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一 一海格比尔“哔——”,一辆豪华轿车缓慢的在一栋破旧的公寓前停住,前车门轻轻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整齐的老人,大约五十来岁,头微微有点秃,随后,老人毕恭毕敬的打开后车门,迎出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他一身笔直的名牌西装,显得十分贵气,虽然从外表上给人一种稚气未脱的感觉,但目光中却透着一种成熟的深邃。 “管家,这就是‘双龙侦探社’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少年望着公寓,问道。 “是的,少爷,传单上写的是这儿。”管家从身上摸出传单对了对,“没错,是这儿......少爷,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吗?” 少年眼神复杂的望着公寓,点点头: “问吧!” “少爷!以我们的身份应该请知名点的侦探,为什么您要选这儿?而且您为何还要亲自来呢?这种事只要交给我们下人......” “没什么,只是在车上看到这些传单,觉得这家侦探社蛮近的,也顺便出来散散心——好了,进去吧!” “是!少爷。”管家陪着少年走进公寓,少年脸上带着凝重的愁容,明显有心事,管家看了看少年,叹了口气...... 爬了几层楼梯,管家和少年来到一扇门前,门的手柄上挂着一块纸板,上面用手写着: 双龙侦探社明智的选择,优质的服务内有一x(二)位天才侦探,全心为您负x(赴)汤蹈火。 电话:68674748(抱歉:暂时没有手机)一看到这块纸板,管家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算了,少爷,我们还是走吧!” 少年笑了笑,没有离开的意思,伸手握住门柄准备开门...... “喂!——你个王八蛋!那是我的杯面——放下!否则老子和你没完......”突然,从房里冒出这么个声音来。 “呼——(吸面声)放轻松嘛!干麻那么紧张?等我吃完了自然会还你......”看来,房间内好象有争执。 “还你妈个头!——”(打斗声)少年好奇的打开门,却看到这么一幅情景:两个年轻人扭打成一团,其中一个把另一个压在沙发上,表情凶狠的掐着对方的脖子,而另一个表情冷淡,双手紧护着一杯杯面...... 听到开门声,那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朝门看去,当他们看到一个少年和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正吃惊的看着他们这一幕时,都木了木,随后慌忙的站起来前去迎接,争先恐后,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仿佛一点都不为刚才的失态心慌。 少年且惊且有趣的打望着这两个奇怪的年轻人:都是二十来岁,一个穿着有些邋遢,配着墨镜,另一个戴着眼镜,面容亲切,个子稍高。 “我是......” “别......别!先别说!让我来推理......”配着墨镜的那位将客人引进屋内,作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严肃的说,“你是‘比尔集团’老总的儿子,你身后那位想必就是你的管家兼保镖了,对不对?” 少年和管家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位年轻的侦探,正要开口问,却听到一阵自大的笑声传来: “哼哼——嘿嘿——哈哈哈——你们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对不对?其实这只是简单的推理——对了,我叫程帅,有什么事拜托我就好了——你已经见识过我的推理能力了,哈哈哈——”那个叫程帅的年轻人突然失控般大笑起来。 戴眼镜的那位在一旁叹了口气,冷冷的说: “唉(丢脸)!是够简单的,从客人胸前带的刻着‘比尔集团’象征‘内部高层人员的’的‘金笔’判断对方的大致来头再结合对方的气质和年龄与穿着以及他身后一看就知道是下人或者保镖的中年阿伯,判断对方的‘身份’......呼!虽然武断,不过竟让你猜对了——你的狗屎运不错嘛!......” “唐鹏!——你个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程帅突然跳起来向唐鹏扑去,两人又打成一团,整个房间弥散着火药味。 “好了!岂有此理!你们,你们在少爷面前竟如此无理——少爷......”管家脸涨得通红,他想劝少年离开这里,却发现少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活宝,竟流露出欣赏之色。 “请问......谁是负责人?”少年问。 “是我!......”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少年笑了笑,轻轻止住两个活宝正争执: “我不管谁是负责人——你们的能力我大致了解了,我很放心(能在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内注意到我胸前的金笔,再判断出我的身份,这样敏锐的观察力不是谁都有的)我只想知道你们是否有兴趣接我的案子?” “当然有兴趣!”程帅大喊道,“什么案子交给我,你尽管放心,无论什么‘火星人入侵’,‘唐山大地震’,就连‘木乃伊沉睡之迷’也难不倒我!哈哈哈” 说完,程帅爆发出一阵狂笑,少年无语,只好在一旁无奈的赔笑。 唐鹏却在一边默默的思索,没有立即给予答复,好一会他才严肃的说道: “很抱歉,在没有听到具体的案子情况前,我们不会给予答案,况且,我们目前连委托人的情况都没有详细的了解,很难接手你的案件!” “你......”管家在一旁非常愤怒。少年示意让他冷静。 少年微微笑了笑,不觉对唐鹏有些欣赏: “我叫海格比尔,我父亲是海外投资商,如你们所说,他是比尔集团的总裁。他......前几天死了......” 二意外案件唐朋听出这个叫海格的少年平静的语气中压着巨大的悲痛,程帅也有些动容。 “是前几天他到郊外散心后传来的噩耗......”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程帅好奇的问道。 海格眼里隐约闪动着一些晶莹的泪水,过了许久才缓缓回答: “不知道......” 程帅的兴趣被完全调动了起来,没有在意海格的情绪波动: “不知道?没人和他一起?保镖呢?” “......他不让任何人陪!那天爸爸突然说想要到郊外散心,说公司出了点事情,想一个人散散心......” 此刻,唐鹏的兴趣也被吸引出来: “请问,你父亲是不是经常到郊外散心?”“不是......为何这样问?” “那就奇怪了”程帅疑惑的说道,“向你父亲这样的身份对于公司上的事情一定有自己的一套排解方式比如喝酒,逛夜总会之类的,既然他不是经常到郊外散心证明他没有这种习惯特别是连保镖都不带,这未免奇怪过了头,你确定他到了郊外?” 唐朋阻止了程帅的发问,因为海格此刻正全身发抖,看来父亲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待海格平静后,唐鹏缓和的问道: “所以,你要我们追查你父亲的死因?” “不是的......”海格平静的回答道,似乎这一回答令眼前的两位年轻的侦探既吃惊又有些失望,“我来这儿只是想让你们帮我寻找‘钻石之尘’的下落——那对我们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钻石之尘?!”程帅和唐鹏仿佛忘掉了海格父亲的事,脑子里装满了“钻石之尘”等价的各种财富,口水直流,程帅一拍桌子!果断的说道,“没问题,我一定会把这颗价值连城的珠宝找出来,凭我天才的能力,我....” 海格笑着打断了程帅的发言,有些愧疚的说: “这个......对不起,你误会了,‘钻石之尘’其实不是珠宝!那是我家的一条狗,因为从小养到大,所以我家已经将它看作家中的一份子了,对我们来说它非常重要,请你们帮我.....” 海格的这一番话将两个活宝脑中的幻想瞬间抹杀......程帅埋着头,显出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唐鹏则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翘着腿,表情严肃。 海格大概看出他们不情愿去找一只宠物,笑着说; “恩......至于酬劳麻——十万!” “十万!!!!”程帅猛抬起头,大叫道,“没问题,我接了!” 唐鹏也显得非常兴奋,海格这才大致环视了一下这间所谓的侦探社,小且旧,家具简单(看来这两个人确实穷疯了),他心里好笑,觉得这两个活宝确实有趣,随后笑着叫管家拿出一沓钱和一份文件样的东西,说: “这里有两万块钱,算是定金,这份是‘钻石之尘’的资料,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已经三点了啊......” 海格表情一下严肃了许多,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表,独自散步到窗口想看看窗外的风景...... 三神秘枪声程帅抢过资料,正欲打开,突然听见门“砰”的一声被踢开!冲进一个小孩,这小孩叫李涵,十四岁左右,头戴着一顶鸭舌帽,一进门就旁若无人的端起水杯就喝,等杯中的水被他一口气喝干才发现屋内来了客人,但似乎根本没在意,只见他气喘呼呼的提高嗓子吼道: “两个笨蛋!谁说的我不能把传单一个人发完!看,一张不剩,怎样?服气没有?......好渴......好累!......”非常神气的说完这番话后,李涵又拿着杯子找水喝。 “喝!了不起!唐鹏,你看,我就说不要小看人家李涵,结果人家真的一个人就把传单发完了,哎!我们不得不服气了,哎......”程帅装出一副认输的沮丧表情,唐鹏却早已笑得肚子痛了,管家听完对话也忍不住小声笑起来,只有李涵疑惑的看着他们,不知他们在笑什么。 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这难得的愉悦气氛,子弹射破李涵手中的杯子,从他耳边迅速檫过,管家连忙冲过去保护吓楞了的少爷,唐鹏和程帅连忙奔向窗子,看到一个人影迅速从街道闪进巷内,消失得无影无踪。程帅欲冲出屋子去追却被唐鹏挡住: “这里是二楼,你追不上的,还是先看看李涵有没有事......”程帅气冲冲的看了看了看窗下,无可奈何的跑到李涵面前,只见李涵两眼无神的呆望着,手依然是端着杯子的手势,但杯子早已滑落地面。怎么叫也不见有反应,看来是给吓傻了...... ...... 送走海格和管家安顿好李涵后,唐鹏回头对程帅说: “你对这个案件有什么看法?” “看法?——有什么看法!大白天的公然向房内开枪!(在我面前)而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犯人逃跑......靠!”程帅气愤的说道。 “白痴!谁问这个......”唐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是指海格先生拜托我们的事——你认为真的只是让我们帮他找狗吗?”唐鹏说着,端起那碗快凉了的杯面,正欲下肚。 程帅突然跳起来大叫道: “靠!没这么简单简单!” “......你也这么觉得,我认为......” “去你的!谁跟你说这事,我是指我的杯面——你还吃!王八蛋!放下!......”程帅说着,身体已早像匹饿狼般直扑了过去...... 这时,门被“唰”一声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警察,看上去二十多岁,嘴里嚼着口香糖,全没警察的庄严感,反倒给人一种邋遢的感觉,他撞见这幕,哈哈大笑道: “呵,两个笨蛋,这么多天没见,才一见面就让我看猴戏——不错,不错!你们继续,继续!” “继你个头!这个王八蛋抢了我的面我......”程帅口里叫骂着,伸手去夺面。 唐鹏一面护着面,一面说道: “吴文飞,你今天有心情回警察局啦?——过来,帮我拉开这笨蛋!” 过来,帮我拉开这笨蛋!”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二 四比尔的诅咒吴文飞懒散的伸个懒腰,自顾自的躺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 “没办法啊,局里出了个大案件,不回警局帮忙的话姐夫也保不住我。” “你这家伙!要不是你姐夫是副局长的话你早被警局踢了——又想到这里来睡午觉偷懒?——我的面!给我放开......”程帅似乎不太欢迎吴文飞。 吴文飞抓了抓后脑,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忽然注意到海格留下的资料,不觉吃了一惊,严肃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接了钱德勒比尔的案子?” “钱德勒比尔?!”两个活宝听到这个名字时同时停住了打斗,唐鹏说道,“比尔集团的总裁?我们是接了一件与它有关的案子,委托人是他儿子:海格比尔。” “哦!这倒怪了,堂堂比尔集团的少爷居然会来找你们两个无名小!看来今晚搞不好会火星撞地球。” “去你的!你个王八蛋,老子总有一天会名扬四海的!”程帅跳起来冲他吼道。 吴文飞根本不理会程帅,转头问唐鹏: “那钱德勒去世的消息你们知道了?” “恩,报纸之所以还没有报道的原因应该是比尔集团用社会关系和财力把消息封锁了吧。”唐鹏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原因嘛......应该是......” “应该是他们老板的死因或死状不寻常,怕被外界乱传,影响集团的利益,对不对?”程帅接过唐鹏的话严肃的说道。 吴文飞似乎对两人的推理早已习惯,打趣的说: “两个笨蛋饿推理能力果然不错,怪不得比尔集团的大少爷会把他父亲的案子交给你们......”“靠!他给我们的案子是帮他找一条叫什么‘钻石之尘’的狗!”程帅气愤的叫道,“一条狗不叫‘旺财’不叫‘来福’叫什么‘钻石之尘’?你说是不是他妈的有毛病?” “什么?找狗!——哈哈......”吴文飞大笑起来,还干脆捂着肚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 程帅跳起来,做出一副要揍吴文飞的样子,叫道: “笑什么!靠!白痴,哪有人死了爸爸还要找狗的?他这明显是要我们暗地里替他调查他父亲的死因!” “对,对......哈哈,我相信,哈哈......”吴文飞挡住程帅,嘴里这样说着,可仍然大笑不止。 唐鹏则静静的在一旁思考着,似乎根本没听他们的打闹,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道: “能不能把你们对这个案子的调查结果给我们讲讲?” “那可不行!”吴文飞伸了个懒腰,懒懒的答道,“这个案件好歹也没公开,那些结果也算机密内容了,——除非......” “除非什么?”程帅急切的问。 “好处啊!亏你们还是侦探。” “......靠!只要你说,我把我们目前最珍贵的东西给你!”程帅坚定的说。 唐鹏也点了点头,吴文飞沉默了一下,心里显然很兴奋,嘴上却不动声色,做出一幅为难了样子思考了好久,才缓缓说: “好吧,说话算数——尸体是在本市南部的一个郊外由一个当地的女骇发现的,奇怪的是尸体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迹象,而且医疗报告显示死因确定不是疾病,也就是说死因成迷!更奇怪的是尸体至今没有变坏腐烂的迹象,面色红润,除了没有心跳和呼吸外和活人没有任何区别!” “什么?!”程帅和唐鹏同时小声叫了出来,两人都很惊讶。 “另外,你们有没有听说比尔的诅咒?”吴文飞神秘的问道。 “比尔的诅咒......”唐鹏说道,“比尔集团从创始人格威儿比尔到目前,每一任接班人的寿命都在三十八岁以下,并且有几桩死亡是在死后许久才公开了,死因的解释一直含糊不清,于是人们传说比尔集团受到了其姓氏的诅咒,就是——‘比尔的诅咒’” “哼!哪有什么诅咒?”程帅不屑的说,“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事实背后隐藏了多少真相——老子一定要把这个所谓的诅咒真相找出来!” “那是你们的事——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那么我的报酬?”吴文飞贪婪的看着两人说道。 程帅叹了口气,唐鹏也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只见程帅慢慢的把那碗争夺了许久的杯面端给吴文飞...... “靠!你们耍我啊!”屋内传来剧烈的打斗声。 ...... 五女孩常晶“啊!救命啊!杀人啦!”李涵从床上跳起来奔到客厅大吼着,发现唐鹏和程帅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样的东西。 唐鹏抬头笑着看了看李涵,打趣道: “噢!你终于醒了,正愁你把我床占了,今晚我没地方睡呢!” 程帅却显得很不耐烦,反冲李涵吼道: “鬼叫什么?吵死了!才把那个烦死人的吴文飞送走,你又吵起来了!” 李涵气愤的指着两人,浑身气得颤抖起来: “你们,你们也太没有良心了!我差点被人开枪打死,你们却——吴文飞他来过?对了,他是警察!报警没有?” “报什么警?根本没必要,那枪不是瞄准你的,吵死了!”程帅继续看手中的资料,头也不太的说。 “那也是违法啊!公然向居民屋内开枪!”李涵吼道。 “那应该是海格先生安排的,没必要报警。”唐鹏慢慢的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示意让李涵放松。 “什么?海格是谁?他凭什么让人向我们房子内开枪?” 唐鹏摸着李涵的头笑着说: “看来我们的小助理似乎心里不太平衡,这些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明天我们要出去调查一些东西,但明天侦探社必须有人,所以看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又让我看家!——你们明天到哪去?” “这些事情小屁孩就别问了,乖乖的替我们看家,明天应该有人来找我们,让他把话留下就行了,其余的不要问!当初说好了这些条件才让你入伙的!”程帅在一旁说道。 李涵在一旁嘟囔着嘴,显然不服气,唐鹏见了,小声安慰了几句,李涵才悻悻的回家了...... “明天我按照吴文飞给的地址到尸体的发现地点看看,顺便拜访一下那个叫常晶的目击女孩。”唐鹏沉思了一会儿,抬头对程帅说道,“你那方面——能不能想个不花钱就让陈维维帮忙的办法?” 程帅无奈的抓了抓头发,嘴里骂道。 “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算盘刑事通,不给钱亲兄弟也别想打听什么——妈的!才挣的两万块钱......” 唐鹏沉默片刻,低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以后还得和这白痴争杯面)...... 唐鹏看完手里的资料,大致了解了这个叫常晶的女孩的一些资料:她父母早逝,由奶奶照顾,一直体弱多病,因为身体的原因很少出门,基本没有什么朋友。唐鹏心里有些同情这个女孩,但仍藏不住内心的失望,因为案发现场什么也看不出,显然比尔集团把一切有关的迹象的处理过了...... 来到一座有些旧的居民房前,唐鹏轻轻的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位大约七十岁的老太太,面容慈祥,唐鹏谎称自己是她孙女的朋友,来看看她,老太太并没有怀疑,很客气的把客人迎进屋内,给唐鹏倒了杯茶,便把他引进孙女的房间......门被徐徐打开,出现在唐鹏面前的是一位十九岁左右的可爱少女,虽然面容有些憔悴,可却很开朗,正甜甜的躺在床上捧着一本侦探小说,窗外的阳光撒在她脸上,让她显得更加明朗可人,不知怎么的,唐鹏心里突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许多......老太太高兴对女孩叫道: “晶晶,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朋友?”女孩抬起头,奇怪的打量着唐鹏。 唐鹏走到常晶床前亲切的坐下,自己都不知是真的关心还是演戏的问她: “身体好些了吗?” “好些了......”常晶先是疑惑忽然俏皮的说道,“终于来看我了啊,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奶奶!我想单独和朋友说会儿话......”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轻轻的离开了房间,脸上浮现出欣慰...... 唐鹏疑惑的看着常晶,不解的问: “你不怕我是坏人?” 常晶给唐鹏天真的做了鬼脸: “不怕,你不像。” 唐鹏吃了一惊,微微笑了笑,随后缓缓的自我介绍了一番,说明了来意。 “原来你是侦探啊!太棒了!我最喜欢看侦探小说了——恩......你是来问那个外国叔叔的案子的啊......很抱歉,我恐怕不能告诉你......”常晶为难的说。 唐鹏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不是很失望: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关于那件事的任何信息?” “嘻嘻,你真聪明,不愧为侦探,他们给了我们很多钱,还威胁我不能说。”常晶笑着说。 唐鹏笑着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心里不愿难为她,微微起身想要离开。 “可是——如果你让我加入你们侦探社的话,我就告诉你”常晶突然俏皮的说道。 “好!”唐鹏不知为何自己会答应,自己都觉得奇怪。 常晶俏皮的看着唐鹏,脸上微微泛红: “嘻嘻,你真好,我能叫你唐鹏哥哥吗?” “当然可以!”唐鹏笑道,“等你病好了,我就让你到我们侦探社来。” “万岁!”常晶像小孩子一般欢呼起来...... 然而,常晶所说的和从吴文飞那里得到的线索没有太多增加,唐鹏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 “对了!”常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那位外国叔叔没死前问我有没有在附近见过一个秃头的黑大个!” “什么!”唐鹏的神经仿佛一下绷紧,急切的说,“你在他死之前见过他?什么时候?能不能详细点?” “当时奶奶陪我到那里散步,我没站稳,摔了一跤,是那个外国叔叔扶我起来的(他真是个好人),他问我有没有在附近看到过一个秃头的黑大个叔叔,我说没有,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我就离开了......半小时侯后,我散步回来就看到他躺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恩......”唐鹏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起身说道,“非常谢谢你!你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真的谢谢你了——我也该走了,好好养病......” “好的,那个——唐鹏哥哥” “什么?” “我病好了后真的可以到你们侦探社来吗”常晶害羞的问。 “当然可以!”唐鹏笑着说,“只是侦探社里有个笨蛋,怕你受不了他......”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三 六比尔的秘密(此时)“啊——嚏!”程帅打了喷嚏,疑惑了一会儿,忽然笑着说道,“哈哈,肯定有个美女在夸我!” “切!我看八成是你那个搭档在骂你。”说话的人叫陈维维,二十多岁,程帅的死党,是警察厅厅厂的儿子,最喜欢研究那些未解和棘手的神秘案件并收集了大量的相关资料,通过自身的身份和一些未知途径其收集的资料据说连警察局和调查机构都没有他的齐全,可为人贪财,任何人想从他这里获取资料都得支付不等的昂贵费用(连父亲也不例外)所以大家给他取了个外号——“算盘刑事通” “......(有这个可能)——去你的!你明明是嫉妒!——我要的资料你找到没有?” 陈维维拿出一份文件样的东西,自己翻阅着,说: “找到了——是不是该谈价格了? “妈的!开个价!”程帅把心一横。 “两万!” “......去你的!一份资料要两万?(刚好我们的全部财产,这小子难道知道侦探社的底细)——你抢得了!”程帅显然觉得价格不能接受。 “你要的这份资料绝对值两万!——比尔家族的全部资料,其中‘比尔的诅咒’和‘比尔发迹史’是绝密的绝密,我敢打赌:你找不出第二份更详细的同类资料了!”陈维维懒懒的说道,一副要不要随你的表情。 程帅满脸冒汗,心理舍不得两万,又深知陈维维的话没有错,过了好一会儿,程帅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 “好兄弟!你看,我们是老朋友了,我的底细你最清楚了,我和那个白痴搭档确实穷得叮当响——再说以我和你的交情,能不能便宜点——两百,怎么样?” “......亲兄弟,明算帐!”陈维维严肃的说。 “你他妈的这个冷血动物!”程帅跳起来吼道,“老子以前帮你的地方可不少!你要还有良心......” “两万!一笔归一笔,亲兄弟,明算帐!” “他妈的!你这个......” “但是——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可以......”陈维维缓缓的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我绝对答应!”程帅连忙说道,脸上堆满了让人掉鸡皮疙瘩的笑容,“答应了是不是就免费把资料给我?” “一万!一麻归一麻,亲兄弟,明算帐!” “......靠!答应你什么事?说!”程帅一咬牙。 陈维维表情异常严肃的说: “解开‘比尔的诅咒’的真相” “啊?”程帅微微颤动了一下,有些吃惊又疑惑的看着陈维维。 “这个迷我研究了很久,一直没能解开......”陈维维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你的话——或许能解开......” “靠!什么叫或许?老子一定能解开!”程帅信心十足的叫道。 陈维维耸了耸肩,说: “谁知道呢?但愿这不是桩亏本的交易......” 程帅接过资料,不忍的把一万块钱给了陈维维...... 从资料上,程帅吃惊的知道了比尔家族从创始人到现在的十代继承人里有五人的死状和钱德勒一模一样,更想不到的是比尔集团的创始人格威儿比尔的发迹竟源于盗取了亚玛逊一带的一个叫做“德雅”的神秘部落的宝藏!资料上还详细的记载了“德雅”首领在得知后愤怒的追杀格威儿,而格威儿最终在他一个“德雅”部落里的好友的帮助下逃了出来,并用盗得的财宝建立了“比尔集团”,而最吸引程帅的则是上面记载了真正的“比尔的诅咒”:“德雅”首领在知道格威儿已成功逃脱后,愤怒的命令部落的巫师利用格威儿留下的衣物对格威儿下了诅咒:“你和你的继承人,在三十八岁以前都难逃命运的审判!” ...... 七乔伊比尔(侦探社)“你这个笨蛋总算回来了!”李涵对刚回来的程帅吼道,“唐鹏都回来半天了,都在等你商量事情——跑哪儿去了?” “肯定又迷路了,不愧为方向白痴!”唐鹏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什么资料。 程帅脸色一变,红着脸对唐鹏吼道。 “靠!老子迷路又怎么了!这说明天才也有不足的地方!” 唐鹏抬起头看了看程帅,叹了口气,说: “笨蛋连自我安慰的理由都这么幼稚——哎!” “去你的!想打架?来啊!”程帅凶狠的扑向唐鹏,两人立刻扭打成一团...... “两个笨蛋都这时候了还闹——我们只有三天时间破案了!还不抓紧时间想案子!”李涵在一旁着急的劝驾。 “什么?”程帅停止了打斗,有些吃惊的问道,“什么还有三天时间?” “在你这个笨蛋还在迷路的时候,海格先生的管家来过了,留下两封海格十七岁生日宴会的邀请帖,时间是明天(和我们想到的一样),要我们以‘朋友’的身份参加,顺便给了我一个破案的期限——三天!”唐鹏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在三天内解决不了案子,那就不用我们插手了。” “对,对!你没看到管家的那个样儿——压根儿就不信我们的能力!”李涵气愤的说。 “妈的!三天!”程帅叫道,“这么大的案子要我们三天破!” “什么?找条狗也算大案子——你是不是秀逗了?”李涵嘲笑的说道。 唐鹏给程帅递了个眼色(我已经把海格先生的委托告诉李涵了,至于其它的最好不要让他知道),程帅会意的点点头。 “相信海格先生也是在很大的压力下才这样做的。”唐鹏平静的说道,“总之我们现在只有三天时间——李涵,给你个任务:请你那个自称‘电脑天才’的忘年之交吴静波帮帮忙——看能不能弄到‘比尔集团’和‘宇环集团’两大集团最近的交易资料。” “好的!包在我身上——你要这干什么?”李涵好奇的问。 “自有用处,好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你现在就去,明天我们回来时把查到的资料给我们。”唐鹏一脸的严肃神情。 “好!”李涵很高兴自己能参与破案,愉快的出去了...... “‘宇环集团’——‘比尔集团’在本地最大的竞争对手,你调查这个干嘛?”程帅也好奇的问。 “常晶说钱德勒先生死前曾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秃头的黑大个——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宇环集团’的老总:王宇先生。”唐鹏解释道,“当时钱德勒先生应该在那里等他......” “等等!常晶是谁?(这白痴说这个名字时脸红了一下)”程帅作弄的问。 “......就是那个发现尸体的女孩——资料‘要’到没有?”唐鹏显然被问得有些不自在。 “拿到了!妈的!里面的记载还真精彩!”程帅拿出资料递给唐鹏。 唐鹏看完资料,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突然问道: “花了多少钱?” “......一万零五块!靠!他原先还要两万!亏我和他认识这么久......” “......你是不是黑了五块钱?”唐鹏黑着脸问道。 “......妈的!什么叫黑?我拿回那杯杯面的钱而已!” “那杯杯面是我们合买的。” “......” (海格生日宴会上)程帅和唐鹏显然不太适应这种高雅的气氛——程帅只顾拿东西吃,尽量避免和人说话。唐鹏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手里却不时的冒汗。 “两位在这里啊!”海格的管家似乎找他们费了些气力,“少爷的应酬活动快结束了,待会就过来——对宴会还满意吗?” “食物不错,味道很好!” “饮料不错。” “......那两位慢慢吃,少爷一会就过来......”管家正欲离开。 这时,一位长相英俊的贵公子风度翩翩朝这里走了过来: “管家,这两位是?” “乔伊少爷,这两位是海格少爷的朋友——这位是唐鹏,这位是程帅。”说完,管家又向程帅和唐鹏介绍到,“这位是海格的表哥——乔伊比尔少爷” “海格的朋友?——你们好啊!对这里还满意吗?”乔伊非常有礼貌地问好。 “很好,很好!食物很好吃!” “饮料不错。” 乔伊木了下,旋即笑道: “......哈哈!你们两个真有趣!这里基本都是英国食物,我还怕你们吃不惯呢!” “哪里,哪里!味道虽然怪怪的,但很好吃!”程帅边嚼着牛排边说道。 乔伊笑着摇摇头看着程帅,打趣的说道“哈哈!在我们英国边吃东西边说话可不是绅士的作风噢!” “绅士?”唐鹏看了看程帅,叹了口气,说道,“这就不用乔伊先生操心了,这笨蛋下辈子都和绅士沾不边儿!” “唐鹏!(你妈的)......”程帅似乎也意识到在这种场合不该说脏话,费了好大半天劲才把话咽回去,脸上显出万分的不自在。 乔伊毫不在乎两个人的失礼,继续保持着绅士风度,笑着说: “哈哈!你们两个真有趣!来吧!我带你们逛逛!” 两个活宝在乔伊的帮助下渐渐融入了宴会的气氛,也认识了不少的上层人士,更通过一些谈话得知了一些秘密。原来海格和乔伊表面上是很好的表兄弟,实际上是“比尔集团”继承人的竞争对手,钱德勒对乔伊的为人极为欣赏,曾一度想把集团交给乔伊,但最终还是在遗嘱上集团继承人的名字上写的是海格比尔(三十几岁就立遗嘱,大概是害怕自己家族的诅咒)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四 八不速之客(此刻)“管家,他们两位呢?”海格忙完应酬叫来管家问道。 管家恭敬的答道: “少爷,他们正陪着乔伊少爷四处闲逛。” “乔伊表哥?”海格吃了一惊,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有没有告诉乔伊他们的身份?” “没有,少爷吩咐过请侦探这件事要保密,所以我告诉乔伊少爷他们是少爷您的朋友。” 海格轻轻舒了口气(他们应该不会自己暴露身份),正在想心事,此时乔伊带着两个活宝走了过来,笑着和他打招呼: “哈哈,海格你在这啊——你忙完应酬了?” 海格身体颤了一下,似乎吃有些吃惊惊,但很快恢复了常态,笑着说: “乔伊表哥,你好啊!多谢你帮我照顾我的这两位朋友——我一直没时间,正担心冷落他们呢!” 不知为何,乔伊缓缓叹了口气,假装生气的对海格说: “你啊——老是这么客气,说了多少次了叫我乔伊就行了!不要总是表哥表哥的......对了,你这两位侦探朋友真有趣!——忘了,我现在和他们也是朋友了,哈哈......” “啊!(侦探)......”海格和管家心里吃了一惊,管家更是用责备的眼光扫了两人一眼,表面却不动声色,唐鹏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悄悄的给海格打个眼色,让他稍安毋躁。 程帅则没注意这些,大声的笑着对海格说: “原来乔伊这家伙也是侦探迷,我正考虑要不要收他做徒弟呢!哈哈......” 乔伊也学着程帅的样子大声笑起来。 管家对程帅的无礼很生气,正要上前说什么,被海格拦住。 “乔伊表哥,我这两个朋友很风趣,但万一言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不要在意!”海格也觉得程帅的言语有些没礼貌。 “哈哈......哪里。”乔伊笑着说,“朋友之间何必拘于这些呢?”...... “乔伊!过来一下!”有人在不远处叫乔伊。 乔伊看了眼那人,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对海格等人说: “不要意思,我也要忙应酬了,先告辞了——对了,海格,生日快乐!” 说完朝那人走了过去,乔伊与那人聊了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而海格等人却吃惊的望着叫唤乔伊那人的背影,那人不过刚到中年,头却已经全秃,皮肤黝黑,身材高大。 “王宇!”唐鹏心里暗暗吃惊。 海格似乎对于王宇的出现显得更加吃惊,小声责问管家: “‘宇环集团’的老总来这里干什么?——谁给他的邀请贴?” 管家没有立即回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紧握了握拳头,但马上放了下来,很快恢复了常态,恭敬的答道: “对不起,少爷,我们并没有发邀请贴给王宇先生,似乎他是乔伊少爷请来的!” 唐鹏看出海格不太欢迎王宇,轻声的问道: “请问,海格先生,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和你谈谈吗?” “啊!”海格回过神来,“好的,我正有事要对两位说。”...... 九真正的委托两人被引到一座异常豪华的大房子的客厅内,房内的家具和装潢非常昂贵,还有高级的游泳池和运动房,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一间专门养珍惜植物的室内温室!两个活宝顿时傻了眼。 “老子,老子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总统套房了!呜......”程帅竟然激动的大哭起来。 “......(丢脸)不愧为海格先生的房间,果然豪华!”唐鹏也羡慕的说道。 “我的房间?不是啦!我的房间此刻被一群等着为我庆生和拍马屁的人围着,暂时进不去,呵呵,这是管家的房子!——请随便坐!” 海格说完,吩咐管家去端咖啡来招待两个活宝。 “什么!”程帅表情夸张的转头看着海格,把海格吓了一跳,只听他吼道,“管家的房间?!那个——你们还缺下人不?” 其余三人汗了一下,海格尴尬的答道: “这个,暂时不用......我们现在能不能谈谈正事了——‘钻石之尘’的下落两位调查得怎么样了?” 唐鹏坐到沙发上和海格对视冷静。 “恩......有些进展了,资料上说它是在令尊大人去世前两天失踪的——我们怀疑它和令尊大人的死有关!” “哦?”海格对这个回答立刻表示了极大的兴趣,问道,“那关于我父亲的死你们调查到了什么?” “一些你们集团竭力想隐藏的东西!”程帅突然变地严肃起来。 这时管家端来咖啡,送到海格与客人面前,海格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咖啡,平静的说道: “是不是我父亲奇怪的死状和未知的死因?” “啊!少爷......”管家吃了一惊。 “没关系的,他们迟早会调查到这点的。” “其实,海格先生真正要我们调查的也就是这个!”唐鹏严肃的说道。 “呵呵!——要是你们真的乖乖的去找狗的话我恐怕只有请更聪明的人来帮我了!”海格笑了笑,转而有些疑惑的看着唐鹏,问道,“可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何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暴露?——哈哈!”程帅突然大笑起来,“以你们集团的财力要调查到我们的身份轻而易举!与其说谎还不如坦白说出来减少怀疑!” 海格默默的点了点头,但显然有很重的忧虑。 “放心!”唐鹏安慰的说道,“你要我们秘密的调查此事我们心里清楚——你在集团中要调查也是很困难吧,所以才会给我三天时间的期限......” 海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突然激动的说: “请一定找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放心!交给本大天才了!”程帅拍拍胸脯,自信的回答道。 “恩!”唐鹏也点点头,然后小声问道,“对了,关于你们姓氏的诅咒......” “荒唐!”海格突然气愤的说道,“哪有什么诅咒!分明是有人借这个来杀人!” 唐鹏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 “对!(那好象是我的话)放心!我们一定会揭开这个隐藏在背后的真相!”程帅信心十足的说。 “恩!谢谢你们!” “这个,海格大少爷,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当然可以。” “我可不可以四处参观这个房间?老子做梦都想住在这么个房子里!”程帅流着口水看着海格。 “......可以,管家!你带程帅先生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啊!这......是!少爷......”管家不情愿的领着这个大活宝参观去了,唐鹏和海格则继续待在客厅聊天......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五 十海格与乔伊“海格先生,能不能问你两个私人问题?”唐鹏突然问海格。 海格考虑了一会儿,答道: “请问!” “你的管家的太太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啊!你怎么知道他夫人死了?”海格吃惊的望着唐鹏。 唐鹏扶了扶眼镜,平静的答道:“我注意到他每次吃东西时都会将手上的红钻戒取下(大概是怕食物弄脏)而且经常用手巾擦拭,说明他对这个钻戒很重视,从他戒指带的手指可以判断那是枚结婚戒指,以管家的年龄和这个房子的室内装潢来看,他显然不是沉溺于新婚中,那么就可以大胆的得出结论:他太太去世了!那枚钻戒是管家对他太太寄托思念之物!” 海格听完后不禁鼓起掌来,此刻的他对眼前的这位天才侦探更加佩服,赞叹说: “哇!你真厉害!我更加确信自己没有选错人了——你的说的没错,管家的夫人去世后他对那枚钻戒十分的重视,上次不小心弄丢了他差点要自杀!呵呵!最后是在‘钻石之尘’食盆里找到的......” 唐鹏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口要问,但又止住了,只是用食指托住下巴,静静的思考了起来,海格见状,不太愿意打扰唐鹏,也停住了说话,客厅里显得有些沉闷,过了好一会儿,海格才忍不住问道: “请问,你要问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哦!”唐鹏回过神来,继续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和乔伊先生的之间的事?” 海格没想到唐鹏会问这个,显得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说道: “乔伊表哥大我六岁,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以前感情很好,可自从我懂事后,就开始嫉妒他!因为......” “因为你父亲对乔伊先生很好,甚至有些偏爱。” “恩。”海格点点头,笑着问,“这回你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这是宴会上听人说的......” “......其实,这也是应该的,乔伊表哥为人好,能力又强!早就是父亲在集团的得力助手了,而我......”乔伊不觉有些伤感。 “我想,这可能是年龄的原因,他觉得你还太小,其实他眼中的接班人始终是你——毕竟他最终的遗嘱上写的继承人是你(也是宴会上听说的)。”唐鹏安慰道。 “也许吧!”海格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也正因为这个乔伊表哥似乎越来越多的事瞒着我,像这次居然不经过我同意就把王宇先生请过来——要知道我们集团目前和‘宇环集团’正处于水火状态啊!”海格顿了顿,带着一丝苦笑说,“你说我父亲把集团交给我?——其实他真正认同的是乔伊!要不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最近一段时间老是吵架,这继承人的位子估计......” “等等!......你说你父亲死之前的最近一段时间常和乔伊吵架?”唐鹏突然问道,似乎有什么发现。 “恩!......我有几次看到父亲和乔伊表哥在办公室吵得厉害,没人敢进里面劝架——有什么问题吗?” “恩——”唐鹏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暂时没有!”说完又陷入了沉思,房内显得又有些沉闷,海格显然不太喜欢这种气氛,轻声问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唐鹏先生!” “啊?!”唐鹏仿佛被叫醒,想了一会儿,神秘的问道: “请问你们这里真的缺不缺佣人?” “......” 十一管家的温室此刻的程帅正在参观管家的个人温室,当程帅踏进这个温室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惊呆了——这哪里是温室,简直就是个小丛林!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动物,全是些异常珍贵和奇异的植物,品种繁多,简直就是一幅世间难寻的奇丽风景画!程帅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管家自豪的准备给程帅介绍这里的各种植物。 “哇!这不是美人树吗!这可是‘伶萋族’的圣树,好多科学上甚至不相信它的存在——咦?银杉这里也有?天!还有碧清草!还有......”程帅惊奇的四处观赏,并一边独自解说着。 而一旁的管家对于程帅认识这么多这里的植物似乎吃惊不小,忍不住称赞: “真了不起!想不到你竟然认识这么多植物!(这里的植物好多都是植物图鉴上没有的,连专家都不一定能说出那些名字)”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程帅招牌式的自大狂笑又秀了出来,突然又摆了摆造型,装帅的说,“对于我这个知识渊博的天才来说——这,不算什么,哈哈......”说完又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也喜欢研究珍惜植物?” “哈哈......啊?研究?”程帅回过气来,抓了抓后脑,傻笑着说道,“谈不上研究,只是以前陪我那个变态师傅在山上习武时在他的所谓秘密丛园里看过不少这些植物——他非常喜欢收集和研究这些,据说他为了收集那些植物花了半生的精力!——我怀疑他可能抢过银行来买一些植物!以他那变态扭曲的人格完全有可能——妈的!五年啊!老子竟然和他在山上待了五年啊!简直就是生还奇迹!还好有个师妹陪我(心里平衡些)......” 管家一边听着,一边不时的发出笑声,然后也不自觉的打开了话匣和这个活宝聊了起来,两人时而点头时而大笑,已然成了忘年之交...... “对了,你应该知道最初我对你们的印象不太好,不喜欢你们两个,为什么你对我不讨厌,还陪我这个势力老头子聊得这么起劲?”管家突然这样问程帅。 “啊?其实,我本来也看你很不爽的——可知道你那么专情,为了你死去多年的妻子连后嗣都不要也不愿再婚,又有一副好心肠的时候,就想交大叔这个朋友!”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管家很惊讶的看着程帅,又想起自己去世的妻子心里有些酸痛,“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调查你?——没有的事!”程帅做了个让管家安心的手势,吸了一口气,突然严肃的说道,“从你手上的结婚戒指可以得知你有个妻子,而整个房子里的生活用品都是单人份说明你妻子不在这里住或者......去世了,从你看手上戒指的神情可以知道她死了!而在你卧室看到的你和妻子的合照,从照片上人物的年龄和相框年旧度来看可以知道那是很久以前一直摆在那里的,至今没有更换说明她去世很久了而且你没有再婚,而你房子内没有任何子女留下的东西或痕迹,连全家福都没有!再结合你妻子去世很久的事可以容易就得出结论:你们没有子女。而说你心肠好的原因很简单,你房间挂着不少‘救助协会’的表扬旗!——呼”程帅吐了口气,然后又自大的笑了起来,“老子真不愧为天才!哈哈!” 管家完全被程帅的推理折服了,张大了嘴巴,惊讶的望着这个年轻的侦探,而程帅正处于自我陶醉中,突然他发现这个温室里长着一些杂草样的东西,觉得眼熟,便一直盯着。管家注意到程帅的举动,小声问: “你在看什么?” “啊?!没什么——对了,大叔,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程帅转过头来问。 “可以啊!想问什么尽管问!”管家此刻已完全认同了程帅,爽快的答应了。 “在宴会上你看到王宇时似乎很愤怒,能不能告诉我原因?”程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管家身体猛的颤了一下,吃惊的看了看程帅,然后低下头,犹豫了一下,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缓缓说道: “那可能是我个人的胡乱猜测吧——我怀疑是王宇杀了老爷!”......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六 十二忘年之交“哦?!为什么?”程帅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全神贯注的等待着管家的解释。 “其实,老爷和王宇的私交不错,两人私下是朋友,虽然两大集团一直处于敌对竞争状态,但他们两个总会偶尔单独约个地点以朋友的身份聚聚......”管家的顿了顿,神情有些悲伤,“因为身份特殊,为了避开集团内激进人士和媒体,所以一直都是很保密,连少爷和乔伊少爷也不知道!” “但他需要一个掩护人,这个人必须是他最信任的——就是大叔你!” “对!老爷,老爷是个可怜的孩子,出生后不久父亲就去世了,是我亲手带大的,除了生意上的事,他的很多心事和秘密都会告诉我......”这时,几滴眼泪悄悄从管家眼中滚落,程帅静静的看着,心里此刻有些同情眼前的这个老人。 “钱德勒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因为那个什么诅咒)大叔你也没有儿子,你们之间其实把对方看作自己的儿子和父亲......” 管家此刻已不能控制自己,眼泪变成了泪痕一行一行的静静淌着,声音有些呜咽: “那天......那天钱德勒告诉我他要单独到郊外和王宇谈事情......我要知道......要知道是决不让他去的......” “......大叔,你等一下!”程帅飞快的跑了出去,管家此刻心已麻木,没有注意,只是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钱德勒小时侯和他的合照,照片中两人背对相机,钱德勒拉者他的手,另一手拿着气球,侧着头望着管家眯眼笑着......这是管家坳不过小钱德勒,偷偷带他到游乐园时一位业余摄影爱好者从背面偷偷照的,他把它取名为‘父与子’并送给了管家,因为身份问题,这是管家和钱德勒唯一一张单独合照,而这张他不敢公开的照片一直被当作宝贝一样深藏在自己的怀中...... 不知什么时候,照片上爬满了泪水,也不知何时,一杯冰淇淋送到管家眼前,管家抬起头,泪眼中模糊的看到程帅把一杯冰淇淋递给他,傻笑的看着他。 “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或许也能把心也变甜——忘了是哪个亲人告诉我的了,但还蛮灵的!大叔,吃个吧!(有钱人的冰箱果然什么都有,冬天居然也有那么多冰淇淋)” 管家楞了一下,呆呆的看着这个活宝,旋既笑了......两人聊了许多,开心的,不开心的,完全就像好朋友般融洽,不知聊了多久,管家最后请程帅不要把钱德勒见王宇的事情告诉海格,他不愿影响到海格,毕竟‘宇环集团’不是好惹的!程帅爽快的答应了,同时提醒管家:凶手不一定是王宇。 相比之下客厅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唐鹏只是静静的思考着什么,海格也有自己的心事,这时传来一阵嬉笑声,管家与程帅搭着肩回到客厅,不时谈笑着,海格与唐鹏虽然感到吃惊,但也没问什么。 “大叔,今天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记得答应我的事:夏天借你的游泳池用用!”程帅说着,和唐鹏告辞海格,准备回家。 “呵呵!随时欢迎!我和下人说一声就行了!”管家笑着陪海格送两个活宝。 “游泳池?”唐鹏疑惑的看着程帅,“你这笨蛋又不会游泳,借人家游泳池做什么?” “靠!****!谁说我不会游泳?老子的‘自创式蛙泳’水上无敌!”程帅不服的吼道。 海格在一旁有些不解,小声的问唐鹏: “什么是‘自创蛙泳’?” “就是‘狗刨式’!”唐鹏叹了口气。 “去你的!谁说是‘狗刨’!你个王八蛋!”程帅跳起来扑向唐鹏,两人又扭打成一团,这回管家和海格似乎已见惯,只在一旁‘咯咯’的笑着看两个活宝...... 十三探询真相(侦探社)两个活宝打开门,发现李涵一个人抱着从吴静波那里得到的资料躺在沙发上,甜甜的睡着了,唐鹏小心的拿走资料,脱下外衣轻轻的给李涵披上。 “这小猴崽子睡得还真香,八成没吃饭——这些东西等他醒来准激动得吃个没完!”程帅说着从外衣内摸出许多食物。 “......这些食物是不是你在宴会上‘戗’来的?”唐鹏汗了一下。 “靠!什么叫‘戗’!这叫‘自觉性打包’!”说着不时的抓东西吃。 “唉——丢脸!” “切!嫌丢脸你就不要吃啊!——妈的!那块肉是我的!放下!” 唐鹏嚼着肉对程帅说道: “你觉得,我们能在后天前破案吗?” “妈的!什么能不能?一定能破!——靠!那块是我的!你还抢!”程帅一边和唐鹏抢肉,一边信心十足。 “......也许吧!坦白说,这个案子太棘手了,重要的信息全被封死了,我们又是在案发后好几天才接手,很多线索和相关资料都是间接获得的,像这份‘比尔集团’和‘宇环集团’内部交易与纠纷的资料,很多事情都只能靠猜测——这个牛排味道还真不错!”唐鹏抢过牛排塞到嘴里。 “你妈的!——这鸡腿是我的!”程帅连忙一把抢过鸡腿正欲吃,突然注意到什么,整个人楞在那里,唐鹏发觉到程帅的异常,顺着程帅的目光看去,发现鸡腿原来遮住的地方是原先从陈维维那里买来的那份资料的某部分,唐鹏也仔细看了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想了一会儿,忽然瞪大眼睛,也楞在那里,突然兴奋的紧了紧拳头,然后脸上又出现疑惑的表情: “如果这是‘比尔的诅咒’的真相,那么,他们又是如何杀人的呢?” 程帅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过了好久,他沉重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我想,我可能知道,可我必须确认一下——看来我要得远出一趟!” “......你要去哪里?” “我那个变态师父那里——我想求证一些东西!” “......让李涵陪你去!”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李涵醒了过来,打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一睁眼就看到眼前摆着许多诱人的食物,也不管许多,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妈的!老子出个门,要他跟来干什么?”程帅恢复了以往的表情,叫道。 唐鹏有些嘲笑的看着程帅: “以你那个方向感,你有几成把握能及时赶回来?” “老子......”在这个问题上程帅似乎没有反驳的力量,只好答应...... 李涵在陪着程帅一阵乱转后,终于在这座无名山的山顶看到一栋不大的房子,而在房子前不远处的山阶上一个挺漂亮的二十多岁的少女正坐在那里tian着冰淇淋,似乎在哭,程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 “为什么这么冷的天还吃冰淇淋?” 少女没有抬头,冷冷的答道: “我那个王八蛋师哥告诉我,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 “......(谁是王八蛋)敏敏,是不是又和师父吵架了?” 刘敏吃惊的抬起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起身一把抱住面前的这个人: “师兄!” 程帅小声安慰着她,轻轻的为她擦了擦眼泪,又用手擦去她留在嘴角的奶油,微笑着牵着她的手朝小屋走去。 李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想不到白痴居然也会玩lang漫!”......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七 十四怪老头“碰!”李涵的头被用力的揍了一下,立刻肿了个大包,他痛苦的捂着头,愤怒又无奈的看着程帅。 “不要在老子背后说老子坏话!老子是顺风耳!” “碰”这回是程帅的头被人狠狠赏了一下,从程帅痛苦的表情来看,他比李涵还痛。 “妈的!是谁!”程帅忿忿的转过头,脸上立马由气愤转为恐惧,只见一个年过六十,但身体强健的老头正黑着脸看着他。 “你个王八羔子!几年不回来,一回来就骂我!” “(这个老头难道也是顺风耳)师父!——我想死你了!(妈的,为了老子的安全,老子忍了)”程帅假惺惺的抱住老头,眼泪纵横的说着肉麻的话。 老头一把推开程帅,把全身的衣服拍了拍,像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刘敏忙扶住程帅,用一种略带责备的眼光看了看老头。 “师父,你真是的,师兄难得回来次......” 李涵则在一旁直呼打得好,老头把目光移到这个幸灾乐祸的小孩上,冷冷地打量了一番,然后面无表情的问: “你是谁?我这里外人是不能随便来的!来学武的还是踢场子的?” 李涵正要回答,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同时身上仿佛有千斤力压着一样,完全喘不过气,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程帅提过的内劲!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忽然觉得浑身一松,身体一下轻了许多,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敏正在替自己输力!程帅连忙上前哄住师父,结果被踹了一脚。 “你带个不会武功的小孩来我这里干什么?”老头瞪着程帅问道。 “我,我上来是想求证一件事......” “敏,到屋里去!这里冷——帅,你也是,有什么屁进屋放!那个不会武功的小孩,你在外面呆着,我不欢迎外人!”说完自顾自的进屋了。 李涵委屈的站在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刘敏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慰了几句,也不情愿的跟了进屋,程帅脱下外衣,扔给李涵,也走了进屋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程帅肿着半边脸出来了,看见李涵一个人蹲在地上,眼里似乎含着泪,手在地上毫无目的地比划着,程帅叹了口气,小心的看了看左右,小声说: “老子陪这个变态师父待了五年,你这点委屈算什么!快起来!我们回去了!” 李涵嘟囔着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跟着程帅准备离开。 “师哥,等等!”刘敏追出来叫住程帅。 “什么事?敏敏。”程帅目光变得异常温柔的看着刘敏,李涵在一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那个,师兄,师父说我还有一年就可以下山了,到时我来找你,好吗?”刘敏害羞的说道。 “恩!到时我来接你。”程帅一把抓过原本披在李涵身上的外衣,轻轻的披在刘敏身上,“这里冷,你还是进屋照顾师父吧(免得那臭老头又发飙)——大衣你留着,下山时还给我。” “恩!”刘敏不舍的走进屋内。 李涵在一旁叹口气: “拍完武侠片现在又演琼瑶剧!而且也不找个好点的男主角!唉——” “碰”李涵头上又肿了个包...... 十五海格被袭(火车上)程帅一反常态一直两眼望着窗外,沉默着。李涵实在觉得无聊就打趣的说道: “你那个师父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靠!什么叫不太正常?”程帅摸了摸红肿的眼睛,“简直就是变态,当年老子下山他给我一个锦囊,说那个锦囊可以在关键时刻救我一命,还把我的全部家当拿了去,说这也是一种锻炼!” “你没有拒绝吗?” “老子嫌命长了?拒绝?下山后我实在太饿了就在一家馆子子吃了碗面,吃完后才发现自己没钱,紧急之下我打开那个锦囊,里面写了五个字:男儿当自强!......结果老子在那家馆子里打了一个月的苦工!” 李涵早已笑得说不了话了,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气来问: “你的那个师妹倒不错!看你对她那么温柔,我看你们两个有戏!什么时候结婚?” “去你的!少胡说八道!老子对她温柔是有苦衷的!” “......我也这样觉得,以你那白痴性格不可能有温柔的一面,说说!什么原因?” 程帅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不情愿的说道: “当年那个臭老头只准我们两个一个人下山,于是让我们抓阄,当时本来是她抓中了......因为老子实在受不了那个变态老头,所以就做了点手脚......” “啊?!”李涵汗了一下,“怪不得......” “算了,大不了她下山后我对她好点!不过......”程帅脸上突然冒冷汗,“她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温柔,如果被她知道这事我就惨了!——你小子要是到时乱说,老子绝不放过你!” 李涵打了个冷颤,乖乖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花了一天多的时间走这么远到你师父那里干什么啊?” “查些东西。”程帅眼神中突然有些悲伤。 “查到没有”李涵没有发觉继续问道。 “查到了。”程帅眼神中的悲伤弥漫得更深。 “是什么?” 程帅没有回答,把头转向窗外,静静想着心事,没有再说话。 ...... 半夜三点左右,车到站了,两人一到站就被几个警察围住,不由分说的把两人架到一辆警车跟前,程帅和李涵大叫警察抢人,但没人理他们,程帅被强制送上警车带走了,而李涵和几个警察留在原地。 “警察叔叔,我冤枉啊!我是绝对的好市民!还正准备竞选十佳诚实可靠小青年(自己瞎掰的),绝对遵纪守法,你们真的抓错人了!七月下雪!八月飞霜!九月冰雹!十月......”程帅一路上苦叫着,直喊冤。 “妈的!吵死了!程帅!你鬼叫个头!”前座的一个警察愤愤的转过头瞪着程帅。 “妈的!吴文飞!你抓老子干什么!”此人正是程帅和唐鹏的‘死党’懒散警察吴文飞。 “切!抓你?lang费人力和汽油!你的委托人被人袭击受伤住院了!我们不过是接到命令送你到医院协助调查,我是顺便想让医生替你检查检查你的大脑!” 程帅猛的吃了一惊,急切的问: “海格怎么了?具体讲讲!老子的智商绝对不是一般人的水准!” “......这倒是(低于正常人)......”吴文飞懒洋洋的递给程帅一份文件,“这是管家录的口供,你自己看!” 程帅打开文件: “少爷的生日宴会结束后(大概晚上八点左右),我陪着少爷回房间休息,路过老爷的房间时少爷说听到里面有动静,因为老爷的房间自从老爷过世后一直封闭着少爷不愿让人打搅老爷的房间,所以我们都很奇怪,少爷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于是少爷连忙用钥匙打开门,谁知,一开门,我就听到一声枪响,接着少爷就倒在地上,我连忙扶住少爷,可凶手已经打破玻璃,从窗外逃走了!少爷叫我赶快追!怕老爷的重要东西被盗,我连忙追了下去,可人已经跑了.....” “八点?......是我们离开后不久——现场的调查结果是什么?”程帅问吴文飞。 “现场被翻得七零八落,但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物品,凶手显然是在找什么特定的东西......另外在现场发现一把有‘宇环集团’总裁王宇指纹的手枪——听说‘比尔集团’和‘宇环集团’正在争夺一项可以改变市场走向的新型技术的代言权,如果哪个集团获得了这个代理合同,那么另一个集团就极有可能失去市场竞争力,有传闻这个合同已被钱德勒拿到了,所以我们正在调查王宇——有人说他那天在海格的生日宴会上露过面......” 程帅想了一会儿,说: “唐鹏那个白痴怎么说这个案子的?” “你妈的!有在听没有......”吴文飞扔给程帅一封信,“唐鹏捎给你的,自己看!” 程帅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 笨蛋收: 看完后赶快到一路天华医院来! 线索:细勒痕(门把上,吊灯),手枪旁的桌台上两个笨重的烟灰缸,单个大个哑铃,海格受伤后在医院与乔伊单独会话。(附:此案我已破,告诉的原因是免得你来时罗里八唆问个没完)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八 十六诅咒的真相吴文飞点了根烟,对程帅说道: “信我看过了,那个笨蛋写的简直是天文!你们笨蛋两个沟通的方式都与正常人不同......” “你妈的......”程帅正要开骂,突然吴文飞的手机响了,他听过电话后,表情有些震惊,低声对车里的人说: “凶手找到了!是海格的表哥,刚才他准备趁夜袭击海格时被海格自卫开枪打死......” “什么!”警察有人很吃惊,有人则长舒口气,“总算破案了!” 而程帅表情不变,木然的看了看表,自言自语的说: “凌晨三点十五分,破案?哼!未必!”...... (医院)此时海格病房挤满了人,有很多警察,几个负责此案探长,‘比尔集团’的几位负责人,因为唐鹏告诉管家,已把‘比尔的诅咒’解开,并找到杀害钱德勒的凶手,请他把一些相关人士聚集到这里...... “什么?!你说杀害钱德勒总裁的是海格的管家!” “荒唐!当钱德勒在郊外时,管家一直陪我们待在一起,难不成他会分身术?” “管家和老爷的关系一直很好,两人情同父子,再说,杀害老爷对管家一点好处都没有,动机是什么?” “小侦探就是小侦探!没本事不要乱叫!这个案子很明显已经破了:乔伊垂涎于‘比尔集团’继承人的位子,但钱德勒却把位子给了海格,他心里不服,便用新技术代言权的合同做饵串通王宇利用那个什么诅咒做掩饰用某种不知名的手法把钱德勒杀了,然后又布局杀害海格,谁知海格先生命大,没有被打中要害,他不服气,想趁夜在医院杀害海格先生,谁知海格先生早有防备,反被自卫的海格先生开枪打死了......” 众人议论纷纷,一位探长的这番推理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同,正在大家准备把唐鹏赶出去之际,一声枪响令众人安静下来。 开枪的是陈维维,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来到了这里,“都给我安静的听唐鹏说话!” “你是谁?在这里发号施令?” “我认得他!他爸爸是警察厅厅长!还是给点面子吧!” 过了一会儿众人总算安静下来,但仍不耐烦的等唐鹏发言,唐鹏朝陈维维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 “在揭开这几个迷之前,我先给大家讲个故事:在大概三百六十多年前,有一个年轻的英国冒险家,当时的他并不富有,可这个年轻人生性喜欢冒险,有一天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孤身一人来到亚马逊探险,可他迷路了!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却无意间来到一个叫‘德雅’的神秘部落!恰好这时部落的一个居民正在生病,生命危在旦夕!英国人学过医术,用自己带的急救箱里的药救了他一命,于是那人对他异常尊敬,并发誓要世代服侍他!这个部落的人对自己的誓言看得比任何东西都宝贵,从而,那人一直跟着他,服侍他,部落里的人也纷纷款待他,热情的欢迎他,可过了不久,人们发现这个英国失踪了!一批部落奉为圣物的宝石也同时不见了!部落的人们愤怒了,他们发疯一样寻找这个小偷,发誓要杀死他,而那个英国人在偷了那批宝石后也在他曾就过一命的那个部落居民的全力帮助下,逃了回来!并利用那批宝石建立一个庞大的集团,而那批宝石就是当时没有被世人发现的神秘宝石——‘血钻’!” “什么!难道你说的是......” “没错!”唐鹏扶了扶眼镜,“那个英国人就是格威儿比尔——‘比尔集团’的创始人!这批神秘的红色钻石因此被带到世上,给格威儿带来了巨大的财富,也带来了一个可怕的诅咒!‘德雅’巫师对他下了一个灵验至今的诅咒:你和你的继承人都将在三十八岁以前受到命运的审判!......而那位发誓永远服侍格威儿的部落居民也因为帮助格威儿的逃脱而别族人逐出部落!在经历一番流lang后,他奇迹般的找到了自己主人格威儿比尔的住所!格威儿认出了他,因为感动于他的忠诚立刻任命他为自己家族的管家,对他信任有加,十分器重,而他,却始终不忘自己的部落,努力想为自己的部落做些什么可以弥补的事,终于,他想到了,他要替部落完成对比尔家族的诅咒!于是,便有了‘比尔的诅咒’!” 十七红色钻戒“什么!”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管家,而管家只是木无表情的注视的唐鹏,没有发言。 “那么,他们又是怎么杀人的?”陈维维好奇的问。 “这个暂时不确定!”唐鹏的这个回答立刻引起众人的哗然,大家仿佛被愚弄了般,骚动起来。 “不过——”唐鹏一发言,大家立刻又安静了下来,“等我那个笨蛋加路痴的搭档一来,这个迷就会解开......” 唐鹏话还没有说完,不知什么地方窜出个人影,一下扑到唐鹏,两人顿时扭打起来,只听那个人叫道: “妈的!一来就听到你背后说老子坏话!老子是出了名的顺风耳!妈的!找死!” 陈维维等见惯这种场面的人丝毫没有表情: “程帅来了!” ...... 一阵扭打后,程帅接着说道:“其实他们杀人的方法很简单:下毒......” “可笑!”一个探长叹了口气,“你还是自己先回去看看医疗报告吧!小侦探,上面明显记载的不是中毒......” “你是哪根葱?老子说话的时候给我乖乖听!少插嘴!” “你......”探长想发作,却被陈维维拦住,只得转过头,嘟囔着嘴。 “什么叫医疗报告上说没有中毒?自然界有多少未被科学发现的毒的种类?”程帅从身上摸出一包杂草样的植物,“这种植物叫‘睡美姬’是一个神秘部落内用于治疗失眠的灵药,目前还没有被科学界承认!任何人只要服用了它的汁液,只一滴就能昏睡好几天!那个部落就是‘德雅’,而管家的温室里就种植着这种植物......” “切!小侦探就是小侦探!人家温室里有就说人家是凶手,我还配着枪呢!难道我是所有枪击案的主谋......” “闭嘴!给我安静听!”陈维维冲他吼到,那人立刻安静下来。 “其实‘睡美姬’药效再强也不过是一种安眠药,不会置人于死地,而且昏睡醒来后不会有肚饿的感觉,精神百倍!可,如果它的汁液碰过‘血钻’再被人服用的话,人当时没有任何事,但其实体内的血液中已经有了一种目前的医学水平无法检测出的毒素,这种毒素会随着血液流至全身,而且随着血液循环的过程中慢慢的麻痹身体,使得中毒者的细胞逐渐陷入永久性的沉睡状态,时间,大概是在中毒后的两天左右,死状就是钱德勒那样,当然医生会完全检查不出任何毛病!这也就是它为什么会被‘德雅’当作圣物的原因,于是管家计算好时间对钱德勒说王宇约他单独到郊外商量事情,因为王宇和钱德勒私下是好友,两人偶而会单独聚聚,而且联络人正是管家,所以钱德勒并没有怀疑,主动为管家提供了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证据是什么”众人带着怀疑的问。 唐鹏接过话,冷冷的指着管家手上戒指说:“证据就是他手上的这枚红色钻戒!他每次吃食物的时候都会把戒指取下来,原来我以为他是怕食物弄脏戒指,其实恰恰相反,他是怕食物被戒指染上毒!海格对我提起过:他曾不小心把钻戒丢在比尔家一条叫‘钻石之尘’的狗的食盆里(这狗的名字现在都觉得叫着别扭),巧的是,不多久那条狗就失踪了!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他怕人们发现狗的死状和钱德勒的死状相同引起怀疑,把狗的尸体偷偷处理了!这说明‘睡美姬’一旦和‘血钻’混合,在一段时间内其毒性不会消失,所以如果现在把管家的戒指拿去化验的话,应该可以检测到‘睡美姬’的汁液!” “管家!快说!这些是真的吗?”海格支撑着受伤的病体疯狂的摇晃着管家的身体,管家却面无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的走到警察的面前,缓缓抬起双手,示意把他铐上,表示认罪...... 管家被警察带着经过程帅身边时,程帅突然神情哀伤的问: “大叔,你没有儿子却没有再婚,说明你不想把诅咒继续下去,自己不愿意杀害自己的‘儿子’,可为什么还是做了呢?” 管家没有看程帅,只是淡淡的说: “谁知道呢?或许他是错的,我不该听他的话.......” “他是谁?”程帅有些愤怒的问道。 管家没有回答,慢慢的被警察带走...... “好了,这个什么诅咒之迷解开了,凶手也认罪了,我们该回去了!”众人准备散去。 “请等一等!案子还没有结束!还有海格先生这个案子没解决!”唐鹏止住众人。 第一案 比尔的诅咒 卷九 十八事实的背后“你胡说什么?凶手都死了,案子已经破了!”那个探长努力想挽回颜面。 “白痴!”程帅看也不看的说道。 探长正要发作,被陈维维吼住,众人也疑惑的望着两个侦探等着两个侦探解释。 唐鹏走到那个探长面前,很礼貌的对他说: “请你把你原先那番推理再说一遍。” “啊!——这个......” 众人立即把目光聚到探长身上,他这回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结巴的说道,“我认为是:乔伊很不服气钱德勒把集团交给海格,便起了歹心,和王宇一起设计谋害海格,谋害不成后,又想在医院动手,不料被海格自卫杀死…….” 唐鹏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的回过头对众人说:“这正是凶手想要给外我们看的事实......” “切!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事实背后有着怎样的真相!你们看到的事实是乔伊设计杀海格,而我们看到的真相却是......”程帅怕唐鹏一人占风头,连忙抢过唐鹏的话说道。 “是格设计杀乔伊!”唐鹏不等程帅说完。 “唐鹏,你妈的!(抢我风头)......” 众人顿时吃了一惊,目光纷纷看向海格,海格起先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个侦探,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现在我真的有点后悔找你们了——你们确实厉害!——但,请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海格!你......” “啊!少爷,这是为什么啊!” “这......这怎么可能!”众人立即开了锅,表情不一的看着海格。‘比尔集团’的人立即准备采取行动,请相关人士出去,准备封闭这所医院。 “妈的!吵死了!给老子安静点,听我们解释!”程帅吼道,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其实从请我们调查你父亲的案子到你‘自卫’枪杀乔伊,都是海格先生你计划好的一个局!”唐鹏顿了顿。 “妈的!老子被你当猴耍,真他妈的不甘心!”程帅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虽然接手了你父亲的集团,但集团大部分的认同的是乔伊,你其实就是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所以,为了真正掌握集团的实权,你决定——杀了乔伊!......于是在你父亲以外死去,你渐渐的想到了一个计划并开始实施,你先找不出名的侦探调查你父亲的死因——还记不记得你来委托我们找那个什么什么之尘的狗时有人向侦探社开了一枪......” “其实,那根本就是你安排好了的,当时你有有两个小举动,第一,看表。第二,独自走向窗台。看表其实是为了确定约定时间,走向窗台应该是故意让你安排的人看到你的位置!——枪声响起后,你并没有让人报警,更奇怪的是没有任何疑惑的表情,所以我们就知道——那是你安排的!当时我们只是以为你的目的是想让我们把你的案子当作是谋杀案来做,暗示我们不要按你的表面的委托去做,其实你只是单纯想让我们知道有人想谋害你——不好意思,会错意了。”唐鹏接过话。 “妈的,你又抢我风头!唐鹏!老子说话的时候,你也给我安静!”程帅吼道,“……笨蛋!”唐鹏理都不理程帅。 程帅跳起来准备扑过去,被陈维维拦住。 “好了,好了破案要紧,程帅,你接着说吧! “妈的,靠,老子说案子的时候不要再插嘴!——于是,你邀请我们参加宴会,故意让我们看到乔伊和王宇对话,诱导我们调查乔伊和王宇——其实,乔伊请王宇是询问过你的!然后你再把我们带到管家房间,借机告诉我们你和乔伊的状况,而你之所以不把我们带到你房间的原因——应该是你已经在钱德勒的房间设好了布局。” “什么布局”众人问道。 唐鹏叹了口气,指着海格的伤说: “袭击自己的布局!” 众人吃惊的看着海格,但海格的依旧保持着微笑,“那你是怎么看出的?” “桌台上的两个笨重烟灰缸!”唐鹏冷冷答道“啊?烟灰缸?——这有什么奇怪的?”探长不解的看着唐鹏。 “白痴!这还不够奇怪?——你家一个桌台上放两个烟灰缸?”程帅轻蔑的看了看探长,探长气的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忍住。 唐鹏继续说道:“我还在门把和吊灯上发现上面有细细的勒痕,猜得没错的话,枪上应该也有,但因为是铁制的,所以看不出来。”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有人好奇的问道“切!真够笨的!”程帅打了个哈气,“门把和吊灯,再加上手枪,烟灰缸以及彼此之间的位置——还不够明白的吗?” 众人依旧疑惑不解,陈维维想了想,“把手枪用两个烟灰缸固定,再用强力细线绑住扳机穿过掉灯绑在门把上——这样,门一开就会引动扳机!可......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所以——需要反复的试验和精确,我听海格的的家人说过,钱德勒死后,海格有几天一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父亲的房间类大哭——其实就是为了练习和调整!”唐鹏答道“原来那封‘天书’上写的是这个意思!”吴文飞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那——那个什么单个大型哑铃又是什么意思?” “哎!你这白痴怎么神出鬼没的!”程帅吓了一跳。 “......我一直在这儿,只是没有发言,你们没注意罢了!……” “......切!你还真够笨的,健身用的哑铃通常都是一对,现在少了一个,这还不明白?”程帅说道。 “我明白了,凶手就是用这个哑铃打破玻璃的......”陈维维缓缓说。 “对!我问过管家:当时管家在听到枪声后,其实并没有听到打破玻璃的声音,这就说明玻璃是事先打破的,目的就是捏造一个凶手开枪后打破玻璃后逃走的假像,然而——这,其实也是海格犯的一个致命的错误。”唐鹏指着海格说。 “哦!那我犯的这个错误是什么?”海格颇有兴趣的问道。 “可是我不懂:那个玻璃也有可能是王宇事先用哑铃打破的啊”探长不解的问。 “指纹!”程帅严肃起来盯着海格,“因为王宇喜欢射击,海格也应该经常有机会和他见面应酬,想弄到一把带有王宇指纹的手枪以海格先生的身份一点也不难——可海格却忘了,如果是王宇用哑铃打破玻璃逃走的话,那个哑铃上也应该有王宇先生的指纹!” 海格楞了一下,缓缓问道: “那个哑铃你们找到了吗?” “不用找,钱德勒窗外不远便是一个人工湖,那哑铃当时打破玻璃后就掉进了人工湖,我也请陈维维叫人把它找上来了!检验结果和我想的一个样,上面没有王宇先生的指纹!”唐鹏顿了顿,“你故意射伤自己然后单独了乔伊谈了一次话,应该是想办法骗乔伊半夜悄悄来找你,趁他不注意你一枪打死他,再把事先准备好的手枪放在乔伊手中……” 十九水落石出“啪,啪,啪”海格不禁鼓起掌来,“真精彩,真精彩!那——我为什么还要请你们来破案揭穿我?” “靠”程帅吼道,“你请我们来的目的是为了帮你作假。” “什么?”众人吃了一惊。 唐鹏黑着脸说:“正如程帅最开始的时候说的,从你请我们到你杀害乔伊都是你的布局,请两个不知名的小侦探来调查一个上百年的迷——‘比尔的诅咒’,和一个发生在好几天前并且大部分线索被封闭的谋杀案!再给我们一个三天的期限!——你所要做的就是让我们在完全破不了案的时候给我们一个成名的机会!”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的问到。 “妈的!你们还真够笨的,他以为我们根本破不了案,故意把我们引向凶手是乔伊这条路上,目的是为了让我们为他作证——整个事件的主谋就是乔伊!钱德勒是乔伊杀的,我海格也差点被杀!——故意让我们调查到了王宇和乔伊是好朋友,故意让我们知道乔伊在钱德勒之前几天一直在和他吵架,故意让我们在宴会上见到乔伊私自请王宇让我们好以为他们有什么阴谋!让我们出来指证乔伊,顺便破案,这样!我们也就从默默无名变成一举破大案的红人了!——他以为我们虽然会看出破绽,但是为了前途会假装不知道!靠——你看错人了”程帅愤怒的吼道。 “哈哈......那请问证据是什么?”海格依旧微笑着。 唐鹏叹了口气,看着海格说:“证据就是乔伊。” “什么,乔伊?他不是死了吗?”众人吃惊的看着唐鹏,等待着解释。 “哈哈!”程帅忽然大笑起来,“唐鹏虽然白痴!但没白痴到知道的计划还任由你杀人的地步……” “啪”一只杯子砸到程帅脸上,程帅立即流出鼻血,“唐鹏,你妈的!”程帅跳起来要还手被众人拉住。 “破案要紧!破案要紧!” “唉......(笨蛋)——在乔伊和你单独见面出来后,我悄悄把你的计划告诉了他!——谁知道他死活不信,坚持说我开玩笑”唐鹏汗了一下,“所以,我用了点非常手段,他现在正在隔壁病房躺着‘休息’(下手似乎重了点),并请陈维维帮了我一个忙:请一个体型和乔伊差不多的警察拌成乔伊,深夜来到你的病房!”唐鹏停下来看着海格。 海格楞了一下,脸上终于有了惊慌的神色。 “因为当时你不敢开灯,误把他当成乔伊……要不要我把那位警察请来,问问开枪前你们都说了什么?” “......不用了,我认罪!”海格的脸恢复了平静,旋既露出微笑,看着两个年轻的大侦探说道,“你们两个前途无可限量啊!——请问你们在年轻一辈的侦探界有没有和你们相当的对手?” “对手!哈哈......”程帅一阵大笑后突然严肃起来说道:“我的两个朋友:陈熙和陶然——他们的推理能力不在我们之下,但,他们一个做了记者一个做了心理医生,所以我们是无敌的!哈哈......” “陶然!?”海格吃了一惊,“我的心理医生也叫陶然,正是他向我推荐你们的。” “啊……”程帅和唐鹏吃了一惊。 ...... (案后)“你们是怎么知道‘比尔的诅咒’的真相的?”陈维维脸上仍有疑惑的问道,程帅伸了个懒腰,看了看陈维维,不以为然的答道: “全靠你那个贵得死人的资料!上面基本全部记载了。” “什么?我看过很多次那个资料了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啊?” 唐鹏也舒展了一下身体,慢慢的解释道: “你的资料上记载有三点可以把整个迷都解开:一,格威儿在德雅救过一个部落人的命,那人发誓世代服侍他。二,‘德雅’部落的人对自己的部落和誓言异常忠诚和看重。三,格威尔在发家后收留了一个从远地来的流lang者,并对他十分器重,那人世代在比尔家族担任管家。” “什么?你们就凭这几点?这是不是太......”陈维维觉得很不可思议。 “啊!”程帅突然叫了一声,吓了陈维维一跳。 “怎么了?” “我们的委托费!警察叔叔你们先别把海格带走!先让他把帐结了......”程帅吼着冲了出去。 唐鹏和陈维维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所谓的推理不过就是想象力和猜测的加以整和的结果,很多时候人们对于一件事情其实已经猜对了,就是怕错不敢说出来而已。”唐鹏接着刚才陈维维的疑惑回答道。 陈维维想了一会儿,微微笑了起来: “我现在知道当初为何程帅会拒绝我而选择你做搭档了......唉!——”说完叹了口气,脸上显出有些焦虑。 唐鹏看出他有心事,轻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还不是我那个捣蛋的妹妹陈谊,她的一个‘好姐妹’在一家酒店一个的房间里意外死亡,她哭着发誓要找出凶手——虽然她自称推理高手,可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凶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送到警局了......” 唐鹏想了一会儿,抬头问陈维维: “是不是‘豪天大酒店’的608号房?” “对!——你看了报纸了?” “......这个月那个房间已经出了五起谋杀案了......”唐鹏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是啊,你似乎很有兴趣,为什么不去把案破了?” 唐鹏脸上突然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又没有人给我们委托,我们是侦探,不是管闲事的无聊人士,没报酬的案子我们是不会管的。” ...... (请继续关注下一案:凶房之迷)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一 一两个侦探双龙侦探社明智的选择,优质的服务内有一x(二)位天才侦探,全心为您负x(赴)汤蹈火。 电话:68674748(抱歉:暂时没有手机)一个大约十七岁左右的女孩呆看着这块挂在门把上的纸板,一滴汗水从额角滑下,女孩名叫罗心悦,看完这个‘广告’后心里忽然有些后悔来这里: “这就是破获海格那件大案的侦探社?我是不是找错地址了......”心里虽然这样想着,手还是不自觉的敲了敲门:“嘭,嘭,嘭”...... 可是罗心悦敲了半天都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她失去了耐性,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时,门“噶”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踏着拖鞋,眼睛上还配着墨镜的年轻人哈欠不断的看着罗心悦: “靠!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啊你?” 罗心悦吓了一跳,更后悔自己来这里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请,请问,这里,这里是双龙侦探社吗?” “是啊!什么事?推销和催水电费的我们不欢迎啊!”那人不耐烦的回答道。 罗心悦战战兢兢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已打定主意离开: “我......我可能找错地方了,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飞快了跑下楼,突然自己仿佛撞到什么东西,“扑通”一下后仰着摔到在楼道上。 “不好意思,没有撞伤你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罗心悦耳边响起,可她此刻心里本来就满肚委屈,又摔了一跤,突然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啊!别哭,别哭,很疼是吗?对不起!” 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罗心悦抬起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哥哥正着急的看着自己,心里似乎好些了,擦了擦眼泪。 “没事的,不疼,不要紧的!” “不要紧哭得那么厉害?”那人微笑着把罗心悦扶了起来。 “真的没事的,我哭不是因为被你撞倒......”罗心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你是不是有案子要找我们?”那人叫住她。 罗心悦吃惊了看着那人,小心的问道: “你是?” “双龙侦探社——唐鹏!”唐鹏笑着回答道。 “啊!你就是破了海格那件案子唐鹏?” 唐鹏笑着点点头: “我们进侦探社说吧,这里冷。” “可是刚才有个戴墨镜的哥哥好凶......” 唐鹏汗了一下,叹了口气把罗心悦引进侦探社: “那个笨蛋是那样的,八成是睡回笼觉的时候被你吵醒了,别在意,请坐!” 罗心悦坐在沙发上,大致环顾了一下房内,心里不觉寒了一下: “你们就住在这里?” 唐鹏端了杯开水递给罗心悦,回答道: “没钱装修,我们很穷的——说说你的事情吧!” “哦,我想拜托你们......” “唐鹏!你总算回来了!我的杯面你买回来没有”程帅从自己的卧室邋遢的走了出来,看到罗心悦,脸上立刻露出夸张的笑容,“咦?来生意了!不,来客人了!你好,你好!我叫程帅,多多指教......” 罗心月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侦探,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才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态度转变这么大,刚才可能还没有睡醒,所以对自己那么凶,不可思议的是现在他居然完全不记得自己就是刚才被他骂的那个女孩,不觉汗了一下。 二委托费用一阵客套之后,罗心月悲伤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姐姐在一个星期前被人杀害了,请你们替我找出凶手!” 两人听完后表情不一:唐鹏没有立即给予答复,只是静静的打量着罗心悦,而程帅则夸张的握紧了拳头,眼睛里似乎闪耀着泪水,突然他兴奋的吼道: “终于,终于有一宗象样的案子了!妈的!这几天全是要我们调查外遇的,烦死了!放心!我们一定帮你!” “能不能把你姐姐的事情具体讲讲?”唐鹏在一旁轻声问。 “恩,姐姐叫罗静,刚升上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一个星期前从外省出差回来,公司安排她晚上住在一个星级酒店里,那天晚上十点左右还和家里打了电话的,谁知,谁知第二天早上就,就......”罗心悦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她是不是住在‘豪天大酒店’的608号房?”程帅急切的问她。 “恩。”罗心悦点点头,抽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房间这个月已经发生五起死亡案件了,而一个星期前的发生的意外死亡案件就只有其中的第五起——死者从房间的窗户摔下致死......报纸上说警方已经结案称那是一起跳楼自杀案件......”唐鹏接过话答道。 “切!报纸上登的现场死亡的照片我看过——哪有人是后仰着跳楼自杀的?明显是他杀!”程帅得意的看着唐鹏。 唐鹏理也不理程帅,上前安慰着罗心悦: “放心,我们会替你找出真凶的!别难过。” “姐姐决不会自杀的,决不会的......请你们......请你们......”罗心悦呜咽着说不出话。 看着伤心的罗心悦,程帅心里也似乎被感染了,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妈的,你等我一下!”说着跑了出去。 唐鹏只在一旁轻轻的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女孩,静静的倾听着罗心悦讲她和她姐姐的事,他知道了她家里有个年老的母亲,父亲很早就过世了,这些年一直靠姐姐挣钱养家,自己和姐姐虽然老是吵架但两人始终是互相关心的,姐姐去世后,母亲一病不起,已经住进了医院,家里没多少积蓄,是亲人们一直在帮忙,她不接受姐姐是自杀的说法,所以瞒着母亲偷偷来这里...... “给!吃吧!”程帅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拿了个冰淇淋,递给罗心悦,“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虽然天是冷了点)——蛮灵的,你试试!” 罗心悦吃惊的望着这个原先对自己那么凶的侦探,不解的看了看唐鹏,唐鹏冲自己点了点头,罗心悦才慢慢的接过冰淇淋添了一口: 真的很甜!...... “可,委托费,我身上只有......”罗心悦胆小的把手伸进皮包,摸出几百元钱。 “不用了,你的眼泪就是我们的委托费——我们收到的最珍贵的委托费!”唐鹏止住她。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我们还要谢谢你呢!你不知道最近几天十件案子有八件都是委托我们调查外遇的!我们都烦死了,难得有见正经案子,你就放心的交给本大天才吧!”程帅拍了拍胸脯说道。 “笨蛋!” “唐鹏!你妈的!”程帅说着扑向唐鹏两人顿时又扭打成一团。 罗心悦呆呆的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侦探,不自觉眼睛又湿润了: “谢谢......谢谢你们......” ......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二 三常晶加入送走罗心悦,唐鹏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思考着什么,程帅则眼睛一直关注着自己正在煮的杯面,突然门被“砰”的一声踢开,李涵身上挎着相机气喘吁吁的大步走进来,一进门就一口气把桌上的几杯水全喝干了,程帅被吓了一跳: “靠!你下次回来时能不能换个文明点方式进门?” “咦?来客人了?又是委托我们调查外遇的?——这回我打死都不再听你们的去跟踪拍照了,累死了......”李涵并不理会程帅,一下子瘫在沙发上喘着气。 “哦?你怎么知道来客人了?”唐鹏打趣的问李涵。 “废话!桌上放着三杯水,你们两个决没有那么好心给我准备一杯,所以那多的一杯肯定就是客人的咯!” “哈哈!这小子受我这个天才的熏陶久了果然也会推理了!不错,不错!继续努力!”程帅端着杯面走过来挤在沙发了。 “笨蛋!老子本来就不差,你们没发觉罢了,还什么都不告诉我——那个什么海格的案子,你们......” “那个吃面的笨蛋,你想到进那个酒店的办法没有?——那可是是星级酒店,我们没钱进去?(警方已经宣布结案了,光明正大的以调查的名义显然不行)”唐鹏似乎没有听李涵的牢骚,突然问程帅。 “切!老子自有妙计!你想到办法没有?——妈的!好烫!”程帅被烫了一下。 “......(笨蛋)” 李涵在一旁听糊涂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没什么,这个以后再告诉你,我先上趟厕所......”唐鹏站起来走向厕所。 李涵把头转过来不解的看着程帅,而程帅自顾自的吹着自己的宝贝杯面,假装没看见。 这时门外突然探出个女孩的头来,这个女孩大约十九岁,非常可爱,正害羞的向屋里探望: “请问,这里是双龙侦探社吗?” “对,对!你是不是有案子找我们?”程帅连忙的起身,殷勤把女孩迎进来。 李涵也连忙站起来给女孩让座,女孩害羞的坐下,正欲开口,又看见程帅十分殷勤给自己倒了杯水放到面前: “我叫程帅,有什么案子交给我你尽管放心,无论什么‘火星人入侵’,‘唐山大地震’,就连‘木乃伊沉睡之迷’也难不倒我!哈哈哈!” 女孩心里觉得眼前这个人好有趣,也小声笑了起来。 “笨蛋......”不知什么时候唐鹏走了出来,听到程帅又在向客人吹嘘自己,小声叹了口气。 “唐鹏哥哥!你好啊......你还记得我不?”女骇立刻听出了唐鹏的声音,兴奋的转过头。 “常晶!”唐鹏吃了一惊,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激动的走过去坐在常晶身边关心的问,“你的病好了?” 常晶的脸红了一下,害羞的看着唐鹏: “恩,你说我病好了就可以加入你们,所以我......” 唐鹏愣了一下,旋既笑着说: “好的,我们侦探社欢迎你的加入!” “什么!?”李涵吃了一惊,叫道,“我们还没有答应呢!——程帅,表态!” “啊?”程帅也楞了一下,转头和常晶对视了一会儿,脸上突然露出傻笑,“欢迎你的加入!” “谢谢!”常晶冲程帅报以甜甜一笑。 李涵彻底无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情愿的说道: “起码,让我们知道唐鹏怎么认识你的......” “她就是上次海格那个案子中钱德勒的尸体发现者,唐鹏就是在去询问案情时认识她的——靠!早知道应该老子去!”程帅在一旁有些不服。 “......你怎么知道的?”三人同时好奇的望着程帅。 “这白痴回来时提她的名字时脸红了一下,所以我记住了。” 唐鹏平静的脸上突然显得不自然,常晶也害羞的低下头,李涵汗了一下,问常晶: “所以你问他能不能加入我们,他就答应了?” “恩,唐鹏哥哥好好喔!答应我让我病好后就加入你们......” “你奶奶同意了吗?”唐鹏温柔的看着常晶。 常晶身体突然颤了一下,抬头闪着泪花看着唐鹏不回答,忽然扑到唐鹏怀里哭了起来,呜沿着说不出话,唐鹏似乎知道了什么,轻轻拍了拍常晶的背,小声的安慰着她...... 四五起死亡“靠!你们够了吧!”程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好歹也注意一下这里的一个单身男青年和一个祖国的小花朵的感受好不好!” 李涵也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但是唐鹏和常晶似乎没有在听,依旧保持lang漫。 程帅实在受不了,拉着李涵走了出去: “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我们出去逛逛!——妈的!老子受刺激了(以后可能就老子一个人单身了)!” 过了一会儿,程帅突然从门外冒出个头,坏笑的对两人说: “结婚之后记得注意一下计划生育......” “啪”不等程帅说完一只拖鞋已经打到他脸上...... (街上)程帅和李涵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程帅双手抱住后脑,吹着口哨,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李涵把手放在裤包里,低着头想着心事。 “小屁孩学人家玩深沉——说说,有什么事让你闷闷不乐的?”程帅终于注意到李涵有心事。 “......我在想你和唐鹏两个笨蛋那番对话:什么星级酒店什么进去的办法——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碰”李涵头上被程帅打了个大包: “下次叫他笨蛋的时候不要连上我!——你问的事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先告诉我:我们在哪?(老子的方向感确实有点弱)”程帅心不在焉的答道。 李涵突然停下脚步,低着头,几滴眼泪从眼中窜出,一直滴在地上: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我难道在你们眼中就是个免费劳动力吗?” 程帅颤了一下,静静的看着李涵,这一幕一直持续了很久,终于,程帅叹了口气,上前安慰着李涵,缓缓说道: “以前之所以瞒着里是怕你有危险,像这种大案有太多的可能和不确定了,弄不好就会卷入什么致命的麻烦之中,不过你好歹也是我们的助理,迟早也要经历的——这次有个叫罗心悦的女孩委托我们调查她姐姐在‘豪天酒店’的‘跳楼自杀’案,所以我们需要到她住过的那间房间里调查,但......” “这个我知道,你们穷得叮当响,没钱进去——你不是都说了那个案件是自杀的嘛!还调查什么?”李涵擦掉眼泪恢复了常态,好奇的问。 “靠!老子迟早会挣到大钱的!——那个案子虽然警方和酒店的人对外宣称是一起自杀案,但其实有太多的疑点:死者没有留下什么遗嘱,死之前还和家人愉快的通过电话,尸体落地时是脸朝上的——没有人自杀是背着跳楼的,更重要的是死者没有自杀的理由!” “这倒是......咿?‘豪天酒店’?——是不是608号房,这个月报纸上已经在那个报道五起死亡了!” “哈哈!果然近朱者赤!跟本大天才混久了,你也学会细心观察了——五起死亡:一起是一个老太太,死于心脏病突发;一起是一个中年女子,死于自杀——用刀刺入自己的心脏!一起是一个老人,死于心脏衰竭;一起是一个贵妇,死于过量服用安眠药!最后就是我们接的这个案子:死者罗静,某公司部门经理,死于从房窗摔落!”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三 五唐鹏和常晶“咦?”李涵想了一会儿,抬头说道,“这五起死亡都是死者自身造成,并且死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看不出谋杀的迹象啊——难道五起死亡只是巧合?” “巧合?哈哈哈哈!”程帅突然大笑起来,“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看来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哈哈......” 李涵不知程帅在笑什么,正要开口问,忽然程帅大叫一声,并痛苦的使劲抓头发: “妈的!糟了!” “怎么了?”李涵急切的问道。 程帅转过头难过的看着李涵却没有回答,突然两眼泪流: “老子的杯面忘在屋里了!妈的!唐鹏,你要敢动,老子和你拼命......” 程帅一边叫着一边迅速的往回跑,李涵无语的愣在原地,只一小会儿,程帅又跑了回来: “快给我带路!老子找不到回侦探社的路了!” “......” (侦探社)常晶一脸疑惑的望着唐鹏: “可是,唐鹏哥哥,不是巧合的话,你说的五起死亡怎么都没有共同点啊!” 唐鹏吃了口杯面,笑着对常晶说: “怎么没有共同点?——一个心脏病突发,一个心脏衰竭,一个自杀,一个过量吞食安眠药,一个‘跳楼’,并且死亡时间都是晚上——这证明死者在死之前都受到过巨大的惊吓!——猜得没错的话,死者当晚应该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东西!(这面似乎烫了点)” “看到了什么?”常晶好奇的望着唐鹏。 “呼——(吸面声)这个还不知道。”唐鹏吃了口面,看着常晶脸上小孩子般天真的表情,不觉叹了口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会代替你奶奶好好照顾你的。” “恩!”提起奶奶常晶有些伤心,但马上露出可爱的笑容,俏皮的说道,“唐鹏哥哥和程帅哥哥以后可要好好教教我怎么破案啊......” “啊?!哦,好的!(居然管那个笨蛋也叫哥哥)”唐鹏汗了一下,又挑了一夹杯面刚要放到嘴里。 突然,门“碰”的一声被一脚踢开,程帅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刚好撞见这一幕,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唐鹏一手拦着程帅一手护着杯面,常晶在一旁手足无措,想劝架却不知如何劝,李涵从后面赶回来看见这个场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两个笨蛋无药可救了,哎......” ...... 两人一阵扭打后,终于都平静了下来,但程帅仍一直怒视着唐鹏,而另一人却不以为然的想着心事,常晶怕两人又打起来,连忙想办法转移两个活宝的注意力: “那个,唐鹏哥哥,你不是说要想办法到那个房间里调查吗?想到办法没有?” 果然,唐鹏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皱着眉头不说话。 “哈哈哈哈!”在一旁原本怒气冲冲的程帅却突然大笑了起来,“那个白痴怎么可能想得到!” 听到唐鹏被骂常晶似乎有些不平: “那程帅哥哥想到办法了?” “当然!本大天才和某些只会装深沉了人可不一样!(程帅哥哥)”程帅突然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常晶妹妹,其实我这人还有很多优点......” 程帅话还没有说完,一只鞋已打到他的脸上。 “唐鹏!(你妈的)”程帅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在常晶面前说脏话。 李涵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有些瞧不起的看着程帅说: “刚才我都想砸你了——朋友妻不可欺!——你没有听说过?” “切!”程帅嘴上不服,可心里也明白李涵说得对,所以没有还手。 唐鹏脸红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没有表态,常晶连忙红着脸很慌张的说道: “不是,不是,唐鹏哥哥只是把我当妹妹,我也把他当好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啊!?”程帅和李涵同时张大了嘴巴,唐鹏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马上恢复了常态: “你们两个笨蛋,下回说话注意点......” 李涵偷偷捂着嘴笑着点点头,程帅则突然眼泪汪汪的上前握住唐鹏的手,激动的说: “看来你在短时间内也不能脱离我们‘单身俱乐部’了(自己刚刚成立的)!兄弟啊!——来!让我们一起鄙视那些出双入对的......” “碰,碰”程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鹏赏了一拳,李涵也把水杯扔到他的头上。常晶在一旁虽然不知这几个活宝在闹什么,只是觉得好有趣,而且突然莫名的觉得好温暖...... 六野蛮女孩(陈维维房间)“你查个案要我给你化这个妆干什么?”陈维维一边给程帅打扮着,一边好奇的问。 “老子自有用处!”程帅一边对着镜子打量着一边说道,“不错啊——你的乔装和化装的技术在我们这里不愧是出了名的!” “......我也懒得管你,三百的化装费可别想赖!” “妈的!这么久的交情还收这么贵......”程帅嘟囔着。 “亲兄弟,明算账!”陈维维态度严肃的回答道。 “......” 李涵在客厅等得实在无聊,就出屋透了口气,一伸懒腰就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女孩的急匆匆的走进来,两人刚好撞个满怀,李涵刚要开骂,对方已经骂了起来: “哪来的小屁孩,没长眼睛啊?把本大姑娘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李涵无明火起,抬头一看,火立刻降了大半,原来这个女孩虽然嘴辣,却很漂亮,李涵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时一个很奇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施主,你戾气太重,还望自重!” 李涵抬头从背后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日本法师打扮的人,心里觉得奇怪,又转头看看那个女孩,只见她正黑着脸瞪着法师不说话。 法师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 “施主身上恐有不干净之物缠身,吾愿为施主做场法事以消灾解难......” “碰”法师脸上被女孩赏一拳,立刻流出鼻血,法师捂着鼻子压住怒火莫名的看着女孩,李涵也吃了一惊,心颤又不解的望着女孩,只听女孩指着法师骂道: “装化得这么烂还好意思出来混!——程帅!你不是和那个叫什么鹏的开了家小侦探社吗?——最近还破了件小案,有点小名气了!怎么?什么时候变业余演员了?” “什么?你是程帅?”李涵惊讶的仔细打量了一下‘法师’,也认出了他,“你说要化装就化成这副德行?” “......陈谊!几年不见你还这么野蛮!(也不怕嫁出去)”程帅捂着流血的鼻子,小声说道。 “碰”程帅右眼又被陈谊狠狠揍了一拳,程帅被打的不明所以,但毕竟对方是女生,所以不敢还手: “老子说什么了?凭什么打我?” 陈谊轻蔑的看着程帅,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你的眼神似乎在说我嫁不出去!” “......” “陈谊,怎么又乱打人?”陈维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切!我才没有乱打人,是他自己找打——还有这个小孩,刚才还把人家撞了一下,好疼......”陈谊突然撒起娇来。 程帅和李涵在一旁不觉起了鸡皮疙瘩,陈维维看了看李涵,对陈谊说: “我看八成是你撞到人家了吧!——他可是现在颇有名气的双龙侦探社的小助理——李涵,不要小看人家。” 李涵连忙整了整衣服,还不忘摆摆造型,陈谊见了,‘嗤’的笑了一声: “原来你就是那个免费劳动力啊——失敬,失敬!” “你......”李涵正要发作,但看了看平时那么‘神气’的程帅,不觉寒了一下,只好忍住。 陈维维叹了口气,小声劝了李涵和几句,转身对陈谊说: “你这次过来又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又抓到‘嫌疑犯’了?——老爸现在还在给前几个被你痛扁的‘犯人’写慰问信呢!” “切!是那些人自己长得像罪犯,不怪我——不说这个,赶快想办法把我弄进‘豪天大酒店’的608号房!” “啊?(她也要进那个房间)”程帅和李涵同时吃惊的看着陈谊,陈谊不理他们,继续说道: “我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的线索:罗静出事那个房间本月已经出了五起死亡了——我怀疑罗静的死和房间有什么关系!”说着不屑的看了一眼程帅,“这需要出众的观察力,那些只会扮法师的小侦探是不能比的!”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四 七展开调查“切!现在才知道,我们......”李涵被程帅拦住。 “你也在查罗静这个案子?” “当然了!她是我好姐妹,她的性格我了解——什么自杀?放屁!她决不会那样——等等,你们难道也在查这个案子?”陈谊撅着嘴看着程帅。 “......(靠,你那是什么表情)她妹妹委托我们替她查出她死亡的真相......”程帅难得的用小声说道。 “什么!罗心悦!我不是说过了罗静的事交给我就行了吗?”陈谊突然有些气愤,“这小丫头难道信不过我?” 其余三人默默的点点头(确实很难信得过),陈谊突然用手指着程帅,嚣张的说道: “如果你们破不了案,或者在我之后破案那我就叫父亲把你的侦探社封了!你和那个什么鹏的也给我滚出侦探界!” 程帅吓了一跳: “(我忍,我忍)那要是我们破了呢?” “切,破了就破了!——破案是侦探应该尽的本分!”陈谊叉着双手把头甩向一边答道。 三人同时汗了一下,程帅连忙拉着李涵闪人,留下陈维维一人陪着他的难缠妹妹...... (豪天大酒店606号房)“哇!不愧是星级酒店!好豪华啊”常晶兴奋的在房间四处跑动观望。 唐鹏坐在软凳上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常晶,笑着说: “这里装饰的是不错,可算不上豪华——我以前见过比这豪华几倍的房间(海格管家的房间)。” “唐鹏哥哥见识真多!”常晶俏皮的说,“为什么我们不请乔伊哥哥也给程帅哥哥定个房间——他也想进这里啊!” 唐鹏叹了口气,答道: “那个笨蛋应该有办法进来的——其实我本来不愿意拜托乔伊(毕竟海格是他表弟)。” “为什么啊?乔伊哥哥人那么好!马上就答应了,破案后可要好好谢谢他——虽然没有定到想要的房间,608号房不是才死了人么?怎么还会有人要定啊?”常晶一脸好奇的望着唐鹏。 唐鹏用食指拖住下巴想了一会儿: “我也正奇怪这事......住房表上填的是邹才慧——程帅那个笨蛋的一个以前关系不错的同学也叫这个名字,难道是同一个人......” “邹才慧?嘻嘻!这名字真有趣!”常晶调皮的笑了笑,“要是真是程帅哥哥的同学就有趣了!——程帅哥哥这人好有趣哦!” “......有趣?那个笨蛋说话做事有事老是不顾后果——这次居然把李涵拉进来!万一这个案子牵扯到什么危险的麻烦......”唐鹏皱了皱眉头。 “放心了!李涵弟弟很聪明,能照顾自己的,再说,好歹他也是你们的助理啊!迟早有天要和我们一起面对危险的,只是提前了一点罢了。” “(李涵弟弟).....也许吧!”唐鹏朝天吐了口气,“其实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我们是以夫妻的名义住进这里的,也就是说今晚我们要共居一室!——你不怕我对你不轨?” 常晶吐了吐舌头,可爱的说道: “嘻嘻!我相信我的唐鹏哥哥不是那种人啊!” 唐鹏不知如何回答,正在尴尬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常晶问道。 “客房服务。” “请进!” 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服务生恭敬的走了进来,客气的对小‘夫妻’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是六楼的服务生陈小宇,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没有?” “六楼服务生?”唐鹏有些好奇。 陈小宇朝唐鹏鞠了个躬: “是的,这里每一楼都一个负责的服务生,你们要是有事就按一下桌台上的服务铃,我会尽快赶来的。” 唐鹏想了一会儿,问道: “这么大的一层楼就你一人负责服务?” “恩,先生请放心,这里是基本都是由现代化管理,很多设备由电脑监控,很安全的——先生还有其他问题吗?” 常晶在一旁笑了起来: “你说话好有趣,这里的服务生都是这样说话的?” 陈小宇朝常晶恭敬的鞠了个躬,回答道: “客人就是上帝!我们这样的态度是应该的。” 唐鹏汗了一下: “听说隔壁608死人了——你是这楼的服务生,能不能告诉我们些内幕?” “这个不好意思——不是我们的服务范围,我们不能回答。”陈小宇恭敬的答道,“还有什么需要吗?” “......暂时没有了。”唐鹏表情有些沉重。 八凶房之迷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唐鹏有些心烦。客气的对陈小宇说: “能不能请你让外面的人安静点?我需要想些事情。” 陈小宇答应着恭敬的退出了房间,常晶调皮的模仿陈小宇的语气对唐鹏鞠了个躬: “老公大人,你有什么吩咐贱内的没有——哈哈哈哈!” 唐鹏吓了一跳,脸上显得十分尴尬: “晶,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常晶吐了下舌头: “对不起嘛!” ...... 过了一会儿,陈小宇敲门走了进来,朝小‘夫妻’恭敬的鞠了个躬: “恐怕要让两位暂时忍受一下了——门外来了个法师,说要给隔壁608做法事,经理正把他当救星一样供着......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忙你的吧!”唐鹏礼貌的回答道。 “那夫人有什么吩咐吗?”陈小宇转过身问常晶。 “嘻嘻!本夫人也没有事要吩咐的了。”常晶俏皮的答道。 可陈小宇并没有离开,仍然站在那里,几人相持了好一会儿,陈小宇再次问道: “两位真的没有事了?” “没了,没了!”常晶冲他笑了笑,“你忙你的吧!” “......真的没有了吗?”陈小宇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唐鹏汗了一下,把一张一百元的纸币塞到陈小宇手里: “真的没有了,多谢你的周到服务——这是你的小费。” 陈小宇马上恢复了笑容,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法师?”唐鹏和常晶来了兴趣,一同走出房门看个究竟。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法师打扮的年轻人在装模作样的对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人念叨着什么,而对方不时恭敬的点头,唐鹏觉得那个法师有些眼熟,正要细看,突然,那法师像抽筋一样指着隔壁的608号房叫道: “啊!我感应到了——好强的怨气!这个房里果然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这里是不是莫名的死了很多人?” “是!是!”另一个男的不住的点头,“这个房间以前有个少女在这里自杀了!不久之后住这个房间的人很多都说半晚有不正常的事情发生,我当时没有注意,没有采取措施,谁知道这个月已经有五个人在里面死亡了——还好法师您来了,请务必给她做场法事......” “放心!交给本**师了......”法师拍了拍胸脯。 唐鹏汗了一下,常晶在一旁觉得好玩: “唐鹏哥哥,这个法师好有趣——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没有?” “那个笨蛋......”唐鹏似乎没有听见,表情复杂的看着那个法师。 “唐鹏哥哥?你怎么了?”常晶好奇的望着唐鹏。 “成汤经理!为什么把我们安排到605号房?”一个小孩从对面的房间大步走出来,“需要做法事的是608啊!” “啊!”一看到那个小孩常晶惊讶的叫出了声,“李涵弟弟!” 那三人终于注意到对面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正好奇的看着他们,那个法师似乎吃了很大一惊,李涵也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常晶正要上前询问李涵,却被唐鹏叫进了房,唐鹏进房前叹了口气: “笨蛋用笨方法——哎!” 成汤好奇的看着吃惊不小的‘法师’和李涵: “他们是‘比尔集团’的现任总裁乔伊少爷的朋友——你们认识?” “什么?”‘法师’忽然转头表情奇怪的看着成汤,“乔伊?——妈的!我怎么没想到!” “法师先生,您说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哈......”‘法师’摸着头放声笑了起来。 “噢!”成汤虽然觉得奇怪,也没有继续追问,转头对李涵说道,“因为608号房今晚被人定了——做法事的事也只能等明天她退房后再进行,今晚还请您们赏脸留在对面住一晚,顺便镇住那个冤魂,让她不能再害人。” “......好吧——是哪个笨蛋明知道那个房间有问题还要住?”李涵觉得不可思议。 成汤想了一会儿,摇摇头答道: “我们也不清楚她的具体情况,就知道她叫邹才慧......” “什么?邹才慧?”法师吃惊的叫道。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五 九意外来客成汤对法师的惊讶很不解: “你认识这个人?——她很奇怪,怎么劝都不听,一定要住那个房间,她说号数吉利......” 法师冒了滴汗,小声嘀咕道: “那十之**是她了——迷信又固执得要命!” ...... (606号房)常晶不停的追问唐鹏李涵怎么陪着一个法师,唐鹏实在没办法只好答道: “那个法师你不觉得很面熟?” 常晶抬着头想了一下,突然叫道: “程帅哥哥!” “那个笨蛋!唉——”唐鹏叹了口气,“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真是的......” “程帅哥哥好厉害啊!装得好像——我都没有认出他,他不肯认我们一定是他的查案需要——好!我们就配合他!嘻嘻!好像演电影......”常晶一脸投入的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唐鹏苦笑着望着常晶,正要说什么,常晶忽然醒过神来问唐鹏: “你和程帅哥哥两人谁更厉害啊?” “这个......”唐鹏想了一会儿,“程帅那个家伙虽然是个笨蛋,但当侦探的能力还是蛮强的,特别他对‘人’的观察力可能比我还强一点,而我则比较擅长对‘物’的观察——要问我和他比的话......” 唐鹏停了下来,因为常晶似乎没有在听,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找什么东西: “啊!有了!”常晶一脸兴奋的从地上捡起个半截烟头跑到唐鹏面前,“人家小说里的福尔摩思能从委托人留下的一个烟斗推理出主人的许多信息,唐鹏哥哥能不能由这个烟头推理出它主人的一些信息?” “福尔摩思?”唐鹏表情有些无奈,“人家是推理之神——我怎么敢和他比,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要嘛,要嘛!” 唐鹏拗不过常晶,只得接过烟头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道: “烟头的主人是个左撇子,怕老婆,穿着讲究的健壮高个男子。” 常晶长大了嘴巴吃惊又不信的盯着唐鹏: “你怎么知道的啊” “其实很简单:烟头上没有口红的印迹并且上面的牙印咬得很深,且大而整齐,说明主人是一位个子很高,体格健壮的男子;牙印是向右下倾斜的,可以知道主人是习惯用右半边牙齿咬烟,通常人都是用左边牙齿咬烟,只有大脑右侧神经敏感的人才那样,所以我推测烟头的主人是左撇子(神经在身体的控制是左右相反的);烟是高档香烟,抽这种香烟的人通常穿着都会很讲究,至于说他怕老婆的原因——一个如此高大健壮的男子在什么情况下会把没有抽完的半截香烟扔在窗脚下的隐蔽处?” “哇!”常晶不禁鼓起掌来,“程帅哥哥不知是不是也这样厉害......” 唐鹏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 (605号房)“什么!你说成汤是那个自杀少女的前男朋友!”李涵长大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陈小宇。 陈小宇手里握着程帅给的‘小费’恭敬的答道: “是的,当年经理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和这酒店老总的女儿定了婚,所以那个少女就选在这家酒店......对不起,不能说太多了......” 程帅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事,你提供的够多了。” “好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可以出去忙你的了。” “是的,法师先生。对了——请不要让经理知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了。”“放心,这个自然!”程帅客气的把成汤送了出去。 一回到屋程帅就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装备’脱下扔到床上: “妈的!这衣服难受死了!——老子还要轻声细语的说话,憋死了!” 李涵舒服的躺在床上,懒懒的说道: “你那个性格啊!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成汤和那个自杀的少女有关系?”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你没看到成汤说那个少女自杀的事情时脸上的不自然?肯定有问题啊!”程帅说着也一下扑到床上,“爽啊!星级酒店就是不一样!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啊!” 李涵撅着嘴,显然不服气,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程帅连忙穿上‘装备’不耐烦的打开房门:一个年轻的高挑美女挎着一个笨重的背包虔诚的站在门外。程帅失声叫出: “邹才慧!” 十故友重逢那个美女也吃了一惊,仔细打量着这个奇怪的法师,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认识我?” “这个......你等一下!”程帅说完突然把邹才慧关在门外,自己匆忙退回了房间。 原来邹才慧听说有个法师碰巧住在自己房间的对面,激动得连房间都没有回就诚心的来拜见一下,却莫名的受到冷遇,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离去,只得站在那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随意的年轻人站在她面前。 “程帅!你怎么......”程帅连忙做了个让她小声的手势,左右看了看,小心的把邹才慧引进房里。 邹才慧好奇又有些激动的打量着程帅: “好久不见!你似乎变帅的点啊,哈哈......你还戴着那副墨镜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忘不了那件事情?” 程帅突然神色变得有些慌张,脸上的表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扭头看着已经睡着的李涵,不愿回答。 看到程帅这副表情,邹才慧小声笑了起来: “刚才那个法师也是你吧?一时还没有认出来,你还真会玩的!” “切!哪有你会玩——才到‘云山’玩了露营又玩泡酒吧!”程帅反击道。 “哦?”邹才慧宛然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程帅秀出招牌似的大笑,突然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你虽然换了身干净时尚的衣着,却挎着一个笨重的大包,这种包是在野营时用的,上面还有些没干的泥土,证明你才野营回来,背包上挂着还在滴水的雨伞,而最近本市都比较干燥,今天只有在野营圣地——‘云山’才下过雨——我真是天才!哈哈哈哈——至于说你泡酒吧,拜托!离你四步外就闻到你满口的酒气!——你还没有戒酒?以后怎么装淑女?” “还好意思说!”对于程帅的推理,邹才慧并不惊讶,反而假装生气的说,“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教我喝酒的?什么人要活得洒脱,不要被琐事迷住眼睛——这些都是谁告诉我的?” “靠!当初你失恋啊!情况不同!” “要你管!——睡在床上的小孩是谁?难道你有这种癖好?”邹才慧指着睡得正香的李涵,用打趣的表情对程帅说道。 “靠!这是我们侦探社的免费劳动力——不!助理!” “侦探社?你不是跟着一个怪老头上山学什么武术了吗,什么时候又弄出个侦探社?” “......(老子下山都好几年了)这个以后再说!我扮法师的事你得给我保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辱骂声,邹才慧好奇的出门观看,程帅换好‘装备’也走出来看热闹: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男子正在辱骂服务生陈小宇,理由是陈小宇‘挡了’他的道!陈小宇委屈的不停道歉,可对方依旧不依不饶,程帅叹了口气: “又一个失恋的......妈的,老子又受刺激了!(想恋都没有机会)” 邹才慧听到程帅的牢骚,小声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他失恋了?”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六 十一奇怪的醉汉程帅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满脸的郁闷,冷眼看着醉汉说道: “人在不同的遭遇后,难过的表情与神态是不同的,这个家伙脸上虽然凶悍,表情却是无奈,目光涣散,有明显的黑眼圈,虽然满口的酒气但神态却比一般的酒鬼要清醒许多,嘴里骂出那些辱骂的话中依稀影射到一个女孩——这些都是明显的男生失恋表现!看得出他很爱那个女孩......靠!老子最讨厌凄美的爱情故事了......” 邹才慧看了看程帅,捂着嘴笑了起来: “也不知当年是谁自称是爱情专家,说自己喜欢研究那些动人的爱情故事来着?” “切!当时你和他分手,我看不惯你郁郁寡欢的样子,随便找了个理由来和你说话,借以安慰你的——这都信?真够笨的!” “真的只有想安慰我而已?” “......” 这时唐鹏和常晶也被辱骂声吸引,走出房间观看,邹才慧认识唐鹏,吃了一惊,连忙转头疑惑不解的看了看程帅,见程帅与唐鹏装作不认识,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独自对唐鹏点头笑了笑,唐鹏也有些吃惊,但也不敢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回礼似的微笑着点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醉汉终于平息了,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突然发现有看热闹的人中个法师打扮的人,便摇摇晃晃的走到程帅跟前,却又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帅。 程帅觉得他的眼神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却又不知是什么,周围的人很着急,怕醉汉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来,准备过来拉开他,可程帅却示意让他们不要过来,相持了一会儿,醉汉忽然把手搭在程帅肩上,表情清醒的对程帅说: “如果不久这里死人了......可以的话请替死者好好超度超度......” 