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开启系统 石山郡丰县唐府门前,两伍士卒由伍长带领守卫唐府门户,此刻犬牙交错巡逻来往,但姿态随意。 这也难怪,毕竟石山郡坐落江州六郡中央没有越蛮族的侵扰,护卫唐府久了失了锐意,再加上,唐府如今盘踞石山郡三县之地,更于同为石山郡的严家互为联姻,交情深厚,自是没有危机。 两名伍长倚着朱色门柱聊着闲。 “唐家到这一代个个都是英杰啊!大公子唐彦执掌吴山县,短短2年便将赋税翻了翻,并且揽下了不少英才。” “二公子唐会也不错啊,领兵有方,武艺超群,两兄弟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大公子现在成了少族长将来继任族长职位,执掌石山郡三县……” “哎哎哎,别说了,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大公子?”一名伍长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一道人影说。 “不是!”另外一名伍长眯眼看了一眼继续倚着门柱说到:“大公子必马车出入,携心腹肖先生,从者数名随从,岂会孤身一人,肯定是那个和商贾为伍,庸碌秉性的三公子唐弘啦!” 那伍长点了点头说:“也是,大公子唐彦素来一袭梁州蓝色锦衣。” 唐弘晃悠悠的入门,两名伍长斜着眼纷纷带着一丝轻视的眼神扫过唐弘。 唐弘对此没有察觉,脸色挂着淡笑进入府内,隐约的哼着怪异的调子,似乎很高兴。 两名伍长看着唐弘消失在拐角后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到:“听说他手里掌握着一个秘法,可以让兵刃变得更加锋利和坚韧,靠这个和几家铁匠铺合作赚了不少钱,一月下来怕是有数十金吧!” 另一名惊呼:“不会吧,这么多?换成江州金岂不是有百两?” “我骗你作甚?当然是真的,上次肖先生进门时和大公子说过!” “哇!” … 唐弘进了唐府东边的一个偏僻小院,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抛了抛手中的钱袋,紧接着叹了口气:“虽然说依靠知识赚了点钱,但是在这种乱世没什么用啊,还是想办法拉起队伍,就算不能争锋也要有自保的能力。” 唐弘是一名来自21世纪的瘫痪者,从11岁开始到自杀的整整18年的经历,令唐弘非常渴望力量,上辈子积累的野心,今世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喷涌而出,无可抵挡! 大魏王朝统治九州,分别为凉洲、宁州、梁州、中州、隶州、宛州、瀚州、楚州、江州。 只不过如今大魏王朝日薄西山,如今仅剩下天下共主的名分罢了,九州大陆重现战国局势,各地相互攻伐裂土封疆。 唯一有点诡异之处,莫过于气运说。 这里的古人似乎很迷信,相信五德始终说,相信气运说。 唐弘之所以不被家族重视,就是因为在9岁那一年,那名道士说他的气运仅有淡白,从此唐弘的待遇一落千丈。 对此,唐弘郁闷不以。 “梆梆!” 敲门声传来,唐弘将钱袋贴身收好后,徐徐来到院门前,将门打开,一名仆从对着唐弘拱手行礼后说道:“三少爷,大人和夫人让你去大堂。” 唐弘心生疑窦,嗅到了一种不详的味道,连忙追问:“你知道有什么事吗?” 那仆从立刻嬉皮笑脸的故作为难,而右手则隐秘的搓了搓手指。 唐弘面色一沉,最终还是取出几十钱塞给这个仆从,皱眉说道:“说吧!” 那仆从轻轻抛了抛掌中的铜钱,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唐弘没法,只得又塞了一些,而那仆从依旧笑而不语,唐弘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那仆从立刻说道:“三公子勿恼,小的可以保证这个消息的绝对值百两江州金。” 唐弘顿住脚步,面色凝重了起来,取出钱袋掂了掂后直接丢给那仆从:“说吧,最好让我满意,我毕竟是唐府的三公子。” 那仆从将钱袋收起,看了看四周,有些鬼祟的说道:“不知,三公子可曾听过九州榜?” “九州榜?”唐弘面色凝重的说道:“就是那个搜集天下所有名将、谋士,然后加以排名,并分为上下两榜,每榜共百名的九州榜。” “不错,不过公子你说的是明榜,价值百金便可得到,九州榜还有一个价值万金的暗榜。” “说。” “暗榜有两个榜单,分别为潜龙榜、雏凤榜,每榜仅有十名。”那仆从娓娓道来。 唐弘皱眉说道:“不对啊?你说这些和父亲母亲唤我有什么关系?” “别急,听我说完。重点就在这雏凤榜,雏凤榜第六名的的顾琴便是白鹿学院院长的孙女。而白鹿学院不仅出了雏凤,还出现了一位命世之才!” 唐弘回过味来了,有些自嘲的说道:“所以大兄想要入白鹿学院,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那名仆从点了点头:“十几天前大公子便发出入学申请,但是自从消息放出后,想要入白鹿学院的何其多?原本大公子和族长都要放弃了,谁知白鹿学院来人,说……” 唐弘挥袖阻止了仆从继续说下去:“不用说了,现在既然让我过去,想必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而我唯一能够让人惦记的莫过于使兵刃更加锋锐和坚韧的秘法了。” 唐弘面色阴沉的说道。 “怎么可以这样……” 唐弘随着仆从走向大堂,心中却是一片死灰:“上一辈子,我已经受尽了世态炎凉,欺辱嘲讽,孤独寂寞……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父母啊多么温暖的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大兄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吗? 不过一个莫须有的气运说,冷落了也就罢了,毕竟是我的家,我的根。现在居然……” 唐弘面色沉静随着仆从步入大堂,环顾一圈将堂上情景尽收眼底,面色不由猛沉。 唐雄坐于主位,母亲和大哥唐彦都在身侧,正与一位青衣中年人相谈甚欢。 唐弘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母亲唐杨氏挑着柳眉呵斥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莫非陷在了茅厕里?” 唐弘面色沉静,依次拱手行礼:“儿见过父亲、母亲、大哥,唐弘见过先生。” 这才对母亲唐杨氏说道:“知子莫若母,儿今早吃坏了东西,肚子不舒服这才来迟。” 唐杨氏被唐弘一顶撞,面色不悦,嘴里尖酸的说道:“好啊,翅膀硬了是吧?” 唐弘胸膛中的心仿佛如坠深渊,面色顿显漠然,眼神里积郁着寒意,语气平静的说道: “儿的翅膀是硬了,雏鹰也有振翅高飞之时,儿毕竟15岁了,虽然不如大哥二哥那般,但儿也希望能有所成就,有了与铁匠铺合作得来的钱财,儿……” 嘭! 唐雄面色一沉,厉声说道:“别说了,你不过淡白本命,和那些商贾合作迟早会被吞没了钱财,失了生财的秘法。” 冷哼一声后,唐雄对着那名白鹿学院来客歉意说道:“教子无方,让先生见了笑话。” 那白鹿来客摆了摆手:“无碍,不过听来,这秘法似乎是这位公子的。” 唐雄面色一僵,转而对唐弘说道:“孽子,速速将秘法道来。” 唐弘沉默许久说道:“此秘法是一位大师留下,嘱咐过我不可告诉任何人,所以恕难从命。” 一旁的青衣中年男子不由深深皱眉,原本,雏凤和那命世之才早就有了归宿,就连白鹿书院也成为那位潜龙收敛人才之所。 但是无意间听到石山郡有秘法可以使兵刃更加坚韧和锋利,又得到了唐家长子入学申请。 白送上门的秘法,白鹿学院为了取悦潜龙,也不在意多收一位混饭吃的,这才遣他过来,言明:只要献上秘法,便可如愿。并暗示有机会可以得到雏凤倾心,以及命世之才的投效。 原本以为不过一淡白本命气的庸人,只需开口必然能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现在居然被拒绝了。 如何不令青衣中年人恼怒? 当下起身而立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告辞,至于入学,唐族长应该清楚,雏凤和命世之才消息一传出,这名额实在紧张。” 一旁一直用俯视姿态看着唐弘的唐彦顿时皱眉,连忙对着唐弘沉声道: “唐弘!奉劝你一句,做人贵在自知,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你是什么货色,我保证,只要你今天交出秘法,我可以保你一长史职位。” 唐弘依然淡然回应:“兄长所言甚是,弘文不成武不就,怕是担不起如此‘重任’。” “你!”唐彦怒视唐弘,正欲说些什么被唐杨氏打断,唐杨氏轻蔑说道:“唐弘,我劝你想清楚了,你从小到大,吃的、穿的、住的,哪一项不是唐家的?你今天不交出秘法,可以!你交出五百金就可以了!” 唐雄这时安抚下了使者,说道:“你平日里对家族没有半点贡献,吃穿用度我们也未曾短缺,现在你大哥急需秘法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现在你居然在这里拖后腿?我和你母亲,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你太不知好歹了。” 唐弘站在门口背着阳光,此刻仰起头,仿佛一位身在地狱却仰望光明的恶魔,自嘲般的笑了两声: “吃穿用度?难道你们不是我的父母吗?这不是你们的义务吗?现在你们这么说,是想要和我断绝关系?” 唐杨氏撇了撇嘴说道:“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儿子,一个小贱人……” 唐雄勃然大怒:“闭嘴!” 唐弘恍然,一切真相了,当下心中所有负担抛下,说道:“想要秘法?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将秘法说出,我也算将这些年的吃穿用度所耗都还了,从此我们断绝关系!并且,你们必须给我两百金。” 唐雄叹了口气说道:“弘儿,我和你娘……” 唐弘漠然打断后说道:“你只需告诉我答不答应!” “你!”唐雄一阵气急。 唐彦连忙说道:“爹,既然他要这样你就答应他吧!就他那淡白本命气,最后还不灰溜溜的回来?”唐彦哪管那么多,一个淡白本命气的蝼蚁的死活,哪里有他的大业重要,最好死在外面。 唐雄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彦儿,你去取两百金与他。”转身对唐弘说道:“好了,你就说吧!” 唐彦正欲离开,只见唐杨氏对他使了眼色,心下了然,显然,唐杨氏不打算乖乖给钱。 唐弘看着唐彦离开后,说道:“其实秘法说来很简单,只需要一个步骤。” 那使者身体前倾,神色紧张的盯着唐弘。 “血祭!只需要在最后冷却的时候用血浇灌便可。因为血液中富含各种物质,就是这种物质让兵刃更加锋利和坚韧,信与不信一试便知。” 唐弘说的轻松,但实际上只需要用草木树汁就可以了,之所以这么说纯粹在使绊。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声传来: “历史世界系统开启!赠送气运点2000以及潜龙玉佩,请查收。” 蓦然间,夏弘只感觉自己身体忽冷忽热起来。 唐弘惊疑之间,忽冷忽热的症状消失,脑海中传来一声:“呼出指令为‘系统’!” 第002章、刺杀董卓 而此时,唐雄和那白鹿学院的青衣中年男子对于唐弘的话却是深信不疑,其原因就在于历史上确实有一夫妇跳入火炉后,打造出绝世神剑,但那太过于极端了,从而导致鲜有人去尝试。 现在唐弘将其中缘由说个明白,两人也就真的信了,末了,那青衣中年人追问一句:“可否使用牲畜代替?” 唐弘反问:“你觉得人和猪其实是一样的是吧?” 那青衣中年人被唐弘一说,面色难堪不以,唐雄正欲呵斥但念及此时此刻唐弘和他的关系,并没有说什么,一直陪着笑容将青衣中年人送了出去。 这时唐彦手中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似笑非笑的递给唐弘,心下却等着看唐弘的表情。 唐弘看了果然神色一变,只见托盘上并非马蹄金,而是江州的金元饼,虽然看上去很多,但实际上金色驳杂,比之马蹄金远远不如。 而唐弘当时所说的自然是马蹄金而并非是江州金,现在唐彦很显然是找茬。 但唐弘很清楚,这件事是自己疏漏了,这才留下漏洞,而此时此刻再说什么也没有用,自己的秘法交了出去,本身也没有什么武力。 当下,唐弘收敛神态,冷冷的看了一眼唐彦,二话不说将两百两江州金收下。出了唐府,唐弘仰头看着接近黄昏的天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唐府大门后离去。 到了一家客栈付了钱要了些饭菜挑了间临窗的房间,狼吞虎咽的将饭菜吃完后,唤来伙计,扯了碗碟,将几案擦干净离去后,唐弘面色肃穆的将房门紧闭。 从刚才开始,唐弘对于所谓的历史世界系统很在意,一直在细想这究竟是不是陷阱,究竟是不是幻觉?应该如何面对? 想了很多后,唐弘认为自己在浪费时间,与其如此瞎想还不如直接尝试一下。 “系统!” 眼前出现一个列表,有些类似于SAO中的玩家列表,上面仅有三个选项分别为:历史世界、个人空间、系统帮助。 唐弘记得自己似乎得到了2000气运点还有个吊炸天的潜龙玉佩,径直点开个人空间一看,一个一立方米大的空间内,那玉佩贴着角落里。 右手一招,将玉佩取出,只觉触及温热,再加上玉佩也煞是好看,当下戴上后贴身藏着。转手点开历史世界,首先入目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列表,左边有一个抽取的按钮,只是抽取一次需要耗费1000点气运点,下面是“气运:2000”。 唐弘立刻选择了系统帮助,提问:“耗费1000点气运抽取什么?” “本次提问耗费1点气运,余1999点。耗费1000点气运可抽取任意历史世界。” “历史世界能干什么?” “本次提问耗费1点气运,余1998点。进入历史世界可以招募其内人物,得到资源。” “可以带人物以及资源回到这里?”唐弘语气不由激动了! “本次提问耗费1点气运,余1997点。通过消耗对应气运点带回人物,物资请通过个人空间带回。” “怎么得到气运点?” “本次提问耗费1点气运,余1996点。杀敌寇、纳贤才、开疆扩土、美人倾心,均可!” “那带回来的人要是背叛了怎么办?” “本次提问耗费1点气运,余1995点。一旦认你为主,本系统将自动对其灌输死忠理念!” “噢好,那么……请你告诉我,我为何会穿越?有什么目的?系统启动的原因?你是谁生产出来的!” “本次提问耗费4点气运,余1991点。不知道。” “……” 唐弘沉默了,坐在几案前很久最后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你……有感情吗?” “本次提问耗费1点气运,余1990点。没有。” 唐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现在所有问题都明朗了,回到了历史世界一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抽取。 一个大转盘出现在唐弘面前,不等唐弘看清,轮盘自顾转了起来,大转盘转的极快,字迹模糊,唐弘只是依稀的看到大明劫、赤壁等世界。唐弘盘坐在筵席上等了一分钟左右,结果出现了。 《新三国演义》! 唐弘一怔,这个电视剧唐弘到是看过,不过后来因为和史记不符什么的理由给封了。 紧接着左侧列表上有了第一个世界,选择后一个静止的世界霸占了整个列表。 而这个世界很显然就是三国世界,而下方一列图标,显然是暂停和快进,其中功能一目了然,不用深思。 唐弘抑制住心中那股冲动,作为一个到达享受孤独境界的人,唐弘很能压抑自己的感情。关掉面板后,除了房间,此刻临近黑夜时刻,客栈里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唐弘去了市集,买了笔墨和一些布帛。至于刀刻竹简唐弘还真没那个功夫,只能花重金购买了这些金贵之物,用来记录和整理。 途经简氏铁匠铺时,唐弘顿住脚步沉吟一番,这时一敦厚的中年人迎来,挠了挠胸膛的一撮黑毛,迎面就走了过来说道:“唐公子,又来啦!来进来坐啊。” 唐弘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来买柄剑!多少钱?” 敦厚汉子大手一挥说道:“不用的,不过三十江州金,平日里多亏唐公子你的帮助,小小心意吧。”话毕,唤来一黝黑学徒吩咐一番,直言取来一柄上等好剑。 唐弘一丝不苟的取了江州金奉上,为了占这点便宜就去了一个人情,不值当。 回到了房内,依旧慎重的将房门紧闭,立于房中,将笔墨布帛放下,“锵”的一声拔剑出鞘,犹如明镜般的剑身接着烛光反射出一道寒光,印在唐弘漠然的脸上。 “噌”归剑入鞘。 唐弘眼眸阴郁,泛着寒芒,旋即又是轻轻一笑,粉雕玉琢般精致的脸儿,此刻看去颇有风味。 迥然于前世瘫痪18年,受尽苦难,整个人显得阴郁和颓废,这一世不仅身体无疾,还有一副好皮囊。只是看上去有些凉薄之相,让人看了不舒服,唐弘琢磨着,这应该是淡白色本命气的缘故。 将剑置于一旁,坐在筵席上,将记忆中的剧情关键写了下来,自从6岁起醒了前世记忆,毛笔字练着还算能看,写着也算顺畅。 唐弘只记得原剧情前部分,不过想来和老三国演义相差不大,将记着的剧情写下。 这才呼出系统,对准涿郡不断放大,因为一开始就是189年,按照老三国演义此刻已经桃园结义好几年了。 当然,如果按照史书的话,关羽和张飞压根就是刘备的属将罢了,不过既然是新三国的世界,剧情发展就得按照电视剧上的来。 就在唐弘选定了涿郡后,弹出一个框框: “目标穿梭地点距离剧情区域超过千里,禁止穿梭!”唐弘脸色立马黑了,不用问肯定知道这是一个限制。 不过如此一来,之前的计划肯定要废弃了,唐弘沉吟片刻盯着洛阳那篇区域细思一会,心中有了计划。 唐弘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剑,选择降临地点。 “本次穿梭消耗气运点10点,余980。” 刹那,唐弘眼前一黑,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喊声:“陛下有旨,着百官恭送董相国出……你是何人?” 唐弘眼前一亮,发现自己已经携剑出现在朝堂之上,那太监面色吃惊,手指颤抖指着突兀间出现在朝堂之上的唐弘。 而百官因为低头行礼未曾看见,而董卓又正欲出宫背对着唐弘。此时听到那太监的声音纷纷转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立于朝堂之上的唐弘,顿时纷纷惊呼。 董卓也是大惊,一手指着唐弘喝道:“你是何人?何时进来滴?难道是要刺杀咱家?” 唐弘心中迅速斟酌台词后,神色一肃,拔剑扬眉:“我是何人?我乃汉灵帝之子刘弘,庶出长子,幼年随师尊离世修炼,今日方才下山,却……” 唐弘说到此处表情痛苦,泣不成声,痛彻心扉,看向董卓的目光充满着令人心悸的怨毒。 “董贼!你欺辱公主嫔妃,毒杀我弟刘辩,更专断朝政,今日师尊遣我前来,就是为了要除掉你!” 话毕,唐弘一抖剑锋,箭步上前,一剑刺向董卓! 恰逢董卓鼻痒难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周遭甲士一时未曾反应过来,这一刻,群臣瞩目,多少双眼紧紧的随着这柄长剑移动,扣人心弦。 就在那剑锋距离董卓剑锋不足一箭之距时,一柄方天画戟斜里刺出,刚猛的劲道顿时袭来,唐弘当即收剑回撤,但是依旧难免的碰撞些许。 嘭! 巨力袭来犹如势如破竹一般,将唐弘掀了出去,唐弘重重的砸在地上,唐弘艰难的支起身子,猛的吐了一口血,咬牙切齿的说道:“董贼!吾誓杀你!” 殿上,不少先皇老臣纷纷垂目,眼中闪烁着痛心和失望,心中为唐弘担忧了起来,王允怔怔的看着面如金纸的唐弘,张合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无力的垂下头颅。 而唐弘趴在地上,隐秘的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一抹亮色闪过。 唐弘自然不会傻到真的去刺杀董卓,就算吕布不出现,唐弘也会在最后关头,不小心失误一下。 就在此时,甲士冲入殿上警惕的将唐弘团团围住,吕布护卫在董卓身前,董卓心有余悸的看着唐弘,大喊着:“咱家是大汉大大的忠臣,你这小贼不但敢冒充皇子,居然还要刺杀咱家!给咱家杀了他。” 一声得令,众甲士一拥而上,如虎狼一般扑向唐弘,一旁大臣纷纷露出愤恨之色。 唐弘原本还有段台词,但是吕布那一枪震的唐弘半边身子发麻,双手更是血肉模糊,此刻力乏无力出言,只得竭力大吼一声:“师尊救我!” 第003章、获封赵王 唐弘力竭之下,朝着天空大吼一声:“师尊救我!” 话毕,暗念一声“系统”,快如闪电般的在空中一划。 旋即,唐弘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瞬息间消失在了大殿之上!只余下呆滞的一众甲士,以及骤静的大殿。 擦擦擦! 所有人下意识的反复又反复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所有人面面相窥,而董卓则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涌上大脑。 董卓至此胆颤心惊,当下悬赏五千金,封万户侯,誓杀刘弘,并命专人绘成画像张贴各郡县。 汉灵帝庶出长子刘弘之名也瞬息间传遍天下十三州之地,为人津津乐道,成为酒馆中说书人的谈资。 就算有人怀疑刘弘真伪,也会泯灭于大势之下,掀不起丝毫浪花。 要知道,汉灵帝荒yin之名可是天下尽知,有这么一个庶子并不奇怪,要知道何后秘密处死的子嗣就有不少。 再加之神鬼莫测的踪迹,种种光环环绕,诸多大臣倒也没有怀疑,就算有些怀疑的,也需要有人能杀死董卓,倒也识趣的紧闭上嘴巴,跟着别人期待刘弘的下次出现。 和原剧情一样,小黄门通知诸位大臣王允邀请他们参加宴会,曹操逼问后见没有结果,又和袁隗攀谈,最终嘲讽了袁隗一脸,不欢而散。 直至,当天夜晚来临诸大臣抵达,只不过这一次谈话主题则多在唐弘,随后曹操口出狂言,被王允表面上叉了出去,暗中又请至后院书房。 … 暂停! 唐弘面色苍白的将世界暂停后,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双手,不由觉得自己是应该锻炼一下体质了,吕布那一下再重些,他再迟疑些,恐怕他今天也就死了。 唐弘不敢迟疑,立刻出了门找到了医馆,将余下的江州金尽数抛出,医者连忙上前,将唐弘安置下来,用小刀用火烤后正欲割除烂肉。 “慢慢,慢着,老大夫,劳烦你能不能用酒消毒一下伤口?没麻沸散我可以忍,但你不能不给我消毒啊!” 剧痛下,唐弘只能用吐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发苍苍的老医师顿时傻眼,呐呐的问了一句:“消毒?麻沸散?难道是我闭门造车了?” “哎呦卧槽,你他么快点好吗?很疼的啊!”唐弘怒了,老子这身受重伤你特么还琢磨个屁啊! 老医师连忙点了点头,右手哆嗦着招呼学徒取来清酒,就在这时,唐弘皱眉说道:“我说你不会老年痴呆症吧?” 老医师一时之间听不懂唐弘在说什么,自顾的用酒清理了一下伤口后,切除烂肉,取来一些草药碾碎后敷于伤口处,包扎完毕后,说道:“没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养好就成了。不过你这小子硬是一声没吭,到是个硬骨……” 老医师话头顿住,有些无语和郁闷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唐弘,最后摇了摇头,伸出手来,将唐弘昏迷中因为剧痛而紧皱的眉毛抚平,召来一位学徒安置于后院。 当唐弘悠悠醒来时,窗外天色大亮,回想起什么稍稍的动弹了一下双手,发现虽然依旧疼痛难耐,但比起昨日显然好很多,徐徐起身后走至院中,一名学徒见了后唤来老医师,唐弘当即再三感激。 一番感恩后,唐弘已然察觉自己身上已经没钱了,不过对此唐弘并不在意,几年之间积累下来的钱财绝非只有这么一点,只是狡兔三窟,唐弘为了防止出变故特地留的后路。 只是一夜之间,唐弘如今饥饿难耐,打算先去客栈吃完早饭后再去取钱后离开,因为昨日唐弘付钱时颇为大手,吃一顿早饭是够的。 然而,当唐弘赶回客栈时,只见客栈外两伍士卒守在门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弘试探性的走至客栈门口,却不见阻拦,当下也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殊不知那两名伍长赫然就是昨日守卫唐府的那两人,那两名伍长相识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怜悯,双双一挥右臂将整个客栈团团包围起来。 登至二楼,走至自己房间门口,唐弘这才回味过不对劲,怎么这么安静?客人呢?伙计呢?掌柜呢? 唐弘紧握着拳头,嗅到了一抹阴谋独特的阴冷味道,迟疑了一下,推门而入。 屋内共三个人:唐雄、唐彦、昨日敦厚的铁匠汉子。 唐雄静静的看着他,说道:“昨日,盐阳郡永镇县阖家遣使,于百花阁被一名疑似彦儿的人杀害!而彦儿昨日与严家的人把酒言欢至深夜,并且同宿一席。” 唐弘捂着胸口,闭着眼睛,忍不住留下了一滴泪水,徐徐说道:“唐彦是人,我就不是人了?他犯下的错就必须我来顶替?好一个唐家,好一个唐雄!你再一次,活生生的从我的胸口再捅了一刀!” “哼,分明就是你这个贱种,嫉妒我的才干,发泄自己对唐家的不满,故意伪装成我的样子,与使者争风吃醋,然后故意杀他!” 唐雄冷淡的说道:“而你杀人的剑正是从这家铁匠铺内购买,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认罪吧!” 唐弘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名敦厚汉子。那汉子别过头沉默的看着地面,不与唐弘对视。 唐雄叹了口气说:“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他聊聊!” 两人离去后,唐雄站了起来,徘徊了一下,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唐弘说道:“弘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必须要为整个家族去考虑,你大哥是这一代里最优秀的人物了,他现在要去白鹿学院,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所以你就让我去顶罪?杀人者偿命!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了?!!”唐弘骤然抬头,指着唐雄表情愤怒的怒吼着: “我只问一句!凭什么?!!!” “就凭他是深红色本命气!唐家需要崛起!我只能牺牲你!我心中何尝愿意这样?!弘儿,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一下,为这个家族考虑一下!”唐雄竭力争辩! 唐弘怒极而笑,狠狠的点了点头:“好!好一个为家族考虑一下?如果我没记错,那么我从昨天开始就已经不是这个家族的人了! 我从9岁起,我对这个家族没有丝毫的认同!难道一个人没有本命气,他就活不下去了吗?他就没办法崛起了吗?他就是一个废物吗? **能不能的理解我一下?凭什么他出了事让我去死? 你如此纵容他,你就没有想过下一次又出事了怎么办?二哥去抗?下一次呢?你去抗吗?” 唐雄背对着唐弘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你相信彦儿一次吧,我相信过了这一次,他一定会有改……” “嘭!” “去你妈的相信,典型的侥幸心理以及溺爱!” 唐弘手持剑鞘趁着唐雄背对着他时,骤然袭击,一下子敲晕了唐雄。 紧接着唐弘死死的盯着唐雄,嘴里呢喃道: “我不杀你,因为我会回来的! 再一次回来…… 我会坐拥一州之地,领十万雄兵,为了征服江州六郡之地而来!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后悔今日为何瞎了狗眼!” 铮铮誓言明志,唐弘话毕后,悍然推开窗户,紧接着唤出系统,选择了《新三国演义》世界。 整个人瞬息消失在房间内。 这时,门外的唐彦贴着大门听了许久,发现里面没啥声音,轻声喊了一句:“父亲?父亲?” 房间内没有丝毫的回应让唐彦心生不妙,连忙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只见他父亲唐雄倒在地上,窗户大开,唐彦连忙将唐雄服了起来,摇了摇唐雄。 唐雄捂着脖子醒来,看到唐彦急切的样子,唐雄意识到什么连忙问:“唐弘呢?” 唐彦看向窗户说道:“他可能从窗子跳下去逃走了。” 唐雄环顾四周,死死的看着被打开的窗户,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逆子,怎么不摔死!给我关闭城门找出来,找到之后就地格杀!” “诺!” … 而此时的唐弘极为狼狈的出现在了王允后院书房中,而此时,王允家宰正引着曹操坐下,唐弘突兀间出事,两人纷纷陷入呆滞。 唐弘勉强的硬扯出一丝笑容说道:“抱歉,打搅了!” 家宰和曹操顿时像是被按下播放键一样,慌忙起身对唐弘拱手说道:“臣等拜见……”两人说到这里,再一次纠结了! 因为唐弘没有正式的称呼啊! 唐弘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想借贵府养养伤,吃点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正好与孟德畅谈一番。” 王府家宰岂有不应之礼,连忙应下后退了下去,显然想要通知王允。 刘弘一指矮凳说道:“久闻孟德二十岁举孝廉,入洛阳任洛阳北都尉,悬五色大棒肃法纪,明禁令。” 孟德宠辱不惊,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殿下过奖,不过……那日在廊外,听殿下在朝堂上说,来自天外?” 唐弘自然清楚孟德言语间的试探之词,坦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幼年就被师傅带到天外修行,但却对此方世界的一切都很清楚,只是……” 曹操微微低头,做倾听状。 “只是,我没有学到师傅的颇多神通,只学了一些微末伎俩,实在不值一提。”唐弘很是惭愧的说道。 曹操眯着眼睛,不动神色的说道:“殿下自谦了,恐怕,殿下嘴里的微末伎俩……” 话还没说完,王允匆匆的领着家宰走了进来,一看到唐弘,双眼情不自禁的流出两行清泪,轰然跪地膝行至唐弘身前,哭喊道:“苍天有眼啊!天佑我大汉四百年王朝,送来如此贤王!” “殿下,我等老臣已经秘密请旨,皇上已经封你为赵王,封地为赵国,这是诏书。”王允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唐弘。 唐弘表面不露声色,实际上心中还是很开心的,从一开始,看似莽撞的刺杀董卓,其目的就在于刷声望的同时,得到一个正统的身份,方便行事。 赵国对照如今的地形,也就是冀州和凉州,幽州是燕地,所以张飞才说燕人张翼德。 而达到目的的同时,下一步就是得到七星刀,断绝曹操刺杀董卓赚取声望的途径,然后收下陈宫。 第004章、滴骨验亲 唐弘不动神色的将计划在脑中重温一遍后,跪于地上,向皇宫位置行礼后,接过诏令看完后,将诏令收入个人空间中。 诏令在瞬息间消失无踪,令王允想到了朝堂上唐弘诡秘莫测的出现和消失,当下惊喜万分。 曹操眼底也是闪过一抹讶色,原本半信半疑,如今到时全信了,对于唐弘心生敬畏之心。 唐弘将两人表情尽收眼底,将诏令收下后,唐弘面色悲愤莫名的说道:“今日未曾杀得董贼,打算明日再试,只是师傅只能救孤三次,如今已用了一次,这一次孤势必要成功杀死董贼!” 唐弘还是很清楚过犹不及的道理,毕竟这样的本事显现的太过于频繁,无异于召来所有人的忌惮,没有谁希望自己的性命操之他人之手。 再加上,唐弘相信,曹操毕竟是曹操,绝对会伺机崛起,而唐弘和曹操两军相交时,或许依此设陷。 王允当下说道:“老臣愿祝殿下一臂之力,殿下若有所需,老臣愿鼎力相助。” “明日再刺,只是兵刃丢失,若能有利器,必然事半功倍!”唐弘意有所指。 王允当即恍然,连忙走入房内,不久取出一物,水牛皮刀鞘,看上去极为古朴,其貌不扬。 “殿下请看!”王允说完便将刀拔出,随着一声“锵”声,刀锋展露,烛光一照顿显寒芒。 一旁曹操顿时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好刀!” 王允面露得意之色,拂须说道:“此刀名为七星刀,乃干将莫邪制成后余下陨铁所锻造而成,锋锐至极,凡物不可抵挡。今日赠与殿下于杀贼之用。” 唐弘当下毫不客气的从王允手中接过七星刀,细细观察后,将其收入刀鞘中,收入个人空间中。 一旁的曹操也唯有叹息一声,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不用以身犯险,只需坐等董卓身死便可,当下举起酒杯对着唐弘说道:“曹操,在此预祝赵王马到功成,诛杀董贼,还大汉朗朗晴天!” 一旁家宰连忙为王允以及唐弘斟酒,双方各自痛饮后,王允还要招待客人,告罪离去,只留下唐弘和曹操两人各自聊天。 唐弘因为没吃早饭,腹中饥饿的很当下狼吞虎咽,将烧鸡吃了干净,又吩咐家宰多取来一些。 当然,唐弘是吃不下那么多的,再怎么饿也有个限度,之所以讨要,是因为唐弘想试试这个人空间的有没有保鲜的功能。 紧接着曹操尽兴离开,唐弘估摸了一下,他在这世界里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主世界还没到正午呢,时间还早,等到晚上再出去。 这时,王允送客离开,领着一名医师推门而入,王允指着那名医师说道:“老臣见殿下双手受伤,擅自做主请来一位御医。” 唐弘双手经过一夜,已经不怎么疼了,不过盛情难却,当下任由那名医师一试,然而唐弘没有看到的是,王允眼角隐晦的对着那名医师使了眼色。 那医师清洗了唐弘的伤口,再三检查了一下,确认并无大碍后,用一种药膏涂抹伤口处。 唐弘先是感觉涂抹处一片清凉,但紧接着一片火辣辣的疼,顿时皱眉说道:“嘶,这什么药膏啊,怎么如此火辣辣的疼?” 那医师微笑着说道:“疼就对了,说明有效果,过上一夜还会痒!” 唐弘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前世小时候他受伤了,医生也会这么说。 紧接着医师重新为他包扎,紧接着写了一副药方说道:“殿下呢,没什么大碍,只是缺了些补,养上一段时间,每日多吃些补就成。” 王允接过药方,而那医师则有些慎重的捧着清洗伤口时的布帛离开。 紧接着,司徒府的人熬了药,让一位婢女端来,唐弘一见之下,当时惊为天人! 长发如云盘在头顶,古典精致的脸上露出难以言传的妩媚,细长腰身,手足如蛇柔若无骨。 这种倾国美貌,这种摄魂妩媚,险些令唐弘把持不住,连忙收敛心神,生生的令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世间有如此美貌,还被王允收纳府中的也只有貂蝉了! 迥然于电视剧中的形象,完完全全的将貂蝉真实面貌还原,将那种可以令所有男人发狂的妩媚和柔弱还原了出来。 唐弘很清楚,貂蝉碰不得!至少现在不能碰!唐弘要维持前期大局,这样一位美人带来的变数太多。 唐弘接过玉杯一饮而尽,随手将玉杯丢了回去说道:“多谢,孤要休息了,你帮孤多谢王司徒。” 貂蝉静静的听着唐弘说完话,微微点头后端着托盘离开了唐弘的房间,从头到尾都未曾流露过任何表情,唐弘察觉到这一点,心中凛然。 果然是奇女子! 也对,若是那么简简单单的将心中的情绪流露出来,连环计也不会成功! 唐弘查看了一下自己目前所很多时候,唐弘都不会太轻易使用气运点,以防气运点不够用! 一夜过去,唐弘整晚都在闭目养神,不是他不想睡,而是因为唐弘刚睡醒压根睡不着,再者…… 他痒啊! 双手伤口处犹如万千蚂蚁啃噬一样。 当他出门时,家宰告诉他王允已经上朝去了,药正在给他热着,让唐弘务必喝下去。 另一边,王允上朝时,神色振奋的告诉诸位大臣一则消息,顿时引起波澜。 原来昨天,几位老臣在宴会中提到唐弘,不无忧虑的说唐弘身份有疑,各项记载上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王允放心不下,这才连夜召来一位交好的御医,借检查伤口的名义取下了一些血液,以滴骨验亲的方法检测唐弘是否是先帝之子。 而结果让王允松了一口气,结果显示,唐弘之血溶于先帝遗骨。 这一则消息在诸位老臣内传开后,所有人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就算再怎么毫无考证之处,如今都可以找理由解释。 … 喝完药后,唐弘面色发苦,一旁婢女连忙送上清甜的银耳莲子汤,唐弘鲸吸入腹,等了半个时辰这才将苦味去掉,当下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猜,中医之所以没落,纯粹是因为没有谁是受虐狂,我的天啊,这他妈得苦死人啊!” 一旁伺候的家宰面色茫然,表示完全不懂唐弘在说什么,不过心中也是恍然,天外之人嘛,总有些异于常人之处,要不然怎么会成为仙人的弟子呢? 然而就在这时,他近在咫尺的唐弘双手一捧,正让他纳闷此举何为之时,一个令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唐弘手中突兀间就多了一只烤鸡,那烤鸡外焦里嫩,色泽金黄,此刻还散发着热气! 唐弘毫不在意自己的举止被家宰看到,满意的点了点头,嘀咕着:“居然还是热的,也就是说,里面是完全静止的。” 当下撕下鸡腿吃着,与此同时心中估摸着,主世界此时应该到了晚上,吃完后,唐弘让家宰多送些食物过来,将这些食物收入个人空间,作为粮食储备。 各种冷热食物以及水果、衣物等物品将个人空间塞的爆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等司徒回来后,你就告诉他,董贼护卫成群,孤并无十足把握,若失败会立刻撤出洛阳,在外拉起一只军队,召集各路诸侯讨董!” 家宰连忙记下,拱手称“喏!” 唐弘将他打发后,花费了10点气运点离开《新三国演义》世界,回到了主世界内。 一出现唐弘反握七星刀轮圆了一圈,一旋身,双眸警惕的看着四周,因为他并不清楚有没有人蹲守。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面色贪婪的持剑壮汉,当下心中凛然,戒备同时,接着窗外皎洁月色看清了屋内仅有那名大汉,并无同伙伺机在侧。 那大汉舔着舌头,面色兴奋几乎癫狂般的说道:“奶奶个熊的,你这小崽子,可叫老子一通好等,足足让老子等了八个时辰。” “你看到了!”唐弘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眼眸里寒意横生,一抹杀机一闪而逝。 第005章、逃出生天 那持剑壮汉晃悠悠的逼近一步,贪婪之色毫不掩饰:“我不仅看见,还看的一清二楚。若是你再晚上一时半刻,我就要错过了!” 唐弘此时此刻心中紧张的很,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仅不能躲进《新三国演义》的世界,还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将此人杀死。 但是,唐弘偏偏就没有什么力量,也缺少武艺的锻炼,在面对一个持剑的彪形壮汉,所有人都很清楚其中的差距,这令唐弘如何不紧张万分? 那壮汉狞笑着再次向前逼近两步,说道:“小子,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如何凭空消失八个时辰,还换了衣裳和兵刃的,我或许会不杀你!嘿嘿!” 唐弘小心翼翼的退后两步,心中未免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从小锻炼身体,学习武艺,为什么不再等一段时间再出来。而唐弘对于那壮汉的承诺则不屑一顾,到了这种地步唐弘如果还有侥幸心理,也不配许下那番铮铮誓言了。 “嘿嘿,不说话?等我将你抓到你,我会先把你的四肢打断,然后慢慢的折磨你,你总有一天撑不下去了,为了早点死,你会说的。” 那壮汉晃悠悠的朝着唐弘逼近,一边企图恐吓唐弘:“我打听过了,唐家嫡系三子,噢忘了,你根本就是一个小杂种,连一个支系都比不上。现在更是被自己的父亲牺牲掉,哈哈哈,太他妈好笑了!” 唐弘依旧冷静的和他保持距离,警惕的看着他,弓着身子,双脚错开,一副随时后退的样子。 那壮汉不由皱了皱眉,他也听说了,这个唐弘不过是一个淡白色本命气,而他自己也去过道观问过自己的气运,则是乳白色本命气,按道理说气运上的碾压,再加上一番恐吓,而对方也不过一个15、6岁的少年,应该很好解决的才是,为何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然而就在他陷入沉思时,稍稍失神的片刻之间,对面十步外的唐弘双脚一错,豁然猛蹬地面,向着那壮汉冲去,双手高举七星刀,一跃而起,对准壮汉的头顶凶狠劈下。 电闪飞光之际,壮汉反应过来时,只能仓促之间举剑一挡。 一道银色流光一闪而逝! 咔嚓! 噗! 先是一声碎裂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液体喷射的声音中,壮汉高举的双臂无力垂下,双眼残余着不敢置信的眼神,从头顶直至咽喉被劈开的伤口不住的向外喷射着血红色的液体。 “杀之,得:5!余:955” 血雨中,唐弘深深的嗅了一口浓郁的血腥味,那血腥味顿时充斥口鼻间,唐弘顿时蹲下身体剧烈咳嗽起来,整个身体似乎都沉浸在血水中,有些不敢置信的的神采看着手中的七星刀。 唐弘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七星刀的锋芒居然连头盖骨都可以劈开,还势如破竹的从头顶一直劈到咽喉部位。 可以想象,如果唐弘的力气再大一些,岂不是直接可以将人劈成两半? 唐弘回过神来,连忙走到门口,细细的倾听了一会,发现此刻正是深夜,外面走廊没有声音,当下小心翼翼的溜出了客栈,很快唐弘就发现因为自己衣服被血液浸透,一路上不断滴下血液。 如果就这样回到自己托人买下的别院,恐怕自己前脚才进门,唐家的士卒后脚就跟上来了。 看了看天色,明月西落,万籁俱寂,明显是后半夜,当下目光顺着街道一扫,心中有了数。 这家客栈大门临着大街,这条大街直通西门和集市,方便来往客商,而后门附近的则是一些民居,相当于住宅区。 唐弘目光一扫,选中了一个砖瓦式的四合院,这栋四合院明显有些鹤立鸡群于一众民居。 这倒并非唐弘仇富,而是因为,一般这种人家为了聚集财气都会在门口或者院子里放上一口水缸。 唐弘鬼祟的越过大街,用刀挪开门闩,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将门推开后,一闪身便入了院,警惕的四处看了看后,这才将门关上,重新栓门。 做完这些,唐弘早就已经气喘吁吁,第一次杀人,高度紧张,方方面面的压力之下,唐弘早已经精疲力尽,到了水缸前,费劲的爬到了边缘,便一头栽了进去。 水缸内,唐弘静静的沉浸在水中,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杀人那一刻的感受,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碎裂,或许是故有的法律意识,或许是某种意识的觉醒。 此刻的唐弘脑海里不住的回忆着杀人那一刻的感受,仿佛空气,味道乃至触感都浮现唐弘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重现在脑海里。 噗! 唐弘骤然一跃而起,吐出嘴里的水,在水缸内将衣服脱去,使劲的揉搓着每一寸肌肤。 片刻后,唐弘站到空地上,从个人空间中取出衣服重新穿戴整齐,虽然有些湿漉漉的粘人,不过唐弘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天色昏暗许多,证明黎明时分的到来,唐弘行走在阴影里,好在唐家安逸久了,街道上并没有士卒巡逻,唐弘七拐八绕的来到了南门的附近的一处别院,花了几分钟时间,当唐弘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多出什么东西,但明显神色轻松许多。 正所谓,钱是男人的胆,钱是男人的智商! 此刻的唐弘个人空间内放着足有一百马蹄金,换成江州金足有千金,步履间难免轻松许多,姿态随意的拐进别院斜对面的一个小院里。 小院是篱笆圈起来的,唐弘直接跨了进去,敲了敲木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响亮的声音。 门内立刻有了动静,一个神色怯怯的小老头打开一条细缝向门外看来,当他看到唐弘后,立刻兴奋的说道:“恩公,你来啦!昨个儿我还担心你会不会抓来着,快进快进!” 作为一个瘫痪一辈子,急切的想要实现自己野心的人,可以说怕死到一定境界了。再经历敦厚汉子的背叛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早就已经负值了。 唐弘警惕的朝着屋内瞄了两眼,一边歉意的微笑,一边用脚将门踢开,再三确认门后没办法藏人后,这才走了进去。 环顾四周,唐弘说道:“什么时候出城?” 小老头穿着衣服说道:“平时都是半个时辰后。” 半个时辰后,天色擦白,太阳过会快要出来了,守了半宿的士卒此刻睡眼惺忪的靠着城墙打盹,没办法,就算只是守下半夜,人到了这个时候忍不住犯困,哈欠连天的打着。 这时,一小老头推着放着两个大桶的木板车到了城门,弯着腰露出卑微的笑容,不断的点头哈腰般的说道:“各位军爷,打扰了打扰了。” “真是的,每天都那么早,赶着去吃屎啊!” “又是这个送夜香的老不死,太烦了。” 一些士卒纷纷忍不住咒骂,但一边骂着一边还得去开城门。 这县城没有护城河,开门倒是没那么麻烦,城门打开后,那士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快滚!早点回来!” 小老头点头哈腰的说道:“好嘞好嘞!”说完推着载着夜香的木板车准备出城。 “等一下!” 一名伍长此刻带着一些士卒冲了过来,刚到城门,拔出皮鞭对准那些士卒一阵抽打:“一帮懒骨头,让你们懒,懒懒!主公发话了,在没有找到唐弘之前,所有进出城门的东西都要仔细认真的检查!” 一个士卒被抽打的生疼,忍不住抱怨道:“大人,不过一个送夜香的老头而已,都送了几年了,再加上那小少爷娇生惯养,怎么可能会躲进粪桶里。” “啪” 那伍长面色发狠,一鞭子抽在那士卒的脸上,顿时抽的那士卒脸上火辣辣的疼。“混账,唐弘为了活命为什么不可以藏在粪桶里?” 那伍长左手按剑,右手持鞭,威风凛凛的绕着那颤颤发抖的小老头一圈后,这才说道:“说吧,那唐弘究竟在不在里面?” 那小老头不住的卑躬屈膝的说道:“军爷,他真的不在里面,都是满满一桶的夜香啊,您不信掀开一看便知啊!”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若是发现你窝藏贼犯,主公勃然大怒之下,可是会夷你三族的。” “真的不在,真的没有,军爷啊!” 伍长一见,诈不出来,当下使了眼色,令左右士卒上前,那两名士卒得了眼色,立刻虎跃至板车上,掀开木桶后,顿时憋着气,眯着眼,粗略的扫了一眼,立刻将木盖盖上,跄跄踉踉的跌下板车。 “大人,没有!满满的一下夜香,那味道太冲鼻了,看一眼都头昏眼花,不可能有人蹲在里面。” “你们寻来木棍,给我搅一搅。” 两人没办法,得了命令,寻来两根木棍,使劲的搅了搅,头昏眼花的跃下木板车摇了摇头。 伍长无奈下只能放行。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伍长回味过来有些不对劲了,此刻太阳初生,红霞遍布,伍长问道:“平时,那个送夜香的什么时候回来?” 一旁的守门士卒说道:“来回一趟一炷香左右。” “不好,快派人立刻去城外搜寻,你立刻去通报主公,将情况说给他听。” 半个时辰后,三百士卒跟随着一名英姿勃发的少年出城而去。 那名少年,正是唐会! 一个时辰后,那少年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头颅凯旋归来。 与此同时,一名少年低着头跟着一个商人的车队混出城外。 “我只是花了一块马蹄金救了你一家,你便甘为我效死。可怜的是,我到最后依旧不相信你。” 幸运的是,那些士卒骨子里是懒惰安逸的,若不是他们下意识的认为我已经逃出城外,从而降低了戒备程度,恐怕,这城门没那么容易出。 不过,现在…… 天下之大,我何处不可去?有历史世界系统在手,待我招揽了陈宫,尽揽颍川之才,北上寻关羽张飞赵云,入赵地,即刻传檄四方,号召诸侯讨董,届时再反哺主世界,这天下一定是我的。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 . . . . “对不起!”野心勃勃的宏图伟业后只是一颗歉意的心,唐弘带着愧疚的泪水踏上不明前方的路途。 第006章、白鹿院长 出了城避开要道,向北走去。 至于还在城外搜索的三百士卒,唐弘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唐弘气运再差,这天高海阔,三百士卒撒在这漫山遍野里绝对引不起丝毫波澜。 再加上,那小老头……那老爷爷送夜香出城门时,走的是南门,而此刻唐弘是北上。三百士卒最多把持南面各个要道罢了。 唐弘不走平坦大道,专走荆棘遍布,跌宕不平的山野小道,一路上昼伏夜出,受尽苦头,好在个人空间中存了足够的食物和水。 当唐弘走出那条小道时,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天,天色渐渐转冷,秋天的气味已经逐渐弥漫,算了算日子已经大魏316年7月9日了。 寻了一位上山砍柴的老汉,拱手行礼:“这位大爷,敢问这里是什么地界?” 那大爷眯着眼仔仔细细的打量片刻后,松了口气道:“哎呀,你这娃娃,差点没把老夫我吓死啊,突然就这么窜出来。” “……额,晚辈唐突了,敢问这里是什么地界?距离白鹿郡多远?” “白鹿郡?在东边很远的,这里是盐江郡啊。” “……跑岔了,大概是十天前的那个岔道口选错了。那大爷我想去瀚州怎么走?怎么渡江?” 那大爷听了后笑眯眯的看了看唐弘说道: “想知道怎么去?” 唐弘怔怔的点了点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嗅到了一丝不好的味道。 “那好,你先帮我砍柴,然后我带你下山,再告诉你怎么去!你如果不答应,嘿嘿,这漫山遍野的,你是出不去的。”那大爷奸笑着说道。 “……”唐弘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大爷,表情刹那间复杂极了,最终,无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哪里,应该的,大爷您也要维持生计是吧!我早点帮您砍完柴,我也可以早点下山。” 唐弘一通虚情假意,垂头丧气的跟着老汉上山砍柴。 上山途中,那大爷说道:“你呢没有柴刀,只要沿路捡一些现成的柴禾就成,我劈一些小树以及一些树枝。” 唐弘乖乖的点了点头。 上山后,两人各自分开忙碌起来,唐弘在树林边上捡树枝,好在现在已经到了秋天,树枝干枯很容易就被折断,所以地上到是有不少。 另一边的大爷放下扁担,嘀咕着: “从小道中走出,还询问白鹿郡,那么肯定是来自石山郡了,整条山道路程共十七八天,而二十天前石山郡发生的事情符合这个少年的,也只有那位唐弘了。 此子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气运淡白却能逃出生天,绝对寻常货色。 此人从未做过粗活,弯腰拾柴看似简单却极为考验一个人的耐心,待我看看他心性如何再做打算。 若是他能够认真为他人做事,并且极为细心,我便帮他一帮结下善缘,若是他懒惰应付了事,我便告诉他位置打发他走。” 而唐弘在捡了一段时间的柴禾,突然发现了一个事情,这里的柴禾太过于琐碎,根本没办法绑起来,再加上一个一个的去找去拾,确实挺考验耐心的。 再加上,唐弘奔波了这么多天身心俱疲,现在只想找到个地方休息一下,但是唐弘独自一人压根没有办法找到下山的道路。 万般无奈之下,唐弘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寻找柴禾了。 半个时辰后,唐弘揉了揉酸痛的腰部,精疲力尽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心里多少有些不快,自己不过问个路,硬生生的被威胁不帮对方干活就不告诉他怎么下山,再加上这柴禾太过于琐碎,找到一个合格的谈何容易。 唐弘休息了一会,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哎,我太傻了啊!” 右手虚空一划,一柄短刀凭空出现,赫然是那柄七星刀,唐弘挥了挥七星刀嘀咕着:“七星刀连头盖骨都能劈开,区区树枝不在话下。” 当下唐弘捏着七星刀对着一颗树枝横腰斩下,一抹银光一闪而逝,那树枝便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 两个时辰后,天色擦黑,那中年大爷悠哉悠哉的扛着一捆柴禾准备下山,嘴里嘀咕着:“也不知那小娃娃捡了多少柴禾了。被我这么一威胁心中不快,估计不会太认真,只能算是小器;直接偷懒应付了事,那便不是器;但真的能将情绪抛之脑后,力所能及,耐心完成事情,那便是大器,如果这样,恐怕日后就连我都要仰仗其鼻息了。” 顺着小道回到了一开始分开的的地方,入目的就是唐弘背靠一颗大树闭目休息,大爷啪嗒一声将扁担丢掉,四处一看没有发现任何柴禾,当下心生鄙夷之色。 就在这时,唐弘察觉到有人,连忙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面色鄙夷的大爷,顿时嘿嘿一笑。 “你这小娃娃,我让你捡的柴禾呢?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懒惰,就连一丝一毫都未曾看见。”大爷不悦道。 唐弘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这位老大爷,您别着急,谁说我没有柴禾?不仅如此我还特地帮您多备了一些,你年纪也大了还上山砍柴多不好。” “那你说说,这柴禾在哪?你可别跟我说烧掉了。”那老大爷压根不相信唐弘的话,不无鄙夷的说道;“没耐心是中,懒惰为下,偷懒还弄虚作假就是下下。 依老夫看,你就是个庸碌之辈。我若是你,便早日抹了脖子…” 那大爷嘲讽之言方才说到一半,顿时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戈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极了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之物,干枯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前方。 唐弘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四捆柴禾从石头后拉出,堆成小山一样的柴垛被拉了出来。 唐弘站了起来揉了揉腰,擦了擦汗,茫然的说道:“老大爷,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的清楚!” 那大爷张了张嘴,最终吞咽了一下,讪讪的露出个尴尬的笑容说道:“没啥……没啥!哈哈,人老了嘛,总会胡言乱语,小娃娃,你别放在心上啊!” 唐弘自然不会没听到那番嘲讽之言,只是现在要下山问路都得依靠这位大爷,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下也乐得装的没听到。 两人废了好大的劲下了山来到了山下的一处院落,到了院落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唐弘问了一下河流的位置,洗了澡,取了个人空间内的衣服换上。 而另一边的大爷则面色凝重的盯着这堆柴禾沉思。 “从断口处看,很明显是干净利落的一刀斩断,而那个唐弘很明显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刀,还有一个问题,他在那条山野小道吃的是什么? 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有人在保护他!那么此子的身份就有待斟酌了,很有可能有人为了隐藏他的真实本命气特地展现出仅有淡白色的本命气!” 这时,唐弘洗完澡悠哉悠哉的回来了,那位大爷目光凝视在唐弘的身上那件衣服上,衣服的材质明显比梁州的锦衣相仿。 若唐弘得知这位大爷在想什么肯定会翻着白眼说道:“大汉王朝司徒府为他这位齐王殿下制作的衣服,肯定不同凡响啊!” 那位大爷收敛目光,特地避开诸多疑点话题说道:“小娃娃,嗯,这位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唐弘听了后不由挑了挑眉,说道:“晚辈唐弘,未曾请教阁下大名?” “老夫鹿青,白鹿学院上一任院长,在这瀚州和江州勉强能说得上几句话。”鹿青拂须,颇为矜持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号。 实际上,若是一开始唐弘询问他的姓名,他是不会告诉唐弘他的真实身份的,因为那个时候唐弘没有能力回报他的人情。 现在不同了,唐弘真实身份扑朔迷离,完全有能力还他这个人情,既然要结个善缘就得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能力。 唐弘一听恍然大悟,但却更加的迷糊了,要知道,白鹿学院在整个江州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可以说桃李满天下。哪怕是上任院长,其话语权也是颇重,但对方现在用这种态度来面对唐弘。 这就令唐弘摸不着头脑,总感觉对方似乎误会什么。 “好了,我煮了些粥,现在快好了,唐公子稍待!”鹿青和蔼可亲的引着唐弘坐下,态度极为热忱。 唐弘暗中吐槽着:“这山上山下明显不是一个人啊,我是不是登错账号了,这明显是高v级别的。” 随后,两人各自食用了粥和野菜,吃完饭,鹿青带着唐弘入了客房,而唐弘并没有立刻就睡,取出油灯以及记录着《新三国演义》计划的布帛。 “那么……下一步就是刺杀董卓,再一次赚取声望,以及招揽陈宫。” ps:上一章末尾,大家看看就可。 另,求推荐票和收藏,打开拜谢。所谓出谋献策指出错误可为幕僚,征战沙场投票冲榜可为上将~,唯有倚重大家,聚众人气运加持本书,才能势如破竹呀~! 卖萌癌发作,大家一笑置之便可。 第007章、招揽陈宫 王允下朝后回到家中,家宰将唐弘的话转告给了王允,王允听后沉默的点了点头,神色消沉的枯坐于案前,怔怔的看着院子里,心中似喜似悲。 今日上朝,董卓身后十名甲士贴身保护,寸步不离的保护董卓的后背,再加上前几天刚从西凉调回,在关键时刻救下董卓一命的吕布护着身前。 董贼被保护的如此固若金汤,公卿老臣们都认为赵王殿下刘弘刺杀成功的希望渺茫。 王允喜的是赵王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却不顾自身安危前去行刺,足以证明齐王对大汉的忠诚。 悲的是自己昨夜本该可以阻止,却亲手送上了一柄七星刀,绝了赵王殿下的退路。 … 主世界中,唐弘加速了一段时间后暂停世界,将镜头停在正在午休的董卓身上,当他看到董卓身侧戒备的十名甲士时顿时深深的皱起眉毛。 “直接从中等难度飙升地狱难度啊!”唐弘一边观察一边吐槽道,看了好一会,发现似乎没有什么漏洞,甚至就连落脚点都没有啊!最终选择了加速时间来寻找破绽。 午睡充足后的董卓睁开眼第一个反应就是来了个懒驴打滚,臃肿的体态打起滚来格外搞笑。懒驴打滚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看完后松了一口气,有些艰难的爬了起来后大声咒骂刘弘。 唐弘看了顿时哭笑不得,能够让董卓这样胆颤心惊,算不算一种殊荣? 随后,董卓召来侍女,穿戴整齐后挥袖扇了扇,嘴里嘟囔着洛阳天热,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就在董卓即将拐弯入大堂时,唐弘眼前一亮骤然暂停,紧接着毫不犹豫投身入《新三国》的世界。 … 董卓挥袖扇着风,脑海里想着哪里有啥乐子可寻,正欲拐弯入大堂时…… 一抹银光骤然从帘后闪出! 倏! 银光一闪而逝,眨眼间便劈至董卓眼前! 董卓惊骇欲绝,嘴里下意识的大喊一声:“不要杀咱家!” 仿佛是董卓错觉,那银光在董卓情急之下一声大喊似乎偏了位置,紧紧的贴着董卓的头皮错过。 董卓跄跄踉踉的一头倒坐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将正欲从他身后冲上前去杀死唐弘的甲士拦了下来,而甲士又不能对董卓的栽倒不闻不问。 唐弘从帘后闪出看了一眼秃头的董卓,唐弘大笑一声凭空消失,让冲上来的甲士扑了个空。 唐弘离去后,董卓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勃然大怒之下传檄四方,悬赏万金以及万户侯,但求刘弘项上人头一颗! 而此时的唐弘正恭敬的对着同为少年的刘协行礼:“臣,刘弘拜见陛下。” 刘协对着突兀间就出现的唐弘并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大喜过望,连忙倒履走下台阶,将唐弘服了起来:“皇兄不必多礼,你现在以贵为赵王,不用行跪拜之礼。” “多谢陛下,臣此次唐突前来主要为了两件事。 第一,臣两次行刺失败,董贼身侧护卫实在太多,臣欲求诏书,号召天下诸侯共讨董贼,还望陛下恩准。” “朕,准了!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臣欲纳天下之才,行兴汉之事,恳请陛下赐臣一道纳贤令,所有接受纳贤令的贤才功成后论功行赏…… 而那些拒绝纳贤令的士子,必然心存反意,与其到时这些人投靠那些列土分疆的诸侯或者趁火抢劫的反贼,倒不如立刻击杀。 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刘协顿时沉吟起来,片刻后狠心点头说道: “我大汉养士四百年,到了这种时刻这些士子居然还想着从龙之功,要从大汉朝的身上咬下一块血淋淋的肉,这种士子该杀! 尤其是那李儒,罪无可恕!” 唐弘面色肃穆举指发誓一定不会辜负陛下圣恩,而刘协则没有看到唐弘眼底闪过的那丝嘲弄。 有了这道纳贤令,所有拒绝投效唐弘的士子,唐弘都了名正言顺杀死他们的理由,既然不为我所用,那就是敌人! 得到两张诏令的唐弘告辞消失在原地。 刘协看着唐弘离开,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 “何时我也能逃离这里啊!还有,你真的是我的皇兄吗? 唉!” 那一声叹息中,有着道不尽的寂寥,有着道不尽的无奈,还有着道不尽的渴望…… …… “降临中牟县县衙后院需20,余895。” 伴随着扣费提示,唐弘出现在了正在处理公务的陈宫背后,唐弘轻轻咳嗽了一下,顿时惊醒正沉浸在公务海洋中的陈宫。 “谁?” 陈宫豁然扭头看到了唐弘,惊疑不定的退于不远处站定,仔细一看顿时恍然,当下拱手说道: “原来是赵王殿下,我道是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呢! 殿下目前可是董相国悬赏捉拿的目标,不怕在下召来士卒?” “是孤唐突了,至于悬赏,若是公台要取孤项上头颅,尽管拿去便是。”唐家微笑拱手道。 陈宫有些疑惑道:“我与殿下素未蒙面,殿下就这么信我如斯地步?” 唐弘站于阶上于陈宫对视,道:“方今天下,谁不知道公台你性格刚直且足智多谋,又怎么会如此短视到效忠董贼?” 陈宫听了后神色颇为羞愧,拱手说道:“殿下羞煞我也。早就听闻殿下你那日横空而出行刺董卓,险些成功,而我陈宫也只能窝在这百里地方。” 唐弘面色一肃:“孤今日又行刺董贼了,只是可惜那董贼经过上次刺杀,身边护卫人数众多,我行刺再一次失败了。后来我悟出了一个道理。” 陈宫心中有所预料,但依旧拱手说道:“赵王殿下悟出何道理了?” “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更何况不通武艺!” “孤何许人也?先帝之子!汉高祖子孙!如今获封赵王的孤,居然和一个刺客一样,简直在侮辱孤体内流淌的血脉!” “孤只需手握天子诏,振臂高呼,召集天下壮士,建剿贼义军,挽江山于既倒,救苍生于水火!” “再传檄四方,号召天下诸侯,集天下诸侯之力共同讨董!不怕董卓不亡!” “久闻公台大名,今日前来就是希望公台为我幕僚,拾遗补缺。还望公台答应我。” 唐弘话毕,双眼含着渴望紧盯着陈宫,心中暗道,我说的自己都热血沸腾了,还怕你不纳头就拜? 然而,陈宫听了后眉心紧皱,转过身子,在这房间中来回徘徊,面色犹豫难决。 唐弘当场怔住,心中暗道:“没道理啊!电视剧中曹操一说完你纳头便拜,抛家弃子,什么东西都不要了跟随曹操,怎么换了我你就这么纠结?” 唐弘顿时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当下皱眉说道:“公台难道不愿意帮孤除董,建立一番丰功伟业?还是说你瞧不起孤,认为孤没有那个能力?” 陈宫顿时拱手说道:“殿下恕罪,在下并无此意。只是在下志小才疏,恐怕无法担当如此重任,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唐弘面无表情的盯着拱手鞠躬的陈宫,面部线条逐渐冷硬起来,眼眸里寒意流溢,粉雕玉琢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成年人才有的阴冷。 半响…… 唐弘漠然一声:“好一个志小才疏,幸好我早有准备。”当即从个人空间中取出一物都给陈宫。 陈宫展开一看,不由自主呢喃道:“纳贤令?” “没错,天子诏书!你若依旧坚持,你便心存投靠那些列土分疆诸侯麾下,我皆可杀之!” “……”陈宫听到“杀之”那两字,顿时一阵心惊肉跳,董卓都悬赏五千金的人物定然是极为忌惮的,而自己不过一个县令。 片刻后,陈宫颇为无奈的对着唐弘单膝跪地,道:“士为知己者死。宫能得殿下垂青,乃是宫之荣幸。从今天起,我陈宫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纳之,得气运点425,余1320。” “纳贤才,命格化鲤!” 就在陈宫俯首称臣的刹那,唐弘眼前闪过两行字迹,紧跟着脖颈间一片滚烫。 唐弘大惊,连忙伸手入衣领内一番摸索,猛的拽出一物,定睛一看原来是【潜龙玉佩】。 只见原本淡白色的潜龙玉佩此刻其内部云气翻滚,淡白色的潜龙玉佩此刻不断变浓,直至变成乳白色,其中一条鲤鱼活灵活现的穿梭其中,身上缠绕着几丝红色云气。 变化停止后,原本滚烫的温度同时下降,唐弘若有所思的将玉佩戴了回去,这才温和的扶起陈宫,直言不讳的说道:“敢问公台,方才为何拒绝我的邀请。” 此刻的陈宫看向唐弘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无奈,尽是坚定、恭敬之色,听到了唐弘的询问同样直言不讳的说道:“方才在下以为殿下不过一黄口小儿,玩闹心性罢了。只不过后来殿下心狠手辣,杀伐果决这才令在下幡然醒悟。” 总得来说就是一个字:贱人就是矫情! 第008章、赵地赵国 “我这就挂印辞官?”陈宫恭声请示。 唐弘听了连忙说道:“不急不急,是这样的,孤的封地不是赵国嘛,足有冀州并州这么大,孤希望去一趟颍川招揽一些人才,用来治理地方。” 陈宫的表情非常疑惑,看了看唐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又给憋回去了,表情相当纠结。 唐弘看不过眼,皱眉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难道颍川方面有什么问题?” “那个……主公您的封地是赵国?” 唐弘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据属下所知,赵国似乎位于冀州,于并州的交界处,依靠太行山。而冀州和并州的那个是赵地。”陈宫有些委婉的说道。 唐弘顿时僵硬住了,怔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这才说道:“你的意思是孤的封地其实不是赵地而是赵国?冀州的一郡之地?孤这个赵王不过是一郡太守?你没逗我?” “属下不敢。” “……”唐弘久久无语,亏得他知道自己获封齐王时那么兴奋,还以为皇帝多大方,感情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 “而且,赵国仅有五个县,比较贫瘠。”陈宫再一记的神补刀让唐弘受伤不已。 许久,唐弘镇定下来,对着陈宫一字一顿的说道: “刚才我们之间的谈话从未发生过,孤久居天外,对于地名啥的有些迷糊,孤的封地是冀州、并州两州之地,赵国啥的孤一概不知,所有阻挡孤收复领地的,杀无赦!” 陈宫本能的认为这么做有些违背他刚直不阿的性格,但是细细一想: “啧啧,为啥我有点小暗爽?” 很快,唐弘正色道:“嗯,我们继续说,招揽颍川之才是吧!对了,差点忘记了,这个明天再说,你现在立刻为孤准备一些衣物、食物、水乃至财物。” 原剧情中,陈宫可是为曹操连家人,妻女都不要了,现在可不能浪费,正好之前储存的食物已经消耗一空了。 而且他在世界里呆了好几个时辰了,明天还要早起继续赶路前往瀚州,不能在这里久留。 陈宫得令后,立刻走了出去唤来家宰吩咐下去,自己则去取了财物,安顿了妻女,一连串的命令全部赶一块,整个县衙后院顿时乱糟糟的一团。 半个时辰后,唐弘眯了没多长时间,陈宫领着一些家仆搬运着各项物品进入房间内,唐弘皱着眉毛嘀咕着:“个人空间不够啊,看来得浪费点气运点来回搬运几次了。” 一众家奴对于唐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低着头搬完各自手中物品后就退出房门外,各自散去。 唐弘有些讶色:“公台,你这帮家奴调教的不错啊!” “前几年黄巾起义,这些人都是没了活路,这才作为奴隶被我买下,平日里闲来无聊调教一二,积累些经验。 其实都是些可怜人,我打算挂印追随主公后,发放些盘缠让他们各自归乡,娶妻生子。”陈宫道。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不如这样吧!我们目前也缺少兵马,不如让他们跟着打个下手。” “这……”陈宫微微沉吟,很干脆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有机会跟随主公,也算他们的机遇。” 唐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将个人空间打开,准备将衣服、食物、工具之类物品装进个人空间。 就在这时,唐弘情不自禁的“咦!”了一声。 因为原本仅有1立方米的个人空间,突然之间变得极为宽阔,细数一番,发现足足扩张了五倍!再细想那【潜龙玉佩】,其中关系不言而喻,唐弘也是恍然。 而原本预计根本装不下的物品也是绰绰有余。 将东西收好后,唐弘挥手就离开了三国世界,回到了主世界,紧接着就将三国世界暂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案前的布帛上的目标,唐弘的目光移了下一个目标。 “荀攸、荀彧、戏志才、郭嘉、陈群、钟繇、徐庶……这些人全部出自颍川!” “颍川,在三国时完完全全的一个量产军师的所在。” “颍川,大禹故乡,大夏王朝首都所在!可以说集天地灵气所在啊!” 唐弘光是想想就感觉到自己已经热血沸腾了,更是怀揣着对这个地方的憧憬,迷迷糊糊中陷入了沉睡。 … 与此同时,就在唐弘回到主世界的刹那,远在石山郡丰县的唐府祖祠中,唐雄恭敬的侍奉在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身后,那老者目光中闪烁着洞悉世间万物的光芒,白发白须却透着一股玉质。 老者看着身前有着一块玉牌,玉牌上朱红云气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雄儿啊,看来我将族长之位传给你是对的!十年的时间,唐家居然就有望晋升红宅。” “哪里,都是彦儿的功劳,如今彦儿羽翼渐丰,有不少可以独挡一面的人才。” 老者满含希望的看着玉牌徐徐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听说阖家的使者被一个叫唐弘的人给杀了?有这事?” “有!只不过那孽子拒不认罪逃跑了。我已派人搜查了,那孽子不过淡白本命气运,说不定哪天被贼人杀了。” 唐雄恭敬道。 “秋祭快到了,还是尽早处理掉,不要给阖家的人宣战借口啊!这节骨眼上尽量不要节外生枝。” “是,我……”唐雄话说到一半,便戈然而止。 就在这时,老者身前的玉牌豁然一颤,其中朱红云气骤减一成!余者也淡薄不少! 玉牌突遭恶变,老者顿时瞪圆了眼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勃然大怒的朝着唐雄质问,全然不负方才温和: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一下子减少这么多?一成的红色气运你知道要多长时间弥补吗?” 唐雄也怔住了,茫然摊手道:“父亲,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不清楚啊!怎么会这样?难道唐彦出事了?” 老者连忙大吼着:“告诉我,唐彦现在在哪里?” “我让他去白鹿书院了!那里有命世之才……”唐雄皱着眉毛,一脸迷茫无辜的说道。 “那你还不赶快去查!要是彦儿出了差错,你就给我从族长位置上下来!” “是是!我立刻去办!” 唐雄慌不择路的扭头撞上石柱,连滚带爬的跑出祖祠。 … 当唐弘起床后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极不舒服,静坐了十分钟左右这才稍好,穿戴衣服对着室内的铜镜照了照。 毕竟白鹿书院前任院长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看人眼光必然极为挑剔,稍有不周可能会召来厌恶。 如今和鹿青意外交好,乃是天赐,恰好对方似乎误会了他的身份。再加上对方在瀚州、江州地界桃李满天下,自己以后说不定要倚重一二。 走出门唐弘方觉天色已经大白,而鹿青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米粥,石桌上摆放着几道精致且清淡的菜肴。 听到声音扭过头笑着道:“唐公子,你醒了?劳累这么多天,还帮小老儿砍柴确实累坏了。来喝粥啊!” 唐弘去了水缸边舀起一勺清水漱口、洗了脸后,随意的扯来袖子一擦,这才坐到石凳上喝了起来。 早饭后,唐弘有些疑惑的问道:“鹿老先生,以您的身份为何还要去上山砍柴?” “呵呵,人老了,没了争斗的心思,于是打算在这里清净清净。”鹿青颇有感叹的说道:“对了,唐公子,你此去瀚州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唐弘沉吟了一会,实际上在历史世界系统没有出现之前,瀚州就是唐弘的退路之一。 原因就在于,瀚州和江州都靠海,唐弘可以利用海水晒盐的方法赚取大量金钱,然后再发展势力。 但是得到了历史世界系统后,唐弘对于在瀚州到底干什么有一种迷茫感,此刻沉思片刻后,唐弘目光坚定起来。 “挽江山于既倒,救苍生于水火!吾辈所愿,提三尺青锋,建功立业,青史留名,流芳百世。” 鹿青的眉心深深紧皱,没有说话,没有丝毫的动作。 整个院子仿佛都沉浸在一股静逸的氛围。 许久,鹿青面色肃穆的从怀中取出一白鹿玉牌递给唐弘,道:“若有所需,只需遣使持此玉牌,吾必鼎力相助。” 这时。 “滴答滴答滴答……”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 鹿青立刻站了起来说道:“我叫来的马车到了。” “马车?” “对,马车!难不成你还在这呆的不想走了?不去瀚州了?不去实现你的目标了?”鹿青笑着道。 唐弘讪讪一笑。 紧接着两人各自拱手告别。 第009章、九州客栈 坐在前往码头的马车上,唐弘低垂着眼,许久,隐约中传来一句: “目标?我想,我要的是这个天下,是这座江山!”那轻声轻语、呢喃细语中,却透着坚定。 马车扬起轻尘驶向远处,余下一地车辙。 … 那中年大汉照顾的极为周到,一路上让唐弘很舒适,只是送唐弘上船时,对着唐弘耳语了一番,令唐弘恍然大悟,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船是那中年大汉单独雇下的一艘船,行船的是佘家父子,父子少言寡语,见了唐弘只是笑笑。 唐弘也见怪不怪,倒是坐在船头看着江水,发着呆,脑海里却在想着颍川的事,等我身边多极为谋士后,就将陈宫带出来,为我出谋划策。 两个时辰后,佘家父子拍了拍唐弘的肩膀,指了指后方,唐弘这才察觉已经到岸,当下致谢后登上码头。 整个瀚州分北、西、东瀚州,北西两部各有三郡,而东瀚州仅有两郡,分别为稻平郡、怀安郡。而唐弘所在位置正是稻平郡的枝县。 枝县临江有码头,来往客商多如牛毛,商业极为发达,唐弘一踏上码头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倒是有些讶色。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满面笑容的一把抓住唐弘的肩膀说道:“这位小公子打算去哪啊?一个马蹄金,我就带你去!” 唐弘皱了皱眉,侧着头说道:“一个马蹄金,你这是抢钱?你觉得我傻?” 中年人笑容更甚了,低着头,阴影蒙在他的脸上,浮出一层狞笑:“这么说,你身上有一个马蹄金喽?小公子,我劝你乖一点,交出身上所有钱,不然我会让你哭的很惨的。” 唐弘面色逐渐冷漠,道:“看来你吃定我了!” “怎么样?交出十个马蹄金,我就放你一马!”中年大汉手臂紧紧的勒住唐弘的肩膀道。 “这句话也是个陷阱对吧?我要是说‘真的?’你就判定我有的马蹄金超过十个,如果回答其他,你就判定我有的马蹄金没超过十个,对吗?”唐弘面色冷漠道。 “咦,挺聪明的,那么你有的马蹄金肯定超过十个喽?” 唐弘冷笑道:“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镇定?你以为你真的吃定我了?” “嘿嘿,小子,在我面前故弄玄虚是没用的。老子干这行买卖就靠一双眼睛看人。你独自一个人,没有随从没有包裹,但却衣装华丽。你上岸后用了很长时间来观察四周,很明显不熟悉这里的环境。”那中年大汉不无自得的说道。 “所以呢?” “所以?你肯定是离家出走或者其他呗!别废话了,快点交出来。”那中年大汉勒着唐弘脖子,狠声说道。 “坝子,怎么了?” 这时走来一马脸汉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中年大汉连忙堆笑着说:“没啥,没啥,这小子没啥钱,我在这教训他呢!” 唐弘突然说话了:“我有一百马蹄金。” 马脸大汉先是一惊,紧接着哈哈笑着说到:“这孩子,真会说笑,你知道一百马蹄金什么概念不?这么一大包裹,都能把你给压垮了!” 唐弘面色平静的说道:“你让他把我放掉试试?他肯定舍不得,因为……额!” 中年大汉一急之下死死的勒住唐弘的脖子,阻止唐弘说下去,紧紧一会,唐弘就涨红一张脸,青筋欲爆,呼吸困难。 “坝子,你别把他给勒断气了,不会真的有马蹄金吧,要不然你咋这么紧张?”那马脸汉子有点信了。 中年汉子一看,连忙松开。唐弘立刻蹲下腰不断的咳嗽、呼吸。 “你们不会让我在这里给你们马蹄金吧?” 喘息之余,唐弘笑着道。 中年大汉心中气愤,原本可以独吞的马蹄金居然硬生生被分走一半。 “啪!”的一声,那中年男子甩给了唐弘一巴掌,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小杂种,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唐弘捂着脸上肿老高的部位,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冷笑着看着那中年男子。 紧接着两人带着唐弘来到了一个隐秘、阴暗的小巷内,马脸大汉笑眯眯的说:“小子说吧。” 唐弘低垂着头,嘴角一抹微笑,不带丝毫温度的微笑。 … 一炷香后,唐弘慢悠悠的走出那条巷子。 “1302。杀了你们才得2点气运,难怪撞上我!”唐弘手里轻轻抛着一吊钱摇头说道。 上了街道,抓住一个大叔,拱手客气的说道:“请问一下,这附近有什么信誉比较好的客栈?” “信誉?” “嗯!” “那些商贾、商铺谁不是看人下菜?孩子,你没听过无奸不商么?”那大叔一副苦不堪言。 “……”唐弘膛目结舌,转念一想,明码标价在这种时代确实没出现呢。 “不过可信的客栈确实有一家,就在前面拐弯最大的那家就是了,不过你也要小心啊,店大欺客最好先问价钱再买卖。” 唐弘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多谢!” 按照那位大叔所言,唐弘找到了那家客栈,站在客栈门前,看着门前石碑。 “九州客栈?” 这时一伙计笑脸迎了上来,顺势一指客栈内,道:“小公子,进来坐啊,这天气也凉了。” 唐弘道:“我住店,你们这住一天多少钱?” “住店啊,普通的,一天二十钱,不过小店只收魏子,其余铜钱一概不收。”伙计笑眯眯的说道,眼缝里露出审视的目光,表情不以为然。 魏子,大魏官方的一种铜币,形状为方刀,两指宽大,上纹有羽翼,为青黄色,单位为钱。和马蹄金一样同为官方货币。 “不对吧,我之前住的那家客栈可是每天5钱,你这客栈太黑了点吧!”唐弘说的自然是江州石山郡的那家客栈。 “嘿嘿,这位小公子,您也不打听打听,这南来北往的,谁不知道我九州客栈的名号?不仅安全还消息灵通,还有诸多好处您要是住进来就知道了。”那伙计腰杆绷的那叫一个直,脸上透着一股子自豪,看着唐弘的眼神里特鄙夷。 唐弘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将手伸入袖中取出一块马蹄金说道:“那马蹄金你们收不收?” 伙计笑容立马谄媚起来说道:“哎呦喂,收收,一块马蹄金可住五天时间,另外每日两餐。这位公子,里面请,里面请。” “呵呵!”贱人果然矫情。 唐弘跟着那伙计入了客栈,唐弘来到柜台,再次确认了价格,那掌柜没有见他年幼便欺他,见人下菜,唐弘付了两块马蹄金后说道: “帮我选个靠窗的房间,先住上十天,住的满意了就继续。 期间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搅,吃喝拉撒,有什么要的,我会自己下来唤你,你别上去打扰我。 明白么?”唐弘环顾一圈,将四周环境记下后,慢条斯理的吩咐着掌柜和伙计。 “明白,明白。” 九州客栈大堂可谓人声鼎沸,形形色色的人坐落在大堂各个角落,唐弘那粉雕玉琢般精致的脸庞,以及那一袭黑衣,再加上两世为人形成的独特气质,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的目光。 唐弘吃了饭后,由店伙计引至一间临窗的房间,唐弘挥退了伙计后将房门紧闭,上了门闩。 “吃饱喝足,开始干活!” 手指凭空一划,唐弘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了陈宫面前。 陈宫一怔,揉了揉眼睛,说道:“主公,方才属下眼睛一花,你突然消失后又突然……咦,主公,你的衣服何时换了?” “……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唐弘挥了挥手说道:“将你那一百家奴唤来认我为主吧!然后立刻启程前往颍川。” 而唐弘浑然不知,主世界中,码头区一个中年人正低头思考时,一人冲了进来吼道:“老大,不好了,坝子和马脸被杀了。” 中年人眉头一皱:“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我记得坝子挺有颜眼色的。” “不知道,还没来得及问。” “嗯,自家兄弟死了应该查,你先去调查一下吧。如果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就不用管了。” “诺!” ps:本书已来了站短,预计下周正式改状态。 同时感谢枫峰封爱卿的588.QD币的打赏,本书首位学徒诞生啦! 另外大家猜猜九州客栈到底是干啥的吧! 第010章、活捉郭嘉 这一日,也就是原剧情中,曹操刺董之日,不过七星宝刀被唐弘所得,两次刺董也使董卓防备心理很重,声望被唐弘刷完了,曹操想要再次出头,难度自然大了不少。 而此时此刻的唐弘正前往颍川去挖曹操的墙角,而那一百位陈宫家奴唐弘各自分配任务散去。 马车内假寐的唐弘轻声问道:“到哪了?” “到新郑了,下午就能到颍川郡,主公你当初出洛阳时去颍川较近吧。颍川虽然在豫州,但是路程上反而进了许多。”陈宫有些疑惑。 唐弘顿时语塞。 两个时辰后,马车驶入了颍川郡的地界,唐弘立刻生龙活虎起来,回忆了一下荀彧和荀攸的地址后说道:“去颍阴县,荀府。” 马车抵达荀府门前,一家仆立刻迎了上来询问唐弘的身份和姓名。 “我家主公乃赵王弘。” 那家仆立刻惶恐,将唐弘以及陈宫两人迎入府内,奉上茶水告罪离开。不久荀府家宰匆匆赶来,一入门细细观察了一番唐弘的样貌,当场拱手说道: “殿下光临荀府有失远迎啊,久闻殿下两次刺董,惊为天人,今日一见,乃是在下的荣幸。” 唐弘微微皱眉,看来荀府并没有把他这个赵王放在眼里,居然只是派了个家宰就想将他打发,当下也没什么耐心和这位家宰客套什么。 “孤此次前来,欲见荀彧、荀攸两位,不知他们二人可都在家中?” “哎呀,殿下想必还不知道,荀攸公子目前在洛阳任职,荀彧公子正在袁绍账下担任幕僚。” “……”唐弘脸上顿时浮出失望的神色,神色明显消沉不少。 为什么? 我的声望不够高?还是因为我是一个少年模样?以为我只是闹着玩的? 凭什么? 凭什么妄自揣测别人就不行?凭什么他曹操可以轮到我唐弘就不行?凭什么认为我不能一统天下? “主公,为人主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陈宫在一旁权劝谏,见唐弘情绪稳定了些后,冷笑着看着那家宰说道: “请转告荀氏家主,我主赵王弘虽然年幼,但有刺董义举天下尽知,届时我主只需振臂一呼,从者云集。 谁又能肯定,我主不会和光武帝一样,再续大汉气数?” 唐弘此刻冷言说道: “没错,今时今日,你荀氏是雪中送炭,诸侯讨董后便是锦上添花。 若是届时孤还看不到荀彧荀攸两位先生其中一位来孤帐下,到时候,荀氏就算名望再高,人脉在广,祖上再光耀,恐怕……也不好使。 再会!” 唐弘说完后挥袖,铁青着脸往外走去,没有给那家宰说话的机会,此时此刻唐弘心情可以说非常差。 登上马车,唐弘冷着脸说道:“许县陈家。” 就在唐弘的离开后,荀氏门前走出两人以及那位家宰,家宰面色不悦的说道:“这赵王可真够猖狂的,他以为他是谁啊?说要动我荀家就可以动了?” 另一位年长的中年人,看着唐弘马车离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似嘲似讽的笑容,说道:“太年轻了啊!”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家宰冷笑着说:“如今大汉名存实亡,群雄割据,一个装神弄鬼的赵王也值得荀府下注?” 余下的那位一袭青衣的青年人,带着儒雅的气质,令人如浴春风的举止,温润如玉的笑容还有那双冷静、平静的漆黑双眸。 许久,那位青年用着一种温和的嗓音说道:“我觉得此人不凡,至少绝非我等想象的那么简单。” “彧公子为何?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屁孩能怎么不凡?他还能干什么大事?遇到挫折回家哭呗!”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觉得此子无非就是那些朝臣塑造出来的。”那中年男子不屑说道。 “谌在袁足以,我打算观察观察此人。” … 马车停在了陈府门前,而陈府大门紧闭,陈宫上前敲门,门内传来声“闭门谢客”后不再出声。 唐弘脸色气的铁青,分明是提前得到消息闭门不见,双拳紧紧握着,咬牙切齿道:“阳翟,郭府。” 郭嘉,但愿你别让我失望! 又是一个时辰的风尘仆仆,一路上差点没将唐家的骨头跌散架了。 到了阳翟,赶车的家奴问了几个人,这才弄清了郭嘉所在,一行人到了一个偏僻小院前,院内一个少年此刻正在忙碌着,见到马车停下,当下赶到院子前说道:“请问停车于此有何贵干?” “请问,郭嘉,郭奉孝在家吗?”陈宫挑起车帘,双目紧紧盯着那少年的表情,道。 那少年听了后恍然,紧接着有些无奈,说道:“我家公子恰好出游,不在家中,恐怕要令两位白跑一趟了,万分抱歉!请过几日再来吧。” 颍川之行接连受挫,唐弘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但是当郭嘉都拒绝他时,唐弘深深的感受到了无奈和愤怒以及不甘。 陈宫无奈的坐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路过扛着柴的汉子恰好听到,连忙停了下来擦了把汗说道: “你们在找小太公啊?” 陈宫、唐弘纷纷一怔,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我刚才路过许记酒馆,好像看到他了,似乎……哇!”那汉子话还没说完,唐弘立刻扔了一块黄金,大喊道:“上车带路!” 那大汉验证了真伪后立刻说道:“好嘞”,当下也不管柴禾,跃上车板,指了方向,满脸惊喜,小心翼翼的将黄金藏好。 马车疾驰,很快到了那家酒馆,唐弘面色期盼的带着陈宫走了进去,那汉子四处一看,指了一个青年。 那青年一袭布衣,皮肤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白皙和酒后的酡红,眼眸半闭半睁,斜靠着墙壁,看着窗外,眼缝里露出几分不羁。 唐弘对着陈宫示意,两人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在越过郭嘉时骤然跃起,瞬息间将郭嘉挟持起来。 郭嘉陡然已一惊,正欲大喊,唐弘连忙用酒壶灌着郭嘉,陈宫摔出数金,说道:“不用找了。” 一行三人倒是顺利的回到了马车上,一行三人刚上车还未坐稳,马车立刻疾驰出县。 “长社。” 出县后马车方向立刻调转,前往长社。 郭嘉擦了擦嘴,有些郁闷的说道:“赵王殿下,你这是何意?险些害得我以为有人要劫色!” 唐弘:“……咳咳,非常抱歉,此次孤前来是希望先生能够为孤出谋划策。” “出谋划策?那是什么东西?我未曾听说过呀!”郭嘉饮了一口酒后,带着狡黠的笑容说道。 “咱能别闹了么,我是真心请教先生的,我希望先生能祝我一臂之力,挽江山于既倒,救……” “挽江山于既倒,救苍山于水火?好高的志向啊,可是赵王殿下,我真的不懂啊?”郭嘉一脸无辜的样子,弄得唐弘惊疑不定。 “你是郭嘉郭奉孝?” “对啊!” “小太公?” “对啊!” “奉孝,咱能别闹了呢?你都20岁了,不能这样!谁不知道鬼才郭奉孝的能力?” “可我真的不会那啥挽江山于既倒啥的!” “……那好,那先生你会啥?” “吃喝玩乐。” “……”唐弘沉默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摊牌说道:“奉孝,我知道你有大才,我也知道荀彧、荀攸、陈群、戏志才、钟繇等人都有大才,我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不看好我。 但是,对于你,我宁愿杀了你,也不愿意让你落入其他人之手,尤其是曹操。 你要吃喝玩乐,可以!你要任何东西,我倾尽全力也帮你弄到!甚至对你行师徒礼! 哪怕你真的没有任何能力,我也会供奉着你,前提是:不能离开! 哪怕我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都会杀了你,绝对不给你任何机会,你要相信我。” 郭嘉眉头轻挑,耸了耸肩说道:“好啊,我保证不跑,那你是不是可以满足我的愿望?” “可以。” “我的酒喝光了,你懂的。”郭嘉嬉皮笑脸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好。”唐弘立刻从个人空间内取出一壶酒递给郭嘉。 郭嘉眼底顿时闪过一缕光芒,嬉皮笑脸混不在意的接过酒壶,眼睛好奇的观察着唐弘。 唐弘微笑着说道:“你明年打算去河北投袁绍是吧?别去了,袁绍那人不配做你的主公。” “咦?” 第011章、救下元直 “赵王殿下,嘉肚子饿了。”郭嘉斜卧在马车中,露出衣衫下白皙胸膛,懒洋洋道。 唐弘默默的摸出一只烤鸡。 “赵王殿下,你让嘉怎么拿?能给个碗么?”郭嘉凑近唐弘些许,嬉皮笑脸道。 唐弘默默的摸出一个碗递了过去。 “赵王殿下,手撕烤鸡有辱斯文,也不卫生,你看?”郭嘉脸凑在唐弘腹部,盯着唐弘手指道。 唐弘默默的摸出一柄匕首递了过去。 这时,陈宫突然挑开车帘道:“主公,长社就在前……额,抱歉打扰。”车帘复而落下。 郭嘉这才注意到他和唐弘直接的姿势确实有点会让人误会,因为好奇唐弘的手段,故而直接凑到了唐弘的小腹前,察觉到这一点后,郭嘉顿时缩到了角落,顿时说道: “公台,你听嘉解释,嘉并无龙阳之好。” “……” 唐弘只觉自己此时此刻定然是满头的黑线。 … 钟家之行并不如意,明里暗里的嘲讽和不屑的姿态,唐弘也尽收眼底,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唐弘心底却很淡然,明明之前还和一个愣头青一样的人物,现在却淡然了起来。 郭嘉缩在马车上,一边塞着鸡腿吃的满嘴都是油,一边饮着酒,当真是快活的很啊,此时见了唐弘的脸色不由奇怪道: “你被人如此对待,怎么还笑起来了?” 唐弘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心里有底了吧!在此之前,明明那么多的当世大才,却又不为我所用。我当时心底焦虑的很。” “现在呢?” “一开始我设想的就是尽揽颍川之才,太过理想,导致预期太高,面对现实的时候却又太低,造成心理落差太大。 现在么,有你啊! 鬼才郭嘉,只要你在我手中就可以了,没有了你,就算将方才这些人才尽揽怀中又如何?再王佐之才又如何?” 唐弘说完后目光灼灼的看着郭嘉,眼底尽是信赖和安心。 郭嘉表情诡异着低着头,然后低声说道: “那个,我要确认一点!” 唐弘疑惑的看着他,道:“怎么了?酒没了?” “不是,我是想问,你确定你不是龙阳之好?” “……” 唐弘表情顿时僵硬住,半响回复:“不是。” “那我放心了。” 半响,唐弘突然说道:“奉孝?你想去看龙阳君吗?奉我为主,我带你去战国时期去看。” “……哈哈,你果然有龙阳之好。” 唐弘勉强笑了笑,因为他知道,郭嘉这是故意扯开话题,避重就轻的委婉拒绝。 “砰砰砰!” 一阵击鼓声传来,陈宫在挑开车帘道:“主公,前面有官吏抓到一人,问有没有人知他身份。” 郭嘉探头探脑的瞄了两眼,扭头就看到唐弘手持着一柄短刀笑眯眯的说道: “奉孝,你可知道此刀的来历?” 郭嘉顿时乖乖的缩回了马车中,讪笑着说道:“想必就是殿下刺董的那柄七星刀吧?这样的宝贝就别亮出来了,免得弄脏了。” 唐弘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说道:“奉孝所言甚是。”当下归入刀鞘,收入个人空间。 唐弘这才说道:“三儿,靠近些。” 驾车那家奴点头应命后,驱使马车靠近了些。 陈宫拂须说道:“主公,此人是为亲友报仇,被五花大绑面不改色。” 唐弘眉头一挑,语气呢喃道:“有点耳熟啊!听说了叫什么名字了吗?是不是叫徐庶啊?” “官吏正在询问市场内的人,不过似乎没人认识他。奇怪的是既然没人认识他为何又要用灰尘抹在脸上?这不就是不希望被认出么?” 陈宫有些疑惑的说道。 唐弘听完后当下断定:“肯定是徐庶!想办法救下他,要快,因为一会肯定会有人救他。” 陈宫当即领命后跃下马车走向场中,刚刚靠近台下,两名甲士立刻持枪阻住。 “大胆,你是何人,难不成是此贼的同伙?” 台上官吏剑指指向陈宫一声呵斥。 陈宫从容不迫的挥袖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油然而生,这才慢悠悠的抬起头。 抬头的刹那,下巴微微上扬,微微侧脸,又是一副不屑的模样。 环顾四周,无视了那锋利的枪锋,好像这一刻不是斧钺交加的险境,刹那间顾盼生辉,一种胸有成竹,智珠在握的军师气度挥袖而生。 台上官吏顿时被这种风采和气度所摄,当下惊疑不定说道:“敢问先生何人?为何阻我执法?” 陈宫这才徐徐说道:“先生不敢当,在下不过为主办事,贱名不足挂齿不说也罢。 只不过,在下此次前来并不是阻挠大人执法,只是为大人您惋惜。” 官吏越发小心翼翼道:“你家主公是?” 陈宫故作环顾四周状,并未说话。 “快快,请这位先生上来。” 陈宫徐徐登上台阶,在那官吏耳边细语一番,而那官吏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先是大惊,后是大喜中带着贪婪,紧接着又是大恐,最后双腿发软,强做镇定的说道:“先将犯人收押,稍后再做定夺。” 唐弘轻笑了声,摇了摇头。 郭嘉舔了舔手指,说道:“公台勉强辩才小成,看来不是纵横家的弟子,对你这么恭敬但却没有儒家那么烦人。目前看来倒是有一郡之才的格局。” “不要小看了公台,至少一州之才。”唐弘一边说着一边等着陈宫的到来。 “我一直河很好奇,赵王你好像知道很多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个‘鬼才’的称号。” “不告诉你。” “好吧,我的酒喝光了,再给我点。” “别喝太多了,等会再给!” “……” 等了没多久,陈宫领来一人,那人一看到唐弘当即叩拜:“徐福多谢恩公搭救之恩。” “咦!徐福?那么你的表字是什么?”唐弘皱眉询问。 “元直。” “这就对了!元直请起,不必多礼,实际孤搭救你,是希望元直能为我效力。” 徐元直当即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恩公大恩,徐福自然愿为恩公效犬马之劳。 只是…… 只是,福经过此次之事,决定和这位先生一样学些才识。” “……” 唐弘又是一阵沉默,气氛沉浸了下来。 许久,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你打算去哪里求学?” 徐福摇了摇头。 这时,郭嘉缩在马车内,悠然说道:“我见你有些气节,又临危不乱,我推荐你去寻水镜先生,至于能不能遇到,能不能被收下,就要看你的机缘。” 徐福当即再次行礼:“多谢先生指点。恩公,此次我去短则三年,长则十年,一定前去投效。” 唐弘语气平静道:“你且安心去,你家中母亲孤自会为你照料,待她如生母般。” 徐福稍稍迟疑,最后还是相信了唐弘。 紧接着,徐福稍作收拾便告别徐母踏上了求学之路,而唐弘又购置了一辆马车,纳下了一个青年马夫,只得到了1点气运,如今唐弘的气运点总值为:1385。 而要将陈宫带回主世界所需气运点为5000。 可谓,任重而道远啊! 而另一辆马车上安置着徐母以及陈宫,由陈宫和徐母聊天,免得徐母闷的慌。 郭嘉瞅了瞅后面那辆马车说道:“你很不放心那个徐福啊!居然挟持他的老母亲,太卑鄙了。” “我相信元直!但是信任需要手段去维持。现在你放心我放心,大家都省心不是?”唐弘耸肩道。 “有道理。”郭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三儿问道:“主公,已经出了长社,现在去哪?” “沛国,谯县,夏侯家。” “这恐怕需要好几天的路程。” “走吧。” “诺。” ps:你们看,徐庶、郭嘉半个都已入唐弘的囊中了,不给点收藏和推荐票鼓励一下么? 今日有300收藏加更,推荐票还不够。 第012章、曹仁妙才 五天后,唐弘等人这才赶到谯县,一路上多多少少也遇到了一些麻烦,毕竟两辆马车又没什么护卫,自然成了山贼眼中的绝佳的抢劫对象。 几个人一伙的山贼都是唐弘和陈宫杀了的,大队人马就由唐弘消耗气运点往返刺杀,威慑了对方逼迫对方退走,有些胆小的队伍直接溃败。 所以,一路上倒也是有惊无险,而食物也有唐弘提供,倒没什么问题,只是徐母从陈宫出得到了唐弘赵王的身份后,对唐弘亲切的很,有时显得啰嗦了点,而唐弘却感到很温暖。 到了谯县,一行人风餐露宿,并没有立刻拜访夏侯家而是递交了拜贴后,挑了家客栈各自洗漱,换了件衣服,又休息了一夜,这才精神饱满的驱车拜访夏侯家。 预约的时间正是今日辰时,唐弘、陈宫、郭嘉陆续下了马车,夏侯氏族长以及一干人等已经在门前等候了一会,一看到唐弘下了车,一干人等纷纷行礼:“夏侯尚领夏侯一族恭迎赵王。” 唐弘抬了抬手,微笑道:“夏侯公不必多礼。” “谢殿下,殿下里面请,寒舍简陋若有招呼不周,还请殿下恕罪。”夏侯尚平日似乎不怎么笑,此刻笑起来不免有些怪异。 “夏侯氏乃文候后裔,就是不一样。孤此次前来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打算,却没想到夏侯氏一族如此深明大义,令孤深感欣慰。” 唐弘和夏侯尚一边走着一边感叹道。 双方各自客套后,夏侯尚请唐弘入了主位,上了菜肴,歌姬翩翩起舞,倒是一副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模样。 宴会后,双方落座,唐弘这才面色肃穆的说道:“不瞒夏侯公,孤之前听闻夏侯氏有两位族人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勇武过人,此次前来想征辟为上将,领兵作战。不知夏侯公可否应允?” 夏侯尚听了后面色并无意外,想必早就知道唐弘这几日在颍川求贤的事情了,当下说道:“殿下亲自前来自然不无不可。 只是犬子惇顽劣,不堪大用,今日又和一帮狐朋狗友前去游猎。倒是渊儿从小熟读兵书,勇武过人,不如就让渊儿随殿下去吧。” 唐弘心中早有准备,夏侯惇和曹操有直接的姻亲关系,自幼好学懂政务,长得又帅(遇曹性前)。 不过在唐弘眼里,夏侯渊也不赖的,这次能拐走夏侯渊就断了曹操一臂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当下说道:“善。” 夏侯尚顿时面露喜色,他们打的注意也就是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的意思。实际上昨天接到拜贴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大汉气数将近,所谓的赵王不过名存实亡。 然而当时一个人求见,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清其中厉害关系,这才说服众人同意。 当下家宰得令而去,不久引来一身形矫健的青年,那青年一入房间就盯上了坐在主位的唐弘。 “夏侯渊拜见赵王。” 夏侯尚笑眯眯的说道:“妙才,赵王殿下希望征辟你为上将领兵作战,你可愿意?” “渊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夏侯渊面色平静听了后扭头就对唐弘一拜。 “纳之,得气运点425,余2250。” 胸前的【潜龙玉佩】瞬间变得炙热,不过不比上次,倒是可以忍耐,好在热流一闪而逝。 唐弘下了台阶,微笑着将夏侯渊扶了起来,在他耳边说道:“吾得妙才,正如高祖得文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妙才神色顿显狂热。 就在唐弘上了台阶时,无意中一扫,眼角看到了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跪坐着一人。 郭嘉看到了唐弘的一样,顺着视线一看,嘴角顿时似笑非笑起来,嘴里呢喃着: “看来夏侯氏有高人指点啊,难怪!” 唐弘佯装未曾看见,回到了座位上。 夏侯尚笑着对夏侯渊说道:“妙才,你且下去告别亲友,族内会赠你一些物品,你领了去准备准备,一定要好生效忠殿下。” 然而,令全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夏侯渊听了夏侯尚的话后,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听从,而是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唐弘。 不要小看小觑夏侯尚在族内的威严,夏侯尚平日不苟言笑,没有人能忽略夏侯尚的话。 而夏侯渊之前对夏侯尚也是不敢有丝毫违逆,言听计从,但是现在听了夏侯尚的话居然下意识的看向那个赵王! 所以人都懵了! 而屏风后的那人也失态般的弄翻了酒杯。 唐弘尽收眼底,客气的对夏侯尚拱手说道:“多谢夏侯公。”转而又对夏侯渊说道:“妙才,还不多谢夏侯公的厚赠。” 众目睽睽之下,夏侯渊当即单膝朝着夏侯尚一跪,说道:“多谢夏侯公厚赠!” 夏侯尚面色有些僵硬,勉强挤出几丝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的。” 夏侯渊当即起身欲离去。 “妙才!”夏侯尚突然出言叫住了夏侯渊,试探性的说道:“你尚未用过午膳吧?不如取了这只烤鸡吃了?” “……”夏侯渊皱着眉毛看了看那只烤鸡,看向了唐弘,眼睛里倒是露出了期盼。 唐弘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夏侯渊当下豪爽的说道:“多谢夏侯公。”当即取了那只烤鸡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只留下面色难堪的夏侯尚。 在一旁的郭嘉惊呆了连忙拉着唐弘说道:“哇,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对你言听计从,对了刚才你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唐弘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说,不可说。奉孝你也少喝酒,多吃点菜。” “小气鬼,我猜啊,你肯定对他说‘今晚来我房里’,你果然有龙阳之好。”郭嘉大叫着。 一旁侧耳倾听的夏侯氏一干人等顿时纷纷咳嗽了起来。看向唐弘的目光顿时诡异起来。 “……闭嘴!吃你的鸡肉。”唐弘大怒。 夏侯事了后,夏侯渊带着他的老母以及妻女跟随唐弘离开,这一年,夏侯渊25岁。 那一刻的夏侯渊手持长枪策马而行,一身黑色铠甲,深蓝色的披风,神色坚定的看着唐弘。 “主公,下一步?”陈宫问道。 “曹家。” … 自从来到了谯县,唐弘运气似乎好了很多,刚到曹家大门前变被人迎了进去。 唐弘提出征辟曹仁曹纯曹洪等人,曹氏居然应了一个唐弘想不到的人物。 曹仁。 当时唐弘真的有些懵,反应时,曹仁已经跪地认主完成了。 “纳之,得气运点850,余3100。” 唐弘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后来打听之下这才得知,曹仁虽然从小有勇武也习过兵书,但是不修行检,生活糜烂,不修边幅。 唐弘这也难怪曹氏一听唐弘居然要征辟曹仁,就连忙应下了,实际上,曹氏早就听说夏侯氏让出夏侯渊之事了。 对此唐弘没有说什么,开玩笑就从曹仁身上得到的气运点就足以说明曹仁绝对不弱。 带着曹仁离去,不同于夏侯惇,曹仁是曹操的从祖兄,家里亲戚一大帮,所以曹仁的父母并没有随唐弘离开。 时至此时,此行任务也算圆满了。 唐弘、陈宫、郭嘉、徐母、夏侯渊一家、曹仁,目前队伍比起出发时扩大了三倍。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荀氏,尤其是荀彧。 那可是真正的王佐之才,在曹魏霸业中占据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ps:第二更,目前文武都有了。 第013章、情报买卖 《新三国》世界的事情告了一个段落,原剧情这个时间曹操还在逃亡,更别说现在曹操还在洛阳里继续给董卓装孙子呢。 唯一让唐弘有些顾虑的就是夏侯府上那位屏风后的人,还有即将到来的桃园结义。 出了世界,将世界暂停后清点了气运点,余3080,距离“赎出”陈宫还需要2000点,不过按照目前进度以及后续计划也不远了。当然,这里的计划是唐弘修改后的计划。 唐弘吐了一口气,扭头一看,整个屋子里已经蒙了一层的细细的灰尘,当下挥了挥手,皱着眉毛下了楼梯,刚到掌柜前就看到了掌柜一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 “你那什么眼神啊!”唐弘当场郁闷的拍桌说道,妈蛋,活生生的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抱歉抱歉,是这样的我们9天时间没有看到您下来过,您似乎没有带食物,所以我们……” 掌柜眼神依旧惊奇但免不了讪讪之意。 “所以以为我死了?切,我不就是出去的时候没跟你说嘛,大惊小怪的。是这样的,我几天没回来房间里都是灰尘。”唐弘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好好好,一定一定,您现在要弄些吃的么?”掌柜点头应承后不免多问了句。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我续十天的房租,等打扫完房间后送过去,” 这时掌柜的又拉住了唐弘,微笑着说道:“公子慢走,小店最近进了些檀香,不知道公子要不要?” “不要。”唐弘挥了挥手。 正欲出门,那掌柜又拉住了唐弘说道:“公子,我建议你还是买点,不贵,一马蹄金。” 唐弘想了想当下摸出一块马蹄金丢了过去说道:“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若不是那掌柜在使眼色,唐弘还以为那掌柜强买强卖呢! 掌柜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公子移步,随我去后院。放心,我九州客栈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唐弘点了点头,手里却不动声色的从个人空间取出七星刀,跟着掌柜到了后院的一个房间内。 “是这样的,公子在我九州客栈消费满五金,可以购买一次丁级情报。”掌柜面色微笑道。 “丁级情报?满五金?”唐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你这加价格贼贵怎么人气这么高!” 掌柜笑而不语。 “丁级,也就是有甲乙丙丁四级情报?那么你希望我这一次购买什么?”唐弘饶有兴趣道。 “我观公子印堂发黑恐有血灾之光,不如问问平安吧!如何?”那掌柜笑着说道。 唐家点了点头说道:“有点意思,也就是说,你们九州客栈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这才在这里装神棍喽?那就问问安全吧。” “情报费10金。” 唐弘不动声色的摸出10金放在案上,对着掌柜抬了抬头。 “九日前,公子你被水角帮的两个人敲诈后杀了对方,现在水角帮的人查到了你的身上,此时此刻就有人在门口堵着。” 唐弘沉默了,挥手道:“多谢相助!” “慢着,公子就不想赚回去?”那掌柜指着案上的马蹄金,笑眯眯的说道。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是情报交易喽?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你是如何离开客栈的;第二,你杀死那两人的刀从何而来;第三,你的气运是什么颜色?;第四,你身上的衣服从何而来。” 唐弘笑了笑说道:“这些情报就值10金?” “公子不是希望能够闯出一番基业么?只是苦无不知道从何入手,可九州客栈知道! 回答四个问题,奉上百金以及这个情报!” 唐弘顿住脚步,扭头说道:“这个情报几级?” “乙级,价值千金。” 唐弘沉默了一会说道:“这四个问题我一个也不想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情报用来抵消,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九州客栈可不是什么情报都要的,再者情报的等级也由我九州客栈来评定。” 掌柜不无傲然地说道。 “指南针。” 掌柜听了后一怔,紧接着满口答应:“好。” “你这么相信我?”唐弘有些疑惑了。 “任何欺骗九州客栈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掌柜笑眯眯地说道。 唐弘点点头,对此唐弘还是很清楚的,这个九州客栈能量似乎极大,而且和九州榜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欺骗这样的一个庞然巨物似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当下说到:“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 掌柜皱了皱眉头说道:“那好,你知道怀安郡?” “隔壁郡。” “不错,怀安郡最近遭了倭寇水贼的沿岸骚扰,一个叫宁县的县城被烧了,屠杀了不少人。