,全都震退了好几步远。 可想而知,此人的实力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 “够了!” 猛的一拍桌子,关键时刻,那老态龙钟一脸倦容的胡三爷,此时终于也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狠狠的跺了跺脚,紧接着便有一股丝毫不弱于对方的强大妖气,同样也从胡三爷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这才堪堪护住了身旁的一弦和胡四爷等人。 “好厉害!” 心中一凛,我几乎立即便判断出,无论是那位“姓柳的”,亦或是胡三爷,此时几乎全都已经无限接近“地仙”境界。 甚至只要他们愿意,他们恐怕随时都能踏足“地仙”领域,之所以迟迟不肯突破“地仙”,显然是不想被“隔壁小王”带走。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既然胡三爷同样拥有着并不弱于对方的实力,为何狐族竟会被柳家逼到了如此田地? 难不成此地,竟还有其他相同境界的柳家高手,所以才让胡三爷如此忌惮?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把目光再度又投向了不远处陈道一等人所在的方向。可我看来看去,除了两名大概是和胡四爷旗鼓相当的“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剩下的则多是一些“金丹”或者“元婴”境的年轻高手,怎们看也不像是能威胁到胡三爷的样子呀? 那他又是在忌惮着什么呢? 惊疑不定间,胡三爷此时却不由再度开口说道:“柳乘风,我知道你柳家现在家大业大,即便就是帝都三大家族,也都已经对你们俯首称臣!” “但我胡三既然都已经答应你们的条件,那就请你们不要再干涉我狐族的家务,等到今天的寿诞之日一过,我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三爷!” 此言一出,旁边不远处的胡四爷和胡八爷等人,此时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又迎了上去,仿佛还想对胡三爷劝说什么。 倒是一弦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狐疑,似乎还并不知胡三爷到底答应了对方什么,忍不住便赶紧对着一旁的胡四爷等人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三爷爷到底答应他们什么?” “这” 胡四爷的脸上面露难色,眼神中甚至还带有几分悲戚的色彩,犹豫了一下,他一咬牙,正要将事情告诉一弦。 “住嘴!” 偏偏就在这时,胡三爷却不由厉声呵斥住了旁边的胡四爷等人:“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没有我的胡家,依然还是胡家,日后你们一定要尽心的辅佐好一弦!” “有她的带领,总有一天,我狐族照样还会重现当年的辉煌!” “咦?”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什么意思? 听胡三爷这话的口气,似乎他竟要离开狐族,可是离开了之后,他又还能去哪儿呢? 更让我惊疑不定间的是,就在胡三爷说话的过程中,那对面的柳乘风看向胡三爷的眼神中,此时竟还明显闪过了一抹浓郁的贪念? 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竟要对胡三爷不利? “什么!” 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间,一弦却像是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脸色剧变的同时,她忍不住便是一个箭步赶紧又来到了胡三爷的面前,一脸的焦急道:“三爷爷,你你不能这么做!” “你以为牺牲了自己,他们就会放过我们狐族了吗?别妄想了,没有你的狐族,只会灭亡的更快,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我狐族的子孙,又岂有贪生怕死之辈!” “对!” “跟他们拼了!” 一弦话音刚落,几乎瞬间便得到了包括胡四爷和胡八爷等人的积极相应! 看得出来,他们这活儿早就已经憋坏了,心中憋屈的不行,就算是死,他们也不想再受这样的窝囊气了!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台下,原本同样一头雾水的众多狐族子弟,此时也不由纷纷向着陈道一和柳家众人投去了义愤填膺的目光! 尤其是当一弦说出,胡三爷竟打算牺牲自己来保全狐族,众人更是怒发冲冠! 即便就是一些尚未筑基的狐族小妖,此时也都不由龇牙咧嘴,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冲上去和柳家众人拼命的架势! “哼!” 与此同时,那柳乘风的眼中,此时却不由再度闪过了一抹不屑:“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凭你们,也想跟我们拼命?” 话音刚落,他不过只是轻轻的跺了跺脚,周围那群气势汹汹的狐族弟子,几乎瞬间便被震得东倒西歪! “够了!” “都给我住嘴!” 见此一幕,胡三爷的眼中顿时就有些急了,唯恐“姓柳的”大肆出手,伤害到周围的狐族小妖们! 大声呵斥住一弦等人的同时,他随即便目光再度投向了对方:“姓柳的,你也不要太过分了,逼急了老子,大不了同归于尽,到时候你们竹篮打水,什么也得不到!” “哼!” 柳乘风轻哼了一声,竟果然及时收敛起了身上的强大气息,紧接着却将不善的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弦:“啧啧!不得不说,你胡家的这位传人还是蛮不错的!年纪轻轻,竟就已经堪破到了‘出窍’境界!” “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先前因为担心被一弦发现,所以我并不曾仔细的打量一弦,直到这时我才得知,原来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一弦的修为居然再度精进,直接突破到了“出窍”境界? 不过这倒也难怪,连我都已经半只脚踏足了“出窍”境界,而一弦的天赋却比我只高不弱,突破到“出窍”境界,倒也理所当然! 与此同时,乍一眼见到柳乘风居然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一弦,胡三爷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忍不住便当场呵斥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要敢动一弦一根毫毛,老子就跟你拼了!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 “放心!” 柳乘风咧嘴一笑:“这小女娃如此天赋惊人,我又怎舍得对她不利?” “不过你也知道,这小女娃的天赋如此惊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同样踏足我等一样的高度!到时势必就会威胁到我柳家,即使我不出手,你觉得柳家会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吗?” “你!” 胡三爷气得够呛,但却同样也明白,对方说的其实全都是实情! 危险永远要扼杀在摇篮里,这才是最为保险的方式,是个人都知道的浅显道理,他又怎可能不懂? 因此尽管气得浑身颤抖,但他还是不由强行按捺下了心中的怒火,随即一脸的阴沉问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简单!” 对方显然等的便是这话,几乎就在胡三爷话音刚落的同时,那人随即便不由一脸的不怀好意道:“联姻!” “c!” 此言一出,我心中的怒火几乎“腾”的一声便直往上涌! 麻辣隔壁的,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直接伸向了自己的乾坤袋,作势便要拔出短剑,直接一个箭步冲上高台! 偏偏就在这时,旁边却有人突然拉了我一把,随即压低了声音道:“别动!” 【629】抱歉,恐怕又得让你们失望了!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我都已经伪装成这样子了,此时居然还是有人认出了我? 而且这声音似乎还听着颇为耳熟?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紧接着这才恍然大悟,因为拉着我的并不是别人,赫然就是那先前屡次曾与我打过交道的青眼狐狸,胡菲菲? 奇怪的却是,此时的她竟同样也进行了伪装,要不是她的一双青眼实在是太显眼了,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 “联姻?” 与此同时,高台之上,胡三爷等人此时也不由微微皱眉,下意识问道:“你想让你柳家的子弟跟我狐族联姻?” “不!” 柳乘风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竟对着台下的陈道一直接招了招手,这才笑道:“你误会了,你狐族都已经破落成这般摸样了,我柳家可没有想跟你们联姻的意思!” “嗯?” 胡三爷的眉头越皱越深,下意识怒道:“那你说这话又到底何意?” “呵” 柳乘风下意识咧了咧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陈道一也早已一个纵身直接跃上了高台,尽管我对他很不待见,甚至想要将他除之后快!但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卖相”确实很好! 尤其是在那一身长袍的衬托之下,更是颇给人一种风度翩翩之感,一时惹得台下的一干狐族小妖们,好一阵的议论纷纷。 若不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说不定还有小狐狸精想要上去以身相许呢! 紧接着便听柳乘风对着陈道一笑道:“还不赶紧过来见过三爷?” “晚辈拜见三爷!” 没有丝毫的迟疑,陈道一赶紧恭敬的对着胡三爷行了一礼,随即拱手笑道:“恭祝三爷生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也不知陈道一是故意的,还是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总之这话,我怎么听都觉得非常的讽刺。 因为他和柳家的这一伙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摆明就是想对胡三爷不利,偏偏陈道一却还要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不是讽刺,又是什么? 果不其然,听完了陈道一的“祝福”,那胡三爷的脸色不仅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变得越发阴沉了起来! 紧接着说道:“姓柳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嘿嘿” “别急呀!” 柳乘风再度咧了咧嘴,这才向胡三爷直接介绍起了旁边的陈道一:“此子名唤陈道一,乃是陈家的后起之秀,同时也是我柳家的女婿!不知三爷觉得这小子如何?”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此人竟是柳家的女婿,胡三爷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起了旁边的陈道一。随即点了点头:“还行吧!” “看他的样子,应该才刚过二十岁不久吧?二十岁的‘元婴’境的高手,即便是放在‘末法时代’以前,那也勉强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是吧!” “我就知道三爷慧眼识珠!” 颇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柳乘风这才继续说道:“既然三爷还算看的过眼,那这事儿可就好办的多了!” 似乎是故意停顿了一下,柳乘风紧接着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道一虽然已经入赘我柳家,可我柳家向来开明,这男人嘛,有个三妻四妾倒也正常的很!” “不如就让你狐族这小女娃,嫁给这陈道一作妾如何?” “什么!” 此言一出,我简直肺都快气炸了! 心说c泥马的,敢把主意打到我龙飞女人的头上,这原本就已经十恶不赦了,居然还想让一弦去给陈道一作妾?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猛的一把甩开了胡菲菲,紧接着“咻”一声便直接拔出了短剑!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冲上高台,一股雄浑的气息,早已是从胡三爷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 猝不及防,站在我前面的几个人顿时向后倒来,以至让我都被直接震退了两步,紧接着便被胡菲菲再度死死的拽住了我。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说是要“联姻”,结果却是想让他柳家的女婿来纳狐族的小公主为妾,这简直就是对狐族最大的羞辱! 别说是我,此时的胡三爷等人显然也被气得七窍生烟,而那柳乘风却似乎早有准备,一个箭步便直接护在了陈道一的面前,堪堪抵挡住了从胡三爷体内所散发出的狂暴气息! “混蛋!” “姓柳的,老子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正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即便就是先前为了大局,一再选择退让的胡三爷,此时显然同样也已经接近暴走! 士可杀,不可辱! 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宁愿整个狐族覆灭,也绝不会让一弦承受这样的委屈! “等一下!” 奇怪的却是,反观那一弦本人此时却是冷静的出奇,不仅没有动怒,此时甚至反而出手拉住了即将暴走的胡三爷等人! 紧接着便把目光同样投向了不远处的陈道一,随即一脸的玩味笑道:“凭你也想做我胡一弦的男人?” “这” “我” 陈道一有些语塞,似乎连他自己也同样并不知情,忍不住便又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柳乘风。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柳乘风微微咧嘴一笑,随即一脸的饶有深意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在呢,飘飘哪里,我自会亲自跟她解释!你只管照我的意思去做!” “好吧!”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身为上门女婿的陈道一,此时显然并不敢忤逆柳乘风的意思,紧接着便冲一弦直接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想纳你为妾!” “我呸!” 一弦尚没有开口,突然间,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不是那胡宝泉还能是谁?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胡宝泉早已一个纵身同样跃上了高台,直接破口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凭你也想做我的姐夫,看我姐夫来了不活剐了你!” “宝泉!” 眼看着胡宝泉直接跃上了高台,胡四爷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怒斥了一声:“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 “我不滚!” 胡宝泉倔强的摇了摇头,不仅没走,反而是又指着陈道一的鼻子骂道:“姓陈的,你以为你很牛逼吗?” “你不过就是柳家的一条狗罢了,跟我姐夫相比,你还差得远呢!” “呸!” 说到这里,胡宝泉竟突然狠狠又给了自己一耳光:“c!说错话了,我怎么能拿一条狗跟我的姐夫相比呢!” “放肆!” 此言一出,莫说是陈道一本人,甚至就连他旁边的柳乘风此时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猛一挥手的同时,这便狠狠一掌径直向着胡宝泉拍了过去。 “你敢!” 胡宝泉乃是胡四爷的亲孙,此时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被柳乘风一掌拍死!哪怕明知道自己远不是柳乘风的对手,然而护孙心切的他,此时还是不由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 “找死!” 狞笑了一声,柳乘风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杀气,不仅没有收手,反而猛然加大了力道,摆明是想趁机将胡四爷也一起干掉! “够了!” 关键时刻,胡三爷当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雄浑的掌力瞬间倾泻而出,这便当场拦住了杀气腾腾的柳乘风! 一边摆手,赶紧让胡四爷带走了胡宝泉,这才说道:“姓柳的,我答应你们的事情依然有效!不过我狐族的小公主,的确早有婚配,这就不劳你柳家费心了吧?” “哦?” 柳乘风微微眯了眯眼,倒对胡三爷的这番话并不置可否,而是故作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是吗?那我倒是有些孤陋寡闻了!” 紧接着画风一转:“不过今天既是胡三爷的寿诞之日,想必你们狐族的女婿应该也来了吧?” “既然如此,何不请他现身一见?” 柳乘风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也好让我等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竟能入得胡三爷的法眼,同时还俘获了狐族小公主的芳心?” “哼!” 胡三爷咬了咬牙,并没有说话,倒是旁边刚刚才被胡四爷拽到一边的胡宝泉,忍不住便又大声喊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姐夫那是何等人物,又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聒噪!”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区区“金丹”境的后辈挑衅,柳乘风显然有些大动肝火,正要发作! 不料旁边的陈道一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他,随即一脸的冷笑道:“小子,我知道你说的是谁?” “不就是那渝城宗教局的龙飞吗?” 一边说着,陈道一忍不住便又挑衅的看了不远处的一弦一眼,笑道:“如果你们真的是在等龙飞的话,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陈道一刻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这才一脸的意气风发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龙飞早就已经死在了阴曹地府!” “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是胡宝泉,甚至就连胡四爷等人的脸色,此时也不由突然变了! 尤其是胡宝泉,更是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我姐夫那是何等的人物,他怎么会死呢?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信不信由你!” 陈道一暗自冷笑,倒也懒得再跟胡宝泉废话什么,不过奇怪的却是,旁边一弦和胡三爷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仿佛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死讯”,而使心中产生半点儿的涟漪! 这就有些奇怪了,若说胡三爷丝毫都不在乎我的死活,这我还能接受,可是一弦不应该如此冷漠的呀? 难不成 她竟同样早就已经发现了我,知道我没死,所以她才能如此淡定?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胡菲菲,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胡菲菲忍不住便咧嘴一笑,随即便冲我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 “靠!” 看来一弦果真已经发现我了,说不定胡菲菲便正是被她给派来的呢,否则以胡菲菲的实力,她又怎可能看穿我的伪装? 亏我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闹了半天,怕是打从我踏足狐族大本营的那一刻起,一弦便早就发现我了吧? “嘿嘿” 眼看着狐族众人全都沉默了起来,甚至就连胡宝泉也都已经闭上了嘴巴。一时间,陈道一的脸上不由就更得意了,随即笑道:“如何?这下没什么指望了吧?” “我早就说了,龙飞这厮早就已经被我坑杀在了阴曹地府,这会儿怕是连尸体都已经荡然无存!别说是说,就是那符篆三宗的徐景阳、邱瑜、宫成礼等人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我” “是吗?”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此时我终于再度又摆脱了胡菲菲的阻拦,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抱歉!那恐怕又得让你们失望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一个纵身直接跃上了高台! 【630】大礼! “什么?” 突然间,再度听到我的声音,陈道一显然吓了一跳,尤其是当我纵身一跃,好端端出现在高台上时,他的脸色更是不由瞬间阴沉到极点。 同时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你你居然还没死?” “死?” 冷笑了一声,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不屑,随即下意识笑道:“你都还没死,我又怎可能死呢?” “姐夫!” 与此同时,胡宝泉显然同样也已经注意到了我,眼神中径直涌出了一抹狂喜。 大喊一声的同时,随即他便不由直接挣脱掉了胡四爷的束缚,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表情激动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夫你福大命大,你怎么会死呢?” 这话说罢,他甚至还不由挑衅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陈道一等人:“姓陈的,你不是说我姐夫已经被你给坑杀了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鸟样,我姐夫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掉你,还想杀我姐夫?” 不得不说,胡宝泉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儿“初生牛犊不怕虎”,殊不知以陈道一的实力,那才真是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掉他! 不过既然有我在这儿,除非是对面的柳乘风直接出手,否则即便就是那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出手,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别的不说,就冲他那一声发自肺腑的“姐夫”,我也一定要护他周全! “咦?” “原来他竟就是我们狐族的驸马爷?好像还挺仗义的样子?” “仗义个屁!” “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好像还不如那陈道一呢!” “就是,就是” 胡宝泉话音刚落,一时间周围所有人,此时都不由纷纷看向了我,尤其是台下的狐族小妖们,更是很快便又议论纷纷起来! 其中不少人都在冲我点头表示赞许,另外冲我摇头鄙夷的,似乎同样也大有人在。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那陈道一身旁的柳乘风,此时也不由同样紧蹙起了眉头,微微瞥了我一眼,随即问道:“你就是龙飞?胆子倒是不小嘛?” “哼!” 只可惜我却并没有理他,冷哼一声的同时,这便向着不远处的一弦和胡三爷等人径直走了过去。 “混蛋!” “我在问你话呢!” 眼见我对他如此轻视,柳乘风明显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可惜我却还是没有理会,下意识便把目光直接投向了一弦。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哪怕明知道我早就已经来了,而且以我的性格,胡菲菲肯定也拦不住我。 可当我真正毫无畏惧的出现在这高台之上时,一弦的眼中还是不由充满了复杂,随即颇有些无奈说道:“你到底还是来了!” “我当然要来!” 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冲她咧嘴笑道:“既然是三爷过大寿,我这个当孙女婿的,自然不能缺席!” “更何况,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等我哪天突破到了‘元婴’境界,我才有资格来你们狐族拜访!” “什么?” 乍一听我竟同样突破到了“元婴”境界,看台下的狐族小妖们,这才不由脸色微变,同时看向我的目光,终于也产生了些许变化。 似乎这才终于明白,我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凭什么能做他们狐族的驸马! 不过我显然并没时间去关注他们的反应,下意识对着一弦直接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我这才径直来到了胡三爷的面前。 毕恭毕敬的对他直接行了一个大礼,紧接着我又抱了抱拳,一脸的中气十足喊道:“恭贺三爷爷生辰快乐!祝三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故意选了和刚才陈道一一模一样的说辞,而且还故意在“三爷”的后面,多加一个“爷”字,以此向众人表明我狐族女婿的身份。 “好!好!好!” 不出所料,胡三爷对我的态度,显然是要比对陈道一好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尽管眼神同样有些复杂,然而脸上却堆满了笑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亲自上前扶起了我。 与此同时,我则是从自己的乾坤袋中,直接掏出了那瓶“红玉地心乳”,这便双手递到了三爷的面前:“来的有些匆忙,也没时间好好的给三爷爷准备寿礼,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三爷爷务必赏脸收下!” “好孩子,真不愧是白行夜的徒弟!” “你今天能过来,三爷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话虽如此,胡三爷还是接过了我手里的玉瓶,原本并没有过多在意,正要随手交给旁边的胡四爷保管。 “咦?” 但他紧接着像是突然间又察觉到了什么,急忙拧开了瓶塞,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瞬间飘散了出来。 “这是” 饶是以胡三爷的身份,此时都不由脸色微变,紧接着瞳孔放大,一脸的震惊道:“这这难道是” “没错!正是那红玉地心乳!” “什么!” “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不光是对面的胡三爷等人,甚至就连我身后不远处的陈道一和柳乘风,此时也都不由眼前一亮。 红玉地心乳! 光是一滴这就已经价值连城了,而我却直接送上了满满一瓶,尽管我嘴上说是“区区薄礼”,实际却是一份难得大礼! 普天之下,恐怕也很难能再找到第二份了! 甚至连我自己都感觉非常的肉疼,可问题是我现在除了这瓶“红玉地心乳”,我也着实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了,只能是硬着头皮把它送给了胡三爷。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得出来,胡三爷其实很想收下这瓶“红玉地心乳”。 但又觉得这好像着实有些太贵重了,所以在犹豫了一下后,他到底还是将玉瓶再度又递还了过来:“太贵重了,你的孝心,三爷爷我心领了!” “那怎么行呢?”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尽管心中非常的肉疼,可送出去的东西,我又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来狐族拜访,而且恰逢又是胡三爷的大寿之日,送份大礼,那也是应该的! 何况狐族之前,确实也曾帮过我不少的忙。 可是不管我如何劝说,胡三爷却始终不肯收下,最后我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直接扫向了旁边的一弦。 “行了!” 一弦心领神会,随即同样劝说起了胡三爷:“既是龙飞一番孝心,三爷爷你就收下吧!” “这” “好吧!反正这些东西,早晚也会留给你们!” 犹豫了一下,胡三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刚要收下,偏偏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柳乘风,此时却不由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随即一脸的不怀好意道:“既然你们谁都不肯要,不如给我可好?” “你算什么东西?” 不愧是“夫妻”,我和一弦难得默契了一回,此时几乎异口同声便对着柳乘风直接怒斥了一句。 “放肆!” 柳乘风实力惊人,其在柳家的地位必然不低,尤其是在柳家重出江湖之后,一举收服了帝都三大家族,更是让他变得有些眼高于顶。 甚至就连胡三爷也都对他一再忍让,偏偏却被我和一弦两个小辈如此呵斥。 而这显然是让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怒吼一声的同时,一股惊人的戾气,随即便又从他的体内径直激射了出来,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对我和一弦直接动手的意思。 “c!你以为我会怕你!” 同样怒吼了一声,我的手中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拔出了短剑,哪怕明知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然而我的气势却是丝毫不弱。 紧接着我甚至一脸的讥讽笑道:“别怪我太坦白,你应该庆幸自己比我早生了几十年!” “否则你根本就没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如果是在同境界中,我要杀你,如屠c狗!” 【631】赌注 “混账!” 此言一出,柳乘风更是不由气的浑身颤抖,实质化的杀气瞬间便自他的眼中径直激射而出!猛一挥手,这便一掌狠狠向我拍了过来! “住手!” 见此一幕,胡三爷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一个箭步向前,这便将我和一弦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猛的一掌同样迎向对方的同时,这才一脸的阴沉怒道:“姓柳的,你不要逼我!” “真要把我给逼急了,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嗯?” 眼看着胡三爷的态度如此强硬,柳乘风的眉头顿时越皱越深,显然不太明白,为何胡三爷的态度竟会一下子产生了如此转变! 先前为了能让狐族继续延续,他甚至连自己都可以牺牲! 可是现在,就因为他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我和一弦,胡三爷竟不惜以死相拼,即便就是因此搭上整个狐族的命运,似乎他也在所不惜? “哼!” 想到这里,柳乘风忍不住便又暗自冷笑了一声,阴冷的目光微微瞥了瞥高台下的一干狐族小妖们,随即一脸的不无威胁笑道:“胡三,我看你是疯了吧?” “为了区区两个小辈,难道你连整个狐族的死活都不管不顾了吗?” “笑话!” 对方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胡三爷开口呢,我便早已率先接过了话茬:“你以为你们真的能覆灭狐族吗?有那个闲心,我劝你还是多多关心一下你们柳家吧?” “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敢出现在这儿?” “嗯?” 此言一出,柳乘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便下意识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仿佛是生怕我还有其他的帮手一般。 不过看来看去,他显然并没有任何发现,随即一脸的眉头紧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猜?” 别看我的脸上始终都洋溢着一抹“有恃无恐”的冷笑,其实心里却没有半点儿的底气。 尽管徐真人早已明确的告诉我说,他在临走之前,一定会想办法帮我们先解决掉柳家这个大患! 然而我们今天,毕竟才刚刚从“阴曹地府”出来,对于狐族所发生的变故,他们或许压根儿就不知情,如此一来,起码在短时间内,我其实根本就指望不上他们! 所以我现在唯一所能做的,便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毕竟舟哥等人似乎同样也已经看出了些许苗头。 说不定就会把这事儿告诉给徐真人等人,而以徐真人的智慧,一旦得知此事,他自然便会想方设法赶来搭救我们。 “你想诈我?” 径直冷笑了一声,对方毕竟是半只脚迈入“地仙”境的存在,想要骗他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我却并没有丝毫露怯,因为我很清楚,只有我表现的足够强势,或者说是“有恃无恐”,对方才会对我刚才的那番话心生忌惮!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爱信不信,反正有胡三爷在这儿,今天你也奈何不得我们!” “咱们就骑驴看唱本儿,走着瞧吧,不出两个时辰,大概你就会收到柳家所传来的消息了!” “徐景阳去了柳家?” 直到这时,柳乘风的脸色这才微微一变,但却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随即一脸的冷笑道:“吓唬谁呢?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再者说了,就凭他区区一个徐景阳,都还不够我柳家塞牙缝的呢!” 话音刚落,他的体内几乎瞬间便又升腾起了一股强大到极点的妖气,直接便将我和一弦牢牢锁定,显然是对我和一弦彻底起了杀心! 即便就是有胡三爷在场,他也想将我俩直接干掉,以绝后患! “等一下!” 奇怪的却是,关键时刻,那旁边同样满脸阴沉,但却始终一言不发的陈道一,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拦住了他。 凑到他的耳边,这便轻声嘀咕了起来。 他们说的好像是某种密语,竟连我的“天耳通”,此时也并没听清陈道一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 “哦?” 柳乘风听完陈道一的耳语,眼前顿时为之一亮,满意的冲他点了点头,这才一脸的老心宽慰道:“好小子,隐藏的够深的呀?” “既然如此,那便由你先杀杀这小子的威风吧,可不要给我柳家丢脸!” 咦?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竟是想让陈道一挑战我不成?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柳乘风话音刚落的同时,陈道一随即便不由径直向我走了过来,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姓龙的,你也太狂妄了吧?” “当真以为你在年青一代中,实力已经无敌了不成?” “呵——” 乍一听对方果然是要挑战我,我的心中顿时就乐了,因为这其实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一来我可以更好的拖延时间,这二来嘛,说不定我还可以借此机会,名正言顺的将他干掉! 且不说因为这小子提前毁掉了出口,差点儿便将我们全都困在了阴曹地府,光是他先前试图染指一弦,他便早已被我列入了必杀的名单里。 一旦动起手来,只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即便就是当真柳家众人的面,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无敌不无敌的,这我倒是并不敢肯定!” “不过要对付你这个手下败将,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狂妄!” 狠狠咬了咬牙,陈道一显然气得够呛,随即怒极反笑:“好!很好!” “既然龙兄如此自信,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呢?” “赌一把?” 微微皱了皱眉,我都有些被他给弄糊涂了,下意识问道:“赌什么?” “赌她!” 陈道一下意识指了指我身后的一弦,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你要是赢了,我立马掉头就走,同时这辈子都绝不再踏足狐族半步!” “不过你要是输了,嘿嘿那她可就”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早已当场火冒三丈,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下作,居然要拿一弦来作为挑战的“赌注”? 但我很快便又反应过来,对方这是故意想要将我激怒,有意想要拿这事儿来侮辱我和一弦,以此扰乱我的心境。 “你没病吧?” 哪怕明知对方是想故意扰乱我的心境,但我还是有些压制不住体内的怒火,随即一脸的勃然怒道:“你怎么不拿你自己的老婆来作赌注呢?” “混账!” 与此同时,旁边的胡三爷等人同样也怒了,看向陈道一的眼神顿时也多了几缕森然的杀机。 “嘿嘿” 眼见我当场勃然大怒,陈道一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得意,随即再度激将我道:“怎么?不敢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道一,刚要开口,旁边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笑道:“跟他赌!何必要跟一个死人生气呢?” “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心说对呀,人死为大嘛,我又何必要跟一个死人置气呢?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行啊!既然你这么急着赶去投胎,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找死!” 所谓的“赌注”,陈道一显然并不在意,他的目的原本就只是为了侮辱我,并以此来扰乱我的心境!眼看着就要得逞了,谁知竟被一弦三言两语便轻松化解,甚至反而还被我激怒! 猛的咆哮了一声,陈道一紧接着便再不迟疑,双脚猛一跺地,其整个人就跟出膛的炮弹一般,“嗖”的一声便直扑我的面门而至! “来得好!” 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不由猛的一拳径直迎了上去! 尽管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直接活剐,不过为了能继续拖延时间,我却并没有施展全力。 何况旁边又还有柳乘风等人密切关注着战场,就算我真想要将他一举轰杀,那也得先等他们放松了警惕再说,然后才有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干掉他柳家的乘龙快婿! “轰”的一声! 两拳激烈碰撞,紧接着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先前我还纳闷儿,这小子明明是我的手下败将,为何现在竟还敢向我发起挑战!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恍然大悟! 敢情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这小子竟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实力一下子便又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从刚才的这一拳看,他的力量几乎已经直逼“出窍”境界,而我却因为要拖延时间,未尽全力!猝不及防,我竟被他一拳直接震退了好几米远,同时感觉虎口好一阵的发麻! “什么!” 见此一幕,刚刚还对我寄予厚望的胡三爷等人,此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显然也没想到,陈道一年纪轻轻,实力竟就已经恐怖到如此程度? “嘿嘿” 至于另一边的柳乘风等人,此时自是不由得意到了极点,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讥讽:“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似乎你也不过如此嘛?”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自己早已经吃定我了,陈道一竟然很有“高手风范”的,并未趁胜追击!而是同样对我一脸的讥讽笑道:“如何?现在还觉得你在年青一代中,已经无敌了吗?” “嘿嘿,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面对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讥讽,我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是在心里隐隐有些窃喜。 因为原本我还担心,若是对方跟我实力相差的太远,这显然并不利于我拖延时间。不过现在好了,瞧这架势,陈道一似乎还真有跟我一战的实力! “哼!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眼见我的表情依然淡定,陈道一显然感到非常的不爽,因为他是一个极度自负而又骄傲的人。 上一次在阴曹地府中败在我的手里,无疑被他视为了生平的奇耻大辱,所以他很迫切想要在我的身上扳回一局。 最好是能看见我的脸上露出惊愕,乃至恐惧的表情,如此才能给他足够的“成就感”。 只可惜我却根本无动于衷,别说是恐怖,甚至连惊愕的表情都没看见,这当然让他赶到非常的不爽。 说话间,从他体内所逸散出的气息,此时不由就更恐怖了,显然是在酝酿什么大招。他想要速战速决,不光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虚荣,同时也想以此来震慑一下在场的狐族众人。 【632】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结束了!”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陈道一的确是在憋着什么大招。 狞笑了一声,只见一个个斗大的“卍”字符,瞬间便自他的手中凭空涌现,环绕着他便开始不断的飞速旋转。 与此同时,还有一尊金刚怒目的金色大佛,此时也不由同样显化在了他的身后,越发衬托出他的威武不凡。 “好厉害!” 见此一幕,便连我身后不远处的胡三爷等人,此时也都不由脸色微变。 以他们的眼力,自是一眼便认出了陈道一所施展的,正是那陈家从不外传的佛门绝学,般若掌! 尽管我所表现出的实力同样不凡,然而他们还是忍不住向我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尤其是那早已被胡四爷再度牢牢护在身后的胡宝泉,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焦急的冲我大喊了一声:“小心呀,姐夫!” “哼!” 而我却对此不以为然,因为我早已不是第一次见陈道一施展这“般若掌”了。不仅如此,我甚至还通过“摄魂珠”,同样也将这门绝学,学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还有一些细枝末节上的问题此时尚不够圆满,如今倒正好借此机会,通过陈道一来补全我所缺失的那部分。 所以就在陈道一施法酝酿的过程中,我甚至压根儿没动,而是第一时间便催动起了“天眼通”,仔细的打量着陈道一的一举一动,唯恐错过了任何细节。 “受死吧!” 满目狰狞的冲我咆哮了一声,直到陈道一猛的向前一拍,一道声势极为浩大的佛光手印,径直向着我的面门拍来之际。我的眼前这才不由突然亮了,总算明白了自己的“般若掌”,到底缺了些什么。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眼看着汹涌澎湃的掌力,瞬间倾泻而至,我当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毕竟和上一次相比,这一次陈道一所施展出的“般若掌”,不知要比先前强大了多少!即便是尚还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我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佛光手印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要是被他一掌拍中,即便不死,恐怕我也会当场重创!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猛一掐印,一抹抹璀璨的剑光,瞬间也从我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正是我师父在临走前所留给我的“小衍剑诀”! “轰隆”一声! 剑气和佛印瞬间发生了碰撞,不得不说,此时的陈道一确实今非昔比,“般若掌”的威力也异常强大!只不过我的“小衍剑诀”,却是同样不妨多让,如同针尖对上了麦芒,两者间一旦碰撞,恐怖的能量瞬间便如火山般倾泻而出! 宛如一道道实质化的金色涟漪,径直播散开来! 得亏是有胡三爷这样的高手在场,及时出手护住了周围的一干狐族小妖,所以才使它们并没有遭受“池鱼之灾”! 如若不然,即便就是这外泄出的部分残余力量,恐怕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璀璨的剑芒很快涣散,而陈道一的“般若掌”,自然同样也被绞碎成了虚无。 不过他倒似乎早有准备,几乎就在剑气和般若掌同时溃散的同时,他的右手猛然间便又再度向前一拍,很快便又有另一道金色的手印,狠狠向我径直拍了过来。 然而我却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是冲着陈道一微微咧嘴一笑,紧接着开怀笑道:“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才会这‘般若掌’吗?”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右脚猛一跺地,整个人拔地而起的同时,这便一掌同样向其狠狠拍了过去,甚至我还故意冲他大吼了一声:“你也吃我一记‘般若掌’试试!” “什么!” 此言一出,陈道一的脸上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刚开始的时候,他大概还觉得我仅仅只是在虚张声势。然而紧接着,等他看见我的身边,同样凭空显化出了无数的“卍”字符,以及一尊金色大佛之后,他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 “不!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会我陈家的家传绝学?” “没什么不可能的!”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的一掌很快便和陈道一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同样是“般若掌”,一模一样的佛光手印,即便是比起陈道一来,我的“般若掌”竟也毫不逊色! “轰隆”一声,就在陈道一满脸错愕的表情中,两道手印几乎同时溃散,同时整个高台都被那外泄出的能量破坏的一片狼藉!就在我俩的中间,高台上直接出现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可想而知,刚才的碰撞到底是有多么的激烈! “混蛋!” 眼见我竟同样施展出了“般若掌”,陈道一自是变得无比的难看,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出手,忍不住便冲我大声质问了起来:“你到底从哪儿偷学到了我陈家的‘般若掌’?” “可不就是跟你学的吗?” 再度又冷笑了一声,我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告诉他,其实我是因为吞噬了“摄魂珠”中格萨尔王的部分魂光,所以才学会了“般若掌”! 而是直接甩锅给了陈道一,反正“摄魂珠”也是从陈道一哪儿偷学到的“般若掌”,所以我这也并不算撒谎。 “你胡说!” 乍一听,我是从他这里偷师到了“般若掌”的修炼法门,陈道一的脸色一时间不由就变得更难看了!但他显然不信,紧接着勃然怒道:“此乃我陈家不传之秘,没有我陈家的特殊修行法门,你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这般若掌的!” “那可不一定!” 轻蔑的冲他咧嘴一笑,我还故意打击他道:“修炼这种事情,那是得看天赋的,你自己不行,却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你还有什么招式,只敢使出来吧,话说我还对你陈家的其它神通同样也很感兴趣呢!” “找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陈道一几乎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显然是对“般若掌”极为重视。此时一旦见我偷学到了他陈家的不传绝学,他对我的杀心一时间不由就更盛了。 实质化的杀机,瞬间便从他的眼中汹涌而出,宛如刀剑般径直向我激射了过来。而我却依然不动如山,静静的等待着他继续酝酿大招! “轰”的一声,空气中兀自便传来了一阵阵神奇律动,竟给人一种仿佛是洪荒巨兽在呼吸一般!紧接着便见陈道一再不迟疑,狠狠便是一拳,直奔我的胸口而至! “切!不就是金刚拳吗?” 颇有些不屑的咧了咧嘴,就在陈道一的金色拳即将抵临的须臾间,我也不由同样动了!仿佛依葫芦画瓢,依然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招式,金色的拳印铺天盖地,我俩在一瞬间便几乎交锋了数十回合! 很快便是“砰”的一声闷响传来,我俩很快便各自倒退了好几步远,同时嘴角竟全都有一丝丝的鲜血逸散出来。 不同的是,堪堪稳住后退步伐的我,嘴角却是在嘿嘿冷笑,反观陈道一的脸色则是不由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他身后不远处的柳乘风等人,此时也都不由一脸震撼而又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我。仿佛是在说:“难道他竟真的如此妖孽,只需要看一遍就能直接学会别人的招式?” “哈哈——” 同一时间,我身后的胡三爷等人自是不由大笑开怀,显然是对我的表现极为满意! 至于我那便宜的小舅子,此时则更是向我投来了近乎狂热的崇拜目光,忍不住便冲着周围的其它人喊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我姐夫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那姓陈的!” “刚才那不过是故意让他的,他竟还信以为真了,结果竟连自己的家传绝学都被我姐夫给学了过去!” “混蛋!” 此时的陈道一,原本就气得够呛,再听到胡宝泉如此肆无忌惮的嘲讽,他的胸口更是被怒火彻底填满,宛如封箱般急剧起伏,呼呼作响。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柳乘风也给了他极大的压力,此时一脸的不悦道:“你到底行不行啊?赶紧速战速决,解决掉这小子,不然我柳家可丢不起这人!” “放心!” 陈道一阴沉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猛一跺脚,他的气息竟是突然间节节攀升!一股比先前不知狂猛了多少倍的炁场,瞬间冲天而起,很快便将我牢牢锁定。 我靠!出窍境? 【633】绝杀! 我的心中骤然一凛,尽管先前早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当此刻,当陈道一毫不掩饰的展现出他源自“出窍”境的独特炁场时,我却依然被吓了一跳!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突破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我都还只是半只脚踏足“出窍”境界,他竟已经提前一步,彻底迈过了这个门槛儿? “什么?” 同一时间,旁边的胡三爷等人也都不由脸色剧变,显然同样也没想到,这陈道一的天赋居然直逼一弦,如此年纪轻轻,这就已经突破到了“出窍”境界! 二十岁左右的“出窍”境高手,即使是放在“天道”完好无缺的古代,恐怕也算得上是绝对的佼佼者吧? 一时间,胡三爷等人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更是不由充满了担心!唯独只有一人还算淡定,那就是一弦,即使看到陈道一突破到了“出窍”境,似乎她也依然对我充满自信。 “你死定了!” 狠狠的握了握拳,陈道一整个人的脸上都不由充满了煞气,显然是被我刚才的举动给彻底激怒了! 可惜他却依然没有从我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惊恐表情,因为我还是无动于衷,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 紧接着笑道:“好嘛,我说你小子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原来是突破到了‘出窍’境界!” “不过很可惜呀,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早在几天前,你陈家就有一名‘出窍’巅峰境的高手被我亲手斩杀!” “哼!你以为我跟那废物一样吗?” 陈道一的脸上充满了冷漠,不仅丝毫不关心那名“出窍”巅峰境的陈家高手,到底是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甚至还直呼他为“废物”? “靠!”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才叫做“豪门无亲”,好歹那也算是他的长辈吧?不关心他的死活也就罢了,直呼他为“废物”,这似乎就有点儿太那啥了吧? 当然了,这些都是他陈道一的家事儿,我才懒得多管闲事儿!而且我现在也没时间考虑这些了,因为这在这时,陈道一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也不知是担心我会继续偷学,还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此时的他竟并没有施展任何神通。而是赤手空拳,没有丝毫花哨的一拳,狠狠又向我径直轰了过来。 摆明是想“一力降十会”,以绝对的力量直接将我碾压! “就凭你?” 眼看着对方如此骄傲自大,我的嘴角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讥讽,同样也没有丝毫的花哨,抬手便是一拳,轻描淡写的向他径直迎了上去。 “狂妄的小子!” 眼见我此时同样赤手空拳,径直一拳迎了上去,不光是对面陈道一的脸上冷笑连连。还有那不远处的柳乘风等人,此时也都不由一脸的得逞笑道:“看你这次还不死?” “唉!”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身后的胡三爷等人,此时也都不由喟然长叹,显然同样也并不怎么看好我。 说不定还在心里暗骂我冲动呢! 毕竟我可是和陈道一足足相差了一个境界,而且他的实力明显还远远超过了一般同境界的高手。 想到这里,胡三爷忍不住便微微向前迈了一步,俨然就是一副,随时准备上前来营救我的样子。 不过他的决定,显然也引起了对面柳乘风的注意,那柳乘风冷笑了一声,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胡三爷,显然不会给他任何上来救我的机会。 “呵” 见此一幕,我顿时就笑了,心说他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这陈道一了。 跟我比力量? 别说他才不过刚刚踏足“出窍”境,即便就是“分神”境的高手,恐怕我也毫不畏惧。 因为自打我那日在“弱水”河畔醒来之后,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上充满了力量,肉壳的强度仿佛一下便被提升了好几倍!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我的肉壳简直就跟磐石一般,就算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普通的刀剑,恐怕也已经很难能伤害到我了! 所以若仅仅只比纯粹的肉身力量,别说是同境界者,即便就是一般“分神”境的高手,我也绝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对我而言,这倒是一个蛮不错的机会,因为柳乘风的注意力,此时几乎全都放在了胡三爷的身上,绝不容许胡三爷上前救我! 这时候若以雷霆手段,趁机直接干掉陈道一,恐怕他也同样来不及上前救援。 “死!” 满脸狰狞的怪叫了一声,下一刻,陈道一终于来到我的面前,两只硕大的拳头,就这样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嘿嘿” 陈道一的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大概是真觉得自己早已吃定了我!甚至他的脑海中,说不定都已经幻想出了,我被他一拳直接轰飞的“美好”场景! 然而紧接着,真等到我俩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时,他脸上的笑容很快便不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轰”的一声! 我俩几乎是被同时震退,不同的是,我倒退了足有十余米远,而他却仅仅只退了大约三四米远! 这才外人看来,这一次的比拼,显然是陈道一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可是无论是陈道一,亦或是我,其实心中都很清楚,他是在硬撑着! 而我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因为我倒退的足够远,所以几乎将那后震的力量直接卸了七七八八,真正落在我身上的,其实倒也没多少了!何况我还有逆鳞的保护,这点儿力量,基本就算是挠痒痒了。 然而陈道一可就大不一样了,他是同自己的身体,硬扛住了后震的强大力量! 就跟当时在地宫中的另一名陈家高手一样,他是碍于面子的缘故,选择了自己“活受罪”。即便他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出窍”境界,刚才的那股力量也绝对够他喝一壶了。 果不其然,旁人或许并没有看清,而我的“天眼通”却明显注意到陈道一的喉咙轻微的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强硬压制体内翻滚的血气! “嘿嘿”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笑了,不过我却并没有拆穿他,因为我不想让他身后的柳乘风心生戒备!所以我本来没有受伤,但却自己咬破了舌尖,故意让一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紧接着一抹嘴角的血迹,这才又故作一脸的震惊道:“不愧是‘出窍’境,果然厉害!” “哼!你知道就好!” 眼见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他所期待的表情,陈道一尽管吃了个暗亏,然而脸上却是说不出的满足! “哈哈——” 不光是他,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柳乘风也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紧接着说道:“现在才知道吗?可惜已经晚了,杀了他!” 话音刚落,那厮竟是一个箭步便径直拦在了胡三爷的面前,仿佛生怕胡三爷会上前救援一般! 与此同时,陈道一也突然动了,刚才我虽然故意示弱,可却依然还是引起了陈道一的警惕!这一次的他,几乎完全收起了刚才的轻视,一个箭步冲向我的同时,这便张开了大嘴,直接冲我发出了一声沉闷如雷般的咆哮! 正是他陈家另一门从不外传的神通——黄金狮子吼! 本来我是打算同样施展“黄金狮子吼”来抵挡住对方的音波的,奇怪的却是,任由那金色的涟漪直接向我播散而至,我竟丝毫不受影响? 既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同时也没被对方影响心智?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明明我上次就差点儿着了这“黄金狮子吼”的道,可是这一次,我怎么好像完全免疫了一般? “上路吧!” 我正惊疑不定间,那陈道一见我毫无反应,大概还以为我已经着了他的道,心中一喜的同时,下一刻他便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狠狠便是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就是现在!” 同样心中一喜,趁着那陈道一已然欺身到我面前,我也不由猛然张开了大嘴,同样发出了一声与他刚才一模一样的狮吼:“吼——” “什么?” 霎时间,陈道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原本即将就要一掌拍中我的他,此时竟是猛然抽身飞退! 而我也漏算了一点,因为这厮居然还掌握着一门异常神妙的身法,反应那叫一个迅速。 而且他钻研“黄金狮子吼”的时间,显然要比我长远的多,因此即便是被我“狮子吼”的音波扫中,他竟也只是动作稍微迟滞了一下,然后便凭借那门神妙的身法,及时躲避开了自己的要害! 以至我的凌厉一击瞬间落空,仅仅只是击中他的肩头,根本就不致命。 饶是如此,陈道一依然是被吓得够呛,因为若不是掌握着那门神妙的身法,而我又完全没有防备的话,刚才的这一击,绝对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原地猛一个打滚儿,他倒也聪明,竟是猛的便向着一旁的柳乘风径直蹿了过去,显然是想寻求他的庇护。 然而我好不容易才逮到这样的机会,此时我又怎可能让他再次逃离?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对方,刚刚才从地上打滚儿爬起,眼见就要直接冲到那柳乘风的身旁时,我那仿佛拥有魔力的话音,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道友请留步!” 等了一晚上就等这个机会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 “什么!” 形势陡然间便急转直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便连柳乘风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甚至可以说是打了他一个绰手不及。 显然没有想到,这陈道一都已经突破到“出窍境”了,居然还是输了,而且还输的这么惨! 刚刚不都还好好的吗? 怎么画风说变就变了呢? 柳乘风有些愣神,而且他的注意力原本就在胡三爷的身上,此时又哪里还来得及救援? 等他反应过来,再想要上前营救陈道一时,我早已率先一步欺身到了此时正满脸呆滞的陈道一的面前! “死!”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一掌狠狠向着他的脑门儿径直拍了过去! 【634】彪悍的柳飘飘! “混账!” 见此一幕,柳乘风顿时大惊失色,怒吼了一声,这便同样一掌狠狠向我径直拍了过来。 “哼!” 只可惜我却压根儿没有理会,“砰”的一声,那陈道一的人头,简直就跟一颗熟透了的西瓜一般,霎时间被我一掌直接拍碎! 与此同时,胡三爷也及时出手替我拦住了柳乘风。 而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狠狠便又一把径直向着那陈道一的“灵魂小金人”抓了过去。 斩c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以陈道一的身份,即使撇开柳家的支持不提,他的身后也还站着像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尽管如今的陈家已经开始没落,可要为陈道一寻找到一具适合夺舍的身体,显然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我绝不能给他任何机会,如若不然,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再度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面前。 “柳叔!” 生死关头,眼看就要被我一把直接抓住,那陈道一的“灵魂小金人”显然也被吓得够呛,哪里又还有先前的淡定? 忍不住便是满脸惊恐的对着那不远处的柳乘风大声喊道:“救我!快救我呀!” 只可惜,此时的柳乘风早已是被胡三爷死死纠缠,根本就脱不开身,哪里又还来得及上前救援?至于那高台下的另几名柳家高手,虽然第一时间冲向高台,可却因为距离太远,此时同样也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柳乘风也只能冲我勃然怒吼了一声:“孽障!你若敢伤他一根汗毛,老夫今天必让整个狐族都为他陪葬!” “笑话!” “你以为你是谁呀?” 暗自狞笑了一声,我却根本就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且不说对方到底有没有灭掉狐族的实力,光是他刚才的这句话,其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敢伤他一根汗毛? 你该不会是瞎了吧?我都已经把他脑袋都拍碎了好吗,你们还不是照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于是我不仅没有丝毫迟疑,反而陡然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将那陈道一的“灵魂小金人”同样一把捏碎!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却突然发生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粗大的蛇尾简直如锥子般,直接便从我脚下的高台瞬间激射而出,硬生生便横在了我的面前。 猝不及防,我顿时吓了一跳,而那蛇尾却趁机直接卷走了陈道一的“灵魂小金人”,同时整条巨蟒都冲天而起! “休伤我家相公!” 巨蟒刚一落地,整座高台都不由猛烈的震动起来,紧接着便见光芒一闪,它竟直接化作了一名胖的跟肉球般的女子,此时正一脸凶恶的看着我。 相公? 我有些发愣,同时又有些同情起了陈道一,既然这位胖大姐直呼他为“相公”,想来她应该就是陈道一的姘头,柳飘飘了! 难怪这小子明明得到了柳家的极大支持,居然还想着要摆脱柳家,合着这柳飘飘竟生的如此彪悍? 可是按理来说,这柳飘飘实力不弱,必然早已拥有自由变换自己身体的能力,为何不把自己变得好看一些呢? “王八蛋!” “竟敢伤我相公,老娘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就在我这愣神的一瞬间,那跟肉球般的柳飘飘几乎“嗖”的一声便直接扑到了我的面前,沙包大的拳头,狠狠便向着我的面门径直轰了过来。 “我去!” 我被吓了一跳,因为别看这柳飘飘身材肥硕,然而她的速度却是一点儿不慢,甚至同样已经突破到了“出窍”境界。 而我又来不及闪躲,只好在匆忙间伸手一挡,顿觉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间蔓延向了我的全身。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直接撞上了一辆坦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居然整个人都被当场震飞了好几米远。 “飘飘?” 与此同时,那不远处原本正与胡三爷缠斗的柳乘风,以及另两名柳家的高手,此时似乎也反应过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怎么来了?” “哼!” 柳飘飘原本一直死盯着我,这会儿却突然停了下来,忍不住便满脸铁青的对着柳乘风骂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要给我相公纳妾的?” “呃——” 柳乘风一时语塞,仿佛连他都对这位彪悍的柳飘飘颇为畏惧,猛的一掌勉强逼退了胡三爷,这才一脸的尴尬道:“这个其实” “够了!”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柳飘飘随即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手里陈道一的“灵魂小金人”收好,这才又满脸杀气腾腾的看向了我:“小子!你死定了!” “切!”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眼前的柳飘飘固然很彪悍,但却远还没有到让我畏惧的程度!而且此时的高台上的胡四爷和胡八爷等人,此时也已经拦住柳家的另两名高手,让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貌似你相公,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此时的柳飘飘满脸都是寒霜,看向我的眼神,更是不由充满了仇恨。 不过奇怪的却是,别看她叫嚣的挺凶,然而她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对我出手。而是突然回头,瞬间便又将仇恨的目光盯上了边上的一弦,咬牙切齿:“骚狐狸!” 说完,也不等一弦发作,她随即便又指了指我:“他是你男人?” “是!” 一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紧接着笑道:“怎么?你男人不行,还得让你亲自出马来给他报仇不成?” 这话扎心了,我本以为柳飘飘肯定会恼羞成怒,然而她却出奇的冷静,只不过脸上的寒霜瞬间便又多了几分! 紧接着才听她突然说道:“是你男人就好!” “既然他伤了我家相公,那我便杀了你,让他痛苦一辈子!” 话音刚落,紧接着她便再不迟疑,一个箭步竟就向着一弦冲了上去。 “小心!” 我下意识准备上前帮忙,不料一弦却和柳飘飘异口同声的对我吼了一句:“滚开!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战斗!” “呃——”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既然一弦都发话了,我当然也不好执意插手,正准备过去协助胡四爷等人,对付那另两名柳家高手。 不料他们竟也突然停了下来,纷纷都把目光,全都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弦和柳飘飘二人。 柳飘飘在柳家必然身份不低,这一点光是从柳乘风对陈道一的态度就能窥见一般,甚至应该是和一弦在狐族的地位相当。 也就是说,如今这场战斗,几乎就等同于是狐族和柳家年青一代“第一人”之间的较量,所以无论是胡三爷等人,亦或是柳乘风等人全都非常的关注。 不光是因为面子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们全都担心两人会发生意外,因此才放下了手里的所有争斗,随时准备上前救援。 一弦的实力,我很清楚,比我只强不弱,所以我倒反而并不怎么担心。 不出所料,一弦似乎很快便取得了上风,不过柳飘飘的实力也着实不容小觑,起码要比那陈道一强悍了不少。 因此即便就是一弦,此时也只是取得了一定上风,要想真正拿下柳飘飘,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够了!” 战斗就只进行到了一半,眼看着柳飘飘节节败退,越发处于弱势,旁边的柳乘风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忍不住便赶紧叫停了她俩,紧接着双方很快便有各自聚拢在了一起,然后才听他一脸怒气冲冲的对着胡三爷喝道:“姓胡的,你行啊!就为了这两个小辈,居然连整个狐族的死活都不顾了!” “我只问你一句话,先前的协议到底还算不算数?” “这” 一提到整个狐族,胡三爷的脸上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神情有些落寞的他刚要开口,我却早已率先站了出来:“算你妹的数!” 【635】真出事儿了? “还没看清形势呢?” 说着,也不等柳乘风发作,我紧接着便又一脸的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整个柳家,除了你一个人,其它便再没有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了!” “你说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尽管对方明显并不怎么相信我所说的,然而这话实在有些太骇人了,所以柳乘风等人的脸色还是不由发生了变化。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我身后的胡三爷等人,此时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纷纷都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只不过和对方不同,他们的脸上除了震惊,剩下的便全都是惊喜! 因为如果真的如我所说,那么他们当然也就不需要再惧怕什么柳家了。 “哼!我说什么,你很清楚!” 眼看着对方果真被我的话给震慑住了,尽管我的心里很没有底气,但我还是故作一脸的强势,趁热打铁又道:“竟还妄想灭掉整个狐族,有那个时间,我劝你们还是考虑考虑今天,是否能活着离开这儿吧!” 话音刚落,我还不由直接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拔出了短剑,摆明一副随时准备动手,拿下他们的架势! “你!” 眼见我如此有恃无恐,那柳乘风等人的脸上忍不住便越发惊疑不定了起来,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了,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狞笑道:“还想诈我?” “就算那姓徐的,真去了我柳家又能如何?你以为,就凭他区区一个徐景阳,真的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话音刚落,他甚至压根儿就不再理我,而是不死心的又将目光直接瞥向了我身后的胡三爷:“这将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别听这小子在哪儿胡说八道!” “如果你还想保住狐族,现在就跟我走!另外还有姓龙这小子,你我各退一步,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便放过你身边的小女娃!” “这” 乍一听对方终于松口肯放过一弦,胡三爷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仿佛是想从我这里听一个准信儿! “哈哈——”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笑了,在众人一脸诧异的目光中,我足足笑了许久,这才对着柳乘风反问了一声:“你刚才好像说徐真人没那么大的本事?” “废话!” 柳乘风一脸的讥讽笑道:“你以为他是隔壁小王吗?” “然而他却是隔壁小王最好的兄弟!” 同样冷笑了一声,我这才一脸的信心满满道:“以前的他或许确实没那么大本事,可以同时对抗柳家那么多的高手!”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们,就在我们从阴曹地府脱险的时候,徐真人已经成功堪破到了‘地仙’境界!” “什么?” 乍一听徐真人已经突破到了“地仙”境界,柳乘风等人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 而我则是继续笑道:“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怎么从那阴曹地府中逃出来的?” “对了!” 说到这里,我还不由故意停顿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徐真人好像有一个外号叫做‘徐疯子’吧?你说他反正都要离开这‘大千世界’了,又会在临走之前,干出点儿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你!” 直到这时,柳乘风的脸色这才真正有些变了,刚要开口,突然间他身后的另一名柳家高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脸色剧变,急忙便将一枚已经裂碎成好几块的玉简递到了他的面前:“果然出事儿了!” “什么!” 乍一眼见到已经碎裂掉的玉符,柳乘风的脸色简直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算你狠!咱们走!” 话音刚落,这便带着他身旁的柳飘飘等人准备离开这里。 “咦?”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瞧这架势,似乎柳家竟然当真发生了什么变故? 难不成徐真人竟真就去了柳家? “想走?” “没那么便宜吧?” 惊疑不定间,眼看着形势发生逆转,胡三爷的脸上顿时便不由惊喜到了极点,二话没说,这便向着柳家众人径直追了上去。 “追!” 同一时间,先前早已憋屈的不行的胡四爷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赶紧追了上去,同时冲着附近的所有人大声吼道:“开启护山禁制!‘分神’境以下,一缕不得外出!” 话音刚落,连同胡四爷在内的七八名“分神”境高手,几乎瞬间便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呼——” 直到这时,我这才终于松了口气,脚下一软,这便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 “姐夫!” 胡宝泉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把目光直接扫向了边上的一弦,一弦只是冲我微微一笑,紧接着说道:“戏不错嘛,差点儿连我都骗了过去!” “啊?” 此言一出,我倒是没什么反应,旁边包括胡宝泉在内的其他人,此时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紧接着一脸的紧张问道:“不是吧?你你真是诈他的呀?”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苦笑道:“也不全是吧,毕竟” “混蛋!” 话没说完,一道刺耳的声音,随即便从我的身后突然响起!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早已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这样会害死我们狐族的!” “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猛的回头一看,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 好家伙,原来还是一个老熟人呀? 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在我刚刚踏足修行界时,就已经和他打过一架的情敌! 好像叫什么柏泽,而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当时胡菲菲称呼他为“泽公子”。据说深得胡三爷器重,而且在整个狐族年青一代中,他的地位似乎仅次于一弦,就连胡宝泉也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不过我一直都很纳闷儿,此人既然在狐族拥有如此高的地位,但却居然并不姓胡?不知又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呵” 见到是他,我的心中倒突然好了许多,下意识笑道:“哟,这不是泽公子吗?” “怎么?提前出来了?” 这话倒是有点儿故意戳他的痛脚了,因为当时在我俩打了一架后,他便被胡四爷直接罚到‘思过崖’去面壁思过了。 据说要面壁思过两年才能出来,不知怎么提前就被放了出来。 不过想想倒也难怪,且不说今天被柳家一伙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光是胡三爷大寿,所有狐族的核心子弟,应该都会到场才是。 “哼!” 果不其然,眼见我“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戳到了他的痛脚,柏泽顿时勃然大怒:“你还好意思说?当时要不是你,我又何至于遭到四爷的责罚?” “不过我倒应该感谢你呢!” 说到这里,他竟不由突然又笑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进步如此之快?” “是吗?” 微微瞥了他一眼,好家伙,倒果真进步挺大的,居然同样也踏足了“元婴”境界? 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毕竟当时我俩第一次相遇时,这厮差不多都已经是“心动”境的高手了,当时若不是有短剑在手,再加上对方大意轻敌,我又怎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时候的我俩,甚至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级数的存在。 可是现在嘛? 嘿嘿,接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他从“心动”境突破到了“元婴”境,和一般人相比,这速度或许确实已经相当恐怖! 然而跟我一比,其实他这速度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当时在被胡四爷居中调停时,我就曾放下豪言,不用两年的时间,我就会追上他的脚步。事实证明,我做到了! 如今才只过了短短一年不到,我就已经超过了他! 尽管我看的出来,他的实力同样要比一般同境界的高手强上不少,但却显然并不是我的对手!甚至即便就是和陈道一相比,他都还差得远呢。 但我还是“假惺惺”的对他拱了拱手:“那可真得恭喜你了!” “哼!你少在我面前得意!”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虚情假意”,那柏泽忍不住便又怒斥了一声:“别以为你刚才打败了陈家那小子,你就真觉得天下无敌了!你如此戏耍柳家,可只会给我们整个狐族都带来灭顶之灾!” “泽公子,你少说两句吧!” 话音刚落,尚未等我开口,就连旁边的胡菲菲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便赶紧劝道:“刚才要不是龙飞及时出现,恐怕三爷早就已经被柳家的” “闭嘴!” 话没说完,柏泽便不由一脸恶狠狠的打断了她,同时有些失望道:“居然连你都开始向着他说话了!你懂什么,三爷这么做,原本就是为了保全整个狐族,这才选择牺牲了自己!” “可是如今三爷他们全都受到了这小子的蒙骗,一旦等柳家的人反应过来,他们势必就要血洗狐族!” “没错!” 话才刚落,旁边竟还有人附和起来,而且还正是这高台上的一名白发老者。 他下意识接过了话茬,一脸的痛心疾首:“我狐族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眉头紧蹙,因为但凡能出现在这高台上的,莫不都是狐族的核心成员。 我瞥了那老者一眼,这才发现,此人竟还是一名“分神”境的高手,而他刚才居然并没有跟着胡四爷等人追赶上去? 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那老者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充满了不善,摇了摇头,这才又道:“我们怕是迟早都会被你给害死!” 我去?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不乐意了,心说我这是图啥呀? 老子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吓退了柳家,而且从刚才柳家众人的反应来看,柳家分明确实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可能就是徐真人现在,真的是在大闹柳家! 也就是说,尽管我一开始确实是在诈他们,可是最后事态的发展,却正是朝着我所希望的方向在发展。 我不敢说,是我救了胡三爷,但最起码我保全了狐族的面子,并没有让他们丢脸跌份。 他们不感谢我,这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是为了一弦,就冲我“小驸马”的身份,我也义不容辞! 可他们要说,我是在害他们,那我可就真不爱听了! 难道他们就这么希望牺牲掉胡三爷,以此来保全住他们的性命吗? 【636】窝里横! “都给我闭嘴!” 都没等我发作,旁边的一弦,此时却早已率先怒道:“就知道窝里横!刚才柳家的人在这儿耀武扬威时,怎么不见你们有这么大的胆魄?” “我” 柏泽有些语塞,不过刚才附和他的那名白发老者,此时却一脸的眉头紧蹙道:“小公主,话不能这么说吧?我们这不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吗?” “而且三爷一早就曾叮嘱过我们,千万不要和柳家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否则,你以为我们愿意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柳家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吗?” “大局?” 一弦冷笑了一声:“你所谓的大局,难道就要是眼睁睁看着三爷爷白白送死吗?” “这” 一弦把话说得很重,就连那名白发老者,此时也不由哑口无言! “嗯?” 与此同时,我的心中却不由越发狐疑了起来,而且这个疑问从一开始我就没想明白,下意识问道:“老听你们强调说,三爷打算牺牲自己来换取狐族的延续,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只要三爷乖乖跟着柳乘风离开这里,柳家就会放过你们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却并没有直接告诉我答案,而是下意识对我说道:“走吧!反正现在狐族也已经封闭,我先带你去周围参观参观!” “那敢情好!” 微微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想在这儿继续面对柏泽等人,如今既然一弦主动提起,我自然不会反对。 “等一下!” 然而,几乎就在一弦带着我和胡宝泉等人刚要离开这儿时,满脸铁青的柏泽,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们。 “姓龙的,你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更别以为你击败了陈道一,我柏泽就会怕了你!我现在要向你发起挑战,你敢接受吗?”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柏泽的脑袋怕是有坑吧? 不是你丫自己上赶着跑这儿来骂我的吗,我什么时候又向你耀武扬威了? 再者说了,真要挑战,刚才陈道一等人在这儿真正耀武扬威,就差骑着狐族脖子上拉屎的时候,你又跑哪儿去了? 你不挑战陈道一,等我把陈道一给打跑了,你却要跑来挑战我? 真就只会“窝里横”吗? 我原本以为,一弦应该会出面阻止这场挑战,可我等了半天,她除了面色有些阴沉之外,其它竟再没有丝毫表示。 无奈之下,我只好回应他道:“你确定你要挑战我?别怪我太坦白,现在的你,可远不是我的对手!” “哼!” 眼见我的眼中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视鄙夷,柏泽自然气得够呛,不过显然连他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确实已经远不是我的对手! “是!” 柏泽紧接着说道:“我承认你很厉害,甚至就连陈道一也差点儿死在你的手里!” “不过若是在不使用真炁的情况下,纯粹只比肉身力量的话,你却未必就是我的对手。”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想跟我较量纯粹的肉身力量?” “没错!” 柏泽一脸自信的点了点头,颇有些挑衅的意味道:“怎么?怕了吗?怕了就请你赶紧滚出狐族,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怕?” 我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心说我现在,最擅长的几乎就是肉身力量,我连“出窍”境的陈道一都已经干趴下了,我会怕你? 只不过我考虑到这地方毕竟是狐族的地盘儿,此人又深得胡三爷的赏识。不看僧面看佛面,真要是把他打成重伤,貌似胡三爷的脸上怕也并不好看。 于是我下意识一脸的冷笑道:“你觉得我会怕你吗?不过我学的都是‘杀人技’,向我挑战,你就得有死的觉悟!” 以他的实力,我其实根本就不屑跟他动手,所以我才把话故意说得杀气腾腾,想要以此直接吓退对方! 毕竟他连陈道一都打不过,而我却差点儿将陈道一直接干掉,只要不是傻子,我想大概都能看出双方在实力上的悬殊吧? “你!” 然而这却并没有什么卵用,甚至反而还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因为对方不仅没有被我直接吓退,似乎反而坚定了要挑战我的想法。 紧接着便听他勃然怒道:“你还真是够狂妄的!若纯粹只是比拼肉身力量的话,我柏泽还从没有怕过任何人!” “你要是能在这方面赢了我,那我便对你彻底福气,同时也认可你狐族‘小驸马’的身份!” 说到“小驸马”这三个字时,柏泽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阴沉,甚至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仿佛像是我偷走了他一件极为宝贵的东西一般。 看来这小子居然还没对一弦死心? “那就随你吧!” 当着狐族这么多人的面,既然对方执意要向我发起挑战,一弦也并没有出面阻拦,那我也只能无奈的冲他点了点头! 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我这人下手向来没轻没重,万一要是伤了你,你可不要怪我。” “放心!” 柏泽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要真能赢了我,我不仅不会怪你,甚至反而还会感激你呢!” “是吗?”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看着对方心意已决,我倒也懒得再劝,下意识说道:“既然是你自己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靠!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 话音刚落,高台下的众人顿时便又议论纷纷起来,没看出来,这小子在狐族的呼声似乎还蛮高的嘛!大概在场的很多人,都对我抢走他们狐族的小公主,心有不满,此时几乎一面倒的全都站在了柏泽一边! 尤其是柏泽的那些小迷妹们,此时更是大声喊起了“泽公子加油”,全都开始为他加油打气! “哼!” 见此一幕,柏泽的眼中不由就更得意了,紧接着便冲我大吼了一声:“小心了!” 一边说着,这厮早已迫不及待的向我径直扑了过来,凌冽的拳风,摩擦着空气呼呼作响,狠狠便是一拳径直轰向我的面门。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肉身确实也非常的强大,而且还很狂妄,甚至都没有丝毫的试探,从一开始,竟就选择了要跟我直接硬碰硬?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我却依然不曾将他放在眼里,眼看着对方凌厉的拳风须臾便至,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动弹! 直到的他的一拳,真正轰击到我面前,我这才突然动了!非常轻描淡写的一拳,这便和对方的拳头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 我的脚下依然纹丝未动,然而对方却是脸色剧变,接连退了好几步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什么?” 直到这时,众人的脸色这才变了,傻傻的看着高台上的我和柏泽二人。显然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只是第一拳而已,他们口中呼声最高的泽公子,竟就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当场便被我直接震退! 但凡是明眼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双方的实力,到底是有多么大的差距。一时间就连原本对柏泽的呼声都小了许多。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对于这样的结果,柏泽显然有些接受不了,甚至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在他看来,我的实力或许是要比他强悍不少,可我毕竟是人类,我的实力很大程度上都倚仗我所掌握的神通秘术。 而他却是妖修,几乎先天便在肉身上占有极大的优势,而且我俩又都只是“元婴”境界,按理来说,若纯粹只比肉身力量的话,它肯定要比我更强才对。 可惜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若不是我的体内的确没有丝毫的“炁场”波动,甚至他都要怀疑我,是否公然违背约定,直接动用了体内的真炁。 “如何?” 冷冷的瞥了一眼对方,其实在我看来,挑战到这里基本就可以结束了。 孰强孰弱,早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实在没必要再大打出手。 毕竟他好歹也是狐族年轻一代中的“二号人物”,地位仅次于一弦,哪怕是我“情敌”,就算我再怎么不待见他。我也多多少少得顾忌狐族的面子,不想让他在人前输的太过难看!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还要继续比吗?” 【637】神兽白泽! “当然要继续!” 狠狠咬了咬牙,我不想让他输的太过难看,可惜对方却显然并不领情。 猛一跺脚,他简直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一般满脸癫狂,不顾一切便又向我径直冲了过来。 “轰”的一声,又是两拳“钢对钢”直接碰撞! 和上一次相比,柏泽这一拳的威力,着实要比刚才厉害了不少,可惜结局却依然没有丝毫的改变!一拳击中,我的脚下依然纹丝未动,他却还是被我当场震退了好几米远。 而且这还是在我已经手下留情的情况下,如若不然,恐怕就绝不仅仅只是倒退几步那么简单了。 “现在呢?” 坦白说,我放水其实已经放的很明显了,即使台下众人看不出来,起码高台上的一弦和刚才那名白发老者,肯定能看得出来。 再有就是柏泽本身,没人比他更清楚,我真的已经对他手下留情,所以我觉得对方也应该借坡下驴,见好就收了。 谁料他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气馁,此时竟反而一脸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 “好小子!”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看来不拿出点儿真本事,今天我还真就奈何不得你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他竟同样也没有施展全力? 可是不应该呀,从他刚才满脸癫狂的样子来看,他可不像是还留有余力。 “柏泽!” 与此同时,眼看着柏泽的脸上越发疯狂,甚至就连先前和他一伙的那名白发老者,此时也不由同样急了,忍不住便赶紧大声喊道:“不如还是算了吧?今天毕竟是三爷的寿诞,你可不要乱来!” “嘿嘿” 只可惜,接连被我震退了两次之后,此时的柏泽早已是被我彻底激怒,看他那满脸疯狂的样子,哪里又还能听得进旁边白发老者的劝说? “下面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话音刚落,一股的惊人的妖气,几乎瞬间便自他的体内冲天而起。 “嗯?” 我的眉头的越皱越深,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对方是被我打的有些恼羞成怒了,竟要违背刚才的约定,直接动用体内的真炁。 不过紧接着我便发现,情况好像并非我想的那样,因为除了妖气之外,他整个人的气势此时也在节节攀升,甚至就连体型也都发生了变化。 如同一只被吹鼓的气球一般,他整个人都不由快速膨胀了起来,隐隐间就只听得“刺啦”一声,就连他那一身宽松的长袍,此时竟也被直接撑破! 更让我愕然的是,他的额上竟还突然长出两根锋利的犄角,下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长出了一缕缕白花花的胡子? 我去? 这这不是山羊吗? 难不成,这竟就是柏泽的本体,闹了半天,这家伙居然是一头山羊成精了? “不对!” 但我紧接着便又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即便山羊成精,也绝不可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妖气?而且从他的身体来看,除了脑袋比较像羊,身体倒又和狮子很像? “柏泽” 低声嘟囔了一句,我的脑海瞬间灵光一闪,这才想起了一种在山海经中所描述过的神兽:白泽! 根据山海经中记载,白泽乃是一种狮身、双角,并长有山羊胡子的神兽!不仅是和柏泽此时的形象一模一样,而且就连名字也只有一字之差! 据说它是古代神话中地位极其崇高的神兽,而且还是祥瑞的象征,虽然比不上麒麟,但却同样也是一种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 传说它生来便能吐人言,更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所以从很早开始,就被当做驱鬼的神兽和祥瑞来供奉。 尤其是到了中古时期,对白泽的尊崇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当时很盛行一本叫做白泽图的书,几乎已经到了人手一册的程度。 据说书中记有各种神怪的名字、相貌和驱除的方法,并配有神怪的图谱,人们一旦遇到鬼怪,就会按图索骥加以查找。 甚至就连佛教的禅宗语录中,也曾有过“家有白泽图,妖怪自消除”的说法。 “嘿?” 霎时间,我顿时便来了兴趣,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头!难怪在狐族年轻一代中的地位,仅次于一弦,而且还深得胡三爷的赏识。 不过看他的样子,血脉应该并不纯正,否则他所散发出,应该是那传说中的祥瑞之气,而不是妖气。 当然,即便如此,他的实力也依然不容小觑! 毕竟他好歹也是传说中的神兽啊,即便血脉并不纯正,却也远不是一般的妖修可以比拟! 尤其是他的肉身力量,此时更是达到了一种惊呼恐怖的程度,连我都隐隐觉察到了危险。 可是危险归危险,我却依然没有丝毫畏惧,不知何故,我的心里竟反而有些兴奋了起来。体内的热血仿佛一下子就被瞬间点燃,迫不及待便想要和他一较高低。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的表情极其痛苦,此时身体依然还在发生着变化,似乎尚未变身成功。 于是我一边耐心的等待着,一边笑道:“想不到,你的本体居然会是白泽,倒是和你的名字很配!” “嘿嘿——” 此言一出,即便那柏泽的脸上极其痛苦,但他眼神中却流露出了十分得意的表情:“怕了吧?怕了就” “你想多了!”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早已径直打断了他:“抓紧时间吧,我在等你呢!” “哼!不知死活!” 径直冷哼了一声,我的淡定明显又有些激怒了对方,而且我突然觉得,这家伙其实跟陈道一蛮像的!都是那种十分骄傲自大的人,仿佛就见不得别人比他更强,一旦遇到比自己更强的人,死活都要跟他一较高低。 不过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有些纳闷儿了起来,心说既然柏泽同样也是一个极度骄傲的人,为何刚才陈道一耀武扬威,甚至放言要纳一弦为妾时,他竟并没有站出来呢? 他的实力固然是不如陈道一的,可要是变幻出自己的本体,孰强孰弱,那还真不一定呢。 “来吧!” 惊疑不定间,对方终于变身成功,很快便又收敛起浑身强大的妖气,直接冲我大吼了一声:“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了!” “来吧!我很期待!” 感受着对方体内所蕴含的爆炸力量,我也不由兴奋了起来,赶紧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体内顿时便又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鸣之声。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何我醒来之后,肉身竟会有如此大的提升,只能将这一切全都归结在了弱水的身上。 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体之所以会如此强悍,其实是因为我几乎吸收了一整池子的“红玉地心乳”,成功化龙! 也就是说,此时我虽是人形,实则却拥有着和真龙一般的强大体魄,乃是一具名副其实的“人形暴龙”。尽管因为我的记忆被徐真人封印,以至我现在根本就发挥不出这具身体的全部力量,可即便就是发挥出里面的少许力量,那也绝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那柏泽庞大的身体,几乎瞬间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速度极快!强健有力的前肢,尚未真正临近,我便已经感觉到了它的强大! 不过我却依然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反而是冲他满脸兴奋的大叫了一声:“来得好!”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下意识伸出了双手,狠狠便向着柏泽踏来的前肢径直抓了过去。坦白说,我想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我甚至想要抓住他的前肢,直接给他庞大的体格来一个过肩摔! 偏偏就在这时,眼看我便要直接抓住他的前肢,不远处胡三爷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一脸的勃然怒道:“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我是多想和柏泽来一场真正的比拼,因为自打我醒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上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量无处发泄。 如今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一个,似乎可以在肉身方面与我媲美的存在,我又怎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然而胡三爷开口了,今天又是他的寿诞,这点面子我总不能不给吧? 而且胡三爷速度极快,几乎就在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他的身影便直接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尽管有些遗憾,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几乎已经抓住的前肢,及时闪躲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我刚刚所在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却是那柏泽的前肢,狠狠踏在了我刚刚所在的位置上,就跟刚才的柳飘飘一般,直接将那高台踏出了两个巨大的窟窿! “妈蛋!” 得亏我刚才放弃后,反应够快,如若不然,这两脚要是踏在了我的身上,肯定是要当场重伤。 更让我脸色剧变的是,胡三爷都已经出现了,那厮居然还不肯停手,转身又是另一脚,狠狠向我踏了过来! 靠!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心头一阵火气,我也顾不得旁边还有胡三爷在场了,右手猛地向前一挥,眼看就要与他踏来的一脚直接撞上。 “够了!” 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而至,关键时刻,胡三爷最终还是出手了! “你可真行,现在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话音响起的同时,一股强大但却十分柔和的力量,此时几乎当场便震退了我面前的柏泽,最终我们还是没能真正碰撞! 身为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胡三爷出手极有分寸,那柏泽虽然接连倒退了好几步远,但却并没有受伤。 “哼!” 紧接着他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才双目通红的对着胡三爷吼道:“为什么?” “我不服!” 【638】不服也得服! “不服?” 胡三爷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实在想不通,你到底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一边说着,胡三爷还不由指了指我:“他一介散修,修行才不过短短一载,如今便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可你呢?” 说到这里,胡三爷好像刻意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道:“你打小便有我狐族的悉心栽培,各种修行上的资源更是不断向你倾斜!” “然而时至今日,且不说他的实力是否已经远远超过了你,光是他的胸襟以及刚才那份儿担当,这就已经把你甩出好几条街了!” “可是” 胡三爷话音刚落,柏泽顿时就有些急了,随即一脸的很不服气道:“可是先前,明明是三爷你三令五申,严禁我们跟柳家的人动手!” 柏泽一脸的愤愤不平道:“要不是有三爷你的阻拦,你以为我柏泽愿意当那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风头都被这小子给抢走吗?”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心说闹了半天,原来竟是胡三爷不让他们动手? 我就说嘛,以柏泽的骄傲,即便就是明知自己不是陈道一的对手,他怕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柳家和陈道一等人,如此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吧? “不!” 胡三爷下意识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并非怪你刚才,没有站出来和陈道一争锋!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要挑战,你何不光明正大的和龙飞一战?为何要设置些条条框框,仅仅只限于肉身力量呢?” “且不说你到底能不能赢,即使就是赢了,你其实还是输了!”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认输了,在你的心里早就埋下了一颗失败的种子,打心眼儿里认为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才只敢跟他比拼纯粹的肉身力量!” “这”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胡三爷三言两语,竟就说的柏泽哑口无言。似乎这才终于明白,胡三爷刚才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他现在还是不想放弃,尤其是看到胡三爷身旁的一弦之后,他的眼中更是瞬间便又充满了战意,以及对我深深的敌意! 随即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正式向他发起挑战,不再仅限于肉身力量!” “我倒要看看,你们打心眼儿里认可的狐族女婿,到底能有多强!” “可以!” 胡三爷下意识耸了耸肩:“不光是你,所有狐族子弟,无论年龄,只要修为在‘分神’境以下,但凡不服气的,有一个算一个,你们全都可以向龙飞发起挑战!” “当然了!前提是你们得询问当事人自己的意见,看看龙飞是否愿意接收你们的挑战!”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这又是几个意思?难道是嫌我树敌还不够多吗,这是要故意给我拉仇恨的节奏? “好!” 与此同时,柏泽却不由面色一喜:“只要三爷你不反对,那就好办了!” 一边说着,他紧接着便又把好战的目光,径直扫向了我:“怎么样?姓龙的,你敢吗?” “这”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因为这毕竟还是我第一次来狐族拜访,我可不想让狐族年轻一代,个个都视我为“眼中钉”! 然而就在这时,一弦却不由突然冲我摇了摇头,竟是以眼神示意我答应下来? 我下意识便向投去了困惑不解的目光,一弦却对我压低了声音道:“还不明白吗?三爷这是想借你之手来打击一下我狐族的年轻一代!” “他们这伙人,平日里习惯了安逸,也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儿打击了!否则他们永远都只能井底观天,夜郎自大!” “可是” 我本来想说,你们想要打击狐族的年轻一代,这又关我屁事儿呀? 凭什么要让我来当这个恶人? 而如同是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尚未等我开口,一弦紧接着又道:“这对你其实同样也是一种考验!你要知道,我狐族的女子几乎从不外嫁,你不把他们全都打服气咯,你觉得他们会轻易让你娶走他们的小公主吗?” 说着,她竟难得对我调皮的眨了眨眼:“加油哦,我看好你!” “呃——” 这样说的话,那我倒是还能勉强接受,紧接着我便一脸豪气冲天的点了点头:“行吧!那就来吧!” “我龙飞今天豁出去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想要挑战我的,请到这边排队,欢迎赐教!” “狂妄!” 狠狠的咬了咬牙,也不知是看到一弦对我挤眉弄眼,还是被我刚才豪气冲天的样子激怒,柏泽当仁不让,第一个便又跳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恶狠狠道:“你还是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那就来吧!其实我还蛮期待你的表现的!” “小心了!” 话音刚落,柏泽又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带着他庞大的身躯,这便如肉身般,径直向我碾压了过来! “哼!” 冷笑了一声,我也不由径直迎了上去,不过我是真的很想试试这家伙的肉身力量到底有多强!同时也想看看,自己肉身力量的极限到底又在哪里! 所以尽管对方已经催动起体内的真炁,可我却并没有! 就在对方的前肢,狠狠向我踏来的同时,我的双手猛然一挥,这便结结实实的抓住了对方的前肢,狠狠便向着身后猛然一拽! 体内的骨骼“噼里啪啦”不断爆鸣,可惜对方却是纹丝不动,反而是我被当场震退了两步。 “哼!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柏泽的脸上暗自冷笑,猛一发力,竟是想用前肢直接将我他踏倒在地,他又哪里知道,其实我根本就没动用体内的丝毫真炁。 “我靠!” 感受着对方前肢所传来的恐怖力量,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暗骂自己果然有些太托大了! 说到底,对方好歹也是狐族年轻一代的“二号人物”,而且同样也已经堪破到了“元婴”境界,实力固然比我逊色不少。可我若仅仅只动用肉身力量,恐怕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吼——” 不过奇怪的却是,就在我即将坚持不住,正打算同样也催动起体内的真炁,全力以赴时。突然间,我的精神识海中,此时竟是一下子便又响起了一道宛如龙吟般的嘶吼。 更神奇的是,随着一声极为突兀的“龙吟”响起,我顿时浑身一震!体内的潜能,像是瞬间就被激发了一般,一股股恐怖的力量,瞬间便从我的身体各处,一下子汇聚向了我的双臂,猛一用力,我竟果然凭肉身力量便抵挡住了对方。 “咦?” 惊咦了一声,别人或许看不出丝毫端倪,可这显然瞒不过胡三爷的法眼!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狐疑,接着我便听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还真是挺狂的,难道是想仅凭肉身力量便战胜柏泽不成?” “什么?” 他的声音很小,然而旁边的胡四爷等人显然还是听见了,惊愕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同样接过了话茬:“不是吧?我承认这小子确实很强,可柏泽现在毕竟已经显化自己的神兽本体,他居然想凭肉身力量便战胜柏泽?” “别说话!先看看再说!” 胡三爷下意识摇了摇头,尤其是见我果然抵挡住了柏泽,他的眼前更是不由瞬间亮了,急忙对着周围众人,直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与此同时,我和柏泽之间的战斗,却不由一下子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坦白说,他的实力着实不弱,尤其是显化出自己的本体之后,更是几乎已经完全可以和陈道一媲美。 不过我终究还是抵挡住了,来自身体本源的力量此时进一步被我压榨而出,尽管处于下风,不过柏泽想要将我拿下,却也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然了,这是因为柏泽现在并没有使用任何神通秘术的原因,他有他自己的骄傲。尽管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依然没有动用体内真炁,但他见我始终没有催动任何神通,所以他也坚持着一直没用。 如此足足纠缠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柏泽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猛一跺脚的同时,他的瞳孔竟是瞬间就成了一黑一白,显然是打算动用什么神通秘法。 “不好!” 心中一凛,此时的我正渐入佳境,不仅体内的本源力量进一步被我压榨了出来,甚至就连我近身缠斗的技巧,同样也在快速进步。先前的颓势,原本正被我一点点扳了回来,可乍一眼见到柏泽居然打算动用神通秘术,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本来我现在,其实已经可以动用体内的真炁,想要击败柏泽根本不在话下,然而我却并不想半途而废! 犹豫了一下,趁着柏泽尚还在酝酿之中,我几乎一个箭步便不由径直向他扑了过去!体内的力量直接汇聚一点,这便向着柏泽的胸口狠狠轰了过去! “哼!不自量力!” 柏泽冷冷一笑,显然是对自己神兽之躯的防御充满自信,眼见我一拳轰至,他甚至压根儿没动,反而更迅速催动起体内的神通秘术! “结束了!” 几乎就在我刚刚冲到柏泽面前的同时,一黑一白两道恐怖的神光,此时瞬间便从他的眼中径直激射而出,连我都不由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然而我却依然没有退避,机会就只有一次,一旦错过,等到柏泽真的开始动用神通秘术,恐怕我就只能动用体内的真炁了! “开!” 于是我不仅没退,反而硬着头皮,狠狠一拳径直轰向了那一缕激射向我的黑色神光! “轰隆”一声,大地猛然巨颤,整个高台此时竟都不由轰然坍塌!翻飞的木屑以及沙尘,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野,根本就没人知道,那尘烟中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 “哈哈——” 不过柏泽的开怀大笑声此时却不由突兀响起,似乎这一战竟是他赢了? 然而紧接着便又传出“砰”的一声,他的声音,很快便又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尘烟也终于缓缓消散。 直到这时,我和柏泽的身影,这才缓缓浮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只见我的肩头血淋淋的一片,甚至已经可以看见那里面森然的白骨。 一滴滴的鲜血,顺着我的胳膊便滴落了下来,然而我的脸上此时却洋溢着胜利的微笑,紧接着便对着对面的柏泽说道:“怎么样?” “你服不服?” 【639】还有谁? 此时的柏泽,早已恢复了人身,而且就站在离我只有两米远的地方,嘴角同样也有血迹溢出,只不过眼神却略显呆滞。 “好小子!” 与此同时,尚未等柏泽开口,不远处的胡三爷等人早已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就知道逞能!” 颇有些埋怨的瞪了我一眼,一弦这才为我包扎起肩头处的伤口,胡三爷则是笑道:“你呀,还真是跟你师父一样的德行,一点儿亏也不肯吃!” “原本还想借你的手来磨砺一下我狐族的这些小辈,到头来,你却反而借柏泽的手来磨砺你自己!” “不!我不服!” 突然间,柏泽似乎也醒悟了过来,也不知是被一弦给我包扎伤口的举动给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别的其它原因。 只听他猛的便咆哮了起来:“你们什么意思?战斗还没结束呢,我还有大把的底牌都还没用呢,你凭什么就觉得你已经赢了!” “难道不是吗?”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说道:“刚才的那一拳,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这话我可真是一点儿也没夸张,因为我刚才确实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刚才我可是拼着硬挨了柏泽的一记神光扫射,这才强行欺身到了他的面前,那一拳我本可以直接震退他的心脏!不过考虑到他毕竟是狐族的人,所以我才有意偏离了方向。 “我” 柏泽不知该如何反驳,显然连他也承认我的确已经手下留情,但他还是不服,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可是我先前一直都没使用任何神通秘术,我要是提前施展,你根本就没办法欺身到我面前!” “是吗?” 冷笑了一声,我本来想说,我不也同样没施展任何神通秘术吗?别的不说,我若一上来就直接施展雷法,恐怕他连跟我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话到了嘴边,我却突然又停了下来,摇了摇头,倒也懒得再跟他解释什么。反正胡三爷等人,应该全都已经将这些看在眼里。 “唉!” 果然,喟然长叹了一声,胡三爷忍不住便上前拍了拍柏泽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道:“输了就是输了!我知道你的心里很不服气,认为自己还有大把的神通秘术尚未施展,可是” 说到这里,胡三爷忍不住便又指了指我:“那我要是告诉你,别说是神通秘术,他甚至连真炁都不曾动用分毫,不知你又该作何感想?” “什么?” 此言一出,柏泽顿时吓了一跳,满脸震惊的看了我一眼,这才难以置信道:“不!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刚才” 话只说了一半,柏泽便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把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我:“你你真的不曾动用任何真炁?” “是的!”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本来胡三爷不说,其实我是不想提的,因为这确实有些太打击人了! 而且我也从中收获到了不少好处,借他之手,充分压榨出了自己体内的潜能,总不好得了便宜又卖乖吧? 不过看胡三爷的意思,明显是想故意打击一下柏泽,大概是想让他知耻后勇!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尽可能的配合他了。 “你!” 眼见我果然承认了此事,霎时间,柏泽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脸色“唰”一下就变得一片苍白! 足足过了良久,他才突然对我拱了拱手,咬牙切齿道:“受教了!” 话音刚落,他竟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旁边的胡四爷等人,原本想要叫住他,却被胡三爷给拦了下来:“算了!由他去吧!” “柏泽的天赋其实并不弱于任何人,只是他这一路走来,实在是走的太顺了,反而使他并未能发挥出他应有的潜能!经历过这次的打击,我想肯定会对他日后的成长有所帮助!”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唯恐天下不乱道:“继续吧!你们中还有谁想要挑战龙飞的?” 我靠! 我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心说我不都受伤了吗?还来呀? “我来!” 你还别说,居然真就有人立即响应,更让我无语的是,这一次上台来想要挑战我的,居然还是一名货真价实“出窍”境的高手。 尼玛! 这人胡子都已经一大把了,你这还上来凑什么热闹? “这” 我下意识指了指他,紧接着便把狐疑和求助的目光直接扫向了旁边的一弦,希望她能帮我说上两句。就算要打,不说等我把伤养好,好歹你也让我休息一下吧? “嘿嘿” 不料一弦却是冲我神秘一笑:“活该,谁让你刚才装大尾巴狼来着?没听见刚才三爷爷的话吗?不管年龄,只要是在‘分神’境以下的高手,全都可以向你发起挑战,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可是三爷还说,我可以拒绝的!”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打了,首先他们又不是我敌人,我犯得着这么拼命吗?而且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肉身力量的潜能,几乎也已经被我挖掘的差不多了,我现在急需要休息,说不定可以一举突破到“出窍”境呢! “你当然可以拒绝!” 一弦点点头道:“可是台下这么多人看着呢,想做我一弦的男人,你就绝不能认怂!” “这” 一弦还是那个一弦,一句话便把我的退路全都给堵死了,而且我也看出来了!当初我师父毕竟是强行逼迫的一弦嫁给了我,尽管后面得到了胡三爷的认可,可是除了胡四爷和胡八爷等少数几人,狐族其他的绝大部分人,显然都对我并不认可! 所以胡三爷才允许他们上台挑战,不光是想借我之手磨砺他们,同时也是想让我真正得到他们的认可。 “算你们狠!” 狠狠咬了咬牙,我先是用银针赶紧给自己的肩头止血,这才对着那对面胡子都已经一大把的“出窍”境高手道:“来吧!豁出去了!” “嘿嘿” 对方咧嘴一笑,倒是一点儿也没跟我客气什么,一个箭步这便直接向我冲了过来:“小家伙,小心了!” 话音刚落,一股雄浑的掌力,几乎瞬间便从他手中径直倾泻而出,如同排山倒海,这便狠狠向我拍了过来! “般若掌!” 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一次我可不敢再有丝毫托大,上来便是一记“般若掌”径直向其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尽管对方实力强悍,但却还是被我当场逼退了两步,紧接着我便不由一个箭步直接奔袭到了他的面前! 右手猛的向前一挥,硕大的金色拳印,这便接二连三狠狠轰在了他的胸口! 正是我从“摄魂珠”哪儿,偷学到的另一门陈家绝学——金刚拳! “砰”的一声,对方猝不及防,几乎一下子便被轰下了高台,旁敲还落在了一堆废墟里面,以至满脸狼狈,随即骂道:“臭小子!太狠了吧?” 而我则是冲他咧嘴一笑:“嘿嘿,不好意思,承让了!” “你!” 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尤其是看到周围一干狐族小妖们揶揄的目光之后,更是让他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气呼呼便赶紧离开了这里,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骂着:“臭小子!算你狠!” 其实我是故意的,因为我担心一旦跟他纠缠的越久,恐怕还会引来其他狐族的高手。索性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以此来震慑台下众人,即便就是那些“出窍”境的高手,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丢不丢得起这个人了! 于是就在那老头气呼呼的离开这儿时,我赶紧故作一脸气势汹汹的对着台下吼道:“还有谁?” 【640】其实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胡三! “呃” 不出所料,听完了我的大声叫嚣,高台下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尤其是先前那几名蠢蠢欲动,同样准备挑战我的“元婴”境高手,此时更是不由瞬间“偃旗息鼓”,纷纷向后倒退了两步。 他们可不是傻子,尽管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远不是我的对手。但我若顾忌胡三爷的面子,故意对刚才那名“出窍”境高手手下留情的话,只怕他们还真想上台来跟我过上几招。 只可惜我刚才却并没有丝毫手下留情,只一个回合便将那名“出窍”境高手,直接击落下了高台,搞得那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而他们一个个平时又在狐族耀武扬威惯了,此时当着这么多狐族小妖的面,为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威信,他们又哪儿还敢上台来挑战我呢? “唉——”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以胡三爷的智慧,如何会猜不出我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 喟然长叹了一声,眼见众人全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他总不好硬逼着他们上抬来挑战我吧?只能是狠狠瞪了我一眼,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臭小子,你还真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呀?” “也不知我狐族摊上你这样的女婿,到底是福是祸” “是福,是福!” 我赶紧满脸堆笑的对着胡三爷笑道:“当然是福呀,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但凡是狐族以后有任何事情,赴汤蹈火,我龙飞也绝不会皱半点儿眉头!” “哼!这还差不多!” 胡三爷轻哼了一声,总算神色稍缓,微微冲我点了点头。 而我正以为自己已经躲过了一劫,赶忙便向旁边的一弦走去,不料胡四爷此时却不由满脸阴笑的向我走了过来:“臭小子,挺狂的呀?” “要不然,老头子我也向你讨教几招?”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便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您是什么身份?借我一个胆子,我也绝不敢跟您动手呀?” 胡四爷的实力,那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妥妥“炼神化虚”巅峰境界,即便就是和宫长老相比,怕也丝毫不妨多让! 别说我现在还仅仅只有“元婴”境界,即便就是真正堪破到了“出窍”境界,那我也绝不敢跟他动手呀? 于是我几乎直接“秒怂”,故作踉跄的晃悠了几步,这便顺势把头倒向了一弦,同时冲她一脸的可怜兮兮道:“那个我受伤了,你扶着我一下” “怎么?” 胡四爷忍俊不禁的打量了我一眼,笑道:“这么快就怂了吗?” “”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说您这不是废话吗?我龙飞再狂,也没狂妄到现在就跟“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叫板吧? 而且我要真有这样的实力,刚才我就不用跟柳乘风打“心理战”了,而是会选择直接动手!但凡是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我才懒得多费唇舌! “行了!别装了!” 我正一脸无语的想着,旁边的胡三爷,此时却不由冲我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几个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找你们商量!”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们回答,胡三爷这便头也不回的向着不远处的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走去。想来,那里应该就是狐族的议事厅了! 连同我和一弦在内,胡四爷和胡八爷等人,此时几乎全都跟了上来。 抵达了那处规模十分庞大的古建筑,我们一一落座,胡三爷这才正了正色,眼神中不无感激的对我说道:“这次还真是多亏你了!” “若不是有你及时出现,带来了徐真人大闹柳家的消息,恐怕我这次当真可就危险了!” “咦?” 胡三爷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下意识问道:“听您这话的意思,莫非徐真人这会儿,真的是在大闹柳家?” “没错!” 胡三爷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不由当场一愣:“等等!先前不是你告诉我们说,徐真人正在大闹柳家吗?” “你可别告诉我,你竟真的是在诓骗他们?” “呃——” 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赶紧说道:“不瞒您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只是骗他们的!” “这次我来的匆忙,刚从地府出来,我便第一时间赶来了这里,所以那会儿我根本就不知道,徐真人是否会采取行动!” 说着,也不等胡三爷等人开口,我紧接着赶紧又道:“不过以我对徐真人的了解,一旦等他得知狐族发生变故的消息,那他必然会想办法进行补救。” “而围魏救赵,大闹柳家无疑便是他现在解救我们的最好方式,所以我先前才会跟柳乘风虚以委蛇,其目的就是想给徐真人尽可能争取时间!” “我去!” 话音刚落,胡三爷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尤其是跟我相对比较熟络的胡八爷,此时更是当场爆了一句粗口:“你可真行!敢情你是在拿我整个狐族的安危跟柳乘风对赌呢!” “这” 我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只好一脸的讪讪笑道:“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否则你以为等柳乘风带走了三爷后,他们真的就能放过你们狐族吗?别的都暂且不论,至少他们肯定不会容许一弦顺利的成长起来!”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胡三爷随即也不由接过了话茬:“这事儿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不过现在好了,被徐真人这么一闹,如今的柳家怕是也得消停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是吗?” 我的眼前骤然一亮,急忙问道:“能不能具体跟我说说?” “具体的消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综合柳乘风刚才的表现,以及我狐族派遣在外的密探回报,徐真人这次,应该至少带走了柳家两名‘地仙’境的高手!”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倒不是因为徐真人直接带走了两名“地仙”境的高手,而是区区一个柳家,居然同时出现了两名“地仙”境的高手? 尽管我早就已经从徐真人的口中,大致打听过了柳家的实力,知道他们积淀深厚。却也绝没有想到,如今的柳家,居然还有两名“地仙”境的高手留守? 要知道,光是在先前的峡谷中,柳家就已经损失掉了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再加上刚才的柳乘风,那岂不是说,柳家竟至少用有四名“地仙”境的高手? 别看先前的柳家蛇妖,以及刚才的柳乘风,全都只是半只脚踏足了“地仙”境界,实际他们的积淀早就已经足够了! 之所以迟迟不曾突破到“地仙”境界,其实就跟徐真人和胡三爷一样,只不过是他们自己不愿意罢了! 只要他们愿意,其实他们随时都可以突破到“地仙”境界。 所以只要是上了一定年纪的“半步地仙”,几乎绝大多数都跟“地仙”没什么分别!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连胡三爷都对柳家如此忌惮,明明同样也已经半只脚踏足了“地仙”境界,丝毫不弱于刚才的柳乘风,结果却照样被他逼得差点儿就范。 诚然,以胡三爷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个柳乘风当然不在话下,甚至即使是在不敌对方的情况下,他也可以悍然突破“地仙”境界,大不了就带他一起离开这“大千世界”呗? 然而他要是走了,狐族便再没有任何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反观柳家却还有另外两名,那才是真正让胡三爷忌惮的力量! 一旦等胡三爷走后,柳家想要剿灭狐族,当真易如反掌。 不过我始终都没想明白的是,为什么柳乘风等人执意要带走胡三爷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何刚才柳乘风等人执意要带走三爷你呢?甚至还向你们承诺,只要三爷跟他们离开,他们就会放过狐族?” “呵” 此言一出,三爷顿时就笑了:“早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 话音刚落,只见他梦一挥手,竟是以自己半步“地仙”境的实力,直接将整个“议事厅”都隔绝了起来,仿佛生怕隔墙有耳一般。 紧接着一脸的凝重说道:“他们之所以想要带走我,那是因为”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胡三!” 【641】大礼,咱们私奔吧? “啊?” 此言一出,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几乎完全不明白,胡三爷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竟说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胡三? 可他不是胡三,那他又是谁呢? “嘿嘿——” 神秘的冲我咧嘴一笑,胡三爷紧接着这才继续说道:“我不仅不是胡三,甚至我以前压根儿就不是狐族的人!” “实话告诉你吧,真正的胡三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那‘隔壁小王’亲手所杀!” “什什么?” 这话一出口,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同时也被吓了一跳! 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胡三爷居然早就已经死了,而且居然还是被“隔壁小王”给杀的? 如此说来,那“隔壁小王”岂不是整个狐族的仇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旁边一弦和胡四爷等人的脸色。奇怪的却是,他们的表情,此时竟没有丝毫变化,不仅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仇恨情绪,甚至反而给人一种十分解恨的感觉? “别担心!”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一弦随即也接过了话茬说道:“现在的狐族,早已不是当年‘东北五家仙’的狐族了!” “我们其实是另外一支,而且还是被‘隔壁小王’亲手扶植起来的,不仅跟他没仇,其实他反而对我们有恩!” “没错!” 同一时间,胡四爷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一脸的神秘笑道:“否则你以为,当年我们为何会冒险收留葛长生呢?甚至还和你的另外一位师父,白行夜也走的如此亲密?” “归根结底,其实就是因为隔壁小王的缘故!” “行了!不说这些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胡三爷突然便又冲我们摆了摆手:“总之,你只需要记住,我们狐族早已不是当年的狐族,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们!” “那还用说!” 我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道:“若是连我妻娘家都不能信任的话,那我又还能信任谁呢?” “呵,算你小子会说话!” 微微冲我咧嘴一笑,胡三爷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一弦,这才又对我说道:“话说我一开始,其实是对你小子并不满意的,更对你师父白行夜的做法非常的不齿!” “不过纵观你小子最近一年来的表现,倒也还差强人意,虽然还是配不上我家一弦,可谁让你们都已经拜堂成亲了呢?” “嘿嘿” 这话我没办法反驳,毕竟当时一弦和我拜堂成亲,的确是迫于我师父的淫威,压根儿不是自愿!所以我可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冲着他们一个劲儿的傻笑。 好在胡三爷倒也并未深究此事,只是说道:“不过尽管你们当时已经拜过了天地,但却未免显得有些太c率了,出嫁这么大的事情,我可不想委屈了我家一弦!” 说完也不等我回话,胡三爷随即又道:“所以我打算趁这机会,重新再给你俩举办一场真正的婚礼!一是为了了却了我多年来的一桩心愿,同时也断了某些人不切实际的念想,不知你觉得意下如何?” “好啊!” 乍一听,胡三爷要为我和一弦重新举办一次婚礼,我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冲他点了点头:“太好了,我正求之不得呢,多谢三爷!” 胡三爷说我们之前“拜天地”太过c率,那都是客气的,实际我俩当时仅仅就只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甚至就连洞房,那都是在梦里,着实是有些太委屈了一弦。 莫说她还贵为狐族的小公主,即便就是寻常人家的女子,那也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所以即使胡三爷不说,其实我也想等一弦真正认可我后,好好和一弦重新举办一场婚礼。 “好什么好?” 然而我才刚一点头,旁边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这便直接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还嫌不够乱吗?” “呃” 被她这么一瞪,我整个人都不由瞬间焉了,只以为是到现在,一弦都还并没有真正的认可我。 一弦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紧接着便把埋怨的目光,径直投向了对面的胡三爷。刚要开口,不料胡三爷却是早已冲着我们直接摆了摆手:“行了!不用说了,既然你们俩全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一边说着,他还有些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至于你刚才送我的那瓶红玉地心乳嘛,全当就是你给我狐族的彩礼了,我想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 “当然没有!” 我急忙摇了摇头,既然我当时肯把那东西拿出来,我就从未想过再要回来,只是有些后悔,当时我应该留上几滴,以防不时之需的。 “不过你放心,我狐族虽然收了你的‘红玉地心乳’,但我是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胡三爷竟是猛的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面,“噗”的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 不过奇怪的却是,他的鲜血居然是金色的,而且居然并没有滴落在地,而是一滴滴直接凭空悬浮在了我们的面前。 “啊?” 胡三爷突然间的怪异举动,无疑将我吓了一跳! 而就在我一脸的错愕目光中,胡三爷却从兜里直接取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瓶,伸手便将面前十几滴金灿灿的鲜血,收入了玉瓶之中。 紧接着便把他手里的玉瓶直接递给我:“收下吧!算是我这个当长辈的给你的见面礼了!” “这这是” 狐疑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都有些懵了,几乎完全不明白,胡三爷此举到底又是何意?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鲜血给我?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旁边的胡四爷等人竟是一脸嫉妒的看向了我,甚至就连一弦,此时也不由赶紧拽了拽我的衣袖:“笨蛋!这可是三爷的本源精血,比之‘红玉地心乳’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还不赶紧收下!” “可是”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一脸郑重的从胡三爷的手中接过了玉瓶,不过就在我接过他手中玉瓶的那一刻,我却感觉胡三爷整个人的气息似乎都萎靡了不少? 看样子,一弦果然没有骗我,这果然是胡三爷的本源精血!只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即便就是胡三爷的本源精血,又怎可能比“红玉地心乳”还要珍贵呢? “多谢三爷!” 饶是如此,我还是赶紧郑重的向胡三爷行了一礼,一脸的感激道:“晚辈一路走来,承蒙狐族各位前辈帮助,日后若有差遣,晚辈定当竭尽所能!” “好!好!好!” 胡三爷急忙扶起了我,连声叫好说道:“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多了!” 一边说着,胡三爷好像真的有些累了,一屁股便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接着便冲我们摆手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先下去休息去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为龙飞和一弦准备婚礼!” “一弦,你也先带龙飞下去休息吧!就住你的房间吧!” “啊?” 一弦有些傻眼,我的心中却在暗自窃喜,原本我还担心,一弦肯定不会答应,不过她在短暂的惊愕后,竟是顺从的点了点头,拉着我便直接离开了这里:“走吧!” “嗯!” 这惊喜着实来的有些太突然了,我几乎条件反射般便点了点头,跟着一弦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一弦住的地方,其实离这儿不远,也就短短五分钟的样子,我便在一弦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一弦的闺房。 “好香呀!” 刚一进门,一股沁人心脾同时又熟悉的芬芳,顿时扑面而来,越发让我坚信,这绝对就是一弦的闺房。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激动了,忍不住便赶紧催动起了“天眼通”,对着房间内便开始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看什么看?” 一弦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竟是一把便将我直接推到了床上,我心说不是吧,这么猴急,她该不会是霸王硬上弓吧? 想想还真有些小激动呢? 只可惜她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瞬间便又将我打回了现实:“发什么楞呢?还不赶紧打坐调息?” 一边说着,她甚至还将一瓶疗伤用的丹药直接丢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便一个人倚靠在了床边发呆。 “靠!” 看这架势,莫不是想让我打坐一整晚? 我是多想跟她说,其实我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咱们还是早点儿休息吧? 可惜我不敢,只好吞下了两枚丹药,赶紧打坐疗伤! 如此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凌晨四点多钟,四下里早已一片漆黑,原本通明的灯火,此时也逐渐暗淡了下来!正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间! 我正渐入佳境,甚至都已经逐渐清空了脑海中乱七糟八的龌龊想法,不料就在这时,一弦却不由突然摇醒了我:“喂!快醒醒!” “怎么了?” 心中一凛,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变故发生,猛的一个鲤鱼打挺,这便从床上直接蹦了起来,同时一脸的紧张道:“出什么事儿了?” “嘘!” 一弦下意识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儿,千万不要惊动了别人!” “嗯?” 我见她如此神秘,心里不由就更纳闷儿了,急忙同样也压低了声音:“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 一弦摇了摇头,紧接着竟是十分魅惑的冲我嫣然一笑:“那啥?要不咱们私奔吧?” 【642】遇袭! “啊?” 一弦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私私奔?” 满脸狐疑的看了一弦一眼,我心说咱俩明天不都要正式举行婚礼了吗? 就冲咱俩这关系,咱还用得着私奔吗? 但我紧接着便又反应过来,心知一弦这么做,恐怕正是为了躲避明天的婚礼。这我哪儿能同意,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跟你“私奔”? “不行!”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义正言辞,同时语气坚决道:“这怎么行呢?好歹这也是三爷他们的一番美意,我又怎好辜负了他们?” “哎呀!” 此言一出,一弦竟是“破天荒”冲我撒起娇来,一边抱着我的胳膊左右摇晃,一边继续循循善诱:“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狐族的婚礼可复杂了,礼数也多!真要是让他们给咱举行婚礼,咱俩明天怕是连骨头都得要累散架了。”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瞥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一弦这是在故意吓我,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呢!于是我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那有何妨?” “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反正早晚都是要经历的!何况这是咱俩一辈子的大事儿,就算礼数多一点儿,那也是应该的嘛!” “嘿?” 眼见我始终无动于衷,一弦顿时就有些火了,猛的便是一把直接甩开了我的胳膊! 刚刚还满脸温柔,不断冲我撒娇的她,此时竟然说翻脸就翻脸,紧接着便冲我一脸的嗔怒道:“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我的态度十分坚决,毕竟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和一弦虽然早已拜堂成亲,然而我俩之间的关系,却一直都有些若即若离。 如今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狐族的认可,打算让我和一弦正式拜堂成亲,这么好的机会,我又怎可能白白错过? “哼!” 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一弦的脸上顿时便又笑了,紧接着便又冲我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你确定?” “当然!” 我赶紧点了点头,心说傻子才走呢,这次我要悄悄不告而别,是否会惹恼了胡三爷等人,那都还只是其次!关键是,没有了胡三爷等人帮忙,我又啥时候才能正式确定我和一弦之间的关系? “好啊!” 一弦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你可不要忘了,貌似你在渝城,可还招惹过李家的‘玄阴之体’呢!我现在就去告诉三爷他们,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看他们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当初可是你自己非要逼着我拿下李璇雪的,甚至还说,这是我欠你的? 如今你不承认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借此事倒打我一耙? 只可惜话虽如此,但我和李璇雪之间发生关系,偏偏却又全部都是事实,这事儿要真是被胡三爷等人给知道了,那还了得? 别说是为我和一弦举行婚礼了,我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恐怕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算你狠!” 于是乎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一脸无奈的冲着一弦点了点头:“好吧!你赢了,我跟私奔!” “嘻嘻——” 直到这时,一弦这才满意的冲我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逼我使大招” 话音刚落,紧接着她便再不迟疑,先是趴在门上仔细的聆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人之后,这才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赶紧跟上!” “别怪我没提醒你,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是照样会把这事儿告诉给三爷他们!”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因为李璇雪的缘故,一弦现在几乎是把我吃的死死的。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我和一弦“私奔”,我也只好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天眼通”,带着一弦很容易便绕开了周围巡逻的狐族子弟。 一路有惊无险,我俩很容易便来到了出口附近,可惜因为昨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狐族自然也加强了戒备! 此时的出口附近,竟是足足有着好几名“元婴”境高手在亲自把守。其中甚至还有一名“出窍”境的高手,而且还正式先前被我搞得灰头土脸,异常狼狈的那位! 要想蒙混过关,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在我和一弦全都精通狐族的“天妖变身之法”,摇身一变,我俩几乎当场便化身成了胡四爷和胡八爷的样子,这才大摇大摆的向着门口走去。 “嗯?” 乍一眼见到“胡四爷”和“胡八爷”,门口负责守卫的几名高手顿时当场一愣,一边赶紧对我俩躬身行礼,一边问道:“四爷,八爷,您俩这是要出去?” “废话!” 由一弦幻化成的“胡四爷”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龙飞那臭小子!三爷说了,要为他和小公主重新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有些东西,还得我和老八,亲自出去采购!”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众人哪里又敢阻拦,急忙赶紧放行,尤其是先前被我搞得灰头土脸那位“出窍”境高手,此时更是同样一脸的义愤填膺道:“这个臭小子,我饶不了他,等他和小公主完婚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殊不知,他口中一心想要收拾的“臭小子”,此时刚好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还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 就这样,我和一弦总算离开了狐族的大本营了。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俩很快便赶紧下山,直奔我停车的小镇。 途径先前我和师父所居住的茅屋,我原本还想进去看看的,毕竟我都已经大半年不曾回来过了。 可惜却遭到了一弦的强烈反对,说是我俩“私奔”这事儿,恐怕瞒不了多久。若不趁着天亮前赶紧离开,万一要是被三爷他们追上来,那她便会将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全都推在我的身上!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偏偏却又拿她根本无可奈何。 只能是带着一弦,第一时间抵达了小镇,直到发动了汽车,径直向着县城驶去。 也是直到这时,一弦这才松了口气,而我却时不时向她投去幽怨的目光,活脱脱就是一个受到欺负的小媳妇儿。 只是我俩谁都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我俩刚刚发动汽车离开这儿时,就在我和师父居住的茅屋附近,此时却影影绰绰突然出现了好几道身影! 一直目送着我和一弦走远,其中一人这才赶紧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他们出来了!现在正朝着县城赶去,车牌号是” 再说我和一弦发动了汽车赶往县城,一路始终没有说话,直到都快接近县城时,我这才适时开口打破了沉默:“去哪儿?跟我回渝城吗?” “不然呢?” 一弦很没好气的冲我翻起了白眼儿:“难道你还真想跟我私奔不成?” “” 我被她挤兑的哑口无言,只好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三爷之前说他并不是真正的胡三,那他又到底是谁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一弦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不过却叮嘱我道:“另外你一定要收好三爷给你那几滴本源精血,那东西太贵重了,关键时刻,那可是能用来保命的!” “是吗?” 我有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腾出一只手来,正打算拿出先前的玉瓶,仔细的检查一下那东西到底有何妙用! 不料就在这时,前方拐角的地方,此时冷不丁却从路边,突然窜出了一道小孩儿的身影,差点儿没跟汽车直接撞上。 “小心!”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一弦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冲我直接吼道:“要撞人了!” 【643】贼心不死 “我去!” 哪里又还需要一弦的提醒,尽管我刚才只是用一只手在操控汽车,然而我的目光却始终都在注视着前方,第一时间便发现了那道小孩儿的身影。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一脚狠狠踩在了刹车上面,好在我们的车速一直都不快!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我及时把车停在了路中央,总算避让开了小孩,并未直接撞上! “呼——” 一弦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气鼓鼓的埋怨我道:“笨蛋!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呀,差点儿就撞人了!” “我哪儿知道这大半夜的,拐角的地方,居然会有小孩儿突然蹿了出来” “哼!还好没出什么大事儿!”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一弦早已气呼呼的直接打开了车门,看样子,似乎是打算下车查看一下刚才那名小孩儿。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下意识赶紧熄火,同样打算下车查看一番。心里却不免纳闷儿,这大半夜的,这段路又非常的偏僻,怎么会有小孩儿突然从路边蹿了出来?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一熄火的同时,我的心中却突然涌出了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不对!” 心中一凛,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把赶紧又将一弦直接拉了回来! “天眼通”运转之下,我这才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刚才从拐角处窜出的那名小孩儿,此时竟是凭空悬浮在了车前? 而且还正冲着我和一弦满脸诡异的笑着:“嘿嘿” “小鬼?” 微微皱了皱眉,一弦显然同样也发现了不对,不过区区一个小鬼,我们倒也并没有在意。 只是心中不免就更纳闷儿了,因为按理来说,小鬼这种玩意儿其实是很懂的趋吉避害的。 尽管以它的道行,或许还看不出我和一弦的修为,但却会本能的对我俩感到一丝畏惧,以至根本不敢靠近,就更别说是主动上前来拦停我们的车辆了。 于是我俩在对视了一眼后,最终还是决定赶紧下车看看! 不过都还没等我俩真正下车查看呢,突然间,一道刺目的远光灯此时却不由一下子打在了我们的车上! 依然是在刚才拐角的地方,一辆满载的大卡此时竟是一下子便又蹿了出来? 得亏我和一弦全都不是普通人,并且修为不弱,所以才并没有受到这远光灯的影响。 如若不然,换做一般人突然被这远光灯一照,几乎妥妥便会瞬间失明! “靠!” 饶是如此,我还是不由突然骂了一句,因为就在这时,我发现那辆从拐角窜出来的大卡车,此时竟是“轰隆隆”笔直的向着我们撞了过来。 “c的!” 见此一幕,就算是傻子估计也该明白,对方分明就是故意的,看来是有人成心想要撞死我和一弦! 不过那卡车司机未免也想的太天真了吧? 如此大的动静,卡车又还离我们尚有好几米远,以我的反应速度,且不说这辆卡车根本就撞不到我们!即便就是撞到了,以我和一弦的实力,他怕也根本伤不到我们! “坐稳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早已第一时间再度又发动了汽车,直接挂了倒挡,正准备赶紧倒退,避开这辆大卡车的撞击! 毕竟我们虽然不怕,可要是汽车被撞坏了,那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毕竟我俩现在可是在“私奔”呢。 然而就在这时,甚至都还没等我退到安全距离,就在我们身后,短短才不过十余米远的另一条岔道上。 此时居然同样也打来了一束远光灯,紧接着便见又一辆满载的大卡车,直接向着我们横冲直撞了过来! “c!”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脚直接踹开了车门,拉着一弦便径直跳了下去!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和一弦刚刚跳下车的同时,两辆大卡车几乎一前一后同时撞在我的路虎车上。整个车厢当场便直接变形,上百万的路虎车,就这样变成了一堆废铁! “嘿嘿” 与此同时,两辆大卡车里,此时还不由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阴桀的冷笑声,然而便见两人各自都从车上跳了下来。 “又是你们!” 狠狠咬了咬牙,直到这时,我和一弦的脸色这才骤然剧变。 赫然发现,那从两辆大卡车内跳出来的其实并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先前在狐族见过的那两名,跟随在柳乘风身后的“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这下坏了! 我和一弦好不容易才逃出狐族,谁知竟在半路上遭到了柳家的埋伏?而且竟还是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只是他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臭小子!” “连我柳家的女婿你也敢动,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的忌日!” 话音刚落,两人早已第一时间向着我俩径直逼了上来,满脸都是阴桀桀的冷笑。 “怎么办?”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因为这可是两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即使我和一弦再强,恐怕也绝不是他俩的对手! 所以我只能是把求助的目光径直看向了一弦,因为这地方毕竟是属于狐族的地盘儿,而她又身为狐族的小公主,手里肯定会有传讯玉简之类,可以直接联系到胡三爷等人的东西。 只要我们能及时的通知到胡三爷等人,以胡三爷的速度,顶多一刻钟的样子,应该就能及时赶到。 而以我和一弦的实力,只要配合得当,就算不是这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对手。可要在他俩的手上坚持个一刻钟的时间,这我还是蛮有信心的! “还能怎么办?” 只可惜一弦却是一脸苦笑的冲我摇了摇头,紧接着手中下意识便拔出了长剑:“跟他们拼了!”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万万没有想到,竟连一弦现在都没办法通知到胡三爷等人? 可是不应该呀? 毕竟她好歹也是狐族的小公主呀,而且又是胡三爷最为疼爱的掌上明珠,怎可能连传讯玉简都没有呢? 但我紧接着便又注意到了一弦满脸倔强的表情,这才我就明白了,其实她并非联系不上胡三爷等人,只是她觉得这样或许有些太丢脸了,所以才执意不肯想狐族求救! “唉!”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心说姑奶奶,这都啥时候了?生死攸关的事情,这面子就真有那么重要吗? 只可惜还没等我开口劝说,就在这时,其中一名柳家的高手早已迫不及待的向着一弦径直扑了上来!挥手便是一掌狠狠向她径直拍了过来,同时满脸的狰狞冷笑道:“受死吧!” 凌厉的掌风,瞬间迎面扑来,即使相隔甚远,但却依然让我由衷感觉到了一种心悸。 我下意识拔出了短剑准备上前帮忙,然而另一人同样也迫不及待的向我扑了上来!显然他们俩也心有顾忌,知道这里离狐族的大本营很近,未免夜长梦多,所以才十分迫切的想要赶紧将我和一弦除掉! “老东西,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 心头一阵火起,我一咬牙,这便不由全力催动起了“小衍剑诀”,璀璨的剑芒瞬间激射而出,这便一剑狠狠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哼!不自量力!” 大战一触即发,因为对方从一开始便是奔着想要彻底除掉我和一弦的目的来的,所以两人即便对我和一弦非常蔑视,但却依然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以至战斗从一开始,这便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招招直逼我和一弦的要害。 同样的道理,我和一弦谁都不想死在这里,自然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铿锵”一声,我的凌厉一剑,瞬间便与对方拍来的一掌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真不愧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即便就是全力催动起了“小衍剑诀”,我竟也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两股强大的力量凶猛碰撞,我的剑光几乎当场便被对方直接碾碎,尽管勉强抵挡住了对方的狂暴一掌,可惜我却照样是被残余的力量当场震退! 浑身一麻,我的虎口更是当场崩裂,上面直接多出了一道血痕。 “好厉害!” 心中一紧,真正见识到对方的强悍实力,一时间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 不过对方却是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同样也没想到,我不过才区区“元婴”境界,此时居然成功接住了他的狂暴一掌,并没有遭受重创! “好小子!” 微微皱了皱眉,即便是双方乃是死敌的关系,对方也不由由衷赞道:“现在我才明白,胡三那个老东西,为何拼着狐族覆灭,也要尽可能保全你了!” “不得不说,你确实有着足够骄傲的资本!所以我今天更不能放虎归山了,否则早晚都会成为我柳家的心腹大患!” 说话的同时,对方的攻击一时间不由就更凌厉,直逼得我节节败退,很快便退到了悬崖边上,再往后退,那可就是万丈深渊了。 可饶是我接连使出了小衍剑诀、般若掌、金刚拳等诸多强大神通,竟也同样遭到了对方的压制。 并非这些神通不够强大,而是我自身的修为境界,实在和对方相差甚远!几乎真的可以说是天堑了,根本就不是外力所能弥补! 不过一弦的表现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此时全力爆发之下,她虽在另一人的手中同样处于下风,然而却从正面抵挡住了对方! 几乎已经可以正面和对方进行一对一的“较量”! “漂亮!”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也倍受鼓舞,同时战意高昂,一时间竟完全忘记了害怕。不仅不再和对方虚以委蛇,我甚至开始寻找机会,主动出击! 娘的! 不就是区区“炼神化虚”巅峰境吗? 也就只比我高出了两个小境界而已,真要是放手一搏,拼起命来,鹿死谁手,那还真不一定呢! 手中猛一掐印,我这便主动向他扑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声吼道:“一敕!干卦统天兵!” “二敕!坤卦斩妖精!” “哼!” 眼见我突然间就变得战意高昂,甚至开始主动出击,对方的眼中,一时间不由就更不屑了! 忍不住便当场冷哼了一声:“区区茅山宗的六丁六甲阵,能奈我何?” “是吗?” 同样冷哼了一声,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笑道:“那你就再试试我的茅山引雷术吧!” 【644】你们不应该伤害她的! “什么?” 大概是因为“隔壁小王”的缘故,使得“茅山引雷术”早已在江湖留下了赫赫威名!即便就是身为“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竟同样也都对它颇为忌惮! 所以乍一听我,突然间吼出了“茅山引雷术”这几个字,对方着实是被吓的不轻,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 殊不知我其实是吓唬他的,因为我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合适的引雷工具。 其中“隔壁小王”的迅雷剑,当然可以说是施展引雷术的不二之选,可只惜却早已被徐真人给收了回去。 以至于我现在手中,除了一把“二转雷击木”所制成的桃木剑,勉强可以用来施展“茅山引雷术”,其它便再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引雷的工具。 而若是使用“二转雷击木”来施展“茅山引雷术”,它的威力,估计也就跟我的“天罡五雷正法”没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要多此一举,索性便直接施展“天罡五雷正法”算了! “雷来!” 于是乎我没有丝毫迟疑,几乎就在对方一脸怀疑的看向我时,我的手中猛一掐印。剑指一挥,一道道幽蓝色的电弧,瞬间便从我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宛如一条条灵动的飞蛇,狠狠便向着对面的柳家高手,径直笼罩了过去。 “嗯?” 对方的眉头瞬间紧锁,刚开始的时候,大概还以为我仅仅只是在吓唬他呢。所以即使他第一时间选择抽身飞退,实则却仅仅只是一种本能反应,倒并不见得就是被我给吓唬住了。 直到这一刻,眼见我的手中果真竟激射出了大量的雷霆电芒,对方的脸色这才骤然剧变! 说到底,甭管他的修为到底是有多么的强悍,然而他却始终都摆脱不了自己身为“妖修”的桎梏!因为只要是“妖修”,甚至连同一弦在内,几乎先天就对雷霆这等至刚至阳的力量,颇为畏惧。 “轰隆”一声! 雷霆的速度何其之快,再加上对方一开始又毫无防备,所以他此刻根本就退无可退!只能是第一时间全力催动起体内的真炁,狠狠便是一拳向着那一道道的幽蓝色电芒,径直轰了上去。 然而我却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趁此机会,第一时间便向着不远处的一弦径直冲了上去。 没人比我更清楚“天罡五雷正法”的威力,诚然它的威力同样不弱,可要对付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显然还差得远的,顶多只能让他稍显狼狈。 所以从一开始,我其实就对它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仅仅就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对方,多少为我拖延一下时间。以便让我能腾出手来,联合一弦一起先解决掉另外一人。 正所谓“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只要我们能先解决或者重创其中一人,那么剩下的那位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 “死!” 狠狠的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当真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 先是一记“般若掌”,狠狠向着那正与一弦缠斗的另一人径直拍出,紧接着我便悍然催动起短剑中的恐怖杀气!同时以“小衍剑诀”直接驾驭短剑,这便一剑狠狠向着那另一人的胸口,疯狂劈落了下去! “你敢!” 同一时间,那正与一弦缠斗的那名柳家高手,此时显然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我手中短剑的恐怖。竟是拼着硬挨了一弦一击,也没有与我的短剑直接硬撼,一个闪身这便赶紧躲避到了一边。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却是,一弦的这一击却是同样不轻,甚至比起我手里的短剑,恐怕也是丝毫不妨多让。 “砰”的一声,他的肩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弦一击,竟是当场迸射出了一连串的血花。 对他而言,尽管这点儿伤势并不致命,甚至短时间内也并不会影响到他战力的发挥,可他毕竟是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当场见红!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被一个修为境界远低于他的后辈所伤,这自然让他气得够呛,简直把这直接视为了奇耻大辱! “混蛋!” “你在找死!” 狠狠咬了咬牙,不出所料,对方果然当场暴走! 一时间手里的攻击越发狂暴,恐怖的妖气瞬间冲天而起,夹杂着戾气,这便一股脑向着一弦径直笼罩了过去。 “混蛋!” 同一时间,刚刚被我用“天罡五雷正法”牵制住的那名柳家高手,此时也不由同样醒过神来!尽管浑身一片焦黑,看似非常狼狈,实则却同样并未受伤,三下五除二,竟是很快便摆脱了雷霆的纠缠,狠狠便又一拳径直向我轰了过来! “哼!” 还好我对此同样早有准备,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所以几乎就在一弦刚刚击中那另一人肩头的同时,我便早已开始酝酿,只等对方刚刚扑来,我便同样一拳,狠狠向其径直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 如同一拳直接轰在了铁板上面,我整个人几乎都被当场震飞! 关键时刻,得亏我胸口处的逆鳞及时发烫,瞬间替我化解掉了绝大部分的力量,如若不然,光是这一拳,我恐怕就要当场躺下了。 反观对方,此刻却是纹丝不动,狞笑了一声,紧接着便又一个箭步,径直向我冲了过来。 “c的!” 狠狠咬了咬牙,这一战当真让我赶到非常的憋屈,以前在对付同境界的高手,比如陈道一等人时,我最喜欢的便是以力破巧,直接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方! 然而此刻,风水轮流转,我自己终于也尝到了这种被人“一力降十会”的憋屈。 并非我的神通秘术不如对方,实在是我和对方在境界上相差甚远,以至就连像“小衍剑诀”这样的顶级神通,都已经弥补不了这样的差距。 情况一时间危急到了极点,不光是我节节败退,甚至就连一弦,此时也同样显现出了颓势!再这样下去,如果没有强援抵达,恐怕我俩今天当真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砰”的一声! 我正六神无主,全然不知所措,突然间,离此不远的地方,那另一名柳家高手,此时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弦招式上的破绽!猛的一掌拍出,竟是当场震飞掉一弦手里的长剑,紧接着便不由狠狠一脚直接揣在了一弦的胸口! “噗——” 凄艳的血花,瞬间便自一弦的口中径直喷射而出,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弦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倒飞了出去! “一弦!”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仇恨的怒火瞬间便自我的胸口熊熊烧起! “王八蛋!我杀了你!” 双眼一红,我甚至都已经完全顾不得我面前还有另一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了,硬是拿自己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对方一击,紧接着我便不顾一切的向着一弦径直扑了上去。 “嘿嘿” “一切都结束了!” 与此同时,对方又怎可能放弃这么好一个绝杀一弦的机会,几乎就在一弦重重摔落在地的同时,对方猛一个纵身,狠狠便又一脚再度踏向了一弦的胸口。 而这一脚要当真踏在了一弦的胸口,即便不死,一弦恐怕也会当场重创! “滚开!”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我终于及时赶到,不过却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而且我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其他,只能是全力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直接拿自己的胸口挡在了一弦的面前! “轰”的一声,对方想要绝杀一弦,这一脚的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猛的一脚踏来,我简直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要被他当场踏穿,但我到底还是扛了出来!抱着一弦,直接在原地打了好几个滚儿,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再看我的胸口,此时早已直接塌陷了下去,起码断了三根肋骨!喉间一口腥甜不断上涌,然而为了不让一弦担心,我愣是硬生生又将其咽了下去。 “龙飞!” 饶是如此,一弦似乎还是看出了些许端倪,忍不住便是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我。紧接着便又看了看身后的悬崖,狠狠的咬了咬牙,她竟猛的一把直接拽住了我:“跳下去!” “不!” 然而我却猛的一把直接推开了她,双目更是不知何时,早有变得一片血红,宛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体内的鲜血,如同瞬间就被点燃了一般,两只肩膀猛的向前一震,我竟硬生生将胸口断裂掉的肋骨直接接了回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许是同样感受到我体内所逸散出的恐怖煞气,对方二人眼中竟是不由同时闪过了一抹诧异,紧接着便又再度向着我和一弦径直围了上来。 “哟,还没死呢?” 对方摆明一副早已吃定我和一弦的样子,此时竟反而不急于动手了,甚至直接无视了我身后的一弦,转而把目光全都盯在了我的身后。 而我则是一脸的面无表情的一字一顿道:“你们不该伤害她的!” 【645】狂暴,先天压制! “是吗?” 颇有些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两人的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了一抹不屑。尤其是先前几乎一脚直接踏碎我胸口的那人,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伤了又如何?” 对方一脸的猖狂笑道:“我们不但伤了她,而且还要杀了她呢!” “那你们俩就通通都给老子下地狱吧!” 狠狠的跺了跺脚,我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猛一跺脚的同时,一股近乎实质化的惊人戾气,此时几乎一下子便从我的体内径直冲天而起。 莫说是对面那二人吓了一跳,甚至就连我身后的一弦,此时也都被吓得当场倒退了两步,同时满脸诧异的看向了我。 只可惜我却并未理会,只感觉体内的热血越发汹涌澎湃!同时胸口处很快就又变得一片滚烫,紧接着便开始浑身发痒。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片又一片的漆黑色鳞甲,此时几乎瞬间便从我的皮肤里一下子冒了出来,当场便将我牢牢覆盖。 除了那一双通红色的眼睛,我的身上几乎便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块裸露的皮肤。 “什么?” “你原来你居然同样也是妖修?” 也是直到这时,也许是感觉到我体内所充斥的恐怖气息,对方的脸色这才猛然剧变。 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听其中一人,满脸的迫不及待道:“快!赶紧动手!” “这小子竟连我都从他身上觉察到了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 “死!” 另一人则是比他还要干脆,哪里又还需要自己同伴的提醒,几乎就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时,那人早已率先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混蛋!” 狠狠咬了牙,一弦刚要动手帮忙,但却被我直接一把推到了一边:“滚开!让我来!” “你!” 突然被我一吼,一弦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一反常态,胆敢对她如此粗暴? 不过她显然同样也隐隐察觉到我此时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所以她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紧接着便又一脸戒备的看向了对方二人。 “哼!狂妄的小子!” “既然你如此着急想赶着投胎,那我们便先成全了你!” 同一时间,眼见我如此托大,竟打算一人独战他们两大“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对方二人也不由当场暴怒,眼神中的讥讽更是毫不掩饰。 不过即便如此,两人却依然没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尤其是率先出击的那人,此时甚至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到自己的同伴也冲上来之后,两人这才同时向我狠狠一掌径直拍了过来。 “死!” 凌厉的气息如同惊涛好浪,瞬间迎面扑来,如此恐怖的力量,别说是一名区区“元婴”境的高手,即便就是和他们相同境界的高手,此时怕也不见得就能全身而退。 可让他俩和一弦越发惊疑不定的却是,此时的我竟丝毫无动于衷,眼神中依然充满冷漠,仿佛这一切压根儿就与我无关。 “滚!” 猛的咆哮了一声,直到两人双双冲到我的面前,眼看着两股雄浑的掌力,瞬间便要向我劈头盖脸的直接砸来,我这才突然动了! 双手猛的便向前一拍,竟是一左一右,同时向着两人径直迎了上去! “我去!” 对方有些傻眼,甚至同时爆了一句“粗口”,如何能够想到,此时的我不但没有及时躲开,竟还反而向着他俩直接迎了上去? 不过二人随即便又笑了,而且还笑的十分得意,因为我的举动落在他俩的眼中,简直就跟找死无异。 “混蛋!” 与此同时,旁边的一弦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显然也没想到,我竟如此胆大妄为!一边快速向我扑来的同时,她忍不住便冲我大声怒道:“躲开!快躲开呀,你找死呢!” 只可惜她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几乎就在她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甚至都还没等她真正冲到我的近前,她便早已被一股澎湃的力量直接震退! 因为就在这时,我的左右两只手,早已同时和对方二人,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哈哈” 阴桀的冷笑声随即响起,此时的对方二人,自是不由充满了得意,满心以为,这次我肯定必死无疑! 毕竟这可是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联手一击,别说是将我当场击毙,就是将我直接轰碎,他们也绝不会有丝毫意外! 然而紧接着,他俩脸上的笑容便不由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因为我不但没有被他俩直接轰碎,我甚至整个人都纹丝未动,如同一根天柱般,死死的钉在了哪里,倒是他们二人浑身一颤,当场就被直接震退了好几步远。 “什么!” “这” 猛然惊呼了一声,两人显然全都有些看傻了眼,如何能够想到,我竟果真接下了他俩的联手一击,而且我自身甚至纹丝未动? “不!这不可能!” 两人死死的盯着我,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怎么可能同时接下了他俩的恐怖掌力? 莫说这还是他们二人联手一击,即便就是其中一人,按理来说,我也是绝对扛不住的呀? 尽管早在刚才,我就已经在他俩的面前,展露出了不俗的实力,但却显然不曾像现在这般夸张,这根本就有悖于常理,甚至在他们看来,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 然而事实偏偏就这样发生了,而且还活生生就发生在他俩的面前。 我才不过区区“元婴”境界,竟就同时接住了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全力一击? “这” 见此一幕,原本满脸焦急的焦急的一弦,此时也不由同样看傻了眼!和对方的反应一模一样,她的目光此时也同样死死的盯着我。 “咦?” 足足过了良久,一弦的眼前这才突然亮了,似乎这才终于想起了什么,随即面色一喜。 “你们的三板斧完了!现在该我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我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简直就如同瞬移一般,在两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便直接出现在了其中一人的面前,狠狠便是一拳直接捣向了对方的胸口。 “什么?你” 对方到底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对于危险的敏锐程度,绝非一般人所能相比! 即便就是在先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竟也及时出手直接拦住了我的狂暴一拳,可饶是如此,对方还是被我直接击中了小腹! 浑身猛然一颤,他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哆嗦了一下,这才捂着肚子,及时躲避到了一边! “这这怎么可能呢?” 对方的脸上又惊又怒,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对!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遭到了一股莫名力量的压制?” “好像我的修为,居然一下子便跌落到‘出窍’境界?” “啊?” 另一人刚刚赶来救援,乍一听这话,他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感觉到了,这小子竟好像先天克制我们,使我根本就发挥不出自己原本的力量!”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另一人正惊疑不定,先前被我一拳击中小腹那人,此时却不由勃然怒道:“先不管这些了,看来这小子还真是我柳家的宿敌,不惜一切代价,今天也务必要解决掉他!” “杀!”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向我径直扑了上来,而和刚才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人居然同时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显然越发感觉到了我对他们所造成的威胁! 然而我却依然无动于衷,表情十分的木讷,如同本能一般,就在两人直接向我冲来的同时,我随口便冲他俩直接喊了一句:“道友请留步!” “哼!” 两人却只是冷哼了一声,仿佛丝毫不曾受到我“度人经”的影响,甚至眼中反而闪过了一抹讥讽。仿佛是在说:“小子,你还嫩了点儿,以你的道行,这‘度人经’根本就对我们没用!” 