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你所谓的爱让我恶心了整整五年 简丝薇缓缓屈膝跪下,弯腰俯身磕头。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父亲。。” “高抬贵手?简丝薇,你当初让你父亲逼着我跟你联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高抬贵手?”坐在沙发上的裴诣修薄唇微勾,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修长的手指夹着昂贵的烟草,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享受谷诗忆递到嘴边的葡萄。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我父亲没有关系,他只是心疼我这个做女儿的爱而不得,才逼你跟我联姻的。”简丝薇卑微的认着错,心里却苦的像是吞了黄莲。 哪里是逼迫?分明是父亲几乎将一半的产业拱手相让,才换来裴诣修对她的求娶。 “爱而不得?”裴诣修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唾弃的看着简丝薇:“简丝薇,你所谓的爱让我恶心了整整五年!” 修理的精致却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可这尖锐的痛跟裴诣修这句话给她的痛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知道他不爱她,却不知道她的爱让他如此厌恶! 厌恶到用恶心来形容。 可,此时她顾不上自己的难过,只是固执的磕头哀求:“不管怎样,求你救救我父亲!” “裴太太,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小说电视剧里,求人都是跪在外面淋个雨啊,冒个雪的。你这跪在屋内的澳大利亚进口的柔软羊毛地毯上算什么诚意?修,你说是么?”谷诗忆靠在裴诣修怀里,动作优雅的剥开颗粒饱满的进口葡萄,递到裴诣修嘴边。 裴诣修闻言抬起长腿朝茶几重重一踹,看着简丝薇冷冷的道:“听见诗忆的话了吗?” 茶几边缘上的水杯掉落,杯中的开水浇到了不闪不避的简丝薇身上。 简丝薇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任由滚烫的开水浸湿单薄的衣服然后烫伤她娇嫩的皮肤。 此时对她来说这点痛,远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扭头看了眼窗外,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作响,时不时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的确,很适合谷诗忆嘴里求人应有的氛围。 她看了眼对自己冷眼相待的裴诣修却格外温柔的对着谷诗忆,弯唇自嘲的笑了下,站起身,僵直着身子一步步向楼梯走去。 简丝薇走到门外跪下,瞬间就被这倾盆大雨浇透了。 初秋的雨已经带着丝寒意,让简丝薇不由的开始发抖。 她直挺挺的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一动不动。 只是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处。 模糊的视线里,是裴诣修和谷诗忆相拥立在窗前看着她的身影。 她想,下雨其实也挺好。 最起码不会让他们看见自己流泪。 越来越冷,简丝薇瑟瑟发抖,坚硬的青石板硌的膝盖生疼。 没吃过什么苦的简丝薇硬是紧咬牙关硬撑着,可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体并不配合她的意志。 就算简丝薇一遍遍的掐自己的掌心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依旧抵挡不住渐渐消失的意识。 最终,整个人在暴雨中倒在了青石板上。 第02章 就这么让你反胃呕吐? 简丝薇是被女人动情时特有呻吟声吵醒的。 头痛欲裂,浑身发冷绵软无力的她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就看见对面床上交缠的男女。 而她自己依旧穿着湿透的衣服,蜷缩在卧室一角的沙发上。 昏昏沉沉的大脑有些迟钝,简丝薇有些茫然的看着床上奋战的男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谷诗忆尖叫一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简丝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丈夫裴诣修和他的前任女友谷诗忆在自己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而自己这个正宫娘娘则被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 这算报应吗?报应自己当初年幼无知太过贪心,嫁给了不爱自己的男人。 裴诣修在谷诗忆的惊叫的时候皱了皱眉,女人叫床声能助兴,可不和适宜的尖叫声就有些刺耳并且倒胃口了。 他狠狠的瞪了眼醒来的简丝薇,显然把这笔惊扰了他性致的账又记到了简丝薇头上。 瞪完简丝薇就将她当空气一样不存在,转身安抚身下的谷诗忆。 “你不觉的让她看着我们做更助兴吗?”裴诣修霸道的扯开谷诗忆遮掩自己的被子。 谷诗忆咬了咬唇,她也知道这样更能羞辱打击简丝薇,可是,让她被人看着做…… 裴诣修虽然是询问她,却并不是要听她的回答,说完就拉过她开始继续刚才的事。 简丝薇木然的望着大床的方向,一动不动。 她看的不是床上翻滚交缠的男女,而是他们身下的床单。 一床看起来简单朴实的老粗布床单。 这是她妈妈还在世时,亲手买来棉线,自己染色然后用织布机一点点织出来的。 妈妈说,老粗布养人,将来给她当嫁妆,让她和自己的老公睡的舒舒服服的。 可惜妈妈没等到她嫁人就去世了。 而现在妈妈亲手做的粗布床单,却铺在她老公和别的女人身下。 他们在妈妈给自己的床单上,舒舒服服的做着让她作呕的事。 简丝薇红着眼站起身,想从他们身下把床单抽出来。 结果起身用力过猛,一阵眩晕然后引起反胃。 这下真的吐了。 “呕……” 顾不上抢床单,简丝薇捂着嘴朝着浴室摇摇晃晃的跑去。 然后抱着马桶吐的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苦胆也吐出来。 连续不停的呕吐声让床上的男女停下了动作。 裴诣修黑着脸看着浴室的方向,眼里是浓浓的厌恶。 就连男人的象征都被简丝薇的呕吐声影响的逐渐低下了头。 情事被打断,同样一脸不满的谷诗忆刚想抱怨,看见裴诣修骇人的脸色,硬是没敢出声。 只是小心翼翼柔柔弱弱的喊了声:“修……” 裴诣修听见她的呼唤,回头看她的时候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用还算温柔的声音吩咐她:“你先回去,我处理完事情再去找你。” 谷诗忆知道他所谓的处理事情就是跟简丝薇算账,虽然很想看热闹,但是也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子。 不情不愿的答应了,然后穿上衣服走人。 裴诣修送她出门后,就折回了浴室。 抱着胳膊站在浴室门口,冷冷的看着连苦胆都快吐出来的简丝薇,嘲讽的问她:“看着我跟别的女人做,就让你这么反胃呕吐?嗯?” 第03章 当然是干你! 简丝薇想解释,可实在没有开口的力气。 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裴诣修的脸色更沉了。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有更恶心的呢!我看你吐到什么什么时候?” 说完把花洒拧开,把简丝薇拖着摁到花洒底下冲洗。 连续呛了几口水的简丝薇不停的挣扎着,却敌不过裴诣修的力气。 慢慢她也就不挣扎了,任由冰凉的冷水再一次浇透了她。 她想,其实,如果能真这么死了就好了。 可裴诣修不会让她这么容易的死去。 直接就着冰凉的水流不顾简丝薇微弱的挣扎把她剥个精光,抱进卧室扔到床上。 顾不得被摔的头晕脑胀,简丝薇费力的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防备的看着裴诣修:“你想干什么?” 裴诣修薄唇微勾,“当然是干你!” 简丝薇闻言连忙就想往床下跑,嘴里也抗拒的喊:“我不要!” 还在发烧的她压根没什么力气。 男女之间无论身高还是体力本就有悬殊,于是刚下床的简丝薇被裴诣修毫不费力的重新扔回床上,并且欺身压到了她上方。 漆黑的瞳孔看着简丝薇露出肆意的嘲讽:“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纯?” 简丝薇抿着唇,一张倔强的脸上只有眼里露出被他伤害的脆弱和疼痛。 是,他们做过,还不止一次! 可此一时彼一时,别说如今的裴诣修是害她爸爸失去公司的仇人,就是光想起刚刚他还和谷诗忆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她就止不住的愤怒和……恶心! 深吸一口气,简丝薇努力控制住心里如针扎似的尖锐痛楚,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你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还要碰我?” 裴诣修挑了挑眉毛,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谁告诉你必须有爱才能做?不知道男人的性跟爱是分开的吗?碰你是因为……”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因为高烧滚烫的身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她的眼睛道:“因为你刚刚打断了我和诗忆的好事,所以由你来替她。另外,我碰完她还没洗澡!” 昏昏沉沉的简丝薇没有注意他沐浴后还带着湿意的头发,更没注意床边垃圾筐里用过的套套。 简丝薇苍白的脸在听清楚他的话后信以为真的瞬间涌上一层愤怒的血色,“裴诣修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诣修强制性的用膝盖顶开她的腿,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挺身进入。 简丝薇干涩的身体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如同被撕裂一样的痛楚,绷紧了身体看着裴诣修近在咫尺的她爱了五年的脸,泪水从脸庞滑落。 因为不爱所以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在他刚和别人翻滚过的她妈妈做的床单上,用进入过其他女人的……再进入她。 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不堪,何况是深爱他的简丝薇。 简丝薇绝望的闭上眼,咬着唇一动不动在身心双重的痛楚下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 可哪怕这样,裴诣修都不肯放过她,拍了拍她的脸:“别给我装死!我要你给我叫出来!” 简丝薇想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抵抗,然而对她身体熟悉到极点的裴诣修压根无视她的沉默,直接用手指撩拨她身体的敏感之处。 第04章 我们离婚吧 他修长的大手如同弹钢琴一样轻轻的扫过简丝薇身体的敏感处,最后停在两人结合处拨弄。 几番撩拨,简丝薇诚实的身体背叛了主人向侵略者举起了白旗。 甚至原本只余两个人呼吸的安静空间里插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裴诣修猛然将自己抽离简丝薇的身体然后再重重的撞入。 简丝薇将自己的唇都咬出血,却到底还是没忍住呻吟出声。 遂了裴诣修的愿,却连自己最后一分自尊都丢了。 最让她觉的不堪的是最终在裴诣修没有半丝怜香惜玉的蹂躏下达到了顶点。 一场与爱无关的情事,取悦的只是身体,裴诣修的身体。 裴诣修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自己收拾干净后,第一件事是打开床头边的柜子,抽出一盒事后药甩给简丝薇:“记得把药吃了!” 浑身疼痛不堪的简丝薇睁开眼,没什么表情的看向那盒药,不言也不语。 这种药不是她买的,因为以前裴诣修都是戴套,那么说这是属于谷诗忆的。 谷诗忆不但抢走了她的老公,还这么理所当然的雀占鸠巢。 多么讽刺的一幕! “别妄想用怀孕来威胁我!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怀孕了我就亲自把孩子打掉!因为我坚决不许我的孩子流着你这种下贱女人的血!” 裴诣修冷冷的说完,见简丝薇一直不动,像是还不放心似的,直接大力掰开简丝薇的嘴将两倍的药量喂进她嘴里,然后拿起一边的水杯猛的往她嘴里罐去。 简丝薇挣扎着挥开他的手,坐起身被呛的差点喘不过气,靠着床头直咳嗽。 而裴诣修无视她的惨状,确保她把药片吞下后就将水杯放到一边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简单的动作由他随手做来却显的格外优雅高贵。 这男人真狠! 伤害完她之后,就一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迫不及待离开的模样。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简丝薇,就这么安静的靠着床头,看着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觉的这般陌生。 闭上眼仿若给自己打气,用力的深呼吸之后,简丝薇慢慢的爬下了床。 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的走到旁边自己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一个看起来很高档很精致的盒子里取出了两本支离破碎后被人用胶带又重新粘在一起的结婚证。 “如你所愿,我们离婚吧!”简丝薇没看裴诣修,专注的抚摸着手里因为裂纹太多而凹凸不平的结婚证,仿佛摸着她最珍贵的心爱之物。目光恋恋不舍,脸上却平静的仿若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她。 裴诣修系衬衣纽扣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后转过身扫了眼她手里握着的结婚证,然后看着简丝薇勾起嘴角,问的好不嘲讽。“你不是死都不跟我离婚吗?” 之前为了不让他离婚,简丝薇把结婚证撕的粉碎,朝他哭喊着:“裴诣修,我死都不会和你离婚。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简丝薇闻言笑了笑,笑的心酸无比,如同低喃一般反问裴诣修:“难道我为这个错误的决定受到的惩罚还不够?” 第05章 对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够?”裴诣修像是听见了笑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走到简丝薇身边,强迫她转过身,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看着自己:“简丝薇,对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婚不是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 简丝薇终于有些崩溃了从他手上挪开自己的下巴,“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答应离婚放你自由还不行吗?” “简丝薇,你还当自己是那个可以任性妄为想如何就如何的大小姐呢?你说结婚就结婚,你想离婚就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至于,我的自由用不着你来给,因为你没资格!” “裴诣修,你到底想怎么样呢?就算当初逼你结婚是我不对,可你也已经把我爸爸的公司夺走了。我也愿意跟你离婚让你和谷诗忆双宿双飞了,你还要我怎样?”精疲力尽的简丝薇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缓缓的滑落,靠着床边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说过,简丝薇,对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我不和你离婚照样可以和谷诗忆双宿双飞。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我成全你!我就让你挂着裴太太的头衔,天天看着我跟诗忆恩爱!”裴诣修冷冷的说完就抬腿离开了房间。 感觉想被他的话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简丝薇在听到他重重的关门声之后,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跪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呜呜的哭出了声。 她是真的真的很爱他,从看见他第一眼爱到现在,爱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全世界。 她也知道他不爱她,可她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努力总有让他爱上自己的一天。 可,就算不爱她,就这么肆意伤害她? “砰!” 暴力的开门声打断了她跟受伤的小兽似的哭泣,简丝薇抬起头看见去而复返的裴诣修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耐烦。 “简丝薇,你手机哪去了?你妹说打你电话打不通打到我这来了。”说到这裴诣修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她说你爸,进医院了。” 简丝薇霍然起身,“我爸他怎么了?”脸上的焦急清晰可见。 裴诣修耸耸肩,事不关己的看着她:“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看呗。” 说完微勾着唇角,迈着优雅的步伐再次离开了。 简丝薇慌乱的打开衣柜,随手拖出了一套衣服看都没看就套在了身上,然后匆匆抓了钱包塞在包包里,撑着疲惫疼痛的身子仓皇的跑下楼。 站在外面的简丝薇傻眼了,她不会开车,这地方也达不到车,她该怎么办? 一转眼看见裴诣修正在发动车子,简丝薇连忙跑到跟前:“裴诣修,把我送到医院行吗?我要去看我爸爸,我求求你了!” 裴诣修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然后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弯着腰探着身跟她说话的简丝薇,被猛然提速的车重重的带倒在地上滑出了好几米。 简丝薇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第06章 顺风车 痛! 跪趴在地上的简丝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手,胳膊肘,腿……所有跟青石地板亲密接触过的娇嫩肌肤,不是擦破皮就是红肿淤青了。 简丝薇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仍旧觉的身上这些痛都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她真的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裴诣修恨她到这种地步。 还是说她真的爱错了人? 简丝薇第一次质疑自己对裴诣修的爱。 不过,比起自己的感情问题,简丝薇更担心的是自己父亲。 简丝薇看了下自己因为跌倒弄的有些褶皱却还算干净的衣服,咬着牙开始一瘸一拐的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可,往往象征着富贵的富人别墅区总喜欢建在格外偏远的地方,光是从别墅走到大公路上简丝薇就用了大半个小时。 不知道父亲状况到底如何的她,越发焦急,可几乎快到极限的身体怎么都走不动了。 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公路,简丝薇用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一定要坚持!爸爸还在等着自己。简丝薇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从她身边飞速开过。 简丝薇羡慕的看着,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不学驾照。 兰博基尼在简丝薇羡慕的目光中减速刹车倒回了简丝薇身边,缓缓下降的车窗里露出一张儒雅的男性脸。 “你是要去市里?用的走的话你大概天黑也到不了,用不用我载你一程?”男人微笑着询问简丝薇。 看着他和煦的笑容,简丝薇莫名觉的心里暖暖的,闻言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喜:“可以吗?” 先不说此时的她压根顾不上什么防人之心,就是有,看着男人干净温暖且真挚的眉眼也会让简丝薇没有由来的相信他。 男人含笑点点头,亲自为简丝薇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小姐……额,女士,你要去哪?”男人开口询问。 “我叫简丝薇,要去三和医院,麻烦你把我送到近市区的地方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正巧,我们顺路,我也去三和医院。哦,对了,我叫郭巡。” “那太感谢了!”简丝薇此刻除了感谢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心里对郭巡的感激。 愈发难受的简丝薇靠在放下玻璃的车窗上闭目养神,有一搭没一塔的跟郭巡聊着天,没有看见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另外一辆跑车。 独属于裴诣修的车。 可裴诣修却眼尖的看见了坐在兰博基尼里的简丝薇。 一脚跺下刹车,看着后视镜里迅速远去直至消失的兰博基尼,裴诣修抿了抿薄唇。 “简小姐,醒醒!” 简丝薇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郭巡略带担忧的脸,“到医院了?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郭巡摇摇头,看着简丝薇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你不是睡着了,可是算是昏迷了。简小姐你知道你在发高烧?个人建议你最好还是先去急诊看看。” 简丝薇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确实有些烫手,可简丝薇此刻心里挂念的都是疼爱的自己的爸爸,所以礼貌的跟郭巡道谢:“谢谢你。我一会就去。” 第07章 赔钱货 简丝薇拖着快到极限的身体,刚跑到手术室门口,连激烈的喘息都还没平复,就被继母殷亦珊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 “你还有脸来啊?给你打电话都多久了才到?你怎么不再晚点,等你爸推进太平间再来看他。你可真是爸疼到心尖的好女儿。”殷亦珊脸抽完还不解恨的对着简丝薇出言讽刺。 如果换成平时,简丝薇早就一巴掌扇回去了。 可今天她实在没心情也没力气跟殷亦珊吵架,只是捂着疼痛的脸焦急看着殷亦珊旁边的简海桐:“爸爸怎么回事?” 还没等同父异母的简海桐开口,殷亦珊就阴阳怪气的嘲讽道:“还不是让你个不孝女气的!小小年纪就知道追男人,结个婚倒贴了半个公司,现在更是长本事了让你自己的男人直接并购了你爸的公司……” 简海桐听不下去了,截断殷亦珊的话:“你差不多点就行了啊!爸突发心脏病进医院是因为你跟他吵架,跟我姐有什么关系?” 殷亦珊这次彻底急了,平时伪装的很好的泼妇相彻底暴露出来,转向简海桐开火:“简海桐,你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竟然胳膊肘向外拐帮着别人拆我的台。难怪都说女儿是赔钱货,你要长大了跟某些人一样恩将仇报为了男人连自己的父母都坑,我就……” 习惯了殷亦珊这种毛病的简海桐只是翻个白眼,掏出耳机塞进耳朵,把音乐开到最大声。 以前从来不会让殷亦珊占自己半点便宜的简丝薇,只是安静的听着殷亦珊指桑骂槐的诛心之言。 她想,其实殷亦珊有些话说的对,自己的确是恩将仇报了。 没回报一点父亲的养育之恩,还因为痴恋裴诣修害的父亲倾尽一生努力打造的事业亡国断送在了她所爱的男人手里。 在殷亦珊没完没了的骂骂咧咧中,手术室上的灯终于熄灭了。 看着打开门出来的医生,简丝薇连忙上前一步想咨询下父亲的状况,却被殷亦珊狠狠的撞开了。 殷亦珊瞪了她一眼:“你爸爸住院的时候不见你积极,这时候装什么孝顺闺女?”