现在你只要花钱贿赂太守买下县长的位子就可。” 唐家冷笑道:“也就是说,我要凝聚流民,重新建立县城,还要花钱购买粮食各种器械。更不用说倭寇水……等一下,倭寇?” 难怪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混进去,反应过来才发现,倭寇似乎是某岛国特有的称呼。 “嗯,海外一个国家,叫倭国。至于宁县,你要这么想,你看现在宁县被摧毁,你可以一切从头开始,你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啊,至于军队你也可以向太守借兵嘛。” 唐弘怔怔的站在那里胡乱应着,反应过来后,匆匆的将指南针的原理一说后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伙计已经收拾完了,唐弘将伙计端上来的菜吃完后,发了一会呆,突然之间就有了动力。 倭寇啊! 多么稀缺的资源啊! 以前总是在网上嘴炮着屠美灭日,现在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倭寇! 虽然不知道对方外貌风俗,但是就算再次也可以当成殖民地,作为大后方。 对了,可以按照飞剪船的结构和原理制造船只,绝对碾压对方的船只。 当唐弘冷静下来后,这才发现自己关注错了重点,重点是宁县。 实际上,掌柜说的也不错,比起原本宁县当地士族根深蒂固,现在一片空白完全可以白手起家。 粮食、军队、武器等等乃至将领、谋士以及各种资源,唐弘可以直接从历史世界内掠夺,根本不缺,相反,宁县一旦被拿下必然是成就霸业的根基。 唐弘一念至此顿时热血沸腾。 立刻吩咐没有他的传唤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后,立刻加速了世界流速,而唐弘目光也一路跟着车队,这样就算出问题也可以立刻暂停掉世界。 因为要去找韩馥借兵所以得去魏郡邺县,需要走官渡,然而就在途经濮阳时,车队被一个中年文士拦住了,而且争端也挺激烈的。 当下,唐弘直接降临在了郭嘉身侧。 郭嘉此刻提着一壶酒,笑眯眯的看着陈宫和那中年文士争吵,并逐渐升级为动手。 “很好笑?” 这时,他的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郭嘉捏住酒壶的时候一哆嗦,扭头看到唐弘顿时松了口气,当下说道:“当然好笑,两个人性子都这么刚硬,自然寸步不能让。殿下来的正是时候,嘉这几日酒都是省着喝的。” 唐弘没有理会郭嘉的抱怨,走了上去说道:“怎么回事?” 那中年文士一见到唐弘当即说道:“我百里相迎,就是希望投效赵王殿下,殿下就是这么对待前来投效的士子?未免令人齿寒。” 唐弘顿时皱起眉毛说道:“公台,怎么回事?” 陈宫冤枉的说道: “我和他说你不在马车内,可是他根本不信,非要去看,我被逼无奈也就由着他了,结果他胡搅蛮缠的说主公你乃鼠辈,故意躲起来不见他。曹仁和夏侯惇将军当初被弄毛了,现在还在后面生闷气,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信。” “……这位先生,万分抱歉,方才孤不在车内有事离开,家臣多有冒犯还请先生见谅。不知先生贵姓,有何才学?” “不才,程昱。” “……” ps:求收藏和推荐票,感谢业冥界的10起点币打赏,么么哒! 第014章、刘弘之子 “程昱?”唐弘听到名字不免有些发呆,反应过来后顿时上前拉着程昱说道:“可是仲德?” 程昱一怔点了点头,疑惑道:“殿下知我?” “仲德大才,孤岂可不知!奉孝,速来速来,你可得认识认识仲德。”唐弘语气兴奋道。 郭嘉挑了挑眉毛,闻言走了过来。 唐弘看了看陈宫,又看了看郭嘉,笑着说道:“你们没听说过程昱,一定听说过程立。 本来此行打算去东阿的,但是仲德行踪不定,孤并不确定,再加上预定计划9月就要发天子诏,所以打算日后寻他。 没想到,孤竟能得仲德百里相迎,想必是命中注定,若能有仲德,大业何愁不成!” 郭嘉惊讶的说道:“难道他就是那位智计百出,保全了东阿县,又得兖州刺史看重的那位程立?” “可是为何改名了?”陈宫道出疑惑。 “关键是,赵王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程立改名为程昱。”郭嘉颇具深意的说道。 唐弘笑而不语,一丝一毫想要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只是目光热切的看向程昱。 程昱对唐弘深深拱手:“昱何德何能受主公如此重视,又尽弃前嫌,昱愿为主公效死。” “纳之,得气运点425,余:3485。” 唐弘连忙上前将其扶起,勉励几句后,后对陈宫说:“公台,你们继续前行,到邺县等我。” “主公且慢,前几日我们得到消息,曹操出洛阳了,此刻正在被董卓派兵追杀,悬赏300金。” 陈宫拦住唐弘禀报道。 唐弘面色一沉:“最终还是出来了,他干了什么,董卓要杀他?” “下毒失败,原本是要毒董卓,阴差阳错毒死了一名宫女,不过曹操可没有主公您值钱。” 唐弘叹了一声:“此人不可小觑,让撒出去的那些人多多注意曹操。” “孟德?”一道声音传来。 唐弘扭头一看,是曹仁和夏侯渊,当下展颜说道:“子孝,妙才。” 曹仁和夏侯渊双双单膝跪拜:“主公。” 唐弘抬了抬手。 “主公,我们日后要和孟德两军交战吗?”曹仁面色犹豫的说道:“若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主公能饶孟德一命。” 唐弘摇了摇头说道:“此时此刻说这些还太早,曹孟德可是很厉害的,谁胜谁败言之太早。不过你放心,真的能击败曹孟德我一定会交给你处理。” “多谢主公。” 唐弘微微一笑对着程昱和郭嘉、陈宫点头示意后消失在了原地。 程昱恍然大悟:“难怪你们都说主公并不在车队中,原来如此。” 陈宫没好气的冷哼道:“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程昱顿时气的吹着胡子说道:“你!” 一旁的郭嘉连忙拉着程昱说道:“仲德,仲德,消消气,来随嘉喝酒…… 哎呀,不好!殿下,你忘了给嘉酒了!” … 当唐弘出了【新三国】世界时,发现了场景区域已经转至幽州涿郡。 唐弘暗道一声:“来了!” 桃园三结义! 从电视剧剧情上来看,现在晚了一点,从电视剧一开始,董卓就说洛阳天热,不比凉州。 大致可以定为3月初,剧情第一天,王允设宴,第三天,曹操刺董然后逃走。 而按照洛阳(雒阳)到中牟县一共接近200公里的距离,就算骑马的话需要五六天,至于马匹日行八百里什么的也就逗你玩而已! 而曹操不仅有追兵在后来放弃了马匹,凡事都要绕道而行,给个保守数目也就15天才到中牟县。 而目前唐弘的队伍花了接近30天的时间抵达濮阳外,时间上很明显错过了桃园三结义。 不过唐弘对关羽、张飞两人实在垂涎已久。 当下将视线转移至涿县,此刻时间接近了中午,人来人往废了不小的精力这才找到刘备,而此刻刘备正从城南的集市出来。 一大片栅栏围着连片的草棚,各色商铺挤成一团传出熙熙攘攘的叫唤,刘备手里拎着一个包裹牵着马正走出栅栏,而关羽和张飞此刻正在涿县外等待着刘备,三人似乎要离开涿县。 刘备买了东西,看了看身后的集市叹了口气,牵着马儿走入巷道,打算走捷径与他的两位兄弟回合时,一个少年突然含笑突兀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刘备心底一惊,眨了眨眼睛只以为对方从拐角出现,当下询问:“这位公子何故拦我去路?” 刘备出言还算客气,若是张飞在此只会一瞪眼睛,长矛斜里一指,大声喝骂。 对面那少年微微一笑说道:“在下刘弘。” 刘备听后面色一黑,嘴角直直抽搐,眼底不可避免的冒出怒意,欲说什么忍了许久又咽了回去。 能把向来宠辱不惊,喜怒无色的刘备弄成这样,唐弘也算是头一位了。 也是,换成谁有一稚子说他就是你爹,你恐怕当场就冲上去一顿暴打了。 不错,刘备的父亲名字正是,刘弘。 唐弘正色说道:“不错,老子就是你爹。乖儿子,还不速速来跪见。” 刘备嘴角抽搐,面色漆黑一片,咬牙切齿强忍着冲上去赏唐弘一耳光的冲动,硬生生的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赵王殿下说笑了,能够如此神出鬼没突然出现的也只有赵王殿下了。” 唐弘有些失望的垂头叹气道:“你居然能忍得住,开玩笑?孤像是在开玩笑?” 刘备忍不住变了颜色,四下一扫,又松了口气说道:“殿下这是何意?” “何意?” 唐弘轻笑了两声,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刘备一怔,下一刻刘备的耳边传来一声:“当然是杀你!你若不死,关张两人如何被我收服?” 刘备当下抽剑而出欲回身抵挡。 电光石火间,一抹银光划过,“锵”的一声传来,刘备手中雌雄双股剑其中一柄顿时碎裂。 刘备大惊,满脸骇然的看向唐弘,若非他反应即时,恐怕此时已经命丧黄泉,当下声调颤抖的说道:“赵王殿下,我乃中山……” 还未说完,他眼前的赵王便再一次突兀间消失在了原地,刘备大惊,下意识的扭身抵挡背后。唐弘再一次出现了,位置却在原地未曾动过,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手持七星刀急袭至刘备背后。 刘备从过军,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全部都在唐弘之上,背后寒意刺骨,那赵王并未在身前出现,顿时暗道一声不好,双脚一个错步,扭转过身来,手中长剑顿时抵挡胸前。 而七星刀却是势如破竹般将原本就留下缺口的长剑削断后,刀锋直指刘备胸前。 “噗!” 刀身入体,血液吐出。 刘备双眼怒视,面色愤怒,手臂颤抖着抓住唐弘的脖子,咬牙切齿的想要掐断唐弘的脖子! 他恨!他死不瞑目! 刘备犹如地狱里的恶魔一样,面色泛青,嘶哑着嗓音低沉道:“我……你不得好死!” 唐弘骤然拔刀,血液顿时喷溅了他一身。 刘备顿时猛的一阵抽搐和挣扎,瞪着眼,那充血的眼眸里含着不甘和怨毒以及不敢置信。 唐弘静静的看着刘备痛苦抽搐着,感受到了刘备捏着他脖颈间的手臂越发无力,冰冷。 最后看着刘备软软的栽倒地上,血液流出,形成了一小片血泊,“潺潺”作响。 唐弘冷眼看着这一切,然后吐出一口气,四下一扫,发现没有人后,当即回到了主世界,将其暂停后,匆匆清洗一番,换了一声衣服又回到了刘备尸体旁。 这时,一旁的马匹扭过头见了血,顿时一阵嘶鸣想要逃走,被唐弘一个眼疾手快拉住缰绳,连忙摸着马脸一阵安抚,这才稍安勿躁。 紧接着唐弘用七星刀对着肩膀位置,矫正了方向刀刃,因为如果右手砍左臂,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而矫正方向后,伤口看起来会更像一些。 比划了一会,唐弘忍痛轻轻一割,顿时血流不止,唐弘忍着痛将雌雄剑和七星刀收入个人空间后,将册封自己为赵王的那份天子诏浸了血,藏于怀中,又故意露出一角。 又对刘备的尸体装饰一番,这才伏于马匹背上,用脚踢了踢马屁,马匹这才跑了起来。 而等在县城门口的张飞按耐不住,不顾关羽的劝说向着集市方向走来。 ps:“兄弟们_撸起的”书友提出的问题我已经想到解决方法了,场景切换太频繁确实挺倒胃口的,我会在后面对系统做出修改。 万分感谢,请允许我献上膝盖。求推荐票。 第015章、汇聚邺县 当唐弘醒来,只见含着尘粒的阳光直射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笔直的砍成两半。下意识的遮住阳光,回过神来,登时一惊绷直了身体,四下一扫,又松了口气。 一个十平方米不到的房间内,布置着木质家具,地下铺着一层席子,却早已肮脏不堪。 唐弘无力的躺了下去,用手臂遮挡太阳,嘴里吐槽道:“卧槽,你家窗户连个纸都不糊么,就算没有纸连木板都没有?” 话说,刘备死了吗?我这是…… 我记得我趴在马匹上,趴着趴着脑袋就越发昏沉,然后……昏迷了?好像吧! 唐弘摸了摸自己肩膀处的伤口,轻轻一抹就是一阵剧痛,等等,消毒了没?不知道啥时候能去一趟类似“穿越时空的爱恋”开局的香港,就算没有枪械啥的,医生一定要抓几“只”回来。 就在这时,隐隐传来一道声如惊雷般的声音:“二哥,现在大哥为了救那个赵王死了,俺们该怎么办?这平原到底去不去啊?” “三弟稍安勿躁,我总觉得这其中蹊跷。不过这赵王殿下幸好遇上了大哥,否则,就不是流血过多。” “那俺们怎么办?难不成去投奔那个公孙瓒?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大哥死了,指不定理不理睬俺们。”张飞有些泄气的说道。 两人边走边说走到屋里,抬头就看见面色平静的唐弘看着他们,当下急急上前拜见:“拜见赵王。” 唐弘坐在床榻上微微抬手,语气平静的说道:“诸位请起。对于玄德公,孤会在在讨董后上表朝廷对其追封,以彰显其功。 此次,若非玄德公,孤此次凶多吉少,我不害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张飞那暴烈性子一把揪住唐弘说道:“你这小子,别以为是甚赵王就可以在这里装模作样,速速告我,杀死大哥的究竟是谁?我这就去杀了他!” 唐弘毫不犹豫的说道:“董卓!” “放屁,那董贼身在千里之外如何来杀我大哥!你这稚子你不是想死?”张飞一声怒喝。 关羽将张飞拦下。 “董卓是罪魁祸首!”唐弘紧接着将董卓悬赏之事一并告知,毕竟虽然唐弘刺董壮举传遍天下,但是悬赏范围终究有限。 唐弘将其中缘由一说,张飞和关羽顿时毛了,有心想去除董,但是只身两人根本不能做任何事。 唐弘顺势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后,想要以赵王的身份征辟两人为将,但却被关羽委婉拒绝,而张飞现在又以二哥关羽马首是瞻。 唐弘对此结果不慌不忙,顺势说道:“玄德公舍身救我,两位又是义薄云天,弘若能与两位兄长结拜为异姓兄弟,那该多好?” 关羽沉吟一番似乎想要推辞,却被一旁的张飞拦下了:“大哥死了,现在又来了个四弟,都是汉室宗亲,这很明显是上天的旨意,二哥你又何必推辞。” 关羽这才无奈摇头说道:“你啊!” 张飞当下将之前威胁唐弘的事抛到脑后。 三人一番热闹,祭奠过大哥刘备,又重新结拜,关羽和张飞两人也彻底接纳了唐弘。 接下来第一步: 前往蓟县借兵三千骑兵。 这一步还是很容易的,唐弘有赵王王位在身,和刘虞又是同族,最终要还有讨董天子诏。 三大法宝在身,你怕不怕。 不过需要扯皮的地方很多,很浪费时间,所以一番客套,一番哭穷又是一番家仇国恨。 刘虞最终借给了唐弘一千骑兵,以及三千石粮食,虽然有些少了,但是也在清理之中。 而,三千石足够一千骑兵吃20天左右,唐弘收入了个人空间一小部分,余下的骑兵队各自带上了一部分干粮,剩下的大约500袋,由关羽领200骑兵护送至邺县。 而张飞则带领800骑兵和唐弘绕道常山国。 … 7天后,唐弘、张飞以及一位白马银枪的俊秀小将领骑兵一千浩荡而来,风卷残云间抵达邺县城下。 然而早就在数里外,邺县就早已紧闭城门,弓弩以待,一股紧张的气氛萦绕在邺县诸多士卒的心头。 城墙上,一名青年居高临下扫视过来,见到唐弘神色一怔,召来一名小校耳语一番挥之即去。 张飞个暴脾气,长矛一指就要上前叫骂,却被唐弘一把拦下,唐弘躲到张飞背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张飞瞪着个大眼睛,朝着后面一瞄,顿时咧着大嘴一笑,煞是开心的很。 一旁的白马银枪小将也是惊奇。 不久后唐弘再次出现,佯装一切正常的从张飞身后出来,张飞一张大嘴咧的更大了。 不久,一道惶恐万分的声音传来: “赵王殿下光临,有失远迎,臣惶恐惶恐。” 伴随着这道声音,城门应声而开,韩馥领着城中大小官员出城迎接。 历史上韩馥是怎么死的? 胆小吓死的! 一个随时都能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又突然离开的赵王,你怕不怕? 答案就是韩馥如今惶恐的模样。 韩馥胆子本来就小,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段,更加是让韩馥吓尿几百遍啊! 至此唐弘和陈宫等人正式汇合,而关羽也被唐弘找到入了邺县。 属下:曹仁、夏侯渊、陈宫、程昱。 客卿:郭嘉、关羽、张飞以及……赵云。 兵力:一千蓟县骑兵、两百常山骑兵,总计:1200。 紧接着,在欢迎宴会上,韩馥以及其冀州属下和唐弘以及其家臣双方进行了友好的深入交流。 唐弘出示了讨董天子诏书,表示希望能够向韩刺史借将、借兵、借粮、借钱等等各种借。 冀州所属不服,当下拍案而起撸起袖子,怒目而视,全场登时一副剑拔弩张的“热烈友好”的氛围下,韩刺史“兴奋”的哆嗦着双腿站了起来,义不容辞的力排众议,当场表示:“殿下你看上这冀州啥了,尽管拿去,不用还!” 冀州群臣当场傻眼。 唐弘等人对冀州刺史韩馥的慷慨解囊表示感激。 一旁看戏的郭嘉那是一边喝酒一边“噗”的一声又吐出来,坐在那里哈哈大笑,捶足顿胸,而眼底看着韩馥以及冀州群臣又何尝不是带着一种“怜悯”。 关羽、张飞、曹仁、夏侯渊等人笑声中又何尝没有对冀州上下的“蔑视”。 陈宫摇了摇头,眼底有一抹不忍,对着唐弘说道:“主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太残忍了!” 一旁的赵云点了点头。 不等唐弘说话,对面的程昱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两个蠢材,这些资源留在冀州也是浪费,你们看那韩馥,一介畏首畏尾之人,冀州这份基业不出意料一定会落于袁绍之手。” 唐弘在这时插了一句:“董贼之祸始于袁绍!” 紧接着将将袁绍推荐何进将军召董贼进入洛阳之事一说,陈宫和赵云面色上的不忍散去大半。 程昱继续说道:“与其把资源留给袁绍让袁绍与我主相争,到时河北生灵涂炭。还不如此刻就取走,我主仁德爱民,届时才能帮助天下百姓。” 唐弘又补充了一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说完后,唐弘和程昱两人惺惺相惜对视一眼,其中意味深远,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意思。 陈宫和赵云以及一旁的关羽张飞都被唐弘方才所言震动,双双对视一眼,有所决定。 郭嘉侧卧着身子,看着唐弘若有所思。 ps:加速了剧情,没有太多细节,都说我太拖了,好郁闷。 第016章、沮授之言 “首先,借将领,嗯,借张颌、沮授两位……” “什么两个人同时抱恙?受了风寒?张三哥你带两百兵马,手持纳贤令,看他还有没有病了!如果还有病就杀了,与其留给袁绍不如现在杀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嗯?服了?哼,贱人就是矫情!” 唐弘抬了抬下巴,一副鄙夷的模样。 刚到门口的张颌、沮授听到这一句话,顿时表示受不了这口恶气,一个要求大战三百回合,一个宁愿头撞石柱也不愿意遵从唐弘的命令。 陈宫无言的看着唐弘,他好不容易把这两人安抚下来,主公啊主公你这莫不是故意坑我? 而郭嘉一口酒水直接喷在了唐弘的脸上,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赵云犹疑了一下,走了上来说道:“殿下,我离家已久,甚是想念家中父老乡亲,可否……” 唐弘面色严肃起来,在室内来回徘徊几分钟后,走到了赵云面前说道:“子龙,方才孤失言了,是孤之过。 但孤希望子龙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若下次子龙认为孤不配得到你的跟随,子龙可自去,孤绝不阻拦,好吗?一次,最后一次。” “殿下,沮别驾乃名士,名声遍传,希望殿下好生劝说,不要再使小孩子的脾性。您肩上背负的是天下数万万百姓的未来,是大汉四百年天下的未来,也是我们的未来。赵云在此叩求。” 赵云单膝跪地言辞恳切的劝谏。 唐弘点了点头,表情平静的说:“孤孟浪了,是孤得意忘形。 子龙、两位兄长、公台、子孝、妙才……奉孝。诸位稍待,我这就请两位回来。” 唐弘言罢挥袖离开,出了门下了阶梯,问了一位蓟县骑兵询问了沮授的去处,匆匆的赶了上去。 追到沮授的时候,沮授正在一家酒馆里点着菜肴喝着酒,远远看去就有一种闷闷不乐的情绪在散发,时不时的恶狠狠的摇了摇头又或者极为无精打采。 唐弘叹了口气,想到了沮授在历史上悲剧的下场。在历史中,沮授无疑拥有者和荀彧、诸葛亮相等的才能,却没有认准主人,非常悲哀的死了。 唐弘走了过去,坐在沮授小案的对面。 整个酒馆地上铺着一层席,而酒馆内部两旁则有着一层至膝高度的台阶,台阶上摆着一个胳膊长的几案,上面摆放着菜肴和青铜酒器。 唐弘历史不及格,分不清手上的是青铜酒爵还是酒樽,不过不要紧,只要清楚这东西是喝酒的就成,当然免不了在心中吐槽一番,宋代的酒杯方便。 沮授抬头一看,当即拍桌而起就要离开,紧紧的咬着呀,面色通红且冰冷,爬起来就要离开。 “学生心性不稳,稍有所成便得意忘形,特来拜沮师为师,请沮师教我。” 唐弘二话不说,一开口就是一个大杀器送了出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怕不怕? 沮授起身离开的动作僵硬住了,慢悠悠的又坐了回去,原本咬牙切齿之相消失,眼神里透出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观察着唐家。 沮授这个人,在心里其实还是很向着汉室的,在沮授五策中,为大汉复兴留了伏笔,只是他选择了一个从始至终都想着对大汉朝身上敲骨吸髓的袁绍。 “你要拜我为师?你想学什么?” 唐弘神色平静的摸出黄金,道:“掌柜,清场。” 不用解释清场是什么意思,在黄金面前,一切沟通都不成问题,掌柜当即吆喝着,陪着笑请大家出去。 安静了下来,掌柜领了黄金告退,只留下对视的两人跪坐在几案前,沉默不语。 半响,唐弘说道:“我想学如何修成天子之剑。” “……”沮授看着唐弘目瞪口呆,久久无法自拔,仿佛想要将唐弘里里外外看个透。 实际上,在沮授看他的时候,唐弘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一句:“一个近视眼的货,不配个眼镜出来晃,找死么?” 沮授看了许久,面色收敛,归于平静道:“你知道什么叫天子之剑?” “知。” “你是何身份?” “汉室宗亲。” “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念头是大逆不道?” “如今乱世已开,大汉败相已露,群雄列土分疆,贼匪四起而黄巾未灭,百姓颠沛流离,大战一开便又是血流漂橹。既然如此,我又为何不能行光武之事?再续大汉三百年?” “……唉!”沮授垂着头叹息着,沉默着,许久这才说道:“以万民为背,以贤臣为锋,上应天道,下顺地理,中和民意,是为天子之剑,又称之为贤剑。 你要知道,一旦以此为目标,那么你就没有退路了,而韩馥之流却还有退路可言。” “大丈夫在世,又岂可没有野心?死,重如泰山还是轻如鸿毛,我选择重如泰山,青史留名。我要让后世子孙看着我的雕像缅怀我所在的这段历史。” 唐弘还有一句没有说。 那就是…… “我要让唐家的人终日生活在悔恨中;生活在我的阴影下;我要让他们在我的脚下匍匐。 带着这个世界的名将、士卒、资源去征服,去将主世界的天下掌控在自己手中,不枉此生。” 最终,沮授点了点头,唐弘大喜。 紧接着带着沮授前去寻找张颌,有了沮授的相劝,在加上唐弘也确实诚恳致歉,张颌就算心有芥蒂也只能原谅了。 当唐弘等人回到院内,一干人等这才松了口气。 “借骑兵一千,士卒五千,引为讨贼所需。”唐弘说完后看向众人脸色,沮授、张颌漠然,郭嘉喝酒看戏,曹仁、夏侯渊兴高采烈,余着表情不一。 一旁的程昱徐徐走了出来,对着唐弘拱手一辑:“主公,依属下看,不如借骑兵四千,借步卒一万,如何?” “……”所有人面面相觑。 半响,沮授吐出一个字:“可。” 张颌不由一惊,仔细看了又看,生怕自己身边站的不是沮授。 唐弘一笑。 “借五万石粮食?”唐弘扭头一看。 沮授闭目语气平淡的说道:“不,借二十万石。” 陈宫不由擦了把汗水,赵云于心不忍的闭上眼睛,张飞眼睛瞪着的和牛眼一样,张颌直直的后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程昱友善的点了点头。 “借黄金两千金。”唐弘又看向沮授。 沮授紧皱眉头说道: “不,借两万金,盔甲一万五千套、长枪一万五千柄,弓箭一万、箭矢五万,强弩三千。 还有……整个冀州。” 话音落,全场震惊。 第017章、立天策府 当这份长长的借条放在韩馥案前时,韩馥看完后欲言又止,面露苦色,小心翼翼的观察唐弘的表情,而唐弘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韩馥畏畏缩缩的看了看借条,又看了看唐弘的表情,最终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冀州所属顿时一片哀鸿遍野,咬牙切齿的怒视后又是对韩馥不堪行为的失望。 唐弘露出微笑微微点头后率领一众所属离开了府内,刚出门唐弘神色肃然道: “翼德听令。” 张飞当下持矛抱拳道:“诺。” “跟随这位先生去取所借的士卒、物资,若有所阻,以外通董贼的名义杀无赦。”唐弘语气里不免带着一抹寒意。 “得令。” 带路的那位小吏眼底顿时一阵惊慌,目光闪烁的看了一眼张飞,又迅速低头,对着唐弘低头拱手后,带着张飞匆匆而去。 回到唐弘等人暂住的一处府邸后,没多久,张飞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向唐弘回禀。 唐弘面色肃穆道:“孤决定,从今日起,正式开府,为‘天策府’,诸位意下如何?”环顾一圈,所有人面色各异,许久这才陆续表示无异议。 “天策府分为三司,不过目前人数还少不用着急一下子凑齐。 首先孤为府主,总领三司六曹,设府宰辅佐孤管理三司六曹事物。 三司目前暂开两司,分别为:政务司、军机司。 政务司: 设司丞,掌政务司事物; 设司丞令,掌政令起草; 设政务执事,辅佐司丞管理事物; 设政务祭酒,各掌六曹事物。 军机司: 设都督,掌军机司事物; 设五虎上将、八骠骑,各掌天策府兵马; 设军机执事,辅佐都督管路军机事物; 设军机祭酒,参与军机,出谋划策。 六曹: 吏曹、仓曹、礼曹、兵曹、邢曹、工曹。” 唐弘将天策府制度道出,几乎是所有人都从其中闻出了一种另立朝廷的味道。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出了张飞这憨货。 所有人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一个个犹如一杆标枪般站在那里,面色肃然的同时一个个各色气质从他们的身上散发而出。 唐弘微微一笑道:“府宰我打算留给荀彧,前提是他在诸侯讨董后能来。 程昱、沮授为政务祭酒,有劳二位了。” “程昱(沮授)领命,愿为主公效死!” 话音落瞬间…… “纳之,得气运点850,余4275。” 伴随着这么一大波的气运点来袭,唐弘胸口不免炙热几分,倒也可以忍耐。 “沮师不比多礼请起,仲德也请起。” 唐弘上前将两人扶起,既然定下主臣关系,这些虚礼已经不用在意。 “关羽、张飞、赵云、曹仁、夏侯渊为五虎上将,排名不分先后,各自掌天策府兵马。” “关羽(张飞、曹仁、夏侯渊)领命,吾等必为主公冲锋陷阵,开疆扩土。” “纳之,得气运点850,余5125。” “纳之,得气运点425,余5550。” 又是一大波的气运点,唐弘的表情不免微妙了起来,紧蹙眉毛,咬牙握拳,防御着胸口那一波一波的炙热,那滋味堪比地狱难度的桑拿。 所有人抬头看着唯一没有说话的赵云后,扭头就看到了唐弘这幅表情,纷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低着头,或单膝跪地,或躬身而立。 整个大堂就这样陷入寂静,只余下张飞那憨货的犹如水牛般的呼吸声。 赵云面色倔强的单膝跪地在那里,看着唐弘抿着嘴不言不语。 他肩负着师傅的嘱咐以及乡亲们的盼望,盼望着能够寻找一位仁德爱民,匡扶社稷的明主。 而在他眼中,唐弘还远远谈不上明主。 唐弘回味过来,长吐一口气在其他人耳朵里却被听成了叹息声,回过神来却看到堂上这幅场景,先是有些纳闷发生什么事情,看到赵云的眼神后,这才发现,赵云似乎没有回复,当下不由苦恼起来。 “子龙,你且任之,我不会逼你做出决定。” 无奈,只能任由了。 “赵云领命,拜谢殿下。” 唐弘上前一一扶起,这才继续宣布:“张颌为八骠骑之一,而奉孝嘛,嘿嘿,为军机祭酒如何?” “末将领命,甘为主公鞍前马后。” “纳之,得气运点425,余5975。” “嘉受之有愧呀~,不过盛情难却嘉就愧领啦,那啥,可否先预支三个月的俸禄让嘉买酒喝?” 郭嘉笑眯眯的说道。 唐弘也笑眯眯的说道:“好呀,没问题,咱这里包吃包住、有酒有肉。”心中却想着:“在其位谋其政,老子就不信你会没节操到真的白吃白喝。” 转而又一想:“要是他真的没节操到白吃白喝呢?”唐弘感觉瞬间不好了,不过依旧安慰着自己,鬼才郭嘉啊,当幸运物看也不错啊。 “那个……主公,我呢?”被无视的陈宫弱弱的说道,心里有点小委屈,好歹我也是第一个跟着您的呀,您咋就把我给忘了呢? 唐弘连忙说道:“公台,孤怎么会忘掉你呢?正是要写重用公台啊。孤希望带你去另外一个世界帮助孤打开局面,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陈宫有些迟疑道:“还能回来?” “当然。”唐弘给了一个很肯定的答案。 “我愿跟随主公左右。” 唐弘打开系统面板,选择召唤选项,选定他眼前的陈宫,当即弹出了一个选项。 “目标气运总值为500,召唤需5000气运点.” “o或x” 唐弘毫不迟疑的选择o,停顿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余975。” 陈宫神色茫然,看到唐弘松了口气追问:“主公,已经好了吗?”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现在可以将你带走了,要去看看么?” 曹仁等人皱着眉毛没有说什么,心里还有些怀疑以及期待,目光都是紧紧的盯着陈宫。 唐弘拉着陈宫的手臂,选择回到主世界。 倏! 两人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原本紧紧盯着的众人纷纷一惊,不免哗然。 郭嘉白净的眉心紧皱,两条眉毛竖了起来,面色凝重的沉思,手中的酒壶摇摇晃晃着反应出郭嘉此刻的心理情绪。 “他之前所说的带我去春秋时代看龙阳君难道是真的? 这么看来,这位所谓的大汉宗亲是假冒的喽,因为他似乎对这些人的才能都很清楚,又将一个曹孟德视之虎狼。 唯一合理的说法那就是,这里和春秋战国一样,在他眼中应该是个历史世界。那么什么才是他真正世界?或许就是他需要公台打开局面的世界。 随手取物,凭空穿梭,还知道历史,似乎这座江山的主人已经内定了,纵使曹操、袁绍之流再厉害,也不过土鸡瓦狗。 真正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啊! 不过我的运气还真好啊,被潜龙硬生生的拉上了战车,就算不干活也能混个从龙之功,咩哈哈。” 郭嘉眯着眼睛笑了,得意是笑,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白送的青史留名的机会。 主世界。 唐弘和陈宫突兀间出现在了九州客栈的房中,一出现,陈宫四处观察着,目光露出浓郁的好奇之色,看了许久说道:“只是少许的改变啊,差距并不是很大,主公,有什么需要我去做?” 唐弘看着干劲十足的陈宫摇了摇头,说道:“你稍等,我吩咐一下这就出来。” 陈宫兴致颇高的点点头,随手用袖子打去灰尘坐了下来。 而唐弘再次进入后,清空了个人空间,当然有血迹的衣服以及雌雄剑残骸并没有取出。 紧跟着唤来小校,取了千金以及大量的粮食,将个人空间塞满后,说道:“二哥、三哥,劳烦你们两位领五千步卒,剿灭黑山军,务必生擒张燕,如果愿意投降就接受。” “诺!”关羽、张飞两人顿时雄赳赳气昂昂的领命,这时郭嘉突然说道:“殿下,这两位将军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有时候出手未免太重了,若是激起黑山军的怨愤就徒增伤亡了。” 唐弘惊疑不定的说道:“那奉孝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我来做随军军师啊!”郭嘉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话又止住,笑道:“当然,你得让我喝酒,不然不干的。” 唐弘又惊又喜,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转折,平日里懒得动的郭嘉居然自告奋勇的要担任随军军师,当下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没问题。” 张飞翻着牛眼,他就最看不惯这些文人。 唐弘瞧见了,顿时板着脸说道:“三哥,你得答应我,听二哥和奉孝的话,不然我就禁你的酒,让你成为我的护卫统领,不让你上阵杀敌。” 两大杀器一出,张飞连忙说道:“行行行,我挺你的还不行嘛,别老拿不让我喝酒吓唬我。四弟你太不厚道了,自家兄弟你不让我喝,你让一小白脸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二哥,那啥来着的?” 关羽面色淡然,抚须说道:“龙阳之好。” “对对对,就是这个……哎呦喂,别打了,四弟别打了,我以后不敢了。” 唐弘和郭嘉奋起追杀。 “张颌你领5000步卒接管赵国、巨鹿郡,试探一下当地士族的反应。” “诺。” “妙才,子孝……算了,这样吧,二哥、三哥,你们要是去讨贼了,到时候大哥的仇就没人报了,不如让妙才领3000步卒,子孝领2000步卒。” 唐弘突然想起什么来,改口说道。 关羽、张飞面色纷纷一沉,点了点头。 唐弘眼底一抹异色闪过。 曹仁、夏侯渊则是纷纷领命。 唐弘沉吟一番后说道:“张颌,你接管赵国后,买地,要保证将所有士卒的家眷都接过来,并且每位士卒授田十亩,务必留下他们,让他们成为我天策府的士卒。” 从借他们的那一刻开始,唐弘就没打算还。 请叫我唐不还,当然,比起刘不还的不还荆州,我还差点,不过我会努力的。 “沮师负责巨鹿郡,仲德负责赵国吧。” “诺。” “对了,还有一件事,发天子诏聚诸侯讨董。”唐弘取出天子诏递给沮授,说道:“第一阶段计划的最后一步了,有劳沮师来运作了。” “吾,必当令主公名扬天下。” “善,那么二哥、三哥和子龙稍安勿躁,可自由行动,我先走了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能够一切已经完成了。” 唐弘留下这句话后,消失在了原地。 … 主世界。 与此同时,唐家祖祠中。 还是那个老者,还是那块玉牌。 经过上次玉牌内红色云气骤减一成后,原先以为是唐彦那个宝贝孙子出事了,结果唐雄派人去了一趟白鹿书院这才清楚唐彦没有出事,而族内最近出了和阖家的纠纷之外并没有什么事,老者纳闷不已的同时也是小心翼翼的互在玉牌前。 这天7月29日。 老者坐在椅子上打了个盹,睁开眼后看了眼玉牌,下意识的就想继续打盹。 人老了嘛,精力不足啊。 等等! 不对啊,怎么玉牌的红色云气消瘦许多? 我再看看。 老者几乎用胆怯的目光斜着眼看了一眼,祈祷着只是自己眼老昏花了。 但是这一看,老者顿时发了堪比杀猪般的惨叫: “不!怎么可能一下子没了两成? 唐雄,你给老子滚进来,你这个畜生啊,你这个族长怎么当的。” 整个唐府轰动了。 所有人纳闷的同时也感到愤怒。 因为那玉牌就是整个唐家气运所在,气运越好,他们得到的庇护就越多,气运越少越低级,他们也会跟着倒霉。 … 客栈房间内。 唐弘一出现,陈宫就走近,拱手说道:“主公,刚才有人来敲门,说是找主公的,不过我听他语气多有试探之意,也就没有回答。” 唐弘面色一沉说道:“看来这个九州客栈不能住了,好奇心未免太过强盛,再加上似乎在为谋股势力效力。” 说走就走,唐弘领着陈宫离开了房间,到了楼下一个伙计惊疑不定的看着唐弘,半响反应过来立刻跑去了柜台。 唐弘带着陈宫加快步伐准备离开九州客栈。 就在走出门的瞬间一个黑影和他迎头相撞,唐弘慌乱之间倒退了几步,若非陈宫在身后扶持,恐怕就要摔在地上弄出笑话,成为众人笑柄。 唐弘抬头一看,一个中年人用着俯视的姿态看着唐弘,道:“谁给你的胆子敢杀我的人?” “杀你的人?” 唐弘心中咯噔一声,心道:“来了!” 陈宫将唐弘扶起冷笑道:“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我家主公?杀人?我家主公杀的人多了去了,不知道你指的是谁?” “主公?” 那中年人一怔,皱眉不以,想都不用想,一个少年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家臣?一个小毛孩又如何能让一个中年人面不改色的说出“主公”两字? 中年人感觉:“这事情大条了!调查来,调查去居然还是踢到铁板了。” 中年人语气有些谄媚的说道:“哎呦,一个误会,完全一个误会,小的刚才走路没长眼冲撞到了这位公子,真是抱歉!抱歉!” 唐弘松了口气,心中暗暗为陈宫的机智点了个赞,当下面色平静的挥了挥手说道:“本公子今天有事,你的命先记下,滚吧。” 说完,唐弘带着陈宫打算离开九州客栈。 然而就在这时。 掌柜大声说道:“唐弘公子留步。” 中年人一怔,道:“唐弘?这附近有什么唐姓士族?我怎么不知道?” 掌柜表情做作的说道:“你不知道?就是一个半月前的石山郡唐家的事情,这位就是那次事件的主角,非常有才华。” 中年人的脸色黑了下来,堂堂水角帮的帮主居然被人忽悠了,还摆出这种姿态。 掌柜“热情”的对面色冰冷的唐弘说道:“这位就是你杀了他们两个人的帮派帮主。” 陈宫对着唐弘说道:“来者不善。” 唐弘没好气的说道:“看都看的出来。”紧接着冷着脸对掌柜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九州客栈待客之道?” 掌柜笑眯眯的说道:“客观,你可想清楚了,外面水角帮的人堵着,现在你只要回答我之前的四个问题还有这位先生的来历,我可以护送你出去。” “你在威胁我?” 唐弘这句话几乎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面色冰冷的看着掌柜。 掌柜耸了耸肩说道:“这只是事实罢了,没有我九州榜得不到的情报。” 那中年人逼近一步,面色铁青,突兀间猛的扇了唐弘一个巴掌,露出一个狞笑:“不好意思,我动作太大伤到你了?” 唐弘被这突兀一击闪倒在地上,陈宫顿时愤怒了,大声说道:“你们安敢如此放肆!” 唐弘嘴角流着血,左边的脸肿起老高,火辣辣的疼,心中更是一片屈辱和愤怒。 杀! 唯有杀,才能泄愤! ps:两章合一的章节,你们懂得,来点票吧。 第018章、杀杀杀杀 018 掌柜笑眯眯的说道:“来人,闭门清客。” “喏。”一侧的伙计当下领命去了。 唐弘捂着嘴巴,冷声道: “我一直以为九州客栈有点信誉,不会店大欺客。那位大爷真是说对了,都是看菜下碟的主啊。我只是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自己买个院子。” 掌柜笑眯眯的没有接话,自顾说道:“我呢,劝你把我要问的问题回答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第一,你是如何离开客栈的。” 唐弘在陈宫的扶持下,站了起来,看着那水角帮的帮主以及那掌柜,面色漠然的紧闭嘴唇,而暗中却从个人空间中取出七星刀递给陈宫。 掌柜的面色阴沉下来,对那中年人使了眼色。 就在这时,客栈外一个落魄道士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嘴里咒骂着: “呔,给我放下那鲤鱼……啊呸!给我放下那少年!老子就说嘛,平白无故的哪来的心血来潮的想来这九州客栈住店,果然是让贫道我来解围。” 掌柜一怔,猛的瞪大眼睛一把抓住唐弘的胳膊道:“鲤鱼!你不是淡白色的气运吗,怎么可能会化鲤?不可能!我特地联系了石川郡证实的。” 水角帮的帮主一阵腿软,紧接着又强自镇定,一把捏住唐弘的咽喉说道:“臭道士,命格鲤鱼又怎么样?现在他的性命操之我手,老子今天就不信他能活下来。” 那落魄道士平复了一下气息,又是骂骂咧咧的说道:“小兔崽子,你今天要能杀了他,老子跟你姓。娘希匹的,一个本命气黑了大半的人威胁谁?” 中年人顿时汗毛乍立,色厉内荏的吼着;“黑了大半?谁敢杀我?谁敢杀我?看看是我先……额。” 中年人只感觉胸口一凉,似乎有异物插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疼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是他只能徐徐低下头看着透胸而出的刀尖。 唐弘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感受到了捏着他咽喉的那只手变得无力,变得冰冷,这才徐徐拍手说道: “公台,干得……” 当唐弘看到陈宫的时候有些傻眼。 因为陈宫此刻手持七星刀呆立在那,而杀死中年人的却是那名掌柜。 那掌柜拔出那中年人后背心的短刀,连忙谄媚的鞠躬说道:“唐公子,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陈宫看了看持刀不屑的说道:“刚才你们可是配合的亲密无间,现在居然扭头就捅了他一刀,还说一切都是误会。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 “公台!”唐弘突然出言阻止陈宫说下去:“这位掌柜,你既然说误会,是不是给点补偿?” 陈宫顿时急了:“主公,此人如此侮辱吾等,岂能就此放过?不杀,不足以泄愤。” 唐弘皱了皱眉,道:“公台,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现在要去买下一个县长之位,需要钱财打点,再加上九州榜势力庞大,尽量不得罪的好。” 陈宫顿时愤恨低头,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掌柜这才松了口气:“公子在九州客栈受惊,九州客栈愿意奉上千金,作为公子的补偿。” 唐弘徐徐点了点头。 不久,掌柜令一伙计奉上了一个小木箱,讨好似的对唐弘说道;“唐公子请验收。” 唐弘挥了挥手说道:“公台带上,我们走!” 陈宫强忍了许久的杀意,走到那伙计前一把夺过那小木箱,“哼”的一声这才尾随唐弘出了九州客栈,进入了一个小巷子里。 而那名落魄道士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那掌柜也跟着走进那小巷中,却看到唐弘和陈宫正等他,连忙堆着笑脸迎奉上去,道:“见过鲤鱼……啊呸!见过唐公子。” 唐弘接过陈宫手中的七星刀,绕到那落魄道士的背后说道:“今日,还多亏道长解围,否则……” 陈宫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不过并未在意对着那道士笑着说道:“是啊,那些人实在可恨,来日我主成就霸业,一定要将九州客栈连根拔起,解我等心头之恨。” 那落魄道士摸着胡须说道:“奇怪的是,我临走时看到整个客栈上空布满黑气,不知是何缘由。” 唐弘堵着巷口整个面部沉浸在一片阴影中,显得森冷和充满杀意,充满寒意的语气说道:“这个嘛,我倒是知道点原因,不过在此之前要解决一件事情。” 那落魄道士骤然间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唐弘头顶的那尾鲤鱼,突然间露出森冷杀意,嘴中不断吐出鱼泡泡,半眯着鱼眼睛,而头顶却浮出了一柄散发着金光的短刀。 而这柄短刀赫然就是唐弘手中所持的这一柄。 此时此刻,落魄道士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龟孙子的,老子早应该知道,没有鲤鱼是好相处的。” 陈宫发现了唐弘的意图连忙阻拦,大声说道:“主公,他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唐弘漠然说道:“既然要踏平这九州客栈,我们必须要动用那里的力量,他一个外人要是放了他,始终是个祸根,必须要斩草除根。” 陈宫连忙将那落魄道士护在身前说道:“主公要杀恩人就请踏过我的尸体。否则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主公杀了恩人。” 陈宫语气断然,倔强的护在那落魄道士身前。 “要么臣服,要么死亡。公台,我以主公的身份,命令你让开。”唐弘靠近了两步,避着落魄道士的目光对着陈宫眨了眨眼镜。 陈宫一怔,旋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 就在这时,那落魄道士突然匍匐于地,大声说到:“于青愿为主公鞍前马后,绝不推辞。” 心中不免悲凉:“妈了个蛋的,你想让老子认你为主直接说就是了,吓的老子心脏扑通扑通跳。” “纳之,得气运点17,余912。” 唐弘看到这条消息立刻笑逐颜开将七星刀丢给陈宫,笑嘻嘻的说道:“哎呀,道长,你这是干啥,我们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可是我救命恩人呐。” 不可否认唐弘心中有善良,但更多的是为了野心而腹黑,而无情! 没错,唐弘杀过人,能面不改色的杀人。 刘备不是和他有利益冲突,如果不是刘备和他的存在身份冲突,唐弘决对不会杀一个和他素无瓜葛的刘备。 但是真的让唐弘去杀一个救过他的人,对他有恩的人,唐弘真的很犹豫,未泯的良知的他只能演一出戏,否则也不会故意说出“外人”“臣服”。 而于青不这么想,他只能认为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如果不是那么一瞬间那条鲤鱼和那只鸽子挤眉弄眼,他即时做出决断,于青真的不知道唐弘会不会杀他。 当他松了口气站起身抬起头的时候傻眼了,唐弘居然在他面前消失了,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那个叫公台啥的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于青心中忐忑的等待了几分钟,就在这时巷外传来一道声音。 “你确定他们一直都在里面?” “确定,我兄弟一直都在这里看着!” “弟兄们,冲进去,杀死他们为帮主报仇!” 于青和陈宫连忙向外探了探脸,就看到一大帮子足有二十多人,参差不齐的举着各类兵器冲过来。而他们这一探脸更是刺激了那些水角帮的人。 于青和陈宫两人不疾不徐的慢悠悠的后退了百步左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陈宫估算着时间,而于青则看着众人的气运,各自都是气定神闲,笑而不语。 水角帮一众杀了进来,见了两人,领头一人四处一看,凶神恶煞道:“还有一个人呢?” 下一刻,那领头之人只感觉光线一暗,身后传来一道漠然的声音:“你在找我?” 领头那人扭头一看,顿时呆滞。 三十骑兵兵甲齐备,气势森然,而站在墙壁一侧的少年正漠然的看着他,不久那少年摸了摸嘴巴,眼底顿时一抹寒意闪过:“杀光了。” “诺!”三十骑兵气势凛然,口中领命后驱马冲杀了过去,刹那蹄声如雷。 … 九州客栈掌柜看着唐弘等人进了巷子,等了好几分钟左右,正松了口气,就看到一大帮水角帮的人冲了进去,紧接着更是传来了马蹄声,又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各种惨叫声。 一旁的伙计低声道:“掌柜,要不我去探探?” 掌柜沉吟一番说道:“嗯,也好,小心点。” “好嘞。”那伙计小心翼翼的走到巷口探了探脸,迎面就看到唐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在这玩英雄联盟呢?探草丛?” 伙计脸色变了,因为除了唐弘的身后水角帮帮众的尸体躺了一地外,他还看到二十多名的骑兵正在准备冲锋,而冲锋的方向,赫然就是九州客栈。 一瞬间寒毛乍立,一股冷意从脊椎一路向上,他用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冲着九州客栈方向狂奔。他大喊着,歇斯底里的大喊,带着凄厉的味道大喊: “掌柜快跑啊!噗!” 一根制式黑铁长枪从他的胸膛透体而出。 ps:3000字,从后天开始每天两更。 第019章、前往东鹤 019 那名伙计被长枪高高挑起又砸落在地面上时,掌柜眼里还残余着不敢置信。明明知道九州客栈的背后是九州榜,他么敢对九州客栈动手?这骑兵又是从何而来? “唐弘我会在下面等你!可惜我看不到你一手建立起的宁县被摧毁的样子了,哈哈哈!” 掌柜站在客栈中发狂似的大声大吼着。 围观看戏的唐弘等人听了后纷纷皱眉,陈宫在侧说道:“主公,看来这个宁县不简单啊,倭寇烧毁宁县屠杀当地士族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不管怎么样,宁县我不得不去,如此难得的一次机会,必须抓住,哪怕这是九州榜让我去破坏或者说延迟另一方的计划实施!” 陈宫突然问道:“主公,这个九州榜和九州客栈到底什么名目?还有对方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想要拖延第三方的目的?应该是有所从属吧!” 唐弘将九州榜和九州客栈的来历一说,不无自嘲的说道:“看来九州榜已经下注了,而我不知不觉成为了对方的棋子,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指使倭寇,又是什么目的。” “布局。”一侧的陈宫对这个新的世界有了一个了解,当下甚是笃定的说道。 唐弘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陈宫谋略是有的,只是眼下缺少对新世界的大势了解,而唐弘目前势单力薄,还没有组建起属于自己的情报网,又得罪了九州榜,能够给陈宫的帮助很小。 古往今来,但凡谋士除了有足够的才智之外就必须要有充足的信息量。 诸葛亮如果没有足够的情报,又如何能出隆中对?又如何不出草庐便知三分天下? 如果有穿越者到了三国,在有足够的信息量的前提下,会庸碌一生?恐怕比诸葛亮还诸葛亮吧! 不过当务之急,是气运点啊! 为了带出这30骑兵,唐弘可是填进去所有的气运点,虽然骑兵杀了不少人,但是因为不是唐弘亲自杀的,所以只能得到十分之一的气运点。 而到了这个时候,唐弘对于历史世界系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比如: 杀死一人可以得到对方的100%气运点,而招揽对方成为家臣,则只能得到85%的气运点。而唐弘的私兵杀人,唐弘只能得到10%的气运点。 而开疆扩土和美人倾心两项还没有尝试,不过有张颌目前应该已经起兵了,大概也就在这十天。 唐弘扫了一眼气运点“余17”,顿时撇了撇嘴,暂时是不能再进入历史世界了。 紧接着令骑兵先行出城等他,这才带着两人去了集市准备买马,不过三人看了一圈,大部分都是一些驽马根本不堪重用,还会拖延行程。 陈宫突然看到一个几匹还算不错的田马,指给唐弘一看,道:“这几匹马还不错,不如将就着?” 唐弘环顾一圈勉强点了点头,说道:“没有战马的前提下也只能凑活着用了。” 一旁的于青苦笑着说:“主公,这里是瀚州又不是隶州、宛州,再加上这战马是战略物资进出的关税很高的,又指不定会不会被一些太守什么的贪墨了,没有大能量和足够的护卫别想了。” 唐弘示意陈宫取钱买下,心中到时打起了三国世界里幽并两州的战马资源,记得现在并州刺史好像是张扬吧?一个庸才而已,等除了张燕收编黑山军,就使些手段夺来并州,顺便教训教训鲜卑异族什么叫天朝上国。 记得这个时代的并州被鲜卑欺负的不轻吧,鲜卑的战马也不错啊,到时候让吕布去遛遛吧,要不要把张飞和吕布凑一块呢?那场景太美妙了。 实际上唐弘的第二阶段计划就是诸侯讨董时,大肆搜刮所有钱财、粮食、兵甲乃至名将谋臣。 首先不能放过的就是袁术所掌管的后勤物资,既然他那么吝啬,被唐弘夺了恐怕也是有口难辩。 其次就是打传国玉玺的注意,限制住孙氏的发展,这个有点难度的。因为既要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然后死在刘表手下,还不能让对方用玉玺从袁术那边借兵。这个阶段必须要让他的谋臣参与进来。 之后就是董卓的车队,那么多的财物不拿走简直会遭天谴啊! 最后就是刷完声望坐等贤臣良将上门投靠了! 总体来说第二阶段比起第一阶段有很大的风险,需要一定的谋划,这一点需要谋臣群策群力。 “主公?”陈宫买好了马却看到唐弘在那里发呆,不由轻唤了一声。 唐弘摇了摇头牵来陈宫送上来的马匹却发现没有马镫,唐弘表情顿时无力了。 你特么在逗我?没有马镫你让我怎么骑,无力吐槽的情况下,唐弘只能买来了一些皮革,自制了一个简陋的马镫。 在三国世界中是有马镫的,因为在乌林出土了一个208年的铜马镫,就算电视剧上曹操骑马的时候也是有马镫的,不过那个马镫明显已经技术成熟,虽然不符合史实,不过勉强算吧。 电视剧嘛,好看就成。 比起老三国,新三国的装备场景都很很好,看起来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尤其是袁绍大军溃败时,曹操因为个子矮,顺手拉过一名仆从,踏着他的身体登上天子车架,歇斯底里的呐喊着:袁绍败了!袁绍败了!又将手中长剑抛出,唐弘当时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而老三国的战争场面虽然真实,但是装备什么的太次,没有掠夺的价值。 唐弘三人安然出了县城,虽然有士卒频繁调动,但是目标却是那三十骑兵,一路上倒也顺畅。 出了城和三十骑兵汇合后径直前往怀安郡的治所东鹤县,预计了路程,以马匹的脚力来说,大约还需要六七天的时间才能到。 东瀚州临海多林,路面上倒也还算平坦,比起瀚州,楚州那多丘陵之地才是艰难。 一路上唐弘为陈宫解说着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事情,于青在侧补充了两句,又时常搞怪活跃气氛,倒也不是很闷。 安全上三十骑兵护卫,屠杀那些地痞流氓,普通店员之流还不能让他们有丝毫损伤,反倒是染了血杀气凛冽的,让很多山贼不敢跳出来作死。 …… 与此同时,东鹤县太守府内,一中年男子奉上了数十马蹄金,巧言令色的说服太守能够让他成为宁县县令。 … … ps:第一卷快结束了,和预定的大纲有所偏离,不过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第一次写这种题材还在摸索当中,第一卷说实话,完全是在用题材在撑。 最擅长的谋略攻伐以及人物描写没发挥出来,所以今天在琢磨第二卷的一些写法,如何发挥优势,这章字数少了点,见谅。 另外说明一下。 驽马是指劣马,田马是指猎马,而戎马是指战马,还有一些宝马、名马。也算一个等级制度。 第020章、购买别院 020 大魏316年8月5日,白鹿书院内一阁楼上,一名青年凭栏迎风看着院内落了一地的静逸秋叶。 那青年玉冠束发,一袭月白衣衫,手中把玩着一枚蝉玉坠,眼眸看着院落里的枯叶,露出沉思。 此时,同样一位青年入了院子,抬头一看,顿时“噔噔噔”的快步走了上来,鞠躬拱手,态度恭敬的半低着头,轻声说道:“主公,怀安郡传来消息,太守拒绝了。” 凭栏处的青年嘴角一扯,顿时一抹不屑的模样表露而出: “无非两种情况,第一,察觉到倭寇袭岸就是我方手笔;第二,太过贪婪,钱不够,看来百金还不足以满足对方的胃口。” 说到这里,那青年把玩着蝉玉坠半响,挥手说道:“再支五十金……不,再支百金给他。如果还不识抬举,我另想他法。” “喏。”那青年得了令好不废话的离去。 阁楼上又恢复了宁静,不久一位深蓝色衣衫的老者匆匆赶来,上了阁楼看着朱色木柱旁的身影,皱着眉头说: “你已经开始为他谋划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将欲张之,必先歙之,至少未认主前不能太过着急,不然大大降低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老师,是将欲歙之,必先张之,出自《道德经》,我没有着急,我只是先布局埋下棋子罢了。” 那青年转过身来走至几案前跪坐好,为自己斟了盏茶,想起什么,又为那老者斟了盏茶。 老者紧皱着眉毛说道:“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为什么非要顶撞与我?我说过多少次,让你听我的安排不要轻举妄动,可你偏偏不听,越发的离经叛道,莫不是想欺师灭祖?” 那青年的双眸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波动,慢悠悠的喝茶,开口说道:“江州的茶,瀚州的盐,楚州的水果,梁州的锦衣,凉州的酒,宁州的铁等等都很不错,我打算组建一个商会……” “啪!” 老者面色铁青的将刚端起来的茶杯摔在地上,愤怒的说道: “江秀,我都说了让你听我安排,听我安排,你听不明白?我这是为你好,你一介布衣罢了,想要成为他的肱骨之臣就必须让对方明白你的身价。 还有,商会之类的话就别说了,你以为你是命世之才就能想创立就可以创立?这里面涉及到多大的利益你知道吗?你现在虽有才智,但还缺乏足够的历练,这些天你安稳一些,别乱搞一气的。” 老者说完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狠狠的挥袖离去,只留下一个低着头沉寂的身影。 半响,江秀骤然将面前几案上的东西摔到地上,又起身将几案一脚踢翻在地,俊朗的外貌此刻狰狞起来,咬着牙恨声道: “开口闭口听你安排,左一句欺师灭祖,右一句安稳一些,在你眼里,我恐怕不过你手中的一个筹码吧!你不让我做的,我偏偏就要做! 这盘棋我下定了!” … 另一旁,那老者走了后回到屋内,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的说:“越大越不听话了。” 这时门外走来一人冷笑着说道:“怎么?还不知道自己差劲的脾气么?什么都要掌控在自己手里,现在尝到恶果了?” 那老者抬头一看顿时又是深深叹息:“鹿老头,不是我要什么都掌握在手中,你不知道,他遣使去东鹤县想要宁县,但他却没有想到,那个使者将百金生生的挪走了三十金,这是我的错? 还有,他居然异想天开到组建商会去贩卖各州特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又岂是能动的。” 来着正是鹿青,鹿青嗤笑一声:“现在整个白鹿书院乌烟瘴气,尤其是那个唐彦几个贵公子,在这里大肆拉帮结派,拉拢书院学生,现在书院学生根本不能静下心来学习,书院迟早败在你的手上。” 白尚没好气的说道:“你瞎操心什么?现在我是院长。那些贵公子哪一个不是花了东西进来的,随随便便撵出去白鹿书院还要不要开了?对了,你不是在盐江郡养老吗?怎么有空过来?” 鹿青冷哼一声,捏着胡须说道:“办事,你继续掌控吧,臭脾气还是没变,有你后悔的时候。” … “主公,出了这林子,前面就是东鹤县,听说这里每年都有飞鹤来临,被视为祥瑞,故而更名为东鹤县。这里作为整个怀安郡的治所,经过了好几次的扩建和修缮,城高6米,南北长3里,东西长2里,在整个瀚州极为有名的县城。” 于青口水飞溅如数家珍的为唐弘以及陈宫讲解面前这座城池的资料。 陈宫听完后只说了一句:“还没洛阳城一半大。不过这里的城池都是这般,那么攻城难度也下降不少。” 于青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娘希匹的,你这斯又跟贫道抬杠是吧!老子告诉你,大魏都城就比这个大上一倍有余,而且一共有四道门,一个外墙,一个外城一个内城,还有一个皇城。” 陈宫听了后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样的城池攻打起来必然元气大伤,不可硬攻。” 于青彻底被击败了,他也弄清楚了,这个叫公台还是陈宫的家伙一说到战争就严肃起来,压根不和你开玩笑的。 唐弘在一侧轻笑着。 就在这时走来一名猎户,之所以说他是猎户其原因就在于对方的肩膀上扛着一条野猪尸体,双手更是提着两只兔子,胳膊上绑着几个蛇尸。 于青眼前一亮顿时招手说道:“这位大哥留步,主公反正快到正午了,不如买点野味尝尝?” 唐弘不无不可,而陈宫不乐意了:“这就要到东鹤县了,找一家客栈吃吃就成了,别乱花钱。” 于青听了后笑眯眯的说:“客栈安全?自己动手弄东西吃才安全,顺便买处别院作为东鹤城的落脚处吧!大哥,过来啊,我们买一只兔子,有鸟没?” 那大汉看起来威武,说起话来却很温柔,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射箭,只能打些地上走的。” 陈宫挑选了一番买了一条蛇以及一只兔子,花了两金,只要是这蛇比较名贵,可以入药很滋补。 陈宫琢磨着唐弘还在长身体打算煮一顿蛇羹,养养身体,本来于青打算买野猪,但是陈宫决定那野猪太大吃不完浪费。 一行三十多人入城太过高调,唐弘只留了五位骑兵下马跟着他们步行入东鹤县,唐弘又从个人空间中取出粮食让其余的骑兵则在附近找了一隐秘之地安营扎寨。 入了城午市还在,找了地头蛇作为引荐,在城南购下了一处占地五百平方米的别院。 地方很宽敞,唐弘也比较满意,赏了些钱买了6名奴隶,一位老者家宰两名粗使大妈以及三名熟.妇,都是比较干练的,恩威并施后纷纷认主,得了6点气运点。 经营起别院,有了人气,唐弘的心神有了些片刻的安定,中午独自一人吃了蛇羹赞叹一声:“这蛇羹做的甚是美味,是谁做的?” 家宰指着一人道:“是越杨氏。” 唐弘抬头看去,年龄约摸三十多岁的丰腴女子此刻却和一个少女一样羞答答的冒出半边身来行了个礼,又夺了回去。 唐弘不免轻笑一声说:“该赏,赏什么呢?奴隶身份已免,你们又就这么几个人,职位也没用。” “奴家想看书。”越杨氏抬头说了一句,触碰到唐弘的眼神又迅速的缩了回去。 “好,我答应你。就赏你书看。” … 当天在别院中休息了一天,第二天,陈宫前往太守府,开始为宁县县长一职开始游说行动。 … … ps:第一卷结束,预计6万字,实际也差不多。 虽然收藏不少,但是推荐票的反应来看,这本书扑街了,愿意投票的渺渺无几啊。 下午还有一章,至于收藏加更我看看这几天抽空补上。 [4735] 第021章、另立门户 021 塞了钱整个东鹤县官场一通打点,花去了百金,成功得到了引荐,入太守府后院,陈宫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 怀安郡太守郑金绕有兴趣的看着陈宫,明知故问道:“听说比求见与我,所谓何事啊?” “奉我主之令,来救大人性命啊!”陈宫不疾不徐的又是一拱手,表情诚恳。 郑金脸色立刻沉了来,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些谋士,一天到晚危言耸听,故弄玄虚。今儿你倒是说说,说不上来别怪本官翻脸将你叉出去。” “大人稍安勿躁,且听我说来。 首先,倭寇袭岸屠灭宁县人神共愤,全然没有将大人您的威严放在眼里; 其次,宁县居民形成的流民群体必然涌入大人您治的各个县城,而这些流民一路上没有食物充饥一入城内他们就会偷蒙拐骗抢,无所不用其极的找到食物充饥……” 郑金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抖动了,伸直了脖子说道:“那我就不让他们进城。” “那你就在逼他们造反!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希望就在这县城内,他们在遭到拒绝时就会陷入绝望。大人试想他们会不会造反?” 陈宫说的有条有理,郑金面色难看的说道:“那就放他们入城,再用军队维持治安。”,谢谢! “入城后,吃喝住行还有卫生,这些都会造成混乱,而那些平民看到这幅场面,必然引发恐慌,争先恐后的购买粮食,而这种行为肯定会被那些无良的粮商利用,抬高米价。 到时候名怨沸腾,外部流民和内部没有粮食可以吃的平民混杂在一起,届时这些流民拧成一股绳冲击太守府,大开粮仓,更有甚者斩大人的头颅。” 陈宫观察着太守郑金的神色,见对方面露汗水,局促起来,突然松了一口气说道:“当然啦,其实这一切也是可以避免的。” 郑金连忙起身追问:“还请先生教我。” “召集当地士族粮商凑出赈灾的粮食,并在城内修建一片可以容身之所,也不算太贵,征召徭役和驱使这些流民建设可以免去人力方面花费。 但是太守大人也清楚,像建筑材料运输,能省的都省时了怎么也要个五十金左右,不贵。” 太守的脸色当场黑了,让那些士族粮商凑出粮食,你干脆让我杀了他们。 “其实还有一个更为明智的选择,大人您应该知道我的意思!”陈宫微笑着。 郑金清醒过来,顿时坐了去,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吧,危言耸听。” “大人您应该清楚这是不是危言耸听。” 郑金的脸色顿时忽明忽暗,最终说道:“说吧,你要怎么做?你要清楚,可是有人出价百金购买。” “如果是我主,大人尽管将所有流民交与我等安排,所耗费的粮食也由我等支付,并且会从大人这里购买木材石料工具衣物等各种物资。大人细想,木材石料完全可以发动徭役去城外开采,工具衣物我相信大人也有不少库存……” 郑金面色变了变,有些不甘心的说:“你这就想把我打发了?可有人出价百金购买县长以及人事权。” “噢?难不成大人这是在卖官,说出去可是不大好听啊!”陈宫意有所指。 郑金面色一沉,半响这才漠然的说让他思考片刻,让陈宫退去,而陈宫微笑着说道: “噢,忘了告诉大人,适才我已命人略备家乡特产送给了大人的夫人,想必此刻已经正在品尝。” 郑金疑惑的起身到了后院他夫人的房间内,一眼看去就猛的瞪大了眼镜,立刻变了神色,笑嘻嘻的折返而归,殷勤的说道:“哎呀,让先生久等了,本官适才考虑了,我决定任命……” “我主,唐弘,江州唐氏三公子。” “噢噢,我觉得任命唐弘为宁县县长……哦不,县令,唐公子仁德爱民,流民闻之必然一呼百诺,区区千户不在话,县令之名不算逾越。” “不知大人可否将宁县人事权也一并给了吧,省的来回跑着麻烦。”陈宫轻声提议。 “那是自然。这样,我一并免去宁县十年赋税,你看如何?嘿嘿。”郑金殷勤道。 陈宫拱手称谢。 郑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么客气,当写了一个公文说道:“我这就去令人刻宁县县令大印,你去告诉你家主公,让他明早将户籍送来,顺便领走县令大印就成。” 陈宫道谢后离开回到了别院中,将过程告诉了唐弘后,唐弘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说道: “我的户籍还在江州唐氏那里……” 陈宫脸色一变,皱眉说道:“那怎么办?” 于青在侧说道:“不如让陈宫代替嘛,反正他是主公您是家臣。” 陈宫叹气说道:“问题是我还是个黑户啊,我和那三十骑兵都是黑户。” 唐弘想了会说道:“这样吧,晚上我们去一趟太守府,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嗯,那太守贪财的很,投其所好一定会有办法的。”陈宫对此也无计可施。 午饭后,唐弘等人上街游玩,唐弘想起了越杨氏,便带上她一同出门。 半途中,唐弘莫名生起对越杨氏的好奇,便说道:“越杨氏,你是怎么变成奴隶的?” “奴家是原是仙音坊的歌姬,本是贱籍后来被人买,只是十几日后夫君厌倦了,又在赌坊内输了钱,便将我卖了,承蒙公子搭救,得到新生。” 越杨氏说的低沉,声音很小。 不过唐弘也听明白了,无非就是一渣男看上越杨氏将他买,然后玩了十几天又腻了,恰好赌输了钱,手中没什么余钱就将越杨氏卖了抵债。 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发生的很平常,唐弘纵容惋惜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为了弥补自己揭开人家伤疤的补偿,买了几本书,都很寻常的。譬如:三字经千字文女经等书赠送给越杨氏,后来又嫌名字叫着麻烦。 “这样吧,你以后就叫姜玲,深刻的寓意没有,就庆祝你获得新生吧。”唐弘大手一挥就这么决定。 当天星夜,唐弘和陈宫入太守府,郑金和唐弘碰面后有些惊讶于唐弘的年轻,不过没办法人家有钱,也就不计较了,询问了来意,听着唐弘将来意说明后,紧皱着眉头说道:“这比较难办了啊,贤弟啊,户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你没有户籍是万万不能成为县令的啊。” 一时之间,唐弘和陈宫紧皱眉头。 “当然啦,也不是不能变通,不如你另立门户,反正你也是有跟脚的,不是什么来历不明之辈,你花上重金买上百亩田产,我这就帮你入籍,宁县唐氏如何?” “那就有劳太守大人了,不知哪里有些好的田产,最好能连成一片。” “嗯,上好和还算不错的都已经被买了,如今余的只有东山那一片地。” 唐弘只得应,为此花了大半的黄金,庆幸的是唐弘从三国世界内带出来不少黄金。 入了籍,领了公文和县令印,开始着手建立宁县事宜,索性有公台在,省去了不少俗务。 ps:第二卷开头会平淡一会,之后才是诸侯讨董。 第022章、各项事宜 022 钱钱钱! 果然,只要有文明的地方,钱就不可或缺。唐弘虽然肉疼黄金和流水一样不断的流出去,但又不能不继续含泪往里面砸,心中恍然,争霸真心是高富帅才玩得起的东西啊! 一个穷逼想要成为皇帝,除了有人支持外,自己也要有大毅力啊。 春秋战国不说了,那些诸侯哪一位不是正儿八经的官二代。 项羽能成事不仅是有名望更多的还是楚地士族、豪商的支持。 刘邦、刘备的身后又何尝没有这些人的资助。 就连曹操起事除了耗尽家财外也有豪商赞助。 而太守则心惊于唐弘的真实来历,细细一数,唐弘前前后后可是砸进去近千金。这还没有算建立宁县后的后续投入,争霸是一只吞金大兽,但唐弘却没有办法不投入,引为他还想着实现誓言报仇。 九州客栈奉上的千金不过杯水车薪,唐弘又从个人空间中取出从韩馥那里敲诈来的黄金堆在了陈宫面前,一旁的于青暗暗吃惊。 寻常人家都是用魏子、恶钱过日子,富贵人家一月支出不过五十金左右。往往占据数个县城,扎根百年以上的士族才会一言而决数百金马蹄金的去向,千金往上只有数郡之地的大势力才轻易取出。 而唐弘的身份不过一个唐氏的三公子,而且还是家主和一贱婢所生,这么多的钱仅仅是个开始。 这一点,怀安郡太守郑金、侍奉道士于青都很想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唐弘究竟是谁? 陈宫和太守签订的订单内的物资也开始源源不断的发放到流民中,陈宫要求唐弘经常出去对流民嘘寒问暖,亲自施粥,收买民心。 8月8日,唐弘用完晚膳,召来陈宫、于青入了书房,各自在筵席上坐下,唐弘用竹签戳起一块苹果肉块对着陈宫说道:“快要8月15秋祭了,什么时候上路?” 陈宫回复极快,似乎早有计划,当下说道:“明天,必须要速战速决,已经有部分流民好吃懒做起来,有几个居然泼皮流氓,抢夺别人的食物。” “有对策吗?” “自然,我早已令人在流民中观察,那些表现不好的流民我打算直接驱逐他们。明日我打算发放木牌,手持木牌遵守秩序的流民我会按照每户编在一起,这样行动起来不至于太过于乱糟糟一片。 还有,我发放衣物时,可是只发放了一件单衣,天气越来越冷,粮食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上,我还打算建立一个由青壮年组建成的治安队维持秩序。” “粮食够吗?” “粮食满打满算足够十几天的,就算还有流民赶过来也够十天左右。”陈宫一一回复。 唐弘心中没了疑虑,自顾着吃起苹果来,楚州的苹果,水运来的没几天,还算新鲜可口。 而陈宫回答完了唐弘的疑虑后对于青说道:“在这段路程中有些事情还请劳烦于青兄。” “娘希匹的,跟老子客气毛啊!你丫有事……” “咳咳。”唐弘咳嗽了一下。 于青立刻正色说道:“但请公台吩咐。” “整个过程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使人在流民中散播殿下仁德爱民的名声,以简短为嘉; 第二阶段,编以故事彰显主公神异之处,加深在流民中的口碑; 第三阶段,编以脍炙人口的童谣,而这童谣不仅要道出主公仁德之名,还要表出主公志在天下。 不知于青兄可否担此重任?” 于青面露木讷许久喃喃道:“贫道又没甚人手,行事怕是不够周密,如此重任,你这厮莫不是坑我。” 陈宫冷笑着没有说话,转而对着唐弘说道:“主公,九州榜的人已经追到这了,并且已经混入流民的队伍中了,并且还和某人有过接触,若非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专人监视,恐怕还蒙在鼓里。” 唐弘神色从容淡定,咀嚼玩口中的苹果肉块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想听听。” 于青这才俯首:“喏。 属下乃九州客栈东瀚州前暗线统领,负责东瀚州各郡县的九州客栈暗线,而暗线的主要指责就是九州客栈的动向。 公台,我自认行事小心,你究竟是怎么察觉的?” 陈宫提示了一句:“因为你的那名手下并不是真正的猎人,实际上我当时只是隐隐的一直直觉,好像有东西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直到我看到流民中一名老猎人说了一句话才反应过来。他说一般稍微打过猎的人都很清楚,打猎一般都是清晨前以及黄昏左右。” “而当初的那个猎人,既然有那么多的猎物怎么说都是有些经验的,绝对不会到了快到正午才回。” 最后,陈宫说了一句:“若非你已经效忠主公,恐怕此时已经刀斧加身。另外,你的望气术没了势力支持施展不了了吧?” 于青垂头丧气的说道:“娘希匹的,贫道这下子在你眼里没有丝毫秘密了。” 唐弘皱眉说道:“解释一下九州榜和九州客栈的关系吧!我总是不太明白。” “很简单,以九州客栈形成情报网络,而九州客栈仅仅是网络中的一部分,还有其他途径得到情报。 九州客栈实际上就是一个明面上的靶子,而九州榜就是这个九州情报网势力弄出来的榜单。” 唐弘耸肩说道:“看来我们得罪了一个庞然巨物,不过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再踏平一次给他看。 果然啊,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九州客栈行事太垃圾了,想想都恶心。 好像天下间就不允许有他们不知道的情报一样,无所不用其极,败坏信誉。我看这九州势力也快分崩离了!”唐弘语气不无愤愤的说道。 陈宫、于青等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主公,东山庄园有一些事情想要禀报。” 唐弘挑眉,没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下意识的反手摸出七星刀,一副戒备的样子。 陈宫分辨出了说道:“主公,是家宰的声音。” 唐弘无奈的收了刀坐了回去,理了理衣衫,平静的说:“进来吧。” 果然,之前被唐弘遣去东山庄园的家宰,家宰入了门,伏地兴行礼后,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启禀主公,今天买来的10名青壮以及5名妇人在认主公为主后,到了东山山庄就心神不宁,老奴再三逼问下,他们……” “都说他们是九州的细作,对吗?你去告诉他们既然已经奉主公为主,前尘往事都可以算了,不过日后要为主公努力效命。 另外,若有人联系他们,让他们转告过来。” 陈宫头也不会的交代后,代唐弘挥散了,这才对唐弘说道:“看来我们以后用人要小心了,这九州石势力的人,真是无孔不入啊。” “我了个擦,这九州势力开挂了吧!这么牛逼,简直达到见缝插针的地步了,若非老子直接开了作弊器,还真的斗不过你啊!” 唐弘暗中吐槽着。 … 第二日,计划开始。 [4735] 第023章、玉佩发热 023 第二日一早,于青陈宫分头行动,于青利用带出来的暗线人手混入流民中。 陈宫则甄选一些青壮成立治安队,整个流民群体共千人出头不到一千三百人的样子,于是一个两百人的治安队出现了,这些人平日表现都很积极。 两百人的治安队再加上五十名兵甲齐备的骑兵,威慑力大大提高。 这时,陈宫召集所有流民,宣布将立刻启程前往宁县建城,愿意跟随他们的可以在这里领取木牌,然后取上一份干粮和水结伴上路。 不愿意跟随他们离开的,也可以领取今日的粥水饱餐一顿,不过粮食终究有限,希望大家担待。 原本大部分人都是没什么异议的,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人指着陈宫破口大骂道:“什么狗屁的仁德爱民都是骗人的,凭什么差别对待? 我们不想去什么狗屁的宁县,那里可是有倭寇的,去那里找死吗?他唐弘既然仁德爱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照顾我们?而是让我们去送死!” 原本觉得回宁县也没什么的人,听此人一说顿时想起了那些倭寇的恶行,顿时抗议起来。 而人群中则有一群人懵圈了,面面相觑的低声说道:“这个人是我们的人?” “不认识啊!” 请用小写字母输入网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观看最新最快章节 “没见过!” “应该不是!” 领头顿时傻眼了,复而又乐了起来,低声说道:“看来是人心所向啊,看他怎么台。” 紧接着,那名带头起哄的青年跳上台后,双手一按,朗声说道:“诸位,我们不妨听听他们到底有何解释?不过,我们不要听那些虚伪之词,说个实诚话给我们听听。” 这青年双手一按,人群的鼎沸之声顿时按了去,只余窃窃私语形成的“嗡嗡”声。 潜伏在人群中的那些人又是面面相觑,一名手说道:“大哥,不对劲啊。” 领头的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废话,肯定不对劲啊!按照咱们的任务就是挑起流民愤怒后,让他们一拥而上杀了这个叫陈宫的,然后那个唐弘愤恨之,必然领兵大肆屠戮,彻底绝了对方获得民心的可能。 可现在……” 其中一名手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大哥,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对方的人?” 领头的脸色顿时一沉,极不甘心的说道:“很有可能。先看看他怎么说,实在不行,那就用另外一个办法。” 不错,这人正是陈宫安排的,既然对方无孔不入,那么今天必然会有所准备,与其让对方起哄然后造成局面混乱,不如自己引爆这颗炸弹。 陈宫环顾方,道:“诸位乡亲,非是我主唐弘差别对待诸位,实在是粮食有限。大家都很清楚这几天城内的粮价到了什么地步。 继续待在这里,等待我们的就是我主唐弘没钱买粮,大家一起饿死。当然,你们还可以成为那些士族的佃户,然后麻木的活去。 但是我主唐弘呢?他一心想要帮助大家重建家园,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土地。 有人说倭寇呢?倭寇要是杀来了怎么办? 对此我只能对你们说两个字! 懦夫!民族的败类! 他们要杀,难道你们就让他杀吗? 他们要睡你们的妻子女儿你就让他们睡? 他们抢走你们的财物,难道你们就让他抢? 你们自己说是不是懦夫! 我主唐弘虽然兵少将寡,但是他相信区区一个微末小邦还能翻天不成?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将倭寇杀的胆寒,杀出我大魏的威严!” 一小部分面色羞愧的低头,一小部分战意盎然,还有一部分人则是面露不以为然。 那青年见了陈宫的眼色,顿时起哄说道: “你一介士子说的轻巧,那倭寇可是有四百多人的,你以为你说说漂亮话就能可以了? 要是说说漂亮话就能杀死倭寇,我们当初早就把倭寇杀死几百遍了!没兵没将的你凭什么?” “就凭他们。” 这时场外传来一声响亮而坚定的声音。 所有人齐齐回头一看,只见唐弘策马而立,身后三百士卒持枪静立。 台上的陈宫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所有人看了看那悄无声息的士卒,以及拱卫四周的五十骑兵,流民们纷纷点了点头。 这就是乱世,一个兵权说话的时代。 然而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这三百兵马是唐弘花了黄金从太守那里撑场面的,负责的是确保这些流民路途上的安全和治安。 到了宁县这些兵就会由一位军候带走,不过这位军候正拿着唐弘的黄金在青楼中寻欢作乐。 有了这三百士卒威慑,陈宫说起话来分量重了不少:“诸位,这几天中,一些人表现很好,我们欢迎他加入前往宁县的队伍,然后每户得到10亩田地。 而这几天表现不好,抢夺别人的食物,调戏女子,偷蒙拐骗的,我们将拒绝对他发放木牌。 大家请注意,这个木牌很重要,到了宁县是要凭借木牌入籍以及领取田地,还有薪酬的,请务必保管好。没有这个我们将他驱逐出队伍。” 此言一出,大部分人顿时重视了起来,同时心有忐忑生怕自己这几天表现不好。 而潜伏在人群中的那伙人再次傻眼了。 因为他们的第二种办法就是混入前往宁县的流民团体中,在发粮的时候驱使所有人哄抢,一旦没了粮食那么唐弘的一切都不过白费功夫,虽然他们也很纳闷唐弘哪来的粮食和黄金。 他们一跟上来就立刻连同城内所有粮商抬高米价,坐等唐弘上门被宰,结果唐弘突然就冒出这么对粮食还有黄金,这些钱粮的来源到现在还在让九州势力纳闷不以。 而现在两个计划全部受阻,因为这几天他们没有少想办法给唐弘添堵破坏治安。 在陈宫的谋划,计划顺利进行,这几日他们为了破坏治安和环境,没有少给唐弘添堵,到了陈宫那儿,自然没有得到木牌,一切后续计划根本无从谈起。 …… 与此同时,唐弘胸口突兀的发热,感受到热量的同时,唐弘笑了。 “杀之(x260),得气运点26,余64。” 杀之(x54),得气运点10,余74。 杀之(x8),得气运点4,余79。 … ps:码了2500来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少了700多字,我粘贴复制的时候察觉到结尾不对劲,这才察觉。当时我真的是卧了个了。 这几天太累没怎么管理书评,勿见怪。 感谢打赏,谢谢! 第024章、暴君唐弘 024 太行山内,一座峡谷一侧的山峰上,一袭白衣的青年此刻懒散的侧卧着拎着酒壶喝酒,被风吹的散落的头发,此刻遮在眼前,遮住了他冷漠毫无感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峡谷中堆砌的残缺尸体,满耳的惨叫声。 曹仁爬上山来,惊喜的说道:“奉孝,本次斩首三百有余,抓获俘虏五百多,重伤没救的我让人解脱他们了。” 郭嘉这才收起眼中的冷漠,懒散的说道:“噢,按照计划让他们画画吧。” 曹仁笑容僵住了,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也太破坏气氛了啊,我们打的第一仗就如此硕果累累,应该庆祝一番,画画不急,反正人在手上。” “迟则生变,这次不过小场面罢了,这你就得意洋洋了?”郭嘉昂着头说道。 曹仁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那好,我这就让他们画地图,终于有了缺口,以后就好办了。” 这时,一个少年突兀的出现在郭嘉的身侧,一出现就扑在郭嘉的身上,大叫着:“终于能进来了!奉孝干得漂亮!让孤么么哒” “啊!你果然有龙阳之好!子孝救我!”被唐弘扑倒抱住的郭嘉惨叫着,把求助目光递向曹仁。 一旁的曹仁正色说道: “拜见主公! 咳咳,今天天气不错,啊,对了,我还得让他们画地图,你们继续。”说完一溜烟跑了。 唐弘蹭了蹭这才爬了起来,看到了山谷中的惨烈情景,皱眉说道:“这就和黑山军撞上了,之前我还在猜测是张颌最先取得战果呢!” 郭嘉起了身立刻远离唐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这才说道: “切,那群士族不死到临头是不会觉悟的,关乎到自身的利益就进了局中,自然也就看不到大势所趋喽!” 唐弘点了点头,突然笑着说道:“那你呢?你能在局中看到大势?” “我是谁,鬼才郭嘉是也!”郭嘉正色答道。 唐弘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记的你们谋士似乎有几重境界吧?谋己、谋人、谋兵、谋国、谋天下。” 郭嘉神色一怔,喝了一口酒,看着远方的山峰以及如血残阳,这才说道:“闻所未闻,如果一个人为了保住性命,设下一谋,结果波及到整个天下的局势,甚至于改变了原有的历史,那么请问,这个人是什么境界? 是谋己还是谋天下? 真要说的话,勉强可以来形容正常情况。” 郭嘉意有所指的说着唐弘。 而唐弘却想到了一个人。 贾诩! 如果没有贾诩,世界会是什么样?不过那是平行空间的事,回过神来的唐弘还没有意识到郭嘉说的人是他。 因为唐弘根本不可能去想想一个历史人物认为自己是历史人物,就好像现在的自己,不会认为会认为自己是历史人物。 哪怕是21世纪,有人对你说他来自未来,而你自己是一个历史人物,你也会很难相信。 更不用说思想被禁锢的三国时代的人物。 在被错误的儒家思想统治下,再加上商君书所带来的思想禁锢。 唐弘不会去思考有人会认为自己是个历史人物,并且认为唐弘是后世过来的。但他忘了,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乏多智近妖的变态! 郭嘉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这时,郭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嗽非常急促,弯着腰撑着地表情痛苦的咳嗽着。 唐弘连忙走了过去拍着郭嘉的背部。 许久,郭嘉捂着脖子,闭着眼睛忍受着嗓子里的痛苦,苍白的面色露出异样的潮红,许久这才缓过劲来,吐了口气,勉强笑了笑。 “奉孝,你到底什么病?这么痛苦?”唐弘不无担忧,记得郭嘉死于38岁,不会和这个有关吧?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偶感风寒,并无……咳咳咳咳!咳咳咳!”说着说着又剧烈咳嗽起来,再次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 唐弘连忙说:“我们快下山吧,这山上风确实很大。对了刚才子孝说什么画地图?” 郭嘉抚了抚胸口让自己好受些,这才说道:“太行山连绵百里,没有地图贸然进去和黑山军厮杀是不智!所以我设伏于这片峡谷,抓人画地图。” “画地图?”唐弘来了兴趣,要知道他在主世界是可以直接观察整个世界的,恐怕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地图是什么样子了。 两人下了山,曹仁皱着眉毛看着手中的布帛,一旁的夏侯渊瞧见了唐弘和郭嘉,连忙戳了戳曹仁的胳膊,大声说道:“拜见主公!” 曹仁反应过来也是同样行礼。 唐弘将两人抬起后说道:“让人取件披风来。” 夏侯渊拱手说道:“有件狐裘我去令人取来。” 唐弘点了点头对曹仁说:“地图画了吗?” 曹仁立刻奉上手中的布帛说道:“在这呢,这是简易的地图,我总感觉不可信。” 唐弘接过后看了片刻,不予评价径直问道:“谁画的,让他过来一趟。” 曹仁立刻令亲卫唤人过来,那人双手被缚,被人提到这后,不耐烦的说道:“喂,你们有完没完啊,你们让我画地图我可是画了,还有什么事啊!” 唐弘默默无语的将手中不布帛撕掉,取出七星刀想了想说道:“刺董的七星刀不能污了你这种垃圾的血,取剑来!” 夏侯渊二话不说按剑“锵”的一声拔出自己腰中配件奉上。 唐弘接过长剑,示意两名士卒按住这名黑山军的……哦不,黑山贼的人,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入对方心脏后,侧身将剑拔出,血液喷射出来后染红了对方的衣服。 “这种骗鬼的地图能信才怪!”唐弘不无冷蔑的说道,说完将染血长剑递给夏侯渊,夏侯渊接过。 “杀之,得气运点1,余60。” 郭嘉在一侧观察着唐弘的举止若有所思,提议道:“不如这样吧,让那些俘虏没人画一个地图,配合的留下来,不配合的杀了吧。” 曹仁有些犹豫的说道:“这样不太好吧?杀俘不详啊,这不是逼着地方拼死反抗?” “是他们不配合!配合的我们不杀!这只是很正常的战时审问战俘的环节,难不成我们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就算对方挑衅我们也不能对付?” 郭嘉反问道。 无奈下,曹仁让所有俘虏画了一堆地图,唐弘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一个一个的杀过去。 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一百出头,而此时也到了深夜,看完后唐弘说道:“看来黑山贼很深入人心嘛。这些比较老实的就编入黑旗营,搞个内八旗制度。” “气运点:425。” 这么多气运点的代价就是所有士卒看到唐弘就好像在看一个暴君一样,唐弘顿时无语,呢喃道: “看来不能这样了,不如锻炼一下武艺领兵杀敌来的快,不过被杀的士卒气运点都很少,似乎不怎么划算啊,还是纳贤才来的快。” 第025章、张燕夜袭 025 “你之前说张颌那边情况并不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唐弘取了吃食凑到了郭嘉的账内,和郭嘉聊着。 “很简单,让张燕去。”郭嘉左手摁着烤鸡,右手将鸡翅拔出,看了看,用左手拿住鸡翅,而油乎乎的右手则蹭了蹭衣服。 一旁的唐弘黑着脸说道:“你蹭的是我的衣服,还有别卖关子快说。” 郭嘉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又不傻,怎么会噌蹭自己的衣服。嘛,张燕是啥?贼!曹仁、夏侯渊将军一个不小心放跑了张燕,让张燕跑了,张燕一个军队人吃马嚼的又没有后勤,能干啥?” 唐弘点了点头道:“懂了。不过这样会不会太明显啊!” “成王败寇。”郭嘉只是说了一句。 唐弘沉默的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曹仁在账外说道:“奉孝,已经安排妥当了。” “有劳子孝啦!不过小心别被自己坑了。” 账内的唐弘迷茫的说道:“怎么了?” “钓鱼,有殿下这么大的一个饵在此,怎么说也要利用一下吧!所以我让曹仁将军一不小心漏了一个俘虏,然后你懂的。” 郭嘉将鸡翅啃的干净后随手扔掉,后拔出一块鸡腿:“来来来,一人一个鸡腿。” 唐弘接过鸡腿说道:“张燕得知了我们有了地图,而我作为赵王也在这里,张燕肯定按耐不住前来袭击。” 郭嘉点了点头,油乎乎的手又蹭了蹭唐弘的衣服,拿起酒喝了一口,满脸幸福的样子,回过神来: “殿下在此静观便是。” 唐弘略微沉吟,进来前陈宫已经出发,而唐弘和于青则是跟着最后一批流民离开的,时间上没问题,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好。” 郭嘉吃完鸡腿有些昏昏沉沉的倚着木柱半睡半醒,唐弘叹了口气取出雪白色的狐裘为郭嘉披上,自己则闭目养神,等待着张燕的到来。 从地图上看,张燕大本营距离这里不过一两个小时的路程,来回的路程再加上商议,最少也要五个小时,接近凌晨两点左右的样子,还早的很。 唐弘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弘终于要睡着的时候,一个手陡然间捂住了他的嘴。 油腻腻的。 唐弘无奈的睁开眼睛,一手拍掉了郭嘉油腻腻的爪子,没好气的说道:“张燕来了?” 郭嘉“嘘”了一声,拉着唐弘摸出账外,唐弘一出营帐夜风一吹顿时一个哆嗦,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周围的营帐里还有人影,扭扭捏捏的好像喝醉了酒。 这些人影有的侧卧着似乎睡着了,有的还站在营帐被扭屁股庆祝,还有一些翻来覆去的扭捏着。 唐弘挑眉指了指那些营帐面露疑色的看向郭嘉。 郭嘉神秘的摇了摇手,拉着唐弘上了不远处的峡谷上方,这里早就准备了一个帐篷遮挡夜风,郭嘉抱着温好的酒壶取暖,眯着眼看着山峰下的情景。 唐弘为他披上狐裘,纵览整个峡谷以及营寨的布局,安营扎寨的地方就在峡谷外的三百米的地方。 成片的营帐好似成群的白云遮蔽着天空一样,一眼看去极为浩荡,营寨外侧扎了栅栏,面对峡谷的方向立了八个哨塔拱卫营寨。 入口处点了许多火把,将峡谷出口处照的通透,紧接着就是整个营寨的布局,入口处有一个篷子来防止箭雨,在后面就是一条大道,大道两旁是士卒营帐。 有的营帐灯火通明人影闪烁,有的营帐熄了灯火想是入眠,大道的尽头一分为二,这是典型的马字营寨布局。 中央的是一个豪华的大帐,不远处就是两个稍次一些的大帐,而大帐周围被一层大小各异的营帐拱卫,营帐外侧又是四座哨塔,哨塔被紧密的栅栏护卫,栅栏上涂有泥土,是用来防止火箭。 就在这时,唐弘借着晦涩不明的月光,隐约的看到峡谷入口处突兀间冒出八个人影,这些人影进入峡谷后就狂奔向营寨。 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摸到了峡谷入口处的一个草丛后,紧张兮兮的观察了一下营寨内的情景,又折返了回去,峡谷山峰上的唐弘缩了缩身体,深怕被发现。 第一次将要面临这种战争有些紧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吞咽了一下又缩了缩身子。 一旁的郭嘉“噗嗤”一声笑了,无声的捶地笑,无声的仰天大笑。 唐弘的脸色不可避免的黑了下来。 … 张燕策马隐秘在山旁小林中,耐心的等待探子回报,不多久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神色一震剥开树叶眯眼看去,正是撒出去的几名探子。 “将军,我们看的真真的,那些军队的士卒都在帐篷里,不是陷阱。”一名探子抱拳说道。 张燕摸了摸胡子,神色大喜,立刻让传令兵传令下去,全军徐徐推进山谷内,举止谨慎,先头部队到了山谷一半,四下一瞄,后续部队这才跟上,紧接着迅速推进至山谷出口处,张燕看了看哨塔上歪歪的倒了一地的士卒冷笑一声: “这赵王的军队今天打了个胜仗开来很高兴嘛,设宴犒赏三军,没有想到我们今天就过来了!” 一旁的一个中年人拍了马匹道:“大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了对方措手不及。谁又能想到大王立刻就过来了,哈哈。” 张燕摸了摸胡子,谨慎的观察了许久,说道:“嗯,虽然有些营帐暗了,但是你们看那些亮着的营帐里的人影,都是活生生的喝醉酒的,显然不是陷阱。” 众将纷纷点头,多多少少面露狠色。 “传令,目标中央大帐,冲杀进去!” “喏!” 传令兵来回一圈,填满了整个峡谷的队伍骤然发动,从峡谷上方看去,如同一条蜿蜒崎岖的大蛇,此刻蛇身挪动,迅速的涌向出口处的营寨。 冲杀声响起,热血涌上头颅,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和兴奋的状态,这一瞬间,雅压力变成了动力,顺着前方战友的背影冲锋! 峡谷上方的唐弘见到了如此恢宏的场面,整个人都深深的震撼了。 这仅仅是一万人的场面,唐弘想到了自己的誓言,顿时感觉自己的誓言多么可笑? 提兵十万啊,这时是要将整个江水都填满吗? 十万人,蜿蜒数十里?数百里? 果然,自己只是一个为了一腔野心,却什么常识都不知道的人罢了,这和象牙塔里的学生又有何区别? ps:么么哒,第二更。 第026章、抓获张燕 026 黑山贼的先头部队一拥而上将营寨大门冲垮后,张燕领军顿时涌了进去,远远一看密密麻麻的一窝蜂,后面挤前面,前面再挤后面。 而他们的目标则是最中央的那顶豪华大帐。 那里面住着一个人。 两次刺董义举震惊天下,一张天子诏号召天下诸侯,堪称当世风云人物。 而这一次的目标就是剿灭黑山军。 原本张燕还打算让赵郡的弟兄收敛一些,尽量不要添麻烦,毕竟这样的人物张燕也是极为向往。 但是,现在这位风云人物要剿灭黑山军,既然牵扯到身家性命,那就是敌人,敌人之间有的只能是刀剑,不能有其他感情。 在第一次得到这个消息时,张燕书是轻蔑的。 要知道这太行山的水可是很深的,不是几个阿猫阿狗就能进来说剿灭就剿灭的。 两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愣头青,再加上一个一天到晚喝酒的士子,恐怕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功吧! 然而张燕没有想到的是,那三个人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在太行山外的一个村庄里,每日派遣斥候画地图,并且四下寻找当地村民完善地图。 郭嘉等人坐的住,张燕坐不住了,黑山军比对方熟悉整个太行山脉,就是掌握了主动权。而一旦对方真的熟悉了地形有了地图,就等于他们丧失了主动权。 意识到这一点的张燕当即就派了一千人准备骚扰郭嘉他们,延缓对方的画地图的进度,尽可能的保持主动权。 然而,张燕没有想到的是,几乎他刚派出千人队伍,那个郭嘉隔着数十里的距离就能猜到他派人来骚扰,与此同时设伏在一个峡谷。 而这个消息就是郭嘉之前驻扎的那个村庄里的眼线回报回来的,当时张燕以为不过是巧合,在那个时间点恰好碰上,又被对方斥候率先探查到。 但是,自从那位“侥幸”从营寨内以及唐弘的屠刀下逃回来的那人回来,将前前后后的事情一说,张燕才意识道,对方准备的很充分,绝对不是偶然撞见这么简单。 回忆到这里,张燕顿时毛骨悚然起来。 此时此刻,在张燕的眼里,整个营寨就如同一个巨兽大嘴,要将他们等人吞噬,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萌生了。 张燕下意识的想要停下脚步,转身逃走。 但是完了。 这不是宽阔辽远的平原,而是蜿蜒崎岖的峡谷地形,整个黑山军就如同一个开闸的水流,只能前进,却不能后退。 因为,你不前进后面的人也会推着你走! 张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断靠近营寨,心底有着一丝侥幸,这不是陷阱。 似乎为张燕的侥幸鼓舞,一些营帐内的人影骤然激烈起来,疯狂的扭动身体,但仅仅是扭动。 冲入营寨的先头部队的山贼进了一个营帐,顿时大喊着:“陷阱!这是一个陷阱!” 因为里面那些扭动的身体居然是同为黑山贼的山贼,是今天下午画了地图幸存下来的。 倏!倏!倏! 一阵密集的箭矢破口声骤然响起在漆黑的夜空上方,过了足足两秒的时间! 箭矢这才铺天盖地的朝着黑山落下! 抛射生成的强劲的力道,形成密集的箭雨先头部队的数百人顿时死伤大半,惨叫声顿时想起,犹如鬼哭狼嚎一般惨烈的很。 其中一支箭矢当头射入头盖骨上,那名黑山贼一声不吭的的翻着白眼倒地死亡。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让后续部队惊醒,个别几个山贼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然而惊慌开始了,伴随着第一个人的转身溃逃,惊慌失措的情绪顿时传染向四面,停下脚步的山贼顿时被推搡着跌坐在地上,几乎瞬间就被踩成一团肉泥。 “点火!”远远的传来曹仁的声音。 嚯! 一个火苗顿时窜了起来,照亮了中央区域,也就是豪华大帐所在区域。 有了火光,唐弘一扫,发现四座哨塔上各站着四人,其余弓箭手则站在刀盾手的后方。 “上火箭!” “喏!” 士卒整齐一致的换上特质的箭矢拉弓对准天空。 “放!” 数百只火箭射上天空,那一刹那唐弘为之心醉,仿佛整个天空都是一片火海,绚烂而短暂。 倏倏倏倏! 箭雨下降,射入混乱的黑山贼群中,就算原本有些人能够冷静,在这一刻人精不了了。 一场大溃逃出现了! 踩踏、哀嚎、尖叫、努力挽回这一切的叫喊! 唐弘觉得,此时此刻如果能有摄像机,他真的很想把这幅场面拍下来,然后拍摄成电影,或者微电影。并且珍重提示密集恐惧症患者勿入。 从峡谷上方可以看到,原本拥挤成一团的密密麻麻的人头让唐弘很震撼,但是现在就是恶心的。 因为此刻人头完全是无序的,密密麻麻的乱成一团,比起之前镇定有序的队伍,现在的这幅场景完完全全的勾出么唐弘的密集恐惧症。 就在这时,峡谷两侧骤然间亮起了火把! 夏侯渊持枪站在火把旁,黑色的制式战甲,蓝色的披风在夜风的吹拂下飘舞,此刻的夏侯渊威风凛凛的下令: “放!” 燃火的石块被士卒用长枪顶了下去。 峡谷中顿时成片成片的黑山贼倒了下去,整个峡谷中的黑山贼变成了瓮中之鳖,或者说……沙丁鱼。 石头后面是成片的箭矢,根本不需要瞄准,拿起箭矢,往下闷头射就成了。 一时之间混乱更甚!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黎明,天色亮起来的时候,唐弘已经麻木、力竭了,和郭嘉对曹仁、夏侯渊交代了一下就入了中央豪华营帐内休息。至于战斗中得到的气运点提示,唐弘都懒得看了。 当唐弘醒来的时候,门口站岗的士卒立刻跑了一个,唐弘也不在意,看了看天色似乎已经下午了,揉了揉头发,睡眼惺忪的哈了一口气,下了榻。 大帐外传来脚步声,夏侯渊和郭嘉跑了过来,面露惊喜,夏侯渊大喜的说道:“主公,抓住了!” 唐弘挑眉说道:“能让你们都面露喜色的,肯定是张燕咯?当时那么混乱的场面,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简直奇迹啊!我必须要学习学习,走!” 唐弘抓到了曹仁,曹仁面露喜色的说道: “主公已经统计好了,我军损失可以省略不记,抓获俘虏一千五百余人几乎人人带伤,至于死亡的人数我们还在统计,不过估计统计不了太详……” “停,我知道,大部分都缺腿缺手的,还有的被碾成肉泥,当然没法统计。我在问张燕在哪里?” “噢噢,张燕被我用一个大铁牢给困住,特地调遣了一百人入日夜看守,放心跑不掉。” “调出来,我要见他。”唐弘说完就领着郭嘉回大帐。 ps:文笔不行,战争表现不到位,大家将就看。 求推荐票。 第027章、贤才来投 027 唐弘终于见着这位黑山军张燕了,和想象中的粗狂不同的是张燕是一个体态比较精悍的人。 此刻的张燕被粗绳困着,两名士卒按着他的肩膀,两名士卒牢牢的困住胳膊,余下十几名士卒谨慎的护卫在唐弘身前。 张燕入了帐抬头看去,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坐于主位,那名士子则立于身侧,昨日峡谷上设伏的将军也护卫在前,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你就是赵王?没想到一个杀了百人的屠夫居然长这个样子,呵呵,真是够嘲讽的。” 唐弘没有理会张燕的感叹,当下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死了,没想到居然活下来了,啧啧,真是命大啊!” 张燕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突兀大吼:“你这厮要杀便杀,休要羞辱我!君不闻士可杀不可辱?” 唐弘摊手无辜的说道:“我羞辱你了?我只是想请教一下你究竟怎么活下来的,学习一下。” 张燕一张脸黑的犹如锅底,闷了半响,说道:“贴着墙壁,有亲卫保护。我说完了,要杀便杀吧!” 唐弘扫了一眼气运点,发现已经变成740点后,对昨天黑山军的伤亡有了一个具体数字。 戳戳! 唐弘扭头一看郭嘉悄悄的戳了戳他的胳膊,先是面露疑惑之色,紧接着恍然,扭头对张燕说道: “我早闻将军善战之名,这一次说是剿灭黑山军,实际上是希望征辟将军为天策府属将。” 张燕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张嘴就说:“你特么的逗谁呢,天策府征辟属将就是这么征辟的?” 一旁的夏侯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了眼唐弘又面色肃穆的护卫。 唐弘摊手说道:“虽然很抱歉,实际上是的,毕竟你要清楚,我在没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前,你是不会答应的!只能用这种办法。” 张燕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瘫坐在地上,一副苦不堪言的说道:“大家有话坐下说不成吗?俺张燕那么佩服你,你怎么知道就不成?何必动刀动枪的伤感情?” 一旁的郭嘉似笑非笑的说道:“噢,难不成将军打算放着逍遥的日子不过,甘愿屈居一个少年王之下俯首称臣?就算你愿意你的那些属下呢?恐怕不把他们打疼,让他们知道殿下的实力,恐怕不会心甘情愿。” 张燕顿时一阵语塞,沉默了一会,心中尚有一丝不甘,郭嘉说的不错,张燕逍遥的日子过惯了,对于俯首称臣心底始终有些抵触,当下说道: “不知殿下欲给我何职?” 唐弘沉吟后,斟酌着言辞说道:“为天策府黑旗营统领月谷80斛,身份保密。待任务完成自有嘉奖。” 张燕不由失望了,算下来一年才接近千石,差不多四品左右,可问题是现在赵王手下又没多少人,怎么才给这么点啊! 唐弘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说道:“既然不愿意那就拉下去砍了吧,随便找个人计划照样进行。” 哎呦卧槽! 张燕顿时吓了一跳,既然有活路谁还想死啊!当下连忙说道:“主公贤明,我张燕愿供主公驱策,绝无二话,若有反复,天地不容!” “纳之,得气运点85,余825。”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现在立刻去整合黑山军剩下愿意臣服的力量,我会让妙才领军跟着。” 郭嘉提议道:“不如张燕将军带着这些俘虏回去,假意表现的很无奈,届时提议设计残害夏侯渊将军的人必然不愿意臣服,到时只要杀了他们就可以了。” “那怎么保证那些俘虏不会反复?”唐弘疑惑。 “这就要问殿下你自己了!实际上也可以令我军士卒向殿下效忠,不过没头没脑的影响确实不好。” 唐弘一怔,心中有些震惊郭嘉的妖孽,居然能察觉到这一点,想来是因为那天杀人所表现出来的,当下默默的点头说道:“走吧!” 片刻后唐弘回来了,手上染着血,匆匆的对郭嘉说了一句:“我去通知沮师他们。”说完后就离开了。 “气运点:1850。” 通过系统回到了邺县的府邸,沮授等人见了唐弘纷纷低头,唐弘说道:“无碍,不用这样,大致情况我已经从郭嘉那里了解了!” 沮授连忙说道:“主公,是这样的,我们和当地士族方面有些细节还没谈妥,只是一些利益上需要稍微妥协一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者说了我们并没有足够的人手治理地方,需要士族的协助。” 唐弘摆了摆手说道:“不需要,拉拢一批弱小听话的,至于那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冥顽不灵的士族就摧毁吧!” 沮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主公已有决断,我等自然从命。不过郭嘉既然能够想到从棋盘外找到棋子解决棋盘内的问题,其才不小啊!主公还得多多倚重。” 唐弘脸上露出笑容,似乎想到了郭嘉平日里的模样,当下说道:“那是自然。” “对了,主公,这几日有一些义士前来投靠,我删选了一些有才能的人,这是名单。”沮授想起什么来从袖子取出一块布帛递上。 唐弘一扫面露惊讶,因为这名单上的一些人有些他都认识,比如:王凌、乐进、于禁、鞠义、李典、诸葛瑾、田丰。 “这位王凌是王司徒的子侄,乐进等人是自己跑来的,鞠义是暗中效忠,诸葛瑾由一位中年人带来,田丰则是自己过来的。” 王司徒? 唐弘嘴角露出个戏谑的笑容:“恐怕是另有目的啊!” … 当天便传出消息,赵王军和黑山贼一战大胜,张燕溃逃至赵郡境内,与此同时张颌领军寻觅黑山军。 第二天上午,黑山贼粮尽,与当地大族借粮,不允,遂起兵攻入各个县城,当地大族为之一肃。 知道两天后,张燕流窜于赵郡、巨鹿、常山三郡之地,当地黑山贼众多,声势也越来越大,三郡世家大族被屠戮一空,张颌趁乱攻占三郡之地。 与此同时,唐弘看着玉佩所发生的巨变! 第028章、不拘一格 028 “扩之z(x3),得气运点3000,余4830。” “所管辖疆域内可免气运点消耗!” 几乎是这个提示声弹出的一瞬间唐弘就察觉到自己胸前一片滚烫,那股炙热给唐弘的感觉就是玉佩会灼穿他的胸膛,当下一把将玉佩拽了出来。 此刻的玉佩云气翻滚的淡红色本命气正不断蚕食着乳白色本命气,而整个玉佩也逐渐变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淡红色玉佩,看上去显得极为华美。 玉佩中的鲤鱼周身多了许多水波,愈发从容,正应了那句成语:如鱼得水。 然而就在唐弘绕有兴趣看着那个长着胡子的鲤鱼想办法逗逗之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提示。 “时间加速设置调整完毕!” 唐弘退出三国世界唤出系统一看发现原本多出了一个选项,这个选项的作用就是调整历史世界时间比例。 唐弘想了一会了解了其中的意思后,将玉佩戴了回去,紧紧的握着拳头,眼底一抹阴郁。 唐家! “四弟,四弟,快,搬家了!”张飞咧着大嘴在很远的地方就吼了起来,那语气里的兴奋的劲让唐弘摇头不止。 有了巨鹿郡、赵郡、常山郡三郡之地作为根据地,唐弘等人确实不太适合在住在邺县了。 这十几日来韩馥吓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几日前,再见他时已经很憔悴了,整个人骨瘦如柴、衣冠不整、面容苍白,唐弘自己都有些于心不忍。 临走时,唐弘去见了韩馥,对韩馥坦诚相告,说了些肺腑之言,希望韩馥认他为主,称臣后,韩馥明显放松许多,脸上露出笑容,唐弘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养养身体,以后会用到你。”随后一行人离开了邺县前往邯郸。 邯郸,战国时七雄之赵国国都,流传诸多故事、成语,实际上这个时期的邯郸已经没落了,没有了往日的繁花似锦,没有了往日的诸多殊荣。 邯郸距离邺县不到百里的距离,庞大的车队由清一色的黑甲骑兵护卫,车队中后方的辎重车队车辙压的地面留下了一条条长长的浅沟,里面装着粮食、兵甲、黄金,张飞关羽护卫在侧,与马车内的唐弘说着趣事,大部分都是张飞在乐呵和说话,而关羽在认主后,对待唐弘恭谨了许多。 下午,车队驶入邯郸时,那些当地百姓眼神冷漠,对此唐弘等人心知肚明,不是因为张燕杀了百姓,唐弘一直严律张燕擅杀百姓,而是因为没了那些当地士族,这些佃户也就没了生存的地方。 唐弘入主邯郸的第一件事就是以低价买入了整个赵郡十分之一的土地,用于安置手下士卒,每位士卒分得10亩地,日后若立功便再行增添。 另一方面派人去士卒各自故乡,将其亲人接了过来,利用那些世家大族留下的土地安置了这些亲眷,每户分得些黄金,做为安家费。 第二件事,土地方面唐弘原本打算是对五十亩以下的家庭减轻赋税,而对五十亩以上的征收重税,降低商业税开始刺激经济的良性发展。 实际上,唐弘是打算免掉五十亩以下的农业税的,但是说与沮师后,沮授叹了口气劝谏。 唐弘将附近几郡之地的世家大族借张燕之手灭掉已经是严重挑衅士族底线,但是没有什么把柄,而唐家这个赵王一时风头无量这才没什么举动。 若是唐弘再这么下去,处处针对士族必然会引起世家大族的强烈反弹,对于唐弘的统治极为不利。 最终唐弘稍作修改,只是对五十亩以下的减税,又参照了三七五减租对佃户的利益做出了保障。 第三件事,发布招贤令。 “昔伊挚、傅说出于贱人,管仲,桓公贼也,皆用之以兴。 萧何、曹参,县吏也,韩、陈平负污辱之名,有见笑之耻,卒能成就王业,声着千载。 吴起贪将,杀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归,然在魏,秦人不敢东向,在楚则三晋不敢南谋。 今天下得无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间,及果勇不顾,临敌力战;若文俗之吏,高才异质,或堪为将守;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所知,勿有所遗。” “大汉养士四百年,贤才猛士今何在?” “今董卓犯上作乱,把持朝政、无恶不作,今,孤代天子招贤纳士,不论性别、年龄、出身,只要愿为大汉尽忠,孤唯才是举。” “对于那些欲行从龙之功、包藏祸心者,孤且问一句,你们是哪朝的兵,哪朝的臣!” 沮授看到这里皱眉说道:“主公,还是将最后一句删掉吧!还有这第一段似乎有些不太恰当吧?” 唐弘举起毛笔划掉最后一行,说道:“很恰当,我又不是真的汉室后裔。我是假借汉室后裔之名,行诸侯之事,很恰当。实际上,这一点是给聪明人看的。” “好吧!”沮授前后看了一遍后说道:“我这就去给您润笔。” 润笔的话,陈琳不错啊!找个空看能不能抓过来。 干完了这三件事后,唐弘召来了程昱,让他将前几日投效之人带来,目前4830气运点并不够用,主世界需要弥补的短板太多,譬如兵力,别人的兵力始终是个隐患,譬如人手,主世界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可堪一用的猛将,粮食不够了,建筑材料也不够。 但这一切都要足够的气运点。 而唐弘至少要保证500兵力在主世界保持自己的统治,以及抵御倭寇和各种敌人。 至于将领,唐弘看中了夏侯渊。 乐进、李典率先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王凌、于禁,后面就是鞠义、田丰,等了许久一个少年带着一名老奴姗姗来迟。 