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为孩儿他妈? “姐姐,娘亲会死吗?”三岁的苏佐问仅比他早一个时辰出生的姐姐苏佑。 苏佑摇头,很迷惘的问:“娘亲,你会死吗?” 躺在一颗大石头上的苏浅浅紧闭双眼,她脸色苍白,唇色发乌,一双眼睛深深地陷下去,厚重的黑眼圈散布在周围,仿佛就快没了气息。 “哇——娘亲你醒醒!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和姐姐嘛!”苏佐内心恐惧,抱着苏浅浅的手就大哭起来。 见弟弟哭了,娘亲又不说话,大夫也死活不愿意来替娘治病,苏佑鼻头一酸,抱着苏浅浅的另一只手,也落下了豆大的泪珠。 “娘亲,你死了,我和弟弟怎么办?”苏佑哽咽的问,小手抚上苏浅浅的额头,依旧滚烫。 小小年纪的苏佐和苏佑,对“死”这个字感到深深的恐惧。 因为一旦娘亲死了,就意味着这个世上唯一对他们好、和他们亲的人都没有了。 苏佑只知道:娘亲不能死! 她看向苏佐,问:“你想救娘亲吗?” 苏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我就到集市上去把你卖了,换成银子替娘亲治病。”苏佑提议道。 一听这主意,苏佐哭得更大声,他赶紧趴在苏浅浅的怀里,嚎啕着:“娘亲!你快醒醒呀!姐姐她要卖了我!” 可是,要拿着卖了他的银子才能给娘亲治病呢…… 苏佐高高撅起小嘴巴,心里在动摇,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苏浅浅,眼泪吧嗒吧嗒的流。 苏浅浅被吵得终于睁开眼,她不舒服地揉了揉额心,道:“吵死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清查到底有多少叛徒潜伏呢!” “娘!你醒了!” “太好了!我可以不用被卖了!” 苏佑和苏佐一前一后的欢呼,声音在空寂的地方显得格外悠扬。 望着周围一片光秃秃的石头,苏浅浅的思绪飘远了:她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 刚才,她不是在处理一个叛徒吗? 那个叛徒很厉害,还让她受了伤,两个人势均力敌,不知道谁能打过谁。 可是打着打着,白光一闪,她一睁开眼就到这儿了。 苏浅浅可算是明白了:她穿越了! 21世纪堂堂仇杀队里的一姐,隐匿在民众间是傲娇多变的全能女王,竟然穿越到古代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女身上? 她的头越来越重,超负荷的低下,像要爆炸了似的,而且,脑子里那该死的古代人记忆是想闹哪样啊? 苏浅浅,女,今年十九岁,她没有显赫的身家,也没有惊世的脸蛋,更没有卓越的本领。 爷爷身为里正,是乡亲们仰慕巴结的对象。 父亲是最不受宠的庶子,连考科举五年无望,在家里备受嫌弃,只能带着妻子回到祖居,如今以开间小医馆勉强为生。 而苏浅浅本人,在十五岁那年不知怀了谁的孩子,丢尽脸面,败坏家风,被父亲赶出家门,只给她一间小小的茅屋过活。 她原本就已经过得很苦了,好不容易开垦一亩三分地,还被一个流浪汉将屋和地都占了,如今只能带着一双儿女居无定所。 这该死的叫什么事? 穿越? 凭什么别人穿越再不济也能做个丫环,有碰见王爷、世子或者皇上的几率,而她现今穿越成一个失贞的农女,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 在现代她活得那么风光精彩,是老天爷嫉妒她了,所以现在,故意耍着她玩是吧? “娘亲,我饿……”苏佐眨着扑闪的大眼睛,小表情可怜无比。 苏浅浅一时半会儿被那些充斥在大脑中的讯息恼得想杀人,竟然还有个小子敢不怕死的将鼻涕蹭在她手上? “你给我闪……”苏浅浅看向苏佐,欲将他丢一边去的动作及时止住。 在苏浅浅的记忆里,这一双儿女从小就跟着她受尽白眼,遭人嘲笑。 两姐弟都瘦巴巴的,脸上也全是灰印子,跟着她风餐露宿,一顿饱饭都没吃过,一件好衣裳也没穿过。 她身为他们两的娘亲,没让他们过好,就是她的责任。 也罢! 反正回现代的路在哪儿都不知道,她不如就留下做一个全新的苏浅浅吧! 老天爷,你想玩儿我? 没门! 就算你将我丢去再恶劣的地方,我也能辉煌到闪瞎你的铝合金眼! 苏浅浅下定决心要过好,这才从石头上起身,对两个宝贝疙瘩说:“走吧,带你们找东西吃去。” “可是娘亲,你还病着呢!”苏佑担心地挡住苏浅浅的去路。 “嗯。要不姐姐去找吃的吧,我留下来照顾娘亲。”苏佐提议。 苏浅浅望着这两个宝贝疙瘩,她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在现代,她的本职工作是受雇杀敌,刀里来枪里去,没事的时候,她就会做律师、当医生、学翻译,基本上什么工作她都做过,但就是没做过孩子的妈啊! 如今,面对两个向她张嘴要吃的小宝贝,她感到了莫大的责任和重担。 她再也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了。 “小小风寒而已,没关系。”苏浅浅说。 苏佐最喜欢与苏浅浅亲近,拉着她的手,告状道:“娘亲,刚才姐姐要把我卖了!好可怕哦!我们把她卖了好不好?” 苏佑横眼瞪向苏佐,回嘴道:“你都没有个男子汉的模样,不能保护娘亲,有人买你才是好事呢!” “前阵子,隔壁村的刘奶奶还说要买我做孙子呢!”苏佐不服气的喊。 苏浅浅将两个小宝贝拉近身边,教训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起内讧。我们三个是一体的,要一致排外,懂吗?” 说完,苏浅浅也不管两个小家伙什么表情,自顾往前面寻去找吃的。 苏佐与苏佑跟在苏浅浅背后,忽然觉得:在娘亲身上,好像绽放着闪耀的光芒呢! 现在是夏季,正是食物多的季节。 苏浅浅看看天色,快黑了。 她加快步子走,不时回头看看那两个小家伙跟不跟得上,而他们倒也挺有朝气,活蹦乱跳的,还不时拌拌嘴。 来到一条小河边,苏浅浅特意捡起根木棍。 苏佐显得很是担忧,问:“娘亲又要抓鱼啊?” 苏佑也很失望的补充一句:“能抓到一条就不错了。” 两个小家伙对他们娘亲的捕鱼能力明显持质疑态度。 苏浅浅冲苏佐和苏佑甜甜一笑,道:“你们两个自己把脸洗干净,然后,多捡些柴回来生火!” 苏浅浅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因为有病在身,脸色很憔悴,五官组合在一起,总体还算清秀,配上她自信的笑,倒增添了几分美艳,别有一番风味。 一条鱼距离苏浅浅不远,说迟时那时快,她一树干插下去,正中鱼的肚子。 那边的苏佐和苏佑看呆了眼,异口同声惊呼道:“什么时候娘变得这么厉害了?” 苏浅浅得意一笑,将鱼抛给苏佑,然后说:“还不快去捡柴?” 两个小家伙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去干活,或许是相信了苏浅浅的能力,知道今晚有大餐吃,都格外的卖力。 苏浅浅一下子就捕到八条鱼,她留下六条做晚餐,带着另外两条鱼去敲一户农家的门。 这户农家姓丁,女主人唯利是图,爱占小便宜,对苏浅浅尤其不待见。 丁妇人一见是苏浅浅来了,手里还拿着两条鱼,不由挖苦道:“哟!今天你这是走什么狗屎运,大丰收了啊?” 苏浅浅并不动气,也不像往常那样,听到一点儿羞辱就脸红得躲开,想要与世隔绝。 她一直走到丁妇人身边,眉目之间洋溢着淡雅与从容,气质相较从前好了一大截,仿佛是哪家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丁婶,我想拿这两条鱼来换你家一点儿油盐和两碗米,可以吗?”苏浅浅说,声音清丽如莺。 丁妇人看了眼苏浅浅手上的鱼,不屑道:“鱼我自己不会捕吗?区区两条鱼想换我两碗米,想得忒美了点儿吧?” 苏浅浅笑了,望着手中的鱼,自说自话:“听说你家儿媳妇刚生完孩子,奶水不足,这两条鲫鱼可是催奶的。” 苏浅浅的话说到丁妇人的心坎儿去,鲫鱼在村里的产量并不算高,很难捕捉,如果花银子买,又实在舍不得,但那小孙子每天哇哇大哭,就更加心疼呀! 可就这么便宜了苏浅浅,实在不是丁妇人的作风。 见丁妇人在犹豫,苏浅浅叹息着说:“算了,我还是留给佐佐和佑佑吃吧。” 丁妇人赶紧留下苏浅浅,道:“你们单吃鱼,不用调味有什么好吃的?” 苏浅浅笑问:“丁婶莫不是想免费送我些调味剂?” 丁妇人心道苏浅浅想得还真美,说:“不如这样吧,我用一点儿油盐和一碗米跟你换这两条鱼。怎么样?” “这……”苏浅浅装出为难的样子。 “换不换?”丁妇人催促道,“不换,你家两个宝贝可就又没饭吃了!” 苏浅浅这才答应,与丁妇人交换过东西后,她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 苏佐和苏佑捡了一堆柴,望着苏浅浅拿回来的战利品,小脸蛋笑得跟花似的。 “娘!你今天好厉害呀!”苏佑夸赞。 苏佐放下一堆柴,迈着小短腿跑到苏浅浅身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娘亲,我捡了好多柴呢!”苏佐邀功道。 苏浅浅这才仔细看苏佐和苏佑,两个孩子的个头都不高,但长得格外可爱,一双大眼睛清澈纯净,像是遗落在世间的天使。 苏佑身为姐姐,虽然嘴上和苏佑合不来,但心里对他其实很照顾;苏佐身为弟弟,最爱卖萌撒娇,喜欢和苏佑抢母爱,但心里对姐姐也特别在意。 “好了!两人的手都脏兮兮的。来,我教你们怎么生火。”苏浅浅说。 苏佐和苏佑将头凑在一起,看苏浅浅拿着一根木材不停地搓,不一会儿,真有火苗燃起。 “哇!”两个小家伙将苏浅浅当神一样崇拜着,“娘亲今天好像仙女,会法术呢,火一下子就生好了!” 听到这样高的夸赞,苏浅浅喜笑颜开,将鱼洗干净,用木棍串好,决定给他们两烤鱼吃。 “娘,这些米怎么办?”苏佑问。 苏浅浅卖起了关子,笑而不答,四下看了看,拿着刀子,砍断一根竹子。 晚饭在苏佐和苏佑的一阵阵惊呼声中新鲜出炉,两个宝贝闻着香香的竹筒饭,说:“这是我闻过最香的饭!” 苏佑问苏佐:“比村头刘家的饭还香吗?” 村头刘家,可是村子里最有钱的人家,他们家的人,个个都是大胖子。 苏佐猛点头,“我娘亲好了不起呀!” 苏浅浅笑着说:“不出一个月,我们将会是这个村子最有钱的人。到时候,住很宽敞很漂亮的房子,大家都叫你们苏小姐,苏少爷,好不好?” “好!”两个宝贝异口同声的应话。 ------题外话------ 一二三四五六七,“新书出炉”攒人气;七六五四三二一,“加入书架”行不行?嗨,大家好,我是本书作者:来一打啤酒。乃们可以亲切的称呼我为酒酒。本酒有做咆哮帝的潜质:请来看文滴朋友争做五好青年,将书收到书架里去,方便每天观看!留个言有木有!鼓个掌行不行!好啦,我喊破音啦…捂脸遁走~每天更新~放心收看~ 第二章 赚钱,与父亲偶遇 月亮挂上枝头,苏浅浅将烤好的鱼分别递给苏佐和苏佑,说:“时间匆忙,今晚将就些,明天再吃好的。” 苏佐和苏佑已经完全不怀疑苏浅浅的能力了,纷纷凑到苏浅浅身边,问:“娘,明天还能有东西比这个更好吃吗?” “当然!”苏浅浅很肯定的说,“而且,会让你们在床上睡。” 苏佐愣住了,口中的鱼也变得没有口味,眉目之间涌出不安。 他看看苏佑,再看看苏浅浅,忽然将手里的鱼扔在地上,大哭起来。 “怎么了?”苏浅浅不解地问。 苏佐哭得很大声,问:“娘,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换银子?然后和姐姐一块儿吃好吃的,睡干净的大床?” 苏浅浅一愣,她这才明白,她这个做娘的忽然之间变得神通广大,将她的两个宝贝疙瘩吓到了。 “傻瓜,娘怎么舍得卖了你?”苏浅浅抱苏佐在怀里,然后,也搂着苏佑,说:“你们两个可是我的心头宝,卖了我自己都不会卖你们的。” “可是,娘……”苏佑也满心的不安。 “放心吧,娘只是突然变聪明了,知道该怎么让我们过得好了。”苏浅浅保证道。 苏佐眨着闪亮的大眼睛,问:“真的吗?” “你们不相信娘?”苏浅浅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两个小宝贝赶紧点头,一扫刚才的阴霾,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娘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人!” “满脸的油!”苏浅浅笑着躲开他们,起身,说:“我要跟你们两约法三章。” “要爱干净,而且,不能遇到事情就哭鼻子。尤其重要的,是要相信娘对你们的原则是,不抛弃、不放弃。明白吗?”苏浅浅满脸认真。 苏佐和苏佑纷纷点头,吃着香喷喷的饭菜,想着明天的美好生活,很快就进入梦乡。 两个宝贝一人枕着苏浅浅的一个胳膊甜甜地进入梦乡,苏浅浅却没有睡意。 她看着天上的繁星,嘴角勾着淡淡地笑意。 将脑子里的记忆梳理一遍,似乎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亲戚,也没有能够帮衬的朋友,至于孩子他爹,她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苏浅浅无奈地摇头,曾经的她过得也真够迷糊加失败的! 天边亮起一道鱼肚白,苏浅浅睁开眼的同时,轻声将两个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叫醒。 “娘,好困。”宝贝们如是说。 苏浅浅将他们抱起来,说:“现在去漱口洗脸,然后,跟我到山上去。” 宝贝们撅着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跟在苏浅浅身后走。 苏浅浅边走边教育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两以后每天都要早起锻炼,锻炼后才能吃早餐,然后,娘教你们读书认字。” “好呀!我最喜欢读书认字了!”苏佐说。 苏佑则是一脸的不甘愿,“我不要读书认字,我要学武功,可以保护娘和弟弟。” 苏浅浅笑出声,摸了摸苏佐的头,道:“佐佐最乖了。” “还有佑佑!”苏佑也不甘示弱。 苏浅浅点头,一手牵一个,看他们两高兴地边走边跳,嘴里哼着小曲儿,朝气蓬勃。 苏佐和苏佑正自个儿蹦跶得高兴,苏浅浅忽然拉住他们,小声道:“别出声。” “咕咕——咕咕——” 这一次苏浅浅听清楚了,这是野鸡的叫声没错! 苏浅浅心下一喜,对两个宝贝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听着野鸡的声音,一步一步靠近。 苏佐和苏佑好奇地瞅着苏浅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都是大气也不敢出,跟着一小步一小步往前。 靠近了,果真,有三只野鸡在杂草堆里趾高气昂的散步。 苏浅浅身为杀手,离开枪,她的身手依然不弱。 她屏息,野鸡根本没有发现她,过了会儿,她忽然扑下去,一只手就抓住一只鸡。 其余两只受了惊,正要飞,苏浅浅忽然伸手,又抓住一只,剩下的那只,就随它飞了吧! 苏浅浅带着两只野鸡到宝贝们面前,问:“怎么样?娘厉不厉害?” 两个宝贝当即小鸡啄米。 苏浅浅觉得好笑,取下苏佑头上扎头发的绳子,用绳子的一头将两只野鸡的腿绑起来,另一头分别交给苏佐和苏佑。 “要拉紧绳子哦!如果它们跑了,你们的早餐可就没了。”苏浅浅说。 苏佐和苏佑黑漆漆的眸子睁得老大,接过绳子,在心里第一千次赞叹他们的娘亲真厉害! 六月份,正是出蘑菇的季节。 苏浅浅特意拿了个布袋来装,看两个宝贝也学着她的样子采蘑菇,她慧心一笑。 这样的日子虽然简单朴实点儿,却比出生入死、打打杀杀的安逸太多了! “娘,我们有一袋子的蘑菇,还有两只鸡!”苏佑宣告着他们的成果。 苏浅浅点头,说:“娘带你们去集市上。” 三人手拉着手,苏浅浅说的童话故事让两个小家伙尤其着迷,全然忘记走山路的辛苦,只想将故事听完。 集市上已经挤满了人,苏浅浅找了个空位,将蘑菇与野鸡摆好在地上。 “娘,会有人买我们的东西吗?”苏佐不确定的问。 苏浅浅笑道:“娘采的蘑菇都是最大个的,抓的野鸡也是很大只的,别人怎么可能不买呢?” 不一会儿,就有个丫环打扮的人走到苏浅浅的摊位前来,问:“这蘑菇是今天采的吗?” “是我们和娘一起采的!你看,我鞋子上还有泥巴印呢!”苏佑着急的推销。 丫环看苏佑招人喜欢,而且蘑菇也确实不错,就问:“怎么卖的?” 这下苏佑不知道了,忙看向苏浅浅。 苏浅浅笑问:“姑娘要买多少呢?” “家里有八口人,怎么也要买一半回去。”丫环说。 “半吊钱。”苏浅浅说。 苏佐怯生地看着面前这位丫环姐姐,小心翼翼地问:“漂亮姐姐,要不,你把这两只鸡也买回去好不好?这样,妈妈就能给我和姐姐买早点吃了!” 丫环笑了,说:“可姐姐家里还有鸡呀!只要买蘑菇就够了。” 苏佐崛起小嘴,对于这次的出师不利显得很不开心。 苏浅浅对丫环道:“姑娘,你把这蘑菇全买回去,我教你一个讨主子欢心的办法。” 丫环疑惑地看着苏浅浅,问:“你什么意思?” 苏浅浅看了眼丫环腰前的吊牌,说:“看你应该是傅家的伙房丫头,如果能升去伺候主子,月钱会翻倍吧?” 傅家在这个城市是第一大家族,家业大,产业足,还有皇亲国戚撑腰,可谓是地头蛇。 “你有什么办法?”丫环问。 苏浅浅靠在丫环耳旁,说:“你把这些蘑菇都买回去,告诉伙房厨师……” “这个有用?”丫环显得很疑惑。 “如果没用,你也没损失,如果有用,下次就把我卖的东西都买了吧!”苏浅浅说。 丫环将信将疑,果真就买了苏浅浅全部的蘑菇,然后,给了她一吊钱。 苏浅浅起身,说:“收工了。” 苏佑慌着喊:“还有两只鸡!” “拿回去养着,给你们补身子。”苏浅浅收拾着,又问:“早点想吃什么?” 苏佐和苏佑左看右看,指着一家包子店,说:“我要吃那个!” 苏浅浅笑着点头答应,移步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挎着个小医箱出现在她眼里。 这个男人,正是苏浅浅的父亲,苏茂平。 第二章 最强土豪的甜蜜生活 苏浅浅四下看了看,河里的鱼虽然不少,但一条条都狡猾得很,根本就不往她身边靠近。 她唇角一勾,在河中央站成一条直线,既不动,也不说话,静静等着鱼游过来。 果然,一条鱼不怕死的靠近她,说迟时那时快,她一树干插下去,正中鱼的肚子。 岸边的苏佐和苏佑看呆了眼,异口同声惊呼道:“什么时候娘变得这么厉害了?” 苏浅浅得意一笑,将鱼抛给苏佑,然后说:“你们两去附近捡些柴回来,今晚我们吃香喷喷的烤鱼!” “记住不能走远!” 两个小家伙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去干活,或许是相信了苏浅浅的能力,知道今晚有大餐吃,都格外卖力。 苏浅浅一下子就捕到八条鱼,她留下六条做晚餐,带着另外两条鱼去敲一户农家的门。 这户农家姓丁,家里不算富裕,女主人唯利是图,爱占小便宜,对苏浅浅尤其不待见。 丁妇人一见是苏浅浅来了,连家门都不让她进,防着她,恐怕她进去会弄脏屋子。 “你有什么事?”丁妇人没有好的语气。 苏浅浅手里抓着两条鱼,还没有开口,丁妇人就已经开始挖苦了。 “哟!今天你这是走什么狗屎运,大丰收了啊?” 丁妇人白了苏浅浅一眼,对与苏浅浅今天的“好运气”感到格外不爽。 有些人不需要你得罪,只因为一直比她过得差的你某一天突然走了点儿小运,她就会对你各种羡慕嫉妒恨。 苏浅浅并不动气,也不像往常那样,听到一两句羞辱就脸红得躲开,恨不得与世隔绝。 她冲丁妇人笑笑,眉目之间洋溢着淡雅与从容,气质相较从前好了一大截,仿佛是哪家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丁婶,我想拿这两条鱼来换你家一点儿油盐和一碗米,可以吗?”苏浅浅问,声音清丽如莺。 丁妇人想要将苏浅浅手中的鱼据为己有,便说:“不如你把鱼给我,我给你煮好,然后盛点儿给你拿走?” 苏浅浅心道丁妇人还真会占便宜,她说是“盛点儿”,那这分量有多少可就不得而知了! 在她的记忆里,这位丁妇人曾经抢走过她唯一一件好衣裳,还把她所剩无几的东西都偷了。 只是那时她敢怒不敢言,这一次,她可就要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怎么好意思麻烦丁婶呢!”苏浅浅说,“我只想来这换点儿东西就够了。” “不麻烦!”丁妇人笑着说,“我自己不也得做饭吗?”显得很通情达理。 苏浅浅坚持道:“我把东西换回去就可以了。” 丁妇人见苏浅浅如此不识趣,便改变了语气,不屑道:“鱼我自己不会捉吗?区区两条鱼就想换我一碗米,你想得也忒美了点儿吧?” 听丁妇人说这话,苏浅浅笑了。 她望着手中的鱼,自说自话:“听说你家儿媳妇刚生完孩子,奶水不足,这两条鲫鱼可是催奶的。” 苏浅浅的话说到丁妇人的心坎儿里去,鲫鱼在村子的产量并不算高,很难捕捉。 如果花银子买鲫鱼,没人愿意卖不说,还贵得离谱,但那小孙子每天哇哇大哭,丁妇人就更加心疼呀! 可就这么便宜了苏浅浅,实在不是丁妇人的作风。 “所以说嘛!你放我家做,不是挺好的吗?”丁妇人依旧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一旦苏浅浅将鱼交给丁妇人,能拿回去的,就只剩下鱼头和鱼刺了! 苏浅浅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好看的精光,说:“前面祝婶婶家好像也新添了孩子,我过她家去问问。” 