然而我却并没有丝毫气馁,几乎就在他俩刚刚冲我面前的同时,随着我猛一跺地,我的身边瞬间便又凭空涌现出了无数的“卍”字符! 紧接着便见一头巨大的黄金狮子,缓缓浮现在了我的身后 “哼!” 见此一幕,对方的眼中此时不由就更不屑了,终于忍不住对我开口说道:“小子!我劝你省省吧,连‘度人经’我们都能直接免疫,就更别说是你这区区‘黄金狮子吼’了!” “是吗?” 我的脸上依然十分的冷漠,仿佛根本就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紧接着猛一张嘴,这便冲着他俩直接咆哮了一声:“吼——” 奇怪的却是,此刻我所发出的,居然并不是那“狮子吼”的声音,而是一声声震天裂地的龙吟! 【646】杀无赦! “什么?” “你” “原来你居然是” 龙吟一声震天响,随着那一声声沉闷如雷般的嘶吼,骤然响起的同时。离此不远处,柳家二人的脸上,这才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强烈的惊恐! 也是直到这时,二人似乎这才终于明白,自己身为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为何竟反而会被我这样一名区区“元婴”境的高手死死压制。 “狐黄白柳灰”,所谓的东北五家仙,里面的柳家,本就指的是蛇,也就是北方方言中所谓的“长虫”。 “虫”就是虫,根本就不可能和“真龙”相比! 即便就是它们修炼到了“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然而它们的本体却依然是蛇,始终都无法摆脱他们身为“蛇类”的桎梏。 而既然是“蛇”,那么它们当然是对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真龙,由衷充满畏惧。 这不仅仅只是心理作用,更是大自然“铁”的法则,这就好比是“老鼠怕猫”一般,始终都被自己的“天敌”死死压制。 尽管此时的我,因为被徐真人封印了记忆,根本就不曾真正“化龙”。 然而不要忘了,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就在刚才,一旦当一弦的生命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威胁,我的心头顿时一阵火起! 体内的热血瞬间熊熊燃烧,以至于我整个人几乎都直接暴走,本能般便又再度觉醒了部分“真龙”的威严。 所以我才能如此轻松便接下了他俩的凌厉一击! 并非是我的实力一下子突飞猛进,而是因为我觉醒了部分“真龙”的特殊能力,直接在先天上压制住了对方,这才使我极为轻松便接下了两人的凌厉一掌。 话句话说,其实并不是我变强了,而是他俩的实力先天遭到我的压制,突然变弱了,根本就发挥不了它们身为“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真正实力。 “混账!” 狠狠的咬了咬牙,一旦得知了我的真实身份,两人的脸上顿时惊恐到了极点! 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果断便直接放弃了继续追杀我和一弦,一个箭步,这便不由第一时间赶紧向着远方径直逃去。 只可惜,我都已经被他们给彻底激怒了,这会儿才想要逃跑,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吧? 几乎就在他俩刚刚逃出了大约十几米远的距离,突然间,他俩的身体却不由同时一颤,紧接着整个人都不由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如同被人直接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此时的他俩竟是丝毫不能动弹,简直是跟中了“度人经”之后的反应一模一样。 而这当然不是因为我再度又施展出了“度人经”,而是因为我刚才的那一声声震天裂地的龙吟嘶吼中,蕴含了一股浩瀚如海般的恐怖龙威! 刚才并没有真正降临,所以他们才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一旦此时被我悍然引爆,恐怖的龙威瞬间从天而降,如同水银泻地,很快便将它俩彻底笼罩。 “死!” 同一时间,我的脸上狰狞毕露,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奔袭到了其中一人面前,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扬,这便狠狠向着他的脖子径直劈斩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伴随我手起剑落的同时,一颗双目瞪圆的狰狞头颅瞬间坠落在地,当场便被我直接斩首! “砰”的一声,几乎就在头颅刚刚坠地的同时,被我直接斩首的这名柳家高手,很快便化作了一头巨大的蟒蛇。 不仅如此,甚至都还没等对方的“灵魂小金人”逃出那具无头尸体,我早已狠狠一把直接捏住了对方的妖丹! 在对方满是惊恐的目光中,我直接便将手里的妖丹塞进了嘴里,“嘎吱嘎吱”便嚼的粉碎,生生吞咽了下去,简直就跟吃下了一颗糖豆那么简单。 “什么!你” 见此一幕,剩下的那名柳家高手,此时不由就更惊恐了,也不知他到底付出了何等的代价,此时的他竟突然摆脱掉了我的真龙威压! 同样化作了一头足有脸盆那么粗的恐怖巨蟒,猛一摆尾,这便向着深渊直接冲了过去。 说来这事儿其实非常的讽刺! 因为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前,他俩甚至还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一度逼得一弦想要拉着我一起跳下深渊,以此来寻找活命的机会。 可就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后,局面却陡然剧变,其中一人当场就被我给直接灭了,而另一人也走上了我和一弦刚才的“老路”,竟想跳下深渊,寻求活命的机会。 不过你猜我肯不肯让他逃跑呢? “想跑?”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就在对方刚刚向着深渊逃去的同时,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手里的断剑猛的向前一扔! “咻”的一声,这便狠狠将它的尾巴直接钉在了地上。 “吼——” 柳家巨蟒吃痛咆哮,不顾一切的用力一拽,虽然及时挣脱开了短剑,然而我也已经趁机赶到了现场! 猛的抱起他的蛇尾,这便向着身后的山丘狠狠砸了下去! 此时的我,当真可以说是一头“人形暴龙”,毕竟那巨蟒足有脸盆那么粗,而且足有十几丈长。即使撇开他的强大修为不提,光是它自身的体重,恐怕都得有好几吨重。 然而他却还是被我高高扬起,狠狠砸在了旁边的小丘上面,就只听得“轰隆”一声,整座小丘几乎都被砸的直接崩塌! 至于那头柳家的巨蟒,自然也被我摔得七荤八素!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不! 自始自终,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松开它的尾巴,此时的我,俨然是把它的身体当场了我手里的一根长鞭,不断的左右抡动,同时将它的脑袋狠狠砸来砸去! “够了!” 泥人都还有三分火呢,何况对方还是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猛的咆哮了一声,趁我左右抡动的间隙,那家伙猛一用力,愣是生生将自己的身体给弓了起来,张开着血盆大口,狠狠便是一口径直想要撕咬了过来。 “找死!” 冷笑了一声,我却丝毫不曾将它放在眼里,就在对方狠狠一口向我撕咬而至的同时,我的手中猛一挥拳!狠狠便是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面! “啊——” 巨蟒吃痛咆哮,似乎这才终于明白,自己变回蛇类本体,不仅对自己没有丝毫帮助,反而是被我越发压制,纯粹就是来找虐了! 于是乎下一刻,他竟很快便又变回了人形,狠狠一脚揣在我胸口的同时,这才堪堪摆脱了我的束缚! 但也仅止于此,因为我的炁场早已将其牢牢锁定,除非他能真正将我击败,否则他今天,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 “混蛋!” “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 猛的咆哮了一声,对方显然也深刻认识到了这样的道理,所以他竟并没有第一时间再度逃跑,而是一个箭步便又主动向我攻了过来。 堂堂柳家高层,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如今却被一个仅有元婴境的后背,如此“欺凌”,此时他的心中显然也在怒火中烧。 既然反正都已经逃不掉了,那他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横竖都是一个死,那他索性便跟我拼了,说不定反而还会有一线生机。 不仅如此,他的眼中甚至反而还闪过了一抹浓郁的贪念! 身为蛇类的大妖,他们的最高的追求,无不都是渡劫成龙! 可是因为它们先天的某种缺憾,想要化龙当真谈何容易,即便就是当它们突破到了“地仙”境界,其实也只有非常渺小的希望可以渡劫化龙! 所以数百万的蛇类大妖中,若能有一条成功渡劫成龙,那都是一个极为可观的数字了。 不过对它而言,现在显然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今天它若能将我击败,甚至最后将我直接杀死,那他想要化龙,那可就太简单了。 因为一旦等他杀死了我,他便可以直接吸收掉我体内的真龙本源,如此他自然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直接化龙。 应了那句老话:人心不足蛇吞象! 此时的他是否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尚还都是两说,如今居然敢把注意又打到了我的真龙本源上面? “你给我去死!” 乍一想到击败我之后,他所能获得的巨大好处,对方显然同样也陷入了疯狂!不顾一切便催动起体内的各种能量,如同火山般一股脑全都向我倾泻而至! “哼!” 暗自狞笑了一声,以我此时的状态,我当然全然不曾把它放在眼里,我甚至故意收敛起体内的部分龙威,有意让他发挥出了自己部分的真正实力。 “咦?” 对方好歹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显然同样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面色一喜的同时,他的眼中,一时间不由就更疯狂了! 尽管还是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力实力,但却远远超过了一般“分神”境的高手。 而这时,我果然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危险,一个不好,恐怕真就会在阴沟里翻船! 不过我的脸上却不由丝毫的担忧,反而突然间同样面色一喜,因为事情果然是在朝着我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就在那一丝丝危险的感觉笼罩住我的同时,先前一闪而逝的某种熟悉的感觉,瞬间萦绕在了我的心头! 眼看着对方携雷霆之势,须臾便至,我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此时的我甚至反而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647】突破!逆龙七步杀! 轰隆隆的巨响,一时间响不绝耳! 恐怖的各种能量瞬息便至,即便尚未真正降临,我也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而且这种感觉随着对方的不断靠近,似乎也在变得越发明显。 对方的气息越来越强,隐隐甚至已经威胁到了我的生命! “快一点儿!” 也是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在心中呐喊了一声:“再快一点儿!” 不得不说,我这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稍有不慎,甚至连同一弦也会跟我一起遇难。可我好不容易才又捕捉到了刚才的那种奇妙的感觉,这会儿要我半途而废,我是真的有些太不甘心了! 就在刚才,当我和一弦的生命受到真正的威胁时,我敏锐的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是有一扇门户被直接打开! 无论是我刚刚才发出的“龙吟”,抑或是“龙威”,几乎通通都是这扇门户所带给我的。 只可惜刚才所持续的时间太短,我就只本能般的捕捉到了“龙吟”和“龙威”,剩下的我便什么也抓到。 可就在我的生命再度又受到威胁时,那种熟悉的感觉,此时却不由再度又出现了,而且还被我直接给捕捉到了。 时间!我需要时间! 哪怕再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便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彻底领悟到其中的真意。 然而对方想要杀我,他又怎可能再给我哪怕半分钟的时间? 而我当然可以再度发出龙威,直接从本源上压制对方,可这样一来,那种奇妙的感觉,必然也会直接消失! 这似乎是一个悖论,我想要领悟那一缕真意,必须就要受到生命威胁!而一旦当我受到生命威胁,我又哪里还有时间去领悟那丝真意? “哈哈” 狰狞的冷笑声,随即响起,那柳家的蛇妖见我,直到这时都毫无反应,他的眼中顿时得意到了极点,仿佛一下子便见到了自己胜利的曙光。 “混蛋!你快一点儿呀!” 狠狠咬了咬牙,我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若再无法领悟那丝真意,那我真的就只能放弃了!我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我绝不容许一弦受到丝毫的伤害! 否则即使我最后真正领悟到了那一丝真意,又还有什么意义? 我是一个俗人,从我踏足修行界的那一天,我就从来没有什么“追求大道”这样的“高逼格”理想!一开始我仅仅只是为了活命,再然后,我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若是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好,还说什么追求大道,通通都是屁话。 “死!” 时间看似很长,实则就只有短短一瞬,须臾间,对方的凌厉一击终于彻底降临,霎时间便彻底笼罩住了我。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刚要抓紧这最后的关头,再度施展龙威,抵挡住对方的狂暴一击! 突然间,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宛如福至心灵,又像是被人醍醐灌顶。就在我即将放弃的这一刻,我竟终于彻底领悟到了那一缕被我敏锐捕捉的真意! “咻”的一声! 十分诡异的,我的身体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如同直接穿梭了虚空,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对方的凌厉一击。 “轰隆”一声! 大地猛然巨颤,以我刚才所站的地方为中心,公路两边方圆数百米范围,如同像是被“铁犁”犁过了一般,分分钟都被直接碾碎! 无论是山石,亦或植被,几乎通通都化成了粉末。 关键时刻,得亏是我及时护在了一弦的面前,这才使她并未遭受到丝毫波及。如若不然,恐怕就连一弦也会遭受到致命创伤。 王八蛋! 没想到这厮居然还留了一手,我说我明明将他的修为压制在“分神”境界,刚才为何还会有如此明显的危机感。 这次真是我有些太大意了,若不是关键时刻,我突然顿悟,说不好这次,真就得在阴沟里翻船了。 “嗯?” 眼见我的身影骤然消失,对方也不由瞬间紧锁起了眉头,紧接着右手猛然一扬,我这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底牌到底是为何物。 那是一根长矛,通体血红,就跟我的段剑一般,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浓烈的煞气,以及摄人心魄的杀机。 “好家伙!” 一弦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说道:“这这不是十年前,柳家那位地仙在临走前,留下的那根‘戮仙矛’吗?没想到居然在他身上!” “戮仙矛?” 同样面色一凛,光听这名字,就只这根血矛来头甚大,毕竟若不是真的有这般威力,谁敢给它取这样的名字? 越厉害的法器,越是如此,可不敢随便乱叫,一个不慎,若是犯了某些大人物的忌讳,几乎分分钟都会给所有者带来杀身之祸! “嘿嘿” 狰狞的冷笑声再度响起,对方见我和一弦面色凝重,此时他却不由得意到了极点! 一边手持着血矛,徐徐向着我和一弦逼来,一边满脸的得逞狞笑道:“小妮子还挺识货的嘛!既然知道这杆‘戮仙矛’的来历,那你肯定也知道它的威力咯?” “能够死在我柳家‘戮仙矛’之下,也算是你俩的造化了!” 话音刚落,对方紧接着便又再不迟疑,挥动起手中的血矛,这便又再度向我激射了过来,恐怕的杀机瞬间笼罩而至,竟比我手里的短剑还要更甚! “是吗?那我倒还真想见识一下!” 话音刚落,就只来得及匆忙叮嘱了一弦声音,紧接着我便同样再不迟疑,身影一闪的同时,这便一个箭步径直迎了上去。 此时的我,甚至直接收起了手里的短剑,赤手空拳,这便向着对方手中的血矛径直迎了上去。 “找死!” 对方的脸上越发狞笑连连,恐怖的血矛仿佛直接碾碎了虚空,狠狠便向我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小心!” 见此一幕,一弦的脸上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冲我大声喊道。 然而我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伴随着“铿锵”一声,下一刻,我的一拳早已直接和对方的矛刃直接撞上! 浑身猛然一颤!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不得不说,这杆所谓的“戮仙矛”当真恐怖,甚至就连我被漆黑色龙鳞覆盖的右拳,此时也不由当场见红! 好几片漆黑色的龙鳞,甚至当场崩碎,瞬间便让我的右手鲜血淋漓。 “什么?你” 比我更震惊的却是对方,似乎压根儿不敢想象,我竟真的赤手空拳接住了他手中“戮仙矛”的全力一击! “不!这不可能!” 眼神中猛然间闪过一抹惊恐,对方竟像是突然被我吓破胆了一般,刚刚还一副得意洋洋,盛气凌人的样子,此时他竟猛然倒退了好几步远。 “这”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不远处的一弦,此时也都不由直接惊得张大了嘴巴,似乎连她都没想到,我的拳头竟已经硬到足以和“戮仙矛”直接硬撼的地步! 尽管我的右手鲜血淋漓,明显是受伤了! 然而这样的结果对他们而言,似乎依然非常震撼,我也是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根所谓的“戮仙矛”居然真的曾击杀过地仙,所以他们的反应才会如此失态。 “哼!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还多着呢!” 暗自冷哼了一声,右手突然受伤的我,丝毫不理会对方和一弦脸上的惊愕和难以置信,随即我便又狠狠一拳径直向着对方扑了上去,同时口中大声吼道:“逆龙七步杀!” 没错! 这便是我刚刚所领悟到的那一缕真意! 此为龙族的本命神通之一,乃是一种十分古老的战技,不仅“主杀伐”,更是可以在七步之内,让施法者的战力成倍叠加! 不光如此,就在我刚刚领悟到“逆龙七步杀”的同时,我的体内已经困扰我良久,始终未能突破的“出窍境”壁垒,也在瞬间轰然破碎! 此时的我终于彻底突破到了“出窍”境界,否则我刚才又怎敢如此托大,直接拿自己拳头去硬撼对方的“戮仙矛”? “混蛋!” 眼见我迅猛扑至,而且每往前一步,体内的气息都会成倍叠加,对方自是不由吓得够呛! 而他的第一反应,原本是要逃跑的,可惜却被我的气息牢牢锁定! 最后一咬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戮仙矛”,他顿时狠狠的跺了跺脚,紧接着便不由硬着头皮再度向我扑了过来:“老子跟你拼了!” 他倒是不傻,心知我的“逆龙七步杀”,每往前迈出一步,我的实力也会跟着强大几分! 所以就在我刚刚踏出三步的时候,他竟就手持着“戮仙矛”,再度向我狠狠激射了过来,明显是想要打断我的“逆龙七步杀”! 只可惜这依然没用,因为即使我仅仅只往前迈出了三步,并没有真正施展出完整版的“逆龙七步杀”,然而这股力量却依然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轰隆”一声! 随着我猛然一拳击出,他的身体顿时如遭雷击,手里一个不稳,甚至就连“戮仙矛”也不由“咣当”一声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不!”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似乎他才赫然发现,我的一拳居然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我早已直接一把禁锢住了他体内的妖丹,这便硬生生将其拽了出来! 【648】曾经的仙器? “不——” 惊恐的大叫声,随即便又再度响起。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已然被我彻底禁锢住的“灵魂小金人”,此时忍不住便对我苦苦哀求喊道:“饶饶命啊,少侠!” “饶了你?” 我的脸上冷笑连连,真亏他好意思向我说出“饶命”这两个字。 如今我和柳家早已势成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又怎可能养虎为患,放过它呢?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甚至都懒得再跟他废话什么,手中猛一用力,眼看就要一把直接捏碎掉对方的“内丹”。 然而就在这时,一弦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等一下!” “不如把它给我吧?” 一弦满脸的异彩连连道:“这可是一枚‘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妖兽内丹,真要一把将其捏碎掉的话,未免也有些太浪费了吧?” “那倒是!”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是一弦开口,那我当然不会拒绝,随手便又将手里的内丹直接丢给了一弦。 一弦下意识一把接过,似乎一点儿也不嫌弃那上面满是鲜血,足足给它施加了好几层封印,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它直接收入到了乾坤袋中。 而与此同时,我则是把目光径直扫向了跌落在地上的“戮仙矛”,心说这可是好东西呀。若能将其彻底炼化,为我所用,只怕我的实力又将得到极大的提升。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把手伸向地上的“戮仙矛”,正打算将它捡起来仔细查看。偏偏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变故,此时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隐隐间就只听得“翁隆”一声,一股摄人心魄的杀机瞬间凭空涌现,宛如一道道实质化的刀剑,“咻”的一声,这便直奔我的面门而至。 而我却有些猝不及防,尽管及时闪躲到了一边,不过脸色却依然被那澎湃的杀机,直接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痕! “小心!” 一弦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素手轻抬,成片的符文瞬间便向着那地上的“戮仙矛”径直汹涌而去。 然而两者间似乎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存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随着那“戮仙矛”轻轻一震,又一股澎湃的杀机,这便将一弦所打出的符文当场绞碎! 紧接着我便听得“咻”的一声,那地上“戮仙矛”,此时居然主动向着远空径直激射而去。 “还想跑?” 心头一阵火起,及时反应过来的我,此时也不由同时动了! 猛的一个箭步向前,这便一把向着那半空中的“戮仙矛”径直抓了过去。 抓倒是抓住了,可惜那“戮仙矛”简直就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即便是被我牢牢抓在了手心,它竟依然是在奋力挣扎。 那力量着实是有些太恐怖了,即便是我,此时竟也根本无法将其彻底降服!反而是被它强行拖拽出了好长一段距离,眼看就要直接坠下深渊。 “铜镜!” 一弦猛然对我惊呼喊道:“快把那面铜镜给我!”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赶紧腾出一只手来,抓起乾坤袋中狐族先前送给我的那面铜镜,这便一把直接抛给了一弦。 “急急如律令!” 璀璨的光芒瞬间骤然亮起,被那铜镜中的光柱一照,我竟隐隐听到了一声声愤怒咆哮,紧接着便见手里的“戮仙矛”,果然一下子便又消停了起来。 “好机会!”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猛一掐印,这便赶紧对手里的“戮仙矛”施加封印! “住手!” 勃然大怒的声音随即响起,那声音似乎竟是从“戮仙矛”中所传出来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顿时便有些惊疑不定起来,手里原本正施加封印的过程,此时也不由当场一滞。 “放开我!” “今日之事,我保证对你俩既往不咎!” 苍老而又阴沉的声音,随即再度响起,也是直到这时,我和一弦这才敢确定,原来这声音竟真就是从这“戮仙矛”中所传出来的? “器灵?” 我和一弦面面相觑,心中着实有些被震惊到了! 按理来说,类似“戮仙矛”这样的法宝,能偶孕育出自己的器灵,这当然并不奇怪! 只不过我们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这“戮仙矛”中的器灵,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似乎竟已经拥有了不弱于人类的智慧? 不过它越是表现的不俗,那我今天就更不可能放过它了! 毫无疑问,这杆“戮仙矛”对柳家必然有着极其深远且重要的意义,只是不知为何会落入先前那人的手里!以他的级别,似乎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强大法宝。 而且我始终有些想不通的是,既然那厮手中掌握着如此强大法宝,为何一开始的时候,他却并没有使用呢? 而是非等到我斩杀掉了他的同伴,对方这才把它给拿了出来?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既然这玩意儿都已经被我给擒获了,那它当然就是我的了! 尽管以我目前的修为,这里面的器灵似乎很难驯服,可就算我得不到它,哪怕就是直接毁了它,我也绝不容许它再次回到柳家的手里。 “哼!” 于是我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满脸的冷笑道:“凭什么?” “就凭我曾经是仙器!” 苍老的声音满是桀骜说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这事儿不是你们所能参合得了!趁我暂时还没发火,赶紧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你妹!” 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骂咧了一声,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手中飞速掐印的同时,这便又继续为它施加起了封印。 “混账!” 对方再度冲我直接怒喝,随即便又一脸的冷笑道:“没用的,知道什么叫做仙器吗?” “别说你才区区‘元婴’境界,即便就是‘地仙’又如何,你照样也没办法将我直接封印!” “嗯?” 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还真就被它给说对了,因为我刚才已经接连对它施加了七八层的封印,手里的“戮仙矛”竟始终都还在不断的挣扎。 若不是被一弦手中铜镜的光柱死死禁锢,它只怕早就已经彻底摆脱了我的掌控。 “靠!” 径直怒骂了一声,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手中结印的过程越发迅速,我几乎一口气,很快便又对它施加了十几层的封印。 然而结果却依然如此,表面上似乎已经被我给封印住了,可伴随那“戮仙矛”轻轻一震,所有的封印几乎瞬间便又层层裂碎。 “最后一次机会了!” 苍老的声音满是杀气腾腾:“你若再不停手,一旦等我恢复,我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 “是吗?” 颇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说道:“那也得你有机会能恢复了再说,你觉得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对话答话,我的脑海中随即便又灵光一闪! 戮符! 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都说“戮符”乃是这世上最为神秘的符文之一,而且来自异域,一开始传入“大千世界”时,原本就是为了锻造法器而生! 此时若是用它来封印这杆血矛,说不定便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的法印随即为之一边,一时间成片的“戮符”瞬间便向着手里的血矛径直笼罩而去! “什么!” 也是直到这时,血矛中的器灵似乎这才有些急了,一边越发卖力挣扎的同时,它还不由一脸的惊恐怒道:“混蛋!你你居然” 只可惜,甚至都没等它把话说完,它的声音很快便又戛然而止,竟果真被我的“戮符”直接封印! “咦?” 同一时间,一弦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戮符’?” “嘿嘿” 微微咧嘴一笑,我这才急忙解释道:“先前不都跟你说过了吗?” “我和徐真人他们在阴曹地府的‘油釜烹小地狱’中遭遇到了‘摄魂珠’,差点儿就被它直接夺舍!不过它后来却反而被我吞噬掉了部分魂力,而这‘戮符’便是从它那里偷学来的,不仅如此,另外还有陈家的般若掌、黄金狮子吼等,其实通通都是从‘摄魂珠’哪儿偷学到的!”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一弦随即笑道:“我就说嘛,即使你掌握着‘天眼通’这样的异能,又怎可能只看一遍便学会了陈家的诸多神通,敢情却是因祸得福,全都是拜那‘摄魂珠’所赐!” 一边说着,我俩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直接放了一把火烧掉了两具庞大蛇躯。眼看着东方已经浮出了一抹鱼肚白,天色就要亮了,一弦这才有些急了,拉着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匆忙向着县城赶去。 【649】参王,李璇雪被抓走了? 坦白说,我俩其实全都伤的够呛! 尤其是我,尽管刚才侥幸突破到了“出窍”境界,多少让我恢复了一定的元气。然而刚为了封印这杆“戮仙矛”的过程,却是几乎将我体内仅存的一点真炁也都消耗殆尽。 按照我的想法,我原是打算带一弦直接回狐族去养伤的,毕竟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死讯,恐怕很快就会传回柳家,谁知道他们在后面的路途中,又会不会还有其它布置? 然而一弦似乎铁了心不想再跟我重新举行婚礼,宁愿冒着被柳家继续追杀的风险,也要催促我离开狐族。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听她的安排,可是汽车早就已经被彻底撞毁,而这里距离县城却还有近十里的路程。换做平日,那倒也就罢了,然而这会儿我俩全都已经是强弩之末,这要是靠步行去县城,那得走到什么时候? 庆幸的是,一弦倒似乎早有准备,一边叮嘱我赶紧服下了一滴,先前胡三爷回赠给我的金色鲜血,一边竟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两张专门用来赶路的“纸甲马”! 这玩意儿本是茅山宗的“特产”,很早以前我就曾见江离使用过这种“纸甲马”,只是我没想到,一弦的手里居然同样也掌握着纸甲马! 不过联想到她的授业恩师,正是那茅山宗上一代的传功长老葛长生,似乎倒也并不奇怪了。 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确实非常的方便,甚至比汽车还要好用!尽管速度要稍微慢些,然而它却比汽车多了一个优势,那就是它可以直接走小路,几乎就跟骑马一样,而且还比骑马平稳的多。 除了“纸甲马”,更让我震惊的却是胡三爷送给我的那几滴“本源精血”,我才只不过服下了区区一滴,然而效果却是立竿见影,一股温和的药力几乎瞬间便在我的体内直接划开,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修复着我体内的创伤,同时补充着我体内的元气。 甚至都还没等我们抵达县城,我体内如此严重的伤势,竟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啊?” “这”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弦一眼,我简直做梦都没想到,区区一滴胡三爷的“本源精血”,竟能有如此奇效? 而早在我刚刚从胡三爷手中接过这几滴“本源精血”时,一弦就曾说过,这玩意儿的珍贵程度,即使就是和“红玉地心乳”相比,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开始我还并不相信,心说不就是胡三爷的几滴“本源精血”吗?即便对方乃是无限接近地仙境的高手,但他的几滴精血,又怎可能和“红玉地心乳”这样的天材地宝相比?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信了! 心说这玩意儿的效果,果然是要比“红玉地心乳”还要惊人,主要是它的药力太温和了,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嘿嘿”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脸上的震惊,一弦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得意笑道:“怎么样?现在你该知道,三爷的回礼到底是有贵重了吧!” “嗯!”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随即便又问道:“可我还是想不通,这不就是三爷的几滴本源精血吗?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不然你以为柳家为何处心积虑的想要带走三爷?” “唉——” 说到这里,一弦忍不住便又喟然长叹了一声,足足过了良久,紧接着这才又道:“算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的!” “其实,三爷的本体,乃是一株长白山参王,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什么!” 乍一听胡三爷的本体竟是一株人参,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不会吧,怎么连人参都能修炼到“地仙境”了吗? 不怪我的反应如此过激,实在是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 因为据我所知,凡天材地宝几乎是很难能像其它生灵这般自行修炼的,即使修炼成精,往往修为也极其有限,别说是“地仙”了,就是修炼到“元婴”境,那都已经相当难得了。 然而胡三爷似乎偏偏就摆脱了这样的桎梏,不仅可以修炼,而且实力居然还如此强大?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突然间便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一株已经修炼到“地仙”境的人参,那他所蕴含的药效,怕是真的要逆天了吧? 真要是将胡三爷整个吃下,说是白日飞升,恐怕我也绝不会怀疑。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只是他区区几滴精血,竟就拥有着不弱于“红玉地心乳”的药效了!同时也难怪柳家众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带走胡三爷,甚至不惜以整个狐族来威胁胡三爷! 可我依然不能理解的是,既然胡三爷的本体乃是一株长白山的参王,他怎么就和狐族搅和在了一起?而且为了狐族,他一度甚至宁愿牺牲掉自己? “别想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一弦随即说道:“具体的原因,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三爷之所以能取代以前‘东北五家仙’中真正的胡三,而且还能摆脱参王的桎梏正常修炼,一切都是因为隔壁小王的缘故!” “也不知是三爷对隔壁小王有恩,还是那隔壁小王对三爷有恩,反正他们俩之间,似乎有一段十分复杂的因果!这事儿恐怕就只有隔壁小王和三爷自己清楚了,旁人根本无从得知,或许徐真人应该多少知道一些,有时间的话,你倒不妨” “坏了!” 甚至都没等一弦把话说完,我紧接着便又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下意识说道:“光顾着对付先前那两名柳家蛇妖了,我竟把这事儿全然抛到了脑海!” “如果先前徐真人当真是在大闹柳家,只怕这会儿徐真人早就已经离开这大千世界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急忙便又掏出了手机,赶紧打给了舟哥! 电话就只响了一声,舟哥便快速接通,劈头盖脸的便冲我直接骂道:“臭小子!你死哪儿去了,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狐族没有信号!” 我赶紧解释了一句,紧接着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听说徐真人去了柳家?” “嗯!”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过这会儿他怕是早就已经离开了吧?根据最近传回的消息,整个柳家,但凡是即将突破到‘地仙’境的高手,几乎全部都被一锅端了!死了两个,还有两个被邪符王的法旨带走,据说是要抓回去作祭品,柳家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对了!” 说到这里,舟哥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你怎么样了?” “还好有惊无险,刚刚才遭到柳家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追杀!” “什么!” 乍一听我竟遭到了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追杀,舟哥显然也被吓得不轻,不过他紧接着的一句话,却是让我有些苦笑不得,只听他一脸的揶揄骂道:“我去!你还真是属小强的,居然这都没死?” “靠!合着你在盼着我死呢!” 很没好气的冲他撇了撇嘴,电话里说这些终究不太方便,所以我很快便又挂断了电话,一切都等我先赶回了渝城再说。 短短几分钟后,我和一弦很快便赶到了县城,原本是想打车回去的,碰巧却接到了庆哥的电话!更凑巧的是,这家伙居然同样也回县城了! 一听我着急要回渝城,他便让我把地址发给了他,然后他便直接开了一辆大奔过来。 短短的一个多月不见,庆哥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西服革履,几乎已经完全找不到先前的莽汉形象。 而根据他的说法,他在胖子和李应华的帮助下,几乎已经彻底接收了之前谢世东的皇朝集团,如今那也是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了。 不过他和谢世东不同,他这个人很讲义气,知道这一切全都是我给他的。 所以他不仅一如既往的对我保持着尊重,而且还自作主张将皇朝集团的绝大部分的产业,全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只不过生意上的事情,除了胖子偶尔会去帮忙,其它依然是他和他的那帮战友在帮忙打点,而我则再一次当起了甩手掌柜。 知道我着急赶回渝城,他甚至直接推掉了一个很重要的商业洽谈,打算亲自开车送我回去。 直到听说我已经学会了开车,这才被我说服去继续参加商业洽谈,不过却执意把他的那辆大奔留给了我。 我们简单的在车内聊了几句,然后我便开车载着一弦直接赶回了渝城。 刚刚抵达宗教局的门口,舟哥等人早已等候多时,只等我刚一下车,他和葛平章等人便不由一股脑全都迎了上来。 我正要跟他们正式介绍一下一弦,不料早已和一弦见过面的舟哥,此时却早已自来熟的冲着一弦喊了一声“弟妹”。 一弦很难得的露出了少许羞涩,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应声,仅仅只是冲着大伙儿笑着点了点头。 而我则是迫不及待问道:“老局长和聂局长呢?有没有徐真人那边更新的消息传来?”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舟哥和葛平章回答我的问题,突然间,我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再度响了起来。 电话是胖子打来的,想都没想,我便赶紧接通了电话。奇怪的却是,里面的声音却并不是胖子的,而是那李璇雪的保镖张扬! “咦?” 惊咦了一声,我才刚要询问胖子的手机怎么会在张扬的手里,不料电话对面的张扬,此时却早已迫不及待的冲我焦急喊道:“不好了,龙神医,出大事儿了,小姐被抓走了!” 【650】天池宫? “什么!” “你再说一遍!” 乍一听李璇雪居然被人抓走,我整个人几乎都当场炸了!即使隔着电话,张扬都不由被我吓了一跳,紧接着说道:“是真的!” “不光小姐被抓走了,胖哥也被人打成了重伤,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 “我马上过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匆忙问清楚了张扬所在的地址,我便赶紧挂断了电话。 “李璇雪被抓走了,胖子重伤?” 同一时间,舟哥显然也用“天耳通”偷听到了我和张扬的对话,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几乎下意识便赶紧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那个” 我看了看一弦,实在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李璇雪被抓坐视不管吧?就在这时,一弦却不由下意识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善解人意道:“不用说了!赶紧去吧,小心一点儿,我在这里等你!” “谢谢!” 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钻进驾驶室内,这便赶紧发动了汽车,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赶往了张扬告诉我的地址。 出事的地点其实就在我们学校附近,那是“龙腾医药”刚刚才搬去的新落脚点!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我和舟哥便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这便赶紧检查起胖子的身体。 舟哥则是不由赶紧对着张扬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 也许是被我和舟哥气势汹汹的样子给吓到了,张扬一脸的紧张道:“好像是有人想收我家小姐为徒,小姐不肯,便被对方直接给控制住了!胖哥想要上去帮忙,一巴掌就被直接干翻在了这里!”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这时候,我也赶紧站了起来,因为我发现胖子其实并无大碍。对方下手很有分寸,只是让胖子昏迷了过去,看似很惨,实则却仅仅只是受了些许轻伤,并没有伤他性命的意思。 “不知道!” 张扬再度摇了摇头:“等我听到声音赶来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和小姐消失不见了!” “我也是看了监控录像,这才看到那是一名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妪,穿作也很古怪,感觉就像是从古代穿越来的!” “老妪?”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心中倒稍微松了口气,刚才我还担心会不会是别的修行者,同样看出了李璇雪乃是“玄阴之体”,想要把她炼制成炉鼎。 既然抓走她的是一个女人,似乎情况或许也没我想的那么糟糕。 不过这也不一定,也有可能,对方是想要给自己的子侄后辈炼制炉鼎。 相比之下,舟哥明显比我冷静的多,及时从张扬的话里获取到了别的关键信息,忍不住便赶紧催促他道:“快!赶紧带我们去看监控!” 留下两名保安继续照顾地上的胖子,我和舟哥赶紧便在张扬的带领下,直接去了李璇雪的办公室。 张扬显然也知道我们肯定会查看监控,竟然一早就准备好了。我和舟哥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动手打伤胖子并带走李璇雪的,果真就是一名年龄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妪。 正如张扬所说,对方的穿作异常古怪,不过我倒不觉得那是古代的服饰,似乎倒更像是某种少数民族的传统服饰? “高手!” 就只看了一眼,我便不由目光一凛! 尽管隔着屏幕,我们根本就无法切身感觉到老妪的修为到底是有多强。但从她举手抬足间的那种气场判断,此人保守估计,恐怕都得是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混蛋!” “最好别让老子抓到你!” 狠狠咬了咬牙,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拳直接锤在了电脑桌上,“轰”的一声,便将那张桌子直接打的四分五裂! 舟哥倒是反应够快,眼见我一拳砸碎了电脑桌,他竟下意识一把护住了桌上的电脑。然后便又重放了一遍监控录像,最终将画面暂定在了老妪挥手一巴掌,拍晕胖子的那一幕上。 “你看!” 舟哥下意识皱了皱眉,这才指着那老妪袖口的上的一处很不起眼的图案道:“仔细想想,咱们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种标志?”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同样紧蹙起了眉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竟果真觉得这标志非常的眼熟。 那是一道类似“六芒星”图案的标志,只不过在那“六芒星”的正中央位置,似乎竟还烙印着一把铁锤? 我是越看越觉得眼熟,可不管我在脑海中如何回想,我却偏偏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类似标志。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看着倒确实觉得非常的眼熟,可这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儿见到过这样的标志!” “哦?” 舟哥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说道:“算了,看来咱们还是得回去问问老局长他们才行!” 一边说着,舟哥下意识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u盘,同时叮嘱我道:“你赶紧去把胖子弄醒!我得把这视频拷回去给老局长他们看看!” “他和聂局长见多识广,没准儿一眼就能认出这种标志!”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心中焦急到了极点,然而眼下除了照舟哥所说的去做,我还真想不出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 不多时,我很快便用银针唤醒了胖子,睁眼见到是我,胖子的眼中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急忙说道:“快!李璇雪被抓走了,你赶紧想办法去救她呀!”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的!”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儿?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李璇雪?” 只可惜胖子对此同样也知之甚少,我问了他几句,得到的答案却基本和张扬一致,根本就对寻找李璇雪没有丝毫帮助。 与此同时,舟哥也终于拷贝好了视频,紧接着我们再不迟疑,带上了张扬和胖子这便又向着宗教局再度赶去。 庆幸的是,等到我们再一次回到宗教局时,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此时竟也同样赶回了这里。 而且他俩显然早已从葛平章等人的口中,知道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我们才刚一下车,甚至都来不及有丝毫客套,老局长便不由赶紧问道:“怎么样了?找到李璇雪了吗?” “没有!” 我有些落寞的冲着他们摇了摇头,舟哥则不由赶紧将手里的u盘递了过去:“动手的是一名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妪,里面有她动手的监控视频!” “刚才我们发现,她的袖口好像有一处极为特殊的标记,可惜我们却并不认识,所以想请两位局长帮忙看看!” “那就赶紧的吧!” 老局长下意识一把接过了u盘,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钻进了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内! 与此同时,我们也不由赶紧跟了上去,老局长打开电脑,插上u盘,这便和聂局长等人仔细的观看起了视频!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压根儿就不用我和舟哥提醒,老局长很快便不由直接按下了暂停!再看那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此时居然同样定格在了老妪一掌扇飞胖子的那一幕上! “这是” 微微皱了皱眉,老局长明显看出了什么,只不过似乎有些并不敢确定,急忙便把商量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旁边的聂局长。 “这是” 同样皱了皱眉,聂局长似乎同样有些并不敢确定,足足犹豫了良久,这才说道:“似乎这竟好像是天池宫的独门标记?” “啊?” “天天池宫?”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上次我们明明曾听宫长老说过,天池宫早已被隔壁小王举派迁走,这都已经有数十年不曾在江湖上现身了,怎么会突然间便又出现在了渝城? “没错!”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旁边同样也在观看视频的一弦,此时也不由同样接过了话茬:“确实是天池宫的独有标记!” 一边说着,她甚至直接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先前那面铜镜,指着那上面的一处并不显眼的花纹便道:“你们自己看吧!”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定睛一看,果然便发现那上面,同样也有一道类似“六芒星”的标志!几乎是和监控视频中,老妪袖口处的标志一模一样! 难怪我刚才觉得这标记颇为眼熟,敢情就在狐族之前送给我的这面铜镜上面,居然同样也烙印着与之一模一样的标记? 想都不用想,我也知道这面铜镜,显然同样也是出自天池宫之手,所以一弦才敢如此肯定,那老妪袖口上的标记,正是天池宫的独有标记! 也就是说,竟是天池宫的人抓走了李璇雪? 可问题是,好端端的,她们又为什么要抓走李璇雪呢? 【651】天池宫也不行!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老局长显然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犯嘀咕道:“据我所知,这天池宫足足都有近二十年不曾在江湖上出现了吧?” “为何如今刚一现身,她们竟就直接抓走了李璇雪呢?” “是啊!” 同样皱了皱眉,我也不由下意识说道:“有关天池宫的事情,之前我倒也听宫长老和徐真人他们说起过一些,不是说他们早已被‘隔壁小王’举派都迁走了吗?” “怎么突然就又在渝城出现了呢?” “还有就是,从徐真人他们话里话外所透露出的意思,其实不难判断,这天池宫一行似乎和‘隔壁小王’关系极好!既然是这样的话,似乎他们就更没理由要抓走李璇雪呀?” “你先别急!” 也许是察觉出了我内心的焦急,旁边的一弦忍不住便安慰我道:“天池宫乃是当年的三大圣地之一,名声向来都很好,当年为了镇压‘炼狱节点’,更是举派都被困在了长白山的天池下面!所以这事儿,要么是有人在冒充天池宫,要么就是里面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隐情!” “没错!” 一弦话音刚落,旁边的聂局长也不由赞许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若那小女娃真的是被天池宫给抓走了,那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而且以天池宫的行事风格,最起码我们不用担心那小女娃的安全问题!” “对了!” 说到这里,聂局长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便又对着旁边的张扬和胖子问道:“对方临走之前,可曾留下过什么话没有?” “没有!” 张扬和胖子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才听胖子说道:“不过那老女人好像是看中了李璇雪在修行方面的天赋,之前就已经来过一次了,执意要李璇雪为徒!” “而且还说李璇雪最近将有血光之灾,只有跟着那个老女人离开,方才能顺利渡过此劫!” “哦?收徒?” 此言一出,不光是聂局长,甚至就连旁边的老局长和一弦,此时也都不由眼前一亮!紧接着便听一弦说道:“或许情况还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没准儿那老妪,还真是看中了李璇雪在修行方面的天赋,打心眼里想要收她为徒!”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也是关心则乱。 其实仔细想象,貌似刚开始的时候,张扬好像就曾向我提起过这茬!可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李璇雪被抓走的事情,以至竟完全不曾往这方面细想。 可即使对方真心想要收李璇雪为徒,这样的手段,未免也有些太过激了吧? 且不说李璇雪本人是否愿意,就算她真的是要强行收李璇雪为徒,起码也应该告知一下她的家里人吧? 心里正这样想着,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间,我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再度又铃声大作。 急忙掏出一看,电话竟是李应华打过来,心说莫非连他也已经知道了李璇雪被抓的消息?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迟疑,急忙接通了电话,不出所料,李应华果然已经知道了李璇雪被人抓走的消息。 不过奇怪的却是,他的语气竟是出乎预料的平静,先是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李璇雪被抓走的消息,然后便问我忙吗? 如果不忙的话,让我赶紧去一趟李家别墅,他在那里等我,说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我当面面谈。 “好!我马上过来!” 听完了李应华的一席话,我的心情竟也莫名平静了不好。 因为从李应华的反应来看,貌似他倒好像知道许多,我们所并不知道的隐情?既然他都并不是很担心,想来最起码,李璇雪的安全应该还是有保障的! “怎么回事儿?” 电话刚刚挂断,老局长等人便不由赶紧围了上来,下意识问道:“谁打的电话?” “李应华打来的!”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看他的样子,倒似乎比我们知道更多的内情,他要找我当面面谈,让我现在就去李家的别墅找他!” “哦?” 乍一听电话竟是李应华打来的,而且还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老局长等人也不由瞬间来了兴趣。 紧接着说道:“行吧!那你赶紧去吧!” “我们这边,也会想办法利用宗教局的特殊渠道,帮你留意最近进出渝城的可疑人物!” “多谢了!” 感激的冲着大伙儿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独自一人驱车,这便向着李家别墅径直赶了过去。 正如李应华所说,他果然老早便等候在了别墅,甚至还亲自沏了一壶好茶,只等我刚刚抵达,他便直接把我领到了书房里面。 “喝茶!” 李应华微微冲我笑了笑,然后便将一只玉质的茶杯径直递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又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微微皱了皱眉吗,这便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李应华这才说道:“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那还得从小雪母亲的身份说起了!”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李璇雪被抓,怎么还和她母亲的身份扯上了关系? 总不能她母亲便是那“天池宫”的人吧? 想到这里,我才刚要反问,不料李应华却抢先一步问道:“对了,你才刚刚回来,应该还并不知道小雪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抓走的吧?” “我们查过了,根据目前的线索,初步判断,应该是天池宫所为!” “咦?” 我的话音刚落,李应华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竟这么快就查到了对方的身份! 随即便听他啧啧赞道:“厉害!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天池宫’的头上,看来我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担心?” 再度又皱了皱眉,我心说我也没看出你有什么担心的呀,这不还有心情请我来喝茶吗? 丝毫不曾理会我脸上的表情变化,李应华随即说道:“之前我还担心,你们会不会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贸然出手,可能会给你们渝城宗教局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呢!” “嗯?”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狐疑了,敢情他担心的居然是这个? 可他不应该更担心李璇雪目前的安危问题吗? 于是我下意识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这点你倒大可以放心,我们渝城宗教局从不怕事儿!就算对方是天池宫,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渝城抓人,而且抓的还是小雪,我也一定会把他们给揪出来的!” “啊?” 此言一出,李应华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冲我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此举万万不可,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天池宫的恐怖;再者小雪去了天池宫,也绝不会有任何危险,说不定对她反而是一次蜕变成蝶的机会!” 说到这里,李应华这才再不隐瞒,紧接着便将整件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 “什么!” “你你是说,小雪的生母居然真就是天池宫的人?” 我被他的说法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我刚才无意间的揣测,居然是真的? 原来小雪的母亲竟果真就是天池宫的人,而且还是天池宫的嫡系弟子,只不过当年和李应华私奔,这才被天池宫逐出了师门! 很遗憾的是,当时小雪的母亲才刚刚被逐出师门,这便遇到了自己的死敌,失去了师门庇护的她,当场便被打成了重伤! 虽然没死,但却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就在李璇雪刚刚出生后不久,很快就去世了。 原本这事儿因为小雪母亲的去世,也就算是彻底了解了,不料李璇雪却是天生的“玄阴之体”。而这种体质,正是“天池宫”下一任宫主的最佳人选,也不知“天池宫”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所以才有了后面老妪想要强行收李璇雪为徒的事情。 “这” 坦白说,听完了李应华的一席话,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惊呆了!不光是因为李璇雪乃是“天池宫”后裔的事情,另外还对李应华本人也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 可我看来看去,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呀? 到底何德何能,不光勾搭上了一名实力强大的“c鬼婆”,甚至居然连天池宫的嫡系弟子,也都愿意跟他私奔,而且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不过听完他的一席话,我倒多少也松了口气,因为至少证明李璇雪暂时还是安全的。 既然对方是真心想要收她为徒,那么害她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微乎其微了。 然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尽快的找到李璇雪的下落,哪怕对方是曾经“三大圣地”之一的天池宫!只要李璇雪本人不愿意,没人可以逼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那你可有天池宫的联系方式吗?或者告诉我,在哪儿可以找到她们!” “啊?” 此言一出,李应华顿时吓了一跳,忙道:“你你想干嘛?”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总不会觉得,以你一己之力,竟可以和整个‘天池宫’相抗衡吧?” “那倒不至于!”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语气坚决道:“不过如果小雪自己不愿意,那我就有责任把她带回来!” “我龙飞的女人,没人可以逼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即便就是‘天池宫’,那也不行!” “是吗?” 话才刚落,一道颇为不屑的声音,随即便自我的身后突然响起。 我下意识猛一回头,赫然发现,不知是从何时起,身后沙发的贵妃椅上,此时竟突然多了一名白衣老者! 不过却是个男的,并不是我们先前在视频中所见到的那名老妪。 【652】你给我去死!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骤然一凛,,因为这竟同样也是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饶是如此,我却并没有丝毫慌乱,而是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他的袖口。 果不其然,我很快便在他的袖口,看到了和先前老妪袖口一模一样的“六芒星”标志!也就是说,此人居然同样也是“天池宫”的人? 于是我下意识紧蹙着眉头问道:“就是你们抓走了小雪?” “哼!” 对方轻哼了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表情越发轻蔑的瞥了我一眼,笑道:“小子,你挺狂呀?知道‘天池宫’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吗?” “知道!”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可是那又如何?难道‘天池宫’的人,就可以在渝城肆意妄为,随便抓人了吗?” “放肆!” 话才刚落,对方顿时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他整个人都不由直接站了起来! 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狠狠便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同时冲我怒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跟我如此讲话,知道我是谁吗?” “切!” 同样有些不屑的冲他撇了撇嘴,紧接着我也不由拍案而起! 饶是对方将其一身强大的修为彻底展露无遗,然而我却依然没有丝毫畏惧!当场便是一句直接顶了回去:“那你又算什么东西?胆敢在我渝城随便抓人?” “混账!”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对方不由就更怒了! 猛一跺脚的同时,整栋别墅都不由跟着颤了两颤,接着才听对方一脸的杀气腾腾道:“小子,你激怒我了!” “原本看在小雪的面子上,我是没打算为难你的!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今天,说不得要替你师父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了!” “就凭你?” 眼神中同样闪过了一抹戾气,原本刚刚听完李应华的解释,我是没打算跟“天池宫”的人正面冲突的。不过对方盛气凌人的态度,却着实让我赶到非常的不爽,简直是跟我印象中曾经身为“三大圣地”之一的“天池宫”大相径庭! 而且因为李璇雪突然被抓的事情,我的心里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真要惹急了我,我管你“天池宫”是不是跟隔壁小王相交莫逆,又是不是曾经的“三大圣地”之一。 只要他敢动手,我也绝不会跟他客气什么! 说到底,这里毕竟是渝城,一旦动起手来,听到此地动静的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只怕不要半小时就能及时赶到这里。 何况真要动起手来,我也不见得就会怕他! 不就是区区“炼神化虚”巅峰境吗?老子可刚刚才杀了两个,尸体这会儿都还是热乎的呢。 “龙飞!你少说两句!” 眼看着形势一时间剑拔弩张,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对我大打出手,旁边的李应华顿时就有些急了。 一边出声急忙劝止我的同时,这才听他赶紧说道:“那个这位老丈,年轻人不会说话,你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还没请教,您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哼!” 直到这时,听完了李应华的一番“服软”的话,对方的态度这才稍微缓和了几分,不过却满脸杀气,饿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 紧接着态度越发桀骜说道:“简单!老夫此番前来,只不过是为了知会你一声,小雪我们就带走了,我们自会照顾好她,无需你们担心!” “那是,那是” 李应华急忙点了点头,尽管心中同样有些不满,不过他又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忍不住便又是一脸的讨好笑道:“小雪能够拜入‘天池宫’门下,那是她的福气,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也为她” “等一下!”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早已径直打断了他,不顾李应华的反对,这便又向对面的老者直接质问道:“凭什么?” “你们凭什么在没有得到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就将小雪强行带走!” “凭什么?” 对方冷笑了一声,如同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就凭我们是天池宫!” “怎么?” 对方的眼神中越发充满阴冷和不屑笑道:“你有意见?” “我当然有意见!” 狠狠咬了咬牙,对方想要以势压人,那我又怎可能向他低头?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坚决道:“我说过了,只要小雪自己不愿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休想将她带走!” “龙飞!”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强硬,旁边的李应华顿时就有些急了,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赶紧劝道:“你就少说两句吧!” “人在屋檐下,哪儿有不低头?小雪可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真以为我愿意眼睁睁看着小雪被人给带走吗?我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哼!算你识相!” 满脸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李应华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回话呢,对面的老者早已一脸的嚣张道:“小子,我提醒你一句,这个世上,有些人是你一辈子也惹不起的!” “趁我的耐心,暂时还并没有被完全磨灭,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是吗?” 微微眯了眯眼,对方说到这里,我几乎就已经彻底死了要跟对方“和谈”的想法。 坦白说,其实我挺失望的! 因为从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的话语中,我其实一直都对“天池宫”印象不差。尤其是刚刚又从一弦那里得知,数十年前,“天池宫”为了镇压炼狱,甚至不惜举派都被困在了长白山天池底部!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十分正义的门派,否则也不可能入得了“隔壁小王”的法眼。然而今日一见,别的我都暂且不论,至少眼前的这名老者,端的是跟我想象中的“天池宫”大相径庭。 在李璇雪本人都没同意的情况下,他们就要不分青红皂白,强行带走了李璇雪。而且态度还如此猖狂桀骜,这哪里像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作风? 简直就跟先前的帝都三大家族并没有丝毫区别,既然如此,那我还跟你客气个屁呀?欺我渝城无人,真当老子怕了你不成? 霎时间,我整个人的气势都不由为之一变,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接便锁定了对方!同时勃然怒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找死!”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眼见我突然间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炁场,对方的眼中倒也多少闪过了一抹惊讶。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还如此年轻,竟就已经突破到了“出窍”境界。 可即便如此,对方却依然不曾将我放在眼里,不知何故,我甚至反而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对我的杀机似乎反而变得更浓郁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时,这便一掌狠狠向我拍了过来,竟然妄想一招便解决战斗? 而我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猛的一把直接推开李应华的同时,我一个纵身,这便从窗口直接跳了下去,同时冲他大声喊道:“咱们出去打,不要伤及无辜!”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狞笑了一声,对方果然也从窗口直接跳了下去,强大的炁场瞬间锁定了我,紧接着才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小子!我看真实有些小看你了!” “万万没想到,这‘玄阴之体’竟对一个人的修为有着如此大的助益!想来你之所以能有今天这番成就,便是因为你采了小雪的炉鼎吧?”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并没有说话,而对方则是不由一脸铁青的继续说道:“混账东西,你可知这炉鼎原应该是属于我孙子的?” “你小子占尽了便宜,不知道偷偷躲起来,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那我今天又岂能饶了你?” “混蛋!”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对我的态度如此恶劣! 敢情他竟果然是在打着李璇雪“玄阴之体”的注意,而且正是因为李璇雪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我,所以才让他如此迁怒与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可能让他们将李璇雪给带走了。 尽管如今的李璇雪,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可以助人直接突破境界壁垒,然而身为“天生炉鼎”的她,却照样是对一个人的修为大有裨益! 一旦与她进行双修,效果必然将是普通女子的好几倍,万一要真去了“天池宫”,谁知道这帮家伙,又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怒火顿时便像是瞬间又找到了倾泻口一般,“轰”的一声便彻底爆发开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都还没等对方动手,我便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向他扑了上去:“你给我去死!” 【653】囚龙索,自寻死路! “哼!” “找死的人是你!” 眼见我瞬间迅猛扑至,对方忍不住便又冷哼了一声,一时间看向我的眼神,杀机更是不由浓烈到了极点。 不过他却摆出了一副十足的高人姿态,整个人居然纹丝不动,直到我都已经扑到他的面前,这才猛然抬起了右手,十分轻描淡写的一掌,直接向我拍了过来。 而这一次,我当然没有丝毫退避,猛的一记“般若掌”同样迎向对方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的冷笑道:“老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少要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否则你一会儿肯定会后悔的!” “是吗?” 狞笑了一声,对方显然不曾将我的“提醒”放在心上,摆明就是一副早已吃定我的样子!以至于他竟有些大意轻敌,这一掌居然仅仅只用了大概一半左右的力道,满心以为这就已经足够碾压我了。 然而紧接着,真等我俩的一掌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一起时,他的脸色这才猛然剧变! 此时再想要加大力道,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一股雄浑的掌力瞬间我体内径直汹涌而出。对方猝不及防,其整个人竟都不由被我当场震退了好几步远,而我却仅仅只是略微踉跄了一下,紧接着便又一个箭步径直向其扑了上去! “什么?” 霎时间,对方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有道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此时我全力爆发下的实力原本就已经不比他逊色太多。而对方又有些大意轻敌,以至战斗从一开始,便被我一下子占据了绝对主动! 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居然反而遭到我的压制,一再的往后退缩。空有一身的强大实力,此时竟也有些应接不暇,根本就发挥不了。 “混账!” 径直咆哮了一声,此时的白发老者无疑憋屈到了极点,偏偏又对此根本无可奈何。 因为我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而且无论是我从陈家哪里偷师来的般若掌、金刚拳或是师父留给我的“小衍剑诀”等,几乎全都是当世的顶级神通! 尤其是“小衍剑诀”,随着我刚刚突破到了“出窍”境界,我对剑诀的理解和把控,显然也登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一旦全力施展,即使对方身为“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显然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能节节败退。 而这时候,我若直接施展“逆龙七步杀”,几乎当场就可以结束战斗! 不过我却并没有,等我将对方逼得灰头土脸,一脸的狼狈,再没有半点儿刚才的高人风范后。我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直接停下了手里的所有动作。 紧接着冲他一脸的自负笑道:“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拿出你的真正实力,我倒要看看,你们‘天池宫’牛皮吹得震天响,是否真的有外界说的那么厉害!” “混蛋!你” 眼见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并未趁胜追击,对方原本多少有些窃喜来着。因为他总算可以喘口气了,而且可以真正发挥出他“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实力! 然而当他听完我刚才的这番话后,他的脸色却不由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显然是把这当成了一种奇耻大辱! 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居然反而需要一个小辈来“让”他,这一战,即使他最后赢了,怕也绝不会有丝毫光彩。 “找死!” 猛然咆哮了一声,对方显然是被我刚才的几句话给彻底激怒了,几乎当场暴走! 这时候的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强大的修为彻底展露无遗,不仅一下子便扭转了刚才的颓势,甚至反而逼得我开始节节败退。 说到底,对方毕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而且他可是活生生的人,并不似先前柳家的那两人般,先天便遭到我的本源压制! 所以一旦此时全力爆发,我还真有些疲于应付! 得亏我刚刚才突破到了“出窍”境界,实力又有了极大的提升,否则我恐怕还真在他的手里过不了几招。 不过饶是如此,我却依然没有丝毫畏惧,毕竟我还有“逆龙七步杀”这样的底牌,尚没有动用呢!既然我敢放任他全力施为,心中自然是有这样的底气! 而且我看出来了,哪怕同样都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界,眼前的这名老者其实也是属于其中比较弱的哪一类。 莫说是徐真人和宫长老等人,即便就是和先前的那两名追杀我和一弦的柳家蛇妖相比,他都还差得远呢。 当然了,其实这也并不奇怪! “术业有专攻”,这“天池宫”之所以能够成为曾经的“三大圣地”之一,倒并不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实力有多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炼器手段着实高明,所以在修行方面不如其他的修行者,倒也并非不能理解! 有鉴于此,我甚至都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动用“逆龙七步杀”这样的底牌了。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慢慢适应他的打法,凭借“般若掌”、“小衍剑诀”这几门强大神通,不说战胜对方,起码对方也奈何我不得,甚至反而会让我在战斗中不断进步。 难得遇到如何合适的对手,真要是能和他好好的过上几招,对我的将来的修行,显然也大有裨益。 “混蛋!” 与此同时,眼见自己全力爆发,竟也还是没能将我直接碾压,对方顿时也有些急了。猛的又咆哮了一声,对方犹豫了一下,眼神中竟突然闪过了一抹阴狠,似乎是要酝酿什么大招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惊疑不定,对方的手中竟突然出现了一根类似锁链般的东西?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就在那锁链刚一出现的同时,我竟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紧接着目光一凛,我这才赫然发现,就在那漆黑的锁链上,此时竟突然间闪烁起了一道道璀璨的符文! 戮符? 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知何故,我的脑海中竟直接闪过了三个字:囚龙索! “妈蛋!” 原来他居然并不是在酝酿什么大招,而是想要动用他们“天池宫”最为擅长的手段,直接拿法宝压人。 更诡异的是,这法宝竟像是先天就克制我一般,刚一出现,竟就给了我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既然如此,我当然不敢再有丝毫留手,猛一跺脚的同时,这便准备直接施展“逆龙七步杀”! “住手!” 偏偏就在这时,一道满是焦急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自远方响起。我下意识惊鸿一瞥,竟正是先前在视频中所见到的那名老妪! 更重要的是,竟连李璇雪也乖乖跟在她的身边? “咦?” 眼前一亮的同时,眼见是老妪带着李璇雪到了,而且看李璇雪的样子,似乎倒也并没有吃亏。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我打算停手了,对面的白发老者,此时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不仅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他的眼中甚至反而闪过了一抹疯狂,毫不犹豫便将手里的“囚龙索”狠狠向我抽了过来:“受死吧!” “混账!” 见此一幕,不光是我被吓了一跳,似乎就连不远处的老妪,此时也不由勃然大怒。 尤其是见对方竟还直接动用了法器,她更是不由当场怒斥了一声:“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只可惜对方,简直就像是聋了一般,不仅没有住手,反而突然加快了速度,明显是想赶在对方抵达之前,及时将我除掉。 而那老妪虽然有心想要上前阻止,可惜却因为距离着实太远,此时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 “龙飞!” 眼看着形势危急到了极点,李璇雪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差点儿没有当场哭出声来。忍不住便对着老妪苦苦哀求喊道:“师父,你救救他!我求你了,你救救他吧” 时间看似很长,实则这一切却全都只发生在一瞬之间,甚至都没等李璇雪把话说完,那半空中瞬间变大的漆黑色锁链,此时早已狠狠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而至,我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这么长时间在生死线上徘徊的经验,此时终于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作用。 “找死!” 眼神中同样闪过了一抹阴狠,几乎就在那漆黑色的锁链眼看就要砸中我时,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轰隆”一声,锁链击空,几乎当场便将李家别墅外的小花园,直接砸出了一道长达十几米的巨大沟壑。 而我却趁此机会,一个箭步便直奔那对面的白发老者而去,不多不少,一共正好七步! “杀!” 甚至都没等那老者反应过来,我便早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狠狠便是一拳直接砸向他的面门,同时一脸的冷漠面无表情道:“死!” 【654】凭什么相信你?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方吓了一跳,此时再想躲开,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赶紧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下意识迎向了我的凌厉一拳! 只可惜这似乎依然没用 猛然间就只听的“蓬”的一声,殷红色的血雾瞬间崩碎开来,那白发老者匆忙迎向我的双手,此时几乎层层爆碎! 甚至就连皮肉中的骨骼,此时也都同样无法幸免,当场便被碾碎成渣,一起崩碎在了那团血雾之中。 不得不说,这“逆龙七步杀”真不愧是龙族的传承神通,其威力着实是有些太恐怖了。只此一招,几乎便将我体内所有的真炁全都抽取一空! 也就是我的身体足够强悍,同时刚刚又突破到了“出窍”境界,如若不然,恐怕都没等我将对方干掉,我自己就要率先被它吸成一具干尸了。 不过由此也可见一斑,它的威力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毕竟连我自己都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那就更不用说此时被我一拳击中的那名白发老者了。 一时间,澎湃的力量瞬间倾泻而出,不光是对方的手臂的层层爆碎,甚至就连对方的双肩,此时几乎也被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搅碎。 “不——” 惊恐的大叫声随即响起,显然连对方也没想到,我的手中竟还掌握着如此恐怖的底牌。 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绝对可以说是一方豪强,此时竟也根本抵挡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臂瞬间崩碎成了血雾。 “宫主!救我!” 这一次,对方是真的怕了,趁着脑袋尚未遭到那恐怖力量的波及,他忍不住便对着不远处的老妪大声求救喊道。 “住手!” 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不远处的老妪和李璇雪二人,似乎根本就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 老妪满脸错愕,李璇雪则是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知实在作呕,还是担心自己会当场大叫起来。 刚刚她俩还对我充满担忧,可是转眼间,局势便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原本手持囚龙索的“刽子手”,此时几乎一下子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直到听到白发老者的大声求救,老妪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顾不得再带上身边的李璇雪,一个箭步,这便不由直接向我冲了过来,同时冲我大声怒道:“放开他!” “哼!” 然而我却根本没有理会,刚才可是他先动手了,而且明显是想取走我的性命!如今我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扭转局势,我又怎可能因为老妪的一句话便放了他呢? 真当我龙飞是好欺负的不成? 再者说了,此时我被“逆龙七步杀”几乎抽空了体内的真炁,正是虚弱无比的时候,这时候若是放了这老东西,那我自己恐怕也将性命堪忧! 于是乎我不仅没有丝毫的留手,反而猛然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直接一把便插入了老者的胸口,狠狠便将那老头的灵魂小金人径直攥在了手里! 紧接着才对那对面的老妪大声吼道:“别动!” “再敢往前一步,那我就不客气了!” “混账!你敢!” 眼见我不仅没有停手,竟然反而直接控制住了对方的灵魂小金人,老妪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 而且她竟好像丝毫不曾受到我的威胁,仅仅只是放慢了脚步,但却依然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你看我敢不敢!”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手中猛一用力,竟是硬生生便将那灵魂小金人的一条隔壁给扯了下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便又再度响起,简直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灵魂小金人当真非同小可,几乎可以说是修行者身上最为重要的东西! 只要这玩意儿还在,对方就还有生还的希望! 然而此时一旦被我扯下一条胳膊,那么即使对方重塑肉身,或者夺舍成功,他也将修为大损!甚至有可能直接变成残疾,永远都会缺失一只胳膊。 “混蛋!” “你” 老妪的瞳孔瞬间瞪圆,几乎是被气得浑身颤抖! 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果决,说动手就真动手了!而且我在扯掉他其中一条胳膊时,我紧接着便又直接拽住了他的右腿,假如老妪再敢往前,那我便会毫不犹豫的再度扯掉他的右腿。 反正都已经闹到如此田地了,我当然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不过如此一来,那么对方可就真得废了! “算你狠!” 好歹这也是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老妪似乎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尽管满脸都是怒火,但却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呼” 我的心中暗松了口气,没有丝毫的迟疑,赶紧便又从乾坤袋掏出了先前胡三爷给我的玉瓶,第一时间便又服下了一滴参王药液! 奇怪的却是,此时的老妪竟反而平静了下来!就这样死死的看着我,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脸上也再没有丝毫表情,让人完全搞不懂对方到底在思考着什么。 倒是我手里的那道灵魂小金人,因为胳膊被我直接废掉,其整个“人”几乎都陷入了狂暴,忍不住便是一脸疯狂的对着老妪吼道:“杀了他!杀了他” “你给我闭嘴!” 老妪再度发火,阴沉的眼神中,几乎已经快要滴出水来!不过却好像并不是针对我的,而是直接对着我手里的老者怒斥了一声:“刚才你要听我的话住手,哪里又还会闹成现在这样?” “咦?” 没看出来,这人似乎还挺讲理的嘛,居然并没有一昧的偏袒向她们自己人? “放了他吧!” 足足过了良久,老妪简直就像是刻意在等我恢复元气一般,这才说道:“放了他,此时就此打住,我保证对你既往不咎!”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而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怀疑,老妪随即便又一脸的面无表情道:“刚才的事情,我全都看在眼里,确实是甄长老做的有些过了!” “只要你现在放了他,我以天池宫宫主的身份向你承诺,绝不会对你采取任何报复行为!” “是吗?”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怀疑怀疑问道:“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万一我现在放了他,你再对我出手,那我岂不是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其实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参王药液果然非比寻常,就这短短一瞬间的功夫。我体内的真炁,竟就已经恢复了大约两成左右! 最多再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即使不能恢复巅峰状态,起码我也还能有一战之力,不至于完全坐以待毙。 不过饶是如此,情况似乎也并不容乐观,甚至即使我现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我也觉得自己几乎完全没有丝毫胜算! 即便就是逃跑,恐怕也将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因为别看这老妪丝毫不曾显山露水,但却始终给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站在她的面前,我甚至感觉对方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像是一座屹立在我面前的大山! 而这样的感觉,我几乎就只在我师父、徐真人以及胡三爷等少数人面前感受到过!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很有可能,同样也已经半只脚踏足了“地仙”领域。 妈蛋! 我急的想要骂娘,心说最近这是怎么了? 我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上来,满心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自保了。然而修行界中,竟然一下子便又涌现出了如此多的高手? 也不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行界中竟一下子便出现了如此多“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甚至就连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我也能经常遇到。 回想大概短短不到一年之前,我才刚刚踏足修行界时,那会儿可是连“元婴”境高手都极其少见呢! 操蛋的玩意儿! 这尼玛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吗?甭管我突破的有多快,变得有多强,貌似总能跳出一些,实力远远超过我的存在 【655】王晓蕾,小王的姑姑? “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惊疑不定间,我正全力恢复着体内的元气,对面的老妪此时也不由终于开口,一脸的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你只不过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可你当真觉得,就凭这区区一道灵魂小金人,真的就能威胁到我吗?” 说到这里,老妪忍不住便摇了摇头,随即便不由再度向我缓缓走来! “别动!”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厉声喝道:“再过来,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一边说着,我几乎作势便又直接拽进了那“甄长老”灵魂小金人的大腿,然而对方却似乎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是对我咧嘴笑道:“反正都已经废了,你若真要杀他,那你就只管动手好了!” “跟我玩梭哈?”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还真有些吃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竟真的已经不在乎这位“甄长老”的死活了吗? 不过我还真不吃这一套,甭管她到底在不在乎,只要能干掉这位“甄长老”,一命赔一命,那我也算是回本儿了。 否则真要等她来到我的面前,直接救走了“姓甄的”,那我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要!”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即将就要动手之际,不远处一直都处于发呆状态的李璇雪,此时却不由突然大声叫住了我。 紧接着便不由急忙跑了过来,当场便跪在了老妪的面前:“师父!你不要生气,放过他吧!刚才你也看见,他要是不还手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死在甄长老的手中了!” “唉!” 微微摇了摇头,老妪果然停了下来,宠溺的看了地上的李璇雪一眼,这便一把将其直接拉了起来:“傻丫头,我也没说要杀他呀?” “现在明明是他不相信我呀!” 一边说着,老妪随即便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突然笑道:“真不愧是张雪松教出来的徒弟,你这股狠劲儿,倒还真是和他一脉相承!” “嗯?” 乍一听对方突然提起了我师父,而且还直接道出了我师父的原名,我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狐疑,下意识问道:“前辈认识我师父?” “当然!” 老妪下意识点了点头,脸上竟难得露出了些许笑意:“不光认识,而且还很熟呢!不过我跟王林更熟!” “什么?” 尽管我早就听说,“隔壁小王”和天池宫相交莫逆,可突然间听到对方直接喊出了“隔壁小王”的名字,我还是不由被吓了一跳! 似乎 对方的来头当真大的有些吓人,不仅一口便道出了我师父的真实名讳,而且居然还说自己跟“隔壁小王”很熟? “哼,无知小儿,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惊疑不定间,那正被我牢牢攥在手心里的“甄长老”,此时却不由一脸的癫狂笑道:“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上一任‘兰花门’的门主,同时也是那‘隔壁小王’的亲姑姑!” “什么!” “甄长老”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惊呆在了原地!如何能够想到,眼前的这名老妪竟会是那“隔壁小王”的亲姑姑? 而且她竟还是上一任“兰花门”的门主? 可是不对呀? 这“兰花门”不是一个异常邪恶的邪教组织吗? 既然对方乃是“隔壁小王”的亲姑姑,那她又怎会和“兰花门”的人扯上了关系? 我的心中下意识产生了怀疑,刚要开口,不料我手中“甄长老”的灵魂小金人,此时似乎明显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震惊! 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猖狂笑道:“怕了吧?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然后再自断双臂向我赔罪,如若不然” “你给我闭嘴!” 狠狠咬了咬牙,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老妪早已直接打断了他,紧接着便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现在你总可以相信我了吧?我王晓蕾说话算话,只要你现在放了他,我保证对你既往不咎!” “嗯?”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她竟真就是“隔壁小王”的亲姑姑? 说到这里,我其实已经相信了她是“隔壁小王”的亲姑姑,因为以对方的实力,其实根本就没有冒充的必要!而且自打“隔壁小王”裹挟了大千世界所有“地仙”境高手,前去攻打“仙域”之后,所有人几乎都有些“谈王色变”,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哪里还会有人冒充是“隔壁小王”的姑姑? “那她呢?” 于是我下意识又指了指她身旁的李璇雪:“我说过了,只要小雪自己不愿意,没人可以逼她!就算你是隔壁小王的亲姑姑,那也不行!”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自称“王晓蕾”的老妪,下意识摇头笑道:“小雪现在已经拜我为师,而且是她自愿的,我可没有逼她!如果她不愿意,莫说是你,我也绝不容许别人逼她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是啊!龙飞!” 李璇雪赶紧接过了话茬:“确实是你误会了,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不太愿意,更不想离开渝城!不过后来听完我师父为我分析了一下利弊,我还是决定跟我师父先离开一段时间!” “啊?” 这话一出口,乍一听李璇雪竟果真是自愿的,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心说闹了半天,原来这居然仅仅只是一个乌龙。 但我却依然没有松开我手里的灵魂小金人,而是紧接着又道:“不对!如果你真是自愿的啊?那他呢?” 我下意识瞥向了手里的灵魂小金人,一脸的冷笑道:“刚才这位甄长老可是亲口告诉我的,说你原本应该是他孙子的,摆明就是想要抓你回天池宫去给他的孙子当炉鼎!”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王晓蕾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凌厉的目光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扫向了我手里的灵魂小金人,一脸的杀气腾腾道:“你真是这么说的!” “冤枉!我冤枉啊!” 甄长老明显是被吓的不轻,哪里又敢轻易承认,忍不住便倒打一耙道:“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明明是他自己想要留下小雪,永远当他修炼的炉鼎,否则我又怎可能对他大打出手!” “是吗?”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反驳,而是说道:“反正你现在都已经变成灵魂状态了,如果甄长老不介意的话,不如咱俩玩玩儿搜魂可好?” “什么!” 甄长老明显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当场勃然怒道:“你敢?” “杀你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你说我敢不敢?” 一边说着,我的手中早已猛然掐印,故意摆出了一副即将对他搜魂的样子。 “够了!” 关键时刻,王晓蕾最终还是拦住了我,下意识说道:“此事到底孰是孰非,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把他交给我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中竟是不受控制便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我手里的灵魂小金人,这便不由直接飞到了王晓蕾的手中。 果然是高手! 我的心中骤然一凛,不过却反而轻松了不少,越发坚信,眼前的王晓蕾只怕真就是那“隔壁小王”的姑姑! 因为从她刚才的救人的举动来看,对方确实是对我手下留情了!而且以她的实力,她其实早就可以强行从我手中救走那“甄长老”的灵魂小金人,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我想大概真就是看在我师父或者“隔壁小王”的面上。 “回去在收拾你!” 狠狠的瞪了一眼手里的“甄长老”,王晓蕾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阴沉。刚要开口,不料她紧接着便又紧蹙起了眉头:“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突然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一看,却是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急急向着我们赶了过来。 “我要带着小雪回天池宫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另外我的身份,也请你暂时先不要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王晓蕾竟就带着李璇雪极为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而我甚至都来不及向李璇雪道别。 “前辈!” 我下意识大喊了一声,然而周围又哪里还有王晓蕾和李璇雪的身影?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地上那“甄长老”留下的半具残尸。 “龙飞!” 同一时间,满脸焦急的聂局长和老局长二人,此时终于也赶到了现场,下意识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便指了指那不远处的半具尸体:“有事儿的是他!” “啊?” 老局长吓了一跳,似乎这才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半具残尸,急忙问道:“你你小子竟真的和‘天池宫’的人对上了?” “嘶——” 话才刚落,都没等我答话,旁边的聂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竟是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什么?” 这话一出口,老局长不由就更震惊了,错愕的看了我一眼:“你干的?”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简单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不过却刻意隐瞒了王晓蕾的真实身份,直说她有可能是天池宫的“宫主”! “我就说嘛!” 老局长下意识笑着点了点头:“这‘天池宫’可是当年正道诸派的中流砥柱,怎么会干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敢情居然仅仅只是一个误会!” “倒是你小子!” 一边说着,老局长忍不住便满脸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开怀笑道:“短短几天不见,你的修为竟就有了如此大的提升!甚至就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竟都被你给直接干掉了!” 【656】徐真人归来,迅雷剑到手! “可不是吗?” 同一时间,聂局长也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一脸的苦笑道:“今天我才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人比人,气死人!” “枉我们这些老家伙修行了这么多年,结果你却只花了短短一年便直接追赶上了我们。” “如此恐怖的速度,即便就是和当年的小王相比,恐怕你也绝不会有丝毫逊色!” “哪里,哪里” 乍一听他们竟把我跟“隔壁小王”相提并论,我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惶恐,同时隐隐又有些窃喜。急忙摇了摇头,一脸的谦虚道:“其实一切都不过是侥幸罢了!” “首先是对方大意轻敌,这才给了我可趁之机;其次这‘天池宫’之所以会被尊为‘三大圣地’之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在炼器方面的成就,至于他们自身的修为,反而倒显得没那么” “得了吧!跟我们你还谦虚什么?”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局长却不由一脸很没好气的径直打断了我:“你还真以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吗?” 老局长紧接着说道:“如果说你干掉‘天池宫’这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尚还可以说是侥幸的话。那么先前你们在归途中所遭遇到的那两名柳家的高手,这难道同样也是侥幸不成?” 靠! 老局长话音刚落,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无语了起来,心说舟哥这个大嘴巴,居然这么快就把这事儿全都告诉了老局长他们吗? 本来我还想等回去之后,再把此事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他们呢!到时再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谁知竟被舟哥提前泄露给了他们。 可转念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对。 因为我明明记得我当时仅仅只是告诉舟哥,我和一弦遭到了柳家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追杀,可没告诉他我已经干掉了他们,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总不是猜的吧? 难道他真就对我和一弦有着如此大的自信? 心里正想着,老局长却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紧接着便不由面色一喜,急忙冲着电话那边激动问道:“此话当真?” “好!我们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老局长便不由赶紧收起了手机,同时一脸惊喜的告诉我和聂局长说:“快!咱们怕是得赶紧回宗教局了,徐真人回来了!” “什么?” 乍一听竟是徐真人回到了渝城,我的脸上也不由同样涌出了一抹狂喜,紧接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道:“确定吗?” “应该确定吧!” 老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反正小贾是这么说的,咱们赶紧回去看看,一切自见分晓!” “那倒是!” 同样点了点头,我们那里又还敢有丝毫迟疑,匆忙和别墅内早已被吓破胆的李应华交代了几句,这便不由赶紧上车。跟着老局长和聂局长二人,这便第一时间又向着宗教局快速赶去。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徐真人居然还能回来! 按照我先前的想法,一旦徐真人去了柳家,那么他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逼迫柳家的那几名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同样也突破到“地仙”境界,然后再带着他们一起离开这“大千世界”。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徐真人居然并没有离开“大千世界”,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和“隔壁小王”关系莫逆,所以才被网开一面吗? 然而不管怎么说,徐真人可以安然回来,这当然就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只要有他这样的高手坐镇,甭管是帝都三大家族,亦或是柳家的那一伙人,估计也就掀不起什么大浪了。 短短不过半个小时,我们很快便又回到了渝城宗教局。 而让我感到万分惊喜的是,舟哥果然没有撒谎,徐真人竟果然回来了。 “徐真人!” 乍一眼见到徐真人好端端的坐在宗教局的会客厅内,我的脸上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急忙便不由赶紧迎了上去。 “呵” 徐真人见了我,脸上同样也不由洋溢起了笑容,紧接着一脸的欣慰道:“恭喜你呀,龙飞!刚才我还在路上就已经听说了,你居然已经有和‘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一战的实力了!” “哪里,哪里,都不过是侥幸罢了!而且多亏了徐真人你大闹柳家,否则” 谦虚的冲他咧嘴一笑,我才刚要向他表示感谢,不料徐真人却早已冲我摆了摆手了:“行了!客套的话咱就先不说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一会儿我还得回一趟‘阁皂宗’呢!” “咱们长话短说,我这次过来是专程来找你的!” 一边说着,徐真人的手中下意识便不由掏出了先前的那把“迅雷剑”,紧接着便把它直接递给了我。 “啊?”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问道:“这这是给我的吗?” “嗯!” 徐真人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这把剑原本就是小王留给你的,我是担心你过多的依仗外物,这才一直把它扣在了我的手里!” “如今我马上就要离开这‘大千世界’了,再不给你,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啊?” 惊疑了一声,我却并没有接过他手里的迅雷,而是问道:“这这也太贵重了吧?而且我和小王前辈素未谋面,他为何要把自己的兵刃留给我呢?” “给你你就收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小王的苦心的!” 话音刚落,徐真人不由分手,这便将手里的“迅雷剑”硬生生直接塞给了我。 紧接着说道:“正好我马上就要走了,接下来的路,那可就得全靠你们自己了!你的肩上责任重大,以你目前的实力,若再加上这把‘迅雷剑’的帮助,估计勉强也足够自保了吧!”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除非是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你最好暂时先不要动用这把‘迅雷剑’!一是防止你对它过多依赖,反而懈怠了自身的修为;二是小王当年着实竖敌甚多,你若贸然拿出此剑,很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本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徐真人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这把充满了传奇色彩的“迅雷剑”! 与此同时,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此时也不由赶紧围了上来,急忙向徐真人打听起柳家的事情。 根据徐真人的说法,他竟果然一次性逼走了柳家三名“地仙”境的高手,顺带还击杀了好几名柳家“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也是直到之时,我们这才知道,原来这事儿竟并不是他一个人干的,而是和“邪符王”一起去了柳家! 确切的说,应该是和“邪符王”的一道“虚空投影”! 我就说嘛,徐真人的实力固然强大,可要一次性带走三名柳家的“地仙”高手,似乎也并不太可能。 毕竟那可是足足三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就算打不过徐真人,逃跑总归还是可以的吧? 闹了半天,原来夏无仁当日在峡谷中还真不只是说说而已,最后居然真就和徐真人一起去了柳家!也是在他的配合之下,徐真人这才给柳家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甚至可以说是灭顶之灾。 如今的柳家,除了柳乘风因为当时去了狐族,并不在柳家,侥幸逃过了一劫。其它几名半步“地仙”境高手,几乎全都已经被驱逐出了“大千世界”。 而只剩下一名半步“地仙”境高手坐镇的柳家,其实力顶多也就和狐族、以及封、龙两家持平而已。先前他们可是将封、龙两家压制的够呛,如今突然实力大损,只怕那封、龙两家也绝不会跟他们再客气什么。 甚至就连陈家,恐怕也会跟着柳家一起吃瓜落,此时的处境,越发变得有些危险了起来。 如此一来,他们几方势力互相牵制,甚至不排除“狗咬狗”的可能。起码在短时间内,他们是没工夫来找我们渝城宗教局的麻烦了。 更何况,如今就连“天池宫”也在渝城突然现身,他们恐怕就更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呼” 想到这里,我们这才不由内心稍安,心说这下总算是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如若不然,一旦等徐真人离开了“大千世界”,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处境,只怕就要更被动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就在大家伙儿全都为此暗松口气的同时,徐真人说着说着,脸上却不由突然间闪过了一抹遗憾。 【657】仙器,在我这里!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这就奇怪了? 按理来说,柳家突然遭受重创,如今大势已去,于公于私,这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然而徐真人不仅没有丝毫欣喜,为何竟反而露出了一副十分遗憾的表情? 但我紧接着便又反应过来,觉得这或许是因为徐真人才刚刚和自己的女儿相认,此时暂时还并不想离开这“大千世界”,所以才为此感到遗憾。 其实这倒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徐真人也是人嘛,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想和自己的亲人分散? “唉——”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徐真人却不由突然间又喟然长叹了一声:“可惜呀尽管我们此次重创了柳家,使得柳家短时间内再不敢轻举妄动,然而我和夏前辈却始终没能完成小王交给我俩的任务!”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而我更是下意识问道:“什么任务?” 本来我也就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想到徐真人会回答我,毕竟事情牵扯到了“隔壁小王”。我甚至都已经习惯了,一般这种事情,他们肯定是会瞒着我的! 不过奇怪的却是,也不知是因为徐真人心血来潮,还是因为我如今的事情,已经可以接触到这样的隐秘。 徐真人在犹豫了一下后,终于有些含糊其辞道:“他让我和夏前辈去柳家寻找一件东西,据说这件东西对他十分的重要,甚至有可能关乎到整个攻打‘仙域’的大局!” “哦?” 此言一出,我们一下子便不由来了兴趣,因为能让“隔壁小王”都如此看重的东西,那显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于是我紧接着又问道:“什么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 徐真人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并不确定道:“应该是一件兵刃吧?” “根据夏前辈的说法,那玩意儿好像并不属于我们‘大千世界’,而是疑似从仙域流失出来一把大杀器,很有可能便是传说中的仙器!” “仙器?” 徐真人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不由响起了先前我刚刚才从柳家高手哪儿,夺来的那杆名为“戮仙”的血矛!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那杆“戮仙矛”的器灵就曾明确的告诉我说,它曾经就是一把仙器,只不过是因为某种原因,受到了损伤,所以没办法发挥出它应有的实力。 不过饶是如此,它所逸散出的恐怖杀机也远远超过了我所认识的任何一把兵刃,或许也就只有“隔壁小王”的这把“迅雷剑”方才能和它勉强媲美吧? 同一时间,一弦的眼前也不由同时亮了,匆忙与我对视一眼,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而我更是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急忙问道:“可是那杆名为‘戮仙’的血矛?” “戮仙?” 此言一出,徐真人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甚至连那玩意儿到底是不是兵刃都还” “咦?” 话没说完,徐真人像是突然间便又醒悟过来,眼前骤然一亮的同时,他紧接着便不由赶紧看向了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嘿嘿” 颇有些神秘的冲他咧嘴一笑,我赶紧便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的无不得意笑道:“早说嘛!不就是仙器吗?在我这儿呢!” “啊?”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尤其是徐真人,更是呼吸同样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急忙问道:“当真?” “那还能有假?” 我的脸色越发得意,一边说着,这才赶紧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那杆已经被我给封印住的血矛,小心翼翼便把它直接递给了徐真人:“小心点儿!千万不要解开封印,这玩意儿烈着呢,当时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用‘戮符’勉强把它给封印住了!”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徐真人急忙接过一看,不过光从表面,似乎倒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急忙问道:“你确定这玩意儿就是小王让我和夏前辈所寻找的东西?” “这我哪儿知道啊?” 颇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我心说连你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要寻找什么?我哪儿确定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不过我还是一脸的自信满满道:“不过若你们真的是要寻找柳家的仙器,我想这玩意儿十有八九,就是你们想找的东西!” 一边说着,我这才赶紧将我是得到这杆血矛的过程,以及血矛器灵后来跟我的交流内容,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 “没准儿还真是!” 听完我的讲述,徐真人的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紧接着说道:“看来又得要浪费一枚夏前辈的法旨了,这玩意儿恐怕也就只有他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了!” 话音刚落,徐真人的手中早已出现了一张淡黄色的符纸,仅从表面上看,似乎是和一般的黄符并无什么区别。 然而这玩意儿,我和舟哥等人,却是早已在峡谷中就已经见识过了一次了,自然明白这就是“邪符王”所留下的特殊法旨! 这玩意儿太珍贵了,一旦动用,几乎便能爆发出相当于“地仙”境高手的全力一击!即便就是“邪符王”本人手中,恐怕也没几张了。 此时仅仅只是用来坚定这玩意儿到底是真是假,倒确实是有些太浪费了! 然而这玩意儿着实关乎甚大,为了尽快鉴定出这杆“戮仙矛”,到底是不是小王让他们寻找的东西,恐怕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徐真人随即便将手里的法旨径直抛了出去,法旨瞬间燃烧起了熊熊大火,火焰中很快便又响起了“邪符王”那稚嫩而又懒洋洋的声音。 刚一现身,他便不由破口大骂:“姓徐的,吃饱了撑的吧,老子才刚走,你又召唤我干嘛?不知道这玩意儿,便是连我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方才能” “咦?” 话没说完,他的瞳孔很快便不由直接瞪圆,显然同样也注意到了徐真人手里的那杆“戮仙矛”! “这是” 惊咦了一声,他几乎“嗖”的一声便直接跳到了徐真人的肩上,接过那杆血矛,这便不由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戮符?” 微微皱了皱眉,到底是号称“邪符王”,我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封印好的“戮符”,竟被他随手一抹便直接化解。 “小心!”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那血矛中的器灵突然反噬,忍不住便赶紧冲他大叫了一声。 只可惜还是晚了,几乎就在夏无仁刚刚抹除掉上面,我所施加的“戮符”封印时,一股摄人心魄的恐怖杀机,早已瞬间便自那血矛中径直逸散而出! 隐隐间,我甚至再度又听到了血矛中传出了器灵的愤怒咆哮:“混蛋!放开我!” 不仅如此,随着那器灵的不断咆哮,那血红色的长矛,此时甚至还在淌血,一滴滴的鲜血就这样诡异的滴在了地上。 每落下一滴,其中所蕴含的杀气,几乎就要将会客厅内大理石的地盘直接砸出了一个大坑! 然而即便如此,邪符王那看似稚嫩的小手,此时却依旧稳稳钳制着血矛,丝毫不能动弹。 “我去!” 足足过了良久,邪符王这才不由突然惊呼了一声:“还真是?” “哈哈——” 眼神中瞬间涌出了一抹狂喜,邪符王忍不住便开怀笑道:“果然是你,终究还是被我给找到了!” 话音刚落,只见夏无仁仅仅只是用稚嫩的小手在血矛上轻轻的抹了一下,紧接着血矛便不由再度陷入了沉寂,竟比我先前的封印还要坚固的多! “好厉害!” 见此一幕,我的瞳孔几乎也当场瞪圆,哪怕知道对方号称“邪符王”,必然是在符文方面造诣极高!可看完了他神乎其技的封印手法,我的心中还是有些被震撼到了。 “哈哈——” 再度将手里的血矛直接丢还给了徐真人,夏无仁这才一脸的满意笑道:“姓徐的,你小子行啊!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东西,不妨我冒着反噬的危险,给你放了一天假,让你回来安排后事。” “不不不!” 徐真人急忙摇了摇头,一边小心翼翼的接过血矛,这才笑道:“我可不敢居功,这东西可是龙飞找到的!” “哦?” “是吗?” 此言一出,夏无仁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这才把目光赶紧又瞥向了我,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随即微微点头:“不错嘛!倒也不枉我们为你如此煞费苦心,想不到你竟这么快就能帮上忙了?” 一边说着,他这才又赶紧叮嘱徐真人道:“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赶紧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吧!另外这杆血矛,千万不能出任何差池,明天一早,我亲自去阁皂宗接你!” “嗯!那就有劳前辈了!” 肯定的点了点头,徐真人显然也知道这杆血矛的重要性,这便小心翼翼的把它直接收入到了自己的钱坤袋中。 不过以徐真人的实力,即使纵观目前整个“大千世界”,估计也很难能再找到一个能威胁到他的人吧? 与此同时,夏无仁却不由突然间又暗骂了一声:“妈的,老子来都已经来了,总不能叫我白跑一趟吧?” “快!” 一边骂着,他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急切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对手,趁我现在还有一战之力,索性便帮你们一次性都解决了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们回话呢,他紧接着便又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算了,还是本符王自己去找吧” 说完他的身影便不由一下子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眼看就要离开这里。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始终不曾开口说话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他:“等一下!” 【658】步罡踏斗,完整的茅山引雷术! “嗯?” 乍一听一弦突然间叫住了夏无仁,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一时间纷纷都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一弦。 与此同时,夏无仁那略显虚幻的身影,此时也不由突然停了下来!颇有些玩味的瞥了一弦一眼,这才笑道:“女娃娃,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请我帮忙?” “那倒没有!”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接着却把目光直接瞥向了我,随即笑道:“只是这‘戮仙矛’可是龙飞浴血拼杀才得来的战利品,你们总不能就这样白拿走吧?” “是不是也该给点儿什么补偿之类的?” “啊?” 此言一出,别说是其他人,便是连我也都不由当场傻眼,万万没有想到,一弦竟然如此胆大,直接向“邪符王”索要起了补偿? 然而一弦却似乎浑不在意,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又听她一脸的狡黠笑道:“您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邪符王’,总不好意思,白拿一个晚辈的东西吧?” “这” 微微皱了皱眉,听一弦这么一说,夏无仁似乎真就有些下不来台,一脸的讪讪道:“好像也对哦” 话音刚落,他随即便把目光同样瞥向了我,直接开门见山道:“说吧,小子,你想要什么?” “啊?”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过来,急忙冲他摆了摆手,刚要说自己其实并不需要任何补偿,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料旁边的一弦,此时却不由狠狠的踩了我一脚,同时以严厉的目光直接制止住了我。 随即便又对着夏无仁笑道:“您就看着给点儿吧,意思意思就成!反正像您这样的大人物,肯定也不会让一个小辈吃亏不是?” “呵” 此言一出,夏无仁顿时就笑了,不过却是苦笑。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夏无仁这才又道:“行吧!不过我现在两手空空,倒还真没什么东西能补偿给你们的!” “要不然” 足足思索了良久,夏无仁的眼前这才不由突然亮了,随即笑道:“这样吧!东西我现在肯定是拿不出了,不如我就传你两手厉害的神通吧?”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回话,他便早已狠狠一指直接点在了我的眉心。 “咦?” 霎时间,我的眼前突然就亮了,赫然发现,他所传授给我的竟并不是别的,居然正是那“茅山引雷术”的完整法门! 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一门名叫“步罡踏斗”的神奇步法。 不同于江湖上广为流传的“禹步”,而像是经过了某位大人物的改良,当真玄妙无比。尤其是配合我的“逆龙七步杀”,两者更是相得益彰,威力几乎可以说是成倍叠加。 太好了! 心中一喜,此时我又哪里来得及细细品悟,只能“囫囵吞枣”赶紧将法门烙印在了脑海里,同时一脸感激的对着夏无仁直接拱了拱手:“多谢前辈!” “不用谢我!” 夏无仁很不耐烦的冲我直接摆了摆手:““这都是你应得的!” “时间不多了,我走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咻”的一声便彻底消失在了原地,也不知真是因为时间不多了,还是因为担心一弦会再一次将他叫住 “我也得走了!” “邪符王”这一走,徐真人自然同样也不再久留,微微冲着我们点了点头,随即他的身影便同样也消失在了原地! “唉——” 一直目送着徐真人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远空,老局长这才不由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高个儿的都走光了,这下子真的所有事情,都得靠咱们自己来解决了!” “放心吧!” 舟哥下意识笑道:“以龙飞这堪称变态的恐怖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一个人就能撑起一片天了!等到那时,咱们渝城宗教局自然也就有了新的靠山!”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不过却已经没工夫跟舟哥辩解什么。 徐真人这一走,其实我的心里也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因为不光他走了,李璇雪也被王晓蕾给带走了!也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再次相见。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李璇雪选择在这时候离开,倒也替我解决了另外一个难题。那就是我始终都不敢面对的,她和一弦之间的问题! 诚然,当初的确是一弦一再鼓动我去追求李璇雪,可一旦我和李璇雪真的发生了关系,一弦的心里显然不会好受。 再有就是李璇雪更是一个现代女性,她又怎可能接受我,其实早已和一弦拜堂成亲? 一想到这事儿,我就觉得头疼,我甚至宁愿再次和“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直接大战一场,我也绝不愿意去面对这样一个尴尬的问题。 然而这事儿却始终都要面对,即使李璇雪现在走了,但她总有一天还是会回到这里。等到那时,情况说不定还要更加棘手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的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单独去找一弦好好的聊聊这个问题。 然而等我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来到刚刚为一弦安排好的住宿门口,一弦居然并不在房间里面? 一打听才知道,一弦居然走了,说是有事儿要出去一趟,让我不用担心。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她能有什么事儿,要是搁在以前,或许她还可以去渝城的狐族“鬼市”,可是现在却连狐族“鬼市”都已经易主,她在渝城又还能去哪儿? 莫非她竟同样也在为此事烦恼,所以才选择一个人出门散心? 心里正想着,我兜里的电话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了起来,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才刚刚跟我联系过的庆哥。 猛的一拍脑门儿,我这才突然想起,先前他借给我的那辆大奔可还被我停在李家的别墅外呢。 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总不能是问我要车的吧? 想到这里,我这才不由赶紧接通了电话,不过他找我却并不是为了那辆大奔的事情,而是有生意上的事情想要找我商量一下? 这就奇怪了,既然是生意的事情,他不更应该打电话和胖子商量吗? 怎么会把电话突然打我这儿来了呢? 经过了一番仔细询问,我这才得知,原来他这次回县城,居然是为了从县里的另一家房地产公司手里,收购一块非常廉价的地皮! 那个地点,我还算比较熟悉,好像就在我和胖子以前读书的中学附近,几乎是整个县城的中心,妥妥的黄金地段。 不过奇怪的却是,这块地皮早在几年前就被我们县里的另一家龙头企业拍的,前后动了好几次工,最后却依然没把房子给盖起来。 而渝城现在又有了新规定,如果一块地皮在三年内没有开发的话,就将被政府直接收回。 所以庆哥才会打起了这块地皮的主意,本来他以为对方公司之所以迟迟没有把楼给盖起来,估计是因为资金上的问题。只要换了“皇朝地产”来开发这块地皮,一切问题自然就将迎刃而解!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对方公司根本就不缺资金,之所以迟迟没有把房子给盖起来,问题居然出在了那块地皮本身。 庆哥现在也算是生意人了,而且先前就在帮谢世东打理这些,自然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很容易便打听到。 对方之所以动工了好几次,最后都无疾而终,竟是因为他们每次动工,工地上就会莫名死人! 前后死了好几个工人,最后甚至还有工人说自己看到了鬼,所以这项目才被一直搁置了下来。 本来庆哥这次其实很有把握能从对方手中拿到这块地皮,不过听到这消息,他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毕竟那地皮就算再廉价,那也是动辄上亿的资金,万一到时同样也盖不起楼来,那可就亏大发了。 所以他才突然想到要和我商量一下,毕竟处理类似这样的灵异事件,我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呵” 听完他的讲述,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信心满满道:“没事儿,你只管先把地皮拍下,我一会儿就让胖子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再亲自跑一趟,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儿可干!” “好!” 此言一出,庆哥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笑道:“有你这句话,那我可就放心多了!” 挂断电话,我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胖子,向他说明了此事。胖子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一听是生意上的事情,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拍着胸膛便说,包在他的身上了。 正好他最近同样是在修为方面有了极大的进步,刚刚突破到了“心动”境界,对付一般的孤魂野鬼,倒也绰绰有余了。 一边说着,胖子很快便出发赶往县城。 而我百无聊赖,正准备回房间好好参悟下,邪符王刚刚传给我的“茅山引雷术”和“步罡踏斗”。然而就在这时,宗教局的门口,此时却突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并且指名道姓说是来找我的 【659】收复鬼市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门口居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而且还指名道姓说是来找我的,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问道:“找我的?” “对呀!” 舟哥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谁知道你又在外面招惹上了什么狠人?” “我跟你说,那人脾气可不太好,胡子都一大把了,上来就直接骂娘!要不是看他实力不弱,我早就跟他翻脸了!” “哦?” 舟哥这话一出,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我最近除了柳家和“天池宫”,貌似也没再招惹什么其他狠人呀? 而能让舟哥都如此忌惮,不敢和对方轻易动手,想来这人的实力最起码也得在“出窍”境以上,莫非竟是“天池宫”的人又背着王晓蕾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跟着舟哥便不由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我便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往后赶紧退了一步,同时这才明白,一弦为何会突然离开? 敢情来的这位竟并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先前在狐族,被我一掌便击落下擂台搞得狼狈不堪的那位狐族的“出窍”境高手。 我下意识想要赶紧逃离,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因为我才刚一露面,门口一脸义愤填膺的老者便直接发现了我。甚至都还没等我跑路呢,他便不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臭小子!还想跑?” “呃——” 既然都已经被对方给发现了,那我当然也不可能再跑路了,只能是硬着头皮,陪着一脸的笑意道:“哟,这不是狐族的前辈吗?什么风竟然把您给吹到了渝城?” “少跟我装蒜!” 对方一脸的气势汹汹道:“快说,你把我狐族的小公主拐哪儿去了,居然还敢逃婚,反了天了你,当真欺我狐族无人了不成?” “逃婚?” 我愣了一下,随即赶紧摇头,同时一脸的苦笑道:“前辈,这事儿你们可真就冤枉我了,这天大的好事儿,我求都还求不来呢,哪里可能逃跑?” “不说我说,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所有的这一切,全都是一弦逼着我干的吧?” “哼!” 对方冷哼了一声,显然也对一弦的性格十分了解,倒也并未与我深究此事,而是说道:“不管怎么说吧!甭管这事儿到底是谁的注意,可你拐走我狐族小公主,这总是事实,怎么你也该向我们表示表示吧?” “啊?” 听他这话的意思,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是专程来敲诈我的呀? 微微愣了愣神,我这才赶紧问道:“什么表示?还请前辈但说无妨!” “这还差不多!” 眼见我似有“屈服”的打算,对方这才不由满意的抹了抹自己的三缕长须,随即笑道:“其实也简单!想来我狐族鬼市被柳家霸占的消息,你应该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了吧?” “所以嘿嘿” 说到这里,对方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狡黠,紧接着又道:“好歹你也是我狐族的女婿,那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助我重新把鬼市给夺回来吧?”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这事儿其实不用他说,我也早就有想要帮狐族夺回鬼市的想法!只不过我先前并不知霸占狐族鬼市的,到底是不是柳家,所以才并没有动手,如今一旦得知果真竟是柳家霸占了狐族鬼市,此事我当然义不容辞! “行!没问题!” 于是我毫不犹豫便点了点头,紧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当然是越快越好!” 甚至都没等对话答话,旁边的舟哥此时却不由突然开口说道:“既然是柳家这个死对头,当然是要出其不意的打他们一个意外,尽可能干掉他们的有生力量!” “咦?” 此言一出,那狐族老头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颇有些欣赏的看着舟哥一眼,随即笑道:“这个小哥所言极是!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不知可有良配否?如果没有的话,我倒是可以” “打住!打住!” 乍一听对方似有要给自己做媒的打算,舟哥顿时也吓了一跳,急忙摇了摇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就不劳前辈你来操心了!” “啊?”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舟哥一眼,我心说你丫不是老光棍儿吗?从哪儿又冒出了一个心上人? “”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舟哥急忙压低了声音道:“我可不想跟你一样,娶一个狐狸精回家” “好吧!” 与此同时,对方显然并没有听到舟哥的话,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才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正好打他们一个绰手不及,赶紧把小公主也叫上,咱们” “她出去了!”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早已下意识打断了他道:“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就咱们三吧,应该也足够了!” “行吧!上车!” 别看这老头胡子都一大把了,车倒是开的挺溜,也是直到上车之后,我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对了,八爷呢?” “渝城鬼市不是一直都是由八爷在打理的吗?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八爷过来?” “他还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他柳家这次硬逼着我们交出了渝城鬼市,不让他们付出点儿利息怎么行呢?他和四爷他们分别去了柳家和陈家的另外两处鬼市!”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经过了好一番交谈,我和舟哥这才得知,原来这位老者在狐族排行十八,所以大伙儿全都叫他胡十八!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这渝城鬼市,恐怕就得轮到他来打点了。毕竟一旦胡四爷和胡八爷占据了柳家和陈家的另外两处鬼市,他们肯定是无暇再顾及渝城的鬼市了。 反正渝城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大本营,别的势力想要打狐族鬼市的主意,起码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够不够分量了。 不多时,我们很快便抵达了鬼市的门口,这才发现,原来胡宝泉和胡菲菲二人居然早就已经到了! 只不过一直隐藏在暗中观察,只等我们一到,这才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姐夫!” 见到是我,胡宝泉的脸上那叫一个惊喜,这小子原本就跟我极为亲近,尤其是经历了昨晚在狐族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就跟我更亲近了。 只可惜,尚未等胡宝泉说话,胡十八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行了!里面现在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 胡菲菲下意识说道,我和宝泉一直都在门口守着,既没有见到有人进去,同时也没见到有任何人出来。 “那就好!” 狠狠的咬了咬牙,胡十八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狰狞,似乎还真想在这儿大开杀戒? 不过我倒觉得,除了“元婴”境以上的高手,类似其它一些柳家小妖,咱们倒没什么必要赶尽杀绝。毕竟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类似侵占狐族鬼市这样的事情,他们可没有任何的决定权。 再者就是,即使是当日柳乘风带着陈道一气势汹汹的杀到狐族,他们也都没有滥杀无辜。 然而看着胡十八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我终究还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能是等一会儿进去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胡十八很快便带着我们直接闯入了鬼市,不料我们才刚一进门,即使隔着好远,我和舟哥也听到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之声。 “不好!出事儿了!” 匆忙对视了一眼,我和舟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冲了过去。 不过都还没等我们真正冲进鬼市的核心区域,迎面却有不少人匆忙跑了出来,其中一人我居然还认识,正是先前曾帮我们送药去学校的那名茅山弟子。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忍不住便赶紧拦住了他,下意识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小叔叔?” 对方满脸的惊慌失措,见到是我,这才不由面色一喜,随即一脸的焦急喊道:“快!求求你,赶紧去救救邓长老吧!柳家的人,正在里面大开杀戒,肆意抢夺各大宗门的天材地宝!” “什么!” 此言一出,我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尤其是胡十八,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勃然怒道:“混蛋!看来对方早就料到了我们会重新夺回鬼市,这是想要在临走前,将这鬼市彻底毁掉!” 一边说着,胡十八几乎下意识便要向前冲去,不过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拦住了他:“等一下!” “你们三个就在这门口堵着,别让他们给跑了,我和舟哥先进去救人!” “也对!” 胡十八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你们小心一点儿,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放心吧!交给我了!” 狠狠咬了咬牙,话音刚落的同时,我和舟哥又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带上刚刚逃出来的那名茅山弟子,这便全力赶往了“鬼市”的核心区域。 【660】柳家就是个屁! 一路疾驰,就在通往鬼市核心区域的路上,我们居然见到了满地的尸体,而且越往里走,尸体也变得越来越多。 其中不光有茅山宗的,同时也还有其它宗门的弟子! 这些个宗门和茅山宗一样,同样也在渝城鬼市中开设有自己的坊市,不过此时却无一例外,全都遭到了柳家的大肆屠戮。 “这帮混蛋,我饶不了他们!” 望着这地上满地的尸体,以及那早已是被鲜血染红的大地,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呀。同时这才终于明白,先前我的想法到底是有多么的天真。 亏我还打算向狐族求情,饶了那些柳家的小辈,仅仅只铲除掉“元婴”境以上的高手,可就在我看见这些尸体的时候,我几乎瞬间便又改变了主意。 因为地上死的这些人,大多修为不高,其中甚至不乏有十三四岁刚刚入门,几乎和普通人无异的小孩儿。 然而此时他们却也无一例外,全都遭到了柳家的无情屠戮! 面对这样的一群“刽子手”,我又怎可能再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唯有以杀止杀! 与此同时,就在我们不顾一切,全力赶往鬼市的核心区域时。茅山宗所在的药材坊市内,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战,此时却才刚刚停歇。 奄奄一息的茅山宗邓长老,此时早已浑身是血躺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他所带来的十余名茅山宗弟子就这样一一惨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他咬碎了银牙,此时却根本无可奈何。 身为茅山宗的外门执事长老,他的修为其实并不算高,顶多也就只有“金丹”境的巅峰而已。而这样的修为,放在柳家这些刽子手的面前,几乎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因为柳家的这群人中,不光是有好几名元婴境的高手,其中甚至还有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亲自带队,正是他取代了先前胡八爷鬼市管理者的地位,代表柳家坐镇渝城鬼市。 “疯子!” “你们这帮疯子!” 此时的邓长老早已奄奄一息,然而脸上却依然充满了愤怒。忍不住便对着不远处,此时一边杀人,一边正在坊市大肆搜刮各种天材地宝的柳家众人怒道:“你们柳家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引起整个正道修行界的众怒吗?” “众怒?” 对面有人狞笑了一声,随即一脸的阴桀笑道:“我们当然害怕引起众怒,所以你们今天才必死无疑,只要你们死了,那这事儿便成了一桩无头公案!届时所有门派怕都会将这笔烂账,直接算在狐族的头上!” “你!” 此言一出,邓长老不由就更恼怒了,似乎这才终于明白,对方到底意欲何为? 原来他们不仅仅只是想要在临走前搜刮走整个鬼市中的所有资源,同时还想借此机会好好的坑害狐族一把!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知道归知道,只可惜此时的邓长老却根本无可奈何,哪怕明知道这一切全都是柳家的阴谋,他也只能瞪眼干瞧,根本就没能力改变这最后的结局。 不仅如此,就在他刚刚醒悟过来的同时,先前狞笑的那名柳家高手,此时早已手持着长剑,一步步缓缓向他逼了过来。 既然他们敢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邓长老,显然是在心里早就给邓长老判了死刑!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不光是邓长老,凡是此刻在鬼市中的人,无不都是柳家想要灭口的对象。 这事儿本来就十分的冒险,稍有不慎,不仅坑害不到狐族,甚至反而会给柳家自己带来灭顶之灾,他们当然需要小心谨慎,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活口逃离此地。 “上路吧!” “下辈子记得要投一个好胎,千万不要再和我们柳家作对!” 狰狞冷笑的同时,那人随即便不由高高举起了手里带血的长剑,猛的一剑劈向邓长老的同时,这才又道:“不对,或许你们已经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炫目的剑光瞬息即至,眼看就要将邓长老的头颅直接砍下! 也是直到这时,我和舟哥这才终于及时赶到,隔着老远的距离,我们刚好便看见了此时所发生的这一幕。 “混账!”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 右手猛然一挥,人尚未至,一抹犀利的剑光早已从我手中径直激射而出,硬生生便直接横在了那邓长老的面前。 柳家那人的脸上原本满是狰狞冷笑,满心以为自己的这一剑妥妥是能将邓长老的头颅直接砍下。甚至如果不出意外,以他的实力,八成是连邓长老的灵魂小金人同样也会被其直接剿灭! 然而紧接着所响起的“扑哧”一声,却不由让他当场一愣。 不得不说,我的这一剑实在是太快了,快的甚至让对方都没来得及感到丝毫疼痛!等他反应过来,他那原本紧握住长剑的右手,此时早已被我齐腕斩断,跟着那长剑一起,这便“铿锵”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也是直到这时,对方似乎这才终于感觉到了疼痛。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此时正在飙血的断臂,他才刚想要向周围的其它人发出示警。然而随即赶到的舟哥,此时却早已狠狠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脑门儿上面! “砰”的一声,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那人的脑袋随即炸开,红白之物更是直接贱了舟哥和邓长老一身。 然而无论是舟哥,亦或是邓长老,此时却全都没有任何不适。 “啊?” 邓长老似乎有些傻眼,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原本绝望的他,甚至都已经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感,最后却并没有传来,等他下意识睁眼一看,却是刚好看见那人头颅被舟哥一掌拍碎的场景。 “长老!”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跟随我们一起赶到的那名茅山弟子,此时早已上前搀扶起了他,同时一脸的关切道:“您没事儿吧?” “小齐?” 邓长老有些傻眼的看着那名茅山宗弟子,但他随即便不由发现了此时同样赶到的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 “龙师弟?” 邓长老的眼中下意识涌出了一抹狂喜,随即满脸的亢奋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然而时间紧迫,我又哪里还有时间向他解释什么,仅仅只是冲他点了点头,接着便将一瓶疗伤用的丹药直接丢给了他身旁的茅山弟子。 “照顾好邓长老!” 匆忙叮嘱了他一声,随即便和舟哥一个箭步径直扑向了对面的另几名柳家高手! “混蛋!” 同一时间,正在茅山宗坊市内大肆搜刮各种天材地宝的其他柳家高手,此时显然同样也注意到了我和舟哥二人! 眼看着自己的同伴瞬间死于非命,他们又哪里还顾得上继续搜刮,霎时便将我和舟哥团团包围了起来。同时满脸的怒气冲冲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管我柳家的闲事?” “闲事?” 狞笑了一声,我和舟哥几乎同时回道:“老子是渝城宗教局的人!胆敢在我渝城犯事,杀无赦!” 话音刚落,我们甚至压根儿就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什么。如同两头下山的猛虎,别看周围足足是有三名“元婴”境高手,以及近十名“金丹”境高手,结果却在短短两分钟不到,便被我和舟哥尽数砍翻在地,全都死于非命。 “混账!” 如此大的动静,显然也惊动了此时原本就在密切关注着此地战场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强大的炁场瞬间碾压而至,短短才不过数十秒之后,一名白发须眉的老者,随即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我和舟哥的面前。 然而即便如此,趁着这几十秒的时间,我还是将周围四散奔跑的那些个柳家蛇妖的灵魂小金人,尽数都擒获在了手中。 “放了他们!” 狠狠咬了咬牙,见此一幕,白发老者的一张脸更是不由阴沉到了极点!原以为此事万无一失,谁知竟突然杀出了我和舟哥这两个“程咬金”? 不仅让他们屠杀鬼市,嫁祸狐族的计划直接流产,而且是让他们自己损失惨重。 毕竟经过了昨晚徐真人和夏无仁那么一闹,如今的柳家早已不再像先前那般“财大器粗”,光是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就有好几个之多。 因此如今一下子损失好几名“元婴”境界高手和十几名金丹境高手,即便就是柳家也会感到十分的肉疼! 所以他才会如此迫切的赶到这里,想要从我手中直接救走那十几道的灵魂小金人。 只可惜面对他的大声叱喝,我却根本无动于衷,脸上反而突然间闪过了一抹嘲讽。 “混蛋!” 对方又骂了一句,紧接着怒道:“你可知你们现在招惹的是谁?” “得罪了我柳家,天下之大,也绝不会再有你俩的立锥之地!” “是吗?” 我和舟哥相视一笑,心说看这样子,对方显然还并没有认出我来,否则他怕就绝不会再对此事抱有任何希望了。 毕竟我早就已经将柳家给得罪的死死的,所以他想拿柳家来压我,从一开始,这就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柳家?” 越发轻蔑的瞥了对方一眼,我紧接着这才突然笑道:“柳家就是个屁!” 话音刚落,我的脸上随即便不由直接闪过了一抹阴狠,手里猛一用力,“卡擦”一声,这便将手里的十几道“灵魂小金人”尽数捏爆! 【661】你就是龙飞? “混账!” “你” 见此情形,对方顿时暴跳如雷! 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果决,哪怕对方早已亮明自己柳家的身份,我竟还敢如此事无忌惮。甚至都不带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将手里的十几道灵魂小金人尽数捏爆。 而我这一下子,几乎便就彻底断送了柳家将近三成年轻一代的高手,而这些可通通都是他柳家日后再度崛起的中坚力量! “找死!” 猛的咆哮了一声,对方几乎当场直接暴走,恐怖的妖气夹杂着一股股浓烈的煞气,这便向着我和舟哥径直碾压了过来。 “找死的人是你!”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挺身而出,直接挡在了舟哥的面前,同时对他说道:“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先去把此地其它的长虫全都给解决掉,一个不留!” “你行不行?” 舟哥有些犹豫,显然是在担心我一个人并不是眼前这名白发老者的对手,有心想要留下来帮忙。 “放心吧!” 自信的冲他咧嘴一笑,我一边轻松抵挡住对方的气势碾压,这才笑道:“你以为之前追杀我的那两名柳家高手到底是怎么死的?” “靠!原来还真是被你给干掉的呀?” 舟哥的脸上微微动容,这才急忙点了点头,同时再不迟疑,一个箭步便向着另一个方向直接赶去。 “想跑?” “都留下吧!” 同一时间,对面的白发老者,此时也终于动手,猛的咆哮了一声,这便满脸狰狞的向着舟哥一掌拍了过去。 “滚开!” 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不由一个箭步径直扑了上去,狠狠便和对方直接对了一掌。 只此一掌,我几乎立即便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 事实证明,他的实力确实不弱,不过要和之前追杀我和一弦的那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相比,他却明显弱了几分。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用担心了,别说我从本源上就先天压制它们,手里又多了像“迅雷剑”这样的底牌。即使就撇开了这些,光是我的“逆龙七步杀”,显然就已经足够对付他了。 不出所料,伴随“轰隆”一声,两股雄浑的掌力猛然碰撞,我和对方却不由同时倒退了好几步远。 “什么?”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 显然没有想到,我才不过区区“出窍”境界,竟就直接爆发出了堪比“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实力。 对方一脸的惊疑不定,紧接着这才咬牙切齿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若现在退走,我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嘿嘿”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我的“嘿嘿”一笑:“现在才知道怕了吗?” “晚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中几乎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掏出了“迅雷剑”,狠狠便是一剑直接劈向了对方! 换做平日,我或许还会凭自身的实力,好好的和他对攻几招,正好也借此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柳家的攻击手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还赶着去救更多的人,尽可能将鬼市的损失减少,同时又有些担心舟哥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所以我现在根本就没闲心跟他慢慢对攻,索性便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准备速战速决。 尽管徐真人在临走前,一再的嘱咐我最好不要轻易动用“迅雷剑”,以免惹来当年“隔壁小王”的仇人。 不过此时的鬼市,早已是被胡十八等人彻底封闭,我自然不用担心迅雷剑在我手里的消息泄露出去。 “什么!” 不得不说,对方实力虽不咋滴,然而毕竟是活了数百年的老古董了,见识还是有的! 几乎就在我刚刚亮出迅雷剑的那一刻,对方的瞳孔几乎瞬间瞪圆,随即一脸的惊恐而又难以置信道:“这这是隔壁小王的迅雷剑?” “你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随即便不由戛然而止,因为我的凌厉一剑,早已瞬间劈刺到了他的面前。 这可不是普通一剑,因为我用“迅雷剑”直接施展起了“小衍剑诀”! 我的“小衍剑诀”,原本就不弱,即便就是凭我自身的修为,其实也足够让对方小心应付有了。此时再加上了“隔壁小王”的迅雷剑,两者间更是相得益彰,爆发出的威力简直成倍叠加,越发惊人。 甚至我还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迅雷剑本身就会那“小衍剑诀”一般,甚至根本就不用我再可以催动,它便已经自发演练出了“小衍剑诀”中的招式,似乎比我还要纯熟! “混蛋!” 再度又狠狠咬了咬牙,对方着实是被吓得不轻,身为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他,此时竟都不敢与我正面婴锋,而是第一时间闪躲到了一边,及时避让开了我的凌厉一剑。 “轰隆”一声! 我的凌厉一剑虽然击了个空,却将他刚刚所在的位置直接劈出了一道长达十几米的巨大沟壑!而且即便就是残余的剑光,同样也使得对方非常狼狈! “你到底是谁?” 对方被我搞得灰头土脸,脸上自是不由阴沉到了极点,同时又有些惊疑不定,仿佛越发捉摸不透我到底是谁! 因为这都已经是他第四次问我到底是谁了! “亏你还好意思问我到底是谁?” 暗自狞笑了一声,我一边再度向其迅猛攻至,这才满脸的揶揄笑道:“你柳家昨晚足足派了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追杀我和狐族的小公主,结果却反而被我将他俩直接斩首,你说我是谁?” “什么!你” 乍一听昨晚死掉的那两名柳家高手,竟是被我所杀,对方的眼中止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恐。同时似乎这才终于知道了我到底是谁。 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就是龙飞?” “正是你爷爷我!”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迅雷剑早已再度迅猛杀至,而终于得知我身份的他,此时却显得越发畏首畏尾,根本就不敢跟我正面交锋!不断的虚与委蛇,俨然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架势! 果不其然,随着我手里的剑招越发大开大合,攻势越来越猛,对方果然便开始且战且退,缓缓便向着鬼市的出口退去。 “想跑?” 冷笑了一声,这次我跟胡十八一起过来,我主要的目标其实正是冲他而来!好不容易有逮到了一个落单的柳家高手,此时正是将其除掉的最佳时机,这么好的机会,我又怎可能错过? 再者说了,狐族鬼市遭到屠戮,今天这里死了这么多人,罪魁祸首,其实就是我面前的这名白发老者!他要是跑了,我又拿什么来安慰那些死去的亡灵! “受死吧!”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对方且战且退的同时,我几乎一个箭步便不由赶紧向他径直扑了上去。 而随着我每往前踏出一步,我整个人的气势也会跟着节节攀升,正是那龙族的传承神通——逆龙七步杀! “想杀我?” 冷笑了一声,眼见我的气势越发迫人,对方却似乎并没有丝毫慌乱! 猛一跺脚的同时,就在我才刚刚踏出第三步时,他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冲天而起,同时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嘶嘶”怪叫,显然是打算变幻出自己的本体! 果不其然,就在我紧接着又往前迈了两步,对方果然竟就变成了一头足有好好几丈长的恐怖巨蟒! 狰狞的蛇头,几乎足有火车头那么大,而且那上面还长着两支类似犄角的肉瘤。 趁我此时还在原地“发呆”,他猛的便张开了血盆大口,同时吐出了长长的蛇信,这便向我狠狠撕咬了过来。 不过他要真以为我是在“发呆”,那他可就错了,而且还错的十分离谱! 因为我之所以迟迟没动,其实恰好就在是等他变幻出自己的本体,因为昨晚我就已经试过了。一旦等对方变幻出自己的本体,我的对它们的本源压制,反而要更为强烈! 别说他原本就并不是我的对手,即使像昨晚那般,对方本来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我,可一旦遭受我的本源压制,到最后他们所能发挥出的实力,其实连一半都不到。 “嘿嘿” 于是乎,就在对方张开着血盆大口,狠狠向我撕咬而至的同时,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 不过离此数十米开外的邓长老和那名茅山弟子,显然并不知道这些,见此一幕,他俩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冲我大声吼道:“小心!” 而几乎就在他俩的提醒声刚刚响起的同时,对面巨蟒的血盆大口,终于也抵达我的面前!然而他似乎丝毫不曾察觉到我脸上得逞的笑意,毫不犹豫便是一口直接向我吞了过来:“死!” 表面上看,就我这小小的身板儿,站在这如此庞大的巨蟒面前,确实显得非常的渺小。只要是个人,恐怕都会觉得我这次肯定是死定了! 然而,就在那巨蟒狠狠一口径直向我咬来的同时,眼见就要将我直接吞入腹中!我的身影却很诡异的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我便直接出现在了巨蟒的蛇头之上! 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都没等它反应过来,紧接着我便将手里的“迅雷剑”狠狠插了下去! 【662】最后的别离 “不——” 极度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到底是身为“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巨蟒竟在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危险。忍不住便赶紧剧烈的摇晃起自己的脑袋,试图将我直接甩落。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隐隐间就只听的“噗嗤”一声,迅雷剑锋利的剑刃,几乎轻而易举便直接割裂开了它头颅上的皮肉,“咻”一声便径直没入了它的头颅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端的是让人头皮发麻,光是那扩散出的音波,竟就直接震塌了他面前的一栋古式建筑。 好巧不巧,邓长老和那名茅山弟子,此时竟恰好就躲在那栋古建筑的旁边观战,若不是他俩反应够快,及时闪躲到了一边,几乎当场就会被直接活埋。 饶是如此,他俩其实也并不好受,依然是被巨蟒的恐怖嘶吼直接震伤,“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庆幸的是,那声音却并未持续太久,几乎就只有短短一瞬,它的声音很快便就又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 我依然稳稳的站在那巨蟒的头颅之上,而巨蟒那庞大的蛇躯,此时则像是被我直接按下了“暂停”,纹丝未动! 就这样傻傻的呆立在了原地,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它那原本一片通红充满凌烈煞气的瞳孔之中,里面蓬勃的生机,此时却正在飞速消散。 “砰”的一声,如此足足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我这才一个纵身直接跳回到了地面之上。 紧接着便又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几乎就在我的双脚刚刚落回地面,巨蟒那庞大的身躯,此时也不由轰然倒地,生机彻底绝灭! 随着我的右手猛然一挥,璀璨的剑芒瞬间便自巨蟒的尸身中径直激射而出,却是迅雷剑很快便又再度割裂开巨蟒的皮肉,“咻”的一声便又径直回到了我的手中。 仔细一看,就在那迅雷剑的剑刃上面,此时竟赫然还挂着一道金光烁烁,不断痛苦哀号的“灵魂小金人”! 任它不断的咆哮,奋力挣扎,此时竟也始终挣脱不脱,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看我将其直接封印,随手便丢入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啊?” “这” 同一时间,离此不远的地方,重伤咳血的邓长老和那名茅山弟子,此时却不由呆若木鸡! 两人就这样傻傻的看着我,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竟真的战胜了柳家这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而且从刚才的打斗过程中,两人其实并不难看出,我好像一点儿也不吃力,游刃有余,似乎很容易便将这巨蟒彻底诛杀。 “我去!” 除了他俩,胡十八此时竟也带着胡宝泉和胡菲菲二人径直赶来了这里,隔着有一段距离,刚好便见到了我一剑将巨蟒诛杀的震撼一幕。 此时的他们三同样瞪大了双眼,尤其是胡十八,哪怕早已亲身体会过我的恐怖实力,只用了一掌便将他直接击落高台。 可当他见我如此轻易便斩杀掉了柳家这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他却依然是被吓得不轻,脸上随即便又露出了庆幸和后怕的表情! 似乎这才终于明白,原来我昨晚对他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 不过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手下留情,因为别看我现在展现出的实力,已然丝毫不弱于“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实际这却是我昨晚在遭到柳家的那两名高手追杀时,这才临时突破的! 这样说起来,似乎我倒反而应该感谢他们柳家呢,要不是他们给我和一弦带来了生死危机,我又怎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到了“出窍”境界? 而且更不可能领悟到“逆龙七步杀”这样的强悍神通! “嘶——” “好厉害!”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足足过了好久,胡十八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带着胡宝泉和胡菲菲二人,急忙迎了上来。下意识问道:“没事儿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微微冲他耸了耸肩,我这才随手指了指身后的那具庞大蛇躯,一脸的揶揄笑道:“我想你倒更应该问问,他是否有事儿。” “废话!” 胡十八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人都已经死了,你说他有事儿没事儿?” “龙飞!” 说话间,舟哥也突然赶了回来,同样有些震惊的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那具庞大蛇躯,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说道:“搞定了!凡是‘金丹’境以上的柳家蛇妖,通通都已经被我当场斩杀,至于剩下的那些小喽啰,我想交给各大宗门幸存下来那些人,估计也就足够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办事,我向来都很放心。而且我也很赞成他将剩下的那些小喽啰,交给各大宗门的幸存者来处理。 因为如此一来,不仅省的我们自己再动手,同时也可以让各大宗门的幸存者自己报仇。而且坦白说,真要让我们亲自出手去诛杀那些才刚刚入门的柳家小妖们,我们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行了!” 眼看着大局已定,我这才微微冲着胡十八等人拱了拱手,笑道:“如果我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们可就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来搞定了!” “好!没问题了,多谢了!” 同样点了点头,胡十八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就连柳家负责带队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都已经被我彻底诛杀,剩下的事情,他们自然可以自己搞定,而且即使我和舟哥留下,似乎也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告辞!” 没有丝毫的迟疑,再度又向众人微微拱手,我这才带着舟哥径直离开了这里。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和舟哥走远,胡十八却不由突然间又叫住了我:“等一下!”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转过身去:“还有什么问题?” “呃” 胡十八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头又一看了一眼地上的蛇躯,这才一脸的难为情又欲言又止道:“那个我我想”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眼看着对方欲言又止,我几乎一下子便明白了胡十八的意思,颇有些无奈的冲他摇了摇头,我这才又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先前的那颗封印有巨蟒“灵魂小金人”的妖丹,随手便把它直接丢给了胡十八:“怕了你了!”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话音刚落,我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跟着舟哥便快步向着鬼市的出口走去。 “满意!满意!” 身后的胡十八一把接过了妖丹,随即一脸得逞的开怀大笑道:“你可真是我狐族的好女婿,三爷的眼光果真不错” “靠!” 与此同时,舟哥则不由压低了声音,径直笑骂了一声:“你可真是大方!那可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妖丹,用来辅佐修炼,简直如有神助!你居然就这样把它给直接送人了?” “不然呢?”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却不由赶紧加快了速度,直到我和舟哥离开了鬼市,再度钻进了那辆我从庆哥那里开来的大奔,我的脸上这才不由诡异一笑。 随即便将一只血淋淋的乾坤袋直接丢给了舟哥:“送你的!” “啊?” 舟哥楞了一声,正准备赶紧打开,我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他:“先别看,赶紧走,回去了再看!晚了那老小子又该追上来了!” “我去!” “真有你的!” 狠狠的锤了我胸口一拳,直到这时,舟哥似乎这才终于醒悟过来。脸上随即便不由涌出了一抹狂喜,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赶紧把它收了起来。 不过舟哥到底没有忍住,几乎就在我把车刚刚开出了“沙区公园”,他便不由赶紧打开了那只血淋淋的“乾坤袋”。 “嘶——” 猛然间再度吸了一口凉气,舟哥的脸上一时间不由就更惊喜了,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我去!这这好东西也太多了吧?” “废话!” 我下意识笑骂道:“这可是我从刚才那头柳家巨蟒的身上抢来的,好歹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里面的好东西当然不少。” “对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叮嘱了他一声:“你赶紧把里面的好东西全,都转移到你自己的乾坤袋里!万一被那老小子反应过来,非要从我这里讨要回去,那可就”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我兜里的手机随即便不由突然响了起来,我和舟哥吓了一跳,差点儿便以为是那胡十八反应了过来,果然要向我讨要那柳家巨蟒的乾坤袋。 然而真等我掏出手机,我的脸上却不由瞬间同样也涌出了一抹狂喜,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把车赶紧停在了路边。 因为这电话居然是李璇雪打过来了! 原本我还以为李璇雪被王晓蕾带走之后,短时间内怕是联系不上了。因为先前在宗教局时,我就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结果传来的却是冰冷的语音提示声,说是对方并不在服务区。 如何能够想到,李璇雪此时竟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 更让我惊喜的是,电话接通之后,李璇雪说她现在就在学校附近的别墅内。说是她师父给她放了一天的假,明天才会带她离开渝城,让我今晚就去别墅找她。 “好!我马上过来!” 【663】坦白? 乍一听李璇雪现在,暂时还并没有离开渝城,而且此时正在学校外的别墅等我。我的一颗心几乎早就已经飞过去了,哪里又有可能等到晚上再去?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舟哥也在车里,我恐怕现在就要直奔李璇雪在学校外的别墅去了。 今日这么一别,我和李璇雪不知又要等到啥时候才能又见面了,而现在每多见一分钟,几乎都是赚来的。 所以几乎就在我刚刚挂断电话的同时,我忍不住便猛的一脚踩在了油门儿上面。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将舟哥送回宗教局去,然后便去学校外的别墅找她。 “行了!” 往前才没开多久,舟哥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知道你小子很赶时间,就在这儿把我放下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这才突然响起,舟哥跟我一样同样身怀“天耳通”的异能,怕是早就听到了我和李璇雪的谈话内容。 知道我现在心急如焚,所以他才让我把他在半路放下。因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有一个十字路口,刚好就有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往学校方向,而另一条则是通往渝城宗教局。 如果我选择先送舟哥回去,前后恐怕得多花大概半小时的样子。 “这这不太好吧?” 尽管这是舟哥主动提出来的,但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摇了摇头:“算了,倒也不急于这一会儿,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去再说吧!” “靠!跟我你还客气什么?” 话音刚落,舟哥不由分说便让我把车直接停在了路边,紧接着便一个纵身跳了下去,同时催促我倒:“赶紧去吧!” “你俩这一别还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再相见了,能多呆一会儿就多呆一会儿吧!” “嗯!多谢!”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既然舟哥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当然也不好再拒绝他的一番美意!反正就凭咱俩这关系,他也不会觉得我这是“重色轻友”。 匆忙和舟哥道别,紧接着我便直接拐上了旁边的小道,第一时间向着李璇雪在学校附近的别墅赶去。 如此大约四十分钟的样子,我总算顺利的抵达了李璇雪在学校外的别墅门口。 不出所料,李璇雪果然已经在别墅里等我,我上前就是一把直接抱住了她,这才赶紧问道:“你师父呢?” “呵” 如同猜出了我心里的担忧,李璇雪随即一脸的调皮笑道:“她不住这里,等得明天一早才过来接我,你今晚可以在这儿直接住下!”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拉着李璇雪便直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面。刚要开口,紧接着我便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窗外。 似乎暗中竟有一道目光始终都在窥视着我们? “怎么了?” 李璇雪明显察觉出了我目光中的一样,急忙问道:“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心里却有些微微警醒,暗自思索着那人到底是谁? 莫非是李璇雪的师父在暗中保护着李璇雪? 因为那道暗中窥视我俩的目光似乎并无敌意,几乎就在我刚刚有所察觉的同时,那种被别人窥视的感觉,竟然很快便就又消失不见了。 而如此宝贵的时间,我当然不想浪费在寻找此人的身上,既然他都已经走了,那我也便暂时不去想这些了,随即便把目光转移到了李璇雪的身上。 话说我俩其实都已经整整一个多月都不曾见过了,上次因为“张献忠”宝藏的事情,几乎耽搁我足足近一个月的时间。 而我刚从“阴曹地府”出来,紧接着我便又马不停蹄的直接赶往了狐族,以至我甚至连和李璇雪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了。 如今好不容易解决完狐族的事情,等我再次回到了渝城,李璇雪却又将马上离开渝城。 而且她这一走,怕是比我离开的时间还要久的多了,也不知我俩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见。 情不自禁的,我很快便又一把直接搂住了她,而李璇雪当然也没拒绝,很乖巧便把小脑袋瓜直接埋进了我的怀里。 可是越是这么乖巧看,我的心里便越是愧疚,脑海中忍不住便又开始思考,她和一弦之间的事情到底该如何解决? 我的心里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在李璇雪临走前,直接将我和一弦的事情告诉她。 纸终归是包不住火了,我能瞒她一时,难道还能瞒她一世吗? 可是每每话到了嘴边,看着李璇雪那一脸享受的样子,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趴在我的怀里,这样的安逸时光,实在是太奢侈,我真担心一旦我将一弦的事情告诉了她,会破坏了这份安逸,同时也会让她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耿耿于怀,伤心很久。 这样想想,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犹豫了,一时间如坐针毡,有佳人在怀,这本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可我这心里却跟猫抓一样难受! 不过李璇雪倒似乎全然不曾察觉我的异样,调皮的用她的发尾便挠起了我的胸膛,同时低声向我询问这一个多月来所发生的事情。 其实有些事情,即使我不说,她也应该从胖子等人的口中知道了一些。 不过胖子又哪里知道我们此行的凶险,尽管为了不让李璇雪担心,我故意说得很轻松,刻意隐瞒下了许多生死攸关的细节。然而当李璇雪听完我的讲述后,她的脸上却不由依然露出了几许担忧的表情。 紧接着狠狠的握了握拳,一脸的信心满满道:“放心吧,我这次跟师父会天池宫,就是要去跟她学本领的!