说罢,换上往日里伪装的很好的贵妇脸,焦急的问医生:“医生,我老公情况怎么样?” “人是救回来了,不过情况不是很乐观。除了突发心脏病还有脑溢血,我们只是做了紧急的保命手术,具体治疗方案还要等会诊后再定。” 听见父亲暂时没事,简丝薇松了一口气,唇边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爸爸还活着,真好! “你是病人的妻子对吧?”医生看了眼挤到自己身边一脸深切担忧的殷亦珊。 殷亦珊连忙点头,表现的格外夫妻情深:“对对对,里面是我老公,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显然医生并没有听她絮叨的耐心和时间,只是将手里拿的一摞单据塞到殷亦珊手里:“那麻烦你去把病人的费用交下。” 说完转头离开了。 殷亦珊的苦情脸在听到医生的话时就有些维持不住了,看到费用单上的金额,脸色直接变的很难看。 扭头看向简丝薇,口气很冲的说:“你爸是你气病的,你要负责他的医药费!”说着也学医生伸手把费用单子递向简丝薇。 还没等她的手碰到简丝薇,简丝薇就直挺挺的往地板上栽去! 第08章 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简丝薇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十分,头依然疼的像要炸开,但是身体舒服多了,不再热的难受。 “哟,醒了啊?一听到让你交你爸的医疗费,你就晕倒!你这女儿可真行啊。”一直板着脸坐在椅子上的殷亦珊看见简丝薇醒来,出口就是谩骂嘲讽。 她站起身,把费用单子往简丝薇身上一扔:“你就算病死了也把你父亲的费用交了,要不然我可不管他。” 简丝薇想张口,但是喉咙疼的难受,实在发不出声音。 而殷亦珊也不是找她聊天的,说完自己想说的转身就喊着简海桐离开了病房。 从头到尾连一句问她好点没都不曾。 简丝薇自嘲的笑了笑,难怪都说生病的人格外脆弱,自己竟然会因为后母不关心自己有点难过,也是病傻了。 四敞大开的门上响起了规律的敲击声。 简丝薇看过去,只见郭巡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她。 刚想张口问他怎么在这,却因为喉咙干涩而咳嗽起来。 郭巡连忙走了进来,一手扶着她起来靠在床上,另外一只手从床头柜上端过被子给她。 连忙灌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简丝薇才用沙哑的声音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是这里的医生?” 郭巡点点头,“更巧的是,我也是你父亲的会诊医生之一,之后很可能是你父亲的主治医生。” “真的吗?那以后就麻烦你多多照顾我爸爸了。”简丝薇说着就想起身。 郭巡连忙按住她:“这是我的分内工作,你不用这样。我是刚从外面路过,听见……说话的声音,所以想来告诉你,先安心养好身体,简伯父的医药费我已经垫付了,所以你别着急。” 简丝薇脸一红,知道是刚才和殷亦珊的对话被他听了去。“谢谢你!你放心钱我很快就还你。” 郭巡不在意的摇摇头,“你都高烧到41度了,你要不照顾好自己更没办法照顾你爸爸,所以一定先养好身体。” 看她这样子也不忍心告诉她在她昏倒后,殷亦珊拒绝支付医疗费还在那逢人便说她有多不孝。 当时郭巡正好被叫来会诊,见状就先把医疗费给垫上,这才把殷亦珊打发走。 没想到殷亦珊又追到病房里来闹,他路过在外面听了几句,担心她再拖着虚弱的身体四处为医药费奔波,所以赶过来告诉她声。 简丝薇看着郭巡略带关切的脸和温暖的话语,不由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可,再感动,她唯一能做的事也就是再次道谢。 “真的太感谢你了!一天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简丝薇发自肺腑的说。 郭巡摇摇头,唇畔带着和煦的笑意:“对医生来说,病人能康复就是最大的感谢。你好好休息,我还有工作就不打扰你了。” 简丝薇看着郭巡挺拔的背影,心里涌上阵阵暖意,连生病带来的脆弱和孤寂感都淡了几分。 第09章 求我我就给你 第二天一早,简丝薇先去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去看了下爸爸,陪他说了会话,一直到殷亦珊一脸不满的进来,才恋恋不舍的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竟意外看见裴诣修也在,她四处看了一眼,还好谷诗忆没来。 估摸着裴诣修也不太想理她,所以简丝薇打算先去洗个澡。 却在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狠狠的一把拽住甩到了沙发上。 简丝薇忍着痛楚直起身子看着他铁青的脸,不明白他这是又发哪门子疯。 “简丝薇,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了?”裴诣修俯身看着她,眼里燃着熊熊怒火。 简丝薇让他弄的莫名其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警告你,我们还没离婚呢!你要是敢做出什么让我丢脸的事,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裴诣修恶狠狠的撂下狠话。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简丝薇是个大活人,被裴诣修一而再再二三的莫名羞辱,不由也来了火气,跟裴诣修呛声道:“裴诣修,你别自己不干不净就怀疑别人和你一样脏!出.轨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凭什么又往我身上泼脏水?” “泼脏水?”裴诣修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我都亲眼看见你坐在别的男人车上离开的,你夜不归宿还敢理直气壮的说你是清白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干净。” 话音刚落,就一把撕了简丝薇的衣服欺身压了上去。 简丝薇愤怒的挣扎着,“你自己不肯载我,我搭个顺风车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裴诣修,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召之即来的妓.女,你不能这么对我!” 裴诣修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因为上妓.女要花钱,上你不用!” 说罢单手压制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强势的分开她的腿,狠狠的贯穿了她。 没经过任何前戏的身子干涩的难以承受这样霸道的进入,简丝薇疼的瞬间眼泪流了出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躬了起来。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心上的痛楚比身体更甚。 原来这个男人因为不爱就可以对她狠到这个地步。 心一寸寸的冷了下去,简丝薇想,真的该死心了。 “想着哪个男人出神呢?嗯?”裴诣修不满的重重一挺。 简丝薇闷哼一声,学着他的样子弯唇嘲讽:“反正不是你!” 裴诣修眯了眯眼,“你是自找难堪。” 他停下了猛烈的动作,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的像是吻他深爱的女人。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简丝薇一怔,被他趁机攻城略池。 裴诣修一只手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轻柔的游.走,另外一只手探到两人的结合处轻轻揉捏,时不时轻触上方隐藏的稚嫩小蕊。 在他高超的技巧下,简丝薇难耐的躬起身子,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但是女人矜持的天性和对裴诣修的防备让她不愿说出求饶的话。 “想要吗?嗯?求我我就给你。”裴诣修黯哑的在她耳边诱.惑。 说话的时候紧紧的贴着她的耳边,薄唇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耳唇,让她越发难耐。 第10章 求你爱我 在情事上还算生涩的简丝薇到底还是输给了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裴诣修,她难耐的呜咽着:“求你!” “求我干什么?说出来!”裴诣修继续诱哄。 简丝薇咬着牙难耐的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不愿意配合,她怕话一说出口换来的是加倍的羞辱。 裴诣修虽然自己也难受的快要忍不住,但还是强忍着煎熬继续撩拨简丝薇,在两人结合处揉捏的手慢慢的上移,找到那颗羞于见人躲藏的很深的珍珠,轻轻拨开柔软的外壳然后用力掐了下去。 “啊!”简丝薇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意,手指无意识的掐进他坚实的背,再也忍耐不住的示弱:“求你!求你爱我。” 本来确实想借机羞辱她的裴诣修被她因为太过愉悦突然夹紧的动作刺激的差点射了出来,连忙把撤身几乎快退出那让他忍不住缴械投降的紧致,再顾不上口头上的争执,低低的回应了一句:“满足你!”就开始挺腰蛮横的进出。 无论简丝薇怎么哀求都只能换来他更加粗暴的进出,蛮横的近乎只剩原始的本能。 才刚刚退烧身体还虚弱的简丝薇硬生生被做的晕了过去。 凌晨时分醒来的时候,裴诣修还在睡,他无意识的把她圈在怀里呈一个保护的姿势。 简丝薇不由贪恋这片刻如情.人般的亲昵。 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等天亮了他依旧会敌视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在他怀中侧过头,打量睡梦中的他。 还是睡着的他更好看,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好看的眉眼,精致的五官,完美的侧脸,比初见时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只是可惜,不属于她。 想到这里简丝薇心口又是针扎似的痛。 如果他醒来也会向动情时那样满足她的求爱该有多好? 可惜,没有如果。 她可以因为爱承受他给的一切屈辱,哪怕痛苦万分也依旧爱他如斯。 但是,她不能让父亲一次次的为她的任性买单。 想到父亲,简丝薇皱起了眉。 对现在的她来说,父亲的医疗费用是一笔天文数字。 从小锦衣玉食,毕业就嫁做人妇的她,既没有谋生的能力也从未想过存款。 自从爱上裴诣修以后她把自己的圈子经营的越来越小,小的她的世界只余他一个人。 以至于如今有难,连个可以求助的朋友都没有。 可,欠郭巡的钱是必须要还的。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是跟裴诣修借钱。 最后终于在裴诣修起床收拾完都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堪堪鼓足勇气低低的开了口:“裴诣修,你能借我点钱吗?” 果然裴诣修惯有的讽刺声在她话音刚落就传进了耳朵:“我没听错吧?财大气粗一张支票就能把人打发出国的简大小姐,会有低头开口借钱的时候。” 她知道他说的是结婚前,谷诗忆从自己这拿走一笔钱出国的事。她也知道,他对那件事知道的版本一定是她仗势欺人逼走他所爱之人,是个居心叵测拆散他们这对小情侣的恶毒小三。 第11章 借钱 但是,她不想解释,只是坚定的小声重复:“请你借我两百万,我会还你的。” 裴诣修像是听见了好笑的笑话,问她:“你拿什么还我,嗯?” 简丝薇沉默,她如果有还钱的能力就去找银行贷款了,怎么会明知道钱有可能借不到,但是肯定会受到屈辱还来找他? “再说,我凭什么借给你?” “我求你借给我,无论如何我会想办法还你的,哪怕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看着一脸坚毅的简丝薇,裴诣修玩味的笑了笑:“这套说辞真差劲。” 深吸一口气,简丝薇将垂在身边的手握紧,目光直视裴诣修:“就凭你是我的丈夫你有义务和我一起承担我父亲的医疗费。” 裴诣修眯了眯眼,显然被简丝薇这句话惹怒了。 随后他将手里的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坐到了沙发上:“好,我借给你!不是要为奴为婢吗?先让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今天你要能取悦我,我就借给你!” 说完就好整以暇的看着简丝薇。 简丝薇很想有骨气的摔门走人,可她不能。 父亲已经用一辈子的事业为她买了单,她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任性葬送了父亲的性命。 不过是让他再羞辱一次,为了救爸爸的命,她愿意。 一步步走到裴诣修面前,弯腰俯身试图去亲.吻他的唇。 裴诣修并不配合的抿紧薄唇。 简丝薇因为他的动作僵了下,强逼着自己不在意的继续。 唇移到他的喉结上轻轻的吻了下去,精致纤细修长的手指颤.抖却坚定的伸向他的衬衣扣子。 吻顺着他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好看的锁骨,结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小腹。 最后简丝薇跪到他腿间,解开他昂贵的皮带,然后是裤链。 却被裴诣修按住手,微微带了点黯哑的嗓音吩咐她:“用嘴。” 简丝薇顿了顿顺从的把手从他的腰带上拿了下去,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金属的拉链头缓缓往下移动。 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简丝薇还是忍不住想要逃。 却硬生生的被裴诣修按住,“不想借钱了?” 闭上眼,泪水从洁白的脸庞滑落,简丝薇认命的张开了嘴。 舌.头清晰的感受到嘴里的柔.软慢慢的变硬变粗变长,直到她的小.嘴吞咽不下,被呛的直咳。 简丝薇受不了的想吐出这个让快深入到喉咙让她不停反胃的和它的主人一样邪恶的象征。 却被靳霆强行按住头不许她退开。 虽然她根本没半点技术可言,但是稚嫩的舌头,柔软温暖的口腔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愉悦,这种青涩的讨好更让他觉的想粗暴的对她。 所以他用力按住她的头,自己挺腰前后摆动起来。 喉咙被顶的生疼,胃里也不听的翻腾,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简丝薇难受的摇着头却敌不过裴诣修的力气。 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到裴诣修闷哼一声,嘴里尝到了一股腥咸的味道。 来不及躲闪的简丝薇甚至咽下去了一点。 意识到自己咽下的是什么,简丝薇再也受不了的拼命推开裴诣修,捂着嘴往洗手间跑去。 第12章 我给你道歉 等简丝薇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裴诣修已经收拾好了自己。 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递到简丝薇面前。 简丝薇目露悲切的伸出手。 可当她之指尖差点碰到支票的时候,裴诣修却松开了手。 轻飘飘的支票打着转落到了地摊上,简丝薇觉的就如同自己的尊严一样扫了地。 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捡起这张她用一个女人的尊严换来的支票。 “我给你道歉。”裴诣修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简丝薇诧异的抬起头,很意外裴诣修竟然会对自己道歉,可他下一句话只是简丝薇打入更深的深渊。 “我昨天说你不如女支.女,我错了。你比女支.女技术差但是可比女支.女贵多了。她们一次可不值二百万。” 裴诣修说完,不再看简丝薇一眼,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 简丝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支票哭了出来。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对所有的人都很慈悲偏偏对自己这么残忍。 残忍的她都快忘记了自己为什么爱上他。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裴诣修而哭。 简丝薇到医院看爸爸的时候,正好碰见来查房的郭巡。 等郭巡检查完爸爸的状况离开病房的时候,简丝薇也跟了出去。 从包里拿出支票递给郭巡:“还你的钱,昨天的事真的太感谢你了。” “可我垫付的没有这么多。”郭巡看着支票上的金额。 “没关系的,就当先存在你那好了。毕竟我爸爸的身体现在还不知道怎样,说不定哪天就又要麻烦你了。” 郭巡看着神色认真的简丝薇,知道自己再坚持不要只会让她更不舒服,于是点点头收下了,“那我把剩下的都给你交到医务处去,以备不时之需。” 简丝薇点点头,重复着第N次:“谢谢你!” 郭巡看着脸色苍白,眼睛也有些肿的简丝薇,关切的问道:“你身体好了吗?” “嗯,我没事了,谢谢你关心。” 简丝薇话音刚落,肚子不和适宜的叫了起来,在寂静的医院楼道里格外响亮。 窘的简丝薇当场红了脸,低下头不知所措。 “你不是一直要感谢我吗?那我给你给机会如何?” “好啊。”简丝薇连忙答应。 “请我吃顿饭怎么样?” “啊?可你现在不是在上班?” “现在已经下班了。”郭巡朝简丝薇亮了下腕上的表。 “那好,地点由你挑。” 郭巡没有跟简丝薇争辩,“你在医院门口等我会,我去换下衣服。” “好。”简丝薇目送郭巡离开,心里满满的的都是温暖。 这个男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暖男吧?! 待人做事永远温和有礼,笑起来如冬日里和煦的阳光。 明明是她肚子叫,却体贴的说让自己请他吃饭。 虽然是郭巡选的吃饭地点,但是明显却更适合她。 这是一家做药膳很出名的素食店。 郭巡盛了一碗米粥推到简丝薇面前,“这家店的粥不错,你尝尝看。” 第13章 尴尬的偶遇 这家店做的菜真的很好,尤其是招牌菜罗汉斋和郭巡推荐的粥,让她这个素来挑食的人都食指大动。 当然比食物更让她觉的感动的是郭巡的贴心。 明明说是请他吃饭,他却处处照顾她的胃。 简丝薇不是傻子,她很清楚今天这顿饭菜最适合的是大病初愈胃口并不好的她。 郭巡的暖就像阳光一样,他贴心的照顾会让你觉的暖暖的,但是还感受不到刻意。 连说话也是。 郭巡很善于聊天,更善于倾听,他只是寥寥几句就逗的简丝薇捧腹大笑。 看着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睛闪着亮光的简丝薇,郭巡温润的眼眸深处起了涟漪。 初见时,她虽然狼狈不堪,可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坚韧和倔强。 让他不由自主的有些欣赏。 再见时,她昏倒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旁边站着的所谓家人不但不叫医生还说她装死。 看着她孤零零的闭着眼躺在那里,郭巡心里没有由来的心慌,抱起她送往急救室。 第三次见面,她已经醒来,一脸苍白的听着那个他在病房外见过的女人对着她逼迫训斥。 他从头到尾没听见半句关心她的话,在她倔强明亮的眼睛里,他看见了一抹隐藏的很好的脆弱,让他忍不住心生怜惜。 而今天,看着她因为简单的食物就笑的如此满足,眼睛亮亮的,连他都觉的心情愉悦了很多。 简丝薇笑起来就像绽放的太阳花,不知不觉就吸引了人的视线。 同样看见这个笑容的还有裴诣修。 他站在门口,看着开怀大笑的简丝薇,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感觉。 她的美她是知道的。 但是他也没见过简丝薇如此没有负担的纯粹的笑。 婚后的五年,她在他面前如同没有自我的布娃娃,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 不客气的说就是以他的喜为喜,以他的悲为悲。 可她越这样他就越烦她。 无论他怎么恶语相向,怎么蛮横无理的对她,她也只是会在一开始露出受伤的表情,然后依然包容他讨好他。 他也就越发肆意的对待她,把所有的不开心不满都统统的发泄在她身上。 而她待他始终如初。 可,这个一直处处以他为中心的女人,今天却对着另一个男人笑的如此明媚耀眼。 当然看在裴诣修眼里就是刺眼了,他下意识的就想上前,但是迈出了一条腿又收了回来。 挎着他胳膊在跟服务员沟通的谷诗忆感觉到他的动作,不解的看了他眼。 看见他一脸怒意的盯着一个方向。 谷诗忆也好奇的看了一眼。 看见简丝薇和一个男人在这里吃饭,她也有些意外。 在她印象里简丝薇就是痴情的教科书,一天到晚身边除了裴诣修别说个异性,就连同性朋友也没有。 不过更让她不安的是裴诣修此刻的表情。 就像一个看见妻子出轨的丈夫,满脸的嫉妒和愤怒。 裴诣修收回目光,抬脚打算走向自己提前预定好的包厢。 看着打算不声不响离开的裴诣修,谷诗忆眼珠子转了转,装作才看见简丝薇的样子,“呀?这不是薇薇吗?” 第14章 你就这么缺男人? 裴诣修听见谷诗忆明显略高的声音,皱了皱眉,顿住脚步。 被点名的简丝薇扭过头看见是他们俩,便敛了唇边的笑。 郭巡看见她眼里迅速隐藏的痛苦,有些诧异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裴诣修面无表情的走到他们桌前,谷诗忆示威似的双手抱着裴诣修的胳膊,笑眯眯的跟简丝薇打招呼:“嗨,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熟络的语气仿佛跟简丝薇是闺蜜一样。 简丝薇心里很反感谷诗忆刻意的耀武扬威,但是当着郭巡的面,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不冷不热的回道:“是挺巧。” 巧合也有很多种,其中一种叫阴魂不散。 简丝薇觉的谷诗忆对自己来说就是这种。 郭巡直觉的不喜欢这一对突然出现打扰他们用餐的男女,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还是礼貌的向简丝薇询问:“这是你朋友?” 简丝薇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给郭巡介绍。 难道告诉他男的是我老公,女的是我老公的情人?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解释,裴诣修抢先开了口:“我是她老公,裴诣修。”说完转向简丝薇,“薇薇,这是你新认识的朋友,不介绍下?” 郭巡有些诧异,眼前刚出现的这对男女明显一副情侣的样子,可他却说是简丝薇的老公。 不过郭巡到底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哪怕心里不断腹诽着这三个人的关系,但是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简丝薇见裴诣修开了口,当着郭巡的面也不能不配合,顺着裴诣修的话回答道:“嗯,这是爸爸的主刀医生,郭巡。昨天也是郭医生顺路把我载去医院的。” “郭医生,我爸爸劳你费心了,另外也谢谢你昨天送微微去医院。”裴诣修微笑着朝郭巡伸出手。 简丝薇一脸呆愣的看着裴诣修,结婚五年,除了婚礼上的改口,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见他称呼自己的爸爸为爸爸。 郭巡连忙伸手回握,“裴先生客气了,为简老先生开刀是我分内之事。送裴太太到医院也只是因为上班顺路。” 听完他的话裴诣修一脸心情很好真心感激郭巡的样子:“既然这样,郭医生要是不介意的话,那这顿就由我做东表达下我们夫妻的感激之情。” 说罢却拉开挂在他身上的谷诗忆,坐到了简丝薇旁边。 此言一出,在场其余三人表情各异。 简丝薇是惊讶,今天的裴诣修让她太陌生了。 她以为裴诣修和谷诗忆是来示威的,想不到裴诣修完全一副好先生的体贴模样,当然如果他身上挂着的不是另外一个女人就更像了。 被完全忽略的谷诗忆则是愤怒,她明明是过来让简丝薇难堪的,但是裴诣修这番话说下来,让人觉的自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虽然事实如此,可在她眼里,简丝薇才是那个小三。 裴诣修这么说话让她怎么能不气,但是聪明如她自然知道这不是发作的好时候,勉强的陪着笑不情不愿的在郭巡身边落了座。 人都坐下了,郭巡还能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致谢:“那就让裴先生破费了。” 同样的饭换了人简丝薇就开始食不下咽,刚才还尝着香甜如糯的粥,此刻喝进嘴里总感觉有点涩味。 一桌子四个人,各怀鬼胎迅速的吃完了这顿尴尬的饭。 刚送走郭巡,裴诣修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眯着眼看着简丝薇:“你就这么缺男人?连来医院看个病人都能勾搭个男人?” 第15章 因为我是你的债主 简丝薇本想反唇相讥,但是看看不远处等候着的谷诗忆,突然不想说话。 一言不发的抬脚离开。 却陪裴诣修一把抓住,靠近她耳边冷冷的道:“你不是说要还债吗?我成全你,今天晚上记得早点回家。” 裴诣修说完松开简丝薇的手向等待他的谷诗忆走去。 