丁妇人一听就急了,拉住苏浅浅的衣袖,道:“祝婶家媳妇儿奶水足足的!你跑去也是瞎折腾。” 苏浅浅叹息一声,“那我就这样做给佐佐和佑佑吃吧。” 丁妇人赶紧道:“你们单吃鱼,不用调味有什么好吃的?” 苏浅浅笑问:“丁婶莫不是想免费送我些调味剂?” 丁妇人心道苏浅浅想得还真美,有听说过铁公鸡身上能拔下毛来吗? 她嘴上却说:“不如这样吧,我用一点儿油盐和半碗米跟你换这两条鱼。怎么样?” “那怎么行!”苏浅浅拒绝得毫不留情,“我这两条鱼,怎么也要换油盐加两碗米。” “你刚才不还说一碗吗?”丁妇人怒了。 苏浅浅仔细回想了下,显得很无辜的问:“是吗?刚才我说的是一碗吗?那可能是我说错了。” 丁妇人气得脸都绿了,也不管苏浅浅这是真傻还是装傻,反正,对那两条鱼势在必得! “半碗。你换不换?”丁妇人语气强硬。 “两碗,少一点儿都不换。”苏浅浅语气轻松,但话说得一点儿都不含糊。 “最多一碗,不然我就不换了。”丁妇人说,心里却在暗暗着急。 “那就算了。”苏浅浅一点儿也不留恋。 她转身,在心里数:一、二。 果真,三还没数到,丁妇人就喊住苏浅浅了。 换做平常,丁妇人是绝对舍不得用两碗米加油盐去换这两条鱼的。 可丁妇人的心头宝就是那刚出生的孙子,如今孙子没奶吃,她是最着急的一个。 丁妇人一时着急,根本没去估量两碗米加油盐比两条鱼的价值可贵重多了,只知道孙子不能饿着,而这鲫鱼当下最需要! “你这鱼这么小条,大家都是邻居,你就不能少换点儿?”丁妇人商量着问。 苏浅浅说:“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也怪辛苦的,丁婶怎么不体谅一下?” 丁妇人没有办法,舀了两碗米给苏浅浅,再给了些油盐,苏浅浅这才肯将鱼给她。 “丁婶,下回我补到鱼了,还往你家送。多交易几次后,我就免费送你一条!”苏浅浅说。 丁妇人一想过几天有免费的送,抱着鱼就去厨房做菜给儿媳妇吃。 等丁妇人反应过来自己被苏浅浅坑了之后,苏浅浅都已经吃得很饱很饱了! 苏佐和苏佑捡了一堆柴,望着苏浅浅拿回来的战利品,小脸蛋笑得跟花似的。 “娘!你今天好厉害呀!还能拿到米?”苏佑夸赞中带着惊奇。 苏佐放下一堆柴,迈着小短腿跑到苏浅浅身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娘亲,我捡了好多柴呢!”苏佐邀功道。 苏浅浅这才有空仔细看苏佐和苏佑,两个孩子的个头都不高,但长得格外可爱,一双大眼睛清澈纯净,像是遗落在世间的天使。 苏佑身为姐姐,虽然嘴上与苏佐合不来,但心里对他其实很照顾;苏佐身为弟弟,最爱卖萌撒娇,喜欢和苏佑抢母爱,但心里对姐姐也特别在意。 “好了!两人的手都脏兮兮的。来,我教你们怎么生火。”苏浅浅说。 苏佐和苏佑将头凑在一起,看苏浅浅拿着一根木材不停地搓,不一会儿,真有火苗燃起。 “哇!”两个小家伙将苏浅浅当神一样崇拜着,“娘亲今天好像仙女,会法术呢,火一下子就生好了!” 听到这样高的夸赞,苏浅浅喜笑颜开,将鱼洗干净,用木棍串好,决定给宝贝们展现她大厨的手艺。 “娘,米洗干净了,没锅煮。”苏佑显得很为难的喊。 苏浅浅卖起了关子,笑而不答,四下看了看,拿着刀子,砍断一根竹子。 晚饭在苏佐和苏佑的一阵阵惊呼声中新鲜出炉,两个宝贝闻着香香的竹筒饭,说:“这是我闻过最香的饭!” 苏佑问苏佐:“比村头刘家的饭还香吗?” 村头刘家,可是村子里最有钱的人家,他们家的人,个个都是大胖子。 苏佐猛点头,“我娘亲好了不起呀!” 苏浅浅笑着说:“不出一个月,我们将会是这个村子最有钱的人。到时候,住很宽敞很漂亮的房子,大家都叫你们苏小姐、苏少爷,好不好?” “好!”两个宝贝异口同声的应话。 ------题外话------ 亲爱的们,试想一下哈,如果乃们穿越了,还拖儿带女,乃们会怎么做呢?嘿嘿…欢迎吐槽,欢迎聊天。 第三章 赚钱,人生第一桶金 月亮挂上枝头,苏浅浅将烤好的鱼分别递给苏佐和苏佑,说:“今晚将就些,明天再吃好的。” 苏佐和苏佑已经完全不怀疑苏浅浅的能力了,纷纷凑到苏浅浅身边,问:“娘,明天还能有东西比烤鱼更好吃吗?” “当然!”苏浅浅很肯定的说,“而且,会让你们在床上睡。” 苏佐愣住了,口中的鱼也变得没有味道,眉目之间涌出浓郁的不安。 他看看苏佑,再看看苏浅浅,忽然将手里的鱼扔在地上,大哭起来。 “怎么了?”苏浅浅不解地问。 苏佐哭得更大声,边哭边问:“娘,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换银子?然后和姐姐一块儿吃好吃的,睡干净的大床?” 苏浅浅一愣,她这才明白,她这个做娘的忽然之间变得神通广大,将她的两个宝贝疙瘩吓到了。 苏佐哭得直咳嗽,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大把。 “傻瓜,娘怎么舍得卖了你?”苏浅浅抱苏佐在怀里,然后,也搂着苏佑,说:“你们两个可是我的心头宝,卖了我自己都不会卖你们的。” “可是,娘……”苏佑也满心的不安。 “放心吧,娘只是突然变聪明了,知道该怎么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了。”苏浅浅保证道。 苏佐将泪一擦,眨着闪亮的大眼睛,问:“真的吗?” “你们不相信娘?”苏浅浅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两个小宝贝赶紧点头,一扫刚才的阴霾,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娘是全世界最最厉害的人!” “满脸的油!”苏浅浅笑着躲开他们,起身,说:“我要跟你们两约法三章。” “要爱干净,而且,不能遇到事情就哭鼻子。尤其重要的,是要相信娘对你们的原则是‘不抛弃、不放弃’,明白吗?”苏浅浅满脸认真。 苏佐和苏佑纷纷点头,吃着香喷喷的饭菜,想着明天的美好生活,很快就进入梦乡。 两个宝贝一人枕着苏浅浅的一个胳膊甜甜地进入梦乡,苏浅浅却没有睡意。 她看着天上的繁星,嘴角勾着淡淡地笑。 将脑子里的记忆梳理一遍,似乎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亲戚,也没有能够帮衬的朋友,至于孩子他爹,她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苏浅浅无奈地摇头,曾经的她过得也真够迷糊加失败的! 天边亮起一道鱼肚白,苏浅浅睁开眼的同时,轻声将两个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叫醒。 “娘,好困。”宝贝们如是说。 苏浅浅将他们抱起来,说:“现在去漱口洗脸,然后,跟我到山上去。” 宝贝们撅着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跟在苏浅浅身后走。 苏浅浅边走边教育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两以后每天都要早起锻炼,锻炼后才能吃早餐,然后,娘教你们读书认字。” “好呀!我最喜欢读书认字了!”苏佐说。 苏佑则是一脸的不甘愿,“我不要读书认字,我要学武功,可以保护娘和弟弟。” 苏浅浅笑出声,摸了摸苏佑的头,道:“佑佑最乖了。” “还有佐佐!”苏佐也不甘示弱。 苏浅浅点头,一手牵一个宝贝,看他们两高兴地边走边跳,一点儿也没因为贫穷而感到沮丧,这倒是个好心态! 苏佐和苏佑正自个儿蹦跶得高兴,苏浅浅忽然拉住他们,小声道:“别出声。” “咕咕——咕咕——” 这一次苏浅浅听清楚了,这是野鸡的叫声没错! 苏浅浅心下一喜,对两个宝贝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听着野鸡的声音,慢慢靠近。 苏佐和苏佑好奇地瞅着苏浅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都是大气也不敢出,跟着一小步一小步往前。 靠近了,果真,有三只野鸡在杂草堆里趾高气昂的散步。 苏浅浅身为杀手,离开枪,她的身手依然不弱。 她屏息,野鸡根本没有发现她,过了会儿,她忽然扑下去,一只手就抓住一只鸡。 其余两只鸡受了惊,正要飞,苏浅浅眼疾手快,又抓住一只,剩下的那只,就随它飞了吧! 苏浅浅带着两只野鸡到宝贝们面前,问:“怎么样?娘厉不厉害?” 两个宝贝当即小鸡啄米。 苏浅浅觉得好笑,取下苏佑头上扎头发的绳子,用绳子的一头将两只野鸡的腿绑起来,另一头分别交给苏佐和苏佑。 “要拉紧绳子哦!如果它们跑了,你们的早餐可就没了。”苏浅浅说。 苏佐和苏佑黑漆漆的眸子睁得老大,接过绳子,在心里第一千次赞叹他们的娘亲可真是厉害! 六月份,正是出蘑菇的季节。 苏浅浅特意拿了个布袋在身上,见两个宝贝也学着她的样子采蘑菇,她慧心一笑。 这样的日子虽然简单朴实了点儿,却比出生入死、打打杀杀的安逸太多了! “娘,我们有一袋子的蘑菇,还有两只鸡!”苏佑大声宣告着他们的成果。 苏浅浅点头,说:“娘带你们去集市上。” 三人手拉着手,苏浅浅说的童话故事让两个小家伙尤其着迷,全然忘记走山路的辛苦,只想将故事听完。 集市上已经挤满了人,苏浅浅找了个空位,将蘑菇与野鸡摆好在地上。 “娘,会有人买我们的东西吗?”苏佐不确定的问。 苏浅浅笑道:“娘采的蘑菇都是最大个的,抓的野鸡也是很大只的,别人怎么可能不买呢?” 只可惜,过去将近半个时辰,苏浅浅的东西依旧无人问津。 苏佐和苏佑从满心的期待到逐渐的失望,眼巴巴地瞅着买菜的人一个一个走掉。 旁边卖西瓜的小贩生意特别好,大大的西瓜,红红的果肉,看起来就香甜无比。 苏佐和苏佑望着西瓜直吞口水,他们两到现在可是连早餐都还没吃呢! 苏浅浅四下看了看,集市上卖蘑菇的人不少,卖野鸡的也有。 买菜的人挑剔又贪便宜,很难注意到苏浅浅这个小摊。 看别人卖东西,那可是又吆喝又热情,完全体现了“顾客是上帝”的准则。 苏浅浅在现代不是没做过服务行业,只是,还真没卖过菜。 她双手握成拳头,一咬下唇,决定开始干她这番小事业,怎么也要先赚点钱给两个宝贝吃早餐哪! ------题外话------ 亲爱的们来猜猜,接下来苏浅浅要怎么从集市里脱颖而出,将她的菜卖光捏?下一章很精彩!么么哒! 第四章 偶遇,萌妈要翻身 眼瞅着一个提菜篮子的老妇走过来,苏浅浅赶紧问:“买蘑菇吗?还有野鸡!” 老妇停下脚步,看了那些菜一眼,问:“蘑菇是今天采的吗?” “是我们和娘一起采的!奶奶您看,我鞋子上还有泥巴印哟!”苏佑着急地帮苏浅浅推销。 老妇见苏佑招人喜欢,而且蘑菇也确实不错,就问:“怎么卖的?” 这下苏佑不知道了,忙看向苏浅浅。 苏浅浅笑问:“大娘要买多少呢?” “家里两口人,买一点儿就够了。”老妇说。 苏浅浅捧起一把蘑菇,说:“这么多,算您十文钱。” 苏佐怯生地看着面前这位老妇,小心翼翼地问:“奶奶,要不,您把这两只鸡也买回去好不好?” 老妇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我提也提不动。” 然后,竟连蘑菇都不买了。 留下“苏家三宝”风中凌乱。 见苏佐委屈的撅着嘴,苏浅浅忙安慰道:“她本来就不想买,随口问问罢了,和你没关系。” “娘,东西没卖掉,我们可以自己吃。”苏佑说。 苏佐也跟着点头,不希望苏浅浅太辛苦。 可是,两个宝贝却瞅着路边一个小孩手里的包子舍不得移开眼,喉咙一咽一咽的,明显是嘴馋。 苏浅浅心下一软,她堂堂仇杀队一姐,难道还照顾不好两个孩子吗? 如果只是要吃饱,凭她的本事,野味还有蘑菇肯定管够,可是,不趁现在存点钱,到了冬天物资贫瘠,又该怎么办呢? 更何况,她的孩子哪里比别人命差了? 竟连想吃个包子这么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吗? 真是岂有此理! 苏浅浅卷起袖口,俊秀的一张小脸蛋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热的,红如晚霞,眼睛里耀着好看的精光,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样。 “卖……”苏浅浅才喊出一个音节,就觉得囧了。 如果这一声喊下去,就会有好多人看过来吧?大家还会对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苏浅浅骨子里的骄傲比巨无霸还大,她仰头望天,万里无云,蓝天很惬意的看着她要怎么将东西推销出去。 她咬紧唇瓣,声音喊出来哑哑的:“卖蘑菇和野鸡,有人要买吗?” 这卡在喉咙眼里的声音,实在是让苏浅浅自己都恼怒。 苏浅浅简直想罢工,对上两个宝贝殷切和鼓励的目光,她又不是那么轻易就认输的人。 “宝贝们,来,给娘一点儿鼓励。”苏浅浅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两个宝贝忙凑过来,在苏浅浅的脸蛋“啵”了一口。 得到两枚甜吻,苏浅浅喜笑颜开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很多人会成功,就是因为他敢想敢做! “卖蘑菇、野鸡啦——”苏浅浅开口喊。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眼珠子一转,狡黠灵动间,眸光越来越亮。 “老人,你要不要延年益寿健康?你要不要步伐矫健如飞?你要不要儿孙满堂团圆?那就吃我家的新鲜蘑——菇——哟喂!” “男人,你要不要风流潇洒英俊?你要不要力大无穷雄伟?你要不要获得青睐喜爱?那就吃我家的肥美野——鸡——哟喂!” …… 这一想法,苏浅浅可是借鉴了菜花甜妈和吉祥三宝呢! 虽然刚开口唱时会有点儿不习惯,但多唱了两句之后,她已经完全处在状态中,还会应景的吆喝两声。 苏佐和苏佑听过两遍就会了,也纷纷跟着唱:“女人,你要不要……” 三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不时欢笑对视、齐齐张口唱歌的模样,吸引了好多人过来看。 人群很快就将苏浅浅的小摊位前挤满了。 “他们怎么在这儿唱起歌来了?” “这样的卖菜方式,我头一次见呵!” “这蘑菇怎么卖的?” “野鸡怎么卖的?” 苏浅浅心中一乐,忙招呼着卖东西,而两个小宝贝一见有银子了,更加卖力的唱。 小孩儿的声音本来就清脆,加上词曲朗朗上口,倒还有不少路人跟着附和,四下哄传着这一新鲜事。 大家不买的凑个热闹,要买的都抢着要,不过一会儿功夫,苏浅浅的货物全卖光了,没买到的人还觉得可惜。 “哇!我们有好多银子捏!”苏佐望着苏浅浅鼓鼓的腰包,高兴得直拍手。 苏浅浅将两个宝贝搂进怀中,道:“想吃什么?今天娘请客!”很土豪的口气。 这才是她呀! 仿佛世界上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情! “想吃西瓜和包子!”宝贝们并不贪心,只要将刚才眼馋的东西吃到嘴就好了。 这时,一旁卖西瓜的妇人已经递了三小瓣西瓜过来,说:“你们肯定渴了,尝尝吧!送给你们吃的。” 两个宝贝看向西瓜,同时吞了口口水。 可是,娘在来时的路上对他们说过,不能接陌生人的东西,也不要和陌生人离开,所以,宝贝们谁都不接西瓜。 苏浅浅淡笑,拒绝道:“我买一个回去就行了。” 妇人不再劝,满是羡慕的口吻:“你生的这两个孩子可真是乖巧聪慧哟!还长得这么水灵!” 苏浅浅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骄傲的满足,说:“是啊!他们两个可是我的心头宝呢!” 妇人眼底藏起一抹复杂,看向苏佑,问:“妹子,我家男娃今年十岁了,不如,你们定个娃娃亲怎么样?” 苏佑问苏浅浅:“娘,娃娃亲是什么?” 妇人赶紧解释:“就是让你给我家儿子做媳妇儿呢!” 随即妇人还补充一句:“我保证呀,以后你西瓜不愁吃,一日三餐也不会饿着!” 苏佑听过村子里的人议论“媳妇”这个词,当下知道妇人是什么意思,赶紧拉着苏浅浅的手,生怕要被人娶走。 “不许带走我姐姐!”苏佑瘦小的身子挡在苏佐面前,“姐姐是娘和我的!” 苏浅浅拍了拍苏佑的肩膀,看了眼妇人,心里头很是不爽。 苏浅浅当然知道妇人在打什么主意:从刚才妇人看见她卖菜厉害的时候,就一直眼馋地跟她套近乎。 这个妇人,不过就是认为苏浅浅有本事,以为她能赚很多钱,所以想来攀亲戚关系罢了。 妇人这么有针对性和目的性来要苏浅浅的宝贝女儿,苏浅浅当然要动气了! 苏浅浅对妇人冷声:“我家孩子不缺吃的。” 妇人知道苏浅浅看穿她的目的,便换了话:“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看你家孩子可爱,随口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是吗?”苏浅浅面上没有一丝笑意,“我看这样吧,不如让你儿子给我做上门女婿,我保证他有蘑菇和野鸡吃。” 还不待妇人说话,苏浅浅又笑着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苏佑摇了摇苏浅浅的手:“娘,我不想吃西瓜了,我们走吧。” 苏浅浅点头,牵着苏佐和苏佑离开,只听两个宝贝说:“我以后都不想吃西瓜了!” “看都不想看见它!” “干嘛要迁怒西瓜?”苏浅浅问。 苏佑很不开心的说:“反正不吃!” “就是!她凭什么要抢走我姐姐?”苏佐拉紧苏佑的手,很怕姐姐真的会离开他。 苏浅浅正想说话,移步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挎着个小医箱出现在她眼里。 男人背着的医箱因为用的时间太久而黯淡无光,穿一身青色的粗麻大褂,隐约可见补丁的痕迹,黑色短靴沾满了泥土,后梳的头发被风吹乱,嘴唇干裂,眼睛生涩,骨瘦如柴,满脸疲倦的模样。 这个男人正是苏浅浅的父亲:苏茂平。 ------题外话------ 请问:苏家三宝一起唱歌卖菜的画面太美好,你敢不敢直视?咩哈哈~酒酒再次咆哮下:求加入书架!求留言!这次木有破音的说~ 第五章 真是个老糊涂蛋! “快滚!不然,我的拳头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在苏茂平对面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男人抡起拳头,扬言要打苏茂平。 “店家,我替你看病,你只给我一文钱,这样实在是不够啊!”苏茂平愁眉不展,显得很无奈。 苏茂平身上的书生气息很浓,尽管比店家高出半个头,他也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好商好量的供人欺负的模样。 在苏浅浅的印象里,父亲一直是这般软弱而且无能的。 无论是他当初科举没考上,还是女儿糊里糊涂怀孕,苏茂平的处理方式都是:听从邻里的意见。 大家都说他该定下来学医谋生,他就果真当起了大夫;大家都说他该与苏浅浅断绝关系,他就果真对她不闻不问。 他做事,从来都没有自己的主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浅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至极的笑意,她很想问苏茂平一句:那些所谓的“邻里”,在他落魄至此的当下,有没有给过他一口饭吃呢? “给你一文钱还嫌少?”店家吼苏茂平,作势欺身上去吓唬他。 苏茂平吓得后退了一步,满脸的小心和委屈。 “我家里都已经没米下锅了,今天给你治病,用的药都不止一文钱啊!”苏茂平弱弱的说。 他寄希望店家能发发善心,哪怕给够本钱给他也好啊! “你家里没米下锅关我什么事?”店家看准了苏茂平好欺负,语气依旧不曾减轻。 店家继续说:“你一个当大夫的,不是要悬壶济世么?还好意思跟我收银子?真是没有医德!” 苏茂平像哑巴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又羞又气,却想不出一点儿办法替自己讨要应得的银子。 他的眼眶里甚至有了微微的潮湿,为自己的这般没用,也为自己的这般无可奈何。 “还不走?非得逼我放狗咬你是不是?”店家凶巴巴的说。 “店家,你做人不能这样啊!我给你治病尽心尽力,现在你病好了,就给我一文钱……” “真是烦!”店家打断苏茂平的话,“你再在这儿挡着我开门做生意,我还要你赔钱!” “我求求你!哪怕你给我些药钱也好啊!你大发慈悲,我给你跪下了!”苏茂平无奈之下,真要跪在地上。 苏浅浅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大声询问:“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茂平一听是熟悉的声音,他偏过头,见是苏浅浅,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家伙,他要跪下的双腿忽然就直起来,脸色由红转黑,再变白、变青。 店家看向苏浅浅,说:“他给我看病,我付了银子给他,他现在还赖着不走了!” “你……你才……”苏茂平气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茂平知道,刚才他苦苦哀求的模样肯定落在了苏浅浅眼里。 他的无助和失望,就像是当初他坚持要赶走苏浅浅时,苏浅浅求他的心情。 