等我学成归来,哪怕就只有我师父一半的实力,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了,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唉!” 多好的姑娘啊,原来她之所以答应要拜王晓蕾为师,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能帮得上我? 可她越是这么懂事乖巧,我的心里便不由越不是滋味儿,因为人家对我,那可是一心一意。 而我呢? 居然背着她在脚踏两只船? 诚然,这里面确实有一些我所不能控制的因素存在。比如我和李璇雪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在我意识模糊,甚至浑身丝毫不能动弹的情况下发生的。 当时我身负重伤,差点儿就要死了,李璇雪是为了救我,所以才甘愿主动充当了我的炉鼎,并把她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我。 可我身为一个男人,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事后我总不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吧? 而且坦白说,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或者柳下惠,成天身边跟着这样一个大美女,要说我的心里真的半点儿涟漪都没有,那显然也是假的。 再加上当时一弦又一直处于沉眠状态,没有了她的“监督”,我好像确实有点儿放纵自己了。总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下好了,车是到山前了,可是路呢? 我的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李璇雪再说话,而我则是问一句才答一句,心里还是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给李璇雪。 反观李璇雪却似乎一直都没察觉到我脸上的异样,我俩静静的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眼看着天色都已经黑了。 李璇雪这才突然起身,趴在我的耳边便轻声嘀咕了一声:“我去洗澡,你去楼上的房间等我!” “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李璇雪早已拿着衣服钻进了卫生间里,同时里面很快便响起了“唰唰”的流水声音。 “唉!” 越想越头疼,索性我便不去想了,一个人默默便上楼去了李璇雪的房间。 刚一进门,我便不由当场一愣,因为整个房间内,居然都铺满了花瓣,甚至床上还用花瓣直接摆出了一个心形。 “啪”的一声!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几乎条件反射般的给了自己一耳光,因为即使没有一弦,似乎我这个“男朋友”也当的很不合格。 按理来说,这些东西其实是应该我来准备的,然而李璇雪却主动准备好了这一切!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走了,这是想在临走之前,多给彼此留一些美好的回忆吗? 狠狠的咬了咬牙,就在这时,我突然间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痛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儿向李璇雪坦白,因为我不能再这样稀里糊涂的耽误她了。如果她能接受一弦存在的事实,那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想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而如果她要是不能接受的话 索性便长痛不如短痛,我就更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耽误她了,期间我甚至给舟哥去了一个电话,问他一弦回来了没有! 如果一弦已经回到了宗教局,我甚至想把一弦也接过了,三个人面对面,索性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彻底把这事儿给解决算了。 尽管这有可能让李璇雪非常伤心,但也总比一直拖着,让她越发泥足深陷好吧? 不多时,就在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儿告诉给李璇雪时,李璇雪终于也洗好了澡,我听到了她上楼的声音。 “呼——” 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然做好了准备,就在李璇雪刚要进门的一刹那,我下意识便从床上直接站了起来。 鼓足了勇气刚要开口,然而房间里的灯光,此时却不由“啪”的一声瞬间熄灭。 “嗯?”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李璇雪温润如玉的身体早已直接扑入到了我的怀里。同时还有两片火辣辣的唇,直接堵住了我刚要开口的嘴 我去 【664】你猜? 这分明就是不给我机会开口的节奏呀? 猝不及防,李璇雪柔软的身体突然扑入我的怀里,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有点儿飘了,紧接着脑海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 我得说句实话,这真不是我龙飞的自制力太差,而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同时又太刺激了! 我甚至觉得,这样的诱惑,应该没人能抵挡得了!当然,除非他认识一个姓杨名伟的兄弟。 我当然不认识这位叫杨伟的兄弟,作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所以我自然抵挡不了。 而且尽管此时灯光熄灭,周围一片漆黑,然而在“天眼通”的帮助下,我的目力却依然不曾受到丝毫影响。 微微眯了眯眼,我甚至能很清楚的看见李璇雪那一双含情脉脉而又略显迷离陶醉的双眼,显然这丫头是真动情了。 而也许是因为周围一片漆黑的缘故,李璇雪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地,一收以往的矜持,突然间就变得大胆了起来。 猛的用力向前一推,我的脚下顿时踉跄,两个人顺势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也是知道这时,我的心里这才猛然一惊,如同是被一盆凉水直接浇灌在了头顶,我整个人都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 不行,我还是得向她坦白! 然而,就在我刚要开口的同时,李璇雪却突然用手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别说话!” “明天我就要走了,临走之前,我想要一个孩子!” “什么?” “孩孩子?” 坦白说,我是真被她的话给吓了一跳,她她居然就想要一个孩子? 疯了吧? 还是纯粹只是用来挑撩我的情话? 妈蛋! 死就死了,老子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骤雨初歇,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月亮也早已经爬上了树梢。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同时也格外的亮,皎洁如雪般的月光,穿过了窗台直接洒落而下,绰约而朦胧,照着李璇雪风姿秀美的轮廓。 雪白的脸颊上隐隐一抹醉人的嫣红,如风雨过后的艳阳夺目,更显得她容色清丽、艳过春花。 只不过她的样子却显得十分慵懒,如小猫般静静的趴在了我的怀里,除了浓重的喘息声,其他便再没有丝毫动静。 这样的姿势足足保持了许久,李璇雪这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其实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心说不会吧,她怎么会知道一弦的事情? 难道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竟已经从舟哥或者胖子的口中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 “嘻嘻——” 我正惊疑不定,李璇雪却不由突然笑了,调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这才又继续说道:“别紧张!其实吧我和一弦姐姐早就已经见过面了!” “啊?” 这话一出口,我更是不由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什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你那一次重伤的时候,如果不是一弦姐姐告诉我,只有我的‘玄阴之体’才能救你,你觉得我真的会如此胆大吗?” “我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合着她们居然一开始就已经“串通”好了?结果就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不过李璇雪却似乎丝毫不曾理会我脸上的震惊表情,随即又道:“而且就在刚才,我俩其实又见面了,若不是刚才一弦姐姐反应够快,说不定你俩就撞上了!” “什么!” 这闹了半天,原来我先前所觉察到的那一缕窥视的目光,居然就是一弦? “你你们”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好傻,合着竟被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悠,亏我刚才还在纠结,到底该如何向李璇雪坦白这事儿呢。万万没有想到,两个女人其实早就已经通过气儿了? 但我随即便又面色一喜,心说既然李璇雪和一弦早就已经通过气儿了,然而她们却谁也没有跟我翻脸,那其实不说她俩居然全都已经接受了这件事情? 如此一来,那我一直以来,为此不断纠结的事情,岂不是也已经圆满解决? 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不由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那你们俩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猜?” 李璇雪狡黠的冲我眨了眨眼,竟是故意跟我卖起了关子? 不过饶是如此,我的心中却是依然充满了欢喜,因为光看她的反应,其实我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好啊,原来你们俩居然一直都在骗我,看我今天怎么罚你!”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又将魔爪直接向她伸了过去,李璇雪惊呼了一声,刚刚鏖战许久已然脱力的她,此时又哪里还经得起我如此折腾? 急忙便向我求饶喊道:“别!别!别!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吧?” 李璇雪被我当场制服,俏脸瞬间便又羞得通红,随即便趴在我的耳边轻声嘀咕了起来。 而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她刚才说自己想要一个孩子,居然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而且这事儿正是她和一弦刚刚谈话的内容,甚至这个“馊主意”,居然就是一弦给她出的! 根据李璇雪说法,也不知一弦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下午居然直接找到了她和王晓蕾,而且还成功说服了王晓蕾,让她在渝城多留一天。 然而等一弦将李璇雪带回别墅后便告诉她说,因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体内阳火炙盛,一般人其实根本就怀不上我的孩子! 只有身为玄阴之体的李璇雪,方才能承受住我体内的阳火。 而且随着我修为的日益提升,以后想要孩子,可能性恐怕就更低了,所以必须得赶在我突破到“地仙”境界以前就怀上孩子。 所以刚才李璇雪才会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想要一个孩子 “这样么?”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有没有孩子,我倒是一点儿也不关心,不过既然她如此迫切的想要怀上我的孩子,那么 “嘿嘿”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便不由一脸不怀好意的直接看向了我怀里的李璇雪。 “你” 也许是察觉到我眼神中一闪而逝的精芒,李璇雪顿时就有些了慌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紧张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足足折腾了一夜,直到夜幕散去,东方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我才终于有些脱力,昏昏沉沉睡去。 等我第二天醒来,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 再看我的身旁,除了已然是被汗水彻底湿透,隐隐有些发酸的棉被和枕头,此时又哪里还有李璇雪的半点儿踪迹? 她走了! 趁我还没醒来就偷偷离开了,不想直面那最后的别离! 当然了,其实如果我愿意,我当然会在她稍有动静时,便会立即惊醒,毕竟我现在好歹也已经突破到了“出窍”境界! 但也许是我潜意识里同样对这“最后的别离”非常排斥,所以我竟并未醒来,我甚至压根儿就不知李璇雪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 其实这样也好,诚然我很遗憾,在她临走前并没有亲自送她。 可真要是我当时醒来,亲自送她离开,恐怕我俩还要更加的伤感,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我和李璇雪都不愿意看到的! 【665】丑小鸭不见了?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我的心情瞬间就变得有些失落了起来。 微微摇了摇头,我又用力的嗅了几口房间内李璇雪所残留下的气息,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同样也离开了这里,一把锁便将整栋别墅都锁了起来。 李璇雪在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串钥匙,不过除非是她回来,我想这栋别墅,我估计是再也不会来了! 回到了宗教局,我顿时便感觉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怪的,尤其是舟哥和胖子,眼神中更是充满暧昧,时不时冲我挤眉弄眼。 不过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失落,很快他俩便又收回了目光,紧接着便见舟哥和胖子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没事儿!” 舟哥拍了拍了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顶多也就分开个一年半载,等到李璇雪学成归来,你俩到时自然就可以再续前缘了!” 话虽如此,然而我的心情却并没有丝毫好转,一年半载,说是那么说,可谁知道李璇雪这一次离开,又得等到啥时候才能回来? 更何况,即便就是一年半载,对我而言,那也是很长一段时间了。 “嘿嘿” 同一时间,胖子却不由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子就知足吧!何况除了李璇雪,你家里可还养着一只狐狸精呢!” “你要实在憋不住的话,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皇朝夜总会放松放松?” “我跟你说,那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呀,要啥样的就有啥样的,而且前段时间,庆哥才刚刚又给我了金卡,咱们要是去的话,呃” 话没说完,胖子的声音突然间便又戛然而止,然后便和舟哥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不用想,我也知道,肯定是一弦是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下意识赶紧回头,果不其然,正是一弦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眼看着一弦满脸寒霜,我的心里莫名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刚要开口,她却不由突然间又冲我“嘿嘿”一笑。同样一脸的暧昧笑道:“怎么样?昨晚过的好吗?” “呃” 这个问题还真有些考到我了,我很想说好,但我又怕一弦“啪”的一耳光直接抽在了我的脸上!想说不好吧,似乎又有些违心了,而且以一弦性格,她要真想抽我,恐怕也根本不需要理由吧? 于是我选择了沉默,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早就已经见过面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 一弦径直耸了耸肩,随即一脸的似笑非笑道:“我这边你尽管放心,当初你和李璇雪的事情,本就是我一手促成,我当然不会怪你!” “不过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居然摊上了李璇雪这样的好姑娘,以后你可得对她好点儿!” 很难想象,这话竟是从一弦的嘴里说出来的,我长这么大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老婆让自己的老公对别的女人好的。 她要这么说的话,那她又将自己置身何地? 搞不懂,我实在想不通一弦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又道:“那你呢?还要不要跟我补办一次婚礼?” “想得美!” 一弦毫不犹豫的拒绝说道:“你要真想娶我,除非你能打得过我?” “可是我俩已经拜堂成亲!” 我急忙说道:“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就能打得过你?” “是吗?” 颇有些不屑的冲我撇了撇嘴,一弦随即笑道:“要不咱俩现在就试试?” “试试就” 我差点儿就要说出“试试就试试”,然而紧接着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因为极为突兀的,一弦的体内竟突然间逸散出了一股强大到极点的炁场。 “啊?” 我被突如其来的强大炁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问道:“你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分神’境界?” 我说一弦怎么会如此有底气,原来竟是突然间突破到了“分神”境界? 这就奇怪了,就在昨天我俩刚刚回到渝城时,她分明都还只有“出窍”境界,怎么短短几个小时不见,她竟就一下子突破到了“分神”境界? “我明白了!” 猛然间,我仿佛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你炼化吸收了先前那颗妖丹?” “没错!” 一弦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怎么样?还要打吗?” 一弦的脸上洋洋自得,然而我却根本就顾不得先前这茬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担忧道:“可是那玩意儿终究只是外力而已,这不会对你日后的修行有影响吧?” “放心吧!” 眼见我的脸上如此焦急,一弦的脸色这才变得有些柔和起来,随即说道:“我的体质非常特殊,这玩意儿对我绝不会有丝毫影响!” “好吧!” 既然一弦如此信心满满,那我便放心了,不过她要真以为突破到“分神”境就能吓退我的话,那她可就大错而错了! 毕竟我现在,可是足以和“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争锋的存在,即便一弦实力惊人,修为远远超过了一般同境界的高手,难道我就会怕了她吗? 更何况,昨晚和李璇雪疯狂了一夜,我的修为其实同样也有了些许的提升。 尽管并不是很明显,但却总算彻底稳固了我的“出窍”境界,甚至隐隐已经快突破到“出窍”的中期境了。 然而就在我正打算和一弦找个地方切磋两招,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时,突然间,刚刚才和胖子灰溜溜离开的舟哥,此时却不由一脸慌乱的跑了过来。 才一露面,他便不由直接冲我大声喊道:“出事儿了!你上次从‘黄石秘境’带回来的丑小鸭不见了!” “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被吓了一跳,甚至就连一弦也不由同样脸色微变,都没等我开口,她便不由率先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这两天吧!” 舟哥下意识回答说道:“先前它也曾独自出去过,不过顶多半天就会回来,久而久之,我们也就听之任之了!可是这一次,它却足足消失了近一天一夜!” “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和一弦匆忙对视了一眼,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一个箭步直奔宗教局的后院。 之前丑小鸭一直都待在这儿的,因为我从“黄石秘境”中带回来的那株梧桐树苗就被栽种在了这里,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当初的小树苗,竟就已经长了两米多高了。 然而等我和一弦赶到这里,那梧桐树上果然早已空空如也,哪里又还有丑小鸭的半点儿踪迹? 不光我和一弦,这时候就连聂局长和老局长二人也被同样惊动了,整个宗教局,除了我和舟哥、江离、葛平章三人,也就只有他俩才知道丑小鸭的真实身份了。 “怎么办?” 丑小鸭突然消失不见,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同时又有些自责,因为当初我可是答应过梧桐树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它的。 而且这段时间,一直忙前忙后,倒着实有些太忽略它了。甚至这次回来之后,我连一次都还没见过它呢! “别急!等我先问问再说!” 话音刚落,一弦的手中随即便又亮出了一抹绿光,正是先前我们在黄石秘境中就已经见过一次的“青木乙罡”! 然而便见一弦直接把手按在了那棵梧桐树苗上面,也就大概一分钟的时间,一弦这才收回了右手。随即笑道:“无妨,根据它的说法,小凤凰应该是要渡劫了!因为见大伙儿都忙,所以才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了!” “呼” 此言一出,我们这才不由松了口气,但我紧接着便又脸色剧变:“不好!渡劫那么大的动静,万一要是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那可就坏了!” “没事儿!” “反正你精修雷法,一旦小凤凰真正开始渡劫,你肯定能感应到了,到时咱们再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恐怕也只好这样了。 于是我整个下午几乎都没干别的,乖乖的呆在宗教局内,一边养精蓄锐参悟着夏无仁在临走前传给我的完整版“茅山引雷术”,一边仔细的感应着周围是否有雷劫的波动。 然而一天过去了,眼看着天色都已经黑了,我对“茅山引雷术”倒是又有了不少新的理解,可我却始终没有感应到丝毫雷霆的波动。 于是我又开始担心,丑小鸭所挑选的渡劫之地,会不会离这儿太远了,所以我才并没有丝毫感应? 心里越想越是焦急,然而偏偏却又无可奈何,倒是一弦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不断的安慰我道:“放心吧!” “小凤凰又不傻,肯定也知道渡劫时的动静会引起其他人的窥视,所以它断不会贸然离开渝城!” “而凤凰涅槃渡劫,那是何等惊人的动静,只要它还在渝城之内,别说是你,就算是普通人估计也能听得见一些动静!” 一边说着,窗外却不由突然间又下了瓢泼大雨,一弦紧接着面色一喜,随即笑道:“好家伙,果然不傻,居然还知道选在雷雨天来掩盖自己渡劫的动静!” 话音刚落,她忍不住便又叮嘱我道:“你注意了,应该很快就有会小家伙渡劫的动静了!”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一弦话音刚落的同时,一道巨大的闪电瞬间从天而降,映照着周围一片通亮。 然而经过我的仔细辨别,这却并不是丑小鸭渡劫的动静,而是伴随着雷雨自然所降临下的雷霆闪电。 不过既然雷声已经响起,那么距离丑小鸭真正渡劫的时间,应该也快了吧? 一时间,连同老局长等人在内,我们所有人几乎都整装待发,全都聚在了我的房间里面。一旦我及时感应到了丑小鸭渡劫的动静,咱们恐怕就得立即赶过去了,以防丑小鸭会被其它的宵小盯上。 神鸟凤凰,稀世罕见,比之真龙也丝毫不遑多让,一旦突然现身,怕是整个修行界都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轰隆隆”的雷鸣声不断响起,然而却全都不是丑小鸭渡劫的声音。这场雷雨足足下了一夜,而雷声几乎也跟着响彻了一夜,直到凌晨的四点左右,正当黎明前的黑暗即将到来时,雷声这才突然停止! 然而我们还是没有听见丑小鸭渡劫的声音,难道它就要这样放弃吗?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显然连一弦都感到非常的不解,狐疑的暗自嘀咕了一声,紧接着她才推门走了出去。 而就在她刚刚推门的一刹,她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忍不住便当场惊呼了一声:“坏了!不是雷劫,是火劫?” “火劫?”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火劫又是个什么鬼? “来不及解释了,快走!路上边走边说!” 话音刚落,一弦早已率先冲了出去,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发现。原本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此时东南方向,竟被什么东西映照的一片通红! 难不成这竟就是一弦口中所谓的火劫? 【666】果然还是出事儿了! “快!” 想到这里,我们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跟着一弦,这便赶紧冲出门外。 连同我和一弦在内,再加上舟哥和聂局长二人,我们一共有四个人直接钻进了门口的那辆警车。舟哥随即发动了汽车,第一时间赶往了此时被映照的一片通红的东南方向。 原本老局长同样也打算跟着我们一起赶往事发地点,不过却遭到了聂局长的坚决反对。 说是如果我们全都离开的话,那么宗教局的防守,未免就有些太空虚了。 万一到时又有邪道宵小趁机闹事,难免就会打我们一个绰手不及。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只能是把老局长给留了下来,由他在局里亲自坐镇。反正有我和聂局长随行,只要时间上来得及,应该就问题不大。 更何况一弦现在,同样也已经突破到了“分神”境界。看她那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不说直接碾压,起码帮我们牵制住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从一弦和聂局长的口中得知。原来所谓的“天劫”,其实不仅仅只是“雷劫”那么简单,另外还有“火劫”和“风劫”两种。 只不过因为后两种“天劫”极其少见,所以才会被人误以为“天劫”就只有“雷劫”这一种。 而顾名思义,所谓的“火劫”,便是劫云中会突然降临下大量的恐怖火焰,虽不像“雷劫”那般迅猛,但却往往比雷劫还要致命。 不过丑小鸭可是神鸟凤凰,原本就对火焰极其擅长,所以这“火劫”对它而言,似乎倒并不是什么太大问题! 一旦渡过,说不定反而会让它再度涅槃,从而实力大增! 怕就怕有人会比我们提前赶到,万一要是趁丑小鸭渡劫时直接下手,那可就糟糕透了。 “坚持住!” “一定要坚持住啊!” 狠狠的握了握拳,此时我的心中当真焦急到了极点,可是再焦急,现在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一片催促着舟哥开快一点,一边在心里暗自祈祷,丑小鸭可一定要坚持到我们赶到现场。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这话当真一点儿没错! 我们沿着马路足足往前开了近一个小时,尽管离那通红的火光越来越近,然而我们却始终没能见到丑小鸭的半点儿踪影。 眼看着火光已然变得越来越弱,似乎丑小鸭的“火劫”即将就要落幕,我们的心里不由就更焦急了。 甚至根本就不用我的催促,舟哥早已是将油门儿直接踩到了底!可这毕竟只是一辆很普通的警车,性能非常一般,即使舟哥不顾一切的加油,车速顶多也就只有一百多迈的样子。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白天的时候,我就该先去李家别墅把“庆哥”的那辆大奔开回来再说,或者直接从李璇雪的别墅内开走那辆闲置已久的宾利。 然而现在才想这些,显然已经没用了!更悲催的是,再往前没跑多远,前面居然已经没路了! 无奈之下,一弦只好赶紧又取出了“纸甲马”,给我们每个人都分了一只,这才又继续往前赶去 如此大约又往前跑了近一个小时,眼看着天色都已经逐渐放亮,我们这才终于赶到了先前那处火光附近。 遗憾的却是,此时的火光早已彻底消失,原本一片通红的天空,此时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因此即便就是我们,其实也根本不知道丑小鸭到底身在何处。 我们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周围居然全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而且也许是因为昨晚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此时整个林区都被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即便就是我的“天眼通”,能见度竟也只有百米左右的范围。 似乎 此地所笼罩的白雾,居然还并不是自然界中普通的雾霾,倒更像是某种被人为制造出的特殊雾气。 舟哥赶紧查了查地图,这才发现,我们居然真的已经闯入了一片原始森林。 来的时候,实在有些太过匆忙,以至我们竟全然没有留意。 直到这时,根据地图上的显示,我们这才得知,原来这地方名叫“四面山”,正是一处国家级的原始森林景区。 说是景区,然而却仅仅只开发出了部分区域,剩下的绝大多数地方,依然还都是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 “小心点儿!” 乍一听我们居然来到了“四面山”,聂局长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凝重了起来,随即说道:“前段时间,你们和渝城龙家交锋的时候,我曾特意找人查过,貌似渝城龙家的大本营,好像就隐藏在这四面山中!” “啊?” 此言一出,我和舟哥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着实没有想到,原来这地方居然就是渝城龙家的巢穴所在? 不过我们连帝都龙家尚且不惧,又怎会怕了他区区一个渝城龙家? 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最终我们决定兵分两路,其中我和一弦自然是同一路的,而舟哥则是选择了和聂局长一路。 双方约定无论是谁率先发现状况,便第一时间捏碎掉“传讯玉简”,及时通知另一队人马火速赶来。 我们很快分道扬镳,这便开始在这茫茫大山中仔细的搜寻起来。 随着我和一弦的越发深入,我几乎越发坚信,这灰蒙蒙的白色雾气,绝对就是人为所布置出了!再联想到聂局长先前的说法,只怕十有八九就是那渝城龙家弄出来的。 有点类似“守山大阵”的意思,毕竟那渝城龙家虽然仅仅只是帝都龙家的弃子,然而实力却依然要比普通世家强悍不少。 以他们的实力,倘若他们的“大本营”的确就隐藏在这“四面山”里,自然只有能力布置出一些类似“守山大阵”的东西。 只不过如此一来,我却不由越发为丑小鸭的处境担忧起来! 因为它居然将自己渡劫的地方,直接选择在了渝城龙家的眼皮子底下,而“渡劫”那么大的动静,只怕刚一开始,这就已经被渝城龙家及时察觉到了吧? 我们往前足足搜索了数十里范围,结果却依然毫无所获,同时舟哥和聂局长那边同样也没有丝毫的消息传来。 不仅如此,我们在这茫茫大山里,甚至连半个鬼影都没见到。 而这不得不让我怀疑,难道是我们一开始就找错了地方? 还是说丑小鸭早就已经被渝城龙家的人给擒获了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掏出了手机,同样打开了地图。这鬼地方几乎一点儿信号都没有,还好我的手机里早就下好了离线地图,看来看去,似乎也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咦?” 然而,就在我毫无发现,正准备收起手机的同时,一弦却像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 一把便不由直接抢过了我的手机,然后便对着地图仔细的看了一下,缩放了几下,这才指了指“四面山”的边缘地带道:“看这里!” 我下意识瞪眼一看,随即我便不由微微皱眉,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九凤山?”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随即便又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处角落:“你再看这儿!” “九龙岗?”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下意识问道:“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这地方就是渝城龙家的大本营?” “管它的呢!” 一弦下意识说道:“反正也离这儿不远,咱先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俩这才再不迟疑,根据地图上的指引,这便第一时间赶往了那处叫做“九凤山”的地方!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真正抵达,半路上我们竟就听到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零星的打斗声,似乎人还不少。 见此一幕,我们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赶紧加快了脚步。同时下意识一把直接捏碎掉了聂局长在临走前所交给我的传讯玉简! 而更让我们惊疑不定的是,随着我和一弦越发靠近此地,我竟果然从周围的空气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丝炙热的气息。 似乎 这个叫“九凤山”的地方,果然竟就是丑小鸭先前渡劫的地方? 只不过从周围时不时传来的打斗声判断,丑小鸭恐怕真出事儿了 【667】旱魃?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来得及等舟哥和聂局长赶来会合,带着一弦这便不由第一时间赶往了刚刚打斗声响起的地方。 反正此地的空气已然变得十分炙热,一旦等聂局长和舟哥赶到这里。他们必然同样也能感应到前方“九凤山”所逸散出的炙热气息。 我和一弦的速度何其之快,也就大概短短一刻钟的样子,我俩便不由及时赶到了“九凤山”上。 然而等我们真正赶到的时候,先前响彻在这一带的打斗之声,此时竟已经完全消失! 不过我们却在这里发现了大面积的焦土,上面甚至还有余热,摆明就是前不久才刚刚被火焰烧出来的。 不仅如此,我们甚至还在附近发现了不少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大多死状狰狞。其中有的是被直接掏走了心脏,有的则是被当场烧成了焦炭。 而且死的几乎全都是渝城龙家的人,因为我在其中不少人身上,都发现了之前那种玉简。上面镌刻有他们的名字,而这正是渝城龙家核心子弟的标志。 看样子,丑小鸭倒似乎并没有吃亏? “不对!” 然而一弦见此,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眉头紧锁,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面前的几具尸体,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你发现了吗?这好像也不像是小凤凰的作风啊?” “确实有点儿奇怪!” 微微点了点头,其实我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因为如果仔细感应的话,此地不光残留下了大量的炙热气息,甚至隐隐还有一种十分邪恶的气息。 “轰隆!” 心里正想着,突然间,我的耳畔却不由一下子又捕捉到了另一道急促的打斗之声! 不过却似乎离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而且根据方位判断,这声音竟似乎正是从地图上“九龙岗”所在的方向传过来的? “走!” 同一时间,一弦显然同样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我俩一路奋起直追,结果却在沿途发现了更多的尸体! 而这些尸体,无一例外,居然全都是因为被人直接掏走了心脏才死的!同时他们的伤口全都被烧的一片焦黑,即使不是出自丑小鸭的手笔,恐怕也是一位极擅张火属性功法的存在。 “小心点儿!” 见此一幕,一弦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忍不住便又叮嘱我道:“好像越来越不对劲儿了,我怎么感觉,这好像并不是小凤凰在渡劫,倒更像是有什么邪物或者火属性的异宝出世?” “有可能!” 一弦的一席话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儿里,因为以我对丑小鸭的了解,即使遭遇到渝城龙家的围攻,它也断不会如此滥杀“无辜”。 再有即使它真就杀红了眼,这种挖人心脏的邪恶手段,似乎也并不像是丑小鸭的作风。 因此我也在暗暗猜测,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其实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丑小鸭渡劫的地方。而是有什么其它生物在渡劫,碰巧遭到龙家的围攻,所以才如此滥杀无辜?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沉吟片刻,我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总不会是旱魃吧?” “旱魃?” 一弦愣了一下,紧接着居然煞有其事的冲我直接点了点头:“你还别说,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一边说着,我俩这才继续赶路,其实很好辨认,因为除了周围接二连三出现的尸体之外,但凡是那玩意儿经过的地方,周围几乎全都化作了焦土! 无论是土地,亦或是周围的花c树木,几乎通通都被烧的一片漆黑。 我心说难道还真被我给猜对了不成,总不会真的是有旱魃出世吧? 因为眼前所见到的这一幕幕,的确是和旱魃出世的景象,非常相像! 魃,旱鬼也! 正是古代神话传说中,一种可以引发旱灾的邪物!也有人说它是传说中的“僵尸王”,并把它列为四大僵尸始祖之一。 更有甚者,早在先秦至汉代时,还有人把它视为“天女”,其形象多为身着青衣的女子。 这一特殊时期的旱魃,往往带有神和怪的双重身份,人们将其视为旱神,但又以日晒、水淹、虎食等方式对其进行驱逐,以实现驱旱求雨的目的。 但不管怎么说吧,无论是哪种传说中,反正“旱魃”会给人家带来旱灾,这倒是毋庸置疑的。 所谓“旱魃出世,赤地千里”,这样的说法固然是有些夸张了,可若真是有旱魃出世,那么它一怒之下,方圆数十里的原始森林化为焦土,那还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即使对方真是“旱魃”,估计也只是其中修为相对比较弱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它才刚刚出世,所以实力还并不是特别强悍,至少没有传说中那般夸张,否则这弹丸大的“九凤山”,恐怕早就已经被彻底焚毁。 而乍一想到,真的有可能是“旱魃出世”,我倒反而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丑小鸭没事儿就好。 至于旱魃,反正这里是渝城龙家的大本营,他们显然不会袖手旁观,就先让他们“狗咬狗”的打一阵吧。 等到双方都两败俱伤了,然后我们再冲上去捡现成的!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紧接着我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又变了!因为就在这时,聂局长和舟哥刚才临走前所留下的另一枚传讯玉简,此时居然同样也碎了? 似乎他们那边居然同样也有情况发生?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仔细的感应了一下传讯玉简的气息,结果竟显示舟哥和聂局长竟比我和一弦,先一步抵达了九龙岗附近? 而那地方,可不正是打斗声所传来的方向吗? “出事儿了!快走!” 突然间收到舟哥和聂局长的求援信号,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忍不住便和一弦赶紧加快了脚步,快速向着九龙岗方向径直赶去。 “啊——”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俩赶到九龙岗附近,突然间我竟一下子又听到了好几道凄厉的惨叫之声,其中一道,似乎竟正是舟哥所发出的? “不好!” 乍一听到舟哥的惨叫之声,尽管我还并不敢确定,然而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急了,一时间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了,不顾一切便向着九龙岗方向快速赶去! 其实从九凤山到九龙岗的距离并不算远,顶多也就三四里地。然而我和一弦这一路却走得非常艰辛,因为每往前走出一段距离,我们便会遇到一些阵法禁制之类的玩意儿! 尽管以我和一弦的修为,这些普通的阵法禁制根本就困不住我们,然而想要破解它们,却依然花费了我俩大量的时间。 而且越是靠近“九龙岗”方向,周围的禁制和阵法也变得越发高深,即便就是我和一弦,往往也需要小心应付。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深陷其中! 而到了这时,都不用想,我也知道,恐怕先前一弦的猜测果然是对的!所谓的“九龙岗”,八成儿就是那渝城龙家的大本营所在了,否则这一路上又怎会有如此多的阵法禁制? 一路奋力疾驰,大约是在一刻钟以后,我们总算勉强抵达了九龙岗附近。 没有丝毫的迟疑,忍不住便第一时间催动起了“天眼通”,金色的眸光一闪,穿透过枝繁叶茂的原始森林,我很快便不由发现了不远处舟哥的身影。 而让我脸色剧变的是,此时的舟哥果然身受重伤,胸口一片焦黑。 不过奇怪的却是,我竟并没有发现聂局长的身影,不过离这儿更远的一处小斜坡上面,此时倒不断传来激烈的打斗之声。 或许聂局长此时应该同样也已经加入了战斗!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我和一弦赶紧便向着舟哥径直冲了过去,一路又见到了好几具尸体,而且这些尸体的主人,居然全都修为不弱! 其中最次的几乎也都有“金丹”境界,甚至不乏有“元婴”境乃至“出窍”境的存在! 这就奇怪了,因为据我所知,渝城龙家虽然实力不弱,但顶多也就和帝都赵家、周家之流一个档次。别说是“出窍”和“元婴”境界,即便就是“金丹”境界的高手,估计也少的可怜,他们那儿来的这么多的高手? 然而时间紧迫,此时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我一个箭步便不由直接冲到了舟哥的面前。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不幸中的万幸,舟哥虽然身负重伤,不过却并没有性命之忧,更不曾像周围的其他人那般,被人直接掏走了心脏! 接着我又用银针赶紧给他扎了几下,最后一咬牙,在征得一弦同意之后,我甚至还直接喂给了他一滴胡三爷的参王药液!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就在我刚刚给他喂下参王药液后不久,舟哥居然很快便又悠悠醒来。 “没事儿吧?” 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旱魃!” 舟哥的瞳孔急剧收缩,同时脸色剧变,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惊恐说道:“原来是旱魃出世了,并非小凤凰渡劫!” “妈蛋!”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居然还真就被我给猜对了? 饶是心中早已做好了这样的心里准备,可当从舟哥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我却依然是被吓了一跳。 “聂局长呢?” 与此同时,一弦则不由赶紧问道:“他去那儿了?你们没在一起吗?” “在那边!” 一提到聂局长,舟哥的脸色忍不住便又再度变了,急忙指了指此时依然有剧烈打斗声响起的小斜坡方向道:“快!你们赶紧过去帮他,否则即使是以聂局长的实力,恐怕也不见得就是” “帮我照顾一下他!”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咻”的一声便急速向着不远处的小斜坡径直赶去! 【668】无耻! 旱魃出世,非同小可! 稍有不慎,都有可能给附近的普通人带来灭顶之灾,毕竟这可是号称“僵尸王”的存在。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从目前的局面来看,此次突然出现在渝城的旱魃,明显还并没有成长至“大成”境界,所以现在正是将其一举剿灭的最佳时机。 否则一旦给它机会成长起来,到时再想杀它,那可就难了!除非是能直接出动“地仙”境的绝世高手,否则我们恐怕根本就没有丝毫胜算。 再有就是,此事毕竟是发生在我们渝城境内,宗教局守土有责。 对付这样的邪物,本就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职责所在,我们当然责无旁贷,根本就就没有其它别的选择。 所以即使我很乐意见到旱魃和渝城龙家之间“狗咬狗”的发生冲突,此时我也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第一时间便向着打斗声响起的方向径直冲了过去。 不出所料,此时的聂局长,果然是和旱魃直接战在了一起,双方正打的如火如荼! 而让我略微有些心惊的却是,以聂局长的强悍实力,此时竟同样也不是那旱魃的对手,甚至已然处于绝对的下风。 要知道,聂局长可是早已堪破了“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而对面的旱魃却远还没成长至“大成”境界,竟就已经变得如此难缠! 可想而知,一旦等它真正成长至“大成”境界,它的实力又该有多么的恐怖? 放眼望去,只见那旱魃浑身上下都燃烧着熊熊烈焰,所过之处,大地几乎瞬间就会化作一片焦土! 炙热的气息,一浪更盛一浪,仿佛是连空气都要被其直接点燃。举手抬足间,甚至已经开始给人一种近乎毁天灭地的错觉。 而除了聂局长之外,旁边竟还有另两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此时同样也在抵挡着那“旱魃”的猛烈攻势! 也正是因为如此,聂局长虽然已经处于绝对下风,然而却依然还能勉强抵挡,侥幸并未受伤。 不过这两人显然并不是渝城龙家的人,因为这两人居然同样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而以渝城龙家的实力,显然不可能拥有如此强悍的高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人只怕八成儿又是那帝都龙家的人,只是不知他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了这里。难道还是因为上次,渝城龙家想要回归帝都龙家的事情,双方竟然再度又接洽上了? 然而当此一刻,我显然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了。 因为哪怕是同时面对聂局长等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围攻,那旱魃竟也丝毫不落下风。隐隐间甚至反而取得了些许上风,一时间逼得聂局长等人手忙脚乱。 尽管短时间内,它还奈何不得聂局长等人,然而聂局长等人显然同样也奈何不了它! 双方的局势几乎一下子便陷入了胶着状态,此时我若及时出手,相信定可以改变战局。不敢说能一举将其拿下,起码能在短时间内先压下对方的嚣张气焰。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要动手的同时,聂局长显然同样也发现了我。只不过奇怪的却是,聂局长竟然暗自冲我摇了摇头,竟是让我暂时先不要出手? 看他的样子,似乎竟同样也打着先让旱魃和龙家“狗咬狗”的算盘? 可是不对呀? 倘若聂局长真的只是为了让对方“狗咬狗”,那他刚才又为何出手?直接隐藏于暗中,等到双方都拼个“你死我活”之后,然后再及时出手,那不是更好吗? 尽管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我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第一时间扼制住了自己想要直接出手的冲动。 不多时,一弦和舟哥二人,此时竟也同样赶到现场。 眼见我根本就没有出手打算,舟哥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迎了上来,一脸的焦急问道:“看什么呢?赶紧出手啊?”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一弦,此时也不由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同时下意识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别急!”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边赶紧拉住了一弦,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是聂局长不让我出手的,想必是有其它的安排!咱们先静观其变,反正有帝都龙家的两名高手在,短时间内,聂局长那边不会有什么危险!” “好吧!” 乍一听这是聂局长的安排,舟哥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即便又将焦急的目光直接瞥向了不远处的战场。 而随着时间的持续,聂局长三人的处境,明显就更被动了!堂堂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联起手来,竟也被旱魃压制的死死的! 尤其是聂局长,也许是因为先前消耗太大的缘故,此时明显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一时间险象环生,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直接出手! 然而奇怪的却是,先前一直催促我出手的舟哥,此时竟反而拦住了我:“别动!” “还没看出来吗?对面姓龙的那两位,摆明就是出人不吃力,始终都留了一手,摆明是想让聂局长先尽可能消耗旱魃的体力!你若选择在这时候出手,他俩只怕索性便会直接离开!” “可是” 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当然也看出来了,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聂局长有危险而见死不救吧? 还是那句话,此事毕竟是在我们渝城宗教局的辖区内发生了,即使对方真的选择袖手旁观,我们怕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最后这剿灭旱魃的重任,恐怕还是会落在我们自己的肩上。 “混蛋!” 思索间,不远处的聂局长此时却不由突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当场吼道:“你俩再继续虚以委蛇,始终留有后手,那我可就要撤了!反正死的也是你们龙家的人,恕不奉陪!” “你敢!” 此言一出,两人似乎这才有些急了,随即便听其中一人笑道:“姓聂的,你可不要忘了,这里可是渝城!乃是你们渝城宗教局的辖区,难道你是要眼睁睁看着这旱魃逃走,给整个渝城都带来灭顶之灾吗?” “那又如何?” 聂局长同样冷笑了一声:“你们也别忘了!聂某人我早就已经退休了,十年前我就已经不再是渝城宗教局的局长了!” “今天我就只是来这儿帮忙的,我在这里跟它打的要死要活,你俩却始终留有余手,出人不出力,真把我当傻子糊弄不成?” 一边说着,聂局长竟果然放缓了手里的攻势,同样开始虚以委蛇!而如此一来,三人的处境不由就更危险了,眼看着旱魃就要直接冲出他们的包围。 “你!” 直到这时,两人这才不由脸色剧变,紧接着便听另一人吼道:“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谁都知道今天一旦让这旱魃给跑了,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都别留手了,全力进攻吧,一切都等拿下这旱魃再说!” 话音刚落,两人身上的气息明显发生了变化,果真是要比先前凌厉了许多! 而且这两人毕竟是来自同一个家族,似乎很有默契,配合的也极好,此时一旦全力出手,即使是没有聂局长帮忙,他们竟也逐渐扭转回了刚才的颓势。 不过与此同时,聂局长倒似乎同样也没闲着,猛的一把吞下了大量的丹药,紧接着便又再度冲了上去。 而这下子,旱魃终于也感觉到了压力,稍有不慎,身上便不由挨了聂局长狠狠一击。以至于它体表原本正熊熊燃烧的烈焰,此时竟也稍微收敛了一下。 趁此机会,我这才借助“天眼通”的神奇效果,勉强看清了熊熊烈焰中旱魃的真实长相。 然而和传说中旱魃的形象极为不符,眼前的这头旱魃,竟然长着一张十分平凡的男人的脸,额上青筋暴起,煞是证明! “吼——” 猛的怒吼了一声,也许是被聂局长刚才的举动彻底激怒,它竟将矛头直接对准了聂局长!猛一张嘴,它的口中顿时便喷射出了大量的火焰,如同一张大网,狠狠便向着聂局长径直笼罩了去。 而原本以两名龙家高手的实力,此时若能及时出手,完全可以拦下这张火网!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不仅没有及时出手拦住这张笼罩向聂局长的火网,他俩的眼中甚至反而闪过了一抹得逞的表情! 随即竟然再度又开始虚以委蛇,眼睁睁看着旱魃直接冲向了不远处的聂局长,摆明是想借旱魃之手先除掉聂局长再说。 【669】我明白了! “混账!”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是不由勃然大怒!狠狠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声“无耻”,这便不由一个箭步径直冲了上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两名龙家高手显然也早已认出了我,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胆大,区区“出窍”境界,也敢参与到这样的战斗。 “找死!” 狞笑了一声,反正我跟龙家有仇,他俩估计巴不得我自寻死路呢! 因此他俩不仅没有丝毫阻拦,甚至几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的对视了一眼,随即两人竟同时向着身后倒退了两步! 紧接着便见一抹淡淡的金芒直接将他俩牢牢护住,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俩是直接退入了渝城龙家的守护大阵之中。 尽管此等程度的阵法,根本就挡不住旱魃的全力一击,但最起码会给他们留一个缓冲的时间。 何况旱魃此时的目标根本就并不是他俩,而是那不远处的聂局长,他们当然就可以高枕无忧的看起了好戏! “王八蛋!” 狠狠咬了咬牙,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真恨不得先把他俩给解决了再说! “轰隆”一声,那团恐怖的火焰最终还是击中了聂局长,不过却被聂局长及时避开了要害,尽管看着十分狼狈,但却总算没有遭受重创! 只不过就在这时,旱魃本尊也不由一个箭步径直扑到了聂局长的面前,狠狠便是一爪直接掏向了聂局长的心脏! “滚开!” 关键时刻,我也终于及时赶到,因为旁边还有龙家的两名高手在场,我并没敢轻易暴露我的手里的迅雷剑!只能是去而求此次的,直接以手里的短剑,狠狠一剑径直劈了过去。 “嘿嘿” 狰狞的冷笑声随即响起,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那不远处的两名龙家高手所发出的。在他们的眼里,此时的我,恐怕早就是个死人了! 毕竟他们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也才不过勉强抵挡住了旱魃,而我区区“出窍”境界,此时贸然上前,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哼!” 不光是他俩,甚至就连我对面的旱魃,此时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不屑,显然同样不曾将我放在眼里。 所以它很果断便放弃了聂局长,转而却用右手,狠狠掏向了我的胸口! “找死!” 狠狠咬了咬牙,霎时间,我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狰狞! 体内的“剑道”本源,简直就跟不要钱一般,疯狂被我灌输到了短剑之中。同时在我“小衍剑诀”的催动之下,一股浓烈到极点的杀机,瞬间便自我手里的短剑中径直激射而出! 隐隐间,我的身后甚至直接显化出了一道三头六臂的恐怖怪物,正是那短剑中极少现身的剑灵! “嗯?” 也是直到这时,旱魃这才略微发生了变化,眼神中似乎也终于闪过了一抹凝重!没有丝毫的迟疑,它竟第一时间及时收回了先前掏向我胸口的右手,转而狠狠便抓向了我手里的短剑! “狂妄!” 眼看着对方竟是想要空手接“白刃”,我的心中也不由瞬间暴怒,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尽皆着我便全力一剑,狠狠劈斩在了它的手腕上面。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当场目瞪口呆! 因为只听得“铿锵”一声,随着我的一剑斩落,那旱魃的右手居然直接迸射出了成片的绚烂火光!同时还有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直接顺着短剑蔓延向了我的整条右臂。 “我去!” 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向着身后赶紧倒退了两步,这才堪堪化解掉了刚刚蔓延向我的那一股恐怖力量! 而饶是如此,我的手臂也被震得好一阵的发麻,虎口处更是被当场崩裂出了一道恐怖的血痕! “好厉害!” 惊呼了一声,我的眼中顿时又惊又怒,这才终于明白,为何刚刚聂局长等人竟会如此被动。 敢情这厮的实力,竟然已恐怖到了如此地步!即便就是有心算无心,甚至在对方还对我有些大意轻敌的情况下,我竟依然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安心的却是,对方倒似乎同样也没占到太多的便宜!尽管它的肉身强横无双,根本没有被我的短剑砍伤,然而那股强大的后震力,此时却同样也将它震退了两步。 “什么!” 我的心中固然震惊,然而更震惊显然还是那不远处龙家的两名高手!他们原以为我这次必死无疑,然而我现在不仅没死,居然还凭一己之力,成功震退了对方! 被看就只是区区两步,可即便就是他们刚刚最好的战果,其实也不过如此!而那却是在他们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毫无保留,联手出击的结果! “这” 一时间,两人几乎直接看傻了眼,足足过了良久,似乎这才终于醒悟过来!脸上的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太恐怖了!此子必须除掉!” 两人对话的声音很低,然而我还是听到了他们的低声嘟囔。人心啊,对面尚有旱魃这样的大敌当前,他们不想着如何能尽快将这旱魃除掉,转而居然打起了我的主意? 与此同时,旱魃的一双眼睛,此时也不由死死的盯住了我,显然同样也把我当成了它此行的最大敌人!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聂局长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随即一脸的苦笑道:“怕啥来啥!”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聂局长的苦心,看来他所担心的,还不仅仅只是对面两名“龙家高手”坐山观虎斗,同时也在担心我风头太盛,引起旱魃和龙家的双重忌惮! 可是事已至此,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所以除了拼死一战,赶紧除掉这旱魃之外,貌似我也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无妨!”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故作轻松的对着聂局长笑道:“一切邪魔外道通通都是纸老虎!我们渝城宗教局,何曾怕过别人的算计!” “说得好!” 话音刚落,聂局长似乎也被我的自信感染,随即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战吧!反正这里是渝城,咱们不为别的,哪怕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咱们也已经没有了退路!” 一边说着,聂局长忍不住便又深吸了一口气,摆明一副想要跟我并肩作战的架势! “还有我们!” 与此同时,一弦和舟哥二人,此时也不由径直赶了过来,全都站在了我的身后。 而我却不由下意识冲着他们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了!不就是一个尚未成气候的旱魃吗,难道我龙飞还会怕了它不成?” “狂妄!” 话才刚落,甚至都还没等对面的旱魃表态呢,不远处躲在阵法中的两名龙家高手,此时早已率先讥笑了起来。 尽管我刚才所展现出的实力确实不弱,可要想单枪匹马对付旱魃,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聂局长和一弦二人,此时也都不由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尤其是聂局长,此时更是不由压低了声音道:“勇气可嘉,只是这旱魃” “真不用了,还是让我一个人试一试吧!”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早已径直打断了他,说话的同时,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撇了撇不远处龙家的那两名高手,随即便对着聂局长和一弦等人眨了眨眼。 “这” 霎时间,聂局长等人果然第一时间领会到了我的意思,知道我是在忌惮对面龙家的那二人! 毕竟我们若是一起出手,万一全都受了重伤,只怕到时不光旱魃无法除掉,恐怕连我们自己的安全都将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好吧!” 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聂局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弦则是不由赶紧叮嘱了一声:“小心点儿!” 临了似乎还是不太放心,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若真能除掉旱魃,我就嫁给你!” “当真?” 此言一出,我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一抹惊喜,紧接着却笑道:“然而你不是早就已经嫁给我了吗?” 话虽如此,然而一弦的一席话,还是在极大程度上鼓舞到了我! 一时间我简直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的气势似乎都发生了变化,眼神中充满了昂扬斗志!如果说我先前还只是被动“应战”的话,那我现在几乎就可以说是主动求战了。 “来吧!” 没有丝毫的迟疑,随着我的脚下猛一跺地,直接将原地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时,我几乎一个箭步便主动扑向了对面的旱魃!同时一脸的张狂笑道:“就让我看看,这传说中的‘僵尸王’到底是否有传说中那般厉害!” “找死!” 原本就满脸阴沉的旱魃,此时一听这话,更是不由当场勃然大怒,猛的咆哮了一声,它也不由一个箭步径直迎了上去!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我俩霎时间便又战作了一团! 然而对方的实力当真是让我有些头皮发麻,一点真正与它直面大战,我几乎一下子便处于了绝对下风。甚至就连我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此时似乎也在对方的手里吃瘪! 不得不说,它的身体端的是有些太强悍了,整个人简直就像是由万年寒铁打造成一般!哪怕就是我手中削铁如泥的短剑,此时竟也根本破不开对方的防御。 犀利的剑光不断激射而出,劈斩在他身上,简直就跟挠痒痒一般。除了迸射出成片绚烂的火星,其他几乎便再没有取得任何战果。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惊疑不定的却是,对方的肉身固然强悍,以至我的短剑根本就破不开它的防御。 然而它的攻击力却似乎与之很不匹配,尽管也很强大,依然能稳稳的压我一头,但要和它那堪称变态的防御力相比,显然还差得远呢。 毫不夸张的说,它的防御力几乎已经可以和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媲美! 因为以我目前的实力,除非是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否则应该没人可以直接无视我的攻击。 这点儿自信,我还是有的! 相比之下,它的攻击力显然远还没达到“半步”地仙,否则不光是我,在场的所有人恐怕早就已经被它给通通干掉了。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感到非常的不解,心说莫非它竟同样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主? 还是说,这就是身为“旱魃”的好处,就跟真龙、真凤之类的神兽一样,它们的强大肉身,乃是与生俱来的优势?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思来想去,后者的可能性明显更大,毕竟它可是号称“僵尸王”的存在,而僵尸这类生物,原本肉身就非常强大! “雷来!” 于是乎我没有丝毫迟疑,右手猛地向前一挥,这便第一时间又施展起了龙虎山的“天罡五雷正法”! 管它肉身是否强悍,只要尚未大成,终究还是邪物,雷霆的力量,总该可以让它稍微忌惮一下吧? 然而奇怪的却是,对方竟似乎依然毫无畏惧,眼神中竟反而闪过了一抹讥讽,甚至直接无视了我手中激射而出的雷霆电芒,转而狠狠便是一拳直接砸向了我? 更神奇的是,它竟好像果真是被雷霆直接免疫,只身闯入雷霆之中,不仅没有受伤,甚至就连动作都没有丝毫迟滞! “什么?”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尽管我原本就对“天罡五雷正法”没作什么太大的指望,仅仅只是想要“投石问路”。一旦证明雷霆的力量真的有用,那么我不介意一会儿直接施展出更为强大的“茅山引雷术”! 可即便如此,但当我见到对方竟然能直接免疫这雷霆的力量时,我却依然是被吓了一跳! 对方出拳的速度极快,而我又有些猝不及防,仓促间,顿时便被对方狠狠一拳击中了胸口。 “砰”的一声,如同秋后的落叶被风席卷,我整个人都不由直接飘了起来。饶是胸口处的逆鳞及时发热,霎时替我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力量,然而我却还是被它打的大口咳血,噗的便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来! “龙飞!”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聂局长等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赶紧向我冲了过来。 可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就在这时,旱魃敏锐的捕捉到了机会,甚至都还没等我落地呢,它随即便又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坏了!” 心中猛然一惊,我也不由被当场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我几乎下意识把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作势便要直接掏出隔壁小王的那把“迅雷剑”! “咦?”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间又惊咦了一声,随即便果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哈哈!” 几乎就在对方的又一拳,眼看就要直接落在我的身上,我却不由突然间大笑了起来:“我明白了!” 【670】所谓旱魃,不过如此!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突然间作出如此怪异的举动,对方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手里的动作竟也稍微变得有些迟缓了起来。 这倒真是一个意外惊喜,趁此机会,我忍不住便赶紧使了个“千斤坠”,这才堪堪抢在对方击中我前,及时又回到了地面。 原地一个打滚儿,我整个人都不由直接滚出了好几米的距离,总算勉强避开了对方的凌厉一击。 “混蛋!” “你敢框我?” 狠狠咬了咬牙,眼见我突然闪躲到了一边,对方却以为我是在故意诈它,忍不住便当场气得够呛。 怒吼一声的同时,它的凌厉一拳,几乎瞬间便又抵达了我的面前。 “诓你?” 冷笑了一声,我的眼中竟是突然间充满了不屑,“咻”的一声,借助我才刚刚从夏无仁哪儿学会的“步罡踏斗”,我竟险之又险再度又避开了对方的凌厉一拳。 “嘿嘿” 尽管我的脸上依然是被对方的拳罡擦伤,甚至还有一滴滴的鲜血直接滴落了下来,然而我的脸色此时却不由充满了得意。 随即猛一摆手,这才及时制止住了即将冲上前来的一弦和聂局长等人。 紧接着笑道:“我可没有诓你!” “先前我还真以为你的肉身如此变态,竟能直接免疫掉我的所有攻击,原来却是你的身上穿了一件十分厉害的宝甲!” 没错! 这才是我先前突然间开怀大笑的缘故,而不是像它说的,仅仅只是在诓它。 就在刚刚旱魃狠狠一拳击向我的同时,我这才赫然发现,先前它被我全力一剑劈中的地方,此时竟隐隐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其中甚至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 换做普通人,或许会直接以为这就是旱魃自身的肤色,然后它却根本就瞒不过我的“天眼通”。正如我刚才所说,那是它的身上穿了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宝甲,这才能直接免疫掉我先前的所有进攻。 难怪我先前就一直纳闷儿,对方明明几乎无视了我的凌厉一剑,为何却还是被我勉强震退了两步。 闹了半天,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它自身的实力如此变态,而是它身上的宝甲抵挡住了我的凌厉一剑。 不过话说回来,它的这宝甲倒也着实了得,不仅坚硬非常,直接挡住了我削铁如泥的短剑;甚至就连“天罡五雷正法”的力量,它竟也能直接免疫。 “哼!” 此言一出,对方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随即一脸的冷笑道:“那又如何?” “甭管是因为宝甲的缘故,还是因为我自身的防御足够强悍,你不照样也破不开我的防御吗?” “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对方随即再不迟疑,狠狠便又一拳再度向我径直轰了过来。 “是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这一次我却并没有丝毫退避,反而是主动向其径直迎了上去,同时一脸的自信笑道:“嘿嘿那可不见得!” “轰隆”一声,两只拳头再度狠狠碰撞,不出意外,我再度又被其当场震退,不过却已然不再像先前那般狼狈。 仅仅只是右手稍微颤抖了几下,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而如果仔细看的话,对方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很快便又再度向我扑至。可实际上,它的右手此时却同样略微颤抖了一下。 只不过它掩饰的极好,除了我的“天眼通”,旁人几乎很难能发现这样的细节! 也就是说,它本身的实力其实也就跟我“半斤八两”,顶多也就只比一般“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略强一些。 之所以能让我如此狼狈,其实就是因为它身上那件宝甲的防御力,实在是有些太惊人了。 然而即便如此,我的心中还是不由安稳了不少,因为它的宝甲固然厉害,但却终究只是外力而已。而且绝不可能将它浑身上下全都给笼罩起来! 比如它的拳头便没有宝甲的庇护,所以一旦当我选择跟它“拳对拳”的正面硬刚,其实它倒也占不了什么太大的便宜。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所谓旱魃,不过如此!”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对方的眼中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阴狠,显然同样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找死!” 猛的咆哮了一声,一时间它体表上的熊熊烈焰,此时不由就燃烧的更旺了,紧接着便又一拳狠狠向我再度轰了过来。 而我自然同样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心中暗吼了一声“逆龙七步杀”,紧接着我便快速往前直接迈出了四步! 虽然只有四步,然而我浑身上下所逸散出的气息,此时却要比刚才足足强悍了近一倍之多! 而若真要把它当做一般的“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其实这就已经足够了,完全没有必要施展出完整的“逆龙七步杀”!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完整版的“逆龙七步杀”,委实消耗太大!即便就是以我目前的实力,顶多就只能施展一次,然后就会直接脱力。 偏偏旁边又还有另两名龙家高手在虎视眈眈,所以我才不得不防,可不敢真的毫无顾忌出手。 不过考虑到旱魃自身的实力,其实同样也不弱,谨慎起见,就在我俩的拳头即将就要再度碰撞上时,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再度又往前迈出了一步! 一时间我整个人的气息,明显又被直接拔高了不少。 “什么?” 也许是感应到了我此时气息上的变化,那旱魃早已是被火焰彻底笼罩住的一张脸,此时明显也发生了变化!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对方居然一眼便认出了我的手段,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惊疑不定的道:“逆龙七步杀?” “你你是龙族的人?” 惊咦了一声,对方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同时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强烈的忌惮!犹豫了一下,它竟很果断的直接收回了先前轰向我的拳头,转而却拿自己的胸膛直接迎向了我的凌厉一拳。 靠! 它倒是不傻! 可难道它就真对自己身上的宝甲如此自信吗?妈蛋,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于是我没有丝毫迟疑,哪怕明知道对方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挥出了自己的拳头,狠狠便是一拳径直砸在了它的胸口上面! 以防万一,我甚至还第一时间催动起自己胸口处的逆鳞,“砰”的一声,狂暴的力量瞬间便自我的右拳中径直喷薄而出,宛如一枚炮弹般狠狠砸在了对方的胸口。 对方下意识闷哼了一声,正如我所猜测的那般,几乎就在我的一拳刚刚触碰到它胸口的同时,对方的另一只拳头果然也同时动了! 同样狠狠一拳径直砸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轰隆”一声! 我再次又被一股巨力直接掀飞,不过对方这次,似乎同样也没能幸免,同样也被我一拳直接砸飞到了半空之中,随即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噗嗤”一声,我俩几乎同时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不同的是,我的鲜血乃是赤红色的,而对方的鲜血竟是一片漆黑,漆黑中似乎又带着点点绿光。一旦落地,竟连地面都被它的黑血,直接腐蚀出了一个脸盆大的深坑。 “什么!” 同一时间,不远处正密切关注着战场上一举一动的两名龙家高手,此时终于是有些彻底不淡定了! 因为这几乎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旱魃受伤,先前他俩和聂局长联手,也不过是将它逼得手忙脚乱,何曾真正给它造成丝毫伤害?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不仅是在旱魃的恐怖攻势中,艰难的活了下来,甚至还破天荒的第一次打伤了旱魃。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二人看向我的眼神顿时便不由发生了变化! 而我原本正准备翻身爬起,不过在察觉到两人眼中异样的目光时,我却突然间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故意装出了一副身受重伤,已然站不起来的假象。 而其实我伤的并不是很严重,毕竟对方的攻击力远不如它的防御力那般变态。再加上我胸口处的逆鳞,其实也不见得比对方的宝甲弱上多少,所以我和旱魃所受的伤势,几乎是一样的,远没有到已经爬不起来的地步。 “呼” 不出所料,见此一幕,对面龙家的两名高手果然松了口气! 随即便又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旱魃,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敏锐的捕捉到了机会。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冲出了阵法的保护范围。 “嘿嘿”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心说自己“祸水东引”的目的,果然还是达到了吗? 对方眼见旱魃终于受伤,而我也已经站不起来,终于还是决定要对旱魃直接出手了吗?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目瞪口呆,同时怒火中烧! 因为这两人明明离旱魃更近,此时若向旱魃出手,几乎是有很大的可能可以将旱魃彻底消灭!然而他俩居然并没有冲向旱魃,而是在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便向我径直冲了过来! 【671】旱魃之心! “c!”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然大为光火,尽管早就知道姓龙的这两人极度无耻,但我似乎还是有些太低估了他俩对我的忌惮程度。 甚至明显已经超过了对旱魃的忌惮,放着离他们更近的旱魃不管不顾,竟也要先将我铲除了再说? “混账!” 同一时间,聂局长等人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一个箭步再度又向我赶紧冲了过来,毕竟他们可不知道我是装的,自然担心我会遭遇到不测! 只不过他们显然同样也没想到,龙家二人居然会放任旱魃不管,而是选择直接对我下手。以至同样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虽然第一时间醒悟过来,但却似乎还是稍晚了一步。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那不远处的旱魃,此时也都不由当场一愣! 似乎连它都有些被龙家二人的举动给搞糊涂了。 “嘿嘿” 但它随即便不由又狞笑了一声,很快便反应过来,一脸的讥讽笑道:“这就是人类” 话音刚落,紧接着它便再不迟疑,趁此机会,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着大山深处仓皇逃去! “混蛋!” 眼看着旱魃趁乱逃走,我心头的火气一时间不由就更盛了!不过以它的速度,此时再想追赶明显已经晚了,而且相比起旱魃,我现在倒更想先弄死了眼前这两名“姓龙的”再说。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旱魃逃远,并没有上前追赶。 娘的! 你们不是想要杀我吗? 我就在这里等你,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右手几乎下意识便摸向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只等他俩上前,我便会毫不犹豫的拔出里面的迅雷剑。 既然已经是对他俩起了杀心,那我当然也就无需再顾忌“迅雷剑”是否会暴露给龙家了。 “嘿嘿” 不出所料,几乎也就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两人便不由一前一后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 狞笑了一声,他们又哪里还会有丝毫的迟疑,尤其是率先赶到的那人,趁着聂局长等人此时尚未及时赶来,他忍不住便是一掌狠狠向我径直拍落了下来! 同时一脸的狰狞冷笑道:“留不得你!” “混账!” “你敢!” 同一时间,心急如焚的聂局长和一弦二人,此时也终于赶到了现场,但以“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速度,他俩显然已经来不及对我采取任何救援! 眼看着那其中一人的一掌,即将就要拍中我的脑门儿,就在这时,我的眼中却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阴狠! 甚至都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隐隐间就只听得“咻”的一声! 随着一抹犀利剑光的骤然亮起,血光霎时崩现,对方拍向我的右手,几乎瞬间便被我手里的“迅雷剑”齐根斩断,“砰”的一声便直接掉在了地上。 “什么?” “你” 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几乎根本就没给对方任何的反应时间!而且他们也绝没有想到,其实我是故意装出来的,实际根本就不曾遭受致命创伤。 猝不及防,这才被我一击得手,否则以对方的实力,即便是我,想要杀他恐怕也得费上好一阵的功夫! “想杀我?下辈子吧!” 同样狞笑了一声吗,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突然暴起,没等对方做出丝毫反应。“咻”的一声,这便将对方直接拦腰斩断,鲜血瞬间喷射了我一脸! “你!” 反观那随后赶来的另一名龙家高手,他倒似乎反应够快,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 甚至都已经来不及救走自己同伴的“灵魂小金人”,这便不由第一时间抽身飞退!霎时间便又直接退回到了阵法的保护范围! “救我!” 诚惶诚恐的“灵魂小金人”,瞬间便从尸体中逃了出来,然而却被我牢牢一把直接攥在了手里,“蓬”的一声便将其直接捏爆! “混账!” “你你敢阴我们?” 见此一幕,不远处依然仓皇逃回到阵法保护中的另一名龙家高手,此时自是不由被吓了一跳!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又惊又怒的表情,随即他竟同样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 “想跑?” 老子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才将旱魃击伤,而对方却因为一己私利将旱魃直接放走,转而将屠刀直接挥向了我!我又怎可能让他安然的逃离此地? 没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便不由一个箭步赶紧冲了上去,同一时间,聂局长和一弦等人似乎也终于反应过来,急忙同样也追了上来。 只可惜对方逃走的地方,毕竟是有渝城龙家守山大阵的覆盖,即便就是我们想要化解,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等到我们好不容易强行破开了守山大阵,那厮早就已经跑远,我们才刚要继续追赶!然而就在这时,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两声清脆的凤鸣之声! “铿铿——” 丑小鸭! 心中骤然一凝,我们几乎下意识便不由停下了脚步,心说丑小鸭怎么同样也在? 不仅如此,我们随即甚至还听到了一阵阵尤为激烈的打斗之声,似乎竟是丑小鸭和旱魃又打起来? “混蛋!权且让你多活两日!” 狠狠咬了咬牙,既然丑小鸭终于现身,而且似乎还和旱魃打了起来,我们当然也就顾不得再继续追赶姓龙的那厮! “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们随即便又赶紧掉转方向,第一时间便又向着“凤鸣声”所传来的方向径直赶去。 丑小鸭的实力固然不弱,可要真的和旱魃对上,只怕它照样没有太多胜算,所以我们必须得赶紧找到它,以防万一! 炙热的气息,一浪更胜一浪,明显是要比先前还要恐怖!即使相隔甚远,我都感觉自己的眉毛微微都有些卷曲了起来。 看来确实是丑小鸭正在和旱魃大战,否则以旱魃的实力,凭它一个人恐怕还爆发不出如此炙热的气息。 望山跑死马,尽管那旱魃明明才刚刚离开不久,然而速度着实惊人,我们足足往前追赶了近一刻钟的时间,这才终于发现了它和丑小鸭的踪迹! 一段时间不见,丑小鸭的实力明显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大概同样也已经具备了相当于人类“出窍”境巅峰的实力! 此时的它早已显化出了自己的凤凰真身,熊熊火焰同样将其团团笼罩。 尽管确实不是那旱魃的对手,不过竟也并不曾落后太多。 小家伙倒也聪明的很,居然始终都盘旋在那半空之中,并未落地,所以旱魃除了自己的火焰,其它的手段几乎根本就用不上了。 偏偏丑小鸭同样也极擅使火,堂堂神鸟凤凰,又怎会被旱魃的火焰所伤?反而是它所喷出的凤凰神火,便连旱魃也不敢轻易沾染,只能是在地上不断的闪躲。 如此一来,似乎倒反而是丑小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呼” 见此一幕,我们这才不由松了口气,不过我们却还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很快我和一弦、聂局长三人便不由将其再度包围。 经过了一番简单的特殊沟通,也是直到这时,一弦这才告诉我们,原来丑小鸭居然早就已经隐藏在了暗中。只不过一直不曾现身,就是再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将旱魃一举轰杀! 这家伙是看上了旱魃体内的“旱魃之心”,里面不仅沉淀有旱魃数百年的修行道果,甚至还蕴藏着一股十分特殊的火焰! 一旦将其彻底吞噬,绝对足够让丑小鸭再度涅槃! 不仅如此,我们甚至还从丑小鸭的口中,得知了另一个让我们十分震惊的消息。 那就是这旱魃出世绝非偶然,而是由渝城龙家一手挑起的,甚至数十年前,渝城龙家之所以会将巢穴选择在此地,其实恰好便是为了这旱魃来的。 根据丑小鸭先前在暗中偷听到的消息,所谓渝城龙家乃是帝都龙家弃子的事情,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两者间其实根本就从未分离! 当年渝城龙家的开创者,之所以会将自己一部分族人迁徙到渝城,其实就是奉了当时龙家家主的密令!他们是来这儿专门守护这“旱魃”的,几十年如一日的等待它的出世! 当然了! 他龙家可没这么好心,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就只是为了给旱魃“护道”。说到底,他们的目的其实同样也是奔着那颗“旱魃之心”而来的!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此地会突然出现了两名帝都龙家“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合着竟是来这儿收割“旱魃之心”来了?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终究还是漏算了两点。 一是旱魃的身上竟有一件神奇宝甲,即便就是他们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亲至,竟也拿它无了奈何! 再有就是,他们也没想到,我们渝城宗教局的反应居然如此迅速,这么短的时间,竟就已经及时赶到。 他们哪里知道,我们其实也是误打误撞,原以为是丑小鸭渡劫,结果居然遭遇到了“旱魃出世”! 【672】功亏一篑? “混蛋!” “原来他们是故意的!” 狠狠咬了咬牙,乍一听龙家居然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发现了这只旱魃的踪迹,不过却迟迟没有动手将其剿灭,甚至还刻意对外隐瞒了消息。 我和聂局长等人自然气得够呛,因为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在c菅人命!就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居然枉顾我们整个渝城的安危。 这事儿还真不是我们危言耸听,刻意想要诋毁龙家,而是旱魃这种生物着实是有些太危险了。 尤其是针对这附近的普通人而言,它的破坏力无疑就更惊人了,稍有不慎,甚至都有可能给整个渝城带来灭顶之灾。 对于这样的情况,宗教总局那边其实早有规定。 且不说他龙家同样也是宗教局的一员,即便就是那些普通门派或者世家,一旦发现类似像旱魃这等能给普通人带来巨大威胁的邪物,都有义务将其第一时间彻底剿灭,永绝后患! 或者是直接将这消息上报给宗教局知晓,然后再由宗教局调兵遣将,及时将其铲除! 然而龙家却为了得到那颗所谓的“旱魃之心”,竟然眼睁睁看着这旱魃在渝城悄悄蛰伏修炼了长达数十年之久。 万一要是等旱魃真成了气候,龙家无法再将其彻底剿灭,那对渝城的这些普通人而言,绝对将是一场近乎毁灭般的灾难。 而且最后的事实也证明,情况似乎也确实如此! 因为如果不是我们误以为是丑小鸭在此渡劫,及时赶到了这里,就凭龙家的那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他们几乎根本就没可能将其彻底剿灭。 而一旦让它逃走,再度蛰伏,等到旱魃下一次再出现时,恐怕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然而气愤归气愤,正事儿总归还是要办的! 毕竟我们可和龙家不同,身为渝城宗教局的一员,我们的职责便是要守卫渝城的安全,当然不能容忍旱魃继续为祸一方。 还好我们误打误撞发现的及时,趁着这旱魃才刚刚出世,活动的范围也还仅限于眼前的这片原始森林,此时倒正是剿灭它的最佳时期。 否则一旦让它逃入到城区范围,届时再想要将其找到并且诛杀,那可就难了,而且还会造成许多无辜平民的伤亡。 “行了!” 于是乎聂局长下意识冲着我们摆了摆手:“龙家的事情暂且不论,一切都等我们先解决掉面前的旱魃再说!” “千万不能让它跑了,否则日后再想要将其除掉,只会比今天还要艰难!”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哪里又还需要聂局长的提醒,手里早已第一时间拔出了迅雷剑! 紧接着便又对着旁边同样正准备动手的一弦和聂局长说道:“还是让我来吧!” “你们几个先负责周围的警戒,防止有龙家的人再来捣乱,我总觉的他们这次绝不会善罢甘休!” “嗯!” 同样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我刚才成功击伤了旱魃,聂局长等人显然已经彻底认可了我的实力。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答应了下来,同时三人分作三个不同的方向,这便各自警惕起了周围,以防龙家或者别的势力再来捣乱! 与此同时,我则是手持着迅雷剑,第一时间向着旱魃和丑小鸭径直冲了上去。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那旱魃先前被我击伤,原本就对我怀恨在心!此时眼见我再度迅猛扑至,它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仇恨的火光! 凌烈的杀机瞬间逸散而出,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它很果断便直接放弃了半空中的丑小鸭,转而一个箭步便又扑向了我。 “哼!” “来得好!” 暗自冷哼了一声,这倒恰好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刚才我还怕它会避而不战,直接选择逃跑呢,如今既然主动向我冲了过来,我当然也乐的如此!手里的迅雷剑瞬间光芒大作,犀利的剑光此时更是霎时间激射而出,如同一张大网,这便向着对面瞬息即至的旱魃径直笼罩了过去。 “嗯?”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似乎这才隐隐察觉到了我手中迅雷剑的不凡,微微皱眉的同时,它的眼神中除了愤怒,明显又多了一抹深深忌惮,下意识便想要直接躲开! 可惜已经晚了! 迅雷剑的速度何其之快,当真就如它的名字那般,急如迅雷,此时几乎须臾间便杀到了旱魃的面前。 “混蛋!” 再度又狠狠咬了咬牙,无奈之下,旱魃也只能狠狠一拳径直向我迎了过来。“轰隆”一声,这便和我手中迅雷剑激射而出的剑芒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而这一次,它显然就再没有先前那般好运了! 尽管它的一拳,最终将我迅雷剑的剑光直接击溃,然而下一刻,伴随我心念一动的同时,我手里的迅雷剑,此时却不由瞬间脱手飞出! 当场便化作了一抹残影,如同直接穿梭了虚空,狠狠便向着它的面门径直激射而去。 “什么?” “飞飞剑?”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旱魃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我手中看似普通的这把桃木剑,居然还是一把货真价实的飞剑? 惊呼了一声,此时的它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由赶紧闪躲到了一边,堪堪躲开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紧接着再度故伎重演,再度挺起自己的胸膛,借助它身上的宝甲硬生生承受住了迅雷剑的凌厉一击! “铿锵”一声,随着一连串火星子的径直迸射飞出,它最终还是被我当场震退了十几米远! 然而不得不说,它身上那副宝甲的防御力着实是有些太惊人了,即使强大如迅雷剑,此时竟也依然没能劈开那副宝甲! 不过饶是如此,那股强大的震动力依然是让旱魃伤的够呛,张嘴便又是一口恶臭黑血直接喷射了出来。 “铿铿——” 同一时间,丑小鸭的口中也不由发出了一声声畅快的凤鸣,此时的它竟再度又化身为了“愤怒的小鸟”,“咻”的一声便狠狠向着那旱魃的胸口直接撞了过去。 而它的目标,赫然就是旱魃刚刚才被我一剑劈中的胸口! “砰”的一声! 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此时根本就无力闪躲的旱魃,当场便被丑小鸭直接撞飞! “卡擦”一声! 也是直到这时,经过了我和丑小鸭的共同努力,旱魃身上的那副宝甲,此时这才终于裂开了一条细小裂缝! “什么!” 宝甲一破,旱魃的脸色这才不由难看到了极点,仇恨的怒视了我和丑小鸭一眼,此时的它明显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此时根本就不敢在跟我和丑小鸭正面交锋,而是“咻”的一声,径直向着那原始森林的外围跑去! 瞧这架势,它竟妄图逃往城区方面? “想跑?” 冷笑了一声,我们当然不会让它得逞,而且它很不幸的,居然将逃跑的方向选择了一弦那边! 莫非是见一弦是一个弱女子,所以才想要从一弦那边突破? 只可惜它显然是挑错了欺负的对方 “呵” 见此一幕,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起来,一个箭步猛的向其赶紧追上去的同时,这才对着一弦喊道:“拦住它!” “哼!” 冷哼了一声,一弦又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几乎就在旱魃刚刚冲到她附近的同时,一弦随即便不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慌不忙便在原地直接结起了手印。 “滚开!” 反观那旱魃,此时显然不曾将一弦放在眼里,直接冲她怒吼了一声,这便不由直接向她碾压了过去。 可等他真正冲到一弦的近前,看清了一弦手里所凝结的手印之后,它的脸色却不由随即剧变,紧接着便又再度惊呼了一声:“什么?你你是” 只可惜,甚至都没等它把话说完,一弦紧接着便不由轻描淡写的向它直接打出了手印,同时低吼了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定!” 区区一个“定”字,然而却仿佛拥有着无穷魔力,因为那旱魃居然真的被定在了原地,如同魔怔了一般,纹丝不动! 感觉就像是中了我的“度人经”或者“黄金狮子吼”一般! “好机会!” 面色一喜的同时,我却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一弦到底施出了何等神异手段。趁此机会,我也终于及时赶到,同时猛一跺脚,这便同样低吼了一声:“逆龙七步杀!” 而这一次,我可不敢有丝毫的保留,足足迈出了七步,就在旱魃刚刚醒过神的同时,我的迅雷剑终于也狠狠劈斩在了它的脖子上面。 “噗嗤”一声,一颗狰狞的头颅瞬间飞起! 若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拉着一弦闪躲到了一边,那从无头尸体中所喷射出的漆黑色鲜血,只怕是会当场喷我一脸。 “终于解决了吧?” 猛的一剑成功斩下旱魃的头颅,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同时有些脱力,几乎一屁股便直接坐在了地上! 然而紧接着一弦却不由突然惊呼了一声:“不好!快追!” 【673】格杀勿论! “啊?” 突然间听得一弦的惊呼,我整个人都不由吓了一跳! 急忙猛一回头,却见那刚刚被我砍掉的旱魃头颅,此时居然并没有落地。而是整个都直接飞了起来,如同出膛的炮弹,“咻”的一声便又逃向了远空。 “我靠!” “这这都还没死?” 心中一凛,我顿时便有些看傻了眼,着实没有想到,旱魃居然如此命硬,头颅都已经被我当场砍下,它竟还能驾驭着头颅直接逃跑? “追!”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一弦,此时早已率先追了上去。 而和她一起追上去的,赫然还有那半空中的丑小鸭,而且明显是要比一弦更快一步。一时间它整个人几乎都化作一道残影,如同箭矢般便直奔那半空中旱魃的头颅追去。 “你怎么样了?” 同一时间,舟哥和聂局长二人,此时也不由赶紧跑了过来,一脸的关切问道:“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边在舟哥的搀扶下赶紧站了起来,一边却对着聂局长满脸的焦急说道:“别管我了,快追!” “千万不能让它给跑了!” “放心吧!” 聂局长倒似乎显得信心满满,随即笑道:“有小凤凰在前面为我们指路,它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那倒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只不过话虽如此,聂局长却还是不由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而我则是在稍微喘了口气后,这才和舟哥一起,同样向着远方赶紧追了上去。 临走之前,我还不由直接将旱魃的那具无头尸体给收了起来。 一是担心这无头的尸体同样也没死透,再者就是它的身上可还穿着一件相当了得的宝甲!恶心是恶心了一点儿,但那宝甲的防御力却着实惊人! 即使我们自己不想要,却也坚决不能便宜了别人! 万一要是这玩意儿,落入了龙家或者其他敌对势力的手中,那可真就糟糕透了。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们真正追上旱魃的头颅呢,刚刚才往前奔跑了大约五里左右。 突然间,又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此时却如同波浪般径直播散开来。 即使相隔甚远,但却依然将我和舟哥的眉头直接烧的一片卷曲,得亏是我俩反应够快,及时催动起了护体罡气,如若不然,恐怕就连我俩的头发都得做一个免费的“离子烫”了! “我去!”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我和舟哥当场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停下了脚步。 但我随即便不由反应过来,一脸的将信将疑道:“这这难道是丑小鸭真的要渡劫了吗?” 话音刚落,如同是为了印证我刚才的话,隐隐间就只听得“轰隆”一声,雨后的清晨,原本如洗的碧空,此时竟然瞬间便又暗淡了起来! 随即便见一朵又一朵厚重的劫云,直接向着前方不远处的山坳,径直笼罩了过去。 只不过跟我以往所见到的天劫不同,别看那厚重劫云所散发出的威压,一朵更比一朵恐怖,然而却始终没有任何的雷霆降落。 足足又过了将近五分钟的样子,这才见那漆黑如墨的劫云,霎时间变得一片通红!竟是直接往外喷射出了一朵朵宛如莲花般的赤金色火焰。 果然是火劫! 没有丝毫的迟疑,哪怕明知道丑小鸭渡劫地的周围危机重重,然而我和舟哥还是忍不住赶紧跑了过去。 不多时,我们果然便远远望见了此时已然悬浮在半空中,随时准备渡劫的丑小鸭。 同时也见到了同样已经停滞在原地的一弦和聂局长二人,我和舟哥第一时间迎了过去,这才问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火劫?” “嗯!” 一弦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小家伙动作够快,像是生怕我们会抢了那枚‘旱魃之心’一般,居然是将旱魃的整一颗颗头颅都给直接吞了下去!” “而它原本就已经到了快要渡劫的边缘,此时又突然间吞下了‘旱魃之心’,终于迎来了自己涅槃后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天劫!” “哦?” 此言一出,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既然是叫“旱魃之心”,那明显指的就是那旱魃的心脏了。 这就奇怪了,怎么旱魃的心脏,原来竟是长在脑袋里的吗? 然而此时的我,显然已经来不及细问这些,望着那红彤彤的劫云中,随时都将彻底降临的赤金色火焰,这便不由一脸的凝重道:“小心点儿!龙家为了这颗旱魃之心,可是足足在这儿守了好几十年,如今却白白便宜了丑小鸭,他们恐怕绝不会善罢甘休!” “没错!” 聂局长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接过了话茬,一脸的担忧道:“不光是龙家!这么大的动静,恐怕早已惊动了渝城附近其它势力的人!” “这一次,小凤凰的身份怕是已经彻底隐瞒不住了!能不能保住它,就看咱们几个是否能震慑住暗中的那些觊觎者了!” “可不是吗?” 喟然长叹了一声,聂局长所说的,其实恰好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原本这次赶来,见到丑小鸭还并未渡劫,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带它回“黄石秘境”中渡劫! 毕竟那地方就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着出入的钥匙,一旦进了哪里,别说是龙家,就算是那帝都三大家族再加上柳家一起来了,恐怕也拿我们无可奈何。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这丑小鸭居然如此心里,迫不及待便吞下了那颗“旱魃之心”,直接引来了自己的天劫。 可是事情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此时再想阻止,显然已经晚了! 既然如此,恐怕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影响到丑小鸭渡劫。 于是乎没有丝毫迟疑,我赶紧又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些恢复元气用的天材地宝。最后一咬牙,我甚至再度又取出了三滴参王药液,一滴我自己服下,另外两滴则是分别给了聂局长和一弦二人! 这玩意儿可是胡三爷的本命精血,珍贵非常,连我一共也都只有十几滴而已!今天这么一消耗,却是已经被用掉了一小半了! 然而肉疼归肉疼,这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因为一旦等丑小鸭正式开始渡劫,一会儿必将又是一场恶战,所以我们必须得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以防万一! 没有丝毫的迟疑,刚刚吞服下参王药液的我和聂局长,赶紧盘膝而坐,全力恢复起体内的元气。 至于一弦则是因为刚才并没有怎么出手,此时倒依然处于巅峰状态,所以尽管她收下了哪滴参王药液,不过却并没有直接服下!此时倒正好和舟哥一起,帮我和聂局长护法。 与此同时,虚空中那厚厚的劫云里,赤金色的火焰,此时也不由终于降临! 丑小鸭“铿铿”的鸣叫了一声,这便径直迎了上去 恐怖的赤金色火焰,简直是要将周围的一切全都焚烧殆尽,然而丑小鸭在里面倒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反而竟是在大口大口的吞噬这种极为难得的赤金色火焰 “呼” 见此一幕,我们这才内心稍安,一边继续恢复着体内元气,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周围。 如此大约一刻钟的样子,几乎就在丑小鸭轻松渡过第一道“火劫”的同时,我和聂局长终于也长吐了一口浊气,勉强是将体内的元气恢复了七七八八。 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间面色一凛,目光更是下意识瞥向了西南方向,同时一脸的凝重道:“来了!咱们每个人各自镇守一个方位,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丑小鸭的渡劫之地!” “嗯!” 凝重的点了点头,我们随即便不由分道扬镳,还好丑小鸭将自己渡劫的地方选在了一处小山坳里!如此一来,除了可以尽可能降低劫火对森林的破坏,同时也可以让我们四人遥相呼应,无论是哪一个方位出现问题,旁边另两个方位的人,都可以迅速支援! 我第一时间赶到了西南方向,凭借“天眼通”的神奇效果,我几乎一眼便发现了此时正隐藏在暗中的几名鬼鬼祟祟的修行者! 只不过他们的修为却并不是很高,除了其中一人勉强突破到了“元婴”境界,剩下的那两人居然仅仅只有“金丹”境界。 而这样的实力,无论是打丑小鸭,还是先前旱魃的主意,几乎都跟找死无疑! “站住!” 于是隔着数百米的距离,我便不由直接喝止住了他们,同时一脸的中气十足吼道:“宗教局办事,闲杂人等立即回避!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这” 惊咦了一声,我这一番霸气十足的话,显然有些引起了他们的不满,不过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因为我在大声喝止住他们的同时,有意无意还将自己一身“出窍境”的修为彻底展露无遗! 犹豫了一下,三人最终还是一脸很不甘心的缓缓退却。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退后不到百米距离时,旁边的山崖上,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出现了另一队人马,而且里面居然还有一名“分神”境的高手。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不由直接用炁场锁定了他,顿时便将他吓了一跳!紧接着我便又故伎重演,再度吼出了刚才的那一番霸气十足的话::“宗教局办事,闲杂人等立即回避!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你!” 此言一出,那人顿时气得够呛,都没等他开口,他旁边的另一名“元婴”境高手,此时早已率先怒道:“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直接离开,我们偏要靠近,你又能奈我何?” 【674】倒打一耙 “嗯?”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连我都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太霸道了!对方的指责其实也并不无道理,因为即便就是宗教局,其实也并不能干涉对方的自由。 然而为了能让丑小鸭顺利渡劫,不受他人的打扰,今天这个“恶人”,我只怕是当定了!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拔出了短剑:“就凭它!够吗?” 话音刚落,一股凌冽的杀机,此时几乎瞬间便自我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即便相隔数百米远,此时我却依旧牢牢的锁定了他们。 紧接着这才一脸的面无表情道:“不然你试试?” “什么?” 到底是“分神”境的高手,灵觉何其敏锐,此时几乎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危险。脸色剧变的同时,他的眼神中明显便不由多了几分惊恐。 忍不住便赶紧拦住了他身旁的那名“元婴”境高手,同时冲我遥遥拱了拱手:“多有得罪,既然是宗教局办事,我等自然不便打扰,这就告辞!” “咱们走!” 话音刚落,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拽了拽他身旁那人,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哟!这不是渝城宗教局的龙飞副队长吗?” 偏偏就在这时,离此大约三百米开外,一道阴测测很不和谐的声音,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响彻在了山林之中:“你们渝城宗教局当真好大的威风呀?”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几乎一眼便认出,说话的这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刚刚才逃走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龙家高手! 娘的!我就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哼!” 冷哼了一声,随即便又听他一脸的不怀好意道:“天材地宝,本就是无主之物,向来都是有德者居之!凭什么你们就能来这儿收取那‘旱魃之心’,偏偏却不许我们靠近呢?” “你们这么做,未免也有些太霸道了吧?” “什么?” “旱魃之心?” 果不其然,乍一听此地竟有旱魃出世,先前明明已经被我直接喝退的两队人马,此时忍不住便又停了下来,同时用忿然的目光直接看向了我。 “靠!” 狠狠咬了咬牙,我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就在刚刚龙家那名高手逃跑之时,其实我就暗暗揣测,这厮会不会利用“旱魃之心”直接把我们渝城宗教局推到风口浪尖。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一旦得知是我们渝城宗教局得到了“旱魃之心”,只怕到时这周围所有人都会对我们群起攻之。 区区一颗“旱魃之心”,我倒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何况那玩意儿早就已经被丑小鸭给当场吞噬掉了! 我所担心的,还是丑小鸭是否能安然的渡过天劫! 再有就是,即使最后丑小鸭真的能顺利渡劫,可一旦它的身份暴露,只怕还会给我们招惹来更多的敌人!毕竟那可是只在传说中才出现过的凤凰,这吸引力,不知要比那所谓的“旱魃之心”大了多少倍了! “切!” 于是我故作不屑的冲着他们直接撇了撇嘴,紧接着我便不由下意识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旱魃那具无头的尸体! 一脸的冷笑道:“别在哪里痴心妄想了!这玩意儿早就已经被我给杀了,所谓的‘旱魃之心’也已经被我给毁了,你们龙家的阴谋注定无法得逞!” “我再说一遍,现在是我们宗教局在办案,胆敢靠近此地,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我眼神中的杀气此时不由就更浓了几分,同时下意识便将手里的短剑指向了不远处的龙家高手! “什么?你” 眼看着旱魃已经被我当场斩杀,便是那名龙家高手,此时也都不由脸色剧变。 旱魃的实力,别人或许还并不是很清楚,然而他却才刚刚亲身体会过,先前他们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联手,可都没能将其顺利拿下。 然而他才消失了短短不过半小时的样子,我们竟就已经成功将其斩杀,这样的实力,显然是让他打心眼儿里感到畏惧。 当然,除了震撼之外,他的眼中还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仇恨。 毕竟这玩意儿可是他们龙家率先发现的,甚至不惜派人在此守候了长达数十年之久,目的便是为了这一颗“旱魃之心”。 结果机关算尽,最后却白白便宜了我们,他的心情自然可想而知。 “这” 不光是他,眼看着旱魃依然被我斩杀,先前正准备退走的那两队人马,此时也不由感到非常泄气。 他们固然是对“旱魃之心”无比的渴望,然而以他们的实力,顶多也就只是想想罢了,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底气,真的敢上前抢夺? 犹豫了一下,他们忍不住便又缓缓退却,显然是再度又打起了“退堂鼓”!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这话固然没错,可是既然这玩意儿都已经被我们给拿到手了,此时他们若要继续抢夺,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尽管我们渝城宗教局并不受总局待见,然而我们却始终都是宗教局的一员,好歹还顶着官方的旗号!此时他们一旦对我们动手,那几乎就等同于是对宗教局直接宣战。 而他们又不像龙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可以直接无视宗教局的威慑,所以一旦当我亮出了那具旱魃的无头死尸时,他们其实就已经对那“旱魃之心”彻底死心了! “不对!” 眼看着众人又要退却,姓龙的那厮顿时就有些急了,紧接着他便不由眼前一亮道:“想骗我们?你还真把诸位道友全都当三岁的小孩糊弄吗?” “既然你们已经成功斩杀旱魃,那你身后已然烧红半边天的火焰,又是怎么回事儿?” “你算什么东西?” “我们渝城宗教局办事,用得着跟你汇报吗?” 冷笑了一声,随即我便又再度收起了地上旱魃的尸体。然而就在这时,那姓龙的的身后,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冒出了另一名“出窍”境的高手,同样一脸的冷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吧?” “既然你也说了,这是你们宗教局办案,但难道我龙家就不是宗教局的一份子吗?” “对呀!” 此言一出,“姓龙的”那厮似乎也终于反应过来,猛的一拍脑门儿,这才一脸的得意洋洋道:“好歹我龙文彦也是宗教总局外勤部的副部长,论级别,那可比你们渝城宗教局的局长都还要高一级呢!你凭什么将我也一起拦下?” “就是!” 龙文彦话音刚落,竟是立即便得到了旁边另两队人马的积极响应。 尤其是先前就对我十分不满的那名“元婴”境高手,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忿然怒道:“你们渝城宗教局拦住我们,那倒也就罢了!凭什么连龙副部长也一起拦下呢?” “靠!” 心里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坦白说我还真没想起这茬,先前关顾着震慑周围的其它人了,倒把帝都龙家同样也把控着总局一个实权部门的事情,全都抛到了脑后。 “哼!” 同一时间,眼看着自己都得到周围其它人的相应,那龙文彦此时不由就更得意了,忍不住便故作一脸的义愤填膺道:“你们渝城宗教局这两年确实是有些太嚣张了,再过几年,你们怕是连宗教总局也不会放在眼里了吧?” 话音刚落,他甚至直接对着周围众人挥了挥手:“诸位道友都随我一起过去一探究竟,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阻拦!” 一边说着,他竟果真带着众人试探性的往前快步走了两步! “你敢!”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道凌厉的剑光径直激射了过去,逼退他们的同时,这便勃然怒道:“我到底为何拦你,你的心里自然清楚,真要逼我将你龙家的那些龌龊事全都公之于众吗?” “笑话!” 龙文彦一脸的怡然不惧道:“我龙家向来行的正,站得直,岂会受你渝城宗教局一个小小副队长的威胁!” “好一句行的正,站得直!” 对方话音刚落,关键时刻,聂局长显然同样也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猛的一个纵身,这便直接站立在了一棵大树的树梢上面。 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你们龙家为了这所谓的‘旱魃之心’,不惜助纣为孽,刻意让这旱魃在我渝城蛰伏修炼长达数十年之久,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行的正,站得直吗?” “放肆!” 此言一出,龙文彦的脸色这才有些变了,因为此事一旦被坐实,就算他龙家势大,恐怕也会立即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他又哪里敢承认此事,忍不住便同样勃然怒道:“简直胡说八道!” “我看分明就是你们渝城宗教局做贼心虚,所以才故意想往我龙家的身上泼脏水!你可不要忘了,这事儿可是发生在你们渝城宗教局的辖区之内,真要说助纣为孽,恐怕也是你们渝城宗教局吧?” 【675】杀鸡儆猴! “混账!” 眼看着对方果真倒打一耙,直接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了我们渝城宗教局,聂局长自然气得够呛! 尽管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退休了,再也不是宗教局的一员。 然而其实我们谁都很清楚,聂局长当年之所以会退休,完全是因为无奈之举。实际他的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挂念着渝城宗教局的一切,此时又岂容对方如此污蔑? 话音刚落的同时,聂局长几乎下意识便要直接动手,实在是对龙文彦这样的无耻之徒,忍无可忍! “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间以眼神赶紧制止住了他。 因为就在这时,我的余光赫然发现,离此大约一里开外的地方,此时竟又有好几波人马缓缓向着这边靠了过来,其中甚至同样也有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只是暂时不知对方到底又是哪一方势力的人马! 此时一旦动手,只怕是会引起连锁反应,到时所有人都对我们群起攻之,即使我们再厉害,恐怕最终也双拳难敌四手! “胡说八道?” 于是我一边赶紧制止住聂局长的同时,一边冲着龙文彦暗自冷笑:“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先前聂局长所说句句属实,而且所谓的‘渝城龙家’乃是帝都龙家弃子的事情,其实也根本就是一个幌子罢了!” “事实上龙家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发现了此地旱魃的踪迹,但却刻意对外隐瞒了消息!转而又让一部分龙家子弟来此建立那所谓的‘渝城’龙家,不就是为了等‘旱魃之心’成熟了以后,你们好” “放肆!”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龙文彦便早已迫不及待的打断了我,同时一脸的气势汹汹道:“你再敢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休怪老夫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好啊!”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再说最后一遍,三百米范围,谁敢靠近一步,格杀勿论!” 和刚才不同,再一次吼出这一番话时,我下意识催动起了“黄金狮子吼”,一时间我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几乎瞬间响彻在了整片山林之间! 别说是短短数百米外的龙文彦等人,便是那一里开外,此时同样也在缓缓靠近此地的另外几队人马,也都能无比清楚的听见我的声音。 话音刚落,我便再不曾理会他们,而是下意识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聂局长,同时压低了声音道:“你先回去,这里有我一个人守着就够了!” “嗯!小心一点点儿!” 微微点了点头,聂局长紧接着便再不迟疑,“咻”的一声,便又径直回到了他自己所镇守的方位上。 “这” 同一时间,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坚定,先前的那两队人马顿时又有些犹豫了起来,纷纷都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龙文彦等人! “哼!” “老夫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就不信你们渝城宗教局,胆敢把我们所有人都杀光不成?” 话音刚落,他竟真的又带人直接往前走了两步,只不过这时,他们却依然还处于三百米以外,所以我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其他便再没有任何反应。 “大家一起上!” 眼见我似乎无动于衷,龙文彦仿佛一下子便又有了底气,忍不住便又冲着身后逡巡不敢向前的另两队人马说道“出了什么事情,自有我龙家为大家伙儿担着!” “这” 犹豫了一下,一想到帝都龙家的庞大实力,两队人马虽然有些畏惧,但却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旱魃之心”的诱惑,随即点了点头,竟果真跟着龙文彦缓缓向前走去。 一群傻逼,也不想想,就算他们最后真的能从我们的手里夺走“旱魃之心”,又能如何?有龙文彦这等“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在,难道他们还能从龙家的手中分一杯羹不成? 一米、两米、三米 整个过程,我一直冷眼旁观,心里却在默默的计算着他们离小山坳的距离。 他们足足往前走了大约二十米的样子,眼见我依然无动于衷,众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随即便不由加快了脚步,似乎是打着一鼓作气,全都冲入小山坳的如意算盘? 而就在这时,他们终于进入了丑小鸭渡劫地三百米的范围,一旦继续往前,很有可能就将注意到山坳中,此时正在渡劫丑小鸭了! “找死!” 猛的咆哮了一声,早已做好动手准备的我,此时几乎“咻”的一声便径直向着他们冲了过去。 原本略显生疏的“步罡踏斗”此时在我脚下简直可以说是超长发挥,几乎须臾间便直接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不好!” 眼见我突然动手,众人的脸色这才猛然剧变,尤其是那龙文彦本人,因为早已亲眼目睹过我的恐怖实力。此时脚下骤然一停的同时,他几乎下意识便赶紧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远! 然而嘴里却冲着周围的其他人大声喊道:“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怕了他不成?” 不得不说,这个世上真的从来都不缺少“傻逼”的存在,尤其是那种已经被利益彻底蒙蔽双眼的傻逼! 就被龙文彦三言两语这么一挑拨,居然真就有人挥舞着武器径直向我扑了上来,也不知看看龙文彦本人此时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连他本人都被我直接吓退,他们一个个竟还是傻不愣登的直接冲向了我!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杀鸡儆猴,为了能尽可能的震慑住暗中的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我也只能拿你们开刀了。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阴狠,没有丝毫的迟疑,随着我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仅仅只不过是一道外放的剑气而已,这便将率先扑向我的那两名“元婴”境高手当场洞穿。 其中一人当场死于非命,甚至就连“灵魂小金人”都没来得及逃走,霎时间彻底崩碎!而另一人则是被我直接废掉了修为,当场便晕死了过去! 而这当然是我刻意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以他们俩的实力,下场自然一模一样,又怎会出现一死一伤的结局? 死的那位自然是龙家的人,而有幸被我手下留情的那位,则正是刚刚冲我叫嚣“凭什么”的那名“元婴”境高手! 关键时刻,我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仅仅只是废了他的修为,而不是让他也同样魂飞魄散! “什么!” 饶是如此,众人还是不由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敢对他们直接下手!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强烈的惊恐,随即所有人都不由同样向着后方赶紧退却,只不过看向我的眼神中,明显又多了一抹仇恨。 而其中最明显,赫然便是先前那名几乎就要直接退走的“分神”境高手,因为刚刚被我废掉修为的那名“元婴”境高手,正是他的同伴! 看他的样子,显然并没有因为我的手下留情而对我感恩戴德,恰恰相反,就在他匆忙倒退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冲我一脸的勃然怒道:“混蛋!你当真好狠的心呐,一言不合,竟就直接废了他的修为!” “狠吗?” 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我这才把目光同样瞥向了他,随即一脸的不慌不忙道:“可是我早就已经告诫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听劝,非要抢着当龙家的炮灰,又能怪谁呢?” “再者说了!你应该清楚,其实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这一次仅仅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敢往前,那就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扩,我便再不曾理会他们,而是一个纵身,直接跳到了旁边的一根树梢上面,随即便将目光阴沉的扫向了周围。 杀鸡儆猴的效果,似乎当真不错! 众人竟果然被我给震慑住了,甚至就连那尚还在一里开外的另几队人马,此时也都不由同样停下了脚步,同时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我。 “混蛋!” 而除了那名“分神”境的高手,还有一人自然同样也气得够呛,那便是龙文彦! 以他的眼光,当然也能看出,其实我就是在故意针对他们龙家! 刚才那两人明明是一起冲过来的,结果却死的却是他龙家的人,甚至就连“灵魂小金人”也被剑光彻底搅碎!而另一人虽然同样也被剑光洞穿了胸口,然而却仅仅只是被废了修为,倒并没有性命之忧。 “算你狠!” 狠狠咬了咬牙,我本以为那厮肯定会再次挑拨其他人,一起向我冲来!结果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这厮居然在狠狠瞪了我一眼后,这便带着龙家一行人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 眼看着连龙文彦都选择了退避,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样也离开了这里。 “嗯?”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龙文彦竟能如此干脆,难道是真被我刚才的手段给惊吓到了吗? 【676】暴露了? “不对!” 猛然间我突然摇了摇头,望着龙文彦等人逐渐远去的身影,我的心中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窃喜,甚至反而涌出了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总感觉此时龙文彦等人的举动,隐隐似有几分阴谋的味道。 尽管我到目前为止,都还并不是很清楚,龙家到底要这颗“旱魃之心”有何用处。 可是既然他们能为了“旱魃之心”,不惜派人足足在此守候了长达数十年之久,这就已经证明了这颗“旱魃之心”,对他们龙家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 所以即使我刚刚所展现出的实力,或许确实让他赶到非常的忌惮,然而以龙家的一贯作风,他们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就算我刚刚已经将旱魃的尸体拿给他们看了,然而身后的山坳处,此时正熊熊燃烧的大火,明显也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再有就是,我和聂局长刚才所表现出的紧张态度,势必同样也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即使明知道自己,已经没可能再得到“旱魃之心”,只怕他们同样也会想方设法的靠近此地来一探究竟! 可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时候退走呢? 暂避锋芒? 抑或是为了联合那不远处的另外几波人马,然后再重整旗鼓,再度向我们发起冲击?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旦当周围的所有人全都认定这“旱魃之心”就在我们渝城宗教局的手上,再加上姓龙的从中挑拨,他们只怕真就有可能会联合在一起。 然而奇怪的却是,那龙文彦等人在离开此地后,此时居然并没有主动去联合不远处的另几波人马。而像是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了一般,带着先前的那两拨人马,这便直接退后到了大约两里开外的地方。 “嗯?” 微微皱了皱眉,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这厮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们竟还有其他的援兵不成? 然而自从上次,我们和帝都三大家族彻底撕破了脸皮之后,他们就已经开始将自己的势力逐渐的撤出渝城。 貌似现在整个渝城,似乎也已经没多少他们龙家的人呀? 何况刚刚又被我和旱魃直接干掉了不少,甚至还因此损失了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他们现在又还能上哪儿去求援呢? 而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他们最后真的能请来救兵。普通的高手,似乎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最起码也得是“分神”境的高手,方才能对我们构成那么一丝丝的威胁吧? 然而这样的高手,别说是龙家,即便就是整个帝都三大家族全都加在一起,只怕也已经没多少了吧? 毕竟上次在阴曹地府中,他们就已经损失惨重,大量的精锐几乎全都折损在了地府之中,如今又上哪儿去找这么多“分神”境,乃至“分神”境以上的高手? “突突突——” 如此思索了大约近半小时的样子,我正惊疑不定,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我敏锐的“天耳通”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听到了一阵阵极为刺耳的破空之声! “嗯?” 微微皱了皱眉,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运转起“天眼通”一看,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这才终于明白了龙文彦等人到底是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 c! 原来这厮居然直接叫来了一辆直升机? 刚才那极为刺耳的“突突”声,可不正是那直升机螺旋桨所发出的声音吗? “混蛋!”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与此同时,聂局长等人显然同样也已经注意到了不远处,此时正急速向着山坳处靠近的直升机。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聂局长忍不住便冲我大声喊道:“赶紧想办法把它给打下来!如若不然,只怕” 哪里还需要聂局长的提醒,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早已又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迅雷!正准备尝试,是否可以用迅雷剑,赶紧将那直升机给打下来! 可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那直升机根本就不曾真正靠近我们,而是隔着好远的距离,似乎就已经察觉到了身后山坳处所发生的一切! “你说什么?” “凤凤凰?” 此时龙文彦的手中明显多了一个军用对讲机,听完了直升机上飞行员的报告,他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明显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看清楚了吗?确实是凤凰?” 隔着这么远,再加上螺旋桨声音的干扰,即便就是我的“天耳通”其实也根本听不见飞行员的声音,然而从龙文彦的言行举止来看,对方显然给出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龙文彦的脸上突然间便涌出了一抹狂喜,随即开怀大笑:“造化!造化呀!” “想不到此地,除了有一头旱魃出世,居然还有一只凤凰正在渡劫!难怪这渝城宗教局的人,竟会如此紧张,敢情那才是他们此行的真正目标,差点儿就被他们给骗了!” “坏了!” 猛然间听的龙文彦的开怀大笑,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该来的,始终要来,先前我最担心的事情,如今果然还是发生了! 丑小鸭暴露了! 它在这里渡劫的消息,最终还是被龙文彦给发现了!而且以龙文彦的秉性,势必会将这消息直接泄露给周围的所有人知晓,如此才能给他浑水摸鱼的机会。 “诸位!”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心中刚刚闪过这样的想法,甚至都还来不及作出丝毫反应。龙文彦果然便扯着嗓子直接对着周围隐藏的其它人喊道:“前方疑似有一头真凤在渡劫,而渝城宗教局的这行人,摆明是想要自己独吞!” “咱们大伙儿一起上,千万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真凤?” “渡劫?”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龙文彦的喊声刚刚响起的同时,周围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同时一个个看向我们的眼神,明显也多了几分不善的表情。 “冲!” 光是区区一颗“旱魃之心”,这就已经让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人蠢蠢欲动了。此时再听龙文彦说,我们的身后竟还有一头真凤正在渡劫,他们显然再也无法淡定! 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真凤呀,不说将其整个驯服,即便就是得到它身上凤毛麟角的东西,哪怕就是几滴鲜血,恐怕都将受益无穷! 于是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先前还离我们足有一里开外的另几波人马,此时也终于再度动身!一个个简直就跟打了鸡血一般,不顾一切便向我们快速靠了过来。 “混蛋!” “找死!” 狠狠咬了咬牙,一股惊人的戾气,随即便自我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同时手中的迅雷剑猛然一扬,这便已然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来了!” 不光是我,离此不远出处的舟哥和聂局长等人,此时明显也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等一下!” 奇怪的却是,偏偏就在这时,一弦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们。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一个闪身,随即便不由同样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紧接着一脸的诡异笑道:“既然是他们自己找死,那就只管让他们过来好了,别的我不敢保证,起码在小凤凰渡劫的过程中,他们是绝对无法伤害到小凤凰的!” “对呀!” 猛的一拍脑门儿,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心说自己还真是有些关心则乱,一门心思就只想着不让任何人打扰到丑小鸭渡劫! 可实际上,丑小鸭此时正在艰难争渡的“火劫”,可不就是对它最好的保护吗? 如此炙热的高温,便是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 至于其他人,别说是靠近前去伤害到丑小鸭,即便就是靠近它百米范围,几乎都是自寻死路! 正如一弦所说,别的不敢保证,起码在丑小鸭渡劫的过程中,他们是绝无可能伤害到丑小鸭的。 而一旦等丑小鸭渡劫成功,到时咱们也不需要再阻拦他们了,就只管带着丑小鸭突围便是。别看对方人多,可若仅仅只是自保突围,我想以咱们的实力,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同时冷哼了一声,果断便采取了一弦的建议。我们四人直接回合到了一起,再也不曾出手阻拦,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龙文彦等人缓缓向着山坳靠了过来。 【677】道友,救我!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等到周围的部分人马,真正靠近山坳,果真见到那此时正在渡劫的丑小鸭时,众人的脸色顿时猛然剧变! “我去!” “居居然真是凤凰?” 即使早就从龙文彦的口中听到了些许风声,然而等到众人真正亲眼目睹到丑小鸭的风采时,众人还是不由吓了一跳! 别说是他们,甚至就连那龙文彦等人,此时也都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毫不夸张的说,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全都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凤凰,内心中的震撼自然就别提了。 当然了,他们的眼神中除了震撼,明显还多了几分贪念,无不都想将眼前的真凤据为己有。 人的心原本是红色的,眼睛是黑的,然而一旦当一个人的眼睛变红了,那么他的心,自然也就黑了! “冲!” 经历过短暂的惊愕过后,不少人的眼睛顿时变得一片血红,其中像龙文彦和另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倒要稍微好点儿。 他们可不傻,知道丑小鸭此时正在渡劫,即便就是以他们的实力,此时也根本没办法靠近,所以即使他们再想得到丑小鸭,此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反而是那些修为并不是很高的“元婴”境和“出窍”境高手,此时双眼一红,显然是被贪念彻底冲昏了头脑,竟是毫不犹豫便向着不远处的丑小鸭径直冲了过去。 而事实证明,一弦先前的判断果然是对的,几乎就在这群元婴境和出窍境的高手,刚刚冲到了距离丑小鸭一百五十米左右的位置时。一股炙热的气息,随即便将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全都给掀倒在地,有的甚至是被那股炙热的气息直接引燃了身上衣物或者头发! “不好!” 尽管暂时还并没有出现任何伤亡,但却显然还是将他们给吓了一跳,有的胆小的,几乎瞬间惊醒!这才明白这事儿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参合,犹豫了一下,其中绝大部分的“元婴”境高手最终还是怕死,第一时间便赶紧又撤了回去。 不过却依然还有少部分不知死活的人,此时并没有后退,急忙催动起体内的功法,毅然决然又再度向着丑小鸭缓缓逼了过去! 而整个过程,丑小鸭甚至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而是继续大口大口的吞噬着周围的炙热火焰。 只不过也不知是他们的幸运,亦或是他们的不幸,就在他们全力向着丑小鸭靠近的这段时间,其实刚好便是丑小鸭渡完第二道天劫的空隙!所以他们才能勉强靠近到丑小鸭百米左右的范围! 只可惜,几乎就在他们顶着那炙热的气浪,好不容易冲入一百米范围之内时,丑小鸭的第三道的天劫,此时也终于轰然降临! “什么?” “不好!快退!”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他们吓了一跳,哪里又还敢继续向前靠近,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又第一时间赶紧往回跑去。 只可惜他们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隐隐间就只听得“轰隆”一声! 成片的火焰瞬间降临,别说是丑小鸭方圆一百米的范围,就是两百米范围,此时也在瞬间化作了一片火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来不及退走的十余人,瞬间便会森然的火海当场淹没!能够发出惨叫的,唯有那两名“出窍”境的高手,至于剩下更多的那些“元婴”境高手,此时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这便被当场焚烧殆尽! 别说是尸体,就算是“灵魂小金人”也在瞬间烟消云散,彻底魂飞魄散!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先前原本已经退后了大部分人马,其中几名动作较慢的“元婴”境高手,此时也都不由同样化作了一截焦炭! “什么!”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又倒退了数十米远,似乎这才终于明白,真凤的主意可不是那么好打的!甚至都还没等他出手,光是天劫所逸散出的部分炙热气息,这就已经让他们伤亡惨重! “哼!” 见此一幕,我们自是冷笑连连,同时也彻底放松了下来!心说最起码在丑小鸭渡完劫之前,它的安全,肯定是不需要我们再担心了。 既然如此,反正我们现在左右无事,何不就趁机先将这龙文彦给解决掉呢?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随即便又死死盯在了不远处龙文彦的身上,紧接着便把自己的想法赶紧告诉了身旁的聂局长等人。 “这” 听完我的想法,聂局长固然眼前一亮,但却似乎显得非常犹豫,颇有些为难说道:“这不太好吧?毕竟这周围可还有其他人在,万一事后龙家要是追究起来” “没什么不好的!” 都没等聂局长把话说完,舟哥却不由立即打断了他:“反正我们和龙家早就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就算我们今天放过了龙文彦,龙家也绝不会放过我们!” “没错!” 同一时间,一弦也不由点了点头:“反正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既然我们和龙家早晚都有一战,索性便将龙家在渝城的实力彻底连根拔起!” “而且你别忘了,他们可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呢!我甚至严重怀疑,龙家此次不光是刻意隐瞒了旱魃在此蛰伏修炼的消息,甚至还有可能故意再给旱魃提供一些修行上的便利,以助‘旱魃之心’早日成熟!” “这” 听她这么一说,聂局长明显也有些心动了,不过身为渝城宗教局的前任局长,他的想法可要比我们全面的多了! 略微沉吟了片刻,紧接着才听他突然说道:“我看要不这样吧?反正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这里,不如就先让小贾去刚刚旱魃出世的地点,收集好龙家刻意隐瞒乃至帮助旱魃修炼的证据!既然是要向龙家宣战,那我们索性就干他一票大的,就算灭不了龙家,起码也要让他们元气大伤,再不敢对我们轻易动手!” “好主意!” 聂局长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 但我紧接着却不由突然间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凝重道:“不过舟哥一个人怕是不够,不如还是你们俩一起去吧!万一出了什么变故,起码也还有个照应!” “可是” 聂局长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渡劫的丑小鸭,凭心而论,他当然同样也不放心让舟哥一个人过去,但却更当心我们这边。 毕竟现在可才刚刚开始,光是摆在明面上的威胁,这就已经有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了。而随着时间的持续,一会儿指不定还有多少高手会同样赶往此地。 “没事儿的!”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自信笑道:“你就只管放心吧!反正咱们又不需要真的和他们‘硬碰硬’,一旦等丑小鸭渡劫成功,我们就只管带它突围便是,人多了倒反而不利于我们一会儿的行动!” “这” “好吧!” 聂局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由点了点头,不过却在临走前一脸凝重的叮嘱我道:“那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一切以安全为重,千万不能逞强,尤其是你!” “放心!我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说话间,我们很快便不由打定了主意,决定由我先去解决掉龙文彦,舟哥和聂局长二人则是需要想办法收集龙家的证据,至于一弦则是留在原地继续留意丑小鸭渡劫的一举一动! “嗯?” 微微皱了皱眉,同一时间,就在我们密切关注龙文彦一举一动的同时,龙文彦显然同样也在时刻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眼见我们这边,突然间就只剩下了一弦一个人留守在了原地,其他人则全都失去了踪影!他的心中明显也有些警惕了起来,忍不住便赶紧打量起了周围。 “看什么呢?” 同一时间,我却不由很快便溜到了他的身后,一脸的揶揄笑道:“我在这儿呢!”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几乎就在他刚一转身的同时,我忍不住便是一拳狠狠向着他的面门径直轰了过去!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他吓了一跳,大概连他也没想到,当着大伙儿这么多人的面,我竟还敢对他直接动手。 “放肆!” 想到这里,龙文彦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赶紧闪躲到了一边,同时大声喝道:“混账东西!难道你们渝城宗教局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咦?” 此言一出,众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纷纷都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们! 倒不是因为我想“杀人灭口”,而是龙文彦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如今竟被我一个仅有“出窍”境的小辈,吓唬成了这个样子? 不得不说,此事在外人眼里,确实非常的奇怪。 然而在龙文彦本人的眼中,这事儿其实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他可是早已亲眼目睹过我的恐怖实力。 别说他还亲眼目睹自己的同伴惨死在我剑下,光是我能直接斩杀掉旱魃,这事儿就足以让他对我心生畏惧了。 “哼!” 冷哼了一声,任他如何叫嚣,我却根本无动于衷。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又直接催动起了“逆龙七步杀”,很快便向前直接迈出了五步,准备速战速决,赶紧将其直接斩杀! “混蛋!” “你敢?” 狠狠咬了咬牙,也许是同样察觉到了我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凌厉杀机,龙文彦的眼中顿时又惊又怒。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正以为他要以死相拼时,不料这厮竟是全然不顾自己的面子,下意识便对着不远处另一波势力中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大声喊道:“道友!救我!” 【678】你是阁皂宗的人? “啊?”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就更傻眼了。 似乎打死也没想到,身为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龙文彦,此时竟反而会被我逼的向别人求援? 别说是其他人,甚至就连龙文彦此时的求援对象,旁边的另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也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显然同样也没想到,我才不过刚刚踏足“出窍”境界,竟就会让龙文彦感到如此惊恐? 仓促间,他倒也并没有及时出手,而是任由我一拳,狠狠向着龙文彦径直轰了过去。 “轰隆”一声! 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来不及逃跑的龙文彦,此时几乎当场便被我一拳击中。饶是他的反应及时,仓促间躲避开了自己的要害,此时却同样也被我伤的够呛。 尽管他的身上同样也穿着防御类的宝甲,然而和先前旱魃身上的那件,显然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此时一旦被我击中,他胸口处的宝甲几乎瞬间崩裂,进而整个人都被我当场震飞。 如同一只脱了线的风筝,对方足足往后倒退了近二十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噗”的便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来! “什么?”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不由惊得目瞪口呆,当真打死也没想到,我竟真的只用了区区一拳,这便将龙文彦打成了重伤! 也是直到这时,他们似乎这才终于明白,龙文彦刚才为何会如此惊恐。敢情真不是因为龙文彦贪生怕死,而是我的确已经具备了几乎让他绝望的实力。 而这样的一幕落在他们的眼里,简直无异于“天方夜谭”,其中不少人甚至都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们又怎敢相信我真的以区区“出窍”境的修为,这便成功击败了龙文彦? 尽管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少“越阶作战”的高手,然而我这可是足足跨越了两个小境界呀! 若我仅仅只是勉强可以和“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抗衡,或许他们还能勉强接受,毕竟修行界中早已不乏这样的先例! 然而我刚才所达到的效果,显然已经不仅仅只是勉强抗衡那么简单,而是近乎以碾压的姿势,上来便将龙文彦直接打成了重伤。 再有就是,他龙文彦又是什么人? 那可是帝都龙家的高层,别的不说,起码他所掌握的一些神通技能,绝对要远远超过一般的同境界高手! 所以即便就是在“炼神化虚”巅峰境这个领域,他的实力最起码也能排在中上水平。可就是这样一个成名已久的老牌高手,此时却毫无悬念的败在了我的手里,这又怎能不让他们心生畏惧? “哼!” 暗自冷哼了一声,我却对周围众人的反应根本无动于衷,而是一个箭步便又再度向着龙文彦径直扑了上去! 同时一脸的杀气腾腾道:“是该你龙家还债的时候到了,受死吧!” 趁你病,要你命! 我的目的其实一开始就非常明确,反正丑小鸭现在根本无需我的保护,趁此机会,我当然是要尽可能的先解决掉眼前的威胁再说。 如若不然,一旦等丑小鸭渡劫成功,像龙文彦这样的人,绝对将是一颗定时炸弹。 尽管从目前的局面来看,龙文彦的实力或许根本就威胁不到我,但我所忌惮的,其实根本就不是龙文彦本人!而是担心会有无数个龙文彦这样的人联合起来! 这老小子虽然实力不咋滴,然而挑拨别人的口舌功夫却是一流,再加上他又代表着帝都龙家!到时随便振臂一呼,怕就能取得无数“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的支持。 而这些人虽然同样也不见得能对我们构成什么威胁,可我们总不能真的把他们全都给杀光吧?真要如此,先前的那些敌对势力势必就将抓到我们的把柄,到时我们渝城宗教局,只怕真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所以与其大开杀戒,我还不如先干掉了龙文彦再说! 这才是真正的“杀鸡儆猴”,毕竟我连帝都龙家的人都敢杀,其他人再想动手,肯定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够不够分量了。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也许是同样觉察到了我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森然杀机,龙文彦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怒骂了一声,他一边急忙向着远方逃窜,一边勃然怒道:“姓龙的!你不要太过分了,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只可惜我却依然没有理会,凌厉的杀机早已牢牢将其锁定,同时下意识便又加快了脚步。 “救我!” 龙文彦眼看逃跑无望,此时一边仓皇抵挡着我的又一次凌厉攻击,一边赶紧又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扫向了不远处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 一脸的焦急喊道:“还请道友赶紧施以援手,算我龙家欠你一个人情,将来必有厚报!” “咦?” 此言一出,那人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以他的身份当然也知道龙家的势力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而若能让这样的庞然大物,欠下自己的人情,不光是对他个人,乃至他所在的门派或者家族,恐怕都将有巨大的好处! “住手!” 不出所料,听到了龙文彦的再次求助,同时表示连龙家都会欠他一个人情,对方果然还是出手了。 大喝一声的同时,他忍不住便第一时间赶紧向我冲了过来! 然而我却同样不曾将他放在眼里,因为他的实力,顶多也就跟龙文彦半斤八两,根本就威胁不到我。更何况,此时的他,可还离我们足有几十米远呢,就算他现在动手,其实也已经来不及了! 以我的实力,我完全有把握能赶在他抵达之前,及时解决掉面前的龙文彦。 而只要龙文彦一死,他当然也就再没有出手的必要! 于是在听到对方大喝的同时,我不仅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甚至反而加快了脚步。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凌厉的剑光瞬间激射飞出,眼看就要直接欺身到龙文彦的面前,将其当场斩杀! 偏偏就在这时,那人却不由突然冲我大吼了一声:“道友!请留步!” “什么?” 冷不丁突然听到“道友请留步”这几个字,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对方怎么也会阁皂宗的“度人经”呢? 难不成,他竟同样也是阁皂宗的人? 可既然他是阁皂宗的人,那他又怎会受到龙家的挑拨,难道他不知道我和徐真人之间的关系吗? 惊疑不定间,我又哪里还来得及多想,对方毕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一旦施展起“度人经”,怕是连我都有可能会着了他的道! 如同条件反射,我几乎本能般赶紧催动起了“度人经”,准备以此抵挡住对方的“度人经”。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灵魂波动,似乎对方也并不曾施展什么“度人经”呀? 而眼见我突然停手,龙文彦自是不由面色一喜,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躲闪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那人也不由一个箭步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硬生生便拦在了我和龙文彦的中间,这才笑道:“多谢道友手下留情!”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这才突然醒悟过来,似乎我好像被骗了?或许对方压根儿就并不会阁皂宗的“度人经”,甚至有可能根本就和阁皂宗并无半点儿的瓜葛!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却并没有直接动手,毕竟对方要真是阁皂宗的人,那就未免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于是我紧蹙着眉头,下意识问道:“你是阁皂宗的人?” “阁皂宗?” 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但他随即便不由反应过来,下意识拱手笑道:“我想小友可能是误会了!” “适才那句‘道友请留步’,只不过是老夫在情急之下,无意间喊出的罢了,倒跟阁皂宗的‘度人经’并无半点儿的关系!其实我是” “哈哈——”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离此不远处,龙文彦却不由突然间开怀大笑了起来,眼神中那叫一个得意,同时又充满了嘲讽! 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和徐真人之间的关系,但他显然是知道的!自然也就不难理解我刚才为何会突然停手,而且还问对方是不是阁皂宗的人。 【679】驱虎吞狼!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冷不丁突然被对方摆了一道,而且还因此错失了击杀龙文彦的最佳时机,我的心中原本就气得够呛! 此时再听的龙文彦的大笑讥讽,我的心里不由就更恼火,忍不住便对着面前那人怒道:“你敢框我?” “诓你?” 对方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道:“我可没有诓你,毕竟我也没说自己会‘度人经’呀?这不是小友你自己会错意了吗?” 靠! 仔细想来,似乎还真像这老头说的这样,因为对方确实没说自己会阁皂宗的“度人经”,更没说自己是阁皂宗的一员,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如此说来,这事儿貌似还真不能怪他,毕竟“道友请留步”这五个字,的确也很适合用在刚才那种场景。 “好吧!”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当下也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些,而是随即便把阴狠的目光再度瞥向了不远处的龙文彦,同时对着面前的老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让开吧,这是我和龙家之间的私怨,还请道友作壁上观!” “笑话!” 话音刚落,龙文彦见我还不肯放弃杀他,竟没有第一时间逃走,而是下意识怒道:“这怎么能说这是你和龙家的私怨呢?你们渝城宗教局分明就是想要独吞那头凤凰,现在杀了我,一会儿就该轮到这周围的其他道友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赶紧提高了音量,直接冲着周围的所有人大声喊道:“诸位!此子凶狂,咱们若再联手,恐怕就将被他逐一击破了!” “这” 果不其然,随着龙文彦话音刚落,周围众人顿时便又议论纷纷起来,似乎不少人都已经被龙文彦给说动了!毕竟我刚才所展现出的实力,确实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忌惮。 “哼!” 而我却只是暗自冷哼了一声,半点儿不曾理会龙文彦的挑拨,更不曾生气,因为在我眼里,他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好端端的,我又跟死人生什么气呢? “呃——” 与此同时,对面的老头在犹豫了一下后,此时也不由终于开口。 既没有选择让开,也没说不让,而是突然间作出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这位小友,你且听我一眼。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早来一步,想必自然也能看出这凤凰的实力非同一般!” “神鸟凤凰,浴火涅槃!一旦等它渡劫成功,它的实力恐怕还要更加惊人!莫非小友当真是有这样的把握,可以凭你们渝城宗教局一己之力,就将其顺利拿下吗?” “可不是吗?” 也不等我开口,龙文彦也不由随即接过了话茬,语气竟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同样带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道:“姓龙的,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很厉害!” “但你想要自己一个人独吞下这头凤凰,未免也有些太自不量力了吧?不如咱们暂且罢手言和,平心静气的先坐下来谈谈可好?” “是啊!” 对面的老头急忙说道:“和气生财嘛,既然咱们大家伙儿全都是奔着这头凤凰来了,干嘛非得要打死打活?” “反正不管是我们中的任何人,其实都不见得能彻底压制住这头凤凰,而且周围又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窥视,我看我们倒不如暂且联手好了!” “联手?”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当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幻想着跟我联手? 不过这倒也难怪,即使我将丑小鸭带出了“黄石秘境”,此事也仅限极少人知晓!他们当然不知道丑小鸭现在已经可以算是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一员,大概还以为我同样也跟他们一样,是想一个人独吞下这头凤凰所带来的好处呢。 然而转念一想,我却并没有着急拒绝,而是突然想到,或许我还真可以利用一下他们! 驱虎吞狼,借助他们的实力来对抗周围埋伏在暗中的其他窥视者! “这”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故意装出了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而那龙文彦见我果然有些心动,忍不住便赶紧趁热打铁说道:“别犹豫了,这或许将是我们唯一能拿下这头凤凰的机会!仅凭你一个人的实力,你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这头凤凰的!” “刚才的事情确实是一个误会,你也知道,先前你和我们龙家之间确实闹得很不愉快!不过这里面的最主要原因,却是因为陈家和柳家的缘故,其实我龙家一开始根本就对你并无太多敌意!很早的时候,我们甚至还派人来拉拢过你,只不过” 后面的话,龙文彦没有说,显然也已经知道了,那两人早就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 “好吧!” 而我在故意犹豫了一番,似在做什么心理斗争后,这才最终点了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肯定做不了主,我还得回去询问一下我同伴的意思!” “当然!” 眼见我果然点头,龙文彦顿时松了口气,急忙说道:“请便!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随即便不由离开了这里,一个箭步很快便又来到了一弦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这便和他秘密交流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龙文彦却同样也趴在另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耳边,轻声嘀咕了起来! 不用想,其实我也能猜到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龙文彦当然也是信不过我的,毕竟我刚才还要杀他呢。所以他现在肯定是要和另一人再次私下结盟,商量着一会儿等拿下了丑小鸭后,到底又该如何来对付我。 然而我却对此并不关心,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真心想要跟他们结盟,而是想要借他们的实力,达到驱虎吞狼的目的! 等到最后把狼给赶走了,这老虎当然也是要杀的! “哦?” 微微皱了皱眉,听我讲完了自己的想法,一弦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同样压低了声音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而且我觉得咱们好像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呀,好歹这里也是渝城,只要我们能带着丑小鸭突围,回到宗教局,难道他们还能打上宗教局不成?”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神鸟凤凰出世,这事儿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旦我们真的把丑小鸭带回宗教局,到时我们宗教局恐怕真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所以我再想,能不能想个办法,继续隐瞒住丑小鸭的身份!再有就是,如果能把矛头直接引到龙家的身上,让他们来当这个替罪羊,嘿嘿” “咦?” 此言一出,一弦的眼前这才不由突然亮了,紧接着便不由点了点头:“你还别说,似乎还真有这样的可能!一会儿我想办法先跟小凤凰秘密沟通一下,然后我再通知你!” “行!那我先去稳住他们,最后能借他们的实力,先赶走一部分周围其他的窥探者!”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几个纵身,很快便又再度回到了龙文彦等人的面前。 龙文彦吓了一跳,显然还是担心我会突然对他下手,几乎条件反射般便又躲到了另一人的身后。殊不知我要真对他动手的话,就算他们俩一起上,怕也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 于是我故作一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好!我们答应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事后的利益到底该如何分配的问题?”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眼见我如此迫不及待便提出了利益分配的问题,两人不仅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反而面色一喜,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大概还以为我是真心想跟他们合作呢! 只不过不等他们开口,我便一脸的蛮横道:“那我就直说好了!你们之间如何分配,我不管,总之最后的好处,我们渝城宗教局至少得要一半!” 其实我是故意的,因为我现在表现的越是蛮横贪婪,反而会在某种程度上打消他们心中的疑虑,认为我确实是有跟他们合作的诚意。 “一半?” 乍一听我狮子大口子,张嘴就要直接索取一半的好处,旁边的那人顿时便不由紧锁起了眉头,一脸的很不情愿道:“这小友的胃口会不会也有点儿太大了吧?” 倒是他身旁的龙文彦,此时虽然并没有开口,然而眼神中却不自觉便闪过了一抹喜意。 “大吗?”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容置疑说道:“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如果连这个你们都无法接受的话,那咱们也就没什么合作的必要了!” “这”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坚决,那老头不由就更迟疑了,忍不住便把目光赶紧瞥向了旁边的龙文彦,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可以!” 不出所料,龙文彦很干脆便直接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讪笑道:“这也是应该的嘛!谁让龙飞小友确实实力惊人,一会儿还得多多仰仗他的实力,何况他又不是一个人!理应分配到更多的好处!” “好吧!” 既然连龙文彦都已经点头,那老头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是问道:“那剩下的一半呢?” “二一添作五!剩下的一半,就由我龙家和曲道友平分可好?”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知道,原来这老头姓曲,名叫曲仓,乃是“娥眉五花”之一,青牛派的太上长老。而青牛派的宗门,碰巧就在这渝城境内,难怪竟可以这么快就赶到这里! 【680】各怀鬼胎!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乍一听龙文彦竟要和他平分那剩下的好处,曲仓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显然是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 尽管我有些“狮子大开口”,张嘴便直接索要走了近一半的好处。然而龙文彦若真的能把剩下的好处,直接跟他平分的话,对他而言,这买卖其实依然相当的划算! 别说是曲仓,其实连我都对龙文彦的决定感到非常奇怪。着实没有想到,他龙文彦竟能如此大方,主动提出要和曲仓平分那剩下的好处? 因为原本在我看来,那剩下一半的好处里,他顶多能分给曲仓两成,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毕竟龙家的实力摆在那里,不说一根手指就能碾死那所谓的“青牛派”,起码双方在实力上的对比,确实还相差甚远。 “青牛派”固然是号称“娥眉五花”之一,但却终究只是一个地方小派。 别说它还仅仅只是“五花”之一,就算是“峨眉五花”全都聚齐,怕也不见得敢跟龙家叫板! 当然了,所谓的好处,其实仅仅不过只是一张空头支票。如今八字都还没一撇呢,龙文彦当然可以故作大方的答应我们的所有条件! 一旦等他们最后真的拿下了丑小鸭,是否还能像他承诺的那样,那可就很难说了! 反正“以势压人”这种事情,他龙家其实从来都没少干过! 然而不管怎么说,好歹我们算是初步达成了协议,同时既然连龙文彦都能接受这样的条件,甚至主动提出要跟他“二一添作五”。曲仓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满心欢喜便答应了这个条件。 “行了!” 就在这时,我却不由很不耐烦的冲着他俩直接摆了摆手,紧接着说道:“既然大家已经初步达成了共识,那咱现在就是一条绳的蚂蚱了!既然如此,趁那丑咳咳” 差点儿就说漏嘴了,干咳了两声,我这才继续又道:“趁那小凤凰现在尚未渡劫成功,我看龙长老还是赶紧疗伤吧!尽快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至巅峰状态,一会儿指不定又是一场恶战在等着咱们呢!” “咦?” 此言一出,龙文彦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主动提出让他赶紧疗伤,似乎我竟还真有几分要跟他们合作的诚意? “没错!” 同一时间,曲仓也不由赶紧点了点头:“龙飞小友所言极是,趁那小凤凰尚未渡劫成功,龙长老的确应该赶紧疗伤!” “毕竟这周围可远不止我们一波人马在打这小凤凰的主意,届时一旦争夺起来,势必又将是一场恶战!正好如今有我和龙飞小友帮你护法,龙长老只管安心疗伤便是!” “这” 龙文彦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也知道一会儿必将又有一场恶战!此时若能赶紧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至巅峰状态,那自然再好不过! 然而他显然还是对我心有余悸,似乎是担心我会趁机再度对他下手,所以他倒显得十分的犹豫。 “放心吧!” 他的那点儿小九九,当然瞒不过我,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既然我都已经决定跟你们合作了,我当然不会再对你动手!” “再者说了,我若真要对你动手,你觉得我有必要趁你疗伤的时候再动手吗?” 一边说着,我甚至直接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瓶疗伤用的丹药,同时一脸的面无表情道:“带药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倒是可以” “带了!带了!” 龙文彦急忙点了点头,哪里又敢贸然服用我所提供的丹药? 下意识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同样取出了一瓶疗伤用的丹药,这便赶紧吞服下了几粒。只不过他还是不敢坐下来安静疗伤,而是依然满脸警惕的戒备着我。 “不要算了!” 见此一幕,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不屑道:“罢了!看来有我在这儿,龙长老怕是也没办法专心疗伤了,我还是暂且离开这儿吧!” 话音刚落,我还不由下意识对着曲仓拱了拱手:“如此那就有劳曲长老先帮龙长老护法了,等他疗完伤后,我再过来找你们不迟!” “放心吧!抱在我的身上了!” 曲仓急忙点了点头,事实上,不光是龙文彦对我充满忌惮,姓曲的其实同样也对我颇为警惕。此时我能主动远离他们,他们当然也乐的如此! “一会儿记得叫我,我先去那边的山头看看!”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很快便又回到了一弦所在的山坳附近。 “呼——” 微微松了口气,也是直到这时,龙文彦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终于放下心来,径直盘膝坐地,赶紧打坐疗伤。 “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眼见我再度又回到了山坳附近,一弦也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下意识问道:“他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我下意识咧嘴笑道:“要想让他们真正相信我,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最起码,他们现在应该稍微对我放松了一些警惕,认为我也是打着跟他们一样的主意,仅仅只是想要利用他们,以达到最后独吞丑小鸭的目的。” “那就足够了!” 一弦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刚才你走了之后,我又仔细的想了一下。我觉得甭管我们最后是否能让龙家来帮我们背锅,但最起码,我们可以先借龙家的势!利用龙家来威慑周围的其他窥视者,起码能先将大部分‘分神’境以下的窥视者全都吓走!”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弦的一席话,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了,刚才我之所以让龙文彦赶紧疗伤,尽快回复到巅峰状态!其实就是想要借龙家的势,届时只需让龙文彦出马,大喝几声,应该就能以龙家的名义先吓唬走一部分想浑水摸鱼的人! “对了!” 话音刚落,一弦紧接着又问道:“那另一名‘炼神化虚’境高手又是什么来头?是否同样也能利用他的身份来吓走一部分人?” “他?算了吧!”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不屑道:“他叫曲仓,所在的宗门不过就是渝城本地的边远小派罢了!据说是什么‘青牛派’的太上长老,除了他本身的实力之外,其他根本就没什么太多的利用价值” “青牛派?”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一弦却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确定他是青牛派的人?”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假,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啊?” 一弦突然间紧锁着眉头说道:“据我所知,这个山门位于鬼城丰都的‘青牛派’,似乎早就已经被灭了呀?怎么会突然间又冒出了一个太上长老呢?”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说道:“不会吧?” “据我刚才用天眼通所观察到的结果,这家伙似乎还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跟着他一起来的,好像还有好几名青牛派的年轻弟子,这还能有假?” “是吗?” 听完我的讲述,一弦的眉头此时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紧接着说道:“总之咱们都小心一点儿吧,我总觉得这家伙没那么简单!” “一会儿等聂局长到了,你倒不妨向他打听一下青牛派的事情,反正据我所知,这个门派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外八门’的人给灭了,说不定这厮很有可能就是那‘外八门’的人所冒充的!” 我靠!又是“外八门”? 如此说来,似乎我们还真得小心一点儿了,因为我马上就想到,龙家先前就和“外八门”的人不清不楚,有所勾结! 万一这曲仓要真是‘外八门’的人,说不定他俩早就已经认识了,那么他们刚才的举止,岂不全都是在我的面前演戏? 妈蛋! 都说“人老成精”,看来这些个老狐狸,当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稍有不慎,恐怕我们就将落入他们的圈套! 【681】狐假虎威,老子姓龙! “行吧!”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凝重的对着一弦点了点头,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下意识便又对着一弦说道:“对了!不如你把这个穿上吧?”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再度又取出了那具无头的旱魃死尸,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身上的宝甲给剥了下来。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惊奇的却是,若仅从外表上看,此时被我从旱魃身上剥下的宝甲,倒似乎并无任何出彩的地方。 除了造型比较古朴,其它便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几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它的表皮黑乎乎的一片,也不知是因为年代久远所留下的包浆,还是它本身就是这个颜色!唯有先前被我和丑小鸭联手击破的缝隙处,此时隐隐透着星星点点的绿锈。 饶是如此,我却半点儿不敢轻视这件宝甲,反而它有几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味道。毕竟我可是亲眼见识过这宝甲的防御力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便连“隔壁小王”的迅雷剑竟也没能真正破开它的防御,端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防御宝甲。 仔细的将它擦拭了一遍,我便赶紧把它递到了一弦的面前,示意她赶紧穿上。 “我才不要呢!” 一弦原本跟我一样,同样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宝甲,眼见我突然将宝甲递到了她的面前,她却不由急忙倒退了两步。 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道:“这破玩意儿爱穿谁穿,我反正是不穿的,晦气死了!” “别介呀!” 我赶紧拦住了她,苦口婆心劝道:“晦气是晦气了一点儿,但不可否认,这玩意儿的防御力实在是太惊人了!纵然是‘隔壁小王’的迅雷剑,最后也都没能真正破开它的防御!你把这穿上,我也好放心不是?” “切!” 一弦依然满脸的嫌弃:“那你自己怎么不穿?真觉得我的实力不如你吗?你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本来我还想继续劝她来着,可转念又一想,以一弦的脾气,她所认定的事情,别说是我了,就算是胡三爷开口,她也未必会听。 想了想,索性我也就不再劝了。 心想她万一要真不肯穿的话,那我就只能先把这宝甲先给舟哥穿了! 反正我们四个人里,如今就只有舟哥的实力稍逊一些,他若能穿上这身宝甲,倒也同样会让我们少了许多的后顾之忧。 然而我们足足在这儿等了近半个小时,竟然始终都不见舟哥和聂局长的身影。 直到这时,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急了,心说他们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眼看着丑小鸭的天劫马上就要结束了,他们居然还没回来?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一弦的脸上同样露出了几许担忧的表情,下意识问道:“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该不会是出什么变故了?”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不然我先过去找找他们?” “来不及了!” 一弦摇了摇头:“小凤凰的天劫马上就要结束了,咱们现在谁也不能离开!你赶紧过去找龙文彦和曲仓二人,是时候借龙家的势先吓走一些人了!” “否则真要等到大家一拥而上,那时可就来不及了!”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我很担心舟哥和聂局长的安危,可转念一想,聂局长好歹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纵然真是出了变故,自保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内心稍安,随即我便又快步向着不远处的龙文彦和曲仓二人径直走去。 此时的龙文彦早已是将体内的元气恢复了七七八八,尽管伤势并未痊愈,但却基本已经不影响他实力的发挥了! 眼见我快步走来,他和曲仓二人第一时间便有所察觉,急忙站了起来,显然还是对我充满戒心。 不过也许是因为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再加上旁边又还有曲仓这个帮手,他倒多了几分自信,不似刚才那般对我充满畏惧。 而我当然不曾理会这些,走上前去便不由直接开门见山道:“不出意外的话,小凤凰的天劫应该马上就要结束了,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干点儿什么了?” “直说吧!” 两人估计大致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问道:“你想怎么做?” “清场!” 我很干脆的回答说道:“神鸟凤凰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它的实力,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明白!纵然是我们三人一起联手,恐怕也不见得能在短时间内将其压制!而万一到时候还有其它势力的人,趁机浑水摸鱼,那咱可就更被动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是时候该将周围的一些闲杂人等给清理出去了!” “没错!” 曲仓第一个表示赞成:“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随即便不由话锋一转:“只不过周围的人那么多,鱼龙混杂,就凭咱们三个,真的能把他们全都给清理出去吗?” “那倒无妨!” 我下意识又再度接过了话茬道:“其实咱也没必要将所有人都清理出去,不还得留几个人先去帮我们试一试那小凤凰的深浅吗?” “而能被我们直接吓走的,大多都是一些‘分神’境以下的高手。你们可不要小看这些人,现在是对咱们没什么威胁,可万一要是等咱受了重伤,怕是分分钟都能要了咱们的小命!” “有道理!” 曲仓脸色微变,显然是有些被我给说动了,随即便把目光瞥向了旁边始终都没说话的龙文彦:“龙长老,不知你觉得意下如何!” “哼!” 龙文彦径直冷哼了一声:“当然要清场!不然咱们在这里打死打活,最后却让其他人捡了个现成,那可就太冤了!” “我看要不这样吧,咱们三暂且分开,各自前往一个方位,能吓走几个算几个!同时密切留意周围那些人有可能会威胁到我们!” “不行!” 龙文彦话音刚落,我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如此以来,咱们的力量未免就太分散了,根本就达不到震慑他们的效果!索性还是一起吧,这样即使是遇到落单的‘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说不定也能逼的他们暂且退避三舍!” “咦?” 此言一出,龙文彦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先前见我摇头,他原本还表现的非常不满,此时听完我的解释,竟连他也同样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随即我们便再不迟疑,就只留下一弦一个人独自守着这片山坳。