简丝薇咬了咬唇,想必又是煎熬的一晚,越来越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 晚上她刚从医院回到家。 裴诣修搂着谷诗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进门的她,随口吩咐:“我把家政阿姨辞了,家里的洗衣做饭都归你了!” 简丝薇看了眼两人相依偎的恩爱画面,忍着心里的刺痛一言不发的往厨房里走去。 再过分的羞辱她都忍过来了只是当个保姆算什么。 不被允许和他们同桌的简丝薇,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在他们吃饱后吃了几口剩菜剩饭把厨房收拾干净。 然后在浴室给他们放满热水,等他们洗完澡后简丝薇再去清理浴室以及将他们换下的衣物。 一进浴室,闻见男女欢爱后特有的刺鼻味道,简丝薇除了难过又有点开始反胃。 不过想想爸爸的医药费,简丝薇觉的让她受什么样的惩罚都行。 也不是她愿意这么没骨气的对着裴诣修卑躬屈膝,只是自从遇到裴诣修,简丝薇慢慢的放弃了自己的圈子,疏远了自己的朋友,她的世界只围绕一个裴诣修转。 再说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现实,已经破产的简家千金是不会有故友愿意借钱给她的。 当然,如果以裴太太的名义去借,可能借的到,但是这样只会让裴诣修更看不起她。 所以,还不如受点屈辱直接跟裴诣修开口。 简丝薇安慰自己,没事,就当她已经跟裴诣修离婚了,只是来给裴诣修和谷诗忆做家务的。 没关系,不难过。 可是看见客厅里还挂着她和裴诣修的结婚照,简丝薇还是红了眼。 让自己堂堂的原配正室给他和小三当保姆,裴诣修还能再过分点吗? 答案是能! 就在简丝薇以为自己和以前家里的保姆一样,做完所有的家务就可以休息的时候却被裴诣修叫进了卧室。 指了指床下的地板:“你就在这睡!” 简丝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债主!”看着简丝薇脸上愤怒憋屈的表情,裴诣修弯着唇角说出一个简丝薇无法反驳的理由。 谷诗忆就依偎在裴诣修的怀里,看着简丝薇笑的好不得意。 “裴诣修,你别太过分了!”简丝薇握紧双拳,实在想不到裴诣修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他们鸠占鹊巢也就罢了,让她当保姆伺候他们她也忍了,可,竟然还不够! 在她和裴诣修的床上睡着别的女人,而自己连睡客房的资格都没有,要睡在地板上,听着他们…… 裴诣修不以为然的靠着床头:“你也可以选择现在把钱还我!” 简丝薇恨不能有二百万狠狠的甩到他的脸上,但是她没有,所以她只能的屈辱的承受。 最终她只是一言不发的铺好自己的被褥,默默的躺下。 而床上的两个人正温声细语的说着情话,眼看着就又要纠缠到一起。 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却突厄的响起。 第16章 我的车里只有两个座 “薇薇,我刚接到医院的电话,你爸爸病情恶化,如果情况特别不好,可能今晚就得手术。你要一起去医院吗?我过去接你。”郭巡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变的安静,被打扰了好事的裴诣修一脸怒意的瞪着简丝薇,谷诗忆也是一脸的不乐意。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郭巡的声音并不小,就连裴诣修也听了个大概。 简丝薇大力的点头,带着哭音对郭巡道:“好,那就麻烦……” 她话还没说完,被床上的裴诣修劈手把电话夺过去。 简丝薇起身想抢就听见裴诣修对着电话道:“那就麻烦郭医生先去医院看看我爸爸的情况,我太太我送就可以了。” 郭巡听见裴诣修的声音,表情僵了僵,心里有些意外和排斥。 不过人家是合法夫妻会睡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于是强迫自己不在意的道:“那好,一会医院见。” 裴诣修挂了电话看见简丝薇呆愣愣的望着自己,皱了皱眉:“不赶紧去换衣服你发什么呆?不着急去医院看你爸了?” 简丝薇这才回过神,连忙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衣服。 裴诣修也起身穿衣。 谷诗忆见状,嘟着嘴抗议道:“修,那我呢?” 裴诣修穿衣的动作不停,随口道:“你可以先回去,也可以在这里睡一晚。” 谷诗忆更不满了,“这么晚我怎么回去?在这里睡,我一个人害怕。” 言外之意是想裴诣修留下陪她。 毕竟裴诣修对他那个岳父可是讨厌的很。 不过今天裴诣修的表现让她开始隐隐有些不安。 上午她以要吃斋念佛求观音送子给她的名义叫裴诣修带她去吃素斋,谁知道会那么巧碰见简丝薇。 按照平时,简丝薇只要出现在裴诣修面前必定会遭受一顿羞辱,可今天裴诣修的表现让她格外不满,心底隐约感受到一丝危机。 直到晚上回来,看见裴诣修又开始折腾简丝薇,才宽了心。 谁知道这会裴诣修又变了脸,尽然真跟正常的丈夫似的要陪她去医院。 裴诣修淡淡的拒绝:“我得去医院,我一会就回来。要不你就在这等我吧。” 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谷诗忆实在不放心让他们单独相处,于是从背后抱起裴诣修:“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 裴诣修拉开她的手:“我的车里只有两个座。” 谷诗忆语塞,第一次开始讨厌跑车。 “换辆车子嘛!人家真的一个人会害怕。”谷诗忆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跪坐在床边上看着他。 穿戴完毕的裴诣修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听话。” 谷诗忆还想再开口,但是看见裴诣修已经有点不悦的脸到底没说话。 她从十八岁就认识裴诣修,对他的脾性了如指掌,所以善于察言观色的她才能打败那么多女人占据裴诣修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看着裴诣修和简丝薇相携出了门,谷诗忆眯了眯眼,眼睛里露出一抹狠意。 第17章 谁给你的资格打她的 殷亦珊扭着水桶腰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一看见在手术室门口的简丝薇想都没想抬起手就要扇过去。 嘴里还念叨着:“你就好不容易看护你爸一天,就把他看进手术室了,你可真……” 简丝薇刚想躲开,裴诣修却快她一步架住了殷亦珊抽过来的手,同时冷冷的截断了她骂骂咧咧的话:“谁给你的资格打她的?” 说罢一甩手,殷亦珊猝不及防的往后倒了一步,要不是简海桐扶着她,就摔倒在地上了。 殷亦珊没想到裴诣修也在,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但是对裴诣修这个女婿她一直有点怕,所以只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倒是裴诣修不肯善罢甘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她跟前,微笑着道:“再让我看见你对我的妻子不敬,我就让你们以后睡大街。” 说完看也不看殷亦珊走回了刚才的椅子上坐着。 简丝薇有着些怔楞的看着裴诣修,心里涌上一阵甜蜜,却又被她强制性的摁了下去,她不能再自作多情。 殷亦珊脸上刷的褪尽了血色,却一声也不敢吭了。 裴诣修连简家的公司都说弄倒就弄倒何况是她住的房子,只是,这个裴诣修不是一直不喜欢简丝薇吗?不喜欢到连简家的公司都给吞了,这会怎么又为她出头? 殷亦珊皱着眉想不出个所以然,但是也不敢再触裴诣修的霉头,难得安静的等在一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都亮了好一会,郭巡和其他医生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简丝薇紧张的看着他,却不敢开口询问,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连续在手术台上站了几个小时的郭巡面带疲惫但是看见简丝薇担忧的脸,还是朝她温和的笑了笑:“别担心,简伯父暂时没事了。一会麻醉过去就送去重症监护室。” 郭巡温润的嗓音如冬日的阳光温暖了她焦躁不安的心,于是真诚的朝郭巡弯了弯腰:“真是太感谢你了。” 裴诣修看见她对郭巡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便走到简丝薇跟前,伸手搂到她的腰上,往自己怀里一代带,优雅的朝郭巡笑了笑:“又让郭医生费心了,不如改天一起吃个饭?” 郭巡看了眼在他示威似的搂着简丝薇腰上的手,然后淡淡的摇摇头:“就不劳裴先生破费了。治病救人我的职责所在。” 裴诣修也不勉强,点点头,揽着简丝薇让开门口的路:“那就不耽搁郭医生忙工作了。” 郭巡点点头,朝简丝薇安抚的笑了笑就抬脚离开了。 简丝薇等郭巡离开,才把脸上的诧异表现出来,不解的抬头看向裴诣修。 裴诣修见简丝薇看向他,哼了一声,把手从她腰上拿下来,也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简丝薇咬了咬唇,有些复杂的望着他的背影。 是她的错觉,还是他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点在意她? 简丝薇摇摇头,想摇掉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法,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不再爱他了,不能前功尽弃。 收拾好自己的思绪,简丝薇连忙快步追上裴诣修往自己父亲的病房走去。 第18章 先要个孩子 看着刚刚从死亡面前又一次救回来浑身插满各种仪器的爸爸,跪在床边的简丝薇泣不成声。 “爸爸,都是我不好!” “傻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的了。”简父伸出虚弱到颤抖的手,吃力的抚上简丝薇的脸,轻柔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 “我们薇薇从小就是最漂亮的,现在长大更漂亮了。别哭!爸爸没事,就是想你.妈了,想下去看看她了。”简父一脸慈爱的看着简丝薇和亡妻相像的脸。 简丝薇拼命的摇着头,“爸爸,你别丢下薇薇!你别吓我,你会好的,一定会的!” 简父慈爱的朝她笑笑:“傻丫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真去了你别难过,更别自责。”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固执的想要嫁给裴诣修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公司也不会没,你也不会生病了。”看着这样虚弱的爸爸,简丝薇自责的用头抵在床边上,心里恨不能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简父艰难的摇摇头,抚.摸着简丝薇柔.软的黑发,“傻丫头,别把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你当初结婚的确是我们主动提出联姻换来的,可我们没有逼他,更没拿权势去压他,你是自愿的,他也是自愿的。所以傻丫头你干嘛老责怪自己呢?” 简丝薇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可是,要不是当初我结婚,你把半个公司给我当了嫁妆送给了裴家,裴诣修说什么也没这么快能收购简家的公司。” “丫头,话不能这么说,爸爸就两个女儿,最亏欠的就是你。再说公司还有你.妈妈的很大一部分心血,只是给你一半当嫁妆并不过分。公司没了,爸爸其实不是很难过,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权当退休了,挺好的。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海桐和你殷姨。你以后就替爸爸多担待点。” “爸……呜呜。”简丝薇听着父亲这种类似交代遗言的话,心里就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丫头,你记住爸爸的话,爸爸相信你的眼光,裴小子其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就是太高傲,一直都走不出当初的结,等过了这个坎你们好好的。也别恨他!爸爸也不怪他。” “爸爸!”看到病痛中的父亲还如此体贴的只为自己打算,简丝薇心里的难过和内疚让她除了哭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好了,别哭了!傻丫头!我现在还死不了。不过你要记得,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记得去找王律师。我给你留了点东西。如果你跟裴小子实在过不下去,也可以做你最后的护身符。记得无论如何先跟他要个孩子。” “我不听,我不听!”简丝薇把头埋进简父身上,鸵鸟似的晃着脑袋。 父女俩说了一会话,简丝薇就被医生以不能长时间打扰病人休息为由给轰了出去。 出了重症监护室,已经不见裴诣修的踪影,想必是有事离开了。 简丝薇笑了笑,问自己,裴诣修走了才是正常不过,自己干嘛要失落呢? 第19章 再遇 一.夜未睡,在爸爸出来之前又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会子放松下来,还真是觉的有些困了。 简丝薇打着呵欠迷迷糊糊往外走,一抬头发现自己走错了楼层和方向,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妇产科。 看着楼道里来来往往挺着大一点或者小一点的肚子在家人的陪同下来做产检的孕妇,简丝薇不由有些羡慕。 自己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婚后为裴诣修生一个像他也像她的小宝宝。 想着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两个人的关系就能缓和些。 可是结婚五年以来,在他还没实力吞并简家的公司之前,他对她也是冷冰冰的,除非必要很少回家。 寥寥数次的情事,也都是做足了安全措施,生怕她怀了孩子。 简丝薇更加落寞的顺着医院的长廊往外走去,却意外的见裴诣修和谷诗忆相携从其中一个房间拐了出来。 她抬头看了眼门牌妇产科门诊二室,好奇心驱使她往前走了几步。 谷诗忆娇慎的道:“不好意思啊修,让你跟着失望了。” “没什么,别多想。”裴诣修的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语调还算温柔。 “可我还是很失落,还以为自己怀孕了激动的把你叫来陪我检查,谁知道只是胃受了凉。” 裴诣修侧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没事的,以后总会有的。” “嗯,我好想早点有个孩子。这样你不能陪我的时候最起码还有孩子陪我……” 简丝薇停在原地没有在追上去。 好半晌才弯唇苦笑了下,笑自己傻。 她一直以为是他不喜欢孩子,现在看来,他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不喜欢和她生的孩子。 心不在焉的又走错了两次路,才终于看见了医院的大门口。 “薇薇?”郭巡诧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简丝薇回过头,看见换了便装的郭巡背着包,正往医院门口走来。 “你怎么这么晚才走?” “你这是下班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对方。 对视了一下,然后都笑了出来。 “是啊,刚下班打算去吃点东西回家。你呢?” “刚看完爸爸出来,也打算回家。” 郭巡看了眼简丝薇有些疲惫的脸,“你应该也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东西,我顺便送你回家?” 简丝薇有些犹豫,上次的饭吃的挺不愉快的,所以她觉的还欠郭巡一顿饭,但是刚才看见的一幕让她觉的很没胃口。 “我自己去吃饭也是无聊,你就当行行好陪陪我这个孤家寡人。” 简丝薇被他可怜巴巴的形容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登高一呼一大堆美眉排着队等着跟你吃饭。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怜?” “都是职业惹的祸啊!我没时间找。”然后似真似假的看了简丝薇一眼:“再说,好姑娘诸如你这样的,都已经嫁做人妇了,我可不得单着?” 简丝薇当他说笑也没多想,“我答应就是了,你再夸我我就上天了。” 郭巡张了张口,到底没说出口想说的话。 第20章 爱情是谁都帮不了 这一段时间,简丝薇过的很充实很忙碌。 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医院陪着父亲,郭巡说,父亲的情况很不乐观,过两天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但是危险系数五颗星,有八成的可能根本推不出手术室。 郭巡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很委婉了,所以简丝薇知道,父亲的实际情况可能比郭巡说的还要坏很多。 大多数时间父亲都昏睡,简丝薇就寸步不离的守在父亲床边。 看着他饱受病痛折磨哪怕睡着了都紧皱眉头,简丝薇心疼的有时候想父亲这么去了也是好事,最起码不用受苦。 在医院这段时间,殷亦珊压根没露过面,只有简海桐偷偷瞒着殷亦珊来过两次医院。 最后一次简海桐临走的时候看着她数次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开了口:“姐,我妈最近没来医院是在忙着找律师,你……保重!” 简丝薇看着简海桐的背景楞了好一会,才明白简海桐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怪殷亦珊现在连装装样子都不肯了,原来是忙着找律师准备跟自己抢遗产。 何必呢?她压根就没想过跟殷亦珊争。 虽然很讨厌这个继母,但是殷亦珊年纪也不小了,以前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阔太太生活,现在简家公司没了,她的生活质量势必会下降很多,简海桐又还小,她们也不容易。 那天她在昏睡的父亲旁边,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很久:“爸,曾经你刚跟殷亦珊在一起的时候我还跟你闹过好一阵子别扭。赌气很久都不搭理你。很多次被我关在门外的你都在偷偷叹气。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你也是不得已,所以我就更不喜欢殷亦珊了。不过现在想想,没那么讨厌她了,不管她怎么品格不好,终究是陪了你这么多年。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跟她争什么,看在你和海桐的面上能帮她的我也会尽量帮。” 大多数等待父亲苏醒的时间里,简丝薇都在回忆。 回忆小时候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回忆母亲死后殷亦珊带着简海桐入住家里以后,自己过的水深火.热的日子。 回忆父亲对她的好,一桩桩一件件。 只要她喜欢的,父亲就想办法满足她。 包括爱情也是。 可是任性习惯的她直到现在才明白,爱情是别人帮不了的,更是勉强不来的,否则注定以悲剧收场。 就像她和裴诣修。 “爸爸,我如果说要和裴诣修离婚,你会不会反对?” 简丝薇笑了笑,自问自答:“你一定会的,你会觉的你不能照顾我了,我再离婚了一个人会生活的很艰难。可是爸爸,你看,殷亦珊当初用不光彩的手段逼你娶了她,这么多年你一直也努力尽着当丈夫的责任,可我知道你不快乐,她也不幸福。是我太笨,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正自言自语着,门上响起了熟悉的敲击声。 简丝薇回过头去,看见郭巡一脸不自在的站在门口。 见她望过来,不自在的清清喉咙:“对不起,不小心听到了你说的话……” 第21章 我们离婚吧 简丝薇这阵子跟郭巡混的越来越熟,经常一起吃饭什么的,所以早拿他当了朋友。 虽然被他听到自己的秘密有点难为情,但是也不介意,所以笑着摇摇头转移了话题:“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郭巡见简丝薇虽然不计较却避而不谈的态度,也配合着回答:“嗯,所以这么不是来查房了?” “我爸爸情况有好转吗?”看着郭巡给爸爸检查时越来越沉的脸,问的很忐忑。 郭巡摇摇头,率先走出病房。 简丝薇也跟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郭巡叹口气,虽然他怜惜简丝薇,可是作为一个医生他有义务告知家属病人的实际病情。 “伯父的情况有些开始恶化,看看他身体允许的话,后天大概就要做第三次手术了,这次……风险比前两次还大。” 简丝薇沉默了一会,对郭巡笑了笑:“我相信你。不过你也不用给自己很大压力,人各有命,无论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接受。” 郭巡点点头,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你……是不是过的不幸福,他……”郭巡住了口,以他的立场问这些有些不妥,何况他素来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探听别人的隐私。 可是对着简丝薇他经常会有身不由己的感觉。 会不由自主的因为她笑而开心,因为她的脆弱心疼。 刚才,听见她对着父亲自言自语的说离婚,他竟然有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简丝薇落寞的低下头,沉默了会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所以,才想重新开始啊!这样我和他都可以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 郭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假装无所谓。 可是已经相熟的两人对彼此都有些熟悉,他从她眼睛看见了她很难过还有不舍。 郭巡没再继续问下去,一来不习惯探听别人的隐私,二来不想在她伤口上撒盐。 “我先去查房,一会一起吃饭?” 简丝薇点点头:“好。” 目送郭巡离开,一转头竟然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的裴诣修。 皱了皱眉,诧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裴诣修冷冷的哼了声:“怎么?我不该来?” 该,可是你一次也没来过。 但是这句话简丝薇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他,不明所以。 “我以为你天天守在医院是因为你父亲真的病入膏肓了,没想到你却在这里跟人打情骂俏。” “我没有……” 辩驳的话被裴诣修冷冷的打断。“我都亲耳听到了,你们相约一起吃饭。别告诉我这么巧,就这么一次恰巧就让我听见。” 简丝薇沉默,自然不是第一次,很经常。 但是这时候她要说了实话无异于是对裴诣修进行挑衅,不过幸好,他没听见她说离婚的话。 “简丝薇,我好像有警告过你,我还是你的丈夫!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做对不起我的事。”裴诣修眯着眼警告。 简丝薇依旧沉默,解释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尤其对一个压根没信过自己的男人。 “我们离婚吧!”她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他满是怒火的黑眸。 第22章 字画很贵吧 “离婚?好成全你跟你的郭医生?想的美!”薄唇对着她的时候,吐出的话永远那么刺耳。 说完转身就走,完全忘了他来这的目的是通知她晚上一起回家参加父亲的寿宴。 所以等裴家的保姆安姨看见都有客人开始到了,简丝薇还没回来,连忙给她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的简丝薇瞬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每年公公的生日她都是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礼物精心挑选,礼服也是量身订做。 可今年因为爸爸公司的事和他生病,她忙的都把公公生日忘记了。 公公裴泽海是个骨子里很传统的人,老幼尊卑这种事一向比较较真,每年简丝薇费尽心思才能换他一句不错。 而今年不管礼物还是礼服她一样都没准备,先不说时间上她赶过去就快来不及了,就算来得及如果两手空空,估计也的得看公公的黑脸。 简丝薇看了眼时间,离晚宴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扣掉路上堵车的时间,她也就还有半小时准备。 正着急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到了下班时间的郭巡来找她了,“薇薇,我下班了,顺路送你回家吗?” 