父女两久未见面,如今见着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苏茂平恨不得一走了之。 可妻子还在家等着他买米回去煮饭,他们都饿两天了,再不拿钱吃点儿东西,还怎么活得下去啊! 苏浅浅并未理会苏茂平的脸色,只对店家说道:“我刚才可是听说,你只给了他一文银子。” 旁边已经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但大家纷纷只是看着,并不出声,等着看好戏。 店家看了苏浅浅一眼,见她是个女的,根本不放在心上。 “一文钱怎么了?一文钱就不是钱啊?他不想要,退给我就是!”店家索性耍起赖来。 苏浅浅笑了,说:“一文钱是钱,但不够他给你看病的钱。” “更何况,你今天这样坑他,事情一旦传出去,以后你生病了,谁还敢给你看病?”苏浅浅补充一句。 “你咒我生病?”店家瞪着苏浅浅,凶神恶煞的,以为能够吓退她。 苏浅浅站在原地没动,眉目之间闪耀着淡定,嘴角勾着微微的笑意。 那份安之若素的神态,温柔中透着秀雅,清丽中透着娴静,隐隐还藏着一股不轻易显露的霸气。 苏浅浅反问:“难道,你能保证这辈子都不生病?” 店家指着苏茂平,说:“他一个当大夫的,救人治病收那么高的费用,是他没有医德!” “大夫治病收钱是没有医德,你开饭馆的,我来吃饭你收钱,也是无德。”苏浅浅的语速不快,却铿锵有力。 她还拉着旁边看热闹的人,说:“走吧!我们进去吃饭!一人给老板一文钱,老板有德,饭菜管够!” 一听这话,大家都纷纷闹嚷着要进店里去吃饭。 反正一文钱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店家赶紧挡住门,一人给他一文钱就想吃东西,岂不是要吃穷他? 他不服气地指着苏茂平问苏浅浅:“你是他什么人?干嘛帮他?” 苏浅浅的神色漠然,轻轻一声:“我只不过是个爱管闲事的路人。” 苏茂平看着苏浅浅,当初,是他将她赶出家门,执意要断绝父女关系,如今,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以“路人”相称,让他的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怎么?就兴你一文钱看病,不兴我们一文钱吃饭?”苏浅浅问,“要不,我们去找个官差评评理?” “就是呀!让开!一文钱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 “这么好的事情,我肯定要凑一份子!” “来,这是一文钱,你拿去,给我上一份红烧肘子,加二两酒!” 凑热闹的人纷纷说。 店家见苏浅浅和那些人是动真格的,已经将苏浅浅当成一个借事来混吃混喝的无赖。 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便宜没占到,还会吃大亏! 店家赶紧拿出二两银子给苏茂平,好声好气的商量着,说:“这么多够了吧!我也就看个小病。” 苏茂平赶紧接过银子往兜里放,生怕店家反悔。 苏浅浅见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便不再掺合,牵着宝贝们的手去买包子吃。 “浅浅!”苏茂平放好银子,上前追苏浅浅。 苏浅浅应都不应,她这个败坏家门的女儿,还真怕玷污了那个自命清高的爹呢! 只是刚才,她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竟会跑去帮苏茂平。 也许,是她想要让他看看,她现在过得有多好吧? 两个宝贝回头看了眼苏茂平,再看向苏浅浅,问:“娘,那个大夫是在叫你吗?” 宝贝们从来不知道外公外婆是谁,他们一生下来就只有娘亲,对其余的亲人很没有意识的忽略了。 苏浅浅回答道:“娘不认识他。” “浅浅!”苏茂平又喊了声,见苏浅浅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只能无趣的停下脚步。 ------题外话------ 百度了下,古代的一文钱,大约估算在现代,就是一毛钱…… 酒酒风中凌乱~ 嚯嚯。 昨天亲爱的们比较给力哦,酒酒码完字上来一看,有好几位朋友将书放入书架了呢!这对我无疑是最好的肯定。 在此,先向陌生的你们说一声谢谢,相信等你们跟我混熟了,会出来留言跟我一起当话唠的。 捂脸。遁走。 第六章 掳走你娘做老婆 苏茂平在原地愣了好久都没有再去追苏浅浅,他内心生出无限感叹。 他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苏浅浅了,再次相见,她的脸上多了笑容,那是份释然与从容的幸福。 看起来,她过得应该不错,而那两个孩子,也很招人喜欢。 苏茂平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在心里想:如果当初苏浅浅正儿八经的结婚生子,现在应该会过得更好吧? 他只有苏浅浅这一个女儿,要不是当初街坊邻居闲话太多,逼得他没有办法,他也不想落得没人送终的下场哪! “走慢点儿,别摔了!”苏浅浅喊着两个宝贝。 在她的心里,如今,只有他们两是最重要的。 按说起来,苏浅浅稀里糊涂怀上孩子,成为一个未婚母亲,她是最可怜而且最无助的那个。 她最需要的,是父母的理解与支持,哪怕没有物资上的帮助,能有精神上的体谅也是好的。 可是,父亲却绝情地将她赶出家门,扬言再看见她就要打断她的双腿,多年来对她不管不顾,甚至听说了她的房田被占也不予理会,待她连陌生人都不如,实在寒了她的心。 只不过,人言可畏,他不帮她情有可原,她没资格怨怪。 所以,苏浅浅很快就将与苏茂平的见面抛诸脑后。 反正,她具备一个人抚养孩子们的能力,也不期待那些所谓的亲戚能带给她多少温暖与关怀。 “娘,你在这儿等着,我有话和弟弟说。”苏佑拦下苏浅浅,然后,拉着苏佐往前走几步,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苏浅浅心道这两个宝贝还有秘密了? 她的听力比常人好,虽然四周不算安静,但也足够听得清楚。 “我们就只买两个包子,我吃小半你吃大半,娘吃一个,省些银子给娘买药喝。”苏佑对苏佐说。 苏佐没有犹豫就点头,问:“娘吃一个够吗?” 苏佑认真的思考着,说:“那、给娘买两个好了!” 苏浅浅听了两个宝贝的话,她鼻头一酸,他们还那么小,就懂得关心她。 而在现代,那些人只会砸钱让她办事,根本不管危险系数,也没有人问她这次行动会不会受伤。 好像大家已经约定俗成的认为,她在做事之前就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所以不会出事。 苏浅浅走到宝贝们面前,说:“娘现在虽然没有很多银子,但有赚银子的本领!所以,今天这顿迟来的早餐,管够!” “可是娘,你得吃药看大夫。”苏佐说,“不然身体不会好的。” 苏浅浅点头,“娘也不会亏待自己的。”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如果她倒下了,她的心肝宝贝由谁照顾? 母子三人温馨又温情,可从刚才苏浅浅高调卖菜开始,就已经有人动起了她腰包里那些银子的念头。 苏浅浅提着刚买的一些必需品往村子走,两个宝贝怀里抱着些小物品,还在对苏浅浅今天的厉害津津乐道。 “娘唱歌真好听!”苏佑说,嘴里还哼哼着卖菜的歌谣。 苏佐冲苏浅浅眯着眼睛笑,道:“我喜欢娘这样。” 苏浅浅骄傲的扬起眸子,问:“娘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厉害的人?” “当然是!”宝贝们异口同声。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突然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刀,对着苏浅浅,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两个宝贝赶紧挨紧了苏浅浅,害怕得屏住呼吸。 苏浅浅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将孩子们护到身后去。 “别怕,有娘在。”苏浅浅先稳住了两个宝贝。 “哟!果真不是个简单的农妇!见到这阵势,腿都没吓软啊?”劫匪笑着说,语气多半是戏谑。 苏浅浅看着面前这位劫匪,高高的,痞痞的,如果头发染成黄毛,跟现代的小混混没有多大区别。 “你可以去村子里打听打听,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能有什么银子给你?”苏浅浅说话时,面容含笑。 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在她的表面总是带着或多或少的笑容,什么时候她的唇角抿直,看起来还是微笑着的模样,那个惹怒她的人可就危险了! “别跟大爷我哭穷!刚才你在集市上卖的东西,赚了不少银两吧?”劫匪说着,还特意拿着刀在苏浅浅眼前晃了晃。 阳光落在锋利的刀口,发出刺眼的光。 两个宝贝眼睛一眯,赶紧收回偷看的头,躲在了苏浅浅背后。 苏浅浅双眸一暗,她最讨厌有人这样挑衅她、吓唬她,让她真正很不爽哪! “赚了又怎么样?”苏浅浅收紧下颌,“我两个孩子不是得靠那些银子吃饭么?” 她的言下之意,又怎么会将银子给劫匪呢? 劫匪傲慢的看着苏浅浅,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指头把玩着下巴,脑子里已经开始意淫了。 “模样倒算俊俏。等大爷我把你掳回去做老婆。”劫匪说着,眼珠子一转,再道:“你这两个孩子拿去卖了,还能换不少银子!” “如意算盘打得还挺好。”苏浅浅轻轻一声。 “别让我动手!否则,刮花了你那张俊俏的脸,没福气伺候本大爷,可就不要怪大爷我翻脸无情!”劫匪语气凶凶的。 两个宝贝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听说他要掳走娘,还要将他们卖了,小身子都在发抖。 苏浅浅的双手轻轻放在宝贝们的后背,传给他们安心的力量。 苏浅浅眸光一凛,不想吓着两个孩子,声音没有冷到严酷,“我劝你识相就快点儿离开,否则,我会让你得不偿失!” 她将最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脸上看不出丝毫怯懦与不安,琥珀色的眼眸透出逼人的光,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整个人显得霸气而且威风凛凛。 “呵!还是个泼辣妹子!”劫匪声音欣喜,“爷喜欢!一会儿,爷就要好好尝尝你的辣味儿!” 劫匪说着,就要靠近苏浅浅。 苏浅浅对两个宝贝说:“佑佑,带弟弟到那棵大树背后去,捂着眼睛,别看娘。” “娘——”苏佑不安地握紧苏浅浅的手。 “听话。娘跟你们保证,我不会有事。”苏浅浅语气肯定。 可宝贝们根本不放心苏浅浅,提议道:“娘,我们一起跑,他手里有刀,我们快跑吧!” “乖。”苏浅浅没有时间告诉她的宝贝们太多道理,“你们快到大树底下去,数一百下再睁眼。” 苏浅浅胸有成竹,这个愚蠢的男人,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好么? “娘!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离开你!”苏佑拉着苏浅浅不肯松手。 “叔叔!我们很穷,很可怜的。求求你,你不要杀我娘!”苏佐大哭了起来。 “娘!我们快跑吧!”苏佑也伤心的拉着苏浅浅跑。 苏浅浅眉头紧皱,跑? 她拖儿带女,怎么跑得过这个劫匪? 一个不小心,还会摔着她的宝贝。 更何况,她分明打得过劫匪,为什么要跑? 眼看劫匪越靠越近,苏浅浅怕孩子们受到伤害,一边警惕着劫匪,一边想着用最速度的招式、用最快的时间将劫匪打趴下。 ------题外话------ 苏浅浅打得过劫匪吗?她真的打得过吗?嗯。打不过,就要被掳回去做小娘子了捏~腹黑中…… 第七章 俏娘子,你看,有美男耶! 两个宝贝的哭声让苏浅浅听了揪心急了,她恨不得冲过去就甩给劫匪两个耳光。 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竟敢将她的宝贝吓成这样? 可是,苏浅浅的双手被宝贝们抓着,将她往后拖,她又没办法丢开他们就去和劫匪打架。 “娘,快跑吧!”苏佐的声音里带有恳求。 “要不,叔叔把我卖了,放了我娘和我弟弟吧。”苏佑也请求道。 “宝贝们,不是说好要相信娘的吗?”苏浅浅声音温柔。 见宝贝们不说话,苏浅浅又道:“如果娘保护不了你们,早将银子全给他了,对不对?” 钱财和性命,苏浅浅还是分得清楚什么重要。 宝贝们擦了擦眼泪,虽然他们答应过要相信娘,可是,劫匪手上有刀子呀! “乖,听娘的话,娘保证,不会受伤。”苏浅浅说。 宝贝们看着苏浅浅眼里的笃定,面面相觑,但反正就是不希望娘涉险。 这时,苏浅浅看见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的苏茂平,他手中拿着医药箱,轻手轻脚的靠近劫匪的背后。 苏浅浅很怪异的看着苏茂平,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两个宝贝也看见了苏茂平,认出是刚才那位受娘亲帮助过的大夫,宝贝们眼睛睁大,小嘴儿抿得紧紧的。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别伤害我的孩子,我把钱都给你。”苏浅浅与劫匪说话。 她想吸引劫匪的注意力,省得劫匪发现背后的苏茂平。 “俏娘子,你这会儿示弱了?”劫匪哈哈的大笑,“太晚了!” 苏茂平靠劫匪越来越近,他的一颗心噗通噗通狂跳,仿佛就要不受控制的跳了出来。 他刚才看见劫匪鬼鬼祟祟的跟着苏浅浅,担心她出事,所以也跟在后面看。 果真,苏浅浅就遇到麻烦了。 “晚了吗?”苏浅浅问劫匪。 “当然!”劫匪显得高傲而且不屑。 苏茂平举着医箱,好半天都不敢在劫匪的脑后来一下。 苏茂平也不知道刚才中了什么邪,竟然在知道苏浅浅有危险的时候,选择跟过来帮她。 可现在,劫匪真正出现在他面前,那刀子还一晃一晃的,苏茂平真正是怕了,举着医箱的手都在颤抖。 熊熊阳光也跟着凑热闹,将苏茂平的影子照耀在劫匪身前。 劫匪警惕地转身,一刀就砍向苏茂平。 苏茂平大惊,拿医箱一挡,医箱被刀砍在地上,他还来不及后退,劫匪又一刀向他砍去。 眼看那一刀就要落在苏茂平身上了,苏浅浅松开孩子们的手,加紧脚步向劫匪冲过去。 苏浅浅一脚踢向劫匪的后膝,一手捏住劫匪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劫匪连握刀子的力气都没有。 劫匪后膝受了伤,一阵剧痛传来,他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坐在地上,狰狞的瞪着苏浅浅。 “你这个臭女人!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劫匪嗷嗷叫唤。 苏浅浅给了劫匪一记白眼,她努力保持着她的淑女形象,不让她的宝贝们认为她很凶恶。 可是今天,这个劫匪惹到她了,她势必要好好收拾下他! 苏茂平刚才将苏浅浅对劫匪动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那股麻利和强悍,让他后背一凉。 他脑子里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还是我那个温柔弱小的女儿吗? 苏浅浅看了眼劫匪,再对苏茂平说:“麻烦你带着我的孩子往前面走,一会儿我就追上来。” 苏茂平还处在震惊里没有回神,听苏浅浅和他说话了,那神态语气看似请求帮忙,却全然是在下命令啊! 不等苏茂平答话,苏浅浅招呼着她的宝贝,“佐佐,佑佑,来。到前面去等娘,娘马上就来找你们。” “可是,娘……”苏佑担心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个宝贝刚才可是将苏浅浅制服劫匪的动作看在眼里,不过短短几个招式,劫匪就已经在地上起不来了! “你留在这里干嘛?”苏茂平问苏浅浅。 “自然是做善后工作。”苏浅浅说着,将两个孩子交到苏茂平手里。 “乖。你们往前走,不要回头,在心里数两百下,娘就过来了。”苏浅浅说。 “娘,你不跟我们一块儿走吗?”苏佐问。 苏浅浅摇头,道:“乖。听话。娘和这位劫匪叔叔,还有点儿话要谈。” “是我们不能听的话吗?”苏佑问。 苏浅浅点头,脸上一直保持着温柔的笑,想让她的宝贝们忘记刚才那被吓哭的一幕。 苏佐和苏佑相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娘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娘如此坚持,他们不听话,恐怕娘会生气呢! 苏茂平犹豫着没有说话,见苏浅浅如此坚持,便牵着两个宝贝往村里走。 剩下苏浅浅和劫匪在一起,苏浅浅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劫匪浑身不由打了个寒颤。 “大爷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还不快滚?”劫匪还在逞能。 苏浅浅轻蔑的抬眼,说:“现在是本小姐心情不好,要跟你计较。” “你想干嘛?”劫匪问。 苏浅浅眼中闪过一抹戏谑,道:“你刚才不还挺能耐的吗?” “呵!”劫匪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他越是勉强自己,双腿越是要跟断裂似的。 劫匪知道自己伤得不轻,而且,面前这个女人绝对不像她表面看起来的柔弱。 他强装镇定,说:“你敢对我怎么样?” “你认为我不敢杀你?对吗?”苏浅浅边说,边捡起地上原本劫匪用来威胁她的刀。 劫匪看苏浅浅一脸嗜血的模样,他心里咯噔一跳,一条铁铮铮的汉子竟被她吓唬住了。 “我想你如意算盘打错了。”苏浅浅说,“这儿可没什么人经过,我割了你的舌头,或者打断你的腿,再不然杀了你,将你丢到那边的水沟里去,谁知道是我做的?” 劫匪的眼中流露出惊恐,他实在是不解,为什么仅是被苏浅浅踢了那两下,他竟然就站不起来了呢? “你想干什么?”劫匪问。 “打劫啊!”苏浅浅轻松一句,“把你手里头的银子都交出来,我有可能会留下你一条性命。” 劫匪额上冒出一层黑线,她竟然倒打劫起他来了? 他行走江湖,打劫无数,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这个女人疯了么? 苏浅浅继续说:“不然啊,我在你身上扎个血口子好了!然后,等蛇啊、野猪啊之类的动物出没,将你当食物吞了。” 劫匪吓得脸色一白,“你!你这个恶毒女人!” 苏浅浅一脸无辜,“我不过是做了你之前做的事,这是不是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这时,在距离苏浅浅不远处,四个男人抬起一架轿子缓缓地走。 在轿子里,坐了一个男人。 他的面容华贵夺目,黑眉似剑,鼻挺唇薄,尤其是那双像老鹰一样锐利的眼睛,仿佛洞悉了世间的一切,那份凌厉的傲慢,显得霸气十足,也显得飘渺无视,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没有过多兴趣的冰冷模样。 ------题外话------ 本书里美男不断,将男银们雪藏了这么久,美男们终于要陆续出来了…到底谁是苏浅浅的良人?谁是宝贝的爹爹?嘿嘿。敬请期待! 第八章 她抢光了劫匪 轿子里的男人是白焰华,白家是郡城第一大家族,他则是郡城最杰出的青年才俊。 他天生过目不忘、两岁写诗、三岁做画,到了五岁,就已经掌管了白家的财政大权,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白焰华的盛名一直传到京城,不时有前仆后继的女子为了看他一眼而被帅死,他丢的每一件东西拍卖的价格都高得离谱,只要是由他经手的生意,稳赚不赔,是白家的摇钱树。 只是他的性子太过冷淡,如今都二十一岁了,白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给踏破了,亲事也还没定下来。 白焰华此次从郡城到邺城来,名义上是办事,其实,不过是他和一个人打了个赌——只要他能在邺城隐名埋姓待足三个月时间,就能无偿得到一块他相中的地。 白焰华掀开轿子一旁的幕帘,看见一块立着的大石头,上面写着“余航镇”。 在白焰华的脑子里忽然窜过一个特别模糊的画面,他的眸光暗中一缩,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我来过这儿!” 可是,怎么会呢? 邺城距离郡城快马加鞭都需要三天两夜的路程,他能肯定自己这是第一次来,为什么竟会对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打劫你就是泼妇,你打劫我就是天经地义吗?”苏浅浅的话传到白焰华的耳朵里。 这个声音! 白焰华一惊,就连这个声音,他听起来都格外的耳熟。 而在白焰华的记忆中,根本就不记得有和这个声音交谈过。 