说完扔下惊愕不已的众人自顾自的摇摇晃晃走进自己的房间,居然是608的隔壁,610号房! ..... 众人从陈小宇的口中得知醉汉叫韩超,某公司会计,在一个多星期前入住,对人异常冷漠,就连对住在隔壁608号房的一个女的跳楼死亡的事都不闻不问,也不准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前几天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后来就天天到外面喝得大醉回来,也不知有亲人没有。 “哎呀!都九点半了!——《极地探索》就快开始了!还要洗澡,快,快!”邹才慧拿起手表看了一下,表情惊慌的想跑回房间,程帅连忙叫住,表情严肃的说道: “施主,你所住之房间恐有不详之物,望施主小心为上!” 邹才慧妩媚的看了一眼程帅,笑着说: “608这么吉利的号数就算有不干净的东西也值得冒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搞不好明天托这房间的福我中大奖了!不过......想不到大师这么关心小女子,我会注意的,明天见!” 说着轻佻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关门前不忘挑逗的给法师送个飞吻,法师打了个冷颤......众人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十二噩耗程帅一回房间,就连忙脱掉‘装备’,‘扑哧’一下扑到床上,不一会儿便睡得死沉。 而此刻打地铺的唐鹏正尴尬的望着一躺下就毫无顾虑睡得甜甜的常晶,笑着摇了摇头,不时的给她盖好被子...... 半夜,一阵骚动将整个酒店的房客都吵醒了——一星期前的事情再次重演,一个高佻美丽的年轻女孩从608号房跳下并当场死亡! ...... 程帅面无表情的看着邹才慧的尸体,眼睛里没有眼泪,却分明闪耀着什么,天突然下起雨来,而程帅仍然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眼睛,一道水痕从眼角划下,一滴一滴的打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警察来了,忙着封锁现场,一位警察礼貌的请他离开,可他似乎没有听到,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无论警察怎么请,就是不能让这个奇怪的年轻人离开......不知什么时候,一把雨伞扔在他身上,他下意识的接住雨伞,抬头看着扔给他雨伞的那人。 “你想继续难过的话,要呆在这里多久都可以——但给我把伞打着!”唐鹏打着雨伞冷冷的看着程帅,“如果......你还想破案的话就陪我回屋。” 说完,唐鹏自顾自的走进酒店,程帅没有回答,只静静的看着邹才慧的尸体被抬走,忽然,他在雨中深吸一口气,然后打着伞跑回了酒店...... 李涵和常晶正随着众人聚在608号房门外,踮着脚朝里面观望。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在这之前你们有没有听到死者房间传出什么奇怪的声响之类的?”一个警察拦在门前对众人问道。 “没有,这里为了不打扰到彼此的房间,每个房间的都装有自控式隔音设备,只要房客把门关上一打开设备,那么门外的人就基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成汤解释道。 “警察先生,你还记得我吗?”唐鹏礼貌的问警察。 警察奇怪的看着唐鹏,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拍了下手说道: “噢——你是上次那个案子的侦探,你也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想帮帮忙——能不能进里面看看?” 警察显得很犹豫,不好答应。 “让他进去吧!”吴文飞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给那个警察打了个眼色,“出什么事我负责。” 警察点点头,放路让唐鹏进去。 “等等!我也要进里面——我想给死者做场法事!”程帅浑身湿漉漉的赶了过来,给不解的吴文飞做了个自己招牌似的手势,对方马上认出了他,汗了一下,也放他进去了...... 遗憾的是,两人进屋仔细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房间的装饰和布局和其他房间没有多大差别,也没有什么打斗过或者值得注意的痕迹,两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吴文飞见状,也没问什么,只低头叹了口气: “难道真的是鬼魂索命?” “鬼魂?——老子专抓这种鬼!”程帅紧紧咬着牙,自言自语的说道。 唐鹏扶了扶眼镜,表情异常严肃: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事实,却不知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现在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发现这个真相的关键而已!” 这时,一阵吵闹声从610号房里传来,两人随着众人走进里面观看:只见醉汉韩超的陈小宇对骂,一个表情木然,一个面红耳赤,而旁边的几个警察正在一旁劝架。” “发生什么事?”吴文飞打个哈欠,懒懒的问那几个警察,“深更半夜的又是命案又是吵架的——也不嫌累得慌!” “哦,是这样的:这个服务生把我们带到这个房间,说那位先生有嫌疑,而对方不服于是两人就吵了起来。”一个警察起身答道。 “喔?”吴文飞上前强制止住两人,严肃问陈小宇: “你说他有嫌疑,有什么根据没有?” “当然有根据!”陈小宇憋红了脸,“上星期他隔壁有人死了他就不闻不问,这次也是这样——哪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睡得着的?还有,昨天他对那个法师说什么‘如果不久这里死人了,要好好超度’——这不是知道今晚要死人吗?这还不够有嫌疑的?”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七 十三双龙侦探“什么?”吴文飞吃惊了转头看着程帅。 程帅面无表情的和醉汉对视了一眼,开口说道: “与他无关!他当时指的要死的人不过是他自己而已!” 众人都吃了一惊,表情惊愕的看着程帅,等待解释,可程帅只是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表情黯淡,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让我来解释吧!”唐鹏看出众人的疑惑,走出来说道,“其实他住进这个星级酒店的理由只是想在自己自杀前好好享受一下而已,他的床周围有很多还挂着标卖牌却都没有动过的名牌高档衣裤,而且天天买醉,从酒气可以知道,他喝的都是高档酒,一个收入不高的会计这样乱花钱理由只有两个:一,他中了大奖,二,他想在自己死前奢华享受享受!可他喝醉的神情却是哀伤的,所以就只有第二个理由,而原因应该就是——他失恋了!” “啊!”众人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唐鹏,眼神中带有佩服。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失恋想自杀的?”吴文飞好奇的问。 唐鹏扶了眼镜,继续说道:“大家留意一下这个房间,房间脏乱,床被凌乱,证明他一直没有打扫过,而且听说他也不许服务员进来打扫,但从他的穿着可以看得出他本身并不是一个邋遢的人,那么对于房间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他心烦的厉害,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扰他!地上有不只一只的杯子碎片,显然是他故意摔坏的,可以知道他会时不时的发火生气,情绪十分不稳定。这些都可以用失恋来解释,但最重要的证据确是那张照片——房间内的装饰物上都有不少的灰尘,但床边的那个别着一个女孩照片的相框却一尘不染,证明他十分在乎相片里的女孩,但照片却被揉得皱巴巴的,从程度上可以知道,揉过不只一次,却每次最后都恭敬理平并且放到相框里,这点就可以知道她被那个女孩深深的伤害了,却始终放不下她——他被抛弃了!” “求你别说了!”韩超突然大叫道,随后确实埋头独自痛苦的留着泪: “我好爱她......可她为什么......为什么......” 众人不觉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啪’韩超脸上被狠狠打了一耳光,韩超捂着脸不解的看着这个目无表情的法师。 “妈的!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程帅眼神突然变得很凶狠,“人家不爱你了你就寻死寻活的,都像你这样男人早死光了!你知不知道一种爱叫放手?——你他妈要是爱她就大大方方祝福她,高高兴兴的开始自己的生活!是个男人就给我把眼泪擦了!妈的,老子想恋都还没机会......” 唐鹏和吴文飞连忙把程帅拉出去,警察也把众人请了出来,留下韩超一人在房里静静的沉思...... 程帅出来后神情依旧很哀伤,李涵和常晶好心的安慰着他,唐鹏叹了口气,“你们不要管他,他现在也需要好好静静,现在太晚了,你们还是会房睡吧!养好精神明天陪我们查案——我在这里看着他就好了。” 常晶和李涵顺从的点点头,看了看程帅,叹了口气,各自回房了...... “笨蛋,还要难过多久?”唐鹏冷冷的盯着程帅说道,“一个侦探必须冷静的面对自己的感情,你要是不想帮忙破案就别在这里碍眼!” 程帅慢慢的抬起头,和唐鹏对视着,突然说道: “你说谁碍眼?老子只不过在想找到凶手后用什么手段折磨他才爽而已!” “侦探!?——你们是?”众人吃惊的看着唐鹏和程帅。 两人摆了摆姿势,答道: “双龙侦探社——程帅!” “唐鹏!” ...... 十四录影带“啊——你们就是破了海格那件案子的双龙侦探社——法师,不,这位侦探你为何......?”众人惊讶的看着两个活宝,成汤疑惑的指着程帅的打扮问道。 程帅摸着后脑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接个了案子要调查608号房,但太穷了进不去,所以本大天才就......” “笨蛋!”唐鹏在一旁叹了口气,程帅咬牙切齿的瞪着唐鹏,想扑上去揍他,可这次却忍住了。 “成汤经理,我注意到我和韩超的房间里都有摄像头——请问608号放有没有?”唐鹏突然问成汤。 “啊?!”成汤脸色有些为难,“原本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不要误会,我们这样做的原因完全是为了房客的安全,没有别的意思!但后来有些房客投诉说自己被侵犯了隐私,我们就把摄像装置关了......” 众人一片哗然,似乎都觉得自己受到了监视,警察好容易让众人安静下来,程帅似乎早就注意到了,一脸的平静: “放心,我们只不过想问问监控室有没有608号放关于死者生前的录象而已。” 成汤脸色有些为难,支吾的答道: “摄像装置都已经关了,应该没有你们要的东西——但如果你们一定要坚持的话,我可以把你们带到监控室,那里负责监控每个房间的有关设备,为了安全,我们专门请了一个电脑专家来负责,当初提议和安装摄像头的都是他,他的名字叫唐仲之。” 两人和吴文飞与一些相关警察跟着成汤一起走向监控室,留下几个警察抚慰着房客和饭店人员。 (监控室)进入这个房间后除了成汤外的几个人无不滴汗,这里哪像星级酒店的监控室,房间小且凌乱,桌上堆满漫画和吃完的杯面,四周有很多监控用的小电视样的仪器,但都是关着的。 “唐仲之,唐仲之!”成汤叫了半天,一个邋遢的人头才从一个电脑中探了出来,搭着眼皮问道: “什么事——他们是谁?” 成汤把众人和唐仲之互相介绍了一下,说明了来意“他们想问问你有没有608号房今晚上凌晨一点半前最近几个小时的录影带。” “又死人啊?——录影带?你们不是不准我开摄像器吗?哪来什么录影带?” “不要骗我们!”程帅黑着对他说道,“刚才成汤经理的话中并没有提有人死了,你是怎么知道死人了的?” “啊?!这个......”唐仲之脸色显得有些慌张。 “而且这里周围的监控电视屏幕都多多少少有些灰尘,但唯独这个屏幕被檫得干干净净,请问这是不是监控608号房的屏幕?” 唐仲之脸色更加慌乱,过了好一会儿,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四卷录影带: “别误会,我可不是想偷窥!因为那个房间老是死人,我才好奇的监控的,可,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说着把带子放到播放器里面...... 看完后众人都呆住了,几卷录影带里面的人都平安的睡着或者干着自己的事情,但在午夜12点时全部都突然雪花,然后出现一个恐怖的场景:一个白衣少女站在窗台上,表情冷淡的看着脚下,突然跳了下去......等录影带恢复正常时,众人看到的只是里面的人的尸体。 ......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八 十五自杀少女“以后每当十二点出现雪花和这个少女,我就知道又要死人了......”唐仲之指着屏幕对吃惊不已的众人说。 突然,成汤在一旁不住的发抖,脸色雪白,瞳孔放大的盯着录影带里的自杀少女,嘴唇上下哆嗦着叫着一个名字: “赵......赵雪!” 众人转过头好奇的看着成汤,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害怕。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吴文飞上前问道。 成汤痛苦的抱着头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的念着: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众人更加好奇,吴文飞准备继续逼问,程帅拦住他: “那个自杀的女孩是他以前的女朋友!这家伙为了前途和这家酒店老总的女儿定了婚,于是他女朋友就专门选在他的酒店自杀——妈的!一个不知道珍惜爱情,一个不知道珍惜生命——都是白痴!” 众人唏嘘了一声,表情不一的看着颤颤发抖的成汤,吴文飞叹了口气,看了看程帅,又看了看唐鹏: “那你们觉得这个案子和那个自杀的女孩有没有关系?” 唐鹏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程帅扭头看了看成汤,突然用力的抓抓头发: “不知道!靠!什么鬼案件,连老子都找不到一点线索!” 吴文飞脸上有些吃惊和失望,自言自语道: “难道真的是鬼魂杀人?” “这个绝对不可能!”唐鹏猛的抬起头,“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和忽略的线索。” 众人被唐鹏严肃得可怕的表情吓了一跳,吴文飞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程帅大叫一声,似乎有什么发现,大家都转头盯着程帅,着急的看着他。 “什么!这个,这个是......”只见程帅指一堆杯面的空盒子叫道,众人摒住呼吸,“这个是杯面之中极品中的极品——‘龙须杯面’!靠!贵得死人,老子看了广告后就一直想吃——那个什么唐仲之,你一直都是吃这种杯面的?还有没有?能不能......” ‘碰’不等程帅说完吴文飞和唐鹏一人赏了他一拳,程帅挨打后愤怒的扑上去和两人打成一团,几个警察好不容易才劝开...... “看来今晚也查不出什么了,都回去休息吧!啊——欠。”吴文飞伸了伸懒腰,疲倦的指了指两个警察,“你们两个回现场帮帮忙——我太困了,要睡会儿......” 两个警察立刻不服起来: “凭什么啊?队长,你自己偷懒我们却还要继续调查——一点表率作用都不起!” 吴文飞不管他们,自顾自的安慰了一下被吓坏的成汤并和他商量自己今晚的住宿。 “队长?你这白痴升官了?”程帅吃惊的问他。 “托你们上次海格那个案子的福——不说了,你们回房吧!给我好好养足精神明天继续查案——帮我再升一级!” “......” (605号房)李涵独自霸占了整个床,正呼呼大睡,程帅走进房看到自己没有睡的位置了,嘴里骂了一声,见李涵的被子掉在地上了,嘀咕着捡起被子给李涵批上,自己一骨碌躺在地上想着心事。 唐鹏回到房间时常晶正甜甜的熟睡着,唐鹏不愿吵醒她,小心的走到自己的‘地铺’,刚准备睡,忽然听到常晶轻声的说着梦话: “奶奶......奶奶,请......请你在天之灵帮帮唐鹏哥哥和程帅哥哥......他们人真的好好......” 唐鹏微笑的看着这个举目无亲的女孩,不觉眼睛有些湿润...... 十六固执己见唐鹏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睡意蒙胧的揉了揉眼睛,顺便舒展下筋骨,转头看看还在甜睡的常晶,不觉笑了下,但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厉害,唐鹏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有些生气的走出房外,只看到一些人正围着观看,从人圈中心处传来的声音唐鹏可以判断里面有两男一女并且似乎有争执,他还奇怪的发现吴文飞和几个警察表情很无奈的也站在围观的人中,似乎对于里面的三人束手无策...... “发生什么事了?”唐鹏走过去问吴文飞。 “自己看!”吴文飞让出一点路。 唐鹏挤进里面一看,马上汗了一下,里面吵架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搭档——程帅,另外两人是陈谊和成汤!只见成汤一脸的无辜: “小姐,这个房间刚死了人,真的不能定给你,你为什么非要......” “少罗嗦!我爸爸已经都把房间定好了!一旦空下来就让给我——现在不是空了吗?本姑娘今晚一定要住这个房间了!”陈谊骂道。 程帅在一旁沙哑的叫道: “你要玩破案回家玩你的电脑侦探游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608才死了人,我们连凶手杀人的手法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陈谊不屑的看了眼程帅: “本姑娘和某些只会扮法师的二流侦探可不一样,今晚我就要看看凶手怎么杀我——再说了,关你什么事,在这里气急败坏的?” “靠!你......”程帅被气得说不出话,成汤也在一旁满脸的为难。 “陈谊,不要闹了!”唐鹏从人群中挤出,“那个房间很危险,你还是......” “咦?你不是那个什么鹏吗?”陈谊把唐鹏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么就不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人家程帅都玩了把业余演员——本姑娘的事不用你们操心——那个谁谁谁!你把钥匙给我,我爸爸可是警察厅厅长!你还想不想继续营业?” 成汤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得满脸无奈的把608号房钥匙交给了陈谊,程帅想说什么却被唐鹏拦住: “你知道她的性格,劝不了的!” 于是只得眼睁睁看着陈谊穿过围观的人群,‘碰’一声把自己‘关进’608号房...... 吴文飞带着几个警察把聚集的人群疏散回房后,也自顾自的回到成汤给他安排的房间睡回笼觉,留下程帅和唐鹏等人。 “你这笨蛋的声音怎么了,我还差点没听出是你。”唐鹏好奇问程帅。 程帅清了清喉咙,答道: “昨晚老子又睡地下又没有被子盖的,你说怎么了——成汤大帅哥经理,你们这里有没有感冒药?” 成汤表情为难的叹了口气: “法师先生,不,侦探先生,我免费让你住在这里的事还不知怎么向我岳父(酒店老总)解释,现在你还向我要感冒药,你饶了我好不好?” “......” “吵死了!”李涵不知什么时候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睡个觉都不得安生——程帅,我们下次睡觉时把隔音设备开着!” “隔音设备!”程帅和唐鹏身体同时颤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但表情突然又变得有些困惑......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九 十七不详的预感警方虽然对邹才慧之死竭力调查,可始终没有取得进展,加上陈谊不准任何人进入608调查,也不准打开监控器保护她,使得调查更加困难,已经有人提议将此案像前几案一样以自杀案件结案,这个案子面临着搁浅的危险...... (中午)吴文飞把唐鹏和程帅请到自己的房间,心事重重的看着两人,程帅心神不宁的想着心事,唐鹏却表情平静的喝着咖啡。吴文飞叹了口气,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叫过来?” “为什么?”两人看着吴文飞,等着他解释。 “我刚刚接到上面的电话,命令我们将本案以自杀案结案......”吴文飞顿了顿,表情复杂的看着两人。 “什么!”程帅愤怒的从座位跳起来,“什么破警察局?老子......” “别闹!我还没有说完!”吴文飞稳住程帅。 唐鹏也很生气,但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坐在原位等吴文飞说完。 “我费劲全力才说服他们宽限两天,他们答应了——但......”吴文飞眼神突然变得异常严肃,“条件是——如果后天破不了案我就得主动辞职!” “啊!?”两人吃了一惊,心里对这个平时懒懒散散的警察不觉有了些敬意。 “反正老子也不想做了,工资低,风险高,又常常加班——运气好的话,这个案子被你们破了,搞不好老子还会升一级......” “.......” 可,两人忙了一天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只得眼睁睁等着夜晚的到临...... (晚上十一点半)程帅打着地铺守在608号房。 “你这笨蛋还真打算今晚睡在这里?”唐鹏交叉着手问他。 “不行啊!程帅哥哥你的感冒还没有好,加重怎么办?”常晶在一旁着急得快哭了。 “笨蛋,她自己都说了不要我们管,你自作多情干什么?再说,她明明是自己找死,连监控设备都被她强制关了!她连警察的保护都不要,更不会希罕你这种帮助!”李涵在一旁不断的打着哈欠,也不耐烦的劝着程帅。 程帅故意把耳朵堵着,假装没有听到,三人劝了半天都没用,突然门打开了,陈谊黑着脸瞪着他们,四人不觉打了个冷颤,只听她冷冷的说道: “给我安静点。” 四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不敢再说话...... “碰”,门再次被关上,四人在门外仍然心有余悸。 “程帅哥哥,我知道邹姐姐的死你很内疚,但你这样也帮不了任何忙啊!还是回房吧!”常晶再次试着劝程帅。 李涵伸了伸懒腰,感觉自己实在太困了: “不行了,困死了!你要发傻就继续吧!我睡了——唐鹏,别管这个笨蛋,你们也回房睡吧!” 唐鹏却没有回答,静静的看了程帅一会儿,低头叹了口气,转头对常晶和李涵说: “你们先回房睡吧!我再劝劝这个笨蛋。” 李涵点点头,疲倦的回房睡觉了,常晶看了看唐鹏,又看了看程帅,最终还是不舍的回房了。 “不要劝我!老子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程帅头也不抬的说。 “笨蛋,谁要劝你,睡过去点!”唐鹏说着也躺了下来,“我只是觉得连笨蛋都那么负责,自己不陪你一起傻傻对不起我的责任感!” 程帅吃惊了看了看唐鹏,突然笑了起来: “白痴也有责任感?哈哈哈哈!” “......没心情和你打架,我总觉得今晚有不详的预感!”唐鹏眼神中有很深的担忧。 程帅止住了笑容,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突然对唐鹏说: “老子没有求过你什么事,现在就当老子求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老子想亲手揪出凶手!可以的话,你尽量不要插手,可不可以?” “......尽量吧!” “你妈的......” ...... 十八午夜惊魂(608号房内)陈谊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心里不觉有些害怕起来,慢慢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于是爬起来把房间里的灯都打开,然后回到床上抱着脚坐在那里,瞪大眼睛盯着房间里的挂钟,用力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睡觉,使尽全力安慰着自己,劝自己不要害怕,并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可,耳朵里唯一能听到的却只有那台挂钟一步一步走向午夜十二点时发出的‘滴答,滴答’声,陈谊仿佛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感正随着那‘滴答’声,慢慢的爬满自己的神经...... 终于,指针指到了十二点,就在那一刹那,陈谊仿佛感觉自己正在等着的,是死亡的到来!可,奇怪的是,随后的半个小时里并没有发生任何异状。 “切!什么凶房嘛!自己吓自己......”陈谊舒了一口气,一头倒在床上准备睡觉。 突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陈谊爬起身本能的拿起电话来听,可自己叫了半天里面都没有人说话,陈谊骂了一声,摔上电话继续睡觉,可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陈谊正准备拿起电话一阵臭骂,却恐惧的发现来电显示上一片空白,因为陈谊不久前才用这个电话和哥哥陈维维报过平安,她清楚的知道:来电显示没有坏!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时,整个房间的灯忽然一下子暗了下来,却没有完全关上,然后又亮了起来,灯就这样反复着,整个房间的光线也随着灯一闪一闪,陈谊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在瞬间绷紧,仿佛连嗅觉都闻到了恐怖的问道...... 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电视‘啪’一声打开,里面的画面让陈谊差点吓晕过去——一个身穿雪白衣服的少女站在这个房间窗台上,面无表情看着脚下,然后身体慢慢的向前倾,最后一下跳了下去!陈谊此刻完全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急促,急促到自己连呼吸的余地都没有,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 忽然,一半窗帘自己拉开了,电视里的那个白衣少女站在窗台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动作,陈谊完全崩溃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可无论她怎么吼,房外的人像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动静,接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玩具熊从柜子里慢慢的爬出来,摇摇晃晃的朝她走来,陈谊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自己是在做梦上,颤抖的躲避着,一步一步的向后退,陈谊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在朝窗台退去,想止住脚步,可那个玩具熊却越来越近!...... “碰”,门忽然被一脚踢开,程帅和唐鹏冲了进来,房间里发生的怪事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瞬间消失,谢天谢地!陈谊脑海里闪过这句话,接着在蒙胧中看到程帅和唐鹏急切的朝自己走来,眼睛慢慢黑了下来,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案 凶房之迷 卷十 十九拨开云雾(次日清晨)陈谊已被送进医院疗养,程帅和唐鹏与一些警察继续在608号房间里认真搜寻着线索,警察们对陈谊的那番口齿不清的叙述仍心有余悸,有的已经确认了这是鬼魂索命,成汤更是被吓得要求警察们日夜保护,酒店里的客人纷纷要求退房,整个案件仍然一筹莫展。 “靠!你也过来帮帮忙啊!”程帅对一旁悠闲的翘着腿躺侧躺在床上偷懒的吴文飞吼道。 “有什么好查的?这搞不好就是鬼魂索命!”吴文飞懒懒的答道。 “索你个头!这是凶杀!” “那你们找了这么久有发现什么吗?”吴文飞头也不转的说。 程帅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只得沉默的立在原地。唐鹏听到对话皱了皱眉头,原本严肃的脸上变得更加严肃。 “又是这个玩具熊!这些女孩子这么大了还喜欢玩这个......”一个警察拿起落在地上的玩具熊拍了拍灰尘,准备放回柜子里。 “等等!”程帅连忙走过去抢过玩具熊自己看了看,“前几个案子也出现了这个玩具熊?” 警察吓了一跳,有些不满的说: “是啊,那个服务生说这个熊似乎很受女孩子欢迎,每次都在床边的地上发现,大概死者抱着睡时被鬼魂吓得掉在地上......” 程帅对着玩具熊反复打量,突然像发现什么似的打了个响指,然后扔下玩具熊跑到电视前自己看了看,起身兴奋的拍了下手,接着又四处跑动,不时的趴下来观看,一阵折腾后他站起身背对着大家,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不知他在搞什么,正在疑惑,忽然听到他爆发出一阵狂笑,然后自信的转过身: “老子已经知道凶手杀人的手法和他是谁了!” “什么?”吴文飞和几个警察都吃了一惊,“怎么杀人的?凶手是谁?”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程帅秀出招牌式的大笑,神秘的对警察们说。“这个你们今晚就知道了,让大家都不许离开这个酒店,今晚有好戏看!” 说着他跑了出去,留下疑惑不解的众人,唐鹏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玩具熊仔细看了看,脸上突然有些变色,然后也像程帅一样在房间里四处观看,吴文飞实在受不了,起身问道: “刚才是他,现在又是你——你们两个搞什么飞机?” 唐鹏并没有回答,继续观察着,过了一会儿,突然长吐一口气,然后慢慢站起来,舒了舒筋骨,伸个懒腰,转过身见大家正好奇的看着自己,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们想知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老子刚才的话你竟然根本没听)。”吴文飞有些不快。 “啊?”唐鹏装作迷茫的回答道,“没有啊,程帅那个笨蛋不是已经解开了嘛,我们就等到今晚看他表演吧!” 几个警察嘘了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吴文飞表情有些怀疑: “你真的不知道?” 唐鹏没有回答,只是表情轻松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吴文飞觉得有些奇怪,跟了出去,见李涵兴高采烈的准备外出,连忙叫住: “李涵!等等!” 李涵愣了一下,好奇的看着吴文飞: “什么事?” “你要到哪儿去?程帅那个笨蛋让我们不许任何人出去的!” “这个你放心,就是他让我出去的!”李涵得意洋洋的说道,“至于去哪儿——这个你晚上就知道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吴文飞抓了抓脑袋,搞不懂这个侦探社里的人在弄什么,刚好觉得自己有些困了,就打着哈欠自己偷偷跑回房间睡回笼觉...... 二十真相大白也许是太累了,吴文飞被一个同事叫醒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那个同事急匆匆的请他到608号房,说那个叫程帅的侦探叫大家集合,要给大家讲解真相,吴文飞答应了一声,懒洋洋的跟着他来到608号房,一开门就看到程帅在那里装神秘的对众人说: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今晚就让我来为大家揭开这个凶房杀人的真相!” 吴文飞发现相关人员都到了,连上次那个死者的妹妹罗心悦也被请了过来,大家都正全神贯注的听着,有的人眼神中居然还有崇拜,自己不觉汗了一下,和那个警察悄悄走过去找了地方坐了下来,突然看见唐鹏也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旁边,平静的看那个活宝演讲: “六个死者表面看来都是死于自杀,的确,他们中确实有自杀的,可,那是因为她们死前在这个房间看到了一些令人恐怖的怪象!现在,就让我们一起体验一下死者们当晚所经历的事情!为了更直观,我专门请我们的助理常晶来为大家表演一下——请看!” 大家顺着程帅的手看去,只见常晶坐在床上表情害怕的看着房间的那个挂钟,像拍电影一样,程帅在一旁加起了旁白: “恐惧,是人们的正常反应,尤其是当女人或者老人独处一个传言闹鬼的房间的时候,这个女孩虽然不相信什么鬼魂,但一旦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心里绝对是害怕的——表演的非常好,就是那样,常晶妹妹加油——接着,挂钟指像了午夜十二点,因为现在还没有到,所以请大家想像一下已经是午夜的情景......” 突然,电话铃响了,常晶身体颤了一下本能准备听,却发现来电显示一片空白!常晶变得有些害怕,这时,灯一下暗了下来,然后一闪一闪的,众人屏住呼吸,常晶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程帅的旁白又响起: “神秘的电话,忽明忽暗的光线这些在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时看来没有多可怕,可当一个女孩或者老人独自处在一个传闻闹鬼的房间里时,她的恐惧我们应该可以想到,可,这只是前奏,请大家擦亮眼睛好好欣赏接下来发生的事......” 这时,本来关着的电视一下亮了起来,里面出现的景象让众人不觉都感到害怕起来,一个白衣少女面无表情的站在这个房间的窗台,身体慢慢前倾,然后纵身一跃......只听见两人同时发出恐怖的尖叫,一个是常晶,一个是成汤,众人连忙哄住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程帅的“戏”接着开演:只见令众人更加吃惊的事发生了,那个白衣少女站在窗台上,和电视里一样的动作,常晶似乎完全崩溃了,呆坐在床上,‘旁白’起: “大家想想,如果是你,你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被吓得让自己不敢继续看下去,更让你恐惧的是无论你如何的大声呼叫,门外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反应,这种绝望的情况下,你会怎样?于是,有人选择了死!可那些没来得及反应或者胆子大的人,接下来看到的是什么呢?——让我们继续观看......” 只见一只玩具熊从柜子里慢慢的爬出来,摇摇晃晃的朝常晶走来,常晶颤抖着被逼到窗台,突然,原本关着的窗子一下打开!众人屏住了呼吸,有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卡!非常漂亮!”程帅像导演一样喊了声停,对常晶夸奖着,“表演了棒极了!常晶妹妹,你先坐到床上好好休息。” 常晶冲大家做了个鬼脸,然后坐到大家中间,听程帅继续解释: “当时陈谊隐隐约约把她昨晚的经历告诉我们时,最后一直不停的喊着什么‘熊,熊’,当时我不明白,现在相信大家都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了吧!” “那么,这一切是怎么弄出来的呢?”有人问道。 程帅神秘的笑了笑,说道: “其实这些都很简单,在以前可能做不出来,可在全电脑化的现代,做到这些却并不难——让我们给这些特效的幕后制作者:电脑天才吴静波和说服他免费出演的李涵鼓掌!” 程帅对着摄像头敬了个礼,独自鼓起掌来,众人汗了一下。 “什么!电脑?!”众人吃了一惊,虽然有些明白,但仍有一些事情搞不懂,急切的等着解释。 “电视,窗子,灯光,隔音设备都可以用电脑进行操控,至于那个窗台的少女——你们仔细看看电视右下角的墙,有一个针孔般大小的洞,那其实是一个放映孔,窗帘刚好做了放映布!” 几个警察按照程帅给的方位自己看了看,确实如程帅所说。突然,罗心悦站了起来,急切又愤怒的问程帅: “这一切是谁做的?” 程帅示意让众人安慰罗心悦平静下来,接着说道: “相信参与调查此案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凶手,能够在远处观看着受害者的反应并对这些东西加以控制的只有一人——要不是作为侦探必须冷静的面对自己的感情,老子恨不得今早就把他骗到没人的地方,用满清十大酷刑折磨他......” 吴文飞和几个警察立刻把头转向唐仲之,只见他一脸无辜: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再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我干什么要这样做——她们和我又没有过节?” “还记不记得你给我看的那四卷录影带?”唐鹏站起来说道,“当时里面出现的那个少女自杀时,房间的日历都显示的是同一个日期!也就是说那段自杀录象是事先录好加去的!至于什么雪花,还有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对于你这个电脑高手来说,完全是小儿科——成经理曾经说过,房间的电脑设备和监视器都是你负责设计和参与安装的,猜得没错的话,当时你在这个房间额外装了一些东西——放映头,可以操作电视,窗子,电灯,还有电话的电线和一些设备,还有那个可以远程遥控的玩具熊,猜得没错的话,这些原本不在安装计划内的东西上都有你的指纹!你当初安装这些东西的意愿可能只是好玩或者无聊,想吓吓住客,可当你无意间录到成汤前女友自杀的录象,并结合你的那些设备成功吓死一个人时,你上瘾了,随后陆续的把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凶房!” 唐仲之阴着脸没有回答,程帅不服气的看了眼唐鹏(你答应过老子不要插手的),唐鹏把头转过去假装没有看到,罗心悦愤怒冲过去对唐仲之拳打脚踢...... 当唐仲之被手铐铐上,准备跟警察回警局时,程帅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跟前: “你为什么要‘杀’人?” 唐仲之和程帅对视了一会儿,阴笑的一声: “他说的没错,人类的心理原来是那么的脆弱!对于自己未知的东西总怀有恐惧——每当看到他们那扭曲的面孔,惊恐的表情我都感觉一种莫名的兴奋!哈哈哈哈......停不下手的......哈哈哈哈......” 程帅黑着脸没有说话,突然,唐仲之仿佛感觉自己身体有千斤力在压着一样,越来越重,完全说不出话,后来连呼吸都做不到,自己感觉快死了般痛苦,他的面容渐渐变得恐怖,身体一下子瘫了下来......唐鹏止住程帅: “够了,让警方处理他吧(想不到这笨蛋这么久没用武术,居然内劲还这么厉害)!” ...... (侦探社)陈谊‘碰’一下踢开侦探社的房门,气喘吁吁的对吓坏了的程帅唐鹏等人说道: “我哥哥......陈维维......他,他到‘北瀛雪山’寻找什么‘北瀛雪怪’时失踪了!请......请帮我找到他......” “啊!?”四人吃了一惊。 (请继续关注下一案:雪怪杀人)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一 一分头行动(双龙侦探社)李涵回学校报到,常晶出去买东西,侦探社里只留下程帅和唐鹏两人,此刻,程帅正对着唐鹏唠叨的倒苦水: “靠!那个‘算盘刑事通’有毛病还是怎么的?一个人跑那么远找什么雪怪?那个白痴是脑袋坏了还是智商一下变低了?有那么多空闲还不如好好在家管教一下自己的野蛮妹妹陈谊,顺便替她找个婆家......” 唐鹏埋着头自顾自的的看报纸,假装没听到,等程帅的牢骚发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头也不抬的说道: “不管怎样,这个案子你这个笨蛋还是要接的,是不是?” 程帅不服的吐了口气,没有回答,唐鹏放下报纸站起身舒了舒筋骨,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忧虑: “......这个委托看来又没有报酬......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资金,常晶的加入让我们变得更穷了,特别是最近给她买了张床后,我们这个月的生活开支已经所剩无几了......” 程帅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房间了的沉重气氛持续了好几分钟,程帅突然一拍桌子: “妈的!老子一个人去那个什么山找陈维维!你去找隋斌熙,告诉他,你愿意接他的案子(赚点生活费)!” 唐鹏汗了一下,盯着程帅: “(凭你那个方向感)我可告诉你,要是你也失踪了我可不会管你的!” “老子不用你这个白痴操心!妈的,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个隋斌熙是不是有毛病?指名要你保护他——我们是侦探,又不是保镖,再说,那个家伙现在不是混得有模有样的吗?还自称什么赌神——要找人保护简直是小儿科,干什么一定要你保护......” 唐鹏坐回沙发上,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现在也只有接受他的委托了——总比老是替人家调查外遇好,还有,关于我们生活开支不够的事,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常晶,免得她担心。” 程帅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常晶从外面买好东西回来,看见两人似乎心情不好,以为他们在担心陈维维,于是走过去安慰道: “唐鹏哥哥,程帅哥哥,你们不要担心了,你们的朋友一定没事的!” 两人没有留意常晶已经回来了,吓了一跳,但脸上很快恢复,并强装出没事一般的笑容。 “常晶妹妹你回来了——咦?怎么买了这么大包东西?不是只要你买些杯面吗?”程帅看着常晶手上胀鼓鼓的购物包问。 “嘻嘻,今天运气真好!我没买过东西(以前都是奶奶买的),本来不知道怎么选的,还好遇到一个好心的服务员,他好好喔!不但教我怎么挑东西,还给我推荐了好多好东西!”常晶把东西放到桌上,自豪的一样一样取出来,“像这个吹风机,最近搞活动正在打折,比平时便宜了好多!还有这个小型电风扇,他说冬天买比夏天要便宜许多!对了,这个新型的吸尘器还在搞抽奖活动!我手气好,抽了张可以半价购买这个净水器的优惠券......” 不等常晶说完,程帅已经晕了过去,唐鹏也在一旁表情复杂看着那些东西,似乎心里有几滴泪水在流,常晶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二营救小组(飞机场)陈谊等一行人站在一架要起飞的飞机前,样子十分着急,似乎在等人。 “那个侦探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飞机就要起飞了。”说话的人叫李亚,是一个年轻的探险家,曾在被称为‘死亡极地’的‘北瀛雪山’遇难失踪,但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生存经验,奇迹般存活了两个星期,最终被营救生还。 “就是,搞不懂我们去营救人叫个侦探来跟着干什么?”胡斐也在一旁不耐烦的发着牢骚,他是一个杰出的登山运动员,曾一个人登上过‘北瀛雪山’。 于是,大家也都立刻抱怨了起来,陈谊有些受不了,刚要发作,只听到一个语气平静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感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安静!愿意等的就等,不愿意等的都给我回去!” 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把目光都聚集在说话那人身上,这人十分高大,有些岁数,一双坚毅的眼睛,石像般的脸上刻着许多饱经沧桑的皱纹,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威严感,陈谊冲他笑了笑: “不愧是组长,我哥哥的事就拜托你了——王志刚先生!” 王志刚微微点点头,平静的站在原处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程帅抓着后脑傻笑着朝众人走来: “不好意思,刚才走错方向了,差点上错飞机!哈哈哈哈......” 众人汗了一下,陈谊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赏了他一拳,程帅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她拖到众人面前: “我爸爸不准我陪你们一起去,怕你们上飞机后彼此不熟悉,所以趁现在还有些时间,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方向白痴就是最近名气不小的一家二流侦探社——双龙侦探社的程帅。” “啊!”众人都有些吃惊,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走到程帅面前,把他自己看了看,突然叹了口气: “唉——原以为破了那两件大案的侦探会有多帅,失望啊!” “靠!你是谁啊?老子帅不帅关你鸟事!”程帅控制不住朝她吼到。 众人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个年纪比那个女孩大一些的美女笑着走出来对女孩说: “好了,岚,不要胡闹了——不好意思,她这女孩就这样,很调皮的,叫她果子就可以了,我们都这样叫她的——我叫唐贤丽!久仰你的大名,待会在飞机上我还想听听你是怎么破了那个凶房案的,多多指教啊!” 程帅红着脸看傻笑的着着唐贤丽,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 “其实我这个人的优点还有很多,就让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互相了解......” “碰”程帅被陈谊赏了一拳,众人又一阵大笑,果子朝他吐了吐舌头,不屑的说了声: “**!” 程帅刚好一股闷气没处发,就和转头和果子吵了起来,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人朝众人走了过来,冲王志刚点了点头,便理也不理众人独自上了飞机,程帅正在好奇,只听陈谊解释到: “他是这次营救行动的副组长,虽然平时有些吊儿郎当,但有很丰富的营救经验,姓陈,排行十三,大家都叫他陈十三——这是队长王志刚,这是胡斐,这是李亚。” 三人冲程帅点了点头,李亚上前打量了一下程帅,好奇的问他: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冷的,你就穿这身衣服?你不怕冷?” 程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突然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身体好,穿什么都不怕冷!放心,我没事的(买衣服的钱都被常晶花光了,妈的,陈谊居然这么小气,连衣服都要自备)!” “......” 王志刚面无表情的朝大家点点头,告别陈谊,领着营救小组上了飞机......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二 三雪山的宝藏(飞机上)程帅和果子被分到相邻的座位上,两人都把头转向一边,理也不理对方,对面坐着的是唐贤丽和陈十三,一个自己看着书,一个斜靠着机窗呼呼大睡,飞机起飞了好一会儿,唐贤丽看出这里的气氛不太正常,于是想缓解一下,问程帅: “听说你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搭档叫唐鹏,怎么他没有一起来?” “啊?!”程帅像被叫醒般愣了一下,尴尬的抓了抓后脑,“他有个案子要办,所以......” “陈维维不是也和他是朋友吗?什么案子比朋友的生死还重要?” “这个......”程帅开始满脸冒汗,“(我们没有生活费了,要接个案子赚钱)那个案子很重要,其实这种小事交给本大天才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我的那个白痴搭档!哈哈哈哈......” 唐贤丽有趣打量着这个活宝,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后排的李亚和胡斐好奇的朝这面观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切!不要脸!”果子转过头,冲程帅做了个鬼脸,“人家很多人说你根本比不上唐鹏,除了耍宝外人家唐鹏什么都比你强!上次那个凶房案,传闻都说是唐鹏让给你破的,还好意思在这里吹牛!” “什么!谁说的?”程帅涨红了脸,也不顾什么礼节,一下子站起来对果子吼道,“哪个没眼光的王八蛋乱说话,老子比他强多了!妈的,是不是你在这里乱造谣?” 唐贤丽笑着一面劝住果子一面给程帅打圆场,李亚把身体倒坐着座位上,等程帅的气消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其实果子说的传闻我也听说了......” “......不懂欣赏!”程帅愤愤的说了句,然后突然把头转过来对着一个奇怪的方向说,“各位喜欢唐鹏的读者,在本案中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了,因为在这一集他不会出场,想看那个白痴献丑的读者朋友们得等到下一个案件了,那个案件本大天才同样也不会出场,让他一人在那里发傻——至于这个案件嘛,各位读者就请欣赏本大天才的精彩演出吧!另外,还要特别感谢作者大大给我这个单独演出的机会!作者大大万岁......” 程帅话没说完就被果子打了一拳: “最讨厌拍马屁的!害得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丽丽姐,我建议把这个笨蛋扔下飞机,或者趁他不注意在他的食物里放泻药......” 唐贤丽在一旁笑着摇摇头,小声说了果子几句,果子便把头甩向一边不在说话,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唐贤丽身边传来: “现在还不能把他扔下去,那个侦探还有些用处!听说他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不错,搞不好能帮你们找到‘北瀛迷宝’!” 话没说完,营救小组的人都脸色铁青的看着说话的人:陈十三。只见他管也不管众人的目光,自顾自的拧开自己的自备酒壶,“胡噜,胡噜”的灌了几口酒,呼了口气,发现程帅也正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答应带个毫无营救经验的侦探?除了老王和果子,这群家伙,哈哈!各怀鬼胎,他们只是想顺便利用你替他们找出藏在‘北瀛雪山’的神秘宝藏而已!哈哈哈哈......” 陈十三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王志刚正看着他,坚毅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正义感和压迫感,众人也都没有再说话,程帅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想和唐贤丽再搭搭讪,对方却只埋着头看自己的书,偶尔支吾答几句,程帅也不好再说什么,正在无聊,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便跑去上厕所,回来后刚坐下肚子又疼了起来,于是又连忙跑到厕所,一连几次,终于瘫坐在座位上,完全虚脱了,众人正要问他怎么了,忽然听到程帅吼道: “哪个王八蛋在我的饮料里放的泻药!?” 飞机上的人都吃惊的看着他,只有果子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四北瀛雪怪下了飞机,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美丽而巨大的雪山,从远远望去,雪山的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但在这片雪白之中又包含了一种说不出的纯净和自然,仿佛一个美丽白皙的少女,令人又想接近,又不忍心去玷污她的洁白,让人不得不叹服于大自然的造物之神奇,正在大家赞叹于这极至的景色时,一个人却不住的打喷嚏。 “侦探先生,我告诉过你这里很冷的,你穿这身衣服真的不要紧?”李亚不知是关心还是嘲笑的问程帅。 程帅才被果子的泻药弄得快虚脱,现在身体又快冻成冰棍了,根本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站在雪中瑟瑟发抖,果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对他做了个鬼脸,程帅想发火,却硬咬着牙忍住了,王志刚见了,转头对胡斐说: “你到我的背包里拿件衣服给他!” 胡斐点点头,拿来衣服笑着看了看狼狈的程帅,一把扔给他: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大侦探啊!果然厉害!” 程帅也不管他说什么,接过衣服连忙披上,并转头对王志刚点点头,表示谢意,王志刚也回礼的朝他点一下头,然后就扭头指挥着众人搭帐篷,为过夜做准备,程帅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这个与众不同的汉子,寡言少语,但每一句话都带有说不出的威严且具有重要性,一双坚毅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是个绝对的领导者! “啪”!正当程帅看得出神之际,一个酒壶扔到他手上,程帅醒来一看,发现陈十三正摇摇晃晃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并一下坐到地上,拍拍身边的雪地,示意叫程帅也坐下来: “坐下喝口酒吧!这样身体暖和点!” “哈哈哈哈!谢了,大叔!”程帅举头喝了一口酒,也坐了下来,“好酒!起码是十年的佳酿!” “嘿!你小子不赖啊!”陈十三转头看着程帅,眼神中满是欣赏,“你也好这口?” “曾经是,后来老子答应了我师妹不再喝酒,以后就再也没喝过了——大叔,飞机上你说的什么‘北瀛迷宝’是什么东西?”程帅把酒壶递还给陈十三。 陈十三也喝了口酒,笑着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问程帅: “你知不知道‘北瀛雪怪’的传说?” “听说过,但不是很清楚。”程帅摇摇头,好奇的看着陈十三,“听说似乎是一种没有被承认的生物,关于它的存在科学界一直在争论......” 陈十三笑了一声,半开玩笑的对程帅说道: “它是存在的!我还被它救了一命呢!” “什么!?” “哈哈哈哈!它是一直守护着这座美丽的雪山和里面的宝藏的圣灵啊!” 程帅张大了嘴巴,刚要继续询问,却发现陈十三已倒在雪地上睡着了...... 看着呼呼大睡的陈十三,程帅不愿吵醒他,于是起身走到忙碌的众人跟前,想帮忙做点什么事情,却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会做,只得站在原地不知干什么好,正在勘察路形的唐贤丽似乎看出了程帅的困扰,走过去小声对他说: “你去帮果子准备晚饭吧,我们也都饿了......” “什么!?”程帅惊得跳了起来,脸色变得死白,“你,你,你说准备晚饭的是谁?” “果子啊!怎么了?”唐贤丽好奇的看着程帅,不知他为何这么大反应,“我们的饭食一直都是她准备的,她的手艺不错的——你刚好没事干就去给她帮帮忙.......” 虽然是大冷天,程帅脸上却汗水直流,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悄悄问道: “你有没有什么自备食物——那个家伙肯定又会在我那份儿里放泻药!我回去时保证还你!”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三 五受到冷遇唐贤丽汗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活宝,这时胡斐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程帅,不屑的对他说: “这个你就放心吧!果子妹和组长对这个雪山有很深的感情,不会让你在这里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所以果子妹绝对不会在你的食物里放泻药——而且也没有必要lang费药材!切!居然被一个女孩耍,还大侦探呢!” “他妈的!你什么意思?”程帅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冲他吼到。 “哟,哟!大侦探发火了!我好怕啊!哈哈哈哈!”胡斐毫不理会程帅。 程帅的手纂的‘咯,咯’响,唐贤丽在一旁被这一情景吓坏了,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正当两人眼看着要打起来的时候,李亚连忙走过来硬拉走了胡斐,并朝程帅道了个歉: “实在对不起,侦探先生,他这人就是这样,口没遮拦的,但心肠不坏,请你千万不要介意......” 程帅的脸涨得飞红,后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怒火压下去的,但却还是神奇般的忍住了...... 吃饭的时候,王志刚把两个人的饭给省掉了,一个是陈十三,因为他不知什么时候才醒过来,大家也都习惯了,一个是胡斐,因为对程帅的挑衅,王志刚专门让他道了个歉,并且罚他不准吃饭。但程帅看着受罚的胡斐,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不知道摆在自己眼前的这碗热腾腾的面里有没有被果子放泻药,可自己确实太饿了,只得眼睁睁看着,想吃却又不敢吃。 “怎么了,还在生气?”王志刚发觉到了程帅的异常。 “啊?”程帅抬起头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切!放心!里面没有放泻药!”果子对程帅做了个鬼脸,不屑的说,“我才不想让你弄脏这里呢!” 程帅在大家的鼓励劝说下终于试探性的尝了一口:太美味了!脑子里立刻经不住浮现这几个字,程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果子做的,来不及多想,手已经忍不住的端起碗不住往嘴里喂。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果子俏皮的笑了笑,然后再端给程帅一碗肉汤,“看在我们队员今天对你无礼的份上,这碗肉汤算额外送给你消气的,以后我们大家可要同心协力喔!” “恩!交给本大天才了!”程帅接过肉汤一口气喝了大半,突然从原地跳了起来,表情痛苦的四处乱跑。 众人吓了一跳,王志刚责备的看了几眼果子,果子叉着手把头甩向一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次日清晨,程帅醒来时发现帐篷里只有果子和唐贤丽,他很奇怪,于是问唐贤丽: “怎么就你们两人?大叔他们呢?” “噢!你醒了!”唐贤丽正在看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样的东西,发现程帅站在身后,吓了一跳,“他们到雪山里寻找陈维维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要不就去给果子帮帮忙和她一起做做饭——他们回来要吃的。” “......怎么都不叫我?!”程帅有些生气。 “这个......”唐贤丽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切!叫你?你能帮上什么忙吗?”果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除了吃和添麻烦简直一无是处的家伙!” 程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雪地里,此刻的他,心中有一把怒火正在燃烧着...... 六初有进展大概傍晚的时候,王志刚和李亚回来了,从两人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没有任何收获。 “陈十三他们回来没有?”王志刚问唐贤丽。 “还没有,你们先回帐篷里休息休息吧!” 王志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一人看着眼前的这座美丽洁白的雪山发神,李亚叹了口气,准备回帐篷休息,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他顺着声音走过去一瞧,发现程帅和果子正吵得厉害,不觉吓了一跳,连忙过去劝驾: “怎么了?你们又在吵什么?” “靠!这个变态女刚刚又在我的食物里放了正常于五倍的辣椒!”程帅红肿着嘴唇骂着。 “我以为你喜欢吃辣嘛,谁知道你那么娇气!”果子撅着嘴,一副不服的样子。 李亚汗了一下,正不知该说什么,突然听见一阵大笑传来: “果子,你啊——干什么老是欺负人家?” 陈十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笑着喝了口酒,果子在一旁嘟囔着嘴: “人家才没有呢?陈叔,有什么收获没有?” “暂时没有。”胡斐从后面挤过程帅凑到果子跟前,讨好的笑着,“果子妹,以后不要和这种有名无实的人说话了好不好?你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谁知果子理也不理胡斐,自顾自的准备晚饭去了,胡斐正准备追上去,忽然发现程帅似乎正打量着自己: “喂!大侦探,你看什么看!” 程帅突然叹了口气: “像那种变态女是不会喜欢花的!虽然你采的‘南雪莲花’是极珍贵的花类。” “啊!?”胡斐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送她的礼物是‘南雪莲花’?” 程帅一阵冷笑后又发出狂笑,忽然严肃的指着胡斐的衣服说道: “这座雪山的南面温度比北面要高一点,而李亚衣服上的积雪明显比你和大叔身上衣服上的积雪要厚,再加上你们没有同时回来,所以我可以知道你们分成了两组,大叔和你是往南面搜寻,而老大和李亚则负责北面,‘南雪莲花’是一种很珍奇的植物,顾名思义,这种植物只会生长在雪山或冰川等寒冷山头的南面,并且极容易枯萎,需要保存在长度不小于五立方厘米的冰雪块里,你的裤包里胀鼓鼓的,外面还有些融化了又凝固上的冰丝,没错的话里面装的冰雪块,而在冰雪块里的正是‘南雪莲花’!” “啪,啪”李亚在一旁不禁鼓起掌来,陈十三把酒扔给程帅: “不错,喝口吧,算是奖励!哈哈哈哈!” “大叔,做人要有信用,我答应过小师妹不喝酒的!好意我心领了!”程帅把酒壶递还给陈十三,对方笑着向他点点头。 只有胡斐在一旁很不服气,想要辩解什么,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咬着牙瞪着程帅,果子不知什么返了回来,不由分说从胡斐身上摸出‘南雪莲花’,装出很喜欢的样子: “谁说的我不喜欢?人家最喜欢这种花了!谢谢胡哥哥!” 胡斐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李严和程帅在一旁不觉打了个冷颤,程帅把头甩向一边: “我说的是变态女不喜欢,又没有说你,某些人自己都承认自己变态了!” “你.......”胡斐发火的瞪着程帅,准备要开骂。 果子止住他,用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扫了一眼程帅,冰冷的说: “以后某人注意一下自己的食物里会不会有什么致命的毒药.....” “切!你才没有那个胆子呢!”程帅不甘示弱。 果子和程帅对视了一会儿,扔下句: “走着瞧!” ...... 由于程帅的能力得到了陈十三和李亚的认同,于是王志刚答应明天的搜寻行动带上他,由王志刚和李亚还有胡斐一组,程帅和陈十三一组,这对于程帅融入小组中来说是个不错的进展,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从和果子吵架后就不敢吃任何东西,只得一直饿着肚皮......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四 七洞中残迹次日,程帅为了避免被王志刚他们甩下,于是天还没亮就连忙起床,结果却吃惊的发现大家都早已经起来了,心里正在不是滋味,忽然陈十三扔给自己一个金属棒样的东西: “这个东西很重要,好好把它拿着!” “可大叔,这个东西是什么啊?”程帅打量着“金属棒”,不解的问: “这个是探险和营救专用的信号探测器,用来探测和传送彼此的位置的!”李亚上前替陈十三解释道,“同时,上面的信号会传到唐姐的电脑里,以观测是否有人遇难失踪——要是它上面的信号消失了超过一天,那持它的主人就会被视为失踪!陈维维的信号器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信号了......” 陈十三喝了一口酒,突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对程帅说: “对于行动来说,那个探测器比生命还重要!你千万别弄丢了!” “放心,本大天才绝对不会把它弄丢的!”程帅拍了拍胸脯。 果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听到程帅自信满满的发言,不觉撅了撅嘴: “那个探测很贵的,当然不能丢——至于你,丢不丢就无所谓了!” “靠!你什么意思?” 两人正要吵起来,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好了!出发吧!” 王志刚一声令下,参加营救的人员立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雪山进发,程帅和果子对视了一眼,“哼”了一声,便连忙追上陈十三,这次的行动是王志刚一组负责北面,程帅和陈十三则向南面寻找:搜寻活动再次展开...... 当登到半山腰的时候,程帅完全被这座被称为“死亡极地”的雪山给震住了:一路上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气温变得越来越低,空气也越来越稀薄,而且天气变幻莫测,稍不留意就会在这里送命! “妈的!那个‘算盘刑事通’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程帅小声骂了几句。 “哈哈哈哈!你居然还有力气骂人——体力不错嘛!”陈十三喝了口酒,笑着对程帅说,“一般人爬到这里,基本都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干侦探这一行难道也有强身的作用?” “靠!老子曾在我那变态师父那里待了五年!身体在被他折磨的同时也慢慢变得能够忍受变态的环境了——妈的!那个变态师父,老子想起来就有气......”程帅的脸忽的一下气的通红,正准备继续倒苦水,突然发现陈十三正表情严肃的立在原地,“大叔,你怎么了?” 陈十三做了个让程帅不要说话的手势,继续保持着原姿势,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改变方向朝右边走去,随后给程帅打了个跟来的手势,说道: “跟我来,这个方向附近好像有个山洞——搞不好里面有陈维维的线索!” 程帅吃了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方向的风强弱极不均匀,加上风的声音比其他方向来得大并且奇怪,按风的这个声音来判断:这个方向的某处可能有个山洞——这是经验,应该没有错的......”陈十三话没说完,前面不远处果然发现一个直径四米左右的山洞。 程帅暗暗佩服,跟着陈十三小心翼翼的进洞一瞧,脸上立刻出现吃惊了表情,但随后又变为兴奋:洞里有堆烧火剩下的灰烬和一些有人住过的痕迹! 陈十三对洞里留下的痕迹检查了一番,神色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如果陈维维曾经在这里待过,那他现在会在哪儿呢?” “哈哈哈哈!大叔,你搞错了!”程帅突然笑了起来,对陈十三说,“陈维维没有在这里待过,这些残迹应该是一个女的留下的!” 八巧遇故人陈十三不觉有些吃惊,回头不解的看着程帅,等待着这个年轻侦探的解释。只见程帅在一阵自大的狂笑后,表情忽然严肃起来,说道: “大叔注意看这个,这里的坐印和火灰的距离隔得有些远,从坐印的大小可以推测这个人身材娇小,所以这个人在这么冷的天气把火堆生的离自己那么远的原因不是因为身材高大所致,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非常娇气,怕火弄脏了自己,这样,我初步推断她可能是个女的,再看这里的四周被打扫得很干净,连火堆的灰烬也是比较整齐规矩的,能够在这种环境下还这么讲究的,大多是女性,加上留在这里的这些脚印小且轻,更加可以证明我的观点——妈的!我真不愧为天才!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愧为大侦探,果然厉害!”陈十三也笑了起来,仰头喝了口酒,摇摇头看着那些残迹,“真想知道留下这些残迹的是谁,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大叔,想知道这个应该不难!” “难道你推理出来了?不愧是天才侦探,哈哈哈哈!” “......知音啊!(终于有人承认我是天才了)大叔果然好眼光,一眼就看出我是天才!哈哈哈哈......但,你要的答案我并没有推理出来——可你看到那边暗处藏着的口袋没有?”程帅说着走过去,从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找出一个装了不少食物的口袋,“这里留有这么多食物,相信她一定把这个山洞当作暂时的住所——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她回来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可能还可以问出一些陈维维那个脱线白痴的失踪一些线索,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在这里等等!” 陈十三点了点头,两人便躲在山洞里的隐秘处等着那人,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陈十三由于喝酒过多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程帅本来就没有吃东西,加上爬了这么久的山,又累又饿,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程帅醒来的时候蒙胧中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背影正在自己的不远处生着火,不觉吓了一跳,连忙悄悄叫醒陈十三,陈十三醒来时看见这幕也有些惊吓,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程帅捂住嘴巴,程帅示意让他不要发出声响,自己悄悄来到那人身后,举起拳头,准备把她打晕后绑起来,以防万一,不料手没落下就被对方接住,而且她竟然连身都没有回,只用单手就把程帅的手给牢牢控制住,程帅心里正在吃惊,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以前你就这样接住我的招的!你的武术退步了好多啊——师哥!” 那人转头冲程帅温柔一笑,程帅失声叫出: “敏敏!” 此人正是和程帅同在那个‘变态师父’那里学武的师妹——刘敏! 程帅看着刘敏,不觉又羞又喜,正要说什么,突然被她一把抱住,耳边的刘敏呜咽着说不出话,程帅愣了一下,然后双手不觉的也慢慢把她围在怀中...... “哈哈哈哈!那边那个琼瑶剧的男主角!你似乎打不赢女主角啊——看来你们结婚后你肯定被她欺负!”陈十三打趣的看着两人。 程帅平淡的看了眼陈十三,用一种很冷的语气对他说: “大叔,请配合一下,自动找个可以被我们忽略的地方藏起来......” “......你个臭小子!” ...... 程帅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给刘敏大致讲了一下,并顺便给陈十三做了个简单介绍,当程帅问道刘敏来这里的原因时,她却一直支吾着含糊回答,但程帅还是基本了解了:那个“变态师父”和刘敏达成某种协议要她来这里寻找传说中能够使人真实的延年益寿的圣药——“极地白芝”!而协议的内容是什么,刘敏却始终不肯说清楚......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五 九雪怪迷影不知不觉天已经半黑,陈十三看了看沉浸在重逢的快乐中的这对师兄妹,虽然不忍心打扰他们,但时候确实不早了,便在一旁故意大声咳嗽,暗示程帅该走了,程帅却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看出来,不耐烦的对陈十三说: “大叔,你能不能到那边咳嗽?真是的,在琼瑶剧里的这种情景下,配角们不是都挺配合的吗?” “......(这个臭小子)配合可以,但要分清时间和地点(我活了这么久,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有异性没人性)!”陈十三不觉冒了滴汗,“现在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又渐渐变黑了——两位男女主角是不是该考虑先回去在lang漫?” “也是!”程帅想了一会儿,转头温柔的看着刘敏说,“时候不早了,跟我回我们驻扎的营地里去吧——彼此也有个照应!” 刘敏双眼望着程帅,顺从的点点头,程帅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恩——敏敏,营地里有个爱在别人食物里下药的变态女,你吃东西时小心点——对了,我因为不敢吃她煮的饭食,肚子有些饿,刚才把你带来的食物都吃完了,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刘敏使劲摇了摇头,随后低下头害羞的说,“早知道会碰上师哥没东西吃,我会多准备些食物给你的......” 程帅看着刘敏,想起当年因为自己做了些手脚害她代替自己多陪了那变态师父几年的事,不觉有些内疚,于是打定注意一定要好好对她。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陈十三在一旁不觉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该动身了(这个臭小子居然装温柔装得这么像)!” “好了,好了!(妈的,像催债一样)!”程帅转头看了看陈十三,不耐烦的答道,可一转回来,表情立刻变得异常温柔,轻声的对刘敏说,“好了,敏敏,我们走吧!” “恩!”刘敏害羞的点点头,便跟着程帅他们走了出去...... 傍晚的风雪比白天要大许多,程帅被风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睛,要不是有陈十三带路,他今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营,突然,陈十三停下了脚步,僵直的愣在原处,程帅和刘敏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抬起头强睁开望前方一看,两人立刻呆住了,仿佛石像般立在那里: 一个巨大雪白的身影在前方不原处正对着他们! 雪怪!三人脑子里同时闪过这两个字!他们不敢呼吸,不敢移动,甚至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只得静静的愣在那里,忽然,怪物用一种奇怪的姿势不快不慢的朝一个方向移去,程帅木了一下,连忙小心的跟了过去,刘敏担心程帅有危险,便毫不犹豫的跟在程帅后面,两人的举动吓了陈十三一跳,他想要劝阻却来不及,叹了口气,也跟了过去...... 三人跟着怪物走了一段路,那个怪物突然停了下来,并且似乎要转过头来,三人吓了一跳,连忙埋头趴到地上,过了好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慢慢的把头抬起,忽然惊讶的发现:怪物消失了!程帅向四周环视了一下,猛的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个小山洞!于是他连忙叫上陈十三和刘敏,三人一起小心的来到洞口处,程帅屏住呼吸,慢慢的把头探进洞里...... 突然,程帅的身体猛的颤了一下,随后大步的走进山洞,陈十三和刘敏吓了一跳,也好奇的跟了进去......两人不觉吃了一惊,洞中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那人正是失踪的陈维维! ...... 十困在雪山“妈的!这个脱线白痴也不减减肥——重死了!”程帅背着陈维维,一路上不停的抱怨着,刘敏在后面心疼的看着程帅,不时给他帮帮忙,而陈十三却一直在后面默默不语,不时皱皱眉头,显然有很深的疑惑。 “大叔,你也帮帮忙背一段路好不好?”程帅转过头哀求的看着陈十三。 陈十三正在想事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这怎么行,像这种难得的在女生面前展示的机会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好了!大叔我就不和你抢了!” “......” “师哥!你看,前面似乎有人!”刘敏兴奋的指着前方叫道。 程帅吃力的抬头一看:确实不远处有三个人影。于是连忙叫住他们,那三个人影发现这里有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急忙走了过来。待走进一看,两边的人都不觉吃了一惊:那三人正是王志刚和李亚还有胡斐! ...... 程帅把刘敏和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并把找到陈维维的离奇经过给他们大致说了说,王志刚他们听后都感到很吃惊。 “咦?”程帅打量着王志刚三人,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疑惑。 “怎么了?”王志刚注意到了程帅的表情变化,“有什么不对劲吗?” “啊!”程帅像仿佛被叫醒般看了看王志刚,笑着说道,“没有,这个......组长,我背上这个脱线白痴重的要命——你能不能派个人替我背一下?” “......胡斐!你去替程帅背一下!”王志刚转身命令胡斐。 胡斐点了点头,不请愿的从程帅身上接过陈维维,嘴里嘟囔了一句: “原来名侦探连背个人都背不动......这家伙怎么这么重......” ...... 回到营地,唐贤丽连忙又惊又喜的迎了过来: “组长,你们吓死我了,几小时前你和李亚还有胡斐的探测器同时没了信号——还以为你们也失踪了呢!我还打算和总部联系要不要派人支援......” 王志刚正要回答,李亚急忙抢过话答道: “没信号?不会啊!我们一直好好的,你的电脑是不是出问题了?” “可是......”唐贤丽表情很疑惑,想要辩解。 “可能确实是你电脑的原因。”王志刚止住她,“你联系一下总部:我们找到陈维维了!让他们明天派架飞机过来接我们!” “什么?他在哪?”唐贤丽急切的在回来的一组人中寻找,但没有找到。 “他正在昏迷中,胡斐背着他落到了后面。”王志刚说着望了望后面,眉头一皱,“怎么这么慢......” 听说找到了陈维维,唐贤丽脸上立刻变得高兴起来,正准备回营,忽然看到程帅旁边有个很漂亮的陌生女孩,不觉有些好奇,程帅连忙上前把刘敏和唐贤丽彼此做了介绍。 “噢!这么说她是你师妹了——果然漂亮!”唐贤丽笑着把刘敏夸奖了一番,刘敏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 “师妹?嘻嘻!难道你们在拍古装剧?”果子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到他们旁边,打趣的看着刘敏,“可惜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居然是那个笨蛋侦探的师妹——你好啊!叫我果子就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刘敏正要答话,程帅连忙挡在她和果子之间,脸色惊恐的对果子说: “你个变态女想对我师妹怎样?是不是想玩阴的?” “切!你得罪我关人家什么事——我这个人恩怨分明的!”说着,果子推开程帅,拉着刘敏的手开心的聊了起来,过了没多久,两人立刻成了好姐妹,程帅在一旁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第二天清晨,程帅得知一个不好的消息:唐贤丽的电脑坏了,需要几天时间修理,在这之前无法联络到总部,于是,他们一行人只得暂时被困在这“北瀛雪山”......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六 十一队员异常“天堂......这里是天堂......好美......”陈维维的嘴里一直念着这几句含意不明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疲倦的睁开眼睛,蒙胧中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正在给自己准备饭食,吓了一跳,“......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呀!你醒了!”女孩惊了一下,兴奋的跑到帐篷口准备通知大家,可发现陈维维想要强起身,又急忙冲回他跟前,小心的把他扶回床上,“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起来——饿了吗?” 陈维维看着这个女孩,不知为何心跳得厉害,很顺从的躺回了床上,并点了点头。女孩对他甜甜的笑了笑,转身端来饭食,一口一口的喂他,陈维维的脸突然一下子变得通红,女孩吓了一跳,以为他发烧了,连忙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 陈维维只觉得脸上发热,也没听到她说什么,痴痴的问: “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啊?当然可以,我叫......” “果子!你想对我兄弟怎样?”程帅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一把夺过果子手上的饭食,着急的摇晃着陈维维的身体,“兄弟,快把这个变态女喂得东西吐出来!里面可能有毒!你可不能死啊——我历尽千辛万苦把你从雪怪手中救出的报酬还没有给我!你可千万别死啊......” “碰”程帅被果子狠狠赏了一拳,陈维维被程帅摇得晕乎乎的,不知他在说什么,这时唐贤丽走了进来看见这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你就放心吧!大侦探,果子对护理也很在行的,而且她也绝不会欺负身体虚弱的人的——对了,程帅大侦探,听说你看到雪怪了,能不能给我讲讲它的样子?” “这个......嘿嘿嘿嘿——哼哼哼哼——哈哈哈哈!”程帅忽然一把抓住唐贤丽的手,表情严肃的说,“它的体形异常庞大,浑身雪白,长着锋利的牙齿和像刀一样的指甲,外加一双火红的眼睛,还有条灰色的短尾巴——虽然吓人,但我毫不畏惧,在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后,终于从它手中救出了陈......” “碰”程帅又被果子打了一拳: “敏敏姐都把你们发现陈维维的经过都告诉我了——真受不了这个吹牛的白痴!” 唐贤丽看着两个冤家,不住的发笑,而陈维维则在一旁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除了程帅他谁都不认识,还有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叫果子的漂亮女孩是谁......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争吵声,程帅和果子连忙好奇的冲出去看热闹,只留下唐贤丽照顾着陈维维,唐贤丽叹了口气,安慰了几句陈维维,顺便告诉他关于他失踪和大家来营救他的事。 程帅和果子一走出来就看到胡斐在和王志刚在激烈的争吵着,李亚一旁不时的劝着,但明显偏袒向胡斐,刘敏也被吵醒,在旁边着急的想帮忙却不知怎么做,陈十三只是在不远处看着,却任由他们吵,只顾喝自己的酒,果子吃了一惊:胡斐和李亚平时最服的人就是王志刚!怎么会和他吵得这么厉害?连忙跑到陈十三那里询问原因,陈十三懒懒的答道: “胡斐说难得来这里,想和李亚到雪山上登山,王志刚不准,于是就吵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可他们前天还说不想再到雪山里冒险了......”果子正在疑惑,一转头,奇怪的发现程帅在旁边表情严肃的盯着王志刚三人,“这白痴又发什么神经?” 果子也不管程帅,连忙跑过去劝架,后来由于胡斐和李亚的坚持,加上大家的劝解,王志刚终于勉强同意让胡斐和李亚到雪山里去...... 十二雪怪杀**约傍晚时分,李亚和胡斐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回来了,胡斐一回来就马上跑到果子那里,看见果子正在准备饭菜,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还不忘整了整发型,然后满脸堆笑走到她面前,深情的看着果子说: “果子妹,以后你跟着我好了,我们辞了营救队这份工作,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会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神经病!”果子吓了一跳,但马上又埋头做着自己的事,头也不抬的骂了声,可对方似乎不是在开玩笑,毫不气馁,继续追问着她,果子很不耐烦,终于对胡斐吼道,“让开!不要妨碍我做饭!” 胡斐愣了一下,但过了不多久,突然又大笑起来: “果子妹,你恐怕还以为我是平时那个穷小子吧——告诉你,不久以后我就有钱了!你看看这个!” 胡斐看了看左右,悄悄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硕大雪白的灵芝展示给果子看,果子吃了一惊,抬头看着他,胡斐自豪的指着灵芝说道: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极地白芝’!它的价格贵得超出你想像,有了它,我就发财了!这是今天我和李亚在雪山南面半山腰的一个悬崖上意外发现的.....” “啊!?”刘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吓了他们一跳,胡斐连忙把灵芝藏起来,可刘敏根本没在意,兴奋的指着胡斐身上藏灵芝的部位叫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有了这个我就可以下山找师哥了——是在南面的半山腰找到的,对吗?” 胡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只得尴尬的点了点头,刘敏激动的几乎跳了起来,程帅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敏敏,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啊?”刘敏被程帅的忽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害羞的摇着头,“没事,没事!” 说着,刘敏红着脸跑回了帐篷,程帅好奇的看着刘敏的背影,转过头不解的问胡斐: “你对她说了什么让她这么高兴?” “什么说了什么?什么也没说!”说完,胡斐急匆匆的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程帅更加疑惑,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听到果子在耳边叹了口气: “敏敏姐的眼光真是有问题,明显亏了——真不明白这个白痴侦探到底哪里好?” “妈的!变态女,你说谁?” “谁答话我就说谁——懒得和白痴吵,我还要做饭,你不怕被毒死就继续饿着肚子吧!” “你......”程帅的正要骂什么,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他看了看果子正在弄的香喷喷的饭食,又看了看果子,突然泪流满面,“作者真是狠心,今天好歹也是中秋,居然这样对我——对了,各位读者,中秋快乐!” ...... 次日清晨,当程帅还在睡梦中酣畅痛快的吃着杯面时忽然被一声惊叫声吓醒,仔细一听,惊叫声似乎是从胡斐的帐篷里传出来的,于是,他连忙跑到那里面一看,整个人惊呆了,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见唐贤丽瘫坐在地上,手颤抖着指着胡斐的尸体!而尸体已经被弄得血肉模糊,显然是被猛兽的利爪抓烂的,尸体旁边有只被血染得鲜红的“极地白芝”,尸体身后的帐篷破了一个巨大的洞! 不多时,王志刚等人也被惊叫声吸引赶来,众人看见这幕恐怖的场景,全部都愣住了:果子尖叫了一声,刘敏捂住嘴巴瞪大了双眼,王志刚表情严肃,但明显十分吃惊,陈十三低头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一边,李亚长大了嘴巴,脸上不住的冒汗。 程帅上前把唐贤丽扶起来,唐贤丽神智不清的不停喊着: “雪怪,雪怪!胡斐被雪怪杀死了——巨大的身体,灰色的短尾巴,火红的眼睛!好可怕,好可怕!救命,救命!” ......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七 十三神秘宝地陈维维隐约中闻到一股很香的饭香味,疲惫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一个人的背影正在离自己不远处站着,似乎在准备饭食,难道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女孩?陈维维不觉脸红了一下,低下头,轻声对人影说: “......那个,昨天多亏你一直照顾我......没时间好好谢谢你,日后一定报答你,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人影愣了一下,转身好奇的打量着不敢抬头的陈维维: “你脑袋秀逗了?连老子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不管这个,你要是知道我一直照顾你,自己还有一点良心想报答的话,就把海格那件案子中的一万块资料费和凶房案中的三百块化装费还给我!” 陈维维吓了一跳,抬头发现那个人影原来是程帅,不觉又羞又气,但过不多久就恢复了平静,黑着脸对程帅说道: “一码归一码,钱绝对不会还,亲兄弟,明算账——你嘴上的饭粒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偷吃我的饭?” “......(那个变态女给陈维维准备的饭食里应该没毒)这个是小事情,回头再提——这里发生了起死亡案!早上来寻找你的营救小组的一个叫胡斐的人死了!有人目击说是被雪怪杀死的,而你的失踪,我猜似乎也和那个什么雪怪有关,所以我专门来问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失踪前看到了什么或者到过什么地方?”程帅一脸严肃的对陈维维说道。 得知有人被杀,而且可能是雪怪所为,陈维维浑身抖了一下,表情震惊的看着程帅,闭着眼回忆了一下,然后甩了甩脑袋,皱着眉头说: “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宣称自己见到了‘北瀛雪怪’,我对这个神秘生物很感兴趣,就来到这里寻找它......好像是在到这里的第三天左右——也许是在做梦:我发现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面很深,于是我就一直往前走,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原本很暗的光线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让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景象:洞里面仿佛有另一片天地,那里气候温暖如春,满地的清草和美丽缤纷的花儿,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矮树丛,更让人吃惊了是,地上有很多白色的灵芝!当我还在吃惊时,突然不知被什么东西在背后打了一下,然后就晕了过去......其实,我自己现在都还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看到的幻觉!” “什么!”程帅激动的叫了一声,突然口水直流的看着陈维维,“你还记不记得那里的具体位置(要是真的有那么个地方老子就发了)?” 陈维维汗了一下,答道: “(你那个方向感,告诉你也没用)想知道也可以,一百万!亲兄弟,明算账!” “......你妈的!” “关于那个队员的死,你真的也觉得是雪怪杀人?”陈维维好奇的看着程帅,“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哈哈哈哈!这个暂时保密!”程帅忽然发出一阵狂笑,然后严肃的对陈维维说,“不过,看在曾经也考虑过选你做搭档的份儿上,我把现场的大致情况给你说说......” ...... 十四被困的冤家听完程帅的描述,陈维维闭着眼睛想了很久,仍然疑惑不解的看着程帅: “这么说,似乎真的是雪怪杀人,但现场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最让人费脑筋的就是这里的天气让死者的致命伤处和死亡时间都很难推断出来——是个棘手的案件!” 程帅抓了抓后脑,也点了点头,忽然两眼泪流的望着陈维维,对方吓了一跳,只听程帅说道: “老子被果子那个变态女整的好几顿没有吃饭了,以后她给你做的‘病号饭’你悄悄给我留一份好不好?” “......果子?(那个照顾我的女孩)你不准叫人家变态女!活该饿你!”陈维维听到程帅说照顾自己的那个女孩坏话,心里很生气。 程帅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陈维维吼道: “靠,你他妈的这个重色轻友的王八蛋,老子千山万水到这里救你,你居然......” “碰”程帅头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程帅愤怒的转身瞪着那人,只见果子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个白痴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扰人家休息,敏敏姐说要到上雪山找‘极地白芝’,我们劝不住,现在她已经不知到雪山的哪个地方了——你还不快把她找回来!” “什么!?”程帅一声吼叫,急忙的冲出帐篷,果子对陈维维关心了问侯了几句也跟了出去,留下疑惑不解的陈维维...... 程帅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要上雪山找刘敏,众人正在无奈,突然听唐贤丽惊叫一声: “李亚,李亚不见了——难道被雪怪抓走了,救命!啊——” 众人吃了一惊,也意识到不见了李亚,立刻四处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难道真的又是雪怪所为?大家的脸色都变了色,想的都是让唐贤丽赶快把电脑修好,好离开这个鬼地方! “都给我安静!” 王志刚一声怒吼,大家都静了下来,王志刚叹了口气,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个传闻中的大侦探,而程帅正立在雪地里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有任何反映,他突然用力抓了抓头发,转头对王志刚说: “妈的,看来这次老子必须要到这座雪山里走一躺了——队长,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要找个队员陪我一起。” 王志刚想了一会儿,勉强的点了点头,转身看着陈十三,陈十三无奈的叹了口气,咬开酒壶,猛灌了口酒,准备答应,忽然果子上前不由分说的拉着程帅就往雪山里走: “敏敏姐和我情同姐妹,我不放心把她交给你这个白痴,而且我也大概知道她在哪里,快,趁天还没黑,赶快进山......” 众人看着两人的背景,不觉愣了一下...... 程帅不情愿的陪着果子在雪山南部的半山腰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程帅有些不耐烦: “你是不是记错了?敏敏真的是到这附近来了?” “你那什么眼神,昨天胡斐告诉他白芝是在这附近的一个悬崖找到的后她就一直不正常,八成是在这里来了!”果子对于程帅的态度很生气。 “切!搞不好你老年痴呆记错方位了!”程帅一直受果子的欺负想趁机教训她一下,故意说道。 果子涨红了脸,指着程帅骂道: “有本事你就不要让人陪你,自己来找啊!方向白痴!而且还无耻的偷吃陈维维的病号饭——你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病号饭!老子不知道!”程帅脸色有些不正常,对着果子吼到,“老子谁说过要你这个变态女陪,自己厚脸皮要跟我进山的......” 两人越吵越厉害,正在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从上方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声,果子吓了一跳,连忙硬拉着程帅往山下跑,程帅不知发生了何事,回头一看:妈啊!雪崩! 程帅吓得反拉着果子拼命的跑,眼看后面的雪lang快要追上的时候,两人猛的发现不远处有个小山洞,急忙躲了进去......不知过了多久,雪崩终于过去了,但洞口也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立刻把头往相反的方向一偏,看来两个冤家今晚只有被困在这个山洞里过一夜了......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八 十五洞中的冤家(夜晚)“都怪你!扫把星,自己倒霉也就算了,还把我也连累了!”果子坐在地上不依不饶的骂着程帅。 “妈的,你够了没有?”程帅实在忍不住,一下子跳起来吼到,“你都骂了两个小时了!又不是老子让你跟来的,又是命案又是有人失踪的,老子够烦了,你给老子安静点!” 果子吓了一跳,埋下头安静的坐在原地,程帅见没有动静,也气呼呼的坐在地上,好半天没有说话,山洞里又冷又暗,气氛更显沉闷,这时,程帅的肚子不巧的发出一阵“咕,咕”声,程帅饿的受不了,便小心的移到果子身边,用极温柔的语气对她说道: “这个......我们不管有什么恩怨,但现在毕竟是被困在一起,所以......那个有句话是不是叫什么‘同舟共济’......”程帅见果子没有反应,继续小心的说道,“那个......我现在肚子很饿,又隐约的从你背包里闻到一股食物香味......” 程帅等了半天也不见果子有答复,不觉生起气来: “你个变态女心肠是不是铁做的?老子这几天被你折磨的都快营养不良了,到这种情况了你还......” 果子突然抬头怒视着程帅,程帅吓了一跳,不觉往后移了一点,下意识的做出自卫姿势,不料果子忽然流出眼泪,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程帅觉得很不自在,正要安慰几句,却猛的发觉果子身体不停的在微微发抖,他吓了一跳,觉得有什么不对,连忙上前用手试了试果子的额头: “妈的!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不生病关你什么事?你继续骂啊!反正没人关心我......从小就是孤儿,也都习惯了,你再怎么欺负我,我都不会在乎的,反正我......”果子泪眼婆娑的看着程帅。 程帅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突然脱下衣服,慢慢朝果子靠来,果子吓了一跳,害怕的瞪着程帅,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你想要干什么?” 程帅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又脱了一件衣服,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果子身体虚弱,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等果子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何时,有两件衣服披到了自己身上,她吃了一惊,忽然传来一阵喷嚏声,仔细一看,只见程帅穿着单薄的衣服正蹲在左边不远处瑟瑟发抖......果子不觉心里一暖,慢慢朝这个活宝依过去,正要开口,只听对方说道: “你过来干什么?还想要衣服?你够了吧!我只能给你两件衣服!老子再脱就没命了——真是的,贪心的变态女加自私鬼!” 果子被他这莫名的一骂,不觉无名火起,也还了一句: “又不是我让你脱衣服给我的!活该冷死你——哼!” “你......阿嚏!(还有没有良心)妈的,都怪老子人太好了?” 程帅正在抱怨,不知什么时候,一块面包扔了过来,程帅好奇的看着果子,只见果子把头一偏: “不怕有毒就吃吧!反正好过又冷又饿的——有没有办法出去?敏敏姐的事还有胡斐和李亚的案子还没有解决呢!” 程帅也不管果子说什么,拿起面包就啃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回答: “放心,明天早上一出太阳,洞口的雪就会软下来,到时我们再把雪刨开就可以出去了——至于胡斐的案子我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有些问题没有解决,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敏敏的安危——如果她真的在这附近的话,那她会不会被雪崩......” “不要乱说话!敏敏姐才没有我们那么倒霉呢!她现在一定平安无事——那个,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很在乎她?” “啊?”程帅愣了一下,抓了抓头发,想了一会儿,“确实非常在乎她,但......” “是吗......”果子似乎有些不舒服,旋即又笑了一下,“好了,没事了,你可要好好对她喔——对了......胡斐的死和李亚的失踪其实不是什么雪怪做的吧!而且......犯人可能是我们组里的成员是不是?” 程帅身体颤了一下,看着神情哀伤的果子,用力抓了抓头发,然后从地上捧了一把雪递到果子面前: “想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这里没有冰淇淋,你就用这雪凑合一下.....” “碰”,程帅差点被果子一拳打飞...... 十六疑云重重第二天清晨,如程帅所说,因为太阳的照射,封住洞口的雪明显软了很多,程帅和果子没用多久就凿开一个大洞爬了出来,程帅伸了个懒腰: “爽啊!本大天才终于出来了——阿嚏!妈的,太聪明了就是容易感冒(因为笨蛋很难感冒)!” 果子却一直埋着头不说话,脸不知为何羞得绯红: “那个......要是你敢把昨晚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让你变太监!” 程帅汗了一下,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原来昨晚两人因为都感冒了,不敢让身体再着凉,就很不情愿的抱在一起睡的,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两人对视时似乎总有些说不清的尴尬。 正在这气氛变得很奇怪时,果子突然惊叫了一声,程帅吓了一跳,见果子表情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程帅向那个方向望去,立刻也惊呆了:李亚的尸体被抓得血肉模糊的扔在那里,手里还握着个白色的灵芝...... 两人背着李亚的尸体回营地的时候,众人都吓傻了,唐贤丽更是神智不清的发出一阵阵惊叫声,王志刚和陈十三连忙劝住她,程帅站在原地正在想事情,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回过头一看,立刻兴奋的叫了一声: “敏敏!” ...... 原来王志刚和陈十三见雪山上有雪崩的动静,担心程帅和果子出事,就准备上山寻找两人,可唐贤丽死活不肯独自留下,于是便由陈十三留在营地照顾陈维维,唐贤丽和王志刚进雪山帮忙,但他们没有找到程帅和果子却意外的在一个陡坡处找到了昏迷的刘敏......程帅在得知刘敏被救的经过后,不觉捏了一把冷汗,突然变得很生气的对刘敏说道: “你怎么这么任性!一人跑到雪山里干什么?那个什么白芝真的比你的生命还重要?你是笨蛋还是脑袋秀逗了?” 刘敏似乎没有听到程帅的话,只是含着泪水的望着程帅: “师哥没事......太好了,师哥没有受伤......” 程帅愣了一下,不觉叹了口气,目光慢慢变得温柔起来看着刘敏,正要对她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转头一看,果子正黑着脸看着他们,程帅不觉汗一下,虽然奇怪,但还是不敢再对刘敏说什么,只得简单的安慰了她几句...... (陈维维帐篷内)陈维维看着对自己“病号饭”狼吞虎咽的程帅,头上冒了滴汗: “你告诉他们有要事和我单独商量的目的就是为了偷吃我的饭?” “靠!什么......什么叫偷吃?”程帅嚼着饭,断断续续的说道,“老子怀疑胡斐和李亚的死跟你和我提到的那个神秘地方有关——猜得没错的话,他们应该也到过你那里,被杀的原因就是‘极地白芝’!” 陈维维浑身颤了一下,强起身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程帅咽下嘴里的饭,舒了口气对陈维维说道,“就在我和大叔还有刘敏发现你的那天,回来时遇到了胡斐他们,当时我很奇怪,因为他们负责的北面气温比我们负责的南面要低,可他们面色红润,衣服上的积雪甚至有融化了的迹象——如果你说的那个地方真的是温暖如春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了——但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老子现在最烦的就是没有证据!” 陈维维听完,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如果你的推理正确,他们确实到过那里,那么那个所谓的‘雪怪’之所以杀他们就是为了隐藏那块长满‘极地白芝’的神秘宝地的位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北瀛雪怪’守护的‘北瀛迷宝’——这样说来,它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王志刚!” 程帅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站在那里不说话,陈维维摒住呼吸听程帅的答案,只见程帅忽然厉害的咳嗽了起来,咳了好一会儿,他回过神骂到: “妈的!这饭怎么这么硬!差点卡死老子了——果子难道知道我要偷吃,故意弄得这么硬?” “......” ...... 隔日清晨,当陈维维还在熟睡的时候,一阵慌乱声把他吵醒,他感到很好奇,但因为身体还在虚弱,便没有起身看究竟,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程帅面色凝重走进帐篷的告诉他: “唐贤丽被杀了!身上有多处伤痕,手里握着一只白色的灵芝......” 第三案 雪怪杀人 卷九 十七雪怪的真相“什么!你说这电脑没坏!?”众人聚在陈维维的帐篷里,表情吃惊的看着他。 “恩!”陈维维点了点头,也疑惑的思考了一会儿,茫然的对众人说,“我虽不知道她为什么骗我们,但这电脑确实没坏——我已经给总部发送了请求,接我们的飞机明天早晨就应该能到!”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表情不一:陈十三舒了口气,王志刚依旧面无表情,果子想到唐贤丽他们死得不明不白,不觉有些难过,刘敏内疚的拿着死者的遗物——“极地白芝”,心情复杂的看了看程帅,程帅表情严肃的低着头,突然用力抓了抓头发,对陈维维叫道: “靠!谁让你发的请求?你说的那块长满白芝的宝地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老子可不想一辈子当穷侦探!要走你们走,老子要留下来发财!” “宝地?!”众人把目光聚集在程帅身上,震惊的瞪着他,程帅吓了一跳,似乎发觉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把嘴捂住,陈维维汗了一下,叹口气说道: “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其实,那块宝地是我失踪前发现的,那里气候温暖如春,地上长满的鲜花和肥草,还有很多矮树丛,最诱人的是,那里长着很多神秘的雪山之宝——‘极地白芝’!” 众人都张大了嘴巴,将信将疑的看着陈维维,程帅在一旁拼命责骂着陈维维: “你他妈的这个大嘴巴!算了,你们也都知道了——怎么样?反正已经死人了,我们就借这个留下来一段时间,我带路,找到后大家平分......” “啪!”一记耳光赏在程帅脸上,果子愤怒了看了看程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王志刚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出了帐篷,陈十三吐了口唾沫,也走了出去,刘敏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办,表情复杂的看着半边脸被打的红肿得程帅,陈维维叹了口气,盖上被子假装睡觉...... 当晚,夜深人静,程帅正在呼呼大睡,嘴里不时夸张的笑着说几句梦话,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出现在他床前,从他头上的帐篷内侧一直延伸到床脚,影子越来越大,意示主体离程帅越来越近,而程帅却浑然不觉,继续做着自己的美梦,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凝聚了起来......只见那个黑影站在程帅不到一尺的地方,缓缓的举起双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静了下来,那双手一点点的朝程帅伸去,眼看就要够住时,忽然,一个身影从床底下窜出,一把接住黑影的手,黑影浑身一愣,挣脱出手和那个人影搏斗起来,不料,不到几招,黑影就被对方制服,被反架住双手挣脱不得,这时帐篷被人拉开,陈维维徐徐走了进来,见到那黑影,不觉叫出了声: “王组长!果然是你!” 王志刚身体抖了一下,知道自己中计了,叹了口气,但仍有些吃惊,因为对自己的力气一向有信心,现在居然被人像小孩一般制服,忍不住回头一望:制服他的那个人影竟然是看上去弱不禁风刘敏! ...... 当果子和陈十三看到王志刚被程帅指为凶手的时候不觉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瞪着他。 “组长,不可能,不可能是你的!不可能的......”果子拼命摇着自己的头,不觉流出了眼泪,“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是你让我到加入你们的,是你把我当亲人一样对待,不可能是你......” 刘敏连忙劝住了果子,耐心的安慰着她,陈十三表情漠然的看着王志刚,许久之后,陈十三朝天吐了口气: “呼——老王,理由是什么?” 王志刚面无表情的和陈十三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依旧充满正义感和威严,只淡淡答了一句: “唐贤丽,胡斐,李亚,我不只把他们当同事,对于我来说,他们和你还有果子,都是我的家人......杀死他们的事,我很抱歉——但,我并不后悔。” 十八理由陈十三叹了口气,咬开酒壶,举头痛饮起来,没有再问什么,陈维维虚弱的走到王志刚跟前,静静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举手打了王志刚一耳光,面无表情的说: “你杀他们的理由其实就是想独占那块神秘宝地的位置是不是?你没有资格当组长,更没有资格和权利杀任何人!” 众人都把目光转到王志刚身上,表情不一的看着他,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冒出: “自己那么虚弱就不要装什么梁山流氓了!何况被打的人还是被你冤枉的——妈的,好歹老子才是主角!居然半天没老子台词了!” 众人汗了一下,扭头看着出声的那人,只见程帅非常不服的继续说道: “而且安排捉他这场戏的导演还是我,竟然还被忽略在一旁——靠,真不爽!” “你这个笨蛋还好意思说是自己安排的戏——明明知道凶手可能会在今晚袭击你,居然还真的睡得跟死猪一样!”陈维维叹了口气,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程帅,“要不是你师妹,我看明早这里八成又多了一场命案——你说我冤枉他,那你给我们讲讲他杀人的理由。” 程帅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嘴里嘟囔了几句不服的话,但还是扭头对刘敏点点头表示感激,刘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程帅慢慢的走到王志刚面前,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 “三个死者手里的‘极地白芝’都没有被他拿走,证明他的目的不是白芝或者独吞宝地,以本大天才对人物表情和性格的观察力来看,我的推断是:在我和大叔还有刘敏发现陈维维这个脱线白痴那天,王志刚他们那边也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秘密——那就是中午我和你们说过的神秘宝地,所以我们一起回来时唐贤丽说他们的探测器有段时间一直没有信号(可能是那里的磁场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当胡斐和李亚看到满地的白芝和那块不可思议的宝地时,他们的贪念在瞬间膨胀,立刻提出了挖走白芝后向外界公开这里的意见,这样他们就财名双得了!可王志刚却把他们怒骂了一顿,告诉他们不可以把这里的事告诉任何人,也不准他们挖白芝,因为,王志刚对这座雪山有着深深的敬意,一旦大量的白芝出现在外界或者这里被公开,那么结果可想而知,这座雪山会被贪恋的人们给毁灭......胡斐和李亚一向敬重王志刚,相信在大吵了一架后,最终勉强答应了王志刚......” 听到这里,众人一阵唏嘘,陈维维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仍然疑惑的看着程帅: “按你这么说,那他日后杀胡斐和李亚并把现场弄成雪怪杀人的原因......应该是胡斐和李亚违反约定,重新回到宝地挖了白芝——因为听你们说过,胡斐和李亚明明很厌烦再到雪山里,而那天却莫明的要求到雪山里爬山——可,他为什么要杀唐贤丽?”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程帅突然秀出招牌似的大笑,然后变得严肃的说:“你错了一点,杀人的确实是王志刚,但把现场弄成雪怪杀人的却是唐贤丽!”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等待着这个年轻侦探的解释,只听程帅继续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发现陈维维的第二天,唐贤丽就说她电脑坏了,不能像总部发送接送请求,也在同一天,胡斐和李亚要求到雪山里登山——其实,在前一天,相信唐贤丽从胡斐李亚的口中得知了宝地的事,然后,她借口电脑坏了来拖延时间,并怂恿胡斐和李亚去挖白芝......就在胡斐他们两个采到白芝回来的当晚,王志刚在得知他们违背约定后愤怒来到胡斐帐篷,两人发生了剧烈的争执,王志刚见胡斐不但不悔过还准备把地点公开的时候,一时失去了理智,错手杀了胡斐......第二天早上,唐贤丽发现胡斐的尸体后,立刻就想到了凶手是谁,不知出于什么动机——我猜想她可能是想日后借这个来威胁王志刚合作——她决定帮王志刚掩饰,于是,她用小刀把尸体弄得血肉模糊,并在帐篷后划了一个大洞,然后故意惊叫了一声,引我们前来,并告诉我们她看见了雪怪把胡斐杀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众人不解的看着程帅。 “本大天才当然是靠出众的侦探能力发现的——胡斐死的现场旁边有一碗喝了一半的汤,说明他遇害前正在喝汤,可汤已经几乎凝结成冰了,按照这里的天气来推断,可以知道他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晚上,而不是早上,更重要的是,唐贤丽对于雪怪的描述:血红的眼睛,锋利的爪牙,还有一条灰白色的短尾巴——这些和我告诉她我看到的雪怪特征一模一样,可,她没想到的是,我告诉她的那些雪怪特征是我自己瞎掰的......” 众人不觉汗了一下,陈维维想了一会儿,有些困惑的问程帅: “那你怎么知道那些伤痕是唐贤丽弄的而不是王志刚当晚所弄——还有李亚和她本身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靠!你能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喝口水再说?”程帅不满的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让我知道弄出那些伤痕的人是唐贤丽而不是王志刚的线索就是伤痕本身!如果仔细观察胡斐和李亚还有唐贤丽身上的伤痕就会发现:胡斐和李亚的伤痕小且细还有伤口很浅,而唐贤丽身上的伤痕却要大和粗外加深很多,另外伤痕仅限于身上,并避开隐私部位(王志刚有些正经过头了)——造成这样的原因应该是所用的凶器和弄出伤痕的人不同,唐贤丽给胡斐和李亚‘化装’时用的是一把不大的水果刀——就是这把——这是从她尸体上找到的,而王志刚杀死她后给她弄出伤痕的利器则是他随身携带的那把军用刀!至于李亚和唐贤丽的死——相信大家应该都猜到了,李亚的失踪其实是因为死性不改自己再次偷偷跑到宝地,想挖走白芝后独自逃跑,唐贤丽借口害怕和王志刚一起来到宝地找到李亚,为了保住雪山,王志刚再次杀死李亚并扔在雪山里,却不料被我和果子发现尸体,唐贤丽的死也是因为自己在见过宝地后动了和胡斐他们一样的贪念甚至可能还要大,于是利用李亚和胡斐的死来威胁他......我虽然一直很怀疑,但没有证据,所以只得和陈维维设计了一出戏......” “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做......”王志刚缓缓抬起头看着程帅,“我只是想保住这座大自然的奇迹——‘北瀛雪山’,回去后我会自首的......” ...... 次日早晨,一辆飞机来到雪山,从里面走出几个警务人员,缓缓的把王志刚铐着带上飞机,果子和陈十三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不觉有些哀伤,刘敏握着“极地白芝”,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愧疚,陈维维叹了口气,正要上飞机,突然发现程帅正发呆的望着这座雪山,觉得好奇,便走过去问: “你在看什么?” “不清楚......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发现你那天自己看到的巨大生物是什么,还有你在无意间来到宝地时又是谁或者什么东西把你打晕的——妈的,不想了,上飞机!老子冷死了!”说着,程帅自顾自的上了飞机。 陈维维也发呆的看着雪山,它依旧如此迷人,美丽,并且留下无数的迷和神秘给众人...... (一星期前的侦探社内)“程帅哥哥的飞机应该起飞了吧!他不是要去雪山吗?怎么穿那么少——他难道不怕冷?”常晶看着窗外的天空好奇的问唐鹏。 “......(钱被你用光了没钱买衣服)不用管他的,那个笨蛋的身体应该没问题。”唐鹏汗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用食指和无名指拖住下巴想了一会儿,抬头问常晶,“明天我要到‘亚门赌场’一段时间——因为我接了个案子:我一个儿时的玩伴指名要我做他的保镖......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侦探社,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 “‘亚门赌场’?”常晶转头好奇的看了看唐鹏,“我们不是侦探吗?为什么要接保镖的案子呢?” “......(因为钱)” (请继续关注下一案:无影杀手)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一 一神秘杀手一栋残败破旧的建筑物里,昏暗的日光断断续续的照在两个人影身上:一个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一个是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老人身体虚弱的依靠在一个柱子上,腿上流着血,似乎中了枪,旁边的少年浑身是伤,两眼含泪的对老人说着什么,不时的转头看看不远处的一根柱子,而在那根柱子后面的,是个定时炸弹!但老人面容祥和,没有丝毫的恐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少年,过了一会儿,扭头看了看时间,发现离炸弹爆炸的时间还有不到两分钟,便轻轻的止住了少年的说话,缓慢平和的对他说: “好了,时间不多了,就让我再最后给你上一课吧:做为一个侦探,你必须冷静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守住作为侦探的那份原则和清楚自己的责任——唐鹏,把我的话记住,你有成为好侦探的天分,但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感——我能教的都交给你了,自己好自为之吧......炸弹快爆炸了,你要尊重我这个老师就听我的话: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我现在就自尽!” “老师......”唐鹏泪眼婆娑的看着老人,又看了看炸弹剩下的时间,心里仿佛有千万把刀**去又拔出来一般,他忍着哀痛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忽然有转回身眼神坚定的看着老人,“我,以老师赋予我的生命向老天发誓:我一定要找到那些‘无影杀手’,将他们碎尸万断!” 说完,唐鹏挥泪跑出建筑物,老人叹了口气,并摇了摇头,神情平静的看着炸弹,慢慢闭上了眼睛: “傻孩子......” 唐鹏刚跑出来,背后就传来一声巨响,他转身对着已经被火焰包围的建筑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老师——”唐鹏大叫着从床上坐起身,发现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可他却呆坐在那里,许久,许久......两行眼泪慢慢的从他眼中滑下,一滴滴的滴到被子上,不多时,被子被打湿了大片,此刻,窗外的夜晚很静,淡淡的月光隔过玻璃照到他脸上,唐鹏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可怕,“我要把你们这几个卑鄙的杀手碎尸万断!” ...... (清晨)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侦探社楼下,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司机,他看着这栋被称为侦探社的破旧公寓,本来激动的心情似乎凉了许多,头上忍不住冒了滴汗: “这就是最近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双龙侦探社’?怎么看也像个贫民窟......” “哇——好神气的车啊!”一个可爱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车后,表情羡慕的仔细打量着这辆车,“该不会这就是那辆来接我们到‘亚门赌场’的车吧?” “‘亚门赌场’?”年轻司机吃了一惊,回头好奇的看着女孩,“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常晶?” “恩,你好!请问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常晶抬起头甜甜对司机笑着。 “(好可爱)这个,我叫李凯,是你们这次的委托人隋斌熙的司机,按照电话里安排好的,特地来接你们——请问,唐鹏先生还没有下来吗?”李凯脸红了一下,害羞的说道。 “是啊!唐鹏哥哥怎么这么慢......”常晶嘟着嘴看着侦探社,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眼睛,神态疲惫的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出来常晶就连忙迎了上去,“唐鹏哥哥好慢啊——咦?唐鹏哥哥脸上怎么有黑眼圈?” 唐鹏对常晶笑了笑,没有回答,看见不远处的李凯后,礼貌的上前做了自我介绍,李凯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唐鹏,神情有些激动,突然大叫了一声: “太棒了!终于见到你真人了——和传闻中一样,好有风度,我是你的铁杆侦探迷,你知不知道!