简丝薇摇摇头,“我还有事,先不回家了。你先走吧!谢谢你。” 郭巡笑笑:“都这么久了还跟我这么客气。” 看了眼简丝薇明显焦灼的脸,关心的问她:“怎么了?看你一脸着急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 简丝薇点点头又摇摇头,懊恼的扒拉下自己的头发:“我把我公公的生日给忘记了。礼物还没买呢!” “很着急?要不我陪你去买?” 简丝薇脸上的表情更挫败了,“来不及了,生日晚宴八点就要开始了。我连礼服都还没准备呢!” 郭巡抬腕看了眼手表,点点头,“时间是有点赶。” 看着满脸焦急的简丝薇,郭巡其实想说句,反正都要离婚了何必还为他的家人着急上火? 是因为还爱他?还是因为只是单纯的尊重长辈? 郭巡希望是后者。 “要不,你就说身体不舒服去不了?”郭巡提议。 简丝薇摇摇头,“裴诣修今天来过,他如果不配合我说谎,就麻烦了。” 对她落井下石,是裴诣修最乐意最擅长的事。 郭巡也沉默了,想了想问:“你公公喜欢下棋吗?或者字画?” “很少见我公公下棋,倒是经常见他摆弄字画,尤其喜欢郑板桥的。” “这样就好办了,我爷爷收藏了很多古董字画,大多数都是市面上已经买不到的了。送人还算拿的出手,我回家去给你拿幅画应应急。至于礼服,我堂妹开店,专门做这一块,我提前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准备着,我把你送去做着造型,我回家取了画去接你,然后送你去宴会,这样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是应该来得及。”郭巡沉思了一会,为她想了一个解决方案。 简丝薇很感动,可是…… “字画很贵吧?”简丝薇不太好意思的问。 第23章 堂嫂 往年她买礼物都不看价钱,可今非昔比,连父亲住院费都是自己找裴诣修借的。 郑板桥的真迹,恐怕不是她能买的起的。 郭巡摇摇头,“你现在还有工夫想这?你不应该对我感激涕零然后赶紧出发?” 简丝薇咬咬唇,低下头特别不好意思的婉拒:“我是很感激,但是囊中实在羞涩。” 郭巡失笑,“我当时什么事呢!放心,不收你钱,免费送你。这样可以走了吧?” 简丝薇摇摇头,“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 自从两个人认识,郭巡已经帮她太多太多了。 从家里到医院不方便也都是郭巡接送她。 经常说叫她请吃饭,可是多数都是郭巡买单,只有去比较便宜的地方才不会跟她抢单。 这个男人真的一言一行都特别让人觉的温暖。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我爷爷爱画成痴,他喜欢临摹。不过他技术很好,一般专家都看不出来他的画是赝品。我相信你公公那种忙于事业的人应该也不会太专业,你就拿个假的骗骗他,就算日后他发现了,你推脱说你也被人骗了不就可以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郭巡认真的表情就差对天发誓了。 简丝薇这才点头答应,按照郭巡说的,先跟他去了他堂妹那。 他堂妹的名字很武侠,叫郭芙。 简丝薇听见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郭芙两眼。 “我知道我很美,让你忍不住一直偷看我,但是小姐姐,我不是百合,所以你还是别看了。”郭芙开玩笑打趣她。 羞的简丝薇红着脸低下了头。 “人我交给你了,一会我来接,你可别欺负人家。”郭巡临走时还不放心的嘱咐郭芙。 “是是是,我知道了。未来的堂嫂我哪里敢得罪,你好不容易带个女的过来,我要吓跑了,拿爷爷估计得拿他金光闪闪的拐杖打断我的腿。” “最好如此。”郭巡任由她误会也不解释,说完就走了。 简丝薇没想到郭巡会任由郭芙误会,看见他不解释就走了,连忙摆手:“我跟郭巡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可郭芙只当她是害羞,很敷衍的回了句:“知道了。” 然后就拖着她走到礼服区。“看,这都是我亲手设计的喔!每件都是独一无二。” 说完打量了下简丝薇,从繁杂的衣架上迅速抽出了几件礼服,一边抽一边念叨:“时间太赶,没法给你量身做,还好你身材不错,这些应该都能穿上。” 郭芙大概拿了七八件礼服,在她身上一一比对后还剩三件。 一黑一白一粉。 郭芙看着手臂上挂着的三件礼服,想了想又把黑色和白色也给扔了,只留下粉色。 “来,试试!”郭芙把粉色的礼服递给简丝薇。 简丝薇有些犹豫:“这个颜色会不会太嫩了点?” 郭芙翻个白眼:“叫你声小姐姐,你还真把自己当御姐了啊?看你年纪也就刚二十出头,穿粉色哪里嫩了?再说,现在各种宴会,最不缺的就是黑白红蓝,偶尔有个其他色反而更吸引眼球。” 第24章 城府继婆婆 简丝薇一想也是,每年自己挑的都是白色系礼服,今年换换样就当尝试下吧。 何况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她挑剔。 刚化好妆郭巡就来接人了,看见简丝薇的时候都楞了楞。 他知道简丝薇是天然美女,哪怕第一次见她那么狼狈都依然是美的,但是都没有现在这么夺目。 “怎么?不好看?”简丝薇见郭巡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忐忑的问道。 郭巡被她的问题叫回了魂,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看痴迷的窘态,“好看,很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走吧!” 到了裴家的大门口,郭巡把包装的很精致的一个长条盒子递给简丝薇:“时间紧迫,我就自作主张替你包了下,别嫌弃。” “怎么会!包装的很漂亮!我实在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老规矩,请我吃顿饭就好。”郭巡笑笑,“快进去吧!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举着手腕朝她晃了晃,“你还有五分钟。” 简丝薇啊的叫了一声,转过身提起裙摆就往里面跑。 别墅一楼大厅里已经到了不少客人。 裴泽海和裴诣修的继母她的继婆婆岳淑娴正在门口迎宾寒暄。 “爸,妈!爸,祝您生日快乐。”简丝薇克制着自己因为疾跑有些混乱的呼吸,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便把礼物恭敬的递给裴泽海。 裴泽海本身就是个很严肃的人,反正简丝薇一向不太敢跟他说话,这次对着简丝薇脸色更不太好看,不过到底是顾着在公共场合,接过了简丝薇手上的礼盒,冷淡的说了句:“有心了。” 简丝薇有些尴尬,她知道裴泽海这是为她迟到不高兴了。 “泽海,你别这样,会吓着薇薇的。薇薇今天一定是堵车不小心来晚了。”岳淑娴笑眯眯的打个圆场。 简丝薇没吭声,但是心里并不领岳淑娴的情。 同样是后母继妻,自己的继母殷亦珊和自己这位继婆婆压根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欢殷亦珊一点,毕竟殷亦珊除了贪财点,嘴碎点,欺软怕硬了点,没太多恶意。 就算不喜欢她也是表现的很明显。 岳淑娴则相反,城府很深,她对谁都是一副和善模样,但是背后算计人绝对让你防不胜防。 “早点出门还会堵?再说不是让诣修接你了?怎么自己来了?”裴泽海责难道。 简丝薇低下头,她能说什么? 裴诣修是去过医院了,但是让自己给气走了? 那估计裴泽海更生气,所以只能默默的承受裴泽海的怒气。 “哎呀,人家薇薇这不是来了吗?又没迟到就是晚了几分钟,看你板着张脸吓的微微都不敢说话了。每年微微给你准备的礼物都是最用心的,你还不拆开看看薇薇今年给你送了什么?”岳淑娴前面一大堆好话,就是为了最后一句。 简丝薇很明白,岳淑娴把她捧的这么高,就是为了等拆她的礼物。 每年岳淑娴都会提前让人打听她会送什么,然后想办法压她一头。 所以,今年一直到今天简丝薇都没准备礼物的事,岳淑娴肯定是知道的。 第25章 你要记得你才是裴太太 要不然怎么会着急的连简丝薇都还进门就让裴泽海拆礼物。 裴泽海其实不太想拆,但是恰巧有几个比较好事的老友都围在一边,起哄,说要看看他儿媳妇送的什么。 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着,好面子的他只好保持着微笑亲手拆开了素雅的包装纸。 简丝薇和所有人一样,都是第一次见这个礼物,看见这么多商界大佬围观,心里直打鼓。 想着万一有行家看出来是赝品怎么办。 “哟,这木盒看的材质看起来就不凡了,我可真有些期待里面的宝贝了。”裴泽海的一个老友看见包装纸下的木盒眼睛一亮。 裴泽海闻言,直接掀开了木盒。 岳淑娴很有眼力价的接过木盒,裴泽海在众人的期盼下缓缓打开了卷轴。 “兰竹石图?这可是郑板桥的代表作啊!”那个评论木盒的老友不愧是行家,画轴刚展开了一半,就喊出了名字。 等画轴打开,这人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竟然还是难得一见的真迹,稀罕啊稀罕!”说着就想伸手去碰字画。 却被一脸得意的裴泽海闪了开来,有点小傲娇的道:“你还没洗手呢!去去去,等改天再看。” 说着就又把画收了起来,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再看简丝薇时脸色缓和了几分,“诣修在里面招呼客人,你也赶紧去。还有,当妻子的是要大方一点,但是也不能太放任自己的丈夫了,你要记得你才是裴太太。” 简丝薇点点头,找裴诣修一点都不费劲,他就像个发光体,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快步走到他跟前,才明白了公公最后几句不阴不阳的话是什么意思。 裴诣修一身剪裁合体的礼服更衬的身子颀长,灯光下完美的俊颜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宛若尊贵的王子。 而他身边则站着一身白礼服的谷诗忆,盛装打扮过的谷诗忆在他身边举着酒杯,随着他的言语或点头微笑或轻抿杯中红酒,俨然一对璧人。 不由有些庆幸,没像往年一样穿一身白礼服,否则可就和谷诗忆撞色了。 撞色没什么,撞完色还要和她一起站到裴诣修身边就让人难堪了。 简丝薇以为被裴诣修打击了这么多次,再看见他们会麻木了。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过和不甘。 现在裴诣修张扬到在这种场合都不留点面子给她了? 就像公公说的,自己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深吸一口气,简丝薇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落落大方的笑容,走到裴诣修身边,“老公,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来晚了一步。” 简单的两个字就轻而易举的宣誓了自己女主人的身份,谷诗忆原本得意的脸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瞬间僵住。 她再拥有裴诣修的宠爱,也只是个受人唾骂的小三。 裴诣修扭头看见今天的简丝薇有一瞬间的怔楞。 一袭中式立领珊粉色露背乌干纱手工刺绣礼服,立领和削肩设计很好的勾勒出简丝薇身材的玲珑曲线,露背和宫廷蓬裙设计融合经典传统服饰,三层色阶的玫粉色乌干纱,精致堆叠于裙身中,时尚又优雅。 搭配红珊瑚点翠古典发饰,显的简丝薇气质端庄大气。 第26章 礼服风波 礼服的做工和设计看的出来是行家手笔,最让裴诣修惊叹的是简丝薇。 她一向喜欢的是黑白色,虽然也很美,但是没有今天这身衣服更显她单纯的本性。 出身和教养良好的简丝薇自小就不缺贵气和优雅,这一身礼服却又将她干净纯粹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这一比,站在裴诣修身边的谷诗忆就相形失色了,美则美,缺少了属于自己的特色和自小熏陶的气质。 简丝薇落落大方的任众人打量,走到裴诣修身边自然的把手伸进了他的臂弯。 这是这种场合下,谷诗忆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原本都在窃窃私语议论谷诗忆这个小三可能要取简丝薇代之,看见这一幕都恍然:喔,因为裴太太没来,所以裴先生找的临时女伴吧?!跟正牌比到底是差了许多。 谷诗忆听见这种话气的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为了不自取其辱,走到角落里看着简丝薇挎着裴诣修的胳膊落落大方不失优雅的向宾客打招呼敬酒。 宴会上的礼服,除了用来展示自己的美,多数还是为了配合舞会。 华尔兹圆舞曲响起的时候,裴泽海率先拥着岳淑娴进了舞池。 裴诣修也按照惯例朝简丝薇伸出手。 简丝薇有些受宠若惊,往年裴诣修都是找个借口走人也不跟她一起跳。 但,惊归惊,还是很配合的伸出了手。 站在她不远处的谷诗忆因为嫉妒,看着简丝薇的眼像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眼看着他们两人又要成为舞池的焦点,不甘心的谷诗忆悄然上前几步,用高跟鞋踩住了简丝薇宽大的裙摆。 毫不知情的简丝薇走向舞池。 嗤啦一声。 精致的蓬裙裂了一道口子。 “呀!”谷诗忆高声惊叫,成功吸引了大量宾客的注意力,“不好意思,裴太太,我不小心踩到你的裙摆了。” 谷诗忆脸上一副做错事的惶恐模样,眼睛里却是忍不住的得意。 她倒是想看简丝薇会怎么做。 如果简丝薇指责她的不小心,就会被人说是心胸狭窄没肚量。如果她咬牙忍受也只能下去换衣服,那么她就可以代替她同裴诣修共舞。 无论如何最后获利的是自己。 简丝薇自然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她的裙摆是宽大,但是还不算拖地。不刻意还真踩不上。 不过,简丝薇朝她笑了笑,很大方的道:“没关系,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说完当众在自己蓬裙上扯了几下。 众人不解的看着亲自动手撕自己裙摆的简丝薇,不明白她这是要闹哪一出。 层叠的蓬裙落地后,简丝薇看都不看谷诗忆一眼,对旁边神色莫名的裴诣修弯唇笑道:“走吧。” 等简丝薇踏出破碎的蓬裙圈后,众人的惊叹声才响起。 原先的层叠的蓬裙边被扯掉后,礼服整体成了鱼尾裙的设计,裙摆上依旧是手工刺绣的立体图案,像是要翩然起飞的粉蝶。 被撕下的蓬裙有一部分变成了拖尾。 礼服整体比之前更加凸显简丝薇玲珑身材。 这件别具一格的礼服为简丝薇赢得了更多赞赏,加上精湛的舞技和裴诣修默契的配合,一整晚都是众人的瞩目和议论的重心。 第27章 让他离婚 虽然裴泽海有点被抢了寿星的风头,但是看见儿媳和儿子给自己脸上争光,也笑的十分得意。 对简丝薇的夺目最不满的当属谷诗忆,她气愤的想再去踩简丝薇一脚,心想难道你还有第三层穿法? 可她脚刚伸出去,就被岳淑娴一把拽住。 谷诗忆不满的瞪着岳淑娴:“你拉我干吗?” 岳淑娴把她拉到一边:“你还嫌你今天不够丢人?” “不用你管!”谷诗忆并不买账,但是到底没再往前冲。 岳淑娴也不以为意,“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可当初我们也是白纸黑字约定好,里面的条款也都是经过你同意的。除那件事之外,我们不是一直合作的很友好吗?” 谷诗忆哼了一声,脸色依然不好看。 岳淑娴眼珠子转了转,“要我是你啊,我就不这么盲目的拿自己的弱处去碰别人的长处。” 谷诗忆转过脸来有些好奇更多是防备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见她动了心岳淑娴就更不着急了,很有闲情逸致的从自助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谷诗忆有些着急的跟在她身后转来转去。“你到底什么意思,别说话说一半啊。” “怎么?你不是不信我?”岳淑娴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谷诗忆抿了抿唇,纠结了好一会,才开口:“你帮我有什么条件?” “没什么条件,你把你上次跟我签的合约里未完成的部分先完成了再说。” 谷诗忆又沉默了好一会,才咬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岳淑娴拿出手机递到谷诗忆手里,“鉴于上次合作你爽约的表现,我希望这次你能让我信任一点。把答应我的事对着手机再说一次。” 谷诗忆没有伸手去接,她已经尝受过一次把柄落在别人手中被人威胁的滋味,不想尝试第二次。 所以最终她冷哼一声,“不说拉倒。” 说完当真就要离开,倒是岳淑娴拦住她的去路:“看来你还是不够信任我!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先帮你一次,你再考虑要不要跟我继续合作,如何?” 这次谷诗忆没有犹豫,爽快的点了点头:“好。” 岳淑娴把视线挪向舞池里那格外引人瞩目的一对,“其实很简单。你最大的优势是有裴诣修的宠爱,所以你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要让他跟简丝薇离婚娶你。” 谷诗忆撇撇嘴:“我当什么好主意呢!这我当然知道,我也试探过他,可他并没有跟简丝薇离婚的意思。” “他没有你就让他有啊!”岳淑娴耸耸肩,从心里看不起谷诗忆这种空有容貌没有脑子的白痴女人,但正因为她没脑子,所以才好利用。 其实谷诗忆也不是真没有脑子,若真没有心计也不能让裴诣修对她念念不忘了。 只是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谷诗忆满脑子都是裴诣修和情敌简丝薇,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筹谋算计的心机女了。 岳淑娴眯着眼,提醒道:“比如有个跟他的孩子。” 第28章 狼狈为奸 听到这句话谷诗忆冷冷的看了岳淑娴一眼:“你是在帮我还是在笑话我?” 岳淑娴难得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赔笑道:“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是笑话你呢?以前的事算我不对,可那时候我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啊?” “那你还出这种馊主意。”谷诗忆看着岳淑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排斥和痛恨。 “怎么是馊主意?母凭子贵历来都是如此。就算是现代也一样!尤其是他们裴家传统封建思想更重,就算裴诣修是裴家的反骨,可是骨子里同样在意子嗣。就算他不在意,你如果真怀孕了裴泽海也会逼他给你个交待。” “可是我……” 谷诗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岳淑娴打断:“那又如何?反正你第一个孩子是肯定要保不住的,明白吗?” 看着谷诗忆一脸的迷茫,岳淑娴只好继续解释:“你想啊,就算你怀孕了,你也还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你要做的是把简丝薇从裴太太的位置上赶下去。可你也知道她嫁给裴诣修这五年做的是滴水不漏,一心向着裴诣修,只是单纯夫妻不和要离婚,裴泽海就不会同意。” 岳淑娴点拨到这,谷诗忆一脸顿悟:“我懂了。” 岳淑娴点点头,两人对视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想了想岳淑娴再提点了她一句:“对了,你千万不要主动送上门,要想方设法让裴诣修出面刺激简丝薇,等火候差不多了你找个机会让简丝薇自己送上门,懂吗?” 谷诗忆点点头。“放心,我明白。” “那就好,我该走了。和你在一起太久引起别人注意就不好了。” 谷诗忆点点头,两个人默契的向两个方向离开。 岳淑娴是去找裴泽海了。 谷诗忆则在舞池边站了一会,等到裴诣修看向她的时候,她一副受了万分委屈但是还勉强露出一丝坚强的模样,微笑朝裴诣修点了点头,转身毫不犹豫的向大门那走去。 果然裴诣修有一瞬间走神,舞步瞬间凌乱,重重踩了简丝薇一脚。 “嘶……”简丝薇疼的倒抽一口气。 裴诣修见状更没了跳舞的心思,松开她的手,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先去擦点药。” 说罢抬腿从舞池里疾步走向大门外。 简丝薇顺着他焦急的背影看过去,恰巧看见谷诗忆刚出了大门。 一瘸一拐的往休息区走去,简丝薇起了涟漪的心再一次荡回原位。 难怪,走神踩了她的脚,原来是心疼谷诗忆了。 裴诣修一米八几的高个,穿的又是皮鞋,即使没有女人的鞋跟尖锐踩到脚上也够简丝薇受的。 何况因为他的踩踏,简丝薇又被自己的高跟鞋歪了一下脚。 脱下鞋子一看,脚背上被蹭掉一大块皮,火.辣辣的疼。 脚踝处也开始肿了起来。 另外一边,裴诣修火急火燎的追上刻意慢走的谷诗忆,一把拉住她:“你要去哪?” 谷诗忆泫然欲泣的看着裴诣修:“我还能去哪?” 裴诣修自然知道她是因为看见自己和简丝薇在一起不好受,“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等我一会,一会宴会结束我送你回家。” 第29章 低情商的男人 谷诗忆摇摇头,“我没关系的。毕竟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而我只是个受人唾骂的小三。你快回去陪她吧!你们……挺般配的。” 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但是还强装坚强的模样让裴诣修更加怜惜。 “你才不是小三!你是我早就认定的女人,简丝薇才是插足我们的小三。”裴诣修今晚对简丝薇的好感眨眼又被痛恨取代。 这自然是谷诗忆想看见的,所以更加委屈的道:“那只是过去。无论我们曾经多恩爱,现在你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平时还不觉的有什么差别,总想着有你爱我,是不是你的妻我不在意。但是一直到晚宴上看见她光明正大挽着你的胳膊给宾客敬酒,我才意识到,我和她的区别在哪。” “是我疏忽了,下次这种场合我尽量不带你过来,以免你再受委屈。” 谷诗忆听见这句话,忍不住气结。 裴诣修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情商太低了。 想了想决定赌一把狠的。 谷诗忆把眼一闭,一脸的痛不欲生,“裴诣修,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裴诣修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你说什么傻话,我们相爱这么多年,又分开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又走到一起,怎么能再分手?” “我也一直以为我回来了我们就还能和以前一样。可是真的不一样了!以前你名正言顺的女友是我。可你现在名正言顺的太太是简丝薇!她也那么爱你,你就和她好好的过,忘了我吧!” 谷诗忆说完就挣扎着从裴诣修怀里出来,捂着嘴一脸明明很受伤很不舍却决绝的跑掉。 裴诣修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谷诗忆说这番话不是真的要分手而是要个名分。 看着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为了自己一次次的受委屈,心里有疼又怒。 疼是对谷诗忆,怒自然是对简丝薇。 以前是自己能力不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谷诗忆被简丝薇逼出国外,可现在他不能再容忍谷诗忆受这种委屈。 也是时候该跟简丝薇离婚了。 打定主意的裴诣修重新往宴会厅走去。 宴会也到了最后的环节,由裴诣修和简丝薇开始,端着酒向裴泽海敬酒说些祝福的话。 今天简丝薇的表现显然让裴泽海明显大悦,给了简丝薇一个大大的红包。 “你们俩今晚别回去了,就住在这里吧。”裴泽海看着裴诣修吩咐。 裴诣修皱皱眉:“爸,我还有事……” 裴泽海冷哼一声:“你能有什么事比我抱孙子重要?” 裴诣修从小也比较怕自己这个父亲,所以听见父亲的话,虽然不满但是没敢再抗议。 他心里牵挂谷诗忆,本想宴会散场去找谷诗忆,谁知道老爷子突然要留人。 都怪简丝薇。 又把账记到简丝薇身上的裴诣修决定今晚就跟简丝薇提离婚的事。 简丝薇也不想留下,尤其是看见裴诣修看自己的眼神又像前阵子一样充满了恨意,就更加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所以想了想简丝薇小声的请求道:“爸,我还得去医院看我父亲……” 第30章 简父去世 简丝薇的话同样被裴泽海驳回:“亲家不是在重症监护室?那是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工照看,你去也帮不了什么。” 见简丝薇还想开口,裴泽海重重的哼了一声:“薇薇,也不是说我不让你在你父亲床前尽孝。你看看你都嫁进裴家五年了,还没给诣修添个一儿半女,外界都传的多难听。” 岳淑娴见状也附和道:“薇薇,就听你爸的在家住。平时诣修工作忙也许回家少,现在有你爸给你撑腰,你别怕。好好的在这住着养好身体准备生个大胖小子。” 一番合情合理的话,完全挑不出半点错处。 但是从身边越发低的温度来看,岳淑娴成功的又给自己拉了一回裴诣修的仇恨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简丝薇还能说什么,只能恭恭敬敬的答应。 裴家一直给裴诣修和简丝薇留有房间,但是除了大婚的时候他们很少回来住。 乍然回来,简丝薇一时感慨良多。 她刚洗完澡,坐在床边忐忑的等着裴诣修,不知道他一会又要怎么折磨她。 听着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简丝薇如同新嫁娘一般紧张不安。 所以当她手机响起的时候让过于紧张的不由吓了一跳。 