唐弘站了起身对众人一番吹捧和客套后,直言问道:“文则,我记得你是鲍信的属下,何故来投我?” 于禁当下说道:“赵王贤明,一路上礼贤下士,又有复兴汉室之心,在下愿为赵王牛马。” 唐弘听了后没什么要说的,各种阿谀奉承,在三国世界已经听腻,沉吟片刻后道:“诸葛瑾为天策府从事,任常山真定县令,待磨砺一番调任常山郡太守。” “田丰……” ps:求下一个世界去哪里?不要电视剧,来电影过度一下,主世界剧情需要。 第029章、耻于同列 029 “田丰为天策府军机祭酒兼任六曹之仓曹。” “改先登营为白旗营,鞠义为白旗营统领。” “于禁为领军将军,驻扎常山,照顾一下诸葛瑾,同时密切关注幽州局势,日后调任天策府。” “李典为张飞副将,李典,你的性子沉稳,三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多指点,他要是敢不听,你就告诉他,他四弟不理他了!” “乐进,你骁勇善战,孤且任命你为亲卫军统领,锻炼一段时日再行调任。” “喏!” “纳之x4,得气运点170,余5000。” “纳之,得气运点170,余5170。” “纳之,得气运点425,余5595。” 唐弘想了想由沮授为政务祭酒主管六曹,而程昱则为军机祭酒,兼任巨鹿郡太守。 曹仁驻守太行山内的壶关附近,夏侯渊驻守清河。 唐弘看了看气运点说说道:“不够远远不够,三百士卒至少需要3000,夏侯渊则需要5000。” 唐弘皱了皱眉说道:“看来,只能暂时带400士卒,余下1595气运点备用。” 当下唐弘从曹仁处讨要来了四百名经历过战场的老卒,以重赏纳为私兵,得了340点,又耗费了4000点,带着他们回到了主世界,而他下一次进入必然就是诸侯讨董的开始。 离开前,唐弘用黄金以及粮食、兵甲等物资将个人空间塞满,要知道如今的个人空间可是有着十立方米的。 … 主世界8.12,怀安郡至宁县途中,陈宫正在随着车队统计剩余粮食,不禁用笔挠了挠头,此刻的陈宫头疼的很,这几日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拖家带口的流民。 而这些到目前为止活下来的流民大部分都是青壮,对于治安方面会造成影响,再加上陈宫也很清楚,里面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九州的细作。 好在拿了唐弘黄金的那位军候还算尽力,治安上没有出什么大的问题,但是最大的问题在于伴随着后续的青壮涌入,粮食已经逐渐不太够用了! 就在这时,一名小吏跑了过来,低声说道:“不好了大人,流民中不知道谁得到消息,说是三百士卒只是借来护送他们到宁县就走的。现在已经闹翻了!” 陈宫神色一沉,心中暗道:“看来对方已经出招了,该我接招了。”当下沉着道:“别慌,带我去。” 当陈宫赶到前面时,整个队伍停滞了下来很多人坐在原地闹腾,一些青壮怒发冲冠,粗红着脖子吼着。 陈宫才走过去就被人看到,叫喊声越来越大,整个队伍彻底停滞了下来。 “陈大人,为什么要欺骗我们?这三百士兵分明就只负责保护我们,以及负责治安,当初为什么要曲解我们?你们就这么欺骗我们?然后让我们送死?” “就是啊,我们不去你们就欺骗我,这几天赶路都累死了,还以为能报仇,感情就是让我们平白无故的去送死啊!这什么人啊,还仁德贤明。” “就是,一路上吹嘘的跟什么一样,感情就是一个大骗子啊!真是的。” “虚伪小人,吾耻于同列!” “大伙不如杀了他,夺了粮食,重新找活路!”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一旁军候却冷冷的一挥手,三百步卒上前一步,威慑住了这些流民,虽然他被人收买澄清这件事,但是他的职责还在,为了自己的前途必须遵守。 陈宫目光在人群中巡视一番,看到了一伙人正冷冷的看着他,心中暗恨,当下又不得不安抚众人: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主并非有意欺骗诸位,实在是他另有私兵不日既到,诸位且先行上路,可否?” 陈宫此刻心力交瘁,竭声大喊,心中更是发苦。 没办法啊,主公家族力量并不相助,白手起家又谈何容易,兵力问题确实是个短肋,这些百信被有心人一煽动,虽说成不了气候,但也艰阻更甚。 百姓一听将信将疑,经历了这一次他们已经不再相信陈宫了。 人群中一人大喊道:“大家别被他们骗了,他们纯粹是希望把我们抓回去然后压迫我们,我们的生命这些狗官根本不放在眼里。别听他的!” 陈宫心中更恨,眼里带着怒意,整个人快被气炸了,喘着气,半响没能说出一句话。 一旁的军候见了人群中一人的眼色,顿时阴阳怪气的说道: “陈大人!我怎么听说你们家主公只是石山唐家家主和一个小妾生的杂……咳咳,生的呢?而且似乎因为杀了人逃跑了,现在唐家还在悬赏呢似乎!” 一时之间人群里更是怒了。 “杂种的主,杂种的臣。” “接二连三的欺骗我们,卑鄙无耻,妄自称仁?什么贤明!什么爱民,全部都是谎言!” “杂种,狗娘养的当官的,从来不把我们的生命当回事!老子不去宁县了,什么破牌子,亏得老子把他当宝贝!” “啪”的一声那中年汉子就将东西摔在地上。 “对!没错!什么垃圾破牌子!不要了!” “啪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木牌掷地声传来,陈宫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叹一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矣!” 这些木牌的掷地声代表着她陈宫以及唐弘在流民中的公信力降低到最低,民心已失,这些人一旦四处散播开,不出十日整个南方都会流传着唐弘等人不可信的消息,在加上九州势力的推波助澜。 可想而知。 九州势力实在可恨,奸邪小人更加可恨! 什么叫民心? 民心就是你给了百姓利益,你才有民心! 陈宫无力坐地,更加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人群中起哄的有心人更加嘚瑟起来。 军候也笑了,原本以为唐弘是哪家公子,这么有钱,后来才知道不过一个杂种而已! 在不违反自己的职责之下说一些大实话,他就不信唐弘会把他怎么样。 然而就在这时,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不断靠近着。 第030章、自信问题 030 “骗子!” “当初就不应该来啊!后悔啊!走了这么多天,希望生生的变成绝望。” “接下来咱们去哪里?唉!这苦日子啥时候到头啊!老天爷不长眼啊!哪里才有真正的仁德哟!” “大伙,且听我一言,咱们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被逼的,现在回东鹤县那些要佃户的大户人家早就收足了! 大家求求这位军候,让我们没人取走点粮食,大家结伴重新寻找可以落脚安家的地方吧! 这位军爷,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不并不捣乱,只是取走粮食,这都是我们应得的啊!求求你!” 那位军候皱眉沉吟了许久,无意间瞧见了陈宫冷笑的模样,心头一阵无明业火生起,当下故作姿态的露出为难的神色。 所有百姓见了连忙纳头就拜,哀求着: “大人啊,我们不闹事,只是取走粮食各自离开,这都是他们欠我们的啊!” 那位军爷故作姿态的勉强点头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郡的乡亲,人心都是肉长的,大家只要不要哄抢,,排队满满来就成了。” 此刻的军候感觉自己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皇帝一样,一言可决千人生死,挥袖间天下跪伏,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利令他沉溺着不愿醒来。 当他回过神来时,却看到所有人目光呆滞的直勾勾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挺直了腰,做出威风凛凛状,但很快意识到这些流民的目光焦距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当下向后一看。 “怎么可能!” 这位军候满脸不敢置信的呆滞了! 唐弘粉雕玉琢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而眼神里却露出了令军候森冷到骨子里的寒意,领着兵甲齐全的400士卒,徐徐逼近。 最终在三百步外,唐弘下令:“止步!” 黑甲洪流骤然停止,沉重的盾牌轰然落地发出沉闷声;森森剑戟在阳光下反射出寒光印在流民的脸上,照出他们恐惧的神色;弓箭手手持强弓,举手捏着箭矢,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 唐弘脸上带着那样温和的笑,眼里带着那样森冷的寒意,那样微笑着却令所有人不禁心惊肉跳。 “盾墙!”唐弘那样微笑着下令。 话音落,“轰轰轰”! 一百名刀盾手迅速组成一面漆黑色一片的盾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森严。 “枪林!” “锵锵锵” 长枪架上了盾墙,迅速形成一面森然的枪林! “搭箭!” 弓箭手的手很稳,纤长的双指从箭囊中抽出箭矢搭在弓箭上,这一双手若是不值钱的人瞧见了,怕以为是小偷吧!而不同于小偷,弓箭手双臂也很长的同时会习惯性的闭上右眼。 “弯弓!” “滋滋滋滋!” 弓弦声响起! 原本就已经达到了崩溃边缘的流民连忙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的跪伏于地上,那位军候直接瘫软在地上,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这位军候所带来的三百人比起唐弘的四百人来说渣渣都不是,两军从装备上就不是一个级别。 唐弘微笑的面容这才冷了下来,策马而行的饶了一圈,冷笑着说道:“挺热闹的啊!公台,说来听听,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的做到地上,来慢慢说。” 陈宫领命站了起来打了打衣服打去灰尘后,扫视一圈“哼”了一声走到了唐弘马下,将方才的事情从头到位的说了一便。 此刻两人远离流民,唐弘听完后不由杀心大起,当下提议: “现在就让我把捣乱的都杀了!那些扔掉木牌的全部驱逐!卧了个槽,老子就不信这大魏就这几个人,妈了个蛋的,居然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拉尿,是不是太惯着他们?真他爹以为老子是仁慈啊!” 陈宫连忙劝说道:“主公万万不可,民心为重啊!这次只要惩戒那些包藏祸心的人便可,对于民心只能拉拢啊!” “这还拉拢个屁啊,都骑在我的头上拉屎拉尿了,百姓多的是,我今天必须要杀人立味,是不是觉得老子年少就好欺负?我真的很好奇以前的领主怎呢忍受的了的。”唐弘火冒三丈,根本听不下去。 陈宫猛然跪下,面露诚恳的说道: “主公,且听属下一言,人人逐利并没有错,错在于那些包藏祸心者,其余百姓一旦杀害,在九州势力针对下,一丝一毫的错误都会被无限放大,再特意传播出去。恐怕到时候天下的百姓听到您的姓名都会厌恶,再贤的良才也不会来投啊!主公,属下陈宫死谏死谏,顿首顿首!” 陈宫跪伏于地俯首顿首,唐弘不由迟疑起来。 而一旁俯首的一些流民悄悄抬起头看到这一幕,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办?我们把那个陈宫得罪惨了,当时把他气成那样,现在肯定哀求县令大人要杀我们!” 一个人低着头愁眉苦脸的说道。 一旁的妇女顿时紧张起来说道:“那怎么办?当初我们可是都说了话的,还都把木牌给丢了!” 一旁的老者悄悄的将地上的木牌捡了起来,叹了口气道:“只能希望县令大人念在我们被人误导的份上原谅我们,不要听信那陈宫的言辞啊!” “其实唐公子做我们的县令也挺好的,长得这么可爱,对我们又好,发放衣服、粮食,一副好心肠啊!我们当初怎么就怀疑唐公子呢!” 一旁的于青笑而不语,分明是那只兔子在护着你们好吧,颜值高真的就这么重要?公台,我觉得你可以回炉再造了!哈! “唉,唐公子心地善良绝对不会答应陈宫的,那个陈宫平日里就严苛的很,刚才他气成那样子绝对在说我们坏话。” “你们看,那陈宫又磕头了!肯定是唐公子坚决不同意他的做法。” … 而流民中的一个团体郁闷了。 手下问老大说道:“老大他哪来这么多兵啊!” 老大阴着脸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手下又问:“老大,这些兵咋这么令行禁止?” 老大又摇头:“不清楚。” 手下又问:“老大,这些兵怎么这么精锐?” 老大额头冒出一条青筋,不耐烦的挥手说道:“我哪知道?” 手下又问:“老大,这些兵究竟哪来的?” 老大咬牙切齿强忍着暴打他一顿的想法,捏着拳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不然老子废了你!” 手下委屈的闭上了嘴,但他始终想不明白,这些精锐士卒对方究竟哪来的? … 于此同时,白鹿书院内,江秀接到了属下冰禀报,默默的听完后,沉默无语了片刻。 自己花费了这么多的代价,又是许诺联系倭寇,又是来回几次沟通,好不容易让倭寇平了宁县所有士卒,摧毁了原有的势力,就在沟通打算买下宁县县令职位的时候……,有个人突然就这么出现了,直接取走了本该属于你的果实。 如果是旁人此时此刻跳脚都是亲的,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而唐弘破坏的是一个命世之才的布局第一步。 这已经不是利益问题了! 这是作为一个命世之才的自信问题! 江秀沉默是有涵养,再加上谋士的素养,任何一个谋士出道的第一次布局就被人家这么自然的接受了,严重损伤了江秀作为命世之才的自信。 ps:2500字,求推荐票,感谢打赏,么么哒。 诸多问题的解释 对于主角杀刘备,有人认为刘备是真君子,说我杀刘备是心思邪恶啥的。 对此我不想说什么,既然写了我不会改,我也不认为刘备是真君子。 对于主角不收曹操,有人认为我是字数党,五年就可以统一。 对此我也无能为力,我有我的想法,不可能满足所有人。 对于有人认为郭嘉几人的性格不应该这样,那些轻佻的话应该扔了,这是历史。 对此我表示,我会尽力的,我只是希望不会太沉闷,没想到好心做了坏事,给大家添乱了。 对于有人认为这本书写的很乱,主角性格啥的太渣了。 对此我表示深刻的歉意,因为我想写好本书,大家懂得关心则乱,我努力的想写好,有时候画蛇添足让大家见笑了。 有人认为主角不该装逼的时候装逼,该装逼的时候萎了。 对此我表示深感歉意,我对剧情节奏把握上很菜,希望大家能多教教我,我也可以写的更好,让你们投票。 。 一本书写到这里这么渣,扑街是肯定了,但我会继续写下去,不断进步,然后下一本可以做的更好。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认为这本书很垃圾,我希望你们看一看,用理智的语气说出你的看法,我会尽量改进。 影响人气什么的也没办法了,反正扑街了。 . 大家可以将本书当成你们正在交往的恋人,务必给他进步的机会。 拜谢。 第031章、师生矛盾 031 唐弘听完了陈宫的提议,沉着脸许久,最后说道:“这些起哄的流民不能杀,那么那个军候总能杀了吧!这一次若不是他拿了我的钱又收受他人贿赂,配合那些有心人造势,局势也不会变成这样,此人着实可恨!” “主公不能啊,那军候是东鹤县的人,主公擅杀了他,太守那里不好交代啊!你杀了他的人就在打他的脸,不管他有什么罪过,都应由太守处置。” 陈宫说完跪伏再顿首! 唐弘愤怒的将手中的马鞭扔在地上,隐隐咆哮的说道:“难不成就应该忍受这种对待?明明我们是来救他们的,明明我们没有准备让他们去死!明明我已经给了他们饭吃和衣穿,明明我真的打算好好待他们一起致富,为什么?” 一旁的流民不无担忧的说道:“你们看,县令大人正在和那个陈宫争辩,好人啊!” “老天爷保佑唐公子长命百岁!” 于青捂着脸,他已经实在没办法看下去了,这种情况太操蛋了,把要杀他们的人当成救星,救他们的当成杀星,做臣子的就一定这么让人吐槽么? 许久,唐弘终于被陈宫说服,后来陈宫提议由他来唱黑脸,而唐弘唱红脸,毕竟唐弘需要维持仁德的外表,而他的外貌也很符合这种形象。 唐弘想了想点了点头,面色沉重的和陈宫策马至流民前,面色忽明忽暗而流民的心也随着忽上忽下。 陈宫猛然一个大吼:“主公一定要杀光他们,他们也不想想,谁给他们衣服穿,谁给他们食物吃的,是谁想要的一心一意的为他们重建家园?是您啊!他们居然这样怀疑您的目的。” 虽然唐弘很想回答“好”,但是最终叹了口气的说道:“他们只是受人蛊惑罢了,罪不至此。” “蛊惑?如果不是他们不相信主公,又如何会受人蛊惑?主公你暂借兵力为了安慰他们,是希望他们有自己的田地,而不是成为豪强的佃户。” 唐弘依旧摇了摇头。 陈宫无奈的扫了一眼流民说道:“那好吧!被蛊惑的可以活,但是带头蛊惑其他人的必须要杀死!” “全军听令,收!” 伴随着唐弘一声令下,所有士卒收回了各自的武器,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然而下面这些士卒的举止却令他们再次紧张了起来。 骑兵突然聚集了起来立于所有人的后方,四百士卒则堵住了其余三面,弓箭手捏箭戒备。 唐弘连忙解释说道:“大家不用紧张,只是防止那些包藏祸心的人逃跑而已,好了公台,你来将那些包藏祸心的人抓出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挑,让他们自己挑,所有人都必须指出一个蛊惑你们的人,一个千方百计的不想让你们去宁县的人!还危害你们的生命,嗤,你以为你们能干什么?在你们身上能收到税款?别说笑了!让你们去对付倭寇?就你们一堆贱民,见了倭寇都得尿裤子。你说说你们有什么用,活在世界上有什么用?” 陈宫一旦嘲讽起来那是回力全开,牢牢的吸引着所有人的仇恨,而陈宫的身份又令所有流民有所顾忌,只能将自己心头的怒火发泄在那些挑动他们包藏祸心者。 一时之间所有人纷纷指认,而每一个人指认一个,一旁的士卒就会从中拉出那名被指认的。场面在枪戟以及弓弩的威胁下还算克制。 一旁的陈宫,则凭借记忆将当时表情诡异的几人从人群中拉出来时,那几个人猛的挣脱了士卒的捉拿,想要冲上去将陈宫杀死! 唐弘早就在关注这几个人,看到对方有所异动,当下抽剑而出,挥剑下令:“拿下!” 倏倏倏! 三支箭矢横空出现,箭头毫无阻碍的穿透过他们的粗布衣服,透体而出,将他们钉在了地上。 流民群中不少人不无惋惜,但不得不举手称赞。 陈宫冷哼一声:“肯定不止这几个人,故意派出几个人去死,你以为我们就不查了吗!做梦!” 指认在继续,陆陆续续的站出来了近百人,陈宫知道这里面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被冤枉的,当下说道:“主公杀了他们吧!” 唐弘配合着说道:“里面肯定有被冤枉的!我不能这么草率!再筛选一次吧!”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啊!”陈宫急了连忙规劝,这一举动令所有流民对于陈宫都反感极了!同时也衬托出唐弘的光伟正。 所以一个王者想要登上帝位,除了作为阶梯的累累尸骨外,又何尝没有一些属下承担着种种污名。 … 而在另一边,江秀沉默了许久后说道:“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对方的跟脚,另一方面给我联系一下那位海生船大将。” “喏。”那名青年拱手一礼正欲离去时,一个老者铁青着脸站在那里。 江秀皱起眉毛,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转而对那名老者说道:“不知老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有什么需要学生分忧的吗?” 那名老者看着那名青年离去后,叹了口气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发雷霆的说道:“我三番四次的让你听我的安排,听我的安排,你为什么……” “轰!” 江秀豁然间将几案一脚踢翻后,同样大吼着: “我不是你手中的傀儡,不是你手中的棋子,我有自己的主见,该怎么做是我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这盘棋我下定了!而且必须由我自己来下,我不是的傀儡,你也不用整天大吼着让我听你的安排! 你如果觉得看不过眼,我离开白鹿书院就是了!我在这里学习我是拿了钱的,我在没有暴露出青色本命气之前你是正眼都没看我一眼,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想要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的势利小人! 你这种人也妄自称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为我找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主公,没有经过小师妹的同意就将他许配给他人,你这种人也妄自称师? 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你以为怒是谁?皇帝吗?老师?我每次喊你都是忍着怒意!” 那名老者呆滞了,指着江秀跌坐在地上,眼睛里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过了许久,那名老者面色复杂的看着江秀: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看我的!原来你一直都不懂我!我有时候确实急了点,但我没有说错,你始终只是个不懂外面世界的书院学子,你还需要历练。否则,你的人也不会一百马蹄金拿去到了那位太守那里只有七十金,否则别人不可能有可趁之机。” 老者说完话走到楼梯口,低声说道:“我会反省自身,但我真的是为了这个书院,为了你好!” … ps:求电影世界,历史类的,最好资源丰富点的。 求推荐票。 ; 第032章、城市建设 032 唐弘等人甄别出九州势力安插在队伍中的细作后,虽然不能确认是否完全,但或多或少都松了口气。 由陈宫当面下令当场斩杀后,人头留着血,或睁或或闭着眼滚滚的落在地上的时候,所有流民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唐弘接着说道:“大家可以把木牌捡起来了,我给大家一次机会,也请父老乡亲们相信我,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随便一挑唆大家就不相信我,好吗?” “好。” “我们以后不会了!” “我们相信你!” “谢谢唐公子给我们机会。” 大部分流民都在向唐弘献上自己的感激,却没有看到唐弘眼底的那抹漠然。 路程继续的前往宁县,所需要的不过一天的行程。 …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正行驶在前往石川郡的路上,一人挑起帘子对车内的人说了句:“先生,前面有个村落,我们去那里歇息一下吧!” 鹿青睁开眼睛皱着眉说道:“也好,这石川郡的路真不好走,颠簸的老夫骨头都散架了!” “先生,真搞不懂您为什么要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这里似乎快要接近越蛮族了吧,要是万一遇到了怎么办?这也太危险了!”那人忍不住的抱怨。 鹿青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要送礼给一位小友啊!送礼后,我要在石山郡住一阵子等等消息了!” “是。” 鹿青眼里掠过一个少年的身影,心中默默的说道:“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得约定,但愿我没有下错注。” 而此时此刻距离8.15还有两天不到的时间。 … 8.13 到了宁县原址,陈宫观察了一遍环境,和唐弘讨论了一会,唐弘是挺看好北面寿青山东北方向的一块地的,哪里比较适合晒盐法。 而陈宫则比较看中寿青山西南方向的一块地,这块地和寿青山行成夹角,有战略优势,而且这块地东南面六十里的地方是海洋,东面则有一大块的沃野。 唐弘和陈宫讨论了一会,最终唐弘被陈宫说服了,紧接着唐弘从个人空间中取出资源交给了陈宫,由他来调度开始重建宁县。 不过唐弘在调动流民的积极性上表示完全可以不再提供给流民免费的食物,而是通过贡献值,譬如一点贡献值可以换稀粥一碗,五点贡献值可以吃一顿肉,在宁县重建之前凑足100点贡献值可以换一栋四合院民居,除了每人赠送的十亩地外,每五百点贡献值可以得到一亩地,上限为三十亩。 陈宫听了后犹豫了会说道:“主公,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天才的构思,但是不现实,这种经常变更的东西消耗大量的布帛和竹简更改极为不变。” “我带了纸,再说你可以用阿拉伯数字啊!噢,你不知道,来来来我教你。”唐弘恍然,拉着陈宫到了帐子里,前后详细一说。 陈宫顿时惊为天人,这种叫阿拉伯数字以及口诀给了他很大的启发,当下点头说:“属下这就去宣布使用这个……” “贡献值。” “对,贡献值……贡献值,贡献值……” 陈宫嘴里念叨着,不断的让自己牢记后,开始宣布这一决定,立了一个任务栏,挑了几个读过书的拔为小吏,负责一些琐事。 “主公,宁县的整体布局是这样的,现在的办事处将成为将来宁县的集市,可以从西门经过这里然后直通东门,道路两旁置商铺。 我决定将民居区域安置在东南方向,目前来说挖十个水井足以,这里临海、临江的还有寿青山的瀑布,水源不缺的。 而县衙以及官吏的府邸则安置在西北方向,临寿青山,差不多惯例了!至于仓库、粮仓、兵造作坊等机密之地则安置于东北方向和县衙府邸区域的对门。 至于兵营则安置在西南方向。 各个区域独自用栅栏圈好区域,并完全严格的规划各种用地要求,预计南北长五里,东西长四里。” 唐弘听完后皱着眉头说:“这么说岂不是比东鹤县还要大?这建造起来得多长时间?” “首先,这里是推平重建的,主公您的根基;再者,县衙所在的区域必须要有一里,最少要建立一个小型内城用来作为最后一道防线;最后,这并不是一次性建成的,是分段分段建成。 对了还有所有四合院样式必须一致,各种用地要规划完整,不允许任何人超出用地……” 唐弘摆了摆手,不住地点头说道:“好好好,就交给公台你负责了!我相信你,军队指挥权给你,能者多劳啦,我去和于青打猎。” 陈宫顿时无语,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唐弘说道:“主公,下次别忘了带点人手来,我们还要丈量土地。” “下次带你一起去。” … 石山郡,丰县。 唐会迎出门对着唐彦恭敬的说道:“大哥!” 唐彦在心腹肖先生的帮衬下下了马,举止投足间一种极度自信的风采,携着肖先生走了过去笑着点头说道:“二弟,你我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我跟你打闹,父亲就罚我背家规,烦都烦死了,他让我出来迎接你喽。 喂,说真的大哥,这一次去白鹿书院,那命世之才和雏凤搞定了没?”唐会一脸好奇的样子。 唐彦看了看肖先生,面色有些沉寂,摇了摇头说道:“两个人我一个都没见着,雏凤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不见人,命世之才说恰逢秋季,身体不佳。” 唐会“噢”了一声,表情很无奈的说:“没办法,人家声名那么响,怎么会理我们。” “放心吧,肖先生已经想到办法了,秋祭之后我和他过去,这一次肯定能。走吧,父亲娘亲应该等急了!” “没有啊,他们前几天去阖家了,秋祭前回来。” 唐彦顿住脚步,皱着眉毛说道:“阖家?那个杂种还没抓住?这都快两个月了吧,这也太命大了!” “就是要不是他居然不愿意给大哥你顶替罪名也不会这样,那个小杂种太可恨了!”唐会愤慨道。 唐彦一瞪眼,紧接着四下一扫,说道:“明明就是那个杂种杀的,以后别乱说话,真是的。” . ps:今日有事,再加上心累,一更,晚上不用等。 目前欠4更,月底前我尽量补上,可是大家懂的,我有工作再加上成绩扑街没动力,只能尽量了! ; 第033章、秋祭大典 033 一天后,在陈宫的调度下,寿青山以南的平原上建立起了四个营地,和当初规划时一样,中央大道原本是要用青石铺成的,但是一时之间采石太耗人力,只能暂时放弃,先行建立起一个雏形城寨来遮风挡雨。 而那三百士卒由那位军候带走了,这两日销声匿迹的闭着唐弘。而唐弘也懒得理他,将他留在这里两日就是因为唐弘将这位军候途中表现说的一清二楚,没有多加指责、添油加醋,非常客观的语气写了一封信由一位骑兵送至东鹤县,预计着行程快到了这才放走。 “主公,明日就是8月15秋祭,我打算明天宣布宁县成功建立,届时主公你上任宁县县令。”陈宫满怀期待的提议。 唐弘点了点头:“好啊,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成立了,明天每户奖励10贡献值,以示大喜。” “喏,目前城中人口算上四百士卒刚刚破千户,还要继续吸纳人口,除去县令之位的水分。对了,目前一些小吏才能不错我已经让于青重点关注了,我怀疑这些人都是对方安插进来的。” 唐弘面色一沉,点了点头:“一切小心,我会增派一些士卒保护你。不过我们也得有自己的情报网络才是。” “只是目前人手不足,可靠些的只能从那里调来,还有一些擅长此道的贤才辅佐才是。”陈宫提议道。 唐弘微微抬首看向账外的天色,说道:“公台你任宁县主簿,掌管里里外外的大小事物。从四百士卒中选出五十聪慧机灵者组成夜组,于青则暂为夜组统领,执掌夜组所有事物,提供情报。” “喏。” “至于其他职位,我不相信除了你们之外的任何人,因为无法保证他们是不是九州势力的人。所以暂时空缺。” 唐弘说完后打了个喷嚏,紧了紧披风,感叹道:“天越来越冷了。今年宁县是没有任何收成了,正好用来建设宁县,而我们给他们提供粮食。” “是啊!” “下去吧。” “喏!” 第二日上午,所有百姓集合在空地上,前方由陈宫搭建了一个平台,首先陈宫上台宣读祭文,其大意无非就是祷告、感激上天,所有人都跟着陈宫宣读祭文,上千人的共同宣读,声势浩大。 于此同时,石川郡丰县,唐家也在县中举办了秋祭大典,首先作为族长的唐雄登上台,一旁的族人奉上一张由黄色绢布制成的卷轴,正要大声朗读时,一道喧哗传来。 唐雄眉心一皱,挤出深深的眉间纹,这时一名仆从跑了上来对他耳语一番,唐雄顿时面露喜色,连忙大步流星的下了台。 台下人群中唐氏族人犹如众星捧月般环绕着一位老者,态度恭谨,语气极尽奉承之词,就连唐雄远远的瞧见也是很远的地方拱手以及,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口中称呼着: “晚辈拜见鹿老先生,似老先生这样学博天下、名重无量的人物居然会驾临这贫弱偏远的石山郡,实在令石山郡蓬荜生辉,不甚欣喜啊!请恕晚辈未能即时迎奉老先生之罪。” 不错,此人正是鹿青。 此刻鹿青眯着眼,冷着眸,上上下下审视一番,扯出一抹淡笑,说道:“一把老骨头,哪里值得唐族长迎接,老夫此次前来是来送礼的。专程为唐族长之子前来。” 此言一出,周围的唐氏族人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本来作为嫡系一脉的族长,膝下两子都是英才,尤其是长子,年仅18岁就有潜龙之资,现在名重无量的鹿老先生都来给他的儿子送礼,这老天爷未免太过于偏爱了吧。 支系等族人纷纷红着眼睛看着唐雄。 唐雄大喜,此刻秋祭若能有鹿老先生这样的学博天下的人物坐镇,必然大震声威,当下大喜: “不知是晚辈那位犬子能得鹿老垂青?我这就去唤来,好让您趁着秋祭鞭策一二?” 鹿青淡淡的摆了摆手说道:“不急,不急,且先举行秋祭,不要误了时辰。” “好好好!鹿老请上座,请,你等招呼好鹿老,我去去便来。”唐雄请了鹿青入座,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但是又不知道鹿青的真实意图,之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唐雄宣读祭文,歌颂上天的恩德,又祈求明年能一帆风顺,紧接着老族长颤颤巍巍的捧着玉牌上了台,一旁的族人摆上先祖牌位。 这时大部分人都感觉这玉牌似乎和往年的并无不同,甚至还略有消减,不过没什么人过问,首先那老族长臭臭的一张脸就知道心情不怎么好。 紧接着开始了歌颂列祖列宗,紧接着就是将本年来的包括族中族人身老病死以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正欲结束时,场外传来一声大喝:“慢着!” 老族长眉头顿时一皱,板着脸面色不悦的看向场外,大声呵斥:“谁在场外捣乱,来人给我叉下去。” “唐老爷子,好大的火气。”一老者面带厉色杵着一根拐棍,从人群中走出。 老族长顿时皱着眉头说道:“阖老不死的,现在是秋祭,你这时来这捣乱是不是太过了?” “捣乱?谁捣乱了?我可是得到邀请才来的。”阖家老族长冷笑着说道。 “邀请你?这里谁会邀请你?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唐雄难道没有跟你说嘛?那个叫……叫什么来着……”老族长说着说着忘了名字看向一旁的唐雄。 一旁的唐雄低声说道:“唐弘。” “对,唐弘,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啊!哼! 唐雄没跟你说了吗?那个唐弘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那小子既然杀了你们的人,我们找到了就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老族长皱眉说。 阖家对着一旁主位上的鹿青拱手说道:“阖家应约前来,还请老先生给个公道。” 此言一出,所有唐氏族人纷纷变了眼色。 看向唐雄等人的目光不再羡慕嫉妒恨,而是隐含幸灾乐祸之色。 ps:生病了,一夜之间起来就头疼脑热,强忍着码完的,今天请了假,准备喝药休息一下,晚上我会坚持更新的,毕竟有推荐位。 第034章、玉牌巨变 034 鹿青慢悠悠的起了身,负着手,走到台阶前,微微点头说道:“有劳,今日我前来送礼,顺便也可以将这件事了了。” 老族长面色阴沉下来说道:“原来鹿老先生这一次来是来找事的!我唐家有什么对不住阁下的吗?还是说怠慢了阁下,居然专程趁着秋祭来找茬!” 一旁的唐雄面色铁青,他心中已经有所预料,但仍然不相信,因为他想到的那个人应该没有那个能力,能让一个名重无量的鹿青亲自跑腿来讨个公道。 鹿青慢条斯理刚开了口,祭台上的玉牌陡然巨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老族长双目欲裂,心道: “还来!?” 与此同时,宁县。 陈宫宣读完祭文,唐弘徐徐登上祭台,扫视了一番自己目前现有的百姓,这才说道:“今日秋祭,加之宁县初建,本官以宁县县令之位宣布,所有入籍百姓,每户奖励10贡献值,以示大喜。 今日正式宣布,宁县成立!” “轰!” 下方百姓豁然大喜,在宁县贡献值显然比黄金还值钱,10贡献值已经是一笔不菲的奖励。 所有百姓顿时载歌载舞起来,所有人都很兴奋! 唐弘看到一股白光从这些百姓的身上涌起凝聚成一股浓郁白光,随后涌入他胸前的玉佩中,玉佩顿时一股温热,就在这时,远方飘来一丝丝一缕缕的淡红色涌入玉佩。 一旁的于青看着淡红色本命气来的方向,露出一抹怜悯,心中说道:“唐家,你们很快就会后悔的。” 于此同时,石山郡丰县县城中央,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玉牌中三成的红色飘出玉牌,飘向北方。 老族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原本不凡样貌的他一下子变得面容苍老,双眼浑浊,嘴唇干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那声音犹如厉鬼:“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三番四次……” 鹿青负手而立,此刻听了冷着眸抚须淡然说道:“我想我知道这其中缘由!” 唐家突遭如此巨变,大部分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波及,面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 此刻听到了鹿青之言纷纷看向他。 鹿青说了两个字:“唐弘!” 唐雄心中有所预感此刻听了顿时大喊着:“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不过淡白色本命气!” “鹿老,你一定弄错了!唐弘说不定已经死在了逃亡的路上,变成了累累白骨,一个淡白色本命气的人罢了,而刚刚消去的气运很明显是有族人占据县城的反噬,一个淡白色本命气的下贱种怎么可能会成为县令?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或许是另一个人。” 说到唐弘,一手将唐弘弄走的唐彦是第一个不信唐弘能有如此的能力,此刻面色摇着头咬牙认定了这件事的不可能! “你是叫唐彦是吧!你们唐氏一族当真是世间罕见,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淡白色本命气就让你打算牺牲掉三子唐弘而保全了犯下命案的唐彦。 而你们之间的亲情则全然不顾,简直丧心病狂到如斯地步。你们当时亏得是这石川郡大家族,势利眼至斯地步,全然不顾家规,一切以气运为主,如此毫无亲情的家族,居然能在这石山郡屹立不倒数十载,简直是奇迹! 颠倒黑白,不顾亲情,视人命如蝼蚁,今日老夫断言,石川唐家族运不足十年! 阖家老祖,杀你家使者也就是你三孙子的凶手就是那毫无担当的唐彦,我以我的名誉作保!” 唐彦立刻炸毛了,当下神色俱厉,隐含威胁的说道:“鹿老,你说话可要注意了,你说谁毫无担当?你说谁是杀人凶手!我如今可是红色本命,更是白鹿书院的学生,你无凭无据的可不要被某个贱种迷惑了!否则,休怪我今后不给你脸看。” 鹿青抚须冷笑着说道:“垂死挣扎。” 就在这时玉牌中最后一丝淡红色气运淡去,玉牌整体都变成了乳白色。 … 就在此时,远在宁县的唐弘接受到了两波气运的来袭后眼前出现了一个提示。 “扩之,得气运点100,余气运点1695。” “所管辖疆域内可免气运点消耗!” 得到提示后,唐弘露出笑容,当下说道: “全城同庆。” 秋祭的那一天,一些人用贡献点买来了肉食,一些人买来了新衣服,还有一些人和往常一样事实节省着打算买房子或者田地,但不可否认的是所有人的脸上都有着笑容。 与宁县的欢庆相反,石川郡丰县的上空笼罩着一层阴霾,沉甸甸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头,喘不过气来。 鹿青的名望没有人能够忽视,有了鹿青的力挺,阖家已经将这件事情闹大了,不休不止的争吵着。 老族长下令以唐雄不适合族长之位,要撤去唐雄的族长之位,但是他忘了唐雄已经掌控了唐家十几年,手中牢牢的掌控着兵权,当下以老族长年事已高为由请老族长回祖祠休息。 而对于秋祭这天遇到这种情况,唐雄非常气愤,他不敢把火气撒在鹿青的头上,只能选择一个弱势的人来承担他的怒火。 而这个人就是唐弘。 唐雄愤愤说道:“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全部都是那个唐弘,当初他跳下窗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死!如果孽种都能成为一县之尊,那么唐家算什么?胡说八道!” 唐彦在一侧连忙点头说道:“不错,我这就去调查一下,这十年族中有谁被驱逐出去,或许就在这个里面。” “等等!十年间族中有谁被驱逐?难不成是他?不会的,彦儿你去调查一下,另外加大悬赏和搜查力度,务必把那个孽种给带回来。” “喏,孩儿这就去查。” 一旁的鹿青露出一抹冷笑,领着仆从离开了,他已经确定,自己没有下错注就好,该确认的都已经确认。 ps:感谢天祥.dull、戏说子、皇室之人、南极北极熊、业冥界的10起点币打赏 感谢义哥义薄云天的100起点币打赏 感谢召召的脑残粉的200起点币打赏 感谢酒醉断魂殇的598起点币打赏 感谢夜色很凄凉的满分评价票 感谢大家的支持,抱抱! 第035章、宁县曹家 035 秋祭后过了五天的平静生活,唐弘显得格外悠哉,政务有陈宫负责,陈宫选拔了一些干练小吏培养着暂用还算凑活,不过千户的人口陈宫一人就可以管理,而夜组则由于青负责,开始铺开情报网。 8.20,这日唐弘正在庭院里整理个人空间中的物品,除了留了千金以及两千石粮食外,其余的琐碎杂货都已经移了仓库,再加上东鹤县昨日送来的那批物资勉强可以支撑一个月的,大量的木材和石头涌入了各个营地中,加快了不少进度。 而宁县初建,人才匮乏,尤其是兵造、教育、医疗方面,人才更加的紧缺,这三个方面的人才是唐弘下次进入三国世界重点掠夺的目标。 说到教育…… 蔡邕这样的大儒还有蔡琰这两人不错啊! 蔡邕似乎就是在189年才被董卓征辟的,而蔡琰目前似乎还没有嫁到河东卫家,更重要的是那些蔡邕的藏书,无疑是一笔丰厚的宝藏。 至于兵造方面,还是秦国时期的兵造行业更加的专业,三国世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杰出的兵造大师之类的。 至于医疗方面,那么董卓火烧洛阳前往长安的队伍里似乎有不少御医,实在不行,华佗也可以的,还有南阳的张仲景,董奉也算一个,不过董奉是建安25年也就是公元220年,还早的很。 当然,必不可少的还要有属于自己的商队,河北甄氏、徐州糜氏、陈留卫氏、益州吴氏、江东鲁肃、陆氏,其中尤其是鲁肃,完全是他自己有才能聚集起的财富,一直到197年散尽家财帮助东吴。 唐弘如果能得到以上家族其中之二的鼎力相助,大业进程完全可以加速30%,建立根基,争霸天下都需要黄金、粮食的支持。 就在这时,于青走了过来,一进来就说道:“主公,您这竹楼倒是雅致。” 唐弘抬起头一看挑眉说道:“什么事?” “额,是这样的,原本我以为宁县本土士族已经被一扫而光,谁知道刚刚得到消息,居然还有一个曹家完好无损,并且占据着西郊近千亩的好地,并且宣称寿青山是他们曹家是私属领地。” 唐弘沉吟着没有说话,唐弘很清楚这近千亩的土地里肯定有一些是自行占领的,而寿青山是什么私属领地更加的扯谈了,当下说道:“对方有多少私兵。” “五百名,有两百名弓箭手,整个坞堡戒备森严。”于青当下将情报一说。 唐弘顿时瞪大了眼睛,猛的站了起来:“坞堡?怎么可能!” 于青耸了耸肩。 唐弘挥了挥手,面色凝重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陈宫呢?” “公台他在忙活县衙的建造吧,要不是他今天派小吏去丈量土地,我也派我的人出去逛了一圈还不知道曹家的存在呢!” 唐弘点了点头,挥手说道:“好了,派人继续监视曹家,任何异动都不要放过!” 于青正欲拱手退下,竹楼外传来陈宫的声音。 “主公,出事了!”陈宫一进门就说了五个字,面色凝重的很:“我派人去丈量土地,结果被……” “停!”唐弘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面色怪异的说道:“你的人不会碰到了曹家的人了吧?” 陈宫一怔,看到了于青这才恍然说道: “没错,遇到了曹家的人,曹家现在派人来了,说是我的小吏私自擅闯曹家的田地,造成了价值百金的损失,要我们拿钱去赎,另外要求主公你补全对方所遗失的千亩余地的田契。” 唐弘神色不动,眸中却是怒意旺盛,修长五指紧握着,整个宁县管辖范围不过三千平方里,曹家这大笔一挥就要千亩以上的田契,很明显,人家根本没有把他唐弘放在眼里,亦或者压根在试探唐弘的底线。 唐弘无论如何都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胆怯,对方摆明了仗着胜于他的兵力又有坞堡在手,攻防上对方就已经获胜了,毕竟如今的宁县还只是一个木头建立起来的城寨,就连他这个宁县县令都还在住在这个竹楼当中,正式的县衙则还在烧瓦片呢。 唐弘在竹楼中徘了一会,最终说道:“走,去见见这位曹氏使者。” 曹氏使者在城寨中央等了半天面露不愉,见了唐弘不敢置信的上下一看,顿时轰然大笑起来:“原来所谓的宁县县令不过一乳臭未干的娃娃,我当以为是谁呢!娃儿,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只要五百金。” 一侧的陈宫猛然走了出来说道:“怎么?难不成阁下年纪轻轻就没了好记性?分明是百金又变成了五百金,想来是你曹家全家死光了,要用来买棺材?” 曹氏使者冷笑着没有接话,说道:“现在是千金,早就听说宁县县令非常有钱,前前后后用了不下三千金,想来不会吝啬这三分之一。” 于青立于一侧,神色淡然,冷眼看着使者叫嚣。 陈宫双眼一瞪就要爆发,却被唐弘一把拉下,陈宫冷静下来,低声对唐弘说道:“主公,我怀疑那几名小吏很有可能是九州势力,故意勾结。” 唐弘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他早就有如此想法,但是他很清楚,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必须要救下来。 “怎么样?想清楚了?如果不快点决定可是要涨到两千金了!”那名青年带着肆虐的笑容盯着唐弘,仿佛在看一个肥美的羔羊,任由他宰杀。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成为了县令,这不是任由曹家肆意的索取,或者干脆扶植为傀儡。 多么美妙的前景啊! 然而唐弘冷冰冰的一句话将他拉回了现实。 “我以宁县县令的名义,以曹氏勾结倭寇,私自侵占土地,私自扣押官府官吏的罪名,向怀安郡太守郑大人求援剿寇,并赞助郑大人千金作为军资。” 唐弘冷冰冰的说完以上的话后,露出一抹嘲弄的神色说道:“你觉得郑大人会不会发兵剿寇?” 那名青年呆滞了,他作为曹氏的使者自然清楚这些罪名所言非虚,美梦一下子破碎,青年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会的,一千金!我不相信你这么轻松的送出去,我不相信。” 唐弘脸上嘲弄之色更甚:“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曹家是吧,我们就斗看看。” “那又怎么样?我曹家也是郡望,在太守府上何尝没有一席之地,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你这个小屁孩会跟我曹家作对!”那青年复而又嚣张了起来。 [4735] 第036章、卧榻之侧 036 唐弘无所谓的说道:“那就三千金,一直加到太守大人动心,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向其他县城求援,覆灭曹氏在所不惜。” 那名青年使者顿时胆怯,面色又红又青了半响,“哼”了一声放了句狠话后挥袖离去。 “你给我等着!” 等着对方远去,一旁的陈宫不无忧虑的说道:“主公,目前库存中仅有一千五百金左右,其中大半还要留作有用,目前能够动用的仅有一百金。” 唐弘扭过头顿时一副怪异的模样,说道:“公台,你傻啊,你难不成还真的要支付黄金?钱多没地方花是吧!” 陈宫懵了,满脸茫然的看向唐弘。 “我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说求援不过稳住他们让他们的注意力放到东鹤县那边,然后我也好找机会拔掉这颗钉子。”唐弘看着远去青年的背影眼里露出森森杀机。 陈宫恍然,紧接着皱了眉头说道:“那那些被扣押的小吏又该怎么办?如果这样的话,外面不免传出主公你天性凉薄之词。” “是时候诸侯讨董了,你去准备!”唐弘说完后心中暗道:“是时候尝试新功能了!” 陈宫神色顿时一震,当大喜拱手一辑说道:“喏,属这就去准备。”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閣 当晚,唐弘凝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脑海里回忆了计划,在竹楼中徘徊了很久,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主公,属来了!”陈宫于门外说了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于青以及五十名士卒。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于青,你带人守在这里,一会可能会要你们搬运东西。公台,你随我来。” 陈宫扶着唐弘的手,眨眼间就从散发着清香的竹楼中出现在了一个府邸内,不由看向唐弘。 唐弘说道:“这里是赵郡邯郸,目前我们已经占据了赵郡巨鹿常山三郡之地,黑山军张燕已经灭了,讨董天子诏也发了出去。” 陈宫听完后恍然,不由感叹道:“时光飞逝啊!” 唐弘到了门外,一名士卒见了唐弘傻愣愣的盯着唐弘看,看完后又瞄了瞄屋内,眨了眨眼睛一副迷糊的样子,唐弘无语的说道:“去吧沮师唤来。” 那名士卒这才反应过来说道:“额……还,哦不,见过赵王殿,属这就去请祭酒大人。” 唐弘看着他一番慌乱的举止然后狼狈的跑步离开后,摇了摇头说道:“哪来的这么个傻小子站岗。” 不久,乐进和沮授匆匆赶来。 唐弘看到了乐进这才反应过来乐进是自己的亲卫军统领,当说道:“文谦,亲卫军征募了多少人?” 乐进当单膝跪地说道:“目前以征募八百人,全部都可为殿效死!” 唐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说道:“起来吧。沮师目前天诸侯有什么反应?” “目前已经七月,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来信说已经启程前往与袁术汇合,袁绍公孙瓒也已经汇合前往河内。其余各路诸侯也已经坐好了准备。” 唐弘听着沮授一一说完后,这才询问:“陶谦怎么说?愿意为盟军提供部分粮草吗?张邈呢?愿意提供部分兵甲,还有攻城必不可少的攻城器械呢?” 沮授拱手说道:“陶谦愿意提供十万石粮草,但是运输困难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至于张邈则说陈留贫弱不愿意提供。” 唐弘点了点头:“陶谦还算老实,这个张邈到时候找机会教教他。诸侯讨董之事移交给公台吧!” “喏!” 按照真实历史,诸侯讨董实际上并非齐聚一处,而是各自分别屯兵各处,而且历史上号召诸侯讨董的是桥瑁并非曹操。当然电视剧里是咋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不过在诸侯讨董前,唐弘必须要尽量凑齐要带回主世界的人,首先就是急缺的兵造教育医疗这三个方面。 兵造就是锻造士卒兵刃铠甲,制作弓箭箭矢等等。小到箭羽,大到攻城器械,都属于兵造范围。 教育实际上就是一个势力的血液新陈代谢,保持拥有足够的新生血液,不然就和蜀汉后期一样每一个拿的出手的人才,其原因就在于教育方面导致的。 而医疗则很重要,不仅仅可以开设医馆避免百姓因为一些简单的小病就身亡,更多的是瘟疫流感一类的预防,难免敌人太过于丧心病狂投放尸体,造成瘟疫之类的。 除了这三个方面外,唐弘是想建设起炼钢烧砖烧水泥,只是宁县初建没有足够的工匠,毕竟唐弘很多细节都不知道,需要工匠自己去调整。 唐弘在三国世界内呆了两个月后,正欲启程前去会盟时,夏侯渊传来消息,袁绍使者频繁进出冀州各郡,对赵王屯兵各郡之地颇有不满之处。 这个消息刚传来,另一个消息接踵而至,河东卫家希望联姻,三女年芳二八和赵王甚是般配,希望嫁给赵王为妃。 而这个消息就如同一个导火索。 袁绍公孙瓒陶谦孔融等等各路诸侯纷纷送来联姻的请求,各种妹子的画像一个接着一个的奉上案头,环肥燕瘦,丑美老幼各种妹子的画像都有。 有些人还秘密赠来一些可爱的男孩子的画像,生怕唐弘有什么奇葩的爱好。 对此郭嘉从此对唐弘避而不见,每次一看到唐弘目光就极为惊恐,唐弘颇为无奈。 沮授陈宫等人在一旁辅佐选择,至于各地的士族豪商的帖子更是多不甚数,至于那些抱着侥幸心理递上帖子的小士族则被沮授直接扔进火盆里烧了。 唐弘看来看去突然看到了一个来自甄氏的帖子,连忙翻出画像一看,看了半响:“啧啧,不怎么样啊!看来不是甄宓,话说甄宓目前还是个小萝莉吧!再养养。” 一旁的沮授听了若有所思,当即走了出去写了封信出去,沮授觉得这个甄氏是河北豪商家族,和五无极甄氏联姻也是有好处的,不过赵王嘛,甄氏之女的位分肯定要低不少。 第037章、百里之策 037 百里策此刻左手捂着右臂伤口处,指间泌出朱色血液,脸上抹了一层血污,此刻大声说道:“这是一个陷阱,那个少年故意追我们,然后遇见大公子你再佯装逃离引诱大公子你进入陷阱,万万听我一言。” 那大公子听完后鄙夷的俯视着百里策,说道:“本公子现在没兴趣听你胡扯,你比我小不了几岁,怎么这么大还是不长记性。你以为宁县会有这样的人物?一个书生,一个落魄道士,一个小屁孩? 你看兵书看到入魔了吧,以至于到现在一事无成还让你的五十多岁的母亲操劳忙碌的养活你!” 那大公子一番说教后面露不屑之色的率领私兵朝着唐弘的背影追去,三百士卒撒开腿狂奔,在后面隐隐的咬着唐弘等人的背影。 时至如今,天色昏暗下去,大公子等人被唐弘引入了一处密林,光线愈发昏暗,原本隐隐可以看见唐弘等人的背影,到了此时此地已经看不到了,只是麻木的顺着这条林间小道走下去。 速度越来越慢,一名心腹悄悄的说道:“公子,要不我们先回去,明天再说?这都天黑了!” 大公子吞咽了下,四下一看,佯装为难的点了点头:“也好,那贼子甚是可恨,居然眨眼间就溜走了,一群懦夫!待我明日再……” “啊!救命!” 陡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骤然在密林中响起,鸟兽被这一声惨叫惊起,振翅高飞盘旋再上,久久不肯回巢,亦或者冲出巢穴仰天怒吼,刹那间百兽吼叫回荡在密林上空。 大公子被那一声惨叫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神色狼狈的很,被一众属下手忙脚乱的扶了起来重新上了马,面色顿时一阵骚红,只是天色昏暗看的不清。 这时身侧心腹说道:“公子,刚才那个声音听着耳熟啊,好像是二爷的!就在前面不远处好像!” 大公子顿时恼羞成怒般的说道:“走,追上去,我到要看看这个小老鼠藏哪里了!哼!” 大公子只记得当时他领着私兵又跑了一里左右的距离就看到了那个少年,当时他很快的意识到这或许真的是个陷阱,因为对方太镇定了,三十骑镇定自若的排开,各自用着一种看热闹的目光看着他们,更多的是一种对死人的漠然。 大公子当时只来得及喊了一个:“快……”后面一个撤字还没说出来,天空仿佛被乌云遮蔽,当他抬起头看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被凝固了! 如同蝗灾一般的箭羽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噗噗噗! 一瞬间身侧几名士卒抬头看的时候,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了一脸,有的很干脆的死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则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有的受不了那种剧痛直接拔刀自己抹了脖子。 大公子只感觉那些箭羽似乎有意识的避开了自己,连绵的三拨箭羽,三百私兵当场死伤五十多名余下的直接溃败。 然而就在他们四散的想要逃跑时,唐弘等三十名的骑兵动了起来,但凡要溃逃的都被一刀结果,唐弘大喊着:“放下兵器跪地抱头者生,负偶顽抗着死!意欲逃离者死!” 此言一出,大部分人全部丢掉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死死的趴在地面上,仿佛要在地面上找一条细缝躲起来似得,仅有少部分人想要逃走,好将这里的情报送出去,不过有唐弘等骑兵,自然逃不出去。 片刻后,陈宫领两百弓箭手从两侧走了出来,出来时,陈宫不无抱怨的说道:“主公你若是再玩来一时片刻,宫我可就要被这些虫蚁给生吃了!” 唐弘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没办法,中途出了点差错,差点导致计划全盘崩溃!不过我也是没想到,一个曹家居然也有一个说的过去的将领。” 陈宫恍然,说道:“实际上,我等谋士就是在和天争命。很多时候会有各种意外,真正的顶级谋士就是将这些意外也算进去,同时还要瞒过天。 谋在于阴而不在于密,但是又不能不考虑密!” 唐弘点了点头,指了指压在地上的百余人说道:“接下来怎么办?撤回弓箭手换来步卒,然后用他诈来城门!现在天黑,天助主公矣。” 唐弘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陈宫茫然不知。 … 半个时辰后,那名大公子领着百余残兵回到了坞堡下,城墙上的火把伸出远远一开,看的并不真实,顿时大吼:“来者何人?” 大公子此时没有说话低着头喘着气,而他的心腹大喊着:“瞎了尔等狗眼,大公子回来了你们还不赶紧打开城门迎接。” 城墙上那人举着火把看了半天,大声说道:“请大公子恕罪,方才百里策大哥说了,务必要确定大公子是否本人以及他所率领的士卒是否曹氏私兵。 还请大家抬起头让我等看个清楚!” 大公子闻言,身体哆嗦了一下,身侧心腹连忙大吼着:“放肆,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质疑大公子,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坞堡上的那人沉默了一会,见大公子迟迟不肯抬起头,顿时心生疑窦,当下大吼着说道:“请大公子恕罪,百里策大哥说了,此行必定油有诈,要么大公子被挟持,要么不是大公子,还请大公子体谅一二。 为了严明身份,我这就放下吊篮,还请大公子坐上去,我们将您拉上来,多有冒犯之处请见谅。” 坞堡下一片寂静,不久一个吊篮放了下来停在了大公子的身前,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大公子,坞堡上那名守卫统领此刻已经命留在城中的弓箭手拉满弓,暗暗的瞄准了那名身穿大公子服饰之人。 许久,大公子低着头不肯坐在吊篮上。 守卫坞堡的统领神色顿时一凛,大声说道:“若是大公子不愿意上吊篮,我们就要射箭了!” 这时,那名身穿大公子服饰的人徐徐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吊篮里,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守卫坞堡的统领顿时一挥手,两名士卒嘿咻嘿咻的拉起来,吊篮不断上升,一直攀升了几分钟的时间,吊篮终于上了城墙。 ps:终于赶上了,泪汪汪的想求票,我真的很努力的啊,都困死了,来张推荐票呗! 第038章、颠倒黑白 038 守卫坞堡的统领谨慎的上前两步,低着头看了坐在吊篮里那名身穿大公子衣服的那人,只是光源昏暗,看的并不真切,并不确认是否本人。 当下左手按剑又上前了两步,眯着眼睛一看,他看到了一个眼神,还有在他眼球中迅速变大的拳头。 那双拳头带起了一阵劲风,“嘭!”的一声砸中他脸,顿时跄踉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锵锵锵!” 守卫坞堡的家族私兵顿时拔剑而出,原本低垂对准地面的弓箭手顿时持弓瞄准那人,战斗一触即发的千钧一发之际,所有人在火把的光亮下看到了那人的容貌,顿时吓得一哆嗦,手中的武器立刻垂了下去! 一头栽倒在地的那名守卫坞堡的统领捂着脸颊狼狈的站了起来,低头对大公子说道:“我等万死,怠慢了您,还请大公子恕罪。” 大公子此刻脸上一片狰狞,冷笑着说道:“哪敢啊,你可是对那个百里策言听计从,你是百里家的家臣,我曹家高攀不起! 一口一个百里策大哥,一口一个百里策大哥,看来你是对百里策马首是瞻!你说要是哪一天那个百里策让你将我曹氏屠戮一空,你是不是也照办?” “我等不敢!”所有私兵以及那名统领顿时跪伏于地,高呼不敢,而那名统领顿时暗道:“百里策大哥,你这一次害惨我了!” 大公子却没有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俯视着他们,嘴里不免尖锐的说道:“不敢,我看是不满!” 曹氏今日各地农庄陆续传来重要家族成员被抓的事情,处于精神敏感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此刻坞堡上传来如此大声的喧哗又如何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曹氏族长也就是大公子之父,一个五十多岁双鬓霜白,身着一袭青衣的中年人,那曹氏族长体态适中,皮肤莹润,显然保养的很好。 方才他与极为族老以及族叔商量宁县之事,听了外面坞堡城墙上传来喧哗,顿时有些紧张,领着一众人走了出来,遥望坞堡城墙看去,瞧见是自己的儿子,顿时松了口气,远远的喊着: “何事喧哗,难不成族中的书院你是了还是视族规为无物?还不速速下来。” 大公子听了后眼底一抹隐晦的惧意,又咬牙使劲了下,祛除了那股惧意后,对着那统领说道:“还不速开城门。” 统领再无疑虑令下属大开坞堡大门,残军败将顿时涌了进来,一个个垂头丧气,咬牙切齿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曹氏族长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紧接着勃然大怒,顿时拔出自己的佩剑冲上去就要杀了自己的大儿子,嘴里大吼着:“你这败家子,亏我将我家族私兵尽数交付与你,你就给我这样的结果?” 大公子恰好被剑鞘砸破了头皮,血液顺着额头留下来,大公子稍稍一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双膝“啪”的一声跪了下来,一个三十七岁的壮汉“哇”的一声哭了。 “父亲你要杀我,可以!但是你必须让我说清楚,否则我曹氏没有被那宁县县令灭了,就被内贼给毁了啊!百里策,家贼也!!” 掷地有声,言辞恳切,再加上血液顺着额头流过眼睛,这幅样子更加的扣动人心。 曹氏族长的火气一下子就泄了,但依旧铁青着脸,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倒要听听你这败家子到底有什么说的。” “原本我接到百里策差人送来的求援信,说是发现宁县的人就在坞堡郊外不远处,并且还有几位族叔被绑的消息。我毫无犹豫的也就去了。 当我刚到半道途中就遇见百里策狼狈逃脱,直言宁县县令就在身后,并且马力枯竭让我去追,必然大功一件,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对方有可能专门设下的局。 但是百里策断言对方是一大早就出动,显然打算的是兵贵神速,用人换人,绝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思虑周全,再加上对方若真的有智谋之士,九州榜上绝对不会没有显示。 我信了他,毕竟百里策的熟读兵法,肯定比我强。我当即领兵去追,结果……中计了,我等是奋力厮杀这才杀出来啊! 结果到了家门口,守卫坞堡的统领居然和百里策是一伙的,一口一个百里策大哥,还要让弓箭手射杀我!这是哪里?这是曹家的坞堡啊!不是百里策家!” 此等诛心之言,令曹氏族长等人纷纷变色,面色凝重的纷纷将目光投射向守卫坞堡的统领。 那名统领冤枉的说道:“百里策大人说务必确认大公子是否被胁迫和是否是大公子本人。当初我等有些误会大公子不是本人这才兵戎相见的,实非属下本意啊!百里策大哥也是为了曹氏,都是误会。” 曹氏族长听了后面色沉默了许久,抬手召来。 一旁的家宰立刻凑了过来,做出附耳倾听状。 “让百里过来一趟。”语气毫无起伏,但是侍奉多年的家宰却从中闻出一丝冷意。 “喏。” 家宰奉令离去立刻调动家奴查出百里策目前所在位置,一路小跑了去。 家宰离开后,坞堡中央陷入了一片沉寂,那名统领跪在地上欲言又止,又吞咽了回去,他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并不恰当,几次三番欲玩挽回,又没有勇气说出来,面色顿时焦急了起来,暗恨自己嘴拙。 不久,家宰领着百里策而来。 百里策神色茫然的跟随到了场中,双眼一扫心中有了一个估计,听着曹氏族长的话后,百里策很淡定的说:“大公子这是为自己脱罪啊!分明是我规劝您不要去追,这一点你身后将士都可以作证。 还有这分明是宁县县令的离间计,不知道大公子你为何要听令于宁县县令,等等这似乎又说不通。”百里策顿时陷入苦思,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大公子低着头在阴影里露出一个冷笑的神色。 与此同时,大公子身后的残余的百人纷纷说道:“百里策,你才是颠倒黑白之人。” “没错,分明是你说没有陷阱是!” “就是,当初大公子不想去,你还嘲笑他是懦夫!现在在这里妖言惑众。” “大公子到门口了,你收买坞堡守卫统领还想造成误杀,奸邪小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等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百里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大公子被宁县县令收服,那么属下的三百曹家私兵呢? 怎么会这样? 百里策目光里透着一种不敢置信和震撼。 ps:谢谢投票和收藏,我猜你们肯定不知道群号是多少,咩哈哈。 第039章、交换俘虏 039 百里策神色震惊,又是犹疑,心中暗道:“不对啊!大公子乃曹氏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且没道理残余的一百士卒和大公子全部都被宁县县令收买,更何况,若是被挟持在坞堡上肯定会直言指出才是。 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公子逃避责任陷害与我,并不是宁县县令的离间计,但是似乎哪里又说不通,对了,他们真的是奋力厮杀出来的吗?” 百里策皱眉苦思之时,曹氏族长看着他脸上露出的思索之色,心中不免犹疑、纠结。 百里策素有智谋又有领兵之才,但是奈何是个外姓。原本有意将自己的一个女儿许配给他,两家成为一家,他也好放心使用,但是百里策已有槽糠之妻跟随多年,寒暑不避、贫穷不离、一事无成亦是不弃。 百里策亦是对他的妻子忠诚无二,对于曹氏族长的提议义正言辞的拒绝,没有留下慢点周旋余地,令他的女儿蒙羞,从那之后便是不给予任何权利。 这才造成如今百里策有才却无处施展的局面,而百里策也确实有才能使得在族中底层拥有很高威望。 曹氏族长无法确认百里策是否对他曹家有怨愤之心,也无法确认他的儿子是否说了实话,但是百里策确实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危机,不禁有了这样的猜想。 “如果百里策真的因为怨愤之心夺取曹氏坞堡,到底会不会成功?” 怀疑之心、忌惮之心在曹氏族长心中滋生,挥之不去犹如附骨之疽,当权者最讨厌的就是事情或者人物、物品超出了掌控,却又没有手段去遏制。 百里策走了,带着母亲、妻子,带着一些琐碎杂物被赶出了曹氏坞堡。 此刻天色已黑,月亮斜照,百里策面色愧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说道:“对不起,母亲。我至今还要你为我操劳,至今没有半点子嗣,孩儿无能,孩儿对不起您的操劳……”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有谁能比他还要无能? 至今三十五岁而立之年一事无成,现在还被人赶了出来,这茫茫黑夜,又能去哪里? 百里策的母亲和妻子也是泣不成声。 许久,百里策恢复冷静,脑海里搜肠刮肚的想了一边,看了看高高在上、冷漠俯视他的曹氏坞堡,咬了咬牙说道:“母亲,惠儿,你们跟我来。” 顺着记忆中大公子等人追逐宁县县令的那条路,走了大约不到半个时辰,看到了前面隐隐的火光。 百里策一怔皱着眉头带着母亲和妻子走了过去一看,三十多人围着十个火堆正在吃东西,被守护在中央的那名少年瞧见他露出一个笑容。 “过来吃点?哎呦,想必这位就是百里兄的母亲和妻子吧!伙计们,给伯母和大嫂让座。” 一阵鸡飞狗跳后百里策端着煮的稀烂的肉粥给了他的母亲还有妻子,但是他的母亲和妻子却没有吃,看着百里策和唐弘也不说话。 唐弘笑着说道:“伯母、大嫂别担心,我和百里兄一见如故,虽然用计将他从曹氏中逼出,但不正是说明我器重他?我打算任命他为宁县城防营统领,月谷27斛,赐官田十五亩,赏,金三十、府宅一座。” “啪”“啪” 连续两声的木碗落地声,唐弘看去,百里策之母以及其妻手中捧着的木碗跌落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唐弘,满脸的入坠云梦之中的迷糊和震惊。 百里策也傻傻的看着唐弘,比起之前受尽的屈辱,唐弘给出的待遇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痴痴傻傻中百里策伸出了右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掐了一下,真切的疼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唐弘招了招手,一旁的骑兵又送来两碗肉粥奉上,笑眯眯的说道:“恭喜百里兄否极泰来,苦尽甘来,日后可以孝敬自己的母亲,善待自己的妻子,预祝你们早生贵子啊!哈哈。” 百里策之母小心翼翼的说道:“敢问小公子,你是……那位?不会在说笑吧,怎么看都不是真的。” 唐弘毫不介意,挂着笑容自我介绍说道:“不才,宁县现任县令,唐弘。” 百里策犹疑了一会说道:“敢问大人,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大公子倒戈的,还有那些曹氏私兵。” 唐弘反问:“你想知道?” 百里策点了点头。 “来,先喊我一声主公听听。”唐弘引诱着。 百里策想了想,当即站了起来单膝跪地,目光直视唐弘,发出铿锵之词: “苍天在上,我百里策庸碌半生,受尽猜疑驱赶出门,承蒙主公委以重用,愿为主公手中之刃披荆斩棘在所不惜,甘为犬马供主公驱策万死不辞。” “纳之,得气运点85,余1800。” 唐弘一怔,当下晒然一下,走了过去将百里策服了起来说道:“努力吧!不要再让你的母亲和妻子失望、受苦、受累了。城防营目前暂时三百五十人,等曹氏覆灭后会进行调整,城防营统领你只是暂任,过一段时间你会有另外升迁。” “喏!” 从人生的最底峰到现在,百里策至今还犹如梦中一样,世界变化太快了,你永远都不知道你下一步会遇到什么。 这时,不远处传来声音。 “主公。” 唐弘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公台来了,当下说道:“很好,是时候告诉曹氏谁才是这宁县的主人。” 陈宫擦了擦汗说道:“抱歉,顺手处理了一些堆积的琐事耗费了一些时间。” 陈宫的身后是两百五十名步卒。 … 曹氏坞堡下,陈宫喊话,吸引来了曹氏族长,陈宫要求交换俘虏,曹氏族长看了看对方手中的人,当下也就同意了,而心中却想着如何报复宁县县令。 坞堡城门打开,各自举着火把照额坞堡前的空地,三名小吏被推了出来,衣冠整洁的不像一个被扣押的俘虏而像是曹氏的座上宾客。 对此唐弘并不在意,双方喊了一二三便要交换俘虏时,唐弘这一方的俘虏跑了,而那三名小吏则慢悠悠的走了两步,一脸嘲弄的笑容。 然而他们背后护卫的士卒却不动声色的拔剑。 ; 第040章、曹氏覆灭 040 曹氏族长看着自己的几位兄弟以及长辈跑到了安全地带后,而对方的三位小吏却一动不动,当下笑了,带着不屑的笑容看着唐弘的表情,期待着看到对方不敢置信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唐弘的表情里居然同样的带着不屑,这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看向对方背后的士卒,却并没有丝毫异动。 中途一名被唐弘俘虏的曹氏族叔突然挣脱了绳子取出堵在喉咙里的物事,大喊着:“小心背后!!” 曹氏族长电光石火间心中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一过,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念头扭头一看。 刀光闪下,尸体轰然倒地,沉默的发出血液流淌的汩汩水声,青草在血液的下显得格外嫩绿! 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快,曹氏族长的死亡,这场杀戮也也随之开始。身后原本撑场面的百余名士卒骤然开始了杀戮。 一场屠杀从头到尾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其余的士卒则早就杀了坞堡大门的曹家私兵,冲上城墙,一阵阵呼喊声响起。 而唐弘和陈宫两人在城外数百步的地方谈笑风生,而手下的步卒则牢牢的守着城门没有放走任何一个人,一直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整个曹氏坞堡平静了下来,而唐弘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劳累颠簸了一天,唐弘确实很累,骤然这么高强度的行动确实令他全身酸痛,黑发散落了下来,陈宫连忙说道:“主公累了?也是,不过也快了,之后的统计交给我即可。话说,主公也该行冠礼了,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我认识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物,明年请他来行冠礼吧,这头发披散着是不太习惯。” 这时大公子面色苍白的走到了门口,目光畏惧的看着唐弘,迟疑了会,这才说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会不会兑现?” 唐弘看向大公子的眼神很复杂,实际上,大公子并没有被他纳为家臣,而是通过许诺的方式,答应他让他成为曹氏族长,并且所属的田产全部原封不动给他,但是不可以和他为敌,寿青山也不是曹氏的私属领地。 没错,唐弘只是在逗他而已,开什么玩笑千亩土地啊!简直痴心妄想。 “咳咳,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曹大公子你呢战败后和手下编造谎言,将罪过全部扔到了百里策的身上,紧接着在双方交换俘虏时,大公子你害怕事情的真相被发现,咬牙令属下将所有人屠戮一空,伺机篡位,结果被正义的我在战场上杀死。你觉得这么写能不能衬托出我的正义?” 大公子一副释然的神色,跪在了地上一声大叹:“唉!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唐弘笑意褪去,露出心有戚戚之色。 这时所有弓箭手弓弩尽除,甲胃离身,捆上绳子,被百余名步卒戒备森严的压到可唐弘百米外,一个个踢着膝盖跪了下来,抬头看着面有倦色的唐弘。 唐弘挥了挥手,陈宫会意的说道:“愿意臣服我主的,便唤他为主公,不愿意臣服的则死亡。” 当即所有人口中高呼主公,行叩拜大礼,所有步卒这才砍断绳索讲将这些人放了,各自取走甲胃和弓箭、箭筒。 余,2000 “主公您今晚就在这里找间屋子睡觉吧!”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你劳累一下,务必检查所有人对曹氏的忠心,斩草除根,我不希望在宁县有人煽动此事,一会我再写一封信给东鹤县,再附上百金,将这件事落实下来。 还有曹家在太守府里的人让于青给我盯死他,任何蛛丝马迹不能放过,最好找个机会斩草除根。” 当即写了封信交给陈宫,这才找了间屋子准备睡觉,二十名士卒彻夜守卫在门外。 然而就在半夜时分,漆黑一片的屋里突然凉了起来,门外士卒顿时起了疑心,大喊着:“主公,可有事?需不需要我们进去?” 屋里没有人应,士卒慌乱之间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四下一看,唐弘坐在床头,满头大汗,满脸的心有余悸,见了他们挥了挥手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亮着烛火好多了,你们出去吧。” 唐弘确实做了噩梦,梦里这曹氏满门找他清算,这才惊醒。点了烛火心里突然就踏实了许多,这才一睡道到天明。 第二日太阳高升,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唐弘,不知不觉蜡烛已经烧尽,唐弘穿着衣服走了出去就看到陈宫一副倦容的指挥着百姓搬运物品。 “公台,小心你的身体垮了,都没有睡觉吗?” 陈宫兴致很高说道:“坞堡内部仓库里,光粮食我们就发现了足足十多万石,黄金六百,还有皮甲两百,武器三百五十,弓箭五十,箭矢三千。” 唐弘听了后当即感觉振奋起来。 “就是武器以及皮甲丢都比较老旧,不够精良,完全比不上我们仓库里的,所以我已让他们换上了库存装备,这些老旧的我建议主公你送给太守大人。”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行。” “另外那一千亩土地上的佃户我已经让百里策聚集了起来,一会各地的收割的粮食会送过来,那些农庄也打算丢都烧了。至于坞堡在烧之前一些建筑资源也要利用起来。还有我们发现了一些书籍已经转存宁县了。”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你也累坏了,只是可惜目前资源有限,不能带出更多的人为你分担。” 陈宫听了后不无自豪的说道:“这正是主公器重,能为主公霸业有所帮助,就算减寿十年又何妨?” 唐弘听了很感动,抿着嘴没有说话,将这句话深深铭刻在心底。 … 唐彦面色铁青的回到书院,察觉到了皱周遭所有人的奇异目光,心中愤怒异常,却不敢记恨鹿青,只能越发仇恨起唐弘。 鹿青何许人也?唐弘何许人也? 唐彦到现在都不相信鹿青会为宇一个杂种说话,在自己的院子里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杂种,一个淡白本命气,能为我顶罪那是他的荣耀,不知道吃了什么狗屎,居然能让那个鹿老不死的可怜他。” 一旁的肖先生立刻紧张的到了门口四处张望,松了口气,将房门紧闭后说道:“主公你本身跟脚深厚,家族受挫倒是小事,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在命世之才这里打开口子,那就一切不成问题了!如果三个月内还是不能打动命世之才,还是**里发展班底为上。” 唐彦来回徘徊,皱眉说道:“现在我蒙受此污名,以前不理睬我的命世之才又如何会理我?” “不管怎么样,有一线生机都不能放弃。” “好吧。” 阁楼内,江秀看着手中布帛,呢喃道:“唐弘,江州石川郡唐氏三子?莫名出现的黄金和各种资源还有贤才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半点踪迹。” “公子,石山郡唐氏唐彦求见。” 江秀露出讶色。 第041章、唐彦恐惧 041 江秀沉吟少许,道:“引他上来!”他倒是对这唐家好奇起来,居然亲自把这么一位人物给赶了出去,难不成这唐氏几兄弟真的都是人杰不成?有意思。 立于门外的仆从则满脸讶色,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去应付了唐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位主子怎么就突然会见唐彦,不放心又问了一遍这才离去。 到了院门口,仆从充满讶然的神色立刻吸引住了唐彦的心弦,当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真真切切的从这名仆从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带着不敢置信的喜悦之色,当即兴奋的取出一个钱袋直接塞了过去。 那仆从打开一看,足有十多马蹄金放在里面,面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殷勤的引着唐彦上了阁楼。 而江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唐彦一抬头就看到了江秀那古今无波的眼眸,顿时收敛笑容,努力做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样子,但是心中的喜悦却无论如何改不了。 要知道,书院里的想要求见命世之才的人多不胜数,比他地位高的也油有十几名,偏偏他拔得头筹,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上了阁楼,唐彦小心翼翼的蹭了蹭鞋底,生怕自己弄脏了这光华如镜的木地板,四处隐晦一扫,心中暗道:“不愧是命世之才,这环境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实际上,二楼只是中央放着两个几案,放着几个垫子,四周空旷,里面略显黯淡,南面一个凭栏,整个二楼一种色调,这才使得唐彦有一种不同凡响感。 再加上,江秀本身的命世之才的名声以及神秘感,这才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江秀从凭栏处走来,挥了挥手,仆从当即离开,这才一指一个垫子,紧接着自顾的坐了下来。唐彦顺着江秀一指的方向紧促的坐了下来,努力让自己冷静。 “在下江秀,今日恰好听到了一些事特地请唐兄你过来一叙,不知可否为我解惑?在下不胜感激。” 江秀语气平静的徐徐将自己的目的说出。 唐彦以为是听到了自己的丑闻,当下慌张说道:“杀死阖家使者实属冤枉,鹿老也许是受人蒙蔽了!” 江秀轻挑眉头取出那张布帛一看,淡然说道:“既然是鹿老说的,那么定然是真切的,鹿老从不虚言。不过今日之所以见你,是因为一个人。” 唐彦那个心头忐忑的,前一刻听到对方信任鹿老暗指自己并不坦荡,后一刻听到对方不是为了这件事又松了口气,然而就在此刻唐彦听到对方是因为一个人后,面色一僵,有了预感,语气艰难的说道: “那个人……不会是唐弘吧!” 江秀低垂着眼说道:“正是唐弘。” 唐彦猛的窜了起来,面色一片铁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唐弘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禁忌。 或者说……恐惧! 是的,他恐惧了,被他欺压了15年的唐弘突然间超出了他的掌控,不仅仅成功逃脱,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的踪迹,直到秋祭的时候出现了。 就犹如黑暗中的一头狼,伺机就上来咬一口。 先是德高望重、名重无量的鹿青鹿老先生为他洗冤,仅仅是站出来说了句话,召来了阖家就让现在的唐家损失无算。 单单气运上就不说了,鹿青一句话直接少了三分之一的家族气运,紧随其后的阖家,又是赔偿了大量黄金、兵甲物资,若非他在场险些都要割地了! 就连现在的命世之才都知道了他的名字,而自己能够面见命世之才岂不是见了他的光? 这让一直视唐弘为蝼蚁、杂种的他如何能够忍受? 一旁的江秀皱起眉毛,又松开,端起茶杯喝了就茶,悠悠的说道:“看来,唐兄对唐弘有意见?” 唐彦回过神来,牵强的笑了笑后说道:“没有,没有的事。对了,不知道江兄你为何对他这么感兴趣?” 江秀随手将手中布帛递了过去,说道:“看来你对你的三弟并不关心。是这样的,宁县原本就是我布局的第一步也是重要一步,只是没想到因为较远的路程反倒是让你的三弟夺了去。” 唐彦接过不布帛一扫再配合江秀的话,顿时一阵瘫软,手中的布帛顿时犹如千钧之重。 当初,鹿青之言如鲠在喉,虽然他和父亲当场反驳了去,但心中依旧有着一颗种子,现在这颗种子发芽了!而布帛上唐弘如今的实力也令他恐惧万分。 四百士卒装备精良、从贿赂太守到8.15的宁县初步建立或耗资近三千金、身侧有两名心腹,一名或一郡之才的治政之才,一名或一县之才的落魄道士。 预计仓库剩余物资:金近千金,粮仅够半个月。 唐彦一副不可置信的对江秀说:“这不可能的,三千金啊,他就算利用那个秘法赚了钱也不可能有三千金啊,最多百金左右。 还有,四百士卒,哈哈哈,这更不可能了,我唐家的兵卒一个不少,唐弘又是淡白色本命气,怎么可能会有人跟随他!还有那个治政之才和落魄道士,这两人不会瞎了眼了吧!哈哈哈,这不可能,说笑呢!” 江秀点了点,心中疑惑更甚,道:“可是这份情报也确实是真的,难道他背后另有人在支持,如果这样不可能难没半点痕迹,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另外好像还得罪了九州势力。” 唐彦虽然怀疑那份情报的真伪,但是江秀这么肯定,定然不会出错,而他心中也是隐隐恐惧。 当下自告奋勇的说道:“既然是他夺了江兄您的谋划,而我最为他的大哥,有理由让他将宁县还给你,我这就差人让他归还宁县。” 而江秀并不认为唐彦会成功,对方投入了这么多,又有带甲士卒和控弦之士,怎么可能会因为唐彦的一句话就放弃,真当对方是泥捏的不成。 不过转而一想,或许也能给对方造成点麻烦,当下答应的也是爽快,不过心中暗道:“那位海生船大将也应该快动手了吧!四百士卒就算赢了也应该是惨胜,刚好压抑一下那个海生船大将了!” 可能江秀也没有预料到唐弘会和曹氏的人对上,也没有想到那么强大的曹氏居然一天就被灭了,就连原本的佃户成了宁县的百姓,坞堡被拆成一堆废料然后一把火付之一炬,各种物资流进了宁县的仓库,就连士卒也成了宁县的城防营士卒。 … ps:作者:魔镜啊魔镜!告诉我推荐票在哪里啊! 魔镜:你先加更再说。 作者:那好吧,不过得凌晨才能搞定,只能惜别我的假期了! 魔镜:那好,给你推荐票。 作者(泪流满面):我爱你,推荐票! ; 第042章、海贼来袭 042 … 两更,晚上还有一更 … 海生武太是岛泽海贼众头领,手下有四百三十多海贼,大小船只近五十,目前驻扎于平野岛的岛泽砦。 平野岛上共有三个村庄受岛泽砦的统治,每七天运输一次充足的食物,除此之外,每年都要送上三名女子供他们享乐。而平野岛不仅有大片的平原还有一处死火山,三处大小不一的温泉。 平野岛可以说资源丰富,有森林可以砍伐木材还有各种药材等森林资源,有超过六十平方里的可耕种面积,还有大量的渔业资源,以及矿物资源。 而岛上的人口仅有3000左右,其中混杂了大魏建立初期出海避难的千余人,以及倭寇的数百人以及原住民繁衍三百多年形成的平野族,有独特的风俗习惯,对于岛泽海贼众的统治和欺压,从一开始的反抗待到现在的麻木。 此时岛泽砦中的砦主间,海生武太面色严肃的用倭语说道:“江州那边的大人让我们攻击宁县。” “宁县?不是已经被我们给摧毁了吗?”一名水手头比了一个木瓜大小,疑惑道:“我还分了三个乃子有这么大的妹妹,还有好多的黄金,两只鸡。” “八嘎,马鹿!他们的,帝国,很强大!有好多人!我们摧毁了一个,不用太久,就又建立起了一个!要不是那位大人,我们也不会轻易的摧毁之前宁县。”海生武太顿时大骂了一声,说道。 另一名水手头大喜的说道:“那我们岂不是又可以再抢一次?太好啦!这次我要抢个大长腿。” 一旁充当小姓的少年忧虑的说道:“主公,难不成我们真的要臣服于有很高声望的那位大人吗?我听说他们有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我们。” 海生武太顿时说道:“那是当然,我只是暂时依附,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当然不用听他的。” 所有人练练点头,喜悦的说着这一次要抢什么东西,其中一人说道:“情报上说,他们只有三百人,城还没建好,不如我们夜袭他们,然后比试一下谁杀的快!怎么样?” “好!” 此言一出所有人纷纷答应了下来。 … 8.22 宁县竹楼。 连续两天的时间,曹氏一切资源消化完毕,原本那千亩田地上的佃户一开始很抗议,在听说了贡献度以及每人可以分十亩,而宁县按照每户30亩可以养活2.7万户,宁县临海还有寿青山,占用了大量的地方,不过也得到了大量的野生资源。 得到了曹氏的大量佃户宁县人口达到了三千户,比不得巅峰时期的平均每户5人,目前平均每户3人左右,还有大量的单身青壮。 而目前的粮食也完全可以足够吃上三个月的,这一切都要感谢曹氏啊!还要感谢九州势力啊!没有他们的无私奉献,唐弘现在指不定又要去一趟三国世界了,问题是三国那边虽然有点势力,但也需要发展啊,别的不说每月每名士卒最少也得消耗四石粮食,而目前光士卒就一万人,也就是四万石粮食,这还没算骑兵这个耗粮大户。 为了战斗力,每个月多少也给个两石粮食吧,别小看粮食,战乱时代粮食是硬通货,你去叙利亚问问二十斤粮食能换多少第纳尔,哦不,美金。 别的不说,唐弘的士卒有每月有粮食领,别的诸侯没粮食领,这差距一下子出来了,为了守住自己的利益,能不拼命? 就好像,之前的一个老板给你每月1000,到了第二个老板每个月三千还有奖金,这一对比为了守住工资可能不努力?如果你有能力另当别论。 每个月粮食消耗并不乐观,为了战争,军费绝逼不能省,所以说粮食什么的哪里都不够,曹操都在粮食面前跪了,徐州之所以吃香就在这里,而袁绍有了冀州居然还败给了曹操,当然还有就是中原之地人口稠密,这是原因之一。 所以说,谁跟唐弘说曹氏可恨他跟谁急。 有了充足的人力资源,城墙建设也排上了日程,不过那个速度不敢恭维,而唐弘因为看过天将雄师,特地研究了一阵子的古罗马建筑学,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中国古建筑的精髓。 了解过中国古代建筑的人都很清楚,中国古代建筑你从头到尾都看不到一颗钉子! 不是因为不知道钉子的存在是当时的生产力造一颗钉子成本太高,不易于大生产。 所谓穷则变变则通,古代人的智慧深不可测啊,发明了榫(sun),榫就是中国古代人的建筑智慧结晶,所以说,中西都有他各自的闪光点,不论任何方面。 道家无为之说还是有他的道理,实际上华夏之所以会被逼到放弃自身的文明,就是因为那些皇帝、权臣为了自己的私利所导致的。 话归正题,唐弘结合中西的歌各种精粹,抢过了陈宫的指挥者的位子开始调动青壮,以贡献值的奖励激发了他们的工作热情。 然而当唐弘将建城的工作效率提升了四成,到了晚上,陈宫面色凝重的对他说:“主公,我希望建完城后不要再使用这种方法了,是个大祸害。” 唐弘一怔没有反应过来,当唐弘意识到陈宫是指西方文明的建筑学时,唐弘突然想到什么。 古代鲁班造木鸢后焚毁,徒弟问为何,鲁班说它不是个好东西”;诸葛亮造了木牛流马,后来同样烧毁,留下的还是“不是好东西”;今天陈宫同样跟他说这是个大祸害,唐弘隐约的察觉的自己碰到了一个秘密。 “为何?”唐弘试探性的询问。 陈宫摇了摇头没有说,从此以后陈宫对此闭口不谈,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唐弘心中有些不以为然,感觉多少有点大惊小怪,和气运一样,似乎都很迷信。 建城继续,唐弘特地没有使用流水线再次加快工作效率,原因就在于流水线看一眼就能学会,而百姓中肯定有九州势力的存在,对此唐弘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如今,当初他宁愿找个别院买下来。 但是也没用啊,当初要是不住九州客栈也不会知道宁县的消息,哪怕是被人当枪使。 一时间唐弘在竹楼中患得患失起来,迷迷糊糊间顶着燃着的蜡烛正要入睡,脑海里莫名想到蜡烛在三国世界似乎是奢侈品,要不要捣鼓点卖时…… 一阵狂风轰然袭击在竹门上,竹门顿时敞开,蜡烛被狂风吹熄,唐弘犹如僵尸一样僵硬的跳了起来,大喊着:“来人!给孤来人!来人!” 陈宫的屋子就在旁边,听到声音立刻披了件外套,狂奔了过来,站在门口看到了情绪激动的唐弘以及熄灭了的蜡烛,连忙跑了过去将蜡烛重新点燃后,屋子里泛起亮光,唐弘这才喘着气坐在榻上。 陈宫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轻声问道:“主公,你之前做噩梦梦到什么?那只是梦,人已经死了!” 唐弘面无表情的躺好盖上被褥,过了一会说道:“我没事,你回去吧,别感冒了!” “好吧,不过主公我不希望你恐惧那些已经死掉的人!”陈宫叹了口气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唐弘沉默的侧卧着没有说话,许久,许久,这才呢喃着说道:“死人,是没有发言权的,我要实现我的野心,上辈子没能做到的,我要这一次连本带利的拿回来。坐最高的龙椅,马奇最漂亮的nv人,享受最好的生活,我想要征服一切。 第一步,就要让石川唐氏后悔,悔到肠子都青了,在我身下的阴影里,看着我一步一步成为唯一王者。” 唐弘半睡半醒间带着这样的念头陷入了沉睡,在梦中,三国世界中他建立了横跨欧亚的超级大帝国,西起格陵兰,冬至百慕大。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第二日一早,唐弘被唤醒后,下意识的看了看蜡烛,随后摇头苦笑了一声,穿好衣服洗漱了一变。 百里策领着三百城防士卒精神抖擞的巡视各地,而另外的四百士卒则驻扎在兵营进行训练,保持战力。而这四百士卒则是七百士卒中的精锐。 并非唐弘不信任百里策,实在是陈宫预感到和倭寇勾结那方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倭寇最近肯定会动,所以这才留下四百士卒在兵营中,隐藏实力的同时也养精蓄锐,并且预定了一系列的应变措施。 因为昨天唐弘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今天一开工所有人就犹如一个个精密的机械,高速工作。 而陈宫那边的住宅区也开始规划了一下,整个住宅区很大,预计的就是七成的统一样式的四合院以及三成的各种院子分还几个档次。而所有的房屋分为对外出租以及对内出售。所有区域规划好了后就开始干活了,整个宁县顿时一阵敲敲打打喧闹的情景。 一天下来所有人都是腰酸背痛,到了黄昏宁县宁静了下来,唐弘和陈宫正讨论着要不要从那些猎人手里收购些野果子弄果酒喝。 而唐弘若不是因为粮食紧缺,早就把酒给弄出来了,不仅如此,盐、纸、酒、煤炭、玻璃、肥皂、花露水、飞剪船、活字印刷术等物品一个都没有弄出来。 其一缺人手,其二缺气运点,其三缺一个隐秘的地方。最好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岛屿,有足够的资源。 然而再以这个岛屿作为后勤基地,亦或者中转站。 譬如台湾,从台湾,江南地区几乎是赤果果的暴露在台湾的炮程中。 而唐弘也需要那样一个岛屿,这样一来瀚州、江州任何沿海地区几乎都可以任意攻击,如果可以唐弘想把那个传说中的倭寇本岛占为殖民地。 而就在此时,于青则面色严肃的到了唐弘的竹楼中,拱手一辑说:“主公,公台委托我探查宁县沿海防备倭寇,我从前天就派遣了人手,就在刚刚骑兵来信,倭寇着大船十二,小船近四十,倭寇人数大约四百。” 陈宫深呼了口气,说道:“开始吧!” … “哈哈,上次我们发现了这个天然港口太棒了,听说以前是个山谷。” “马鹿,别废话了,趁着对方城墙还没有建立起来冲上去。”另一名水贼大吼着。 “八嘎,城墙是说建好就建的吗?” 一群嘈杂毫无纪律的水贼上了岸哇啦哇啦的吵个不停,海生武太则还不介意拿出上次顺手画的地图说道:“好滴,我们直接直线走过去,不用绕寿青山。” “可是,万一对方在这里设伏怎么办?” “马鹿,对方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会来?就是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我们走那条路,为了节省时间直接直线走,杀完了正好早点‘上床睡觉’!” 一旁的人一想也对,对方有不是千里眼顺风耳怎么可能会只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停船,走那条路。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变态! 一群人稀稀疏疏的举着火把向着情报里的宁县位置走去,之所以举着火把是因为他们有夜盲症。 而他们不知道是夜盲症,只是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这个夜晚那个黑啊!一点点的月光都没有啊!所有人都是挤着前面的闹成一团在丛林间披荆斩棘的缓步前进。 而被留在海岸守着船只的五十名海贼,无聊的聊着荤话,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两个,海贼已经无聊到比谁的鸟更大。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妖娆的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海边,看到一群海贼后,顿时慌张的往回跑。 五十名海贼纷纷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开始狂追,表情狰狞。 ps:大魏国土面积为百万平方公里,目前华夏是它的六七倍左右的样子,大家应该有了一个大概了吧。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钻牛角尖,偏偏自己数学成绩渣的要命,愣是被堵在那里两三个小时,耽搁了抱歉。 还有精华还有30多呢,奖励没了,要升级的速来。 第043章、民心可依 043 有一种赢毫无成就感,那就是碾压。 你可以想象三百多人举着火把挤成一团然后走在丛林里,你让那些埋伏在两边的四百弓箭手情何以堪?当场懵的不好意思下手了! 陈宫后续一系列的计谋压根派不上用场,陈宫率领四百弓箭手看着光明正大举着火把路过的三百多名倭寇,陈宫不无无语的意思,不过机会也不能错过,当下白布一挥。 四百弓箭手和三百倭寇看的都很清楚。 一些倭寇指着白影掠过的地方哆哆嗦嗦的说道:“女鬼!好恐怖!” “倏倏倏倏倏!” 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响起,然而倭寇队伍中的喧哗却掩盖住了这一切。 结果毫无悬念,三百多名的倭寇缩成一团还有火把出卖了他们,仅仅第一波他们的损失人数就超过五十人,就在他们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箭羽中回过神来,连续的两波箭雨接憧而至,直接将他们打懵了。 这一次损失人数直接超过了一半,回过神来的倭寇直接溃逃,没有丝毫的战斗意志,哪怕海生武太喊的声再大,杀的人再多,也挽不回倭寇的溃逃之势。 而陈宫也有意识的用弓箭驱赶倭寇向停船处,避免这些倭寇溃逃入内地造成隐患。 果然箭雨堵住了其他三方向的道路唯独留下了回到停船处的道路,所有倭寇不假思索是顺着来路逃。 然而当残余的一百五十多倭寇撒腿狂奔了许久,回到了停船处一看傻眼了! 船没了! 没有船就不能回平野岛!没有船会被杀死! 所有倭寇傻着眼纷纷瘫坐在地上。 这时四百弓箭手同样跟着跑了出来,与此同时黑暗处也走出了两百士卒还有被俘虏的五十多名倭寇。 “降者不杀!跪地抱头者生,持刀者死,站立者死,反抗者死!” 所有倭寇倭寇看着百里策神色茫然不解。 这时海生武太的身侧小姓哆嗦者用倭语翻译了一遍,大部分倭寇顿时纷纷弃刀抱头跪在地上。这一仗的一败涂地打的他们知道了厉害,打的是一丁点的脾气都没了,只有海生武太硬邦邦的持刀站在那里。 百里策派了士卒上前要将他杀死,海生武太眼里顿时露出一阵惊慌,大吼着瓦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倭语又用脚踢了踢身侧的小姓。 “他说,他是海生家的三子,你们不能杀他,否则海生家会消灭你们。他还有一个宝库,说你们如果放了他以及我们,他愿意日后将宝物送来。” 百里策看向陈宫。 陈宫沉吟了会说道: “统计一下,有特殊身份的、一技之长的一些有价值的人,将他们和没有价值的人分开。” 百里策当即领命,挥手下令,分分钟将所有倭寇制服,召来那名小姓威胁的说道:“老老实实的帮我翻译,如果敢耍花招,我就立刻杀了你!明白?” 那名小姓连忙惶恐的说道:“我的母亲是魏人,魏语是他们教我的,我有着一半的魏人血统。我不会刷花招的,请务必相信我!” 百里策顿时为之动容,最后还是警告的说道:“你最好这样,否则会说倭语的绝对不止你一个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明白吗?” “明白!请务必让我用行动证明我自己。” 百里策点了点头,一个个的问了过去,最后统计了出来,拥有特殊身份的只有海生武太一个,拥有翻译能力的一名:宁海;拥有造船能力的倭寇四十名,总计四十二人。 这些人由百里策分出百人看守,在这里建造一个简单的码头以及俘虏居住地。 余下的毫无价值的倭寇则由陈宫押送会宁县。 …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宁县的百姓陆陆续续的醒来,准备去接取任务赚贡献值养家吃饭,然而当他们到了那里时,大部分村民眼睛都红了。 唐弘站在台上对着敲鼓手打了个手势,“砰砰砰”声的浑厚鼓声彻响整个宁县,所有的百姓聚集了起来,看到了唐弘以及台下的跪着的一百名倭寇。 唐弘淡然的说道:“昨天,一伙四百名的倭寇靠岸打算袭击宁县,被我们以零伤亡的代价剿灭,突然想起来诸位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特地留了百名。” “轰隆轰隆” 唐弘话音刚落,台下的百姓一排一排的哗啦哗啦的跪了下去,密密麻麻的遍布整条街道。 一时间歌颂之词彻响宁县,所有人无不对唐弘称赞,从一开始各自感激到最后整个天地之余存一句。 “主公仁德!” 唐弘当初为之动容! “纳之,得气运点5250,余7050。” 卧槽! 唐弘傻眼似的看着暴涨的气运点,傻怔怔的站在台上,心中暗道:“做好事真的可以有好报啊!” “咳咳!” 一旁的陈宫咳嗽了一下惊醒唐弘,唐弘立刻回过神来说道:“诸位请起,兵刃可从主簿那里取,用完后记得归还。”唐弘说完后有些兴奋的离去。 而唐弘刚下台,就有一些小吏以及百姓走了过来,足有上百人,其中九成都是收了九州势力的钱财或者被威胁的探子,而最后一成都是备受陈宫重用的小吏。原本那些小吏不打算立刻出来的,但是大势所趋也没有办法。 这一批人清理了出来后,宁县安全了许多。 那批倭寇被愤怒的百姓泄愤般虐杀后,由士卒清理尸体以及地面,所有百姓经过这一次的发泄后心属宁县,已经认真的将宁县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家,或者说真正认可了唐弘对宁县、对他们的统治。 宁县的大建设继续,唐弘则跟着陈宫到了海岸边,这里已经搭建了一个避风的棚子,唐弘和陈宫策马而至,先去看了看船只当下露出不屑的神色。 “这也算是船?别丢人了好吧!这最大的才这么高,而且都老旧成什么样了?我怀疑驶出不到百米就散架。走去看看那些人。” 百里策见了唐弘过来行礼。 唐弘下了马将他扶起,说道:“那个会翻译的人在哪里?”说着四下张望。 百里策当下令一名士卒将那名宁海带了过来。 宁县疑惑的看向百里策,有些茫然。 百里策连忙说道:“这位是我的主公,他是宁县县令,还不快向他行礼。” 宁海连忙跪伏余地,大声说道:“拜见大人!” “我听说过你,等会可能要劳烦你为我翻译。”唐弘平淡的说了句,后对百里策说道:“去把那位海生武太带上来。” ps:对不起,晚了,主要是我从12点睡晚上10点才起来。现在又要睡了,作息时间要调整过来。 第044章、登平野岛 044 海生武太上了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唐弘,指着唐弘对着陈宫说道:“叽里哇啦……”紧接着又是一通大笑,大笑后又是一通叽里呱啦。 唐弘看向宁海,而宁海哆嗦着身体不敢说话,当下说道:“这样,我任命你为天策府政务司政务祭酒,主倭国外交,俸禄再议,跟随我左右任用。” 宁海虽然不知道天策府是什么,但这种一听上去就很高大上的东西,再加上一上来如此多的权柄,宁海当下也是激动的俯首称臣,道:“我愿为主公效力,为唐家献上忠诚。” “纳之,得气运点8,余7058。” 唐弘微微一笑抬了抬手,说道:“既然是自己人就不用太过于拘谨,也不用在意一家一户的功业。 为了大家一起努力,除了向往美好的生活还可以追求青史留名。 或许会有一天你的后代指着你的雕塑说‘看这就是我的祖先’,让他们为你自豪。 再者说了,如今我自立门户,怀安郡宁县唐氏仅有我一人罢了。” 宁海呆呆的抬起头看着唐弘,一时间呆了,只觉得他面前的这个身影虽然依旧稚嫩,但却莫名的感到了一种伟岸,初升的太阳仿佛在为他加冕,潮起潮落声仿佛在为他歌颂。 让自己的后代指着自己的雕塑自豪的歌颂嘛? “这就是妈妈所说的梦想吗?”宁海的目光陡然间坚定起来,紧紧的抿着嘴:“那么…… 从今天开始,我的目标就是青史留名!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 “悟之,得气运点417,余4475。” 原本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宁海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的唐弘陡然间听到一个不同寻常的提示,当场怔住了,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了,当下心中想着: “金色本命气,足可成为一州之主,而他也有倭族的血脉,或许可以培植为倭国之主,这样一来可以降低一些反抗意识以及独.立意识。” 不管怎么样有这样一个拥有倭族血脉的人来统治倭国,比起他直接统治要强的许多。 “过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办法给宁海弄个家名继承过来,最好是个牛逼一点的血脉。” 这时,宁海对待唐弘的态度依旧卑微,却冷静的为唐弘翻译那名被遗忘的海生武太之前所说过的话:“主公,此人对陈宫大人说,原来你们的主公只是一个还没发育的小屁孩,并且还嘲笑主公你。” “继续!”唐弘毫不介意的挥了挥手说道。 “是,他还对主公你说,让你尽快放了他,他是海生家的三子,海生家是源氏血脉,高贵无比,并且有着好几千人的军队。小心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唐弘听完后,平静的说道:“这么说,他是把我当小孩吓唬?不过海生家这个家名如果真的和他说的一样的话,还有点价值。” 一旁的陈宫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百里策在一旁看不过海生的狂妄嚣张和对唐弘的蔑视,心想:“这个倭寇居然敢蔑视我主,你的意思是说我百里策眼光不行?” 百里策在不知道唐弘的秘密前,对于海生武太的话非常介怀,俗话说主辱臣死,分明在挑衅,当下大声说道:“主公,请准许属下将此獠斩了!” 唐弘听了顿时挺直了腰,双目冷冽的一扫,一股威势散发了出来扑向百里策。 百里策按剑欲拔,突然感受到了唐弘的冷冽的目光以及那股身居高位所养成的威势所摄,顿时低下头,松开剑,缓缓的退了回去,面色恭谨的站着。 唐弘见着百里策退了回去,这才淡然说道:“不急,他还有些价值,就他刚才那句话,我可以让他死上十遍。” 陈宫、百里策、宁海三人纷纷称“喏”! 一旁的海生武太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顿时朝着宁海吉利哇卡的说了一大通倭语。 宁海则视为无物,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海生武太顿时大喊大叫起来,神色俱厉的吼着,甚至站起来冲了上来要给宁海厉害瞧瞧。一旁士卒顿时冲上前去,将他抓住,一阵猛踢膝盖后,趁着他疼痛之际又拖回来。 唐弘扯了扯嘴说道:“我收回刚才的话,先让他明白一下这里谁做主,我们先去看看那些会造船的倭寇吧!” 百里策顿时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看着唐弘一行人离开后,挥了挥手,一群士卒顿时堵住了海生武太,一个个露出了非人般的神色。 下一秒,一阵令人听了毛骨悚然,只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的惨叫声仿佛要刺破这片天空,惨叫声久久回荡,哀嚎声声声不绝。 而此刻唐弘借着宁海正在和那些会造船的倭寇交流,唐弘画了一个由飞剪船改成的新型船只,并将其中的结构化成图案,询问着他们能不能建造。 这些倭寇面面相觑,最后推出了三位中年人,这三位中年人吉利哇啦的说了一阵点了点头,随后由宁海翻译,答案是肯定的,不过需要足够的人手以及一位在平野岛上的老人。 唐弘等人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个海生武太不是从倭寇本岛出发,就在这片海域附近有一个岛屿,一个接近一百平方公里拥有丰富资源的岛屿。 得知这个消息的唐弘皱着眉头,面带讶色,心中嘀咕着:“怎么搞的最近有点心想事成啊!前面还想着要一个岛屿呢!现在就送上门了,邪门啊! 那我要是要个家名,你是不是也会送来啊!等等,刚才那个海生武太说他家族显赫,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利用一下。” 和这些人沟通完毕后,陈宫安抚了一阵后,开始往回走,去询问那个海生武太关于岛的具体情况以及海图,还有海生家家名的事情。 回到了海生武太面前,此刻的海生武太已经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被打成猪脸似得跪在唐弘的面前,泪流满面,鼻青脸肿的想要哀求唐弘放了他。 “宁海。” “喏!” “问他平野岛的守备力量以及具体海图所在。” 宁海这才用倭语和海生武太交流起来,半响后,对唐弘说道:“他说,他是倾巢而出,原本打算留下一些人是,不过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行动没有危险,所以最懦弱的人都严重抗议他不公平。 再加上他认为没有人敢反抗他的统治,所以除了一些老弱病残外,都跟来了。” 唐弘不由无语了,这个海生武太还真是自信。 “至于海图,他说,除非你放了他,否则他是不会交出来的,他保证平野岛归你,俘虏归你,他只要一艘小船离开,希望你恩准。” 唐弘平淡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他还不够清醒,百里兄,恐怕再劳烦你一下了!” “乐意之至。”说着,百里策面色狞笑着走向海生武太,一旁的士卒也开始靠近。 海生武太立马抱着唐弘的腿,惨兮兮的哭了起来,一个五大三粗,胡子一大堆的三十多岁的汉子就这么哭了!一边哭一边指着自己的腹部。 宁海顿时上前掀开对方的腹部一看,有一个皮革卷成卷塞在那里,当下一抽,打开后递给唐弘。 唐弘接过一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画的还算能看,倭国本岛北部海岸路线一直到瀚州海岸画的还算可以,至少有比例可依。”看完后顺手丢给了陈宫,似笑非笑的看着海生武太对宁海说: “你告诉他,让他老老实实的把海生家的事情说说,如果可以,你或许会继承他的家名,成为我们在倭国的棋子,统治倭国。” 宁海听了后顿时张大了嘴,有些不可思议,回过神来立刻对唐弘鞠躬致歉,然后翻译给海生武太。 海生武太低着头,犹豫了一会,这才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原来所谓的海生家根本就是海生武太编的,而之前所说的原本是德川家,德川家历史虽然显赫,但是自从天皇一族被灭,大将军又被暗杀,整个倭国已经陷入了战国时期,上千个势力在这里争来夺去。 而德川家的领地则早已被敌人灭了,海生武太改名换姓逃了出来以海生武太之名重生,进入了一个海贼众中度日,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平野岛,这才带领班底驻扎于平野岛,随后几次招募了水手壮大势力。 唐弘听完后追问了一句:“收买你,让你屠尽宁县的人是谁?”说完这句唐弘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海生武太听了宁海的翻译,说了一句。 宁海说道:“他说对方姓江,而且有很高的声望,在江州,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问他对方多大的年纪。” “他说不知道,每次来使的都是一个青年人。” 