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识南瑾 来这里已经有十日了,经过这几日的思前想后,也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自己穿越了! 原来那天溺水后,碰见的是冥界的人,被称为“王”的人,应该就是阎罗了,可是他们说得什么“公主”还是没有搞清楚,就算是现在的时代也是郡主呀,而且冥界的阎罗怎么会怕一个人间的郡主,生死薄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不过说真的,这阎罗还真够意思,平白得了俊爹爹美娘亲,得个帅帅的将军哥哥,还有一个和自己现在年龄一样大的小屁孩据说是双胞胎,整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让自己喊他哥哥,虽然这小子长得也算水灵,可是前世自己也是二十好几的姑娘了,怎么可能叫一个十五岁大的小屁孩哥哥。除非脑子进水了! 还有一个大人物忘记说了,之前的白竹居然十四岁就有夫婿了,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美男子,这是最安慰白竹的,虽然吧,舍弃了自己前身的成熟身体,不能立马和美男圆房,不过这一世,自己长的是倾国倾城,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被吓坐地上了,还怕这小身体以后不倾倒万千美男? “郡主,郡主,您怎么又是嘿嘿的傻笑?”端来糕点的水桃看到自家主子没形象的样子,立马眼前黑线布满,“这一病,把脑子也烧坏了!哎,可惜了!” “才不是呢!”白竹向水桃做了做鬼脸,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整天都是东管西管的,“水桃,我的那位夫君呢?” “百里公子那天看小姐没事就先回郡主府了,郡主回去自然就能看到了。”水桃把茶杯放在石桌上,倾倒一杯水,放在白竹的面前。 “水桃,你是自小跟着我吧?” “那是自然,郡主又想问什么了?王妃交代过,让水桃以后把郡主之前的事慢慢告诉郡主,郡主只管问就好。” “我的那个夫君是怎么回事?”府里的其他人见到主子都是毕恭毕敬的,何来真心可言,只有这个小丫头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只要是自己的事都亲力亲为。 “哎,郡主,此人是瑶国的女皇赐给你的。”看到白竹皱皱眉头,继续说到,“王妃的母亲在是瑶国人,而且王妃与女皇又是同门师姐妹,郡主十四岁去了瑶国同王妃回去探亲,也不知是怎么,这女皇特别喜欢你,认了干女儿,还把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百里青公子赏给郡主做了夫君。” “女皇?难道是女尊国吗?”这女皇把中意的男子塞给自己,仔细想想女皇中意的人,还是个男人,说不定是她的入幕之宾,送给自己能有什么好事,那男子一定不好招惹。 “是的呀,可是说来也怪,这女皇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儿子,可是瑶国不准男子当王,现在也只有女皇的妹妹有一个女儿,可是这女皇却迟迟不立继承人。” “哼,这皇家人的心思怎么能是你我猜的到的。” “郡主,王爷邀来为您看诊的神医,南瑾大夫来了!”门外的婢女传话,水桃得了郡主的默许,请了这么神医进来。 月牙白的长衫裹着清瘦高挑的身子,头束青玉白冠,腰间缠着浅青色的长带,墨绿色的绳子绑着一块玉佩。他有如女子一样的姣好面庞,少了分柔情多了分冷气。眉头微微皱起,清凉的薄唇轻抿。 好一个俊俏的男子! 南谨行了简单的礼,上前坐到白竹对面的椅子,伸出修长的玉指,轻轻搭在白竹撩起衣袖的手臂上。 “郡主的药有谁动过?”南谨的眉头皱的更紧,自从白竹十二岁被人种了淫毒蛊后,白竹的药一直都是师傅卫宋亲自开的药方,后续的看诊也是自己亲自料理,可这次的病发后的症状完全偏离了控制。白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因为药有问题,才让原来的白竹丢了性命。 白竹心里暗骂,可恶,阎罗究竟给我一个什么破身份! 水桃也慌了,郡主药一直都是自己负责,每次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不可能会出问题。 “郡主,您的药都是我煎的,可是奴婢什么都没有做过,每次都是按照卫宋大夫的要求来,郡主明鉴啊!”水桃扑通跪在地下,一个劲的磕头,白嫩的额头立刻淤血。 “水桃,起来,我信你!”这丫头是王妃挑选出来,从小跟着自己的,虽说来这世上没有几日,可这丫鬟的真心还是能感觉的到。 “我还没说什么呢!”白竹起身扶起跪在地上还小声抽泣的水桃,唤了门外的丫鬟请娘亲过来,“还说我不信你,依我看呀,你也不信你家郡主我!” 水桃泪汪汪的大眼盯着白竹,感激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帮助郡主找到幕后凶手。 没一会儿,王妃就到了,屏退了其他下人,留水桃在门外把手。 “王妃,师傅的药被动过手脚,以后郡主的病怕是不好压制。”南谨双唇轻启,说出的话冷冷清清,“这毒蛊以后发病的时间恐怕没有什么规律,郡主要小心!,就算是与男子欢好,也是十分伤身子。” “岂有此理!”王妃右手愤怒的拍在红木高桌上。这卫宋虽是南谨的师傅,可是就这几年,南谨的医术根本不亚于卫宋,连神医都这样说,难道自己的女儿真的没救了吗? 王妃看着白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怜惜,“娘,女儿挺的住,没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在白竹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就说不能占便宜,本以为赢了豪华游,可是却莫明其妙到了这么个地方。天啊,如果再给她白竹一个机会,一定不去贪什么小便宜…… 王妃说是有事先去处理,蹙着眉头,急匆匆的走了,许是同王爷商量白竹的事去了,却留着南瑾在白竹的房里。 “南公子,我这病还能解的了吗?”南瑾在白竹的房中,打开随身的药箱,在里面摆动着什么,白竹觉得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比较好,若是那天真的倒霉发病了,也能先压制一下。 “这蛊没有那么好解,师傅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出解药,只是找出能压制体内蛊发毒,根治怕是还要很久!” 南瑾很是好奇,这郡主听到这个噩耗,只是眉头微皱,没有一点大哭大闹的迹象,仿佛自己说得不是她。看着端着茶杯,一饮而下的白竹,没有一点深闺小姐的娇气,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 白竹的目光也开始乱扫,不小心撞上南瑾清亮的眸子,冷冷清清的脸上竟多了些红晕,抿抿薄唇,开口,“郡主,这些药需时长喝着,对病有好处,南瑾先告退了!” 南瑾背起药箱,头也不回的出了白竹的院子。 ------题外话------ 冷漠男的背后肯定是有故事滴。 首推,求收藏啦~~~ 第二章 二哥厉害呀! “水桃,我们去找大哥吧!”白竹想,开心是一天不开心还是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在说。唤了水桃,正打算去找大哥,就看见自称自己二哥的白凡,远远的就朝自己招手。 白竹没有理会,这样的小屁孩,怎么能和自己成熟稳重的大哥相比呢。背向白凡,绕着弯去了大哥的院子。 还没走近,就看到院中有一青衣男子在挥剑练武。白伏身手极好,武功了得,脚尖轻点,利剑一挥,纷乱中的树叶被逐个划破,两三片的落下。 “好 ̄”之前都是在电视上见到练武的场景,现在真眼所见,真的好不一般,白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随着他的剑气在流动。 “小竹。”白竹接过小厮递来的手帕,伸手在大哥的脸上拭汗,脸上的巴结成分颇大。 “大哥,大哥,你舞剑舞的真漂亮,什么时候能教我?” “你还说呢,”白伏用食指刮刮白竹玲珑剔透的小鼻子,“小时候让你学,你一直嚷嚷的不肯,怎么现在又想学了?” “嘿嘿,这不是被大哥的矫健英姿折服了吗!” “好,这些天我先教教你简单的,再有几天我就要去军营了,等回来后继续再教你可好?” 白伏的每一句话都是宠爱着自家妹子,白竹自从毒蛊发作忘了些事情后,性子感觉也比之前活泼些,总爱粘着自己东问西问的,自己也不自觉的想同这个妹子更加靠近些,多了解下这个机灵鬼。 “小竹,你怎么能看见我就跑,你让二哥的面子往哪放?” 听到大哥说要去军营,还没来得及问大哥怎么回事,背后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原来是白凡。 “什么二哥,这个才是我哥哥!”白竹拉着白伏的手臂,藏在白伏的身后,冲着他吐吐舌头。 这个家就自己不会武功,二哥的武功虽然比不上大哥,但是绝对比自己厉害,所以还是要找个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 “你,哼!” 白凡说不过白竹,生着闷气,扭过头去。 白竹初到这里,这个与本尊年龄相仿的小子,总是守在自己的床边不肯离去,有好吃好喝的也尽数拿给她,想起他对自己的好,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的那么淘气,放开拉着大哥的衣袖,走到白凡的面前,看到一张略微带点难过的小俊脸,踮起脚尖,伸手慢慢推起白凡的嘴角。 “这样才好看嘛,二哥!” 听到白竹叫自己“二哥”,白凡双手附着那双清凉的小手上,两眼乐开了花,“走,二哥带你去逛街。” 一听到逛街,白竹也乐了,来这里这么久,就在这王爷里转悠,这古代的街市是个什么样子,自己还真没见过。 白竹顾不上其他,拉着白凡就往外走,“大哥,回头再来找你!” 看到小竹和二弟出了院子,白伏笑着摇摇头,这两个年纪一样的弟弟妹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打打闹闹。 院中,白伏的剑又挥舞起来。 ** 现在的白竹虽说只有十五岁,可是容貌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身边的白凡,虽说这双胞胎与自己长的不太像,但是遗传了俊爹爹和美娘亲的容貌,会差到哪里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白竹在自己的脸上偷偷摸了些药水,娘亲略懂医术,这样的东西在王府一点也不难找。 带着水桃,从自己的屋里出来,看到白凡站在院中的桃花树下,虽然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但个头已经比自己高了很多,瘦小的身板也看看慢慢长大,估计用不了多久,二哥也会像大哥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微卷的风吹起落下的繁花,飘飘零零的落在他的身边,偶尔还有一两个调皮的花瓣跃上他的肩头。 “白凡!”白竹伸手拍拍他肩上的落英,“怎么,不认识我了?”讪讪的着看他。 在白凡的眼里,白竹抹去了自己的绝世容貌,但是那双大眼,却更是清澈透亮,忽闪忽闪的,随着它的节拍竟露掉了心跳。 “嘿嘿,我们家小竹怎么看都是漂亮。”白凡说得不假,白竹只是抹黑了脸,但是五官在那张瓜子脸上依旧精致漂亮。 京城。闹市: 乘着马车进了热闹的街坊,白竹听到外面热闹的吆喝声,掀起马车上的窗帘,想看看外面热闹的景象。 对面的一顶素色马车也缓缓的相向驶来,经过马车时,一阵风吹起了车帘,里面坐着一个闭着眼睛,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的男人。 这人不是……?怎么会在这里? 白竹赶忙让马车掉头,远远的跟在这人的马车后。 “小竹,他来这里做什么?” 马车停在一家名为“清风馆”的门口。清风馆是古代的青楼,而且这里小倌居多。现在是晌午,清风馆的大门紧闭,白竹想不出来,这百里青一个大男人来这里能干什么。 “小竹,我们走吧!”白凡看到白竹的脸色不好,有些担心她。 这个男人虽说是女皇赐给妹妹的名义上的夫婿,等到一定时机就可离去,但是留在妹妹身边之人,必定要格外小心防范。 “东家,您来了,小姐,请这边走!”白凡带着白竹刚到翠鸣轩的门口,就见到里面出来一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对着白凡毕恭毕敬,看着东家身边不知跟的哪家小姐,没有多嘴,请了两位进去。 “水桃,我这二哥什么时候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铺子了?”白竹看到商铺里陈列的珠宝玉石,不惊感叹。 “二少爷从小就是聪明过人,而且在算术方面更是精湛,十岁的时候就帮着王妃打理王府里的开销,等再大一些,王妃也就准了二少爷在外开铺子。”水桃边说边做膜拜样,在京城能有二少爷这样天资聪明的人还真不多。“郡主,你知道吗,除了二少爷,还有一位姓莫的公子,据说更是厉害。不过我们二少爷年龄还小,要不了多久一定会超过他的。” 哇,没想到十五岁大点的孩子,还有这本事,想想自己十五岁的时候,真的没法比。看着坐在书桌旁仔细翻阅账本,不时的与身边的掌柜说些什么的白凡,渐渐的,白竹对自己这个二哥,也有点佩服。 “小竹,看上什么随便挑。水桃也是,喜欢了,二少爷送你!”白凡目光从账本上移开,看着四处打量的两人,大方的开口。 