在你和程帅破了那两件大案后,有很多关于你们两人的传闻,还有一些人开始讨论你们两个谁更厉害——我绝对相信你要厉害得多——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 (车上)李凯神情激动的开着车并不时的回头对唐鹏说着话,唐鹏面容疲惫的坐在后排,几次想打瞌睡都被李凯问醒,只得硬着头皮偶尔勉强的回几句,常晶坐在唐鹏旁边忍不住偷笑,她见唐鹏确实太困了,而李凯似乎没有要停住说话的意思,便忍不住接过话,并不时的问李凯一些问题,把李凯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以便让唐鹏打个盹: “可是,那个隋斌熙先生有那么多保镖为什么偏偏要唐鹏哥哥来保护他呢?”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李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继续说道,“似乎这次老板惹上了一个叫‘无影杀手’的神秘杀手集团,警方都奈何不了他们,所以......” “什么!”唐鹏猛的睁开双眼,半起身一把拉住李凯的衣服,“你说的什么杀手?” 唐鹏的举动吓了常晶和李凯一跳,李凯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只是惊恐的看着唐鹏不说话,唐鹏木了一下,似乎察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道了个歉,缓缓的坐回座位埋头思索着什么,没有再说话...... 二赌神隋斌熙下车后,唐鹏和常晶被带到一家半公开的豪华赌场,里面不象一个赌徒的聚集地,更像一个上流人士交流聚会的场所,看着那些先进的赌具和奇怪的各种赌博机器常晶发出连连惊叹,唐鹏显然不太喜欢这种气氛,虽然神态自若的喝着饮料,但脸上却不住的冒汗,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就是唐鹏和常晶吧!我叫孙立谦,是隋斌熙的手下,他让我来给你们带路——跟我来。” 说着,孙立谦对唐鹏点点头,并做个跟来的手势,便自顾自的望前走去,常晶在旁边翘了翘小嘴,朝孙立谦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什么态度嘛,人家李凯比他礼貌多了!” 孙立谦突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 “小姐,我不喜欢人家在我背后说坏话做鬼脸,请你下次注意一下。” 常晶吓了一跳,有些害怕的点点头: “好的(难道他背后长着眼睛)......” 孙立谦背对着她点点头,又自顾自的往前走,唐鹏自己打量了一下这个奇怪的人:身体强壮,年龄和自己差不多,身体挺德笔直,步伐稳定,面容坚毅,脸上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应该参过军。 ...... 两人跟着孙立谦来到一个大包房内,孙立谦示意让他们静静的等着不要出声,这间包房里面的正中间放着一张大号的赌桌,桌上摆放着几副专业用的赌牌和两堆赌博用的筹码,远远的周围坐着几个评委模样的人,在那张赌桌的两端分别坐着一个人,右端的那人四十岁上下,满脸冒汗的看着桌子端的那人,只见那人约二十岁左右,神情泰然自若,正微笑的和自己的对手对视着,周围的空气莫名的有些凝重,忽然,那个中年人咬着牙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你娘的!老子就不信你是同花顺——我全下了,隋斌熙,你带种的就跟!” 隋斌熙表情为难的用食指挠了挠脸,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肥威,你好歹也是老前辈了,没有必要这么冲动吧!好了,好了,这把我让你——我不跟!” “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自称赌神?老子在赌场混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跟我斗?”服务生把肥威赢的筹码赢到肥威跟前,肥威轻蔑的看了眼隋斌熙,发出一阵狂笑,隋斌熙耸了耸肩,给服务员打了个手势让他继续发牌...... “怎么样,老子的牌面比你大啊——全下了!”肥威再次把自己的筹码全推出去。 “肥威啊!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算了,我不跟!”隋斌熙把牌一叩,表示放弃...... 一连几次,隋斌熙都被肥威“吓”住,连连输牌,他神情沮丧的看了看表: “时间快到了,按照规定,时间一到筹码少的人就算输,还要把剩下的筹码全部输给对方——我现在还胜一百多万筹码,就算全下也赢不了你,反正也是最后一博了,我就用我名下的那两栋别墅做筹码,加上这里的一百万,一共九百万——你要跟的话就得用你在南环那家赌场做码,再加你桌上的这些才够,你跟不跟?” 肥威犹豫了一下,和隋斌熙对视了一眼,猛的一拍桌子: “你娘的!想唬我?老子从小到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老子跟了!发牌!” ...... 肥威呆坐在软凳上,表情麻木的看着已经开了的牌,脑子里“嗡嗡”乱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的......” 隋斌熙礼貌下座和评委结算了一下自己赢的赌金和肥威的那家赌场,完后,隋斌熙扭头发现自己儿时的伙伴唐鹏正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隋斌熙冲他微笑的点点头,准备过去和他交谈,不料,肥威突然丧失了理智的掏出手枪对着自己: “你他娘的阴我——” 眼看肥威就要抠动扳机,孙立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到肥威跟前,一个抬手就把肥威的手枪打落,顺势一拳,肥威就被打到在地,肥威的手下们听到动静,连忙从外面赶进来帮忙,最前面的一人刚跑到唐鹏旁边就被唐鹏用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摔倒在地,后面的人都吃了一惊,就连常晶都张大嘴巴看着唐鹏,眼看着众人就要交手的时候,评委及时叫人制止住......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二 三旧友重逢(隋斌熙房内)唐鹏坐在沙发上平静的喝着一杯咖啡,常晶兴奋的在房间内到处乱跑,一个服务生恭敬的斜站在门前: “很抱歉,因为赌房的意外,隋斌熙先生要待会儿才能过来,请两位稍等片刻——我叫赵小锐,是这里的服务生,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没事的,我们等一会儿就是了,隋斌熙这笨蛋就连在赌场都有这样豪华的住房,还真会享受......”唐鹏打量着这个不亚于星级酒店的住房,对想到自己侦探社内的装潢,不觉有些不是滋味。 常晶蹦蹦跳跳的走过来,看到赵小锐那番毕恭毕敬的态度,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嘻嘻,赵小锐?这名字好怪噢!对了,你认不认识陈小宇——他是‘豪天酒店’的服务员,天哪!你们两个的态度和动作简直一模一样——你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这个......” 唐鹏看了看尴尬的赵小锐,假装瞪了常晶一眼: “晶,别闹了——赵先生,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我的荣幸,其实我也是侦探迷,对于你和程帅破的那两件案子听了很多版本,我本人比较喜欢你的破案风格——有什么可以帮你的,请尽管问!”赵小锐有些激动的整了整自己衣服,提问准备严阵以待这个自己喜欢的名侦探的提问。 “哇!唐鹏哥哥好厉害,刚才要不是你一下就把人摔在地上,我还不知道唐鹏哥哥原来是柔道高手,怪不得这么快就有两个崇拜者了——可是,似乎还没有遇到喜欢程帅哥哥的......”常晶天真的望着唐鹏。 唐鹏汗了一下,小声说了常晶几句,转头问赵小锐: “请问隋斌熙会在这里住多久,还有,最近国内没有什么大型的赌博比赛,你知不知道他这次回国的目的是什么?” 赵小锐皱着眉头想了想,断断续续的答道: “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我不清楚,毕竟我只是个服务生,但我知道他会在这里住大概四天左右......” “......好的,谢谢你,没其他的了。”唐鹏思考了一会儿,转头问常晶,“晶,我们可能有四天不能回侦探社,你有没有记得给李涵留言?” 常晶愣了一下,表情尴尬的低下头,借故上厕所,一溜烟跑了,显然是忘了,唐鹏叹了口气,也舍不得责怪常晶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抬头发现赵小锐似乎有问题想问他,便笑了笑,对他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请问就是了。” “......这个,我想问你,你们侦探社的名字:双龙侦探社......这名字是不是有些奇怪了点?” “......”唐鹏汗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门被缓缓的打开,隋斌熙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孙立谦,隋斌熙给赵小锐和孙立谦打了手势,让他们离开,赵小锐点了点头,不舍的离开了,孙立谦担心隋斌熙的安全,把门关上后自己守在门外。 只见隋斌熙像电影里一样,披着黑大衣,一身白西服,面带微笑的徐徐走到唐鹏对面坐了下来: “唐鹏,我们有将近五年没有见面了吧——想不到你还真当了侦探,可惜啊!以你这么好的身手,当年要是陪着我一起干的话......你看!我现在多威风!” “人各有志,我很高兴自己能够走自己喜欢的路!”唐鹏直瞪着隋斌熙,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你这笨蛋这么多年还没改你那爱招摇的臭毛病,刚才在赌房里你不是穿得这身装备,想得不错的话,你让我等一会儿的原因不是处理赌房里的纠纷,而是为了特地换身装备好在我面前显一下——真受不了你......” 隋斌熙的脸立刻变得有些尴尬,似乎被说中了,不多时,竟露出小孩子的一面:撅着嘴把头甩向一边不说话。 四无影杀手“嘻嘻,你好有趣,我叫常晶,你既是唐鹏哥哥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常晶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甜甜的看着隋斌熙。 隋斌熙木了一下,呆呆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突然一把抓住常晶的手,流着口水的说道: “小姐,我就是‘赌神’隋斌熙!你做我女朋友吧!” 唐鹏差点没把要喝到嘴里的咖啡吐出来,想把手里的杯子扔过去,但考虑到不好,最终还是忍住了,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常态,只是黑着脸看着隋斌熙,而常晶听到隋斌熙这番话后,常晶瞪大双眼看着这个活宝,愣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啊——” 门外的孙立谦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撞门冲了进来,却被隋斌熙骂了一顿,再次被打发出去...... 唐鹏安慰着躲在自己怀中的常晶,不时抬头无语的看看隋斌熙,而隋斌熙却一副沮丧的神情,哀叹连连: “哎——又失恋了......” “......你那根本不叫失恋!”唐鹏不觉汗了一下,“都这么大人了,你那轻佻的毛病居然还没改——谈正事,这次你突然回国的目的是什么?” 隋斌熙似乎没有听到,自顾叹息自己“失恋”,唐鹏无奈,只得一连问了几次,他才抬头疲惫的答道: “逃命呗!还能为了什么?哎——又失恋了......” “......逃命?(你那根本不叫失恋)”唐鹏用食指和无名指托住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眉头猛的皱在一起,用一种很重的语气对隋斌熙说,“你是不是真的惹到‘无影杀手’了——你的司机李凯提过他们。” “我的天!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名字?”隋斌熙用力晃了晃脑袋,表情痛苦的说,“我现在听到‘无影杀手’这个名字都害怕——早知道就故意输给那个什么‘赌王’史密斯了......” “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常晶从唐鹏的怀里探出头好奇有些好奇。 “我想,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唐鹏表情依旧严肃,发现常晶正不解的望着自己,神情变得有些温柔,“这个自称赌神的笨蛋在国外一个大型赌博比赛上赢了一个号称赌王的叫史密斯的人,那人应该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并且可能输得很惨,所以就私下请‘无影杀手’的人追杀他——通常,‘无影杀手’在要杀一个人之前都会给那人一些警告和逃命的方法,并给个追杀的期限,猜得没错的话,他们给这个笨蛋的忠告是让他回国来找一个叫唐鹏的人来保护他,并且追杀他的期限是四天后!” 隋斌熙吃了一惊,惊恐的看着唐鹏: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不是就是他们的成员?” “......笨蛋!”唐鹏叹了口气,用手扶了扶眼镜,脸色又变得严肃的说道,“你这笨蛋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想起过有我这个旧朋友,这次突然回国说要我保护你,而且以你现在的条件,要请几个顶尖的厉害保镖绝对没有问题,就算要请侦探来找杀手,也会找更有名的,突然指名找我,怎么讲都说不通——可,如果是杀手点名说只有我才有可能保护你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了。‘无影杀手’有个习惯,他们不会在任何人身上lang费时间,如果他们在一个期限内不能杀掉那个人,那么,那个人就不会再有危险了——刚才赵小锐告诉我,你就会在这里住四天,所以期限应该是四天后......” “哇!”常晶不禁鼓起掌来,隋斌熙看见常晶崇拜的眼神,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他们说只有你才有可能保护我——我和国外警局的局长和一些高层警官有些交情,他们一听到‘无影杀手’这四个字就吓得说不话,更别提保护我了——你和他们是不是交过手?这又是个什么集团?” 唐鹏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可怕,就连常晶都吓了一跳,不觉后退了几步,只听唐鹏缓缓说道: “大约四年前,我和我的老师——侦探界的权威:吉庆老师一起秘密和他们交过手,那次交手的结果是,吉庆老师牺牲了,但我们也成功阻止了他们想炸毁整个市的疯狂计划......” “什么!?”常晶和隋斌熙惊呆了,隋斌熙战战兢兢的问,“他们不只是杀手集团吗?怎么还有过这么恐怖的计划?” “他们不是简单的杀手集团。”唐鹏忍住心里对吉庆之死的悲痛,继续说道,“‘无影杀手’是一个极其恐怖和神秘的组织,他们的行动包括许多大型的恐怖和犯罪活动,这几年更是把犯罪的足迹踏到了国外的多个国家!他们的成员有多少一直众说纷纭,有人说多到可以组成一个小国家!可,根据我和吉庆老师的调查,他们的成员只有七个......” “什么!怎么可能?”隋斌熙以为唐鹏在开玩笑。 “我们当时也很吃惊,可我们调查的结果就只有七个成员。”唐鹏顿了顿,脸色异常严肃的看着隋斌熙,“他们每个成员的手臂上都有一个‘x’样的刺青,且每人都有一个外号,目前被知道的只有四人:毒药使,炸弹狂,千面魔,鬼幽灵。” ......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三 五鬼幽灵得知追杀自己的杀手是一个这么恐怖的集团后,隋斌熙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不住的往嘴里灌酒,而常晶却显得非常兴奋,她天真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唐鹏,忽然欢呼起来: “哇——太有趣了!好像拍电影——赌神先生,你不用害怕,唐鹏哥哥一定能保护你的......” “这一点也不有趣!”唐鹏打断常晶的话,第一次用很重的语气对她说道,“如果这次的对手真的是‘无影杀手’的话,那我可能连保护住自己的把握都达不到十层——晶,你赶快回侦探社去,这里太危险了!” 常晶有些惊吓的看着平时那么温柔的唐鹏,似乎也意识到这次的危险性,脸色变得害怕起来,低头犹豫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翘着小嘴望着唐鹏: “我偏不走!我才不会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呢!我就要留下来!” “......晶,别闹了,这不是任性的时候。”唐鹏愣了一下,觉察到常晶的态度很坚决,眼神一下变得很温柔的看着她,“我答应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丢下你——可,这一次,真的不行......” “以后也要,现在也要!”常晶像小孩子一样朝唐鹏吐了吐舌头,突然神色变得有些哀伤,“......唐鹏哥哥,程帅哥哥,李涵弟弟......奶奶去世后我就只有你们几个亲人了,我不想在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就算有再大的危险,我也要和唐鹏哥哥你们一起面对!” 唐鹏浑身颤了一下,神情复杂的看着常晶,却没有再说话,整个人木在那里,猛的发现这个情景和当年的某段很像...... (四年前)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年正激烈的争吵着,两人吵了很久,最终,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唐鹏,老师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事,但这次,你得听我的——相信我,这次的调查你不要插手,老师要面对的是一个你无法想像的恶魔集团......” “我知道这次的行动很危险,但吉庆老师,我还是要和你一起去!”唐鹏顿了顿,目光坚定的看着吉庆,“也正因为这次很危险,我才一定要和你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失去自己最尊敬的人!”唐鹏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你教过我,做为一个侦探,必须无畏的面对危险,而现在,就算有再大的危险我也要陪您一起去面对——相信我,我一定能把这几场爆炸案的幕后黑手揪出来!” ...... “你们够了吧!现在有危险的好像是我耶!”隋斌熙的一声抱怨把唐鹏拉回了现实,“有没有搞错!居然在我这个真正有危险的面前演什么生离死别(还是琼瑶版本的),况且我才刚失恋,现在还要忍受自己曾经的她和自己儿时的玩伴在一旁卿卿我我,哎——” “啪”一个杯子砸到隋斌熙脸上,看来唐鹏这次确实忍不住了: “程帅那个笨蛋走后清静没几天,又来了个更笨的——你要我说几次?你们那根本不叫‘恋’!” 常晶朝隋斌熙做了鬼脸,隋斌熙又正要苦叹,突然,房间的灯一下全灭了,因为窗帘被拉上的缘故,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很暗,三人吃了一惊,来不及反应,这时,不知从房间的何处传来一个极其阴森的声音: “嘿嘿嘿嘿......唐鹏,别来无恙啊......你还......记不记得我?” 唐鹏身体猛的一颤,一下纂紧了拳头,脸色却很平静,淡淡的答道: “永远也忘不了,你现在是来的目的是取他性命,还是只是打个招呼——鬼幽灵!” 六赌场命案“什么!?”隋斌熙和常晶早被这个阴森的怪声吓得瑟瑟发抖,现在又听到那个传说中的杀手名字,常晶虽然害怕,但却极力忍住,面色只是微微有些发白,因为她不想让唐鹏担心自己,隋斌熙却面色死白,准备大声呼救,唐鹏觉察到他的意图,连忙上前捂住隋斌熙的嘴巴: “不想死就别出声,我敢保证你只要一呼救,他就会立刻动手杀你。” 隋斌熙面脸冒汗的点点头,唐鹏才把手放开,那个阴森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但这次的传来声音的方向却不是刚才听到的那个地方: “你还真了解我......放心......这次我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 “哦?是吗,那你还有什么事吗?”唐鹏平静的坐在沙发上,自然的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没事的话请不要妨碍我们聊天。” “嘿嘿嘿嘿——”一声声阴笑仿佛从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里传来,令人发麻,常晶和隋斌熙已经被吓得差点瘫在地上,“好胆色......放心,我马上就离开......但,四年前被你打的那一拳还隐隐作痛啊......嘿嘿嘿嘿......那可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打.......我可是一直在等老大给我机会报仇噢......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让我就这样离开......我的自尊心可是一直在让我忍耐噢......” “忍耐?”唐鹏的眼色一下子变得可怕起来,“这样说来,现在的我和你还难得的有一个相同的共同点——我也一直在忍住把你碎尸万段的想法!” “......嘿嘿嘿嘿......你连我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把我碎尸万段?” 唐鹏叹了口气,慢慢的再喝了一口咖啡: “这个房间多了很多不该有的东西,房顶及各个角落的小型扩音器,总电闸上透明的细线——猜得没错的,这个房间在隋斌熙不在的某段时间已经被你光临过了,其实我来这个房间不久后就已经注意到了,没有说破的原因是因为发现你并没有布置什么杀人的机关,只是简单的设计了几个出场用的小把戏,所以我就断定你这次只是来和我们打个招呼而已,猜得没错的话,门外的孙立谦已经被你打晕在地了——至于你在哪里......我确实不知道,鬼幽灵也就是靠隐蔽术和轻功在‘无影杀手’中占一席之地。” “......不愧是那个老家伙的徒弟......下次我就不会只是打招呼而已了......好好保护你旁边的‘赌神’吧......嘿嘿嘿嘿......” 一阵阵阴笑声传来,声音越来越小,当声音完全消失后,隋斌熙和常晶长舒了一口气,一下子软在地上...... (肥威房内)“啪”!桌子被人猛的一拍,肥威满脸通红的对手下吼道: “你娘的!全是一群饭桶!老子今天的脸全被丢光了——隋斌熙,你他娘的不要想就这样算了!你们给我听着,今晚就给我找人做了他!” “......是!”手下们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一个新来的小弟有些害怕有好奇的盯着肥威的裤子看,似乎想说什么。 肥威正在气头上,发现有人盯着自己的裤子,一股无名火烧得更厉害,上前不由分说就狠狠给了那小弟一脚: “你他娘的看什么看?有什么屁快放!” 小弟痛苦的捂着肚子,一脸无辜的指着肥威的裤子说道: “我是想提醒老大,您刚才上完厕所忘了把尿门拉上......” “......” ...... 深夜,赌场依旧热闹,但住房区内的住客已经熟睡,唐鹏和常晶为了方便保护隋斌熙就住到了他旁边小房间里,大约凌晨三点左右,唐鹏听到住房区内的某个房间内的传来一阵阵嘈杂声,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后,住房区的住客都被一群警察强制叫醒,唐鹏从警察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白天和隋斌熙一起赌博那个叫肥威的人在房内被人杀害...... (双龙侦探社群已经创建,群号:15647914喜欢本书或者觉得本书不错的人可以加入,大家一起商量本书的发展和讨论相关人物)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四 七密室杀人“死者罗威,外号肥威,拥有几家私人赌场,家庭背景不祥,爱好赌博,曾有过多次不良纪录,据说有很重的黑社会背景......” 吴文飞疲惫的把死者的资料大致阅读了一下,抬头环视了一周死者的房间,懒散的叫来一个警察问道: “你确定这个房间没有其他通口?” “没有,我们刚才又检查了一遍,除了正门和头顶的通风口这里其他可以进出的通口了......” “通风口?”吴文飞仰头望着房顶的通风口,眉头马上皱了起来,“这个通风口恐怕连小孩都很难通过吧,这个衰鬼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被杀的,并且房门从里面反锁得死死的,门外还有他的手下守着——凶手不可能从门进来,窗子是上了铁条的,也就是说凶手不是从窗子进来的——他妈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老子睡觉的时候死!死就死吧,还他妈的来个密室杀人!老子真他妈的受够了......” 其他办事的警察被他吓了一跳,都把目光聚集在吴文飞身上,离他最近的那个警察连忙上前安慰他: “好了,好了,我们大家都还不是一样,再说了,你还是我们的老大啊——现在应该拿出大队长的领导风范来给我们做做表率啊!” “就是,就是!”其他队员也跟着叫起来。 “大队长太狡猾了!上次的凶房他就自己偷懒,现在又升了一级,居然还这么懒——一点领导的样子都没有!”其中一个警察很不服的嘟囔道。 这下可好,那个警察的话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共呤,于是警察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吴文飞满脸冒汗,一连退了好几步,突然一声大吼: “你们闹够没有!他妈的,想造反是不是——我只不过发了点小小的牢骚,你们居然把我说得跟一无是处似的!谁再不服,下次不要想我请客!” 警察们立刻安静了下来,吴文飞见这招有效,把头一甩,摆出大队长的架势准备显显威风,这时,门外却不凑巧的传来一阵争执声,不一会儿,一个守在门外的警察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向吴文飞报告: “门外来了几个住客,他们坚持要看现场,其中一个自称是侦探,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听......” “侦探?”吴文飞有些好奇,随着警察出去一看,惊得差点没叫出来,“唐鹏!神啊!你是不是听到了我的祈祷,专门把这个家伙送过来帮我破案的?感谢你,阿门——这位是我朋友,放他们进来吧!” 唐鹏汗了一下,领着常晶走了进去,隋斌熙给身后的孙立谦打个个手势,自己整了发型,风度翩翩的迈开步子准备进屋,刚没走几步就被拦了下来: “对不起,大队长没说你也可以进去。” “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样和我说话,我......”隋斌熙感觉很没面子。 听到这话,吴文飞觉得好笑,回头打量了一下隋斌熙,猛的发现跟在隋斌熙后面的孙立谦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也没有继续多费脑子,指着隋斌熙问唐鹏: “这个家伙是谁啊?” “......我的小时候的玩伴,也是这次的委托人,让他进来吧,我有责任在身边保护他。”唐鹏摇了摇头答道。 吴文飞给守门的警察打了个手势,对方点点头,隋斌熙会意,再次整了整发型,很气派的走了进来,孙立谦和警察一起守在门外。 看到隋斌熙这副架势,吴文飞笑了一下,转头问唐鹏: “你的委托人还真会做做——程帅那个白痴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可唐鹏却似乎没有听到,正专心的查看着现场,吴文飞无奈,只得问常晶,常晶给他做了个鬼脸,俏皮的答道: “你无非就是想让唐鹏哥哥和程帅哥哥再帮你破案升官吧——厚脸皮!程帅哥哥现在雪山找人,唐鹏哥哥也恐怕没多少时间帮忙——我们现在可是要和一个很不得了的对手多对......” “晶,好了,不要多说了。”唐鹏止住常晶,起身问吴文飞,“你们调查的结果是什么?” 吴文飞伸了个懒腰,缓缓的把发现这是宗密室杀人的结果告诉了唐鹏,唐鹏听完,扶了扶眼镜,独自陷入了沉思中,在一旁的隋斌熙突然有些发抖,但依旧保持着风度,小心翼翼的问唐鹏: “这是不是鬼幽灵干的?” 八侦探迷万力唐鹏身体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没有回答,吴文飞听到‘鬼幽灵’这个名字时有些好奇,正准备问,突然,门外传来吵耳的打斗声,众人立刻跑到门外看究竟...... 门外的两个警察正和孙立谦对峙着,一个嘴巴肿肿的,摆着架势,似乎要和孙立谦打一场,,另一个则一脸愤怒的准备帮忙,孙立谦却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两个警察,众人连忙上前劝住。 “怎么回事?”吴文飞走过去问道。 那个嘴巴发肿的警察指着孙立谦不服的说道: “我们请他不要站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他一直当做没听到,我们走过去请他离开他竟然动手打人!” 吴文飞听后有些气愤,但看了看孙立谦那强健的体格,态度立刻软了下来,吩咐众人小声劝解了一番,隋斌熙也责怪了孙立谦几句,一阵闹腾后,大家也都散了去,继续进房调查...... “死者的死因是什么?”唐鹏边观察着这个房间边问吴文飞道。 “死于窒息,但负责验尸的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研究就出现一伙称是死者手下的人抢尸体,他们声称道上的生死不用警察来管闲事,我们无奈只得强把尸体运到外面的一个验尸车上继续检验,现在有些警察正在和那些所谓的手下调解......”吴文飞懒懒的答道。 唐鹏突然停了下来,目关深沉的看了下尸体划线的位置: “死者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 “伤痕?”吴文飞抓了抓脑袋,“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没有来得及细查就出现一伙捣乱的,但我倒是发现尸体脖子上有一条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勒痕......” “那这件案子已经被我解开了!”不知何时,一个十九岁左右的年轻人从众人中冒了出来,大家都吃惊又好奇的盯着他,“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万力,现在还不是侦探,但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名震四海的名侦探!” 唐鹏和吴文飞汗了一下: “这家伙的语气怎么和程帅那个笨蛋这么像......” 隋斌熙傲慢的上前把万力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 “这位小先生面容斯文,穿着又很有品位(基本都是名牌),合我胃口——我就是名震四海的‘赌神’隋斌熙,你做我徒弟吧!” 谁知万力竟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隋斌熙: “‘赌神’?你以为在拍电影啊!懒得理你!” “你......”隋斌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常晶好奇的也把万力打量了一番,突然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刚才趁‘门卫’打架,我溜进来的——听说出了个密室杀人,还听闻最近被抄得沸沸扬扬的双龙侦探社的唐鹏也在这里,我专门过来看看——谁知不过是个lang得虚名的二流侦探罢了,哎——还以为会这次会有些不同......”万力有些失望的低头叹了口气。 “什么(趁打架时溜进来的)?”吴文飞看了看门外的警察和孙立谦,又看看了正在想案子的唐鹏,转身饶有兴趣的问万力,“你刚才说这个案子你已经解开了——那,愿闻你的高见。” 万力走到尸体划线的位置,指着它对大家说道: “你们看这个尸体的位置和体位,是趴着摔在地上的,死者的位置离窗子很近,再加上窗子虽然用铁条封住但玻璃却是打开的,也就是说,凶手是拿着很细的强力线通过这个窗子伸进房内勒死死者的,然后在把尸体用力的往前一推——至于死者为何会到窗外,我猜想他肯定是认识凶手,他这样背景的人,晚上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找他说话一点也不奇怪——你们已经把这个赌场封闭了,凶手应该还没有跑,并且极有可能是这里的住客,相信现在你们应该赶快检查谁有符合的凶器的人,因为他有可能就是凶手!” 几人听完都愣住了,觉得很有道理,万力挑衅的看了一眼唐鹏,而唐鹏却自顾自的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事实背后有着怎样的真相——如果按你的推理,那,那么细小的线不可能在不割破喉管的前提下把人勒死,而且......那个窗子的玻璃我们进来时似乎是锁着的.......” 万力木了一下,吴文飞回过神来想了想,立刻朝众人吼道: “谁把窗子打开的?” 只听隋斌熙满不在乎的答道: “刚才房子里太闷热,我就把窗子打开透透气——怎么了?” 万力差点没一下摔到地上,只得无语的瞪着隋斌熙,常晶捂着嘴笑了好半天,等恢复后,常晶俏皮的问唐鹏: “那唐鹏哥哥,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唐鹏皱着眉头想了想,转身对吴文飞说: “我想看看肥威的尸体,可不可以?” 吴文飞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当众人刚来到外面验尸车不远时,一声巨响传来,装着尸体的验尸车一下被炸的粉碎!众人都呆住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被车的残骸被余火慢慢包围......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五 九回忆而此刻唐鹏的眼睛正一点点的被那还在燃烧的余火爬满,视线渐渐模糊......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站在一座因爆炸而燃烧着的大厦前,无奈的看着它被烈火吞噬,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侦探心情沉重的皱着眉头想心事,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一张卡片样的东西,卡片的内容是:一个人右手拿着魔方,左手指着天,旁边有一顶漂浮在空中的魔术师的帽子,还有一个匆匆离去的人影。 “鬼幽灵!你给我们这张所谓的提示卡片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们亲眼见证你们的犯罪是不是?”少年愤怒的朝天吼了一声,然后竟哭了。 那位老侦探淡着脸把卡片撕碎,平静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别难过了,唐鹏,至少你的推理很正确——他们下一个炸毁的目标就是这里,只是......我们来晚了一步......” “恶魔......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变态的恶魔......吉庆老师......大厦里有数百人的性命......他们,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唐鹏呜咽着说不出话。 “唉——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理由的是什么。”吉庆叹了口气,又突然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对唐鹏说道,“唐鹏,你要记住,侦探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被情感所左右——赶快把眼泪擦了!” 唐鹏强忍住泪水,抬手把眼泪擦干,忽然,他的眼睛猛的亮了一下: “老师,你看!里面好像还有个小孩活着!” 吉庆愣了下,顺着唐鹏的手望去:确实在大厦的底层有个小孩正坐在地上啼哭。兴奋之余,吉庆突然皱了皱眉头,因为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还没让吉庆多想,就见唐鹏已一个飞身冲入燃烧着的大厦内,甚至连防护措施都没做! “没事的,别哭——坐在那里别动,哥哥这就来救你!”唐鹏躲闪着不时掉下来的建筑残骸,慢慢向小孩移进...... 眼看要走到小孩跟前的时候,唐鹏惊呆了: 那哪里是小孩,只是个真**小的玩具,但它的面容恐怖,像鬼一样,而且,它也不是在哭,是在那里让人发毛的笑着...... 一种恐惧感浮上迅速传递到唐鹏的每一处神经,这时,一个阴深深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 “嘿嘿嘿嘿......本来以为引来的是吉庆......结果来了条小鱼......” 唐鹏立在原地,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只是站着不说话,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了......害怕了......嘿嘿嘿嘿......别急......我鬼幽灵不会让看中的猎物一下就死的......我会漫漫折磨死你的......嘿嘿嘿嘿......”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只有那恐怖的笑声慢慢回荡在空气中,此刻,连四周火的那“劈里啪啦”乱响声都显得异常清晰清脆,笑声从各个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唐鹏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慢慢的把眼睛闭上......突然,唐鹏猛的睁开双眼,握紧拳头如闪电般向左方向打去——“碰”,一个黑影被狠狠打飞倒地,但又立刻消失了。 “笨蛋,你笑得那么大声,我不是就可以根据回声的反弹距离来估算你的方位了吗?”唐鹏叹了口气,突然发觉那个恐怖的玩具娃娃有些不对,唐鹏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那是颗炸弹! 唐鹏立刻拼命往外跑,刚好在他扑出大厦的一刻,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十李涵被绑唐鹏慢慢从记忆里被唤醒,依稀中见到常晶关心望着自己: “唐鹏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隋斌熙,能不能把你回国后遇到我们之前所发生的事给我们讲讲?”唐鹏转身平静的看着隋斌熙问道。 隋斌熙木了一下,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因为害怕他们炸机,所以故意一个人悄悄换了班隔天的飞机......一下飞机就遇到我在国内的司机李凯,他正停着车等我,还说在那里等了我一天,我当时很感动......可在上车的时候有一群人突然冲出来要袭击我,幸亏孙立谦路见不平——当时我很吃惊,他竟然一个人就把他们打跑了,于是我就雇他做了我的保镖......本来当时就准备来找你的,但却不知道你的地址,正在让李凯开着车不知道该去哪之际,不小心撞上了肥威的车,在和他发生一些争执后,我知道了他原来也是赌界中人,于是和他相约到‘亚门赌场’赌一局......以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唐鹏听完托着手思考起来,吴文飞有些无聊,想打发万力走,谁知万力用把眼一斜,不屑的说了句: “赶我走?你知不知道这赌场是谁的?” “难不成是你的?”常晶因为万力当时瞧不起唐鹏,心里对他有些讨厌。 “不是我的。” “切,那你拽什么?”隋斌熙把手一叉,瞥了他一眼。 “可这是我干爹的。”万力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跌镜。 正在吃惊之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 “唐鹏......是不是在想我为何要杀一个毫无相干的人?” 隋斌熙和常晶听过这个声音,知道是鬼幽灵,所以不是很害怕,可吴文飞和万力却被这莫名传来的声音吓得直冒冷汗,唐鹏扶了扶眼镜,冷静的答道: “果然是你干的——呼!现在我可以不为这件事烦心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杀他的理由和方法......” “理由?恶魔杀人需要理由吗?至于方法,我想,就算我问你也不会告诉我吧——好了,你这次现身是打招呼还是想动手杀隋斌熙?” “嘿嘿嘿嘿......”一阵阵令人发麻的笑声传来,如魔音穿脑般,令人窒息,“你们那个侦探社还有个叫李涵的小助理是不是?” 唐鹏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但不多久就恢复了平静,缓慢却严肃的说道: “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他还好好的......只是暂时到我那里作客而已......想不到他还挺坚强的......眼泪都没流一滴......嘿嘿嘿嘿......”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的目标不是隋斌熙吗?”唐鹏黑着脸问道。 “我靠,你也太没义气了!人家好不容易都转移目标了,你竟又想拉回到我身上来——你那么想我死啊?”隋斌熙面脸流汗的朝唐鹏抱怨道。 阴笑声再次传来,一声比一声大,众人都不敢再说话,只听那个阴森的声音继续说道: “嘿嘿嘿嘿......那个赌神的命我想取随时都可以......只是我想到一个更有趣的游戏想和你玩玩......你要是在三天内找不到你们的小助理......那我就会失去耐性......你明白我的意思不......嘿嘿嘿嘿......给你点提示吧......接住了......” 只见一张卡片样的东西从左上方的房顶扔来,虽然距离很远,但卡片却不远不近的落在唐鹏脚下,令人称奇,众人朝着卡片飘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影远远的站在房顶,一身黑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还有个人,吴文飞正要拔枪瞄准他,却被唐鹏制止住,众人抬头再看时,黑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吴文飞好奇的问唐鹏,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唐鹏一定有他的理由。 唐鹏没有马上回答,弯身捡起地上的卡片,边看边回答: “我怀疑他不是一个人,这次可能他们出动了两个成员——刚才只要你一拔出枪,我保证我们这里有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吴文飞想了想,不觉有些后怕: “他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奇怪?”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的关键是救出李涵——哎!早知道应该不让那个白痴去雪山,要是他们真的出动了两个成员的话,我一个人恐怕......”唐鹏转身看了看常晶,神色很忧郁,“看来这次我不得不完全认真了。” 万力在一旁忍了半天,突然上前一把夺过卡片看起来,唐鹏正在想事情没有注意,隋斌熙等人想知道卡片上是什么内容,都好奇的凑上来看: 原来那不是一张卡片,只是一张不知从那里撕下的包装纸,上面的图案是:正中间画着一条溪流,溪流两边各有一颗树,上方是一个大瀑布...... (附:双龙侦探社群已经创建,群号:15647914,喜欢本书或者觉得本书不错的读者朋友都可以加入,大家一起商量本书的发展和讨论相关人物或者给作者提意见,目前正在讨论要不要出外传写“程帅的墨镜”和“唐鹏四年前与无影杀手的那段对决”。)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六 十一觉悟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到唐鹏脸上,此时的他正趴着桌子酣睡着,手里捏着一张卡片样的东西,不远处的常晶从沙发上爬起身,自然的伸了个懒腰,她揉揉眼睛,发现唐鹏就那样睡着,心里担心他着凉,于是找来大衣轻轻的给唐鹏披上,碰巧这一幕被从卧室出来的隋斌熙看见,他撅了撅嘴,脸上立刻出现小孩子一般的嫉妒表情,把头甩向一边,却刚好看到躺在躺椅上懒睡着的吴文飞,他嘴里还不时的说着什么要求升官的梦话,就在此刻,坐在唐鹏桌子左手边的万力醒了,他闭着眼睛舒了舒筋骨,一睁眼发现唐鹏还在熟睡,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就是传闻中的侦探,不过费了点脑力就累得起不来——哈哈哈哈!” 唐鹏和吴文飞都被吵醒,隋斌熙在一旁无语的看着他,常晶心里很不服气,把双手一叉: “唐鹏哥哥昨晚想卡片的暗语想了一夜,当然该休息休息,总比某人什么忙也帮不上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好!” “切!本少爷懒得和小女孩一般见识,总之......” “总之这个案子似乎与你无关,万力少爷。”吴文飞不满万力把自己吵醒,对他有些看不惯,“而且好像人家隋斌熙没有同意你住到他房子里——脸皮还真够厚的。” 隋斌熙看了看不服气的万力,心里虽然欣赏他,但一想到昨晚他对自己的不屑就来气,于是也添油加醋的说道: “就是,厚着脸皮搅进来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似乎我也没有同意那个叫什么飞的警察住我的房子)——我看你还是乖乖回家读你的侦探小说吧,那些比较才适合你。” 万力用力握了握拳头,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在气氛有些紧张之际,唐鹏缓缓的起身止住大家: “他如果不怕危险,这个案子就让他加进来好了,我不反对。” 唐鹏这一说,包括万力在内的人都大大的吃了一惊,唐鹏却淡淡的解释道: “他昨晚在得知‘无影杀手’的事后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既害怕又兴奋——这是一种作为侦探要面临危险时特有的觉悟表情——和当时的我很像......” 众人依旧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在说什么,而万力却突然心里一颤,不自觉的望着这个小有名气的侦探,不知为何,此刻对唐鹏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浮上心头,似乎是对认同自己的伯乐的感激,又莫名的感觉像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而唐鹏却已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 “唐鹏,我所知道的关于那个恶魔集团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还是决定要掺进来?”吉庆表情严肃的看着年少的唐鹏问道。 唐鹏的身体微微发抖,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吉庆见状,似乎知道了答案,只复杂的了口气,随后缓缓的从身上摸出一张卡片递给唐鹏: “这是鬼幽灵给我的提示,他说上面的暗语告知了他们在今晚将要炸毁的地方......老师看了很久也没有看懂(看来是真的老了),你的推理能力其实比我还强,特别是你对‘物’的观察力独一无二——你试试能不能解开......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唐鹏接过卡片,只见上面画着:一个人右手拿着魔方,左手指着天,旁边有一顶漂浮在空中的魔术师的帽子,还有一个匆匆离去的人影。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鹏死盯着卡片,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睛猛的一亮,立刻兴奋的叫起来: “‘方天’!是‘方天大厦’!快,老师——那里离这里很远,时间不多了,我们赶快到那里去!” 吉庆愣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就披上大衣,立刻跟着唐鹏冲出门去...... 车上,唐鹏断断续续的告诉吉庆自己的推理: “卡片上的人左右手都各有动作,所以我猜测关键就在那里——可以把‘魔方’和‘指天’暂时看作一个名字或者某个地方的暗示,在旁边有个离去的人影,根据那魔术师帽子可以知道这个离去的人影是个魔术师,‘魔方’和‘离去的魔术师’都有个‘魔’字——我突然想到‘魔方’和‘离去的魔术师’会不会有什么隐语,再想了一下后,我猛的发现要是把‘魔方’的‘魔’字去了就只剩一个‘方’字,加上卡片上左手暗指的‘天’字,就刚好是前几次爆炸地点的中心位置——‘方天大厦’!” 吉庆不觉木了一下,既惭愧又欣慰的看了看唐鹏,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这个家伙搞不好以后的成就在我之上......” ...... 可,在他们快要赶到目的地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随后听见的是惨叫的人群尖叫声和慌乱的嘈杂声...... 十二暗语唐鹏慢慢的回到现实之中,再次看着手中的包装纸不说话,他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图案:正中间画着一条溪流,溪流两边各有一颗树,上方是一个大瀑布......唐鹏静静的思考着,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这张包装纸一样,不知过了多久,他不经意间发现万力也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张包装纸思考什么,唐鹏不觉笑了笑,一转头看见常晶正像个孩子一样望着自己的脸出神,晨光下的常晶显得更加可爱,唐鹏不觉脸红了一下,又好奇的问: “怎么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常晶似乎真的看出神了,继续那样望着唐鹏不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天真的答道: “唐鹏哥哥认真起来的样子原来这么帅的,我都看入迷了!” 唐鹏木了一下,尴尬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和常晶默默的对视着。 “靠,你们够了吧!”隋斌熙满脸通红的强**来,挡住常晶和唐鹏的视线,“好歹也注意一下这里的一个单身男青年的内心感受好不好?我真搞不懂,我又有钱又有车的,为什么还是没女人缘,天理啊!” 众人汗了一下,无语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赌神’,吴文飞突然一皱眉头,缓缓的问隋斌熙: “你那个保镖孙立谦昨晚在哪?” 隋斌熙愣住了,回想起来确实一直在自己身旁形影保护的孙立谦昨晚在鬼幽灵出现的时候不知在何处,他越想越害怕,脸上开始不住的冒汗,吴文飞继续说道: “还有,你们说鬼幽灵昨天出现在这个房间的时候,孙立谦在门外,但没有人能够证实......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昨晚我准备和你们一起去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打晕了!”孙立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黑着脸瞪着吴文飞,隋斌熙和吴文飞都吓了一跳,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站在原地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万力突然兴奋的惊叫了一声,众人都好奇的朝他看来,只听万力激动的拿过包装纸对众人解释道,“你们看这个图案上的景色,特别是这个瀑布,是不是很像这附近的一个公园人工湖的断流处?” 吴文飞上前仔细看了看,不情愿的点点头: “‘晨林公园’,我到过那里——确实有些像......” 常晶和隋斌熙因为没有去过所以不敢下结论,只得把目光聚集在唐鹏身上,唐鹏正在想事情,抬头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只得缓缓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到过那里,不过现在我们也只有试一试了......” ...... “李凯,快!‘晨林公园’”隋斌熙带着大家挤进自己的车里,他因为怀疑孙立谦,所以故意找了借口把他留在了赌场。 “好的,那个警察是谁?能不能给唐鹏先生移点位置,你把唐鹏先生都挤到了——唐鹏先生,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隋斌熙老板的司机,我叫李凯,我最喜欢你的破案风格了,上次我听人家说......”李凯边开车边滔滔不绝的说起来,唐鹏无奈只得在一旁偶尔答几句,其余人都恨不得把耳朵捂上,“对了,老板,孙立谦回来没有?”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 “你们不知道?昨晚孙立谦和几个穿着神秘的男子一起打车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我以为是老板给他的任务,就没有上前多问......”李凯也有些疑惑。 “......” ......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七 十三车里的意外一路上大家都心事重重:隋斌熙更是基本已确认孙立谦就是鬼幽灵了,脸上不住的冒冷汗,吴文飞也觉得孙立谦可疑,而且越想越觉得他面熟,万力却只想快点到达‘晨林公园’的人工湖断流处,以证明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常晶倒没有多想,只是想尽快找到李涵,另外她听李凯说‘晨林公园’是个非常漂亮的地方,有个外号叫“恋爱天堂”,不知为何,突然想和唐鹏到里面去看看风景,一起在湖边散散步什么的......想到这里,常晶不知觉脸红仆仆的,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唐鹏,唐鹏却没有注意,只是目光严肃的思考着什么......突然,唐鹏眉头猛的一皱,表情漠然的问: “隋斌熙,我想问你关于一些我和你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有一次我和你踢足球,你踢出的球不小心把你三叔家的窗玻璃踢破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啊?”隋斌熙愣了一下,有些好奇,“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请在三分钟之内回答我!”唐鹏突然加重了语气,表情异常的严肃,车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把目光聚集在满脸紧张的隋斌熙身上。 “唐鹏,你怎么了?”吴文飞也很好奇。 唐鹏表情凝重的瞪着隋斌熙,目光中甚至含有说不出的冷漠,他缓缓说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曾说过这次‘无影杀手’可能出动了两个成员?而,在无影中有一个擅长易容的成员,他的外号叫——千面魔!” 众人都吓了一跳,坐在隋斌熙旁边的万力连忙拼命的往外移,手甚至都做出了自卫动作,隋斌熙一脸的莫名其妙,李凯在前面不知他们在做什么,心想反正唐鹏在这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就没有管,自顾自的开着车,只听唐鹏继续说道: “鬼幽灵两次出现时你的反映都很奇怪......” “奇怪?我当时都害怕得说出话了——难道害怕也是奇怪?” “害怕不奇怪,感到害怕确实应该是第一反应没错,可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的第二反应该是寻找出声的人在哪,而你却没有,当常晶和吴文飞他们四处观望时,你却只顾埋着头继续你的害怕!”唐鹏的一席话把大家都震惊了,吴文飞甚至都准备拔出手枪,万力连忙按住隋斌熙,常晶紧紧抓住唐鹏的手臂不敢出声,“我之所以等到现在才说是因为现在我们都挤在车里,就算你是千面魔,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也很难有什么举动——但,我不敢确定,你还有一分钟,请说出小时候那次小事故之后发生了什么!” 隋斌熙脸上不断冒汗,气氛越来越紧张,正当唐鹏要下结论的时候,隋斌熙十分不情愿的说道: “后来三叔出来问是谁干的,我因为害怕就说是程帅踢破玻璃后自己闪人了......后来程帅被大人们莫名的叫出来教育了好半天,他可能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了,我说了!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 大家都把头转到唐鹏身上,紧张的看着他,只见唐鹏先是一愣,然后松了口气: “看来是我想错了,隋斌熙,我向你道歉——冤枉你了。” 一听唐鹏这一说,众人立刻都松下来,万力更是吓了身冷汗,而隋斌熙却咬牙切齿的望着唐鹏,十分生气的对他吼道: “你那像道歉的的态度吗?害我在常晶妹妹面前出这么大的丑——别想我就这样放过你——常晶妹妹,其实那件事情唐鹏也是帮凶,当时的情况是......” 常晶朝他吐了吐了舌头,把头甩向一边,根本不听,唐鹏黑着脸威胁隋斌熙: “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小时候偷看女孩子洗澡的事情抖出来。” “......(这不已经等于抖出来了吗)” ...... 十四晨林公园来到‘晨林公园’后,大家连忙跑到人工湖的断流处寻找李涵的踪迹,又四处向人打听,可,忙了一上午却什么收获也没有,中午一点钟左右大家又聚到了一起,众人都怀疑的看着万力,万力感觉很尴尬,只得尽量避开大家的目光,唐鹏扶了扶眼镜,慢慢走过去拍了拍万力的肩膀: “没事的,我们还有两天多的时间——看来暗语所指的应该不是这里,我们还是回赌场好了。” 万力望着唐鹏,里面莫名的对他的尊敬有多了一些,但隋斌熙却还在抱怨唐鹏冤枉他的事,嘴里老是不时嘀咕着什么,唐鹏冒了滴汗,转身说道: “隋斌熙,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再厉害的侦探也不可能百分百正确,我确实冤枉你了,但......” “靠!道歉?你那也算,我的名誉损失有多大你知道不?我告诉你,别想就这样算了!” “那你还要怎样?” “我都后悔来找你了,居然还莫名其妙的陪你来这个有个什么‘恋爱天堂’的‘晨林公园’!我真是......咦?‘恋爱天堂’?”隋斌熙突然发现这里四周都是‘牛郎织女’,更有很多欣赏风景的单身美女,隋斌熙立刻满嘴口水,转头一看,发现唐鹏等人正无语的看着自己,便装正经的咳嗽了一声,一脸严肃的对唐鹏说,“车是我的,想什么时候回去由我决定,反正那个什么杀手已经转移目标了,昨天大家也都累了,我难得回次国,今天大家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晚上六点在这里集合,到时再回去。” 常晶一听,满脸的兴奋,表情渴望的看着唐鹏,吴文飞打了个哈欠,一副很疲倦的样子,似乎也同意隋斌熙的提议,万力只顾思考着手里的包装纸,没有表态。 “休息?(我看你是想泡妞吧)”唐鹏汗了一下,“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李涵——你那荒唐的想法还是以后再说吧!” 隋斌熙握了握拳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脸上露出奸笑: “刚才你冤枉我的事情——你猜我要是添油加醋的传出去......你觉得你们侦探社还会不会有生意?” 唐鹏脸色一下黑了下来,皱着眉头犹豫的说道: “可李涵......” “唐鹏哥哥,放心好了,李涵弟弟一定没事的!”常晶自信满满的说道。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常晶做了个鬼脸,俏皮的说道: “好歹李涵弟弟也是主角之一,作者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死的。” “......(事实是事实但说出来就没有悬念了)”众人流了滴汗。 ...... 于是,大家都在公园里做着自己的事情:隋斌熙分散后就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吴文飞找了个长椅独自霸占着睡起午觉来,万力一人留在原地出神的看着那张带有提示的包装纸,唐鹏和常晶两人在湖边惬意的散着步...... “那个,唐鹏哥哥,上次你好像说了以后不会在丢下我——是真的吗?”常晶害羞的问唐鹏。 “......是真的(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 常晶停下脚步,一汪秋水望着唐鹏: “唐鹏哥哥......” “晶......”唐鹏也停下脚步,温柔的看着常晶。 这时,不远处却不配合的传来一阵嘈杂声,把两人吵醒,两人脸立刻红的像苹果一样,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相反的方向......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八 十五争执“那个......唐鹏哥哥,那边聚集了好多人,可能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过去看看热闹好不好?”常晶微微红着脸,抬手指向对岸。 “啊?哦,好......”唐鹏似乎还没刚才的尴尬中恢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闪躲着尽量避开和常晶的目光交在一起...... (湖对面)“我说你一个人孩家怎么这么没素质!这钱包明明是老子掉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他像个长辈一样振振有词的对一个害羞的女孩粗鲁的说教着。 “可是,可是那钱包确实是我的,我没撒谎......”女孩大约十八岁左右,埋着头怯生生的说道,但这样的态度更像认错而不像反驳。 这时,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看热闹,微观的人都议论纷纷: “分别问他们钱包里的有哪些东西不就得了?” “没用的,据说那个钱包是那个男的发现的,里面的东西他都看过了,正要据为己有的时候,这个女的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钱包是她的......” “嘘——小声点,被他听到了,你肯定挨刀子!” “那个年轻人还真可怜,根本不关他的事,居然被拉出来当什么公证人......这回难办了。” 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集在一个不幸被汉子选为‘公证人’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上,大家见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都在心里为他捏了把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钱包是女孩子的,那汉子不过是想浑水摸鱼罢了,但看他那副气势汹汹的样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而且他又故意从人群中选一个年轻人作什么“公证人”,却不许人请保安来解决,汉子选年轻人出来的目的再清楚不过了:你小子要不聪明点,有你好果子吃! 唐鹏和常晶也赶到这里,向围观的人打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唐鹏也有些替年轻人担心,便拉着常晶使劲挤到前面想帮帮忙,常晶的手被唐鹏牵着,脸又一下子羞得得通红,唐鹏却没有注意到这些,来到前面一看到那年轻人时,不觉吃了一惊,随后又神秘的露出微笑,他的这个莫名的表情让常晶很好奇,想开口问,却被唐鹏止住,示意让她别出声,安静的看好戏......只见那个年轻人平静的走到两人中间,一双睿智的眼睛看了看汉子,又看了看女孩,交叉着手想了一会儿后,很有礼貌的对汉子说道: “能不能把钱包给我看看?” 汉子一怔,随后目露凶光,想要骂什么,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似乎意识到什么,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年轻人,十分不情愿的把钱包递给了他,嘴里还威胁道: “给老子看清楚点,要是看错了老子绝不饶你!” 年轻人微微一笑,接过钱包慢慢打开,他的目光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把里面的东西像海关检查一样仔细的的观察了一遍,完后,他合上钱包,闭上眼睛用食指按住额头静静的思考起来,众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不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很绅士走到那个女孩面前,很小声的问道: “请问你是不是在大约十分钟前用过钱包里面的钱?是的话请问你买了什么东西?请小声告诉我。” 女孩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年轻人又走到汉子跟前,看了眼汉子揣在手里的糖炒栗子,依旧礼貌的问道: “请问你最近一次用钱包是不是就是用来买你手里的糖炒栗子的?” 汉子白了一眼他,很不耐烦的说道: “你问这些废话干什么?” “请你仔细想想,这个问题很关键。” “......(妈的,这小子混得不耐烦了,算了,众怒难犯,老子忍你这次,看你能说出什么来)是!” “之前不久还有没有用过?” “......没有。” “你确定?” “确定!妈的,你问完没有?”汉子怒气冲冲的瞪着年轻人答道。 十六陈熙“完了。”年轻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两人中间,从钱包里取出几张零钞,大声对围观的人说道:“我发现钱包里面有几张沾有未干的冰淇淋奶油零钞,而钱包内外侧周围却很干净,这就排除了奶油是因为不小心掉到地上或者没留神被其他什么东西碰到沾上的,也就是说奶油是在主人取钱买冰淇淋后,对方用沾着奶油的手找钱或者主人接过找的零钞时手上的冰淇淋融化而沾上的,从这几张零钞上奶油的融化程度来看,时间应该是大约十分钟前——刚才我问那个女孩她在十分钟前买过什么东西,她回答是冰淇淋(这么冷还买冰淇淋吃,她难道也听过程帅的那套什么‘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的理论),而问这位先生时,他却非常坚定的回答只买了糖炒栗子——所以,这个钱包的主人......” 他还没说完围观的人群就爆发出一阵掌声,那个汉子自知理亏,悄悄的溜走了,过了一会儿,众人渐渐散去,只留下唐鹏和常晶依旧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年轻人此刻也注意到了唐鹏,他先是一怔,然后面露微笑的冲唐鹏点点头,唐鹏也礼貌的回礼,常晶忍不住好奇的问唐鹏: “唐鹏哥哥,你难道认识他?” “恩!他叫陈熙,是我和程帅的好朋友......当初本来我们的侦探社也有他一份儿的,但由于某些原因他最终当了记者。” “什么原因啊?” “......私人原因......”唐鹏的脸上不知为何,慢慢的冒了滴汗。 那个女孩害羞的走到陈熙面前,不好意思的埋着头伸出手: “那个......非常谢谢你的帮助,现在能不能把钱包还给我了?” 陈熙猛的皱了下眉头,本来递出的钱包却突然收了回来,并一把抓住她的手,女孩吃了一惊,抬起头莫名的的看着他,只听陈熙严肃的说道: “钱包里面的各种物品都是放在左侧的,加上钱包外面的左侧比右侧的磨损度明显要严重些,外侧的左侧这里还有个很深的大拇指印——这些都明显说明钱包的原主人是个左撇子,但你伸出的却是右手,证明你惯用右手——猜得没错的话,钱包的原主人并不是你!这钱包是不是你偷来的?” 女孩脸色渐渐变得慌张起来,正不知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的的声音传来: “熙熙!找你半天了——你上个厕所怎么上这么久?我到处找你半天了——你抓着个女孩的手干什么?” 只见一个年轻美女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看着陈熙,陈熙的脸微微有些变色: “老婆,刚才我在这里遇到一起因为钱包而产生的争执,现在正......” “**啊——”那个女孩忽然莫名的尖叫一声,连在一旁观看的唐鹏和常晶都吓了一跳,只见她委屈又害怕的指着陈熙叫道,“他,他刚才想非礼我......呜呜......救命啊!” 陈熙表情夸张的看着她说不出话,常晶听到十分生气,想上前给陈熙的老婆解释,唐鹏止住她: “哪有人在光天化日下非礼人的,放心,敖爽——也就陈熙的老婆,她不会那么笨到相信她......” “啪”,唐鹏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抬头再看时陈熙脸上已多了个耳光印,陈熙满脸委屈的的望着敖爽: “老婆,我......” “我说你怎么上厕所上那么久,原来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来了——这位姑娘,你放心,我回去一定用家法好好治治他......”敖爽一转头却寻不见那个被‘非礼’的女孩,原来她早就从陈熙手上夺过钱包一溜烟跑了,敖爽只道她是被陈熙吓跑的,用力的拽着陈熙的耳朵往回拉,途中路过正无语的看着这一幕的唐鹏和常晶,敖爽认出唐鹏,她愣了一下,但也是微微朝唐鹏点点头,便继续拖着陈熙往前走,一路上听到陈熙的惨叫声: “老,老婆,轻点好不好?回去我们再说这事行不行?好多人在看啊——唐鹏兄!你也过来说说话啊——哎哟!我不叫了,我不叫了!老婆,轻点......” 等这对夫妻走远,唐鹏吞了口口水,转头表情复杂的看着常晶: “我指的他不加入我们侦探社的私人原因就是这个......而且,好像当初还是程帅给他们做的媒......晶,以后你不会这样对我吧?” “啊?唐鹏哥哥真讨厌......”常晶听出话外音,脸红得发烫,又忍不住温柔的和唐鹏对视着。 “请问你是不是唐鹏?”一个保安模样的人不凑巧的走过来问唐鹏。 “啊?是,什么事?”唐鹏回过神来,脸微微有些红,常晶害羞的把头转向了一边。 “这个,你的朋友隋斌熙因为调戏游客被我们拘留了,他要我们请你到保安室去保释他。” “......这个笨蛋!” ......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九 十七发现隋斌熙被唐鹏保释出来,一路上他带着一副很冤枉的表情滔滔不绝的给常晶解释着: “常晶妹妹,你别听那些保安胡说,我这样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调戏妇女?其实事情的真相是......” “真相是你不小心跌了一跤,失去平衡的你却刚好‘不幸’的扑到了一个爱打扮的女孩身上,由于惯性你的脸又不凑巧的贴在了人家的脸上——所以对方误会你是**,叫了保安?是不是?”唐鹏搭着眼皮接过话。 隋斌熙向后退了一步,表情惊恐的看着唐鹏: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等等!让我想想......那块害我摔跤的小石头是不是你故意放在那里的?还有那个女孩也是你计算好角度事先安排在那里的对不对——好歹是小时候的玩伴,你怀疑我也不用这样整我啊!常晶妹妹,你看透这个人的真面目了吧!我告诉你......” 隋斌熙话没说话就被唐鹏赏了一拳,唐鹏额露青筋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分明是对他无语了: “......我开始想念程帅了......唉......” “不是你安排你怎么那么清楚?”隋斌熙捂着红肿的脸不服的叫道。 唐鹏叹口气,扶了扶眼镜,缓缓说道: “你的衣服上现在都残留着一股女士香水味,说明你的衣服不久前挨到过喷着这种香水的女孩身上,你的脸上有几处还沾着女孩化装用的薄粉——于是我马上想到你可能是扑到人家女孩身上过了,但,你这笨蛋虽然好色可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干这种事情,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因为摔跤失去了平衡才不小心扑到女孩子身上的,随后观察你的脚时果然发现你左鞋前端有团被硬物刮损的磨痕,上面还有一些泛新的泥土——这些都证明的我的推测......至于说那个女孩爱打扮......从刚才说的你身上的那两处‘残迹’就可以知道她化的妆有多浓。” “唐鹏哥哥真厉害!”常晶兴奋的鼓起掌来。 隋斌熙一脸的不服,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又把唐鹏冤枉他的那件事翻出来,喋喋不休的抱怨起来,唐鹏懒得理他,索性把常晶拉得离他远一点,两人融洽的看风景,忽略他这个电灯泡。 “唐鹏——我终于找到你们了!”伴随着喊声远远的跑过来一个人影,唐鹏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等人影跑进,大家才看清楚:原来是万力。 万力气喘吁吁的跑到三人跟前,吐着粗气说不出话,等他休息了好半天,才听他断断停停的说道: “呼,呼......找你们半天了......我把暗语解开了!” “什么?”常晶和隋斌熙都惊讶不已的看着他,唐鹏表情却很平常,只是微笑的看着他,问道“那你解开的暗语是什么?” 万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总算把气调整过来,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你们仔细看这张包装纸上的内容:小河旁边有树——它给我们的提示其实是一个汉字:水加木,它们组在一起就是个沐浴的‘沐’字!也就是暗示我们那个小孩被藏在一家沐浴中心里!而在图案里还有个瀑布,应该是暗指‘瀑布浴’,恰好本市最拥有最好‘瀑布浴’设施的就是我干爹的那家赌场——也就是我们暂时居住的那家赌场!原来那个被绑架的小孩一直在我们眼皮底下!” 听完万力的推理,隋斌熙和常晶都将信将疑的把目光投向唐鹏,唐鹏笑着想了一会儿,说道: “不错,很有一套,搞不好这次你是对的——我们赶快回赌场搜寻!” “哇!想不到原来你也这么厉害的!好棒啊!”常晶像个小孩一样对万力送出赞赏的目光。 “哈哈哈哈......这对于我这个未来的名侦探来说说算不了什么!哈哈哈哈!”万力自大的笑起来。 “......我越来不喜欢侦探了,尤其是和程帅那个笨蛋性格很像的侦探......”隋斌熙嫉妒的嘟囔着...... 十八孙立谦(车上)“那个什么赌神,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了,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那个杀手的目标可是你)?”万力正为自己解开了暗语而得意,一路上自豪的问这个几句,和那个侃几句,当他问隋斌熙这个问题时,本来高高兴兴的隋斌熙脸色有些发白。 “......我好不容易才忘了的,你居然又让我想起来......更让我冒冷汗的事原来一直在我身边的孙立谦就是那个什么鬼幽灵——我说我下飞机那会儿怎么会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袭击我,原来都是他的安排!” “孙立谦不是鬼幽灵。”唐鹏面无表情说道,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你下飞机被人袭击那件事确实很奇怪......应该的却是安排好的,我觉得......” “你算了吧!”隋斌熙不耐烦的打断唐鹏说话,偷偷看了一眼常晶,他有意在常晶面前灭唐鹏的威风,故意瞥着唐鹏说道,“他不是鬼幽灵难道我是?对哦!你似乎还推理出我是那个什么千面魔的......你的胡乱推理我早领教了,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 常晶听完心里很不舒服,想要还口,却被唐鹏用手势止住,唐鹏自己也只是埋着头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这时,万力用手抓了抓后脑,想到似的: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老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恩!我也是......”隋斌熙也点点头,这时唐鹏和常晶似乎也觉察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就是想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万力突然叫道: “想起来了!那个叫吴文飞的警察还在公园的长凳上睡觉!我们把他给忘下了!” ...... (赌场隋斌熙房间)“你看,我就知道孙立谦有问题,现在果然失踪了!”隋斌熙猛的一拍桌子,但没人理他,常晶正在担心李涵的安危,虽然已经拜托万力请他干爹动手在赌场寻找了,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害怕他出事,唐鹏只是仰躺着坐在沙发上用左手掌住右手肘,右手的食指放在下巴下静静的思考着什么,也不知他在想什么,隋斌熙无奈,只得把目光转向在一旁无精打采的吴文飞。 “你看我干什么?反正我是被你们忽略的人。”吴文飞表情平淡和隋斌熙对视一眼,心不在焉的答道。 隋斌熙汗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常晶知道吴文飞还在为丢下他的事生气,俏皮的给他做了个鬼脸逗他开心: “好了啦!警察叔叔都应该要有气量和风度的,别再气了。” “......警察叔叔......我似乎没那么老,你还是像叫唐鹏一样叫我哥哥好了。”吴文飞无语看了看这个小女孩,又看了看唐鹏,“等等,还是就叫我吴文飞吧!老是被人‘哥哥’,‘哥哥’的叫我会起鸡皮疙瘩......搞不懂唐鹏那笨蛋怎么受得了......” 唐鹏似乎没有听到,依旧保持着原姿势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的抬起头,严肃的说道: “隋斌熙,关于冤枉你是千面魔那件事情......我很抱歉,但孙立谦确实不是鬼幽灵——如果他是,那早在我来这里之前就可以把你杀了,况且他根本没有必要装成保镖在你身边,就算要,鬼幽灵也不会用这么低能的方法来接近你,更不会不谨慎到露出这么多破绽——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下飞机时遇到的袭击事件确实是孙立谦他们演的一场戏,但目的不要接近你来谋害你,相反,是要保护你!孙立谦的步伐稳健,腰背笔直,目光坚毅,面容威严,这些都是一个优秀军人的特征,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政府派来暗中保护你的特种部队成员!这次的不辞而别可能是政府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他(希望不是与‘无影杀手’有关)。” 隋斌熙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唐鹏,显然不是很相信。 “对了!”吴文飞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惊叫道,“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觉得他很面熟,原来当初在警校培训时见过他!” “啊......”隋斌熙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第四案 无影杀手 卷十 十九遗书(隋斌熙房内)夜已深了,住在隋斌熙房内的几人早已熟睡......隋斌熙一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酣睡,吴文飞疲倦的靠在躺椅上打着呼,常晶也甜甜的睡在沙发上,但此刻的唐鹏却叉着双手目光清醒的坐在窗前,一脸严肃的思考着什么,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浮现吉庆死之前的情景,耳边久久的回响着吉庆的话: “......时间不多了,就让我再最后给你上一课吧:做为一个侦探,你必须冷静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守住作为侦探的那份原则和清楚自己的责任——唐鹏,把我的话记住,你有成为好侦探的天分,但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感——我能教的都交给你了,自己好自为之吧......炸弹快爆炸了,你要尊重我这个老师就听我的话:赶快离开这里......” “老师......”不知何时,唐鹏的眼睛被眼泪打得模糊,静静的呜沿着,手里的拳头越握越紧。 此刻,一封吉庆死之前留给他的信突然闯进他模糊的记忆中,吉庆告诉他那封信要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才能拆开......唐鹏开始慢慢回忆着信的内容: “唐鹏,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其实早在知道我这次的对手是‘无影’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我放不下你,唐鹏,你是我最得意也是唯一的学生......我很抱歉,一直不准你在公众面前叫我老师,也不准你说你是我学生,可我这样做这是为你好——老师一生得罪的恶人太多了,和我有关系的人基本都遭到了毒手......你是个很有天分的侦探,我不能让你冒险——所以,如果这次的案件中我被杀了,不准为我报仇,也不准再调查与‘无影’有关的任何事!更不要碰‘无影’这个死神,离它远远的,也许你会说老师软弱,会气老师不相信你的能力,可唐鹏,你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个集团太可怕太恐怖了......你还年轻,将来有更多的人需要你的帮助,也会有更多真相等着你去揭露,最重要的是,还有许多邪恶的面具等着你去揭开......唉!其实老师也知道,以你的性格很难听进老师的这番话,肯定会继续调查下去的,老师已无法阻止你,如果你真的要和他们作对的话,请起码等五年,因为现在的你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感也还没有具备做为一个出色的侦探应具有的心理素质,五年的时间应该能让你成长到老师和一样的高度,也许还会超过老师,我很期待那时的你,可惜我大概没有机会亲眼看到了.....老师最后再给你点我搜集的资料,希望能够帮助到你:‘无影杀手’是个神秘的恐怖集团,虽然名为杀手集团,但其参与和策划的犯罪绝不简单的是杀人,它们包括多个大型恐怖和犯罪活动,仅我私下调查出的两件案子就超乎人的想像:两年前震惊世界的‘国会遇袭’,当时参加国会的十余名高层政府官员被杀!而政府却至今没有抓到任何凶手。另一起是三年前的一座繁荣都市被整个炸毁!政府依旧束手无策,只得对外宣称是外国大型恐怖主义集团所为——令人更加震惊的是根据我的调查证实,做出这种巨案的‘无影杀手’其成员只有七人!他们每人手臂上都有一个‘x’样的刺青,且七人各有一个外号,老师所查出的只有三个:‘毒药使’,‘千面魔’,‘炸弹狂’......好了,老师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如果你要和他们交手,你至少还必须要有个可以信任而且非常优秀的搭档......最后,老师能做的只有祝你成功......” 二十深夜来客“已经过了四年了......”唐鹏轻轻拭去眼泪,低头沉重的叹了口气,目光迷离的说道,“老师,请原谅我,我恐怕等不了五年了,这次我不得不和‘无影’中一个叫鬼幽灵的交手——那是后来我自己调查出的‘无影’的第四个成员......但,此刻的我身边有了个不输我的搭档(虽然为人有些自大加笨蛋),所以请你放心,我们不会输......绝对不会输......” “嘿嘿嘿嘿......不会输?你是不是指这次的游戏?”鬼幽灵那令人窒息的阴森声音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来,但这次声音小了许多,刚好只让唐鹏一人能听到,他似乎也就只想让唐鹏听到。 可,对于鬼幽灵的来访唐鹏似乎并不感到吃惊,依旧平静的坐着,两眼淡淡的望着窗外的夜景,许久,才缓缓说道: “鬼幽灵,我等你好久了!” “......你知道我要来?” 唐鹏扶了扶眼镜,从一堆书后找出一支钢笔: “从公园回来时我就发现了这只藏在堆积在写字台书丛中的钢笔,因为出门前写字台上根本没有它,仔细检查后发现它原来是个小型的无线传声器,而传声器是你出场的常用的道具,我想,除了你也没人会无聊到在这里放个钢笔型的传声器吧?我检查了它的发音系统,发现它只能传出很小的声音,于是我就猜想你可能会在深夜独自来和我‘会面’。” 果然,一阵阵阴冷的笑声从钢笔里传出: “嘿嘿嘿嘿......老大果然没看错人......不管你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威胁......可......你真的以为你们的小助理被我藏在这个赌场里?” “不是。”唐鹏放下钢笔,埋着脑袋摇了摇头,“万力他虽然有侦探的潜质但推理的方向却错了......” “......这么说你知道给你们的提示真正的谜底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救那个坚强的小孩......嘿嘿嘿嘿......难道你不管他的死活?” “你敢动李涵一根指头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唐鹏的脸突然变得异常可怕,但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语气也恢复了平静,“像你让我思考你为什么不杀隋斌熙一样,我也可以让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不救李涵——鬼幽灵,不,应该叫你‘死者’肥威先生!”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唐鹏用食指拖住下巴,严肃的说道: “隋斌熙回国那天发生了三件过于巧合的事情,第一,不知情的司机李凯接到悄悄换飞机的隋斌熙。第二,下飞机后遇到孙立谦的‘路见不平’,并雇其为保镖。第三,和肥威的车祸与相约同住进这里进行赌局——也就是说有三个人会受到怀疑:李凯,孙立谦,肥威。那么如何才能令自己不会被怀疑呢?答案是让自己‘死’去!因为在猜谁是鬼幽灵时,谁也不会怀疑到一个死人头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肥威是个不相干的人,却莫名的被杀,而且找不出凶手到过现场的痕迹,再加上法医没有来得及仔细检验就出现肥威手下抢尸,最奇怪的是尸体莫名的被炸毁——把这些联想起来就可以大致猜出答案了,再结合鬼幽灵擅长闭气功,更加可以肯定了我的猜测——但,为什么我们的行动你会了如指掌?那次爆炸的时间如此的恰如其时?你是不是还有个帮手在我们中间?““......嘿嘿嘿嘿......”阴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在没有给出任何答复的时候消失了,只留下唐鹏静静的看着窗外,独自思考着答案......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一 一怪病人(天华医院)迷人的晚霞被和谐的微风一缕缕的吹进一个园林,园林里的树木都充满朝气的微微摇摆着,仿佛正享受着这夕阳的沐浴,这个园林是医院给病人们调解休养的地方,不久以前这里还有许多病人爱到这里来休息治疗,可最近这个园林却老是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但,此时的园林中却传来一阵阵活泼的笑声,一个散步的医生听到笑声,好奇的走进园林里,他在林木间依稀看到一个调皮的身影在穿梭着,一个小男孩天真的追着什么东西正在林子奔跑着,医生笑了笑,不觉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个男孩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什么发呆,医生很好奇,慢步走到他身后,小声的问: “小朋友,你在看什么?” “天堂是不是就在那里?”男孩没有回头,伸出食指指着天空问道,“好人死后是不是都要上天堂的?” 医生愣了下,好奇的抬头看着已经露出夜色的天空,笑着说: “恩,但现在可不是出来玩的时候噢!这个园林最近有些不好的传闻,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父母呢?” 男孩没有回答,依然背对着医生,头看着天,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 “那爸爸妈妈他们应该是在天堂那里的了?” 医生浑身颤了一下,神色微微有些感伤: “......(原来是个孤儿)当然了,他们此刻正在天堂幸福的看着你,看你有没有听话,还看你有没有调皮,所以,你现在应该跟着叔叔回你的病房里休息,对了,你住哪个病房?” “那我为什么没有到天堂去?为什么不让我到那里......”男孩缓缓转过头,身后的残阳伴随着他的转身一点点落下......妈呀!医生看到了什么?一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双正在流血的眼睛,男孩脸上的皮肤已经腐烂,这,这分明是一个死人的脸...... “啊!”306病房里传来一个护士的阵阵尖叫,她面色苍白的瞪着那个讲故事的年轻医生,原来只是个故事,“讨厌!人家才刚转来这个医院就给我讲这么恐怖的故事!” 受惊吓的护士连忙跑出了病房,年轻医生连忙追出去: “小玲等等!是你硬缠着我说要听的啊!小玲——” 年轻医生没有追上那个叫胡玲的护士,垂头丧气的走回病房,这个病房只有两个病人,显得有些沉闷,年轻医生有气无力的来到一个表情木然的病人床前: “彭国杰,可以了,把温度计给我——三十七点八度,今天的体温很正常,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这个叫彭国杰的病**概二十岁,在这里住院有些时候了,对这个医院的一些医生和护士都互相认识,他看着无精打采的年轻医生,不觉叹了口气: “王威,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你和胡玲八成没戏......” “滚!乌鸦嘴!总有一天她会被我的真心感动的......” 此时,在他们对面的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病人,他正无语看着王威,在他旁边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坐靠在他床上熟睡,王威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好奇的和他对视着,两人相持了一会儿,带墨镜的病人突然叹口气: “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讲鬼故事这一套来哄女孩子——唉!我十二岁就知道这行不通了,这个医院还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 二医院鬼闻王威差点摔到在地上,气冲冲的对那个病人吼道: “你没资格说我奇怪!切,没见过人住院还坚持带墨镜的——自己都够奇怪的,还好意思说别人!” “......落伍的泡女仔。” “你......”王威又气又羞的瞪着他说不出话,随后露出邪笑,指着他清楚的叫道,“单身墨镜男。” 一听到‘单身’两个字,那病人脸一下涨得通红,看来是被说中要害了,他用手指着王威顿了一会儿,一脸坏笑说叫道: “蹩脚的恐怖故事男。” 王威简直都快气炸了,怒气冲天的和他对视着,彭国杰连忙劝住两人,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平息下来,带墨镜的奇怪病人,躺着假装睡觉,王威也强迫自己象征性的给他做完例行检查后不爽的走出了病房,彭国杰舒了口气,叫醒对面那个病人: “你叫程帅是不是——和最近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名侦探同名——我叫彭国杰,能不能互相认识下?” 程帅缓慢的转过身,搭着眼皮打量了彭国杰一番,说道: “我不和蹩脚恐怖男的同伙交朋友。” 彭国杰差点没摔在地上,起身擦着汗水说: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我想你可能误会王威了,其实这人是个很好的医生(就是有点好色),还有,他刚才讲的也不是恐怖故事——是这个医院的一位医生亲身经历的真事!” 程帅浑身颤了下,顿时来了兴趣,侧着身子急切的等着彭国杰继续讲下去,只听他接着说道: “故事里的那个医生叫孙文彬,他因为那件事到现在都没有来医院上班......另外,故事里的那个园林就是我们病房窗外的那个!” 程帅转头看着窗外,那里确实有个园林,但因为是白天的缘故,它并不阴森恐怖,反而显得秀丽迷人: “难怪这个病房没其他病人......原因原来是这个......妈的!老子还以为医院看我不顺眼呢!” .这时,病房门被缓缓打开,一位护士领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径直走到程帅跟前,戴眼镜的年轻人目光却留在程帅旁边正睡觉的女孩身上,小声说道: “这就是电话里那个叫果子的女孩吧......看来累坏了,确实,照顾这个笨蛋看来确实不是一般的辛苦。” “唐鹏!你个王八蛋什么意思......”程帅怕吵醒果子,憋着声音冲唐鹏吼道。 唐鹏转身瞄了一眼程帅,冷淡的说: “没事的话就赶快给我出院,不要lang费住院费!” “......你妈的还有没有同情心?”程帅气呼呼的直瞪着唐鹏,“陈维维那个忘恩复义的混蛋缠着我要住院费要了一晚上,他才走没多久又轮到你了是不是——常晶妹妹和李涵怎么没来?” 唐鹏自己端了条板凳坐在程帅病床前,平淡的说: “看一个笨蛋用不着劳师动众——我让他们留在侦探社看着,不要转移话题,看你精神不错,赶快出院,顺带一提,你的住院费侦探社不会报销,你自己看看你的存款够不够。” 一听这话,程帅额上冒出青筋,咬着牙和唐鹏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满眼泪水,病态无力的咳嗽几声,用一种柔弱不堪的声音说: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咳咳......是事实,却不知......咳咳......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不要被我强装出来的健康所欺骗,其实,我快不行了!在我这生命微弱之际我想对你说,唐鹏,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好搭档,好兄弟,所以,在我眼里根本不分你我,现在有可能是我的最后一个心愿:请你替我把住院费还给陈维维——那样......咳咳......我死也瞑目了......咳咳咳咳......” “......自己的钱自己还!” “靠!你他妈还还有没有良心?老子......” ...... 护士在一旁听得只捂住嘴偷笑,彭国杰却在一旁惊讶的看着程帅和唐鹏说不出话,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指着两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程帅?唐鹏?侦探社——你们,你们难道是......”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二 三龙之侦探“我想你想问的应该是我们是不是双龙侦探社的那两位侦探:唐鹏和程帅吧——我就是其中的唐鹏!” “本大天才就是里面的程帅!妈的,唐鹏,凭什么你的名字在老子前面?” 唐鹏和程帅同时扭头看着彭国杰,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人身上却浮现出了一种神秘的气息,是一种让人琢磨不透却十分清晰明朗的气息,仿佛黑暗中的未知光线一般,却使人感觉总有一天这个光线会照亮黑暗,而眼前的这两位年轻人给彭国杰的感觉就是这样,总有一天,他们会将那些隐藏的黑暗一点点的照亮...... “哈—欠”果子揉揉未睡醒的眼睛,蒙胧中看到程帅对面病床上的一个病人正出神的看着自己这个方向,病人的眼睛中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凝视,就像是女士被璀璨的钻石所吸引一般,果子好奇打量着自己周围,发现病人的视线原来是定在程帅和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身上,果子迅速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位年轻人:他应该就是唐鹏吧,这才有个被传为名侦探的人应有的样子嘛!对了,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果子正在疑惑,却发现病房里没人注意到自己已经醒了,程帅和唐鹏对那个病人出神的眼神很是不解。 唐鹏被彭国杰盯得有点不自在,微微笑着问他: “请问,我们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彭国杰依旧发呆的看着唐鹏和程帅,像被光亮吸引住的萤火虫一样,在一旁的护士对他的这种出神似乎并不奇怪,转身悄悄告诉唐鹏和程帅: “他这人就这样,上次看到胡玲的时候也是这样愣着不说话,我们当时还以为他是**呢......” 程帅吓了一跳,面色惊恐的咽口唾沫: “难道......他看上我们了?靠!老子对男的没兴趣!” 护士和唐鹏差点摔到地上,头上带着汗不可理喻的看了看程帅,果子低头叹了口气: “我居然自愿留下来照顾这个白痴,难不成我的脑子也烧坏了......刘敏姐要不是提前下了飞机,我想也用不着我来照顾了......” “哎——变态女,你什么时候醒的?”程帅听到果子的话回过头看着她。 “我醒了半天了,你叫我什么?”果子用冰冷的眼神瞄程帅,那目光仿佛是极寒的冷光一般,照得程帅直打哆嗦。 程帅的骨头都像是被冷冻寒光扫中了,背上冷汗直流: “果子妹,我的病还没有痊愈,刚才不小心叫错了——我还在休养,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食物里放什么泻药之类的......?” 听到两个冤家的对话,病房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唐鹏和护士都好笑的看着一脸无奈的程帅和寒气逼人的果子......这时,对面的彭国杰却结结巴巴的发出不协调的呢喃声: “龙......他们是龙......两条吞噬黑暗的龙......” 大家都愣了下,不明所以的望着彭国杰,唐鹏索性叉着双手有趣的打量着这个说胡话的病人,程帅微张着嘴巴望了望护士,眼神似乎在说: “这家伙不会是神经病吧?” 护士看了看程帅,又看了看彭国杰,低头叹了口气: “他以前还好好的,可最近老是和精神科的一个叫张怀天的病人在一起聊天——那个张怀天其他没什么不正常的,就是总以为自己是天师下凡,四处给人算命,老是喜欢对人说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可能彭国杰就是被他传染了吧!” 四医院游魂程帅和果子听完同时叹了口气,异口同声的说道: “现在都是科学社会了居然还有人抱这种无机的想法——唉!我(老子)最讨厌这种误人子弟的神棍了......” “哇!好有默契!你们是不是情侣啊?”护士不觉有些感叹。 程帅和果子同时倒地,再次异口同声的对护士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和这个白痴侦探(变态女)没有任何关系!” 护士咯咯的笑起来,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两人有机会继续发展,就连唐鹏也在一旁边打量两人边点头,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恩,恩’的赞同声,两人简直无语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哼’的一声把头撇像相同的方向...... 这时,门被打开,一位穿着白衣的年轻人礼貌的走了进来,他大约二十八岁左右,年纪轻轻却显得十分老道,他先是礼貌的和彭国杰打招呼,然后微笑着走到程帅病床前,刚要说话,却被程帅发出的一阵夸张的哭泣声打断,与其说是哭还不如说是蹩脚的二流演员滴着眼药水骗同情,只听程帅哀诉道: “院长大人,我知道我不该欠你住院费,但你又何必亲自来讨啊!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现在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正两眼含泪的看着你,试问,作为一个医生的你那颗原本金灿灿的良心又于心何忍?我欠的的医药费绝对会还的,只是要院长大人您宽限几天,我的好几个朋友一听说我住院没钱了都争先恐后的要借钱给我,所以,我可以用我旁边这个白痴搭档唐鹏的人头做为担保!我保证......” “碰”程帅没有说完就被唐鹏用力赏了一拳,程帅因为身体还有些虚弱只是咬牙看着唐鹏,没有还手,果子在一旁捂嘴偷笑,对于程帅被打显然心里很爽。 “生命垂危?可程先生,你只是因为身体长期重感冒加上老是不吃东西才导致的轻微昏迷啊!你只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放心好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护士还没说完就被程帅用一道含有杀气的目光所吓住,不敢再说话,唐鹏叹口气: “听说这笨蛋昏迷前还滔滔不绝的和飞机上的乘客们讲笑话,哎!笨蛋的思维承受力和身体承受力果然是分开的——院长先生,我马上替程帅办理出院手续,剩下住院费我们会尽快......” 院长正在好奇,听到唐鹏在和自己商量住院费的事情,轻轻的止住他: “你就是唐鹏吧,你好!关于程先生的住院费用我们医院全免,因为我有事要你们侦探社帮忙——我叫刘英健,刚从父亲那里接任这个医院的院长职务不久,但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吧!怎么知道我是院长的?” 程帅一听到医院费全免立刻激动得差点保住刘英健,两眼流泪的说不出话,刘英健吓得连忙后退好几步,不明所以的看着唐鹏,唐鹏无奈的叹气说: “你不用管他,这个笨蛋就这样,你问我们怎么知道你是院长的——其实很简单,这位护士一见你来了连忙端正了自己的仪态和站姿,这种下意识动作是下级职工见到领导时特有的反映,而你本身虽然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却没有任何医生所用的随身工具——也就是说你是个医院领导,却不负责医院的各种治疗工作,这样就可以大致推理出你的身份了,而决定性的线索就是穿在你白大褂的里面高级休闲服,相信在医院敢这样穿衣服的除了院长不会是其他人。” 护士一直拿在手中的病例表轻轻落在地上,而她却没有发觉,因为她被唐鹏推理时所散发的特殊气质和神态所吸引,是一种说不出的崇拜感,刘英健也出神的望着这个年轻的名侦探,过了好一会儿,他不自觉的轻轻鼓了鼓掌,欣慰的吐口气: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注意到这么多细节——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名侦探!” “切!老子早就推理出来了!怎么没人夸我?”程帅心里十分不服,嚣张的对刘英健勾勾食指,示意让他走进点说话,“本书的第二案‘凶房之迷’和老子的单独表演:第三案‘雪怪杀人’你看没有?老子才是名副其实的天才侦探——你要拜托我们帮忙的事我大概猜到了,是不是因为窗外的这个园林闹鬼搞地你们医院生意惨淡,所以你要我们帮你调查?” 刘英健吃了一惊,连连点头: “大约一个月前,医院有个男孩从病房里偷跑那个园林里玩耍的时候突然先天性心脏病发作......那个男孩的父母早亡,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靠他姨妈的救助来维持生命,可奇怪的是当他姨妈前来认领男孩的尸体的时候,却发现男孩的尸床上空荡荡的——尸体不见了!过不了几天就隐隐约约的有些看见那个男孩在园林里游荡的传闻传出,刚开始没有多少人信,但自从本院一个叫孙文彬的医生真的撞见后就被闹得沸沸扬扬,连报纸都报道了......所以最近一直生意惨淡——不!是没有多少病人愿意来这里看病,而且本院的好多病人都陆续转院。” 听完,护士和果子的脸微微有些变色,唐鹏平静的用食指拖住下巴想了一会儿,准备说什么,刚要开口就被程帅抢了去: “你放心,这个案子交给本大天才了!酬劳方面......” “......这个好商量!你的各种费用我们全免,案子调查清楚后另外还有三万的现金做为委托费!”刘英健爽快的说道。 程帅猛的一拍桌子,强起身握住刘英健的手斩钉截铁的说: “好!老子喜欢这种性格的!我们接了!” 刘英健怀疑的转头看了看唐鹏,唐鹏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刘英健这才舒了口气,只听程帅继续说道: “你说我在医院的各种费用全免——那昨晚陈维维交的那些手续费和部分住院费是不是可以悄悄退给我?” 众人立刻倒在地上,引起一阵地动......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三 五白衣鬼魂送走刘英健和护士,306病房立刻安静了下来:果子听说窗外的园林有不干净的东西,心里直发毛,连看一眼窗外都不敢,仿佛那个游魂就在园林的某处注视着自己。唐鹏神色迷离的望着园林发呆,静静的思考着什么。程帅双手抱着后脑,仰躺在自己的病床上不说话,此刻,病房安静得连一个图钉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其实那个园林的鬼魂,我在孙文彬遇到之前就见过......只是和他看见不太一样。”一直被大家忽略的彭国杰突然开口说道。 仿佛一道电流击到程帅和唐鹏般,两人浑身一颤,同时吃惊的转头盯着彭国杰,两人那兴奋的眼神中隐藏了渴望,是一种追求真相的渴望,果子被吓了一跳,连她都感觉到这两人身上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在跳动着。 “请问,你能不能给我们具体讲讲?”唐鹏礼貌的对彭国杰说道。 彭国杰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会儿,慢慢说道: “我记得那也是一个傍晚,当时园林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我习惯了那个时候到里面散步,于是就一个人在园林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树木,草丛,都和往常一样。我也边想着心事边漫步着......当我走到园林深处的时候,依稀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两棵树之间晃动着,当时没在意,我以为那是个和我一样爱在里面散步的人在那里闲逛,可当我走进时才发现——那人没有脚,也没有头!就一个白色的身子在那里空空晃荡着......更恐怖的是那个东西还发出一阵阵怪叫,旁边还有个很粗的笑声符合着,风阵阵的吹我脸上,月色一点点的撒下来,就在我眼前,在我耳边,阴森的笑声静静在林间回荡......我开始以为是我的幻觉,可当原本在林子安静的停着的小鸟被笑声惊飞的时候,我意识到它们也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景象!也就是说,这些是真的!我突然清楚的知道:就在在这里,在我眼前,一个鬼魂正在游荡!我吓呆了,不怕你们笑话,当时的我腿不停的发抖,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可当我告诉其他人时却没人相信我......” 彭国杰惊魂未定的叙述着,仿佛故事就发生在他眼前......病房窗外的园林里飞出几只小鸟,发出一阵阵鸟叫声,而病房却再次陷入沉静,唐鹏叉着双手目光严肃的思考着什么,程帅依旧一副邋遢休闲的样子,而眼神里却分明在想着叙述中的那个白衣鬼魂,果子心里害怕得恨不得离开这里,脸上却强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但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往窗外的园林看......彭国杰见半天没人说话,以为他们不信: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确实没骗你们,请相信我,我确实看到了......” “靠!吵死了!老子有说不信你吗?我们只是在想事情,你这个蹩脚恐怖故事男的同伙——唐鹏,看来今晚你有必要到园林里查查了。”程帅不耐烦的打断彭国杰吼道,彭国杰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愣在床上。 唐鹏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彭国杰床前小声安慰了几句,回过头看着程帅: “为什么是我,不是我们?” 程帅抱着后脑把腿一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忍心让病人陪你瞎折腾吗?” “碰”!程帅脸上被果子打了一拳,立刻肿了起来,他莫名其妙的望着果子: “妈的!你干什么打我?老子好歹也是病人!” “没什么,看不惯你那嚣张样!(哪有你这么好精神的病人,精神病人才差不多)”果子黑着脸瞄一眼程帅,程帅立刻浑身冒冷汗,不敢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果子脸上露出疑惑,“还有......你为何要人家白天不去,一定要深更半夜的去调查?” 程帅正撅着嘴巴揉揉脸,听到果子这样一问,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因为调查鬼的事情一定要在鬼出没的时间去......” 果子被程帅的表情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唐鹏,却发现唐鹏的脸上也浮现出这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六侦探社相聚突然,门被‘砰’的一声踢开,果子本来就很害怕,忽然被这莫名的一吓,惊得紧紧的抱住程帅不敢睁眼,程帅被果子的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该放哪儿。 唐鹏和彭国杰也被这不太温柔的开门声吓一跳,好奇的望向门外:只见李涵大摇大摆的走进病房,一进来就若无其事的端起放在程帅旁边的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起来,完后,又长舒一口气,抬头发现病房里的人都无语的看着自己,李涵下意识的整了整衣服: “怎么了?没见过小帅哥吗?” 众人汗了下,表情无语的看着他,唐鹏慢慢摇了摇头,轻轻把门关上,回头叹着气说: “你开门的方式能不能稍微礼貌点——这位就是我们侦探社的小助理:李涵。” 彭国杰和果子且惊且有趣的打量了李涵一下,彭国杰礼貌和他做了番自我介绍,李涵又扭头看着躺在程帅怀里的果子,表情疑惑的打量了一会儿,指着果子抬头问唐鹏: “她就是打电话给我们的果子吧——她刚才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彭国杰心里好奇,不等唐鹏回答就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刚才被吓到了?” “废话!你没看见她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抱着程帅?肯定是吓到了嘛!” “万一她是程帅的女朋友呢?” 李涵扭头瞄了程帅,翘着嘴巴说: “女朋友?你如果说是有女孩抱着唐鹏倒有可能——抱着程帅?那,那个女孩不是被吓到了就是不小心摔到他怀里的——程帅是我们单身俱乐部的会长和固定成员,也不可能会有女孩......” 李涵话没说完脸上就被程帅狠狠的赏了一拳,程帅似乎被说到了痛处,要不是身体还虚弱,估计李涵今晚也得住院。 唐鹏微笑着摇摇头,一副拿他们没有办法的模样,彭国杰早已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果子的脸不觉红成了秋天的苹果,彭国杰笑罢,意味深长的对李涵说: “别把话说得太死,我看他们两人有希望,你看!那个女孩现在还抱着人家不肯撒手呢!” 果子一听这话,脸上的苹果完全熟透了般,脸颊绯红得发烫,却反而显得更加漂亮,程帅看得入迷,正要说什么,却被果子像推物体一般,随意的推向一边: “那个什么杰,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对这个白痴侦探一点兴趣都没有!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我宁愿抱柱子都不会抱这个白痴侦探!” “砰”!门再次被踢开,果子“妈”的一声又抱住程帅不敢睁眼,程帅脸上立刻露出小人得志的样子: “各位请注意:现在抱着我的变态女刚才说什么来着?” 唐鹏和彭国杰都无语了,只见陈谊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程帅床前,指着他叫道: “你个混蛋是不是对我哥哥做了什么手脚——他昨晚回来就莫名其妙的说着胡话,嘴里老是叫着什么‘果子’,‘果子’的,但给他水果他又不要......” “陈谊,不要胡说!”陈维维急步跟进病房止住陈谊,礼的把门带上,回过头脸微微有些红的偷看一眼果子,却猛的看见果子正有些害怕抱着程帅!此刻,就像一个晴天霹雳打到了陈维维头上,他张着嘴巴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过了好一阵子,陈维维黑着脸瞪一眼程帅,“住院费!快!我现在就要!” “......” 果子连忙推开程帅,整了整衣服,对大家解释道: “你们不要乱想,我和这个白痴侦探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再有这种事,我绝对......” “砰”!门又一次被人踢开,果子再次被吓得抱住程帅,年轻医生王威献媚的领着一个可爱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原来是常晶。 常晶一进来就看到程帅被一个女孩害怕的闭着眼睛紧紧抱住,唐鹏好奇的看着自己,李涵捂着脸,嘴里不时骂着什么,陈维维表情复杂的看着程帅和那个女孩,陈谊气呼呼的瞪着程帅,自己旁边还有一个奇怪的病人正好笑的看着病房的众人...... 经过一番介绍,大家都彼此熟悉起来,都互相打闹着,彭国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唐鹏,程帅,李涵,常晶,最近的热门:双龙侦探社,里面的主要人员基本到齐!彭国杰掐了自己一下,很疼,这不是梦!他正要说什么,却突然听到一声惨叫,然后李涵捂着肚子冲出病房,大家都吃了一惊,只有果子不好意思的悄悄低下了头,程帅抚摸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那杯水果然有问题,还好我没喝......”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四 七重逢一缕清新的阳光轻抚在常晶脸上,她这才发觉已经中午了,常晶不自禁的朝那片园林望去,阳光下的树木们都一棵棵精神抖擞的立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仿佛微笑着和常晶对视着,真的有鬼魂吗?她想,如果大家的谈论是真的,那么奶奶的鬼魂也正关心的看着自己吧!常晶抬起头,透过窗子望向天边,几滴眼泪慢慢滑下......奶奶......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大家很照顾我,他们都好好,还有唐鹏哥哥...... 常晶微微红了脸,偷偷看着唐鹏,刚才那个叫王威的医生因为对自己态度过于献媚,被唐鹏很礼貌的‘请’出了病房,原来他也会吃醋啊!常晶心里偷偷笑了笑,此刻的唐鹏正在和大家讲述程帅走后发生的事情:接到隋斌熙的委托,密室杀人,还有,“无影杀手”!当唐鹏说道这个词的时候顿了好久,仿佛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那即将爆发的愤怒!其他人都全神贯注的听着,当他说道:“无影杀手”的时候,原本沉默着的陈维维脸上突然变色,神经像被人用针猛的刺了一下,浑身一颤,连一旁的陈谊都感觉到了他的恐惧,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等唐鹏说完一半,大家都沉默了,彭国杰屏住了呼吸,果子放慢了心跳,李涵想到自己被绑时连是谁怎么绑架的都想不出,突然一种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浮上心头,不觉有些后怕,恐怕程帅是与他们最不和谐的一个人,依旧一副休闲的随便样,等唐鹏说完,他不屑的哼了声: “什么‘无影’,什么‘密室杀人’,那个肥威就是什么鬼幽灵是不是?一个不相关的人被杀,又刚好在验尸的时候有人抢尸,最搞笑的就是之后又来个炸尸——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切!二流小侦探就是二流小侦探——明明孙立谦才是鬼幽灵的真面目!两次出现他都不在,行迹也可疑!”陈谊瞥一眼程帅,她对自己的推理绝对有自信。 程帅咬着牙瞪了瞪陈谊,猛的把头甩向一边,理也不理陈谊,对唐鹏说道: “你说的案件中那个什么‘无影杀手’可能派出了两个成员,车爆炸的时间和种种事情的安排都太过于巧合,明显需要另一个内应的配合——好了,好了,你的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该本大天才了——我在雪山的表演可谓......” 程帅一个人夸张的演说着,可听众的反应却大不一样,果子无聊的把头甩向一边,李涵很不给面子的打着哈欠,陈谊就更不用说了,只有彭国杰还满怀兴趣的听着,陈维维自从听了唐鹏和‘无影’之间的恩怨后就一直皱着眉头,他看了看一脸心事的唐鹏,终于说道: “唐鹏,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无影’作对的好,他们不是你们能应付的对手。”陈维维表情严肃的看着唐鹏,这不像是建议,更像是一种对步向危险和死亡的朋友的忠告。 唐鹏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坚毅的和陈维维对视着,可他的眼神已陈维维知道了答案,陈维维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 “你们好自为之吧——目前劝你还是先不要管‘无影’,把心思放在你们现在接的这个案子上,对了,关于这个园林闹鬼的事你们有线索和方向没有?” 唐鹏叉着双手吐了口气,深邃的望了望那片园林,转头发现常晶正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脸颊微微泛红更现可爱,唐鹏笑了笑: “你看看什么,晶?” 常晶突然听见唐鹏在叫自己,像被惊醒一样身体动了下,随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没事,我在想奶奶......” 八痴呆男孩唐鹏木了下,温柔的看着常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她: “我记得我让你和李涵在侦探社里看着,你们来了这里——那现在侦探社不是没人了?” “嘻嘻,那个要拜唐鹏哥哥为师的万力在里面守着呢!” “什么!靠!谁要拜这个白痴为师?”程帅不知什么时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不服的叫起来,常晶笑嘻嘻的把万力要拜师的经过给他说了说,听完后程帅立刻不爽起来,“那个叫万力的真没眼光!我警告你,唐鹏,没有我的表决不许擅自做主让他加入我们侦探社!” 唐鹏低头叹了口气,根本懒得理他,常晶却嘟着嘴对程帅说: “那你还不是擅自做主让果子姐姐加入我们!” 果子愣了下,不知该说什么好,程帅摇着手指对常晶说: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果子这个变态女,不!是大美女,是个孤儿,雪怪事件后她的救援队也解散了,唯一的朋友陈十三也退休回老家休养了,我是可怜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才......” “碰”!程帅话没说完头上就肿了个包,果子气呼呼的看着他说不出话,陈谊和李涵在一旁直呼打得好,陈维维红着脸看一眼果子,想邀请她到自己家住,正要出口,脑子里急闪过一个名字:陈谊!他不觉冒了滴汗,想到万一果子住进自己家里,那用程帅的公式就是:暴力女+变态女+=?虽然自己不介意,但估计自己的家人也...... 想到这里陈维维直冒冷汗,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阵打闹后,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陈谊和陈维维告退侦探社的成员先行回家,李涵也被打发回侦探社陪万力一起看着等业务,常晶坚持要留下来,果子也说要留在这里继续欺负程帅,程帅一听万力是有钱公子爷后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读大转变,拼命劝唐鹏收下这个徒弟,自己也在暗爽,不管常晶和果子是否入住,唐鹏无奈,只得请院长刘英健帮忙,在程帅住的病房里给常晶和果子多安排了个床位。 一切都弄好后,太阳也已落下,唐鹏看了看表:是时间到林里调查了!于是他慢步走出医院,一个人轻轻的朝那个游魂出没的园林走去...... 还没走进里面,唐鹏就在外面发现一个奇怪的男孩,七八岁左右,目光呆滞的看着园林不说话,唐鹏好奇的走到他跟前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又在看什么?可男孩始终不回答,嘴里流着青口水,不时的傻笑一声,原来是个痴呆儿!唐鹏微微有些变色,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不知说什么,心里满是同情,突然,男孩呆呆的说道: “哥哥被他们带到里面了.......我等他出来陪我玩......” 唐鹏征的一下木住了,急忙轻声问他: “你说的哥哥是不是老是说胸口疼?他被谁带到里面了?” 男孩转头看着他傻笑,没有回答,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唐鹏叹了口气,正要这个孩子带回医院的时候,新来的护士胡玲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小云,你怎么跑到这里了?我找了你半天——谢谢你帮我找到他,你好像不是这医院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唐鹏看着这个着急的护士,漂亮的脸蛋上化着淡妆让她更显迷人,身上漂着清清的香水味,唐鹏笑着说: “我叫唐鹏,是个侦探,我是来探望我一个朋友(算是吧)的,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唐鹏?!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名侦探?天!想不到我竟然遇到活的唐鹏了!等等,你说你是来探望朋友的,难道说306病房里那个和你搭档同名的莫非就是程帅本人?我的天——你刚才问什么?”胡玲似乎也是侦探迷,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唐鹏“......我问这个小孩叫什么名字?” “哦,我们都叫他小云,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我们院长的外甥——你真的是双龙侦探社里面的那个唐鹏?” “......应该是。” “哇!太棒了!我是你的侦探粉丝你知不知道?咦?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要调查这个园林?我听说这个园林闹鬼,吓得都不敢到这附近来——名侦探就是不一样,连鬼都不怕!” 唐鹏汗了一下,看着胡玲正要说什么,只听胡玲突然叫了声: “哎呀!这么晚了,不能和你聊了,要挨骂了——下回见,拜拜!” 