唐弘沉默的点了点头,随口说道: “好了,杀了吧!现在才早上我们去平野岛吧,带上一百步卒足够了吧!” 百里策口中称“喏”!当即一挥手,一名士卒当即会意“锵”的一声拔出长剑。 海生武太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看着唐弘等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哆嗦着身体,冲着唐弘“吉利哇啦”的说了一通。 宁海听到了立刻喊道:“住手!”然后对唐弘说: “主公,刚才他说,单凭一个家名是没用的,需要证明,还有,他在海上呆了二十年,他对你有用。” 唐弘止住了脚步,突然露出一副笑脸,走了回去,露出笑容说道:“刚才只是在开玩笑,你如果成为我的家臣,你不会死,还会当官。翻译给他。” 宁海原封不动的翻译过去后,海生武太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然后连忙对唐弘表示臣服。 得到了无所谓的4点,再加上那些俘虏,气运点堆到了4520。 唐弘然后指了指宁海对海生武太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跟着他,相当于……你们那里的陪臣。” 海生武太连忙点头应下了。 随后,海生武太行驶船只载着唐弘等人前往了平野岛,陈宫手持地图研究了很久,总算摸到点了头绪,海上风浪很大,口鼻间充斥着一股海腥味。 唐弘等头次上船的人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两个时辰后,远处出现了一个岛屿,一艘艘船只驶入港口的时候,陆陆续续的一些人到了码头上探头探脑的张望。 四十多人以及海生武太下船围住了他们后,一百士卒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轻轻松松的将这些人制服后,唐弘等人悠哉悠哉的下了船伸展了一下手脚。 半响,走到了那些人面前,挥了挥手说道:“好人不杀,坏人有用的留下,其余杀死。” 一炷香后,手起刀落,刹那一抹银光闪过,血淋淋的头颅就落在地上,全场噤若寒蝉,面带恐惧的看着唐弘,而唐弘对着陈宫点了点头。 “所有囚禁女子释放,所有财物没收入库,所有武器、防具没收; 所有村庄合并为一个城镇统一管理,选拔当地小吏整合户籍。斩作恶者示众,所有资源收归宁县。” 陈宫调查完毕当地情况,说了自己的打算。 唐弘抬了抬眉说道: “可。” “百里,听说这里有个温泉,我们去泡会。对了,别忘了把那个温泉收归宁县,没有许可不许去。” 唐弘泡了温泉,整个人舒坦到了没边,这个温泉属于高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山的缘故,空气非常的清晰,而且各种资源保存很好。 可能因为此地的村民生产效率不高,根本没有进行开发,而他此刻并不知道,那些村民见那帮倭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群魏人,并且还要将平野岛收归一个宁县的统治下,好不容易赶走了倭寇这些人自然不会同意还有其他人来统治。 于是他们自以为欺负魏人人少,举起各自的农具反抗着宁县的统治,他们受尽了其他不需要其他人来统治,他们需要自.治。 一时之间反抗声鼎沸。 陈宫冷笑一声,欺负魏人人少? 呵呵。 ps:坚持梦想,大家加油。下周首页六频广告推荐,我会努力码字的,也请大家多多投票。诸侯讨董快了! 两更合一,晚上想睡觉,然后上班。 第045章、平野事了 045 “滚出我们的平野岛!” “滚回去,否则杀了你们,平野岛是我们的。” 这时一名老者淡然的走了出来,平静的腔调说道:“年轻人,你们就这么一百人就想统治我们?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吧!虽然很感激你们解放了这些可怜的人,但是你们还是离开吧,我们三个村庄数千的平野族不愿意接受任何势力的统治,何况你们?” “老族长,让他们把船留下,我们得出海大渔。” 老者点了点头,依旧淡然的说道:“年轻人,那些可恶的倭寇从我们这里夺去的赖以生存的船只,劳烦你们将他他们留下,还有你们身上的铠甲、兵器!” 听到这里,陈宫收敛了看小丑的神色,面色微沉,隐含怒意,道:“怎么?我们身上的兵甲也是你们的?” “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的火气,难不成你们还想穿戴着甲胃,手持沉重的武器游回去?我是在帮你们啊!”那老者一副惋惜的样子,抚须道。 老者身后的平野族人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陈宫眯着眼暗藏眼中锋芒,语气转冷说道:“你以为那些倭寇是被谁灭了?我给你一次机会归顺于我主,否则就别怪我。” 此言一出顿时惹恼了这些平野族,听不懂的经过自己的伙伴解释后顿时哄闹起来。 这还得了?区区一百人就这么嚣张,扬言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虽然现在才近千人,可是这里才一个村,而他们平野岛上可是有三个村庄,足足三千多人呢!剔除老弱也有上千的可以战斗的人了! 他们在倭寇的欺凌下这么久,从开始的屠杀大量的族人以及欺凌他们的妻女,到之后每年都要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妻女被选走,痛恨自己的无能,再次得到消息时,看到的却是残破的尸体。 现在倭寇走了,又来了不知所谓的百名魏人哪怕装备再精良又如何?他们已经不想再遇到那种深深的无力的局面。因为他们清楚一旦被统治,大势以及身家性命就不会再由他们决定。 到时候,统治者可以决定收多少税;可以决定出台什么发令;统治者可以肆意杀人而他们杀人却要被安上各种罪名;统治者可以轻轻松松的让他们活不下去,而他们一旦被统治却没办法反抗;统治者战败了,轻轻松松的把他们割让出去从来不把他们的生死当回事! 这就是平野岛上百姓眼里的统治者。 “太嚣张了,这里不是你们的宁县,这里是我们的平野岛,小心死在这里!” “留下东西,然后滚!” “我们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你们一百人就死在这里!” 那名老者摊开手,说道:“年轻人,你看到了,平野岛不喜欢你们。倭寇的灭亡源自我们对他的诅咒,而机会,我们并不需要,相反,如果你们还不死心妄图统治我们,那么就别怪我们不给你们机会!” 陈宫叹了口气说道:“平野族重要成员以及反抗者都杀了,余下的全部都捆起来。”最终还是通过战争途径得到平野岛,这一点让陈宫有些失望,平野族的心态和可怜之处他也了解。 正如他们所知道的那样,大势所趋,所有人只有努力改变自身所处的局面,从而得以生存。 如今的大势为何物?武力以及智谋。 而平野族从智谋上错估了当前的局面,自以为武力上可以抵抗陈宫所带来的士卒。 然而,这些士卒虽然并非百战之师,但也是训练有素,兵甲精良,士气饱满,又是全部忠心于主公唐弘的死士,为了主公的安全,这些人也会效死力。 一场屠杀开始了! 从一开始那名平野族族长带着蔑视的神色说道:“年轻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既然你找死,我们就奉陪了,就算死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屈服于你们的统治。身后挥舞着锄头、镰刀的平野族人顿时犹如潮水一样一拥而上。 平野族族长,也就是那位老者淡然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族人冲了上去,悄悄的按住自己的孙子说道:“傻孩子,别冲上去。你以后会是平野族的王,怎么能就这样冲上去。让那些平民冲上去就好了!” 他的孙子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此刻露出赴死之意,却听到了自己爷爷这幅言辞,顿时茫然的看着他。 “傻孩子,你真当他们的兵甲是摆设吗?让那些贱民上去送死,消耗对方的力气,到最后你在走出去杀了他们,你才能得到足够的威望。” 老者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他的女婿被倭寇杀死了,女儿被倭寇杂种拉走了,到现在没有音讯,下场可想而知,如今只余下这个孙子。 他的孙子听了后,目光中的赴死之意顿时消退,怯懦的站在了老者的身侧,身形间不知不觉多了丝阴险畏缩的影子。 目前在场上的平野族清一色的青壮,操着各种口语冲杀了过去,人数足有五百多人,几乎是所有可战之人的一半人数。 而他们面对的,是两人一组,精锐的宁县士卒。 双方一旦交战,厮杀声顿时响起,宁县士卒两人一组,行动时配合默契,顿时犹如一支箭矢杀进敌群,又杀出敌群,狠狠的凿穿了整个队伍。 这一来一回耗时半个时辰,宁县士卒一方伤亡二十几人,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倭寇,因为宁县士卒人数上毕竟少了些,所以陈宫特地让海生武太带领倭寇跟了上去。 而平野岛则一战损失了两百多人,士气顿时大跌,青壮溃逃了足有五十多人。 当宁县士卒站在那名老者身前时,那名老者抱着孙子,满脸的不敢置信,大叫着说道:“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一百人都解决不了,都去死!” 他的孙子则哆嗦的更加的厉害。 老者看了眼孙子,连忙膝行到了陈宫脚下,凄厉道:“求求你,别杀我的孙子,他是平野族的王,他不能死,他将会成为平野族的统治者,你不能杀他!” 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以及溃逃士卒的来报,其余两个村庄的青壮集齐起来余下的四百多名可战之力,气势汹汹的赶到这里时,听到了那样的话以及满地的尸体时,所有人突然没了奋斗的目标以及赴死的决心。 陈宫摇了摇头:“宁县既然死人了,罪魁祸首就必须要死!”说完转身迎面走向气势汹汹结队而来,到了这里却又沉默下去的平野族族人。 只身一人站在四百人的身前,陈宫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抬手投足有着一股令人不由信服的气质。 “平野岛,我主要定了! 反抗我主者,杀无赦!阻我主政令者,杀无赦!为祸乡里者,杀无赦!被杀者将会将其头颅砍下,堆砌成京观以儆效尤! 主动依附于我主者,以及其家人,可成为平民; 所有参与其反抗活动者,以及其家人,为奴隶; 包庇奴隶者,以及其家人同位奴隶; 奴隶只有表现良好,拥有足够的贡献才可以成为平民,可以领取对应奖励。” 陈宫说完后环顾四周所有平野族族人,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个中年人。 那中年人看了看死了一地的尸体以及被俘虏的近百名平野族族人,犹豫了一会后,讪讪笑着说道:“这位大人,我们自然愿意遵从县令的统治,只是且容我两天的时间开导所属族人可好?” 陈宫正欲冷笑的拒绝,这么明显的计谋也想瞒得住他,简直在污蔑他的智谋。 然而就在这时,唐弘和百里策泡完澡,一圈逛了下来,听到这里有声音这才跑了过来。 陈宫面色陡然一变,略微沉吟后说道:“那好,你去通知一下。”迅速说完后迅速迎了上去。 唐弘和百里策两人意识到了什么,轻松的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唐弘方才逛了一圈,对于这个所谓是平野岛越发的满意。 还记得前世他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岛屿,现在遇到了,再加上这个岛屿环境确实很不错,唐弘也很满意,但是现在这地上累累的尸体明显和预料中的不太一样。 陈宫顿时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还有方才前来救援的那中年人想要拖延时间的计谋一说。 唐弘皱着眉头说:“那你觉得对方什么目的?” … 一旁那名中年人的一名手下忍不住埋怨的说道:“大人,你为什么要臣服于对方?他们厮杀了那么长的时间肯定已经没有力气了,而我们只需要再推一把肯定会将他们屠戮一空。” 那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陈宫以及唐弘等人在远处谈论,听到了手下的话,顿时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啊!我的打算就是……” … “那个中年人八成是想今天晚上伺机救出被扣押的族人,然后趁着我们自以为无忧之际,再行致命一击。”陈宫言之凿凿,胸有成竹的说道。 … “我的打算是今晚用酒将这些人灌醉,你们陪他们喝酒,而另外一只人马悄悄的将这些被俘虏的族人救出来,这样我们的胜算就大了很多。到时候再突然袭击,将他们屠杀一空。”中年人面色略微阴沉的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而他的手下顿时面露震惊,对着中年人送上马屁:“哇,大人果然是族里仅次于族长的智者,这些人绝对没有想到我们压根没有臣服,今天晚上算我一个!” 中年人缓缓点头。 … “应对之策呢?”唐弘绕有兴趣的说道。 “主公您和我以及宁海先行离开回到宁县调动五十名步卒以及五十名弓箭手过来就足够了,然后让宁海以及海生武太驻守在这里,他们也有经验、能力,相关政令以及驯服策略我会在船上交给他。” 陈宫指着一旁的宁海和海生武太说道。 唐弘略微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们这段时间多多学习、锻炼,不用担心玩崩。” 宁海和海生武太连忙领命。 随后,按照计划唐弘和陈宫、宁海、海生武太死人以及四人带着大小船队离开了平野岛。 途中,陈宫对着宁海交代着:“你随后带领百名士卒回到岛上,无需多言直接和百里策将军将所有人全部绑起来,反抗的直接杀了就可以了。” 宁海认真的点了点头,眼底一抹戾气,年幼的脸上陡然间有些成熟。 “你首先要知道平野岛的定位,你以后治理每一处地方都必须要知道的,那就是一个县、郡、州的定位,而平野岛的定位就是一个……” 唐弘突然岔口说道:“平野岛后勤基地倒是不至于,总共那么点大的地方,我对他的看法就是一个战略优势岛屿以及我的狩猎游玩还有泡澡之所。” “战略优势岛屿就是可以从这个岛屿直接攻击任意沿海地区?”宁海疑惑道。 “嗯,差不多。你可以把他看成我的私属领地,和宁县不同,平野岛我不用在意任何的名望。因为在大魏看来,平野岛依旧是个蛮夷,而且是个毫无价值的小岛。”唐弘淡然说道。 “你带兵回到平野岛,将反抗者除了,所有人贬为奴隶,所有物品、钱财、粮食、土地等全部没收。 然后择地建起一个新的聚集地,因为不需要贸易,而驻兵也有那个砦,足够了,所以不需要规划什么区域……”陈宫滔滔不绝的向宁海灌输平野岛的建设方针,并且还特地交代要在小岛八面的沿海地区设一个瞭望台,防止有人入侵了还不知道。 唐弘在旁边说道:“话说,平野岛这个名字不怎么样,改个名字吧!不过一时之间也却是想不起什么好的名字,就命名为一号岛吧。” 回到了宁县,有于青看着,大的问题倒是没有,只是一堆琐碎的政务等着陈宫处理。 宁海和海生武太领了五十士卒以及五十弓箭手上了船回去,而百里策再次回来的时候,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来访。 这个人来自白鹿书院,唐彦家臣,肖先生。 ps:两更合一,感谢大家的打赏,谢谢!明日会加更。 第046章、肖兢之惊 046 肖先生名为肖兢,已经四七的年纪,距离还差两年就要达到而立之年,如今为唐彦家臣,为之参谋。他原本为石川郡一商贾之子,幼年冠绝私塾,被称之为神童名盛一时。 其父见他已经行了冠礼,但性子却依旧未曾收敛,想要给他选个贤惠的妻子压压他的性子,锻炼几年也好接收肖氏商会的事物。 肖兢为了不娶妻连忙说他想要继续读书,不急娶妻,父亲认为读书和娶妻并不耽搁,就和他争执了一段时间,许久才在其母亲的调和下,才将他送入了一位老先生门下学习。 三年后,肖兢学成归来后,又是扬言要去京都择主干一番大事业,还说他学的是王佐之才,接手家族商会是大才小用。 他父亲是个严父,听了后二话不说让他母亲关门,而他自己则从篱笆上抽出一根目标,走向肖兢。 肖兢一番说服,愿意以三月为期限将家族财富翻一倍,如果做到他父亲给他盘缠让他离开,如果做不到他父亲可以抽他,他父亲一想,感觉这个还不错,再加上肖兢当时已经二十出头了,再打有伤名声,当时冷哼一声也就答应了。 一个月后,肖兢离开了家乡前往帝都,向自己的梦乡前进,然而两年后,再次归来的肖兢和离开时的自信不同,显得格外颓废,一回来后就整日饮酒度日,没有人知道他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 一直到他看到自己母亲整日劝导,就连一项以严父是父亲也是温和的规劝了几句。 他蓦然抬首,却看到了双鬓霜白的父母,以及他们担忧的什么,当下眼眶一红,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这才流着泪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他当时怀揣这着对未来的憧憬,前往北方帝都,然而到哪里才发现自己的渺小,才知井底之蛙为何物! 列位王侯将相、达官贵胄座上宾、府中客无一不是王佐之才,谋国之士。这些人衣衫赫奕,言则旁征博引、雄辞闳辩,不言,则神定如山,势若引弓之矢。 他权衡了一番自己的能力以及背景,当下自知争不过他们,但肖兢并不甘心,选择了很久又看中一人。 此人礼贤下士、折节相交,从品德、心胸、跟脚上无一可以令人挑剔的地方,只是可惜对方早有肱骨之臣,不过只要能有一席之地,施展所长便可。 三个月的时间,他依旧是一小吏,不过他很清楚,在没有调查清楚他的身份之前,对方也不会轻易用他。 然而三个月后,他的任命姗姗来迟。 县令。 肖兢顿时怒极而笑,而前来的小吏还以为他是狂喜,当下鄙夷不屑的挥袖离去,紧随着他离开的,还有挂印离去的肖兢。 余下的时间,肖兢走过大魏九州的半壁江山,陆陆续续跟了几个人,最终心灰意懒的回了家中。 随后他接手肖氏商会后,开始全面发展肖氏商会,不仅如此,他还养了五百的精锐步卒用来保护家族,最终在两年前受到了唐氏从政令上的全面打击。 无奈之下他成为了肖氏上火的说客,却“机缘巧合”下届时了唐彦,肖兢并没有多说什么,面对唐彦的招揽当下也就答应了,随后唐氏对他还算重用,又许配了嫡女给他,生活还算美满,而他依旧不改初志,打算辅佐唐彦成为江州之主等待时机。 而这一次他也很清楚,唐弘在唐家遭受那样的待遇是绝对不会放弃如今手中所得到的力量的,所以,他这一次前来的目的就不是让唐弘回去,而是直接将对方的这番基业毁掉。 然而当他看到宁县时面色陡然一沉。 他来之前并非没有搜集过情报,再加上江秀的那份情报佐证,可以很轻易的推断出此刻宁县应该还只是一个城寨才是,然而他看到的宁县,不仅城墙已经开工,就连住宅区就已经建好了三成,足足数百个四合院,统一的样式、统一的方向,一眼看去鳞次栉比,排列有序,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赏心悦目。 又仔细的看了看整个城池的格局,察觉出负责此城池设计之人,胸中必有韬略,表面上布局简单,侧重发展经济,看上去只是比别的县城大了一点,但实际上那一家家的商铺却若有若无的构成了第二城墙。 城门口,城防营士卒见了他,当即将他的车队围了起来,队正上上下下观察了肖兢一会,面色肃穆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有何贵干?” 肖兢悄悄递出些钱,温和着说道:“这位大哥,我们是江州来的,是你们县令的族人。” 那名士卒挥手一拍,将钱袋拍飞,冷笑着说道:“族人?呵呵,不好意思,你们被捕了!我怀疑你冒充县令族人,必然是心怀叵测的细作,拿下!” 肖兢一怔,看着那名队正许久,突然一笑,取出了两块马蹄金奉了上去,陪着笑脸说道:“抱歉啊这位大哥,刚才拿错了,海涵海涵!” 那位队正又是冷笑,同样的动作拍飞了钱袋。 一旁的士卒同样冷笑着一拥而上,将整个车队围了起来后拿人,车队中稍有反抗的便是一顿狂揍,就连肖兢也被两名士卒有意无意的一顿冲撞。 “放肆,我主乃是你们县令的大哥,你们安敢如此无力,待会见了唐弘,定要让他好好教训你们。” 车队中被唐彦指派跟随肖兢办事的一名心腹当下忍不住大吼道,恶形恶状,心中想着待会怎么报复。 那名队正当下冷哼一声“打的就是你们,带走处理了,先为主公收个利息。” 肖兢心中顿时恍然的同时也极为不可置信,因为当兵的无非就是唐弘通过各种办法招募到的,但无非就是吃粮饷,根本不会有什么忠诚度。 第一次塞钱,肖兢只不过习惯性的塞钱好办事一点,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同时也算一个收买代价的测试,便于交战时收买所需要花费的代价。 第二次塞钱,肖兢意识到对方要么就是有些纪律性,素质极高,并且有一定的忠诚度,要么就是太过于贪婪,闲价格不够。 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些士卒居然对唐弘的忠诚度达到了这种地步,居然会为唐弘私自出气,这样的心态出自一些重臣身上理所当然,但是出现一个吃粮饷,最多再拿些赏钱的队正身上显得就让人不可思议了。 而且看那些士卒,似乎对于队正的举止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并且同样对于唐彦欺压的事情愤愤不满。 肖兢意识到了不妙,莫名其妙出现的钱粮,莫名出现的铠甲兵刃,还有一群誓死效忠的士卒还有那位起草宁县布局的那位贤才,不知不觉中这个三个月前还在被欺压的唐弘居然已经成了气候。 压住他!必须要压住他! 肖兢脑海里蓦然生出这样的强烈念头,迅速充斥了整个脑海:“不惜一切代价将唐弘压下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不止! 唐弘这个人太危险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他恐怕就会抓住,再加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钱粮,以及那种令人效死的魅力,这种人只要活着就绝对会再一次爬起来。必须要死!” 身为一名冷静无情的谋士,肖兢居然不自觉的生出了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的念头。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人,看到这个人,肖兢感觉自己仿佛又看到了当时在镇国侯府上的那群王佐之才、谋国之士了,不过气质上似乎稍微弱了点。 刚毅和睿智并存的气质,言行举止透露着一种果决。那人见了肖兢,露出一抹异色,走了过来说道:“怎么了!这些人来历有问题?” 那名队正睁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主簿大人,这些人都是细作,我正令人将他们拖下去砍了。” “放屁,我们是唐弘小儿大兄派来的使者,你们敢这么对我们等死吧!”一人被士卒痛扁的全身几欲散架,心中愤怒,见了队正称陈宫是主簿连忙说道。 “啪啪啪啪!” 拖着他的士卒当下毫不留情的连扇四个巴掌,顿时两个嘴巴涨的老高,打的让人一看就知是富贵相。 队正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放屁,你刚才还说是九州客栈的,想要在这里开客栈。” “这位大人,在下肖兢,乃是唐氏大公子唐彦家臣,句句属实绝非妄言,有要事转告三公子唐弘,还请阁下明察秋毫,莫要耽误了你家县令要事。”肖兢对着陈宫抱拳说道。 陈宫眼里一抹果然之色闪过,当下说道:“其他人在这里稍后,你随我来吧!” 肖兢正欲说话,他身后那名被打成富贵相的那人忍不了了,当场咆哮着说道:“滚!让唐弘那个杂种出来见我,妈的,他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居然敢对我这么无礼,纵容手下对我动手,居然还敢不让我进去,妈的,不过一个傀儡,还真神气起来了!” 陈宫顿时皱眉说道:“阁下嘴里积点德,就凭你刚刚开口辱骂我主,我就有权下令杀了你!” “放肆!一介杂种的狗也敢吵我犬吠,杂种果然是杂种,连自己的狗都调教不好。 你要杀我?你杀我试试!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的县令,你们的主公是杂种,杀人潜逃在外,还诬陷给我主唐彦,这是他的大兄啊!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也就配成为你们的这群没有东西吃的野狗的主人!” 所有士卒听着面色涨红、青筋乍起,咬着牙当场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就要冲上去将此人杀死。 此时,唐弘出现在了城门,神色平淡,仿佛没有听到那些极尽污辱恶毒之词,看着那人,淡然的说了一句:“枭首。” “慢着!”肖兢当下想要出声阻止唐弘。 “噗!” 一颗人头飞扬在天空,连着血液滚落到地上,那人身侧的士卒收回斩首的动作,挥了挥剑上的血液归鞘后,这才淡然的说道:“喏!”当下将那人头颅拎着头发悬挂在内侧城寨的木柱上。 肖兢顿时勃然大怒的说道:“三公子,就算他的话不中听,顶撞了你,你也用不着杀了他吧!” 唐弘看着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说道:“难不成,你不是故意借我的手除了他?再者说了,你们来这里肯定是找茬的,一个个心里恨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我为什呢还要跟你客气?所以也请你说话注意点。” 此言一出,肖兢就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的异样目光,肖兢面色微沉,道:“三公子,许久不见居然会了离间计,看来这外面的世界果然会让人成长。” 唐弘瞧了瞧肖兢的背后面带怀疑之色的众人,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需不需要我帮你将他们全部干掉?放心我会和唐彦说这些人顶撞了我,我一时不爽就杀了他们,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怎么样?” 肖兢面色顿时泛青,铁着脸说道:“三公子的离间计未免幼稚了!” “真的不用?免费的!”唐弘依然不依不饶的问。 “我此次前来有要事禀报。”肖兢连忙说道。 陈宫轻轻一笑说道:“无非就是不希望我主公壮大下去,要么家中长辈病了让他回去,然后你们接管,要么直接威逼,要么从户籍下手,让你们失望了,我主已经自立门户,这一点怀安郡太守可以证明。 至于病危什么的,如今唐氏和我主已经是没有半分情分,就没必要回去了!至于孝不孝顺,呵呵,还是那句话,我主和唐氏已经没有丝毫情分。 至于威逼?不怕死试试这里不是石川郡。” 肖兢面色不动,而他身后的众人面色则是惊了又惊,自己的打算对方居然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纷纷将怀疑的目光看向肖兢。 肖兢神色不变说道:“非也非也,此次前来,实在是唐大公子见三公子要行冠礼,特地让他回去小住几日,如果待不下去随时都可以回来。” 冠礼? 唐弘一怔,和陈宫对视一眼。 ps:还有本章两更合一,等会还有一章。本来早上九点发的,但是清理了垃圾,结果……四千字没了。 本来打算补两更的,只能补一更了。 求推荐票!求推荐票!求推荐票!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第047章、行贿陈宫 047 唐弘清楚,陈宫清楚,只要单凭目前的实力来看,一旦回到了江州,那么自己绝对会死在那里,不是死在唐氏的手上而是死于各种意外亦或者干脆死在了越蛮族或者山贼的手上。 这一点唐弘不会低估唐氏的狠辣,因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他的情报的,但是让自己举行冠礼是假为了让自己给唐彦抵罪才是真。 而此刻的唐弘尚且还不知道鹿青给他送礼的事情,一直以为阖家还在逼迫唐家,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他的下落,这才让他回去。 如果是其他的理由,唐弘自然可以干脆拒绝,但是这个理由…… 唐弘一时间沉默了,挥了挥手说道:“你可以进,其他人留在城外,如有违抗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肖兢连忙安抚众人,一番指天发誓,这才自己提着一个小箱子,其余人在城外安营。 唐弘和陈宫带着肖兢进了城后,让陈宫打发了肖兢找了个房间,推脱自己有事,再加上冠礼又不急。 肖兢也很清楚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加上也可以伺机在内部活动一下,看看有什么漏洞。 当然,如果能将那个叫陈宫的人收买,行事必然容易许多,可以看出宁县内外全部都是他在打理,而对方的才能也绝对不会低于他。 当天晚上,肖兢“略备薄礼”登“门”拜访陈宫,陈宫的竹楼就在唐弘的不远处,所以肖兢进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隔壁唐弘略微讶色的眼神。 肖兢带着微笑敲了敲竹门,竹门打开,陈宫看到肖兢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肖先生,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肖兢提了提手中的小箱子,道:“在下略备薄酒,还望陈主簿赏脸一二。” 意料之外的是陈宫很爽快的说:“哪里,肖先生您折节相交,令我惶恐矣!” 两人深有默契,一个进门一个关门,到了室内,肖兢笑着说道:“陈主簿的居所倒是雅致,就是未免太过于朴素,刚好,今日在下前来除了饮酒,略备了些黄白之物,还望陈主簿不要嫌弃礼物薄寡。” 陈宫心中暗道:“这才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行贿,真沉不住气。” 实际上肖兢是太兴奋了,他原本以为这陈宫犹如他的外表一样刚直,当众拒绝他进去弄僵了气氛,结果居然这么干脆的开门,肖先生当场那个激动啊。 陈宫也是很爽快的说道:“肖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大老远来的,还带什么礼物,真是的。”当下光明正大的将那木箱打开,细细一数,居然有五十金,当下点头说道:“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肖先生也是高兴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再加上行贿可是一个令主君忌讳的事情啊!又是一个把柄,当下说道:“是这样的,不知道陈主簿能不能和县令大人说一声,我那几个同伴在城外住的不是太舒服,而我自己一个人生活多有不便之处,不知道可否行个方便之处?” 然而,肖先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收下钱财的陈宫居然不要脸到至斯地步。 “不行!”陈宫明显没有拿人手短的缺点,非常正气的拒绝了! “那太好了,有劳……啊?”肖先生正要离开的脚步一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宫。 “我说不行!主公说了他们不能进城!”陈宫重复了一句。 “陈主簿,那你为何收下在下的钱财?”肖先生皱眉质问,声音隐隐抬高,因为竹楼就在唐弘的旁边,肖先生还就不信这个陈宫就不怕。 陈宫淡笑着抚须说道:“这些钱财本就是你当成礼物送我的,怎么能说我收下你的钱财。 再者说了,连百金都没有还想让我办事,呵呵!在下每日经手的黄金就达到千金,仓库的钥匙就在我的手中,你以为在下稀罕你那五十金?” 肖先生哑口无言,但心底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够用钱收买即可,就怕那种用钱没办法收买的的人,那种人你必须要用家人、事业、梦想等方面去说服,远远不如用钱收买的容易。 肖先生想了想,陪着笑说道:“是在下思虑不周,冲撞了主簿大人,见谅见谅。” 陈宫高傲的挥袖说道:“罢了,你离开吧,想让我办事就得给出对应的价格。” 肖先生告辞离开后,陈宫扭头就把这五十金送进了唐弘房间内,道:“我已经命人去寻那位鹿青老先生了,最多十天时间必然有所回报。” 唐弘点点头说道:“尽量纠缠住他们,这些钱你自己拿去处理吧,狠狠的宰他们一笔,刚好最近黄金不太够,多余的黄金还可以去买粮食。” “喏!对了,属下拜托于青重点监视这些人,或许会有所收获。” “嗯!” 第二日夜晚,肖先生又登门拜访,这一次奉上百金后,直接说出了自己昨天的请求,陈宫也非常爽朗的答应了,特地安排了一处住所提供给他们,堪称服务周到。 而原本对肖先生有所怀疑的众人,也绝对之前绝对是唐弘的离间计,虽然表面上离间计的影响消失了,但是双方心中的间隙已经出现,再加上肖先生原本就对这个车队里的人不满,并没有特地修复关系。 然而率领城防营的百里策出现时肖先生立刻盯上了百里策,毕竟现在是用兵权说话的年代,。 而前两天之所以没看到百里策就是因为之前熬夜来着,第一天睡了一天的觉,之后又调整作息时间恰好和肖先生错过了。 不过他也听陈宫说了,这几天肖先生会上门行贿,所以在看到肖先生上门的时候很淡定的看了他一眼,打开门说道:“请。” 肖先生仔细观察了百里策,见对方身材并非特别的壮实就知道对方并非一名战将,而是一个领兵的将领,当下越发珍贵,能够领兵打仗的人真心少的可怜。 肖先生有奉上了百金木盒,笑眯眯的看着他。 百里策打开木盒一扫,果断收下了,说道:“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肖先生面色露出了微笑,看来这个宁县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 ps:总算。求票求票求票。 第048章、坐而论道 048 “这百金只是见面礼罢了。”肖先生看中的是百里策的才能,所以这一次来就是来验验货色,如果百里策有大才,那么说服百里策倒戈才是正道。 只是这宁县之人胃口都太大了,仅次于那些王佐之才的陈宫倒是可以忍受,如果百里策没什么才能,这百金也当博个好感,说不定哪一天会用到,毕竟对方手里的五百士卒可不是放在那好看的。 那些士卒各个虽然谈不上百战精锐,但比之唐氏的士卒确实精锐不少,多少值点。 实际上此时的肖兢心中隐隐头疼,两百五十斤金送出去多少要点气魄,不过还好,他昨天在陈宫收下黄金后又考虑到陈宫的才能,所以连夜送信给了唐彦要钱,走的是水路,随意来回十天必然有信。 “像百里将军这样的人才不知道在宁县每月有多少俸禄?”肖先生跪坐于几案前,看着百里策面无表情的给他斟好茶后,喝了口茶佯装随意聊聊。 肖先生来之前是打听过的,这个百里策是前几天才担任城防营统领的,料想忠诚度不高。 百里策似乎不善言辞,许久”才说:“还好,月谷27斛,还有十五亩田。” 肖先生顿时故作惊讶的说道:“不是吧,才这么点?我觉得百里将军这样的英才才得到这么点。” 百里策很清楚对方是来干什么的,心中反感的很,但是为了配合主簿的计划只能强忍着在他脸上狂揍一拳的冲动,露出僵硬的笑容:“呵呵,还好。” 然而他的这副表情让肖先生误以为自己勾出了对方对唐弘的不满,当下神色微振,开始试探才学,斟酌了会说道:“不知道百里将军都看过哪些书籍?” “小时候看芝子的《启蒙新编》,长大后看过石藏石公的《九州随笔》、《观棋》、《观谋》、《观海》,还有道家的《太阴符法》。”百里策犹豫了一会照实都说了。 此言一出,肖先生震惊了,满脸的不信。 《启蒙新编》也就罢了,石藏是谁?开国元勋啊!开国丞相,封一等公,大魏的半壁江山就是他打下来的,这等人物的书籍的珍贵可想而知,后面的三观也就罢了,虽然珍贵还是弄得到的,但是《九州随笔》就不同了!天下间能有的不超过五本,就连他都没看过。眼前这个人怎么可能。 短暂的不信任后,肖先生对百里策的观感顿时下降了,不过依旧收敛了自己的不信任,露出一副羡慕的神色说道:“没想到你连九州随笔都都有,太不可思议了!过一段时间可要向你讨教。” 百里策点了点头说道:“嗯,九州随笔里面记载了石公从见君后一直到建国完毕的大小事情,虽然很乱,但其中一些篇章非常详尽的描写了石公的谋略、兵法、政务方方面面,令人感悟颇深。 只是可惜我悟性不够,老师也说我不足以大器,不能领会其中的道理,唉!” 肖先生吓傻了,感情人家真的看过,心中有些琢磨不定,毕竟自己没看过人家可以随便说,但是三观不同啊!自己可是看过的。 “只是可恨未能有缘目睹,惜哉惜哉!对了,在下虽然不及百里将军大才,但也看过三观,不如你我探讨一下,或许有深的感悟,如何?” 百里策来了兴趣,当下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实际上令我影响最深的就是观海。石公说的妙极了。 他把天下比做大海,风向是时,因风而动的潮流是势,把握时势,就是弄潮。说的精辟!” “嗯,不错,他将时势理解的非常深刻。他在书中写到:所谓天下之时,就是天下大势的运动趋向。所谓天下之势,就是推动天下大势的各种力道。令人对时势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肖先生也不甘示弱,随后说道:“不知道百里将军对当今天下时势有什么了解?宁县恐怕没那么大的庙容下你。不知道阁下怎么看观棋?我倒是觉得江州所为偏安一隅,但稳扎稳打,没有后顾之忧。” “此言差矣,说是稳扎稳打,但实际上但最后还是逃不了故步自封,这涛涛江水就如同一个困龙阵,唯有走出困龙阵以阵外的力量破之。想四百年前于大魏争鼎的楚国不正是被困在江水以南寸步不得近,最终被大魏消灭? 反观大魏虽处于四战之地,但以战养战,打下了江山,战出了百战精锐,练成了百战不饶的精神。” 百里策一阵激辩顿时反驳了回去。 肖先生神色一阵露出了深深的思虑当中,自古以来大多都是由北打向南容易统一,由南打向北困难。这长江虽然是一道天然的防御线也正因为如此才产生一种安逸的的氛围。 沉默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实际上说到这里,肖先生已经确定了百里策的才能,但是依旧说道:“在下受益良多,多谢!就是不知百里将军对谋怎么看?” “实际上在下以为观谋和观棋是一种,讲究的是谋定而后动以及观棋者的角度。”百里策沉吟道。 “何以见得?” “弈棋离不开棋子,置于盒中永远都是死棋,唯有置于局中,才会生动,才会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若是一子落错,轻则失地损兵,重则全局皆输,是以任何落子,都必须谋定而后动。 至于观棋者,就是以观棋者的角度冷静的纵观棋局往往会察觉敌人的心理以及弱点。”百里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肖先生忍不住为百里策赞叹说道:“将军大才,令兢叹服,惜哉惜哉!将军如此大才却居住于这样不能极尽将军之才的小庙,令人痛惜!” 百里策还在为方才的畅谈感到愉悦,现在一听到这个人居然又开始诋毁主公,面色不由沉了下来。 而肖先生还以为自己又勾起了百里策的不满,心中暗暗谋划,如此大才足够和那个陈宫并肩,一个宁县居然有两位这样的大才必须要拿下。没了这两人宁县就只有一堆烂摊子,届时唐弘不就被踩下去了? “咦,对了,刚才将军说读过道家的书籍?” “嗯,老师借来让我破除心障。 目中无人,自吹自擂,不求甚解,好高骛远,争风吃醋,自作聪明,凡此种种,心障在于自负; 行为孤僻,极少说话,也很少与人合群,此心障在于无自信。 而我因为出身问题少言寡语,没甚自信,师父借来祝我破除心障。”百里策依旧实言相告。 肖兢顿时恍然大悟后离开了,并且约见了下次见面的可能。 ps:出了点事,明天补上 第049章、太守使者 049 9.1,一连几天,肖先生就一直围着陈宫和百里策转,将手中余下的250金也送了出去,察觉到陈宫对他的态度越发温和当下大喜。 而陈宫确实非常感激肖先生的五百金原本仓库中的黄金从千金到了一千六百金,简直比抢钱还要容易啊!陈宫对待他的态度自然温和了起来。 而肖先生则误以为陈宫被钱财打动这才对他温和,心中越发期待起唐彦的消息,有了大笔的黄金直接将陈宫和百里策收服,不仅为主公增添两名贤才更多的是可以直接架空唐弘,届时自己此行的任务也可以完成。 不仅如此得到了宁县就可以破开百里策所说困龙阵,简直是一举三得,妙不可言! 对此唐弘得知后,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古德!” 期间肖先生也曾寻找陈宫探讨过一些学问,虽然对于陈宫所说的《荀子》、《孙子兵法》之类的书本表示疑惑,但是交流之后更是惊为天人。 只是暗自怅然而泪下:“这么多书我居然听都没听过,难怪会冒出那么多王佐之才!待我回去江州必定要全力寻找这些书籍。” 如果陈宫知道了肖先生心中的想法必然会规劝:“别找啦,没用的!压根不在这个世界!” 今日,唐弘穿着貂裘,略感暖意,想着凛冬将近,将火炕弄出来,边和陈宫探讨了一下。 就在这时,于青匆匆的赶了过来说道:“主公东鹤县来人还带来了贸易协议上的物资,被肖先生他们看到并且旁敲侧击。” 唐弘听完后说了一个字“走”,说完匆匆的离开了竹楼,于青领着唐弘到了西门这里。 此刻肖先生微笑着旁敲侧击希望了解一些情报,而那名使者不知肖先生根底,透露出来的情报非常有限,令肖先生有些失望。 这时,百里策带领士卒走了过来,陈宫在他耳边私语几句,百里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唐弘。 唐弘隐秘的点了点头后,铁青着脸带着百里策和陈宫走了过去,肖先生远远的就瞧见唐弘那张臭臭的脸色,心知唐弘年幼做事向来没有轻重,当下连忙远离那名使者。 唐弘一到,士卒迅速将这里围了起来,唐弘面色阴沉的说道:“百里策。” “喏!” “这些人包藏祸心,伺机窃取情报,用心恶毒,立刻枭首示众!”唐弘完完全全的告诉所有人,他是一个愣头青! 肖先生顿时大惊失色,这唐弘未免也太不知轻重了吧,不就是探听点消息就这么激动,太小孩子气了吧!他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得到这些人的效忠啊!太离谱了,难不成还真的死在这里? 肖先生连忙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百里策。 百里策略微犹豫,半响说道:“主公,肖先生只是好奇了点,再说了贸易协议没啥大不了的吧!” 肖先生顿时面露喜色,看来自己撒出去的钱终于有效果了,顿时期待的看着陈宫,只要陈宫在出言帮衬一二这件事多半小事化了。 陈宫沉吟了会说道:“还是算了吧!若是因为这点小事杀人,似乎难免会引起恐慌吧!倒不如警告一番也就罢了。” 唐弘怒气渐消,冷哼一声说道:“那好吧,百里策,你派人严加看管,不要再让我看到他们。” 肖先生等人连忙告辞离去。 唐弘等人默默的对视一眼,这才对那名东鹤县的使者说道:“使者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方才让使者见笑了!” 那使者心态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态度,随意的摆摆手说道:“不会不会,我此次前来就是送信还有贸易协议上的第二批物资,木材、石料、衣物、工具。呐,这是信,物资在后面,你可以去验验。” 陈宫接过小木筒打开一看里面有着一小捆竹简,将竹简打开看完里面内容后明显松了口气,对唐弘私语几句,唐弘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果然当初覆灭曹氏后,分润出利益给太守郑金是对的。” 曹氏之事已经摆平,太守府中曹氏的人全部被摆平了,职位也已经瓜分,如今曹氏已经全部被消灭了干干净净绝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紧接着唐弘几人又到了门口查看了一下物资,前前后后一忙活,将这批物资的大体情况弄清楚了,虽然其中部分并不合格,但是看在对方是太守的份上倒也可以忍受,陈宫看向唐弘。 唐弘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宫挥了挥手,一旁的百姓顿时开始搬运,紧接着又取出了三百零五金交付于那名使者说道:“有劳使者,这五金使者就拿去买些酒水,一路辛苦,这三百金则是下一批物资的订单,劳烦太守大人如果可以能否弄些生铁。” 那使者清点了一下,笑着说道:“当然,不过我这里还有一条消息,是关于朝廷的。请附耳过来。” 唐弘连忙附耳过去倾听,听完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着使者拱手送别,带着陈宫、于青、百里策等人匆匆的回到了竹楼中。 面色骤然变的沉重,唐弘许久这才说道:“皇帝下旨了。” 陈宫等人神色顿时一振,紧紧的盯着唐弘。 “从十月份开始,大魏九州各郡各县开始征收总数为百万的徭役,各家各户想要避免徭役就必须要缴纳免徭役税。而徭役若是明年三月开春还没赶到就要夷三族。” “什么?这么多的徭役皇帝到底要干什么?”陈宫连忙询问。 “建造永乐宫!并且为了充实后宫佳丽,即日起要没县必须要选出五人参加选秀。” 陈宫等人无不震惊,陈宫失言道:“大魏要亡了!天下要乱了!” 百里策连忙说道:“公台慎言。”紧接着又四处张望,神色紧张。 一时间整个竹楼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ps:补昨日的一更,抱歉抱歉。待会还有今天的更新,能不能再补一章就说不定了!/ 第050章、大魏将乱 050 … 还有两章进入历史世界。 … 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 现在的大魏就是处于这种时期,陈宫有感而出,瞧着百里策的那副紧张的模样,陈宫也也就没有说下去,对着唐弘追问道:“太守是什么意思?” “他说宁县被毁后重建没什么人,所以分派到的徭役并不多只有五十个青壮,而太守说他可以帮我们出了,让我安心发展便可。”唐弘将使者传的话说完后,坐在几案前沉默了下来。 “对方之所以在交易后再告诉你,恐怕也存了点小心思,不过确实应该感谢太守,若非他们以我们目前的情报能力估计只有等临门才知道!”陈宫对于这个太守确实有些感激以及对自己等人忍耐货物不合格的庆幸。 一旁的于青躺枪了,没好气的白了眼陈宫说道:“你让贫道有什么办法?” 陈宫连忙摆手笑着说道:“我也就那么一说,于兄莫怪,莫怪!”随后对唐弘道:“主公那么那些免徭役税以及美人怎么办?” “免徭役税,只能我们来交了,还好现在只有三千户,招收流民就暂缓吧! 至于女的,随同免徭役税的事情一起公布!想要出人头地的多了去了,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将其中凶险说一遍就好。”唐弘很无奈的说道。 陈宫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是没办法是事情,目前仓库仅有一千三,应该够了,比起那些人口数十万户的城市我们很幸运!” 一旁的百里策面色复杂的说道:“自从三年前的梁州旱灾农民起义至今,大魏越来越乱,看来气数真的要尽了!” 几人沉默着分散离开后,整个宁县依旧沉浸在建设中,至少大部分人都是怀揣着一份对未来的期待而努力,出生、成长、娶妻生子、变老、死去,这些过程中所要追求的,只是希望生活的更好。 当日夜晚肖先生依次登门感谢,陈宫和百里策早就有所决定,不懂神色的表现出若即若离。 9月5日,唐弘派去寻找鹿青鹿老前辈的人回来了,然而结果是,没有找到! 虽然已经嘱咐了留守在那里的奴仆,但是对方什么时候归来,并不能确定。 而肖先生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随之而来还有一个木箱,肖先生亲自查看后露出满意的微笑,一旁跑腿的还带来了唐彦的信。 当日夜晚,肖先生匆匆上了门,他很清楚唐弘在拖延时间,所以必须要抓紧时间将这两人纳入囊中,备了厚礼登门拜访陈宫和百里策两人,然而两个人也都手下了豪礼,对于肖先生许诺的官位以及各种优待留下了一句“考虑几日。” 到了这个地步,肖先生突然回过神来,站在百里策的门前呢喃的说了一句:“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可能是我想多了。你们既然收下了重金就别想抽身,明日我便逼迫唐弘。” 唐弘当夜被陈宫兴奋的语调给吓到了,略有些不满的说道:“公台,大半夜的你这什么腔调啊!你想吓死我啊!” “抱歉,主公,那肖兢今夜送礼给我和百里策两人,加起来足有千金,现在仓库里足有两千金。” 唐弘顿时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人傻钱多速来的翻版啊!连忙说道:“花钱啊!买进生铁或者铁矿,粮草、种子……” “可我们目前没有人手啊!”陈宫无奈的说道:“我负责宁县以及一号岛屿的建设以及上下大小事物。百里策并不擅长处理政务,于青……你也知道,他不擅长政务,负责的又是情报这种累活。” 唐弘卡壳了,不过回过神来,恢复了笑容说道:“谁说没有人?郭嘉他们不是人?” 陈宫神色顿时振奋了起来,期待的说道:“那就太好了,主公你不如将曹仁将军他们带出来还有程昱他们……” 唐弘看着陈宫滔滔不绝的诉说应该带出那些人,面色逐渐僵硬,有些心虚的拉出系统一看。 “气运点:7250” 曹仁似乎要一万气运点吧?程昱也要五千气运点,当下咳嗽一声说道:“那个公台啊,这个不急哈,我们进去估计要待上几个月呢,到时候在做决定,诸侯讨董后肯定会有贤才上门投靠的,不急。” 陈宫这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畅谈,听到了唐弘的声音,顿时意识到:“主公,不会有限制吧?” 唐弘点了点头。 “果然,看来不能急,得从长计议。” 随后两人聊了两句陈宫告辞离开,唐弘也很快进入了梦乡,睡得很是香甜。 第二日一早,唐弘刚刚起床,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粗略的洗漱了一会,打开门后看到了于青。 于青匆匆说道:“主公,鹿老前辈连夜赶来,肖兢他们就主公冠礼一事吵的激烈异常。” 唐弘连忙擦了擦脸说:“哎哎,不急,既然是鹿老前辈,我就要重新洗漱一下!” 于青顿时无奈了! 人家鹿青数百里的路程匆匆赶来,你居然还有心思洗漱? 而唐弘的想法是,自己如今站在旋涡中央,丝毫不能有半点错漏。 细细洗漱后带着于青赶往议事厅,刚进门肖兢面色平静的一个个刁钻的词语往外冒,鹿青虽然满脸倦容,但也是不懂神色瓦解对方话语间的陷阱。 唐弘一出现对着鹿青说道:“多谢!” 短短两个字,却是唐弘鞠着躬满怀着恭敬和感激的情绪说出来的。 鹿青露出笑容说道:“小友数月一别,今日见了面貌大改,可喜可贺。”两人相视一笑。 一旁的肖先生也是微笑着,而他的微笑却带着一种漠然,说道:“三公子,想了这么久想好了吧?收拾一下随我会回江州吧!” 说到最后,肖先生直接用上了不容置疑的口吻,如今陈宫和百里策已经被他牢牢的套住不怕他们不听话,而唐弘自然成了被架空的傀儡,已然没有了半分的机会可以反抗。 唐弘心中暗暗冷笑,不知道对方知道自己送给陈宫和百里策的钱进入了仓库会有什么表情。 “不好意思,我早已经不是唐氏的人了!当初唐彦为了进白鹿书院可是言之凿凿的说我一个淡白色本命气在外面用不了多久救火回去,所以唐雄唐族长也是同意给了我两百金然后离开唐家。 所以,我现在和唐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再加上,如今我可是在宁县自立门户,而冠礼也有鹿老先生为我执行,所以就不劳烦肖先生操心了!” 唐弘挥着长袖,笔直着一袭貂裘的身躯俯视着跪坐在筵席上的肖先生,精致脸庞露出一抹威仪。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比之前的唐弘,如今的唐弘抬手投足间就不知不觉的挟着一抹的威仪,目光变得漠然而冷冽,阴郁消去大半。 肖先生心中暗暗心惊,又急又怒,他如何也没有想到唐弘居然成长的这么快,不贵面上露出笑容说道:“你确定?”语气里隐含威胁。 ps:之前一些章节,气运点数据出错,居然木有人提醒我,你们太坏了!我猜你们的谋士境界绝对是谋己。 好吧,我认错(╯﹏╰),我不够认真,对不起。 第051章、进入三国 051 “你确定?”肖先生隐含这样的威胁说出来的时候,唐弘心中自然知道对方的底气从何而来。陈宫、百里策肃立一旁沉默不语。 唐弘神色不变,不为威胁所动,说道:“当然!” 肖先生笑着点了点头,笑着笑着笑容尽去,只余下一脸的寒意,带着寒意看着唐弘许久,陡然间,肖先生一声大喝:“陈主簿、百里将军,此时不动更待何时!还不速速将此人拿下!” 话音落,肖先生闭上眼睛静坐在那里,等待着唐弘那不可置信的呼喊声,为自己此行画一个句号。 然而预料中的动静并未出现,心中的那一抹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盛,抬起头看去。陈宫笑而不语的站在唐弘的身后玩味的看着他,百里策则对着他冷笑不语。 “你们……可是各自收了我六百金,你们以为唐弘还会用你们?”肖先生勉强镇定道:“而我主唐彦就不同了!他雄才大略,不拘一格,还愿封赏你们高官厚禄,对你们必然有求必应,还不速速将唐弘拿下?” 陈宫摊手说道:“恐怕让你失望了!你给我们总计一千五百金,已经全部入库,哦对了,前几天还花出去三百金,这几天陆陆续续的兑换出去一百金。” 百里策对着唐弘单膝跪地:“我主唐弘启用我于微末之际,予以重任。士为知己者死,百里策终生只愿跟随主公鞍前马后,至死不悔! 别说七百金,就是七万金我也断然不会动摇;别说高官,就是让我当大将军,不在主公麾下又有何意义;别说厚禄,只要跟随主公就算不给分毫我亦甘愿!” 以鹿青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这陈宫和百里策均有一郡、一州之才能,这样的人却死心塌地的跟随唐弘,令鹿青兴趣大起,上下打量着静立那里的少年。 唐弘从始至终都很平静,看着面色铁青的肖先生说道:“非常感谢你带来的一千五百金,非常感谢,嗯,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吧!” 肖先生沉默了许久,许久,最后这才软绵绵的起了身,视线陆续掠过陈宫、唐弘、百里策,最后笑了声,道:“是我失算了,那又如何?你们以为我这些天在宁县中真的什么没有准备吗?我唯一失算的就是你们对唐弘的忠诚。”说完这些,肖先生离开了这里。 唐弘眉心微皱,道:“于青,他是什么意思?” 于青无辜的说:“这几天我手下的人都盯着他们呢!没什么异动啊!要不,我去问问?” 唐弘点了点头后,于青立刻离开了这里。 唐弘连忙对着鹿青拱手说道:“多谢老先生相助,感激不尽,老先生连夜赶来想必累了,我这就令人为您准备房间,让您休息。” 鹿青摆了摆手说道:“不急,我从石川郡唐家绕道了白鹿书院待了一天刚回家就得知你派来的人前脚刚留下口信离开,派人去追已经不见了踪迹,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举行冠礼不一定非要老夫前来吧?” 唐弘连忙解释:“是这样的,若是单纯的举行冠礼我可以自己来,但是我得罪了九州势力,我担心他们扭曲我的意思。这才不得不将德高望重的您请来。” 鹿青沉默了会,叹了口气说道:“九州势力无孔不入,虽然不是诸侯但却胜似诸侯,你得罪了他们就犹如一个蚂蚁挑衅了大象,他们绝对容不下你的。” “一路上艰难险阻,我们不也照样将宁县建立了起来?并且不断壮大?”唐弘无所畏惧,有着历史世界的他,就算九州势力真的将他的名声搞臭了,天下共讨之那又如何?他的背后可是一个历史世界在支持。 若非时至今日,唐弘势力还很弱小,气运点不足,唐弘早就把肖先生等人乱棍打了出去,任凭九州势力的诋毁了! 鹿青点了点头说道:“我支持你,不过万事小心啊!对了,我已经去过石川郡,你背负污名的事情我也解决了,现在唐家自身难保,估计不会有什么力量来对付你了!也算是我为你建立宁县送的一份礼物!” 唐弘恍然,心中则暗暗说道:“看来夜组必须要迅速扩张,这种变成聋子、瞎子的感觉太难受了!”表面上则对鹿青说道:“待明日,我请您去泡温泉吧?对身体好的。” 鹿青眼睛陡然亮了起来说道:“宁县内也有温泉?在寿青山?那太好了,老夫这就去休息。” 鹿青离开后,于青跑来了,对着唐弘禀报:“那些人四下散播粮仓被几百个老鼠挖了洞,粮仓无粮的消息,还有人散播主公你下令让他们去兑换粮食的消息。 现在那些百姓虽然相信主公你,但是顺着这个台阶每个人都花了一笔贡献值兑换粮食。” 唐弘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让他们兑换。百里策你派人管理秩序就可,公台,劳烦你去看看情况。” 两人见唐弘淡定的很,心中多少有些安心,当下纷纷离去唐弘也跟着去了粮仓。 百里策统领士卒维持现场治安,陈宫亲自坐镇,而唐弘进入了粮仓内,打发了所有人后,将仓库内的余下的粮草全部都放了出来。 当天下午,陈宫清点后说道:“算上一号岛,只余下一个月的粮食,这是没有算上宁县百姓的。现在平均每户百姓家中都有一个月以上的存粮。”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没关系,对了,今晚你可能要和我一起回去一趟,明天早上就能回来。” 陈宫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道:“汉朝?” 唐弘“嗯”了一声说道:“快一个月了。” “好。” … 按照真实历史,诸侯讨董实际上并非齐聚一处,而是各自分别屯兵各处,而且历史上号召诸侯讨董的是桥瑁并非曹操。当然电视剧里是咋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唯一做出改变的,是天子诏是唐弘发出去的。 第051章、掠夺妹子 052 … 第二更 … 陈宫和唐弘出现在了赵郡邯郸城中的太守府,久别重逢后,陈宫有些观察四面若有所思的说道:“这里应该不是邺县了吧?” “赵郡邯郸,目前我们已经占据了常山、赵郡、巨鹿,并派兵驻扎太行山、常山、清河三地。”唐弘一边说着,走到门外,召来一名看着唐弘发怔的士卒说道:“去,请沮师过来。” 那名士卒回过神来连忙撒腿狂奔而去。 唐弘回到屋内坐在几案前,将陈宫离开后的事情一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说道:“我准备建八旗营,黑旗营擅长北方山地战斗,白旗营擅长箭术,还有骑兵以及野战或者攻城的,还有南方的水战、海战。” 陈宫沉吟了会说道:“不知主公你在诸侯讨董后有何打算?” “占领并州、冀州、青州,然后等公孙瓒灭了刘虞我再占据幽州,天下四州之地在手后便气吞中原司隶、兖州、豫州、徐州四州,随后入主关中,暗中资助张鲁令其覆灭刘焉或刘璋,另一方面占据趁孙坚等人未起占据江南,再行收尾。” 陈宫不是外人,又是谋臣,唐弘自然也就毫不忌讳的直言了! 陈宫点了点头说道:“此番计划倒也可行,预计也要十几年的光景。” “大汉帝国十几州不过偏安一隅,还有整个世界呢!北有鲜卑、三韩各类异族,东有倭寇狼子野心,南有越南、马来等异族,北方……则有数万里的土地以及各种种族。要一直杀向帕提亚、阿拉伯,然后兵临爱琴海。” 唐弘侃侃而谈,实际上其中难度唐弘很清楚,也就嘴上说说,最后真正去做的时候也只能尽力。 毕竟现在可没有互联网,工业之类的,信息交流非常的落后,最后最多封几个总督之类的让他们自治,唐弘的目的就是让汉人走出去,去统治这些异族,让中国人在后世不至于那么憋屈。 唐弘和陈宫交谈时,沮授匆匆的赶来,一看到唐弘就说道:“主公啊!你一连消失几个月,底下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的了!” 唐弘摊手:“议论什么?你们完全可以宣传我是天上派来的嘛,然后回去小住一会嘛?” 沮授顿时无言以对,无奈的说道:“这几个月以来,袁绍秘密遣使出入冀州各郡的太守府,另一方面又遣使联络各路诸侯,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那韩馥呢?他没有接待使者么?” “没有。” “好吧,继续关注吧!诸葛瑾呢?已经成为了常山郡太守了吧!”唐弘比较关注那个和孔明是兄弟,被称之为万金油的诸葛瑾。 “是的目前已经担任常山的太守,目前各郡空缺的官职也已经补上了,这都多亏了这位诸葛瑾。当然如果没有主公你真的不在意他的年龄唯才是举,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蜂蛹而来了!”沮授满面笑容。 唐弘抬眉说道:“看来招贤令有用了!” “是啊,一开始诸葛瑾担任县令,很多人诟病,又有士族从中作梗,所有人都在看您的笑话。而诸葛瑾沉寂两个月那些人不知道多得意。结果第三个月,诸葛瑾手段百出很快白皮不过来额所有困难。 而属下也擅自做主调任他为常山郡太守,那些人顿时蜂蛹而至,属下按照其才分别安置于各类职位,现在三郡之地,职位还有些不够。 其中有大才的我已经安置他们在邯郸住下了!” 唐弘将茶水一饮而尽后说道:“不错,以后一郡太守必须要是天策府担任。你去将那些人叫来吧!” 唐弘的意思是太守已经算是割据地方,掌一方大权,而天策府这都是他是家臣,其中的意思不用解释也很清楚。 沮授点头后却没有离开而是眉开眼笑的凑近了一会说道:“那个……” 见沮授这幅样子,唐弘立刻警惕的看着他,道:“干什么?” “咳咳,是这样的,您如今贵为赵王,一方势力之主,名重无量。是该有个子嗣,让大家心里踏实一点了,你看……您离开的这些日子这么多势力的人都递来了帖子,想要跟你联姻呢!” 沮授说着不知道从哪取出来一叠的画像。 唐弘顿时满脸黑线。 陈宫点了点头说:“没错啊,在另一个世界也要有才是!” 唐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陈宫,说道:“公台你也出卖我!” 陈宫理所当然的说道:“哪能说是出卖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我等是为你好啊!” 沮授献宝似的指着一名肤若凝脂的妹子说:“主公,您看这位,河东卫家之嫡女。” “停!”唐弘比了个手势说道:“你们不知道!我不受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逝影响,可以说,这里就算过了五十年,对我来说就和反掌一样,我依旧还是十五岁!所以等我下次再回来的时候,这些女子说不定已经死了!” 沮授恍然大悟,紧接着说道:“您怎么说也得有个妃子啊!不然底下人他们也不知道,有个妃子心底安定一些。” 唐弘考虑了一会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沮授连忙眉开眼笑的指着一些妹子向唐弘推荐。 唐弘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这些,这些都是画像,皮肤容貌都是可以修的,我点名几个吧! 首先为了教育,蔡邕之女蔡琰,无极甄家之女甄宓,庐江郡乔公之女大小乔,对了徐州糜家糜竺之妹糜贞。嗯其余的你再凑一个。” 沮授的笑容僵硬了,半响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如果我没记错,蔡邕之女蔡琰似乎下嫁了河东卫家?而甄宓似乎才不到十岁?至于大小乔和糜家一个在庐江一个在徐州,人家似乎不会买我们的账?” “下嫁了?那就抢回来!太小?可以养的啊!至于庐江你顺便去找鲁肃嘛,顺路的!不答应你就威胁他!就说他心怀鬼胎,对大汉不忠,想着利用女儿结交势力,至于糜贞你就威胁他哥哥,就说他要是不下嫁他妹,待我一统四州之地就踏平了糜家。” 沮授吞咽了一下,比起方才此刻的唐弘俨然一副我是皇二代的样子。 ps:上班,晚上早点回来更新,今天大概有第四更,不能保证,不过三更肯定的。 第053章、任命官职 053 唐弘抬头看着沮授一副异样的脸色,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说真的,蔡邕声名显赫,对我有帮助,无极甄家乃是天下少有的豪商,对我也有帮助,而乔公在楚地亦有名望,德高望重;至于糜贞他是糜竺之妹也是天下仅有的几位豪商巨贾。” “当然,这些女人,也仅仅是这个世界的。” 沮授抬头,若有所思的问:“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不打算……” “那也要她们愿意才是,我会在这里留下子嗣,其中有她们的骨肉,难道她们会放着皇后、嫔妃的位子不坐,放着自己的骨肉在这里不管?” 能够和他一起同生死共存亡的女人才是他真正想要在主世界共结连理的另一半。 沮授点了点头说道:“在理。对了,主公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人的?” “咳咳,行啦行啦,速度传唤那些人过来,孤要看看沮师你挑的什么人才。”唐弘正色说道。 唐弘开口称孤,沮授立刻不再多问,召来小吏传唤所有客卿,小吏立刻领命离去。 片刻后,唐弘一脸正色的居于首位,默默的等待着,很快他就看到两人一路交谈而来,远远见了唐弘顿时心神一凛,纷纷走上。 “崔琰、梁习拜见赵王殿下!”两人远远就是一拜,态度恭谨。 唐弘抬了抬手说道:“抬起头,让孤瞧瞧。” 崔琰和梁习两人抬头,而梁习的脸上则露出不甚开心的表情,唐弘顿时反应过来,立刻明白了对方为何不开心,很明显崔琰外表俊美,而梁习长相就有点普通了! 此刻如果两人竞争,梁习如果失败了,必然认为赵王看脸,和招贤令不符。 唐弘灰常机智的说道:“着梁习为并州刺史。” 此言一出,梁习顿时懵逼了,傻愣愣的待在哪里,整个人都懵了,紧接着反应过来,并州似乎不是赵王管辖吧,顿时又是大失所望的看着唐弘。 唐弘微微一笑道:“并州会有,不过你先担任赵郡太守练练手积累功绩,待平定并州再行调任。” 梁习顿时大喜,连忙说道:“多谢殿下!” 唐弘面色突然一沉,抿嘴不语。 崔琰心思聪慧连忙低声说道:“改口为主公。” 梁习还在纳闷自己啥地方说错话了,怎么赵王殿下突然就沉着脸了,听到崔琰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跪伏于地说道:“多谢主公!” “纳之,得气运点85,余7335。” 唐弘面色展颜一笑,他方才是故意沉着脸的,当下说道:“请起。” 梁习起身立于一旁,心里美美的,一州刺史呀! 这时又来一人,跪伏于崔琰身侧,说道:“孙乾拜见赵王殿下!” 唐弘惊讶的挑眉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着,崔琰为巨鹿郡太守。 着,孙乾为天策府礼曹。” 这时后面又来了两位,而崔琰和孙乾纷纷受封。 “纳之(x2),得气运点170,余7505。” 沮授指着刚来的两位说道:“这就是最后两人。” 唐弘点了点头。 “满宠、徐邈拜见赵王殿下!” “咦?满宠?那不是……”唐弘一怔,略有些惊讶,当即说道:“任命满宠为邢曹,徐邈为仓曹。” 随后唐弘又进行了一系列的官职调整。 … 沮授任司丞,总管政务司; 田丰任政务祭酒,总管六曹; 诸葛瑾任政务从事,兼任常山郡太守; 梁习任政务从事,兼任赵郡太守; 崔琰任政务从事,兼任巨鹿郡太守; 程昱任军机祭酒,兼任安平郡太守; 郭嘉任军机祭酒; 王凌为吏曹;徐邈为仓曹;孙乾为礼曹;满宠为邢曹; 张颌领军三千驻守渤海; 于禁为领军将军,驻守常山,关注幽州; 曹仁驻扎太行山外,关注壶关;夏侯渊驻守清河; 李典为张飞副将;乐进领军配合程昱驻扎安平郡; 张燕为黑旗营统领;鞠义为白旗营统领。 … “那个,主公安平郡似乎……还有,这个张颌直接驻扎在袁绍领地内真的没关系吗?这么挑衅袁绍真的没关系吗?”沮授实在难以想象袁绍看到三千兵马正大光明的驻守在他的领地内会是什么表情。 唐弘摊手说道:“是韩馥韩刺史让程昱担任安平郡太守的关我毛事?至于张颌?我这是为袁绍担心啊,黑山贼不知道流窜到哪里去了,我是为了渤海的安全考虑。” 唐弘深得米国流氓真传,说的那是义正言辞,当仁不让,好像渤海少了他就会覆灭似得。 “我们要加强在渤海的存在感,渤海是大家的!严重抗议袁绍对渤海的侵害! 好吧我说实话,妈蛋的狗屁袁绍私底下联系各郡太守还有各路诸侯,很明显没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就是要气死他,老子现在占据道德高峰,他叉的能把老子怎么样? 还有老子让安平郡太守下课,就是因为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抗议老子的在冀州的地位,哥就是要杀鸡儆猴,看看各地太守还敢不敢不把我当回事!” 沮授、陈宫对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沮授说道:“恐怕会适得其反,张颌将军……” 唐弘摊手说道:“那就统统下课! 至于张颌,别担心啦!张颌要是在渤海有了动静,驻守在清河的夏侯渊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然后传递回来。 现在我们占据冀州十郡之地的四郡,并且在另外六郡的两郡布有兵力,而邺县也算是,我们现在…” “相当于有了7郡。”陈宫说道。 “不错!下一步就是青州和并州,青州黄巾完全可以招收为士卒,编入青旗营至于统领人选还没选.” “很好,对了,接下来,劳烦沮师你帮忙找一下教育、兵造、医疗方面的人才,愿意离开这里的优先。”唐弘突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教育,就是教人读书习字,目前两位就够了;兵造方面的人才多多益善,打铁的、木匠、造船的各种手艺人都要;医疗就是大夫吧?嗯,大夫尽量多一些,目前五名正式大夫就足够了,其余的都要从军,多多益善!”陈宫在一旁细说了。 ps:晚了,一回家就睡觉,睡到晚上十点才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没有码字。当场吓尿! ; 第054章、新赤霄剑 054 沮授持笔在布帛上将唐弘所需之物记下后,说道:“那么钱粮呢?我记得主公应该急需这些的?” “这个嘛,不急,我这一次要待到明年的样子,然后回去和一个老爷爷泡温泉的样子。钱财等我娶了甄宓、糜贞,自然也就不缺了,还有就是袁术…” 唐弘说道袁术,扯了扯嘴角。 “袁术怎么了?”沮授皱眉,有些疑惑。 唐弘摆了摆手说道:“没啥,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到时候粮食也不缺了!就缺人才和皇帝了,届时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英才聚集麾下,以势如破竹之势横扫天下。” 沮授连忙劝谏道:“主公不可轻敌,逐鹿之事还需要缜密安排,群策群力,否则稍有差池,轻则损兵折将,重则失地亡国。” 唐弘当即面色肃穆的点了点头,岔开话题说道:“子龙呢?还没想清楚嘛?还是说怪我灭了那些士卒?” 沮授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他倒是找了你好几次,可惜你都不在。要不要我去将他传唤来?” 唐弘犹豫了一会,点头道:“好,就算还是不愿意为我家臣,我也要和他学习剑术、枪术。” 沮授不由好奇道:“主公你为何要学习这些?如今你贵为赵王,一声令下,诸将必然为您效死!” “额,学来防身,武艺在自己身上比较好。” 沮授听了立刻唤来一名小吏传唤赵云,紧接着对唐弘拱手后说道:“那么,属下这就去安排联姻以及所需之人。” 顷刻间,赵云匆匆赶来,见了唐弘当即单膝跪地双手一拱道:“赵云拜见……主公!” 唐弘骤然一惊,惊讶的看着赵云,紧接着拍案而起,大喜着匆匆上前将赵云扶起。 “纳之,得气运点850,余8525。” 赵云被唐弘扶起后连忙说道:“之前对对主公…” “哎!以前的事情不用再说了,现在大家都自己人,不用见外。对了这一次我传唤子龙,主要是为了希望能够和子龙你学习剑术、枪法,还望子龙教我!” 唐弘言辞恳切,令赵云沉默了,半响,赵云有些犹豫,几番欲言又止,显然有很深顾虑。 唐弘转了圈眼珠子,有些恍然,连忙说道:“我可以拜子龙为师父,还望师父不嫌弃我愚钝。” 赵云这才勉强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询问:“不知主公你要学剑还是先学枪法?” “那先学剑法吧?” “好,不过在此之前,主公你得先有一柄剑!” “随便什么剑不行吗?”唐弘一怔。 赵云很肯定的摇了摇头,道:“在没有高超剑术之前,完全需要培养起手感,才能在遇敌时超常发挥,避免没有手感而导致剑法生疏。” 唐弘沉吟着,他想起了残缺的雌雄双股剑以及七星宝刀,这两者若融合为一体,或许会适合自己!当下说道:“那好,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唐弘派人询问了一下关羽和张飞所在,听说去太行山狩猎,要打些野味回来吃,当下也就放心了,秘密召来当地有名的铸剑师,将雌雄双股剑碎片以及七星宝刀交付于对方,自己则开始酿酒。 因为之前唐弘自己就酿过白酒、米酒、苹果酒之类的,再加上三国世界的酿酒工艺还算成熟,曹操还曾向皇帝进献一种酿酒的方法。而且蒸馏酒也不需要太高的技术,主要就是蒸锅和冷凝,即便只使用竹篾竹管这样简陋的工具,也可以制成蒸馏酒,只不过是效率的高低罢了。 连续数天,关羽和张飞两人从太行山归来,唐弘也从铸剑师那里取来了剑。 这柄剑不能说是单纯的剑,属于仿造诸刃造唐刀所锻造而成的,狭**身上有着朱色血槽,镌刻着“赤霄”两字,菱形小护格,刀柄很长为了弥补唐弘年幼气力不足的缘故,并缠有金丝,用来防滑。 而刀鞘因为黑檀,紫檀等名贵木材全部都在南方,唐弘为这个刀鞘跑了一趟邺县仓库,弄得是鸡飞狗跳,而银杏木压根不知道在哪。 所以唐弘最后只能用榆木制作成刀鞘,榆木刀鞘由木匠大师制作而成,鞘口、鞘尾以金属包裹并镏金,金黄色的光泽显得华丽。 这柄新赤霄剑总体来说唐弘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在目前是时空和所在地来说。其中有七星宝刀和雌雄双股剑的融合,双方所用金属均是不同凡响,锻造成功后的新赤霄剑,剑身带有振振锋锐之气,稍一轻弹便是一声轻鸣响彻云际。 与此同时,准备好的十坛蒸馏酒也存放了数日,想来口感应该会柔顺、饱满一些,可以给张飞喝了。 当日,唐弘先是为所有在外的将领、太守送去一小壶,而后这才神秘的召集目前在邯郸的文臣武将,设宴于天策府内,而关羽和张飞所猎来的野味则统统做成菜肴。 当天夜晚,目前邯郸城内天策府人员聚集于天策府内,天策府坐落于邯郸城城北,当所有人赶到这里时,由沮授安排进入席位,身前均有一几案,几案上摆放着各色珍馐佳肴,却唯独没有酒水。 发现这一点的人,张飞这等憨货就不依了,当场排着桌子说道:“四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三哥我没有酒水就吃不下饭吗?” 而其余一些人则纷纷猜测,这一次酒宴看来是着重于酒上了,早就听闻主公这几日忙前忙后的,看来是出成果了! 唐弘微微一笑并不介意张飞的大吼大叫,将手从刀柄上松开,拍了拍手,顿时一溜的侍女扭着婀娜之姿走了上来为所有人斟酒。 刹那间酒香四溢,所有人为之折腰,张飞一双大眼睛顿时瞪的老大老大的,吞咽着口说,直怔怔的瞧着自己面前的酒樽,瞅了瞅唐弘,说道: “那个,四弟啊!你这酒多不多?不多我就不喝了!免得以后嘴馋遭罪啊!” 唐弘敛着笑意,铁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多!那你还是别喝了,二哥,三哥的酒劳烦你代劳了!” 一旁的关羽配合的紧,当下说道:“好!三弟,免得你遭罪,就由二哥我为你代劳!” 张飞脸色立马变了,当下端起酒樽,一口干掉,顿时眯着眼许久,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道:“哎呀,好酒,大妹子,快快给我满上!” 张飞开了个头,底下众人纷纷一饮而尽,许久后纷纷称赞此酒乃是天上有,一时之间场面颇为热闹。 唐弘又是拍手,搜集而来的歌姬从左右翩翩而出,一时之间宾主尽兴,气氛热闹。 顷刻,唐弘挥散舞女,这才说道:“诸位以为此酒如何?价值几何?” “此等天外仙酿,非万金不足以表达他的价值。” 唐弘微微摇头,万金太不现实了,这样一来,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得到? “属下以为百金一小壶差不多了!” 众人议论起了价格,唐弘平均了一下,一小坛酒三百金左右的价格比较合适。心中有了大概的价格,唐弘没有多言,而是起身离开,眼角撇到了沮授笑眯眯的神色,那副表情……很奇怪,虽然有点狐狸的意思但是更多的是得意。 不过唐弘并未在意径直离开。毕竟唐弘的身份放在那里,唐弘在那里除了张飞外,其余人多少有些放不开,找了个理由离开后,唐弘回到房间内准备泡个澡后就休息一下。 泡澡的池子长六米宽五米,池面氤氲着浓郁的水雾,唐弘由侍女褪下衣物后走到了池子边,试了一下水温,察觉温度正合适,当下一个漂亮的跳跃一下子猛扑到了池子里。 然而唐弘刚跳进池子里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嫩hua、柔软的物体,这个物体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在唐弘扑在他身上的刹那猛的往后退去…… 在这个瞬间唐弘第一个反应是,“沮授你这个老不羞的居然坑我!” 第二个反应是“哎呀卧槽,我刚才小丁丁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东西!” … 第三个反应“会不会被河蟹啊!还是点到即止,咱是要无女主的……哦不,单女主……哦不,双女主的存在!” 请务必相信纯洁的我! ; 第055章、辛毗辛评 055 距离那次晚宴后,已经一月过去了,浴池中的女孩并非唐弘臆想中的甄宓,而是韩馥的幼女。 沮授的意思是,虽然可以一口咬定唐弘这位赵王的封地是并、冀两地,但是毕竟不是名正言顺,还很容易引起割据于两州之地诸侯的敌视。 唐弘这才默认了对方擅自做主的举动,专心一志的跟着赵云学习剑术,古有豪杰十年磨一剑,而唐弘在历史世界中有足够的时间用来学习剑术。 至于诸侯讨董相关事宜,沮授已经移交给了陈宫去处理,如今沮授身居高位,一手把持政务司以及军机司,各地县令、太守发来的要东西、吐苦水、推荐官员的、汇报各种情况的、什么地方发生命案的,通过六曹然后通报给他。 除此之外,张飞每天要酒喝,各地驻扎的军队要粮饷、要器械、要装备、要士卒等等各种情况也一一呈递给他。 其中一些寻常之事自然有六曹以及田丰为他处理了,但也有处理不了的,譬如各地士族冲突。 比起忙碌公务还时不时的伺候唐弘的沮授,唐弘则悠闲了许多,除了时不时的关注于诸侯讨董的进度外,唐弘就是安心和赵云练习剑术。 历史上诸侯讨董于年尾也就是12月末正式发起,而目前已经十月份,根据陈宫的汇报,各路诸侯已经大部分都在来的路上,而其中袁绍则已经抵达了酸枣,分外热情的接待各路诸侯。 九月末,唐弘正欲相邀韩馥前往会盟时,袁绍突然遣使前来,让唐弘于十二月十五日前会盟。 “看来袁绍不想让主公你担任盟主,或者说不愿意听从主公调遣。”陈宫在一侧说道。 此刻的唐弘带着关羽、张飞、赵云、陈宫以及五千骑兵正停在邺县中,唐弘此刻就坐在邺县的府内。 此刻正值清晨,门外却非柔和的阳光而是呼啸而至的西北风,虽然邺县别院是门朝南,但是风无踪无迹一旦开门,哪怕是一道缝隙他们就会和无形的小偷一样,钻了进来偷走仅余的温度。 室内的筵席上放着火盆,唐弘坐在柔软的羊毛垫上手里抱着手炉,眯着眼睛听着陈宫说话。 “公台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做盟主?”唐弘追问了一句,而他自己则半阖着眼,遮掩着眼眸中的神采。 “这要看什么情况,如果最终诛灭了董贼,那么身为盟主自然是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陈宫坐在下方坐在垫子上烘着双手时不时搓一下。 “那么让给袁绍也无所谓了,干脆就最后一个去了,韩馥和我一起去吧!没有韩馥提供粮草,我看看袁绍有什么解决办法,恶心他一下也算报复了!” 唐弘轻轻的笑着说道。 “可不是所有诸侯都和韩馥一样胆小怯懦,哦不,应该说这么善良无私的为所有人提供粮草。也千万不要把后勤的职位给自己的哥哥哟!嘿嘿!”唐弘笑的很轻也很冷。 关羽闭目抚须半响,说了一句:“四弟,你的意思是,董卓不会死?诸侯讨董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一旁的张飞顿时炸毛了,猛的站起来就想着大声质问唐弘时,却看到了唐弘那双冷冽、威仪的目光,原本的大吼顿时噎住了。 “坐下!”唐弘再次半眯上眼说道,语气很轻、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的威仪。 张飞瞧了瞧闭目抚须的关羽,最终有些委屈的坐了下去:“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大哥的仇就不报了?” “报,相信我。董贼会死在你们的手上。” 一旁的陈宫为唐弘斟了一杯温热的“仙酿”,唐弘轻轻啄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算上我十九路诸侯,这些诸侯之间都有各种各样的利益冲突,譬如我和袁绍,这些冲突涉及到根本利益,是无法调和的,除非其中一人死亡。 所以这一次的诸侯讨董,失败是必然的,这一次诸侯讨董就是找机会将陛下救出来。” 实际上唐弘真的很想就在这里将皇帝救出来,并且顺便将董卓杀了,但是唐弘必须要收下吕布、高顺、张辽等人,北上灭鲜卑还需要吕布,因为吕布的性格就适合这份工作,不需要动太多的脑子,只要够强就成!如果再配上一位谋士简直人挡杀神佛挡杀佛,噢对不起,这个世界佛还没普及,也没有机会普及了。 因为没有了五胡乱华就没有了佛教的信仰入侵。 因为要收吕布,而现在又还没有和董卓反目成仇,如果唐弘动董卓,那么就等于直接触碰吕布的根本利益,就等着吕布拼命吧! 而救皇帝和杀董卓又不是仅有这一次机会,所以唐弘这才打算只是抢劫财物以及蔡邕等有价值的人。 至于貂蝉到时候完全可以救出来,成全她和吕布收买吕布的心,实际上从电视剧上来看,吕布和貂蝉之间还是很有爱的,特别最后貂蝉自刎。 唐弘想象中的女人就是那样的,一个真正愿意为他舍弃尊贵的身份和他同甘苦的女人。 对于唐弘的解释,关羽和张飞并不满意,但也不能说什么,此刻这才觉得如今的唐弘威势更重。 “主公,门外有两人前来求见!他们自称是辛家的,分别为辛毗、辛评。” 门外士卒叫喊。 唐弘沉默了一会点头示意,陈宫走了过去说道:“他们有没有说来意?” “没有!” “请他们进来!” 不久,两名一袭黑衣的青年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凛冽的东风。 两人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一个半眯着眼似乎打瞌睡的的如玉少年抱着手炉居于首位,一个中年文士则立于身侧。 当下连忙上前行礼,道:“辛毗、辛评拜见赵王殿下。” … ps:抱歉晚了,今天被人说文笔差,被打击了一整天,整个人没精神,现在才更。 对于文笔,跪求怎么练!我也想要好的文笔! 我明明进步一些了啊!有没有看过皇帝系统的书友给我说句公道话?还有一万多收藏的! 第056章、进军中山 056 唐弘听了声抬了抬眉,嘴里这才犹如梦呓般说道:“请起,不知两位先生有何事大驾光临。” 辛毗、辛评两人连说不敢,随后对视一眼,辛毗这才说道:“早闻赵王贤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唐弘眼皮都没抬,说了一句:“如果两位是为袁绍而来就请回吧!”以唐弘如今的地位,已经没必要和别人畅谈十几分钟然后再把话题转到正题上了。 辛毗辛评两人神色一顿,随后辛评不卑不亢道:“殿下为何认为我等不是前来投效?而是为袁公做说客的呢?” “袁公?呵呵,难道不是吗?无非就是劝我投靠袁绍,说什么袁绍四世三公,说什么要把冀州让给袁绍。诸如此类的话我早就有所预料了!董卓不就是袁绍引入洛阳的吗?袁绍亡汉之心早就有了。” 辛毗辛评两人对视一眼,正欲辩驳,陈宫冷冷的一挥袖,道:“请吧!” 两人不由叹息一声转头离开。 数天后,唐弘在府中练剑,陈宫走了过来在场地外说道:“徐州糜家传来消息,不日就将其妹妹送来;无极甄家说是小女年幼过几年再送来;而蔡琰小姐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唐弘停了下来,一旁侍女立刻奉上棉布,唐弘擦了擦后丢了回去,说道:“让于禁领兵去中山郡活动一下,把甄宓带回来,顺便要一些出兵费,另外再把我仙酿的销售代理权交给甄家。” 陈宫笑着说道:“主公这给一巴掌又给一甜枣用的妙啊!这一下无极甄家必然甘之若饴。彻底的上了主公您的战车啊!” 唐弘轻笑了一声,将貂裘披上后,一边踩着碎石小径走向屋内准备洗浴,一边说道:“什么时候公台也开始拍马屁了!若是奉孝再次定然又胡说八道了!” “哪有,确实如此啊!主公可冤枉我了!” 两人一路轻笑,陈宫说道:“若非知道主公你的打算,还真的以为主公你喜好幼女,也难怪甄氏这么紧张。听说甄小姐颇具才慧,又有相士称其贵不可言。” 唐弘点点头:“略有所闻,不过目前的甄宓不过是一个人质。阻止甄氏倒向另一边。” 陈宫正欲又言,这时一名士卒跑来说道:“主公,辛毗于府门外求见!” 唐弘微微皱眉:“我去沐浴,公台,如果是其他事情,你引他们入客厅等待一会吧!如果还是来劝说的,就打发他们离开!” “喏!” 陈宫和那名士卒看着唐弘进入屋内这才前往府门,见了只有辛毗一人,当下也是客气的说道:“冬风凛冽,这大清早的不知辛先生登门所谓何事?” 辛毗毫不在意陈宫没有第一时间请他进去,而是抬着头,拱手道:“陈大人误会了,此次我并非为袁绍之事前来,而是希望能为赵王殿下效力。” 陈宫听了后四下一扫,顿时明白辛家的意思了,无非就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而唐弘算一个篮子,那么另一个篮子肯定是袁绍了! 而目前唐弘已经占据了冀州十郡其中大半,而辛家依然看重袁绍,想然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情报。 陈宫连忙将他请了进去,又言赵王正在沐浴请稍后,令人奉上了水酒以及蔬果好生招待辛毗,一边旁引博征说着一些趣事于辛毗,这倒是让辛毗心中有所安慰,至少这绝非赵王敷衍之词。 对于陈宫,辛毗还是比较熟悉的!冀州有赵王在,就代表冀州之主一日未定,就代表他们一日不可松懈的研究双方,所以陈宫的背景早就被他们扒出来了! 陈宫之前不过一中牟县县令,被赵王招揽为家臣后,被倚重为心腹,虽未于天策府内担任任何职位,但却跟随唐弘一同消失数十天时间,很明显,此人就是唐弘的心腹。 唐弘沐浴完毕换上衣服后走至客厅后,见了辛毗脚步微微一顿看向成陈宫,表情露出疑惑之色。 陈宫连忙讲将辛毗的来意以及辛氏的态度附耳一说后,唐弘不动神色都点了点头,坐在首位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说道:“你的来意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效忠,任中山太守吧!我会让韩馥给你任命的,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辛毗面露犹疑,因为中山军郡似乎并不在唐弘管辖,也没有部队驻扎,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或者说这是对方对他的报复,当下讪讪一笑说道:“可否容许在下考虑几天?” 唐弘无所谓的耸肩。 … 几日后,于禁领兵抵达中山郡甄氏后,当地太守、县令极其愤怒,三番四次的抗议后发现没有效果后也碍于这些人是赵王的军队,为了避免自己和之前几名太守一样被换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到了无极后,于禁一番大张旗鼓的打听下,直接领着数千军队兵临甄氏庄园外,将整个庄园围堵的密不透风。于禁治军严禁,全军戒严,密密麻麻罗列庄园外,无声无息散发着无形的肃杀之意。 庄园内,一名少女正站在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后,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名中年男子。 若是唐弘在此,见了对方的容貌,必然会想起一首赋: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中年人那样安慰着甄宓似的安慰自己,却不过是侥幸吧了。 ps:抱歉,在外面打算用手机码字,结果手机坏了,不相信的我可以截图。新手机码字虐心的很,强忍着码完的!非常抱歉!哎! [4735] 第056章、阴阳怪气(修) 056 … 这两天算是调整状态了,诸侯讨董我希望能把它写好。这章三千字修改重发。 … “请起,不知两位先生有何事大驾光临。” 辛毗辛评两人连说不敢,随后对视一眼,由辛毗说道:“早闻赵王贤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唐弘眼皮都没抬,说了一句:“如果两位是为袁绍而来就请回吧!”以唐弘如今的地位,已经没必要和别人畅谈十几分钟然后再把话题转到正题上了。 辛毗辛评两人神色一顿,随后辛评不卑不亢道:“殿为何认为我等不是前来投效?而是为袁公做说客的呢?” “袁公?呵呵,难道不是吗?无非就是劝我投靠袁绍,说什么袁绍四世三公,说什么要把冀州让给袁绍。诸如此类的话我早就有所预料了!董卓不就是袁绍引入洛阳的吗?袁绍亡汉之心早就有了。” 辛毗辛评两人对视一眼,正欲辩驳,陈宫冷冷的一挥袖,道:“请吧!” 两人不由叹息一声转头离开。 数天后,唐弘在府中练剑,陈宫走了过来在场地外说道:“徐州糜家传来消息,不日启程;无极甄家说是其妹年幼;而蔡琰小姐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唐弘停了来,一旁侍女立刻奉上棉布,唐弘擦了擦后丢了回去,说道:“让于禁领兵去中山郡,把甄宓带回来,顺便要一些出兵费,另外再把我仙酿的销售代理权交给甄家。”柏渡亿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陈宫笑着说道:“主公这给一巴掌又给一甜枣用的妙,这无极甄家必然甘之若饴,彻底的上了主公您的战车啊!” 唐弘轻笑了一声,将貂裘披上后,一边踩着碎石小径走向屋内准备洗浴,一边说道:“什么时候公台也开始拍马屁了!若是奉孝再次定然又胡说八道了!” 两人一路轻笑,陈宫说道:“若非知道主公你的打算,还真的以为主公你喜好幼女,也难怪甄氏这么紧张。听说甄小姐颇具才慧,又有相士称其贵不可言。” 唐弘点点头:“略有所闻,不过目前的甄宓不过是一个人质。阻止甄氏倒向另一边。” 陈宫正欲又言,这时一名士卒跑来说道:“主公,辛毗于府门外求见!” 唐弘微微皱眉:“我去沐浴,公台,如果是其他事情,你引他们入客厅等待一会吧!如果还是来劝说的,就打发他们离开!” “喏!” 陈宫和那名士卒看着唐弘进入屋内这才前往府门,见了只有辛毗一人,当也是客气的说道:“冬风凛冽,不知辛先生登门所谓何事?” 辛毗毫不在意陈宫没有第一时间请他进去,而是抬着头,拱手道:“陈先生误会了,此次我并非为袁绍之事前来,而是希望能为赵王殿效力。” 陈宫听了后四一扫,顿时明白辛家的意思了,无非就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而唐弘算一个篮子,那么另一个篮子肯定是袁绍了! 而目前唐弘已经占据了冀州十郡其中大半,而辛家依然看重袁绍,想然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情报。 陈宫连忙将他请了进去,又言赵王正在沐浴请稍后,令人奉上了水酒以及蔬果好生招待辛毗,一边旁引博征说着一些趣事于辛毗,这倒是让辛毗心中有所安慰,至少这绝非赵王敷衍之词。 对于陈宫,辛毗还是比较熟悉的!冀州有赵王在,就代表冀州之主一日未定,就代表他们一日不可松懈的研究双方,所以陈宫的背景早就被他们扒出来了! 陈宫之前不过一中牟县县令,被赵王招揽为家臣后,虽未于天策府内担任任何职位,但却跟随唐弘一同消失数十天,很明显,此人就是唐弘的心腹。 唐弘沐浴完毕换上衣服后走至客厅后,见了辛毗,脚步微微一顿看向陈宫,表情露出疑惑之色。 陈宫连忙讲将辛毗的来意以及辛氏的态度附耳一说后,唐弘不动神色都点了点头,坐在首位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说道:“你的来意孤知道了,孤接受你的效忠,任中山太守吧!我会让韩馥给你任命。” 辛毗面露犹疑,因为中山军郡似乎并不在唐弘管辖,也没有部队驻扎,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或者说这是对方对他的报复,当讪讪一笑说道:“可否容许在考虑几天?” 唐弘无所谓的耸肩。 … 几日后,于禁领兵抵达中山郡无极,当地太守县令极其愤怒,三番四次的抗议后发现没有效果后也碍于这些人是赵王的军队,也为了避免自己和之前几名太守一样被换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抵达无极后,于禁一番大张旗鼓的打听,直接领着数千军队兵临甄氏庄园外,将整个庄园围堵的密不透风。于禁治军严禁,全军戒严,密密麻麻罗列庄园外,无声无息间散发着无形的肃杀之意。 庄园内,少女站在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后,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名中年男子。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中年人轻轻的拍了拍那少女的后背,对着于禁高声道:“将军今日前来所谓何事?赵王殿若有旨意,甄家愿为殿效劳!” 于禁策马而立,长枪一指,众士卒纷纷举枪大喝,一时间声势浩荡。长枪一收,大喝声骤停。 令行禁止! 甄氏诸人顿时大惊失色,紧接着又暗暗发苦,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善了了! “主公旨意,请甄宓甄小姐入邯郸。”于禁喝道。 中年人顿时色变,连忙说道:“这位将军,“这似乎不合规矩吧?吾妹尚且年幼,这……” “足且安心,我家主公只是请甄小姐去邯郸,足可以在邯郸买个别院什么的。”一旁小吏也知道这样做不合法度,但主公命令必有其深意,他们只能遵令而行。 甄俨顿时满脸纠结,哀求之意表露无遗,对此于禁无动于衷。 “兄长且安心,赵王绝非轻狂之徒,只是防止我甄家倒向袁氏罢了,我甄家不是在邯郸有一处别院吗?不如我过去小住几日!兄长别忘了张燕。”甄俨身后的甄宓甜绵绵的语气中另有所指。 无奈之,甄俨决定和甄宓一起去邯郸别院,而甄宓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道:“哥哥还不去取些金子犒劳诸军。” 甄俨连忙拍了脑门,醒悟过来连忙派人送去粮食钱财,而于禁见了也免去了自己开口讨要,当直接说道:“我主已经交代,将仙酿交由你甄氏售卖,说是什么代理权。” 甄俨顿时大喜,虽然赵王并没有将其配方交付,但显然这是避免甄家不满所给予的弥补,有了这个所谓的代理权,河北四州之地,乃至整个天都将有着甄氏的影子。 当心中愤怒和无奈尽去,还有些甜滋滋的想着:“看来赵王还是很照顾甄氏的感受。” “大兄,赵王如此厚礼,我等也要有所表示才是。”甄宓又拽了拽他的衣角,用着甜绵绵的语气说。 这甄俨苦恼的皱着眉毛说道:“怎么表示?钱粮?还是人?” 甄宓踮起小巧的脚尖,附耳几句。 甄俨顿时恍然。 … 于此同时,酸枣诸侯驻地,袁绍一脸头疼的的看着吵翻天的营帐内,因为后勤物资问题互不相让的各路诸侯。 孙坚等人路途遥远的在一旁看戏,陶谦袁术孔伷刘岱等人则纷纷吵个不停。 袁绍心里是偏向袁术的,但是他想要当盟主就必须要处理好这件事,偏偏明明一切应该以他马首是瞻胆小怯懦的韩馥居然拒绝了他的要求,反倒是一切以那个乳臭味干的赵王为主。 偏偏那个赵王就一流氓,强行在渤海屯兵三千,理由居然是关心渤海百姓的日常生活,袁绍差点没一口气憋死,偏偏又不能对他动手,其中憋屈可想而知。 而营帐内的气氛逐渐尖锐起来,无奈之,袁绍只能自己承担了一半余的各部多少承担一点,众人见袁绍自己承担了大半当也没什么话要说的。 随后袁绍一番安排,若有若无的说到唐弘,说了些令人难堪的话,而各路诸侯对于一个乳臭味干的小毛孩爬到自己头上纷纷有些不满。 袁术阴阳怪气的说道:“谁知道这个赵王是真是假?瞧他年龄也就十六七,为何我们没有什么印象?荒谬绝伦!要是让他坐盟主,恐怕会瞎指挥一通,那就有的受了!” 众诸侯来了七七八八,此刻听了,心理顿时不好受了,当纷纷攘攘的议论起来,许久后纷纷表示赞同。 大部分诸侯表面上担心唐弘瞎指挥,实际上不都有些嫉妒的意思。 ps:今天熟悉了,明日恢复两更。 第057章、温酒斩华雄 057 对于这些大权独揽的诸侯来说,唐弘汉室宗亲、讨董发起人的身份以及唐弘的年龄,在这一刻化成了喉间鱼刺,令他们夜不能寐。 单论年龄以及汉室宗亲也就罢了,最多当一个傀儡罢了,偏偏两次刺董、持天子诏号令天下群雄,本身又有韩馥力挺,虎踞冀州,又发布招贤令,账下文臣武将如雨如云。 你这令在座诸侯情何以堪?就算其中一些忠心大汉的诸侯此刻也不好说话。更别提袁绍这种一心亡汉和唐弘有直接利益冲突的诸侯了! 袁氏两兄弟本身的并不和睦,袁术出言无非就是希望先排除唐弘,然后自己家争。 而最后结果则表明了,袁绍更胜一筹,被推选为盟主,袁绍心中大定。 … 十一月末,唐弘与韩馥领兵两万人渡黄河前往酸枣会盟,一连赶了六日路程,饶是唐弘是坐在马车上的也感到骨子里一阵酥麻和反胃。 当陈宫将即将抵达酸枣的消息告诉唐弘时,对于唐弘的心情来说是一种解脱,解脱后就是一种肃穆,对于即将到来的勾心斗角的谨慎。 “咦!”马车外策马而行的陈宫突然惊讶声。 唐弘心中猛地一沉,连忙说道:“怎么了?” … 于此同时,曹操也算姗姗来迟的抵达了酸枣外,如今的曹操身后仅有寥寥数名属下,但能独当一面的仅有夏侯惇、曹洪两名亲族,还有一名商贾卫兹,而这个卫兹也会在诸侯讨董时,“一不小心”的死亡。 曹操进了城内,袁绍等人纷纷起身,虽然曹操此人没了天子诏,也没了刺董义举,唯一一次也算有些下三滥的下毒,但是扛不住曹操和这些人的从小玩到大,虽然这个诸侯讨董有些同学会的炫耀的成分。 而曹操没了天子诏,但他还有西凉军讨贼方略,西凉军部署的兵力、粮饷供给、强弱情况。这些无一不是致胜秘籍,所以袁绍依旧给了曹操军师职位。 然而就在此刻,城外传来了喧哗声,就在诸位诸侯疑惑时,传令兵闯了进来,大声说道:“报,禀盟主,董卓的前锋将军华雄带着西凉大军说要讨伐赵王。” 曹操闻言一笑,有赵王在前面抵挡,他就显得低调了,虽然他不想低调。 袁绍看着曹操,疑惑的说道:“这华雄何许人也,怎敢如此放肆?孟德可知?” “此人不可小觑,他是关西人士,号称董贼麾下第四员猛将。” 袁术听了抬眉道:“第四?那其他三名都是谁?” “第一吕布,第二李傕、第三郭祀、第四就是这个华雄。”曹操如数家珍尽数道出。 袁绍环顾四周,出言:“列为将军,西凉军前来挑衅,,此次乃我军与董贼首战,此战要求必须斩将立功,以壮我盟军声威。列为将军可有信心?” “末将请求出战,十合内必定斩下华雄狗头祭旗!”一名中年将领从袁术身后走出,斩钉截铁道。 袁术介绍:“这是我上将俞涉,武力尚可。”轻飘飘的语气中不乏自信。 袁绍连忙说道:“取酒来,为俞涉将军壮行。” 袁术看着俞涉离开后,自信满满,说道:“孟德你继续说你的方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倒是让诸侯安心,甚至一些诸侯有些懊恼被袁术抢功了。 曹操没有多言,继续介绍自己的方略。 城门大开,俞涉策马而出,一眼就看到了华雄所在,当即风卷残云似的冲杀过去,即将靠近之际,一勒马匹,一刀斩出。 华雄在这个关头骤然动了,策马后退两步,从容避过那一斩后,骤然出手,如镜刀面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寒芒,光芒之后,便是一颗圆溜溜的脑袋落下。 城中群雄正听着曹操说着方略,这时传令兵飞掠而入,慌张说道:“报,报俞将军和华雄交手一个回合便被斩落马下!” 所有人顿时震惊,议论纷纷起来,其中不乏有些人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袁术。 袁术面色尴尬的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恼怒的很。 袁绍没有斥责什么,毕竟袁氏的根基在淮南而他却在渤海起兵,其中缘由一看便知,当即说道:“华雄果然勇武过人,还有谁敢出战华雄?” 刘岱环顾四下,见无人出战当即说道:“袁公,我有上将潘凤,手执一柄百斤重的开山大斧,有万夫不当之勇,此人必可斩杀华雄。” 袁绍点头:“潘将军何在?” 一雄武将领走出,抱拳道:“在!” “你可敢出战华雄?” “有何不敢?我的大斧早就**难耐了!” “好,如果你把华雄斩于马下,赏百金,赐良马千匹!”袁绍许诺道。 “领命!” “取酒来,我要为潘将军壮行!”袁绍说道。 “慢!” 就在这时一人出言阻止。 所有人看去,却是曹操! “孟德,你这是何意?”袁绍疑惑的询问。 曹操微笑着说道:“我并无他意,只是这杯酒水先热着,等潘将军斩杀袁绍,再饮此酒,必然可以成就一番佳话。” “温酒斩华雄!好意境!”袁绍点头表示赞同,随后看向潘凤。 潘凤顿时一阵热血沸腾,已经幻想了自己温酒斩华雄之后名扬海内了,当即说道:“末将领命!”说完后便大步离去。 曹操看着潘凤离去,不动声色的说道:“我继续说方略。”说完走到了地图前说了起来。 然而片刻后,传令兵又是急匆匆的赶来,所有人心陡然一滞,果然,那名传令兵慌张道:“祸事了祸事了,潘将军和华雄交战不到一个回合就被斩杀。” 所有诸侯纷纷喧哗起来,一人说道:“一个小小的华雄就如此棘手,以后遇到吕布该如何是好?” 袁绍这个时候也有些烦闷了,当即大喊:“谁敢出战华雄,赏千金,赠良马百匹。”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应战,夏侯惇急切的看向曹操,却被曹操坚定的否决了! 袁绍看了几分钟,当即故作叹息:“可惜我上将颜良、文丑不在,如有一人在此,岂容华雄放肆。” 众人依旧面面相觑,不敢走出。 然而就在这时,一连两波传令兵疾驰而来! “报,华雄交手一回合被斩于马下!” “报,赵王殿下前来会盟!” 袁绍等人面色顿时犹如吃了苦瓜似的,哑口无言,这不用猜,肯定是刘弘麾下战将斩杀的华雄。 唐弘等人风尘仆仆的赶了进来,身后跟随着四人,一入殿中,直接在所有人惊讶、错愕、难堪的表情中,直接坐到了首位,也就是那张虎皮大椅。 唐弘这才慢悠悠的随手指了指关羽手中的一颗头颅,轻描淡写的说道: “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一只野狗冲着城门乱吠,我看着不舒服,就让我二哥顺手取下了他的狗头。结果才知道,这野狗也就喊的厉害。 我还以为你们让他犬吠着看着玩呢!不会扫了你们的兴吧?” 全场闻言骤静。 ps:抱歉,今天精力有限只能一更了,会补的。 第058章、招揽曹操 058 唐弘话毕后,立于唐弘身侧的关羽顺势将手中首级抛出落于地上,持刀抚须而立。 列位诸侯纷纷探头看去,看清确是华雄头颅时,袁术等人为之惊叹,袁绍则面色难堪的看向自己的座位,但他却没办法说什么。 曹操看了看唐弘摸了摸酒杯,发现尚且温热,言道:“赵王殿下的这位将军温酒斩华雄,必然名扬于世!不知如何称呼。” 唐弘对着火盆招了招手,关羽连忙上前将火盆朝着唐弘拉近了些距离,唐弘脱下鞋子整个人缩在虎皮大椅子上,披上了一层貂裘,这才说道: “这位是孤之二哥,关羽;这位是三哥,张飞;这位是常山赵云。这三位是孤的五虎上将其中三位。这位是孤此行随军军师,陈宫。” 唐弘一位一位介绍过去,众诸侯也一位一位看去,曹操说道:“五虎上将其中三位,这么说,还有其他两位五虎上将?”曹操心中已经有了某种预感。 “其余两位,孟德你应该很熟悉,一位是曹仁,一位是夏侯渊。”唐弘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免有些恶意。 曹操面色一顿,正欲说什么,一名传令兵跑了进来说道:“韩馥韩刺史前来会盟。” 韩馥走了进来对着唐弘说道:“拜见赵王殿下,拜见袁公,见过诸位。赵王殿下,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追杀华雄所属,目前已经斩首千余。” “好,对了,孤听闻袁绍你被众人推举为盟军盟主,不如请袁盟主你进行调配吧!” 列位诸侯顿时尴尬不已,袁绍勉强扯出笑容对着唐弘拱手说道:“赵王在此自然由赵王殿下统领盟军,我等无不从命。” 唐弘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吗?” 袁绍等人不由一阵骚动,列位诸侯心中想着:“这赵王不会连这种客套之词都没听出来吧!” 袁绍顿时如同吃了什么恶心之物,心中恶心的很。 唐弘看着所有诸侯的面色,除了曹操不动神色,其余诸侯各有表情面面相觑,当下哈哈一笑:“还是算了,孤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还是由袁盟主调配吧!” 袁绍等人猛地松了一口气,袁绍也不敢再做谦让,当下诸侯整衣升坛,歃血宣读盟词,随后正式分派任务,孙坚依旧为先锋,袁术为副盟主,兼掌后勤。 袁术要求韩馥提供一部分粮草,唐弘突然说道:“哎!公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孤和韩馥没找你讨要粮草、兵器、士卒呢,你怎么还对他要东西?如果你要讨要也好,不如就让韩馥掌管后勤物资?” 袁术顿时语塞,韩馥刚来就有了战功,他一介袁氏门生怎么可以爬到他的头上?那还不反了?更何况掌管后勤物资可是肥差,当下也就不再多说。 随后孙坚等人起兵乘胜追击,掠地百里! 酸枣赵王驻地,曹操领曹洪和夏侯惇两人拜访唐弘,接见他们的是陈宫以及赵云。 “曹公快请,主公正在里面等你,至于两位将军则由子龙以及关、张两位将军招待。” 曹操笑了笑说道:“多谢,你们随赵将军去吧!” 曹洪有些担忧的看着曹操说道:“主公你……” “无需担心,难不成你们以为赵王会对我怎么样?”曹操哈哈一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这……好吧,诺!” 陈宫说道:“曹公两位属下很忠心啊!” 曹操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陈宫眼底闪过一抹异色,笑着指引曹操来到了唐弘营帐内,一进屋就感受到了暖和了不少,唐弘坐在那张虎皮大椅子上,抱着手炉闭目休息。 唐弘听了动静睁眼抬头看去,微微一笑,掀开盖在身上的貂裘下了地走来,将行礼的曹操扶起后道: “司徒府一别,甚是想念孟德,别来无恙?” 曹操淡笑道:“多谢赵王殿下挂念,曹操能吃能睡。倒是殿下你一到酸枣便杀了华雄,致使十八路诸侯胆丧,到现在都不敢让您动兵,生怕您又立功。” 唐弘引曹操入席后,亲自斟酒后这才说道:“匹夫竖子,不足为谋,我此行另有计划。孟德,来尝尝我亲自酿的酒。” 曹操顿时满饮入腹后,闭目紧皱眉头,片刻这才长舒一口气,畅快的说道:“此酒便是‘仙酿’吧!” “正是。” “果然不凡,好酒好酒,我怕是日后离不来此酒了!殿下可要多送我几坛。”曹操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不知孟德你要大坛还是小坛?” “自然大坛!” “大坛一坛百金,小坛一坛五十金。以你我交情,我免你一半费用。当然,若是孟德你若与我共谋大事,自然可以畅饮!”唐弘笑着说道。 曹操一怔,和唐弘对视一眼,两人纷纷笑了,笑了片刻,曹操点头说:“好!” “……”唐弘笑容僵硬了,然后扣了扣耳屎,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好像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殿下似乎没想到对我会答应?”曹操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淡笑,却多了一种疑惑。 唐弘心中一凛,表面上则无意的说道:“是啊,我一直以为孟德兄这样的英雄,不甘屈居人下。会和那些诸侯一样表面上匡扶大汉,暗地里却叛汉自立。” 曹操恍然,轻笑着说道:“殿下高看了,曹操麾下将士寥寥,兵不过五千,至今还没有一处立锥之地! 反观殿下,两次刺董、天子诏、招贤令!如今更是雄踞冀州,天策府战将谋士如云如雨,麾下士卒三万余,将袁本初压的抬不起头。天下英雄唯殿下耳。” 天下英雄唯殿下耳? 唐弘大笑:“能被孟德夸赞为英雄,不知道羡煞多少人啊!” 曹操一笑,顺手又是一杯酒水下肚,长舒一口气,说道:“殿下谬赞。” 唐弘沉吟片刻说道:“不知孟德可愿屈就天策府大都督?孟德可知,天下之外还有天下,北有鲜卑,至西伯利亚,南面则有南洋诸岛,东有三韩、日本以及美洲大陆,西有帕提亚、贵霜、阿拉伯等帝国。 孟德若愿为天策府大都督,天下任你纵横。” 第059章、各地情报 059 “不愧是来自天外,居然知道如此多闻所未闻的事情。操叹服!” 在唐弘略有些紧张的目光下,曹操对于唐弘所言有些惊讶的道:“天下任我纵横,殿下豪气的很!”说着站了起来来回徘徊。 唐弘心中紧张的很,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当初在司徒府中,自己一心只知道曹操日后是一个枭雄,却忽视了对方心态的成长过程。 如果当初自己直接出言招揽,又何须走那么多的弯路,看着曹操端着酒杯有些迟疑的来回徘徊,心中越发紧张起来。多一个治世能臣还是多一个乱世枭雄,全在曹操一念之间,而他能做的只有说清利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飞的吼声:“四弟啊,快取一坛仙酿来,我们五人喝光了那坛了!” 唐弘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看是你喝光了那份。”说完还是从个人空间中取了出来。 张飞拎着一大坛仙酿匆匆的离开。 曹操看着刚才那幕若有所思的说道:“殿下可以告诉我,殿下和这位陈先生这些天去哪儿了吗?” “孟德不相信我们去了天外?” “天外什么样子?有什么?” “呵呵!”唐弘笑而不语。 曹操微笑,眼里却并不介意,思量了许久,曹操下定了决心,说道:“殿下可曾听过一句话?” 唐弘心中一沉,面上露出微笑:“什么?”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曹操直视唐弘,掷地有声的说出这句话。 唐弘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心中依旧免不了一阵失落,笑容微微一滞,随后哈哈大笑片刻,言道:“好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孟德此言必然会流传后世。” “会的!但还有一句话会比他更出名!” 唐弘面露疑惑:“嗯?” 曹操理了理衣物,神色肃穆对着唐弘单膝拱手道: “宁教殿下负我,休教我负殿下! 今日,我曹操,以苍天起誓,愿效忠殿下,辅佐殿下成就大业,万死不辞!” 唐弘先是不敢置信,随后拍案大喜,连忙走上前来将曹操扶起,随后意识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考虑到曹操的权谋,为了保险一些当下说道: “孤,任孟德你为天策府大都督,统领军机司,不过目前身份保密。现在负责兖州、豫州、徐州、司隶四州攻略,并建立情报组织‘夜组’。” 一旁陈宫面含讶色的看着曹操,眼前的曹操气度、胸襟都有,不可否认,眼前的曹操比起唐弘更加的像一代雄主,可惜时运不济。 唐弘深知其中的缘由,按照电视剧上的剧情发展,首先,刺董的声望被唐弘刷了,他被王允劝着下毒,明显有些下三滥,反而对名声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其次,一些应该属于曹操的名将被领走了,而乐进、李典两人更是被招贤令吸引走了; 最后,天子诏这种涨声望最厉害的道具,也被唐弘掌握在手中,而且还是正版授权。 再加上他是有个汉室宗亲的名分,日后继承汉廷更合乎法统,尤其荀彧等人忠汉之人。 曹操接受任命:“属下谨遵……主公之令。” “纳之,得气运点4250,余12775。” 