白凡这宝贝真不少,揽了一只白玉簪子,两个翠绿色的玉石耳坠,白竹高高兴兴的随着白凡去吃饭。这一路上,“二哥,二哥”的叫着,听得白凡心里乐开了花,眉宇间一直带着笑颜。 “二少爷,王妃寻郡主快快回府!”刚出翠鸣轩,就碰到白凡院里的小厮风风火火的跑来送信。 ------题外话------ 新文,新文,请多多收藏 第三章 百里青和太子 上了马车,白竹在水桃的帮助下,简单清理了脸上的易容,车夫赶着马车,没一会回了王府。 刚走到王府门口,就看到母亲和一个男子站在一辆马车前。 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带笑的嘴角略微扬起,让一颗烦躁的心莫名的平静下来。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用一个简单的竹簪子两下盘起,卧蚕眉下也是一双浸满笑意的丹凤眼,忍不住想去亲近他。 “郡主!” 白竹微微颔首,好像他就是水桃口里的女皇送来的人。这样一个温润的男子,究竟和女皇有着什么样的交易,能让他委身在自己一个小小的郡主府里呆下。 “娘亲,你怎么也在这呆着?”王妃的眼睛不是的在白竹和百里青两人身上打转,看的白竹满头黑线,那眼神分明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百里是来接你的,你快随他回府吧!”王妃拉过白竹,避开百里青和白凡,“你之前还小,又得了那病,女皇为了安全,一年前赐你夫婿,如今你已十五,可以与他圆房,行夫妻之礼。竹儿,你可要抓紧机会,看紧百里,我可喜欢他地紧!” “娘亲,可是我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映象啊!”白竹抬起头,看他和白凡在一边说话,自己的二哥很少是一副恭敬的样子,看来这百里青还真有点本事。 百里青感觉有一道目光在他身上徘徊,回过头碰上白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对着白竹微微又是一笑。白竹困窘,赶忙移开眼神。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吗,况且还是这么美的一个男子。不过娘亲可告诉你,若是真喜欢他,一定要留下他,女皇答应百里青,只留他在你府里两年,虽说这对你不公平,不过百里青同意他在府上之日,你还可纳夫。” 什么,这种要求他都能答应!那今日看到他去清风馆就绝不是偶然,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轻拍娘亲俯在自己手上的手,示意她安心。 道别了白凡和娘亲,带着水桃,随着百里青,踏上了去郡主府的路。 “郡主,水!” 接过水桃递来的杯子,侧头看看坐在旁边的百里青,白竹开始慢慢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人。 如果百里青真的是女皇派来监视自己的,那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引来了女皇的猜忌。刚才他也是乘着这辆马车,这辆马车能出现在王府门口,接自己回郡主府,就一定是郡主府的所有物,打着这样的旗号,出现在那种地方,猜不出他有什么目的。 算了,还是以后寻了机会遣了他去。白竹闭上双眼,覆上微微发疼的太阳穴。还没揉两下,就有一双光滑的大手代替了白竹的小手,慢慢的揉着穴位。 这人还真是细心,“为什么?”放开了双手,任由他按在鬓角。 “郡主是我的妻,理因照顾你的身子。”百里青的声音像空谷里幽静的笛声,静人心扉。 “呵呵,百里公子对郡主真好,郡主可要好好珍惜!”水桃得了王妃的令,一定要时刻提醒郡主,把握好百里青这个好男人。况且百里公子对郡主府里上下的奴婢小厮都是和颜悦色,这一年里不仅郡主府打理的有条有理,就连之前郡主名下的每年赔钱的店铺,在他接手后生意异常的好,这样的男子放谁,谁会不要。 “水桃,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许给白莫吧?”白莫是白凡的贴身侍卫,年纪比水桃大不了几岁,为人憨厚老实,跟这个口齿伶俐的丫头,还真是互补。 “郡主!”水桃听到郡主好端端的提起了白莫,脸没由来的红了,自家郡主还真是一点不吃亏呀。 “水桃,郡主和你开玩笑呢!”百里青看着水桃有些困窘的表情,忙帮着解围。 “郡主,公子,太子的仪仗来了。”驱车的小厮从外面传来话,驾着马车,避在小巷口。 “我们于田国的太子爷终于回来了,这边关一守可就是几年,小小年纪就为我们南征北战的!” “是呀,太子可是我们于田国的战神,知道吗,我昨日得到小道消息,说太子此次回京好像是为了选妃的事!” “选妃?谁能配上我们无敌的太子爷呀。” 马车外传来众人的议论声,不过听着好像这太子很是得民心,大家都是赞誉有加,对这太子的八卦也是精神劲十足。白竹本不打算在听,无意间听到外面传来有人说启明国王爷的女儿长平郡主。王爷的女儿不就只有白竹她一个吗,白竹立刻坐直了身子。 “听小道消息说好像皇上有意把长平郡主许给太子!”此人话音一落,外面听八卦的人像炸开了锅一样不淡定了,里面的人更不淡定了! “可是长平郡主不是去年纳了一个夫侍吗,虽说没有大张旗鼓的下聘礼拜天地,可是那人确真实存在郡主府呀!” “你这就不懂了吧,郡主长得倾国倾城,身份显贵。我们皇上也就只有王爷这么一个兄弟,王爷就这么一个金枝玉叶,郡主年纪轻轻就有了封号,而且去年这瑶国的女皇还认了咱们郡主当干女儿,王妃同瑶国的关系也不一般,不立长平郡主立谁呀!” 哼,这人分析的还真是有头有理,不过这个联姻之事都由不得自己,要尽早避开才是。 “不过其他家的小姐也不错,身份虽说比不上郡主,若是太子没看上郡主,看上其他家小姐,也是可能。对了,那瑶国不是还有一公主嘛,两国联姻也很是可能。” “你说的那个姬晓曼?夫侍一大堆,成天招摇过市,太子怎么可能看的上!” 一群人还在讨论着太子妃的人选,平坦的大道上响起“嗒嗒”地马蹄声。白竹透过微微卷起的车帘,看到一个身穿铠甲护体的矫健英姿骑着黑色马匹忽闪而过,身后跟在一小队的精锐部队全副武装,那人的气姿更是让人忍不住跟随着他的马匹消失的方向多看两眼。 “郡主,我们走吧!”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许久,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竹忙收回悠长的目光,对上盘坐在旁边的百里青。 百里青的面上还是挂着温柔的笑,让白竹琢磨不透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闭了眼,安静的坐在原地。 第四章 多面百里 出了城,马车一路颠簸,大病刚俞的身子一点也经不起劳累,不知何时白竹倚在车箱壁睡觉的身子滑倒在百里青的身上。看到白竹耷拉着的小脑袋,百里青第一次笑意进入眼底,抬了白竹的小脑袋,轻轻的放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起手揽住白竹的肩头,轻阖上双眼。 少女的幽幽香气溢满他的鼻腔,忆起初入郡主府的日子。那时的郡主只有十四岁大,同自己连个简单的拜堂仪式也没有,就进入了郡主的府邸。郡主在他的眼里就像个妹妹一样,怜人爱。 经过两三个时辰的路程,马车停在郡主府的门外,水桃本打算叫醒自家主子,百里青略过水桃,抱着睡的正香的白竹,下了马车,径直去了白竹的院子。 “水桃,水桃!”白竹醒来后,入眼的又是陌生的景色,连唤起水桃。 “郡主!”一直在房门外的冬玲听到里屋传来郡主的声音,赶忙来到里屋,“郡主,水桃妹妹她去园子了,郡主一会就能见到。” 眼前的婢女比水桃年长一些,看到郡主已起身,扶着白竹来到梳张台前坐下,手执陶木梳子,轻柔的梳着白竹的乌黑亮丽的秀发。 刚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屋室,还以为又穿越了,吓的白竹不知所措,还好是虚惊一场。透过铜镜,白竹仔细打量身后的婢女。柳叶弯眉,浅浅的酒窝挂在满是笑意的脸上,没想到自己的身边还有这样长相精致的婢女! “你今年多大了?” “回郡主的话,冬玲已经十八了!” 原来叫冬玲。“哦,那冬玲可有许配人家?” “还,还没有!”冬玲微微低过头,红晕爬上了面庞。看来这丫头是有心上人了。“郡主不要打趣冬玲了,冬玲愿意一辈子伺候郡主。” 冬玲打开小匣子,拿出几束珠花,在白竹盘好的头上比划着。 “郡主快看看,喜欢哪一个?” “随便哪个就好,你郡主我很是随意的。”在现代白竹觉得每天早上打理头发很是麻烦,索性剪了干净利落的短发,就算是起晚了,也可以两下就解决,所以对于发式的要求,一向不怎么重视。 “那可不行,一会郡主可要同公子一起用晚膳,怎么可以随意呢?”冬玲不理会白竹,拿着珠花还是一个一个比划着。 “你说的是和百里青?”这郡主府里的公子应该也就只有他吧,哥哥们应该不会过来住的。 “当然了,哎,虽说公子是郡主的夫婿,可是郡主你要自从与公子结婚后,都没有好好同公子呆过,每次都是王妃逼迫你,你才来这郡主府。”冬玲想到每日在郡主府里的百里青总是孤身一人,眼里有说不出的哀凉。 “眼前郡主也十五了,按照女皇的命令,就要经常同公子在一起了,公子也能开心下,每次想找个说话的人也能找到。郡主,这样可好看?” 随意的看了眼铜镜,轻轻点头。也是这么大个院子这一年里都是他一个人住,确实有些寂寥。可是白竹总觉得,这个人是笑面虎,同他住在一起,总觉得不太安心。 随着冬玲出了院门,除了飘来的寒梅香气,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略带悲凉的琴声传入耳边,让人忍不住伤从心声。 “公子又在弹琴,每次都是这么伤心的曲调!” 走进百花园,静看着盘坐在亭中矮几前弹琴的男子。 他换下了外出的长衫,穿着浅色的舒适长衫,束的头发也放下,用黑色的缎子长带轻绑发尾。温润的脸部线条没有了,闭起双目的俊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一曲末,未停止的琴弦还在抬起的手指下轻颤,百里青不知在思索什么,久久不肯抬手。 “郡主!”婢女的声音惊动了还在闭目的百里青。 “水桃,我饿了,可有吃的?”晌午急忙着回府,没来得及吃饭,下午只是喝了一些茶水,便昏昏睡去,这回看着渐黑的天,还真是有点饿了。 “公子已经提前备下了,就等郡主起来了用!”水桃跟在白竹的身边,引着白竹去了百里青的园子。 “百里公子也一起来吧!”刚才看到百里青一人独坐琴前的身影还真是有些落寞,忍不住上前唤了百里青同自己一起用膳。 百里青还是含笑对白竹点点头,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进了园子。 大理石的路一直通向一处幽静的园子,屋子四处都是种满了各种竹子,现在虽是傲雪的腊月,可是墨竹依旧挺拔着身姿,直立不倾。 “雪压竹头低,低下欲沾泥。一轮红日起,依旧与天齐。百里公子,好竹!”这满眼的绿景,在映了现下的景,扰了白竹的心,忍不住大夸这竹的美。 在百里青的眼里,白竹虽是郡主,可也就是比一般的大家闺秀机灵古怪一点。今日没想到白竹一进园子,一首咏竹,让他忍不住看看这个王爷女皇宠爱的女子。普通家的小姐,怎么会有这般豪气。 “冬玲多日不见郡主,没想到郡主对这竹子产生了这么大的兴趣,我还记得郡主刚进这园子那会,害怕这竹林的园子,才搬到现在的溢香园!” 白竹转身看看身后一直不语的百里青,疑惑的看着他。 “百里喜爱竹的幽静,所以自作主张搬进了这园子。若是郡主不喜,百里住回远处就好。” “不必了,这竹园你喜欢尽可以竹。水桃,真的快饿扁了。” 百里青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没有半点不喜悦的样子,白竹也不便为了一个住处与他争论,让下人说起来还是她的不对。所以转移话题,跑上前拉着水桃,直接向用膳的地方去了。 “哇,水桃你还真是用心,都是你家郡主我喜欢吃的。”顾不得百里青还未入座,先填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比较好。 “郡主,你慢点,真是有的吃的,连形象都不要了!”水桃给主子们到了水,退在白竹的身后,“这些可不是我准备的,都是公子为小姐准备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啦!” “郡主是百里的妻,这些都是百里应该做的。” 婢女们尽数退下,没了旁人,白竹觉得很是尴尬,本来还是很拘束,但在美食面前又怎能防守的住,没一会就现了行,什么郡主身份,金枝玉叶的,都不重要。 百里青看着眼前的小女子,微微一笑,这样才对,这才是一个十五岁孩子才该有的天真。 晚膳顺利解决,可古代的夜晚少了电灯还真是不习惯,到处都是黑暗暗的。为了找找乐子,消化一下,白竹裹了件白色的裘皮斗篷,开始逛起了自己的郡主府。 ------题外话------ 金秀贤好帅的说~嘿嘿,花痴一下~ 第五章 遇劫,初遇郁子涯 “郡主,你看这是凝露亭,在竹园的西面,溢香园的北面,以后郡主饭后就可在这散步。夏天的时候呀,这湖面上有大片的荷叶荷花,可美了!”冬玲一直呆在郡主府,这熟悉环境带路的事自然交给了她。 “对了,郡主,前面是傲梅园,现在梅花开得正盛,郡主可到那里休息下,我去取茶具。” 冬玲转身回了溢香园,水桃扶着白竹,顺着香气,走过湖上的长廊,到了傲梅园。 “郡主,这里园子还真是漂亮,皇上赏赐的东西还真是不一样。” “这香气还真是迷人,闻着神清气爽,不过这园子还真是有点黑,有个什么人藏在这里,都看不来!” “啊!” 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黑影闪在眼前,水桃应声倒下,这黑影又闪到白竹的身后,手持的长剑抵在白竹的脖子上,吓的白竹脸色煞白。 “快说,虎符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呀!” “不要命了?” 这黑衣人的声音冷如薄冰,犹如地府修罗一般。 “你这剑抵在我的脖子上,稍不注意我的小命就没了,怎么可能不告诉你!”白竹听不懂这黑衣人在说什么,这人的声音不仅冷漠,后背上也不时传来这人冰冷的体温,竟比抵在脖子上的剑刃还凉上稍许。 “你若乖乖交出来,我绝对不会伤你的性命!”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当白竹急的快哭出来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她一瞬间有种激动到快死掉的感觉,本就浸满泪珠的双眸,现在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了满面。 “呜呜,你快放开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虎符!” 虎符?此人潜来尽然是为了虎符?难道这虎符真在郡主的身上?百里青在到泪眼婆娑的白竹,探究的眼神让白竹有些害怕。 “连你也不信我吗?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虎符!”在这园子里,和她比较亲的人可能就是这个名义上的夫婿,可如今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让她的心不知不觉的凉了一下。 “百里当然相信郡主。少侠,你也听到,我家郡主并不知道虎符之事,还是放了她比较好,若是郡主有什么闪失,王爷和女皇,都不会善罢甘休。” “哼!虎符!” “子涯怎么还是这般的不怜香惜玉呢?若是伤了这小美人怎么办?” 从百里青的身后又走出一男子,此男子衣着大胆,红色锦袍,微露香肩,盛开的娇艳牡丹映满全身,为这寒冬里的凛冽添了一抹亮色。 此人正是于国、瑶国和北冥国三国中最强的富豪,莫家的当家家主,年仅十八岁的莫知秋。 “秋,你怎么出现在此处?” 不同于郁子涯眼里的嫌弃之色,百里青看他倒显得有些亲切。白竹是搞不懂,自己这郡主府竟能引来这样一群不明身份的人。 “废话!呀!”郁子涯不愿与他继续纠缠下去,提剑与白竹,百里的剑抵上,拉着白竹躲了郁子涯的剑术,护在身后,与郁子涯开始刀锋相向。 “郡主,莫要放开百里的手。”百里握着白竹的左手紧了紧,右手持剑与郁子涯奋力拼斗。 两人的剑势掀起枝头的梅花飞舞,一时间迷了白竹的眼,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男子。虽说俩人的武功一时分不出上下,但百里的身边多了她需要保护,几招下来,出招变得有些吃力。可莫知秋如看戏一般,在梅树下的石凳上坐下,细长的桃眼微挑,戏谑的看着保护在百里青身后的白竹。 郁子涯抓住机会,举剑刺向身后的白竹,百里青的剑来不及抵挡,转身拉过白竹,胳膊护在她的身上。郁子涯的剑直直的砍在他的右手臂上。 怀里的白竹,被震了双眼,抬头对上百里青如温水一般的目光,他竟愿如此护她! “哼,不杀重伤之人!” 留了这句话,郁子涯又如黑影一般,倏地消失在黑夜中。 “百里,你何时受的伤?”莫知秋上前扶起无力靠在白竹身上的百里青,一改之前的看戏心里,有些焦急的看着眼前面色有些苍白的人。 “不碍事的!”百里青低下头,看到眼里还略带惊恐的白竹,“郡主,不会害怕,有百里保护你!秋,日后再找你。” 拜别了莫知秋,白竹扶着受伤的百里青,朝着竹园缓缓前进。 “水桃,快去唤大夫前来!” “郡主,不用了这点伤,百里可以处理。水桃,打些清水即可。” 百里青靠在床榻上,未受伤的左手指了指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示意白竹坐下。 “郡主,此事不可声张,郁子涯不是一般人能请动的!”百里青覆上白竹放在双膝上的素手,略带难看的笑容又浮上他的脸庞。 “郡主的身份特殊,在这园子里的一举一动都要格外谨慎。”百里青今日不知怎么,一直抱着闲暇心态的他,开始关心身边这个让人看了就心动的女孩。 “嗯,我听你的。”白竹的双眼闪着泪光,望了一眼百里青,又难过的低下头。 “公子,我来帮你可好。” 水桃递上浸湿的毛巾,百里青摇摇头,拒绝的水桃的好意,拿开了左手,正要伸手去取毛巾。 “还是我来吧,水桃,你先下去!” 白竹接过毛巾,轻轻的拉起被血浸得湿透了的衣袖,右臂上一片血肉模糊,又拿过毛巾,小心翼翼的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水。 伤口很深很长,隐隐能看到血肉下的白骨。若是这剑挨在白竹的身上,会有多疼,比起百里青的隐忍,估计白竹早都痛的不省人事。 拉着百里青受伤的右手,白竹的心就像是被堵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低下头,为了自己之前怀疑百里青的想法,轻声啜泣。 “郡主这是怎么了,百里无事的。”百里青感觉到身边的人肩膀微微的颤抖,轻覆上她的肩头。 “你为何对我这般好?我不值得,不值得!” “郡主是百里的妻,百里就该如此,以命保护郡主,这也是女皇给百里下的命令。” 白竹此时也顾不上这瑶国女皇,是出自什么心安插了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不过百里青舍身救己的做法,让她真真正正感觉到了温暖。 第六章 南瑾入住郡主府 晨起的太阳洒在床榻上,白竹的眼睛轻动,睁开眼,便看到身边还合着眼的百里青。昨晚的场景,如戏幕一样又出现在白竹的眼前。 之前白竹在埋怨自己,百里青为了救自己受了伤,哭着哭着不知道怎么的被百里青揽入怀抱。窝在他的怀里,有竹子一般的香气扑面而来,醉了白竹的心。 娘亲说得对,百里是好人,而且他对自己还这么好,虽说上一世自己活了二十五岁,可真正的恋爱一场也没有,现在感受到身边这个温柔男子的呵护,本已成熟的心态,现在真的如十五岁一样,开始慢慢想靠近他,留在他的身边。 这突有的想法吓了自己一跳,抬头对上了躺在身边的这个温润的男子的眼。百里青的目光带着宠溺,第一次深达眼底的笑眼,看着因对上他的眼,而困窘的开始躲避的白竹。 “你醒了,我好饿,要吃早膳!” “呵呵,呵呵!”百里青笑出了声,羞得白竹无处可钻。 “你,你,你讨厌!” “啊,啊!”白竹一时慌乱,双手在百里青的身上拍打,碰到了百里青的伤口。听到他的疼叫声,连忙俯下身,重复着对不起,检查着百里青的伤势。 “郡主。”百里青拉起跪在身边的身子,白竹不稳的又倒在百里青的怀里,压上了百里青受伤的右臂。 “你的伤口。” “不碍事的。” 对上百里青温柔似水的双眸,白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双手抵在百里青胸膛的小手,微微攥起。 “郡主,谢谢你陪了我一夜。”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白竹双颊泛红,不敢去看百里青清澈的眼眸。 “我自小无父无母,女皇收养我在身边,为我请了最好的师傅教我一切。但我终究还是感觉孤身一人,可是昨晚,郡主在我身边,让百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家人的温暖。” 百里青的眼眸又是泛着柔光,像月光下潺潺流动的河水一样清澈温柔,盯着白竹羞红的双颊,又是会心一笑。 “郡主,公子,该起身了,南公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水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本想压下的喜悦感还是传入了屋内的人的耳边。 “你快放开啦,羞死了,水桃都知道了!” 白竹挣脱了百里青的束缚,飞快的逃下床,随着水桃到了偏房。 “郡主,王妃早前让人带话,让南公子在府里住下,照顾郡主的身体。”站在身后挽发的水桃,说明了南瑾前来的由源。 白竹心里纳闷,这南瑾公子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怎么会关心自己的身体,难道又是娘亲帮的忙? “水桃本不该多嘴,但听府里的老人说,这神医的师傅卫宋与王妃的交情可不浅。”水桃边说还扫了一眼室外,压低身子说,“据说,这卫宋原来是与王妃有婚约,可王妃喜欢王爷,才毁了这桩婚事。但这卫宋至今都是为娶妻!” 哦,那这么说来,娘亲一定是求了卫宋帮忙,南瑾是奉了师傅的命令前来。 “水桃,此事不可再传,毕竟与娘亲的清白有关。” “水桃明白!谨遵郡主嘱托。” 简单的梳妆打扮后,到了正厅,就看到了厅中站着一个略显清瘦的背影。 “南瑾公子。” “郡主!” 转过身的南瑾还是像初见他时的一样冷清,不过那俊朗刚毅的面庞让人移不开眼。 “刚才已听水桃说了,这府里的园子随便你挑。” 南瑾的表情还是冷冷清清没有一丝变化,白竹轻咳,水桃领了南瑾去挑园子,冬玲奉百里青的命领白竹去了偏殿。 白竹觉得昨晚同百里青同睡一榻有些害羞,低着头碎步走进偏殿,不敢看百里青的眼。 “刚才听冬玲说南瑾公子来了?” “嗯,是。”百里青与白竹搭话,打破了尴尬。白竹抬头,对上百里青似水的眼眸。他的眼里倒是十分清澈,没有一点瑕疵,白竹想既然他都不尴尬,何必自己苦了自己。本来还有些羞红,略带闪烁的眼,也大方的对上了百里青的眸。 “许是娘亲安排的,为了照顾我的身子吧!”虽是与百里青的关系近了些,可仔细琢磨后,还是小心行事,没有告诉他药被动过手脚,毕竟他是女皇身边的人。 “嗯,这样也好,南瑾公子被誉为神医,说不定就能找出解药,郡主也好解了此毒。” 白竹小心说话,仔细观察这百里青的反应。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能对这事并不知晓。 “对了,让南瑾替你诊诊脉可好,昨晚没有召见太医,不知现在伤口怎么样!” “呵呵,郡主安心吧,百里的身子比较好,不劳南瑾公子了。” 百里青礼貌的拒绝了白竹的邀请,白竹不便多说,撇撇嘴,不再提此事。 虽说是吃的早膳但是看这日头,估计也赶得上晌午了。命水桃替南瑾备下午膳,去了南瑾的园子。 “你这眼光还真好,挑了最大的一块地。”南瑾居然选了最北边的一个园子,这个园子虽然大,可是没有什么景观可说。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南瑾拿着锄头亲自在荒废的地方开始除草整地。白竹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是主人,这客人哪有下地干活的呀! “水桃,叫些家仆来同南瑾公子一起。” 南瑾既不拒绝也不答应,还是弯下腰,专心与脚下的土地。 “喂,你这人也真是,性子怎么这么古怪?” 白竹的好心没被接受,难免有些失落,嘴里开始叨叨南瑾的不是,“真是的,娘亲怎么找了你这么个木头来!” 不远处的南瑾还是低头不语,冷冷清清的。白竹现在是没辙了,算了,随他去吧,一点都不好玩! 无聊的回了自己的园子,趴在院中的石桌上吹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蒸汽。 “郡主,你这也该注意一下形象!”水桃满眼黑线,自家主子也真是的,自小没个正行,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别家的小姐都是喜欢刺绣一类的东西,可是这郡主不同,在王爷府和二少爷整日打架闯祸的,活生生的一个男娃子! “水桃,我想回王府!这里好生无聊,快看看你家郡主我身上是不是快长草了!” “郡主又瞎开玩笑,什么长草不长草的!” “郡主,大少爷和二少爷来了!” 此时冬玲的声音如天籁之音一样传来,白竹像是被上了马达一样,霍的起身,就朝正厅奔去。 “郡主,郡主,你慢点!等等奴婢!” 水桃无奈的跟在白竹的身后,连叹三声,怎么这辈子摊上个了这么难伺候的主啊…… ------题外话------ 祝大家看文快乐~ 又住进来了一个美男!!!会不会成为男宠后宫呢,哇咔咔~~~~ 第七章 骚包这么有钱!! “大哥,白凡!大哥,白凡!” 不见其人,就闻其声,白竹风一般的冲进大厅。 “小竹,怎么这般鲁莽!”白伏对自家妹子的性格自是了解,虽是得了病,失了记忆,可这性子一点没变。 “小竹,我是二哥,什么白凡不白凡的!”白凡见到白竹自是开心,可是为什么白竹就认大哥,不认自己这个二哥,还是很介意。 白竹冲着白凡又是一个鬼脸,转过来同白伏说话,不理白凡。 “大哥,你们怎么来啦?” “娘亲说你走的急,整理了些衣物让我们带给你,我已经让下人给放在房中。”白伏的举手投足间颇有男儿盖气,“南瑾应该来了吧,娘亲修书给卫大夫,请他命南瑾来你府上。” “哦,这样啊,不过那木头可是真无趣!” 一想到南瑾那爱答不理的性子,白竹就提不起劲。 “二哥 ̄二哥 ̄你带我出去玩可好!” “郡主不可,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了吗?” “水桃,昨晚发生什么了?” 白伏一听水桃的话,有些疑惑。 “大少爷,昨晚有贼人来府里,好像叫什么子涯?” “什么,郁子涯?” 白凡有些吃惊,自家妹子怎么可能与他相识?“小竹,你怎么和第一杀手扯上关系……?” “第一,杀手?”那个像冰块一样,全身透着冷气的家伙居然是第一杀手。呃,还好昨晚有百里青,要不自己的小命,早就葬送在剑下。 “怎么引了此人来府里?” “他说什么虎符!大哥可知道?”白伏威震,虎符?是谁传出的消息,说虎符在郡主府? “我不知道……” 白竹见大哥好像知道什么,但是又是一副不愿意说得表情,没在追问,又跑到白凡身边,嚷嚷着要白凡带她出去玩。 “好好好,带你出去便是!” 白伏一路上都是紧皱眉头,不说什么话,白凡和白竹两人倒是兴趣傲然。 “小竹,昨日本想带你来的地方就是这,怎么样?” 这酒楼不同于周边的商铺,在元桥的一边,这三层的建筑开在繁华的街市是很亮眼。 