我和龙文彦等人则是第一次全力催动起体内的炁场,这便向着西南角的一片灌木林径直走去。 “宗教局办事,闲杂人等立即回避,否则格杀勿论!” 不出所料,龙文彦倒也不傻,知道此举肯定会得罪在场的许多人,所他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龙家的身份,而是下意识报出了“宗教局”的名号。 甚至就连曲仓也同样如此,直接以“宗教局”的名义喊话,而没有说他是什么“青牛派”的太上长老! 一是这“青牛派”籍籍无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震慑力!再有就是,他显然同样也在担心,此举会给自己的门派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妈的,果然都是老狐狸! 既然如此,我当然也不会傻不愣登的再喊什么“渝城宗教局办事”,而是“依葫芦画瓢”,同样只报出了宗教局的名号。 然而,正如我先前一开始所想的那般,也许是因为我先前已经喊过了类似的话,但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为。所以此时任由我们如何大喊,最后被我们直接惊退的人,却也寥寥无几,除非是等我们真正靠近,否则他们根本就无动于衷,似乎周围的这些人似乎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好像没什么用啊?” 曲仓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说道:“看来得学龙飞小友先前那样,咱们得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杀鸡儆猴啊!”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清酒红人脸,财帛动人心!面对神鸟凤凰这般大的吸引力,不真给他们点儿厉害瞧瞧,他们又怎可能轻易放弃?” “简单!看我的!” 话音刚落,龙文彦竟是一个箭步便直接冲了出去,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便已然直接冲到了一片灌木林下。 手起剑落,接连好几颗狰狞的头颅瞬间激射飞出,随即便又见他猛的一掌击出,“砰砰”几声,一共五颗头颅瞬间便被其直接崩碎成了血雾!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的眉头几乎瞬间便不由紧蹙了起来,心说娘的,这家伙还真是心狠手辣呀!看来我还真得时刻注意着这家伙的一举一动,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在我身后同样也来一下子! 然而不得不说,此举的效果却是出奇的好,因为就在毫不留情的一举击杀那灌木林下的五人时!果然是将周围隐藏的其他几波势力当场惊退,除了一名“分神”境的高手微微皱眉,依然还站立在一棵大树上之外,方圆两百米范围,几乎到处都是亡命奔逃的身影。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还有一人并未退却,龙文彦的脸上顿时就有些阴沉了起来。刚要动手,同样赶到的曲仓,此时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他,微微冲他摇了摇头,有意无意却瞥了瞥身后的我。 而我当然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摆明是想让我给他们纳一个“投名状”呀? “我来!” 于是甚至都不等他们开口,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向着不远处的树上的那名“分神”境高手,径直冲了上去。 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动手之前,我还不由直接冲他后了一声:“不想死的,赶紧滚!” “你!” 那人气得够呛,似乎同样大有来头,摆明不曾将我放在眼里。 甚至哪怕明知我是跟不远处的那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一起的,他的脸上竟依然没有丝毫畏惧,而是一脸傲然的从树上跳了下来:“那我要是不走呢?” “死!” 我很干脆也很果断的吼出了这个字,“咻”的一声,根本就没有丝毫废话,这便一剑笔直的向他刺了过去! “混蛋!你” 对方正要开骂,然而随即他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似乎这才隐隐察觉到了危险!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急忙举剑来挡! 不过他的实力确实不弱,即使是放在“分神”境中,估计也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只可惜他遇上的是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仅此一剑,我便成功挑飞掉了他手里的长剑,同时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一时间他整个人都直接飞起了好几米高,这才重重摔在了地上,大口咳血不止。 而这还是在我故意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我刚才的那一剑便早已取了他的性命,而且我后来踹出的这一脚,力道也把握的恰到好处,因为早就发现,就在他落地的地方,竟还埋伏中五六名清一色“分神”境的高手! 这几个人明显是跟此人一伙的,所以我才会说他“大有来头”,这样一股势力,可不像是普通世家或者宗门所能轻易派出的! “少主!” 不出所料,就在我狠狠一脚,故意将此人踹倒在人群堆中时,先前埋伏在哪儿的几名“分神”境高手,此时几乎瞬间便不由跳了出来。 径直怒吼了一声,几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迟疑,除了留下一人看护他们所谓的“少主”,其他五人几乎作势便要向我赶紧冲来! 诡异的却是,他们手里所持有的武器,居然并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种兵器,而是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铁球? “暗器?” 心中一凛,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想起了蛰伏在渝城境内的另一大势力,那便是以毒药暗器闻名天下的蜀中他们! 想不到,居然连他们也会赶来凑这样的热闹? 同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先前的曲仓会突然间拦下龙文彦,看样子,这老狐狸只怕早就已经认出了这位年轻人乃是唐门的少主人吧? “c!” 暗骂了一声,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有时间思考这些,早就听说“唐门”的暗器毒药独步江湖,乃是天下一绝,想不到我竟这么快就和他们遭遇上了! “住手!” 然而奇怪的却是,就在我心中警惕,准备好好见识一下唐门的暗器到底是有多厉害时。偏偏就在这时,先前被我一脚揣上的唐门少主,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喝止住了自己的同伴! 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这才满脸的阴沉,咬牙切齿道:“算你狠!咱们走!”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干脆?先前我见他咬牙切齿,还以为他是不服气要跟我重新打过呢,没曾想他竟如此干脆便离开了这里? 莫非他竟同样也看出来我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 不过刚刚没走两步,他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了下来,下意识对我拱了拱手,脸上却依然十分阴沉问道:“在下蜀中唐门唐青枫是也,不知阁下是?” “咦?” 此言一出,我顿时眼前一亮,心说这家伙看来还不知道我是渝城宗教局的人? 于是我下意识瞥了瞥不远处的龙文彦,清了清嗓子,这才故作一脸的傲气,同时又中气十足吼道:“老子姓龙!你说我是谁?” 【682】成功了? “姓龙?”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我姓龙,唐青枫的目光此时也不由下意识瞥向了不远处的龙文彦,随即狠狠咬了咬牙:“龙家是吗?” “好!我记住你们了,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才再不迟疑,带着他身边的五六名“分神”境高手,这便极为干脆的离开了这里。 “你!” 也是直到这时,龙文彦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愠怒,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我却不由暗自催动起陈家的“黄金狮子吼”,猛的便对着周围大声吼道:“还有谁?” “不想死的,赶紧给我滚蛋,胆敢跟我龙家作对,虽远必诛!” “你!” 此言一出,龙文彦更是气得差点儿没一口老血直接喷射而出。 然而也许是因为连蜀中唐门的少主,都已经被我直接“吓”退,一时间周围其他势力的人,此时也都不由面面相觑。 犹豫了一下,短短才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周围最起码得有近八成的人,全都纷纷选择了退避。有的虽然并没有真正离开,却也已经退到了数里开外的地方,只能一脸怨恨远远的怒视着我们。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下一刻,龙文彦终于也快步来到了我的面前,随即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姓龙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这不是故意给我龙家树敌吗?” “树敌?”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故意装傻充愣道:“没有啊?龙长老何出此言,难道我不姓龙吗?” “这” 龙文彦有些语塞,似乎还真不知该如何反驳,倒是他身旁的曲仓忙不迭便打起了圆场:“龙长老息怒,龙飞小友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嘛!” “不管怎么说,咱们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这一下子就直接吓退了将近八成的人马!如此一来,咱们最后的胜算,无疑一下子便大了许多!” “哼!” 龙文彦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连同对他身旁的曲仓似乎都非常不满,不过他最终还是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知是因为龙家家大业大,根本就无惧得罪他们,还是担心激怒了我会再度向他下手,所以适时选择了沉默。 只不过他看向我的眼神,此时却依然充满了怨恨。 “得了吧!”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一脸的冷笑连连:“别不忿了,咱们最多算是扯平了!你们俩明知道那唐青枫乃是蜀中唐门的少主,但却故意让我来动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注意吗?” 果不其然,等我话音刚落,龙文彦脸上的怒意总算稍微缓和了几分,而他旁边的曲仓此时也不由一脸的讪笑,继续在中间打着圆场,总算没让我和龙文彦直接翻脸。 当然了,就算对方现在翻脸,我也根本无惧! 反正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他若真要翻脸,我第一个要下手的对象无疑就是他俩。 说话间,丑小鸭的天劫终于也已经临近尾声,不过这最后的一道火劫却不知比前面那几道强横了多少倍了! 饶是丑小鸭乃是神鸟凤凰,天生与火亲近,此时也不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啼!瞬间便被一团团的金色火焰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它方圆数百米的范围之内,整个山坳也都化作一片火海! 炙热的高温,便是连一弦都有些忌惮不已,几个闪身这便同样也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小心了!这已经是小凤凰的最后一道天劫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冲着我眨了眨眼,示意她已经和丑小鸭完成了沟通,一会儿只管依计行事!到底最后能不能让龙家来帮我们背锅,就看这龙文彦是否会上当了。 对于这一点,我倒一点儿也不担心! 别说是龙文彦,就是换做其它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很难能抵挡住神鸟凤凰的诱惑,所以这口黑锅,龙家几乎是背定了。 唯一让我有些担心的是,直到这时,我竟都依然没有见到聂局长和舟哥的身影! 距离他们离开,这都已经足足过去了近一个小时了,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他俩必然遭遇到了什么变故。否则甭管他们是否能收集到龙家袒护旱魃的证据,他们也都会第一时间赶回这里。 只可惜我和一弦现在,同样也脱不开身,只能是让他俩自求多福了,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咦?” 同一时间,那龙文彦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后,似乎同样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你们的聂局长上哪儿去了?你该不会对我们留了一手吧?”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他和曲仓下意识便又戒备起来,显然是在担心,聂局长提前埋伏在了周围,一旦等我们真正压制住了小凤凰,聂局长便会突然杀出,直接抢夺那最后的胜利果实。 “恐怕是出意外了!” 为了不让对方起疑,我故意紧锁起了眉头,半真半假道:“算了,既然都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其实我刚才并没有彻底杀死那头旱魃,我虽然斩下了他的头颅,然而他的头颅却自己飞走了。聂局长和舟哥,正是去追赶那旱魃的头颅去了!” “哦?” 此言一出,龙文彦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但却一脸的怀疑问道:“不会吧?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骗你又没有好处!”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又掏出了旱魃的那具无头死尸,直接丢到了龙文彦的面前:“你自己看吧,这无头尸体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旱魃之心!” “我们大意了,看来所谓的‘旱魃之心’,八成儿是藏在了那旱魃的头颅里了!” “啊?” 话音刚落,龙文彦却不由当场一愣,几乎脱口而出道:“你不知道?” “嗯?” 同样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故意问道:“不是吧?难道这所谓的‘旱魃之心’真的隐藏在旱魃的头颅里?” “然也!” 龙文彦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神中明显又多了一抹嘲讽,随即故作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道:“旱魃一日不除,渝城便将永无宁日,看来我龙家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一边说着,他下意识便又掏出了手机,笑道:“我想让渝城龙家的人也帮忙找找,我想龙飞小友该不会有意见吧!” “哼!” 冷哼了一声,我又怎会不知龙文彦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注意,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其实还不是为了那颗所谓的“旱魃之心”。 于是我故意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不远处即将渡劫成功的丑小鸭,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随便你!” “反正我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那所谓的‘旱魃之心’!记住咱们刚才所达成的协议,事后的好处有一半是我的!” “放心!既然我都答应你了,当然不会反悔!” 话音刚落,龙文彦随即便拨通了电话,通知不远处渝城龙家的一行人,以及此时依然盘旋在远空的直升机,同样开始搜索起旱魃头颅的踪迹。 刚刚挂断了电话,他倒似乎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地上旱魃的无头死尸,这才一脸的讪讪道:“那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旱魃的身上先前好像是穿了一件相当了得的宝甲,不知那副宝甲” “在我手上!” 我很干脆的冲他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怎么?你想要啊?” “当然!” 龙文彦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讪笑道:“如果龙飞小友愿意的话,我龙家可以拿别的东西跟你交换。” “没问题!” 再度点了点头,随即我便一脸的饶有兴趣道:“那就得看你们是否能拿出让我满意的东西了!不过现在没时间跟你说这些了,咱们还是想想,一会儿到底该如何从这么多人的手里抢走这头小凤凰吧,那才是咱目前最为急迫的事情!” “没错!” 良久不曾发话的曲仓,适时接过了话茬:“尽管刚才已经被我们惊退了大部分人马,但这周围显然还是有不少人在虎视眈眈!而且但凡有胆量留下来,那可全都是高手,其中甚至不乏同样突破到‘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先看看再说吧!” 龙文彦一脸的老谋胜算道:“枪打出头鸟,无论是谁率先动手,势必都会遭到所有人的敌视!权且先让他们和小凤凰火拼一阵再说,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话音刚落,一时间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山坳! 此时的山坳依然是被熊熊的大火笼罩,只不过和先前相比,无论是天劫中所传来的威压,亦或是逸散出的炙热高温,显然都要弱了不少。 不出意外的话,顶多再有几分钟的时间,丑小鸭的天劫应该就要彻底结束了! “铿铿!”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想法,一声声畅快的凤鸣,此时瞬间响彻天际!一头金灿灿的凤凰瞬间冲天而起,体型足足是要比先前大了好几倍之多! 成功了? 【683】黑锅 “太好了!” 眼看着丑小鸭终于安然渡过了天劫,再度浴火涅槃,实力更进一步,我的心中自是不由充满了惊喜! 也就是旁边还有龙文彦和曲仓等人在,否则我恐怕早已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此时天劫虽然结束,然后周围燃烧的金色烈焰却并没有完全熄灭,所以一般人是根本不敢靠近。而我若直接催动逆鳞,此时倒说不定勉强靠近,正好可以带着丑小鸭赶紧突围离开! 只不过如此一来的话,不光我一个人会立即成为众矢之的,只怕到时就连整个“渝城宗教局”都将跟着遭受无妄之灾。 所以我现在也只能强行按捺住内心中的狂喜,很无奈的放弃了这样一个带丑小鸭离开的绝佳机会。 要想真正一劳永逸,我就只能像我和一弦刚刚计划的那样,想办法让龙家来背下这口黑锅,届时不光我们能全身而退,顺道还能让龙家这个死对头吃不了兜着走。 “准备了!” 思索间,旁边的曲仓此时却不由小心的提醒我们道:“已经有人开始靠上去了!” 话音刚落,顺着曲仓所指的方向看去,我们果然见到有人缓缓摸了过去,只不过我们却谁也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因为此时迫不及待靠上去的,仅仅不过只是几名“出窍”境高手,领队的也不过只有区区“分神”境界! 这样的修为,他们也敢上去打丑小鸭的主意,简直自寻死路。 “铿铿!”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这一伙人刚刚靠近的同时,随着丑小鸭喉间所发出的一声畅快名叫!一朵朵淡金色的火焰,此时几乎瞬间便自它的口中径直激射而出,一行人根本就来不及闪躲,惨叫了一声,很快便被火焰活活烧死!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旁边龙文彦和曲仓二人的脸上,此时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深深的忌惮! 尤其是曲仓,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凝重道:“不愧是传说中的神鸟凤凰,果然实力惊人!这才刚刚涅槃成功,它所喷射出的火焰,竟就已经如此难缠,即便就是你我遇上,恐怕也绝不好受!” “那是自然!” 龙文彦下意识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绝不能轻易动手,必须得等其它人先杀杀这凤凰的威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了刚才的惨烈一幕,不光是我们被吓了一跳,周围的其它人显然同样也不敢再轻举妄动!而且龙文彦能想到的东西,其他人肯定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都不是傻子,如果可以的话,谁都不愿意当螳螂,都想做那“渔翁得利”的黄雀,就看谁的耐心更好,能够坚持到最后了。 他们不急,我当然就更不急了! 事实上我巴不得他们多耗一会儿呢,毕竟丑小鸭现在才刚刚渡完劫,尽管成功浴火涅槃,但对其自身的消耗,显然也是巨大的! 时间体弱的越久,其实便对我们越有利,至少可以让丑小鸭先恢复一些元气。 一旦等丑小鸭恢复了元气,以它堂堂神鸟凤凰的实力,即便就是没有我们的保护,它也肯定能安然的离开这里。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但却始终没人敢轻易动手!而这时,原本笼罩在山坳处的金色火焰,此时也终于逐渐停歇,只留下一地的焦土。 甚至就连丑小鸭身上所笼罩的火焰,此时也不由逐渐内敛,它的气息明显正在不断攀升!一股神兽所特有的威压,一时间宛如水银一般径直播散开来! “不好!” 见此一幕,龙文彦的脸上顿时就变了,急道:“娘的!一个个都想坐收渔翁之利,殊不知咱们现在耗得越久,一会儿那小凤凰便越难对付!万一等它彻底恢复了元气,咱们只怕连跟凤凰毛都捞不到了!” “是啊!” 同一时间,曲仓也不由焦急到了极点,随即提议道:“不然?咱们先上去试试?” “这” 龙文彦似乎有些心动了,然而我却下意识拦住了他们:“不行!现在上去简直就是找死!” “你们得知道,凤凰身为传说中的神鸟,必然已经拥有不弱于人类的智慧!它当然也知道‘杀鸡儆猴’的道理,先前的那几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现在谁敢第一个冲上去,势必就会成为它拿来开刀对象!再等等,我就不信这些人能眼睁睁看着凤凰逃走而无动于衷!” “可是” 如此浅显的道理,龙文彦和曲仓二人自然也明白,只不过这神鸟凤凰对他们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是在担心,此时再不动手,真要等丑小鸭恢复了元气,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诸位!” 偏偏就在这时,离此大约数百米外,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竟连我们都不知那地方究竟何时潜伏了一名同样突破到“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眼看着众人相互忌惮,迟迟不敢动手,那人显然同样有些急了!忍不住便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一起出手吧,权且先将这凤凰拿下再说,至于最后到底该如何分配,咱们一会儿再说!此时再不动手,那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那人竟是毫不犹豫便向着丑小鸭径直冲了上去。 而果不其然的是,有人一旦带头,周围竟是接二连三的冒出了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保守估计,光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竟都足有六名之多! 如果再加上我们,也就是说,此地竟埋伏了不下十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靠!” 哪怕心中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知道丑小鸭对修行者的吸引力很大,可我还是没有想到,短短才不过几个小时而已,竟就有如此多的高手赶到了此地! 而这还仅仅只是逸散出气息,主动表明自己行迹,暗中肯定还有不少人继续蛰伏,依然打着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好一阵的后怕,心说还好我先前临时改变了主意,并未暴露我和丑小鸭的关系,如若不然,这次只怕当真可就危险了! “咱们也出手吧!” 同一时间,眼看着周围竟有如此多“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接二连三冒了出来。龙文彦顿时就有些急了,一脸迫不及待的便想要冲向丑小鸭那边。 曲仓似有意动,不过却有些犹豫,忍不住便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再等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却是半点儿都没有动手的意思,因为我知道他俩其实是在试探我! 先前可是龙文彦自己提出的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此时既然都已经有人出手了,他却依然表现出一副如此焦急的样子,这明显是有些前后矛盾!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我猜这周围肯定还有其它人像我们一样,依然还埋伏在暗中!” “也对!” 果不其然,听我这么一说,龙文彦脸上的焦急竟然一下子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像是突然松了口气。 “呵” 见此一幕,我顿时就笑了,随即故作一脸的不屑道:“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试探我!” “毕竟那最后的好处,有一半都是我的呢,我比你们谁都更想拿下这头小凤凰!” 话音刚落,远处却突然间传来了“轰隆”一声,居然真的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直接向丑小鸭出手了!而且出手的人,居然还不止一个! 心中一紧,我急忙便又催动起了“天眼通”,却见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正隔着老远的距离对丑小鸭采取了试探性的进攻。 至于丑小鸭当然也并没有跟他们客气什么,猛一煽翅膀,大朵大朵的金色火焰,顿时便向两人直接笼罩了过去。 两人一开始吓了一跳,然而随即却面色一喜,竟然没费多大的力气,这就轻松抵挡住了丑小鸭所喷射出的火焰。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不应该呀? 那可是凤凰神火,别说是丑小鸭现在已经渡劫成功,就算是先前没渡劫时,它的凤凰神火,也不至于如此孱弱才是。 我的心里正暗自焦急,旁边的一弦,此时却趁龙文彦和曲仓不注意,轻轻拽了拽我,然后便对我直接使了个“放心”的眼神。 原来这竟是她和丑小鸭早就已经计划好的? 故意示敌以弱? 果不其然,那两人见丑小鸭似乎也并不像传说中那般厉害,心里的胆气一下子便又大了起来,一个箭步便赶紧向着丑小鸭径直扑了上去。 同一时间,原本还在周围逡巡不前的另几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此时也不由同样面色一喜!争先恐后便向着丑小鸭径直扑了上去! 霎时间,丑小鸭顿时便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那叫一个狼狈,好几次甚至差点儿就被他们给打成重伤! “混蛋!” 哪怕明知道丑小鸭这是故意装出来,然而我的心中还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毕竟那可是足足六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啊! 稍有不慎,只怕当真就得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不好!” 见此一幕,旁边的龙文彦却是同样也焦急到了极点,下意识说道:“看样子这小凤凰为了渡劫,只怕同样也身负重伤,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厉害!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最后当真就要落入别人的手中了!” “是啊!” 曲仓急忙点头,忍不住便下意识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武器,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 “咦?” 偏偏就在这时,一弦却不由突然间惊咦了一声,一脸的欢喜道:“快看!它它好像冲我们来了!” “啊?” 此言一出,龙文彦等人顿时当场一愣,猛一抬头,果然便见,丑小鸭浑身是血的突破了包围,摇摇晃晃便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径直飞了过来! 而这正是我和一弦早就已经计划好的,既然想要龙家背锅,当然是得先让丑小鸭先落入龙文彦的手中。 “好机会!”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喊道:“快散开!咱们每一个人守一个方向,千万不能让它给跑了!”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龙文彦和曲仓二人早已率先动了,各自镇守一个方位,同时隐藏好自己的气息,就等着丑小鸭自己送上门儿了 至于我和一弦,自是刻意跟龙文彦保持了一段距离,不过我却离曲仓很近,因为想让龙家背锅,这老家伙同样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没有丝毫的意外,丑小鸭跌跌撞撞,此时几乎笔直的向着龙文彦飞了过去。 【684】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咦?” 眼看着小凤凰居然笔直的向着自己径直飞了过来,龙文彦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 二话没说,几乎就在丑小鸭刚刚飞到他面前的同时,他整个人都不由突然暴起,狠狠便是一爪径直向着丑小鸭抓了过去。 在他眼里,他的这一爪,几乎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妥妥是能将丑小鸭直接抓住。 毕竟从丑小鸭刚才摇摇晃晃的状态来看,此时的它明显已经“身受重伤”,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而龙文彦却是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要想抓住自投罗网的丑小鸭,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因为在旁人的眼里,几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只淡金色的手印瞬间便自龙文彦的手中径直激射飞出。 霎时间便直接笼罩住了半空中跌跌撞撞的丑小鸭,很容易便将它牢牢攥在了手心。不仅如此,就在这时,我们甚至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凤凰的哀啼。 然而,真实的情况的却是,就在龙文彦的一爪刚刚笼罩住丑小鸭的同时,丑小鸭的身体却在瞬间缩小了好几倍,“咻”的一声便沿着地面径直逃向了远方! 只不过除了我和一弦,几乎就只有龙文彦一个人见到了这一幕,旁人却是根本无从得知。 “混蛋!” “别跑!” 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竟就这样飞了,龙文彦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一时间,他的速度同样也快到了极点,化作一抹残影,这便向着丑小鸭径直追了上去。 “嘿嘿” 而这一幕,其实恰好也是我和一弦所乐意看到的情形,于是在心中暗自冷笑的同时,我忍不住便下示意大吼了一声:“不好!这老小子怕是想要一个人独吞那头凤凰!” “快追!” 话音刚落的同时,我和一弦早已第一时间追了上去,曲仓略微有些迟疑,随即便不由同样奋力追赶。 “王八蛋!” 狠狠咬了咬牙,暗骂一声的同时,我还不由故作一脸义愤填膺的对着曲仓喊道:“真没想到这老匹夫竟是这样的人!不然咱俩联手吧?我的条件依然不变,我只要一半,至于剩下的那一半,都是你的!” “哦?”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曲仓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下意识便冲我直接点了点头:“好!就照你说的办!” 一边说着,我俩忍不住便赶紧加快了脚步,至于一弦,此时却不由故意放缓了自己的脚步,很快便被我和曲仓远远甩在了身后。 而这自然同样也是我们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来的! 由她避开所有人目光,超近道赶在所有人前面去接应丑小鸭,然后便直接带它回渝城宗教局。至于我,显然还得“配合”着龙文彦将接下来的戏给演好,彻底坐实龙文彦已经得到丑小鸭的假象。 今天这口黑锅,他龙文彦怕是不背也得背了!早知道这样,其实咱们根本就没必要再去收集龙家袒护旱魃的证据,因为光是这口黑锅,怕是都足以让他龙家好好的喝一壶了! “混蛋!” “快拦住他!” 同一时间,除了我和曲仓二人,另外还有先前联手围攻丑小鸭的那六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此时也不由同样追了上来。 他们一行人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去围攻丑小鸭,结果却被别人捡了个现成儿的,他们当然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而这自然同样也是我所乐意见到的结果,眼看着众人全都追了过来,我顿时便感觉时机已经成熟!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狠厉,如同做出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一般,下一刻我整个人的速度都不由瞬间提高了好几倍,一个箭步便将龙文彦径直拦了下来,同时一脸的气势汹汹道:“站住!” “嗯?” 此时的龙文彦,所有的注意力几乎全都集中在了已然逃远的丑小鸭的身上,眼见我突然间拦住了他,他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忍不住便当场怒道:“混蛋,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此时我的脸色早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随即一脸的义愤填膺道:“老东西,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咱们明明说好的一起联手,而你居然想要一个人独吞!” 说完,也不等龙文彦开口解释,我忍不住便又故意大吼了一声:“交出小凤凰,饶你不死,否则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你!” 此言一出,龙文彦不由就更恼火了,似乎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莫名其妙道:“你有病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已经抓到小凤凰了?实话告诉你吧,它早就已经跑了,此时若再不追赶,恐怕真就已经来不及了!” 我当然知道来不及了,因为我上前来拦着他,其实就是为了给丑小鸭创造一个彻底摆脱他的机会。 而以丑小鸭的速度,就是这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这就已经足够让他彻底摆脱掉众人的追击了。一旦等它和一弦会合在了一起,剩下的事情,其实也就跟我没多大的关系了。 就算我今天网开一面,放过了他,其他人怕也绝不会让他安然的离开这里。 “还想骗我?” 既然是演戏,当然得演全套的,于是我的脸上越发义愤填膺道:“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我们明明看见你已经抓到了小凤凰,紧接着你就直接选择了跑路,还说你不是想要一个人独吞?” “我” 也是直到这时,龙文彦似乎这才终于醒过神来,苦笑了一声,这便不由再度又向我解释了一遍,甚至还为我直接指明了丑小鸭刚刚所逃跑的方向。 “你以为我会信吗?”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的眼中霎时间便不由凶光毕露,一脸的蛮不讲理道:“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交出小凤凰,否则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 眼见我如此油盐不进,同时丑小鸭也已经跑了个没影儿,再也捕捉不到它的丝毫踪迹,龙文彦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要不是自知自己打不过我,他只怕早就要对我直接动手。 与此同时,曲仓也终于追了上来,同样一脸目光不善的打量着面前的龙文彦,而龙文彦却似乎丝毫不知,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c一般,急忙便冲着曲仓喊道:“曲道友,你来的正好,赶紧帮我向龙飞小友解释两句,我真的没有抓到那只凤凰!” “是吗?” 曲仓皱了皱眉,显然同样也并不相信龙文彦的话,下意识笑道:“那个若是龙长老真的已经抓到了小凤凰,我看你还是赶紧交出来吧!” “你!” 乍一听连曲仓也不相信自己的话,龙文彦的脸色这才有些变了,急道:“你你们难道通通都眼瞎了不成!没看见那小凤凰从我的手里直接飞走了吗?” “这个真没有!” 曲仓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便跟我一起,一前一后直接向着龙文彦逼了过去! 而我眼见不远处其他几名高手同样也已经追了上来,脸上却故意装出了一副焦急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交出小凤凰,我和曲道友都只要四成,剩下的两成给你可好?” 说着,我还故意向曲仓投去了商量的眼神,曲仓急忙点头,显然也同意了我的安排。 “两成?” 龙文彦听完却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曲仓,一脸的阴沉道:“不是说好咱俩平分的吗?” “嘿嘿”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心说这龙文彦估计也真是急糊涂了,或者说是真的已经掉进了利益眼儿里。 都这时候了,他不忙着解释小凤凰真的不在他的手里,居然还在为自己能分几成而纠结?这尼玛不是上赶着要帮我们背黑锅吗? “哼!” 于是我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果然在你手里!” 同一时间,曲仓也不由眼前一亮,随即便毫不掩饰的催动起体内的真炁,一脸的杀气腾腾道:“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交是不交?” 【685】敲诈! “我” “你你们” 这下子,龙文彦是真的有些急了,一时间竟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随即深吸了口气,这才又咬牙说道:“我已经说过了,那小凤凰根本就不再我的手里,你们爱信不信!” “这” 眼看着龙文彦如此决绝,似乎倒也并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一时间曲仓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 微微皱了皱眉,他一边继续小心戒备着龙文彦,下意识下意识对我问道:“什么情况?” “看这样子,莫非小凤凰竟当真并不在他的手里?” “不可能!”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驽定道:“刚才的那一幕,不光是我俩看到了,就连这周围的其它人都有目共睹!明明是他一把便直接抓走了小凤凰,然后小凤凰便彻底消失了踪影!” “再者说了,如果小凤凰并没有在他手里,那他刚才为何又要着急跑路?” “姓龙的,你少要在这里故意挑拨!” 话才刚落,龙文彦也不由当场火了,怒骂一声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同样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我那明明是为了继续追赶那只凤凰好吗?” “可是那凤凰浑身都是火焰,如此大的目标,为何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它逃跑?” 我的脸上越发阴沉,临了还不由补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了,我可是早就已经开了‘天眼’,你休想要骗我!” “哦?” 乍一听就连我的“天眼通”竟都没有丝毫发现,曲仓忍不住便把凌厉的目光再度又投向了对面的龙文彦:“还真是差点儿就被你给骗了!” “行了,废话少说!”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径直摆了摆手,脸上越发充满了不耐:“我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现在你若赶紧把小凤凰给交出来,我们既往不咎,依然可以分你两成的好处!” “那我们呢?” 话才刚落,一道阴桀的声音随即响起,下一刻他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正是刚才第一个挑头向丑小鸭发起进攻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紧接着,其余几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也都不由纷纷赶到!霎时间便将我们团团包围! 瞪眼一看,娘的居然又多了两个人,除了我和龙文彦,曲仓三人,周围竟一下子聚集了八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看来是暗中隐藏的某些人,此时终于也忍不住跳了出来。 不过这倒也是我预料中的事情,同时也在我和一弦的计划之内,因为既然是想让龙家来背下这口黑锅。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这事儿,便对我们越是有利! 一次性让他们得罪了这么多“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即便就是龙家,这次怕也没那么容易摆平此事了!更何况,但凡能修炼到“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除了极少部分散修,他们的身后,显然同样也有一股不弱的势力! 这样一股势力聚集起来,嘿嘿 我的心里乐开了花,然而脸上却是阴沉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恶狠狠的看了那对面的龙文彦一眼,怒道:“你干的好事儿!”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和曲仓对视了一眼,对方随即会意,我俩很自觉便聚拢在了一起,以防遭到周围众人的围攻。 此时的曲仓,心里只怕同样郁闷到了极点,因为这么多的高手出现,即使那小凤凰真的落在了龙文彦的手里,咱俩之前所谓的“二一添作五”,恐怕也根本没什么用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苦笑了一声,我下意识冲着周围努了努嘴:“这么多高手,最好的情况,恐怕也是大家伙儿一起平分了!” “说得好!” 话才刚落,旁边的一名老者顿时便不由笑了起来,赞许的冲我点了点头,这才笑道:“这位小哥倒是很识时务嘛!” “不过你区区‘出窍’境界,凭什么跟我分一杯羹?”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几乎瞬间便不由紧蹙了起来,其实我巴不得不再掺和此事,因为我明知道龙文彦的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小凤凰! 然而为了不让他们起疑,此时我却不得不装出了一副极为强硬的态度:“不然你试试?” 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气息几乎瞬间便自我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下意识便直接锁定了对方。 “嗯?” 对方同样皱了皱眉,不过却依然不曾将我放在眼里,刚要开口,先前第一个挑头向小凤凰发起进攻那人,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他,压低了声音便在他的耳边轻声嘀咕了起来。 这家伙先前一直就埋伏在我们附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怕是早已是将我先前,只用了一招便击败龙文彦的事情看在眼里! 所以在场的这么多人,除了龙文彦和曲仓二人,恐怕也就只有他才知道我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哦?” 不出所料,听完了那“挑头者”的低声而已,先前还对我满脸不屑的老者,此时顿时脸色剧变!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冲我点了点头,一脸的讪笑道:“失敬失敬,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竟就已经具备这样的实力!” “也罢,如此那就算你一个好了!” 话音刚落,他随即便目光径直投向了对面满脸阴沉的龙文彦,同时一脸的冷笑道:“龙长老是吗?” “我劝你还是像这位小哥一样,识时务为俊杰,赶紧把那小凤凰交出来吧!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现在交出来,咱们大家伙儿索性一起瓜分他如何?” 此言一出,龙文彦的一张脸不由就更阴沉了,不过他到底是龙家的人,即使是面对这么多“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他竟依然破口骂道:“你们这帮蠢货!若不是被你们阻拦,我早就已经追上那头小凤凰了,可笑你们竟天真的以为,小凤凰竟然真的在我手里!” “嗯?”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由紧蹙起了眉头,尤其是刚刚开口说话的那名老者,此时更是勃然怒道:“如此说来,龙长老是不打算配合我们咯?”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小凤凰确实不在我的手里!”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指了指先前小凤凰逃跑的方向:“它朝那边跑了,现在追的话,或许还有” “靠!”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早已有人直接打断了他:“你还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别以为你是龙家的人,我们就不敢动你,今天这小凤凰,你不交也得交!” 话音刚落,好几道凌厉的气息瞬间便自周围径直激射而出,趁此机会,我和曲仓在对视了一眼后,却不由赶紧挪步到外围。 直接脱离了八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包围,同时像他们一样,隐隐将龙文彦包围在了中间! “爱信不信!” 龙文彦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竟然直接掏出了自己的乾坤袋,一股脑便将里面的东西全都给倒了出来:“我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在这儿了,不信的话,你们过来看吧!”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龙文彦竟如此大方的将自己乾坤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其中还真有人走了过去,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别整那些没用的!” 就在这时,挑头的那人,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打断了众人,下意识说道:“谁都知道,乾坤袋中肯定就没办法存放活物!” “再者说了,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人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此地乃是渝城龙家的大本营,先前我们一直以为,所谓渝城龙家仅仅只是你们帝都龙家的弃子!殊不知那根本就是你们的幌子,其实渝城龙家从来都不曾脱离帝都龙家,此地到处都埋伏有你们龙家的人,说不定你早就已经将得手的小凤凰转移给其他人了!” “你!” 眼看着自己连乾坤袋都交出来,对方居然还是不肯相信自己,龙文彦那叫一个恨呐!狠狠咬了咬牙,这才又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样?” “简单!” 先前那名老者随即耸了耸肩,似乎就等着龙文彦的这句话呢,下意识笑道:“我们需要补偿!” 说着,也不等龙文彦回话,他随即又道:“既然那小凤凰已经落入了你龙家手里,再想让你们拿出来,显然是不可能了!不过咱们这些人,好歹也是出过力的,你龙家总不好意思让我们白跑一趟吧?” “我去!” 此言一出,别说是龙文彦,连我都不由诧异的看了那老者一眼,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直接敲诈起了龙文彦? 胆儿够肥的呀,只是不知这名老者又是何方势力的人呢,莫非身后同样是有一股足以抗衡龙家的势力?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议,周围倒是有不少人都微微点了点头,居然欣然同意了老者的说法。 其实仔细想想,似乎他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因为如果小凤凰真的已经落入了龙家手里,以龙家的势力,他们断然不会为了区区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这就将小凤凰交出! 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神鸟,而且还是活的,刚刚渡劫成功!若能将其驯服,只怕要不了几年,龙家就能多出一名足以抗衡“地仙”的高手! 所以别说是将小凤凰交出,即使他们想要拿走小凤凰的一根凤翎,龙家怕也绝不会屈服。 “好!算你们狠!” 狠狠的咬了咬牙,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这么多“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饶是龙文彦的身后站着龙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此时也只能同样选择了屈服! 随即一脸的阴沉道:“你们不就是想敲诈我吗?我认栽了!” “不过你们应该也清楚,以我目前的实力,我所能调动的资源,其实也并不是很多!” “而我现在唯一能给你们,就只有这渝城龙家,不管你们看上任何东西,或是渝城龙家的产业,你们只管取走便是!” 【686】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哦?”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龙文彦所谓的“补偿”,仅仅就只限于“渝城龙家”的产业,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有些大失所望。 修为到了他们这等地步,不敢说超然世外,起码世俗中的这点儿利益,确实已经很难能再打动他们。 钱财或者产业再多,对他们而言,不过就是一串数字罢了,这玩意儿的诱惑力,有时甚至还不如一颗疗伤用的丹药。 当然了,“渝城龙家”好歹也算是一个修行的世家,真要把它翻个底儿朝天,总也能找到那么几件对他们有用的东西。 只可惜对他们而言,这显然还不够,远远不够! 毕竟在他们眼里,龙家此番可是收获了一头神鸟凤凰,不说让龙家拿出可以和凤凰媲美的好东西,但也总不能差的太远了吧? 他们打定了主意要让龙家好好的出一次血,而区区渝城龙家,他们又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这点儿东西,怕是都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吧? “哼!” 于是有人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姓龙的,你怕是故意在耍我们吧?” “区区一个渝城龙家,别说在场还有这么多人,就算是只有一个人,你这都还远远不够呢!” “那我就没办法了!” 龙文彦人老成精,经过了短暂的惊慌失措,此时他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微微耸了耸肩,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渝城龙家的好东西固然不多,然而你们得清楚,我也不过只是龙家的一个长老而已!莫说我龙家此行根本就没捕捉到所谓的凤凰,即使真抓到了,你觉得龙家会为了我一个人就大出血吗?” “不过嘛” 说到这里,龙文彦随即又话锋一转,莫名其妙的瞥了我一眼,他的脸上忍不住便突然闪过了一抹狡黠! “坏了!” 我一看他这架势,就知这老东西肯定没憋什么好屁,心中下意识便又警惕了起来,一旦发现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恐怕我就得立即跑路了!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龙文彦随即笑道:“我倒还真有几件好东西,诚然比不得那头小凤凰,不过用来还我一命,应该还是绰绰有余了!” “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来了兴趣,尤其是刚才那名老者,更是不由一脸的迫不及待道:“什么好东西?” “那个” 龙文彦故意沉吟了一下,紧接着这才不慌不忙道:“你们听说过旱魃之心吗?” “靠!” 龙文彦话音刚落,我的一颗心顿时便不由阴沉到了谷底,我就知道这厮肯定又会拿旱魃说事儿。 “当真?” 乍一听到“旱魃之心”这几个字眼,周围众人明显眼前一亮,好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问道:“原来这旱魃之心在你手里?” “非也!” 龙文彦不紧不慢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笑道:“本来那东西的确已经是我龙家的囊中之物,可惜最后却被这位龙飞小友捷足先登了!” “c的!” 径直怒吼了一声,我一边小心提防着周围众人,一边怒道:“我的手里可没有旱魃之心!” “哦?” 微微皱了皱眉,依然先前的那名老者,此时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如何证明?不然就请龙飞小友,这将你的乾坤袋交给我们检查一下?” “凭什么?” 我下意识一脸的冷笑道:“我用得着证明吗?别说那旱魃之心真的不再我的手里,就算真在我手里,我想这也与诸位无关吧?” “话不能这么说吧?” 眼见我断然拒绝了将自己的乾坤袋交给众人检查,那老者随即便不由直接锁定了我,一脸的不怀好意道:“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好处,自然是大家利益均沾,难道你竟还想吃独食不成?” “独食?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以退为进道:“你说要大家利益均沾是吗?” “可以啊,没问题!” “那就请各位前辈都将自己乾坤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吧,咱们索性一起平分了如何?反正我还年轻,踏足修行界也才不过区区一载多的时间,我想诸位前辈的收藏肯定比我丰厚才是,这买卖稳赚不赔呀!” “你!” 老者哪里会听不出我是在故意挤兑,一时间气得够呛,随即满目的阴沉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将你的乾坤袋交出来咯?” “我可没这么说!”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如果大家都没意见,一起交出来的话,我当然没有意见,不如就请前辈先为我们打个样如何?也好让我这个当晚辈的,见识见识前辈的丰厚家底儿!” “混蛋!” 眼见我越说越离谱,那老者终于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勃然怒道:“真当老夫不敢动你不成?” “你试试!”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我所顾忌的,不过是周围还有其他“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在场罢了! 否则真要动起手来,十招之内,我必杀他! “试试就试试!” 老者像是彻底被我的言语激怒,一言不合便直接拔出了长剑,作势便要直接向我冲来! “够了!” 关键时刻,终于有人拦住了他,不出所料,依然是之前最先挑头的那人。不知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因为这家伙的身后同样有一股不弱的实力,竟在这群里人多少有那么几分威信。 那人一把便拦住了老者,这才说道:“还请俞长老稍安勿躁,不要弄错了主次关系!咱们现在是在谈龙家给我们补偿的事情,又跟这位龙飞小友有何关系?龙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咱们若不团结一致,最后谁也捞不到半毛钱的好处!”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事实上连我都感到非常好奇,咱们明明是在说龙文彦的事情,怎么就在听他三言两语之后,老者就把老头直接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要说他是傻子吧,似乎也不像,我觉得倒更像是在故意混淆视听,难道此人竟和龙文彦认识不成? 可刚刚咄咄逼人,想让龙文彦补偿众人的,分明就是他自己呀?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行了!” 惊疑不定间,挑头的那人终于再度开口:“姓龙的,你也别耍这些小手段了,今天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不介意绑了你直接向龙家讨要,而到那时,你龙家捕获了一头小凤凰的事情,只怕也将彻底昭告天下!” “你!” 龙文彦原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将矛盾建议到了我的身上,熟料却被领头的这人三言两语又拉回到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他的心中顿时气得够呛,不过却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那挑头的人一样! 不料那人却是一脸的冷笑道:“别这么看我,老子一介散修,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龙家势大,可以威胁到别人,对我可没有丝毫效果!” 散修? 对方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中着实没有想到,此人实力高强,居然仅仅只是一名散修?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他敢如此肆无忌惮,直接无视龙文彦的威胁。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他的实力,倒确实不用担心龙家的报复,倒是像龙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反而不敢轻易得罪像他这样的高手。 毕竟对方就只有一个人,除非是以绝对的力量将其直接剿灭,否则一旦激怒了对方,那绝对将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来给龙家来那么一家伙! “算你狠!” 狠狠咬了咬牙,龙文彦显然同样也明白这样的道理,最后犹豫再三,只好指了指地上,他刚刚才从乾坤袋中所倒出的那些东西! “这真的就是我的所有家当了,还有就是渝城龙家在渝城的产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他倒是光棍儿的很,话音刚落,随即便把脖子一横,摆明就是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687】真有不怕死的! “这” 眼看着龙文彦如此绝决,众人顿时就有些迟疑了起来。 因为仔细一想,其实龙文彦的话倒也并不无道理,别说那小凤凰确实不曾被龙家捕获,就算真被他们捕获了又如何?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一旦落入龙家的最里,他们又怎可能再把它给吐出来呢? 就算他们现在抓了龙文彦,可正如龙文彦所说,他也不过就是龙家众多长老之一。哪怕是拥有着“炼神化虚”巅峰境的修为,然而和神鸟凤凰一比,显然还差的远呢! 所以龙家绝不可能拿神鸟凤凰来交换龙文彦的性命,而且即使他们向龙家索要补偿,龙家也会考虑,这笔买卖是否划算。 如此一番权衡利弊,尽管众人全都非常的不甘心,但却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肉只有吃进肚里的,才能算是自己的,与其和龙家讨价还价,大家还不如就依龙文彦所说,直接瓜分了他乾坤袋的一些天材地宝,以及渝城龙家这么些年苦心经营出的产业。 可是商量来,商量去,到最后大伙儿却又都犹豫了! 僧多粥少,龙文彦的乾坤袋里固然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可是这么多人分下来,其实根本就分不到什么。而这么点儿东西,显然并不值得他们冒着得罪龙家的风险! 于是在场大部分人都不由迟疑了起来,因为怎么算,这买卖好像都有些得不偿失啊。 唯独只有一人我行我素,那就是先前挑头的那人,似乎真没把龙家的报复放在眼里。而且如果其他人全都不要的话,只给他一个人,倒也颇为可观。 他拿着龙文彦乾坤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的问,要的就给,不要的就算了。问了一圈,除了他自己,愣是每一个人要,最后轮到了我和曲仓二人。 曲仓犹豫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显然同样也觉得这买卖太不划算,就为了这么点儿东西就得罪龙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傻子才愿意呢。 “呵” 见此一幕,挑头那人顿时就笑了,显然是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要呢,随即便把目光瞥向了我:“你呢?你要吗?” “要!”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毫不犹豫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要白不要,其他人惧怕龙家的报复,我可不怕。因为反正我也已经和龙家势成水火,根本就没有化解的可能。 “咦?” 眼见我毫不犹豫便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挑头那人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有胆识!你可比他们强多了!” 一边说着,他倒也并没有想吃独食的打算,一股脑便将乾坤袋中近一半的东西,全都递给了我:“既然他们都不要,咱俩二一添作五,撑死胆大的,饿死那些胆小的!” “哈哈” 开怀大笑了一声,对方随即便不由冲我微微拱了拱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舞逡棱,有机会咱两切磋一下!” “龙飞!” 同样拱手冲他还了一礼,不知何故,我总感觉这个人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仿佛早就已经认识我一般。 更重要的是,我从他的眼神中并没有看到和他年龄同等的沧桑,而是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与朝气!似乎此人的样子竟是伪装出来的,他的真实年纪,只怕也比我大不了几岁。 “哼!” 同一时间,眼看着我俩毫不客气便直接瓜分掉了自己乾坤袋里的东西,龙文彦的一张脸自是不由阴沉到了极点。 不过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他也顺利保全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不过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充满了怨毒。 还好他暂时还并未将此时怀疑到我头上,如若不然,他怕是早已被气得吐血了吧? 这口黑锅,他龙家着实背的漂亮,最后不仅凤凰毛都没捞到一根儿,反而还把自己乾坤袋中的私藏全都给搭了进去! 更重要的是,今日过后,龙家捕获小凤凰的消息,只怕也会在修行界中传得沸沸扬扬。保不齐就有某些“不开眼”的,还想要从龙家的手里夺走那头凤凰! “嘿嘿”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若不是还有其它人在场,我简直都恨不得给自己磕一个! 真牛逼,看来我也当影帝的潜质呀! 除了龙文彦,其余众人的脸色,同样也并不好看,因为我和舞逡棱好歹还捞了一票,他们却因为胆怯,最后真真儿什么也没得到。 而且就算他们及时收手,并未瓜分龙文彦的任何好处,然而龙文彦的心中,显然还是会因此记恨上他们。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买卖,亏大发了! 而我在犹豫了一下后,却不由故意将曲仓叫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之前跟你说过,所有的好处,咱俩平分!你要吗?要的话,我就分你一半!” 一边说着,我还煞有其事的掏出了自己的乾坤袋,直接取出了先前我从舞逡棱哪里分到的那些东西,一副真要和他平分的样子。 “这” 曲仓毕竟是出自“青牛派”这样的偏远小派,乍一听我愿意分他的一半,他的眼前顿时就又亮了,明显有些心动! 龙文彦好歹也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而且背后又还站着龙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所以他的私藏还是比较丰厚的。 先前十个人瓜分,当然分不到什么,可要是我和他两个人分其中的一半,那么每人都可以分两成半左右!这样算下来,其实还是能分到不少的好东西的! 只可惜他终究还是忌惮龙家,担心因此会给“青牛派”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苦笑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终究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心领了!” “真不要?” 其实我一早就猜到他不会要,所以我才故意这么说的,于是我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道:“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也就别说我一个人吃独食了!” 东西也分完了,小凤凰也早已不见了踪影,众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很快便各自离开了这里。 “后会有期!” 临走之前,舞逡棱竟还特意向我道了个别,同时一脸的神秘道:“小家伙,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的身影便很快消失在了原地,其余众人也都各自走的差不多了,最后我只和曲仓道了个别,这便同样赶紧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我还收到了一弦所发来的信息,说是她和丑小鸭已经平安脱险。 “呼” 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宗教局去,因为我还得去找舟哥和聂局长的踪迹! 直到目前为之,他俩竟是依旧杳无音讯,也不知他俩到底去了哪里!所以我打算再折返回“九龙岗”看看,那地方是旱魃最开始出现的地方,舟哥和聂局长若要搜寻龙家的证据,八成会在那地方附近活动。 不过在此之前,我却得先解决掉身后的小尾巴再说! “哼!” 嘴角微微上扬,对方自以为自己隐藏的极好,殊不知我其实一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跟踪。 还是那句话,财帛动人心呐,这世上总是有些不怕死的人,听了那龙文彦三言两语的挑拨,就真以为我手里有那劳什子的“旱魃之心”。 摆明就是想要拦路剪径,杀人夺宝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当然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什么。 就他们这两只烂番薯,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于是我的目光环顾左右,很快便寻找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既适合他们杀人夺宝,更适合我杀人灭口! 不过小心点儿总是没错的,趁对方不注意的功夫,我赶紧便从自己的乾坤袋内,掏出了那副从旱魃身上扒下来的宝甲。 也不嫌弃那是旱魃穿过的,这便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实我胸口处逆鳞的防御力,也不见得就比这副宝甲弱,只是我暂时还有些弄不清对方的身份,更不清楚对方到底掌握着何等的地方! 明知道我先前只用了一招便击败了龙文彦,既然还敢跟来,想来实力绝不会太弱。 我虽然丝毫不惧,但这毕竟是一个是非之地,保不齐暗中就还有其它人同样也没退走,所以我当然是要小心应付。 短短一刻钟的样子,我几个纵身,终于来到了那处偏僻之所,兀自便停下了脚步,同时对着离此大约百十米开外的巨石笑道:“行了!都出来吧,你们还真当我是瞎子不成?” 话音刚落,周围却安静的出奇,压根儿就没有任何人出现。 “切!” 见此一幕,我的脸上一时间不由就更不屑了,心说难道他们还以为我是在故意诈他们不成? 于是我下意识猛一挥手,一股子凌厉的剑气,瞬间便自我的指尖径直激射而出,“砰”的一声,便狠狠劈落在了那巨石之上,虽不曾直接将那巨石劈碎,然而却在那上面凿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咦?” “居然被发现了?” 惊咦了一声,对方似乎这才明白,原来我是真的已经发现了他们,而非像他们想的那样,仅仅只是在诈他们。 不过既然都已经被我发现了,他们倒也并没有再继续躲藏,一个纵身,这便巨石后径直跳了出来。 不出所料,最先跳出来并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就已经蠢蠢欲动的那名老者,而根据舞逡棱的说法,此人应该姓俞,姑且就叫他俞长老吧! 至于他旁边的另一人,我也同样并不例外,不是龙文彦还能是谁?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接着那巨石的后面,居然还跳出了第三个人,赫然正是先前拒绝跟我分赃的曲仓! 怎么连他也来了? 【688】有种你就自己来拿!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于俞长老和龙文彦的双双出现,我倒真的一点儿也不意外。 因为早在“姓俞的”先前故意将矛头引向我时,我就隐隐已经猜到,他和龙文彦可能早就认识。 所以当他俩此时双双出现在我面前,其实倒刚好印证了我先前的某种猜想,看来这两人果然早就已经认识了! 如此自然也就不难理解,“姓俞的”先前为何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矛头转嫁到我的身上。 只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竟连曲仓也和龙文彦重新搅和到了一起。 他怎么来了? 难不成正如一弦所说,此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青牛派”的太上长老,而是那“外八门”的人,所以才会和龙文彦沆瀣一气? 似乎也不太对,毕竟他若真是“外八门”的人,那他先前就不应该跟我一起向龙文彦索要小凤凰啊? “发现了也好!” 惊疑不定间,那“姓俞的”却早已带着龙文彦和曲仓二人,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 颇有些不屑的冲我撇了撇嘴,眼见我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他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忌惮。反而是当着我的面,好整以暇的打量起了周围,随即一脸的意有所指,不坏好意道:“不得不说,这倒真是一个杀人越宝的好地方!” “哼!” 暗自冷哼了一声,我心说当然是好地方,这可是我用“天眼通”特意为他们所挑选的埋骨之地,能不好吗? “小子!” 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姓俞的”这才一脸蛮横的对我喝道:“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旱魃之心’和那旱魃身上的宝甲,没准儿我们一高兴,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是吗?” 同样有些不屑的冲他撇了撇嘴,我却对他的话根本无动于衷,甚至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而是把目光下意识瞥向了他身后的曲仓,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曲长老,你这又是几个意思?” “我” 曲仓有些语塞,眼底深处明显闪过了一抹歉意,只不过他掩饰的极好,几乎一闪而逝,所以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倒并没有察觉。 可他随即却同样表现出了一副十分强势的样子道:“废话少说,我曲仓大老远的来一趟,你总不好意思叫我空手而归吧?” “小凤凰如今是没什么指望了,所以龙飞小友若是识相的话,就请赶紧把那‘旱魃之心’和旱魃的宝甲交出来吧!我以‘青牛派’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绝不害你性命!”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说实话,先前我还真没打算将曲仓也一起留在此地。而且从他刚才的这番话里,其实也不难看出,他倒好像并不是什么“外八门”的人,看来确实只是为了利益才和龙文彦等人再度勾搭在了一起! 不过甭管他到底是“外八门”的人,亦或是“青牛派”的太上长老,既然是他自己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毕竟我都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了,只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居然又和龙文彦等人搅和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随即便多了几许嘲讽,一脸的玩味笑道:“可我刚才明明分了一半的好处给你,不是自己不肯要的吗?” “哼!” 突然间冷哼了一声,也许是担心我会再度说动曲仓倒戈一击。 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甚至都还没等曲仓开口呢,他旁边的龙文彦,此时早已率先接过了话茬。 一脸的讥讽笑道:“就你那么点儿东西,你莫不是把曲道友当成了叫花子不成?” “嘿?”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乐了,紧接着笑道:“姓龙的,我没听错吧?难道你忘了,那些用来打发叫花子的东西,可是从你龙大长老的乾坤袋中拿出来的!” “真要说是打发叫花子,那也应该是你龙大长老吧?” “你!” 龙文彦被我呛得老脸通红,似乎这才明白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因为那些东西的的确确就是他自己拿出来的! “够了!” 与此同时,“姓俞的”却是一脸很不耐烦的冲着我们径直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我们道:“废话少说,我就只问你一句,这“旱魃之心”你到底交是不交!” “交你妹呀!” 很没好气的冲他冷笑了一声,我甚至压根儿就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什么,就只回了一句:“老子身上的好东西,多了去了,有种你就自己来拿呀!” “找死!” 话音刚落,对方果然勃然大怒,也不知是真的没将我放在眼里,还是为了多出力,从而分得更多的好处。 他甚至都不带知会旁边龙文彦和曲仓一声的,这便一个箭步率先扑向了我,右手只轻轻一抬,一股雄浑的掌力瞬间倾泻而出! 此人的实力当真不俗,倒确实要比龙文彦和曲仓二人强上那么一些! 但也仅此而已,想要杀我,这显然还远远不够。 于是乎没有丝毫迟疑,就在对方刚一动手的同时,我也不由同样动了。 既然是想要“杀人灭口”,我当然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下意识便拔出了短剑,猛的便是一记“小衍剑诀”狠狠向着对方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而我之所以急于出手,倒不是因为忌惮对方,而是担心那旁边的龙文彦和曲仓会被吓跑。既然来都已经来了,那么无论是龙文彦还是曲仓,显然都已经上了我的必杀名单! “嗯?” 猛然间见我一剑劈至,也许是同样隐隐觉察到了危险,俞长老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凝重,哪里有还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轰隆”一声! 他的凌厉一掌,随即便和我“小衍剑诀”的剑光径直碰撞在了一起! 大地猛然巨颤,一抹抹实质化的能量罡风,瞬间播散开来,几乎当场便将周围十几米范围内的c木全都搅碎成了弥粉。 “好小子!” 狠狠咬了咬牙,俞长老的右手略微有些颤抖,脸上这才多了一抹忌惮的表情道:“果然是有几分傲人的资本!” “如此说来,那便更是留不得你了!” 我想速战速决,对方又何尝不是打着同样的注意? 眼见我如此轻易便接下了他的一掌,他极为果断便放弃想要自己一个人动手的想法。急忙便对着不远处的龙文彦和曲仓喊道:“此子凶狂,一起上吧,赶紧将他拿下,以免夜长梦多!” “嗯!” 龙文彦急忙点了点头,哪里又有丝毫的迟疑,极为干脆便直接亮出了自己的长剑,“咻”的一声便向我径直劈斩了过去。 同一时间,曲仓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最终也不由赶紧拔出了武器,同样向我径直攻了过来。 “哼!一群跳梁小丑!” 眼看着三人瞬间向我围攻而至,我的脸上却是依然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是一脸的战意高昂道:“你们以为一起上就能奈何得了我吗?”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剑光一时间不由就更凌厉了,一边奋力抵挡住三人的进攻,一边却不由赶紧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 确定这周围再没有其他人隐藏之后,我的心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诚然三人的实力全都不弱,清一色“炼神化虚”巅峰境界,然而若就只是他们三个人的话,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我一开始的打算,原本是想直接施展“逆龙七步杀”,率先将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俞长老干掉的! 可就在我刚准备动手时,我却不由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的余光很快便注意到了我身上刚刚穿上的宝甲。 这么好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嘛,正好拿他们试试,这宝甲的防御力到底是有多么的惊人! “嘿嘿” 想到这里,我几乎瞬间便转移了目标,果断放弃了俞长老,而是把目光径直锁定在了对面的龙文彦的身上。 就拿他先开刀吧! 先前我两次想要杀他,最后却都被他逃过了一劫,这一次,我可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不好!” 接连两次差点儿死在我的手里,龙文彦自是对我充满忌惮,此时一旦察觉到了我不善的目光,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尤其是当我一个箭步径直扑向他时,他的脸色更是不由瞬间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对着身旁的俞长老大声喊道:“俞兄!助我!” “你敢!” 同一时间,眼见我见矛头直指龙文彦,俞长老自然也有所察觉,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他的动作快到了极点,“咻”的便是一剑,径直向着我的后背劈斩而至! 好一招“围魏救赵”! 若我的这一剑执意要斩向龙文彦的话,他的这一剑,必然也会劈在我的身上。到时候龙文彦固然会成为我的剑下亡魂,然而我自己,怕也同样会身负重伤。 “嘿嘿” 招式虽好,然而我却似乎根本无动于衷! 不仅如此,就在俞长老狠狠一剑劈向我的同时,我的嘴角甚至反而洋溢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689】杀不杀,这是一个问题…… “死!”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狰狞,此时的我,眼见俞长老挥剑直取我的后背,然而我却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 反而是在猛然间加快了速度,仿佛直接无视了俞长老同样瞬息即至的一击,狠狠便是一剑直奔龙文彦的胸口要害。 “什么?” 见此一幕,龙文彦顿时又惊又怒,显然没有想到,我竟拼着自己重伤,也要先将他除掉再说? 倒是我的身后眼看就要同样一剑劈至的俞长老,此时兀自眼前一亮,哪里又肯放过这么好一个将我重创的机会? 如此说来,他和龙文彦的关系,似乎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好,说到底,还是为了利益! 为了利益,他可以和龙文彦勾结在一起来对付我;还是为了利益,他同样也可以枉顾龙文彦的死活,务求一击必中,直接将我重创! “救我!” 霎时间,眼看着剑光须臾便至,龙文彦的脸上顿时惊恐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下意识大吼了一声。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铿锵”一声,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龙文彦仓促举起的长剑,瞬间便被我手里的短剑一劈两断! 残余的剑光随即将其团团笼罩,几乎很容易便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 不过奇怪的却是,他居然并没有死,脸上反而突然间疯狂笑道:“哈哈!你死定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不应该呀? 毕竟我这一剑可是直接瞄准了他的胸口,而且我几乎有着绝对的自信,刚才洞穿他胸口的那一剑,必然可以直接碾碎他的心脏。 而即便就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一旦心脏被人碾碎,他的这具肉体,基本也就废了。 灵魂小金人固然可以逃脱,然而肉体却几乎百分之百肯定会消亡。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他偏偏就是没死,似乎仅仅只是遭受到了重创,难不成 “咦?” 猛然间我突然醒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莫非这家伙的心脏异于常人,居然长在了右边? “靠!”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这厮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么低的概率居然也被他给撞上了吗? “哈哈!” 时间看似很长,实则极短,须臾之间,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时,俞长老的一剑终于也狠狠劈斩在了我的背上。 “看你这次还不死!” 狰狞的冷笑声骤然响起,无论是那俞长老的脸上,亦或是龙文彦的脸上,此时几乎全都充满了自信的笑容! 满心以为俞长老的这一剑,即使不能将我当场斩杀,起码同样也能将我重创。 只可惜,紧接着突兀响起的“铿锵”一声,却不由将他俩吓了一跳! 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我只能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承受了俞长老的凌厉一击,然而他们预料中我鲜血喷溅的那一幕,此时却并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极为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火星子径直迸射而出,而我除了身体略微颤抖了一下,其它几乎便全然没有丝毫反应。 “什么?” 见此一幕,俞长老简直都有些惊呆了,不光是他,龙文彦和曲仓二人同样也吓了不轻! 如何能够想到,俞长老如此实力,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居然依然没能破开我的防御? “嘿嘿” “我想你大概是没吃饭吧?就这么点儿力气,也想杀我?” 我的脸上满是不屑,眼见旱魃宝甲的防御力,果真如此惊人,我的心中自是惊喜不已。 紧接着没有丝毫迟疑,趁着俞长老和龙文彦等人谁都没反应过来,我却不由狠狠一剑,再度又向着面前的龙文彦径直刺了过去。 而这一次,我的目标正是他的右胸,老子偏不信邪,今天还杀不了你了? “你!” 眼见我再度迅猛攻至,龙文彦顿时面如死灰,而这一次,却是连俞长老都已经来不及作出丝毫反应。 因为他刚才的那一剑,不仅没有伤到我,甚至反而被反馈回的力量,直接震退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停下了脚步。 “上路吧!还债的时候到了!” 凌厉的一剑须臾又至,这一次,龙文彦显然没有刚才那般好运!莫说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反抗,即便就是在他全盛之时,想要接下我这一剑,其实也是相当的困难。 “不!你不能杀我,我可是” “噗嗤”一声!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抹凌厉的剑光早已将其胸口直接洞穿,正如我先前所猜测的那般,这厮的心脏果然长在了右边,当场便被剑光径直搅碎。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他的灵魂小金人此时也同样没能幸免,霎时便被侵入到他体内的凌厉杀机直接搅碎,最终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混蛋!你” 眼看着龙文彦瞬间死于非命,而且还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俞长老显然气得够呛!猛一跺脚,一股同样凌厉到极点的剑光,瞬间便又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 “这” 与此同时,曲仓却是有些吓傻了眼,尽管他早就知道我实力惊人,可眼睁睁看着龙文彦如此轻易便被我当场斩杀,最后还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他的眼中还是不由闪过了一抹惊恐。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俞长老一个箭步扑向我时,他却是选择了直接掉头逃跑。 “想走?” 狞笑了一声,我下意识吼道:“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留下吧!” 言毕,我却一个闪身避开了俞长老的凌厉一剑,一个箭步便直接拦在了曲仓的面前。 “不!” 曲仓急忙摇了摇头,一脸的恐惧道:“误会,这是一个误会!我现在就走,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晚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你们不是想要我身上的东西吗?那就来拿呀!” 话音刚落,猛的一剑直接逼退俞长老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却是不由狠狠一拳径直向其轰了过去! “你!” 泥人都还有三分活呢,何况对方还是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你还真以为老夫怕了你不成?” 猛的怒吼了一声,眼见我并没有放他一马的意思,曲仓终于也不再藏着掖着,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一咬牙,却是主动一拳径直向我迎了上来。 只不过他的实力,顶多也就和龙文彦半斤八两,如何能是我的对手? 不过为了能尽快将其解决,我在一拳直接将其震退的同时,紧接着却直接施展起了“逆龙七步杀”,接连往前迈出了四步,务求一击必杀! “饶命!” 也是直到这时,曲仓这才有些怕了,显然也已经觉察到了我这一拳所蕴含的强大威力。 可惜我却根本无动于衷,还是那句话,我已经给我他一次机会,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敢把主意打在了我的头上,那他当然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轰隆”一声! 我的一拳最终还是落在了曲仓的身上,曲仓虽然匆忙挥拳抵挡,然而他又怎可能抵挡得了我的“逆龙七步杀”? 尽管我只迈出了四步,但要杀他,绰绰有余! “蓬”的一声,血花飞溅,几乎就在他的一拳刚刚与我对上的同时,他的右拳乃至他的整条右臂,此时几乎寸寸爆碎,霎时间便被直接崩碎成了血雾! 而即便就是这样,他也并没有阻挡住我“逆龙七步杀”的功伐,下一刻,他的胸口赫然便多了一口血洞!连同里面的心脏同样被那恐怖的力量,当场碾碎! “你——” 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曲仓几乎到死都不敢相信,他堂堂“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竟连我的一拳都没能接下? “不!” 惊恐的大叫了一声,下一刻,就在他灵魂小金人刚刚从其头顶逃出来的那一刻,却是同样被我一把牢牢拽住! “饶命!饶命啊,龙少侠!” 曲仓的灵魂小金人不断向我讨饶,而我却只是暗叹了一声。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赶尽杀绝,因为如果他真是“青牛派”的太上长老,那他估计已经是青牛派唯一的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了! 而像“青牛派”这样的边远小派,整个宗门能出现一名这样的高手,这就已经相当了得了!所以他几乎就是“青牛派”的顶梁柱,他要一死,只怕这“青牛派”也将越发没落! 只杀了他一人,几乎便相当于是给“青牛派”带去了灭顶之灾。 可是事已至此,如果不杀他的话,万一他要是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怕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我是无所谓了,我怕的是他们找渝城宗教局的麻烦 杀是不杀,这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犹豫了一下,我到底还是心软了,既没有杀它,同样也没放它,而是用符纸迅速将其封印,这便直接塞进了兜里。 而奇怪的却是,我这一番动作,虽然很快,但其间起码也花了十几秒的时间。旁边不远处的俞长老,居然并没有趁机逃跑,同时也并没有趁机向我发起偷袭? 奇了怪了,他想干嘛? 难道他真对自己的实力如此自信,觉得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干掉我不成? 【690】鬼影分神剑 此事当真奇怪,因为刚才的这一战,我明明已经展现出了足以让他忌惮,甚至可以说是瞠目结舌的实力。 我不仅轻而易举便击杀掉龙文彦和曲仓这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甚至还用自己的后背硬挨了他一击,丝毫没有受伤。 按理来说,眼下的这种情况,摆在他面前的无非就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我趁我分心赶紧偷袭,其二便是干脆掉头跑路。 而以他的实力,我想第二种选择的可能性无疑更大,可他却居然丝毫没有反应? 直到眼睁睁看我将曲仓的灵魂小金人彻底封印,再度将目光径直投向他时。俞长老的脸上这才一脸的冷笑道:“嘿嘿,看样子,龙文彦先前果然没有撒谎!” “原来那‘旱魃之心’和旱魃的宝甲,果然就在你小子的手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前你之所以能硬挨我一击,应该就是那旱魃宝甲的功劳吧?果然是件好东西!” 但凡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对方显然不是傻子,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明白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那宝甲的功劳。 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咋想的呢? 居然就这样眼睁睁看我解决掉了曲仓? 就算他和曲仓毫无交情,然而他们毕竟是一伙儿的呀,曲仓这一死,他可就只有一个人孤军奋战了。莫非他当真还掌握着什么底牌,就凭他一个人也能战胜我吗? “该你了!” 微微眯了眯眼,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我倒也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 先前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会趁乱逃走,既然他现在没逃,我当然是要把他也一并留在此地! “哼!” 径直冷笑了一声,眼见我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杀气,对方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小子,你是不是也太狂妄了?” “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可你当真以为你已经天下无敌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跟刚才的那两只弱鸡一样,真的只能任你宰割不成?” “难道不是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便又再度亮起了手里的短剑,缓缓便向着俞长老一步步走了过去。 从来都只有我龙飞占别人的便宜,既然敢把主意打在了我的头上,那我今天势必要教他好好做人,让他明白,有些人他是惹不起的! “好!” 俞长老怒极反笑,就在我缓缓向他走来的同时,他也不由下意识亮出了自己的长剑。同时一脸的狰狞冷笑道:“如此那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鬼影分神剑!” 话音刚落,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俞长老手里的长剑,几乎瞬间化作了八把,竟有几分我在电视剧中所见到的“御剑术”的架势! 不过更让我吃惊的,却是这门剑术的名字,鬼影分神剑,似乎我竟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 “鬼影分神剑?” 于是我微微皱了皱眉,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对方,一边问道:“你是川东冷面袍哥会的人?” “咦?” 对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光凭一门“鬼影分神剑”这便直接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错嘛,小子!” 他倒没有否认,而像是对这身份非常的骄傲,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洋洋得意道:“想不到你竟还有这等见识,莫不是那聂老鬼告诉你的吧?” “咦?” 惊疑了一声,听他这话的口气,似乎竟还跟聂局长很熟的样子? 不过这事儿倒还真不是聂局长告诉我的,而是先前在阴曹地府中,我曾无意间听徐晓婉提起过此事,所以才对“鬼影分神剑”这个名字,有那么点儿印象。 根据徐晓婉的说法,所谓的“鬼影分神剑”,原名好像就叫做“分神剑”,据说是当年“会道门”的无上绝学。 只不过这“分神剑”威力虽大,但其修行的难度却同样也很大,几乎鲜有人能将其真正学会,最多也不过是参悟了一点儿皮毛而已。 直到后来不知怎的就落入了川东“冷面袍哥会”的手里,一个据说是当年十分惊才绝艳的人对其进行了简化。似乎还融入一门名叫“鬼影迷踪步”的身法,所有才将其命名为“鬼影分神剑”,演变至今,已然成为“冷面袍哥会”的至高绝学。 如此说来,此人不光是川东“冷面袍哥会”的人,似乎还在“袍哥会”中身居高位,否则他是根本没资格修炼袍哥会的至高绝学的! 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对这门剑法非常自信,竟是想凭借这一门神奇剑法就战胜我吗? “切!”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心说这“鬼影分神剑”再厉害,难道还能有龙虎山的“小衍剑诀”厉害? 别说这“鬼影分神剑”仅仅只是“分神剑”的简化版,即便就是真正的分神剑,我想应该也绝不可能和“小衍剑诀”相比吧? 毕竟那可是龙虎山的“镇山之宝”,而且还是当年初代天师张道陵在渡劫飞升时窥天所得。 窥天! 一个多么恐怖的字眼,其层次俨然已经超过了所谓的“地仙”领域!尽管以我目前的修为,尚还不能真正领悟其真意,但起码也算是登堂入室了,真要比招式的精妙,我还真没把所谓的“鬼影分神剑”放在眼里。 然而不屑归不屑,我却并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对方还是一名比我多修炼了数十年的老古董。剑法只是手段,归根到底,还得看施展剑法这人本身的实力,以及其对剑法的领悟程度。 既然对方如此有恃无恐,想来定有其过人之处,我当然不敢大意轻敌。 “咻”的一声,对方终于动了,而让我略微有些心惊的却是,环绕在对方身边的八把长剑,居然全都看着无比真实!便是我的“天眼通”,竟也并没能第一时间识别出这些剑影的真假! 八道剑影,灵犀非常,宛若直接割裂空气,好像都是真的,又好像都是假的!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它们全都当成真的对待,否则一旦判断失误,后果将不堪设想。 须臾间,我俩径直纠缠在了一起,招招都直逼对方要害,然而环绕在对方身边的,毕竟是有八道剑影,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饶是以我的反应速度,竟都有些应接不暇。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身法也极其诡异,当真如同鬼影一般,神出鬼没。 得亏我昨晚一夜之间,初步领悟了夏无仁传授我的“步罡踏斗”,这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否则我恐怕真就要着了对方的道了。 “步罡踏斗?” 不愧是比我多修行了数十年的老古董,对方见识惊人,竟然第一时间便认出了我步法的来历。 “果然是当年渝城宗教局的余孽!” 嘴角兀自闪过了一抹冷笑,就在对方刚刚认出我“步罡踏斗”的同时,我竟敏锐的差距到,对方眼神中的杀气,似乎一下子又变得浓烈了不少。 似乎当年就曾在这“步罡踏斗”,或者是使用“步罡踏斗”的人的手里吃过大亏? “受死吧!”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狰狞,一时间对方的攻势不由就更凌厉了,我的面前几乎全都是剑影,端的是叫人防不胜防。 “铿铿锵锵”的金属撞击声不断乍响,得亏我刚才及时穿上了旱魃宝甲,如若不然,即便就是有逆鳞的保护,恐怕我现在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可饶是如此,我的处境一时间也变得极为被动,对方招招直逼我的要害,虽然都被我侥幸躲过,但这显然并非长久之计。 这一架打得,当真让我非常的憋屈,因为如果真的是对方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我,那我的心里反而会好受许多。 可偏偏对方的实力也并不比我强,也并非“小衍剑诀”就比不上对方的“鬼影分神剑”。而是对方在身法上压制了我,让我根本就发挥不出自己应有的实力。 “嘿嘿” 眼见我疲于招架,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的力气,对方的脸上自是不由得意到了极点,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小子,你刚不还挺狂的吗?有种你倒是破了我的鬼影分神剑呀?” “靠!” 我的心中原本就憋屈的紧,此时再听了对方的冷嘲热讽,心中不由就更窝火了。 “c的!”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差点儿没有忍住直接掏出我兜里的“迅雷剑”,一寸长,一寸强,我用短剑和对方比拼剑法,其实是很吃亏的。 而如果能换上“迅雷剑”的话,相信情况肯定就会有所改变,毕竟那可是一把飞剑! 不过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我突然想起了徐真人在临走前对我的叮嘱,先前我还有些不以为意,现在想想,我好像真的有些开始依赖那把“迅雷剑”了! 刚刚遭遇到一点儿困难我就立马想到了迅雷剑,这不是依赖,又是什么? 再者说了,尽管我此时明显处于下风,但由旱魃宝甲的防御,短时间内,对方却也同样奈何不了我。 最近一段时间,我好像走的有点儿太顺了,正好拿这老家伙的“鬼影分神剑”好好的磨砺一下自己。我还真就不信了,不用“迅雷剑”,难道我就真的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按捺住了想要直接动用“迅雷剑”的冲动,而是全力催动起了自己的“天眼通”和“地眼通”,一边勉强抵挡着对方的狂猛攻势,一边仔细的观察起来。 “咦?” 突然间我惊咦了一声,赫然发现,对方所谓的“鬼影分神剑”,若刨开他所施展的“鬼影迷踪步”,单纯只论剑法的话,似乎竟和那茅山宗的入门剑法,“三清剑”极其相似? 【691】别误会,我只是来给他收尸的…… 三清剑,一剑化三清! 虽然只是茅山宗的入门初级剑法,然而修炼到极致,却同样也能将手里的一把剑,演练成三把,近乎实质。 数量虽是比对方的“鬼影分神剑”少了足足五把,然而威力却并不见得就比“鬼影分神剑”弱! 根据舟哥先前的说法,这“三清剑”可是道教鼻祖,三清祖师亲手所创。 之所以现在沦为了茅山宗的入门剑法,那是因为“三清剑”的修炼难度同样很高,后来经过茅山的历代祖师不断改良简化,这才降低了它的修行难度,所以才把它作为了茅山宗的入门剑法。 然而我所修炼的,却是那“玉女喜神术”,也就是“茅山术”中所记载的原始剑招,并未经过任何的改良简化。 即使退一步来讲,那也应该是和原始版“分神剑”同一个级别的,远远超过了已经简化过的“鬼影分神剑”! 只是这两种剑法,几乎可以说是“异曲同工”,难道它们之间,竟还会有什么关联不成? 不过此时的我,显然已经没时间再去细想这些,既然两种剑法异曲同工,何不就试试这“三清剑”,是否能抵挡住对方的攻势。 说干就干,我很果断见停下了手里的“小衍剑诀”,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三道虚影瞬时便从我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 “咦?” 对方明显吓了一跳,大概还以为我是在偷学他的“鬼影分神剑”,颇有些忌惮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怒道:“你敢偷师?” “偷师?”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不就是一门已然经过简化的破剑法吗,送给我都不稀罕,老子还用得着偷师? 不过我倒对他的“鬼影迷踪步”甚感兴趣,心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偷学两招试试。即使不能学会,起码也能促进我对“步罡踏斗”的理解。 尽管在我看来,“步罡踏斗”虽然并不见的就比对方的“鬼影迷踪步”弱。然而我毕竟才只学了一个晚上,根本就没能领悟到它的深意! 而若能偷师到对方的“鬼影迷踪步”,两相比对,自是对我理解“步罡踏斗”大大的有利。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对方似乎认定了我就是在偷学他的“鬼影分神剑”,一时间勃然大怒。手里的剑招猛然再变,那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八把长剑,居然一下子就又变成了十六把?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光是八把长剑,这就已经让我应接不暇了,特么的居然又翻了一倍? 但我紧接着便又笑了,赫然发现,长剑的数量虽然多了一倍,然后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诚然威力倍增,然而速度却一下子变慢了许多。 他这一慢不要紧,倒正好给了我“天眼通”可趁之机! 先前我之所以无法第一时间识别出那些长剑的真伪,原因就在于他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以至让我根本就来不及辨别,长剑就已经径直劈斩到了我的面前。 所以我只能放弃甄别,直接把他们全都当成真的对待,如此一来,我当然应接不暇。 可是现在嘛嘿嘿 这老家伙自作聪明,却是反而让我有了足够的时间甄别那些坚硬的虚实。 果不其然,随着我眼中一缕缕金色眸光的不断激射而出,我果然很快便甄别出了这些剑影的真伪,不过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为了不被对方察觉,我甚至故意装出了一副力有不逮的样子,仿佛已经被对方逼得毫无招架之力。 “嘿嘿看你这次还不死!” 狞笑了一声,对方果然还是上当了,而我一边手忙脚乱的且战且退,一边却故意卖了一个十分明显的破绽给他! 其实若对方稍微谨慎一些,他便绝不会上当,可久战不下,他的心里明显也有些慌了! 好不容易等我露出了破绽,他又哪还有放弃的道理? “就是现在!” 猛的咆哮了一声,对方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咻”的一声,手里激射出的剑影瞬息即至,长驱直入,以一个异常刁钻的角度,狠狠便向着我的胸口径直刺了过来。 “嘿嘿” 同一时间,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同样笑道:“没错!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我的身影几乎瞬间消失,利用“步罡踏斗”下意识便直接绕到了他的身后,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一剑直接劈向了对方的脖子。 “什么?” 对方吓了一跳,反应不可谓不快,愣是及时避开了自己的要害,转身又是一剑狠狠向我径直劈斩了过来。 十六道剑影,几乎剑剑都直逼我的要害,他满心以为这样可以将我直接逼退,殊不知我早已看清他这十六道剑影的虚实! 仅仅只是及时避让开了其中一道,这便直接无视了剩下的十五道剑影,紧接着“咻”的一声便狠狠劈斩在了对方的肩头。 “卡擦”一声,对方的身上居然同样也穿着宝甲,可惜显然无法跟我身上的旱魃宝甲相比! 一声脆响,这便当场破碎,若不是他反应够快,我的一剑差点儿没将他半个左肩都直接削下。 饶是如此,他也依然伤的不轻,潺潺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几乎瞬间便将他的整条左臂全都染红。 “混蛋!你” 突然的变故,无疑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而我却是得势不饶人,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三道一模一样的剑影,这便向着他的上、中、下三路同时攻去! “萤火之光,也敢在我面前丢人献丑!” 纵使被我一剑劈伤,对方的眼中依然满是不屑,因为我所劈出的这三道剑影,看似一模一样!然而气息却明显不同,一道最是凌厉,另两道却明显稍微逊色! 所以他一眼便洞察到了其中的虚实,仅仅只避让开了位于上路的最为凌厉一剑,竟是跟我先前一样,完全无视了那剩下的两道。 然而紧接着他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因为那两道看似并不怎么凌厉的剑影,此时竟突然间给他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威胁之感。 “什么?” 惊呼了一声,脸色剧变的同时,此时再想躲开,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惊慌之余,对方在无奈之下,只好勉强挥剑抵挡住了中路刺向他要害的一剑,接着便眼睁睁看着下路一剑,狠狠刺在了他的腿上! “噗嗤”一声,下路剑影几乎直接洞穿了他的大腿,当场便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拇指粗的血洞! 这才是“三清剑”真正的妙处,看似一实两虚,实则却全部都是真的,只是我还没修炼到极致,所以威力上要稍微略逊主剑一筹! 可恰好就是因为稍逊一筹,反而使得对方大意轻敌,居然收到了奇效,直接伤到了对方的大腿。 表面上看,这一剑似乎并不致命,对于其他“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甚至可以说是无伤大雅,基本不会影响到对方实力的发挥。 然而对此时的俞长老而言,那却是相当的致命,因为这一剑明显影响到了他接下来的速度!速度一慢,他所谓的“鬼影分神剑”,自然也就很难能再对我构成丝毫威胁! “不对!” 猛然间,对方像是一下子便醒悟了过来,一边急忙退后,一边咬牙切齿:“原来你这并不是鬼影分神剑!” “嘿嘿”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一边舞剑再度向其逼去,一边满脸的冷笑道:“我也从来都没说,我这是那劳什子的鬼影分神剑呀?” “听仔细了,老子用的茅山宗的三清剑法!” “不!这不可能!” 对方下意识吼道:“区区茅山宗的入门剑法,怎可能有如何威力?” “爱信不信!” 狞笑了一声,随即我便再不迟疑,速度猛然间便快了一倍,狠狠便又一剑径直劈斩向了对方。 形势仿佛突然间便发生了逆转,因为我近乎直接无视了对方所激射出的剑影,这下倒轮到对方有些应接不暇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往后退去。 但这依然无法改变他的颓势,很快便被我彻底压制,眼看我的凌厉一剑,又要再度将其直接劈中。对方的脸上这才有些慌了,忍不住便冲着身后东北角的一片低矮丛林吼道:“混蛋!你还要看多久,赶紧过来帮忙啊!” “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手里劈向俞长老的一剑,此时也不由慢了三分! 妈蛋! 原来对方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他所倚仗的,竟还并不只是“鬼影分神剑”那般简单,而是暗中竟还潜伏有他别的同伙?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俞长老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就在那西北角的低矮丛林中,此时竟果然有人站了出来! 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先前那位自称是散修的舞逡棱! “c,难道他竟也是冷面袍哥会的人?” 心中一凛,我顿时吓了一跳,因为若说先前的那一伙人里,我唯一有所忌惮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并非他的修为就有多高,而是此人颇有些神秘,以至连我都有些看不清此人的深浅。 “嘿嘿” 眼看着舞逡棱及时站了出来,俞长老的脸上顿时得意到了极点,不仅不再有丝毫退却,反而冲我一脸的狰狞冷笑道:“小子,你死定了!” 然而,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那舞逡棱的嘴里随即冒出的一句话,却不由将他吓了一跳! 只见舞逡棱压根儿没有上来救他的意思,而是一脸好整以暇的冲我径直耸了耸肩,笑道:“别误会,我只是来给他收尸的,你随意就好” 【692】另有隐情? “什么?” “这” 此言一出,不光是“姓俞的”直接傻眼,连我也都不由当场一愣,我去,这又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我先前猜错了不成,其实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伙的?而这舞逡棱也并不是什么“冷面袍哥会”的人? “混蛋!” 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姓俞的”早已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舞逡棱,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真想见死不救不成?” 只可惜,舞逡棱居然压根儿没有理他,反而是遥遥冲我微微拱手:“那啥,你倒是赶紧的呀,晚了可就有其他人过来了!” 嘿?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惊疑了,皇帝不急太监急,我自己都不着急,你这又是着急个什么劲儿? 被他这么一催,我倒越发有些迟疑了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心说这里面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毕竟从俞长老的反应看,两人明显是认识的,而他先前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只怕也正是因为舞逡棱一直都潜伏在暗中。 然而舞逡棱虽然及时现身,偏偏却又并没有出手救他的意思,甚至反而还催促着我赶紧动手? 这尼玛就奇怪了,既然他并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那他为何又要潜伏在这里? 到底是“姓俞的”所托非人,错信了舞逡棱,还是这舞逡棱在打着别的什么主意? 难不成,这舞逡棱的最终目的,同样也是冲我来的? 但这貌似还是无法解释,舞逡棱为何会突然现身。 因为他若真是冲我来的,他完全可以继续潜伏在暗中,到时直接打我一个绰手不及。毕竟若不是俞长老的呼喊,我甚至压根儿就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还是说此人心气儿很高,根本就不屑用这种偷袭的手段? 我的脑海中飞速转动,几乎一瞬间便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但却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委,索性便不再去想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甭管这舞逡棱到底是在图谋些什么,只要他不干涉此事,这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他“姓俞的”胆敢对我下手,那我当然也无需跟他客气什么。何况这厮还是那什么“冷面袍哥会”的人,基本也就算是咱渝城宗教局的死敌了,杀了就杀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等我干掉了俞长老之后,重新再跟舞逡棱打过罢了。 “哼!” 想到这里,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手里的短剑猛然一挥,这便又再度牢牢锁定了不远处的俞长老,笑道:“看来你所托非人呀?” “现在又如何?” “你!” 俞长老吓了一跳,不过倒也干脆,眼见我的脸上再度杀机涌现,自知不是我对手的他,此时竟是毫不犹豫便径直逃向了远方! 同时口中破口大骂:“姓舞的,我c你姥姥!” “想跑?”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同样动了,一个箭步这便径直追了上去。 此人不仅身上有伤,而且还伤到了大腿,纵是第一时间施展出了“鬼影迷踪步”,然而他又怎可能摆脱得了我的追杀? 三下五除二,对方不过是勉强跟我过了几招,很快便被我当场斩杀! 而整个过程,舞逡棱竟果然并没有出手,直到我很快将俞长老斩杀,直接擒住了他的灵魂小金人,对方这才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二话没说,上来便用尸袋直接收起了俞长老的尸体,似乎倒真像是来给对方收尸的? “王八蛋!” 狠狠咬了咬牙,这一幕落在俞长老灵魂小金人的眼中,自是不由气的够呛! 俨然一副已然忘记还被我擒获在手里的样子,当场便又破口骂道:“舞逡棱!算你狠,竟敢公然勾结渝城宗教局的人,我若不死,定要” “咳咳——” 话没说完,舞逡棱便直接打断了他,下意识便又对我拱手笑道:“那啥,你介意将他的灵魂小金人交给我吗?我可以用一些你所需要东西交换!”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这厮到底想干什么? “不!” 与此同时,俞长老灵魂小金人的脸上却是不由惊慌到了极点,急忙冲我吼道:“你不能把我交给他!只要你不把我交给他,此事就此揭过,算我俞亨通欠你一个人情!”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不是吧,敢情这厮宁愿落我手里,居然也不想落入这舞逡棱的手里? 难不成他俩居然有仇不成? 于是我故意留了一手,突然间满脸意味深长的对着舞逡棱笑道:“当然介意!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万一你要是放走了他,那我刚才的所有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呃” 舞逡棱犹豫了一下,似乎同样也认可了我的说法,随即话锋一转:“那你介意当着我的面,直接干掉它吗?” “这我倒是不介意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舞逡棱话音刚落的同时,紧接着我的手中猛一用力,“砰”的一声便将手里俞亨通的灵魂小金人直接捏碎。 “好!” 舞逡棱大笑开怀,下意识便对我拱了拱手:“多谢了!此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咱俩日后有缘再见!” 话音刚落,随即他竟再没有丝毫迟疑,一个转身,这便带着俞亨通的尸身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 微微皱了皱眉,原本我还对他充满忌惮,始终都对他保持着足够的警惕,生怕他会突然动手,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是如此干脆! 一旦确定俞亨通真的已经被我彻底灭杀,他竟是头也不回便直接离开了这里,简直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此事当真充满了诡异,而且双方绝不像是有仇那么简单! 因为若是对方真的是和俞亨通有仇的话,那他刚才完全就没必要现身呀?如果不是他的突然现身,我早就已经干掉了俞长老,哪里又会像现在这样,反而莫名对他多了一抹忌惮! 他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现身眼睁睁看我击杀掉了“袍哥会”的俞亨通,他又到底在图谋着什么? “算了!” 一直目送着他走远,我这才微微摇了摇头,心说管他的呢,不管怎么说,我自己的目的总归是达到了!首先是丑小鸭和一弦早已平安脱险,其次我想杀的人,也都一个不剩的被我全都给干掉了。 那么接下来唯一的问题就是,舟哥和聂局长又到底发生了何等的变故?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很快离开了这里,不多时便又来到了渝城龙家所在的“九龙岗”,也就是旱魃最开始出现的地方。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很快我的脸色便又阴沉了起来,因为这地方竟明显留下了许多打斗过的痕迹。 既然是旱魃一开始出现的地方,此地有打斗的痕迹原本并不出奇,不过却有几处痕迹明显是新的!更让我脸色剧变的是,我竟隐隐觉察到了一丝丝雷霆的气息! 顺着那股气息,我很快便找到了事发地点! 尽管这周围早已变得一片焦黑,然而被雷击的地方,却是和火烧过的地方大不相同!所以我几乎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有人施展“天罡五雷正法”的痕迹。 看样子,舟哥和聂局长果然是出事了,除非是有龙虎山的人来过这里,否则能够使用“天罡五雷正法”无疑就只有舟哥一人! 龙虎山出现的概率几乎微乎其微,所有这雷霆的痕迹,八成儿就是被舟哥给弄出来的了。 然而我在周围足足转了好几圈,却是始终都没找到舟哥和聂局长的丝毫踪迹,两人仿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除了周围隐隐残留的一缕雷霆气息,其他便再也找不到任何与舟哥和聂局长有关的东西。 可是不对呀,按理来说,以聂局长的实力,即便是同样遭遇到了“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就算不敌,起码要带着舟哥跑路,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而且我刚才也并没有听到什么太过激烈的打斗声啊? 莫非此次龙家,除了那龙文彦和先前被我击杀掉的那人,竟还来了别的其它高手,刚好在此和舟哥、聂局长相遇? 【693】狮子大开口! “混蛋!”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紧接着又在周围仔细的搜索了一圈,结果却依然毫无发现。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选择了放弃,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我赶紧找了一个有信号的地方,直接给一弦回了一个电话。 不料都还没等我开口呢,一弦便不由一脸的焦急说道:“快回来,出事儿了,聂局长重伤,舟哥被人抓走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这还真是怕啥来啥! 甚至我都已经来不及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便第一时间赶紧离开了这里,直到半小时后我回到了先前停车的地方,一边赶紧发动了汽车,这便赶紧给一弦又去了一个电话,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是遭遇上了龙家的其他高手? “不是!”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不过对方实力惊人,饶是聂局长也是丢了半条命才勉强逃了回来!” “王八蛋!” 乍一听舟哥被抓,聂局长重伤,而我们竟连对方到底是谁都不清楚,一时间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 与此同时,一弦似乎也觉察到了我语气中的担忧,急忙安慰我道:“行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既然对方并没有下死手,而是仅仅抓走了舟哥,显然是肯定有所图谋!” “至少在短时间内,舟哥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赶紧回来吧,老局长他们都还等着你回来商量此事呢!” “好!我马上回来!” 微微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我便驱车直接赶往了宗教局!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抵达宗教局呢,我却突然间又接到了另外一个电话,而我仅仅只是看了那号码一眼,这便不由瞳孔收缩,紧接着猛的一脚便踩在了刹车上面。 舟哥的号码! 霎时间,我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接通了电话:“喂!” “龙飞是吗?” 对面传来了一道十分陌生,但却充满阴沉的声音,年龄不大,最多也就在三十岁左右吧? “是我!” 强忍着心中的怒意,也不等对方开口,我便直接开门见山道:“说吧,你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哟!” 对方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很识相嘛,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在黔南义庄等你,你一个人来,逾期或者有别人,你知道后果的!” 黔南义庄? 那不是上次我和江离等人遭遇到鬼修的地方吗?对方怎么会把地点选择在了那里,难道他不知道,那地方其实隐藏着一座真正的鬼市吗? 还是说对方压根儿就是故意的? 惊疑不定间,电话中竟突然又响起了舟哥那略显虚弱的声音:“龙飞,快来救我,我好想你和小莉!”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舟哥啥时候竟变得如此肉麻又有些软骨头了? 而且小莉又是谁? 陈雪莉吗? 不好!胖子也被抓了! 也就是我和舟哥极有默契,否则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还真不明白舟哥这没头没脑的到底是在表达些什么。 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电话中随即便又响起了舟哥的惨叫,紧接着电话就被直接挂断。 “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便又发动了汽车,接着便向着“黔南义庄”所在的南山景区匆忙赶去。 犹豫再三,我最终还是没敢把这消息告诉给一弦和老局长他们。 一是为了舟哥和胖子的安全,二是即使叫上了老局长他们,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毕竟连聂局长都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对方既然敢如此有恃无恐,同时这么快就把舟哥转移大了“黔南义庄”,那就说明对方只怕早有准备,八成儿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一旦惊动了他们,到时再想要找到他们,那可就难了!同时舟哥和胖子,只怕也将会有生命危险! 何况即使现在我通知他们,其实也已经来不及了,对方算计的很好,从我这里前往“黔南义庄”,如果不堵车的话,刚好得花一个小时的样子。 而若是从宗教局出发,却是最起码都得花上近两个小时! 这都不是关键,毕竟以老局长的手段,若能第一时间找到一辆直升机的话,应该也还来得及。我所忌惮的,其实是对方为何能把时间算计的这么准,莫非这暗中竟还有人在监视着我们不成? 只不过我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细想这些,直接便以最快的速度,径直赶往了南山景区。 今天是周末,景区内人还不少,刚刚抵达门口,我的车便被门口的保安径直拦了下来。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距离对方给的一个小时,这就已经只剩下短短的十分钟了,就算我出示自己的正经,对方只怕也根本不认识。 “对不起了!” 无奈之下,我一咬牙,只好以掌力凭空将那保安当场推开,接着便一脚狠狠踩下了油门,“轰”的一声便直接冲了上去。 至于身后以及路边一连串的谩骂声则是被我直接无视,一路长按着喇叭,这便径直冲上了山顶!刚一下车,我便急急忙忙的冲到了“黔南义庄”! 奇怪的却是,当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这里却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找到。 掏出手机,我才刚要拨通舟哥的电话,身后这才突然响起了一道满是揶揄的声音:“哟!够准时的嘛!” “一个小时,不多不少!” 是他! 心中一凛,我的眉头瞬间便又紧蹙了起来,几乎很容易便从他的声音判断出,对方正是刚刚用舟哥手机打电话给我的那人。 只是我没想到,对方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绝对没有三十岁,顶多也就跟舟哥年龄相当。 然而年龄虽然不大,修为却是有着相当高的早已,才一见面,就给我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一旦动起手来,怕是连我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c的,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高手? 刚走了一个舞逡棱,怎么突然间就又来了一个? “混蛋!”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他,这才咬牙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渝城宗教局的人!” “呵?” 对方冷笑了一声:“想用渝城宗教局来压我?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我可不吃这一套!” “至于我的身份” 对方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即便同样走进了“黔南义庄”,笑道:“这你就别管了,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你在乎的人!” “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我这才强压着心里的怒火道:“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舟哥!” “简单!” 对方努了努嘴,目光居然下意识便瞥向了“黔南义庄”中放置有棺材的那两间土屋,同时也就是此地“鬼市”的入口所在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地方应该就是‘鬼市’的入口吧?正好我对着‘鬼市’颇感兴趣,你若真想救你口中所谓的舟哥,不妨就拿这‘鬼市’来跟我换吧!”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你还真敢想呀,这都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尼玛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呀! 居然妄图染指这座真正的“鬼市”? c了个dj,他若想要狐族“鬼市”,说不定我还能和狐族商量一下,想想办法,可是这地方 “你疯了吧?”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一脸的冷笑道:“你当这鬼市是我开的呀,说要就要?”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对方冷冷一笑,紧接着说道:“你的时间不多了,我最多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总之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这‘鬼市’彻底属于我!” 我去? 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还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可他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难道他是觉得,以我的实力,竟能直接抢下这鬼市不成? “不可能!”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别说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实力,即使有,我又怎可能帮他去抢夺什么“鬼市”? 甚至我都觉得,对方其实是在故意耍我,毕竟这条件,明眼人一看就有些不符合实际!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对方耸了耸肩,一脸的冷笑连连道:“看来在你心中,你所谓的舟哥也没那么重要嘛,莫非你是觉得,他的性命还值不了一座鬼市?” “这根本就不是值不值的问题,而是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对方狡黠的冲我眨了眨眼:“堂堂张雪松的徒弟,又是被‘隔壁小王’看重的人,总不会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吧?” “什么?” 此言一出,我更是不由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连如此隐秘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 霎时间,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便自我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牢牢将其锁定的同时,这才怒道:“你到底是谁?” “嘿嘿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夺下这鬼市交给我吧,如若不然” “可我将你拿下,一样也能救回舟哥!” “不错的主意!” 对方点了点头,随即竟是一脸的煞有其事道:“我倒觉得你大可以一试!” “你以为我不敢?” 心头一阵火气,尽管是对着家伙充满忌惮,然而为了舟哥和胖子,现在我也只能背水一战了。除此之外,我已经别无他法,毕竟我总不能真的去把这“鬼市”夺下来交给他吧? 我倒要看看,这厮到底能有多厉害,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对我渝城宗教局下手! 【694】果然是你! 当然,更重要的,其实我是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对方貌似知道的有点儿太多了,不仅直接道出了我师父的真名儿,甚至还知道我是被“隔壁小王”选中的人? 此事知道的人很少,即使是我身边的人,其实也仅限于极少人知道。甚至包括了舟哥在内,也不见得就知道所有的内情。 然而我跟对方素未谋面,他竟对此事知之甚详,而除了我身边的人,目前唯一知道这些的,好像就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我上一次在李家别墅附近遇见的王晓蕾,也就是当今“天池宫”的宫主,“隔壁小王”的姑姑。 难不成,他竟同样也是“天池宫”的人? 而且以他的修为,估计其在“天池宫”的地位只怕还不低吧? 再联想到他对我如此敌视,其实我已经大致猜到了对方到底是谁,只是我目前暂时还并不敢确定。起码得先跟他过上两招,这样我才能真正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我所猜测的那人。 “小心了!” 狠狠咬了咬牙,霎时间一股惊人的戾气,瞬间便自我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宛如皓月当空,阴冷的气息,随即便将对方团团笼罩。 撇开他的身份暂且不提,既然不可能真的将这“鬼市”夺下,那么此时将其直接拿下,几乎已经是我救回舟哥和胖子的唯一机会,所以我又怎敢有丝毫大意? 再者说了,此人先前刚一露面,竟就给了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无疑更是让我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对方如此有恃无恐,摆明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站在他的面前,我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错觉,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我之前第一次见到徐晓婉一样,只怕我可能真就不是他的对手。 尽管我的心中很不愿意承认此事,然而这却偏偏就是事实,甭管我承认与否,对方的实力始终都摆在那里!如同大山一般,根本不容忽视! 当然了,忌惮归忌惮,我倒也并没有丝毫畏惧。 毕竟我的手里也还掌握着诸多底牌,在这年青一代中,我虽不敢狂妄的说自己已经是“第一人”,起码也算是其中绝对的“佼佼者”了! 对方再强,总不可能像王晓蕾和胡三爷那般,已然半只脚踏足了“地仙”领域,既然如此,我当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最坏的打算,对方也只不过是比我略强一些! 真要拼起命来,再加上我手里所掌握的诸多底牌,最后到底鹿死谁手,那还真不一定呢。 我的右拳猛的高高扬起,凌厉的拳罡瞬间逸散开来,摩擦着空气呼呼作响,如同锥子般,狠狠向着对方径直碾压了过去。 “哼!” 颇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下一刻,对方也不由同样动了。 右手只轻轻一抬,也没见他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他竟果然轻而易举便抵挡住我的恐怖拳罡。 随即一脸的不无讥讽笑道:“看来我还真有些太高估你了,原来你就只有这么点儿能耐?” “是吗?” 我的脸上无动于衷,心里却不由暗自警惕,看来自己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对方的实力着实有些强大的离谱! 尽管他看上去还很年轻,也就只比我大了区区几岁而已,然而他的实力,却是我在这个年龄段里所见过的最强大的。 甚至就连许多老牌高手,比如先前被我干掉的那些个“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都与他有着不小的察觉。 “再吃我一拳!” 因为暂时还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我也没敢直接动用太多的底牌。匆忙向前迈出了五步,暗暗催动“逆龙七步杀”的同时,这才又一拳狠狠向其轰了过去。 “咦?” 惊疑了一声,对方的脸上这才微微闪过了一抹凝重。 同样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他一挥手,身后竟突然间显现出了一道漆黑色庞大巨蟒的虚影,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向我径直撕咬了过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道是自己猜错的不成,原来对方并不是什么“天池宫”的人,而是和柳家有着莫大的干系? “不对!” 但我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目光却下意识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一副拳套,似乎刚刚那张开血盆大口,径直向我撕咬而至的巨蟒,竟是从他手里的拳套中冒出来的? “轰隆”一声!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下一刻,我俩的拳头早已应声碰撞在了一起,恐怖的力量霎时间弥漫开来,沿着手臂,这便各自侵入了我俩的身体! 右手猛地一震,这一拳当真如同轰在了铁板上面,轰出去的力量有多大,最后反弹回我的力量就有多大。 一时间我的身体猛然踉跄,竟是情不自禁便向着身后径直倒退了好几步远,得亏我的肉壳足够强大,如若不然,光是这一股反弹回的力量,恐怕就足以震伤我的五脏六腑! “好厉害!” 我的表情微微一变,自打我肉壳大成,后来又在机缘巧合下修炼了“逆龙七步杀”后,此人几乎是第一个能在力量上跟我相提并论的! 当然了! 刚才的这一击,对方其实也没占到丝毫的便宜,跟我一样,同样是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远!不但比我多退了两步,甚至嘴角隐隐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鲜血溢了出来。 只不过对方却对此浑不在意,微微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迹,这才笑道:“有点意思,不愧是号称‘真龙之体’,肉身之强悍,果然非同一般!” 真龙之体? 微微皱了皱眉,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这四个字了。上次听到,还是在“黄石秘境”中被都市王黄龛夺舍时,听他提起过此事。 然而我却并不明白这到底代表着什么,不过我隐隐猜测,或许这应该就是我和老金龙和小金龙纠缠不清的缘故,同时也是“隔壁小王”他们如此看重的原因。 “你也不差!” 即使是身为对手,然而我还是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实力果然彪悍,绝对是我目前所遭遇到的最强对手,关键是对方还如此年轻。 以我的肉身强度,我能抗下这一击,其实一点儿也不奇怪,而且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然而对方同样抗了下来,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我是真没想到,对方的肉身竟也同样强悍到了如此地步? 但我随即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他手里的拳套,总觉得对方能硬撼我的“逆龙七步杀”,很大程度上,应该都得功归于他手里的拳套! 尤其是刚才显化在他身后的那一缕黑色巨蟒的虚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玩意儿应该就是那拳套的器灵吧? 能够衍生出自己的器灵,已然说明了他手里拳套的不凡,起码也应该是和我手里短剑同一个等级的存在。 “嘿嘿” 我正惊疑不定,对方却不由得意的笑了,紧接着说道:“你已经出过招了,下面该我了,不如你也吃我一拳试试!” 话音刚落,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股子凌烈到极点的妖气,瞬间便自他手里的拳套中径直激射飞出! 而随着这一股凌厉妖气的出现,一时间他身后的黑色巨蟒此时不由就更凝实了!简直就像是突然间复活了一般,随着对方猛一挥拳,这便又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哼!怕你不成!” 狠狠咬了咬牙,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很果断便直接放弃了准备直接施展完整“逆龙七步杀”的想法,转变一边暗自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一边却直接施展起了陈家的佛门金刚拳。 “逆龙七步杀”的威力固然甚大,然而消耗却是同样惊人,饶是以我目前的实力,顶多也只能施展一次,然后便会直接脱力。 对方实力如此惊人,即便是施展出完整的“逆龙七步杀”,其实我也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而万一要是失败的话,那么我的处境无疑就将更被动了。 所以谨慎起见,我还是决定再等等看,起码得等我先精准的预判出对方的实力再说。 霎时间,漆黑色的龙鳞瞬间覆盖住了我的整条右臂,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金色的拳印瞬间激射而出,这便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 两拳再度碰撞,饶是心中早已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然而等到我俩真正碰撞上时,我的心中还是不由吓了一跳! 仅从力量上判断,对方这一拳的威力,竟然已经丝毫不亚于我刚刚所施展出的“逆龙七步杀”! 尽管那并不是完整般的,但这也已经足够惊人,毕竟先前我可是凭借这一招击杀过不止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对方的实力,即使是放在“炼神化虚”巅峰境领域,恐怕也算得上是其中绝对的佼佼者了。 “蓬”的一声! 我的右臂如遭雷击,饶是有龙鳞的保护,我的虎口还是不由当场裂开,甚至右臂上覆盖的龙鳞,竟都已经被崩碎掉了两枚。 至于最后比拼的结果,则是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换我比他多退了两步! 而我唯一比他强的,大概就是我的肉身确实强悍,虎口虽然崩裂,然后我的嘴角却并没有像他刚才那般溢出鲜血。 “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方嘿嘿冷笑,刚刚止住后退的脚步,他竟随即便又一个箭步再度向我扑了过来:“再吃我一记!” 奇怪的却是,这一次他竟再没有动用先前的拳套,而是手中突然间便多了一截漆黑色的锁链,金灿灿的符文瞬间逸散而出,这便向我径直笼罩了过来! “果然是你!” 狠狠咬了咬牙,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对方的确也是那“天池宫”的人! 【695】凭什么你才是应劫者? 突然间出现在他手里的黑色锁链,并不是别的,正是当日在李家别墅附近,我就已经见识过一次的“囚龙索!”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当日在李家别墅附近,我第一次见到“囚龙索”时,我就隐隐觉察到了危险!总觉得这玩意儿仿佛先天就克制我一般! 当时我本想将其据为己有,可惜最后还是被那王晓蕾给拿走了。 早知道这样,当时我就应该强硬一点,坚决把它留下,那样的话,今天也就不会遭遇到这样的窘境了。 “囚龙索”的上面戮符闪耀,简直就像是为了故意针对我才炼制出的法宝,此时一旦落入对方的手里,其威力几乎成倍叠加,不知要比当日在“甄长老”手中强悍了多少呗了。 我几乎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危险,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施展着“步罡踏斗”及时闪躲到了一边! “步罡踏斗?” 对方狰狞冷笑,随即一脸的不屑道:“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会吗?” 话音刚落,他竟同样施展出了“步罡踏斗”,甚至比我还要更加的熟练,如同跗骨之蛆,这便牢牢紧跟上了我的步伐! “呜呜——”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囚龙索”,此时却不由乌光大盛,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瞬间便向我径直缠绕了过来。 偏偏对方同样也掌握着“步罡踏斗”,以至于让我现在根本就避无可避。 无奈之下,我只能狠狠咬了咬牙,猛一跺脚的同时,这便一拳狠狠向着锁链径直轰了过去。 只可惜那锁链实在是太灵动了,仿佛像是拥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我的一拳瞬间落空。不仅没有击飞锁链,反而是被锁链死死缠绕上了右臂! “不好!” 脸色剧变的同时,下一刻一股浓烈的阴寒之气,几乎瞬间钻进了我的体内,竟是直奔我的丹田而去,像是要彻底锁住我体内的真炁一般! “滚!”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的骨骼瞬间劈啪作响,愣是硬生生又直接崩开了锁链!同时猛一挥手,我的手中也不由同样激射出了大量符文,这才堪堪抵挡住了“囚龙索”的又一次缠绕。 “咦?” 惊咦了一声,对方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想不到想你竟也掌握着‘戮符’,这我倒还真没想到!” 一边说着,他竟很果断便直接收回了“囚龙索”,随即笑道:“现在你该知道我到底是谁了吧?” “哼!” 我的脸上满是阴寒,突然间便想起先前“姓甄的”曾经说过,李璇雪的“玄阴之体”好像是他为自己的孙子内定了。 既然此人同样也来自“天池宫”,而且同样也掌握着“囚龙索”,难不成,此人竟就是那甄长老的孙子?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姓甄?” “没错!我姓甄!” 对方倒也并没有否认,很爽快便承认了此事,紧接着说道:“先前在渝城被你毁掉肉身的的甄长老,正是我爷爷!” 果然是他! 心中一凛,尽管我早就猜到姓甄的孙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然而我却并没有想到,对方的报复居然来的这么快!而且他的实力,竟还如此惊人,比起他那死鬼爷爷,却不知强悍了多少倍了。 想当初,我几乎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将他爷爷当场轰杀,甚至如果不是王晓蕾及时赶到,就连他的灵魂小金人,恐怕也会被我当场捏碎。 然而对面的这个人,却是一个十分难缠的对手,即便动用我手中所有的底牌,恐怕也只能残胜,甚至不敌对方,那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对你们渝城宗教局的人下手了吧?” “可那是你爷爷咎由自取!我能留下他的‘灵魂小金人’,这都还是看在王晓蕾前辈的面子上!” 顿了顿神,我见他并没有说话,紧接着又道:“而且就算你要找我寻仇,这也是咱俩之间的私人恩怨,你又何必牵扯上旁人?难道这就是你们天池宫的所作所为?” “呵” 此言一出,对方顿时就笑了,这才说道:“少拿什么‘天池宫’来压我!我如果不把姓贾的抓来,你又怎可能一个人过来找我?” “再者说了,你以为我来找你,仅仅只是为了要给我爷爷报仇吗?” 冷笑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又听他一脸的阴狠道:“你拿了一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今天我是来向你一一讨回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道他竟依然还对李璇雪念念不忘?但却又因为王晓蕾的压制,他并不敢对李璇雪用强,所以才想要将我除掉,然后再名正言顺的霸占李璇雪吗? “你想多了!”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对方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脸上居然闪过了一抹浓郁的嫉妒:“李璇雪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是以我的天赋,区区‘玄阴之体’,所谓的炉鼎,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没有所谓的炉鼎,我还不是照样走在了你的前面?” “是吗?” 微微撇了撇嘴,我倒对他的话并不置可否,诚然他的修为确实比我高出不少,但修为仅仅只不过是一方面罢了! 真要是拼起命来,他也未必就能压制住我! 再者说了,他虽然同样也很年轻,但却终究还是比我大了几岁,何况我才修行了不过短短一载,他凭什么说自己就走在了我的前面? 不过这些话,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懒得跟他争论什么,下意识问道:“那你来找我,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应劫!” 对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火热,随即便又再度恢复了阴狠。 “应劫?”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似乎倒对这两个字并不陌生,好像隐隐听谁无意间提起过此事,然而当我仔细的搜索了一下脑海,却又并没有太多印象。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什么应劫?” “哼!” 对方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为我答疑解惑,而是眼神中越发嫉妒的质问我道:“你的实力并不比我强,凭什么你才是应劫者?又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各种资源都不断的向你倾斜!” “嗯?” 话音刚落,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同时也越发狐疑,几乎完全听不懂对方到底再说些什么。 “呵” 眼见我满脸狐疑,似乎根本就不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顿时便又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知道你现在应该非常的疑惑!不过你其实根本就没必要再知道这些,因为反正你也是个死人了,今天过后,我才是真正的应劫者!等到那时” “打住!打住!”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忍不住便很不耐烦的径直打断了他:“别的都暂且不论,你要杀我,我随时奉陪!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先把我们的人给放了?” 要打要杀,老子才不怕他,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呀? 唯一让我感到束手束脚的,还是因为舟哥和胖子在他手里,只要他放了舟哥和胖子,我才不会怕了,大不了跟他拼了就是。 “放人?” 冷笑了一声,对方忍不住便又耸了耸肩:“别急呀,不怕实话告诉你,那些个跳梁小丑,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你只管放心便是,等我杀了你,我保证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可你要是被我给杀了呢?” 我下意识同样冷笑道:“等到那时,我又上哪儿去找他们?” “口气倒是不小!” 对方的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记住了,我的名字叫甄宁,你死在我的手里并不冤枉!因为总有一天,这个名字将会像隔壁小王一般,直接震慑一个时代!” “甄宁?” 我愣了一下,心说是挺“狰狞”的,果然人如其名! 还说我的口气大,你的口气不是更大嘛,就你这吊样,也想像“隔壁小王”那般震慑一个时代? 实力咱都暂且不论,起码他的这份胸怀还远远不够! 尽管我到目前为止,都还尚不清楚所谓的“应劫者”到底是个什么鬼,不过从他那满脸火热、极度渴望的样子来看,这玩意儿应该非常重要。 或许正如他所说,我之所以能得到“包括”隔壁小王在内,这么多人的青睐,很可能真的是和所谓的“应劫者”有关。 如若不然,徐真人等人为何会对我如此袒护,如今的我,一个人身兼“度人经”、“小衍剑诀”、“茅山引雷术”等数门至高绝艺不算,甚至就连“隔壁小王”的迅雷剑也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 想来这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谓的“资源倾斜”吧? 【696】一模一样的铜镜? 这样想想,似乎我还真挺遭人妒的,凭什么所有的好事儿,全都落在了我一个人的头上? 莫非这竟就是所谓“应劫者”的特权? 也正是因为如此,甄宁才想要抢走这所谓“应劫者”的身份? 可我思来想去,貌似“应劫”这两个字,怎么听都不像什么好词儿。 应劫,应劫,顾名思义,那不就是应验劫难吗?而且还颇有几分被动的意味,像是要被逼着去慷慨赴死一般。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不想当这所谓的“应劫者”,谁爱应劫应劫去,搞得像是我还占了什么便宜似地。 “行了!” 惊疑不定间,甄宁却似乎表现的很不耐烦,冷眼观瞧了我一眼,这才又道:“好好记住我的名字吧!若你侥幸没有魂飞魄散,我想总有那么一天,你会因为死在我的手里而感到骄傲的!” 话音刚落,一个强大而又异常凌厉的气息,几乎瞬间便自甄宁的体内径直冲天而起,接着他便不由一步步缓缓向我逼了过来。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确切的看穿了他的修为,着实吓了一跳,因为这厮竟是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难怪他敢这般有恃无恐,合着倒的确是有几分骄傲的本钱!起码在相同的年龄段里,我还真没见过第二个能在修为上跟他比肩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我却依然不曾将他放在眼里,而且我也从来都没有妄自菲薄。因为我始终坚信,一旦等我到了他的这个年龄,我的修为必然可以将他远远的甩在身后! 毕竟我现在一共都才只修行了短短一年,这就已经拥有了足以和“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媲美的实力!别说是五六年,哪怕就是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都有绝对的把握,能将他轻松压制。 “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不由稍微松了口气,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懒蛤蟆打哈欠,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 “废话少说,你还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便是,我龙飞一并接下!” “如你所愿!” 对方似乎早就有些迫不及待,只等我话音刚落,他便不由第一时间催动起手里的拳套,狠狠便又一拳径直砸向我的面门。 紧接着我俩很快便又战作一团,针尖对麦芒,打的那叫一个激烈。 因为始终都有些摸不清对方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底牌,所以我也并没敢再轻易动用“逆龙七步杀”,而是直接施展起了“小衍剑诀”和陈家的几大神通。 虽然有些被动,然而起码在短时间内,对方同样也拿我无可奈何! 表面上看,对方似乎确实压制住了我,已然占据绝对的上风!然而依靠我身上旱魃宝甲和逆鳞的变态防御,就算对方偶尔一拳击中了我,其实我也根本不曾受伤。 而且我看出来了,对方虽是一名货真价实“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然而他的绝大部分实力,几乎全都体现在了他手里的拳套上面。 至于他本身的实力,却是和他那死鬼爷爷一样的德行!顶多也就只是比一般“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略强一些,如果不是那副拳套,或许他早就已经败在了我的手里! 于是我的眼神中越发充满不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讥讽笑道:“难道你就这点儿本事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仅凭这点儿本事,就想杀我,这显然还远远不够!” “是吗?” 对方的眼中满是阴狠,久战不下,他的脸上原本就表现的很不耐烦,此时再听了我的冷嘲热讽,他的脸上不由就更阴沉了! 狠狠咬了咬牙,正是我一开始所忌惮的那样,这厮的手里果然还隐藏着不少的底牌!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他的手中竟是突然间便出现了一面异常古朴的铜镜。璀璨的光芒猛然一扫,一道凄艳的冷光霎时便向我径直激射而至。 “嗯?” 微微皱了皱眉,见此一幕,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闪身,这便及时闪躲到了一边!接着我的耳畔便直接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再看我刚刚所在的位置,赫然已经多了一口足有四五米深的大坑!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我刚才反应够快,如若不然,一旦被这凄艳的冷光扫中,即便不死,恐怕我也会当场重伤。 这都不算什么,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对方手里的这面铜镜,竟是和当初狐族送给我的那面据说是“嫁妆”的铜镜,几乎一模一样! 然而它在突然间所爆发出的威力,却不知要比先前狐族给我的那面铜镜强大了多少倍了!也不知是狐族的那面铜镜的确不如他手里的一枚,还是因为我并没有掌握铜镜的真正奥妙,所以先前才并没有发挥出它应有的实力! “嘿嘿”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惊疑不定,眼见我突然间变得如此狼狈,甄宁的脸上顿时得意到了极点!接着便不由越发卖力的催动起手里的铜镜! 绚烂的光华简直就跟不要钱一般,不断自他手里的铜镜中径直激射而出,一道又一道的光柱,不断落在我的身旁,当真让人防不胜防。 “臭小子!你刚不还挺嚣张的吗?” 甄宁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讥讽笑道:“这会儿怎么怂了,有本事你再嚣张一个试试?” “靠!” 狠狠咬了咬牙,我其实很想回敬他一句:“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就是一味的在凭借外物的力量吗?没有了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宝,你丫在我眼里,简直屁都不算! 但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众所周知,曾经号称“三大圣地”之一的天池宫,他们的过人之处,原本就体现在炼器方面。 如今对方一味的依仗外物的力量,其实倒也并不出奇! 而且甭管是依仗外力,亦或是他自己的力量,只要能为他所用,克敌制胜,这就已经足够了,外人倒也并不好说三道四。 所以我除了越发小心的不断闪躲,倒也并没有其它的反应。只是在心里暗暗思索,除了这面铜镜,以及他手里的拳套,对方是否还有别的其它手段!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似乎倒也对我构成不了什么太大的威胁。 铜镜和拳套的威力固然甚大,然而我若全力施展出“逆龙七步杀”,对方只怕照样也挡不住我,而且你别忘了,我的手里可还掌握着“隔壁小王”的迅雷剑呢! 正所谓一剑破万法! 真要是被我逮到了机会,若他再没有别的手段,杀他其实也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 一味的被动挨打,从来都不是我龙飞的性格,趁着对方手里的铜镜再度击空,我也终于向他发起了反击! 猛一跺脚的同时,我的胸口几乎瞬间又变得一片灼热!漆黑色的龙鳞很快便将我的体表彻底覆盖,猛的一个纵身,这便向着对方径直扑了上去! 而我每往前一步,我的气息也会跟着拔高几分,刚开始的时候,对方依然不曾将我放在眼里。反而是满脸亢奋的冲我大吼了一声:“来得好!” 说着他便同样催动起手里的拳套,狠狠又向我径直迎了上来。 直到我一连迈出了六步,同时整个人的气息一下便拔高了好几倍,对方的脸色这才略微发生了变化。 “终于开始拼命了吗?” “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牌!”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冷笑了一声,哪里又还敢让我顺利的迈出最后一步,“咻”的一声竟就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生生拦下了我的最后一步。 “靠!” 狠狠咬了咬牙,尽管心中非常的不甘,但我也只能硬生生停止了最后一步,最终还是没能施展出完整的“逆龙七步杀”! 不过六步就六步吧,估计也应该差不多了吧?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对方刚刚出现在我面前的同时,我早已狠狠一拳径直轰了出去! 金色的拳印瞬间汹涌而出,宛如一轮刺目的骄阳,带着无与伦比的狂暴气息,这便直奔对方的面门而去。 “住手!” 偏偏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又焦急的大喝声,此时却不由突然间骤然响起。 我下意识用余光微微一瞥,接着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因为突然间及时赶到并大声喝止我们的,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已经有好几天不曾见过的徐晓婉! 她怎么来了? 【697】护道者? “嗯?” 微微皱了皱眉,饶是我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徐晓婉的声音,然而这时候想收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几乎就在徐晓婉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体内近一半的真炁,早已在瞬间汹涌而出!此时若强行停手,不仅会让我前功尽弃,甚至反而会让我遭受到极大的反噬! 所以即便就是徐晓婉出现,大声喝止,我也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至于对面的甄宁,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过奇怪的却是,从对方的眼神以及刚才的行为来看,他明明是对我的“逆龙七步杀”充满忌惮。然而真当我的拳印径直将其笼罩住的同时,他却依然表现出了一副极度自信而又有恃无恐的样子。 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而是双手猛然掐印,左手抱阴,右手负阳,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生生向着我的拳印径直迎了上来! “轰隆”一声! 如同炸弹被人直接引爆,毁灭的气息瞬间便自我的拳印中径直播散开来!不仅直接引发周围空气,发生了音爆,甚至隐隐间我还听到了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一刻我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就连周围的虚空都已经有些不堪重负,随时都有可能破碎一般! 然而错觉终究只是错觉,以我目前的实力,其实根本就不可能碾碎虚空。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大千世界,虽然因为“天道”的离开,直接进入了一个比“末法时代”还要末法的时代。 然而天道毕竟曾被“隔壁小王”那一批人彻底修复,以至于现在大千世界的虚空壁垒,不知要比数十年前坚硬了多少。 除非是掌握了空间类的神通,否则即便就是“地仙”境界,其实也不见得就能直接碾碎虚空。 炫目的金芒轰然炸裂,我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瞬间就变得白茫茫一片!饶是我的“天眼通”,此时几乎都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丝毫景致。 恐怖的力量直接将我震退了数十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再看刚刚我和甄宁交锋过的地方,此时则早已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匹链纷飞,各种暴戾的能量不断四散开来,而我竟并没有再听到甄宁的丝毫动静。 “死了吗?” 我的心中下意识如此想到,紧接着我便又摇了摇头,总觉得对方没那么简单!他要真的如此轻易便被我击杀的话,先前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了! “嘿嘿” 果不其然,随着周围的能量终于慢慢开始平息,我的耳畔随即便又响起了甄宁的阴桀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底牌吗?” 话音刚落,一道的狼狈的身影随即便从那厚厚的尘烟中缓缓走出。 尽管他此时的样子非常狼狈,如同乞丐版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甚至嘴角还挂着那么一丝丝的血迹,然而他的脸上却是不由充满了得意。 “逆龙七步杀,果然名不虚传!” 对方一脸的啧啧赞道,随即却不由话锋一转:“不过若你真就只有这么点儿手段的话,那你今天怕是真得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对方的衣衫虽已被狂暴的能量直接搅碎,然而他的体表却泛着点点的金属光泽,隐隐间上面似乎还有“戮符”正在不断显现而出! 似乎 他的身上竟然同样也穿着一件相当了得的宝甲?正是因为这身宝甲,所以他才勉强抵挡住了我的“逆龙七步杀”? 靠! 对方真不愧是“天池宫”的人,手里的法宝当真层出不穷,这么多的好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来,怕都足以引起大半个修行界的抢夺。 如此也可以看出,此人在“天池宫”的地位果然不低,怕是就连他那死鬼爷爷的身份也比不上他!否则他的身上又怎会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混蛋!” 同一时间,徐晓婉也终于赶到了现场,顿时勃然怒道:“姓甄的,你疯了吗?竟敢公然对自己人下手!” “自己人?” 我愣了一下,心说看徐晓婉的样子,似乎早就认识这个甄宁?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倒也并不出奇,毕竟她可是“邪符王”夏无仁的亲传弟子。而甄宁背后的天池宫,同样也跟“隔壁小王”有着极大的瓜葛,所以若说她俩早就认识,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甄宁却是对徐晓婉的话并不置可否,随即一脸的表情阴冷道:“随你怎么想吧?这么多年,我实在是受够了,凭什么他就能成为当世的‘应劫者’,我甄宁又那点儿比他差了?” “你们一个个全都围在他的身边转,可曾有丝毫考虑过我的感受?” “放肆!” 此言一出,徐晓婉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小王叔看在你们这一脉镇压炼狱有功,有意想要栽培一下你,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撇开你身上的那一堆法宝,你甚至压根儿就没资格成为龙飞的对手!” “你!” 甄宁此人心气儿颇高,原本就对我极度不爽,此时再听了徐晓婉的指责,他的脸上一时间不由就更狰狞了! 顺带着甚至连徐晓婉都迁怒了进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才怒道:“姓徐的,别以为你是夏无仁的徒弟,你就觉得高人一等!” “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借尸还魂的女鬼罢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开,否则我今天连你也一起杀了!” “找死!” 一句“借尸还魂”,显然同样有些激怒了徐晓婉,我甚至明显察觉到徐晓婉整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 没有丝毫的迟疑,她的手中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掏出了飞剑,几乎作势便要直接扑向对方。 “等一下!” 就在这时,我却不由赶紧拦住了她:“这事儿你先别管了,我自己就能应付!” “你确定?” 徐晓婉微微皱了皱眉,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看了看对面的甄宁,最终还是不由收起了手里的飞剑! 紧接着这才又对着对面的甄宁怒道:“姓甄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是在玩儿火,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就算是‘天池宫’也容不了你!” “不用你管!” “我乐意!” 甄宁脖子一横,摆明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徐晓婉眉头紧锁,似乎还想要多说什么。不过却被我以眼神制止,随即我的目光便同样瞥向了对面的甄宁,一脸的冷笑道:“既然是他自己找死,那我便成全他好了!他不是想成为所谓的‘应劫者’吗,那么今天就让他提前应劫好了!” “狂妄!” 对方冷冷一笑,我是真不知对方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难道就是凭借他身上的那些法宝不成? 可真要是比拼法宝的话,我手里的法宝未必就会比对方的差。 只不过我的心中一直都牢记徐真人在临走前的叮嘱,所以我先前一直都在克制,尽量让自己不要过多的依仗外物,以免对他们产生依赖! 真要是直接亮出我的底牌,绝对是能亮瞎他的狗眼! 于是我下意识同样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到底是不是狂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如你所愿!” 对方轻蔑一笑,一个箭步再度扑向我的同时,脸上却是不由再度又恢复了先前的骄傲:“记住!我的名字叫甄宁” “靠!”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便连一旁的徐晓婉也都不由无语到了极点,心说这人到底是得有多自恋呀?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下一刻甄宁早已直接欺身到我面前,一股惊人的杀机瞬间便又将我牢牢笼罩!只不过和先前一比,此时的甄宁无疑激进了不少,几乎招招都直奔我的要害! 而和他截然相反的是,我倒反而多了几许淡然,不再像先前那般急于求成,直接和他硬撼。而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不慌不忙便和对方直接战作了一团,俨然把这当场了对自己的某种磨砺! 毕竟这样的对手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得到的,可遇不可求,若不从他身上收获点儿什么,未免太浪费了吧? 更让我惊喜的是,随着我俩战斗的持续,我固然略处下风,然而对方却似乎有些力有不逮!长时间如此不予余力的催动法宝,这对他自身的消耗显然同样不小! 即便对方早已突破到了“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恐怕他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眼见自己久战不下,而我又开始跟他虚以委蛇,对方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勃然怒道:“就你这样,也好意思成为应劫者吗?难道你竟连跟我硬碰硬的勇气都没有吗?” “激将法?”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以目前的情形看,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理会对方! 只要我能在他手上坚持足够久的时间,胜利的天平必然就会向我不断倾斜,最后甚至根本就无需费太大的力气,我就能轻松将其击败! 毕竟随着时间的持续,对方依仗外物的弊端,必然也会暴露的更加明显!而我所依靠的却是我自己的修为,根本不曾有过这方面的担心! 然而我也同样有我自己的骄傲,即便明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激我,而且是他无奈之下的唯一选择。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冲他直接点了点头:“好!成全你!” 说完我便果断停止了后退,猛一跺脚的同时,这才一个箭步径直向着对方扑了上去。 “笨蛋!” 见此一幕,徐晓婉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赶紧劝道:“他这分明是故意在激你,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这样!” “我知道!”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丝毫停歇,直到我已然冲到了甄宁的面前,这才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我就是要从正面将其击败,彻底绝了他的念想!” “你!” “唉” 徐晓婉有些气急败坏,但却终究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仅仅只是冲我暗叹了一声! 好歹她也跟我认识了这么久了,她当然也了解我的性格,知道一旦是我决定的事情,九头牛怕也拉不回来。 “嘿嘿” 与此同时,甄宁的脸上却不由狰狞到了极点,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得逞冷笑,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右手猛然一挥,一条灵动的“小蛇”瞬间便自他的袖口径直激射而出,正是刚刚被他收起的“囚龙索”! 不仅如此,紧接着他还不由赶紧又掏出了铜镜,简直把它当成了平底锅,狠狠便向我的脑门儿径直拍了过来。 同时左手也全力催动起了拳套,猛的轰向我的胸口:“受死吧!” 毕其功于一役! 此刻的甄宁真可谓是底牌尽出,显然是准备跟我彻底拼命!三大法宝,无论是那件几乎都可以说是“大杀器”,只要有一件成功,他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只可惜我又怎可能让他得逞? 几乎就在对方三大法宝同时攻向我的同时,我也终于再没有丝毫留手,右手只轻轻一拍,一道绚烂的剑光瞬间便自我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 “铿锵”一声,仅此一剑,我便直接磕飞掉了对方打算彻底束缚住我的“囚龙索”! 紧接着剑光并未停歇,竟是接连又抵挡住了对方拍向我面门的铜镜,同时我也同样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右手,狠狠便是一拳直接砸向了对方手里的拳套。 “什么?” 眼见我竟如此轻易便磕飞了“囚龙索”,顺道还抵挡住了对方拍来的铜镜,对方的脸色这才变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不动用法宝,并不代表我没有,而是我不想过多的依仗它们!” 冷冷一笑的同时,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里,我的一拳也和对方的拳套狠狠碰撞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一次,我却并没有丝毫倒退!而是以自己强悍肉身,硬生生承受住了那股侵入我体内的恐怖力量! 并不是我死要面子活受罪,而是我需要一个“一击必杀”的好机会!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对方被我当场震飞的同时,我强忍着体内的强烈震动,一个箭步便又向着对方再度扑了上去! 不多不少,这一次我迈出了七步,终于完整的施展出了“逆龙七步杀”! 而此时甄宁的目光,却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半空中依然死死压制住囚龙索和铜镜的剑光,紧接着目光一凛,嘴里忍不住便喃喃自语念道:“迅雷?” “恭喜你!答对了!” “可惜没有奖品!”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凝聚了我完整“逆龙七步杀”的一拳,此时也终于轰然降临!狠狠便向着甄宁的面门,径直碾压了过来 “原来如此!” 苦笑了一声,此时的甄宁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挡,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绝望,这便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当然了,即使他全力抵挡,他也根本不可能抵挡住我完整版的“逆龙七步杀”,所以不管他如何抉择,此次他都必死无疑!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偏偏就在这时,又一道焦急到极点的女声,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快住手!他是你的护道者,你不能杀他!” 【698】其实我也是你的护道者!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护道者”这三个字,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护道者”又是个什么鬼? 光是一个“应劫者”,这就已经让我有些云山雾里,怎么突然间就又冒了一个“护道者”出来? 惊疑不定间,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几乎一眼便认出,喊出这句话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那先前曾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王晓蕾。 可她不是已经带着李璇雪离开渝城了吗? 怎么突然间就又出现在了这里? “不看僧面看佛面”,别人的面子或许可以不给,可这王晓蕾不仅是“隔壁小王”的姑姑,如今更是又成了李璇雪的师父。 她的面子,我总还是要顾忌一二的! 而且从她此时满脸焦急的样子来看,此人显然是对她或者“天池宫”极为重要,远非之前的甄长老所能相比。 想到这里,我的眉头顿时越皱越深,心说这事儿可就难办了! 冲着王晓蕾的面子,饶了这甄宁的性命,似乎倒也并不打紧。反正他也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即使这次能侥幸逃过一劫,想来日后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她来晚了! 她要是能早来一步,或许我还能及时收手,然而这时候,凝聚了我“逆龙七步杀”的一拳,早已是被我径直轰出! 此时想要收手,便是连我自己其实都已经相当困难! 一个不慎,甚至反而会让自己也遭受莫大的反噬,而我显然不想为了区区一个甄宁去冒这样的风险。 于是我一咬牙,虽没能及时收手,但却在第一时间改变了这一拳轰出的轨迹,并没有直接轰向他的面门,转而却向着他的胸口径直轰了过去。 如果我没记错,他的胸口应该同样也穿着一副相当了得的宝甲。 尽管我并不确定,对方的宝甲是否能抵挡住我的凌厉一拳,但这确实已经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已经尽力了,至于他是否能侥幸逃过一劫,那也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轰隆”一声! 就在王晓蕾及时赶到现场的同时,我的一拳终于也结结实实的轰击在了甄宁的身上。 “砰”的一声,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如同一只脱了线的风筝,甄宁整个人都被我瞬间击飞。 与此同时,我甚至隐隐还听到了“卡擦”一声脆响,却是他胸口处的宝甲,此时也终于不堪重负,当场轰然裂开! 庆幸的是,宝甲虽然炸裂,但却总算替他抵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力量。 尽管他的胸口瞬间凹陷了下去,不过却并没有被我当场击穿,仅仅只是遭受到了重创,倒并没有性命之忧。 “混蛋!” 见此一幕,王晓蕾顿时就有些急了,一边急忙冲上去检查起甄宁的身体,一边勃然怒道:“我不是让你住手了吗?” “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嗯?” 微微皱了皱眉,此言一出,我顿时也有些不乐意了,下意识说道:“可是我已经尽力了,你以为那一拳,是我想收回就能收回的吗?” “哪儿有那么夸张?” 王晓蕾余怒未平,直接将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塞进了甄宁的嘴里,紧接着又道:“不过只是受些反噬罢了,我看你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得出来,王晓蕾确实对甄宁极为在乎,所以“关心则乱”,否则以她的修为以及见识,我想断不会说出如此蛮不讲理的话。 而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火了,忍不住便直接回了她一句:“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姓甄的处心积虑的想要杀我,就算我直接取了他的性命,我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而我之所以留他一条性命,不过是看在你是小雪师父的份儿上,你凭什么让我冒着遭受反噬的风险,强行收回我已经释放出的一拳?” “你!” 其实王晓蕾并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从一点从她先前对甄长老的态度就能窥见一斑。 而且以她的眼力,显然早已经看出,我这完全是迫不得已下的无奈之举!