卧槽,破一万了!破一万二了!一个曹操,居然能提供这么多的气运点!发了,这一下能带走多少人?多少士卒?天哪!要是等会荀彧或者颍川的人都都来了,估计得破五万啊!发达了!发达了! 唐弘差点忍不住流出泪水,终于熬出头了!不容易啊!苍天大地啊!目前我已经能带一千士卒…… 一千士卒?最多一千二?你逗我? 唐弘顿时梦醒了,是被吓醒的!开玩笑呢,他现在在主世界的兵力就七百多了。 还是带人才出去划算,至于士卒完全可以用在保护安全上,幸好在自己领地不用好花费额外的传送费用,不然连保护安全的士卒都凑不齐。 唐弘迅速收敛情绪,郑重的将曹操扶起,道:“孟德,以后不必多礼,现在你身份暂且保密。另外,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说。实际孤并非汉室宗亲!” 曹操依旧沉稳的一拱手,然后露出淡笑,道:“从招贤令字里行间,我早已看出,殿下无需解释,汉室飘零,由主公继承汉统,对于大汉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唐弘正欲说话,帐外传来士卒的声音: “主公,韩馥韩刺史求见!” 一旁的陈宫说:“可能是因为主公之前的吩咐。” “让他进来。”唐弘连忙说道。 韩馥走了进来看了眼曹操,身体顿时僵住,看向唐弘,满脸的疑惑。 “自己人,不用担心!安排好了吗?”唐弘毫不在意,反而关切的说道。 韩馥这才恭敬的说道:“已经在孙坚大营内安插了细作,就等袁术断粮,孙坚败退。” “好,辛苦了,下去吧!” “诺!”韩馥当即再次行礼后离开营帐。 “我们的人呢?”唐弘看向陈宫。 “洛阳,消息还没传来,不过估计快了!” “那其他的呢?” 陈宫沉吟后看了看手中的布帛,说道:“典韦已经找到,这几天就到。许氏许褚目前还在考虑!” “好吧!尽快劝服。”唐弘捏了捏眉心道。 当初陈宫的那批家奴就是如今唐弘在各地的耳目,如今也是庆幸当初明智之举。 陈宫点头。 曹操有些恍然。 随后唐弘和曹操一直畅饮至黄昏时刻,张飞则在驻地门口依依惜别了曹洪、夏侯惇两人。 曹洪和夏侯惇都觉得张飞是个重情义的人,心中感动的很,也是依依惜别起来。 “哎,你们走了,四弟又要限制我喝酒热,记得下次来啊!”张飞有些可惜的嚷嚷着。 曹洪、夏侯惇两人顿时一个跄踉着差点栽倒在地,顿时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ps:本来大纲上主角和曹操会有一个约定,但是寡人一想,这三国不过第一个历史世界而已,似乎不用写太长,就直接砍掉了,有问题么? 没问题的请投推荐票支持; 有问题的请投推荐票反对。 ; 第060章、蔡邕藏书 060 “主公,洛阳传来消息,袁氏被夷三族,董卓亲自率领大军出洛阳。听说董卓得知华雄是被主公你麾下将领所斩杀的,当场发下誓言取主公项上头颅。” 唐弘听了抬眉道:“他头发长起来了?” 当初唐弘第二次刺杀董卓的时候,可是将他头顶的头发连着头皮给剃了,而陈宫明显还不知道这个梗,当下露出询问的表情。 唐弘当下将自己当初的杰作说了出来,陈宫听了顿时大笑,看了眼手中布帛摇了摇头说道:“上面没说,不过估计没有长出来,因为董贼挺恨主公你的,不惜封侯拜将也要悬赏你的项上头颅。” 唐弘摊手:“又要名扬天下了!就是不知能否打动颍川那些人,不过孤如今也不差他们了!有了曹操,如今只剩下一个孙坚,已经成不了气候。我席卷天下之势已经形成,但这些人多少会造成点麻烦。” 陈宫见唐弘似乎有所松懈和自大,当下说道: “主公可知当初楚霸王是如何灭亡的?就是因为志得意满,从而小觑天下诸侯,这才被高祖打败。 如今主公尚无一州之地,天下诸侯也并非主公您的掌中之物。就说袁绍,袁绍之前秘密联络各地太守,其中意图尚不明确,还是小心为上。” 唐弘不以为然,没了曹操、刘备的三国还是三国吗?其余诸侯也就袁绍、孙坚厉害点,现在袁绍被他压的抬不起头,孙坚等会回江东死在路上。 而他计划中在孙坚兵败后让韩馥送上粮食结下善缘,到时从袁术那里赎回孙策、孙权等一系列名将谋臣,尤其是周瑜,届时,天下人才一石他独占七斗。 一切全部都在计划中!唯一让他有些烦恼的就是孙氏似乎至始至终都有一种反骨,准确说是一种骨子里想要建立功业的渴望,而他们的功业就是,天下! 一旁的陈宫见了唐弘不以为然的神色,顿时拱手急言:“主公切不可自误,逐鹿一旦开始,要么粉身碎骨,祸及亲人属下,要么登临帝位,万世功勋!” 唐弘坐直了身体,肃然:“公台且安心,我会小心谨慎如履薄冰,直到一统天下的。再者说了,你应该有所预感!” 陈宫神色迟疑许久,沉重道:“这里是历史。” “不错,就和你口中的楚霸王项羽所在的时代一样,这里也是一个历史世界,不过,你不用太过烦恼。毕竟,历史由我们自己来书写,现在我们还活着。” 唐弘安慰着陈宫。 “喏!” 唐弘看着陈宫面色依旧有些心不在焉,想了一会说道:“你要这样想,你看,你家主公我可以进入历史世界,以后你可以和张良、范增过过招,一睹高祖、项羽风采;或者去战国时期拜师诸子百家,拜师吴起、孙武或者庞涓、孙膑。” 陈宫顿时笑了出来说道:“是啊,主公有如此能力,确实不必太过如履薄冰。” “好了,现在心情好些了吧!干活吧!严密盯着袁术,我们准备借东西,听说淮南的粮食比较香。” 现在整个盟军的人都知道,袁术拖欠孙坚的粮食,不仅拖欠孙坚,各路诸侯也或多或少都短缺了一些物资,现在大部分人都对袁术不爽。 唐弘只要不是将整个后勤物资全部都搬空,那么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不是袁术自己贪婪扣留的,而计划就是在明天,算算日子,从洛阳到酸枣,以快马的脚力估计已经三天过去了,孙坚落败就在这几天。 唐弘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去一趟洛阳,先把蔡邕以及他的藏书搬运回去,那么一笔丰富的藏书我们完全可以新建一个书院,培养新鲜血液。” “这……洛阳如今西凉军作乱,您孤身一人怕是不妥。不如等那位典韦来了再去?”陈宫迟疑道。 “不用,再说我习剑又不是用来绣花的。” … 洛阳,蔡邕府后院。 蔡邕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由垂泪,卫家催着要成亲,他打算趁着西凉军这几天跟着董公离开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日子将女儿送走。 父女两人不由伤神的看着对方,这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轻咳声,父女两人一惊,抬头看去,一位如玉少年正看着他们,那少年一袭黑衣,嘴角噙着微笑。 蔡琰微蹙眉,低声道:“父亲,为何我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是那家公子?” 蔡邕也是皱着眉许久,猛地拍了脑门,恍然道:“原来是赵王殿下,老头儿一时未曾记起,还望殿下赎罪。”心中则纳闷着这赵王此次前来的意图。 唐弘恭敬行礼后,笑吟吟的说道:“董贼性恶,祸乱天下,如今十八路诸侯讨董,董贼必然不能成事。届时,李儒小人必然提议迁都长安,而焚洛阳。” 蔡邕眉头紧皱,面色凝重起来。 唐弘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十八路诸侯策马行军最快也要个几天,董贼为了亡命必然当天便启程,届时,您的这些书籍又该怎么办?” “赵王何意?是否有什么办法?”蔡邕虽然感觉这个赵王神秘兮兮,说话没头没脑的令人琢磨不透,但其中的意思蔡邕还是听出来了! 蔡邕最紧张三件事情,第一,女儿;第二,编写汉史;第三,书籍。可偏偏他三件事全部都无法善了。 女儿被南匈奴劫走十二年生了两个儿子;因为感叹董卓得罪王允而被下狱后死亡;书籍更不用说了,学富五车简直在污蔑蔡邕,但是当初抵达长安后书籍直接缩水很多,最后他女儿回来后默写出一部分。 唐弘的目的就是救下蔡邕和蔡琰以及他的藏书。 而蔡邕本身就是一代大儒,学贯古今,胸有浩然正气,非常了不得的一人,就连董卓都为之敬仰,可想而知。 而这样的人正好可以弥补唐弘教育方面的人才,可以成为学院院长。 想到这里,唐弘想到了一个注意,不如分外、内两院,而鹿青任外院院长,而蔡邕则为内院院长。 ; 第061章、藏书入囊 061 唐弘心中琢磨着书院的建立,表面上则慢条斯理的说道:“您应该听说过孤来自天外。” 蔡邕捻须道:“听过。”面色没有其他表情,并没有将质疑之色挂在脸上,而蔡邕对此也不置可否。 唐弘微微笑着并不介意,继续说道:“孤知道您心中尚有疑虑,你可以先将不太重要的书籍交于孤带走,这样孤可以证明能力,而您可以等事发后不用损失太多的藏书,如何?” 蔡邕绷着的脸松了下来,沉吟不语,许久,露出笑容说道:“方才怠慢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无碍,对了,我在河北听说卫家卫仲道自小体弱,最近病情日益下降,估计撑不过6个月。”唐弘装作无意的多嘴了一句。 此言一出,蔡邕目光一凝,他身后蔡琰也是一滞,两人目光齐齐的看向唐弘,蔡邕沉声说道:“不知赵王此言何意?莫非那传言是真的?” “传言?什么传言?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不过公将婚期推迟至六月后,一切便知?” 唐弘说的自信,蔡邕也将信将疑,只是立于蔡邕身后的那名十五岁的少女却是用很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厌色、羞意、忧虑、哀色种种融合为那一刹的复杂目光,随后就被蔡邕用防盗贼的架势遮挡住了。 唐弘则沉吟着思考究竟是什么传言会让蔡邕对自己那么防备,思量许久,唐弘有些猜测到了,想来就是自己说要娶蔡琰时,不知道被谁听去了吧! 蔡邕离开后,家宰很热情的令人奉上糕点、水果,请唐弘稍作坐,唯恐怠慢了唐弘,唐弘也安然的等待起来,反正他时间多的是,不过他也留了心眼,只吃水果,不吃糕点,防备那个蔡邕一时脑抽。 不知过了几柱香的时间,一波家奴吃力的抬着大木箱走了过来,蔡邕在旁不断叮嘱,让家奴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办砸了事,到了唐弘面前,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抹了把汗水离开了。 一共四个箱子,唐弘一个个打开清点,发现里面大多竹简,少量布帛堆叠在箱子中,当下确认道:“不太重要的都在这里?” 蔡邕一闪而逝的戏谑之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好。”唐弘陆续将箱子合上后,直接将这些箱子收入个人空间,一个箱子不过一立方米不到,很轻松的就收下了,仅仅占据其中十分之二的空间。 唐弘干完这些事情后,抬头就看见蔡邕目瞪口呆的表情,足足呆滞了很久,然后发了疯一样到了原本放着木箱的地方,一阵小心翼翼的踢腿,摸索,又擦了擦眼睛,最后确认这并非是障眼法。 唐弘见他消停了下来这才打算上前说话时,蔡邕抬起头就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他,唐弘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蔡邕满是皱褶的苍老的脸庞密布厉色道: “呔,何方妖孽……” 蔡邕还未说完,唐弘面色一沉,一声厉喝:“放肆!你对孤就是这个态度?亏你还是一代大儒!”登时一股上位者威严扑向蔡邕。 这一声厉喝惊动了府内家奴以及蔡琰,所有人闻声赶来,蔡邕也清醒过来,连忙不顾形象以及自己身份跪了下来,连忙磕头请罪,却被眼疾手快的唐弘一把拉住,“伯偕先生万万不可,方才小子无礼,还请伯偕先生切勿怪罪!” 蔡邕见了家奴以及女儿连忙顺着这个台阶下去了,而态度则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招呼着家宰说道:“快,准备准备,我要设宴款待赵王,另外不允许任何人泄露赵王的行踪。” 唐弘有些好笑,不过并没有拒绝。 这时蔡邕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那个……赵王殿下,老夫方才漏了一些书籍,你看……” 唐弘也爽朗答应了下来,这些细枝末节并不麻烦。 随后,蔡邕设宴,蔡琰于屏风后弹琴,席上,蔡邕对唐弘很热情,拉着唐弘说话,从先帝之事说到自己颠沛流离过程中所见所闻,又是泣血大哭道尽汉室之不幸,又是自己人微言轻,对董卓说话没用,一番掏心挖肺,让唐弘有些不耐烦。 随后蔡邕说到想要将他女儿蔡琰交给唐弘,屏风后琴声嘎然而止,唐弘先是错愕,随后不耐烦的神色尽去,精神抖擞的盯着蔡邕,神色间跃跃欲试。 然后蔡邕又和唐弘谈天说地一直到宴后足足过去了几个时辰,此刻天色已黑,蔡邕已经让家奴将除了一些常看书籍,尽数交予唐弘保管。 唐弘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大箱子,一个个确认后,陆陆续续的将箱子收入个人空间中,只是装到一半个人空间中就已经装满了,对着再一次惊呆的蔡邕说:“装满了,我去放一下。”说完他的身形就消失了。 回到主世界将历史世界暂停后,唐弘找到了百里策和于青一股脑的将个人空间中的大箱子全部卸下,说道:“这里全是书籍,你们找个专门的仓库,派人照料,不能有丝毫损失。百里,你让手下士卒搬运。” 随后又回了蔡邕,将余下的箱子倒腾回主世界后,却发现百里策正手持一竹简看的如痴如醉,有些没好气,但是却也很欣慰,求学之心尚在啊!当下只是嘱咐不许丢失后就回去了。 随后唐弘打算着将蔡邕和蔡琰打包带走,在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却遭到了蔡邕严肃的质疑:“赵王既然又有这样的能力,为何不将皇上带走?” 唐弘解释道:“我只能带走我的家臣,而皇上…” 蔡邕听了没有任何怀疑,在他目光中唐弘就是一位比较神鬼莫测,对唐弘非常信任,犹豫着说道:“虽然我很想离开,但是我现在还不行。” 唐弘也不强求,转而说道:“那你知道少府以及西凉军的粮仓在哪里吗?” 蔡邕一怔,点了点头说道:“知道。” “很好,劳烦你话画个地图。” 唐弘的用意,陈宫知道了,必然笑而不语。 没错,练练手,到时候借东西的时候也算熟练工了! 第062章、掠夺资源 062 蔡邕入了屋内画了一张洛阳图,里面详尽的交代了大司农、少府、西凉军粮仓,其中尤其是若卢令、考工令以及左右丞、太仓令三名各自属官住所勾出。 唐弘细细的看了一遍,脑海中留了印象,对着蔡邕拱手道:“多谢。” 蔡邕叮嘱着说道:“与其被董卓糟蹋不如被殿下取了!不过殿下千万小心,那考工令是董卓的人。” 唐弘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随后离开了蔡邕府,对照地图唐弘第一个找的便是考工令,这样下起手来不会有所顾忌。 考工令负责的就是制造兵器,弓弩铠甲,还有左右考工丞辅佐他。而唐弘的目的就是掠夺兵造方面的人才,弥补主世界中缺乏的对应人才。 考工令的官职月俸还算不错,比起普通人家生活的还算滋润,最为直观的就是他家的一套中型宅邸。 唐弘抓住他一个人在书房里的时机,手持赤宵剑直接降临在了他的背后,长剑一挥横在他的脖子前。 那名考工令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抹寒光划过,他的脖子前就传来了一种兵刃特有的寒意,顿时心惊肉跳起来,因为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背后行刺他的,只有那位行刺过相国的赵王刘弘。 果然,耳边传来一道的声音:“配合,活,不配合,死!你应该听说过孤的手段,董卓那么多护卫都被我削了层头皮,何况你?别忘了你还有家人!” 考工令微微点了点头,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以他多年的经验,横在他脖子前的绝对是一柄宝剑,更何况他也不希望害了自己的家人。 “很好,立刻将你手下工匠中所有单身且想要离开的人列一个名单出来,然后传唤他们过来。” “那个……”考工令苦笑了声:“现在已经是亥时接近子时了,这……” “哦,也就是说你没用了?”唐弘的声音渐冷变的没有丝毫温度,刀锋贴在考工令的脖颈上,冰冷顿时让考工令泛起鸡皮疙瘩,触及刀锋,一抹血痕! 考工令连忙说道:“好好好,我立刻就办!” 当下唐弘收了赤宵剑冷哼一声,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写,足足写了十五人的名单,走出书房唤来家奴,对应名单一一令人去传唤,并且不惜许下重诺。 直到半个时辰后,一些黝黑的汉子以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黑着脸走进书房,横眉盯着考工令,连行礼都欠奉,为首那名老者说道:“不知考工令深夜招我等前来所谓何事?” 令他们奇怪的是,考工令自己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没有回应那位老者,就在他们等人感觉奇怪时,书房内突兀间就出现了一个一袭黑衣的少年。 “咦,赵王殿下?”为首老者眯着眼一眼就认出了唐弘的身份,身后众人哗然,顿时议论纷纷起来,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嗡嗡声。 唐弘有些恍然,看来考工令在他们中并无多少威信,反观这位老者却有足够的威信,看来这个考工令多多少少也有借他的手将这些人清理掉的意思。 不过唐弘并不介意,这完全就是各求所需,利益上没有冲突,也不存在欺骗。毕竟这位老者既然有这么高的威信,甚至压过考工令,就足以说明对方的才能和资历了,不是吗? 唐弘站在那微微笑着看着被召来的众人在议论。 那些工匠原本正有些讶然的看着唐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讨论着刚刚唐弘突兀间消失的一幕,房间里全部都是他们发出的嗡嗡声。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唐弘站在那微微笑着看着他们的举止,莫名的一种压力深深的砸在他们的心里,议论声顿时消弭。 “很好,大家应该认出孤了,不错,孤就是赵王刘弘,如今的十九路诸侯之一。今日借考工令之手,请诸位前来一叙,就是希望诸位能够随我离开。” 唐弘的一番言辞,所有工匠面面相觑,没有立刻回答,那名老者眯着眼,似乎想要看清唐弘,多年的工匠生活虽然手艺还在但是眼睛却不如当年。 那老者眯眼看了会,道:“我们几人都希望能够离开,董卓残暴我等疲累不堪,就不知殿下如何安置我等,又如何离开?如果和刚才一般离开就好了。” “每日工作四个时辰,如果额外工作,每时辰可以得到更多的薪俸;帮助诸位成家娶妻;每人赠送一套住宅;每天都保证有一顿肉食……” 唐弘还未说完,那些匠人低头就拜:“拜见主公!”就连那老者同样如此。 比起现在他们的状况,唐弘所许诺的条件简直就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在他们的眼里唐弘此刻简直就是活神仙了! 他们哪里知道T唐弘完完全全的把他们当成人才啊!后世国家招揽那些科学家许下的条件比起如今唐弘所许下的条件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当然,按照当前的生产能力,唐弘许下的诺言绝对是顶级的。 “纳之,得气运点24,余12680。” 唐弘一个个扶起后将他们带回了主世界,面对新的世界,刹那间的环境转变所有人都有些惊慌,唐弘连忙安抚后让还在组织人手的于青等人安置他们,并且将自己许诺的条件说了一遍后再次消失。 考工令看着那十五个人随着赵王消失,还没松口气,赵王就再次出现并且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考工令面色一白,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 “逗你,理由你自己想,绝对不能出卖我,否则我会杀光你全家还有你,懂?”唐弘不无警告说道。 实际上唐弘很想杀了对方的,但是大家都不容易,还拖家带口的,也就算了。反正这样的小人物人微言轻,也没那个胆子,威胁一下就可以了。 那考工令如蒙大赦连忙点头,一步死一步生的强烈刺激感,让他痛哭流泪,心中则是暗骂:“这些大人物真是难伺候,还好赵王年幼仁慈。” 063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唐弘已经消失无踪,猛的松了一口气,开始给赵王擦屁股。 而此刻的赵王已经到了若卢令府中。 若卢令,主藏兵器,同时也是卢姓的由来,以官职为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若卢令的后人以若卢为姓,后来简化为卢姓,诸如此类的还有司徒,东门等。 此刻的若卢令已经抱着他的小妾“休息”了,唐弘也没有看现场直播的癖好,只能头疼的找到了一个泼皮无赖,这些泼皮无赖向来都很精神,唐弘蒙面揪住一个问了后,当即找到了兵器库。 兵器库内,唐弘是看花了眼,矛、戟、枪、刀、盾、弓、弩,每一种都有不同的样式,种类繁多,而且库藏量多不胜数,粗略一扫每种足有上万,而且都是制造精良的货色,还有一笔不菲的生铁。 “一个字就是搬!”唐弘当即撸起袖子干起来。 而主世界中的于青和百里策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对于神秘的主公他们是彻底没话说了。 成堆成堆的各种闻所未闻的书籍出现了,他们还没组织起人手就是十几名兵造方面的人手出现了,其中还有一位大师级别的。 然后……现在,成堆成堆的各种精良的兵器往外拿,别说一郡太守能不能拿出来这么多精良的装备,就是一州刺史也要想一想啊!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生铁又是什么情况? 此时此刻的于青和百里策已经惊呆到卖萌的地步了,可想而知有多么大的冲击力。 当他们看着乱糟糟的地面书籍、兵器、生铁还有工匠想着从哪里开始收拾时,唐弘又出现了! “快,准备粮仓!” 于青连忙带着唐弘到了粮仓,指着一个占地足有五百平方米的粮仓就听到了唐弘说了句:“不够!”于青当场有些崩溃了,你确定你不是洗劫了国家级别的粮仓吗? 好不容易腾出了一个地方,唐弘一下子全部填满了后有些yu求不满的说了句:“后面还有,别拖拖拉拉的,尽快再腾出点地方。” 于青吐血三升,卒。 唐弘回到了三国世界后又去了少府,此刻的少府在历经数次被皇帝强女干后,目前的职能已经所剩无几了,不过剩下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掌各种珍宝。 夜明珠,玉石、药材、珍贵木材、绫罗绸缎等看起来乱七八糟当却都非常珍贵的物品,而这些物品都是上了锁,并且妥善保管的,不过这一切在赤宵剑面前都不是问题。 回到了主世界,唐弘将这些东西像是塞垃圾一样一个个都丢进了一个残破不堪的木箱里。 主公大人,你能别这么刺激人么?这他妈的是千年人参吧?为什么看你的表情像是萝卜? 还有那个,这就是他妈传说中的何首乌,尤其是这一对夫妻,一个胯下有一陀,一个胸前两个包子。 卧槽,那个不就是传说中的灵芝吧! 还有这种神秘玉雕,色调淡雅、纹理清晰、图案美观,一看就知道是珍品。 这么多的宝贝您居然忍心和丢垃圾一样?你这令人情何以堪? 于青再次吐血三升,再卒! 而唐弘听不到了,此刻他,洗劫了整个洛阳城中有价值的东西后,离开洛阳回到了酸枣的驻地,和陈宫说了一声后就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洛阳城各处传来惨叫声,李儒忙的焦头烂额,若卢令、太仓令、考工令、少府等数地都传来噩耗。 考工令说昨夜西凉军一名军侯要他选十个人由他带走,但是至今未归,前来询问。 太仓令说今日一早粮仓都空了,连老鼠都懒得来,前来询问是否是昨夜相国急用调走了? 若卢令说,今日一早兵器库里的兵器全部不见了,就连生铁都没放过,他们还只是生铁啊,相国就那么急着用兵器吗? 少府说,能否请相国通融一下,留一个十年的人参就行,还有留下一个玉碗下来,现在皇上早膳还没吃呢! 就连蔡邕都说昨天深夜,相国让士卒将他的藏书都搬走了,能不能还给他几本。 如果前面的几个李儒还有点怀疑,但是德高望重的蔡邕说这话绝对是板上钉钉,此刻就连李儒都在怀疑是不是相国有什么动静,怎么连他都不告诉。 然后召来城门校尉一问,这才知道里面有问题。 王允一大早听说了这事,和家宰面面相觑了许久,家宰说:“是否要准备车马,前往蔡府?” 王允给了一个肯定的点头。 半个时辰后,王允归来后,脸上仿佛盛开了一朵菊花,乐呵呵的发呆,乐呵呵的吃饭,乐呵呵的锻炼,乐呵呵的看书,乐呵呵的睡觉。 一整天下来都很开心。 与此同时,程普质问袁绍后勤何在! [4735] 第063章、袁术懵了 063 … 昨日第二更结尾写的急了,已经修改,见谅! … 袁绍几日来冠冕堂皇的以唐弘身份尊贵而沙场凶险为由,故意冷落唐弘以及韩馥,避免他们立功。 这日,袁绍看着关于唐弘动向的情报,看到了曹操曾经入营与赵王详谈至黄昏,又有韩馥出入营地的情报不由皱眉,目光掠过原本虎皮大椅所在位置,面色不由转冷。 这还是唐弘刚来会盟时,见虎皮大椅坐着舒服,不由分说的就令人搬走了,嗯,是当着袁绍的面带走的,而袁绍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装裱的虎皮大椅被搬走。 明明两个人关系差的要死,明明对唐弘耍流氓恨的要死,但他依然无可奈何,除非撕破脸皮。 “禀盟主,赵王营地来了数十人,赵王倒履而迎。”一名士卒进殿禀报。 … “早闻赵王之名,典韦领二十骑特来效力,还望殿收留。”浑身黑色肉疙瘩高两米的壮汉行礼道。 唐弘一早刚起床就听到陈宫说典韦来了,昨夜残余的疲倦立刻散去,慌忙间倒履相迎,倒是感动了典韦,当纳头便拜。 唐弘倒履并非做作,实在是昨天工作烈度太强了,连跑了好几个地方,又是来回穿梭,又是收取物品,以至于到最后连那些宝物都没兴趣看一眼,回来后通知了陈宫倒头便睡,至今脑中还有些迟滞。нéi Уāп Gê 将典韦这个大个子扶起,赞叹道:“孤得古之恶来,性命无忧矣!即日起,拜恶来为天策府赤旗营统领日夜宿卫于孤!” “纳之,得气运点425,余13000。” 大汉是火德,赤霄以及赤旗营都是比较符合。而让典韦率领赤旗营,实际上就是唐弘亲自率领。 典韦领命后,身侧陈宫轻咳一声,唐弘恍然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劳烦恶来。” “主公且吩咐。” 典韦在历史上这一阶段归属于张邈麾效力,而在演义里,典韦是一名任侠,自从杀人后于数十闻风来投的游侠如今便跟随典韦来投。 他们早就听说了唐弘诸多义举,又是汉室宗亲,还发布了招贤令,所以当唐弘遣使说服典韦时他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连带着原本有些迟疑的典韦都没办法的答应了来,又合伙买了身装备以及马匹,生怕到时候唐弘将他们外观寒酸而不喜。 他们耗尽财物忐忑前来投靠,却见唐弘一脸睡容披了件衣服倒履而出,那一刻感动了他们。后,典韦拜了官还是最亲近唐弘的职位,众人大喜的同时也有些发虚,毕竟他们初来乍到就如此高位实在令人不安,但是唐弘给了任务,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唐弘招手令典韦俯身,毕竟此刻唐弘15岁身高不到一米六,而典韦手持双戟身高两米,如果典韦不俯身唐弘根本够不着对方的臂膀。 典韦瞧着那如玉少年,小心翼翼的俯着狗熊般的身躯恭顺的做出侧耳倾听状,随后唐弘在他耳边一阵私语,典韦听完后点了店头,心中了然。 … 当夜,唐弘休息了一天,此刻精神抖擞的看着地图,此时此刻袁绍宴请众诸侯,唯独没有请唐弘,无非刻意削弱唐弘对诸侯的影响,这种手段幼稚的很。 唐弘也浑然不在意这些,就算袁绍请他去他也不去,开玩笑,孤一秒钟几万石,去跟你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点得失都看不出来,孤买块豆腐撞死算。 看了地图,唐弘熟门熟路的拿着地图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周围已经不是营帐,而是一片兵器库,里面同样陈列了一些各类兵器,不过比起洛阳内的兵器,这些显然有些陈旧,也没那么精良。 唐弘不由露出嫌弃的神色,当摇了摇头,将其中精良的装备甄选而出,其中还包括两种连弩。 第一种连弩是连接的弓弩,第二种就是连续的弓弩。第一种是一种巨弩,尾部连接有绳索,类似于天将雄狮中罗马军团修缮城墙时测量断裂处距离的那种:第二章就是真正的连弩,三连发的连弩还是崭新的。唐弘毫不客气的收了。 反复甄别发现没有什么精良的装备后,唐弘思量了片刻回到了主世界,将这批装备更换了一匹从洛阳中得到的兵器,然后将这批兵器存入营地的兵器库。 至于剩的陈旧兵器,唐弘尽数交给了韩馥,用来应付之后的局面,至于之后的粮食主世界粮仓都装满了,只能腾出大半陈米交给韩馥,而今年的新米这则全部自己留着吃,看着被一扫而空的两处仓库,唐弘于心不忍的各自留了一样东西。 兵器库留了一件碎裂的制式长剑,粮仓则留了一袋发霉的粮食。 忙完这一切,唐弘又去了钱库打算洗劫黄金,在东汉黄金储存量已经减少了足有十倍之多,这一点可以从东汉皇帝以及西汉皇帝各自赏赐群臣黄金数量上可以看出。0北平鲜卑三韩之类的誓言就是为了血耻。 064 唐弘出现在钱库中,看到恶钱以及五铢钱,五铢钱倒是装在箱子里,而恶钱则堆积地上,至于黄金…唐弘找了许久,最终意识到黄金似乎不在钱库里。 无奈之,唐弘清理了行迹,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陈宫迎了上来,笑着说道:“主公,韩将军他们清点了一遍足有27万石,而我们的则有11万石。” 一旁的关羽张飞赵云协助陈宫指挥搬运粮草,此刻虽然都累出了满头大汗,当却是极为开心。 张飞挠着胸前胸毛,咧嘴大笑:“真他奶奶的爽,前所未有的爽,跟着四弟就是痛快,粮食十几万石的往回运,兵器那是一堆一堆的,痛快!” 赵云和关羽相视一笑。 “咦,怎么才那么点,十八路诸侯十几万的兵马,这点粮食维持不了太长吧,一个月就不行了吧!”唐弘暗自心惊,这还只是电视剧里几个月。 “不足为奇,很正常,月前各诸侯发放了一匹粮秣,月初又有后勤运输粮秣军械前来,再行发放各种资源给诸位诸侯,仓库里应付各种意外,诸如后勤辎重队被袭击之类的意外。”陈宫解释道。 唐弘恍然,突然说道:“后天似乎就是发放物资的时间……” 帐内顿时无语了。 “对了,董卓今夜袭击孙坚,韩馥准备妥善了吗?没忘了必须是以我的名义送粮秣的吧!” 陈宫哭笑不得,对着唐弘一拜:“主公,难不成我就那么不值得您信任?放心吧,我早有准备,典统领也已经埋伏好了!就等董卓杀来!” “很好,孤今日倦了,就休息了,公台你们也早点睡啊!明天还有事情。” …… “报,禀盟主,先锋将军孙坚传来第三道书信,急催粮饷和援军。”传令兵火速入内奉上竹简。 袁绍接过竹简一看,看完后说道:“知道了,叫袁术来见我。”心中不由恼怒这个袁术太不知轻重。 “诺。” 不到片刻又来了一传令兵:“报,禀盟主,孙坚遣将叩营!” 袁绍问来者何人,那传令兵道:“上将黄盖!” 此刻一名身着染血战甲,面上血迹斑斑,胸脯横阔,举手投足有万夫难当之威风的将领,此刻威风凛凛裹挟着杀气向着袁绍走来,周遭隐有阵阵厮杀声。 袁绍立刻笑着说道:“原来是黄将军亲至。” 黄盖不为所动,走上前来二话不说,拔出腰上长剑“鏘”的一声插入几案上,指着长剑说道:“袁盟主请看,末将这把战剑已经砍杀了二十五个西凉贼子,剑身已残,剑锋崩缺。 此时此刻,我数万江东子弟就如同这柄战剑,于虎牢关与西凉贼子孤军血战,而你答应的粮饷战马军械现在何处。” 袁绍眼底一抹不悦之色,表面上依旧和善的说道:“黄将军莫急,粮饷军械我早已叫袁将军送去了,料想三五日内必定送到。” 这时袁术走了进来看到黄盖和袁绍在争执,心中就知道定然是为了粮饷军械的事情,当连忙躲藏入柱后,小心翼翼的窥听着具体内容。 “还说三五日,如今几个三五日过去了?,我主公一不见粮饷,二不见军械,三不见援军,而我进关时,却看见众诸侯在营中饮酒作乐。”黄盖不听袁绍的糊弄,直言说道。 “哪里,五镇诸侯已经率兵出关了,不久即可和孙将军会盟!” 袁绍和黄盖两人争执不,黄盖在没有见到粮饷和军械的情况也不离袁绍一步,无奈之袁绍只好退让了一步,指着太阳许诺言,黄盖这才离去。 袁术看着黄盖离去后,这才走了出来,紧接着就是袁绍的一通抱怨,袁术则说起了愚者智者的狗屁言论,接过话音未落就有传令兵前来打脸。 “禀盟主,昨夜三更李傕郭汜二将率领八万西凉军夜袭孙坚大营,孙坚损兵折将已退出白马要寨。” “禀盟主,董卓亲自率领二十五万西凉军倾城而出,扬言要为国讨贼,五日内斩孙坚,十日内取…” “说。” “十日内取赵王和袁盟主首级。” 袁绍冷冷的看着袁术:“你听到了,我们倒成贼了,真可谓是胜者为王败则为贼。如果董卓胜了,你的一切锦囊妙计都成了水中月镜中花。” 袁术脸色立刻皱了起来:“不是,这孙坚败的也太快了吧!这…这…” 袁绍没好气的说道:“你也不想想,那孙坚没粮饷能打仗吗?” 恰好曹操听到风声闻讯赶来,一番操作引导,至于曹操心里对袁术袁绍的看法,就不得而知了。 … 赵王大营。 “袁绍请你去赴宴,说是庆贺孙坚大胜!而我刚刚得到消息孙坚损兵折将,董卓亲征的消息。呵。” 唐弘挥袖换了个姿势赖在虎皮大椅上,笑着说道:“孟德的手笔,宴会就不去了,等着董卓大军兵临关,看看袁绍他如何解释。” “也好。” 与此同时,宴会之上,袁术笑着和众诸侯饮酒,这时,一名小卒弓着腰走了进来,在袁术耳畔私语: “将军,寿春的辎重部队来了!” 袁术皱眉说道:“放肆,这等小事也来打扰本将军的兴致,谁给你的胆子?入库便是,还要我教?” 那士卒急忙在他耳畔又说了一句,袁术脸色立刻变了,随后勉强镇定的喝了一杯酒,歉意的对众诸侯拱手道:“手底的人办事不利,我去督促一二。” 众诸侯除了曹操和袁绍没有一人看出袁术的异色,对此并未异议,各自行礼后,袁术带着那名士卒离开,半途中,袁术登时一抹汗水泌出,急切道: “什么叫粮仓兵器库全空了?” 那名士卒无奈的说道:“这,属等人昨夜彻夜守卫粮仓,确实没有一人进出啊!今日辎重来了,打开仓库一看就发现里面空了。兵器库也是。” 袁术急匆匆的赶到粮仓一看,里面只有一袋发霉到烂的粮食,其余的地方空空一片,袁术立刻有些发晕,勉强稳住脚步,连忙说道:“快带我去兵器库。” 袁术到了兵器库一看,双眼顿时泛白,一旁士卒苦着脸将他扶着:“将军,怎么办?” 袁术恢复过来,有些气急败坏,但又压着声音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确定昨夜真的没有人靠近,没有人靠近怎么会突然消失?怎么回事?” “将军,我们彻夜至今未眠不离寸步,昨日晚上我们还清点过,大约三十九万石的样子,一夜之间像是飞了一样。”那士卒哭了,这种大罪他是死定了。 “主公,营内将士们等着吃饭,预计要拨出四千石粮草。”一名士卒来报。 袁术吞咽喉咙,语气颤抖着说道:“辎重运来了多少粮草。” “十六万石。” “拨。” “喏!那主公,诸侯这几日必然要粮……” “能拖着拖吧,快让后面速度运粮过来。” 第064章、担任盟主 064 袁术令士卒将新到的粮秣入库,但是兵器库依旧空荡荡的。而袁术也并非擅自罢休之辈,当即下令彻查营中所有士卒、将领。 粮秣、兵器下落不明,反倒是查出了一些一大把的贪污事件,牵扯人员足足占据了营中将领的四成,这些人以职权之便售卖粮秣、兵器谋得大量黄金。 袁术不由头疼,因为这里面有不少是他的亲族,还有一些也是他的股肱之臣,无奈之下的袁术也只能挑出一些小角色杀了,而其余人则小惩大诫就算了。 众所周知,十八路诸侯对各自都有对方的暗探,而袁术执掌后勤物资,这么重要的职位诸侯等人自然不会不去关注。所以当他们得知袁术大营似乎发现有人克扣粮食,而且涉及人数还很庞大时,纷纷从宴会上撤了下来,让属下提前一天要粮食。 袁术急的焦头烂额,各方面的要求让他疲于应付,最关键的是十六万石粮秣在面对扣除韩馥、唐弘两方后余下的十七路诸侯根本坚持不了几天的时间。 就在双方纠缠不下时,城门外地来犯时的鼓声响起,紧接着袁绍招诸侯入殿内商议。 各路诸侯纷纷入内,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凉军杀来了!”袁绍站起身体从主位上走到堂中,沉声说道,目光环视各诸侯,气氛顿时沉闷。还未等各路诸侯询问多少兵马,由何人统领时,大门处,唐弘一行人这才姗姗来迟了一群人。 身后跟着四名抬着虎皮大椅的士卒,看到这张椅子,袁绍是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大部分诸侯纷纷咳嗽了起来,觉得这位赵王好像和袁绍有仇一样,处处都和袁绍有冲突,让袁绍吃瘪了好几次。 很自然的,唐弘当仁不让的坐在了首位,袁绍坐于左首,袁术坐于右首,而曹操则居坐于袁绍下面。 “想必诸位都得到消息了,吕布单人闯关,扬言要取孤和袁盟主的头颅,啧啧,这下子孤又出名了!” 诸侯哗然,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赵王、列位,吕布他单人闯关,视汉室宗亲、天下英雄为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袁绍沉声道。 “我部悍将刘三刀,三刀内必斩吕布于马下。” “我有上将韩勇,可出战吕布。” 公孙瓒闻言起身:“两位,我有北海猛将王冲,他早就想刀劈吕布,夺了赤兔马做他自己的坐骑。” 话音未落,一名传令兵跑了进来大声道:“报,禀盟主,刘将军、韩将军、王将军出城和吕布战在一起,三个回合,三位将军全部被斩落马下。” “什么?”众人皆惊。 曹操不动神色的起了身,站在堂中,双手虚按,说道:“列位将军,有一句话不知道诸位听说过没有一句话,叫‘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当初华雄不过西凉军中第二,更何况是吕布? 再说了,诸位难道真的以为吕布是一个人吗?我可以肯定,董卓就在不远处等着我们被逼无奈之下,用大军追杀吕布,然后他就可以奇袭盟军,一举将我们击溃,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成了贼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忍,忍到了正午,董卓军士气疲累,我们大军再一举出兵。” 公孙瓒听了后冷笑着说道:“那也得让士卒填饱肚子再说了,袁术我问你,你为何不拨粮秣于我?” “没错,袁术,你上次答应给我的粮秣还有下个月的粮秣为何至今还没有给我?” “还有我的三千长枪,五百面大盾现在何处?” 公孙瓒此言一出,像是点了火药一样,各路诸侯纷纷指责袁术各种拖欠。 袁术面对这么多的质问顿时百口莫辩,他心知自己就算直言说粮仓和兵器库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了,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最为靠谱的就是说有人偷走了粮食,这样可信度高一点。 于是袁绍就说了:“有贼子偷走了粮饷!” 坐在首位的唐弘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袁术会找了一个真相作为借口,当下不由“咳嗽”了起来。 居于唐弘身后的陈宫、关羽、张飞、赵云四人顿时笑而不语看着唐弘,尤其是张飞咧着嘴嘿嘿的笑。 袁绍抓住了这一幕,意有所指道:“赵王殿下,您这位属下,这么幸灾乐祸的笑,似乎影响不太好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就是那位贼子。” 陈宫当即冷笑着说道:“袁盟主,还请注意你的言辞,你将我主公堂堂赵王和一个贼子相提并论,是何用意?人人都说引董卓入洛阳者,袁绍也;灭汉者,亦是袁绍。今日一见,果真有不臣之心。” 袁绍闻言大怒,曹操突然说话了。 “本初何必动怒,几位将军只是庆幸,而这粮秣还要依靠赵王以及韩将军为盟军提供了。” 袁绍听了后全身的怒意没处发泄,但是曹操所言也确实属实,袁绍在面临何种有火没处发泄的情况下,只能朝着唐弘低头认错,并且自罚三杯。 而一旁的袁术也是低着头没办法说什么,沉闷的低头饮酒,心中则是愤怒的很,从士卒,到贪污的将领统统在心底骂了一便,随后就骂了韩馥和唐弘。 唐弘抬眉说道:“凭什么?整个诸侯讨董,也只有那么几位将军在认真的和董卓厮杀,其余人呢? 不说别人,袁氏两兄弟,你们四世三公,当你们这些天有什么作为?一个掌管后勤却不为前锋将军孙坚补充粮草辎重,不是一次两次的求援了,是三次、四次啊!人家黄将军都已经亲自来了,而袁术呢? 还有袁绍,从之前的华雄到如今的吕布,你明知道他们的勇武,故意用言辞激将,让他们送死。 我看你们是打算着让诸位将军去送死,损兵折将,最好让他们全部都死光了,那么你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大汉天下改姓袁,是也不是?” 最后一句话,唐弘赤脚站在虎皮大椅上,疾言厉色直指袁绍,大声吼了出来。 袁绍下意识的看向曹操。 曹操也很配合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也什么都没有说。” 能够成为一方诸侯的,自然不会太傻,所有人面色顿时沉了下去,阴沉的看着袁术和袁绍两人。 065 袁绍在听完唐弘的话时,以为是曹操之前听到了他和袁术说的话,所以才下意识的看向曹操!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心中只能祈祷曹操能够真的没有听到,然后做出迷茫的神色,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曹操居然会说出这种欲盖弥彰之词。 袁绍立刻就想到了情报上曹操曾经和那个刘弘交谈过深夜,心中顿时暗恨,同时也纳闷不已,他也知道曹操是真心的想要获得胜利的,几次帮他稳定了局势,但为什么偏偏要配合唐弘做出这种举止。 紧接着他知道了! 韩馥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唐弘单膝跪地道:“袁氏无德无能不足以堪当讨董盟主,我等恳请赵王殿下担任盟军盟主之职,带领我等讨董。” 曹操看了看依旧犹豫不决的众诸侯,微微思量,背着手徐徐出列,说道:“诸位,如今粮秣全无,董卓大军在即,吕布还在城外叫骂,此时此刻我们只能请赵王担任盟主,听从调遣。以王师名义击败董贼。” 曹操说完也不去看众诸侯的表情,当即对着唐弘微微一笑,随后纳头一拜:“恳请赵王殿下,担任盟军盟主之职。” 众诸侯没办法之下,只能对着一名比他们小了足足二十岁的少年纳头一拜,大声说道:“我等恳请赵王殿下,担任盟军盟主之职!” 声音浩浩,回荡许久! 袁术和袁绍两人面色阴沉的,见大势所趋,他们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也只能顺从大势,不甘心的朝着唐弘一拜,心中则恶毒的诅咒唐弘最好突发恶疾。 “既然诸位将军抬爱,孤也不推辞,不过董卓大军在即一切从简。即刻起,曹操为副盟主兼任盟军军师,可有异议?” “善!” “很好,即刻起,韩馥掌盟军一切后勤,为盟军提供粮饷以及军械,并从袁术、袁绍营中各调拨五千兵马补充列位将军士卒所耗。可有异议?” “大善!” 所有人都笑了,同时对于唐弘也没有那么抵触,就唐弘这等手段足以令人信服。 首先第一个提议,唐弘让曹操为副盟主,所有人没有异议,因为曹操不仅和他们熟悉再加上曹操本身才智不错,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没有任何龌龊。 第一个提议没有触碰所有人的利益的同时让所有人信服,而第二个同样让所有人没有丝毫异议,并且还有喜闻乐见的打土豪分士卒的好事。 因为是受益者,所有人顿时对唐弘态度好起来。 当然,对应的是袁绍、袁术两人面色漆黑如锅底,但是看着满堂诸侯若有若无的目光,也只能咬牙切齿将这口恶气生生的吞了下去,心中对唐弘怨恨的很。 “即刻起,所有将军立刻让所属士卒从韩馥处领取粮秣、军械,瓜分惩罚的一万兵马,准备备战!早闻董卓三日内要杀孙将军,今日,孤要董卓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唐弘豁然起身,以无双之姿吞吐千丈凌云之志。 身后数人看着此时此刻的唐弘,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这才是我等效忠之人应有之姿啊!” 原本这几日心中剧烈斗争,一方面不想屈居人下,一方面又觉得唐弘值得效忠的曹操,此刻看着那名少年目光不知不觉的转变。 当然这样的提议永远不可能让这些诸侯盲从。 “敢问赵王殿下,那关外的吕布该怎么办?任由对方叫唤?” “当然不是,二哥、三哥、子龙去把吕布料理了,不过别杀他,这等猛将孤要用他!”唐弘自信道。 “喏!” “四弟,何需二哥和子龙,我一人便可。” “云,遵命!” 见了这一幕的各路诸侯看向唐弘的目光不由变的怜悯,这三人一看就是有点能力的,尤其是那位能够力斩华雄的红脸长胡子,名为关羽的将领。 但是现在硬生生的被他们的主公推出去送死,尤其是那个银甲银枪的青年,生的俊朗,身姿英武。 公孙瓒见赵云和他身着相似,均是银甲,登时心生好感,于心不忍劝道:“赵王殿下,那吕布绝非虚名,下手残暴,碰之非死即伤啊!几位将军均是英杰,若有不测,恐怕悔之晚矣啊!还望赵王三思。” 一旁的袁术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公孙将军,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居然质疑赵王殿下的实力,你以为赵王殿下会和你们一样丢人?” 公孙瓒当即拍案而起和袁术吵了起来。 曹操笑了笑说道:“大家伙还是快点准备吧,至于胜负早晚会知道的,不管是胜还是败,对于战略上来说并不重要。” 唐弘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倾城而出,这里就交给韩馥来守确保物资后勤。” 袁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来赵王殿下对自己的将领很自信啊,我们也就别瞎操心了,散了散了。”心中则冷笑的说道:“等一会传令兵一来,就有你哭丧的时候,就区区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还有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刘秀了!哼!” 曹操微微摇头,他可是看出来这三位都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将领,心中有几分把握,但是并不确定。 实际上原剧中,他激将刘备等人,何尝没有借吕布之手除掉刘备等人的念头,毕竟勇武这种东西,在没有明确打一次或者明确比较下,很难断定谁会赢。 就在大多诸侯对唐弘并不看好的情况下,城楼上的鼓声骤然激昂震耳欲聋起来,这时,传令兵火速赶来:“报……报……” 所有诸侯不由伸长了脖子看向那名传令兵带来的会是什么消息,究竟依旧是一个回合便被斩落马下,还是那三人斩了吕布? 袁术面色不屑,欲起身离开。 ; 第065章、双英战吕 065 “报!张将军已和吕布战在一起,连斗数十回合不分上下!”那名传令兵神色惊喜振奋大声说道,一时间殿中竟隐有回声。 诸侯闻言大惊亦大喜,而袁绍和袁术两人则面色不敢置信,一时满堂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什么?” 脱口而出询问只是下意识的吃惊,反应过来的诸侯纷纷心绪复杂,没有谁希望看到第二个刘秀,他们是诸侯,有着属于自己一方所代表的利益。 当然,现在没有谁会去想着扯后退,大部分的诸侯都还在希望自己一方打赢了董卓,然后得到封赏。亦或者有机会自己和董卓一样把持朝野之类的。 所以此时此刻,所有人都露出了“真诚”的喜悦,公孙瓒等之前还在为关羽担心的诸侯纷纷说道:“我等孤陋寡闻,小觑了几位将军,闹出笑话了。” 而一旁的袁绍、袁术两人讪讪的笑着,表情很不自然的杵在那,而正欲起身的袁术则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尴尬的僵着,至于心中所想就不得而知了。 唐弘一番笑谈打发了这些人后,带着陈宫和曹操一起去了城楼准备观战,而曹操则令曹洪去整顿兵马准备随时出发,而唐弘则仅有赵云的两百义从,方便的很。至于物资有韩馥来管理,根本不用担心。 唐弘、曹操一行人到了城楼,此刻下方的战斗也越发激烈,不过和原电视剧剧情不同的是,可能有了唐弘的叮嘱,张飞就算再看吕布不爽也没有大呼小叫吕布“三姓家奴”了。 此刻关前,兵器相撞的“鏘鏘”声以及张飞的呼喝声、城楼上震耳欲聋的激昂鼓声交织成一片,令人情不自禁燃气热血。 看了许久唐弘发现张飞呼喝声不绝,而吕布仅有关键时刻才会大喝一声,这一点张飞就落于下风了!唐弘跟随赵云学剑的时候,赵云曾经说过一些发力的技巧,其中就有哼哈两词有提气的作用。 现在张飞用上了而吕布则并没有过多的使用就说明,吕布还有余地,并未用处全力,所以唐弘才说张飞落于下风的原因。看了眼赵云,果然见他前倾着身子,一手欲勒缰绳,准备冲上场去救场了。 就在这时,吕布勒马胯下赤兔马极具灵性的后退两步,马蹄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马蹄声,从容避过张飞的上挑后,又是勒马上前方天画戟当头砍下,期间赤兔马反应灵敏,又极具灵性和吕布默契极高。 而张飞丈八蛇矛还未收回眼见那方天画戟在阳光下反射着一抹寒芒朝着他当头一砍。情急之下,张飞直接横矛档于胸前,然而吕布巨力之下,张飞胯下马匹承受不了,骤然瘫软在地。 如此良机,吕布怒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豁然刺下,而目标则是张飞脖颈。 看到这幕的赵云不等关羽拦下,一勒马匹,胯下夜照玉狮子豁然冲了出去。极速掠至场中,手中一杆银枪宛若一条蛟龙般点在了方天画戟刃上,随后就是一挑,彻底将偏离轨道的方天画戟挑斜救下了张飞。 枪影极快,阳光下,唐弘只能在那危机之时看到一瞬间的两抹银色残影,下一秒吕布不及撤力,方天画戟斜斜的刺在了一旁的泥土中。 一旁的曹操目光锐利,称赞道:“好一个一点一挑,以四两拨千斤之技将吕布勇武尽数化去,好一个猛将,令我见猎心喜。彩!” 唐弘的目光变的诡异起来,瞥了眼曹操,心想你他么的都是我的人,难不成还想挖老子的墙脚不成。 曹操清醒过来瞧见了唐弘诡异的目光,顿时说道:“额……,见猎心喜唐突了!对了,不知此等猛将姓甚名谁?我记得似乎有个云字,当时给忘了。” “赵云,字子龙,常山人士。” 曹操咀嚼了会,说道:“好名字,好名字!”随后又聚精会神看着下方的战斗。 有了赵云这个走敏捷路线的辅佐和张飞的力战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战斗力直接飙升数倍,吕布好几次险之又险的这才避了过去。不过此时的吕布全身狼狈的很,虽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但是多多少少都有些大小不一的伤痕,头盔也被赵云一击打落在地,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吕布向来自视甚高,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如同丧家之犬一样逃走,当下大喝一声,方天画戟一挥又和张飞、赵云站在一起,方天画戟挥舞时隐有“呜呜”的重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吕布认真起来了。 这一次,吕布将重点朝着赵云招呼,因为此人太过于危险,专攻他的弱点,那一次若非有头盔保护,他早就死了。 面对吕布疯狂攻击,赵云从容淡定从不和吕布硬碰硬,毕竟赵云还只是一个青年,气力比起吕布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以一饮一啄的鸟击术防守,并且不断创造机会给张飞,一时双方战斗的难解难分。 不过仅过了一百回合,赵云抓住机会一枪点在了吕布方天画戟其中小枝,随后迅速以枪杆拍在了吕布腹部,吕布如遭雷击原本防御张飞的架势顿时紊乱。 张飞记着唐弘的交代并没有杀死吕布而是一矛拍在方天画戟上,将方天画戟打到地上,勒马上前,长矛一枪指着吕布的咽喉,咧着嘴说道:“小子,有能耐啊,把我们两个人打成这样,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主公赵王?” 吕布冷冷盯着张飞,冷哼道:“就那个小屁孩?也妄想让我吕布降他,痴人说梦!当然,想要让我降他也可以,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大喊我三声爷爷我就考虑考虑,怎么……噗!” 说道最后一旁的张飞听不下去,用丈八蛇矛的底部一棍子打在了吕布脸上,张飞怒发冲冠:“三姓家奴安敢辱我主公,受死!” 说完,左手握着枪杆,右手一抽,随后右手一推,变成了矛尖对准咽喉,丈八蛇矛对着咽喉捅了下去。 “慢!” 城楼上闻风听到了吕布之词后面无表情,见了张飞妄动,当即制止。 066 一旁赵云连忙如同之前救下张飞一样对着丈八蛇矛一饮一啄将其中所蕴含的力道引导至一旁。 张飞对着城楼说:“主公,这小子居然敢那么说你,为何阻止我杀了他?再者说了,此等三姓家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还从未见过此等厚颜无耻之人,让我杀了他也算帮他解脱。” 吕布此时目光可怕的吓人,盯着张飞:“你刚才说我什么?三姓家奴?” 张飞浑然不惧,咧嘴一笑,满脸不屑道:“难道还误会你了不成?你本来姓吕,后来认了丁原做义父也就罢了,但是你为了一匹赤兔马就把自己的义父杀了,认了董贼做义父,你不是三姓家奴是啥?” “你!”吕布正欲怒辨却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无奈之下又欲再和张飞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又发现自己方天画戟掉在地上。 一番无奈之下,吕布愤怒更甚,咬牙切齿的盯着张飞,那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 唐弘暗笑张飞这个仇恨拉的妥妥的,而唐弘被本人对于吕布没啥特别的感官,不管是因为无奈也好还是真的没心没肺,他都不在意。 正如同百里策所说过的心障,是人皆有心障,每个人的心障也不相同,而吕布自然也有对方的心障。 上天给了吕布当世无双的勇武,自然要取走他的其余几样东西,情商、爱情、事业乃至于性命。 但是就以唐弘而言,他认为吕布并不亏,吕布一生短暂但却璀璨无双,至今被后人记着,而唐弘最害怕的就是他死了却没有人记得。 而他曾经所言,让后人瞻仰他雕像并非虚言,他前世瘫痪,住在昏暗无光的房间里孤寂的承受着一切,逐渐在孤寂中开始享受孤独,但是他害怕,害怕他死了没有任何人记得他,泯然于世。 回过神对吕布说道:“孤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求贤令不看出身和品德只看能力并非虚言。二哥,将方天画戟还给他让他离开!我们会再见面的。” 唐弘之所以让关羽去拿方天画戟根本原因就是不相信吕布,电视剧中吕布可以逮着机会就跳反,唐弘自然不会不注意这一点。让关羽上去,哪怕吕布跳反了要继续攻击张飞等人也可以迅速镇压下来。 关羽闻言策马上前路过方天画戟顺手一拔丢给吕布,张飞、赵云、关羽三人便戒备的看着吕布。 而吕布也确实有接过兵器就突然袭击的念头,但是方才两个人就够他喝一壶,又来了一个听说是一刀斩杀了华雄的人物,再加上三个人都这么防备他。 吕布无奈之下只好看了一眼城楼上的那名粉雕玉琢般的少年,吕布在方才唐弘许诺时,确实有些被唐弘的风采所吸引,刹那挥手投足就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当然更多的就是唐弘当初神出鬼没的身影。 吕布深深的看了眼城楼上的那名少年,转身策马离开,被张飞骂了一通三姓家奴,自然不会甘休。 吕布退走,唐弘当即下令所有诸侯倾城而出奔袭董贼,杀回洛阳。 众诸侯听说了吕布退走的消息士气振奋不已,而此时他们也早就令所属士卒吃了饭,更换了兵刃,并且各自携带了几日的粮秣。 此刻唐弘号令一下,众诸侯瓜分了袁氏一万兵马跟随唐弘杀出,黑压压的一片犹如连绵不绝的泥石流一样涌向那片森林。 途中,这时的曹操发现异常,道:“赵王殿下,你不是有五千骑兵吗?怎么没了?噢噢,我知道了!” 唐弘被赵云等人保护在中央位置,笑着说道:“孟德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了赵王殿下你神机妙算!”曹操说完也是一笑:“殿下早就得知了董卓亲征的情报,也知董贼行踪以及会如何安排,所以特意将五千骑兵埋伏在对方败逃时的必经之路,届时趁势杀出。” 不错,有了电视剧的优势,唐弘在遇到典韦后经过陈宫提醒后,当夜就将五千骑兵交给了典韦,此刻典韦就埋伏在董贼撤退时会经过的那片山谷里,等着董贼败逃时突袭而出。 十几位诸侯已经瞧见了那森林中数量众多的,西凉军以及……秃头的董卓。 一时之间众诸侯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全然不顾董卓那张越发漆黑的脸色,听到了吕布不知和他说了什么,董卓的目光冲着唐弘、曹操看去。 董卓一看到唐弘,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拔出长剑豁然朝着诸侯一斩,西凉军顿时从极静转变为极动,宛若钢铁洪流般冲向唐弘等诸侯盟军。 两者豁然相撞、相容,紧接着就是厮杀。 两者比较所有人都可能认为盟军会失败,不仅各部之间并不融洽,士卒素质也是强弱不一,甚至于一些诸侯为了保存实力私下不让属下冲前。 反观西凉军身体素质都是上等,装备在进入洛阳后也是更换了最精良的装备。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这样的。 西凉军是被盟军摁着狂c的,所有诸侯一看,咦西凉军也不怎么厉害嘛,大家伙快上抢功劳。如果你觉得诸侯未免太欺软怕硬了,那么你是说对了。 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之所以大部分了欺软怕硬所以才衬托出亮剑精神的宝贵。实际上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触及自己的切身利益以及信念,或许亮剑精神就根本不复存在。 话归正题,西凉军之所以被盟军摁着打,就是因为……妈蛋,换你试试身上负重二三十斤的东西,到了中午还不给一口饭吃试试。 所有诸侯看着只有两百骑保护安全的唐弘,一开始有些不忿的众诸侯此刻顿时欣喜,至少这一次唐弘没办法立功了! 董卓和盟军两军相战,时间拖的越久,欺软怕硬的众诸侯就越发凶猛,董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豁然,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把唐弘给杀了。 “咦,不对啊,董卓身边防守怎么这么松散?”唐弘发现了异常。 ps:稳定更新几日来未曾求票,嗯(⊙_⊙),哥几个看着办吧。o_O [4735] 第066章、孙坚被坑 066 唐弘至今还记得第二次刺杀时董卓防卫森严的模样。现在吕布在战场和张飞关羽战了起来。而董卓此刻高居战车上,四周仅有八名士卒拱卫,这种防守姿态很明显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森严,尤其这种场面。 很快唐弘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曹操,因为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唐弘为了日后坑曹操故意说的那番话被曹操泄露出给董卓,这才导致如今董卓放松姿态。 一旁的曹操嘿嘿一笑:“还望殿切勿怪罪,当时为了取信董贼,无奈,只能将这个消息说出。” 唐弘也并非真的要特意怪罪曹操,毕竟如今曹操已经是他的人,而曹操这么做对他的计划也有所帮助,只是唐弘心中仍有疑虑,当说道:“孤此刻心中尚有疑虑,不知孟德可为孤解之?” 曹操不疾不徐拱手:“殿请说。” “你离洛后,董贼应该会对这件事情有了疑虑吧,如今你我更是站在了一起。为何董贼依旧放松警惕。” 曹操沉吟后说道:“准确的说,在证明之后才放松警惕。在我离京后,得到消息董贼立刻加派了防卫人手,并且每日膳食都有专人验毒。但是长时间的验证后,防守力量这才松懈来。” 唐弘这才恍然,就在此时,吕布再一次被张飞关羽打败狼狈而归,所谓将是兵的胆,吕布在西凉军中勇武第一,此刻退败让原本士气低落的西凉军顿时再无厮杀之意,隐有溃败之意。树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关看嘴心章节 唐弘当登高振臂高呼:“吕布溃逃,董卓已败!列位将军,此时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更待何时…… 那一声高呼的余音宛如雷霆响彻天地! 董卓咬牙切齿的恨极了唐弘,但是此情此景已经无力回天只能令鸣金撤退,而这一鸣金,原本还算理智的西凉军立刻发生了溃败,而且是大溃败! “活捉董贼!” 唐弘率先放出口号,大胜的喜悦,众诸侯无一不从。至于他们心中如何对唐弘寸功未立并不在意。 仅有袁绍心中暗恨,如果不是唐弘这样的大胜原本应该在他的指挥得到的,现在却被那该死的赵王得到了。日后天人会怎么说他袁氏? “啊,你看,那袁绍带领盟军未曾得到什么大的战果,还拖欠先锋将军孙坚的粮饷。现在换成了赵王董贼立刻被打的屁滚尿流。” “就是啊,我看这袁氏就是沽名钓誉罢了。听说董卓入京的提议还是袁绍提出的。” 袁绍一想到这样的情景对于唐弘就越发憎恨,心中暗道:“本来我还打算跟你玩玩,现在你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尝试我袁氏四世三公真正的实力。” 就在这时,盟军追击董卓刚出三里的距离地面豁然又多出了一种迥然于西凉军骑兵的震动,所有诸侯顿时大惊勒马而止观望起来,生怕那是西凉军的伏兵。 唐弘神色平静的随同众诸侯一起勒马而止朝着震动的来势看去,就见典韦率领五千骑兵突袭而止。 五千骑兵来势汹汹,铁蹄如雷,大地为之颤栗!由典韦的率领五千骑兵裹挟着五尺黄尘,以势如破竹状在西凉军惊恐的目光中将整个西凉军凿成两半。 “诸君,杀!” 唐弘策马而立,环顾四方,最终淡然令。 所有诸侯这才反应过来,很显然这应该是唐弘的早已埋的伏兵,当连忙令,命所属士卒配合五千骑兵将截留的数万西凉军厮杀起来。 而那数万西凉军见没了生路,强烈的求生意志与典韦等五千骑兵奋力厮杀,而典韦则身先士卒手持双戟深入西凉军中,双戟挥舞出的沉闷之声不绝于耳,但凡西凉军稍有触及非死即伤,一时间战况惨烈。 战事进行了足有半个时辰,五千骑兵以及诸侯盟军的围剿,最终被绞杀殆尽,只余满地血色残骸。 随后在唐弘的建议,各路诸侯直奔白马要寨,途中孙坚得到情报前来回合,见了唐弘远远的就是纳头一拜,身后孙策孙权黄盖程普等人从之。 如今的众诸侯从一开始的抵触到如今的信服,尤其是孙坚,在被李傕郭汜二人打的损兵折将后,是唐弘在没有丝毫义务的情况提供给了一笔不菲的粮饷。 这对于孙坚等人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碳,这令孙氏上对唐弘感激不已,所以对于唐弘担任盟主不仅没有丝毫异议,更是举双手赞成。 数日后,盟军抵达白马要寨。 唐弘和众诸侯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唐弘提议:“列位将军,董贼溃逃此刻是我等乘胜追击的好时机,不如让将士们稍作休息便直取虎牢关,突袭洛阳!” 一旁的孙坚顿时附和:“我等愿追随赵王。” 曹操同样附议:“我亦愿往!” 公孙瓒犹豫了会也站了出来,向唐弘表明态度。 而余诸侯则面面相觑,随后沉默并不作答。 袁术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赵王神机妙算,足智多谋,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棋子吗?我且问你,你早有伏兵为何不告诉我们?我们不是你的傀儡。” 陶谦委婉的说道:“赵王,那董卓此刻说不定就在虎牢关那设伏等着我们,不如稍作休息,派出侦骑仔细打探,确认了没有危险再去,如何?” 唐弘无所谓的说道:“既然诸位不信孤,孤也不强人所难,几位我们走。”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孙坚曹操公孙瓒三人跟随唐弘离开。 袁绍轻咳一声:“诸位,如今我等立此大功,朝廷必然有所奖赏,不如我们设宴庆祝一番,如何?” “袁绍,休要你假仁假义,我等耻于同列,走!” 袁绍笑容顿时僵硬,待仅余他和袁术时,阴沉着脸,猛的将身前几案推翻,“鏘”的一声拔出长剑一劈,大怒道:“刘弘小儿,吾誓杀你解我心头大恨!” 067 “公孙将军,孙将军,曹将军,三位高义,孤多谢三位今日相助。” 曹操拱手没有说什么,而孙坚就激动了,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孙权对着唐弘说道:“赵王殿不必如此,殿救我等于为难之际。再者说了,赵王足智多谋肯定不会没有考虑到董贼伏击。” 孙坚欣慰的摸了摸孙权的圆脑袋,对着唐弘说道:“犬子失礼,还望殿切勿见怪。” 唐弘摇了摇头走到了孙权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就是孙将军的二公子孙权吧,果然不同凡响。” 孙权腼腆的挠了挠头说道:“多谢殿夸奖,不过殿大我六岁就有如此能力和基业,我不如殿。” “哈哈”一时间倒是满堂欢笑。 唐弘摇了摇头看着孙权没有说什么,转而对公孙瓒说道:“孙将军的决定是情理之中,而公孙将军的决定就令我有些意外了,公孙将军可为我解惑。” 公孙瓒容貌俊朗声音洪亮,笑呵呵的说道:“我和孙公子意见相同,赵王多智,区区董卓不足为虑。” “多谢公孙将军信任。对了,早闻公孙将军主张敌视异族,孤不敢苟同。”唐弘突然转移话题。 公孙瓒原本笑呵呵的表情子阴沉了,盯着唐弘半响,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敢问赵王有何见解?” 孙坚见气氛有些奇怪正欲转移话题,就见唐弘突然一笑说道:“见解不敢,我就是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仅仅敌视我觉得不够,将其灭族绝根才好。” 历史上也证明匈奴突厥等族清一色逮着机会就复叛的角色,根本没有任何羞耻,完全的跟随强者,而且似乎有一种知道大汉不会占领草原的得意。 那些匈奴之类的之所以被灭亡,完全是被异族灭亡,有一种异族只能被异族灭亡的错觉。 公孙瓒听了顿时见猎心喜,原本以为这刘弘会和那刘虞一样提倡交好异族,谁知道此人居然比他还要痛恨那些异族,当对唐弘的感官好上千倍,一时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恨不得立刻把酒言欢。 孙坚和曹操顿时松了一口气,其中孙坚大喜道:“没想到殿居然会和我们武人一样。” “稍微有点脑子的了就可以看出,那些匈奴几次反叛,完全将我大汉当初他家的草原一样,这种异族,你就算压迫他百年时间,百年之后你只要一弱,他们就会趁势而起,所以最佳的办法就是灭族,杀到他们没人才好!” 曹操点头说道:“不错,这些异族就算给再多的钱,给再多的赏赐,他们就当理所当然了。” 在场四名首脑人物相视一笑,在这一点上大家达成了共识,有了这样的一个前提,面的话题必然愉快不少。 其中公孙瓒最为高兴,唐弘扯出这个话题,然后用最明确的方式告诉他一个消息,他刘弘和刘虞不是一路人,这代表什么?代表今后他做出某种决定时,唐弘很大可能选择两不相帮。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公孙瓒也越发尽心尽力起来。 而他也并不知道,唐弘清晰的表达自己的倾向,无非就是在告诉他,你可以去打刘虞,我不会插手。当然,等公孙瓒打败了刘虞就是唐弘灭掉他顺势收幽州的时候。 “公台,你把我们目前情报说。” 陈宫点头出列说道:“董卓今早回京的,而我们因为有步卒所以速度落后不少。我不久前得到情报,董卓打算迁都长安,现在大概已经准备差不多了。 现在有两条路,第一趁西凉军抓紧时间掠夺财物时杀进洛阳城,第二是分两股骑兵分两次设伏董贼,董贼不会想到会有两波伏兵。 不如让我主走第一条,而几位将军走第二条?” 曹操呵呵一笑说道:“赵王胃口未免太大,第一个攻入洛阳者可是会被册封为驃骑大将军,而且开进洛阳应该步兵更有优势,赵王你何必跟我们抢。” 看着曹操以说笑的形势说出来,所有人一松,毕竟他们有着各自所属势力的利益,哪怕唐弘和他们聊的开心也不能放弃所属利益。 孙坚也是说笑着道:“孟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携带的可都是骑兵,而我江东子弟大多都是步兵,我当仁不让接了,我会将我的两千骑兵交付给你们。” 曹操顿时大叹。 唐弘思虑了回说道:“好吧,那么就有劳公台了,先让将士们休息。我们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也好。” 半个时辰后,唐弘等人让士卒稍作休息吃了口热的,当即各自奔赴目标地点,而唐弘这边足有两万骑兵分成两拨,公孙瓒一波而唐弘和曹操作为第二波。 当然,公孙瓒又不是傻瓜,自然不会同意这么做,所以唐弘将将孙坚骑兵尽数交付于他的同时允诺,如果能够夺回皇帝,由唐弘出面奏表天子将首功给他。 于是公孙瓒说了一通刘虞对天子不忠,没有出兵前来的之类的屁话,意思就一个,他公孙瓒更适合做幽州刺史,而刘虞则心怀不轨勾结异族等诸多罪名。 听得唐弘不由的翻了白眼,心中暗道:“为了不让你当幽州刺史,说什么也不能救皇帝,而我本来的目的就是抢劫。” 之前几次抢了奇珍异宝军械粮秣,这一次抢黄金,顺便抢御医之类的人才。 ps:今天妈妈来了,晚了见谅哈。 主要就是我妈看韩剧,然后我完全不在状态,再加上这几个星期都是用手机码字。 第067章、徐荣阻拦 067 在实际的历史上,袁绍的叔父太傅袁隗和袁术的哥哥太仆袁基,并非是电视剧中董卓出战时死亡,而是在迁都长安时,被伍琼、周毖两人激怒董卓后才被一同斩杀,连带的还有两个袁府上老少五十多人。 而当时的前太尉黄琬和前司徒杨彪见死了这么多人心里害怕了,又向董卓认错,董卓心里得意故作大方的向汉帝举荐他们成为光禄大夫。 而迁都长安时,也并非用了几个时辰而是足足的好几天。当时,洛阳一百余万百姓被迫迁居长安,从洛阳到长安的路上,挤满了迁移的人潮车马。加上西凉军四下掠夺,百姓粮食缺乏,饿死者、受伤死亡及相互抢掠械斗至死者无以计数。 真真切切的血河漂橹、尸骸遍地的情景,令人唐弘等人触目心惊,曹操看完后面无表情只是说了一句: “董卓,恶贼也。” 唐弘看到这一幕,有一种立刻将董卓杀死的冲动,策马落后半步的陈宫立刻加速上来将唐弘一把按住,劝谏道:“主公莫急,董贼虽然该死,但诸侯才是根本。除董卓不过治标而不治本,莫为不智之举。” 这时唐弘眯着眼观察了公孙瓒的表情,发现他神色依旧漠然,目光流转似乎在想什么,对此唐弘并没有说什么,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观点。 一百余万的百姓犹如大道上的一条大蛇蜿蜒着身躯缓缓挪动,唐弘等人则行走于偏僻小道,顺着这条大蛇前进。 数个时辰后,唐弘等人终于看到了官员的身影,这些官员都是一些位卑的官员,各自装了一些行李、竹简和家人相互搀扶前进,唐弘等人神色一振。 再向前就是一些运输各种物资的板车有些套着马,有些套着牛,还有的不够用就套着人,均是艰辛的上前,隔着远远一瞧都是一些杂物,衣物、陶器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弘等人再次拐入隐秘山道。 …… 马车上,董卓对着汉帝协诉着苦,而汉帝协对此无动于衷,随后董卓也没了兴趣“哼”了一声不说了,心中纳闷了,早在自己回城时李儒就向自己禀报了,说是洛阳城中有西凉军以自己的名义调走各种物资。 这件事情一直悬在他的心头一直想要查出这件事以及那批物资的下落,但是迁都长安之事已经迫在眉睫,董卓也没办法继续追究,但这件事情让董卓心中起了一个疙瘩,久久不能介怀。 就在这时,后方隐有厮杀声传来,董卓连忙挑开帘子,向吕布问道:“奉先!后面怎么了?” 吕布连忙策马过来说道:“义父,有叛贼追了上来打算绕小道设伏被徐荣拦下了。” 董卓车内的汉帝彻眼睛里突然一亮,董卓并未看到又询问:“都有哪些叛贼?” “还不太清楚,不过似乎有冒充汉室宗亲的刘弘,因为我认出了他们的那三名属下。” 董卓一听到那个名字立刻炸毛了:“什么?还有刘弘?奉先,你立刻率领两万西凉铁骑给我提刘弘小儿的头颅来。” 吕布当即领命而去。 董卓这才冷哼一声坐入车内,他抬头就看到刘协充满希望的目光当即发飙,一把抓住刘协的衣领疯狂的大吼:“是谁把你扶上帝位的,是咱家!是谁保护你的,也是咱家。皇帝啊,你以为那些人是真心真意来救你的?你能肯定他们不会成为第二个咱家?” 董卓情绪稍稍稳定,冷哼一声坐了下来说道:“尤其是那个刘弘,咱家恨不得生啖其肉。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居然自封赵王,现在几乎就占据了整个冀州,就连袁绍都被他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刘协久居深宫耳目不聪,此刻听见外面的事情立刻乖巧下来盯着董卓述说关于赵王之事。 “原本那袁绍担任盟主咱家还缓缓,这个刘弘一当上盟主,咱家就立刻得带着皇上你迁都。此人是个祸害啊!不能不除。” 董卓说起刘弘就是一阵咬牙切齿,突然想到什么,对着刘协说道: “皇上啊,咱家觉得这刘弘是大汉的祸害,不能不除,不如皇上下道旨意,就说这个刘弘是假的,让袁绍、韩馥、冀州各地太守剿灭这个刘弘。” 刘协听了神色一惊,连忙摇头说:“不要。” 此刻天色有些暗了,唐弘看着远处的徐荣面色不由一阵惊疑,若非方才陈宫和曹操察觉前方山道太过凶险很有可能有伏军,今日就悬了。 唐弘心中暗暗警惕,万万不能太过相信电视剧上的情节,因为唐弘的出现现在所有剧情都发生变化了。 尤其是现在各路诸侯都被唐弘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一些,现在原本原剧情中没有出现的徐荣也出现了。 眼见着吕布领军加入了战斗,而这山野小道骑兵根本施展不开,公孙瓒见属下伤亡增多连忙提议撤退。 唐弘顿时气笑了,感情有便宜你就上,看到一丁点损失就要撤退,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让你赚去?原本见公孙瓒还算不错,现在一看和那些饮酒作乐的诸侯有什么不一样? 原本对于这种坐享事成,爱占小便宜的人唐弘是非常不想和他说话,奈何如今沙场凶险,谁也不能保证公孙瓒一旦撤走后产生的影响,也只好耐着性子说道:“伯珪,你看这样,咱们总不能白来一趟,你看董卓落在后面的那些黄金,不如我们各自抢走几车作为补偿,你看如何?” 公孙瓒有些意动,迟疑着不肯决断。 唐弘面色顿时不由又是一沉,勉强保持性子说道:“这样,吕布交给我的两位兄长,徐荣则由你和曹操共同抵御,你看如何?” 曹操不由皱眉说道:“殿下,战场非儿戏,凶险无比,怎能因为一些财物贪婪冒进?” 唐弘顿时无言以对,难不成真的要让他空手而归?他可是直接将个人空间内所有物资清空,除了赤宵剑以及一些衣物、食物外空无一物。 “等等!” 唐弘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将眼前的问题解决。 ps:今日陪伴母亲,无暇码字,勉强保持更新,明日补上,后天也会是三更。 如今收藏和推荐票都足以说明寡人负债累累,目前已经欠十二更,有点无力啊!只能慢慢补。 至于十张一星评价票我的感言就是,这位大大肯为本书花钱足以说明是因爱生恨,但没办法,寡人也想写出一部好书,只是无力啊,不过我会加油。 ; 第068章、徐荣休走 068 徐荣此人在历史上不是个好人,唯一出名的就是他曾经击败过孙坚、曹操,足以见的此人才干,还烹了颍川太守。此人跟随董卓初志不改,杀人盈野,作恶多端,是董卓忠心狗腿子。至卓亡后侍汉,后亡。 唐弘此刻有将其招揽麾下的想法,并且有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计划,但是这个计划会将自己之前的一些计划打乱,不由有些迟疑,低头沉思。 原本被钱财迷了眼睛有些意动的公孙瓒听了曹操劝谏之言,见了徐荣冷静指挥的模样以及麾下不断出现的伤亡,当下有了决断。 比起还是少年的赵王他更加相信曹操的话,此刻的唐弘就如同一个视财如命,贪婪冒进着。 当下义正言辞的说道:“赵王,孟德说的不错,西凉军早有防备,伏击一事既然不成就万万不可为了些财物而贪婪冒进,还是趁早撤退。” 唐弘依旧有些犹豫不决,这时张飞咧嘴说道:“区区徐荣焉能阻俺四弟,四弟稍待,且看俺为你抓他过来。” 张飞说完一声“咿咿呀呀”的怪叫拍马飞驰而去,唐弘和从陈宫两人连拦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二哥,快,将去保护三哥,莫要让他伤了!”唐弘焦急的说道,这些天下来,唐弘和关羽张飞有了感情,此刻不愿意看到张飞有所伤亡。 关羽平日惜字如金,此刻却是哈哈一笑抚须说道:“主公不用担忧,区区徐荣且看他为你取来。” 关羽不必张飞,有外人在场都会称呼唐弘为主公而并非和张飞一样直呼四弟,随后说道: “董贼掠夺百姓,挖掘皇陵,极尽可能的搜刮黄金,这些黄金在董卓手中只会用来享用奢华。尽其可能的劫掠董卓之财,而用之于民就是大善。” 此刻战场之上,张飞领五十骑飞驰而没入敌军之中,以张飞为箭头,这支部队犹如一支箭矢,以世无匹敌之锋锐,以瞬息破竹之强势,笔直的在敌军之中撕裂出一道极小的缝隙。 “燕人张翼德在此!” 一声大喝,宛如雷霆于耳畔响彻,寸步内,所有人无不耳流鲜血,眼前一黑,胸腔内心脏骤停。 饶是徐荣于两里之外此刻听了都有些为之心悸,却依旧轻蔑的说道:“一介匹夫,送死而已!”当下以传令兵号令全军将其围剿。 徐荣并非没有考虑过用箭矢将其射杀,但是经过刚开始遭遇已经用掉大半,现在大部分弓箭手已经没有足够的箭矢消耗,再加上如今张飞此刻已经深入腹部使用箭矢必然误伤西凉军。 更何况在徐荣眼里一介匹夫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千军万马! 而徐荣忽略了一件事,有一种匹夫,他拥有万夫不当之勇,而张飞恰恰就是其中一人。 战!战!战! 丈八蛇矛一挥便是四名西凉军之性命,张飞不断逼近徐荣,所有意图阻拦他的人都被丈八蛇矛所杀! 张飞从军这么久,自然很清楚,自己等人冒死而进一定要保持骑兵机动性,一旦自己被这些阻拦在他前进道路上的士卒拦下,面临自己的就是死亡。 所以他一直在前进,一步一步以鲜血和尸体铸就了他前往徐荣的一小步台阶,这些鲜血和尸体中也有属于己方的,不知不觉,不知何时张飞身后的骑兵从五十人变成了十四人。 唐弘在远处低着头有些悔意,早知如此自己压根就应该及时撤走,这一战的损失全部都是唐弘的错。 如果不是他以为一切都会和电视剧里的一样,认为原本历史上的徐荣不会出现,也就没有嘱咐陈宫调查这方面的情报,从而出现如此伤亡。 曹操深深被张飞勇武说震撼察觉到唐弘的沮丧心情,当下笑呵呵的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陈宫突然说道:“咦,不对啊,跟随张将军左右的似乎不是我们的人?这支骑兵身穿白袍,胯下白马,并非我军装扮。” “嗯?”唐弘抬起头。 一旁的公孙瓒黑着脸说道:“那是白马义从!” 因为公孙瓒是第一次设伏,所以行军途中他的骑兵队伍特意靠前,而曹操和唐弘则打算到了一号伏击位置后不做停留走小道至二号伏击点。 而至于张飞为何带走公孙瓒的人…… 张飞又不傻,他很清楚单枪匹马的冲进去肯定不行,他背后死角的攻击根本没办法防御,所以必须要有人保护他的背后,而这些人很有可能会死光。 于是他看到了训练有素的白马义从后,当下以自己赵王之兄的名义,再加上公孙瓒现在和他们是盟军要个五十人指挥也没啥,于是那名校尉也就给了。 而这五十人在进入敌军腹部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但是此刻只要一旦停下来就立刻会被西凉军吞噬并且杀死,所以被逼无奈之下只能紧随张飞的步伐,并且奋力厮杀确保性命,也无形间确保了张飞背部。 而在后方的唐弘此刻心情顿时好了很多,随后礼貌性的向公孙瓒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虽然他脸上没啥歉意而且一脸的轻松。 公孙瓒有所顾忌也就没有说什么。 这时,关羽说道:“主公,请允许我和赵云对战吕布,由典韦护卫主公安全。” 唐弘沉吟后点头说道:“好,不过万事小心。” 谈话间,张飞身后仅余下七人,然而他距离徐荣也仅有三百米之遥,徐荣神色已经大惊,频繁的调动传令兵到最后直接大吼着指挥。 此刻他有些后悔,因为之前他对于张飞不屑一顾,将重心放在了和对方主力军交战上,再回头时张飞距离他居然已经这么近了。 徐荣又是指挥士卒对张飞进行围剿,而张飞勇武过人任何人不得近他身侧,就算调用长枪兵也是被丈八蛇矛所斩,而从背后袭击又被那些白马骑兵所挡。 徐荣看着近在咫尺的张飞不由胆寒,当即想要策马离开,谁料张飞见了顿时怒发冲冠,骤然间又是一道大喝:“呔!徐荣休走!” ps:第一更,达成。 第069章、 069 … 第二更。 … “呔,徐荣休走!” 刹那一声大喝,令徐荣眼前不由一黑,只觉自己背部豁然生出一股拉扯的力量,身体一轻恍如腾云驾雾般飞翔,不久又重重的落在一物体上。 这才来得及挣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被那匹夫提了起来犹如抓小鸡似的傲视于西凉军中,脑海里蓦然只余下一个念头。 “被俘了!” 一旦身为将领被俘,除非身为俘虏的自己或者比俘虏职位更高的将领愿意牺牲掉他来换取胜利,否则败局已定,下意识的徐荣将目光看向吕布,不由松气。 因为吕布此刻正被红面长须以及一名白马银枪的青年猛攻,根本无暇他顾,甚至还没有发现他被俘获。 张飞看了看身后发现五十名骑士全部灭亡,咧了咧嘴没说什么提着紧目闭口的徐荣,视千军为无物,犹如踏青般策马一路闲庭信步的小跑,神态悠闲。 而徐荣之所以紧目闭口就是源自于心中矛盾,他心中不想死,但他又效忠董卓,所以干脆来了一个闭口不言全凭天意。 而徐荣麾下士卒对他极为信服,此刻面面相觑只好散开任由张飞嚣张的悠悠离开,回到了唐弘面前越马而下,摁着徐荣的双臂、双腿,献宝似的嘿嘿笑着。 “辛苦了,下次可别如此莽撞了!”唐弘埋怨道。 张飞咧嘴嘿嘿笑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中温暖的很。 有徐荣在手,视诸多西凉军为无物,而吕布则被关羽、赵云缠住,三军立刻各自派出人手劫掠落在后面的财物以及各种人才。 而唐弘伺机将六车黄金一扫而光,并且尽其所能搜刮所有有一技之长者,随后各自率军退去,临走前唐弘将徐荣放走,不过临走前唐弘对徐荣说了一句话。 随后唐弘分出一些作为伤亡抚恤,以安将士之心,但他们再次回到白马要寨时,孙坚已经回来,并且此刻就在营中和袁绍袁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袁绍见了唐弘一喜说道:“启禀赵王,孙坚得了传国玉玺,我代您向他索要,他居然矢口否认,还拔剑对我,还请赵王裁定。” 曹操、公孙瓒闻言一惊,纷纷看向孙坚来回扫视,想要看看传国玉玺所在。 唐弘心中早就知道了,挑眉看向孙坚、孙策、孙权、程普、黄盖,发觉他们都不与他对视,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袁绍的意图,若非别有用心,是绝对不会这么客气的和他说话的,当下认真的看向孙坚道: “我相信文台!告诉我你得到了传国玉玺了么?” 孙坚犹豫了一会,目光趋于坚定,用非常肯定的口吻说道:“没有。” 唐弘点头:“我信你,走,我们去喝酒。” 袁绍不可置信的说道:“赵王,这…这就完了?” “你的意思?” “我的人告诉我他得到了传国玉玺,此事千真万确啊,赵王。这可是传国玉玺。”袁绍急了。 唐弘闻言笑了笑没有理会,道:“文台,走吧。” 孙坚和自己麾下等人对视,眼中既有愧疚也有疑惑,他们不相信唐弘真的不在意,所以疑惑。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到了帐内,帐内设下了酒宴,各自入席,随后唐弘召来士卒,用上了“仙酿”为孙坚等人斟满后,唐弘笑着举杯说道: “诸位,满饮此杯,此次虽未救回皇上,但却将董卓打的迁都长安,至此之后我等要名扬天下矣。” 曹操和公孙瓒均是满饮,到了孙坚则是迟疑的不肯喝下,不止孙坚除了孙权外几乎所有所属将领都没有喝,一时间场面气氛尴尬了起来。 毕竟之前唐弘的表现未免太信任他们了,这些人怀疑唐弘和曹操等人会加害他们,所以犹疑着没有饮酒。这时孙坚说道:“赵王,我等今日身体不适,恐怕……” 就在一旁因为年龄的缘故没有酒的孙权自然看出唐弘若是想要加害他的父亲根本不会在公孙瓒以及曹操的面前加害于他。再者说了,赵王很有可能知道他们得到了传国玉玺依旧闭口不谈,足以证明赵王态度。 眼见着自己的父亲当局者迷,孙权急智之下躲过自己父亲的酒杯一饮而尽,谁料那酒水一入口中便是火辣辣的涌入腹部,孙权不敢置信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猜测错误。 孙坚正想着措辞委婉拒绝唐弘时,谁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莽撞,看着孙权满脸痛苦的表情,孙坚怒了,当下拍案而起,哆嗦着手指正欲说话,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了拽,低头一看就看到孙权。 此刻孙权拉着他的衣角,一边吐着舌头一遍扇着自己的嘴,道:“好辣的酒,赵王的仙酿果然不凡。” 这一下孙坚等人尴尬了。 不过唐弘并不介意的挥挥手,帐内的气氛再次归于和谐,一番热闹的讨论,几人关系表面上还不错。 这时,陈宫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唐弘小声说了几句,唐弘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随后,唐弘无奈的说道:“看来我们要散了,董卓传檄四方,说我是假的,并且号召天下诸侯灭我。看来董卓确实挺恨我的。” 曹操面色凝重:“董卓还是其次,殿下千万不要小觑了袁绍,四世三公之名非同小可。现在袁绍被殿下名声搞臭,但并未伤及根本,我担心他伺机发难。” “好,我会注意。”唐弘点了点头,随后和所有人和告别,临走前唐弘意味深长的对曹操说了一句: “做好准备。” …… 唐弘走后的第二日,张邈遭遇自称所属董卓的刺客刺杀身死,曹操全盘接收了张邈遗产,并成为陈留太守,作为一方势力登上这个大舞台。 又是三日,荀攸、陈群、钟繇出仕曹操。 又是一日,唐弘归邯郸,冀州乱。同时,许褚领族人出仕曹操。 当日,荀彧抵达邯郸。 ps:手误将本该加精的帖子删了,非常抱歉。 感谢端木黯然的588起点币、忘榴莲的100起点币、雲点点的100起点币、141010184649777的10起点币、曰无良天尊的200起点币、李鹏程的100起点币、刺56的100起点币打赏。 感谢以上同学的打赏以及书友们的收藏、推荐票提供。寡人打滚感谢大家,么么哒。 稍候还有一更。 [4735] 第070章、盐换粮秣 070 如今的冀州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乱,但如果稍微深入一些就可以很容易的发现,这些乱只是针对唐弘而已,而这些乱的发起人就是冀州士卒以及各地太守,甚至发起几次三番各地驻军都遭到袭击。 虽然这些驻军没有人员死亡,但这样的挑衅令刚回到邯郸的唐弘说无法承受的,张飞在一旁听了后当场就提着丈八蛇矛就骂骂咧咧的要去杀个痛快。 唐弘好不容易安抚了张飞询问沮授:“沮师,还有什么坏消息一次性告诉我吧。” “目前所辖郡县这几日来陆续有士族出身的官员辞官,对于行政管理有不小的影响;还有一些官员大肆敛财并欺压百姓,败坏了主公名声。这些人我已经全部处理并且令天策府从事自行选拔寒门士子任用。” 沮授说完后说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那些抗议主公你霸占冀州各郡的士族,他们现在希望让袁绍来成为冀州之主。” 唐弘沉默了会,说道:“百姓有什么反应?” “六成的百姓都是各地士族的佃户。”沮授只是说了这句,但其中意义唐弘听的明白。 “袁绍有什么条件?” “主公娶袁氏女,让出冀州,保荣华富贵。” “呵呵,自以为是。沮师去把郭嘉唤来。”唐弘自信的说道,有郭嘉在,还有田丰沮授程昱陈宫等人在,区区袁绍罢了。树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关看嘴心章节 沮授摇了摇头:“他和荀彧去太行山游玩了。” “啊?”唐弘有些惊讶:“荀彧来了?什么时候?”同时心中有所思虑,荀彧偏偏这个时间段拉着郭嘉出走究竟有什么意义。 “当然是主公中午,主公你今早回来一直睡到现在,还没来得及通知您。不过主公你不必忧虑,为您排忧解难的了三日前就来了。比起我和田先生的办法这才是真正的大才。”沮授无奈道。 “沮师明明有了办法却不说,分明欺我。快快快,究竟何人能够出谋划策在沮师之上。” “鲁肃。” …… 当那十八九岁的青年神情自若的出现在唐弘视线中时,鲁肃目不斜视,不去看台阶上的唐弘,恭谦行礼道:“承蒙赵王看重千里之遥相邀,肃愿为赵王马前卒,以报赵王知遇之恩。” 唐弘正于令鲁肃起身时,鲁肃突然说道:“不过,肃斗胆,恳请赵王答应在的一个请求。” 唐弘神色一怔,随后点头道:“子敬但说无妨。” “斗胆恳请殿弃双乔。”鲁肃说至最后语气斩钉截铁,隐含双乔和我,二者不可兼得。 唐弘毫不在意的说道:“孤答应了。” 鲁肃倒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跪伏道:“多谢殿。” “不知子敬有什么办法能解孤之忧虑?” 鲁肃并没有正面回答:“殿可知,当今天,盐铁粮秣军械,这四样天士族必然要占据其中一样,尤其是一些不愿意承担逐鹿天失败后果的士族必须要做的。” 唐弘若有所思:“继续。” “冀州富裕,多平原,临渤海,所以粮秣盐是冀州士族的根本,如果我们从这两样动手,冀州士族不足为虑。若殿将拨我五万金以及三十万石粮秣,还有甄氏的协助,我有把握将冀州士族连根拔起。” 鲁肃的提议豪气,唐弘也答应的豪气说道:“准,不过我怕这些不够,我再给你一样东西。” 鲁肃露出询问的神色。 …… 一个月后,冀州所有士族都知道冀州邺县来了一位扬州豪商以及一位徐州豪商。 真正吸引众人的就是那位徐州盐商,自从盐铁官营被费,被诸多士族把持,盐价就日益高升,寻常人家根本吃不起。 而这位徐州盐商的盐好像根本不值钱一样,一石盐换十石粮秣,数量有限。 在冀州卖盐,众士族的神经敏感度虽然不高,但也不低,尤其是被触及利益的那几家纷纷闻风而来,其中几家上来就要巧取豪夺,使出手段要让这个徐州豪商知道知道厉害。 然而当他们的人被打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韩馥插手护着这个盐商,不过让这些士族松口气的无疑就是对方数量并不多。 当其中一些士族购买了一些后,整个冀州士族激动了,哪来的肥羊啊,居然贱卖了这么上好的盐,当各地士族直接拉上粮食纷纷千万邺县,毕竟他们虽然有盐吃但是也是拮据的很,并不富裕。 现在出现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多买一些,这造成邺县伴随着时间推移人就越来越多。然而当这些士族以低廉的价格花费了三百石的粮秣购买了三十石上等的盐后,一些人不由起了心思。 在起了这个心思后,一些士族谨慎起见向各个州域派出了人手打探,发现各地盐价依旧正常,旁敲侧击的从盐商那得到为何盐价这么低的缘故。 而有一次那位盐商才说出真话,所有士族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盐商有一次出海,无意中遇到一位居于海外一小岛的高人,那位高人传授给了他一个秘法,这才有如此多的盐。 所有士族一方面各自按照身家购买了相应的盐,其中甄氏一家就购买了千石的上等盐,余着多的有八百石,少的也有数十石。数量少的士族则几个几个的组成了一个支配百石以上的联盟。 这些士族兴致勃勃的带着这些盐走向四周州郡,幽州青州并州兖州司隶豫州等地,其中能量大的甚至将盐卖到了南匈奴鲜卑三韩凉州等地,一个个是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其中一些防卫力量不足的士族联盟半道上就被劫走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但这些士族依旧乐于从这位徐州盐商处购买盐,然后转手以十倍差价卖掉。 回来后所有人这才注意到家里的余粮不太够,正欲从市面上购粮时发现,市面上要么已经没有粮食,要么就是价格昂贵的让人有砸墙的冲动。 急于赚钱的士族以及急于发家的士族挥舞着一大车的黄金到了那盐商的店铺前一问受不受黄金。 盐商态度很坚决,只收粮食不要钱,哪怕他已经收购到超过七十万石的粮食,。 无奈之,这些士族只好打听哪里的粮价比较实惠一些,他们这才发现那位扬州来的豪商卖粮,而价格比目前市场上低了两成。 于此同时,赵王管辖的郡县全部都开设了一个施粥处,每位管辖的百姓都可以从施粥处领取一天三顿的稀粥,但是有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要求每位领取稀粥的百姓领取前必须说一声:“感谢赵王,赵王贤明。” ps:嘿嘿,这章感觉咋样。 第071章、土地禁售 071 这场盐换粮秣的交易直接影响了冀州粮价,并且波及天下数州之地,而最受伤害的自然是那些百姓。 唐弘用不能当饭吃的盐换取了数额庞大的粮秣。而这些粮秣转手分出二十万石交给装扮成徐州豪商的小吏,余下的则分发至各郡县成立了施粥处,并且设立督察使寻常四方有无贪墨举止。 唐弘不是一个懒好人,阴郁之气虽然散去大半,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番善举最后被百姓当成理所当然的,也不希望百姓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一口饭吃。 于是边有了之前的一幕,让他们喝着唐弘赐予下去的粮食,就得让他们知道是谁给了他们的粮食。 当然,这种大面积施粥是绝对不可能长久持续下去,到了后面必然会不断提高要求,不可能增长了这些人不劳而获的想法,当然相应的就是稀粥会变成米饭,也就是食物档次的提升,来让这些人甘愿附和。 不过目前的粮价以及不断上涨,所以无条件施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稀粥也仅仅让百姓饿不死,所消耗的粮食并不多。 然而唐弘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举动吸引了大量外郡人口的迁移,为的就是唐弘所设立的施粥处里的稀粥,而施粥处所属官员也说了,无偿施粥仅仅持续到粮价平稳,之后就需要干活来得到对应等级食物。 对此大半的百姓对唐弘是感恩戴德,并且送上了万民书以表他们的感激之情,让唐弘感触颇多,鲁肃以及他的一些先进理念将好人坏人全部都演完了。 现在百姓仇视士族,唐弘治下还好,袁绍以及其余太守百姓听闻了唐弘施粥之事,纷纷要求他们也开设施粥处。 袁绍等人对此不屑一顾,他们本来就各自多多少少的都买了一些盐,以士卒组成商队将盐贩卖往各地,当然他们也是没办法才买的。 他们自然想将那盐商揪出来,然后严刑逼供将秘法问出来,由他们自己来赚这笔钱,但是不仅安全上有韩馥军队守卫,不管如何的套近乎、贿赂、威逼统统不管用,而那盐商也是深居简出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根本没处下手。 就算是袁绍的使者要和盐商私谈,从而伺机将其拿下也被拒绝了,根本不顾忌袁绍的身份。多方打探,众人才知道韩馥在里面拿了不小利益而那盐商也姓韩,这其中关系也就真相大白。 袁绍也希望通过向韩馥施压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可目前袁绍和唐弘处于一种对峙状态中,虽然现在被突然出现的盐商打破,但是双方已经撕破脸了。 所以袁绍派遣出使者再加上韩馥内部的辛家等士族的配合,想要和韩馥商量让韩馥放弃那个盐商,对此袁绍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在唐弘的示意下,韩馥将这条消息泄露出去并且一通添油加醋,说是独占秘法,独自占据所有利益,而韩馥自己也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随后打击了那些胳膊往外拐的士族,其中的辛家是被打击的彻底迁往渤海,影响力直接下降了好几个档次。若非辛家两兄弟有些才能被袁绍倚重,恐怕辛家直接会被那些渤海当地士族生吞了。 饶是如此,在失去了邺县大量土地后就算散尽家财也不可能得到原来土地的三成,于是辛家家主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就是集齐家族九成存粮又拿出六成黄金从扬州豪商那购买了大量的粮秣换出了万石盐。 并且为了保险起见加入了一个联盟组成了一个拥有千人护卫队的商队,开始前往兖州、豫州售卖,然而在他们路过魏郡阴安县时就彻底失去了踪迹。 不知多少个家族因此而一蹶不振,然而就在这些家族忍痛打算卖掉一些田产度日时,冀州其他地方还好,而在唐弘管辖下的四郡突然颁发了一条法令。 “土地禁售令!” 这一道法令一出所有在管辖下的士族顿时傻了,因为上面说了,土地只能卖给官府(唐弘),一旦发现私下交易便没收双方所有土地。 傻眼之后士族们意识到唐弘出手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唐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狠辣,直接击中了士族命脉。自然也有一些比较理智的以及跟脚深厚的士族对此庆幸。 不过不管怎么说整个冀州因为这个盐商事件破家的士族不在少数,大量的粮食换成了不能食用的盐,在那些士族眼里看是稳赚不赔的同时唐弘也很乐意看到粮食储存量不断飙升。 伴随着扬州粮商出现,各地士族联盟运往各州贩卖的盐也在被各地“山贼”劫走,士族们往往血本无归售卖田产,在唐弘管辖下,这些田产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卖给官府,而在唐弘管辖外,则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被一些外地人购买。 没错,全部都是唐弘派人买下来的! 没办法,钱多趁着的! 扬州粮商这几天虽然价格依旧飙升,但远远低于市场价好几成,士族们第一批出售往天下各州郡的得到的丰厚报酬此刻大半都流入了粮商的口袋里。 唐弘在邯郸的各种仓库都快爆了,只能源源不断运输往各郡县施粥处,现在又有源源不断的黄金入库。无奈之下的唐弘只能斥资数万在各郡县修路以及赵郡南部、常山北部、巨鹿西部各挖一道渠。 并且号召施粥处百姓以工代赈,干对应的活就可以吃到对应的食物,干的越勤劳就可以吃更多,甚至可以吃鱼吃肉,领工钱。 这个消息一下所有百姓将信将疑,在个别几个尝试了一下后,当领到真真切切的钱的时候,所有人疯狂了!哪怕他们没必要响应那个要求,他们依旧激动的跪伏于地朝着邯郸的方向高呼赵王贤明,更有甚者喊出赵王万岁的口号。 当然,也有人从头到尾冷眼旁观,除了取出一部分粮秣换粮后就一直冷眼看着冀州的时势。 就在这时,甄家一名销售名动天下的“仙酿”时,被发现贪污,被逐出甄家,一时气愤之下居然透露出了一个酿酒配方。 ps:今日依旧三更,此为第一更。 第072章、致命情报 072 赵南渠以及邯郸至周边各郡的道路是最先动工,按照每个县的重要程度修建、扩建对应的道路。唐弘选择这个时候,故意放出一张酿酒配方,不仅存了再消减一下士族存粮的意图也有防止士族捣乱。 经过张郃、夏侯渊两人派遣士卒有意识的散播赵王治下可无偿领取食物,确保不会饿死后,唐弘治下人口不断飙升达到了五十五万人口,相应的冀州其余人口只余下三十多万人口,毕竟此刻的冀州还没有彻底从黄巾之乱中恢复过来。 好在唐弘治下的士族折损过半腾出了大量土地,这些百姓要么成为唐弘的佃户要么以工代赈赚钱买地,不过唐弘做出了限制,每人每户所拥有的田地上限为五十亩。 除了这个外唐弘还将活体印刷术弄了出来,不仅将蔡邕所有藏书每份印刷了百份后安排小吏整理归纳弄得一目了然,其中三字经、百家姓等启蒙书物唐弘大肆印刷了数万本,各郡的县城都开放了“强汉书院”免费教学,并且出售这些书籍。 干完这些事情,唐弘治下士族被玩的半死,已经没有能力说什么抗议了,低眉顺眼对唐弘献上忠诚。而冀州其他地方以及周边各州郡都是一阵轩然大波。 唐弘打破士族对知识的垄断,大肆开设书院,比起杀了他们还要恨,一时间反抗声呈鼎沸之势。 但是唐弘经过几个月利用盐商、粮商以及酿酒配方多重削弱,这些士族用粮食换了盐贩卖往各地时又被唐弘暗中派遣黑旗营张燕转手又取了回来。 现在这些士族声音不必之前洪亮底气十足,就算偶尔理智点没有大肆换盐的士族也显得势单力薄。 但袁绍被许攸提醒很有可能是唐弘的陷阱时,也已经晚了,他由士卒组建成的商队护卫队前往幽州公孙瓒打算换马的盐不出所料没了音讯,袁绍可是投入了三千名经过骑马训练,打算直接骑马回来的士卒。 袁绍不由大恨,但是此刻库存粮秣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进行攻伐,但是他袁绍没办法攻伐不代表爆仓的唐弘没办法攻伐,有沮授等人在唐弘是绝对不会让袁绍活到秋收的。 六月初,唐弘以袁绍招董卓入京,以至大汉至斯地步,而今又甘为董卓爪牙为由,发兵攻打渤海。 远在渤海驻扎的张郃以及清河驻扎的夏侯渊早在两天前就知道了计划,此刻张郃伺机攻入南皮县不远的浮阳县,夏侯渊则攻入了南皮县南面的东光县,敢来的张飞带着李典以及程昱驻扎河间的成平县。 以三足鼎立之势夹击南皮县,此刻袁绍看到这些正欲发飙的时这才看到了唐弘传来的檄文,袁绍勃然大怒猛的推翻身前几案,满腔怒意道:“黄口小儿,找死不成?” “主公,当务之急是打开通道令各地送来粮秣,先除张郃联通粮道,届时主公你以初胜之姿,再传书信于各地,令他们立刻起兵襄助主公,届时合数郡之力那小小赵王不过掌中物。”许攸献上破敌之策。 袁绍这才冷静下来,说道:“诸位先生对于张郃又和良策?” 郭图谏言道:“吾以为,刘弘小儿也,其所属必然不是真心投效,请主公许我百金以及那匹紫云,必然策反张郃。” 审配不以为然,说道:“张郃无名小辈焉能如此,只叫高将军提兵去取就是。” 许攸冷笑着:“我且问你,东光县的夏侯渊该怎么办?成平县的张飞怎么办?别忘了张飞不仅勇武过人曾力战吕布,就算张飞鲁莽他身边可还有程昱。” 审配一时语塞,转而认真的思考起来。 这时,荀谌出言说道:“袁公,吾以为不妨先按照郭先生所言派出使者,用意有二,第一,招揽,第二,招揽不成也可伺机探查军情,寻找破绽。”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就向按照仲灵(荀谌)所言,此事就交给文图去办吧。” … 郭图领命策马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浮阳县,以使者名义入了浮阳县,前往县衙途中他惊讶的发现了一件事情,神色顿时匆忙起来,他甚至有一种恨不得掉头就走的冲动,因为他发现了一件非常隐秘的事情。 这件事情可以让他主公不费吹灰之力击败张郃。 进入县衙,府内有几个座位,后方有一屏风。 郭图见了张郃这才知道原来领兵的将领这么年轻,心中更添几分不屑,不过依旧尽职尽责的提出招揽,当然黄金数额从千金变成了百金,至于紫云则佯装没有。 张郃不出意料的拒绝了提议,郭图也并不介意,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就直接转身离开,张郃面无表情的坐着耐心的等待。 果然不出意外,郭图又回来了! 这一次郭图回来神色不必之前轻松和漠然,而是气急败坏的冲着张郃大吼着:“张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郃一副茫然的模样询问:“什么什么意思?” 郭图喘了口气,依旧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带来的千金以及紫云马还有随从六名现在何处?” “咦,你不是只带了百金用来招揽我?”张郃惊讶了,随后又有些怀疑的说道:“郭先生你莫不是在勒索我?” 郭图顿时感觉自己胸口一闷,几欲吐血,最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勒索你?那九百金以及紫云马我另有用途,我劝你最好交出来,否则我主公兵临城下时你可别后悔!” 张郃恍然:“原来另有用途啊! 可是真的不是我拿了啊!郭先生你也知道你们这个渤海郡治安一向不好,山贼多如牛毛,一时不慎被劫掠走了也应该怪你们自己啊!” 郭图胸闷愈盛,咽喉一抹血腥味涌上头来,恶狠狠的说道:“你确定不交?” 张郃无辜的看着他。 郭图无可奈何之下恶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很好,非常好。但愿你倒时还能继续咬牙否认!” 手握浮阳县致命情报,郭图此刻极有底气,愤愤的挥袖离去。 然而就在他走后,屏风后走出一人。 ps:不知道是不是浮阳,地图上看的不太清楚,分辨率不高,大家就当是吧。 第二更,下面的第三更会晚一点。 第073章、准备夜袭 073 屏风后走出一名一袭青衣的中年谋士,张合见了连忙起身行礼,笑着说道:“仲德先生神机妙算,将那郭图一举一动尽数洞悉。” 那青衣谋士露出脸来赫然就是本应在张飞处的程昱,程昱严肃道:“此时那郭图得了那致命情报必然会引动袁军来攻,接下来就要依靠张将军你了!” 张合拍着胸脯说道:“仲德先生且安心,若是我到了这个地步还没办法击败袁军,我也不配担任天策府之职了,届时我自刎于此。” 程昱生硬的点了点头说:“我回河间成平县。”说完就离开了,张合一直送他到了城外,结果程昱劈头盖脸的训斥道: “大胆,你身为将领居然私自外出,此刻若是袁军突然里应外合,又或者派遣刺客杀你,主公的基业岂不是要败在你的手上。” 张合告别了一句连忙回到了城内,看着程昱冷哼一声策马远去,目光中感叹万千。 这时张合的亲卫忍不住抱怨道:“这程昱真是的,有什么了不起居然对将军你吆五喝六,太放肆了。” 张合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懂啊!这点恰恰是程昱最难能可贵的一点。他是全心全意的为主公谋划,而不在意同僚间感情。真正的任劳任怨!恰恰是这点主公对他必然器重啊!” 亲卫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劈头盖脸的训斥将军你。” “因为他在意!” “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两件他非常在意的事情,一旦有人触犯了,他就会非常敏感。譬如你在意我一样,所以你对程昱训斥我非常在意,所以你才抱怨。” 张合笑着说道。 亲卫想了想,顿时憨笑着挠了挠头说:“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嘿嘿。这么说程先生很在意殿下喽?” 张合肯定的点头说道:“我也在意主公,但我比不上仲德先生,他是纯臣,而我还有功名利禄心。” 亲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另一边,郭图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待他回到南皮后,一见到袁绍,咬牙切齿的想要痛骂,但是被张合气的紧,嘴里有一通想要骂的去不知道先骂哪一点。 众人见了一副欲骂又止的郭图,满脸茫然,难道被拒绝了,被拒绝招揽也不用这么激动,都不知道骂什么了!但郭图这样也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袁绍亲自递了杯酒给郭图,说道:“不急,慢点说。” 郭图将酒一饮而尽后,喘了口气,神色平静不少,想了想给自己下面的话定下一个基调。 “他刘弘是个大流氓,那么他的属下就是一个小流氓!张合此人当杀!” 这个基调一旦定下,郭图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先是添油加醋的将张合狂傲拒绝招揽的过程说出,满堂愤怒之色,随后又着重述说了张合无耻之处。 袁绍听了后大怒:“此人当杀!” 郭图紧接着又神神秘秘的说道:“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浮阳县的致命情报。” 这句话顿时牵引了在场所有谋士的心神,许攸连忙追问:“什么情报?” 郭图心中得意并没有立刻说而是询问道:“你们可知张合多大的年岁?” 审配说道:“上次他驻扎渤海西南部时,我曾去瞧瞧见了,一个青年,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 许攸惊讶了:“居然才二十几岁?看来似乎不成问题了。” 郭图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知道城内有多少士卒么?告诉你们不止三千。” “不可能,我所掌握的情报网上显示,那张合只有三千士卒,不多不少。”许攸斩钉截铁道。 郭图嘿嘿一笑,得意的捻着胡须不说话。 袁绍无奈的这才说话:“你到底探查到什么了?还不速速道来。” 郭图这才说道:“张合麾下足有四千将士,当然,这不可能,所以在我仔细观察之下,我认出了一人,这个人原本应该是浮阳县当地百姓。” 许攸听完后顿时寒毛乍立,瞪大了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这四千士卒都是当地百姓乔装!” 审配也是瞪大眼睛道:“那真正士卒呢?跑哪去了?难道说……” 袁绍也是细思极惊道:“难道说,这些士卒……去攻打浮阳县后方县城了?而这个张合担心被你看出城池空虚所以故意让百姓乔装成士卒。” 郭图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令人不爽。 这时,一旁没有说话的荀谌突然问:“诸位难道没有察觉出其中不合理的地方吗?” 郭图顿时炸毛了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袁绍也有意敲打郭图,沉声说道:“仲灵,你但说无妨,大家拾遗补缺嘛!” 荀谌摇扇轻语:“最不合理的一点就是,郭先生为何会认识一介百姓,又为何会恰好见了。还有张合真的如此无能么? 刘弘,不傻!” 一旁准备着反驳的郭图脸色顿时酱紫,半句也说不出来无言以对。 许攸笑眯眯的说道:“咳咳,大家都很清楚文图爱财但也爱美色,想来这百姓定然有所瓜葛。” 郭图冷哼一声说道:“休要胡言,只不过恰好认识,而那人举止激动我这才注意到他。至于刘弘傻不傻,我觉得他不傻,张合也不傻,他只不过没什么经验,又纸上谈兵罢了。” 一旁的袁绍心知肚明没有说什么,见荀谌没有继续说当下吩咐道:“今晚夜袭浮阳县。” 许攸连忙称赞:“主公英明,今晚夜袭,突兀之下那些百姓必然惊惶失措,届时大喝之下万民必然恐主公之威大开城门,活捉了张合。” 袁绍露出笑意。 “但是,主公啊,也要小心那夏侯渊和张飞偷袭,尤其是张飞,他有程昱为军师。所以主公可分别遣使,假借议和之名拖延一下,顺便也探查情报。” 许攸谏言道。 袁绍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不如就由文图亲自再跑一趟张飞哪里,而正南跑一趟夏侯渊吧,今晚由高览领兵。” “喏!” ps:先由浅入深找找感觉,好久没写谋战了。 求票,感觉很少啊,同期的都个把万了,我不奢求过万来个5000推荐票就好。 目前还欠你们十更。 第074章、叛徒荀谌 074 … 这是两张更新合并的,为4000字。 … 袁绍谋士各自离去,荀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带上托人从唐弘治下买来的《论语》以及自己手头所拥有的《荀子》、《战国策》残篇后,又收拾了一些钱财,待到夜色降临默默的离开了。 荀谌离了南皮县,到了郊外一座庄子里,门口的童子见了他,连忙请他入内,荀谌一进屋内就直言道: “袁绍气数已尽,不足为虑。” 