进了酒香楼,跑堂的一看三人穿着绫罗绸缎,气质不凡,领了三人上了二楼,挑了一个窗边的绝好地方。 “二哥,这不会也是你的商铺吧?” 白竹很是羡慕的看着喝茶的白凡,两眼曾曾发亮。眼前的人巴结好了,害怕日后没有大把大把的金子花吗 ̄ “这是莫家的商铺!” “莫家?” “嗯,莫家的家主莫知秋!” 白竹想从二哥这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但是楼下的骚动引起了白竹的注意。 “主子,您楼上请!白公子已到”之前站在一楼柜台前的掌柜领了一个红衣男子上楼来。 此人红艳的锦袍披身,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随意的绾成冠,落在身上的袍子上,更是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白雪般的肌肤也被这红色缎子衬得泽泽发亮。 这人怎么这般眼熟,尤其是这大红袍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昨晚,在傲梅苑,这个百里青称为秋的男子。 “难道这个就是莫家的家主?” 不是吧,这样的骚包还能有这经商的头脑,还是莫家的家主,这莫家怎么放心让这么年轻的男子当家? “小竹真聪明,一眼就认出来了!”白凡续上白竹的茶水,放下茶壶,看着正在上楼的莫知秋。 莫知秋好像感觉到什么,侧过身子便看到坐在窗边的四人。 白凡是白家的二子,在经商上同自己一样很有天赋,前一段时间的生意同白凡也有来往,莫知秋也是有些赞赏白凡的头脑。 白伏是白家的长子,更是于国战神太子白千宸的得力战将,两人联手,没有打不胜的仗。 在看看那个初长成的少女白竹,小小年纪就已容貌惊人,让人移不开目光。自己与百里关系不一般,对这个郡主多少也了解些,但是昨晚百里的做法,也着实是令他这个朋友猜不到。 “原来白家的公子和郡主都在这,秋的酒香楼真是蓬荜生辉!” 收起探视白竹的目光,莫知秋走下楼梯,走到四人身边,邀了众人上楼小聚。 “郡主,这莫家的家主长的真美!” 水桃看着同两位公子走在前方的莫知秋,花痴样立刻暴露无疑。 “切,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 “郡主这都不知道,莫家的家主可是天龙大地上的十大美男之一,又多金又俊美,哪有少女不爱的!” 什么,这家伙居然有这么高人气,依我看最多也就是一受,那走起路来的妖娆样,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白竹更是不屑眼前的这个骚包,昨晚自己危难之时,居然还有心思看戏,要不是百里青,自己早成了郁子涯剑下的亡魂。 “郡主知道吗?昨晚挟持郡主的杀手,可是占据十大美男榜首的郁子涯!”水桃一八卦起来,就没完没了,看来这古代女子和现代女子一样,都钟爱美人。“今日听大公子说是郁子涯,刚开始有些不确定是不是他,可仔细想想,郁公子也是杀手,那就没错了!好可惜,郡主应该看上郁公子一眼。” 水桃一脸的惋惜样儿,白竹大翻一个白眼,那种情况只有白痴才会不要命。 若说这一楼是供一般百姓吃饭娱乐用的,二楼是给有身份地位的未预约的富家人士,弹琴赋诗用的,这别有洞天的三楼,就是谈论机密事的绝佳地点。初上三楼就被这里精美的一座座刻花屏风吸引住了,飞鸟走兽、奇花怪石都一一惟妙惟肖的浮现在一人高的红木屏风上,将这里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间。 跟着哥哥们,走过几个转角,进了名为“棠”的小间。虽说这时日已是腊月,但这小间的海棠花开的正红,清雅的香气扑面而来,神清气爽。这两侧的墙壁上更是绘满了盛开的富贵海棠,朵上的蝴蝶像是要飞出壁画一般生动。 没想到这骚包还有这样的品味。 ------题外话------ 啦啦啦啦~喜欢多多收藏~ 第八章 再遇太子 “莫公子,白伏也来了!” “千宸,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雅间中站着一名同白伏年纪一般大小的男子,藏青色的绸缎长袍,一根镶金的长锻腰带束在腰间,青丝挽起,英姿勃发,刚毅的脸庞,线条明朗,麦芽色的皮肤更是凸显出成熟男人的味道,正然之气袭满全身。 众人坐定,“千宸,这是家弟白凡,这是家妹白竹,这是太子!”白伏忙向白千宸介绍白凡和白竹。 “哈哈,多少年都没见了,白凡也长成男子汉了!”白千宸的右手轻拍上白凡的肩头,眼里流动着一种看自家兄弟的宠溺之色。 “千宸大哥!”白凡露出一个十五岁孩子该有的笑脸,仰慕的看着身边的白千宸。 “小竹,你大哥在营中叨念最多的就属你了,没想到现在出落得这般美丽了!”白千宸看着白竹的眼光闪闪,白竹对上这双清澈的大眼,对他微微一笑。 当大家还小的时候,白伏和白千宸也没有去军营,三个孩子总喜欢一起玩闹。白千宸年长白伏一岁,白凡最喜欢跟在白千宸的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 白竹是女孩,而且从小身体不好,王爷从没让她跟着哥哥们一起玩耍,所以白千宸也没见过这个小丫头。今日一见,果然很是漂亮。 “太子怎么今日回来了?”莫知秋招呼小二上了酒水,让他去备饭菜。 “莫公子,今年小年夜,父皇邀了北冥国和瑶国使者前来,北冥国不出意外来的会是太子北冥析,瑶国应该也是王爷姬从雪。今日前来,是为了提前和公子签下来年协议,以保我于国明年物资充足。” 白千宸开门见山,莫知秋如今在于国京城,其他两国的使者前来,定当与他会有生意上的来往,提前下手,万无一失。 可是没想到有人早他更多。 莫知秋轻笑,拿起酒杯,放在唇边请啄,“真是不巧,太子索要的货,怕是有些问题,前些时日,有人提前太子一步,与秋签下协议。” “什么!”白千宸有些不可相信,难道两国使者提前到了,还有多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怎么能混过于国的城门检查,潜入到了于国? “难道是有使者提前到了?”白伏好像知道白千宸要问什么,忙急着替他询问。 “请恕秋不能告诉,买家的信息要保密的。”莫知秋还是笑意盈盈,欲语还休。“不过太子,虽不能在兵器上做成生意,但是或许这坐骑上或许我们能达成新的协议!”抬手又举起手里的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浅尝。 什么,听到这白竹不淡定了,这骚包和皇家做生意,还做的是兵器上的生意,自古不是私造兵器者格杀勿论吗,怎么他还这样大肆买卖,难道莫家真的这么厉害,什么都不怕?! 白千宸也是直言不讳,“莫公子难道说得是马儿?” 于国是天龙大地上,疆土最大的国家,可是军势力量上同海边的国家瑶国,深居内陆的北冥国还是有些差距。 瑶国的水上力量十分强大,船舰无数,每个士兵更是精通泅水。北冥擅长陆地作战,他们的战士个个身强体壮,座下的马儿更是良种,在战场上的功劳不可泯灭。 所以于国是两面受敌,若是这次能做成这次买卖,加紧训练骑军部队,一定能大大提高军队的作战能力。白千宸和白伏越想越激动,迫不及待的想快些定下这桩生意。 白千宸的眉头轻动,“那莫公子能提供多少?” “一千匹良马可好?” 一千匹果然是诱人的数目,这一千匹足足能赶上一个精锐的小队伍。没想到这莫知秋竟能把这风头放给自己,让自己捡这便宜? “莫公子果然厉害,这等良马也弄的到手!”言下之意,白千宸想知道,虽是条件诱人,可别是什么陷阱比较好。 莫知秋也是久经商场,这画外音怎么会听不出来。 “太子放心,这是从西域进的马匹。年前我去了北冥的边界,看到西域的商人牵着出售的马匹纷纷往北冥逃窜,几番打听,才知道这西域里的楼兰古国有奸人作乱,传出了惊世骇俗的谣言,商人为了讨个好价格,急着出售马匹。所以为了做好事,我就尽数购买下来。” 西域与北冥接壤,是另一块大陆,上面的楼兰古国更是神秘至极,不听闻是谁执政,只知那片大陆几百年来平安乐业,从未有过纷乱。可是这十年,有少数消息流出,说是楼兰的继承人消失,陆上的几大宗亲开始虎视眈眈,以窃皇位。 虽听莫知秋这样说,但是他毕竟是太子,要为了于国着想。 且不说莫知秋有什么目的,这次机会也是难得,更何况自己就是征战的将军,更懂这骑军的重要性。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定下为妙,若是出了什么闪失,被其他国夺去,对于国来说是威胁至极。 “莫公子,哪天闲时请到太子府一趟,详细事宜,我们到时仔细商讨。”白千宸想,乘着这几日的时间也可以让部下去打听下虚实,确定一下情况。 “好,秋一定提前通知太子!” 紧张的气氛过去,男人们又开始了谈天说地,喝酒畅谈。无聊之极的白竹对桌上的美食发起进攻。 莫知秋偷空看着一直不语,只顾吃喝的白竹,戏谑一笑。 “郡主觉得这菜品如何?” 吃的正欢的白竹,听到骚包懒洋洋的声音,头也不抬就回答。 “嗯,还不错,就是这应景的蔬菜少了些!”桌子上的面食和肉类居多,虽是味美,但少了蔬菜的相衬,总让人觉得有些油水过大。 “郡主说得不错。” “不过还是很美味,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其他意思。”这莫知秋权大财多的,大哥二哥与他都有来往,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所以巴结财主,才是王道。 “郡主若是喜欢,可以让百里带你常来呀,呵呵!”这骚包到底想说什么?本来还是一副巴结的表情,但他一提到百里青,自己就想起来昨晚的事,让人窝火。哼,以后有机会定加倍讨回来。 “莫公子真是想多了,我看你和百里青的关系,比我和他还好,自是你两的单独约会,我怎么可能当那个电灯泡呢?” 莫知秋虽然听不懂白竹说得电灯泡是什么意思,但从她的话中还是能听出大概的意思。这小丫头,岂不是暗指自己和百里有男男之爱。 “小竹,你怎么能诬陷我这个良家妇男呢?” 良家妇男?白竹满头黑线,深夜潜入郡主府的人能是良家妇男,估计是私会百里青,被碰见了吧…… 对于这样的骚包,白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索性同之前一样,开始吃喝,不管别人。 ------题外话------ 大家若是喜欢多多收藏~也欢迎大家提意见! 第九章 白式种植法 白竹的郡主府里虽然多了一个人,可这个南瑾就像个定时出没的鬼魂一样,到点了来给白竹诊个脉,嗖的一声又消失不见了,听下人说一整天都在园子里种他的草药,连一点娱乐项目也没有。 多日的相处下来同百里青的关系虽没有了之前那么多的猜忌,经过上次的相救,对他也多了分好感,有时无聊时也同他一起呆在书房看书。不过百里青的知识还真是广博,问他什么都问不倒。 “郡主,南瑾公子来看诊了!”冬玲的声音准时在门外响起。 掀开门帘,屋外飘洒的雪花透着缝进入了屋里。进来的南瑾也是裹着绒毛袍子,头上身上落满了雪花。 “南瑾公子快快脱了吧!”水桃帮忙脱下南瑾的外袍,搭在火炉旁的衣架上。拿了暖炉,递给南瑾。 “哇,你的手指好凉呀!等一会再看诊。” 南瑾的手刚碰上白竹的脉搏,白竹惊呼一声,抽回了手臂,蹲坐在书榻上,微微靠后。 闻声而来的百里青,从书桌后走出,倒了杯热茶,放在南瑾的面前。 “南瑾公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前几日还好好的,不知今日怎么了竟下去了雪!”百里青的表情有些担心,白竹不知道他又在担心什么。 “百里,瑞雪兆丰年嘛!” 百里青抬眼看了微笑的白竹,露出他招牌笑脸,“郡主说得是,可是南城的百姓们,又要挨饿受冻了!哎!” 白竹没想到百里青还有这么好的心思,替百姓着想。 “郡主不知,百里公子呀,每月都去那看南城的百姓,有时候更是施粥救济他们。”水桃一看郡主的样,就知道糊涂郡主不知道此事。 “公子还真是好心!”一直沉默不语的南瑾居然也开口说话了。 “郡主,伸出手吧,为你看诊完,我还有事做。” “这大冷天的你能有什么事做?”白竹想着也有一会了,南瑾的手应该没有刚才那么凉了,伸了手臂,给他诊。 “呵呵,南瑾公子应该是在种药材吧!”百里青见南瑾不开口,说出了前些日子听到的话。 “哼,这么冷的天,能种出来才奇怪!”切,这南瑾还是之前的样子,冷漠,一点都没有人情味。虽说在这郡主府是替自己看诊,但自己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有一点亏欠了他,他就怎么这么难相处呢。 “郡主,南瑾公子盛是喜欢药材,尝试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 “郡主的病情比较稳定,无碍!”南瑾看诊完,又提起箱子,披上袍子,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这人怎么就不好相处呢?没劲!”白竹重新窝在书榻上,嘴里不停叨叨着南瑾。 “呵呵,郡主,南瑾的脾气是有些古怪。虽是一代神医,但是很少替贵氏看诊,千金难求呀!”百里青看到白竹窝在榻边不停埋怨南瑾,像哄孩子一样的对白竹解释。不过此时的白竹还真像是一个没要到玩具的小孩子,嘟嘟着嘴,双眼瞪得老大。 “百里,他每天都在他园子里琢磨些什么呀?” “其实,百里也不知。”百里青也说不上来南瑾究竟每日在干什么,摸摸头,呵呵一笑。 白竹是呆不住的性子,一想南瑾这冷木头,觉得还是亲自一眼。不等百里青开口阻拦,披了裘皮长袍,踏上牛皮小靴子,一溜烟的不见了。 南瑾的院子还没有名字,空挂了一块空匾。进了门,虽说这会还有些小雪,但地上的积雪不多,还是能清楚的看见院子里的土地被整修过。 四处一扫也没见南瑾人,寻摸着是不是进了屋里,没得了南瑾的准许,偷偷摸摸的就进了屋子。 屋里的摆放已不同于当初南瑾入住的那样,房子里摆了许多放瓶瓶罐罐的竹架子,一层层上有好多颜色的瓶子。 白竹好奇的凑到前面,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郡主!”