说完牵着小云的手急匆匆的走回了医院,唐鹏看着小云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低头小声叹口气,然后继续向园林走去......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五 九园林鬼影太阳一点点被黑夜吞食,残留的光线照在通往园林的小道上,那条被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仿佛被涂上暗红色颜料般展现在唐鹏眼前,仿佛在诱惑他走上来,而小道连接的园林此刻却露出阴森黑暗的一面,斑驳的树影里藏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神秘,是一种让人不愿去想的神秘,这使那条红色道路一下变得恐怖起来,那些被照得发红的鹅卵石仿佛是一块块在流着鲜血——那分明是一条血路! 唐鹏一步一步的走在那条小道上,一点点的走进园林,当唐鹏完全走进去时,从外面看来他仿佛不是自己走进去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一样,被挡着的树木们吞噬了身影...... 寂静,还是寂静,园林里的一切都寂静的不正常,树停止了摆动,昆虫放慢了吟叫,此刻,就连唐鹏都被一些毛毛的感觉一点点的爬满自己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抖擞精神继续朝深处走去...... 我在寻找什么?要到哪处调查?唐鹏不觉想问自己,耳边不断回响起那些关于这儿的游魂传闻,他抬头扫视一下四周,却发现除了树影和草丛,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太阳看样子已经完全落下了,一阵寒风从树木间送来,唐鹏打了个冷战,可一双渴望寻知真相的眼睛继续搜寻着......一切正常,除了阴森寒冷,一切正常,月亮慢慢爬上黑夜,温柔将月光撒到园林,可那些光亮被树木们挡去了大半,照到地上的只剩淡得可怜的丝丝光线...... 等等!这是什么?脚印!是人的脚印!唐鹏兴奋的蹲下来几乎俯贴着地面观察起来,脚印的轮廓有些小,像是个小孩的,但脚印却深且重,这又分明说明脚印的主人是个成年人,唐鹏皱了皱眉头,又发现其他地方隐约还有另一个人的脚印!只是淡得几乎快被土壤填平了,唐鹏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扶了扶眼镜跟着脚印往前走去,脸上没有了害怕,没有了疑虑,浮现出的是一种对真相的饥渴,途中,唐鹏隐约听到一声奇怪的声响,但觉得很熟悉,但有想不起来,只得暂时不管它,继续寻着脚印走去......突然,脚印消失了,唐鹏自己检查了下脚印附近,没有被清扫过的痕迹,没有人为的处理迹象,也就是说,留下脚印的人走到这里后平空消失了! 唐鹏正在疑惑,猛的听到一阵阵怪叫从前方传来,他抬起头,天!唐鹏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凉了下来,睁大眼睛不敢动弹:一个没有头也没有脚的白色身影在树林间乱飘荡着!唐鹏从它飞舞的路线和方向可以明确的判断出:没有任何细线或者人为的东西控制着它,这东西是活的!风透过树木的缝隙吹来,黑夜占据了园林,枝叶停止了摆动,就连唐鹏都感觉到了久违的恐惧.....慢慢的,白影越荡越远,最后消失在树影中,唐鹏清醒过来,连忙追上去扒开树枝仔细寻找它,可那个白影已经不见,四周什么也没有留下...... 十病房惊魂“程帅哥哥,你要的杯面我买回来了......”常晶气喘吁吁的打开门,果子正在收拾自己的床位,彭国杰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快睡着的样子,却唯独没有看见程帅,“果子姐姐,程帅哥哥呢?” 果子抬头看见常晶一副累坏了的样子,连忙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购物袋,开玩笑的用食指在常晶的额头上推了一下: “你啊,程帅那白痴叫你去买东西你就买(还要你自己掏腰包)?真是笨蛋,她怎么不让我去?” “程帅哥哥是病人嘛!”常晶俏皮的吐了下舌头,问果子,“那他现在到哪去了?” “有他那样好精神的病人吗?他刚才上厕所去了(还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果子看了看表,脸上现出担心的表情,“都这么久了......按理说也应该回来了,厕所又不远.......难道出什么事了?” 常晶看着果子担心的样子,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想不到果子姐姐这么在乎程帅哥哥的,嘻嘻,看来不久之后我们侦探社要有对情侣咯!” “就是,就是,白天的时候我就看出他们两人有戏。”彭国杰此刻也来了精神,在一旁附和着。 果子嘴上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骂住他们,脸颊上却红得发烫,正在这时,门被“吱嘎”一声打开,新护士胡玲和程帅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程帅满脸堆笑的和胡玲说着笑话,把果子等人甩在一边,招呼都不打一声,彭国杰无语的叹了口气: “人家女孩子这么担心他,他居然在外面和别的女孩谈笑调侃——哎!” 程帅这才注意到其他人,回过头好奇的看了看常晶,又看了看彭国杰,突然露出坏笑: “你说的唐鹏吧,那白痴本来就不正经,常晶妹妹是不是在外面发现他和其他护士聊得正开心,觉得不舒服了?没事的,别难过了,你还有程帅哥哥我呢——那个谁谁谁,你不要再在一旁说风凉话了!虽然唐鹏那白痴确实太过分,你也不能这样刺激常晶妹妹呀——等等,常晶妹妹回来了,也就是说我的杯面买回来了——哈哈哈哈!果然在这里......” 说着,程帅一把提起果子放在他病桌上的一袋杯面,刹有研究的对各个口味的杯面评论了一番,然后选了其中一杯,四处找开水,准备弄来吃,胡玲也好心的上前帮忙,常晶听到程帅冤枉唐鹏,心里很是不服,但更担心果子,转头看了看果子,而果子此刻正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瞪着程帅,眼神中似乎还含有某种杀气,连常晶都被吓得下意识的往后移了几步,彭国杰摇着头叹口气,抬头看着胡玲,对她叫道: “那个,胡护士,你能不能过来下?” 胡玲答应了一声,走到彭国杰床前好奇的看着他,彭国杰朝果子的方向给她打了个眼色,胡玲疑惑了一会儿,旋即似乎明白了,自责的吐了吐舌头,故意大声说道: “其实刚才我在过道上看到程帅先生似乎迷路了,所以才领他过来的,我和他其实没怎么说话!” “......迷路(这么短的路程)......”众人同时汗了下,无语的看着程帅,而他似乎没有注意到,继续忙着弄自己的杯面。 “难道名侦探都这样奇怪(唐鹏当然例外)?”彭国杰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 果子看着程帅吐了口气,对彭国杰说: “你们眼前的这个是绝对的另类加白痴!不要污辱了其他侦探——除了侦探社里的人和刘敏姐姐,我真的很难想像这白痴侦探还会有其他朋友。” “那倒不是,程帅哥哥还有几个很厉害的朋友的!”常晶自豪的对大家说道,“据说其中有两个人的侦探能力不在唐鹏哥哥和程帅哥哥之下,一个好像叫陶然,是个心理医生,一个叫陈熙,是个记者,上次我看到过他的,好厉害的一个人(就是有些怕老婆)!” “哎呀!”程帅似乎被开水烫一下,吹着红肿的手指到处跑,众人同时低头叹了口气。 “妈啊!那是什么!”胡玲突然表情惊恐的指着窗外叫了一声。 包括程帅在内的人同时被吓了一跳,当大家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时,众人立刻呆住了,表情一点点的扭曲......他们看到了什么!窗外园林的不远处那个传闻中的男孩正摇摇晃晃的看着他们,血一滴滴的从他眼中落下,那身腐烂的皮肤分明在说他是个死人!更令人恐怖的是,这里是三楼,而那个男孩就那样没有重量似的飘在一个大树的分枝上和他们对视着...... 空气中飘荡着恐怖,四周弥漫着寒冷,众人就这样看着那个男孩一点点的变淡,消失......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六 十一决心就在那个鬼魂消失的那一刻,世界仿佛恢复了正常,园林依旧神秘黑暗,但却平静,四周的空气仿佛一下子舒解开,时间恢复行走,冰块开始融化,一切都恢复了,但病房的众人却仍然呆立着,忘却了惊叫,忘却了时间,那一幕在他们眼前不断重现,挥之不去…… 就连也程帅吓傻了,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望着只剩树木和黑暗的园林,猛的,他清醒过来,连忙把头探出窗外,侦探的本能让他想要一查究竟,可窗外空空如也,程帅用力甩甩头,使劲让自己恢复清醒,侦探的规则和知识一遍遍的告诉他: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鬼魂和神怪的,有的只是未解的真相!可,那个男孩的鬼影久久在他脑海里回荡…… “靠你妈的!”程帅忽然举起拳头用力朝自己的脸上打去。 “碰”!一声清脆的拳击声把大家都拉回现实,大家都惊魂未定,有太多的恐惧,太多的疑问: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吗?那个男孩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鬼魂?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可当大家看到程帅红肿着半边脸的时候,都只有一个问题: “他怎么了?” 程帅揉着脸走回自己床上坐下,并把头微微低下,像是在思考什么,脸上难得的露出认真严肃的表情,大家都心有余悸的看着他,突然,程帅抬起头放声大笑起来,众人被吓了一跳,以为他被吓傻了,连忙给胡玲递个眼色让她赶紧去请医生,胡玲会意,战战兢兢的跑了出去。 果子看着仍在大笑的程帅,不觉叹了口气,慢慢走过去想帮助他,刚要开口,程帅忽然把头低下,同时停止的大笑,但脸上依旧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微笑: “老子决定了!那个什么混蛋鬼魂,你他妈的,老子和你卯上了——这个案子老子破定了!” 说完,程帅自信的抬起头,却看到果子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似乎被吓了一跳,再看其他人,他们也都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发呆,程帅愣了会儿,突然自大的笑起来: “怎么?是不是突然发现本大天才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帅?” 众人立刻倒地,果子擦擦脸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 “看来这个笨蛋是正常的,我们多心了……” “哎呀!”程帅突然大叫一声跳起来,目光慌张的寻找着什么,大家又被他吓了一跳,以为他发现什么了,都屏住呼吸注视着他,只听他叫道,“我的杯面!再不吃就凉了!快,快!” 众人再次倒地,果子实在忍无可忍,黑着脸走到他侧面,举起手正要挥出去,却被程帅的目光吸引而停了下来,原来程帅正吃惊的看着那杯杯面,疑惑的目光中又有些看不出的东西,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小孩被自己好奇的东西所吸引住,又像是思考数学题时,那种明明答案仿佛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的眼神…… 这个白痴究竟在奇怪什么?果子好奇的走近他看了眼那杯杯面:面还是生的。但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果子越来越摸不着头脑,只得抬头看着发呆的程帅…… 十二谜团唐鹏回到306病房门外,他以为大家都睡着了,于是很小声的把门打开,却吃惊的发现病房里的灯是开着的,而大家都没睡:程帅手握着一杯杯面看着窗外发呆,果子正好奇的看着程帅,彭国杰表情惊恐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傻坐着,目光呆滞,常晶抱住双脚靠住抢缩在床上,浑身瑟瑟发抖。 大家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唐鹏已经进屋了,对于他的回来没有一人察觉到,唐鹏表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轻声走到常晶处温柔的看着她: “晶,怎么了?” 常晶身体猛的一颤,抬头发现是唐鹏,两眼立刻流出晶莹的眼泪,一把抱住他,含着泪水说不出话,唐鹏一怔,轻轻的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安慰着…… 互相讲述了各自的遭遇后,大家都沉默了,唐鹏和程帅各怀心事的思考着什么,显然都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却一直想不透是什么,就像跨在一个门槛却老是跨不进去,又像一团麻线,明明知道能够理清,却找不到线头,这时,门被“吱嘎”一声打开,唐鹏猛的抬起头想到什么似的,脸上满是兴奋,但不一会儿,又皱了皱眉头,继续陷入沉思,显然又被什么给困住了。 大家望向门外,只见院长刘英健满脸疑惑的走进来,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胡玲,刘英健好奇的打量着对着杯面发呆的程帅问大家: “刚才在外面碰到胡护士,她告诉我程先生发疯了,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什么!靠!哪个王八蛋说老子疯了?老子和他拼了!”程帅猛的跳起来大叫道,额上一条条青筋绽出,胡玲吓得躲在刘英健身后说不出话,还好程帅只听到后半句,没有听到是谁说他疯了的。 大家汗了一下,果子借故走到刘英健跟前小声说: “这白痴没事,我们冤枉他了,麻烦你跑一躺真不好意思(胡玲居然直接把院长叫来,还真小题大做)。” 刘英健看了看果子,又看了看程帅,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转身欲离去。“刘先生,请等等!”唐鹏连忙上前把他叫住,想到什么似的,对他说,“请问你的外甥小云还好吗?我能不能问他点事?” “啊?!”刘英健张大嘴巴瞪着他,表情异常吃惊,眼神中还含有恐惧,“小……小云?你怎么知道他的?” 唐鹏愣了下,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巨大,看了看胡玲,对他说: “傍晚的时候我在那个园林前见过他,后来碰到了胡护士,聊了几句后,胡护士把小云带回医院了……” “什么?”胡玲皱了皱眉头,表情不解的看着唐鹏,说了句让唐鹏震惊的话,“我没有到过那里啊!那里听说闹鬼我根本不敢靠近,而且我也不认识什么小云,和你也是第一次见面啊!” 唐鹏呆住了,表情复杂的看着胡玲,程帅也被对话吸引,坏笑着走进看唐鹏出丑,其余人也都好奇的凑过来听究竟,一阵相持的沉默后,刘英健满脸冒汗的小声说道: “我想你可能真的搞错了,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小云这个名字的,但小云他…….” “不会!”唐鹏第一次不礼貌的打断别人的说话,肯定的说,“我是在下午八点过五分在园林遇到他们的,小云是不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痴呆儿,留着短发,额头上还有块上伤疤?” 刘英健简直被吓傻了,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吞了好几口唾液后,颤抖的说: “那是小云没错,可他在两个星期前已经死了啊!” 病房人的人都惊呆了,面容恐惧的看着刘英健说不出话,唐鹏完全木住了,不知该说什么,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压了下来,整个世界在瞬间死寂。 “哈——欠!”程帅无聊的伸个懒腰,把大家叫醒,“妈的,这个案子越来越有趣了!唐鹏,我再告诉你一个更有趣的事好了——八点过五分左右的时候胡玲正陪着我们一起在病房里聊天!” 月亮慢慢的升上天空,把月光一点点的抛进病房打到大家脸上,冰冷而阴森,窗外园林的某处,仿佛一个神秘的东西正鬼笑的看着他们……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七 十三一筹莫展夜悄悄的消逝,神秘昏暗的星空被想要破晓的太阳一点点的拉下帷幕,医院的病人和医生们都仍在熟睡,可306病房的众人却都各怀心事的沉默着,大家一夜没睡(除了程帅),病房里一片死寂:常晶发抖的抱着唐鹏,努力让自己熬到天亮,她第一次感觉她的唐鹏哥哥这次不能给她十足的安全感,因为唐鹏的眼神中露出迷茫,那是一种小孩子对于自己未知的事物的无奈和好奇,八点过五分自己看到的胡玲和小云是什么?是幻觉不可能如此真实,是现实又不可能让胡玲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更何况自己所遇到的小云是个在两星期前已经死了的死人!唐鹏第一次感觉到无助,仿佛一个一帆风顺的航海士第一次遇到愤怒的大海......彭国杰因为昨晚的经历一直不敢睡觉,直望着窗外发呆,他连自己都不清楚是害怕再看到那个鬼魂还是好奇心的驱动让自己想再看一次,但有一点他是很清楚,那就是自己的身体已被恐惧填满了,果子虽躺在床上捂着被子使劲想让自己睡着,可昨晚所见却一遍遍的在脑海重现,反而让自己更加清醒,她害怕,她疑惑,可就是没有办法摆脱,更让她生气的是在这种情况下程帅那个白痴侦探还睡得和死猪一样...... “哈——欠!”程帅懒散的舒展下身体,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扫了眼心事重重的其他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奸笑,按照往常,他肯定要被唐鹏或者果子痛打一拳,但这回两人都没理他,程帅一人邋遢的走到窗子跟前,看着露出一点微亮的黎明,微微浮现出笑容,“今天看来也是个晴天啊!哈——欠!妈的,肚子饿了,找东西吃!杯面,杯面......” 彭国杰汗了下,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奇怪的活宝侦探,忍不住问他: “大家都在为那个男孩的鬼魂而烦心,你为什么却这么悠闲?” 程帅弄着自己的杯面,听到他这一问,突然爆发出招牌式的大笑: “鬼魂?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根本没有什么鬼魂,有的只是藏在事实背后的真相而已!” “哦?这么说你知道真相了(名侦探就是名侦探,果然厉害)?”彭国杰兴奋的正了正身子,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连唐鹏都好奇的把目光移到程帅身上,等待程帅的解释,果子和常晶也都转头望着他,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程帅自信慢慢的露出微笑,缓缓的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说道: “老子还不知道。” 众人立刻倒地,果子恨不得拿砖头拍这个莫名其妙的侦探,唐鹏叹了口气,继续思考自己的心事,彭国杰看了看唐鹏,轻声问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其余人又把目光都移到唐鹏身上,唐鹏抬起头望着园林,目光深邃,慢慢说道: “我想,我有一点线索了,但需要白天去证实一下......” 忽然,从窗子外飞进一只大鹦鹉,嘴里叫喳着一些含糊的话语在病房里乱飞,吓了众人一跳,程帅更是气得追着它在房里乱飞,并扬言捉到后要炖了它!因为程帅的杯面被鹦鹉飞进来时给弄翻了,众人都好笑的看着这幕,病房里难得的出现一些开朗的气息...... 终于鹦鹉被程帅捉到了,大家这才听清楚它说的是什么: “胡玲又小气又目中无人!胡玲又小气又目中无人!” 十四神秘病人众人都且惊切有趣的看着这只鹦鹉,程帅却只想着为自己的杯面报仇,目露凶光的望着那只倒霉的鹦鹉露出阴笑,仿佛连鹦鹉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危险,浑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被“碰”一声踢开,王威满脸汗水的跑了进来,刚好撞见这幕,仿佛被一个霹雳打中了般,他脸上立刻变了色,上前不由分说的从程帅手里一把夺过鹦鹉,又急冲冲的冲出了病房,大家都木住了,不知王威在搞什么飞机,程帅反应过来,气冲冲的追到门外,但又怕迷路不敢追出去,只得在门外叫骂道: “你个蹩脚恐怖男,还我鹦鹉!别以为你骂了胡妹就可以自由自在了!老子的杯面......”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鹦鹉嘴里骂胡玲的话是学王威的,怪不得王威这样满脸虚汗,再看看程帅那幅骂街样,不觉汗了下,程帅骂了一会儿,气呼呼的转头准备回房,不料门“碰”的一声再次被王威用力打开,程帅刚好被摔到门后,只听王威探个脑袋对唐鹏说: “对了,院长要我传话:那个闹鬼的园林因为大家的强烈要求而被封闭了,任何人都不准进里面——所以,请你和你的那个变态搭档不要到里面去了,另外,医院的医生和病人都会尽量配合你们的调查。” 唐鹏皱了下眉头,没有回答,表情复杂的看了看王威,又看了看窗外的园林,左手托住右手肘,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下巴上思考起来,王威也不管这些,反正自己的话传到了,捂着鹦鹉的嘴一溜烟闪人了。 当门被带上,大家这才想起被摔在门后的程帅,见到他那副流着鼻血又咬牙切齿的模样,众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程帅完全被气疯了,额上冒着青筋,眼里布着血丝,气急败坏的对他们吼道: “妈的,你们笑什么笑!老子决不放过那个蹩脚恐怖男,对了,还有那只鹦鹉——那个什么杰,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一定知道它是谁的,快告诉老子它主人是哪个混蛋?” “......它是院长刘英健的宠物......另外,我叫彭国杰——我好歹也出场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不住我的名字?”彭国杰委屈的看着程帅。 “切,一个小配角发那么多牢骚干什么?这么多的龙套,难道要本大天才一个一个的记住名字?好歹老子才是主角!” 众人再次倒地,常晶擦了擦汗水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发现唐鹏正目光游离的望着园林发呆,常晶偏着头挡住唐鹏的视线: “唐鹏哥哥不要再心烦了,和大家一起闹闹吧!” 唐鹏和常晶对视了一会儿,发现常晶眼神再次恢复了原本的明亮开朗,不觉微微笑了笑,脸上露出欣慰。 “那个,唐鹏先生,我建议你们可以到402病房那里去问问张怀天——别人都认为张先生神经不正常,可我一直觉得他是个神秘的高人,或许......他能帮助到你们也说不定......” 常晶和果子分别望向唐鹏和程帅,两人犹豫了一会儿,同时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402病房)唐鹏礼貌的打开病房,小心的走了进去,后面的程帅也抱着后脑邋里邋遢的跟了进来,两人进房后同时吃了一惊,因为从病房里的种种迹象可以看出:这个偌大的病房只住着一个病人。而那个病人正独自望着窗外,把背影留给两位客人,就连听到有人开门也不回头,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站着,光线从窗子撒进来,他的背影和发亮的房窗俨然成了一副风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两人都被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怔住了,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得静静的看着......只见那人缓缓转过身,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脸上却写着许多岁月的沧桑,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唐鹏和程帅,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两位陌生来客,是一种对老朋友的欢迎,仿佛对两人很熟悉,又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样,淡淡说道: “两条即将吞噬黑暗的幼龙啊!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唐鹏和程帅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怀疑他是神经病,心里都有了离开的念头,程帅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没有理他,已准备离开,唐鹏虽然也觉得此人怪异,但还是礼貌的把来意说了下,只听对方微微露出笑容: “幼龙啊!不要徘徊于自己所看到的,要看到自己看不到的,否则,你们最终反会被那七道黑影所吞噬......” 唐鹏身体猛的一颤,抬头皱着眉头把此人重新打量了一遍,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浮了上来:这人可能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程帅也从门口走回来,歪着头把那人上下审视了一番,突然觉得那人浑身冒着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气息。 三人就这样对视着,这时,门被徐徐打开,走进来一位年轻英俊的医生,他发病房里有人,不觉木了下,唐鹏醒过来礼貌的把自己和程帅给他介绍了一下,并说明了来意,医生拍了下手: “哦——你们就是院长提起的那两位名侦探啊!我叫孙文彬,是这里的神经科医生,可能你们也听说过,我因为那件事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今天早上才回医院上班......对了,这个病人叫张怀天,老是疯疯癫癫的,原本和他同房的病人都受不了转走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唐鹏下意识把孙文彬打量了一下,眼睛猛的亮起来,似乎发现什么,然后又皱了皱了眉头,再次陷入思考中,孙文彬觉得好奇,也把自己打量了下: “请问,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唐鹏刚要回答,却被程帅野蛮的拉出了病房,关门前程帅回过头对孙文彬说: “没什么不对的,这个白痴是这样的,平时就疑神疑鬼的,那个什么医生(跑龙套的名字老子懒得记),你忙你的,我们先回去了,拜拜!” “......”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八 十五发现(306病房)果子和常晶坐在自己床位上着急的等着两个侦探,两个女孩现在最希望的不是破案,不是解开鬼魂之迷,虽然也好奇,也被案子吸引,但此刻的他们,想的只有尽快离开这个医院! 常晶一想到昨晚自己所见到的景象就浑身发抖,她第一次这样害怕,真正的害怕,这种害怕不是当自己生命有危险时的害怕,也不是对某种东西的恐惧,但就是害怕,是一种隐藏在身体每一处神经里的害怕,果子则要平和许多,心里除了害怕还有对这个案子的疑惑:那个白痴侦探为什么事后一直盯着那杯杯面?还有,那个叫彭国杰的病人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事发生为何不换病房?突然,果子眼睛猛的一亮,转头瞪着彭国杰,对方被吓了一跳,不知她在看什么,战战兢兢的问: “怎么了,小姐?” “为什么你在经历的这么多事后还是不肯换病房?那些东西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说!” 彭国杰被果子的语气吓了一跳,莫名的看着果子,想要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就在时,门被打开,唐鹏和程帅慢慢走了进来,一个一脸严肃,一个休闲自得,两人一回来就嗅到很浓的火药味,又看到果子狠狠的瞪着满脸委屈的彭国杰,常晶在一旁手足无措,想要劝,却不知如何劝。 “怎么了?”唐鹏好奇的问他们。 “她问我为什么不换病房,怀疑那些东西是我搞的鬼。” “什么?哈哈哈哈!变态女的想像力真丰富!”程帅指着果子爆发出一阵狂笑,果子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跟前,目光中满含杀气,程帅被吓的停住了笑容,满脸汗水,“果......果子妹,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要当真(老子身体没恢复,我忍),其实那个什么杰不换病房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病房可以看到那片园林而已。” 常晶一听到“园林”两个字,浑身颤了下,抬头看了看唐鹏,用发抖的声音问: “可,可是为什么他想要看那个园林啊?” 唐鹏走到常晶身边坐下,温柔的安慰着她,回头看了看彭国杰,又看了看园林: “因为那片园林里有他和他女朋友的珍贵回忆......” 彭国杰身体猛的一抖,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看着唐鹏说不出话,程帅在一旁不服的“哼”了一声: “什么女朋友,是暗恋的单相思,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某个被转走的护士以前经常陪着他在里面散步聊天什么的。” 彭国杰彻底愕然了,他一遍遍的打量着唐鹏和程帅,目光反复在两人身上游离,显然两人都说对了,程帅看他一副不解的样子,自己突然发出一阵阵自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吃惊为什么本大天才会知道这些?其实很简单,你常常目光迷离的望着园林发呆,而一个人在发呆的时候表情是最不会撒谎的,那时侯的眼神中往往直达人内心最真实的情感,而我从你眼神中所读到的,是一份远去而又从不曾拥有过的爱情,再结合这是医院,你是病人,又加上新来了个护士,那必然有护士被换走,这样一联想,就可以大致猜出来了——虽然还有些不确定,但**不离十了!妈的!老子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 众人都汗了下,唐鹏表情漠然的看着他,冷的向他泼一盆冷水: “对自己看到的鬼魂现在还一头雾水,果然是天才!哎——搞不懂笨蛋这样无理由自大的源泉是什么。” 程帅咬着牙瞪着唐鹏,要是以前早就扑过去了,但现在自己身体还虚弱,估计打起来会吃亏,只得不断深呼吸,使劲把火压下去,等自己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后,他指着唐鹏嘲笑道: “某人现在还不知自己看到的死人和胡玲是怎么回事,靠!居然还好意思厚颜无耻说我!” 唐鹏眉头猛然一皱,叉着双手思考起来,没有继续反驳,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彭国杰忍不住问道: “那个,还有唐先生说的脚印和那个白衣鬼影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似乎没有听你们讨论过)?” 果子和常晶也点点头,把急切的目光投向两个侦探,唐鹏微微抬起头望着园林,缓缓说道: “脚印是一个叫孙文彬的医生的,刚才在张怀天病房遇到他,他虽是成年人,脚却非常小......” “可是,唐鹏哥哥,脚小的也有很多人啊,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就是他?”常晶满怀好奇的看着唐鹏,天真的眨眨孩子般的眼睛。 唐鹏转过头,视线和她撞到一起,红润的阳光印在常晶脸上,让她更可爱迷人,唐鹏不觉微微红了脸,两人温柔的对视着,连周围的空气弥漫着和谐醉人的感觉,甚至还有些甜丝丝的味道。 十六黑夜游魂“靠!你们两个够了吧!好歹这里也有三个人还是单身,你们注意下我们的心里感受好不好?”程帅的突然冒出的抱怨让唐鹏和常晶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一边,而程帅依旧气呼呼的,他把头转向一个奇怪的方向,表情复杂的说,“那个,作者大大,不是我要给你提意见,但毕竟这是侦探小说,不是琼瑶剧!现在好多读者都想知道鬼魂的真相,你能不能不要再加这些无聊的剧情了?好了——现在就让我我来为读者们讲解唐鹏确定孙文彬就是那就留下脚印的人的理由:当我们看到孙文彬时就很奇怪,因为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被惊吓得一个星期都不敢上班的人,另外,他的鞋边有一些尚还湿润的泥土,而最近一直出太阳,唯一有可能沾上湿土的就是空气相对潮湿的密室或者园林,而泥土的湿润程度明显显示它们是在医院附近被沾上的,也就是说孙文彬在不久之前到过园林!但奇怪的是他鞋上的泥土有些是已经干了很久的,这就表示他可能在昨天或者更早已经到过园林里了,可他到里面干什么?是去了两次,还是去了之后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出来?这些我们还没有想出来——另外,那个白影的真面目,相信聪明的读者已经猜出来了——而本大天才昨晚为什么一直盯着那杯杯面这点细心的读者也注意到了,请大家留意一点,胡玲遇到我们是八点过五分,她和我们一起看到鬼影消失的时间是八点三十八分,时间过了半个小时,而奇怪的是......” “碰”果子忍无可忍狠狠赏了程帅一拳,冒着青筋骂他: “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学‘古佃任三郎’(侦探电视剧)?搞不懂这个白痴侦探脑袋里装的什么——那唐鹏,孙文彬的脚印突然消失又是怎么回事?” 唐鹏回过神再次看了看窗外,目光锁在园林的某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这个就要看读者们自己联想了......” “......(怎么你也这样)” ......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医院的各个病房都静悄悄的,大家都熟睡了,就连306病房的众人也都睡着,不是因为忘却了害怕和疑惑,而是太累,身体的本能让他们甜甜的依偎在自己的床上,一切都那么和谐,一切都那么自然,昆虫自由的唱着歌,月亮皎洁的撒着光亮......突然,医院里爆发出一阵阵尖叫!病人们陆续被吵醒,有的人好奇的从床上爬起来朝尖叫声传来的地方走去一看究竟,可当他们看到时,却都呆住了,随后自己也爆发出一声声尖叫...... 天!人们看到了什么,一个男孩,不,应该是一个男孩的尸体面无表情的在医院的走道里游荡着,流血的眼睛,腐烂的皮肤,就在那里,就在人们眼前,摇摇晃晃的走着,他踩过的地板发出“咔嚓,咔嚓”的脚步声,更恐怖的是,灯怎么也打不开,黑暗中,人们只得亲眼看着它朝自己走来,经过,再离去,人们不敢有任何动作,不敢呼吸,而它继续游走着,一层一层的爬上楼梯,一直走到阳台,唐鹏等人赶到,当他看到那个游魂时,唐鹏先是一怔,然后皱了皱眉头,男孩眼睛的血和腐烂的皮肤根本就是别人化妆化上去的,当仔细看时,唐鹏整个人木住了,男孩那呆滞的眼神,还有他额上的伤疤,那分明是......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小云!” 而小云没有停下,依旧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走向没有护栏的阳台边缘,唐鹏连忙冲了过去,可,一切太晚了,天边一个流星静静的划过夜空,留下道微亮的弧迹,小云也随着这道弧迹一点点的坠下,一切都那么安静,听不到尖叫,听不到风声,一个幼嫩的生命就这样在寂静无声中消逝......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九 十七幕后黑手唐鹏静静看着小云坠下,从阳台到落地只有短短几秒,可又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几滴眼泪从唐鹏眼眶悄然无息的滑下,他立在原地久久不动,看究竟的众人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他,纷纷议论起来,发出一阵嘲杂声,可唐鹏的世界却静悄悄的,我算什么侦探?一个幼小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算什么侦探......不知何时,两只手从背轻轻抱住了唐鹏,他身体一震,转头看见常晶闭着眼睛依偎在自己背上,唐鹏心里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恢复了,他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常晶睁开眼和唐鹏对视着,脸红扑扑的,忽然,唐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拉着常晶的手快步朝楼梯口走去,经过在一旁强撑病体起来陪他们看究竟的彭国杰时,唐鹏停住问他: “你知不知道院长刘英健的房间在哪了?能不能麻烦你给带带路?” 彭国杰愣了下,兴奋的点点头,领着他们来到了刘英健的房间,唐鹏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反应,正在困惑的时候,彭国杰按响了门上不起眼处的一个门铃,对唐鹏说: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你就敲门,其实刘英健这个人有个怪习惯,他只有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才睡得着,因此他住的房间里的门窗有专门的隔音设备,医院里半夜有什么事要找他的话,得按这个门铃他才听得到......” 果然,门缓缓的被打开,刘英健穿着睡衣,两眼蒙胧的打着哈欠站在门前,好奇的看着唐鹏他们: “是彭国杰和唐先生啊,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咦?医院这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唐鹏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刘英健,缓缓说道: “刚才有个两眼流血,皮肤腐烂的男孩在医院的楼道里游荡,一直走到阳台......” “什么!难,难道是那个鬼魂......它,它从树林游荡到医院里来了?那,那医院......”刘英健浑身发抖,连声音中都含着无穷的恐惧。 唐鹏严肃的看着刘英健,连一旁的常晶和彭国杰都感到这次的唐鹏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只听他沉重的说: “......那不是什么游魂,是个小孩被人化装成那样,而那个小孩正是——你的侄子:小云!” 听到这个名字,刘英健猛的一颤,抬头吃惊的看着唐鹏,那眼神满是怀疑: “小云在两星期前已经死了,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唐鹏第一次用粗鲁的大嗓音说话,把大家都吓了一跳,“那呆滞的眼神和额上那条的伤疤——那绝对是小云!而我,身为一个侦探,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刘英健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唐鹏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刘英健仿佛感觉整个房顶都塌了下来,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过了多久,泪珠从他眼中落了下来: “小云,小云是个命苦的孩子,姐姐生下他后自己因为难产而去世了.......那个混蛋姐夫知道小云是痴呆儿后也丢下他不管......自己跑了,......小云,小云是被我收留在这家医院里大的,两个星期前,我从老爸那里接下这家医院,为了庆祝,我带着医院里的一些病人和医生到郊外野炊......当我们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不见了小云,有人说小云陪神经科一个叫张怀天的病人到了河边玩耍,可等我赶到河边时,只看到张怀天一脸漠然的看着河水,而河里似乎在不久以前有什么东西沉下......后来警方因为张怀天是病人就没有追究责任,而我也不好说什么,当时大家都以为小云死了,可按照你这么说小云是在刚才才跳楼死的,那当时的小云到哪里去了?” 大家都沉默了,唐鹏黯然低下头,静静的思考着什么,彭国杰在一旁连连叹气,不知该说什么好,常晶被小云的身世打动,忍不住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唐鹏说: “唐鹏哥哥,那个叫张怀天的人为什么要把小云带到河边,他那副表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他......” 唐鹏看了看常晶,没有回答,目光深邃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叫道: “对!这一切都是张怀天搞的鬼,一定是他!我上次就觉得他不正常,果然有问题——院长先生,你放心,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我一定会为小云讨回公道!” 说罢,和刘英健简单的道了别就急冲冲的走了回去,常晶连忙跟上,彭国杰不相信是张怀天,想要说什么,还来不及说,唐鹏已经走出好远了,他无奈的叹口气,也无奈的跟了上去...... 十八诗谜当唐鹏和常晶在阳台看到小云坠楼时,医院里的大部分人都被原先的阵阵惊叫声吓醒,其余的也都是半醒蒙胧,而有两个人依旧在自己房间里睡得死沉,一个是院长刘英健,上面讲过,他有个怪习惯,那就是只有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才睡得着,所以他住的房间里的门窗有专门的隔音设备,因此没有听到医院的骚动,还有一人就是传闻中名侦探程帅,也不知他的耳朵和神经是用什么构造的,这么大的吵闹声,愣是没有把他吵醒,依旧睡得和死猪一样,在他的病房里就只剩他和果子两个人,彭国杰和常晶都跟着唐鹏出去看究竟了,果子原本也想一起去的,但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程帅,于是留在了病房...... 外面吵声越来越大,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果子心里本来就不耐烦,同时又急切的想知道出了什么事,那一阵阵的吵闹声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耳膜,考验着她的耐性,她咬了咬嘴唇,转头看看程帅,那个笨蛋依旧一副睡猪样,果子实在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把程帅的被子掀开,硬把程帅拉起来往外拽。 程帅迷糊的眨眨眼睛,发现果子气喘吁吁的在一旁累得不行,心里正在好奇,又习惯性的环视了下四周,突然惊叫了一声: “啊!老子,老子怎么睡到外面!?老子的床呢?难道我梦游?” “碰”!一声拳头响,再看程帅时,他头上已肿了一个大包,果子确实气得不行,喘了好几口粗气,说道: “医院闹得这么厉害你居然还睡得着?唐鹏他们早就出去了,连病人彭国杰都强起身跟着,你身为一个侦探居然还......” 程帅这才听见四周的吵闹声,整个医院像被煮沸的开水一样,不断得没冒着沸腾声,妈的!吵死了!等等,吵声中夹杂了恐惧,吃惊,还有疑惑,难道大家看到了什么不正常的东西?程帅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起来,按声音传送的比较来看,最上方的声音最大......应该是阳台!程帅猛的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果子就往阳台的方向跑,可跑了半天始终也没有上到阳台,反而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他吞了口唾沫,无奈的朝四周望了望,果子黑着脸在他背后说道: “别告诉我你迷路了......” 程帅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直冒冷汗,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猛的看见一个门牌,上面写着402,是张怀天的病房!程帅心里一喜,立刻指着门牌对果子说道: “靠!本大天才会迷路?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自己看!这是那个叫什么天的神经病的病房,我是专门要到这个病房来的——目的嘛......对!目的就是我怀疑他有问题,专门来调查他的!” 果子瞥了他一眼,根本不信他的话: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本大天才会迷路?哈哈哈哈!你真会说笑!哈哈哈哈......” “那你进去呀!” 程帅猛的停住的笑容,脸上不断流汗,吞了好几口唾沫,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张怀天的病房前准备敲门,不料,门根本没锁,程帅好奇的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空空的,张怀天不知所踪,在他病床上用茶杯压着一张纸,上面是用钢笔潦草的画了一副画:画上有很多动物,有些动物们已经躺在地上昏沉的睡着了,有些还没有完全睡着,像是在挣扎着,有的捂着头一副快昏迷的样子,正中央是个巨大的头影,只露出两只阴森的眼睛看着它们,左上脚还有一首诗: 万物混沌神器藏十字剑身泛神光月下清拂霸王令古剑天威撼震王...... 第五案 医院游魂 卷十 十九帮忙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察们纷纷赶来,当他们看到小云时,猛的都被吓了一跳:流血的眼睛,腐烂的皮肤,这是个什么东西?没人敢靠近尸体,直到法医来把尸体检查了一番后,警察们才知道那原来是个化了妆的小孩,可他是谁?他为什么把自己化成这样?又是怎么死的?这些疑问像气泡一样,一个个从警察们的脑子里冒上来,可他们穿着警服,而自己该做的就是处理现场和维持秩序,于是都各自做起自己的本分工作来,沉默着不去想它。 “哈——欠!”一个不断打着哈欠的警察蹒跚赶到现场,显然是迟到了,从他的穿的制服来看应该是个队长之类的人物,可他却一副吊儿郎当样,完全没有什么庄严感,而且一来就抱怨连连,“妈的,有没有搞错!又是深更半夜的出命案,最近老子是不是撞邪了?前几天因为赌场那个案子,才陪着唐鹏那个穷侦探跑上跑下的,搞得老子几天都睡不好觉,今晚又来深夜命案!?还让不让人活了?什么破工作......” 听着队长的抱怨,在工作的警察们都叹了口气: “又来了,吴文飞这个家伙——哦,不对!是大队长,哎——每次遇到案件就没完没了的抱怨起来,还真搞不懂他是怎么升官的......” “关系呗!他姐夫是副局长,其实上次的海格那件案子根本就不关他的事——明明是那两个侦探破的,功劳却莫名其妙的加到他身上......哎——不过他人还不错,对兄弟们还挺爽快的,就是没个领导的样子,办起事来老是懒懒散散的......” 吴文飞听到几个警察似乎在小声议论他,本来就烦的心情变得更加不爽,他阴笑了一声:算你们运气好,等下就拿你们开刷!吴文飞黑着脸走过去,正要对他们呈呈威风,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吴文飞浑身猛的一抖,警觉的按住手枪,警校的训练让他克制住自己的本能反应,不要立刻转身,他迅速调整好自己,忽然转过身,同时跳开好几步,并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出手枪指着那人...... 可当他看到对方是谁时,脸上吃了一惊,之后又长嘘一口气: “你下次别这么吓人好不好?妈的,我要得心脏病绝对和你拼命——唐鹏,你怎么也在这里?” 唐鹏被他那番神经质的夸张动作弄得无语了,搭着眼皮看着他,在一旁的常晶却连连鼓掌,仿佛刚看了场精彩的动作电影: “哇!警察叔叔的动作好快,刚才我都看不清你是怎么拔枪的——你能不能再来遍?” “......(警察叔叔)那个女孩,你叫常晶是吧?能不能以后请你叫我警察哥哥或者警察先生?要不直呼我姓名也可以。”吴文飞汗了一下,收回手枪走到唐鹏跟前,“你还没回答我呢?唐鹏,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这次也与那个什‘无影’有关?” 唐鹏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不远处的小云尸体上,冰冷的地上,一个曾经活泼的生命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他才八岁,才八岁啊!眼泪一滴滴的在唐鹏的心里流着,一直落到灵魂的最深处......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吴文飞,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把事情大概给吴文飞讲了下,吴文飞听得糊里糊涂的,特别是在听到唐鹏和程帅在同一时间分别在不同地点遇到同一个护士的时候,更是一头雾水,但他也懒得想,自顾自的伸个懒腰: “那,程帅那个白痴呢?” 唐鹏脸上冒了滴汗,无奈的叹口气: “......那个笨蛋......我刚才到那个叫张怀天的神经病人病房调查的时候撞见他(八成是迷路走到人家病房里的),他正看着一张带有诗谜的画发呆......我和他把彼此的发现都说了说,然后就听到你们警察来了......本来想一起下来的,可那个笨蛋却嚣张的摆出一副病人样,硬让果子——我们新加入的成员,还有一个叫彭国杰的病人扶着回病房休息了.......” “确实像他的性格......”吴文飞有些发困,打了个哈欠,“话说回来,检查尸体这种麻烦事,要换成我,我也能推就推。” 唐鹏扭头看了看小云的尸体,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这个世上过一样,唐鹏忍住内心的伤感转头对吴文飞小声说: “我下来不是要检查尸体的,而是想请你们帮两个忙:第一,尽快撤走,并告诉大家这是个简单的痴呆儿童不慎坠楼案,还有第二就是......” 听完,吴文飞好奇的抓了抓后脑,不知唐鹏要做什么,疑惑的看了他一会儿,最终没有多问,点点头答应了...... 二十破案关键清晨,微微亮的天空中飘起小雨,细细的雨丝一点点的撒下,再一颗颗的落在地上,融入大地,整个过程是那么美丽和谐,程帅静静的站在窗前,难得的用深邃的目光望着那片园林,在丝丝的雨点中的它,显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秀丽,让人不愿相信这就是传闻闹鬼的园林,程帅抓了抓后脑,目光移到拿在手中的那张纸上,然后伸个懒腰继续看雨景。 “哦?你居然起来了!还真难得......”一晚上没睡好的果子一起来就发现程帅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在床上睡觉而是在窗前想事情。 程帅却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瞥一眼果子说: “靠!昨晚吵得那么厉害你居然还睡得着——搞不清你的耳朵是怎么长的。” 果子差点没摔到在地上,正要开骂,却听到彭国杰发出一阵阵笑声: “你们两个啊!还真是对小冤家,昨晚大家都跑出去看究竟的时候,果子不放心一人在房里睡觉的程帅,坚持要留下来,而后半夜果子睡着时,程帅又好几次帮果子拉被子——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 彭国杰话没说完就被程帅的飞椅砸得几乎晕了过去,只见程帅依旧摆着掷椅子的姿势,并一脸严肃的说: “不要在老子面前念这首诗。” 彭国杰战战兢兢的看着程帅,那表情像是真的要杀人一样,看来这首诗真的让他受刺激了,彭国杰咽了口水,颤抖的转头看看果子,而果子正脸颊泛红的低着头,嘴里甜丝丝的笑着,一脸的幸福样,彭国杰汗了下,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门被缓缓打开,唐鹏和常晶疲惫的走了进来,常晶给大家做了个鬼脸,俏皮的跳到自己的床上甜甜的睡起来,看来她累坏了,而唐鹏发现程帅竟然已经起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得微微张开嘴巴,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戴上眼镜仔细打量着他,程帅被看得不耐烦,对他吼道: “妈的!你那眼神什么意思?难道老子就不能早起吗?” 唐鹏在确认是程帅后,脸上更加吃惊,随后长吐一口气: “呼——真是不可思议,雷都打不动笨蛋今天居然早起......难道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靠!你什么意思?老子昨晚在想这张纸上暗指的是什么——吴文飞那白痴肯帮忙了?那个结果是不是和我们想的一样?” 唐鹏看了看程帅,慢慢的也走到窗前,看着那片被细雨滋润的园林,又仰头望了望天空: “再大的乌云也不可能永远遮住太阳......今天,很快就会变晴了......” 程帅也转过身看着天空,嘴里露出一丝自大的微笑: “在本大天才面前,再大的乌云也会被老子拨开!这点破雨在中午之前就会停下......” 彭国杰和果子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得愣愣的看着他们,果子见程帅不时的看看手里的那张图纸,忍不住说: “我看你还是不要费心思在那张图纸上了,一个神经病留下的东西,搞不好就是无聊的涂鸦之类的,而且他还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程帅微微转过头瞥一眼果子,嚣张又神秘的说: “涂鸦?哈哈哈哈!看来你要学的多着呢——这张纸是解开时间之迷的关键!上面还隐藏了一些更为神秘的东西......” ......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一 一山村女孩(一天前)一个女孩站在一栋破旧的公寓前发呆,她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面容秀丽,一身简朴的服装丝毫没有减低她的美感,反而给人一种自然清新的感觉,行人以为是她哪个平装上街的女明星,都纷纷朝女孩投来关注的目光,女孩被看得不好意思,刚好这时公寓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于是女孩连忙跑过去,礼貌的给她鞠个躬: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不是双龙侦探社?” “啊!?恩......是倒是......但里面的人都很奇怪——你为什么也来找侦探?”妇女上下打量着女孩,不一会儿,若有所悟的说,“难道你老公也......唉!男人真不是好东西!个个都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不知足,唉......” 女孩的脸“唰”的一下整个红了,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我还没有结婚——是有其他事情需要侦探帮忙调查,我们村听说双龙侦探社里有两个侦探很厉害,所以村长派我进城来请他们的,谢谢你了,大妈!” “大妈?嘿——我说你个女孩,我好像没那么老吧!你......”妇女还来不及更正,女孩已经匆匆的跑进了公寓。 登了一层楼梯,女孩心里越来越没底,这里真的是那间出名的侦探社?怎么越看越感觉是个贫民窟,连我们村的贫困户都比这好......难道城里流行住这种房子?城里人真奇怪......不知不觉已来到了侦探社门口,只见门柄上面挂着一个纸牌: 双龙侦探社明智的选择,优质的服务内有一x(二)位天才侦探,全心为您负x(赴)汤蹈火。 电话:68674748(抱歉:暂时没有手机)女孩咽了口唾沫,基本已经确定是自己白跑了躺,有种空空的失落感,她叹了口气,无力的把手放在门上,谁知门没有锁,顺着她的力道“吱嘎”一声打开了,而展现在女孩面前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满脸杀气的瞪着一个小孩,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而对方虽只有十四岁左右,却毫不示弱的和少年对视着,手里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两人似乎在抢一份资料,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仿佛稍稍一点火就能把这里引爆似的...... 两人听到开门声,同时把头望过去,一眼看见一个被吓得满脸流汗的女孩,少年和小孩同时愣了下,连忙满脸堆笑的把女孩迎了进来,少年献媚的让女孩坐下,男孩殷勤的端来开水,两人这时又像对合作无间的搭档,女孩心里完全没了着落,只得结巴的问道: “请问你们刚才在.....” “啊,没事,没事?我们刚才不是打架,我们怎么可能在客人面前做这种没礼貌的事,况且我可是要做未来世界级的名侦探的人!我们其实是在......对,我们其实是在演习如何对付抢你东西的坏人——演技不错吧?”少年给女孩胡乱解释着,那些明明一听就知道是借口的话他却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还一脸的严肃,似乎真以为对方会相信。 女孩汗了下,尴尬的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喃喃说: “这个,我叫何桑桑,是从一个‘野原山村’的村子里来的,我们村里最近出了起奇怪的凶案,因为某些原因不敢报警,想请你们帮忙到村里调查一下,请问你们谁是唐鹏谁是程帅(两人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经常打架,可虽然听说是年轻侦探但没想到居然年轻到这种地步)?” 二奇怪命案男孩和少年木了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犹豫了一会儿,少年没有表态,而男孩在一旁沮丧的叹起气来: “唉——本以为趁两个笨蛋不在我可以威一下,谁知道来个了命案——这个,我叫李涵,是侦探社的助理,这个家伙叫万力,是个厚脸皮懒着不走的,不用管他——你要找的唐鹏和程帅那两个笨蛋现在还在医院调查什么闹鬼案,如果你要是调查些外遇什么的我还可以帮忙,可是你要我......” 李涵话没说完就被万力捂住嘴巴强行架到房子的一个角落里,两人背对何桑桑“唧唧哇哇”的似乎在商量什么,不一会儿,他们笑嘻嘻的坐到何桑桑面前,李涵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刚才还居丧的脸上写满了自信: “你放心好了,虽然唐鹏和程帅那两个笨蛋不在,但我们一样可以帮助你们村破案!” “你们?这......”何桑桑轻皱娥眉看了看万力,又看了看李涵,不觉擦了擦汗,“我看我还是等几天在来好了,不是不信你们,只是确实......” 万力止住何桑桑,轻蔑的瞥一眼她: “我想你大概不知道本少爷就是这个城市最厉害的年轻侦探唐鹏(程帅应该没师傅厉害)的徒弟吧!师父上次成功保护那个叫隋斌熙的什么赌神的时候,我可是帮了他不少忙,另外,这个小孩就是他们的得力助手,‘比尔’和‘凶房’两案他都起了巨大的作用——而且,从你的描述中可以知道你们大概想在警方介入之前破案,所以,你们是没有多少时间等待的,怎么样?是相信我们一次还是让警方把事情弄大?” 何桑桑沉默了,低着头说不出话,最后只得勉强的点点头...... (车里)李涵心里既激动又兴奋,对于他来说,这就仿佛一个冒险家的第一次冒险,充满了未知,充满了期待,他一点点的陷入自己美妙的幻想之中......万力此刻的心情无法用文字来描写,那是一种对证明自己的急切,也隐约的含着一种对真相的渴望,他不停的做着深呼吸,胸口上下起伏着,此刻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破案后的成就感,两人丝毫没有想到,这个案子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车缓缓停下,开车的何桑桑轻轻打开车门,走到后座的车窗前叫醒已经露出睡意的万力和李涵,万力用力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下,李涵伸个懒腰,发现车已经停下了: “怎么?是不是到了?” 何桑桑面色变的有些难堪,微微颤抖的递给两人一块黑布,尴尬的说道: “没有,这个......我们村子对外面可以说是隔绝了的,我们很少私自到外面,也不欢迎外客,甚至连村里的所在地都要保密,所以......你们能不能把眼睛蒙上,我保证只是按村规要求来做的,请你们相信我,配合一下,行吗?” 万力和李涵吃了惊,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一股无名火起,但毕竟对方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美女,两人只得忍住,却不置可否,何桑桑见他们都面有难色,只得叹口气说: “既然你们害怕,那我还是把你们送回去好了......” “什么?害怕!?我可是要成为未来世界级名侦探的人!你说我害怕——蒙就蒙!谁怕谁!”万力一咬牙用黑布把自己眼睛蒙得紧紧的。 李涵看着手里的黑布吞了好几次口水,也把心一横: “我拼了!死也不能就这样回去让两个笨蛋笑话!” ...... 一路上,万力和李涵虽也想过要偷看,但一想到唐鹏和程帅就忍住了,万力想的是唐鹏会批评他身为侦探却不受信用,李涵想的是程帅会把他当反面教材来取笑,两人都努力克制着自己,李涵实在忍不住,想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于是问道: “对了,你委托我们调查的关于你们村里的那个命案是怎么回事?一问你就支支吾吾的,那是不是很麻烦个的谋杀案?” 对方沉默片刻,终于缓缓说道: “不是谋杀,是尸体还魂杀人!而且是一家五口全部被杀!尸体的面容全部被抓得粉烂,并全部被砍下右手,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家里的大女儿王娟,她平时知书达理,文静懂礼,可种种证据表明就是她杀害了自己的亲人!她自己也疯了,不断对人说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把家人都杀死了,醒来时就看到满院的尸体和手里的斧头......” 万力和李涵都倒吸了口凉气,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浮上心头,一点点的爬满他们全身,万力竭力平衡住微微颤抖着身体,战战兢兢的问: “那为什么说是尸体还魂杀人?” “......因为不久前村里发生了一起事故,那起事故害死了一个寡妇,她死得很惨,不但面容被毁,连右臂也被弄的粉碎,而,事故就是因被杀的那家人间接导致的......”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二 三热情款待车不知开了多久,最后终于慢慢停下,万力现在对声音特别敏感,一点点响动都能刺激他的听觉,于是刹车声一传来他就莫名的兴奋起来,终于到了!刚想开口确认一下就听到李涵烦躁的声音抢先响起: “到没有?都快憋死我了!” “到了,你们可以把黑布解下来了,不好意思,委屈你们了。”何桑桑连忙替他们打开后车门,觉得十分愧疚。 李涵迫不及待的取下黑布,一个纵身就窜出了车外,他确实是闷坏了,一出来就使劲深呼吸,舒服的舒展身体,万力坐得太久脚有些麻,于是在车里休息了一会儿,顺便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适应,他准备出车时无意间发现李涵站在车外一动不动,似乎整个人被什么东西给震住了,万力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有状况,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结果一出车门的万力也惊呆了...... 这里的景色简直令人着迷,环山拥抱着泛春的绿水,大地承载着秀美的村庄,虽然是冬天,在这里的一切都依旧秀丽清新,笔墨无法书写,图画难以展绘,清风微微拂过村庄,一群白鸟被惊飞,在天空中翩翩起舞,村民都和谐平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人们都友好的互相问候,亲如一家,这里就是李白最喜欢的诗歌,是陶渊明最向往的桃源...... 李涵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过了好一阵子才结结巴巴的叫道: “天啊!这这这这真是你们村子?简直太美了!虽然作者大大的描述我一句也看不懂,但这里确实美得不可思议!难怪村长不准外人来这儿,如果是我,我也不许那些无聊的参观者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 万力也被这里迷住了,忘情的浏览着这幅绝美的风景图,贪恋的眼睛似乎想要把这里全部都装进去: “虽然作者大大的描写是有些夸张,可我到过不少名胜,却没有一处可以和这里相比的——唉!奇怪!为何大家都这么平和,这个不是才死了人吗?” 何桑桑听到他们这么赞扬自己的村子,心里甜滋滋的,正要回答,突然被一阵鞭炮声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村长来着一些村民来迎接他们了,村长叫孟凡,是个三十五岁左右的人,身体健壮,面容开朗,只见他笑着走到何桑桑面前: “你回来了,那两位名侦探呢?” 何桑桑奇怪的望着孟凡,他们不是在我旁边吗?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不觉愣下,咦?他们人呢?众人一阵寻找,最后在车背后发现了被鞭炮声吓得微微发抖的李涵和万力,村民们都汗了下,无语的看着他们,村长吞了口唾沫,不解的把目光望向何桑桑,一滴汗水从她额头滑下,她只得尴尬的和村长对视着...... (宴席上)孟凡爽朗的大笑起来,用力拍着万力和李涵的背: “哈哈哈哈!是吗?这么说你们以为那阵鞭炮声是枪声,以为我们要袭击你们咯?哈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双龙侦探社的唐鹏和程帅也有这么难堪的时候——别介意,开个玩笑,不过我还真吓了一大跳,想不到你们两个居然是小孩,果然少年出英雄!” 李涵还在生刚才的气,翘着嘴把头甩向一边根本不听孟凡讲话,万力毕竟刚才丢了那么大的脸,觉得很尴尬,只得规规矩矩听着,当听到孟凡把他们当成唐鹏和程帅,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浮了上来,不知是荣幸还是不服: “那个,孟凡村长,其实我们不是唐鹏和程帅,我叫万力,是唐鹏的徒弟,现在虽然不出名,但总一天我会成为世界级的名侦探!顺带一提,他叫李涵,是我师父和程帅的得力助手——我们两个就是双龙侦探社未来的接班人!” 当得知这两人不是他们要请的的名侦探后,原本热闹的宴会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村民们都安静下来,只是看着万力和李涵不说话,两人被吓了一跳,脸上不住的冒汗,孟凡转过头表情复杂的看了看何桑桑,而何桑桑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把头低下,孟凡叹了口气,打量了李涵和万力一会儿,最后朝两人举起酒杯,高声说道: “我们村重缘分,不管什么,你们尽然坐在了这里那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对于朋友是百分之百相信的!村里的案子就拜托你们了!” 话音一落,村民们也都纷纷附和,宴会重新热闹起来,仿佛根本没有停下来过一样,大家对李涵和万力欢迎如初,而两人对于村民的热情和信任先是一怔,随后都被深深的感动了...... 四神秘村庄(侦探社)程帅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打着哈欠,不耐烦的看了看表: “靠!怎么还没回来,搞不懂买些菜三个个女的一起出动干嘛?搞联谊啊?” 唐鹏正在看李涵留下的案件资料,都是些要求调查外遇的,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笨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发牢骚——侦探社没多少资金了,医院那个案子因为刘英健被抓,我们最后也没拿到委托费,现在你师妹和果子又住了进来......这里几份外遇调查的委托资料,你选一个,我们先想办法把这个月的房租交了再说......” 一听到“房租”这两个字程帅猛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嘴里叫道: “妈的!这个破房子居然要那么贵的房租,装修烂就不说了,占地那么大干什么?还无端端多出几间房,靠!现在就算了,刚好有人住进来,可以前根本空着没人用居然也要算进租金里!气死老子了,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 唐鹏懒得理他,直接把一份外遇资料扔给他,随后自顾自的翻阅着资料,准备给自己也找个合适的案子来调查,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程帅以为是来顾客了,只在一瞬间就冲到了门边打开们,然后必恭必敬的侯着,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我叫程帅,有什么案子交给我你尽管放心,无论什么‘火星人入侵’,‘唐山大地震’,就连‘木乃伊沉睡之迷’也......” 抬头看清来客后,程帅立刻把脸搭了下来,原先的笑容一下变成了送客的冷脸,原来来访的是唐鹏和程帅的好友陈熙,他一副斯文的样子,穿着一身典型的记者服装,对于程帅的不欢迎似乎并不生气,依旧有礼貌的和他问好: “程帅,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程帅把门一摔,理都不理陈熙独自走回沙发上躺下,唐鹏汗了下,叹口气走过去把门打开,把一脸委屈的陈熙迎了进来,陈熙想要坐,可唯一的沙发被程帅整个霸占着,他只得无奈的问道: “兄弟,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程帅根本不甩他,休闲的闭着眼睛养神,唐鹏给陈熙端来凳子: “这个笨蛋的脾气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看他八成还在怪你和敖爽结婚那天没请他......不过你们也真是的,好歹你和敖爽的事还是他撮合的......” “冤枉啊!那天婚礼我们请了他的,为了感谢他,我们还专门派车来接他,谁知在侦探社附近找了他半天也没找到人。” 唐鹏皱了下眉头,把头望向程帅,而程帅似乎也想起什么,一下子把眼睛睁开,额上冒了滴汗,仔细想想,那天我好像出去买杯面时迷路了,转了半天才回到侦探社...... “对了,陈熙,你这次突然来访目的是什么?”唐鹏问道。 “啊!?”陈熙一愣,结结巴巴的说,“这个......恩......对!我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们了,想来和兄弟们聚聚,哎!可惜陶然出国了,要不然我们几个可以好好续续旧。” “切!聚你个头,一看就知道被敖爽赶了出来没地方住,想来这里混吃混喝的——告诉你,老子没钱!想要打借宿或者蹭饭的主意都给老子滚得远远的!”程帅身体虽然依旧休闲的躺着,嘴里却像吃了火药般骂道。 陈熙的脸开始不断的冒汗,看来程帅说中了,他只是故意岔开话题: “对了,你们的免费劳动力,不,小助理李涵怎么不在?” 唐鹏挤开程帅,强制坐到沙发上,喝了口水: “他现在到一个叫‘野原山村’的村子去调查什么案子了——虽然有些不放心,但锻炼锻炼他也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可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野原山村’?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陈熙闭着眼睛把手指按在额头上思考起来,猛的,他把眼睛睁开,面容突然变色,“想起来了,我负责报道过一起事故,对象就是那个‘野原山村’,它去年被一场大火给烧毁了!村庄起火的原因现在都还没有查出来,而且,村民们的尸体都消失无踪......” 唐鹏和程帅的身体同时一颤,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一点点的爬满了神经......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三 五村外来客夜顺着黑暗一点点的爬上天空,黄昏的夕阳把大地的统治权移交给了初升的明月,虫子开始轻唱起夜晚的歌谣,晚风决定为落下的夕阳送别,轻轻摇着树枝,柔顺的月光一点点的抛下,撒到村长孟凡的贵宾室里,轻轻触摸着已经熟睡的李涵和万力,在月色下的‘野原山村’一样那么好客,那么令人着迷...... 突然,一个黑影浮现在窗外,原本的微风一下子变得猛烈起来,狂摇着树枝,在美丽的月光下那个黑影却显得那么狰狞,它慢慢靠近窗子,依稀可以听到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定住,‘咣啦’一声,窗子被一点点的打开......天啊!黑影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泛出丝丝寒光的刀子!那冰冷的光照在李涵和万力的脸上,而他们却仍然毫不知情的酣睡着,一点都感觉不到死神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来......“啊——”,千钧一发之际外面一声尖叫传来,黑影愣了一下,发现万力似乎被声音吵到,正要起来,黑影连忙从窗子翻了出去,一跃消失在黑夜之中...... “啊——欠!”万力被尖叫声吵醒,打着哈欠爬起来,听见外面的吵声越来越大,似乎大家都被吵醒,嘈杂的议论着什么,万力实在受不了,便昏昏沉沉的走出去看究竟。 一出去就看到村里人围成一圈,都群情激愤的骂着圈里的人,万力心里一阵好奇,睡意减了大半,快步走过去挤到圈内一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委屈的和群民哭诉着,她似乎刚出浴,浑身湿漉漉的,而且竟然还穿着浴衣,也正是这身穿着把那她绝好的身段以最美的姿态展示了出来,胸口随着单薄的衣服上下浮动着,万力羞得微微红了脸,避讳的把头扭转向一边嘟囔道: “作者大大再描写下去就有**读者的嫌疑了......” 而村里的人却毫不在意这些,似乎都没有什么歪念,全部把目光放在男主角身上,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的无辜,用几乎无助的语气对愤怒的村民解释着什么,而似乎没人理他,暴躁点的人都怒气冲冲的训斥他,冷静点的都小声议论起来: “这个人真不要脸,偷看楚以茜洗澡,我们村里居然出了这么个**......” “似乎这人不是我们村的,我没见过,你见过没有?” “就是,我也不记得我们村有这么个人。” “嘘,安静,村长来了,让他来解决好了。” 这时,村长孟凡徐徐的走了过来,平时总是挂着一副爽朗笑容的他,此刻的表情却异常严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慑力,他问明情况后,把一道冰冷的目光扫视到年轻人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用一种几乎是冷酷的语气对他说道: “你不是我们村的,我们重缘分,本来你能进来也算是我们村的朋友,但你竟然偷看别人洗澡!我们不欢迎你,滚出我们村子!” 年轻人一愣,轻轻叹了口气,缓声说道: “我以为身为村长会讲些道理,谁知道也是这样,其实我只是想找家人借宿一宿,在一家房前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门,最后发现门没有关,因为实在太冷太困了,我就擅自进屋,结果屋里也没人,我四处乱转的时候就不小心撞见了正在洗澡的这位小姐......我虽然夜入民宅是不对,但确实没有歹意,请你相信我......” 听完,孟凡一阵沉默,扭头看了看当事人楚以茜,又看了看年轻人,像是有些相信他的话,年轻人把心微微一松,准备继续解释,可孟凡突然厉声问道: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给我们个合理的解释!” 年轻人脸色开始有些发白,张口欲言,却又止住,村民们都瞪着他,四周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六还魂杀人房里的李涵被吵得醒过来好几次,为了睡着他什么方法都试了,甚至用两层被子压住耳朵,可吵闹声久久不息,他憋得满脸通红,一下子把被子掀开: “有完没完!未成年要保持八小时以上的睡眠你们知不知道?居然比唐鹏和程帅那两个王八蛋还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说着,他气呼呼的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吵闹的人群成一圈议论着什么,李涵岔愤的扒开人群,当他看到那个被指成‘**’的年轻人时,眼睛突然瞪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刚好在他旁边的万力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正要问什么的时候,只听“扑哧”一声,李涵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手指着年轻人说道: “哈哈哈哈!陈维维,你色心发现了,居然偷看别人洗澡——你不是只喜欢钱吗?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们面前‘亲兄弟,名算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原来那人正是‘算盘刑事通’陈维维,他很想再看到果子,但又找不到理由,于是就常常在侦探社附近等程帅他们回来,那样就可以用庆贺程帅出院做借口和果子说话,可他刚到侦探社就看到李涵被一个很清秀的女孩接走,陈维维觉得有些不对劲,就一直开车跟着他们,中途看见女孩要他们蒙眼就更加确信有问题了,于是一路跟到了这儿...... 经过一番解释,大家知道了这是一场误会,都散了去,万力和陈维维也互相认识了一下,楚以茜对陈维维眨眨眼睛,柔声说道: “刚才对不起了,误会你是**......” “啊?!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陈维维很有礼貌和她对视了一眼,接着很有风度对她露出一个很绅士的微笑,楚以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文雅气息吸引住她,不觉红了下脸,只听陈维维用很有风度的表情和语气继续说,“只要你给我五百块的名誉补偿费和三百块的精神损失费我就当作没发生过。” “......你不是吧!这也要钱?”楚以茜汗了下,少女的萌动在瞬间摧毁。 “亲兄弟,名算账!还有,请尽量付现金,我不收支票和欠条的,谢谢!” “......” 楚以茜满脸冒汗的看着陈维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一跺脚跑回了房里,万力和李涵早在一旁笑得不行了,孟凡也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容,拍着陈维维的肩膀: “有个性!我欣赏你!而且你这么关心朋友的安危,简直够义气得没话说!我代表村子里的人欢迎你!” 陈维维先是一怔,随后客套的和孟凡交谈了几句,当谈到村里的凶案的时候,陈维维微微有些疑惑,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问他: “恩......你能不能把那件命案详细的给我讲讲?” “当然可以,我认你这个兄弟了!哈哈哈哈!这个,怎么说呢?具体我也不清楚,让我想想。”孟凡仰着头开始回忆,“王山是本村的首富,平时就财大气粗的,十分霸道,因为村里很多规划需要他出钱所以我们都一直忍着,有天他突发奇想说要盖所房子给女儿当嫁妆,本来没什么,可他选的地方竟然一个寡妇丈夫的坟头!我们劝了好多次他硬是不听,强说那里风水好,寡妇本来就很穷困,更没有什么办法阻止,于是只得整天守在已经动工的坟头哭,大概五天天前,修了一半的房子突然倒塌,来不及躲避的寡妇当场被压死......我们找到她尸体的时候,发现她的面容被毁的稀烂,右臂也被整个截了去,大家好心的把她埋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可谁也没想到在两天后的深夜王山一家被......当时我像往常一样在家里整理村里的规划,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随后惨叫声陆续响起,我刚准备出去就看到本村一个叫韩光的村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他告诉我他亲眼看到寡妇把王山一家人全杀死了!我当时吓了一跳,连忙赶到王家......当时的情景我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满院的尸首——王家一家五口人都被人残忍的砍死!而且尸体面部都被抓得血肉模糊,右臂都被砍了下来,唯一的幸存者王娟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手里的斧头还一滴滴的往下滴血......尸体的死状和寡妇完全一样.....可如果报警,那这里就会被世人发现,村子也不再平静,所以我们决定请信得过的侦探来帮忙......” 一阵寒风吹过,陈维维额上一滴滴冷汗冒出,李涵和万力虽然已经听过案情,但当时是白天,不是怎么害怕,而现在在这样的夜晚再听一便时心里直发毛,腿不断的打着哆嗦,陈维维深吸一口气: “那为什村里的人都这么平和,难道大家不害怕?” “哈哈哈哈!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这里的人做的事都是绝对无愧自己良心的,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唐鹏和程帅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陈维维汗了下,同时也被这个村里人们的坦荡胸怀给触动了......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四 七现场随着几声鸡叫,太阳一点点的爬上了天空,露出泛红的晨光,孟凡昨晚答应万力他们今早带他们去看现场和询问一些目击者,于是一大清早的就来到贵宾房,准备叫他们起床,一开门却吃了一惊,他们已经起床了,甚至连洗漱都已弄好,正不耐烦的等着孟凡,但三人的表情却大不一样:万力满脸的兴奋,似乎把昨晚的恐惧和害怕都丢到了一边,满脑子想的都是破案后的快感,陈维维搭着眼皮,不时的打着哈欠,李涵叉着双手,一个人在那儿气呼呼的。 “哈哈哈哈!不愧为双龙侦探社的接班人——真是敬业!”孟凡笑道。 “敬你个头!我是被这厚脸皮的白痴硬拉起来的!”李涵怒气冲冲的把万力一指,“我昨晚被你们吵得睡不好觉,好不容易可以睡会儿,才躺下没多久就被这混蛋给吵醒——我还没成年啊!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孟凡被李涵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看见陈维维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好奇的问他: “兄弟,你为何也起这么早?难道你也要去?” 陈维维把双手一叉,抬头看着孟凡,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可又不是对真相的渴望,是一种对未知事物想要追寻探索的眼神: “这个案子有点意思,我想研究研究......” ...... 当四人走进案发现场王家大院的时候,一阵恶臭扑鼻而来,满院的尸体原封不动的保留在那里,有的尸体还正对着他们,被抓烂的脸上一双依稀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在看着他们,周围散发着腐味,脏乱的地上仿佛还流淌着血水,空气在瞬间凝结,时间在刹那定格,这是一部活生生的恐怖片场景,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了上来,这是种感觉直冲大脑,刺入灵魂...... 万力和李涵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立刻跑出去大吐起来,陈维维却若无其事的走进去一个一个的仔细检查尸体,奇怪,尸体虽然面容被毁但可以看出死之前的神情都很安详,没有过什么痛苦和挣扎,如果是被人活生生砍死怎么可能会这样?而且为什么尸体为什么都在院子里?陈维维眉头一皱,转头看见一个尸体,那女孩才十岁,陈维维的心一下沉了下来,凶手怎么这么残忍,动机又是什么?等等,这是什么?陈维维从女孩尸体怀里摸出一块还没有撕包装纸的波板糖,陈维维突然想到什么,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想了好一会儿,可院子的气味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最后只得转过身走出了院子,孟凡在外面安慰着吐得一塌糊涂的万力和李涵。 “我靠,你们有没有搞错?人都死三天了干什么还不埋了,摆在那里等过年啊?”李涵边吐边向孟凡骂道。 “啊!?电视上不都是演的要保留现场等专业人士来调查吗?所以我们都不敢动。”孟凡反倒有些好奇。 李涵简直对他无语,吐了半天后也累得没力气,靠着墙休息,万力擦擦嘴巴不是该对孟凡说什么才好,只好叹口气: “保留现场只要在尸体的位置上模个人形,能够把尸体的位置和姿势表现出来就好了,至于尸体的检查你们可以先把尸体收起来安放到较冷的地方,没有必要摆在那里。”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没经验,下次不会了!哈哈哈哈!” 三人同时汗了下,无语的看着他: “......(这种事情你还希望有下次)” 八扑朔迷离这时,有村民急匆匆跑过来,喘着粗气擦擦汗: “村长,可找到你了,韩光又说要走,我们死活拦不住,你还是去看看吧!” “什么!”孟凡咬着压骂了声粗话,大步跟着村民离去,“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添乱!这胆小鬼......” 陈维维他们也好奇的跟了上去,万力不解的问他: “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噢?没事,就是本村的一个村民说要离开我们村,对了,他就是和你们提过的现场五具尸体的第一发现人韩光,他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亲眼看到那个死去的寡妇在王家杀人,坚持要走。” 陈维维身体一颤,转头奇怪的看着孟凡: “五具?可刚才的现场里只有四具尸体啊!” “什么?”万力和李涵大叫了一声。 孟凡却哈哈笑起来,没事一般的和他们说道: “是五具,有一具尸体不在院子里,在王家房子背后靠墙一个角落的,尸体是王家的媳妇郑仪,哎!是个苦命的人啊!对了,韩光口里说的看见寡妇尸体杀人貌似就是说他正看见寡妇在杀郑仪......” 三人同时打了个冷颤,没有再问什么,跟着孟凡来到韩光房里,发现韩光已经把家底都收拾好了坚持要走,孟凡上前一把夺过他的行李: “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乱是不是?那天是你眼花——说了多少次了,根本没有什么尸体还魂杀人这回事,这两个侦探已经开始调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 “你算了吧!眼花?我自己亲眼看到的自己还不清楚?当时确确实实是那个寡妇!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情景:雪白的月光下她拖着郑仪的尸体就那样朝陈家走去......”韩光想起都不觉一身冷汗,然后又指着万力和李涵对孟凡说道,“侦探?你还真把这两个小孩的话当真了?要是你请的是唐鹏和程帅我没准还会留下来,可他们?哼!笑话!” 两个小侦探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张嘴要和他骂起来却被陈维维拦住,陈维维环视了一周韩光房里,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行李上,陈维维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一下变得有些严肃,盯着韩光问道: “这个村子可以说是对外封闭了的,你上哪买这些名牌服装,而且有些还是最近新买的?” “兄弟,这你就误会了。”孟凡笑着解释道,“我们村子对外确实是隐藏着,可村民是可以自由出去的......只是这里离城里较远,大家也都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很少有人出去,最近好像就韩光出去过一躺......” 韩光瞥了陈维维一眼,满脸的不屑: “随便找个人也学人家破案,你还有什么觉得不对的?我一一给你解答!” 陈维维沉默了一会儿,刚要说什么,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昨天冤枉他的楚以茜,只见她给自己抛了媚眼: “没事的,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破案的!毕竟......你是人家未来老公......” 正在喝水的孟凡猛的把口中的水往外一喷,刚好喷到韩光脸上,弄得对方满脸都是,万力和李涵一下张大了嘴巴,陈维维差点没摔在地上: “什......什......什么?未来的老公?” “恩!”楚以茜故作羞涩的把身一转,“我们村里的规矩要是女孩子被人看见了对方的身体就要嫁给对方的。” 陈维维整个人都呆住了,结结巴巴的说; “可......可......可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讨厌!不许不认账!” “可我确实没有......” 两人开始争论起来,旁边的韩光小声问孟凡: “我们村真的有这么个规矩?” 孟凡一愣,也疑惑起来: “啊?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定的?” 众人都汗了下,扭头看着仍在争论的陈维维和楚以茜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五 九失踪(侦探社)唐鹏在接电话,程帅和陈熙两人围坐在饭桌上着急的等开饭,陈熙倒是挺耐心的,可程帅却极不耐烦的晃来晃去,眼睛动不动就望向厨房,里面果子和刘敏在厨房里做着香喷喷的饭菜,常晶在一旁仔细的看着他们烧菜的每一个步骤,还不时往笔记本里记着什么,厨房里那一缕缕诱人的香味随着微风飘出来,飘到客厅的饭桌上,早已饿得咕咕叫的程帅一闻到这香味立刻口水直流,偷偷的跑到厨房里准备浑水摸鱼…… “哇!想不到果子妹做菜的手艺这么棒!以后谁娶到你还真是有福了!”刘敏笑嘻嘻的和果子开着玩笑。 果子手里抄着菜,脸上却一红,和刘敏对视了一眼,忽然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哪有?刘敏姐又笑话我了,姐姐的手艺才好呢!那个白痴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以后可以娶到姐姐这么贤惠的妻子。”刘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好奇的看着她,旁边的常晶小声捂着嘴笑起来,果子见她一人在那里偷乐,想把她也拉上,便逗趣的对常晶说,“常晶妹妹,你学做菜还真认真,连笔记都做了好几页,是不是准备以后烧给唐鹏吃啊?” 常晶脸立刻烧得发烫,噘着嘴巴不说话,这时,一只手摸索着爬上了菜板,一点点的向已经做好的一碟糖醋排骨探去,刘敏发觉后正要开口,却被果子拦住,顺便也给常晶做了的手势,让她们假装不知道,而那只手抓了几块糖醋排骨就一溜烟闪出了厨房,不久后传来程帅的惨叫声: “妈的!救命啊!辣死老子了!水,水!” 厨房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陈熙看着嘴唇胀的红肿的程帅,小声笑了笑: “兄弟啊!不是我要说你,我提醒过你好几次了,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要进厨房里偷吃——这是我结婚几年来的经验(也可以说是教训),为何你老是不听呢?” “靠!你个蹭饭的‘妻管严’没权利说话,给老子闭嘴!”程帅红着嘴巴气呼呼瞪一眼陈熙,又看看了厨房,一股燎人的香味再次传来,两行眼泪‘刷’一下从程帅眼里流了下来,他心里急切的想要骂人来平衡,刚好听到唐鹏还在打电话,程帅一下把矛头对准他,“你个白痴有完没完?打电话不要钱是不是?哪有那么多废话讲不完,老子……” “啪”一个茶杯砸到程帅脸上,原本带着一张红肿嘴巴的脸上再添上两道鼻血,程帅一下子跳起来要扑向唐鹏,陈熙连忙把他抱住,用尽全身力气拦住程帅的发飙,唐鹏依然慢条斯理的打着电话,表情异常的严肃: “好的,我们知道了,放心,我们尽量帮忙,你别着急……” 唐鹏挂下电话,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一声不响的坐到饭桌上,满脸的心事,陈熙习惯了他这样,也没说什么,程帅本来想要发飙,但一看到唐鹏这副表情,也忍了下来,只是略微好奇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唐鹏才说道: “陈谊打电话说陈维维又失踪了,而且失踪前说是要到侦探社来……还有,接电话是不要钱的,笨蛋。” 程帅先是一愣,原本不爽的情绪似乎一下找到的发泄口,张开肿着的嘴巴就骂道: “又玩失踪!靠,那个‘算盘刑事通’大脑是用什么做的,豆腐渣还是铁块?失踪失上瘾了是不是?妈的,他方向感怎么这么差?老子估计世界上找不出方向感比他还差的人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而且就在眼前……”唐鹏和陈熙同时汗了下,搭着眼皮看向程帅。 …… 十真相之迷(贵宾房内)“阿嚏!”陈维维突然打了个喷嚏,眉头轻轻皱了皱:是不是有人说我坏话?或者是我感冒了?他看了看窗外:这么快就天黑了,也该睡觉了,还是把窗子关了好,免得着凉……于是,他走到窗前准备把它关上,可突然发现了什么,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万力感到好奇,走过去问他: “你在发什么呆?” 陈维维指着窗台上的一些泥土,表情满是疑惑: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泥土?” 万力也奇怪起来,仔细观察着那些泥土: “对啊!这些泥土像是人踏过留下的……可谁会偷偷摸摸的从这里进来,他进来又干什么——算了,不管这些了,这个案子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本来想和李涵商量的,谁知他一回来就睡着了……” “睡着了?”陈维维想到什么,伸手摸向包里在现场发现的波板糖,可它却不见了,陈维维一征,四处寻找起来,突然发现李涵手里拿的正是自己找的那块波板糖,他连忙走过去观察了下李涵,忽然又愣住了,万力完全不知他怎么回事,不解的走过去想要问他,谁知陈维维猛的爆发出一阵大笑,只听用几乎颤抖的声音说道: “终于……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跑了那么久的龙套……终于等到我表演的这一天了……哈哈哈哈!这个案子我已经破了!” “……(你是程帅还是陈维维)你破案了?真的?能不能给我讲讲?”万力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可以。”陈维维收起笑容,变得一脸严肃,“两万!” 万力冒滴汗水,无语的望着他: “你是人还是吸血鬼?我不要你全说出来,就要你把你发现的线索大致说一下,其余的我自己想,好歹我也是未来世界级的名侦探!” “亲兄弟,明算账!一半的价格,一万!” “……成交!不过要回去才能给你钱,我打欠条……”万力随手找来字和笔写了张欠条递给陈维维,“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有没有奇怪一件事情?”陈维维接过欠条,神秘的看着神色茫然的万力继续说道,“我检查了下尸体,他们的神色都很安详,也就是说死之前没有挣扎和痛苦,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人被弄成那样还没感觉?还有就是我从尸体的残留迹象推测出他们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那个韩光说他当时看到寡妇尸体杀人,并且是在后院——一个人这么晚到人家后院干什么?而且为什么王家的尸体都在院子里——再告诉你一件事,李涵睡着的原因是吃了这个波板糖,而它是从一个女孩尸体上找到的,可这个‘野原山村’没有地方在卖波板糖,今天在韩光家里时我发现他大多的行李是早在几天前就收拾好了的,极有可能是王家被杀的那天……你现在知道真相了没有?” 万力出神的听着,脑子在飞速旋转,种种的迷题和件件怪事全都抛了上来,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的真相都解开,他呆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 “我知道了!凶手是韩光!他应该在之前拜访过王家,并在他们的食物里下了迷药,目的可能是想深夜到王家偷东西后者是和郑仪偷情后躲到城里,不管什么,最后他被谁撞破后就无意间杀了人,他害怕自己被查出来,又见王家人没有了抵抗力,于是狠下心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全杀了,还故意把现场弄成寡妇尸体杀人一样和留个活口当替罪羊,把尸体拖出来的目的应该是他怕村里人到房子里发现自己下药留下的线索,因为村民对于刑事知识很模糊,村里又没有刑警,所以他们一看到尸体在院子里就不会再到房子里调查了——我不愧为名侦探的接班人,简直太神了!” 陈维维汗了下,正要说什么,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救命啊——恶鬼杀人了!” 当大家赶到时,只看到一个村民流血的尸体和空洞的眼神,一旁的妻子浑身瑟瑟发抖,眼睛里被恐惧填满了,嘴里不停的念道: “是她,是她,那个寡妇,她又来了,又来了,救命,救命——” ……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六 十一信念村里的小路是用石子铺成的,小石头把皎洁的月光反给过路的行人,一块块都亮晶晶的,显得那么迷人,那么好看,在风景如画的这里,它们就那样闪闪发着微光,给夜晚再添一丝美丽,可如此怡人的景色却始终不能让陈维维和万力脸上的疑云散开,两人都皱着眉头,脑子里全被疑惑塞满了,根本不会理会这让人沉醉的乡间夜色,取而代之的是死者妻子那番令他们毛骨悚然的讲述: “我起夜时他还好好的,一回来就看到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窗子外边,窗子外边有......有个人影在晃动,我忍不住仔细一看——是那个寡妇!就是她!错不了,手里拿着刀,刀上滴着血,一点一点的慢慢离去......救命,救命!我要走,我要走,让我走,让我离开这个村子!” 万力突然立住,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天,那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天空,那一望无际的黑夜仿佛万力心中的迷茫,看不见黎明,看不到曙光,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原本自信的眼中全被迷雾布满: “韩光没有必要和动机杀那个村民,那个村妇也没有说谎——难道我们错了?难道真的是尸体还魂杀人?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没有的话那这一切又是怎么解释?谁能告诉我——” 陈维维低头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陪着他一起望向天边的黑夜...... “不准叹气!我相信你一定能破案的。”一个女孩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柔细的语气中却含着坚定的信心,陈维维一转身,目光刚好和楚以茜相撞,那汪泛着轻光的秋水里却有着深深的信任,不知为何,陈维维觉得身体被什么电了一下,一下子恢复了精神,同时心又莫名的跳得厉害,刚要说什么,楚以茜又开口说道,“我不许我未来的老公为任何事而感到丧失信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亲爱的!” 陈维维汗了下,不知如何回答,万力识趣的自己偷偷溜了回去,留下这对痴男怨女让他们自由发展...... (贵宾房内)不知不觉一夜过去,随着一声报晓的鸡叫声,李涵睁开蒙胧的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一起来就看到万力一脸茫然的坐在窗前发呆,嘴里囔囔着什么,李涵好奇的走过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对方沉默了好久,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一个侦探是不是不能迷茫?” 李涵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一向自信的万力第一次低头叹了声气,随后把自己和陈维维的发现和昨晚的事告诉了他,李涵抓了抓头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切,你那副样子还好意思吹自己是未来的名侦探?侦探又不是神仙,谁说就不能迷茫?关键在是迷茫之后——一个侦探必须冷静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有时要面对的还有自己——还有这两句: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再大的乌云也不可能永远遮住太阳——对了,这句应该有效:想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 “......你在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拜托,我只是一个小孩耶!作者大大居然要我安慰人,我没办法,只好把唐鹏和程帅两个笨蛋说过的较经典的语录找出来了。” “......” 十二黑影这时,门被打开,陈维维一脸困倦的走了进来,虽然神情很疲惫,嘴上却微微挂着笑意,进门后没有躺倒床上休息却坐到客桌前,并独自倒了杯茶端在手里,眼神中满是幸福,还不时的傻笑几声,过后不久脸色又忽然暗淡起来,嘴里嘀咕着: “不行,她是好女孩,可我心里只有果子,我不能那样,不能......但昨晚的谈话真的好惬意——我该怎么办?” 万力和李涵无语的看着他,同时叹口气: “又一个陷入琼瑶爱情故事的迷途羔羊,唉!”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阵嘈杂声,三人好奇的走出来看热闹,只见村长孟凡和几个村民气哄哄的在商量什么事情,之后又很着急的要去什么地方,陈维维觉得奇怪,连忙上前打听,只听孟凡解释道: “那个韩光,简直是混蛋!村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他居然还说要走,这个胆小鬼——不说了,过门是客,兄弟,就算你们破不了案,一样是我们的客人,现在时间还早,你们到屋里好好休息吧!我要忙了,回来再聊!” 陈维维一听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还来不及说什么,孟凡已经随着村民走开了,陈维维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觉皱了下眉头,忽然感到身后莫名的有些发热,他一回头,看见李涵和万力浑身仿佛都被烈火包围着,一团团的怒火在他们的眼中燃烧起来: “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村长什么意思?什么叫就算我们破不了案也一样是客人——走!我们再去调查下现场,用尽全部精力也要把王家和昨晚的凶杀现场看得透透彻彻,连一只可疑的蚂蚁都不放过!” 说完,两人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留下陈维维一人在院子里发着呆,一阵凉风吹过,陈维维无助的叹了口气...... 太阳一点点的爬上顶端,又一点点的落了下去,天渐渐的又变得黑起来,晚风轻轻的吹进房里,陈维维走到窗前,轻轻的把窗子合上:又过了一天......如果真的破了案,那到时也是我们要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看到小茜,现在天色不早了,她也该也睡了吧——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想这些!还是想想案情吧!对了,李涵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他们有发现没有......刚想到这里,就听到门“碰”的一声被踢开,李涵一言不发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同样默然的万力,两人一进来就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显然是没有任何发现。 “其实这样也好,如果昨晚不出那场凶杀案的话我们可能已经冤枉了韩光......”陈维维顿了一会儿,猛的想起什么,急切的问万力,“昨晚到场的村民中有没有韩光?” 万力也一木,立刻兴奋的站起来叫道: “对,昨晚他没有在现场,我们都被那个村妇的话吓到了,以为真的是寡妇尸体杀人,其实我们原来的推理没有错!凶手就是韩光!他故意扮成寡妇来杀人扰乱我们的视线,当时是晚上,那个村妇看不清楚凶手的面目,只凭穿着就以为是寡妇尸体——怪不得韩光今天早上要离开,原来是想逃走!快,我们现在就叫村长......” 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声惨叫,空气一下压了下来,一种不祥的感觉爬满了三人的神经,来不及多想,他们就朝惨叫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可当他们赶到时同时张大了嘴巴,原来的推理又在瞬间被推翻,因为发出惨叫的正是韩光,他正痛苦的捂着流血的手,旁边的窗子半掩着,显然不久之前凶手才从这里逃走...... “怎么回事?”孟凡和几个村民赶到,一眼看到受伤的韩光,“难道又是寡妇尸体干的?” “我也不知道,睡觉的时候莫名的感到手臂一阵疼痛,醒来时就发现房里多了两个黑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被吓得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韩光看了看手中的伤,“再醒来时就看到自己手臂受了伤,而且不知是谁还帮我包扎过了......” “什么?”陈维维走过去看了看韩光手上胡乱包扎的伤口,皱了下眉头,轻轻解开它并重新包扎好,然后给韩光做了一系列的护理,其他人都暗暗佩服他的医术精湛,“已经没事了,这几天注意休息,不要乱动,没什么大碍的。” 万力看得呆了,诧异的问陈维维: “你还会医疗?真看不出来?” “切,‘算盘刑事通’的外号可不是百叫的——陈维维这家伙除了贪财的缺点外可谓样样精通!”李涵把嘴一翘,不以为然的说,然后又疑惑的问韩光,“你有没有看清那两个黑影的样子?” 韩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而陈维维却慢慢抬起头,一脸神秘的看着李涵说道: “我想,我大概猜出是谁了......世界上笨到把伤口绑成蝴蝶结的白痴估计没有第二个......”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七 十三破案之人(韩光房内)众人各怀心事的沉默着,空气里四散着迷雾,疑云一点一点的布上每一个人的头顶,风把半开的窗户吹得左右摇摆,整个房间都被那‘吱嘎’,‘吱嘎’声添满,孟凡深吸一口凉气,转身看着面如土色的村民们: “现在又有个人被寡妇尸体所伤,而且还来了两个不明身份的黑影——大家说说,现在我们村该怎么办?” 村民们都低下头不说话,一向自信的万力此刻却一脸的愁云,连续的推理失误给他信心的打击大到难以形容,此刻的他再次迷茫起来,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混浊了,床上躺着受伤的韩光,他浑身微微发抖,想到自己从死神手里逃过一劫就感到内心一阵冰凉,在他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我要离开这里! 而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却有两人显得十分轻松,他们是陈维维和李涵,两人的脸上似乎都含着一种很神秘的笑容,又似乎没有,但确定的是他们眉间没有任何忧虑的迹象,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后来赶到的楚以茜看见他们的神色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心里很好奇: “维维哥,你脸上怎么一点不担心?是不是已经把案子给破了?” 听见楚以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陈维维没反应过来,微微愣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目光和她对到一起,不知为何,自己脸微微有些发红: “这个......案子暂时还没破——但,不久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其余人听到都颤了下,把目光一下全投到陈维维身上,楚以茜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自豪的对他们说道: “你们听到了吧?我未来老公说了,他很快就会破案的,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切!他指的破案又不是说他自己,你开心个什么劲?”李涵翘着嘴角打断她的说话,楚以茜心里一股无名火气,想要开骂却怕陈维维说自己野蛮,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李涵,然后转头不解的看着陈维维。 只见陈维维饿上冒了滴汗,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看了看疑惑的众人又看了看楚以茜,最后缓缓说道: “能破案的人确实不是我......” “啊!?”众人更加莫名其妙,转头看着李涵和万力,“难道你指的是他们?” “也不是他们——破案的另有其人!”陈维维皱了下眉头,神色变得有些怀疑,“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的推断是不是正确的——毕竟这里离城里很远,又那么隐蔽,他们也不可能会找到这里来的......” 陈维维话没说完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尖叫声,然后一个批着浴衣带着耳罩的女孩哭喊着跑了出来,此人正是何桑桑,她发现村长孟凡和一些村民都聚集在自己隔壁后,连忙奔了过来,仿佛沙漠中的旅客看见了绿洲,她满脸带着泪水,神色惊恐的说不出话,歇了好久才哭哭啼啼的对大家说道: “呜呜......有,有**想要非礼我,呜呜......我洗澡洗得好好的......突然闯进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呜呜......他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吓死我了,呜呜......” 听完,陈维维和李涵汗了下,微微翘着嘴巴看向隔壁何桑桑的房子: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他们了......而孟凡和村民这边却早已气炸了,他们愤怒的准备冲过去抓**,陈维维连忙拦住他们: “大家等等,那人不是**——这是场误会,他可能和我之前一样是不小心撞见.......”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他?”孟凡也拦住激愤的村民,转头严肃的看着陈维维。 十四双龙到来陈维维下意识看了看对面何桑桑的房子,刚好有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还不时往嘴里送东西吃,仿佛正要走过来,看着那个人影,陈维维不觉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介绍,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侧面响起: “不好意思,程帅那个笨蛋可能是肚子饿无意间撞到了那位小姐家里,他没有什么歹意的,请你们原谅。” 陈维维猛一侧头,虽然已猜到是谁,但脸上依旧稍稍有些惊讶: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正微笑的看着大家,浑身散发着一种严肃成熟的气息,万力看见他后激动得说不出话,李涵却一脸的不以为然,人们打量着这个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是谁?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年轻人看着好奇的村民,轻轻的说道: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一直没有发声大家没注意到罢了,我叫......” “妈的!唐鹏,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大家聊天!你追到那个黑影没有?”随着声音的传来,从对面走来的那个人影也渐渐清晰起来,然后众人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邋遢,配着一副墨镜的年轻人漫不经心的走到大家面前,夸张的是他嘴里还大口咀嚼着食物,而那些食物一看就知道是从何桑桑家偷来的,但他居然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只见他伸着沾满油污的手指着那位戴眼镜的年轻人,“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跟丢了,是不是?哈哈哈哈!白痴果然不行啊!” “总比某个刚冲出去就迷路的笨蛋好。”对方低头叹了口气。 “......靠!谁说老子迷路!老子是刚好饿了才故意跑到别人家里借饭的!” “笨蛋连自我安慰的理由都这么幼稚,唉——” “你妈的!”说着,戴墨镜的年轻人一下扑了过去,对方招架着和他扭打起来...... 除了陈维维和李涵,旁边的人们都看得呆了,孟凡许久才反应过来,指着他们结结巴巴的说: “唐鹏,程帅?你们,你们是......” 一听这话,两人立刻停了下来,回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大家: “双龙侦探社——唐鹏。” “程帅!靠,凭什么你比老子先说?” ...... 原来自从陈维维雪山失踪后,陈谊一直不放心他,悄悄的把营救小组留下的用来确定队员位置那根探测棒放到了陈维维车里,也多亏这根探测棒的信号显示了陈维维的位置,于是唐鹏和程帅两人就跟着它找了过来,谁知他们刚到村子就遇到韩光遇袭的惨叫声,两人连忙冲进房里,依稀见一个手里拿着刀的黑影浑身一颤,慢慢抬气头来,借着窗外残照进来的月光两**致看清了它的脸,那是一张布满泥土的脸,根本看不清五官,仿佛刚从地里爬出来般,唐鹏和程帅愣住了,就在两人发呆的一刹那,黑影迅速越过窗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到受伤的韩光后,唐鹏来不及多想就追了出去,程帅扯下布条胡乱的给伤者包扎一番后也冲了出去,可却迷路了,在茫然之际,肚子又传来一阵“咕咕”声,他一抬头,刚好看见一家房门是开着的...... “哈哈哈哈!你个笨蛋这样也会迷路,而且连原来进过的房子就在自己对面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听完彼此的讲诉,李涵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起来。 “碰”!李涵头上立刻肿了个大包,他咬紧牙齿不服的看着程帅,程帅却一脸的不屑,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到何桑桑面前: “这个,刚才让你受惊了,其实那是一场误会——对了,你做的菜稍微淡了点,那条脆皮鱼却太咸了,以后注意点,还有那碟青椒肉丝......” 何桑桑木了下,傻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应酬的不时点点头,众人都无语了,陈维维突然想起什么,严肃的走到两人跟前,神秘的问程帅: “她洗澡时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程帅一怔,奇怪的看着陈维维,突然气愤的叫道: “靠!你什么意思?老子是那种人吗?告诉你,老子什么也没看到!妈的,老子倒是想看,可是水气把墨镜都弄雾了......” “那就好。”陈维维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村子有个规矩:如果女孩子被男的看到身体就要嫁给对方......” “没错!我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程帅猛的推翻自己刚才的辩解,一把抓住何桑桑的手,表情严肃的对她说,“既然已经看到了,就让我负责吧!你放心,我对你好好的——从现在开始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人,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开心我就陪你开心,你......” 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清脆的拳脚声响起,再看程帅时他已一被一些暗恋何桑桑的年轻村民打得鼻青脸肿,唐鹏等人同时低头叹了口气,万力发呆的看着这个与自己崇拜的师父唐鹏齐名的名侦探,一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孟凡也有些无语,不知对于两个侦探的到来是该高兴还是苦恼...... “我想起来了!”孟凡一拍手掌,像是记起什么,“我们村根本没有什么女孩子被男的看了身体就要嫁给对方的村规......” 突然,一只细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孟凡回头一看,出现在眼前的是楚以茜那双含有杀气的眼睛,孟凡吞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话......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八 十五疑点晚风温柔的拂过田间,越过小河,把浓浓的乡间气息撒向这个正在甜睡着村庄,晚睡的鸟儿轻轻啼叫,山涧的小河静静流淌,庄稼里飘出的蛙声为这幅绝妙乡村风景图再配上怡人的音乐,一丝细雨从窗外轻柔的飘到唐鹏脸上,他轻呼了口气,目光流连在窗外的夜景上,严肃的脸上露出些些惬意。 “大家都睡了你一人杵在那里打什么望?靠,那个叫什么凡的村长真小气,居然要我们五个人挤一间房!”程帅打着哈欠有些气呼呼的走到他身后,唐鹏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依旧出神的看着窗外,程帅感到好奇,也强挤到窗边着急的四处乱望,“是不是在看哪个美女洗澡?” “......笨蛋!”唐鹏叹了口气,深邃的望着夜景,“这里真的好美,为什么这么美的地方会被迷雾包围?里面藏有什么,这几起凶杀案的真相又是什么?” 程帅抓了抓头发,也把目光移到窗外,眼前的夜景确实让人着迷,不知不觉自己也被深深吸引了: “难道这个村子就是那个姚明说的什么桃源?” “是陶渊明,笨蛋。”唐鹏再次叹口气,转身看着还是睡梦中的陈维维他们,微微皱了下眉头,“上次凶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他们运气好,估计此刻我们连看夜景的心情都没有了吧。” “靠,谁说老子在看风景?老子是在看有没有迷路的单身美女——不过他们几个的狗屎运还真不错!”程帅扫了一眼还残留在窗台的一点泥土,“这些泥土一看就知道是脚上掉下来的,从它们干的程度来看还是在不久之前,也就是他们几个住进来之后,这个房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人应该不是来偷东西的,结合这里发生那几起命案来看——应该是凶手怕他们真的调查出什么来,专门来杀他们的!唉!真他妈的傻人有傻福,老子就是太聪明才老是倒霉,妈的!对了,今天你看完现场有有什么发现——早上去看现场时老子睡过头了你们也不叫我!” 唐鹏汗了下,扶了扶眼镜说道: “尸体确实如陈维维所说,面容安详,死之前没有抵抗和挣扎——万力的推断没错,他们应该是被谁下了药,而且这人极有可能是韩光......” “靠!这谁都知道,说点有营养的!” “......笨蛋,我发现有王家妻子的尸体有两个奇怪的地方:第一,别的尸体都在院子里,可她的却在房子外面背后的靠墙处。第二,尸体的手大而粗糙,上面还有很多老茧,像是生前做了很多劳活。”唐鹏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我发现王家房里有个专门喂狗用的碗,但他们并没有养狗,还有王家一共有六口人,饭桌周围的凳子却只有五条......猜得没错的话,那个叫郑仪的妻子一定在他们家里的地位很低。” 听完,程帅沉默着不说话,似乎心里有种情感被触动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问道: “那个郑仪是不是美女?不是的话还好些,是的话那王家简直他妈混帐到极点了!” 唐鹏无语的看着他,第三次叹了口气,打算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想着事情。 “明天老子打算去看看现场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王家大女儿——我觉得她有些问题......对了,她叫什么鹃来着......想起来了,是王娟!恩.......这个名字似乎......”程帅的表情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开始专心想案子了,唐鹏微微抬头看着他,耐心等他说出自己的想法,谁知程帅突然流出满口的口水,“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美女,万一破案后帮她洗清了冤屈,搞不好还会以身相许呢!哈哈哈哈!到时我就彻底摆脱单身了......那我的‘单身俱乐部’部长一职怎么办?李涵太小,那个‘算盘刑事通’倒是个可以考虑的人......” 一滴汗水从唐鹏额上轻轻滑下,他搭着眼皮瞥一下程帅,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自己走到床前躺下休息了...... 十六恶梦漆黑的天空把乌云全部盖在王家大院上,王娟蒙胧的睁开双眼,依稀中看到个女人的背影在寒风中站立着,是谁?王娟叫道,背影慢慢的转过身......王娟浑身猛的一颤,阿姨,原来是你,你在干什么?咦?我身上怎么那么多血?王娟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发觉自己竟然睡在院子里,手里还拿了把仍在滴血的斧头,她心里很是好奇,抬头仔细一看,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副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恐怖景象:自己的家人一个个躺在院子的各处,浑身流着血,尸体的面部被弄的稀烂,右手全部被砍了下来,他们就空荡着残留的尸体在那里躺着,寒风停止了吹拂,空气冻结了时间,一切都静悄悄的,明明看到树木在摇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自己胸腔里被吓坏了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着,随着生命中这微弱的心跳声的节奏,那个女人的背影一步一步的淡出自己的视线...... “啊——”王娟一下子被吓醒,可眼前的那幕久久不散,一遍遍的在脑海回放,最后定格在内心的最深处,停留在灵魂的深渊,在记忆的黑洞里烙下永远的伤印......