屋内两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相视一笑,其中居于左侧一名白衣的儒雅青年笑道:“有劳兄长了,速来与我等说说。” 荀谌跪坐于筵席上,将那青年斟满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随手丢于几案上,细细将袁绍等人的谋划说了个彻彻底底。 右侧的那名青年听了正欲说话,猛然间伏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嗽声犹如含有沙石般,听着就觉得极为痛苦,左侧那人和荀谌连忙过去为他抚背。 左侧那名白衣青年又是怜惜又是无奈的说道:“奉孝,早就告诉你别喝酒了!你若有三长两短赵王殿下还不得撕了我?” 过了一会,右侧那青年面色潮红的抬起头来,赫然是郭嘉郭奉孝,此刻他喘着气说道:“无碍无碍!” 荀彧、荀谌对视一眼,均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荀谌直接将郭嘉面前的酒夺走,放了一碗水。 郭嘉:“……” 荀彧继续说道:“袁绍一亡,天下英雄唯赵王以及曹公。公达外愚内智,多谋深算,心思缜密,在曹营备受倚重,赵王坐拥河北四州时,必与曹公一战。”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不,曹操不足为虑,赵王殿下必然会统一天下再续大汉气数。曹操再有雄主之姿也是枉然,最多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荀彧、荀谌两人不由大奇,他们可是知道郭嘉的才智,郭嘉此刻这么说必然有他的根据,再加上郭嘉跟随唐弘身侧也有一段时日,想来有些所得。 郭嘉看着两人询问的目光,郭嘉沉吟片刻,说道:“我能说的就是,关于赵王的有些传言并非虚言。” 荀彧和荀谌两人顿时陷入了沉思,许久荀彧说道:“奉孝是指他来自天外?还是他在朝堂上突然消失?” “都有。” 荀彧受到启发,又说:“这么说,袁术粮仓以及兵器库一夜之间空了也是他所为?对了还有洛阳城。” 郭嘉含笑点了点头。 荀谌疑惑的说道:“既然这样,赵王为何不直接将袁绍仓库搬空? 噢噢,我知道了,一旦他直接搬运,天下群雄惊惧之下必然群起而攻,再加上这等行为终究不光彩有辱赵王的身份。” 郭嘉耸肩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应该有什么限制。不过就算只有这些,赵王也可一统天下。” 此言一出,荀彧和荀谌沉默了,随后纷纷自嘲。荀谌无力的说道:“如此说来,和赵王共存于同一时期的天下群雄,岂不是都是悲剧?他们意义何在?” 荀彧摇了摇头说道:“此言差矣,就算赵王有再多的奇异能力,如果不顺应时势,不顺应民心,不聚集天下英才也是枉然,他依旧不会一统天下。” 郭嘉摇头晃脑的说道:“可怕的就是赵王他不仅重视民心,打破士族影响,他还重视人才!尤其是他知道哪些人有哪些才能,熟悉的就如同我们知道吴起孙武、庞涓孙膑一般。” 荀彧细思极恐,回味过来神色震惊。 … 六月的天,天色黑的晚,当天色完全黑下来时,乌云遮蔽了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牛毛小雨,草丛被雨露压弯了腰低伏着犹如一个个行礼的士卒。 就在这时,一行人踩在它们的身上陆陆续续的被踩进泥地里,趴伏着犹如阵亡的士卒,连绵数里的士卒走过后,已经没有了它们的踪迹。 高览带领着士卒潜伏至浮阳城外的一片山坡后,环顾整个浮阳城外,西门这里除了一片高低起伏的山坡外就是山坡两侧六里外的两片丛林,不过要隐藏在那你必然会暴露在城楼上士卒的目光中。 如此一来就起不到夜袭的作用,再加上这片山坡已经足以隐藏,高览也不纠结,此刻高览眯着眼睛观察了许久,因为此刻条件不足,所以没有办法吊篮纵览对方城墙布防,而且还有小雨,视线模糊不清。 高览远远的看了眼,城楼上仅有依稀的几个人影,想来城墙重地那张郃也不至于放百姓上去,随后扭头对着身后亲卫说道:“后面云梯来了没有?” 那亲卫点头说道:“刚来,将军要攻城吗?” 高览点头:“让刀盾兵居前,云梯部队在中,弓箭手为后。待我号令一下就立刻攻城。” 传令兵立刻逐行逐列的下达高览军令,整个部队也开始迅速调整起来,还好今天乌云密布小雨绵绵为他们做了掩护。 至半个时辰后,全军准备完毕,高览目光警惕的扫了扫城墙,趁其不备之下豁然登上山坡,骤然拔剑出鞘,一声大喝:“杀!” 这一声杀声传遍四野,身后大军犹如开闸放出的猛兽,闻令突兀间就冲了出来直冲浮阳县。 而城楼上的士卒似乎没有预料到会有人来夜袭,直到袁军足足逼近三里范围内才反应过来匆匆敲鼓。 但最前方的刀盾兵逼近城墙一里内时,城墙上这才稀稀落落的飘下几根箭矢,袁军刀盾兵顿时大笑着,当下放下一直谨慎防御的盾牌四散开,让身后云梯部队将云梯架好,随后径直冲了上去。 …… 远在成平县的郭图此刻正与程昱交谈关于议和之事,郭图发现程昱聊天的兴致并不高,心想他也不是真的来议和的,也就无所谓的牛头不对马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075 两个时辰后,天色暗了下去,郭图心里估摸着高览此刻应该已经夺下浮阳城,当下面色带着微笑起身告辞:“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暂时谈不出什么,不如我先回去请示我主,过几日再详谈如何?。” 程昱淡漠的点了点头,也不起身相送,而郭图也不在意隐含得意的离开,在他看来,此行目的已经达成,而高览也已经成功攻打下浮阳县。 正所谓运筹帷幄中决战千里外。 就在他准备离开成平县时,道路旁突然有一人站在阴影里看着他,郭图极目看去说道:“足下何人,寻在下有事?” 那人站在阴暗里看着郭图举止似乎有些犹豫和挣扎,最终下定了决心对着疑惑的郭图道:“郭先生,实际上那浮阳县是一个陷阱。” 郭图神色一怔,随后目光警惕道:“足下何意?”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用百姓充当士卒,利用你对张郃的轻视,诱骗袁绍起兵来攻,实际上你意图拖住张将军的举动在程昱看来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什么?”郭图大惊失色,随后心中就想到了之前程昱的反常举止,心中已然信了六成,若非早就知道他此行的用意,又怎么会对议和之事兴致乏乏?可笑他还洋洋得意自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想来在程昱眼里他不过一个玩笑。 更糟糕的是他害的主公损失数千兵力,这一次回去必然会被主公处置,郭图一想起来就有些胆寒。郭图左右看了看那隐藏在阴影中的人影说道:“不知足下何人,多谢指点,来日必有厚报。” 那人听了极力往后缩了缩,让自己深藏在阴影里,说道:“你别过来,否则我就立刻离开。如果你想要知道我是谁就必须先打败张郃,否则我是不会暴露身份的。” 郭图心中了然,一个即想要不得罪赵王,又想要在赵王被灭后活下来并且得到晋身之资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墙头草、骑墙派,而这一次的墙头草却很关键。 郭图当下也不逼迫,出言安抚好了后,他正欲再询问一些赵王之类的情报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那阴影里的人匆忙的说了一句:“我会送信到南皮的。”说完后瞬息间狂奔离去。 然而他走时被火把照出真容,郭图面露恍然: “原来是他。” 这时,巡逻队看到郭图站在那行迹可疑,当下大吼着:“你怎么还未离开,莫不是耍什么阴谋鬼计?” 郭图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方才肚子疼,在这蹲会,我这就离开。” 巡逻队队正将信将疑的四下一扫,对着属下说道:“立刻派人来搜查这片区域,一家一户的搜查仔细,形迹可疑的全部扣押。还有你,立刻离开!” 郭图连忙点头答应,捂着肚子匆匆离开。 在回南皮的路上,他默默编好理由,打算将这件事情推给别人,而自己再拿出这件事,就彻底无碍。 所以当郭图一进南皮县大门就气势汹汹,直接闯进了议事厅内,进门就看到袁绍那双压抑着怒火的愤怒以及许攸等人幸灾乐祸的目光。 郭图直接走到了审配的面前,气势汹汹道:“告诉我你看到夏侯渊的士卒了吗?” 审配生性正直而无谋,此刻面对郭图气势汹汹的质问,当下心中揣揣不安起来,努力的回忆后,不太自信的说道:“看到了啊!” “有多少士卒?” 审配被郭图逼问心中不爽,但是此刻又不能不作答,回忆后:“没看到多少。不对啊,人家有多少士卒我怎么知道,我总不能问人家你们现在有多少兵。” 郭图神色大恨:“主公基业就毁在你的手上啊! 我在成平县一人告诉我,今天有人泄密于程昱,程昱立刻就联系夏侯渊,让其设伏尽诛我军士卒。” 袁绍对郭图愤怒尽去,转而扫视其屋内所有人。 许攸突然疑惑的说道:“说起来怎么没见到荀谌?他人呢?传令兵没有传达吗?” 袁绍想到什么连忙唤来士卒,让他将荀谌带来。 稍候,那士卒便是回来了,说了一个令他们色变的事情,今天下午散会后,那荀谌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袁绍顿时一脚将身前几案踢翻,几案上的东西顿时掉了满地,神色大恨的说道:“荀谌,叛徒也!” 荀谌不知不觉就为郭图背了一口乌黑的大黑锅。令郭图窃喜不已,他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助他,当下乘胜追击说道:“主公,想来就是荀谌出卖消息,令主公错失如此良机,接下来那张郃必然警惕,再有那样的机会就难了!” 袁绍闻言也是大叹,说道:“错失良机,可叹!荀谌贼子,我恨啊!” 一旁的许攸皱眉说道:“不对吧,告诉你消息的人了!他不会是你的安插的细作吧?” 郭图不禁冷笑:“细作,你培养的细作可以成为举足轻重的将军?只不过此人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不过他既然出卖消息,必然是看好我方。” “那你说说此人究竟是谁?” 郭图故作为难的说:“原本我也是不知道他是谁的,只是他临走时,恰好有月光,这才让我瞧见了。” 郭图故意以月光代替火把就是想要增加分量,此刻面色为难倒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袁绍说道:“事成后我许他高官厚禄。不过,你确定这不是对方的计谋?故意泄露一些已经过时的情报,然后等我们上钩时,再来致命一击。” 许攸也是连连点头说道:“主公英明,此言有理,文图,你可要谨慎想清楚了,究竟有什么可疑之处。” 郭图心中顿时惊疑起来,他想到了自己在浮阳县中的遭遇,心中顿时不怎么自信了,犹豫不定思虑了会,最终道:“要不,我再接触一下,套些情报来?” 袁绍点了点头觉得这样稳妥些,又问:“那他究竟是谁?” ps:为何我写的是张合阝,他显示的却是张合。嗯,大家知道就好,新的一周开始了,求推荐票。 对了,大家要加群吗?好像没啥人气哈,我就不公布了。 第075章、沛国夏侯 075 … 依旧是两章四千字。 … 郭图这才将自己看到的那人容貌说出,袁绍等人面露恍然,许攸抚须说道:“这也难怪,可信度倒是增加不少,不过事关主公大业,必须要小心谨慎,不过我们必须得找个借口才能去成平县。” 郭图点了点头说道:“借口随便就可以找,不过他说了,在我们没有打败张郃之前是绝对不会暴露。” 审配冷笑着:“如今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这可就由不得他了。” “也是。” 郭图这才问:“高将军究竟是如何被埋伏的?” 袁绍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许攸出言道:“那张郃伏兵城墙后,只数人巡逻城墙迷惑我军,又分别设伏断绝后路。待我军蚁附于云梯上,半步于城墙之际…” 后面的不用说,郭图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就是所谓的兵半渡而击之。张郃虽年少,但却深知兵法精髓,我等轻敌了啊! 果然有志不在年高,他刘弘年仅十五六岁的模样,他的手下也大多都是青年之姿,却能做到如此地步。” 袁绍冷哼一声,郭图骤然惊醒,连忙道:“当然,主公雄才大略,区区刘弘小儿不足挂齿,定会被主公覆灭,成为一条丧家之犬。不过当务之急破局为上。” 袁绍面色这才好看了不少,随后许攸几人又针对当前局势说道:“目前我们看似凶险,但刘弘等人自诩多谋,而攻城为下,所以他们目前也只不过断绝我军粮道,一方面设计打算以最小损失拿下我军。” “不错,再加上唐弘伤及士族根本,各郡太守得了士族作为助力必然会拼死反抗,所以别看张飞、夏侯渊等人来势汹汹,而我军局势凶险,实则不过都是表面而已。张飞等顾及身后各太守,必然不敢来攻。” “没错,所以目前来说,我们只要抓住那人,就一定可以一反当前局势。” 袁绍当下放松了心神,大喜:“很好,诸位先回去休息,明日让郭图再去接触。” 众人散会后,郭图心中庆幸,今天又逃过一劫,他心中很清楚荀谌之才在他之上,当初荀谌提出的问题全部都是致命之处,可笑自己自以为是以为嫉妒。 郭图脑海中掠过自己在火把下看到的容貌,心中犹豫不定,他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另一个陷阱,随后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此刻已经夜深,他也倦了。 第二日正午,郭图睡眼惺忪的刚刚醒来,门外就是一阵呼喊: “主公,袁公让你速去,说是成平县来信了!” 郭图骤然惊醒睡意尽去,慌忙的穿衣后匆匆在家宰的服侍下洗漱后踏上马车匆匆赶去。 入了内,袁绍等人也是残余着睡意,显然大家都差不多,袁绍一指堂中一人,说道:“他就是成平县来的,说是有一封信要亲手交给你,快看看。” 郭图走了过去一打量这送信之人,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才说:“在下郭图。” 那人看了看郭图这才从衣服里取出一小竹筒交给郭图后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有对郭图说一个字。 袁绍连忙安排人备上一些财物,礼送那人离开。这才回过头看向那竹筒。 郭图小心翼翼将其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几片竹简,将其打开一看,随后大喜的将竹简奉上说道:“主公,天赐良机啊!没想到刘弘居然打算派遣将领走小道,另一边又令张郃诈败引诱我军离开,再令埋伏好的士卒突然杀出。” 袁绍顿时笑容满面,看完后大笑:“好好好!” 许攸连忙献策:“主公,我等完全可以直接派出军队在敌军伏兵必经之路上埋伏,待对方到时突然杀出。干掉这些伏兵再从张郃背后偷袭,届时主公亲率大军杀出将张郃斩杀! 到那时,此局可破!” 袁绍听了许攸之谋,当下爽的鸡皮疙瘩都都冒了出来,拍案叫绝说道:“妙!妙!妙!绝!绝!绝!吾有子远可比张良。” 一旁的郭图面色一僵,不过没说什么,只是心中有些不悦,不管怎么说此事是他一手促成,如果没有他的情报许攸又算什么东西,不过主公当面他不好说。 随后袁绍意气风发道:“传令,让高览领四千士卒,而城内只需三千坚守城池即可。” 一个时辰后,高览已经领兵离开,袁绍等人紧张的等待着张郃的音讯,只有在张郃真的领军前来,这竹简上的情报才是真的,其中最紧张的莫过于郭图。 郭图此刻就站在城墙上不时的张望着浮阳县的位置,神色间不乏期盼、紧张之色,所以但他看到地平线上逐渐浮出一条黑线时,格外的喜出望外。 匆匆的下了城楼,在第一时间内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袁绍,袁绍等人也是大喜,纷纷涌上城墙看着张郃领军兵临城下。 袁绍面色露着笑意,吩咐道:“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尤其是颜良文丑二人。” “喏。” 南皮城墙下三里外,张郃看了眼南皮县城说道:“选五十人嗓门大的前去叫骂。” 亲卫当即领命传令了下去,五十人被选了出来策马到了南皮县城弓箭手射程外,开始大肆叫骂起来。 所有守城士卒无不被其言辞所激怒,但令他们感到诡异的就是他们的主公袁绍以及他们的一干谋士居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 这时张郃对亲卫说道:“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时间挺宽裕的。” 张郃默默的点头。 … 《淮南子·地形训》中指出冀州为中土、中州!古时,黄帝执蚩尤,杀之于中冀,这里中冀就是冀州,虽然至东汉,冀州面积大幅度缩小,但在所有人心目中占有极高的地位。 这时南皮西北部一条蜿蜒小道中,一行身着赵军黑色制式铠甲、兵刃的队伍沿着朝着南皮县城的方向走去,这行人行色匆匆且小心翼翼,延绵数里下去,站高了一看整个小道内满目黑色。 . . . 076 田小是袁军的一名普通士卒,他是一个月前从军的,和他一起的还有九百多人,一个月来跟着自己的伍长很快就适应了兵营里的日子。 兵营里枯燥的很,不能喝酒,不能叫歌姬,而且每隔五天就要训练一次,平日里偶尔去做巡逻类任务。不过他运气好,他的伍长的叔叔是一个军司马,倒是没有什么重活,比起被他爹娘卖进来前好多了。 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一提打仗他的伍长当时吓尿了裤子,千方百计的想让他叔叔给他换换,但是他叔叔都得上战场,更何况他呢?所以连带着他也来了。 此刻他们都趴在小道两旁的山坡上,田小丹趴在坡上林中一动不动。高将军说了,谁敢坏事,谁就得死,田小半边身子都木了,忍不住抬头张望,就被一巴掌抽在脑壳上,田小不知道是谁,也不敢回头看。 又过了一会,田小突生了一股屎意,小心的挪了挪对他一脸紧张的伍长说:“我想拉便便。” 伍长偷偷瞧了瞧左右,连忙说道:“去吧,别想逃跑,跑了被抓住了可是杀头的。我们是埋伏敌人,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伍长虽然这么说但依旧很紧张。 田小点了点头,开始往后缩去,一直缩了两柱香的时间这才离开了军队跑向两里外的森林里准备蹲下。 半个时辰后,原本一片死寂的山坡两旁突然有了波动,但又很快再次沉寂下来。就在沉寂后不久一队侦骑策马而来四下看了看,就又回去了。 高览不由送了口气,他这次可是高度紧张,毕竟他上次可是一手送出去三千多颗人头,哦不,人命,这一次他可是准备好了将功折罪,所以精神自然紧张。 他很清楚刚才那些侦骑若是来一发箭雨肯定会暴露行迹,好在对方打算夜袭,这一瞧不过是看看有没有袁军的踪迹,对方万万没有想到袁军已经知道了他们准备袭击,而在这里设伏。 高览一念至此面色不由兴奋了起来。 而那名伍长则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些侦骑的刹那突然松了一口气,这或许就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柄剑终于落下来的缘故。 就如同一个瞎子他知道要被人打,但是在没有确确实实的感受到疼痛前,他永远是紧张的。 “咦,田小呢?”伍长这才有了心里去在意其他的事情,这时才发现田小还没回来。伍长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嘀咕着:“这小子不会真的当逃兵了吧?”不过此刻敌人要来了,这名伍长也没那功夫去找。 不久,果然来了一支先头部队,这支部队穿着赵军制式装备从头到脚的装备都印有赵字,冀州能有这身精良装备的,除了赵王刘弘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 高览再三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立刻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的主力部队过来,实际上这个时候高览只能祈祷上苍,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半点差错。 也不知是上苍垂青还是高览运气好,在延绵数里的敌军行走过程中,他的士卒没有突然放屁,打喷嚏亦或者是被虫子咬了脱口大喊,一切都很顺利。 就在对方走到了一半时,高览骤然下令,刹那,密集如蝗灾般的箭雨遮蔽了西斜的太阳朝着蜿蜒小道中落了下去,瞬间惨叫、惊呼、呐喊等声音此起彼伏的出现了,仿佛上一秒还是人间,下一秒就身在地狱。 一人身中六枚箭矢却被铠甲护住了要害躺在地上惨嗷,在战场上死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亦不能,那种状态下是最令人绝望的,刹那间生无可恋的心态他人无法体会。 高览神色大振,又是一挥,一波箭雨形成一片黑幕朝着小道中盖了下去。 整个小道内顿时人吼马嘶混乱横生,原本整洁有序的一片黑色顿时混乱无序起来,让一些士卒看了都觉得一阵恶心,用唐弘的话说就是密集恐惧症。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敌方不断的想要组织士卒杀上山坡,不断的有人逃逸。战事到了最后,逃逸的就足有一千多人,伤残留在原地的也有千余,真正被杀死的仅有八百余人。 高览大悦:“杀的痛快!这赵狗上次设伏于我令我大败而归,颜面扫地!这一次我要让那赵狗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所有俘虏都给我杀了,人头搭成京观送到邯郸,哼哼!” 这时,存活下来的一名主将人物将自己散落的头发捞了起来,有气无力但又愤怒无奈的说道:“我说,你动手前能看看是谁吗?” 高览神色一怔,不到片刻,神色变了又变,先是苍白又是通红,最后面色铁青的滑下山坡走到了那人面前,那目光犹如鹰眸上下一看,他顿时面如死灰。 踉跄跄的后退几步,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面色不敢置信看着那人,眼睛一酸流着泪许久顺着下巴滴落,高览这才疯狂的冲着那人咆哮着:“你没事穿着赵军的甲胄干什么?找死?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眼前这人是他同乡,河间人士,河间被袁绍侵蚀的最为严重只差一个名分。而眼前这人作为同乡,和高览不同此人被河间太守召为将领。 那人有气无力的喘了口气这才说道:“两天前,太守得到消息,赵王要运输一匹精良的装备给驻扎在成平县的张飞,于是太守让我去夺。 我夺了后那些士族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或可以浑水摸鱼进入渤海郡支援袁公,于是我就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早点说,你没给我啊,再加上我以为是赵军设下的圈套,喊了也没用啊!” 高览全身没有半毫的力气,他呢喃的说道:“不,这就是赵军的陷阱,不过,这个陷阱针对的是我主。” 这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错,针对的就是袁绍。沛国夏侯渊在此,看了一通好戏该换人了!” ps:平定冀州就回主世界了。 ; 第076章、狠辣算计 076 高览扭头看去,黑色的铠甲蓝色的披风冷峻的面容勃发的英姿,高览看着那俯视的目光,心中陡然冒出一股怒火,咬牙切齿般陡然冒出股力量站了起来: “天策府上下,俱是阴邪小人!” 夏侯渊笑了,紧接着神色又一冷,直接说道:“杀!”他可不会给敌人任何一反当前局势的机会。 而那名伍长则不敢置信看着夏侯渊部队后被捆着的那人,赫然就是田小,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居然是赵军的内奸?你居然会是赵军的内奸?!!” 田小看着伍长误会他了,顿时急了,连忙抬起下巴,那名伍长这才注意到田小的嘴巴被封住了,顿时恍然,面露愧色,但他表情很快变了。 因为赵军举起屠刀了! 半个时辰后,整片小道满目苍夷,血色遍布,尸横遍野,夏侯渊一甩手中长剑将其血迹甩掉后,随手用敌人的衣服擦拭了,这才归入剑鞘。 一旁的亲卫走了过来一抹脸上的血迹后说道:“将军,所有反抗的已经全部杀了,对了,这个人要杀吗?”亲卫剑锋指着蜷缩如受惊兔子的田小。 田小的身体顿时瑟瑟发抖起来,他害怕了。 夏侯渊瞥了眼田小,摇了摇头说:“我们不是屠夫,他又不是反抗者。再者说了,这小子旁边那么多丛林不去,偏偏要跑那么远下去,也算有缘。” 田小瞧瞧的松了口气。 夏侯渊失笑了一下随后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下去了,当下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文远又该抱怨了,走吧!去让所有将士换上袁军的衣服。” “喏,对了,将军,这个高览怎么处置?” 夏侯渊考虑了一会说道:“高览领兵才能有的,也有些勇武,我去劝降试试。” 十分钟后夏侯渊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挥了挥手说道:“杀了!”心中则是冷笑。 这个高览俨然就是那种只允许我使用计谋,然后你还得输的心悦诚服的那种奇葩,其他人任何人使用计谋都不允许。 也就是后世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而他嘴里一口一个袁公,一口一个主公,而赵王在他嘴里就是阴邪之士,夏侯渊是忍耐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办法沟通。他突然间就有些厌恶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物,好像天下人除了他的人,其余人都是傻子。 … 太阳西斜半个身子已经隐没于群山中,仿佛在说他要休息了般,天色越发昏暗起来,城楼上已经在袁绍的命令下布满了火把。 袁绍等人焦急的看着地平线,此刻天色已暗,地平线昏暗不明,而城楼下那张郃也停止了叫骂,令人安营扎寨。袁绍等人不禁想着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吧,心中忧虑更甚。 郭图来过几次城墙,比起袁绍他更加紧张,此刻又来看了一圈,实际上他早就收拾好了细软,打算好了退路,因为他很清楚,如果那真的是一个陷阱八成就是就是那个程昱设下的,而目标也必然就是袁绍。 郭图已经不敢想象那时的情景了,但他心思重重的从城墙上,不时下派遣家奴前去打探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他派去打探情况的家奴回来了,手里还有一个竹筒,上面写着一个字,“赵”! 郭图看到这个名字脸色就是一白,勉强镇定的说:“这东西谁给你的?” 那名家奴连忙说道:“我正按照您的吩咐打算去城门打探一下情报,结果有一个人拦住了我,说是这个里面有事关主公你的大事,我不敢耽搁就送来。 至于那人外貌,嗯,四十几岁的光景,胡子半白,说话很冷。对了,他还说让你别浪费时间寻他。” 郭图面色又是一白,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待那名家奴离开后,立刻将竹筒内的竹简取出,先是一目三行看完后,郭图面色不变,又仔细的看了一遍随后将竹简和竹筒统统摧毁,面露挣扎之色。 郭图面色犹豫、挣扎、纠结的在房间内徘徊着,似乎在下一个令他很纠结的决定。他很清楚程昱就在南皮县中,但是对方说的对,没有多少时间了。 最终,郭图下定了决心,离开了府邸找到了同样愁眉不展的许攸开口就说:“袁军败了!” 许攸一惊,随后又哈哈一笑说道:“不可能,只是耽搁了一些,别忘了要是高览又败了,你可是会被主公杀头的。” 郭图自嘲道说道:“正是因为我不想死所以才来找你,是计!程昱来了消息将整个过程告诉我了!” 许攸顿时跌倒在地,正欲大呼时陡然惊醒,郭图只是提供错误的情报,而他可是亲自设计了这个计谋,如果足够不过真的迁怒下来,第一个死的固然是郭图,但第二个死的绝对是他。 再加上城中仅有三千兵马一旦赵王整合了冀州其余区域,那么袁绍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余地。再加上,城中的余粮不够了。 许攸下定了决心,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个疑问:“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去张郃那里招揽他时,程昱就在屏风后,那个时候他就放出消息,邯郸会运送一匹赵军制式铠甲。这个消息引起了一心想要援救主公的河间太守等人,他们伺机夺取了制式装备。 这个时候我去了成平县,对方故意让李典出来透露消息,并且故意让他看到李典的身份。 因为李典之前一直处于被冷落状态,一直跟随在张飞的身边,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怀才不遇,所以心怀恨意。 而李典给我的那个部队行军路线实际上就是…” 许攸面色铁青的说道:“河间郡来的援兵!好狠毒的手段,让我们自己人杀自己人,然后一锅端!” 郭图点了点头说道:“我来找你也是程昱的指示,他给我们立功的机会,那就是减少赵军伤亡。” 许攸也是纠结了一会,最终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能有愧袁公了!” ps:嗯,明日补,俗事缠身。 ; 第077章、袁绍落幕 077 … 两章4000字,保底更新。 … 随后许攸看了天色,发现天色越发昏暗,知道时间已经来不及容他慢慢思考得失,为了保住性命当机立断就带着郭图前往去寻逢纪和审配。 … 城中一座客栈二楼上,程昱板着脸喝酒吃菜,时不时的通过凭栏间的间隙看着远处的城墙。 一旁的李典则神色敬佩的看着程昱道:“程军师,您实在太厉害了,将那郭图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连策反了郭图和许攸。” 程昱面色一紧看向四周。 李典一愣连忙反应过来说道:“军师且放心,这家客栈我们已经买下来了!咱赵军不差钱!” 程昱这才松了口气,依旧严厉的道:“隔墙有耳,谋不在于密而在于阴。再周密的安排也有意外。你以为谋士是什么?我早说过,在南皮称我先生即可。” 李典连忙躬身道:“在下疏忽,先生教训的是。” 程昱这才收回严厉的表情,说道:“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不是郭图和许攸两人,而是郭图、许攸、逢纪、审配、颜良、文丑六人。” 李典“啊!”了一声表情迷茫且震惊。 … 郭图在途中焦急的说道:“你疯了,逢纪和审配可是都是忠心于袁绍的!我们贸然行事只会害了我们,许攸,你到底听没听到我在和你说话!” 许攸这才说道:“我知道,我有把握说服逢纪,但是审配我没有把握,所以拉拢逢纪,处理审配,再将颜良文丑灌醉,随后静观其变即可。” 郭图被许攸拉着听到了他的计划,连忙说道:“你疯了,我们明明只需要静观其变然后活下去就可以了!你为何偏偏去招惹审配他们还有颜良文丑。” … “程先生,你不是只交代了两个人吗?为什么会和其余四人搭上关系?”李典有些不太懂了。 程昱看着远处的城门以及逐渐昏暗的天空,就那样举着酒杯一动也不动,目光很专注,仿佛在看自己的恋人亦或者一块美玉。 许久,程昱这才回过神来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这才说道:“因为许攸。 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就算要背叛,也不会和一只丧家犬一样沉寂。所以,他要立功,作为投名状得到晋升之姿。所以我断定他会将我余下计划完成。” 李典恍然,目光越发钦佩,他甚至程昱的性格不好,甚至有时候手段狠戾,但是他内心很温柔,而这份温柔却潜藏在内心深处,独属于针对唐弘的温柔。 … 天空不知为何有了牛毛小雨,眼帘里仿佛泛起雾气。许攸面对郭图的质问停下了脚步,冷冷道: “郭图,我不是你! 我当初跟随袁绍看重的就是他拥有潜龙之姿,他四世三公名重无量,完全有一统河北四州之地再气吞天下的实力。而我也有从龙之功,不缺名利权势。 现在袁绍败像已露,赵王席卷虎踞冀州之势已成,河北四州之地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而我不仅想活,还要一份足够在天策府占据一席之地的功劳。” 郭图先是有些气愤,什么叫你不是我,就算我情报有误,但是如果你真的有一流的谋略也不会被欺骗。但是到了后面,郭图沉默了,沉默了足足几分种,这才说道:“你说得不错。” 许攸这才送了口气说道:“先找逢纪。” 这个时期,逢纪和审配关系并不好,各有私怨,只是后来官渡之战逢纪肯定了审配的节气,避免审配被罢官,两人关系这才变好。只是后来逢纪还是被审配害死了! 找到了逢纪,逢纪此刻就在城楼上观望,许攸担心会被袁绍撞破,以及逢纪情绪激动之下召来士卒,好说歹说两人是放低了姿态,伏低做小这才拉着逢纪到了一个距离城墙不远处的客栈。 进了客栈许攸打算上二楼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而那客栈的商贾却说二楼被人包下了。 许攸没法只好在一楼角落里叫了一壶酒,两个人将逢纪夹在最里面,而逢纪并未生疑,自顾的饮了酒这才说道:“说吧,究竟是何事?” 郭图低声的将程昱的计谋重说了一遍,逢纪立刻惊疑不定的看着郭图和许攸两人,随后突然说道:“吾今日身体抱恙,不便久陪,抱歉!” 郭图和许攸两人站了起来拦下了他,许攸低声说道:“袁氏完了,就算你把整个计谋都告诉袁绍又能怎么样?程昱就在城中,一旦我和郭图有变,他立刻就能知道并且想尽一切办法将消息穿出去。 如今袁氏式微,赵王虎踞冀州顺理成章,只要你配合我们行事,其中功劳必有你一份。” 逢纪讥笑着说道:“只要袁公将计就计,翻手便可将张郃等人覆灭,届时浮阳城一旦收复,整个渤海郡就收复了,届时召集各县士族,携胜利之势号令冀州各郡太守,刘弘不过弹指可灭。 对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许攸面色一冷说道:“你以为这还是昨天吗?现在城内有多少士卒?三千啊!而光张郃就有三千还要再加上夏侯渊的三千士卒总共六千,再加上赵军装备向来精良。” 逢纪不甘示弱:“这满城的百姓呢?算上他们中的所有青壮,只要不惜一切代价赢了这场战争,主公就赢了不是吗?” 许攸冷冷的笑了声:“百姓?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土鸡瓦狗,再加上你可别忘了,赵王他设立施粥处,百姓也曾请求让袁绍开放同样的施粥处。但是拒绝了!你以为这些百姓还会帮助袁绍?” 逢纪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目光,而且时不时的看向许攸的身后。 许攸顿时冷汗连连,吞咽着咽喉看向自己的背后。 郭图和许攸看向背后,审配站在他们的身后,此刻正冷眼看着他们,郭图和许攸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一次完蛋了!到了如今的这副局面,郭图就算想要埋怨许攸也没那份精神了。 . . . 078 客栈二楼,李典偷偷的瞧了下面的情形,心中不免忐忑起来,不无紧张的对程昱说道:“先生,审配素来正直且忠心耿耿,被他发现岂不是功亏一篑?” 程昱沉默的夹菜吃了一口说道:“我让使人引他来的,你且安心,他审配也就看上去忠心正直。” 在历史上,审配看上去却是像是一代死忠,但根本上还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主。 他担心会被袁谭政治报复和打击,再加上他和逢纪根本难以和袁谭身边的郭图、辛毗辛评竞争,所以干脆矫诏立袁尚为嗣,将实力掌握在自己手中,至于袁氏的命运则是次要! 而且根据历史记载来判断,审配应该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所以在遭遇毁灭性的政治失败,选择死亡也是情理之中。 李典得知真相后不及震惊,楼下的审配有了动作。 审配面色忽明忽暗间隐含挣扎之相,最后看了看许攸故作平静的说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逢纪膛目结舌的看着审配,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许攸和郭图两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说道:“我们正打算着去找颜良文丑喝酒。正南你去吗?” 审配犹豫了一会,道:“也好。” 审配都当作没听到了,何况逢纪这标准政治家呢! 于是一行四人打算前往了兵营寻找了颜良文丑,当然,想要灌醉这两人自然要有酒,询问了客栈,那商贾意外的说道:“这么巧,鄙店恰好有两小坛的‘仙酿’不过价格有些贵。” 许攸出了钱将其买下后又买了两坛好酒,一行沉默的前往城内兵营,就在许攸等人走在半途时,逢纪突然顿住了脚步,惊疑不定的说道:“不对啊!” 许攸等人纷纷报以疑惑的目光。 “‘仙酿’由甄家售卖,而甄家已经是赵王附庸,而南皮县是袁公的。再加上那家店似乎不是什么大店吧?”逢纪发出了这样的疑惑。 许攸和郭图对视一眼连忙说道:“这,商贾嘛,为了赚钱可能用了什么手段吧。” 逢纪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看不止。现在张郃兵临城下,谁还有那个雅兴会包下二楼!别忘了,这里可是距离城墙很近的!” 审配慢悠悠的将酒放下,隔着雨雾对着一个安抚治安的巡逻队招了招手,一言不发的带着人就回到了之前的客栈。 许攸和郭图两人顿时感觉不好了,纷纷将酒坛放下,跑向之前的客栈。 然而就在他们回到客栈时,审配正令人砸门,许攸和郭图紧张关注,就在众士卒砸开门冲了进去后,审配却发现里面早已没有任何人。 审配得到结果后面无表情的走了。 … 半个时辰后,雨雾中明月升起,格外朦胧妖娆。 袁绍心情烦躁时,一阵厮杀声响起,鼓声也激荡而起,就在他一阵忐忑和惊疑不定时,门外跑来传令兵:“禀告主公,高将军从赵军背后偷袭,此刻正混战在一起,高将军占据上风。” 袁绍大喜,连忙起了身前往城楼,抵达城楼时,却发现逢纪、许攸、郭图三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那三人见了袁绍连忙行礼。 袁绍挥了挥手令他们起身,远目看着下方的战斗,发现确实是他所属的军队占据上风,此刻倒在地上的赵军已经多不胜数。 袁绍抚须说道:“很好!张郃一死,此局可破。” 逢纪连忙说道:“主公不可大意,高览将军一行似乎经历一场恶战,恐怕后继无力,不如令颜良文丑两位将军尽出南皮之兵帮助高览将军杀敌。” 袁绍极目看去,只是此刻雨雾迷眼根本看不清,点了点头说道:“让颜良文丑两人各领一千出城。” 袁绍自然不会听了逢纪那不靠谱的言论,不过他也确实有意让颜良文丑出城帮衬一下高览。 很快,传令兵回来了。 “主公,颜良文丑两位将军喝酒喝的大醉不醒!” 袁绍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许攸连忙说道:“不如主公亲率大军杀出将张郃斩杀!届时主公必然声威大震,各郡太守必惧主公。” 这一劝倒是挠到了袁绍的痒处。 郭嘉说了十败十胜时,早就说了袁绍沽名钓誉喜欢听奉承话。 此刻袁绍犹豫了一下说道:“也好,我领两千带走,余下的一千交给你。” 许攸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待袁绍出城后,所属的高览军队逼着张郃军队向袁绍接近,袁绍不疑有他,只以为高览打算和他夹击。 就在袁绍和张郃所部军队即将接触时,张郃率领所部从西边突围。战场上的形势顿时成了袁绍所部军队和高览并行追击西边的张郃。 然而就在他们再一次就要咬到张郃时,张郃犹如一条泥鳅一样跑到了南面,也就是南皮县的北门。 这时,袁绍差距不对劲了! 因为此刻袁绍所部正夹在张郃以及高览的中间。 异变陡生! 瞬间将袁绍脆弱的幻想击破。 … 六月底,邯郸。 郭图、许攸、逢纪、审配、颜良、文丑以及袁氏一族,这些人跪伏于殿上。 唐弘漠然的扫视后说道:“将袁氏一族好生安顿,我有另用。 至于颜良、文丑,你二人可愿奉我为主?” 这两个人都是有能力的,只是时运不济。 颜良、文丑两人闷闷不乐,愣谁一觉醒来就发现变天了也不好受,面对唐弘的招揽两人没有回答。 唐弘盯着两人,眸子里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道:“两位将军勇武过人,若此刻死了岂不是浪费一身勇武?何不投效我,继续施展尔等所长?” 颜良文丑两人依旧不为所动,颜良慷慨道:“但求一死!” 唐弘挑起眉毛,走下台阶,站在颜良文丑两人面前,也不担心他们突然爆起,说道:“两位当真不愿意随孤平定天下,建不世功勋,光宗耀祖?” 颜良和文丑对视一眼,纷纷有些意动。 唐弘露出微笑说道:“不如这样,你们和我的二哥打上一场,赢了可自便,输了则留下。”唐弘自然看出两人有些意动,随手松了个台阶过去。 颜良、文丑连忙一喜,当下满口答应了下来。 “二哥,劳烦一下,只要别伤了性命就可。”唐弘对着傲立于一旁的关羽轻声说道。 关羽当即领命。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颜良、文丑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对着唐弘说道:“颜良(文丑)愿为主公效力。” “纳之(x2),得气运点340,余13340。” 唐弘大喜将两人扶起。 ps:零下好几度,天太冷了,码字速度下降的厉害,明天我再补上。 第078章、十条法令 078 … 四千字更新,也就是两章合一。求推荐票 … 唐弘下令将赵国和巨鹿郡合并为一郡;清河国和安平国合并为一郡。目前为止,冀州共有常山、赵、魏、安平、中山、河间、渤海七郡。 针对地域、人员变动,对天策府职位进行调整: 沮授任司丞,总管政务司; 田丰任政务祭酒,总管六曹; 满宠任政务从事,兼任常山郡太守; 梁习任政务从事,兼任魏郡太守; 崔琰任政务从事,兼任安平郡太守; 徐邈任政务从事,兼任渤海郡太守; 辛评任政务从事,兼任河间郡太守; 程昱任军机祭酒,兼任中山郡太守; 郭嘉任军机祭酒; 许攸任军机祭酒,兼任夏侯渊所部军师。 王凌为吏曹;辛毗为仓曹;孙乾为礼曹;审配为邢曹;诸葛瑾为工曹。 张颌驻守渤海郡章武县;于禁驻守河间国易县;曹仁驻守魏郡涉县;夏侯渊、许攸驻守安平郡合县;乐进配合程昱驻扎中山郡。 张燕为黑旗营统领;鞠义为白旗营统领;典韦为赤旗营统领。 其中张郃、于禁和程昱主要目标就是幽州,其中张郃智勇双全唐弘不用担心,至于于禁就算没什么智谋也有程昱在中山调度,幽州方面只剩下等待时机。 而曹仁以及鞠义所统领的白旗营则屯兵于魏郡,等待时机长驱直入并州。 夏侯渊以及许攸则已经和失踪许久的张燕联系上了,此刻张燕已经混入了青州黄巾军中。 而没有被唐弘分配到职位的鲁肃、颜良、文丑、郭图、逢纪五人唐弘打算带他们回主世界,鲁肃他们还好而郭图、逢纪得知不过一县之地,顿时为难了! 唐弘是半威胁半诱劝的说:“你们想清楚,你们背叛袁绍,又没作为,天下诸侯是不会收留你们的。 相反,你们跟随我前往另一个世界,沉下心重新学习,你们玩弄权术得心应手,反而会有大作为!” 郭图、逢纪两人犹豫了一会,依旧无法决断,他们不由有些悔意,在袁绍营中他们怎么说也执掌一些权力,现在居然沦落到如斯地步。 最终两人还是同意了,唐弘所言不错,现在他们要么沉寂,要么跟着唐弘去另一个世界辅佐他,在那些能臣过去前立下一番功业。 而截至到目前算上鲁肃、辛毗、辛评、审配、许攸、逢纪、郭图等人的气运点,唐弘有气运点15370。要带走的鲁肃需要一万,颜良文丑需要四千,逢纪郭图需要一千,共计需要一万五,余370气运点。 而唐弘临走前下达了『胡奴令』、『换田令』、『屯田令』、『检地令』、『百里县』、『励商令』、『官铁令』、『沒兵令』、『汉币令』、『用地规划令』十条法令。 『胡奴令』:鼓励俘虏南匈奴、鲜卑人作为奴隶出售给赵军做苦力或者分配异族女子给有功士卒,其中各类异族按照品质,唐弘将会高价收购; 『换田令』、『屯田令』:这两个法令就相当于所有冀州人口都将成为唐弘的佃户,土地所收两成归官有,余下的八成则归百姓。 『检地令』、『百里县』:这两个法令就是将每一个郡分成数个正方形,每一个正方形就代表一个县,然后再按照每县分配其下的镇(县)、村(亭)。 这完全就是唐弘以前看到米国地图感觉很舒服,所诞生的想法,嗯,坦白说就是强迫症,但不可否认米国地图干净清爽。 『励商令』:鼓励百姓从商,按照对方的名望以及本身的财富,给予一些贷款,其中配合换田令的士族将给予额外的优惠。 『官铁令』、『沒兵令』:这两个法令一个是铁资源全部收归官有,而沒兵令就是收**间所有兵器,但又开放竞技场,以赏金鼓励百姓竞技。 其中没收兵器提升了各地治安,开设竞技场设各个排名的赏金,鼓励百姓对战就是要磨练意志以及提升战斗底蕴,必要时刻整个冀州将可以全民皆兵。 『汉币令』:以金本位发放纸币,减少黄金流出增加黄金储量,有一天汉币会成为全世界通用货币。 『用地规划令』:这个法令是唐弘强迫症的加强版,其中规定每个村、镇、县其中商业用地面积不得超过住宅区面积十分之一。并且除此之外每个商铺、民居等建筑用地面积必须要有严格限制。 唐弘主要担心的就是鼓励经商后,大量的商业用地会压缩百姓住宅区的空间,造成房价大幅度上涨。至于每个种类的用地面积有限制,就是防止那些商人为了气派,从而浪费土地面积。 除了这些法令外,唐弘倾售了大量的粮食到各地,迅速的将冀州各地粮价平复下来。 以及以袁绍一家老小换取孙策等人,并且悄悄发放消息,称孙坚得到的传国玉玺是假的,真的实际上在唐弘手中。 而沮授等人已经忙的满头是汗,其原因就是唐弘一连颁发了十个法令,唐弘拍拍屁股离开了,当了甩手掌柜,但是他们则是忙的热火朝天。 索性如今唐弘占据冀州,各路士族的听闻了十条法令后要么顺从,要么卖了田产离开冀州重新置办基业。算上兴汉书院以及各地士族 而唐弘如今的头衔除了一借不还、流氓外又新增了一个拆迁大队长,当然比起丰臣家的那位一国一城令唐弘还差的很远。 随后唐弘连夜搬运了盐、粮、金、酒、书等物品,又将自己从董卓车队里拐来的诸人中的七名医工、十名士子、十名木匠以及十名造船师,共三十七人将所有气运点消耗一空。 随后又睡了一觉这才带着陈宫等人回到主世界。 而主世界时,唐弘很明显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这一片区域充斥着各种箱子、兵器、粮秣乃至于人。 一些箱子里是书籍,而竹简则被唐弘搬到了邯郸妥善保管,这些可都是华夏文明的瑰宝,放在主世界很明显没有足够的人手照顾。 而自从唐弘发明了活字印刷术以及高质量的纸张,这些书籍不仅占地小、重量轻也方便传播,而不用担心遗失的后果,基本上蔡邕的藏书他都印刷了十份分别保存,随时都可以再印刷。 . . . 079 陈宫连忙接过了指挥圈开始调动士卒整理这些物品,随后唐弘召来于青,一指鲁肃说道:“从今日起,夜组将由子敬接管,子敬负责对外的情报,而你则任副统领负责对内的情报。” 于青看了眼鲁肃,鲁肃谦逊有礼的一拱手,于青神色一凝,他看到了一道白虹含着朱雀之影直冲天际,南方的一颗黯淡无光的星辰蓦然间闪亮起来。 于青当下心悦诚服,拱手道:“喏!” 唐弘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想重用鲁肃,只是目前他的势力狭小,仅有一县之地,鲁肃根本不能尽施所才。 相反统领夜组建立起一个囊尽九州的情报组织,一个能和九州势力分庭抗礼的情报组织,反而能够让鲁肃尽施所才,虽然唐弘心中最适合的人选是贾诩。 随后唐弘对鲁肃说道:“子敬,你连夜就走,我会让文丑跟着你,还有五百士卒作为班底。你建立华夏商会,在各地建立华夏客栈,而你主要对付的就是一个叫九州的势力。” 唐弘不厌其烦的将九州势力的所有已知的情报统统告诉了鲁肃,鲁肃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后,带着文丑和五百士卒趁着夜色离开了宁县,当然还有千金。 就在这时,鹿青批了件衣服睡眼朦胧的推门而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嘴里不满的嘟囔着走了过来。 然后…他呆滞了! 睡意尽去,哪怕是披着的衣服掉落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制式的兵刃、制式的铠甲、制式的弓弩以及那狰狞的巨型连弩(连接),各种精良的装备随意的丢那; 大量闻所未闻的书籍,散发着新鲜的油墨味躺在大木箱内,累积起来足有十几箱; 各种奇珍异宝,珍稀山珍杂乱的堆砌在箱子里; 堆积如山的粮秣、白花花的上等雪盐、一箱箱数之不尽的黄金、一坛坛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酒。 鹿青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了,心中越发肯定唐弘另有来历,而且不是一般的有来历,肯定有大能量才能悄无声息的将 当鹿青回神就看到唐弘等人用一种奇妙的目光看着他,心中凛冽,连忙僵硬的浮出一抹笑容说道:“那个…你们继续,我路过!”说完故作淡定的捡起衣服转身离开。 这些雪盐是唐弘从晒出来的粗盐中提纯的。而粗盐提纯主要分溶解、过滤、蒸发三个步骤。 第一步溶解,器具就直接用日常使用的木桶就可以了,至于蒸馏水则直接采用河水,将粗盐不断放入水桶中,直至盐水饱和为止。 第一步完成后,就要开始第二步过滤了。将洗干净的河沙以及干草破布夹杂在一起,用破布将它们包缝起来,然后用这种过滤物质将装着饱和盐水的木桶密封(其实就是用草绳将过滤物质绑死在桶口处),最后将木桶倒转过来,令里面渗出来的盐水流到下面的另一个空木桶中。如此反复三到四次,直至盐水变得清澈起来为止。 最后一步就是蒸发。将过滤后的盐水倒到大锅中,上面用布或干草蒙着,然后烧火猛煮,煮的过程中还要注意不断搅拌,等水都蒸发掉后,粗盐的提纯就结束了。 这些雪盐卖出去七万石,周边各州都为之惊叹。 唐弘看着鹿青离开,挥了挥手道:“继续!”心中则对方才那副情景有些无奈,突然间冒出这么多东西,瞒是瞒不了的,只能误导他们。 第二日黎明,所有物资整理完毕,兵造区修建了一个新的仓库区,盐仓、金库、粮仓、兵器库、书阁,其中粮仓占地最大足够宁县三千户人口吃上两年的存粮,足有万金的金库,千石的盐仓、可武装五千人的装备,以及十几箱的书籍。 从三国中带出的,其中考工令的擅长兵造的由蒙老带领安置在西北区域,也就是将来县衙所在,毕竟这些人也算重要人物,在居民区难免会有可乘之机; 十名士子都是一些有才学的人,唐弘打算让他们和鹿老一起组建起外院,然后等时机成熟,带出蔡邕再组建内院,其中内院唐弘打算建立在一号岛上。 而木匠则和考工令的那些人一样归入兵造区域。 而造船师则全部带到一号岛上加速建造出飞剪船,从而开始前往倭国本岛,由宁海这个同时具有倭人、魏人血统的人继承德川家名,作为唐弘的傀儡统治整个倭国本岛。 而那些太常分出两名知识丰富的作为书院先生,其余的则开设医馆,按照所长分别为医。 颜良领余下的二百五十名士卒。 第二日一早唐弘如约带着面含异色的鹿青以及郭图、逢纪两人登上船只前往一号岛。 此刻的一号岛上设立了一个城镇,三千平野族居住于此,一号镇周边规划出了农田区、养殖区、种植区以及保护区。 其中保护区就是那个火山以及那片森林,作为唐弘闲暇狩猎以及泡温泉的所在,而养殖区则是养着一些鸡鸭兔狗猪,种植区则是种植着一些水果。 本来唐弘打算养些牛羊的或者弄些牛奶给士卒们喝,但是目前还没有那个条件,因为大魏的牛和华夏的牛是一样的,那味道简直酸爽的让人不敢置信,必须要和荷兰的牛杂交后才会有那种牛奶。 所以只能放弃了。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港口。 第079章、高涉群岛 079 港口内共有四十五名倭寇,不过此刻他们已经从良,在宁海以及海生武太的带领下指挥着人手建造船只,而这个船只的造型赫然就是唐弘所说的飞剪船,不过这些人没什么专业性,进度缓慢的很。 但唐弘带着鹿青、郭图、逢纪以及十名造船师来到这个港口时,宁海以及海生武太急忙赶来,以最卑微的姿态向着唐弘行礼,唐弘挥了挥手让他们站起来。 唐弘皱眉看着才开始建造的飞剪船说道:“大概多久才能建造好?” 宁海有些为难的说道:“大概需要三四百天的时间,材料还好,关键是这些人第一次建造再加上野路子出身,所以……” “一年才能建一艘飞剪船?”唐弘惊呆了,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个时代的生产力确实太低,有些不甘的说道:“难道不能同时建造几艘吗?” 宁海为难的说道:“恐怕不行,同时建造不仅人手不够,恐怕就连材料也会跟着紧缺。” 一旁的造船师领头的海老皱眉说道:“殿下,不知道您需要造什么样的船?” 一旁的鹿青动作一滞,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两个字:“殿下?什么样的地位才能用殿下这个称呼?”鹿青一念至此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眉目间恭顺之意更甚。 唐弘一拍脑门说:“我差点忘了有您了,是这样的,我需要建造飞剪船,宁海你把图纸拿过来。”待宁海将图纸取来这才解释道这种船只的优势。 实际上如果个人空间足够大的话,他都想要在三国那里建造完毕然后再运输过来,但是没办法,以唐弘如今的气运还不足以将整艘船只带过来。 海老接过图纸一看,双眼立刻被这图纸上的飞剪船深深吸住了眼睛,再也挪不开半寸,十几分钟后,他才表达了自己的惊叹之意: “老天爷啊!这简直就是上天恩赐之物,空心船首,较少的上层建筑,虽然老朽我闻所未闻,但从图纸就可以看出这艘船的速度一定会令世人瞩目!” 东汉的楼船等船只并不适应于出海,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图纸也难免会让海老表示惊讶。 失神后海老迅速反应了过来摸着下巴说道:“让我们来造的话也需要个三百天的样子,主要的难题有三,第一,搬运问题,想要加快速度就必须要有大量的能力来搬运木料,前提是木料足够;第二,锯木头,还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第三,船帆的缝纫。” 唐弘听了后,松了一口气道:“简单。圆锯床、滑轮组、缝纫机、车床!” 海老茫然的看着他,唐弘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 海老沉吟片刻后说道:“如果真的如同殿下你所言那么速度至少可以缩减至一百多天,可以分两组。” 唐弘估算了一下说道:“也就是说大概需要三四个月,这个速度我很满意,一年可以出六艘。如果有足够的人力还可以继续提升,是吧?” 海老点了点头。 唐弘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这几类物品的原理以及图纸画了出来,随后又去了趟三国世界,搬运了些木材,这才和鹿青以及郭图、逢纪两人去了温泉。 迎面而来的就是那热腾腾的氤氲雾气,唐弘等人各自占了一穴,唐弘居中躺在了最大的一个,几人均是舒坦的躺在里面久久不语,尤其是鹿老,年纪大了身体多少有点不舒服,此刻就如同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昏昏间沉睡了过去。 期间,唐弘和郭图等人聊天说话又吃了点东西,等着鹿老醒来后这才离开了温泉,此刻鹿老不知道是因为睡了一觉还是泡了温泉,此刻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鹿青这才抚须说道:“唐公子,这才短短数月不见,就有如此基业,令人钦佩不已!没想到海外蛮夷之地居然有这等地方。” 唐弘微笑着并不回答,而是说道:“过几日我就打算行冠礼,届时可能要劳烦鹿老。” 鹿青连忙说道:“这是老夫的荣幸,岂敢公子的劳烦两字。”此刻的鹿青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恭之处,他可是深知面前的这位少年真实身份惊人。 唐弘显然看出,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他也乐得被具有较大影响力的鹿青所误会,面上很平静的说道:“鹿老客气了!待会还有一件事情要和您商议,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俗事处理一下。” 首先就是将一号岛以及岛上的城镇被唐弘分别取名为温泉岛以及温泉镇; 其次,因为之前的平野族全部都参加了暴乱,所以被平定后全员都是奴隶,而后被宁海选拔了一些会说魏语的人作为小吏。 而这些小吏之前在平野族内地位并不好,此刻有了身份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们自然更加严厉的对待其他人。原因无他,脱离奴隶后,他们不用做苦力;反而指挥那些奴隶;拥有独立的门户;可以吃肉; 以及可以娶妻妾,当然前提是对方愿意,实际上在地位颠倒后,那些女子为了不受苦,很乐意成为小吏的妻妾;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死亡,奴隶一旦发生逃跑或者意图谋害,那么就会连坐,也就是说,只要跑了一个或者有一个意图谋害,整队人就会被处死。 相应的,唐弘重新规划了奴隶成为平民的条件,首先,必须要会说魏语,这里的魏语唐弘改成了汉语。 第一,熟练背诵百家姓; 第二,劳作满两年,没有不良记录; 第三,劳作评价为良好。 除此之外还可以通过举报其他人有不轨行为,只要满五次就可以成为平民。 以上的奴隶上升通道主要作用就是瓦解对方的民族团结性,让他们始终都对别人报以戒心,也就是利益上的对立。 除了这个,唐弘还废除了平野族所有风俗文化,不仅禁止他们参加平野族的文化,还严格要求他们按照大魏的风俗习惯来。 为了防止他们心生厌恶,也将大魏的风俗文化加入了劳作评价中,并且设下一定的奖励。 . . . 080 这样一来,用不了几年平野族就不存在了,留下来的只会是魏人,亦或者说是汉人! 以上的一些通告是由郭图召集百姓然后宣读,果然一些平野族老者那仇恨的目光几欲将其灼穿,郭图表情不由一僵,随后冷笑着说道: “现在有十个立刻成为平民的名额,只要你们举报你们当中有谁意图逃走或者意图不轨,这十人将会成为各个区域的监工,负责该区域的奴隶监视。” 此言一出,满场骤静! 其中一部分颇有名望的老者额头顿时出现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显得热气腾腾,眼珠子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目光中不无警告的意味。 这时一个人从了出来叽哩哇啦一通。 宁海在唐弘耳畔翻译。 “他说他自幼体弱,吃不了苦,非常对不起!他举报那个老者打算组织他们趁着那些百人士卒睡觉的时候杀了他们!” 开了一个头,各种各样的举报说了出来,不过大部分都是重复的,一些会翻译的小吏在郭图耳畔翻译。 唐弘在不远处默默听着宁海为他翻译,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的翻译内容吸引住了唐弘! “他举报,有个人打算造个木筏逃跑去南面!” 唐弘豁然站了起来,走上台阶目光在人群里扫视一番,说道:“刚才是谁举报的!” 人群里一个瘦弱的青年面色愧疚、忐忑的举着手。 宁海翻译道:“他说是他!” “你刚才举报谁打算去南面?” 那个人听到了宁海的翻译指了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表情愤怒的冲上去打了那瘦弱青年一巴掌,嘴里不知咆哮着什么。 唐弘一挥手,一旁的士卒将他们拉开。他之所以这么在意完全就是因为大魏九州在温泉岛的西部稍偏北部一点,而倭国本岛则在温泉岛的东北方向。 而南部的海域在海生武太给他的海图中并没有记载,所以突然间听到有南部海域的消息不由有些敏感。 那青年人捂着自己的嘴巴,眼中愧疚之意尽去,发狠似的说了什么,可惜唐弘听不懂。 一旁的宁海对着唐弘说道:“他说那个中年人说过,南面有一个由六个岛屿组成的群岛,每一个岛屿间最长海峡不过三里,最短的只有一里。” 唐弘连忙说道:“你问他,岛上有什么人!” 宁海对着那人翻译道,那人一顿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越说越心虚,最后没有再说。 宁海回头对唐弘说道:“主公,他说上面有野人什么的,估计知道的不清楚,不如问问那个人吧!” 唐弘点了点头。 宁海又对那个被士卒押着的中年人说了几句,那中年人冷笑着冲着那个瘦弱青年指了指这才说话。 “主公,他的意思是,如果想要从他的嘴里知道情报就必须把那个青年杀了!”宁海将那个中年人的意思原话说给唐弘听。 唐弘摆了摆手说道:“你告诉他,除非他也举报别人,否则要么把话说了继续当奴隶,要么就去死。”开玩笑,如果他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谁还会把他的规矩当回事?以后谁敢再举报了? 宁海转告了唐弘的意思,那个中年人不由自主的露出失望的神色,随后思考了一会说了一句。宁海立刻转告:“他说他要私下和你说!” 一旁的逢纪不住冷笑着说道:“呵呵,此獠有险恶之心,主公你又不会那倭语,为何要和您私下说道?无非就是想要伺机发作。” 唐弘点了点头,觉得逢纪说的很有道理,当下多宁海说道:“你等会带上海生武太以及十名士卒,逼他把情报全部吐出来。” 宁海立刻领命。 不久后,宁海回来说道:“他说有一次出海大鱼,被暴风雨迷失了方向,这才发现那个高涉群岛,上面有土著,有楚人,其中那些楚人据说是三百多年前流落到那里的。” 唐弘知道三百年前被魏国灭亡的楚国,此刻出现的楚人想来就是不服魏国统治,从而愤然离开沦落到高涉群岛的,繁衍至今想来应该有个几千人了吧! 宁海听了唐弘的估算说道:“主公,实际情况是,那些楚人五个月前只剩下不足百人,现在估计更少,那些楚人一门心思想要再回九州,造了好几次船都渺无音讯,人口多次骤降。这才遭到了土著的欺压。” 唐弘了解了一下情况,正欲说话,逢纪连忙说道:“主公不如先派出船只确认地点,以免有诈!再派人去接触,试探对方的态度。 毕竟三百多年楚人对主公的帮助太小了!不如等他们到了危机关头再出手搭救,不仅削弱对方,还可以让他们对您感恩戴德。” 唐弘听了后,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说道:“挺靠谱的啊!为什么在袁绍底下像是个佞臣?” 逢纪顿时尴尬的顺手拍了个马屁: “我这不是被您的英明神武说感染了嘛! 所谓君贤则臣良,君明则臣直,君上英姿勃发、雄心盖世,则臣子赴汤蹈火、慷慨效死!” 唐弘当场笑骂道:“没说几句话就暴露本性了!” 逢纪讪讪说道:“殿下明查,属下可是大实话。” 唐弘心中不由感叹,就连他刚才都被刚才的一记马屁拍的全身舒坦了不得了,而袁绍从小被人阿谀奉承惯了依旧被这帮佞臣迷了眼睛,可见人言可畏这成语要重新定义其含义了! 而鹿老已经麻木了,就这样一个有才学的人虽然挺会拍马屁,但一郡之才却是有的,这样的人在唐弘的嘴里居然是佞臣,还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重点是那个逢纪居然一点都不在意! 哦不!重点是,逢纪居然依旧以殿下称呼唐弘! ps:实在没办法,作者是南方人没暖气,再加上魔法攻击,冻成狗有木有,双手麻木的没有一点直觉。 保底的两章四千字,哭! 第080章、真实身份 080 唐弘吩咐了宁海,又从个人空间中留下了一些书,并且教会了他加减乘除的应用,这才带着郭图、逢纪、鹿青三人回到了宁县登录口的刚建造起来的简易码头。 道路有些泥泞,回到宁县的时候唐弘等人膝盖以下全部都是泥巴,唐弘远远的就瞧见了陈宫正在指挥建造,此刻住宅区鳞次栉比坐落着各色居所。 首先最中央的就是一个个标准样式的四合院,共有万座,每座占地一百平方米,共计占地一平方公里。其中一部分则是挂牌出租。 其次设单身男女的宿舍,这一点是唐弘提出的,宿舍才用上下两层,长一里,二十平方米一间,只租不售可以本地以及外地来人共同居住。男宿舍置于南边,女宿舍设于北面临兵营一侧。 唐弘这么做可是为自己手底下的士卒操碎了心,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住宅区和兵营区之间被隔开了,但唐弘相信这绝对不是问题。 之后就是带院子的各种豪宅了,宁县居民的可以用贡献点兑换,亦或者用来奖赏给属下的,而这部分豪宅一般都在最东边。 而出租给外地来的商人的,则临近街道的西边,只要走上几步就进大街了,方便了那些商贾往返。 当然,目前为止为了保持这些房屋的整洁,陈宫已经挂出了打扫房屋的任务,专门提供给那些年老体虚的老人用来养活自己。 或许可以说将整个宁县的人力资源全部调动起来。 而四个区域中,住宅区占地最大,兵造区域因为有兵造作坊以及仓库占地面积第二,而县衙区域因为有官吏以及重要人物的住宅区所以占地面积第二,反倒是兵营区域占地末位。 今时今日,宁县四个区域已经初见雏形,商铺已经开始建设,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中。 陈宫瞧见了唐弘连走过来道:“主公,属下自作主张,每户人家发放了一石粮秣,以及一袋雪盐。” 唐弘惊讶的“啊”了一声,目前宁县共有三千户,人口在五千人左右,之前唐弘可是帮他们尽数缴纳了免徭役费,现在又送出去三千多石,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这么送的啊! 沉吟了片刻正欲说话,就见陈宫惊骇欲绝的冲向他,唐弘一怔扭头朝着后面看去,就见一中年男子面带杀机的冲向他,目光下移,那中年男子怀中赫然一抹兵刃的寒光。 刺客! 唐弘的第一个反应! 就在这时,电光石火间,陈宫豁然将他推开,自己横身挡在他的身前。 一旁的郭图、逢纪这才发现有刺客,大声呼喊着。 就在这时唐弘仓促间稳住脚步突然看到了那刺客嘴角浮现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等一下! 唐弘盯着那刺客的视线,发现那刺客的视线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身上,也就是说,那个刺客想要杀的并不是他,而是…陈宫! 一刹那间,唐弘想清楚这一切后,心中了然! 右手向前一伸,五指虚握,徐徐一拔,赤霄剑豁然出现在他的掌中,夕阳映射在赤霄剑上,仿佛在为他镀上一层单薄的赤色火焰。 唐弘持剑一挥,剑气如霜,左手一把拉住陈宫的衣领将他向后一拉,陈宫猝不及防下跌落在地上,心中大骇,语气不无凄厉的大吼一声: “主公!” 那此刻先是一惊,震惊于唐弘不知道从哪取出的一柄长剑,还将自己的目标拉到身后。 之后就是不屑,不屑于唐弘自以为是的姿态,不过区区少年,妄图和他这个干了十几年职业刺客相比,简直不自量力!就让我来告诉你,小屁孩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回家哭鼻子! 那名刺客带着轻蔑、残忍的神色,仅仅两步就冲到了唐弘面前,极为果决的就是一剑对准唐弘的咽喉刺了下去,这一刻,就连刺客自己都为之惊叹! 手,很稳! 剑,很快! 这一招,这名中年刺客的状态达到了最佳状态! 快、准、狠溶于这一招之中! 而唐弘面对这一招他只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挥剑! 倏! 鏘! 电光石火后,唐弘将赤霄剑收入个人空间,然后用漠然的神色看着停留在自己咽喉前一寸剑锋。 那名中年刺客怔怔的看着唐弘,张合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慢慢地那名刺客的咽喉部位露出一条血线,头颅顺着那条血线滑落在地,临死依旧是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这时百里策以及颜良这才姗姗来迟,两个人看着这幅场景顿时一阵心惊肉跳,连忙向唐弘单膝跪地说道:“我等失职还请主公责罚!” 唐弘挥袖冷声道:“确实应该责罚,巴掌大的地方都能让别人混进来,如果不是正是用人之际,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们拉下去砍了!回去后各自领二十鞭!” “喏!”两人毫无异议,心悦诚服拜领。 唐弘这才将陈宫扶了起来说道:“劳烦公台彻查整个宁县!这件事,没完!” 陈宫心有余悸的起了身拍打了衣服上的灰尘,这才说道:“主公我怎么觉得这一次刺客的目标是我?”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也发现了。” “那么,这一次的幕后很有可能就是那位肖先生了!”陈宫推测道。 “为什么这么认为?为何是肖兢,而不是九州或者江州的那个江姓神秘人?”唐弘不由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依旧沉浸在唐弘刚才空手拔剑的神奇的鹿青突然听到唐弘所言内容不由有一种预感,连忙说道:“江州的江姓神秘人?” 唐弘一怔点了点头。 鹿青皱眉抚须说道:“难道是他?唐公子如果不嫌麻烦,能否和我详细所说?或许我知道是谁!” . . . 081 唐弘和陈宫对视一眼,陈宫事无巨细地将他们和那神秘人之间的事情一一说出。 鹿青顿时苦笑一声:“应该就是他了!” 唐弘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犹疑的说道:“那个人该不会就是害的我离开江州的命世之才吧?” 鹿青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他叫江秀,命世之才。这么说,那个九州客栈显然已经下注了!” 唐弘沉默了一会,突然露出笑容说道:“无所谓,要来便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公台你去吧,我带鹿老去书阁!” 陈宫领命告退。 一行人各有心思的到了书阁,唐弘随手取出一本《论语》递给鹿老。唐弘希望藉由这些藏书提升宁县对鹿老的吸引力,然后顺理成章的提出让鹿老担任兴汉书院外院院长。 和唐弘所预料的一样,当鹿青疑惑的在唐弘的示意下翻开论语第一页。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鹿青连读三便只觉短短不足四十字,其中蕴含的道理就犹如晨钟暮鼓,令人振聋发聩,恍然大悟,带着**的神态又往后翻了翻,发现全部都是诸如此类的句子,当下用近似癫狂的神态说道: “这之是谁?为何我从未听过?老朽这六十几年简直白活了!等一下!” 鹿青反应过来,神色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这满堂的书籍,不禁咽了咽,张合着嘴巴语无伦次的说道:“都是…难不成…这里全部?…不可能…不会…难不成真的全部都是?天呐!” 唐弘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则笑着看着那鹿青几近癫狂的神色:“开玩笑,我华夏就算到汉代也有几千年的历史,尤其是诸子百家时代的思想大爆发,就算到了几千年后的现代依旧被人记着,就算那些外国人,不也为之赞叹嘛?” 鹿青陆续翻看,直至一个时辰后这才冷静亦或者说是麻木下来,说道:“唐公子,这里面的大汉还有赵、卫以及各种地理位置似乎并非九州历史上所有!” 唐弘神秘的笑了笑说道:“这一点你以后会知道,今日就以这些书籍,我想请鹿老先生担任兴汉书院的外院院长,不知鹿老先生可愿意?” 鹿青正欲满口答应下来,突然一顿,皱眉说道:“外院?也就是说还有内院?有什么区别么?” 唐弘细心解释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这些书籍的来历有些背景,而这些背景不太适合摆出来,免得被人扣上意图造反亦或者其他大逆不道的理由。 再加上这些书籍种类繁多,不可能一下子都教完,所以我打算以外院三年毕业,毕业后选择时候继续进入内院学习。 外院一年级负责启蒙这里我负责提供《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再掺杂大魏九州的启蒙新编,二年级则学习《论语》、《弟子规》、《孝经》等书籍再加上大魏九州的其他书籍。” 说道这里,唐弘顿了顿,说道:“三年级可以接触诸子百家的粗浅学问,再复习以前所学,差不多可以凑足学科。等他们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一家,稍微摸到一点门道的时候差不多可以毕业了,嗯,再加个《春秋》上半篇。 另外每一本书籍不能带走,哪怕缺失一页,这个学生就必须要逐出…除非缺失的那一章被找到,并且是被逼的!” 实际上,唐弘最佳的设想就是所有学生上学必须要换衣服,还要设甲士搜身! 除非第一批学子毕业后才能将外院所学的书籍对外销售,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活字印刷术,所以盗版注定不会太过猖獗,最多就是朋友之间相互抄写,而且质量注定没有唐弘的这个好。 等过了头几年的知识垄断,学子们有的进入内院,有的则离开,那个时候知识垄断已经没什么效力。 反而是温泉岛上与世隔绝,那些触碰到诸子百家学问的学子必然是效忠于唐弘的,这样一来,会更加死守知识,不会造成核心知识的外流。 这一点唐弘是跟后世的米国学的,封锁知识形成己方的长期优势。 而一旁的鹿青已经傻了,唐弘一口一个大魏九州,一口一个大魏九州,很明显这些书籍并不是大魏九州的,不是大魏九州肯定是来自其他地方。 鹿青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知唐公子你究竟是何身份?老朽实在好奇的很。” 唐弘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这时,郭图昂着头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说道:“我家主公可是大汉赵王殿下,你说是什么身份?大魏九州比起我大汉来说简直就是蛮夷之地!” 唐弘顿感羞耻,出言喝止了郭图,面色不好意思的说道:“鹿老先生,你不用在意,他瞎说了!” 鹿青听了顿时一副“你在逗我”的神色,要是瞎说的,那些书籍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才是怎么回事?那些盐粮又是怎么回事?那些宝物是怎么回事? 真的瞎说,你一介弃子,有哪来的钱粮建立宁县? 以前想不通的问题现在全相同了! 鹿青开始脑补起来:“肯定是偶然的一次大汉帝国的公主流落到了大魏九州的石川郡,然后被卑鄙的唐雄误以为是潜逃的侍女,强行霸占了大汉的公主。 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唐弘被大汉公主怀胎十月生了下来,紧接着不久大汉公主思念家乡又被丑陋的唐雄气的死去,而唐弘也由唐越氏领养。 多少年唐弘一直忍受着唐氏两兄弟的欺压,终于有一天,大汉帝国的人找到了他,想要带他回去,但是唐弘还不知道唐雄的真实面貌挂念他。直到几个月前这才伤心离开,继承了赵王爵位。 而那些大汉帝国的人找到唐弘肯定是他身上有什么胎记。” 鹿青当下询问:“唐公子身上肯定有胎记吧!” ps:我很珍惜这本书,很久不动笔没有把他写好,我很抱歉,但不代表我会放弃它。 发书前我就说过,订阅再怎么烂我都写下去!因为有一种欲.望叫扑街的不再想扑街,我老大不小了。 信也好,不屑也好,我会写完。 因为,我已经没时间做“一书成神”的白日梦了,我爱看小说,也爱写小说,希望能写一辈子。 求推荐票。 第081章、胭脂女子 081 “胎记?” 唐弘一怔,虽然不知为何鹿老会莫名其妙的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是他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犹疑道: “我心脏部位有一个。” 鹿青自动脑补,并且完善,虽然对于郭图口中的蛮夷之地有些不满,但是对方的书籍以及能量,尤其是能够悄无声息的将这么多东西运到这里,可见对方能量之大,绝对非同凡响。 至于效力于有这样特殊背景的势力会不会有背叛大魏的的迹象…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专门去了石川郡帮唐弘喷了唐雄一脸的,要是唐弘真的被人发现了特殊背景,他也一样跑不了!再者说了,大魏三百多年,国运也差不多要尽了。 这些年天灾人祸,再加上他已经得到消息,十月初大魏皇帝将会传令到各个州郡,征收总数为百万的徭役,而原因居然仅仅是为了建造后.宫。 鹿青完全没有理由会放掉这么好的机会,他和那白老头赌输了院长之位,现在却又来了一个更好的,鹿青不无感激的对唐弘说道:“谢谢!” 唐弘耸肩道:“只要你别怪我违约就好!当初我离开江州的时候,你让那位大叔带话给我…” 鹿青顿感尴尬的说道:“我那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唐公子可别戏弄我了!” 当初鹿青让那位驾车的中年大汉告诉唐弘,希望唐弘能够在日后帮他夺回白鹿学院的院长之位,所以当初他佯装自己没有争斗之心,此刻完全暴露了! 就在鹿青尴尬的时候,唐弘右手突然一伸一握,取出了一个白鹿玉牌,朗声说道:“当日,鹿老先生可是说过,他日若有所求,可持此玉牌相请!所以啊,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啊!” 唐弘可是看出这个鹿青表面上没有争斗之心,胸有浩然之气,但实际上依旧还有那颗俗世之心。说的难听了,就是既要当**,还要立牌坊! 当初唐弘在山上是一副嘴脸,到了山下自己胡乱脑补认为唐弘有背景,又是一副嘴脸,这是见风使舵! 然后得知了唐弘的意愿再加上但是猜测的唐弘背景,表面上很慷慨的给出了白鹿玉牌,但最后不也托那位中年大汉给他带话了?这是典型的商贾嘴脸,奉行你来我往的利益关系! 最后自己跑去了参加唐氏秋祭,帮唐弘说话,但最后如果不是突生变故,他大胆猜测是唐弘引起的,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也决计不会连夜赶来。 唐弘心里清楚鹿青本质上是什么人,但是这一点放在心里就好。但鹿青也确实是名重无量、学贯古今的人物,用来当外院院长再合适不过! 鹿青被唐弘的一番言论说道感动的很,接过那白鹿玉牌,感叹的说道:“让唐公子见笑了!对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看这些书?世人常说我学贯古今,今日一见简直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唐弘顿时面露为难之色。 鹿青神色一怔顿时紧张了起来。 一旁的郭图很有眼色的说道:“额,鹿老先生,不如天色已经晚了,不如…” 鹿青没有理会他,急切的说道:“唐公子不如直言,有什么疑虑?还是我不符合条件?” “咳,是这样的,外院所涉及书籍您当然可以看,只是想要入内院的必须要为我效力!”唐弘为难道。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想要看书?可以效忠我! 这倒并不是唐弘有意刁难,欺负这么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实在是不得已而为,毕竟这样做保险一点。 鹿青当场炸毛了说道:“什么?怎么这样?难不成你没有听说过有教无类?” 之前他也就以为防止书籍带出去,防守严密罢了,现在分明就是唐弘在为自己培养官吏的场所! 唐弘神色渐冷,语气不无质问的说道:“难不成让他们学成了投效我的敌人来对付我?你说笑呢?我不是老师,我也不是圣母,我是以一个势力的统治者的角度在考虑!你呢?你又是以什么角度和我说话?” 唐弘还就不信了,对你客气一下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 鹿青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依旧有些不甘的说道:“可是你也不能把学院当成你自己培养官吏的场所啊!学院他高尚的!你这么做,无异于自绝于天下士子!” “外院没限制!再者说了,我又没逼他们进入内院,全凭自愿,如果不愿意学成后为我效力不学就是! 至于自绝于天下士子…” 说到这里唐弘停顿了一下。 鹿青双眼闪烁着希冀的目光看着唐弘,这一刻的他确确实实的想要为士子们谋求一些利益,这和他的本质并不矛盾。 然后,唐弘说话了! “呵呵,老子又不是吓大的!说的好像天下士子为我效力的一样! 既然没有为我效力,那就是敌人,对于敌人…老子就自绝于天下士子了又怎么样?打我?我好怕啊! 那些士子决计不会因为我开放了核心知识而感激我,而效力我,反而会为自己的主人骂我傻。” 一旁的郭图连忙符合说道:“主公明察秋毫也!那些士子就是贱!无条件的让他们学他们骂你傻,有条件的让它们还是会骂你势利,与其这样不如选择一个有利于己方的方案。” 逢纪笑而不语的看着鹿青。 鹿青听完后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油然而生,想了想感觉还是蛮有理的,嘀咕了一声:“那要是那些士子因为你的举止,从而不再出仕于你,又该怎么办?” “无所谓!”唐弘大袖一挥,很豪迈的说了一句。 郭图在一旁补充道:“鹿老先生,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来自哪里!要知道我们就是因为在主公麾下没有一席之地这才被带出来的。” 逢纪点了点头,心生感触,一脸不胜唏嘘的模样! 鹿青当场吓尿,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郭图、逢纪两人有小器的格局,治理或谋得一郡之地的才能,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他的麾下没有一席之地! . . . 082 9月8日。 也就是第二天,鹿青一大早就起了床,开始着手选择外院的建设位置,当然,这个位置是指县衙所在的区域内,除却县衙以及官吏、重要人物的府邸,金库以及户籍、贡献值等资料都会储存在这个区域,不仅如此还会储存一批粮秣以及军械。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面积留出,而书院就是在这些留出的空地上选择,除了书院唐弘还打算在这里开设招贤馆、辩论台、竞技场等核心建筑。 县衙区域分核心区域、重要区域以及外围区域。 县衙以及仓库在核心,官吏府邸在重要区域,而以上所说的这些建筑只能建造在外围区域。 所以让原本打算将外院设立于县衙对门的鹿青只能退求其次,挑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圈下了大约有五百平方米的地方作为兴汉书院外院地址。 而此时的唐弘则很为难,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有三十多个女人在他面前争吵,那是什么情景? 你争吵就争吵吧! 偏偏一个个嘴里都含着…哦不,都喊着: “唐公子,您选我吧!” “唐公,您选我,我的外貌可都在他们之上!” “咳咳,县令哈,俺女儿很能干的,而且又贤惠,你选她呗!俺给您磕头了!”一憨厚汉子拉着他的闺女一个劲的请求! 唐弘为难、纠结啊! “主公哈,别听他瞎说,你看我家这闺女,那才叫贤惠,啊…嗯…知书达理…还有啥来着…噢,还能跳舞,你看我这闺女,当初我可是坚定的跟着您的!” “我家小女,能歌善舞,而且生的端庄秀丽!” 唐弘的五指挠了挠披散着的长发,一副苦恼的样子,听着堂上众人争吵的样子,实在忍不下去了,这才猛的拍了下身前的几案说道: “诸位,不要吵了!有你们这么卖女儿的吗?你们可要知道一旦被我选中了是什么后果?” “县令夫人!”众人异口同声。 唐弘正欲点头猛的反应过来说道:“放屁,那是皇帝要扩充三宫六院,选的的人那是会上京的,要被皇帝选,选中了可是要当妃嫔的!” 满屋子的了听了一愣,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转眼间只余下一人。 这人是一个女的! 而且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 不施脂粉掩盖不了那女子的妍姿艳质、仙姿玉色! 粗布麻衣掩盖不了那女子的冰肌玉骨、娥眉皓齿! 除了姿色,唐弘还看出一物,那就是深沉,一个二八年花女子身上最不应该出现的东西,现在出现在这个少女的身上,无疑令人生寒。 唐弘一怔,挑眉说道:“有事?” 那少女笑盈盈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唐弘目光一凝,这少女的笑令她增色几分,却没有让唐弘感到一丝的暖意,许久,幽幽一叹:“后.宫争宠比之沙场更显凶恶,稍有不甚便会死!没有足够的跟脚,在后宫是站不稳的!奉劝一句,别去!” 少女收敛笑容,沉冷道:“往日我遮掩容貌,就是为了这一天,我要去。” 唐弘沉吟许久,点头说道:“好吧,我尽人事,你的未来掌握在你自己手中,我阻拦不了,也不想!” “胭脂红!” “这是什么名字?” “你不用管!” “额…你确定要去?” “舍不得?” “哈…不敢!” 唐弘看着那少女离开的背影,总感觉对方对他有所隐瞒,当下召来陈宫讨要了胭脂红资料,上面居然真的写了胭脂红作为自己的名字,其后就是家庭状况,发现全部都写了死亡,而从什么地方来的以及其他问题全部都是…忘了! 这一下唐弘可以确定不会V己送进宫里。 唐弘一念至此,打算召来于青,让于青负责注意一下此女,然而就在这时于青赶了过来,唐弘一怔:“我刚打算让你来一下!” 于青将手中信封递给唐弘说道:“东鹤县来的。” 唐弘看了眼纸上有一个“刘”字印,这种防假冒的东西只有他从三国世界中带出来的纸张有。 唐弘拆开一看,是鲁肃寄来的,上面说道,他已经解决了身份问题,开设了华夏客栈,而这家客栈就在九州客栈的对门,此次寄信来是希望能够要些些雪盐,以及一些谈资。 这里的谈资就是那些神鬼异事,让请来的说书人来说,吸引客流量。 看到这里,唐弘不禁纳闷,鲁肃可是知道九州客栈的生财之处,又怎么会如此愚蠢的妄图用经营来打败九州客栈呢? 还是说鲁肃另有目的? 第082章、江秀离院 082 9月10日,江州,白鹿书院,还是那个阁楼,还是那个人儿! “我要离开江州!”江秀对着正在喝茶的白尚淡然如是说道,然后低垂眼帘等待意料中的狂风骤雨。 “咳咳!” 正在饮茶的白尚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将茶水呛了出去,紧接着横眉大怒,一拍身前几案,正欲呵斥!蓦然间,身形一顿,看到江秀面上低垂的眼帘以及漠然的神色,沉默了许久,最终沉默的坐了下来。 阁楼陷入了沉默,中途白尚张合着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未曾说出口。又是一阵又长又深的沉默后,白尚说话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去吧!” 江秀不可思议的抬眼看去,和看到了白尚那一瞬间的眼底深处的那抹感情,不敢置信的神色淡去,最终只化作了一个字: “嗯!” “早去早回…天,要冷了,多带点衣服…” “好!” “其他的…多带点钱,留着应急用…” “嗯!” “早去早回…” “嗯!” “早去早回…嗯,人老了,就是啰嗦,呵呵,学院里还有点事…那…我…先走了!” “好…您…” 他说到这里,语气有些哽咽,艰难道:“您…也…保重!” 白尚的身形一顿,佝偻着身躯缓缓离开,走的时候双肩微微的抽搐着。 … 9月20日。 寿青山一处山峰上,一绣金白衣的青年默默地看着远处的宁县,眸中闪烁着异色。 这时,一名总是一脸温和笑容的中年人走了上来,顺着绣金白衣的青年的视线看去,看到宁县,爽朗的笑着说道:“先生很在意这个宁县啊。这个宁县我也注意过,听说县令是个江州来的少年,十几天前就花了足有三千金的样子,现在估计更多!” 那青年意有所指的说道:“很漂亮、整洁的一个县城,而且已经过了秋收季节依旧没有叛乱。” 中年人若有所思的说道:“先生的意思是,对方存粮很多?而且还有一个擅长处理内政的人。” 青年举止一顿,没有说话。 中年人摸不准青年的想法,见气氛有些沉寂,故意找话题说:“现在宁县内部已经全部建设好了,现在开始建城墙,听说前几天那唐弘还跟太守大人签了一个用盐换煤矿以及石灰石的贸易协议,预付了十石的上等雪盐。” 青年有了反应:“石灰石?煤炭?那是什么?” 中年人想了想:“煤炭就是那种黑色的石头,烧了会让人窒息死亡的那种石头。那种东西我的管辖范围内有两座,危险的很!据说遇到火就会燃烧,还会发生轰轰的巨响,又一次死了好几个人。” 青年皱起眉,百思不得其解唐弘要这几样物品究竟有什么用。 … 自从唐弘凑足了煤炭、粘土、石灰石三样法宝,建起立窑、砖窑后,唐弘亲自带着一帮匠人琢磨着如何出水泥以及砖头,之所以不去三国世界倒腾这些东西然后再带过来原因就是… 好吧,现在的冀州是一团乱! 原因就在于唐弘的强迫症发的实在不是地方,你要去西伯利亚那还现实一点,关键冀州那可是有数千年的历史,实在不现实。要不是唐弘素有贤名,手下士卒也算客气,要不然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不过目前进度还算喜人,没办法,谁让唐弘是汉室宗亲,又有一票能力很强的文臣武将,其中一些完全可以去做一州刺史的,还能压得住。 再加上,宁县终究只是第一步,他迟早会离开的,总不能完全都依赖他一个人,必须要有一定的基础。 直到五天前这才成功将水泥和砖头弄了出来后,唐弘立刻去了三国世界,赵郡邯郸开始大规模建造,并且将其带出,早就准备多时的陈宫立刻指挥人手开始建设城墙。 而在一旁陈宫面色严肃的说道:“主公,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些东西不应该出现!” 唐弘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不懂。” “唉!主公,这些东西还好,但是千万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唐弘无奈的说道:“公台,你能不能别这样?不就弄了点东西提高生产力嘛!用最小的人力做最多的事,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独自耕种超过一百亩的田地。” 陈宫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唐弘皱着眉毛,许久叹了口气,感觉还是目光问题,他是站在后世的角度的,而陈宫的角度则还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唐弘看着陈宫的背影,总是联想到了后世那浓郁的雾霾,或许,发展科技的同时,必须要牺牲掉什么吧! 不过现在谈这些还早,大汉也还早,必须要将未来的列强,现在全部干趴下,霸占美洲大陆、澳大利亚、非洲之后,掠夺他们的资源,将那些人压的抬不起头,才能去为未来考虑一下环境问题。 否则,那些人依旧会文艺复兴,依旧会将堂堂中华当成提款机,否则依旧会有那些耻辱的赔偿数字! 而大魏九州同样如此! 因为谁都不知道有没有新大陆,有没有其他异族,有没有西方大陆! 此刻,工匠们教导百姓开始建造城墙,为了拿贡献点这些人也是蛮拼的,当然也有一些感激的味道。 现在住宅区、兵造区、县衙区、兵营区已经全部建设完毕。三千户中两千余户搬进了中央的四合院民居,其余的大多都是单身人家,按照男女分配入各地南北两边的单身公寓,这也是防止造成房屋浪费。 … 东鹤县,华夏客栈。 店内宾客满座,聚精会神的听着台上一人说道: “话说那寇仲与徐子陵正嬉水为乐时,一声娇哼来自岸边。两人顿时乍吃一惊,往声音来处望去。 但见一位头戴竹笠、白衣如雪的女子俏立岸旁,俏目透过面纱,冷冷打量他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别!” “不要啊!” 顿时,整间客栈一片哀嚎。 鲁肃在二楼房间内听见了楼下的声音,挑起帘儿向对面的那家门可罗雀的九州客栈看去,嘴角微微一笑,呢喃着:“时机差不多了!” ps:最近作者所居住的出租屋这里要拆迁,先给诸位打个预防针,因为房东随时都会签字。如果某天不幸断更了,大家一定要淡定。 至于群里的书友更要淡定,如果我不在线,就别胡诌什么作者晚上出去那啥被抓了! 第083章、东县白栋 083 稻平郡:东鹤县、盐县、东县、大安县、宁县。 … 陈宫指挥人手建造城墙时,一只三百人的军队靠近了宁县,鼓声立刻响了起来,吸引了陈宫的注意力,百里策当即率领城防营赶到。 弓箭在弓弦上发出“吱吱”的呻.吟,剑刃从剑鞘中发出“鏘鏘”的狰狞!百里策坚毅的脸孔中露出戒备,他高高举起右手,数百将士等待着他的命令! 对面那三百士卒原本骄纵、不可一世的态度立刻收敛起来变的小心翼翼,就在这时对方队伍中窜出了一个白净的圆球。 那白净的圆球大喊着:“别误会,我们是东县来的剿匪军队,不是敌人,不是敌人!” 百里策定睛一看原来那圆球仅仅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胖子,他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袍,头上带着一个羊毛帽子,一个非常怪异的人。 百里策没有收回右手,而是大吼着:“限你们二十息内立刻退出宁县,否则视为贼寇将你们击杀!” “我是这支军队的统领,我要求见你们的县令大人,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说!”那中年胖子大吼着。 百里策立刻大声说道:“我只允许你一个人去见,让你的士卒立刻后退,你还剩下十息!弓箭手预备!” “吱吱”的弓弦崩满的声音响起。 那中年胖子无奈之下只能让自己的士卒后退三里待命,而自己则留在了原地。 百里策依旧很小心谨慎的让士卒卸去那中年胖子的随身武器,毕竟他可是经历过那名刺客表面要杀唐弘,实则要杀的却是陈宫这样的事。他不敢保证这个中年胖子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确认了将威胁降低到最后,百里策这才打算带他去见唐弘。这时陈宫走了过来询问:“这位是?” “我是东县的负责剿匪的统领,白栋,嘿嘿,是这样的,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了,陛下要征徭役,而分配到我们东县的有两百人。”还未等百里策说话,白栋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 “两人…不多,我记得你东县人口快五千户了!” “额…话是这么说没错,关键是那些百姓有八成交不起免徭役费的! 这不前几天叛乱,还屠了当地的两家士族,劫掠了粮秣就逃了,我们怀疑他们逃到宁县地界,这不,冒昧的询问一下! 另外我希望见一下你们的县令,跟他商量一下能否给我提供一下方便。” 陈宫沉吟后说道:“主公目前不在,晚上才能回来,要不你明日再来吧!” 白栋想了想点了点头。 就在白栋领军走后,于青出现在陈宫和百里策的背后说道:“白栋,名将榜下榜四十七名。” 陈宫扭头询问百里策:“有信心赢?” 百里策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先生的意思是…这个白栋来者不善?” 陈宫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晚上就会有那些叛乱的百姓前来和我们接触。老于,我说的不差吧!” 于青翻了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不过鲁先生传来消息,前几日东县来了位江州访客,被东县县令拜为军师。” 陈宫一怔说道:“华夏客栈不是才开设一家吗?就在东鹤县,东县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于青耸肩说道:“你问我我问谁?”说实话,于青心里挺不爽的,但也没办法。 陈宫微微皱眉说道:“你嫉妒子敬?” “没有。” “没有最好,你应该先照顾好宁县一亩三分地,上次的刺客事件,主公可没说什么!”陈宫明劝谏暗地里则不免有些警告的意思。 于青沉默了。 “再者说了,以主公雄才大略,区区宁县是困不住他的!以后一郡、一州、一国的情报自然会交到你的手里!”担心激起于青的逆反心理,陈宫也小小的鼓励了一下。 于青撇嘴小声嘟囔着:“搞得我嫉贤妒能似的。” 陈宫微微一笑:“我说错话了,于兄见谅!” 于青这才哼了一声,扭着头离开。 百里策将这一幕记在心中,他不由佩服陈宫,不过他依旧有些疑惑:“先生,主公没在宁县吗?” “没有,之前中午吃了一顿猪肉然后很愤怒的去了温泉岛了,其实他就算在,我也会说不在,这样留有一定的余地可以弥补,也可以给我们时间去调查。” 陈宫很耐心的解释。 百里策恍然。 另一边,唐弘很愤怒!是的,很愤怒! “为什么猪肉那么腥臊?” 然后就是一堆惶恐和茫然的目光! 唐弘顿时无力捂脸,说道:“你们肉猪难道都不阉割吗?” 又是一堆惶恐和茫然的目光。 唐弘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样下去无异于对牛弹琴,连忙解释道:“从现在开始,肉猪必须要对其进行阉割,这样的猪吃起来就不会有那种腥臊的味道。 懂?” 一堆恍然和茫然的目光。 这时一个小吏说道:“请问,阉割是什么?” 唐弘不由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阉割的意思。 公猪直接一刀割了,然后抹点酒精消毒。母猪则很麻烦,要在猪腹上开道口子,将母猪的卵巢给切除。 被阉割过的猪,从此“无欲无求”,但求一饱,吃完就睡,睡完再吃。 一头没有阉割的猪,公猪身上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难闻的臊味,母猪要好些,但母猪肉也不那么好吃,只比公猪的肉要好点。每当发情季节,无论是公猪还是母猪,都会有浑身使不完的劲猛拱猪圈,破坏很大。 当唐弘说完后所有的小吏以及奴隶全部都噤若寒蝉,生怕他们被唐弘给阉割了!心中更是对唐弘的残忍有了深刻的印象。 养猪有两个好处,第一,获得猪肉,第二,获得猪粪作为肥料。另外,猪皮和猪鬃也是很好的商品。 唐弘还提供了大量的高度酒,代替猪去势过程中的消毒酒精,也算是仁至义尽! ps:身体不适,这两天欠了章节,放假那天会补。 ; 第084章、逢纪之谋 084 唐弘从温泉岛回来后陈宫向他述说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其中那名白栋的事陈宫加重了语气。 然而唐弘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他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要在边境设立哨塔,并且建立一些城镇。现在宁县预计十月份底就可以建好。” “今晚那些叛贼很有可能会派人来接触,一旦我们选择了接触,那白栋绝对会出现,并以我方窝藏叛贼为由攻打宁县,行先斩后奏之举,打下宁县后在汇报太守。”陈宫针对东县举动做出猜测。 唐弘微微一笑说道:“公台你既然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那么有什么办法让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觉得应该等那人来了,假意和他合作,询问出对方藏匿地点,在将这些人杀死,送给东县县令!” “不错是不错,但是我要的不止这些,你去把逢纪、郭图叫来。” 片刻后,逢纪、郭图来了,陈宫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猜测并且打算将计就计,唐弘笑着说道:“两位有什么更好的计谋吗?” 谈狠辣,陈宫比不上程昱,谈阴损,陈宫比不上逢纪和郭图。而逢纪、郭图智谋是有,但必须建立才他们之间没有党争以及拥有陈宫对阴谋洞察后的基础上,这也是唐弘传唤两人前来的缘由。 逢纪、郭图两人听了后,郭图没有多言,逢纪则当仁不让的上前一步,说出了自己对整件事的看法。 … 当日星夜,一人鬼鬼祟祟的接近宁县,被巡逻士卒发现,被迅速扣押后押送到了百里策面前。 那人连忙道:“久闻唐公贤明,不仅为百姓缴纳免徭役费,还为百姓建设住房,吾携万民意愿前来投效唐公,望将军怜悯我等代为通报,此恩感激不尽!” 百里策心中齿冷,表面上将其扶起,令士卒照看,自己去见了唐弘以及陈宫,将此事禀报后,只见唐弘抚掌说道:“果然是白露书院的江秀在搞鬼,我一向和东县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突然设计对我肯定是他。” “主公,依计行事?” “依计行事!” 不足盏茶时间,那人便被带入唐府客厅内,而接见他的正是唐弘以及陈宫。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隐隐震动声,似有数百人规模的队伍行走,那人正要行礼的动作顿时一滞,面色僵硬的说:“这是?” 唐弘摆手说道:“噢,没啥,巡逻队伍!继续。” 那人只觉自己现在吞咽困难,因为他很清楚,巡逻队是绝对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作,额头不由流下汗珠,勉强一笑说道:“在下柳林,来自东县。久闻唐公贤明,今日特携万民前来投靠,还望唐公收留。” 唐弘很爽快的说道:“好的,不过万民我收留不了,只能再帮五百人缴纳免徭役费,你们自己决定吧,余下的人就各自散了吧!” 柳林连忙说道:“能否多收留三百人,共计八百人,这些人都是我的父老相亲,还望唐公怜悯。” “宁县是不行的,不过我有另外一个地方,可以躲避免徭役税,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柳林一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脑海中迅速衡量了一会,狠狠的点了点头,心中说道:“看来他们并没有防备,居然还坦白的说有一个躲避徭役税的地方,等他掌握了情报就等于捏住了他们的死穴!” 随后柳林带着百里策到了寿青山往北的一个小山谷外,百里策立刻挥手说道:“止步,戒备!” 哗哗哗! 一阵盾牌落地以及长剑出鞘的声音响起。 柳林笑脸一僵,眼底一抹失望之色闪过,表面上一懵,道:“百里将军你这是…” 百里策面无表情道:“防止有东县之人的埋伏!东县之人说不定已经找到了你们的下落,故意不去抓人,而是躲在暗处等我进谷之后就突然杀出!你现在立刻进去叫上百姓跟我们立刻离开。” “好!”柳林不敢有异议,立刻进谷后不足盏茶的功夫数百人行色各异的匆匆走了出来,轮番感谢了百里策,顿时喧闹了起来。 百里策见了不由皱眉,他也很同情这些人,不仅仅是生逢乱世,还被上位者利用而自己却不知道,还真的以为这些领头的是为他们好。 殊不知他们在某些人眼里不过随处可见的蝼蚁,用他们的生命来达到自己的目标或者欲望。 百里策当下传令:“凡是喧哗者,逐出队伍!一视同仁!” 柳林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大家不要再…百里将军,你这是…”声音中满是错愕。 因为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百里策立刻让士卒见他叉住,此刻百里策冷声说道:“我说过,凡是喧哗者逐出队伍,一视同仁!来人,将他逐出队伍!” 原本喧闹的队伍骤静,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柳林顿时满脸惊愕,随后连忙说着:“百里将军,我这是在帮你管理队伍,我不是有意的!”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陪着笑说道:“百里将军,柳兄确实不是故意的,大家伙离不开他啊!” 百里策一指那中年人说道:“叉出去!” “啊?”那中年人懵了。 柳林黑着脸道:“百里将军,你未免太过分了!” “想要不再东躲西藏,不再缴纳免徭役费,然后活下去的,就必须要服从我的命令,所有喧哗者叉出去,不管你是谁!还有如果你们敢跟着就杀了你们!” 百里策冰冷的盯着柳林大声的说出这句话,因为很安静,所以整个队伍的人都听到了。 就在这时,队伍中一人大喊着:“柳大哥留下我们也留下!大家伙说是不是!”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 百里策一指他,那人也被叉了出去,百里策目光环顾,片刻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留下五十士卒断后,防止那些人跟上来。 柳林面色阴沉的看着百里策的背影说道:“里面还有多少个弟兄?” “还剩下7个,他们会传消息给我们的!” 柳林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的不断想起那时的数百人的脚步声,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似乎他们的意图一开始就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第085章、江秀之谋 085 百里策见他们并没有跟上来,心知这些人在队伍里肯定有人,不过他并不担心,只是走出两里地数百名士卒取出黑布和粗绳将这些人全部蒙住眼睛并且将双手捆在背后。 一开始这些百姓惊慌失措的以为百里策等人要对他们不利,还没等他们开口,百里策就说: “你们里面有东县的内奸,我们这么做只是防止泄露位置,我想你们也不希望一个能够让你们躲避东县追捕,一个不用缴纳免徭役税的地方被发现吧! 再者说了,你们有什么值得我去谋害的?” 八百余民的百姓一想,纷纷点头暗道也是。 这些人被带上头套捆绑了起来,百里策令那五十名士卒断后直接回宁县,而他则带着八百百姓送到了码头,由船只转运至温泉岛,而他则带着一百名士卒回宁县向唐弘复命。 就在这时西城门传来鼓声,唐弘领众人到了城门处,真正的城墙还没建造完毕真正依靠的还是城墙内侧的木质城寨,待城墙建造完毕后,这里将会改建为一个瓮城。 到了城寨上,火把远远的一掠,眯眼细看,果然还是那位装扮古怪的白栋。 白栋笑眯眯的带着军队到了城寨前,不过这一次不是三百而是八百,此刻白栋底气十足的上前几步,不疾不徐的对着唐弘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唐县令,呵呵,今日一见果然…”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你气势汹汹的来,想必是来找茬的,看来东县县令觉得屁股下椅子太小了!” 唐弘淡漠中隐含讥讽之词,令白栋的脸色黑了下来,好在本就是黑夜,只是在火把的的火把摇曳下显得忽明忽暗,有些狰狞之色。 白栋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容却有着一种阴森之色,强笑着道: “唐县令真会说笑,是这样的,我们无意间抓到了那群叛贼的首领,他说那群叛贼进了宁县。 我一听起初还不信,后来见他说的言之凿凿的,不免有些疑惑,还请唐县令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搜查一番,也免去了唐县令您私通叛贼的罪名。” “呵呵,恐怕让你进去,不免劫掠一番,若你随手指认我的子民就是叛贼又怎么办。又或者顺势攻下宁县,我又和谁说去? 再者说了,你妈蛋的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本县令让你搜查就开门搜查,本县令岂不是很没面子? 想进去搜查也可以,本县令前几日没了十万石粮秣还有一千金,本县令怀疑丢在了你东县。只要你同意我进入东县搜查一番,本县令就同意你进入宁县!” 唐弘言辞犀利直指要害。 白栋面色一僵,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见他的心思戳破,而且外表很可爱的一个少年居然说起话来这么流氓。 一开始他带三百士卒只是纯粹想要试探一下虚实,并且为之后的事情布局,在对方的心底埋下种子,这样对方遇到了那八百名百姓就不会那么提防以及怀疑,对于唐弘等人会不会接受八百名百姓,他们的军师早有设计。 第一次陷阱就是那个山谷,只要对方一旦进入山谷那么埋伏就会立刻发动,灭掉对方大部分军队,然后直接将私藏叛贼的名头扣在对方头上,那个时候对方没了大部分军队实力大减,后果显而易见。 第二次就是这次,只要对方开门,那么他就立刻冲进去让士卒劫掠一番,然后搜查叛贼踪迹,找到还好,找不到直接随便指认一些当地百姓。 他们可都调查好了,此刻城内最多五六百士卒的样子,而他这边不仅有他这个九州榜榜上有名的名将还有八百士卒! 如果对方不开门,那么他直接以私藏叛贼的名义攻城,他可是带来了一个大杀器,而对方的城墙还没有建好! 这一次的计谋全部都是出自一位来自白鹿书院的命世之才之手,整个计谋环环相扣,完美无缺! 而这样做,不仅仅可以削弱当地士族,收回一部分田地用来养兵,等将那些叛贼抓住,徭役人数也可以抽齐,还可以多出一些用来防止意外。 不仅如此,宁县财富归东县,而宁县归那位命世之才,可以说是一箭五雕,不愧是命世之才! 白栋打心眼里佩服! 如果唐弘知道了白栋此时所想,同样会称赞,但是很可惜的是对方毕竟还没有成长起来。如果给这位命世之才一定的成长时间,用战争喂饱对方,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对手! 庆幸对方还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没有足够的经验、阅历,斧凿痕迹太过浓郁导致被陈宫这种经验老道的谋士一眼看出。 回过神来,白栋冷笑一声说道:“唐县令,这么说你有意庇佑那些叛贼,要知道,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去服徭役的,上头要是怪罪下来恐怕…呵呵!” 唐弘轻蔑的说道:“兜了这么大圈子,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不就是用这个作为借口要攻打宁县么?你妈蛋的来啊!你不打宁县你就是我龟孙子!” 白栋怒了:“什么时候这些乳臭味干的小子居然这么狂妄了!来人,组装好了没有?” “组装好了!” “推上来,给我瞄准那个小子,砸!” 唐弘神色一怔,不由面色古怪起来,低声对陈宫说:“你确定来得及吗?” 陈宫“额”了一声,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应该吧…” 唐弘:“…” 投石车推上来了! “咯吱咯吱”的木头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这投石车一经推上来,白栋立刻等不及似的让人抓了一把碎石头放到了凹槽里,经过工匠的调整方向,感觉良好的白栋立刻就要令人发射! 就在这时单骑独有的马蹄声传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单骑远远的禀报了身份下了马匆匆的到了白栋身前说道: “将军,不好了!有一只山贼围住了东县,还四处劫掠,并且散布谣言,说是他们县令特地派出去清理当地士族,腾出田地好让县令养兵的!现在那些士族都相信了!” 白栋脑海恍如炸开了一样,他可是知道那些士族手中的力量,此刻东县八成的士卒都在他这里,只余下两成守卫东县!如果那些士卒起了歹意… 东县告急! 白栋连忙说道:“快!回东县!” 一旁的工匠茫然的指着投石车说:“那他怎么般?” 白栋看了看透视车上的一堆碎石,又看了看宁县墙头的紧张气氛,顿时露出一抹狞色! ; 第086章、客栈被封 086 “既然撕破脸,那也没办法了!给我射!” 此刻的白栋已经是没办法了,如果这情报再来早一点,还没有撕破脸,那么还有缓和的机会,现在自己连投石车都拿出来了,已经没有任何缓和余地。 唐弘身侧的陈宫连忙道:“主公快下去避避吧!” 唐弘摇了摇头说道:“不急,你不觉得他们这个距离有点远吗?而且太过简陋,我认为他砸不到!” 一旁的百里策令众士卒躲避,将唐弘并不避让,连忙说道:“主公,这刀剑无眼,遑论这漫天飞石?触着非死即残,凶险无比。 主公一人系我等以及全县子民安危,切勿自轻!” 唐弘无奈地点了点头,正欲走下这城寨,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异响乍起,唐弘下意识朝着来源看去。 