一声冷言飘来,不要想准是南瑾。 回过头,南瑾的手里拿着一个小花盆,有一颗嫩小的幼苗,在盆里长着。 “你这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郡主最好不要乱动,我这里的毒药居多,小心那次不小心要了你的命!” “……”他说话怎么这么毒。 南瑾警告完白竹,拿着小锄头又出了屋子。南瑾的话确实起了作用,白竹立马起身,跟在南瑾身后出了房门。 “喂喂,你这样种能发芽吗?”看着南瑾在地里专心刨播着,地里的幼芽也有些发了上来,但是旁边也有好多幼芽因为经不起冷冻,枯萎了。 “这药材虽是常用药,可是冬日里却是十分缺的。”南瑾竟然开金口,答了白竹一句。 “我有办法!”白竹说完就跑出了南瑾的屋子,直奔着管家的住处去了。 “马叔,马叔,给我些油皮纸。”白竹想现代人为了冬天能吃到新鲜蔬菜都是用塑料薄膜罩起来种植,虽然现在没有塑料这种东西,但是保暖用的油皮纸肯定有的。 “看我的!”火急火燎的又跑回南瑾的院子,把刚才在路上折的树枝插在药材中央,又将薄薄的油皮纸罩在上面,两边埋进土里,这样一个简易的“大棚”就在白竹手里诞生了。 “哈哈,怎么样?白式种植法诞生啦!”白竹满脸得意得看着南瑾,没想到南瑾的眼睛眨下,虽然没了往日的冷淡,但还是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 “郡主这招确实不错,可以保暖起来!” 在南瑾的心里,慢慢的转变了对白竹的看法。以前总觉得,虽然师傅之命不可违,留在这府中成了郡主的专职大夫,但觉得这郡主整日不知上进,更是小小年纪就娶了夫侍入院。不过在府里这么多天,没听到下人埋怨白竹一句,虽有夫侍,但更确切的说更像是一个朋友,整日读书作伴。 “郡主,进屋吧,外面冷!” 南瑾第一次对自己说话没有那么让人觉得没有人情味,白竹也是,更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南瑾的身后重新进了屋里。 “你这茶还真是好喝!”南瑾将茶壶放在小炉上微煮,替白竹斟了一杯暖和的茶水。 “这里面都是药材,对郡主的身子有好处!” 南瑾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轻敲这桌面,低头凝视飘在杯里的草药。 “南瑾,你有话就说吧!”第一次两人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品茶,白竹的心里随着慢慢喝下的暖茶,对南瑾也是重新认识一番。 “郡主可否同意南瑾外出替百姓看诊?” 其实南瑾说出这样的话白竹一点也不惊讶。之前就有听水桃说过,南瑾虽是性子薄点但是对待病人还是十分的有耐心。作为一名大夫,本就应该悬壶济世的。 “你是大夫,这些都是你该做的,不必征得我的同意。” 白竹的默许多少有点让南瑾高兴,虽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但一直僵硬的脸部线条,慢慢的疏松下来。 腊月的雪花还在飞舞,可是阻挡不住屋里欢乐的气氛,今晚是第一次,这郡主府里的主子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晚膳。 ------题外话------ 啦啦~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嘿嘿,又来更新啦 第十章 娘亲厉害呀! 今日是腊月二十三日,同现代社会一样,这天是小年。于国有个一直流传到今日的习俗,皇帝在这天,要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贵客,与朝中四品以上的重臣一同庆祝新年。 “王爷,王妃,白将军,白公子,长平郡主,奴才请您下轿!” 摇摇晃晃到了紫禁城的城门口,轿外传来一个有些细的喑哑之声,毕恭毕敬的。 想必这就是紫禁城里独一无二的太监公公了吧! “王爷这边请,奴才带王爷的家眷先从神武门进去。” 下了马车,紫禁城的正门午门矗立在眼前。前世的记忆一下涌上白竹的脑海,故宫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聚满全世界的人,来一睹皇家宫廷的威严。而眼前的故宫,没有了络绎不绝的游客,没有小商小贩们的叫卖声,站在庭门之下,皇家威严的气势不断席卷全身,让人不敢直视这代表皇家尊严的午门。 王爷白解天跟在刚才那会公公身后的小太监去了午门的西侧门,那里是宗亲王公出入皇宫的地方。而白竹他们随着这个有四十岁上下的公公,走到了一侧比较安静的城门口,神武门。 “竹儿,不得乱走!”王妃看到左顾右盼的小女儿,害怕她不小心冲撞了宫里的哪位贵人,忍不住出声提醒一下女儿。 进了禁卫军把手的朱红色大宫门,被阻挡在城内的景色一下恍然开朗。 金色和红色是皇宫中的楼亭阁宇最多的装饰颜色。远处一座座的宫殿屋顶用金色的琉璃瓦漆积而成,在西沉娇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阁角的顶端不知是什么神兽,张开翅膀守护住八个方向。眼前两米多高的漆朱墙面,将一个又一个庭宇分割开来。 走了不知多久,从一个拱门里就进了一处开满梅花的园子,园子里的舞台已经搭好,挂上了红红的大灯笼,游走在桌椅间的太监宫女们忙碌着摆放宴会所需的食物。 随行的太监也分成两拨,一路领了白凡和白伏去了男子等候的地方,一路带着王妃和白竹去拜见后宫的妃嫔。 “王妃,郡主,娘娘们都在里面,有些个夫人小姐也已经来了,容奴才去通报一些,您先在此等候!”门口的小公公说完话,就缓步退入房中。 “竹儿,切记尊卑有别,少言少语!”王妃转过身,轻抚两下白竹身上的锦缎罗衣。今日为了来参加这个宴会,王妃早早就开始为白竹准备新衣。 眼前的少女,在华衣的相衬下少了些稚气,多了些尊贵之风。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微微有些圆润的脸庞还带着十五岁少女的童真,面色轻画桃花妆,一点殷红的花瓣似天生一般出现在眉宇间。白竹今日还带着瑶国女皇赏赐的四蝶银步摇,更是彰显出她不一般的身份。 “娘亲放心,孩儿都十五啦!”王妃看着慢慢长大,也越来越懂事的少女,微微绽放的笑容里溢满了宠溺之色。 刚才的公公传完话,便小跑出来,请了王妃和郡主进门。 “秋烟呀,快来让哀家看看!” 随着王妃进了大殿,屋里果然坐满了众人,一个个都是淡妆浓抹,锦衣华服。大殿之上传来有些苍老的声音,那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笑意满脸,略有些花白的头发被梳的整整齐齐,戴满了金银玉钗。 待王妃和白竹行完礼,王妃上前,亲昵的拉着老人家的手。 “太后娘娘,秋烟一切都好,这是我的女儿,白竹!” 白竹甜甜的叫了一声“太后娘娘好”惹的太后凤颜喜悦,连说了三声好,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王妃真是好福气,三个孩子个个都这么讨人爱!” 开口的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之一,容妃娘娘,十六岁进宫的她,在宫中已有十年之久,旁边站着一个乖巧的小姑娘。容妃娘娘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起来已有四五个月大。 “娘娘这是什么话,慧美格格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哪是我这小女儿能比的上的。现如今娘娘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定能圆了娘娘所想!”王妃的言外之意,容妃娘娘的肚子里一定怀的是个皇子。容妃娘娘听完,笑的也是鲜花乱颤,有哪个后宫的女子不希望有个皇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呢! “太后,时候不早了,这皇后娘娘怎么还没出现?”这次开口的是最近才得皇帝宠幸的林贵人,长相有些妖媚,很是不讨人喜欢。 正说着,于国的皇后就出现在大殿中。 “哼,你一个小小的贵人,还管起本宫的事来!”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毕竟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刚才还想找事的林贵人,听到皇后威严的声音,还是急忙跪下求饶。 “皇后,算了,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久坐在上位的太后,出手制止了皇后。 “既然太后都这样说了,本宫还能说些什么!”皇后坐在太后边上,端了茶水,放在嘴边,轻抿起来。 皇后的一生暗红华服,是大殿中最耀眼的。袖口绣着金灿灿的盛开牡丹,一只展翅的金边凤凰,拖着七彩的凤尾,浮现在华服上。年过三十五的年龄,但容貌一点也不雅于在场的任何一位妃嫔,全身上下散发的金贵,更是别人比不上的。 “段秋烟,多年不见啊!”这皇后的目光转向王妃时,有一抹嫉妒之色悄悄爬上她的眼眶,就连说出的话都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王妃上前,向皇后行了简单的礼,立直身子,不卑不亢的回答皇后的问话,“回皇后的话,确实多年不见,不过臣妾一切都好,儿女侍奉左右,与王爷也算是享了天伦之乐。” 白竹之前听水桃说过,娘亲的母亲,也就是白竹的姥姥是女尊国人,所以娘亲从小像个男孩一样被栽培长大,年轻时还在北冥当过女官。嫁给爹爹后,就再没有问过朝政,守在王府里,亲手带大了三个儿女。 白竹也能感觉到,这个段秋烟养白竹的方法还真和白竹姥姥养段秋烟的方法一摸一样,要不小小年纪怎么就准白竹有了夫婿,而且家里的书房里兵书史记一本不少,从没见过所谓的女戒、内训一类的书。 不过这娘亲对皇后的刚硬样儿,着实让白竹替她捏把汗,这毕竟是皇宫,是皇后的地盘。 皇后好像受了刺激一样,脸部的表情有些僵硬,右手紧握着靠椅的扶手,轻微的有稍许颤抖。 看到王妃和皇后这样针芒相对,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劝和。门外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是太后先开了口,打破了僵局,邀了众人出了房门。 落后的皇后独自坐在椅子上,想起了当年若不是段秋烟勾引王爷,害他嫁不了心上人,现在启明王爷的王妃一定是她赵雪贞。皇后没有了刚才的平静,她的肩头开始颤抖,面部的表情变得格外的吓人,立在她身后的侍女巧心赶忙轻拍上她的肩头。 “娘娘莫生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段秋烟,我迟早要你家破人亡!” 第十一章 风涌云动 梅花园的前方有一块石头砌成的方地,宾客的餐椅摆放成凸字形,三面环着桌椅,中间是用木板搭成的小半米高的舞台,这时舞台上的舞姬正在起舞,等待宾客的入席。 王爷白解天是皇帝白正月唯一的同胎生的王弟,皇帝登基之时便封了白解天为王,以辅佐自己平定天下。 皇帝的龙椅之下,便是王爷的席位,右手下就是当今太子白千宸之位。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公公的传话,园中的文武百官,宗亲家眷全都行跪拜礼,恭请于国最尊贵的人入座。 “众爱卿平身!”一声响彻云霄的浑厚之音传遍了在院中的每一人,“今日是家宴,大家不必拘泥!” “谢万岁!” 一起身,皇帝的龙颜第一次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白竹的眼前。与爹爹有八分相,年轻时也一定是一大美男。但这令人肃然起敬,心生惧怕的气场是爹爹没有的。都说天子之威不可轻犯,皇帝身上得天独厚的天子之威,怎是一介凡人能轻犯的了得! 皇后和太后坐在皇帝的身后,皇帝一声令下今日的宫廷宴会正式开始。 愉快的歌舞声响彻整个皇宫的天空,大哥和白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去了太子白千宸的身边。 太子今日换上了一身杏黄色的太子服,胸前的四龙纹伸着五爪象征着他尊贵的身份。大哥和白凡还是清一色的紫色袍子,既不宣兵夺主又不暗失风华。 三个俊俏的男子一同饮酒的场面自是吸引了无数年轻女子的目光,这些个公主小姐们,都是轻摇蒲扇,略遮桃面,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更有胆大的还暗送秋波,惹得旁人轻笑效仿。 “北冥国使者,北冥国太子到!” “瑶国使者,瑶国王爷、瑶国公主到!” 走在前方的是一个邪气四溢,眸眼犀利,嘴角扬起,暗红色的长衣做衬,黑色金线绣蟒外袍的长发男子。此男子颇有异域之风,外表虽说俊美,但总觉得有些阴暗冷森。哼,又是一个冷血男! 后方的两个女子,长相艳美,穿着大胆开放,年纪稍大些的更是坦胸露乳,抹胸长袍,看的于国的有些官员不禁咽下口水。 白竹看着年龄比她大上几岁的女子高隆的胸部,再看看低头偷瞄自己的小豆丁,不禁仰天长叹,这就叫差距呀! “我代表于国的百姓欢迎,北冥太子和瑶国王爷公子远道而来!”位居高位者起身欢迎三位的到来,以表我于国礼数周全,“来人赐座!” 待使者入座,歌舞继续开始,各家的小姐们也开始纷纷上台献艺,以博得皇帝亲睐,为家族添光异彩。 “小女是黄尚书家的黄彩蝶,今日演奏一曲高山流水,望皇上喜爱!” 台上出现一个相貌绝好的十七八岁左右的小姐,但是盈盈弱弱的身子,总让人害怕一阵风吹来都能站不稳的感觉。 皇后向她微微点头,这位黄小姐,坐在古琴后,修长的手指轻放在琴弦上,绵绵的琴声就开始飘入众人的耳边。 