她什么也记不起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那场恶梦,嘴里不断的重复着,“那是梦,那只是梦......我杀了他们......梦里我杀了他们......阿姨,那只是梦,你也看到的,请告诉我那只是梦,只是梦!” 看着被关在一间不见天日的黑房子里,发出一阵阵吼叫的王娟,孟凡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闭着眼睛不忍心看,轻轻的关上房门,叹口气对旁边的程帅说: “你还要看吗?” 程帅咬了咬牙,拳头握得紧紧的,面部的肌肉微微颤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平静下来,慢慢的抬头吐了口气,脸上立刻恢复成原来那副休闲自得的表情,孟凡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刚要问就听到程帅开口道: “这个案子老子破定了!居然让这么漂亮的女孩承受这种痛苦——大叔,昨天你们看尸体的时候唐鹏说有具叫郑仪的女尸的位置不是其他尸体在一起的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发现现场时已经那样了”孟凡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似乎郑仪的尸体是在房子外面的靠墙处发现的——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叔?我没有那么老,叫我大哥就好了。” “叫你大哥的话老子就变老了,算了,先不说这个,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程帅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只盯着孟凡,“第一个问题,郑仪是不是在王家老是受欺负?” 一听这个问题,孟凡突然变色,额上不断冒汗,犹豫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唉!不是我们不想管,实在是村里的很多项目正在建设,需要王山的资助......我们也无能为力啊!唉——郑仪还真是可怜,从小就生在富贵人家,一直娇生惯养,谁知道嫁入韩家......不,是王家后就一直被欺负,一个大小姐哪受得了这些苦,造孽啊!对了,兄弟,你要问我的第二个问题什么?” “第二个问题非常关键。”程帅一脸严肃的看着孟凡,对方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的听着,“那个郑仪是不是美女?” 孟凡差点没摔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抬头莫名其妙的望着这个传闻中的名侦探,头上冷不丁的冒了滴汗水,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名侦探程帅吗? ......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九 十七迷茫唐鹏独自坐在村边一块大石头上,细细的雨丝轻轻的绕在他身上,他出神的望着眼前的景色,因为从这里可以欣赏到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图,村外的田野肥沃,丛中的野花飘香,远处还有片茂密的树林,依稀还可以听到林里鸟儿们的欢歌,树林旁边的小河淌着潺潺的流水,不时还能看见几条鱼儿兴奋的蹦出水面和地上的牲畜们打招呼,唐鹏深吸一口气,都市里的空气和这里完全没法比,没有了混浊的灰尘,没有了刺鼻的汽油,在这里你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和大自然完全合为一体的那种美妙得不可思议的感觉,唐鹏陶醉了,他闭着眼睛开始思考,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如果以后我不当侦探了,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让我隐居?或者我寻找的地方就是这里?不!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吉庆老师的仇,还有那几个卑鄙的“无影杀手”!我一定要...... “师父,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唐鹏的沉思,唐鹏转过身,看见万力虔诚的站在自己后面,以往自信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尘埃,“你现在忙吗?” “不忙,我在看风景,有什么问题?”唐鹏微笑着答道。 万力低下头,雨一点点的打在他耳边,他却没有说话,唐鹏耐心的等着,过了许久,万力才缓缓开口道: “其实,我是不是根本没资格当侦探?” 唐鹏微微皱了下眉头,抬头好奇的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怎么没自信了?” “不是突然!我,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眼泪轻轻的从眶中流下,在万力脸上滑出两道闪亮的泪痕,“我根本就不会破案......以前看了那些侦探小说和推理题目就以为侦探就是那么回事,可,真正到现实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一错再错,我到现在没有正确过一次!这样的我居然还妄想当侦探......什么未来的名侦探,什么找出真相?我现在连找出自己的位置都做不到!我想放弃了......” 唐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万力,随后长吐一口气,挪挪身体给万力让出一点地方,示意让他也坐下,万力好奇的也坐到石头上,抬眼望着唐鹏,而唐鹏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目光一直锁在眼前的这片醉人景色上,许久他才开口说道: “你的梦想是不是当一名侦探?” “恩......” “那你为什么想放弃?” “......我到现在一直都是错的,我真的怕,怕以后......” 万力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唐鹏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因为推理失误而害死了我最尊敬的老师?” “啊?”万力张大嘴巴看着这个自己崇拜的名侦探,表情很是吃惊,“师父你以前也错过?” “当然错过,而且好多次,我又不是福尔摩思——还有,叫我唐鹏就好了,不要老是‘师父,师父’的,这又不是在拍古装剧。”唐鹏笑着叹口气,转头看着他,“当时的我一度消沉,天天买醉,放弃了自己的信念,也不敢再想当一个侦探,什么为老师报仇,什么找‘无影’算账,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想过,也没有资格去想——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找个地方藏起来,昏昏沉沉的度过一生......” 万力更加惊讶了,反复打量着唐鹏说不出话,过了好久才问道: “那师父,不,唐鹏你是怎么恢复的?” “因为一个笨蛋为了鼓励我做了很多傻事......” 十八往事“哈——欠!”程帅闲散的打个哈欠,无聊的走到贵宾房的窗前看着外面,“靠,调查刚有进展就遇到下雨——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真是无聊!唐鹏那个白痴学人家什么淋雨看景,简直白痴到家了!” 陈维维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装,听到程帅的抱怨,理都懒得理他,只是淡淡回了句: “明明是自己想偷懒还怪下雨——你们这两天的调查有发现没有?” “靠,什么叫偷懒?老子这叫‘自会式休息’!等下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这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啊——发现倒没有多少,他妈的疑惑倒是越来越多:那个村长介绍死者郑仪时说她嫁的人家时说错了人,并且那一刹那的表情很是奇怪,还有那个叫王娟的幸存者嘴里叫的‘阿姨’又是谁?问村长时他竟然告诉我极有可能是在叫那个死去的寡妇!靠,简直是无语了!”程帅发完牢骚回头一看,陈维维竟然根本没有听,自顾自的在那里整理发型,程帅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他妈的,又一个找到女朋友的——老子受刺激了!你个混蛋,竟然擅自脱离老子的‘单身俱乐部’!老子代表天下还处于单身的人鄙视你!” 陈维维脸微微红了下,含糊的辩解道: “谁找到女朋友......” “妈的,一把年纪了还学别人脸红?看看你那副德行:一脸的陶醉,动不动就傻笑,目光里全是幸福,眼睛中却空荡荡的,整颗心都飘到别的人身上了——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叫楚以茜的,再看看你照镜子那个臭美样,等下一定有约会,靠,下雨还约会,学什么雨中漫步?老子诅咒你们都成落汤鸡!”程帅一脸的气愤,嘴里骂个没完,陈维维却睬都不睬他,自己弄好后就出去了,留下程帅在房子里继续叫嚣,程帅见状更是气得不可开交,四处乱看着找人来消气,一眼就看到侧躺着在床上的李涵,程帅脸上浮出邪笑,走过去准备把他强拉起来,可却发现李涵两眼流着眼泪,他哭了,程帅心里一怔,把他身体转过来,问他,“怎么了?哭什么啊?” 李涵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在哭,过了好久才缓缓答道: “你和唐鹏是不是一开始就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其实我早就知道,可不却一直愿意跟着你们,因为我的梦想是当个侦探,想从你们身上学到些知识,可你们却做什么都瞒着我......我本来想来这里破了案回去好有本钱说服你们把我一起带上去调查那些迷案的......可我来这里后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上!我,我......” “......妈的,你现在的表情和当时的那个白痴简直一模一样!”程帅抓了抓头发,靠近床边坐下,“想不想听个故事?” 李涵好奇的看着他,默默的点点头,程帅开始讲到: “老子下山那会儿除了武术和推理啥都不会,找了半天工作都没找到,想投靠朋友却迷了路,只得寻着马路漫无目的的散步,心想反正老子的梦想就是走遍世界,就这样走下去呗!谁知突然看见在一个醉汉躺在马路中间,而不远处一辆卡车正飞速的奔来!我想都来不及想就冲过去,刚好在卡车要撞到一瞬间把那人救了出去——正当老子指着那个醉汉要开骂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靠,那个醉汉就是老子多年不见的儿时兄弟唐鹏!要不是老子的观察力敏锐还真没看出是他......后来才知道那个白痴因为自责间接害死自己的老师而意志消沉,老子当时气呆了!指着他痛骂了一顿,可那个白痴根本不听!我现在还记得他当时说的一段话:‘振作?哼!你的梦想是什么?我曾经的梦想是当个侦探,把那些隐藏着在黑暗中的真相一个一个找出来!可,你觉得我配吗?陪当一个侦探吗?我的老师:吉庆,他就是被我那荒谬的推理害死的!我什么都不想,也什么也不配......’” “真的假的?那是唐鹏?”李涵将信将疑的看着程帅,心里不觉“咯噔”一下。 “如假包换!那个白痴当时和你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程帅抬头望着天花板,继续回忆起来,“我记得当时老子看着他好久,最后说了句:‘你问我有没有梦想?老子告诉你,老子一直都有个梦想,而且还是你这个白痴给我的——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说以后长大了要聚在一起开家侦探社?老子一直记得这个诺言,你他妈现在这副德行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表情依旧很低落:‘开侦探社?哼?你觉得那么简单吗?你有钱去开吗?’老子当时完全气昏了,就回了句:‘你他妈什么意思?老子告诉你,老子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弄到开侦探社的钱!你要不要赌一赌?’因为当时老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他根本不相信我能做得到,所以就答应了......再后来就有了我们的双龙侦探社。” “咦?那当时你是怎么弄到那么多钱?”李涵疑惑的看着程帅问道。 程帅脸上开始冒汗,神情变得有些难受,最后最后无所谓的笑了笑: “其实老子也觉得不可能,可是为了实现和他开一家侦探社的那个梦想,老子拼了:卖血,干黑活,地下格斗......老子基本什么都干了!” 李涵浑身颤了,微微抬头看着这个平时邋遢的程帅,眼神中有些说不出的触动在里面,而程帅却把手往后脑一托,满脸的不在意: “反正老子要说的就是,为了梦想老子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迷茫和低沉对老子来说简直是放屁!因为老天总是会给坚持梦想的人留有余地!” 李涵完全给震住了,可身体却转过去继续睡觉,但心里却有了很多莫名的感觉在翻腾......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十 十九尸体复活大约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停了,村里的一切又都恢复了生气,田野也变得朝气蓬勃的,唐鹏和万力浑身湿漉漉的走进房内,万力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带着有些傻气自大的笑容,他用最短的时间换了身衣服就又跑了出去,说是要再去调查案发现场,李涵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叫嚷着要一起去,而程帅却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唐鹏换了身衣服,抬头看了看万力和李涵斗志昂扬的背影,又看了呼呼大睡的程帅,不觉叹了口气,上前猛的赏了程帅一拳,程帅正睡得高兴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疼,起来一摸,上面已肿了个大包,又发现唐鹏正搭着眼皮看着自己: “笨蛋,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现在是时候该办正事了,相信你也推理出整个案子的大概真相了,可还有太多的疑点没解开——快起来,一起去调查下!” “靠,你他妈的趁老子睡觉的时候打我!”程帅似乎根本没听唐鹏的话,跳起来直接扑了过去。 门被“吱嘎”一声打开,进来的孟凡刚好撞见两个活宝侦探打架的这一幕,他汗了下,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只得等在那里,过了好一阵子,两人都打累了停下来休息,这才发现孟凡已经进来了,正在旁边着急的等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两人同时好奇的看着他: “什么事?” 孟凡愣了下,沉默了好久,才缓缓说道: “两位还是跟我来自己看吧......” 说着,孟凡走了出去,打个手势示意让他们也跟来,唐鹏和程帅对视了一眼,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浮了上来,可还是跟了过去...... 他们跟着孟凡来到村外一片空旷的田地上,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地方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大家都似乎在议论什么,有的人表情惊恐,有的面如土色,有的满脸冒汗,三人走了过去,孟凡面色凝重的指着一个大坑对唐鹏和程帅说: “你们看看这里。” 两人疑惑了看了看那个大坑,空荡荡的田地上它就那么空荡荡的躺在那里,周围有很多新翻的泥土,那个坑显然是新挖的,因为才下了雨,田地里蒸蒸的冒着土气,唐鹏突然皱了皱眉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沉默着不说话,程帅斜着脑袋看着那个坑,依旧一副休闲自得的模样,可墨镜下的那种眼神又分明表示他正在思考着什么,此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慢慢的爬满了他们的神经...... “这里就是我们埋那个寡妇尸体的地方,因为最近的发生的事,村民们都叫嚷着要来挖坟看是不是寡妇尸体跑出来害人,我拦不住——他们挖开坟时果然发现里面是空的......”孟凡深吸一口气,不觉浑身一阵颤抖。 唐鹏和程帅依然沉默着,似乎并不吃惊,唐鹏微微蹲下身子,自己的观察着那些刚翻出来的泥土,不时用手刨弄着,程帅却悠闲的打了个哈欠,转头等着孟凡和村民,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低沉的说道: “我想问你们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大家都怔了下,全部屏住呼吸准备答话,只听程帅问道: “那个郑仪是不是美女?” 众人“轰”的一下全倒在地上,引起一阵摇晃...... 二十王家密事(贵宾房)陈维维一脸幸福的推开房间门,却发现万力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哀声叹气,可他那张失望的脸上却有着一双自信的眼睛,目光里满是不屈和坚毅,眼神像是被冲洗过一般,异常的清澈,不再迷茫,陈维维觉得奇怪,走过去问他: “他们怎么都不在?你这又是怎么了?又是叹气又是满面春光的!你恋爱了?” 万力懒懒的扭过头来瞥他一眼,微咧着嘴说道: “你以为都像你这个琼瑶剧男主角一样悠闲?师父他们应该去调查案子了,我和李涵也再到现场仔细看了遍,他现在还在那里继续观察,我叹气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调查似乎走错了方向,满面春光则是因为我找回了自己的信念——没其他问题就不要在这里碍眼,谈你的恋爱去!” “......我从小茜那里打听到了一些事情,应该对你们破案有帮助。” “什么!真的?”万力兴奋的叫起来,急切的看着陈维维,“是什么事情?” 陈维维把手一叉,表情异常冷漠: “一千块!亲兄弟,明算账!” “......欠条?” “成交!”陈维维亲眼看着万力写了张签条,拿起来自己检查了遍,确认无误后,才缓缓说道,“小茜告诉我王家的媳妇郑仪其实是改嫁过来的,是王娟的继母,可是公公婆婆对这个媳妇很是欺负,王山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孝顺,他虽然喜欢郑仪,可却不敢说什么......郑仪在王家过得很惨,而且,听说王家的前媳妇是被一场大火给活活烧死的——至于失火的原因和其他详细情况,小茜一直不肯告诉我。” “......这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那个寡妇的一些资料!”万力忍不住打断道,显然觉得那一千块花得不值。 陈维维微微低下头,严肃的看着万力,然后又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总觉得这些事情和案子有某种联系......” “......” ...... 李涵在王家大院找了半天,可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心里再次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可程帅的那句话却反反复复的在耳边回响:上天总会给坚持梦想的人留个余地!对,我要坚持自己的梦想,我会成为个出色的侦探的!不能放弃!李涵强打起精神,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搜寻着,可肚子却传来一阵叫唤,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而且突然觉得嘴巴好干,就找到柴房里准备弄点水喝,正在喝水的时候,余光突然瞟到一个奇怪的小木块,李涵心里莫名的有些好奇,就把它捡起来一看,那原来是个灵牌,上面写着:祭丈夫韩正雄。李涵愈加好奇的检查着,可却看不出什么究竟,于是不耐烦的准备随手扔掉,可自己的手却忽然被一只手抓住,李涵猛然一转头,立刻长舒一口气,原来那人正是唐鹏! 原来在看过寡妇的空坟后,程帅神秘的说要去找什么东西,并让一些村民带路到野外去了,而唐鹏则想到一些事情,于是走到王家大院来寻找一些线索,一来就看到李涵在柴房对着一块灵牌在观瞧,他连唐鹏已走到背后也没发现,唐鹏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块灵牌,猛的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李涵的手夺了过来,仔细观看着,然后放下灵牌,左手托住右手肘,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按住下巴思考起来,目光时而明亮时而浑浊,大脑在飞速运转着,过了好一会儿,唐鹏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现在大致都出来了,一切的谜底——就等那个笨蛋搜寻的结果了。” 李涵在一旁看着他发神,眼睛里有些奇怪的东西,唐鹏回过神来看见李涵的表情,疑惑了下,问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只是想到现在这样成熟稳重的唐鹏居然曾经还颓废到醉到在马路上——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李涵有些想不通。 “醉在马路上?”唐鹏的表情也变得疑惑起来,觉得有些好笑,问他,“我记忆中似乎没有这段,谁告诉你的?” 李涵吃了一惊,随后把程帅给自己讲的故事和唐鹏复述了遍,唐鹏听完汗了下,低头叹口气,无语的朝天空望了望: “那个笨蛋......以前我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低沉,不想再当侦探,可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回事,和他的再会也不是在什么马路边,而是因为一起案子而重遇的——另外,开侦探社的钱是我们和陈熙一起凑的,陈熙被敖爽押走了,所以我就和他一起经营了......” “什么?!”李涵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可想了一会儿后又露出邪笑,“你是不想我笑话你所以故意编故事抵赖是不是?” 唐鹏低头叹了口气,无语的看着李涵: “那个笨蛋下山是在好几年前,而我们的双龙侦探社是在最近才开的——你自己算算时间,想想我和他谁说的是真的。” 李涵掰着手指算了算,突然叫道: “那个白痴骗我!我就知道他的话不可信——还居然害我这么感动!我真是......” “不过......让我重拾自己梦想和信念的人确实是他......”唐鹏抬起头,神秘的朝着天空的回忆露出淡淡的微笑,“所以,我很高兴自己能有这么个搭档......不要告诉那个笨蛋我说过这句话。” “......” ......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十一 二十一真相大白野外的寒风穿过树林轻轻吹在程帅的脸上,凉飕飕的有些发冷,他不觉打了个喷嚏,前面的村民们也都紧了紧衣服,举起头左右望了望四周斑驳的树影,才出来的太阳射出微弱的暖光,可却几乎全被这个树林那些茂密的枝叶给挡住,残留的光线断断续续的照进来,反而给黑暗的树林多添一道神秘...... “侦探先生,你要我们领你到这个树林里来找什么?”一个村民忍不住回头问程帅。 程帅两手放在后脑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听人家的问话,突然他一下蹲在地上,目光锁在某个地方,表情兴奋的观察着什么,然后又猛的站起来,朝自己的左方望了望,飞快的奔了过去,几个带路的村民都木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他在做什么,可又忍不住全跟了过去,但他们没想到平时没个正经的程帅居然跑得极快,虽然一路上远远的看见他走走停停,不时蹲下来寻找什么,但村民们却总是追不上,就像程帅用了电视武侠剧里的轻功一样,大家都暗暗吃惊,一抬头发现已不见了程帅身影! 村民们都愣在原地左顾右盼,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从左前方隐约传来程帅的一阵大笑声,大家好奇的寻着笑声走过去,看到程帅正站在一个大山洞前哈哈大笑,村民愈加好奇,跟到山洞前一看时,全都震惊了:洞里躺着一具女尸,她浑身脏兮兮的,脸上盖着厚厚的泥土,让人看不出面貌,嘴里冒着白沫,显然是吃了什么有毒的食物致死,从尸体大致可以看出她死了有一阵子了......这些都不太重要,真正让村民吃惊和令人发毛的是她身上穿着寡妇死时所穿的衣服,旁边还有把泛着白光的刀子...... 阴森的树影一点点的撒进洞里,寒冷的林风一根根的刺进村民的神经,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有任何举动,大家都望着程帅,静静等着他的解释...... “哈哈哈哈!老子真他妈的是天才!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程帅转头看着已被吓得满脸土色的村民问道,他们急切的点点头,而程帅却露出一脸的邪笑,村民们不知为何,浑身感到有些发麻,只听程帅说道,“这个案子我们一直忽略了一点——而且这点非常重要......” 村民都全神关注的听着,似乎已经望了旁边有具无名女尸躺在山洞里,程帅突然收起笑容,满脸的严肃,众人的神经都在瞬间绷紧,程帅那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那就是——我们接这个案子的委托费还没有谈,没有报酬的事我们可不做!” 村民们差点没摔到地上,大家擦干脸上的汗水和程帅一阵讨价还价后才听程帅缓缓的说道: “我现在说王家被杀的那个案子好了,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尸体的脸都被弄烂,而且凶手还要砍下他们的右臂?还有为什么郑仪的尸体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其实答案很简单,凶手想要隐藏一件事情,那就是——王家除了王娟之外还有人没有死!并且,这个人就是凶手!” “什么!”有人惊得叫了出声,满脸疑惑的问程帅,“可是王家就六口人啊!除了王娟,其余的尸体都在王家的——怎么可能有人没死?” 程帅看了看村民,又看了看洞里的尸体,脸上再次露出邪邪的微笑: “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我所说的凶手要隐藏的事情就是那五具尸体中有一具不是王家的,而是死去的寡妇的!寡妇的尸体因为面部被毁也没有右臂,所以其他的尸体也被弄成这样,一方面可以隐藏真相,另一方面又可以把王家之死和寡妇挂上关系......而,那个没死的凶手就是王家的媳妇郑仪!” “啊!”村民都不觉流了身冷汗,回头望着洞里的女尸,“难道它就是......” “没错!你们要是笨得问老子郑仪到哪儿去了的话,老子只有加费了!智商上的差距啊!哎——其实我一直问你们郑仪是不是美女是有原因的,王家那具郑仪的尸体皮肤粗糙而且手大,掌部还有很多老茧,就算郑仪在王家一直做家务可她毕竟是大小姐出身,后天造成的皮肤粗糙和先天形成有本质区别,听你们说郑仪是个美女,可王家那具尸体的皮肤却分明是先天性的粗糙,有这种皮肤的人不可能漂亮到那里去,而且它手上的一些老茧起码有三十年以上的‘年纪’,不可能是娇生惯养的郑仪的......而且,王娟口里叫的‘阿姨’其实应该是‘阿仪’,因为郑仪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相信这个称呼应该是王娟私下对郑仪的叫法吧!而郑仪之所以不杀王娟的原因大概是王娟在王家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如果老子的推断没有错,那么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韩光因为一些原因需要钱,所以动了王家的歪念,因为本来王家就是村里一霸,他偷他们的钱等于劫富济贫,只是那个‘贫’是他自己而已(妈的,老子也想过抢银行来劫富济贫,就是没胆量),于是借故拜访王家并同时下了**,他准备晚上到王家偷一些钱就逃到城里去,可没有想到郑仪在王家的地位很低,没有资格和王家一起吃饭,因而没有昏迷......当她看到完全失去抵抗力的王家时,一种邪恶恐怖的念头逐渐浮上心头并一点点的占领她的理智......当韩光来偷东西时却不巧的碰到郑仪正在把寡妇的尸体拖到王家大院,因为当时郑仪已经和寡妇对换了衣服而且天色又黑,所以他就以为是寡妇尸体在拖郑仪——郑仪也因为被他看见所以匆匆丢下尸体就逃走了......哈哈哈哈!我真不愧为天才——可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郑仪为何要杀王山全家,要杀韩光和袭击陈维维他们还有点理由,可为什么要杀一个无辜的村民?难道她恨你们村子入骨?还有......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野原山村’已经在去年被烧毁了,村民的尸体不知所踪......这个和你们村有什么关系?” 村民全都沉默了,面色为难的说不出话,汗水一滴一滴的从他们脸上滑下...... 二十二动机(贵宾室)与案子相关的人聚集在房间里,听完唐鹏关于凶手的讲诉,大家都静悄悄的,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空气的流动都停了下来,唐鹏继续说道: “其实,刚才的推理在目前来看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因为没有证据,等程帅找到郑仪后我才有把握确定是正确的——但最近村里都很平静......可能郑仪已经死了,毕竟一个没有生存经验的女性躲在野外又不敢回村,她的生活饮食很成问题......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那孟凡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郑仪为什么要杀王家全家,仅因为受到虐待似乎说不通,而且从一个无辜村民的死来看,她的动机绝对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件事大概和你们村去年的大火有关!” 孟凡浑身一颤,吃惊的看着唐鹏,其余的村民脸上也都开始不断的冒汗,一旁楚以茜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场大火?” 唐鹏扶了扶眼镜,严肃的说道: “我的一个朋友在当记者,他告诉我一个叫‘野原山村’的村子被一场大火烧毁了,而且村民的尸体都不知所踪——本来我也怀疑只是同名的巧合,可到这里后发现你们村里的建设和房屋基本都是新的,从石料的磨损度来看刚好落成有大约不到一年的时间,说得没错的话你们全村因为某事而躲过了那场大火,并留下一些线索让警方以为你们已经死了,目的应该是为了隐居到这个风景如画的世外桃园,可是,我每次问你们关于你们村以前的事时你们总是支支吾吾的,也就是说那场大火有可能你们故意安排的,而且它牵扯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另外我和李涵在王家找到一块灵牌,根据我的猜测那应该是郑仪前夫的——陈维维,不好意思,万力把你卖给他的消息免费告诉我了——如果没有说错,郑仪前夫的死与王家和那场大火都有很大的关系,也有可能就是郑仪要杀王家的根本原因!孟凡先生,请你把你们村的这些事告诉我。” “......唉!其实那场大火.......”孟凡刚要开口就有些村民准备阻止,楚以茜也着急的想要打断孟凡,可她望望正在好奇的陈维维,只得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孟凡伸手拦住他们,转头看了疑惑不解的万力和李涵,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唐鹏,轻声叹口气,“不要再隐瞒了,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他们查出来的,我们做的错事应该要承认——我们在无意间发现这个地方后就一直想要隐居到这里,于是就安排了一场大火......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那场大火活活把两个来不及的转移的人给烧死了:一个是王山的前妻,一个是郑仪的前夫韩正雄......后来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得悄悄的把尸体给处理了,也就是说我们都是杀人凶手!这个村的人都行得正坐得直,唯一做错的就是这件事......” 孟凡激动的流下泪水,带着悔意,带着哀痛,村民们也都低下头,楚以茜侧过头不敢再看陈维维,何桑桑也含着泪水说不出话,万力和陈维维都愣住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里面,不是因为村民们做的错事,而是因为他们那个是非明确的心,陈维维闭着眼睛开始沉思:世上如果人人都像他们那样会为自己无意间做的错事而留下眼泪,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黑暗了......李涵扭头看见有些心不在焉的韩光,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个韩正雄和韩光是什么关系?” “啊?没有关系,他们就是同姓而已......怎么了?”孟凡看了看被吓一跳的韩光,问李涵道。 李涵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没事,我还以为韩光和郑仪杀人的动机有联系——可是,你们说的那些和郑仪要杀王家和那个村民有什么关系?” “李涵,你难道还没有听明白?”唐鹏反倒有些好奇的看着李涵,缓缓的说道,“王山前妻的死和郑仪前夫的死其实是王山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娶到郑仪,而村民们为了让王山出钱建设他们的新村,一起逼迫郑仪嫁给了王山——这也是为什么郑仪要袭击韩光和杀那个村民的原因,相信她对自己遭遇的恨经由杀害王家后扩大到了整个村子!如果不是郑仪在野外发生了什么事情,像已经死了之类的,那村里还会继续有人遇到袭击......” 太阳完全的爬上了蓝蓝的天空,周围的白云都配合给它让出一条航道,当太阳把明亮温暖的阳光撒到大地上,一切都恢复了生气,一切都恢复的晴朗...... 离开的时候唐鹏站在村外久久的回望着这个世外桃源,心情不觉有些说不出的感伤,程帅一人坐在车里不停的打着哈欠,催促不舍离开的李涵和万力赶快上车,而开车的陈维维却伤感的看着村里的某处,楚以茜始终没有来......唐鹏走到他跟前轻轻的拍拍他肩膀: “该走了,你和她之间的缘分不会就这样结束,总有一天,你们会相逢在天涯的某处......”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鞭炮声,原来是孟凡带着村民来送行了,陈维维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楚以茜,兴奋的跑过去把她久久的抱住...... “我跟你们一起到城里去。”楚以茜红着脸对陈维维说,目光里充满了妩媚,“我没地方住,可不可以住到你家?” 陈维维激动得连连点头,程帅一脸严肃的走下车来到何桑桑面前,满是柔情的看着她,刚准备说什么就被一旁的几个年轻村民捂住嘴巴强行架开,大家爆发出一阵哄笑,孟凡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万力和李涵,仔细找时发现他们被鞭炮声吓得躲在车后瑟瑟发抖...... 此时留在侦探社的果子和常晶还有刘敏她们却突然收到一张邀请函,里面有几张豪华游艇“艾斯兰克号”的船票,内容邀请侦探社全体成员一同出海游玩,署名是隋斌熙,时间是一个多月以后...... (请继续关注下一案:人鱼传说) 卷一 第九案罪恶游戏一重要会议“ばかやろう(混蛋)!”在日本某会议室里,一位内阁高官狠狠的将手里的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憋红着脸用力拍打着桌子,桌角的茶杯因为桌子的剧烈抖动而险些摔落下来,发出抗议的“哗啦”声,而那位高官却全然不管茶杯的抗议,双手拍得更用力了,同时扯着低沉的公鸭嗓子大声叫喊着,“これはわれわれにとって大日本を侮辱して!は赤裸々な挑発(这是对我们大日本的侮辱!是赤裸裸的挑衅)!” 而在他的对面,穿着名牌正装的年轻议员朝仓启太却显得格外冷静和沉稳,启太始终不做声色的闭着眼睛半躺在座椅上,待内阁高官发完火,他才从容的站起身,礼貌的将快要跌落的茶杯扶正,接着,抬起头来用一双聪慧狡黠的眼睛瞟了一眼被高官摔在桌面上的文件名字:“菅直伊織さんは、中国国内に殺されたことの調査報告(关于菅直伊织小姐于中国境内被杀害一事的调查报告)”。然后却一言不发的坐回座椅上,又轻轻的闭上眼睛,神色轻松的半躺着。 看到启太这副与己无关的悠闲样子,在他旁边的一位较为年老的议员有些看不下去,刻意咳嗽了几声来提醒他: “に加えて!あなたは何になるのか?朝倉議員(咳咳!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朝仓议员)?” 老议员的话让那位怒气未消的高官注意到了一脸悠闲的朝仓启太,面对着年纪轻轻就被举为议员的启太,从政十几年的高官却一下面色凝重起来,不敢怠慢,因为他和这位作风怪异的政坛新锐早有过数次交锋,但却均没有占到甜头,不由得对这位年轻的政坛劲敌有点心存畏惧的同时,也有了欣赏和拉拢之心: “朝倉議員、あなた、少し考えですか(朝仓议员,你似乎有些想法)?” 朝仓启太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可身体依旧半躺着,用缓慢的语气说道: “中国の諺があるが、「盛ったカップ二度と混入に新しい水。つまり自分の考え方や偏見をいっぱい頭の人、二度と新たな意見を聞いて、今の自分の考えには怒りや頭の野田議員あなたは、他人に何か言われても仕方がないので、私は何を考えて言う(在中国有句古话:‘盛满了的茶杯无法再掺入新的水’。也就是说一个被自己想法和偏见占满脑袋的人,无法再听取新的意见——对于现在的已经被愤怒和自己想法充满脑袋的野田议员您,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所以,我没有什么想法要说的)。” “朝倉議員(朝仓议员)!”在那位叫野田的高官旁边,一位看起来是对方一派的中年议员忍不住想要大声呵斥无礼的朝仓启太。 可野田却伸出一只手拦住中年议员,多年的从政经验让野田这位政坛老手学会自制和在适当的时候表现恰当的情绪,只见他假装闭上眼睛做反省状,同时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一下缓和下来: “君の言うことは!朝倉議員!今はもう落ち着いてくださいあなたの見方を言います(你说得对!朝仓议员!现在我已经冷静下来了,请你说说你的看法)。” 朝仓启太这才睁开眼睛,正了正自己的坐姿,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看,然后用端正的语气对大家说道: “本当の話を言って、野田議员が書類を見た後ほどの怒りは完全にこのファイル自体の用辞と調査結果についての説明、個人に見えて、この書類の中の人を帯びた国の立場偏見......各位の議員がまず落ち着いて、先に聞いてくれと言って、私はこの話を言って、完全に立って客観的に考え立場や両国の大局の角度の、そして、信じてこれも菅首相自身の態度:結局伊織さんは彼の最愛の娘、このようなことが起こって首相が痛みに耐え命令するので調べて具体的な事の真相を前に軽挙妄動ないためにも、大局を思って、結局、伊織さんのことが可能になると私たちと中国両国の開戦契機に加え、今現在両国の厳しさ性......この調査報告書を発表しその大変――――この調査報告を信じて首相自身も見てみたが、彼が私たちに任せないではなくする相談処理の意図を信じても、この調査報告を感じないと思うので、再調査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说句实话,野田议员之所以在看过文件之后会如此愤怒完全是因为这份文件本身的用辞和关于调查结果的描述,个人所见,这份文件里面带有过多的个人国家立场偏见了......请各位议员先冷静一下,请先听我说完,我说出这番话,完全是站在客观和两国的大局考虑立场角度来说的,而且,相信这也是菅直首相本人的态度:毕竟伊织小姐是他最疼爱的千金,发生这种事之后首相能够忍耐住伤痛命令大家在调查清楚具体事情真相前不要轻举妄动,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毕竟,伊织小姐的事情很可能成为我们和中国两国开战的导火索,加上现在目前两国形势的严峻性......一旦这份调查报告被取信并公布,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份调查报告相信首相本人也看过了,但他之所以没有表态而是交给我们来商量处理的用意,相信也是觉得这份调查报告不足以取信,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重新调查)!” “なに?再調査?今、全国的にも切実は私たちの中国強制この事について説明するに、みんなはやっと圧力に菅首相の言いつけを引きずって遅い1週間を「事件の調査」も今は再調査?この時間に引きずり出しの誰が担当しますか(什么?重新调查?现在全国上下都迫切要我们强迫中国对于这件事情给一个交代,大家好容易才顶住压力按菅直首相的吩咐拖迟了一个星期进行所谓的‘事件调查’,现在还要重新调查?这拖出的时间谁负责)?” “私は担当(我负责)!” “君も?あなたが負えるか(就你?你能担当得起吗)?” “あなたたちが記者会見を開催、私を言って、朝倉啓太たい、重々しく承知して、もし一週間後は調査のみんなが納得の結果に満足して、私はみんなの前で切腹謝罪(你们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我,朝仓启太,愿意郑重承诺,如果一个星期后没有调查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信服的结果,那我就当众切腹谢罪)!” “......ふざける!堂々と大日本議員(......胡闹!堂堂大日本议员)......”野田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站起来大声呵斥道。 “そして......菅首相はすでに私の提案に同意した(而且......菅直首相已经同意我的提议了)。” “彼は何か......首相(什么......首相他)......”刚站起来的野田一下无力的又坐了回去,他用半信半疑的眼神试探性的看了看朝仓启太,但对方那坚定的眼神告诉他了答案,野田吞了一口唾沫,然后无奈的吐出一口气,“じゃあ、誰が適切な調査官はいますか(那,谁才是合适的调查人选)?” “この問題については、まずこの人は私たちが信頼を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しかも能力と品格もしっかり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また、公正のために、この人もないは我が国のあるいはいかなるながら中国の人が、全く関係ない、さもなくばない心の竭力調べに行って、私の友達の中でちょうどこんな人以上のすべての条件に合緻する(关于这个问题,首先这个人必须是为我们所信任的,而且能力和品德都必须靠得住,另外,为了公正,这个人也不能是我国或者中国任何一边的人,但又不能完全无关,否则不会用心的竭力去调查,而,我的朋友中刚好就有这么一个人符合以上全部条件)......”看着会议室里疑惑的众人,朝仓启太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会心微笑,“あの人は朝朝出発しました、もしとなら、今信じてすでに到着して中国から調査を展開した(那个人早上凌晨就已经出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信现在已经到达中国开始展开调查了)......” 二特殊侦探(再次强调,本小说中所提及的涉及政府,国家等情节一律是虚构,请大家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如有雷同,完全就是巧合,并且本人强调,本部小说中的背景是在一个虚构的和现实世界有点类似的世界中,但绝对不代表现实世界,其中提到的相关名称皆与现实世界毫无联系,请勿对号入座)此时,在中国某机场的安检处...... “我解释过无数次了,我不是**!”一位穿着花衬衫和牛仔裤,戴着休闲草帽的年轻人无力的tian着干裂的嘴唇,费劲的指着旁边掩面哭泣着的少妇同机场保安解释着,“我的硬币不小心掉到她身上了,我只是去拿回硬币而已!” 机场保安耸搭下眼皮看着这个脸色苍白,有着浓浓黑眼圈的怪异年轻人,反复查看着他的护照和相关证件,抬起眼皮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宫本铭均......你是日本人,中文怎么这么好?” “......我是中国人,中文名储铭均,只是加入了日本国籍......”宫本铭均有些小声的回答道,似乎这件事情是他不愿提及的心结,“请问,我的国籍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恩......没有。”机场保安看了一眼宫本铭均,然后果断的拿起传呼机叫道,“这里有个长相极度猥琐不堪的卖国贼意图非礼已婚少妇,而且口味极度另类,请你们过来协助!” “......” “喂!什么叫口味极度另类?你个死条子给老娘说清楚!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 三个小时前,在陈维维专门为唐鹏和程帅准备的特别养护病房内...... “怎么样?你们......考虑好了吗?”陈维维看着沉默不语的唐鹏和刻意将头偏向窗口的程帅,等了许久都不见他们有回应,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屈下双腿就势又准备跪下来求他们...... “免了!”程帅突然开口止住陈维维接下来的动作,然后回过头来偏着头看向他,“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形。” 陈维维愣了一下,脸上旋即露出欣喜之色,急忙从身上找出一份资料边看边说道: “七月十八号下午六点五十,日本现任首相菅直彰的三千金菅直伊织于中国境内的‘嘻嘻游乐场’惨遭枪杀,当时伊织小姐正..... “等等?” “恩?” “老子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必须坦白的回答老子。”程帅突然面色凝重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维维,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表情。 陈维维被对方的神情给微微吓了一跳,理清思路后也郑重的点点头: “问吧!” 程帅直直的看了陈维维好几秒,然后面不改色的问道: “那个伊什么织的是不是美女?” “......” “三围多少?星座,年龄,血型,兴趣,性格......” “......照片一百一张,粗略资料六百五十八一份,写真特价三百二十一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亲兄弟,明算账!” “靠,这么便宜?你这‘算盘’良心发现了?” “人都死了,也就你这种性格极度扭曲的超级**还会有兴趣,货多客少,所以价格偏低。” “哈哈哈哈!看在你这样了解我的份上,来,价格再低一点,一口价——五十块老子全包了!怎么样?” “......你真幽默......” ...... “......”一旁的唐鹏用漠然的表情看着程帅和陈维维这两人上演的闹剧,然后沉重的叹了口气,目光最后落到陈维维无意间放在病桌上的资料上,在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最终还是拿起资料看了起来......看完后,唐鹏沉重的思考起来,忍不住问出一句,“资料上开枪的叫做刘虎的这个人......被处理掉了吗?” “啊?”陈维维这才注意到唐鹏的问话,他看了一眼唐鹏脸上的表情和他手里的资料,知道这意味着他开始试着放下原则,陈维维心里不禁一阵暗喜,急忙答道,“恩,刘虎原本是特种部队的狙击精英,在任务......在事件结束后就被执行了枪决......” “......什么罪名?” “‘极端仇日心理和重度精神失常导致失控蓄意杀人’。” “靠,这不他妈的等于故意承认就是我们国家的责任?”程帅在旁边忍不住一声叫骂,气呼呼的从唐鹏手里一把夺过资料,粗略看了一下,“而且当时那么多人亲眼看到,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挑起的导火索!妈的,要掩盖这个事情不就等于要硬生生的忽悠一个视力2.0的家伙相信在他眼前不到五厘米远的白纸是黑的一样?这真是......” 陈维维耸了耸肩膀,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唉!的确很有难度......其实我也知道就算你们......” “太他妈刺激了!” “啊?” “老子说太刺激了!”程帅兴奋的tian着嘴唇,重新拿起资料反复研究起来,“好久,老子好久都没有这样兴奋了!哈哈哈哈!这犯罪的快感......爽!” “......”看着程帅脸上那夸张 卷二 三伪装专家三个小时前...... “什么?你说叫李涵去卧底?”病房里,陈维维一下失声叫了出来,瞪大眼睛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唐鹏,“我知道你们不是很愿意帮忙,毕竟这是违反你们原则的事情,而且这事本身也很有难度,但......你们也不能这样......这样......” “这样儿戏是吗?”唐鹏接过陈维维的话,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从容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陈维维顿了顿,一时语塞,犹豫了好几秒才吞吞吐吐的继续说,“李涵这个人......呃......怎么形容呢......呃......程帅!相信你懂!” 程帅这时正在往嘴里猛塞东西吃,突然被陈维维这样一叫,吓得他被呛了好半天,同时贼兮兮的把手里的食物一把藏在身后: “啊?什么,懂什么?老子没偷吃!这叫合理性觅食!” “......”陈维维蔑下眼皮,板着脸一脸无语的看着程帅。 这边的唐鹏轻轻叹了口气,瞟了一眼程帅藏在背后的那些高档美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这身为方向白痴又一无是处的笨蛋是怎么从那‘失踪’的两个多星期里存活下来的了(指的是程帅的云南之行到最近回到侦探社的这段时间)。” “靠!你那眼神是啥意思?老子才没有趁着夜里翻窗户偷偷摸入别人房里偷东西吃!老子手背上的伤也不是翻别人窗户时被玻璃刮伤的!” “......你居然连作案方法和罪证都自己提供了......这个笨蛋......” “呃......胡,胡说!老子才没有养成偷东西吃的习惯!再说了,老子有必要吗?这些食物本来就是‘算盘’给老子准备的,老子......”程帅突然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他发现陈维维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那个,兄弟,你这些食物是给我准备的,对吗?” 陈维维一脸铁青的看着程帅好一阵子,然后冷冷的说道: “那个法国鹅肝三百八十多一份。” “靠,这么贵!你这家伙良心发现了是不是?哈哈哈哈......兄弟,你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问题......” “那块松阪牛排价值六百三十二块八毛。” “......免费的,对吗?” “免费的只有桌角的那两杯杯面,其他的都是我为了配合这豪华监护室所摆放的‘装饰品’。” “......” “亲兄弟,明算账!这四千块的伙食费我给你记到双龙侦探社的账上,一个月不还就加一倍利息!” “等,等等!老子吃的东西怎么算也不值四千块啊!你这混球你......” “唐鹏现在正往嘴里塞的那块鱼子酱披萨一千八百九十四一份,旁边的蘸料一百二十八。” 程帅猛的一转头,发现唐鹏正一脸从容的嚼着那块价值不菲的披萨,时不时还蘸一点桌边的酱料,吃得津津有味,程帅的脸一下黑了下来,突然一下扑了过去: “靠,你个白痴给老子留点!” 这边,唐鹏一边躲闪着程帅,一边面不改色的将披萨往嘴里送,同时还抽空对陈维维说道: “关于李涵做卧底这块,你放心好了,其他方面我不太清楚,但就演技这点,他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陈维维沉下脸来,用不相信的表情看着唐鹏,不予评价。 对于陈维维的这幅表情,唐鹏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轻微的微笑: “你也知道我们侦探社虽然不富裕,但是维持正常生计是绝对不成问题的(而且还是养着程帅这个大饭桶),可一直以来我们破获的那些所谓的‘大案’几乎最后都没有拿到多少报酬。” “......所以?” “所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们侦探社的真正盈利收入还是主要来源于跟踪拍照调查外遇这些‘日常委托’。” “......” “而这些委托的主要处理人......”唐鹏顿了顿,交叉起双手放在胸口继续说道,“就是李涵。” “......(什么主要,根本就是全部扔给了李涵这个免费劳动力)这和派他去当卧底有什么关系?” “靠,怎么没关系?你个白痴反应够迟钝的!”这边,程帅也停下和唐鹏争夺那块披萨,转过身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陈维维,“你以为现实中跟踪拍照跟拍电影里面那么简单?老子告诉你,现实中成功跟踪‘目标’并且最后完美取得‘结果’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点二!其中百分之八十的都是被‘目标’发现后慌乱撞破甚至连累委托人,这里面就是演技高明反应机智能成功糊弄过去的极少部分**多也都在最后无法继续执行跟踪委托,另外没有被‘目标’发现的那一部分隐藏高手中也十成九的会跟丢对方,就是没有跟丢,能够在最后成功完美取得‘结果’的成功率也是微乎及微!而你猜猜李涵那小屁孩接手的一百九十八个‘日常委托’的成功概率为多少?” 听完程帅的讲解,陈维维不觉有些吃惊,同时兴趣也被掉了起来: “多少?” “百分之百。”唐鹏从容的接过话来答道,看着陈维维那一脸惊愕的表情,他面不改色的叉起桌上的意大利面条喂到嘴里,“李涵可是我们侦探社的伪装专家。” “......那意大利面条一百五十一份。” “面条?”程帅被陈维维一提醒急忙一转身,刚好看到唐鹏准备伸手去拿桌上的烤ru猪,程帅顿时火冒三丈,猛的一下扑了过去,“你个混蛋!放开你的同胞!” 接着,两人又扭打成一团......旁边,陈维维面不改色的从怀里掏出记账本,打开笔头“沙沙”的开始记了起来...... 四卧底此时,在一个不大但是很整洁的房间里,李涵从朦朦胧胧中醒了过来,原本他只是想假装昏迷而已,谁知后来演得“太投入”居然真的睡了过去......他睁开模糊的眼睛,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美得如同夜空之中的璀璨明月一般的同龄少女正跪坐在地毯上安静的绣着十字绣,那女孩的美是李涵从没有见过的,就仿佛不小心落入星河的紫色玫瑰,在旁边闪闪星光的点缀下娇艳的开放着,让人心动,又让人不敢前去打扰......李涵不觉看得有些呆了,虽然不知道那女孩是谁,但是李涵却莫名的有一种强烈的幸福预感,会跟她发生一段lang漫的故事:两人从相识相知到相恋,一起牵着手漫步在傍晚的海边,在天海交际处,美丽的夕阳正笑着一点点落下,夕阳的余晖淡淡的洒在两人身上,在余晖里两人的身影相拥在一起,他抬起她的下巴并慢慢将头俯下去,两片嘴唇一点点靠近...... “李涵先生,李涵先生!你怎么了?” 这时,一个男声突然粗鲁的闯进了李涵的幻想里,一下把他拉回了现实,李涵打了个机灵,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一脸猥琐的伸长脖子撅着嘴做出亲吻的样子,而房间里哪有什么美丽的少女,在他面前,只有一个脸色苍白,有着浓浓黑眼圈的怪异年轻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李涵顿时“哇”的一声怪叫,猛的往后一退,同时摆出自卫的姿势: “你,你,你想干什么?” “......”那个年轻人不觉有些失措,无语的愣在那里好一会儿,“那个,在机场时你撞进我怀里晕倒了,似乎把我错认成你们侦探社的程帅先生......这些先不提,李涵先生,你当时说......” “纳尼?”李涵惊愕的瞪大眼睛,随口而出一句日语,同时捂住嘴做出一副反胃的样子,“你说我晕倒在你这猥琐男怀里?” “......可以的话,请你将‘猥琐男’三个字替换为宫本......替换为储铭均。”储铭均耷下眼皮,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但不久又很快调解过来,微皱着眉头好奇的问,“你不记得机场的事情了?” “什么机场?什么晕倒在你怀里?老子不承认,也不记得!你个死变态,趁着我昏迷把我拐到这个房间里来,我知道我的英俊之余又有几分姿色,但没想到诱拐我的居然是个男的!靠,现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随你的便了!”说着,李涵往后一躺做出一副认命的表情,“来啊!你快点,一次解决!” “......”储铭均眨了眨那双有着浓浓黑眼圈的眼睛,面不改色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直直的指着李涵,“再胡闹我就开枪崩了你。” “......”李涵一下端正的跪坐起来,毕恭毕敬将双手放在双膝上,并且恭敬的埋下头,“好的,请问大侠有什么吩咐?” 储铭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小心的将手枪收了起来: “为什么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一点也不好奇,大侠,反正都是你的人了,别说是知道名字,就是......”李涵话没说完,一看对方的动作不对,立刻把后面的话给吞了下去,“那,大侠,可不可以告诉我您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还有您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于李涵的问题,储铭均显然有些吃惊,他微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李涵好一阵子: “你......不记得了?” 李涵恭敬的给对方鞠了一躬,头始终不敢抬起来: “是的,大侠。” 储铭均微微愣了愣,沉默着思索了一阵子后说道: “我是日本......在日本开私人侦探社的中国侦探,和你是同行,这次回国来是办一些不太要紧的私事,之所以会认识你,是因为你们双龙侦探社的名气即使在日本也很响亮,所以我多多少少有些你们的资料,也都看过你们侦探社成员的照片,可是在机场时由于你的穿着和当时的神态......和照片上有些出入,从而当时没有认出你来。” “机场?”李涵木了下,抬起头来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储铭均,似乎想起些什么来。 “恩,你当时说唐鹏先生被人烧死了,请问......”储铭均刚想继续问下去,却又停住了,因为他分明看到有两行眼泪从李涵的眼角慢慢滑落了下来...... 李涵出神的看着储铭均,可那双眼睛里却空空的,仿佛看的并不是储铭均,而是其他......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涌出来,但李涵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变过,那张脸上看不出伤心,也看不出任何表情,空荡的仿佛一张白纸......许久之后,李涵才仿佛自言自语般,用细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原来,那些都是真的......都不只是一场梦......不可能的,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大侠,你在耍我而已!哈哈哈哈......都是梦......都是梦而已......唐鹏,刘敏姐......他们之前还开开心心的陪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有程帅那个白痴,有常晶姐,有小樱姐,有程弟,还有厚脸皮回来趁饭吃的万力那家伙......不可能的......他们不可能会死的......我记得当时唐鹏和程帅还因为一块糖醋排骨而打了起来......哈哈!这两个笨蛋......哈哈哈哈......对了,当时程帅还叫巴特帮忙来着,可是巴特根本不甩他,哈哈哈哈......你说有不有意思......哈哈哈哈......所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们不可能会死的,你说对不对......不可能的......那一切都是我的梦而已,甚至我现在也在做梦,对不对......我其实现在正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一边吃着饭,一边数落着那两个笨蛋......只是,只是我不小心睡着了而已......对不对......求你,求你告诉我,告诉我说我是对的......告诉我说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告诉我说我醒来后还会发现自己正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好不好?我求你了......大侠,我真的......求你了......” “......”储铭均看着仿佛发疯似的又哭又笑的李涵,突然说不出话......半天之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双龙侦探社的唐鹏有一句话,即使在我处于的日本侦探界也很有名,我记得是这样说的:‘作为一名侦探,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冷静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请你......” “我不要听......”李涵忽然用双手把耳朵捂住,同时用力的摇着头,眼泪却流得更多了,“我不要听......这一切都是梦......只是梦......” 看着李涵这幅样子,储铭均的心一下沉重起来,他叹了口气,面色凝重的站起身走出房间,同时带上了房门: “你一个人先好好冷静一下吧......” ......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涵突然一把抹掉眼泪,跳下床在房间四周仔细的检查了好一阵子,确定没有问题后,才谨慎的对着藏在内衣胸口处的微型远程通话器小声说道: “喂,喂!你们两个笨蛋在不在?我已经成功‘卧’进来了,下一步做什么?喂?在不在?靠,你们死了?给我回话! 卷三 五惊魂黑暗的夜,随着越来越浓的的睡意一点点袭来,储铭均仰卧在床上,可意识却越来越清醒,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像电影画面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回放,从机场遇到李涵到李涵醒来时说的那番话......储铭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就是想不出是哪里,在还来不及细加思索的时候,思维就已经把他牵引到另一个解不开的思绪之中:唐鹏先生死了?被谁杀死的?为什么被杀?我来之前的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唐鹏先生的死和我此次回国的调查之间总觉得隐约中有什么关联一样,可这关联到底是什么?如果唐鹏先生正如李涵所描述的那样是被人活活烧死的,那凶手绝对是一个手段极其高明的恶魔,可问题是这么高明的罪犯怎么可能会让李涵溜走?何况李涵似乎还目睹过整个犯罪过程,有可能还见过罪犯的长相......仔细想想,李涵与我在机场的偶遇越想越觉得太过巧合,总觉得......这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样.......等等!储铭均突然灵光一闪,同时浑身不觉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说李涵是被那个罪犯刻意放过,并暗中“牵引”他前来与我“偶遇”的,那么,现在的我不就等于...... “咔嚓”!突然,储铭均隐约间听到门口有什么响动,他浑身的神经立刻在瞬间绷了起来,但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的维持仰躺姿势躺在床上,可耳朵和眼睛却尽可能的捕捉着门外的一切细微动静,手悄悄的按住藏在内衣胸口处的手枪,汗水悄然无息的从额头慢慢滑落,他的心在此刻悬着,悬着...... “大侠,我已经冷静好了,想在睡觉前问问您有什么吩咐没?”门口,忽然传来李涵那严肃且恭敬,但却在此时此景下显得极度不着调的声音。 “......”储铭均不觉长舒一口气,同时忍不住想要骂几句粗口......过了好几秒,好容易恢复过来后,他有些无语的回答道,“没什么事要拜托你的,你冷静下来就好,现在太晚了,你先回房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如果方便的话关于唐鹏先生的事情,我有些话想要问......” “大侠,我已经冷静好了,想在睡觉前问问您有什么吩咐没?”谁知,李涵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突然站到了储铭均床边。 “啊!”储铭均被突然出现在旁边的李涵吓得大叫一声,同时整个身体一下跳了起来,他愕然加茫然的看着面无表情等着“吩咐”的李涵,忽然想起自己忘了关门,这才好容易冷静了下来,“李涵先生......李涵大哥!你知不知道不经过别人同意随意闯进......” “大侠,我已经冷静好了,想在睡觉前问问您有什么吩咐没?” “......没有!李涵先生,你知不知道......”储铭均刚想继续说下去,可当他看到李涵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时,立刻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一股不祥的预感猛的窜上了心头! 那边,李涵突然面无表情,目光痴呆的从背后掏出一把菜刀,并高高举起直直的对着愕然万分的储铭均!嘴里依旧喃喃的念着: “大侠,我已经冷静好了,想在睡觉前问问您有什么吩咐没?” 储铭均不觉冷汗直流,下意识的意识到危险,急忙伸手去掏怀里的手枪,但忽然意识到李涵现在并不是依照自己的意识在行动,仿佛是在潜意识里被人用催眠一类的方法下了什么“指令”......作为一个侦探,必须在任何时刻守住自己的原则......储铭均咬着牙一狠心放弃了掏枪的想法,眼睛死死盯着李涵手里的菜刀,身体悄悄的移动着,额头的汗水一颗颗滚落下来,打湿了大片床单: “吩咐是吧?有,有的,你稍等,等,等我想一想......” 可李涵却仿佛不管对方的回答是什么,嘴里依旧反反复复念着那句话,那双无神痴呆的眼睛也紧随着储铭均移动着,突然一下露出凶狠的目光: “大侠,死吧!”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储铭均愣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李涵手里的菜刀离自己越来越近,此时他如果立刻把枪绝对来得及,可他到最后都不愿意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只是在最后的自我保护本能下,下意识的一闪....... “啊!”夜里突然传来储铭均的一声惨叫,同时一缕鲜血溅起飞洒在空中......储铭均捂着被砍伤的肩膀,强支撑着身体移动到床的角落处,冒着冷汗看着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李涵,“李涵先生,你醒一醒,李涵先生!” “呵呵呵呵!死吧!死吧!都死吧!”李涵却仿佛完全丧失意识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俨然一个可怕的魔鬼,可,他那双眼睛依旧痴呆,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般,“妨碍‘诺亚再临’的人都得死,呵呵呵呵!都得死!” “‘诺亚再临’?”储铭均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看着李涵,突然想起一些看过的关于“无影”和“诺亚再临”的片段资料......妨碍“诺亚再临”的人?难道,我此次调查的“伊织小姐遇害事件”跟...... “死吧!” 李涵的吼叫把储铭均一下拉回了现实,他麻木的看着李涵举起菜刀朝自己额头一点点劈下,身体竟然已经来不及反应...... 六原则“你妹的,大晚上的吵你妹吵!”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叫咋着响一个有些偏中性的女声,同时只听得“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李涵惨叫着被踢飞的画面...... 大约五分钟后,储铭均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角落处被踢晕在地的李涵,不觉吞了一口唾沫看向踢晕他的那个女孩:一个穿着男式睡衣,头发杂乱,眼睛充血,行为举止均像男孩子的少女: “飞,飞羽妹妹......谢,谢谢你了......” “谢你妹!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再吵当心老娘宰了你们!” “......飞羽妹妹,我受伤了,可不可以帮我打电话叫医院......” “啪”,对方似乎完全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摔上门出去了......房内,储铭均一脸茫然的看着被摔上的房门,又看了看角落里拿着菜刀随时会醒来的李涵,突然有种茫然若失感...... “好在,伤得不深......”储铭均摸了摸手上的肩膀,无奈的自我安慰道...... 此时,在唐鹏和程帅这边...... “......”唐鹏皱着眉头仔细听着远程通话器里传来的一切声音,虽然看不到画面,但他大致能够猜到李涵那边发生的事情,在他那张鲜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重重的担忧之色。 “怎么了?现在应该松了一口气才对,李涵那小屁孩应该确认平安无事了。”程帅凑过来,一边附着耳朵仔细听着通话器端口处,一边装出一脸轻松的对唐鹏说道。 唐鹏没有回答他,旁边的陈维维倒是直捏了一把冷汗,虽然表面上是一副沉着的样子,可那不断喝水的举动已经将他的担心给暴露了出来: “我说,万一刚才那个叫储铭均的侦探为了自卫掏枪的话......” “放心,不会的,以老子对‘人’的观察来看,那个猪铭均说话语气缓慢而且注意用词,说明他是一个说话做事前会让自己好好思考一番的人,这样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控制住自己的本能,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程帅tian了tian嘴唇,继续说道,“而且他的话语中在提到‘侦探’这个词的时候都是用极其郑重严肃的语气说的,说明他这个人把自己做为侦探的身份看得很重要,这样的**多在原则的问题上极度死板,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失去作为侦探的那份虚无飘渺的所谓原则,老子旁边这个白痴就是典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那个猪铭均和唐鹏这白痴是同类,所以在刚才的‘戏份’安排中,你把那家伙的‘角色’换成唐鹏这白痴来想,就会觉得很放心李涵那小屁孩的安全问题了。” “话虽这样说,可万一......”陈维维看了一眼唐鹏和程帅脸上的反应,不得不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对了唐鹏,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安排李涵演这样一出‘戏剧’,是为了试探什么?” 唐鹏仍然没有回答,依旧皱着眉头仔细听着通话器那边的声音,程帅见状,抓着头发耸了耸肩,代替他反问道: “你可不可能把手枪带过机场的安检处?” “啊?”陈维维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程帅话里的意思,“现在的机场安检都很严格,即使是我也不太可能可以带手枪......” “这不就得了!”程帅直起身,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你个‘算盘’也不想想,既然你这家伙的身份背景都不太可能携枪过境,何况是那个小侦探,而且他还是‘秘密’前来调查的......还不明白?你个白痴的智商变低了?脑袋秀逗了?大脑冻住了?” “......你们欠我四千八百九十八块,加上刚才的精神损失费,一共......” “别,别,老子说,老子这就说......”程帅擦了擦汗水,歪着头看着陈维维,“首先他不太可能携枪入境,那么他手里的枪就只能是在到中国后短时间内弄到手的,问题是想要在‘禁枪令’这么严的我国下如此短的时间内搞到手枪......相信其难度和要付出的‘油水’可想而知,问题是从老子对他的性格推理来判断,他应该是那种极度坚持原则,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伤害他人的这样一个死脑筋,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或者什么想法迫使他去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弄到一把手枪?” “......你的意思是?” “危机感。”程帅微微含下头,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也就是说他从内心最深处有一个‘调查此次事件可能会极大危险性’的感觉,而会有这感觉的原因,是因为在他潜意识里有一种‘伊织美女遇害’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背后肯定牵引着某种巨大的阴谋和犯罪团体的想法......如果这种想法只是想法的话,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去花那样大劲弄一把手枪来保护自己的,也就说明......” “也就说明这对他来说不只是一种想法而已......原来如此......”陈维维若有所悟的拍下手,突然想起什么,“所以你们就顺着他的想法走,故意安排李涵假装被‘催眠’来袭击他,让他确认‘伊织小姐遇害事件’不是那么简单?” “哈哈哈哈!你个‘算盘’总算开窍了!”程帅狂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一旦他确认了那个想法,那么接下来要再向他灌输一些我们想要灌输的‘信息’就简单多了,明白没有?” “哦......”陈维维不禁有些惊叹,他不由得从新审视了一下唐鹏和程帅这两人,突然有种幸亏这两人没有把自己的犯罪天赋用在真正的犯罪上的侥幸感,“那么接下来......” “对不起,我退出。”这时,唐鹏突然打断陈维维的话,闭上眼睛冷静从容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陈维维一愣,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唐鹏。 唐鹏直起身子,睁开眼看了看毫无反应的程帅,又看了看一脸惊愕的陈维维,缓慢而清晰的重复道: “对不起,我退出。” ...... 卷四 七侦探的底线唐鹏目不转睛的看着惊慌失措的陈维维,窗外的月光零零碎碎的洒进他的眼里,却被汇聚成一道坚定凌厉的目光直射出来,让本想劝说什么的陈维维,一下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得无助看向程帅,而此时的程帅却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的俯着身子,贴着耳朵关注着通话器那头的动静。 霎时间,整个病一边寂静...... “那个小白鼠侦探宁死都坚持原则的白痴做法触发了同为白痴的你的罪恶感,是吗?”突然,程帅漫不经心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唐鹏没有回答,只是淡然的把头转向另一边,许久之后才轻声开口道,“程帅,有个问题的答案,你从陪我一起创建‘双龙侦探社’到现在都没有好好回答过我,现在,我再一次的,认认真真的问你:当年你为什么要选择当侦探?” “......”不知为何,程帅忽然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慢慢摘下墨镜,放在手里静静的看了好一阵子(有兴趣的读者可以重温一遍第一部第九案),耸了耸肩,又不做声色的把墨镜戴上,“因为老子太帅太天才了,找不到其他事做。” “......”原本在一旁也很好奇的陈维维一下耷下眼皮,无语的看着程帅:“不得不说,你没救了......” “承诺。”唐鹏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似乎完全没有听程帅那瞎掰的答案,“我隐隐约约知道你是因为和某人的某个承诺才选择当侦探的,也就是说,你是‘被迫’成为一个侦探......可我不同,我是真心的把当一名合格的侦探作为自己的理想,真心的憧憬着自己能成为一名坚守原则,坚持真相,任何时候都守住底线的侦探......你懂吗?或许你懂,或许不懂,但都无所谓,因为那确确实实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尊敬着侦探这身份,尊敬着教我侦探原则的吉庆老师,尊敬着时时刻刻坚持侦探底线,追求真相的自己......可你能告诉我,现在我在做的事是什么吗?掩埋真相,主导犯罪,甚至唆使李涵去行凶!这样的我......这样的我到底是什么?我知道这样做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不牺牲更多人,是为了不造成更大的惨剧,可,事实就是事实,真相就是真相,我们的国家犯错了就是犯错了!为了某种目的去掩盖事实,篡改真相......这样的我,这样的你,和真正的罪犯,和‘无影’那帮恶魔有什么区别......” 陈维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出声,因为他无法反驳,也因为他第一次看到那个一向冷静从容的唐鹏眼角流下的泪水,更因为那股莫名从心底涌出的罪恶感...... “喏!拿着。”这时,一只冰淇淋突然出现在唐鹏面前,他抬起头,只见程帅摆出一副自以为酷姿势的拿着冰淇淋看着他,“想哭的时候就吃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我从旁边的冰箱里找的,虽然估计也是‘算盘刑事通’摆在那里为了配合这豪华监护室所摆放的‘装饰品’,不过这次就当老子脑袋被驴踢了一脚,我买下来请你。” “......”唐鹏有些无语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程帅,摇着头叹了口气。 “那只哈迪达斯价值......”陈维维看了一眼程帅手里的‘冰淇淋’,忽然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算了,这次也当我脑袋被驴踢了一脚,那只免费请你们好了。” “哈根达斯?”程帅一下把递出去的冰淇淋收了回来,瞪大眼睛查看了好几眼商标,然后一把撕开包装纸并迅速塞进嘴里,“靠,这种高级冰淇淋老子才不让给任何人,都是我的!” “......”陈维维再次耷下眼皮,无语的看了一眼程帅,“你真的没救了......” “喂,喂!你们死了?都在没有!”这时,突然从通话器那头传来李涵的叫骂声,“有活人没?难道你们就这样丢下善良纯真的花季美少男不管了?” 程帅和陈维维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耷下眼皮: “花季美少男......” “靠,原来你们活着,刚才老子叫半天了为啥不理我?” “喂,李涵,我是陈维维,刚才出了一些状况......你之前做的很好,我真的被你的表演天赋给吓了一跳,我很认真的问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位电影导演......” “滚!我现在被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才可以跟你们通话,下次别墨迹这些无聊的废话成不?直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涵......我是唐鹏,你能再回答我一次当年你要求加入我们侦探社时,我问过你的那个问题吗?” “呃......唐鹏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墨迹了?那你快点说说是什么问题?那么久的事情我哪记得......” “你,为什么想要做一名侦探?” “......靠,现在啥时候了?你还问这种不痛不痒的问题,我现在随时......” “对我很重要。”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啥是侦探,什么真相,什么事实......说真的,当时的我根本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我就知道一件事,我能够相信你们......你,还有程帅......你们的出现对于当时一直被出卖,一直被欺负的我来说,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议而且原本不敢奢望的事情......当时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成为你们那样的人,仅此而已......” “......觉得能够相信我们......” “恩,所以我才会答应你们潜进来,因为我相信着你们,相信你们不会把我当颗棋子一样弃我不顾,因为,你们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兄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纳尼?你道歉啥意思?难道你真要弃我不顾?” “不是,我在为自己之前的任性道歉......不该把你卷进来后自己却任性的说要退出......对不起,放心,我向你保证,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坚持到底——我现在思绪有点乱,对不起,我离开一下......” ...... 八玩游戏“......喂!程帅你个白痴给我出来,你在没有?” “靠,你吼什么?老子在,你小声一点,别暴露你自己!” “谁叫你半天不说话,唐鹏还在旁边没?” “放心,那白痴自己躲厕所去‘沉思’了,话说你个小屁孩的演技真的一流,要不是那些台词是老子自己写的,老子差点都被你给感动了......” “你写的那些能用个屁!大部分是我自己改编的好不好?” “......那个,我是陈维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迷糊,你们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到底什么状况?” “程帅那个笨蛋在我临行前特别嘱咐我,如果唐鹏突然语气沉重的问我‘为什么要当侦探’,‘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对吗’,‘关于真相和谎言以及是非对错之间的看法’等等一类不合场景的问题时,我就按照他递给我的几条纸条上的台词根据问题适当的甄选出来回答,我看了一眼那些台词,不得不说......程帅这个白痴没有一点写剧本和表演的天赋......但大意我明白了,就是间接提醒唐鹏那笨蛋我还处于这个‘罪恶游戏’里面,把我卷进来的他不能随性的选择退出......” “......程帅连这种状况都事先料到了......”陈维维瞟了一眼身旁吊儿郎当的程帅,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怖感,“这个家伙对‘人’的观察的能力(太恐怖了,突然有种不敢和他接触的感觉)......” “这个跟观察‘人’的人能力无关。”程帅露出一副满脸不屑的表情,继续说道,“用俗语来说,就是‘知子莫若父’。” “......随便你说什么都行,快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 “关于下一步......先问你两个问题,怕不怕痛,有没有自虐倾向?” “啊?问这个做什么?” ...... 此时,在自己房间包扎伤口的储铭均忍着剧痛看向门外,无数的思绪在脑海里翻腾起来......李涵真的是被那歹徒故意放走,并刻意安排来与我碰面的......这么看来唐鹏先生的确是遇害了......那程帅先生的失踪估计也和那歹徒有关,他现在把矛头指向我,也就是说整个事情跟我调查的‘伊织小姐遇害案件’有直接的关系,如果今晚我的确死在李涵先生手下,然后第二天我遇害的事情和我的身份一公开,那么最后所有的罪名都会加到‘双龙侦探社’的头上,加上在外界眼里唐鹏和程帅先生两人都无故失踪,也就是说‘双龙侦探社’无人出来辩解,以‘双龙侦探社’的名气加上这次事件以及其背后牵扯的利弊的特殊性,这肯定会导致两国关系的直接破裂......可怎么想也不对劲,如果要使两国关系破裂,那伊织小姐的事件就已经足以成为导火索了,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把不相干的‘双龙侦探社’给牵扯进来......等等,如果换个角度来思考,‘伊织小姐遇害案件’的严重性中国这边不可能不清楚,虽然表面上承认这个案件是他们这一方的责任,但那估计也是迫于当时的舆论压力,一旦真以中方的责任为前提开战,那从国际形势和舆论导向上来看最后无论胜负对他们都是一大弊害,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不对其展开详细调查,如果要调查,那么非政府部门所属,能够相对自由的进行‘活动’且能力卓越的‘双龙侦探社’自然是第一首选......假设‘双龙侦探社’的唐鹏先生和程帅先生真的调查出什么的话,那对于不想让‘真相’公布于世的某些人而言,他们就是不得不除,不得不消灭的绊脚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系列事情就都串联来起来了,而且......等等,那么现在作为‘活口’又行刺失败的李涵先生不就...... “啊!救命!不要!”突然,李涵的房间里传出李涵的没命的大声呼救声。 几乎在一瞬间,储铭均猛的蹦了起来,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势一下冲了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奔到李涵房间门口,并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门...... 在房间里,李涵浑身是血的晕倒在角落,储铭均急忙冲过去扶起他,好在发现李涵还有均匀的呼吸,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大概凶手就是从这里逃走的......但眼下的形势让他来不及管凶手,储铭均迅速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李涵的伤口,发现在他身上起码有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多条刀伤,但好在每条都不深,也没伤及要害,李涵只是受惊过度晕了过去而已,好奇之余,储铭均赫然发现在李涵身后的墙上用血写着几个字: 玩个游戏? ...... 卷五 九主线监护病房里面,陈维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闷热的天气惹得窗外未眠的昆虫们烦躁不安的鸣叫起来,惹人心烦......半晌之后,陈维维抬起头来用隐含着质问的语气对程帅说道: “你......有必要做到底这地步吗(指让李涵身上受二十多处刀伤的事)?” 程帅用斜眼瞟了一眼陈维维,用轻蔑的语气回答道: “难道你以为你让老子做的事情真的像玩游戏那样简单?” “......”陈维维张了张嘴,但又把话咽了下去,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沉重的说出几个字,“对不起......” 这时,从厕所出来的唐鹏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压抑的气氛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调节好了?”陈维维一听到唐鹏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他不想让他知道李涵受伤的事情,“要不然,你先去休息,今晚也不早了......” “你让李涵在自己身上划了多少刀?”谁知,唐鹏像早就知道了一般,平静的向程帅问道。 “二十四刀。” “......比计划的少了十二刀,果然你这笨蛋还是有点良心的。” “靠,那个小屁孩的身体可不比你个白痴,要是出了闪失,你叫老子上哪儿再找一个这样好忽悠的免费劳动力!你的也就罢了,不过老子身上多出的那十二刀不能不管,老子要从他的薪水里扣!” “从我们侦探社成立到现在就不存在‘薪水’这个词,你个笨蛋还是省省吧......” “靠,那老子白多挨十二刀了,老子......” “你们等等......”这时,一旁的陈维维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的对话,“那个......可否解释一下?到底......” “哗啦”,陈维维话音未落,突然见程帅一把脱下上衣......他顿时惊呆了,程帅身上密密麻麻竟然有着三十几条新受的刀伤,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刀伤让陈维维顿时呆在那里......他们,什么时候...... “在没有确定不会危及生命之前,老子是不会让李涵那小屁孩去冒险的,另外,李涵那小屁孩在这个案件中所受的一切身体伤害,老子加倍还他!” 陈维维张大嘴巴呆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此刻的他,突然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委托,真的不只是把自己的挚友们卷进了一个可怕的罪恶游戏那样简单......内心深处,一种自责的悔意随着意识到此次案件的责任的巨大而渐渐浮现出来,重重的压在心头...... “二十四加倍的话是四十八。”唐鹏淡然的走过来泡杯茶,看似悠闲的品了一口,“也就是说,你还欠人家李涵十二刀。” “......窗外的月色好美......” “转移话题没用,自己好好想想如何补偿人家李涵这十二刀。” “靠,你有完没完,加上你身上的三十六刀,我们多的都有,不欠那小屁孩!” “我是我,你是你,而且你自己说加倍,我可没说,那欠人家李涵的十二刀,要不要我现在代劳?” “......窗外的月色好美......” ...... 陈维维顺着程帅的目光看向窗外,这才发现现在已经不早了,重重的责任感让他一下把心里的愧疚压了下去: “那个,虽然现在提这个不太合适,但是,我们能不能不要纠结于这个无聊的......这个暂时与本案无关的问题?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玩过推理测试游戏没有?”唐鹏淡淡的喝了一口茶,从容的看着一脸好奇的陈维维,“一个猎人追逐一只兔子,兔子跑到了一颗树下的洞里,从洞里冲出来一只老虎,老虎撞到了树上,树上掉下来两只狗,两只狗一下来就去追一头熊——陈维维,关于以上,你想问的是什么?” “啊?现在可没时间玩什么推理测试游戏,我们......” “回答就是。” “......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题目,首先老虎不会钻得进兔子洞里,而且狗也不会爬树,另外刚才明明还说树下的是老虎,怎么那两条狗会去追熊......”陈维维还想说什么,可当他看到程帅那副夸张的失望表情时,不得不疑惑的停了下来,“怎么,难道回答错了?” “没有。”唐鹏笑着摇摇头,继续喝着茶,不再说话。 陈维维愈加好奇了,他疑惑的思索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般答道: “对了,猎人一开始追逐的那只兔子哪里去了?” “啪”,唐鹏轻轻的放下茶杯,笑着看着陈维维: “这才是重点:兔子去了哪里?这道题是测试一个人有没有最基本的侦探思维的的标准题目......勉强算是吧......其实题本身没有什么正确答案,测试的是回答人的思维——一个侦探,就如同那猎人一样,无论之后发生了多离谱多不可思议的事,他的眼中都必须死死盯着那只兔子......就像一个案件,那只兔子就是破案的主要线索,是主线,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不过是分散你注意力支线罢了,侦探并不都是天才,我们的思维也很有限,如果被其他支线给干扰了而去疑惑为什么老虎能钻进兔子洞里,为什么狗会爬树,为什么熊会突然窜出来的话,那么最后,就会真正的失去那只兔子的音讯......其实很多案子都是这样,不是因为主线断了没法继续,而是因为调查人的思路被其他支线带走了而已,那只兔子,自始至终都老老实实的呆在洞里......” “原来如此......呵呵,这么说来,我只具备半个当侦探的的潜质了......难怪当初程帅会拒绝我,选你当他的搭档。”陈维维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问道,“可是这道题和我们在进行的这个案子有什么关联吗?” 唐鹏看了一眼陈维维,笑了笑,没有回答,倒是旁边的程帅一下抢过话来答道: “靠,你还够思维单纯的,我们进行的这个案子的主要本质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主导一个小白鼠侦探的思维走向而已,而唐鹏那白痴讲的就是一个标准侦探的思维方法,懂了没?” “......请解释......” “这样都不懂?你个白痴的智商变低了?脑袋秀逗了?大脑冻住了?” “你们欠我四千八百九十八块,亲兄弟,明算账,现在马上还钱!” “......我错了。” “明白就给我快点解释。” “好的,陈哥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那个小白鼠侦探的思维应该是标准侦探的思维模式,也就是说,他的思维会不由自主的顺着那位伊织美女遇害的调查这条主线走,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他都会本能的去思考一下这事情和伊织美女遇害这个案件有没有关联,是属于主线还是支线,我们之前做的,就是把一些原本不相干的支线伪装跟案件有关的主线塞进他思维,让他自己以为自己一直在追逐‘兔子’,其实他的思维已经被‘老虎’,‘狗’,‘熊’给带跑了,一个侦探如果在思维中跟丢了主线,那么就会越来越迷失,也会离真相越来越远,以至于最后随便塞给他一只‘兔子’他也会接受,其实那只‘兔子’根本不是他原本追逐的那只......““......” “靠,老子解释完了,好歹发表一下赞叹成不?沉默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啥意思?你又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以前的几个未解迷案是不是就是你们私底下悄悄搞出来的......” “......” ...... 十旧识这边,安顿好李涵后,储铭均身心疲惫的将自己身体摔在床上,可原本困得不行的他,却辗转反复的无法入眠,那些乱蓬蓬的思绪又一次占满了他的脑袋,弄得他快崩溃,却又让他确定了一个想法,伊织小姐遇害的案子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李涵身上的刀伤都很浅,而且从刀痕的力道方向来观察,弄出这些伤的是李涵自己......估计又是用催眠一类的方法......而且更重要的是,凶手完全可以直接干净的杀了李涵灭口,可是他却没有,如凶手留下的那几个字所说,他想陪我玩个游戏,游戏的内容很明显了......看我能不能在调查案子的同时,成功的保护好李涵......从询问李涵的一些话语和凶手大胆将李涵“留”在自己身边上来看,李涵很可能没有掌握什么重要的情报,玩这个“保镖游戏”的目的,只是很简单的要我分心,使我无法专注的调查案子......如果猜得没错,凶手原本的目的是想借李涵的手置我于死地的,但却突然改变主意,也就是说知道了我这个人某些思维惯性和性格特点......凶手从我回国的那刻起就已经监视着我了......不,或许是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自信自己足够谨慎,等等,他们既然能够操纵李涵行凶和“自残”,那么从他嘴里套取我的情报和调查进展也是轻而易举的......也就是说,他们在我身边安置了一个定时炸弹,并且要我自己去保护它......但我也不得不这样去做,无论从原则问题上还是对案件的调查上......这难道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这样的对手,难怪被称为“推理之神”和“探圣”的唐鹏和程帅也输在他手上.......呵呵,有意思,那么,这个游戏,就换我来好好陪你玩吧! ...... “啊!”突然,外面又响起李涵的一声惨叫,刚睡下的储铭均一下跳了起来,鞋都没穿就急忙冲出去......难道凶手改变主意又要杀李涵灭口了?天,李涵先生,千万别出事......我真是的,为什么就那样把李涵扔在他房间就不管了......千万别出事情,千万...... “你妹的!吵了一晚上还不够,老娘上个厕所都要惹老娘发火!你妹的,你妹的,你妹的......” 储铭均还没到“案发现场”,耳边就先传来一个偏中性的女性声音,接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这一幕:刚包扎好伤口的李涵口吐白沫的晕倒在厕所门口,旁边,自己的干妹妹白飞羽正穿着睡衣光着脚发狂一般用拖鞋死命抽早已晕倒的李涵,还时不时的补上几脚...... 储铭均一下愕然了,一滴汗水慢慢从他额头滑落下来: “飞,飞羽妹妹,发生了什么事......” 白飞羽猛的把头一抬,两只眼睛仿佛会发红光一样扫到储铭均身上,瞪得储铭均浑身发抖: “这王八蛋是你拖进来死皮赖脸住下的是不是?” “......飞羽妹妹,他惹你生气了?” “老娘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干哥哥,也给出国做生意的老爸面子,勉强同意在你回国的这段时间接待你是不是?” “是......” “很好,那你可以带着这王八蛋滚了。” “啊?飞羽妹妹,你这是何必,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说你妹!现在你们就给我......” 这时,原本晕倒的李涵突然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储铭均满头大汗的立在前面,立刻想看到救星一般大声向他求救: “大侠,救我,救我......” 储铭均吞了一口唾沫,一边安抚着白飞羽,一边小声问李涵: “你到底哪里得罪人家了?” “没有啊!”李涵两行眼泪一下流了出来,露出一副莫名其妙被揍的表情,“我因为身上太疼睡不着,就爬起来上厕所,然后就在厕所门口遇到他了,我好心的说了一句:‘帅哥,你先。’谁知,还没说完他就......” “帅你妹!”李涵话音未落,白飞羽就抬起脚结结实实的踢到他脸上,接着又是一顿暴揍...... “哎呀,哎呀呀!不要打脸!别,别,停,停......”趁着白飞羽打累休息的间隙,李涵终于用仅存的一口气说道,“有,有话好好说......我到底......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帅哥......” “帅你妹!” “哎呀!哎呀!救,救命......大侠,救命......” “......今晚的月色好美......”储铭均像没看到一般,果断的转过头回到房间,“啪”的一声关上门,不再出来......半晌之后,从房里传来他的喊话声,“飞羽妹妹,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和李涵先生去一趟‘嘻嘻游乐场’查些东西(伊织遇害地点)。” “准备你妹!” ...... 这时,在一个宽敞但却黑暗得令人窒息的建筑物内,陶然一脸悠闲的看着手里的一些资料,时不时嘴角露出一点微笑,在他对面,一个黑影慢慢的走了过来,陶然轻微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黑影,但很快目光又回到资料上了,那黑影静静的停到陶然面前,耐心的站在那里,至始至终都没发出一点声响,等陶然把手里的资料看完后,黑影才从容的开口道: “好久没见面了呢!我想想,有五年多了吧!还以为你会更热情点呢!暗神大人。” “是吗?呵呵!这句话该我说,原本以为这么久没见,你见到我时起 卷六 十一灵异照片(建议大家看本案前先去回顾一遍续集第七案情节,绝对不是骗流量)“ふふ、私のウサギの耳(嘻嘻,你看我的兔耳朵)!”游乐场照相馆,伊织摆着活泼迷人的造型,对着吴文飞露着俏皮的笑容,“とても美しいですか(好不好看)?” “跑......”这边,吴文飞整人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两只眼睛惊恐又绝望的看着笑容如天使般美丽可爱的伊织,发疯一般边吼边朝伊织奔去,可明明就在眼前的伊织却怎么也够不着......吴文飞无力的看着伊织,眼泪一滴滴滚落个不停,用嘶声力竭的声音在黑暗里对伊织拼命吼道,“快跑!伊织,快跑!跑......求你了......快跑......” “砰”,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整个黑暗,却让一切陷入更加绝望的另一个黑暗之中......吴文飞“扑通”一下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仿佛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驱壳,呆呆的跪在那里,看着伊织一点点在眼前倒下,离他那么近,似乎触手可及......仿佛被血染红了的残阳一点点落下,将余辉洒在倒下的伊织脸上,那张月儿般美丽的脸庞上,笑容依旧,只是,没了一点生气...... 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吴文飞睁开眼,两只无神的眼睛麻木的看向前方,突然一“骨碌”爬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将头深埋在双膝下...... “又做噩梦了?”前方不远出正在看资料的陶然瞟了他一眼,叹口气摇了摇头,“梦到伊织?” “砰”,一颗子弹突然随着枪响紧贴着陶然脸颊滑过,只一点误差,此刻的陶然就已经是死人了...... “我说过,不想听到伊织的名字从你嘴里吐出来。”吴文飞冷冷的举着枪,那双眼睛依旧懒散无神,却充满了恐怖的杀气。 “呵呵,真有意思。”一旁的炎仿佛毫不关心一般冷笑了一声,用嘲讽的语气对陶然说道,“暗神大人,看来你收了一匹还没被驯服的野狼啊!虽然我一直猜不透你的想法,不过把这么危险的动物收在身边......一不留神可是会被咬伤的噢!” 陶然笑着看了一眼炎,丝毫没有为刚才吴文飞的举动而在意,反而露出一脸愧疚的表情看着吴文飞: “关于你女朋友的事情,我很遗憾,不过,相信你也知道真正害死她的是谁。” “......”吴文飞沉默的看着陶然,没有说话。 “没错,这被人们的私欲所染黑的世界,这早已变质的社会和这已经腐败入骨的国家才是我跟你,共同的敌人。” “......我对你这些无聊的言论没有兴趣,以后只需要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就行了,没事的话别打扰我睡觉。” “呵呵,既然你提到,那我就麻烦你去办件事情好了......” ...... “一天,月亮刚刚爬上天空不久,一个调皮的小孩偷偷翻进已经关闭了的某家游乐园,像个活泼捣蛋的小精灵般独自玩耍在已经断电不动的旋转木马上,碰碰车里,翘翘板一端......最后,调皮的他又来到照相馆,想给自己这次‘冒险’拍照作纪念,于是他对着自动照相机摆出一个自己满意的表情,然后笑嘻嘻的去取出照片,可当他看到照片时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喊着逃跑了,地上,那张被扔掉的照片阴森森的躺在那里,照片上除了他的小脸外,还有一个面色惨白,长发垂肩的美丽女子,正笑容凄惨的看着照相机方向......那女子,赫然就是不久前在游乐园遇害的日本首相千金:菅直伊织......” “啪”,白飞羽面无表情的关上手机翻盖,同时脸不改色的将方向盘往右转了好几个满圈,她驾驶着的那辆红色小轿车立刻在公路转了一百八十度弯,然后笔直的往来的方向极速奔去。 “飞,飞羽妹妹......”被这急拐弯弄得差点在车里摔一跤的储铭均急忙扶住座椅,喘着粗气叫住她,“你,你干嘛把车掉头了?” 白飞羽完全不甩他,只是头也不回的打开手机并翻到刚才浏览的网页上,然后一把丢给储铭均: “你自己看!” 储铭均一边扶住座椅,一边接过手机看了起来,坐在旁边的李涵也好奇的凑过来盯着手机网页上的写的那个关于“嘻嘻游乐场”闹鬼的传闻...... “......据传在那之后,不断有人声称看到菅直伊织的灵魂在夕阳刚落下的时候出现在游乐园的照相馆附近,有人说,那是因为杀害菅直伊织的真凶没有伏法,使得她无法安息,所以一直在游乐园里游荡......” 在网页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据说正是故事里那小男孩当时丢下的“灵异照片”......当李涵看完后,顿时面色惨白,冷汗不断的从背后冒了出来: “那,那个......其实我对你说的那个什么日本小妞遇害的案子没多大兴趣,我想,我还是跟着飞羽妹妹一起回去好了......” “妹妹你妹!谁是你妹妹!” “那,飞羽姐姐?” “姐姐你妹!谁是你姐姐!” “......” 这边,储铭均一言不发的看着手机网页下面的那张照片,完全不理自己干妹妹与李涵的斗嘴,虽然他对电脑了解不多,但是自己也处理过不少关于照片修改一类的案件,可眼前的这张照片,却丝毫看不出一点作假和被处理过的痕迹...... 十二意外(同时,在唐鹏和程帅这边)“想不到昨天下午才散布在网上的故事,今天早上就路人皆知了......”唐鹏喝了口茶,揉了揉肿胀的眼睛,“现在这个时代的信息传播......” “恩,更不可思议的是这里居然有不少人跟着附和说他们也见过伊织的鬼魂,还有人声称他和故事里那小男孩是亲戚,并且他从‘当事人’那里听过故事的原版,甚至有个自称是游乐园的管理员的人也出来含蓄的表示确有其事......唉!现在的人啊......”陈维维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唐鹏,“还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要编个鬼故事出来,想要传达刘虎(第二章节提到的开枪射杀伊织的凶手)不是真正凶手的讯息给那个宫本铭均的话,用其他方式不是更好吗?” 唐鹏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陈维维问道: “对于侦探来说,有一种案件是绝对会追究到底的,那就是跟所谓鬼神有关的案件,或许是出于侦探的本能或者习惯吧!凡是遇到这类的案件,我们都会有种要绝对要逮出幕后那只‘鬼’的执着,而讽刺的是恰恰就是这种执着,刚好可以在这里拿来利用。” “利用?”陈维维有些疑惑,他看了看悠闲的喝着茶的唐鹏,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程帅,再一次有种跟不上这两人的感觉,却又不好意思像个无知的小孩般不断开口问他们,只得沉着气不着声。 唐鹏仿佛看穿了陈维维的尴尬一般,笑着为他解释道: “还记得昨晚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测试题吗(第九章节)?那个鬼故事的目的无非也是吸引他忘掉追逐的‘兔子’的支线而已,不同的是,这个支线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不自觉的会跟着走。” “......你是想让他纠结于那个鬼故事中,让他越来越迷茫?” “迷茫?怎么会?他是一个合格的侦探,吴静波(‘灵异照片’的制作人,李涵的忘年之交和死党,电脑超级高手,小说中数次有提到过)制作的照片再怎么逼真,再怎么难以识破也不会让他迷惑,因为他绝对相信那照片是假的,而接下来他要思考的必然会是这几个问题:是谁制作的这张照片?是谁放出的这个故事?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你要引导他来查到我们这里?” 唐鹏摇了摇头,笑着喝了口茶: “是引导他到一个‘真相’的入口处。” “......好吧!我低能,我弱智,我白痴,我承认我完全看不懂你们在玩的这个‘罪恶游戏’的内容是什么了。” “......” ...... (这时,储铭均这边)储铭均一遍遍的看着手机网页上关于游乐园伊织鬼魂的传闻和那张照片,眉头紧锁了起来......虽然这照片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整体上来看这故事和这照片明显是有人故意造做出来的,问题是是谁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仅仅出于好玩吗?我看不像,这个故事的侧重点在表述杀害伊织小姐的真凶没有伏法,可据我所知开枪射杀伊织小姐的王虎已经被枪决了......有意思,猜得没错的话,是某位人士知道一些内幕却没有门径诉说,所以才编造了这么一个故事来引起关注......果然,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停车!”储铭均突然叫住白飞羽,用冷酷的表情看着她,“请你掉头去‘嘻嘻游乐场’。” “停你妹!老娘才不跟你去那个闹鬼的地方,要去你自己去!” “我说了,停车,掉头去‘嘻嘻游乐场’!” “吱!”白飞羽猛的踩住刹车,慢慢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储铭均: “你刚才那语气是在跟老娘说话吗?” 看着这架势,一旁的李涵不禁吞了口唾沫,浑身不知为什么直打哆嗦,嘴里不断念叨着: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储铭均却面不改色的直瞪着白飞羽,厉声说道: “就是在跟你说话!什么老娘?你才多大?干爹把你宠坏了我不管,但在我面前必须有个长幼!别一口一个‘你妹,你妹’的,你是女孩子!整天穿着打扮跟个痞子一样,像什么话!你看看你的样子......” 白飞羽面无表情的看着储铭均,用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一字一顿的问他: “说完没有?” “说完了,赶快给我掉头去‘嘻嘻游乐场’!” 十分钟后...... 储铭均一脸尴尬的看着跟他一起被扔在路边的李涵,脸上露出极度不和谐的笑容......李涵欲哭无泪的回望着他,无奈的念道: “真的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她那么狠,对了,我很久没回国了,不太熟悉这些地方,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哪里?离‘嘻嘻游乐场’有多远?为什么车辆这么少,半天看不到一辆出租车?” 李涵看了一眼他,漠然的把头转向一边: “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与我无关......” “......” “滴滴!”这时,一辆像喝醉酒一般的黑色小轿车一路狂按着喇叭一路歪歪扭扭的朝着储铭均猛冲了过来,然后在离人行道上的储铭均前一厘米的位置处停住......那一霎那,储铭均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人生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一背的冷汗顿时全冒了出来......旁边的李涵虽然被吓了一跳,但马上按住胸口小声劝慰着自己: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储铭均来不及生气,急忙躲到一旁,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无奈的看着驾驶舱: “师傅......好俊的开车技术......” “啪”,车门一下打开,一个穿着邋遢,目光懒散,脸上一副睡不醒表情的年轻人懒洋洋的从车里走了出来,自然的斜靠在车门上,满脸不以为是的点根烟放在嘴里,悠闲的朝天吐了口烟雾: “你有意见?” “啊?是你?”原本一直在一旁自我安慰的李涵一看到那年轻人时突然小声叫了出来,而对方似乎也看到了李涵,在那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小小的吃惊,两人用彼此疑惑的眼光对望起来...... (有读者骂我最近太懒了,更新太慢,更有读者指责我其实是以工作忙为借口去玩游戏偷懒不更新,对这些指责和绯闻,我大度的表示不计较,随它去,我多么的大度,多么心胸广阔......不过,确实最近工作很忙,不是我偷懒,我可以用唐鹏的人头担保,绝对不是去玩游戏了,绝对不是......) 卷七 十三正与邪的两端火辣的阳光将柏油路烤的滚烫,让人一刻也不愿多踩在上面,周围闷燥的天气也惹人躁动不安。可偏偏这样的情况下,李涵和车里出来的年轻人却一动不动的彼此对望着,似乎两人对于这次意外的碰面都有不少的疑惑,对于彼此,也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但却谁也没有先开口,不只因为旁边有储铭均在场的缘故,更因为此时此刻两人的立场......李涵和吴文飞,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忘年之交,现在却各自处于正与邪的两端...... 人,不过是上帝的一颗棋子,想起了就拿出来玩一玩,玩腻了就随手扔到一旁。所谓的命运,无非就是上帝用来操纵身为棋子的玩偶们的丝线罢了,棋子们被随心所欲把玩着,却以为这是自己的意愿,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根被上帝操控着的丝线,叫做命运......就像曾经站在绝对正义一端的吴文飞,可能连他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站在与正义,与自己原则完全相反的一端......也就像此时此刻的站在对立面的李涵和他,一个背后连着唐鹏和程帅,一个背后连着暗神陶然......而,唐鹏,程帅,陶然三人的背后又连着谁...... “呼——”吴文飞悠闲的吐了一口烟雾,用那万年不变的懒散表情淡淡的对李涵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李涵愣了一下,正在犹豫要不要假装不认识对方的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答道: “好,好久不见......” 接着,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吴文飞,曾经的警界精英,当地最有前途的警官,屡破奇案,曾经短短一年间数次升迁(第一部),在五年前对抗超大型的恐怖袭击‘诺亚再临’中立有赫赫战功并起着重要作用......”旁边,回过神来的储铭均仔细打量着吴文飞,同时悄悄的用右手按住怀里的手枪,并一脸严肃的继续说道,“但是,却在最近一次执行保护日本首相千金的任务中失利,并被超危险级罪犯,‘诺亚再临’幕后主脑——‘暗神’陶然迷惑,背叛警方,协助陶然潜逃,且丧心病狂的开枪射杀看守陶然的同僚(续集第七案第二十二章节),目前为警方通缉的重级要犯。” 吴文飞看了一眼储铭均,不以为然的吸了一口烟,抬起头两眼无神的望向天空: “丧心病狂,重级要犯......随便吧......” “我不管你的身份是警察还是罪犯,但我恰好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关于因为你保护不力而被射杀的菅直伊织小姐的,请你合作。” 有一瞬间,吴文飞的脸变得极度扭曲可怕,可却马上恢复了过来,吴文飞歪着头看向储铭均,扫了一眼他按住怀里手枪的手,满脸不以为然的答道: “如果我拒绝呢?” 储铭均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右手几乎快要把枪直接拔出来,两只眼睛冷冷的看着吴文飞,一字一顿的说: “请你配合。” “啪”,吴文飞随手丢掉烟头,眨了眨睡眼朦胧的眼睛,懒洋洋的和储铭均对视起来,脑海里回现出不久前和陶然的对话...... “你......叫我去接触那个来调查伊织遇害真相的日本侦探?” “严格的说,其实他不能算是日本侦探,呵呵,这位宫本铭均先生其实是中国人,他......” “啊——欠!行了,行了,我对他是哪国人没兴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接触他,并提供一些虚假情报是不是?行了,把你要我说的告诉我,我去办完这事好回来继续睡觉......” “呵呵,我要你提供的,可不是什么虚假情报,你只需要把你经历的,知道的所有真相原原本本告诉他就行了。” “......” “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知道了,困,还有其他事情吗?” “呵呵,暂时没了,辛苦辛苦......哦,对了,你觉得如果我们的老朋友唐鹏和程帅那两个家伙想要刻意隐瞒整个事情的真相,为国家开脱的话,会采用什么样的手段?” “......” “如果他们真的放下原则,放下那愚蠢的执着来做这件事......你不觉得那会是很有趣的一种情形吗?呵呵!自称正义的他们会竭尽全力来误导调查,捏造事实,隐瞒真相,而本该是邪恶一方的我们,却努力去让真相大白......那是怎样有趣的一幅画面!” “......哈欠!我没兴趣,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去办事了......” ...... 十四抉择“糟了!”监护室里,陈维维突然猛的一拍桌子,通过藏在李涵身上的微型远程通话器,这边已经第一时间了解了发生了什么事......陈维维懊恼的一次次捶着桌角,脸上露出快要崩溃的表情,嘴里不停重复着,“完了,这下全完了......” “完了?靠,被发现了?”还在睡着懒觉程帅被陈维维的举动给惊醒了,只见他一下跳了起来,嘴里念着奇怪的话语,发疯一般冲向厕所,不久之后又一副虚惊一场的表情,擦着汗水一脸安心的走了出来,“妈的,吓我一跳,谁说被发现了......老子悄悄藏起来的食物还好好的......呃......哈哈哈哈!窗外的阳光好美!” “......”陈维维转过头来,冷冷的看向程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座椅上本来耐心关注着李涵那边动向的唐鹏此时也转过脸来看了一眼程帅,又看了一眼厕所里面,脸一下黑了下来: “你居然把食物藏在厕所里......” “靠,这里就屁大点地方,那你要老子藏哪里?” 唐鹏面不改色的揭开墙上的一幅装饰画,里面赫然不知什么时候被挖了一个大小适中的大洞,并且里面塞满了各种便于储藏的高档美食...... 旁边,陈维维一下愕然了,这额外的刺激让他忍不住被气得浑身发抖: “难怪我每天放在这里用来‘装饰’的食物越来越少......你们这两个穷疯了的侦探......我,我,我真的......” “别!你别冲动!冷静!冷静......”程帅几乎第一时间冲过去安抚住陈维维,同时给唐鹏使眼色让他赶快找时间把已暴露的‘私藏’转移地点,“兄弟,案子要紧,案子要紧......对了,你刚才气急败坏的在那里吼什么‘完了,完了’,到底咋了?” 陈维维被程帅这一提醒,一下子忘了食物的事情,又再次陷入崩溃的沮丧状态,丧气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这下真的全完了,程帅,我们失败了,功亏一篑,真的功亏一篑了......” 这边,程帅一边点头假装自己在听他说话,一边悄悄的拿起唐鹏藏在洞里的‘私藏’拼命往嘴里送: “恩,恩,你继续说......” 陈维维瞟了一眼程帅,他那张完全不着调的脸让陈维维更加无力了......最后只得麻木的瘫坐在椅子上,像一个无奈的等待世界末日到来的可怜人...... “之前负责保护伊织的就是吴文飞......”这边,唐鹏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回答程帅,“根据资料上来看,吴文飞跟伊织似乎产生了一段感情,并且吴文飞是伊织遇害时的第一见证人......而且,如果我的推断没错的话,这也可以解释吴文飞为什么会背叛警方,加入陶然......” “陶然那混蛋使一些政府高层相信自己能在战争后获得巨大的利益,从而诱导他们暗杀伊织来刻意挑起战争,这期间还顺便帮吴文飞和伊织导演了一出类似于《保镖》的狗血爱情剧......”程帅接过话来,停了停,他也从通话器的那端知道了李涵和储铭均已经接触到吴文飞的事情,不知为何,他沉默了起来,片刻之后忽然开口问道,“唐鹏,问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问吧!” “如果死的那个人是常晶......” “没有如果!”一向冷静的唐鹏突然提高声调,神色有些激动的看着程帅,但不久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严肃的回答道,“无论如何,我也绝对不会跟陶然那种人同流合污!” 程帅直直的瞪着唐鹏,然后摇了摇头,同时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我看未必,如果老子最在乎的人被政府当做牺牲品的话......老子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跟吴文飞那家伙一样的选择。” 唐鹏看了一眼程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现在该关心的似乎不是这个无聊的假设,而是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假如吴文飞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储铭均的话,不管他是否相信,但我们之前所布的局都可以说是全部毁了,因为在他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容易接受而且可信的主线真相......” “......”程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然的回答道,“那又如何,老子倒觉得没有任何突然状况的话,这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你真的只是抱着玩游戏的心态?” “难道要老子像你那样把所有责任和负罪感都背在身上?” “......” “当一件事情大到你不足于背负但却不得不背负的时候,何不放下所有压力,以轻松玩游戏的心态去面对?你觉得沉重是因为你总是告诉自己必须要成功,可事实上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很小,与其带着这种压力,还不好好的享受这个过程,并在享受中尽力而为,不去思考结果。” “......这样一番话从你嘴里吐出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意味......” “其实老子很有内涵的,而且你放心,根据这整部小说的基调来看,作者大大肯定不会就这样让我们交白卷滚蛋的——就像上一案第三十章节里莫名其妙出现的那场暴雨一样。” “......你没发现续集中我们几乎一直处于劣势并且已经连续失败了好几次吗?” “呃......” “够了!”陈维维突然一声怒吼叫住他们,只见他满脸通红的看着唐鹏和程帅,“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那里聊天开玩笑,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处于什么状况之中?