白焰华倏地起身,才掀开轿帘,人已经飞身下轿,他运用轻功,一直飞到前面的一棵大树上。 抬轿的人面面相觑,纷纷停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各自心里都在嘀咕:大少爷刚才是怎么了?忽然就飞了出去?往日里,还没见过他有这么着急的时候呢! 白焰华往树下看,便看见一个女孩拿着一把小刀,女孩对面,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 白焰华看仔细了苏浅浅,她五官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格外清澈动人,眉目之间透着自信与狡黠,巧笑嫣嫣的,看起来特别有活力。 白焰华确定:他没见过苏浅浅,却觉得他对她好像很熟悉。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奇怪到白焰华自己都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劫匪!我是干这行的!我不抢劫还救人治病吗?”劫匪硬起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旧一副无赖的模样,想吓退苏浅浅。 “哈哈!真是好笑!”苏浅浅高昂起下颌,“你的本职是劫匪,所以打劫不犯法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劫匪暗中叫苦。 他可是在苏浅浅身上连一文银子的好处都没有捞到啊! 还反倒害自己膝盖受了伤,现在连站起来都成了问题。 苏浅浅的眼睛里闪着灵动的笑意,道:“抢劫啊!把你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否则,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劫匪的脸都绿了,他实在没遇见过苏浅浅这样的人。 她竟然想从虎口里拔牙? “我没银子!”劫匪还嘴硬。 苏浅浅懒懒地眨眼,用刀子拍了拍劫匪的脸,说:“我的耐心已经耗光了,没空再陪你玩。” 话音落下,她在劫匪的左脸划出一条红印。 劫匪“嘶”的一声痛呼,还来不及求饶,又一道血口子很对称的出现在他的右脸。 “你再不乖乖捧着银子奉上,我就在你的脸上留下我的大名好了!”苏浅浅说。 劫匪一阵毛骨悚然,听苏浅浅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将杀他当游戏玩嘛! “我拿!银子给你!都给你!”劫匪说着,忙从腰间取下一袋碎银子递给苏浅浅。 苏浅浅接过银子,在手中颠了颠,还挺沉! 当真是运气好啊! 竟然让她碰见一个蠢蠢的劫匪! 苏浅浅眼睛一转,问:“总共就这么多吗?” 劫匪点头。 “你可真不老实!”苏浅浅说着,那刀又准备在劫匪的脸上来一道口子。 刀还没落下,劫匪求饶道:“真的没有了!” “是吗?”苏浅浅唇角一勾,目光在劫匪的身上打量了圈,显得很不相信。 劫匪心虚地对上苏浅浅的眼,小声道:“还有。我鞋底还有。” 苏浅浅眉头一皱,道:“自己拿。” 她才不想去脱劫匪那臭臭的鞋呢! 劫匪没有办法,只能伸手去脱鞋,他低着头,眸光一凛,忽然从鞋底抽出一把刀就向苏浅浅刺过去。 眼看刀口离苏浅浅的腰只差一厘远,苏浅浅忽然抽身向左移,一手拧住劫匪的胳膊,只听“咔擦”一声,劫匪痛得直叫唤。 苏浅浅很是轻蔑的抬眼,“想杀我?” “女侠饶命!饶命啊!”劫匪已经完全试探到了苏浅浅的厉害,这下,是再也不敢与她对着干了。 不需要苏浅浅吩咐,劫匪求饶道:“我把银子给你!全都给你!” “现在知道求饶了?”苏浅浅学着刚才劫匪威胁她时的语气,道:“晚了!” “女侠!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我把银子都给了你的份上,饶我一命吧!”劫匪向苏浅浅磕头。 苏浅浅将劫匪贡献的银子都收到腰包里,她粗略估算了下:这会儿,她要做大生意的本钱都有了! “真的知道错了吗?”苏浅浅的话中带有深意。 劫匪的表情又无奈又惊恐,连连点头,“女侠,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苏浅浅把玩着手中的小刀,说:“要不是我的宝贝还在等我,今天我肯定要陪你好好玩玩!” “只不过,你这种人留在世上,还当真是祸害。”苏浅浅说。 “女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劫了,再也不敢了!”劫匪保证道。 苏浅浅白了劫匪一眼,坏人变好她不是不相信,只是,太难了! 她捡起地上的医箱,将掉出来药品都装进去,提着医箱就准备走。 劫匪一直注意着苏浅浅,担心她会对他不利,可她只是很平常的捡东西,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 就在劫匪放松警惕的时候,苏浅浅手中的刀子很随意的落在他的小腿上,刀子深深地插进他的腿,不至于要他的命,但也保证他以后是没有能力做劫匪了。 劫匪痛得哇哇大叫,苏浅浅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四下一看,再抬起头,目光对准一棵树。 “谁!”苏浅浅厉声。 ------题外话------ 偶心爱滴浅浅不是朵白莲花,也绝对不是个恶婆娘哦~嘿嘿。介个白焰华和苏浅浅相遇,很萌很蠢很暧昧…… 第九章 劫财,还是劫我? 白焰华眉心一紧,他的轻功绝对算得上是顶尖。 要不是刚才苏浅浅反抢劫匪的事情带给他的震惊太大,让他不自知的遗漏出疑惑的一声,他料定她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他的! “还不出来!”苏浅浅大声喊。 白焰华的心中涌出一层复杂的情绪——他这辈子都是受女人偷窥,还从来没有偷窥过女人呢! 苏浅浅用耳朵仔细听声音,除了劫匪嗷嗷的叫唤,根本听不见别的。 可她确定刚才是有人发声了,那绝对不会是她的幻听! “有本事偷听,没本事面对面吗?”苏浅浅声音戏谑。 白焰华做人向来光明磊落,哪里容得下苏浅浅这样明显的质疑人品。 他飞身落地,笔直地站在距离苏浅浅一米处。 白焰华一袭青色的衣裳熨帖合身,黑发后梳,眉目之间的傲气与张扬与生俱来,丝毫没有搭配不当的感觉。 苏浅浅与白焰华对视,她看清楚他眸色之间有些微的不自然。 白焰华在心里感叹:这样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竟然把这个五大三粗的劫匪反劫了? 怎么会有人有这种奇怪的思维? 就算是一个习武的女子,也不会想到去打劫一个劫匪吧?顶多是将劫匪收拾一顿,然后拿走属于自己的银子啊! 白焰华此时的脑子里有一万个疑问号,来回打量着苏浅浅。 苏浅浅才懒得管白焰华现在在想什么,她先是将腰包揣紧,别露掉银子,然后,背上医箱,等着看清楚白焰华的目的是什么。 “大侠!救命啊!这个泼辣的女人打劫我!”劫匪恶人先告状,寄希望于白焰华。 苏浅浅看向劫匪,目光里满是嫌弃,再问白焰华:“你想干什么?是再打劫我?还是转个身,走人?” 她边说,边做用手了个掉头的姿势。 白焰华的面皮都僵硬了。 打劫? 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会有无数的金银财宝送到手上来,还需要觊觎她腰包里的那些碎银子吗? 可是,苏浅浅那副誓死守护银子的守财奴表情,竟没有一点儿商人的市侩,反倒有种别样的可爱。 “姑娘……”白焰华的声音才出口,又收了回去。 白焰华坚信自己没有见过苏浅浅,可是,苏浅浅的声音,他真的有在哪里听过! 白焰华不禁对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他想问苏浅浅,他们有见过面吗? 可如果这样问,是不是显得有点儿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又或者,会不会是哪个痴心于他的女子去找他,他在无意之中听过她说话呢? 白焰华觉得,只有这一种解释能说通了。 可是,在苏浅浅眼里,可没有一丝半分对他的爱慕或者青睐呀! 她甚至将他当做一个要抢她银子的人,对他充满了敌意与警惕。 “大侠!你可要救我啊!你看看,这个女人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劫匪边求救,边想去拉白焰华的裤脚。 白焰华低眉,仅是瞪着劫匪,劫匪就像是触电般收回手,巴了巴嘴,根本不敢再靠近白焰华。 在白焰华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冷漠气息,仿佛再接近他一步,就会被冻成冰块。 苏浅浅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气魄的男人,不由多看了白焰华几眼。 她自心底赞叹:就这长相,看过之后,还真是让人心情都好了呀! “你认识我吗?”白焰华问苏浅浅。 这或许是他生平中,第一次用了半丝疑惑不解的语气问话。 苏浅浅一愣,随即一笑,道:“找花痴吗?前面左拐的第二条巷子的第三户人家的小女儿。” 白焰华的脸上冒出一片黑线,难道他看起来像是个很自恋的人吗? 见白焰华不出声,苏浅浅拎着属于她的东西,转身,去追她的宝贝们。 白焰华眉心一拧,还没几个人会这样不给他面子,竟然不搭理他,调头就走? 他的拳头微微收紧,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好几个对付苏浅浅的念头。 将她掳回去,慢慢盘查陌生的她究竟为什么会让他感觉熟悉? 现在就用武力制服她,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敢惹得他心情不爽,现在就杀了她? 这些念头,纷纷让白焰华扼杀了。 白焰华只是站在原地,望着苏浅浅离开的方向,直到望不见她的背影,他依旧站在原地。 这个女人,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装出一副对他不喜欢的模样,然后想要挑起他对她的兴趣吗? 好! 他现在郑重宣告:她成功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会在她身边多多转悠,将那份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了解个透彻! 宝贝们一边数数,一边回头看娘跟上来没有,见到苏浅浅的身影了,赶紧向她冲过去。 “娘!你没事吧?”宝贝们问。 苏浅浅摇头,特意转了一圈展示自己健康的身体,说:“娘好好的,哪里会有事。” 然后,她牵起两个孩子的手,走到苏茂平身边,说:“这是你的医箱,里面的东西都在。” 苏茂平接过医箱,犹豫了片刻,问:“你怎么……” “怎么突然变厉害了吗?”苏浅浅接过苏茂平没说完的话。 苏茂平的眼睛里难以遮掩住诧异的神色,几年不见女儿,他发现,她确实变了很多。 “如果不变得厉害,就只能等着活活饿死。”苏浅浅的声音很轻。 “我饿死不要紧,但我不能让我两个孩子也跟着饿死。”她的声音加大,带着笃定的意味。 苏茂平听了苏浅浅的话,心中涌出些酸涩,在苏浅浅面前,他是个失败的父亲。 当初,他没有能力排除万难保护女儿;如今女儿却在排除万难,保护着这对让人指指点点的双生子。 苏茂平自愧不如。 “这些碎银子是感谢你刚才替我照顾这两个孩子的。”苏浅浅拿出些银子给苏茂平。 她并不想与苏茂平有别的交集,唯一将今天的事处理圆满的方式,就是用钱来将所有的情分都抹去。 “你……”苏茂平支吾着。 苏浅浅将银子递到苏茂平手里,提着在集市买的东西,领着孩子们回村里去。 “娘,你是不是遇到神仙了?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苏佑好奇地问苏浅浅。 苏浅浅笑了,说:“是啊!神仙说我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宝贝,舍不得你们受苦,所以赐给了我各种技能!” 苏佐和苏佑惊讶地张大嘴巴,忽然,苏佐想起似的问:“娘,你说今晚我们都可以睡床上,我们的床在哪儿?” “床?”苏浅浅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一条线,道:“走吧!属于我们的东西,当然要拿回来!” ------题外话------ 苏浅浅抢房屋、田地去啦!白焰华会尾随而至哦!然后……嘿嘿。 第十章 白捡一个臭儿子! 在苏浅浅的印象里,那间茅草屋简陋得只要风稍微大一点儿就会被吹倒,那块土地,还没寻常人家的葡萄架大。 可即便是这样,苏浅浅也得将它抢回来。 毕竟,那儿将会是她暂时的栖身之所,是她和宝贝们的第一个家! “到了!”苏佐松开苏浅浅的手就向茅草屋跑过去。 “佐佐!”苏浅浅忙喊住他,轻声道:“先回来。” 苏佐不明白的看着苏浅浅,虽然那个屋子很简陋,但可以遮风避雨,也可以炒菜做饭,还可以和娘还有姐姐安心欢乐地住在一起,能过这样的日子,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刚才娘亲说过要带他们回家,为什么又要忽然喊住他呢? “娘,我们不住在家里面了吗?”苏佐问,语气里全是失望。 “屋子早被人占了去,现在当然要有办法才能拿回来。”苏浅浅说。 两个宝贝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苏浅浅,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不明白她话中的深意。 苏浅浅深深地一笑,拉过宝贝们,说:“你们两在这儿等娘,娘一会儿就来。” “娘!”苏佑不安地拉着苏浅浅,“你要去哪儿?” 苏佑不明白,怎么今天,娘总是喜欢单独行动呢? “去和哪个霸占我们房田的人谈谈。”苏浅浅说得很温柔。 谈谈? 她可是要去轰人的! “可是……”苏佑迟疑着,“那个人好凶呀!” 苏佑还记得当初被那个坏叔叔赶出来时的场景,她和娘还有弟弟三个人抱在一起哭做一团,却没人帮助他们说一句公道话。 如今娘遇到了神仙,本事涨了不少,但苏佑还是担心苏浅浅会受到伤害。 苏浅浅趁机教育道:“在这个世界呢,就是弱肉强食。你强,别人就弱;你弱,也没几个人有空闲心来管你。” 这样的道理现在灌输给宝贝们,苏浅浅想过或许有点儿早。 可她已经发现,她的宝贝们很天才,比如,苏佐的记忆力超乎寻常的好,苏佑的悟性超乎寻常的高,两个人完全不像是个还不到四岁的孩子呀! 所以,天才有天才的教育方式,苏浅浅还考虑着什么时候空闲下来了,教教两个宝贝天文地理,说不定,爱因斯坦见到她的宝贝都要喊一声“惭愧”呢! “乖乖的。等娘将房子和田地收回来。”苏浅浅说话时,口吻里满是骄傲。 在苏浅浅的眼前,似乎已经看见了一片光明的前途。 苏佑带着苏佐在大树底下做好,苏浅浅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一包特意为宝贝们买好的甜品。 “哇!” “是芝麻酥!” 宝贝们欢呼着。 苏浅浅笑了,将芝麻酥分给两个宝贝,说:“在这儿等娘来,娘去去就回。” 说着,她挥了挥衣袖,向茅草屋走去。 霸占苏浅浅房屋和田地的男人叫狗蛋,从小就死了爹,被娘宠溺着惯坏,到十八岁还在吃奶,养成了嚣张跋扈、好吃懒做的性格。 一直到狗蛋的娘病亡,三十几岁的狗蛋四处蹭吃蹭喝、调戏良家妇女,家在一次大风中垮掉,便霸占了苏浅浅的家。 苏浅浅走近茅草屋,用耳朵贴住茅草屋的门,听见里面有打呼噜的声音,很响,像打雷似的。 苏浅浅又走到窗户口,轻轻推开窗户,狗蛋果真躺在床上睡大觉。 这大中午的,竟然还在睡觉…… 苏浅浅简直无语。 不过,狗蛋废不废物与她无关,她的目的是要回房子和土地。 “狗蛋……”苏浅浅轻声喊。 “狗蛋呀……娘来找你了……跟娘走吧……”苏浅浅又加重了一声。 狗蛋睡觉睡得死,根本就听不见苏浅浅的喊声。 苏浅浅见自己白忙活了,索性进到屋里去。 一股恶臭味袭来,她皱着眉头捂住鼻子,四下看了看,这哪里是家啊,简直就是垃圾堆嘛! 屋子里到处堆满了剩菜剩饭,还有脏得不成样子的衣裳,臭袜子堆成堆,虫子在地上爬来爬去,蚊子嗡嗡嗡的到处乱飞。 苏浅浅越靠近狗蛋,越是臭得离谱,只需要稍稍看一眼,就能看见他身上因为很久没洗澡而结成的黑痂。 这个臭不拉几的茅草屋,苏浅浅真是不想要了! 否则,拿回来,还得收拾老半天,实在是烦人! 可她目前没空余银子去买一栋房屋,钱留在手里得生钱才行,不然,就只能坐吃山空。 眼下,她和宝贝们都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想起宝贝们殷切的眼,苏浅浅只得捏着鼻子,在狗蛋的身上踢了一脚,然后迅速躲到大柜子后面去。 大柜子后面已经堆积了一层灰,蜘蛛网差点儿将苏浅浅整个人都网住。 “谁!”狗蛋从梦中被踹醒来。 “我是你娘呀……狗蛋。”苏浅浅压着声音说。 狗蛋揉了揉眼睛,四下看看,什么也没有,以为是自己睡意迷糊中,幻听了。 “狗蛋……娘在阴间知道你过得不好,特意来接你一块儿去了……”苏浅浅继续说话。 果真是有声音没错,狗蛋吓得双腿一缩,待在床上,手里抓着枕头,警惕地看着声音出来的方向。 “谁!是人是鬼!我、我不怕你!我告诉你,我可是这儿出了名的恶霸!”狗蛋壮起胆子说话。 他才不记得他那个死早了的娘说话是什么声音呢? “是吗?”苏浅浅的声音更低了,“狗蛋,你连娘的声音都听不出了吗?是娘啊……娘来看你了……” “是谁!”狗蛋呵道,“我警告你,我打人可是很疼的!我会要了你的命!” “哈哈哈——”苏浅浅笑了,“狗蛋呀!你忘了,娘已经死了,没命了。” “呜呜……没命好呀!没命不会饿肚子,不用洗衣服。可是狗蛋,你都不给娘烧纸钱……娘在地上穷了一世,好不容易指望你,你还让我在底下也穷着……你真是好狠的心哪……”苏浅浅断断续续的说话。 “你,你……走开!大白天的,不可能有鬼!”狗剩自己个自己找理由,可不知怎么,后背已经开始发凉发麻了。 “阎王说,让我来接你。” 说着,苏浅浅故意漏出三根手指头掰住柜子的一角。 “鬼啊!”狗蛋吓得往后退。 在苏浅浅的手指上,不时有鲜血滴出,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响。 ------题外话------ 咳咳。偶很嫌弃这个臭儿子,咩哈哈~请不要忘记收藏哦! 第十一章 美女来找茬 苏浅浅动了动手指,有更多的血顺着柜子往下流。 鲜血沾了柜子上的灰尘,成深黑色,流成一条直线。 “娘在地狱过得好惨哪!狗蛋,你来陪娘,来陪陪娘。呜呜——”说着,苏浅浅又往前进了一步。 狗蛋清楚的看见,出来的这只脚上也都是血。 狗蛋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瞪大眼睛,怕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你、你别过来!走开!快走开!”狗蛋四下看看,根本就没有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家里唯一一把刀,还因为闲置太久,钝得连草都切不断了。 “狗蛋……”苏浅浅将头发都披散在前面,“狗蛋呀……跟娘走……我们一块儿去见阎王……” 苏浅浅很慢很慢地从柜子里出来。 狗蛋连打了好几个寒颤,面对着一个自称为他娘的女鬼,他可没有那个猎艳的胆子。 可是,狗蛋怎么也还要强装一下坚强和勇猛。 “你才不是我娘!”狗蛋说,“你再靠近我!我就……就地办了你!” 可原来,拿对付人的那一套来对付鬼,根本一点儿用都没有。 苏浅浅根本不怕,继续靠近狗蛋。 狗蛋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跑,可是,他的那一双腿早就软了,只能看着门,却无力跑出去。 苏浅浅走动了几步,她的裙摆很长,踮起脚尖,看起来,走路时就是在飘。 狗蛋的脸吓成了白色,嘴巴哆哆嗦嗦着:“别,别过来!” “我要你陪我走……”苏浅浅的头发遮住脸,嘴唇看起来特别特别红,仿佛只要一张开嘴,就会将狗蛋整个人吞下。 一阵风轻轻吹过苏浅浅的发丝,眼睛下流着血,鼻子下流着血,嘴角边,也流着血。 “啊!”狗蛋吓懵了。 他深信不疑——真的有个女鬼跑到他家里来了。 苏浅浅再往前一步,狗蛋只感觉裤裆里一热,看着苏浅浅,他已经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浅浅瞪大了眼睛,只想捧腹大笑。 这个狗蛋,平常欺软怕硬,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不禁吓! 他怎么也是个堂堂男子汉,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就被吓得尿裤子了? 苏浅浅简直要竖起指头鄙视他! “走吧……你也照顾不了你自己……反正作恶太多,也不能成仙。”苏浅浅说。 狗蛋意识到自己就快死了,“啊啊”的惨叫。 可他平常的人缘太差,根本不会有人来搭理他。 苏浅浅见吓唬得差不多了,她缓缓抬高双手,做出一副要掐狗蛋的模样。 狗蛋受惊过度,真觉得有什么东西掐住他的脖子,他挣扎着,一咕噜爬起来,鞋都顾不上穿,破门而逃。 