看见号码简丝薇心里莫名的不安,这是医院的号码。 她接起电话,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喂?我是简丝薇,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简女士,我是照顾你父亲的护工,简先生他……可能快不行了,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还是赶紧来医院吧。” 简丝薇扔下电话,匆忙的换下衣服就往外跑。 下楼的时候裴泽海和岳淑娴还没睡觉,正在客厅坐着讨论今天的晚宴。 看见简丝薇慌慌张张一瘸一拐的的跑下楼,裴泽海皱了皱眉。 岳淑娴则关怀的问她:“薇薇,这么晚这是要去哪?” 简丝薇顾不上往日的恭敬,边跑边回答:“医院通知我父亲病危,我得去医院。” “等等。”裴泽海喊住她:“大半夜你自己往那跑像什么话。让诣修送你去。我和你.妈一会也过去。” 裴泽海说着就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上楼换衣服。 虽然简家落魄了,还是裴诣修的作为。 按理说两家应该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裴泽海真的是个特别好面子的人,他既然知道简父生病在医院里,就肯定要走个过场露一面,好让议论的人挑不出他礼节上的错。 裴诣修接到父亲的指令,尽管不情愿还是陪简丝薇去了医院。 只是这一次,简父再没有前两次那么好运,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永久性的闭上了眼。 连一句临别遗言都没来得及留。 “爸!”简丝薇叫了一声就跪在简父的床前,埋在简父的怀里一动不动了。 裴诣修看着这样的简丝薇忍不住皱了下眉,心口划过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明明没有哭,可是裴诣修看着她这样心里突然有些的堵的慌。 简丝薇不光简父推出来的时候没有哭,一直到简父下葬她一滴泪都没有流。 第31章 你怀孕了 为这,殷亦珊明里暗里没少骂她是白眼狼。 就连出席葬礼的裴泽海和岳淑娴都颇有微词。 当然以岳淑娴的平时的为人,她自然不会说的这么直白,“薇薇这孩子都伤心的傻了,你看,她父亲去世她都掉不出眼泪了。” 而一向很重视尊卑长幼的裴泽海则不满的重重哼了一声:“伤心傻了?伤心傻了更该哭才是!我看就是不孝。” 岳淑娴自然不会再为简丝薇辩解,对她来说,裴泽海越不满,她就越开心。 简丝薇压根不在意他们说什么,现在的简丝薇看着一切很正常,可不过是行尸走肉,不哭不闹不吃不喝。 简父下葬后,她在父亲坟前待了三整天。 最后还是郭巡找到昏迷在父亲墓前的她,把她送去了医院。 她醒来的时候,郭巡在床边守着。 喂她喝了几口水之后,又把粥用勺子凉好了放到她嘴边:“来,吃点。” 简丝薇皱皱眉别过头,“我吃不下。” 郭巡叹口气,声音里满是怜惜:“我知道你还在为简伯父的死难过。可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必须吃一点。” 简丝薇茫然的看着他:“我有宝宝了?” 郭巡点点头,“你怀孕了,六周。” 母性的天性让简丝薇有些欣喜的隔着被子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了? 可是…… 简丝薇想起裴诣修,不由又开始沮丧。 不受欢迎的孩子,来了也跟着她受罪吧。 想着简丝薇的眼里的光又暗淡了下去。 郭巡叹口气,开解她:“孩子选择了你,证明你们有缘分。至于其他不开心的事,不如以后再想?你先努力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 简丝薇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按耐住胃里的不舒服,强迫自己吞咽了些米粥。 看着郁郁寡欢的简丝薇,郭巡除了心疼却什么都做不了,“你要不和他就孩子的问题好好沟通一下?健全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来说很重要。” 简丝薇想了会,才坚定的点点头:“嗯。我会试试的。郭巡,谢谢你!自从认识你,一直都是你无条件的在帮我,我却无以回报。” 郭巡笑笑,耸耸肩:“举手之劳,还交你这么个朋友多好?” 身体很虚弱的简丝薇,跟郭巡说了几句话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床头上放着两份离婚协议书。 简丝薇抿了抿唇,还是伸手拿过来看下。 协议书上裴诣修已经签好了字。 如果在今天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就签了这份协议。 可是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须再争取一把。 裴诣修拿着离婚协议书去医院的时候,其实还有些犹豫和忐忑。 看着昏睡中苍白虚弱的简丝薇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舍。 可谷诗忆说她怀孕了。 她想把这个孩子打掉,因为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将来当个受人唾骂的私生子。 她可以自己委屈,但是不想委屈了孩子。 裴诣修承认,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同意谷诗忆打了孩子。 第32章 谷诗忆的约见 可,冷静下来,就又笑自己。 明明一直就想跟简丝薇离婚,有什么不舍的? 他五年前就欠谷诗忆一个名分。 可就算如此,拿着离婚协议的他也在病房门口挣扎了好一会,才敲门。 推门进去的时候简丝薇还睡着。 五年来,他第一次这么仔仔细细的看她的容颜。 直到简丝薇动了动,他才仓皇的起身,把离婚协议书放在她床头柜上就匆匆离开了。 他也弄不懂,自己这样是为什么,甚至都不敢面对简丝薇。 换到以前,他会很乐意把离婚协议书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并且冷嘲热讽的羞辱她。 简丝薇握着离婚协议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如今,爸爸离开她了,裴诣修也要离婚。 她抚.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喃喃的念叨:“宝宝,妈妈只有你了。” 从父亲死一直没掉的眼泪此刻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印满字迹的A4纸就模糊成了一片。 父亲死了,她比谁都难过,可是她哭不出来。 甚至她还会觉的替父亲欣慰。 自从父亲病倒到现在,这短短几个月里,父亲迅速的消瘦,每天被病痛折磨,频繁的手术让上了年纪的他有些吃不消。 看着连翻身都困难,还食不下咽的父亲,简丝薇经常偷偷的抹眼泪。 而费尽心机才嫁给他的殷亦珊连面都没露一次。 到后期父亲神智不清的时候,只会不停的念叨妈妈的名字。 所以父亲走了,简丝薇觉的对父亲来说其实是解脱。 她难过仅仅是难过自己唯一的亲人没了。 在父亲刚走的时候她真的特别平静。 因为她也想跟着爸爸离开。 去天上和爸爸妈妈一家团聚。 活着,真的太累了。 可,现在她不能了。 她有宝宝了。 所以她告诉自己,就哭这一次,哭完就再也不哭了。 简丝薇哭完,就把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 有了新的希望,简丝薇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临出院的时候做了个检查,医生说宝宝很好很健康。 有了精神寄托的简丝薇听见医生的话笑的很满足。 陪在一边的郭巡,有些心酸更多的是为她开心。 这个女人,真的太坚强,但是也太不容易了。 “想好怎么做了?”郭巡送她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问道。 “嗯。我想好好跟他谈谈,我不希望孩子生长在一个残缺的家庭。” “那就好。”善于言谈的郭巡第一次词穷。 “你回去上班吧,我这就去找他。” 简丝薇跟郭巡告别后,在医院门口打了个的想去找裴诣修谈谈。 可是在路上却接到了谷诗忆的电话。 “你找我干吗?”简丝薇现在对谷诗忆可是一级防备。 “怎么,你难道不想我离开裴诣修?”谷诗忆在电话那边问,语气里满是挑衅。 简丝薇顿了顿,“你什么意思?” “不是五年前已经做过一次交易了?现在再做一次交易如何?” “我可没有钱给你了。”谷诗忆现在比她有钱的多。 “我不要钱,你到别墅找我吧,到了我就告诉你,我要什么。”说罢也不等简丝薇回答就挂了电话。 第33章 阴谋诡计 谷诗忆嘴里的别墅,就是裴诣修和她的婚房。 所以她让司机调了个头开往别墅区。 简丝薇刚上二楼,就被谷诗忆拦在楼梯口。 “你这是干吗?”简丝薇挑眉防备的看着谷诗忆。 “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跟你谈个条件。”谷诗忆笑的好不得意。 “你想谈什么?”简丝薇抓紧身边的栏杆,防备的看着谷诗忆。 对她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肚子里的宝宝更重要。 所以哪怕明知道谷诗忆并不知道她怀孕的事,也不想发生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的桥段。 “当然不会是谈你心里想的。你不会真那么天真的认为我还会离开裴诣修吧?” 简丝薇闻言心中警铃大作,虽然不知道谷诗忆今天找她为了什么,但是用骗的把她叫来肯定没好事。 “既然没什么可谈的,那我就走了。”简丝薇抓着扶手就要下楼。 谷诗忆没想到简丝薇竟然不恼不怒也不跟她算账就想离开,可她的目的还没达到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心里一急,谷诗忆上前一步就挡在了简丝薇身前,双臂平伸拦住她的去路。 简丝薇见状越发不安,但是面上不显,只是冷冷的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难道不好奇裴诣修为什么突然要跟你离婚?” 简丝薇冷笑:“谁知道你又使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 谷诗忆也不恼,“那又如何?你当初不也是用尽手段才让他和你结婚?” “你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和他是商业联姻不假,但是我并没有瞒着他,他娶我也是自愿的。”简丝薇说到这看着谷诗忆,唇边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想肯定是个骗局。” “你说的很对。也不怕告诉你实话。我跟他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主动说要跟你离婚娶我了。”谷诗忆一点不以为耻,反而脸上写满了得意。 倒是简丝薇很惊讶谷诗忆的厚脸皮:“你竟然连这种谎都撒?你明明不能生育,怎么可能怀孕?你竟然还敢来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去跟裴诣修说?” “你觉的裴诣修信你还是信我?你明知道我不能生育却不告诉他不就因为明知道即使说了他也只会认为你挑拨我们的关系?” 简丝薇沉默,谷诗忆说的对。 所以当初她拿着谷诗忆跟岳淑娴交谈的录音,找谷诗忆。 谷诗忆怕事情败露,主动要求离去,但是简丝薇必须支付她一笔钱,可以让她出国。 简丝薇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就算她真的拿着录音去找裴诣修,裴诣修也不会信她。 后来,即使裴诣修一再误会她,说她用金钱逼着谷诗忆离开他,她都不曾解释过一句。 “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想听也不想管。让开!我没时间听你的阴谋诡计。” 谷诗忆往后瞥了一眼,无声的张口对简丝薇说了句:“好戏开始了!” 还没等简丝薇明白什么意思,谷诗忆就尖叫一声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简丝薇虽然不明白谷诗忆唱的哪出戏,但是明白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于是伸手扯住谷诗忆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拉。 第34章 真假孕妇 谷诗忆没想到这时候简丝薇竟然会拉她一把。 身体不由自主的由后仰变为前倾,向简丝薇的方向扑倒。 简丝薇眼见着被她扑在身下,连忙向旁边一滚,尽最大的可能避免谷诗忆压到她的肚子。 两声尖叫过后,简丝薇重重的摔在地上,整个人是斜着的,谷诗忆成大字型趴在她身上。 简丝薇逼开了谷诗忆对小腹的大部分的撞击,小腹和她只是有一小部分接触,却忽略了这重重的一摔,到底还是觉的小腹一痛,一股暖流从小腹处涌出。 “你们在干什么?”裴诣修一进大门就看见如此凶险的一幕。 “诣修……我……薇薇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谷诗忆因为事情没有照自己想象的出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祈祷裴诣修把简丝薇拉她的一把当成推她。 裴诣修黑眸闪了闪,看了眼被压在最下面脸色发白的简丝薇。关心的问谷诗忆:“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肚子疼不疼?” 谷诗忆这才想起今天这出戏的主要目的:“疼……哎哟疼,修,宝宝,我们的宝宝……” 裴诣修一低头看见谷诗忆腰腹下的裙子上有鲜血,眼里的深色被焦急取代:“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把谷诗忆从地上抱起,就要往楼下走。 简丝薇此时腹痛难忍,眼见着裴诣修就要抱着谷诗忆离开,连忙咬牙大喊:“裴诣修!送我去医院!” 裴诣修头都不回的甩了句:“自己去!” 简丝薇此时再也顾不得裴诣修对她的看法,悲声高喊:“裴诣修,谷诗忆压根没怀孕!怀孕的是我!你如果不送我去医院,我们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已经到了一楼的裴诣修闻言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简丝薇。 简丝薇心下一喜,挣扎着坐起身。 谁知道裴诣修只是冷冷一笑:“简丝薇,如果我和诗忆的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裴诣修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至于简丝薇的话,他连一个字都不信。 就算要了她几次,不是戴套就是逼着她吃药,怎么可能怀孕? 摇摇头,甩掉心里因为她的话引起的慌乱,还有她绝望看着自己的眼神。 只当这只是简丝薇为了自己不跟她离婚撒的拙劣谎言。 谷诗忆从裴诣修的肩膀处探出头朝简丝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母性的坚强,让腹痛难忍的简丝薇强忍着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拨出了郭巡的号:“郭巡,救我!” “薇薇?怎么了,你在哪?”郭巡听见简丝薇的求救声焦急的问道。 简丝薇眼前已经数次发黑,明白自己快撑不住了。狠狠的在自己舌.头上咬了一口。 换来短暂的清醒,简明扼要的向郭巡报了自己的地址之后就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裴诣修抱着谷诗忆抵达医院送往急救室的时候,抄近道带着简丝薇赶来的郭巡也到了医院。 第35章 两个女人两个孩子 因为这到底是郭巡的工作的地方,妇产科的主任医师也是郭巡的同事,毫不犹豫的先接过郭巡手里的简丝薇送进手术室,然后才安排谷诗忆进了旁边的手术室。 郭巡看着简丝薇进了病房,几步走到裴诣修跟前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裴诣修没想到这个素日里惯来温润优雅的男人有这么粗暴的一面,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个趔趄。 摸了下唇边溢出的鲜血,裴诣修也恶狠狠的回敬了郭巡一拳。“抢别人妻子还敢这么光明正大,郭医生也是让我长见识了。” 郭巡不管不顾又是一拳过去,嘴里也不忘反击:“放着自己怀孕的妻子不管抱着小三往医院跑,你算哪门子丈夫!” 裴诣修被他的话说的一愣,忘记躲闪硬生生的又挨了一拳。 精致的脸上瞬间肿了起来,可裴诣修像是忘记了痛一样直勾勾的看着郭巡:“你说什么?薇薇她怀孕了?” 郭巡甩了甩用力过猛破皮的手,朝他冷冷一哼:“怀孕六周了。不过,现在好了,因为你的不管不顾孩子也许就没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怀孕的!”裴诣修怎么都不相信那么严密的防范措施下简丝薇还会怀孕,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就算怀孕了,谁知道孩子的爹是谁?或者郭医生知道答案?要不然怎么火急火燎的救她?” 见裴诣修这种时候还顾的上吃自己的醋,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郭巡气的直接冲上去跟他厮打起来。 两个大男人就在手术室门口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 郭巡抹了下鼻子里流出来的鲜血,冲裴诣修笑了笑:“我现在最后悔的是知道她怀孕后,还让她去跟你谈谈,想让你们复合。不过现在看来,孩子没了也好。有你这样的父亲孩子也不会幸福。你更配不上薇薇这么好的女人。承你吉言,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的。” 郭巡说完就大步向一边的更衣室走去。 裴诣修看着他的背影,也撂下狠话:“你想的美!就算死她也会是我的妻。” 被刺激狠了的裴诣修压根忘记了,他已经把离婚协议书给了简丝薇。 郭巡换好衣服进手术的前一刻,看了眼裴诣修,“简丝薇的孩子你可以不认。但是你那小三的孩子……” 说到这,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没再说下去就进了手术室。 裴诣修一怔,追到缓缓关闭的门口,用力拍打着门:“郭巡,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吵什么吵!手术室门口还大声喧哗,不想要病人的命了?”巡逻的医生听见裴诣修的叫喊声,板着脸训斥。 裴诣修看了眼亮灯的手术室,嘴唇动了几动,到底没再叫喊,不甘心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不知所措的他,开始思索着郭巡的话,还有简丝薇最后绝望的对着自己叫喊的那句话。 所以,简丝薇是真的怀了她的孩子吗? 目光在两个手术室之间游移,裴诣修陷入了人生的第一次的迷茫。 如果简丝薇也怀孕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两个女人两个孩子…… 第36章 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漫长的等待后,谷诗忆先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看起来一脸虚弱的她深情的望着裴诣修:“修,我们的孩子保住了真好。” 然后看见一脸伤痕的裴诣修关心的问:“修,你怎么了?” 裴诣修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因为这个动作,他错过了一边医生脸上复杂的表情。 裴诣修随着谷诗忆的轮床往病房里走,却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另一侧还在亮着灯的手术室。 最终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修?”谷诗忆不解的望着他。 裴诣修把衣袖从她手里抽出来,“你先去病房,我一会过去。” 谷诗忆委屈的撇撇嘴:“修,我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裴诣修此刻心里很烦躁,实在没耐性应付谷诗忆:“我有事,一会去找你。” 谷诗忆看见他这不耐烦的有些心惊,但是还来不及说什么,裴诣修已经转身走了。 她也只好顺从的被医生推往病房,只有心里在暗暗祈祷,但愿简丝薇的孩子保不住了。 谷诗忆不是裴诣修,她很清楚自己藏在腿间的血浆袋压根还没有出场的机会,她裙子上的血是简丝薇的。 她也听见了简丝薇最后吼的那句。 所以,她相信简丝薇是真的怀孕了。 如果简丝薇的孩子保不住了,那么她的孩子就没必要流掉了。 当然,孩子留还是流还得取决于医生的配合。 她在手术室里,拉着医生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编了个催人泪下的故事,祈求医生配合她不要揭穿她。 原本她的医生听着她的故事一脸冷漠,她都不抱希望以为会被揭穿的时候,那医生终于开口了,只是淡淡的一个好字。 更让谷诗忆欣喜的是,裴诣修听见她的孩子保住了竟然连问都没问医生。 在谷诗忆躺在床上暗暗祈祷的时候,裴诣修也在手术室门口暗暗祈祷。 他希望简丝薇能平安,希望那个无辜的孩子还能保住。 从谷诗忆离开后,又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缓缓打开。 裴诣修立即起身迎上出门的医生:“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没?” 医生只是淡淡的看了裴诣修一眼,眼里有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他嘴里口口声声的妻子却是郭巡送来的,而他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妇产科的医生护士多数都是女的,对裴诣修这种脚踏两只船的男人格外不屑。 但是语气还算平和的道:“送来的太晚,孩子没保住。而且大出血,您太太的子宫摘除了,命倒是保住了,但是以后不会再怀孕了。” 裴诣修听见孩子没了有些遗憾,但是听见医生说她的命保住了,还是有些欣慰。 至于子宫什么的,他没怎么在意。 可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身体本就无碍的谷诗忆见裴诣修迟迟不来找自己,忍不住偷偷下了床跟来这里。 在墙角看见裴诣修一脸焦急的守在手术室门口,心里恨的紧,更加恶狠狠的诅咒简丝薇没有好下场。 听见医生的话,不由心里一喜。 这下简丝薇再也没翻身的机会了,听完想听的话,谷诗忆悄悄的溜回自己的病房。 裴诣修则前往简丝薇的病房。 第37章 我才是名正言顺的丈夫 在简丝薇的病房门口,他又看见了对他来说阴魂不散的郭巡。 郭巡长臂一伸,拦在门口,阻止他入内。“你不去看你的情.人,来这里打扰薇薇干什么?” 裴诣修眯了眯眼,不闪不避的迎上郭巡的挑衅:“郭医生,容我提醒你,我才是简丝薇名正言顺的丈夫。” “名正言顺?”郭巡笑了笑:“裴先生不觉的这话好笑?您贵人多忘事大概忘了你几天前可是亲自把离婚协议书放在她床头的。所以你最多也就是个前夫。” 裴诣修冷哼一声:“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我就还是她的丈夫。再说,就算我是前夫,那么郭医生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我想以薇薇的为人定然不会在跟我离婚前跟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关系,那么就是说,郭医生也只是薇薇的医生或者朋友而已。请问既然如此,郭医生,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拦我?” 郭巡到底是医生出身,比不得在商场上经营多年的裴诣修的嘴上功夫,被说的哑口无言。 归根到底,是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裴诣修见郭巡无话可说,不客气的拨开他的手臂打开门进入了病房。 郭巡失落的在门口站了会,还是离开了。 简丝薇早就醒了,也听见外面两人的争执,只是身体还太疲惫不想睁开眼。 裴诣修走到她跟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摸向她孱弱苍白的脸。 感受到他的碰触,简丝薇抵触的扭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裴诣修没想到简丝薇醒着,落空的手僵在半空,半晌落寞的收了回来,低低的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你是真怀孕了。” 认识五年来,这还是简丝薇第一次听见裴诣修跟自己道歉,她觉的特别讽刺,“那又如何?就算你信了,你当时会放弃谷诗忆救我?” “我……”刚把郭巡堵的一言不发的裴诣修这次被简丝薇堵的说不出来话。 他很想说会,但是这句话别说简丝薇,他自己也不信。 他对简丝薇的偏见很深,所以那种情况下会自然的偏向谷诗忆,即使当时知道简丝薇怀孕他也会如简丝薇所说,弃她于不顾。 毕竟他爱的是谷诗忆,裴诣修沉默半晌,才又开口:“要不是当时你污蔑谷诗忆不孕,我也不会那么愤怒的离开,最起码会带你一起到医院。”