知不知道一旦吴文飞说出事实真相后我们将面临怎样的局面?战争,对处于和平时期的我们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名词而已,遥远到我们已经可以随意拿他来开玩笑,可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会把这两个字当做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诅咒!有些经历过战场的士兵一听到这两个字就会神经失常!或许你们无法想象一旦开战会有多么可怕,但请你们想象一下将会有上万的生命死去的情形,甚至更多!无数家庭会被碾碎,孩子会在炮火中抱着被炸成碎片的父母尸体哭喊,大人会在下一个瞬间被飞来的子弹射成蜂窝!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无法想象......战争的可怕远远超过十个‘诺亚再临’!” 看到陈维维那副失控的绝望样子,唐鹏和程帅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沉默了,他们耐心的听着通话器那端的声音,脑子飞速的转个不停,两人同时在竭力思索着如果吴文飞说出真相,他们该如何应对...... “哈欠!”这边,吴文飞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表情冷淡的看着严阵以待的储铭均,懒懒的问道,“你要问我什么?” “我想知道从你接触伊织小姐开始到最后伊织小姐被杀这段期间,你知道的关于这个案件的所有事情!” 当储铭均的这句话被原原本本的传到通话器那端的时候,唐鹏,程帅,陈维维三人的心一下悬了起来,仿佛他们身上所有的神经都被绷紧到了一起,三个人,三颗心,在黑暗的世界中悬着,悬着...... 吴文飞面无表情的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瞟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李涵,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慢慢的说道: “等你能够活着再见到我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说着,吴文飞完全不理一脸愕然的储铭均和李涵,自顾自的钻回车内,摇摇晃晃的开车离开了...... 卷八 十五真的勇者窗外一片树叶伴随着清凉的夏风慢慢飘向地面,在树叶落地的瞬间,陈维维那绷紧的神经一下松了下来......还好......此刻的陈维维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他一边长舒口气,一边擦掉额头豆大汗水: “好在吴文飞没有......” 可后面的话陈维维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从唐鹏脸上紧锁的眉头看出了异样,此刻,在唐鹏脸上完全感觉不出危机过去的释然感,反而是一种更加凝重的严肃。陈维维愣了愣,茫然的将目光移向程帅,而程帅这边虽然脸上依旧一副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可眉宇间明显有着重重的疑虑。 眼看那两人都默不作声,完全跟不上他们思维的陈维维也不敢再冒然说话,只得任由房间里的气氛陷入无奈的沉默中...... “如果我再次提出要退出的话......”唐鹏突然开口说道,那沉重的语气让陈维维来不及疑惑就一下心凉了半截,“请你们原谅我......” 陈维维惊恐的瞪大眼睛,急忙看向程帅,期待他能说点什么,可程帅却假装不经意的把头偏向一旁,一言不发的沉默着,他这举动让陈维维更加心慌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唐鹏你好好的又怎么了,之前不是......” “因为从现在起你要我们做的这件事情的性质完全已经改变了!”唐鹏忽然少有的大声打断陈维维的话,看着他茫然不解的表情,唐鹏顿了顿,闭上眼睛,微微深吸了一口气,恢复成平常的语气继续说道,“抱歉,刚才我的语气激烈了点,但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变成了间接谋杀,你信吗?” “啊?”陈维维张大嘴巴,不解的直盯着他好久,在确定唐鹏没有开玩笑后,不觉整个人愣住了,“你......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唐鹏微微含下头,皱了皱眉头独自思考起来,“对不起,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陈维维一下慌了,不停的用目光瞟着一脸事不关己样子的程帅,终于忍不住小声叫道: “程帅,帮帮忙!” “啊?”程帅像被叫醒一般,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假装用劝和的语气对他们说道,“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吃点哈根达斯.....” “......” ...... 这边,储铭均眼睁睁的看着吴文飞就这样在自己眼前逍遥的开车远去,却连阻拦的动作都没有,不是没有意识到,而是他的的思维已经被另一件事带走,全因为吴文飞走前的那句话: “等你能够活着再见到我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等我能够活着再见到他......能够活着......储铭均吞了一口唾沫,汗水不断的从脸颊滑落下来......吴文飞话里的意思不难理解,完全不难......虽然从回到中国那一刻,储铭均就一直隐约有种可怕的危机感,但这种感觉变得如此真实,在此刻却是第一次。 就像知道了自己身后有一把随时会开火的枪,储铭均浑身的神经全部被绷了起来...... “哇!” “啊!”储铭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失声叫了出来,同时紧张的握住怀里的手枪,满头大汗的转头看去时,却发现出声的是李涵......储铭均耷下眼皮,无语的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没有什么。”李涵一边挖着鼻孔一边不以为是的回答道,脸上一副极度欠扁的表情,“只是想缓解一下最近越来越紧张的情节气氛而已,随便抱怨一下作者大大那蜗牛一般的更新速度,你有意见?” “......”储铭均面无表情的看了李涵好久,最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大侠,想开一点,人生短短数十年,有啥大不了的,死就死,谁怕谁!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大侠,你有啥遗愿?买保险没有?关于保险受益人的名字......” “我说了没心情开玩笑!”储铭均突然提高声调,用几乎愤怒的语气对李涵吼道,“有危险的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这样轻松!知不知道我肩上背着多重的使命!知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势!知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面对愤怒得几乎失控的储铭均,李涵依旧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挖着鼻孔,“我其实一直知道唐鹏和刘敏姐的事不是梦,一直都知道......那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活活烧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画面......可又如何?难道我能改变这个事实?我也一直隐约知道自己催眠并被间接控制着来接近你的事情,好歹我也是侦探,不可能被像棋子一样被人操纵着,而自己却毫无察觉!你以为我不想反抗?你以为这种感觉好受?可又能如何?我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必须面对什么,无论必须承担什么,人生还得继续,未来的路依旧还得走下去......真正的勇敢,是身上背负着这些重重的悲伤依旧能够爽朗的开怀大笑,依旧能够自信轻松的大步向前......就像程帅那样,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个笨蛋总能在遭受种种致命打击后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露出白痴一样的大笑,为什么总是在大家都感到异常沮丧的时候开一些不着调的玩笑......原来,一直在我们眼里看来近乎神经病一般的那个笨蛋,却是真正的看破了一切,背负了一切来故作游戏人间的勇者......” 十六入戏(此时的监护室内)“......”陈维维一脸无语的听着通话器那头,同时耷下眼皮看着一脸白痴相的程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坐在座椅上沉默着的唐鹏,发现就连他的脸上也滑下了一滴无语的汗水...... “呜呜呜呜!感动啊!”这边,程帅突然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冲过去一把抱住通话器激动不已,“知己啊!呜呜呜呜!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李涵啊!呜呜呜呜!我原以为,一向低调的我的伟大不会被人发觉,没想到啊没想到......呜呜呜呜!痛心啊!我隐藏的优点居然被一个小屁孩一下说了出来!苦恼啊!我的光芒暴露之后,以后我的粉丝越来越多该怎么办!呜呜呜呜!人生啊!我——哎呀!” 唐鹏忍无可忍的举着攥紧的拳头,看着被自己一拳打趴在地的程帅,不知为何,却开始细细回想了一遍李涵那番话,接着,一丝自嘲般的微笑却不禁浮现在了他的嘴角......背负了一切来笑着轻松向前的勇者吗......或许,这真的就是我不如这个笨蛋的地方吧...... 看到唐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陈维维见他的心情有些缓和,便立刻着急的问道: “唐鹏,你刚才说你要退出......” “不会了。”唐鹏闭上眼睛,微笑了起来,“我已经想通了,我会继续的,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必须面对什么,无论必须承担什么——虽然我做不到像白痴一样傻笑着当什么也没发生,但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背负着这一切,继续向前。” 陈维维愣了愣,不自觉的看了看唐鹏,又看了看程帅,突然感觉,这两人已经成长到自己难以企及的高度......正当陈维维感慨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急忙回过神来问道: “对了唐鹏,你刚才说我拜托你们做的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变成了间接谋杀?关于这个......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 唐鹏看着陈维维,将双手交叉起放在胸前,身体往后斜靠着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和的回答他: “其实......” “靠,你个王八蛋!老子感动得那么爽的时候居然趁机偷袭老子!”突然,原本被打趴在地的程帅一下嚎叫着跳了起来,然后像饿狼一般直接扑向唐鹏,两人顿时又扭打成一团...... (在储铭均和李涵这边)储铭均一脸惊愕的看着李涵,忽然对眼前这个才十九岁的少年侦探有了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被间接操纵着来接近我的事情......那关于唐鹏先生......” “不要问,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关于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确实想不起来,而且关于你从接触我开始有的那些疑问我也有:为什么他们单单不杀我?为什么要间接操纵我来接近你?他们是怎么操纵我的?以及,他们的目的和你现在调查的伊什么织遇害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原来你知道我在调查伊织小姐遇害的案件。” “废话,我说了自己好歹也是个侦探,那么明显的事情我哪可能不知道?而且唐鹏.....唐鹏死前似乎也是在调查这个事情......” 储铭均顿时两眼一亮,脸上露出自己推理正确的兴奋表情,但马上又调整好,恢复一副严肃的样子: “果然如此......那他死前......他之前有没有查到什么?” 一提到唐鹏,李涵的脸上露出掩饰不出的伤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答道: “我不知道,他跟程帅那两个笨蛋对于这类有可能会危及生命的案件调查一向都对我含糊其辞......可能是怕我知道越多越危险的缘故......不过,我通过自己的观察可以确定一点,那伊什么织的事情跟‘无影’有关!” “‘无影’!”储铭均小声惊叫了一句,眉头一下紧锁了起来,“‘诺亚再临’(本案第五章节李涵灌输给储铭均的思维支线)......果然......” “大侠你怀疑整个事情跟‘诺亚再临’有关?” “......暂时还不清楚(看来他对自己被催眠时的那段记忆是完全空白的)......” “如果真是那样,那原本调查中给出的那个叫那个谁(刘虎)的凶手就相当可疑,因为他背景好歹也是政府当局的人,而政府跟‘无影’一向都是绝对对立的,难道那个谁当时也被催眠或者投靠了‘无影’?”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跟随时可能会被操纵着来捅我一刀的人来讨论案情,还挺有意思的。” “......” “对了,你们双龙侦探社的探圣程帅先生......他现在的下落你知不知道?” 李涵怔了怔,仿佛又被触及伤感事一般,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他在,如果......那唐鹏和刘敏姐或许就不会死......如果他在......” 储铭均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也仿佛突然醒过来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所谓的侦探终究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储铭均急忙轻声安慰了李涵几句,同时也在为自己现在找不到路的处境担忧起来。 “吱”,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耳旁响了起来,储铭均和李涵抬头看时,发现之前甩下他们的白飞羽正驾着小轿车对着他们狂按喇叭: “你们两个聊完没有!没聊完就快给我上车!把你们送去那个鬼游乐园之后老娘还有要紧事要做!” 两人对视一眼,差点激动得哭了出来: “飞羽妹妹......” “少废话!要不是我那死鬼老爸打国际长途来反复叮嘱一定要好好接待你,老娘才懒得管你们!快上车!” “是,是!” ...... 这边,唐鹏和程帅两人听完储铭均和李涵的对话后,互相看了一眼: “之前那些话,我们似乎没安排他说。” “看来那小屁孩已经开始完全入戏了......” “......我开始担心在他心里我真的已经被烧死了......” “哈哈哈哈!看来是这样,恭喜恭喜!” “......” 卷九 十七暴露嘻嘻游乐场,原本虽然是一个不太出名的大型娱乐场所,但平时好歹有不少顾客前来游玩,可由于近日的日本首相千金菅直伊织遇害事件以及其鬼魂出现在此的传闻,使得这个游乐场变得异常冷清起来。虽然已经临近中午,但门口却看不到半个人影,活脱脱像已经荒废关闭了一般。 炽热的热lang一波波袭来,可储铭均和李涵此刻却莫名只感到一阵阵寒意,因为眼前这个游乐场简直太冷清了,加上闹鬼的传闻,使得它在两人心中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像一座鬼屋。两人相视一眼,额头的汗水不约而同的滚落下来,都不肯向前再迈一步。 “好了,老娘的任务完成!拜拜!我闪人了!” 白飞羽说着,顺势就要发动汽车,可两只手却同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将她硬扯了出来: “女侠,别丢下我!” “你妹!放手!你们做什么?储铭均!你妹的也拉着我做啥!” “飞羽妹妹......中国有句俗话:兄妹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俗话你妹!放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女侠,我国著名神鬼学家曹雪芹说过:神鬼怕恶。所以......有你跟着,我比较有安全感......” “......你们两个吃货确定自己是中国人?” “飞羽妹妹,我不开玩笑,可以的话,麻烦你这次跟我们一起,因为我或许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 “比如?” “......现在还不清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 “你的直觉告诉你:神鬼怕恶,我跟来一起的话,你比较有安全感是不是?” “......” “你妹的!老娘我......” 储铭均和李涵再次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理会白飞羽的叫骂,硬拖着将她拖到了门口卖票处: “麻烦,给我三张门票。” “哦?”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取下老花眼镜,仔细打量了一下储铭均他们,那神情仿佛不是高兴终于有客人来了,而是好奇居然还有人来,“三张是吧?给!一共294元......哎!小哥,麻烦等等,请在这里签个字,并让我看看你们的证件。” “签字?证件?” “唉!新规矩,怕再有人出事......” 虽然疑惑,但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储铭均还是照做了: “你们还挺负责的。” “唉!没办法,上面这样要求......宫本铭均?小哥你日本人?咋中文这么好?” “......还有其他事没?” “哦,没了,没了,你们进去好好玩,呵呵!” “他们两人的证件你不看吗?” “哦,不用了,呵呵!走个形式而已,你们玩你们的!” “......” 带着一丝疑惑,储铭均皱着眉头领着他们进入了“嘻嘻游乐场”...... (此时,在唐鹏和程帅这边)唐鹏面色凝重的坐在座椅上,聚精会神的听着传话器那头的声音,忽然小声叫道: “糟了!” “怎么了?”正在喝茶的陈维维一口将嘴里的茶吐回茶杯,然后着急的走了过来。 唐鹏耷下眼皮看了一眼那杯茶,无语了一会儿,说道: “储铭均的动向可能已经暴露给政府了。” “啊?可是我这边一直动用各种关系竭力把他的情报给隐瞒住了啊!”说着,陈维维将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允了一口,“恐怕就连他已经到中国展开调查的情报都没有几个政府相关人员可以确认,究竟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什么?”陈维维一口又将茶吐回茶杯,吃惊的愣在那里,半响之后,突然恍然大悟般,“我明白了!政府知道日本如果再派人调查的话肯定会去‘嘻嘻游乐场’,所以才会让买票的检查证件,要求签字......所以当他知道储铭均是日本国籍后没有再检查李涵和白飞羽的......糟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唐鹏有些无语的看着那杯茶,额头不禁慢慢滴下一滴汗水: “这个......我暂时也不知道,只有随机应变了......不过以政府的作风,他们肯定不会故意直接承认自己的罪行的,所以暂时而言还不需要太过担心,静观其变好了。” “可是......”陈维维又喝了一口茶,脸上一副放心不下的表情。 “......(我突然以后不想再喝茶了)”唐鹏叹了口气,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案件资料照片看了起来,“我们不太方便亲自到游乐园现场去查看,为了谨慎,我再确认一下,你给我们的这个案发现场全景图准确度到底是多少?” “关于资料准确度这点,你可以绝对放心,其他我没把握,但就资料的收集取证这点,我是绝对有自信的——一分钱一分货,童叟无欺。” “......那麻烦你打电话让吴静波(电脑黑客,李涵死党,本案第十二章节提到过,伊织异灵照片的制作人)准备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储铭均今晚就会查到他那里。” “恩,对了,万一陶然和吴文飞那边......” “妈的老子决定了!”这边,一直沉默着的程帅仿佛突然爆发一般,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叫着跳了起来。 十八走散程帅的突然抽风把唐鹏给吓一跳,他稍稍偏着头,有些惊讶的看着程帅,陈维维更是吓得一口将之前喝的茶全部又吐回了茶杯,在那里满头大汗的望着程帅,惊魂未定: “怎,怎么了?” 程帅面色严肃看向前方,脸上带着一副和他原本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坚毅表情,对于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异常,唐鹏和陈维维都在心里吃了一惊,两人一言不发的等待着看他会说什么,而程帅却不动嘴唇的站在那里好半天,许久之后才带着那副极其严肃的表情,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说道: “老子绝对要在这一案完结前结束单身!” “轰”,唐鹏和陈维维几乎同时摔倒在地,两人挣扎着爬起来,不约而同的有种想把桌椅丢过去扔死那白痴的想法...... “......程帅,我拜托你......” “唉!这个笨蛋......” 程帅猛的把头甩过来望着两人,那清晰的两行眼泪一下让他们同时无语了: “你们难道没有看作者大大写给读者们的那封信吗?难道不知道作者大大已经有了放弃的想法吗?难道不知道作者大大随时可能不写了吗?难道不知道帅气纯洁的我从第一部开始就一直单身到现在吗?” “......最后那个问题似乎跟前面的没有任何关系......” “噢!我这颗脆弱的少男之心啊!” “......” “你们难道忍心看我这样英俊帅气潇洒纯真的主角就这样单身下去?” “......” “你们难道......” “碰”,“碰”,两个椅子同时砸在程帅的脸上,一下把他砸晕了过去......唐鹏和陈维维下意识的击了个掌,然后同时再随手抄起手边的茶杯和台灯一下又扔了过去...... (储铭均这边)李涵茫然的看着硕大的游乐场,身边只有一脸不爽的白飞羽,而最重要的储铭均却不知所踪......李涵吞了一口唾沫,脑海里一片空白...... “老娘都说了不要去走那个迷宫,你们偏要,这下好了!走散了!老娘......” “女侠,似乎是你强拉着我们陪你去玩那个迷宫的......” “......你现在吃的住的是谁提供的?” “是女侠您......” “你想不想被丢到街上喝西北风?” “不想。” “那是谁一定要去玩迷宫,结果害我们走散的?” “是我!” “所以老娘都说了不要去走那个迷宫,不要去!你妹的偏不听,这下好了!走散了!把老娘也连累了!” “......那个,难道你没有大侠的电话......” “你妹的好意思说!老娘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拿就被你们给拽来了!现在还能打个屁的电话!” “......”李涵吞了口唾沫,抬起头看了一下四周,除了眼前一个清澈广阔的人工湖外,没其他标志性建筑,他心知储铭均肯定会去伊织出事的地点调查,可现在他却根本找不到路,“这里到底是哪里?怎么一个路牌都没有?” “你妹的小心!” “啊?什么——哎呀!”“扑通”一声,一直想着心事的李涵没注意脚下的路,一下滑进了湖里,虽然他早已学会了游泳,可偏偏由于受惊导致身体抽搐,脚一下抽筋了...... 在那一刻,李涵本能的想喊救命,可在水里却怎么喊不出......他只感到自己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不知何时,脑海里开始闪现一幕幕往事,过去的种种经历,化为点点滴滴的片段不断在眼前一闪而过,仿佛点燃的熏烟,一缕缕的随风飘散,想伸手抓时,却发现抓住的只是空气,握紧的掌心里什么也没有......难道,我就这样死了...... 在意识快要模糊消失的时候,李涵感到嘴唇处传来一阵温暖柔软的触感,那种感觉美妙得无法形容,就仿佛最美味的雪梨融化在唇间一般,甜甜的,软软的......朦胧中,李涵睁开眼睛,看到旁边有个似曾相识的同龄美少女正冷艳的端坐在自己身旁,微微喘着气,湿湿的长发像挂满珍珠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宛如妖艳的美人鱼般令人遐想心动,那张仿佛刚出浴的脸美得就像娇冷的紫色玫瑰......李涵不觉看得呆了,他拼命揉了揉眼睛,愕然发现眼前这位美少女就是那个平时男装打扮的白飞羽! 李涵惊愕莫名的张大嘴,仔细打量着完全不一样的白飞羽,清澈的湖水将她原本盘起的一头美丽长发给淋落了下来,也冲走了她刻意化的“中性妆”,打湿的衣裳也再也难以掩饰住那模特般的玲珑身材......不知何时,李涵的口水一下流了下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色的嘛!” “啊?”李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黄莺般美妙的女声给微微吓了一跳,他分明记得白飞羽的声音明显不是这样的。 那边,白飞羽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一头长发,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很好奇我的声音为什么不一样了?” “啊?恩......”李涵一下红了脸,莫名的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突然想起原来之前在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就是白飞羽(本案第四章节处),可此刻原本应该感到吃惊的他,却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幸福...... “希望你保密,我这样掩盖自己有我的理由。”白飞羽说着,微微理了理自己的耳发,那温婉文雅的动作,那轻柔动听的声音......旁边,李涵的鼻血一下喷了出来......这边,白飞羽像没看到一般微启朱唇,轻轻吐出几个字,“就像你一样,李涵先生。” “恩(哇!好美)......恩?你,你说什么?” 白飞羽稍稍转过头,用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看着李涵,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能借你身上的通话器跟唐鹏和程帅两位先生说几句话吗?” “啊?” 卷十 十九巧合时间回放到半个多小时之前,也就是储铭均三人刚走散的时候...... “糟了!怎么偏偏这时候......”从通话器那头的动静得知李涵跟储铭均走散的陈维维急得差点跳了起来,他跺着脚不停的原地转圈,额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直掉,“这下怎么办......糟了,糟了......怎么偏偏这时候......” 对于陈维维的着急反应,唐鹏这边却显得淡然许多,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陈维维,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慌张,待陈维维差不多冷静下来之后,唐鹏才礼貌的问道: “能帮我冲杯咖啡吗?” “......”陈维维略微无语的看了唐鹏一眼,心里浮上一丝不快,“咖啡和热水不是就在你旁边吗?” “我知道,但我怕这也是收费的‘装饰品’,不敢擅自冲。” “......茶水免费,不过我很好奇,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李涵和储铭均那个侦探走散的事情?” 唐鹏没有回答陈维维,只是不急不慢的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吹着热气喝了一口之后才慢慢回答道: “为什么要担心?” “为什么?”陈维维一下有些生气,他以为唐鹏已经对整个案子无所谓了,声调不自觉的有些提高,“李涵和储铭均走散之后就等于我们这边暂时失去了储铭均的行踪,无法掌握他这段时间的情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你不也说是暂时吗?”唐鹏不以为然的回答了一句,依旧淡然的品着咖啡。 “......可他的行踪刚暴露给政府,万一政府那边对他有什么动作的话......” “比如?” “这个......” “以你对我们那一向小心谨慎,做任何事都会顾忌利益得失,权衡利弊冲突的政府的了解,你觉得就是知道了储铭均的情报,他们又会做些什么?” “......你的意思.......” “啥也不做,静观其变!”旁边,一直处于“发神经”状态的程帅像突然醒过来一般用力敲着桌子,一字一顿的吼道。 唐鹏和陈维维都吓了一跳,两人同时看向程帅: “你什么时候......” “我们那‘可爱的’政府(程帅的原话不是这样,因为原话写出来的话很有可能被说成影射现实,遭到跨省,所以在此我把他那一堆对政府的形容简化为‘可爱的’三个字代替,请读者们理解)做啥事都这样!只会‘可爱的’啥也不做,静观其变(同前)!‘钓鱼岛事件’都被欺负到这鸟地步了,还‘可爱的’只会谴责,只会劝告(同前)!说实话,老子反倒欣赏陶然那混蛋这五年来暗中操纵下,政府做的那些事情,这他妈的才像个爷们,才像个敢作敢为的国家!” “......跨省,跨省......” “老子怕啥!要被跨省也是作者大大那死不更新的!关老子屁事!” “......程帅,请你收回最后那句话。”不知为什么,唐鹏突然严肃的瞪着程帅,脸上明显带着怒色,“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赞同陶然和‘无影’他们所作所为的话语!即使是你,尤其是你!” 程帅微微怔了一下,故作不以为然的把头一偏,脸上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可从嘴唇的翻动来看,却明显是无声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陈维维只得小声咳嗽了一声,把他们的话题拉回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暂时不用在意政府这边的动静,那储铭均现在确实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握范围,我们无法得知此时此刻的他到底在......” “放心好了!那个小白鼠侦探此时此刻会做些什么,想些什么,老子大致都猜得到。” “......他现在应该会去调查伊织遇害的现场,这个我也能够想到,但你们怎么能够知道他会想些什么?”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程帅看着他,突然爆发出一阵招牌式的大笑,“差距!这就是差距啊!这就是普通人跟天才之间那无法逾越的差距啊!哈哈哈哈!” 陈维维瞟了一眼程帅,果断的把目光转向唐鹏这边: “唐鹏......” 唐鹏此时正边喝着咖啡边看着资料里案发现场的一张张照片,仿佛没有听到陈维维叫他一般,专注的从照片里选出一张摆放在显眼处,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陈维维: “你是怎么理解巧合的?” “巧合?”陈维维好奇的看了一眼照片,照片是有人当时趁乱拍下的,没什么特别之处,唯一比较显眼的就是照片左下方无意间拍下了几个穿着动漫人物服装正在玩“cosplay”的动漫发烧友的装扮。 ...... 二十合作铭均这边,满腹的心事和疑虑让储铭均没有暇余的精力去在意他跟李涵他们走散的事情,从进游乐场后不到五分钟,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给了中国政府,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可以lang费了。 这股无形的紧迫感催促着储铭均用最快的步伐来到了伊织遇害的案发现场:自助照相馆附近。周围的空气被炙热的阳光烤得滚烫,可这里空无一人的场景却只能让人感到冷清,仿佛烦闷的知了都不愿意在这里鸣叫般,空旷的场地加上静得可怕的环境,再加上不久前听到的闹鬼传闻,让刚来到这里的储铭均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里就是伊织小姐遇害的地点......储铭均一步一步走到照相馆前,举着脑袋上下左右仔细观察着每一处地方,深怕看漏了任何一处,遗漏了任何一点细微的线索......储铭均掏出怀里的案件资料,结合现场的环境重新看了一遍,对着资料里的描述找到伊织遇害时的确切地点,然后垂着头思索了起来......假设当时我是伊织小姐......储铭均抬起头来,突然歪着头对着照相机摆出一个“活泼迷人”的造型......从照片上来看,伊织小姐中弹的地方是额头眉间上方约一厘米处偏右的位置,如果当时伊织小姐是站在这里摆着这种姿势中弹的话......那么子弹射击的方向已经应该就是这里,水平一点钟方向! 储铭均猛的抬起头,目光朝那方向望去,可眉头却一下皱了下来,因为那个方向望去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遮挡或者方便隐蔽射击的景物,放开众目睽睽下不可能拿着枪瞄准不提,就是扛着那么一把狙击枪就不可能不引起关注了......如果硬要找一个可以方便瞄准射击的景物的话,那么只有两千多米开外的那一栋大厦的二层楼处对应过去的某个房间,可是......储铭均拿出资料,反复看了好几遍,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资料上,身为第一目击证人的陈权辉警官(续集第七案中的主要人物)的证词里面分明清楚的写着: “我当时吓了一跳,急忙顺着枪声望去,发现不远处的凶手正大摇大摆的扛着狙击枪正跟我对视着。我当时震惊了,不仅因为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情,而且还因为那个凶手居然是我共事过的王虎警官......” 这怎么可能!储铭均脑海里瞬间浮出这句话......就算再怎么“重度精神失常”再怎么“极端仇日心理”,可也毕竟是特种部队的成员,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暴露得这么明显,而且资料上显示他为了把狙击枪顺利带进来,特别小心的将枪分拆成二十多块。这说明他如果是凶手的话完全是经过精心计划的,怎么可能在行凶的时候这么“直白”......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当时的确失去了理智,啥也不管的直接扛着狙击枪来毫不遮掩的行凶。也就当周围的游客都是瞎子,完全不管这么大个人扛着这么大把狙击枪任由他行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从这个角度完全是可以看到凶手的!暂且不管同样可以看到凶手动作的陈权辉,就是伊织小姐自己也都可以一目了然的看到凶手扛着狙击枪对着自己!哪可能有人明明看到有人正举着狙击枪瞄准着自己而却不避开,乖乖站着让他杀的! 可是......这资料上的所有目击游客的证词却都几乎完全一样,而且根据所有参与录口供的游客的背景调查来看,他们不可能是串通一伙的,都只是些普通人......也就是说,他们说的是事实......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事实,却不知道这个事实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这边,唐鹏平静的喝了一口咖啡,“可有些时候,人们看到的恰恰就是真相,而这个真相由于太直白,太明显,反而会让人产生怀疑,并从心底不愿去接受它。” “......”陈维维一脸迷惑的看着唐鹏,又转头看了看程帅,一而再的跟不上他们两人的思维步伐让他有点恼羞成怒,“咖啡一百五十块一杯!” “噗!”唐鹏一口将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诧异的看着陈维维,“不是说茶水免费......不用解释,我明白了:茶水免费,咖啡不免费......可再贵的咖啡也不可能一百五十块啊!” “我的地盘,我做主!” “......” “喂喂!唐鹏,程帅,请问你们在吗?”这时,三人半小时没有关注的通话器那头传来了李涵的声音,“请问,你们两位方便吗?” “......”对于李涵这极度反常甚至可以形容成极度恶心的礼貌温柔语气,唐鹏和程帅还有陈维维三人都感觉浑身直掉鸡皮疙瘩,在本能的察觉到异常的同时,唐鹏也小心的拿起通话器准备回话,“喂......” “危险!”程帅突然一把夺过通话器,同时用力捂紧话口端,“小心有诈!” “诈你老母!你们两个王八蛋!一听到老子跟那个储什么的走散了就把老子撂在一旁!老子差点淹死也不管!你们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责任感,有没有爱护祖国含苞待放花骨朵的意识!有没有......” “呼!还好没诈。”听到李涵那头喋喋不休的抱怨,程帅却松了一口气,随手将通话器扔还给唐鹏,“老子多虑了。” “......”唐鹏耷着眼皮接过通话器,小声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刚才讨论重要案情去了,不是有意忽略你的,你别在意。” “什么时候讨论咖啡的价格也成了重要案情了?” “......咳咳!你说你刚才差点淹死?” “废话!还好多亏了我美丽温柔的飞羽妹妹......指望你们?我呸!” “美丽温柔......哈哈哈哈!太阳大,你个小屁孩给烧糊涂了?那个男人婆美丽温柔?哈哈哈哈!” “程帅!你嘴巴放干净点!不准你侮辱我心目中的女神!” “奇怪了,根据我的资料调查,你心目中的女神不是江荣琴(续集第六案主要人物)和可爱粉嫩小公主(不记得这个名字的回去重看一下续集第六案)吗?” “陈,陈维维你,你......” “咳咳!李涵,我是唐鹏,先别闹了,你找我们有事情?” “恩,那个......虽然我也不太清楚状况,不过我的飞羽妹妹似乎有话对你们说......” “什么!”通话器这头的三人同时吃了一惊,唐鹏和程帅不约而同的望向陈维维,两人的目光仿佛都在问以资讯情报著称的陈维维关于白飞羽这个人的事情,但陈维维也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们不必吃惊,我跟父亲都是外国的职业间谍,父亲在我九岁的时候就把我安置在了这个国家。我从小就受过严厉的反调查训练,所以你们不用奇怪为什么‘算盘刑事通’先生会没有我的资料。” “......真想不到,原来还一直有个第三方存在......那你现在主动向我们暴露的目的是什么?” “合作。” “合作?” “是的,如果觉得可以合作,那请你们现在把你们计划的所有内容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啊?呵呵!这位姑娘,你真可笑,虽然不知道你的具体背景,但你觉得我们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吗?” “你是‘算盘刑事通’陈维维先生吧?不好意思,我没有问你,请把通话器给唐鹏或者程帅先生。” “你......” “好了,陈维维,这里交接给我......白飞羽小姐吗?我是唐鹏,可以的话,能听听你的理由吗?” “因为你们会用到我的。” “......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吗?” “可以。” “靠,快把通话器给我!老子有重要问题要问......喂!请问是飞羽妹妹吗?” “......阁下应该是程帅先生吧?” “是滴,是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你,飞羽妹妹,你方便回答吗?” “请问。” “飞羽妹妹,你相信命运的相遇吗?” “......” “原本我也不信的,可当我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刹那,我相信了!原来前世相爱的两个人在今生真的是被命运的红线牵连在一起的,没错!那就是我跟你!我们......” “靠,程帅你想做啥!不准你打我的飞羽妹妹主意!” “滚一 卷十一 二十一约会(白飞羽和李涵这边)清晰白亮的阳光一缕缕洒下,在这么爽朗的阳光照射下,白飞羽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了,而在她身后,翠绿的湖水正映着她的身影一缕缕微波荡漾着。仿佛一只正沐浴在阳光下戏水的白天鹅,那种令人忍不住驻足观赏又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纯洁与高雅...... “我说你看够了没有?”白飞羽略微红着脸,头也不转的对看呆了的李涵说道。 李涵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擦了擦一嘴的口水: “那个,我能不能......” “问我几个问题是吗?”白飞羽仿佛知道李涵要说什么一般,淡淡的先说道。 李涵一愣,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恩。” 白飞羽闭上媚眼,轻柔的说道: “你的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所以你还是别问了,另外,无论唐鹏先生刚才是否肯答应合作,我都会尽量配合你们,所以请你放心。” “啊?可我想问的是你的星座,血型,三围,兴趣,爱好和周末是否有空?” “......”白飞羽略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涵,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噗!” 李涵歪着头盯着白飞羽的脸,半响之后才说了一句: “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一些。” “......”不知为何,白飞羽突然收起了笑容,并没有再说话,脸上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李涵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着急的在旁边不知所措: “那个,难道我说错话了?” 白飞羽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话,气氛一下尴尬起来...... “能问你个问题吗?”正当李涵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白飞羽突然轻柔的开口问道。 李涵先是一愣,然后急忙猛点头: “恩,恩!你尽管问!我是白羊座,血型b,兴趣推理,赚钱,运动,交友等,还有我周末有空!” “......” “呃......难道你要问的不是这些......” “不是......” “没事,你先记着,搞不好以后有用。” “......”白飞羽直勾勾的盯着李涵,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问道,“你觉得‘双龙侦探社’......好吗?” “恩?”李涵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脸上再次一愣,然后歪着脑袋抓了抓头,“被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起很多郁闷的事:老是被当做免费劳动力和叫做小屁孩,说是助手却实际上一毛钱工资都没有,而且还老是被程帅这个白痴欺负,三天两头吃杯面,好容易吃顿好吃的还必用抢的......” “.......那,你开心吗?” “恩!”几乎毫不犹豫的,李涵笑着回答道,眯着眼睛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虽然‘双龙侦探社’又穷又事多,两个当家的还一个腹黑一个不着调——但,我却过得很开心,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心甘情愿的在里面当免费劳动力,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双龙侦探社’,很喜欢里面的大家,很喜欢里面的生活!” “是吗......”不知为何,白飞羽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藏得很深的悲伤,同时用低得让人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很羡慕你......” “因为你也想要这样的生活吗——这样真实,没有虚伪,不必总是戴着面具的生活。” “......”白飞羽抬起头来,有些惊奇的用双眸看着李涵,没有说话。 “因为你身份的原因,所以你时时刻刻都必须戴着面具,一言一行都必须‘扮演成’你‘需要扮演成’的样子,喜怒哀乐都不由自己,不能随心的放声大笑,不能肆意的表达自己真实情感,不能尽情的痛哭。在你的专业领域里,别人认为你做得很好,但其实,你比谁都讨厌这样的自己,比谁都厌倦这样的生活。就像一只渴望飞翔的囚鸟,为了取悦主人却连蓝天都不敢偷看,只得把真实自己隐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白飞羽瞪大美丽的眼珠直盯着李涵,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噗!呵呵!” “呃......难道我说错了?” 白飞羽摇了摇头,然后慢慢转过身,抬头仰望着蓝天,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我才讨厌和侦探打交道。” “呃......其实严格的说,我还不是一个侦探......” “下周末。” “恩?什么?” 白飞羽微微转过头,阳光轻柔的洒在她俏丽的脸上,和身后荡漾的湖水一起映衬着她醉人的微笑,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如果这次的事件能在这周顺利解决,那我那下周末有空。” 李涵一下呆住了,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纳、纳、纳尼!” ...... 二十二赌博“咳咳!”正当李涵兴奋得快喷鼻血的时候,通话器那头却传来了唐鹏那破坏气氛的咳嗽声,“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但现在可不可以谈谈合作的事,白飞羽小姐?” “......我正等着听你们的计划内容。” “恩,我们的计划是......” “唐鹏,等等——那个不好意思,我是陈维维,白飞羽小姐,请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们需要再商量一下。” “......恩。” “去去去去!陈维维你跟唐鹏去厕所那边商量去,我有重要事跟我的未来初恋一百零九号说——那个,飞羽妹妹,我是你的程帅哥哥,我下周末也有空,也有空!” “......” “靠,程帅你个白痴想对我的飞羽妹妹做啥!朋友妻不可欺!” “妻你个头!要不是作者大大那混蛋在开篇外传里(在外传里可以找到)乱透露信息,老子早就出手了!哪轮得到你!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 陈维维把唐鹏拉到一旁,以避开程帅和李涵的无聊争执,他用沉重的语气向唐鹏问道: “你真的想清楚了?” 唐鹏笑着看着陈维维,认真的回答他: “是的。” “......你知道如果出错后的后果吗?” “很清楚。” “......你这是拿无数人的性命来赌博!” 看着有些面红耳赤的陈维维,唐鹏突然收起了笑容: “陈维维。” “恩。” “你相信我吗?” “......恩。” “那就行了。” “可我不相信她。” “我信她,你信我,这就够了。” “......信她的理由是什么?” 唐鹏转过头,脸上再次露出微笑: “因为她听起来不像是坏人。” “啊?就因为这个!”陈维维几乎是用咆哮的语气吼出来的,他彻底爆发了。 “有些时候,这就够了。”唐鹏耸了耸肩,目光深邃的望向通话器那头,“人与人之间总是被太多的面具,太多的猜忌所隔离着......我不觉得这是好事。” “可是......” “再说你看看程帅那笨蛋有阻止我吗?” “程帅?” “那家伙虽然笨蛋加不着调,但关键时刻却很靠得住,以他的‘观人’能力,你觉得如果对方有问题,他会不阻止我吗?” 陈维维顺着唐鹏的目光看向程帅,那边正手舞足蹈的跟李涵上演压根不存在的“三角恋”,不知不觉,一滴汗水从陈维维脸颊滑落了下来: “......我很想按作者大大的安排回答你说:‘的确’。但此情此景下你的话真的没有说服力......” “......” ...... 恰好另一边,白飞羽也有点不耐烦程帅和李涵的无聊争执了,她一把夺过通话器: “不好意思,程帅先生,能麻烦你把通话器给唐鹏先生吗?或者请你转告他,如果觉得犹豫的话,可以不必现在就把计划告诉我,等你们达成一致意见之后......” “不用了,我的小飞羽妹妹,我这就把我们的计划内容告诉你......(拒绝剧透,此段屏蔽)” 对于程帅突然擅自做主把全盘计划告诉了自己,白飞羽稍稍有点吃惊,不过回味过来之后却无心去管这些,只对对计划本身有了兴趣: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是的,亲爱的。” “......程帅先生,你能不能把通话器给唐鹏先生,我想要一个正常的通话环境。” “噢!亲爱的,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你好,白飞羽小姐,我是唐鹏,不好意思,请你无视掉那个笨蛋——关于我们的计划内容,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谈不上,只是......感觉你们的计划有些——天方夜谭。” “呵呵,是吗?” “想在这样的环境下诱导一个出色侦探的思维走向和改变一个几乎铁一般的事实,这几乎就是痴人说梦——如果这几天我没有亲看到你们计划实施的效果的话,我肯定会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 “我会尽力帮你们的,以我目前的身份和手上的资源,相信肯定对你们的计划有帮助——对了,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这个第三方间谍会帮你们?” “因为你也讨厌战争,是吗?” “......噗!所以我讨厌和侦探打交道。” “呵呵,我也不擅长和间谍打交道。” “下一步你们准备做什么?” “程帅刚才已经把我们的计划大致内容告诉你了,相信你应该知道下一步我们会让李涵帮忙做什么——你们跟储铭均先生走散,刚好是实施下一步的有利时机,呵呵,搞不好这次的走散是老天在帮忙也说不定。” “......恩,我会跟尽力协助李涵先生的。” “哦,说起李涵,麻烦你转告他一下,下周末我们有重要的案子交给他,所以就算这个案子能在这周前顺利解决,估计他下周末也没空去跟你约会了。” “什么!”这边,李涵一把抢过通话器,“你们之前可没说下周末有案子!” “你不是说我腹黑吗?” “......” ...... 挂上通话器,一边的陈维维皱着眉头满腹心事的看了看唐鹏,又看了看程帅: “白飞羽的事暂且不提,但我还是不懂,你们为什么会确定储铭均那边在看过案发现场后的想法?另外,我也看过一系列关于‘伊织案件’的资料,总觉得很奇怪,王虎(疑凶)是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开枪射杀伊织的?”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程帅又一次突然爆发出招牌式的大笑,然后臭屁的摆出自己以为很帅的造型,“想知道吗?” “......” 不等对方回答,程帅又换了另一种自以为很帅的姿势,露着极度欠扁的却自以为很酷的微笑一字一顿的说道: “请看下回揭晓。” 卷十二 二十三致命的偶然一个小女孩在自己家红薯地里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把妈妈的戒指给弄丢了,多年以后,辗转漂泊过好几个城市的她拖着身心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故乡。卖烤红薯的老伯骑着自行车从她眼前跑过,香甜的味道伴随着久违的故土气息泌人心肺,她叫住老伯,随手选了一个烤红薯,可当她掰开发烫的红薯时,却发现那枚弄丢的戒指静静的躺在红嫩的果肉间,幽幽的闪烁着儿时的光亮;十多年前,一个小男孩照着书里的例句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一句鼓励人心的话语,并把它塞进一个玻璃瓶,扔向了大海。十多年后,投资失败一无所有的他茫然的站在海边,准备投海自尽。可脚边一个破旧的玻璃瓶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随手的捡起来打开一看,儿时写下的纸条如梦般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乘风破lang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愿捡到这个漂流瓶的人永远都坚强的保持着一颗上进拼搏和永不放弃的心灵。”眼泪一下从他的眼眶里涌了出来......不久之后,他顽强的东山再起;青春年少时,因一本《罗密欧与朱丽叶》,同时伸手去拿的他和她偶然间手牵在了一起,然后顺理成章的经历了一段难忘却又遗憾分手的初恋,并失去了彼此的音讯。五十年过去,一个丧偶垂暮的老人孤独的走过书店时,突发奇想的想再看一遍《罗密欧与朱丽叶》,当他走进书店伸手去拿那本书时,却无意间碰触到了另一只伸向同一本书的手......当四目相对,错过五十年的缘分化作彼此的一滴滴眼泪,慢慢的滴落在那本书上...... 以上的巧合很美,很美......可并不是所有的巧合都是这么动人,有的巧合却是残酷致命的...... “还记得我问过你怎么看待巧合吗(本案第十九章节处)?”坐在椅子上唐鹏把头转向陈维维,向他问道。 陈维维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嘟囔道: “这个......” “一个小女孩在自己家红薯地里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把妈妈的戒指给弄丢了,多年以后,辗转漂泊过好几个城市的她拖着身心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故乡。卖烤红薯的老伯骑着自行车从她眼前跑过,香甜的味道伴随着久违的故土气息泌人心肺,她叫住老伯,随手选了一个烤红薯,可当她掰开发烫的红薯时,却发现那枚弄丢的戒指静静的躺在红嫩的果肉间,幽幽的闪烁着儿时的光亮;十多年前,一个小男孩照着书里的例句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一句鼓励人心的话语,并把它塞进一个玻璃瓶,扔向了大海。十多年后,投资失败一无所有的他茫然的站在海边,准备投海自尽。可脚边一个破旧的玻璃瓶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随手的捡起来打开一看,儿时写下的纸条如梦般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乘风破lang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愿捡到这个漂流瓶的人永远都坚强的保持着一颗上进拼搏和永不放弃的心灵。”眼泪一下从他的眼眶涌了出来......不久之后,他顽强的东山再起;青春年少时,因一本《罗密欧与朱丽叶》,同时伸手去拿的他和她偶然间手牵在了一起,然后顺理成章的经历了一段难忘却又遗憾分手的初恋,并失去了彼此的音讯。五十年过去,一个丧偶垂暮的老人孤独的走过书店时,突发奇想的想再看一遍《罗密欧与朱丽叶》,可当他走进书店伸手去拿那本书时,却无意间碰触到了另一只伸向同一本书的手......当四目相对,错过五十年的缘分化作彼此的一滴滴眼泪,慢慢的滴落在那本书上——这些巧合都是美丽的,可有些巧合却恰恰相反,反而是致命的。” “......将开篇的故事重复一遍来骗字数......作者大大,你的节操何在......” “咳咳!”唐鹏故意咳嗽了几声,笑着说道,“暂且不管作者大大那早就不存在的节操,难道你不好奇哪些巧合会是致命的?” 陈维维的好奇心这才被勾了起来,他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唐鹏: “比如?” “比如一群动漫发烧友偏偏发神经心血来潮的决定选一家游乐场做他们玩‘cosplay’聚会游戏的地点!比如一个奉命在众目睽睽下杀人的凶手偏偏碰巧跟他们站在了一起!”这时,一旁的程帅突然抢过话来,用力敲着桌子说道,“比如那个凶手的目标偏偏刚刚开始了一场狗血恋情,使沉溺在幸福中的她失去了危机感和准确的判断力,把举着狙击枪正对着自己的陌生人看做了在玩‘cosplay’的发烧友!” “什么!”陈维维被程帅的话給弄得大吃一惊,他惊讶的张大嘴巴,“你是在说,在说......” “是在说一个事实的真相。”唐鹏平静的接过话来答道,同时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唉!从资料上的记录来看,王虎当时并不是有意站在那群动漫发烧友旁边的,估计他当时都在好奇为什么伊织发现他了也不惊慌和躲开——这就是致命的巧合。” 二十四思维的操控陈维维那张大的嘴巴久久没有合上,他总觉得不太能够接受这个说法: “虽然这说得通,但还是觉得太,太那个什么了......” “太离奇不可信了是不是?”唐鹏看着陈维维,微微笑了笑。 “很好!”程帅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歪着头说道,“要的就是你这种想法!你们这种智商层面上的人不肯接受这个真相的这种思维,反而在这个案子中起了决定性的关键!估计那个小白鼠侦探此时此刻跟你的想法一样的——虽然他也可能从所得的资料中推理出这个答案,但就因为会很正常的产生‘太离奇太不可信’的想法,加上之前我们成功给他灌输的那些误导性思维支线——小白鼠侦探会下意识的排除掉这种‘可能’,而从其他思维方向开始探索答案,并且在开始探索的同时会习惯性的摒弃掉前面的一切基本点:原定疑凶,原定方法,原定动机。” ...... 等等,如果首先大胆假设王虎的确不是真凶,并且这一切都有着巨大内幕隐情的话......储铭均紧皱着眉头,心里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如果这样假设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伊织小姐不是没有发觉凶手而不可思议的没有避开,而是她知道王虎没有要杀害自己的意图,当时真正开枪射杀伊织小姐的另有其人!真凶一直躲藏在隐蔽之处,与伊织小姐和王虎所处的位置在一条直线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储铭均猛抬头,目光锁定在两千多米开外的那一栋大厦的二层楼处(本案第二十章节处有提到)...... (白飞羽和李涵这边)“唐鹏和程帅这两个笨蛋不让我们赶快去找储铭均反而叫我们跑到这栋废弃的大厦来做啥?靠,他们脑子进水了?”李涵一边不爽的嘟囔着,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栋废弃的大厦,从炸毁的痕迹上来看,这应该是五年前“诺亚再临”时被炸毁的废弃物,“脏兮兮的,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使唤也就得了,凭什么也这样随意使唤我的飞羽妹妹!哎!飞羽妹妹当心脚下砖头!” 白飞羽灵巧的躲过绊脚的断砖,用一双大眼睛瞟了一眼李涵: “我们来的个房间是不是他们要求的那间?” 李涵一边冲上去心疼的扶着白飞羽走过地上的阻碍物,一边抬起头来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 “二楼正对游乐场照相处西南方水平七点钟方向......应该是这个房间没错......” “嗯,那我们开始吧!” “啊?开始什么?”李涵一愣,脸顿时红了起来,“想不到你比我还心急......其实,我很保守的......” “......”白飞羽耷下眼皮看着李涵,脸上带着一丝怒色。 李涵顿时打了一个机灵,抓着头发尴尬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而已!” “唉!”白飞羽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转过身开始自己按照唐鹏和程帅的要求在房间里摆弄起来。 这里要弄一个脚前印和膝盖印,窗台有些低,如果假设有台m200狙击步枪架在这里过,那么应该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如果加上凶手刻意的掩盖和时间,灰尘以及气候的影响,那么痕迹应该会这样......好容易弄得差不多后,白飞羽起身来无意间看见李涵正一脸愉快的进行着‘现场痕迹布置’,不知为什么,李涵那张原本没什么特别印象的脸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却显得格外朝气蓬勃和阳光帅气。不自觉的,白飞羽有点莫名的心跳感觉...... “怎么了?”李涵发现白飞羽停下手头的事,正微红着脸看着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显得特别好看......太美了!天!我真幸福! 白飞羽一愣,仿佛醒过来般,微微把头转向一边: “没有什么......看来你在侦探社里过得真的很开心......” 李涵听出话里有些哀伤,下意识的问道: “你怎么了?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白飞羽轻轻摇了摇头,强露出笑容吐了口气,“或许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就是一只囚鸟,为了取悦主人连蓝天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 “可我的父亲却还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或许他其实更希望我是一个男孩......呵呵!无论如何,我努力不让他失望,于是我打扮成男孩子,学着男孩子一样粗鲁的说话,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男孩子......可他还是没有正眼看过我,哪怕一眼......仿佛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道具,无所谓是不是他的女儿......” 李涵分明的看到有泪花在白飞羽眼眶中闪烁着,却始终不肯滴下来,仿佛这个女孩在此时此刻也强迫着让自己坚强般...... “这个案子结束后,你加入我们侦探社怎么样?” “嗯?什么?”白飞羽吃了一惊,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珠看着李涵。 “我说,这个案子结束后你别做间谍了,来加入我们双龙侦探社吧!”李涵认真的看白飞羽,仿佛是真心的在邀请她加入,“不过之前你要带根防狼棍,程帅这**绝对要当心......” “......噗!”看着李涵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白飞羽忍不住一下笑了起来,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莫名的感觉心里很暖。 “对了,以我女朋友的名义加入怎么样?” “......”白飞羽略有些无语看着李涵,旋即却露出一脸迷人的微笑,并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到时再说。” “......啊!我的春天来了!哈哈哈哈!春天,春天,春天!” “......” 此时在游乐场照相处的某个角落...... “哗”,吴文飞点燃一根香烟,随手放在嘴里,懒散的眼睛始终注视着远处正在沉浸在自己思维里发呆的储铭均。怀中,那台陶然配置给他的手机突然传来一条短信: “如果那位宫本铭均先生很不幸的中了我们那两位老朋友的思维陷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的话,那你随时可以开枪直接杀了他。呵呵!不用在意时间地点,没关系的。” 抬起头,吴文飞睡眼朦胧的看了看远处的储铭均,下意识的将手按在别在腰里的手枪上...... (别问我为啥最近的更新很慢,因为公司出事情,我这几个月一直都是连班。累死了,几乎全天无休,郁闷。亲爱的读者们,这篇更新也是我熬夜赶出来的,而且明天还得早起赶去上班。) 卷十三 二十五命悬一线一片乌云悄悄的爬上天空,不着声息的将晴朗的天一口一口给吞噬掉。接着,一丝丝小雨伴随着夏日的凉风,一点点落到游乐场,清凉了炎热的空气,却也打乱了吴文飞的呼吸...... “呼!”吴文飞抬起懒洋洋的眼皮看了一眼变得灰蒙蒙的天,并随口朝天吐出一阵烟雾,按住手枪的手被一滴滴雨水给弄得有些冰凉。他下意识看了看那条要他射杀储铭均的短信,又看了看远处正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储铭均......终于忍不住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不好办啊......” 吴文飞抓了抓头发,但还是慢吞吞的给自己爱枪装上了消音器,然后慢慢举起来正对着储铭均,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一点点开始施力...... “ダーリンさん、そんな。(老公,不要这样)!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从梦和记忆交接的深处传来。让吴文飞一下打了个激灵,瞪着眼睛吃惊的愣在那里: “怎,怎么可能......” “そう、旦那さん、私はあなたにこのようにしたくない(别这样,老公,我不想你变成这样)......” 这声音的确是伊织的!吴文飞急忙抬起头四处寻找起声音的来源,带着一丝兴奋和激动......可,最后却什么也没找到,那声音仿佛根本就不曾响起过一般,只存在于虚无的幻想...... “果然是幻觉吗......”吴文飞有些自嘲的冷笑一声,抬起头来看着游乐场的照相处......伊织就是在这里遇害的(续集第七案)......伊织......不自觉,眼泪伴随着不断飘下的小雨慢慢滑落下来,一滴,两滴......吴文飞深深的将头埋下,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那不停颤抖着的身体却将那份想要掩埋的悲伤无情的揭露了出来,“果然......真的只是幻觉......果然......已经不在了......你已经......不在了......” 慢慢的,吴文飞举起手枪瞄准储铭均。然后猛的抬起头瞪着一双充满仇恨和愤怒的眼睛,直盯着储铭均! 此刻的他,只想将这个世界给毁掉!这个杀害伊织的世界!这个,没有伊织的世界......连同自己...... “止めろ(住手)!” 突然,伊织那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在耳边!吴文飞整个呆住了,因为这声音太过真实,太过清晰......他急忙又到处寻找起来......可,却还是什么也没有: “又是幻觉吗?” “あなた、本当にやめてください(老公,真的请别这样)......” “......(这,真的只是幻觉吗)” “私はあなたが嫌いです!目障り。旦那さん、そんな私はあなたを求めてた......本当に要らない(我讨厌你这样子!真的讨厌......老公,不要这样......我求你了......真的不要)......” 这一次,吴文飞真的怔住了......他抬起头看向天空,落下的雨丝轻轻飘进他的眼中,化为一颗颗泪珠并着藏不住的往事又一次的从他眼里一幕幕的滑落下来(不是我煞气氛,也不是我骗流量,只是为了提醒大家,所以想知道吴文飞跟伊织“往事”的读者们可以去重看一遍续集第七案)..... 一片枯黄的树叶慢慢从吴文飞眼前飘过,无意间打断了吴文飞的思绪。吴文飞摇了摇头,深吸一口香烟,然后又朝着天空喷出一阵烟雾,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吴文飞收起手枪,淡淡的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 “对不起,已经无法停止了。”突然,吴文飞一下掏出手枪,头也不回的指着身后的储铭均处...... “砰!”一声悄然的枪响,打破了寂静的天空,温柔雨丝一下变成了瀑布般的暴雨,朝着大地直泻而下...... 二十六永远相随(此时,在唐鹏和程帅这边)唐鹏和程帅突然同时身体一颤,仿佛都感应到什么一般,两人不自觉的抬起头来相视对望,同时有一种异常的感觉: “......” “......” “我说你们两个。”旁边,看到他们这一奇怪举动的陈维维一下耷下了眼皮,“四目相对都快两分钟了,别告诉我你们心心相印,情不自禁......” 唐鹏和程帅一下回过神来,两人互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突然分别朝相反呕吐起来: “呕!” “靠,恶心老子死了!” 陈维维忍不住差点笑了起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手: “早知道应该拍下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唐鹏回过头看了一眼陈维维,不知为什么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什么,刚才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妈的,老子也感觉到了,怪怪的......”程帅一边擦着嘴,一边也回应道。 “你们两个果然心心相印,情不自禁......” “滚!”程帅一下跳起来朝着陈维维咆哮了句,然后却转过头有些奇怪的在思索着什么,“真是奇怪,像是发生了什么似的——老子有点不放心那个小白鼠侦探,快叫李涵立刻赶到他身边!” 一听程帅这话,陈维维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怎么了?难道储铭均出事了?” 可程帅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拿起通话器通知李涵去找储铭均。无奈,陈维维只得把头转向唐鹏,而唐鹏的脸色似乎也有些不正常,他看了一眼陈维维,紧锁着眉头说道: “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你的这个委托现在已经变成了间接谋杀(本案第十五章节)?” “这个......” “不用紧张,我提这个不是说又要退出,而是......刚才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似乎跟这件事有关。” 陈维维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好奇唐鹏跟程帅刚才的异常,但现在的他更害怕唐鹏又会突然说退出,所以他有些小心的问道: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说明一下‘间接谋杀’的事情?” 唐鹏沉默了一会儿,从容的站起身倒了两杯咖啡,并递了一杯给陈维维: “如果你是陶然,并且你发现了储铭均先生的思维走向已经被我们诱导着朝着对他不利的方向走——那你会如何?” “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哐当”,刚接过手的咖啡一下掉在了地上,陈维维顿时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给愣住了。 唐鹏转到窗前,淡淡的喝了一口咖啡: “本来现在形势就已经因为伊织小姐在国内遇害的事情而一触即发,假如这时候再派来调查的侦探也在国内遇害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而这,恰恰是陶然想要看到的......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是因为如果储铭均先生能够‘正常’的调查储出伊织小姐是被政府激进派故意设计杀害的事实,并带着这个答案回到日本的话,那么对陶然的计划将会有更大的帮助,起码,要名正言顺得多,而那时候要阻止他,基本上是不可能——可从现在的发展来看,他可能会舍弃原先的计划,而采取极端措施。” “你,你是说......”陈维维吞了一口唾沫,脸上冒了好几滴冷汗,“可,可陶然他也不一定知道......” “靠,从吴文飞那白痴出现并发现李涵的时候起(本案第十二章节)就已经说明了陶然那混蛋已经掌握了储铭均的动向和我们介入的事情!我们能想到的事情那混蛋一样能想到!从那时起,我们的对手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小白鼠侦探,而是陶然那个混蛋了!” 陈维维忍不住退了一步,脸上开始露出惊恐的表情: “那,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希望还来得及!赶快了联络刘敏!请她帮忙赶过去暗中保护储铭均!” “不行!师妹她的伤还没有痊愈(续集第八案结尾处)!” “那,那程帅你赶快赶过去!这边有我跟唐鹏就行!” 程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唐鹏,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快去吧!我不会再说要退出了。”唐鹏头也不回的说道,仿佛他知道程帅在担心着什么一般,“不用担心我的决心,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必须要面对什么,无论必须要承担什么,我都会以自己的方式来背负着一切,继续向前。” 程帅埋下头,邪邪的笑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陈维维,如果这个白痴再动摇不定的话,帮老子用你的算盘狠狠砸醒他。” “......”陈维维稍稍愣了一下,朝着程帅的背影点了点头,“嗯,你也小心一点......” ...... “那个,不好意思,老子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路。”突然,刚出去没多久的程帅又折了回来,正大大咧咧的抓着头并露出白痴一样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子方向感不太好,介不介意给我张地图或者导航系统什么的?” “......”唐鹏和陈维维同时搭下眼皮叹了口气,无奈的异口同声的说道,“储铭均先生,自求多福吧!我们忘了这笨蛋是方向白痴......” (储铭均这边)在刚才那个瞬间,储铭均仿佛听到了什么,抬起头左右望了望,可却什么也没发现,他歪着头疑惑了一会儿,决定不再管这些旁骛,目光紧紧锁定在两千多米开外的那一栋大厦的二层楼处,并迫不及待的迈开步子朝那里奔去...... 而在储铭均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鬼幽灵正捂着流血的臂膀恶狠狠的盯着正对面远处开枪打伤自己的吴文飞,紧咬着牙齿用仿佛要将其撕碎的恐怖阴暗语气说道: “这个混蛋......决不饶了你......决不饶了你......混蛋......” 原来,在刚才那一瞬间,潜伏在暗处并同样接到陶然指示的鬼幽灵正准备朝着储铭均发出致命偷袭!真的好险...... ...... “呼!”走出游乐场,吴文飞朝着天空冷冷的喷出一口烟雾,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在伊织遇害处听到的声音,“真的是幻觉吗......” “是不是幻觉由你的心决定。”突然,吴文飞背后响起了一个缓慢而成熟的声音,这声音仿佛直接传入脑海般,让人有种莫名的震撼和压迫感。 吴文飞下意识的按住手枪,并猛的转过身。赫然发现张璐(被誉为本书小金手指人物)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背后的雨中,那张冷艳如冰又轻尘脱俗的脸上,一双仿佛有魔力般吸引人却始终让人看不透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吴文飞在第一部中与张璐有过不少接触)。在她旁边,背着手站着一位约么三十岁左右年纪的男子,可他脸上却似乎写满了岁月的沧桑般,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成熟感,此人正是张怀天(被誉为本书金手指人物)。 凭借直觉,吴文飞知道刚才说话的就是张怀天,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神秘且奇怪的人。很不喜欢被张怀天那种似笑非笑且像是看熟人一般的眼光看着自己,所以他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不好意思,刚才你在跟我说话吗?” 张怀天没有回答,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被黑暗吞噬的人啊!不要失去心中的最后一丝光明,因为你的所爱依旧陪在你的身旁,只要你的心愿意去相信。一生相随的承诺她并没有忘记,哪怕肉体已经消逝,只要你的心愿意去相信。” 吴文飞浑身一颤,脸色有些动容,可却很快恢复过来,他转过身,然后伸开双手伸了个懒腰: “无聊......你们装神弄鬼这套对我......” 吴文飞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转过头时发现张怀天和张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如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般,又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仿佛这一切也只是幻觉......吴文飞愣了愣,随后闭上眼睛自嘲般冷笑一声,懒得去思考的他将这一切丢在脑后,独自向前走去,可却下意识的丢掉了没有抽完的香烟......因为,她不喜欢他抽烟(续集第七案)...... (谨以这段献更新给天人永隔的情侣们,只要你们的心愿意相信,你的爱侣就一直陪伴在你们的左右......毕竟这世界上有很多不能解释的事情存在,你们懂的......言归正传,在庆贺平安度过世界末日的同时,我解释一下为啥好久没更新,其实相信大家已经猜到了,没错,忙......连续几个月的连班,周末也没得休息,包括明天依旧上班......不说了,我赶紧补觉去,谢谢大家的支持,可以的话还是帮我扔几个漂流瓶宣传一下这部小说。) 卷十四 二十七感谢前文提要:程帅在破解了无影现任老大“炽血天使”炎留下的暗语后,顺着提示来到了唐鹏一行人被软禁的地方,两位已经成为传说中的侦探:“推理之神”唐鹏和“探圣”程帅终于重逢,并且也终于迎来了携手正面迎战“无影”老大炎的时刻......可戏剧性的是程帅发现眼前这个将唐鹏一行人软禁十数天的的“炎”的实力竟然大大不如自己期望,而且在他身上也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正在程帅疑惑的时候,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毕程成悄悄的揭开了自己真正面目......原来,真正的“炽血天使”竟然就是一直以来跟随着他们经历种种案子的毕程成!友情,信任,背叛,理智,感情,愤怒,疑惑......此时,种种情感在一瞬间交织在在场的双龙侦探社成员的心里,化为一条条解不开的线,紧紧的缠绕在他们身上...... 而就在这时,城市另一边的万力也终于解开了“炎”留下的暗语...... “太阳升起的方向和夜空中的向导所在的相反一面。”万力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这个提示并不难——太阳升起的方向自然指的是东,而夜空中的向导肯定说的就是北极星了,北极星相反的一面也就是南,加上炎最后提示的说这个暗语指的是一个建筑物,那么谜底就十之八九了——东南大学! 东南大学?那不就是“校园怪谈”那个案子中的案发地点(续集第一案)?为什么会在离侦探社那么近的那里?而且最近也没有听到那个学校被袭击的留言啊......另外,无论怎么想都不对劲,这个暗语太简单了,对方毕竟是无影老大炎,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出这么简单的一个暗语......难道,是我想错了,还是想多了......万力心里疑惑着,可抬起头来时,却发现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来到了“东南大学”的校门口处。 那,就算我没想错,可这偌大的校园,欣欣到底会被挟持在哪里呢?她身边会不会有人把守?我就这样冒然的闯进去会不会打草惊蛇?为什么这学校里的师生们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为什么...... “嗷!”旁边,巴特的一声低吼叫醒了犹豫不决的万力,它抬着脑袋,那双闪烁着的绿眼睛坚定的看着万力,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知为何,巴特那眼神让万力一下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的冲进了学校。 不管如何,现在我只有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推理!而且,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的话,欣欣现在应该就被关在之前发生凶杀案的那间废弃的西b404教室...... 一路上,万力几乎是用飞奔一样的速度在前进,他丝毫不顾旁边师生们惊异疑惑的眼神,此刻的他,脑海里只有戴亦欣的安危,对于他来说,通往西b404教室的这段路程显得无比漫长...... “老公!” 突然,万力被旁边的一个声音叫住,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动听......万力停下脚步,转过头......戴亦欣正在一群学生的簇拥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无与伦比的美丽动人...... “你......”万力呆住了,傻傻的愣在那里,此刻的他只以为自己在梦中。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戴亦欣红着脸从学生们的包围中挣脱出来,好奇的走到莫名木住不动的万力跟前,“老公你怎么了?呀!这条狗好大(巴特)!是你新养的宠物?怎么我没......” 戴亦欣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万力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 “谢谢......”一行眼泪,慢慢的从万力眼中流出,一滴一滴落到地上......万力已经说不出话,只有嘴里还不断哽咽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谢谢......” “怎么了?”戴亦欣奇怪于万力的举动,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公谢我什么?” 万力许久没有回答,双手将怀里的戴亦欣抱得更紧了: “谢谢......你平安无事......” 一缕微风吹起,风中的片片树叶轻盈的飞舞在空中,跳起那优雅,醉人的舞蹈......最后,安稳的落在地上,淹没在尘土之中....... 后来,万力才知道戴亦欣并没有被绑架,她只是突然接到市教育局发来的临时通知,要求她这个幼儿园教师去“东南大学”代几天课,而且要求她不得告诉亲戚朋友,也不得在代课时间内和亲戚朋友联系,并且食宿都由校方安排,对于这个奇怪的通知,戴亦欣刚开始也非常不解,也拒绝过,可当她被告知拒绝这个安排就会被终身免除幼师资格时,她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了......所幸她在“东南大学”的这两天过得还不错,师生们都对她很好,于是她也渐渐的打消了心头的疑虑...... “对了老公,有个戴着奇怪面具的人留了封信在我这里。”戴亦欣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摸索着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万力,“他说什么等你来的时候交给你,老公,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卷入什么巨大的麻烦中了?” 万力没有回答,只是接过信默默的打开: “万力: 这座学校是我以毕程成的身份和你之间的缘分开始的地方,这段缘分也就让它在这里终结吧...... 走吧!带着你的未婚妻,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去过属于你们自己的生活......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炎” ...... 万力合上信,久久不语......难怪“炎”每次出现在巴特面前时都擦着浓浓的香水......等等,欣欣的遭遇......如果这是他有意安排来给我警示的话......难道,这意味着...... 二十八陷阱“哼哼哼哼.......很疑惑吗?”此刻,在江荣琴别墅的一间房间内,露出本来身份的毕程成冷笑着看着吃惊不已的众人,“想不通为什么一直在你们侦探社里可有可无的我会是‘无影’?是不是觉得......” “才不是。”李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恩?” “才不是可有可无......”一滴滴眼泪,不断的从李涵眼里滚落下来,此刻的他,已经忘了立场,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唐鹏和程帅那两个白痴......那两个白痴曾告诉过我......不要轻易认定一个人,也不要轻易否定一个人,对于兄弟,更是如此......一旦认定了这个兄弟,那么这就是一辈子不能变的事情.......当时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对从小就没有朋友,一直被人出卖,一直被人欺负的我......好容易......加入侦探社后,我好容易才学会信任......好容易才拥有你们......为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好容易才认定的兄弟会是一直耍我......一直暗暗把我当白痴一样在心里嘲笑的人......我不相信......” “......”看着李涵的眼泪,毕程成,不,应该是炎久久沉默不语,最后终于笑着开口说道,“呵呵,那还真是对不起了,虽然我没兴趣管你的想法,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毕程成’并没有‘欺骗’你。” “什么?”李涵抬起头,用挂者泪水的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对方。 “为了瞒过你们,也为了控制我自己本身的情绪,所以我让‘催眠师’对我进行了深度催眠。”看着吃惊不解的众人,炎微笑着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配合义父(变态老头,也是程帅的师傅)费尽心血研制出来的那种可以让人局部失忆的药物(小说中曾多次提到过,程帅也曾在第一部的第九案中昏迷时被灌入这种药物,只是当时那种药物是没有研制成功的失败品),呵呵,所以在我觉醒前,也就是从云南回来之前,我自己都以为我是‘毕程成’呢!呵呵,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程弟’的实际年龄可是比你大很多的。” 李涵愕然的看着炎,许久之后才回了一句: “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知道?”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同时伸出带着奇怪手套的手指向李涵,“等你活着走出这里,我们还能再碰面时候再告诉你吧!” 透过窗外闪烁的阳光,李涵朦胧中看到有一根根无色的,细得几乎看不到的丝线状物体从炎的手套中射出,朝自己飘来,然后紧紧的粘在自己的身上,那种黏黏的感觉很不舒服,像被蜘蛛网缠住一般...... “妈的!”突然,李涵耳畔响起程帅的一声叫骂,抬起头来看时,发现唐鹏和程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到自己和炎之间,两人正咬着牙,神色紧张的抓着空中的什么东西,像是要将它扯断一般用力的撕扯着,李涵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听到程帅冲着自己的一声大喊,“快把衣服脱掉!” 李涵一愣,本能的意识到什么,急忙将衣服脱下来扔出窗外。 “哼哼哼哼!反应还真快。”炎冷笑了几声,埋下头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再晚一秒钟的话,你们的免费劳动力就会被烧成焦炭了。” 唐鹏恶狠狠的看向炎,愤怒的直盯着他,那眼神中还带着吃惊和疑惑: “你居然真的下得了手......” “原来就是这个东西......”程帅看着手里的透明丝状物,一把扯成两段,“这么一来,之前关于那个肥猪官员在老子眼前被活活烧死的所有疑惑都解开了(建议大家重看一下本来第五到第六章节)......老子当时就奇怪,为什么你会围着那个肥猪转那么多圈,原来就是把这个东西缠在他身上......这个东西......” “‘无’。”炎抬起头来,面带着微笑看着程帅,“你说的‘这个东西’叫‘无’,呵呵!请别随便对别人引以为傲的武器‘这个东西’,‘这个东西’的叫,很不礼貌的,呵呵!‘无’可是费了义父(变态老头,也是程帅的师傅)毕生心血才研制出来的,极度易燃,而且燃起的火焰异常持久,凶猛......只是我把它加工和改进了一些而已,我手中的‘无’,只需一根一米长就足够烧死一个人了......是不是很有趣?记得五年前‘诺亚再临’时我们使用的那些炸弹吗(第一部第十案,炎口中的炸弹是指当时夹杂在水中的颗粒状物体,由不明成分组成)?‘无’使用的可是和那些炸弹们一样珍贵的材料......如它的名字般,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当你意识到它的存在的时候,你已经走向了生命的尽头......很美的东西,不是吗?” “......”程帅咬着牙,脸上不禁冷汗直流,为了谨慎起见,他急忙也把外衣脱了下来,扔出窗外,而令人意外的是,在他里面,竟然穿着厚厚的防水专用内衣。 “噢!原来如此......”炎饶有兴趣的看着程帅的防水内衣,微微笑了笑,“难怪你这个不能沾水的半死人身体可以在游泳(续集第五案第十六章节处)和淋雨(本案第二十一到二十四章节处)之后依旧生龙活虎......” “不能沾水的半死人身体?”唐鹏愣了一下,转过头吃惊的看着程帅,“程帅你......” “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程帅打断唐鹏,捏着拳头严阵以待的看向炎,“你把老子引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他居然知道老子身体的事情,难道是那个变态老头子告诉他的)?” “哼哼哼哼!”炎阴冷的笑了几声,然后回答道,“这不很好吗?你和唐鹏这两个传说中的侦探现在终于重聚在一起了,哼哼哼哼......为了纪念这个时刻,我为你们准备了三个惊喜。” 随着炎话音的落下,唐鹏和程帅在突然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伴随着不祥的预感重重的压了上来,眼前的炎依旧微笑着,以毕程成的模样对着他们,可他此时浑身散发的气息却宛如魔鬼般可怕!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加重,那是一种绝对不愿意去细想的体验...... “别动!”忽然,和唐鹏等人一起被软禁在这里的警察们一下子从门口鱼贯而入,一个个摆好架势,举起手枪对着房内。 看到他们的到来,程帅仿佛松了一口气般,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去,可突然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你们的武器没被缴?” 程帅话刚说完,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发现那些警察们的枪口对准的是唐鹏和他自己...... “这是第一个。”炎笑着伸出右手,举起一根手指。 ...... (提前祝读者朋友们元旦快乐,谢谢大家的支持,在这里,我真心的谢谢大家,另外,还是那句话,喜欢的读者们请帮帮忙,一起每天扔几个漂流瓶宣传一下这部小说和推荐给你的朋友们,谢谢) 卷十五 二十九三个惊喜(事先声明,本小说中所提及的涉及政府,国家等情节一律是虚构,请大家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如有雷同,完全就是巧合,并且本人强调,本部小说中的背景是在一个虚构的和现实世界有点类似的世界中,但绝对不代表现实世界,其中提到的相关名称皆与现实世界毫无联系,请勿对号入座)房内,程帅愕然的看着那一个个用枪指着自己的警察,在疑惑不解的同时还有莫名的愤怒,身后的李涵已经被这短短半小时内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情给震傻了,他的神经和心理还有没有从之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就又被迫强灌入这新一轮的冲击,对于目前发生的一切,他已经来不及反应了,只得目光呆滞的愣在那里,而唐鹏却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显得异常冷静从容,那深邃的眼睛扫了一眼那些严阵以待的警察们,目光在陶东旭(续集第六案第十五章节处出场的新警察,对唐鹏和程帅极度崇拜,曾在该案中帮助过唐鹏)身上停了停,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如此,我原本还一直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陶东旭愣了一下,紧咬着牙齿将头偏向一方,不敢于唐鹏对视: “对不起,唐鹏先生,程帅先生......” “靠,到底怎么回事!”程帅终于忍不住,不管目前的处境,指着那些警察大声问唐鹏,“为什么你个白痴一脸早就知道的大便表情!靠,别摆着那张脸耍帅了,快点给老子解释一下!” “唉!你这笨蛋从来就不喜欢好好听人说话......”唐鹏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着那些警察,“之前我就准备告诉你(本案第二十五章节处)......这就是我最顾虑的事情......我们侦探社的人和这别墅里不知情的佣人们被困在这里倒是勉强可以理解,但这些警察也会被困,就怎么也想不通了——他们是以调查命案(续集第六案)的名义来这里的,也就是说来这里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都和局里汇报过任务地址,可居然‘失踪’十数天也没警方前来调查,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不过,这看似不可能的情景下却存在一个我不愿相信的合理解释,而这个解释却在我之前问那个假‘炎’三个问题时很不幸的被证实了(续集第七案第十二章节处),那就是警方也是这整个事件的同谋者!所以假‘炎’才会回答说‘无可奉告’,猜得没错的话,甚至警方也可能是这次的‘诺亚再临’计划的参与者!” “什么!”好容易反应过来的李涵听到唐鹏的话后失声叫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唐鹏,那一刻的震惊无法形容。 ...... “妈的!”程帅突然‘碰’的一拳将拳头砸向地面,狠狠的咬紧牙齿瞪着地上,“老子这五年来一直隐藏身份,假装失忆在各地奔波调查那帮鸟影的真实意图(迷路无数次)和真正的‘糯米再造’计划内容,虽然根据所得情报察觉到一点东西,但没想到那家伙(陶然)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唐鹏看着程帅,然后把目光冷冷的转向那些警察们: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这时,从警察中走出一个年老一些的警察,他用坚毅的目光和唐鹏对视起来,丝毫没有闪避,“我不管你们怎么看我们,但对我们来说,服从命令就是天职!在这里的每一个警察都是当局精挑细选,绝对忠于政府的人!我们相信我们的政府所做的一切决定,这就够了!” “......”唐鹏看着这个老警察,从对方的那双坚定不移的眼神中,唐鹏看到了绝对的信念,他只有摇了摇头,将头偏向一边,不再说话。 “啪”,“啪”,“啪”......这时,一旁的炎突然鼓起掌来,同时笑着看着那些警察说: “很精彩的言论,我都差点被你们的忠诚所感动了——可是,对我来说,要丢弃的棋子始终都是要丢弃的。” “轰”,炎的话音刚落,整个别墅居然突然像被从地狱窜出的烈火点燃一般,猛烈燃烧了起来!这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烈火在瞬间吞噬了整栋别墅,火苗一点点的在各处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全部被蚕食成了黑炭...... 房间内的除了炎和假炎之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惊慌失措,包括原本应该是同党警察们,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看着周围的火舌不断的tian进来,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原本该有的疑惑,一个个呼喊着奔向出口,却被门口处的假炎拦住: “老大说了,要丢弃的棋子始终都是要丢弃,你们就安心的死在这里吧!废弃的棋子们!” “这是第二个惊喜。”炎笑着举起手中的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里的小型遥控器(刚才就是用这个遥控器点火的),似乎对于自己同样身处在危险的火场之中一点也不担忧,“整栋别墅早就被我布满了‘无’,呵呵!我还担心刚下过雨会有所影响呢!” 面对着这突然而来的危急情况,唐鹏和程帅第一次有些发懵了,他们完全不知道炎到底想做什么,但现在整个房间的出路就只有门和窗口,但分别由假炎和炎把守着,这两人守在那样狭窄的出口处,简直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且那些警察们也突然发现手中的武器早就被做了手脚...... “混账!”程帅突然一声大骂,迈开腿就要朝炎冲过去。 “程帅,冷静一点!”旁边的唐鹏急忙拦住他,并一把将还在完全愣住了的李涵护在身后,两眼恶狠狠的望向炎,“你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呵呵!同归于尽?”炎歪着头看着唐鹏,仿佛在看一个幼稚的小孩子,“我的命的价值可比你们高多了,而且我的身上还背负着未完成的使命在,不可能陪你们把生命lang费在这个地方,对了,差不多也该到时候了......” “啊!”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刘敏的一声惨叫,程帅浑身一颤,在担心的同时也有一些吃惊,因为他对刘敏的实力很清楚,如果她的对手是“鬼幽灵”的话,那她是绝对不会惨败的,至少是平手...... “呃.......啊......”正当程帅在疑惑的时候,身旁的唐鹏和李涵突然表情痛苦瘫倒在地上,浑身不断的抽搐着,最后四肢无力的软躺在地上,而且不只是他们,房间内除了程帅和炎之外的其他所有人也是如此,包括守在门口的假炎! “这是第三个惊喜。”炎微笑着伸出右手,举起三根手指,眯着眼睛看着程帅。 ...... 三十游戏“......在他们的食物里下毒了吗......你个混蛋......”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法行动的众人,程帅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炎。 “放心,那只是一种遇到高温就会使中毒者身体神经麻痹,四肢瘫软的毒药罢了,只会让他们失去行动力,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炎再次微笑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唐鹏,“让他就这样死去的话,以后就没什么乐趣了。” “老......老大......为,为什么连......连我也......”门口处,假炎吃力的抬起头来看着炎问道。 “我说过了吧?”炎略微昂起头,一脸自然的看着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假炎,“要丢弃的棋子始终都是要丢弃的。” “啊......老,老大......” “而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炎耸了耸肩,露出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要想让谨慎得可怕的‘推理之神’唐鹏先生上钩,必须有所牺牲才行,如果你们都不吃的食物,他是绝对不会吃的。” “啊......”假炎一下呆住了,那双眼睛已经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混账!”程帅突然仰天一声怒吼,牙齿因为被咬得太紧而咬出了血,两只眼睛像头饿狼般怒视着炎,“你,到底想做什么!” “呵呵!放轻松点,‘探圣’程帅先生,我从一开始不就说过了吗——不过是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本案第五章节处),而且......”炎抬起头偏向一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提醒过你:认真一点,会死人的。” 霎时间,程帅一下木住了,瞪大双眼愣在那里: “你......” “另外,别忘了我给你留的最后一个解谜游戏的筹码是什么(本案第十四章节处)?”炎笑着埋下头,伸手指向门口,“那个张文宇张副主任就在楼下的左边靠楼梯处的房间里,要去救他的话就快一点,因为他的房间可是火势最猛的地方——而且,作为额外奉送的安慰奖,我告诉你一个非常有趣的情报好了:那位张副主任可是掌握着化解即将到来的‘诺亚再临’前奏危机的‘钥匙’情报的人喔!” “......” “呵呵!并肩作战的兄弟唐鹏,对你一往情深的师妹刘敏,把你当亲哥哥般看待和崇拜的李涵,掌握可以拯救千万人情报的张文宇......在这样有限的时间内你会选择救谁呢?哦,对了,还有那帮警察们和我的两个手下——你们侦探的原则不是绝不见死不救么?呵呵!真是有趣......” “你这混蛋......” “啪”,天花板上被烧断的吊灯一下砸在地上,溅起无数残渣...... “哎呀呀!真是危险......虽然很想看下去,但似乎我也不得不走了——再见了,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说着,炎转身踏上窗台准备离开,可在跳下窗之前回过头微笑着对程帅说了一句,“这次,看来是我完胜了,探圣先生。” ...... 房间里到处充斥着“噼里啪啦”烧断物品,房屋的响声,周围弥漫着呛人的浓烟,地板像火炭般被烤得滚烫......程帅一个人傻愣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唐鹏和李涵,同时,脑海里浮现出在其他房间同样处于危急之中的刘敏的身影......他知道这时候最理智的做法是赶快行动,能救一个是一个,最明确的做法是赶快冲下楼救出掌握重要情报的张文宇......可,他的身体却怎么也动不起来......他们之中哪怕任何一个人死在他面前都足以让他完全崩溃......第一次,他尝到了彻底的绝望和无助的滋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笨蛋......还愣着干什么!”突然,唐鹏那已经沙哑的声音响起在程帅耳边,叫醒了他,程帅抬起头,看到唐鹏正费力的指着楼下,用尽力气对他吼道,“快去救张文宇!” “......” “程帅先生......”这时,门口处原本已经随着前辈们出卖了自己原则的年轻警察陶东旭用力抬起头看着程帅,“快......唐鹏先生是对的......快......” “......” “唉......我这悲哀......悲哀痛苦无趣难受的人生啊......”不远处,李涵也费力挣扎着对程帅说道,“程帅......别管我们了......听唐鹏的......速度......” 眼泪,一滴滴的从程帅眼角滑落,模糊了一切,打湿了眼前所有...... “对不起......我做不到......”程帅一下跪倒在地上,浑身不断的抽泣着,“老子他妈的做不到!” 是啊......再怎么样,他也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 一切的一切......难道......就真的这样结束了...... “轰隆”,突然,原本刚刚雨过天晴的天空在瞬间乌云密布,明明是七月份,可此时却忽然在顷刻间下起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雨......仿佛天意一般,这暴雨在转眼之间就将大火扑灭,因为这场暴雨,别墅里的人,大多幸存了下来(双龙侦探社的成员全部平安无事)...... “我不记得天气预报里有提过这场暴雨啊......”不远处的竹林,炎抬头疑惑的看了看这突如其来的暴雨。 “嘿嘿嘿嘿......要不要回去补一刀......送他们一程......”身旁的鬼幽灵阴森的笑了几声,tian了tian手中沾有鲜血的钢爪。 炎回过身看了一眼已经满目疮痍的别墅,微微笑了笑,然后淡淡的转过身,慢慢消失在竹林深处: “算了......好好享受你们好运吧!双龙侦探:唐鹏和程帅......” ...... 得救了......这是李涵完全恢复意识后脑海里浮现的第一句话...... “啊喳!”突然,全副武装的陈维维一下撞开门,大声叫嚣着冲了进来,“唐鹏,程帅,我来救你们了!” “......”李涵无语的看着戴着钢盔,穿着厚厚防弹衣的陈维维,蔑下眼皮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那身装备,不觉直冒冷汗,他几乎把所有能装备的东西都带上了,甚至还包括西瓜刀和硫酸...... 身后,果子扶着已经毫无力气的刘敏走了进来(果子原本在竹林时已经离开,但中途遇到全副武装前来搭救唐鹏等人的陈维维,几经挣扎后,终于决定陪陈维维一起前来帮助程帅,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当果子第一眼看到跪在地上,毫无表情的程帅时,那份自责像潮水般一下涌了上来,使得她不敢再上前一步... 卷十六 三十一对错被黑暗压抑一晚的太阳终于爆发出自己的愤怒,用自己浑身的能量冲破夜空,把破晓的黎明送回大地,于是,世界又有了光亮......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唐鹏脸上,暖暖的,唐鹏露出一丝微笑,闭上眼睛用心抚摩着这些坚强的光亮...... “老师,叶清风医生来了。”万力敲敲门,小心的把叶清风领进了屋里,然后有些担心的离开了。 叶清风一眼不发的从随身医药包里拿出几根长针,整齐有序的摆放在一张白布上,然后走过去引着唐鹏躺到床上,熟练的用长针**唐鹏头上与眼睛有关的几个穴位,叶清风的神经高度紧张的运作起来,因为这套针灸术有极大的危险性,稍有偏差那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甚至危及生命,但唐鹏却始终一脸的轻松,仿佛这根本与他无关,脸上甚至还一直保持着笑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过了一个多小时,叶清风小心的拔出那些长针,直身擦擦满头的汗水,同时眼神显出一丝惋惜: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唐鹏也坐起身来,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谢谢,恩......我有机会复明吗?” 叶清风闭上眼睛缓缓摇摇头,许久才说出一句话: “我明天会再来的......” 唐鹏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即使是他,心里也难免掠过一丝的伤感,但马上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同时又用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按住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平静的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清风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医药包,头也不回的直起身走到门口,然后忽然停住,缓慢的回过头来看着唐鹏: “我不管你是谁,对我来说,你是病人。” “是吗?”唐鹏笑了笑,不知为何,心有些触动,“可万一我是个臭名昭彰的通缉犯呢?” “我说过,不管是谁,在疾病和死亡面前都是平等的可怜人,没有所谓的好人与恶棍,也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两者的想法不同而已......我知道,你就是那位被大家称做恶魔的唐鹏,我救你只是在做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情而已。” 唐鹏愣了下,此刻的他忽然想用眼睛看看这位与众不同的医生,但,一股莫名的愤怒也在此时涌了上来: “你说没有对错?那如果一群人计划炸毁这整座城市,让数以万计的生命消失,害得无数的孩子成为孤儿,让无数的人们陷入绝望的边缘......难道这种人不是恶棍?难道他们的做法没错?” 沉默,一阵久久的沉默后唐鹏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声: “所谓的对错不过是我们强加给事物的标签罢了,想法不同的人们生活在这世上,又因为不同的理由死去,有些事情你觉得是错的可其他人却偏偏说是对的,你觉得是对的事情别人又会告诉你那是错的,又哪会有什么错与对,我们当医生的,看惯了生离死别,是非善恶,对于......” “够了!”一向冷静沉稳的唐鹏突然一声大吼打断叶清风的说话,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唐鹏脸上的肌肉不停的剧烈抽搐着,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如果......如果你的好兄弟,好搭档死在你面前......而且,而且是你亲手杀死的......那,安排这一切的人不是混蛋是什么?不是禽兽是什么?回答我!” 一声大喝传来,连门外的常晶等人都被吓了一跳,都好奇又担心的从门缝往屋里望,只见叶清风平静的站在门前,缓慢的抬起眼皮: “你说的人是程帅吧?” 几乎在同时,屋里屋外的人都吃了一惊,不知这位医生怎么会知道程帅,都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程帅?”唐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也算吧......”叶清风点点头,抬起头朝着天花板长吐口气,“我和他是因为一味珍稀草药的争论而认识的,另外,双龙侦探社的唐鹏和程帅这两个名字可是最近城市里议论的焦点,所以你说你搭档死的时候我猜想应该是说的程帅......唉!这个小子......怎么说呢?很臭屁,而且一点都不尊重年纪比他大的人(比如我),好像是三天前的深夜两点钟左右,他到这里来要我给他做一个手术(而且态度极度恶劣),做完后又急匆匆的跑了,说是要赶在天亮前安排一些事情......” “等等,他要你做什么手术?”唐鹏的心跳突然加速,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坦白讲,我也不知道,基本都是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态度超级恶劣),大致好像是取出附在他心脏部位的一个小东西......” “什么!?”唐鹏不禁叫出了声,马上急切的追问道,“那成功没有?” 叶清风没有回答,打开门慢慢离开了,站在门外偷听的常晶几人对于他们的话有些迷糊,但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连忙围到唐鹏身边询问他眼睛的状况,唐鹏一边应付的应答着,脑海一边渐渐回忆出自己按下那个按纽后的情景:耳边只响起程帅的一声大叫,然后便死一般沉寂,当他艰难的迈开步子走回房间准备收回程帅尸体的时候忽然发现在房间的一处角落有个红色的亮点在一闪一闪的,走过去一看,那竟是定时炸弹的计时器!表上还有两分钟......当唐鹏独自逃出大厦后,一声巨响传来...... 三十二抉择太阳用尽全身力气冲上天的最高处,用身体做为燃料在天空剧烈的燃烧着,火一般的热情化为一道道清晰明亮的光线直射入大地......今天,天显得格外晴朗,城市的居民们也显得格外的精神,一个个都精神抖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工作的人们像突然充满了电,都干劲满满的,上学的人们都像突然爱上学习一般,上课气氛格外和谐高涨,迷茫找不到方向的人们都像突然发现了人生的航标,显得特别愉快轻松...... “比尔集团”的总公司里,乔伊正忙碌的处理着集团各方面的信息,无意间发现透明窗外的明亮热情的太阳,不自觉的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走到窗前和它对视着,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许多(第一案),在“豪天”大酒店的608号房间窗前,一对新婚夫妇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好天气,一边谈论着双龙在这个房间里破案的故事(第二案),“北瀛雪山”依旧洁白纯净,在让人不敢靠近的同时又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让勇敢的探险家们仍然沉醉于探索那些藏在雪山中的无数秘密之中(第三案),各种层次的赌徒们嘈杂的聚集在“亚门赌场”里,大声喊叫着,神情各异的盯着赌桌,因为天气晴朗的缘故,赌徒门的情绪也都异常高涨(第四案),小鸟自由欢快的在“天华医院”的园林里的树木间跳来跳去,快乐的歌唱着,仿佛连他们都很享受这明媚的阳光(第五案),一个秘密的村庄里,村长孟凡在阳光下举起酒杯对着一对新人,祝愿他们百年好合,这座“野原山村”的村民们纷纷畅快的举起酒杯,一起喊出自己的祝愿(第六案),“艾尔兰克”号犹如海上了一座巨型豪华别墅,幽雅自然的驰骋在波涛翻滚的海面,阳光轻轻撒下,朦胧中看见一条美得如同仙女一般的人鱼在lang中穿梭(第七案),太阳拨开层层迷雾,终于把无私的阳光照进了一座孤岛里,孤岛也仿佛疲惫的抬起头和它对视起来,露出一丝微笑(第八案),在“天华医院”的一间病房里,一个老人把头从晕迷的醒的老奶奶的病床前缓缓抬起来,阳光徐徐照进来,照到房间正中间的未开放一盆山梨茶花的花苞上,霎时间,茶花慢慢打开,几乎在同一时间,老奶奶轻轻睁开眼睛,一朵她生平见到过最美的茶花映现在她面前,真的好美(第九案),一切都那么平静,所有的事物都那么美好,但,平静的城市还不知道,一股黑云已经渐渐逼上它的上空...... “哈欠!”吴文飞睁开朦胧的睡眼,一睁眼就看见唐鹏一脸深思的坐在窗前,严肃的思考着,明媚的阳光一缕缕撒在他脸上,俨然成了一幅画,“切,这种场面又不是第一次了,作者大大每次都把唐鹏那思考的样子写的那么‘冷艳’干什么?也不怕次数多了有的读者会产生审美疲劳——干脆这样,下次也把我思考的样子写的帅点,背景是在雨过天晴的湖边,侧面有一条美呆了的彩虹,当然,再加点阳光,飘点零星残雨也可以......” “不可能的,你一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打哈欠,估计作者大大想安排这样的场面也没机会。”吴文飞一惊,醒过来后才发现唐鹏正在对自己说话,但他的眼睛却不是望着自己的,而是很不自然的瞟着另一个方向,仔细一看时,那双眼睛的眼仁都已经煞白,完全找不到以前那种黑色和有神的感觉。 “哎?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唐鹏转过头淡淡的垂下头,眼睛移到另一边,“现在几点?” “下午两点半。”吴文飞看了看手表答道。 “......这么快就两点多了......” “......你有心事?” “没什么......如果有上万人的性命和整座城市的安危都掌握在你手中,而且目前又有两个选择,一是赶紧采取行动,但这样可能会使对方改变计划结果反而会加快城市的毁灭,可起码能保证一部分人的安全,另一个选择就是完全的相信自己搭档,安静的等待,这样可能会拯救更多的生命,也有可能谁也救不了......你会选择哪一个?” “......”吴文飞沉默起来,然后又懒懒的抓抓头发,一脸淡然的看着唐鹏,“我会选择相信程帅。” ...... 卷十七 三十三警枪当手表上的时针慢慢走向三点的时候,一股紧张的不安感变得愈加浓烈,唐凡晴擦擦额上莫名流出的冷汗,抬起头来环视着四周,此刻的她正站在一片荒芜的野地上,这里是“秋落河”附近的郊外,冷,映入脑海的第一个字只有冷,完全没有任何的生气,更别提有任何的生命,而且,这种冷还有些奇怪,但哪点奇怪,唐凡晴也记不清楚,她只是根据手里的一些情报和林子辰的残缺回忆找到这里,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直觉告诉她:这里藏着关乎上万人生命的秘密。 怀着忐忑和不安,唐凡晴迈开步子继续往深处走去,在走了大概十分钟后,一座残破简陋的小屋出现在她面前,就是这个小屋吗?唐凡晴从林子辰当时那番描述中知道,这就是林子辰看到唐鹏亲手杀害程帅的小屋,她深吸一口气,鼓起浑身的勇气走了过去...... 门“吱噶”一声被推开,当唐凡晴看到小屋内部的东西时,一种淡淡的失望感浮了上来,原本还希望能找到什么的屋子里却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家具,用品,连林子辰提到的那台电脑也没有了,整个屋子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不,或者它本来就是空的,像宇宙里的真空......唐凡晴轻声吐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耳朵里模糊的传来一声滴水声,她愣了愣,立在原地认真的听着,果然,大约在十几秒中之后又有一声滴水声,唐凡晴一下抬起头,打起精神走进小屋仔细的搜寻起来,因为在这里根本不可能会有滴水声,唯一的解释就是屋里藏着什么暗道或者其他密室...... 果然,在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后,唐凡晴终于在房间正中间的地板那里发现了异常,那里是真空的,她再小心四处摸了摸,手碰到地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她本能的想把它扔开,可却怎么也太不起来,手顺势把石头一扭,“噶”,正中间的地板慢慢裂开,出现一道足以容纳一个人的楼梯,唐凡晴倒吸一口凉气,站起来犹豫的看着那地下楼梯: “作者大大是不是又迷上‘夺宝奇兵’了,连暗道都出来了,下次不知道会不会整个木乃伊......”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那把刚当警察时吴文飞送给她的警枪,壮着胆子走了下去......当她看到那间几乎没有任何光亮的地下室时,一种说不出的震惊感让她久久的立在原地说不出话,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反映炉,但,它却静悄悄的,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偶尔会有几滴水从它身下滴落,发出轻微的滴水声,唐凡晴回过神来屏住呼吸走过去,随着视线的逐渐清晰,这个反映炉也更加清楚的展现在她面前,它成球形,在侧面像是操作台的部位上有一些奇怪的按扭,而这个反映炉正反两面各有一条巨大的管道,像是无边一样的延长着,唐凡晴好奇的分别沿着管道走起来,她发现其中一条管道是通向附近的秋落河的,而另一条却不知通向何处,她提起精神继续研究起来,可那条管道像是根本没有尽头,只**房间尽头的墙里很深很深,根本看不出是通向哪儿的,但通过方向的大致判断,唐凡晴推测出那是直通入城市里的地下水道的....... “他们想干什么?”疑惑和不解一下占满了唐凡晴的思维。 可,这时,一阵仿佛从地狱传来的阴笑声传来,并迅速扩满了房间里的整个角落: “嘿嘿嘿嘿......我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神经,猛的被蹦紧,唐凡晴迅速掏出警枪,眼睛仔细的观察每个地方,努力让自己冷静: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死了般寂静,没有一点声音,“嗖”,只一声风响,一双锋利的刚爪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寒寒的闪着冷光: “多漂亮的脸蛋......可惜马上就要死了......嘿嘿嘿嘿......” 阴森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只透入每一处肌肤...... “你这个变态!” 唐凡晴猛的一转身,同时看都不看直接抠动扳机,“碰”,一声枪响,但中枪的却只是墙壁的泥土,背后的人像幽灵一般消失了...... “嘿嘿嘿嘿......还会用枪啊......”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迅速在眼前闪过,唐凡晴只感觉手里一疼,回过神来时,原本还在自己手里的警枪不翼而飞,一种从没有过的着急和痛苦表情出现在她脸上,那是失去生命中最只要的东西时才会有的表情: “枪,前辈的枪,还给我!” “哦?看来这把枪对你很重要嘛......” 眼泪一颗颗涌了出来,眼神既坚强又有些失望,是对自己: “那是吴文飞先辈送给我的,在我还没成为优秀的警察......自豪的把枪还给前辈前......我决不能弄丢......” “是吗?可现在不是已经丢了吗?嘿嘿嘿嘿......”一阵阴森嘲笑的声音从房间的每一处传来。 “碰”,一声枪声传来,一颗子弹从黑影的耳边擦过,划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唐凡晴愤怒的举着还在冒烟的警枪,这是她自己的,平时从来没有用过,她一直用的吴文飞那把,因为那样有种和吴文飞一起战斗的感觉: “我说了,把前辈的枪还我!” 黑影没有说话,阴冷的眼神中掠过一缕寒光,看来,他认真了...... 三十四真凶“唐鹏哥哥,你要我带你到这里干什么啊?”常晶好奇的领着唐鹏在“秋落河”的岸边散步,悄悄看了看那美丽的河边风景,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而且......还要单独和我出来......” 唐鹏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神中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 “晶,你知道小双为什么自杀吗?” “为什么呢?”常晶眨眨俏皮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望着唐鹏。 唐鹏沉默了一会儿,举起头来严肃的朝向远方,同时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摸索着递给常晶: “你先看看这封信的内容......” 常晶好奇的打开信一看,只见里面有杂乱潦草的字写着: “白痴唐鹏: 老子要告诉你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听了之后不要太高兴,就当老子是在发神经——虽然你这个人又白痴又爱装深沉,还老是一副别人欠你钱的死样子,但,老子很高兴在人生中能有你这样一位好兄弟......靠,老子在说些什么啊!