之间那投石车猛的弹跃而起朝后退了近一米的距离,换来的却是漫天飞石遮蔽天空,劈头盖脸的朝着唐弘方向盖来! 众人大惊,纷纷寻找地方欲躲避这满天飞石。 哗啦啦啦… 这些飞石落在了距离城寨不足两米的地方,砸的地面满目苍夷。 唐弘松了口气说道:“你们看…” “主公小心!”远处的郭图瞪目凄厉大吼! 唐弘猛的回头就看到还有一个块头较小的石头笔直的朝着自己砸过来,距离不足一米! 我擦! 情急之下,唐弘正欲逃往三国世界,忽然一想,自己突然消失一旦被传出去,必会引来居心叵测之人! 所以不能避! 唐弘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个人空间,自己完全可以用个人空间收走这碎石! 白栋冷眼看到这一幕说道:“破坏投石车,我们立刻回东县!”说完扭头带着士卒正欲离开,就炸这时所有士卒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白栋不满的斥责:“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大惊小怪成何体统?我平日怎么训练你们的?” 一旁的副将是东县县令的子侄留在白栋身侧由他教导,所以副将并不惧怕白栋,此刻说道:“将军,那唐弘不仅没事,还将砸向他的石头给凭空抹去了!” 白栋听了压根不信,扭头一看那唐弘确实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而白栋却总觉的那唐弘的笑容总有一种示威的意思,心下不悦的说道:“亏他命大,下一次没这么好命了!” 副将将白栋压根没听明白,连忙说道:“将军,那唐弘真的将那砸向他的石头凭空抹去了!不信你问众将士,他们和我都看见了!” 大部分士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白栋对此嗤之以鼻,说道:“天色昏暗你们看花眼罢了,东县告急,还不速速上路!” 众将士心中有些憋屈,他们怎么可能一次性这么多人眼花?这么多火把再加上那石块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可白栋就是不信,令所有人憋屈的同时也无可奈何,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恐怕也不会相信。 唐弘看着白栋一行人远去后,吐了一口气,扭头把个人空间中的碎石丢出来,对百里策说道:“组织士卒清理道路!” 随后唐弘带着心有余悸的陈宫等人离开,一直小心翼翼躲在暗处的百姓也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对唐弘也是愈发敬仰,他们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石头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 接近凌晨时,百里策遣士卒禀报:“主公,颜良将军回来了!” 唐弘走了出去果然见颜良领三百士卒而归,远远的颜良走了过来对唐弘禀报道: “禀主公,我依计行事到了东县四处劫掠士族粮秣,杀了几个家族族长,不过没有赶尽杀绝,又故意让手下士卒留下假的破绽。 没过一会整个东县都说那些叛贼以及我们是太守故意派遣出去的,后,我故意围住东县县城,那些士族见我们仅有三百而东县县城则有千人,更加生疑!” 一旁的陈宫笑着说道:“那些谣言是鲁统领放出去的,否则绝对不会如此轻松!” 颜良得知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城门士卒说道:“报,城门有一人自称东鹤县刘氏,有要事禀报!” 唐弘一笑:“正说他呢他就来了!让他过来吧!” 不久走来一人,那人一袭青衣气质文雅,像个士子。那人走近唐弘上下一看,拱手一辑:“拜见主公,这里是老师书信!” “纳之,得气运点50,余100。”(含鹿青。) 唐弘淡然的接过书信一扫,环顾四周见俱是亲信,当下直言道:“东鹤县华夏客栈被封,乃九州客栈与太守郑金所为,损失钱财近百金,盐一石。” “什么?”众人惊呼,不敢置信。 唐弘微微一笑:“得,东鹤县九州客栈声誉降至冰点;得,覆盖整个怀安郡情报网,而且至少一年内不会引起九州客栈的注意。” 百里策在一旁感叹道:“几位先生才智过人! 先是陈先生以及郭、逢两位先生设下计谋,令东县无功而返! 后是鲁先生牺牲华夏客栈,暂避锋芒!” 陈宫惭愧说道:“远远不及也,鲁先生深谙兵法精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原来鲁肃在得知九州势力之庞大后,就立刻否决了唐弘光明正大的对决之举。 表面上将华夏客栈办的热热闹闹,实际上暗中建立了一些酒馆,这些酒馆分布各地,酒水好喝、便宜些,又用雪盐制作了一些美味的食物,自然吸引了不少人,而每间店的主人都是带出去的士卒。 于此同时,九州客栈的霸道行径必然会对其声誉造成影响,此计一举多得。 一旁的百里策并不知道陈仓之类的地名,不过大概意思还是知道的,也是钦佩不已。 一旁的逢纪得瑟的抚须,等了许久不见有人继续夸他,轻咳一声,顿时引起了唐弘的大笑。 整个计谋过程很容易猜到并不严谨,但在于阴损,不仅让唐弘得到了八百劳动力,还解了这次危机,更重要的是引起了东县县令和当地士族的对立。 东县县令此刻估计有段时间不能找唐弘的麻烦了! ; 第087章、制度规定 087 东县县令温赖此刻和江秀坐在堂中,两个人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凝肃。 许久,江秀叹气起身对温赖拱手:“秀,失算了。没想到对方中竟有能人,连累县令不仅失了徭役、投石车还伤了与士族之间的关系。” 温赖强笑着:“无碍,非先生之过,实在是我没有调查,原本以为不过几个寻常文士,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人物,先生估算错误也是意料之中的。” 江秀欲言又止,实际上他这一次是倾力谋划,而对方很明显是一眼看穿,说明他的计谋有缺陷之处,也说明对方经验、阅历丰富。 江秀没有气馁,告退温赖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将整个计谋分拆开检查了一遍,又分析对方的计谋。 谋士能力规划为:大势、看破、布局、拆招。 而每一名合格的谋士都有着自己的风格! 程昱的狠辣,陈宫的刚正,逢纪的阴损。 就如同之前针对江秀计谋,陈宫选择杀了那八百人寄回东县好让东县县令得不偿失。 而逢纪所做的不仅仅让唐弘得到了八百劳动力,还让东县鸡犬不宁,当然整体智谋不够严谨,一开始就被对方发现苗头不对。 江秀侧重布局,风格是周密多谋,唯一的缺陷就是刚出象牙塔导致阅历、经验不足,再加上斧凿痕迹过重,忘掉了计谋在于阴而不在于密。 分析出失败原因,并且学习了对方的思路后,江秀认为陈宫此人应该侧重于看破以及拆招,分析出了这一点,江秀总结性的写了一张文,让自己更加深切的记住这一点。 随后江秀找到了温赖,说明自己会离开一段时间,再次归来会弥补他的损失。 温赖几番挽留被婉拒后只能点头同意,实际上他也清楚江秀的弱点,不通人情世故,没有什么经验和阅历,于是想要派遣八人保护江秀。 江秀此番出来带了一个老仆以及一个护卫哪里还需这些名义上保护实际上监视的士卒,当下拒绝。 但是温赖不同意,虽然江秀计谋失败,但只是经验不足罢了成长起来就说不定了,更何况他身边根本没有一个合格的谋士,现在又得罪了唐弘,于是温赖将人数降低到6人。 江秀依旧不同意。 四人。 不同意! 最后温赖几乎是带着哀求似的目光提出两个人! 江秀考虑了一下同意了,但是提出只能装扮成普通护卫,也就是说只能带一柄武器不能穿盔甲。 温赖体谅江秀低调的想法,同意了这个条件。 … “公台,听令!” “喏!” “使用官牛,农税四官六民;使用私牛,农税二官八名。” “商税:原材料二官八商,奢侈品五官五商,其余则四三不等,食物类必须要通过安全检查才能进入,所有伪劣假冒等黑心商贾一律进黑名单。” “留,宁县周边三十万亩土地用做贡献点交换,不可交易。其他五十一万亩地中,二十万亩为军功授田,二十万亩为爵位授田。 余下的十一万则为屯田制,边境区为军屯,六十士卒为一屯,建立烽火台守卫边境,腹地为民屯,五十人为一屯,建立村庄,辖五百亩。” “军屯,农税四官六军,每驻守一年得军功授田一亩,可世袭一世,后继者无军功则没收官有。” “民屯,农税五官五民,每屯一年得贡献点田地一亩,可世袭一世,后继者无贡献则没收官有!” “爵位授田可世袭三世,第三世无贡献则没官有,农税一官九爵!” “军屯农税二官八军,免费提供耕牛!” “至于我的私属领地则是六官四民,至于养殖类则以其中三成收益换成粮秣!” “另外,所有人不得擅自砍伐树木以及无休止的狩猎,砍一颗要种下两棵树,而狩猎只能每年七月份进入一次。另外还需要持对应资格牌。” “所有入城者必须上交兵刃,出城后归还,除非拥有爵位或者士卒,并且所有铁器只能出售给宁县,不允许任何铁器出现在市面上,所有农具必须要经过登记,每月两次突击检查各户铁器情况!” “还有市集要划分好区域,肉食类,果蔬类,香料类,日常用品类,器具类、奢侈品类。这样有利于你们收税。” “除此之外雇佣老年人清理大街,要保持干净卫生,否则会有疟疾,毕竟现在我没有金鸡纳树!” 087 东县县令温赖此刻和江秀坐在堂中,两个人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凝肃。 许久,江秀叹气起身对温赖拱手:“秀,失算了。没想到对方中竟有能人,连累县令不仅失了徭役、投石车还伤了与士族之间的关系。” 温赖强笑着:“无碍,非先生之过,实在是我没有调查,原本以为不过几个寻常文士,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人物,先生估算错误也是意料之中的。” 江秀欲言又止,实际上他这一次是倾力谋划,而对方很明显是一眼看穿,说明他的计谋有缺陷之处,也说明对方经验、阅历丰富。 江秀没有气馁,告退温赖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将整个计谋分拆开检查了一遍,又分析对方的计谋。 谋士能力规划为:大势、看破、布局、拆招。 而每一名合格的谋士都有着自己的风格! 程昱的狠辣,陈宫的刚正,逢纪的阴损。 就如同之前针对江秀计谋,陈宫选择杀了那八百人寄回东县好让东县县令得不偿失。 而逢纪所做的不仅仅让唐弘得到了八百劳动力,还让东县鸡犬不宁,当然整体智谋不够严谨,一开始就被对方发现苗头不对。 江秀侧重布局,风格是周密多谋,唯一的缺陷就是刚出象牙塔导致阅历、经验不足,再加上斧凿痕迹过重,忘掉了计谋在于阴而不在于密。 分析出失败原因,并且学习了对方的思路后,江秀认为陈宫此人应该侧重于看破以及拆招,分析出了这一点,江秀总结性的写了一张文,让自己更加深切的记住这一点。 随后江秀找到了温赖,说明自己会离开一段时间,再次归来会弥补他的损失。 温赖几番挽留被婉拒后只能点头同意,实际上他也清楚江秀的弱点,不通人情世故,没有什么经验和阅历,于是想要派遣八人保护江秀。 江秀此番出来带了一个老仆以及一个护卫哪里还需这些名义上保护实际上监视的士卒,当下拒绝。 但是温赖不同意,虽然江秀计谋失败,但只是经验不足罢了成长起来就说不定了,更何况他身边根本没有一个合格的谋士,现在又得罪了唐弘,于是温赖将人数降低到6人。 江秀依旧不同意。 四人。 不同意! 最后温赖几乎是带着哀求似的目光提出两个人! 江秀考虑了一下同意了,但是提出只能装扮成普通护卫,也就是说只能带一柄武器不能穿盔甲。 温赖体谅江秀低调的想法,同意了这个条件。 … “公台,听令!” “喏!” “使用官牛,农税四官六民;使用私牛,农税二官八名。” “商税:原材料二官八商,奢侈品五官五商,其余则四三不等,食物类必须要通过安全检查才能进入,所有伪劣假冒等黑心商贾一律进黑名单。” “留,宁县周边三十万亩土地用做贡献点交换,不可交易。其他五十一万亩地中,二十万亩为军功授田,二十万亩为爵位授田。 余下的十一万则为屯田制,边境区为军屯,六十士卒为一屯,建立烽火台守卫边境,腹地为民屯,五十人为一屯,建立村庄,辖五百亩。” “军屯,农税四官六军,每驻守一年得军功授田一亩,可世袭一世,后继者无军功则没收官有。” “民屯,农税五官五民,每屯一年得贡献点田地一亩,可世袭一世,后继者无贡献则没收官有!” “爵位授田可世袭三世,第三世无贡献则没官有,农税一官九爵!” “军屯农税二官八军,免费提供耕牛!” “至于我的私属领地则是六官四民,至于养殖类则以其中三成收益换成粮秣!” “另外,所有人不得擅自砍伐树木以及无休止的狩猎,砍一颗要种下两棵树,而狩猎只能每年七月份进入一次。另外还需要持对应资格牌。” “所有入城者必须上交兵刃,出城后归还,除非拥有爵位或者士卒,并且所有铁器只能出售给宁县,不允许任何铁器出现在市面上,所有农具必须要经过登记,每月两次突击检查各户铁器情况!” “还有市集要划分好区域,肉食类,果蔬类,香料类,日常用品类,器具类、奢侈品类。这样有利于你们收税。” “除此之外雇佣老年人清理大街,要保持干净卫生,否则会有疟疾,毕竟现在我没有金鸡纳树!” 第088章、耕战工商 088 贡献田和屯田的区别就是,农税的比例的高低,以及在屯田期间不允许从事其他行业,以及擅自离开屯田所在地! 而贡献田没有那么多的限制,相对自由,十亩三十亩田地可随意耕种没有硬性规定,自己还可以去从商、从军,田地完全可以交给家中之地照料。 其实非常划算的! 你看,十八岁去屯田十年,二十八岁在城里有一套四合院房子,然后丢给家中子弟随便去干什么还可以去从军! 因为在屯田过程中是会发放兵刃,并且加以训练,农忙每三天会训练一天,农闲时会天天训练。所以在征兵的时候,这些人如果愿意会优先招录。 此外不仅是耕战,在工商方面唐弘也大力发展。 其中,工匠愿为唐弘效力的,分配一处房产,并发放对应工会身份牌。身份牌每月可去对应工会领取保障金,还可以用来打八折购买唐弘辖地的任何商品,拒绝或欺诈他们,将会逐出辖地,禁止入内。 至于商贾,配合政策并且信誉良好的商贾,可得到身份牌,身份牌的用处就是可以免除关税,并且降低一成商税,并且对城内允许的产业有优先购买权。 以上的工商在有了身份牌后可以免费治病,至于教育只要是本地人就可以免费上学,外地人就需要支付一笔费用。 而得到身份牌的人,必须是效忠于唐弘的! 唐弘这是从现在就开始培养民族商人,并且伴随着势力增长,也会不断增加这方面的优势! 此外,唐弘删去四合院以及土地的贡献值兑换。 安排好了这些,陈宫开始宣布唐弘的决定,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大部分人都愤怒了! “怎么会这样?这些屋子难道不是我们私有的吗?县令怎么可以这样?” “就是啊,我们辛辛苦苦的终于建成了,现在居然只能世袭一世,县令这是什么意思?” 陈宫双手一按,冷声说道:“安静!否则将逐出宁县收回田地,你们自己去交免徭役税!”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不再说话,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如今可是有十亩田地以及一套房产的,而几个月前他们还是一个饥饿的流民。 陈宫冷声冷语的说道:“你们辛辛苦苦的建成了?你们劳动得到贡献值,然后用贡献值填报肚子!建成后用贡献值购买四合院。 你们现在去看看四合院的兑换还在上面吗?” 一些人跑去一看发现没有了,纷纷摇了摇头。 “你们劳动,我给你们填报肚子,这是雇佣关系,也就是说你们只是劳动者,让你们用低廉的价格购买房屋是一种恩赐!” 所有人沉默了,低声议论纷纷道:“我觉得肯定是这个陈宫在主公面前进谗而报复我们!” “没错!” 实际上唐弘这么做还真的是在为百姓考虑,如果等日后宁县人口达到一万,并且贡献田全部占满了,那么后来者怎么办?是不是世世代代都只能屯田? 再加上无法交易,每户最多三十亩!那些次子之类的又怎么办? 所以世袭一世这限制就是防止后人懒惰,亦或后世子孙去从军从商了,荒废田地变得毫无进取之心! 实际上说白了就是损失一方的利益弥补另一方! 比起东县来说,宁县土地面积为1250平方公里是非常大的,只不过寿青山占用了大量的可耕种面积,仅余下810000亩可耕种面积其中有40万亩地是水田比较富庶,余下的都是旱地品质起伏不定。 这四十万亩唐弘自然要留给军功授田以及爵位授田,其中爵位授田因为人数少,所以并不限制三十亩,最高的爵位会授田千亩也就是中等士族所拥有的田地。 而世袭三代也算是仁至义尽,三代后住宅、田产尽数收回保证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 当然,目前还没有什么军功以及爵位,所以全部归入了民屯,等有人立功了再奖赏给士卒,士卒可以雇佣一些人帮他照料田地,每次收获支付一笔作为管理费用,其余的折现或者给家里人吃。 风波后,所有人继续干活,虽然抱怨,其实仔细一想也还划算的,比起其他县城不知道好了多少,顿时暗暗惊醒,自己等人确实有些忘了自己是谁了! 而此刻的唐弘已经登上了温泉岛的土地,来看看那八百人的情况如何,心中觉得应该不会太乖,所以派去了郭图,郭图负责辅佐宁海,并选择健康有益的东西教给他,此刻领着宁海远远走来,脸上堆着笑。 “那八百人情况怎么样?” “额,除了七个捣乱的,其余的都很听话!” “咦,六官四民的农税也没闹?” 郭图这才恍然:“没有,他们说和以前一样的农税,还可以吃饱饭,没有徭役比以前好多了! 再加上他们在这里可是很受欢迎的!” “嗯?”唐弘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紧接着跟着郭图走了一遭这才发现原因。 大部分的平野族围着那八百人转悠,一个个不耻下问的请教百家姓的读法,更有不要脸的居然强行塞女儿给队伍中的青壮,关键是那些平野族妹子一个个恬不知耻的用自己的胸蹭着那些汉人汉子的胳膊! 唐弘看到这里简直不忍直视,他终于知道郭图话里的意思了!这何止是受欢迎啊!这简直就是当成宝贝!原因就在于对于这些汉子来说只要耕种两年就可以成为平民,也就是四官六民。 至于百家姓评级啥的,比起外族人简单很多! 其中一个汉子因为识字硬生生的娶了三个妹子,而且姿容都很不错的! 唐弘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说道:“长此以往,没有女的愿意嫁给平野族男子,最多二十年平野族就不复存在了!” 一旁的郭图连忙拍了个马屁说道:“主公妙计安天下!之后的异族全部都按照这个办法,所谓的民族主义不过几十年就可以平复。” 唐弘点头说道:“这就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这样国家才能安定,没有什么内乱,民族向心力强,不会今天这个民族叛乱,明天那个民族叛乱!” … 于此同时,远在东鹤县的郑金看着眼前那人面色有些犹豫,因为这件事事关宁县! ; 第089章、暗号秘诀 089 身为太守,原本郑金是不用太给九州势力脸色的,但是此刻纠结了起来,仍在权衡利弊,衡量利害关系,让下方的九州势力的使者等得多少有些不耐。 郑金和唐弘签了贸易协议,郑金和唐弘交易比较愉快的,毕竟是受益者嘛。 目前正在筹集生铁准备下次贸易,现在九州势力威逼利诱之下,三而再三的权衡之下,郑金觉得唐弘比较有前途,但是现在毕竟微末之际,最终叹气道: “使者打算如何?” “宁县徭役增加两千人,免徭役税翻倍!” “不可能,徭役最多是其人口一成,免徭役税也是固定的!”郑金的口吻很坚定,心中想着那唐弘比起你们九州好了不知多少倍,不能让你们太放肆! 那使者皱眉说道:“一成也就是五百人,差不多了!此外我们不希望太守您日后和他有所交集!尤其是铁、粮!对应的我们将提供一个乙级情报,五个丙级情报,二十个丁级情报。” 郑金表面满口答应,心想着告诉唐弘的好处。 使者点头表示赞许后大袖挥挥的离开了太守府,留下了面色不怎么好看的郑金,但是没办法,九州势力势力庞大,掌天下情报,又掌言路,难以抗衡! 就在郑金准备离去作些准备时,那使者去而复返,面色凝重紧张,进入堂内一扫找到了诧异的郑金连忙说道: “刚刚得到情报,唐弘麾下逢纪以谋略击败了江州白鹿学院的命世之才江秀。九州榜排名提升至上榜第一百位。” 郑金大惊谋士榜上榜之中的谋士最少也有谋一州之地的能力。紧接着郑金意识到了什么,神色紧张的说道:“使者的意思是…” “以其身份可疑为由缉拿,然后交给我处理,由那位韩军侯带队过去!事成后保你性命无忧一次!” “韩军侯?” “就是上次领三百士卒护送流民,和唐弘闹的很不开心的那位,由他带队必然会尽心竭力的找茬!”使者露出笑容,那笑容带着阴险之色。 郑金犹豫一会,点了点头答应了,不过却是声称需要筹备粮秣以及调动兵马,两日后再出发。 使者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转身离去准备复命。 再三确认使者离开后,郑金将今日和九州势力所谈内容尽数写在羊皮纸,然后以购买猪头肉为由交给了一位仆从。 而这位仆从是唐弘别院内的一人,被鲁肃安排入府上,用于和郑金的联系以及传输情报! 这名仆从将羊皮纸藏入衣服夹层中,肉眼不盯着看是看不出来有一个夹层的。捧着一个海碗,拎着酒壶走到了一条街面,这家街面上尽是吃喝玩乐,大小酒馆酒楼,远近客栈青楼,人流涌动,热闹非凡! 仆从到了一家角落的一家小酒馆,一进门就说道:“两斤猪头肉再来一斤汉酒。” 酒馆的掌柜是个精干的汉子,见了仆从笑着说道:“小子,你走错地了吧?这里没有汉酒!” “那你有什么酒!” “冀州酒!” “很好,来一壶冀州酒!” 说完两人入内片刻,片刻后复出,仆从带着酒壶以及装着香气四溢的猪头肉离开了。 紧接着又有一鬼祟之人走了过来说道“两斤猪头肉再来一斤汉酒!” 掌柜扯了扯嘴角,无奈的说道:“我这里真没汉酒,怎么接二连三的都要汉酒?” 那人神色一怔,呢喃着说:“暗号不对啊!”说完抬头尝试着说道:“两斤猪头肉再来一斤汉酒!” “你脑子有病,我不说了没汉酒?”掌柜恼了。 那人满含歉意转身离开。 不久来了一位书生,张嘴说道:“掌柜,我听说这街道上最好吃的就是你这里的猪头肉!” 掌柜笑脸说道:“都是邻里街坊捧场,这位士子,你要来几斤猪头肉?” “要是干净我就来一斤猪头肉!” “干净,绝对干净,士子若不信,尽管入内看看我们怎么处理猪头肉!”掌柜拍着胸膛说道。 两人入内片刻后又出,士子满意的拎着肉离去。 不久,又来一人,张嘴重复了方才那士子的话,而掌柜不同的回答让那人离去,到了拐角处,那人面色古怪的说道:“似乎不是暗号,他们每一句话都不一样,可能是我们多虑了!” 领头一人犹疑不定,许久,说道:“可能真的不是吧!我们跟了一个月压根没发现什么暗号,看来怀疑错了,扯!” 就在方才酒馆斜对门出一家门可罗雀的酒馆内,鲁肃垂下竹帘,笑道:“主公此法甚好!正大光明却无人注意,过几日可以进行扩建一次,增设包厢,理由就更多了!” 一旁一袭青衣气质文雅的士子,也是露出微笑:“主公和老师具有大才!” 鲁肃诧异道:“我还以为你会不屑主公,没想到主公人不在你也拍马屁,看来很是佩服!” “之前以为主公不过十五岁,焉能得老师含屈兢业效忠,见了后,方才感觉主公胸藏百万甲兵,有气吞数十万山河之志,洛鹤拜服!” 鲁肃若有所思一怔,笑着说:“如今二九年华,拜在我门下,我自然会倾力教你,不过一个人资质最终有限,能不能成器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喏!” … 九月二十九日,韩军侯带着肆虐的笑意带着三千大军停在宁县城下。 城墙最里面是按照天将雄狮里的筑城法建造,外面用砖头砌了一圈。等筑成后还会用水泥浇灌,如果有那个条件还会浇灌铁水,筑成一个钢铁之城! 看到这个城池的时候,那位韩军侯不免露出惊艳之色,他几月前还是一片平原,今日就成这般模样,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这时城墙里面充当台阶的城寨涌出士卒列阵,气势汹汹的盯着韩军侯一行人,全然不惧韩军侯一行人人数众多。 唐弘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韩军侯的表情越发肆意,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指着唐弘,阴阳怪气道: “咦,这位不是那个唐氏杂种…” ; 第090章、异族徭役 090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唐弘肉眼茫茫看去,嘴里嘀咕:“大中午的哪来的恶犬在门口叫唤,你们都不会把它赶走吗?真是晦气的很!杀了吃狗肉!” 说完,唐弘作势欲转身离去,身后突来一声暴喝:“唐弘!你安敢放肆,如今我可是奉太守之令前来!” 唐弘恍然折身而反,仔细看了又看这才佯装歉意的说道:“噢!不好意思,人老了,眼睛看东西都花!这一次居然把一个人看成了恶犬,真是对不住啊!” 韩军侯此刻神色平息,心中确实越发澎湃,肆意道:“哼,唐弘,你没想到我还会回来…” “额,那个,不好意思,这位军侯面熟的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公台,你见过吗?”唐弘面色纳闷的看向陈宫。 陈宫仔仔细细的看着面色变得铁青的韩军侯,疑惑道:“是有点眼熟,不过没啥印象。” 韩军侯面色铁青转红,那是一种愤怒的红,双唇紧抿,鼻孔放大,双目中欲喷涌而出的怒火,足足半响,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好!这一次我会让你们记住的! 传,太守令,宁县徭役增加至五百人,限你们三个时辰之类将免徭役税,三位秀女、五百徭役集其! 另外宁县逢纪身份可以,疑似异族,限你们即可交出,如不交出我就亲自率军攻入宁县捉拿!别跟我说他离开了,因为我同样会进去捉拿!” 唐弘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怀疑你会故意报复,从而让我们记住你,虽然我真的不记得你了! 首先免徭役税,你要是私自拿了黄金与手下弟兄们分了,到了太守又说我没交,那我该如何? 其次秀女唉,那可是人中凤凰,要进献给陛下的,你要是中途发了兽欲,检查的时候还是我遭罪! 最后五百徭役唉!你要是因为不爽我,中途杀了几个,扭头就说我没教齐,我又該怎么办?” 实际上,唐弘对这个韩军侯有些了解,上次他收了钱澄清唐弘的身份,但基本操守以及底线还是有的! 譬如,当初队伍中九州势力一方人提议要杀了陈宫,夺了粮食,韩军侯没有同意!足以看出韩军侯虽然贪财,报复心强,但基本底线还是有的,那就是在其位,谋其政! 唐弘之所以这么说,故意刺激韩军侯。 谁料那韩军侯突然哈哈大笑,片刻这才停下,道: “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我特意带来了负责登记的官吏,登记后若有差池便是太守之过,满意了?” 唐弘欲说话时,一名士卒跑了过来对着韩军侯说道:“我们抓到一个人打算逃跑!” 韩军侯顿时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唐弘,挥手说道:“带过来,让唐县令辨认辨认!”那士卒离开后,韩军侯看着唐弘古井无波的神色,心中不喜。 原本以为唐弘必然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让他欣赏欣赏,却没料到居然还在哪里装! 士卒们架着一人走到韩军侯跟前,将那人往地上一丢,那人在地上滚了圈这才面目痛苦的揉着肩腰站了起来,见了唐弘正欲行礼,又见了韩军侯连忙止住。 韩军侯居高临下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郭图!”那人眼睛滴溜一转改口说道。 韩军侯冷笑着取出一个羊皮纸对着上面的画像一辨认,当即挥手说道:“拿下!此人就是逢纪!” 逢纪毫无反抗的被拿下后,说道:“这位军侯,你认错人了啊!” “这位军侯,你确定你不是认错人了?” “呵呵,你终于松口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呢!至于认错人,我可以肯定我没有认错人!” “我可以出百金请你喝酒,我觉得你认错人了!” “你这是行贿?哈哈,我告诉你吧,他是太守指名要带走的!不过你要是向我磕三个响头我就给他一次逃走的机会,怎么样?” 唐弘沉默了一会对陈宫说道:“把前几天那批异族数五百个,再取两百五十金交给他们,对了那些秀女也交接吧!早点打发了,我不想看到他们!” 韩军侯顿时猖狂大笑起来,在马上笑的前扑后仰。 不久,韩军侯看着那些在脸上刺着某种图腾的异族说道:“怎么都是异族?” “那条明文规定,异族不能充当徭役?” 韩军侯顿时语塞,心中不免有些不够痛快,方才打赢了口水战的爽快不翼而飞,面色阴沉的看着这些异族,冷哼了一声,最终没有什么借口阻止。 徭役后,就是那免徭役费共两百五十金,韩军侯用嘲讽的口吻说道:“宁县还真是富裕啊!随便就拿出了两百五十金,佩服佩服!” 心中则暗暗说道:“自作孽不可活!没了两百五十金,那唐弘必然肉疼的紧!”当下心中又大悦起来。 随后就是三名秀女,韩军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其中一人,那女子面色灰扑扑的,脸上居然还有一个让人看了就恶心的大疤。 韩军侯移开目光后指着那女子说道:“这种货色也拿出来?你们知道死字怎么写么?” 陈宫冷眼说道:“这恐怕不关你的事情。” 韩军侯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声略显阴森,点了点头说:“好的很,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死!弟兄们走!” … 两个时辰后,陈宫入唐府向唐弘禀报:“全部交接完毕。只是可惜了逢纪可能要委屈一阵了!” 唐弘盘膝坐在筵席上,冷语道:“九州势力贼心不死,刚解决了华夏客栈就跳出来找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后悔!” 陈宫也是点头,后安慰道:“主公还请放心,九州势力绝对不会伤害逢纪先生的!” “这我知道,无非就是看到逢纪之谋打败了那个命世之才,心中慌乱了,便找了一个理由将他带走,然后再为自己的主子招揽他!”唐弘淡然说道。 “若非前几日太守消息,而我们恰好找到了高涉群岛上的一个六百多人的部落,今天恐怕就真的悬了!” ; 第091章、高涉来人 091 … 今天有位同学Q我,问我温泉岛是不是济州岛,高涉群岛是不是琉球,所谓的大魏九州半岛实际上就是对应朝鲜半岛! 我很震惊,天呐,太聪明了!我承认是有点借鉴的意思,但绝不相同。 … 10.5,逢纪坐在阴暗的牢中,左持一竹简津津有味地读着,右手捻着花生吃着,时不时一块香喷喷的猪头肉,一杯酒水,倒也痛快。 牢中阴冷潮湿,再加之入冬的天气,寻常下狱者不免有些哆嗦,而他的牢中却燃着火盆,温暖如春。 逢纪读者读着发觉这个世界还是有可鉴之处,尤其是那三观越读就越有可鉴之处,正入迷时,传来脚步声,逢纪扫兴丢下竹简,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不久一位满脸笑意的中年男子被一群士卒护送至逢纪门前,那中年男子让人将牢房打开走了进来,陪着笑脸说道:“逢先生今日可好?” 逢纪面无表情道:“今天见识了!” 那中年男子面露询问之色。 “把鸟关进笼子里,居然还问他这几天可好!” “逢先生果然不俗,逢先生若想出去走动走动,无人可以拦着你!”那人毫不在意。 “若不自由,哪里都是笼子!足下此来何意但请明言。”逢纪淡然说道。 “好,痛快!逢先生如此,那我就说了!我此次前来是希望先生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我主据宛州之地一郡之地,年方二十有三,有雄才大略,憾天之气魄,现有精骑五千,甲士一万五,实力雄厚。 现在缺少的就是先生这样足智多谋之士,我主求贤若渴,绝对不会亏待先生!” 逢纪不假思索道:“可以!” 那人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逢纪又说:“但是,在此之前请杀了我!忠臣不事二主,还望成全!”实际上此刻的逢纪是羞耻的! 正欲惊喜的那人面色一僵,转而叹了口气,并未恼怒,斟酌用词许久,道:“先生气节令我叹服!不知先生哪里人士?” “楚州人士,幼年随先师学道于寿青山,几十日前下山遇主公,主公启用我于微末之际,让我得以施展才学,我,无以为报!” “可先生难道希望自己所学今后无一施展之处?先生难道不想光宗耀祖,青史留名?区区小儿何德何能能令你折服?你被关在这数天可曾见他来过?” 逢纪冷笑着说道:“这里被你们把持着,他如何能来?恐怕来了也被你们驱走!至于光宗耀祖,青史留名,不得明君又有何意义?” 那人面色顿显尴尬,转而说道:“先生在这可由什么缺的?” “没了自由什么都缺。” “我们这几日收拾了间院子,请逢先生移步去那吧!但是还请先生不要为难我等!” 逢纪沉默许久,叹了口气起身而立。 众所周知,袁绍喜欢一些表面的东西,袁尚生的俊秀,他就喜欢袁尚。 同理,袁绍一般倚重之臣都有不俗的外表,沮授和田丰外貌普通,再加上顶撞于他,他就不喜。而逢纪、许攸外表都是不俗的,再加上有点才学。 逢纪一起身而立,恍若苍松刚正不阿、傲骨丹心之士,见了就令众人折服。 一路上众士卒谨慎的很,贴身护着逢纪,生怕有人来劫亦或者逢纪逃走。不过一路上逢纪虽然东张西望,但是并没有任何异常举止,令人松了口气。 院子很大,三进三出的,此刻已经遍布家丁护卫府邸,亦或者说防止逢纪逃走。 院内还有两名美艳的侍女伺候,可以说照顾的非常周到,那中年人说了,逢先生若有所需,必须竭尽全力去般! 随后就离开了,他很清楚,这件事自己是干不了的,必须要换人来! … “现在温泉岛上大概四千人了吧?”唐弘再一次来到了温泉岛,随口询问了一下。 宁海在郭图的指点下,捧着一本书籍查找着,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后,宁海擦了把汗水,说道:“只有三千两百多人,百余名左右的高涉土著,八百名大魏逃民,两千余平野异族。”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了,对了高涉群岛探索的怎么样?” 郭图在一旁闭口不言,宁海挠了挠头翻了翻书籍后,低着头小声说道:“这上面没记…” 郭图顿时呵斥道:“我刚才还跟你说过…” “算了,很正常嘛,我早有预料,你日后慢慢调教,在我打算登录倭岛再说。”唐弘并不在意。 “目前还在探索高涉群岛的第一岛屿,毕竟人数太少,又不熟悉环境,为了避免减员所以比较保守。” 唐弘听完后沉吟片刻,计划中高涉群岛将会被他用来当作制造基地、种植基地,并且作为继续探索的前进基地,驻以海军,日夜不停的探索海洋! 等发现类似于欧洲的存在就疯狂的输入du,品给他们,让他们也尝尝同样的滋味,同样也在他们的领土上割出一块块租界! 唐弘沉吟后无奈的说道:“能够调动的资源还是太少,真希望大魏早点灭亡,这样我就可以占据怀安郡,那时调动的资源就不同今日了!” 就在这时海生武太带着一名小吏匆匆的走来,张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中途指了指那小吏。 “海生武太说他们遇到了那群楚国人,这个小吏将他们的使者带来了!”宁海翻译完后解释道:“负责探索高涉群岛的就是海生武太。” 那名小吏说道:“那些楚国人说是可以帮助我们,但要求见你。” 唐弘想了想说道:“带上来。” 不久,一面带傲色,衣着奇异的男子远远走来,见了唐弘,四下一看张嘴就说:“小孩你是何人?此地的主人呢?还不速速让他出来见我?” 正喝茶的唐弘险些喷了出去,咽下后,面色冷冽的说:“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你是个脑残!” 那男子顿时大怒,阴沉着面色丝毫不将郭图、宁海、海生武太等人放在眼里,一个箭步上来就要扇唐弘的嘴巴! “小子,你妈没教你对大人说话客气点吗?” 唐弘冷眼盯着扑来那男子右手伸前一抓,就要取出赤霄剑杀了这个脑残! 第092章、楚国遗民 092 站在一旁的海生武太看到两人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的情势,顿时冷汗直流!尤其是那楚国人,居然要扇唐弘的嘴巴,简直活腻了! 最主要的是,担干系的是他啊!毕竟是他将此人带回来引到唐弘身前,如果出事了自己是有责任的! 瞬息将将厉害关系想清楚后,海生武太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对准那楚国人的膝盖就是凌厉一踢。奈何海生武太预算早了许多只是将那楚国来人绊倒在地。 海生武太对准那个楚国人的腹部一顿狂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显得格外气愤。 那楚国人突兀之间造此突变还没回神,倒在地上一阵劲风袭来,腹部传来剧痛如遭雷击,忍不住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海生武太发泄了怒意回头刚想表表忠心,就看到唐弘提着把赤霄剑做欲挥之状,此刻看着他面色古怪。 一旁宁海可是看的真切,那人眼见就要近身,唐弘手中突兀间就多了这柄赤霄剑,对着脖颈就要挥砍。 岂料海生武太突然出现劫了胡,看上去反倒是像海生武太收了钱财在帮那楚国人活命。 宁海连忙说道:“主公乃人主,何须亲自动手,这不是脏了自己的手了嘛?这种粗活就让我们来做!” 唐弘收回长剑坐了回去,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海生武太,从盘子里取出一个苹果把玩后丢给了海生武太。海生武太正忐忑不安的抬眉看着唐弘,突然见唐弘丢来一苹果,手忙脚乱的接住,茫然的看向宁海。 “告诉他,这个苹果是对他的奖赏,让他不要紧张,另外,让他尽快学会魏语。”唐弘随口说了句。宁海转告后,海生武太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连连点头,然后指着那楚国人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 “他说,这个楚国人来的时候还很正常,不知道为何见了你突然就发疯!” 唐弘听了后顿时无语:“难不成我有脑残光环?” 一旁的郭图摸了摸下巴说道:“估计是想来个下马威,可惜太没眼力了!杀了寄回去吧!免得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 郭图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地上哀嚎的楚国人连忙跳起来,捂着腹部说道:“慢着!你们不能杀我!你们难道不想要地图了吗? 我们有高涉群岛的地图,上面有详细的地理环境,已经发现的矿物药材位置,还有土著部落的详细资料,还有各种凶险的地区所需,没了地图,你们至少要死上千人才能探索完毕,这还没算那些土著部落袭击。” 郭图冷笑着:“谁说我们要高涉群岛了?我们只是探索,并不急需。我家主公正儿八经的大魏宁县县令,岛屿只是希望多几个游猎玩耍之所,顺便抓些土著当劳力。 反倒是你,居然袭击我家主公,从今往后我们见你一个楚国人就杀你一个楚国人!我就不信所剩无几的楚国人能坚持多久? 现在,你立刻自己掌嘴十下,要响亮!一个不响就从头再打!” “放肆,莫说一介县令,就是太守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我主正是楚国公主,你们算什么东西!”那人一听唐弘是一介县令立刻就硬气起来! 一旁正喝茶看戏的唐弘笑了笑说道:“我可以放你走,但是想再见我,就没那么容易了。公则…” “在!”郭图立刻拱手听令。 “暂停高涉群岛探索,并在临近温泉岛之所建设城寨、港口,让颜良领精兵三百进驻。至于探索士卒建设完毕后回撤温泉岛。等安排后,再将此人放走。” “喏,主公是担心楚国遗民会铤而走险,俘虏士卒用来威胁主公?主公思虑缜密,神人也。”郭图理清了唐弘的意思,立刻送上马屁。 唐弘笑了笑没在意,比起逢纪的拍马屁的功夫郭图差远了,而唐弘早在逢纪拍过马屁后就暗自警醒,他只记住一个道理! 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甜言蜜语,阿谀奉承! 没有谁会莫名其妙的奉承他人,一旦奉承巴结肯定是有所求! 甜言蜜语、阿谀奉承会让你迷失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短处,长此以往变的没有自知之明,看不到现实! 所以,唐弘对于奉承巴结就犹如见了毒药一样,每一次有人奉承他都会暗暗警惕起来。 当然,赞美和奉承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奉承是赞美的进化版。所谓过犹不及,赞美的深了再带上个人目的那就是奉承! 像郭图这种,巴掌大的事情都被吹成思虑缜密,唐弘连警惕的心思都没有了,太过! 那楚国男子被扣押着,等时机到了再放回去。 随后唐弘又去了趟温泉,初冬的时候泡温泉舒服的紧,泡了两个时辰,吃着奴仆送来的水果,倒也快活的紧。 实际上在探索之前唐弘打算造出自行车提高效率,但是并不现实,很多技术在这个时代是没办法解决的,就算用木头,猪尿泡之类的代替也根本不能适应山地、森林的环境,弄出来也是个鸡肋。 主要难题有三:链传动、润滑和定向摩擦。如果能解决这三个问题,就可以制造出自行车。 泡完温泉后,唐弘去了趟码头,看了看飞剪船进度,发现用上干船坞后效率果然又提升了不少,随后唐弘意识到一个问题,炮是有后座力的,而且还不小,飞剪船如果装上火炮,很有可能会翻船。 想了许久唐弘突然想到了两种武器,一个是蝎子弩,还有一个就是连弩,这两个武器虽然说不太搭,但是对付这个时代的人已经足够了! 不过再次之前还是要把高炉建起来,而建立的位置就是高涉群岛,毕竟有害环境,建在海岛上好一点。 … 十月八日那天,唐弘在鹿青的主持下,行了冠礼,而陈宫等人纷纷要唐弘取个表字。 于是唐弘取了一个“赤帝”的表字纷纷吓傻了陈宫等人,从此绝口不提表字。 ps:这几天感冒一直没啥精神,主要还是有点心灰意懒,哈哈。 ; 第093章、还未睡醒 093 … 突然加班,打的我措手不及,手机又没电,真是对不住! … 十月十日这天,等待着高涉群岛的消息的唐弘抽空主持了兴汉书院外院开放典礼,唐弘郑重宣布,凡是宁县百姓子民均可免费将其孩儿送入学院读书!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宁县百姓顿时欣喜若狂,纷纷将自己的孩子报上名,现在毕竟不必从前,若是从前恨不得家里再多个劳动力,又怎会舍得将劳动送出。 现在不同了,现在各家各户家里谁没个个把月的存粮,县令好像从来不缺钱粮一样,让大家安心的很,日子比以前好过很多。 现在关乎到儿子以及自己一家人的命运,在报名的时候纷纷嘱咐自己的儿子要好好学习。 准备的十个班级瞬间饱满,不得不增加桌椅,到最后截至,十个班级坐下了共计八百二十三名学生,进门时脱下衣服穿上学院制式衣物,均是一袭白衣。 一年级,白衣,二年级,红衣,三年级,黑衣! 当然不可避免的,每次上课,学生都要向唐弘表示感谢,毕竟他们是免费入学,怎么可能又没有点代价,而这些学生也确实很感激唐弘。 随后教书先生说明忌讳,并且嘱咐他们务必不要将任何书籍带出书院,不仅会换衣服,更重要的还有三重搜衣,一旦发现就立刻逐出书院,除非是被冤枉、陷害的,尚有一线生机。 紧接着发书,当这些书籍发到他们手上的时候,这些学生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一个个轻轻的抚摸着书籍,小心翼翼的摸索。 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书籍,下意识的不明觉厉,有的甚至碰都不敢碰,傻愣愣的盯着书籍。 教书先生手持藤条,面色冷厉起来,说道:“报名的时候想必都说了,虽然我主,也就是宁县县令不提倡严厉的教导,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我不管其他是怎样的,到我这规矩得立下来!” 教书先生一番调教,所有人做直了身体,不再嬉闹,开始认真学习。 毕竟不必后世排的满当当课程,这里的教习速度还是很满的,上午两个半时辰的学习,到了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学院有操场供他们放松运动,还有食堂。 教书先生是和学生在一起吃饭的! 休息后,下午也是两个半时辰的学习,最后可以决定在学校吃还是回家吃。 这个时候就要换衣服,将书本放回去,然后经历三次搜衣后就可以回家了! 第一天学生刚出书院,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百姓在等待着自己的孩子,询问他们今天过得好不好,午饭吃了些什么,急躁的百姓询问着,今天学了什么,有没有记住? 唐弘远远的瞧见了露出回忆之色,眼角微微湿润,眨了眨眼,任由风见他吹干后这才说道:“明天起我每七天会去授课一天!明天就让鹿青准备下。” “喏!” 第二日,唐弘早早的起来,询问了一下自己的课程,发现昨天就学了百家姓,下意识的想问为何不学拼音,反应过来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于是唐弘的第一堂课,唐弘召集全书院教书先生以及学生在操场上,用了一大块白色布匹,上面写着声母、韵母以及整体认读音节。 唐弘以学生们昨天学过的百家姓,对应汉语拼音教习,顿时让汉语好理解了些,再加上唐弘上课不打手心,只是加以引诱,培养学生主动学习的热情。 放学前,他私下批评了十位教书先生的教学方式,但并没有过多的干涉,只是提点了几句主动学习兴趣以及被逼着学习的区别。 用了汉语拼音学习效率提升,实际上还是效率的提升。 而等了数天时间,楚国遗民终于再次传来消息,这一点在土著两次袭击城寨后不仅没有收获,反而丢下了数百具尸体的那刻,唐弘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 不过唐弘并没有出面,而是令来人转告,就说上次见了贵国使者,差点被他打了个巴掌,险些让他在属下面前颜面尽失。所以他现在不敢露面,生怕这一次见面会被他们杀了。 对于敌人,唐弘可没什么好言好语,上次那个使者那么猖狂,搞得好像不是他们来求他,反倒是像唐弘求他们似的! 唐弘对于这种人一项没什么好感,也不待见对方,免得对方还以为自己真的还是什么楚国重臣。 第二日一早又有消息传来,那些楚国使者表示愿意册封唐弘为驸马,但是唐弘必须肩负他们重返旧土的责任。 唐弘冷冷的撇嘴道:“搞得好像多大的恩赐一样,告诉他们,就说我没兴趣!让他们摆正姿态,别搞得好像在施舍一样。” 那人连忙说道:“郭先生也是如此说,还说这只不过对方的一个陷阱,一旦主公接受这个条件,他们就有理由全盘接受主公的势力,最后再将主公一脚踹开!” 唐弘冷笑着说道:“到时候就算我不放手,他们就用私自勾结楚国遗民要挟。 我就怕他们没那么好的胃口! 你去告诉郭图,如果他们还打算拿出诚意,就驱逐他们。我没空和他们扯谈。” “喏!” 当日下午,又来了使者,那使者面色难看的说道:“那些人打算鼓动当地百姓推翻,还有人潜心研究当地地形,还有一人画了沿路海图,打算回去后突袭温泉岛。” 唐弘听了后面色阴沉下来,他想到当日自己是当着那楚国青年的面说出布置的,所以对方知道温泉岛仅有数百人并不奇怪。 “看来他们还没睡醒,你去吩咐郭图,楚国来人,除了留下一个报信的,其余所有来人以细作罪名杀了!并且立刻增派一百兵力。” “这样一来,宁县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速去!”唐弘挥了挥手后沉吟了起来,片刻,写了一封信往东鹤县后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宁县来了一个商队。 ; 第094章、商贾来访 094 有客来临时,此刻已黑夜。 商队领头的是一位消瘦的中年汉子,此刻目光震惊的看着这眼见着就要建成的宁县。 早在之前,眼见着天色擦黑,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眼见着要在野外休息时,一人说他前几年走商时经过一个宁县的地方,说是就在不远处。 领头的商贾无奈下只好向着宁县方向走来,谁曾想到了边境,居然有哨塔守卫,对方检查了货物,发现没有武器,也就放行了。 一路走来却发现田地荒芜,心中惋惜同时,天色也愈来愈黑,而到了宁县城外的山坡隐约见着城内鳞次栉比的住宅以及商铺,最主要的是那平整的道路。 这条道路足够四辆马车并排走,足见其宽阔! 踩平了泥土,填充了凹陷之处,用砖头砌好后在铺上水泥,这么一条道路就成了。 真正的重点就在于那城墙,恢弘雄伟,震撼心灵,而看样子似乎还未建成。 稍稍平息了心中百般滋味后,那消瘦的中年汉子领着伙计就到了城墙下,一列士卒早就在那等着他。 那中年人见了一路小跑过去,赔笑着塞了些魏子,这才说道:“我们是梁州来的商队,带了些锦缎、腊肉、糖以及竹子编成的小玩意!还望行个方便!” 那士卒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钱,其他所有士卒同样盯着那士卒手里的钱看着,半响也没回过神! 那中年人见了心中顿时鄙夷,乡下野人就是没见过市面,这么点钱都等惊呆了。 半响,那接过钱的士卒回过神来,呢喃道:“我居然接了!我居然接了!” 其他士卒立刻后退一步。 “啪!” 那接钱的士卒将手中的魏子丢在地上,恶狠狠的说道:“拿下!他居然塞钱,说明他行事心虚,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密谋!” “慢着!” 那士卒脾气暴躁的一吼:“什么人?” 唐弘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我!” 士卒见了纷纷单膝跪地大声道:“拜见主公!” “起。”唐弘右手一挥,让众士卒起身,然后弯下腰,刚刚起身的士卒连忙又单膝跪地低着头献上自己的恭顺。 唐弘弯着腰,将散落在地上的魏子捡了起来,细细一数,不多不少刚好十枚,顿时露出一抹淡笑。挥手令士卒起身后说道: “我赐诸位见我不拜的权力!诸位细想,若你们见我行礼,敌军突袭而出,这宁县该如何?” “多谢主公恩赐!” 唐弘微微一笑,召来那名士卒,走到了有些懵的商队头领面前,掌心颠了颠十枚魏子说道: “阁下未免太看轻了我的士卒,区区十钱不足以买下他们的一根汗毛,要我看,他们每一个手指头都价值百金以上。 他们没了一根手指头,我就少了一名百战精锐,一个家庭乃至两个家庭都有可能因此没了生计。所以还望阁下,下次别用这些俗物来质疑他们的荣誉。” 唐弘说完后也不理会对方的反应,扭头对那名士卒说道:“下次呢,再有人塞钱你就收下,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补贴。 除非有人出到十金,就说明此人是真的有所目的,心怀不轨,你们务必将其拿下。” 那士卒连忙点头。 而一旁的商队众人则彻底无言以对了! 如果不是顾及对方身份,恐怕真的要问问唐弘到底啥意思,前一刻,一本正经的让他们不要用俗物侮辱这些士卒的荣誉,下一刻,就对自己士卒说尽管收下,就当补贴。 尽管如此,那领头的消瘦中年人耳朵自动过滤唐弘对士卒所言,对着唐弘拱手作揖:“在下梁州赵湮,敢问公子是…” “这是我家主公,宁县县令!”一旁士卒未等唐弘回答抢先出口。 唐弘微笑着回礼:“不才,唐弘。此刻天色已暗,诸位不如先让士卒检查货物,检查后入城再议。” “善!”赵湮并无异议。 然而赵湮一侧男子突然出言道:“我们方才经过哨塔时不是检查了一次吗?为何如今还要检查?” 唐弘微微一笑说道:“方才检查,是检查安全性,这次是检查食物是否安全,入城者信息,以及入城者身上所有兵刃必须要留在城门处,出城时再领走。” 前面还没什么,到了最后听到要交出兵刃,顿时忍不住炸毛了,其中一名青年吼着:“什么?还要没收兵刃?那我们岂不是任你宰割?” 唐弘无所谓的说道:“你可以选择不入城。” 赵湮挥手阻止了那名青年的出口反驳,他可以看得出来,唐弘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说话。当下说道:“这对我们也好,说明城内治安不错!” 一行人解除了武器,食物也经过检查,入了城后,唐弘在旁陪同后,指着空荡荡的制式商铺说道:“如你所见,宁县被倭寇摧毁,我吸纳流民重建宁县足有三四个月,不过依旧没什么商贾。你们算第一个。” “三四个月?厉害!”赵湮压根不相信唐弘所言,只是礼貌性的附和,转而说道:“这里没夜市吗?看来我们只好明天再交易了!” 唐弘询问:“你们有什么?” “锦缎、腊肉、糖以及一些竹子编成的小玩意!”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我有粮秣、雪盐、酒以及一些奇珍异宝,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交易?” 赵湮面色一僵,然后苦笑着说道:“还请唐公子莫要捉弄我等,外面田地荒芜,而城内百废待兴…” 唐弘并不介意,召来一名士卒去将陈宫喊来,待陈宫赶来后,对着赵湮等人拱手:“抱歉,还有俗物,就由他来招待你们。公台,你可以调动有酒、雪盐、粮秣以及低级的奇珍异宝。” 唐弘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女婢端来参茶,后为唐弘揉肩,唐弘随手翻了翻宁县近日的发展,这一看就是半个时辰后。 此刻陈宫上门来,禀报道:“主公,我们用十石盐以及五坛仙酿换走了他所有的货物,足足五石的腊肉,还有大量的锦缎,至于那些竹子编制的器具我留下了,其余的儿童玩物我免费要走了!” 唐弘听了后忙道:“腊肉味道如何?有没有腥臊的味道?” 陈宫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完全没有,应该很好吃吧,我待会让人给主公弄点尝尝,再做两套衣服。” “善!” “对了,他们想要买下一处店铺…” 第095章、三方队伍 095 “买店铺?我记得说过,店铺只租不卖!而公台你的记性也没那么差,这么说对方的价格很高喽?” “是这样的,对方只买十年,而我们上限是三年。除此之外,他们希望能够在城外置办庄园,并且购买一些土地,同样只买十年。而价格足有千金。” 唐弘恍然:“难怪你会动心,拒绝吧!” “喏!”陈宫听了并不多言就拱手作揖离开。 过了半响,唐弘将宁县目前资料扫了一遍,毕竟作为一名县令,一些基础数据还是要有印象。 这时,陈宫苦笑着再登门:“主公,他非要见你,我原本拒绝,但他说有治理之策献上,我这才…” “无碍,以后这些小事派来小吏或士卒即可。你去引他登门,我听听他有何高谈阔论!”唐弘倒也体谅,并未责怪,令陈宫心中稍平。 不久,赵湮被唐弘引至唐府,一入房间内,赵湮和唐弘双方礼貌的行礼,各自寒暄后,赵湮说道:“敢问唐公子为何不接受我的提议?区区十年便可得千金,我觉得并不低!” 唐弘轻描淡写的回应:“我一不缺粮秣,二不缺兵甲,三不缺钱财。 从宁县建立至今,我投入足有五千金;全县五千多人口全部都是我一己支撑至今;我的库存兵甲足够我武装五万人大军;我缺的只是时机以及百姓。” 说完这句话,唐弘心中默默地暗道:“时机快了,此刻大魏天怒人怨,就等着百姓扯旗造反,各地军阀四起,列土分僵了!还有胭脂红…” 而唐弘对面的赵湮听完后彻底震惊当场,他没理由不信,因为在他来之前就有过初步调查,但没想到一个偏远的县城居然有着底蕴如此雄厚的势力! 而这个势力的主人居然是这么年轻的少年,重点是,这个少年很得属下的信服和忠心,宁县完完全全的是对方的一言堂,不存在其他士族。 赵湮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店铺我可以不租,难道土地也不可?我同样愿出一千金,买百亩田地。” “不可,所有土地都有其用处,你可以在城内租一套房产,看在你第一个商贾,我可以给你优惠! 另外,阁下不像是献策的,我可以认为你在欺骗我吗?如果阁下不给个解释,就别怪我永远禁止你进入我的势力范围。” 唐弘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淡,表情露着淡笑,一点都不像是在威胁,反倒是很像在谈笑。 而赵湮却如同掉进湖水里,全身在短短的几分种内浸湿,因为就在方才刹那,赵湮被唐弘盯着时,一股无形而冷冽的气势磅礴而下,将他压的喘不过气。 按道理说,赵湮手中也有不小的财力,背后也有不俗的利益团体,没必要会被唐弘所摄,但是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方才唐弘说的并非宁县而是他的势力范围,四个字的差异,一股勃勃野心扑面而来,再加上冥冥中一股预感在告诫则他千万不能失去机会。 再加之,唐弘那股气势让所有人下意识的不敢大声喘气,擦了脸上的汗水,勉强露出笑容道:“不敢,只是方才有些失神,不知不觉就说了些废话。 是这样的,如果唐公子执意要出租商铺,而不让人购买,这样宁县迟早会弄出商铺俱是豪商,而普通商人无处可去局面,恐怕和公子的预料背道而驰。” “是有这个可能…我的本意是促进商贾们争相竞争,拒绝豪商垄断,保持宁县商业活性。可如果以后此地县令贪婪,串通势力庞大的商贾,造成商铺预订、内订…” 唐弘说道这里止住声音,眯着眼扫了眼正佯装欣赏风景的赵湮,心中埋怨自己不慎后在心中沉吟起。 许久,唐弘心中有了办法,对着一旁的陈宫道: “公台!” “喏!” “即日起,市集各个区域腾出一片摆摊区,并且推出诚信值,拥有诚信值的商贾拥有优先选择商铺权以及一定优惠!这个部门就叫诚信监督部,由…于青管理,诚信监督部简称城管。” “城管?” “对,战斗值爆表的城管!”说道这里唐弘不免露出一抹笑意,随后又迅速敛去,道: “拥有的职责有:检查全城违法摆摊行为、监督全城商铺诚信行为,食品安全问题,全城商税问题等,有关宁县全城商业安全、诚信问题。” “不过内部架构有点不同!一支专门负责找茬,第二支专门在找茬人的基础上找到有益点。 第二支专门寻找符合诚信的商铺或地摊,而第一支部队专门在这些符合诚信的商铺或地摊上找茬! 第三支负责监察双方以及登记,发现有人收取贿赂以及为了功劳而黑白不分,和负责登记诚信值。” 陈宫很快弄懂了唐弘的意思,道:“主公的意思是,找茬的找到一个问题,而第二支发现没有问题,那么负责找茬的第一支队伍就得到一点功绩? 而第三支队伍,一旦发现两支队伍中有人受贿或者故意刁难迹象就上报,确认后加一点功绩?”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第三支队伍直接联通县令,而诚信名额每半年只有三个名额。每一个诚信名额都必须慎之又慎。” “可是,这样一来,这个城管内部三个队伍相互利益受损,似乎不太好!”陈宫有些忧虑。 “就是要让他们相互监督,相互检查,就是要他们各自利益受损!这样他们才不会串通一气,欺上瞒下,利益没有共同点,谈不到一起的。 而每份情报都让于青做备份,直通我这里,这样才能防止县令和他们串通一气,问题不就解决了?” 一旁的赵湮活生生的倒吸了口凉气,心中掀起滔天骇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心计!从根本利益上鼓励鞭策属下! 可以遇见这个城管在三方相互监督、找茬之下绝对没有人能将他们拧到一起!利益压根没有共同点,你怎么弄? 你就算给三方、四方钱,相互也会提防这是不是陷阱之类的顾虑,亦或者将计就计的策划陷阱! “对了,另外所有事件必须要在二十四个时辰内解决!也就是两天时间! 有困难事件可以请假但不能超过七天!超过七天转交上一级,并且相关成员严厉处罚! 还有,这些城管的功勋套入军功内,可以用军功换田!” 赵湮在一旁顿时头皮发麻,心中顿时暗道:“卧槽,好一个狠人!丁点机会都不留!有军功授田制,三方队伍必然水火不容!而且还不得耽误效率! 太狠了!” ps:要搬家了,就在这几天! 这里房租真心好贵,我家一层每月不过五六百而已,家里那么大房间还要在外面租房子,无奈啊! 第096章、打脸赵湮 096 “另外,今后来的商贾必然云集,由官方出面开设驿站、客栈、米店三家店铺,地点靠近城门吧!” 唐弘所指城门自然是指西门,北门临寿青山,南门和东门都不会有商贾经过,这一点不用明言。 至于这三家店铺的作用,驿站不用说了,重要性不言而喻; 客栈提供休息以及情报收集,还有就是负责售卖酒水以及温泉岛上出产之物,增加些收入; 米店是为了保持县城内粮价的平稳,同时也可以出售一些给普通商贾,以及增加百姓信心。 当然唐弘点到即止,没有深说,看了眼沉思中的赵湮,唐弘说道:“不知阁下还有何良策?”表面上如是说道,实则在下逐客令。 赵湮仿佛没听出来,紧盯着唐弘道:“唐公子,我梁州赵家帮公子招揽流民,召集商贾,三月之类必让宁县人口破万。” 唐弘没有立刻回话,皱眉呢喃咀嚼着:“梁州赵家…”实际上这个是不能乱说的,譬如唐弘就是宁县唐家,哪怕整个大魏没有唐姓也不能直接这样称呼自己的家族!必须要有一定的声望、实力。 “代价!”半响,唐弘这才说道。 唐弘经历过几次事情,对于商贾的诚信以及观点不报任何幻想。再者,利益就是利益,哪怕唐弘也不能轻易损害宁县利益,何况赵湮,从随身货物就可看出此人在族中地位。 实际上,这一点,唐弘真的冤枉赵湮了。 从梁州至东瀚州的商路路经楚州,然后分江州以及东瀚州。 而赵湮之所以来东瀚州,纯粹是在江州卖了大部分商品后,心血来潮的只带了一些亲信以及余下货物来到东瀚州,只因天色擦黑这才发现宁县。 而赵湮之所以提出帮助唐弘实际上并非是被唐弘王八之气说摄服,纯粹是一种利益的投资,无非就是看好唐弘的潜力以及发展,帮助后得到丰厚的回报。 而唐弘不差钱的土豪行为以及对大商贾的严防死守行为弄的赵湮头疼不已,心中忍不住的抱怨,一个不差钱粮,不差兵甲的势力可能出现么? 你出现也就出现吧,好死不死的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潜力,简直放在狼面前血淋淋的肉却压根吃不到。 所以从刚才开始赵湮就在思考宁县缺什么?亦或者唐弘缺什么? 然后赵湮想到了! 人口! 赵湮自信满满的提议道:“我帮你聚集四方流民,召集天下商贾。条件就是酿酒、雪盐技术,另外让三个重要职位。” “呵呵…请回吧!”唐弘对这种要求一笑置之。 赵湮连忙说道:“我这漫天要价,唐公子也可以坐地还钱嘛!要不这样…由赵家独自销售…” 唐弘目光转冷,赵湮连忙止住话头不再言语。 “请回。世界上缺了谁都可以继续下去,你没有半点在我面前讨价还价的资格。”唐弘说完后就将其扫了出去。 赵湮面色顿时闪过一抹铁青之色,目光变的漠然,似乎在强忍着不让目光变的阴沉,简短道:“告辞!”说完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唐府。 陈宫无奈的说道:“主公,你刚才往往不该加那一句,我们目前式微,而那赵湮的做派不凡,不该羞辱他。现在惹怒了事小,又增添一敌事大。” “做好准备,设立募兵处,挑选十八至四十岁的青壮入伍,由百里策训练。还有民屯的准备工作! 至于这赵湮,你且放心,我不这么说他还以为我求着他呢,三天后他还会来的!” 唐弘如此笃定的语气,陈宫恍然道:“难道主公联系了子敬?难怪…” 如今夜组遍布东瀚州,虽然得到的消息多来自市井,且大半都是浮夸虚假之词,但目前已经止住扩张步伐,加深东瀚州地域的影响以及底蕴。 对此陈宫略有耳闻,知晓大概。 … 第二日一早,赵湮神色有些萎靡,显然昨夜被唐弘一袭话刺激的失眠了,早上便多睡了会,就在他刚刚找到了那种半睡半醒的感觉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赵湮霍然起身神色狰狞,但过了半响表情渐缓,面色漠然的穿好衣服后,打开房门,敲门的是他的心腹幕僚。 “公子,今日一早宁县设立了募兵处,还用一块足有两人高四人宽的纸张画上宁县地图。地图分成四块区域,除了县城周围的那块区域外,其余的区域都分成若干小方块。” “哪四个区域?”赵湮嗅到了一种味道。 “除了贡献值区外其余的并没有写明,不过我觉得这个唐弘其志不小,这种举动必有猫腻。不过公子打算帮助他招揽流民了吗?为何他的这番举动似乎在迎接流民!”那幕僚有些疑惑。 赵湮冷笑一声说道:“他以为他是谁?不付出代价就想让我帮他?痴心妄想!我倒看他怎么收场!” 听到这个消息,赵湮也没了再睡的念头,兴致勃勃的吃完加了雪盐的菜肴,顿时口齿生津,美味无穷,心中想要得到雪盐制作技术的念头更加渴望。 于此同时,唐弘尝了尝通过交易得到的糖,感觉略有涩味,并不完美,心中动了心思,不过甘蔗、蜜蜂之类的目前还没有也就暂且放下。 到了中午,依旧没有流民前来,主持募兵处的小吏昏昏欲睡,又时不时被冷风吹醒。 赵湮等人当作看笑话似的打趣闲聊,一边搜集关于宁县消息,以及唐弘的资料。赵湮十分好奇唐弘如此手笔会是什么背景。 就在过了午时,赵湮的一名属下走了过来,对着赵湮耳语几句,赵湮面色不由惊讶起来! “江州石川郡唐家弃子、免费书院、击败曹家、军屯、民屯…嘶…”赵湮听完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 西城门处,涌入了大量的流民,一些小吏迅速忙碌起来,一遍大声解说宁县制度,以及贡献值的用处,另外一遍引导着这些人到发放食物处。 食物很简单,一碗放了青菜、绿豆、萝卜的粥,两块抹了雪盐的馒头!没错,就是馒头!唐弘连夜弄出来的! 这些人领了粥以及两块馒头后迅速被宁县百姓引导着到了一旁坐下,而宁县百姓帮助他们了解情况,并且收拾碗筷。 一旁的赵湮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杵在那。 第097章、不缺钱粮 097 一家人填饱肚子,一旁的当地百姓领着他们去登记户籍,并解释宁县的贡献值以及农税的几个等级。一旁的流民听了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老天爷哟,不要说五官五民,就算是八官二民也干得下去!我们一家四口之前是佃户,也是两成。关键是那家人太吝啬了,隔三差五的要克扣。更不用说免徭役税什么的。” 来自各地的流民悲惨命运,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将所有百姓从安逸的氛围中震醒,然后安慰似的说:“别担心,宁县县令仁慈,会帮你交免徭役税的!” 一片不敢置信的惊呼后就是狂热般的服从,登记了户籍,按照人数所有超过十八岁的青年为一人,五十人编为一队由小吏带领前往目标区域。 这次涌入一百多人拖家带口的勉强编了三队,对应的就是那副地图上三个格子用毛笔涂成黑色。,而募兵处这征募了十一人。 就在百姓低声交流着露出心有戚戚之色时,城门口再次涌入流民,刚停歇不足十分钟的百姓、小吏顿时再次忙碌了起来。 这一次陆续的涌入流民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共计涌入五千余人,大多来自怀安郡各地都是比较近的县城或村庄。如今十月十四日,各地的免徭役税以及徭役肯定征收了,家破人亡的绝非小数。 而这次共征兵五百余人,目前宁县的士卒以及百姓的比例已经超过十比一,但能够在途中活下来的大部分都是青壮,所以劳动力并不用担心。 而以唐弘的土豪程度,目前区区1100名士卒的军费消耗还是能够支付的。 随后唐弘在军营中一番演讲,成功得到了一众新兵的效忠,气运点顺利增加至570,随后又走访各个民屯,嘘寒问暖,问饱问饥。 以唐弘的精致的外貌以及大叔大婶老爷爷老奶奶的称呼,顿时收割了一大波的气运点,来回一圈后,气运点像是离弦之箭迅速飚高,直接暴涨至5750。 回城后,唐弘调拨一批砖头、水泥前往民屯各地打造村庄,清一色的砖头围墙和砖头房,质量可靠!而按照五百亩一个民屯那么扣除贡献值田地外,共有一千多个民屯,不过目前才十个。 而这十个民屯聚集入一个村庄,也就是说,整个宁县将会有一百多个村庄。 紧接着就是士卒安排,高涉群岛由颜良领兵三百,温泉岛驻兵三百,通往宁县有五个要道,也就是五个军屯共三百人,宁县只余下两百由百里策驻守。 就在这时陈宫派人来禀报,说是那赵湮租下了三家地理位置最佳的三家店铺,有派人离开宁县,似乎是报信去了。 唐弘还未来得及细思,就有人通报那赵湮要求见他,唐弘挥手说道:“不见。” 仆从出去后又回,再次禀告:“那赵湮说,他有渠道购买战马,另外他愿意提供一批工匠。” 唐弘犹豫了会,他也可以带出战马,但是想要战马就必须要带出对应的骑兵,一人一马才能将马匹带出来,所以在听到有渠道购马不免犹豫了下。 想了想,唐弘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久赵湮再次进入房间对着唐弘深深一拜,道:“上次赵湮不知天高地厚,以至猖狂自以为是,特此,向唐公子请罪。” “哪里,赵公子你是青年才俊,而我不过一刚刚行冠礼的小儿,宁县也不过万余人口的微末小县,怎么敢担当赵公子大礼。” “看来唐公子依旧不肯原谅我,话虽如此,但是唐公子可曾想过宁县这种环境的弊端?不仅仅会让那些大商贾联合抵制宁县,就连士族也会抵制你。” “无所谓。大商贾会垄断宁县经济、贸易,而士族的存在会左右宁县决策,更加是不稳定的根源,并土地、养家兵,导致两极分化,此毒瘤我要他何用?” 唐弘冷声说道。 赵湮连忙说道:“可是,如果有一天公子大业有成,那些有功之臣不同样会成为新一代的士族?那些商贾不同样也会出现大商贾?” “一代功勋只可世袭三代,除非再出功臣,否则所有授予的田地将会没收。而且要么为官要么为商。至于大商贾,只要不是垄断性质的,那么所有的大商贾必然是有大量诚信值的,这样的大商贾对我来说并没有害处。” 赵湮听到后松了口气,他总算摸清唐弘的心思了,想要在他手下成为大商贾,第一要忠诚于他,第二就是要诚信。 至于只有诚信而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那么依旧不会有好下场。 对于赵湮来说,这样的答案虽然不怎么满意但至少还有生存余地,随后道:“唐县令,我希望能够代表梁州赵家和您签订一份贸易条约。” “说。” “第一,我将作为联络者入籍宁县,而我所属产业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商税上的方便; 第二,梁州赵家将独家销售雪盐以及‘仙酿’,相应的梁州赵家每月提供战马十匹,半年交付…” “停,不用说了,请回。”唐弘满脸不耐烦的挥袖说道。 赵湮顿时警醒,他一拍脑门一副懊恼的模样,他都忘了眼前的这位少年并非商人也不会和他讨价还价,方才的价格着实有些。 “唐县令,我刚才说错了,可否容我重说。” “最后一次。” “第二,梁州赵家将负责梁州雪盐以及‘仙酿’的销售,每月唐县令你要提供百石雪盐以及一千…” 说道这里赵湮止住了,欲哭无泪的看着唐弘微微皱起的眉心。 “百石雪盐可以,一千坛的酒没有,最多十坛,我这些东西可以免费给你,但对应的,你必须每月提供给我一百匹上等战马。” “这…战马每月需要消耗的粮秣并非小数字。” 赵湮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说过了,我不缺钱粮!” 唐弘说的霸气十足,自信满满。拥有一个世界作为后勤基地的唐弘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坐拥一州之地,拥有的资源那是海量的! “可否千石雪盐?” “可!” 第098章、新的世界 098 … 搬家中,未能稳定更新,对不住啦! … “公子,我们似乎没必要这么怕他唐弘吧?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真以为自己是谁了!”一旁的幕僚皱眉,面色不悦的对着正看着宁县大地图的赵湮道。 赵湮挥了挥手说道:“不急,小孩子嘛,你要顺着毛跟他说话,我已经知道一些内幕,利益也是有的,就暂时这样吧。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查清宁县粮秣、钱财以及兵刃、雪盐之类的来源。” “喏。” … 唐弘看着手上这份羊皮纸若有所思后对着来人说道:“去吧,顺便叫公台来一趟。” 不久,陈宫到了门口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后,走进门来对着唐弘一拜,说道:“不知主公唤我前来所谓何事?” “楚国遗民来信了,你看看。” 陈宫接过信一看,冷笑一声:“这上面说,之前的一系列举动,完全都是因为那第一次来使的青年是大长老之孙。而族内也早就不满大长老的统治。送上这份地图希望我们能够帮助他们打败大长老!” “是真是假?” “应该说半真半假。前面的很合理,后面的…很明显是埋伏,这张地图完全建立在我们不了解地形的前提下。所以多一条路或者少一条路,亦或者这个必经之路的大峡谷其实是个山谷呢?” “…那就不用理会了!让颜良死守即可!不过这个楚国遗民真的很烦人,牵扯了我大半的兵力。” 陈宫不置可否转而道:“无非就是那套内部争斗罢了,很明显大长老主张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让自己的亲孙子来就是希望将大量好处掌握在他的手中。 而我们却动了他的孙子,触犯了护短的大长老的利益,所以就有了之后一连串的动作,以及这个陷阱。不过如今我们掌握了主动权,如今我们损失的,他日可以得到更多。毕竟他们可等不起。” “得到更多?不知道最后还能剩下什么!三四百年的光景,那些家底还能有啥?真想不通他们还有什么可傲的,尤其是那个脑残…” 说到这里,唐弘猛的抬头,目光里流转着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有些犹疑道:“那人没什么城府,说我区区一介县令应该…有所底气!” 陈宫也察觉到这一点,很肯定的说道:“不错,肯定是了!原本不合理的地方如今也说得通!” “很好,那就暂且等待吧!” … 十月二十五的天,迎风一吹就令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这一天涌入宁县的百姓是幸福的,他们一进宁县就被热情的宁县百姓领着取了吃的,披上了宁县免费赠送的棉衣。 显然两个月前于郑金的贸易派上用场了,不过不可能总是依赖于贸易以及唐弘,宁县必须要由自己的基础,所以唐弘干脆将自己名下产业进行了整合。 总称:唐汉商会 分支:兴汉套餐、唐弘综合工厂 其中兴汉套餐包括:兴汉书院、兴汉客栈、兴汉米店、兴汉驿站! 书院负责教育,客栈负责服务,米店负责粮价,驿站负责交通。 其中书院负责增加唐弘势力的人才造血功能,客栈负责明面上的情报点,米店负责稳定民心,驿站则负责情报输送。 目前米店、书院、客栈都是可以直接运营,但是驿站却需要马匹,不过这方面已经有明文规定了!其中民用只能使用驽马也就是劣马,商用最高只能用田马也就是猎马,而战马除紧急租借外只有士卒使用。 这样规定主要是防止资源浪费以及缩小某些居心叵测者可乘之机,当然谁没个急事,所以目前规定比较宽松。 此刻唐弘一袭黑色锦衣白嫩的脸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若是再配上天真无邪的目光,那就是真切的一个可爱的小正太了! 然而此刻的唐弘的目光却透着一股冷厉威严,不错,不管是上辈子或者这辈子,唐弘永远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他也不需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虚与委蛇、察言观色一系列的能力他都不需要,显浅直白按照自己的意愿就可以,尤其是大魏即将大乱的时期!所以唐弘说话从不遮掩什么,时间拖的越久,他的优势就越大。 当然在这个前提下,唐弘还是愿意提升一下自己的知识储备,提升自己的情商,毕竟和高智商们说话你至少要知道人家说的什么意思。 《韩非子》是唐弘在读书籍,目前读至“爱臣”! “臣太亲,必危其身;人臣太贵,必易主位;主妾无等,必危嫡子;兄弟不服,必危社稷…” 春秋战国时期,诸国以车乘、控弦之士以计算国力,独自骑马被当成战败者。想到这里,唐弘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当自己穿越那时以马蹄铁、马鞍、马蹬三件套武装马匹,再以游击战术可否完虐诸国? 前提是没有项少龙!前提是没有项少龙!前提是没有项少龙!重要的事要说三次。 这些天里,唐弘对历史有一些了解,发现在孙武之前…亦或者说姜太公之前,华夏人才真正的是骑士国度! 更有甚者,两国交战,一方战车坏了,另一方也会停下来帮助修理,修理完成后再行厮杀! 而兵法这东西纯粹是孙武、姜太公等人对华夏整个文明的调教!而且调教的很成功,充分的将他们思想贯彻到数千年之后,至今被全世界追捧。 对于这些伟人、圣人来说,他们就是在给华夏人的思想画了个圈,这个圈就是华夏文明,哪怕孔圣人的画的圈被扭曲的面目全非,依旧离不开这个圈。 “希望下个世界能和你们见面。”唐弘的想法就是等开启下个世界,自己也应该攒了不少的人才,到时带他们拜入先贤门下学习,然后去见鬼谷子。 张仪、苏秦、庞涓、孙膑。 “主公,楚国遗民来消息了!”陈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面色大喜道。 “公台大喜,想必是好消息,而且是结束闹剧的好消息。”唐弘停下思索抬头笑着道。 ; 第099章、防盗法令 099 “公主贴身婢女冒死送出的地图,地图细腻,比例上佳,高涉群岛一览无余。我派细作探过,无误!”陈宫神色大振,他之前担心这是陷阱特地里里外外反复打探,再三确认不是陷阱这才来禀。 “很好!不过,颜良、郭图做事我都不太放心!” “陈宫愿为主公效力!” “嗯,着,郭图暂任宁县县令,接管宁县政务。公台你就坐镇指挥本次行动,颜良若不听令军法处置即可,不用留丝毫情面。” “喏!” “限时一个月,清除高涉六岛上所有土著部落,所有土著收归为奴,楚国遗民则全部关押待我处置。当然,一个月时间紧了点,你可以调用所有船只!这样沿海的一些部落就可以加快效率。” 陈宫沉吟了会:“主公,高涉群岛上约有近万的土著,温泉岛上只有三百士卒,似乎…” “这么多人?啧啧,换成一般的县令估计牙啃坏了也啃不动这块骨头! 不如这样吧,拉一批打一批,那些桀骜不驯,不服王化,反抗意识较强的直接丢到某个孤岛上饿死。其余的,顺从我们的则作为领导者协助我们管理,而其余的就作为苦力吧!”唐弘出了个注意。 “喏!”陈宫再无疑虑后告辞离开。 这几日流民络绎不绝,虽然没有前几天爆发式发展,但胜在稳定,而且一旦扎根就会被吸附住,对于唐弘也是感恩戴德。 称颂唐弘为主公者,占宁县总人口八成以上,这代表的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民心!若唐弘稍稍勤奋些,每几日就前往各地村庄演讲,那么民心至少有九成! 余下的,要么居心叵测,要么欲求不满! 毕竟唐弘已经满足了大部分百姓说渴求的利益以及欲望,尤其是在他们四处流窜,**难耐之下,唐弘给了他们吃的,喝的,穿的,住的,还有田地种! 给他们吃的、喝的是有青菜和豆类的米粥以及香喷喷的馒头,各种营养很照顾了!而肉食只要用贡献点不是买不到! 穿的是免费赠送的棉衣,比起之前的瑟瑟发抖,唐弘自认够厚道!住的是温暖的砖头水泥房! 还有田地种,就算不愿意种田也可以进入商铺或者工厂…噢不,应该是作坊!综合作坊! 综合作坊:唐汉商会旗下产业,覆盖范围为大部分的民用产品。生产衣服、被子、食物、竹伞以及家庭中所需要的家居类物品。 贡献点所兑换物品七成由【唐汉综合作坊】提供! 当然,宁县至今已经有四千户,大约一万二千多的人口,所以贡献点兑换物品的存在已经有点扰乱市场秩序,所以日后必然要针对贡献点兑换规则进行修改亦或者直接废除! 当然,目前唐弘需要用贡献点兑换物品来强调他在宁县市场的存在感,保持市场的稳定避免垄断,增强他在宁县市场的影响力。 重归正题! 所以为了提防流民中的居心叵测者,唐弘以重利调动百姓的积极性! 『防盗法令』:一些人居心叵测,用心险恶,他们不愿意宁县变的强大;他们不愿意你们变的富足! 他们渴望将你们变成他们的奴隶,没日没夜的为他们耕种。当你们生病了、变老了、没有了价值了,便会一脚踢开,继续欺凌你们的子孙,逼的你们的女儿成为他的玩物! 现在我以宁县县令身份下达『防盗法令』! 从现在起,当你看到你的周围有人神色鬼祟,不断向你们旁敲侧击打探情报,亦或者企图鼓动你们叛乱,请务必联系当地士卒将其拿下。 1,若目标身份确认,举报者可一次性得到贡献田地十亩,并,直接入住城内标准住房,以及十金; 2,若目标身份误会,举报者可得到贡献值二十点、一金、十石粮秣; 3,若连续五次发生误会,举报者扣除贡献值百点。若并无贡献点,可用一年民屯抵押外加五金! 这条法令唐弘是铁了心的大力推广,不仅张贴各个村庄,还派小吏每日都到宁县各地反复朗诵,生怕有人听不懂,换着通俗易懂的语言反复解释,反复朗诵,不断加强所有人的记忆。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所谓的惩罚只是避免有人无理取闹罢了!而奖励才是真正的不惜一切代价! 除此之外,每一个得到奖励的,哪怕发生误会的奖励也是众目睽睽之下,真金白银、白花花的米以及一张张地契交到这些人的手里! 短短十天时间就揪出了多达三百多人的九州势力的眼线以及细作! 除了九州势力外,江州石川郡唐家的,还有江州罗家的,还有东县、东鹤县各方势力的眼线! 当天,这批人被拉到瀚海旁,众目睽睽之下,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头颅滚落在地上,血液染红了那片土地,一个不留的全部杀了! 唐弘已经听到风声,北边叛乱了!伴随着时间推移,会有更多!在这种时刻所有有见识的人都不会节外生枝。 … 十一月初,唐弘在屋内漠然的看着雪花飘飘的院子里,心里琢磨着,那些女子应该到了大魏京都了,尤其是胭脂红,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审配… 这时,于青捧着件貂裘入府,躬身道:“主公!” “怎么了?” “子敬希望主公保重身体,随情报送来的貂裘。还有大安县叛乱情报,以及…江秀回东县的消息!” 唐弘举止一顿,颇为不耐烦的说道:“这个江秀看来非要和我过不去!九州客栈也是个混蛋…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 说到这里,唐弘也不由泄气道:“唉,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当初我就是知道有麻烦也会一头跳进来!这个九州客栈借刀杀人使得好麻溜啊!” 于青没有说话,为唐弘披上貂裘后说道:“大安县人口两万一,参加叛乱的超过一万五左右,县城已经被攻破了! 县内士族、县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屠的干干净净,搜出了十七万石粮秣以及金银财宝。” 听完后,唐弘眼前一亮,暗道一声:“机会!” ; 第100章、宛州李治 第一百章。 … 大安县叛乱的消息从于青嘴里说出,唐弘敏锐的察觉到了扩张版图的契机!亦或统一怀安郡的机会! 大安县地处怀安郡的中央稍偏北部;盐县地处北部沿海,距离宁县最远的县城;东县地处东部中央,算上绕道寿青山,和宁县的距离与东鹤县相等;东鹤县临近西瀚州。 以上可以看出,大安县地理位置相当于怀安郡中枢,拥有极大的战略优势,和各县距离相差不大。 这样一个明显具有战略位置的县城,如今发生叛乱,而江秀也选择此时返回东县,唐弘若有所思,道: “看来…这个大安县就是我方和江秀此次的博弈之所。子敬没道理看不出这一点,于统领应该还有东西没给我吧!” 于青右手轻抚左手袖口,摸出一物,轻笑着奉上:“大安县叛军详细情报!” 唐弘接过一目十行浏览后又逐字逐行的浏览,全文看完后已经过去一柱香的时间,而于青则一丝不苟的站在那里静候,比起一开始的不羁放纵,有了压力的于青如今收敛了许多。 “攻城、杀戮、争抢财物一系列的厮杀后大安县余下人数仅一万三,其中老幼占不小的比例。青壮可战之士足有九千三百余。 十、百、千、万夫长为军职,头领田威自称虎威大将军,领万夫长带着五名千夫长亲信在县城内饮酒作乐,其余八名千夫长则坐落八方拱卫大安县…” 说到这里唐弘不由顿了顿,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这个虎威大将军居然不允许人去耕种土地,妄想通过控制粮秣的输出控制其余八位千夫长。我不得不说,这虎威大将军有点想法,只是太过于短视!” 于青询问:“我们该如何插手?” “很简单,找一个傀儡,提供给他钱粮让他提升自己的影响力,然后让他整合这股力量为我所用,然后利用这股炮灰攻城掠地,而我们…”唐弘说到这里一顿,露出一抹笑容。 于青接道:“而我们则以剿匪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占领这些区域!主公此等手段令于青佩服!”说道这里目光里满是崇敬,原因无他,够阴险! 唐弘微笑着没有说话,这种手段后世的那些国家屡试不爽,唐弘不过拿来套用罢了,不过想要悄无声息让人找不出丝毫破绽,就必须要唐弘亲自走一趟。 毕竟,只有唐弘才有个人空间,才能悄无声息的运过去,因为拥有江秀的东县很有可能会埋伏在路上,等着抓到唐弘资助叛军的罪状。 “那我们支持谁?田威吗?” “不,最强大的代表最不可能被操控的,我们选择最弱小,麾下老弱做多的那个!” “席书?” “嗯!不过再次之前,将这份情报递交给公台吧,不知道攻略高涉群岛进度怎么样了!” 于青静立一旁,眼底一抹异色闪过,陈宫离开月余,主公却丝毫不减对其信赖。 … 东鹤县,城内一偏僻府邸,逢纪手持书籍看着雪花发呆,这数月以来逢纪感觉自己快憋坏了,除了看书赏景,摆弄花草外就是发呆,索性偶有小悟倒是令逢纪整个人的气质变的越发沉静,才能也有所拔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行人卑躬屈膝、奴颜媚骨拱卫着一英姿挺拔的青年,那青年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举止大气得体,行走间油然而生的一种虎步龙行的王者气度。 逢纪从窗户那瞧了眼那青年,面色顿显几分肃穆,这样的青年,这样的气度,他的主公身上没有!不过主公所拥有的,此人也没有! 九州势力相助,显然背景不俗!应是招揽自己的幕后者,此次前来目的显而易见,那就是他自己! 果然,一路上谈笑风声的到了逢纪门前,一旁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大呼:“逢先生,我主来访还不速速出来拜见!” 逢纪伸着懒腰,随手丢下书籍后说道:“我乏了,今日不见客!整日被关在鸟笼内,精神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那中年男子面色顿时尴尬的看向那青年,那名青年毫不在意,剑眉星目间带着温和笑意道:“这位就是逢先生吧?久仰先生气度非凡,在下宛州李治!” “我乏…”逢纪正欲直言自己乏困之际,突然看到眼前的李治头顶一团金青之气,一条黑色小蛇不断在其中游走,蛇瞳却紧紧锁着逢纪,一股威压涌来。 周围一层厚实的赤金色云气垂下,似乎得了家族的全力相助。再上面,青气云集成华盖状,贵气逼人! 原本的拒绝之词此刻却硬生生的卡在嗓子中,不能上下,只是半响异象消失,但逢纪却不敢认为那是他的一时眼花。 场面僵持了许久,逢纪几次三番想要拒绝却如何都说不出口,最终逢纪无奈道:“见过李公子!” 一旁的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逢纪,心中有数,此刻说道:“我这就下去令人准备宴会。” 宴会上,逢纪持酒樽独自一人一饮而尽,李治殷勤的和逢纪套着近乎,拉近感情,酒宴最后,李治试探性的说道: “不知先生打断就此沉寂下去?先生大才而宁县庙小,我愿拜先生为师,并以军师待之!先生可愿?” 逢纪沉默许久,强压下心头的那丝唆使他即可答应下的心血来潮感,说道:“若是李公子率先遇到我,我必誓死效忠,可惜…” 李治不可避免的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依旧保持风度道:“先生忠心可嘉,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相信先生会认识道我和那唐弘的差距,做出正确选择。” “是吗?那么我拭目以待。” … 宁县前往大安县的道路上,唐弘和于青在商队中的一辆马车上低声交谈时,马车外突兀间传来一阵慌乱声以及尖叫声。 唐弘挑起车帘一看,连忙将其放下,对着于青说:“白栋!” “……有人出卖我们!” ; 第101章、小小土包 101 唐弘冷静细思后,摇头道:“不清楚,不过知道我们会离开的都是忠心于我的!那些小吏也是我的人。而九州势力的爪牙也清除九成,余下的根本不知道。” “那白栋怎么就找上来了?”于青脑袋一片混乱。 东县士卒以检查叛军的名义,将整个车队包围,丝毫缝隙都没有放过,随后开始逐个逐个的排查,每一个人哪怕是最卑微、最卑躬屈膝的仆从都会拎起他蓬乱油腻的头发对照着羊皮纸上的画像对照看看。 白栋亲自率领十二名亲卫每一辆马车挨个走过去,心中确信宁县县令唐弘就在这商队中藏着,而且以唐弘的身份绝对就坐在这些马车里。 因为… 这个商队就是军师的捕兽夹! 白栋照旧走到了一辆马车前,一旁亲卫持盾护住白栋,避免马车中有弓弩的袭击,而白栋则用长剑挑起马车的车帘却发现了一辆空车。 一开始白栋并不在意,正欲离开时,又用长剑挑起车帘看了又看,最终走了上去摸了摸垫子。 温热的… 白栋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一剑将车帘划破后跃下马车,叫来了商队的主事,一位黑瘦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见了白栋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位将军检查好了?能否让你的手下高抬贵手,不要脏了货物?” 白栋无视了那主事的话,带着责问的语气说道:“这马车里是什么人?去哪了?” 主事强忍着一口怒意扫了眼马车,语气敷衍道:“不清楚。这位将军,大家都是讨生活的…” “鏘!” 一声剑鸣,锐不可匹的剑锋划破空气抵在那主事的咽喉前。 白栋原本令人滑稽的装扮此刻却令人心底生寒,人畜无害的面孔变的冷酷,一举一动一个眼神无不透着一股军人的铁血风格。 那主事面色顿时铁青起来,浑然不惧只要轻轻往前一送剑锋,冷笑着道: “你杀了我试试?一个县令帐下的狗而已,不怕告诉你,我家主公就算是太守也不敢有丝毫不敬!你杀了我误了我家主公的事,你家主公也担待不起!” 白栋面色一僵,目光观察下商队规模,下一秒毫无骨气的收了剑,奴颜媚骨道:“哎呦,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您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那主事冷哼着摸着脖子道:“原本你说剿贼,为了商路安全我也就配合了!你还真当我怕了你?不过以和为贵我也就忍下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白栋连忙点头哈腰道:“真是不好意思,给阁下添麻烦了,我这不是也是上头的命令嘛,要是没结果我可是受罚的!阁下給条活路走吧!” 主事面上怒意消了几分,没好气的说道:“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多谢多谢,其实用不了一盏茶,我就问一下坐这辆马车的是不是一个十五六岁却气度不凡的少年?”白栋喜出望外连忙探听。 那主事细想了一会说道:“确实有个气度不凡的少年,这个少年身边还有道士模样的,至于去哪了我也不清楚,不久前还见过。等一下,你要找的山匪不会就是他们吧?”说完,主事眼中怒意又涨。 白栋眼底一抹亮色闪过随后连忙说:“不是不是,只是认识,好了我就不打扰阁下了。”说完也不给那主事说话的机会,一招手带着士卒离开了。 而离开的方向却是商队来时的方向。 那主事看着空荡荡的马车若有所思后,下令继续前进。 … 两个时辰后,两团人影陡然间出现从半空中落下,唐弘不住的往前走了几步稳住身形,目光在月色的照耀下闪亮亮的看向四周,不无警惕的弯了弯腰。 此刻天色已黑,于青没有站稳跌了跟头,爬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说道:“走了!” “两个时辰,肯定走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步行去大安县。而且还有可能会被白栋逮住!” 于青无可奈何的说道:“没办法。” 两人一路步行向前方摸索着,想着找到一处村庄落脚,或者搭个牛车之类的能够快一点。 但是两个人走了许久,唐弘脸色疲倦正欲回到三国世界睡个觉等天亮了再出发时,一旁的于青突然低声说道:“主公,前面好像有一个村庄!” 唐弘听了神色一振看向不远处,眯眼说道:“走,去看看!” 等两人越走越近时,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一种预感,因为整个村庄透着一种死寂,没有任何鸡鸣犬吠鸟叫虫声,诡异的死寂! 唐弘两人走进后这才发现村庄中心就是一个土包,透过遗漏出的残肢断臂可以看出,这个小小的土包里,恐怕埋葬着全村人的尸体。 其中缘由唐弘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害怕知道了自己会愤愤不平的去管这件事,只能漠然的绕道防止会沾染上病毒。 绕到了村庄后面,清理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民房,唐弘用赤霄剑砍出了手臂长的木杆,找到了几件破烂衣服将其捆在火把的一头,然后将其点燃后递给于青说道:“找些干草堆将那些尸体烧了,我先休息。” 于青无奈的只能奉命而为,没办法谁让于青是家臣而唐弘是主公呢!而唐弘这么做无非就是防止有病毒感染路人,从而发生瘟疫,殃及宁县。 … 当唐弘醒来的时候,于青睡在他的不远处,唐弘没有惊动于青,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远远的看了一眼烧成一地骨灰的土地后,找到了一个地势开阔的地方取出赤霄剑开始练剑。 练到中途,于青就默默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看着唐弘练完后,于青走了过来说道:“主公,我饿了…” 唐弘一怔,然后无语:“…为什么感觉很怪异?”最终还是回到房内取出食物。 唐弘的早点是:豆浆、油条、肉包子x2 于青的早点是:水、馒头、馒头 于青看着双方的早点,顿时一副怨念、委屈的目光看着唐弘。 唐弘实在忍受不了那种目光后不情不愿的摸出一根鸡腿说道:“给,算是加餐!” 于青连忙接过狂啃起来,吃完后一抬头就看到唐弘捧着一只烤鸡在吃的不亦乐乎,一口烤鸡肉,一口豆浆或油条。 于青:“…………” 第102章、兵锋东县 102 东鹤县一家酒馆后院中,鲁肃眉心紧皱的浏览着这三日来大安县的有关情报。虽然酒馆被毁损失了情报据点,但唐弘在大量流民涌入后,除最初的50人外又支援了150人,所以有足够的人手渗透其中。 然而,本该在两天前就应该抵达大安县的唐弘等人却不见踪影,几番打探之下从一处商队中探听到白栋搜查而后离去的详细过程。 “老师,现在怎么办?”一旁的洛鹤不无担忧道。 鲁肃略微沉吟,抽出一张印有刘字的纸张,提笔书写起来,时不时的看一眼几案上的《荀子》,却看到洛鹤满脸疑惑的模样,微微一笑道: “主公说了,黄级情报无需费太大心力遮掩;玄级情报一式三份由心腹递送;地级情报需要用密语写成,一式五份必须亲手交到核心人物手上。” 洛鹤疑惑道:“这个等级是如何分辨的?” 鲁肃一遍对照《荀子》一边提笔书写,嘴里说道:“很简单,县级情报归入黄级,郡级情报为玄级,州级为地级。 主公乃势力之主,我等主君,事关他的安全自然是最高级别,而目前还没有天级,所以划分为地级。” 洛鹤恍然。 一封不足百字的情报,鲁肃写了足足一个时辰有余,下意识的吹了吹后,按照这个情报连续抄写了四张,分别装入竹筒内递给洛鹤,道:“务必亲手交到公台手中,若公台不在就交给…郭图吧!” 洛鹤捧着五个竹筒正欲离开时,鲁肃突然叫住他,沉默了许久,鲁肃说道:“元图(逢纪)最近按照机会很快就会离开瀚州,我会举荐你接任我成为瀚州情报统领。” “老师,我…”洛鹤听了神色一变。 鲁肃挥袖打断了洛鹤的话,说道:“听我说完,你天赋异禀本不需要跟随我左右学习,当你意志却不够坚定,这几个月教你做人的道理就是希望你能秉持本心,不受外物所打扰。” “多谢老师!” “除了学习之外,你最需要的就是实践,印证自己所学融会贯通!瀚州作为主公的第一步,担子很重,我希望你能尽职尽责为主公效力。” “我会的!” … 高涉群岛共。共有六个岛屿,每个岛屿留下五十士卒、五百平野族以及一千五高涉土著,在高涉群岛共留下了三百士卒以及三千平野族、九千高涉土著。 原因就在于这批平野族驯化的比较成功,所以陈宫就自作主张用平野族做为组长,每人带三名土著。 当然按照土著的地理位置故意将其调离熟悉的环境,一个个南辕北辙被调离熟悉环境最远的地方,然后就地修建木质城寨以及港口。 至于具体的内容需要等唐弘去做决定,因为目前已经冬天,食物掌握在宁县的手上,不用担心造反。 而楚国遗民被陈宫尽数关押在温泉岛,而其中情况正如他所猜测的,楚国遗民内部有三个派系,。 对此陈宫很无奈,也很令他感叹,一个人口不足百人的楚国遗民居然还有三个派系,不得不说权力会让智者蒙昧,让愚者开明。 然而但他兴冲冲的赶回宁县时,却得知唐弘已经走了八九天的时间,这才想起之前唐弘寄给他的那封情报,无奈之下只能接回宁县的内政,将郭图派去坐镇高涉群岛。 然而还没过几天夜组来了人,递上一个竹筒,说是有最高等级情报,陈宫打开后发现全部都是暗语,正欲召来于青询问一下这一期的暗语取至哪一本书籍时,这才反应过来于青也消失了,无奈之下一本一本的去查。 查出来后,陈宫神色一冷,对着那信使询问:“你赶了多少天路程?” “五天!” “这么说主公走了快十天了!”陈宫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超过十天毫无音讯,这对于陈宫等人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 “立刻召集百里策、颜良前来议事!” 一个时辰后,陈宫代行县令之权,临时征召千人民屯青壮组成宁城营,令兵造诸人立刻制造可组装的投石车。 别忘了,他们可是来自东汉洛阳都城,拥有官方资格和背景的兵造匠人!再加上唐弘时不时的提点,这种投石车很快就建造出来,连带的还有足足五十坛的“仙酿”,让得知消息的赵湮不由的一阵肉疼。 随后宁县实行军管,由百里策领四百人(加上温泉岛两百人)守卫宁县。 而陈宫则亲自率领颜良以及装备了精良装备的千名临时征召兵前往东县。 实际上在看到这千人征召兵的时候,赵湮的一些小心思立刻被吓没了!这种精良的装备居然随随便便的就装备到这些形同炮灰的征召兵的身上,足以见的唐弘所言非虚。 赵湮也不由感叹道:“真,土豪也!” 就这样,带着辎重、投石车零件的宁城营一路兵锋直指东县! 陈宫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围魏救赵! 这是一个阳谋,陈宫毫不遮挡自己的目的,谁都可以看出来他的目的,一如他的刚直的风格,而这种风格也被他融入了自己的谋略理念中! 果然,温赖在边境布置了不少耳目,陈宫一行人刚进入东县土地他就得知了情报,连忙调集兵力守卫东县后,开始储备粮秣,一时之间收购了市面上不少粮食,抬高了粮价。 做完这一切后温赖这才去询问江秀主意。 江秀听了后无所谓的说道:“不过调虎离山罢了,想来那个宁县县令目前还没什么消息。我们不仅不要调回兵力反而更应该加大调查力度!因为唐弘很有可能就会被发现,否则对方不会这么紧张。” 温赖觉得有理,不过心底觉得还是应该稳妥一些,所以并没有立刻平息粮价,开始持续关注陈宫的动静。 很快,温赖坐不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五架投石车正在组装… 江秀听到这个消息,他也坐不住了! 如果不算瘟疫等病毒感染,投石车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核武器,当然,只是相应的!但足以证明其威力! 当然,投石车最主要的作用不是杀伤兵力而是打击城墙! ps:哇,上班上傻了,昨是冬至啊!都没有注意的! 第103章、还之彼身 103 … 掉收藏原因:第一更新,第二剧情,第三没理由。 嗯,剧情我自己还蛮满意的。 所以坚持就是胜利^_^)Y。 等我写个几百万字,估计应该就有收藏了和推荐了,不急哈,一两年而已。哈哈O(∩_∩)O! … 江秀坐不住,他没有想到,小小宁县居然有能够制造投石车的工匠,而且还可以组装而成。这已经不是技术的象征而是一种底蕴!一种老牌县城的底蕴。 譬如东县,上次拿出简易投石车已经是尽了全力,不仅是想要为拿下宁县加个保险,更多的是不想让江秀小瞧了东县。 温赖目露询问之色,他期待着江秀,能有一个万全的计策确保传承三代的东县不会失陷。 江秀微挑眉毛:“以什么名义?” “拯救东县的名义,说是得到大安县叛贼杀入东县劫持县令情报,特地前来拯救百姓以及东县县令。”说这句话的时候,温赖忍不住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对方的这套说辞是建立在我方没有足够的兵力的前提,隐藏含义是只要我们撤回白栋就有足够兵力自救。”江秀冷静分析,直指陈宫这套说辞的要害! 温赖闻言露出期待的神色。 “调回白栋吧!” “啊?”温赖一时没有意识到江秀的主意是这个。 “调回白栋。” 温赖忍不住露出一个失望的神色。 换做谁都不希望看到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而自己却还要乖乖的按照意思去行动。如果说以前是利诱,那么现在温赖是彻底对宁县反感了! 对宁县反感的同时对于江秀如此毫无建言之策感到失望,心中不无恶意的揣测:“这江秀,莫不是经过上一次打击,从此就江郎才尽了吧?这些书院里出来的士子就是脆弱!” 当然,江秀有着他的背景,有着他的后台,温赖不敢有丝毫不满,无奈下,语气无精打采道: “好的,我这就将白栋调回东县!” 说完,温赖正欲离开,心中突兀的就有股无名之火,挥袖间,发出“飕飕”摩擦声。 这是一处阁楼! 阁楼内,茶香清冽,凭栏外,梅香馥郁! 江秀听了温赖之词微微一笑,说道:“县令,我可没有说让白栋回东县!” 温赖听了蓦然回首,只见明媚阳光下,那白衣更甚,语气惊喜的猜测道:“军师,你的意思是…?” 江秀轻抚白衣,似乎想将不存在的灰尘抚去,随后站了起来,就是那么一站,整个阁楼增添一分亮色。那道挺拔英姿,转身面对阳光,目光带着深邃道: “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以其人之谋还之彼身!陈宫领军一千,宁县必然空虚,令白栋直取宁县,没了宁县,所谓宁城营必然人心涣散,乃至溃散!” 温赖听了觉得不妥,小心翼翼地提出异议:“军师,五辆投石车威力无穷,若是城墙崩塌如何是好?再加上军师你应该清楚,那些士族和我关系…,说不定或投降,内通于宁县。” 江秀听了后微微权衡,从袖中取出一张布帛递给温赖,说道:“这就是目前搜集到的宁县内部情报,给那些人一看便知,绝对会誓死捍卫东县的。” 比起刚出白鹿学院的江秀,此刻的江秀自然清楚那些士族间的利益纠葛,以及丑陋嘴脸,所以在此之前早就搜集了宁县的情报,就发现唐弘是一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存在!更别说士族这种群体。 江秀发现,不管是贡献田还是民屯、军屯亦或者宁县的规划,从头到尾都在排斥士族。 但值得一提的是,宁县整个城市拥有完善的卫生系统,不仅仅是那个所谓的“下水道网络”还是公共厕所、垃圾桶,以及每日三次以贡献度雇佣老人清理街道的行为,都在强调卫生问题。 比起东县,宁县的街道你绝对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垃圾,让人见了就心生好感,感觉舒服极了。 而温赖在看完情报后,心底蓦然间生起一种嫉妒以及渴望,毫无掣肘的环境不正是他所渴望的吗?可惜,却在一个少年的手中出现了! 果然,在原有基础上修改,比起在一片空白上建立,要困难的许多!想到这里温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大魏这几月来的局势,心中不免一片火热,顿时兴冲冲的准备离开。 “轰!” 一声巨响的刹那,整个东县仿佛在瑟瑟发抖,百姓的哭喊声中仿佛隐藏着它的哭喊,一片阴云笼罩了东县,这一天注定充满苦难以及胆颤! “混蛋!”温赖稳住伴随着地面摇晃的身影,懵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咬牙切齿的咒骂:“这个陈宫他疯了吗?居然真的敢攻击!” 然而当温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却看到了一幅画面,一副令他如坠千里云雾万里深渊之中! 火!大火!焚尽一切的大火! “他真的疯了!居然连火都用上了!”温赖犹如痴呆般梦呓,他怎么都没想到陈宫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这一次,哪怕最后他赢了,他也会伤筋动骨,劳民伤财!需要用很久的时间去恢复! 到了这一刻,温赖这才生出一股悔意,他明明知道江秀只是在利用他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他依旧甘之如饴,甘愿被利益所驱使,不得不说,白鹿书院的名头就是一张金字招牌! 而温赖就心甘情愿的和宁县的唐弘顶上了!换来的居然就是这东县中的一片火海!这如何不让温赖有些后悔? 温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这才感到,其实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一枚江秀手中份量不轻不重、不尴不尬的棋子,也是江秀脚下那踏脚石。 想完这一切的温赖,召来小吏,令其将情报抄写数十遍发给城内各士族,随后统领全局,一边令人灭火,一边派人加固城墙。 然而他面临的是四个宛如小型太阳的酒坛! 他只是依稀的见了酒坛上有两个字,“仙酿!” 陈宫目光冷酷的看着东县,看着还余下的四十五坛“仙酿”! ; 第104章、贤公子弘 104 于此同时,一身粗布麻衣的唐弘、于青带着劫后的余悸步入大安县城外的席书驻地,此刻于青拎着一个小包裹,四下张望后对唐弘说道:“主公,我们先找个地方洗浴吧?” “不用了,直接去见席书。话说这里实在有够脏的,也不怕呆久了生病!”唐弘捂着鼻子嘟囔了声,实在被这驻地的脏乱给恶心到了。 很显然这个席书并没有对应的治理才能,整个驻地帐篷相互交错,没有一个有规律的行走道路,而且随处大小便,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下一脚会不会踩到一团臭哄哄的粪便,亦或者是充满骚味“小水塘”。 两人绕着这些帐篷走了许久,极力的要避免那些疑似粪便以及水坑,但很不幸,唐弘最终还是中招了,感受着自己脚底稀糊糊,软绵绵的触觉,唐弘的脸色黑了下来。 于青情不自禁地掩面遮鼻,一副惨不忍睹模样! 僵持了许久,唐弘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将脚移开,顿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唐弘连忙将脸扭开,恶狠狠地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蹭了蹭。 就在这时,一个面色麻木的中年妇女从一个帐篷里钻了出来,里面传出稚子的哭声。 唐弘连忙从个人空间中取出一小袋粮秣,对着那中年妇女说道:“对面的夫人你看过来~咳咳,这位夫人你看…” 唐弘一时失言差点就唱起来了,正待他还未说完,那妇女见了唐弘手中的一小袋粮秣顿时冲了过来,若非于青反应及时,恐怕这粮秣就失了。 唐弘不悦的说道:“怎么你还打算抢啊?” 那妇女冷静下来,看了看于青又看了看自己,顿时摇了摇头,随后面色一苦,也不顾地面的肮脏,就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这位公子,求求你发发善心,我儿子快饿死了,我就是饿死也没关系,就担心他受饿啊!公子!” 唐弘微微一怔,有些动容,心中被抢夺的怒意消散了不少,道:“那好吧,我原谅你,不过你得领我们去千夫长那里!” 那妇人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唐弘的要求,随后迟疑道:“这位公子你可以先给我一部分…” “你担心我耍赖?”唐弘好笑道,随后也无所谓的将手中的粮秣丢过去,道:“好了,带我们去吧!” 粮秣他要多少有多少,他压根不缺这玩意,花费一小袋粮秣达成他的目标何乐而不为呢! 那妇人警惕地看了四周后,清点了粮秣,将其贴身藏好后,对着唐弘讨好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说完带着唐弘等人离开这块地方。 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走出了帐篷区就是一个营地,远远地,那妇人就不愿再前进,指着营地说道:“千夫长就在里面,我不能过去,你们去吧!” 唐弘并不在意的挥手告别后,带着于青走向营地,原本打屁聊天的士卒立刻战直,手里紧握着木矛,目光警惕的看着唐弘、于青两人。 唐弘佯装在于青手中的小包裹中寻找的模样,翻出两个小袋的粮秣,二话不说丢了过去,熟稔道:“几位大哥,劳烦通报千夫长,就说故人来访!” 两人掂了一小袋的粮秣,说道:“等着!”说完进去通报,在这种时间,粮食比黄金管用! 不久,一面色憔悴的青年走了出来,举手投足有一种儒将的风范,目光在唐弘以及于青脸上扫了扫,随后对于青说道:“我与足下似乎不曾相识!” 唐弘从包裹取出一袋粮秣,将布袋子倒悬,白花花的粮秣就倾泻在地上,笑道:“现在认识了吗?” 那青年沉默许久,说道:“两位请进!你们将地上的粮秣收拾一下吧,不要浪费了。” “喏!” 唐弘两人跟着席书进入营内,来到了一处木石结构的房子前脱鞋入内,分别落座。 席书是主人,居首位,唐弘则居下左首,而于青则跪坐在唐弘身后。 唐弘没有跪坐的习惯,此刻盘膝坐着,瞅了瞅待客的茶水,这分明就是清水,唐弘将清水推远后,说道:“足下没什么想问的吗?” “你会说的,不是吗?”席书笑了笑,随后无精打采的垂下头,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实际上,我除了这个身份外,别无他物…” “想要粮食吗?” “想。” “为我家臣,认我为主,听我号令!” “呵呵…”席书笑了,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公子,别说笑了,你们就算有些粮食,又能有多少?”言辞间很不满,并充斥着怀疑的口吻。 “有很多!”唐弘心念一动,个人空间中大量的粮食顿时填满了这间房间的大半! 席书顿时被唐弘的神仙手段给惊到了,面色骇然的指着那堆粮秣,又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唐弘,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半句。 唐弘微微笑着说道:“当然,这笔粮秣我只提供给自己人,听话的人,否则…”意念又是一动,将粮秣收回后,无辜的耸了耸肩:“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席书看着粮食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患得患失起来,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歹意,却又碍于自己所学,一时间犹豫着。 唐弘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放出诱惑,自然也有扼杀伴随诱惑之后威胁的能力,当下说道:“如果你不愿意,会有其他人,我相信他们为了填饱肚子很乐意杀了你取而代之,并且为我所用!” 人心是复杂的,没有谁能彻底放心对方,除非他们有同样的大脑!除了唐弘,谁也不能保证其他人忠诚于自己。 所以席书脑海中的危险念头立刻断绝,但秉持着文人的矜持,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向一个少年效忠,所以依旧在沉吟着,半响,询问:“敢问公子贵姓?” “宁县唐弘!” “啊!你就是那个收纳流民,帮助流民缴纳免徭役税的贤公子唐弘?”席书惊讶的看着唐弘。 唐弘一怔,挠了挠鼻尖,说道:“什么贤公子?” “席书拜见主公!” 唐弘:“……” “纳之,得气运点17,余5767。” 唐弘将其扶起,心中感叹,不知何时居然有人知道了他的名声,并且纳头便拜,这令他多少有些羞愧!因为当初他并不在意所谓的民心,如果不是陈宫,恐怕此刻席书听了自己的名字只会往外赶吧! 第105章、诈出细作 105 双方重新入座,因为确认了主臣名分,所以唐弘居守卫,而于青和席书则居下位。 达到自己目的后,唐弘也不客气的询问:“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直接问了!