此琴声虽然悠长柔软,但是总要人觉得有些小家子气。若是白竹没有听过百里青的琴声,定觉得这还算好,可是同他一比较,总觉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以入耳。 白竹觉得这宴会有些无聊,都是些舞呀曲呀的,而且桌子上摆放的精美食物不能吃只能看,对她来说是最大的折磨。单手撑在耳后,两只眼睛又开始瞎瞄。 看看看,就觉得那个穿着暴露的大妈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可好,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皇帝猛放电,这皇帝身边的皇后当然有所发现,两只眼睛瞪得铜铃大,可就是拿人家没有办法。大妈身边的大胸女儿也是同她娘一样,盯着太子不放,看那表情真的像饿狼看见肉一样可怕。 看着看着,不小心看到正前方的北冥太子北冥析,那一双犀利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的内心,只觉得诡异。 北冥析这时也发现了眼前的小姑娘白竹。白竹的身份特殊,三国中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只是这个才十五岁大的少女的想法,他看不透彻,怎么会觉得有一种嫌弃的眼神流露出来。 像是想到什么,北冥析的嘴角坏坏扬起,白竹只觉身后毛骨损然。咦,这样的妖怪惹不起。 “今日不如也让长平郡主出来献艺!”院中的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个悠然飘来的女声,打断了白竹的神游。 让我表演!白竹觉得手上要是有根针,就直接能把这皇后娘娘的嘴缝了。自己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女红画画舞蹈什么的一窍不通! “不瞒娘娘说,我们段家养的女儿可和于国的小姐们不一样,小女自幼没有特别学过什么,所以这献艺怕是没有什么能献的!”还是王妃娘亲好呀,让白竹献艺,她能献个什么!这王妃娘亲又替自己搬回一成。 “哼,王妃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于国的大家闺秀还比不上你养的一个小丫头!”这皇后还真是得理不饶人,明显就是想偷梁换柱,偷换概念,引得众臣家眷猜忌娘亲。 果不其然,皇后的一番话果真引得大家纷纷低头窃语。王妃未嫁之前,就已很有名声,如今三个孩子各个厉害,哪能不遭人妒忌。 “皇后不要强人所难!”这段秋烟和皇后赵雪贞是彻彻底底的杠上了! “本宫只是觉得高兴,让长平郡主展现一二,顺便让本宫看看,王妃到底是教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能令瑶国的女皇姬玉珍这么喜欢!”皇后此话一出,身边的皇帝有点安奈不住。 于国的皇帝白正月年轻时外出磨炼,曾在一次偷袭中受伤,幸得路过的女皇姬玉珍所救,在外久居两月之久,后被于国侍卫找到。白正月本想带着姬玉珍回宫封妃,后得知其为于国女皇,姬玉珍也得知白正月为于国皇帝,忍受不了男人三宫六院的她,伤心地离他而去。 算一算这也有十几年了,白解天在听到女皇的名字时,也有些安奈不住,想要看看这女孩长得什么样子,这般讨姬玉珍喜欢。 “朕也多年未见长平郡主,解天快让长平出来,让朕好好瞧瞧!” 白竹对这个皇后无语了,撺掇的皇帝也要看她,无奈之下,走出了宴台,站在了皇帝的身边。 ------题外话------ 今天姐妹们聚会吃high啦~二更来了! 第十二章 虚惊一场,曲惊天下 “长平,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白竹的脸慢慢抬起,看到了皇帝满带笑容的脸。 “解天,你这小女长的果真水灵!你看,和我的皇儿千宸很是般配呀!哈哈!” “皇儿真是说到我心上了!哀家也是喜欢这孩子的紧呀!” 哦买噶…… “皇帝伯伯,竹儿还小,还想多玩两年,千万不要给我赐婚!”白竹吃惊了,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白千宸算上今日才是第三次见面,怎么就能定下婚事呢! “诶,什么小不小的,你娘这个年纪都嫁给你爹了!呵呵!”这太后虽然看起来比皇后和蔼的多,可是怎么尽把人往火坑里推呢。 在白千宸看来白竹只是白伏的妹妹,白竹容貌很是漂亮,但男儿的志向在四方,怎么能拘泥与婚姻之事上。但听到白竹不想与自己成亲的话,男子的尊严多少有些受伤,白千宸也在暗想,自己有什么不好,还让这样一个小娃娃看不上。 “皇帝伯伯,太后奶奶,我给你们表演个节目好啦!”白竹献媚一般的又摆上十五岁的笑脸,还有些婴儿肥的圆脸上,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好呀,长平若是表演的好,皇帝伯伯我重重有赏!” 本来想逃过献艺的环节,没想到被这皇后摆了一谱后,差点献给了太子白千宸。无奈之下,白竹只好乖乖的为大家献上才艺。 这舞蹈弹琴,她纵然是不会的,但是现在最流行什么?当然是唱歌啦,不论你是否五音齐全,这唱歌多少还是会点,而且这群古代人,定当不知道什么是流行音乐,这次就让自己替他们开开眼界,也不辱了娘亲的脸面。 “皇帝伯伯,长平为大家表演唱歌可好?但是缺少一样东西!”白竹开始蹙眉,这个时代没有话筒,没有伴奏,单个的声音听起来太过单薄。 “缺什么,告诉伯伯就好!” “缺一琴技高超的琴师,我演唱曲目是从一个高人那里得来的,可能少有人闻悉。” “好,本殿下乐意效劳。”话声一落,北冥析便起身走到黄小姐的身边,一手拿起古琴,重新坐下。 白竹没想到这个邪气四溢的男人竟有这么好心,能帮助自己完成献艺。 “既然北冥太子有心,长平你快些开始吧!”皇帝老儿都开口了,想阻拦都阻拦不下。清了清嗓子,一首《但愿人长久》如空穴而来的灵鸟声一般,散乱在梅园的各个角落。(请恕作者无能……)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本来还有些担心,演唱出来的声音过于单薄,略显失意。但是一开口,婉转悠长的声音像是晨起鸟儿的鸣叫声,一下一下触动人们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演唱部分已经结束,但是北冥析的琴声还在为白竹的歌声结尾。白竹的双眼紧闭,还在这铮铮有力的琴声中回味刚才的韵味。本以为这人只是捣乱,没想到在自己演唱的过程中,这人的琴声竟能跟的一音不落,这曲末的结尾更是给白竹的献艺画龙点睛,这一曲,竟配合的天衣无缝! 随着北冥析放下双手,覆上琴面,颤动的琴弦渐渐的失去了音响。北冥析抬头,看着台上十五岁的娇弱少女,有些暗自伤神,深思到,若她能为己所用,自己要省了多大的事! “长平郡主小小年纪果然不一般,看来皇姐的眼光果然不错。”这少女的表演同样惊到了瑶国的女王爷姬从雪。回头看看女儿,再看看站在台上,处变不惊的白竹,联想到姬玉珍对这女孩的喜欢远大于自己的女儿姬晓曼,心中的嫉妒之火,徐徐而升。 哼,一个外姓女子岂能和瑶国尊贵的公主相比,纵然是有女皇的千般疼爱,被封为瑶国的外姓公主,这皇位难不成也被她夺取不成? “长平谢王爷夸奖!”白竹想,眼前的女子是瑶国的王爷,同瑶国女皇必定关系亲密,此次前来,谁又知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在从她的脸上也不难看出,虽是有些惊艳自己的歌喉,但快速换上的不屑之情,着实让人有些探不到底。 “呵呵,长平为我于国添彩,解天,你的女儿果真不一般呀!” 皇帝龙心大悦,对白竹赞不绝口,这是给于国在使者面前长脸呀。 “竹儿自幼聪明伶俐,不知什么时候学了这样的曲子,许是小姑娘家的玩耍,上不了台面的!若说这献艺成功,最大的功者莫北冥太子!”自家女儿还小,王爷并不希望白竹过早被推上风口浪尖。三国中表面上平静祥和,但是居位高者都有些上了年龄,这皇位之争是少不了。而且最近古国楼兰也有动荡,若有人在从中作乱,打破三国关系,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解天说得是,黄尚书小女的琴声温婉幽静,北冥太子的琴声更是律律有神,深入人心!” 皇帝也是聪明人,顺水推舟到了北冥析身上。 “近日远道而来,没有为皇上准备什么礼物,这也算是本殿下送给皇上和太子的小礼,还望皇上不要嫌弃。” 北冥析起身,左手搭上右肩,轻微前倾身子,行了小礼。 “北冥太子,这是礼轻情意重,本太子代替于国的百姓感谢北冥太子的献艺。” 白千宸倒满两杯酒,上前递给北冥析,以表谢意。 “听闻太子战场战功显赫,被尊称为于国战神,那太子的武功定当了得,北冥曾想什么时候能同太子讨教一二!”北冥析轻笑,接过白千宸递来的酒杯,一仰而尽。 白千宸能在战场叱咤风云,绝不是宵小之辈,这画外音怎会听不出,北冥析的狂妄姿态,挑衅意味明显。 “呵呵,北冥太子的愿望,本太子怎会不辜负,一定会指点你一二!”让你不敢在放肆! 一瞬间的对视,双眼交锋,风涌云起。这讨教一二之事,定是定在这战场上决一胜负。 ------题外话------ 要写好一篇问问真的好难啊~要铺垫好多,想要也要多,不过每次瞎编完伏笔,都觉得自己好伟大,哈哈! 第十三章 这种事也能碰上! 席间各家的小姐争先献艺,虽没有白竹的新颖独创,可是美人往那一站,自然能吸引大片的观众,成为一道风景,秀色可餐。 褪去之前的紧张气氛,皇帝也开始揽着宠幸的林贵人,花天酒地。太后以年纪已高,早早回了寝宫,独留下皇后看着身边的这对缠绵男女,心里不是滋味。 算了,这皇帝每年宠幸的妃子数不胜数,若是自己和哪个都生妒气,还不把自己气死。皇后眼神飞到了已离席的北冥析的座位,抿唇一笑,起身了离了宴席。 “竹儿,你去哪?不能乱跑啊!” 段秋烟一个不注意,小女儿就不受控制,转身出了院子,朝着夜幕中冲去。 “竹儿,一会要回来啊!” 白竹之前在席间看着桌面上的精美食物不便下手,便已茶水代替果腹,没想到茶水喝的太多,忍不住了,便来不及告退,急急离了宴席。 问了在院外侍候的宫女,提起及地的长裙,小跑着就到了茅房。 “西翠,你说这太子妃究竟是哪家小姐呀?” “应该是黄小姐吧。” 皇家的茅厕一个个的小隔间,里面放着马桶,白竹还没起来,门外就进来两个窃窃私语的小宫女。 “我看不像吧,那个瑶国的公主好像也看上我们的太子殿下,那眼睛都没离开过殿下。” 这种地方听墙角,果然什么八卦的事都能听到。 “可是,黄小姐都被皇后娘娘召见过好多次了,而且这次在宴席上的献艺曲目,也是皇后娘娘之前亲自选定的!” 一旁的小宫女好像很是同意之前那个宫女的话,连应了好几声。 “不过皇上好像很是喜欢长平郡主,都亲自提出此事了!” “郡主不是推掉了吗?” “这若是皇帝下旨,哪有不嫁的理,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大事,王爷怎么会准许呢?” “也就是,不知道郡主是怎么想的,我们的太子殿下是多么的俊美迷人,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呀!” 呃……梦中情人,关我何事…… 两个宫女如厕完,闲聊的声音也越来越远,白竹伸头看看外面好像没什么人,出了茅房,朝着刚才来的地方回去了。 皇宫里的建筑物很是高大,即便是夜幕之下的,也依旧可见它的高大巍延。 可这条路走下去怎么越走越黑,没有了挂在路边的大红灯笼,高大的红墙风吹起有些毛骨悚然的寒气。白竹在现代社会有听过关于故宫里的鬼故事,想起一个个冤死的灵魂,加快了脚步,想要走出这诡异的地方。 “嗯……嗯,嗯,抱紧我!” 这么令人羞红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楚。白竹轻捂双耳,却又一步一步靠近发出声音的地方。 一座座的假山出现在白竹的眼前,踏上假山上修葺的小路,小心翼翼的寻了高处,想看个究竟。 “赵皇后,父皇也是这样对你的吗?怎么样喜欢吗?” 假山的穴洞中的男子发出声音,这么阴险低沉的声音,除了北冥析,还有谁! 北冥析身上的外袍被女子已脱下,落到脚边。女子的芊芊玉手在他的前胸游走,他的大手一只撑着墙壁,一手紧捏女子胸脯。 身下的女子紧靠身后的岩石,盘的光鲜亮丽的头发已有些松散,额前的几缕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脸庞上。上身的朝服这时半松半落的搭在手肘上,胸前裸露的光洁乳*房半退半进的在男子身上摩擦。她的双腿紧缠身前的男人,两人亲密无间。 天啊,此人居然是赵雪贞,于国高贵的皇后娘娘! “你那父亲怎能懂得这般风情!”女子的动情声音透着妩媚。 这场面的信息量真大,白竹怕被发现,急忙转身,想快些离开这地方。这种地方本是黑暗,碎小的石块挡在脚下根本看不见,白竹一不小心,惊了假山下偷情的北冥析和赵雪贞。 “谁!” 北冥析的听力极好,停下动作,赶忙起身,扫视周围的环境。 “喵喵!” “北冥,听到了吗,几声猫叫也能吓到你!呵呵 ̄”身下的女子已穿好衣服,虽然被打断有些不悦,但在看看北冥析没有一点愿意继续下去的表情,还是自觉的穿起衣服。赵雪贞明白,眼前男子比北冥国的皇帝更有野心,强硬的手段更不是北冥皇帝能比的。 “赵皇后,北冥说的事你可要替本殿下办好了,事成之后,好处定少不了你的!” 北冥析抬起手指勾起赵雪贞的下巴,眯着危险的双眼,扬起邪魅的嘴角。 “那是自然,那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我怎么可能对那皇帝老儿真心。” 待假山下的男女整顿衣裳离开,树上的白竹右手轻拍胸膛,缓缓的舒了口气,暗叹道,还好命大! “郡主这偷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事!”男子的声音还是像上次一样冰冷,不带温度。 