然而现在被我如此一番抢白,她顿时就有些下不来台,忍不住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怒道:“好一句‘杀人者,人恒杀之’!照你这么说,你先后伤了我天池宫两元大将,那我岂不是同样也能对你下手?”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但我还是耸了耸肩,径直回了她一句:“貌似也没人规定你就不能对我下手啊?” “龙飞!” 话才刚落,徐晓婉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拽住了我,这才一脸赔笑的对着王晓蕾道:“姑奶奶,别生气,龙飞他不是这个意思!” “这事儿的经过我最清楚,确实是甄宁先对他下手的,龙飞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他!”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王晓蕾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同时也并没有真要对我动手的意思,一把拽起了地上的甄宁,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她:“等一下!你们还不能走!” “嗯?” 王晓蕾眉头紧锁,颇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还想怎么样?莫不是真想跟我也过上几招?” “你疯了吗?” 与此同时,徐晓婉也不由上前赶紧拽住了我,示意我见好就收,否则一旦把事情闹大,恐怕就收不了场了! 然而我却并没有理会她的劝阻,而是下意识冲着王晓蕾摇了摇头:“不敢!我怎么敢跟王前辈动手?” 随即话锋一转,我直接指了指她手里的甄宁:“只是我的朋友被他抓了,所以在你们临走之前,是不是让他,先把我的朋友给放了?” “哦?” 王晓蕾若有所思,瞥了一眼手里的甄宁,这才满脸阴沉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 甄宁有些语塞,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的反应来看,王晓蕾显然也已经看出了端倪。 一时间她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随即怒道:“好啊!你还真是越来约有本事了,居然连绑票威胁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还不赶紧把人给放咯?” 话音刚落,王晓蕾忍不住便“恨铁不成钢”的将甄宁狠狠丢在了地上,甄宁吃痛哀号,脸上却是充满了不甘! 并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放人,而是满脸的义愤填膺道:“为什么?我不服!” “你还不服?” 王晓蕾的眼中满是怒火,刚要开口,甄宁却不由抢先一步道:“我哪里比他弱了,凭什么他才是‘应劫者’,而我却只能沦为他的‘护道者’呢?” “你还真不如他!” 王晓蕾一脸的阴沉冷笑道:“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你要真不比他弱,你又为何会败在他的手里?” “那是因为他的手里有迅雷剑!” 甄宁一脸的心有不甘道:“我要是有迅雷剑,我也能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那你怎么不说你身上还有‘囚龙索’和‘破灭拳套’呢?” 甚至都不等王晓蕾开口,旁边的徐晓婉早已率先怒道:“你以为你的实力能有多强?我早就说过了,没有这些东西,你根本就不配成为龙飞的对手!” “你!” 徐晓婉的轻蔑,无疑是让甄宁气得够呛,偏偏他却又根本没办法反驳! 因为他的实力,确实在很大程度上都得倚仗外力,一旦没有了这几件法宝,他又如何能将我逼得如此狼狈? 同一时间,王晓蕾的脸色同样也并不好看,随即一脸的咬牙切齿道:“还不赶紧放人?” “我” 犹豫了一下,眼看着王晓蕾同样对自己大为光火,甄宁又哪里还敢忤逆她的意思?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才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直接对着电话那边的人道:“放了那姓贾的!” “不对吧?”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他:“还有胖子呢?”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就只抓了舟哥这一个人!” “什么?你” 此言一出,甄宁的脸上明显发生了变化,显然没有想到,我竟早已知道胖子同样也已经被他们给抓了。 原本他还想要辩解两句,不料他旁边的王晓蕾,此时却不由“啪”的一耳光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隐瞒着我?” 说完她便不由直接抢过甄宁手里的电话,勃然大怒的对着电话吼道:“我是王晓蕾!赶紧把人放了,然后自己滚回执法堂去接受惩罚!” 紧接便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随即冲我一脸的很没好气道:“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吧?” “当然!” 微微耸了耸肩,既然连王晓蕾都发话了,想来对方肯定不敢再为难舟哥和胖子。我的目的也已经达逞,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留下他们了,于是我下意识便对她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便!” “回去我再找你算账!” 猛的一把又拽起地上的甄宁,王晓蕾这才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与此同时,我也不由松了口气,脚下一软,这便一屁股径直瘫软在了地上。 足足过了良久,我才终于缓过劲儿来,下意识对着徐晓婉问道:“难道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嘿嘿” 徐晓婉抿嘴一笑,随即竟同样坐在了我的身边,笑道:“你是想问有关‘应劫者’和‘护道者’的事情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不然您觉得呢?” “其实你应该早就已经猜到了!” 徐晓婉微微正了正色,随即点了点头:“没错!你就是‘应劫者’,和小王叔叔一样,注定将是日后为大千世界应劫的那个人!” “至于那天池宫的甄宁,他所存在的意义,则是为了保护你,也就是所谓的‘护道者’!” “不光他是,其实连我也是你的‘护道者’!” 【699】有些人注定将是这片天地的主角!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徐晓婉居然同样也是我的“护道者”之一! 难道早在很久以前,徐晓婉就曾说过,我俩“是友非敌”,合着她竟早在那时候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那所谓的“应劫者”了?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所谓的“护道者”,其存在的意义,竟是为了保护“应劫者”而生的?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顿时苦笑连连,心说无论是甄宁,抑或是之前的徐晓婉,这两个所谓的“护道者”,似乎都当的有些很不尽责呀? 不仅没有起到保护我的作用,甚至反而想要将我杀死! 其中徐晓婉倒还稍微好些,毕竟那时候她还并不知道我是“应劫者”,所以我俩才发生了诸多的矛盾。 至于甄宁那可就真有些太过分了,因为对方明知道我是“应劫者”,却还想将我赶紧除掉,以便自己取而代之! 而根据徐晓婉的说法,成为所谓的“应劫者”,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因为正如我先前所猜测的那般,所谓的“应劫者”,将来可是注定要为这“大千世界”应验劫难的!扛过去了固然好处多多,可要是抗不过去,几乎百分之百死路一条。 这尼玛就奇怪了,既然成为“应劫者”并非什么好事儿,那这甄宁又为何要处心积虑的想要将我取而代之呢? “嘿嘿”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徐晓婉随即笑道:“所谓的‘应劫者’固然是要为这‘大千世界’承受许多的浩劫,然而不可否认,在应劫之前,每一位‘应劫者’几乎都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冥冥中自有一股大气运的加持!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是天道对你的补偿!” “就比如之前的小王叔叔,他本是十足的‘天煞孤星’,克亲克己,按照正常的命理推算,他根本就活不过自己的第一个本命年!” “可就因为他是当世的‘应劫者’,冥冥中自有天道的照拂,最后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而且还成为了这个世上最接近神的人,足足震慑了一个时代!” “而且每一位‘应劫者’,几乎生来就是这片天地的主角,所有的大事件几乎全都在围绕着他一个转!那甄宁之所以想要将你取而代之,恐怕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他曾有幸跟着姑奶奶见过小王叔一面,然后便为此陷入了疯魔,立志想要成为像‘隔壁小王’那样的人,震慑一个时代!”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难怪那厮刚才狂妄的说自己注定将要成为像“隔壁小王”一样的男人,原来一旦成为了“应劫者”,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那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要将我取而代之,不如我让给你呀?” “我才不要呢!” 徐晓婉微微撇了撇嘴,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以为应劫者是那么好当的吗?” “你仔细想想,你才刚刚踏足修行界短短一年的时间,诚然,这一年来,你在修行方面固然如有神助,可那一次不是浴血搏命换来的?你也就是运气好罢了,遇到倒霉的,坟头上的野c怕都得有三尺长了吧?” “呃”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不由沉默了起来,因为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这样! 先前我还纳闷儿,为何我的身边,老是会有如此多的事情发生,而且每每当我修为进步之后,立马就又会更厉害的狠角色跳将出来! 如今想想,合着这一切,竟然早已命中注定,全都是因为这“应劫者”的身份所带来的? “靠!”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和甄宁不同,我还真不想当这所谓的“应劫者”! 仔细想想,我目前的修为也已经勉强够用了,我也不想要成为像“隔壁小王”那样的男人!我只是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和一弦和李璇雪二人过过自己的小日子,这就已经很圆满了。 于是我下意识又问道:“既然这甄宁如此渴望成为‘应劫者’,不如我就让给他好了!我才不想应劫呢!”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调侃笑道:“你以为这是你想让就能让的吗?还是那句话,有的人注定,生来就是这片天地的主角,别说那甄宁已然败在了你的手里,就算他今天赢了,他也绝不可能成为所谓的‘应劫者’!” “至于你” 说到这里,徐晓婉脸上的调侃笑意,此时不由就更浓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命格其实也比小王叔好不到哪儿去!” “贪狼七杀,那可是和‘天煞孤星’一起被称为两大绝命!若不是你师父医术了得,同时借助狐族小公主贵不可言的命格为你逆天改命,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命格’,一旦失去了‘应劫者’这层身份的庇护,怕是纷纷都会惨死街头!” “我去!没那么夸张吧?” 好歹我现在也是足以和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媲美的存在呀,除了那些半步“地仙境”的老家伙,谁又能把我怎样? 像我这样的高手,也会惨死街头? “一点也不夸张!”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凝重道:“气运和命格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很难说清的!老话说得好,这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也能塞牙!” “假使你真没了冥冥中的那股气运加持,以你的命格,必是倒霉到了极点!说不定在你自己修炼的时候,都会走火入魔,直接魂飞魄散!”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因为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 所谓的“惨死街头”,并非就是说我一定会死在大街上,而是没有了气运的加持,我会事事都不如意。别的都暂且不论,光是想想我之前在“鬼门关”徘徊的那几次,其实就能窥见一般。 因为我好几次逃出生天,其实都有侥幸的成分,而一旦没有了这些侥幸,那我可不就早死了吗? 如此说来,看来这“应劫者”,只怕我是当定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师父和一弦好不容易帮我逆天改命成功,我总不能辜负了他们一番美意。 甭管我最后是否能像“隔壁小王”那般扛过那些浩劫,但却起码能让我活的很久,万一我要是成功了呢? “我明白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满脸郑重的对着徐晓婉拱了拱手,同时一脸的感激道:“谢谢你!” “跟我客气啥?” 徐晓婉再度抿嘴一笑,这才又赶紧站了起来,同时一脸的打趣笑道:“我可是你的‘护道者’,万一有一天,你要真成了可以和小王叔比肩的存在,你可不要忘了我哦!” 话音刚落,我兜里的手机随即便不由响了起来,是胖子的号码,接着里面便直接响起了舟哥的声音:“臭小子,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他们毕恭毕敬又把我和胖子给送回来了?” “呼!” 再一次听到舟哥的声音,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来不及解释其它,急忙问道:“你们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 舟哥下意识说道:“我们自己有车,已经在赶回宗教局的路上了,对了,聂局长没事儿吧?” “没事儿!只是受了重伤,修养一段时间,应该也就没事儿了吧!” “你们先回去,我马上就” 话没说完,徐晓婉却不由突然拽了拽我,一脸的暧昧笑道:“看来某些人似乎等不及了哟”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间又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猛一回头,却见不远处正匆忙向着这边快速赶来的,不是一弦还能是谁? 不光是他,似乎连老局长和葛平章等人也都同样赶来了这里。 速度够快的嘛,倒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700】皆大欢喜,茅山宗的邀请! “你们怎么来了?” 心中一喜,我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去,熟料刚一碰面,一弦便不由直接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就你知道逞强!”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就是!” 同一时间,老局长也不由满脸的愤愤不平:“难道你就这般看不起我们吗?莫不是担心我们来这儿会拖你的后腿?” “不!不!不!”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否认道:“我这不是着急嘛。” “再者说了,对方一共就只给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指名道姓就只让我一个人过来,否则就要撕票!所以为了舟哥和胖子的安危,我也只能选择一个人单刀赴会了。” “对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转移了话题:“丑小鸭怎么样了?它没事儿吧?” “没事儿!” 老局长摇了摇头,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一弦。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丑小鸭居然直接躲进了一弦的怀里。直到听我此时突然问起了它,这才贼兮兮的从一弦的领口中直接伸出了小脑袋瓜,一脸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 还好! 小家伙似乎并没有因为实力大增,就跟我有所生分,而是像先前一样,依然对我很是亲热。 “你这边又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一弦也不由赶紧问道:“舟哥和胖子呢?” “幸不辱命!” 微微冲着众人咧嘴一笑,我这才说道:“他们已经没事儿了,如果不出的意外,这会儿只怕都已经快回到宗教局了吧?” “呼” 此言一出,老局长等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如此事无忌惮的对我渝城宗教局下手?” “唉!一言难尽,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话音刚落,我下意识便又回头看了看刚才的位置,原来还打算邀请徐晓婉跟我们一起回宗教局去。却不料她早已消失在了原地,我甚至连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行吧!那就边走边说吧!” 就这样,我们很快便又离开了这里,直到上车以后,我才赶紧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又是天池宫?”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舟哥和胖子被抓,居然又是“天池宫”的人在背后捣鬼,老局长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下意识说道:“他们这到底什么意思呀,咱们可是盟友呀,为何他们的人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下手?” “其实吧这事儿倒也怪不得天池宫吧,只不过是天池宫的某些人嫉妒我这‘应劫者’的身份罢了!” “啊?” 此言一出,老局长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要不然呢?” 很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心说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隐瞒着我呀? 从老局长的反应,其实不难看出,他们只怕早已知道了我是“应劫者”的身份。 反倒是我本人,居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始终对此一无所知,要不是因为甄宁的缘故,他们指不定还要隐瞒我多久呢! 当然了,尽管我的心中略微有些不满,不过我倒也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 知道他们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提前背负那么大的压力! 一路有说有笑,我们很快便不由回到了宗教局,不出所料,舟哥和胖子果然是比我们先一步回到了这里。 总的来说,这次的结果还算是皆大欢喜! 不光丑小鸭安然渡过了自己的天劫,实力更进一步,如今舟哥和胖子也终于平安归来。 而且我们还顺便又摆了龙家一道,如果不出意外,龙家捕获神鸟凤凰的消息,这会儿只怕早已在江湖传得沸沸扬扬。 甭说是那些原本就和龙家交恶的势力,即便就是他们的盟友,陈家和封家,这会儿怕都已经坐不住,想要去找他们分一杯羹吧? 如此一来,帝都三大家族全都无暇他顾,起码在短时间内,他们应该是没精力再打我们渝城宗教局的主意了。 唯一有些不圆满的,大概就是聂局长如今身负重伤,致使我们一下少了一位顶尖战力。而且他和舟哥也并没有找到龙家刻意袒护旱魃的证据! 因为几乎就在他俩刚刚抵达旱魃一开始出现的地方时,这便直接遭遇到了“天池宫”的甄宁一行。 不过以我的医术,自然是有把握能将聂局长尽快治好,所以这倒也算不得什么。 至于龙家袒护旱魃的证据,没找到就没找到吧,反正他们也已经被我给摆了一道。即使没有他们袒护旱魃的证据,光是捕获神鸟凤凰的黑锅,估计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呼”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如同心中有一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刚刚才给聂局长勉强扎了几针,又对着老局长和葛平章等人叮嘱了几句,然后我便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接呼呼大睡! 我太累了! 接连经历了好几场的大战,而且对手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一个更比一个棘手!饶是连我终于都有些吃不消了,再不躺下休息,我恐怕就要直接倒下了! 此时的我,当真什么都不愿意再想,唯一想的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即使是天塌了,我都不想再动弹一下。 对此,老局长他们当然也能理解,整个过程,却是谁都没来打扰到我。 我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等我醒来的时候,那都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了。 说来也巧,也就是在我刚刚醒来的这个上午,宫长老居然也从千里迢迢外的茅山宗赶来了渝城。 而我原本以为,宫长老此行必然是为了处理茅山弟子在鬼市被柳家暗害的事情,不料他却告诉我们说,处理这件事情倒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其实是奉了茅山掌门陆真人的命令,特意邀请我去茅山宗做客的! “做客?”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尽管我早就知道茅山宗早晚都会“请”我过去一趟,毕竟我现在好歹也是他们前任传功长老的徒弟,勉强也算得上是半个茅山弟子。 同时玉女喜神术也落在了我的手里,他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我修炼那上面的神通法术,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断不可能让这本对茅山宗至关重要的“玉女喜神术”始终失落在外! 更别提我还在机缘巧合下,学会了茅山宗已经失传的“茅山引雷术”! 以上这三条,无论是哪一条,几乎都足以引起茅山宗的重视,所以我倒对陆真人请我去茅山宗做客,一点儿也不意外!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会选择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请我过去。还好宫长老等人此次是自己开车过来,路上耽搁了两天,如若不然,只怕他根本就见不到我。 “行吧!” 反正我也早就想去茅山宗看看了,同为“符篆三宗”,阁皂宗和龙虎山我都已经去过,如今倒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茅山宗这个充满传奇的地方好好的参观一下。 于是我几乎想都没想,这便直接答应了宫长老的邀请,随即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吧!” 宫长老下意识回答说道:“我会尽量赶在今天处理好茅山宗在鬼市的一切事物,等明天一早,咱们就立即启程,直接赶回茅山!” “好!” 微微点了点头,我倒对此并无异议,紧接着问道:“鬼市的事情,是否需要帮忙?我在那地方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呵” 此言一出,宫长老顿时就笑了:“暂时不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什么!” 说完正事儿,我俩才刚刚没聊几句,宫长老便不由赶紧起身告辞,说是还得着急去鬼市一趟。让我也赶紧准备一下,等明天一早,他会派车过来接我,然后我们就直接出发。 其实倒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换做以前,乍一听要去见茅山宗的掌门,或许我还稍微有些紧张。不过现在嘛,好歹我连“地仙”境的高手都已经见过好几位了,似乎倒也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茅山宗请我过去,无外乎就是为了“玉女喜神术”和“茅山引雷术”,反正这些东西,原本我也没打算独吞!别说是茅山掌门亲自相邀,就算是宫长老直接向我索要,我也会毫不犹豫把它们交还给茅山宗。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既然无所求,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紧张,更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在送走了宫长老之后,我倒突然间思考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此行到底要不要带上葛平章呢? 葛平章本就是茅山弟子,他的爷爷葛长生更是茅山宗上一代的传功长老,可谓根红苗正!先前宫长老为了保护他,故意把他逐出了茅山,如今似乎也是时候该让他重回了茅山了。 只不过这事儿还得看葛平章本人的意愿,他自己要是不愿意,咱也就没必要再费力不讨好了。 反正现在渝城宗教局,也算是勉强站稳了脚跟,而他又身为渝城宗教局的副局长,前途不可限量,回不回茅山宗,似乎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饶是如此,我还是想问问葛平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回一趟茅山。可都还没等我去找他呢,他却早已主动找上门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同样知道了宫长老邀请我去茅山做客的事情,所以才第一时间找到了我。 然而他才刚一开口,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随即便不由紧蹙起了眉头。 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跟他一起,匆忙驱车离开了这里 【701】又是黔南义庄? 闹了半天,原来葛平章突然找我,居然并不是为了茅山宗的事情。 他甚至压根儿就不知道,宫长老此行是奉了陆真人的命令,特意邀请我去茅山做客。他之所以如此行色匆匆找上门来,却是因为他和老局长的那位兵王老战友,也就是先前已经被我治好的王行禄老爷子,今天居然又一次病发了! 他要不提,我几乎都已经快忘了这茬! 毕竟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连我自己都好几次游走在刀口剑尖,我又哪儿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死活? 并非是我冷漠,而是我当时已经解除了王行禄老爷子身上的组毒。只要能好好调养,不敢说他能长命百岁,起码也还能活他个三年五载吧?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才短短不过一个多月,王老爷居然就又再度病发! 而且听葛平章的说法,这一次病发非常突然,似乎要比先前还要严重,因为王老爷子这会儿,几乎就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混蛋!” 乍一听王老爷子突然病发,而且现在几乎就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我的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脑海中几乎条件反射般又想起了先前曾在地宫中有过一面之缘的“药散人”,石歧! 早在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对我表现出了相当大的敌意,再加上对方同样也会“伏羲九针”,当时我就怀疑,王行禄老爷子身上的组毒很可能就是他下的! 后来再听完徐真人的介绍后,我更是越发确定了这一点,只不过当时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我才并未跟他正面交锋! 现如今王老爷子突然再度病发,他自然便成了我的重点怀疑对象。 尽管我目前的医术还远不如我师父,但是这点儿自信,我还是有的! 如果不是有人再次对王老爷子做了什么手脚,以我的医术,他绝不可能再度病发。更不可能变得如此严重,刚一病发,竟就直接只剩下半口气了 所以若说这事儿和石歧无关,打死我也绝不相信。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当日在地宫之中,石歧本人就在现场,自然也曾亲眼见识过我的实力。尽管我当时还没这么强,可就凭他那区区“元婴”境的修为,显然远不是我的对手! 既然如此,他又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竟然还敢跑渝城来招惹我呢? 惊疑不定间,我和葛平章终于也抵达了军区大院,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我赶紧上前第一时间检查起王老爷子的身体!旁边的王少聪和他妻子,则是一个劲儿的苦苦哀求,让我一定要救救老爷子。 “别说话!我会尽力的!” 微微点了点头,不多时我便在王老爷子的身上扎满了银针,然而我额上的眉头,此时却并没有半分舒缓! 因为正如葛平章先前所说,王老爷这次病发确实非常严重,真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而且这显然还是对方手下留情,故意想要试探我的结果。如若不然,以王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怕是早已经一命呜呼,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得亏我如今实力大进,几乎已经勉强可以施展出“伏羲九针”的第八针了,这才护住了老爷子的心脉,勉强锁住了他体内为数不多的生机,否则怕是连我都对此无可奈何。 饶是如此,情况也并不容乐观,因为连我竟都有些看不懂老爷子为何会突然病发! 我在他的体内,根本就没找到任何病因,他的身体其实很正常,甚至通过这一段的精心调养,他那原本几乎千疮百孔的身体,反而有了极大的好转。 然而偏偏他体内的生机,就这样莫名流失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原因。 “怎么样了?” 眼看着在我施针之后,老爷子的脸色总算有些好转,王少聪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一脸的希冀问道:“我爸他没事儿吧?” “有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对方是军人,不似一般人那般神经脆弱,所以我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下意识说道:“实不相瞒,连我现在也不知道老爷子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只能暂时用银针锁住他体内的生机,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希望能尽快找到老爷子的病因!” “啊?” “这” 乍一听连我竟都对老爷子的病情束手无策,王少聪的脸上这才有些慌了,急忙问道:“怎么会这样?连连你也没办法吗?” “暂时的话,确实没有!” 再度又摇了摇头,随即我却不由再度又想起了“药散人”石歧,下意识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 如同一下子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c,王少聪急忙又将希望的目光再度投向了我。 只不过都还没等我开口呢,旁边桌上的一只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铃声大作。 王少聪压根儿没有理会,而是依然满脸焦急的催促我道:“你倒是快说呀!只要能救我父亲一命,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一定想办法帮你达到!” “唉!” 径直暗叹了一声,有关“药散人”的事情,原本我是打算告诉他的,因为即使告诉他,他一个普通人,恐怕也根本帮不上忙。 不过既然他执意要问,告诉他倒也并不妨事,于是我下意识说道:“我们需要找一个人,这个叫石歧,很有可能就是” 话没说完,突然间王少聪的妻子在看了那桌上的电话之后,此时却不由脸色剧变,急忙上前拽了拽王少聪的衣袖,一脸的急切道:“是上次那个人?”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甚至就连王少聪都有些不明就里:“谁?” 他的妻子急忙解释道:“就是上次那个给我们发来完整组毒配方的那个号码!” “什么?” 直到这时,王少聪的脸色这才变了,哪里还顾得上听我说什么石歧,猛的一把便从妻子的手中接过了电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父亲?” “嘿嘿” 对方冷笑了一声,不过却并没有说话,而我却不由直接对着王少聪伸了伸手:“给我吧,我来跟他说!” 王少聪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机交给了我,而我刚一接过,便不由直接问道:“药散人是吗?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哟?” 对方终于开口,语气充满了调侃笑道:“真不愧是白行夜的徒弟,你倒是不傻,居然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身份!” “不过你要是真的够聪明,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此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在黔南义庄等你,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带上我要的东西,否则你就等着给王行禄收尸吧!” 话音刚落,对方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 “嗯?” 微微皱了皱眉,怎么又是“黔南义庄”,而且这厮说话的语气,简直是和几天前的甄宁一模一样!居然同样也只给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c!他们该不会是一伙儿的吧? “怎么了?” 眼见我的眉头越皱越深,葛平章和王少聪二人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来,其中王少聪满脸狐疑的望着我,显然有些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认识对方,至于葛平章则是不由下意识问道:“对方怎么说?” “他居然又让我去黔南义庄!” “啊?” 此言一出,葛平章也不由当场一愣,显然是跟我想一块去了,下意识问道:“不会吧?难道此人竟是和先前那些人一伙儿的?” “有可能!”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对着王少聪说道:“别担心了,我去去就回,如果此行顺利的话,你家老爷子应该也就没事儿了!” “可是”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一边说着,王少聪忍不住便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担心,我也是跟对方一伙儿的。 而我又哪儿还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些,下意识说道:“还记得我刚刚说到过的石歧吧?他就是刚刚给你打电话的药散人!” “此人出自苗疆的巫医世家,你只需要知道,当初给老爷子下毒的便正是此人,而且此人碰巧还跟我有仇,这就已经足够了!” “放心吧!我会尽量从他口中套出你父亲的病因,只要能找到病因,医治好你父亲,应该不是难事!”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至于葛平章则是被我留了下来,以防万一。 【702】故人? “娘的!”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和甄宁一伙儿的吧?” 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我很快便驱车离开了这里,径直赶往“黔南义庄”。 对方既然把地点选择在了“黔南义庄”,而且同样也只给了我一个小时,要说这两者间毫无瓜葛,似乎未免也有些太巧了吧? 只不过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以石歧当日在地宫中所表现出的实力,他又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底气?竟敢跟我“面对面”的直接摊牌? 毕竟他若真是和甄宁有所勾结,那他必然是对甄宁的实力多少有着一定的了解。 既然连甄宁都已经栽在了我的手里,难道他竟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实力能比甄宁还要厉害? 可能吗? 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这事儿绝无可能! 尽管我对甄宁很不待见,但却不得不承认,当今世上,除了某些遁世不出的老古董能比甄宁更强,几乎还真就找不出几个能比甄宁更强的人。 别人我不知道,但要说石歧的实力,竟能比甄宁更强,几乎打死我也绝不会相信! 难道他想对我用毒? 可他不要忘了,我可是“医书”的传人,即使对方同样也看过“医书”,顶天咱俩也就半斤八两罢了。就算他用毒,我也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心里这样想着,很快我便驱车抵挡了南山景区。看看时间,距离对方给的一个小时,竟还足足剩下了近二十分钟! 谨慎起见,我并未像上次那样直接把车开到山顶,而是在景区的门口便提前下车了,寻了一条偏僻的小道,直接步行上山。 我倒还看看,对方到底在这附近准备了些什么,以他区区“元婴”境的实力,也敢跟我直接叫板! 遗憾的是,对方却似乎早有准备,几乎就在我刚刚摸到“黔南义庄”附近的同时,兜里随身携带的王少聪的手机,此时却不由再度响了起来。 “别在这周围转了!”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便直接响起了石歧的阴桀冷笑:“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赶紧过来吧!” “靠!”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自问自己已经隐藏的够完美了,结果居然还是被对方给发现了吗? 看来对方既然敢把碰面的地点选择在了这里,倒也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明显早有准备! 甚至就连时间,恐怕也都是对方算计好的! 就在我呼呼大睡的这三天时间里,恐怕对方早已在这“黔南义庄”附近布置下了不少的东西。难怪我这一路过来,竟连一个人都没遇到,八成儿是早就已经被他给吓跑了吧?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依然没有丝毫畏惧,“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通通都不过是浮云罢了。 我就不信对方,真的已经具有跟我抗衡的实力! 再者说了,对方目前唯一的倚仗,貌似就只有那王行禄老爷子。 而我却跟他非亲非故,之所以最后我还是来了,除了因为他曾经是老局长和葛平章的老战友外,更多的其实是钦佩王老爷子之前的为人。 可若对方真以为凭这就能威胁到我的话,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上次连舟哥和胖子被甄宁抓走,我尚且敢和甄宁直接动手,就更别说一个跟我非亲非故的王老爷子了。 我不是坏人,但也绝不是什么烂好人! 如果力所能及,仅仅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我当然希望能救下王老爷子。可若对方想要以此就逼我就范,乃至让我自己都深陷陷阱,我却绝不会答应。 既然已经被对方发现,我当然也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几个纵身,这便来到了“黔南义庄”所在的这片废墟之上。 对方胆大包天,果真竟一早便守候在了这里!只等我刚一露面,他便不由一脸冷笑连连的对我直接摊开了右手:“我要的东西呢?” “带来了吗?”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同样一脸的冷笑道:“你不就是想要我手里的‘医书’吗?东西我自然是带来了,那就看你有没有” “很好!”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对方早已一脸的迫不及待道:“那就赶紧给我吧!” “只要我拿到了‘医书’,确定它是真的,自然就会教你如何搭救那姓王的!” “是吗?” 微微耸了耸肩,我却对他的话根本不置可否,下意识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那我要的东西呢?” “嗯?” 对方皱了皱眉,一脸的很不耐烦道:“我不是说过了吗?” “只要等我拿到了‘医书’,确定它是真的,自然就会给你解救王行禄的法子!” “不!”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冷笑道:“我要的可不是这个,或者说不光是这个!” “哦?” 对方的眉头越皱越深:“那你想要什么?” “呃” 犹豫了一下,我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笑道:“不如你还是先告诉我,当年你和我师父到底有何恩怨吧?” “哼!” “你这是在浪费时间,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解释这些,而且就算我有时间,那姓王的可坚持不了那么久!” 对方一脸的强硬道:“不想让他死的话,你就赶紧把‘医书’给我,别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你在说笑吧?” 冷笑了一声,我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焦急,而是笑道:“姓王的跟我非亲非故,他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傻不拉几的拿自己的‘医书’跟你换吧?” “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这儿,救人那只是顺手的事情,主要还是想弄清楚你和师父之间到底有何瓜葛?不惜让你屡次三番的跟我作对!” “你想让姓王的去死?” 看的出来,对方其实同样也没想过如此轻易便能拿到“医书”,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意外。 而是微微眯了眯眼,这才一脸的讥讽笑道:“看来白行夜的徒弟,倒也没我想的那般正义凛然嘛!” “这话你可说错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想害死王老爷子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今天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其实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你得知道,我原本就跟他非亲非故!” “可是你明明有能力救他的!” 对方一脸的不慌不忙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如果他最后死了,你也同样是杀人凶手!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你眼里原来还抵不过一本儿破书?” “是吗?” 到底是老江湖呀,对话的一席话真可谓是字字诛心,然而我却对他的话,依然不知可否。因为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对方一定还留有别的后手! 以他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我和王老爷子并无任何私交,自然也能想到,我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便把“医书”给他! 然而他却依然有恃无恐,脸上也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样子,所以他的手中一定还握有别的底牌! 而我目前需要做的,无疑便是想方设法的让他赶紧拿出这张底牌。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交是不交!” 阴狠的咬了咬牙,眼见我依然无动于衷,仅仅只是回了他一声淡淡的冷笑,石歧的脸上忍不住便越发不耐烦了起来! 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才有威胁我道:“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就算我可以等,那姓王的可不能等!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就此死掉不成?” “我有什么办法?” 微微冲他耸了耸肩:“是你要杀他,又不是我要杀他,决定权始终都在你手里!而我现在唯一的能做的,无外乎就是给他报仇罢了!” “他的年纪估计还要比你略长几岁,这样算来,其实是他赚了!” “你!” 此言一出,石歧顿时气得够呛,随即怒极反笑道:“好!很好!” “真不愧是白行夜的徒弟,果然够狠!” 说到这里,石歧的脸上竟是突然间便又闪过了一抹得意:“不过你到底还是嫩了一点儿!” “你以为我将‘姓王的’毒翻,真的是想拿他来威胁你交出‘医书’吗?” “你错了!”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他便不由一脸得意的自问自答道:“其实我们的目的,仅仅不过是把你引到这儿来罢了!” “我们?” 我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下意识笑道:“也就是说,此地还有第二个人在咯!” “没错!” 石歧冷笑着点了点头:“如若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为你引见一位故人!” 【703】甄宁小儿,害煞我也! “故人?”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暗中隐藏的第三个人,莫非竟还是我认识的人不成? “嘿嘿” 阴桀的阴冷声骤然响起,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竟果真便响起了一道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看吧,我早就说过,这小子没那么好对付!” “到最后,还不是得比谁的拳头更硬!” 这话没毛病,“弱肉强食”本就是修行界的不二法则,自古向来都是谁的拳头硬,便听谁的!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石歧口中所谓的“故人”,到底会是谁呢? 尽管他的声音确实听着有些耳熟,然而短时间内,我还真没认出对方到底是谁。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那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急忙循声望去,随即我便不由目光一凛,几乎一眼便认出了对方到底是谁! 原来是他?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突然间出现在我面前的,竟还真是一位“故人”,甚至我曾经差点儿便死在了他的手里! 更巧合的是,当时的事发地点同样也是此地,你还是我第一次来这儿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这“鬼市”入口,围堵我和江离的鬼修! 毫不夸张的讲,那是我活到现在最接近死神的时候,当时我和江离差点儿便双双死在了这里,最后我甚至直接动用了“阎王帖”,这才勉强将其吓退! 后来等我修为有成,我曾不止一次想要找他报仇,然而这厮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从此杳无音讯。倒没想到,今天他竟主动现身了,而且还会“药散人”石歧搅和在了一起。 “原来是你!” 就在鬼修现身的这一刻,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阴沉,眼神中更是毫不掩饰自己仇恨的目光。 我想杀他,已经很久了! 而短短半年的光景不见,对方的修为居然同样也有了质的提升,早就听说鬼修的修行速度极快,如今看来确实不假。 从他隐隐间所散发的森然鬼气来看,他的修为几乎勉强也算得上是“炼神化虚”巅峰境了吧? 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修炼的,境界提升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 不过难道这就是石歧的底牌不成? 似乎也有些太儿戏了吧,难道他不知道,我其实早就已经具备越阶击杀“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实力吗? 别说这鬼修仅仅只不过是接近“炼神化虚”巅峰境界,就算他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我也压根儿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没错!就是我!” 眼见我一眼便认出了他,鬼修顿时就笑了,环绕在他周围的森然鬼气,此时更是直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鬼脸,同样满脸阴桀的冲我笑着。 也许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鬼修大大咧咧便直接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冷笑道:“小子!咱俩终于又见面了!” “当初就是在此地,你害我失去了一具分身,今天你总该拿点儿什么东西来补偿一下我吧?” “好说!” 我的脸上同样冷笑连连:“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说完我甚至压根儿不再理他,直接便把目光再度又投向了不远处的石歧:“这就是你所谓的底牌吗?还有没有别的,都一起拿出来吧,否则我怕你原来都没有使用这些底牌的机会了!” “狂妄!” 石歧勃然大怒:“姓龙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别以为你当日在地宫中击杀了陈家‘出窍’境高手,我们就会怕你!” “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这位故人,如今可是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跟他抗衡不成?” “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看这架势,莫非他其实并不是和之前的甄宁一伙的?否则他又怎可能不知道我目前的实力?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那啥你可认识天池宫的甄宁?” “别跟我提天池宫!” 石歧一脸的勃然怒道:“想用天池宫来压我?你以为我是甄宁那个笨蛋吗?空有一身傲视群雄的实力,结果竟被一个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嗯?”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不对呀,听他这话的意思,他分明是认识甄宁的呀?而且明显同样也参与了三天前的事情,那他又为何 “哼!你以为你还有三天前的好运吗?居然碰巧遇到了天池宫的宫主,我们可不是甄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对鬼修赶紧使了个眼神,下意识便要直接动手。 “等等!” 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叫住了他,我都被他说得有些糊涂了,我先捋捋 首先对方认识甄宁,同时也参与了三天前绑架舟哥和胖子的事件,这点儿显然已经毋庸置疑。然而他好像并没有在现场,所以他得到的信息,好像是和事实有着极大的出入! 似乎他竟以为,三天前我之所以能安然离开,并且成功救出了舟哥和胖子,居然全都是因为王晓蕾的功劳? 难怪他会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看来是甄宁骗了他呀?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倒也并不奇怪,甄宁败在了我的手里,甚至还是在王晓蕾替他求情的份儿上,这才侥幸逃得一命。如此丢脸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告诉给旁人,所以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在了王晓蕾的身上。 而这无疑是误导到了石歧,如若不然,他要真知道连甄宁都已经败在了我的手里,他又哪儿还敢跳出来跟我直接叫板。 “行了!” 想明白了这一切,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便对着石歧和鬼修同时招了招手,一脸的不以为意道:“你们可以上了,一起吧,我赶时间!” “混蛋!” “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话音刚落,石歧和鬼修果然再不迟疑,紧接着便双双向我冲了过来,迫不及待的便想要直接取走我的性命。 “无知者无畏!” 低声嘟囔了一句,看来还真是我想多了,原来这鬼修果然已经是石歧最后的底牌。他对我的认识,只怕尚还停留在当日在地宫中的印象呢,所以他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满怀信心的以为,凭他和鬼修的实力,已经足够将我彻底留下。 殊不知在我眼中,他俩在我面前,甚至是连逃跑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 “哼!来得好!” 暗自冷笑了一声,眼看着两人双双向我迅猛扑至,我甚至纹丝未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鬼修驱使着一张鬼脸,狠狠向我撕咬而至。 “呜呜——” 恐怖的阴风呼呼作响,不可否认,如今的鬼修确实今非昔比,这样的实力,勉强倒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强了。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我,所以他今天注定将是一个悲剧! “嘿嘿” 眼见我依然无动于衷,鬼修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得意,大概还以为我是被他吓傻了眼,所以才会忘记了抵挡。 他又哪里知道,其实我是根本不屑抵挡,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张鬼脸将我直接吞没。 倒不是我托大,而是根据先前老局长的说法,鬼修这种修行者非常特殊。一旦大成,往往非常可怕,几乎需要三名同境界的人类高手,方才能与之匹敌! 而眼前的这名鬼修,虽然并未大成,不过也已经相当不俗。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好好的感受一下他的攻击手段。以免将来在遇到更厉害的鬼修时,会被对方打一个绰手不及! 你还别说,确实挺神奇,一旦被那鬼脸彻底吞噬! 我仿佛一下子就被打入了地狱一般,周围除了阴森恐怖的鬼气,剩下的几乎全都是鬼魂!张牙舞爪的便向我直接扑了过来! 只不过以它们的道行,显然奈何不了我,就算我现在毫无抵挡,它们也根本奈何不了我。 “哈哈” 与此同时,外面的鬼修此时却不由大笑开怀,旁边的石歧则不由一脸的惊喜问道:“怎么样了?死了吗?” “放心!暂时还死不了!” 鬼修一脸的自信满满笑道:“待我先吞噬掉他部分魂力,只剩下一魂一魄,这就足够你搜魂逼问出你” “嗯?”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鬼修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脸上的笑容也不由瞬间凝固。 因为就在这时,我那满是揶揄的声音也不由突然响起:“是吗?我看不见得吧?” 话音刚落,我的指尖随即便亮起了一抹犀利的剑光,隐隐间就只听的“咻”的一声,这便轻而易举直接撕碎了鬼脸的束缚! 甚至都没等鬼修反应过来,我的一只大手早已死死的掐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不仅如此,我的指尖甚至隐隐还有一道道幽蓝色的电弧在不断的跳动。 吃一堑,长一智! 上次这厮就是利用“鬼影分身”逃走的,这次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幽蓝色的电弧瞬间激射而出,如同一张大网,这便将其死死束缚,哪里又还能施展什么分身逃走? “什么?” “你” 鬼修看傻了眼,石歧则是吓得满脸苍白,如何能够想到,我竟如此轻松便撕碎了对方的鬼脸束缚? 不仅如此,我甚至只用了一招便直接反制住了鬼修,就连他的鬼影分身,此时也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要我愿意,他随时都可能当场殒命! 而且鬼修还和普通的人类修行者不一样,普通的人类修行者肉身消亡,但其灵魂小金人却还有一定的机会逃脱。 然而鬼修却没有,因为他本身就已经算是灵体,他要是死了,那便是真的死了,彻底魂飞魄散。 “跑!” 没有丝毫的迟疑,早已是被我彻底吓破胆的石歧,此时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刚刚反应过来的他,此时几乎第一时间便向着远方快速跑去! 口中忍不住还气急败坏骂道:“甄宁小儿,害煞我也!” 【704】天坑? “哼,还想跑?” 暗自冷笑了一声,眼看着石歧快速向着远方亡命飞逃,我的身影也不由霎时间消失在了原地。 身影一闪,下一刻,我便直接出现在了石歧的面前! “什么?” 石歧吓了一跳,似乎没有想到,我不光实力惊人,竟连速度也变得如此之快!他有些猝不及防,几乎是他自己主动撞到了我的怀里。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的另一只手早已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满脸的狰狞冷笑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你” 石歧的眼中满是惊恐,忍不住便赶紧奋力挣扎了起来,可惜却只是徒劳无功。 哪怕我现在仅仅就只能腾出一只手来,但却同样远不是对方所能抗衡,所以不管他此时如何奋力挣扎,最终却依然没能逃出我的手心。 “不!” “你不能杀我!” 见我眼中杀机毕露,石歧的脸上这才有些慌了,随即一脸的色厉内荏道:“我可是苗疆‘巫医世家’的传人,门生故友更是遍布天下,你要是敢杀我,他们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那就只管让他们来找我好了,你以为我会怕吗?” 微微撇了撇嘴,我却根本无动于衷,心说我连柳家和帝都三大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尚且都敢招惹,又岂会怕了他的那些所谓“门生故友”? 虱子多了不痒,且不说什么“人走茶凉”,他的那些“门生故友”到底能有几个是对他真心的。就算他们全都来找我报仇,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畏惧。 何况此地如此隐秘,除了我们三个,几乎便再没有第四个人了,谁又会知道是我杀了石歧? 然而石歧显然并不死心,眼见威胁不成,紧接着竟又开始苦苦哀求:“算我求你,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来打扰到你!” 随即一咬牙,颇有些肉疼说道:“而且我石某人闯荡江湖多年,手里也算收集了不少的好东西,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它们全都给你。” “呵——”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不屑了,心说杀了你,你的那些东西不照样也都是我的吗? 所以我依然无动于衷,不仅没有半点儿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是在猛然间加大了力度! 直到对方都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眼看就快要喘不过气时,这才对他一脸的冷笑道:“可我想要的是你的命,你给吗?” “你!” 话音刚落,石歧原本就已经很难看的一张脸,此时不由就更难看了!一口气上不来,他的脸上早已被憋得一片紫青,简直是比猪肝还要难看! 不过像他这样的老江湖,求生意志倒是真的挺强,此时即便喘不过气,竟也还是不肯放弃。 最后几乎是拼尽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口气,满脸的不甘心道:“你不想救那姓王的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他去死?” “我当然想救!”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手中这才稍微缓和了几分,可都还没等石歧来得及庆幸呢,随即我便不由话锋一转:“刚才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 “留下你的一魂一魄,直接搜魂就好了,我照样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话音刚落,隐隐就只听得“卡擦”一声,石歧的脖子终于被我一把捏碎!同时他的“灵魂小金人”也都被我一掌直接拍碎!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只留下了他的一魂一魄,稍微用了点儿手段,便从他的残魂中得知了我所有想要的信息。 “哼!看来我还真是有些太高估你了!” 如此轻易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的心中这才终于松了口气,随即指尖轻轻一弹,便连石歧最后的一魂一魄,此时也都不由彻底烟消云散! 紧接着我才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另一只手里的鬼修,笑道:“该你了!”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然而奇怪的却是,此时的鬼修竟是出奇的平静,既没有向我开口求饶,也没有像刚才石歧那样说出一些气急败坏威胁我的话。 整个过程,除了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挣扎,仿佛像是早已认命了一般! “算你狠!” 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足足过了良久,鬼修这才一脸的干脆道:“我认栽了!” 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他随即便又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送你一场机缘,或许可以用来换我一命!”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心说就咱俩现在的关系,新仇加上旧恨,那得是多大的机缘,才有可能让我放他一马? “别这么看着我!” 鬼修被我看的有些头皮发麻,急忙又加了一句:“更别想对我搜魂,只要你稍有异动,我便会直接引爆自己的精神识海!” “虽不见得能伤害到你,不过你却永远错失了一场莫大的机缘!”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坦白说一开始的时候,我还真对他所谓的机缘并不感冒,同时也没想再跟他废话什么,而是打算将他直接除掉!毕竟我还赶着回去给王老爷子救命呢! 然而听他这么一说,又见他的态度如此拒绝,半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我却不由突然间来了兴趣,下意识问道:“什么机缘?” 鬼修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突然反问我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修行到如此境界吗?”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我便不由点了点头:“确实挺好奇的!” “不过这难道不是你们鬼修与生俱来的优势吗?据我所知,但凡鬼修,一旦迈过了那个坎儿,几乎便能直接无视所有境界上的瓶颈,只管一门心思修炼便是!” “哪儿有那么简单?” 鬼修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诚然,正如你所说,一旦迈过了那个门槛儿,我们鬼修确实可以做到无视修行上的瓶颈! “可即便如此,要从区区‘金丹’境界直接突破到‘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那又岂是短短几个月就能做到的事情?” “就算没有了瓶颈上的困扰,一般人恐怕也得苦修上好几年,方才有可能达到我目前的境界吧?” “好像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对方着实引起了的兴趣。 一路走来,我不知遇到了多少堪称逆天的机缘,如今也不过才勉强突破到了“出窍”境界,他又凭什么能比我还快? 莫非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口中所谓“机缘”的功劳? “好吧!” 想到这里,我的语气这才稍微缓和了几分,随即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呗,到底是何等的机缘,竟能让你的修为提升的如此之快?如果确实对我有用,我倒真不介意绕你一条狗命!” “天坑!” 鬼修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说道:“我无意间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一个天坑!不算很大,不过那里面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骸骨,而且还并不像是随意堆放的,而像是隐隐布置成了一座超级大阵!” “那里面几乎有着无穷无尽的阴煞之气,我只不过在那里面修行了短短数月,这便一举突破到了‘炼神化虚’巅峰境界!” “天坑?” 微微皱了皱眉,看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样子,似乎还真不像是撒谎,于是我急忙又道:“有点儿意思,继续说!” “不能再说了!” 鬼修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决道:“除非你现在就放了我,或者直接发下毒誓,不会再对我出手,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那天坑的确切所在地的!” “你在威胁我?” 微微咧了咧嘴,尽管我对他所谓的“天坑”确实很感兴趣。可是他也说了,那里面几乎全都是阴煞之气,对他们鬼修,那当然可以算得上是一场莫大的机缘,可是对我而言,却似乎压根儿没用! 毕竟我又不可能像鬼修那般,大肆吸收那些阴煞之气。 “谈不上威胁!” 鬼修摇了摇头,一脸的平静道:“我只是想要活命!一旦把天坑的位置告诉你,那我便真成了你砧板上的鱼肉了!” “你倒是不傻!” 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便不由摇了摇头:“只可惜我根本就不吃这套!连你自己都说了,那里面就只有无穷无尽的阴煞之气,对你算是一场机缘,对我可没有丝毫用处!” “或许吧!” 奇怪的是,鬼修居然压根儿没有反驳,而像是同样也认可我的观点。 但他随即便又再度话锋一转:“可我看得出来,你好像对那地方很感兴趣!” “可惜这点儿兴趣,还不足以让我绕你一命!” 话音刚落,我也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了,手里猛一用力,一股狂暴的气息几乎瞬间便击碎了他的丹田! “什么?你” 鬼修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我竟说动手就动手,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气急败坏而又难以置信道:“你你居然废了我?” “不然呢?” 冷笑了一声,我便再没有理他,同时也并没有伤他性命,而是当场便把他给封印了起来。 紧接着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至于石歧的尸体,则是早已被我一把大火直接烧了个干净! 【705】反常的宫长老! 时间紧迫,我还得赶回去救王老爷子的命呢! 尽管我已经通过搜魂,洞悉到了王老爷子体内的病因,然而他此时的情况却依然不容乐观,必须得尽早医治,方才有可能彻底痊愈。 否则一旦时间拖得太久,即使我最后依然能将其救醒,以他的身体,恐怕也没几天好活了。 之所以最后还是选择留了鬼修一命,倒也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好奇,而是我觉得这事儿颇有些蹊跷。 一个堆满尸骸的天坑,而且里面明显还有人为布置过的痕迹,甭管此人到底是谁,对方显然都所图甚大! 所以我打算先把鬼修带回宗教局去,等我和老局长他们商量一下再说。 一路横冲直撞,我一口气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总算是在半小时后即使赶回到了军区大院! “怎么样了?” 刚一露面,甚至都不等葛平章和王少聪开口,我便不由抢先问道:“老爷子他还活着吧?” “嗯!” 葛平章急忙点了点头,同样一脸的焦急问道:“你那边怎么样了?可曾从石歧哪儿找到了老爷子的病因!” “找到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我便一个箭步赶紧来到了老爷子的面前。二话没说,这便上前直接薅起了老爷子的头发,几乎将他从床上直接拽了起来。 “你干什么?” 王少聪吓了一跳,差点儿没冲上来跟我拼命! “你冷静点儿!” 葛平章急忙拦住了他:“小师叔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 话虽如此,然而就连葛平章此时都不由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显然同样不太理解,我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举动。 这可是病人呀,而且几乎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哪儿还经得起我这样的折腾? 而我一边用力的拽着王老爷子的头发,一边则笑道:“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老爷子今天的头发,好像跟以前有所不同吗?” “没有啊?” 葛平章下意识摇了摇头,倒是已经稍微冷静下来的王少聪,此时突然嘀咕了一声:“你是说我爸的头发好像突然变黑了许多!”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先前我第一次见到王老爷子时,他的头发几乎没有一根杂色,全都是一片雪白! 可是如今的王老爷子,头上却多了一戳十分明亮的乌发,早在先前我和葛平章刚刚抵达时,其实我就隐隐有所察觉! 只不过我当时却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王老爷子最近调养的不错,所以才会白发转黑。 直到我刚才对石歧进行了搜魂,这才得知,原来问题恰好便出在这些黑发上面。 没有丝毫的迟疑,话音刚落,我的另一只手早已直接拽住了王老爷子头上的这些黑发,猛的用力一拽,这便将它们连一块头皮都直接拽了下来。 “哼!” 王老爷子吃疼闷哼,几乎就在我刚刚拽下那些乌发的同时,他的脸上顿时便闪过了一抹痛苦的表情!随即猛一张嘴,当场便是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些个被我直接拽下的黑发头,此时居然自己转动了起来!如同一根根扎在头皮上的银针,狠狠便向我的手腕径直扎了过来! 只可惜我却早有准备,护体罡风瞬间鼓动而出,区区几根头发,如何能破开我的防御? 紧接着我便把手里的头发递给了葛平章:“小心一点,这玩意儿凶着呢!” “这是” 葛平章脸色微变,惊疑了一声,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脸色剧变:“莫非这竟就是传说中的蚕丝蛊?” “算是吧!” 微微点了点头,来不及过多解释,我赶紧便又将先前扎在老爷子身上的银针,一一拔了下来! 效果可谓立竿见影,几乎就在那些银针被拔出来的同时,老爷子原本形如枯槁般的一张脸,此时终于好看了一些! 尽管有些苍白,不过却明显比刚才多了几许生机。 接着我便赶紧又取出了一颗“回灵丹”,直接捏碎,这才将少许丹药的粉末送到了老爷子的嘴里。 “呼” 也是直到这时,望着老爷子逐渐好转的脸色,我的心中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不枉我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总算是让老爷子捡回了一条命! “这” 整个过程,王少聪夫妇俩一直都在旁边傻傻的看着,直到见我松了口气,两人这才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紧张道:“怎么样了?我爸他” “放心吧!他已经没事儿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听完这话,王少聪夫妇这才不由同样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向我道谢,我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他们,紧接着说道:“别高兴的太早!” “尽管老爷子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惜他的身体几乎已经被彻底掏空,短时间内,怕是没可能恢复了!至于他到底能活多久,完全取决于你们接下来的照顾!” “谢谢你!” 饶是如此,王少聪还是不由一脸的感激涕零道:“谢谢你又救了我爸一次!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我爸的!”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这王少聪夫妇倒真是难得的孝子贤媳,儿子不难理解,可是他老婆竟也能如此尽心尽力毫无怨言,当真让人有些肃然起敬! 一边说着,我这才把目光再度又投向了葛平章手里的那一撮头发,确切的说,应该是叫“蚕丝蛊”! 严格来说,“缠丝蛊”其实并不是蛊,而是一种叫“金蚕蛊”的蛊所吐出来的蚕丝。只不过这种蚕丝极为特殊,虽然没有生命,不过却有一种吞噬他人生命力的本能。 而这也正是我们一开始并没能发现它的原因,否则哪怕它就只有一丝丝的生命力,也绝不可能瞒过我的“天眼通”! 这玩意儿实在是太隐秘了,要不是搜过了石歧的残魂,恐怕等到老爷子归西,我们也不见得能发现此物。 此时的葛平章同样也在打量着手里的“蚕丝蛊”,眼见我的目光再度瞥来,这才不由赶紧问道:“这玩意儿怎么处置?” “还能怎么处置?一把火烧了呗,省的再到处害人!” “啊?” 此言一出,葛平章不由当场一愣:“烧烧了?” 葛平章急忙问道:“不是说它是极好的炼器材料吗?” “是吗?” 微微挠了挠头,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刚才搜魂的时候,我就只顾着找王老爷子的病因了,至于其他的,我倒并没有留意!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那你就先留着吧,等下次见了‘天池宫’的人,我帮你问问!” “多谢小师叔!” 葛平章面色一喜,似乎还真挺喜欢这玩意儿,急忙便用符纸包了起来,同时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走吧!咱们先回去吧,我有急事要找老局长他们商量!” “嗯!” 葛平章急忙点头,倒也没有多问,告别了王少聪夫妇,我俩这便又直接赶回了宗教局! 奇怪的却是,刚一下车,我们竟就再度又碰到了宫长老,此时的他满脸焦急,直到见我下车,这才不由面色一喜,急忙迎了上来:“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你好半天了!” “怎么了?” 我下意识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不是说明早再来接我的吗?” “情况有变,咱们恐怕现在就得立即动身出发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忙问道:“什么有变?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这” 宫长老一脸的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而是一个劲儿的催促我道:“你就别问了,等我们到了茅山,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既然宫长老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原本想找老局长和舟哥他们商量一下的,似乎也已经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让葛平章去找来了舟哥,直接便将手里已经被我封印的“鬼修”交给了他! 同时言简意赅的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让他等老局长回来之后,好好跟他商量一下,看看能否从鬼修的身上掏出更多的有关“天坑”的信息。 同时叮嘱他们即使问出了什么,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等我从茅山回来了再说。 尽管我还并不知茅山宗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见宫长老那一脸焦急的样子,似乎这事儿还挺急的。既然昨晚都已经答应他了,我也只能先去茅山赴约了! “好!我明白了!” 舟哥听完下意识点了点头,显然同样也从我的描述中,隐隐明白了那口“天坑”的不凡!随即笑道:“想不到绕了一大圈儿,这鬼修终究还是又栽在了你的手里。” “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话原原本本都告诉老局长他们的!”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这才把目光径直投向了边上的葛平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茅山?” 【706】废墟! “啊?” “这” 话才刚落,葛平章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他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惊喜,更多的却是犹豫:“这不太好吧?毕竟我可” “有什么不好的?”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笑道:“你原本就是茅山宗的弟子,根红苗正,如今不过是回娘家罢了,只要你自己愿意,谁又还敢拦你不成?” “这” 此言一出,葛平章不由就更犹豫了,不过我看的出来,其实他的心里应该挺想跟我们一起回去的。 毕竟那可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使后来被逐出萧墙,但却依然是对那地方怀有着浓厚的乡土之情。 算算时间,他怕都得有好些年不曾回过茅山宗了吧,确实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真的可以吗?” 葛平章明显被我说的有些心动了,随即便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宫长老。但凡是宫长老不反对,他只怕还真想跟我们回茅山看看。 奇怪的却是,我原以为宫长老肯定会举双手赞成此事。毕竟葛平章可是他唯一的徒弟,当年被他逐出茅山,那不过是迫于当时形势的权宜之计,并非是真想将他逐出茅山。 如今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跟我们一起重回茅山,我想他当然不应该反对才是。 然而结果却并非如此,恰恰相反,眼看着葛平章向自己投来了询问了目光,宫长老竟显的异常犹豫。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说道:“看你自己吧!你若现在真想回去,倒也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觉得,现在还并不是你重返茅山的最佳时机!”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着实没有想到,宫长老竟会是这样的态度。 尽管他也说了让葛平章自己决定,并未直接旗帜鲜明的站出来反对此事,但他随后的那一席话,可不就是在暗示葛平章暂时先不要回去吗? “好吧!” 不出所料,葛平章明显也听出了宫长老的言外之意,尽管他本人其实很想跟我们一起回去! 然而既然自己的师父不同意,他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脸苦涩而又歉意的对我拱手笑道:“抱歉了,小师叔!我还是不跟你们一起回茅山了!” “唉,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不过既然连葛平章自己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能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跟着宫长老径直钻进了车里。 直到汽车都已经发动了,我才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急忙问道:“对了!江离呢?” 葛平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那倒也就罢了,然而江离却是陆真人的亲传弟子,而且跟我相交莫逆。正是我跟茅山宗之间最好的纽带,难道连他也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他在渝城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宫长老急忙解释道:“这次我走得太匆忙了,有关鬼市的许多事情,其实都被搁置了下来!别人我不放心,只好是让江离代替我来做这些善后的工作了!”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有些狐疑,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只是心中却越发有些觉得,宫长老好像有些怪怪的! 我左思右想,却是怎么也想不通宫长老,为何会不让葛平章跟我们一起回去。 尽管宫长老并没有跟我明说,此次陆真人到底找我何事,但其实我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一些。无外乎就是为了我手里的“玉女喜神术”和“茅山引雷术”呗! 这样算来,其实是茅山宗对我有事儿相求,既然如此,我若届时顺势提出要为葛平章“平反”,几乎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只要他们不傻,不仅不会反对此事,甚至反而应该主动促成此事,以此向我试好。然后我才会心甘情愿的交出“玉女喜神术”和“茅山引雷术”! 诚然,无论是“玉女喜神术”,亦或是“茅山引雷术”,原本就是都茅山宗的! 然而这些东西,毕竟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而且来路很正,所以到最后,是否要将这些东西交还给茅山,那可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如此好的机会,几乎百分百可以替葛平章“平反”,让他重入茅山宗的萧墙,宫长老竟依然觉得时机尚未成熟? 那么问题来了,他又到底是在等什么样的时机? 莫非在他眼里,如今这样的时机,难道还不够好吗? 不过想归想,我倒也并没有多问,毕竟这事儿始终都是他茅山宗的家事。 而我虽然因为拜入了“葛师父”门下,勉强也算得上是半个茅山弟子,可我毕竟还不是真正的茅山弟子,所以宫长老不提,我当然也不便多问。 身为葛平章的师父,他当然没理由会害了葛平章,既然他暂时还不想让葛平章重回茅山,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一路沉默少语,不多时我们便抵达了机场,宫长老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只等我们刚一抵达,立即便有茅山弟子赶紧送来了提前订好的机票。 只可惜茅山的附近却并没有机场,所以我们只能先坐飞机赶往金陵,然后再从金陵转车,方才能赶回茅山。 直到上了飞机,宫长老也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约两小时的样子,飞机总算平稳降落在了金陵的“禄口机场”,刚一下飞机,我便在航站楼遇见了一个熟人。 正是先前已经跟我打过好几次交道的徐成,此时带着几名茅山弟子,早早便守候在了机场!只等我们刚一抵达,他们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 再一次见面,徐成对我的态度,简直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那叫一个热情,不断向我嘘寒问暖。搞得连他身边的其他几名茅山弟子,都不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什么时候,徐长老竟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 一路颠簸,大约又过了两小时,下午三点,我们总算来到了茅山宗的山脚! 远远望去,我几乎一眼便发现了耸立在茅山半山腰处的老子神像,蔚为壮观。 不过这显然并不是茅山宗的真正山门所在,那只是景点的一部分,仅仅是用来应付那些普通人罢了!至于真正的茅山宗山门,只怕是和龙虎山、阁皂宗一样,隐藏在山里的一处结界当中。 果不其然,在宫长老的带领之下,我们甚至压根儿就没有进入景区,而是沿着一条小道,直接来到了山里的一处悬崖边上。 这才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枚铁牌,同时对我笑道:“到了!咱们进去吧!” 话音刚落,随着他手中铁牌上光华一闪,面前的悬崖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层半透明类似薄膜般的光罩! “龙师弟请!” 徐成直接对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这才带着我直接穿过了薄膜! 我的眼前骤然一亮,却见前方的景致骤然间便发生了变化,但我紧接着便不由当场一愣!因为眼前所见到的东西,几乎跟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因为有了先前进入阁皂宗和龙虎山的经验,我原本以为,一旦迈过结界,眼前必是亭台楼阁,灵泉飞瀑,结果我却仅仅只见到了一片杂c丛生的废墟。 “啊?” “这” 霎时间,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尽管我早知道茅山宗已经大不如前,颇为落没,但也不至于没落到如此境地吧? 来此之前,我曾不止一次听人说过,茅山乃是道家名山,更是道教“上清派”的发源地,被道家称为“上清宗坛”。 甚至还有着“第一福地,第八洞天”的美誉,怎么就破落成这样子了呢?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宫长老这才不由赶紧解释道:“这里是曾经茅山宗的遗址,经历过上一次的暗黑动乱,原本就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了!后来虽然又在废墟上重新建立起了山门,可惜却又毁在了数十年前的一场内乱之中,就是那一次的动乱中,葛长生师叔舍生取义,护住了我茅山仅存下的一丝香火!” “只可惜此地终究还是破落了,甚至就连福地中的灵泉泉眼都已经彻底干涸!所以我们当时并没未选择在原地重建茅山,而是将茅山宗的山门,修建在了最里面的腹地之中” 【707】与我何干!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宫长老的解释,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只是有些好奇,当年的那一场内乱,到底因何而起,竟然打的如此惨烈,甚至就连“洞天福地”中的灵泉泉眼都彻底干涸? 心里这样想着,我们很快便又跟着宫长老直接翻过了前方的一座小山,眼前的景致这才终于豁然开朗,总算有了几分符篆三宗应有的样子。 一眼望去,这座小山简直就像是一座分水岭一般,左边全都是一片废墟,上面荆棘丛生!然而右边却是鸟语花香,成片的亭台楼阁,灵泉飞瀑,这才是茅山宗应有的样子。 继续往前,我们还遇到不少巡逻的茅山弟子,略微有些奇怪的是,这些人的实力居然全都不弱!最弱似乎都有金丹境界,其中甚至不乏有元婴境的存在,而且看他们的年龄似乎也并不是很大。 尽管我明知道他们全都是经过选拔的“佼佼者”,但却依然让我对茅山宗的印象有所改观,似乎也没我先前想的那么弱嘛。 唯一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此地竟丝毫没有“福地洞天”该有的样子,其中最明显的便是此地天地灵气的浓度! 尽管依然是比外界浓郁不少,但要跟阁皂宗和龙虎山一比,显然差了不止一筹。 看来正如宫长老所说,只怕这所谓的“第一福地,第八洞天”确实已经遭到了极大的破坏,以至连反馈出的灵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个茅山弟子竟依然能修炼到如此境界,倒也着实不易。 我正暗暗打量着这些茅山弟子,突然间我却感觉暗中好像有人正在窥视着我们,我下意识猛一抬头,却是一名年龄和宫长老相当的老头,此时正站在不远处一块大石上面打量着我。 “咦?” 眼见被我察觉,那人的脸上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狐疑,紧接着一个纵身这便向着我们快步走来。 “咦?”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惊疑了一声,赫然发现,此人竟同样也会“步罡踏斗”。几乎须臾间便直接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一边继续打量着我,一边笑道:“你就是龙飞?” “是我!” 我急忙向他拱了拱手,旁边的宫长老则是不由赶紧介绍道:“这位是执法堂的王长老!”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欠了欠身,一脸的恭敬道:“小子龙飞,见过王长老!” “无需多礼!” 对方很不耐烦的冲我直接摆了摆手,却把目光径直落在了宫长老的身上:“掌门在别院等候你们多时了,赶紧过去吧,此事事关我茅山宗生死存亡,可不敢再拖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此事竟然关乎到了茅山宗的生死存亡,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便把狐疑的目光同样也瞥向了旁边的宫长老。 只可惜宫长老同样没有理我,而是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忧心忡忡道:“是啊!我现在就带龙飞过去,希望还来得及吧!” “走吧!” 话音刚落,宫长老依然没有向我解释什么,带着我和徐成等人,这便赶紧又向前走去! 我们直接穿过了重新修建的“九霄万福宫”,然后便来到了一处很不起眼的院落,徐成等人被直接拦在了外面,而我却跟着宫长老径直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我便不由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倒不是说有人就要对我不利,而是这地方竟同样有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八成儿就是那茅山掌门,陆真人了! 只不过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此人的气息好似非常不稳,时而在“地仙”境左右徘徊,时而却又跌落回了“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 “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你还别说,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否则宫长老又为何会如此着急忙慌的带我回茅山? 再联想到刚才王长老所说的“事关整个茅山宗生死存亡”,如果是因为陆真人受了重伤,似乎倒也勉强可以解释。 难道他们请我过来,居然是为了给陆真人治病? 惊疑不定间,我们终于来到了内院,却见那内院的石桌上面,此时竟果然坐着一位头顶金冠,仙风道骨的老道。 眼见我和宫长老走来,他这才下意识转过身来,先是微微瞥了我一眼,这才笑道:“可算是把你们给等来了!” 说完他竟亲自起身相迎,端的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急忙躬身向他行礼。 不料他却抢先一步拦住了我,笑道:“你既是葛师叔的弟子,那便跟我是同辈了,咱们以师兄弟相称便是,无需多礼!” “多谢师兄!” 打蛇随杆上,既然对方如此随和,我倒也并未跟他客气什么,微微拱了拱手,这便和宫长老一起,同样围绕着石桌坐了下来。 “时间紧迫,我也就不和师弟绕什么弯子了!” 刚一落座,陆真人便不由直接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师兄这次千里迢迢的请你过来,其实是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明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急忙说道:“师兄有事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那就好!” 此言一出,陆真人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笑道:“早就听宫师兄和江离说过,龙师弟不仅天赋惊人,为人也十分友善,颇识大体。今日一见,方知他们二人果然没有半点儿夸张!” “陆师兄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边说着,我几乎下意识便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银针,准备先替陆真人检查一下身体。 “嗯?” 不料陆真人和宫长老见此,却不由当场一愣,尤其是宫长老,此时更是不由下意识问道:“你干嘛?” “啊?” 同样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俩一眼,我紧接着问道:“不是要给陆真人治病吗?” “呵” 此言一出,陆真人顿时就笑了,随即说道:“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们特意请你过来,可不是我了我身上的隐疾,而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哦?” 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不是治病,那又是为了什么? 于是我紧接着又问道:“可是为了‘玉女喜神术’和‘茅山引雷术’?” “也不是!” 陆真人再度摇了摇头,随即却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宫长老,似乎是想让宫长老解释两句。 “这” 宫长老犹豫了一下,竟是一脸的欲言又止,甚至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 都没等他开口,刚才已经见过一面的王长老,此时竟同样也出现在了别院的门口,一边快步向着我们走了过来,一边笑道:“其实我们是想借你手里的迅雷剑一用!” “什么?” 这话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他们怎么会知道“隔壁小王”的迅雷剑,就在我手里? 想到这里,我几乎条件反射般,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宫长老,心说莫不是他从江离那里打听到了什么? 宫长老的脸上依然满是歉意,脸都被憋得一片通红,足足过了良久,这才一脸的愧疚道:“对不起,我们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我就说嘛,难怪宫长老先前如此反常,既不让葛平章跟我们一起返回茅山,同时还支开了江离。合着他们竟打起了我迅雷剑的注意? 不过我和宫长老,那也算的上是过命的交情了,以咱俩的关系,把剑借给他用一下,其实倒也没什么打紧! 只不过我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明说呢,而是等我都已经到这儿了,这才跟我和盘托出? 难道他是担心我会不借给他们吗? 再有就是,他们又到底想干什么,为何会需要用到我手里的迅雷剑呢?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区区一把飞剑而已,若只是借用一下,倒也无妨。不过我能不能冒昧的问问,你们到底借迅雷剑有何用处?” “这” 此言一出,陆真人的脸上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是我接着又把目光瞥向了旁边的宫长老,他是我现在唯一还能信任的人。尽管他在这事儿上隐瞒了我,不过我还是相信他应该并不会害我。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宫长老开口呢,旁边的王长老早已率先说道:“既知冒昧,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此乃我茅山宗的私事儿,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了,你只管把你的迅雷剑借给我们便是!”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这话我可就有些不爱听了,心说这尼玛到底是谁求谁呀,请人帮忙的态度,竟也如此强硬? 我刚才说冒昧,那是一种礼数,场面话罢了,结果他竟真觉得我是“冒昧”? 只不过我暂时并没有发作,而是把目光依然看向了宫长老,我在等他表态,若连他也同样是这样的态度,那么这事儿我还就真得考虑一下了。 “我” 宫长老的眼中很是挣扎,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实话跟你说吧,其实” “咳咳——” 然而,几乎就在宫长老刚刚开口的同时,旁边的陆真人却不由急忙干咳了两声,直接打断了他。 随即抢先说道:“还请龙师弟见谅,真不是我们信不过你,而是此事关乎到我茅山宗生死存亡,实在不便说与外人知晓?” “外人?”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心说你还能不能再假点儿,左一口“师弟”,右一口“师弟”,叫的比谁都亲热,现在又说我是“外人”?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既是外人,那你们茅山宗的生死存亡又与我何干?” 【708】我很失望! “你!” 此言一出,连同宫长老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 尤其是那执法堂的王长老,此时更是不由微微眯了眯眼,一脸的凌厉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想借咯?” 一边说着,一股源自“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强大气息,此时几乎瞬间便自他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霎时便将我团团笼罩。 然而我却并没有丝毫畏惧,甚至无动于衷,缓缓便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自顾自的小酌了一口,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怎么?这就是你们茅山宗请人帮忙的态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迅雷剑,今天我还真就不借了!” “你敢!” 话音刚落,王长老更是不由一阵火大,凌厉的杀机,几乎瞬间便将我牢牢锁定!大有一言不合,便要直接对我大打出手的意思。 “你试试!” 微微皱了皱眉,一股同样不弱于对方的气势,霎时便从我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却是堪堪抵挡住了对方的炁场碾压! 说实话,其实我挺失望的! 不是因为宫长老骗了我,而是这茅山宗明明有求于我,结果却依然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度。 难道我若不借,他们便要直接强抢不成? 区区一个王长老,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我唯一忌惮的,不过是面前的陆真人罢了。 只要他不出手,我若想走,即使是这诺大的茅山宗,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拦住我的人。 “住手!”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关键时刻,陆真人终于还是站了出来。狠狠便瞪了旁边的王长老一眼:“王长老,你少说两句!” 与此同时,宫长老也不由急忙向我解释:“龙飞,你不要误会,其实王长老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真的已经被逼的没办法了,所以” “所以你们更应该告诉我,你们到底借迅雷剑有何用处?” 微微摇了摇头,不等宫长老把话说完,我便不由直接打断了他,紧接着一脸的态度坚决道:“否则这事儿没得商量!” 本来我没想过把事情闹得如此僵硬,不就是借迅雷剑一用吗?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说是宫长老开口,哪怕就是江离开口,我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只是这王长老的蛮横态度,着实让我非常的反感,再加上他们越是要隐瞒此事,我便越觉得这事儿很有蹊跷,否则他们又何必要隐瞒我呢? “这” 宫长老有些为难,只好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陆真人,然而依然不等陆真人开口,旁边的王长老却不由再度抢先一步道:“万万不可!” “事关我茅山宗生死存亡,此等大事,岂能被外人知晓!” “又是外人!” 暗自冷笑了一声,随即我便不由直接站了起来:“如果你们依然坚持这样的态度,龙某恕不奉陪!” “龙飞!” 眼见我要走,宫长老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拦住了我:“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与此同时,王长老则是不由一脸的冷笑道:“想走?你以为你今天不交出迅雷剑,你还能走得掉吗?” “什么意思?”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随即一脸的冷笑道:“怎么?堂堂符篆三宗之一的茅山宗,借东西不成,难道还要直接明抢不成?” 其实我没打算真走,毕竟有陆真人在这儿,就算我想走,其实也是走不掉的!之所以突然站起身来,其实就是为了试探陆真人的态度。 结果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果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这才是我真正皱眉的原因,而不仅仅只是因为王长老刚才的那一席话。 “随你怎么想吧!” 王长老一脸的毫不在意道:“总之,今天这迅雷剑,你不借也得借!为了我茅山宗的生死存亡,区区恶名又算得了什么!”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陆真人和宫长老二人:“你们俩也是相同的态度?” “我” 宫长老有些语塞,一时间脸上的歉意不由就更浓了,倒是旁边陆真人一脸的坚决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为了茅山宗,我陆某人什么都愿意做,包括背负这以大欺小的恶名!” 搞笑的吧? 既然什么都愿意做,为何就是不愿意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呢?我和宫长老都认识这么久了,他应该知道我并非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假如迅雷剑真的可以拯救茅山,我又怎可能拒绝? 难不成这里面当真竟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龙飞!” 我正惊疑不定,宫长老却不由满脸郑重的对我拱了拱手:“算我求你了,你就把迅雷剑借给我们吧!我们真的很需要它,如果没有它,我茅山宗这次只怕真就要完了!” “这” 微微皱了皱眉,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些犹豫了起来。别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给,可是宫长老,那可是曾经救过我的。 而且看他的样子,一点儿也像是撒谎的样子,只怕这茅山宗真是遇到了什么生死存亡的事情!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茅山宗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迅雷剑真的就可以拯救茅山? 可即便如此,他们又为什么非要隐瞒我呢? “好吧!” 见惯有些不明就里,但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堪僧面看佛面,权且看在宫长老和葛师父的面子吧! 我想要是葛长生师父并未离开的话,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于是我下意识便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迅雷剑,刚要把他递给宫长老,但我紧接着却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随口问道:“对了,什么时候还我?” “啊?” “这” 奇怪的却是,我的话音刚落,宫长老却不由当场一愣,似乎竟像是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吧? 难道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合着他们居然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还我? “那个” 与此同时,陆真人此时却不由开口说道:“等我们用完了,自然会还给你的!这可是‘隔壁小王’当年的佩剑,难道我们还敢私吞了不成?” “哼!”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心说谅你们也不敢! 然而话虽如此,总还得有个大致的期限吧?总不能一借就好几年吧,如果那样的话又跟私吞了有何区别? 于是我下意识又收回了原本正准备递给宫长老的迅雷剑,笑道:“那总也得有个大致的时间吧?” “这” 此言一出,宫长老和陆真人竟是双双陷入了沉默,也不知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倒是旁边的王长老,此时越发急不可耐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拿过来吧!” 话音刚落,他竟直接伸手来抢,狠狠便是一把直接向着我手里的迅雷剑抓了过来! “果然有问题!” “看来你们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还我!” 微微眯了眯眼,眼见对方因此迫不及待,我的心中更是不由越发坚定了这一点!同时一脸的冷笑道:“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便给你好了!” 一边说着,我随即便果断松开了手里的迅雷剑,如此一来,迅雷剑的剑刃自然是被王长老一把抓住! 只不过都还没等他有丝毫的惊喜,旁边的陆真人却不由脸色剧变:“小心!” 话音刚落,就只听得“咻”的一声,原本就王长老牢牢钳制住的迅雷剑,此时几乎瞬间化作了一道残影! 王长老猝不及防,抓住剑刃的右手,几乎当场便被割裂开来。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松开,怕是连他右手的手指,都要被迅雷剑直接削掉! “混蛋!” 冷不丁便吃了如此大亏,王长老自是勃然大怒,擒贼先擒王,果断便放弃了迅雷剑,转而狠狠便是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709】恕难从命! “你以为我会怕你?” 狠狠咬了咬牙,我的脸上也不由同样闪过一抹狰狞,急忙催动起体内的真炁,这便一掌狠狠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半空中迅雷剑的身上,此时的陆真人居然并没有上前阻拦。 宫长老倒是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着就听得“轰隆”一声,我和王长老的一掌,终于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了一起,接着我俩几乎便同时倒退了足有十几米远! 与此同时,随着我猛一招手,迅雷剑也不由再度回到了我的手里,竟连陆真人都没能及时拦下。 “住手!” 眼见我和王长老终于还是大打出手,宫长老的脸上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着我们大声喊道:“都是自己人,何苦要把事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哼!” 只可惜王长老却是压根儿不曾理会,冷笑了一声,随即便又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同时一脸的阴沉笑道:“早就听说你小子实力惊人,甚至被誉为是第二个‘隔壁小王’,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强悍到了何等地步?” “如你所愿!” 既然对方执意要跟我动手,那我当然也不能坐以待毙,手中的“迅雷剑”猛然一扬,这便又“咻”的一声再度向其迎了上去。 不远处的宫长老正要上前阻拦,却被陆真人给拦了下来:“算了!两人的心里全都憋着一团火,就让他们先发泄一下好了!” “可是” 宫长老还想多说什么,陆真人却很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姑且安静的看着吧,我看那小子,也不见得就会在王长老的手里吃亏!” 没有了旁人的阻拦,我和王长老自是很快便有战作了一团,对方下手颇黑,几乎招招都直逼我的要害! 既然如此,我当然也不会再有丝毫的手下的留情,上来便直接催动起了“小衍剑诀”,化作一张剑网径直向其笼罩了过去。 “有点儿意思” 对方被我一剑逼退,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气馁,眼神中竟反而流露出了几许好战的目光。 而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位王长老,想来他都已经又很长一段时间不曾离开过茅山宗了!估计是有点儿憋坏了吧,如今难得遇到这样一个合适的对手,他当然是想好好的跟我打上一场! 不过更重要的,我想他还是为了我手里的迅雷剑。 有关茅山宗想借迅雷剑一事,实在有着诸多疑点,就在刚刚王长老直接出手抢夺的同时,其实我的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绝不再轻易妥协! 哪怕就是宫长老再次开口,我也断不会再妥协,除非他们先告诉,他们借迅雷剑到底有何用处!又到底是否打算归还! “杀!” 不愧是茅山“执法堂”首座,这位王长老的实力着实惊人,隐隐间我甚至感觉他比宫长老都要略强一些。 当然了,我并没有和宫长老交手,倒也并不清楚宫长老到底掌握有何等底牌! 之所以觉得这厮的实力,要比宫长老略强一些,那是因为此人始终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而不是像宫长老那般让人如沐春风。 战斗似乎从一开始便直接进入了白热化,对方不仅实力惊人,手里的底牌竟也是层出不穷!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所掌握的底牌,几乎全都能在“玉女喜神术”中寻找到出处!尽管有些我并不曾修炼,但凭借我对“玉女喜神术”的了解,以及我的“天眼通”,却是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所以在短短的五分钟后,我便已然做到了心中有数,对方绝不是我的对手。 然而他却似乎浑然不觉,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下手反而越发凌厉。竟是打着直接将我擒住,逼我交出迅雷剑的如意算盘。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既然已经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实力,我当然也就懒得再和他继续打下去了! 猛然间在对方一脸错愕的目光中,我竟直接收起了迅雷剑,随即便是一脚狠狠跺在了地上,化作一抹残影,这便向着对方主动扑了上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对方并不认识我的“逆龙七步杀”,然而他显然也从我逐渐拔高的气息中,隐隐觉察到了危险! 不过他却并没有丝毫退避,一咬牙竟是依然不顾一切的向我扑了上来。 “哼!找死!”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不屑,就在对方刚刚扑到我面前时,我却已经足足迈出了六步。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并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毕竟这里可是茅山宗的地盘儿!真要是把对方打出个好歹来,一会儿恐怕还真不好收场。 不光是因为有陆真人在场,让我不得不考虑到自己的安全。更重的是,我不想让宫长老夹在中间为难,同时也是考虑到了我和茅山宗之间,毕竟还有那么几分香火之情,不想真的跟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 如今的茅山宗,本就有些式微,实力大不如前! 宗门内像王长老这样的“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显然已经不多了,因此他们每一个几乎都是顶梁柱一般的存在! 一旦折损,茅山宗恐怕就要更没落了 饶是如此,哪怕我仅仅只迈出了六步,并未施展出完整版的“逆龙七步杀”,然而这威力却也已经足够惊人! “轰隆”一声! 我的一拳,终于结结实实的轰在了王长老的掌心,王长老的脸色随即剧变!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倒飞了出去,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卡擦”一声脆响,想是他的胳膊都已经被那巨力直接震断! “什么?你” 也是直到这时,王长老看向我的眼神,这才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尽管他早已从别人的耳中,多少听说过我的一些事迹!但却似乎依然没有想到,连他竟都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不远处,已经跟我认识很久的宫长老,此时都不由脸色微变! 倒是陆真人的脸上此时依然保持着平静,仿佛一早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丝毫意外。 随即便见他缓步向我径直走来,笑道:“怎么样?气撒够了吗?” “撒够了就把迅雷剑给我吧!”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他拦着宫长老,不让他过来阻拦,竟是为了让我撒气不成? 而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暂时还并没有翻脸,我当然也不会傻乎乎的跟一名疑似半步“地仙”境界的高手翻脸! 于是对他拱了拱手,同样笑道:“借剑可以!不过还是那句话,我需要知道,你们拿迅雷剑去干什么?然后就是什么时候归还给我!”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依然执意要问他们借剑的目的,陆真人的脸上顿时就有些不悦了起来! 下意识问道:“这事儿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当初徐真人在临走前将迅雷剑交到我的手里,那是对我的信任,知道我不会干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辱没了迅雷剑的威名!如今既然” “嗯?” 此言一出,陆真人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他便不由直接打断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会拿它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可没这么说!” 我下意识耸了耸肩,笑道:“不过既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又何必非得要隐瞒我呢?总之我是不会这么不明不白就把迅雷剑交到你的手里的!” “龙飞!” 话音刚落,不等陆真人开口,旁边的宫长老此时也不由站了出来,一脸的苦口婆心道:“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我宫成礼以人格想你担保,我们真的是为了自救,绝不会拿它来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宫长老!” 眼看着宫长老再度开口,我却不由突然间郑重的对他行了一礼:“你以前帮我过,甚至还救过我的性命!我打心眼儿里感激您!” “不过今天的事情,已经不再是我龙飞一个人的事情,这把迅雷剑所代表的意义,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原本就咱俩的关系,你们若真的只是单纯想要借它一用,其实本不打紧!” “可我不明白,你们为何要瞒着我,再加上王长老先前的所作所为,我有十足的理由怀疑,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只能向你说一声抱歉,如果你们不能据实已告,今天我还真不能把迅雷剑借给你们!” “这” 我的这一席话,句句都发自肺腑,简直说的宫长老都有些哑口无言!而且凭心而论,我今天的所做作为,其实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 是他把我骗到了茅山,陷入了这样的陷阱,我并没有怪他!因为如果此事当真关乎到茅山宗的生死存亡,宫长老似乎也只能这么做! 而且我不仅没有怪他,甚至一直都在克制,真不想跟茅山宗撕破了脸! 曾经一度,我都已经把剑掏出来的,眼看就要递给他了,是他们自己的反应和所作所为,让我再次又收回了迅雷剑。 “唉!” 眼看着宫长老哑口无言,陆真人也不由喟然长叹了一声,随即一脸的苦笑道:“看来也没别的办法,为了茅山宗的未来,这以大欺小的恶名便由我陆鼎元来背吧!” 话音刚落,一股深沉厚重到极点的气息瞬间便自陆真人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宛如一座大山,这便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 “不好!” 我的心中骤然一凛,心说这老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对我出手了吗? “不要!还请掌门手下留情呀!” 见此一幕,宫长老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我赶紧吼道:“龙飞!别逞强了,相信我一次,你就把剑交出来吧!” “不行!” 狠狠咬了咬牙,我的态度却是出奇的坚决,哪怕此时即将对我出手的,乃是一名疑似半步“地仙”境的高手,我也绝没有丝毫的退缩! 依然满脸的态度坚决道:“除非你们告诉我,你们到底要用迅雷剑做什么,否则恕难从命!” 【710】所谓地仙,不过如此! “哼!冥顽不灵!” 径直冷哼了一声,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半点儿也没向他屈服的样子,陆真人到底还是忍不住对我直接动手了! 右手猛然一挥,一股厚重如山的掌力瞬间倾泻而出,这便向我径直拍了过来,同时一脸的喃喃自语:“如此说来,那你也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刚落,即使相隔甚远,我竟也第一时间觉察到了危险。 说到底,对方毕竟是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就算比不上徐真人,但也绝非如今的我所能抵挡。 “算你狠!” 狠狠咬了咬牙,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只能是第一时间催动起了“步罡踏斗”,“咻”的一声便赶紧向着远方径直跑去。 只可惜,我的速度再快,又怎可能快的过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对方的气机早已将我牢牢锁定,甭管我逃的有多快,然而那股厚重如山的掌力却是始终如跗骨之蛆一般,紧紧的跟着我的身后,眼看就要将我一掌拍中。 “c的!” 心头一阵火起,既然明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我便就不跑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一咬牙,手里的迅雷剑顿时脱手飞出,不过却并没有迎向陆真人拍向我的雄浑一掌,转而却向着不远处已然重伤的王长老径直激射而去! 围魏救赵! 我就不信,他茅山宗一共就那么几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难道他还能见死不救? “你敢!” 果然,眼见我狠狠一剑径直向着不远处的王长老劈斩而去,陆真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很果断的放弃了我,转而一掌直接拍向了半空中的迅雷剑。 不过我却对此早有预料,就在对方一掌狠狠拍向迅雷剑的同时,我早已控制着迅雷剑,第一时间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随即我一咬牙,竟是并未选择继续逃跑,因为我很清楚,当着一名半步“地仙”境高手的面,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何况我现在还身处于茅山宗的结界当中,此地怕是到处都被布下了阵法禁制。一旦发动,别说是我,就算是一名真正的“地仙”境高手,恐怕也不见的就能全身而退!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跟他拼了吧! 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半步“地仙”,到底能有多强? 于是我不仅没有继续逃跑,反而是满脸的悍不畏死,一个箭步便径直向其扑了上去。同时全力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等到我的浑身上下全都已经被漆黑色的龙鳞彻底覆盖,我也终于踏出了“逆龙七步杀”的最后一步! “好胆!” 见此一幕,陆真人的脸上顿时冷笑连连,猛的便又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龙飞!” “你这又是何必呢?” 反观那不远处的宫长老,此时则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冲我大声吼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们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这把迅雷剑实在是对我们太重要了,你就把它交出来吧!” 然而我却并根本没有理会,同时也没时间再理会他的了。 就在我刚刚踏完“逆龙七步杀”的最后一步时,来自的陆真人的雄浑掌力,此时也不由径直抵达了我的面前。 “杀!” 猛的咆哮了一声,哪怕明知道自己远不是陆真人的对手,但我却依然义无反顾! 这一刻,我几乎拼尽了体内所有的力量,狠狠便是一拳径直轰在了那陆真人的手心。 “轰隆”一声! 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即便就是完整版的“逆龙七步杀”,此时竟也远不是陆真人的一合之敌! 我的这一拳,真真如同轰击在了铁板上面,刚一碰撞,便有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瞬间蔓延向了我的全身。 如同一枚轻飘飘的叶子,霎时间我整个人都不由被直接震飞到了半空之中!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好厉害!” 心中一凛,这次我才算是真正见识了半步“地仙”境的可怕,哪怕仅仅只是迈出了半步,却也远不是如今的我所能抗衡。 两者间甚至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以我目前的实力,即使是放在“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领域,应该也算得上是其中绝对的佼佼者吧? 可是面对陆真人这样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我的心中却是那般的无力,即使是施展出了完整的“逆龙七步杀”,竟也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饶是如此,其实我的心中依然颇为自豪,毕竟我才只有“出窍”境界,而对方却是一名疑似已经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 换做别人,光是对方气势上的碾压,恐怕就得要直接认怂。 而我不仅是和对方直接硬撼了一记,甚至还在他的手里侥幸逃过了一劫,尽管受了重伤,但却仍旧还有一战之力。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张狂的大笑起来,随即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一脸的不屑道:“所谓地仙,不过如此!”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就在这时,对方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硬接了他一掌,此时居然反还能好端端的站起来,甚至依然还有一战之力。 “好小子!” “不愧是被誉为第二个‘隔壁小王’,你倒确实有着足够骄傲的资本!” 陆真人脸色微变,倒也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突然一脸的苦口婆心道:“如此妖孽的天赋,杀了倒着实可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迅雷剑,此事就此作罢!”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茅山,我甚至可以把你当我茅山宗未来的掌门来培养!” “你想收买我?” 冷笑了一声,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不屑,下意识说道:“没兴趣!” “好!很好!” 陆真人怒极反笑,眼神中竟突然流出了一抹森然的杀机:“小子,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那便留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一股比之刚才还要恐怖的气息,瞬间便又从他体内径直激射而出,如同汪洋大海,这便又狠狠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 人尚未至,光是那股炁场,竟就已经压迫的让我有些呼吸困难! “不要!” 眼见他的眼中杀机毕露,不光是我的心中猛然一颤,旁边的宫长老也都不由焦急到了极点,一个箭步这便不由直接拦在了我和陆真人的中间! “滚开!” 只可惜,甚至都还没等他开口呢,陆真人却不由狠狠一掌径直将其扇飞了出去,同时勃然怒道:“妇人之仁!” “你也看见了,此子的天赋如此惊人,早晚必成我茅山宗的心腹大患!既然都已经得罪他了,那便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他眼神中的杀机此时不由就更浓了,猛的一掌向我再度拍来的同时,他还不由一脸的冷笑道:“小子,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锋芒太盛,完全不知收敛!” “c的!” “真当老子怕了你不成?” 狠狠咬了咬牙,眼见他竟对我真的起了杀心,一时间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同时暗骂自己果然太傻太天真,先前我还天真的以为,对方最多不过是图谋我手里的迅雷剑,以我和茅山宗的渊源,断不可能伤我性命! 然而现实却给了我当头棒喝,如今看来,对方所要的,怕是早已不是迅雷剑那般简单的,而是想要连我的性命也一起取走! “哼!”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顿时便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狰狞,随即一脸疯狂笑道:“姓陆的,你还真以为吃定我了不成?”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陆鼎元的脸上面无表情,然而眼神中却闪过了一抹强大的自信,一脸的不急不缓道:“难道不是吗?” “那就试试看咯!”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陆鼎元狠狠一掌再度向我拍来的同时,我的手中也不由下意识扬起了手里的迅雷剑! 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这便悍然引动了迅雷剑中的雷意,同时一脸的癫狂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 【711】恩断义绝! “什么?” 乍一听我突然吟诵起了“茅山引雷术”的口诀,离此不远处,宫长老和王长老二人顿时吓了一跳。 尽管他们早就已经知道我掌握了“茅山引雷术”,其中宫长老甚至还亲眼目睹我施展过一次。然而那时候的“茅山引雷术”,却还只是我自己从梦境中所领悟到的,并不完整,以至威力也大打折扣! 而此时我所施展出的,却是夏无仁后来教给我的完整版“茅山引雷术”! 加上我自身的实力又有精进,此时再度施展,它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何况又还有迅雷剑的加持?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刚刚吟诵起咒语的同时,虚空中几乎瞬间便响起了一阵阵“轰隆隆”的雷鸣炸响之声。 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便是连我自己也都不由感觉到了一阵由衷的心悸。 自打我突破到“出窍”境之后,貌似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施展“茅山引雷术”呢,因此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是有多强。 不过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即使依然不敌,想来也足以威胁到他了吧? “哼!” 然而奇怪的却是,明明这“茅山引雷术”的威力如此惊人,甚至已经足以威胁到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可那陆鼎元的脸上竟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反而是冲我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茅山引雷术?你以为我会给你施展它的机会吗?” 话音刚落,伴随着对方猛一跺脚,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因为就在这时,整一座别院的上空,此时竟是密密麻麻的亮起了璀璨的符文。 密密麻麻的符文瞬间交织成网,如同一口倒扣的铁锅一般,金色的符文几乎直接笼罩住了整座别院,竟在霎时间便隔绝掉了外界的所有气机! 而我原本即将施展成功的“茅山引雷术”,自然也就被其生生打断,饶是手握着迅雷剑,此时我竟也再无法感应到虚空中的丝毫雷意! 不仅如此,因为引雷的过程被突然打断,我甚至还遭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反噬。身体猛然一颤的同时,这便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趁此机会,陆鼎元的凌厉一掌,此时也不由狠狠拍在了我的胸口。“卡擦”一声,隐隐间我仿佛还听到了一阵骨骼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我便如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击在了身后的墙上。 足足穿透了三堵青石板砖的墙面,我才终于停了下来,张嘴便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来。 庆幸的是,此时的我依然还穿着先前从旱魃身上扒来的宝甲,再加上我胸口处的逆鳞,这才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如若不然,光是他的这一掌,我恐怕就要直接去见阎王爷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尽管口中不断的大口咳血,但我还是倔强的从那一堆废墟中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同时一脸仇恨的怒视向了不远处的陆鼎元! 娘的,自打我突破到“出窍境”一来,我还真是第一次吃这样的大亏! “咦?” 惊咦了一声,对方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诧异,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都还没死?” “抱歉!让你失望了!” “龙飞!” 同一时间,宫长老也终于醒过神来,一个箭步便不由赶紧向我冲了过来,似乎想要过来扶我。 “滚开!” 可惜我却一把狠狠推开了他,由于用力过猛,我甚至一头便又栽倒在了地上。 足足过了良久,直到陆鼎元同样也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我才手拄着迅雷剑艰难的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哈哈——” 望着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眼中杀机的陆鼎元,我突然间便又笑了起来,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一边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姓陆的,你们今天最好能杀死我!” “如若不然,哼他日待我崛起,必将你茅山连根拔起!” “龙飞!” 此言一出,宫长老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不过更多的却是焦急和惭愧,心知我已经对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彻底寒心,否则我是不会对他们说出这样的狠话的! 我自问我龙飞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们了,先有徐成等人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对,最后我不仅饶了他一命,甚至还曾出手救过他们! 更别说我还曾好几次救过江离! 而江离正是这陆鼎元一手调教出的亲传弟子,来此之前,我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要将“玉女喜神术”和“茅山引雷术”交还给茅山宗的准备。 可是最后的结果呢? 就为了区区一把迅雷剑,陆鼎元堂堂茅山宗不仅亲自对我下手,如今更是对我直接起了杀心! 我就奇了怪了,他们到底想用迅雷剑去做什么事情,我也没说不借呀,怎么就不能告诉我呢? “哼!” 径直冷哼了一声,陆鼎元显然不曾将我的威胁放在心上,而是径直瞥了一眼旁边满脸焦急的宫长老一眼:“宫师兄,你听见了吗?” “我早就说过了,这小子绝不能留!以他的天赋,一旦成长起来,将来我茅山只怕真就要彻底毁在他的手里!” “可是” 此言一出,宫长老不由就更焦急了,刚要开口,但却被我直接打断:“没错!你说的很对,今天这梁子,咱们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过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别想称心如意!” 话音刚落,趁他不备,随即我便将满满一口鲜血径直喷射在了我手里的迅雷剑上,同时猛一用力,这便将手里的迅雷剑狠狠扔了出去! 迅雷剑的速度何其之快,等到陆鼎元反应过来时,迅雷剑早已直接穿透了原本笼罩在别院上空的重重禁制,“咻”的一声便直接飞向了远方! 你不是想要迅雷剑吗,老子就算扔了也不给你! “找死!” 见此一幕,陆鼎元自是勃然大怒,抬手便又一掌狠狠向我拍了下来! “不要!” 猛然间惊呼了一声,关键时刻,宫长老竟用自己的胸膛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陆鼎元猝不及防,竟是一掌便将宫长老直接击飞了数十米远,人尚还在半空中,这便一口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紧接着这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再没有爬起,生死不知! “混蛋!你” 陆鼎元吓了一跳,同时又有些气急败坏,但他终究已经来不及再补我一掌,同时也顾不得上前去查看宫长老的伤势,一个纵身便又向着远空中即将消失的迅雷剑赶紧追了过去! “杀了他!” 直到他都已经走远了,他那满是阴沉的声音这才又响起了在别院的上空,这话只怕是对王长老说的! “混蛋!” 果不其然,就在陆鼎元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王长老随即便向我快步走了过来,满脸的杀气腾腾道:“你干的好事儿!” “哼!” 冷笑了一声,我却压根儿不曾理会,而是赶紧拼命压榨起体内为数不多的真元! 此时的我,实在是伤的太重了,还好早在我第一次用“逆龙七步杀”和陆鼎元硬撼时,我就留了一手!表现上看,我那时是在擦拭我嘴角的血迹,实际却暗暗服下了两滴参王药液! 如若不然,以我目前的情况,早就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哪里还有可能站得起来? 饶是如此,此时我的情况也依然不容乐观,真的可以说是强弩之末了! 而对面的王长老虽然同样也受了重伤,不过却终究还有一战之力,至少杀我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暗自压榨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真元,正准备以死相拼时,那王长老来到我的面前却并没有动手。 而是冷不丁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走吧!看在你刚才对我手下留情的份儿上,我现在放你一马!不过你是否能安全的离开这里,那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说实话,我刚才最不爽的,其实就是这位王长老,要不是忌惮陆鼎元的存在,刚才我只怕早就已经干掉他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他竟会选择放我一马? 莫非是良心发现了吗?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早已转身赶紧又向着远处的宫长老赶去,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叫出了他:“等一下!”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将装有一滴参王药液的玉瓶直接向他扔了过去:“把这给宫长老服下吧!” “赶紧滚吧!” 对方很不耐烦的接过了玉瓶,紧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宫长老快步走去。 与此同时,别院的外面,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是其它的茅山弟子闻讯赶了过来。 “呼——” 猛然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性命,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 “从今天起,咱俩互不相欠,从此恩断义绝!” 回头最后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宫长老,接着我便翻墙直接离开了这里。 尽管我侥幸捡回了一条命,然而危机显然还并没有解除,首先是不知道陆鼎元什么时候会回来,再者我现在毕竟还身处于茅山宗的结界之内,要想安然的离开这里,当真谈何容易? 走肯定是走不掉的,只能是先找一个相对比较隐秘的地方,多少得让自己先恢复些元气再说!否则这会儿只怕随便一名“出窍”或者“元婴”境的茅山弟子,都能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遗憾的却是,我还是我第一次上茅山,几乎两眼一抹黑,对这地方根本就不熟,我哪儿知道该躲到什么地方? 最后想来想去,我却把目光径直落在了远处已然彻底荒废的那片废墟之上,或许那地方倒应该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 【712】玄武,好熟悉的感觉! 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旦打定了主意,我随即便赶紧向着先前那片废墟悄悄摸了过去。 不出所料,此时的茅山宗几乎可以说是倾巢而出,漫山遍野都在寻找我的踪迹。得亏是有“天眼通”和“天耳通”的帮助,我才及时避让开了好几波巡逻的茅山弟子,最终有惊无险的躲进了那片废墟之中。 只不过这地方显然也并不安全,一旦他们在山上找不到我的踪影,势必就会把目光投向这片废墟!所以我得抓紧时间了,不求能彻底痊愈,起码也得恢复一定的元气,如此方才有自保之力。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暂时都还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我赶紧寻了出极为隐秘的地方,就此潜伏了下来,这才有时间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我只稍微内视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随即便不由苦笑连连。 此时的我伤势当真严重到了极点,即便就是上次在阴曹地府中时,似乎也没伤的这么严重!不仅体内的五脏六腑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甚至就连丹田处都隐隐多了几道裂痕。 得亏是有“参王药液”此时正在源源不断的修复我体内的创伤,如若不然,我又怎可能坚持到现在? “陆鼎元!” “你给我等着!” 狠狠咬了咬牙,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急忙运转起功法,飞速炼化着体内残存的药力。 不得不说,“参王药液”不愧是天下一等一的疗伤圣药,对于治疗内伤方面,的确颇具神效! 如此才不过短短的半个小时,我体内五脏六腑上的伤势,竟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同时丹田气旋中的真炁终于也变得充盈了起来。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担忧的却是,尽管我体内的内伤基本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然而那丹田处的几道裂痕,此时却并没有愈合的迹象。 刚开始是那样,如今依然是那样,似乎竟连“参王药液”也都对它毫无效果。 陆鼎元的这一掌十分歹毒,隐隐竟已经伤到了我的本源,“丹田”对于修行者的重要性自不用多说,如果这暗伤不能及时修复,恐怕我日后的修为将再难有丝毫进步。 而这还多亏我身上的旱魃宝甲以及龙鳞的庇护,如若不然,他的这一掌即使不能要了我的小命,恐怕也会彻底废掉我的修为。 “咦?” 说起旱魃宝甲,我的目光这才隐隐发现,身上的宝甲在承受了陆鼎元一击后,此时竟似乎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先前在被陆鼎元一掌直接拍中胸口时,我曾隐隐听到“卡擦”一声脆响,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骨骼被直接震碎。 可当我刚才检查自己的身体时,却并没发现自己的骨骼有断裂的迹象。直到这时,我发现先前那声脆响,似乎隐隐竟是从我身上的这件旱魃宝甲所发出来的? 低头仔细一看,我才赫然发现,胸口上的宝甲居然又多了好几道的裂痕,正是先前被陆鼎元拍中的地方。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莫非这便是旱魃宝甲的极限吗?连它竟也无法抵挡陆鼎元的全力一击? 然而当我仔细的检查一番后,随即我便不由眼前一亮,这才发现,那裂开掉的仅仅只是宝甲的表面,却并没有往里蔓延! 我尝试着用短剑撬了一下,居然直接从上面掰下了一块类似包浆般的东西,然后便越发不可收拾,如同脱皮了一般,整副宝甲上的“包浆”,居然哗啦啦全都掉了下来,这才露出了宝甲的本来面目。 “我去” 脱下宝甲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因为这副宝甲竟是用一块块的龟壳直接粘连在一起的! 闹了半天,合着我竟一直穿着一具龟壳?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摇了摇头,心说不对,龟壳固然坚硬,但也绝不可能硬到这般程度啊?居然能挡住半步“地仙”境高手的全力一击,丝毫不曾受损? 莫非 猛然间我的眼前突然一亮,脑海中突然间便想起了“异宝录”中所记载的一种神兽:玄武! 玄武者,龟蛇合体,为水神,居北海,故为北方之神,甚至有人尊它为“玄天上帝”和“真武大帝”,不仅是道教所供奉的正神,同时还和青龙、白虎、朱雀一起被尊为“天之四灵”! 据说这种神兽的防御力极为惊人,即便就是刚出生的幼兽,一旦龟缩到了壳里,一般的“地仙”境高手也都拿它无可奈何! 联想到宝甲的恐怖防御力,似乎还真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但我随即便又心里一颤,假如这副宝甲,真是用玄武的龟壳炼制而成,那么当初炼制这副宝甲的人,又该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且不说想要杀死一头玄武有多么困难,就算是玄武乖乖的把壳脱下给你,貌似也根本没东西能将其切割成块。 先前我就已经尝试过了,甚至就连迅雷剑都无法破开它的防御,就更别说是将整一副龟甲切割成块了! 更让我恐怖的是,当我仔细的打量这些龟甲碎片,从那上面的痕迹来看,似乎根本就不像是被利器切割的,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直接砸成了碎片。 更有甚者,当我用手缓缓的抚摸那宝甲上的龟壳时,我竟又一次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悲伤!这种感觉简直就跟我当初见到老金龙时,一模一样 悲从心来,我的眼眶中竟情不自禁又充满了泪水夹杂着我嘴角残留的血迹,一滴滴不断洒落在了手里的宝甲上面。 滴答,滴答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就在我的眼泪水夹杂着血迹一滴滴洒落在宝甲上时,那上面的龟甲竟是变得一片滚烫,瞬间烧的一片通红,宛如是要彻底融化了一般! “嗯?” 心中一凛,我这才从悲伤中醒过神来,急忙用力甩开了手里的宝甲! 然而那宝甲却像是直接粘在了我的手里一般,不管我如何用力,竟也根本甩脱不得。 “什么情况?” 霎时间,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赫然发现,那一块块坚硬无比的龟甲竟是直接从那宝甲上脱落了下来!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袋里顿时轰的一声就直接炸了!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头大如山岳般的玄龟,身上缠绕着一头巨蟒,可不就是那传说中的玄武吗? 猛的咆哮了一声,它简直就像是一抬巨型的推土机一般,直接向前碾压,它的面前是无数我看不清面目的人类!以及无数玄妙到极点的符文,然而这些东西根本无法阻挡玄武那庞大的身体! 所有的攻击在它面前,简直就跟挠痒痒一般!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玄武几乎以碾压的姿态横扫诸敌时,虚空中莫名便降临下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 “是它!” 不知何故,我对这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哪怕只是稍微显露了半分,我竟就由衷感觉到了心悸,同时心中充满了仇恨! 本能般便响起了先前在“阁皂宗”时空乱流中所见到的那一幕,一扇巨大的门户从天而降,直接将“隔壁小王”身边的那头小金龙直接碾碎成了肉泥! “轰隆”一声!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一扇略显虚幻的门户瞬间从天而降,狠狠便向着玄武径直碾压了过来。 紧接着便是“卡擦”一声! 饶是以玄武号称天下第一的防御力,此时竟也根本抵挡不了,生生在它的身上砸出了好几道的裂痕! 紧接着便是第二击,第三击 终于就在第三击落下的时候,玄武那庞大如山的身躯,此时也已经不堪重负,“砰”的一声便被砸的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713】清虚洞,你终于还是来了! “前辈!” 猛然间悲从心来,我几乎下意识便冲它悲恸的哀号了一声,然而脑海中模糊的画面,却像是被彻底定格在了这里,紧接着便又消失不见。 只不过在它彻底消失的前一秒,我仿佛还模糊的看到漫空都下起了血雨 如同醍醐灌顶,那些血雨仿佛直接浇灌在了我的头上,霎时便又让我惊醒了过来! 闹了半天,原来就连身为“北方之神”的玄武,竟也和小金龙一样,同样死在了那扇诡异的门户之下? 不得不说,这扇门户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我依稀记得,“隔壁小王”好像将其称之为“天门”,可是天门又是个什么鬼? 难道那竟就是通完“仙域”的门户,也就是“隔壁小王”裹挟大千世界所有的“地仙”境高手,做梦也想攻克的存在? 微微愣了愣神,等我再度正眼,手里的“玄武甲”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不过我却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如同心中有感,我下意识扯开了自己的胸口一看,不出所料,就在那枚逆鳞的旁边,此时果然多了一片已然缩小到指甲盖般大小的龟甲! 稍一催动,那枚龟甲便不由迅速放大,就如之前的逆鳞一般,瞬间覆盖住了我的身体要害。 “太好了!” 心中一喜,我还真没想到从旱魃身上扒来的宝甲,竟还有如此大的来头,难怪他的防御力如此变态,合着竟真是用玄武的龟甲炼制而成! 只是不知这玄武到底与我有何渊源,竟能像当初小金龙的那枚逆鳞一样,直接长在了我的身上。而这可要比穿上那副宝甲方便的多了,同时一旦催动起来,它的防御力显然也要更加的惊人。 可惜的却是,甚至都还没等我来得及仔细的感应一下这玄武甲的奥妙呢,突然间我却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 “不好!” 有人来了! 想是刚才的动静引起了周围巡逻的茅山弟子的注意,循着声音便直接赶了过来。 尽管我此时已然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不过终究还是担心会引来陆鼎元这个老家伙,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退避! 趁着对方尚还没注意到我,我急忙抹掉了自己遗留下的痕迹,悄悄便又不远处的另一片废墟摸了过去。 “咦?” 刚刚没走多远,我的余光却突然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一处已经是被堵死的山洞!里面空间颇大,想来应该是当年茅山宗的一处极为重要的地方。 而且看那洞口的痕迹,仿佛都已经有数十年不曾有人来过了吧? 难道竟是茅山宗的什么禁地不成? 那就太好了,如今我想要躲避那些茅山弟子的追踪,这些当年被茅山宗列为禁地的存在,当时便是我的最佳去处!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个纵身便不由直接来到了洞口面前,撩开旁边足有一人高的杂c,我才赫然发现,旁边的山壁上竟还纂刻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清虚洞!” “还真是?” 我的眼前骤然一亮,尽管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茅山宗,但也江离等人的口中略有耳闻,眼前的清虚洞的确当年茅山宗的禁地!据说只有每一代的掌门,方才有资格进入此间! 不过它的洞口早已被巨石堵死,想来怕是连陆鼎元都不曾进入过这里吧? 区区一块巨石当然拦不住我,虽然丢失了迅雷剑,不过我的手里却还有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剑,凿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倒也应该并非难事。 说干就干,趁着周围暂时还没人追到这里,我赶紧便掏出了短剑,很容易便在上面凿出一个洞口,这便直接钻了进去。 以防万一,我还再度又堵死了洞口,同时对它进行了伪装。如果不仔细检查,外人几乎很难能发现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洞内着实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便是我的“天眼通”,能见的范围最多也不超过五米! 然而奇怪的却是,此地的洞口明明已经被彻底封死,然而我竟在里面听到了一丝丝的风声!更神奇的是,此地的灵气浓度,几乎是外界的好几倍,绝对是一种闭关的风水宝地! 这就奇怪了,既然有这么好的闭关之所,茅山宗却为何要将它弃之不用呢,甚至还用一块巨石将它给彻底封堵了起来。 然而我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去细想这些了,这么好的疗伤之所,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我若不在这里将自己身上的伤势全都养好,简直都对不起这么好的风水宝地! 于是乎没有丝毫迟疑,我急忙找了处相对比较干净的位置,这便盘膝而坐,继续修复起体内的创伤! 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此大约过了半日左右,我体内的伤势终于彻底修复。然而那丹田处被陆鼎元击出的几道裂痕,此时居然依然没有丝毫的好转! 尽管这对我目前的修为和战斗力,并无什么太大的影响,然而我的心中还是不由猛然“咯噔”了一下,心说坏了,难道这伤势竟一直都好不了吗? 我有些不信邪的又在此地盘坐修炼了半日,结果那上面的裂痕居然还是没有丝毫好转! “唉!算了!” 如此尝试了好几次,最终我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心说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正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早晚是有机会将其彻底修复。 想到这里,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正准备扒开洞口赶紧离开,偏偏就在这时,外面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我靠!”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然后便听得外面有人说道:“娘的,你说这姓龙的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咱们都已经将这茅山宗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居然始终都没找到他的踪影!” “可不是吗?” 另一人说道:“这小子胆大包天,私自修行我茅山禁术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在我茅山宗伤人?听说竟连传功和执法两位长老全都被他打成了重伤了,关键时刻,要不是掌门及时赶到,那宫长老和王长老二人只怕早就已经被他给杀了!”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我这才终于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合着陆鼎元竟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了我一个人的头上? 故意对外放出消息,说我差点儿就杀了宫长老和王长老,摆明就是想要引起整个茅山宗对我的敌视呀? 甚至消息一旦传到外面,除了渝城宗教局的那些人,只怕所有人都会信以为真。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就在这时,洞外的那人又继续说道:“这小子的实力还真是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突破到了‘出窍’境界不算,竟连宫长老和王长老都远不是他的对手!” “可不是吗?” 另一人又道:“由此可见,他所修习的茅山禁术到底是有多么的惊人,这要是能归还给我茅山,我茅山宗又何至于如此没落?” “听说这小子可是上一任传功长老葛真人的徒弟,那葛个人在临走前,肯定是将我茅山宗所有厉害的法门全都教给了他!否则他又怎可能如此厉害?” “赶紧找吧!那小子被掌门打成了重伤,我们若能第一个找到他,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逼问出个一招半式,等到那时候,嘿嘿” 声音渐行渐远,似乎倒并没有察觉到洞口的异样,不过我倒反而犹豫了起来。 因为从他们的口中,我还得到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茅山宗早已开启了封闭了山门,同时开启了守山大阵! 即使我现在出去,恐怕也根本走不出这里,而且一旦被巡逻的茅山弟子发现,少不得又将是一场恶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看了看这“清虚洞”的深处,心中突然就想到,既然此地隐隐有风声传来,那就说明这清虚洞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说不定能直接通往外面,否则他们又为何要堵死这里? 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可干,不妨就先循着这风声上前看看再说,万一真的能直接通往山外呢?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又催动起了“天眼通”,径直向着那清虚洞的深处走出!然而越往前走,我的心中便不由越发惊疑不定,因为这里面的空间着实很大,而且每往前一步,里面的灵气浓度似乎就要浓厚几分。 等我往前走了大约三十米的样子,此地的灵气几乎都已经浓郁的化不开了,起码得是外界的十倍! 隐隐间,我的心中甚至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此地该不会就是整个茅山宗“洞天福地”的灵气之源吧? 之所以外面的灵气浓度如此稀薄,远不如阁皂宗和龙虎山,恐怕就是因为那洞口被彻底堵死的缘故。 可是不应该呀? 倘若这里真是茅山宗的灵气之源,以陆鼎元的眼力,绝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丝毫端倪。他又怎可能让“清虚洞”一直堵着,以至让茅山福地中的灵泉都彻底干涸,最终彻底化作了一片废墟? 尽管他们已经找到了别的灵泉眼,重新建立起了山门,可是和这儿一比,那地方的灵气浓度,显然还差得远呢。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忍不住便赶紧加快了脚步,又往前走了大约数十米的样子,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 因为此地的灵气不光越发浓厚,甚至我还隐隐察觉到了些许亮光,尽管那亮光非常微弱,但又怎可能逃得过我“天眼通”的感知? 而且风声明显就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了! “看来此地果然还有别的洞口!”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我的速度不由就更快了,很快我便见到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洞口! 然而奇怪的却是,正当我想要直接靠近那洞口时,我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阻力! 越是靠近洞口,阻力也就越强,简直就跟弹簧一般,稍不留神,那股力量就能将你直接逼退。 不仅如此,我还通过“天眼通”敏锐的发现,那亮堂堂的洞口之上,仿佛还被覆盖了一层薄膜般的禁制! 饶是我的天眼通,此时竟也根本穿透不了。 这些都还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此地的天地灵气,仿佛全都是从那洞口中溢出来的!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这地方,莫非还真就是茅山洞天的灵气之源,居然有一个类似泉眼般的古怪洞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喷薄着灵气?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就更好奇了,猛然间深吸了一口气,这便催动起体内所有的力量。硬着头皮,一步步向着那洞口缓缓逼了过来! 恐怖的灵气疯狂涌动,无形中仿佛是有一只大手在不断的把我推开! 但我终究还是扛了下来,紧咬着牙关,总算靠近到了距离洞口大约五米的位置,然而就在这时,脚下突然响起了“卡擦”一声,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猛一低头,竟是一具已经坐化的骸骨,敢情这地方居然真的有人在此闭关修炼? 不过从骸骨腐蚀的程度来看,此人显然早已死去多时,修为倒是不弱。从那隐约还泛着点点金芒的骸骨来看,此时保守估计,恐怕也得是“地仙”或者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嗯?”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我等我反应过来,耳畔冷不丁却突然间又想起了一道满是阴桀的冷笑:“你终于还是来了!” 【714】另外一个世界? “什么?” 冷不丁响起的阴桀冷笑,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因为这声音,赫然竟就是那陆鼎元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 猝不及防,我的身体顿时猛然一颤,脚下一个不稳,竟是当场便被那古怪洞口中所喷薄出的灵气,当场震退了十几米远。 “c的!” 心中暗骂了一声,我心说这家伙该不会一直都在这儿等着我吧? 守株待兔? “嘿嘿” 我正惊疑不定,甚至都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对方那满是阴桀的冷笑声,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 我下意识循声望去,这才终于发现了陆鼎元的身影。 不出所料,迅雷剑果然早已落在了他的手里,不过他好像并不能如我那般顺利的御使此剑。 尽管迅雷剑遭到了对方的压制,此时正牢牢被他握在了手里,然而它却在不断的颤抖,似乎是想要直接摆脱他的掌控。 这都是其次,毕竟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最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此时的陆鼎元明显有些不对,因为就在对方冷笑的同时,他整个人竟都直接飘在了空中。 双脚离体,看着竟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似乎倒更像是一道诡异的灵体?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还好我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元气,多少是有着一定的自保之力! 因此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我的心中竟然很快便又冷静了下来,随即满脸的阴沉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陆鼎元呀!” 对方狞笑了一声,这才缓缓落在了地上,随即便向我一步步逼了过来,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怎么?贵人多忘事,难道你竟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陆鼎元,即使样貌可以变幻,然而他身上的那股独有的气息却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 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对方前两天不都还好好的吗? 为何这才短短的两天不见,他竟就突然变成了这样一副鬼样子? 还是说他其实一开始就是灵体,只不过是我并没有察觉罢了? 一时间我的眉头越皱越深,仔细一想,似乎还真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不光是因为他此时的状态和灵体颇为相像,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想起了前两天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一个细节,当时我就隐隐觉得陆鼎元的状态似乎非常的不稳定。 只可惜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他的身体有什么暗疾,现在想想,此事恐怕绝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再有就是,在我刚开始潜入这清虚洞时,明明已经很仔细的查探过了,洞口早已经被彻底堵死,并没有任何人类活动过的痕迹。 那么他又是如何进来的呢? 总不能是从前方的那口不断往外喷薄灵气的洞口中冒出来的吧? 如此说来,对方只怕真就是一具灵体,也只有这样,方才能解释对方,为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此地!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将目光直接瞥向了不远处的那具骸骨,脑海中冷不丁冒出的一个想法,更是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心说该不会这具骸骨竟就是他陆鼎元本人的吧? “没错!” 如同猜到了我的心中所想,陆鼎元的目光也不由径直扫向了不远处的骸骨,一脸的遗憾道:“这具骸骨的确就是我本人的!” “什么?” 饶是我的心中早就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当真正确定此事时,我却不由依然吓得不轻。 如何能够想到,堂堂茅山宗的掌门,其实早就已经死了,连同外面的那些茅山弟子所见到的,竟也只是他的鬼魂而已?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借走你的迅雷剑吗?” 惊疑不定间,陆鼎元早已收回了自己扫向骸骨的目光,随即便又再度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我,突然间笑道:“你这可知洞口的另一边又是什么地方?” “另一边?”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问道:“不就是你们茅山宗的灵气之源吗?” “你之所以将这洞口彻底堵死,恐怕就是想一个人利用此地浓郁的天地灵气,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吧?” “不!” 陆鼎元下意识摇了摇头:“你错了!这里可不是我茅山宗的灵气之源,事实上我们其实并没有骗你,茅山宗的灵气泉眼确实早已干涸,所谓的洞天福地,如今根本就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实际这洞口的后面通往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灵气异常充裕,没有末法时代的方外之地!” “另外一个世界?方外之地?”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你还能再扯一点儿吗?就这么口破洞,你也敢说他直接通往另外一个世界? 而且还是一个灵气充裕,没有莫大时代的地方? “你不相信?” 微微皱了皱眉,陆鼎元忍不住便又摇了摇头,一脸的意味深长道:“别人可以不信,你不应该怀疑我的!” “你不是去过那‘黄石秘境’吗?严格来说,‘黄石秘境’其实同样也是一片方外之地,曾几何时,哪里甚至同样也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小世界!只是后来因为一场大战,导致那里面彻底崩塌,仅仅只留下了一些碎片,这才沦落为现在这副光景!” “是吗?” 冷笑了一声,尽管对方说的言之凿凿,我却依然无动于衷,下意识笑道:“那又如何?这又管你们茅山宗什么事情?” “当然关我们的事情!” 陆鼎元一脸的义愤填膺道:“因为那地方原本就相当于是我茅山宗和其他几大宗门的后花园!那地方有着无比充盈的灵气,即使茅山福地中的灵泉干涸,我们也大可以去带着门下的弟子去那里面历练!” “可是如今呢?” 陆鼎元的脸上突然便多了几抹狰狞:“他‘隔壁小王’凭什么断了我们所有人的后路,却把他自己的一大家子全都安置在了里面?” “要不是被他断了后路,我诺大的茅山宗,曾经的第一大宗,又何至于没落至此!一切都是他隔壁小王太自私了!” “嗯?”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脸色微变,心说闹了半天,合着这洞口另一边的小世界,居然是那隔壁小王用来安置自己家人的地方? 这我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倒好像从未听人提起过此事! 同时我也隐约明白了对方为何非要强借我手里的迅雷剑,看得出来,陆鼎元所图甚大,八成儿是打起了这另外一个世界的注意吧? 迅雷剑乃是“隔壁小王”当年的佩剑,剑上必定残留着“隔壁小王”的气息。若有迅雷剑在手,说不定倒真能破开壁垒,直接穿行到另外一个世界! 只可惜迅雷剑早已衍生出自己的剑灵,以他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强行炼化此剑,所以及时现在迅雷剑到了他的手里,他也根本达成不了自己的野心。 “嘿嘿” 于是我的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嘴里却是明知故问道:“可是迅雷剑不都已经在你手里了吗?你又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呢?” “放过你?” 对方狞笑了一声:“这根本就不是我放不放过你的问题,而是注定早晚都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号称第二个‘隔壁小王’吗?不妨告诉你,当年隔壁小王,也正是手持茅山宗的掌门令牌,从这里抵达的另外一个世界!”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紧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往这另外一个世界?” “答对了!” 陆鼎元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又满脸的狰狞冷笑道:“不过我就只需要带上你的这具身体过去!” 话音刚落,他紧接着便再不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又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715】尸解,真正的茅山禁术! “夺舍?” 凌厉的气息瞬间迎面扑来,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最终目的!敢情竟是和当初在“黄石秘境”中的黄龛一样,对方同样也打起了我这具强悍肉身的主意! 不过这倒也难怪,尽管的修为着实强悍,隐隐甚至已经半只脚踏足了“地仙”领域!可以他目前的灵体状态,光是那洞口不断往外喷薄的恐怖灵气,怕都绝不是他所能抵挡,所以他继续寻求一具肉身的保护! 而且这具肉壳还必须远胜于一般的同境界高手,否则既不能承载他的强大力量,同时也照样抵挡不了那恐怖灵气的冲刷! “c的!” 猛然间怒吼了一声,我却全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冲天一脸的冷笑道:“区区一具灵体罢了,你以为我会怕你?” 话音刚落的同时,我的手中早已瞬间掐印,猛的向其直接一点,这便大吼了一声:“雷来!” 既然是阴属性的灵体,雷霆的力量自然便成了对付他的不二法门,遗憾的却是,迅雷剑落入了他的手里,否则若能以迅雷剑施展“茅山引雷术”,哪怕对方已经半只脚踏足了“地仙”领域,我也根本无需惧怕! “什么?” 饶是如此,对方还是不由吓了一跳,眼见我的指尖快速激射了一道又一道幽蓝色电弧,他几乎下意识便闪躲到了一边! 可是紧接着他便不由突然间又笑了,一脸的如释重负道:“吓我一跳,原来并非‘茅山引雷术’,区区天罡五雷能奈我何!” “是吗?” “那就试试看咯!” 心中一紧,饶是我的脸上依然强装着镇定,实则心里却惊骇到了极点,因为对方竟是果然无视了我的天罡五雷正法!任由那一道又一道幽蓝色电弧轰击在他身上,他竟也根本丝毫不受影响! 这便是半步“地仙”境高手的实力吗? 即使失去了肉身的庇护,哪怕只是灵魂力量,竟也只能直接无视我的天罡五雷?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尽管我也没指望“天罡五雷”就能击溃对方,可以我目前的实力,这“天罡五雷”的威力其实也已经相当惊人! 不敢说直接击溃对方,多少是能让对方忌惮一二,然而对方居然直接无视了这些雷霆电芒的冲击?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对方明明只是灵体,然而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偏偏却和活人并没有丝毫的区别!一些克制灵体的手段,诸如茅山“六丁六甲阵”之类的东西,竟是完全对他没有丝毫的效果?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急忙第一时间催动起胸口处的龙鳞和龟甲!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的体表不仅瞬间生长出大量的龙鳞,同时竟还有一头巨大的玄武直接显化在了我的面前,陆鼎元一拳轰出,我竟纹丝未动,所有的力量居然全都被那略显虚幻的玄武直接挡了下来。 “玄武?” 霎时间,陆鼎元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如此接连尝试了好几次了,居然愣是没能破开我的防御! “哈哈!”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又惊又喜,万万没有想到,这玄武甲的防御力居然如此惊人! 开怀大笑了一声,趁此机会,我也不由赶紧施展起了“逆龙七步杀”,猛的便是一拳狠狠轰了上去。尽管只是将其勉强震退了两步,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我心中还是不由倍受鼓舞! 毕竟这可是一名已经半只脚踏足“地仙”境的高手,哪怕只是将其震退了半步,这牛也足够让我吹上好几年了。 因为我的目的原本就并不是想和对方硬碰硬,我虽有些狂傲,但却绝没有狂妄到现在就能和半步“地仙”境高手直接争锋的地步! 所以我的目的仅仅只是逃跑,既然对方拿我无可奈何,此时不跑,我又更待何时? 于是乎就在我猛的一拳震退对方的同时,我几乎第一时间便施展起了“步罡踏斗”,一个闪身这便向着身后快速跑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给我一点儿时间,一旦当我也突破到“炼神化虚”的巅峰境时,区区一个陆鼎元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想跑?” “哪儿有那么容易!” 猛的咆哮了一声,陆鼎元飞了这么大的力气,当然不可能让我如此轻易便逃离此地!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的动作顿时快到了极致,几乎霎时间便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哼!你以为你能留得住我吗?” 冷哼了一声,仗着有玄武甲和龙鳞的保护,我倒全然不曾将其放在心上! 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这便全力催动着胸口处的玄武甲,宛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般,直接向他撞了过来! “哼!” 然而就在这时,陆鼎元却不由同样冷笑了一声,猛一招手,先前散落在洞口不远处的那一堆,几乎已经彻底解体的骸骨,此时居然一根根全都向他飞了过来!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便又重新组合了起来,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眨眼之间,那陆鼎元竟就和那骸骨直接融合在了一起,甚至就连那上面的血肉都清晰可见? “什么?” 脸色剧变的同时,我这才硬生生又停止住了脚步,脑海中兀自灵光一闪,我这才终于想起了什么,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混蛋!原来你竟偷学了茅山宗的尸解大法!” “咦?” 对方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随即笑道:“不错嘛,看来葛长生那个老东西还真是对你毫无保留,居然连如此隐秘的事情都曾告诉过你!” 所谓尸解,古人亦称其为“兵解”,本意是指得道后遗弃自己的肉体飞仙而去,有点儿佛门中的高僧“虹化”。 “夫尸解者,形之化也,本真之练蜕也,躯质之遁变也。”故又喻之为“蝉蜕”,如蝉留皮换骨,保气固形于岩洞,然后飞升成于真仙。 只可惜陆鼎元显然并非真正的“尸解”,而是修炼了茅山宗的“尸解大法”! 因为其修炼的过程异常邪恶,动辄需要拿人活祭,所以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被禁止修炼! 这才是真正的茅山禁术! 据说是很早以前,茅山宗的一名天才弟子,无意间被僵尸咬了,通过和僵尸融合后这才参悟出的邪术!据说修炼到极致境界,并非是像真正的“尸解”那般遗弃肉身羽化飞升,而是会把自己活生生修炼成一具“不化骨”——也就是如旱魃一般的僵尸王! 而我之所以知道的如此详尽,倒并不是葛长生师父告诉我的。毕竟我和葛长生师父一共就只见过一面,而且还是在他临走之前,他又哪儿还有时间告诉我这些? 其实我是在“玉女喜神术”的旁解注释中偶然读到有人一笔带过的提到了“尸解大法”,尽管那上面并没有详细解释。不过却引起了我的好奇,后来经过我自己不断的翻阅各种典籍,这才得知茅山宗有着这样一门尸解禁术! 思索间,陆鼎元的早已攀升到顶点,就跟我施展“逆龙七步杀”一般,短短一时间的时间里,他的气息几乎瞬间拔高了好几倍。 如若他之前站在我的面前还仅仅只是一座小山峰的话,那么这一刻,他简直就像是泰山般直接屹立在了我的面前。 这样的气息我太熟悉了! 几乎隐隐已经可以和当时的徐真人媲美,而且还是已经突破地仙境的徐真人,难不成他此时已经算是真正迈入“地仙”境? “太遗憾了!” 我正惊疑不定,陆鼎元却不由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原本留着这张底牌是打算等进入了“莽荒之地”再用的!不想这会儿竟就被你逼的提前动用!” 随即便又满脸的阴桀冷笑道:“能够将我逼到如此境地,你倒也足以自傲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那干枯的大手直接一招,竟就直接向着脖子抓了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心中尚还有些侥幸,急忙便又全力催动起胸口的龙鳞和玄武甲,希望它们能帮我再度抵挡住陆鼎元的一击! 然而遗憾的却是,那只干枯的大手,看似轻描淡写,但却仿佛拥有着某种魔力一般!只是轻轻对我一点,我整个人竟就直接倒飞了出去,龟甲和龙鳞虽然没被穿透,然而我的体内却在瞬间奔涌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 “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法则!这是法则的力量! 妈蛋,看来对方果然已经真正踏足了“地仙”领域,这还打个屁啊,一名真正的“地仙”境高手,哪怕就是有着逆鳞和玄武甲的保护,我怕也绝不可能逃出的他的手心! 但想要让我就此认命,束手就擒,我显然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既然“迅雷剑”已经回到了我的手里,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又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吼道:“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 这大概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既然对方已经是半进化的“不化骨”,想来雷霆的力量,应该会有些许的作用! 而若连这都起不到丝毫作用的话,那我今天只怕真就栽在这儿了 “还来?” 冷笑了一声,对方却是根本不曾给我积蓄力量的机会,眼看我即将引雷成功,对手的右手却是再度对我轻轻一点! “铿锵”一声,迅雷剑便被他直接震飞了出去,与此同时,我的茅山引雷术,自然也在瞬间偃旗息鼓! “别挣扎了!” 对方冷漠的冲我摇了摇头:“我既连这最后的底牌都浪费在了你的身上,若是还让你给跑了,那我这么些年,岂不是白修炼了吗?” 话音刚落,随着他一步步的不断靠近我,我浑身竟都被其压制的丝毫不能动弹!接着便被他一把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硬生生将我举了起来! “啧啧,多么完美的肉壳” 对方一边仔细的打量着我,一边极为满意的啧啧赞道:“你若能早生几年,我怕早就已经进入了那片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是吗?” 冷笑了一声,既知逃跑无望,索性我便也放弃了挣扎,满脸的不屑道:“我若早生几年,你以为你还能压制住我吗?莫说是同等境界下,哪怕只是突破到‘分神’境,你也根本奈何不了我!” “也对!” 奇怪的是,对方居然并没有反驳,而是笑道:“不过到底还是我赢了?” 说着他便直接提着我回到了先前那具骸骨坐化的地方,一脸的迫不及待道:“下面该是我享受战利品的时候了!” 【716】地狱还是天堂? “砰”的一声,对方一把便将我直接丢在了刚才那具骸骨坐化的地方,我下意识挣扎了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不管我如何努力的挣扎,此时竟也始终摆脱不了那股疑似“法则”的力量! 诡异的力量,牢牢将我笼罩,随着陆鼎元大手一挥,我竟情不自禁便盘膝坐在了起来,而这姿势几乎是和先前那具骸骨一模一样。 完蛋的玩意儿,这下死定了,看来对方确实看中了我的肉壳,果真是要对我“夺舍”的节奏。 果不其然,下一刻,陆鼎元的眼中竟是瞬间燃烧起了一抹抹绿油油的鬼火,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不由让我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一股凉气儿,瞬间便从我的尾椎骨,径直蔓延向了我的全身!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简直是跟我当日在“黄石秘境”中被黄龛夺舍时一模一样。 “c的!” 心头一阵火起,我心说难道我龙飞当真今天就要死在这儿吗? 而且被人夺舍,这简直比死还要难受,因为谁知道他会顶着我的肉壳去干什么坏事儿?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不甘,可是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别说我此时丝毫不能动弹,即使能动,我又能拿他怎样? 晃眼的功夫,陆鼎元早已面对面直接坐在了我的面前,与此同时,他眼神中的鬼火一时间不由就燃烧的更旺了! “认命吧!” 