你个混蛋还欠我六杯杯面!算了,就当老子发神经好了...... 说正事,你有没有发现从医院一案后我就有些异常?因为老子的身体在那时被那几只混帐‘鸟影’装了炸弹!妈的,那几个混蛋!老子那个什么他们祖宗十八代@#$%amp;*好了,说正事,其实老子早就知道了我身体的事,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没说出来,靠,我真他妈的太伟大了!好了,说正事,因为身体的原因,这几天老子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他们叫板,只能悄悄的进行一些调查,当然,凭本大天才的能力就算暗地调查也照样查出了那个什么‘糯米再造’计划的核心——怎样神不只鬼不觉的炸毁一座城市,哈哈哈哈!老子真是天才!哈哈哈哈!好了,说正事,我的调查结果藏在我们侦探的某个地方,老子在死之前会给你暗示的。 另外,小双会要求你找出杀害她父亲的凶手,关于这件事情......能拖就拖,最好让她忘了,原因你看了下面就会知道: 现场:死者的血迹几乎遍布地板每个角落,家具整齐,在血迹上面有两个脚印,其中一个模糊不清像是被人打扫过。 线索:在房间偏僻处的一把沾有很多血迹的扫帚,死者身前配枪死于流血过多,伤口深浅不一,伤痕很是凌乱,凶器是一把菜刀。 还有一件事......如果那个变态老头向你要我们银行帐户的密码,打死都不给!妈的,我们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给他?放心,他虽然变态,也可能对你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暴力行为,但你不是习武之人,他不会下重手的,顶多也就半身不遂...... 附:如果这封信被‘鸟影’看到,那老子有些话对你们说,翻过来看背面,老子有些话对你们说,那些都是老子的真心话,无论如何都要看一下,唐鹏的话就不用看了。” 当看到程帅背面给“无影”的留言时,常晶忍不住“扑哧”一声,随后有些些奇怪的看着唐鹏。 “看完了吗?” “恩,可是唐鹏哥哥要告诉我什么呢?” 唐鹏闭着眼睛轻吐一口气,接回信小心的放好: “里面有段关系着小双为什么自杀的话: ‘小双会要求你找出杀害她父亲的凶手,关于这件事情......能拖就拖,最好让她忘了,原因你看了下面就会知道: 现场:死者的血迹几乎遍布地板每个角落,家具整齐,在血迹上面有两个脚印,其中一个模糊不清像是被人打扫过。 线索:在房间偏僻处的一把沾有很多血迹的扫帚,死者身前配枪死于流血过多,伤口深浅不一,伤痕很是凌乱,凶器是一把菜刀。’死者的血迹几乎遍布地板每个角落说明死者曾经在努力的逃命,但就是逃不出房间(可能房间的出口被人死死关上),但家具整齐,这一点值得注意,也值得奇怪,死者努力逃命证明他想要活着,也就是说他在反抗,可为什么不用家具攻击凶手?血迹上面有两个脚印,这应该是死者与凶手的,但有一个脚印却被人打扫过,是谁做的?既然**裸的在现场留下那么多线索为什么又会毫无用处的去打扫一个脚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正是解开整个案件的关键,而那把沾有很多血迹的扫帚解释了一切,推理的没错的话,打扫过的脚印是凶手的,而打扫的人确实死者自己——因为,凶手正是他自己的女儿,小双......” “什么!”常晶不禁发出一声惊叫,张张嘴想要问为什么。 唐鹏平静的摸摸鼻梁,本来打算扶扶眼镜,可这时才发现因为自己看不见,那双眼镜已经被自己取下了,他有点尴尬的抓抓脸,继续说道: “死者身前配枪死于流血过多,伤口深浅不一,伤痕很是凌乱,凶器是一把菜刀......从伤口来看,凶手完全是个外行,而且极可能处于神经朦睡状态,而且,试想一个不会用刀而且神经状态几乎是完全不清醒的人在什么情况下才有可能杀死一个配枪的成年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死者是处在体力不支的状况,另一种是死者不想伤害凶手,甚至还想保护凶手,而这个案件是两种情况都有,小双和他父亲一个被下了神经混乱的药,一个被下了浑身无力的药,然后在被关在一个完全的密室里......那群混蛋......小双的父亲不想她知道真相,喜欢小双能快乐继续生活着......” 不等唐鹏说完,常晶已经呜咽起来: “呜呜......小双妹妹好可怜,那,又是谁这么残忍告诉她真相的?” 唐鹏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异常严肃,冷冷的朝向河水: “这个就要问你了,隋斌熙。” ...... 卷十八 三十五订婚戒指“啊!?那个坏蛋在这儿?”常晶吓了一跳,下意识左顾右盼同时身体微微靠近唐鹏,“唐鹏哥哥……” “……”唐鹏淡淡的避开常晶想要靠近的身体,用眼不见的眼睛冷冷的对着她许久,随后长吐一口气,“我还是继续讲小双自杀的真相吧……她的死,有一半是被迫的……” 常晶仍然因为唐鹏刚才的话而左右警惕着,回过神听到唐鹏的话才有些吃惊: “唐鹏哥哥刚才不是还说小双妹妹是自杀的吗?怎么又是被迫的了?” “……小双自杀用的水果刀。”唐鹏想起小双的死不免有些难过,声音也变得低沉,“我问过万力,在小双的房间里没有水果刀,那把水果刀原本是放在客厅里课桌上的水果盘里的,可奇怪的是李涵非常确定从他和小双吵架到小双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间这段时间,客厅里的水果刀一直原原本本的躺在水果盘里,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携带自杀用具进入自己房间……” “那,把水果刀给小双的坏蛋是谁?”常晶微微气红了脸,眨眨天真的大眼睛。 “……隋斌熙,你闹够了没有,我本来想按照作者大大的安排到最后才拿出证据揭破你的,但……”唐鹏额上冒了滴汗,同时浑身打个冷战,“真的太恶心了!” “什么?”常晶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一脸疑惑的看着唐鹏,“莫非唐鹏哥哥说的是我?” 声音和常晶那天真可爱的声音一模一样,唐鹏忍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低声叹了口气: “当我什么也没说,你如果投身演艺界,不是影帝也是影后(因为男女同体),继续讲小双之死的真相……既然我已经打破了作者大大安排的思路,那我也不再管什么层层揭示了,直接把当天小双遭遇的事情按我的推理讲述一遍:小双到屋外捡耳环时意外遇到了把吴文飞送过来胡玲,并从她口中知道了自己父亲之死的真相,这巨大的打击让她在瞬间崩溃,于是她沉默不语的走进的自己的房间,而她的冷淡却被敏感的你误认为她发现了什么,于是连忙以安慰她为借口第一时间跟了进去,顺便悄悄将客厅里的水果刀放在手中,目的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杀人灭口,因为以‘常晶’的身份不好展露身手,只好选个适当的凶器,当你和小双聊过之后发现她不过是知道了自己父亲死的真相,但……之后她却在和你的谈话间无意的发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弄得你不得不逼死她,相信在她自杀前你一定说了些让他难以忍受的事情吧!因为小双的床沿部分有几道深深的抓痕,而小双指甲里的木屑说明留下抓痕的是她自己,极有可能是当时听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话,让她忍不住把指甲深深抓进床沿……而,至于你和她说什么,她有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除了当事人外估计没人知道。” 说完,唐鹏用凌厉的眼神望向常晶,那双白色的眼仁忽然发出震人的气势,让常晶为之一颤,在愣了几分钟后,常晶突然发出一阵阴笑,接着慢慢脱下自己的面具: “哼哼哼哼!人性真是脆弱啊!我只不过告诉她那个她引以为荣的好父亲当年跟着我们如何为非作歹的一些趣事而已,哼哼哼哼!也难怪,在自己眼里高大正直父亲以前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哈哈哈哈!确实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的小双妹妹,我这个‘古怪大叔’肯把组织的一些机密告诉你,对你好不?哈哈哈哈!” 唐鹏冷冷的对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的感情,许久之后才吐几个字: “你这个禽兽……” “禽兽?”隋斌熙微微翘嘴角,浮出一丝冷笑,“被自己儿时的玩伴这样骂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儿时的伙伴……”唐鹏的脸上掠过一缕淡淡忧伤,微微把头含下,依旧冷冷的对着隋斌熙,“毒瞎我的也是你吧!儿时的伙伴。” 隋斌熙阴冷的看着他一会儿,发出一阵冷笑: “儿时的记忆就让它停留在儿时吧!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你怎么不继续装晶了?” “哼哼哼哼!刚才我只是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身体’里多呆一会儿而已,唐鹏,有一点我搞不明白,这回的我自信没有任何破绽,你是怎么知道的?”隋斌熙悄悄看了看表,已经七点三十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八点,他其实并不关心唐鹏如何识破自己身份的,只想拖延时间,但他也很奇怪,因为唐鹏这一天根本没有任何动静,难道他根本不管我将在八点引爆这城市的事情? 唐鹏淡然的把头偏向一边,脸上浮出一丝伤感: “似乎当时就在这里,警察把我们包围住,然后扔进来一阵迷烟,接着又一根毒针射过来……” “然后你为了救我而中针,接着迷雾中另一个方向响起我的声音和你对话,那我想问你,我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那根毒针不是射向我的,毒针只是吸引我注意力——那根真正刺进我胸口的毒针是我在推开你的那一刹那你配合响声插进去的,之后小双的脚被银针划破也证实了我的推断,那根针才是发出响声的银针,至于你被推开后另一个方向传来你的声音这点其实很简单——扩音器,放迷雾和拿着扩音器的应该是胡玲(那阵香水味错不了),而你就悄悄躲在我旁边用衣服里的传话筒和我说话,声音从胡玲手里的扩音器传出,当然也就成了你出现在两个地方的假象,我记得事后听到一声落水声,想必那是你悄悄把话筒扔进河里发出的响声……其实,让我知道你身份的不是这些。”唐鹏严肃的抬起头,伸出自己的左手,“是这枚订婚戒指。” 三十六赌局隋斌熙木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盯着那枚戒指看了看,随后微微一笑: “别告诉我这枚戒指会说话,告诉你那个常晶是我假扮的。” “戒指当然不会说话,但它的主人却会说话。”唐鹏温柔的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继续说道,“这对戒指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叫做‘同心戒’,当时我在离别的时候送给了常晶作为……婚约的证明,她答应我,在我安全回到她身边之前绝对不会取下来,可在本案的第十六章那段你却…….” “哈哈哈哈!”隋斌熙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惹得其他游客都好奇的朝这边看,“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常晶妹妹答应和你订婚了?我还真是不爽啊!让自己失恋的前女友居然要嫁给儿时的玩伴,哼哼哼哼!” 唐鹏汗了下,轻声叹口气: “你那根本不叫恋!说了多少次,晶根本不是你的什么前女友……另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小双发现了什么吧?还有,你怎么知道常晶去国外的事情?” 隋斌熙慢慢收起了张狂的笑容,残留下一丝寒笑: “这个事情你已经没有必要知道,知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七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知道十分钟后会发生什么吗?” 说着,隋斌熙一脸阴笑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没有巴掌大的遥控器,用邪恶的眼光看着唐鹏,慢慢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像是把玩着整个城市一般,俨然一个邪笑着恶魔: “我手里的这个遥控器就是可以引暴整个城市的两个主控器之一,你觉得能阻止我吗?” 面对着隋斌熙的挑衅,可,唐鹏却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白色的眼仁里散发出让人无法看透的平静: “你号称赌神,愿意和我打个赌吗?” “哦?”隋斌熙放下遥控器,来了些兴趣,“赌什么?” “赌我在一分钟内能不能夺过你手中的遥控器。” 隋斌熙愣了一下,稍稍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答应了下来: “好,那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赢了,那你除了放过这个城市外,还要告诉我神的身份。” “哦?那如果你输了如何?” “我加入你们‘无影’。” 隋斌熙愣住了,旋即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我答应了!哈哈哈哈!” 唐鹏常舒一口气,知道对方小看自己眼不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立在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用喊口号,双方都知道,此刻,赌局已经开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秒,唐鹏没有动静,二十秒,唐鹏闭上了眼睛,三十秒,还是没人任何动静,四十秒,除了呼吸听不见其他声音,五十秒,心跳越来越快……十,九,八,七,六,五,四,唐鹏突然睁开眼睛,隋斌熙似乎早料到会这样,瞬间提高了防备…… 一分钟过去,遥控器还在隋斌熙手中,唐鹏输了…… “哈哈哈哈!一分钟已经过了,唐鹏,你输了……” 忽然,在隋斌熙得意忘形之际唐鹏一个跨步冲过去,凭借极佳的判断力和心里估算力一把夺过隋斌熙手里的遥控器,隋斌熙完全没想到唐鹏会耍赖,一时反应不过来,手中的遥控器已被夺了过去…… “现在遥控器在我手中,你输了。”唐鹏冷冷对着他说道。 隋斌熙整个愣住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你,你耍赖,已经过了一分钟,你……” “个人的信义和整个城市的安危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兵不厌诈,这招我经常用在抢程帅的杯面上(百试百灵),现在,你该告诉我谁是神了吧?” 冷汗一颗颗从隋斌熙额上冒出,他万万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这不算,你耍赖,我……唐鹏,你要干什么!” 隋斌熙一声惊叫,因为唐鹏夺过遥控器口竟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卷十九 三十七剧本在唐鹏按下遥控器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变得死寂,河水停止了流动,蝴蝶停止了飞翔,太阳忘记了燃烧,一切都在瞬间静止,一个小孩不小心把棉花糖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大哭,整个世界又恢复了运转,河水继续流动,蝴蝶继续飞翔,太阳继续燃烧,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隋斌熙呆立在原地,幻想中的爆炸声,喧闹声,还有地动声,都没有......在他的周围平静得如同不曾有过任何的事情...... “不用等了,什么都不会发生。”唐鹏淡淡的将遥控器扔进河里,顺便拍了拍手。 “怎,怎么可能......” 唐鹏也舒了口气,移动身体的时候不小心斜了下,一个小女孩好心的走过来扶他到旁边的一处坐椅上休息,唐鹏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女孩天真的回声不客气,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在她离开的时候,唐鹏隐约听到她和谁说了一句话: “这是那边那个大哥哥要我给你的......” 方位大致是隋斌熙那个位置,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唐鹏没有在意,移出空位朝隋斌熙的方向拍拍坐椅: “坐下来吧!暂时都结束了......” 隋斌熙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随后却发出一阵狂笑: “哼哼哼哼!结束了?哈哈哈哈!我虽不知你搞了什么鬼,但我们计划不会就这样失败,一切都......” “我知道,真正的‘审判日’在三天后,你之前就已经说过。”对于唐鹏的平静,隋斌熙显然很是不爽,但又找不到发泄的理由,只得压住怒火,唐鹏淡淡的插起双手,“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藏在城市里的炸弹没有爆炸,还有前天和昨天我为什么不管那三座小区?” “......哼哼哼哼!你现在是在炫耀吗?” 唐鹏把脸朝向隋斌熙的大致方向,用眼不见的眼睛对着他许久,隋斌熙虽然知道他已经瞎了,可那双眼睛射出的光还是让他下意识的避了避,不知为何,唐鹏的眼里却反而在此时掠过一丝悲哀: “我没资格炫耀......这一切,我都只不过按照程帅留下的剧本来演的而已。” 隋斌熙猛的一愣,张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鹏,同时,一种屈辱感慢慢爬了上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唐鹏闭上眼睛,缓缓的说道,“‘古代那个叫唐什么宗的一句关于官僚和老百姓之间的名人名句。(1)’指的就是那句话的第一个字,也就是,水......其实,我们一直苦苦追查的炸弹从最开始就在我们眼前——就是那些水里颗粒物,多年来,我们一直有个误解,东西是由固定成分做成了,炸弹的主要成分火药也是由木炭,硝石,硫磺三种原料按一定比例制成了,所以上次的犯罪后医学家检查不出有炸弹残留的物质,也没有对出现在水里颗粒太多关注——可,我们却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大自然的面前我们太幼小了,试想如果制作火药的三种原料可以由其他分量极小却能产生巨大威力的原料代替,那会是怎样一种情况?相信你们之所以会有炸毁七座城市的翻天计划和那么多神不知鬼不觉的犯罪正是因为找到了这种物质,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把那么小的东西制成炸弹,但却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东西是你们变成恶魔的罪魁祸首!” 唐鹏说完长吐一口气,慢慢了摇了摇头,等待隋斌熙的反应,隋斌熙暗暗的满下头,身体跟着嘴里发出的邪笑而微微颤抖: “哼哼哼哼!也就是说程帅早就发现这些了,所以故意安排这一切,他根据‘炸弹’在城市水源的分配情况大致推出我们第一个目标是哪里,偷偷转移掉了那里的居民,也就是我们自以为得逞的不过是炸毁一座空区而已(吸气),哼哼哼哼!说得没错的话前天的那场大雨也是他安排的对不对?当时我就奇怪,怎么就‘白杨’和‘新进’两座小区的‘炸弹’残留得最多,哼哼哼哼!原来我们一直被他当猴耍——可是,我不明白,那场大雨再怎么‘洗’也不可能把我们花一个多月时间埋好的‘炸弹’全部冲干净,而且我们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炸弹’分布图......” “坐下来说话吧!”唐鹏平淡的再次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让他坐下来,“你的声音现在很激动,坐下来,我们平心的谈一谈——以儿时伙伴的身份。” 隋斌熙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浮出一丝微笑,是一种久违的会心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到了唐鹏身旁...... “程帅做了什么我想我大概知道了。”唐鹏仰起头,天空中仿佛浮现出一个邋遢散漫的人影,“我们有个朋友(也算是我们的),他叫吴静波,是个一流的电脑天才(据他自己说),你们组织的人数如果真的有个小国家那么多可能就不会被瞒过去了,可你们只有七人,大部分信息只能通过某些先进工具得到,也就是电脑,那张假的分布图可能是他弄的,也因为这样,程帅才能悄悄的将三个区的区民转移而不被你们发现,可能也是吴静波在你们的电脑监视系统上做了些手脚......虽然这个剧本漏洞百出,而且十分危险,但,不得不承认,程帅那家伙确实是个天才......” 三十八儿时友谊“是吗?”隋斌熙的脸上反而露出轻松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这次我们真的输了,输得很彻底,哈哈哈哈!” “......你当初既然发现就‘白杨’和‘新进’两座小区的‘炸弹’残留得最多这个疑点,为什么不揭露出来,你应该不笨......” “谁知道呢?”隋斌熙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唐鹏,我们多久没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 唐鹏沉下头,认真想了一会儿: “排除上次的赌场案(第四案),应该是十年了......” “是十年八个月零九天......”隋斌熙轻吸一口气,嘴上始终挂着微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其实根本不是隋斌熙,我们‘无影’都是一出身就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根本连自己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你经历过和野狗抢食物的场景吗?呵呵,当初我们大小不一的十六个人从一家贩卖儿童的孤儿院逃出来发誓要一起生存下去,可活下来的却只有七个,我的弟弟,那么小,那么可爱,可因为没钱......你有过那种无助吗?弟弟被医生扔出门外,大家跪在大街上求路过的人们给点钱好让我们可以给他看病,你能想象吗?那时还在下雪,我们之中甚至还有人光着身子没衣服穿,可路过的人们怎么对我们,警察打我们,行人朝我们吐口水......我们之中最小的兄弟被一些人抓去贩卖活体器官!可有人管吗?我们抱着同伴的尸体哭啊,吼啊,可他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他当时才六岁,才六岁啊!这个世界怎么了?你们都怎么了......后来有个老头可怜我们,收我们做义子,还教了我们一身本领,可......和他在山上的那段日子简直是地狱......” 唐鹏的脑海里一下闪出一个老头的人影,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我想......我能理解......” “......后来,他把我们赶下山,要我们自己想办法生存......”不知为什么,隋斌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说话仿佛也愈加吃力,“唐鹏......我从没想过在自己噩梦般的童年记忆里会有你和程帅的出现......也更想不到......呼呼......会......和你们成为......朋友......我......告诉你们......我叫隋斌熙......装做是你们周边附近的居民......呼呼.......那时......” “隋斌熙,你怎么了?”唐鹏本能的感到异常,摸索着伸手去碰隋斌熙,刚一碰到隋斌熙胸口,几滴浓浓的液体漫漫滴到唐鹏手上,是血! 唐鹏愣住了,脑袋里突然闪过刚才小女孩的一句话: “这是那边那个大哥哥要我给你的......” 唐鹏猛的反醒过来,急忙伸手扶住快要倒下的隋斌熙: “那个小孩是不是给你包毒药?是谁指使她的?” “偷葡萄......筘麻雀......打沙包......一起闯祸.......一起捣蛋......感谢你们给我的这段儿时友谊......接下来......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神’本人......小双的死......十字伤疤......当心......” “别说话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来人啊!帮帮忙!”可路人们却麻木的看一看他们,继续走自己的路...... “我......我们还......还是朋友......吗......” “不是......”唐鹏哭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他现在只想救隋斌熙,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打湿了是非对错,“我们是兄弟......” 隋斌熙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卷二十 三十九找回自己“神,可以创造世界,可以掌控人的生命,可以让我们以他的意志来生存......”一间黑暗的小屋里,一个黑影冷冷的站在一张病床前,病床上躺着一个残缺不全的身体,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他身上那插满了的仪器管还证明那人还活着,黑影冰寒的看着那个半死人,眼角竟挂着一滴泪水,“既然神可以拥有这些权利,为什么人不可以?如果一个人创造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那么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咔嚓”,伴随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对唯一可以知道“神”身份的耳环被捏得粉碎,黑影转过身,慢慢的走到小屋门口: “我来是想告诉你,隋斌熙死了,因为他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好好休息,三天后再来看你,当下次我再走进这扇门的时候——我,就是那个世界的神!” 说完,黑影准备离开,可那一刹那,脚,突然停住,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背后直射而来,连自称“神”的他也为之一颤,回过头时,一双眼睛直直的对着他,眼神里满是嚣张和不屑,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半死人竟奇迹般的有了反应,正睁着眼睛直视着“神”......一丝微笑在“神”的嘴角浮起,然后毫无感觉的转过身走了出房屋: “你是想说我不配为‘神’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成为‘神’......唐鹏,你和‘无影’一样,都是为我创造世界棋子......或许该叫天使好些吧!呵呵呵呵!不同的是,你们一个是自愿,一个却是被我利用......” 黑色的天空忽然下起小雨,一颗颗滴到地上,落在城市边缘的某处,一双细手轻轻在雨中张开,温柔的抚摩着雨珠,一个身影妩媚的在雨中翩翩起舞,仿佛春之精灵在大地上舞动着倩影...... “好舒服的感觉.......”胡玲停下了跳舞,用手理了理被雨打湿的秀发,嘴里带着微笑,“我们输了.......一切也都结束了,呵呵!突然反而觉得好自由......” 在她旁边,毒药使依然哀伤的坐在角落里,任由雨水浸打她的身体,早已流干了眼泪的眼睛没有丝毫生气,鬼幽灵阴阴的站在在她们身后,一阵冷风吹过,整个世界仿佛都他周围冻结...... “一切并没有结束。”一个苍老成熟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一张俊俏却写着无数的沧桑和老气的脸逐渐清晰起来,来人正是那位年轻神甫。 胡玲冷冷的瞥一眼他,眼神中满是厌恶: “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神甫和她对视一会儿,低下头轻声叹口气,淡淡的说道: “也许你们还不知道,‘神’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今天定为‘审判日’,真正的‘审判日’在三天后,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结束了......我们‘无影’这次也应该......” “闭嘴!”胡玲突然对着他一声大叫,眼神立刻变成愤怒,“你没资格说‘我们’!” 神甫闭上眼睛长吐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离开了: “不管如何,我们始终是一起从地狱般的童年长大过来的,以上的千面魔死前托我告诉你们的,他要你们从现在起别再管‘诺亚再临’的任何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你们能做回自己,因为在千面魔死的时候才发觉,原来长久以来自己所做的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创造世界,神,诺亚再临......他只想和朋友们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仅此而已......” “等等!”胡玲叫住神甫,冷冷的抬起头,“你是说千面魔也背叛‘神’了吗?” “......唉!鬼幽灵,关于那件事情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再放在心上,果子,你心地原本善良,相信你应该明白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情,根据我这几天偷偷调查的结果,那个自大狂妄的家伙不一定死了.......胡玲,你刚才跳的舞真的很难看,下次别再跳了......” 仿佛一股闪电直劈到头顶,一直消沉的果子猛的浑身一颤,眼睛在瞬间张大,一种说不出理由的开心冲上心头,难得一见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她脸上...... 夜已经深了,万力和李涵久不见唐鹏与常晶回来,便不放心的到秋落河去寻他,终于在河边一处的坐椅上找到了他,一双白色的眼仁里饱含着泪水,而在唐鹏旁边的,是隋斌熙早已冰冷了的尸体...... 四十向神宣战“鬼啊!”次日清晨,当吴文飞再次走回警局的时候,周围的警察一看到他全都像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私的发出阵阵大叫,有人甚至还请出十字架和大蒜对着他,吴文飞懒懒的搭下眼皮不管他们,仅直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可刚一路过警局的那块为表彰死去高级警察的功绩的“光荣榜”时,一滴吴文飞汗水慢慢从他脸上滑落,上面清楚的写着: “吴文飞,某年某月执行任务时被数十个歹徒挟持,虽英勇奋抗的以寡敌众击倒十数个歹徒,但最终仍然不幸的被狡猾的歹徒用奸计射杀,其一生堪为警界的楷模,做事认真负责,为人谦虚谨慎,对待工作一丝不苟,对待下属关心体贴,其勤奋上进的工作态度应该成为大家努力争相学习的榜样,吴文飞警官大破‘比尔诅咒案’,‘608凶房案’,‘天华医院游魂案’的功绩已成为警界的一个传奇,xx亲自为其题字:吴文飞同志是警界的娇傲,人民的骄傲......” 看完这块“光荣榜”后,足足五分钟,吴文飞一动也不动的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夸张来形容,其他同事都纷纷聚到了一块儿,用奇怪的眼光盯着他看: “我出一百块,他绝对是人!” “一百二十,是鬼!” “还有没有,赌是诈尸的赔双倍了!” “两百,是同胞兄弟!” “......局长,你怎么也来玩?” “最近又是转移居民又是炸弹的,累死了,难得可以轻松下,快开!” “......看,他动了,打哈欠,伸懒腰——可以确实是他本人了,局长,你输了......” “呸!手气真背,看来得我回办公室再供供关老爷......” “局长,有人找你。” “哦?我马上就来,你们几个小点动静。” “知道了,局长慢走......好了,好了,现在继续!下定离手!” “我赌是人,十万块!我的全部家当。” 众人被这豪气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时,一个个都愣住了,冷汗不停的从他们额上冒出来,嘴里结结巴巴的吐道: “吴......吴警官,我,我们......” “少废话!”吴文飞散漫的伸个懒腰,点根香烟抬起眼皮瞪着开赌局的人,“给我开!” “......” ...... 吴文飞的临时办公室里,一叠厚厚的钞票整齐的摆在办公桌上,躺椅上的吴文飞tiantian嘴唇把它们拿起来放在手里懒懒的数着,办公桌前着七八警察,都欲哭无泪的站着...... “在警局公然聚众赌博,你们还挺有新意的嘛!” “长官,我们错了,你就原谅我们这次吧!下次我们绝对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 “......明明自己也下了注,赢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你少说几句吧!长官对我们一向不错,这回大难不死又‘赚’了一笔,肯定不会难为我们的,可是有一点我搞不懂......长官您哪来的十万块钱?” 吴文飞懒散的打个哈欠,眨眨疲倦的眼皮刚要说话,突然,一声爆炸声响起,不久后从局长办公室传来一声尖叫,吴文飞和众人连忙奔过一看究竟,可刚到现场看一眼,一种强烈的反胃感就直扑过来,局长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 一个刚入局的女警员直接晕了过去,吴文飞不爽的叹口气,大胆走进里面调查起来,其中落在尸体旁边的一张合成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吴文飞捡起来一看,照片里一个诡异的小孩伸手正对着自己,他身后飞着三个天使,一个手里拿着个炸弹,一个手里拿着块时针指着三点钟的手表,一个拿着个遥控器,在照片的背后,几行清晰的小字写着: “如果他觉得有资格挑战我,就先解开这张照片里的迷......” ...... “也就是说你们局长在自己的地盘而且是众目睽睽下被活生生炸死?”秘密的小屋内,唐鹏平静的对着一直黑着脸的吴文飞,继续说道,“而且还留下一张带有暗语的合成照片......” “唐鹏,我没要求过你什么事情,但这次......”吴文飞冷冷的抬起头,一向懒散的眼神里竟有了愤怒,“帮我狠狠教训那个王八蛋......” 唐鹏用看不见的眼睛和他对视一会儿,缓缓闭上眼睛,许久之后才张开: “猜得没错的话,这次的犯罪是那个自称‘神’的人亲自动手做的......想要让我知难而退吗?” “你怕了?” “怕?”唐鹏最里露出冷笑,抬起头时目光却是异常的严肃,“这场最后的决战我以自己和程帅的名义接下了,神......” 卷二十一 四十一哀悼中午的时候,刚有了一些明亮的天空断断续续的飘起小雨,仿佛在惆怅什么,唐鹏一言不发的和吴文飞对坐在窗外,虽说已经决定与“神”一战,但如何战?怎么去战?时间,地点,方式,他全不知道,这种感觉让唐鹏像个茫然的小孩,往事如风般吹进记忆,这个月发生的事情一历历翻开在眼前,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对方的玩偶,间接的任由那个自称“神”的人玩弄,其实,他在决定向“神”挑战的那一刻已经清楚的知道——这是场不公平的游戏,是被困在实验皿里的白鼠和做实验的科学家之间的战斗——而且,没有了同伴...... 眼看着天因为下雨而一点点的灰下来,吴文飞忍住倦意点了根烟,香烟的味道让他暂时可以从愤怒和屈辱中解脱出来,他对着窗外吐出一口烟: “别再想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别扭)?”唐鹏抬起头,一丝好奇浮现在脸上。 “这种时候还能想什么,当然是程帅那个笨蛋。”吴文飞懒懒的伸个腰,左右活动下身体,继续说道,“我好歹也可以说是看着你们成长起来的,尽管你们两个笨蛋一见面就打架,但——你们是彼此最重要的兄弟。” “......” “你想要陪他一起完成最终的决战,想要和他一起寻找真相,尤其是现在,虽然你装得和平常一样,但我知道,你的内心始终少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和自己的搭档并肩作战的快乐......” “......” “当和‘无影’的作战告一段落,也就说明剩下的你必须一个人做,之前还可以告诉自己是在按程帅的安排进行作战,还隐约有种两人并肩作战的感觉和安慰,那现在和‘神’的决战,则完全是你一个人......程帅已经不在了......” “......” “......被我说中也不必沉默吧!好歹也说句话!” “我在想我和程帅什么时候是被你看着成长起来的了?” “......” “老师!”这时,门被“碰”一声推开,万力气喘吁吁的奔了进来,径直冲到唐鹏面前激动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和下来,急忙拿出手里的那张“神”的提示照片说道,“老师,你看照片的背景像不像‘安灵幕场’?” 唐鹏愣了下,对着万力的方向微微点点头,万力这才想起唐鹏已经眼瞎了,来不及内疚直接把照片指给旁边的吴文飞看: “你看这个小孩背后是不是好像有几个墓碑?这几个墓碑的排列方式是‘安灵幕场’独有的,因为我一个叔叔最近才去世,安葬他的坟场就是那里所以我记住了。” 吴文飞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照片,转头看看唐鹏,显然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什么坟场,只得假装配合的对万力点点头,其实自己完全没有概念,可,万力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和唐鹏的神经被猛的刺了一下: “还有,刚才我用放大镜自己观察,你猜我在其中一个墓碑上看到了什么?墓碑上刻的是:程帅之墓。” “什么!?”唐鹏一下站了起来,一种形容不出的气氛在房间里慢慢蔓延开来...... 雨稍稍变大了点,但也没有到非得打雨伞的地步,相反,那细细的雨丝轻拍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在一个很大的墓场里,墓碑以整齐有序的序列排列着,一点都没有墓场的恐怖,那一座座白色的墓碑仿佛在静静的诉说着它下面埋着的每一个故事,每一段传奇...... 也许因为下雨的缘故,整个墓场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一位穿着讲究的年轻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年轻人轻轻的扔掉手里的雨伞,闭上眼张开双手迎着落下的雨丝,嘴角浮出淡淡的微笑: “程帅,以前的你很喜欢这样做吧?一个人静静的淋着小雨,慢慢的想着心事,虽然,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你为了追一个女孩而玩得文雅花招......你真的死了吗?呵呵!你这打不死的蟑螂居然会死......而且,到现在你都还没把欠我的钱给还了......” “......现在还记得那笨蛋欠钱的事,我真佩服你......”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年轻人背后,他颤了下,回头一看,严肃冷静的面容,深邃的眼神,虽然眼仁已经煞白,但依然令出声那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息,那人轻轻闭上眼睛,对着天长吐一口气。 “唐鹏,你眼睛怎么了?”年轻人疑惑的看着唐鹏,始终注视着他的白眼仁。 唐鹏摇摇头没有回答,嘴角却自嘲似的露出一丝微笑,身后的万力觉得奇怪,把年轻人上下打量的一番: “你认识唐鹏老师?还有,你怎么会在程帅的墓碑前?” 年轻人这才发现万力,饶有兴趣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笑了笑转过身看着唐鹏: “唐鹏,这个小子的眼神和当年的你一样,看来以后又会多一个固执的侦探,呵呵!” “陶然,这个墓碑是你立的吧?”唐鹏凭着感觉望向那个墓碑,一种说不出的伤感涌了上来。 陶然点点头,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沉重的说道: “我一个病人刚好是这墓场的主人......那个什么组织的计划你阻止没有?” 唐鹏没有回答,闭着眼垂下头对向程帅的幕良久不语,他在默哀,或是,在回忆...... 四十二怒火不知不觉,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陶然看看唐鹏,又看看程帅的墓碑,不觉长叹一口气: “唐鹏,别再难过了,死人不可复生,无论你再怎么他都不会活过来......而且你都默哀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夸张了点......” 唐鹏抬起眼皮用看不见的眼睛看一眼陶然,然后继续闭上眼睛: “我是在替汶川地震的受害者哀悼,是作者大大要求我这样做的......” “......那我是不是该为程帅感到寒心......” 此时,一滴眼泪悄然无声的从唐鹏眼中滑下,周围的气氛在瞬间变得伤感起来,让人透不过气...... “你知道吗?是我......是我亲手杀的他......”眼泪像开闸的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万力和陶然被吓了一跳,他们都从没看过唐鹏这样,唐鹏抬起头,任由雨点拍打他的脸庞,“我从没想过会说这句话,但......程帅,我真的好想你......我的兄弟,你在哪里......” 雨轻轻的飘下,滋润了冒出的小草,却打湿了站在墓碑前的人的心...... 突然,一股幽幽的奶香味透过雨气飘过唐鹏面前: “想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或许,也能把心变甜......吃吧!唐鹏,我找了好久才买到的......” 唐鹏愣了下,因为这声音是陈熙的,他吃惊的望向陈熙的方向: “你怎么也......” “是我叫他过来的,我本来也想叫你一起来程帅的墓前‘祭奠’下,可一直打听不出你的消息。”陶然接过话,转头搭下眼皮看着陈熙,“你又迟到了......是不是又被敖爽......” 陈熙连忙打断陶然,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严肃的走到程帅墓碑前垂下头默哀起来,一旁的万力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激动,他兴奋的指着唐鹏三人: “唐鹏老师,陶然,陈熙,程帅——这小说的四个牛叉人物同时出现在一个场景下(虽然程帅是以另一种形式),天!激动啊!你们等等——我用手机给你们拍张照片,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幕给拍下......” “......唐鹏,你手里的这张照片是什么?”唐鹏下意识掏出‘神’给的提示照片刚好给陈熙看到,他好奇的接过照片一看,照片上一个诡异的小孩伸手正对着自己,他身后飞着三个天使,一个手里拿着个炸弹,一个手里拿着块时针指着三点钟的手表,一个拿着个遥控器......陈熙本能的感到照片似乎隐藏着什么很重要的信息,“这照片好诡异......” 陶然也拿过照片看了看,有些疑惑的看着唐鹏: “这是谁给的?” “......这张照片,是一个自称‘神’的恶魔给我的提示......”接着,唐鹏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陶然和陈熙...... 而此刻,在万力帮唐鹏安排的那个秘密小屋五里开外的一处小树丛里,吴文飞黑着脸站在原地,一团黑火在他周围暗暗燃烧着: “把李涵给我放下。” 奇怪的是他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好像就吴文飞一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 “嘿嘿嘿嘿......居然能追我到这里......看来我确实有点小瞧你了......但很遗憾的告诉你,那个小孩已经被我交给了催眠师,引你来这里是想好好的玩玩......嘿嘿嘿嘿......” “是吗?”吴文飞暗着脸点一根香烟,浑身散发着一中让人不敢接近的恐怖感,“你们绑架李涵的目的是想尽可能的干扰唐鹏,让他在和你们那什么‘神’的作战中无法尽全力吧?” “......嘿嘿嘿嘿......你倒不笨......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内疚了?嘿嘿嘿嘿......我两次进行绑架的时候你都在睡觉,一次是绑架你,一次是绑架你要保护的小孩......还真没有挑战性啊......嘿嘿嘿嘿......两个垃圾......” “呼!”吴文飞轻吐一口气,左右活动了下筋骨,“那我也可以放心了,也就是说李涵对你们还有利用价值(威胁唐鹏),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又怎么样?你该不会学电影里的那样说些接下来要把我逮捕的傻话吧?嘿嘿嘿嘿......” “恭喜你,答对了。”一股寒气从吴文飞的眼睛里直射出来,让暗处的鬼幽灵都不觉得微微抖了下。 “嘿嘿嘿嘿......这眼神好像在哪看过啊......对了......那个叫唐什么的漂亮女警察......嘿嘿嘿嘿......那还真是场不错的战斗......” 吴文飞浑身一颤,猛的抬起头: “唐凡晴!你把她怎么了?” “啪”,不知从何处扔出一把枪柄处刻有一个“吴”字的警枪: “这是她的遗物,代她还给你......嘿嘿嘿嘿......” 怒火,一点点的爬满了吴文飞的身体,雨下得更大了,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身体...... 卷二十二 四十三对决空气,在瞬间凝结成一个沉甸甸的铁球,摇摇欲坠的浮在吴文飞上周,随时都会掉下来,冰寒的冷风一阵阵刮过,夹杂着寒冷的雨丝拍打在他身上,时间仿佛静止了般,吴文飞拿起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阵烟雾,缓缓的走过去弯身捡起那把被鬼幽灵扔出来的手枪,黑着脸看不出表情。 不知为何,藏在暗处的鬼幽灵抖了下,原因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不,应该是可笑:他竟然感到了害怕!对眼前这个懒散的警察,这个垃圾!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让鬼幽灵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吴文飞现在的神情和当时在“曦鑫超市”废墟内遇到的程帅一模一样,程帅!鬼幽灵一下咬紧了牙齿,因为用力过度,血一丝丝从牙齿缝里流了出来,这个把自己当小孩和垃圾般戏耍的名字,程帅...... “如果.......两个仇人间你让我想起的是唐鹏......那我还可以耐下心来陪你好好玩玩......可......你让我想起的人是程帅!你......完了!” “嗖”,一个黑影从吴文飞背后的树丛中闪出,还来不及看清黑影的面目,它又已经消失在树丛之中,一阵寒风吹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哧”,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吴文飞后背处赫然出现一道血痕,血像冲破牢笼获得自由的野兽,不顾一切的往外涌着,很快浸满了吴文飞整个后背,雨水冲刷着浸透衣服的血,一滴滴往下掉......吴文飞取出嘴里含着香烟看了看,好象被雨打熄了,他拿出打火机重新把烟点燃放到最里长吸一口,吐出一阵烟雾,丝毫不关心正在流血的后背,仿佛它不是自己的...... 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空气的颤动,每一声心跳都牵动着生命,雨,慢慢小了起来...... 吴文飞拿起那把刻有“吴”字的手枪,眼睛静静的注视着枪柄处,手轻轻的擦了擦上面的刮痕,回忆渐渐浮上脑海...... 在一条喧闹的街上,几个歹徒拷着手铐被警察陆续带有,围着的人群久久不散,七醉八舌讨论着刚才的歹徒抢劫银行的情景,这时,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鬼鬼祟祟的窜出人群,匆匆离去,还是小警察的吴文飞立刻猜出他是银行抢匪的同伙,打个哈欠准备不动声色的跟上去,以防他挟持人质,可还不及迈步上面安排给自己的搭档,一个刚进警局的女警察已经不顾一切的朝他追了过去,歹徒连忙逃走,女警察追着他进入了一个僻静的小巷,歹徒终于在小巷的尽头处停了下来,那是死路。 “举起手来!”女警察用颤抖的手指着歹徒,一半因为兴奋,一半因为害怕。 “碰”,一颗子弹穿透女警察的右肩,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她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开枪,自己在警局培训时可不是这样的,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思考,一把手枪已经指在自己面前,女警察仿佛看到了黑衣的死神正在向她招手,脑袋里一片空白......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耳边响起,可自己却安全无事,女警察抬头一看,自己那个懒散马虎的搭档正挡在自己跟前,一缕鲜血从他胸口慢慢溢出,女警察呆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完全手足无措,“碰”,一声枪响,恢复意识时只看见歹徒缓缓倒下,然后一只手递到她面前,吴文飞懒懒的打着哈欠: “这不是拍电影,真正在这种场面下危险的是我们警察,这些亡命徒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根本没时间让你说那番什么警察捉贼的固定对白。” “可......可是......” “哈欠!可是什么?妈的,最烦你们这些啥都不懂的新警察,尤其是你,‘我要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察!’,你要学的还多得很!” “可,可是......” “别可是了,老子好歹也在警察混了这么久,给你讲点经验还不耐烦,你要说什么?” “可是你的胸口还在流血!” “啊?”吴文飞低头看看了胸口,懒懒的抓抓头发,“是哦.......麻烦你送我去医院,还有,拿着这把枪,以后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察后再还给我,如果......我没死的话......” 说完,吴文飞一下倒了下去......等吴文飞伤痊愈后才得知那个女警察经过自己的努力而被林子辰看中,当了林子辰政委的直属部下,两人没有再见过面...... 突然,一个黑影再次从吴文飞面前闪过,胸前那道长长的血痕把吴文飞拉回了现实,一前一后两道伤口不住往外冒着血,雨点轻轻的落在他身上,风卷起寒气直扑到吴文飞身上...... 四十四枪神此刻,在墓场处...... “这么说你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有关照片提示的线索,那有什么发现没有?”陈熙盯着那张照片仔细看了看,抬起头问唐鹏。 唐鹏长吐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陶然连忙上前给陈熙使个眼色: “他都瞎了,有什么也看不到,你真是的,故意问这个刺人痛处的问题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似乎更加直接)。” 唐鹏笑着摆摆手,似乎一点也不介意: “没关系,万力,你发现什么没有?” “啊!?”正在拍照的万力连忙收起手机,激动的跑到唐鹏面前,“报告老师,没有任何发现!” 唐鹏皱了皱眉头,小声和万力说了几句,万力疑惑了一会儿,然后很恭敬的走到程帅的墓碑前默哀起来,唐鹏转过身对着陈熙和陶然: “那你们从照片上又看出什么没有?” “解开了一半。”两人对视一眼,拿起照片再次看起来,“三天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你们解开了一半?”万力惊叫了一声,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我可是完全看不懂,上面到底暗示的什么啊?” 其余三人看着他都笑了笑,然后互相看着对方: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张照片的目的又是什么?解开这两点就好了。”陈熙按住额头思考着。 “是啊!”陶然长吐一口气,接过照片仔细看起来,用嘴咬着大拇指,“‘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唐鹏皱了下眉头,用左手托着右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按住下巴思考起来。 “......停!”万力忍不住一打断他们,不服的叫到,“虽然是配角,但你们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啊!照片上指的是什么起码给个提示好不好?” 陶然好奇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好笑,叉起双手对他说道: “照片上的提示其实很简单,不,就是因为太简单太直白了才有问题,上面写的是三天后将会用炸弹炸毁某个地方,要唐鹏去找出控制炸弹的遥控器,但这真的是‘神’的目的吗?还有,唐鹏说的‘诺亚再临’有很多疑点,这张照片真正要告诉的应该不是内容上的一些信息,而是隐藏着的,懂了吗?” 万力搭下眼皮看着他,显然听不懂,陈熙笑了笑,突然僵住了笑容,转过脸来着急的看着唐鹏: “那现在李涵不是一个在屋里?糟了!如果我是那个幕后黑手,我一定会先绑架你身边最在乎的人让你分心,目前你最在乎的就是李涵了这个免费劳动力,不,助手了.......” 一句话让陶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两人都显得有些着急。 “不是还有吴文飞在保护他吗?”万力好奇的看着他们。 “......那个人基本可以忽略......”两人都汗了下。 谁知,唐鹏却放心的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抬口对着天空: “那倒不一定,有个人连续三年的获得警界射击冠军,在警校时不断刷新警校的射击记录,曾经有个奥运冠军轻蔑的向他挑衅,结果换来的是自己的惨败和退出射击运动,以前警方的人给那个打败冠军的人取了个外号——枪神,而他的名字叫做——吴文飞。” 雨点一滴滴拍打在吴文飞身上,他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灰尘,悠闲的从衣服内侧取出子弹,一颗颗上进那把刻有“吴”字的手枪里,然后懒懒的扬起头,扔掉手里的香烟: “游戏开始!” ...... 卷二十三 四十五幽灵的末日时间仿佛被透过树丛缝隙吹来的寒气冻结,周围没有了声音,只有吴文飞身体偶尔的微微颤动和不断拍打着他身体的雨滴还证明这个世界仍在转动,吴文飞黑着脸看不出表情,用手缓慢的抓抓脑袋,眼睛朝自己的左右微微动了动……突然一个黑影从侧面窜了出来,几乎只在一瞬间,那只阴森的刚爪已经逼到吴文飞面前,整个世界再次停止了运转,吴文飞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泛出的寒光在自己眼睛里跳动…… “哧”,伴随着一声撕裂声,一缕鲜血从吴文飞的脸颊喷了出来,黑影再次消失在树丛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世界又恢复了正常,寒风不停的呼啸着,带动树枝发出一阵缓慢的摇摆声,吴文飞淡淡的抬起手,擦擦脸上的伤痕,血不断从伤痕里流出,吴文飞懒散的打个哈欠,浑身却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恐怖气息…… “嘿嘿嘿嘿……只是擦破点皮而已……躲得还挺快……有点兴趣了……那我就帮你身上的血活活抽干!” 鬼幽灵的话音刚落,无数的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不停的碰撞在一起,仿佛一阵阵让人胆声的碎裂声,吴文飞微微含下头,依然看不出表情,他心里清楚,这是鬼幽灵某个恐怖招式的前奏,神经猛的绷成了一条线,忽然,吴文飞却轻叹了一口气: “作者大大还真强,居然加这么多武侠情节进来,最近肯定又迷上武侠了……唉……” “嗖”,吴文飞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风声,然后眼前赫然站着一个黑影背对自己,奇怪的是这次身上没有任何的疼痛感,也没有任何的的伤口,吴文飞皱了下眉头,一种不详的预感反而涌了上来…… “这是老头……不……义父的顶级武术之一……嘿嘿嘿嘿……好好尝尝……‘群风噬魔’!” 话音落地,只听一声惨叫传来,吴文飞浑身突然裂开数十条伤口,血液如喷泉般冲出,瞬间,吴文飞仿佛被一块血团包住,血不断的从他身上冒出,身体因为惯力而被高高飞起……在落地的那一刹那,吴文飞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怖…… 黑影颤动着身体,发出一阵阴森的奸笑: “嘿嘿嘿嘿……垃圾就是垃圾……我好歹也算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你这种废物居然还想……” “咳咳……这回还真挂重彩了,看来说那个小气的作者大大坏话确实没什么好下场……”吴文飞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若无其事的点根香烟放到嘴里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阵烟雾。 “什,什么…….”鬼幽灵愣下了,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不,不可能……” 吴文飞把香烟含在嘴里,摇晃着身体一步步朝鬼幽灵走去,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诉说的恐怖气息: “现在,轮到我了……” 在吴文飞快要走到鬼幽灵面前的时候,鬼幽灵突然清醒了过来,连忙闪开,只在几秒钟的时间内闪出好远,然后竟露一丝冷笑,鬼幽灵慢慢的微伏下身体,踮起右脚尖往前轻跨一步,胸口几乎俯贴入地,慢慢把头含下,阴冷的眼睛里射出阵阵寒光…… “嘿嘿嘿嘿……你以为我的攻击完了吗?虽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会使出这招,但……我已经没有心情陪你完了……” 寒风吹过两人的身体,周围的一切再次安静了下来,世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忽然,鬼幽灵猛的抬起头,露出那双可怕的眼睛,左脚用力一蹬: “‘瞬杀’!” …… “碰”,突然一声枪声响起,当画面再次流动时,鬼幽灵已经惨叫着抱住脚在地上拼命的打滚…… 地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重重踩在鬼幽灵的心里,脚步声停了下来,鬼幽灵下意识的抬起头,一把手枪近近的指在自己面前: “游戏结束。” …… 四十六生与死此刻,在一处极为隐蔽黑暗的房间里,一个残缺不全的身体在仪器管中不断轻微摇晃着,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汗水不断从额头冒出,手臂上时不时的淀出条条青筋,显然,他正在做着噩梦...... 黑暗,无尽的黑暗慢慢向他涌来,吞噬着他的身体,嘶咬着他的灵魂,在黑暗的最深处,一张邪恶的脸对着他发出阵阵阴笑,没有亮光,没有希望,他想挣扎,想反抗,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孤独,无助,黑暗......它们像潮水般迅速淹没了内心深处的光明...... 我......死了吗?好熟悉的感觉......妈的,头好痛......这里是哪里?那是什么?幻觉?靠,幻觉怎么这么真实,这些人是谁?怎么都在朝我挥手? 在依稀的亮光中,他似乎看到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在自己身边飞舞,里面的人都像和他认识般朝他挥手,可却全都看不到脸,只是在他面前不断上演着那些让他熟悉却又不知为何异样陌生的场景,他开始烦了,疑问最终变成了愤怒,他气冲冲的对他们大叫着,让他们滚开,可“画面”里的人却像听不到一般继续在他面前上演着那些让他看不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的片段,不断的在他身边围绕...... “笨蛋,又迷路了,下次干脆给你买个项圈,免得被当作无业游民抓进收留所。” “啊!我受不了了!凭什么我要包所有的家务,你这个寄生虫,除了睡觉和啃杯面外还会什么?别真把我免费劳动力!我告诉你,我虽然小,但......” “程帅哥哥,起床了,你不是要去雪山救朋友吗?再不起来就赶不上飞机了!” “哈欠!你们两个还真够意思,一开门就请我看猴戏,没事没事,我进来睡个午觉,你们继续,不用招待我了......” “师哥,这个东西真的是恶魔留下的邪石吗?可他们怎么说这叫黄金?我记得当时在山上也捡了块这么块黄色的石头,你说那个留在身上会招来不幸......师哥,你跑什么啊?” “这个......程帅,你真的要帮我?恩......你真的懂撮合?唉!反正像敖爽这么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又体贴又善良的女孩肯定不会同意和我在一起的,你随便怎么做吧!我不抱任何期望......” “恩......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开家侦探社,但我恐怕没时间,毕竟我现在是位有些名气的心理医生,所以你们还是找陈熙吧!他可能会答应,另外,如果找我借钱就免谈!” “一笔归一笔,亲兄弟,明算帐,你帮我爸爸破这个案件是你的事,而且你目前的身份就一个刚从山下下来的无业游民,我爸爸也没有拜托你帮忙,这是你自己多管闲事,所以破案中那封资料费你必须马上......” 这时,突然从“画面”中挤进一个哭泣的女孩,她的手里抓满了草药,轻轻在自己面前飞舞起来: “白痴侦探......你还活着......白痴......我好想你......对不起......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们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这是你‘走’后这些天发生事情......唐鹏和城市都处于危险之中.......他们需要你......也许不能让你的身体完全复员......但......我尽力了......对不起......再见了......” “果子,等等!”他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一阵疼入骨髓的痛让他又瘫回了床上,他以后的看看四周,用力甩了甩疼痛难当的脑袋,左手和右脚像没有了感觉般,他无意间发现了床头处工整放着了一封资料,他好奇拿出来看了看,“妈的,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我在哪里?果子是谁?唐鹏又是谁?我怎么了?还有......我是谁......” 卷二十四 四十七心声一刹那间,仿佛有股强烈的电流冲进唐鹏的脑海,迅速流满全身,唐鹏浑身颤了下,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身体里来回游走,他皱下了眉头,想要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怎么了?”陶然发觉了唐鹏的异常,上下打量着他。 唐鹏吃力的用手掌住额头,用力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恢复过来: “我也不知道......刚才心好像紧了下,似乎有什么发生了......而且,不知为什么,心里竟隐约的有些兴奋......” 万力见状,连忙过来准备把唐鹏扶到一处较干的地方上坐着休息,唐鹏轻轻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奇怪的是陈熙经过唐鹏这么一说心也颤了下,但随后竟有种莫名其妙的欣慰感,陶然看了看陈熙,又看了看唐鹏,不明所以的耸了下肩膀: “对了,唐鹏你和我们说的那个叫小双的女孩在临时前说的什么‘心声’是什么意思?你有眉目没有?” 唐鹏突然抬起头,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随后又淡淡的把脸埋下,轻轻摇摇头,陈熙用食指按着额头思考了一会儿,微微皱下眉头: “李涵当时的反应很异常,那声大叫像是故意把人引来一样......” “对,我当时就觉得李涵有问题,莫非......他是卧底?”万力急忙加进来,他心里一直想要和唐鹏三人一起讨论,但就是听不懂他们原先在说什么,“而且小双在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抓着李涵帽子上的纽扣......其实我早就怀疑他了,哪有人甘愿当免费劳动力的,虽然他看上去年龄还小,但我们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而且,搞不好他就是‘无影’口里所说的‘神’!” 陈熙和陶然相互望了望,两人都微笑起来,唐鹏也笑了笑,凭着感觉拍拍万力的肩膀: “虽然你拥有一个侦探应该具有的怀疑一切的思维,但也别因为这样而忽略‘信任’的可贵,李涵他没有问题,虽说性格上有些......但总体来说还是个好孩子......算是吧......” “老师,为什么你老维护他?”万力显然有些不服,一想到李涵和自己争以后侦探社的接班人就生气,但不好发作只要沉下气说道,“莫非老师真的准备以后把侦探社交给他......” 唐鹏对着他,笑着轻轻摇摇头: “以后你就知道了......等你们成为亲密的搭档的时候......” “......不可能!和那种自以为是又‘青春期早熟’的小毛孩......我这个未来世界名侦探百分之百会被他拖后腿.......还亲密.......想想就......”万力打了个寒颤,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其余几人都笑了起来,天空依然零星的飘着小雨,轻轻落在唐鹏脸上,唐鹏微微抬起头,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不知为何,这回竟浮出一丝微笑...... “对了,唐鹏,小双的死会不会和那个什么‘神’的身份有关系?”陈熙突然问道。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了下,除了唐鹏,他似乎没有听到般闭着眼睛继续着自己的回忆,许久之后才淡淡的平下头: “也许是这样.......” 陈熙看着他,无奈耸耸肩膀,转过身对陶然说道: “有个很奇怪的疑点,‘千面魔’为什么一定要逼死小双?这样做对于当时正乔装成常晶的他来说并没有好处,反而会可能让他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小双知道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而且极有可能是神的身份......” “恩!”陶然点点头,咬着大拇指思考起来,“隋斌熙走出房间后其实小双并没有死,随后进来的李涵看到小双在垂死挣扎,普通人肯定会大叫,但李涵好歹也算是半个小侦探,他在这时并没有惊慌失措,很冷静的立刻准备出去叫人进来抢救小双,但小双却拼命阻止他,用尽最后力气留下了某个线索,很可能是关于‘神’的,但可惜的是李涵当时并没有听清小双说的话,只听了两个字‘心声’,小双为了告诉唐鹏有重要线索留在李涵身上,就用力把李涵帽子纽扣扯了下来,李涵见已经没办法救小双,也放弃了救她的想法,随后等他冷静下来后马上想到杀小双的人只有可能是‘常晶’,为了保住自己知道的线索(不被灭口),于是他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大叫一声,这是故意做给‘常晶’看的(这个小孩还蛮聪明的),但,现在的问题就是,‘心声’这两个字到底指的是什么?小双又是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 唐鹏的眉头猛的皱了下,耳边忽然响起隋斌熙死前说的话: “......小双的死......十字伤疤......当心......” ...... 四十八幼龙再生“碰”,一声巨大的枪响划破长空,重重的落在鬼幽灵的心里最深处......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往事在风中飘散,虽然自己的年纪在同伴们中是最大的,但他没有炎和苑龙飞那样的天分,自己的资质甚至连果子都比不上,可他不放弃自己,当隋斌熙他们在偷懒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烈日底下苦练轻功,这是他唯一能够跟上其他同伴脚步的能力,他的体形仿佛又告诉他不可能在轻功上有什么突破,但他依然像个傻瓜一样苦练着,每当其他人开始为自己取得的进步而高兴时,他就暗暗的加倍自己明天的练功分量,老头依然像个变态一样动不动就对他们拳打脚踢,可他知道那是老头对他们的重视和培练,但老头却总把他当透明人一样忽略在一旁,每天晚上他都一个人默默的哭泣,他不想比别人差,他不想永远在别人后面,他想证明自己......终于,他做到了,他永远记得那天在深山中只有自己一人跟上了老头的脚步,老头破天荒的第一次对他点头,第一次单独传授他了一套隐蔽术和两招日后让他引以为傲的武术,他得到了认可,那天晚上,他哭了,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块儿,打湿了地面...... ......这是回光返照吗......我就这样死了......为什么......从地狱走过来的我会死在一个懒散的警察手上......为什么...... 回忆慢慢变淡,最后化为一道白光扑进鬼幽灵眼里,他一下清醒过来,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伸出双手放在自己眼前: “我......还活着......” 吴文飞慢慢的掏出手铐重重的把他拷上,取出嘴里的香烟吐一口气: “我以谋杀,袭警,参与巨型恐怖活动,长相猥琐的罪名逮捕你,哈欠!我困了,等下直接去医院睡一觉......” 鬼幽灵用力甩甩头,想要战起来,可脚却传来一阵钻心噬骨的疼痛,他无力的抬起头看着这个像没睡醒一样的警察: “为什么.......我会败在你这种人手上......为什么......为什么......” 吴文飞淡淡的瞥一眼他,突然把上衣脱下,鬼幽灵整个惊呆了,吴文飞身上有着无数的伤痕和被子弹贯穿过的伤疤,那哪是人的皮肤,一滴冷汗慢慢从鬼幽灵脸上滑下...... “随便说一句,我的射程范围和所用的枪是一样的,我这把警枪是五十米左右,而对于我来说在半径五十米以内的圆周都是我的射程范围,也就是说从你第一次发动攻击让我知道你位置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可以射中你,只是我想看看你接下来会用什么样的攻击而已......但现在看来,我的代价还真不小(险些丧命),好奇的代价......”吴文飞看看自己身上仍在流血的伤口,搭着眼皮抓抓头发。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吴文飞吸一口香烟,喷出一阵烟雾,然后把香烟扔地上踩灭: “因为我是警察。” “......” 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小屋前,有个细长的影子慢慢爬上了小屋的门口,在昏暗光线下映出一位年轻神甫的模样,那人有着一张俊俏却写着无数的沧桑和老气的脸,门被轻轻打开,神甫慢步走了进去,一个半死人静静的昏睡在床上...... 一滴眼泪无声的从神甫眼中落下,他看着那昏睡的半死人久久沉默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神甫从身上掏出一张合成照片放在那人左手里,然后神甫慢慢从怀里取出一副墨镜放在半死人的头边...... 半死人猛的醒了过来,头依然很疼,身体还是动不了,他对着屋顶骂了句,突然发现有知觉的那只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他拿起来一看,那是张合成照片,照片里一个诡异的小孩伸手正对着自己,他身后飞着三个天使,一个手里拿着个炸弹,一个手里拿着块时针指着三点钟的手表,一个拿着个遥控器......不知为何,他浑身兴奋起来,一种说不出的冲动让他想要解开照片里的暗语,他连忙吃力的翻找着那些不知是谁放在自己身边的资料,隐约有种自己不得不这样做的感觉,忽然,他发现了自己头边的那幅墨镜,猛的,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记忆强制性的冲破大脑封锁的大门,直进脑海...... “我......老子......的名字是......”一个名字突然冲进他的记忆里,他熟练的拿起墨镜戴在眼睛上,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气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但,老子从地狱里回来了!” ...... 卷二十五 四十九扑朔迷离雨停了,只有零星的几滴小雨姗姗掉到地上,泛起清新的土气,可天却已经暗了下来,乌云散尽的天空留下一个巨大的残阳,残阳的余辉淡淡撒下,落到一位年纪和面容完全不相象的年轻人脸上,那副饱经风霜的脸旁,那双复杂迷离的眼睛......此刻的他正高高的站在一个山顶上,静静的看着与他相对的这座城市...... “幼龙又一次苏醒了......”一个女孩慢慢走到他身后,女孩有着一双寒冷如冰的眼睛,脸上似乎永远不会有任何的笑容,“哥,还需要帮他们一把吗?” 他依然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座城市,夕阳的余辉映在他眼睛里,微微的在那昏暗的天空中闪烁着: “不用了,那两条幼龙的命运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看到的......究竟以后会怎样?在那黑暗的最深处邪笑的人,你的命运又会怎样?” “......哥,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帮他们......”女孩那冰冷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或许只是简单的想知道答案。 他微微笑了笑,脸上的表情让人完全捉摸不透,那双空洞却又似乎复杂的眼睛看不出任何东西,像没有感情,又仿佛有着无数的情感集合在一起,他的浑身渐渐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吞噬黑暗的幼龙......我很期待你们真正成长的那一天......” ...... 医院里,吴文飞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撒在他身上,原来不知不觉间已过了一天,他打个哈欠坐起身,可能失血过多的原因,头还是有点晕,他轻轻甩了甩头,让自己缓解下。 “你醒了。”一个成熟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他这才看见坐在自己左侧的唐鹏,吴文飞长长的伸个懒腰,正想对他说什么,唐鹏却先开口说道,“李涵是不是落在了‘无影’手上?” “恩。”吴文飞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发,从放在自己旁边的衣服里摸出根香烟点燃,他深吸一口烟,然后吐出一阵烟雾,“为了表示歉意,你们侦探社欠我的钱可以不用还了。” “......不用在意,李涵应该很安全......”唐鹏手里紧捏着那张合成照片,脸上浮现出一股黑云,“我现在更担心的是‘神’的目的......总有一种从一开始我就走错了方向的感觉......” “......破案是你们侦探的事,我已经报仇了,工资也领到了,既然你说危机还没有解除,那我还是考虑到国外避段时间再说,以后的事就交给你了。” “......你不是在第四十章那里还很愤怒的说要找‘神’算帐吗?”唐鹏不觉汗了一下。 吴文飞懒散的抓抓头发,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记错了吧?当时我是拜托你要狠狠的教训那个王八蛋一下,没说要亲自动手,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精神上支持你,上吧!” “......” “对了,你们到那个什么‘安灵幕场’调查后有发现没有?还有怎么没看到你那个热血崇拜者万力?” “在幕场拜祭了下程帅,碰到了陶然和陈熙他们,万力受我所托去办一件事去了......至于发现......”唐鹏的脸上忽然出现一股悲伤的黑影,眉头微微皱了下,“希望不要我推测的那样......” “......算了,不管有什么事情你也别再露出那副吓人的表情了,你好歹也是本小说的最大正面人物之一,老是黑着脸也不怕读者有意见。” “......” “都说让你别那副表情了,你还这样。”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我们侦探社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 五十神的身份这时,门被“碰”的一声推开,万力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刚一进来顾不上说话端起吴文飞病床前的一口水就喝,一口气喝干后又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气来对唐鹏说道: “老师,东西交给他了。” “......你进门的方式和喝水的声音和某个人(李涵)完全一模一样......”唐鹏凭着感觉朝他点点头,用右手按住下巴思考起来,过了几分钟,唐鹏抬起头对天花板长吐口气,“那他说需要多久时间?” “他说不确定,不过可能确实有点难......”万力说完拿着杯子四处找水喝,在角落处发现一个水瓶,提起水瓶往杯子里倒了一大杯水,“好像起码也要两天......” 唐鹏皱了下眉头,深邃的眼神里渗出一丝忧虑: “两天......希望来得及......” “啊!”万力由于太心急手不小心被开水烫一下,疼得在病房里到处乱跑,哇哇直叫。 “......这场景这动作......简直和李涵是两兄弟......”唐鹏和吴文飞都汗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万力安静下来,终于发现唐鹏和吴文飞都朝着他这边望着: “怎么了?难道我身上有什么?” “没有......” 万力也没管他们,因为衣服被开水打湿了一大块他只得暂时把外衣脱下,穿件衬衣光着臂膀站在那里,一阵冷风吹来,他不禁抖了下,吴文飞看到他那个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不经意间看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问: “你右手臂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个?”万力看了看自己右手臂上的伤疤,不以为事的回答道,“小时侯调皮不小心自己划伤的,有意见吗?难道有道伤疤就不能当侦探?” “......不是,你那道伤疤很有艺术性,十字架形状的,可以辟邪......” “什么?!”唐鹏轻声叫了出来,把吴文飞和万力都吓了一跳,唐鹏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恢复了往日的表情,但眼神却一下子显得异常严肃...... 此刻,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一具残缺不全的身体安静的躺在床上,可他的思绪却在漫空飞舞着,那双狂妄的眼睛里不断闪现出亮光,仿佛有无数的问题的在他眼前飞过,大脑急速的旋转着,一个个问题像止不住的泡沫,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地方,向不同的方向全部冒了出来......每个鸟影的手臂上都有个x样的刺青,这是为什么?资料上写的那个自称‘神’的白痴又会是谁?怎么感觉我好像认识?我那残留的记忆里好像有个叫‘诺亚再临’的东西,但资料上写着那些鸟炸弹已经被清除了,那个‘神’用什么来毁灭这城市...... 靠,那个白痴到底是谁?有本事出来单条!不要躲着!妈的,想起来就不爽,把老子害成这样的也肯定是那个白痴......忽然,他脑海里闪进一副景象,一个黑影冷冷的站在自己病床前,那双冰寒的眼睛里悄悄滑下一滴眼泪,接着,他耳边响一句话: “神,可以创造世界,可以掌控人的生命,可以让我们以他的意志来生存......既然神可以拥有这些权利,为什么人不可以?如果一个人创造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那么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我是来告诉你......当下次我再走进这扇门的时候——我,就是那个世界的神!” 眼睛猛的一亮,这个声音是......妈的,头好痛!想不起来......等等,这个白痴的面孔就快出来了......老子一定...... “谁知道呢?也许他是错的,我不该听他的话(第一案结尾处)......” “他说的没错,人类的心理原来那么脆弱,总对自己未知的东西怀有恐惧——每当他们那因为惊恐而扭曲的面孔,我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哈哈哈哈......停不下手的......哈哈哈哈(第二案结尾处)......” 他突然停住思考,脑子里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卷二十六 五十一危险病人太阳微微探出头,地面又恢复了一丝光亮,本来就是春天,雨过天晴后的早晨更显得格外清朗,空气里透着丝丝清凉,偶尔还有着少许的水气,让人心旷神怡,残留在窗上的露珠晶莹的闪烁着,所有的这些都夹杂在清新的晨气里飘进一家不是很大的心理诊所的诊厅内,陶然透过窗户看着街上忙碌的人们,脸上露出微笑,不觉伸了个懒腰,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清晨...... “碰”,门被用力推开,一个秘书打扮的年轻女孩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陶然被她一吓,差点摔到地上,刚一抬头就看到女孩板着脸正对着自己,冷冷的说道: “有个病人没有预约但肯付三倍费用,条件是现在马上就要来接受治疗。” “......季婕,你下次能不能换个进门的方式,我正享受美好的清阳光......现在什么雅兴也没了......” “有意见吗?”季婕用冷眼瞟一下陶然。 陶然不禁颤了下,擦擦额上的冷汗,结巴的说道: “没意见(咱俩到底谁是老板)......对了,那个病人的事......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或者预约满了,总之随便找个借口推掉好了,根据经验,肯付三倍费用而且这么急的一般没什么好事......” “我已经答应她了,她本人就在门外面。”季婕依旧板着脸,毫无表情的转过身准备把病人叫进来,“对了,门是开着的,你刚才要我找什么借口的话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接下来怎么向她解释就是你的事了——胡小姐,请你进来——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陶然差点没转椅上摔下去,无奈的抬起头看着季婕: “你怎么又擅做主张?” “因为她给了我小费。” “......没事了,你出去吧(这么坦白害我想发作的借口都没有)......” 突然,从门口处飘进来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香味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随后徐徐走进来化着淡装的美丽女子,但那张已经无需装饰的漂亮脸蛋如果不化装反而更要秀丽些,陶然被女子的美貌吸引,微微有些发呆,女子身上飘着一股幽幽的香水味,让她显得更加迷人...... “请问,你就是陶然医生吗?” “啊!?”陶然这才醒了过来,尴尬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个人要我带句话给你。”女子微微笑了起来。 陶然吃了一惊,不由得很是好奇: “为了带句话就肯付三倍的费用......这个人是谁?” 女子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得异常妩媚: “这个人的身份我们也不知道,但我们都把他叫做——神!” 陶然猛的抬起头,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爬满了全身,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恐怖: “他......要对我说什么话?” 女子笑得更厉害了,但没有露出牙齿,也没有出声,是一种女人天生的迷人的笑,她慢慢直起身子,把脸凑到陶然面前,和他对视着: “他说:‘对不起,请你死吧!’” 女子依旧微笑着,可那张脸已经不再迷人,陶然看到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正咧着满着的鲜血对着自己恐怖的笑着,陶然吓得一下从转椅上直了起来,刚要做些什么,突然,刚才那张恐怖的脸朝自己猛的扑了过来,不是幻觉,那情景是如此的真实,陶然惊呆了,脑子还来不及反应,胸口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下意识的低下头一看,天,胸口已经血肉模糊,满是鲜血的泛着翻开的皮肉...... 不可能!陶然脑海里立刻传出这三个字,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攻击了都不知道,更恐怖的是他怎么也叫不出声,一抬头,那个恶魔又一次朝自己扑过来,来不及躲避,腹部被重重的咬了一口,剧烈的疼痛再次传来,他哑着嗓子惨叫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退开好远,在费力移动中像是碰撞到了一些东西,可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诊厅了,身处的是一个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叫做什么的黑暗世界里,陶然用力甩甩头,可周围的一些还是那么真实,绝望和恐惧一点点朝他袭来...... 五十二三个选择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现在能做的又是什么?那张照片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内容?还有两天......或者,不是两天......程帅,如果你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病房里,一个个满天飞舞的问题不断的在唐鹏四周旋转,他轻叹口气,抬起头来显出一脸的忧虑,深邃的眼睛里藏着无数的疑问...... “啊欠!不用给检查了,我没事,下午就办出院手续......”唐鹏耳边突然响起吴文飞的这番话。 唐鹏皱着眉头疑惑了一会儿,万力好像看出了他的疑虑,连忙俯下身小声解释道: “刚才进来了一个护士,可能要给吴文飞做检查......但她一直埋着头看不到脸,大概很年轻......搞不好还是美女。” “......我知道,大致推出来了。”唐鹏依然皱着眉头,脸色异常严肃,“但那位护士的脚步声很轻,小得几乎听不到,一般人不可能这样走路,而且步法杂乱,走走停停,像是有些心事,她的呼吸轻重不一,显然很是激动,但又似乎不想表露出来......” “唐鹏,麻烦你下次推理别人的时候请小声点,起码不要让当事人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到唐鹏耳朵里,当护士抬起头时,吴文飞和万力整个人都惊呆了:果子。 ...... 清新的阳光透过窗户断断续续的照进来,因为吴文飞身份的特殊,医院专门为他单独安排了个病房,而就在这个略显空荡病房里,一场感情复杂的重逢正在上演...... 万力满脸冷汗,小心的注视着果子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冲过去保护唐鹏,吴文飞下意识的从放在自己旁边的衣服里取出手枪,察觉到他这一举动的唐鹏轻轻拦住了他,抬起头来平静的对着果子: “你找我们什么事?” 再次看到自己曾经的“朋友”,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果子的心头,她努力止住快要滴下的眼泪,假装冷淡的问道: “常晶妹妹和刘敏姐她们还好吧?” “她们没事,因为这里太危险,我让他们陪陈维维到国外避难了。”唐鹏点点头,一脸的冷静,随后轻轻的问了句,“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暖流慢慢的爬上果子的全身,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吴文飞和万力都愣住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吴文飞悄悄把警枪放回衣服里,打个哈欠假装睡觉,毕竟,他是警察......现在唯一能帮忙的就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他......他要我来找你,告诉你几句话......”果子断断续续的说道,眼泪静静的流着,打湿了衣裳,“首先,首先是......” 一张面纸递到果子面前,唐鹏温柔的看着她,他从来都没有把果子当成敌人...... “本来在这种情景下应该递给你一个冰淇淋,再告诉你:‘想哭的时候就吃个冰淇淋,这样起码嘴里是甜的。’”唐鹏轻声叹口气,无奈的说道,“但现在如果出现冰淇淋的话就有些不合常理,你先将就着用面纸擦擦脸吧......” 果子看着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挂着眼泪的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但笑容只有一会儿,脸马上又沉了下来,果子静静的看着唐鹏,含着淡淡的哀伤和内疚,时间不停流逝着,房间里却静悄悄的,不知过了多久,果子才缓缓开口道: “龙在东面,坚强的小孩在西面,掌控这城市的钥匙在南面,都只有两天时间,如何选择皆在你——这是他要我转告的。” “龙在东面!”唐鹏猛的抬起头,一股电流迅速流满全身,他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莫名的兴奋,但随后却皱了下眉头,冷静的说道,“我没有理由相信,他已经死......” “他没有。”果子冷冷的打断唐鹏,拼命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我见过他......但什么也做不了......这是你和‘神’的斗争......” “什么!?”唐鹏惊呆了,脸上第一次有了因为惊讶,兴奋,难受三种情感撞击在一起而扭曲的表情,但接着却茫然的坐回了椅子上,深邃的眼神里满是空洞,“只有两天......” “另外......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已经坏死了,需要重换一副,我这个刚好有一副和你完全相配的眼珠......是在孤岛时那个叫隋亮的人的......他,不,‘神’一直用药水保存到现在......但条件是......” “条件是我放弃和‘神’的斗争,不再妨碍他,选择救‘龙’和‘小孩’,这样看来对我是绝对划算的......好厉害的对手......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但,请你转告他——我不会受任何人摆布,还有,他不配做‘神’。” “......祝你成功。”果子黯然的转过身离开了,在走出病房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救那个白痴......” “这个我看不必要,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有危险的应该是那个所谓的‘神’......这是我这些天所明白的道理:信任。” “希望你是对的......” 果子走后,万力终于长吐一口气: “老师,她说那个什么‘两天时间’,什么‘龙’和‘小孩’......老师,你怎么哭了?” “没事......”唐鹏轻轻的擦掉眼角的泪水,脸上强浮出一丝微笑,“我没事......” ...... 卷二十七 五十三反击在陶然的诊厅里,一股无尽的黑暗慢慢将房间包围,渗透到每一个角落,陶然拖着受伤的身体仰靠在一个类似于墙壁的地方残喘着,那因为大量失血而越来越模糊的眼睛依稀看到上空黑暗的正中间渐渐挤出一张秀丽的脸蛋,陶然将永远记得那张化着淡装的脸,那是一张魔鬼的脸...... “为什么......”陶然用力喘着气,脑海的疑惑胜过愤怒,“我不会和他作对,为什么要......” “能力不在唐鹏和程帅之下?”女孩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表情充满了鄙夷,“看来太高估你了......” 随着女子右手的一指,一股不详的感觉迅速爬满了陶然的全身,果然,黑暗中的那只恶魔又一次朝自己猛扑过来,这一次,陶然可以清晰的看到恶魔嘴里的那一口让人胆寒的尖牙......空气中泛起一阵浓厚的血腥味,陶然只感到腹部又一阵剧痛...... 看着那个满嘴鲜血的恶魔狰狞的怒视着自己,陶然身体里的每一处神经都绷了起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但,随后陶然却安静的闭上了眼睛,用嘴轻轻的咬着大拇指脸上浮现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那是安详,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气息,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像是放弃,又像是坦然的接受了死亡,也许是他的奇怪举动打断了女子的思考,那只恶魔的举动停了下来,黑暗中不断传来它那令人胆颤的低吼声...... “原来如此......”陶然淡淡的睁开眼睛,平静的直视浮在黑暗正上空的女子,“我听唐鹏说过,‘无影’中有个外号叫‘催眠使’的人,看来就是你了。” “......知道被催眠了又怎样,你能摆脱这里吗?你连我怎么发动攻击的都不知道,呵呵!死吧!” 陶然只听见耳边一声咆哮,随后胸口再次传来剧痛,血!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受的伤是绝对真实的,怎么可能!那只恶魔不可能从那么远的距离一下扑过来“咬”中我,而且,刚才我根本没看到它发动攻击,从刚开始就是,它没有咬到我,那攻击我的又会是谁?那个‘无影’身上有着较浓的香水味,如果靠近我绝对可以闻到,也不会是“本尊”发动的攻击,那会是谁?或者,是什么......等等,香水味...... 陶然突然爆发出一阵冷笑,这举动让“催眠使”胡玲出了一惊,正在好奇的时候听到陶然淡淡的说道: “我从刚才就很奇怪......再厉害的催眠术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现在我明白了,香水,你身上散发的那阵清幽香水味是种可以让人的大脑持续产生幻觉和被催眠的气体......原来如此......” 胡玲愣了下,不等陶然又下一个动作立马又发动攻击,她要在陶然找到摆脱自己控制的方法前杀掉他,她轻轻动了动右手指,那只恶魔再次向陶然猛扑过去,这次是攻击直接的要害,心脏! “给我去死!” 胡玲一声大吼,在恶魔扑在陶然胸口的那一刹那,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整个空间也停顿了下来,一滴冷汗慢慢从胡玲脸上滴下,那双惊恐的眼神中映着一个画面:陶然面无表情的按住恶魔的脸,眼睛里闪出一丝清朗的光亮...... 恶魔在瞬间被捏得粉碎,然后渐渐出现一只那着锋利匕首的手,等画面完全打开,那只攻向陶然的手竟然是他自己的!陶然用另一只手稳稳接住它,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 “发动攻击的不是你,当然也不可能是幻觉,那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自己!这把匕首是在刚开始你把脸凑到我跟前放的吧?别告诉我你用这么简单的方法杀过很多人。” “......怎么可能......”胡玲整个惊呆了,但马上又恢复了过来,一丝冷笑在她脸上浮起,“你现在还在我的控制之下,我杀人的方法可不只一种噢!” “也就是说让自己不被你控制就行了,是吧?” “你想干什么?” “碰”,一声重重的拳击声响起,胡玲被眼前这个人的举动给震住了,他竟然挥拳打向自己的鼻子...... “现在......你还能做什么?”陶然平静的看着她,鼻子已经被打断,无法吸入香水味,当胡玲愣在原地的时候,陶然从身上缓缓掏出把手枪,“我相信你再厉害也无法在这么近的距离躲过子弹吧......” 胡玲悄悄咽了口唾沫,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碰”,门突然被打开,女秘书季婕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胡小姐,时间到了......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陶然分神的一瞬间,季婕像着了魔一般猛的朝陶然扑过来,陶然心里清楚她被催眠了,费了好大半天功夫才把她打晕,可一抬头时,胡玲已经不知所踪...... 五十四迷茫的心太阳终于鼓起勇气冲上了天的最高空,随着光线的加强和温度的上升,人们知道,已经中午了......忙碌的市民不禁停下手中的工作,轻轻擦掉额上的汗珠,在这个繁忙的都市里,连时间都流动得特别快,可这极速飞逝的时间却停顿在一个人的周围,连空气似乎也凝结了......天华医院里,唐鹏半依靠着凳子对着窗户,那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在不停闪动着,原本装满无数疑问的脑海此时一片空白...... “老师怎么了?从果子来过后他就一直这样,都一上午了。”万力不知该不该打扰他,忍不住向吴文飞问道。 吴文飞懒懒的瞟一眼唐鹏,起身伸个懒腰: “我怎么知道,趁现在主角在‘神游’,我们两个来回答下读者的一些疑问好了。” “......也好,有位读者想知道‘无影’为什么只出现了五位,其余两位什么时候正式登场?还有那个炎和年轻神甫在组织的外号叫什么?” “这个问题......哈欠!作者大大说无可奉告,只说不会透漏有关以后剧情的东西——我这边有个读者想知道‘千面魔’隋斌熙说他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那为什么在孤岛一案会出现个表弟(隋亮)?而且在第四案中唐鹏怀疑隋斌熙时说了句‘有一次我和你踢足球,你不小心把你三叔家的窗玻璃踢破了......’(第四案十三章处),请问这个三叔又是怎么来的?” “......这个读者的细心和观察力绝对是专业水准的......还好老师告诉我过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无影’这个组织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故意通过财力和其他手段在社会上给自己虚构了一个背景甚至家族体系,因为他们本身是孤儿和跟随老头在山上生活的那段时间太容易暴露身份,小时侯的‘千面魔’为了更好的扮演自己‘隋斌熙’的角色而通过某些手段收买了唐鹏和程帅附近的几处居民,让他声称是自己的亲戚,那个‘三叔’当然也包括在内——有个读者很好奇在本案的四章那里‘千面魔’隋斌熙假装吴文飞时对唐鹏说将在第五天后执行‘审判日’,可为什么本案里他自己却在三天后,也就是‘诺亚再临’的第十天就执行‘审判日’?” “这个......” “因为‘神’已经提前告诉他了真正的‘审判日’是在第五天后,‘无影’的其他几个成员一直以为是三天后,而隋斌熙当时故意泄露第五天才是‘审判日’的目的是想间接的帮助我,毕竟......”唐鹏淡淡抬起头,眼神中又一次充满了哀伤,“我们是兄弟......” “......唐鹏(老师),你终于好了。”万力和吴文飞听到唐鹏说话,不由得吃了一惊。 “......你们两个这样乱插些内容进来很容易被读者误会是在骗字数(可能这就是作者大大的目的),下回不要了......”说完,唐鹏轻垂下头,脸朝着窗子继续思考起来,“只有两天......” 万力和吴文飞相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打断唐鹏的思绪,好奇的问道: “老师你从刚开始就一直这样,请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好歹也是未来的名侦探,你的得意弟子,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搞不好会有什么新的进展也说不定......” “得了吧!唐鹏那个笨蛋我了解,他没想出的事情是打死也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另外,你为什么一定要加上自己是未来名侦探那句话?”吴文飞汗了一下,搭下眼皮看着万力。 唐鹏微微抬起头对着万力和吴文飞,轻声慢吐一口气,语气平静的说道: “程帅可能没死,他被关在本市东面的某个地方,李涵则被拘禁在本市西面的某个地方,而那个可以将这整座城市炸毁的遥控器在南面的某个地方,并且......程帅和李涵被关的地方都装了定时炸弹,炸弹爆炸的时间是两天后......那个遥控器相信也会在两天后的同一时间引爆......” “什么!?”万力不禁一声惊叫,他张大了眼睛望着唐鹏,“可是城市里的‘炸弹’不是已经被程帅‘清除’掉了吗?他怎么炸毁这里?” 唐鹏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万力一下无力的瘫坐在自己旁边的病床上,吴文飞抓了抓头发,闭上眼睛长叹口气: “三个不同的方向,没有确切的位置......别说两天,单独找一面能在一星期内找出已经很不错了......我现在开始佩服那个自称‘神’的人了,故意导演唐鹏亲手杀死程帅的一幕,然后再给唐鹏一个救程帅的机会......坦白说,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去尽全力救程帅和李涵,这样,起码可以减轻自己内心的负罪感......那,唐鹏,你的选择是什么?” 唐鹏凭着感觉望了望他,又回过头对着窗外,深邃的眼睛里一片迷茫: “不知道......” 卷二十八 五十五职责天空依旧明亮,可此刻,唐鹏的心确实灰蒙蒙的,毫无表情的脸上,一颗疲惫的心已经倍受折磨,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再坚强的心也无法一下面对如此多的痛苦,唐鹏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浑浊的脑海里似乎有一句话慢慢的浮了上来,越来来越清楚,越来越洪亮...... “作为侦探,有些时候不得不面对这样的选择......”记忆里,一个年老的人戴着手铐蹒跚的从唐鹏身边走过,唐鹏永远记得老人的神情,沮丧,痛苦......耳边,吉庆老师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哪怕得到的真相是一个残酷的现实,我们都不得不去勇敢的去面对它,必须要做出最理智的抉择——这就是我们侦探必须记住的东西——职责。” 唐鹏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认真听吉庆老师的话,眼前的这个落魄的老人曾是一位高官,因为贪污巨大而即将被处死刑......而调查这位老人贪污案件的人是唐鹏,他当初是想帮助老人洗清嫌疑才接手,可调查的结果......唐鹏永远记得自己亲手把证据交给警方时的心情,那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当老人被押警车的那一刻,唐鹏忍住眼泪最后对他叫了声: “外公......” 记忆渐渐模糊,唐鹏感到自己的眼眶里润润的,他知道,自己哭了...... “老师,你怎么了?”万力看到唐鹏的眼泪,心里很是好奇。 唐鹏笑着摇摇头,平静的把眼泪擦干,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 “现在几点了?” 带着疑惑,万力看了看手表: “两点二十......老师,现在我们该干什么?救李涵还是程帅或者去找钥匙......时间来不及了......” 唐鹏没有回答,再次闭上眼睛思考起来,万力也不好多问,只得在旁边安静的等着,吴文飞倒一脸的轻松,似乎根本不关他事,懒散的看了看唐鹏,淡淡的说句: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再想了。” 唐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轻轻摇摇头,也没有回答,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空气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唐鹏终于开口说道: “我始终觉得好象遗漏了什么似的......万力,关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啊!?”万力愣了下,没有想到自己尊敬的唐鹏会向自己询问意见,最重要的是那语气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完全是处在同一平台的交流,“这,这,这个......我,我,我觉得这个案件很,很复杂......需,需要些脑细胞......” “......废话......”吴文飞汗了一下,搭下眼皮瞟一眼万力。 万力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张开嘴正准备顶回去,唐鹏却认可的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你说得没错,这次的案子确实太复杂也太大了......对了,那你觉得我们疏忽了什么?” 万力再次愣住了,吞了好几口唾沫,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着信息,哪怕一点也好,这时候无论如何都要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 “秋,秋落河好像有点问题......” “恩,我也一直觉得我们疏忽的地方就是那里。”唐鹏皱起眉头叹口气,悻悻的继续说道,“可疏忽什么了?我一直想不到,万力,下午陪我去一躺‘秋落河’,可以吗?” “当,当,当然没问题!”万力突然变得极其激动,因为从唐鹏刚才的语气来看,他已经把自己当做搭档或者同一平台的交流者,这对于万力来说是无上的荣誉,可当他冷静下来后不免有些好奇,“但是老师,我们不管程帅和李涵了吗?” 寂静,房间再次陷入无限的寂静之中,许久之后才听到唐鹏缓缓说道: “做为侦探,我们在有些时候不得不面对这样的选择,哪怕选择的后果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事实,但我们必须勇敢的去面对它,永远都要让自己做出最理智的抉择......这,是我们侦探的职责。” 唐鹏的这番话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的落到万力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爬满了他全身,他知道,这番话会被自己铭记一生...... 五十六重要提示“喂?是我,你是哪位?啊!林政委......什么?有个心理医生被袭击......知道了,谁干的?”这时,吴文飞接了通电话,当他听到电话那边的回答时,脸色一下变了,“被袭击的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陶然!” 唐鹏脑袋猛的抬了起来,直直的朝着吴文飞,万力也吃了一惊,抑制不住内心的疑问,等吴文飞接完电话后马上迫不及待的问他: “那个陶然怎么了?” 吴文飞脸色有些沉重,掏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 “陶然那家伙被一个外号叫‘催眠师’的‘无影’袭击了......为了让保护他,上面把他安排到我病房,顺便让我调查下他和‘无影’的关系。” “......具体怎么回事?”唐鹏皱着眉头,心里藏着一个更深的疑惑。 吴文飞懒散的打个哈欠,一下又躺回床上,用手抱着头: “这个还是等他来了自己问吧!林政委说马上就到。” “什么!?”万力猛的跳了起来,着急的看着唐鹏,“老师,你现在的身份是通缉犯,如果等下警察看到你在这里那就完了,我们要快走!那个吴谁谁,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吴文飞刚要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迫的脚步声,然后大队人护着一个病床冲了进来,病床上,一个中等身材容貌成熟的年轻人安静的躺在上面,年纪轻轻的他额上已经刻着好几道皱纹,但却像是荣誉的勋章般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警察们像保护高官一般紧紧跟在后面,当他们走进来的一瞬间,万力整个呆住了,冒了滴汗看着吴文飞...... 吴文飞白一眼他,懒懒的说道: “看我干什么?都说了马上就到......” “疑?!你们看,这不是唐鹏吗?”警察们终于发现了唐鹏,几乎在同时摸出手枪,一个个紧张的用枪指着他,病房的空间在瞬间被灌满了火药,一点就爆...... “哈欠!这位是我表弟。”吴文飞打个哈欠指着唐鹏,顿了顿说道,“名字嘛......叫做唐鸭(唐老鸭),你们过来认识下,干什么把枪拿出来,都给我放下!” 警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免又是滴汗又是疑惑,但毕竟吴文飞是长官,他们不好抗命,只得乖乖把枪放下,假装看不见唐鹏...... 一个警察小心的靠近唐鹏,悄悄的递过去一张纸和一根钢笔: “唐鹏先生,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一直相信你是被冤枉的,请你一定要找出陷害你的幕后黑手,帮程帅报仇!” “什么!你这家伙太卑鄙了,居然自己吃独食,纸笔借我下,唐鹏先生,请你也帮我签个名......” “靠,你们太不够义气了!也帮我签个,还有,请问你有没有程帅先生的遗物?用过的牙膏啊,毛巾啊,衣服啊之类的,随便什么都可以。” 唐鹏木了木,搞不懂发生什么事了,吴文飞懒懒的坐起来,吸口香烟看着一脸不解的唐鹏: “你这段时间没有在外面走动所以不知道,最近这两天你和程帅两个白痴的东西在黑市可以卖高价,尤其是程帅的遗物,据说上次有人捡到双他穿过的臭鞋,居然卖了两万!更有专门的收藏家出价百万买程帅的那副墨镜,你们两个现在可是大红人啊!哈欠!可是我对这些没兴趣,钱财身外物,哪有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重要,所以......” “怪不得你昨天一直向我要程帅用过的东西,我还奇怪你要来干什么......”唐鹏汗了下,搭下眼皮叹了口气。 “......”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闹哄哄的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警察和医生们都出去了,陶然一言不发的看着唐鹏,过了好半天才说道: “有没有搞错,难得体会下当主角的感觉,一进这病房他们又都围着你转了,害我半天没说成话......” “......你怎么了?”唐鹏有些疑惑的朝着他,内心的疑问更重了。 “还能怎么?心里不平衡了呗!想要我原谅你也很简单,把程帅那副墨镜送给我就行了。” “......我问你为什么会被袭击?” 陶然有些无奈的耸耸肩,一脸的不解: “我还想知道呢!和他们无怨无仇的,唉!不过身为心理医生的我这次居然会伤在自己内心的恐惧上(被催眠时的恶魔),还真是讽刺啊......对了!这样说来陈熙可能也有危险,得赶快通知他......” 唐鹏微微皱了皱眉头,用手指按住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着陶然: “你仔细想想,为什么他们要置你于死地?” “恩......”陶然咬着大拇指在记忆里搜索起来,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对了!我前几天接待过一个很奇怪的病人,他是个年轻神甫,但那种成熟的眼神和充满沧桑的面容绝对不是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应该有的,从他的对话中我隐约听到什么龙,什么‘秋落河’的......” 唐鹏浑身一颤,立刻摸索着站起身: “万力,我们现在就去‘秋落河’!” “啊!?好!” ...... 卷二十九 五十七意志消沉在秋落河边,一个奇怪的年轻人静静的坐在长凳上思考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异常成熟的气息,那双死白的眼睛中却泛着深邃的朗光,天一点点灰下来,行人们纷纷离去,无数的人从他面前匆匆走过,也有人好奇的向他投来目光,可他却仿佛毫无感觉一般,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世界在他身边飞速流转,可他的心却是静止的...... 已经六点多了......万力看了看表,又抬头望望微微变暗的天空,心里不免着急起来,眼睛时不时的偷偷瞧向唐鹏,从来这里后他就一直那样,既不对秋落河进行调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长凳上,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四周,万力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他: “老师,我们是不是该开始调查了?” 唐鹏没有回答,万力呆呆的站在他旁边,气氛变得有点尴尬,不知为何,一滴眼泪悄然从唐鹏眼中滑下: “已经调查结束了。” “啊!?”万力愣了下,疑惑的看着微微泛着红光的秋落河。 “刚才从行人们的杂谈中我已经大致知道了我想要的信息......我终于知道疏忽了什么,还有那个所谓‘神’的目的......”唐鹏轻轻抬起头,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这回却附加着一种直刺进心里的凉意,“万力,我们输了......” 万力木住了,整个人呆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用力晃晃脑袋,满脸疑惑的看着唐鹏: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唐鹏闭上眼睛,慢慢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得让人发慌......万力清醒过来,张开嘴准备问个究竟,可却在瞬间僵住了,因为他看到两个人正迎面走来,前面的一个竟然是林子辰!要知道唐鹏现在可是通缉犯,而下令通缉他的正是眼前走过来的年轻政委,跟在林子辰身后那人身材健硕,步伐稳健,表情严肃,难道他是带人来抓老师的?来不及多想,万力猛的挡在唐鹏面前: “你,你来干什么?老师不在这里......” 林子辰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唐鹏跟前,万力紧张的挡在他们中间: “说了老师不在这里,那人是我的一个朋友,只是和老师长得很像而已......” “唐鹏,我们根据唐凡晴留下的线索(还有我的部分记忆)找到一个奇怪的的小屋,你要不要来看看?”林子辰也理不理万力,严肃的看着唐鹏。 唐鹏没有回答,从刚才开始他就浑身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气息,凡是靠近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凉意,过了许久,唐鹏淡淡的抬起头,平静的吐一口气: “不用了......” “......随便你吧!”林子辰吃了一惊,但没有说什么,转过身给身后那人递个眼色,两人慢慢走开,“孙立谦,你说那小屋内有像是用于重病人维持生命的仪器是不是?” “恩,是在小屋里一张空病床的周围发现的......根据经验接受治疗的人身体受过严重损伤,而且可能四肢被粉碎过......怀疑某种很特别的爆炸物所致。” 唐鹏猛的一颤,立刻站了起来,不顾自己看不见踉跄的直追上去: “那个小屋在哪里?” ...... 冷,当万力随着唐鹏他们来到这个“秋落河”附近的野地时脑海里马上浮现出这个字,在没有任何生气的野地中央孤零零的立着个破陋的小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万力打死都不相信在这种偏僻隐蔽的地方会有房子,而且那个小屋阴森森的泛着寒气,就算有人发现也不敢靠近......孙立谦想都不想就带着林子辰和唐鹏朝小屋走了过去,万力吞了口唾沫,壮壮胆子也跟了过去...... 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黑暗的空茫,里面什么没有,除了黑暗,没有家具,没有生气,除了空空的地板什么也没有,失望,万力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失望,林子辰惊讶的张开嘴巴,不停的环视着房间: “对,就是这里!上次我被绑架时就是被关在这儿......可我记得当时还有些东西,特别是中间那台电脑,我就是那台电脑上看到的程帅被唐鹏杀......” 林子辰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停了下来,转头表情复杂的看着唐鹏,唐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听万力给自己描述房间里的情况,孙立谦面无表情的走到房间的最深处,眉头深深的皱了下来: “那张病床不见了......” 仿佛希望在瞬间崩塌,唐鹏的心重重的摔了下来,他的心其实刚在“秋落河”边知道真相后就已经碎了,是这件小屋,不,是孙立谦口中的那张病床给了他一丝亮光,他原本一直对果子的话将信将疑,可现在已经有了那个人还活着的证据,他只想见那个人一面,哪怕是残留下来的信息也好......但,空空的,不只这个小屋,还有唐鹏的心...... 五十八抓紧希望一只手轻轻拍在唐鹏肩上,万力自己都很奇怪,不知哪来的勇气去像个平辈一样拍在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唐鹏的肩膀,但他却感到如此平静,因为他知道,唐鹏需要他,需要一个可以拉他一把的人,更需要那个与他有着深深羁绊的兄弟此刻站在他身边,一同奋斗......万力知道,自己不是程帅,也不可能成为程帅,但他只想告诉唐鹏:我们在你身边......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唐鹏又一次哭了,房间里的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吃惊,也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都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 “外面附近有没有过燃烧或者挖掘过的痕迹......”唐鹏忽然问道。 林子辰愣了下,连忙吩咐孙立谦到外面的野地查看,万力也急忙跟了过去,时间慢慢流逝,唐鹏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长吸一口气...... “找到了,找到了!老师你快来看!”万力突然兴奋跑进来,不由分说就拉着唐鹏往外跑,“我们在东面不远处找到很多翻新的泥土,应该就是那里!” 林子辰疑惑的跟了出去,忍不住问万力: “翻新的泥土?你们找这个干什么?” “笨!亏你还是政委,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处理那么大的一张床?当然只有烧掉或者埋了......” “......噢!原来如此......想不到连唐鹏的徒弟都这么会推理。” “切!这哪是什么推理,这是常识,真正的推理你还没见过呢!” “......” 唐鹏跟着万力来到一处地皮上,如万力所说,这里有很多翻新的泥土,细心的人都知道这附近被人挖掘过,孙立谦已经在那里挖出一个大洞,果然,洞里埋着的正是他昨天看到的那张病床,而在病床底下,一副墨镜平静的躺在那里...... 天一点点的将夜空的黑幕拉下,撒下一片金色的余暇,唐鹏的脸由轻微的颤动变成剧烈的抽搐,手轻轻的抚摩在那副墨镜,他看不见,只能用触觉去感受那一点残留的信息,泪一滴滴滑落,他还活着......那个笨蛋还活着......真的还活着......脑海的残像渐渐清晰,映出一个个金色的画面,它们不断的在眼前跳动,形成一串难以释怀的胶片...... “这会是谁埋的......程帅对他的墨镜很重视,不可能放在这里不管,而且这墨镜现在可值百万,是谁会随便的扔在这里......”一个个疑问不断冒上万力的脑海,让他忍不住思考起来。 “走!”唐鹏突然站起来,已经看不见的眼睛发出坚定的光芒,仿佛黑暗中闪烁着的希望。 “啊!?去哪儿?”万力和林子辰同时吃了一惊,不由得问道。 “万力,你还记得这张合成照片吗?”唐鹏慢慢将照片取出来,同时小心的将墨镜放进怀里,“照片的其他内容都是干扰的信息,什么三天后(三个天使站在小孩身后),什么遥控器,什么炸弹,这些都是骗局,包括他要果子告诉我们的什么两天后,真正的时间根本由他定,而且,按照现在的观察......就是今天!” “什么!?” “你们看照片上那个小孩,其实这才是真正有用的信息,小孩用手正指着我们,这张照片是吴文飞在警察局发现的,也就是说,小孩指的地方就是警察局!” “......快,孙立谦,马上打电话通知局里戒备,唐鹏,我的车停在‘秋落河’附近,我们马上赶过去!”来不及多想,林子辰急忙转身就走。 唐鹏深吸一口气,手放在怀里紧紧握住那副墨镜,轻轻伸手拦住林子辰: “他的目的并不是警察局......那里只是他约我见面的地点罢了,真正有危险的地方,我们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什么?”万力和林子辰愣愣的看着唐鹏,茫然不解。 “但......我绝对不会放弃!哪怕没有胜算,哪怕只有微弱的希望,我都要握进它,绝不放弃......”手里的墨镜握得更紧了,唐鹏抬起头,眼神不再迷茫...... 卷三十 五十九混沌不明“这么就天黑了——哈欠!又该睡觉了。”天华医院里,吴文飞懒散的伸展着身体,搭下眼皮瞟着陶然,“我说你都站在窗前看了半天了,什么时候连你也这么多愁善感了?身体不好就乖乖躺到床上休息去,困,我先睡了,搞不懂窗子外面有什么,唐鹏那白痴白天也一直那么出神的‘望’着窗外。” 陶然微微含下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不知为何,一股神秘的气息从他身上渐渐散发出来: “你那看浑浊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生气,呵呵,想象一下,在这样一个混沌的天空下又是怎样的一个浑浊的世界?” “......你在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刚要躺回枕头上睡觉的吴文飞被陶然奇怪的话给怔住了,同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慢慢的爬上他的全身。 一缕晚风吹送进来,陶然缓慢的伸开双臂,闭上眼睛陶醉在这清凉的柔风之中: “多美的世界啊!你不觉得可惜吗——化学污染,滥杀动物,无休止的挖矿和砍伐......现代的都市人贪婪的掠夺着这个神赐予我们的大地,得到越多,贪恋越大,贩毒,战争,犯罪......原本美丽清和的世界变得多么的浑浊,我们又生活在怎样的一个罪恶都市世界里?” 吴文飞的眉头猛的一皱,身体竟微微颤抖起来,本能的直觉让他有了害怕的意识...... “咦?你怎么了?干嘛那么严肃?”陶然回过神来好奇的看着因为紧张而浑身紧张的吴文飞,一瞬间,围绕在他身上的气像消失了般,气氛也随之恢复正常。 “......没什么?可能我想太多了。”吴文飞轻轻拍拍额头,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你刚才在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 “啊!?