刚才的危机之刻,白竹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这家伙从天而降,而且还好心的救了自己。不过这冬日的枝角多少有些寒冷,再加上身边的这活冷冰块,更是寒气逼人。 “我是不小心的!”看在郁子涯这么大度的愿意搭救自己的份上,暂且饶了他上次的夜闯郡主府的罪。白竹小心的望下几米高的大树低端,又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看还护在他身后的郁子涯。 身后的男子眉头紧皱,卧蚕眉下的眼寒气从黝黑的瞳孔中不断的散发出来,那双眼竟如寒冰一样让人忍不住打一惊颤。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薄薄红唇,配在一张瓜子脸上,侧脸更是让人痴迷。 这人是令人闻风破胆的杀手无心吗?虽然水桃说过,郁子涯的美貌天下无双,可是如今第一次静距离的观察,真是令白竹再次感叹上天的不公平,痴迷之情立刻浮上面庞。 郁子涯是杀手,他的剑术同容貌一样天下无双,一剑锁喉毙命,最见不得的便是女子看重他的相貌,白竹脸上的痴迷虽没有往常所见的那样厌恶,但自己终是受不了这样的眼神,揽着白竹腰上的手也快速的收回。 郁子涯的这一举动,惊到了白竹,不管什么男女授数不清的狗屁话,张开四肢,紧紧地扒在郁子涯的身上。 第一次被女子这样“轻薄”的郁子涯有些吃惊,自己方才救她也是被她的歌喉所打动,在郁子涯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小小的愿望便是白竹唱的那句歌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是被白竹的一反扑,郁子涯吃惊之际,带着白竹,掉下了树。 不过郁子涯的轻功极好,落地时的脚尖轻点几下,便抱着白竹到了梅园的不远处,一放下白竹,黑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这人,还真是奇怪! ------题外话------ 二更又来啦~有没有坚持看文的亲呢? 好吧,看来是木有。。。写这里羞了,因为不会,意思下亲们理解就好啦嘿嘿 第十四章:恐怖,这就是难民村 宴请的风云终于过去了,那令人吃惊的一不小心的撞见,竟发现了这么大个秘密,于国的皇后居然敢在皇宫里和北冥的太子私通,而且还牵扯到北冥的皇帝,估计老皇帝是怎么猜也猜不到的,自己的愉戏之人还和亲生儿子有这么一腿。 白竹本是了解这看是庄重的皇宫,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万万没想到,于国的一个皇后敢于北冥的太子皇帝纷纷有染,那个女人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荒淫无乱。更让白竹接受不了的是北冥析的作法,天下年轻貌美的女子多的是,怎么就和这老女人搞上关系,谁知道这赵雪贞同多少个男子有鱼水之欢,也不怕染上什么病。 思考到此处,白竹又想起那个搭救她姓名的郁子涯,没想到此人虽是冰冰冷冷不可靠近,危难之时竟有如此胸怀。可是他又怎么会出现皇宫里?是皇宫里的隐人,还是被派来的杀手?但是当晚在宴会结束后并未听到有人被杀害的消息呀,难道真的是皇宫里的人? “郡主,公子求见!” 冬玲的声音打乱了神游中的白竹,以为是南瑾看诊完忘记了什么主妇,没想到进来的确实百里青。 今日的他一身素衣,就连腰间的玉带也卸了,简单的绑了一条黑色的腰带,头发也被尽数挽起,用一个木节簪固定住。 “你这是要去哪?”白竹有些疑惑的打探眼前的百里青。虽是简单的装束,却一点也遮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暖人气息。 “因为之前郡主一直不在府中,百里也不便去王府打搅,所以救助南村百姓的物资,是百里擅自做主打点的。”百里青说着,从怀中的衣襟中拿出一张纸,“这是百姓们过年所需的东西,请郡主过目。” 在每个宗亲的管辖地都会有一处是专供流露在街头或是逃命而来的难民所住的地方,白竹因为之前不常回府,这打理难民之事自然就落到了百里青的头上。 白竹接过,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字迹浮现在纸张上,上面写道:南村百姓七十四户,共二百零一人,大米四十石,粮草一百斤,蔬菜种子五十斤,常备草药三十二种,药贴八十九幅,棉袄薄衣共三百件。 “你这单子列的倒是详细。”白竹抬眼,看着坐在矮塌对面喝茶的百里青 “这郡主就不知道了吧,自从公子开始打理南村的事,南村少有出事。郡主是不知道有些个王侯将相为了驱逐这些难民,不惜以火相逼,谁知有多少人冤死!”水桃和白竹相处的极好,所以水桃有时插入主子间的谈话,白竹也不会说什么。 看到白竹没有说什么阻拦的话,水桃又继续道,“本来这南村并没有多少人,可是公子治理的很好,这里的多半人都是冲着活命才来此处的。” 水桃的话百里青既没否认也没赞同,还是嘴角带着微笑,喝着茶水。这人还真沉的住气。 “既然百里这么受百姓爱戴,那我也去亲眼看看可好?” 百里青有些吃惊,一个大家闺秀竟想着到那些个破旧的地方去。本想回绝了白竹,可抬眼便看到白竹清澈的大眼,忽闪忽闪的,有一种难以拒绝的感觉。 “呵呵,百里愿意带郡主一起前往。” 百里青退出了白竹的院子,去打点看望村民所需的物资。白竹一番简单的梳妆打扮,带着水桃出了院子。 百里青有些忐忑不安,不知带郡主去那个地方是否合适,可是当眼前的人儿出现时,着实有些惊叹,十五岁的姑娘也是蕙质兰心。 白竹没有穿一般出门时的华衣锦玉,而是选择与百里青身上颜色相称的素衣棉袍,罩了一个淡绿色的披风,将她较小的人紧裹在内。两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男才女貌,天般地配的感觉。 “可以出发了吗?” 百里青扶着白竹上了马车,车后跟着同行所带的粮食衣物。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处矮小破烂的茅草屋出现在了白竹的眼界。虽说这里有七十多户人家,但是这里的房屋连成一片,分不出一二家。 房屋本就是单薄的茅草铺上当了屋顶,前些日子的几场大雪,将这里的屋顶多数压垮,放晴的天将雪水融化,一滴一滴汇聚成小水滴,和着房屋中的泥土,搅成泥泞的一条小路。屋子里冰寒冻人,好多的村民在屋外挤成一团,晒着太阳取暖。 “是百里公子来了吗?大家快看是百里公子来啦!”不知是谁发现了,下了马车的百里青,呼声不断。村民们都像是看到了希冀,迫切的涌向了村门口。 “福来,去取些柴火熬些稀粥分给大家。” 赶车的小厮听了百里的吩咐,匆匆去了车后,与村民们一起干起了活。 “郡主,这里的路有些不好走,郡主呆在车上就好,剩下的交给百里就行。” 百里青看到白竹的脸孔上爬满难色,以为她不愿下车,开口给了白竹台阶。 “于国居然还有这样的贫困百姓存在,他们真的好可怜!”白竹被眼前的寂寥景色有些震住,悠悠的言语从嘴里传出。 白竹虽是自言自语,可是这些话一字不漏的全被百里青听到。百里青没了往日的微笑面庞,抬起头,有些小心的打量着掀开车门的少女。 白竹扶着车架,径自跳下马车。百里青很快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一扯,引着白竹,走进了南村。 “百里公子,谢谢,谢谢!”迎面走上来的老头有六十多岁,被一个十八岁大的少女搀扶着,老人激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眼框里的眼泪一直在打转。 “郡主,这是南村里的村长!”百里青侧头为白竹介绍眼前的老人。 老人听到百里青的话,吃惊的抬头又看了看百里青身旁的郡主。这难道是百里公子的妻子,长平郡主?老人一个颤惊,想伏下身子参拜白竹。 “草民拜见郡主!” “老人家不需多礼!”白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想要下跪的老人。 那村长吓的连退两下,嘴里还嘀咕的,“郡主,小民的衣服脏,别弄脏了郡主的衣服!” 一听老人这样说,白竹伸出的双手不敢继续上前,有些尴尬的僵在那。“呵呵,村长,百里这次带了郡主前来,是同往常一样,还希望村长不要声张!”百里青轻笑着一手揽过白竹的肩头,一手上前化解了白竹停在半空的手。 “是是是,小民明白!那请郡主公子自便,小民去帮他们的忙。” 拜别了两人,老人带着女儿去了发放粮食草药的地方帮忙。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白竹有些委屈,大大的眼睛里浸满了雾气,样子十分惹人怜爱,自己明明是好心的。 “郡主本就身份高贵,慢慢来就好。”百里青见怀里的少女委屈至极,不忍在说些什么,搂着她肩膀的手又紧了紧,“郡主,水桃在施粥,我们去帮忙可好?” ------题外话------ 一更来啦~百里会慢慢喜欢上白竹滴 第十五章:生病之事找南瑾就好(求收藏) 没一会,白竹本来还有些阴暗的心情,就被一声声真挚的“谢谢”所驱赶,开心的操着大勺,帮村民们盛饭。 “郡主,你也吃一点。”因为这次有郡主同行,细心的百里青多准备了些郡主需要用的糕点小吃。可是没想到白竹没吃上一口,全都分给了村里的小孩。这些个小孩子哪见过这么精美的食物,开心的捧在手里瞧来瞧去。没一会本就不多的糕点被分的一干二净。无奈百里青只好盛了施粥,端给白竹一碗。 “郡主没有什么菜,你就将就的吃些,一会百里带你去吃好的。”看到白竹没有埋怨饭菜的不合口,和自己一样端着小白粥开始西里呼噜的开始吃,百里青眼底的异色动了又动。 “百里公子,郡主,这是爹爹让我端过来给二位的。”石桌上突然出现了一小碟咸菜,黑黝黝的感觉。抬眼一看,原来是村长的女儿。 “还请公子不要嫌弃,这是今年冬天所腌制的。”少女一脸娇羞的看着端着小碗,优雅吃饭的百里青。 “有劳姑娘了。”百里青也不拒绝,想着郡主合着菜吃,应该还是好一点。 “郡主,快尝尝!”少女走后,百里青轻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小蝶,放在埋头喝粥的白竹面前。 “哼,是那人家姑娘送给你的,我才不吃。”酸溜溜的声音从白竹的嘴里流出,刚才那女孩分明就是冲着百里青来的,哪里把自己这个郡主放在眼里。 看到白竹这样的闹别扭,百里青有些哭笑不得,“郡主这是什么话,郡主才是百里青的妻!” “哼,你知道就好!”白竹虽是嘴上说不吃,可是这几月的娇贵生活早把她的嘴养刁,哪里真吃的下白米粥。快速的夹了一小块咸菜,继续埋头吃起饭来,不管怎么说,填饱肚子要紧。 吃过饭后,白竹便跟小孩子们一起玩起了游戏,百里青开始帮忙修葺塌落的屋顶。 “姐姐,姐姐,阿毛不知道怎么了,全身都是红疹子!”玩的开心之时,一个五岁大点的小孩,哭哭啼啼的跑到白竹的面前。 “在哪呢,带我去看看好吧。”白竹看这小孩哭的伤心,牵起小男孩脏兮兮的小手,到了一个茅草屋的屋顶下。 “阿毛阿毛,不疼不疼,仙女姐姐来了,你就会好的!” 一个同样大的小男孩,蜷缩着身子,挤在房角,这个男孩面部充满潮红,面带红疹,但是口鼻之处的皮肤却显的极为苍白。而且身子有些轻微抽搐,口中不时的吐些白沫。 这可怎么办,自己一点也不会医。 刚才还一直在百里青眼界范围之内玩耍的白竹,一个转身便没了身影,他赶忙停下手中的工作,急的在周围寻找那抹迷人的背影。转了几个弯,一群小孩子聚集的地方,发现了正脱下外袍,往墙角躺着的小男孩身上裹衣服的白竹。 “郡主!”百里青见到安然无恙的白竹,揪起来的心瞬间有了平缓。但当他走进,看到蜷缩在墙角小的男孩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百里,这小孩是得了什么病,看起来好严重!”白竹有些担心,“我去找南瑾来帮忙!” 百里青还没来得及察看完小孩的伤势,白竹便唤了福来,连水桃也没带,就匆匆赶回了郡主府。 “南瑾,南瑾,快同我出去一趟!”一进南瑾的院子,白竹边小跑着便呼喊南瑾的名字。 白竹这般大声,南瑾怎会听不着,虽说白竹一点没有郡主该有的模样,但是像这般的大吵大闹还真是第一次。南瑾不管白竹的呼喊,依旧坐在窗前的矮塌上翻看手中的药书。 “你这人怎么这样,是耳朵聋了吗?喊你都不出现!”白竹有些气恼,南瑾怎么这般无情。 “郡主这么大声,南瑾的耳膜怕是都要震聋了!”南瑾的眼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书卷,冷冷清清的声音让白竹觉得或许刚才自己真的有些不顾礼数。 “好好好,是我的错,不过你快随我走一趟,南村有个孩子生病了,而且症状看起来很是奇怪。”大事关头白竹只好沉下声,将那孩子的症状简单说了一番。 南瑾的眼睛终是有所改变,起身拿起竹架上的一瓶药水,往杯子倾倒一些,再倒了白水,递给白竹。 “咦,不是我生病了,是那孩子有病,你给我喝药干什么啦!”白竹又有些沉不住气。 “我劝郡主最好喝下此药,那病是会传染的。”南瑾也不强求,将水杯放在桌上,起身收拾随身的药箱。 白竹一听会传染,二话不说的喝下那杯药,放下水杯,又跟着南瑾火速的赶往南村。 “百里,百里,快让南瑾看看!”百里青已经将孩子抱到收拾好的床上,点了炉火,小心的擦拭着男孩的身体。回头便看到背着药箱的南瑾,让出了地方,让南瑾诊疗。 “将这个药,按刚才的方法给碰过这小孩的人服下。”南瑾看了眼小孩,转过身掏出刚才的那瓶药交给白竹。 白竹先给百里青递上一杯药水,再命人烧开一大锅热水,将南瑾的药倒入了水中,分给大家喝。 “这位公子,我家阿毛的病还有救吗?” 阿毛的床边还站着一对有些年纪的夫妻,不过那妻子貌似是个哑巴,只会胡乱比划着给那男子,那个丈夫缺了左半个小腿,一手还拄着拐杖。 “是猩红热,”南瑾离开床边,开始捣鼓他的药箱,拿了些草药出来递给那个女子,“先把这幅药煎了喝下,小孩就能清醒。” 那妇人立刻热泪盈眶,又想下跪谢南瑾的救命之恩。白竹上前扶了妇人,和她一起出了草屋,在屋外搭起了火开始煎药。 