席子,这一千人里你拉拢了多少?尤其是那些青壮、士卒!” 席书闻言,顿时无奈道:“只怕是要让主公失望了!整个营地有962人,可战之士仅有157,而我心腹仅有19人,其余的,用也能用,只是需要给些利益。” 唐弘闻言皱眉,随后又平复,说道:“有点糟糕!” “这也是没办法,原本我就是最弱,而大安县给粮也是按照队伍强弱来分配,每次我的都是最少的,次数多了大家熬不过去。 有的自己跑去其他队伍;有的是别的队伍用粮食来换的;有的直接威逼着用老弱妇孺换青壮! 一开始人数直逼一千五,后来陆陆续续的饿死了不少,又跑了不少,来来回回的就变成这样了!” 既然决定跟随唐弘,席书哪有不希望自己能在唐弘心中有更大的份量,但实在是烂到根子里了! 唐弘沉吟着,默然不语。 于青自然清楚唐弘的计划,可是此刻的席书所在的队伍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哪怕是只有青壮三百也比此时此刻更有转圜余地。 席书心中忐忑不安,他也清楚唐弘特意亲自前来绝对有所图谋,而他的力量肯定和这图谋有直接关联。 “将你的心腹尽数召来,看看他们是否愿意为我家臣!”沉吟许久的唐弘突然出声下令。 心中思绪万千的席书一时未曾反应,随后正欲转身离开去传唤,又听唐弘说话:“慢着!”连忙又停下脚步看向唐弘,目光茫然? 唐弘想了想说道:“你先挑一个最弱的进来,以免其中有别的势力的人亦或者大安县的眼线!” 此言一出,纵然隐晦、委婉,但依旧令席书面色憋红,这不就是在质疑席书的心腹能否信任?但席书没有反驳,因为他也不敢保证里面究竟有没有细作! 唐弘不想这么伤人,但实在是踩到翔的那一幕给唐弘的印象太深刻了,再加上他和于青、席书三个人都不是擅长武力,只能稳妥些! 不久一人走了进来,此人面容清瘦言行举止一看就是沉默寡言之人,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整个人看上去平平无奇,进来后扫了眼唐弘,中规中矩拱手作揖。 “不用介绍了,你叫进来的第一个就是个细作!”唐弘冷笑了声,紧紧盯着那人。 那人目光错愕的看着唐弘,半响,指着唐弘对一脸戒备和尴尬的席书,道:“什么细作?这位公子是?” 席书犹豫了下,说道:“温和,这位是宁县县令,此行他带来了大量粮食,但唯一条件是效忠! 现在主公认为你是细作,你可否愿意效忠主公洗脱罪名?否则…否则…否则我们只有联手杀了你!” 温和:“…” 唐弘看着温和一脸无辜和茫然不知所措,心中就感到有种要笑喷的冲动!实际上他只是瞎说的,先来个先声夺势,让心中有鬼的炸出来,心中坦然的气势也会弱下来。 温和无奈之下唯有效忠证明自己清白。 当然,这一招切勿不可对付那些性格刚烈之士,否则只会引起那些人的激烈反抗,更有甚者,自杀以明清白! 随后如法炮制,顺利收复了四名,而第五名,是一名武将,一进门就看到七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不用介绍了,他就是细作!拿下!”那武将看到唐弘坐在首位,犀利的目光洞穿他的五脏和灵魂,然后说出一句让他魂飞天外的话,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然后,所有人傻愣愣的看着那人一溜烟的跑了。 半响,唐弘说了句:“咦,还真有个细作啊!快追啊!别傻愣着!” 当逃跑那人被抓到时,全身臭哄哄的像是掉进了粪坑,随后的数人身上不免也有些斑迹。 席书遮住鼻子说道:“这人在外面营地里迷了路正好被我们撞见后抓住!” “这么臭还押进来干啥?臭死了!快杀了丢出!”唐弘闻着味道直皱眉,心中不悦,暗道:“这席书未免也太不懂事了!就算有什么要事也可以转告!” 席书察觉道唐弘的不悦之色,忙道:“此人说是有重要情报,必须亲口告诉主公,对应的,他希望主公能够饶他一命!” 唐弘强忍着恶臭,道:“第一,你不说,死;第二,你说出情报并效忠于我,活!” “我愿意效忠,我知道一部分细作的身份,还有,就在前几日,上面传来消息,说是一旦发现有一个气度迥然于其他的少年立刻上报!会有重赏!” 唐弘听完后揉了揉脑门,嘀咕着:“卧槽,我脑仁疼!这又是哪方势力?九州?江秀?还是什么唐家、罗家?太乱了!” 一旁的于青说道:“也不过两个敌对势力,一个九州,以及九州所支持的一方,一个江秀,假借东县力量于我宁县抗衡,而罗家长子罗麟就是那潜龙!” “这么说来也不乱啊!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谁在打听我,估计是江秀。算了,继续吧!” 随后陆续几人被诈出细作身份,连同席书在内的二十人尽数成为唐弘的家臣,随后唐弘取出一部分粮食,目前最主要的就是稳定民心。 唐弘先让席书大肆奖赏自己的心腹,然后又给了每位士卒一个月粮秣,至于青壮则仅有十日的口粮。 这样形成差距,所有青壮顿时踊跃着想要成为士卒,参加训练,所有的士卒都想要成为席书心腹,而拼命的要表现自己! 一下子,整个氛围都不一样了! 至于老弱妇孺,唐弘下令,让席书打发他们去东县,毕竟唐弘不太合适让这些人直接去宁县,所以委婉了一下,等这些人到了东县,发现没有人要他们,肯定会就近寻找落脚点! 那么宁县就是这样的目标! 当然,七天干粮以及水会给的! ps:嗯,明天。 第106章、占城之稻 106 老弱妇孺领着干粮离开后,席书带着不足两百名的士卒,拜访了八名千夫长中仅次于他的千夫长,密谈不久后成功以和平方式收编,兵力增长至五百。 不过这一次,那些老弱妇孺虽然领取了七日干粮,但却拒绝离开,扬言要要跟随席书,不相信其他任何人,在他们看来,席书肯定有了稳定的粮秣来源,与其去其他地区忍受剥削,还不如跟着席书。 席书虽然于心不忍让这些老弱妇孺去沙场拼杀,但粮秣是唐弘的,他要给唐弘一个交代,至少可以证明每一粒米都用在了刀刃上,最后结合宁县所用的贡献值制度,推出了【军功令】。 明码标价,一颗青壮首级,奖军功5;老弱妇孺首级,奖军功1;敌军将领首级,按照职位奖励10~100军功!前提是由席书正式宣布的敌对势力所属。 换句话说,就是席书宣布某个势力是敌人,那么这个势力所属的人的首级才可以兑换为军功。 没有经过席书正式宣布,亦或者取自己人首级者,则必须严惩! 伴随着这份法令出炉的还有一份军功兑换粮秣以及职位的表单,聚集起所有士卒以及百姓当中宣布这条法令,以及兑换所需。 兑换粮秣还好说,兑换职位就令所有人激动了!因为这上面说了,全军五百人按照军功进行升迁降职,扣除席书直属百人,以军功竞价方式,军功最多四人任百夫长,随后按照军功数任十夫长。 因为军功竞价直接在新成立的军功所进行,直接免去了十夫长、百夫长乃至日后千夫长的干预行为。 不仅如此成立了监军,挑选那些无力作战的人成为监军,监督军功的公正性,避免那些十夫长、百夫长利用职权为自己造成方便,而这些监军只有揪出不足点,以及举报军官的不法行为,才能得到军功! 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部在一天之内完成,第二天,席书正欲如法炮制再次和倒数第三名弱旅达成和平协议时却遭到一个令席书无可奈何的要求。 那就是废除军功令,倒数第三的这支千夫长营中将领认为军功令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下从十夫长,上至千夫长无不在反对这条法令。 席书当时不动声色,只说要和属下们讨论一下,并没有直言拒绝,然而当他出了营地后直接宣布将他作为敌对势力,当下所属一片沸腾! 军功代表职位,代表粮秣! 像他们这样有叛军背景的人是没有可能被其他县城收留的,所以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军功! 当,六百多的百姓以及五百士卒杀入营地的时候,敌方士卒都被这些人的凶狠劲头给吓到了,一股子不要命的凶狠劲头,令敌方士卒胆怯,顿时被撕开了一条先,众人顿时长驱直入。 厮杀仅仅维持了不到三个时辰就宣告结束,将原有的军官全部处死后,士卒、青壮编入队伍,老弱妇孺则每人给予七日的干粮,愿意离开的推荐他们去东县,不愿意的则留下编入队伍。 唐弘一直隐藏在幕后提供粮草,在战事告落后,他立刻通知席书率领队伍躲入山林,席书对唐弘的话毫不质疑,当即就带着一千七百余人避入山林。 不久后,大安县的一千士卒在一名圆脸将领的带领下扑了个空,下令搜索后,没有得到一粒粮秣以及寻到一个人影,当下面色铁青的愤愤离去。 早在昨日,席书拜访仅此于他的千夫长,那营中的细作就得到消息,只不过当时并未在意,当两个千夫长和平合并,才反应过来将这消息传回大安县。 这个消息一传回大安县就立刻得到了极大的重视,但是俗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利益集团的较量,一番磨嘴皮子,决定迟迟不下! 一直到席书第二天攻下了营地,这才引起他们的危机感,当机立断派出千人队伍,欲以雷霆手段打压席书,并且查清粮秣来源! 结果被唐弘提早一步提醒遁入山林避免了损失! 席书所属部队由明转暗,随后开始按照强弱,依次袭击,部队进行滚雪球方式增长。 然而就在此刻,依旧隐藏于幕后的唐弘此刻细心翻阅着席书麾下老弱妇孺的资料,资料上有他们的姓名、性别、年龄、家庭关系、特长以及理想。 唐弘对这些人的其他资料并不在意,唯一能让他关注的就是有特长的人。 目前席书麾下老弱妇孺数千人,能让唐弘看得上眼的不多,大部分都是种田、吹牛、说故事等微末之技,毕竟这年头种田都没什么技术可言,毕竟你又不能把杂交水稻弄出来… 杂交水稻! 一想到这里唐弘顿时一拍脑门,满脸懊恼道:“差点就把大杀器给忘了!” 这个世界的粮食都是一年一熟,而唐弘虽然没有杂交水稻,但是他可以有占城稻! 之所以说占城稻是大杀器,原因有三,一是耐旱。二是适应性强,远超其他。三是生长期短,自种至收仅五十余日。 唐弘立刻将自己下次回到三国世界所搜集之物增加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占城稻。 当然唐弘目前在河北,还没办法直接发兵攻打,只能用盐亦或者其他东西交易带来,不过少量的占城稻并没有什么多大用,所以其中耗费也有不小。 而且途中并不安全,尤其是三国这样的乱世,一旦被人得知其中是粮食,估计走不了一半路线就会被劫走,其中风险不小,至于美洲,至少要平定日本以及爱努人才能缩短距离,增加成功几率。 这个时期,日本还是邪马台以及狗奴国交战期间,比起土著好不到哪里去! 唐弘一遍看着特长,一边心中规划着下一步路线,就在这时,唐弘神色一顿,目光停留在一份资料上,资料上,这个四十一岁的中年男子的特长引起了唐弘的注意。 第107章、为王前驱 107 在古代不仅仅生产效率低下,信息交流也十分落后,“通话靠吼,出门靠走”就基于这个时代! 一场战斗发生了,往往需要视距离花费数天的距离才能将消息传回,而传回后还没等有所决断,战斗就已经尘埃落定! 望山跑死马,而驿站的马就算再好也不可能昼行百里,使用马匹通讯效率低下,于是就有了信鸽! 信鸽的出现,提高了信息交流,广泛运用于军事、贸易、商业等方面,更有渔民出海捕鱼都会携带,以便求援。 而唐弘发现的这个四十一岁中年大叔,他的特长上就写着训练信鸽,这令唐弘有些意外,慎重的将其资料放在一旁,随后继续翻阅起来,随后陆陆续续的发现了一些拥有造船、裁缝、打造农具等技能。 粗略一数,拥有有用的一技之长的人数量仅有一百五十左右,占据总人口十分之一,这批人唐弘打算带走,死在这里太浪费了。 下令传唤来了席书,不过片刻,席书便匆匆的赶来,此刻的席书精神面貌不同以往,昂首挺胸、红光满面,举止投足都透着一股自信飞扬。 唐弘将这份资料递给他,淡然道:“审核一下这些人的特长,尤其是那个能够训练信鸽的!另外,限你十五天内攻下大安县!” 唐弘此次出行已经够久了,他担心宁县会生变故,只能施加压力给席书,尽早攻进大安县夜组成员接触,给宁县传递消息,安定人心。 而唐弘不知道的是,陈宫早在前几日就已经兵发东县,而东县在江秀的指挥下选择硬扛,让白栋去攻打宁县威逼陈宫。 … 东县攻防战,第三日。 每日十发仙酿成了日常,每日东县都会遭到数波燃烧的仙酿攻击,而攻击目标正是城内那些木质房屋,其用心不言而喻。 这三日来除了第一天传信出去之外,其余的时间温赖都在城墙上指挥百姓灭火,加固城墙,这三日来造成的损失令温赖几次吐血。 损失的不仅仅是房屋、百姓财物、县城,更多的是东县的影响力、商业以及当地百姓对他的信任。 温赖满眼血丝的扫了眼这几日来一直待在城墙的江秀,江秀这几日不断观察守城士卒以及他的指挥,却从来都不说一句话。 温赖知道,江秀在观察,在学习,在吸收,积累属于他自己的阅历、经验! 温赖也知道,这些阅历、经验最终不会为他所用,他温赖就是为王前驱的小卒,牺牲自己而为那些潜龙铺平道路。这些阅历、经验必然会为潜龙所用。 江秀是一个天才,一个能够快速成长的天才! 所以三天后的今天,江秀找到了温赖,说了一句令温赖振奋无比的话! “我知道怎么防火了!” 陈宫每日十坛仙酿,用烈火反复摧毁东县各地,仅仅三天,整个东县县城不仅有三成地区被烧成一片废墟,更是人心惶惶,生怕有一天那烈火会烧到自己家头上! 如今江秀找到了防火办法,如何不令温赖振奋万分,可一念思至自己的身份,眼神顿时黯淡许多,他知道,江秀是个天才,可这天才注定不能为他所用! 不管是自己的东县还是那个宁县,最终不过是这个天才成长的助力,宁县是他的磨刀石,那么自己的东县就是踏脚石! 温赖心中不无复杂的想着:“可惜了宁县,多么好的一个毫无掣肘的环境,若非他心中贪恋利益,也不会被他拖进来,搞得两个县城如今拼死相向,最终却是为王前驱了!” … 东县城外,回字型营寨最中央的营帐内,陈宫看着今日夜组传来的情报,眉宇间焦虑之色浓郁,半响道:“看来对方想用同样的办法,让我撤回宁县!”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由远到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站岗士卒的喝令对方止步。 “主簿,不好了!对方好像找到了防火的办法,方才发射的四坛仙酿,没有发生任何效果!”门外直接传来大喊声。 陈宫神色一凛,连忙冲了出去,盯着传递消息那人,一字一顿道:“重复一遍!” “对方似乎找到了…”那传令之人还没有说完,陈宫就离开了,陈宫方才之所以让他重复一遍就是奢望着只是他的幻听,陈宫确认后自然前去寻找原因。 此刻投石车停止了投射,陈宫亲自登上吊篮,然后通过滑轮,一旁的士卒嘿咻嘿咻的拉起绳索,而陈宫的高度也迅速攀高,不过数息时间就高于东县城墙,看到了东县县城全貌。 陈宫目光扫视着,似乎想要找出对方防火的根源,最终陈宫察觉出了东县和以前似乎有所不一样… 等等! 陈宫重新观察了一遍东县顿时恍然大悟,沉思着,挥了挥手,吊篮下降,不多时就重回地面,许久,陈宫一叹,说道:“这个江秀,果然是个天才!居然想到,用随处可见的泥土涂抹在建筑上用来防火!” “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颜良满脸郁闷的询问。 “我刚刚得到消息,白栋并不打算会东县而是直接攻宁县,现在就让我们和他比比速度吧!给我传令!”陈宫淡漠下令! “喏!” “四台投石车分两台一组,用这三日来储备的石头,给我昼夜不停猛攻南门!” “好嘞!” … 此时此刻! 城内的因为防火作用起效,百姓、士卒顿时欢呼雀跃着庆贺新生,就如同阴霾多天的天空突然转晴,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消失,所有人下意识的松口气! 然而他们庆贺不到半个时辰,“轰”的一声炸响就猛击在了他们的心房,整个人颤抖着僵直在那! 刹那!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轰撞声连绵不绝响起,站在地面上仿佛大地都在颤栗! 所有人面色惨白,他们防住了火焰的侵略,却没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几乎没有任何喘息之机! 温赖面色苍白,看了眼紧皱眉毛的江秀,然后低下头,露出怨毒的目光,他不敢怪罪江秀,只能将这股气出在唐弘以及宁县的身上! “宁县!唐弘!陈宫!你们就算攻打的再凶猛,也逃避不了为王前驱的命运!这就是命啊!!命!” … 第108章、辩士之说 “难道没有办法破坏掉那四辆投石车吗?”江秀紧皱眉毛询问温赖。 此刻的他,今非昔比,他自然看得出来温赖对他的愤怨,不过他并不在意,也深知温赖的顾忌。 不过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温赖自己的选择,他虽然起到了引导作用,但最主要的还是温赖自己的决定! 温赖面无表情的看着宛如灭世之景的局面,好似发呆亦或者沉思的看了许久,被连续两声的轰鸣惊醒,叹气摇头道:“没办法,那陈宫亲自坐镇,又有一个不知来历的猛将看护,再加上…” 说道此处,温赖顿了顿,暗暗咬牙后,说道:“再加上,东县留守士卒不足三百,大部分都是那些士族子弟消遣磨砺之所,除非…除非将白栋调回!” 没错,此时此刻,温赖已经不想继续玩下去了,东县是他三代根基,如今已经损失惨重,只有白栋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家臣,以及那近千士卒。 拥有白栋以及近千士卒,他就算没办法更近一步,也可以保存基业,等待后代再度崛起!再不济将这些交出去也能换个一生富贵!他有预感,如果他再这样下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这才提议,想看看江秀的反应,如果能同意就皆大欢喜,如果不能同意,那江秀必须有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江秀听了顿时看出了温赖的的心思,当下淡然说道:“白栋不能回!”说完低头继续想着破局之法,浑然没有要给温赖理由的动静。 温赖顿时恼怒,连忙说:“先生,我东县庙小底薄,但怎么说也是数代积累,祖宗基业,恐怕禁不起你这么折腾。今,您要不给个理由,不好意思,我恐怕没办法玩下去了!” 江秀这才抬头看向温赖,眉毛皱的更深,看着温赖认真说道:“白栋不是对手,回来也死,何不让他攻击对方弱点。” 温赖自嘲道:“先生,你吓不到我的。首先,陈宫是被逼才兵临城下的,其次,对方的战争借口前提是我没有足够的兵力,最后…大魏还没亡!而我,是东县县令!” 江秀沉默了会,似乎无言以对,半响说道:“给我半个时辰!”说完踩着颤动的大地离开城墙。 回到阁楼的江秀,似乎清净了会,低声看着远处的城墙皱眉说道:“说服!看来就算一个人腹有良策,没有相应的能力将他表达出来也是不行!而且… 利益…一定要照顾到主君的利益,并不能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否则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江秀将自己意识到的问题总结,并且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决问题,使自己得到成长。 如果此时此刻,唐弘能够得知江秀所言,恐怕会脱口而出“韩信”二字。无他,和江秀所言极为雷同。 江秀站在凭栏处,心中想着如何说服温赖,从哪方面入手。 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战国策这样的神书,也没有三寸之舌的辩士到处游说诸国,所以,江秀完全没有先人之事可鉴,完完全全的在启蒙这项学问! 江秀想了许久,没有任何头绪,从野心?从利益?从愤怒?江秀觉得这完全不可行,他和温赖共处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用几近于撕破脸皮的方式拒绝他的提议。 另一边的温赖紧张的指挥着士卒填补南城门的城墙,心中期盼着,这个足有百年历史的县城能够坚持的更久些,心中犹豫了许久,很想立刻将白栋招回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温赖心底总有一丝的不甘! 一代一代,每一代的温家族长都期待着能够将家族发扬广大,家规家训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 到了温赖这一代,祖爷爷、爷爷、父亲,将他们的遗憾后的希望加在了他的身上,从小被灌输了要重视招揽人才、锻炼精兵、礼贤下士、勤于政务等各种观念,言行举止都有严格的规范,要让士卒觉得你是个威严之人,要让下属认为你值得效忠,要让贤才认为你待人温和有礼。 而温赖也一直这么做,他肩上背负的,是温家的希望。 所以他得到了白栋的效忠,有了近千精兵的效忠,有了这股力量,原本可以大展拳脚的他,却被东县士族给拖累了,东县八成土地都被这些人所吞并。 而温赖那段时间特别需要有一块地盘来将那些士卒给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而不是一群只是混饭吃的民兵,真正的职业士兵! 而那个时候,江秀找上门,温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第一是,以江秀的背景和才能,区区一个新建的宁县还不是送上门稳拿的吗?第二… 说句实在话,一个命世之才送上门要合作,估计谁都会答应,稍稍有些野心的都会忍不住想着,将这野生命世之才纳入囊中!最差,也算结个善缘,说不定日后哪一天就能救自己一命! 然而结果却令温赖大吃一惊,这个宁县看着不起眼,然而其生命力就和小强一样,拍了好几次硬是拍不死!而且冷不丁的就会让你大吃一惊!乃至后来居然将江秀打败,这就大大的出乎温赖意料! 时至今日,温赖即疲倦却又不甘,矛盾吗?不矛盾,亦或者说,人类本身就是个矛盾的生物。 他疲倦,是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了损失以及这种情景,短短三日就令他心力交瘁! 他不甘,是因为不甘败在唐弘的手下,他明明比唐弘优秀!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对命运安排的不甘! 或许是幻想,或许是不甘,温赖等了半个时辰,等待着江秀说服他!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了,南城门已经变成和癞蛤蟆的表皮一样,坑坑洼洼的,其中几道裂痕令人尤为触目惊心! 就在温赖又拖了一盏茶时间,依旧不见江秀出来。温赖顿时心灰意懒的正欲妥协时,一袭白衣以璀璨之姿硬生生的挤进了他的视线中! 如玉青年的面上露出淡笑:“我有办法了!” 第109章、计谋对抗 ps:首先,对不住大家,元旦那天没有送上祝福。其次,昨日身体不佳,脑子混沌嗜睡,实在没把握写好。最后,本来责编提议一月一上架的,不过被我拒绝了。 另外,本章的计谋,该提示的我都提示了,估计没人能猜出来!嘿嘿! 该说的都说了,下面正文。 … “我有办法了!” 江秀说出这句话时,温赖看到江秀面上露出的自信神采,顿时面露期待之色,目光盯着江秀,露出询问之色。 江秀微笑着站在不断颤动的城墙上,白衣在碎石飞溅以及惨叫声中变的异样耀眼,他的目光仿佛无视了距离直接和县城外的陈宫对视,久久凝视后,他张口便说: “我有办法毁了那投石车,并且让他进退不能!” 温赖略微沉吟,权衡利弊以及一系列的后果,最后询问:“需不需要调回白栋?” “不需要,而且守城士卒一个不会动!别忘了,还有一个势力拥有不菲的兵力!”江秀意有所指,目光中露出意味深长的流光。 “那好,全凭先生做主!不过丑话在前,若先生的法子不管用…”温赖见可以终止这场闹剧,又不用损害自己的利益,当下也就同意让江秀尝试。不过毕竟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很为难的说道。 “届时白鹿书院会补偿你部分损失,而我也会倾尽全力帮你再得一县!”江秀承诺。 … 一个时辰后,江秀出东县,以使者身份拜访陈宫,随行的还有甲士三十,都是甲胄剑矛精良锋锐之士,一个个虎背熊腰、龙精虎猛的壮汉,两眼瞪的狗圆狗圆的,一副下一刻就会冲上来给你一巴掌的货色。 陈宫起初得知这个消息神色一怔,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沉思片刻对颜良,道:“你去看看东县县城的兵力以及百姓情况!” 颜良应了声带着四名亲卫走了出去,亲自登上吊篮,极为认真的反复观察东县县令的情景。首先城门士卒人数并无大的变动,其次百姓,由于被轰的是南门,所以百姓依旧被动员修补城门。 颜良又扫了眼后,下了吊篮将自己所见告诉陈宫。 陈宫眉毛皱着,嘴里呢喃道:“不应该啊,他不可能会这么幼稚,一定还有后手才是!” 陈宫在营帐内徘徊了接近半个时辰,浑然不在意江秀被挡在营寨足有一个时辰。 … 营寨外,江秀身侧一人抱怨着:“他爷爷的,我们都站在这一个时辰了还不引我们进去,投石车也不见消停,这也太气人了!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江秀笔直的站在那,淡笑着说道:“恰恰相反!对方这是在怕我们,因为他猜不透我在想什么!” 那人顿时诚惶诚恐的连连附和,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抱怨句,就得到高高在上的江秀回答,不免又是激动又是惶恐! 而江秀的回答顿时又让他心生爽意,一股自豪油然而生,尤其是那句我们,更是让他手脚酥软,身体疲惫更是一扫而空! 江秀淡笑着看着那士卒的反应,将其反应尽数记下,他刻意的用夸张的说法试探士卒反应,因为他不甘心只做一个提供良策,却毫无根基,随手可弃亦可敬的谋士! 唯有兵权在手才能成为谁都无法忽略的存在,而兵权是建立在稳固、忠诚的军心上,而军心是由士卒组成,所以闲暇之余他会以各种手段试探士卒反应。 … 陈宫徘徊着,颜良已经被绕晕,直接站到帐外,眼不见为净!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擦黑,就在这时,帐外一士卒禀报:“主簿,搜集石头作为投石车弹药的人发现有数量近千的不明军队隐藏在附近。” 陈宫恍然:“原来如此,他们把白栋调回来了!慢着!不对啊!我今早还受到夜组的情报,白栋才刚刚回撤,就算是东县也有好几天的路程,绝对不可能这么快!” 陈宫挥手让那士卒退去,呢喃道:“这股士卒究竟哪里来!” 想了许久,陈宫猛的一拍脑门,懊恼的说道:“灯下黑!我居然连眼前的东西都给忘了!士族的兵力!原来如此! 用士族的兵力牵制我兵力,然后用所携士卒烧毁投石车? 不对不对,不太符合他的风格!他的风格是环环相扣,计谋周密,他应该有所长进,意识到谋在于阴而不在于密。 等一下!搜集石头的士卒…我明白了!” 一切都已了然后,陈宫传令让江秀入营,同时令颜良进阶未知军队,并防范跟随江秀入营的三十名士卒! … 营寨前的江秀眼底闪过一抹亮色,心中呢喃道:“陈宫,不知道你这次能否看破我的想法! 疑兵的真实身份不难猜测,我游说整个东县士族,令他们倾尽所有兵力,你就算知道他们恐怕也不得不牵扯大量的精力! 后面呢?你真的以为会那么简单么?虚实之间,我随时可让虚转为实!环环相扣的同时还有最致命的一步! 谋在阴而不在密,但若是密阴结合呢?” “主簿有请诸位入内,请随我来!”一支六十人,足足是江秀护卫两倍的宁县士卒“护送”着一行人入内。 营寨内,一支五百人的部队调动起来出了城寨!看到这里,江秀面上笑意更浓,呢喃着:“好强的看破能力,不过最后致命一步呢?你看出来了吗?” 说到这里,江秀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投石车。 摧毁投石车,令陈宫进退两难。而这投石车就是他此行的第一个目标! 而他身后众人目光都下意识的看了眼投石车。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模样太有杀伤力,那几名给投石车安装弹药的士卒居然拿错了,错将仙酿当成石头,反应过来连忙将仙酿放下,换成石块! 江秀入了营内,第一眼就看到居中看向他的陈宫,两人目光凝视片刻,少顷,竟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情,只是可惜,各为其主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宿敌! “想必这位就是白鹿书院的命世之才江秀吧?久闻君之大名,今日幸见果然不凡,不知足下可愿投我主帐下,一同效力,以致青史留名,不枉此生?” 第110章、将计就计 ps:110了!你怕不怕?怕就交出收藏和推荐! … 陈宫语出惊人为唐弘招揽江秀,实在令所有人大吃一惊,江秀面容也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当即一笑: “若他愿意归还宁县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二。倒是先生才能出众,若入白鹿学院待上三年,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 陈宫笑意更浓,道:“此言差矣!想必足下还不知道,前白鹿学院院长鹿青正在宁县,被我主委以兴汉书院外院院长之职!倒是足下天纵之才若能入得兴汉书院内院,必然卓立世人。” 江秀一怔,神色讶然,显然还没有得到消息,足足迟疑了半响,叹了口气说道:“鹿老先生虽非我师,但待我却如至亲。他一直反对暴露我的存在,一心想让我潜心学习。后来输了和我师的局,离开了书院。” 说到此处,江秀回过神才意识到场合不适,连忙岔开话题说道:“今日我作为东县使者,希望先生就此罢手。想必先生也应该发现了,东县此刻有足够的兵力自卫,而所谓的大安县叛军入东县劫持县令更是子虚乌有,还望明鉴!” 陈宫面色讶然,道:“足够的兵力?足下想必是受贼人挟持,不得已说出如此违心之词吧?那分明是贼人暗中窥伺,剑刃甲胄不弃,哪里半分东县精锐之士的模样?” 江秀并不恼怒,转而说道:“先生调动士卒,不知唐县令可知?还是先生私自调动,行使县令职权?就不怕唐县令怪罪?” “我家主公自然知晓,听闻东县县令遭难,对我说‘东县温县令和他打过交道,又是友邻,解救他是我宁县义不容辞之事!’,于是令我领军前来搭救!” 陈宫说的极真,江秀若非知晓事实,险些就要相信,而陈宫话中的打过交道,显然就是上次徭役税逼走的那数百名百姓之事。 只是令江秀不解的是陈宫居然如此放肆,居然假借唐弘之名直接发兵,而且这些士卒对陈宫信服的很。难道唐弘真的那么信任他? 陈宫似乎看出江秀的疑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迟早会明白的,有些人对属下是一边怀疑一边继续用着,还有一种人,对属下是只要确认了忠诚,就允以重任!” 江秀脑海里掠过温赖以及那个人,沉默片刻,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说道:“是吗?可惜我注定不会遇到了!” 陈宫笑着说道:“今日到此结束吧!你派人回去告诉温赖,撤回白栋,我就离开,否则我就继续‘解救’他!” 江秀也不多言,跟着一旁的士卒离开,他今日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说服陈宫罢兵。出了营帐,江秀看着余霞,心中暗道:“今夜,注定不再宁静!” 陈宫送走了江秀就草草吃了晚饭后,就…睡了! … 半夜,江秀半眯着眼,询问面前一人:“有没有人怀疑你们?” “没有!他们之间并不相熟!” “是吗?”江秀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些失望以及不安,但是思前想后,他却如何都想不透,对方究竟有什么理由会放任他们毁去投石车。 沉默了片刻,江秀叹了一声,说道:“去吧!” “喏!” 半个时辰后,夜色黯淡隐晦,乌云蔽日,不见星月! 骤然,宁城营中,负责搜集石块并安装投石车弹药的士卒中,数十名士卒骤然暴起,猛的将余下仙酿砸在投石车上,随后将一旁火把丢了出去! 大火骤起,迅速将四辆投石车吞噬其中! 四周士卒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只能愤怒之下将那些人杀了泄愤,随后无可奈何看着烧成一团的投石车! 颜良将陈宫唤醒后,将此事汇报后,陈宫揉了揉眼睛,笑道: “果然如此,你派人彻查一遍看有没有余孽,另外将江秀等人赶出营寨,并后撤三里重新安营扎寨!” 颜良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宫,然后极为愤怒的揪着陈宫,道: “什么?你知道?你居然知道?那你还放任他们烧毁投石车?没了投石车你让将士们用命去填吗?现在有近千人的队伍隐藏在暗处窥伺,我们现在进退不能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这么做我自然有我的道理!颜将军你能不能松松?”陈宫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衣领。 颜良怒容稍平,冷哼一声松开,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若不给个理由,休怪我不客气!” “首先,江秀集其东县城中士卒的兵力,并隐藏在侧,然后趁着我们搜集石块的士卒孤身时将他们擒住,并严刑逼供出进出口令,以及内部上下级军官样貌以及军事制度! 颜将军,你是知道的,这些士卒不过征召兵,再加上来自四周,本身并不相熟,这就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紧接着,江秀故意领三十名身强体健者,吸引我们所有人目光,以为他会让那些人伺机摧毁投石车。如果我们派人盯着就如了他的愿,如果不派人,说明我们知道这致命处,他就会假戏真做! 最后,他让那些假冒搜集石头的士卒的细作回营,让他们告诉我,他们发现有近千人窥伺在侧!将这一系列事情串联起来!” 颜良恍然,现在一切都对上号,不由说道:“那你还任由他们烧毁投石车?” “其实没有江秀,我自己也会找个时机一把火将他烧了!” 陈宫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为啥?” “因为…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 江秀淡淡笑着,任由士卒粗暴的将他推搡出营寨,随后整理了衣衫,看了眼身后营寨,自顾的带着三十人回到宁县。 温赖微笑在城门处迎接他,浑然没有之前几乎撕破脸的模样。 江秀也浑然不在意,走到了温赖面前,拱手作揖后说道: “幸不辱命!” “先生大才也!”温赖神色激动,但隐有尴尬之色。 江秀一袭白衣随风飘舞着,而温赖心中后悔的很,悔恨自己不应该那样说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名士卒来报:“报,县令大人,对方后撤三里重新安营扎寨!” 江秀目光闻言一凝! 第111章、一打十个 ps:我说这本书是劝大家珍惜感情的会不会有人信? 虽然文中很多阴谋诡计,而主角也是个杀伐果决,性格阴郁的货色。但至少在我的预想中,江秀对他老师,宁海的姓,温赖和白栋,以及不久后江秀彻底成名之战,都有感情在里面。 当然啦,寡人笔力不佳,注定写不出那种感觉。我在写皇帝的时候,有位书友说没什么内涵,从此我心里就有了疙瘩。 … 温赖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有些紧张的询问道:“怎么了?” 江秀沉吟后说道:“总感觉有什么地方疏漏了,应该是错觉吧!毕竟对方为了解救唐弘必然会发兵攻打东县。 而如今没了投石车,又有伏兵在侧,如此进退维谷之境,想来没什么疏漏!” “如此便好,有劳先生了!”温赖闻言又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引着江秀入城,还特地落后一步。 殊不知,温赖的举止让属下众人对江秀的目光隐隐不善起来。 而江秀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暗暗将其记下并且警醒自己,莫要得意忘形!不过此时此刻他不需要顾忌太多。 随后,江秀拜托温赖密切关注宁城营的消息,又联系了白鹿书院的情报力量,令其寻找唐弘的下落,以及关注白栋方面的动静。 当然,白鹿书院的情报网只是侧重于瀚州、江州、楚州三州。 而之所以关注白栋,是因为他总觉得能够被陈宫那样的大才所看重,并且委以守卫宁县重任的人必然不俗,因此他有些担心白栋会栽跟头! 早中晚,宁城营的动静每日递上江秀的案头,江秀一一浏览并反复推敲,他深知陈宫有大才,并且经验丰富、风格成熟,但他自信自己的潜力在陈宫之上,欠缺的不过是一些经验。 第三日,江秀看完这两日的情报后,撑着几案捏了捏鼻梁两侧,然后双手合在一起,目光盯着那竹简,呢喃着: “连续两日伐木造云梯?你真的会选择最蠢的办法强攻东县?还是借此遮掩什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就在江秀捂着额头,闭目沉思,不断推演各种可能时,一名士卒走至门外禀报:“先生,主公唤你过去!那宁县有一人单骑而来,要求斗将,而且要一个打十个!” 斗将?还一个打十个? 江秀一怔,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神很快意识到,此人要么有真本领,要么就是不自量力的莽夫,而陈宫属下第二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秀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大惊失色道:“可有将军出城?” “华将军出城了,此刻应该有了结果!” 得到答案的江秀匆匆赶去,到了城墙一看,那日在营寨中见到的那宁县将领,此刻正将十几具无头尸体丢在城门处,大大咧咧的将十二个头颅垒成一座小型京观,随后踩在京观最上方的一颗头颅上,对着县城叫骂: “错过了诸侯讨董,没能杀个痛快,今儿就大战一会! 楼上的痛快点,再送十几个人下来送死,权当热身了,等你爷爷杀上城楼,那些个杂兵就不要拿出来送死了!”颜良放肆大吼,整个南门传遍了他的声音! 温赖面色铁青一片,他没料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勇武,先是派出一人居然还没看清就被杀了,又派出一人同样被一刀杀了,意识到问题的温赖当即派出最强的十人想要将此人斩杀,却未曾想依旧被对方干净利落的杀了! 江秀赶来,看到这幅场景,眉心顿时紧皱,淡漠说道:“对方的目的有二,第一,降低守城士卒的士气以及抵抗力,第二,引诱我们出城,然后伏击。” 温赖疑惑道:“不是一般都是诈败,然后引诱出城的吗?” “因为东县有我!”江秀如是说道,见温赖依旧不解,耐心解释:“一般的引诱,都是先抑后扬,佯装打败后伏击。而因为我的存在,这些引诱方式自然没用,所以对方展露出令人嫉妒能力,激起我们想要杀死对方的心态,然后被对方引诱出城。” 温赖恍然大悟,随后羞愧的无地自容,惭愧自己如此轻易中计,随后又问:“那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般?” “用弓箭逼退他,然后坚守城门不出!再有几天,白将军应该就要到宁县了,等白将军的消息后再做决定吧!” 温赖点了点头,下令射击。 当下如蝗虫过境般密集箭雨遮天蔽日而下,那颜良见了,登时一个一个翻身躲入马匹一侧,然后背着马匹跑出了射击范围后,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气。 紧接着又对着城墙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通,各种侮辱性语言和动作花样百出的尽情调戏着东县南门城楼上的众人。 江秀皱着眉毛,总是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再三嘱咐不可出出城后,江秀回到了自己的阁楼,再一次的将那份情报取出,再三检查后,低声说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遗漏了稍纵即逝的重要信息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 白栋依旧是那副搞笑的装扮,圆溜溜的肥脸此刻却露出棱角分明的军人铁血的风格,此刻看着地图,目光专注而凝重。 一旁的亲卫突然说道:“将军,你怎么看那位来自白鹿书院的军师?此行他居然置主公的安危于险地,还让我们去完成他的目的,一看就知道并不忠于主公。” 白栋抬起头,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又低下头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许久,叹了口气说道: “世间注定不会让人顺心顺意,顺风顺水。每一件事都有他的利弊,人生也有他的起伏! 真的让我评价江秀带来的影响,我只能说,弊大于利!对主公来说只会坏事!” 那亲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了,距离宁县还有三天路程,让弟兄们多存点干粮,尽量采集野果以及捕猎吃肉,对于的肉制作成肉干,等拿下宁县,我请他们吃顿好的!” “喏!” 第112章、白栋懊恼 ps:看书忘了时间,晚了! … 东县士卒沿着湘河河畔朝着宁县方向沉闷行军,马匹资源稀缺,除了白栋等核心将领以及特殊身份的,普通士卒只能依靠双腿奔跑,好在饱经磨砺后也成就了他们的铁脚板。 行军,不是踏青,更不是散步。行军途中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变的漫长,因为你无时无刻都需要追赶前方队伍,没有时间聊天。 机械、麻木、毫无新意的重复性的追赶!这就是他们的一天。 尤其是白栋这样对军队有绝对掌控能力的情况下,每一天应该走多远,埋锅造饭应该在多长时间内完成,甚至于拉撒都有规定时间,哪怕超过一瞬也值得怀疑! 蓦然!白栋右手一挥,一侧传令兵立刻传达“就地休息”的命令,所有士卒猛的送了口气,纷纷按照各自队伍围成一圈喝水、假寐、聊天起来。 几个时辰唯有那么两三次的的休息时间,哪怕他们知道休息的越久,接下来就会相对应的延长赶路时间或者加快对应速度! 白栋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马上,几年的戎马,这种程度的行程已经不会将大腿内侧的皮肤磨去了。 静默的端坐在马匹上,闭目养神着,默默的等待着消息。 白栋虽然很想即刻就到宁县县城下带着军队攻入城内,但是他深知自己这种心态会被敌人利用,所以越发小心谨慎,将侦骑撒到了五十里外。 正常情况下,侦骑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应该回来禀报前方消息,然而此时此刻却依旧没有半点消息,尤其是距离宁县已经不足一天路程的情况下,白栋越发谨慎起来。 等了片刻,白栋察觉到不妙时,当即又派出最后十名侦骑,似乎不放心,又派出千名斥候侦查四方方圆十里。等了不足半个时辰,数名侦骑匆匆赶回,白栋目光微凝,令士卒将其拦下,反复核验身份后这才将他们放了回来。 那侦骑白栋识得,当下询问:“何故延迟了时间?发现了宁县军队的动静?” “统领,前面十五里外,通往宁县的小道上有一个哨塔。我们打探后,得知这个哨塔是宁县的一处军屯,里面有六十名士卒。 我们撤离的时候被发现了,交了手后发现,我们的武器根本砍不动对方的铠甲,被留下了七名弟兄。此刻,宁县的军队估计已经抵达哨塔了!” 白栋面色凝重起来,隐含恼怒的质问说道:“你们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马匹呢?”最后一句话显然暴露了白栋关注的重点。 没错,在白栋看来死几个人怕什么?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人!而且这些人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还知道了对方的军备情况! 最主要的还是那些马匹,那可是真金白银从宛州换回来的,总共两百匹戎马,一下子要是丢了近十匹白栋可是会很肉疼的!他们可没有唐弘那么土豪! 另一名侦骑很惭愧的说:“都是我不好,我撤出的时候眼馋对方挂出来的香肠以及咸肉、咸鸡,想着预支一部分孝敬给您,谁知道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条狗,然后就…” 白栋听完后,喉咙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他虽然知道对方所谓的孝敬不过是托词,但在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懊恼了! 也不知,是懊恼那条狗还是懊恼那侦骑不小心…咳咳,哦不!是懊恼那侦骑的不小心……啊呸!是懊恼那侦骑的……贪心! 白栋也不愧是一军统领,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渴望后,咳嗽了一声,义正言辞的开始询问细节:“咸肉?咸鸡?这么说盐放的很足喽?咕咚…”最后的口水声还是出卖了白栋真实心理。 那侦骑一怔,不过见白栋没有立刻惩罚他,连忙说道:“是啊是啊!属下瞧见了,那白花花的雪盐堆在那,还有一大堆五花肉。” “咕咚…” “咕咚…” “咕咚…” 参差不齐的吞咽口水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白栋听了却是不信:“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盐?还五花肉?照你这么说,宁县县令那些人还不得吃牛肉啊!” 那侦骑立刻怒了,大声发誓赌咒,信誓旦旦的说:“我骗你,我就是小狗!我之前也不信,特地打探了一下,据说在县城里用贡献点换的,据说,雪盐还有五花肉只要十贡献值就可以换!” 白栋不由感叹一句:“之前我听说那唐弘帮助治下百姓缴纳免徭役税我还不信,今日听了这才知道宁县富庶!而且装备精良,这唐弘的来历越发迷离了! 去,告诉大伙,想吃咸肉和咸鸡的加把劲!” 那侦骑见自己逃过一劫,不由窃喜,正欲领命离开时,就听白栋想起来似的一拍脑门,询问道:“对了,马匹呢?” “额,被对方杀了三匹,余下的应该被对方给劫下了!”那侦骑小心翼翼的回答。 白栋顿时勃然大怒,下令道:“混帐,居然令我蒙受此等损失,将此獠拉下去,重打二十鞭!” 侦骑顿时一声惨叫瘫软在地,那模样哀怨、凄凉到了极点,若非他是男的…哦不,哪怕他是男的,都忍不住令往日同泽蠢蠢欲动…哦不,是心生怜悯! 白栋看到他那副样子,忍不住想起未曾到嘴的香肠、咸鸡,心中愈发埋怨其行事不够谨慎,懊恼其不够小心,当下咆哮着: “给我再加五鞭!” 白栋吼完后,觉得心中舒畅许多,理了理自己那奇异服装,待处理完“琐事”,白栋就“迫不及待”的让士卒启程继续赶路。 只是不知这一次的迫不及待中,温赖的安危占了几成。 而此刻距离月末,还有不足十天时间。也就是说,还有不足四十天的时间就要过年了。 此刻宁县城中早早的就做好了过年的准备,有温泉岛作为后盾,如今又新增高涉六岛,唐弘名下的唐汉综合作坊按照流水线,不断制作出各种食物然后推送在贡献值兑换一栏。 这一点,让无数宁县百姓深受感动,心生誓死保卫家园的念头,因为他们曾今一无所有,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珍惜眼前一切。 ; 第113章、破除心障 当然,很多新进入宁县的商人都抱怨宁县与民争利,而郭图听了后,觉得可能不利于商贾发展,而没有商贾,宁县就只能依靠唐弘一人独立支撑。 还有一个问题,唐汉综合作坊内的产品仅有支持生活的必需品,要知道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现在的百姓有肉就很幸福了,等时间一久,攀比的心态就会不由自主的冒头。 所以,用贡献值兑换物品,注定只能提供城市前期的生活必需品,以及必要时刻提供一下官方的存在感,防止不法商贾抬高物价。之后就必须要做出退让,将市场交给商贾。 于是郭图当机立断发出声明,以安抚商贾,当然安抚商贾的对应损害的必然是百姓的利益。 若换做以前的郭图,必然不会做出任何解释,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主公因为陈宫的主张对百姓甚为爱护,所以对应的,如今的郭图就必须迎奉唐弘的理念,做出对应的调整。 郭图思前想后,最终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是如今他的地位并不能做出这种决定,而这个办法就是用贡献点换黄金。 如果此时此刻远在大安县的唐弘知道了郭图的想法,必然会被气的吐血,他挖空心思在三国世界储备黄金,甚至抛出汉币,就是不希望黄金外流。而郭图却在这里作死的想要把黄金往外拿! 当然,毕竟郭图并不了解唐弘的想法,他只看到了唐弘坐拥一州之地,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 他却没有看到贡献值兑换黄金之后,必然是大量的黄金外流,乃至于黄金价值大减,黄金就死货币,货币的价值大减就等同于通货膨胀,钱越来越不值钱的下场。 到那时候,宁县就是真正的以一县之力撼动整个大魏九州之地,必然会令人为之侧目,小小蝴蝶尚能引起风暴,更何况这种作死无极限,脑残的令人咬牙切齿的举动! 就如同后世大量的信用贷款发放,迎来的必然是货币越来越不值钱!而贡献值可以说货币的另一种,用贡献值兑换物品用来保障百姓的生活基础,但是一旦将贡献值和黄金这种货币接轨…各种后果已经不言而喻! 郭图再三思虑,考虑了自己目前的权柄,只是给了一个迎新年的告示,打算等唐弘归来后再行提议。 然而就在这时,百里策兴冲冲的走了进来,打了招呼后说道:“快,调派两辆投石车,三连弩五百把,腊肉、水、粮秣、水泥、砖头、仙酿都提供给我,另外我手底下士卒的兵器磨损了,你给我更换一批最好的!” 郭图顿时不爽了,他怎么说曾今辉煌过,现在虽然更辉煌,但毕竟形同发配,权柄没剩下多少,但也不是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可以随意吆喝的。 当下,郭图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想要拿捏一下百里策,道:“哎呀,百里,你也知道,主公和公台将宁县交给我,我也有担子,你能告诉我一下理由吗?” 郭图琢磨着在理由上找个问题压一下,教教这个百里策怎么尊重他,心中一定,面上不由自主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而百里策一怔,先并未注意,后来察觉到对方神色有异,当下佯装焦急的说道:“时间紧急,劳烦先生先拨给我东西,我稍候再做解释。” 百里策才智在陈宫的光芒下自然逊色,但也不是令人拿捏的主,百里策不仅尽得石藏所著,还修道家法门破去心障。而此刻郭图的模样赫然就是心障未除的样子。 郭图面色笑意更浓,为难道:“哎呀,不是做大哥的不照应你,实在是主公如此重任,我总不能轻易的将东西给你,到头来居然连拿去干什么用都不知道吧?你就慢慢说,天,踏不下来!” 百里策听了觉得甚有道理,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筵席上,也不顾筵席的冰冷,然后慢条斯理的喝了酒,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嗯,舒坦多了,先生之言在理!” 郭图面容僵硬了,他已经有所预感,忍不禁的问道:“额,那啥,百里兄弟可否告诉我究竟因为什么原因前来调派物资?” 百里策大手一挥,大大咧咧的说: “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东县的白栋不久前侦查过寿青山那边的军屯,估计不久应该会领兵千余过来攻打哨塔,然后兵锋直指宁…唉?先生,你拉着我干啥?至少让我再喝口酒吧!” 百里策话还未说完,就被如同摁了弹簧的郭图蹦起来,拉着他的胳膊直往仓库那跑,急的那是满头大汗。 火速的将大量物资调拨给了百里策,郭图便如同脱虚了似的一下子瘫软在地,全身大汗淋漓! 百里策从头到位都很淡定的在看,看着郭图忙的上跳下蹿的,末了百里策意味深长的说道:“先生,你心障未除,还是多读点道书修身养性为上,否则迟早会出祸端。” 郭图这才恍然大悟,紧接着形同哭丧的扯出一抹苦笑,连连摇头不已,心中却是将这句话记在心上,他跟随袁绍时,就是因为心障导致袁绍大败,虽然如今跟随唐弘有所收敛,但本性未除。 今日再犯居然被人打脸,而且他还必须由衷的感到万幸,若非今日,恐怕唐弘也留他不得。 心中暗暗警醒,他叛主之名犹在,若非唐弘,恐怕换了一个人都不敢再用他了! 一时之间,郭图闲暇之余埋头于书阁之中,虽未大彻大悟,但读了许多书,到也是收敛许多。而破除心障也并非一时片刻。破除心障,越是年幼越有效,而年长后很多陋习已经成了习惯,到最后往往难登大雅之堂。 另一边,寿青山以及大海中央的狭道上哨塔被迅速扩建,各种物资源源不断的运输过去,县城士卒抽调大半,并且紧急抽调了高涉群岛以及温泉岛上的士卒以及土著奴隶。 山雨欲来之势降临整个宁县! ; 第114章、磨嘴皮子 当白栋领军抵达哨塔时,已经是日落西山,星月高悬之际,看着不远处形同小型城堡的哨塔,白栋做了个深呼吸,令人将方才那侦骑拖来。 不到片刻,后背上令人触目心惊的血痕交错的侦骑被拎了拖了上来,犹如一团烂泥的侦骑呻.吟着。 白栋矮墩墩的身体跃下马匹,走到那侦骑的面前,一把抓起那侦骑的头发,而他的头发因为疼痛引起的汗水,所以粘在一起,显得湿漉漉而略显油腻。 白栋此刻却没有理会这么多,指着不远处的哨塔,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哨塔?这妈蛋的就是你说的哨塔?我看你眼神挺亮的,看来就是你爹妈没把你教好。 来,跟着我念,这是…” “篷!” 白栋猛的将那侦骑的脑袋拎着砸进泥地里,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这叫坞…” “篷!” 又是一记,白栋面目狰狞,语气恶狠狠的说道:“这妈蛋的叫坞堡!坞堡!” 白栋拎着那侦骑的脑袋,不断的往泥地里猛砸,连续砸了七八次,白栋这才猛的一脚将气若游丝的侦骑踢开。 看着不远处依旧在不断建设的哨塔,面色阴晴不定许久,最终白栋下令:“所有人就地安营扎寨。”随后带着名亲卫一路小跑到了形同坞堡的哨塔下。 百里策见白栋孤身一人,心中戒备当下令人摆出弓弩。 而白栋猛的见了弓弩顿时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一溜烟跑出许远,别说弓弩范围,就算加起来也够不着了,这才擦了一把汗。 弓箭也就算了,弩弓就不一样了! 弓箭的档次不同,对应的制造工艺的困难与否,但总体入手比较简单的,弩弓不同了,尤其是这种连弩,威力惊人,虽然射程短,但不是一个县城就能随随便便拿出手的,非一郡之力的资源不可。 白栋畏惧的弓箭和弩弓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带上了惊叹,心中生出一股自己要攻打的不是一个县,而是一个郡,乃至一个州的治所,心中不由暗道:“这唐弘究竟是什么来头,不是说只是个弃子么?” 不过白栋心系温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而他之所以上前就是担心对方趁他立足未稳出城攻击,要知道他的兵力现在可是疲兵,一整天的高强度赶路,就算一头牛也得乏吧。 而他现在就是拖延时间令士卒安营扎寨站稳脚跟,休息一夜后再做计较。 白栋堆着笑脸,小心翼翼的上前几步大声说道:“在下东县白栋,想借道回东县,不知那位将军当面,可否通融一二!?” 百里策的身影出现在墙头,毫不客气的说道:“不用演习了,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从这里过去!” 白栋心中鄙夷对方,居然都不知道趁他立足未稳攻击,但表面上依旧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百里将军,上次见面未曾畅谈,百里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是刚从东鹤县回来,想借道回东县罢了。” 百里策心中紧张的很,此刻哨塔内仅有四百余兵力,而对方则有千余,其中高下立判,再加上白栋还九州榜上有名,是一个不容低估的对手,此刻听了后不疑有他,只以为对方只是想要找个战争借口罢了。 当下道:“早闻白统领威名,若想发兵攻打,直言便是,我百里策便不自量力一回。至于借道,休想!” 场面上的情况很微妙,百里策一方兵力不够只想坚守,而白栋一方担心百里策趁他立足未稳,兵力疲惫伺机攻击。 双方就在那磨嘴皮子,双方各有估计,而对方却又不知道。 说到最后,百里策若非一直知道对方心怀不轨,恐怕就真的以为对方真的只是借道而已,而聊着聊着天色昏暗,百里策终于从紧张的心态中走出,冷静的发现白栋举止猫腻之处。 冷静下来的百里策很快发现了对方意图,但两人磨嘴皮子的功夫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对方早已稳住跟脚,正派人四处搜刮食物。 一名士卒走了过来,对着白栋附耳几句后又离开了,白栋转了转眼珠子,狡黠的说道:“我说,百里兄弟,你不让我取道,至少给点粮食给我,我休息一夜,明早绕道回去可以吗?” 百里策立刻得知对方粮食不够,心中大喜,当下心中定计,打算今夜就夜袭对方营寨,打个对方措手不及,当下也懒得和对方说什么,径直离开。 殊不知,白栋看着他的背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是傻的可爱啊!他白栋数十场沙场过来,又岂会如此单纯的将如此重要的情报就这么透露出去? … 当夜,百里策留守一百六十人,亲率三百余名士卒趁着夜色冲出哨塔,走出大约一里地时,百里策突然反应过来,当下一挥手制止了手下士卒。 独自一人在那呢喃道:“不对啊!对方九州榜上有名,又岂会给我这个机会?这分明是诱敌之计,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 百里策顿时懊恼极了,拍了拍脑门,又带着士卒回去了。 … 半个时辰后,白栋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白栋! 之随意这么说就是因为此刻的白栋眉毛含霜,面色苍白,全身冻的直打摆子,面色铁青…哦不,面色苍白的一把揪来那斥侯,哆嗦的问道:“你确定你亲眼看到对方带领三百士卒出城的?” 那斥侯满面无辜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亲眼看着他带领三百士卒出城的。”不过有句话没说,他担心自己会被发现,所以看到对方城门开了后,就粗略估算了数目匆匆离开了! 白栋哈了哈手,咬牙切齿的说:“你带人再去打探!”心中则对斥侯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对方不敢欺骗自己。 片刻后,斥侯很纳闷的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又回去了……” 白栋欲哭无泪道:“妈蛋,老子哆嗦了这么长时间,你就告诉我这个?看来应该是什么地方露出马脚了,看来不好对付啊!” 斥侯不敢说话。 白栋挥挥手说道:“让将士们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 然而就在另一边的哨塔中,百里策和衣而睡,睡到一半突然醒来,琢磨了许久,一拍大腿说道:“有了!” 然后,白栋以及其所部的士卒的噩梦来了! 第115章、埋伏失败 一片深邃的夜空中,月亮不知藏到了哪里,只余下繁星闪闪烁烁,一股冬夜独具的寂静夜色降临,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兽吼,一片寂静亦或者死寂! 东县营地的门口,士卒神色困顿地举着火把站岗,因为这些天都吃不饱,身体没精神的很,干什么都有些力不从心,而且一旦用力肚子里就饿,只能期待着今晚能早点到点,然后去休息。 白栋对此也没有办法,哪怕他自己也已经许久未曾吃过一顿饱饭,当日带了几日干粮根本无法坚持到现在,若非当日在商队中没有找到唐弘,他就当机立断令士卒储备食物,恐怕早就不攻自破。 到了今日,白栋也只能勉强供应士卒一天一顿饱食,当然分拆成一天两顿只能让士卒感觉不怎么饥饿罢了。 白栋巡视了一遍,巡逻士卒如同犬牙般交错,遍布整个营地,确保不会有什么漏洞后,白栋松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将自己头顶的羊皮帽取下后,目光看着羊皮帽子陷入了回忆,许久回过神来,将帽子放好,这才褪去那件宽松的白袍。 枕头是一块黑色木头,散发着一股淡淡香气,这时那个人送给白栋的,和那顶羊皮帽。 白栋抚摸着那块木头枕头,躺了下去,长舒一口气正准备进入梦想。 然后… “杀啊!” “冲进去,杀尽那帮东县狗!” “咚咚咚咚!” 一声响彻整个寂静夜晚的冲杀声,进随着浑厚的鼓声传来! 这就如同在一锅滚烫的油锅里猛的倒进了一瓢水,几乎瞬间,整个东县营地被炸的喧嚣起来! 一个个士卒猛的爬了起来,摸起剑就冲了出去。 有的士卒被吓破了胆,摸着剑冲出去就要逃跑,谁拦着他都会挨上一剑,然后头也不会的跑出大营。 有的士卒则直接疯狂了,提着剑到处不断砍杀,完全杀红眼。 而有的士卒比较冷静,提着剑到了营帐口瞧了一眼,并未发现宁县士卒,三下五除二将衣服穿起来,保持和所有人前往白栋。 白栋也是如此,他瞧着没有一个宁县人影就知道对方的注意了,阴着脸,匆匆将衣服穿起来,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营地中央。 白栋举着剑一声大吼:“都给老子冷静下来!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一声呐喊,带着白栋怒火彻响整个营地后,大部分士卒下意识的看向他,然后不由自主的向他靠拢。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冷静下来的,一部分人被依旧在砍杀着昔日同泽,白栋铁青着脸走过去将这几人敲昏后,令手下小吏清点人数,结果发现跑了足有四十三个人,而死亡的也有十九名,至于伤者更是超过百人。 白栋将各项事物安排下去,将士卒安抚稳定后,他清楚的很,对方要的绝对不止这些,一定还会再来,于是白栋下令分出大半士卒严正以待,余下士卒则照顾伤员。 白栋带着那些士卒在营地四周布下局,半个时辰的时间在附近撒下网,然后暗暗发狠的等待着那百里策一头跳进来。 另一便,百里策在墙头看了看远方几乎微弱不可见光点,那里,就是东县营地,他看了许久然后说道: “让将士们睡吧!白栋估计早就设好局了,晾着吧!” “喏!” 百里策又看了会,鼓励了一下站岗的士卒说道:“大家都精神点,晚上允许你们加餐,不过不许喝酒!” 士卒们顿时备受振奋,百里策一走,其中一名伍长立刻挥手,语气兴奋的说道:“快,生炉子,今天有香肉吃!” 另一个伍长闻言也是兴奋,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皱眉说道:“我们两什总共二十人总不能都围这吃吧?” “老规矩,先分出个一二三四,轮流吃,除了香肉还有猪肉的,不急,管够!” 几个人接受了这个办法,随后三伍站岗余下的升起了小炉子,防止被人发现特地用石头挡住小炉子,不让火光外泄。 小炉子慢慢的煮起来,期间不断的添水,放调味料,以及雪盐,香味慢慢的溢出,随着寒风一吹就飘出去老远。 四周巡逻、站岗的士卒鼻子顿时嗅着味道死下张望,在寻找究竟是谁在煮肉,闻着香喷喷的,令人闻着不由自主的肚子饿起来! 几个人察觉到这一点连忙遮挡住小炉子,一个个的佯装着站岗。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片骚动,几队巡逻队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片刻后再回来时,腮帮子鼓鼓的,一遍迅速咀嚼着,一遍呼着热气,神色极为兴奋。 不多时,一名平日相熟的士卒黑着脸端着一小炉子走了过来,一边走一遍骂骂咧咧的说道:“靠,一帮牲口,妈蛋的,老子好不容易偷了一只羊,还没吃上一块就全都凑过来了,老子跟他们很熟吗?一群牲口,倒霉!吃完了还要我去洗!” 几个私藏的士卒面容正色,目不斜视的站岗,一副我很敬业的模样,待那士卒最后,这才将炉子端了出来,锅盖一掀,顿时一股香味飘出去,几个人都跟做贼似的,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囫囵吞枣,撕咬着骨头上 他们是吃的爽了,可有人遭罪了! 不远处设下埋伏的白栋,深呼一口气,强忍着咒骂感,趴在不远处等待着,然而… “咕咚…”吞咽口水声和“咕噜噜…”肚子鸣叫声,就如同约好了一般,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的响起。 白栋顿时一手捂着脸,他实在是无言以对了,闻着远处顺风飘来的香味,白栋的肚子很不争气的鸣叫起来,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响亮,就犹如晴空霹雳炸在众人耳边。 视线顿时焦距在白栋身上,目光诡异。 白栋:“……” 若是唐弘在此,只会笑而不语,没办法,这就是土豪的优势! 白栋蓦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收兵吧,别说埋伏了,不被人家埋伏就算好了。” 这一夜之间一波三折,白栋此刻肚子饿的发慌,尤其他还是个吃货,别说战斗了,没被馋死就不错了! 第116章、东县败了 ps:断的两日时间内掉了不少收藏,感谢余下书友的体谅,么么哒。 我在写温赖哭的时候,我心里是崩溃的,因为我膝盖中了一箭。好吧写的仓促了,原本至少还有三章的。 …… 白栋分出大半的士卒守卫营地,经过此事之后,白栋也没了睡意,半眯着眼坐在几案前撑着脑袋,听着若有若无的惨痛声,脑海里想着事。 不知不觉,当白栋回过神来,帐外天色已然大亮,揉捏了鼻梁让自己清醒一些,恍如隔世般的看了看四周,呢喃道:“看来昨晚很平静。” 揉着因为错误的姿势睡觉而酸痛的肩腰,整理了衣服走出帐外的白栋叫来亲兵,询问了昨晚的情况,确切的得知情况后松了口气,下令士卒换班后,径直的前往辎重官。 七拐八绕的同时观察着将士们的精神风貌,但是很显然,情况不容乐观。白栋神色自若内心却不免有些焦虑,到了辎重官处看着对方满脸的憔悴,一切已然不言而喻。 白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出声询问:“还有几天……” 话还未说完,辎重官说的:“已经不够了,哪怕出去搜集资源勉强能支持最后两天。” 白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东县。 江秀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这几日来关于宁县营寨的情报,至于耳边隐约传来的各种辱骂叫吼声,江秀置之不理,重点显然不在这里了。 “你究竟在想什么?已经连续五六日没有出现,仅仅凭借一个莽夫在伺机引诱我…… 等等,你真的是在引诱我吗?”江秀说到最后不由发出这样的疑问。 许久,江秀面色越发凝重,他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他不敢相信那样的计谋风格迥然于陈宫以前的风格。 就在这时,仆从走了进来说道:“先生,温县令求见!” “请进来吧!” “诺!” 不多时温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江秀徐徐行礼然而温赖并没有理会江秀的不疾不徐,而是不无忧虑的说道: “先生,这几日那颜良几次三番的挑衅,将士心有怨愤几次三番想要出城被阻,现在士气跌至谷底,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 江秀沉吟着,在心中再三权衡后,说道:“能否拜托县令帮我办一件事?此事关系白栋生死。” 温赖闻言顿时神色大变对于他而言白栋以及其麾下千余士卒才是他的底气以及根基,江秀这样的智谋之士所言自然不假,顿时变得提心吊胆神色紧张的询问:“怎么了?” 温赖心中暗道:“难不成是江秀的情报网传来什么消息?” 江秀将自己案前的几份竹简推到温赖面前,询问:“你看得出什么?” 温赖耐着性子看了看道:“这几日的宁县动静,一直都在建造投石车,搜集食物,打探四周以及……派出那颜良挑衅。” 江秀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感觉。 温赖心中顿时不喜,暗道:“我要是能看出来还要谋士干什么?”不过表面上依旧认真的看了看若有所思道:“对方粮食不足的样子?” “……”江秀神色一怔似乎有些无语,摇头时又想到什么,连忙又点头,见温赖神色不悦这才连忙解释道: “我怀疑……陈宫此刻已经离开,赶回宁县了!”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温赖当即断然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此刻不是将他逼的上下不能吗?又怎么可能会让他消失?” 温赖的极力否决江秀的怀疑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不敢相信,也没有理由去信,不无自欺欺人的的质疑。 江秀并不在意,毕竟这件事的责任完全都在他的身上,当然说到底,他也是有些不太相信陈宫会使用迥然自己计谋风格的。 “不如这样吧,你派出人手先试探性压制一下那颜良然后派出人手观察一下敌人营寨内的锅灶数量以及所搜集的食物总量,还有就是人数!我猜测对方至少带走了五百人。” 江秀提议道。 温赖闻言觉得可行当下拍板决定。 … 当日中午,温赖面色灰白的走了回来,双眼无神的看着江秀,嘴里艰涩的说道:“走了,那颜良见我们出城,二话不说就离开了,途中冲杀了一阵,带着两百士卒离开了……” “……”江秀沉默了,半响,他自嘲的说道:“又输了……” 两个人一时之间待在房间中默认无语。 突然,江秀说满含歉意道:“抱歉。” 温赖坐在地上双眼通红,最终咬着牙,哭了! 无声、压抑的哭! 不甘、屈辱的哭! 突然,蓦然一声的大吼:“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要那么贪心?我明明知道白大哥他所带的粮秣不足!为什么?我后悔了!老天爷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说到最后,温赖泣不成声,无以为继。 江秀叹了口气,心中确实暗暗说道:“陈宫!我记住你了,下一次我绝对会胜!唐弘,我们京都见!” … 宁县境外哨塔前,白栋对于东县内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令众将士睡足后,派遣出八百人搜集食物。 毕竟在他看来陈宫被江秀堵住,就算得到情报想要赶回来肯定会有东县的情报警示他,而百里策被他亲自牵扯住,不可能会有任何危险。 白栋和昨天傍晚一样出现在那哨塔下的时候,笑着说道:“百里将军,此行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赶回东县,大家都是大魏子民难道不能为我提供一些帮助吗?譬如一份丰盛的早餐?我的将士可是饥肠辘……” “好啊!”墙头的百里策未等他说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居然同意了他的提议。 白栋很惋惜的说道:“贵县见死不救,待我主……等会,你刚才说什么?”说到最后白栋反应归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百里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同意你们入境啊?并且提供你们的早餐!”百里策笑容满面道满脸几乎就差写上胜券在握四个字。 第117章、为了主公 出乎意料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局面,出乎意料的诡异!这令白栋惊疑不定,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犹如一个正对他张开的血盆大口,白栋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的诡异,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却令他感到一抹窒息,犹如身在泥潭之中。 “不对!绝对不对!这是陷阱!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白栋大脑高速运转起来,检查着究竟是哪里出现问题,因为他很清楚百里策不是傻瓜,也没有人会是傻瓜,百里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百里策就那样站在墙头,迎着朝阳,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采,昂这头,俯视着他,一种卓然于世之姿。 白栋目光一凝,眼中露出骇然之色,语气顿时不敢置信的说:“难不成陈宫回来了!不可能,有江秀在东县,我不可能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江秀就算经验不足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百里策看着白栋表情波动,笑意更浓,语气呢喃道:“公台当然不足以将江秀蒙蔽在鼓中数日,但是要是再加上一位同样的命世之才呢?” … 远在东鹤县的一家酒楼的房间内鲁肃,看着几案上的那份竹简,露出笑容,道:“大安县大局已定,东县已败。此刻怀安郡大局已定可以派人通知元图(逢纪)了。” 一旁洛鹤面色沉重鞠躬,道:“老师请放心,我一定会负担起我的职责不让主公和老师失望。” 鲁肃勉励了几句,不无叹息的说道:“夜组作为主公的耳目,就注定不能和其他臣子一样得到功勋,并且光明正大的处于台面上!” “我甘之若饴!” 鲁肃目光变了,认真的看着洛鹤的神采,见他不像在说谎,心中不由感到骄傲!这就是我等主君,能让人甘愿永在阴暗之处,不图荣华富贵,不图位高权重,不图青史留名,并且令人甘之若饴的人格魅力。 “放心吧!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因为他是我等主君。”鲁肃看着窗外的景色,说出这句话。 然而鲁肃嘴中的人格魅力,唐弘没有,他有的只是系统而已!亦或者说唐弘有那样的人格魅力,不过还没有达到虎躯一震,天下咸服的地步。 … 而此刻的白栋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他虽然猜不到为什么陈宫能够将江秀瞒过,但是此刻最主要的就是搜集四散出去搜集食物的士卒搜集回来。 于是,他当机立断,领兵迅速后撤,打算聚集将士,用最大限度保存东县兵力,亦或者说温赖的兵力! 百里策看着白栋的背影,似笑非笑的神色一敛,面色肃穆下令:“领三百士卒出征,余者守城!” “诺”众将士气势浑厚的回应。不久三百士卒当即出城紧随白栋的等数百人的踪迹追寻而去。 而此刻的白栋回到营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地,面色不由露出焦虑的神色。 要知道,他当初可是亲口,方圆五里之内寻找一切食物也就是说,数百人洒在这方圆五里之内,现在让白栋如何召集众人? 白栋集中心神之下,他找到了办法,那就是火烧营地,以大火召集散步在四方的士卒! 那么问题来了! 陈宫陈兵伏兵隐藏在侧,身后又有百里策伏兵紧追,所以此时此刻万分危急的关头白栋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以及时间将营地中的物资搬出,然后再大烧。 现在白栋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搜集部分不太重要的可燃物资,将这部分物资烧起来,这样也可以吸引,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火焰是可以控制的,若是士卒觉得可能仅仅是走水而已,而营地建立在水畔,应该无关紧要,反而坚持搜集食物那么就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当机立断! 白栋肥脸上露出肉疼以及坚毅之色,下令道:“烧!统统烧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或许在这样的绝境之下,众将士能够绝地反击!” 数百士卒面面相觑许久,最终还是白栋平日威望更甚一筹当即搜集火种,四下散开从栅栏开始从东至西,不过片刻,整个营地沉浸在一片赤色火海之中,白栋看着燃烧的营地,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神色,似悲似哀的扭头看向紧随而来的百里策。 百里策看着白栋那抹神色,不由的被传染了些,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了自己从书阁内看到的一句话。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百里策看着燃烧的营地,以及带着那抹神采的白栋,不由自主将这句话说出。 白栋在一旁听到了这句话,不由自主反复咀嚼后,顿时仰头大叹道:“好!好一句庙算胜者得算多也!说实话,我在此之前很看不起你,认为你不过是一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居然枉自和我为敌。今日听了这句话这才知道井底之蛙是什么!此言深得兵法精髓,而你分明就是兵法大家,我不如也!” 百里策听了连忙辩解道:“白统领误会了!此言乃是一名孙子的兵法心得,我不过偶然见了拾人牙慧罢了!” 白栋目光一凝:“孙子的兵法心得?难不成这位兵法大家也是宁县之人?” “并不是,这位孙子留下的心得是为《孙子兵法》,不过我主唐弘书阁中浩瀚书海的其中一本,至于是否在世,恐怕除了我主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了!”百里策如实道来。 白栋顿时膛目结舌,为之震撼,心中忍不住顿时询问:“你家主公,唐弘究竟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一介弃子么?为什么会拥有如此精良的装备,而且粮秣似无穷无尽!雪盐、仙酿、书籍,各种物品在此之前闻所未闻!” 百里策看了眼白栋身后不断增长的士卒,看着这些士卒从四面八方赶来,看着燃烧的营地默默的归入队伍之中,带着誓死的目光看着他。 “有一个典故,叫背水一战,也是书阁之中的一本书籍上的记载,说的情况和你此时此刻情景一摸一样,都是带着必死的决心作战!” 白栋看着身后仅余六百的士卒眼底一抹哀痛,随后也不再拖延时间,拔出佩剑,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恍如镀上一层淡金色。 剑锋一阵剑鸣,斗志昂昂,和他的主人一样,散发着无穷战意。 “硬拼一场吧!为了各自的主公,为了各自的荣耀!” 拔剑斜指,战意勃勃! 百里策见状,同样无言的将剑拔出并将其高高举起,一声大喝:“要战便战!众将士听令!” “在!” “为了主公!布阵!” 撒花! 30万字了,撒花庆贺! 第118章、排兵布阵 金色朝阳和绯色火焰的交织,锋锐剑芒和勃勃战意的冲击,一股肃杀之意弥漫周遭。 不远处山坡上密林中,陈宫领士卒八百居高临下的看着远处罗列的双方,眼中闪烁着莫名神采。 早就在五天前,他接到了鲁肃的情报以及随情报而来的锦囊锦囊中说明唐弘现况,并提议,让他伺机离开东县先破白栋,白栋一破,那么东县也就不战而败! 于是他借江秀之谋,任由细作将投石车烧毁后,借故后撤数里重新安营扎寨,而他自己则借这个机会领八百士卒,以寻找食物的机会分批次出了营寨,从背后追击白栋。 而白栋并没有探查他们身后,也就没有发现和他们至始至终保持三里距离的八百宁城营士卒,就昨天夜里,陈宫派遣士卒入城和百里策汇合。 一旁士卒提议道:“主簿,我们要不要伺机偷袭,百里统领仅有三百人,而对方则有六百人。” 陈宫似有意动,但紧跟着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我们只要等对方溃败,以最大限度消灭溃兵就可。至于主战场,还是不要插手了。” 那∈,士卒虽然不解,但他知道陈宫向来足智多谋,也就没有再问什么。 而陈宫之所以不打算从背后偷袭,不是犯了文青病,光伟正的为了所谓的荣耀,而是为了让百里策成名。 众所周知,最快刷声望的办法就是踩着那些已经成名之人的身体,打个比方,北乔峰南慕容两个成名已久,现在最快刷声望的办法就是将他们击败,自然而然就能够继承对方的名望遗产,一举成名。 而陈宫的想法自然就是希望百里策能够踩着白栋一战成名,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有时候一具尸骨能够抵上普通尸骨百倍、千倍! 当然,陈宫是做过估算的,首先百里策所属士卒无论兵器、甲胄都远超白栋所属,不仅如此,百里策所属士卒一个个都是吃饱喝足,一个个脸上都生出了横肉,尽显彪悍之风。 但是白栋一方乃生死绝地,等会相斗必然会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再加上白栋也是常年领兵或许会有未施展出的绝技,亦是不容小觑。 众所周知,要令士卒学会阵法,完全在于平日的勤加练习。打个比方,阵法就如同一种技能,而想要生成技能就要有对应的熟练度,唯有这样才能在战斗之时,将其施展出来。 百里策一声令下,三百士卒迅速分裂成四个方阵,而每一块方阵中又隐隐再次分裂出四个方阵,多余者则自动护在百里策身侧。 白栋瞧见了百里策所布下的阵法,观摩片刻并未发现有什么奇特之处,心中疑惑同时不敢小觑,直接拿出了自己最拿手,也是极具攻击性的阵法,竹林阵。 阵法的名字往往都能令人顾名思义,当然个别的阵法名字也需要特定的思维方式,亦或者故意迷惑敌。 而白栋的竹林阵,往日以六人为一队,今日虽然士卒锐减,却无需进行调整,在他的一声令下,所有士卒以沉寂到令人胆丧的漠然和沉默,默默的组成一个个六人一组的队伍。 以1221的形式组成一百个这样的小型队伍,刹那间,白栋身后的队伍犹如一个藏剑十年,不出则已,一出则惊天动地的形式骇然绽放出属于自己的锋锐光芒。 绝望犹如一团炙热的火焰燃烧着他们的五脏,冲天的战意飘扬在上空久久不散,因为他们想要活下去! 六人一组犹如片片竹叶的队伍凝聚成一片孕育杀机的竹林,正如竹叶阵其名。 白栋目光一凝,一声大喝,高高举起的剑锋骤然落下:“杀!” 六百人闻言动如脱兔般,带着必死的信念冲向百里策所部。 “杀!” 百里策没有多言,他很清楚,唯有杀戮才能制止杀戮,唯有战斗才能止住战斗!他的一声音落,四个方阵化整为零瞬间分裂成十六个方阵不甘示弱的冲向对方。 一大片的原野上,九百人的声势远远看去就犹如数千人造成般,当双方交战相撞时白栋所属六百人霍然四散来,犹如片片柳叶随风飘舞,在火焰的照射下犹如镀上一层火红色,变得绚丽。 然而,越是漂亮的东西,往往越发危险! 温驯的柳叶在悄无声息间将十六方阵包围一半时骤然露出了他的凶险的一面,犹如毒蛇在觉醒的瞬间喷射出毒液。 没错,在双方接触的刹那,因为接触面问题,仅有最前方的四个小型方阵能够发动攻击,瞬间杀死了对方几十名士卒。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四面八方还有分不清的东南西北,百里策所部士卒顿时被层出不穷犹如无穷无尽攻击打的狼狈不堪,若非装备精良,以及对方没有对准没有甲胄保护部位,恐怕瞬间就会死伤超过六十人的士卒。 哪怕反应过来,面对这样的攻击依旧有些令人疲于应对。 这时,一道声音出现了! “我,百里策,以宁县城防营统领的身份命令你们,以四人一队分散,并以两队背靠背的形式发动攻击!” 话音落,原本分散成16队的士卒再次分散为64队,并且开始以背靠背的形势发动攻击。 此道命令一声令下,顿时一挽战局颓势,并且逐渐占据优势。 百里策所属士卒面无表情的一剑破开白栋所属士卒的皮甲,然后深深砍进锁骨里,血液顿时喷溅而出,飞溅在他的脸上。 而那名白栋士卒眼里透着不甘,带着不屈的目光,使出自己平生最大的力量,带着形同野兽般的咆哮,一剑劈砍在那名士卒的胸前,以悍勇之姿,同归于尽之势,想要将百里策所属士卒的心脏挖出来。 然而一剑劈砍而下,发出钢铁碰撞的“锵锵”之声,在对方的甲胄上留下一个灰白色印痕,却未能伤及对方分毫。 百里策所属士卒面无表情的看了眼仅余薄薄一层就要被砍破的甲胄,扭头一剑将对方头颅取下,未及撤身,两名士卒悄无声息的飘向他。 第119章、简直蠢哭 竹林阵中,每个队伍是一颗竹子,那么每一名队员就是竹叶,以连绵不绝之姿涌向对方,再加上白栋所部人数占优,未必不可杀出一条绝路。 两名士卒一冲上来,面上带着穷途末路的凶狠,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扑向那人,另一名则瞄准对方裸露在外的要害一剑刺出。 白栋和百里策双方漠然的看着战局,在这场硬碰硬的对决中,没有计谋,没有战术,只有剑锋和鲜血以及气势。 在这个时候,除非双方物质力量过于悬殊,那么精神力量尤为重要。这里的精神力量就是双方士卒的士气、心态的体现。 面临两名敌军的毕竟,百里策所属士兵目光亦是露出坚定之色,没有被对方凶狠之色吓到,当然,若是换做陈宫手下的那批士卒恐怕当场就丢盔弃甲而逃,亦或者吓的哆哆嗦嗦不知所措。 因为他们,正是当初唐弘从三国世界带出的三百士卒,最忠诚于唐弘的一支部队,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后退亦或胆怯,正如开战前所言。 百里策所属士卒之捍卫不死,令白栋惊讶,旋即他紧握着马匹缰绳,犹豫半≧,响,最终拔出剑不发一言的冲了上去。 数名士卒正与敌军厮杀之时,突然迎面一批马匹冲了过来,顿时被撞飞出去,跌落在地上惨嗷不止。 白栋策马而过,路过那名被撞飞的士卒时,突然双腿夹马,身子一弯一剑精准的插在那名士卒的心脏部位,鲜血溅在脸上恍若未觉,继续冲进方阵中厮杀起来。 百里策见了,当即也是勒马冲了上去,当然他不像白栋那样常年领兵善于骑战,但是他拥有唐弘给他的马镫,马鞍,至于马蹄铁则还没有装上,不过已经足够弥补百里策至少十年的骑战经验。 厮杀一直持续到正午,陆续的乌鸦远远的闻着味“扑哧”着翅膀不断在战场上空,时而落下吃上一口肉,时而腾飞而起,到了黄昏看上去尽是一片黑漆。 百里策站在一出山坡上看着横尸遍野的原野以及那燃成灰烬的营地,许久叹了口气。 这一场硬碰硬的战斗结束后,他所属士卒死亡八十六,重伤残肢着三十一,人人都有轻伤,就连他的左臂以及后背接近腰部的位置各挨了一刀,此刻被三国世界带出来的御医止血包扎了。 御医们按照唐弘所提出重点关注的消毒、卫生两个方面,调用了数坛“仙酿”,并且所有伤者的衣物以及包扎物都用开水洗过,并按时更换倒是挽回了不少生命。 陈宫策马而来,露出微笑说道:“百里统领为何叹气,从今往后你可是就是九州榜上有名,来日主公大业有成,一个将军的位子可是十之八九。” 百里策情绪依旧低落,说道: “那些士卒,他们和我本无冤无仇,他们也有家人,也有自己所渴望的,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如今为了我们就这么永远留在这了!难怪石公在书中有言,世间本无对错,只有立场。” 陈宫听了连连摇头说道:“此言大错特错!就说那些倭寇吧,原本宁县的百姓和他们有仇吗?没有,最后呢? 打个比方,我现在骂你一句,但是并没有损害你实际利益,你会怎么对我?” 百里策想了想,说道:“如果骂的很难听,我会打你。” “嗯,但是有些人直接会杀了我!更过分的会百般羞辱。所以说世界上有立场但也有对错!” 百里策点了点头,若有所悟,随后问:“主公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主公已经扶植了一人将叛军整合,并且占据了大安县。对了就在这几天会有一批流民赶来,你派人将尸体搜集起来并且将其火葬!” 百里策当即领命。 两日后陆续几批原大安县流民流入宁县。 翌日,大安县围攻东县,一日而下东县县城,当地士族被屠杀一空,并四处劫掠,整个东县宛如鬼蜮,最后一把大火将东县县城烧的干干净净! 第四日,唐弘归来,同日,逢纪拜李治为主公,两人北上。 唐弘坐在县衙正中央,百里策、颜良、陈宫、于青、郭图罗列左右,各自行礼后,唐弘苦笑道:“这刚回来就是一大堆的事情啊!早知道再玩几天了,高涉六岛、温泉岛、楚国遗民、流民、贡献值、东县、白栋、温赖,夜组……一大堆的事情。” 陈宫一脸正色,仿佛没有听到唐弘的抱怨声,一本正经禀报: “如今宁县共九千二百户,人口约两万六千余,青壮一万余名,民屯两百余也就是二十余座村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些商贾,他们觉得唐汉综合作坊的存在危害到了他们的利益,现在每日都在抗议,已经走了不少商贾。 郭图的提议是用贡献值兑换黄金。” 陈宫将宁县的情况说了一遍后,提出了商贾方面的抗议。 唐弘听了后差点没一口水呛死,缓过劲来满脸不屑的说道:“还抗议,抗他妹啊!如果我现在关闭综合工厂,他们恐怕就真的笑死了,宁县的市场远远没有达到能够进行自我调节。不说别的,我要是关闭贡献值兑换,那个赵湮第一个就会抬高物价。 至于兑换黄金……呵呵,你能别逗吗?我就算土豪了点也禁不住你这么败家啊!哦不,这么炫富!你到底和黄金有多大的仇?非要让他贬值。” 郭图顿时面色羞愧的缩在于青之后。 唐弘见状心知自己也不能说的太狠,当下柔和许多说道:“不过你也是为我着想,我清楚,不过某些事情还是多想一下为好。” “诺!” “对了,主公,牢里的那个大楚公主想要见你。” “想见我?那我是不是要立刻去见?开什么玩笑,先给我把她祖宗十八代都审问一遍再说吧!” ps:放了个488起点币的红包结果瞬间没了,汗颜! 第120章、人才储备 ps:感冒头疼了好几天,今天上班同事带我去挂水,说是吃药有抗性之类的,我都没听懂,当时只想说你特么山口山玩多了么。不过总算活过来了,舒服不少,嗯,我总觉得,会感觉好点是因为中午小饭店的鸡汤的作用。 唐弘从兴汉书院中走出,出口处的两伍士卒硬着头皮拦下了唐弘,哆嗦着牙齿说道:“那个,主公,属下职责所在……” 唐弘刚上完一堂课,而他的教学风格并不拘泥于寻常先生的死记硬背以及体罚,所以很轻易的赢得了所有学生的欢迎。 实际上唐弘自然清楚,这群熊孩子如果你真的用他的风格去教学,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得寸进尺,上房揭瓦给你看。之所以受欢迎就是因为唐弘的教学方式稀罕,如果习以为常了也就不受欢迎了。 至于门口的士卒的行为,唐弘并不在意,相反心里欢喜的很,敢于挑战他的权威,完全说明他们敢于面对任何势力。 当然,原本他是不在此列的,但是唐弘担心这里的原住民会有什么吊炸天的黑科技伪装成他的模样,特地加的一道保险,另外书阁所有书籍都已经运到了∷⌒,温泉岛,严密保护起来。 唐弘被搜身后,赞许了那两伍士卒的行为,随后回到了县衙内,开始进行贡献值改革。 伴随着宁县的“仙酿”、“雪盐”两种独特的商品流传出去,四周商贾闻风而来,出去对于不能买断商铺的抱怨外,对于贡献值的存在就不仅是抱怨。不过由于进城时必须没收全部兵器,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混乱。 但是唐弘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纠结片刻,唐弘打算过年后就停止贡献值的对外流通,贡献值将只存在于民屯百姓的累计计算,至于城内百姓则转为雇佣形式。 说白了,就是城内依赖唐弘生存的百姓将变成唐弘的雇员,以货币作为酬劳,然后百姓用货币再去拿钱支付给商贾。 这个办法的弊端就是唐弘不可避免的会造成资金外流,所以为了挽回部分损失,唐弘将在临近大海的盐碱地割出一块靠近宁县的地方建设一个作坊区,这个区域专门作为作坊集合地。 唐弘前世可是深受那些工厂的毒害,每天工厂都会排出大量的毒气以及废水,所以唐弘特地如此选择。 那些商贾为了减少运输费用必然会在这个区域选择一块地方建立作坊,并且雇佣当地百姓作为工人,当然如果商贾不雇佣也没关系…… 因为唐弘会强制执行一个“本土工人法案”! 你问这是啥东东? 这个就是说你如果在境内任何一个地方建立作坊或者开设店铺,你麾下必须雇佣六成以上的工人或者伙计。 通过这个办法,宁县不仅仅可以解决百姓就业问题,减少唐弘的黄金流出的同时还可以增加宁县本土的技术人才储备。 因为那些作坊里此刻还不存在流水线作业,全部都是一个人干到底的,所以这样的方式等于这些外地商贾在帮助宁县培养技术人才。 技术人才平日里本身有能力生存下去,等到了战争时期兵造处如果缺人,或者唐弘某个想法没有对应人才去实现,那么这个时候完全可以调动这些私人作坊的工人来实现。 什么?私人作坊的主人不愿意放人?他擦的还反了天不成?直接滚出宁县吧!不就是掌握着几十个、几百个宁县百姓的吃饭问题么?哥土豪哥不怕! 技术储备问题解决了,在等个几年,第一批兴汉书院的学子就毕业了,这批人当中十分之九必然会流入社会,高素质高文化的工人的诞生必然会出现一些各个方面的改革或者创新,因为他们有理想,有见解。 而唐弘真正要用的必然是走出内院的人,内院的人除了各种书籍之外还要学会数学,乃至几何等稍微复杂些的数学。 有些人肯定会说为什么不直接将数学投入外院,之所以会有这样自私的行径,主要还是如今大魏还没有被灭掉,大魏九州还没有被唐弘统一。 这种情况下,唐弘必须要进行知识垄断,避免被敌人学去然后造成对他自己的危害。 话归正题,贡献值的问题解决后,唐弘沉吟再三,将城内住宅区贡献值四合院的世袭一世更变为世袭二世。 也就是,第一代攒满贡献值得到四合院后,第二代、第三代都可以在这个住宅区内生活,但是第四代……除非之前得到相应贡献值续费,否则就必须乖乖的出城参与民屯,否则也可以找一个作坊工作攒钱,然后租用单身公寓的房间。 当然,结婚后这些百姓依旧可以住在单身公寓,但是必须要分开住,哪怕男男也要分开房间住,除此之外也可以花钱租用提供商贾的房间,只是价格会高点。 唐弘延长世袭时间,主要还是可以预见取消贡献值引起的骚动,弥补的同时,还是觉得这个时期百姓寿命短,指不定还活不到70年,届时唐弘岂不是太过于刻薄了嘛! 最主要还是觉得永久继承不太灵活以及一旦永久继承唐弘没有足够的理由去防止土地的出售以及转让。 虽然可以官面上不允许土地出售来防止土地的兼并,防止土地越来越集中在大商贾、大地主麾下,但是人家完全可以私下去售卖,毕竟这个土地永久都是百姓的,唐弘没有足够理由去阻止。 实际上唐弘在三国世界说的住宅区必须要是商业区的十倍,实际上也是在担心那些商贾大肆建设商铺,因为这也是一种土地兼并。 后世大量公司遍布各处,当地镇府为了政绩以及发展经济,不断压缩住宅区空间,而这样的行为不正是在抬高房价?到了最后,21世纪的百姓和古代惨遭土地兼并的百姓有什么不一样? 一个没地方住,一个没饭吃,同样会变得凄惨无比! 唐弘的目光是完完全全的建立在数千年后大量信息的支持,他比任何人看得都远!现在的诸侯绝对想不到唐弘为什么不让土地永久继承,也绝对想不出唐弘为什么要限制商业区的比例! 第121章、胭脂盒子 ps:有书友问我,为什么不详细写胭脂红,胭脂红这个角色自然很重要,我不详细写他就是担心你们把她当女主,然后会感觉很虐很虐,我不想无谓的造成你们这样的观感,所以才故意用很短的篇幅去写她。 现在她进了宫,我再写她就不会有大碍,后面会写她的。 “主公!抓住了,抓住了1唐弘沉思时,郭图兴奋入内。 唐弘露出疑惑之色。郭图不知不觉的带着一丝谄媚之色拱手说道: “主公,大喜,我们在高涉六岛以及温泉岛以及境内找了好多天,一个高涉土著帮我们抓了七只鸽子,四雄三雌。那位大师说了,一年可以进行四次繁殖,过不了几年我们就拥有足够的鸽子传递信息了。” 唐弘听了精神一震,脸上不自主的露出喜悦,随后又是狐疑道:“我记得,鸽子环境合适一年可以进行八次繁殖吧?这效率怎么降了一半?” 郭图顿时神色茫然道:“大师说一年可以进行四次”说到这里一顿,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像是在质疑唐弘,连忙改口说道:“难不成那老家伙在骗我?我去找他问问。” 唐弘连忙一把拉住,摆手说道:“可能是我记错了吧1他已经意识到两个时代的不同,不能同论。 郭图也是识趣的的止住,转而询问道:“对了,主公,于兄呢?陈宫想问问他那个城管什么时候组建?” “于青他另外有事,城管过年前搞定就可以,目前还有二十几天,富裕的很。”唐弘盘膝坐着,他从不习惯跪坐。 郭图点了点头,见唐弘没有解释的意向后当即告辞离去,郭图负责辅佐陈宫处理温泉岛以及高涉六岛的事物,而陈宫主要负责宁县,所以他还是这些岛屿的主要话事人,事务比较繁忙。 唐弘自然清楚,于青此刻正在运输粮食前往东县废墟,昼伏夜出为的就是希望暗地里送出去,这件事也只是陈宫和他知道。 郭图离开后,唐弘整理了一下几案,粗略扫了他目前所有领土的各种情形,感觉和心里估算的数据差不多后就丢下了,打算出去练练剑。 就在这时,陈宫又走了进来,唐弘耸了耸肩放弃了打算,他最近确实忙了点,刚回来积压了不少重要事情需要他处理。 “说吧,什么问题。” “第一,楚国遗民的公主详细情况问出来了,没想到四百年居然还有点底蕴,就是不知道灵不灵了。 第二,京都有人给主公你送来东西,我令人拆开看了,没有危险,里面是一个镌刻着凤凰的胭脂盒子。 第三,子敬送来消息,他已经尾随元图北上了,一路上他会布下夜组情报网,暗号依旧是六个相同末尾字。 第四,赵湮要见你。” 唐弘不动声色道:“先说第一个吧!我一直很好奇他们哪来的底气。” 陈宫看了看手中书册后道:“首先,他们在江州、楚州两州之地依旧有不少旧臣。我觉得旧臣会有,但是不知道会有多少。所以基于这点,他们所提议的联姻,我觉得有待考虑。” 唐弘来了兴趣,带着笑意说道:“他们提议联姻?啧啧,那个楚国公主长得美不?你没告诉他我才快16岁?” 陈宫很严肃很正经的想了想,道:“我觉得,此女不愧是大楚公主,没有辱没。至于年龄,此女和主公倒是很般配,对方大主公正好三岁1 “”唐弘无语了,难不成现在就讲究所谓的女大三抱金砖么?不过想了想,以他现在的身份如果联姻了,恐怕那些楚国旧臣会鸠占鹊巢吧,所以在他没有正式建立大汉之前,绝对不能和楚国公主联姻。 陈宫连忙说:“还有,楚国遗民至今还保留着当初的楚州地图,不过时过境迁,地图的准确度能有多少完全不能当真,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唐弘听了后没说什么,他第一步肯定是把怀安郡或者东瀚州统一后,然后以报复作为战争借口向江州用兵,如果能把江州拿下来稳固后方,那么他就可以以江州作为后勤基地向四周动兵。 所以,所谓的楚州地图,目前来说对他作用不大。 这时,陈宫取出一个镌刻着凤凰的胭脂盒,说道:“这就是京都送来的,里面空无一物,但我总觉得里面必然有猫腻。” 唐弘接过后一看,心中已经了然,说道:“你觉得这样一个盒子,皇宫中需要什么样的位分才能拥有。” 陈宫想了想:“魏宫嫔妃等级有九等,皇后、贵人、美人、妃、嫔、良人、才人、长使、少使。这样的胭脂盒,怕是只有妃以上位分才能有。”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说下一个吧1 “子敬那边我也说了,唯一有意思的事就是那个李治居然发明了一种‘李氏指南针’的东西,这种发明可以让人明辩方向,,让他得到了大量的声望,此刻已经在九州客栈里出售,价格也很实惠。 现在怀安郡各地都知道了李治的名字,说他有治世之才。” 陈宫说到一半,唐弘面色黑了下来,陈宫察觉到后立刻闭嘴不言。 唐弘此刻心情郁闷的无以言表,但是这又无可奈何,毕竟当初如果他不兑换成关于宁县的情报也没有今天。 唐弘郁闷至极的同时也庆幸,辛亏指南针除了按照磁场辨明方向,并无其他较大的战术、战略价值,是一个比较惠民的发明。 对方也可能担心他会率先推出,博得大量声望,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吧。 唐弘心中已经打算看看能不能把望远镜给弄出来,这个才是真正的大杀器,而造纸术和印刷术搭配有利于知识垄断以及防盗版,所以优势还是很大的。 “对了,那个赵湮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乖不乖啊?”唐弘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总觉得赵湮这个人不可信任。 “乖?”陈宫有些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点头说道:“最近并没有什么异动,不过他很想见你一次,如果不想见我这就回绝。” 唐弘沉吟后道:“见一下吧!看看他想说什么。” () <script>chaptererror();</script> 第122章、楚氏商会 许久不见赵湮,此刻见了却发现对方胖了几分,还蓄起胡子,倒是变得沉稳不少,然而一开口依旧是急躁躁的。 “拜见唐县令,恭喜唐县令除了大害,不久前,我的手下重新购买了九州榜,东瀚州这里才更新的。另外,不知县令大人是否真的打算过年后取消贡献值?” 唐弘听了后就知道,赵湮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贡献值来的,看来贡献值的存在确实阻碍了这些人的利益。唐弘沉吟浅笑着看着赵湮许久,道: “我没有打算取消贡献值。” 赵湮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还没等他说话,唐弘继续说道:“我只是将贡献值转为民屯百姓的计算。城内不打算参与民屯者以及年老体弱者则以货币雇佣对方。” 赵湮听了神色轻松了起来,不过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道:“唐县令还真是底蕴深厚。城内百姓多不胜数,花费的钱财可是很大的开销,还要维持陆军、兵造、学院以及各方面的费用,一个月下来” 赵湮说完,满脸的心有余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唐弘总是觉得对方眼里带着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幸灾乐祸,当下笑着说道:“听说,你不仅租下了一座僻静豪宅,还在临近商铺的位置也租下了宅院。另外还有裁缝铺、酒馆、当铺,需要不少人打扫卫生做些粗活吧?” 赵湮神色收敛,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听到什么了不起的内幕消息,斟酌再三说道:“一共需要百人左右,怎么了?” 唐弘耸肩说道:“没什么,就是过年后我会推出一个‘本土工人法案’,也就是说过年后,大魏317年,时,你必须要雇佣本土六十人,那个时候,城管也会建立起来每一家店铺我都会派城管去调查。” “”赵湮无语了,这样一来唐弘可以避免大部分的损失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大量百姓的吃饭问题。 “对了,另外我会成立官方的工人协会,挂在城管下面,每一位被雇佣的工人,他如果受到不公平的对待,该商贾则扣除诚信值,诚信值为负,则强制将其驱逐。” 艹!赵湮此刻如果可以真心想要爆个粗口,但最终还是忍了下去,然后强压着怒意说道:“难不成还要我们把他们当祖宗供起来?” “你可以选择解雇。” 唐弘耸肩:“过年后我会在城外临近瀚海的的盐碱地割出一块作为作坊区,大约会有宁县一半面积。考虑到你们有一些核心技术不方便提供给工人,所以我会在月末出售一批海外异族作为奴隶。” 赵湮面色转明,疑惑道:“那么这个作坊区我可以直接买断吗?还有,那个海外异族没有掣肘吧?” “很抱歉,依旧是三年一次,每一块地皮将以拍卖形式进行。至于海外异族,一年内每位商贾拥有三成的折损名额,不可累积。” 唐弘的潜台词很明显,他并不限制固定的死亡名额,你买的越多,你就可以折损更多的海外异族。 而唐弘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关注这些,需要每位商贾的自觉性,有此可见唐弘语气里潜藏的冷酷。 没错,这个拍卖海外异族的提议,是唐弘临时起意的,主要还是高涉六岛上的异族人数太多,对于唐弘对高涉六岛的统治不利,想要利用这次机会削弱一下这些异族的实力。 拍卖出去的自然是那些身体健壮以及不服从统治的钉子,至于女子如果拍卖出去,会面临什么样的待遇不言而喻,那样太过残忍,唐弘还是不忍心的,杀人不过一刀,有什么虐待也是由男人来抗,女子则可以作为附庸增加人口。 赵湮听了面上再次浮现笑容,但很快又塌了下去。 “当然,这些奴隶并不属于本土工人名额。”唐弘淡然说道,随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赵湮面容僵硬起来,许久,摇着头无可奈何的苦笑道:“县令呀,我们可是被你吃的死死的。” 唐弘耸肩说道:“当然,全凭自愿。” “对了,我无意中听说唐汉书院中,那些学子所学不同于以往书籍,不仅是以雪白纸张记载,其中记载知识也是闻所未闻。 尤其是那孔子所著更是闻所未闻。不知道县令可否出售几本这样的书籍,满足我的好奇?”赵湮佯装无意的说起此事。 唐弘摇头道:“概不出售,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自己进去学习嘛。这种书籍我不会允许他流出去的。”语气中不免隐含警告的意味。 赵湮连忙止住不在多言,这才说道:“这个月的一百匹马匹将会在十五日左右抵达。” “好。” “那我先告辞了1 赵湮离去后,看着他的背影,唐弘总觉得哪里不妥,心中暗道:“还是要大力发展自己的唐汉商会,这些商贾不能太过依赖对方。” 正好贡献值的作用被削弱大半,唐汉综合作坊的产品过年后就无法以贡献值兑换,不如借此机会进入市常 打定主意的唐弘召来小吏将宁县县城地图取来,这份地图是昨天的最新版本,在商铺区看了一会,唐弘大手一挥,将城门处的一大片区域划入唐汉商会区,用来销售唐汉商会作坊的产品。 此外,唐弘还打算组成商队,前往大魏九州各地叛乱处销售产品,众所周知,每一个郡县都有自产自销的能力,但是一旦发起叛乱亦或者战争,这种自我生产功能就要消失,届时商队就会乘虚而入,以低价收购原材料,然后加工后以较高的价格出售。 当然,因为是叛乱,除非是以唐弘为主导占领领土,否则很大几率会遭到劫掠,再多的护卫恐怕也不会有用。 另外干这种事必须要换一个马甲,唐弘打算以“楚氏商会”的名义去以低价收购原材料,再以较高价格出售,然后再以“唐汉商会”的名义以正常价格购买原材料,以市场价出售。 漂亮的一出即当了女表子,又立了牌坊的戏码,最后钱也赚了,名声也有了。 而“楚氏商会”真正的作用根本不在九州内,从来都是作用在海外殖民地的,譬如倭国,将倭国自我循环功能打破,然后配合宁海大肆入侵,从此倭国将成为唐弘的原材料主要输出地。 算一笔维护费用,在九州范围内,唐汉商会费用输出: 购买土地,建立作坊以及商铺,这是不动产倒也不亏什么; 为了维护正面形象,工人待遇要好,必要时还要提供一日三餐; 各种原材料收购价格,以及加工后成品出售价格要实惠; 最主要的还是运输费用,沿海还好,陆地上需要雇佣工人。 而换做楚氏商会在倭国,配合宁海,可以免去大部分费用。 () <script>chaptererror();</script> 第123章、领地士卒 如果拿下倭国,楚氏商会不仅是各个方面得到优惠,最主要的还是竞争力问题,当之无愧的霸主地位,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之向抗衡。 而大魏九州唐弘还要立牌坊,避免被扣上与民争利的帽子,虽然唐弘并不是在意这些,不过在海外殖民地掣肘毕竟会弱,可以强势镇压! 12月10日,唐弘忙碌着扩军事宜以及将那些异族中顽固份子清理出来准备等待过年后出售出去。 与此同时,唐弘的各项决定通过各种渠道被泄露了出去,不可避免的引起不少波澜,影响最大的就是那些百姓利用目前手中现有贡献值大肆兑换物品,不过唐弘家底深厚,粮秣更是无限制的供给。 当然,也有一部分的百姓古井无波,他们就是那些一门心思扑在民屯上的百姓,贡献值虽然取消了直接兑换生活所需,但是并没有取消兑换贡献值田地以及城内四合院,对于他们来说,给下一代乃至之后的两代人留下一个比较优渥的环境是非常值得的。 作坊区的资源已经配备完毕,由陈宫主持建设,整个作坊区的布局图已经规划出来,按照远近、地块大小分割成若干个作坊区,大小不一。 按照唐弘所提供的建议,所有有污染性的作坊规划成一块区域,其他按照分类规划成不同的区域。 当然,宁县境内各项原材料,包括寿青山在内的诸如森林、铁矿、沙土、铜矿等,再加上唐弘下达的狩猎限制,也就是只能七月份进入,目前各项资源都保护的很好,尤其是砍伐一棵树种下两颗树的命令。 因为唐弘的心中一直都憋着一股劲,大魏九州日后必然是他的领土,各种资源必须要谨慎保存,等待着日后去海外掠夺各项资源,一反后世华夏地位。 这几日陈宫也提议将几处铜矿、森林给予那些商贾几年,毕竟唐弘的铺子摊开后人手越发紧凑,其中陈宫差不多是一个人掰成两个人在用。 唐弘琢磨着要不要再次进入三国世界带几个人出来帮陈宫分担分担,他目前气运点已经拥有13471点,而且这一次进入不仅仅要再带出一些各方面的人才,还要带出占城稻。 紧跟着,唐弘有开始了一次大范围募兵,当然,再次之前上次不幸阵亡的士卒家属也收到了不菲的安家费,以及一份承诺。 承诺他们将继承战死者军功,军功兑换成贡献值田地以及入住城中四合院,并且,过年后将会分配他们官方的工作,当然,这不代表他们可以游手好闲,唐弘可是深知另一个时空中官企哦不,是国企的弊端。 唐弘可不会娇惯着这些人,要么老实干,要么滚蛋,至于各种职位任命以及薪酬都由陈宫抉择。 解决了这些,征兵也就开始了,愿意当兵的还是很多的,不过唐弘调查后这才知道,百姓们心里还是没底,生怕过年后一家人没了工作,哪怕唐弘再三保证,可当兵不一样,可以吃军粮。 对此,唐弘觉得还是他所代表的官方公信力不足的问题,不过唐弘并不在意,毕竟这些人都是来自大安县、东县乃至各县的流民,普遍的不信任官府,不过对于唐弘来说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再加上参军的热情度高并非什么坏事。 最终,这些新兵被分配到了各个方面。 宁县: 军屯:5座军屯,共有兵力300人; 城防营:由百里策统领,共有兵力500人; 宁城营:由唐弘直属,共有兵力300人; 温泉岛: 驻扎士卒:300人 人口:平野族1000人,高涉异族1000人,大魏逃民200人,共计2200人。 高涉六岛: 每岛驻扎士卒:100人。 每岛人口:大魏逃民100人,平野族300人,高涉异族900人。 共计:600士卒、600大魏逃民、1800平野族、5400高涉异族。 三处领地共驻扎2000士卒。 800大魏逃民、2800平野族、6400高涉异族。 至于余下的数千高涉异族,唐弘打算将他们出售出去,至于会不会暴露唐弘的海外领地呵呵,语言不通的啊!怎么说?当然,为了防止万一,每一个决定出售给那些商贾的高涉异族都会再三验证。 唐弘的兵力达到了2000,这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而唐弘的青壮不过才刚刚破万而已,不仅仅伤及宁县的生产效率,更多的还是大量的财政赤字。 两千士卒,加上唐弘的优渥待遇,每月下来的士卒维护费单靠宁县自身的税收根本无力支付,更别说至今宁县还没有生产粮食,商贾也没有正式营业,所谓的商税、农税更无从谈起。 所以,就算唐弘将商铺租金拿过来填也填不上,完完全全的依靠着自身的雄厚资本在支撑,当然,每月支付的粮饷并没有真金白银,全部都用雪盐以及粮秣支付不过士卒也不在意这些,在他们看来黄金有时候也不一定有粮秣管用。所以双方还是皆大欢喜。 而唐弘也打算开始开发高涉六岛,不过再次之前,他令人组建楚氏商会,随后以楚州楚氏商会的名义,在宁县租下一家大型店铺三年,频繁接触赵湮。 果然,没过几天陈宫派遣小吏来报信,说是赵湮想要引荐一位来自大楚的楚氏商会话事人。 唐弘先是冷漠的回了两个字:“没空。” 赵湮吃了闭门羹,无奈只能一阵上下打点,先是无偿捐赠了二十匹田马,随后又大包大揽会多雇佣宁县本土为数三百的百姓作为他的工人。 当然,以上的打点实际上都是楚氏商会出的,并且是这个数字价值的两倍,但实际支出也就是一份仅次于仙酿的酿酒技术,以及一份和梁州赵家的长期贸易协议。 这份贸易协议实际上就是采购各项资源。 唐弘这才答应见赵湮以及赵湮打算接见的楚氏商会瀚州话事人。 () <script>chaptererror();</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