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慈悲?”简丝薇睁开眼看了下裴诣修,菱唇微勾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谷诗忆的孩子保住了?” 裴诣修点点头,又怕这个消息太过刺激刚失去简丝薇的孩子,连忙换了话题:“我相信不是你推的她!” 他不傻,当时只是在气头上,不肯承认而已。 但是他进门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谷诗忆向后倒,是简丝薇一把拉住她的。 要不然谷诗忆早就摔下楼梯了,简丝薇的孩子也就不会没有了,相反,那样孩子保不住的就是谷诗忆了。 至于谷诗忆到底为什么后仰,要么是不小心,要么是故意陷害简丝薇。 显然他希望是前者,毕竟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他不想把谷诗忆想的过于不堪。 第38章 裴诣修,我答应离婚 简丝薇冷哼一声:“别感谢我,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拉了她一把。” 否则就算谷诗忆闹个流产风波,她最多也就是落个离婚的下场,可不会伤到无辜的孩子。 想起自己无辜的孩子,简丝薇看着裴诣修越发排斥,干脆再度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裴诣修知道简丝薇其实从骨子里就是个善良的人,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一是气话,二是真的被伤到了。 毕竟对一女人来说,同时失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和身为人母的资格是多么残忍。 一时间裴诣修也不知道还该说什么,心里莫名有些堵的难受,想了想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别乱想,养好身体要紧。” 他的手刚放到门把上,却被简丝薇喊住:“等一等。” 裴诣修欣喜的扭过头,以为简丝薇是舍不得他离开。 哪知道简丝薇只是平静的睁开眼看着他:“裴诣修,我答应离婚。上次的离婚协议书,不小心弄丢了,麻烦你再打一份给我。” 裴诣修的表情僵住,顿了顿,说了句:“丢了就丢了吧。” 然后落荒而逃。 裴诣修进了谷诗忆的病房时,她正在跟人通电话,看见裴诣修推门进来,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慌乱,“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裴诣修疑惑的挑挑眉看着她莫名紧张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谷诗忆摇摇头,意图遮掩过去:“你突然推门吓了我一跳。修,我想吃冰激凌。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裴诣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才刚刚从手术室出来,可以吃那么凉的东西?” 谷诗忆一怔,暗恨自己大意。吐了吐舌.头,往他身边蹭了蹭:“人家就是这么一说,也不会真吃的,毕竟宝宝最重要。” 听见谷诗忆提宝宝,裴诣修不自觉的又想到简丝薇那张苍白的脸。 跟简丝薇比起来,谷诗忆的气色有些过于好了。 好的就像完全没有受过伤一样。 再想起简丝薇大喊的那一句和郭巡几次有意无意的提示,一颗怀疑的种子悄悄在裴诣修心种发芽。 裴诣修不着痕迹的推开谷诗忆,在她开口质问之前,把被子掀开:“虽然宝宝没事,你也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快休息会吧。” 谷诗忆见状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哪里又露出了马脚。 不过到底是做贼心虚,听见裴诣修让自己休息,连忙至钻进了被子里,闭上眼,以免自己情急之下,露出更多的破绽。 谷诗忆伸手抓住裴诣修的手,脸上挂着甜笑闭上了眼。 老天爷都是站在她这边的,让简丝薇失去了孩子还有当母亲的资格。 她刚刚的电话就是打给岳淑娴通风报信的。 岳淑娴在电话那边比谷诗忆还开心。 毕竟对岳淑娴来说,简丝薇对她的威胁可比一个不能生的谷诗忆大的多。 她之所以处处针对简丝薇,倒不是跟她有什么私人恩怨。 只是为了自己还在国外留学的儿子铺后路。 自己的亲生儿子比裴诣修小这么多,裴诣修虽然有些反骨叛逆,但是无论学业和能力都一直是数一数二的。 现在不仅把公司经营的越来越大,还收购了简氏集团,让公司规模翻了一倍。 第39章 岳淑娴的手段 如果简丝薇再生下一儿半女,那么将来自己儿子继承家业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小,分到的家产就更少。 所以她心里特别着急。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除了相夫教子什么都不会。 能做的也就是通过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一点点不动声色的挑拨着裴诣修和裴泽海的关系,让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裴泽海对自己这个儿子越发不满意。 裴诣修对自己的父亲也同样反感排斥。 当简丝薇和裴诣修要联姻的时候,岳淑娴直接大惊失色。 这样岂不是让裴诣修长子的地位不可动摇? 她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到底没能阻拦成两家的联姻。 毕竟就当时来说,简氏的条件比裴家要好的多,而且联姻对裴家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好在,虽然没能阻止他们联姻,但是在她的推波助澜下,本就不喜欢简丝薇的裴诣修更是对简丝薇深恶痛绝。 岳淑娴一直苦苦的忍耐,等待着他们两个人离婚的消息。 一等就是五年却始终不能得偿所愿,现在终于看见胜利的曙光了,让岳淑娴怎么能不喜上眉梢。 挂了电话,岳淑娴就赶紧给裴泽海打电话,说裴家有后了,简丝薇怀孕住院了,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裴泽海当即从外面赶了回来跟岳淑娴汇合后去了医院。 结果欣喜的裴泽海到了医院听说简丝薇和谷诗忆争吵的时候摔倒在地上,不但孩子没保住,还大出血摘掉了子宫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 倒是谷诗忆的孩子保住了也在同一家医院。 于是,裴泽海连简丝薇的病房门都没进,直接去看了谷诗忆。 虽然裴泽海并不喜欢谷诗忆,但是看在她肚子里有裴家骨肉的份上,对她到底比平时好了些。 开心的谷诗忆,嘴甜的一口一个裴伯父的叫着。 裴诣修坐在一边一声不吭。 “诣修,你出来一下。”裴泽海不耐烦应付谷诗忆,招呼自己的儿子跟着自己出了病房。 “爸,怎么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裴诣修自己都没头绪的事被裴泽海一问心里更烦,强忍着性子恭敬的回答:“爸,我的私事你就别管了。” “私事?这是关系到裴家下一代的大事!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你也不喜欢简丝薇那个丫头,等她出了院给她一笔赡养费跟她离婚吧。然后挑个好日子把婚事跟谷诗忆办一办。” 裴诣修听见父亲的话,眉毛一竖一脸不耐烦:“爸,你管的太宽了吧。我结婚你要干涉,离婚你还想干涉?我有自己的想法用不着你管。” “我是你老子,不管你管谁?反正我把话撂到这,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要不然你就永远别回家!”裴泽海气的吹胡子瞪眼。 裴诣修冷哼一声:“不回就不回,那个破家谁稀罕似的。” 说完也不回病房了抬腿就走。 “你个逆子!你信不信我把你从公司里除名?”裴泽海用上很久没用的杀手锏。 果然裴诣修停住了脚步。 裴泽海脸上一喜:“我……” 第40章 劝离 裴诣修回过头来打断他还未出口的话:“爸,我叫您一声爸是因为我的命是您给的。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一直掌控摆弄我。把我从公司里除名?您可以试试!您以为公司还是您当家做主的时代?” 裴诣修说完这次走的不回头。 “你……孽障!畜生!……”裴泽海怒骂,一口气上不来,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在门口悄悄观望的岳淑娴,一看裴泽海就要倒地了,连忙从病房里出来,扶着他:“老公,你没事吧?” 裴泽海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岳淑娴焦急的大喊:“医生!医生!” 好在裴泽海只是急怒攻心晕过去而已,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说你这生这么大气干吗?身体要紧。”岳淑娴坐在床边温柔给裴泽海顺着气。 裴泽海脸铁青着脸:“那个逆子,还真当我管不了他了!去,你去找简丝薇,给她笔赡养费让她主动跟裴诣修离婚。” 岳淑娴心里一喜,面上却越发迟疑,“这……不好吧?薇薇小产还没出院,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岳淑娴故意没把话说完,她这么说也不是为了简丝薇着想,只是想堵住裴泽海的嘴而已。 以免日后有了什么变故,他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裴泽海这人大毛病没有,爱面子的毛病是不小,难免日后会把这事推卸到自己头上,所以此时说清楚了,就算日后怪也怪不到自己身上。 盛怒的裴泽海顾不上平时在意的礼节,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又不是我们不仗义。是她自己嫁进裴家五年还无所出。好不容易怀个孩子还弄的自己不能生育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他们离婚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也是……唉,薇薇那孩子也是可怜。那我一会去看看她。”岳淑娴满脸的不忍,心里却是一喜。 喜完了就开始鄙视裴泽海的凉薄。 如果简家还没有倒,裴泽海说什么也不能这时候叫简丝薇离婚。 说白了就是柿子捡软的捏,左右不了自己的儿子,就欺负无依无靠的简丝薇。 拿着裴泽海开的支票,岳淑娴直奔简丝薇的病房。 “薇薇啊,身体怎么样?还痛不痛?”岳淑娴坐到简丝薇的床边,一脸慈母模样的嘘寒问暖。 简丝薇点点头,语气很是疏离:“谢谢妈,我没事了。” “唉,傻姑娘,我也是当过妈的人,这失去了孩子哪里是一句没事的。我知道你心里苦,想哭就哭出来吧。” 简丝薇心里很厌恶岳淑娴这种虚伪的做派,但是苍白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可能这孩子跟我没缘分吧。反正都要离婚了,这孩子生出来没有爸爸更是可怜……” 岳淑娴见简丝薇主动提起离婚,更是开心,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对,这样说起来,没了孩子对你们和孩子来说都是好事。” 简丝薇心里冷笑,不过轻轻试探一下,岳淑娴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她闭着嘴不说话,就想看岳淑娴这出独角戏怎么唱。 第41章 离婚了 岳淑娴见简丝薇没接话,知道自己有点着急引起简丝薇的反感了。 但是想着日后也没多少交集了,所以岳淑娴也懒得再在简丝薇面前伪装。“薇薇啊,我想我的来意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简丝薇摇摇头,看着她一脸淡然:“不知道,还请妈明示。” 听着简丝薇在妈这个字上格外加重的音,即使一向擅长伪装的岳淑娴都有些觉的脸上挂不住。 不过既然注定不能好好谈了,岳淑娴也无所谓在简丝薇这受两句挤兑,收敛了脸上虚伪的笑:“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你也知道你爸那人有点封建,对子嗣挺看重的。本来你们婚后五年还没有子嗣,你爸就有点不满,现在听说你以后都不能……” 岳淑娴再伪善,到底也还是个女人,她也知道失去当母亲的资格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顿了下,干脆跳过这句话,“你爸的意思是,等你养好了身体跟诣修把离婚手续办下。” 说完就站起了身,有点不太敢看简丝薇的脸,岳淑娴脸皮再厚,对着一个小产还没出院的女人说让她离婚,也觉的残忍,所以话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 简丝薇笑了笑,很讽刺的那种。 一个人只有在落难的时候才能看出来身边所有人的真面目,尤其一些素日里惯于伪装的。 比如裴泽海,比如岳淑娴。 就算殷亦珊那样跟简丝薇不对盘,还来医院露了一面,冷冰冰的嘱咐她小产不要碰冷水什么的。 而自己一直当亲爹对待的裴泽海,在知道自己不能生的时候,竟然第一反应是让自己离婚。 “这事叫裴诣修来跟我说,他才是我的丈夫。” 言外之意,你们都没资格,也不配! 简丝薇声音不冷,说辞也不过分,但是却让岳淑娴更觉的难堪。 不由有些后悔,今天来做这个恶人。 打开手包,拿出裴泽海签好的支票放到简丝薇床边,“你爸爸刚去世,你在简家也没什么很亲的人了。这笔钱你收下!就算你对我们再大的怨恨,也别跟钱过不去,你一个女人家,安身立命还是需要用钱的。” 说完,岳淑娴就转身离开,临出门的时候,叹了口气:“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简丝薇在岳淑娴离开后,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支票。 数目挺可观,没让她净身出户,她是不是就该感激涕零? 不管离婚是谁提出的,都注定是定局。 唯一让简丝薇意外的是,她没想到真的走到离婚的这一天,坚持到最后的反而是裴诣修。 不过,他到底也还是妥协了。 因为简丝薇要跟他离,谷诗忆用孩子委婉的逼他离,裴泽海则明着威胁他让他离。 于是,在简丝薇出院的那天,他们去了民政局。 用两个红本换了两个红本。 裴诣修全程冷着脸,简丝薇不知道他到底不开心什么,当然现在的她也不关心了。 两人临分别的时候,简丝薇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裴诣修皱眉,不解:“这是什么?” 第42章 你还爱我吗 简丝薇笑了笑,“一些跟你有关的东西,你有兴趣就看看,没兴趣可以扔了。” 说完就摆手招停了一辆的士。 “薇薇,你还爱我吗?”看着弯腰上车的简丝薇,裴诣修突然叫住她问,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没由来的心慌,感觉像要永久的失去她似的。 “你说呢?”简丝薇扭头望着他,一脸的平静。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隔的有点远,他看不清楚她眼中的神情。 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他几步追上出刚欲起步的出租车,拍打着车窗。 简丝薇摇下车窗,皱眉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疯。 “你恨我,对吗?” 这次简丝薇没有笑,低下了头。 在车窗几乎完全关上的那一刻,裴诣修听见她轻声问:“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出租车迅速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裴诣修就站在原地,良久后薄唇吐出两个已经没有人听的字:“很重要。” 当晚裴诣修没有去陪谷诗忆,而是一个人回了别墅。 裴诣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墙上巨幅的婚纱照,突然觉的心里有些压抑。 他烦躁的扯下领带扔到一边,却不小心把简丝薇下午给他的档案袋扫到了地上。 他把档案袋从地上捡起来,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一个录音笔,两张支票,一封信。 其中一张支票的金额是两百万,显然是简丝薇还他的。 裴诣修弯唇笑了笑,有些苦涩,这女人还真喜欢较真,无论是感情还是其他。 另外一张,上面签着裴泽海的名字,看见日期的时候裴诣修眼神深了深。 剩下的两样里,裴诣修想了想选择了信。 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 柔顺里带着固执。 裴诣修: 恭喜你,终于解脱了。 再也不用面对这么让你生厌的我,尽管我觉的我那么爱你,最起码曾经真的很爱。 初见时,我因为任性贪玩,跟着一群刚认识的朋友去夜店嗨,却不想被下了药,眼见清白不保,是你从他们手中救下了我。 但是却没趁我之危要了我。 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爱上了那个唇角带着坏笑,一脸痞气却格外帅气的你,像个优雅的骑士救我于水火之中,可惜我却不是你想守护的公主。 那时候的我太过年轻,对爱情也任性的很,爱你就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所有的人都反对,包括你。 本来知道你有女友的时候,我都放弃了。 可后来有次跟着爸爸去裴家做客,我听到了一段不该听到的话,再次动了想跟你在一起的心思。 后来,心疼我的爸爸提议联姻,并许诺一半的简家股份。 除了你,所有的人都同意。 如同今天,我们离婚,依旧除了你,所有的人都同意。 我知道你讨厌被束缚,被逼迫。 但是,那时候我想着,只要我努力爱你多一点再多一点,婚后你会爱上我的。 我却没想到,你对我的恨这么深。 恨到用五年的时候蛰伏,只为吞并爸爸的公司来报复他,报复我。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这么痴心对你,却依旧捂不热你的心。 直到我看见一个小故事。 第43章 失去 一只小松鼠爱上了小兔子,就把自己每天辛苦摘的松子给小兔子送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很久。 可是无论他给小兔子送再多的松子对她再好,小兔子也始终没有点头。 最后反而嫁给了一只小猪。 小松鼠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就跑去质问兔子:“为什么?我明明比小猪更爱你,每天都把我最心爱的松子送给你。我长的比小猪也英俊,为什么你选择的是他而不是我?” 小兔子笑了笑,她说:“对,你比小猪帅气,比他能干,看起来似乎也比他对我好。可是……松鼠,我是兔子啊!我喜欢的是胡萝卜不是松子!你的心爱之物却对我毫无价值。我嫁给小猪只是因为他求爱的时候送我的是胡萝卜。” 看完这个故事的时候,我难过了很久。 因为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就是那个拼命送你松子的松鼠,我付出的全部却不是你想要的。 那个时候,我有了放你离开的念头,但是一直不舍得,或者说不甘心。 没想到犹豫了几天,在我还没下定决心的时候,你就已经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毁掉简家偌大的家业,这得是多大的恨意支撑你跟我过了五年? 这五年想必你忍得特别辛苦吧? 爸爸说不让我怪你,我想我也不怪你,但是我会怪我自己。 如果不是我贪心想和你在一起,你依然会是那个帅气优雅的黑骑士。 如果不是我贪心想和你在一起,简家的公司不会被你强势收购。 如果不是我贪心想和你在一起,殷亦珊也就不会因为钱和爸爸大吵一架,把爸爸气进了医院,最后不幸去世。 如果不是我在知道有孩子后,还奢望你会因为孩子和我继续走下去,那么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一切的一切,原因在我。 虽然我知道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但是我还可以把你想要的自由还给你。 从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还是想说,谷诗忆真的不是你的良配。 这是五年前我去你们家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一段谈话,于是后来我去找谷诗忆对质。 她承认了这一切,但是求我不要告诉你,并且承诺会永久出国不再回来,还从我这要走了一笔钱。 我承认,我也很卑劣,因为她开的条件对我而言是个极大的诱.惑,我心动了。 所以就有了你看见的那张支票和谷诗忆的离开。 我以为可以在谷诗忆消失的这段时间能让你爱上我,然后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因为我怕说早了,你会为了爱原谅她,并且找她回来。 所以我宁愿被你误会也隐瞒了真相。 现在,这一切对我没有意义了,但是我有义务把真相告诉你。 当然,信与不信是你的权力。 爱你爱了一整个曾经的简丝微 2017.8.21 裴诣修只觉的看完这封信后,心里像是平地起了狂风,刮的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简丝微跟向他表白说爱的次数多到他都像每天会吃饭那样麻木了,而这封信她没说一句爱他,可却是他最震撼的一次。 这一刻,他突然清楚的意识到,他是真的失去了这个爱他爱到没自我的傻姑娘了。 第44章 狼狈为奸 可他心里没有半点摆脱她的愉悦,相反心里有一大块位置变的空荡荡的,让他坐在两个人的婚房里,有些窒息。 裴诣修一遍遍的看这封并不是很长的信,一直看到眼前起了雾,视线模糊不清。 他把信放到一边,拿起了那个精致的录音笔。 把头扬起靠在沙发上,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一阵不清晰的沙沙声过后,是谷诗忆哭泣责问的声音:“岳淑娴,你好狠毒的心!当初你骗我说,只是安装个节育环,没想到你竟然让医生把我子宫摘除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岳淑娴惯来温婉的声音并没有半丝愧疚相反还有几分得意:“我如果不这么做,怎么防止今天你偷偷去医院摘环这样的事发生?” “当初合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约定的。你只是要我在跟裴诣修期间不能怀孕,但是没说以后一直不可以。”谷诗忆的哭叫声愈发凄惨。 毕竟对一个女人来说,失去子宫是一个多么沉痛的打击。 岳淑娴冷冷的哼了一声:“我们的合作的内容是什么,只怕你早已经忘了吧?要不是今天你发现我在你身上动的手脚,你还会记得我是谁?你还会记得我是拿了那么大一笔钱把你从你所卖.身的夜总会赎出来的恩人?” “我怎么可能忘?我一直记得你的恩情,也牢牢记得你让我做的事。可是我也没想到我爱上裴诣修,很爱很爱。可即使这样我也没想过要背叛你。再说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狠毒断了我做母亲的念想?就算我有想跟裴诣修过一辈子的念头,你大可以把这一切告诉他,他自然不会娶我了。你为什么……”谷诗忆泣不成声。 岳淑娴冷笑一声:“谷诗忆收起你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我还没忘了我在夜总会那么多女人中为什么挑中了你。除了当时18岁的你长的清纯干净像个大学生之外,最重要的是你够狠,对自己对别人都够狠,而且很擅长心计。所以,就算我告诉了裴诣修真相,你也有办法把脏水泼回到我身上吧?就算没有,我把你卖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只会让裴诣修更恨我,连带裴泽海也会对我意见,那我岂不是赔本赔大了。” “你不是人,你这个魔鬼……” 随着谷诗忆拔高的尖叫声,里面还隐约传来撕扯的动静。 最终在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中结束。 然后岳淑娴的话表明了挨揍的是谷诗忆:“想跟我撒泼?我拿到跆拳道黑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也别一副受了多大伤害的模样,你从我和裴诣修这里得到的,是你做一辈子小姐都赚不回来的,失去子宫又如何?难道你还以为就凭你做过那么多年小姐的过去还能嫁个好人家?” “为什么不能?裴诣修说了会娶我的。我们是真心相爱!” 谷诗忆不甘心的哭声换来的是岳淑娴更大的嘲笑声:“真心相爱?裴诣修和他父亲不一样,倒真是个痴情种。他是真爱你不假,可你呢?你也许爱,但是绝对不真。你收了我的钱伪装成他的同学接近他,按照他喜欢的女孩的性格伪装自己,加上你本来就很占优势的外表,才让他慢慢爱上你。可,你真实的样子他真的会爱?” 第45章 浪子回头 谷诗忆呜呜的哭声中透着绝望和对岳淑娴的怨恨:“不管怎样,你都没有权利也不应该剥夺我作为一个女人的权利!我要去告诉裴诣修揭穿你的真面目。” 录音笔里响起了高跟鞋特有的哒哒声。 然后是岳淑娴不急不躁的声音:“去吧!赶紧去!顺便告诉裴诣修你是我花钱找来的小姐,到他身边就是为了让他感情用事,最好荒废了学业和事业,这样我儿子将来从他手里争夺裴家家业的机会又多了几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谷诗忆没有说话,只是哭声更大了。 