苏浅浅回头,看见狗蛋已经惨叫着不见了身影,对他又鄙视又嘲讽。 “哈哈哈哈——”苏浅浅捂着肚子大笑,“菜鸟一个。你好歹也陪我多玩会儿嘛!” 等苏浅浅笑够了,拿水洗了洗自己今天特意买的红糖酱,涂在身上就好像是血一样。 “多亏了它,也多亏了我演技好。”苏浅浅自顾低喃着夸赞自己。 苏浅浅长长的头发披在后背,没有任何扎法和头饰,一直垂到腰下。 她随手编了个四股辩,长长的辫子甩在背后,就走去找她的宝贝。 宝贝们手中的芝麻酥还只吃了一点儿,见苏浅浅来了,赶紧起身,扑到她怀里,说:“娘,刚才那个坏叔叔大叫着从屋子里出来,好恐怖呀!” 苏浅浅摸了摸宝贝们的头,说:“不管他!跟娘回家去,打扫卫生。” “好耶!”宝贝们一蹦三尺高,纷纷跑向屋子。 苏浅浅跟在宝贝们身后,见他们才进屋就跑出来,捏着鼻子,表情从先前的兴高采烈到现在的嫌弃失望。 “好脏啊!” “好臭呀!” 宝贝们说。 苏浅浅望着眼前这个茅草屋,若要打扫起来,确实是一番浩大的工程。 她双手叉腰,道:“交给娘!”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 苏浅浅先打开所有的窗户通风换气,然后将狗蛋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一把火烧掉,干净利落地拍了拍手。 “娘好棒!” “恩恩。娘很厉害。” 宝贝们坐在大树的小枝干上,边吃芝麻酥边看着苏浅浅忙来忙去。 苏浅浅不爽了,指着两个宝贝,说:“你们两都不来帮忙的吗?” “我还小。”苏佐说。 “我和你一样大!”苏佑将账算得明白,再补充一句:“是娘说自己搞定的。” 苏浅浅憋住笑,她本来就不需要孩子们帮她打扫这臭烘烘的屋子,只不过是闲暇之余,想逗逗他们两罢了。 “哦,你们都不心疼娘。”苏浅浅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又不是我一个人住的屋子,干嘛要我一个人打扫?” 宝贝们眨着亮晶晶的眼眸,在揣测他们亲爱的亲娘大人是不是要罢工不干了。 “要不,我就只打扫出我一个人要住的地方,你们我就不管罗!”苏浅浅说。 宝贝们急了,赶紧跑到苏浅浅身边,苏浅浅忽然跑开,让宝贝们扑了个空。 “娘——”宝贝们不乐意了。 “哈哈哈!被娘骗了吧?让你们就知道吃好吃的,不跟娘分享。”苏浅浅佯装生气。 苏佑捧着特意为苏浅浅留的芝麻酥,“我们给娘留了。” 苏浅浅点了点苏佑的头,说:“还真是乖孩子呀!” “我来帮娘打扫。”苏佑主动揽活。 “我也来!”苏佐也加入了清洁的队伍。 苏浅浅没有拒绝,交给他们两一些轻松的活干,三个人将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望着终于回归正常的茅草屋,苏浅浅内心一阵满足。 这房子或许不够结实,却是她喜欢的,有家的温暖感。 “快过来,娘给你们洗澡。”苏浅浅喊道。 “我不要和姐姐一块儿洗。”苏佐别扭的躲开。 苏浅浅问:“为什么?” “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我才不要和她洗。”苏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而且,我也不要娘帮忙洗,我自己洗。” “是我不要跟你洗!”苏佑离苏佐远远的,“男女有别。” 感情这两个小家伙,还懂得害羞了? 苏浅浅没憋住笑,“噗嗤”一声,将两个宝贝搂进怀中,一人赏一个吻,道:“我可爱的两个宝贝呀!” “苏浅浅!你别给我躲这儿,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一个女声将一家三人的幸福和谐打断。 ------题外话------ 看标题就知道,来找茬的是位美女。纯美女。村花哟!让我不禁哼起一首歌: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第十二章 孩子的爹?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苏浅浅疑惑出声,她可是才将狗蛋吓唬走啊! 话音才落,一个女子就到了苏浅浅面前。 这个女子叫张涵,村里张家最宝贝的女儿,生得浓眉大眼,挺鼻小唇,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被大家评为村花。 苏浅浅来回打量着张涵,在她的印象里,张涵是吃不得亏,而且是泼辣任性的性格。 当初,苏浅浅走投无路,苦求张涵借她些银子给发高烧的苏佑看病。 张涵拿去苏浅浅唯一值钱的玉钗做抵押,原本同意苏浅浅一年之内将玉钗赎回。 可后来张涵忽然变卦,将苏浅浅的玉钗吞了不说,还利滚利,变相地说苏浅浅欠她一百两银子。 “还钱!”张涵冲苏浅浅凶悍道。 苏浅浅握着两个宝贝的手,让他们感到有娘在身边。 现在是事情多的时期,可能来找茬的人会源源不断。 苏浅浅只是很简略地看了张涵一眼,说:“你终于知道来还钱了?” 张涵双手抱胸,看了眼那两个长相俊俏呆萌的小家伙,对苏浅浅连孩子他爹是谁都搞不清楚状况感到格外的好笑。 “你什么意思?”张涵问苏浅浅。 “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苏浅浅云淡风轻的说话,“这段时间,我忙着照顾孩子没空搭理你。” 苏浅浅的声音加重,“现在,你来了,正好该算账了。” “算账?”张涵满脸轻蔑,“呵!好大的口气!” “你也闻到了?”苏浅浅问,“我说呢!怎么你一来,我这儿才收拾干干净净的家,就有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张涵下意识接话。 “马叉虫的味道。”苏浅浅说。 张涵不明白苏浅浅说话是什么意思,马叉虫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听都没听过。 “你这儿脏兮兮的,难免会遭些臭虫,咬烂你那张脸!”张涵诅咒道。 苏浅浅勾起唇角,目光里满是嘲讽和戏弄,“是啊!臭虫。你还有什么恶毒的词语吗?” 张涵白了苏浅浅一眼,意识到话题跑偏了,上前一步,说:“快还我钱!” 苏浅浅将孩子们护住,不想将他们牵扯进去。 “乖,去里屋玩会儿。”苏浅浅说。 张涵见不得苏浅浅一副三好娘亲的样子,“哟!你这两个孩子可鬼灵精的很,还怕他们不知道你欠了我很多钱吗?”语气酸酸的。 “我想你弄错了。”苏浅浅语气冷清,“当初,我以白玉钗做抵押,向你借了五文钱,你规定我一年之内还,就将白玉钗还给我。” “是这样没错。”张涵接过话,不被苏浅浅牵着鼻子走,“可过了一年,你没还钱给我,就要按利息算,利滚利、利滚利,你现在欠我整好一百两!” “没文化真可怕!”苏浅浅笑道,“要我来给你算一遍吗?” “哼!”张涵不理会苏浅浅,“再多挨一时半会儿,你欠我的钱就更多了。” 张涵早就知道苏浅浅还不起钱,也根本就没指望她还。 当初,张涵愿意借钱给苏浅浅,就是因为看中那只玉钗,后来她诬陷苏浅浅欠钱,不过是想将苏浅浅当个奴婢使唤,供她差遣。 所以,张涵隔三差五,总要来找苏浅浅一番麻烦。 “我可是记得,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现在是你欠我。”苏浅浅说。 张涵气焰嚣张,“你还敢抵赖!” 张涵发现今天的苏浅浅有点儿不一样,但具体是哪儿不一样,她还真说不上来。 但至少,苏浅浅以前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敢这样与张涵对着眼睛巧言善变的。 再看苏浅浅,她衣服不算光鲜,就连头发,也是最简单的扎起来,一点儿也不讲究。 张涵讨厌苏浅浅,因为一直以来,在张涵心里就觉得苏浅浅长得很好看。 尤其是今天的苏浅浅,虽然她的穿着依旧朴实,但在她的身上竟有着一副富贵典雅的气质,过于从容,看似淡漠,就像是满池荷花中最美的一只,出淤泥而不染。 有时候漂亮的女人对长得漂亮的人天生带有一种敌意,张涵对苏浅浅,就是这种敌意。 “我白玉钗的价值是一千两银子,你拿去后,利滚利、利滚利,滚了一百两,所以现在,你还欠我九百两。”苏浅浅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光芒闪耀。 她可是国内屈指可数的高级会计师,想和她算计钱,还是个没受过高等教育、仅凭着一点儿姿色就想和她对抗的“温室花朵”,不是主动往狮口里送么? “你这是什么逻辑?”张涵内心嘀咕着今天的苏浅浅有点儿不好惹。 苏浅浅抬高眼眸,不将张涵放在眼里,说:“我是以你的逻辑换算的,你还不懂吗?” “我看你就是想赖账!苏浅浅,你不怕我报官,把你抓到大牢里去,看你这一对孽种该怎么办!”张涵加大了声音说话。 苏浅浅眸光一凛,瞪着张涵,张涵觉得自己好像被电击过了一样,浑身一阵发麻。 两个宝贝紧紧挨着苏浅浅,因为张涵骂的那一声“孽种”,让宝贝们既委屈又伤心。 宝贝们从小就被人另眼相看,和同伴玩的时候,同伴会取笑他们,村里的大人也不允许自家小孩和他们玩耍。 就因为他们没有爹,所以,成为了这个村子里的异类。 苏浅浅大步上前,一巴掌甩在张涵脸上,道:“你没家教,这一巴掌,是我替你爹教育你的。” 耳光很响、很重,张涵的脸上当即出现一个红印。 苏浅浅气,也怒,胸口激动地起伏着。 张涵被打蒙了,从小到大,她因为姣好的容貌都被大家惯着,村子里的青年都想娶她做媳妇儿,就连里正的长孙心心念念的也是她。 可刚才,苏浅浅竟然给了张涵一个大嘴巴子? 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不说张家老两口会来找苏浅浅拼命,就连张涵的一些爱慕追随者,也会来闹翻苏浅浅的家。 但苏浅浅就是打了,而且,不预备息事宁人。 张涵还没说话,苏浅浅一巴掌又照着张涵另一边脸打下去。 这下,张涵的两边脸刚好对称,一边一个红巴掌印。 “这一巴掌,是替我的两个孩子打的。”苏浅浅语气低冷,“他们过他们的生活,没吃你家一口水、一口粮食,由不得你说他们半点坏话!” 谁若是敢欺负她的宝贝,她定然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苏浅浅!你这个贱人!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张涵反应过来,捂着脸,就冲向苏浅浅。 ------题外话------ 酒酒不得不承认,长得好,还是能当饭吃的。但是,苏浅浅得罪了全村的壮士,会落得个什么下场捏?万能的苏浅浅,愿主保佑。 第十三章 妖孽男做邻居! “扒我的皮?”苏浅浅冷哼一声,“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张涵愣都不愣,她向来就没怕过谁,苏浅浅她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 张涵扑向苏浅浅,苏浅浅带着宝贝往旁边一退,顺便伸只脚出来,张涵绊住,摔了个狗吃屎。 “噗嗤——” “哈哈哈——” 两个宝贝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浅浅也没憋住笑,张涵摔跤的姿势有点儿太难看了。 张涵双腿双脚紧贴在地上,俊俏的脸蛋也挤在一起,仿佛变了形似的,就像是一只行动不便的乌龟。 “呜呜——”张涵哭出声来,“好痛呀!” 张涵想爬起来,娇弱的身子骨这儿痛那儿也痛,骨头都散架了,皮肤蹭在地上,火辣辣的疼。 “苏浅浅,你敢这样对我!”张涵怒吼。 苏浅浅觉得张涵此时就像是一只拔了牙的狗,只知道吠,连咬人的本领都不具备了。 “我怎么你了?”苏浅浅巧笑嫣嫣,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哎哟哟!这位村花,你怎么跑我家地上玩去了?虽然我家刚做完卫生,打扫得很干净,你也没必要这样啊!”苏浅浅说话时,很轻蔑地看了张涵一眼。 “苏浅浅!”张涵狼哭鬼嚎的,“你敢这样对我!” “你自己摔了一跤,还想赖在我身上吗?”苏浅浅问。 张涵的眼里浸出泪水,“你……” “想污蔑我,你也得有个证人啊!在这个世界上,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苏浅浅说,语气有几分故意气张涵的委屈。 “苏浅浅,我看你是疯了!而且疯得不轻!”张涵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美丽的衣裳凌乱不堪,光彩美艳的脸也哭花了妆。 苏浅浅最讨厌这种遇到一点儿事情就哭哭啼啼的人,既然有那个找茬的心,就得要做好被找茬的准备啊! 否则,只能欺负别人,不能受人欺负,她以为她是一代女皇? “我带着两个孩子,没空搭理你,自便。”说着,苏浅浅领着两个宝贝,就要走到卧室去。 张涵哪里能吃这亏,“我要杀了你!” 她想过去打苏浅浅,见苏浅浅忽然停下脚步,返身,微斜双目看着她。 苏浅浅那模样凌厉霸气,让张涵莫名地被她那犀利的眼神吓得震住。 张涵在心里嘀咕:这个苏浅浅,今天是被鬼附身了吗?怎么这么吓人? 张涵吃了大亏,咽不下气也不想自己再受伤,转过身就离开苏浅浅家,必然是搬救兵去了。 两个宝贝都吓坏了,紧紧依偎着苏浅浅,不说一句话。 苏浅浅蹲下,望着两个宝贝,问:“你们和娘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宝贝们回答。 苏浅浅又问:“如果你们离开娘,就会过得不开心,对不对?” 宝贝们点头。 “所以啊,只要有娘在,只要你们开心,管他们那么多干嘛呢?”苏浅浅说。 如果这辈子,总介意着别人的眼光,只会背上沉重的包袱。 毕竟,众口难调,你上哪儿去做件十全十美、人人都称赞的事? “娘,你不会离开我们,对不对?”苏佑不确定的问。 苏浅浅很肯定的点头,“娘怎么也要想方设法将你们未来的路铺好!” 宝贝们还小,听不出苏浅浅这句话中的深意与责任。 “我们相信娘。”宝贝们很配合的给苏浅浅力量。 苏浅浅笑弯了眼,说:“你们不开心,外人会笑话你们;你们开心、过得好,等当上大少爷、大小姐了,外人都会来巴结你们,跟你们玩。” 宝贝们似懂非懂的,对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懂得不太多。 “可是,娘……”苏佑犹豫着,不知道有个问题该问不该问。 “娘,我们,为什么没有爹啊?”苏佐将话问了出来。 苏浅浅一愣,孩子的爹? 她哪里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关于那一段记忆,她完全是空白的。 只知道,那天,她外出去玩,然后就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铺上除了一道鲜红的血迹,还有她抵押给张涵的那只玉钗,一个月后,就发现怀孕了。 苏浅浅不想去回忆那段事,管他该死的是哪个混账让她变成一个未婚妈妈,将她吃干抹净后就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离开。 不管那个人是谁,她只想将今后的日子过好,有她的两个宝贝在身边,她才不管那个男人现在死在哪儿。 一家三口紧紧地抱在一起,苏浅浅在宝贝们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总之,有娘在,就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你好,我是你隔壁新来的邻居,刚刚搬来,认识一下。”门口有个耳熟的男声响起。 苏浅浅回头一看,正是她刚才见过的白焰华! 苏浅浅赶紧站起身,很警惕白焰华的到来,问:“你来干什么?”语气是咄咄逼人的。 白焰华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目光移向苏浅浅身旁的两个小不点儿,他的心里有了些微的疑惑。 白焰华还没来得及打听苏浅浅的事情,就先吩咐手下去将苏浅浅旁边的房子买了,自己则跑到这儿来会会苏浅浅。 他最想看到的,就是苏浅浅在短时间再见到他时的表情。 不得不说,眼下白焰华是有几分失望的。 因为,苏浅浅完全排斥他,将他当敌人。 “我刚才说了,我买下你隔壁的房子,以后,大家都是邻居。”白焰华的声音很轻,很好听。 苏浅浅的唇角抽动了下,邻居? 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个扫把星呢? 虽然,将一个长得这么帅气的男人当做扫把星或许有点儿不近人情。 “你愿意和我们来往吗?”苏佐很好奇地问白焰华。 白焰华点头,“当然。我和你姐姐,算是朋友。” “姐姐,你认识他?”苏佐问苏佑。 苏佑摇头,找遍了记忆里的人,说:“不认识。” 可是,难得有个人主动说要和他们来往,让他们莫名有种亲切感呢! “我说的是,这位姑娘。”白焰华指向苏浅浅。 “这是我娘!”苏佐很自豪的介绍。 “我娘可厉害了!而且很聪明!叔叔,我们家欢迎你常来玩!”苏佑热情邀约。 苏佐和苏佑只知道多了个帅哥邻居,却没有注意到,当白焰华意识到苏浅浅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的时候,他那张一向云淡风轻,看不出什么变化的脸,忽然就像刷了一层腻子胶,白了! ------题外话------ 话唠每天不忘的事就是:求加入书架!嘿嘿。 第十四章 抱得美人归 苏浅浅对两个宝贝挤眉弄眼的,心中那叫一个不乐意。 拜托! 什么叫“欢迎你常来玩”? 难道他们家是在办奥运,要将“我家欢迎你”当家歌吗? 苏浅浅再说:“我们家总共就这么点儿大,坐不下别人了。” “娘!家里有四根凳子呢!”苏佐对白焰华过分的热情。 苏浅浅面色一僵,看向白焰华,见他一脸的不自然,脸色苍白,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要不,他就是肾虚…… 同为女性的苏佑也发现了白焰华的不对劲,问:“叔叔,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苏佑走到白焰华身边,拿出帕子,踮起脚尖想给白焰华擦擦鼻翼上的细汗。 可白焰华不配合的弯腰,苏佑够不着,她只能微撅着小嘴,扬起亮晶晶的眼眸,将帕子递给眼前这位长相完美的叔叔。 白焰华看着苏佑,在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期待。 “我没事。”白焰华轻轻一声。 “喏。给你擦汗。”苏佑继续示好。 帕子是很廉价的棉布,连白焰华家的抹布都比不上,但洗得格外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白焰华心头一怔,他接过手帕,苏佑甜甜一笑,像是吃到糖似的。 苏浅浅看着这一幕,满额头的黑线。 这个苏佑,就算是要犯花痴,未免也太大叔控了点儿! 让她这个做娘亲的一点儿也不爽! “这位邻居,你我毕竟男女有别,我想,你还是别和我们走得太近为好。”苏浅浅很不客气的撇清与白焰华之间联系。 她在心里嘀咕:在这个时代,大家对她这个未婚先孕的女人避之、恨之,可这个白焰华,竟然主动跑来她家套近乎,不是有所企图还是怎么? 白焰华再看向苏浅浅,看起来,她不过十六岁出头的年纪,怎么就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如果是这样,他买下她旁边的房子还有什么意义? “苏浅浅,你敢欺负我的涵儿,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涵儿讨回公道!” “你这个扫把星,下作女,别以为能躲着。我们家涵儿哦!好端端的一张脸,被你打成这个样子了!” 屋外头,张家老两口来讨公道的声音越来越近。 苏浅浅勾起唇角,脸上的表情轻蔑又不屑。 既然她有本事打人,当然就有能力将来闹事的人都赶回去。 她苏浅浅,可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受人欺负的人了! 两个宝贝一听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靠近,赶紧又回到苏浅浅身边,三个人站成一条直线。 苏浅浅很骄傲的看了眼白焰华,那表情似在说:长得帅有什么用,到关键时刻,我的宝贝不还得依赖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苏浅浅对白焰华是第一眼起就带有的警惕和排斥,很不想与他有多一分钟的来往。 “佑佑,带佐佐到里屋去玩。”苏浅浅吩咐道,不想让宝贝们看见太多争吵。 “娘……”宝贝们满是担心。 苏浅浅对上宝贝们的眼睛,眼神清澈纯净,声音如弦音,“相信娘!” 白焰华心头一怔,他多看了苏浅浅一眼,便主动退到旁边的暗处,想等着看她这儿是发生什么事了。 宝贝们回到里屋,苏浅浅见碍事的白焰华还在,紧要关头,也没空闲心先处理他。 “爹,娘,你们可得为女儿做主啊!”张涵泪眼朦胧,漂亮的眼睛落下豆大的泪珠,惹人怜惜。 苏浅浅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张涵,衣裳凌乱,发髻倾散,脸颊通红,分明是又故意做了一番夸大的手脚才来这儿“讨公道”的。 想必,张涵是要引起大家的同情,让苏浅浅再一次引起公愤吧? “苏浅浅!你这个祸害。