阴桀的冷笑了一声,下一刻,那一朵朵绿油油的鬼火竟是直接从他的眼眸中激射了出来,霎时间便侵入了我的精神识海,直奔我的灵魂小金人而去! “滚!” 我的心中下意识大吼了一声,结果在那鬼火出现的时候,竟连我的灵魂小金人同样也遭到了对方的压制,根本就动弹不得! 绿油油的鬼火直接笼罩住了我的灵魂小金人,但他却并不像将其直接抹杀,而是像之前的黄龛一样,准备将其直接吞噬! 豆大的汗珠不断自我的额头滑落而下,一时间我的浑身上下竟都不由冒起了一缕缕的青烟。 “好小子!” “难怪你如此年纪轻轻就有着这般实力,敢情你还真是得天独厚,体内居然还藏着这么多的好东西!” 我不知道他到底指的是什么,我只能紧咬着牙关,努力让自己的神魂保持清醒,一旦睡去,那可真就彻底完了! 可即便就是我咬牙坚持,我又怎可能抵挡得了一名“地仙”境高手的神魂碾压?眼看对方就要将我的神魂直接吞噬,突然间,我的精神识海内,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沉闷如雷般的巨响! “龙吟?” 恐怖的威严瞬间席卷而来,我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如同心血来潮,下一刻,我的灵魂小金人也不由突然长大了嘴巴! 紧接着便同样发出了一声声震天裂地般的龙吟:“吼——”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陆鼎元吓了一跳,饶是对方身为“地仙”境界的高手,此时在如今近距离而且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听到这一声声恐怖龙吟!他的神魂显然依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如同本能般,那股侵入我精神识海内的鬼火,霎时便如潮水般疯狂退却! 与此同时,先前一直被我紧握在手里的迅雷剑,此时也不由突然间变得一片灼热! “咻”的一声! 剑光猛然一扫,随着一黑一白两股气流的疯狂涌出,竟连陆鼎元的法则力量,此时也根本不是它的一合之敌!几乎轻而易举便直接破开了对方的法则碾压,使我一下子便又恢复了自由!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拉拽力量,瞬间便又自手里的迅雷剑中疯狂涌出!拖拽着我竟就一扎向了前方不远处的洞口! “混账!你敢?” 见此一幕,陆鼎元顿时焦急到了极点,猛的咆哮了一声,他也不由赶紧追了上来!几乎就在迅雷剑刚刚穿透那洞口薄膜的同时,他那形如枯槁的一只大手,此时却不由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脚踝! “咻”的一声,我俩就这样一起被迅雷剑拉拽着穿过了洞口处的薄膜! 我的眼前骤然一黑,依稀只觉得自己仿佛穿过了一个气泡一般,根本就来不及细细感受,紧接着我的双脚便早已踏在了实地上面。 “咦?” 再一次睁开双眼,我早已身处于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似乎我竟果真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可惜周围却是一片漆黑,同时我也并没有感应到丝毫的天地灵气,恰恰相反,此地竟到处都充满了狂暴的阴风,不断的捶打在我脸上,简直如刀割一般痛疼! 隐隐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我好像再一次又进入了阴曹地府! “哈哈!” 就在这时,我的耳畔突然间便又响起了陆鼎元的开怀大笑:“多少年了,我终于还是来到了这片莽荒之地!” “你看清楚了!这里就是你所谓的莽荒之地?” 我有些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便指着这周围满脸的破败景象道:“这尼玛分明就是阴曹地府!哪儿像你之前说的那样,灵气充裕,宛如仙境?” “嗯?” 此言一出,陆鼎元似乎这才终于醒悟过来,随即同样紧锁着眉头:“不对!怎么会这样?” “不是这里面的天地灵气,浓郁到几乎都化不开了吗?为何会是这样的一片宛如末日的破败景象?” 话才刚落,他忍不住便又一把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咳咳——” 对方下手极狠,我被他掐的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说的洞口的另一片是方外之地,如同有桃花源一般的存在吗?” “这” 听我这么一说,对方这才稍微松了一下,紧接着满脸的惊疑不定道:“不对!这里明明就是莽荒之地呀,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副场景?” “轰隆”一声!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极为恐怖的气息,瞬间从天而降!我下意识猛一抬头,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终于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突然从天而降的,居然是一只蛤蟆,而且还是一只足有水缸那么大,会飞的蛤蟆? “不好!” 与此同时,陆鼎元显然同样也觉察到了危险,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赤瞳魔蜍!” 话音刚落,他竟直接一把将我丢了出去,狠狠便向着半空中的“赤瞳魔蜍”砸了过去! “c的!”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此时的我原本就伤的很重,这要是撞上去,那还不得直接嗝屁儿?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便又催动起胸口处的逆鳞,正要同它来防御己身,然而就在这时,那赤瞳魔蜍竟是极为恐怖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便急忙闪躲到了一边! “嗯?”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赤瞳魔蜍咆哮了一声,紧接着便再度向着陆鼎元径直扑了上去? “哈哈!” 见此一幕,我自是大笑开怀,心说看来是我身上的真龙气息,震慑住了赤瞳魔蜍,竟让它根本就不敢赶靠近与我! 然而都还没等我庆幸呢,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傻眼,因为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失重感瞬间便又笼罩住了我!直接便从十余米高的地方,狠狠砸向了地方!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下意识便又想到了迅雷剑,我正等我想要催动迅雷剑时,这才猛然发现,迅雷剑居然早就已经不见了?也不知到底遗失在了哪里,以至让我根本就感应不到它的丝毫气息! “完了!” 心里一凉,下一刻我便狠狠砸在了地上,直接便将地面砸出了一口深达两米多深的人形大坑。白眼儿一翻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717】坟场?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竟依然还躺在那口人形大坑中! 浑身的骨头如同全都散架的一般,此时的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力气,足足在原地挣扎了许久,我才终于勉强爬出了大坑!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除了黑暗中好似有无数双野兽的眼睛正在盯着我,我竟并没有发现陆鼎元的身影,似乎已经放弃了要对我夺舍的打算? 想到这里,我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尽管体内的伤势越发严重,可只要能摆脱陆鼎元的魔爪,那简直比什么都强。 催动着天眼通,我又再度确认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陆鼎元的身影,我的心中这才总算松了口气。 犹豫了一下,我却选择再度又跳入了刚才的那口人形坑洞中,紧接着才把一滴“参王药液”赶紧送进了嘴里。 一边缓缓炼化着药力修复着我体内的创伤,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周围! 陆鼎元虽然走了,然而这周围却依然充满了危险,光是暗中正在窥视我的异兽几乎便有十几头之多,而且种类各不相同! 那头会飞的蛤蟆倒是不见了,不知是被陆鼎元给斩杀了,还是怎的!不过剩下的这些,显然也都不是吃素的,简直就跟基因突变了一般,一只蚂蚱竟都有普通的小狗那么大!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感觉它比阴曹地府中还要危险? 庆幸的是,也许是和先前那头会飞的蛤蟆一样,它们竟好像同样也对我身上的真龙气息,颇为畏惧。尽管徘徊在周围始终不肯离去,但却谁也不敢贸然靠近。 我的额上全是冷汗,提心吊胆的躲在坑洞中足足坐了近两个小时,等到体内的伤势,终于有所好转,同时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后,我的心中这才稍微又松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倒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它们若真敢动手的话,在我刚才昏迷的时候,它们只怕早就已经动手了,又何至于等到现在?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下,一边继续炼化着药力疗伤,一边暗暗思索,这里到底是不是陆鼎元口中的莽荒之地? 来此之前,陆鼎元曾说过,此地是隔壁小王用来安置自己家人的地方,不仅灵气充裕,甚至还没有末法时代的困扰,简直就是一处世外桃源! 然而从眼下的情形来看,此地和他先前的描述,显然是有着不小的出入!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此地不仅没有丝毫的灵气,而且还是一处充满了危险的地方! 别的不说,光是周围正在窥视我的这些异兽,随便一头几乎都有着元婴境以上的实力,其中甚至不乏有接近人类“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存在。 这里又怎可能是隔壁小王用来安置家人的地方?除非他是嫌自己的家人命太长了! 思来想去,我也始终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不想了,安安心心等体内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之后,我这才一个纵身径直跳出了坑洞。 实力一旦恢复,我心里的底气自然也就足了,无视周围这些异兽的窥视,这便又催动着天眼通,仔细的在周围寻找了起来! 刚刚是迅雷剑带着我们穿越了过来,可是等我站稳之后,心里却根本没有了迅雷剑!也不知它到底失落在了那里! 这可是“隔壁小王”当年的佩剑,可不敢把它遗失在了这里,再有就是,如果我想回去的话,恐怕还是需要得用到此剑。 然而我足足将方圆十里足足找了个遍,几乎就差掘地三尺了,竟也始终没能感应到迅雷剑的丝毫气息。 直到这时,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慌了,没有了迅雷剑,难道我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鬼地方不成? 我逐渐扩大了寻找的范围,终于找了近半日之后,总算感应到了一丝丝别样的气息! 那气息离我很远很远,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迅雷剑的气息,不过这地方我是第一次来,唯一熟悉的东西,似乎也就只有迅雷剑了! 因此我想都没想,这便赶紧循着那股气息,径直追了上去! 一路上我不知遭遇到了多少恐怖的异兽,索性当我一旦催动起胸口处逆鳞,它们便纷纷绕道,竟没有一个敢贸然上来攻击。 到后面,我的胆子终于也大了起来,最后我甚至直接制服了一头长得和雷云豹很像的异兽,骑着它便飞速向着那股气息径直赶了过去。 它的体型要比雷云豹大上不少,然而却拥有着和雷云豹一样的疾速,可即便如此,等我真正赶到那股气息的附近时,却也依然花了好几个小时! 再往前,雷云豹竟死活不肯走了,仿佛那里面有着什么让它极为畏惧的东西!无奈之下,我只好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孤身一人便向着那气息缓缓靠了上去! 奇怪的却是,一旦靠近这里,我竟隐约感应到了一丝丝极为微弱的天地灵气! 心中一喜,紧接着我便急忙加快了脚步,往前好像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可惜那些树木早就已经死光了,甚至都已经石化了,如同一根根石柱子般高耸入云。 更奇怪的是,明明那股气息好像近在咫尺,可我足足在石林中穿行了近一个小时,竟也始终没能真正靠近那股气息。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自己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但我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心说不对,自打进入石林之后,我可是一直都催动着“天眼通”,又怎可能迷路? 心中思索再三,我忍不住便赶紧停下了脚步,经过了好一番的仔细查探后,我才终于焕然大悟! 妈蛋!原来这地方居然也有“鬼打墙”? 只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鬼打墙,而像是以整座石林布置成了一座超大型的“鬼打墙阵”!难怪竟连我的“天眼通”都受到了它的迷惑! 既然已经看出了端倪,那我当然就不能像先前那般胡乱硬闯了,而是急忙催动起了“戮符”,逐一化解! 最后我足足又花了近一个小时,这才总算走出了这片巨型的“鬼打墙阵”,而几乎就在我刚刚走出“鬼打墙”阵的同时,我的眼前顿时骤然一亮! 四下里的光线,居然一下子便明亮了起来,尽管依然有些暗淡,但却再也不像先前那般伸手不见五指! 见此一幕,我自是心中一喜,急忙又往前奔跑了一段距离,然而很快我的脸色便不由再度又变了! 因为此时出现在我面前的,竟是一座又一座的坟墓,所有的坟墓无一例外,全都没有墓碑! 周围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这里像是被特意分割出来的一片坟场一般,完全没有异兽活动的痕迹!想来应该多半是外围石林中的那片“鬼打墙”阵的功劳! 可是这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坟墓呢?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这些坟墓存在的时间,似乎并不是很长,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年的样子。而且尽管所有的坟墓全都没有墓碑,可是每一坐坟墓,竟都给我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貌似那里面葬的竟还并不是一般人? 我加快了速度,急于穿过这片坟场,然而这片坟场却像是无穷无尽一般,我足足往前走了近一个小时,竟也始终没能走出坟场! 难道我竟又一次陷入了“鬼打墙”? 但我仔细的观察了一眼四周,似乎又全然不像,而且随着我不断的往前,那些坟墓上的夯土明显也变得更新了!有的甚至像是刚刚才被埋进去的一般? “我靠!这到底什么情况?” 惊咦了一声,我不得不再度又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最终却把目光径直停留在了其中一座像是刚刚才被埋上的新坟上面! 不然把它挖开看看,看看那里面到底又没有埋人? 心里正犹豫,突然间耳畔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阴桀冷笑声:“我就知道你没死!居然同样也找到了这里!” “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猛一回头,那突然间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陆鼎元还能是谁? “c的!”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再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催动起体内的真炁,这就准备直接动手! “别动!” 不料他却下意识拦住了我,笑道:“咱两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除非你不想再回归大千世界,那么就只管动手好了!” “哼!” 狠狠咬了咬牙,我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想来对方应该同样急于离开这里,短时间内,倒应该并不会对我下手! 于是我阴沉着一张脸下意识问道:“那你先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看着比阴曹地府还要鬼气森森!” “应该就是莽荒无疑!只是不知此地到底发生了何等的变故,居然整个小世界都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场!” “哦?” 乍一听对方如此确定,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就一定是莽荒!” “还记得刚才那只会飞的蛤蟆吗?也就是赤瞳魔蜍,那可是洪荒异种,除了莽荒,其它地方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如此说来,此地莫非真就是他口中所谓的莽荒?也就是“隔壁小王”当初安置自己家人的地方? 可怎么会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座坟场呢?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陆鼎元随即又道:“你不是想挖开这坟墓看看吗?那就赶紧动手呗,我也很好奇这里面到底都埋着什么人,或者到底有没有埋人!” “那你怎么不动手?” 我下意识瞥了他一眼,不料他却突然间目露凶光道:“你还有的选吗?” “你!” 此言一出,我顿时气得够呛,不过我的心中着实有些好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短剑,这便准备挖开这座新坟看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自我们的身后骤然响起:“住手!”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718】小龙龙? “咦?” 此言一出,我和陆鼎元不由同时一愣,万万没有想到,此地竟还有第三个人的声音? 猛一转身,却见身后的另一座坟头上面,此时竟赫然站了一名七八岁大的小屁孩儿,满脸愤怒的瞪着我们。 这倒是其次,关键是他手里竟还握着我刚刚遗失掉的那把迅雷剑? 我去? 不会这么走运吧? 猛然间我和陆鼎元下意识便对视了一眼,分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心说这下好了,有了迅雷剑,咱们不就随时都能离开这儿了吗? 然而惊喜却仅仅只有一瞬间,紧接着我的心中便又闪过了一抹浓郁的担忧,心想一旦等陆鼎元拿到了迅雷剑,那我可不就又危险了吗? “嘿嘿” 就在这时,陆鼎元早已发出了一声冷笑,二话没说,这便打算对那小孩儿直接动手。 “住手!”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护在了那小孩的前面,怒道:“你要干嘛?” “废话!” 陆鼎元一脸的冷笑道:“当然是赶紧夺回迅雷剑,想办法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难道你还想一辈子都呆在这儿不成?” “滚开!” 话音刚落,对方顿时毫不犹豫便又一掌狠狠向我拍了过来,我一咬牙,只好第一时间便又催动起了胸口处的逆鳞和玄武甲,同时对着身后的小孩赶紧吼道:“快跑!”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小孩儿拿着迅雷剑跑了,或许我还有机会能找到他!可要是迅雷剑落入了陆鼎元的手里,不光那小孩儿要遭殃,恐怕连我也将彻底交代在这里! 然而奇怪的却是,小孩儿居然并没有逃走,反而一个纵身直接便骑到了我的身上,一脸的欢喜叫道:“小龙龙!” “是你吗?小龙龙,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啊?” 乍一听小孩居然叫我“小龙龙”,甚至还如树懒般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看他对我如此亲密的样子,莫非他竟还认识我不成? 更重要的是,我竟当真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熟悉而又亲切的气息,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迅雷剑所发出的气息。 现在看来,没准儿那气息正是这小孩本身所散发出的!毕竟我以前可没在迅雷剑身上感应到过这样的气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让陆鼎元伤害到他了! 思索间,陆鼎元的一掌终于也在顷刻间抵达了我的面前。 “危险!”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急忙便将他甩到了一边,这才硬着头皮,同样一掌径直向其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 没有丝毫的意外,我再一次被对方当场击飞,张嘴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小龙龙!” 眼见我吐血重伤,小孩似乎同样也有些急了,一个箭步便又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 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他顿时便又狠狠的瞪了对面的陆鼎元一眼,手拿着迅雷剑便走了过去:“你是个坏人!为什么要打我的小龙龙!” “哼!” 陆鼎元径直冷哼了一声,随即便向着小孩一步步逼了过去:“把剑给我!或许我还能绕你们一命!” “坏人!” 小孩儿又骂了一句,紧接着却突然又对我说道:“我来帮你打跑他!” “哈?”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同时也吓了够呛,心说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尽管我也看出这小孩儿颇为不凡,然而对方可是一名“地仙”境的高手,连我都尚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呢? 于是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焦急道:“你快走,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我赶紧便又咬牙冲了过去,同时对着陆鼎元吼道:“王八蛋!好歹你也是堂堂茅山宗的掌门,欺负一个小孩儿算什么本事儿,有种你就冲我来呀!” “好啊!” 陆鼎元冷笑着点了点头:“成全你!” 一边说着,一股比之刚才更为凌厉的掌力,此时几乎瞬间便又从他体内径直弥漫开来!而我当然不敢大意,猛的一个箭步向前,这便又第一时间施展起了“逆龙七步杀”! 如今的我,貌似也只有这一招,才能稍微和对方抗衡一二呢! “坏人!” 然而让我脸色剧变的却是,都还没等我顺利的迈出“逆龙七步杀”的第七步,更不曾和陆鼎元碰撞时候,身后的小屁孩儿,此时竟抢先一步冲到了陆鼎元的面前,抬手便是一剑狠狠向他劈了过去,嘴里还不住的喊道:“不准你打我的小龙龙!” “危险!快回来!”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哪里还顾得上施展什么“逆龙七步杀”,一个箭步便赶紧向前扑了过去! 只可惜我似乎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就在这时,小屁孩儿的这一剑早已应声劈落了下来,陆鼎元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屑,甚至纹丝未动!伸手便只一把直接向着小屁孩儿手里的迅雷剑抓了过去。 然而很快他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原本抓向迅雷剑的一只手,此时也几乎瞬间收回!转而一脸如临大敌的向着小孩手里的迅雷剑狠狠轰了过去! “啊?” 见此一幕,我不由当场一愣,因为就在刚才的一瞬间里,我竟同样从小孩儿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让人无比心悸的力量! 似乎那股力量竟像是隐隐超过了“地仙”境界? 不是吧? 我下意识揉了揉眼,可紧接着的这一幕,更是不由让我大跌眼镜,我看见了什么? 小孩儿手里的迅雷剑,竟是轻而易举便直接斩断了陆鼎元的一条胳膊?不光是先前融入他体内的骸骨“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甚至就连他的神魂,此时同样也被砍掉了一条胳膊? “什么?” “这” 两道难以置信的惊呼声,此时几乎同时响起,连我都被吓成了这样,那陆鼎元不由就惊骇了! 如何能够想到,一个看着年仅七八岁大的小孩儿,居然可以强悍到如此地步?竟连身为“地仙”境高手的陆鼎元,也都在他手里吃了个大亏? “混蛋!” 终于反应过来的他,顿时勃然大怒,然而眼神中却明显多了一抹忌惮!随即一脸的如临大敌道:“你到底是谁?” “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尊王归来是也?” “王归来?”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似乎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啊? 难道他竟和邪符王一样,同样也是转世之身?所以他才年纪轻轻便拥有了如此强悍的实力?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那对面的陆鼎元一听“王归来”这三个字,却是不由当场脸色剧变:“什么?你你居然是” 话没说完,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般,没有丝毫的犹豫,随即掉头就跑! “我去?” 陆鼎元的反应无疑吓了我一跳,心说这还是我认识的陆鼎元吗? 怎么一听这小孩儿的名字,竟就跟普通人见了鬼似地,直接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当场选择了逃跑? “你”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小孩儿,一脸的小心翼翼道:“前辈,你你到底是谁呀?怎么他好像很害怕你的样子?” “前辈?” 此言一出,小孩儿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一脸的开怀笑道:“你叫我前辈?” “哈哈哈小龙龙居然叫我前辈?” 小孩儿居然乐的在地上直接打起滚儿来,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又一个纵身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一脸不满的噘嘴说道:“我是小归来呀!” “小龙龙,你不认识我了吗?” “归来?” 我又低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结果却依然毫无印象,不过他倒确实给我一种十分亲近而又熟悉的感觉。 与此同时,小归来却不由自顾自的欢喜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小龙龙一定会回来看我的!” “爸爸说你受了重伤,可能要好久好久都不能来看我呢,可我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你爸爸?” 我愣了一下,急忙又问道:“那你爸爸又是谁?” “我爸爸是王林呀!” “哦!”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时间竟完全没反应过来,但我紧接着便不由猛然一颤,等等,王林? 【719】赶紧走! “我去!” “王王林?” 猛然间反应过来的我,顿时被吓得够呛,下意识便不由掏了掏自己的而空,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急忙又道:“你再说一遍!” “你爸叫什么?” “王林呀!” 小归来一脸伤心的看着我:“你该不会连我爸爸都不记得了吧?” “我去” 终于确定这一切并不是幻听,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难怪刚才陆鼎元一听“王归来”这三个字,简直就跟见了鬼似地,合着这王归来竟是隔壁小王的儿子? 可不是不对呀,我虽隐约记得好像“隔壁小王”的确有一个儿子,可年龄却分明又对不上啊?因为对方至少都应该有二十岁以上了,怎可能才七八岁大小呢? 当然,也不排除“隔壁小王”会有生二胎的打算,毕竟国家都已经放宽二胎了嘛! 可要是二胎的话,那陆鼎元又怎可能知道王归来的存在呢,毕竟根本他的说法,那通往莽荒之地的洞口,最起码都已经被封印了近二十年了。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 小归来煞有其事的数了数自己的手指,这才又道:“如果算上我睡觉的时间,我应该有二十五岁了吧!” “二十五?” 我的眼前骤然一亮,心说这下倒是对上了,可难道睡觉就不会长身体的吗?而且他的修为明显已经接近了地仙境,甚至说不定早就已经突破“地仙”了,这尼玛难道睡觉也能增长修为? 不过一想到他是“隔壁小王”的儿子,好像一切的不可能,似乎也就都可能了! 毕竟那可是号称当世最接近“神”的存在,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一切似乎就都有可能! “我爸是王林”这话可比“我爸是李刚”的威慑力,吓人的多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便又激动了起来,急忙问道:“那你爸爸呢?难道他也在这儿吗?” “没有!” 小归来一脸的沮丧道:“我三年才醒一次,总共就只见过我爸爸两次!而且他每次回来,都要很多的事情要忙,根本就没时间陪我!” 说着,他还不由指了指周围的这些荒坟:“这些叔叔、伯伯、爷爷、奶奶都是我爸爸每次回来葬在这儿的!” “啊?” 小归来的一席话,让我莫名心颤,仿佛这才明白了这片坟场的来历! 难怪我觉得每一座荒坟都给我一种无比的压抑之感,合着他们居然全都跟随隔壁小王去攻打“仙域”的牺牲者? 也就是说,他们中修为最低的,恐怕都得有地仙境界? “我去!”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心说这地方或许根本就不该叫坟场,而是一座神墓呀!而且“隔壁小王”之所以将自己的亲人全都安置在了这里,显然也并不是像陆鼎元所说,处于私心,为了让他们躲避世俗纷争,这分明是让他们在这儿守墓的呀! 一时间我的心中震撼无比,身上如树懒般挂着的小归来,此时却很快便又从不愉快中走了出来,笑道:“不过现在好了!既然小龙龙你已经回来了,那么以后就有人陪我一起玩儿了!”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心里一动,忙道:“你以前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能不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我受伤了,所以很多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 “好啊!” 小归来倒也并没有多想,急忙点了点头:“那你以后可要经常陪我一起玩儿哦,我们拉钩!” 说完,他竟果真对我伸出了小拇指,很难想象,他竟是一个已经二十五岁的人。 不过为了能尽快弄清楚我心中的疑团,我还是急忙和他拉钩上吊,然后便抱着他坐在了坟边的一块大石上面。 刚想要从他口中打听一些有关我“以前”的事情,不料都还没等我发问呢,突然间,一道清脆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离此不远的地方:“归来!你在哪儿?快回来!” “不好!” 小归来脸色一变,急道:“是我大妈妈来抓我了,咱们快跑!” “啊?” “这” 乍一听是他大妈妈来找他了,那就是“隔壁小王”的妻子了,我哪儿敢得罪这样的大神? 可是小归来好像十分畏惧他大妈妈的样子,再加上我实在是对我“以前”的事情太好奇了,因此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不由赶紧点了点头。 带着小归来便向着神墓的另一片跑去,刚一动身,小归来急了,忙道:“不行啊!咱们这样是跑不掉的,你是会飞吗?” “赶紧带我装逼,带我飞呀?” 飞? 我倒是想飞呢,那也得我有那个实力才行呀,于是我只能一脸的苦笑道:“我这不是受伤了吗?飞不动了” 话才刚落,我便发现小归来的脸色变了,猛一抬头,却发现一名穿着十分时髦的少妇美女满脸寒霜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莫非她竟就是小归来口中的大妈妈?也就是“隔壁小王”的妻子? “大妈妈!”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小归来顿时哭丧着一张脸,对她喊道。 而我也不由赶紧对她拱了拱手:“前”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喊出“前辈”这两个字呢,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早已从她体内弥漫开来,狠狠便向我径直碾压了过来! 脚下一软,若不是我胸口处的逆鳞和玄武甲发烫,我甚至差点儿当场便跪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仙陵,放了小归来,饶你不死!” “我”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刚要开口解释,肩上的小归来却同样急了,抢先一步道:“不是的大妈妈!他不是坏人,他是小龙龙,你不认识他了吗?” “小龙龙?” 少妇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小归来竟和一个陌生人如此亲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眉头紧锁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哪儿来的小龙龙?” “就是小龙龙呀!” 小归来急了,这才从我的肩上直接跳了下来,一脸的肯定道:“他就是小龙龙!爸爸果然没有骗我,他说过小龙龙迟早会有一天会回来看我的!” “嗯?” 此言一出,少妇额上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这才微眯着眼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随即表情微变,却把目光直接瞥向了我手里的迅雷剑! “迅雷!” 惊呼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她的右手轻轻一招,那迅雷剑便跟见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般!咻的一声便直接飞到了她的手里,同时剑身不断发出“嗡嗡嗡”的畅快剑鸣,简直就跟一个撒娇的小孩一般! 不过在少妇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剑身之后,迅雷剑很快便就有恢复了平静,紧接着便又听她问道:“哪儿来的?” “回前辈,这是徐真人在临走前给我的?” “徐真人?” 少妇又皱了皱眉:“徐景阳,徐大哥?” “对!就是他!” 我急忙点了点头,这才躬身对她行了一礼:“晚辈龙飞,见过前辈!” “龙飞?” 此言一出,她不由就更狐疑了,而我则急忙又道:“家师白行夜,也就是以前的张雪松!” “张雪松?” 直到这时,对方的眼前这才亮了,随即笑道:“原来你是雪松的弟子,难怪徐大哥会把迅雷剑交到你的手里!” 话音刚落,她这才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小归来,原是无意间又瞥了我一眼,随即脸色剧变:“是你!” “啊?”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啊?” 我被她吓得一愣一愣的,心说难道我就不能出现在这里吗? “坏了!” 依然不等我答话,少妇却不由猛地一把突然拽住了我,“咻”的一声竟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我反应过来,眼前早已骤然一亮,浓郁的灵气顿时扑面而来,仿佛直接便又穿行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真真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刚一落地,少妇便将小归来直接丢在了一边,随即一脸的凝重问道:“所有的通道,不都已经被彻底封印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事情是这样的!” 对方的实力明显远远超过了地仙,在她的面前,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隐瞒,这便将我被骗上茅山!然后被陆鼎元差点儿夺舍,又被迅雷剑带到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 “又是茅山!” 狠狠咬了咬牙,她的眼中瞬间便不由激射出了一抹凌厉的目光,而我则不由赶紧说道:“那陆鼎元刚刚被小归来伤了一条胳膊,只怕这会儿依然还在那仙陵之中呢!” “放心!” “我会处理好的,这事儿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说完,她忍不住便又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便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来这劫,你终归还是逃不掉了!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时机尚不成熟,你来了也根本无济于事!” 话音刚落,她随即便又将迅雷剑再度拿了起来,一脸郑重的交到了我的手里:“拿着它!赶紧离开,它会指引你如何离开这里,至于陆鼎元,既然他如此迫切的想来这莽荒之地,那便让他永远都留在这儿吧” “前辈!”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赶紧问道:“能不能告诉” “不能!”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她便早已径直打断了我,紧接着身影瞬间便又消失在了原地,显然应该是去找陆鼎元去了。 “小龙龙” 一听我又要走,小归来顿时就有些急了,一个纵身高高跃起,正要像刚才那般直接挂在我的身上!然而就在这时,手里的迅雷剑却不由突然间光芒万丈,“咻”的一声,便带着我径直飞向了远空 【720】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恐怖的罡风霎时间呼呼作响,简直刺得我双眼生疼,忍不住便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耳畔只依稀听得小归来那略带哭腔的喊声:“小龙龙,别走” 可惜我却根本就来不及回应他了,一是我早已经被迅雷剑拖拽着飞远了,二是我的脑海中突然间便闪过了一抹强烈的眩晕之感,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轰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突然间的一声晴天霹雳,猛然将我一下子又给惊醒了过来! 刚一睁眼,我便不由吓了一跳,因为那刚刚惊醒我的“轰隆巨响”,哪里是什么晴天霹雳,这分明是连天都已经塌下来了呀? 天空塌陷,大地沉沦,早已不堪重负的虚空,此时也跟着层层裂碎!一条又一条的虚空裂缝,不断向着周围蔓延,所过之处,一切几乎全都化作了弥粉! 大山崩塌,房屋尽毁! 更有无数的蛮兽从那虚空裂缝中直接钻了出来,水缸大的哈嘛,牛犊那么大的螳螂,火车头般大小的山豹,更有像小山一般庞大的野牛 数不清的异兽鱼贯而出,顺着那虚空裂缝便降临人间,见人就杀,见屋就毁!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此起彼伏,一朵又一朵的血花血雾不断在虚空绽放,几乎顷刻间便直接染红了大半边天,好一片末日场景。 “我去!” “我这是在哪儿?”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好在那些蛮兽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了我,虽在这附近大肆杀戮,不过却好像全都无视了我,并未向我发起任何的攻击。 然而周围的其他人可就惨了! 短短一瞬间的功夫,光是我所看到的,起码就死了上千人。 他们有的是被蛮兽直接一脚踩成了肉泥,有的则是被当场生吞,更多的却是被直接拍碎在了空中!断肢残骸,散落了一地,同时虚空中也径直下起了血雨! “做梦吗?”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然而一切偏又都显得那么的真实。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些雨水径直滴落在了我的脸上,浓浓的血腥味儿迎面扑来,似乎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梦! “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冷不丁响起了又一声凄厉惨叫,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引起了我的注意。 猛一回头,我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因为我竟看见舟哥和老局长等人,也都被异兽直接扯到了空中,眼看就要被异兽直接撕碎! “孽障!你敢?” 我的心中又惊又怒,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同时也顾不得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紧接着我便一个箭步径直扑了上去。 但我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甚至都还没等我冲到舟哥和老局长等人的面前,随着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两人早已是被异兽当场撕碎!甚至就连灵魂小金人也都被那异兽一口给吞了下来。 “混蛋!” 见此一幕,我的眼睛顿时一片血红,刚想要冲上去给舟哥和老局长报仇。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竟连一弦和李璇雪二人,也被一头会飞的蛤蟆直接叼到了空中。 和我先前在莽荒所见到的不同,这一头赤瞳魔蜍好像格外的强大,起码也得是“地仙”境界!哪怕就是以一弦的实力,此时竟也毫无还手之力,眼看就要被那赤瞳魔蜍的吐出的舌尖直接洞穿。 “不——”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急忙便又向着一弦和李璇雪冲了过去,可惜却依然无济于事。 就在我刚刚扑到一弦和李璇雪的面前,都还没来得及出手相救,一弦和李璇雪的胸口便早已被赤瞳魔蜍的舌尖当场洞穿!随即便被那赤瞳魔蜍一口就给吞了下去! “一弦!” “小雪!” “啊——” 眼睁睁就这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炸了! 如同魔化了一般,漆黑色的龙鳞瞬间布满全身,除了一双比野兽还要野兽的眼睛裸露在外,剩下我的每一寸皮肤,几乎全都已经被龙鳞覆盖! 不仅如此,我的双手竟也直接变成了龙爪,猛的便向着前方吞下一弦和李璇雪的赤瞳魔蜍狠狠拍了过去! “你给我去死!” 毁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强如赤瞳魔蜍,此时竟也根本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敌,抬手间便将其直接拍碎成了肉泥! 然而我的心中显然仍不解恨,猛一挥手,这便又向着旁边的另一头异兽径直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 奇怪的却是,都还没等我的这一掌径直拍碎那头异兽呢,我的脸上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 一连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我才突然间兀自惊醒,刚一睁眼,我便见到了此时正满脸阴沉如水的徐晓婉。 “啊?” 我楞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阁皂宗!” “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 徐晓婉一脸的铁青说道,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房间内一片狼藉,就连我身上的杯子都已经被扯的一片粉碎。 再看那徐晓婉的脸上,分明还有五根通红的手指印记! “你” 我的脑袋一时间没转过弯儿来,几乎脱口而出便问了一句:“你的脸怎么了?” “啪”的一声,我又挨了她一耳光:“你说我怎么了?” “你!” 莫名其妙就又挨了她一记耳光,我都有些懵了,刚要开口,我才猛然间惊醒过来,心说不好,她脸上的指痕该不会是被我给打的吧? “我去!” 想到这里,我顿时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我便又松了口气,心说还好刚才的那一切仅仅只是做梦,如若不然,那我可能真就要疯了! 于是我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同时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呀,我刚才” “没事儿!”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甩了甩自己略微有些发麻的手腕道:“咱两扯平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这才又感觉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疼,居然直接都肿了起来,看来在我醒来之前,不知都被她扇了多少个耳光了。 难怪她会说扯平了 与此同时,徐晓婉这才又道:“大哥,你什么情况?到底做什么噩梦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怕是连整个阁皂宗都要被你给拆了!” “唉!别提了” 微微摇了摇头,那梦境实在是有些太恐怖了,光是想想我都一阵头皮发麻,索性便不去想了。而是问道:“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吗?” “我也不知道啊?”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当日跟你在黔南义庄分别了之后,我才刚刚回到阁皂宗,正打算去时空乱流中闭关修炼呢!” “谁知刚刚闭关了两天,我便突然接到了老局长的紧急传讯,说是你在茅山出事儿了,让我赶紧以阁皂宗的名义跟他们去茅山宗一趟!” “我刚准备出门儿呢,谁知竟就在‘时空乱流’的出口附近发现了已经昏迷的你!” 一边说着,徐晓婉也不由赶紧问道:“话说,你什么情况?我听老局长说,茅山宗放出消息,说你打伤了茅山宗的传功和执法两位长老!甚至差点儿还杀死了宫长老,是真的吗?”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冷哼了一声,我却根本就来不及解释什么,而是问道:“对了,老局长他们知道我在阁皂宗的消息吗?” “暂时还不知道!” 徐晓婉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目前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茅山宗如今放出了风声,甚至还联系了宗教总局,此时正满天下的通缉你了!我见事情闹大了,加上你又突然出现在了阁皂宗的时空乱流,所以便暂时先隐瞒了下来!” “多谢!” 感激的冲她拱了拱手,我才刚要开口,不料徐晓婉的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响了起来。 “嘘!是老局长打来的!” 徐晓婉急忙向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才赶紧接通了电话,果然里面很快便响起了老局长的声音。不为别的,正是催促徐晓婉赶紧动身,而且最好能多带几个人,毕竟如今徐真人不在,阁皂宗对总局的那帮人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威慑里。 要想帮我说话,只能是多带一些高手过去,所谓的话语权,其实最后比的还是谁的拳头更硬! “好!我知道了!” 徐晓婉一边应和着老局长那边,一边却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的我,似乎是在问我,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给老局长。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倒不是信不过老局长他们,而是我打算到时候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721】未婚夫? “行!我这就动身赶往茅山!” 见我摇头,徐晓婉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问道:“现在怎么办?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再去一趟茅山!” “当然要去!”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冷笑道:“他们不是想要冤枉我吗?甚至不惜和总局的某些人都勾搭在了一起,我要是不去,那不是显得我心虚了吗?” “嘿嘿,如此说来,那岂不是又有好戏看了?” 对于我的决定,徐晓婉显然并不意外,唯恐天下不乱的点了点头,这才笑道:“行吧,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不用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没必要再叫其它人去了,就咱们自己去吧,人多了有时间反而容易添乱!” “啊?” 此言一出,徐晓婉的脸色这才微微一变,随即一脸的担忧道:“可是据我所知,那陆鼎元可是跟我父亲同一个级别的高手!再加上如今总局也有不少人赶到了茅山宗,我担心” “没事儿的!” 我下意识摇头笑道:“放心吧!陆鼎元他已经回不来了,至于总局那些人,没有了陆鼎元出头,谅他们也” “哦?” 话没说完,徐晓婉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道:“不是吧?难道你竟这么快就能跟‘地仙’境高手相” “那倒没有!只不过是有其他人出手罢了!” 一边说着,我这才不由赶紧又催促她道:“赶紧出发吧,路上我再详细告诉你我此番的经历,保准吓你一跳!” 就这样,我俩很快便悄悄离开了阁皂宗,直接出发赶往机场。 一路上时间充足,我这才赶紧将我在茅山宗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徐晓婉!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乍一听陆鼎元他们不仅想强借我手里的迅雷剑,甚至陆鼎元还想对我直接夺舍,徐晓婉顿时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当场破口大骂:“好你个陆鼎元,他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明知道你是小王叔看重的人,居然还敢对你动手,居然还冤枉是你打伤了宫长老和王长老二人!” “王长老倒的确是我打伤的,不过宫长老却是为了救我,所以才被陆鼎元一掌打成了重伤,不过我没关系,我临走之前已经给他留下了一滴‘参王’药液,这会儿应该早就已经没事儿了吧!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起码应该帮我说一句公道话吧?” “但愿吧!” 徐晓婉摇了摇头,竟对我的说法并不置可否,显然是对宫长老信心不足。 紧接着又道:“算了,不提这个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阁皂宗的时空乱流中呢!”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同样摇了摇头,我这才笑道:“不过我要将我此次的经历说出来,保管会吓你一跳!” “是吗?” 徐晓婉微微一笑:“你可别告诉我,你居然和小王叔见过面了?” “那倒不至于!” 神秘的冲她咧嘴一笑,我紧接着便不由话锋一转:“不过我虽没见到隔壁小王,不过我却见到了隔壁小小王!” “啊?” 徐晓婉明显愣了一下,一脸的不明就里:“什么意思?” “就是隔壁小王的儿子!你应该认识他才对呀?” “什么?” 此言一出,徐晓婉的脸色这才变了,几乎下意识便一脚直接踩在了刹车上面,硬生生把车直接停在了路中央! 还好我们现在走的是山路,来往的车辆很少,如若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 徐晓婉一脸的又惊又喜,猛的便是一把拽住了我:“你你见到我家小归来了?”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家?” “对呀!” 徐晓婉急忙点了点头,我竟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了几分羞涩的表情,足足过了良久,这才笑道:“他他是我未婚夫!” “什么!未未婚夫?” 话才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傻眼,万万没有想到,那王归来竟还是徐晓婉的未婚夫? 这尼玛 可问题是,那王归来分明还只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屁孩儿呀!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确定他是你的未婚夫?他现在的样子,可才只有七八岁的孩子那么大呢?” “不可能!” 徐晓婉急忙摇了摇头:“他都已经二十五了好吗?看来你是认错人了吧?” “我可没有认错人!” 同样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忍俊不禁道:“那王归来说了,他今年确实是二十五岁了,可惜他一直都在睡觉,每三年才醒一次!所以现在的样子,仅仅只相当于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这样啊?” 将信将疑的挠了挠头,她紧接着又道:“如此说来,你还真见过我家归来不成?”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随即便不由一脸的打趣道:“我不光见到了小归来,而且我还见到你婆婆了呢,小归来叫她大妈妈,应该就是她让迅雷剑把我送回到了阁皂宗的‘时空乱流’!” “你说的应该是夏姨!” 徐晓婉微微点了点头,这才终于相信了我:“看来你是被迅雷剑带去莽荒,难怪你会出现在阁皂宗的时空乱流!” 经过了徐晓婉的一番解释,我才终于得知,原来符篆三宗,每一个宗门内都有一处禁地和莽荒相连! 不过却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隔壁小王等人联手封印,而我之所以能出现在莽荒,想来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迅雷剑的功劳。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陆鼎元会不惜代价的想要抢走我手里的迅雷剑了! 只可惜,千算万算,他万没有想到,如今的莽荒早已和数十年前的莽荒大不相同!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反而变得一片疮痍! 我甚至严重怀疑,哪里说不定就是隔壁小王他们攻打“仙域”的中转站,否则那地方又怎可能变得如此破败? 只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临走前那位“夏姨”说的话又到底是何意? 她好像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仿佛我一出现,竟就会给她们带去灾难一般,所以她才如此迫不及待的又送走了我? 心里正这样想着,我们很快便抵达了机场,又过了好几个小时,这才终于再一次来到了茅山宗的脚下! 再一次来到茅山,我的心境已然是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几天前我跟着宫长老,第一次登临茅山,那时的我还对茅山满是期许,可是如今,我的心中却只剩下了慢慢的恨!茅山负我,而我却并不曾做出任何对不起茅山宗的事情。 再一次登门,我定要向他们讨一个说法,没有了陆鼎元的茅山,谁都无法阻拦我龙飞的脚步! “冷静点儿!”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徐晓婉忍不住便赶紧拽了拽我:“咱们这次是来讲道理的,能用道理讲明白的事情,那便尽量先不要动手!否则只怕会落入总局某些有心人的算计之中!” “放心吧!我明白!” 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了陆鼎元的茅山,固然已经无人能阻挡我的脚步!但同样,没有的陆鼎元的茅山,同样让我生不出太多的恨意! 毕竟这里面还有宫长老和江离等人呢,为了不让他们为难,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直接动粗。否则便正如徐晓婉说的那样,我们打了个头破血流,结果却白白便宜了总局的某些人 “走吧!” 谨慎起见,我却用一弦教我的“天妖变身”之法改变了自己的相貌,起码能够保证,在我进入茅山宗以前,应该不会被人提前察觉才是!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此时茅山宗的山门之外,果然停了不少的车辆!既然连总局都被惊动了,那么来的显然就不仅仅只是我们渝城宗教局和宗教总局的人,怕是连龙虎山、崂山、青城之类所有能叫的上名号的宗门,全都赶来了这里! 这同样也是茅山宗的阴谋,他们想把这事儿作为一桩公案来处理,妄图以舆论和大义来迫使老局长他们放弃袒护我。 否则到最后,只怕我们整个渝城宗教局,都将成为众矢之的! 而和前几天略微有些不一样的是,也许是这两天老是有人进出茅山宗,原本掩饰极好的山门口附近,此时竟站了两个人,光明正大的把守着这里。 我和徐晓婉刚一靠近,对方便不由拦住了我们,直接问道:“来者何人?” “阁皂宗,徐晓婉!” “阁皂宗?姓徐?” 此言一出,对方的脸色这才略微有些变了,急忙躬身对着徐晓婉行了一礼:“原来是阁皂宗的徐大小姐,快请进吧,江离师弟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我这便领你们过去见他!” “有劳师兄!” 徐晓婉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俩这才跟着那名茅山弟子径直走进了茅山宗的山门,值得一提的是,给我们带路的这名弟子,赫然竟就是前几天在“清虚洞”门口想要抓我的其中一人! 尽管我并不曾见过他的样子,然而他的声音我却认得,只不过像他这样的小角色,我倒也懒得跟他们计较这些。 倒是他说江离早已跟他打过了招呼,这倒让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此番我和茅山发生了这么大的冲突,而且始作俑者还正是他的师父,不知他这次又到底会选择站在那一边呢? 【722】宫长老死了? 心里这样想着,我和徐晓婉很快便在那名茅山弟子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了茅山宗内。 不得不说,来的人似乎还真不在少数,远远我便看见“元符万宁宫”那边人头攒动。甚至隐隐还传来了一阵阵极为激烈的争吵之声,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老局长他们,正在为了我的事情和其他人争吵! 不过这些暂时都与我无关,因为我们并没有直接去往“元符万宁宫”,而是跟着那名茅山弟子,径直来到了山脚的另一处十分偏僻的小院内! 而我在这里,不仅见到了江离,甚至还见到了葛平章! 两人的脸色全都并不好看,即使是见到了我和徐晓婉的出现,他们俩也并没有过多反应。仅仅只是微微冲着徐晓婉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打过了招呼。 当然了,因为我用狐族的“天妖变身”之法,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他们俩倒并没有认出了我来。 “咦?” 惊咦了一声,眼看着两人全都脸色难看,徐晓婉忍不住便赶紧出声问道:“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你们俩怎么全都哭丧着一张脸?” 葛平章没有说话,眼神中竟隐隐透露着几分复杂而又忧伤的表情,倒是他旁边的江离勉强开口说道:“没什么!我们只是没有想到,小师叔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嗯?” 此言一出,我和徐晓婉不由同时紧蹙了眉头,尤其是我,原本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向他俩表露身份呢!谁知他俩竟会是这样的态度? “不是吧?” 徐晓婉紧接着问道:“怎么连你们俩也不相信你们小师叔吗?” “我们很像相信他!” 江离苦笑了一声:“可是我们现在拿什么来相信他?所有的证据全都对小龙飞不利,我们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相信他了!”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因为这是江离第一次称呼我的全名,本来下意识准备叫小师叔的,结果却立即反应过来,马上开口直呼我的全名。 看样子,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茅山宗怕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否则以我和江离、葛平章之间的关系,他们是断然不会因为茅山宗的一面之词就怀疑我的! 其中江离我倒勉强可以理解,毕竟他可是陆鼎元的弟子,偏向自己的师门,当然无可厚非! 可是葛平章不一样啊? 我的师父那可是他的亲爷爷,如今我可是他货真价实的小师叔,怎么连他竟也怀疑起我了?甚至从他狠狠握拳的表情来看,似乎竟要比江离还要态度鲜明? 于是乎都不等徐晓婉继续询问,我便不由率先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可是你们手中掌握了什么明确的证据不成?”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这时,江离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我,下意识问道:“这位是?” “哦!” 徐晓婉急忙说道:“这是我阁皂宗的一位长辈,我爸走了之后,暂时由他在打理我阁皂宗的事务!” 我现在的样子是一名年龄越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徐晓婉给我按了一个阁皂宗长辈的身份,倒也合情合理。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江离这才躬身向我行了一礼:“见过前辈!” “证据嘛,我们当然是有,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龙飞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刚才还说没理由再相信我,甚至都已经直呼起我的全名了,这会儿怎么就又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什么证据?方便跟我们细说一下吗?” “还需要什么证据!”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不曾开口的葛平章此时却不由突然怒道:“我师父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能有假!” “什么!” 此言一出,我和徐晓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我尚还在发愣,旁边的徐晓婉早已脸色剧变道:“你说什么?” “宫宫长老他居然死了?” “不可能!”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一脸的激动道:“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我走的时候,明明曾给宫长老留下过一滴参王药液,即使是被陆鼎元打成了重伤,应该也不至于命丧当场吧? 难怪竟连葛平章都怀疑到了我的头上,甚至比江离的态度还要更加的坚决! “嗯?” 眼见我的情绪如此激动,江离和葛平章二人也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其中江离更是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前辈为何如此激动?” “可是与我宫师伯是故交吗?” 至于葛平章则是一脸的眉头紧蹙道:“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因为我就是龙飞!” 心头一阵火起,我不顾徐晓婉的阻拦,直接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光芒一闪,这便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什么!” 霎时间,葛平章的一双眼顿时一片通红,先是一愣,紧接着竟差点儿就要直接动手。 “都给我住手!” 见此一幕,徐晓婉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拦住了他们,同时猛一挥手,却将一块刻满“戮符”的阵盘直接甩飞了出去,顿时便又一股奇怪的炁场径直笼罩住了我们,显然是担心隔墙有耳! “你们都冷静一点儿,要真是龙飞杀了宫长老,他还会跟我回来找你们吗?” 只可惜怒火攻心的葛平章,此时却是压根儿没有理会,下意识便拔出了长剑,准备跟我直接拼命! 倒是江离死死的拦住了他,紧接着一脸复杂的对我说道:“可是这些全都是宫长老临终前亲口所说,说是你不满他把你骗上茅山,所以才打伤了他和王长老!” “不可能!”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情绪同样有些激动道:“我承认,王长老的确是我打伤的!可是宫长老却是你师父陆鼎元打伤的!” “嗯?” 此言一出,江离也不由紧蹙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把脏水泼到我师父身上不成?” “你师父?哼” 冷笑了一声,我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这才又道:“此事千真万确,陆鼎元想要杀我,关键时刻,是宫长老挺身而出,替我挨了那一掌!” “不可能!” 江离同样摇了摇头,随即问道:“我师父他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他们想要借我手里的迅雷剑,我不肯,就这么简单!” 说完我还不由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事儿要真算起来,其实他江离也有责任。 毕竟要不是他把迅雷剑在我手里的消息透露给了茅山,宫长老又怎会把我骗上茅山,我如果不上茅山,又哪里还会有后面的事情。 “这” 不出所料,江离显然也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脸色微变的同时,随即又道:“那你为什么不借?”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还真没想到这话竟是从江离的口里冒出来的,于是我下意识冷笑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借?” “好!迅雷剑的事情暂且不论,这事儿我也又责任,不该贸然将迅雷剑的消息告诉给茅山!” 江离自知理亏,倒也并没有多问,而是说道:“我先跟你说说,我们所知道的版本吧,你看和你所知道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还不由又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王长老告诉我们的!” “首先宫长老利用你俩的交情把你骗上茅山,这的确是他稍欠妥当的地方!” “不过他们确实没有办法,你可能也已经知道了,茅山福地中的灵泉早已干涸,所谓的洞天福地根本就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而我茅山宗之所以还能苟延馋喘,延续至今,却是因为我师父他牺牲了自己,以一己之力贯通了当年被‘隔壁小王’封印的莽荒入口,这才使一部分的灵气重新浇灌了我茅山宗,不至于真的彻底败落!” “可是时到今日,那莽荒入口所逸散出的灵气也已经相当有限,根本不足以支撑我茅山每日的消耗!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问你借迅雷剑一用,意图以迅雷剑,直接破开莽荒的封印!” “而你却不肯,甚至因此还和他们大打出手,直接打伤了宫长老和王长老二人,其中宫长老甚至重伤不治,就在你逃跑的那一天,他便已经” “哼!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 冷哼了一声,我终于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不过我倒也终于明白,为何会连他们都受到了蛊惑!不得不说,对方的用心实在是太险恶了,十句话里,九句都是真的,偏偏在最关键的地方参了一句假话,甭说是他们,简直说的连我都快要信了! 于是我下意识打断了他,径直问:“你说是我当着陆鼎元的面,打伤了宫长老和王长老二人,那么我倒想请问你,你师父陆鼎元,堂堂地仙境的高手,他当时又在干什么呢?” 【723】我为何不敢来? “地仙?” 此言一出,江离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说道:“不可能,我师父当年为了能让茅山宗继续延续,不惜牺牲了自己!” “以至肉身崩塌,如今的他只不过是一具灵体罢了,如何能是你口中所谓的‘地仙’境高手?就算你想往我师父身上泼脏水,也请你想一个好的借口!” “是吗?” 冷笑了一声,江离维护他的师父,这本就不出乎我的预料,我只是没有想到,陆鼎元竟会在江离心中留下了一个如此高大伟岸的想象!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说的简直比唱的还要好听!你说陆鼎元只是一具灵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一度这么认为!直到我因机缘巧合进入了你们茅山宗的禁地,清虚洞!” “其实你师父根本就不是灵体,他是修炼了你们茅山宗的禁术,尸解大法!” “所谓的牺牲了自己,为了换取茅山宗的延续,那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他真正要做的,其实是利用那蛮荒逸散出的灵体重塑自己的肉壳,好将自己的‘尸解大法’修炼至大成境界” “不!你胡说!”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江离顿时当场急眼,忍不住便是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我不许你这么诋毁我师父!” “我可没有诋毁你师父,我也懒得去诋毁他!” 说完这话,我忍不住便直接竖起了两根手指:“此事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半点虚言,否则天诛地灭!” “你” 眼见我如此信誓旦旦,甚至不惜发下了毒誓,江离的脸色这才变了,良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同样有些蒙圈的葛平章,继续说道:“宫长老的确是被陆鼎元一掌打伤的,当时我重伤垂死,陆鼎元一掌拍来,许是因为将我骗上茅山,心里有愧,宫长老在关键时刻,替我挡下了这一掌!” “不过他当时并没有生命危险!” “而且我在临走前还特意给宫长老留了一滴参王药液,我的医术,你们应该了解!尽管我当时已经来不及仔细查看宫长老的伤势,可他当时顶多只是受了重伤,根本就不致命!而且还有我留下的‘参王药液’,算算时间,他这会儿本应该已经痊愈了才是!” “这” 眼见我言之凿凿,丝毫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葛平章显然有些动摇了,忍不住又道:“可我师父为什么还是死了!” “这就得问王长老!当时他本可以杀死我的,结果他竟选择了放我一马,而且当时那滴参王药液,我也是交到他的手里的,然后我才躲进了清虚洞,并在哪里遭遇到了陆鼎元!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修炼‘尸解’大法!” “你有什么证据?” 此时的江离,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一脸的气急败坏败坏道:“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就请你不要如此污蔑我的师父!” “证据?” 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便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证据,因为我根本就没必要撒谎,没有陆鼎元的茅山,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我,请问我还有必要再撒谎吗?” “你!” 此言一出,江离明显气得够呛,忍不住便狠狠握了握拳,怒视着我,差点儿竟就要直接动手。 我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道:“其实我挺失望的,整个茅山都让我失望透顶!送你一句话,茅山负我,我不曾负你茅山!” 说完,我便直接掉头就走,旁边的徐晓婉则不由赶紧拦住了我:“你要干嘛?” “当然是去找姓王的对峙!我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了,就凭他红口白牙,难道还真能颠倒黑白不成!” 说着我还不由回头看了看葛平章:“你跟我一起来,宫长老的死,也得向他们讨一个说法!” “好!” 犹豫了一下,葛平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相信了我刚才的说法,随即便跟着我们一起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原本一脸傻眼的江离! “咱们就这样直接过去吗?” 徐晓婉一脸的担心道:“你要不要再变成刚才的样子,不然恐怕都还没等我们抵达‘元符万宁宫’,恐怕就会有人要对我们直接动手了!” “不用!”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有人敢拦着,那就直接打上去,我们是来讨债的,又不是来受审!” “好!我喜欢!” 徐晓婉直接冲我咧了咧嘴,她又哪里是怕事的人,甚至还有点儿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刚才之所以那么问我,只怕是在故意试探我呢! 不过此时,大多数高手全都已经聚集在“元符万宁宫”,争的面赤耳红,哪里又有人会注意到我们? 因此知道我们都已经来到了“元符万宁宫”,守在门口的两名“元婴”境高手,这才狐疑的看了我一看,随即脸色剧变:“你你你是龙飞?” “是我!” 毫无畏惧的点了点头,我甚至压根儿不曾理会他们,带着徐晓婉和葛平章二人,这便径直走了进去。 “混蛋!” “你还真当我们是摆设不成!” 眼见我如此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两名茅山宗的“元婴”境高手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出手直接向我扑了过来,同时大声吼道:“不好了!快来人呀,龙飞这奸贼打上来了!” “滚!”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甚至都懒得对他们出手,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清啸,仅仅只是“黄金狮子吼”的音波,这便将二人直接震飞出了十几米远! 轰隆一声便直接撞在了那厚重的宫墙上面,口中大口咳血不止!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猛一跺脚,直接冲着“元符万宁宫”内径直大吼了一声:“姓王的!你给我滚出来,我龙飞向你茅山宗讨债来了!” 轰隆一声! 宛如晴空霹雳! 这一声愤怒的嘶吼,不仅饱含了“黄金狮子吼”的咆哮,更在不经意间被我加入了一丝丝龙吟的威严!金色的声波,宛如实质化的涟漪,这便以我为中心直接响彻在了整个茅山,甚至还震得前方的“元符万宁宫”都跟着剧烈晃动了起来。 若不是这“元符万宁宫”材质特殊,而且还被刻画上了诸多的阵法禁制,只怕光是我的这一声嘶吼,竟都足以让它直接坍塌。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像现在这般愤怒,不光是因为茅山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同时也因为宫长老的死! 难道就为了陷害我,他们竟连宫长老这样的顶梁柱,也能直接害死不成? “什么?” 几乎就在我的嘶吼刚刚响起同时,那此时正在“元符万宁宫”中激烈争论的众人,顿时吓了一跳!顷刻间鱼贯而出,人是真不少,不光所有茅山宗的高手全都齐聚一堂,另外甚至就连帝都三大家族,此番也来了不少人! 另外还有我们渝城宗教局,然后便是崂山、青城、等诸多门派,也对各自派了代表过来。 娘的!看来他们还真想被这办成一桩公案,这是想让我龙飞举世皆敌不成? “龙飞?” 不多时,我便在人群中发现了王长老的身影,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倒并不好表露出什么,瞬间便又恢复了冷静,一脸的勃然怒道:“混蛋!好你个杀人凶手,你竟还敢回来!” “我为何不敢回来?” 冷笑了一声,随即便缓缓向着众人走了上去,一脸的不慌不忙道:“自始自终,都是你茅山负我,我又没做任何对不起茅山宗的事情!” “混账!”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王长老发话呢,他旁边的一名同样作茅山道士打扮的出窍境高手,此时却不由率先怒道:“还敢说你没做任何对不起茅山宗的事情,难道你打伤王长老并且杀害宫长老的事情,这还不算吗?” “姓王的是我打伤的!不过宫长老可不是我杀的!”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不由目光凌厉的直接瞪向了王长老,怒道:“姓王的!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你自己清楚,非要让我当众说出你茅山宗的那些无耻勾当吗?” “你!” 眼见我丝毫不曾掩饰我眼神中的杀机,王长老顿时就有些慌了,急道:“一派胡言!我诺大的茅山宗,堂堂符篆三宗之一,我们能有什么无耻勾当!” “倒是你” 王长老的脸上冷笑连连:“胆敢杀害我茅山宗的传功长老,你竟还敢回来!端的是胆大包天!” “龙飞!” 与此同时,聂局长和老局长等人,此时也不由赶紧迎了过来,一脸的焦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言难尽!” 望着满脸疲倦而又焦急的聂局长和老局长等人,我的心中这才划过了一丝暖流,最起码还是有人相信我的!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旁边的徐晓婉道:“你来告诉他们吧,我还有点儿事情需要办!” 【724】你很失望是吗? “嗯?” 此言一出,旁边的聂局长等人顿时吓了一跳,哪里还顾得上询问什么真相,急忙问道:“你要干嘛?” “讨债!”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咻”的一声便直奔那人群中的王长老而去! 陆鼎元这一走,宫长老也死的,如今的茅山,显然是由这位王长老在主事! 而且我当时临走之前,那滴“参王药液”也是交到了他的手里,所以若说宫长老的死与他无关,几乎打死我也绝不相信! 否则他又为何要如此的诋毁我,甚至说的连江离和葛平章都信了,差点儿便与我当场反目。 所以要想搞清楚事实真相,同时查出宫长老的真正死因,找他无疑才是最直接的方式! “混蛋!你想干嘛?” 眼见我突然迅猛攻至,王长老顿时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当着宗教总局和其它各门各派这么多高手的面,我竟还敢对他直接动手。 颇有些猝不及防的他,脸色兀自一变,也许是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他竟并没有接招! 而是第一时间闪躲到了一边,同时一脸的勃然怒道:“好你个杀人凶手,杀害了宫长老还不够,你还想把我也杀了灭口不成?” “就是!” 同一时间,早就跟我是死敌关系的帝都三大家族,此时竟也各自都站住了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霎时间便将我团团围在了中间,一脸的义正言辞道:“龙飞小儿,休要猖狂,这里可是茅山,当着这么多修行同道的面,岂容你放肆!” “随你们怎么说吧!” 我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他们,既然王长老能把他们请来,显然也是知道了我与帝都三大家族之间势成水火!他们个个都想杀我而后快,既然是这样的话,光是跟他们讲道理,显然是没什么卵用的! 谁有道理? 谁的拳头硬,那才是硬道理! 只要等我先拿下了王长老,逼问出宫长老到底是被谁给害死的,那便已经足够了! 所以及时是同时面对四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我也根本毫无畏惧,猛一跺脚的同时,我的手中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拔出了迅雷剑! 事到如今,迅雷剑在我手里的消息,怕是早就已经被茅山宗刻意传扬了出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掩饰? 手持迅雷剑的我,当真是有一股豪气冲天,这便冲着他们直接怒吼了一声:“挡我者死!” “什么?” 果不其然,饶是早已从王长老的口中,得知了迅雷剑就在我手里的消息,周围众人还是不由当场吓得够呛! 随即便听帝都龙家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勃然怒道:“混蛋,原来这迅雷剑果真就在你手里!” “不!” 与此同时,王长老更是不由吓得够呛,几乎条件反射般便直接惊呼了一声:“这不可能,这迅雷剑为何竟还在你” 话没说完,他紧接着便又觉察到了不对,自知自己差点儿便说漏了嘴,急忙收声,同时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嘿嘿” 冷笑了一声,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随即笑道:“怎么?看着迅雷剑好端端还在我的手里,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是不是觉得,陆鼎元早就从我手里夺走了迅雷剑?” “一派胡言!” 王长老强装着镇定道:“陆掌门为了我茅山,甘愿舍弃掉了自己的肉身,如何还有能力抢夺你手里的迅雷剑?” “这话你倒是说对了!” 再度冲着对方冷冷一笑,我的脸上不由就更不屑了:“区区陆鼎元,何德何能,能从我手中夺走迅雷剑?” “实话告诉你吧,你家掌门不仅没能从我手里夺走迅雷剑,此时怕是早已身死道消了!” 就在我临走之前,那位“夏姨”可是亲口跟我说的,让我不用再担心什么陆鼎元。而她可是“隔壁小王”的妻子,实力深不可测,既然是她出手了,想来那陆鼎元这次估计是死定了吧? “什么?你” 此言一出,王长老的脸色更是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同时眼神中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恐! 别人或许不知道陆鼎元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实打实“地仙”境的高手。 若说连陆鼎元都栽在了我的手里,他区区“姓王的”又拿什么跟我斗?还是那句话,没有陆鼎元的茅山,谁也拦不住我龙飞的脚步! 不过他显然并不相信陆鼎元真的已经身死道消,所以他依然强装着镇定道:“少说这些没用的!你这小贼杀我茅山传功长老,我茅山与你势不两立!” “别以为你仗着手里有迅雷剑,我们就奈你不何!今天有如此多修行界的同道在场,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你这个杀人凶手!”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便冲着周围直接大吼了一声:“诸位同道,还请各位为我茅山主持公道,今日断不能放过这小贼!” “放你妈的屁!” 甚至都还没等周围众人应和他呢,徐晓婉却早已勃然怒道:“你个老东西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明明是那陆鼎元私自修炼茅山禁术‘尸解大法’,意图想要将龙飞夺舍,而且那宫长老也是被陆鼎元一掌打伤,你们竟还倒打一耙,企图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龙飞的身上?” “什么?” “尸解大法?” 此言一出,不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尤其是旁边的聂局长和老局长等人,似乎这才终于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紧接着纷纷一脸愤怒的看向了王长老!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了王长老! 尸解大法非同小可,虽说条条道路都可通往大道,然而这“尸解大法”可是出了名邪术,否则也不会被列为“茅山禁术”! 即便是当年开创出这一门邪恶功法的那位茅山先人,最后也是功败垂成。固然最后实力惊人,可惜却因此丧失了心智,不仅自身落了个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还给整个修行界都带来了一场浩劫!最后几乎符篆三宗所有的高手一起联手,这才勉强将其杀死,也是从那以后,这一门名为“尸解大法”的邪术,这才成为了人人都谈虎色变的“茅山禁术”! 其令人恐惧的程度,甚至要比同为茅山禁术的天荒衍典还要吓人的多。 “一派胡言!” 眼见徐晓婉直接道明了部分真相,王长老的眼中不由就更恐慌了,忍不住便冲着徐晓婉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这你没你说话地方!” “是吗?” 徐晓婉冷冷一笑,居然一点儿也不生气,而是笑道:“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心虚了吧?” “而且谁说这里没我说话的地方,今天我可是代表阁皂宗来的!” “阁皂宗?” 微微皱了皱眉,不少人都把目光直接扫向了徐晓婉,纷纷都露出了一脸困惑的表情。 就在这时,江离却冷不丁同样出现在了这里,一脸的面无表情道:“她确实可以代表阁皂宗!因为他是徐景阳,徐真人的女儿!” “徐景阳的女儿?” 微微点了点头,有人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更有人满脸仇恨的怒视向了徐晓婉,尤其是旁边帝都三大家族的那些人! 为了尽可能给我们扫除障碍,徐真人在临走前,确实干了不少疯狂的事情!还好柳家没来,要是有柳家的高手在这儿,说不定早就已经对徐晓婉直接下手。 “够了!” 与此同时,眼看着局势隐隐已经快要失去自己的掌控,王长老却不由突然间又大吼了一声:“你们别再这里胡搅蛮缠了!龙飞!我只问你一句,杀害我茅山宗传功长老一事,你到底认还是不认?” “认c!” 一开始我就准备对他直接出手来着,只是后面却因为迅雷剑的事情,突然间又被直接打断,这才又和他们多说了几句。 眼看着对方又开始迫不及待的往上身上泼脏水,我又哪里还能容忍?哪怕明知对方是在故意激我动手,我却依然毫无顾忌! 手中的迅雷剑猛然一挥,“咻”的一声,这便又狠狠一剑径直劈斩向了对方! 【725】烂到了骨髓! “龙飞!” “你不要冲动!” 见此一幕,旁边的聂局长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因为他们显然也看出了对方是在故意激我,急忙出手上前阻拦。 可惜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我的速度何其之快,迅雷剑的速度又何其之快?几乎就在他们俩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便早已直接欺身到了王长老的面前! “哼!你果然还是恼羞成怒,迫不及待便想要杀人灭口吗?” 眼见我迅猛杀至,王长老的眼中固然有些惊慌,然而惊慌中却又明显带有几分得逞的表情。 他确实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激我直接对他出手,而不是跟他讲什么道理,毕竟在场有这么多人,其中不少人都还跟我有仇!而且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 一旦动起手来,自然会有人出手帮他! 只可惜他低估了我的实力,愤怒之下,毫无保留的我,又岂是当日我和他对敌时所能相比? “诸位同道,还请随我” 甚至都没等他挑拨众人一起出手的话音出口,我的凌厉一剑便早已抵达他的面前!也是直到这时,他的脸上这才有些慌了。 哪里还顾得上挑拨众人,手中忙不迭便同样拔出一把长剑,狠狠便向我径直迎了上来。 “铿锵”一声! 他手里的长剑倒也不俗,可惜又怎可能和“迅雷剑”相比,仅仅才不过第一个回合的碰撞而已,这便被我手里的迅雷剑当场斩断! 也就是他反应够快,及时抽身飞退,否则我这一剑,几乎妥妥要将他整一条右臂都直接切落。 “混蛋!” 猛然间咆哮了一声,他的及时后退,终是为自己赢得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勃然大怒的同时,这便又冲着众人大声吼道:“各位都看见了吗?这小子分明是想杀人灭口!” “茅山弟子听令,速与我一起诛杀此獠!” 说是让周围的茅山弟子出手,实际他喊的却是不远处跟我有仇的那些人,比如龙家、封家和陈家的一干高手。 否则就凭周围的这些茅山弟子,他们又能奈我何,此时上前仅仅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然而很快他就失望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号召力,或者说是低估了周围诸如三大家族这伙人。 因为眼见他如此狼狈不堪,刚刚还摆出姿态随时准备出手的帝都三大家族,此时竟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忙! 或者即使有人站了出来,那也是出人不出力,根本不曾真正与我交锋。 倒不是说他们就不想杀我,恰恰相反,而是他们实在是太想杀我了! 听着好像有些矛盾,实则不然,他们现在不出手,我想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忌惮我的实力,担心上来沦为炮灰! 二是他们其实就想看见我和王长老发生冲突,甚至最好可以杀死王长老,这样我便会和茅山彻底成为死敌! 甚至就连在场的其他门派,也会对我极度不满,等到那时,他们便能举着大义凌然的旗帜,名正言顺的对我出手! 所以他们才会选择暂时袖手旁观,反而是我身后的聂局长等人,敏锐的觉察到了他们的阴谋,此时急忙冲向了我,意图阻止我继续“发疯”,以免让事情更加恶化。 然而都还没等他们真正冲到我的面前,我却不由赶紧制止住了他们:“你们别管我了,我有分寸的!你们就不要再插手了,我不想此事最后再牵连到渝城宗教局!” 说完我便再不曾理会他们,而是满脸不屑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的王长老:“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同时也低估他们!” 说到这里,我的目光还不由冷冷的瞥向了不远处,满脸气势汹汹,但却没一个人冲上来的帝都三大家族,笑道:“在他们心里,让我杀了你,可比救下你,对他们有利的对了!” “你!” 王长老也是老江湖,哪怕我只是稍微这么一提,他也已经反应了过来,于是他的脸色瞬间便又阴沉到了极点,同时看向我的眼神,也不由充满了怨毒! “别这么看着我!” 狠狠咬了咬牙,我一边缓缓向他逼了过去,一边冷冷说道:“是你欠我的,又不是我欠你的!想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告诉我,宫长老到底怎么死了?” “当然是被你给害死的!” 王长老同样狠狠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这便又立即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既然别人是指望不上了,那也只能是靠他自己了! 同时他的目光竟还时不时瞥向“清虚洞”方向,显然是对陆鼎元还不死心,心中依然还幻想着陆鼎元会及时出现。 “别看了!我说过了,陆鼎元今天来不了了,我保证你甚至整个茅山,都将为你们先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 此言一出,王长老顿时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又大吼了一声:“欺人太甚!你还真当我王某人怕你不成!” “执法堂的诸位长老!随我一起上!” 话音刚落,这一次他竟主动向我扑了上来,而和他一起扑上来的,赫然还有他旁边的几名“出窍”境和“分神”境高手! 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谓“执法堂”的长老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可一旦真的动起手来,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些轻敌了! “执法堂”的存在,几乎就等同于茅山的牌面,因为他们不仅要掌管宗门律法,同时还要下山处理一些类似宗门弟子被杀的事物。所以但凡能进入“执法堂”的,几乎全都是宗门内的精英! 而且他们在一起共事多年,彼此间配合默契,即使只有“出窍”或者“分神”境的修为,此时一旦联合一起,其所爆发出的威力,竟也丝毫不弱于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 至于那王长老本身就有着“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实力,此时在众人的配合之下,他竟一下子便扭转了颓势,不说将我压制,起码也能开始跟我平分秋色了。 “哼!狂妄的小子!” 眼见自己终于站稳了脚跟,王长老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茅山‘执法堂’的厉害!” 话音刚落,他一边悍然攻向我的同时,忍不住便对着其它几名长老大声吼道:“布阵!” “小心!” 见此一幕,已然回到场外的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大声提醒我道:“茅山执法堂的四象阵非同小可,千万不可轻敌!” “四象阵?” 隐隐间我好像记得“玉女喜神术”中,似乎就有有关“四象阵”的描述,只不过我对阵法向来都并不是很感兴趣! 所以也就并没有过多关注,只是隐隐记得,这门阵法好像是从先天八卦中演化出的。 阵法一旦发动,阵中四人各按方位变化,循环出手,此进彼退,生生不息,端的是奥妙无穷,威力巨大。 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因为阵法再强大,那也得看布阵人的修为如何! 若是四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界高手一起来施展此阵,那我恐怕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机会。 不过要是由“出窍”境或者“分神”境高手布置出的阵法,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毕竟我还有迅雷剑再说,利用飞剑的特殊属性,我完全可以逐个击破! 即使退一步来讲,我还掌握着“茅山引雷术”呢,大不了引雷直接轰他丫的! 而且我的主要注意力,直到现在都依然停留在王长老的身上,我还是对宫长老的死耿耿于怀,急于想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个答案!同时也给不远处的葛平章一个交代! 他在很早前就被宫长老逐出山门,好不容易师徒相认,这才区区几个月的时间而已,等他再一次登上茅山,结果竟就已经天各一方。 茅山当然要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 其实在我看来,茅山宗早就已经腐烂到骨子里,竟连堂堂陆真人,竟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修炼茅山禁术! 甚至还把注意打在了已经被封印的莽荒入口,有了他这样的掌门,茅山如何会不没落? 我突然间又想起了葛长生师父,当年的他,那才真是为了茅山牺牲了自己。 之前我还一直纳闷儿,既然他没死,而且后来还突破到“地仙”境,为何一直都不曾回到过茅山? 一弦告诉我说,是因为茅山的一桩公案,所以才让他心灰意冷,从此再没有踏入茅山一步!如今看来,事情怕远没有那么简单,八成儿是他同样也已经看出,如今的茅山早已腐朽到了骨髓 心里正想着,不远处所谓的茅山四象阵早已赫然成型! “杀!” 随着那王长老的一声令下,四名清一色的分神境高手,此时早已齐齐向我冲了上来! 而那王长老则是在第一时间摆脱了我,霎时间出现在了那四象阵的“阵眼”之中!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看得出来,王长老好像对四象阵颇为自信,一旦回归“阵眼”,他的脸上顿时便不由得意的笑了!手中不知从哪儿夺来的一把长剑,“咻”的一声便又笔直向我径直激射了过来! 而我等的同样也是这样的机会,几乎就在他们刚刚扑向我的同时,我下意识便猛然扬起了手里的迅雷剑,直接大吼了一声:“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 “什么?”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周围众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情不自禁便纷纷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远,显然也都知道这茅山引雷术的恐怖! 至于那已然结成“四象阵”的四名茅山宗执法堂长老,以及那阵眼中的王长老,更是不由被吓得亡魂皆冒! 忍不住便直接大吼了一声:“不好!是茅山引雷术,快退!” 而他们这一退,阵法自然也就不攻自破,各自都忙着逃命去了,哪儿又还顾得上什么阵法? 殊不知我其实压根儿就没打算施展什么“茅山引雷术”,一切都不过是我吓唬他们的罢了! “哼!” 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们,甚至都懒得去追击他们,而是突然间开怀笑道:“原来这就是你们茅山执法堂引以为傲的四象阵,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726】这一次是真的! “你” 王长老的反应何其之快,几乎霎时间我便明白了我是在故意吓唬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施展什么“茅山引雷术,一切都不过是他们自己在吓唬自己罢了! 堂堂的茅山“执法堂”,早已在江湖成名已久的“四象阵”绝技,如今竟被我三言两语便吓得土崩瓦解!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修行同道的面,即使他“姓王的”脸皮再厚,此时也不由羞臊的满脸通红。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王长老明显有些恼羞成怒,手里的长剑猛然一挥,这便又再度向我攻了过来,同时下意识又对着身后的其他四人吼道:“结阵!” “还来?” 冷笑了一声,这才我倒再没有吓唬他们,而是同样挥舞起了手里的迅雷剑。趁着其他四人尚没有反应过来,这便一剑狠狠向着王长老径直劈刺了过去。 我的耐心已然是被他们消磨殆尽,所以我一上来几乎便是雷霆手段,迅雷剑配合龙虎山的“小衍剑诀”,简直相得益彰! 凌厉的剑光好似一张五彩斑斓的大网,瞬间从天而降,饶是王长老的剑法同样也不弱,却也依然不是我的一合之敌,短短才不过三五个回合,竟被被我一剑刺中的左肋,当场鲜血淋漓! 不过就在这时,刚才被我直接吓退的那四名茅山执法堂的“分神”境高手,此时也不由再度结阵!四人分四个不同的方位,这便同时向我攻了过来。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算真正见识到了茅山执法堂“四象阵”的威力。既然能够在江湖上留下如此显赫的威名,这“四象阵”的威力倒也着实惊人,竟是连我都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感觉。 无奈之下,尽管我的心中很不情愿,却也只能暂时先放弃了王长老,反正他都已经受伤了!待我先破了这“四象阵”,然后再收拾他也不迟。 而这时候,场外原本就对我虎视眈眈的帝都三大家族,此时却依然没有出手的意思!不过他们倒好像同样也对这“四象阵”给予了极高厚望,虽然没有出手,但却隐隐挡在了聂局长和老局长身前,仿佛是生怕他们会上来帮忙一般。 不过我倒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毕竟我原本就并不想让老局长和聂局长他们插手此事! 尽管我是无辜的,然而现在的局势却并不明朗,再加上又有这么多的死敌在场,不见得最后就能顺利的洗刷掉我身上的污水。 而我孤家寡人一个,即使打不过他们,以我目前的实力,我也可以从容退走,大不了从长计议。 可万一要是将渝城宗教局都牵扯进来,那我倒反而有些被动了,处处都充满顾忌! 所以我倒反而应该感谢他们帮我拦住老局长和聂局长他们,只要这场大火烧不到渝城宗教局,那我便彻底放心了,一门心思便专心破解起面前的“四象阵”。 不过短时间想要破解他们,内似乎还真有些困难,四人攻防一体,虽说每一个都不是我的对手,然而当四人联合在了一起,他们所爆发出的威力,甚至隐隐都已经超过了王长老! 无论我攻击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其他三人几乎便如连体婴儿一般,每每都能及时作出无比正确的反应,堪堪化解危局。 但主要还是我的心中多少有些顾忌,一是考虑到宫长老昔日的情分,二是考虑到在葛长生师父临走前,我曾亲口答应过他,要对茅山照顾一二! 尽管我痛恨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可我主要的矛头还是对准了王长老! 其他人我倒并不想下死手,如今的茅山,原本就已经相当没落,再不复往日的辉煌。 再加上陆鼎元这一倒,宫长老又死了,如果不出意外,王长老最后肯定也会被我直接干掉! 如此一番清洗下来,茅山宗只怕真就要完了,顶尖战力几乎折损殆尽,所有这茅山“执法堂”,几乎就是他们最后的遮羞布了! 总还是得给他们留下点儿火种,不然这诺大的茅山宗,日后爬就要彻底倒下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番顾忌,所以我才一直都没下死手,否则我要当真施展出“茅山引雷术”,别说是“四象阵”,就算是“十象阵”,恐怕也早就被我直接碾碎! 可就在我犹豫着,到底要如何才能既不重伤他们,同时又能破解这四象阵时。突然间,离此不远处,刚刚已经被我一剑刺伤的王长老,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掏出了一只白色的玉瓶,这便将里面的东西直接倒进了嘴里。 “什么?” 见此一幕,我的瞳孔几乎瞬间瞪圆,几乎一眼便认出,这玉瓶正是我当日留给他的!里面有一滴“参王药液”,那是我留下给宫长老疗伤用的,却没想到他竟并没有把它给宫长老服下,而是直接据为己有,此时突然间吞服了下去! “混蛋!” “原来是你!” 霎时间,我几乎一下子便认定,正是这“姓王的”杀害了宫长老,否则这玉瓶中的“参王药液”为何会落在他的手里! “王八蛋!” 狠狠咬了咬牙,我整个人几乎都当场暴走,双目瞬间就变得一片赤红,拼着硬挨了那“四象阵”一击,这便不顾一切的冲向了不远处的王长老! “不好!” 见此一幕,王长老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吼道:“拦住他!快呀,拦住他!” 说完便赶紧将手里的玉瓶直接捏了粉碎,看来连他也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大概他还以为我被困在那“四象阵”中,根本就注意不到他此时的一举一动! 他哪儿知道,这“参王药液”并非一般的疗伤圣药,而是那胡三爷的本源精血,同时因为我以前同样也服下过它,所以才对它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感应! 不光是我,甚至就连不远处同样服食过“参王药液”的舟哥和聂局长,此时也都不由脸色微变!显然同样也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混蛋!” “果然是你动的手脚!” 此时的他们,已然是从徐晓婉的口中大致了解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自然也知道了我在临走前曾给宫长老留下过一滴“参王药液”! 所以一旦当王长老吞服下这滴“参王药液”时,他们当然也明白了这其中的蹊跷。 暴怒下的他们,几乎同样下意识准备冲向王长老,不过却被帝都三大家族的几名高手,瞬间围困了起来,一脸的冷笑道:“你们想要干嘛?” “我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所代表的可是渝城宗教局,若要再这样一而再的袒护那杀人凶手,便连总局也容不得你们!” “你——” 此言一出,聂局长等人顿时气得够呛,不过终究还是隐忍了下来,毕竟我现在还依然占据着上风,似乎也用不着他们出手帮忙。 根本就不用王长老的提醒,眼见我突然发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扑向不远处的王长老!“四象阵”中的四人早已第一时间向我齐齐攻了过来,死活就是不让我靠近王长老! “滚开!挡我者死!”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眼见他们如此悍不畏死的阻拦我靠近那“姓王的”,我的心中也不由一阵火大! 手里终于再没有丝毫留手,璀璨的剑光不断自我手中激射而出,瞬间便又扭转了颓势。然而要想真正摆脱那“四象阵”的束缚,显然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可此时暴怒下的我,只想赶紧擒住那“姓王的”问个究竟,哪里还有耐心,破解这劳什子的“四象阵”! 于是我猛的一剑逼退其中一人的同时,随即便又径直高高扬起了手里的迅雷剑:“三清祖师再三,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背,雷斧不容!” “什么?” 眼见我又一次吟诵起“茅山引雷术”的咒语,四人顿时又有些慌了,刚要后退,不料他们身后的王长老却不由大声吼道:“别怕!他吓唬你们的,说不定他们就不会什么‘茅山引雷术’,不知从哪儿道听途说了几句引雷术的咒语罢了!” 果然! 听他这么一说,又想起我刚才的确曾吓唬过他们一次,四人这才稍微平静了不少!最后一咬牙,不仅没退,竟是反而又向我主动攻了上来! “c的!” 狠狠咬了咬牙,原本我是真打算吓退他们就行了,毕竟我的目标始终都只有那“姓王的”一个人。 然而他们被“姓王的”这么一鼓动,如今居然反而又向我径直围了过来,于是我的心中猛一发狠,这便又道:“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手里的迅雷剑猛然向下一挥,这便一脸的癫狂吼道:“急急如律令!” 这一次是真的! 【727】不怕死的就过来! 轰隆一声! 如同晴天霹雳,一股极为压抑的恐怖威压,几乎瞬间笼罩住了整个茅山上空,紧接着便是一道洪钟大吕般的雷霆乍响之声,瞬间打破了整个茅山的宁静! 一道又一道的雷霆瞬间从天而降,如同电网一般,顷刻间向我快速聚拢了过来。 “什么?” 直到这时,王长老等人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不光是他们,便连周围的其他人,此时也都不由脸色剧变。 尤其是那帝都三大家族的一伙人更是不由反应奇快,哪里还顾得上阻拦聂局长等人,第一时间便后退到了数十米开外。 “混蛋!你敢!” 王长老心骇欲死,竟连挡着他面前的四名执法堂长老,他也都不管不顾了,一个纵身便同样逃向了远方。 “还想跑?” 狞笑了一声,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原本就是因他而起,此时若依然让他跑了,那我还不如一头直接撞死算了! “轰隆”一声! 随着我手里的迅雷剑猛然一扬,一道水桶粗的雷霆瞬间激射而出,狠狠便击打在了他的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其中不光有王长老的,同时也还有先前的那四名布阵的分神境高手。即使我并没有刻意去针对他们,此时的他们却依然伤的够呛,当场便被雷霆轰的一片漆黑,躺在那地上不断的打滚儿! 而我现在显然已经顾不上他们了,一步步缓缓向着王长老逼近的同时,右手却接二连三从虚空牵引下了更多的雷霆,不断轰击在王长老的身上。 饶是王长老修为不低,刚刚还吞服下了一滴“参王药液”,此时却照样也挡不住那虚空中的恐怖雷霆!何况他还是被我重点照顾的对方,也就短短几十秒的时候,等我顶着雷光缓缓来到王长老的面前时,他的小半边身子几乎早已经被雷霆直接轰烂。 隐隐我甚至都闻到了烤肉的味道,若不是“参王药液”,发挥出了效果,不断在修复他体内的创伤,他恐怕早就已经扛不住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他的脖子,这才一脸的冷笑道:“跑啊?你倒是继续给我跑啊!” “你!”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王长老着实伤的够呛,也许是自知落入我的手里肯定必死无疑,他的眼中倒全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是冲我一脸的癫狂笑道:“你杀了我又如何?你还不是照样也会给我陪葬,今日这么一闹,天下之大,哪里又还有你龙飞的立锥之地!” “是吗?” 冷笑了一声,我却丝毫不曾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而是说道:“那可不一定,你肯定是死定了,不过我龙飞要走,今天谁也拦不住我!”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我刚想要直接捏碎他的脖子时,不远处的老局长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急忙喝道:“龙飞!不能杀呀,他要是死了,你可就永远都洗不清了!” “是啊!” 与此同时,舟哥也不由赶紧吼道,只不过都还没等他的话音出口,就在这时,虚空中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让我自己都感觉无比心悸的气息! 不好! 光顾着收拾王长老了,我竟忘了“茅山引雷术”最为恐怖的一击此时还尚未降临,猛一抬头,刚好便看见虚空中的一柄巨大雷斧赫然成型! 如同是要将整个茅山都彻底毁掉一般,带着无比恐怖的气息,这便瞬间碾压了下来! 而他的正下方,赫然竟还躺着已经疼的昏迷过去的茅山“执法堂”一行! 这一击要顺利落下,别说是茅山“执法堂”的这几人,恐怕就连周围那些实力微弱,已然逃到数十米外的茅山弟子们,都将遭受极大的波及! “停下!快停下呀!” 见此一幕,葛平章第一个急了,然后便是江离和舟哥等人,他们全都深知这茅山引雷术的威力,自然知道,一旦这柄雷斧降临,这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的茅山,只怕真就要彻底毁于一旦! “c的!” 狠狠咬了咬牙,当此一时,我也不由同样焦急到了极点,哪里又还顾得上解决手里的王长老!左手直接提着他的同时,这便全力催动起了迅雷剑! 雷符已经成型,要想将其彻底驱散,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让他改变目标! 我下意识便想到了茅山宗的那片废墟,于是毫不迟疑便控制着雷符,狠狠轰向了不远处茅山废墟。 太可惜了,帝都三大家族的人,竟和老局长他们离的很近,如若不然,这一斧子我还真想直接劈在他们的头上。 “轰隆”一声! 硕大的“雷符”终于轰然落下,几乎当场便将不远处的废墟直接轰出了一个足有好几米深的大坑! 而我则是因为强行改变雷斧的方向,同样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噬,就在雷符轰然降临的同时,我也不由“噗”的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龙飞!” 见此一幕,刚刚才稍微松了口气的老局长等人,顿时便又焦急到了极点,刚想要上来扶我!不料却有人比他们抢先一步,正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一行人! 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外加十余名“元婴”、“出窍”、“分神”境不等的高手,此时几乎瞬间便将我团团包围! 他们的眼中满是狞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道:“混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茅山行凶!赶紧放了你手里的王长老,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哈哈——” 眼看着终于有人站了出来,满脸虚弱的王长老,此时不由就笑的更得意了!尽管他也很清楚,对面帝都三大家族的这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可此时的他显然并不关心!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也没幻想过对方真的会出手救他,可只要有人与我为敌,对他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混蛋!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同一时间,尚未容我开口,老局长等人早已勃然大怒:“瞎了你们的狗眼,刚才若不是龙飞在关键时刻,冒着被反噬的危险强行改变了那柄雷符的攻击方向,你们中的某些人怕是早就已经化作了劫灰!” “那又如何?” 有人一脸的冷笑道:“这危险原本就是由他带来的,被他化解,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难道你还想让我们对他感恩戴德不成?” “就是!” “这就好比一个小偷偷了你的东西,然后又还给了你,你们是不是要好给他送上一面拾金不昧的锦旗?” “你!” 老局长气得够呛,偏偏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只能是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我。 而我却不由突然对着他们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儿,让他们依然不要插手! 紧接着我才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三大家族的那一伙人,猛一扬手里的迅雷剑,这才一脸的阴桀冷笑道:“你们还真以为吃定了我吗?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哼!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冷哼了一声,他们显然同样也知道我此时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噬,此时正是他们除掉我的绝佳时机,他们又哪儿还有丝毫的迟疑! 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随即便不由同时向我扑了上来! 三人速度极快,几乎转瞬间便直接扑到了我的面前,与此同时,那被我死死拽在手里的王长老,此时却不由再度冷笑连连:“嘿嘿,看你这次还不死!” “我死不死的,那还不一定呢?不过你肯定是死定了!”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对面三人刚刚扑到我面前的同时,我早已猛的一把直接捏碎掉了他的脖子!同时另一只手还伸进了他的体内,血淋淋便直接掏出了他的灵魂小金人。 “你!” 见此一幕,好些人其实都吓了一跳,因为这场景着实是有些太血腥了!杀了他还不算,竟把直接插进了他的体内,硬生生拽住了他的“灵魂小金人” 别说是周围那些修为不高的茅山弟子,便是此时正迎面向我攻来的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此时也不由脸色微变,心中莫名一寒! 这小子太狠了! 而我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猛的一把将王长老的灵魂小金人拽住的同时,回头这才对他们一脸的杀气腾腾的道:“看见没?这就是你们一会儿的下场!” “找死!” 堂堂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当然不可能被我三言两语便直接吓退,三道犀利的剑光几乎同时抵达我的面前,各自都逼向我的要害! 而我虽然遭受到了极大反噬,不过短时间内,他们想要拿下我,却也绝不可能! 反而是我手里的迅雷剑神出鬼没,时不时便会游走到他们的身后,好几次都差点儿偷袭得手! “混蛋!” 久战不下,他们好像也担心会在阴沟里翻船,一边赶紧加快了手里的攻势,一边还不由对着周围其它门派的高手喊道:“诸位修行界的同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出手,我们一起联手镇压此獠!” “这” 犹豫了一下,竟还真就有人被他们给说动了,那人好像是华山派的人,修为倒是不高,最多也就在“分神”境界,一个箭步便直接向我扑了上来。 重要的不是他的修为有多高,而是一旦有人带头,接下来相应的人,不由就更多了! 除了跟我们渝城宗教局有旧的青城派和崂山派,其他绝大部分的门派或者家族,此时几乎全都站了出来。即使并没有真正出手,也都纷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啊!”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固然焦急,不过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呗? 除非是有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出手,否则我要逃跑,谁也拦不住我! 于是我的脸上不仅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畏惧,反而是突然间战意高昂,手里的迅雷剑猛然一挥,狠狠一剑逼退陈家那名高手的同时,这便不由一脸的癫狂笑道:“不怕死的就一起上吧!我龙飞何惧之有?” 【728】茅山不可欺? “狂妄!” “一起上!”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的一席话明显有些引起了众怒! 眼见我都已经这样了,竟还敢当着他们的面如此猖狂,甚至还叫嚣着让他们所有人都一起上,一时间许多人都不由勃然大怒。 尤其是那恨我入骨的帝都三大家族,此时则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机会,急忙撺掇起刚刚已经表过态的那些人,这便一拥而上! 一时间,连同帝都三大家族在内,光是向我围来“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竟都足有五位之多,就更别提什么“出窍”境和“分神”境的高手了。 甚至就连某些仅有“元婴”境的年轻高手,此时也都挥舞着武器跃跃欲试,随时都想上来踩我一脚! “来呀!” “一群跳梁小丑,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 对方人多势众,然而我却越显张狂,体内的热血不断上涌,高昂的战意如火焰般熊熊燃起,一时就连我体内的伤痛,此时都仿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漆黑色的龙鳞根本就无需我的刻意催动,此刻瞬间便密密麻麻的覆盖在了我的身上,同时我的身后隐隐还浮现出了一尊巨大玄武的虚影。 “妖人!” “难怪这么狠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了他!” 眼见我的身上瞬间便被覆盖满了龙鳞,而这竟都也成为了他们攻击的对象!一时间五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率先动了,手段极其狠辣,上来竟就想要直接取我性命! “找死!” 我的眼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狰狞,既然是他们自己非要着急上赶着去投胎,那我当然也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手里的迅雷剑猛然一挥,脚下却在第一时间便又施展起了“逆龙七步杀”! “杀!” 高昂的战意如日中天,同时我体内的气息隐隐也在节节攀升! 原本仅仅就只有“出窍”境的我,此时在完整的迈出了第七步后,我的气息却已经丝毫不比在场任何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弱,甚至隐隐还要压住他们一头! “轰隆”一声! 恐怖的剑光霎时间激射而出,我很快便与五人径直战作了一团,仅仅才只不过第一个回合而已,那刚刚新加入战局的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这便被我当场震退! “好强!” 其余众人隐隐色变,而我却不由突然间催动起“黄金狮子吼”直接大吼了一声:“这只是警告,凡再出手者,一律格杀勿论!” “这” “黄金狮子吼”原本就摄人心魄,再配合我刚才的这一击,果然一下子便惊退了不少人! 尤其是那些原本还准备过来凑热闹的“元婴”境和“出窍”境界高手,此时更是脸色剧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第一时间又退了回去。 至于刚才那两名被我一击震退的“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此时却不由面面相觑,心中同样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看的出来,他俩其实同样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根本不想再上前凑什么热闹。然而却碍于有这么修行界的同道在场,若真被我直接喝退,实在又有些抹不开面子! 于是他俩在对视了一眼后,最终还是再度又向我扑了上来! “既然如此,那便当真怪不得我了!” 狠狠咬了咬牙,这一刻,我的眼中顿时一片森寒,甭管是谁,只要攻击到我面前,不管是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抑或是其它人,我都绝不会再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全都一视同仁! 杀! “砰”的一声,陈家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第一个倒霉,首当其冲!猝不及防之下,几乎当场便被我手里的迅雷剑直接戳中了胸口! 若不是他旁边龙家那名高手反应及时,第一时间赶来救援,光是这一击,恐怕都足够送他去见阎王爷了! “此子当真凶狂!” “都别留手了,今日若不能将其除掉,他日必成我们所有人的心腹大患!” 眼见我在身上有伤的情况下,竟还能越战越勇,丝毫不落下风,连同帝都三大家族在内的几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顿时就有些急了! 原来还妄想着要“坐山观虎斗”的他们,此时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真正开始施展自己的生平所学,不惜一切代价,今天也要将我彻底除掉。 如此一来,我的处境无疑一下子便有些危险了起来,饶是身上有逆鳞和玄武甲的保护,此时终于都有些扛不住了! 尤其是当“逆龙七步杀”的效果逐渐消退了之后,我更是一下子便处于了绝对的下风,眼看着形势岌岌可危,我的心中几乎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我的天赋,只要能潜下心来还好的修行个一年半载,天下之大,又哪里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可今天要真就这样一走了之的话,我的心中却又着实不甘,就算要走,我今天也得先收点儿利息再走。 于是我的目光,几乎霎时间便又集中在了不远处帝都三大家族的那伙人身上! 为了这次能顺利的将我除掉,帝都三大家族,当真也是下足了本钱,不敢说他们精锐尽出,起码也带来了各自家族近一半的精锐力量! 除了那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另外每一个家族几乎都还带了近十名至少突破“出窍境”的高手! 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看得起我,毕竟经过了前几次的交锋,他们各自家族中的精锐其实就已经折损过半,实力大不如前。 哪怕就是像他们这样的庞然大物,其实也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所以哪怕我现在着实已经奈何不得这三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但我若能将其他人尽数斩杀的话,保管也会让他们心头滴血! “嘿嘿” 于是我的脸上再度又狞笑了一声,凭借“步罡踏斗”这一门玄妙身法,我几乎霎时间便摆脱了五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的唯独,“咻”的一声,便直奔那不远处龙家的那十余名普通高手! “不好!” 见此一幕,众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尤其是此地龙家带头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此时更是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快退!” 哪里又还需要他的提醒,眼见我突然如猛虎下山般径直向着他们冲了过来,十余名龙家的普通高手,顿时心骇欲死,赶忙便开始四散奔逃! “还想跑?” 我的脸上冷笑连连,手里的迅雷剑霎时间脱手飞出,简直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尽情收割着周围四散奔逃的龙家高手。 也就短短一瞬之间,死在我的手里的龙家高手,几乎就已经足有五位之多!而且绝大多数都还是“出窍”境以上的高手。 这样的高手,放在普通人里面,绝对可以说是一方豪强,可是在我面前,他们简直就跟土鸡瓦狗一般,根本就不是我迅雷剑的一合之敌! 稍微厉害的,尚还能在我手里坚持两招,弱一点儿几乎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这便被我当场斩杀! “混蛋!我杀了你!” 狠狠咬了咬牙,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龙家的领队人简直心疼的要死,差点儿没气的一口老血便直接喷洒而出。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我尽情收割着那些龙家高手时,他赶忙第一时间便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可惜我却同样早有准备,身影一闪的同时,甚至都还没等他真正冲到我的面前。 下一刻,我的身影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又出现在了不远处陈家的那群普通高手的中间,又一次开始尽情收割起龙家这群普通高手的性命。 “王八蛋!” 这下子,姓陈的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自是不由同样焦急到了极点! 陈家的精锐原本就已经损伤殆尽,这点儿骨血几乎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他们的实力原本就要比龙家和封家弱上不少,此次若同样将精锐折损在此,那这诺大的陈家,只怕真就要彻底成为过往云烟了! 相比之下,他倒要比龙家那位聪明了不少,眼见形势不妙,他竟很果断便直接放弃了我,并未向我直接冲来!而是第一时间收拢起陈家的幸存者,牢牢便将他们护在了身后,所以到最后,他们竟仅仅只损失了大约五名“元婴”境的高手! 更聪明的是封家的那位,早在我一开始扑向龙家的时候,他便早已第一时间护住了封家的那十余名普通高手。 如此一来,倒是让我有些狗吃刺猬,颇有点儿无从下嘴的味道! 不过我倒也并未打算在继续出手了,体内的真元消耗殆尽,大闹了这么一场,倒也是时候该离开这儿了! 于是我下意识一脸的癫狂笑道:“你们都给我等着,今天没能杀死我,我保证这将是你们一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 话音刚落,随即我便不由猛的一脚狠狠跺在了地上,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想走?” 偏偏就在这时,离此不远处,原本满脸纠结与阴沉的江离,此时却像是突然间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突然便从场外,一个纵身直接跳了出来,同时猛一跺脚,方圆数百米范围之内,此时竟同时亮起了一层层复杂到极点的符文! “不好!”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万万没有想到,江离竟会选择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突然动手。 而且他竟似乎早已掌握了整个茅山宗的守山大阵,第一时间便开启大阵,直接将我围困在了当中。 “江离!你干什么?” 眼看着江离突然间开启了茅山宗的守山大阵,不光我的脸色骤然剧变,离此不远处的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此时也都不由同样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着江离大声吼道:“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 江离的脸上满是癫狂的冷笑,冷冷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局长等人,这才怒道:“就算我疯了,也要让某些人明白,我茅山虽然势弱,但却绝不妥协,更不能任人欺凌!” 狠狠咬了咬牙,江离的脸上顿时越发癫狂,随即一字一顿念道:“茅山!不可欺!” 【729】一错再错! 茅山!不可欺! 就是这短短的五个字,声音也不大,然而此刻却像是瘟疫一般,瞬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茅山弟子! 他们跟疯了一般,跟着江离便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吼了起来,甚至就连刚刚已经被我用茅山引雷术重创的那几名执法堂的长老,此时竟都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 他的眼中饱含热泪,虽然已经无力再战,但竟同样也发出了自己微弱的声音:“茅山!不可欺!” 那声音越来越大,简直就跟雷霆一般,开始不断响彻在了整个茅山上空,别说是周围的其他人,便是连我都仿佛一下子受到了感染! 我突然发现,或许是我错了! 几百上千年下来,茅山宗之所以能延续至今,那份精神其实依然还在,他们还并没有完全腐烂到脊髓! 如同一棵百年大树,或许主干确实已经完全腐朽,但就在那腐朽的主干旁边,此时却还抽出了几根嫩绿的新芽,那便是这些近十年来才培养出的弟子。 “哈哈!” “太好了!” 见此一幕,最高兴的显然还是不远处帝都三大家族的那一伙人,原以为今天留不住我,反而白白损失了这么多的精锐!谁能想到,关键时刻,一个看似并不起眼的江离,此时竟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身为“符篆三宗”之一,茅山宗之所以能屹立千年不倒,不光是因为他们能人辈出,其实也和他们的守山大阵不无关系。 那才是他们的立山之本,即使遭遇到致命打击,门内弟子的实力青黄不接,但只要还有着茅山宗的守山大阵在,茅山宗便绝不会真正灭亡。 哪怕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地仙”境高手杀来,其实也不见得就能全身而退,那就更别说是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的我了! 所以我甚至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抵挡,而是冷冷的看着江离,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茅山当然不可欺,可我龙飞难道就是可欺的不成? 这一次被骗上茅山,我又受了多大的委屈,先是迅雷剑被抢,后来更是差点儿被陆鼎元夺舍,我又找谁说理去? “所有茅山宗的弟子听令!” 惊疑不定间,随着江离猛一跺脚,他的手中竟突然掏出了一枚仅有巴掌大的铁牌,随即便冲着周围所有的茅山弟子道:“结阵!不惜一切代价,今天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嗯?” 眼看着江离突然间掏出了铁牌,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由突然变了,尤其是围在周围的那群茅山弟子们,此时看向江离的眼神更是不由充满了火热! “掌门令牌?” 惊咦了一声,尽管我并不认识什么茅山宗的掌门令牌,但从周围茅山弟子们的火热目光中,其实我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除了掌门令牌,又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变得如此狂热? “是!” 果不其然,没有丝毫的迟疑,霎时间,所有人的茅山弟子几乎全都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哪怕就是那些仅有金丹境界,甚至刚刚筑基的小道士,此时竟也都一脸悍不畏死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以一种异常古怪的对象,缓缓向着我一步步逼了过来! 而别看他们的修为很弱,实力也都参差不齐,然而却给人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这便是茅山守山大阵的奇妙,一个阵法直接连通了所有的茅山弟子,与其硬撼,几乎便相当于是与整个茅山对抗! 无形的炁场碾压而来,便是便周围其他门派的人,也都不由纷纷退让,各自都瞪大了双眼,唯恐错过了任何细节! 茅山宗如此不屑代价的开启守山大阵,这事儿可不多见,最近一次开启,那也是几十年前茅山宗内乱的那一次了。 对周围观战的人而言,这无疑就是一场盛会! 而此时身在大阵最中央的我,此时更是首当其冲,光是那股无形的炁场,便不由压迫得我有些站不起身来! 主要还是我体内的伤势太严重了,否则以茅山宗如今的实力,顶尖战力折损殆尽,只一个江离来主导大阵,即使不敌,我也不会显得如此狼狈! 不过我终究还是挺直了腰杆,不知何故,看着江离如此歇斯底里,以及周围茅山弟子如此团结!我不仅没有生气,心中竟反而隐隐有种欣慰的感觉! 或许没有了陆鼎元和王长老的茅山,反而才是真正的茅山,他们才是茅山未来崛起的希望! 无奈的却是,就是这些茅山宗未来的希望,他们现在一个个却全都想要将我杀死。 “混蛋!” “你快停下来!停下来呀!” 旁边的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也许是看出了我确实已经扛不住了,他俩在犹豫了一下后,这便双双向着江离同时扑了上去! “嘿嘿你们想要干嘛?” 遗憾却是,早有防备的帝都三大家族一伙人,此时却在第一时间拦住了他们,根本就不让他们靠近江离!倒是舟哥和徐晓婉二人勉强靠近到了江离的身边,可惜江离却有守山大阵的保护,即使靠近了,他们俩也根本拿江离无可奈何!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望着周围如同乌云般不断向我避开的茅山弟子,我的心中顿时复杂到了极点。突然间便又掏出了先前被我封印住的王长老的灵魂小金人,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江离。 “你要干嘛?” 江离下意识皱了皱眉,不过却并没有叫停周围依然还在向我靠近的茅山弟子,而是一脸的鄙夷和嫌弃道:“像你这么骄傲的人,难道也要做出威胁这等下作的事情!” “不!”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冷笑道:“我来告诉你真相!” “还跟他废话什么?” 见此一幕,不远处帝都三大家族的那伙人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对着江离大声吼道:“赶紧杀了他,以免夜长梦多!” “你想对我搜魂?” 与此同时,那刚刚被我逃出来的王长老的灵魂小金人此时也不由突然间冷笑连连,几乎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我的目的。 眼神中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他这便又对着不远处的江离等人大声吼道:“别管我!我为茅山而死,死得其所!” “赶紧动手吧!你们一定不能让这小子活着离开茅山!” 话音刚落,他几乎下意识经就要直接引爆自己的灵魂小金人,他是有多恨我呀,哪怕拼着自己魂飞魄散,也要拉着我一起给他垫背不成? “还想自爆?” 冷笑了一声,对方早有防备,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于是就在他刚要准备引爆自己的灵魂小金人时,我却早已率先一把狠狠捏碎了他的灵魂小金人,“砰”的一声便直接化作了光雨。 “什么!” “混蛋!替王长老报仇!” 我的举动无疑彻底激怒了周围的茅山弟子,甚至都不用江离下令了,无数的茅山弟子,这便如蝗虫般纷纷向我扑了上来! “哼!” 冷笑了一声,我当然也不能坐以待毙,手里的迅雷剑大开大合,几乎霎时间便直接震退了扑向我面前的十余名茅山弟子! 与此同时,我的手中却突然闪过了一抹白色的亮光,这便向着江离径直激射了过去:“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真相!” “在你喊停之前,我绝不会再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因为这是你们欠我的!”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那周围的茅山弟子冲过来来,我便早已手持着迅雷剑主动向着他们扑了上去!手起剑落,七八名茅山弟子的人头顿时便飞了出去! “你!” 江离又惊又怒,偏偏却又根本无可奈何,茅山宗守山大阵的威力固然强大,但更多的却是防守和困敌。所以即使他们困住了我,短时间内却依然拿我无可奈何! 于是在犹豫了一下后,江离最终还是接过了我刚刚激射向他的那一缕乳白色的光华! 那是在我刚才捏碎王长老的灵魂小金人后,及时捕捉到的一缕残魂,已经中了我的“度人经”,根本就不用江离刻意搜魂,他也能从那一缕残魂中得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这时候,死在我手里的茅山弟子,这都已经足有二十名之多了,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攀升! 整个过程,我甚至一直都是闭着眼的,我不想杀他们,可我也不想白白受到这样的委屈 今天这个恶人,我当定了! “完了!” 旁边的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过他们却谁也没有再上前劝说,既没有劝江离,也没人劝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失控了,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我的名声都已经彻底臭了。而茅山宗也会因此一蹶不振,从此只怕就要沦落为一个三流势力了 “啊——” 而我这边杀的兴起,几乎都已经麻木了,突然间那主导守山大阵的江离,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惨叫了一声! “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身体猛然一颤,他整个人竟都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江离!” 见此一幕,旁边的几名原本正护着他的茅山长老顿时焦急到了极点。一边急忙搀扶着他,一边却对我满脸的仇恨怒道:“混蛋!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低头再一看江离,不仅浑身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额上原本挽着发髻的长发,此时竟也都不由一下子飘散落了下来,如丧考妣! “住手!快住手!” 足足过了良久,眼见又有好几名茅山弟子死在了我的手里,江离仿佛这才突然间醒悟过来,急忙便冲着所有人大声吼道:“停下!” “快停下呀!” 然而事到如今,事情早就已经隐隐失控,我倒是想停下来着,因为我知道江离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会喊停! 可惜那周围的茅山弟子们,此时却跟中邪了一般,通红的双眼,简直如飞蛾扑火,不断悍不畏死的向我不断扑来! 我没有办法,为了自保,我只能痛下杀手! “你怎么了?” 与此同时,那围绕在江离身边的几名茅山长老,此时倒突然反应过来,急忙便对着江离一脸的焦急问道,似乎很不理解,江离为何要突然喊停! “你们自己看吧!” 江离直接把刚刚王长老的残魂丢给了他们,紧接着他们的脸色便不由同样也变了,霎时间便直接呆在了原地! 而这时的江离早已催动起手里的掌门令牌,随时准备撤开守山大阵,以免有更多的茅山弟子枉死在我的手里。 “不行!” 偏偏就在这时,那几名长老在对视了一眼后,此时却不由同时拦住了江离,一脸的表情严肃道:“不能停!”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只能错到底了!否则此事一旦揭露开真相,那我茅山当真就要沦为全天下的笑话了!” “可是” 此言一出,江离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刚要开口,手里的掌门令牌却被其中一名长老直接夺了过去。紧接着便听他直接对着周围的茅山弟子们大声吼道:“给我杀!”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730】小师叔,手下留情!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尽管对方声音很小,而且又有阵法的阻隔,但我却依然凭借自己的“天耳通”,将其直接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时间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原以为等他们弄清楚了事实真相,很快就会还我一个清白! 谁知对方明知道自己错了,但却依然选择了一错到底,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居然仅仅只是为了维护他们茅山宗最后仅存的那一丝丝可怜的尊严? c的,难道杀了我,就能保住你们茅山宗的尊严吗? 但我随即便不由反应过来,觉得他们或许不仅仅只是为了最后那一丝可怜的尊严,而是担心陆鼎元私自修炼茅山禁术的消息公之于众! 堂堂茅山掌门,他们口中深明大义,为了茅山宗不惜自毁肉身的大义凌然者,结果却被爆出私自修炼茅山禁术尸解大法,此时若传扬出去,这事儿只怕还真有些棘手! 几乎瞬间又会将整个茅山都推向风口浪尖,而此时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茅山宗,又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波折? 所以他们才会毅然选择了一错再错,即使错怪了我,他们也在所不惜! “杀!” 思索间,周围的茅山弟子们早已再度向我狠狠扑来,因为几名长老刚才的一席话,他们又一次变得疯狂起来!如同飞蛾扑火,前仆后继,当真不惜一切代价,今天也要将我彻底除掉,绝不能让我走漏出陆鼎元私自偷学茅山禁术的消息! “王八蛋!”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选择一错再错,那这茅山宗也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猛然间心头火气起,我几乎一口气将最后所剩无几的几滴“参王药液”全都倒进了嘴里,来不及炼化,这便又贸然间刚刚扬起了手里的迅雷剑:“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 这一刻,我是真被他们给彻底激怒了,原本处心积虑都要为他茅山留下一丝火种,等待将来再度崛起!如今看来,是我想的有些太天真了,毒瘤已经长进了每一个茅山弟子的心中,如此是非不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自作多情,畏首畏尾! “轰隆”一声! 来自虚空中雷霆的恐怖威压,瞬间再度降临,水桶粗的闪电不断在我头顶上的虚空中乱窜,这要是把他们全都牵引下来,今天的茅山宗,怕是当真就要彻底毁了! “不——” 见此一幕,江离顿时就有些急了,瞳孔中淌出了血泪,满头的乌发居然一片苍白,瞬间急白了少年头。 惊呼了一声,眼看身边的几位长老以及众多茅山弟子根本不曾理会,他竟一个箭步率先冲到了我的面前,“噗通”一声便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苦苦哀求喊道:“小师叔!手下留情,是我们错了!” “嗯?”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几乎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一脸强硬,死活要将我彻底留下的江离,为何突然间竟就改变了态度,甚至还直接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不光是场外众人,甚至就连周围原本正拼命向我扑来的茅山弟子们,此时也都不由当场傻眼,终于停了下来。 “混蛋!” 与此同时,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早已洞悉整件事情真相的几名茅山长老,此时则不由当场勃然大怒!急忙冲着江离吼道:“你干什么?赶紧给我回来!” 然而此时的江离,简直就跟着了魔一般,根本不曾理会几名茅山长老的叫喊,只一个劲儿的冲我喊道:“小师叔,手下留情,我们茅山真的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混账!” 眼看着江离丝毫不曾理会他们的劝阻,几名茅山长老顿时就有些急了,进而气急败坏道:“你可是我茅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怎能跪一个杀人凶手,再不起回来,我茅山宗便没你这样的弟子!” 什么意思? 微微皱了皱眉,听他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将江离也逐出茅山不成?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几名长老在对视了一眼,突然间便不由一脸的斩钉截铁道:“茅山弟子听令,江离忤逆师命,即日起逐出茅山,如若他再不退后,视与龙飞同谋,杀无赦!” “什么?” 如同一块巨石突然间砸入了平静的湖面,几名长老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江离那是什么身份,那可是茅山掌门陆鼎元唯一的弟子,不夸张的说,如果陆鼎元一直没有回来!江离说不定就是茅山掌门唯一的合法继承者,而今竟被几名仅有“出窍”境长老直接逐出了茅山? 众人不解,几乎完全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一直都在针对我的吗?怎么突然间又把矛头直接转到了他们自己人的身上? 不过这时候倒看出了江离平日的人员,尽管几名长老说要将他逐出茅山,甚至还要将他视为我的同谋,然而周围的茅山弟子们,居然一个也没动手,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一脸不解的看向了几名长老! “混账!” 几名长老再度开口,一脸的色厉内荏道:“没听见我的话吗?动手!” “可是” 还是没有人动手,有胆大的茅山弟子,甚至直接对着几名长老质问了一声:“为什么?江师弟可是掌门人的弟子,你们凭什么把他逐出茅山?” “就是!” 一旦有人带头,马上就有其他人积极响应,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刚刚已经遭受重创的执法堂长老:“你们算什么东西,几名外门执事长老,也想驱逐掌门人的弟子,是谁给你们的权力!” “你!你们” 眼看着形势瞬间倒戈,几名长老顿时就有些慌了,紧接着却不由眼前一亮,急忙举起了手里的掌门令牌道:“就凭它!茅山宗掌门令牌在此,谁敢造次!”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间,他的身后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极为突兀的破空之声! 那是一把飞剑! 徐晓婉的飞剑! “咻”的一声便直接砍下了对方握着茅山掌门令牌的右手,随即便见徐晓婉牢牢一把接住了那枚掌门令牌。 “装什么大尾巴狼!” 徐晓婉直接踢了那人一脚,这才一个箭步直接来到了我和江离的面前,同时将掌门令牌还给了江离。 “咦?” 惊咦了一声,我和江离几乎同时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竟可以丝毫不受影响的穿梭于茅山宗的“守山大阵”? “嘿嘿” 也许是看出了我俩眼神中的疑惑,徐晓婉这才一脸的得意道:“忘了告诉你们了,这茅山宗的守山大阵,当年可是我一手布置下的!而我身上又带着我师父留给我的阵盘,其作用丝毫不亚于这枚掌门令牌!”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江离这才赶紧扬起了手里的掌门令牌:“都给我退下,这只是一个误会,稍后我自会给所有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话音刚落,他便猛然催动起手里的掌门令牌,及时撤开了守山大阵! 而我见此,自然也不由松了口气,同样也终止了我的“茅山引雷术”,还好刚才江离的突然下跪,让我心里猛然一个激灵,那会儿其实我就已经暗暗开始驱散周围的雷意,如若不然,恐怕还真没这么轻松。 “混蛋!你们” 眼看着大势已去,自己还白白搭上了一条手臂,刚才那名茅山长老那叫一个气呀,当场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但他紧接着却把目光突然间瞥向了不远处,依然在蠢蠢欲动的帝都三大家族,随即眼前一亮,急忙躬身对着他们行了一礼道:“各位!我茅山家门不幸,此时竟已无力为天,还请各位替我茅山主持公道!” 【731】地仙! “c的!” 无耻的人,我见得多了,不过像他这般无耻的,我倒着实少见! 若说一开始,他们为了维护茅山宗的名声,不惜一错再错,我还勉强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的出发还是为了茅山! 可是这时为了扭转局面,他们竟向帝都三大家族的人求救,这我就真不能理解了! 他们已经入魔了,简直就跟赌气一般,绝不再是为了他们口中所谓的茅山! “好说!好说!” 再说帝都三大家族,原本就恨我入骨,哪里会错过这么好一个机会将我彻底灭杀的机会?原本他们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此时再接到了几名茅山长老的起源,却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借口! “几位长老无需担心!此事便抱在我帝都三大家族的身上了,不惜一切代价,今日定也要为正道修行界除此大恶!” 话音刚落,他们又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除去先前被我重创的陈家高手,另两名来自龙家和封家的“炼神化虚”境高手,此时早已第一时间向我扑了上来! “哼!还容不得你们在此放肆!” 关键时刻,聂局长和老局长等人此时也不由第一时间动了,径直拦在了他们的面前!尽管我们这边,目前就只有聂局长这一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然而他却是以逸待劳,以自己的全盛状态迎击对方! 再加上老局长和舟哥二人的从旁协助,纵是不敌,却也能牵制住他们很长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显然已经足够我恢复体内的元气。 “嘿嘿” 然而他俩的脸上却依然有恃无恐,任由聂局长和老局长等人将其纠缠住的同时,他俩的目光随即便又径直投向了先前同样曾对我出过手的另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 一脸的开怀笑道:“两位道友,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小子,今天最好能将他彻底除掉!如若不然,以他的天赋,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这” 两人原本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不想再掺和此事,可以听这话,两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猛然间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双双向着我和江离径直扑了上来。 “混蛋!好不要脸!” 见此一幕,聂局长顿时就有些急了,只可惜此时的他,一人独战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本就有些吃力,此时又哪里还能腾出手来! “得罪了!” 说话间,那另外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也不由须臾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脸上虽有些歉疚,更多却是凌烈的杀机。 而我则是微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便将江离护在了身后,这才说道:“你们可想好了,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一旦动手,那咱可真就不死不休了!” “这” 眼见我目光阴冷,两人着实有些犹豫了起来,偏偏就在这时,那姓龙的却不由突然间大吼了一声:“还跟他废话什么?” “这小子记仇着呢,千万不要受他的蒙骗,否则你俩连同你们身后的势力,怕是早晚都会被他连根拔起!” “动手!” 犹豫了一下,两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对我下手,我的实力他们早已经见识过了,正如姓龙的所说,假如我真这么记仇的话,一旦让我缓过劲儿来,那绝对将是他们的噩梦! 哪怕我已经说了对刚才的事情既往不咎,然而他们显然还是不敢相信,毕竟这事儿的后果太严重了,和一个承诺相比,他们显然还是觉得杀死我更为保险! “找死!真以为你们就吃定我了不成!”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也不由同样动了,尽管此时的我的确伤的很重,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可是在体内的那几滴“参王药液”的作用下,我倒并不至于完全只能任人宰割。 不过都还没等我真正冲到他们的面前呢,两人的脸色却不由突然间难看到了极点! 因为就在这时,位于我身旁的江离和徐晓婉二人,此时却不由同时动了!江离直接催动起手里的掌门令牌,徐晓婉则不由掏出了一块“阵盘”,而在两人合力催动之下,整个茅山宗的守山法阵,此时仿佛彻底复活了一般! 一道道高深莫测的符文瞬间显化开来,如同一条又一条的锁链,牢牢便将两人直接困在了那里,根本就无法靠近到我们的身边。 “嘿嘿” 见此一幕,我的脸上顿时便不由得意的笑了,尽管短时间内,我其实同样也拿他们无可奈何,因为这大阵依然是只守不攻! 然而对我而言,这就已经足够,我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而已!哪怕就只给我一刻钟的时间,稍微恢复些元气,我都有绝对的把握能战胜他们! “等死吧你们!” 冷冷的冲他们咧嘴一笑,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急忙盘膝而坐,这便拼命的炼化起体内的药力,同时对着徐晓婉和江离说道:“坚持住!最多给我一刻钟的时间,这就已经足够了!” “放心!” 徐晓婉一脸的自信笑道:“别说是一刻钟了,一天都没问题!当年我师父留下的大阵,那可是用来困杀‘地仙’境高手的,这才哪儿跟哪儿呀!”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徐晓婉如此自信,我的心中自是不由长松了口气,紧接着这便又专心的炼化起药力! “混蛋!” 眼看着形势突然间再度逆转,被困于大阵中的这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赶紧奋力挣扎起来! 然而正如徐晓婉所说,这大阵可是当年邪符王亲手布置下的,而且针对的目标还都是“地仙”境的高手!这连“地仙”都能困住的超级大阵,哪怕并未完全复苏,显然也绝非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所能挣脱! “这”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不远处正如聂局长等人对战的封龙两家的高手,此时明显也已经萌生了退意! 若只是他们孤家寡人,恐怕他们早就已经跑了,只可惜他们却还带着不少的累赘。 这些平日里可以说是威风八面的“元婴”期,“出窍”境高手,到了这会儿却完全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反而是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撇下他们孤身离开。 只能开始拼命,希望能赶在我恢复之前,赶紧击退聂局长等人,然后带着那些累赘赶紧逃跑! “嘿嘿” 而他们这点儿小算盘,如何又能瞒过像聂局长这样的老江湖,忍不住便冲着他们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想走,有那么容易吗?” 反正都已经撕破了脸皮,今日若能将他们彻底留下,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也就短短十分钟的样子,眼见我体内所散发出的气息越发迫人,那被困于大阵中的两人,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犹豫了一下,这才尝试着对我喊道:“龙少侠,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我们也是受了奸人蒙蔽,还请让你的同伴撤开大阵,我们这就离开,永远都不再踏足茅山一步!” 徐晓婉和江离下意识把目光瞥向了我,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然而我却根本毫无反应,整个人就跟老僧入定了一般,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根本充耳不闻,一份心思只顾着炼化体内的药力! 不仅如此,就在我全力修复体内创伤的同时,我甚至还直接触碰到了“分神”境的壁垒! 连番的几场大战,不断的重伤痊愈,然后再重伤,再痊愈 甚至还曾和陆鼎元这样的“地仙”境高手直接硬撼过两记,又去莽荒游走了一趟,此番我的收获着实不小,真要能一举突破分神境的话,我倒也并不意外! 再加上徐晓婉如此自信满满的告诉我说,即使困住他们一天都不成问题,我好像也不用操之过急,于是便敏锐的抓住了这样的机会,直接就在这里冲击起了“分神”境界!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的气息越发迫人,那被困于大阵中的两人,似乎也隐隐觉察到了什么!随即脸色剧变:“不好!这小子好像马上就要突破“分神”境界!” “什么?” 此言一出,不远处帝都三大家族的一行人,此时也都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原本区区“分神”境界,对他们而言,其实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我不同!原本仅仅只有“出窍”境的我,这就已经拥有了不弱于“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而一旦等我突破到了“分神”境,那我的实力又该强横到何种地步? 难不成竟能和半步“地仙”境的高手抗衡? 想到这里,他们的脸色更是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那被困于大阵中的两人,此时估计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吧? 原本他们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惜他们却白白错过了这样的机会,非要对我出手,这下好了吧?愣是把自己也给搭在了里面! 于是乎两人挣扎的不由就更剧烈了,一边挣扎的同时,还不由向我赶紧求饶,希望我能网开一面,直接放他们离开! 只可惜此时的我,正处于突破“分神”境壁垒的紧要关头,哪里还有心思理会他们的求饶? 所以任由他们好话说尽,我也根本无动于衷,只是我的气息却明显越来越强了 到最后,甚至就连徐晓婉和江离二人都有些受不了,急忙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哈哈——” 至于那不远处,正在拼命阻拦封龙两家高手的聂局长等人,此时则更是不由大笑开怀。 尽管在封龙两家悍不畏死的打法下,他们的身上同样开始挂彩,然而脸上却笑得比谁都要开心,一边拼命阻拦着封龙两家的高手突围,一边满脸的欣慰笑道:“多少年了!我聂某人处处隐忍你们,卧薪尝胆的在黑水监狱中一待就是十几年,就是为了等有一天,再次看到渝城宗教局的崛起!黄天不负有心人,今天终于还是让我等到了吗?” “是吗?我看不见的!” 然而,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一道洪亮而又狰狞的冷笑声,此时却不由突然间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有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瞬间从天而降! 那是一道漆黑色的手印,如同要毁天灭地一般,狠狠便向我径直怕了下来! 不好!地仙! 【732】分神战地仙! “坏了!” 心中猛然一惊,我对这股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如此强大的威压,对方绝对又是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以我目前的实力,也只有半步“地仙”境的强者,方才有可能给我带来如此强烈的威胁。 如同条件反射,几乎就在那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我猛然间便直接睁开了双眼!根本就无需我的刻意催动,漆黑色的龙鳞瞬间便又牢牢将我笼罩了起来,同时胸口的玄武甲瞬间一片滚烫,一尊巨大的玄武虚影再度径直浮现在了我的身后! “c的!” 谁能想到,为了能顺利的将我除掉,对方居然直接出动了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偏偏我此时还正处于突破“分神”境的紧要关头,根本就无暇他顾! 此时摆在我面前的,无疑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继续强行冲关,赶在对方这一掌抵达我面前时,赶紧突破“分神”境界!加上我手里的诸多底牌,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不过风险同样也很大,且不说我是否能跟在对方前面,顺利的突破到“分神”境界。即使可以,我也需要硬挨对方这一掌,一不小心,恐怕就会身死道消,甚至还会连累了身旁的徐晓婉和江离二人。 而第二个选择,便是现在赶紧放弃,及时闪躲,应该倒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躲开。 可问题是,即使我现在躲开了对方的这一掌,接下来的时间,我又该拿什么来抵挡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地仙,地仙,好歹也沾了一个“仙”字,哪怕只是半步“地仙”,又岂是仅有“出窍”境修为的我,所能抗衡? 毕竟眼前的这位可跟陆鼎元不同,陆鼎元之前虽然同样也是半步“地仙”,甚至在融入了那具骸骨之后,他都已经可以算是一名真正的地仙了! 可在融入那具骸骨之前,他却毕竟只是一具灵体,所以我才能凭借龙鳞和玄武甲勉强抵挡住他。 而若换了别人,我可没有这样的把握! “妈蛋!赌一把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我当然要跟对方赌一把,毕竟赌赢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我一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冲击“分神”境的壁垒! 眼看着虚空中的黑手印越来越大,几乎顷刻间就要直接拍在我的头上,我索性直接闭上了双眼,不管不管,拼尽了体内所有的真炁,这便狠狠向着那“分神”境的最后一道壁垒,狠狠冲击了过去! “龙飞!” 与此同时,旁边不远处的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而身旁的江离和徐晓婉再对视了一样,却不由全力催动起了茅山宗的守山大阵,希望能给我争取到一定的时间。 然而遗憾的却是,茅山宗的守山大阵,固然可以困杀“地仙”,但却需要全面复苏,而以江离和徐晓婉的实力,她俩又怎可能让大阵彻底复苏? 于是乎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那看似坚固无匹的“守山大阵”,此时在半步“地仙”境高手的面前,简直就跟白纸一般,瞬间便被直接碾碎,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与此同时,负责主导大阵的江离和徐晓婉二人,也不由遭到了极大的反噬,纷纷吐血倒学! 不过对他们而言,或许这倒反而是件好事儿,因为他们俩这一退,倒是刚好摆脱了虚空中那只黑手的笼罩。不至于跟我一起遭受灭顶之灾! “多谢前辈!” 同一时间,原本被困于守山大阵中的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也因此得以摆脱了大阵的束缚,霎时间逃到了数十米外。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此时我体内的“分神”境壁垒,终于也在我的强势冲击下,瞬间支离破碎! 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猛一睁眼,一缕淡淡的金芒,霎时间便从我的眼中径直激射而出! “原来是你!” 狠狠咬了咬牙,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认出了出手的这人到底是谁!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先前在狐族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柳乘风! 娘的! 很久都没收到柳家的消息了,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就直接出动了柳家硕果仅存的最后一名半步“地仙”境高手! “c的!” 猛的咆哮了一声,此时想要躲闪,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匆忙间,我只能拼了命的催动胸口处的逆鳞和玄武甲!希望它们能替我稍微阻挡一二! 如今的我,依然突破到了“分神”境界,即使依然不是半步“地仙”境的高手,但只要我能扛过他这一击,对方想要杀我,怕也没那么容易。 只是对方的这一掌,着实有些太惊人了,我估摸着他竟丝毫没有保留,几乎已经拼尽了他体内的所有力量,务求以雷霆手段,直接将我轰杀至渣,绝不会给我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完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凉,几乎第一时间觉察到了生命危险,不出意外的话,我绝对扛不住对方的这一击! 即使我如今实力大进,然而在仓促间我却根本无法动用全力,尤其是像“逆龙七步杀”和“茅山引雷术”这样的底牌。 我不甘心啊! 真的好不甘心,明明已经突破到了“分神”境界,凭借手里的底牌,说不定真的可以和半步“地仙”境的高手抗衡一二! 然而对方却偏偏不给我这样的机会,铁了心是要将我一举轰杀! “卡擦”一声! 不出所料,饶是我拼了命的催动起胸口处的玄武甲,那笼罩在我面前的巨大玄武的虚影,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对方的恐怖一击! “轰”的一声便支离破碎,轰然崩塌,直接落了个和周围“守山大阵”一样的下场! 紧接着他的一掌便狠狠拍在了我的胸口,“砰”的一声便将我直接震飞了出去!“卡擦”一声,竟连我身上的龙鳞,此时也都轰然破碎,纷纷掉落了下来!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竟到底还是抗下了这一击,不仅没有当场毙命,甚至连体内的伤势也并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关键时刻,我的胸口处,除了那枚逆鳞一片滚烫,竟那一直蛰伏在我体内的那柄“十字金刚杵”,此时也在瞬间光芒万丈,狠狠杵在了对方的掌心!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尽管我的口中在不断的大口咳血,然而我的心中却是不由充满了惊喜!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是那柄“十字金刚杵”救了我一命,不过它在替我挡下这一击后,却在瞬间再度内敛,连我都感觉不到它的丝毫气息,仿佛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我的体内一般! 可即便如此,那也已经足够了,既然我已经抗下了这一击,那么接下来,对方想要杀我,显然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大笑开怀,强行咽下了口中的血沫,这便不由对着对方一脸的癫狂笑道:“姓柳的,看来你也没我想的那么厉害吗?堂堂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偷袭都用上了,不也照样没能杀死我吗?” “哼!留不得你!” 冷哼了一声,柳乘风的身影这才缓缓浮现在了离我大约十米远的位置,此时的他满脸的阴沉,显然也没想到,我竟如此轻松的抗下了他的绝杀一击! 忌惮的同时,也不由让他越发坚定了要杀死我的决心! 刚刚突破“分神”境界,这就已经如此难缠!试问一旦让我突破到“炼神化虚”巅峰境界,或者同样是和他一样的半步“地仙”境,他们中又还有谁能制得住我?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他的身影刚刚出现的同时,他随即便又向我再度扑了上来! “怕你不成!” 右手猛然一招,刚刚遗失在地上的迅雷剑早已瞬间飞回到了我的手里,也许是同样感觉到了我的强大!便连迅雷剑竟都自发发出了无比畅快的剑芒! 犀利的剑光瞬间激射而出,同样是“小衍剑诀”,此刻在我手里的威力却已经截然不同! 不过我却并没有傻乎乎的直接与对方硬撼,而是在虚晃了一招后,这便及时闪躲到了一边,脚下直接便又施展起了“逆龙七步杀”! 同时冲着周围的所有人大声吼道:“不想死的,赶紧退后!”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周围众人早已第一时间退后到了百多米开外,老局长等人的脸上满是焦急!对面帝都三大家族和刚才也曾出手的另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高手,则是不由纷纷露出了满脸狂热的表情! “地仙”啊! 多么恐怖的字眼,哪怕只是半步“地仙”,这都已经足够让他们内心惊骇了!更重要的是,这名柳家的半步“地仙”,明显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同样着急取我性命! 只不过兴奋的同时,他们的眼神中似乎同样又有些后怕,哪里想到我才刚刚突破“分神”境而已,竟就已经可以和地仙纠缠一二! 还好这柳乘风出现的及时,否则一旦等我出手,他们又哪里还有丝毫活命的机会? 【733】尼玛,又来了两个? “杀!” 就在众人满脸惊疑不定的同时,我也终于完成了迈出了“逆龙七步杀”的最后一步,这才再没有丝毫的迟疑,手举着迅雷剑,这便狠狠向着对方劈了过去! “找死!” 眼见我竟还敢主动出击,柳乘风顿时恼羞成怒,咆哮了一声,他的一掌顿时便又向我狠狠拍落了过来! “轰隆”一声! 两股力量猛然碰撞,简直如一颗重磅炸弹突然间就被引爆了起来,恐怖的能量涟漪瞬间播散开来!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茅山“元符万宁宫”,此时终于不堪重负,“轰”的一声便彻底崩塌! 如同被铁犁直接犁过一般,方圆百米的范围,大地竟都跟波纹一般剧烈浮动了起来! 饶是众人已经退后到了百米开外,此时却依然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尤其是一部分“元婴”境以下的茅山的弟子,此时更是被震的东倒西歪,满脸惨白,有的甚至被震的当场咳血! “嘶——” “好厉害!” 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断响起,众人显然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够呛,其中柳乘风倒也罢了!毕竟那可是一名货真价实半步“地仙”境的高手,有这样的实力,原本就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一个刚刚突破到“分神”境的晚辈,此时居然同样也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实力,这还真是让他们大跌眼镜! 当然了,惊叹归惊叹,他们中却并没有一个人是看好的! 毕竟我和柳乘风在境界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巨大了,真的就如天堑一般,即使我所展现出的实力再惊人,但又怎可能是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何况这柳乘风还并不是一般的半步“地仙”,他的本体乃是一头巨蟒,其实力远远要比一般人类的半步“地仙”境高手凶悍的多! 可惜他们错了! 柳乘风的本体乃是巨蟒,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是他的一大优势! 可是在我面前,他的所谓优势,却反而是他最为致命的缺点! 他是蛇! 而我却是龙! 蛇形生物,哪怕就是洪荒异种,可在真龙的面前,他却生来便会遭到血脉上的压制!也就是他现在中规中矩,尚未展现他身为蛇族的天赋神通,或者变幻出自己的本体,否则我恐怕反而要轻松许多! 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直接将周围的树木山石直接搅碎成碎,漫天都被滚滚的风沙压盖,再加上我和柳乘风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外界众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隐隐看的里面有两道模糊的身影在不断的游走,同时还有各种各样的能量匹链在不断翻飞! 又是一声剧烈的碰撞,交锋之处,简直如太阳一般光彩夺目!一时间别说是那些元婴境以下的茅山弟子们,就算是那些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时也都跟瞎子一般,完全失去了我和柳乘风的身影。 最怕突然的安静! 就是那一声剧烈的碰撞之后,风沙掩盖的战场突然间便不由偃旗息鼓,除了簌簌的风声,其他便再没有丝毫动静,根本就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飞!”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儿,急忙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唯恐错过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尤其是老局长和聂局长等人,此时更是不由狠狠握紧了拳头,一脸焦急的盯着我们这边,仿佛生怕一旦尘烟散尽,我就已经死去一般 风沙簌簌作响,这样的“安静”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样子,一分钟之后,风沙终于渐渐停歇! 我的身影终于第一个浮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浑身是血的我,狗搂着身体不断的剧烈咳嗽,鲜血就跟不要钱一般,不断的拼命往外涌! “呼” 见我没死,老局长等人这才终于松了口气,随即便又一脸紧张的看向了另一边,似乎是在寻找柳乘风的身影。 “嗯?” 与此同时,不远处帝都三大家族的那伙人,此时却不由微微皱眉,一脸的震惊而又犯嘀咕道:“这都还没死?” “咳咳——” 就在这时,又一道剧烈的咳嗽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是我发出的,那么显然就是柳乘风所发出的! “啊?” 众人心里猛然一个“咯噔”,大概没有想到,竟连柳乘风都同样受伤了? 果然! 等到风沙彻底散尽,对面柳乘风的身影终于也缓缓浮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跟我相比,他的情况当然好了许多! 只是脸上却同样有些狼狈,不仅嘴角隐隐有血迹在不断流淌,他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个硕大的脚印,右臂上更有一道被我手中迅雷剑划出的伤口。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再度响起,一时间众人看向我的目光顿时便不由发生了变化,而那不远处的聂局长等人则是焦急冲我大声吼道:“跑!你快跑啊,别管我们了!” 我能在柳乘风的手里坚持这么久的时间,依然没死,这样的天赋简直骇人听闻!这次若能逃得不死,找个地方苦修个三年五载,这天下之大,又哪里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可我倒是想跑呢? 可是当着一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的面,我又怎可能跑得掉呢? 所以我甚至一开始就收起了想要逃跑的想法,拼一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真要逃跑的话,反而是会被对方敏锐的捕捉到机会,到时就算我想拼命,恐怕都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嘿嘿” 我下意识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然而那鲜血简直就跟不要钱似地,不断拼命往外涌,根本就擦不干净!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选择了放弃,这便又手拄着迅雷剑,缓缓站直了自己的身体道:“姓柳的,我还没死呢,看来你得继续努力了!” “哼!强弩之末,有什么好得意的?” 柳乘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又道:“我承认我确实小看你了,早知今日,当初在狐族时,我竟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你杀死!否则后面又哪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别把你说的这么仁慈!” 我的嘴角同样冷冷一笑,一边拼命的炼化着体内残存的药力,一边说道:“你当时不是不想杀我,而是你根本就杀不死我?” “当时我在不过‘元婴’境界呢,结果你却派了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来追杀我和一弦,可结果还是被我俩逃过一劫!不仅如此,你柳家还送了我份儿大礼呢!” “大礼?” 微微皱了皱眉,柳乘风显然不知我在说些什么,不过他倒也懒得再多问,这便又缓缓向我逼了过来。 而是却是故作一脸的开怀笑道:“‘戮仙矛’听说过吗?那可是一杆曾经的仙器哟,不瞒你说,我手里的迅雷剑,其实就是用你柳家的‘戮仙矛’换来的!” “你说什么?”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柳乘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即勃然怒道:“你说‘戮仙矛’原本在我柳家的手里?” “嘿嘿,看来你还不知道啊?” 冷笑了一声,我这才又继续说道:“不过也对,突然得了一把传说中的仙器,谁会傻乎乎的告诉给别人知道呢!” “混蛋!” 此言一出,柳乘风那叫一个气呀,不过这倒也难怪,毕竟那可是一把仙器呀!连“隔壁小王”都极其看重的东西,本来都已经落入他柳家的手里了,谁知竟因为手下的人怀有私心,并未将它献给家族,结果居然白白的便宜了我 而我之所以要跟他废话这些,其实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还好我先前一口气吞下了所有剩下的“参王药液”,体内尚还有一部分残留的药力,否则我只怕早就已经彻底倒下,哪里有可能坚持到现在? 不过饶是如此,我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能是以这样的方式拖延时间,能拖一会是一会儿,多少也能恢复一点儿元气。 只是我的这一席话,固然为我拖延了一丁点儿的时间,但却同样也彻底激怒了对方! “你该死!” 狠狠咬了咬牙,柳乘风对我的仇恨,一时间不由就更浓了!猛一跺脚的同时,愤怒之下,竟连他的脸上也都不由浮现了出了一片片煞是狰狞的鳞片! 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狠狠便又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而我则是不由暗自苦笑了一声,只能手持着迅雷剑再度向其迎了上去,只可惜这时候的我,真的已经有心无力,刚一上前,便他一掌直接击飞掉了我手里的迅雷剑! 迅雷剑“咣当”落地,对方的凌厉一掌却只逼我的胸口要害,眼看就要被对方一掌拍碎! 关键时刻,我的脑海中却不由突然间灵光一闪,猛一张嘴,这便冲他直接大吼了一声:“滚——” “轰隆”一声! 别看只是一个简单的“滚”字,此时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煞是惊人! 胸口处的逆鳞一片滚热,仿佛彻底融入了我的四肢百骸,体内的热血疯狂涌动,我竟不自觉便又发出了一声浩瀚的龙吟之声!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方吓了一跳,猝不及防的柳乘风如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般,情不自禁便往后倒退了好几米远! 同时就连他的目光都隐隐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好机会!” 见此一幕,我顿时心中一喜,疯狂压榨体内最后一丝真元的同时,这便猛一招手,牢牢又将迅雷剑我在了手里,狠狠便向着柳乘风的胸口径直激射了过去! 哪怕明知道自己可能杀不了他,可对方想要杀我,总也得让他付出点儿代价才行。 “哈哈!” 迅雷剑瞬息及至,眼看我马上就要得手了,眼神中甚至都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危险,偏偏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气机,此时却不由再度突然间又从天而降,“铿锵”一声,便又直接击飞掉了我手里的迅雷剑。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揶揄的冷笑声,随即便又骤然响起:“柳乘风,你行不行啊?区区一个‘分神’境的小子,竟就把你逼出了这样?”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脸色剧变,下意识猛一回头,我的目光更是不由瞬间呆滞。 尼玛!又来了两个? 【734】如果再加上我呢? “c的!”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心中当真是有一万匹的“c泥马”径直呼啸而过! 总有刁民想害朕,这我一直都知道,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一晃眼的功夫,现场居然又来了两名疑似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我的心中一时间苦笑连连,从没有过一刻,我的心中竟是如此绝望! 心说他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光是一个柳乘风,这就已经把我虐的不要不要的,如今居然又来了两个?你们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呀? “什么?”绝望的显然远不止我一个,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聂局长和老局长等人,此时更是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哪里能够想到,就为了能将我彻底灭杀,对方竟不惜直接出动了三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 这还打个屁呀? “完了,这下死定了!” 苦笑了一声,我几乎一屁股便直接坐在了地上,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这一刻我是真认命了!非战之罪,这是天要亡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哈哈——” 同一时间,不远处龙家和封家的一行人,此时则不由亢奋到了极点,纷纷向前对那刚刚出现的两人急忙行礼。 想都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两人,只怕就是那龙家和封家,一直隐世不出的半步“地仙”境高手了! “哼!” 就在这时,柳乘风显然也早已醒悟过来,冷哼了一声,这才一脸的不忿道:“有本事,你们俩来试试呀?我早就说了这小子难缠的很,还好这次只是突破到了‘分神’境,真要让他突破到了跟我们一样的境界,甚至只是‘炼神化虚’的巅峰境,咱们只怕都永远杀不了他了!” “受死吧!” 说完他便不由再度向我快步走来,猛一扬自己的右手,随即便向我狠狠拍了过来,急于将我除掉,以免夜长梦多! “嘿嘿”奇怪的却是,偏偏就在这时,刚刚出现的这两人,此时却不由突然拦住了他,随即一脸的冷笑道:“柳兄该不会是想独吞吧?这咱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好嘛,原来一个个全都冲我手里的这些东西来的! 一边说着,其中一人下意识便指了指我丢失在地上的迅雷剑:“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要这小子手里的迅雷剑,其它的东西随你们瓜分!” “不行!” 