岳淑娴假惺惺的叹口气:“我承认我这么做有点过分,其实我也不忍心,但是我不得不防止意外的发生。就像现在这样你对裴诣修动了情就想背叛我,如果一切让你如愿了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谷诗忆呜咽的声音里多了一抹绝望:“你防的了我你还能防的了他身边的所有人?他身边现在出现了个叫简丝薇的白富美,你有本事也跟拿捏我似的,去拿捏她!”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建议,你不如趁现在找个机会离开裴诣修,给自己留个以后能回到他身边的机会。” “哼!用不着你假好心。岳淑娴,我跟你的合作到此为止,下次再见各凭本事。” 哒哒的高跟鞋声逐渐消失,录音文件到此结束。 裴诣修的拳头无意识的捏的咯咯作响,震惊,愤怒,失望,憎恨……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裴诣修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良久之后,裴诣修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唯独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一直以为自己多聪明,想不到让几个女人玩的团团转。 想到这裴诣修都恨不能亲手掐死谷诗忆,然后掐死自己。 把一个继母送到自己身边的小姐当成宝贝珍惜的跟眼珠子似的。 却把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女人逼入绝境。 为了一个压根不能生育的女人害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不过,裴诣修忽然皱起眉头,简丝微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 可自己一直有避孕的,就算偶尔不戴套也是亲眼看着简丝微把药吃下去。 所以,他之前才会愤怒的猜测孩子是郭巡的。 不对,药是谷诗忆的,她明明没有子宫了为什么还吃避孕药? 裴诣修冲进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那盒避孕药,然后跑下楼开车往医院飚去。 对裴诣修来说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医生才终于将检验结果送到他手里。 “裴先生,这药物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像您所说的,这并非避孕药而是普通的维生素。” 裴诣修朝医生道谢后,飞速冲出医院。 他要去找简丝薇,他不能让她这么离开自己,他要告诉她无论她以后能不能生育,以后都不回辜负她了。 是自己情商太低,没看清楚谷诗忆的本来面目。 怪自己太过极端,就觉的联姻的事让自己很难堪才钻进牛角尖里看不见她的好,只是一心想报复她。 第46章 你把我妻子藏哪去了 可裴诣修激动的心情和浪子回头的决心只是换来殷亦珊掐媚殷勤的一句:“薇薇一直都没有回来。” 从简家出来,裴诣修像没了魂似的开着车在大街上游荡。 有几次差点因为分神而撞了车或者行人,惹来一连串的怒骂。 可对裴诣修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他只想知道简丝薇到底去哪了。 直到这一刻,裴诣修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简丝薇了解的这么少。 也才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一个多么好的女人,还是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裴诣修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恨恨的捶在方向盘上。 懊恼和悔恨几乎把裴诣修逼疯。 简丝薇了解他的一切,他喜欢的讨厌的,甚至以他的喜为喜,以他的厌为厌。 可对于这个爱自己爱到痴傻的女人,裴诣修发现自己竟然对她一无所知。 别说她的喜好,就连现在去他哪找她,他都不知道。 不对,简丝薇在这个城市压根没什么朋友,她唯一的朋友就是郭巡。 想到这裴诣修突然急刹车,在身后一片骂声中不顾交通规则强行掉头,逆行往医院冲去。 还在门诊给人看病的郭巡,被气势汹汹猛然推门而入的裴诣修吓了一跳。 郭巡抬起头看见是他,便又低了头,仔细的问了下病人的情况,然后开了检查的单子打发走病人之后才抬起头看向马上就要暴走的裴诣修。 “裴先生,身体不适找我问诊的话,需要先去挂号。”郭巡满脸写着我们的交情不足以给你开后门。 “你把我妻子藏哪去了?” 郭巡看着咄咄逼人的裴诣修直接笑了:“裴先生,果然生病了,还是脑子病了。要不然怎么会白天跑到我这来找您的妻子?再说,据我所知您好像刚刚离婚,您的前妻我认识,您的妻子是谁我可就不知道了。何来藏一说?” 前妻两个字郭巡咬的特别重。 裴诣修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明知道我说的是简丝薇。” 郭巡也收起了脸上惯有的温润:“裴先生,先不说我知不知道她的去处,就算我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个负心薄幸的前夫?” 裴诣修顿时哑口无言。 如今他已经和简丝薇离婚了,就算她和郭巡在一起,他又凭什么干涉? 两个人对视良久,裴诣修最终先低了头。 “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我求你告诉我。” 郭巡不由一怔,实在没想到这个天之骄子竟然会低头求他。 但是,惊讶归惊讶,郭巡并不同情他。 耸耸肩,给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裴诣修闻言就明白了真有可能是他藏起了简丝薇,就算不是,最起码郭巡也会知道简丝薇的下落。 可他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理直气壮的去问简丝薇的下落。 不是他还死要面子不肯继续低头求郭巡,而是他知道,求也没用。 郭巡对简丝薇的感情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自己这么伤害简丝薇,如果他和郭巡的立场换下,他也会选择不告诉郭巡。 第47章 真相 上 就这裴诣修想放弃从郭巡这里拿到有关简丝薇的线索时,谷诗忆柔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修,你来了怎么不去看我?” 裴诣修回头看了眼,满脸写着委屈的谷诗忆,想起自己被这种女人欺瞒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是之前做小姐的一个女人,他就觉的恶心的要命。 还好,和谷诗忆一起,他总是有戴套的习惯。 虽然,当时的想法是不想让谷诗忆总是吃那些对身体有伤害的避孕药。 之前对这个恶心女人的爱护,倒是无意间保护了自己一次。 在裴诣修眼里没看见往日里的含情脉脉相反他眼睛里的冰冷和恨意,让谷诗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走上前扯了扯裴诣修的衣角,怯怯的道:“修……” 裴诣修冷冷的推开谷诗忆的手,也不看她,只是冷冷的看着郭巡:“她没怀孕的事你早就知道是吗?” 虽然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郭巡沉默。 裴诣修当他默认,忽然弯了弯唇角:“郭医生,你说我如果把郭医生伙同妇产科医生谎报病情的事透露给媒体会怎么样?” 谷诗忆在裴诣修指出自己没怀孕的时候,就一脸惊惧,现在听到裴诣修这么说更是惶恐,情急之下选择了女人最擅长的招数装晕。 她直挺挺的闭上眼朝着裴诣修倒下去。 可是迎接他的却不是裴诣修往日里温暖的怀抱,而是坚实的地板。 实实在在的摔了下,疼的谷诗忆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是她眉头微皱的样子落在冷冰冰躲开他的裴诣修的眼里,自然更是罪加一等。 更愤怒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女人蒙蔽了这么多年。 他实在不想看谷诗忆此刻这张让自己作呕的脸,于是直视郭巡。 郭巡因为他刚才的话皱紧了眉头。 的确是他仗着职务之便,告诉妇产科的同僚,隐瞒谷诗忆不孕的事,也料到谷诗忆会在醒来后不要脸的让医生给自己打掩护。 所以也嘱咐同事满足她的要求。 当时只是气愤简丝薇受到的伤害,所以不愿意让裴诣修知道真相再去纠.缠简丝薇。 但是没想到裴诣修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一切,眼见因为自己的私人情感,给同事带来了麻烦。 郭巡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裴诣修实话。 他的纠结自然悉数落在了时时刻刻盯着他的裴诣修的眼里。 于是裴诣修进一步紧逼:“我知道郭医生后台强硬,恐怕说这家医院真正的主人是郭医生都不为过。可,无论如何这医院都不可能是郭医生自己的,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职位和名声。 就是不知道,你妇产科那些医生同事是不是也不在乎因此失业?这医院的股东是不是也不在乎爆出这种丑闻导致他们的利益受损?” 郭巡眼里的挣扎愈发明显,裴诣修也不逼迫,只是安静的等着。 良久后,才听到郭巡妥协的声音:“对,我知道。我是个医生,虽然不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但是那天在医院门口的巧遇也能让我确定你当时怀里抱的谷诗忆压根没怀孕。所以在手术室里我请求我的同事配合她……”郭巡指了指还躺在地上装死的谷诗忆。 第48章 真相 下 裴诣修听他说完,狠狠的一拳揍到了郭巡的脸上,“你凭什么这么做?如果没有你的恶意阻挡,我不会和简丝薇离婚!” 郭巡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唇角都溢出了鲜血。他擦了下嘴角,然后不客气的回敬了裴诣修一拳。 “就凭你配不上薇薇!就凭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就凭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是唯一能帮她的人。” 本来欲还手的裴诣修因为他这三个就凭顿了顿,让郭巡得逞的也在他英俊的脸上留了一拳。 瞬间眼角青紫一片,慢慢的肿了起来。 “说的再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外人的事实。你应该知道薇薇爱的是我,你这么做就不怕她伤心?” 郭巡素来温雅的脸上也换上了一副嘲讽的表情:“怕她伤心?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这句话?还有人比你更伤害她的?你知不知道,原本就对你死心的她,是因为孩子才给了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可惜你不但不珍惜,还伙同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起杀害了你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所以,你也永远失去她了。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她也不会回到你身边。” “那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更不需要你来帮着谷诗忆隐瞒真相。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告诉我简丝薇的下落,我既往不咎。第二,你继续沉默,我将你们的所作所为告诉媒体。” 说完,两个人沉默的对视。 最终败下阵的是郭巡,他不能连累同事,所以他没法和已经疯狂的裴诣修对抗。 “她跟你离婚后,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告别,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你们离婚的当天,她去找过简家的御.用律师。那是我所知道的关于她的最后的行踪。” 裴诣修不信,“她在这个城市并没有其他亲人朋友了,如果你不帮她她肯定没地方去。” 郭巡闻言笑了,特别讽刺的笑:“原来你还知道她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亲朋好友了啊?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她有多想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城市。” 裴诣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扭头就走。 “等等!”郭巡喊住他。 裴诣修回头看他。 郭巡示意地上的谷诗忆:“劳驾裴先生,把你的女人带走。我可不想因为配合她装晕再让你威胁一次。” 裴诣修没有上前,只是冷冷的盯着躺在地上的谷诗忆:“谷诗忆,你没去当戏子可真是浪费了!你最好在我找到薇薇之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会干出什么让你后悔为人的事。” 说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再也没看谷诗忆一眼。 装昏的谷诗忆一字不漏的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比起她的事情败露她更在意的是裴诣修对简丝薇态度上的转变。 眼见着装晕被揭穿了,裴诣修也离开了。 谷诗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追着裴诣修出去了。 她不知道追上去说什么,只知道若是不追上去,她就永远失去裴诣修了。 第49章 车祸 谷诗忆追到医院门口,却只看到裴诣修绝尘而去的车尾。 狼狈无措的她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 为什么老天一次次对她这么不公平?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能如愿嫁给所爱的男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怨天尤人的谷诗忆压根不会去想,这种建立在欺骗上的感情,只能给她一时的幸福,但是早晚会让她承受更大的惩罚。 驱车离开的裴诣修是去简家的律师那里打听简丝薇的下落。 可让他失望的是,律师说简丝薇只是来听取了简父的遗言,并且当场把绝大多数遗产无条件馈赠给简海桐,然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告诉他她的去处。 律师送裴诣修离开的时候,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不忍,想了想又补了句:“薇薇来的时候是拎着行李箱的。留她吃饭的时候她说要赶飞机……” 裴诣修闻言再三向律师道谢后,飞速赶往飞机场。 然而上天没有再次眷顾这个无视交通法则在大马路上横冲直撞把跑车当坦克开的男人。 在闯红灯的时候,跟左边飞速开来的车狠狠的撞到一起,两车在冲力的作用下滑行撞到公路一侧的栏杆上,据说防弹的玻璃被撞的粉碎。 透过车窗能看见主驾驶上的安全气囊已经弹出,裴诣修满脸鲜血一动不动的卧在方向盘上。 没一会,救护车就呼啸而至。 …… 时光荏苒,眨眼三年过去了。 裴诣修从医院复查出来,医生说他的腿恢复的很好了。只是受了那么重的创伤,即使平时走路什么都不碍事,但是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严重的时候会影响他走路。 让他务必注意。 裴诣修只是淡淡道了谢,不是很在意医生的叮嘱。 裴诣修觉的自己其实很幸运了,没有变成植物人,也没弄个失忆什么的。 只是双.腿严重创伤后,光康复就用了大半年,然后花了近两年的时间做复健。 虽然最近不久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可裴诣修已经很开心了。 最让他开心的是,他终于可以再次踏上找简丝薇的路了。 这三年里,他每一分钟都过的很煎熬,身体的创伤和心理上的折磨让他无数次崩溃。 最初医院的诊断是他虽然不需要截肢,但是也终身瘫痪,想再走路是不可能的事了。 裴诣修短暂的沮丧和颓废被不甘心打败。 他才刚刚明白自己失去了一个对自己来说多么重要的女人,他还要找到她,还想和她一起好好的过下半生。 所以他不能就这么一直躺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场车祸是老天对自己的考验,如果他敖过去了就还有一丁点可能能和简丝薇重新在一起,如果熬不过去,那么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在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中了却残生。 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他在医生不可置信中,一点点的恢复。 咬着牙忍着疼痛坚持做复健。 当他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掉了下眼泪。 简丝薇,你一定要等着我! 这次,换我来追你! 第50章 再遇简丝薇 裴诣修刚下台阶,却忽然被一组背影吸引了目光。 一男一女领着个一岁左右的宝宝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场。 男的他认识,是郭巡。 那么女的…… 裴诣修因为心中的猜测难掩激动,连忙快走几步想追上前去。 怎奈受过伤的腿才刚刚算康复,走还行,跑几步就疼的他的额头冒汗。 疼,他还忍得住,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像一家三口的背影上了郭巡的车而无能为力。 裴诣修连忙开出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郭巡的车进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区停在了一栋旧楼门口。 郭巡率先下车,从车里抱出已经睡着的小男孩。 女人紧跟着从车里出来,跟在郭巡身边上了楼。 看清楚她正脸的那一刻,裴诣修觉的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因为这个女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简丝薇。 裴诣修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克制着自己想冲上前去拥抱她的冲动。 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裴诣修,更不是八年前那个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爱情的毛头小子。 曾经那个深爱他的简丝薇被他弄丢了,所以如今,他没有资格贸然插足他们看起来很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生活。 一家三口? 裴诣修豁然拉开车门,冲进单元门。 却已经看不见郭巡和简丝薇的身影。 简丝薇不是能生育?那么小男孩是哪里来的? 裴诣修抿着唇坐在车上,目光移向这栋公寓。 当初郭巡伙同妇产科医生帮谷诗忆骗了自己,那么会不会同时也对简丝薇的事撒了谎? 会不会简丝薇的孩子保住了却骗他没保住?那么不能生育的事自然是也是假的。 可,裴诣修皱了皱眉,如果孩子保住了的话,现在应该有两岁了才对,可刚刚郭巡抱着的小男孩明显只有一岁多一点的样子。 所以,这个孩子是郭巡和简丝薇后来生的? 这个推断让裴诣修觉的心口闷的难受,他是真的错过她了? 不,他绝对不接受她就此从他的生活里退出,绝对不! 裴诣修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单元门门口,恋恋不舍的发动车子。 他很想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简丝薇出现,可是目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要去查清楚三年前那天在医院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郭巡抱的孩子,是他的还是郭巡的他不知道,但是绝对是简丝薇的。 也就是说,简丝薇失去生育能力这件事根本就是个谎言。 而弄清楚真相,是在他夺回简丝薇之前必须要做的。 去医院调查的结果只是让裴诣修更加怀疑当初的事有猫腻。 因为他去医院竟然查不到简丝薇的病例档案。 当初给简丝薇主刀的大夫是当时的妇产科主任,但是她去年已经退休,现在跟老伴出国旅游了。 至于其他的助理医生和护士之类的,他根本不知道有谁,所以查起来困难重重。 他知道抹去简丝薇档案的肯定是郭巡,所以就算他去当面质问也不会从郭巡嘴里得到任何答案,相反会打草惊蛇。 第51章她的前夫和现任丈夫都只能是我 裴诣修刚刚和人谈完事从酒店出来,看见殷亦珊和一个典型暴发户模样的男人在门口告别。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往门后躲了躲。 因为每次殷亦珊看见他就像苍蝇盯上蛋糕的眼神让他实在很难受,所以他宁愿躲着殷亦珊走都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 他站在门口的柱子后,不停的看表,希望殷亦珊赶紧离开。 却忽然听见了简丝薇的名字。 “简丝薇可已经给你送到房间里了,你可别回头提上裤子就忘了承诺我的事。” 肥胖的中年男人嘿嘿的笑着,“哪能啊!我对薇薇小姐很满意,她那么年轻又这么漂亮,我肯定会娶她的,到时候你就是我丈母娘,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别说些有的没的,你先把钱给我再上楼。”殷亦珊一脸嫌恶。 “好说,好说。”中年男人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会,然后掐媚的看着殷亦珊:“岳母大人,请查收。” 殷亦珊掏出手机查看了下余额,脸上立马见了喜色:“这还差不多,春宵苦短,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上楼吧!” 男人很有眼力价的给殷亦珊打了辆车,笑眯眯的送她离开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声:“什么东西!为了钱连自己的闺女都出卖!不过,小.妞长的确实不错。” 男人自言自语的搓着手,一脸猥琐的走进了酒店。 裴诣修脸色的难看的跟在男人身后进了电梯,一直尾随他走到房间门口。 在男人哼着小曲掏出房卡的时候,裴诣修狠狠的一拳揍了过去。 没有防备的男人被裴诣修一拳打到在地。 男人吃痛的骂道:“谁特么偷袭老子……” 他一抬头看见裴诣修凶狠的脸,有些发憷的改口:“你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你打我干什么?” 裴诣修冷冷的哼了一声:“无冤无仇?你和殷亦珊合伙谋害我妻子还不算仇?” “什么?可殷亦珊说她女儿是离婚的啊?” “离婚就不能复婚了?她的前夫和现任丈夫都只能是我!”裴诣修说着缓缓蹲在地上再次冲男人伸出拳头。 男人看的出来裴诣修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自己一身肥肉年龄又大,打架自然不会是裴诣修的对手。 再加上这事到底自己做的不光彩,在酒店长廊里打起来引来保安被送警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男人眼珠子一转,抱着脑袋,又挨了裴诣修一拳,然后求饶道:“真不关我事,我真不知道 ……都是殷亦珊,是她主动联系我,说她有个待嫁的女儿可以嫁给我,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裴诣修眯了眯眼,冷冷的看着男人,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他心里恼火的很想打爆男人的头,可是他腿还是不很利索,拖久了让男人看出猫腻就麻烦多了,再者他也担心房内简丝薇的安全。 把男人打发走了,裴诣修捡起房卡打开门,走到床边看着日思夜想的简丝薇,心里的激动和喜悦溢于言表。 “薇薇!”他有些颤抖的叫着她的名字。 第51章 她的前夫和现任丈夫都只能是我 可简丝薇像是没听见似的,皱着眉喊热,手不停的撕扯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衣服。 裴诣修这才看见她的反常,很明显被下了某种让女性放弃矜持的药物。 简丝薇紧紧的闭着双眼,脸颊上是不自然的潮红。 裴诣修刚刚和人谈完事从酒店出来,看见殷亦珊和一个典型暴发户模样的男人在门口告别。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往门后躲了躲。 