我女儿好心帮你,你竟然恩将仇报,这样对她?”张父首先给苏浅浅定下罪名。 张母眼中含泪,说:“我们张家哪点儿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女儿?” 苏浅浅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不知道二位在说什么,我哪里有将你们的女儿怎么样哦?” 张涵指着苏浅浅,大声道:“娘!她还狡辩!”很生气的样子。 “张涵,你说我狡辩,也得给我摆个前因后果出来不是?”苏浅浅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张涵怒不可遏,指着苏浅浅,“你以为不认账就可以了吗?大伙儿快来啊!都来啊!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那些原本得知张涵受欺负的人们就已经快走到苏浅浅家门口了,听见张涵带着哭腔的喊声,纷纷加快脚步,有心疼美人儿的,还跑步过来。 “涵儿!她怎么欺负的你!” “就是!涵儿,这个女人若是敢碰你一根汗毛,我就要她好看!” “涵儿!别怕!我保护你!” 众人纷纷站在张涵那边,想着来一回英雄救美,妄想可以抱得美人归。 苏浅浅嗤笑一声,就张涵现在那股泼辣劲儿,是需要人保护的软弱模样么? “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都为了我好。”张涵很会拉拢人心。 她继续说:“刚才,我顺道路过,发现苏浅浅不知怎么住到这个屋里来了,就想着帮她一块儿打扫。” “随口说了她两句要她还欠我的银子,就被她打成这样了。”张涵说得委屈,鼻头一耸一耸的,很伤心难受的模样。 “你敢打涵儿?”已经有人暴怒了。 苏浅浅看见,她的堂哥,苏家引以为傲的才俊苏伟祺,也在那一堆人群中。 苏浅浅自心头嘀咕:该到的人可算是到了! “怎么?难道,你们想把我打一顿?”苏浅浅的语气很轻,却格外的嘲讽。 她这份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高傲姿态,让众人不免诧异又顾忌。 苏浅浅甚至听到人群里有人在小声低语—— “这苏浅浅今天是怎么了?” “她哪里有那么大胆子敢打张涵?” “她不怕挨打吗?” 苏浅浅唇角的笑意更深,特意看了眼苏伟祺,再说话:“你们只听张涵的一面之词就想判我的罪,我不服。” “涵儿还会撒谎不成?”一个男人喊。 苏浅浅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没撒谎?” 男人一怔,竟然语塞了。 这时,又一个人喊:“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撒谎了?” 在苏浅浅的家门口围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其中不乏有想娶张涵回家当媳妇的,也不乏想拉拢张涵做儿媳妇的,更多的,是看好戏的。 “当然有。”苏浅浅说话的语气始终不温不火,“而且证据,就在张涵身上。” ------题外话------ 嘿嘿,苏浅浅的家人们,逐一都要登场了哦!各色帅哥,也都火辣辣地粗来了……当然,也会有个绝世丑男。嗯。就酱汁。继续求收。 第十五章 将她赶出村子! 苏浅浅站在人群的对立面,以一敌众。 她从容又怡然,一点儿也不觉得打了张涵两耳光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会得到多么恐怖的后果。 “浅浅,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张涵委屈的发问。 看张涵那表情,仿佛是苏浅浅嫉妒她长得漂亮,所以故意找她茬似的。 苏浅浅笑了,像是听到了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笑话。 “你口口声声我针对你、我欺负你。那我先问你,除了你,还有谁看见我把你打成这样?”苏浅浅问张涵。 话音落下,苏浅浅看见张涵的双手握成拳头。 苏浅浅不由感叹:有些人活着还真是累! 张涵原本就不是个善茬,还非得伪装出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模样,要夺得大家心中对她的好印象。 苏浅浅懒得这样去伪装,不是她不会,而是她知道,村里的人对她的偏见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她还不如就依着自己的本性生活,乐得轻松自在。 反正,和她合得来的合,合不来的,滚! “浅浅,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张涵抹了抹眼睛,“当时就我们几个人在,你那两个孩子,不也是会帮着你的吗?” 张涵话里的意思,就是苏浅浅打算不认账了。 “我没打算让我的两个宝贝来看你的丑恶嘴脸。”苏浅浅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她看了张涵一眼,再看向那些准备为张涵讨公道的人,不由地笑了。 “苏浅浅,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涵儿长得这么漂亮!”有人不服,趁机讨好张涵。 “脸蛋倒是漂亮。”苏浅浅轻轻一声,“只不过,漂亮的脸蛋下藏着什么心,可就难说了。” “我可怜的涵儿啊!你时常说苏浅浅这个女人可怜,想帮助她。可你看看,她恩将仇报,竟然这么说你!”张母哭喊道。 大家心中的天平原本就偏向张涵,张母这一喊,更是所有人都拿仇恨的眼光看着苏浅浅。 “娘。”张涵依偎着母亲,“我相信,浅浅是有苦衷的。” 一个男人见张涵如此柔弱,挡在张涵面前,指着苏浅浅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给我滚出这个村子?” “对!这个女人只会败了我们村的名声!” “不错!赶走她!” “我们不要一个这样的人做同村人!” 大家纷纷附和。 “梁父老呢?找他来!让他老人家主持公道!”人群中有人喊。 苏浅浅满意的点头,等梁父老来了,这件事,就可以真正开场了! “想赶我走?”苏浅浅笑得平常,“等我愿意走的时候,谁都留不住。” “大家都静一静。”梁父老拄着拐杖,缓缓走来,“事情我大致了解了些,不过是些小事,协商着处理嘛!” 苏浅浅知道,村里的大小事务,都会找梁父老来评公道,大家对他也都很信服。 “梁叔。”苏伟祺扶着梁父老,“您快坐着。” “梁父老,我女儿今天被打了两巴掌,您说是小事,那要等到我女儿被苏浅浅这个女人打死了,才是大事吗?”张父质问着。 张涵觉得脸上挂不住,她被苏浅浅打耳光的事情原本就是个笑话,现在闹到这么大,不过是想将苏浅浅赶出村子,却没有必要一直提醒她被打的事实吧? 张涵将怒火都收在心里,等一会儿事情处理完了,她一定要在苏浅浅全身都留下巴掌印! 苏浅浅看穿张涵此时的报复心里,她只觉得好笑,缓缓启口,道:“梁父老,我是被冤枉的。” 苏伟祺看向苏浅浅,她是三伯所生,那个考科举八次都不能成功的男人,他自心里是鄙视的,教出来的女儿还未婚先孕,成为众人的笑柄。 苏伟祺身为苏家最成功的男人,骨子里的优越感让他无法接受有苏浅浅做亲戚。 “难道张涵脸上的巴掌印还是她自己打出来,故意污蔑你的不成?”苏伟祺问苏浅浅。 “未必不可能。”苏浅浅轻声。 “浅浅,你这样说,让我很伤心。”张涵声音哽咽,“就算你不喜欢我,不想接受我的帮助,也不要这样污蔑我啊!” 苏浅浅对上张涵的眼,那表情似在说:我就是坑你,就是污蔑你,你拿我怎么样呢? “梁父老,赶走她!”又有人提议道。 梁父老摆了摆手,问苏浅浅:“现在你和张涵各持一词,你们都得拿出可靠的证据来。” 张涵暗看了眼她平时的追求者,立即有人会意了。 “我能证明,当时是苏浅浅打了张涵!”一个男人喊。 苏浅浅笑问:“真的吗?” “我还会说谎不成?你打了张涵,还想不认账,你这样的人,就该被赶出村子!”男人说。 苏浅浅无所谓的深吸了口气,比了比男人的身高,说:“你比我高出半个头,而且,常年做农活,锻炼出不少力气。” “就你这副护花使者的模样,看见张涵被我打耳光,你还不出来帮她吗?”苏浅浅问。 无疑,男人就是在说谎无疑了。 人群中也不乏一些看不爽张涵的人,觉得她平日里占着那副好看的皮囊,就各种招蜂引蝶。 “我看苏浅浅不是那种会打人的人。” “就是,谁不知道,她又软弱又没力气,能在张涵脸上打那么厉害?” “张涵说不定会毁容吧?” 一声“毁容”,让那些冲着张涵容貌才来的男人们纷纷看向张涵。 如果张涵的美貌不在,围在她身边转还有意义吗? 张涵一急。 毁容? 她刚才太急,只顾着来找苏浅浅的麻烦,却忘记给自己的脸上药了。 如今她脸上火辣的疼依旧不减,不会真的毁容了吧? 苏伟祺淡笑,道:“毁容倒不至于,忌辛辣,多喝水,别暴晒,皮肤很快就好了。” 苏浅浅低眉,这个苏伟祺,不仅容貌出众,还智勇双全,在多个领域都有学习,最大的缺点就是,心眼儿比蚂蚁还小。 张涵听了这话,冲苏伟祺淡淡一笑,表示感谢。 人群中,发出一片幸好的长叹:幸好,张涵这个美人儿没有花了脸蛋。 “张涵说了,当时根本没别的人在场。我看啊,分明是苏浅浅打了人不敢承认,嫉妒张涵的美貌!”又一个男人喊道。 苏浅浅脸上的笑意更深,说:“北国是礼仪之邦,听说,两年前,有个男人因为些私人恩怨,污蔑邻居名声,致邻居羞愧致死,后来,这人可是割鼻赔命了!” 男人面色一变,苏浅浅这话,就是说他污蔑她。 他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声音依旧嚣张,道:“死?就你这种人,死皮赖脸活了这么久,会舍得死?” ------题外话------ sorry,今天家里停电,这个时候才来电,才能更新。抱歉哦~明天会提早更的。么么哒。 第十六章 逼她嫁给光棍! “我自然是不会死的。”苏浅浅的语气肯定,“只不过,不代表我会让你就这样辱骂我。” “你能拿我怎么样?”男人问。 苏浅浅目光一深,对在场的所有人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必须知道,我有没有丈夫,我孩子有没有爹,都与你们无关。” “单身娘亲不犯法,若是谁再拿这件事来伤害我和我的孩子,我会一状告到亭长那儿去。”苏浅浅这是给所有人都提了个醒,再有人敢不知死活来妨碍她,她就要那人好看! “至于你。”苏浅浅指着男人,“古有先例,污蔑罪将以割鼻惩处。” 男人的脸色青黑一片,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向来对大家能躲就躲,各种委屈都能受的苏浅浅,今天竟然有胆子说他犯罪了,要割他的鼻子? “我看你是疯了!”男人言辞激动,“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苏浅浅声音戏谑,“中书令家的二夫人,是你大姨妈的叔叔的堂哥的表弟的女儿。” 听言,白焰华笑了,笑苏浅浅的异类,也笑众人的肤浅。 因了这一声笑,大家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人,纷纷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在暗处的他这才走出来,站到苏浅浅身边,一脸优雅从容的姿态。 有些人,天生的富贵华美之气就无法遮掩,白焰华就是这样的人。 他穿一件中等布料的青色衣裳,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有值钱的佩戴,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樽很耀眼又天价的摆设了。 苏浅浅看了白焰华一眼,在这种时候,有个人肯站在她身边,不管他的用意是什么,她都觉得心里稍稍有一丝满意。 所有人都看着白焰华,尤其是张涵,那一双眼睛都看呆了。 要说苏伟祺已经是张涵见过最帅的男人,这个白焰华,就绝对比苏伟祺上好几个档次! 张涵在苏伟祺面前总是高傲又任性的,而扑向苏伟祺的女人越多,苏伟祺就越对张涵这得不到的女人更加上心。 张涵懂得男人的心理,虽然她心中的夫婿人选基本上就定为苏伟祺,她却总不表露自己的感情,一直将苏伟祺吊着。 如今,张涵见到了白焰华,那一颗心都扑了过去。 苏浅浅注意到,张涵的脸红润光泽,绝对不是刚才她打出来的。 张涵心里不是滋味,这个帅得无以复加的男人,为什么会和苏浅浅站那么近? “浅浅。”张涵走上前,凑近了看白焰华,更加是完美地无可挑剔。 “你这是怎么了?平常,你都不会这样的。”张涵说话,在白焰华面前装尽了温柔可人。 “平常,你仗着你这副还算好看的皮囊,对我做了不少坏事,如今我忍够了,不想忍了,可以吗?”苏浅浅笑着说话,一直是不卑不亢的表情。 “滑稽至极!”苏伟祺忍不住了,他当然看得懂张涵眼中对白焰华的爱慕。 苏伟祺从来就没想过将张涵娶做正妻,他前途大好,怎么会要个村姑当正室? 要不是张涵正好对苏伟祺的口味,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张涵眼下竟然失态,在另一个男人身前卖弄? 苏伟祺向来的清高骄傲,在这片刻之间,就被白焰华比了下去,心里自然不服气。 而苏伟祺心中的愤怒与不满,因为白焰华与苏浅浅站在一起,就自然迁怒到苏浅浅身上。 “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苏伟祺教训着苏浅浅,“你给苏家抹黑,苏家怜悯你,让你在村里安生,如今你还惹是生非?” “啧啧。这是哥哥的口吻吗?”苏浅浅笑问。 苏伟祺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别忘了,你早就被赶出苏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不就得了?”苏浅浅也没给苏伟祺好脸色,“我早就忘记什么家族什么亲戚。” “至少你眼下还是这村子里的人。”苏伟祺说,“你胆敢打张涵,就要以村规处置。” 苏伟祺的号召力也不是一般的大,有人跟着附和,要将苏浅浅处置了。 苏浅浅眸光一挑,问:“哦?你想怎么处置我?” “按村规,挑事者,要在村里的山神庙跪三天三夜,然后,赶出村子,永远不能再进村。”苏伟祺说。 因为有人支持,苏伟祺是势在必得,而且骄傲的。 苏伟祺看着白焰华,分明就是在告诉他:我有这么多的追随者,而你,有什么? 白焰华却是看都不看苏伟祺,那份分明的藐视,已经将苏伟祺彻底激怒。 “浅浅,只要你承认,我是不会怪你的。”张涵继续在白焰华面前装温柔。 白焰华没多看张涵一眼,这个村花在他眼里,完全不如朴素大方的苏浅浅有趣。 在苏浅浅身上,好像藏着很多故事! 苏伟祺话语一转,说:“不过,苏浅浅今天的罪也不是大得不可原谅,我估计,是她长时间太寂寞,所以精神上有了包袱。” “村里的刘光棍如今三十有余,也是寂寞无趣,不如,就让苏浅浅带着一双儿女,嫁给他!”苏伟祺说话时,眼里闪过狠毒的光。 “两个人都孤单寂寞,凑在一起,就不孤单寂寞了!”有人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我看这样,比罚苏浅浅跪好!” “就这样吧!我觉得可行!” 明眼人都明白,将苏浅浅嫁给那个邋遢痞气的刘光棍,才是最有趣的结果。 苏浅浅笑了,这个苏伟祺,还真是处处看她不顺眼哪! 村里的刘光棍一年就洗四个澡,每顿都要在饭里混沙子吃,爱吃生大蒜,放屁又响又臭,不漱口,也不爱洗脸,常年就一双袜子一双鞋,比狗蛋过得还邋遢。 苏浅浅眼中浮现出刘光棍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 白焰华看着苏浅浅,那是份自信的笑,他心里多半相信:苏浅浅这个女人,可不是个好惹的白莲花! “张涵,你看,他们口口声声说来了解真相,如今,遇到别的有趣的事了,就都不管你了。”苏浅浅说。 张涵又气又恨,可是,如果将苏浅浅嫁给刘光棍,那才是最解气的呢! “我的事我们可以自己处置,今天梁父老正在,大家也都同意你嫁给刘光棍,你若还想留在村子,就收拾收拾,搬去刘光棍那儿吧。”张涵说。 ------题外话------ 咩咩~有朋友说,若是我敢将苏浅浅嫁给刘光棍,就要我赔偿精神损失费。我的回答是:如果这位刘光棍,收拾干净后,是个帅哥、智者、研究家、学者捏?……哈哈,白焰华和一票帅男当即跳出来说:也不得行! 第十七章 撞见她的丑事 “我只听说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从来没听说过,竟有全村人逼嫁的。”苏浅浅面上露着微微的笑意,但眼色却十分犀利。 逼嫁? 还逼她嫁给一个神搓搓的男人? 苏浅浅心底燃起熊熊怒意,且不说她不准备在这个世界谈什么狗屁恋爱,就算她准备要找个男人做丈夫,那也是她自己的事,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张涵冲白焰华抛了个媚眼,再说:“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不然,你就得受一番苦再离开这个村子。”张涵说。 “浅浅,我知道你一个人可以四处生活,但你的两个孩子,难不成还跟着你一块儿四处去乞讨吗?”张涵口口声声都是为了苏浅浅好。 苏浅浅勾唇,笑道:“我的一双儿女,我会自己照顾好。如果你这么有善心,不如,以后每次吃饭时,我们一家三口都上你家吃去?” 张涵暗中给了苏浅浅一记白眼,说:“我们家条件不很宽裕,哪能再养得起你们一家?” “那还不好解决!”苏浅浅语调轻松,“既然大家都一心为了我好,不如,每人每月都给我凑些银子?” 果真,一提到要凑钱,所有人都不知声了。 苏浅浅发笑,再道:“既然都没有能力发善心,就不要报着看好戏的心态来对我好。”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梁父老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大家是看在你两个孩子还小的份上,才给你出谋划策。” 苏浅浅低眉,却不是顺服的模样。 “梁父老,听说,你家里有个痴傻的孙女,比我年纪还大些,尚未婚配,不如,将她嫁给刘光棍可好?”苏浅浅问。 “简直胡扯!”梁父老气得咳嗽两声,“我那孙女虽然痴傻,但我家供她吃住还不成问题,用不着你操心!” “我现在有房、有田,还有赚钱的本事,供我家宝贝们吃住还不成问题,也用不着你们操心。”苏浅浅接过话,语调依旧清冷。 梁父老气得脸都红了,苏伟祺替梁父老捋着胸口,质问苏浅浅:“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苏公子,你好歹是个饱读诗书的人,难道不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苏浅浅反驳道。 张涵见苏浅浅根本不将梁父老与苏伟祺放在眼里,决定还是用原来的计策,将苏浅浅一家赶出村子! “我算是看出来了,浅浅,你现在就是不信任我们任何人,对吗?”张涵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晶莹的泪水,“所以,我好心来帮你,你却当我是坏人。” “我想你们都忽略了,我说过,我没有打张涵,她没有我打她的证据,但我有没打她的证据。”苏浅浅说。 张涵一惊,不明白苏浅浅这是在动什么心思。 苏浅浅打张涵是事实,只不过,张涵眼下这副凄惨的表象确实是经过加工的。 张涵不信,苏浅浅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呢? 可苏浅浅这么严肃、势必的口吻,让向来小心谨慎的张涵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提防。 “浅浅,别再撒谎了,我相信,只要你认个错,大家都会原谅你的。”张涵适时说话。 苏浅浅也是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我并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呢?” 见张涵刚要开口说话,苏浅浅抢占时机,道:“张涵,本来我不想将事情闹大,可是,你怕事情败露,反倒先来找我的麻烦,让大家误会我,还要赶我出村子。” 张涵的一颗心微微悬起,赶紧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浅浅,别再执迷不悟了。” 苏浅浅轻轻一笑,距离张涵近了一步,在她的脸上顺手一擦,手指落下一块殷殷的红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醉心堂的特制胭脂吧?”苏浅浅边说,边将手指给大家看。 “这款胭脂抹在脸上,只需要很轻的一层就能很漂亮,若是抹多了,就会好像被打过一样。”苏浅浅解释道。 张涵眉头一紧,她确实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惨,在脸上抹了很多胭脂。 “哟!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张涵不是说她被苏浅浅打的吗?