没什么,刚才只是看到那昏暗的天空有些感慨罢了......”陶然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发,脸上露出笑容,“我们当心理医生的见惯了那些世人的昏暗面,可能也因为这个缘故吧!有点愤世嫉俗,不好意思,但我的心理绝对正常,你放心。” 吴文飞叹口气,自顾自的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你心理正不正常与我无关,但你刚才那个论调像极那帮什么‘无影’混蛋,为了你好,以后还是不要在警察面前谈什么混沌的世界和罪恶的世人之类的了,还有,你愤世嫉俗就出家去!不要在这里吵我睡觉。” “切!我愤世嫉俗又不是看破红尘,再说了,像我这样的成熟美少年如果出家的话对那些美貌少女可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我不忍心......” “......唐鹏的死沉,程帅的自恋,原本很难想象把这两样东西加在同一个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但现在我知道了......” 陶然对他耸耸肩,然后又回过头望向在他眼中昏暗的天空和混沌的世界,病房安静下来,只有晚风拂过发间的轻响,许久之后,一个缓慢而凝重的声音从陶然口中响起: “神,可以创造这个世界,可以掌控人的生命,可以让我们以他的意志来生存......那为什么人不可以?” 仿佛一根尖刺直刺入吴文飞的神经,他浑身立刻麻了起来,但又不知道原因,空气仿佛有了重量,随着陶然的说出的每一个字而加重,让他越来越喘不过气...... “一个人如果创造了一个属于他的世界,那么,他就是那个世界的,神!” 天一点点了沉了下来,残余的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林投下斑驳的树影,树影依稀的映在陶然脸上,那是一张严肃得让人不敢靠近的脸,一股神秘但强厚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房间的光线越来越暗......吴文飞咽了口唾沫,本能的握紧了从警衣里悄悄取出的警枪......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位很漂亮的护士,她径直的走到陶然跟前: “哎呀!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快躺下!我给你做检查。” “是~小姐,你要温柔点哟~我还是那个处什么呢!”陶然的脸上立刻露出献媚的笑容,那股神秘之气也随之消失。 “......可能我有些神经过敏了......”吴文飞松放下手里警枪,忍不住冒了滴汗。 六十决战准备在林子辰的车里,唐鹏一言不发的坐在后座上,深锁着的眉头像是两个沉甸甸的铁块,车里的空气像是被注入了铅一般异常凝重...... “几点?” “七点三十六分。”万力咽了口唾沫,这已经是唐鹏第六次问时间了,看得出来,这次的情况和以往不同,他不禁浑身直冒冷汗,根据唐鹏所说,他们会在警察局见到那个被“无影”称为“神”的人,这一切的幕后主谋!不知为何,万力在害怕的同时竟有着一股莫名的兴奋,为什么会这样?他没有空暇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现在正用尽全身力气去压住自己那颗快要跳出的心脏。 林子辰一脸严肃的直视着前方,那段不愿想起的经历又一次从密密麻麻的记忆里跳了出来,越来越清晰,最后终于在眼前上演:残断的四肢在空中飞舞,四周的建筑不断被炸飞,随时都可能轮到自己,哭喊声,嚎叫声,爆炸声混合成一首恶魔的交响曲......那种等待死亡的绝望...... 孙立谦沉着的开着车,军人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恐惧和迷茫,他只想完成自己的任务:尽快把车开到警察局......剩下的,就是死的觉悟...... “如果是一场已经输了的仗,你会打吗?” 孙立谦背后突然冒出这个,他愣了愣,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唐鹏,一字一顿的回答: “决不认输。” 唐鹏没有任何表情,依然紧闭着双眼,但嘴角却浮出一丝微笑: “如果程帅那个笨蛋在的话绝对会拉你去痛喝一顿。” 唐鹏脑海的影象越来模糊,最后融成一个记忆的片段,吉庆老师死后,一个年轻人把终日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年轻人什么也不干,也不准备干,就那样意志消沉的坐在地板上,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吉庆老师死时的样子,那种钻心的痛和无法抹灭的失败...... “靠,你妈的白痴要‘沉’到什么时候,老子难得下山找你,给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莽撞的声音突然从门外都传了进来,对于这个自己陌生了快五年的声音,年轻人只是麻木的抬下头,没有回答,也没有改变...... “你还真和我横上了是不是?妈的,你信不信老子一脚踢开这门把你拉出来!” 年轻人淡淡的眨眨眼,他知道,这门是最坚固的防盗门,根本不可能踢开,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黯然的看着地板,上面映着他的失败和眼泪。 “你个混蛋!还真他妈有种,要不是看在你老妈......伯母的面子上你以为我真不敢踹烂这门是不是?” “如果,你能不通过门走进来,我就出去。”年轻人麻木的看着前方,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果然,门外传来来了一阵沉默,年轻人知道,在这没有其他入口的房间里根本不可能不通过门进来,门外那人显然已经放弃了...... “碰”,年轻人被门外突然传出了一声门响给惊了下,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碰”,又是一声闷响,年轻人愣住了,门外接连的传来闷响声,一滴汗水慢慢的从他脸上滑落,他已经想到了门外那人在干什么,不可能,这个笨蛋难道想要...... “妈的,老子从小到大还不知道什么叫放弃,是你说的只要老子能不通过门进来就乖乖出来,那老子就把这墙打破!” 果然,这个笨蛋......年轻人忍不住长吐一口气,根本没有再理他,他知道,门外那人肯定会放弃......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慢慢下山,门外依然不间断的发出闷响声,年轻人整个愣住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 “这个做事不经思考的笨蛋......” “靠你妈的!” “碰”,一声比以往都巨大响亮的闷响震动了年轻人耳膜,随着那堵坚硬无比的水泥墙的垮下,一个满手是血的年轻人穿着邋遢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老子说过,我从小到大还不知道什么叫放弃!” 年轻人看着那人的血顺着手一滴滴落下,整个心都被震撼了,那是种直刺五脏的感觉...... “好了,给老子起来!” “你......要我做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实现我们当年的诺言,一起开家属于我们的侦探社!” ...... “老师,你怎么了?”万力的声音把唐鹏拉回了现实。 唐鹏笑着摇摇头,慢慢睁开眼睛: “没什么,为决战做了次思想上的准备。” ...... 卷三十一 六十一预感国外,因为时差的缘故已经深夜,陈维维一言不发的坐在窗台看着父亲寄来的信,窗外不知名的小虫不知疲倦的演奏着那美妙的夜曲,可陈维维的脸色却随着天色一点点变暗,重重的忧虑深深的印上了他的额头...... 一件外衣轻轻批在他身上,楚以茜好奇的瞟向丈夫手里的信: “怎么了?” 陈维维沉重的摇摇头,温柔的拍了拍楚以茜的手,长长的叹口气: “偷我护照悄悄回国的李涵被抓,小双死了,唐鹏瞎了,在‘无影’之后还有一个控制他们的‘神’,程帅......被唐鹏亲手炸得粉碎......” “框当”,一个水杯重重的落在地上,顷刻变得支离破碎,渗出的水一点点打湿了地面......本想以送水为借口进来看信的刘敏呆呆的立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师哥还活着......师哥不会死的......” 房间,在霎时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静,没有任何声响,只有窗外不知名的小虫还依旧不知疲倦的演奏着美妙的曲...... 梦,静静的环绕在常晶的枕边,一点点的进入她的脑海...... 飞机场上,她死活不能陪大家到国外避难,唐鹏神秘的把她拉到角落,一脸认真的从怀里掏出个宝藏得很好的戒指: “这是我家里传下来的,恩......是专门送给儿媳的......” “扑通”,常晶的心越跳越快,脸红得成了块发烫的铁块儿,大脑已经不能思考,本能的接过戒指,抬头含着一汪秋水望向唐鹏: “唐鹏哥哥......恩!” 她只记得当时的天气很好,不冷也不热,还有就是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唐鹏哥哥的微笑很迷人...... “晶,等我这次平安回来......好吗?” “恩!” “听话,到国外去等我。” “恩!唐鹏哥哥,我等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 床上,常晶嘴里挂着甜甜的笑容,整个人都沉浸于这甜美的回忆之中,梦,轻轻的环绕在她枕边...... 突然,唐鹏的心猛的一痛,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抬起头,一股不详的预感慢慢爬满了全身,冲击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他不禁浑身发冷,寒意像尖刺般插入神经...... “唐鹏,你怎么了?”林子辰一个转头发现了唐鹏的异常,惊讶的问道。 万力此时也发现了唐鹏的不对劲,连忙紧张的伸手去摸了摸唐鹏的额头: “老师,你怎么这么多汗?难道生病了?” “......我没事......”唐鹏喘着气含下头,手慢慢摸想自己的胸口,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在轻微沉吟,天更黑了...... 一丝微笑浮现在陶然的脸上,他再次站起身走想窗边,轻轻舒展开双臂陶醉在晚风之中,吴文飞警觉的睁开眼睛,不知为何,他一直无法睡着,陶然的那论调一直反反复复的在耳边环绕着,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浓...... “哎呀!你怎么又起来了!说了你的身体还需要调养,还站在窗边吹风,着凉怎么办?” 那个护士一进来又看到陶然不顾医生的劝告站在窗边,一下就生气起来,陶然吓了一跳,转过头尴尬的吐吐舌头: “不好意思,这里看过去的夜色实在太美了,小姐,看你这么关心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有男朋友没有?没有的话不知我......” “嘻嘻!别贫了,乖乖躺回床上休息,咦?你手臂上的疤痕......” “这个啊?”陶然一脸自然的抬起手臂露出手伤的“一”字疤痕,然后把另一只手的袖口也挽起来,上面也有道竖一字的“i”型伤疤,“小时侯调皮,自己不小心弄的。” 一字和竖一字伤疤?不知为何,吴文飞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忽然,他猛的睁大了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字和竖一字重起来就是个“十”,也就是“x”字标记...... 六十二黑暗降临“那你以后注意啊!别在起床了,好好休息!”说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呼吸,急促的呼吸已经压制了心跳,空气的每一波震动都牵引着吴文飞的心,手因为把警枪握得太紧而微微有些发疼,房间里安静得只有晚风拂过衣裳的丝丝柔声,吴文飞的神经绷成了一条直线...... “加入我们吧!一起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然后你就是那个世界的天使!”突然,一个缓和但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声音响起。 没有吃惊,没有疑问,有的只是愤怒,不知为何,吴文飞竟然反倒平静了许多,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平静的拿出根香烟点燃放到嘴里: “那个所谓的‘神’居然是你,妈的,真替唐鹏和程帅那两个白痴不值!” 陶然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不自然,当吴文飞抬起头看见他时整个惊呆了,此刻,陶然就像换了个人一般,额上的皱纹仿佛忽然有了另一层含义,嘴角始终挂着恰当的微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魅力,是一种让人不得不想要靠近,想要去崇拜和跟随的魅力,吴文飞愣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陶然的眼神完全不像恶魔,也不是“陶然”的,那是一种清澈明净的眼神,充满了慈悲和怜悯,此刻的他,俨然一个,“神”! “请加入我们,吴文飞,我的老朋友,我们一起努力,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那时没有纷争,没有罪恶,只有互相尊重和相亲相爱......” 吴文飞张大嘴巴,眼睛直盯着陶然,不,神,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是在向救世主膜拜时的瞻望,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陶然吗? “啪”,吴文飞突然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使劲甩甩头,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香烟,吐出一阵烟雾: “你当这是派偶像剧?我还真看走眼了,真他妈想不到把我们当小孩一般耍得团团转的人就是你!陶然,我的老朋友,程帅的兄弟,唐鹏敬重的朋友......哈哈哈哈!原来恶魔是长这副德行的!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哈哈哈哈!” 陶然没有反驳,只是平和的坐回床上,静静的等待吴文飞笑完,然后表情严肃的说道: “你觉得什么是恶魔?”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个问题你自己照照镜子就是了。”吴文飞小心的握紧手里的警枪,汗水浸湿了枪把。 陶然微微笑了笑,长舒口气插起双手,眼睛平静的看着他: “杀人,抢劫,贩毒......你是警察,在背后操纵这些犯罪的大多数恶魔和混蛋的结局是什么?相信你应该比我清楚。” 吴文飞愣了愣,他无法反驳,那些大型罪犯的背后多多少少都和政府官员有联系,很多情况下都会无罪释放,就算被当场捉住也会到最后不了了之,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对警察局的事情毫不关心的原因,心,早就麻木了...... “加入我们吧!我们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政府已经和我达成‘协约’,我们对于‘协约’中的七座城市做任何事他们都不会插手......唉!政府......”陶然深叹一口气,不知是在为政府的无能还是自己的心事。 吴文飞沉默了,陶然的话一遍遍在他耳旁环绕,显然,他已经动摇了,陶然没有任何表情,依旧缓和的说道: “我的‘七天使’在这次对决中牺牲了三个,但如果得到你和唐鹏这两个大天使长,那我们的目标将会更近,唉!如果程帅的性格可以动摇的话,就好了......” 吴文飞没有说话,陶然平静的站起身,慢慢走到他跟前,微笑着伸出手,然而,一只手枪已经直直的指在陶然面前,吴文飞吸一口香烟,冷冷的看着他: “我以组织策划大型恐怖活动,杀人,恐吓,已经言论变态的罪名逮捕你......” 陶然静静的看着他,长叹口气,轻轻摇摇头,突然,吴文飞感到眼睛越来越黑,浑身的力气仿佛正在减退,眼睛能看到的一点光明在闪一下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晚风徐徐吹进病房,陶然平静的看着窗外依旧忙碌的市民,慢慢抬起头望向那混沌不明的天空,月亮已经完全看不见,黑暗一点点的降临到这个大地上...... 卷三十二 六十三风雨之前夜,被冰凉的晚风吹进病房,天空更加昏沉了,零散的星星微微的发出毫无用处的光亮,能照亮这世界的太阳已经落山,月亮也躲在乌云里,黑暗,一点点的袭来,吞噬了人们内心的光亮...... 差不多了,陶然自然的看看表,转过头看着昏迷的吴文飞,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嘴里轻声吐了口气,果子的“毒蛇兰”真厉害,你......应该不会死吧......我不想再杀害自己的朋友......陶然回过头看向窗外,闭上眼睛伸出双手沉醉在怡人的夜色之中,程帅,你能感受到吗?这新世界即将来临的气息......唐鹏,你应该解出照片上的暗意了吧!呵呵,我很期待...... “嗖”,一个黑影闪进病房,恭敬的半跪在陶然面前,等他抬起头时,惊讶和疑问怖满了他的整张脸: “......你......就是炎说的......神?” 陶然平静的转过身,身上的散发的神秘气息愈加浓烈,那双清澈透明又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黑影看呆了,就凭这眼神,黑影就愿意把自己的性命无条件的交给他,陶然静静微笑起来,一种无法抵挡的魅力立刻环绕在他周围: “看来胡玲已经把你救出来了,鬼幽灵,你的脚似乎已经没事了,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对胡玲下达袭击自己的命令?” 鬼幽灵本能的点点头,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设计的......这个人,太可怕了...... “这个,我觉得没有必要说,请原谅,对了,你旁边这个逮捕你的警察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现在我把他交给你处置,要杀要刮随便你。”陶然随意的指向旁边昏睡着的吴文飞,脸上没有丝毫的变色。 鬼幽灵回过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吴文飞,一丝异样的亮光在他眼睛里闪烁起来,鬼幽灵一口口的咽着唾沫,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算了,我改变主意了,把他杀了吧!”陶然突然说道,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汗水一颗颗从鬼幽灵的额上滑落,每一次呼吸都触动着他的神经,不知因为兴奋还是害怕,那种无法形容的微妙刺激的他的大脑,脚,忍不住一步步靠近吴文飞,空气,在瞬间凝固......但,当他走到吴文飞身边时,整个人却停了住了,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一刻: “我......做不到......” “哦?”陶然微笑起来,转过身看着他,“为什么?” “他......是个真正的战士......是我现在唯一尊敬和想要挑战的对手......我会杀他......但是在下次与他身体在最佳状态对决的时候......” 陶然笑得更厉害了,交插起双手重新审视着鬼幽灵,头不禁轻轻点了点: “看来,你果然不是他们眼中的那个‘鬼幽灵’,我看得不错,你可以信赖,有个任务交给你,能帮我完成吗?” 鬼幽灵仿佛被一股强大的魅力所折服,腿,忍不住跪了下来: “我......愿意把生命交给你......” 陶然依旧微笑着,浑身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神秘气息,让人止不住去膜拜,去仰望,但不敢去探寻......陶然再次转过身,眼睛迷离的望向天空,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唐鹏,我很期待与你在警察局的会面...... 一辆驾驶慌快的汽车匆匆停在警察局门口,几个人神色慌张的护着一个瞎子走了出来,瞎子很年轻,那双空空的白眼仁依然透着深邃的眼神,和其他几人的慌张比起来,他显然要冷静和沉稳许多,但从他身体里却不断涌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坚定和决心...... 虽然已经入夜,但警察局里依然忙碌,可却很有次序,早已习惯了加班的警察们一如既往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切都很平常,没有丝毫的特别,一个年轻的警察打个哈欠陪一个自称是心理医生的人录着口供: “这么说你已经报过案了,那你还来干什么?” “这个......我想问你们有没有找到袭击我的凶手?” “先生,你放心好了,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看你伤口还没好,还是回医院好好养伤......” “这样啊......可是我现在还不能走。” “不好意思,等我接个电话......先生,你说什么?” “我还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在等一个人,和他有个赌局。” “在警察局赌博?你是不是那个什么(神经病)?你们赌什么?” 自称心理医生的人脸上露出微笑,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个警察: “赌他能不能从我手中救你们的命。” ...... 六十四心理战术警察愣住了,直起身来上下反复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讲究的年轻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然后给旁边一位相对较老的警察使个眼色,瞟眼年轻人并伸出食指在太阳穴处转了转,老警察会意,笑着移过来坐道陶然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陶然,你们可以叫我,神!”陶然依旧微笑着,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年轻警察和老警察对视一眼,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们,难道我们抢了你的牛奶糖?” 陶然笑着摇摇头,安然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别处,一股让人无法揣摩的气息渐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看来他迟到了,不好意思,看来他无法救你们的命了。” 两个警察相视一眼,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搞得其他人都频频望向陶然这里,两个警察捂着肚子笑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喘过气: “我受不了了......你打算怎么杀我们......用动感光波?对,动感光波!哔,哔,哔!哈哈哈哈!” 可,笑容突然凝固在他们脸上,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感到自己无法呼吸,除了陶然外和他身后的一个女孩外,整个房间的人都痛苦的瘫到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拼命翻滚起来,他们仿佛听到死神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啊!救命!这是什么东西,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同时,房间外面传来一阵阵惨叫,然后是一阵互相打斗与开枪的的杂音...... 仿佛瘟疫刚袭过大地,整个警察局不久之后就静悄悄的,满地都人的尸体,血,破碎的衣服,几少数呻吟的幸存者...... “唉!”陶然伤感的看着那些尸体,手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垂下头为他们祈祷起来,同时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两个女生,“不管如何,生命是可贵的,果子,玲,一起为他们祷告吧!” 果子早已默哀起来,脸上一行泪水湿透了胸前的衣裳,胡玲战战兢兢的看着陶然,欲言又止,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神......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袭击我的任务是我透过炎交给你的,你做的很好。”陶然伸手拦住他,叹起头来对着尸体长叹口气,“你们的生命之花会在生活在我们开创的新世界里的人们身上得到更美丽的绽放,请你们安息......果子,玲,拜托你们的事安排好没有?” “恩,好了。”胡玲点点头,内心不禁对眼前这个人有了另一种看法,脸微微红了起来。 陶然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花板,眼神里满是成熟的深思,他闭上眼睛,轻轻摇摇头: “好了,你们走吧!到国外去找炎,这里的事,你们不用管了,还有要当心那个代替明的新成员......明......现在是神甫了吧......我帮他治好眼睛后就没见过他,看来他还在迷茫......唉!” “我们不需要他!”胡玲突然吼了出来,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含下了头,“神......你一个人不要紧吧?” 陶然微笑起来,眼睛随和的看着胡玲,浑身上下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亲和力: “我没事的,只是见一个老朋友而已,好了,你们动身吧!” 胡玲点点头,拉了拉心神不宁的果子,果子愣了愣,抬起头朝远方望了望,然后一言不发了跟随胡玲离开了...... 绝望,当林子辰他们走进警察局的时候,无尽的恐怖感和绝望在瞬间吞噬了他们的心,满地的尸体,整座警察局没有一个活人,好容易找到一个活的也是残喘着呻吟几句就没声音了,那是怎样的一个情景,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软爬到地上,更别提什么决战了...... “发生什么事?”唐鹏感到了气氛的不对,奇怪的问一直在身旁的万力。 万力久久说不出话,他已经吓傻了,过了好半天才勉强回答几个字: “整个局里......都是......死人......” 仿佛一道闪电直劈到唐鹏头顶,他愣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卷三十三 六十五与神对话天空仿佛在瞬间黑了下来,无尽的黑暗和恐惧降临在警察局上空,满地的尸体像一根根锋利的尖刺,直刺入唐鹏的脊椎,那是无比钻心的疼,他身体微微颤抖着,脸开始抽搐起来,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万力第一次见自己的老师这样愤怒,他本能的后退几步,等待唐鹏的爆发,此刻的唐鹏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进去。”可在一阵等待后,却听见唐鹏缓慢而冷静的说话声。 万力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拦住唐鹏: “老师,你的眼睛......” “没事,我的朋友会帮我指路的。”唐鹏含下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是一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另外,万力,我要你交到吴静波那里的调查的东西非常重要,不管我发生什么,你必须要保证它的安全......对了,林政委,请你组织市里残余的警力封锁这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警察局,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林子辰严肃的点点头,给身后的孙立谦做个手势,对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执行任务去了,林子辰回头望着唐鹏的那对白眼仁,忍不住长叹口气: “程帅之死你还没有摆脱嫌疑,在事情搞清楚前,不要死掉。” 唐鹏淡淡一笑,摸索着穿过警察局的大厅朝里面走去,万力着急的看着他的背影,始终不肯离开,林子辰轻轻摇摇头,慢慢的把万力带了出去...... 在一个类似监控室的屋子里,陶然平淡的坐在椅子上,眼睛认真的注视着一个监视屏幕上的唐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眼神里却藏着几许淡忧的伤感,他从桌台上拿过一个话筒,刚要通过它对唐鹏说些什么,屏幕里的唐鹏已经开口: “地点在哪里......陶然。” 陶然微微笑起来,没有丝毫的吃惊,淡淡的对着话筒说道: “先来监控室吧!按照我的指引,先直走,在十步左右左转......当心,那里有楼梯,从楼梯上来......” 唐鹏一脸平静的按照指示摸索着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不知为何,心脏突然在此刻猛烈的跳动起来,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跳动,这是一次,这种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激动或者......害怕的感觉,唐鹏定了定神,伸手找到把手,轻轻的扭开...... 仿佛被闪电劈重般,一股强烈的冲击感直撞向唐鹏的神经,原本什么也看不见的自己此刻却在脑海里清晰的出现一副图画,一个浑身散发出神秘气息的年轻人正对着自己,他的那双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一切,那不是人可以拥有的眼睛,是,神......唐鹏轻摇了摇头,凭着感觉直视向他: “告诉我,你做这一切的目的。” 陶然露出更加灿烂的微笑,轻步走过去扶着唐鹏慢慢坐下,然后直起身望着唐鹏: “这个问题,我想你在去过‘秋落河’后应该知道了,为什么来问我?” “我是指你对我和程帅做的这一切。” 陶然笑着含下头,慢慢走到一个屏幕前,手指轻轻按下一个奇怪的按钮,然后,几乎全市的电视或者街头广告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一位样子成熟,有着一双充满怜悯和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的年轻人站在屏幕前微笑着,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亲切的气息......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一些时间,因为我有些事情要向大家宣布——还记得这几天来的一系列爆炸案吗?”陶然眯着眼睛,脸上保持着微笑,“它们的幕后主谋是我。” “什么!?”几乎在同时,屏幕前的市民们都惊呆了,全部不可思议的望着屏幕里的这个年轻人。 “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的目的并不是炸毁几个建筑物那么简单,而是——整个城市。” “神经病!”市民们对于听到的事情只有用这三个字来解释,随后全是一片哗然。 陶然笑了笑,伸手指着监控屏幕上的一座建筑物: “你们看到那座百货市场了吗?本市的小贸易中心,建筑学上的奇迹,从这个角度上看,它真美!” “轰”,仿佛一条火龙从中窜出,那座建筑物在瞬间被烈火吞噬!一声巨大的闷响后,残余下来的,只有一片废墟,而见证这一幕的,是整个城市!市民们呆住了,脑海里只有空白的茫然...... 本能和敏锐的感觉已经让唐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愣在座椅上,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吃惊,困惑而变得已经有些扭曲,许久之后才吐出几个字: “你这混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陶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微笑着正对屏幕: “我想我刚才已经证实了自己话的真实性,此外,我还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因为某个英雄的自我牺牲,你们本来就该结束的生命得以延续,那个人的名字叫,程帅!” 接着,陶然一脸伤感的把程帅为城市而情愿自己选择死亡的事与林子辰那天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真相告诉了大家,人们沉默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强烈的触动了他们的内心...... 六十六援军“很可笑吧?被你们视为恶魔的人居然却一直努力拯救着城市。”陶然摇摇头,目光望向唐鹏,“唐鹏这几天一直在寻找阻止我的方法,但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他输了。” 唐鹏一言不发的坐在座椅上,目光冷静而且严肃,浑身依然散发着一种成熟的气息,但,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沉着...... 陶然笑着关掉屏幕,不理会市民们会有怎样的恐慌而慢慢走到唐鹏跟前,泰然的坐了下来: “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唐鹏,程帅的这句话是对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神’的?” “我想,你自己的漏洞应该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把原本‘约定’的两天后实行计划提前到今天和故意导演一出被‘无影’袭击的戏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陶然嘴角再次露出一丝微笑,伸出大拇指放在嘴里轻轻咬着: “是程帅的墓碑吗?如果是最近几天新立的,那碑的附近会因为挖掘的缘故而没有植物,可程帅的那块碑后却有着几株杂草,也就是说碑起码在十几天前就已经立好了——那是在程帅死之前。” “我想,还不止这个,还记得在孤岛上时吗?”唐鹏含下头,习惯性了扶扶眼镜,忽然又想起自己的眼镜已经取下了,只得顺势按了按眉间,“当时我们没有提过苑龙飞叫程帅‘三哥’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第八案卷六)?” “......原来,在孤岛时我就已经被你怀疑了......” “当时只是怀疑,并没有太在意,直到在程帅墓前遇到你时你说了一个名字,我才真正的觉得你有问题。” “什么名字?” “隋斌熙。”唐鹏冷冷的抬起头,凭着感觉朝向陶然,那双眼睛已经不再平静,而有了一种愤怒,“我之前说这个名字时都用的‘千面魔’来代替,根本没有提过隋斌熙这个名字......”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我以为只有在程帅面前才该注意点不被发现,没想到你对‘观人’也这么强,哈哈哈哈!”陶然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对唐鹏的认同。 唐鹏却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因为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愤怒而再次闭上了眼睛: “所以,你留下了我,而杀了程帅。” 陶然停止了笑容,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一个眼神,一个轻微的表情,甚至一个不被察觉的动作......这个家伙能透过这些看到你的心!你无法在他面前长久的隐藏什么,想想,在那副一脸白痴样的背后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睛......我无法读懂他在想什么,所以,对不起......但我真的把他成我这一生的朋友......” “闭嘴!”唐鹏突然失控般对陶然一声怒吼,然后用那双冒火的眼睛直对着他,“你不配称他做朋友。” 唐鹏像知道了自己的失态,冷冷的坐回座椅上,没有再说下去,陶然淡然的看着他,闭上眼睛长吐一口气: “我想你应该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怎么样?这也是我要这样单独和你说话的原因,加入我们吧!条件是程帅的性命,这座城市的存亡,还有附加的李涵与吴文飞的安全。” 唐鹏冷冷的和他直视着,虽然已经失明,但那双眼睛里依旧冒出锐利的目光: “再大的乌云也不可能永远遮住太阳,总会有雨过天晴的一天,陶然......不......神,我是一个侦探!” 陶然虽然已经知道了是这个答案,但依然忍不住有些伤感,眼睛不由得黯然的垂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慢慢掏出两个手掌大的遥控器: “我相信你知道这是什么——哦,对不起,忘了你看不见——在我左手的这个是控制这座城市与程帅的生命的遥控器,右手的是可以发动我真正计划的那个遥控器,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两者之间只能选一个,这是我为我们之间的友谊而做的最大让步,你选择什么?” “......友情的让步?”唐鹏冷冷的对着陶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内心已经挣扎,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为何,他突然害怕‘选择’这两个字...... “既然你无法选择,那我来点助兴节目吧!”说着,陶然泰然自若的走回屏幕前,轻轻按下那个按钮,然后城市里的所有电视和街头广告屏幕里又出现了他的影像,“不好意思,又打扰大家了,我的朋友现在面临着一个很重要的选择,与你们有关,我想你们的反应或许能帮助他......” 在听完陶然的讲述后,整个城市的人都再次震惊,无助的呼喊,发疯的嚎叫,**的人群成了当晚城市里最惊心动人的一幕...... “你这混蛋!”唐鹏彻底愤怒了,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 陶然微笑着走过来,轻轻拍拍唐鹏的肩膀: “混蛋?别激动,我的朋友,要知道我本可以连选择都不给你的,呵呵!忘了告诉你,在十二点的时候如果你还没有做出选择,那我将同时按下两个遥控器的按钮......现在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又二十八分钟,还有时间,你不用着急,呵呵!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选择确实有些压力,没关系,我等你......” “谁说唐鹏是一个人!”突然,门被一脚踹开,陈熙慢慢的走了进来,“陶然,果然是你!” ...... 卷三十四 六十七信念夜,一点点的袭来,伴随着时间的脚步声,黑暗像恶魔慢慢伸出的魔爪,一点点的,慢慢的笼罩着整个城市,尖叫声,慌乱声,惊恐声......市民们的恐惧深深的抓进唐鹏的心肉里,抓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痕,黑暗在他灵魂的深处迅速扩张......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蒙胧中眼前浮现出一丝光亮,唐鹏的心稍稍安了下来,那是陈熙的声音,还好......起码,不再独自一人...... 对于陈熙的出现,陶然显然吃了一惊,但那吃惊也仅有一瞬间,微笑很快再次浮现在他脸上: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想不到你竟然会来,对了,陈熙,你的生日快到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陶然笑着迎过去,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自然的走到陈熙面前并友好的伸出右手......陈熙一脸严肃的看着陶然伸出的手,此刻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复杂过,他慢慢闭上眼睛,忽然打掉陶然的手: “我想,这已经与你无关了,暗神!” 气氛在瞬间变得尴尬,时间的重量仿佛都凝聚在了这一刻,整个房间停顿下来,重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陶然微微笑了笑,接着长叹口气,然后平静的走回自己的座椅上坐下,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没想到你会来,所以没有给你准备座位,请你原谅。” 陈熙毫无反应的走到唐鹏旁边,眼睛始终直视着陶然,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程帅来找我时要我帮他做三件事......前两件可以忽略(本案第二十五章处),第三件事是叫我调查一个人......那人就是,你——还记不记得我知道你回来后有去找过你(本案第十五章处),那时你故意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常晶身上,但之后你却再也没有提到过常晶的事......” “所以,你当时就已经怀疑我了?” 陈熙没有回答,闭上眼睛不愿让自己去思考,眼前的这人,曾是自己一生的好友...... “陈熙,不考虑后果了吗?”唐鹏突然平缓的问道,下意识的交叉起双手放在自己面前等待回答。 “你是指敖爽......”陈熙的眼里透过一丝伤感,但随即又强装出笑容来正对着唐鹏,“我既然已经决定来这里就已经有了死了觉悟,上次因为我对家庭的眷恋放弃了和程帅并肩作战的机会,这次,我不再迷茫——至于敖爽,相信她会原谅我的选择......” 不知为何,唐鹏嘴角浮出一丝微笑,那是欣慰,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用看不见的眼睛直视着陶然,那双空茫的白眼仁里射出两道无比的光亮,照亮了内心深处最坚定的信念...... 就在这时,陈熙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陈熙犹豫着接通后突然变色,汗水一颗颗从他脸颊滑落,唐鹏和陶然只听见手机里一个清晰的女生吼道: “熙熙你给我回来!你不要命啦!他们的事情你参合什么?快给我回来......” 陶然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忘了关掉屏幕,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正‘现场直播’着,难怪敖爽会知道陈熙在这里...... “老婆,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我现在真的不好离开......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死你个头!我警告你,十分钟内你再不离开那里我们就离婚!” “老婆,别,别这样,我现在正在帮忙救我们的城市......” “这种事情交给唐鹏那个冤大头就好了,不关你的事!给我回来!” “......”唐鹏突然莫名的有种说不出滋味的感觉,不禁汗了下。 陈熙和敖爽的“争执”还在继续,陶然终于忍不住上前把屏幕关了,然后走过去一把夺过陈熙的手机: “敖爽,我们现在正......” “正你个头!陶然,你以为把屏幕关掉我就看不到你了?我警告你,如果我家熙熙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陶然冒了滴汗,麻木的关掉手机,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陈熙: “和她结婚这么久你还能‘保存’得如此‘完整’,我真佩服你......” 陈熙暗暗垂下头,不觉眼泪纵横,唐鹏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严肃的对着陶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陶然饶有兴趣的看着唐鹏,忍不住发出一阵笑声,“你不觉得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很悲哀吗?上学,毕业,为生存而在社会上挣扎......一个小孩从一出身就被政府和我们的这个都市世界强制安排了命运......人,应该自己掌握命运,唐鹏,陈熙,相信这点你们和我的意见是一致的,所以我想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那里,人们可以自由的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有什么强制和必须完成的事情,是一个完全自由而美好的世界!这,是我使命,也是我的信念!” 唐鹏闭上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气,面不改色的对着他: “你有你的信念,我也有我的,我们相信都不会改变,而我的信念就是:再大的乌云也不可能永远遮住太阳,总会有雨过天晴的一天......陶然,不,暗神,我要阻止你!” “还有我!”陈熙一脸严肃的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热血,“我不知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更多!” “轰”,突然一声巨响传来,然后整个警察局像地震般剧烈晃动起来,唐鹏和陈熙感觉仿佛天地都在旋转一般,过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不知为何,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爬上了唐鹏和陈熙的心头,陈熙本能的冲到屏幕前,寻找一番后找到监控警察局附近的屏幕,他用颤抖的手把它打开,果然,一座高耸的大厦已经成了残火中的废墟,无数的人在里面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喘喊,周围的人群无助的看着被炸毁的大厦,里面还有孱弱孩子啊!陈熙久久的愣在屏幕前,无法动弹...... “你说的很好听。”陶然平静的坐回自己的座椅上,嘴角露出一丝复杂微笑,“可相对你能做的是不是浮夸了点?对了,唐鹏,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给你的时间我会减去一大部分——我将在九点半同时按下两个遥控器的按钮,也就是说,你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唐鹏,请你尽快告诉我,你的选择。” 唐鹏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这混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黑暗也一点点的吞噬着人们的希望...... 六十八结局“哗”,黑夜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直劈入地表,接着,倾盆的大雨猛的泼了下来,如瀑布般洗刷着这城市的恐惧,但却什么也冲洗不掉,恐惧依旧一点点的加深,在人们内心的最深处狠狠的撕咬着...... “哦!?似乎下雨了......”陶然微笑着站起来,眼睛瞟着被陈熙打开的屏幕,伸出双手舒展了下身体,仿佛这城市里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自由散漫的走向出口处。 “你想去哪?”陈熙突然吼住他,全然没有了以往的礼貌风度,眼神里满是火热的愤怒,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陶然,是个彻底的恶魔! 唐鹏听到声音也愣了愣,下意识的偏过头: “他要离开?” “离开?呵呵!”陶然小声笑起来,垂下头冷冷的看了看前方,“我如果想要离开没人可以阻止我,但......呵呵!我只是想上屋顶去看看雨,把自己完全的置身与大自然的恩泽之中,让身体自由的在大雨中呼吸......很舒服的,你们来吗?” 陈熙望了望唐鹏,不知陶然在搞什么鬼,犹豫着不敢跟过去,唐鹏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一脸平静的站起来摸索着走向门口,陈熙连忙上前扶住他,陶然笑了笑,头也不回的朝屋顶走去...... 三人陆续来到屋顶,一前两后的相对站着,都没有说话,雨,下得更凶猛了,如泼一般直冲入大地,重重的砸在警察局屋顶的地板上,雨水仿佛在瞬间积聚到一起,不断落下的大雨快过了屋顶的排水速度,把它变成了一个由自然加工而成的浅水池。 陶然缓慢的伸起双手,闭上眼睛独自陶醉在这雨水洗涤之中,唐鹏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平静的对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陈熙微微抬着头,直直的瞪着陶然,眼睛已经被怒火包围,寒风轻轻刮过,把冰冷的寒意灌入周围的空气之中,雨继续下着...... “怎么样?感觉很棒吧!呵呵!美妙的大自然。”陶然露出惬意的微笑,眯着眼睛享受这雨他带来的舒畅感,“唐鹏,还有二十分钟,你想好了吗?” 唐鹏没有回答,脸色依旧平静而严肃,雨水狠狠的砸在他脸上,顺着脸颊渗入身体,带着刺骨的寒冷扎进神经,陈熙转过头看了看毫无反应的他,不由得皱下了眉头: “我在门外时听到他说什么两个遥控器,其中一个可以引爆这座城市与炸毁程帅的生命,另一个则可以发动他真正的计划......他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唐鹏猛的黑下了脸,闭上眼睛狠狠咬着牙齿: “你绝对不会想要知道的......” 一股不详的黑雾立刻笼罩上陈熙的内心,他被自己这莫名的恐怖感给征住了,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拼命搜索着能想到的一切答案...... “哼哼哼哼!”陶然忽然冷笑起来,阴阴的含下头看着唐鹏和陈熙,“要创造一个世界必须经过毁灭,再造,重生,发展,维持的阶段,如你们所能想到,这是一个漫长和复杂的过程,所以我和我的七个天使们决定......” “咔”,一个巨大的闪电划破长空,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却照亮了整个城市,可之后又留下无尽的恐怖在无数人心里蔓延,渐渐吞噬着那仅存的光亮......陈熙呆在原地,被自己刚才听到给震惊了,久久说不出话...... “你这恶魔......”陈熙突然软跪在地上,眼神里一片茫然。 “恶魔?”陶然笑了笑,抬起头望向黑暗的天空,埋下头深吸口气,冷冷的看着唐鹏,“还有九分钟......” “啊!”陈熙突然发疯一般从地上跳起来,顺势朝着陈熙猛扑过去想要用武力抢走遥控器,可在起来的那一刹那身体像在瞬间加重了数倍,完全不能移动,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陶然笑着摇摇头,慢慢闭上眼睛,似乎不愿看陈熙的狼狈样: “我有个手下叫‘毒药使’,她有一种仅凭借身体接触就能让对方中毒的毒药,这种毒可以使中毒者在发怒或者剧烈运动的瞬间因为血液流动加速而浑身无力,呵呵!很完美的毒药,可惜唯一的缺陷就是中毒者必须在体温低于正常人体温的情况下才能发生效用......呵呵!我虽然很爱大自然,但也没有淋雨的习惯,恩......天气预报还真准。” “你这混蛋!”陈熙咬着牙软在地上,眼睛冒出两道火焰直扑向陶然。 陶然没有再理会他,转过头严肃的看着唐鹏,对方依旧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思考着心事,看来,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毒了,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其实在监控室他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每当发怒时都会有一种无力感,直到刚才陈熙的事情才让他明白,果然如此,怪不得进门时陶然会不顾我会攻击他的危险直接过来扶我...... “唐鹏,还有五分钟......可不好意思,你的冷静让我有种不安感,我又改变主意了......”陶然缓慢的伸出手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而且,计时从现在开始,十......” “什么!你这混蛋!”唐鹏终于忍不住发怒了,拳头被握得紧紧,青筋一条条浮现在手背上。 “九......” “你......” “八......” 唐鹏无力愣在原地,时间正一口一口吞噬掉他的信心......他麻木的任凭陶然数着,已经无法思考...... “三......” “二......” “你这恶魔!”忽然,原来已经软倒在地上的陈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陶然面前并站了起来,而且手里多了一袋石灰,陶然惊呆了,只感觉一阵眩晕,然后眼睛像火烧一般疼痛......睁开眼时,已经什么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唐鹏抓紧机会,谨慎的控制着呼吸和速度,不让血液流速过快,凭着敏锐方向测定感一下将陶然扑到在地,然后迅速从他手里夺过两个遥控器...... “你太小看陈熙了......”唐鹏对着茫然不知所措的陶然,陈熙此时因为刚才的动作过于激烈引发血液流速过快而中毒昏迷过去,唐鹏紧紧抓住遥控器,轻缓一口气,“他也早就发觉了身体的异常,在你领我们上屋顶时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石灰悄悄塞到了他手里,他立刻就明白了......我不可能来之前不做任何准备。” “咔”,黑暗中再次划过一道闪电,冲破了无尽的黑夜,又一次照亮整个大地...... “哼哼哼哼!”陶然突然发出一阵冷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并慢慢的将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忘了告诉你,我也 第一案 校园怪谈 卷一 一校园凶案黑夜随着冰冷的雨珠一滴滴降下,落到一间大学校园的教室窗前,这间教室似乎已经荒废了许久,桌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处一只蜘蛛正缩在网中央微微颤抖着,水滴顺着窗台一颗颗砸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整间教室静悄悄的,风呼呼的吹进来,直扑到那扇哗哗作响的门上...... “磊,能不能回去?这里好吓人......”一个女孩紧紧拥住她男朋友周磊的手臂,浑身微微颤抖着。 周磊努力抑住心里的恐惧,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打颤的腿站稳,但已经伸出去放在门把上的手却抖个不停,时间一秒秒过去,他始终不敢把门打开,强装镇定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小叶: “放心,我不在这里吗?没事的,不用害怕......” “可这是学校传闻闹鬼的鬼屋啊!里面死过人的......” “呸!什么鬼屋!这种无稽的如果被我的偶像程帅听到了想想他会说什么?我身为本世纪最有前途的校园侦探,一定要把这间鬼屋的秘密挖出来!” “但你为什么拉上我?我害怕啊!” “......因为一个人不敢来......” “......”小叶左右望了望,眼睛停在教室的门上,一种莫名的恐惧顿时袭满了全身,这种感觉迫使她直往回走,“我才不要!我回去了!” “小叶,等等!”周磊连忙追过去拉住她,费了好大半天劲才把她劝回来,一番犹豫后他终于决定把门打开,周磊吞了好几口唾沫,慢慢的将门把扭开...... “吱嘎——”门被缓缓打开,一股血臭直扑过来,然后是周磊的一声大叫: “校长!?” 带着疑惑,小叶战战兢兢的将头探进教室,但除了刺鼻的血臭外什么都没有,当她准备将头缩回时,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教室左边角落里,瞳孔,猛的扩大数倍,校长浑身是血的瘫在那里,胸口插了一把匕首,瞪大眼睛恐惧的看着前方...... “啊——” ...... 第二天早晨,几乎所有的报纸头条都印上了类似的标题: “东南大学西b404教室再出凶案:校长惨死于鬼屋!” 上面的报道添油加醋的将现场写得异常神秘与恐怖,并大幅介绍了东南大学西b404教室的闹鬼传闻,还将十年前的前校长死亡案件与五年前任课老师离奇死亡两起案件翻出来,指出那两起死亡都发生在同一间教室,而且至今为止警方仍未找出凶手,并故意列出三起案件的相似之处,使得整个事件显得疑云重重,更加神秘...... (双龙侦探社)“切!什么鬼屋!这件事情如果被唐鹏老师知道不知会怎么说,无稽之谈!”万力不屑的将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头望了望正蹲在被面前耐心等它泡好的李涵,“真搞不懂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你天天吃那个也不腻?” 李涵神情散漫的转头瞥万力一眼,回过头继续看着杯面,眼泪忽然“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我妈不要我了......这无趣悲哀痛苦难受的人生啊!” 万力汗了一下,搭下眼皮看着他: “我说你个小孩子和人家学什么与家人决裂?老老实实的回家认个错不就完了,乖乖上你的学,侦探社我照就行了。” “谁在叫我小孩我和他拼了!”李涵一下子蹦起来狠狠瞪着万力,咬着牙大叫,“男子汉大丈夫什么最重要?责任!老子都十九岁的人了,说一不二!当初答应唐鹏和程帅两个白痴要照应好这家侦探社就得实现!什么要是再不上学就和我脱离母子关系?这是一个未来名扬四海的超级无的名侦探的母亲说的话吗?学业重要还是事业重要?我要是上学这家双龙侦探社谁来照?人生在世......” 万力麻木的将耳朵堵上,等李涵叫完后才冷冷的说了句: “那你就继续吃你的杯面,我是不会借钱给你的,反正等上次那个调查外遇的酬劳用完后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慷慨激昂。” 仿佛一下次击中要害,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半响,一行热泪再次从李涵的眼睛里流出: “什么世道......这无趣痛苦悲哀难受的人生啊!” 万力无奈的叹口气,有些受不了他,眼睛无意间看到被自己扔掉的那张报纸,突然想到什么: “你说你妈妈要你上的那所大学叫什么名字?” “东南大学?怎么了?你愿意帮我付学费?” “......送你三个字,哥屋恩!” “什么意思?” “滚!” “......” “身为我这个未来世纪名侦探的搭档你难道都不看报纸吗?居然连自己学校昨天除了凶案都不知道?” 李涵撇了撇垃圾桶里的报纸,似乎也来了兴趣,但不多会儿又继续蹲回被面前,不以为是的说: “我现在只对与钱有关的东西有兴趣,唉!这无趣痛苦悲哀难受的人生啊!” “......你是侦探界之耻......” 二神秘少年一个少年面带着略有些狂妄的微笑站在一栋破旧的公寓前,少年十九岁上下,有着锐利的眼睛和自信的笑容,浑身散发着一种清晰明朗的气息,在他身后,太阳正一点点的爬上最高处,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双龙侦探社)李涵突然把头一抬,像是想到什么,一言不发朝桌子移去,手悄悄的伸向摆在桌子上的那份委托书,正以为得手之际浑身却莫名的一颤,一抬头,果然,万力正垂下眼皮看着他: “这份委托是我接的,你想做什么?” 李涵尴尬又的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反正你又不缺钱,这份委托让给我好了,大不了下次我接的给你。” “看我口型:哥,屋,恩!” “......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毕竟也是搭......” “绝对免谈!小屁孩一边吃你的方便面去!” “......你个王八蛋!说了不准再叫我小孩你还加个‘屁’字,我和你拼了!” 说着,李涵猛地朝万力扑过去...... 侦探社内隐约传来一阵吵闹声,少年愣了愣,一言不发的走进这已经被列为传说所在的侦探社,在楼梯上,他好奇的环视着左右,这里因为名侦探万力说要坚持保住原状的缘故而依然保持着“穷酸”的原貌,好容易来到门前,门柄上那块著名的纸板依旧挂在那里: 双龙侦探社明确的选择,优质的服务内有一x(二)位天才侦探,全心全意为您负x(赴)汤蹈火。 电话:68674748(抱歉:暂时没有手机)少年看看纸板上的内容笑了笑,突然粗鲁的推开门...... 可眼前却出现这样一副情景,一个年轻侦探模样的人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少年正扭打在一起,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委托书,两人一看见门前被这一幕给怔住的少年就立刻蹦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冲过来迎接,满脸堆满了夸张的笑容: “不知这位帅哥(其实根本一点都不帅)有什么案子要委托的?” “啊!?”少年甩了甩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并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我叫毕程成,是奉师父程帅之命来接管这里的!” “什么!”年轻侦探和戴鸭舌帽的少年同时吃了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少年...... 对于这个反应,似乎少年早就才想到了,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坚定看着他们重复了一遍: “我叫毕程成,是奉师父程帅之命来接管这里的!你们可以叫我n,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外号,以后整个城市,不,整个国家,不,整个世界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名字,所以......” 万力和李涵搭下眼皮对视一眼,然后继续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完全当这个叫毕程成的少年不存在,毕程成一个人在那里说了白天,发现他们两人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不禁有些生气,于是气冲冲走过去准备说什么...... “哥屋恩!”万力和李涵头突然也不抬的同时对他说了一句。 “哥屋恩?”毕程成低下头皱着眉头疑惑了半天,许久才抬起头望着他们两人,“这莫非是什么暗语,等,先别告诉我答案,我一定要用我天才的思维能力把它解开......” “意思就是滚!”李涵蹲在杯面前对他一甩手。 “你......”毕程成简直气炸了,刚要发作,万力的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冷静,毕程成深吸一口气,有些感激的看着万力,“还是你比较通情理,我......” “其实你如果漫画《死亡笔记》看多了无处发泄四处发发神经也可以,但也得选选地方,毕竟我们侦探社不是你随便就能来胡闹的,乖,你父母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打给他们......” 毕程成简直气炸了,睁大眼睛狠狠瞪着万力,咬着牙准备说什么,忽然,一张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的一元人民币出现在他面前,一转头,看见李涵头也不抬的将那一元钱放在他面前晃悠: “拿去,别烦我们了。” “你们......”毕程成额上绽处股股青筋,一把抓过钱塞进怀里,“你们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骗钱的?老子告诉你们......” “碰,碰,碰”,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是非常可人的少女站在门前,因为门开着,所以里面的一幕她都看到了,但没人注意到她,无奈,她只得故意敲了敲门: “请问,你们现在方便吗?” 万力和李涵一看见她,两人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急忙推推嚷嚷的挤过去欢迎她: “哎呀!菲儿小姐你怎么来了,对不起,我们疏忽了,快请进!” 菲儿害羞的走进里面,坐到沙发上,一抬眼发现毕程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他似乎看呆了,菲儿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转过头问万力: “这位是?” “哦?一个吃饱了撑的,不用理他,菲儿小姐何必亲自来,你父亲的案件我马上......” 李涵忽然挤开万力坐到菲儿旁边,脸上堆满了笑容: “菲儿小姐上次来的时候我没在,实在抱歉,其实你这个案件是想委托给我的吧?没关系,不用怕丢了那个自大狂的面子......” 万力一下推开李涵,又坐回菲儿旁边: “菲儿小姐不用理他,我刚才是想说关于你父亲的案件我......” “这个,有点状况......”菲儿害羞的低下头,用很轻的声音继续说,“我父亲所无法以名声来确定实力,所以想要你先证明自己了后再把案件委托给你......” 万力吃了一惊,埋下头思考了一会儿,显然对自己的实力被怀疑而不高兴: “那令尊要我怎么证明?” 菲儿红着脸,好半天才缓缓开口: “父亲想请你把东南大学西b404鬼屋案破了之后再将委托交给你......” “什么!?”在场的人同时吃了一惊。 (西南大学西b404教室)一阵阵阴风吹过教室窗户,发出“劈啪,劈啪”的声音,整个教室仿佛在瞬间暗了下来...... 双龙侦探社特别版 阳光洒在街道上,飞舞的蝴蝶互相追逐打闹,夏日独有的暖人风情如雨后微风般丝丝凉滑,沁人心肺...... (双龙侦探社)“碰”,随着一声闷响,双龙侦探社的大门被猛地踢开,李涵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双龙侦探社,正准备一如既往的找水来喝,可刚一进来,就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惆怅,他一抬头,唐鹏,程帅,常晶果子,刘敏,万力,都一言不发呆在原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重重的心事,静静的沉默着...... “怎么了?” 唐鹏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风,静静的在他耳边流过......许久之后,他静静的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深邃的眼神里露着复杂的情感: “各位读者朋友们,请原谅我的冒昧,但今晚你们看到的这篇《双龙侦探社》‘特别版’可能是最后一篇《双龙侦探社》的相关章节了......” 李涵吓了一跳,愕然的望了望左边的程帅: “唐鹏今天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一脸别人欠你们钱的不爽样?” 程帅仰躺在沙发上,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表情依旧和平时一样,只是在那副墨镜之下隐藏着一丝让人说不出的情感: “说实话,老子很想说几句幽默的话来缓解气氛,可老子说不出来,你可以理解为作者大大那个白痴不继续写这部小说了。” “......作者大大又失恋了?” “.......” “是作者大大没法继续写下去了......”万力摇了摇头,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各位读者,非常抱歉,小说续集还有很多没有完成,可,我们不得不体谅作者大大的苦心......” “切,那个动不动就偷懒的家伙有什么苦心好来体谅?” “不是这样的。”常晶拼命摇着头,泪水不住的在眼睛里打转,“从小说开始写到现在,作者大大一直坚持写了两年多,我们的双龙侦探社也经历很多挫折,虽然之前有很多出版社,动漫社,甚至影视社主动联系过想将这本书实体化推广,可因为本书题材是长篇侦探,又是双主角题材,所以最终都没有成功,之后更是被十几家出版社拒绝,每一次都对大大哥哥来说是极大的打击,他能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那是那群白痴出版社没眼光!既然这部小说有这么多读者喜欢,已经说明它的成功了!再说了,不管那些什么出版商,作者大大也该看看有这么多读者喜欢这部小说啊!小说读者群现在都加满五个群了,而且还有好多是因为群空位不够而加不进来的,现在小说又被加成了vip,而且读者越来越多......” “那有什么用?”果子轻蔑的打断了李涵的话,走过来一下坐到沙发上。顺手假装无意的打了程帅一拳,“用作者大大的话说,那么多读者有多少是花钱做过贡献的?大部分都是吃白食的......” 刘敏连忙给果子做了个小声的手势,担心的说道: “果子妹你别这样说,读者得罪不起的......” “切,反正作者大大都不写了,还怕什么?” “哈——欠!话不能这么说,搞不好那个白痴作者大大回心转意......”吴文飞伸着懒腰,懒散的躺在沙发上,顺手点起一根香烟放在嘴里,“这沙发的柔软度——好怀念的感觉啊!我先睡一觉,不要吵我。” 众人都汗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互相望了望,程帅走过去对着一躺下就睡着的吴文飞就是一脚: “靠,你个白痴一来就睡觉,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吴文飞只是绕了绕刚才被程帅踢了部位,然后翻过身,继续睡觉......众人无语了...... “既然是特别篇,这最后一次的出场机会这个厚颜无耻的警察自然不会放过了。”话音刚落,陈维维一脸自然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我最鄙视这种为了上镜,连小说剧情逻辑安排都不顾的人。” 唐鹏叹了口气,冒了滴汗看着陈维维: “那请问你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陈维维自然地理了理头发,一脸严肃的回答: “我是为了给你们解释为什么作者大大不能继续写下去了而来。” “......” “......” “说啊!我们都等着的。” “亲兄弟,明算账,独家资料,不二价,一万!” “......”程帅一言不发的走过来,然后猛地从怀里掏钱十块钱砸在桌子上,“一口价,十块!” “......你真幽默......” 唐鹏皱了皱眉头,沉下脸用极度严肃的语气说道: “陈维维,我现在心情不太好,请你们别上演这种闹剧,麻烦请告诉我们原因。” 陈维维和在场的众人都被唐鹏的表情吓了一跳,无奈的送了耸肩膀: “其实理由很简单,作者大大毕业快半年了,因为写小说所以一直没有工作,又如果子和常晶所说,因为小说的题材是双主角的长篇侦探类,情节过于干净,又没有人引路,所以注定了在出版实体的发展中很难有前途,而在充满**,暴力以玄幻穿越为主的网络小说环境里又注定了无法靠vip订阅量来获取经济利益,加上作者大大这人又神经大条,经常发神经的将vip章节发到群里免费给大家看,所以......这一边,家里的父母和亲人又不懂作者大大一天在电脑前干什么,只知道他没有工作,不能养活自己,而且越传越夸张,什么没单位看得上他,什么好高骛远,不务正业,什么堕落了......千奇百怪,作者大大一直坚持写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难道大家没有发现最近作者大大更新很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家里差点连电脑都给他砸了......没办法,作者大大的姐姐按照亲人们的要求硬塞给作者大大一份工作,要求他明天必须去上班,不然就真的把电脑给砸了,然后和他断绝关系......” “......那作者大大不能边上班边写小说吗?” “很难......”唐鹏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接过话来说道,“写小说不像游泳,那是身体本能,一旦学会,无论多久没游都不会忘记,写小说就像专业运动员打篮球一样,必须经常锻炼,这样才能时刻保持,如果一旦停下来,那之前所学的,不过一个月,全部都会忘记,如同写小说的灵感和思路,一旦打断,想要继续,比登天还难......” “靠,这气氛这他妈的让人不爽!”程帅抓了抓头发,吊儿郎当的一骨碌躺倒沙发上,“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而且一旦工作,那有那么多时间和热情来写小说,又不是当公务员......对了,那个白痴作者大大的姐姐给他找的是什么工作?” “似乎是接待员。” “......噗!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让白痴作者大大去当接待员,这不等于安排唐鹏那个白痴去扫厕所一样吗?哈哈哈哈!” 可,大家没有笑,反而沉默起来,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 这时,李涵双手握紧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叨着什么起来,万力吃了一惊,好奇的问道: “你在做什么?” “诅咒作者大大失业来继续写小说。” “......你好狠......我和你一起。” 忽然,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阵阴森恐怖的冷笑声: “嘿嘿嘿嘿......要让他回来继续写小说还不简单......杀了那个公司主管不就得了......” 唐鹏和程帅眉头猛地一皱,神经顿时绷紧了起来: “鬼幽灵(阴暗变态男)!” “嘿嘿嘿嘿......既然是最后的特别篇,我们‘无影’哪有可能不来掺一脚......是不是,果子?” “果子?”众人吃了一惊,同时将目光望向果子,不知鬼幽灵话里的意思。 果子的脸上露出极为复杂的表情,暗暗垂下了头...... “幼龙啊!看不到希望,又走不回从前,这,难道就是你现在的处境吗?”这时,突然从耳边传来一个饱经风霜充满沧桑感的声音,众人一回头,只见张怀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窗边,背对着大家,缓缓念道,“雨自飘零柳轻垂,故人一去路难回,往事催泪日已夕,酒醉人醒不复归......有缘的话,也许会有再次重逢的一天,也许......” (附:小樱,毕程成,陶然,陈熙,陈谊,敖爽,以及“无影”其他人成员不服的叫道: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出场?” “很简单,因为篇幅不够,加上作者大大没有心情继续写下去了,续集里出场的主角和其他人物自然没有写,但别担心,以我对作者大大的了解,他不出一星期,肯定会回来继续写《双龙侦探社》的,那个白痴就是那么执着的人!” “你是哪位?” “这个,呵呵!保密!”) 作者的话 很多读者最近都来问我,这几个月为什么老是不更新,经常一个星期更新一两次,关于这个问题的解释,我用两个字来概括:最近工作很忙。 叹息,这部小说经历了很多风lang,从当初的自信确定可以出版,到现在完全放弃出版但仍然继续写,从当初第一部结束就不想写,到现在被读者们感动而继续写续集到第五案,从当初小说主角程帅肯定会被我写死,到后来读者集体抗议我不得不把他写活……不知不觉,这部小说已经写了三年,其中写得很慢的原因,相信那些一直支持它的读者都知道,我本人如同双龙侦探社里面的人一样,也经历了很多很多,非常感谢大家,这一路上走过来,是很多读者支持我一直到现在,比如我群里的老读者加忠实粉丝:自由,星空,糟粕,杀破狼,果子,半夏,小a,冰心,五月,百合,小月,小林,靓靓,小云(其他没被写到的读者不好意思,实在太多,无法一一写出来,因为这几个最近和我比较熟所以就写出来了)......六个群的读者,每一个我都会好好珍惜,谢谢你们这一路上陪伴我和双龙侦探社走过来,点点滴滴......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是,我工作了,没太多时间像专业写手那样来写小说,说实话,曾经我一度不想写了,虽然舍不得,但却是想过把六个群都解散,然后安心的去上班,可,是那帮读者们一次次的让我感动,一次次的让我决定写完这部小说系列,这部小说因为双主角和长篇侦探题材的限制,先后被出版社和漫画杂志社总共拒绝了四十八次,每次一都是巨大打击,其中有二十几次都到了包审题表(也就是最终审核)的阶段,但都因为题材限制而被拒绝,真的,每一次我都不想写了,可每一次都是读者们或给我打电话,或在群里鼓励,或给我发邮件鼓励我……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明白了这部小说,不是写给那些出版社的,而是写给你们的,谢谢...... 三年了,三年的时间不长,但也绝对不短,可这三年来有好多读者竟然一直留在群里支持我,支持这部更新慢得要死的双龙侦探社,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表示我的感动,只有两个字:谢谢……曾经有一个读者对我说,她把双龙侦探社里面的人物都当做了自己的熟悉的人,熟悉的朋友,把读者群里的大家都当做了那个社里的成员,她舍不得离开,会一直支持我,哪怕我不写了...... 再大的乌云也不可能永远遮住太阳,总会有雨过天晴的时候自由,还有小星,当你们这两个家伙用这句我小说里的台词用来安慰我的时候,那时我在电脑前悄悄哭了……或许你们这两个家伙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但是我记得...... 我还记得,当小说被一个什么出版社里的总编说得一文不值的时候......最先愤怒的不是我,而是那帮群里的读者...... 真的谢谢你们,对于我来说,你们早已不是我的读者,而是我的朋友,谢谢...... 小说,我会继续写下去,谢谢你们...... 双龙外传 花开瞬间 花开瞬间一(某医院的天台)雨过的清晨,一滴雨珠顺着屋檐轻轻滑落,在地上泛出一丝清新的水气,融入清晨的空气中,一阵微风把它们吹到一个少年的脸上,少年木然的坐在轮椅上,在他的周围感觉不到任何的活气,在这美丽清晨画卷中,他显然是一个极不和谐的黑点,他一动也不动,垂着头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在他的前下方,是一片桃林正零星的开着花骨朵。 “需要帮助吗?”一个甜美清脆得宛如百灵鸟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充满了温情,但少年没有搭理她,多少次了,他对这种充满假惺惺的关怀已感到麻木...... “哦,你也喜欢看桃花啊?告诉你,打住进医院的那天起我就天天来这儿,听说桃花在开放的那一瞬间是最美的......一直想亲眼看看,可惜,现在似乎还只是花骨朵......” 猛的,少年的脊椎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全身的神经剧烈的一收缩,他抬起头,愤怒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说话的女生也愣住了,在她眼睛里看见的是一双无神的白眼仁: 他看不见! 少年叫做吴静波,一次可怕的车祸撞坏了他的双腿,更可恶的是,车祸的后遗症使吴静波的眼睛失明......想到这些,吴静波的心情更加恶化,他愤怒的掉转轮椅,朝着一个他也不知道的方向奔去......直到滑下楼梯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危险,但一切已经太迟了...... 吴静波的意识渐渐清醒,他只感觉嘴唇像是碰在了棉花上一样,软软的,甜甜的,一阵阵幽香传入鼻腔内,而且自己竟一点事都没有,正在好奇的时候,身下传来一阵喘息声,他这才发觉自己压着一个人,吴静波条件反射的想要爬起来,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 “啊!我,我,我的......啊!怎么办!” “啊?对不起,刚才在天台上有个很讨厌的人让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什么?很讨厌的人?好心没好报,阳台上好心好意的关心你,你个神经病居然转头就跑,看你摔倒时怕你受伤又扑过来帮你当‘肉垫’,你居然......” 什么?是她,吴静波愣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爬起来,脸不由得红了红: “对不起,我刚才......” “呜——”对方忽然一下大哭了起来,吴静波呆在原地,不知怎么了,只听她说道,“最,最可气的是人家的初吻!呜——我的初吻啊!天啊!竟然给了这么一只‘青蛙’,怎么办!这形象和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也差太远了吧!” “啊?” “算了,竟然初吻给了你那我也只能嫁给你了!” “啊!” “亲爱的,以后我就是你未婚妻了,可要好好对我哦!” “啊!?” 二(某病房内)吴静波尴尬的坐在病房的正中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而他的‘未婚妻’正一本正经的给病房里的三位病人介绍自己的‘未婚夫’: “......原因就是这样,所以我现在郑重宣布,这位就是我未来的老公:吴静波!” 吴静波一口一口的吞着口水,虽说自己根本看不见,所以不用紧张,但他分明感到一双双眼睛正奇怪的打量着自己,正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带哭腔的大叫: “什么!老子不服啊!怎么可能?早知道一个初吻就可以搞定我早就动手了——老子不服啊!要求时间倒流!” 吴静波汗了下,心里对那位大呼小叫的病人有些无语,这时,一个稳重平静的声音传来: “唉!那个笨蛋......你不用管他,恭喜你了!你‘未婚妻’可是我们本医院病人之中出名的‘病花’啊!” ‘病花’......第一次听说可以这样形容......吴静波脸上的汗冒得更多了。 “姐夫哥哥,你很热吗?怎么一直在流汗?” 姐夫?吴静波在心里打了个寒战,就凭你这句话我能不冒汗吗...... “好了,好了,我先给你们做个介绍,都先不要说话——老公,那个说话很冒失和说话很稳重的人是程帅和唐鹏,他们是侦探,很有名哟!据说破获了很多大案,还有那个小女孩是我认的妹妹,叫她小静就好了,对了,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吧?哎呀真是疏忽,你‘未婚妻’我叫倩儿,是位美丽大方,温柔贤惠的少女。” ......倩儿?吴静波心里有些奇怪,脱口问道: “是‘倩女幽魂’那个‘倩’吗?” 突然,整个病房安静下来,像死一般的寂静,吴静波心里不禁咯‘咯噔’一下,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这时,一双手轻轻压在他的肩上,但他仿佛感觉自己的肩上压着两块重重的铅球。 “亲爱的,是‘靓女倩影’的‘倩’,下次可不要错了,你‘未婚妻’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和女鬼扯在一块儿,好吗?” “好......”吴静波吞了口唾沫,顺从的点点头...... 三中午的时候,吴静波正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想事情,他满脑子都今天早上自己经历的荒唐事......我是不是在做梦?那个女生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哈哈!一定是开玩笑的,哪有这么夸张的事情......突然,吴静波耳边传来一声响亮的开门声,然后倩儿那宛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老公,吃饭了,我给你做了爱情便当!” 吴静波差点没从床上跌下来,天啊!这梦怎么还没醒...... “老公!?”同病房的病友立刻一片哗然,有**叫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吴静波的脸上又开始冒汗,不断的安慰自己这只是梦...... “嘻嘻?我和老公的相遇可以说是命运中的结合,比爱情小说还要lang漫呢......”接着,倩儿自豪的把自己早上和吴静波‘命中注定的相遇’讲给了病房里的其他人...... 病房里的其他人听完后一片寂静,仿佛同时无语,吴静波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着:这只是梦,这只是梦,这只是梦...... “那个,你就这样认他做了未婚夫?” “是啊!我和老公很有缘吧?” “......” “请问,你的‘倩’是不是‘倩女幽魂’那个‘倩’?” “啪”!提问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杯子已经砸在了他脸上,倩儿黑着脸,冷冷的瞪着他: “是‘靓女倩影’的‘倩’,不要把我和女鬼扯在一起!” 病房再次寂静,仿佛都被倩儿的眼神吓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喂,你怎么看?” “天鹅肉掉在狗嘴里......” “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看上一个又瞎又瘸的残疾......唉!世事无常啊!” “李宁,一切皆有可能!” “......” 仿佛一根根锐利的尖针深深刺入神经,吴静波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扎得面目全非,拳头被攥得紧紧的,一条条青筋绽出额头,但倩儿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般,自若的扶起吴静波坐到轮椅上把他推出病房,仅直来到阳台上: “亲爱的,你病房太吵,整个医院就这里最安静了,嘻嘻!这也我们‘命运相遇’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吃吧!你看不见,我来喂你好了——把嘴张开,啊——” 一阵清幽的香味渗入饭香飘进吴静波的鼻腔,此刻,吴静波忽然感到仿佛有一双双眼睛用充满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碰”!他一把打掉倩儿手里的饭,用看不见的眼睛恶狠狠的对着她: “够了!玩笑到此为止!我知道自己又瞎又瘸,不用你来装好心!告诉你,我遇到类似你这样的捉弄不是一两次了!你觉得我很可笑,很倒霉吗?那就笑啊!我不在乎!别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 “老公,别闹了,我没作弄你,来,吃饭。”倩依旧笑着,重新舀起一勺饭送到吴静波面前。 吴静波垂下脸,突然抬起头来冲她吼道: “我说了不是你老公,一个吻而已,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安静下来,吴静波自己都愣了下,这气氛实在让人不太舒服...... “一个吻而已......”倩儿低下头,声音不再甜美,“你知不知道对于我来说自己的初吻有多么重要的意义......我只想嫁给第一个亲我的人......你,不肯要我了吗?” 啊!?吴静波彻底呆住了,自己那原本黑暗的世界里仿佛出现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到他内心的最深处,看来,这个女孩是认真的......两人很久都没再说话...... “那个,对不起,刚才对你那么凶......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先交往,只是......” “老公!”吴静波话没说话就被倩儿一把抱住,“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公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吴静波被捂出不了气,半天才吐出气来: “那个......你能不能先别叫我老公,我听着起鸡皮疙瘩......” 四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但倩儿身上仿佛有种说不出的魔力,没当吴静波不开心的时候她总有办法让他笑起来,不知从何时起,吴静波开始期待倩儿那宛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开始自然的融入倩儿和她的朋友中,开始放开的和他们一起开玩笑,脸上开始浮现出久违的笑容,他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开朗了,只要,倩儿在自己的身边......但,有一件事始终令吴静波困扰,那就是自己对倩儿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一个月后,在倩儿的掺扶下吴静波终于扔下轮椅晃晃悠悠的走进病房,病房里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不错啊!你小子居然会走路了,来,翻个跟头给我们看看!” “......程帅,一听就知道是你,拜托,我刚站起来没多久你要我翻跟头?” “呵呵,别管那个笨蛋,你恢复挺快的,腿的问题过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还是唐鹏会说话。”倩儿笑着点点头,一脸幸福的看着吴静波,“亲爱的,别太着急,总有一天你会完全好的。” “恩,你扶我这么久也累,坐下好好休息吧!”吴静波微笑着抓住倩儿的手,他已经习惯这种甜蜜的感觉了。 “啊!姐夫和倩儿姐姐好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旁的小静突然叫道。 吴静波和倩儿的脸立刻像开了朵花一样笑得更灿烂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病房里立刻一片哗然,大家都开心拿他们两个取笑,这间病房充满了欢笑声,惹得正在其他病房给病人检查的医生和护士都好奇的过来观望......吴静波眯着眼睛,心里被甜蜜和快乐填满了,每当和倩儿在一起自己就感觉一下轻了许多,整个人都开朗起来了,仿佛他的世界一下又恢复了光明...... “对了,差点忘了问,那个,姐夫,小静的便当好吃吗?” 吴静波愣了下,吃惊的对着小静声音传来的方向,正要问她,身边的倩儿连忙慌张的岔开话题: “小静,你看那边有超人在天空飞,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姐姐,我十岁了......” “等等,什么便当?”吴静波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假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就是妈妈给小静做的便当啊!姐姐每天都用好吃的玉米和我交换的,说是要给你吃,很好吃吧?我妈妈可是大厨师呢!” 吴静波转过头,一脸坏笑的朝着倩儿: “好啊!原来每天你‘亲手’给我做的爱情便当就是这么来的。” 倩儿俏皮的站起来给吴静波做个鬼脸,轻快的往后跳了几步: “是又怎么样?谁叫老公这么笨的,我连方便面都泡不好怎么可能会做饭?而且这是医院,哪里有地方给我做菜的?喔喔!老公是笨蛋!” “好啊你!看我捉住怎么收拾你的!” “好啊!捉着给你奖励!” 吴静波吃力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去捉倩儿,但每次都被倩儿灵巧的躲开了,吴静波又看不见,只能凭着倩儿的声音去捉她,唐鹏和小静在一旁不断的喊“加油”,程帅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报纸,一本正经卷起来放在嘴边: “各位观众朋友们,这里是‘情侣版老鹰捉小鸡’,我是临时主持人程帅,现场的情况是......” 病房里又爆发出一阵欢笑,充满了愉快的气氛......终于,吴静波捉住了倩儿,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仿佛一股电流在身体里触过,那种甜蜜又幸福的感觉将他在瞬间融化,他不觉将倩儿抱得更紧了,此刻的他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一来疑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倩儿......我......喜欢你。” “恩!老公,我也是......” 病房突然安静下来,吴静波和倩儿仿佛已经忘记了整个世界,忘情的拥吻在一起...... “救命啊!你们有没有搞错,这里还有个‘单身俱乐部’的悲哀会员(兼会长),你们......呜呜!我诅咒你 读者乱入 爆笑恶搞 幽默番外 读者乱入《双龙侦探社》世界开场白:没心情写开场白,直接下一单元。 内容介绍:介绍个屁,都说了读者乱入,别打扰老子吃杯面——靠,别把镜头移过来,靠——亲爱的各位读者朋友们,你们好,我是《双龙侦探社》的作者,为了回馈新老读者的支持,也出于我本人对大家的感激,所以我特别开了这样一个外传,各位新老读者们均可以报名,可以随意乱入“双龙”中的任何情节,或者以纯读者的身份进入“双龙”的世界中去采访,结交书中的喜爱人物,也可以自己设定情节,决定之后请将你们的名字(不一定真名)和想要乱入的情节要求等发送到邮箱“”里,只要是报名了的,我都会尽量按要求写出一篇属于你自己的“双龙番外”,并发表在网站的“外传”这一栏里,当然,最好是读者你们自己写好情节发给我,最后,再次感谢你们的支持,真的很感谢,谢谢你们......或许你们不知道,你们对我有多么的重要,我——靠,老子深情独白的时候干什么把镜头移走?火大,读者们,虽然镜头移走了,但我还是要好好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不说了,再说下去就得演琼瑶剧了,继续吃面——靠,老子的杯面哪去了? 目的:镜头移过来没有?我这回先把发型整好......读者们,你们好,如上所说,开这个恶搞番外的目的是为了回馈一直坚持支持这部更新慢得要死的《双龙侦探社》的你们,也是出于我自己对大家的感激。 报名邮箱地址:结束语:哈哈!谢谢!拜拜! 一乱入人物:菖蒲amp;半夏乱入情节:第一部第九案“诺亚再临上篇”第三十四章节选段原文...... 唐鹏打开建筑物最高层了一间房门,慢慢的走了进去,周围的一切和在“艾尔兰克号”上梦见的情景极其相似,尤其是当他看到地上那副墨镜了时候,心里像被插了把钢刀,他忍着难受继续往前寻找,胸前仍怀有一丝希望,可,当他程帅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斜靠在墙壁上的时候,眼泪一下滚了出来...... “现在......几点......”程帅忍着剧痛睁开眼睛问道。 “十一点五十五分......”唐鹏走过去用尽一切方法想止住程帅伤口的血,可血仍不停的望外冒,眼泪一滴滴落在伤口上,把血都打湿了...... “别耽误时间了......快去拿那个混蛋的遥控器......按下中间的按钮......快......” 唐鹏止住心里不住流出的鲜血,走到苑龙飞的尸体前拿过遥控器,脑袋整颗空了,呆在原地不知干什么。 “妈的,别耽误了......快按!” 背后程帅不停的催促着自己,可唐鹏的手却抖个不停,怎么也按不下去,最后,他一个人走出了房间,他下定决心按了,可也绝对不忍心看到程帅在自己面前......在表快要走到十二点的那一刻,终于轻轻按下了按钮...... “雨自飘零柳轻垂故人一去路难回往事催泪日已夕酒醉人醒不复归白痴......写的什么垃圾诗......帮老子照顾好刘敏和李涵......还有......想要我把她忘了的......果子......” ...... 郊外的一间小屋内,在电脑前的林子辰木住了,嘴巴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 “唐鹏......唐鹏杀了程帅.......那个遥控器,难道唐鹏是最近几次爆炸案的元凶?” ...... “菖蒲amp;半夏”乱入...... 唐鹏打开建筑物最高层了一间房门,慢慢的走了进去,周围的一切和在“艾尔兰克号”上梦见的情景极其相似,尤其是当他看到地上那副墨镜了时候,心里像被插了把钢刀,他忍着难受继续往前寻找,胸前仍怀有一丝希望,可,当他程帅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斜靠在墙壁上的时候,眼泪一下滚了出来...... “现在......几点......”程帅忍着剧痛睁开眼睛问道。 “十一点五十五分......”唐鹏走过去用尽一切方法想止住程帅伤口的血,可血仍不停的望外冒,眼泪一滴滴落在伤口上,把血都打湿了...... “那个......” “我知道,你想让我别耽误时间......去拿旁边的遥控器并按下中间的按钮,可......” “不是,我想问站在你个白痴身后那位流着口水看着我们的美女是谁?” “什么?”唐鹏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转过身一看,不觉吃了一惊,身体因为惊吓而本能的往后倾斜起来,“你是?” 唐鹏身后,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女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唐鹏和程帅两人,嘴角还流着些许口水,她那满脸陶醉的样子和此时此刻的情景显得完全不搭调......少女终于意识到唐鹏和程帅看到自己了,连忙激动的一抹口水,并迅速转过身整理了下头发和着装,然后猛的回过头来朝着唐鹏递来纸和笔: “我是你们的忠实粉丝!天,太激动了!等等,我先深呼吸......你们叫我菖蒲amp;半夏就可以了,麻烦,请一定在程帅死之前帮我签上你们两人的名字。” “......”唐鹏下意识的接过纸和笔,愣愣然的看着菖蒲amp;半夏。 程帅用疲惫的眼睛将菖蒲amp;半夏上下打量一番,咬着牙做了一个艰难的深呼吸,然后突然流出满嘴的口水: “美女......你相信命运的相遇吗?” “......”唐鹏汗了一下,回过头搭着眼皮看着程帅。 “噗!哈哈哈哈!”谁知,那个叫菖蒲amp;半夏的少女一听完程帅那绝对不合时宜的搭讪后居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受不了了,典型的‘程帅风格’,真笑死我了,想不到你都快死了还不忘调戏女孩子,真是......” “......小姐。”也许因为此时此刻场景的特殊,唐鹏第一次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对方,“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为什么来这里,但现在这里非常危险,程帅这笨蛋......我的兄弟现在受了重伤,需要马上医治,而且.......” “而且现在整个城市都处于被炸毁的危机之中,所以现在不是我索要签名的时候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唐鹏和程帅同时一愣,有些吃惊的看着菖蒲amp;半夏。 而菖蒲amp;半夏却一脸的不以为然,悠然自得的环顾着这个房间: “不只是知道这些,我还知道程帅刚才和‘无影’里的炸弹狂苑龙飞对打过,还知道苑龙飞叫程帅‘三哥’,还知道掌握整个城市毁灭的主遥控器装在程帅的心脏那里,如果十二点之前程帅的心脏不被提前引爆的话,那炸毁的就是整个城市,呼!总之你们的一切我都知道,甚至后面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因为我看了续集。” “续集?”唐鹏和程帅对视一眼,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两人只得傻看着她。 “放心了,程帅你不会死的,等下你那个变态老头师傅会在唐鹏转身出去按下遥控器按钮的瞬间冲进来救下你,虽然续集后面是这样交代的,但我总觉得是因为作者大大碍于读者们的抗议而不得不乱编了这段情节把你写活,所以你可以狂妄一下了,程帅你的人气在我们读者中是相当高的!另外,现在时间因为我乱入的原因而停止了,所以你们完全不必担心炸弹会引爆之类,对于现在来说,神马都是浮云。” 唐鹏下意识的看了看表,这才发现的确表没有走动了,他吃惊之余抬起头来疑惑又略微惊恐的看着菖蒲amp;半夏: “你......” “放心,放心,我不是神,也不是神经病。”菖蒲amp;半夏笑眯眯的看着唐鹏,突然不自觉的又流出些许口水,“想不到‘双龙’世界里的唐鹏居然帅到这种地步,嘻嘻!失态,失态,哎呀!乱入的时间快到了,那个什么,麻烦你们快帮我签好名,谢谢!” 唐鹏和程帅再次对视一眼,然后麻木各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递还给了菖蒲amp;半夏,菖蒲amp;半夏满足的接过签名,小心的放回包里,这时,程帅强支撑起身子,用仅剩的右手理了理头发,然后,那张疲惫不堪的脸在瞬间变成了一张神采奕奕,露着自信微笑的脸,并用挑逗的眼神看着菖蒲amp;半夏: “这位美女,你说我这次不会死?” “......程帅,你的脸虽然长得不错,但还真不是一般的猥琐......” “......唐鹏,现在就杀了我!老子不活了!” “......”菖蒲amp;半夏也被程帅给雷到了,半响说不出话,当她回过神来之后突然慌张的轻叫了一声,“哎呀!时间到了!没法,唐鹏和程帅,我必须走了,拜拜!加油,我们一直支持你们的!还有,我们也和你们一样,打心底里鄙视作者大大......” 随着菖蒲amp;半夏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整个人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空气之中......唐鹏和程帅呆住了,两人互相对看着,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愣了好一阵子之后,程帅突然回过神来叫道: “靠!现在几点?” 唐鹏这才想起来,连忙看了看表,但表情却变得无比消沉: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程帅一愣,眼皮一下搭了下来,然后在接下来的一阵阵爆炸声中仿佛听到了从来不说脏话的唐鹏似乎跟着自己同时说了句: “妈的,那个乱入女......” ...... 二乱入人物:偽裝堅強乱入情节:无,以拜访的名义进入“双龙”的世界。 双龙侦探社明智的选择,优质的服务内有一x(二)位天才侦探,全心为您负x(赴)汤蹈火。 电话:68674748(抱歉:暂时没有手机)一推开挂着这块标志性门牌的双龙侦探社房门,偽裝堅強愕然的看到万力和李涵正为一份委托打得你死我活,几乎在同时,两人也看到了门外的偽裝堅強...... 偽裝堅強:那个...... 李涵:(以神速冲到偽裝堅強跟前,并堆着满脸标准的营业式笑容)请进,请进,小姐你有什么委...... 万力:(一脚踢飞李涵)小姐,不用理他,请跟我进来......请坐,请问有什么可以效...... 李涵:(突然扑过来和万力扭打在一起)靠,你玩偷袭! 偽裝堅強:......其实我是由作者大大介绍来采访你们的...... 万力和李涵:(同时停住)什么?你再说一次? 偽裝堅強:......我是作者大大安排进来...... 李涵:(不耐烦地打着哈欠)万力,我回屋睡觉去了,这里交给你来打发处理。 万力:......难怪这家伙当不了主角......这位小姐,你好,请不要介意刚才的事情,关于有读者要来拜访我们的事情,作者大大已经提前通知我们了,请问,你有什么要问的? 偽裝堅強:那个......李涵哥哥他...... 万力:他因为老是被作者大大免费利用,又摆脱不了自己万年配角和铁打“免费劳动力”金身的身份,所以...... 偽裝堅強:......了解,了解......不过,为什么侦探社里就你们两人?唐鹏哥哥和程帅哥哥呢? 万力:这个......你也知道,其实作者大大在我们的心目中的形象......怎么和你比喻呢?就好比一个很烫手的烧饼,没有拿住,然后一不小心,“啪叽”!掉地上了,这时候刚好过来一辆坦克从上面碾过去...... 偽裝堅強:...... 万力:而且这块掉地上,被坦克碾过的烧饼还经常说话不算数,小肚鸡肠,作威作福,常常随意把大家当免费劳动力使唤,而且还老是找一大堆理由偷懒不更新,其实悄悄去玩游戏...... 偽裝堅強:不用说了,完全了解...... 万力:所以,当他昨天态度嚣张的和我们打招呼,要我们小心的准备好去接待一位即将来拜访我们的读者,不要给他丢面子的时候,我们就私下决定...... 偽裝堅強:......那你和李涵哥哥为什么没有躲出去装不在? 万力:......以防有客人上门,而且我们猜拳输了...... 偽裝堅強:......那个什么,这样的话我下次再来好了,不以作者大大的名义,这样的话......你们欢不欢迎? 万力:放心,你以私人名义来的话我们随时欢迎,到时候大家绝对真诚的把你当朋友看待,你有什么可以尽管问。 偽裝堅強:唉!好吧!再见! 万力:再见!对了,请等等! 偽裝堅強:什么事,万力哥哥? 万力:唐鹏老师和程帅前辈“躲”出去之前有句话让我带给你,具体记不住了,大意是让你不要放弃,微笑着面对生活,再大的乌云也不可能永远遮住太阳,总会有一天,雨过天晴后温暖的阳光会洒在你脸上...... 偽裝堅強:......谢谢......唐鹏哥 读者乱入 爆笑恶搞 幽默番外之二 读者乱入爆笑恶搞幽默番外之二(我新开的私人微博t.sina.co/1689463451,那个什么,读者朋友们有微博的麻烦都去关注了)乱入人物:朝花夕拾,澜影``鬼魅,hi、先生,蝴蝶梦里飞,枫乱入情节:无(双龙侦探社门口前)澜影``鬼魅(一脸愕然的站在门前):……一看到这个破门和开头处“乱入情节”介绍后面那个大大的“无”字,我就知道我杯具了…… 蝴蝶梦里飞:杯具?小鬼妹妹,你在说什么? 澜影``鬼魅(麻木的瞟一眼他,然后把头看向另一边):郁闷,老娘回去了! 蝴蝶梦里飞:……小鬼妹妹为什么不理我? 澜影``鬼魅:因为老娘正在努力忽略你的存在。 蝴蝶梦里飞:…… 澜影``鬼魅:不说了,啥心情都没了……靠,本来还期待以绝对女主角的身份进入某段情节里和某位主角来段美丽的邂逅,当然,要发展成艳遇我也不介意……结果却被作者大大那家伙扔到这里,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无聊的拜访类谈话,还只是众多拜访者之一,奶奶的,一点搞头都没有…… 蝴蝶梦里飞(左顾右盼):咦?众多?可这里似乎就我们两个人啊? 澜影``鬼魅(蔑下眼睛看着他):不要怪我怀疑你的智商,上面“乱入人物”里面那一大堆人名莫非你没看到? 蝴蝶梦里飞:噢!我才看到,但这是视力问题,我搞不懂和智商有什么关系…… 澜影``鬼魅:……你可以去死了。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其他衣着和混混没什么区别的年轻人快步冲上楼来)??a(态度嚣张的看着他们):喂!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懂规矩不?交过保护费没? 澜影``鬼魅:……蝴蝶哥哥,人家好害怕,你快救救人家啦! 蝴蝶梦里飞(吞口水):……其实,我只是一个楼道清洁工…… 澜影``鬼魅:…… ??a:少废话,老子没心情看你们两个小屁孩演琼瑶剧,快说,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老子家门口做什么? 澜影``鬼魅:你家门口? 蝴蝶梦里飞:那个什么保护费…… ??a:保护费?这个……职业习惯,可以无视,老子从良了,不过你们要给的话老子也无所谓,随便给个万八千的……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只皮鞋,直接砸到那个混混的脑袋上,接着,从楼梯处慢步走上来一个穿着得体,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那人一上来就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除了只穿着一只鞋,另一只脚只穿着袜子外)??b(摇着头):唉!这个笨蛋……两位不好意思,这里昨天已经被我们租下来了,你们如果是来看房子的租客的话,那估计只有请你们看看别处地方了,非常抱歉。 ??a(揉揉脑袋,用夸张的姿势把墨镜扶正,然后朝着那人一下扑了过去):靠,你他妈的这个白痴! (两个年轻人扭打在一起,完全像周围没人一样)澜影``鬼魅和蝴蝶梦里飞(惊愕的看着那两人,并擦擦眼睛仔细看了看他们):你,你,你你你你们莫非是…… 朝花夕拾(突然出现):那个,不好意思,请问“双龙侦探社”怎么走? 澜影``鬼魅和蝴蝶梦里飞(同时吓了一跳):啊!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朝花夕拾:就在刚刚……之前上厕所的时候在楼道里迷路了…… 澜影``鬼魅和蝴蝶梦里飞:…… ??b和??a(停下打斗,好奇的看着朝花夕拾):双龙侦探社? 朝花夕拾:恩,我记得应该是这附近…… ??b(皱了皱眉头):这附近莫非已经有其他人开了侦探社了? ??a:靠,管它的!开了就开了——“双龙侦探社”——一听这没技术含量可言的名字就知道开那侦探社的家伙们没多少文化,不用理它,在老子眼里完全不成威胁! ??b:……可不管怎么说,毕竟人家先开,这样几乎门对门的公开抢生意似乎不太好。 ??a:妈的,什么不太好,婆婆妈妈的,适者生存,强者吃肉,我告诉你这个世界…… ??b:似乎不久前你也只是一个吃小面都要欠账的无业游民。 ??a:…… 澜影``鬼魅和蝴蝶梦里飞(听完那两个年轻人的对话,都不觉呆住了):难道说,我们穿越到的时间背景和情节场景莫非是…… 朝花夕拾(仍然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两个年轻人,有些呆呆的问):那个……请问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想去双龙侦探社…… 蝴蝶梦里飞:好可爱啊! 澜影``鬼魅:……好白痴啊——你和那个女的都是…… ??a(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朝花夕拾的手):小姐,不可否认的,你走错地方了,不止是你,我们都是,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都曾走错过,不过,此时此刻,我却很感激你我的这一次走错,因为,它使得我和你之间有了一次美丽而lang漫的邂逅,并很可能随之发展出一段缠绵悱恻…… ??b(不等他说完,上前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摇了摇头)这个笨蛋…… 枫(小声的说):这个,小花,你没走错,其实我们现在已经站在侦探社的门口了。 澜影``鬼魅和蝴蝶梦里飞(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枫:……我一直在,只是一直被你们忽略…… 澜影``鬼魅和蝴蝶梦里飞:存在感好薄弱的人……居然从小花出来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被我们忽略到现在…… 枫(怔怔的看着他们,突然流出两行眼泪):……我其实从最开始就一直在…… 澜影``鬼魅和蝴蝶梦里飞:…… (这时,突然像来了地震般,四周猛烈的摇晃起来,这破旧的公寓仿佛随时会垮掉,正当众人准备逃出去的时候,地震邮箱突然消失了一般停了下来,然后一阵强光射向惊魂未定的众人,接着空中有一个带着回响的声音响起)??c:亲爱的…… 澜影``鬼魅:亲你的头啊!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是作者大大,要出来就出来,搞这些特技做什么? ??c:……小鬼,给点面子,我好歹也是这本书的作者,出场给自己搞点特效也是情理之中,不要让我没台阶下好不好? 澜影``鬼魅:好了好了——啊!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快看,在强光背后有一个好英俊好帅气的人! ??c:我就喜欢听实话,不过下次还是低调点好了。 ??b和??a:…… 蝴蝶梦里飞:…… 枫:…… 朝花夕拾:咦?好英俊好帅气的在哪里?怎么在强光背后我就看到作者大大端着一碗杯面坐在那里? ??c:……咳咳!那个什么,这次我出来是想告诉大家,那个什么,由于昨晚没睡好,加上今天情人节我要忙着鄙视那些出双入对的……一时间劳累过度……所以不小心安排错了你们穿越的时间和背景……对了,突然想起来,小鬼,小蝴蝶还有小花……怎么就你们三个?hi、先生那个家伙在哪里? 朝花夕拾:那个,hi、先生妹妹她来到这里之后看了一眼说拜访类的穿越没意思,就自己回去了…… ??c:……唉!真拿她没办法……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回去有她好看的! 枫:……大大,除了小鬼,小蝴蝶和小花他们外,还有我也在这里…… ??c:头疼死了,最近杯面吃太多,胃不舒服,我得早点回去,那个什么,虽然不小心搞错了时间和场景,但小鬼,小蝴蝶,小花你们三个也勉强可以说是穿越进来过了,行,赶快过来,我要把这段给抹了,不要让唐鹏和程帅因为这段发生的事情而影响以后的情节发展。 枫(两眼流泪的看着强光后的那人):……大大,我也在这里…… …… (事后)??b: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a:靠,我哪知道?就记得在楼下的时候似乎看到有两个小屁孩鬼鬼祟祟的在我们房门前嘀咕着什么,然后老子就冲了上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b(皱了皱眉头):真是奇怪……对了,明天我们侦探社就要开张了,可关于侦探社的名字却还没想好,你有主意没有? ??a:这个……我隐约中仿佛听到有个老子生命中命中注定的甜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好像叫什么“双龙侦探社”来着……莫非,这是老天的暗示? ??b:……你确定要给侦探社起个这么……的名字? ??a:靠,老子有什么办法?天意不可违!如果你以为老子饿晕了产生的幻觉的话,这一次老子可以拿自己的人格作担保,绝对没有乱掰! ??b:你根本没人格可言。 ??a:…… ??b:不过关于有个女声说“双龙侦探社”这个名字的事情……似乎我也听到了…… ??a:唉!看来真的是天意!没法,老天要我们给侦探社取这样一个没内涵没文化的名字,我们也只有认了。 ??b(点了点头):看来只有这样了,把我们就把这家侦探社命名为——双龙侦探社! …… 枫(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的流着眼泪):大大……你把我忘在这里了……还有那边的唐鹏和程帅,我在这里半天了,你们莫非看不到我……呜呜呜呜…… 《双龙侦探社 《双龙侦探社》外传之圣诞节日篇圣诞之夜,浓浓的节日气氛随着一片片雪花纷飞在灯火辉煌的城市上空,然后又轻轻地落到路人们的脸上,纷纷亲吻着路他们的额头,肩膀,身上……夜空之中的那一轮新月也淡淡的挂在天空,微笑着看着街上过节的人们,随处可见的穿着圣诞服饰的男男女女说笑着走过繁华多姿的街头,随着广场上播放的圣诞歌曲轻轻摇曳,在这红色的喜庆节日中,双龙侦探社的人们也…… “滚你妈的!”这时,程帅突然跳了出来一声大骂,“《双龙侦探社》的续集正文你不写,妈的发什么神经来写个屁的圣诞短篇!老子是中国人,圣诞关我屁事!别以为你是作者大大老子就不敢骂你了!还什么雪花?小说里的背景现在是在七月,你个脑残作者莫非想搞‘七月飞霜’?” ……总而言之,在这欢快的圣诞气氛中,双龙侦探社里面的人们也…… 程帅:“靠,你丫的无视老子是不是!少装看不到老子的话,滚去更新续集正文去1 ……咳咳!一片雪花被都市里的暖风吹起,笑着游览过都市里那繁华的每一处角落,最后轻轻的落在双龙侦探社的窗口处,本来双龙侦探社的人们该笑着接受这片雪花带来的圣诞祝福,可是此刻的他们却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沉默着,大家表情不一的皱着眉头,一脸不自然的表情,因为,就在不久前,大家接到噩耗,程帅在外出散步时被突然从天空掉下的花盆砸中脑袋,当场毙命! 程帅:“……你妈的……”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双龙侦探社里的每一个人都深感震惊,唐鹏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想着心事,李涵张大嘴巴,表情惊愕的愣在原地,常晶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手捂住嘴巴,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着转,久久说不出话,小樱听到消息后,更是当场晕了过去,刘敏两眼无神的木在那里,嘴里反复念着“这不是真的”,眼泪,终于在那张已经呆滞的俏脸上一下喷涌了出来……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了,残酷的现实让人还来不及…… “那个,作者大大,你可以详细描述一下案发经过吗?”唐鹏忽然抬起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要时间,地点,人物还有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呃……经过……哦,是这样的,当时程帅正在街上溜达,然后突然就“碰”的一声一个花盆砸下来了,他就“哇”的一声挂了……接着路上有认识他的人就急忙奔去打电话通知你们了…… “恩?”唐鹏皱了一下眉头,目光深邃的望着前方,“这就是整个经过?” 恩!我以萨达姆的性命担保! 李涵回过神来,学着唐鹏的样子装出一脸深沉的样子: “那看来,程帅的确是意外死亡1 程帅:“死你个头!老子还活着!你们别听作者大大瞎掰!老子健健康康的……” 这时,大家因为思念程帅过度,而不禁耳边都出现了程帅声称自己还没有死的幻听…… 李涵:“哦!原来是幻听,吓我一跳,刚才还以为真的是程帅在说话呢……” 程帅:“……大大,你够狠!李涵,你的智商够低1 窗外的圣诞音乐依旧欢快动听,可唐鹏却没有任何心思去聆听,此刻的他再次以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的思考着什么,旁边,刘敏…… 陈维维:“怎么样?唐鹏,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唉!陈维维,我似乎没安排你出场,你怎么…… “就是1旁边的刘敏气呼呼的涨红了脸,十分不服的说道,“本来该我出场了,‘算盘’你出来抢什么戏1 “恩1常晶也嘟着嘴巴,冲着陈维维做了一个鬼脸,“原本刘敏姐姐的戏份完了就该我的,陈维维哥哥你太过分了1 那个……常晶,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就是刘敏的描写完了,我也没有准备接着写你…… 陈维维瞟了一眼刘敏和常晶,不以为然的说道: “圣诞节嘛!客串一下而已,不过大大,这个出场费要另算的,亲兄弟,明算账1 ……我都没有安排你出场,而且原本这时候的情节发展应该是…… (突然,门“碰”的一声被踢开,吴文飞和万力领着毕程成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吴文飞:“唐鹏,我就知道你会怀疑,所以我把现场打电话通知你们的那位目击证人给你们带过来了1 万力:“我在家里喝咖啡的时候突然预感到侦探社里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我就赶过来了1 毕程成:“我就是目击证人1 ……你们三个,骗镜头也不是这样骗的好不好……我都没安排你们出抄…而且吴文飞你不是一直精神萎靡,老是睡不醒的样子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精神了,再说你不是叛变了吗?还有毕程成,我啥时候安排你是目击证人了?而且你不是在续集第八案第二十六章节中已经…… 毕程成:“咳咳!大大注意,还有没看到那里的读者们,不要剧透……反正在这个外传里,我就是目击证人1 吴文飞:“对,我承认他是!圣诞节,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我们要好好的……哈欠!那个,我先睡一下……呼呼……” ……之前“神采奕奕”的样子果然是装的,这个睡神…… “那个,目击证人?”这时,唐鹏突然转过头问道。 毕程成:“到1 “当时你看到程帅被花盆砸中是不是?” “是的,当时我正在街上练太极拳,然后突然……” “那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叫救护车或者上前确认程帅是否严重,而是直接给我们打电话,并且还确定的说他死了?” “呃,这个……大大?” 叫我干什么?你才是目击证人! 毕程成:“呃……” 程帅:“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老子看你们怎么继续编1 此时,大家的耳边又出现了程帅说话的幻听。 程帅:“……你妈的……” “请你给我答复。”唐鹏抬起头,目光严肃地看向毕程成,“而且程帅那个笨蛋虽然神经大条,但是好歹也是学过五年武功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花盆砸中。” 毕程成:“这个……” “呵呵!唐鹏你还是那么心细。”(突然,“无影”中的胡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窗口处,旁边,果子一言不发的站在她身旁)胡玲瞟了一眼大家,露出一脸妩媚的笑容,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唐鹏,“没错,这一切都是我们无影设计的1 喂喂!你们也太夸张了,我当时就随口那样瞎掰几句……想骗出场也别乱设计剧情好不好…… 程帅:“靠,你承认你瞎掰的了?” 此时,又出现了程帅声音的…… 众人:“幻听是吧?我们知道了,会当他不存在的1 程帅:“……” 对,作为奖励,我不插手了,你们继续…… 胡玲:“呵呵,想不到吧!其实不仅如此,作者大大上班迟到,散步迷路,工作挨批的事情也是我们‘无影’一手策划的。” 众人:“……” ……真的假的……为啥我不知道? 胡玲:“呵呵,当然是真的,所以作者大大你最好把我们‘无影’的结局写好一点。” ……我知道了…… 李涵:“纳尼?这样都行?作者大大,实不相瞒,其实我也是‘无影’隐藏在侦探社里的卧底!我的外号是‘帅气无敌刚猛男’1 众人:“……” 常晶:“事到如今,人家也不能隐瞒了,其实人家是美少女战士!月野兔是我的表妹1 刘敏:“我也自爆家底,其实师兄和我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转世,当年我们……” 小樱:“……我的原名叫做祝英台,那个邋遢侦探在失忆前叫做梁山伯……” 果子:“……你们别看着我,我才不会陪她们一起疯……” 万力:“其实,我是仅存的赛亚人……” 毕程成:“我是超级赛亚人。” 陈维维:“不瞒大家,其实我的表哥叫‘比尔盖茨’。” 吴文飞:“其实我是外星人,我的母星是一个人们二十四小时都不用上班,天天都可以在家睡大觉的星球……” 唐鹏:“……”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唐鹏,事到如今,你也跟着他们疯一次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介意。 唐鹏:“……我代表《双龙侦探社》里的所有角色祝各位读者们圣诞快乐1 感动!感动死了!果然,还是你最靠得篆… “而且也希望作者大大能够赶快更新,不要老是找一大堆理由拖更新了。”唐鹏叹了口气,摇着头继续说道,“不是我抱怨,可我们的这部小说你更新得也实在太慢了,本来你今天放假可以好好更新的,可却突然些什么‘圣诞短篇’,据我了解,作者大大你一向主张中国人不过洋节的,我猜想你写这个短篇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在‘短’字上对不对?” 程帅:“唐鹏,你这个白痴总算清醒一回了!这个白痴大大老是声称忙所以不更新,其实他每天都躺在被窝里睡大觉!搞什么‘圣诞短篇’……对了,虽然中国人不过洋节,但是这种欢乐向上的节日气氛老子也并不排斥,所以在这里,我也代表《双龙侦探社》的所有角色祝各位读者们圣诞快乐!节日愉快!另外,读者们如果想要催更新或者打电话骂这个偷懒不负责的作者的话可以打这个号码1502……” ……咳咳,那个什么,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了……各位读者们,圣诞快乐,还有可以的话帮我每天扔几个漂流瓶,或者给你的朋友们推荐一下,大家一起宣传一下这部小说好不好?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