话才刚落,柳乘风和另一人几乎下意识反对道:“谁都知道这把迅雷剑到底意味着着什么,你一个人就想独吞了迅雷剑,那我们两家又该如何是好?” 那人笑道:“这小子的好东西还多着呢!像什么‘小衍剑诀’、‘茅山引雷术’呀,这些可都是当世一等一的神通秘术,这些我就不与你们争了!” “不行!” 两人依然同时摇头,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谁也不是傻子,一个个居然全都看上了我手里的迅雷剑! 三方就这么僵持不下,最后还是柳乘风站了出来:“别说那些没用的,有关如何分配的问题,咱们一会儿再说!赶紧把这小子先解决了再说,以免夜长梦多,这小子隐隐让我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给他足够的时间,妥妥又将是第二个‘隔壁小王’,我想这大概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没错!” 两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就这个问题上,三人倒是难得达成了一致,随即便见柳乘风再不迟疑,狠狠便又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恐怖的罡风迎面扑来,哪怕我现在毫无抵挡之力,同时也已经放弃了抵挡,然而对方显然还是不放心!一出手便直接拼尽了全力,绝不给我丝毫的机会 “你敢!” 奇怪的却是,偏偏就在这时,眼看对方即将就要得手,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名看似很不起眼的茅山弟子,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狠狠便是一掌径直向着柳乘风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看似不起眼的茅山弟子,此时竟一掌便直接击退了柳乘风,拽着我便瞬间退后到了数十米外! “咦?” 惊咦了一声,我简直都有些看傻了眼,心说不会吧? 敢情茅山宗竟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居然如此轻易便击退了半步“地仙”境的柳乘风?这尼玛简直就是天龙八部中少林寺的扫地僧啊? “什么?” 我正惊疑不定,不远处的柳乘风等人更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显然他们也跟我一样,同样没有想到,茅山宗竟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 不过柳乘风倒似乎霎时间便又醒悟过来,下意识怒道:“原来是你!” “嗯?” 此言一出,我这才下意识猛一回头,赫然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茅山弟子,这分明就是狐族的胡三爷呀? “他怎么也来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胡三爷早已一把将我直接丢了出来,而他身后的另一名茅山弟子则赶紧接住了我。 不过就在对方刚刚接住我的同时,我便立即感应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下意识问道:“一弦?” “就你知道逞强!” 那人白了我一眼,一边赶紧搀扶着我在地上坐下,这才终于变回了她原本的样子,不是一弦还能是谁? 我就说嘛,此次我在茅山宗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连聂局长和老局长他们都赶了过来,怎么唯独就没见到一弦的身影? 合着她居然早就已经来了,甚至还请来了胡三来此爷坐镇,只不过他俩一直都没露面,而是以狐族的“天妖变身”之法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这狐族的“天妖变身”之法倒也着实了得,不仅瞒过了我的“天眼通”,甚至还瞒过了一干半步“地仙”境高手的法眼。 不过他俩未免也太沉得住气了,刚才我都已经那样了,差点儿就要挂了,他们竟也根本无动于衷。难道他们就真对我有这么大的自信吗? “胡三?” 同一时间,封、龙两家的半步“地仙”显然同样也已经认出了胡三爷,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倒也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冲着突然现身的胡三爷一脸的阴沉冷笑道:“好啊!我们还正打算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上次让你这老东西逃过一劫,这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话音刚落,三人很果断便直接放弃了我,转而一下子便又将胡三爷径直围困在了当中。 “不好!”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哪怕胡三爷实力惊人,可他毕竟也只有一个人,而对面可足有三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呢,他一个人能是他们的对手吗? “没事儿的!” 奇怪的却是,反观旁边的一弦,此时不仅没有丝毫的焦急,眼神中竟反而流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你就只管安心的看着吧,三爷爷他不会有事的!为了布今天这个局,三爷爷都已经计划好久了!” “啊?布局?”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不远处的胡三爷,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笑了起来:“是吗?我也等你们好久了?” “当初你们拿狐族来要挟我,差点儿害我身死道消,如今也是时候该找你们好好的清算一番了?” “就凭你?” 柳乘风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了一抹不屑,随即一脸的冷笑道:“老狐狸,你没事儿吧?难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是我们三个人的对手?” “凭我一个人当然不行!” 胡三爷下意识摇了摇头,就在这时,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女声:“如果再加上我呢?” 【735】好大的一个局! “咦?” 对方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几乎下意识便听出,这正是王晓蕾的声音,也就是“隔壁小王”的姑姑。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连她也来了,难怪胡三爷会如此有恃无恐,敢情一早便请好了帮手?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我下意识循声望去,果然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场中,不是王晓蕾还能是谁?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就算加上王晓蕾,咱们这边好像也只有两名“半步”地仙境的高手,貌似和对方在力量上的悬殊,还是有点儿大呀! 他们俩要是早一点儿出手就好了,那样的话,我还能勉强帮他们牵制住柳乘风,如今到了这会儿,我却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根本就帮不上一丁点儿的忙! “王晓蕾?”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居然同样也认出了他,随即表情微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已经跟着小王离开这大千世界了吗?” “这就不老你们操心了吧?” 王晓蕾冷冷一笑,右手只轻轻一招,原本遗失在地上的迅雷剑,此时几乎霎时间便飞到了她的手中!飞剑有灵,对方到底是“隔壁”小王的姑姑,居然同样也得到了迅雷剑的认可? “哼!” 同样冷哼了一声,对方却依然不曾将她和胡三爷放在眼里,随即一脸的冷笑道:“加上你又如何?那你么你也才不过两个人而已,即使我们奈何不了你们,可你们也绝对拦不住我们!” “是吗?” 回答他的,依然是王晓蕾的冷冷一笑,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不远处的徐晓婉:“小腕儿,看你的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白!” 徐晓婉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手里突然间便又掏出了一枚淡黄色的法旨。猛的向上一抛,一个光头小正太,霎时便同样也出现在了现场,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这才骂道:“娘的,憋死我了,总算轮到我邪符王出手了吗?” “邪符王?”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尤其是柳乘风等三名半步地仙境高手,此时更是吓了一跳! “不好!” 惊呼了一声,他们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猛一跺脚的同时,这便向着远方赶紧逃去! “还想跑?” 冷笑了一声,别看夏无仁满脸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他只是轻轻的跺了跺脚,整个茅山宗,方圆数十里的范围,此时几乎同时亮起了一抹抹复杂到极点的符文! 恐怖的符文简直遮云蔽日,宛如一条又一条的锁链一般,硬生生便将刚刚逃离的三人,径直又给逼退了回来! “原来如此!” “哈哈!这下你们完蛋了!” 也是知道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王晓蕾和胡三爷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原来他们最大的依仗,从来都不是他们自己,而是这茅山宗的守山大阵! 先前我就曾听徐晓婉说过,这里的守山大阵,可是她师父“邪符王”一手布置出的,如今虽然只是一道法旨,但却勉强也能让这茅山宗的守山大阵彻底复苏了! 而这样的那阵,当年原本可就是为“地仙”境的高手所做准备! 难怪连一弦都如此有恃无恐,还说这是胡三爷所布的局,如今看来,不光是她,怕是连徐晓婉也早已知情,但却故意隐瞒了我们所有人,直到这时才突然显露出了底牌! “混蛋!” 眼看着茅山古阵彻底复苏,柳乘风等人这才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大怒吼道:“各位,别留手了,要想出去,咱们就只能毫无保留的联手的,否则今天怕是一个人也走不掉了!” “没错!” 别人不知道“邪符王”的恐怖,他们这样的老古董又怎可能不知? 毕竟那可是号称“隔壁小王”精神导师般的存在,连他都出手了,再不拼命,他们只怕当真就再没有丝毫的机会了! 三人瞬间合兵一处,再没有任何想法,唯一所想,大概就是想要破开大阵,赶紧出逃! 只可惜,胡三爷他们算计了这么久,甚至在我遭遇到生死危机时,他们都强忍着并没有出手,如今有怎可能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霎时间,不光茅山宗的守山大阵彻底复苏,胡三爷和王晓蕾二人,此时也不由同时动了! “迅雷剑”一旦到了王晓蕾的手里,威力却不知大了多少倍了,再加上对方又还得分心抵抗这周围的恐怖大阵,仅仅才不过第一击而已,柳乘风竟就被迅雷剑逼的节节败退! 同一时间,胡三爷也和封家那位半步“地仙”境高手直接混战在了一起,如此情况下,对方同样也不是胡三爷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嘴角便隐隐多了一抹血迹! 至于邪符王夏无仁,此时甚至都懒得再出手了,好整以暇你漂浮在半空之中,不断对着胡三爷和王晓蕾指指点点。 “啊?这” 神仙打架,凡人也在跟着在遭殃,一旦大阵彻底复苏,不光是三名半步“地仙”境高手如陷沼泽,动作迟缓! 离此百十米开外,帝都三大家族,以及其他各门各派的人,此时也都不由全都被禁锢在了原地! “嘿嘿——” 于是我狞笑了一声,这便在一弦的搀扶下,径直站了起来,拔出短剑,这便一瘸一拐的向着他们缓缓走了过去! 风水轮流转,终于也该老子扬眉吐气一回了! “你你想干什么?” 眼见我目露着凶光一步步缓缓向着他们走了过去,一时间众人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刚才曾对我出手的帝都三大家族和另外两大势力,此时更是不由紧张到了极点。 “你猜?” 人畜无害的对着他们冷冷一笑,话音刚落的同时,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龙家那位“炼神化虚”境高手,早已第一个遭殃,当场便被我直接砍下了头颅! “混账!” 不远处的龙家地仙见此,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冲我大声吼道:“孽障,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冷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直接一把捏碎了此人的灵魂小金人,同时冲着龙家那名地仙满脸的狰狞笑道:“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话音刚落,不光是那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就连剩下的几名龙家的幸存者,也都被我一一别杀! 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简直看得周围的其它人全都心惊胆颤,其中哪些刚刚曾对我出过手的人,此时更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气得想要骂娘,自己好端端的,干嘛非要去招惹龙飞这个煞星? 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接着便是陈家和封家,所过之处,人头呱呱坠地,几乎没留下一个活口!甚至就连他们的灵魂小金人,也都被我一一捏碎,同样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殷红色的鲜血早已将我浑身染头,早已分不清那些是我自己的血,那些又是别人的血!总之我现在的样子看着非常的恐怖,简直就跟从地狱中爬出来的索命鬼一样,见人就杀! 不多时我便将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尽数屠戮一空,紧接着才把目光径直扫向了先前曾对我出手的另两名“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该你们了!” “不!” 此时的他俩早已被我吓破了胆,满脸都是惨白,急忙又向我求饶喊道:“饶命啊!我们也是受了那帝都三大家族的蒙蔽,实在无意跟你结仇!” “可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说了对你们既往不咎,而你们却质疑要对我出手,真当我龙飞是好欺负的不成?” “纳命来吧!” 面对对方的求饶,我根本无动于衷,上前便滚瓜切菜,直接将两人同样也砍了脑袋,随即便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二人各自带来的一小队人马。 “扑通”一声! 一时不知有多少人被我的气息所慑,当场便跪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断的求饶,更有一些胆小者,当场便被吓晕了过去。 不过我却并没有对他们出手,而是说道:“放心!动手是他们两人,不关你们的事情!回去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师门的长辈,如果他们还要来找我寻仇,就说我龙飞在渝城等着他们!” 说完我便掉头就走,差点儿没一头径直栽倒在地,尽管刚刚被我杀的那些人,几乎全都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然而此时的我却同样比他们好不了多少,若不是心里的那股怨气在支撑着我,此时的我,只怕早就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当我终于将刚才对我下手的那一行人,全都诛杀之后,我终于再也扛不住了,若不是一弦急忙一把又搀扶住了我,只怕我真就要彻底倒下了。 不光是我,这一刻同样有所行动的,其实还有江离! 他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他从王长老残魂中所了解到的事实真相,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在场的茅山弟子们。 这才带着几名走路同样有些踉跄的茅山执法长老,来到了先前那几名夺走他掌门令牌,哪怕明知是错,但却依然要对我下手的茅山长老面前。 一脸的阴沉问道:“你们可知罪?” “我们何罪之有?” 都到了这时候了,为首那名早已被徐晓婉斩断右臂的长老,此时居然还在嘴硬,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我们这么做,手段固然是有些并不光彩,但连你也不可否认,我们这是做,的确是为了茅山!” “是吗?” 冷笑了一声,连我都有些坐不住了,下意识怒道:“他们先前为了掩盖陆鼎元偷学茅山禁术的事情,明知是错也要将我杀死,这我看在宫长老和江离的面子上,可以不怪你们!” “毕竟正如你刚才所说,手段虽然不太光彩,然而出发点,倒也确实是为了茅山考虑!”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眼见事情败露,为了杀我,不惜连江离也要一起除掉,甚至还和帝都三大家族的人勾结在了一起!光是这一条罪,就够你们死一百次了!” “不!” 眼见我的这一席话,基本算是为他们判处了死刑,四人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向着江离和几名执法长老求饶喊道:“我们忠心耿耿,一切都是为了让茅山宗能顺利的延续下去,我们不服,你们不能杀我们” “这” 此言一出,江离和几名执法长老,倒真有些犹豫了起来。 如今的茅山宗千疮百孔,正是用人之际,真要把他们杀了的话,似乎 想到这里,江离几乎下意识便又向我投来的恳求的目光,正要为四人向我求情。然而就在这时,都还没等他开口,半空中冷眼旁观的夏无仁,此时却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当场勃然怒道:“废话真多!” “这样的害群之马,留他作甚!” 话音刚落,我们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随着夏无仁的指尖轻轻一点,四名茅山宗的外门执事长老,早已瞬间崩碎成了血雾! 这下好了,不用我和江离为难了 【736】别浪费了…… “轰隆”一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胡三爷和王晓蕾与三名半步地仙境高手之间的战斗,此时却不由激烈到了极点! 尽管对方在人数上要略微占优,然而在茅山“守山大阵”的作用下,他们却反而处于了绝对的恶劣! 尤其是先前已经跟我恶斗过一场的柳乘风,此时更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眼看就要被胡三爷一举拿下! “混蛋!真以为你们就吃定了我了吗?” 眼看着形势岌岌可危,柳乘风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疯狂,猛一跺脚的同时,一股澎湃如汪洋大海般的气息,此时竟突然间便从他体内径直冲天而起! “地仙!” 我的目光骤然一凛,几乎一眼就看出,对方在被胡三爷逼入绝境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迈过了最后的门槛,临门一脚直射,果断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都给我去死!” 猛的咆哮了一声,此时的柳乘风当真满目狰狞,而且一旦真正突破到“地仙”境之后,他的实力几乎一下子便得到了质的飞跃! 恐怖的杀机,如同实质化一般,直接从他眼中激射而出,不顾一切便又向着胡三爷径直扑了上去! “嘿嘿”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反观胡三爷,此时不但没有丝毫的焦急,脸上竟反而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及时闪躲到一边的同时,他竟压根儿就不再理他,转而同样也向着不远处封、龙两家的半步地仙径直扑了上去! “嗯?” 见此一幕,我们顿时全都一愣,别说是我们,甚至就连柳乘风本人此时都不由面露惊疑之色。 但他紧接着像是突然间便又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猛一抬头,随即他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 “不!” 惊恐的咆哮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的眼睛随即便又再度流露出了一抹疯狂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向我一个箭步径直扑了上来:“孽障!都怪你,你给我去死!” “不好!” 眼看着柳乘风瞬间扑来,我和一弦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然而此时想躲,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甚至就连周围的“守山大阵”,此时也根本无法阻拦他的脚步! “走!” 无奈之下,我只能拼着体内最后一口真气,猛的一把将身旁的一弦推了出去。紧接着便硬着头皮,双手向着柳乘风拍来的一掌,径直迎了上去! “不!” 一弦惊恐大叫,然而我们所担心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因为就在这时,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夏无仁早已突然动了! 成片的符文瞬间便从他的手里径直激射而出,竟就连已经真正突破到地仙境的柳乘风都暂时不能突破。 而与此同时,柳乘风的脸上不由就更惊恐了,也是到了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对方到底在害怕什么! “轰隆”一声! 就在柳乘风的头顶上空,一黑一白两条大鱼瞬间赫然成型,收尾相衔,可不就是先前带走我两位师傅和陈家地仙的那幅巨大的太极图吗?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说胡三爷见柳乘风突然突破到了地仙,为何不仅没有丝毫焦急,反而还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冷笑?甚至还直接弃他于不顾,合着他们早就知道“太极道图”会及时出现,带走柳乘风! “呜呜——” 恐怖的罡风遮云蔽日,就跟当日我们在黄山时所见到的情形一模一样,一黑一白两条大鱼瞬间化作了锁链!霎时间便将柳乘风牢牢捆缚,而刚刚还张狂不可一世,想要拉着我同归于尽的柳乘风,此时简直温顺的就跟小猫一般! 任他不断的挣扎,此时也根本无济于事,整个人就如同傀儡一般,当场就被直接定在了空中,随即便和那幅巨大的太极图一起,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 见此一幕,剩下龙家和封家的那两名半步“地仙”,此时则是又惊又怒。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就连已经真正突破到“地仙”境的柳乘风,都在太极图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眼中不由就更惊恐了!似乎打定了主意,绝不能贸然踏入地仙领域,以免步入柳乘风的后尘。 然而有的时候,形势的发展却根本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没有了柳乘风牵制住胡三爷!胡三爷和王晓蕾,当然就能腾出手来专心的对付他俩,再加上夏无仁的从旁协助,一时间两人的处境不由就更被动了,甚至可以说是险象环生,危在旦夕! 摆在他们面前,似乎就只剩下了两个结果,要么悍然突破地仙,要么就继续死扛! 只不过这两个选择,显然都对他们非常的不利,因为一旦突破地仙,他们势必就会步入柳乘风的后尘。很快就会被“太极道图”直接带走,被迫要跟随着“隔壁小王”一起攻打所谓的“仙域”,一旦去了,几乎是有一半以上的概率会直接战死! 可若他们坚持不肯突破到地仙,他们又根本不是胡三爷和王晓蕾的对手!同时又遭到了茅山“守山大阵”的牵制,早晚还是一个死。 而这一切显然全部都在胡三爷和王晓蕾的算计之中,从一开始,这就是他们布下的一个局!一个请君入瓮,送他们离开大千世界的局! 离开的方式有两种,要么是沦为炮灰,跟随着“隔壁小王”一起去攻打“仙域”,要么就是直接死在胡三爷和王晓蕾的手中,总之决不能让他们继续待在这大千世界! “嘿嘿” 于是乎胡三爷的脸上很快便不由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冷笑,随即一脸的开怀笑道:“我全你们还是赶紧走吧,留着有用之身,为这大千世界奉上最后一丝绵薄之日,也算是为你们以前所做的恶事赎罪了,将来若侥幸不死,必能继续福荫子孙万代!” “若是真就这样死了,那便死的毫无价值!”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如此浅显的道理,他们当然又怎可能不懂? 可是“懂”是一回事,“做”却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身为当世说过仅存的几名半步“地仙”之一,“隔壁小王”一日不回,他们便几乎举世无敌,所处的位置几乎就跟真正的神仙一般。哪儿能这样轻易放下这份殊荣? 于是乎姓龙的那名地仙下意识便对着封家那位大声吼道:“老伙计!坚持住了,那姓夏仅仅只不过是一道法旨中的投影而已,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坚持下去,只要抗住了这波,这大千世界依然还是我们的天下!” “没错!” 姓封的急忙点头,我说他们都已经这样的,为何还在苦苦坚持,难道真的宁愿死在胡三爷和王晓蕾手中,也不愿意跟随着小王一起去攻打所谓的“仙域”吗? 原来他们竟是在打着这样的主意? 不过在我看来,他们的这一席话,倒也并非无的放矢,因为夏无仁的确只是一道虚空投影,根本就坚持不了太多的时间! 尤其是在刚才替我抵挡住了柳乘风致命一击后,他的身影明显就显得更虚幻了,眼看就要彻底消失! “是吗?” 然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离此不远出处,徐晓婉却不由突然间大笑了起来,随即便从手中掏出了两外两张法旨:“看仔细,这样的法旨,我还多得是呢!耗都能把你们直接耗死!” “什么?你” 眼看着徐晓婉居然再度又掏出了两张崭新的法旨,两人的脸色顿时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简直就跟突然吃了一只死耗子一般。 “c的!” 狠狠摇了摇头,姓龙的随即吼道:“既然如此,那就跟他们拼了吧!” “我先来,我拦着他们,你赶紧去把姓龙的那小子给解决了!” 话音刚落,一股只属于“地仙”境的恐怖气息,顿时便又迎面扑来,正是姓龙的那家伙果断迈出了最后一步,悍然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猛的一击同时向着胡三爷和王晓蕾攻去的同时,这便对着姓封的大声吼道:“就是现在!要快!” “好!” “姓封的”狠狠咬了咬牙,趁着姓龙的帮他阻拦下胡三爷和王晓蕾的同时,这便向我一掌狠狠拍了过去! 尽管同样也被夏无仁拦了下来,然而两者间一旦碰撞,夏无仁的投影似乎也终于扛不住了,砰的一声便直接化作了光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去死吧!” 见此一幕,“姓封的”自然又惊又喜,随即便又一掌再度向我猛拍了过来! “你敢!” 见此一幕,王晓蕾顿时也有些急了,狠狠了咬咬牙,霎时间,她的气息竟同样也直接迈过了“地仙境”的门槛! 猛的一掌击退姓龙的那名地仙,下一刻便不由直接护在了我的面前,“砰”的一声便将姓封的直接震退! “呜呜——” 同一时间,虚空中“太极道图”,再度赫然成型,一阴一阳两条锁链,霎时间便将姓龙的地仙牢牢束缚! 趁此机会,王晓蕾却不由猛的一剑只取姓封的要害,强行逼他同样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姓封的”亡我之心不死,刚刚突破“地仙”,他竟隔空便又一掌狠狠向我拍了过来! 庆幸的是,关键时刻,胡三爷像是早有预料,及时便又护在了我和一弦的面前,这才堪堪替我抵挡住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不过这毕竟是“地仙”境高手的含恨一击,饶是胡三爷,此时竟都被震飞接连倒退了好几步远,“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射了出来! 而让我颇有些无语的是,胡三爷虽然被打的大口咳血,愣是忍着将口里的鲜血,全都吐在了手里,直接凝成一块血精!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便一股脑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一边剧烈咳嗽的同时,一边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737】大乱将起,分秒必争! 尼玛! 冷不丁口中突然便被塞进一块黏糊糊的血精,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 哪怕明知道胡三爷的本体,乃是一株千年参王,血精确实是大补之物,可我还是不由好一阵的恶心! 可是根本就不容我有任何的拒绝,随着一股浓郁的腥味儿,那块湿哒哒黏糊糊的血精,早已跟果冻直接滑进了我的喉咙,随即便化作了一股暖流,不断滋养着我受伤的四肢百骸 “轰隆隆——” 同一时间,虚空的“太极图”声势却不由越发惊人,阴阳两条大鱼不断的剧烈旋转,仿佛可以直接无视所有的规则,硬生生便将王晓蕾和另两名“地仙”全都牢牢束缚,眼看就要再度消失! “前辈!”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向她大声喊道。 她可是李璇雪的师父,我当初之所以同意李璇雪加入天池宫,原因就是因为有她这样一位强势的师父罩着!如今一旦王晓蕾走了,我又如何能安心将李璇雪留在天池宫呢? 毕竟那地方可还有着跟我有着死仇的甄氏祖孙呢,王晓蕾在的时候,当然可以压制住他们,不敢对李璇雪有丝毫的非分之想。一旦她走了,谁又还能压制住他们,万一他们要是铤而走险对李璇雪采取什么行动,那我又该如何是好? “别担心!”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王晓蕾忍不住便当场笑道:“临走前我早就已经安顿好了鲜血,如今的她正在我天池宫一处秘境中闭关,外人是根本打扰不到她的!而一旦等她出关,她的实力足以自保!” 话音刚落,紧接着她便再不理我,急忙便又对着我身旁的胡三爷道:“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了,王林几十年的部署,可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 “放心!交给我了!” 胡三爷急忙点了点头,也不知王晓蕾最后到底有没有听清他最后的回答,因为就在胡三爷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虚空中的太极图也早已裹挟了他们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周围的众人全都看傻了眼,也不知是他们的不幸,亦或是幸运! 许多的人穷其一生,也不见得能见识到地仙境强者之间的大战,而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却全都有幸目睹了好几名地仙境高手的大战。 “行了!” 随着胡三爷猛一摆手,周围困锁住众人的守山大阵,顿时烟消云散,紧接着说道:“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 “是!是!是!” 此时的胡三爷,说不定已经是这世上最后的一名半步“地仙”境高手了,既然是他开口,众人又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急忙点了点头,这才如蒙大赦的赶紧离开了这里,江离第一时间让人开启了茅山宗的出口,安排弟子送他们下山! 而我和一弦等人,则是被胡三爷直接带到了附近最高的一处山峰! “唉——” 望着山脚下面,再度一片疮痍的茅山宗,我们的脸色全都复杂到了极点,尤其是徐晓婉,更是不由一脸的感慨说道:“盛极必衰!当年的茅山宗如日中天,先手出了老王爷爷、我师父和小王叔这样的顶尖高手,今日之后,这茅山宗怕是当真就得要彻底没落下去了” “可不是吗?”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点了点头,颇有些后悔道:“或许是我错了,不该下手这么狠的!” “不!” 胡三爷下意识摇了摇头:“你是对的!这事儿根本就怪不得你,大厦将倾,根基除了问题,那就必须彻底清楚掉隐患!只要火种未灭,传承犹在,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茅山宗必然会再度崛起!” “历史上的茅山宗,没落也不止一回两回了,然而他们最终还是扛了过来!” “赶紧下去养伤吧,你得赶紧复原,最好能直接闭关突破到‘地仙’境界,真正的动乱马上就要来了!” “啊?地仙?”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哪儿那么快啊? 如今的我才刚刚突破到“分神”境界,距离“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那都还差得远呢!哪儿那么容易突破到“地仙”境界? “时不我待,尽力而为吧!” 胡三爷摇了摇头,尽管大局已定,然而他的脸上竟似乎反而多了一抹担忧。也不知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毕竟现在连最为难缠的帝都三大家族,以及图谋不轨的柳家基本都已经被彻底平定,又还能有什么势力能威胁到我们? 不过我却并没有多问,因为我知道问了,他也绝不会告诉我的,顶多就又换来一句:时机还不成熟,到时再告诉你!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儿,不过我的心里却同样隐隐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因为我突然间又想起了那位“夏姨”在我临走前说的那些话! 她说我终究逃不过那一劫,显然并非无的放矢,说不定这也恰好就是胡三爷所担心的事情。 而且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得知,原来那位“夏姨”,不仅是“隔壁小王”的妻子,而且还是邪符王夏无仁的亲孙女儿! 如此一来,她的话,不由就更具说服力了! 我们只在茅山待了半天,这便选择离开了这里,不过老局长和葛平章却选择留了下来!如今的茅山风雨飘摇,实在是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波折,他们俩得留下来协助江离,帮忙先处理好茅山的烂摊子。 既然留下的火种,当然是得想办法让这火种再度燃成燎原之势,堂堂“符篆三宗”,总不能让它真就这么没落下去! 除了老局长和葛平章,我们所有人都回到了渝城,甚至就连胡三爷也都跟我们一起回到了渝城。 说是要亲自督促我接下来的修行,务必要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赶紧突破到地仙境界,以防再有变故发生。 而我也同样感觉到了胡三爷的急迫,刚一抵达渝城,我只来得及简单将这几天的遭遇告诉了他们,这便第一时间修复起体内的创伤,同时巩固自己刚刚突破的“分神”境界! 足足两日,我才终于修复好体内的创伤,速度是慢了一点,不过我却将体内丹田处的那一道暗疾同样也修复了,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胡三爷却显然对我的进度并不满意,此时的他当真是给人一种分秒必争的感觉。当即便决定要带我和一弦回狐族,接受他们所谓的圣地洗礼,也就是当初一弦曾经历过的那个。 不过就在我们临出发前,他却突然间又改变了主意,似乎还是嫌太慢了,而且所谓的“圣地洗礼”仅仅只能提升一个人的肉壳强度,而我的肉壳明显已经足够强悍,只怕根本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又说什么实战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好途径,突然间就又提议,要不由我带队去把帝都三大家族和柳家给彻底拿下,永除后患? “不行!” 奇怪的却是,此事竟遭到了一弦的坚决反对,根据他的说法,帝都三大家族实力雄浑,盘踞在帝都早已不是一天两天。族内所布置下的守护大阵,即使比其茅山宗来,只怕也丝毫不会逊色,这时候过去,纯粹就是找虐! “那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胡三爷似乎也有些迷茫了起来,就在这时,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极佳的去处,那就是“黄石秘境”! 那地方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着钥匙,当时我离开的时候,就曾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我会回到哪里。而且那地方不仅灵气充裕,而且还到处都是危险,着实是一个闭关的绝佳之地。 “我倒是有一个非常合适的去处” 然而都好没等我开口呢,旁边的徐晓婉却不由突然说道:“不如就去我阁皂宗的时空乱流吧!” “那地方的凶险绝不亚于帝都三大家族,关键是那地方的时间流速,明显要比外界慢上不少!若机缘足够,寻找到里面的时间长河,说不定还能窥见一角未来” “咦?” 此言一出,胡三爷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走!” 胡三爷一脸的急不可耐道:“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去阁皂宗!” 【738】时空乱流! “啊?” 苦笑了一声,我下意识说道:“不用这么急吧,好歹您也得容我喘口气吧?” “我这一路下来,净跟人干架生死搏杀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那也得停下来,上上机油保养下不是?” “对呀!” 同一时间,一弦也不由赶紧劝道:“三爷爷,就算时间紧迫,咱也不至于这么赶吧?你就让他先休息两天吧,磨刀不误砍柴工,一味的急于求成,说不定反而对他的修行不利!” “不行!” 胡三爷的态度那叫一个坚决,忙不迭便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口婆心道:“真不是我狠心,而是我担心时间恐怕真的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知道你们感觉到了没有,反正我是感觉到了,这场大乱,只怕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在你我的头上!” “而龙飞身为应劫者,恰好又是此次动乱的关键因素,他现在每强大一分,我们便能多一分胜算!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关乎到了我整个大千世界的生死存亡!”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沉默了起来,因为连我也隐隐感觉到了。冥冥之中,好像确实存在着那么一丝极为微妙的感应,预示即将就有大祸降临! “好吧!” 于是我最终还是冲他点了点头,颇有些无奈道:“那就走吧,咱们现在就出发,直接去阁皂宗!” “这才对嘛!” 胡三爷满意的点了点头,简直就保姆一般,匆忙便下去安排好了车辆,而等我们抵达机场,机票也早就已经买好了。 如此也就大约半天的时间,傍晚时分,我们便又再度抵达了阁皂宗! 接着便又在徐晓婉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阁皂宗的后山,这地方名叫“一天门”,根据徐晓婉的说法,这里不光是进入阁皂宗“洞天福地”的门户,同时也正是进入那“时空乱流”的唯一通道!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处云雾缭绕的大渊,深不可测,不过我倒对这儿并不是很陌生,因为即使不算前几天我莫名其妙被迅雷剑带到这里,这也已经是我第二次来了。 早在我第一次上阁皂宗,刚刚认识徐真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带我来过一次了! 之前就是在这里,我被徐真人猛的一把推了下去,不过我却没死,反而是在下面收获到了那枚极为宝贵的逆鳞! 同时还在下面的一颗“气泡”中,见到了小金龙和“隔壁小王”并肩作战,最终战死的惨烈一幕。 先前我还并不敢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不过按照徐晓婉的说法,若是机缘巧合,确实可以在里面遇到那条时间长河。 所以我判断,我那时候所见到的,应该的确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也就是说,小金龙确实已经战死了,否则那“隔壁小王”,也不会隔着时空,将它身上的逆鳞直接送给了我。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摸了摸自己胸口上的逆鳞,突然间便不由恍然大悟,好像也正是从我得到这一枚逆鳞开始。我的整个人生仿佛都发生了改变 也不知这次下去,到底是福是祸,诚然这下面的时间流速要远远慢于外界的时间,这样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参悟修行!可这下面却同样也隐藏着莫大凶险,否则这么好的一处可以快速提升修行的地方,也不会被阁皂宗直接列为禁地了! 据说一般只有阁皂宗的某些寿元将尽的长老,自知自己突破无望,方才会选择下到深渊中的“时空乱流”中去拼搏一把! 然而成功者却是凤毛麟角,但凡是进去的,基本都是有去无回,甚至就连灵魂也被困死在了里面,有的魂飞魄散,有的则是化作了厉鬼 “臭小子,你确定你要下去?” 真到了这处深渊面前,胡三爷倒似乎反而打起了退堂鼓,劝我说其实他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快速提升我的修为,实在不行,咱还是换一个地方。这地方看着就渗人,便是以他目前这样的修为,恐怕都不敢轻易涉足。 “没事儿!” 我下意识冲他摆了摆手,笑道:“来都来了,怎么也得下去看看不是?” “既然我之前我都可以从这里面安全出来,相信这次的运气,应该也绝不会太差!而且我的心中还有好多的疑问呢,既然你们全都不肯告诉我,那我也只能自己去寻找了!”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早已独自一人来到了深渊的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回头却突然又看了一眼一弦:“等我!”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一个纵身,这便径直向着深渊跳了下去! 恐怖的罡风不断在我耳边呼呼作响,越是往下,那罡风的似乎也变得越发凌厉,简直就跟刀剑般不断劈斩在我身上!一开始我还勉强可以抵挡,可随着我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便是连我的强悍肉身,此时终于也有些扛不住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催动起了逆鳞,在逆鳞的保护下,我又勉强往下坠落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结果居然还是没有下到深渊的地步! 而这时候,甚至就连覆盖在我身上的那些龙鳞,此时都隐隐有些扛不住了! 恐怖的罡风真的已经化作了实质化的刀剑,劈斩在我体表的龙鳞之上,竟是不断迸射出一道道绚烂的火光! 还好我赶紧又催动起胸口处的玄武甲,这才终于好受了许多,一朵又一朵的云彩不断从我的身边划过。简直给我一种错觉,仿佛我跳的根本就不是一处深渊,而是从上万米的高空冲上了大地 “吼——”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突然间,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吟,我的速度竟然一下子便又慢了下来。先前第一次遇到的情形,此时居然又一次发生了,一道淡金色的龙影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脚下,托着我便平稳的降落到了极点。 严格来说,这还是我第一次下到深渊的地步,遗憾的却是,我却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遭遇到那条如同大河般的白色气流! 据我猜测,那应该就是徐晓婉口中的时间长河! 看来果然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好运遇到时间长河的,那种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尽管有些遗憾,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太过沮丧,毕竟我这次来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闭关修炼的,而不是寻找所谓的时间长河! 能够遇到自然最好,遇不到也只能说我机缘不够! “原来这里就是所谓的时空乱流,似乎也没有徐晓婉说的那么恐怖嘛” 暗自嘀咕了一声,刚一落地,我便不由赶紧掏出了徐晓婉给我的地图,这便在周围寻找了起来。因为根据她的说法,此地之所以叫做时空乱流,那是因为这里的时间和空间全都非常的不稳定,所以我要真想在这儿闭关的话,那就必须得找到阁皂宗历代先贤在这地方开凿出的洞穴,只有躲进洞穴里面,方才可能长时间的待在这里。 我的运气似乎不错,没找多一会儿,竟就找到了一处合适的洞穴。 洞穴上明显还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应该就是徐晓婉口中那些阁皂宗历代先贤所开凿出的闭关之所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当初开凿出洞穴的先贤,如今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不过倒是让我给捡了个现成儿的。 当然,这也多亏了我的“天眼通”,因为这下面光线极暗,同时又有阴风在不断的肆虐,简直是有幽冥地府有的一拼! 也就是我的“天眼通”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如若不然,就算真找到这附近,恐怕也不见得能寻找到洞穴。 然而就在我满心欢喜的走进这处洞穴中时,我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因为扒开掩盖住洞口的杂c和风沙,里面竟好端端的坐着一个人! 没错!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绝非一具枯骨! 【739】谢飞燕?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这地方居然已经被人给占了? 于是我急忙对他躬身一拜道:“对不起,对不起晚辈不知这洞穴中有人,打扰了前辈清修!” 不过那人却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依然呆呆的坐在哪里,像是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悟道状态! 见此情形,我当然也不便打扰,再度躬身一拜的同时,这便赶紧退出了洞穴。 然而巧合的却是,几乎就在我刚刚退出洞穴,正准备去寻找其它洞穴时,原本刚刚还相对比较平静的外面,此时却不由突然阴风怒号! 恐怖的能量瞬间席卷开来,几乎当场便将我直接掀飞了起来,更有一道淡蓝色宛如电光般的东西狠狠击打在了我的肩上,毁灭的气息瞬间迎面扑来,竟是轻而易举便洞穿了我的肩头?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自己也太倒霉了吧?刚一进来,竟就遇到了徐晓婉口中的“时空风暴”? 早在我们来时的路上,徐晓婉就一再的叮嘱我说,在阁皂宗“时空乱流”中最最危险的,无疑就是这“时空风暴”。因为风暴中不仅孕育有湮灭罡风,同时甚至还有时间和空间的残缺法则!一旦遭遇,就算是一般“地仙”境的高手,恐怕也都有死无生,不过这种东西,一般得几十年才会遇见一次。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谁能想到,我的运气居然倒霉到如此程度,刚一进来,都还没等我找到落脚的地方,竟就直接遭遇到了数十年难遇一次的“时空风暴”? 也就是我刚才反应够快,及时躲开的要害,如若不然,刚才那一缕逸散出的湮灭罡风,恐怕就不仅仅只是洞穿我的肩头了! 情急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缩回到了刚才的洞穴之中,下意识对着黑暗中闭关的那人道:“抱歉了,前辈!外面刮起了时空风暴,还请通融晚辈在此躲上两日。”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我也不敢贸然走进,甚至都不敢仔细观瞧,唯恐打扰到对方闭关。 于是我就离洞口不远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望着黑压压的外面,心情莫名就有些沉重了起来。 刚一进来就遇到这样的凶险,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也不知这时空风暴到底会持续多久,万一持续个一年半载,那可就糟了 左右无聊,里面闭关的前辈也不搭理我这个闯入者,索性我也找了处靠墙的位置,直接运转起体内的功法。 眼睛一闭一睁,两天的时间竟就这样过去了,然而外面的风暴却迟迟都没有要停歇下来的意思。 有道是“好奇害死猫”,就这么呆坐了两天,离这儿不远又还有另外一位前辈正在闭关,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催动起了天眼通,小心翼翼的向着那位闭关的前辈打量了过去! “咦?” 惊咦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对方居然是一个女的,而且似乎还很年轻的样子? 先前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倒真没有注意,只是隐隐能感觉对方体内的炁场波动,知道这是一个活人,别的我便一无所知。 直到这时催动起了“天眼通”,我才突然注意到了对方身后披着的长发,只不过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她的样子却好像非常的模糊,即使催动着天眼通,我竟也根本看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前辈!” 于是我又冲她喊了一声,问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对方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如果不是她的体内尚还传来活人的心跳声,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死了!因为尽管她的体内隐隐有一股炁场播散开来,但却十分的微弱,甚至就连呼吸也变得非常的缓慢,简直就跟修炼了传说中的龟息大法一般!几乎要间隔好几分钟,她才会呼吸一次! 而这不由就让我更好奇,心说这人到底是因为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还是因为寿元将尽,所以她的才会如此微弱? 眼见对方还是不肯搭理我,无奈我只好硬着头皮,缓缓又向她靠近了一段距离,猛的又催动起“天眼通”一看,我整个人都不吓了一跳,因为就在她的旁边,竟还摆着两张完整的人皮? “这” 而我之所以一直都看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也是因为她的脸上此时正在蜕皮,只不过那层人皮尚没有完全脱落,依旧还覆盖在它的脸上,所以才阻隔了我的部分视线,根本就看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咦?” 我正惊疑不定间,突然间我却在她身后的一面石壁上,隐隐发现了一些字迹!只是因为时间太久,隐隐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得罪了!” 于是我歉意的看了她一眼,这便径直来到了她身后的石壁前,右手只轻轻一扬,这才吹散了上面掩盖住文字的风沙,终于显露出了上面所有的文字! 字体非常秀娟,明显是出自女人的手笔,想来应该就是旁边闭关的这位了。 文字开始的第一句,她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说她名叫谢飞燕,还是什么飞燕门的当代传人? “嗯?谢飞燕?” 微微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听着如此耳熟,好像竟在哪里见过一般? 可当我紧接着往下看时,我的瞳孔几乎瞬间瞪圆,脑海中突然间灵光一闪,这才终于想起了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谢飞燕的名字! 那还是我第一次来阁皂宗的时候,当时我被徐真人从时空乱流下救回去时已经处于昏迷状态,醒来的时候便已经躺在了床上。而当时我趟的那个房间,应该就是徐真人的房间! 而就在那个房间的正南方向,赫然还供着一个神龛,里面摆放着一个牌位。 当时我很好奇,为何像徐真人这样的高手,居然也会像普通人那样供奉灵位,所以我便多看了一看!我记得很清楚,那牌位上赫然就写着“先室徐母谢氏闺名飞燕生西莲位”! 拆分下来,可不就是谢飞燕吗? “我去!” 惊呼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过来,心说合着我面前闭关的这位前辈,竟就是徐真人的接发妻子,徐晓婉的母亲? 原来她还没死呀? 那怎么徐真人竟连她的灵位都供奉上了呢? 不过等我看完了那石壁上的一整段文字之后,我倒好像隐隐明白了些什么,原来这位谢飞燕前辈当年受了重伤,算算时间,应该刚好就是徐晓婉“死”的时候! 所以我估计她俩应该是一起出事儿的,只不过徐晓婉摊上了一个好叔叔和好师傅!一个“隔壁小王”再加上一个邪符王,这天下间估计也就没他俩不敢干的事情了。 两人合力,愣是为徐晓婉逆天改命,生生又把她从阎王爷的手中抢了回来,只不过这事,徐真人却并不知情。 直到后来父女俩在地府相认,徐真人这才得知自己的女儿原来没死! 先前我就一直纳闷儿,这么大的事情,两人为何要一直隐瞒着徐真人,连他女儿在世的消息都没有告诉他呢? 如今我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原来即便就是以隔壁小王和邪符王的实力,所谓的“逆天改命”,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代价的! 当时徐晓婉和她母亲的伤势,应该是差不多了,甚至她母亲的伤势应该还要比她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儿,毕竟修为摆在哪里。 然而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最终却选择牺牲了自己。 是她偷偷找到隔壁小王和邪符王,请求他们以自己的部分灵魂为引,这才让隔壁小王和邪符王重新聚拢起了徐晓婉已经几乎被打散的残魂,最终艰难复生! 至于这位“谢飞燕”前辈原本就身负重伤,如今又损失了部分魂灵,情况自然也就更糟了。不过她为了不让徐真人伤心,所以在此之前便偷偷来到了这里,并且请求隔壁小王他们,千万不要将此时告诉给徐真人。 不过隔壁小王和邪符王倒也并没有放弃她,临走前特意给她留下了一门名叫“枯木逢春”的奇功,让她加紧修炼,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而她身边的两张退避,估计应该就是那“枯木逢春功”的效果了! 也不知她到底成功了没有,不过既然她现在,依然还有呼吸,想来起码还没有失败! 文字的最后,她还说到自己唯一的遗憾,便是没能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唉!” 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我的心情顿时也不由复杂到了极点,刚才我还满心欢喜的想要,一旦等外面的风暴结束之后,要不要赶紧将这消息告诉给徐晓婉,好让她来见见自己的母亲,如今我却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这才又毕恭毕敬的对她行了一礼,说道:“前辈!你放心吧,你女儿还活着的,隔壁小王和邪符王最终还是救活了她,而且前不久她还已经和自己的父亲相认了!” 本来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说出这一番话时,她体内原本一直都很微弱的炁场,此时竟突然间就变得强盛了不少。 “嗯?” 心中一喜,我心说难道这位谢飞燕前辈竟要复活了不成?可当我仔细的去感应这股炁场时,我却赫然发现,那股炁场不仅没有变强,反而竟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 仔细一看,她的眼角竟隐隐有些湿润,两颗晶莹的泪珠,毫无声息便从她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然后便再没有了任何气息,甚至就连先前微弱的呼吸乃至心跳,我都再没有感应到了!“坏了!” 我的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心说我只怕是闯了大祸了,本来她的气息虽然微弱,可起码还有啊?就因为我说徐晓婉目前尚还在人世,她竟就彻底咽气,撒手人寰了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急忙喊道:“前辈,你可不要吓我?” 然而任我一次又一次的喊她,对方却始终毫无反应,同时我也再没有从她体内感应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气息 【740】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完了,完了!” 眼看着谢飞燕毫无反应,同时再也从她体内感受不到丝毫的生机,我的一颗心顿时便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娘的!这下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儿了! 人家都在这里闭关了几十年了,一直都相安无事,就凭着心中的那口想要再见女儿一面的执念,苦苦熬到了现在。 结果我却告诉人家,徐晓婉现在尚还在人间,如今对方心愿已了,便如同心中紧绷着的那一根弦突然断裂了一般!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无牵无挂,就这样撒手人寰 “混蛋!” 我的心中越想越懊恼,忍不住便又再度给了自己狠狠一耳光,让你嘴贱,干嘛要告诉她,徐晓婉尚还在人间的消息? 这下好了吧? 这是要让徐晓婉知道了,我又该如何向她交代? 本来她母亲尚还有一线生机,这都已经蜕了三次人皮了,估计早已是将那所谓“枯木逢春功”修炼到了极致,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博得那一线生机,结果却因为我的突然闯入,惊扰到了对方,致使对方最后一丝生机也都荡然无存了! 扑通一声,我整个人就如同瞬间脱力了一般,一屁股便径直做倒在了地上,哪里又还有心情悟道? 就这样傻傻的看着面前气息全无的谢飞燕,心中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 足足呆坐了两天,我什么事情都没干,而外界的“时空风暴”不但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似乎竟反而变得愈发暴戾了起来。 直到第三天,眼看着外面的风暴,依然没有缓和的意思,我才终于又重新振奋了起来。 “不行!” 大乱将起,胡三爷把我送到这里,可不是让我发呆来了,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就算要给徐晓婉一个交代,那也得等我出去了再说呀?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盘膝而坐,催动起体内的功法,缓缓便又进入了悟道状态! 至于谢飞燕则依然保持在原地不动,我没敢挪动她的位置,甚至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尽管她的体内生机全无。可万一要是没死呢,我若擅动她的身体,说不定倒反而坏了她的大事儿。 也就是抱着这样一丝丝的侥幸,我才勉强心安了一些,清空了脑海中的杂念,我竟很快便进入了深层次的悟道状态。 浑厚的真炁在我体内功法的催动下,一遍又一遍的在我体内运行着周天,如同形成了一个内循环,生生不息。 不过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毕竟我现在的“追求”,已经绝不仅仅只是增强自己的实力!而是要像胡三爷说的那样,我得“悟”,毕竟要想突破到“地仙”境,那绝不是光靠修炼就能成功的! 更重要的是需要领悟大道,而“道”这种东西却又是虚无缥缈的,以至我现在根本就无从下手,那就更别说是领悟它了。 既然无法顿悟,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继续催动体内的各种功法,所谓量变引起质变,若是能将体内的真炁修炼到极致,等我连自身都已经无法再容纳时,我想或多或少,应该是能出现些许的转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体内的真炁确实已经遭遇到了平静!然而我却依然没能感应到那虚无缥缈的“道”! 何为道? 道即是规则,世间万物皆有其运行的轨迹和规则,所以说每一人甚至是没一件东西,都有属于自己特殊的“道”! 比如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水无人推而自流,它们通通都有自己的道,不约而同,统一遵循某种规则,无有例外。 那么什么又是我自己的“道”呢? 冥思许久,我倒好像隐隐悟到了什么,可当我努力想要看的更清楚时,那东西却仿佛更模糊,甚至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越是刻意却想,似乎便越是无法捕捉,但又好像在你很不经意间,它就又突然冒了出来,可远观却不能细细参悟! 不过我很清楚,那是因为我自身的积累还不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说到底,我毕竟才刚刚突破到“分神”境不久,就连“炼神化虚”境都还有好远的路要走,此时突然悟“道”,简直无异于拔苗助长。 于是乎想到这里,我索性便直接放弃了,求而不得,何必强求?我还是踏踏实实的按照自己的路来走吧! 管它什么大道,自身的强大,方才是根本。 既然无法悟道,我还是趁这段时间,好好的壮大下体内的修为,那才是正经,即使大乱将起,自己的实力强大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顿时便平和了不少,何必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大道,我还是尽快先突破到“炼神化虚”的巅峰境吧! 不过说实话,所谓的“炼神化虚”巅峰境,其实同样也是一个非常笼统的概念,甚至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个境界! 它并不像前面的元婴、出窍、分神那般泾渭分明,各自之间有着明显的境界区分!它只是被用来形容那些已经修炼到极致,但却又并没有突破“地仙”的高手! 所以严格来说,包括半步“地仙”境高手,只要还没真正突破“地仙”,其实同样也算是“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 这样说的话,其实我也算,因为所谓的“炼神化虚”巅峰境,仅仅只代表了实力,绝没有境界上的壁垒! 而如今的我,即使是放在“炼神化虚”巅峰境中,那也是绝对的佼佼者了!甚至就连半步“地仙”境的高手,我也能勉强和他们正面交锋! 这样的实力若都不算“炼神化虚”巅峰境,那我还真不知到底得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被称之为“炼神化虚”巅峰境了。 如此一来,似乎我好像连“炼神化虚”巅峰境也无须刻意追求。只不过我的实力明显还有上升的空间,并未修炼到地仙境一下的极致,所以我就这样一直呆坐在这洞穴之中,苦苦熬炼着体内的真炁 日复一日,我虽不知自己到底在这儿坐了多久,然而嘴角不断冒出的胡须,却提醒着我应该已经在这儿修炼了好长一段时间。 巧合的是,几乎就在我正感觉自己已经再没有丝毫进步的时,外加的时空风暴,竟也开始突然转弱!尽管时不时依然还有风暴来袭,但却明显已经不再似先前那般暴虐! 甚至有的时候,我还可以去外面小范围的转上一圈了,期间倒也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不知是头脑发热,心血来潮,还是苦于自己的修为再难有丝毫进步,突然有一天,我在周围转悠的时候,冷不丁便把目光直接投向了虚空中时不时还会再度来袭的时空风暴上! 猛然间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此时几乎一下子便从我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根据徐晓婉的说法,貌似这时空风暴虽然很危险,可是这里面却夹杂着不少时间和空间方面的规则碎片!而若能将这些规则碎片捕捉并参悟的话,那岂不就能掌握时间和规则的力量? 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确实很大胆,同时也很冒险,毕竟那可是时空风暴啊,别人躲都还躲不及呢,而我竟把主意打在了它的身上? 所以当我冷不丁冒出这样的想法时,连我都被吓了一跳,随即畏惧了摇了摇头,赶忙便又回到了洞穴。 只是这想法一旦冒出,再想要驱除,那可就难了! 如同一颗已经萌芽的种子,随着时间的持续,这样的冲动想法,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就像是冥冥自有一股天意在指引我一般,让我坐立难安,总想着要冒险一试! 尤其是当外界的风暴,眼看就要彻底平息时,我的心中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内心挣扎了良久,这一天,等到风暴眼看就要彻底平息时,我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狠狠咬了咬牙,毅然起身,决定放手一搏! 娘的!拼一把了! 否则一旦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我只怕就永远都没机会了。 回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谢飞燕,此时的她依然毫无反应。 不过奇怪的却是,她的体内虽然生机绝灭,然而肉身再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后,居然丝毫没有腐烂和发皱的迹象,看着依然如之前那般鲜活,只是缺少了生机 而哪怕明知道她没有丝毫意识,但我还是不由恭敬的对她拜了一拜,紧接着这才毅然决然的走出了洞穴。 很快我便寻到了一处,此时正在“时空风暴”侵袭的地方! “呼——” 猛然间深吸了一口气,要说我的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那显然是假的,不过我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勉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便向着那处风暴主动迎了上去! 【741】觉醒,化龙!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刚一靠近,我便由衷感觉到了一种心悸,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 尽管这风暴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肆虐,但这毕竟是时空风暴,除了里面的空间和时间法则碎片,同时还孕育有大量的湮灭罡风! 这种原本是存在于虚空裂缝中恐怖罡风,几乎生来便带有毁灭属性,以我目前的实力,即使全力催动起护体罡风,其实在它面前也根本无济于事。 别说是护体罡风了,甚至就连我胸口处的逆鳞和玄武甲,此时竟也同样也挡不住湮灭罡风的侵袭! 不是说它们能直接击穿我的逆鳞和玄武甲,而是它好像竟能无视逆鳞和玄武甲的保护,像是直接能绕过它们一般。 再不对逆鳞和玄武甲有任何伤害的情况下,直接将那一股恐怖的毁灭力量,狠狠击打在了我的身上! “噗嗤”一声! 几乎就在眨眼的时间里,我的身上几乎一下子便多了十几道的口子,鲜血一下子便涌了出来! 其中的两处伤口,更是尤为骇人,因为和先前一样,那缕罡风居然直接洞穿了我的身体!如同子弹一般,直接在我肩头和腹部留下了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潺潺的鲜血,简直就跟不要钱一般,瞬间染红了我的衣衫! “我去!” 见此一幕,我顿时便被吓得亡魂皆冒,霎时间便又打起了退堂鼓! 娘的,这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儿,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赶紧撤吧? 可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突然间,我却敏锐的在这风暴中觉察到了一股十分玄妙的气息! 难不成,这竟就是所谓的时间和空间法则? 于是我又突然犹豫了一下,霎时便又觉得自己仿佛离成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这时候要放弃了的话,那我岂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上! 徐晓婉说时空乱流中的风暴,往往得几十年才有一次,偏偏就让我给赶上了,一旦错过,只怕将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遗憾! “c的!死就死了!” 狠狠咬了咬牙,很快我便又下定了居心,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一股脑便向着风暴正中心径直扑了上去!因为那股气息,好像便是从那里面所传来的 然而这风暴仿佛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我的举动似乎有些激怒了他,一时间竟又有好几道的湮灭罡风径直向我迎面扑来! 我靠!这怕是要对我弹尽杀绝的节奏呀? 心中猛然一颤,此时的我早已退无可退,因为即使后退,似乎也依然出于它们的攻击范围。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做哪些无用功呢? 于是我一咬牙,愣是硬着头皮,径直向着那几缕恐怖的湮灭罡风径直扑了上去! “噗嗤”一声! 我的身上几乎瞬间便又多了好几个血洞,不过庆幸的是,这些血洞却全都不在我的要害部位。 而且我还趁势及时冲到了风暴的最中心位置,猛的便是一把狠狠向着那风暴中四下分散的法则碎片径直抓了过去! 轰隆一声! 可都还没等我真正捕捉到它呢,隐隐间风暴中竟像是突然响起了一阵晴天霹雳一般,我的身体猛然一颤,紧接着竟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能动了?“坏了!” 心中一凉,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两个字眼,一股比之刚才还要令人心悸的气息,此时早已迎面扑来。 如同泰山瞬间崩塌了一般,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感觉霎时便向我径直碾压了下来! 而我此时却被压制的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由湮灭罡风所化的刀剑,纷纷劈斩在了我的身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噗嗤噗嗤的洞穿声,此时更是想不绝耳! 刹那间,我简直痛的像是灵魂都快要出窍了一般! 不! 不是好像,而是我的灵魂似乎真的已经出窍了,因为我竟突然看见了我自己? 此时的我,如同是被锁链直接锁在了半空,一道又一道的罡风不断自我身体洞穿而过,几乎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处完好的地方,就像一张破烂的渔网,霎时间便被罡风破坏的千疮百孔! 诡异的却是,我竟感觉到丝毫的痛楚,就跟一个旁人者一般,低头俯瞰着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感觉。 “咦?” 惊咦了一声,我有些不明就里,正要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然间,那具破碎的身体里,像是兀自又产生了一股强大到极点的拉拽力,硬生生便又将我拉拽回了自己的身体! “啊——” 灵魂回归肉壳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痛苦霎时间便袭上心来,猝不及防的我,此时几乎下意识便惨叫了一声。 太尼玛痛苦了,简直让人发指,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苦! 所以就在我刚刚发出这声惨叫的同时,我几乎瞬间便晕厥了过去,可是紧接着便又再度被痛醒过来,随后再度昏厥,再度又被痛醒 如此循环往复,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甚至都已经麻木了!往往刚一睁眼,下一刻便又直接翻起了白眼儿,很快又清醒,再度被痛晕过去 此时的我,宁愿自己就此昏迷过去,这样我大概就感觉不到这样的痛苦了! 然而事与愿违,此时的我,甚至就连昏迷过去的权利似乎都已经没有了,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被虐,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诡异的却是,就在我被疼的死去活来时,不经意间的惊鸿一瞥,我却发现自己身边居然下起了花雨? 一片又一片的花瓣不断从我的身边划过 奇怪这地方怎么会有花瓣呢? 我正惊疑不定间,又昏迷清醒了几次,终于反应过来,不对,这好像并不是真正的花瓣,而像是我刚才想要捕捉但却一直都捕捉不到的时间和空间法则碎片? 这些个形似花瓣般的东西,简直如同挑衅一般,不断的在我身边环绕,但却没有一瓣落在我的身上。有的甚至几乎都快要碰到我的鼻尖儿了,但却是瞬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c的!” 狠狠咬了咬牙,我心说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难道就连这所谓的法则碎片,竟都也有自己的意识不成,连它们也来欺负和嘲讽我吗? “欺人太甚!” 猛然间心头火气,几乎就在我又一次醒来的同时,我猛的便是一口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面!钻心的剧痛就跟“以毒攻毒”一般,舌尖的剧痛抵消掉了一部分来自身体的痛楚,这一次我竟暂时并没有立马昏迷。 趁此机会,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哪儿来的力气,猛的便向前一倾,一枚再度靠近我鼻尖的花瓣躲闪不及,终于是和我来了一次亲密的急促! “轰”的一声! 如同醍醐灌顶,连我自己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一股莫名的气息瞬间便笼罩住了我!体内的功法瞬间自发运转,竟是牢牢将那花瓣所化的气息径直锁在了我的体内! “轰隆隆”的巨响不觉而已,不过却是从我身体中所散发出的! 久违的感觉再度袭来,我突然间便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有一道枷锁被直接扯断了一般,海潮一般的信息和记忆,此时几乎瞬间袭来! “不对!” 霎时间,我仿佛一下子便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扯断的好像并不是什么枷锁!而是一道封印,那是当初我从深渊下归来后,徐真人施加在我体内的封印!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徐真人曾在我体内施加封印,直接封印住了我在深渊底部所有的记忆! 原来,我就是小金龙!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有阵阵沉闷如雷般龙吟,此时几乎瞬间便响彻在了整片时空乱流之中! 我是龙! 我便是小金龙的转世之身!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如同所有的天赋突然觉醒了一般,我那早已被湮灭罡风破坏的千疮百孔的身体,此时几乎瞬间爆碎,直接化作了一团血雾。 不过却并没有散开,而是瞬间便又围绕着那枚逆鳞聚拢在了一起,它们先是变成一颗浑圆的肉球,简直就跟胚胎一般!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肉球”上瞬间长出可两根坚硬的犄角,然后便是一整颗狰狞的龙首!然后便是龙爪、龙身进而很快便装成了一条如同麻绳一般的迷你小龙! 化龙了! 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化龙,因为我的所有记忆,包括前世和隔壁小王一起征战的记忆,此时几乎全都觉醒! “吼!” 猛的又是一声洪亮的龙吟,我那如麻绳一般的迷你龙躯,此时几乎瞬间暴涨,霎时间便暴涨到了十几丈长! 我一张嘴,几乎轻而易举便将周围时间和空间法则所化的花瓣尽数吞了下去!根本就无需刻意参悟,因为这些原本就是属于我的! 穿梭虚空,原本就是我龙族的天赋,哪里还需要刻意参悟,一旦龙魂觉醒,所有的这一切几乎全都水到渠成! “咦?” 几乎是同一时间,深渊的正上方,一直苦苦守候在哪里的胡三爷和一弦等人,此时顿时眼前一亮。显然同样也已经觉察到了深渊下的动静! 而我虽然暂时还看不见他们,不过我竟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只听一弦满是焦急问道:“龙飞!是你吗?你没事儿吧?” “吼——” 回应他们的依然是一声洪亮的龙吟,随即猛一摆尾,我那庞大的龙躯瞬间冲天而起,急于出去把我已经觉醒的消息告诉给他们! 然而都还没等我真正冲出深渊呢,尚还在半空之中,猛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从天而降! 万里晴空霎时间雷霆万顷,一道奔雷,几乎瞬息而至,狠狠便击打在了龙头上面! 不好! 这竟好像是雷劫的气息? 【742】神龙劫!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雷劫”这样的字眼,如同是为了配合我一般,碗口粗的一道金色闪电,瞬间便不由狠狠劈落在了我额头的犄角上面!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别看这闪电看似极小,似乎都还比不上我的“茅山引雷术”呢。然而等到这闪电真真劈落在我额头上的犄角时,我却不由痛的浑身痉挛! 庞大的龙躯猛然一颤,原本正一飞冲天的我,简直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紧接着便又笔直的向着地面坠落了下去! “我去!” 心中一惊,我心说这也太恐怖了吧? 毕竟这都还并不是真正的雷劫呢,仅仅只不过是雷劫开始前的开胃菜而已,竟就已经如此强大了吗? 好不容易在半空中稳住了身体,我下意识猛一抬头,只见虚空中赫然便飘来了一朵朵漆黑如墨的劫云!不对呀,劫云一般不都是红色的吗? 这怎么是黑色的呀? 更让我感觉内心惊恐的是,那黑色的劫云中隐隐竟传来了一股股毁灭的气息,似乎那里面不光孕育着雷霆,似乎还有类似刚才洞穿我身体的那种毁灭湮灭? “不是吧?” 霎时间,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与此同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了胡三爷焦急到极点的声音:“臭小子!小心了,这好像是比地仙大劫还要恐怖的神龙劫,千万不能大意呀!” “神龙劫?比‘地仙大劫’还要更恐怖的天劫?”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万万没有想到,我体内的龙魂才刚刚觉醒,竟就直接遭遇上了如此恐怖的东西? 哪里还需要胡三爷的提醒,我早已第一时间全力催动起体内的真炁,确切的说,那应该都已经不算是“真炁”了,而是龙气! “来吧!” 眼看着虚空中的劫云越聚越多,我一咬牙,不仅再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在猛一摆尾后,再度又冲天而起! 金陵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我乃当世唯一的真龙,同时又身为当世的“应劫者”,所以我一定不能认怂!只要能安然的渡过此劫,天高海阔,从此便任我翱翔!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我的大哥“隔壁小王”,尚还在等我与他并肩作战,攻伐仙域!我又怎能倒在这区区的神龙劫面前? “吼——” 嘹亮的龙吟,震天裂地,与此同时,一旦龙魂觉醒,我体内专属于真龙的本命神通,此时也在逐渐觉醒! 渐渐地,我眼里所看到的虚空,好像已经不再是虚空了,而像是突然化作了一口水池! 所谓的虚空壁垒,对我而言,似乎根本就已经不存在了,我甚至可以自由的在虚空翱翔,完全无视所谓的壁垒和距离。 然而同样可以无视壁垒和距离的,似乎还有我头顶上已经彻底降临的第一道雷劫! 轰隆一声! 如同天刀一般,虚空瞬间裂作了两半,一道由雷霆所化的大刀,狠狠便向我径直劈斩了下来。如同直接穿梭了虚空,刚一显现,几乎便直接抵达了我的面前。 “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眼看着第一道雷劫瞬息及至,我也只能赶紧用力的挥舞自己的龙爪,狠狠便向着虚空中的雷霆天刀,径直拍了过去。 卡擦一声! 看似坚硬无匹,甚至连虚空都能直接裂碎的龙爪,此时竟根本就不是雷霆“天刀”的一合之敌,只一瞬间竟就被当场碾碎!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简直做梦也没想到,所谓的“神龙劫”居然如此恐怖! 要知道,这可才是第一道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既然这“神龙劫”竟比“地仙大劫”还要恐怖,那么我即将面对的必然是最为艰难的“九九雷劫”! 可这第一道竟都已经如此厉害,那么后面的雷劫,又该是何等恐怖? 这还渡个屁啊,简直就是谋杀呀! 更重要的是,此时的我虽然已经觉醒,属于真龙一族的某些特殊神通,此时也逐渐自发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然而毕竟是刚刚学会,根本就发挥不出它们应有的能力,就比如这双龙爪,我原本就算敌不过那柄“雷霆天刀”,好歹也能抵挡一二吧? 可才一瞬间的功夫,这便一触即溃,瞬间便被天刀彻底碾碎! 而那“雷霆天刀”却像是根本不曾受到丝毫影响,去势一点儿不变,狠狠便又向我腰身径直劈斩了下来! “c的!” 狠狠咬了咬牙,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我哪儿还敢让这天刀直接劈中,“嗖”的一声,这便直接穿梭虚空,瞬间横移到了数米开外! 然而正如我刚才所说,掌握这穿梭虚空能力的,显然不光只有我一个!同时连那天刀,似乎同样也可以穿梭虚空! 我的速度看似极快,简直就跟瞬移一般,可那天刀却似乎压根儿不受影响,轰隆一声,这便狠狠劈斩在了我的背上! “吼——”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我的后背瞬间血肉模糊,就连那坚硬无匹的龙鳞,此时也几乎瞬间爆碎,根本就不是那天刀的一合之敌! 这一刀几乎将我龙躯拦腰斩断,还好龙骨最终挡住了天刀,这才堪堪躲过一劫。 饶是如如,我也依然伤的够呛,就只见虚空大片大片的血雨不断范围,同时还有一片又一片的龙鳞缓缓掉落了下去。 不过这时,身为真龙一族的强悍复原能力终于也及时显露了出来! 尽管差点儿被那“雷霆天刀”拦腰斩断,然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伤口居然瞬间结痂,很快便又长出了新肉以及新的龙鳞! 不仅如此,我的龙爪也很快长了出来,似乎竟比刚才强大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 心中稍微松了口气,然而都还没等我来得及庆幸呢,虚空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直接降落下了第二道雷劫,像是根本就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刚才的雷霆化作了天道,而这一次,它竟直接又化作了一柄“天剑”,狠狠便又向我龙首径直碾压了下来! “来得好!” 狠狠咬了牙,既然那“雷霆天剑”是奔我的龙首来的,那便试试我这龙角的威力吧! “轰隆”一声! 锋利的龙角瞬间对上了天剑,然而就跟刚才的龙爪一样,同样也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伴随着“卡擦”一声,两支龙家几乎齐根断裂,重重便向着地面径直砸了下去。 不仅如此,天剑甚至还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哪怕在往里面深入一寸,几乎就要伤到我的龙魂! 可是就和刚才一样,只等那第二道雷劫刚刚散去,我的龙角居然很快便又重新长了出来,同样是比先前强大了不少。 而这时候,第三道雷劫也轰然降临,居然直奔我的龙尾而去! “我明白了!” 霎时间,我仿佛一下子便又醒悟了过来,突然觉得这所谓的“神龙劫”好像并不是为了要将我彻底灭杀!而像是在刻意在磨砺我一般,因为从已经降临的这三道雷劫来看,它们居然刚好对应了我身上的三个不同的方位,尽管每次都把我伤的够呛,可一旦等它们重新长好时,却又都比之前强大不少! “哈哈——” 想到这里,我顿时开怀大笑,忍不住便冲着虚空中的劫云大声吼道:“来吧!让雷劫来的更猛烈些吧!” “轰隆”一声! 如同听到了我的叫嚣一般,霎时间,几乎就在第三道雷劫刚刚重创我的龙尾时,甚至都还没等我的龙尾重新长好! 紧接着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雷劫,竟是一股脑通通向我同时劈落了下来 【743】又是它!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顿时吓得够呛,心说我只是让你来的更猛烈些,可没让你这么道雷劫一起来呀? 光是抵挡其中的一道,这就已经相当要命了,尼玛居然同时降临下了四道雷劫? 坑爹呢这是? 于是我一边亡命飞逃,一边急忙又冲着虚空中的劫云喊道:“那啥我开玩笑的,不用这么当真吧?” 然而这一次对方明显选择无视了我的话,四道恐怖的雷霆,各自化作了四把截然不同的武器,狠狠便向我同时碾压了下来! “轰隆”一声! 最先遭受致命打击的,便是我的腹部,瞬间便被一杆雷霆所化的长枪直接洞穿,然后便是我的耳朵,甚至就连我的眼睛和嘴角的髯须都成为了雷霆的攻击飞向! 霎时间,我的耳朵、眼睛以及髯须,几乎通通都被崩碎成了血雾! 我什么也看不见,同时也什么都听不见,甚至就连触感也已经消失,整个人或者整个龙就跟无头的苍鹰一般,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不断在虚空中翻滚,最终重重的砸在了深渊之底,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条长长的峡谷! “完了!” 也是直到这一刻,我这才有些慌了,因为紧接着可还有另外两道雷劫即将降临呢!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接下来的两道雷劫是否已经直接降临,更不知那最后两道雷劫又到底会攻击我身上的哪一个部位! 庆幸的是,当我在原地翻滚了几圈后,体内的龙血猛然间便开始沸腾了起来,一股澎湃的生机,瞬间便自我胸口的逆鳞中散发了出来! 目力开始恢复,虽然有些模糊,但却勉强也能看见个大概,似乎那最后的两道雷劫依然还在酝酿之中,迟迟没有降临! 紧接着听觉和触觉也逐渐恢复,这才听到深渊上空隐隐间又传来了胡三爷和一弦等人焦急的询问声:“龙飞!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 尽管此时的我依然保持着龙神,但在我刻意控制下,我竟也口出人言,只是晦涩和难懂罢了。 “呼!那便好!” 胡三爷等人明显松了口气,可就在我刚刚恢复了实力听觉,刚要翻身爬起再度冲天而起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此时却不由瞬间便又笼罩心头! 不用想,我也知道是第八道雷劫终于降临了下来! 刚一抬头,我便不由目光一凛,甚至就连一弦也都不由直接惊呼了一声:“戮仙矛!” 没错! 这第八道雷劫居然直接显化出了一柄“戮仙”矛?而让我颇有些惊疑不定的却是,我竟并没在它身上感应到丝毫雷霆的气息,似乎,这竟就是先前我从柳家哪里夺来后来又交给徐真人的那杆戮仙矛! “嘿嘿看你还不死!”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戮仙矛”竟还传来当初器灵的声音,满是阴桀冷笑道:“我早就说了,等我恢复之后,第一个要杀便是你!”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似乎这竟真的就是当初的那杆“戮仙矛”,并非雷劫所化,否则那里面又怎会传来器灵的声音? 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的“戮仙矛”可要比我当初所见到时,恐怖的多了,似乎它竟真的已经彻底恢复! 刚一出现,我便不由由衷感觉到了心悸,毕竟这可是一把仙器,而且还是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的仙器!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且不说这杆“戮仙矛”,早已被徐真人带走,就算没带走,它也不应该成为我的第八道雷劫呢? “幻觉!” “一定是幻觉!”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就在这时,“戮仙矛”却在瞬间抵达了我的面前,不偏不倚,竟是笔直的刺向了我的胸口处的逆鳞! “混蛋!你敢!”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且不说这玩意儿可能并不是真正的仙器,即使真是仙器又能如何? 攻击龙的逆鳞,这简直就是侮辱,而且这地方也恰好是我真龙一族的要害,怎能让人轻易洞穿? 于是我在咆哮了一声,几乎霎时间便催动起了体内所有的力气,不惜代价,狠狠便向着“戮仙矛”径直碾压了过去! 然而这却似乎并无卵用! 甚至压根儿就没对它产生丝毫的影响,任我拼尽了体内所有的力量,然而“戮仙矛”却依然在瞬间狠狠撞击在了我的逆鳞之上! “砰”的一声! 逆鳞不堪重负,瞬间崩碎,而逆鳞一旦碎裂,几乎便像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都已经被彻底攻克了一般!几乎就在逆鳞崩碎的同时,我的整具龙躯竟也根本瞬间瓦解! 恐怖的力量,夹杂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杀伐之气,瞬间侵入了我整具身体,“蓬”的一声,竟是将我整具庞大的龙躯都完全碾碎,直接崩碎成了血雾! “呜呜——” 恐怖的罡风,呼呼作响,如同是在呜咽一般,虚空瞬间下起了血雨,大片大片的龙血不断自虚空倾落而下,只一瞬间便将周围侵染的一片血红! “不!” 撕心裂肺的大叫声突然响起,我第一次见到一弦竟有这么大的反应,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纵身这便向着深渊直接跳了下来! 不过却被她身后的胡三爷赶紧一把拦了下来:“不要!龙飞他没事儿?” “不可能!” 一弦绝望的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胡三爷却不由径直指了指虚空中依然还在酝酿中的第九道雷劫! “你看!劫云还没消散,那就代表龙飞应该还没死,否则人死道消,雷劫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是吗?” 直到这时,一弦的眼中这才终于闪过了一抹希望,急忙便又向着深渊的底部看去! 殊不知我其实一直都在他们的面前,只是我现在的状态隐隐有些特殊,既没有身体,又不像是灵魂,仿佛就只有一丝丝的残缺的意识,但却却可以看见他们,甚至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眼看着一弦终于冷静下来,我也不由下意识把目光瞥向了深渊的地步,只见那下面,一片血肉模糊!庞大的龙躯像是直接就被碾碎成了肉泥,足足覆盖了深渊之下方圆好几里的土地! 我真的还没死吗? 连我都开始有些怀疑了起来,可又觉得胡三爷说的很有道理,毕竟雷劫都还没消散呢!真要是身死道消了,雷劫肯定会当场溃散才是,为何那第九道雷劫,居然依旧还在酝酿之中? “咦?” 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虚空一下子竟又再度下起了花雨,这当然不是真正的花瓣!而是和刚才一样,全都是由各种各样的法则碎片所形成的! 那些“花雨”不断落在那覆盖在大地的血肉之上,接着竟和我的血肉直接融合在了一起!然后我便看见周围的所有血肉居然全都开始蠕动了起来! 随即便向着一个地方快速凝聚,最终形成了一颗滚圆的肉球,蓬勃的生机不断自那肉球中逸散而出,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股诡异的拉扯力量,竟是瞬间有拉拽着我的这一缕意识直接钻进了肉球之中! 好温暖! 霎时间,我像是突然间就被直接打回到了娘胎里面,那种感觉让我非常的舒服!简直就跟泡温泉一般,那肉球不但提供给我温暖,同时还为我带来的大量的生机,正是在这源源不断的生机下,我竟重新又凝聚出了自己的身体!一会儿是一条迷你小金龙,一会儿又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婴孩 似乎我现在面临着一个十分艰难的抉择!到底是彻底化身为神龙,还是回复自己先前人类的身体! 从修为和实力来看,当然是龙身更占便宜一点,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鳞虫之长,可谓生来便受到了上苍的眷顾!几乎根本就用不着刻苦修炼,只要能顺利成年,妥妥都会拥有着超越“地仙”境高手的实力。 反观人类,显然并不具备这样的优势,首先人类的身体是非常孱弱的,所以才有生老病死,想要获得力量,那就必须付出比其它种族千倍万倍的努力! 然而人却是万物灵长,生来虽然很弱,但却具备了无限进化的可能! 很难想象,一个生来身体如此孱弱的种族,最后却能修炼到如此强大!莫说是“隔壁小王”那样无限接近神的存在,便是一般“地仙”境的高手,其实都已经具有十分恐怖的破坏力了。 一时间我犹豫了起来,因为这个选择真的很难,然而就在这时,虚空中不断酝酿的第九道雷劫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却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必须得赶紧做决定了。 否则等到第九道雷劫真正降临,我又该拿什么来抵挡它呢? 我的脑海中随即便又闪过了一弦和李璇雪的样子,最后一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并不占任何优势的人类身体! 果不其然,那肉球果然是在等待我的觉醒,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下定了决心!我在肉球中的形象瞬间便又化作了一个仅有拳头大小的婴儿! 紧接着便被一股越发澎湃的生机直接包括,拳头大的婴孩儿瞬间发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便直接长到了正常的婴儿大小,婴儿越长越大,撑的那颗肉球也越来越大 “砰”的一声! 最终当我彻底恢复之前的样子时,肉球顿时当场炸裂,一袭乌发的我,猛的便从那炸裂的肉球中径直跳了出来! 此时的我,当真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就跟我每次修为突破时一样,感觉自己像是一拳就能打爆虚空一样! 然而以前只是错觉,而这一次却像是真的!因为我才简单的向前挥了挥拳头,前面的虚空竟就隐隐传来了“嘎吱吱”不堪重负的声音! 仿佛我只要再用力一点儿,我就能直接打碎我面前的虚空一般! 似乎我竟当真一下子突破到了“地仙”境界,而这个境界,其实也被成为“炼虚合道”! “太好了!” 感受着体内越发充盈,仿佛源源不绝的强大力量,我的心中顿时亢奋到了极点,终于有了几分,抵挡最后一道雷劫的底气! 然而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等到那最后的第九道雷劫终于轰然降临时,我的目光却猛然一滞,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此时几乎瞬间萦绕心头! 而除了危机感,更多的却是满满的仇恨! 因为那此时从天而降的竟并不是别的,而是一扇略显虚幻的门户! 又是它! 【744】亦梦亦真? “c的!” 狠狠咬了咬牙,我对这“玩意儿”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因为小金龙,也就是我的前世,当初就是死在了这玩意儿的手里! 不仅如此,其实我前世认识的很多人,好像最后全都死在了这扇略显虚幻的“门户”之下! 这是天门! 此时的我早已继承了前世小金龙的大部分记忆,自然已经知晓这玩意儿来历。 它是外界通往“仙域”的唯一入口,原本就是一扇很普通的门户,但却好像被仙域里的那些人炼制成了仙器,所有才具备了极强的攻击能力。 别说是我的前世小金龙,甚至就连号称防御力天下无双的玄武爷爷,最终也死在了它的手里,玄武甲都被直接碾碎。 “混蛋!”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中瞬间火冒三丈,滔天的怒火,霎时便从我的体内径直喷薄而出! 饶是心中对它充满忌惮,然而我却依然狠狠一脚跺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如已经点火的火箭一般,“蹭”的一声便直接冲天而起,催动着“逆龙七步杀”,狠狠便是一拳径直向其轰了过去! 同样是“逆龙七步杀”,然而此时在我手里的威力却早已今非昔比,因为同样是七步,然而我的双脚却已经离开了地面,直接在虚空踏步,脚踏虚空,如履平地! 所过之处,虚空层层裂碎,而我本人却像是丝毫不受影响,霎时间便直接来到了那扇“天门”的面前,狠狠便是一拳径直轰了出去。 然而诡异的却是,我这无比凌厉的一拳,所过之处,就连虚空都在层层裂碎,可当接触到“天门”时,我的一拳却像是直接轰在了棉花上面,根本就使不出半分的力量! 不仅如此,那略显虚幻的天门中,此时竟隐隐显化出了一口巨大的黑洞! 恐怕的拉扯力量,居然直接锁住了我的拳头,便是以我如今的实力,此时竟也根本挣脱不得,稍不留神,我竟整个人都被那口黑洞直接吞噬了进去! “什么?” 见此一幕,下面的一弦和胡三爷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冲我大喊了一声:“龙飞!” 只可惜我却什么也听不见了,此时的我,一旦被吞噬近了天门中的黑洞,整个人就想无根的小c,随风飘扬! 里面呼呼的罡风声不断在我的耳边乍响,而我却根本无可奈何,即使是动用了穿梭虚空的能力,竟也根本无法摆脱黑洞的束缚! 只能是任由它将我直接吞噬了进去,而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此时我的肉身的确已经强横到了极点!饶是这黑洞中处处都充满了暴戾的湮灭罡风,竟也根本无法伤害到我。 就跟一颗“铜豌豆”般,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 所以即使我现在还摆脱不了黑洞的束缚,对方却同样也拿我根本无可奈何。 而且我隐隐感觉这事儿,其实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儿,因为我几乎完全可以肯定,这绝不可能是真正的“天门”! “天门”乃是仙域的重器,有“隔壁小王”在哪儿一天,“天门”就绝不可能抽身离开!否则一旦没有了“天门”,那些仙域中的人,根本就挡不住“隔壁小王”! 小王裹挟大千世界所有的地仙高手攻伐仙域,之所以迟迟没有迈过那最后一道门槛,其实就是因为有“天门”的存在。 所以这绝不可能是真正的“天门”,而我所渡的雷劫,那也是我们大千世界的雷劫,如此自然也就绕不开已经被小王彻底掌握的天道雷池! 如此一来,我猜测这说不定恰好就是小王故意用来磨砺我的,这么些年与仙域大战,小王或多或少也已经弄清楚了那天门的种种玄妙!此时故意用雷劫来模拟出天门,八成儿是为了让我提前适应,以免我日后跟他并肩作战时,再次被“天门”打个绰手不及!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不由心安了不少,不在像之前那般惊恐,而是静下心来,仔细的感应着天门中的种种玄妙,一边为将来攻克天门做好准备! 而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天门中的黑洞似乎也隐隐觉察到了什么,里面的罡风居然一下子便就又平静了下来! 而我也趁势盘膝坐了下来,仔细感应着里面的种种微妙变化。 奇怪的却是,我竟隐隐感觉这天门中有一丝丝熟悉的感觉,而我很快就想起,着一丝丝熟悉的感觉,似乎恰好就来自上次我从柳家哪里夺来的那杆“戮仙矛”! 两者间几乎拥有着同源的气息,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连小王都对那杆“戮仙矛”如此重视! “戮仙矛”同样也是仙器,而且已经受损,对于小王而言,这简直是一件再合适不过的试验品!若能通过它找到仙器的攻克法门,说不定就能找到“天门”的弱点。 即使不能,我想以“天池宫”的实力,或许也能通过戮仙矛仿制出类似仙器的东西!就算比不上真正的仙器,这样我们一方也不至于在武器上吃太大的亏。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中终于出现了些许的明悟,感受着“天门”中的种种玄妙,然而再将这些一丝丝的明悟汇总在一起,随即猛一挥拳,我面前的黑洞几乎瞬间分崩离析,再也无法将我困住!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能摆脱天门,顺利的渡过自己的最后一道雷劫时,我却不由突然眼前一黑。等我再一次睁眼,我却已经直接出现在了一条苍莽的大河边上! “咦?” 惊咦了一声,我几乎一眼就能认出,这地方赫然就是徐晓婉口中的时间长河! 因为就在那条苍莽的大河之上,此时几乎密密麻麻全都是气泡,每一个气泡都如一部电影般,不断上演着与我有关的所有事情! “太好了!” 终于找到了时间长河,紧接着毫不迟疑便向着河流的下游跑去!上游代表过去,下游代表未来,过去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然而未来却还有无限的可能!如果我能提前洞悉未来的一些事情,必然是对我日后大有帮助! 然而这种事情,真的需要讲机缘,因为即使我现在找到了时间长河,并且来到了岸边!我却依然无法看清那些气泡中所发生的事情,因为那画面非常的模糊,越往下游,画面便越是模糊,根本就看不真切! 我沿着下游追溯了良久,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看清的气泡! 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了放弃,心里却有些不甘,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这便又向着时间长河的上游追溯! 过去倒是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只是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了,该知道的,我也都已经知道了,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 可就在我即将就要放弃时,离我大约五米开外,一只很不起眼的小气泡,此时却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仔细一看,我更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因为里面所展现的画面,竟是最近一段时间茅山宗所发生的事情? 只见那画面中乌云遮日,天塌地陷,无数的洪荒异兽,不断自虚空裂缝中鱼贯而出,见人就杀,顷刻间竟就将茅山宗夷为平地? 庆幸的是,江离和老局长带着幸存下来的茅山弟子及时开启了守山大阵,直接封锁住了整个茅山,这才使得那些异兽并未从茅山走出,为祸世间。 然而里面开启守山大阵的江离、老局长和一干茅山弟子们却同样也被封锁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除了江离、老局长等极少数尚还在苦苦坚持,其他绝大多数的茅山弟子,几乎通通都已经死光! “什么?”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因为我猛然便将眼前的这一幕,迅速与我前端时间做的那个奇怪的梦联系在一起! 这里所发生一切,与我梦境何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气泡中的发生地点在茅山,而我当时的梦境却分明发生在高楼林立的都市。 莫非那还不仅仅只是一个梦,而是在冥冥中的天意在向我示警,预示着将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那么茅山又是什么情况,气泡所展现的一幕,明显应高是发生在我梦境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最终没能抵挡住那些洪荒异兽,使得他们逃到了外面,这才酿成了我梦境中的灭世惨祸? 而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的梦境中,不光老局长舟哥等人全都牺牲,甚至就连一弦和李璇雪也双双惨死在一只赤瞳魔蜍的手里! “混蛋!”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刚想要仔细看看那气泡中最后的结果如何,结果画面却突然中止,气泡“砰”的一声便直接碎了! 而我仔细观察了那颗气泡所处的位置,赫然发现,他竟不偏不倚刚好就在我的正对面!这就让我更糊涂了,因为我根本就分不清这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抑或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可是不管这事儿到底是已经发生,还是正在发生,或者是未来要发生的,我恐怕都得赶紧去一趟茅山了! 如若来得及的话,我当然想阻止这一场灭世惨祸,绝对不能让莽荒中的那些异兽,为祸世间! “破!” 于是我的喉中突然间便发出了一倒厉声长啸,恐怖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一切瞬间消失!而仿佛再度又出现在了天门之中! 随即猛一挥拳,面前的天门瞬间土崩瓦解,天地只在顷刻间便恢复了平静,劫云消失了! 我终于渡过了自己的“神龙劫”,然而奇怪的却是,等我再度回到地面,周围居然早已没有了胡三爷和一弦等人的踪迹 坏了! 难道是茅山宗真出事了吗?否则我渡劫这么大的事情,一弦和胡三爷他们又怎可能不在这儿等着我呢? 【745】茅山祸! “混蛋!”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尤其是联想到梦境中,老局长、一弦等人惨死的样子,我的心中更是不由心急如焚!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猛一个纵身,这便霎时间消失在了原地,如同光影一般,瞬间向着茅山宗径直赶了过去。 既然是在时间长河中所见到的情形,那么这种事情,显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万一要真发生了这样的惨剧,那我可真就追悔莫及了。 还好我现在顺利的渡过了自己的“神龙劫”,不仅实力大增,同时还掌握了穿梭虚空的能力!所以尽管从阁皂宗到茅山的距离足有六百多公里,然而对我而言,这样的距离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因为一旦掌握了穿梭虚空的能力,无论是多远的距离,其实都是从一个节点到另外一个节点!不敢说瞬息及至,一刻钟之内,肯定足够我赶到茅山宗了! 而事实证明,我最后竟只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就抵达了茅山! 刚一抵达,我便发现了已经被无数修行者团团包围的茅山,看来茅山真出事儿了! 匆忙向着下方瞥了一眼,我很快便发现了一弦的踪迹,只不过奇怪的却是,我就只看到了一弦,根本就没发现胡三爷和其他人的踪影! 来不及细想太多,下一刻我便“嗖”的一声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咦?” “龙飞?” 眼见我突然出现,一弦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几乎一眼便发现了我,随即满脸的惊喜问道:“你成功了?”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根本就来不及叙旧,这便急忙问道:“茅山什么情况?出什么事儿了?三爷他们呢?” “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到!” 一弦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焦急道:“三爷和聂局长、徐晓婉他们已经进去了,不过我听聂局长说老局长他” 一弦沉默了一下,这才又道:“老局长死了!” “什么!” 乍一听老局长遇害,我的瞳孔几乎瞬间就瞪圆了,来不及多问,猛的一把抱住了一弦,“嗖”的一声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一弦吓了一跳,然而下一刻我们便直接出现在了茅山宗的结界当中! 所谓的“守山大阵”根本就拦不住我,紧接着我便见到了我在时间长河气泡中所看见了那一幕! 满目苍夷,一地的尸骨如山,唯有胡三爷守护的那片区域,此时尚还有区区几十个活人,其中有江离、舟哥、聂局长、徐晓婉等人,唯独却不见了老局长! 而无论是空中还是地面,到处都是实力恐怖的洪荒异兽,只不过它们并不是从虚空裂缝中钻出来的,而是从那清虚洞的洞口! “c的!” 根本就来不及细想,我一挥手,几乎当场便拍死了好几头异兽,这才带着一弦及时出现在了胡三爷等人的面前。 “龙飞?” “小师叔?” 所有人的眼中全都充满了惊喜,而我却根本来不及找他们叙旧,赶紧将一弦交给了胡三爷:“照顾好他们!”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煞气,瞬间便自我的体内径直激射而出,如同一头人形暴龙!我一个箭步便直接扑入了肆虐的兽群,抬手间,恐怖的能量简直如海潮般奔腾不息,所过之处,所有的异兽几乎全都被崩碎成了虚无! 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的周围便直接堆积起了一座座尸山! “吼——” 无数的蛮兽惊恐大叫着,这才纷纷又向着清虚洞逃了回去! “还想跑?” 我的眼中满是狰狞,同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老局长在世前的音容笑貌,这样一位可敬可佩的老人,竟就死在了这些异兽手中,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呀! 同时又有些庆幸,还好我第一时间赶来了这里,如若不然,只怕后果当真不堪设想!而我梦境中所发生的那一切,也有可能真正上演! 只可惜的周围的异兽实在是太多了,尽管我杀掉了其中的巨大部分,然而还是有少部分逃入了“清虚洞”中! 正要继续往前追赶,赶尽杀绝,就在这时,胡三爷却突然拦住了我:“穷寇莫追!得赶紧想办法封印掉这条通道才行,以免到时由更多的异兽肆虐!” “有道理!” 微微点了点头,龙族本来就极擅封印之法,所以我不费吹灰之力,几乎就将通道直接封印! “龙飞!” 也是直到这时,不远处的聂局长和舟哥等人这才赶紧向我迎了过来,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有些复杂了起来! 唯有舟哥一脸的哭丧着脸道:“老局长死了!” “我知道!” 沉重的点了点头,我忍不住便又狠狠的握了握拳,脑海中却在思索,这些异兽到底是如何突破这清虚洞的封印的? 由大千世界通往莽荒的通道,不是早就已经被小王彻底封印了吗? 连我们都无法再进入莽荒,这莽荒中的异兽又是如何能突破封印的呢? 难不成,就是因为上一次我和陆鼎元进入了莽荒,这才打破了其中的微妙平衡,甚至破坏了此地的封印?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充满了自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真是百死莫赎! 尽管陆鼎元才是此事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可谁让迅雷剑是我带上茅山的呢,没有迅雷剑,就算那陆鼎元狼子野心,他也绝不可能顺利突破封印,进入那莽荒世界! 所以这事儿,其实我也是有责任的! 难怪当初见到夏小怡,也就是那位夏姨时,她的脸色会如此难看,莫非她早就算到会有这样一天,还说这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难,到底无法躲过? 然而这劫难好像也并没有应在我的身上啊,倒像是应在了老局长和茅山宗的身上,毕竟以我目前的实力,就算那些异兽再厉害,我也完全有能力平定它们,起码能护住我身边的这些人! 梦中的那一幕幕惨剧,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把目光赶紧瞥向了身旁的江离,下意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些异兽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大概在半年以前吧!” “半年以前?”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难道竟在阁皂宗的“时空乱流”中待了有这么久吗? 于是我下意识又把目光直接瞥向了另一边的胡三爷和一弦等人,问道:“我闭关了多久?” “三个月!” 一弦下意识回答说道:“不过在你当日渡最后一道雷劫时,却在那扇诡异的门户中,足足又呆了三个月之久!”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这样算起来的话,那岂不是在我刚刚闭关时,茅山宗其实就已经发生了变故?这就奇怪了,既然是半年前就发生的事情,为何竟直到现在才向聂局长和胡三爷他们求救呢?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旁边的聂局长随即解释道:“这事儿怪不得他们,因为这些异兽一开始出现时,并不像今天这么恐怖!半年前就只有一头异兽,艰难的闯了出来,而且闯过时就已经受了重伤!茅山几名金丹境的弟子便轻松料理掉了他们,也就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后来又出现过几次,规模都不大,所以老局长便一直留在了茅山,帮忙镇守着这里!直到三天前,情况才突然恶化,里面的封印像是被彻底破除,无数的蛮兽长驱直入,以至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向我们发出任何求援的信息!只能第一时间开启了守山大阵,直接封印了整个茅山!” “直到我昨天晚上突然间发现老局长的灵魂玉简,轰然崩碎,这才赶忙通知胡三他们一起赶了过来!可惜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而且根本就做不了这么,这一次出现的异兽,似乎格外强大,实力最弱的,几乎都相当于人类分神境的高手!” “还要有你及时赶到,否则怕是连我们也都要彻底交待在这儿了” “是啊!” 同一时间,胡三爷也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这些异兽全都是洪荒异种,实力强大,有的甚至已经堪比人类地仙境的高手!” “还好当初他们第一时间开启了守山大阵,并没让任何异兽离开茅山,如若不然,一旦让这些异兽出现在了外面的世界,那才将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746】乱起!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脑海中情不自禁便又想起了之前的噩梦,一旦让这些异兽出现在外面的世界,那才将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只怕到时连我都阻止不了它们,而我噩梦中所发生的那一幕,只怕也将真正上演! 想到这里,我更是对老局长充满了敬意,脑海中不自觉便又想起了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没错! 只有像老局长这样的人,方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大侠”,他不是为了自己死的,也不是为了茅山,而是为了我们所有人!所有外面的那些普通人,乃至整个大千世界! 老局长的这一生,真的可以说是将自己的毕生精力全都献给了这个国度,即使给他举行国葬,我都觉得一点儿也不过分! 不光是他,所有在这场战斗中死难的那些茅山弟子们,他们同样也值得我们尊重。 和老局长一样,他们本来是可以逃得,可是为了不让这些异兽进入外面的世界,他们选择牺牲了自己!第一时间开启了茅山宗的守山大阵,不仅困住了那些异兽,同样也断送了他们自己唯一一丝生还的机会。 这才是我心中真正的茅山宗,道门的祖庭! 盛世封山修炼,乱世下山救人,可比那盛世开门迎香火,乱世则封山避世的佛门强太多了! 这一刻,茅山宗重新得到了我的尊重,所以我决定暂时就先不回渝城了,我要留下来,帮助着江离一起,重新建立起茅山宗的山门! 而且我坚信,只要茅山宗能一直保持这样的赤子之心,总有一天,他们会再度复兴,重新成为华夏道门当之无愧的领导者。 然而都还没等我们付诸行动呢,刚刚才将这满目苍夷的茅山宗稍微清理了一下,我们紧接着竟又接到了龙虎山发来的求援信息! 异兽又一次出现了! 只不过这一次,它们却突然间又出现在了龙虎山,消息是邱瑜前辈发给我们的。情况十分的紧急,邱瑜根本就来不及向我们透露太多的内情,我们只好马不停蹄,紧接着又赶往了龙虎山! 异兽大举入侵的消息,早已惊动了总局,正所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所以这一次,总局竟难得第一次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作用! 不仅同样派遣出了大量高手赶往了龙虎山,而且还给了我们极大的便利,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得到邱瑜前辈传讯的同时,总局也派人跟我们联系上了。 说是特意为我们准备了专机,以便我们能尽快赶去龙虎山帮忙! 然而他们显然还并不知道我已经突破地仙,并且早已掌握了穿梭虚空的能力,所以我们根本就用不着坐他们所谓的专机! 何况我也没打算带其他人一起去,毕竟去了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茅山宗也需要有人防守,以防异兽再度来袭! 于是便决定由我和胡三爷跑一趟就行了,同时还带上了徐晓婉,不过却在阁皂宗就把徐晓婉给放下了!因为我们担心,既然连龙虎山都出现了异兽,那么说不定很快就会轮到阁皂宗了! 毕竟符篆三宗,无论是茅山宗,抑或是龙虎山和阁皂宗,其实全都连通着那片莽荒之地。 匆忙放下了徐晓婉,并让她密切关注阁皂宗内的一举一动,同时与我们保持联系!下一刻我和胡三爷很快便出现在了龙虎山! 和之前茅山宗一样,此时的龙虎山同样早已开启了守山大阵,等我和胡三爷闯进去时,里面同样也被破坏的一片狼藉! 不过因为他们发现的比较早,同时我和胡三爷赶到的也很及时,所以他们倒并没有像茅山宗那般损失惨重!仅仅只牺牲了十几名修为不高的龙虎山弟子,其他人倒也并无什么大碍! 毕竟他们可和茅山宗不一样,先前并未经过太大的动乱,尽管没有顶级高手的守护,然而当所有弟子一起催动守山大阵时,竟也勉强抵挡住了异兽的第一波攻击! 而就在那些异兽刚刚组织起第二波冲击时,我和胡三爷也已经及时出现在了战场!一场血战之后,龙虎山的宗门内,同样留下了一地异兽的尸体! 紧接着我和胡三爷才在邱瑜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张天师所居住的别院,值得一提的是,这里面居然有一口井! 而根据邱瑜的说法,这便是龙虎山饱负盛名的镇妖井,同时也是连同那片莽荒之地的唯一通道!先前的那些异兽,便是趁张天师不注意,一举冲破了井盖,大量的异兽远远不断便从这口镇妖井中直接涌了出来。 “呼!” 直到见我出手封印了这口井,邱瑜和张天师等人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尤其是邱瑜更是赶紧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惊喜而又错愕道:“臭小子,你你真突破地仙了?” “算是吧!刚刚才渡过的雷劫!” “什么?” 乍一听我连雷劫都已经渡过了,邱瑜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随即一脸的气急败坏道:“靠!早知道你小子真这么变态,当初就算是用强,我也应该把你留下才是!” 与此同时,张天师也不由赶紧向我走了过来,一脸的复杂道:“多谢了,龙师弟!” “嗯?” 我愣了一下,心说怎么连张天师也叫我师弟? 如同猜到了我的心中所想,邱瑜急忙解释道:“他确实是你师兄,因为他是之前宝岛天师府的小天师,张凯洋的弟子!而张凯洋和你师父一样,同样也拜了小王为师,而且还比你师父更早入门,所以真要论起来,那张凯洋还是你的亲师伯呢!” “是吗?”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邱瑜都这么说了,想来肯定不会有假!于是我赶紧便对这位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张天师道:“见过师兄!” “愧不敢当!” 张天师苦笑的摇了摇头,这才同样也向我还了一礼:“我也只不过是比你虚长几岁罢了,直到现在都还卡在‘分神’境难有寸进!倒是龙师弟,年纪轻轻,入行才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竟就一举突破到了地仙境界,着实让我汗颜!” “哪里,哪里!” 谦虚的冲他摇了摇头,我紧接着笑道:“闻道有先后,我也只不过是侥幸罢了!师兄厚积薄发,日后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确实是侥幸,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前世是小金龙,同时又是当世的“应劫者”,我又怎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到地仙境界? 龙虎山危机解除,我们自然也并没有在此久留,邱瑜也知道我们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倒也并没有挽留我们。而是和张天师一起,亲自把我们送出了龙虎山,同时信誓旦旦的对我说道,如果以后需要有什么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嗯!” 微微点了点头,很快我便带着胡三爷径直离开了这里,第一时间便又向着阁皂宗径直赶去! 不光是因为担心这地方同样会有异兽出现,同时也是为了那时空乱流中谢飞燕的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徐晓婉母亲的下落,这事儿我当然不能瞒着她! 尽管因为我的失误,可能导致她的母亲由此错失了一次复活的机会,然而我还是决定要把这事儿赶紧告诉给徐晓婉。 然而都还没等我们赶到阁皂宗,我的右眼皮却突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不好,看来这阁皂宗到底还是出事儿了!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也就短短几十秒的时间,我便带着胡三爷横渡虚空,瞬间出现在了阁皂宗内! 然而奇怪的却是,此时的阁皂宗却是一片祥和,周围的阁皂宗该干嘛干嘛,似乎也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呀?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道是我感应错了吗?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和胡三爷很快便找打了徐晓婉,结果徐晓婉却说,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她刚刚才去阁皂宗后山的“一天门”看过,好像那下面竟隐隐又发生过一次时空风暴! “哦?”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说道:“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我!”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而都还没等我真正下到深渊的底部呢,我的眉头瞬间便又紧蹙了起来。 不对,这下面竟隐隐传来了一阵阵极为激烈的打斗声响?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加快了速度,猛一个“千斤坠”,这便向着深渊的底部急速落去! 刚一落地,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我看到了什么,只见无数的异兽正从地底的一条裂缝中不断鱼贯而出,简直就跟蝗虫一般! 这都不是关键,真正让我当场一愣的,其实是那时空风暴中,隐隐就有一名风采绝尘的女子,正在跟它们不断战斗,愣是凭一己之力,勉强抵挡住了他们! 是她! 【747】所谓天意 “太好了!” 不得不说,这惊喜实在是来的有些太突然了,以至让我根本不知所措! 尽管那“时空风暴”中的女子身影,此时显得非常的模糊,然而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此人正是当日我在那处闭关洞穴中所遇到的女子! 她叫谢飞燕! 她就是徐真人的妻子,徐晓婉的母亲! 原来她还活着,不仅活着,如今更是已经彻底醒来。 而这实在是太好了,我正为此自责,不知该如何向徐晓婉交代呢,她这一醒,倒是彻底解了我的心结! 难怪我的右眼皮刚才明明跳动了一下,预感到阁皂宗肯定要出事儿,结果等了我阁皂宗却又一片祥和,原来竟是这位谢前辈出手了,及时拦下了这些异兽,这才使阁皂宗免遭了一劫! “还愣着干嘛?” 眼见我及时出现,但却尚还在原地发呆,谢飞燕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对我吼道:“赶紧过来帮忙呀!” “哦!哦!哦!马上到!”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同样来到了她的身旁,手里的迅雷剑瞬间击出,这便尽情的收割起周围异兽的性命! 不多时,我的身边便垫上了一层厚厚的尸体,不过这一次从地底中冒出的异兽,似乎竟比我先前在茅山和龙虎山所遇到的还要强大!而且非常的执着,仿佛铁了心想要毁掉了阁皂宗一般! 尽管死伤无数,但竟依然不肯放弃,仍旧有大量的异兽,源源不断的从那地底的裂缝中不断涌出! “c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径直怒吼了一声,我一张嘴,顿时便不由又发出了一阵阵嘹亮的龙吟,尽管我当初选择了变回人身,放弃龙的本体,然而许多真龙一族的天赋能力,却依然被我保留了下来! 龙吟一声震天响,洪亮的龙吟不知要比当初我从陈家哪儿偷学来的黄金狮子吼强大了多少倍了! 无形的声浪瞬间弥漫开来,所过之处,一些实力偏弱的异兽,几乎全都被崩碎成了血雾! 剩下的那些实力比较强大的,此时似乎也被我的龙威吓退,忙不迭便又逃进了地底裂缝,趁此机会,我则第一时间,赶紧上前封印了那条裂缝,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前辈!” 刚刚封印住了地底裂缝,我便不由第一时间回到了谢飞燕的身边,恭敬的对她行了一礼,笑道:“太好了!原来你还活着!” “多亏了你!” 谢飞燕同样向我笑道:“本来我早就应该醒了,可是那枯木逢春功的最后一关,我却怎么也迈不过,因为我的心中始终都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牵挂!” “当初我就是靠着这一丝丝的牵挂,一直坚持了下来,可同样也是因为这一丝的牵挂,让我怎么也突破不了枯木逢春功最后的门槛!” “直到你的出现,告诉我徐晓婉尚还在人间,我才终于放下了这一缕牵挂!不想再这样坚持下去了!” “谁知枯木逢春功的要义,恰好便是向死而生,置之死地而后生!如今我放下牵挂,居然反而领悟到了枯木逢春的要义,这才顺利度过了此劫,成功醒来!”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看来我之前还作对了,居然阴差阳错,反而让谢飞燕迈过了最后一道关卡? 于是我紧接着又笑道:“不管怎么说,你能醒来就太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徐晓婉,我想她肯定得高兴坏了!” 说话的同时,我便早已感应到了徐晓婉的气息,似乎她和胡三爷也听到了此地的动静,再度又赶到了深渊上方! “咻”的一声! 我的身体腾空而起,瞬间便不由出现在了徐晓婉的面前。 “怎么样了?” 眼见我终于从时空乱流中安然归来,徐晓婉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问道:“下面什么情况?” “已经解决了,确实有异兽从地底冒了出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可能是我有点儿太激动了,竟连徐晓婉都隐隐觉察到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你怎么这么高兴?你也很希望看到异兽出现吗?还是说你已经想到了彻底解决它们的办法?” “那倒没有!” 微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故作一脸的神秘笑道:“不过我有一个天大的惊喜要告诉你!” “惊喜?” 徐晓婉的眉头越皱越深,随即一脸的不屑道:“切!你能有什么惊喜?难道是我爸回来了不成?” “差不多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不过也许比这还要惊喜!” “你确定?” 眼见我如此煞有其事,徐晓婉这才终于来了兴趣,随即笑道:“行了,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我见到你娘了!” “你说什么?” 霎时间,徐晓婉的脸色突然就变了,紧接着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娘她” 话没说完,徐晓婉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同时整个人都径直呆在了原地。因为就在这时,一直以秘法隐藏自己行迹的谢飞燕,此时终于缓缓出现在了不远的地方。 “娘?” 足足过了良久,徐晓婉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便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孩子!” “是我!我回来了!” 谢飞燕的眼中同样饱含热泪,一个箭步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徐晓婉的面前,猛的一把便将徐晓婉搂在了怀里:“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受苦了!” “娘?” 都到这时候了,徐晓婉似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便又再度问道:“真的是你吗?” “是我!真的是我!” 谢飞燕赶紧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这些年,一直都在这下面闭关修炼,为了就是能有机会能再见你一面!你师父和小王叔叔果然没有骗我,他们做到了,他们说过一定会救活你的!” “呜呜——” 说着说着,徐晓婉就哭了,谢飞燕同样也哭了,而我则是和胡三爷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接着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这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她们母女俩生离死别,几十年没见了,还是让她们单独带着吧。 “不是吧?” 直到我俩走远了以后,胡三爷这才不由满脸的狐疑问道:“那人真是谢飞燕呀?我还以为她早就已经死了呢!” “真的是她!”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将前段时间在下面遇到谢飞燕的事情,以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枯木逢春功?” 胡三爷听的啧啧称奇,随即点了点头:“那就难怪了,这枯木逢春功,乃是一门上古奇功!据说是从天池宫传出来的,后来才落到了小王的手里,既是当年的安排,那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倒也是天意!” “当初若不是徐晓婉提议要让你来‘时空乱流’中闭关修炼,恐怕你也不会遇见这谢飞燕,更不可能阴差阳错,帮她渡过了死劫!” “而她的及时醒来,刚好又替我们抵挡住了异兽,使得整个阁皂宗都逃过了一劫,这一饮一啄,岂不都是最好的安排!” “好像也对哦!” 微微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胡三爷的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这事儿这事儿实在太巧合了!简直可以说是环环相扣,像是当真应了最近很流行的那句话: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不对!” 但我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下意识问道:“你说这一切会不会又是小王早已安排好的?” “嗯?” 胡三爷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呀?” “啊?” 我愣了一下,刚才他明明说的是天意呀,难道隔壁小王就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吗?他的意思,竟就等同于天意? 不过仔细一想,夸张是夸张了一点儿,但倒也并未无的放矢! 都说“隔壁小王”是当世最接近“神”的男人,其实如果只是针对“大千世界”而言,他可能已经真的是神了! 毕竟连天道“雷池”都已经彻底认可了他,自愿成为了他手里的武器。以他的实力,只要他自己愿意,他的意思,或许真的就和天意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有些庆幸了起来,不是因为我的前世是“隔壁小王”的兄弟,这一世又接受了他的许多照拂。 而是因为我之前在渡劫的时候,果断放弃了龙躯,恢复了人身! 人类虽然生来孱弱,饱受生老病死之苦,但却真的拥有无限的可能,小王无疑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此时的他,接近于“神”,或者说已经是神,而我当然也不想一辈子都活在他的照拂之下。 直到这时,我都还清楚的记得,当我第一次听说“隔壁小王”事迹时,心中冷不丁冒出的那个想法。 他就是我这一生追逐的目标,我也立志想要成为像他这样的男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甚至想超越他! 而我若继续保持那具龙躯,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给我强大的力量。但我却会因此永远失去了与之比肩,甚至是超越他的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成为站在他肩上的那头小金龙! 所以我的选择是对了! 要想在修行的这条道路上走的更远,我就只能放弃我前世的辉煌,好好的把握住现在!套用当初甄宁说过的那句话,总有一天,龙飞这个名字同样也将震慑一个时代! 【748】救火队,总局出手! “龙飞!” 没过多久,就在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将比肩甚至超越“隔壁小王”时。 徐晓婉和谢飞燕二人终于也再度找到了我们,此时的她俩满脸都是“母女相认”,阔别重逢后的喜悦,紧接着便听徐晓婉满脸的感激道:“谢谢你,龙飞!要不是你,我都还不知道原来我娘还活着!”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跟我还客气啥?你和徐真人之前帮我的还少吗?” “而且我也没做什么,是谢前辈始终都放心不下你,所以她才能坚持到现在,我可不敢居功!”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便又对谢飞燕微微拱了拱手,刚要向他她道一声恭喜,恭喜她们母女俩终于相见,可都还没等我开口呢! 突然间,我的脸色却不由瞬间又变了。 “嗯?” 许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表情变化,胡三爷急忙问道:“怎么了?” “玉简碎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中早已掏出了一枚已经破碎成四瓣的玉简,一脸的表情难看道:“茅山好像又出事儿了!” “什么?” 此言一出,胡三爷等人的表情也不由突然变了,而我则不由急忙对着谢飞燕拱了拱手:“抱歉了,前辈,我得走了!” “我们也去!” 乍一听是茅山宗居然又出事儿了,徐晓婉急忙说道:“把我们也带上吧,多少还能帮的上忙!” “不用了!” 我急忙冲她们摆了摆手:“你和谢前辈还是守在这儿吧,我担心” 话没说完,我随即又把目光瞥向了旁边的胡三爷:“劳烦三爷赶紧去一趟龙虎山,既然茅山都出事儿了,恐怕龙虎山那边同样也撑不了多久,保持联系!”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没有丝毫的迟疑,“嗖”的一声便又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我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了茅山,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先前原本已经被我打退回去的蛮荒异兽,此时居然再一次又突破了封印! 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近十头的异兽直接出现在了茅山宗,尽管数量并不是很多,但却明显要比先前那些异兽强大了不少。 短短几分钟的样子,竟就差点儿彻底冲破茅山宗的“守山大阵”。 还好先前我和胡三爷在临走之前,特意修复好了先前已经损毁的部分阵脚,再加上我又赶回的及时,所以茅山宗这次倒伤亡不大! 不过因为没有了顶级高手催动大阵,这一次的守山大阵,却是由一弦和聂局长联手主导的!所以他们俩竟全都受了重伤! “c的!” 眼看着一弦和聂局长双双遭受重创,我的心里顿时勃然大怒,手里的迅雷剑瞬间激射而出,这便又将十几头异兽尽数击毙,这才又再度在清虚洞中施加好了封印! 甚至若不是考虑到一弦和聂局长重伤,我简直恨不得直接杀入莽荒! 欺人太甚! 真当我们大千世界是软柿子不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封印,当真亡我之心不死! 可都还没等我喘口气儿呢,正准备赶紧给聂局长和一弦疗伤,不料我竟很快便又接到了胡三爷的传讯,正如我先前预料那般,龙虎山的镇妖井果然也出事儿了! 还好我让胡三爷赶了过去,以他的实力,再加上邱瑜和张天师相助,如今倒还暂时能稳住局面,不过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而且都还没等赶往龙虎山呢,紧接着阁皂宗那边居然同样也出事儿了,先前我所施加的封印似乎根本就挡不住那些异兽的侵袭。 短短一刻钟的样子,那“时空乱流”中的地底裂缝,如今竟就再度被它们给撕裂开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第一时间又赶往了龙虎山,想着先把龙虎山的局面稳定下来,然后再去阁皂宗助他们一臂之力! 临走之前,我实在有些不放心一弦和聂局长他们的安危,只能是将迅雷剑直接插在了“清虚洞”的门口,有迅雷剑在这儿,应该可以让封印多撑一会儿! 可即便如此,当我先去龙虎山平定了异兽之祸,刚刚才又抵达阁皂宗时候,茅山宗的封印,居然还是被又一次冲破了! 就这样,我简直成了救火队了,这一天下来,我几乎什么也没干,就这样不断往返于符篆三宗,又一次又一次的打退异兽! 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少趟了,饶是我掌握着穿梭虚空的能力,最后都隐隐有些扛不住了! 刚刚又一次解决完龙虎山的乱局,正要急忙赶往阁皂宗时,就在这时,胡三爷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你迟早会被它们给活活耗死的,得赶紧想个办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可不是吗?” 同样点了点头,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又怎可能不懂? 可问题是现在,我却根本就抽身不得,哪儿有时间去想什么彻底解决的办法? 话音刚落的同时,下一刻我便又赶到了阁皂宗,然而又是茅山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明明计算着时间,估摸着这会儿茅山宗的封印肯定已经再一次被异兽冲破时。可等我真正出现在茅山宗时,茅山宗居然一片太平,根本就没有见到任何蛮兽的影子,倒是好像突然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更让我惊异不定的是,其中两人赫然竟还是“地仙”境的高手,实力似乎不见得就会比我弱上多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才刚想要询问对方到底是谁,不料一名身材略显佝偻的老者,此时却主动来到了我的面前。 笑道:“龙飞是吧?” “是我!” 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问道:“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总局的陆泽宁,我有彻底解决符篆三宗异兽之祸的办法,咱们谈谈呗?” “陆泽宁?总局的?”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总局什么时候竟冒出了一名姓陆的地仙?以前也没听说过呀?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旁边的聂局长急忙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道:“他是这一任总局的局长!” “什么?”此言一出,我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竟就是宗教总局的局长? 先前我见帝都三大家族保持着总局,原以为总局的局长肯定是个弱鸡呢,否则怎可能任由帝都三大家族胡来? 然而事实证明,此人非但不弱,居然还早已突破到了地仙境界?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对方既然早已突破了地仙,为何他竟没有被隔壁小王带走? 不过这时的我,显然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他说他的手里竟掌握着彻底解决符篆三宗异兽之祸的办法? 于是我急忙问道:“你真掌握着彻底解决此事的办法!” “当然!” 陆泽宁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自信笑道:“我此番正是为此事而来!算算时间,总局的其他两拨人马,应该也已经分别赶到了阁皂宗和龙虎山了,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好好的商谈此事!” “好吧!” 眼看着对方如此自信,似乎倒也不像是在撒谎,于是我便跟随他直接去了一边,等到周围没人之际,这才问道:“说吧,你到底有办法能彻底解决符篆三宗的异兽之祸!” “很简单!” 对方下意识说道:“黄石秘境,就看你舍不舍得把它交出来了!” 【749】扑所迷离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事儿又关“黄石秘境”什么事情? 不过若“黄石秘境”真的能解决此次的“异兽之祸”,我当然舍得把它给交出来。毕竟看现在的情形,这事儿显然已经不仅仅只是波及到了符篆三宗,一旦我们抵挡不住,那么整个大千世界,恐怕都要遭遇一场真正的血雨腥风! 只是我很担心,之前无论是我师父,亦或是徐真人,全都一再叮嘱我,千万不能让“黄石秘境”落入总局的手里。 如今这位陆泽宁局长,一言不和便要让我交出“黄石秘境”,万一他是骗我的,那我又该如何是好?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如果黄石秘境真的能解决此次的异兽之祸,我当然舍得!”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黄石秘境’就能解决此次的祸患!” “当然!” 陆泽宁同样点了点头,随即笑道:“‘黄石秘境’乃是当年‘天池秘境’破灭的产物,后来被隔壁小王炼化,这才演变成了现在的‘黄石秘境’,我想这事儿你大概也略有耳闻吧?”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 对方随即说道:“所以‘黄石秘境’的本质,其实和莽荒一样,同样也是一片方外之地,只不过在格局上要小了许多。” “而如今之所以有这么多的异兽从莽荒中跑出,其实是因为莽荒经过连年战乱,里面早已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几乎是和炼狱没什么区别!异兽也要生存,所以他们才会拼了命的从里面逃出来,另觅栖息之所!” “哦?” 微微皱了皱眉,听到这里,我倒似乎明白了这些,下意识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得想办法把这些异兽统统都赶进‘黄石秘境’?重新给他们一个可以生存的地方!” “算是吧!” 陆泽宁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也不全对!毕竟黄石秘境才多大点儿地方,哪儿可能容纳下这么多的莽荒异兽?” 而这也正是我所好奇的,于是我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异兽之所以能冲破封印出现在符篆三宗,其实是因为我们大千世界和莽荒之间的虚空壁垒,实在是太薄弱了!之前有隔壁小王的封印撑着,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一旦封印破除,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抵挡住它们!” 说完也不等我继续询问,他随即又道:“可若你能用‘黄石秘境’隔开大千世界和莽荒之地,那两个世界间无疑便多了一个缓冲的余地,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他说的倒还真挺有道理,若当真能用“黄石秘境”隔开大千世界和莽荒,就算不能彻底解决“异兽之祸”,起码也能给我们争取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一旦有了黄石秘境作为缓冲,我们也会少了许多的后顾之忧,甚至可以直接冲进莽荒去干掉它们,而不需要再担心它们会趁我们动手时,祸害大千世界的普通人。 于是我紧接着又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简单!” 眼见我似乎同意了他的提议,陆泽宁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笑道:“刚才我就已经说过了,你只需要交出你手里可以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即可,剩下的事情,总局自会帮你搞定!” “钥匙?”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说道:“这恐怕不行!” “嗯?” 此言一出,对方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一脸的不悦道:“怎么?你还是舍不得把它交出来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信不过总局?” “那倒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真不是我不肯把钥匙交给你们,而是我现在没办法把它交给你!” “为什么?” 对方下意识问道:“难道那把已经不在你手里了?” “也不是!”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如实说道:“因为我本人就是那把钥匙!” “啊?” 此言一出,这下倒轮到对方傻眼了,下意识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我急忙点了点头,这我还真没有撒谎,因为所谓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其实就是小金龙身上的那枚逆鳞! 别说现在那枚逆鳞早已分散,彻底融入了我的体内,就是之前那也是直接长在我胸口上的,我总不能直接拿刀把它给割下来吧? “这就难办了” 微微皱了皱眉,足足过了良久,陆泽宁这才继续又道:“我看要不这样吧,不如你还是先带我们去‘黄石秘境’中转转吧!看看能不能再想别的办法!” “没问题!” 眼见对方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撒谎,好像确实有能力彻底解决“异兽之祸”,我当然也就并没有多想,只是略微有些担心问道:“那符篆三宗这边” “放心!” 陆泽宁一脸的信心满满道:“每一个宗门我都派了两名地仙过去,我想短时间内应该足可以压制住异兽了!只是凡事都有意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咱们得尽快行动起来,越快越好!” “好!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过去!” 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当然也就少了许多的顾虑,而且我也着急想尽快的解决这事儿,自然是要越快越好! 当然了,我之所以敢如此c率便答应对方,其实还是源自自身的实力,以我目前的实力,就算对方想要骗我,我也根本无惧! 尤其是进了“黄石秘境”之后,那里更是我的绝对主场,谅他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再者说了,我实在想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理由骗我,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如今这事儿早已不单单只是“符篆三宗”的事情。稍有不慎,甚至就连整个大千世界,恐怕都有覆灭的危险,这时候骗我,还有那个必要吗? 只不过我略微有些好奇,同时又有些警惕的却是,这宗教总局怎么还隐藏着一股如此强大的力量?居然一口气便派出了六名地仙境的高手? 以前似乎也没听说过呀,而且这么多的地仙,怎么“隔壁小王”会放任他们不管呢? 还是说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居然可以瞒过隔壁小王的那张“太极道图”? “行!” 反观陆泽宁似乎同样也是个雷厉风行之人,随即便又点了点头:“那你赶紧去和你的朋友交代一下,咱们一个小时后便立即出发!” “没问题!” 我应了他一声,随即便赶紧找到了一弦和聂局长等人,简直把刚才我和陆泽宁之间的谈话说了一遍。这才又对着聂局长问道:“怎么总局居然还隐藏着一股如此强大的势力,我竟从来都没听说过呢?” “别说是你了,其实连我也不是很清楚!” 聂局长苦笑了一声,随即说道:“尽管我早就知道,有那么一股势力,确实凌驾于总局之上,不过我以为他们早就被小王给带走了呢!谁知这股势力竟依然存在,一点儿也不比当年弱!” “不过这倒是也是件好事儿,要不是有他们突然出手,光凭我们这几个人,怕是根本就挡不住这些异兽的侵袭!” 而我则不由紧接着问道:“那他们信得过吗?” “不好说!” 聂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便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这股势力先前曾和小王发生过十分激烈的冲突,一度还曾大打出手,一口气被消亡灭了好几名地仙境的高手!” “这么跟你说吧,所谓的帝都三大家族,无论是陈家、龙家还是封家,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同样也是这个神秘组织中的一员!”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急忙问道:“那他们怎么现在又不是了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 聂局长再度又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还是小心一点儿吧,多留一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 “也对!”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笑道:“不过都到这样的节骨眼儿上了,我想他们应该没理由骗我才是,毕竟这事儿同样也关乎到了他们的生死存亡!” “那可不见得!” 话音刚落,旁边的一弦却不由突然间插了一嘴,一脸的冷笑道:“当年暗黑动乱又如何?比之现在的形势尚还要危险的多,然而他们还不是照样选择了对小王下手!也就是小王实力够呛,最后是真把他们给打怕了,否则当年在暗黑动乱中的立场,他们还指不定会站在那一边呢!” “是吗?” 一弦的一席话,几乎让我瞬间紧蹙起了眉头,刚要开口,一弦随即又道:“这事儿你还是多问问三爷和谢飞燕前辈吧!他们应该会比我们了解的更多!” “行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又道:“那你们跟我一起去吧,你们在这儿,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最好还是和三爷他们呆在一起!” “我就不去了!” 聂局长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决道:“如今你们的老局长走了,那我现在就成了渝城宗教局唯一的代表了!可不能让他们看扁了我们渝城宗教局!” “没错!” 舟哥和葛平章同样满脸坚决的点了点头:“聂局长!我们也不走,而且我相信,只要你没活着,他们就绝不敢打我们的主意!” “这” 眼看着他们的态度如此坚决,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最后只带着一弦赶到了阁皂宗,叫上了谢飞燕和徐晓婉一起,这才又来到了龙虎山! 不过让我稍微松了口气的是,陆泽宁果然没有骗我,等我赶到阁皂宗和龙虎山时,两大宗门果然来了两名地仙境高手,直接把守住了“时空乱流”和“镇妖井”! 而且他们显然知道我的来意,倒也并没有阻拦,只是微微冲我点了点头,让我速度快点儿,咱们已经没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 “放心!一个小时之内,我肯定会去和陆泽宁局长回合,两位前辈无须担心!” 话音刚落,我这才问张天师要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顺道还把邱瑜前辈也给叫了过来。 他的修为虽然不高,然而资格却够老,同样也是经历过当年“暗黑动乱”的人。而且一度还是总局的高层,应该多少会对那个凌驾于总局之上的神秘势力有所了解! “什么?” 然而乍一听我要带陆泽宁他们一起去“黄石秘境”,共同谋划彻底解决“异兽”之乱一事,邱瑜的脸色第一个就变了,下意识怒道:“臭小子,你疯了吗?” “忘了你师父和徐真人在临走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750】再入黄石! “啊?” “这”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邱瑜竟会对此事有如此大的反应,于是我紧接着说道:“我当然还记得我师父和徐真人在临走前说过的话!” “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我的脸上苦笑连连:“此一时彼一时也,就算对方真是在打‘黄石秘境’的主意,但只要他们真的能解决现在的‘异兽之祸’,我也只能把‘黄石秘境’乖乖的交给他们了!” “那万一要是等他们得到了‘黄石秘境’,结果却并没能解决这异兽之祸呢?” 邱瑜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有想过这事儿的后果吗?” “别怪我没提醒你,‘黄石秘境’乃是一处真正的方外之地,几乎完全与世隔绝!退一步来讲,即使某一天,大千世界真的都被异兽给占领了,有了‘黄石秘境’这样的存在,起码我们还能送一部分人进去,留下火种!” “我甚至严重怀疑,那姓陆的之所以要让你交出‘黄石秘境’,估计就是在打着想要逃进‘黄石秘境’避祸的算盘!” “应该不至于吧?”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说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好歹他也是宗教总局的局长,假如连大千世界都被异兽给彻底占领,这对总局而言,不同样也是一场灭顶之灾吗?” “再者说了,所谓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其实就是我自己!只要我不愿意,他们谁也不可能从我手里夺走这‘黄石秘境’!” “哦?” 惊咦了一声,邱瑜这才神色稍缓,但却依然满脸的态度坚决道:“总之我坚决反对此事!和总局的那帮人打交道,简直无异于与虎谋皮!” “没错!” 同一时间,旁边的谢飞燕也不由满脸凝重的点了点头:“邱前辈说的没错,和总局这帮人打交道,的确应该多留一个心眼儿,当年小王的遭遇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 眼看他们所有人好像都对此事充满芥蒂,我的心中顿时也有些犹豫了起来,可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连这异兽之祸又该如何是好? 单以我们自己目前的实力,那是绝不可能挡住它们的,刚开始的时候还稍微好点儿,随着时间的持续,后面出现的这些异兽,它们的实力明显要比先前那些强大了许多! 于是我紧接着便又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旁边的胡三爷,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看?” “我倒觉得试试也无妨!” 胡三爷狡黠的冲我眨了眨眼,随即一脸的老奸巨猾道:“反正那‘黄石秘境’的钥匙始终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别人根本就没办法夺走。” “而且以你目前的实力,即使对方真要对你下手,你也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就算他们联手可以压制住你,但你却可以穿梭虚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呗,反正他们也拦不住你!” “如此一来,即使是最坏的结果,咱们好像也并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是多了六名地仙境的高手,帮着我们暂时守护符篆三宗,你大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腾出手来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解决这次的异兽之祸!” “没错!” 胡三爷的一席话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儿里,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根本就不在意对方是否想要图谋我的“黄石秘境”! 我如此爽快便答应了对方,一方面的确还对他们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希望他们真的能彻底解决掉这次的异兽之祸! 另一方面,我则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这几天光忙着四处救火,我又哪儿还有闲心思考对策!不妨就利用总局替我们守护符篆三宗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到底还有没有其它办法能解决此事吧。 胡三爷的一席话,无疑是给我吃了个定心丸,于是我紧接着又道:“行吧!那就试试吧!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哦?” 众人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听胡三爷问道:“什么问题?” “嗯?” 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我随即问道:“难道你们就一点不好奇吗?他们可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地仙境高手啊,不是说所有地仙境高手,全都已经被隔壁小王给带走了吗?为何他们却没有?” “没什么好奇怪的!” 都还没等胡三爷开口,旁边的邱瑜早已率先说道:“首先总局的这些地仙,应该是在小王走了之后才突破到的地仙!” “再者就是,这一股势力几乎完全凌驾于总局之下,手里掌握着国之重器,冥冥中自有一股气运加持,想要掩盖住自己的气息不被小王的太极图发现,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是吗?” 微微点了点头,我随即又道:“那万一要是我跟他们发生了冲突,有没有办法让小王的太极道图发现并带走他们?” “当然有!” 胡三爷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我想干这事儿已经很久了!假如你真的和他们发生了冲突,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只要我能在他们附近突破地仙,直接引来‘太极道图’,他们自然也就再没办法掩盖天机!” “那就好!” 眼看着胡三爷如此驽定,我的心中顿时也松了口气,紧接着点了点头:“行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万一他们真有办法能彻底解决这次的‘异兽之祸’呢?” “嗯!” 眼见我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众人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就连邱瑜也只是无奈的冲我点了点头,随即又道:“那你小心点儿,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放心!我这个人向来都很惜命!” 微微点了点头,我才刚要离开,一弦却不由叫住了我,单独把我领到了一边,这才满脸羞红的在我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咦?” 只等她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随即满脸的惊喜而又难以置信道:“此话当真?” “当真!” 尽管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不过一弦还是冲我点了点头:“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放心!” “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身影霎时间便消失在原地,反观一弦则是望着我消失的方向,微微有些发呆,一时间满脸都是担忧的表情。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间再度折返,趁她一不留神,这便在她的脸上猛亲了一口。 一弦吓了一跳,几乎本能般便捂住了自己被亲的右脸,随即勃然怒道:“混蛋!你” “嘿嘿提前收点儿利息嘛!” 狡黠的冲她咧嘴一笑,尚未容她发作,紧接着我便赶紧逃之夭夭,至于她后面的话,我却根本没有听清。 短短几分钟之后,我便又一次回到了茅山,找到了陆泽宁后,我俩便直接出发赶往了黄山! 而我原以为此行应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殊不知就在我俩刚刚抵达黄山的同时,我却在这里发现了另两名“地仙”境高手! 紧接着才从陆泽宁的口中得知,原来他们俩也会跟我们一起前往“黄石秘境”! 根据他的说法,这两名提前赶到的地仙,一个姓黄,一个姓白,全都是宗教局的元老级人物!而且两人在阵法和符篆方面造诣颇深,应该会对我们此行炼化“黄石秘境”会有所帮助!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警惕了起来,毕竟这可是三名货真价实的“地仙”境界高手!一旦真要翻脸,那我的处境,恐怕还真就有些危险了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来都已经来了,那也只能带他们一起进去了!反正那里面是我的绝对主场,就算他俩精通符篆和阵法,想来应该也困不住我! 于是我很快便带着他们直接来到了“黄石秘境”的入口,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凝重道:“小心点儿,一会儿都跟紧我,否则不小心陷入了虚空乱流,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放心!我们明白!” 对方三人下意识点了点头,目光却全都死死落在了我的身上,仿佛是想看我到底是如何开启“黄石秘境”的! 或者说他们,其实并不相信,我本人便是“黄石秘境”的钥匙 而我倒对此并不在意,甚至压根儿就没做什么,直接便带他们穿梭虚空,一路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这便轻而易举的来到了“黄石秘境”之中! “好浓郁的天地灵气!” 刚一落地,黄姓地仙便不由满脸的惊喜说道,反观陆泽宁则是满脸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这才笑道:“看来你还真就是开启此地的钥匙!” 【751】不如让我试试?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耸了耸肩道:“骗你又没有糖吃,早跟你说了,我没办法把钥匙交给你们!” “行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白姓地仙却不由突然间打断了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布置吧,莽荒中的异兽随时都有可能大举来犯,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面色一凛,然后便见他们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大量的东西,这便在周围赶紧布置了起来。 说是布置,其实我倒觉得,他们好像隐隐是在寻找着什么,居然连罗盘和寻龙尺都用上了,总不能是来这儿看风水的吧? 于是我急忙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当然是在做炼化前的准备工作!” 陆泽宁急忙解释道:“好歹这也是一处独立空间呀,哪儿那么容易被人炼化,所以我们得先寻找到‘黄石秘境’的几处关键节点,这样才有可能将其炼化!”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炼化一处独立空间绝非易事,至于他们所说的关键节点,估计应该是指“黄石秘境”和“大千世界”连接的空间节点! 毕竟我们此行的目的,乃是要彻底炼化这‘黄石秘境’,而且还要把它直接带走,寻找“节点”一说,似乎倒也合情合情!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所谓的“黄石秘境”不是早就已经被“隔壁小王”给炼化过了吗?难道他们竟还能再将其炼化一次不成? 可当我就此事,旁敲侧击的询问他们时,陆泽宁却显得有些含糊其辞,说是没时间跟我解释这些了,让我只管在旁边看着就行! “行吧!” “那你们先忙吧,我在这里面随便转转,有事儿记得叫我!” 说完我便径直离开了这里,这地方到处都是各种珍稀的天材地宝,上一次来的时候,因为实力的缘故,很多明明已经发现的好东西,我却根本就没有能力把它们取走! 不过这一次嘛,我决定要将它们通通都收入囊中! 尽管这些东西,对我而言基本都已经用不上了,不过我可以拿来送给聂局长和一弦她们!如今大乱将起,能不能彻底解决“异兽之祸”,那都还不一定呢,多收集些疗伤保命的天材地宝,总归是没错的。 当然了,我选择在这时候离开,其实也不光是为了收集所谓的天材地宝!而是故意想把陆泽宁等人先撂在一边! 从陆泽宁刚才的态度来看,他们明显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所以我也对他们留了一手! 因为早就已经知道了“黄石秘境”的几处关键节点在哪儿,只不过我却并没有告诉他们。 也不知他们到底怎么想的,既然明知道我就是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怎么也不知道先问问我呢? 其实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早在我半年多前,第二次进入“黄石秘境”时,其实我就已经隐隐觉察到了所谓的关键节点。 那就更别说如今的我实力大进,几乎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只稍微感应了一下,这便第一时间发现了那几处关键节点的具体位置。 不过既然他们没问,而且还故意跟我含糊其辞,我也懒得主动去告诉他们。 就让他们自己先找着吧,反正我一开始就做了两手打算,万一他们要是指望不上的话,我就只能尽可能的先拖延时间。 有总局的六名地仙,先帮我守着符篆三宗,这样我才能腾出手来,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解决这一次的异兽之祸! 甚至有想过,趁着六名地仙镇守符篆三宗的这段时间,要不我直接带人冲进莽荒中剿灭掉那些异兽算了! 可转念一想,莽荒何其之大,真想要将那些异兽尽数诛灭,当真谈何容易? 万一一不小心彻底激怒了它们,或者使封印遭到了更严重的破坏,结果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 而不得不说,陆泽宁等人确实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毕竟是“地仙”境的高手,即使没有我的指点,等我将里面看得上的天材地宝,尽数搜刮一空时,他们竟果真就找到了所有的关键节点,速度之快,简直连我都有些微微咂舌。 然后他们便直接找到了我,说是要合我们四人之力,一起动手炼化这“黄石秘境”! 而我们本来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自然也没拒绝,很爽快便直接答应了他们! 只是我的心里却很清楚,除了我自己,他们是根本没可能炼化着“黄石秘境”的。 不过看穿我却并没有说穿,而是极为配合的协助起了他们,说是四人一起合力,实际却是以陆泽宁为主导。一旦黄石秘境真的被我们炼化,最后真正能控制这黄石秘境的,恐怕也就只有陆泽宁了! 因为暂时还弄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干嘛,有些事情,我也并没有多说,反正他们说,我就怎么做呗,先假装尽量的配合他们。 果不其然,我们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陆泽宁最终还是没能炼化这“黄石秘境”! 不过倒也并非完全没有效果,因为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黄石秘境”的区域,此时正在逐渐的缩小,短短三日过后,面积最起码都缩小了一半! 可即便如此,陆泽宁还是失败了,不仅失败了,似乎好遭到了极为严重的反噬,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彪射了出来。 接着又换姓白的地仙尝试了一番,结果却依然是以失败告终,不仅白白浪费了我们两天的时间,甚至这“黄石秘境”都已经停止了缩小。 看来即使是同为“地仙”境界,然而这白姓的“地仙”的实力,显然要比陆泽宁弱了不少。 然后便是姓黄的那名“地仙”,结果依然没有丝毫的意外,他也失败,而且同样也没能让“黄石秘境”继续缩小! 本来他们是想等陆泽宁伤好了之后再继续尝试的,毕竟他之前就已经收到了一定的效果,不过就在这时,我却突然站了出来,一脸的狡黠笑道:“不如让我来试试?” “你?” 姓黄的和姓白的二人,几乎同时皱了皱眉,下意识说道:“你行吗?之前你也看见了,万一遭到反噬,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倒是陆泽宁微微冲着他俩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既然龙飞小兄弟想试试,那就让他试试吧!而且他原本就是开启‘黄石秘境’的钥匙,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不一定呢!” “好吧!” 既然连陆泽宁都已经开口,其他两位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即点了点头叮嘱我道:“那你快点儿,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放心!我就是试试,如果不行的话,我立即就放弃!” 话音刚落,我这才来到了那处关键节点,盘膝坐下的同时,我却并没有像他们那样直接着手炼制,而是静下来心,仔细的感应起了这节点附近的一举一动。 很快我便做到了心中有数,而且我能很明显感觉到的是,他们果然在敷衍的! 之前他们各自上前尝试炼化时,其余三人全都在尽力配合,而这一次,除了陆泽宁还算比较配合,剩下的那两位却根本就是出人不出力! 果然有问题! 看来即使他们当真掌握着彻底解决异兽之祸的办法,恐怕最终的目的,还是奔着这“黄石秘境”来的! 难不成还真就被邱瑜给不幸言中了,他们竟果然是打着想借黄石秘境躲避乱世的如意算盘?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冷笑连连,不过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显露,哪怕明知道两人出任不吃力,我也并没有拆穿他们! 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到底配不配合我,因为这“黄石秘境”本来就是“隔壁小王”留给我的,当初小王在炼化这“黄石秘境”时,里面就已经留下了我的一缕精神烙印! 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配合,心念一动的同时,很快便与冥冥中的那缕精神烙印产生了共鸣!而接下来的事情,无疑就简单的多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不过就在这时,那名姓黄的地仙却是显得有些很不耐烦了起来,下意识说道:“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你之前一浪费就是两天的时间,我有说过什么吗? 如今我才刚刚坐下,连一刻钟的时间都还没到,他们竟就显得如此不耐烦,急忙催我赶紧放弃? 于是我随即便又睁开了双眼,下意识笑道:“我好像已经炼化掉它了!” “什么?” 此言一出,两人明显一愣,就连旁边的陆泽宁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问道:“不会吧?这么快?” “对呀!” 我下意识点头,笑道:“不知何故,此地的关键节点中,好像残留着我的一缕精神烙印,一旦与它取得了联系,此时再想要炼化它,简直易如反掌!” “不可能!” 姓黄的地仙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屑道:“这地方怎可能有你的精神烙印?” “再者说了,你说你已经炼化了这里,为何我们却并没有感应到此地有丝毫的变化?” 【752】只怕你们今天杀不了我! “别急呀!” 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心,或者说是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我紧接着一挥手,他们的表情顿时就变了,那难看的脸色就跟突然吃了一只死老鼠一般。 “轰隆”一声! 大地猛然巨颤,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原本就已经缩小到一半大小的“黄石秘境”,此时几乎瞬间便又急剧收缩了起来。 眨眼间便就只剩下了方圆数里的范围,不过这其实是一种错觉,或者说是相对的。 因为对着“黄石秘境”缩小的同时,里面的所有东西,其实同样也在按比例缩小,不光是里面的花c树木,飞鸟走兽,其实就连我们自己同样也在缩小!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却依然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种变化,甚至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以直接把它缩小到巴掌大小!只要我们离开了“黄石秘境”,当我们自己恢复到了正常大小,自然就可以很容易带走这片“黄石秘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什么?” 眼见我竟果真成功炼化了这片“黄石秘境”,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其中陆泽宁还好,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倒也并没有其他过激反应。 反观旁边姓白的和姓黄的那两名地仙,则是不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中隐隐透射出了几许凶光,似乎竟要对我直接下手。 “咳咳” 不过就在这时,陆泽宁却突然干咳了两声,这才及时喝止住了两人,随即笑道:“恭喜小友,终于成功炼化掉了‘黄石秘境’,如此一来,我们接下来就可以着手准备解决‘符篆三宗’异兽的祸端了!” 说完便不由直接对我摊开了右手,笑道:“给我吧?” “给你?”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暗自冷笑,不过脸上却是揣着明白故意装糊涂道:“什么给你?” “当然是这‘黄石秘境’!”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姓白的地仙早已率先说道:“你不是着急想解决符篆三宗异兽作乱的祸端吗?赶紧把‘黄石秘境’给我们吧,剩下的事情,你便无需多虑了,我们自会解决!” “是吗?” 我对他的话并不置可否,不过同样也没拒绝,而是笑道:“反正时间还早,你们几位先告诉我,到底打算如何解决这异兽之祸吧?没准儿我还能帮得上忙呢?” “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陆泽宁也不由表情微变,随即笑道:“听龙小友这话的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怎么会呢?” 我下意识笑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想如此浅显的道理就不用我给三位多说了吧?” “符篆三宗要是真被异兽给彻底攻破,那时倒霉的可就不仅仅只是符篆三宗了。不夸张的说,到时恐怕就连这整个大千世界,都将有覆灭之祸,而你我自然同样无法幸免!” “所以我想不通,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这” 陆泽宁沉默了起来,他旁边的黄姓“地仙”则是不由一脸的蛮横而又不耐烦道:“多说无益,有些事情,你知道又如何?还是乖乖把这东西交给我们吧,我们可以对天发誓,一定会用它完美的解决此次的异兽之祸!” “没错!” 陆泽宁终于又开口了:“有关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心!你自己刚才也说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们绝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和整个大千世界开玩笑的!” 这样说的话,似乎他们还真挺有诚意的,居然可以对天发誓? 然而也许是受到了先前邱瑜的影响,再加上我师父和徐真人先前的叮嘱,我还是有些信不过他们,总感觉这事儿另有蹊跷。 于是我根本无动于衷,紧接着笑道:“那就请你们先告诉我呗!到底该如何用这‘黄石秘境’解决这异兽之祸!”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此言一出,姓黄的和姓白的这二位,不由就显得更不耐烦了,尤其是姓黄的那位“地仙”,此时更是勃然怒道:“你就给我们一句痛快话,这‘黄石秘境’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姓白的则赶紧补了一句:“别逼我们用强!我知道你实力不弱,不过在我们三人手里,你绝没有任何机会!” “用强?” 冷笑了一声,我却根本不曾将他俩的威胁放在眼里,于是笑道:“是吗?你们确定想对我用强?” “是有如何?” 姓黄的脸上满是阴沉,随即一脸的义正言辞道:“为了整个大千世界的生死存亡,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杀你!” “那就太遗憾了!” 我摇了摇头道:“只怕你们今天杀不了我!” “狂妄!” 此言一出,别说是姓黄的和姓白的这两位,就连陆泽宁也都不由紧蹙起了眉头,随即说道:“龙小友这话是不是有点儿太托大了?” “莫非你还真想跟我动手不成?” “绝无此意!”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首先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绝没有和各位动手的意思,其次我也并不是托大,而是你们忘了,咱们现在可身处于‘黄石秘境’之中!” “嗯?” 此言一出,陆泽宁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我说了,真要动起手来,你们今天也杀不了我!”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伴随我心念一动,虚空中一股莫名的气机,此时几乎瞬间便笼罩了下来!如同一张大网,霎时间便将他们三人牢牢锁定,这就是我的意思! 早就说了,“黄石秘境”乃是我的绝对主场,不说如今的我早已彻底炼化的“黄石秘境”,即使是在之前,只要他们进来了,我都可以直接将他们困在这里面。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破开这“黄石秘境”的虚空壁垒!否则他们打了“黄石秘境”几十年的主意,也不可能到现在都徒劳无功了! “你!” 好歹是身为地仙境的高手,几乎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那股莫名气机的恐怖,且不说他们三人中,除了陆泽宁之外,其他两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即使他们三人的实力全都超过了我又能如何? 只要是在这地方跟我动手,那便相当于是和整个“黄石秘境”的小世界对抗,即使是地仙又如何?他们又不像“隔壁小王”那么变态,如何与整个小世界为敌? “你!” 霎时间,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姓白的和姓黄的几乎就要直接动手,不过却被陆泽宁第一时间拦了下来。 随即一脸的讪笑道:“别误会!我们真的对你并无恶意,我们也是着急想尽快解决这异兽的祸端,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龙飞小友多多海涵!”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局的局长又如何,地仙又如何? 一旦连小命都攥在了别人手中,还不是照样只能认怂? 不过像他这样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能屈能伸,这才有可能成为枭雄。 至于他旁边满脸不忿的百姓和黄姓地仙,尽管修为不弱,可惜终其一生,只怕也只是陆泽宁身旁的一个配角而已。 于是下意识同样对他拱了拱手,笑道:“陆局长严重了,我对三位前辈同样并无恶意,我只是想请你们告诉我,到底该如何解决这异兽之祸!若有得罪之处,同样也请三位多多海涵!” “没问题!我现在就告诉你!” 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陆泽宁当然也就并没有再继续隐瞒,一五一十,便将他们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753】恐怕得先委屈三位了! “多谢!” 听完了陆泽宁的一席话,我还真就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不得不说,若按照他们的计划实施,似乎确实有极大的可行性。 就如他之前告诉我的那般,他们打算将“黄石秘境”直接挡在“莽荒之地”和大千世界相连的关键节点! 直接以“黄石秘境”来隔开两截,如果成功的话,即使不用永久性解决异兽之祸,起码也能为我们争取好几年的时间。 而我们现在所缺少,可不恰恰就是时间吗? 尤其是对我而言,几年的时间,几乎已经完全足够! 毕竟我只用了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便从一名普通人成功成长成了一名“地仙”境的高手。倘若再给我几年的时间,我完全有把握能在此期间,彻底解决异兽之祸! 所以我像他表示感谢,其实是真心的,发自肺腑的感激他为我指点迷津。或许我可能真的是错怪他们了,有没有私心暂且不论,起码他们是真心想要解决此次异兽作乱的祸端。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赶紧放我们出去吧!” 看得出来,陆泽宁似乎真担心我会对他们直接下手,眼见我的态度有所缓和,而且还发自肺腑的向他表示了感谢,他急忙趁热打铁,让我赶紧带他们离开这“黄石秘境”! “放心!我说了,我对你们并无恶意!既然三位都是真心想要解决异兽之祸,我又怎可能作出这自毁围墙的事情?” “那便好!” 微微点了点头,三人明显松了口气,可都还没等他们庆幸呢,我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道:“不过可能还是得委屈三位一下了,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先去‘莽荒大陆’和‘大千世界’的连接点看看再说,为了方便向三位请教,就劳烦三位现在这黄石秘境中多待两天吧!” “嗯?” 此言一出,三人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甚至就连陆泽宁也都不由勃然怒道:“姓龙的,你不要太过分了,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又躬身对着他们行了一礼,满脸的恭敬道:“三位都是总局乃是我大千世界的顶梁柱,我也是为了彻底解决此次的‘异兽祸端’,事成之后,晚辈定当亲自登门道歉!” 说完也不等他们发作,我的身影几乎下意识便消失在了原地,就只听得三人同时勃然怒道:“混蛋!你” 后面的话,我就没听清了,因为此时的我,早已出现在了黄山上空,右手只轻轻一握,虚空中顿时便出现了一幅类似“八卦图”的东西! 随即急剧缩小,居然真就缩小到了巴掌大小,直接飞到了我的手里! 心中一喜,紧接着我便再没有丝毫迟疑,“咻”的一声,这便又消失在了原地,径直向着阁皂宗赶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如今的胡三爷和一弦等人,应该全都聚集在了阁皂宗内! 而我之所以没有将陆泽宁等人从“黄石秘境”中放出来,倒并不是担心他们会跟我直接翻脸,而是担心他们可能会在一气之下,直接撤走之前帮我们守护“符篆三宗”的六名地仙! 同时我也确实是为了方便到时向他们请教,毕竟陆泽宁虽然把方法告诉了我们,但有些具体的东西,估计到时还是得需要他们的指点! 