怎么是抹的胭脂?” “她骗我们?是为什么?” 人群中发出疑惑的声音。 “张涵,我不过是撞见了你的丑事,你就要将我赶尽杀绝,未免也太过分了点儿。”苏浅浅说话时,一直看着张涵。 张涵向来就是谨慎的性子,如今,已经料到自己一时轻敌,竟然落入了苏浅浅特意准备好的圈套了! “你撞见她什么丑事了?”一个好事的妇女问。 “浅浅!”张涵逼视着苏浅浅,眸光里尽是警告。 张涵并不知道苏浅浅想做什么,但她知道,从苏浅浅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会是好话! “只要你跟我道歉,我是不会追究的。”张涵说。 苏浅浅冲张涵笑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将错推在我身上,如果你主动跟我道歉,我会替你保密的。” 张涵那张漂亮的脸蛋都被苏浅浅气扭曲了。 道歉? 那是张涵从来都没做过的事!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苏浅浅,你说你有证据证明张涵冤枉了你,那你就说出来。”有人起哄道。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听,那我就把我今天看到的都说出来。”苏浅浅很勉为其难的模样。 张涵眸光颤乱,可她竟然猜不到苏浅浅眼下想说的是什么,完全想不到办法该怎么阻止。 而张涵也不确定,等到苏浅浅的圈套已经罩下来,她还能不能替自己脱身。 好像,无论张涵怎么做,此时都已经处在下风,无法翻身了。 苏浅浅在心里得意,她在现代处理的事情是张涵想都想不到的,如今,张涵想跟她斗,不是自找坟墓么? “大家都知道,这间茅草屋,本来就是我的,只不过,后来被狗蛋霸占。”苏浅浅平淡的陈述,但眼睛里,绝对是不容小觑的精光。 苏浅浅看向特意看向梁父老,正是因为他的不作为,所以让她受了委屈也无处伸冤。 苏浅浅再说:“所以,我现在来收回这个屋子的居住权。狗蛋不在家,我就把家里打扫干净,把属于狗蛋的东西都丢了出去。” “就在我收拾完屋子准备等狗蛋回家,和他好好谈谈的时候,却发现……”苏浅浅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下来。 ------题外话------ 求收啦~么么哒~ 第十八章 卿卿我我的搂抱在一起 张涵的手心冒出细汗,大声喊道:“苏浅浅!你污蔑我!” 众人都看向张涵,她神色慌张,眸光异样,分明是心虚的表情。 苏浅浅眨着无邪的眼睛,轻轻出声:“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张涵浑身一颤,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苏浅浅,刚才自己一时着急,是在不打自招吗? 面对投来质疑的目光,张涵更加感到慌张了。 “你看见什么了?”又一个妇女探头出来问。 苏浅浅也不掩藏,说:“我看见张涵和狗蛋两人卿卿我我的搂抱在一起。” “你撒谎!”张涵冲上来就要打苏浅浅。 苏浅浅敏捷地向侧面一闪,一脚踩在白焰华的脚上。 白焰华眉头轻拧,与苏浅浅的眸光对上的那刻,发现她眼睛里带有故意的坏笑,他莫名其妙的又舒平了眉头。 白焰华在心里嘀咕:这个苏浅浅哪!他是哪里招惹到她了? 好歹,在眼下,他是唯一一个不针对她的人哪! 白焰华竟感到委屈了,哪里会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张涵扑了个空,又要去打苏浅浅。 苏浅浅特意躲到了苏伟祺的身后,显得很怕的说道:“你们看!她这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 “你瞎说什么!我女儿的清白任你污蔑,她手上又没有任何利器,怎么能杀得了你?”张父怒吼道。 张母也赶紧跟着附和,“苏浅浅!我们张家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来伤害我们?” 苏浅浅说:“我看见的是事实,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狗蛋来对质。” 话音才落,苏浅浅又补充一句:“哦!也有可能,狗蛋已经被张涵暂时劝走,离开村子了也说不定。” “我去找找,看他在不在村里。”有人自告奋勇。 张涵看向苏浅浅,她不明白,为什么苏浅浅会知道她和狗蛋的事情。 狗蛋是村子里的恶霸,没人敢惹,而狗蛋曾经更是色心大起,想娶了张涵做媳妇儿。 张涵当然不愿意,一朵鲜花怎么能插在牛粪上? 所以,张涵就与狗蛋周旋,骗他、利用他,好歹保住了自己最后的那道防线,却也被狗蛋占了不少便宜。 但这件事除了张家父母以外,没人知道,苏浅浅是从哪儿知道的? 苏浅浅暗笑,她今天就纳闷了,怎么自己才装鬼将狗蛋吓唬走,张涵就能准确的到这儿来找她。 后来,苏浅浅想明白了。 想必,是被吓怕的狗蛋躲去张涵家。 张涵胆大,走到这儿来看个究竟,见是苏浅浅,就明白是苏浅浅故意装鬼吓走的狗蛋。 早就想甩掉狗蛋的张涵顺着谎言将狗蛋骗离村子,然后,再来赶走苏浅浅,却不想,反中了苏浅浅的圈套。 张家三口的脸色都不好,事关张涵的名声,如今,狗蛋和张涵牵扯到了一起,张涵以后还怎么指望嫁户好人家? 苏伟祺是聪明人,见张涵一家的反应就知道苏浅浅说的是实话。 他本还以为苏浅浅今天为什么会与从前不一样,原来,是抓到了张涵的把柄了? 苏伟祺心中一阵不快,张涵是这一片出了名的美人,没拜倒在他身下,反倒和一个地痞无赖勾搭在一起? 他真是瞎了眼,竟然会有将张涵纳做妾的想法? 眼下,苏伟祺真正是觉得,连对张涵动了念头都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他的一生容不下任何污点,苏伟祺对张涵,厌恶到已经动起了杀念。 张涵被苏伟祺看过来的眼神瞪得浑身一阵发麻。 他是她的底牌,无论是对他若即若离还是温柔软语,都是她拴住他的方式和手段。 如今,底牌要弃她而去,她该怎么办呢? 苏浅浅目光清澈,依照她记忆中苏伟祺的性子,此刻对张涵肯定是恨之入骨。 张涵急急求助,道:“她在撒谎!我和狗蛋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是清白的!” “如果你是清白的,你为什么这么慌张?”有妇女问。 张涵反驳道:“换做是你被人污蔑清白全毁,你还能淡定得起来吗?” 妇女斜看了张涵一眼,不出声了。 苏浅浅说:“我们都知道,狗蛋娘死的时候,给狗蛋留下一枚玉坠子,说是给未来儿媳妇的,没错吧?” 门口的人纷纷点头。 张涵的身上仿佛被泼了一桶凉水,从头到脚都冷得刺骨。 苏浅浅继续说话:“那枚玉坠子,就在张涵脖子上挂着呢!” 张涵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坐在地上。 狗蛋对她虽然是强逼,但也是真心实意的,否则,就不会沦为她的棋子。 而狗蛋的那枚传家玉坠子也确实好看。 张涵是女人,还尤其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对于那么好看的玉坠子只能在家里藏着做摆设感到一点儿也不爽。 所以,她偷偷地戴着,藏在衣服里,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也让狗蛋鬼迷心窍,以为张涵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 “梁父老,您向来是最公正的人,不如找人看看张涵的脖子上是不是真挂着一块玉坠呢?”苏浅浅提议。 苏浅浅首先给梁父老戴了一顶高帽,就算梁父老想包庇,现在苏浅浅说得有理有据,他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否则,难以堵住众口。 包庇这种事,做得不好,会惹一身骚。 梁父老轻咳了声,道:“张涵,你怎么说?” 苏浅浅心中闪过一抹鄙夷,如果现在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大家早就针锋相对,要她露出脖子给大家一看究竟了。 这些人对待人和事有这么大的区别,竟也好意思往身上安“公平”这个字眼! 张涵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得没有主见,她恨不得找面布将自己拦住,然后将那枚玉坠取下来,扔得越远越好。 早知道,她就舍弃那份看不见的虚荣,现在至少还有争辩的可能性。 而如今,只要大家发现她脖子上的玉坠,她还怎么洗刷冤屈? 张家父母心中也是一阵焦急,他们原本以为女儿不会这么傻,真将玉坠戴在身上。 可现在看见女儿那一脸无能为力的表情,张家老两口知道,这事再不想办法遮掩过去,女儿这辈子可就算完了! 张母疾步走到苏浅浅面前,道:“你血口喷人!只知道来污蔑我们家涵儿,不就是看涵儿好欺负吗?” 张父走到张涵身边,将张涵扶住,张涵这才稍稍稳下心来。 “浅浅,你口口声声我和狗蛋有染,可现在他人在哪儿都不知道,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惟有以死明志!” 说着,张涵就往墙上撞去。 ------题外话------ 酒酒最近是雨神,走哪哪儿下雨……求安慰。咩咩~ 第十九章 哪个短命鬼在她肚子里落种? 眼看张涵的头就要触碰到墙壁了,张母忽然跑去将她拉开,与张涵两人一块儿很“优雅”的倒在地上。 “涵儿啊!”张母抱着张涵就大哭起来。 “我的涵儿啊!”张父也赶紧跟着喊,半跪在妻女面前。 “你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来受这种委屈?被人冤枉了,还得以死明志呀!”张母边哭边喊。 张涵心中那叫一个急,她刚才就使眼色让母亲在关键时刻救她,想要以这种方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顺手就可以扯开脖子上吊着的那块玉佩。 可是,就在刚才张涵要取玉佩的时候,手脚却不听使唤的麻了一阵。 等母亲扑过来时,她的坠子还在脖子上没取下来。 张涵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浅浅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她不禁看向白焰华,两人对视上,她看见他眼里好浓的精光,和一抹桀骜的坏笑。 苏浅浅早就看穿了张涵的鬼把戏,也准备陪她再演一会儿戏。 可刚才,当张涵准备取玉坠的时候,苏浅浅分明看见白焰华出手极快的向她扔了个什么,让张涵整个人都软掉。 这是什么武功? 苏浅浅不懂,虽然她见识过白焰华会飞,可他刚才使的是什么套路? 苏浅浅更加觉得白焰华不简单,也不得不防着他。 “娘,女儿不想活了,你就让我死吧!”张涵落下泪来。 简单几滴泪,已经让不少男人心疼不已,尤其是看到张涵那梨花带泪的面容,柔弱又委屈,哪里还舍得再用言语和求证真相刺激她。 “你们非得逼死我女儿吗?就为了苏浅浅的一句话?”张母怒视着在围观的人们。 苏浅浅的目光轻轻落在张涵身上,随意理了理颈衣,张涵吓得赶紧握住母亲的手。 张母意识到再将罪责推在苏浅浅身上,张涵的清白必毁无疑,赶紧转变了话。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现在竟变成这样。我们不追究了,什么也不追究了,我要带我的涵儿回家。”张母说。 听了张母的话,张父抱起张涵,一家三口匆匆忙忙消失在苏浅浅的家门口。 那些看热闹的也没了兴致,搞个不好,还会弄出个逼死张涵的罪名,虽然还有好多好奇和疑问,但事情不是三分钟就能解决的,也都纷纷离开。 苏伟祺搀扶着梁父老,狠狠瞪了苏浅浅一眼,张涵与狗蛋有染的事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而那个最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人,非苏浅浅莫属! 在苏伟祺心里,看苏浅浅越发的不爽。 迟早,他要让这个知道他污点的人从他的身边彻底消失! 望着苏伟祺消失的背影,苏浅浅唇角的笑意更深。 白焰华看向苏浅浅,这个女人,笑起来时也并不是单纯无辜。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就像是一面神奇的镜子,看起来平整无波,谁知道后面藏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要放过她?”白焰华问。 苏浅浅再一次看向白焰华,二话没说,转身,去找她的宝贝们去了。 白焰华悻悻地站在原地,被人不待见,这还真是第一次。 “娘,没事了吗?”苏佑探出个头来问。 苏浅浅点头,笑道:“娘说过,有娘在,一切都好解决!” 白焰华望着苏浅浅,她身上的那份自信与淡漠的从容,竟让他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真是活见鬼了! “叔叔!你还在哦!”苏佐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一溜烟就跑到白焰华身边。 苏浅浅的眉头细细拧上,看来这两个孩子对待陌生人还是不够警惕哪! 白焰华向来对孩子不感冒,甚至有点儿小孩恐惧症,哪怕苏佐和苏佑长得可爱无比,他也没那个雅兴去逗他们玩。 “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过去了。”白焰华打个招呼,还要好好整理下他的思绪。 据白焰华刚才得到的讯息,他只知道苏浅浅被苏家不待见,她曾经有过丈夫,可是,那个男人应该是死了。 白焰华回到屋子,那儿已经打扫干净了,虽然简陋了点儿,但至少整洁。 “你们都自己找地方住,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过来,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白焰华开口吩咐道。 “可是,少爷,老夫人吩咐……” “照办就是。”白焰华话音落下,不再给随从开口的机会,便去了卧室的床上躺着。 这边的苏浅浅忙得不亦乐乎,又是做饭又是做菜,饭菜都上齐在餐桌时,宝贝们也已经各自洗好澡了。 “佐佐,姐姐哪儿去了?”苏浅浅问苏佐。 她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见着苏佑的影子。 苏佐趴在桌边,望着苏浅浅做的菜直流口水,说:“不知道。” 苏浅浅纳闷了,苏佑这孩子生性好动,但绝对不是个玩着忘记回家的人,而且,折腾了这么久,苏佑肯定饿了,该和苏佐一样期待开饭才对。 “佑佑!你在哪儿?”苏浅浅大声喊。 没听见苏佑的回话,苏浅浅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紧往后山上找。 苏浅浅极好的听力在这个时候又派上了用场,她静下来仔细听,果真,听见苏佑在和谁说话。 “姥姥,我娘现在变得可厉害了!”苏佑夸赞着。 一个女人的声音与苏佑对答:“你娘原本就很厉害,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饿肚子?” 这个声音,是? 苏浅浅加快脚步,躲在一棵大树背后。 果然,在苏佑的面前半蹲着一个半老徐娘,穿着朴素,容貌秀丽,她就是苏浅浅的母亲,徐万真。 徐万真摸着苏佑的头发,一脸的慈祥。 在苏浅浅的记忆里,母亲为了她,算是操碎了心。 在这个年代,徐万真只生了苏浅浅一个女儿,没能给苏茂平再生,而苏茂平也没有再娶,想来,也是夫妻二人情分很深。 当初,苏浅浅意外怀上孩子,徐万真在苏家门前跪了七天七夜,求家里人放过女儿,可苏家人非但不答应,还将徐万真臭骂了一顿,让徐万真落下病根,差点儿死去。 可后来,徐万真忽然之间对苏浅浅又打又骂,伙同苏茂平一起将苏浅浅赶到村子里的茅草屋住着,更不愿意见苏浅浅一面。 前后差别之大,再加上徐万真和苏佑的感情看起来不算浅,苏浅浅开始怀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者是苦衷呢? ------题外话------ 朋友今天正式封我为雨仙……现在才有时间坐下来发文。么么哒。欢迎收看。 第二十章 美女邻居,我来蹭饭! “姥姥,娘现在肯定做好饭了,你跟我一起去吃吧!”苏佑热情的邀请徐万真。 徐万真轻轻叹了口气,将苏佑搂在怀里,说道:“娘不会想见到姥姥的。” “你把这些针线和草药悄悄藏起来,等娘要用的时候,就别去买了,直接拿给她,知道吗?”徐万真说。 “嗯!我知道!就像以前每次一样,如果娘问起来,我就说是在路上捡的!”苏佑捧着徐万真带来的东西,小表情天真无比。 苏浅浅弯着唇角笑,每次只要看见两个宝贝的笑脸,她所有的烦恼和忧郁就都不见了。 可是,苏佑这个小家伙,竟然瞒着她和徐万真来往? “快回去吃饭吧,你娘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徐万真说。 苏佑点头,抱着东西,屁颠屁颠的往回走。 才没走了几步,苏佑就发现站在大树背后的苏浅浅。 苏浅浅温柔的望着苏佑,苏佑一慌,赶紧开口喊道:“娘。” 徐万真一听苏佑的喊话,当即呆立在原地。 苏浅浅倒是从容不迫,看苏佑那慌张的表情,好像是看见了千年恶婆似的。 苏浅浅从大树背后现身,捏了捏苏佑的小脸蛋,算是对她隐瞒的惩罚。 “浅浅……”徐万真声音嘶哑。 苏浅浅唇角的笑意依然,道:“既然来了,就一块儿吃饭吧。” 徐万真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好多年都没有这样与女儿面对面的相见,只能偷偷地看。 她甚至都不敢想,苏浅浅会愿意和她说话。 苏佑开心的跑去牵徐万真的手,说:“姥姥!娘让你跟我们一块儿吃饭呢!” 徐万真抹了抹眼睛,红着眼圈看向苏浅浅,仿佛自己现在正处在幻觉、幻听之中。 苏浅浅没再多说话,转身,往屋子走。 苏佑拉着徐万真,小跳着往前走,徐万真也是一脸笑颜,望着苏浅浅的背影,心中升起无数感动。 苏佐趴在桌子边等待开饭,见家里来了位客人,还是个让人感觉亲切的姥姥,也围着徐万真转。 徐万真望着苏佐,“这就是佐佐呢!来,姥姥抱一个。” 苏浅浅自心里嘀咕:看样子,徐万真仅和苏佑单独有联系。 难怪,以前每次苏佑都能捡些她家需要的东西回来,原来,都是徐万真偷偷送的! 徐万真与苏佐亲昵了会儿,靠近苏浅浅,说:“听佑佑说你还病着,快坐那儿,我去盛饭就好。” 苏浅浅没有拒绝,等徐万真进了厨房之后,她特意将苏佑拉到一边,问:“你和姥姥认识多久了?” “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苏佑一脸的老实。 苏浅浅额上布满黑线,听苏佑这话,仿佛她现在很大了似的! 见苏浅浅神情不对,苏佑赶紧道:“姥姥很心疼娘的!虽然佑佑不知道为什么姥姥总是说娘不愿意看见她。” 苏浅浅拍了拍苏佑的头,让她去吃饭,自己则走去厨房。 徐万真见苏浅浅来了,一时间手忙脚乱地无所适从,手里端着两碗饭,说:“去吃吧,我来就好。” “有件事我需要问清楚。”苏浅浅的语气不冷不热。 徐万真犹豫了会儿,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有件事,一直横亘在徐万真与苏浅浅之间。 徐万真知道,她若是不说出来,苏浅浅永远也无法对她坦诚相待——当初苏浅浅被赶出苏家,徐万真前后态度的变化为何会那么大。 “原本,我以为只要我拼死护住你,就能让苏家人对你从轻处置。”徐万真回忆起过去,眼中又涌出泪花。 苏浅浅并没有打断徐万真的回忆,而是在心里回话道:从轻?就连在现代,没有丈夫的未婚妈妈都要受人异样的眼光与指点,又何况是古代呢? “我求了他们七天七夜,为的不过是让你能和我住在一起,可他们不答应,甚至还威胁……”徐万真说到这儿,停顿下来。 “是不是威胁你们,如果不敢走我,就要连你们也要被逐出苏家?”苏浅浅猜测道。 徐万真点头,轻声道:“你只猜对了一半。” 顿了会儿,她继续说:“你爹是被分家分出来的,但好歹苏家族谱上还有我们的名字。” “可当时你出了那样的事,如果我执意要留下你,他们就要将我们剔除族谱,将我们的名字从族谱上都划去,连‘苏’都不能姓。”徐万真叹了口气。 苏浅浅觉得好笑,问:“就是这样?” 徐万真没听出苏浅浅话语中的嘲讽,只说:“我不能让你爹被赶出家门,也不能让我的女儿有名无姓!” 苏浅浅移开眼,在她看来,姓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她最无助痛苦的时候,她至亲至爱的人能不能陪在她身边给予鼓励。 可她不能拿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要求别人,在徐万真看来,也许为丈夫和女儿守得那一枚姓氏更加重要吧! “去吃饭吧。”苏浅浅轻声。 徐万真鼓起勇气,问:“你恨我吗?” 苏浅浅摇头,“不恨。” 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当下最重要。 