因为每次殷亦珊看见他就像苍蝇盯上蛋糕的眼神让他实在很难受,所以他宁愿躲着殷亦珊走都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 他站在门口的柱子后,不停的看表,希望殷亦珊赶紧离开。 却忽然听见了简丝薇的名字。 “简丝薇可已经给你送到房间里了,你可别回头提上裤子就忘了承诺我的事。” 肥胖的中年男人嘿嘿的笑着,“哪能啊!我对薇薇小姐很满意,她那么年轻又这么漂亮,我肯定会娶她的,到时候你就是我丈母娘,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别说些有的没的,你先把钱给我再上楼。”殷亦珊一脸嫌恶。 “好说,好说。”中年男人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会,然后掐媚的看着殷亦珊:“岳母大人,请查收。” 殷亦珊掏出手机查看了下余额,脸上立马见了喜色:“这还差不多,春宵苦短,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上楼吧!” 男人很有眼力价的给殷亦珊打了辆车,笑眯眯的送她离开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声:“什么东西!为了钱连自己的闺女都出卖!不过,小.妞长的确实不错。” 男人自言自语的搓着手,一脸猥琐的走进了酒店。 裴诣修脸色的难看的跟在男人身后进了电梯,一直尾随他走到房间门口。 在男人哼着小曲掏出房卡的时候,裴诣修狠狠的一拳揍了过去。 没有防备的男人被裴诣修一拳打到在地。 男人吃痛的骂道:“谁特么偷袭老子……” 他一抬头看见裴诣修凶狠的脸,有些发憷的改口:“你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你打我干什么?” 裴诣修冷冷的哼了一声:“无冤无仇?你和殷亦珊合伙谋害我妻子还不算仇?” “什么?可殷亦珊说她女儿是离婚的啊?” “离婚就不能复婚了?她的前夫和现任丈夫都只能是我!”裴诣修说着缓缓蹲在地上再次冲男人伸出拳头。 男人看的出来裴诣修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自己一身肥肉年龄又大,打架自然不会是裴诣修的对手。 再加上这事到底自己做的不光彩,在酒店长廊里打起来引来保安被送警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男人眼珠子一转,抱着脑袋,又挨了裴诣修一拳,然后求饶道:“真不关我事,我真不知道 ……都是殷亦珊,是她主动联系我,说她有个待嫁的女儿可以嫁给我,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裴诣修眯了眯眼,冷冷的看着男人,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他心里恼火的很想打爆男人的头,可是他腿还是不很利索,拖久了让男人看出猫腻就麻烦多了,再者他也担心房内简丝薇的安全。 把男人打发走了,裴诣修捡起房卡打开门,走到床边看着日思夜想的简丝薇,心里的激动和喜悦溢于言表。 “薇薇!”他有些颤抖的叫着她的名字。 第52章 说你爱我 可简丝薇像是没听见似的,皱着眉喊热,手不停的撕扯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衣服。 裴诣修这才看见她的反常,很明显被下了某种让女性放弃矜持的药物。 简丝薇紧紧的闭着双眼,脸颊上是不自然的潮红。 一手不停在自己衣领处撕扯,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喊热。 两条修长的美腿无意识的绞在一起,不停的互相摩.擦。 眼前的这副景象,看的禁欲三年的裴诣修口干舌燥。 裴诣修忍着生理上诚实的自然反应,探过身轻拍简丝薇的脸:“薇薇,醒醒!” 简丝薇睁开眼,大眼迷蒙的看了眼裴诣修,感受到裴诣修大掌上的凉意,忍不住把燥热的脸颊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听见她勾魂的声音,裴诣修双眼也变的更加深邃,身体某处不自觉的开始立正敬礼,将他的西装裤高高的撑起。 裴诣修用尽自制力,黯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问:“薇薇,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感受到他西装上的凉意,简丝薇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向他怀里扑去。听见裴诣修的问话,再次睁开眼费力的看了看他,委屈的喊:“修!我好热!好难过!” 裴诣修浑身一震,难言的喜悦从心底升起,哪怕他知道,此时神志不清的简丝薇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 尽管知道,他还是忍不住自欺欺人的诱哄简丝薇:“说,你爱我!我就帮你。” 简丝薇难耐的抬起腿隔着衣服在他坚实的腰身上蹭。听见他的话委屈的带着哭音:“我爱你。快点给我!” “带上名字说。” “修,我爱你,帮我!”简丝薇已经被药物折磨的快崩溃,眼见裴诣修迟迟不肯满足她,呜咽的声音里说不出的委屈。 时隔三年,终于再次听到她说爱自己,哪怕是自己趁她神志不清哄骗的,裴诣修也觉的无比满足。 低头.宠.溺的看了眼一脸委屈手忙脚乱跟自己皮带作战的简丝薇,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下,然后主动配合的快速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简丝薇无意识的回应着他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尖,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往自己怀里带。 裴诣修伸出手探了探她腿心处,已经湿滑一片。 见她准备好了,便不客气的往下一沉身子。 意料之外的狭窄,哪怕已经有足够的润滑仍然让他前行的有些艰难。 神志不清的简丝薇觉的身体的空虚一下子被他的粗粝填满,可是,酥麻里掺杂着一点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着眉,喊疼。 裴诣修安抚的吻着她,伸出大手在她胸口揉弄,并放缓了自己进出的速度。 一张俊脸上全是忍耐的薄汗,但是眼里却是慢慢的深情和感动。 她还如此紧涩,只能说明她这几年并没有其他男人,这个认知让他开心的几乎要把持不住自己。 简丝薇渐渐的不满足于他缓缓的进出,“快点!” 裴诣修重重的在她胸口吸允了一口,“好,满足你!” 第53章 噩梦 裴诣修爱怜的望着一脸似欢愉也似痛苦的简丝薇,伴着不停滑落的汗水凶猛的撞击着她。 简丝薇精致的指甲无意识的掐进他坚实的背里,眼角慢慢流下晶莹的泪,嘴里时不时发出让裴诣修更加疯狂的娇喘低吟。 一次又一次,直到半夜简丝薇被做到昏厥过去。 裴诣修体力都有些透支了,腿都有些发软,完事好一会,才起身抱着简丝薇进浴室清洗。 裴诣修很累,受不了力的腿也有些隐隐作痛。 他痴迷的看着简丝薇,告诉自己不能睡,一定不能睡,要不然等简丝薇醒来离开他就错失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然而受过重创的身体无论体力还是精力和三年前都无法相比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感受到手臂上一空,裴诣修一睁眼看见躺在自己手臂上的简丝薇已经没了踪影,顿时坐起身肝胆俱裂的大喊了一声:“薇薇!” 被他猛然起身和叫声吵醒的简丝薇,朦胧的带着睡意睁开眼:“怎么了?” 听见她的声音裴诣修下意识一低头,看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才恍然原来刚才是自己做梦。 他重新躺下,紧紧的搂着简丝薇,不断的吻她的额头,唇角。 心里还残存着以为失去她的深切痛楚。,明白他真的不能再让她离开,否则他会疯掉。 简丝薇的神志终于恢复了,豁然睁眼,看着裴诣修放大的俊脸,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像刚才做噩梦的裴诣修一样,猛然起身。 腰腹处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低头,被单外象牙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 并非初经人事的简丝薇瞬间明白了自己刚刚和裴诣修做了什么。 按捺住心中的繁杂的感觉,她开始回想为什么自己会和裴诣修躺在一张床上。 她记得自己是带着礼物去看殷亦珊和简海桐,最主要的是她有求于简海桐不得不登门。 因为她是自己儿子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救自己的儿子。 本来已经做好了会被殷亦珊冷嘲热讽甚至赶出门的准备,谁知道殷亦珊跟三年前比像换了个人似的,对她嘘寒问暖,问她这三年去哪了,过的好不好? 最让简丝薇感动的是,殷亦珊留她吃晚饭,还说那是她的家,欢迎她以后常回家住。 可…… 简丝薇嘴边泛起一抹苦笑,是自己太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还以为是自己当初大方放弃遗产的举措感动了殷亦珊,谁知道她的反常只是为了迷惑她。 晚饭的时候,家里来了个客人,殷亦珊喊他朱哥,简丝薇也没多想,只当是殷亦珊的朋友,虽然那个朱哥看自己的眼神色眯眯的让她特别不舒服。 谁知道一顿饭没吃完,她就昏了过去。 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殷亦珊对着朱哥说:“我这女儿值一百万吧?” 她在对殷亦珊的愤恨和绝望中失去了意识。 可…… 她垂头看着一脸深情望着自己的裴诣修:“为什么你会在这?我……” 她想问自己不是本应该和那个朱哥的在一起吗? 大概明白她想问什么,裴诣修淡淡的回答:“那个猥琐的男人让我打走了。至于我……你中了他们给你下的药,所以我只好……” 第54章 我是要抢回你 “谢谢你!我知道今天的事是个意外,我不会赖着你负责的。”简丝薇面红耳赤的打断他话,不敢再看裴诣修。 她想过无数次重逢的景象,却从来没想过三年后他会用这种方式救下自己。 如果可以选择她真的不想在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跟他重逢,更不想两人重逢后的首次对话是在身体先交流后。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自己的衣服。 刚想起身却被一直盯着她的裴诣修拉进怀里,“这么想离开我?” 简丝薇回过头,看着他一脸受伤的模样,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结婚五年,分别三年。 八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裴诣修对着自己露出这种看深爱之人的表情。 沉默了会,简丝薇轻轻的开口:“裴诣修,我们三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裴诣修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薇薇,如果我说我知道自己错了,你还愿意不愿意给我个机会重新开始?” 在他怀里的简丝薇一震,但是良久后很坚定的拒绝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说完从他怀里挣出来,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因为郭巡?你爱上他了?”裴诣修坐起身紧紧的盯着她。 “这与你无关。” “那简胤然呢?你敢说也与我无关?” 简丝薇听见这个名字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扭头看着裴诣修,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被触到了底线的愤怒,“你调查我?” 裴诣修无视她的愤怒,起身探过手又一把把她扯回床上,跟自己对视:“对。我查了你三年。即使在我躺在病床上一动都动不了的时候我也在查你的下落。” 似乎没想到裴诣修会一直在找自己,简丝薇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不要我了还花三年时间来找我? 这三年她虽然不在本市,但是偶尔也能听闻他的消息。自然也知道他出车祸的事。 裴诣修没回答她的问题,“我那天在医院看见你和郭巡还有简胤然了。” 简丝薇听见简胤然的名字,防备的看着裴诣修,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什么。 裴诣修把她紧张的神情看在眼里,“当初你和郭巡伙同妇产科医生骗了我,对吗?” 简丝薇低下头不敢看裴诣修,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被单。 “你压根就没失去做母亲的权力,当初那个据称已经不在的孩子就是简胤然对吗?” 简丝薇慌乱的摇头:“不是,简胤然跟你没任何关系,我……” 裴诣修最近的调查已经有些眉目,从几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当时给简丝薇做急救的护士口中得知她的孩子经过抢救并没有失去。 后来也从收买的郭家保姆那里听说,郭巡曾经突然出差说是为了救一个七个半月就早产的婴儿。 裴诣修将手指竖到简丝薇的唇上:“别害怕,我不是要跟你抢孩子的监护权。” 看着简丝薇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还存在怀疑的眼神,在心里又补了一句,我是要抢回你。 第55章 还有一个办法 “为什么当初要骗我?” 这次简丝薇没有再沉默:“我怕你会为了谷诗忆逼我把孩子打掉。” 毕竟那时候他那么恨她。 裴诣修一怔,苦笑:“当初的我真的很蠢,对不对?谷诗忆已经去了她最初来的地方,你还能再回到我身边吗?” 简丝薇半晌才明白他所谓的谷诗忆已经去了她该去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谷诗忆之前是在夜总会做小姐的,那么也就是说她又…… 简丝薇不是圣母,谷诗忆敢那么欺骗裴诣修会这么被报复她不意外也不同情。 只是有点小小的感慨。 见简丝薇神游,裴诣修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简丝薇,如果我说我爱你,你还能再回到我身边吗?” 听见这句话,简丝薇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有痛有恨有怨有欣慰有释然…… 裴诣修像个年轻的毛头小子第一次跟自己喜欢的姑娘表白一样,满心的忐忑。 半晌后,简丝薇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再一次坚定的推开他:“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可裴诣修还是难过的无以复加,他看着穿好衣服即将出门的简丝薇:“是因为郭巡?” 简丝薇没回答,手搭在门把手,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他:“既然你已经知道简胤然的存在,那么我请求你一件事,明天去医院做骨髓配对,你是他的父亲,配对成功的几率应该要大一点。” “他怎么了?” “珠蛋白生成障碍性贫血。”简丝薇说完就拉开门。 结果在门外看见了抱着简胤然刚想敲门的郭巡。 郭巡久等不见简丝薇回家,也打不通她的电话,直接找到简家。 一开始殷亦珊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直到郭巡要报警她才慌乱的说出简丝薇的房间号。 尴尬和窘迫是简丝薇此时唯一的感觉。 郭巡看见她衣衫不整还有女人刚被滋润后特有的妩媚和柔美,眼里露出明显的受伤。 这时裴诣修也扯了条浴巾裹着下半身追了出来,看见抱着孩子的郭巡眼神也深了深。 当看见简胤然的时候,他脸上明显浮现了激动的神色。 这时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简胤然,连DNA都不用做,只看见简胤然这张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他就确信这是自己的亲儿子。 难怪两岁的孩子长的这么瘦弱,原来是早产加上生病。 他克制着自己想伸出手拥抱简胤然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看了眼郭巡,低头问简丝薇:“珠蛋白生成障碍性贫血是什么病?” 简丝薇看了看眼眶都红了的郭巡,再看看裴诣修,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称地中海贫血症。” 郭巡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心里醋意翻涌,朝简丝薇伸出手:“薇薇,我们回家。” 裴诣修没说话,只是看着简丝薇。 简丝薇犹豫了一下,最终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郭巡的手心里。 这一次红了眼的是裴诣修。 裴诣修再次看着他们恍若一家三口般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心再一次痛到无以复加。 他此刻终于明白了当初简丝薇看着自己和谷诗忆成双成对时的感受。 他们已经错过了一次,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要把她再抢回来。 他比郭巡唯一的优势就在于他还有一个和她的儿子。 第56章 还有一个办法 “为什么?”回到家以后,郭巡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那么伤害你为什么你还要回到他身边?” 简丝薇摇了摇头,“我没有。我被殷亦珊卖给了一个暴发户,是他救了被下药的我。” 至于中的什么药,被怎么救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郭巡自然也明白。 他强迫自己不要在意这个意外,可是心里的嫉妒让他双眼通红:“三年了,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肯点头答应我的求婚,是因为你还爱他对吗?” 如果不爱,就算被下了药,简丝薇宁死也不会被裴诣修碰的。 简丝薇沉默了下,没有否认他的话,只是道歉:“对不起。可我真觉的配不上你。你那么好,我却离异还带着个病怏怏的孩子……” “我说过,我不在意。我愿意和你一起抚养小然长大!简丝薇,你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打击就是被发好人卡吗?” 看着受伤愤怒的郭巡,她心里特别苦涩。 对郭巡她虽然不能像当初爱裴诣修那样轰轰烈烈,但很感动他的付出,和一次又一次在自己最难的时候伸出的援手。 如果小然不是得了这种病,如果不是今天和裴诣修发生了这种意料之外的关系,她想她真的愿意接受郭巡。 他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可,小然的病…… 所以,她只能选择对着郭巡再一次说:“对不起。” 郭巡惨白着脸笑了笑,将手中的简胤然递给她,抬脚往门口走去。 临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着简丝薇:“如果没发生今天的事,我是不是还有一丝机会?” 简丝薇看着他,良久闭上眼点了点头。 郭巡眼里亮起一抹希望,“若我说我不在乎呢?” 简丝薇满脸痛苦:“可我会在乎!我会觉的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你,你值得更好的女孩。” 郭巡绝望的闭了闭眼:“薇薇,你对所有的人都很温柔,唯独对我这么残忍!” 说罢带上门离开。 简丝薇抱紧怀里的简胤然,流下了眼泪。 她最爱的人是裴诣修,最对不起的人却是郭巡。 而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真失去这个一直对她好到无以复加的男人了。 简胤然是重型β地贫。 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是目前能根治重型β地贫的方法。 可让简丝薇失望的是,裴诣修配对的结果也不行。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这就意味着,最多还有三年她就得失去简胤然。 她扑到裴诣修怀里嚎啕大哭。 裴诣修这几天恶补资料,也大致了解这个病了,自然能明白简丝薇的痛苦。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好不容易一家团聚,却要面临这样的噩耗。 可另一方面来说,如果不是简胤然得了这样的病,自己也不会再有机会接近她。 医生看见哭的撕心裂肺的简丝薇,也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话音刚落,裴诣修和简丝薇同时看着他。 尤其是简丝薇,哭的眼睛通红一副看救世主的模样望着他,让医生觉的压力很大。 第57章 大结局 “什么办法?”裴诣修拥着激动的简丝薇,问出口。 “你们孩子出生的时候脐带血还留着吗?” 显然他问的是废话,如果还留着,孩子早就得救了。 “孩子是早产,当时我和孩子命都难保,一时情急忘记存脐带血了。”简丝薇哽咽的回答。 心疼的裴诣修更紧的拥抱着她。 也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愚蠢。 医生实在不忍心对着简丝薇说出让她绝望的话,低头想了好半晌,眼睛一亮:“还有一个办法。” 简丝薇立马眼巴巴的望着他。 医生清了清喉咙,“看你们年纪也不大,可以试试再要个二胎。弟弟或者妹妹的脐带血也是最容易配对的。” “真的?” 医生点点头,又皱了皱眉:“不过,鉴于你们两个中间有一个人是遗传基因的携带者,所以第二个宝宝也有一半的概率会得同样的病。即使健康的宝宝也有一定的比率会配对失败,也就是说,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你们自己考虑要不要试试。” 裴诣修皱了皱眉,觉的这样风险有点大。 可简丝薇却坚定的点了点头,“要!” 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愿意尝试。 这就是母亲的天性,为了孩子,别说四分之一的机会就是百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愿意尝试。 所以当晚被简丝薇按住,看着一副一脸严肃要用强模样的简丝薇,裴诣修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他翻了个身把主动权夺回来,安抚的亲了下她的额头:“薇薇,你要放松,太紧张了不利于怀孕。” 可他的话没有任何效果,无论他怎么撩拨简丝薇都紧绷着身子,直到最后她才开始湿润。 一完事,就扯了个枕头垫在自己腰下。 弄得裴诣修又心疼又好笑。 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第一个月简丝薇并没能如愿怀孕。 简丝薇拿着验孕棒再一次沮丧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裴诣修是真的心疼了。 简丝薇不甘心的扔掉手中的验孕棒就再度朝裴诣修扑了过去:“再来!” 裴诣修:“……” 换平时,如果简丝薇对他投怀送抱他真的很乐意,可是每次都被当做救命的药来做,别说简丝薇他压力也大。 “先去吃饭,吃完我们再试。” 简胤然情况越来越坏,已经住院了,有专门的看护。 裴诣修强行拉着简丝薇找了一家气氛很好的西餐厅。 烛光美酒佳肴。 可一心挂念儿子的简丝薇没什么胃口的吃了一点东西,倒是红酒喝了不少。 心情差的人醉酒极快。 最后简丝薇是被裴诣修抱出酒店的。 这一次,简丝薇在酒精的作用下终于没那么紧绷,在裴诣修的撩拨下很快的湿润到可以容纳他。 果然,淋漓尽致的情事,比干巴巴的拿自己当药做,让人更加愉悦和享受。 而且幸运的,这一次简丝薇终于怀孕了。 不久后,她举着两条杠的验孕棒都激动的流了眼泪:“小然有救了!” 裴诣修也很开心抱起她地上转圈。 “现在小然有救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了?”裴诣修见简丝薇开心,提出了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想法。 “嗯?” “我们复婚吧?”他摸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就算你还不能原谅我,为了小宝宝,答应我吧。” 简丝薇想了想,点点头。 裴诣修心愿得逞,笑的很开心,想了想不知足的问道:“你是肯再给我一次机会,还是只为了小宝宝?” “前夫,我们不回头,”简丝薇笑着戳戳裴诣修的脸颊。 看着裴诣修暗淡下来的目光,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她一直很爱他,从未真的放下。 这三年,她也试过恨他怨他,试过接受郭巡重新开始。 可是,她始终没办法骗自己,她就是爱他。 “我爱你!”裴诣修的吻随着话落了下来。 他以后一定加倍弥补,好好的珍惜他们一家四口得来不易的幸福。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