刚刚抵达阁皂宗的同时,我几乎一眼便发现了一弦的踪迹,因此此时的她竟一个人坐在阁皂宗的一处凉亭中发呆。 既然如此,我便暂时并未去惊动胡三爷等人,而是“咻”的一声便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甚至都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紧接着便从她的身后一把搂住了他。 “呀!” 一弦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下意识便是一拳狠狠向我砸了过来,我急忙偏头躲开,但却并没有松开她,而是满脸的揶揄笑道:“怎么?想谋杀亲夫呀?” “嗯?” 直到这时,一弦似乎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即面色一喜:“你回来了?” “对呀!” 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又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那咱是不是该履行下你之前对我的承诺了?” “混蛋!你先放开我!” 一弦俏脸微红,摆明就是想赖账呀,而我又哪里肯松开她,故意板着张脸道:“不是吧?人无信不立,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我不管,咱们俩可是早就拜过堂的,名正言顺的夫妻,不带这么耍赖的!” “你!” 一弦气得够呛,紧接着却同样故意板着张脸道:“行了,别闹,赶紧跟我说说,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你们真的把那‘黄石秘境’给炼化了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既然说起了正事儿,我也只好赶紧松开了她。当然了,主要还是不远处出现了胡三爷和谢飞燕等人的身影。 他们其实早就感应到了我的气息,只是见我在一弦的耳边厮磨,这才并未上前打扰。 直到我松开了一弦,她俩这才赶紧走了过来,一脸的惊喜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右手猛然一挥,这便周围布置下了十分严密的隔绝气息的法阵,这才笑道:“不是顺利,而是太顺利了!” “哦?” 胡三爷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难道他们这次还真心是来帮忙的,一点儿的坏心思都没有?” “那倒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或多或少,应该还是包藏着一部分的私心,后来见我独自炼化了‘黄石秘境’差点儿没跟我直接动手!” “只不过他们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在黄石秘境中,哪里可是我的绝对主场,所以他们现在全都被我给困在里面了!” “啊?” 此言一出,别说是胡三爷和谢飞燕,便连一弦也都不由当场傻眼,急忙问道:“不是吧?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把他们全都困在了里面?” “没办法!为了能彻底解决此次的异兽之祸,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实在不行,真等我们解决了异兽之祸,大不了再给他们负荆请罪呗!” 说完我的手中便缓缓浮现出了那张略显虚幻的“八卦图”道:“这就是‘黄石秘境’了!根据他们的说法,咱们得先想办法找到‘大千世界’和‘莽荒之地’相连的几处关键节点!然后用‘黄石秘境’把它们彻底隔开!” “这样即使不能彻底解决‘异兽之祸’,相信也能为我们争取好几年的时间,几年的时间,足够我们想到别的办法彻底解决‘异兽之祸’了!” “有道理!” 胡三爷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欣喜道:“的确有很大的可行性,说说你后面的计划吧?” “其实也没什么计划,我之所以要暂时困住他们,就是担心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撤走这六名‘地仙’,如今趁着有总局的六名‘地仙’帮我们暂时抵挡住了异兽,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应该进入那‘莽荒之地’去看看!” “嗯!” 此言一出,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几乎同时点了点头:“事不宜迟,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急忙点了点头,随即便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悄悄潜入了时空乱流,本来一弦也坚持要跟我们一起去的!不过却遭到了我们所有人的拒绝,如今的一弦虽说同样实力不弱,已然无限接近“炼神化虚”巅峰境界。 然而我们又怎敢带她一起涉险? 不过我在临走前,却将我从“黄石秘境”中搜刮来的大量天材地宝,通通都交到了她的手里,让她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同时还冲她调皮的眨眼笑道:“等我回来哟,别忘了你之前对我的承诺!” 说完我便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径直消失在了原地,不得不说,这“穿梭虚空”的能力实在是太好用了! 尽管这“虚空乱流”中,尚还有总局的两名地仙把守,但却愣是没能发现了我们。 趁他们不注意,我们顺着那条地缝便不由直接钻了进去,几乎很容易便来到了“莽荒之地”和“阁皂宗”相连的那处关键节点! 而根据胡三爷的说法,整个莽荒大陆,其实一共就只有三处节点与我们大千世界相连,分别就是阁皂宗的虚空乱流,茅山的清虚洞以及龙虎山的镇妖井! 所以只要三处节点之间相隔的距离并不是很远,那么陆泽宁所提出了这个办法便有极大的可操作性!一旦成功,也确实可以达到陆泽宁所说的那种结果,即使不能永久性解决异兽祸端,起码也能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不过当我再一次踏足莽荒大陆时,我却明显感觉如今的莽荒好像的确又发生了一丝丝微妙的变化! 尽管之前这里的环境就十分恶劣,几乎和那阴曹地府没什么区别,然而这一次,这里却明显比上一次多了几许暴戾的气息! 【754】祸源 “什么情况?” 一时间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心说上次我和陆鼎元来的时候,明明都还没有的呀?怎么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此地的气息竟就突然变得如此暴戾? 所谓的异兽作乱,八成儿就和这股戾气有关了。 所以我随即又想到,若能想办法找到这股戾气的源头,然后把它解决,说不定都用不到“黄石秘境”,这就能直接平息掉异兽之祸了。 于是我下意识又把目光瞥向了身旁的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都没等我开口,他俩便不由直接点了点头,显然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紧接着我们便再不迟疑,循着那股暴戾的气息便赶紧找了过去。 没过多久,竟还真就被我找到了这股戾气的源头,不是别的地方,竟正是我和陆鼎元上次就曾来过一次的坟场,也就是所谓的“仙陵”! 然而和上一次明显不同的是,之前这里一片安定祥和,而这一次,几乎就在我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刚刚抵达时,一股惊人的戾气差点儿没把我们当场掀飞。 隐隐间,甚至就连胡三爷和谢飞燕都有些看不住了,眼神中隐隐有血光浮现! 相比之下,我倒要比他俩稍微好些,赶紧便将他俩直接护在了身后,同时说道:“不行!不能再靠近了,这才只是外围,戾气竟就已经如此骇人,这要是到了里面,那还得了?” “是啊!” 与此同时,胡三爷也不由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会有如此惊人的戾气逸散而出!” “仙陵!”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别看这里面全都是一些荒坟,实际这里面埋得却全都是跟随隔壁小王攻伐仙域战死的地仙!所以才被称之为仙陵!” “什么?” 乍一听这里面居然全都埋得是地仙,胡三爷和谢飞燕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即一脸的表情凝重道:“那就难怪了!” “当年那些地仙被隔壁小王裹挟着去攻打仙域,除了少部分人是自愿的,其实绝大多数都是被迫的!如今战死,所有的尸体和怨灵全都堆积在了一起,所以才会有如此浓郁的戾气逸散而出!” “有道理!” 微微点了点头,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可是如此浅显的道理,难道小王就想不到吗?”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这些处理干净,以至于酿成今日的大祸?” “那就不是很清楚了” 胡三爷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并不确定道:“或许是心里有愧吧,毕竟这些人大多都是被他强行裹挟去的,所以他才在此地特意弄了个所谓的‘仙陵’出来,可能是想给他们争取那最后一丝生还的可能吧?” “是吗?” 我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心说怎么地仙战死之后,难道也能复活的吗? 毕竟这些人中大多都是魂飞魄散呀,这要是都能重新复活,那他“隔壁小王”还不真成神了? 于是我紧接着摇了摇头:“算了,不管这些了,你们俩现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一个进去看看!” “不行!” 此言一出,胡三爷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我:“太危险了,光是外围这就已经成这样了,你要是进去受到了戾气的影响,那对我大千世界而言,只怕会比那些异兽还要可怕!” “没事儿的!”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我会小心的,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逃出来的!” 话音刚落,不顾胡三爷和谢飞燕的劝阻,我很快便向着仙陵的更深处走去,不光是想看看能否化解这股戾气,同时也想试试能不能再次找到小归来或者夏姨,我的心中实在是有着太过的困惑,而这些困惑,恐怕也就只有那位夏姨才能为我答疑解惑了! 此时的我,虽然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前世的记忆,知道自己是小金龙的转世之身,然而对于小王后来的某些布置却全都一无所知。 甚至就连小王为何执意要攻打仙域,我都有些懵懵懂懂,只是知道他绝不是处于个人的私心,而是为了整个“大千世界”! 不多时我便真正进入到了仙陵,果不其然,所有的煞气全都是从先前那些坟墓中逸散出的! 这些戾气全都是由“地仙”境,乃至“地仙”境以上高手的怨气所化,难道竟会如此暴戾,甚至就连我们都受到了影响。 我只大致的瞥了一眼,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化解这股戾气,别说是里面横七竖八到处都是坟墓,全都在向外滚滚涌动着戾气。即便就是其中一座,我觉得都够呛,因为即便是此时的我,竟也根本不敢靠的太近,而是整个人都盘旋在了虚空中,借助“天眼通”才勉强看了真切! 此路不同,我很果断便选择了放弃,第一时间便又向着小归来等人所居住的地方赶去!只可惜当时是夏姨带我直接过去的,我却根本就不知道那地方的具体方位! 原以为此时的我掌握着“穿梭虚空”的能力,找个地方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我足足在这“仙陵”上空转了好几个圈,竟也始终没有丝毫发现!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持续,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受戾气的影响也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心中莫名躁动,我竟突然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不好!” 心中一凛,看来这地方还真不能多呆,哪里有还敢再继续寻找,紧接着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很快便又和胡三爷、谢飞燕二人会和在了一起。 “怎么样了?” 刚一露面,两人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被三爷说中了,所有的戾气的确是从那些坟墓中涌出的,而且那戾气太骇人了,连我都没办法靠近,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没事儿!” 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担忧,胡三爷急忙安慰我道:“咱不是还有黄石秘境吗?时间不多了,既然这条路走不通的话,那咱还是赶紧去看看另两处和大千世界相连的节点吧!”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恐怕也只好如此了,于是下一刻,我们很快便又来到了连接茅山清虚洞的那处节点,大致估算过距离之后,这才又赶紧去往了和“龙虎山”镇妖井相连的地方! 事实证明,这事儿倒好像确实可行,我曾大致估算过黄石秘境内的空间,仅仅用来覆盖住面前的三处节点,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乎我下一刻便又直接掏出了已经被缩小到巴掌大的“黄石秘境”,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这便直接进入了此间! “混蛋!” 刚一露面,陆泽宁等人便第一时间发现了我们,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姓龙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放我们出去!” “别急呀!” 我下意识笑道:“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应该就可以放你们出来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我紧接着又道:“刚才我们已经去测算过了‘符篆三宗’和莽荒之地相连三处虚空节点的距离!你们之前说的办法,似乎确实可行,所以我现在需要你们告诉我,此事到底该如何操作,一旦成功,我保证马上就可以放你们出去!” “不行!” 话才刚落,陆泽宁却不由一脸的坚决反对道:“你现在就得放我们出去,否则我们怎么知道,一旦等你们成功了之后,不会把我们一辈子都困在这里!” 他们倒是不傻,不过我原本也没打算就此困他们一辈子,于是我下意识点头笑道:“可以!没问题!” 紧接着却不由话锋一转,一脸的狡黠笑道:“不过你们确定现在就要出去?” 【755】请你去应劫! “当然!” 没有丝毫的迟疑,陆泽宁下意识便不由点了点头,不光是他,旁边姓黄的和姓白两名地仙此时也不由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态度坚决道:“你今天必须放我们出去,否则就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好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果然放他们离开了“黄石秘境”,然而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几乎就在我们的双脚,刚刚才踏上“莽荒大陆”的土地时,三人的脸色顿时就又突然变了! 尤其是姓黄的那位,此时更是不由勃然怒道:“混蛋!你把我们带哪儿去了,阴曹地府吗?” “稍安勿躁,这里可不是什么阴曹地府!” 微微冲着他们耸了耸肩,我这才笑道:“这里就是你们一直心念念的莽荒之地!” “什么?” 此言一出,三人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像是对这地方本能般的怀有一种恐惧,唯有陆泽宁很快便又冷静了下来。 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这才点了点头道:“好像还真是!” 紧接着又道:“行吧!那就别浪费时间了,你不是想解决异兽之祸,赶紧的吧,这鬼地方,我们实在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呆了!” “没问题!”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其实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话音刚落,我的右手中随即便又缓缓浮现了那副由“黄石秘境”所化的八卦图。 这才问道:“具体该怎么做?” “很简单!” 陆泽宁下意识回答说道:“你先分别把我和黄、白两位前辈,各自送往三处空间节点,然后我们会在那里尽快布置出加固的阵法!” “你则是需要逐渐放大你手中的‘黄石秘境’,直到它能完全覆盖住这三处节点之后,然后你就可以像之前炼化‘黄石秘境’那般,重新将‘黄石秘境’中的几处关键节点固定在虚空之中,这样也就足够了!” “这么简单?”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好像也太简单了吧? 听着简直就跟过家家似地,这能行吗? 早知道要是这样的话,似乎我根本就没必要问他们,就凭我和胡三爷、谢飞燕三人,似乎便同样也能完成。 “看似简单,做起来可就不一定了!” 陆泽宁冷冷的摇了摇头,随即忍不住便又催促我道:“赶紧的吧,难道你没发现,这周围的暴戾之气好像已经变得越来越浓了吗?” “行吧!” 再度又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这便各自将三人分别送到了三处虚空节点,谨慎起见,我还把胡三爷和谢飞燕也一起送了过去,各自监视那姓白和姓黄两名地仙,至于陆泽宁则是由我自己亲自监视,以防他们在中途使坏。 不过庆幸的是,连同陆泽宁在内,三人倒也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似乎和我们一样,同样是想尽快解决此地的异兽之祸,全都非常卖力。 而整且个过程竟比我想象中还要简单,期间除了遭遇到几头实力不弱的异兽攻击,直接被我们当场斩杀外,竟就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也就短短三五个小时的样子,我便按照陆泽宁所说,直接用“黄石秘境”覆盖住了清虚洞、镇妖井和时空乱流这三处虚空节点。 然后便把整个“黄石秘境”都固定在了这里,基本就算是彻底完事儿了! 整个过程顺利的简直都让我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便又对陆泽宁问道:“这这就算完事儿了吗?” “不然你以为呢?” 陆泽宁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早跟你说了,这事儿本来就很简单,问题的关键其实就在于你是否能舍得拿出这‘黄石秘境’,以及我们是否能炼化‘黄石秘境’!其实我们也没想到,你竟如此轻易便炼化了‘黄石秘境’!”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眼见对方都这么说了,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然后便带他分别又找到了黄、白两位地仙以及胡三爷和谢飞燕四人,这才对着他们三拱了拱手,一脸的感激而又歉意道:“先前多有得罪,还请三位前辈多多海涵!” “哼!” 黄、白二位地仙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差点儿没当场动手,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下意识便把目光同时瞥向了旁边的陆泽宁,如同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行了!” 陆泽宁摇了摇头,这才冲我直接摆了摆手:“手段虽然过激了一点儿,不过你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如果换做是我,我恐怕也会这么做的!”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却不由突然间一脸的饶有深意道:“话说,如果真的换做是我这么做,你能原谅我吗?”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感谢他们的良久。 不料就在这时,陆泽宁冷不丁却突然冒出了一句:“那就好!” “既然是这样话,那便请你去应劫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陆泽宁这厮居然说动手就动手,饶是以我的反应,竟也被他偷袭得手,狠狠便是一掌拍在了我的胸口! “混账!” 见此一幕,旁边的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顿时就有些急了,显然没有想到,陆泽宁竟会说动手就动手! 不过都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出手呢,他俩旁边早已虎视眈眈的黄、白两位地仙,此时也不由突然动了!瞬间便和他们纠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陆泽宁则不由一个箭步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混蛋!” 狠狠咬了牙,本来我还挺感谢他们的,甭管是出于私心,还是真心为了整个大千世界,毕竟他们还是帮我们彻底解决了“异兽之祸”。 谁知刚才都还好好的,如今他们却说翻脸就直接翻脸! 猝不及防,我被对方偷袭得手,要不是我的肉身足够强横,换做普通的地仙,光是刚才的那一击,恐怕都足以让我当场重创。 饶是如此,其实我也伤的不轻,因为这家伙好像一直都在藏拙,实际他的实力,竟比我想象中还要恐怖!这样的实力,即使是放在“地仙”境的强者中,恐怕也算得上是绝对的佼佼者了! “找死!” 既然是他们先动的手,那我当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什么,“咻”的一声,迅雷剑瞬间出现在了我的手里,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向其劈斩了过去。 单打独斗,饶是对方刚才偷袭得手,我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就算最后真打不过他们,我也先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直接远循千里! 于是乎我俩很快便不由战作了一团,各种手段和底牌简直层出不穷,招招都直逼对方要害。 还好我们现在依然是处于莽荒之中,否则要是在外面的大千世界,如此恐怖的战斗,少不得又将殃及无辜了! 不得不说,对方的实力着实很强,隐隐居然在我之上,再加上刚才偷袭得手,我的实力多少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所在交锋了数百回合之后,我竟一下子遭到了对方的压制,隐隐已经处于了下风! 这时候我其实大可以选择一走了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且我肯定用不上十年,只要等我伤好,谁胜谁负,那还真不一定呢! 然而我却并没有,此时的我们身处于莽荒,虽然处于劣势,好在却并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而一旦等我们逃回到了大千世界,诚然以为穿梭虚空的速度,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我的! 可是其他人呢? 毕竟就在这节点的后面,可就是茅山宗的“清虚洞”啊,整个茅山宗和聂局长舟哥等人他们全部在这里!而且那地方可还镇守的另两名总局的地仙呢! 若不在这地方将事情解决,只怕情况还会要更加恶劣! 于是我不仅没跑,反而突然间越战越勇,凭着近乎变态的肉身,居然奇迹般一点点又开始扳回了颓势。 倒不是对方变弱了,而是我自身的实力好像在逐渐的变强,此时的我虽然早已突破到了地仙境界,甚至都已经渡过了雷劫! 然而若论对力量的把控,显然还和陆泽宁这等老牌地仙差的远呢! 因此我空有一身强大的实力,可惜却并不能像对方那样圆满控制,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我却逐渐开始适应了体内暴增的力量,慢慢开始变得如臂使指起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久战不下,对面的陆泽宁似乎也有些急了,尤其是当他发现我好像还在不断的变强之后,他的脸色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狠狠咬了咬牙,紧接着他体内所散发出的威势不由就更恐怖了! 隐隐间,我甚至感觉他比我师父和徐真人,恐怕都要强上不少,真不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此强大的实力,居然也能避过小王‘太极道图’的法眼? 惊疑不定间,我俩很快便又碰撞在了一起,而这一次,我竟果真便又遭到了对方的压制! “混蛋!”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胡三爷顿时就有些急了,随即勃然怒道:“c的!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感觉胡三爷的气息,也在陡然间突然拔高了不少,像是准备直接突破到“地仙”境界,以便能摆脱另两人的纠缠,上来助我一臂之力! “还是我来吧!” 不过就在这时,谢飞燕却突然拦住了他,笑道:“此事之后,我原本就打算离开这儿了,正好去找我家老徐!” 话音刚落,谢飞燕果然便直接迈过了那道门槛,然而奇怪的却是,我们预料中的“太极道图”此时居然并没有出现? “嘿嘿” 与此同时,陆泽宁则是不由满脸的狰狞冷笑道:“没用的,你以为这‘黄石秘境’真的能抵挡住异兽的侵袭吗?” “你们错了,它唯一的作用,仅仅只是用来掩盖天机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自负如我,原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谁知此事一开始竟就只是一个阴谋?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真不应该放他们出来,直接在“黄石秘境”中将他们解决了该有多好? 【756】法则? 只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现在才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没别的办法,只有跟他们拼了! 更何况,此地的气息被完全隔绝,以至隔壁小王的“太极道图”,根本就洞察不到任何“地仙”的气息,其实这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儿。 因为如此一来,固然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先前想借“太极道图”带走他们的算计落空。但同样的,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却同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动用“地仙”境的实力。 真要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最后到底鹿死谁手,那还真不一定呢! 于是乎大战一时间不由就更激烈了,不光是我和陆泽宁,另外一片战场上,胡三爷等人和黄、白两位地仙之间的战斗,此时也不由直接进入了白热化,很快见血。 只不过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虽然实力惊人,然而对方却同样也不是吃素的!所以要想在短时间内拿下对方,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他们当然也就无法对我施以援手! 我的处境很不乐观,因为即使连“逆龙七步杀”这样的底牌都亮了出来,结果竟也依然只是和对方勉强战了个平手! 而一旦等“逆龙七步杀”的效果退散之后,我的处境不由就更危险了,如此坚持了大约近半个小时,我的身上很快便伤痕累累,饶是以我这般的强悍肉身,竟也根本挡不住对方近乎不要命的攻伐。 而我就奇了怪了,我除了先前曾将他们困在“黄石秘境”,似乎也跟他们没什么深仇大恨呀? 加上如今大乱将其,在大是大非上,咱们起码应该是属于同一条展现的吧,他们怎么就非要对我下手,而且还想置我于死地? 这明显有些不符合常理,毕竟我要是死了,这大千世界,可就又损失了一名顶尖战力,这对他们而言,似乎也没什么好处呀?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眼看着对方眼中的杀机越发炙盛,我的心里顿时也有些急了,甚至都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赶紧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跑路了! 留得青山在,不拍没柴烧,只要等我体内的伤势好了,我也未必就不是陆泽宁的对手。 可一想到此时尚还在茅山宗和阁皂宗等地的聂局长和一弦等人,我顿时就又犹豫了起来,最后一咬牙,我还是决定就在这儿跟他们拼了! 此时的我,虽不是陆泽宁的对手,然而不远处正和胡三也和谢飞燕拼命纠缠的黄白两位,显然同样也不是我的对手。 弄不死陆泽宁,难道我还弄不死他们吗? 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索性利用我所掌握的急速各个击破,先把他们俩给弄死,然后再和胡三爷和谢飞燕联手,一起围攻这陆泽宁。我就不信了,难道我们三人联手,还打不过他一个人吗? “哼!”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顿时冷笑连连,趁着对方一不留神,我的身影几乎霎时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嗖”的一声,下一刻我便直接出现在了那名黄姓“地仙”的身后! “不好!” 见此一幕,陆泽宁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几乎霎时间便明白了我的企图,一边赶忙向我追来,一边急忙示警:“小心!” “混蛋!你敢?” 对方好歹也是“地仙”境的高手,灵觉何其敏锐,此时哪里又还需要陆泽宁的提醒,下意识便赶紧向着一旁躲避开去。 可惜已经晚了! 他的反应固然很快,但又怎可能快得过我手里的迅雷剑? “咻”的一声,几乎就在对方下意识想要闪躲的同时,我手里的迅雷剑早已直接斩下了对方的一条臂膀! 紧接着便是“哐当”一声,却是他的胳膊和手里的长剑应声砸在了地上。 “混账!” 下一刻,勃然大怒的陆泽宁,终于也及时赶了过来,以防对方同样也对胡三爷或谢飞燕下手,我赶忙便又放弃了黄姓“地仙”,第一时间便又拦下了陆泽宁,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混蛋!” 痛失一条胳膊,黄姓“地仙”自是不由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冲着陆泽宁一脸的暴怒道:“给我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反观陆泽宁,其实同样也被气得不轻,随即咬牙说道:“放心!这小子今天必死无疑!” “是吗?” 眼见对方如此自信,摆明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的心中也不由同样窝火到极点,手里的迅雷剑猛然一扬,这便勃然怒道:“吃我一记茅山引雷术试试?” “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从” 以我目前的修为,所谓的“茅山引雷术”,其实我也照样可以做到瞬发的地步,然而威力却难免大打折扣! 所以即使是以我目前的修为,我也只能一边急速躲避对方攻击的同时,一边老老实实的吟诵起了引雷的咒语! “哼!” 对方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却不由充满了不屑,竟是连我的“茅山引雷术”他也都并没有放在眼里! 而是笑道:“早就防备着你这一手呢,你以为这玩意儿会对我有用?” 话音刚落,随着对方猛一跺脚,他的体内竟涌现出了一股十分诡异的气息,如同规则般牢牢将自己笼罩了出去! 竟是一副果然能对雷霆免疫的样子? “坏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猛然“咯噔”了一下,脑海中更是情不自禁便涌出了两个字:法则! 难怪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合着这家伙不光早已突破到了“地仙”境界,居然还领悟出了自己的法则? “法则”这种东西,非常的奇妙。 所谓“言出即法”,只要是在他的法则中,几乎一切都是由他说了算。除非我也领悟出自己的法则,而且还必须比它的法则更为神妙,否则绝无化解之法。 可是“法则”这种东西,同样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虽是属于“地仙”境高手的专属手段,然而却并非每一位“地仙”都能领悟到自己的法则! 因此但凡能领悟出法则的“地仙”,那绝对可以说是“地仙”中的佼佼者! 而我不过才刚刚突破到“地仙”境而已,哪里有领悟出自己的法则? 不光是我,旁边的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其实同样也没能领悟出自己的法则,据我所知,甚至就连徐真人和我师父他们,貌似都暂时还没能领悟出自己的“法则”。 所以一旦见到陆泽宁竟已领悟出了自己的法则,不光是我,就连不远处的胡三爷等人也都不由脸色剧变!尤其是谢飞燕,更是不由下意识对我大吼了一声:“不然还是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可不能有事儿!” “这” 我有些犹豫,尽管心中早已萌生了退意,可一想到退走后的严重后悔,我却满脸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要是退走,后面只怕就更难了!” 娘的!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反正雷霆都已经引来了,不试试我又怎能甘心? 于是我不仅没有在第一时间退走,反而是在突然间加快了引雷的速度:“敢有违背,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 “轰隆”一声! 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虚空中顿时便不由响起了一阵阵震天裂地的雷霆乍响之声。 “没用的!” 陆泽宁的脸上冷笑连连,一脸的不屑笑道:“早就跟你说过了,区区‘茅山引雷术’,根本就奈何我不得!” “试试就知道了!” 狠狠咬了咬牙,我才不敢那么多呢,毫不犹豫便把手里的迅雷剑径直向他指了过去:“敕!”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雷斧”赫然成型,狠狠便向着对面陆泽宁径直劈落了下去! 陆泽宁的脸上依然不屑,然而真等那柄雷斧直接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变了:“什么?这这是” “咦?” 不光是他,连我都不由下意识惊咦了一声,因为和我以前施展“茅山引雷术”的情况略微有些不同,这次所降临下的雷霆和“雷斧”,竟是一片漆黑? 似乎那里面所蕴含的,根本就不像是至刚至阳的雷霆,而像是由一股无比纯粹的毁灭气息所形成的!别说是陆泽宁,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心悸! “我靠?” 什么情况? 怎么我的茅山引雷术,居然好像竟突然产生了某种变异? 还是说,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现在身处于莽荒才造成的,特殊的环境,以及特殊的天道规则,所以才引来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雷霆? 【757】你确定你想知道? “不——” 惊疑不定间,那对面陆泽宁的脸色,此时却不由惊慌到了极点,仿佛竟对这漆黑色的雷霆充满了恐惧! 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竟下意识闪躲到了一边,可惜那虚空中的雷斧却早已将其牢牢锁定,及时他躲的再快,最后却依然还是被虚空中的雷斧追上了他。 “轰隆”一声便狠狠劈在了他的身上! 惊人的毁灭气息,此时简直如核弹爆炸了一般,恐怖的罡风几乎当场便撕碎了虚空,一股漆黑色的毁灭湮风霎时便向周围径直播散开去! 此时的我甚至已经压根儿来不及细看陆泽宁到底有没有事儿,而是第一时间便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直接远循到了数里开外!这才使他们并未遭受到了那股毁灭气息的波及! 可即便我们躲到了数里开外,结果竟也依然能感应到刚才那股气息的恐怖波动! 与此同时,胡三爷则是一脸目瞪口呆道:“这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九转阴雷吧?” “九转阴雷?”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是九转阴雷?”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强如胡三爷这样的高手,此时他的脸上竟也不由由衷闪过了一抹畏惧:“我只是听小王说过,好像他当年所渡的‘地仙大劫’中,似乎就曾出现过‘九转阴雷’的身影!最后连他都差点儿栽在了这阴雷的手里!” “哦?” 乍一听连“隔壁小王”竟都差点儿栽在这“九转阴雷”的手里,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心说若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这阴雷还真就能破开那陆泽宁的法则! 即使杀不死他,估计也够他喝一壶了! “没错!” 同一时间,谢飞燕也不由点了点头:“我也曾听老徐提起过此事,确实连小王都差点儿栽在这阴雷的手里。” “太好了!”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有把握了,眼看着周围的毁灭气息稍弱,这才又带着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径直赶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刚刚陆泽宁所在的地方,也就被那漆黑色雷斧轰击过的地方,此时方圆数里范围,竟是全都被移为一片平地,尽化焦土! 别说是陆泽宁,便是先前来不及躲闪的黄、白两位地仙,此时也被阴雷轰的浑身破败,气息衰弱到了极点。 至于那首当其冲的陆泽宁,此时看着不由就更凄惨了,浑身上下千疮百孔,几乎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哈哈!” 见此一幕,我自是不由大笑开怀,心说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还说什么我的“茅山引雷术”根本就对你没用,现在又如何? “弄死他们!” 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我们三几乎同时动了!其中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自是第一时间便奔袭向了不远处的黄、白两位地仙,而我则是不由狠狠一剑径直劈向了面前早已重伤的陆泽宁!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陆泽宁虽伤的不轻,不过这毕竟是一名已经领悟出自己“法则”的绝世高手!而且他的法则也并非毫无效果,刚才肯定替他抵挡住了一部分阴雷的侵袭,否则他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毕竟那可是连小王都为之忌惮的九转阴雷,他们能在这九转阴雷下逃得性命,本身就已经很走运了!同时也证明了这陆泽宁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 不过这时候的他,俨然已是强弩之末,体内的伤势只怕被我还要严重! 风水轮流转,终于也论到我该扬眉吐气一把了,很快便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时间节节败退! 然而对方着实难缠,即便是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他竟依然勉强抵挡住了我的凌厉攻伐,寻了个机会转身就跑! “还想跑?” 冷笑了一声,跟我比速度那不是纯属找虐吗? 于是我瞬间便又拦住了他,而且他这一跑,明显是向我暴露出了更多的破绽,因此原本尚还能勉强抵挡住的我,一时间不由就更被动了。一着不慎,很快便被我一剑挑中了胸口,转身便将其彻底压制! “你!” 形势逆转,冷不丁就这样栽在了我的心里,陆泽宁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甘,但却突然停止了反抗,突然笑道:“你敢杀我?” “为何不敢?” 狞笑了一声,我龙飞从来都不是心驰手软之辈,尤其是对自己的敌人,今天我本无意对他们出手,否则也不会如约把他们从“黄石秘境”中释放出来。 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说翻脸就翻脸,对于这样的人,我又怎可能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同一时间,另外一片战场,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终于也拿下了黄、白两位地仙,他们却是比我更加果断,根本就不给那黄、白两位地仙开口的机会,当场格杀勿论,紧接着这才同样赶了过来。 “还跟他废话什么?” “既是他们率先挑起的战端,直接杀了算了,反正这地方鬼影都没一个” “好主意!” 微微点了点头,我下意识便不由扬起了手里的迅雷剑,直到这时,陆泽宁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慌乱,随即勃然怒道:“放肆!你敢?” 只可惜我却压根儿没有理会,手里的迅雷剑作势便向他的头颅径直劈斩了下去。 “住手!” 陆泽宁到底还是怕死,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杀气,对方随即便不由大吼了一声:“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吗?” “抱歉,并不想!” 话音刚落,一抹犀利的剑光早已从我手中径直激射而出,迅雷剑当即便化作了残影,“噗嗤”一声便直接斩下了他的头颅! 不过我却留下了他的灵魂小金人,牢牢一把便将其直接攥在了手里,这才笑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你!” 肉身就这样被我直接毁掉,陆泽宁顿时又惊又怒,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杀伐果断!好歹他也是总局的局长,背靠着国家机器,而我竟然还是没有丝毫顾忌,说斩就斩! “别那么不忿,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地,这事儿可是你们自己一手挑起的!”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一个大耳刮子便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这才问道:“说吧,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哼!” 冷哼了一声,也许是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索性他便什么也不说了,直接便把他瞥向了一边。 “不说是吧?” 冷笑了一声,我才懒得跟他废话什么,管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反正是动手了,既然如此,哪怕他是总局的局长,我也根本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且不说此地鬼影都没一个,杀了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动的,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堂堂总局的局长都是这样一副德行,总局当真无药可救,就算要开战,我也随时奉陪! 于是我压根儿就懒得多问,手里猛一用力,眼看就将其直接捏碎! “住手!” 眼见我动起了真格,对方似乎这才有些慌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色厉内荏道:“你要杀了我,整个大千世界都完了!你们永远也没办法再解决所谓的‘异兽之祸’!”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瞬间便不由紧蹙了起来,随即怒道:“蒙谁呢?这‘异兽之祸’不都已经解决了吗?” “有了‘黄石秘境’抵挡住他们,别说为我们争取几年的时间,一年半载,我便有把握能将它们彻底解决!” “是吗?” 冷笑了一声,对方的眼中顿时便不由充满了不屑:“那你真想多了,你以为这‘黄石秘境’真的能挡住那些暴虐的异兽吗?”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陆泽宁满脸的冷笑连连道:“早跟你说了,所谓的‘黄石秘境’不过是用来替我们躲避太极道图的探查罢了!你以为那真的是用来抵挡异兽的吗?你要不相信的话,不妨现在就去看看,没准儿那些异兽早就已经绕过了‘黄石秘境’,再度出现在了符篆三宗!” “什么?” 话音刚落,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一把捏碎他的冲动!甚至都顾不得旁边的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了。 身影一闪的同时,下一刻我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其中一处节点! 果不其然,刚刚才稍微安稳下的虚空节点,此时居然又被异兽重开了封印,重新出现在了阁皂宗的“时空乱流”! 倒不是“黄石秘境”挡不住异兽的侵袭,而是那“黄石秘境”根本就没办法固定在虚空节点。被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异兽一撞,三处用来固定“黄石秘境”用的阵法,霎时间便又分崩离析,根本就挡不住异兽的侵袭。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我这才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手里陆泽宁的灵魂小金人,下意识问道:“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固定住‘黄石秘境’,我不杀你!” “是吗?” 冷笑了一声,陆泽宁对我的承诺根本就不置可否,而是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废话!” 我的手里猛然用力,当即便又勃然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 陆泽宁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冷不丁突然问道:“你是‘应劫者’对吗?” 【758】逃不过的宿命!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跟我是不是“应劫者”又有何关系? 而且我马上就又联想到,他先前刚开始偷袭我时,嘴里好像还特意说了句,让我去应劫? 难不成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脑海中止不住便将所有事情全都联系在了一起。隐隐间,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几乎瞬间便笼罩上了我的心头。 尽管我掩饰的极好,然而对方好像还是已经发现了端倪,随即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明白了吗?” “不明白,你说具体一点!” 我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心中那股不祥的感觉,随之也不由越发严重,紧接着问道:“你就直接告诉我,到底要如何才能” “不!”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对方下意识便不由打断了我,一脸的冷笑道:“其实你已经明白了,结果就是你想的那样。” “之前我就说了,我们对你并无恶意,之所以这么做,那也只是无奈下的必然选择,牺牲你一个人,成全我整个大千世界!” “什么意思?”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死了,难道那些异兽就能自行散去不成?” “可以这么说吧!” 陆泽宁下意识点了点头:“虽不全中,亦不远矣!” 说完也不等我开口,对方随即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光只是‘应劫者’,而且还是当年隔壁小王身边的那头小金龙的转世之身吧?” 他们居然连这也知道了? 不过一想到我之前曾带他们一起穿梭虚空,对方能猜到我的身份,似乎倒也并不奇怪。于是我并没有反驳,而是问道:“是又如何?我是什么身份,这又和异兽之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对法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你可是神兽,万兽之王,只有你的气息加上隔壁小王的‘迅雷剑’,方才能震慑住那些几近暴走的异兽!”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一脸的讥讽笑道:“否则你以为隔壁小王为何会将自己的佩剑留给你?你是应劫者,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所以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这是你的宿命!” c的宿命! 我的心中暗骂了一句,心说这还真是怕啥来啥,正如陆泽宁所说,其实在他说出这番话之前,我便隐约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只不过我还并不敢肯定,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我的担心竟还真就成为了现实。 如果仅仅只是陆泽宁的一面之词,或许我的心里多少还会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 然而紧接着我却突然间又响起了之前在莽荒中见到隔壁小王妻子的场景,她的脸上非常的焦急,而且最后还说了句,看来我终究还是逃不过那一劫! 当时我就纳闷儿,她所说的“劫”到底是什么,如今看来,八成儿指的就是这“异兽之劫”了! “应劫者”的使命,原本就是替天受劫,如今的“异兽之祸”已然危急到了整个“大千世界”,可不就是到了我这个“应劫者”该应劫的时候吗? 可是好端端的,谁会想去送死,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去送死? 少他娘的跟我扯什么拯救世界的大道理,我只是一个俗人,我又不是奥特曼,凭什么要让我牺牲自己来拯救世界?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没别的办法了吗?” “当然没有!” 陆泽宁摇了摇头,紧接着笑道:“除非你能让隔壁小王放弃攻打仙域,及时带着所有‘地仙’境的高手回援。就如当初暗黑动乱爆发时一般,穷我整个大千世界之力,或许才能彻底解决这异兽之祸!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那我要是不应劫呢?” 微微眯了眯眼,我确定自己真的没那么伟大,而且我也并非没有别的选择,毕竟我还有“黄石秘境”在手。只要有它在,实在不行,大不了就把我所认识的所有人都迁进去! 至于其他人 我真没那么伟大,能拿自己的命来换他们的命! “不可能的!”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陆泽宁随即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或许你的办法在短时间内确实能暂时保住你身边的那些人!” “可是正如你所说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一旦连大千世界都沦陷的话,你手里的黄石秘境不过是区区一个连法则都不完整的方外之地,如何能抵挡住异兽的侵袭,早晚还是会被异兽彻底攻破!”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随着那股暴戾气息的蔓延,那些异兽的实力同样也在不断增长,这会儿说不定就快要堪比‘地仙’境高手的异兽出现了!真要等到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牺牲自己,保全大千世界!要么就是拖着大千世界和你身边的那些人,一起灭亡!何去何从,你自己选吧!” 说完他便再没有说话,而是一脸是视死如归的看着我,仿佛是要以死明志,表明自己绝没有半分欺瞒! 而他越是如此,我的心中便不由越是无力,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他好像真的没有骗我! 除了让我应劫,似乎真的已经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甚至就连原本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都已经没有了,别人的死活,我可以不在乎,我没那么伟大!然而我身边那些人,我却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此死在异兽的手里。 “哼!” 于是我冷哼了一声,故作一脸的淡定道:“我会想到其他办法的,等着瞧好了!” 狠狠咬了咬牙,我到底没有灭杀他的灵魂小金人,而是当即便又把他给直接封印了起来,紧接着这才又回到了先前胡三爷和谢飞燕所在的地方。 “怎么样了?” 眼见我表情难看,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显然也已经隐隐发现了什么,急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被他们骗了!所谓的黄石秘境,根本就挡不住异兽的侵袭,此时那些异兽已经再度攻击起了符篆三宗的关键节点!” “什么?”此言一出,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的脸色也都不由焦急到了极点,随即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真没有办法了吗?” “有!”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对于他们,我当然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便一五一十将陆泽宁刚才的话,全都告诉了他们。 “不行!” 话音刚落,胡三爷顿时就有些急了:“他骗你的!你可千万不要上当,狗屁应劫者,你要自己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呢!” “他明知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故意跟你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想要拉你一起陪葬!” “可他不像是在撒谎!” 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主要对我产生作用的,并不是陆泽宁刚才的那一席话! 他的一席话,顶多只能算是“导火索”而已,真正让我感觉自己大限将至的,其实是其它一些细节,就包括之前在莽荒中,夏小怡曾跟我说过的那些话。 看来这一劫我果然还是逃不掉 “你可不要犯傻!” 也许是觉察到了我心中的无奈,胡三爷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劝道:“且不说应劫一事到底是真是假,即使它是真的,咱们也一定能想到其他办法的!”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我早就说过了,我这个人最惜命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出此下策的!” “我先送你们俩回去,然后我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你们俩出去后,尽可能先稳住总局的人。最好能让他们再派几名地仙境的高手过来,我需要时间!” “好!没问题!” 眼见我并未打算轻易放弃,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而我则是第一时间将他们送回到了阁皂宗! 紧接着我便又再度回到了莽荒之地,望着周围黑压压一片,正在大肆攻击三处节点的异兽,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是受到了“应劫”一事的影响,还是受到了此地暴戾气息的侵袭,我的眼睛几乎瞬间就红了!手持着迅雷剑,这便不顾一切的冲入了兽群! “杀!” 【759】孩子? 我的心里实在是太憋屈了,所以我需要发泄,而面前黑压压一片,此时正在大肆进攻符篆三宗的异兽们,无疑便成了我发泄的最好对象。 手里的迅雷剑猛然一扬,我的面前顿时便有大片的异兽直接倒了下去! 如同猛虎扑入到了羊群,此时的我当真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将它们全都给杀光! 杀光了它们,所谓的“异兽之祸”不就都能解决了吗? 然而这莽荒之地何其辽阔,远非所谓的“黄石秘境”所能相比,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小世界。而那些异兽简直就像是蝗虫一般,根本就杀之不尽,往往我才刚刚剿灭掉了一批,马上就会有新的异兽直接涌现出来!更恐怖的是,那些原本已经被我杀死的异兽,此时一旦倒地,几乎立即便会成为其它异兽的养料! 我亲眼所见,一头才不过相当人类“元婴”境高手的异兽,此时在吞噬了一头“炼神化虚”巅峰境异兽的尸体后,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长到了“炼神化虚”巅峰境界! c的! 这还让我怎么打,杀了也是白杀呀,更让我担心的是,一旦当其中的某一头异兽吞噬了足够多的其它异兽,那它是否就会直接成长到了“地仙”境界?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恐怖了,主要是这些异兽实在是太多了,真要是有数十头异兽成长到“地仙”境界,恐怕连我也只能当场饮恨。 于是我很快便又停了下来,目光随即便又投向了远方的“仙陵”,那才是真正的祸源! 真要想平复这场异兽祸乱,恐怕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解决掉仙陵所逸散出的暴戾之气! 尽管先前我就已经尝试过一次了,结果以失败告终,但我还是想再去尝试一次,毕竟那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 如果不能解决“仙陵”这个祸源,那么我恐怕真就只有应劫这一条路可走了! 霎时间,我很快便又来到了“仙陵”,赫然发现,此地所依然出的暴戾之气,竟要比先前还要恐怖! 看来陆泽宁果然没有骗我,情况的确在不断的恶化,留给我的时间,确实已经不多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焦急了,找准了其中一处有暴力气息逸散出的荒坟,这便又尝试化解起里面的暴力气息。 只可惜我依然还是失败,倒不是说我目前的实力,竟连其中一座荒坟中的暴戾之气都不能化解!而是在我化解这一处坟墓时,周围其它暴戾之气所逸散出的速度,明显要比我化解的速度还要更快! 而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外面肆虐的异兽,比之先前又要暴躁了许多! 一个个全都通红着双眼,如同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冲击着通往符篆三宗的关键节点! 尽管那地方有总局的地仙镇守,目前暂时还能压制住他们,然而他们所能坚持的时间,显然不会太久!因为每一次冲击之后,那些再度发起冲击的异兽,明显要比之前的更加强大! 最开始茅山宗所出现的异兽,不过才区区“元婴”境界,虽然同样也很难缠,但付出些代价,倒也不是不能抵挡! 可是现在呢,追击符篆三宗关键节点的,几乎绝大多数都已经成长到了“炼神化虚”巅峰境界!而且数量也多,饶是地仙境的高手在它们面前都绝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但我最终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继续化解这“仙陵”中的暴戾之气! 因为这根本就不现实,而且我又在周围仔细的寻觅了一番,依然没能找到小归来和夏小怡等人的丝毫踪迹。 下一刻,我回到了阁皂宗,刚一露面,胡三爷等人便立即感应到了我的气息,急忙找到了我:“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同时这才发现,竟连胡三和谢飞燕二人身上都沾染上了许多异兽的鲜血,看来他们这儿的情况同样也不容乐观,连他们竟也加入了战斗! “没办法了!” 我的脸上满是绝望笑道:“实在不行的话,恐怕我就只能!” “不行!” 胡三爷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他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你再仔细想想,我们一定会想办法为你争取足够久的时间!” “能有什么办法?” 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时的我当真无助到了极点,心里几乎已然下定了决心!不能再拖了,否则恐怕真就会像陆泽宁所说的那样,即使到时候我愿意去应劫,只怕都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却还有点儿私事儿需要处理,下一刻我的身影便不由又消失在了阁皂宗。心念一动,我来到了东海那处名为“蓬莱”的岛屿。 这处隐藏在东海深处的岛屿,自顾便被誉为海外仙山,曾经的传承盛极一时。 不过现在却成为了“天池宫”的地盘儿,要不是王晓蕾在临走前告知了我此地的确切位置,恐怕连我也不一定找到! 既然已经决定要应劫,那么临走前,我当然是要来看看李璇雪的。 自从她被王晓蕾带走,我们都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了。 而不得不说的是,蓬莱不愧是号称传说中的海外仙山,再加上天池宫的一番布置。即使我已经知道了它的确切方位,竟也花了好长时间才绕过他们的守山禁制,悄悄进入了这里。 而就在我刚一进来的同时,我几乎立即便感应到了李璇雪的气息。 她的气息非常的平稳,然而竟隐隐已经突破了元婴境的门槛! 看来王晓蕾果然没有骗我,她在临走前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李璇雪现在确实再也出秘境中闭关,便是连我都没能真正靠近! 不是我的实力不够,而是若我执意靠近,恐怕便会惊醒此时正在闭关的李璇雪,那就反而不美了! 所以我只能隐藏在暗中远远的看着,只要她没事儿,那我也就放心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明明已经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即便就是“地仙”境的高手,恐怕都很难能发现我。 可是李璇雪却像是对我有一种极为微妙的感应一般,很快竟就睁开了双眼,急忙起身,一脸的欢喜问道:“龙飞?是你吗?” 我好像过去和她见上一面,顺便给她一个拥抱,但我终究还是忍住了!沉默的隐藏在暗中,足足看了近半个小时,这才打算离开这里。 时间不多了,见了她最后一面,接下来就该向一弦和老局长、舟哥他们道一个别的! 既是应劫,此去必是凶多吉少,能见的故人都见见吧,毕竟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 我正要离开,李璇雪见周围始终没有丝毫反应,脸上顿时便有些失望了起来,而她紧接着的举动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只见她突然抚摸了自己的肚子,一脸的犯嘀咕道:“你怎么又踢我了?而且还如此强烈,我还以为是你感应到了你爸爸的气息呢?” “什么?” 此言一出,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惊呆在了原地,猛一回头,这才发现李璇雪的肚子果然微微隆了起来。 怀孕了? 这 我我要当爸爸了? 不是说我的真龙之身,很难能留下自己的子嗣吗?怎么李璇雪上次说要一个孩子,居然竟就顺利的怀上了我的孩子? 天意吗? 知道我马上就要渡劫了,时日无多,居然让我在临死前留下了自己的子嗣? 如此说来,那我就更要去渡劫了,现在我又多了一份牵挂了,我有孩子了! 突然间,我笑了起来,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不过却悄无声息,依然没敢惊动此时正在秘境中闭关的李璇雪。 我就这样静静的隐藏在她面前的虚空,她看不见我,而我却能无比清楚的看见她!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此时的李璇雪显得格外美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母性光辉,光彩照人。 临走之前,我甚至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还有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然而手才刚刚伸出一般。李璇雪却像是立即就又感觉到了一般,忙又冲着周围喊了一声:“是你吗?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对不起!” 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自我的眼帘滑落,最后一咬牙,我异常狼狈的逃离了这里。 临走之前,我不仅悄悄在李璇雪闭关的地方留下了大量的天材地宝,同时还从自己的体内强行逼出了数十滴的“真龙之血”,混在了那堆天材地宝里面。 以我目前的境界,这些“真龙之血”的效果,怕是比胡三爷的“参王之血”还要惊人!不仅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复创伤,甚至还可以改良一个人体质,那是我现在唯一能留给我孩子的! 别人肯定是感应不到的,但我相信,一旦等李璇雪出关。她肯定能感应得到,或者她体内的胎儿肯定能感应到什么,到时自然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而那时候,她也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应劫”的消息,但愿她能原谅我吧! 做完了这一切,我似乎还是不太放心,顺手还帮天池宫改良了一下这里的“守山大阵”,倒不是说我在阵法上面的造诣就超过了天池宫! 而是因为我能混进这里,所以我比他们更了解这大阵的弊端在哪儿。 天池宫的“守山大阵”固然厉害,然而格局终究还是小了一点儿,顶多只能挡住普通的地仙高手。 既然连我都能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混入此地,那万一将来遇到了一个同样跟我实力差不多,或者同样掌握着穿梭虚空能力的高手,那可就糟了! 【760】最后一站! “咦?” 惊咦了一声,也许是感知到了“守山大阵”所传出的动静,几名“天池宫”的长老顿时如临大敌,霎时间便不由赶往了此地。 其中最先赶到的,赫然竟就是那前不久才刚刚与我发生过冲突的甄宁! 几个月不见,这家伙不仅伤势痊愈,似乎修为也比先前强大了不少,虽然距离地仙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但却真的已经达到了“炼神化虚”境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他的气息明显比先前内敛了不少,不在似先前那般心浮气躁,隐隐倒多了几分大将风采。 “怎么回事儿?” 其他几名长老先后赶到,忍不住便对狰狞问道:“可是有人在攻击我天池宫的守山大阵?” “不像!” 甄宁皱了皱眉,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紧接着一脸的狐疑道:“不对呀,我怎么感觉,这守山的威力,像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哦?” 此言一出,其他几名长老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说道:“不会吧?这守山大阵可是宫主临走前特意布置的,各处阵脚早已固定,怎可能突然变强?” “应该是有人帮我们重新加固了阵脚!” 低声嘟囔了一句,甄宁先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冷不丁便冲着前方大喊了一声:“我知道是你,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现身一见?” “嗯?” 微微皱了皱眉,难道连他竟也隐隐觉察到了我的存在? 本来我是想直接离开的,不过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我也就没必要再继续隐藏了,下一刻我便不由直接悬浮在了众人的面前。 “什么?” 见此一幕,几名长老顿时吓了一跳,随即一脸的如临大敌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天池宫禁地!” “果然是你!” 微微眯了眯眼,甄宁下意识便不由拦住了旁边几名即将动手的长老,这才问道:“你来干嘛?听说你已经突破到了地仙,怎么?难道是来向我炫耀的不成?” “炫耀?” 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屑道:“我才没你那么无聊,我是来向小雪道别的,我马上就要去应劫了!” “应劫?” 此言一出,甄宁的脸色这才变了,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会吧?你当真” “等等!” 话没说完,他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难道是因为符篆三宗突然间闯出异兽的事情?”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道:“早跟你说过了,这破‘应劫者’没什么好当的,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可是以你的实力,你明明可以” 话只说了一半,他却突然间又沉默了起来,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话音刚落,我紧接着便再不迟疑,身影一闪,这便又再度消失在了原地。 甄宁犹豫了一下,竟是突然对着我消失的地方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路好走,我到底还是不如你!你放心,只要有我们‘天池宫’存在这世上一天,我们就绝不会让李璇雪受到丝毫的伤害!” “多谢!” 心里默默点了点头,很快我便又回到了阁皂宗,只不过这一次我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并没有惊动胡三爷和谢飞燕等人,而是直接找到了一弦。 眼见我突然归来,一弦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欢喜,反而是满脸的担忧,显然早已从胡三爷和谢飞燕的口中知道了些什么。 刚要开口,我却早已打断了她:“什么也别说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一弦还是不由点了点头,跟着我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而我要带她去的地方,其实并不是别处,正是那位于黑水监狱深处,大渊下的龙冢! 这将是我的最后一站,临渡劫前,我想来这儿见见我娘,尽管她早就已经陨落,如今仅仅只有一道残缺的龙魂罢了。 但我还是想见她最后一面! 临近大渊,一弦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狐疑,下意识问道:“这里是哪儿,你要带我去地府?” “不!”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下面是龙冢,我带你去见我娘!” “龙冢?你娘?” 隐隐间,一弦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原本满是担忧的脸色,不知不觉竟悄悄爬上了一抹潮红。 “走吧!”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带着她一个纵身便不由直接跳了下去,而就在我刚刚下坠的同时,我的身体明显便产生了变化,瞬间便又变幻回了龙躯! 原本在渡劫之时,其实我已经放弃了龙躯,可是一旦抵达龙冢,却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再度又唤醒了我体内沉睡的龙魂一般,霎时间便又恢复了真龙本体,载着一弦便不由俯冲了下去! “吼——” 嘹亮的龙吟骤然乍响,如同心中有感,下面的我娘的龙魂几乎瞬间感知到了我的出现! 原本一片漆黑的深渊龙冢瞬间亮起,一道略显虚幻的龙魂瞬间冲天而起:“孩子!我的孩子!” “娘!” 情不自禁的,我眼眶饱含热泪,然而母亲却好像非常高兴,一脸的惊喜道:“你长大了,你突破到地仙了?”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没敢告诉我娘,自己即将应劫的事情,而是悬浮在虚空,任由对方舔着我的脸。 足足过了良久,我娘似乎这才发现了此时正站在我身上的一弦,直接问道:“这位是” “我是您儿媳妇!” 还没等我开口,一弦早已开口说道,说完便直接跪在了我的背上,恭敬的对着面前的龙魂行了一礼。 “儿媳妇儿?” 此言一出,我娘顿时愣了一下,紧接着眼中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笑道:“好好好!” 话音刚落,她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我背上的一弦,惊咦了一声,随即问道:“你是狐族的人?” 说完也不等一弦开口,她紧接着便又脸色剧变:“不对,你是九” 说着她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而我则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九?” “没什么?” 我娘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竟对我直接摆了摆龙爪:“行了,你们赶紧走吧!这地方可不太平,上次你们得罪了牛头怪,这家伙说不定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哼!” 冷哼了一声,我却是满脸的不在乎道:“它不来找我,我还想去找它呢!” “是吗?” 话才刚落,一道阴桀的冷笑声,随即竟就又响彻在了虚空之中,霎时间,一抹蓝光兀自涌向,紧接着便见虚空中赫然多了一颗狰狞的牛头! “又是你!” 狠狠咬了咬牙,上次就是在这儿,我和徐真人等人,差点儿就死在了它的手里。 要不是我娘拖着残缺的龙魂拼死相护,再加上徐真人突然突破到了“地仙”境界,我们说不定早就已经栽在了这里! 看来徐真人当日果然没能真正将其杀死,或者杀死的,仅仅只是它的一缕分身!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我的实力,即使是比起当日的徐真人,恐怕都要强上不少,我才不会怕了这区区牛头。 “还敢来,你以为我会怕你?” 身体猛然一震,下一刻我便将一弦直接交到了我娘手里,随即龙爪猛一拍虚空,这便向着牛头主动扑了上去。 “嗯?居然已经成年了?”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似乎也在第一时间觉察到了危险,脸色微变的同时,它的手里赫然便又出现了先前那杆巨大的三叉戟,狠狠便向我的龙躯径直砸了过去。 而以我目前的实力,随便穿梭一下虚空,其实就能轻松躲开。 不过我却并没有,而是直接扬起了龙爪狠狠与对方硬撼了一击,“轰”的一声,虚空瞬间炸裂。即便是牛头手里的三叉戟,此时竟也根本挡不住我,“砰”的便被当场震飞。 “什么?” 直到这时,牛头的脸色这才兀自一变,急忙闪躲到了一边,这才堪堪避让开我的另一记龙爪,同时满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怎么可能?” “就算你已经成年了,突破到了地仙,你又怎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下意识冷笑了一声,下一刻我便不由直接消失在了它的面前,甚至都没等它反应过来,我的身影便早已出现在了它的身后:“敢伤我母亲,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 “混蛋!” 冷不丁见我一下子出现在了它的身后,牛头更是不由吓了一跳,刚一转身,我的一爪却早已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砰”的一声便将其直接拍的粉碎,直接化作了一滩深蓝色的血迹,直接向着虚空洒落了下去。 靠! 居然又只是一具分身! 【761】应劫! 如果时间允许,我真的很想找到牛头的真身,可惜我现在最缺少的便是时间! 而且时间若真的足够,我也就没必要再去“应劫”了,无奈之下,我也只得选择了放弃。 甚至我都怀疑,即使我现在找到了牛头的真身,我又到底是不是它的对手? 毕竟它的一具分身就已经如此难缠,几乎不弱于一般“地仙”境的高手,那么它的真身又该是何等的强大? 不过我倒觉得,它的真身应该并不在大千世界,因为像它这样的高手,肯定没法瞒过小王的法眼。好歹他也是地府中的“都市王”啊,不可能不知道牛头的存在,所以临去攻打“仙域”前,肯定也会把它直接带走。 算了,分身就分身吧,就当是先收点儿利息再说! 至于那倾洒在虚空中的深蓝色血迹,我们也并没有浪费,毕竟这是天底下最为纯粹的灵魂力量之一,正好我娘的龙魂经过上次的大战早已虚弱到了极点,若能将这股力量吸收,必然可以让她的灵魂壮大几分。 知道是我的一片孝心,我娘倒也并没有拒绝,很爽快便直接吸收了所有深蓝色的血迹,然后便见她的龙魂果然要比先前凝视了不少,几乎已经回到了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不过更让她惊喜的,显然还是我目前的实力,尽管这仅仅只是牛头的一具分身而已,但其实力早已不弱于一般的地仙高手,结果竟被我一爪便直接拍碎? 我们一共只在这里待了半日,半日后我便带着一弦离开了这里,原本是想回渝城先看看胖子,然后就去茅山宗找聂局长和舟哥等人道别的。 谁知我们才刚刚离开了龙冢,一弦却不由突然说道:“先带我去‘黄石秘境’看看吧,那地方是我重生的地方,再不去看看,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哦?”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吧!” 这事儿倒是简单,因为“黄石秘境”早已被我彻底炼化,而且就被我随身携带着,心念一动的同时,我便不由带着一弦直接出现在了“黄石秘境”。 我本以为一弦只是随便看看,谁知她竟让我直接带她去了先前的宫殿。 而就在我们刚刚出现在先前发现尸仙魔芋的地宫中时,突然间,一弦的体内霎时便爆发出了一阵璀璨到极点的光芒! 一朵巨大的仙葩瞬间拔地而起,托着我俩便直接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赫然竟就是之前的那株尸仙魔芋? 我竟惊疑不定,回头又看了一弦一眼,紧接着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惊呆了!因为此时的她竟突然间衣衫尽褪,浑身不着片缕。 “啊?这” 我的脑海瞬间短路,脑海中竟情不自禁便又响起了我和一弦拜堂的那一晚,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地点从茅屋变成了现在的这朵“仙葩”!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弦早已如烂泥般直接瘫软在了我的身上,一股很好闻的幽香之气瞬间迎面扑来。 紧接着这才趴在我的耳边,细如蚊吟的说了句:“来吧,我来履行我前几日对你的承诺!” “这” 直到这时,我才猛然间突然惊醒,终于明白了一弦为何要让我带她进黄石秘境,同时也终于明白了一弦想要干嘛。 换做以前,我当然求之不得,可是现在 我马上就要应劫去了,凶多吉少,说不定连残魂都不会留下一缕,这时候我又何必 于是真到了这样的节骨眼儿上,我倒反而犹豫了一下,急忙对着一弦说道:“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我们虽然” “别说了!”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一弦便早已捂住了我嘴,一脸的坚定道:“我们可是拜过堂的夫妻,昭告过天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你,那是你的使命,我只希望我们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今天我就把我彻底的交给你!” “可是” 我还想劝她两句,毕竟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曾经有过这样的红颜知己,足够了,何必要在临死在再去祸害她呢,徒增伤感? 然而一弦的态度却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决,我都没反应过来呢,她却早已主动褪去了我的衣衫,火热的双唇堵住了我的嘴,一下子便让我彻底迷失了。 而却整个仙葩中弥漫着一股粉色的雾气,那股雾气好似能勾当人身上最原始的冲动,饶是以我目前的境界,最后竟都有些抵挡不了。逐渐沉沦,最终一把狠狠将一弦搂在了怀里,双双倒在了那朵仙葩的莲台之上。 如此不知折腾了几回,逮到仙葩中的粉雾渐消,我才终于恢复了清醒。 怀里躺着一弦,一动不动,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修长的睫毛下隐隐有一颗晶莹的泪珠在不断的闪烁。 我也同样一动不动,唯恐惊扰到了沉睡中的一弦,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危机感却不由突然间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来了!” 异兽终于又开始大举入侵了,即使相隔甚远,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虚空中的震动!大乱讲起,便是镇守在符篆三宗的那几名“地仙”,这一次恐怕都抵挡不住了 是时候了,该我应劫的时间到了! 我没敢叫醒一弦,而是轻轻轻轻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玉颈下抽了出来,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又看了她一眼,这才离开了这里,我得走了! 其实我知道一弦是醒着的,她实在故意装睡,不想跟我道别,徒增伤感。 因为就在我刚刚转身的那一瞬,我能感觉那颗原本闪烁在一弦眼角的泪珠,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下来 “我走了!” 深吸一口气,我狠心再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就在他安静的在这“黄石秘境”中先呆着吧!临走之前,我便已经在“黄石秘境”中融入了一弦的一缕灵魂气息。 从今天起,这“黄石秘境”就属于她了,算是我最后留给她他们最后的庇护所,万一我最后还是没法挡住那些异兽,这里恐怕将成为整个大千世界最后的一片净土! 尽管情况危急,不过我见六名地仙,暂时还能勉强抵挡一阵,所以我便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莽荒,而是先回渝城看了一眼胖子,悄悄给他留了些天材地宝,这才又去茅山看了一眼聂局长和舟哥等人! 只不过我谁也没有惊动,就只是暗中看了他们一眼,紧接着我便毅然决然的来到了莽荒! 此时的情况当真危急到了极点,因为之前我所有不好的猜测,此时居然全都发生了! 兽群中果然出现了“地仙”境的高手,而且还远不止一个,直到这时,我才再不迟疑,一把便又掏出了先前被我封印的陆泽宁的灵魂小金人。问道:“怎么做?” “冥冥中自有天意,你只需遵循你的本心即可,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那你也随我一起应劫去吧!” “砰”的一声,就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时,我毫不犹豫便直接捏碎掉了他的灵魂小金人。这人不能留,留着也是一个祸患,还不如直接把他杀了算了,这样万一将来胡三爷和聂局长等人又和总局发生什么冲突,也能少一个强大的对手。 昨晚了这一切,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这便按照陆泽宁所说直接盘膝坐在了虚空当中,感知他口中所谓的天意! 你还真别说,似乎还真就被我感应到了,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一座高大万仞的巨山,不对,好像又不是山,而是一头龙? 或者说是一座龙形的巨山! 一开始我还有些不明就里,可当我细细又打量了一番,很快我便不由反应过来! 就在那座龙形巨山的龙首部位,赫然还插着一把巨大的天剑,而那把剑,竟是和“迅雷剑”一模一样? 我好像明白了,似乎是告诉我,要用迅雷剑贯穿我的龙首,如此才能镇压此地,抵挡住莽荒中异兽的侵袭?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原来这冥冥中所谓的指引,竟是要让我用迅雷剑自杀,而且还必须保持自己的龙躯? “好吧!那便如你所愿!” 猛然间,盘坐在虚空中的我,兀自瞪开了双眼,而就在我睁眼的一刹那,我的身体很快便不由产生了变化!鹿角、蛇项、鱼鳞、鹰爪霎时间我便又恢复了真龙的本体! 金色的龙鳞,即便是在这一片漆黑的大荒中,竟也是那般光彩夺目! 同一时间,我所不知道的却是,整个大千世界,也在这一刻将我的一举一动映照在了虚空之上。 无数人,无论是修行者亦或是普通人全都可以亲眼看到,不过普通人看见了,大概只把这当成了一种海市蜃楼吧? 只有真正懂得内情的人,方才知晓我的一举一动,到底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尤其是认识我的那些人,这一刻,聂局长、舟哥等人,符篆三宗的所有人全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虚空。 “龙飞!” 他们的紧紧的握着拳头,似乎已经知道了我接下来到底想要干嘛! “来吧!” “咻”的一声,迅雷剑一下子被我抛飞到了空中,瞬间化作了一柄数十丈的天剑,而我的龙躯也在瞬间暴涨! 最后已经达到了我的极限,终于堪堪可以覆盖住“莽荒”和“大千世界”相连的那一片地带时,我这才再不迟疑! 回头隔着万里虚空又看了看我所牵挂的那些人,紧接着一咬牙,这便控制着迅雷剑,狠狠向着我的眉心径直扎了过来! “不——” 【762】十年弹指过,我真为你感觉到不值! “不!” “不要!” 如同杜鹃啼血,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无数人惊呼失声的声音,其中不仅有聂局长和舟哥、江离等人,隐隐间似乎竟还有李璇雪和一弦的声音? “幻觉吗?”苦笑了一声,此时的我还并不知自己应劫的影像被直接投影在了“大千世界”各处,所以我压根儿就没在意这些呼喊,只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呜呜——” 与此同时,那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迅雷剑,此时同样也在不断的颤抖,连它似乎也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悲凉,极力排斥,不想用它的剑身贯穿我的眉心。 可惜它却遭到了我的压制,一咬牙,这便强行控制着迅雷剑,狠狠扎向了我的眉心! “噗嗤”一声,迅雷剑最终还是直接没入了我的眉心,轰的一声,我的精神识海几乎瞬间便遭受到了灭顶之灾,轰然崩塌! 紧接着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的真龙之身迅速开始石化,就如我冥冥中感应到的那般,我正在从一具血肉之躯,缓缓化为一座巨山,直接镇压在了莽荒的边缘!以此将战乱和大千世界彻底隔开! 我好像成功了? “呜呜——” 猛然间阴风怒号,仿佛连天都开始哭泣了起来,大片大片的血雨从而降,不管是莽荒之地,亦或是大千世界,这一刻全都下起的血红色的瓢泼大雨。 那是我的龙血! 而就在这瓢泼的血雨刚刚出现的同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龙血洒向了地面,如同洒下了希望,一股神圣到极点的气息,瞬间便从地底缓缓蔓延了出来。 如同酸碱中和,就在这些神圣气息刚刚出现的同时,那原本充斥于整个莽荒之地的恐怖戾气,此刻几乎瞬间消融。 不仅如此,凡是经过了龙血的洗礼,整个莽荒大陆中,所有的异兽居然全都安静了下来,它们的眼中逐渐恢复了清醒,似乎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暴戾。 就在这一刻,它们终于停止了无休止的战乱,纷纷都把悲戚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我。而后竟然全都匍匐在了地上,呜呜的同样发出了形似人类哭泣般的声音 只可惜我却对此并不知情,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成功了没有,因为石化的不光是我的身体,同时还有我的眼睛! 古怪的却是,就在我的眼眸即将完全石化的前一秒钟,我仿佛还看到了一弦,好像又不是,似乎又有点儿像小凤凰? 因为她虽然长着一弦的脸,然而却又生有凤凰的双翼,她就这样凭空悬浮在了我的面前,泪水一颗颗不断自眼角滑落! 饶是她浑身都燃烧着炽热的烈焰,竟也根本不能蒸发那泪珠分毫,任由它一颗颗宛如珍珠般洒落在地 而我却就此彻底沉沦,再没有了丝毫的知觉,甚至就连我的潜意识都已经没有了,彻底魂飞魄散,从此这世间再没有了小金龙,同时也再没有了龙飞这个人 然而奇怪的却是,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像是春秋冬回,过了无数载的年月,又像是南柯一梦,弹指瞬间。 我的潜意识竟在这石化的龙山中,缓缓凝聚了起来,然而石山困住了我!像是一座牢笼般,牢牢将我锁在了这里,我依然不知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断的奋力挣扎,努力想要看清楚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到底有没有成功抵挡住异兽的侵袭? 可是却根本就没用,石山乃是我的庞大龙躯所化,最是坚固,以我区区一缕残缺的意识,我又怎可能卓挣脱它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竟突然间出现了一枚残缺的龟甲,好像是之前那副玄武甲的一部分!而且那上面居然还记载有一段文字,像是某种极为高深的功法。 好像又不像,因为它居然是教人怎么睡觉的? “玄武定?” “龟息大法?” 我的脑海闪过了一抹明悟,反正左右没事儿可干,于是便按照那龟甲上所记载的功法修炼的起来。 只可惜见效甚微,毕竟此时的我,甚至连残魂都还算不上呢,顶多只是一缕残缺的意识,哪儿可能像常人那般修炼? 不过我现在最不缺少的好像就是耐心和时间,因为反正都被困在了石山中,无法解脱,正好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 一分一秒,一天一月,年复一年,我根本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真就像那龟甲中所记载的功法那般,这门功法修炼的越深,睡得就越死,练着练着,我不不仅没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醒,居然反而越练越模糊,最后真就和沉眠了一般,彻底睡去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感觉自己的眼角痒痒的,这才猛然间惊醒了过来! 不对! 我不是死了吗? 就只剩下了一缕残缺的意识,如何能感知到自己的眼角发痒,然而紧接着我便不由惊喜到了极点。赫然发现,自己像是真的已经恢复了所有的知觉! 然而我却依然被困在了石山里面,石山仿佛就是我的身体,尽管不能动弹,但我却开始能感知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了。 像是有一只站在了我的眼角,而且还在上面筑了个鸟巢? 可惜我的意识并没有清醒太久,很快我便又再度陷入了沉眠 等到又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这一次好像有人来了,像是在祭奠我,我感觉到了香火的气息,只是我并不知道来人是谁。 直到我第三次醒来,我的听觉倒好像恢复了部分,我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小龙龙,莫非是小归来来看我了吗? 第四次醒来,竟连我的视力好像都恢复了部分,可惜却被尘埃阻挡,模糊一片,看不真切。 事情好像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便能真正醒过来了! 于是我开始越发卖力的修炼起那龟甲上所记载的功法,这一次沉眠的时间,似乎特别的久远,直到有一天,我感觉冥冥中像是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我的意识这才短暂又出现了些许的情形。 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应得到,那好像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我从他的身上感应到了一丝丝熟悉而又强大的气息。 不过他好像非常的疲倦,他甚至都没有真正降临,像是隔着万里虚空都能看见我一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王林,也就是隔壁小王,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实力。 然而饶是以他这样强大的人,当时最接近神的男人,居然都浑身是血,满脸疲倦,可想而知,他又到底经历了何等可怕的战斗。 他还在等我吗? 等我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咻”的一声! 也是在这一天,插在我额头眉心上的迅雷剑径直破空而去,我顿时便感觉自己的身上一下子脱掉了某种枷锁一般! 对我而言,这似乎是一个好消息,因为石化的龙躯之中,此时正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被缓缓激活。 可是对于整个大局而言,却似乎并不见得就是一个好消息,因为王林居然取走了插在我身上的迅雷剑。 他的手里掌握着雷池这样的大杀器,如果不是战况进一步恶化,他怎会需要取走他的佩剑? 难道是攻打“仙域”再度受挫,已经到了连隔壁小王都快撑不住的地步? 如此一来,我不得不怀疑,到底是小王裹挟地仙攻打仙域,还是仙域在攻打我们? 因为真要是隔壁小王在攻打仙域,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放弃呗?怎么都到了这般田地了,他却依然还要苦苦坚持? 只可惜都还没等我想出了所以然来,我的意识却突然间又再度陷入了沉眠 如此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便又笼罩住了我! 熟悉的气息再度开始蔓延开来,正是那先前充斥在整个莽荒世界的暴戾气息! 又一次战乱开始了,无数的蛮兽再度仿佛再度又受到了那股戾气的感染,像是因为没有了迅雷剑的镇压,它们居然直接踏过了我龙躯所化的施展,再度又进攻起了大千世界!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我根本就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心说我不是都已经应劫了吗?而且还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直接阻挡开了大千世界和莽荒大陆相连的地方,怎么它们还是能进攻大千世界? 到底是因为没有了迅雷剑的镇压,还是我正一点一点的恢复,已经不算是应劫? 难道还要让我再死一次? 可就算我想再死一次,貌似我也根本无能为力呀? 因为我现在的灵魂虽然正在缓缓凝聚,反而我的躯体却早已石化,彻底化作了莽荒边缘的一座大山,我压根儿不能动弹,如何能再死一次? 我不断的奋力挣扎,可惜根本没有丝毫的效果,我能大致感应到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然而外面却根本不曾受到我的丝毫影响,而且我越是努力的挣扎,我清醒的时间也就越短,很快就会再度陷入沉眠! “到底怎么回事儿?” “谁能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可惜没人能听见我的声音,眼见我的意识就要再度沉眠。 猛然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不由让我浑身都激灵了一下,炙热的气息突然间蔓延开来,我感觉像是小凤凰突然靠近了我? 可是声音却明明又是一弦的? 只听那声音突然说道:“我真为你感觉到不值,十年了,这世界还是乱了!你若能听见我的话就赶紧醒来吧!” 那声音先是有些冷漠,最后竟突然又啜泣了起来:“醒醒吧,龙飞,看看这个世界!你若再不醒来,你的儿子恐怕也将被他们逼得走上你的老路” 【763】龙悔,我们后悔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儿子? 对呀! 我都差点儿忘了,自己都已经是当爸爸的人,这么说的话,李璇雪应该给我生了个儿子。 十年了,那他岂不是也长到小归来那么大了? 可是李璇雪为什么从来都没带他来看过我呢,如果是她们出现,就算我看不见也听不见,我也肯定能感应到她们母子的气息。 就如眼前这位疑似一弦又像是小凤凰的人,刚一出现,我那原本模糊的意识,此时几乎一下子便又清醒了过来。 不过更让我震惊的是,她好像说,如果我再不醒来,有人居然要逼我儿子重新走上我的老路? 什么老路? 难道他竟也成了“应劫者”不成? 不行! 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真龙一族,原本就人丁凋零,老子好不容易才留了种,你们居然还要让他走我的老路! 去c的“应劫者”! 老子不干了,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老子打死也不要再当这所谓的“应劫者”了! 这一刻,我好像问问对方,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可惜我却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此时的我,虽然已经能模糊看到外面的东西,也能大致听到外面的声音,可我自己却依然身处这石山的牢笼之中,别说是开口说话,就算灵魂波动,我也根本无法逸散出丝毫。 而且对方似乎挺忙的,说完这番话后,她竟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一时间我的心里焦急到了极点,不用想我也知道,逼迫我儿子走我老路,肯定又是总局那帮混蛋!否则若只是一般人,以一弦和胡三爷等人的实力,肯定能庇护住她们母子。 不对呀! 我走的时候,不是将“黄石秘境”留给了一弦吗? 实在不行的话,她们大可以直接躲进那“黄石秘境”中啊,总不能连“黄石秘境”都已经被人给攻克了吧? 我的心里越想越焦急,强大的意识猛然觉醒,我想第一时间控制我体内各种躁动的能量,以此来冲击石山,助我脱困! 然而奇怪的却是,整一座石山,仿佛真像是化作了牢笼!里面有各种诡奇的规则力量,它们困锁住了我,简直比囚龙索还要霸道,不管我如何的挣扎,竟也始终挣脱不得! 而且我体内的力量虽然正在不断的觉醒,然而却仿佛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不断的在我体内乱撞,不仅帮不上任何的忙,反而又将我好不容易才凝聚出的意识冲的七零八散! “混蛋!放开我!” 狠狠咬了咬牙,我突然间觉得,好像并不是石山困锁住了我,区区一座石山而已,怎可能困的住我? 这是天道的规则,冥冥中有一种诡异的诡异的秩序力量,宛如锁链般,将这整座石山都封困在了此地,根本挣脱不得! 如此也不知到底挣扎了多久,结果依然如此,而且我好不容易凝聚起的意识,此时也正在逐渐消弭!似乎很快竟就又将陷入沉眠之中。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不仅挣脱不开石山枷锁,说不定反而会让自己再度沉眠数年之久! 而等数年之后,只怕一切都已经晚了! 焦躁的心情逐渐开始平复,我又再度缓缓凝聚起自己的意识,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绝不敢让自己再度陷入沉眠之中。 “醒醒吧!” 恍惚间,我好像又听到了李璇雪的哭泣,此时的她是那么的无助,虽然我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她的哭泣声中,我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 很有可能就想刚才那个疑似一弦的人,说的那样,如今大乱再起,大千世界再度又到了危急时刻,有人要逼我们的儿子,重新走上我当年“应劫”的老路! “c!” 猛然间,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勃然怒道:“有种你就弄死我啊!你要不弄死我,老子早晚一拳把你打碎!” 可惜我却并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因为那仅仅就只是一道道的规则秩序,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识,跟它叫嚣无异于对牛弹琴!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挣扎,最后却全都是以失败告终,而且我能明显感觉得到,莽荒中的战火越少越往! 恐怖的戾气比我上一次所遭遇的,似乎还要更加的惊人,又开始有“地仙”境的异兽出现了,如同飞蛾扑火,它们踩踏着我龙躯所化的石山,把我当成了它们的垫脚石,疯狂攻击着位于“符篆三宗”的关键节点! 真的又大乱了! 和当年的情形何其相似,刚好十年的时间,难道这就是一个轮回? 悲剧似乎再度即将上演,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们没逃进‘黄石秘境’,还有就算是我儿子,那他今年也才不过区区十岁而已? 总局那么多的高手,竟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仅有十岁左右的小屁孩儿身上? “杀!” 恍惚间,我似乎还听到了一阵阵激烈到极点的喊杀之上,有人从大千世界再度闯入了莽荒! 惊鸿一瞥,我竟看见其中似乎还有甄宁和徐晓婉的身影?什么情况,难道是缓解大千世界的窘境,他们竟直接杀入了莽荒? 然后我便又见到的一弦,确实是一弦,然而她怎么像是和小凤凰合体了一般,她的实力非常强大,似乎依然不弱于当年的我? 这样的实力,居然还有人能欺负到她们? 不光是她,很快我便又看见了李璇雪,她的身边似乎还带着一个身影略显模糊的小孩儿? 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尽管我有些看不真切,然而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我却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 紧接着我才发现,无论是甄宁、徐晓婉等人,亦或是一弦和李璇雪等人,她们的衣衫上居然全都沾染着血迹! 不对! 他们不是来攻打莽荒异兽的,倒像是被人追杀到了这里? 果不其然,很快我便发现了将近十名的地仙,瞬间鱼贯而入,笔直的向着他们追了上来! 至于一弦和李璇雪等人,则是直接逃到了我龙躯所化的石山附近,这一次,看的无比真切,的确就是他们! 不过我却并没有见到胡三爷和谢飞燕等人的身影,难道他们也都被隔壁小王带走了吗?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十余名地仙,早已是将一弦等人团团包围了起来,其中的一个人,我居然觉得他颇有些眼熟?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可不就是当初在小凤凰渡劫时,遇到了那个自称是舞逡棱的散修吗? 他怎么也来了? 难道他竟也是总局的人不成? 十年不见,很多人都已经突破到了地仙境界,包括这个舞逡棱,同时还有此时站在一弦等人一边的甄宁和徐晓婉二人! 李璇雪差了一点儿,不过也已经达到了半步“地仙”境界,如此强大的组合,居然也被逼到了如此境地。 “交出龙悔!饶你们不死!” 龙悔? 这就是我儿子的名字吗?谁取得,怎么听着怪怪的? “混蛋!” 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弦和徐晓婉等人早已第一时间护住了龙悔,甄宁则更是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勃然怒道:“好不要脸!你们这么多人,竟要让一个黄口小孩儿来承担这一切,你们还是人吗?” “这就是命!” 对方冷冷一笑,尤其是舞逡棱,更是下意识指了指旁边巍峨的石山道:“看见了吗?那么多的地方你们不逃,偏偏就逃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所以的这一切全都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此子注定将要走上他老子当年的路,我们会记住他们父子为我大千世界所做的功勋的!” “你!” 此言一出,一弦等人更是不由气得够呛,倒是龙悔突然间拽了拽李璇雪衣角:“娘,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这座石山就是我爹?” 李璇雪没有说话,大颗大颗的泪水,早已顺着面颊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而那龙悔也显然从李璇雪的表情中明白了什么,突然间便跪在了地上,对着石山便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紧接着他便站了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此时却显得是那么的坚毅挺拔。 他不顾李璇雪的反对,直接便站了出来,即使是面对十几名地仙,他竟也并没有丝毫畏惧,随即一脸的毅然决然道:“好!我答应你们,你们先放我娘他们离开,我跟你们走!” “不行!” 此言一出,旁边的李璇雪和一弦等人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他:“你不能跟他们走!” “知道你为什么叫龙悔吗?” 一弦突然说道:“我们后悔了,当年就不该让你爹去反杀,以他当年的实力,他明明可以不用去应劫的!为什么非要去送死,他被猪油蒙了心,他糊涂了,我们不能让你也跟他一样糊涂!” “看看这些人的嘴脸,这就他当年拿命守护的大千世界!” “哼!” 同一时间,对面的舞逡棱等人却是不由突然间冷笑连连:“多说无益,非是我们绝情,而是一切早已注定!” “放你妈的屁!” 甄宁的情绪似乎同样有些激动,第一个便站了出来,随即又指了指石山方向:“我是护道者,当年我答应过那块石头,一定要拿命来守护他留下的孤儿寡母!今天你要动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764】对不起,我来晚了! “好啊!” “成全你!” 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就在甄宁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对面的舞逡棱竟毫不迟疑便选择了动手! 手里的一把长剑猛然一挥,一股强大到极点的气息,瞬间便从他的体内径直激射了出来,仅凭这股气息,竟就将甄宁直接震退了两步。 “什么?” 见此一幕,连我都不由吓了一跳,心说这家伙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强了? 先前我们在四面山第一次相见时,这家伙虽然隐隐让我感到忌惮,但那时的他,也才不过区区“炼神化虚”巅峰境而已! 如今竟就已经强悍到了如此地步,如此说来,倒也难怪以一弦等人如此强大的阵容,竟都挡不住他们了。 不过甄宁的举动倒是真的让我有些刮目相看,甚至还稍微有些感动! 当初我俩打的要死要活,而且我还差点儿就废了他,结果他现在竟还真就转了性了。正如他先前在天池宫所承诺的那样,只要有“天池宫”在世上一天,他们就一定不会让李璇雪母子俩受到丝毫的伤害。 只可惜,以他的实力,虽然同样也突破到了“地仙”,但却显然还远不是舞逡棱的对手! “我来对付他,你们几个保护好小雪和龙悔!” 关键时刻,一弦站了出来,毕竟在场众人中,似乎也就只有她才能勉强抵挡住舞逡棱了! “轰”的一声! 熊熊烈焰,霎时便从一弦的体内径直汹涌而出,正是那小凤凰的“凤凰神焰”,同时凤翅一展,整个人简直就像是离弦的箭矢一般,“咻”的一声便径直扑向了对方! “哼!来得好!” 冷笑了一声,舞逡棱也不由同样动了,霎时间便和一弦直接纠缠在一起,同时对着他身后的其他“地仙”喝道:“你们几个,赶紧把那小孩儿抓过来,凡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是!” 十几名“地仙”纷纷领命,竟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对方不光是清一色的“地仙”境高手,而且还在人数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即使是每两个人对付一个,他们都还能剩下两个来把控全局呢! “混蛋!你敢!” 激烈的大战一促即发,尽管一弦勉强抵挡住了舞逡棱,使他根本腾不出手来,然而剩下的这些地仙,尤其是甄宁和徐晓婉等人所能对付? 眼看形势岌岌可危,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焦急了,可是焦急又有什么用呢? 此时的我根本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很快就被对方击伤,短短才不过几分钟的样子,其中一名地仙便直接打伤了李璇雪了!另一名地仙则是趁机一把抓住了她身旁的龙悔,随即大声喝道:“都别动!” “你” 眼看着龙悔被抓,一弦也不由急了,果断便放弃了舞逡棱,想要赶紧上去救回龙悔,只可惜对方又怎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反而是趁她心中焦急之际,狠狠一掌便拍在了一弦的胸口,当场便把她直接震飞了书数十米远!与此同时,随着那舞逡棱猛一挥手,小龙悔顿时便又落入了他的怀里! “别打了!” 龙悔用他稚嫩的声音焦急大喊,脸上虽然焦急,但竟并没有丝毫畏惧! 紧接着再度又对着舞逡棱说道:“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可以!” 舞逡棱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好歹我和你父亲也算是相识一场,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说完便对着周围众人挥了挥手,原本正在围攻着甄宁和徐晓婉等人的地仙们,此时纷纷都不由停了下来。 “混蛋!” 与此同时,一弦也不由飞了回来,骂道:“你就算抓了小龙悔又有何用?且不说他的体内龙血稀薄,根本就没有化龙!即使化龙了,你们也没有迅雷剑,他是挡不住这莽荒中的异兽的!” “嘿嘿,能不能挡得住,不是你说了算的!” 舞逡棱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凭他一个人当然是挡不住了,可你不要忘了,旁边还有龙飞当年所化的石山呢!” “石山现在之所以失效,估计就是因为迅雷剑消失的缘故,正好用这孩子体内的真龙血脉填补上这个空缺!” 说完他竟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小龙悔,说道:“你自己去吧!只要你上去用你的血脉填补上石山的空缺,我保证不为难你的家人!” “好!我去!” 小龙悔坚毅的点了点头,回头又看了一眼李璇雪和一弦的等人,最终毅然决然的向着石山径直走了过来。 “不!” 一弦和李璇雪失声痛呼,忍不住便向着小龙悔赶紧扑了上去,可惜却被舞逡棱等人直接拦了下来,根本就不能靠近石山分毫。 只能是对着不远处的小龙悔大声喊道:“回来!你快回来呀!” 小龙悔摇了摇头,哪里肯听,一步步便来到了石山面前,别看他年纪很小,修为竟也已经直逼元婴境界,几个纵身竟就爬上了石山! 随即突然回头说道:“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守护所谓大千世界,我和爸爸一样,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话音刚落,他那刚毅的眼神随即便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舞逡棱,紧接着便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喊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是条汉子,可惜了,若能给你足够的时间成长,将来的成就,不见就会被当年的龙飞差!” 一边说着,舞逡棱手里的长剑早已瞬间激射而出,狠狠便向着小龙悔的胸口径直扎了过来! “不——” 眼看着十年前的悲剧再度上演,一弦等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不顾一切便向舞逡棱等人发起了进攻,想要阻止悲剧的再一次发生! 只可惜舞逡棱等人却是同样早有准备,十几名地仙一起出手,又岂是他们所能阻止得了? 霎时间,眼看着那把长剑就要直接贯穿小龙悔的胸口,小龙悔却不由突然间闭上的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句:“爸爸,你看见了吗?龙悔没让你失望!” “啊——” 此言一出,我的脑袋顿时就炸了,忍不住便在心里咆哮了起来:“不!” “轰隆”一声! 这一刻,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或者这压根儿就不是我的力量,而像是潜藏在我身体中的某种本能! 即使已经化作了石山,然而却似乎依然也能感觉到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这是我的儿子,怎能让悲剧重演,让我儿子也重新踏上自己当年的老路? 于是乎,伴随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一只巨大的龙爪,瞬间挡在了小龙悔的面前,“铿锵”一声便直接震飞了远空激射而至的长剑!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对面的舞逡棱,显然没有想到,那只早已石化的龙爪,此时居然依然能动? 与此同时,一弦和李璇雪等人则是不由惊喜到极点,急忙大声喊道:“龙飞?是你吗?是你醒了吗?” 只可惜,石山依然还是石山,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动静,就在刚刚护住了小龙悔之后,龙爪也径直停在了半空,再没有丝毫动静。 “咦?” 惊咦了一声,舞逡棱几乎一个纵身便同样来到了石山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嘀咕了一声道:“吓我一跳,原来只是石化身体的某种本能反应,我还以为他当真复活了呢!” 于是他紧接着便不由冷笑了一声:“嘿嘿,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石龙根本就再没有丝毫的生命气息,刚才的那一击,不过只是石龙体内残存力量的本能反应罢了!” 说完他便不由再度又召回了长剑,猛的向上一扬,这便又向着我面前的小龙悔径直劈落了下去:“结束了!安心的去吧!” “混账!” “你敢!” 猛的咆哮了一声,体内沉睡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瞬间觉醒了一般,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只不过和刚才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却是整一座石山都轰然炸裂! “砰”的一声,便将舞逡棱和小龙悔二人,同时震飞了出去! “什么?” 直到这时,舞逡棱的脸色这才变了,因为就在石山轰然炸裂的同时,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瞬间便从那石山的废墟中径直冲天而起! 猛的一把接住小龙悔的同时,这便一脚狠狠向其踹了过去! 关键时刻,我终于摆脱掉了石山的枷锁,拼尽体内所有的力量直接震碎了石山,如同出膛的炮弹,堪堪赶在那一剑落在小龙悔身上前,及时将他救了下来! “龙飞?” “是我!” 狠狠咬了咬牙,下一刻,我的一脚早已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砰”的一声便将其狠狠踹向了地面,直接砸出了一个深大数十米的人形巨坑! 紧接着我才抱着龙悔稳稳落在了一弦和李璇雪等人的面前:“对不起,我来晚了!” 【765】一个也别想走!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听到我那熟悉的声音之后,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甚至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她们的眼睛却在瞬间轰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滚涌出,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 不光是她们,我也哭了,只是并没有眼泪,因为我此时的情况好像有些特殊,似乎只是一具纯粹的灵体? “爸爸?” 最后还是我怀里的小龙悔打破了沉默,一脸的不敢相信道:“真的是你吗?” “是我!” 我急忙点了点头,抹了抹脸上的血迹,这才勉强对他挤出一丝笑脸:“孩子,让你受苦了,是爸爸不好!” “真的是你吗?” 小龙悔似乎还是不敢相信,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像是唯恐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过我能明显感觉得到,他抱住的双手,明显用力了许多,仿佛是当心他一松手,我就又会再度消失一般。 而且他居然很快就睡了过去,别看小家伙刚才表现的如此坚毅,实际只怕同样也是在硬撑着! 他才十岁! 一个本应享受快乐童年的孩子,就因为摊上了我这样一个父亲,结果竟让他早早便承受了这么多的东西!刚才甚至要牺牲自己来保全自己的母亲和叔叔阿姨。 “轰”的一声! 就在这时,先前被我踹如人形坑洞中的舞逡棱,此时终于也从洞中爬了起来,再度腾空而起。一脸的又惊又怒道:“你真是龙飞?” “哼!” 狠狠咬了咬牙,我的眼中瞬间杀气腾腾,回头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他:“姓舞的,你还真是有本事!我为这大千世界牺牲了这么多,你们竟连孤儿寡母,都不肯放过吗?” “这” 舞逡棱一时语塞,随即却故意摆出一副正气凌然道:“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就和你当初毅然决然的选择应劫一样,你的儿子同样也是天选之人,只有牺牲了他,方才能平息这场祸乱!” “放你妈的屁!” 此言一出,我更是不由一阵火大:“枉你身为地仙,身边还跟着总局这么多的地仙高手,不想着如此靠自己来平息这场祸乱,居然还打起了我儿子的主意,今天你们一个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我便准备将怀里的小龙悔先交给旁边的一弦等人,结果小家伙哪怕是昏迷了过去,竟也依然死死的搂着我,根本不肯松开! 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嘟囔道:“爸爸,别离开我们,别离开我们”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不由就更不是滋味儿了,随即宠溺的对他点了点头:“好!那爸爸就带你一起去打坏人!”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一步步便向着半空中的舞逡棱径直逼了过去。 虚空在我眼中根本与平地无异,如同信步游庭,我就这样一步步在虚空中直接行走。 “狂妄!” 狠狠咬了咬牙,舞逡棱的眼中顿时怒不可遏:“你还真以为你已经天下无敌了不成?” 说完他的气息便不由兀自一变,“咻”的一声便向我主动扑了上来,奇怪的却是,我竟从他体内隐隐觉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不过我什么都没说,依然抱着小龙悔一步步向他缓缓走去,直到他都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我这才猛地一拳径直向其轰了过去! “砰”的一声! 虚空震颤,以我的拳头为中心,一股惊人的毁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所过之处,虚空层层裂碎!一个又一个的黑洞赫然成型,这便向着舞逡棱径直笼罩了过去。 “什么?” 也是直到这时,舞逡棱的脸色这才变了,哪里还敢跟我直接硬撼,“嗖”的一声竟就又赶紧抽身飞退! “想跑?你跑得掉吗?” 我甚至压根儿就懒得去追,可是刚刚被我一拳轰出的黑洞,此时却早已将其牢牢束缚,而且即使他逃得再远!其实也根本没用,因为如今的我早已是将虚空的力量领悟到了极点,一米对我和数十里对于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区别! “轰”的一声! 果不其然,尽管对方第一时间便远循十里,然而却依然没能躲开我这一拳! 这一拳无数了距离,穿梭虚空,不管他怎么躲其实都是一样的! 而饶是如今的舞逡棱,几乎已经修炼到了地仙境的巅峰,整个大千世界都罕有对方,可是一旦被我一拳轰中。他却还是不由当场咳血,根本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恐,紧接着便冲着不远处的十余名地仙境高手大声吼道:“一起上!此子决不能留!” “这” 亲眼见识过了我的实力,剩下的那些人又哪里还敢轻举妄动,其中几人犹豫了一下,竟是纷纷向我行礼,大声喊道:“不关我们的事情,一切都是舞局长的主意,我们也是被逼的!” “舞局长?”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怎么陆泽宁死后,这舞逡棱居然当上了总局的局长? “混账!”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舞逡棱顿时勃然怒道:“你们这帮笨蛋,以你们先前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他还有可能放过你们吗?清醒一点儿吧,今天要不能杀了他,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这你倒是说对了!” 冷冷的冲他咧嘴一笑,我紧接着便又向前径直迈出了一步,别看只是小小一步,实际却在瞬间出现在了远在数里外的舞逡棱的面前。 抬手便又一拳狠狠向其轰了过去:“送你上路!” “你!” 舞逡棱吓了一跳,仓促间,他也只能同样挥拳抵挡,只可惜他却根本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敌,几乎就在两只拳头刚刚碰撞在一起时。 他的小半具身体几乎瞬间便崩碎成了血雾,不过诡异的却是,这些血雾却是崩而不散,霎时间居然全都化作了一只只全都大小的黑色甲虫。 “墨麒麟?” 我说先前怎么隐隐从他体内感应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合着这一丝丝熟悉的气息,竟是他体内的墨麒麟所散发出的? “小心!” 与此同时,远处的徐晓婉则不由大声喊道:“他就是袍哥会的幕后主使,当年我们在黄石秘境中所遇到的‘墨麒麟’也都是他培养出的!” “嘿嘿” 同一时间,对面的舞逡棱却不由满脸的开怀笑道:“没错!当年的那些墨麒麟的确就是我所培养出的,所以你是杀不死我的!” 话音刚落,那些由血雾所化的墨麒麟,几乎瞬间便又重新聚拢在了一起,很快便有形成了舞逡棱的样子。 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歇斯底里吼道:“杀!给我把他们全都杀光!” “动手!” 果然,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其中几名地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出手,悍然攻向了一弦等人! 一旦有人带头,剩下几人一咬牙,也都不由纷纷冲了上去! “找死!”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凌空便是一掌直接拍了下去,就连舞逡棱这样的高手都已经远不是我的对手,又更何况是这些普通地仙? “砰”的一声! 短短才不过一瞬间,四名地仙的身体瞬间分崩离析,就连他们的灵魂小金人也都被我一掌直接拍碎! 紧接着我便又是一掌直接拍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力量,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横在了我的面前,堪堪抵挡了我的恐怖一掌。 “咦?” 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瞪眼一看,这横在我的面前竟并不是别的,正是我之前交给一弦的那副由“黄石秘境”所化的八卦图? 这下我明白了,难怪遭遇到如此险境,一弦等人也没带着龙悔他们逃入“黄石秘境”,合着这“黄石秘境”居然也落入到了舞逡棱的手里? “混蛋!”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怒了,不过对方已经折损了四名地仙,剩下的几人倒也不足以对一弦等人构成太大的威胁! 所以我便再没有理会那边,紧接着便又狠狠一拳直接砸向了不远处的舞逡棱,还是先把他给解决了再说吧! 只要解决了他,剩下的那些普通地仙,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 “嘿嘿!我说了,你是杀不死我的!” 对方的脸上冷笑连连,尽管再一次被我一拳直接崩碎成了血雾,然而他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焦急,反而是冲我一脸的有恃无恐道:“且不说我现在已是不死之身,光是有这黄石秘境在手,我便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是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我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右手只向着他面前的“黄石秘境”轻轻一招,那玩意儿便瞬间又缩小到了巴掌大小直接飞到了的手里。 “什么?” 舞逡棱难以置信,忍不住便又赶紧催动起了黄石秘境,希望能再度恢复对它的掌控! 只可惜根本没用,那“黄石秘境”一旦落入我的手里,这便与他彻底断掉了联系,任他如何卖力的催动,它也根本无动于衷! 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舞逡棱所不能接受的,忍不住便大声吼道:“不!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冷笑道:“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如果它不是你的,强求也无用!” 【766】我回来了! “是吗?” 舞逡棱满脸的不服气道:“可是这‘黄石秘境’原本就是无主之物,凭什么它就只能属于你,而不能属于我?” “因为我人品比你好!” 颇有些调侃的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手里猛的又是一拳轰然击出。刚猛的拳风为之一震,隔着那遥远的虚空,便又将舞逡棱的身体当场崩碎成了血雾。 然而和刚才一样,这厮居然再度又化作了无数的墨麒麟,而且每一只墨麒麟居然全都长着和舞逡棱一样的脸。 随即满脸的狰狞冷笑道:“那又如何?我说过了,我早已练就不死之身,你是无论如何也杀不死我的!” “是吗?” “你确定?” 再度冷笑了一声,已然回到我手里的“黄石秘境”此时却在突然间大放异彩。巨大的八卦图横贯虚空,不知要比在舞逡棱手里时凝实了多少,如同一张大网,这便向着不远处所有的墨麒麟径直笼罩了过去。 “没用的,你是” 舞逡棱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然而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便不由彻底凝固,因为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契机,瞬间便自“黄石秘境”中径直逸散而出,居然如同法则般牢牢束缚住了虚空所有的“墨麒麟”! 不仅如此,那原本足有拳头大小的墨麒麟,此时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小!几乎瞬间便从成年期,回到了幼虫期! 与此同时,那舞逡棱的修为,竟也快速从地仙境的巅峰瞬间跌落元婴境,紧接着便是金丹,到最后几乎就跟一个普通人再没有区别! 此时的他,甚至都已经无法保持在空中飞行,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头便向着地面直接栽倒了下去。 “不!这不可能!” 也是直到这时,舞逡棱的脸上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恐,满脸的难以置信道:“这这是时间的力量!原来你居然”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确实是时间的力量,忘了告诉你了,十年前我应劫的时,其实就已经捕捉到了部分时间法则!可惜终究没能彻底领悟,不过现在嘛嘿嘿” 狞笑了一声,我一挥手,这便将舞逡棱牢牢的握在了手里,猛的用力一捏,“砰”的一声便将其直接捏爆! 而且这一次,他再没能变回先前的墨麒麟,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用“八卦图”将其崩碎成的血雾尽数吸纳了进去。 别浪费了! 好歹这也是一名“地仙”巅峰境的高手,血肉中蕴含着极为恐怖的能量,用他的血肉来浇灌“黄石秘境”,多少也能让“黄石秘境”中的天地灵气浓郁不少。 更重要的是,舞逡棱体内的墨麒麟之所以能成长的如此之快,其实就是窃取了“黄石秘境”的力量,如此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因果。 这场战斗发生的突然,结束的同样也很突然,看似时间很长,实际前后一共也才不过区区几分钟的时间。 直到我彻底解决了舞逡棱,我怀里的小龙悔,甚至都没被吵醒! 紧接着我便抱着他飘飘然直接落在了剩下那六名地仙的面前! “什么?” 眼看着舞逡棱当场横死,剩下的六名地仙早已被吓得亡魂皆冒,此时又哪里还敢跟我们继续敌对,忍不住便向我赶紧开口求饶:“饶命!此事真不关我们的事情,舞逡棱贵为局长,我们也只是” “哼!” 只可惜都还没等他们把话说完,我便早已用“八卦图”彻底封困住了他们,不过却并没有杀死他们,而是把他们直接困锁在了‘黄石秘境’之中! 攻打仙域尚还需要力量,与其把他们全部杀了,索性还不如留着有用之身为攻打“仙域”,贡献出自己的微末力量!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抱着小龙悔再度来到了一弦和李璇雪的面前,刚要开口。不料一弦上前便是啪的一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简直都把我打蒙了! 而她却是回头又对着李璇雪道:“该你了” “啊?” 李璇雪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最后一咬牙,果然也上前给了我一耳光。 “我擦?” 旁边的甄宁和徐晓婉看傻了眼,我更是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脑袋一时间有些短路,我忍不住便回头对着旁边的徐晓婉和甄宁问道:“那啥你们俩要不要也给我一巴掌?” “啊?” 甄宁吓了一跳,急忙摇了摇头,倒是旁边的徐晓婉突然间眼前一亮道:“真的可以吗?” “” 我有些无语,好在徐晓婉只是在开玩笑,倒并没有真的上前来打我,而我也顾不得有徐晓婉和甄宁在旁边。上前便赶紧搂住了一弦和李璇雪二人,满脸的歉意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受苦了,这一巴掌,我认了!” “哼!” 一弦和李璇雪同时冷哼了一声,然而眼眶却是很不争气的一下子又红了起来,抱着我便又开始失声痛哭了起来。 也是直到这时,这才终于惊醒了我怀里的小龙悔,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爸爸!我爸爸呢?” “小家伙,我不在这儿的吗?” 听到我的声音,小家伙这才松了口气,同时搂着我脖子的小手也不由越发用力了起来。 而我则是等一弦和李璇雪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后,这才满脸郑重的对我徐晓婉和甄宁恭敬的行了一礼:“多谢了!这十年多亏你们的照料!” “应该的!” 甄宁急忙向我回了一礼,徐晓婉则是一脸的大大咧咧道:“嗨!我们不是护道者么,跟我们你还客气什么!” “行吧!总之你们俩的恩情,我龙飞记住了!” 郑重的冲着她俩点了点头,我这才说服了小龙悔,直接将他交给了李璇雪,紧接着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先稳住这蛮荒中的异兽,别看它们现在暴戾,将来可是有大用的!”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不由腾空而起,扯着嗓子便不由对着整个莽荒大吼了一声:“吼——” 洪亮的龙吟振聋发聩,一股莫名的威严,伴随着一道道金色的涟漪,瞬间便从我的体内径直逸散而出!所过之处,所有的异兽,无论它的实力到底是有多么恐怖,此时也被都吓得全都匍匐在了地上,哪里又还敢继续进攻? 做完了这一切,我这才又回到了原地,一脸的冷笑道:“走吧!咱们回去吧,是时候该找某些人好好的清算一番了!” 话音刚落,手里的“八卦图”瞬间便又大放异彩,托着我们便“嗖”的一声穿梭了虚空,最终平稳的落在了茅山宗! “咦?” “那是” 茅山宗内熟人不少,不仅有江离和葛平章等人,甚至就连聂局长和舟哥等人同样也在! 除了聂局长之外,其余三人居然全都已经修炼到了“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然而奇怪的却是,足足十年过去了,聂局长居然还是卡在“炼神化虚”的巅峰境界,始终都没有丝毫进步。 “小师叔?” “龙飞?” 同一时间,众人显然同样也已经发现了我,然而他们显然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舟哥和聂局长二人,此时更是不由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唯恐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我下一刻直接带着众人,一步便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真真的是你吗?” “是我!”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忍不住便开怀笑道:“我回来了!” 【767】总局解散! 这一声大笑,真可谓是中气十足! 我的声音不仅瞬间响彻在了整个茅山宗,甚至还直接飘散了出去,一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响起了我的声音! 我是故意的,不光只是想向舟哥和聂局长等人告诉我已经回来的好消息,同时也在外面的众人宣布:“我回来了!当初那些欺负过我妻儿亲朋的人,是时候该迎接我的清算了!” “我靠!还真是你呀?” 舟哥第一个反应过来,倒是一点儿也没和我生分,上前便是一拳直接怼在了我的胸口,同时一脸的兴奋道:“我就说嘛,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你这样的祸害,怎可能轻易死掉!”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聂局长的眼中饱含热泪,不过却是激动和欣慰的泪水,这十年间,所有人的修为都有了这么大提升!唯独聂局长丝毫没有存进,可想而知,他这么些年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我下意识打量了他一眼,这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受伤了!而且还伤的非常严重,几乎直接伤到了本源,别说是突破到“地仙”境界,就算是保持如今的“炼神化虚”巅峰境,那都已经相当不错了! 不过这显然难不倒我,只是假装不经意的再他的肩上轻轻一拍,一股浑厚而又温和的力量,几乎瞬间便抚平了聂局长体内的道伤! “什么?这” 道伤突然痊愈,聂局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而紧接着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的气息瞬间节节攀升! 居然这么快就要直接突破了吗? 不过这倒也难怪,毕竟他可是比我们所有人都先修炼到“炼神化虚”境,如今又被卡了十年!体内的积淀其实早就已经足够了,甚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如今体内的道伤一旦痊愈,就算他直接突破到“地仙”境界,我也绝不会有丝毫意外!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周围众人直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叮嘱众人不要打扰到聂局长,随即便见他盘膝而坐,果然就地冲击起了“地仙”境界。 我把“八卦图”留下给聂局长护法,自己却带着舟哥等人来到了一边,这才向他们打听起了近十年内所发生的事情。 不得不说,我不在的这十年,他们确实吃了不少的苦头! 前几年还好,毕竟当时还有胡三爷和谢飞燕这两名地仙在,可当后面连胡三爷和谢飞燕二人也都随太极图离去后,他们的好日子也就算到头了! 不过终究还是能苦苦坚持,直到两年前,异兽再度有了暴动的迹象,他们的日子这才真是艰难到了极点!尤其是当总局得知,我还留有子嗣在的时候,更是接连出动了好几名地仙境高手,给他们施压,想逼他们交出龙悔! 好歹一弦那会儿也已经突破到了“地仙”境界,这便多少让他们顾忌一二,也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徐晓婉和甄宁先后突破,可是这不仅没有让总局罢手,反而是让他们越发忌惮了起来,这才最终演变了先前他们十余名地仙高手,一起追杀一弦等人的这一幕! 不过说起一弦突破,我倒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忍不住便是一脸狐疑的对着一弦问道:“对了!你怎么好像和小凤凰合体了?” “什么合体?” 一弦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小凤凰原本就是我的一具化身好吗?”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又是什么操作?她的本体不是狐狸的吗?怎么又和凤凰扯上了关系?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惊疑不定间,旁边小龙悔却不由一脸的得意笑道:“我大妈妈可厉害了,她是可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乐了,随手便又一把直接抱起了他,下意识笑道:“小马屁精” “我说的是真的!” 小龙悔一脸的严肃道:“你不知道吗?大妈妈可是九天玄女!” “什么?玄玄女?” 这话一出,我这才猛然想起,当初在“黄石秘境”中时,那照料小凤凰的梧桐树妖,好像就曾支支吾吾的说过一个“玄”字,然后便是我娘当日在见到一弦时,也曾说了个“九”,难不成她还真是九天玄女不成? 难怪我师父先前说她的命格贵不可言,而且小凤凰似乎也一开始就对一弦非常的依赖,闹了半天,她竟是玄女的转世之身,而小凤凰这是她的一缕分身? 于是我下意识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一弦,问道:“不是吧?难道你竟” “不是!” 一弦下意识摇了摇头:“只是继承了她的一缕残魂而已,否则又何至于受人欺凌!” “那倒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说她要真是玄女的转世之身的话,那这来头未免太恐怖了吧?只是我很好奇,难道这世上居然真的有神仙? 所谓的地仙,根本就不算什么? 紧接着我便又想起了小王裹挟天道和所有地仙攻打“仙域”一事,难道那所谓的“仙域”竟就是传说中的仙界不成? 但我随即便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先不管这些了,聂局长马上就要醒了,咱们先过去看看,然后再带他一起去找总局清算!” 此番总局的所作所为当真已经让我忍无可忍,当初宗教局成立的初衷,原本就是为了守护这“大千世界”! 然而时至今日,这个组织早已变了性子,自私自利,真的已经烂到的骨髓!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守护“大千世界”的作用,甚至反而有点儿无恶不作的意思。 应劫之前,我之所以并未找总局算账,原本就是还对他们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觉得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就算不为了守护大千世界,哪怕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他们多少也会出点儿力吧? 然而谁能想到,我为了“大千世界”自愿应劫,牺牲了自己,结果他们却连我留下的独苗都不放过!居然想威胁他同样走上我当年的老路!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次他们真的触碰到了我的逆鳞,就在我刚刚觉醒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个组织从此再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们的存在,不仅帮不上任何忙,只会让“大千世界”的秩序更加的混乱。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们!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找到了聂局长,正要带着他直接前往总局,总局的一名地仙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他是来找我们谈判的! 愿意服软,只要我释放手里困锁在“黄石秘境”中的地仙,他们甚至愿意让我来当总局的局长,从此听从我的号令。 “不行!” 几乎想都没想,我便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提议,随即一脸的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那你们先前对我妻儿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呼——” 深吸了一口气,对方显然也很清楚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于是问道:“你想怎么办?” “很简单!” 我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下意识说道:“总局从今天起即日解散,从此这世间再没有宗教总局这个组织!” “什么?” 此言一出,对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道:“姓龙的,你不要太过分了,真当我们怕了你不成?” “哼!你们要是不怕我,今天也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冷哼了一声,我随即又道:“我可不是再跟你商量,今天天黑之前,总局若不解散,我便自己动手,你应该知道后果!” “你!” 眼见我如此强势,并且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对方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到了。有心想要说两句硬话,可惜终究没有那样的底气,只能是将求助的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聂局长。 聂局长却仅仅只是冲他冷冷一笑,显然同样也已经总局彻底失望,哪里还有可能帮他们说话。 无奈之下,那人只好继续又道:“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要知道,总局的背后不光有一股你们无法想象的实力,同时还背靠着国家机器!即便是当年的小王,也不敢说真的把总局彻底解散!” “可是他却带走总局最顶尖的那部分力量!所以解散总局的任务便落在了我的头上!” 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我便不由很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行了,你也跟我在这儿废话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三个小时,我如果没有接到总局宣布彻底解散消息的,我会亲自来找你们,送客!” “算你狠!” 狠狠咬了咬牙,对方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这里,要想解散总局,这可不是小事儿!凭他一个人显然也做不了这样的主,所以他得赶紧把这消息先带回总局! 本来我是铁了心打算直接打上门去讨一个说法的,可是转念一想,这股势力要真的完全解散,似乎反而有些不好控制,而且也有些太浪费了! 不如就先稳住他们好了,攻打“仙域”不是靠我们一个两个人就可以的,如今既然有一股现成的实力,说不定倒真可以利用一下! 直到对方走后良久,舟哥这才不由凑了上来,下意识问道:“不会吧?你真打算把总局解散?”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一帮子人,占着茅坑不拉屎也就算了,一到关键时刻,就知道在我们背后捅刀子,这样的总局要他何用?” “可是我看他们怕是绝不会如此轻易解散的,而且就算明面上宣布解散,背地里的那股组织其实依然存在,解不解散又有什么区别?” “放心吧!我也只不过是暂时先稳住他们罢了!我要真的轻易揭过此事,他们倒反而应该担心了,说不定还会狗急跳墙!” “而我现在表现的越强势,他们其实越高兴,毕竟我目前仅仅只是让他们解散,而不是真的要清洗他们!” “是吗?” 舟哥的脸上越发困惑不解道:“可你图啥呀?总不能真把他们全都杀光吧?” “杀了多可惜呀!”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便又抬头看了看天,刚要开口,旁边的聂局长早已率先笑道:“我想龙飞是想拉他们去给小王做炮灰吧?” “嘿嘿” “还是聂局长懂我!” 狡黠的冲着他们点了点头,随即我却不由正了正色,一脸的凝重道:“其实也不算做炮灰吧,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罢了!若能侥幸不死,那也是他们的造化了!” 【768】是时候了! “有道理!” 微微点了点头,舟哥似乎这才终于回过味儿来,紧接着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就在这儿等他们的回信吗?” “不用等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笑道:“他们肯定会答应的,如果没其他事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回渝城了!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也已经很久都没回过渝城了吧?” “那倒是!” 舟哥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怀念道:“三年了,我们已经快三年都没回过渝城了!” 就这样,我很快便带着众人直接回到了渝城,只不过奇怪的却是,我却并没有在渝城宗教局见到胖子等人! 整个宗教局的人早已换过了一茬,不过几名老人,比如先前的甄长老和穆长老等人全都健在,而且全都成了渝城宗教局的元老人物。 见我突然归来,众人顿时吓了一跳,随即一个个全都惊喜到了极点,纷纷上来向我道喜。 我则是一一谢过了众人,大伙儿聊了几句,接着我便带李璇雪和小龙悔回了一趟李家别墅! 十年过去了,李应华明显苍老了许多,不过一旦见了我,他整个人都不由兴奋到了极点,连连冲我点头:“好!好!好!回来就好了,既然你回来,那我也就能安心的去了!” “爸!说什么呢?” 此言一出,李璇雪顿时就急了,忙道:“以前那么难,我们都熬过来了,如今既然龙飞都回来了,你还说这丧气话干嘛?” “呵” 李应华苦笑了一声,嘴里却轻声嘀咕了一声:“可是人终究还是要死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此时的李应华的确不容乐观,几乎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 而且他的身体明显经过了李璇雪的疏导,否则就他这年迈体衰的体格,怕是都熬不到我回来了! 不过既然我回来了,我当然不会让李应华有事儿,毕竟除了我们,他几乎已经是李璇雪唯一的亲人。别说就他现在的问题,对我来说仅仅不过是小菜一碟,就算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我也能用体内的龙血强行为他续命!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放心吧,岳父大人,你的这点儿症状好难不倒我,我不让你死,阎王爷也那你毫无办法!” “啊?” 此言一出,李应华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而我则不由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浓郁的生机瞬间弥漫开来,几乎霎时间便解决了他体内的所有人病症!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那原本斑白的两鬓,此时一下子又变得一片乌青。 “这” 见此一幕,李应华简直都有些惊呆了,尽管早知道我现在今非昔比,可是如此神迹还是不由将他吓了一跳。 不过结果总是皆大欢喜了,与此同时,小龙悔却不由一个纵身直接跳到了李应华的怀里,直接撒起娇来:“外公,我饿了” 正说着,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我一回头,几乎一眼便看见了正从车上忙不迭跳下来的胖子。 十年不见,胖子更胖了,西服革履的倒真有几分成功人士的味道。 而且让我颇有些无语的是,这他娘的都十年过去了,这小子居然还是只有“金丹”境界? “龙飞!龙飞呢?” 刚一下车,这厮一边向别墅的大门急急跑来,一边大声喊道:“滚出来见我?” 靠!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不过一听这话,我的心里却非常的高兴,因为他也和舟哥一样,并未因此疏远我,依然保持以往那种对我的态度。 我急忙走了出去,死胖子上来就直接怼了我一拳,尽管我并没有丝毫抵挡,甚至刻意收敛自己的所有气息。但却依然把他震得直接倒退了两步! “死龙飞,这么多年,你到底死哪儿去了!” 胖子说着,眼睛都轰了,尽管刚才震得他浑身发麻,但他还是忍不住又冲上来给了我一拳,然后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而我则是笑道:“嗨,别提了,差点儿就真挂了!” 话音刚落,我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车里,此时居然又跳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竟正是胖子先前一直穷追不舍,但却始终毫无结果的陈雪莉? 更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她的手里居然还牵着一个小胖子? 我去?什么节奏,难道胖子 于是我急忙松开了胖子,下意识问道:“你们这是” “嘿嘿” 此言一出,胖子顿时便不由得意了笑了起来,只等陈雪莉刚刚走来,这便一把把她搂了过来,笑道:“哥们儿牛逼吧?老子又把她追回来了!” 说完又指了指陈雪莉旁边的小胖子:“这是我儿子,于小胖!” 于小胖,这名儿起的好,太尼玛贴切了! 我下意识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与此同时,陈雪莉也对我笑了笑:“龙飞,你回来了?”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旁边的小胖子则是在胖子的指示下,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叔叔”,然后便被龙悔带出去玩儿了。 故人重逢,总是让人心生感概,我们又打电话叫来了舟哥。 三个人几乎喝的酩酊大醉,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十几年前,我们在县城一起帮谢世东对付“兰花门”的日子。 而以我们的实力,即使是胖子,其实都很难喝醉,但有一句话说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阔别了近十年,就连胖子和舟哥也都已经有好几年不曾见过面了。 胖子现在几乎彻底放弃了修行,安心的做起了商人,不仅将“龙腾医药”打理的有井有条,直接发展成了一家跨国集团。同时他还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得知,原来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因为他父亲居然是做珠宝生意的,全国几百家门店,只是这家伙之前一直都在瞒着我们。 这一顿酒喝的无比畅快,喝完之后又哭又闹,撒泼打滚儿,最后倒头就睡。简直真的像是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以前还要放肆。 因为我们谁都很清楚,以后再想找到这样放肆的机会,恐怕是很难很难了 直到傍晚时分,我才被李璇雪直接叫醒,说是总局那边有消息了,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他们果然答应了我的要求!就在刚才,他们已经向各大地方宗教局,以及江湖各派宣布总局就此解散的消息。 而我对此当然没有丝毫意外,冷笑了一声,根本就没对此做任何评价!他们是虚以委蛇,并不会真的彻底解散,而我则是为了稳住他们拖延时间,各取所需罢了。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日子仿佛一下子便又彻底平静了下来,因为我的突然醒来,莽荒的异兽之祸,早已解除。如今总局也解散了,整个“大千世界”,倒也没人敢再不开眼的招惹我们。 我乐的清闲,聂局长和舟哥等人却有些忙坏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渝城宗教局的身上。每日来这儿拜访的人,几乎可以说是络绎不绝,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只可惜从头至尾,我都始终没有现身,一家四口全都搬进了之前的别墅,那小日子过了,其乐融融,才懒得再管江湖中的事情。 无论是我,亦或是李璇雪和一弦,其实全都很珍惜现在的时光! 因为我们谁都很清楚,眼下的安宁全都只是暂时的,我们全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同时也在等隔壁小王的消息。 一旦他那边传出什么动静,别人不敢保证,我肯定是要第一时间离开这儿的!所以尽管日子过得很清闲,其实我们谁都没有放松自己的修行,短短两三个月后,李璇雪便在我的帮助下,成功突破到了“地仙”! 甚至就连舟哥和江离那边也都传来了消息,他们俩同样也成功迈入了“地仙”领域! 而我的实力则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极限,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进步,不过我却彻底将“黄石秘境”炼制成了一张“八卦图”,看着倒和隔壁小王的那副“阴阳道图”颇有几分类似! 终于! 短短一年之后,如同突然间心血来潮,原本正在陪小龙悔玩耍的我,忍不住便猛然抬头看天!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一副巨大的“太极道图”横贯天穹,小王那边终于发出了自己的信号! 是时候了,终于到了我该离开这儿的时候了! 【769】你终于来了! “嗯?” 同一时间,李璇雪和一弦等人明显也感应到了什么,纷纷都从别墅中跑了出来,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是” “我该走了!” 回头复杂的看了她俩一眼,我忍不住便将怀里的小龙悔赶紧交到了李璇雪的手里,这才说道:“小家伙,爸爸要去大坏人了,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照顾好她们,知道吗?” “嗯!” 小龙悔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短短一年的时间,其实他也成长了不少!不光是修为,更重要的是心智,几乎远远超过了同龄的孩子,他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挽留我,知道我有自己的责任! 而是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一定会照顾自己的两位妈妈,不让她们受到丝毫的伤害。 “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一弦和李璇雪却不由眉头紧锁,满脸的很不情愿道:“你又要撇下我们,难道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带我们一起去!” “没那个必要!这大千世界,终究还是需要有人留守,你们留下来照顾小龙悔,我才能安心的和小王一起攻打仙域!” 话音刚落,根本就不容他们拒绝,我一挥手,巨大的八卦图瞬间迎风招展,驮着我便霎时间消失在了远空! 身后却同时传来了李璇雪和一弦的大骂:“混蛋!好你个负心贼,别跑!” 两人追了一阵,只可惜以她们的速度,他们又怎可能追的上我? 我的身影很快便彻底消失,不过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大千世界”,而是在冷笑了一声后,手里的“八卦图”瞬间一分为二,和当年小王的“八卦图”一模一样,化作了无数虚影,瞬间隐没在了大千世界的各处! 短短的几分钟之后,便有无数的地仙受它裹挟,直接被带到了我的面前。 光是解散的总局,竟就足有十五之多,这还并不包括先前就被我困锁在黄石秘境的那六位,可想而知总局背后的这股实力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除此以外,再有就是其他一些宗门最近十余年间成功突破到地仙境界的高手,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居然同样也有足足十五名地仙! “混蛋!你想干嘛?” 这些个高手,原本一直都小心的隐藏于世间各处,尤其是总局的那些人,更是全都藏身在了各大名山大川的腹地,以此来躲避我的追捕! 不想今天我只一个念头,这便把他们全都找了出来,直接带到了面前。 “你说我想干嘛?你们如今都是戴罪之身,之所以先前没有对你们下手,就是想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如今机会来了,你们都得随我一起去攻打仙域!” “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一个个纷纷挣扎着想要逃跑,可惜以他们的实力,又怎可能摆脱得了“八卦图”的束缚? 一旦被“八卦图”锁定,不管他们如何挣扎,最后依然只能乖乖的站在了我的年前。 同一时间,聂局长、舟哥、徐晓婉、甄宁、江离还有龙虎山的张天师和邱瑜前辈同样也到了! 本来我是没打算他们一起走的,不过他们自己却坚持要跟我一起前往,说什么都要贡献出自己的微薄力量! 我劝了他们几句,眼见他们态度坚决,最后索性也就不多说了,巨大的“八卦图”再度迎风招展,终于带着我们一行,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大千世界! 不过却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便赶往小王正在攻打的仙域,而是带着他们先去了一趟莽荒之地,因为这里还有我之前留下的另外一个后手! 一股比这群地仙更加恐怖的力量,那就是这里之前已经被我驯服的异兽,我要带上它们一起,一同去助小王攻打仙域。 “吼——” 猛的咆哮了一声,随着我一声令下,无数的异兽踏上了征途,顺着我的指引,纷纷都钻进了我显化出的“黄石秘境”之中! 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带着它们一起,这才穿梭虚空,笔直的向着“仙域之门”赶去! 只不过所谓的“仙域之门”,其实离我们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所以即使我直接动用了穿梭虚空的能力,最后竟也足足走了两天,这才最终抵达! 远远我便看见,一扇巨大的门户之下,一道伟岸的身影此时正手持着雷池拼死大战,浑身是血。 他就是隔壁小王,当世最接近神的男人! “大哥!” 我下意识冲他喊了一声,满脸都是激动的表情,对方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惊喜和欣慰。 猛的一震雷池,震退他面前数名黑衣人的同时,这才笑道:“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这一次,咱们兄弟齐心,说什么也要打碎了这扇破门!” “嗯!”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带着众人落在了王林的面前,奇怪的却是,此地居然就只有他一个人?我竟并没有见到我师父等人。 刚要反问,对面的几名黑衣人,此时却不由勃然大怒:“狂妄!尔等若再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们大千世界的毁灭之日!” 话音刚落,头顶上巨大的“天门”瞬间便又绽放出万丈光芒,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便从那里面径直逸散了出来! “不好!” 见此一幕,便是连王林的脸色,此时也不由突然变了,急忙对我大声吼道:“赶紧带他们进雷池,只有我们所有人合力催动雷池,方才有可能抵挡住天门的碾压!” “嗯!” 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下一刻我便带着所有人,纵身一跃,直接躲进了王林手中的那口巨大的雷池! 果不其然,我在这里面见到了不少事熟人,不光有我的两位师傅,另外我还见到徐真人、胡三爷和谢飞燕等人,以及其它数十名的地仙境高手! 只不过他们全都显得异常疲惫,显然已经不堪久战! “你终于来了!” 眼见我突然出现,两位师父和徐真人等人顿时惊喜到了极点,纷纷向我迎了上来,只可惜都还来不及叙旧呢! 整个雷池却猛然巨颤,好几名地仙一不小心,竟是当场便被崩碎成了血雾! “不好!” “又来了!” 师父和徐真人等人的脸色全都一变,这才招呼着我们全都奋力的催动起了雷池。 我就说嘛,就凭王林一个人,即使可以挥动这口雷池迎敌,恐怕也会对他消耗甚大,根本就不可能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敢情被他裹挟来的那些地仙,居然全都在帮他一起催动雷池! 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所有人急忙一起催动起了雷池,即使是那些被我强行裹挟来的总局高手,此时也只能无奈的跟我们一起拼命! 刚才那几名地仙的下场,他们全都看在眼里,此时若不拼命,那便只有等死这一条路。 至于逃跑,那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说这雷池他们根本就出不去,即使出去了,他们又不可能像我和王林一样穿梭虚空,光靠他们自己飞行,怕是得飞好几年才有可能回到大千世界。而且期间保不齐还会遇到虚空乱流等各种危险,所以即使是被迫的,他们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跟我们一起催动起了雷池! 而一旦有了我们这股生力军的加入,雷池果然大方光彩,“轰隆”一声便和“天门”直接碰撞在了一起,结果却依然只是旗鼓相当? 与此同时,王林却不由冲我大声喊道:“快!就是现在!此时不归一更待何时?” “明白!”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心中几乎下意识便闪过了一抹明悟,脑海中灵光一闪,之前始终不太灵光一些记忆,此刻终于彻底复苏! 同时我也一下子明白了王林这话的意图,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下一刻,我一个纵身便直接钻出了雷池右手猛然一扬,催动着“八卦图”这便快速向王林手中的“太极图”靠了上去! 两幅“道图”瞬间合一,却是一下子组合成了一张完整太极八卦图! 一阴一阳两条大鱼飞速旋转,而就在它们的周围,我的八卦图却像是一下子化作了八扇巨大的门户,或者说是八个小世界! 而这八个世界,同样围绕着它们飞速旋转,一股股玄妙到极点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巨大的“太极八卦图”霎时便向虚空中的‘天门’径直笼罩了过去!竟在第一时间困住了虚空中的那扇巨大的门户! 别看这扇门户时不时便会显化在虚空之上,然而它的行踪却是飘忽不定的,以王林的实力,加上雷池,其实早就可以将其轰碎! 可惜就是因为它的行踪飘忽不定,这才拖了这么久的时间,双方始终僵持,谁也不能奈何对方。 如今得了我八卦图的相助,两大“道图”一起发力,这才总算勉强困住了“天门”!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见此一幕,王林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急忙对我大声吼道:“稳住了!看我用雷池直接轰碎他们!” 话音刚落的同时,他手中的雷池瞬间大放异彩,恐怖的雷霆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这便向着虚空中已经被捆住的门户狠狠砸了过去! “混蛋!你敢!” 同一时间,周围的那些看不清脸的黑衣人,此时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十几名黑衣人一起出手,手中竟同时洋溢起了规则的气息,如同一张大网,这便向着王林手里的雷池同样笼罩了过来。 只不过他们终究没能抵挡住雷池之威,轰的一声,便被王林手里的雷池直接碾碎了大网! 可即便如此,他们终究还是抵消掉了雷池的部分威力,雷池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不少,尽管最后结结实实的轰在了天门之上,但也仅仅只是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不曾将其彻底碾碎。 【770】成功了? “不行!” “力量还是不够!” 见此一幕,王林顿时就有些急了,他苦心布了这么多年的局,几乎穷尽了普通人小半生的时间,而且还牺牲了这么多的地仙境高手。 如今好不容易才困住了“天门”,使其彻底暴露在了我们的眼皮底下,结果我们却依然没能将其彻底轰碎! 而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尽管此时那副完整的“八卦太极图”顺利的封困住了天门,然而时间显然坚持不了太久,一旦错过,只怕我们先前的所有努力全都要付诸东流! “怎么办?” 同一时间,我也不由急了,忍不住便冲他赶紧问道。 “没别的办法了!” 王林叹息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雷池中的数十名“地仙”境高手,一脸的复杂说道:“只能用献祭的方法,合众人之力,方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让雷池全面复苏!” “献祭?” 此言一出,我的心里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哪里还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难道他是要牺牲掉如今雷池中那些正在催动雷池的所有“地仙”境高手? “来吧!” “别犹豫了!” 霎时间,如同同样觉察到了什么,甚至都还没等王林开口呢,雷池中的大部分地仙,此时早已主动说道:“机会就只有一次,咱们共同为之努力了这么多年,是时候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拼一把了!” 话音刚落,连同我的两位师父在内,一时间徐真人、邱瑜、胡三爷等人的眼中纷纷都闪过了一抹疯狂,一脸的视死如归道:“下令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随时都可以贡献出自己的最后一分力量!” “可是” 话是这么说,然而王林显然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里面可不光只有被他强行裹挟来的地仙,更多的其实都是他的亲人好友,这是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自愿赴死? “赶紧下命令吧!来不及!” 眼看着王林还在犹豫,众人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有人甚至已经主动催动起浑身的力量,作势便要将自己直接崩碎在雷池之中! “等一下!” 关键时刻,我急忙站了出来,大声喝止住了众人道:“你们都出来,我有办法!” “嗯?”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尤其是我的两位师父以及跟我熟识的徐真人、胡三爷和谢飞燕等人,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严肃道:“别胡闹!你能有什么办法?” 不光是他们,甚至就连王林也都不由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眼神中倒是突然间闪过了一抹希望,这才问道:“你真有办法!”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便再度催促起了众人:“快啊!赶紧出来,晚了可真就来不及了!” “好!我相信你!” 犹豫了一下,王林终于率先点头,急忙松开了雷池的口子,这便将里面的数十名地仙境高手纷纷都遣散了出来! 而随着他们这一撤,整个雷池的光芒瞬间内敛,一旦失去了众人的合力催动!仅凭雷池本身,其实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大多的力量! 纵是身为天道雷池,跟随着王林征战多年,它也累了!能奉献出的力量,几乎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对着王林说道:“大哥,我要撤出‘八卦图’了,光凭你的太极图,能不能暂时先封困住‘天门’?” “哦?” 微微皱了皱眉,王林倒并没有多问,就只问了一句:“你需要多久!” “一瞬间即可!” “没问题!” 王林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道:“准备好了,我撑不了太久,一旦让它跑了,再想要将其封锁,那可就难了!” “放心吧!”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霎时间便直接撤回了先前笼罩在太极图周围的“八卦图”! 而随着我这一撤,王林那边顿时压力剧增,太极图虽然疯狂旋转,同时还有王林的强大支撑,但却显然同样也坚持不了太久! “要快!” 王林只说了这样一句,紧接着整个人便不由都直接没入了太极道图!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急忙打开了“黄石秘境”,驱赶着里面数以万计的莽荒异兽,这便直接进入了雷池之中! “咦?” 霎时间,所有人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似乎这才终于明白了我到底想要干嘛! 时间看似很长,实则极短,短短一瞬间我便完成了异兽的转移,顺手还将刚刚才从雷池中转移出的数十名地仙,全都又收入了‘黄石秘境’! 八卦图再度光彩绽放,就在太极图即将就快要坚持不住的一瞬间,迅速回防,再度又稳稳牵制住了虚空中的天门! 不仅如此,我的八卦图此时因为一下子多了数十名地仙一起催动,及时没有王林的“太极道图”,似乎也能独自困住那虚空中显化出的“天门”! “太好了!成了!” 王林的脸上激动到了极点,这才急忙又从太极道图中撤了回来,紧接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有了这么多的异兽献祭,效果怕是要比所有‘地仙’境高手一起献祭还要强大的多!” 而我则是下意识说道:“那就开始吧!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将这天门彻底轰碎!” “放心!我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话音刚落,雷池猛然巨震,里面数以万计的莽荒异兽几乎霎时间便被直接崩碎成了血雾! 恐怖的力量弥散开来,雷池瞬间打法神威,甚至都无需王林的催动,整座雷池几乎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数万顷的雷霆简直就跟不要钱一般,轰然降临,跟随那口巨大的雷池一起,这便狠狠向着天门径直碾压了过去! “什么!” “不好!快!挡住它!” 也许是感知到了雷池的恐怖,霎时间,“天门”中竟一下子便又涌现出了无数的黑衣人!居然全都是清一色的“地仙”境的高手,有的身上的气息,甚至明显已经超越了地仙,便是连我都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心悸。 更诡异的是,他的胸口上竟还写着一个“卒”字? 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竟仅仅只是“仙域”中的小卒子,竟就已经如此强大了吗? 不过这显然还是没用,此时的雷池当真恐怖到了极点,所过之处,便是以此地的虚空强度,竟也被当场碾碎! 至于那些阻拦在天门前的黑衣人,此时更是不堪一击,“蓬蓬”的一声不断响起,简直如同放鞭炮一般,纷纷都被当场爆碎成了血雾! 而这些血雾全都没有浪费,当场便被雷池直接吸收,转化为更加强大的力量,终于“轰隆”一声,狠狠撞击在了虚空中的天门之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彻底禁止,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虚空中的天门! 终于! 很快便哪里便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原本坚不可摧的“天门”瞬间轰然崩塌,直接露出了里面一口又一口的黑洞! 不对! 这不是黑洞! 黑洞的本质乃是吞噬一切物质,而眼前所出现的这些,却是不断有一股股浓郁到极点的玄妙气息,一下子从里面疯狂涌出。 光是闻了一口,我竟就感觉自己的实力迅速提升了起来,简直如同要羽化飞升了一般。 “哈哈!成功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王林瞬间开怀大笑:“这是仙气,我们成功了,成功打通了仙域之门!” 【771】大结局! “真的吗?”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激动到了极点,下意识问道:“那还等什么呢?咱们赶紧过去吧?” 不料王林却下意识对我摆了摆手,一脸的犹豫道:“不急!” “我们都太累了,好歹也容我们先喘口气再说,另外我们还得等一个人!” “哦?”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等谁?”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王林直接向我卖起了关子,随即却不由一脸的意味深长道:“不过话说凭心而论,你真的想舍弃现在的这一切,进入那所谓的仙域?”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都被他弄得有些糊涂了,心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就为了攻打所谓的仙域,他为之努力了这么多年。 甚至还为此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不就是想去“仙域”走一遭吗? 怎么如今好不容易成功了,他倒似乎反而有些退缩了起来,这可不是我印象中那个秒天秒地的王林。 然而都没等我开口呢,王林随即又问道:“那你可知所谓的‘仙域’,到底又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难道不是传说中的仙界吗?” “仙界?” 王林苦笑着摇了摇头,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又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仙域既然不是仙界,那又是什么呢? 而且我们如此费心劳力,最后所追求的又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仅仅就只是为了碾碎“天门”报当初的一箭之仇吧,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代价,未免也太惨痛了一点,根本就不值! “呵” 微微咧嘴一笑,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的狐疑,王林冷不丁又问了一句:“那你可曾听说过牢笼一说吗?” “牢笼?” 我楞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牢笼?我怎么越听糊涂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王林开口解释呢,就在这时,离此不远的身后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整个世间都是一个牢笼,而我们所有人,则都只不过是这牢笼中可怜的囚徒罢了!”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这所谓的“牢笼之说”,而是这声音居然像是一弦的? 猛一回头,我果然便见远空一下子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而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靠近。 她怎么也来了? 而且这才短短几日不见,她的实力怎么一下子便又突飞猛进到了如此程度?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这人又好像并不是一弦,身上似乎又还有些李璇雪的影子? 这什么情况? 微微愣了愣神,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王林早已率先迎了上去,一脸的开怀笑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恭喜你!” 微微冲着一弦拱了拱手,王林的脸上却不由突然间又有些玩味了起来,笑道:“不过我是该叫你玄女呢,还是叫弟妹呢?” “我去!”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看他的样子,合着她俩竟早就认识? “随你!” 一弦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一句,身影一闪,她竟一下子便又成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当然是她自己,而另两位,则一个是小凤凰,一个是李璇雪,全都一弦忍俊不禁的看向了我。 “啊?这” 眼看着她竟一下子又变成了三个人,此时的我终于再也淡定不了了,急忙问道:“这什么情况?你们” “傻小子!” 王林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还不明白吗?” “她们三位原本就只是一个人而已,皆是玄女的化身,如今三位合一,这才是真正的九天玄女!” “啊?” 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傻眼了,不过紧接着脑海中便又闪过了一抹明悟,似乎这才终于明白,当初一弦为何执意要怂恿我去追求李璇雪。 闹了半天,合着并不是因为李璇雪乃是天生的“玄阴之体”,而是她俩压根儿就只是一个人? “我去!” 暗骂了一声,我莫名就觉得自己亏大了,一不小心居然就少了一个老婆? “行了!” 就在这时,一弦和李璇雪、小凤凰却不由再度变成了一个人,气息节节攀升的同时,这才冲着我和王林同时摆了摆手:“没时间了,说正事儿吧,你们到底要不要越狱?” “越狱?”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间又想起了刚才一弦所谓的“牢笼之说”,忙又问道:“不是吧?难道这世间还真是一座牢笼,我们所有人全都只是这牢笼中的囚犯?” “没错!” 王林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道:“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只是囚徒,然而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还记得刚才的那些黑衣人吗?他们的胸口上全都写着“卒”字,其实他们就是负责看守我们的狱卒,所以才会对我们百般阻挠!” “而我们大千世界,之所以会出现所谓的‘末法时代’,其实根本就不是因为天道受损,而是他们感觉到了威胁!” “就如同是收割韭菜一般,他们这伙人,不断收割着我们‘大千世界’的修行道果。一旦有人超越了‘地仙’,立即便会成为他们收割的目标!” “千百年来,我大千世界,不知涌现出了多少旷古绝今的修行奇才,可是到最后却全都又莫名消失,简直就跟凭空蒸发了一般!” “说是飞升仙界,其实只怕早已遭到了他们的暗害,要么就是被他们杀了,要么就是选择归顺了他们!而我们刚才所见到的这些狱卒,其实全都是我们大千世界的自己人,同室操戈,何其悲哀!” “啊?这” 王林的一番说法,简直让我有些目瞪口呆,几乎完全没有想过,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而且无论是王林亦或是一弦,她们也真是够可以的,这么大的事情,她俩早就知道了,但却一直都在隐瞒着我。 难怪王林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也要执意攻打“仙域”,合着还真不是为了所谓的飞升仙界,仅仅只是为了“越狱”? 这样想想,其实我们倒真挺可悲,诺大的世界,居然只是一个牢笼? 关键是我们还浑浑噩噩的并不知情,一门心思修炼,实则却被人当成了韭菜,割了一茬,又是一茬 那么问题来了,咱们到底要不要越狱? 而且一旦越狱,那天门的后面,到底又通往怎样一个恐怖的世界? 先前的那些黑衣人,仅仅只不过是狱卒罢了,竟就已经强悍到了如此地步!可想而知,那另外一个世界中的真正高手,到底又该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一时间,我忍不住便有些犹豫了起来,随即便又把目光径直扫向了旁边的王林和一弦二人,下意识问道:“那要是我们不越狱的话,又会有怎样的后果?” “还能有什么后果,不断重复之间的悲剧呗!” 王林下意识耸了耸肩,随即一脸的凝重道:“而且我们现在突然轰碎了天门,此事势必也会引起上界的警惕!怕是很快就会有其它的狱卒赶到,重新将这通道彻底封死,一旦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咱们大千世界,怕是永远都再没有越狱的机会了!”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不由沉默了起来,因为根据他的说法,貌似我们除了“越狱”赌上一把,好像也并没有别的选择呀? 牢笼一事,不知道也就罢了,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似乎也挺好了! 偏偏这事儿还让我们知道了,如此一来,谁又会甘心做一辈子的囚徒,甚至沦为别人收割的“韭菜”? 于是我下意识耸了耸肩,一脸的苦笑道:“那咱还又得选吗?只能冲过去跟他们拼了呗!” “那倒也不尽然!” 王林突然间摆手笑道:“其实可以让我一个人先过去打探一番,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们便可以把这通道彻底堵死!” “如此一来,牢笼依然是牢笼,然而却再没有了狱卒,不会再出现什么割韭菜的事情!而且上界的人,应该做梦都没想到,这一次,咱们大千世界居然同时出现了两位‘应劫者’!” “没错!” 同一时间,一弦也不由点了点头,笑道:“这对上界而言,无疑将是一个天大的变数!即使这一次越狱失败,也能为大千世界留下火种!” “不!” 只等他俩把话说完,我却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笑道:“你们错了!正是因为我们这次同时出现了两位‘应劫者’,所以我们才更应该一起冲过去!” “你们也说了,这对他们而言将是一个变数,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大千世界会同时出现两名‘应劫者’,肯定会在很大程度上轻视我们,只有咱们一起冲出去,方才有一线生机!” “好像也对” 王林突然陷入了好长的深思,紧接着又道:“可是如此一来,那咱可就真没有退路了!” “这都时候了,还留什么退路?”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随即便不由接过了话茬:“事情既然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只能是豁出去了,放手一搏!” “而且我觉得,我们还应该更彻底一点,一旦冲出去之后,立即联手封印入口!这样即使我们失败了,上界也休想再打我们大千世界的主意!” “而一旦我们成功了,只要我们足够强大,我们早晚可以重新打通贯穿大千世界的通道,再度归来!” “有道理!” 听完了我的一席话,王林和一弦几乎同时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坚决道:“好!就这么办,豁出去了!” 说着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把目光瞥向了大千世界的方向,而我则不由对着王林问道:“真不打算先回去看看吧?上次我见到小归来了,他好像” “不了!” 王林神情复杂的摇了摇头,笑道:“既然已经没了别的选择,回去也只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而且我们也不见得就会失败,你说是吗?” “对!”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狂傲笑道:“不就是区区上界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没错!” 同样点了点头,王林这才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了吗?” “嗯!” 我和一弦同时应了一声,目光却依依不舍又看了一眼大千世界所在的方向,随即一咬牙,这才猛然收回了目光! 对视了一眼,这才跟着王林,毅然决然的踏入了那虚空中即将就要消失不见的恐怖漩涡。 “再见了!” “等我们回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