更何况,她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不过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做着身体主人本该做好的事情罢了。 徐万真落下眼泪,喃喃道:“如果能重来一次,娘一定不会让你发生那样的意外。”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苏浅浅说,“能不能重来都没关系。对我来说,有一个多么好的丈夫,还不如有两个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 徐万真又一次望着苏浅浅发呆,片刻之后,她也笑了出来。 “是啊!佐佐和佑佑真的很可爱呢!”徐万真说。 苏浅浅温柔一笑,与徐万真端着饭,到餐桌上去享受这一顿丰盛的大餐。 “娘的手艺超级好!”宝贝们边吃边夸赞。 对于这样围着桌子吃饭,一直是两个宝贝的奢望。 如今,他们的愿望成真,还多了个善解人意的姥姥。真真是极好的! 就在一家人边聊天边吃饭时,有叩门声响起。 苏浅浅走去开门,望见手里拿着一壶酒和两袋果脯的白焰华,她唇角的肌肉牵扯地动了动。 “邻居,我想用这些东西,换你家一顿饭。”白焰华对苏浅浅说。 在他脸上那一抹温柔的淡笑,让苏浅浅心头几声狂跳。 ------题外话------ 求收~么么哒~ 第二一章 近邻,很有夫妻相! 苏浅浅打量着白焰华,她准确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噗通噗通的。 但她绝对不是被白焰华的帅气外表给迷住了,而是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噌噌噌的在体内呼啸。 白焰华好像完全看不懂苏浅浅对他的排斥,依旧是那副淡笑着的模样,等着上苏浅浅家蹭饭。 苏佐屁颠屁颠的跟出来看,发现白焰华在门口,惊道:“叔叔来了!” 白焰华看向苏佐,将手中的果脯递给他,说:“这是给你和你姐姐的,一人一袋。” 苏佐刚要伸手接,猛地看见苏浅浅瞪来的目光,心下记起娘说过不能随意接陌生人的东西。 “叔叔给你的,接着吧。”白焰华轻声哄到。 苏佐摇头,问:“叔叔为什么要送吃的给我?” 这一句话,倒将白焰华问住了。 他总不可能对苏佐这个小不点说:“因为我觉得你娘很有趣,所以,为了来蹭饭,才买给你吃的吧?” 苏浅浅勾起唇角,笑得好不骄傲。 她教出来的儿子,才不会为那区区两袋果脯折腰呢! “因为你很乖,很听话,而且,长得也很有男子气概。叔叔正好不吃甜食,就送来给你们了。”白焰华找借口说。 苏佐迟疑地望着白焰华,他长这么大,最为亲近的就是苏浅浅和苏佑。 如今,有位长得跟神仙一样的叔叔夸奖他,他哪里能排斥?更何况,他最爱的就是甜食哪! 苏佐眼睛一转,在想办法怎样才能又吃到甜食,又不被娘责骂。 “叔叔。”苏佐靠近白焰华,“不如你请我吃果脯,我请你吃饭,好吗?” 白焰华听了差点没乐出来,而苏浅浅则是哭笑不得。 她这个小宝贝,自以为如意算盘打得精,难道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引狼入室”吗? 白焰华看了苏浅浅一眼,故意问苏佐:“你能做主吗?” 苏浅浅索性不说话,等着看苏佐自己要怎么处理。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能做主。”苏佐着急表态。 苏浅浅依旧淡笑着,虽然她不喜欢白焰华的到来,但一顿饭换那么多东西还是划得来的。 更何况,这可是让苏佐当男子汉的机会,她这个做娘的,不会去阻挠。 苏佐拉着白焰华到餐桌边,递了一袋果脯给苏佑,说:“叔叔在我们家吃一顿饭,这些是换给我们的。” 苏佑自然是拍手叫好。 徐万真看向白焰华,长得一表人才,气质绝佳,面上也有礼貌的笑容,不多不少,让人感觉舒适。 这么好的男人,跟苏浅浅走得貌似很近。 徐万真打量着白焰华,就像是在看未来女婿似的。 “想必这位就是苏娘子的母亲吧?”白焰华问。 徐万真点头,只听白焰华继续道:“您好,我是苏娘子的新邻居。” “邻居好呀!邻里关系和谐,多走动走动,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呢!”徐万真说。 苏浅浅额上黑线直冒,道:“吃饭吧,不然都冷了。” 白焰华坐在苏浅浅对面,因为有他的到来,两个宝贝变得格外兴奋,围着他问这问那的。 苏浅浅也不含糊,决定试探一下白焰华,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摸到点儿底细。 “白公子,你之前住哪儿?怎么想起到这里住了?”苏浅浅问白焰华。 白焰华心下暗喜,算起来,这可是苏浅浅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呢! “由于家里的一些原因,我四处漂泊,正巧隔壁的房子要卖,我买下,算是安定下来。”白焰华说。 苏浅浅自然不信白焰华说的。 徐万真忙问白焰华:“家中可有妻女?” 白焰华答道:“至今孤身一人。”说着,特地看了苏浅浅一眼。 苏浅浅也看着白焰华,在她脸上,没有一丝女子的娇羞,反倒是看得白焰华心虚了。 徐万真不敢相信地问:“白公子如此非凡卓越的人,竟没有婚配?” 苏浅浅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焰华,仅从外表看倒是帅哥一枚。 可徐万真从哪里看出他的内在非凡和卓越了? 白焰华笑了,不知为何,苏浅浅越不待见他,他就越觉得有趣,想要扭转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一直在外漂泊,哪里有姑娘愿意嫁给这样的我呢?”白焰华很是谦虚的说。 徐万真相信了白焰华的解释,再看看苏浅浅,越发觉得白焰华和苏浅浅两个人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浅浅暗中递给徐万真一个眼神,示意她老老实实吃饭,别总往歪处想。 “白公子是哪里人呢?”苏浅浅继续问。 “郡城人。”白焰华没有隐瞒。 白焰华自心头笑道:他说话半真半假,而苏浅浅疑心又那么重,至于哪句该相信,哪句不该相信,就全凭她自己的感觉了! 苏浅浅低眉吃饭,她翻阅了过去所有的记忆,并没有白焰华的存在。 那么,他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白焰华端起饭碗,一口菜入喉,他稍稍愣住了。 在白家,厨师都是顶尖级别的。 白焰华吃东西本来就刁,可苏浅浅做的菜,素淡却不失口感,柔滑却不觉油腻,分分寸寸,火候掌握得刚刚好。 这样一对比起来,白家那些自诩为厨神的师父们,简直是弱爆了! 白焰华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深了许多,这个苏浅浅,给他的惊喜真是一重又一重啊! 吃过饭,徐万真主动洗碗收拾,两个宝贝则围着白焰华玩耍。 苏浅浅见家里暂时没她什么事,也断定白焰华在短时间之内不会危害到她的家庭,便拿上今天从集市买回来的菜秧子,到属于她的那一亩三分地去。 茄子、四季豆、丝瓜、辣椒、还有一些叶子菜,古代的苏浅浅会插秧犁田,现代的苏浅浅懂科技培育,两人结合在一起,那块不大的土已经种满了菜。 苏浅浅擦了擦额上的汗,等这些菜成熟的时候,供她一家人吃是没问题了,难就难在怎么才能让它们顺利长大。 菜秧子无法存活的可能性多着呢! 天气太干或者太湿,土壤太贫瘠,虫子来作怪,动物来扒土,还有就是人为。 苏浅浅单手托腮,将各种可能性都想到后,决定一一对症下药。 苏浅浅割下一大堆草,一把火烧掉,用草木灰当肥料。 “你怎么知道这样做?”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苏浅浅的劳作。 苏浅浅抬头,来的人正是刚才村里人给她介绍的对象:刘光棍刘崖。 ------题外话------ 吼吼,白焰华的竞争对手来鸟! 第二二章 制造机会单独相处 刘崖上前一步,走到苏浅浅面前,又问了一句:“谁告诉你可以这样做的?” 苏浅浅觉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在刘崖身上散发着一股并不好闻的味道,很刺鼻。 “你是不是到我家里去,偷看过我写的东西?”刘崖咄咄逼人。 苏浅浅看着刘崖,回道:“听你的意思,好像这草木灰当肥料,是你发明的?” 刘崖一愣,没想到苏浅浅会这么问他。 他和村子里的人几乎不说话,对苏浅浅的事也只是略有耳闻。 刘崖与别人对苏浅浅的看法很不一样,他觉得一个有胆子将两个孩子独自抚养长大的女人,必然有她的不简单。 可刘崖今天看仔细了苏浅浅,一副柔弱的长相,说的话却暗藏一股压迫的气势,好像她就是女王,尔等只需臣服! 刘崖不服,道:“你这个小偷!” “呵!”苏浅浅笑出声,“难道,一旦你发现的东西就是属于你的吗?” 刘崖和人打交道并不多,交谈就更加显得费力,长时间来,他都是独来独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今,面对苏浅浅的问话,刘崖觉得喉咙里好像堵了一团碎渣,说不出话来。 苏浅浅继续说:“更何况,你写的东西想必很宝贝,肯定藏得很隐秘,我偷得到吗?” 刘崖急得脸都红了,但他记的东西确实藏得很隐秘,苏浅浅应该找不到才对。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可以用草木灰当化肥的?”刘崖结巴着问。 苏浅浅眸光一扬,“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 刘崖期待地看着苏浅浅,只听她继续道:“不过,我没工夫跟你闲聊。” 苏浅浅望着自己的地,这些菜肯定还不够,她还得吃肉,保持营养的均衡。 “我问你,如果你这些菜长虫子了怎么办?”刘崖问道,显然是在考苏浅浅。 苏浅浅看向刘崖,觉得他这个人还真是固执得有点儿二! “后山上有一种草,有它在的地方就不会长虫,我将它磨碎晒干,撒在菜上面不就可以了?”苏浅浅懒懒启声。 刘崖大惊,额上的汗水直流,继续问:“如果有牲畜来捣乱呢?” “围上篱笆做墙。” “如果雨水很多,你的菜就都淹死了!” “在菜上面搭个棚子围起来不就好了?” 刘崖问的每一个问题苏浅浅都答得上来,而篱笆、大棚菜这些东西,都还是大家没想到的。 刘崖一直以为,他苦心钻研,用了半辈子的时间去观察、发现,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他才知道这些事才对。 可是,苏浅浅年纪轻轻,还拖儿带女,为什么会知道? 这时,白焰华带着两个宝贝来找苏浅浅。 刘崖看见白焰华时,他眸光一滞,连头都低了很多,怕被人看见他的存在。 苏浅浅敏锐地察觉到刘崖的不对劲,再看白焰华,依旧是那一副温柔淡笑的模样,有种仿佛天踏下来都与他无关的淡定。 苏浅浅腹诽:分明白焰华比较高,天若是塌下来,他得顶着! “娘!你都种好菜了呀?”苏佑跑到苏浅浅身边,“我还想来帮你呢!” 苏浅浅没像往常那样抱起苏佑,她刚种完菜,手很脏。 “娘好厉害。”苏佐将苏浅浅当神一样崇拜着。 白焰华注意到苏浅浅的土地与别人的有些不一样,他不发表言论,而是看向苏浅浅身边的刘崖。 刘崖的脸上有几道没洗干净的泥巴印,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而且,他的背也已经弯了,不到三十岁的人,看起来已年近五十。 刘崖见白焰华打量过来,往后退了一步,再对苏浅浅说:“下次再聊。”然后,就匆匆忙忙离开。 苏浅浅望着刘崖的背影,他刚才说话时,嗓子故意压低了几分。 她在心里嘀咕:刘崖和白焰华,从前认识吗? “娘,你做完事了吗?陪我们玩好不好?”苏佐邀请道。 苏浅浅摇头,说:“娘这些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去和姥姥玩吧。” “娘要去哪儿?”苏佑问。 “上山打猎。”苏浅浅答道。 白焰华听了,唇角的笑意拉深了些。 “我陪你。”白焰华说。 “麻烦别用‘陪’这么暧昧的字眼。”苏浅浅毫不客气的说,“我自己有手有脚,要你跟着去干嘛?” “因为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白焰华语气很笃定。 苏浅浅不置可否,只听白焰华继续说:“我猜你不会畏惧蛇虫这类动物,但万一你遇见老虎、野猪之类的猛兽,你一个人能行吗?” 野猪? 苏浅浅的眼中泛起一抹精光。 如果她可以打回来一头野猪,足够家里吃,剩下的,还能拿去卖呢! 白焰华冲苏浅浅挤了挤眼,那表情似在说:没我,你不行! “好!”苏浅浅才不是会拒绝上门来的好事,“既然你愿意做我的小跟班,那就必须听从我几个条件。” 白焰华眉心一紧,向来都是他吩咐别人,颐指气使。 如今,他愿意跟苏浅浅一块儿上山去就已经给了她天大的面子,她竟然叫他小跟班,还要他听从她的吩咐? 真是翻天了! “那就算了。”苏浅浅很无所谓的口吻。 白焰华一咬牙,“什么条件!” “哪!一块儿上山可以,但打到的猎物全归我,而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许提出异议,也不能问为什么。”苏浅浅说。 听后,白焰华的脸色都变白了,他拳头握紧,“好!我只有一个要求。” 苏浅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说。” “上山打猎我都可以陪你,但我的一日三餐,你全包。”白焰华说。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苏浅浅说着,走去洗手,然后将宝贝们给徐万真暂带。 徐万真一听苏浅浅要和白焰华去山上打野猪,当场吓得脸色都白了。 “浅浅!连男人都做不下来的事,你快别去。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 “我不会有事。”苏浅浅信心十足,“更何况,我还有小跟班呢!” 徐万真看向白焰华,白焰华保证道:“您放心,我会把她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徐万真灵机一动,野猪哪里是那么好遇的,如果能趁这个机会让苏浅浅与白焰华单独相处也不错! “那你们可得小心。”徐万真叮嘱道,还很刻意地给了苏浅浅一个暧昧的提示,示意她不要错过白焰华这么好的男人。 第二三章 比吻还暧昧 苏浅浅与白焰华离开家,她问道:“小跟班,你家里有没有一张大渔网?” 白焰华对“小跟班”这个称呼很是不爽,他走在苏浅浅前头,到家里去拿一张渔网出来,递给苏浅浅。 苏浅浅觉得白焰华闹起别扭来比他那副淡漠从容的样子可好看多了! 她笑嘻嘻的说:“如果不爽,你大可以不跟去呀!”还故意加重语调,“小跟班!”然后,优哉游哉的往前走去。 白焰华看着苏浅浅,他心里头有气,却不知道怎么也发作不起来,反倒莫名的笑了。 苏浅浅对于白焰华来说是神秘的,她对他分明十分警惕,却又不拒绝他送上门的帮助,让他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焰华跟上苏浅浅的脚步,笑道:“等碰见野猪了,你可别往我身后躲。” “该是你到时候别吓尿裤子才对!” 苏浅浅边说话边回头看白焰华,瞬间,她的心又“噗通”狂跳了一声。 白焰华离苏浅浅很近,苏浅浅回头的时候,鼻子刚好擦过他的鼻子,彼此身上固有的味道交缠融化在空气里,再顺着呼吸分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苏浅浅下意识后退一步,因为太着急和一时的心慌,她绊住一块石头,踉跄了好几步。 白焰华伸手扶住苏浅浅,这个姿势就像是两人抱在一起。 苏浅浅的小脸红扑扑的,细着声音道:“你松开我!” 白焰华单手一松,苏浅浅往后大退了好几步,看见白焰华眼睛里好浓的戏弄,她就很不爽的想在白焰华的脑袋上敲几个大包出来。 该死的家伙! 他是故意的吗?还是在报仇她叫他小跟班? “离我十米远!”苏浅浅怒道,一甩头,加快脚步的同时,心跳也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白焰华轻笑,刚才他竟看见苏浅浅脸红了呢! 她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会脸红吗? 白焰华笑得更开心,追上苏浅浅,走在她身边,以着绝对的身高优势打量她羞红的脸。 山上的风景很好,苏浅浅还特意带了个袋子,将她路过见到的蘑菇都采摘下,准备回去给她的宝贝们熬一锅香喷喷的汤。 “你以前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白焰华问苏浅浅。 苏浅浅依旧专注路边有没有蘑菇,随口问道:“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白焰华笑了,觉得苏浅浅的警惕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蘑菇的种类有很多,万一不慎,你就有可能采到毒蘑菇。”白焰华换个话题。 苏浅浅停下脚步,直起腰杆,看了眼快落山的太阳,说:“无毒蘑菇一般长在清洁的草地或松树、栎树上。” “我们可是来抓野猪的。”白焰华说。 苏浅浅耸耸肩,“这种事,向来都可遇不可求。” “你不像是等着天上掉馅饼的人。”白焰华分析道。 苏浅浅看向白焰华,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他看穿的。 “野猪是群居动物,我就算有办法斗得过一头,也敌不过很多头啊!”苏浅浅说。 白焰华摇头,扬了扬手中的渔网,说:“这个不会没作用。” 苏浅浅笑了,其实能被一个人了解,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当然,如果白焰华是个无害生物,她会更开心。 “往前走吧,别这么多问题,你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苏浅浅咕哝了声。 白焰华四下看了看,他不想当个没用的人留在苏浅浅身边。 所以这一次,他决定要大展身手,让苏浅浅看到他身上的发光点! “快过来看看!”白焰华喊苏浅浅。 苏浅浅见白焰华蹲在地上看什么,她走过来,发现是一坨屎。 “这是野猪的粪便,那边还有它们在地上打滚的痕迹。”白焰华说,“它们应该就躲在附近。” 苏浅浅望着前面的路,她用耳朵仔细听。 “哼哧。” “哼哧。” 是野猪的声音没错。 苏浅浅勾唇淡笑,道:“交给你一个任务。” “我知道。”白焰华没等苏浅浅再说话,已经起身,飞身向前去。 苏浅浅愕然留在原地,她本来想说让白焰华飞身前去探探情况,她随后就到。 这个白焰华,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才好! 苏浅浅不会飞,只能加快脚步跑,顺着野猪出声的方向,听见的声音越来越杂。 近了! 野猪的声音越来越近! 估摸着,应该最少有六头。 苏浅浅越来越兴奋,还没等到她看见野猪,忽然一只手绕过她的腰间,将她提起来,飞到一棵大树上。 苏浅浅刚要骂人,嘴巴就被捂住,眼里印出的是白焰华的脸。 白焰华做了个“嘘”的动作,再指了指树下,竟然有两头野猪在四下张望,见没有异样才走开。 如果刚才苏浅浅没有上树,只怕已经成为两头野猪的攻击对象了。 苏浅浅再看向不远处,有六头野猪,再加上新加入的两头,共八头,围着一只受伤的小狼崽。 小狼崽倒在血泊之中,眼神中的傲气不减,但浑身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发抖了。 苏浅浅拿开白焰华捂着她嘴巴的手,小声道:“我得去救那只狼崽。” “太危险。”白焰华说。 如果只有一两头野猪他可以随便苏浅浅任性,可如今有八头,他不能让她去冒险。 “那你就待在树上。”苏浅浅说。 白焰华眉头一拧,抓着苏浅浅的手没有松开,道:“我有办法。” 苏浅浅疑惑地看着白焰华,他凑近她,在她耳旁说:“那只小狼崽,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苏浅浅额间冒出几条黑线,男人送女人一匹幼狼做礼物,还真是…… 不等苏浅浅多想,白焰华抱着她飞身下树。 两人拿着那只大渔网铺在地上,做成圈套,铺上树枝。 “看到野猪过来了,你就拉绳子。”白焰华说。 “我知道。”苏浅浅很不屑。 这个办法可是她想到的,现在有种被白焰华抢功的感觉! 苏浅浅躲到大树背后,手里拽着绳子,等待野猪过来。 白焰华飞身到野猪眼前,用石头丢过去,吸引野猪的注意力。 果然,野猪们都将白焰华当做敌人,不顾那只小狼崽,转而一起敌对白焰华。 白焰华再朝野猪身上丢一把石头,野猪们发怒了,纷纷去追他。 可白焰华并不急着跑,等野猪靠近了,他使用轻功一飞,却又不飞很远,就像是在逗野猪似的。 苏浅浅躲在树后偷笑。 拜托! 野猪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竟然被他这样戏弄! 果然,野猪们纷纷朝白焰华追赶。 一瞬间,尘土飞扬,猪追着人跑的场景,很是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