屋内。 “这病是会传染的,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持屋里的通风效果,不能让其他的孩子接触他,每日要多替他擦身上,”南瑾起身写下药房,交给了男子,“这是药房,先抓上三幅,切记勿吃生冷辛辣的食物,要多吃新鲜蔬菜,多喝水!” 南瑾的目光又飘到屋外坐在药炉旁的与妇人说话的白竹身上,看到白竹素衣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蹭上泥土,脚边的裙摆也是有些脏乱,足下的那双绣花精美的绣鞋也是被泥土染的分不出颜色。南瑾不禁有些惊讶,这今日之事怎么像是一个郡主所作的。 ------题外话------ 南瑾也对白竹刮目相看喽,白竹是一个善良的小孩,嘿嘿~ 第十六章:这娘是怎么想的? 启明王府。 “娘亲,孩儿只是去戍守边关又不是打仗,您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白伏看到这两日一直忧心忡忡的母亲,不愿让母亲过于担忧,出言相劝。 白伏是孝顺,安慰自己的话段秋烟自是知道,亲抚着为儿子擦了又擦的铠甲,一声哀叹,“虽是戍守,可是边关的变数过多,更有那些山中的强盗作乱,你让为娘怎能安心呢!” 王妃说着轻抚面庞,眼里噙着泪水。 “好啦,好啦,孩儿有时候觉得娘亲还真是如小孩一般!”白伏觉得有些好笑,上前揽起段秋烟的轻颤的肩头,搂入怀中,真的如哄小孩一般,轻怕段秋烟的后背。 “娘亲,孩儿保证一月回一次家,而且这次所去的地方不远,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上次你也说没事,回来的时候被人抬回,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月,吓得为娘天天祷告,还好你没事。”段秋烟抬起头,泪眼婆娑,“这次一定要遵守你的诺言!” “会的会的,娘亲放心吧!”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段秋烟,扶着她在桌边坐下。 “伏儿,你说你都十八了,怎么还不娶妻呢?” 听到这句话,白伏立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娘亲,男儿应志在四方,怎么能在情爱这样的事上纠结于此。” “婚姻乃是大事,而且你若没有后代,怎么给你们白家列祖列宗交代呢。还是你不好意思告诉娘亲是哪家姑娘?”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白竹这么八卦了,从小跟着段秋烟怎么能不从她身上学来这些。 “娘亲,真的没有,你莫乱想了!”白伏真是对段秋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打着马虎眼。 “伏儿,你觉得你妹妹怎么样?”段秋烟看着眼前越来越出彩的儿子,那俊美的样子一点不输白解天年轻的时候。 “小竹,小竹自小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呀!”白伏不知道娘亲怎么突然提到了白竹,看着段秋烟有些不怀好意的坏笑,暗暗一想,忙开声阻拦道,“娘亲你想哪去了,小竹是我妹妹!”白伏俊脸一红,声音略微有些高。 “你不是知道她又不是我亲生的吗?”段秋烟有些死心眼,一语道破了其中的玄机。 “娘!”白伏赶忙起身,看看窗户外面,顺手关上窗户。 “这话不能乱说,小竹在咱们家十五年,难道你不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吗?”白伏面色有些难看。 “我当然知道,要不我还能把她养的白白胖胖。其实我看你是榆木脑袋,一点不懂风花雪月,娘亲不是怕有找不到媳妇,得孤独终老!”段秋烟立了立身,“白竹虽是我从小疼大的,可是伏儿你也是娘亲疼到大的,你俩若是再一起了,那岂不是刚好吗!” “娘亲!”白伏仿佛想到白竹出现的那一年。 那是一年的深秋,白凡出生一个月,爹爹为了庆祝凡儿的出生一大早出了府门要去上个好香。爹爹往常是走正门的,没想到那日却偏偏走了侧门,那竹儿也在那时偏偏出了现在了侧门。爹爹上前看到小婴儿身上的生辰八字,比凡儿小一些,便好心抱了回来。娘亲一看是个女儿,甚是喜欢,便当成了凡儿的龙凤胎妹妹养了起来。那时白伏有三岁,已开始记事,自是知道这白竹不是王妃亲生。但是这小丫头从原来就讨人喜爱,一家子更是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的养着,自己怎么可能对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产生异心呢! “娘亲这话以后千万不可乱讲,若是被小竹听见,那小丫头又要伤心了!” 白竹十岁那年,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从府里的老人那听到关于白竹身世的事,私下里议论,刚好被路过的白竹无意听到。这小丫头立刻像是炸开了锅的蚂蚁,哭了足足一天一夜。王爷王妃知道后,悲愤不以,把那私自议论的丫头和告诉她的老人抓了起来,当场将两人的舌头割去,撵出府去。自那以后,除了可靠的人留了几个,剩下的尽数被放出府,换了一大批新人,这事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好好好,娘亲以后不说,不过你一定要赶快找到媳妇才是!” “大哥,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就要走呀!”段秋烟的话音刚落,白竹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冲进了屋门。 “小竹,慢些跑!”自家这个妹子,跟娘亲一样有时虎头虎脑的。 “大哥大哥,年都没过完,你去哪呀!”白竹扑进白伏的怀里,呼吸着哥哥怀里的阳光气息,抬起头,“大哥,你让白千宸代你先去嘛!” “小竹,”白伏抬头轻抚上白竹秀丽的头发,温声道,“千宸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而且他已在边关带了数月,是我该去换他回来了!” “哼,那大哥是守在哪边,小竹找你可好?”白竹觉得大哥这次是去定了,带些哭腔的声音,有些伤心。 “那是边关,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而且边关地势险恶,靠近深山,大哥可不能让你涉险!” “娘亲,你看大哥,去都不让我去!”白竹一看白伏不肯,转身去了段秋烟的身边撒娇。 “在你大哥的心里,只有国家大事是最重要的,所以才说你大哥是个榆木脑袋。” “那哥哥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小竹,你的剑法还没教会小竹。”虽是有些不舍,但是大哥毕竟是一代战将,心中的自是国家最大,只有这样的大哥才是令世人尊敬的大哥。 “好,我会回来看你的,我走前会告诉千宸,要他帮你指点一二,他的武功可比我厉害的多。”妹妹托付给白千宸,白伏也是十分放心。 “才不要和他扯上关系!”白竹赶忙摇摇头、撇撇嘴,白千宸是个危险人物,现在还记得小年夜那天皇帝老儿差一点就把自己许配给白千宸。 “千宸是个好人,小竹你以后会懂的,你若是能和千宸成亲,也是那你的福气。”白伏细想,这两人才应该是一对。 “切,我才不要这福气,当皇后一点也不好,皇帝后宫有那么多妃子,我才不要孤独终老!”皇帝的女人有那么多,还要随时担心被放入冷宫的危险。 “小竹,千宸……” “大哥还是多担心这自己吧,大哥都已经十八岁啦!”白伏的话还没讲完,白竹一开口,又把话题转到白伏身上,白伏只好投降缴械,立了白旗,不在说这话题。 一家人呆在一起又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早早的便送了白伏出了房门。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题外话------ 一个秘密揭晓啦,果真是开放的娘亲啊 第十七章 除夕夜钓鱼 转眼间就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除夕,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远离了没日没夜的奔波赚钱,也同样远离了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 于国的年味儿还是很重,很多生活贫苦的百姓都会在这一天穿上新衣裳,他们的餐桌上也会多很多原来尝不到的东西,喧闹的街市上,每一个卖肉的摊位,总能看见穿着各式各样的百姓排队买肉,自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年里最快乐的微笑。 “水桃,于国除夕可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从王府出来,已经走了半个多时辰,因为街上人多,还徘徊在闹市中。白竹掀起窗帘的一角,便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嗯,这特别之处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每年为了向上苍祈求家人平安健康,都需要守岁到夜里三更的时候!”水桃食指轻点自己的额头,努力回想往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守岁?”嗯,那这和现代还有些相似,不过除夕那天一家团圆都是守在电视机前面,观看联欢晚会,一直过了十二点才睡觉,但是在古代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的夜晚确实有点难熬。 “去年郡主刚满十四岁,而且才和公子成亲,王妃不舍郡主在外单住,所以邀了公子一起在王府守岁。”原来去年也是和百里青一起过的。水桃看了一看挂着笑脸的百里青,不知道眼前的郡主在想什么,继续道,“今年郡主十五了,王妃也就许了郡主开始独立生活,今年呀,郡主就好好的替王爷、王妃和大公子守岁,别又像往年一样,早早的偷跑去睡觉!” “水桃!”这小丫头还真是被自己惯得没大没小,在百里青的面前竟开自己的玩笑。白竹被水桃说得脸发红,虽过去的不是自己,但毕竟别人不知道。 “呵呵!”百里青听着两人在步撵里闹着,微微笑了出声。 “哼,不准笑,不准笑,你要帮着我教训这个小丫头!” “啧啧,王妃说得对,郡主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居然邀了公子一起责备水桃。” 看水桃打趣自己的满脸得意样,在瞅瞅百里青,还是温文如玉的样子,随手拿起矮几上的茶杯,送入嘴。 “郡主,这是百里的!” “咳咳咳咳!”哪里顾得着谁是谁的,呛得白竹笑脸更红了。百里青赶忙伸出白竹身边的手,帮白竹顺气。 “哈哈哈!”一般的水桃看到白竹的窘困样,居然笑出了声。 白竹无趣的扭过头,不理两人的玩笑,摇摇晃晃便到了郡主府。 “郡主,郡主快出来,有烟花看!” 冬玲在屋外嚷嚷着,水桃扶着白竹,两人欢快的跑出房门,之间东北方向的夜空中,绽放出美丽的烟花。虽是一瞬间的美丽,却让白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还生活在原来的时代,除夕夜同伙伴们出门放鞭炮看烟花的日子。 “哎!”白竹轻叹一声,有些感慨的环视四周的丫环家丁们,以不再是原来的那一群疯玩的伙伴们。 “郡主这大过年的叹什么气,霉运都被吸回来了!”冬玲拉着水桃冲着不住绽放的烟花欢呼。绚丽的烟火罩在他们的笑脸上,别是一般美丽的感觉。 “对了,百里和南瑾呢?”怎么不见这两人,“水桃你去吩咐下人在梅园准备一桌酒菜,请公子们过去。”虽是有些难过,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怎么说还是要快快乐乐的。 “郡主你过去就好,这些呀,百里公子一回府就吩咐好了,估摸着现在南瑾公子也过去了吧!”冬玲一脸笑意,引着白竹去了梅园。 这人还真是心细! 白竹怕样子有些不妥,回了屋里左照右照,换了件大红色的短衣长裙,披上裘绵外袍,才去了梅园。一进园子,便看到楼阁上的百里青和南瑾。 这冬日里的傲梅开的正旺,芳香的气息扑鼻而来,沿路上的照明灯笼也被换上红色的外罩,抬眼看去,两个年轻俊美的男子举杯饮酒。左边的男子举止斯文,青丝拂面,暗红色的长袍衬得俊脸喜意洋洋。右边的男子冷峻凝神,发丝微挽,褪去素衣的他,枣色的长衣淡了脸上的冷清。 “郡主快来坐!”百里青先是发现进院子的白竹,脸上笑意更浓,轻摇着手臂,请白竹进了亭子。 本想着这略高的地方很是寒冷,可是亭子里的四角不知什么时候放上火炉,将这冬日的寒气暖了三分。 这一定是百里青安排的,白竹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百里青,暗想,这还真是一个细心的好男人,处处都能打理得到。 “今年是郡主第一次回府过年,若是有郡主不喜欢的地方,告诉百里就好!” “百里你有心了!”这满满的一桌子菜可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郡主真是好福气,有了这样一个好夫婿!”南瑾在府里有些日子,所以百里青做的事他也有些耳闻,忍不住有点佩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心里也有些猜忌,这样一个什么都好的男人,他的心真的就甘愿屈居在这郡主府两年,这两年的时光可是能做好多事。 “那是自然,你以为谁都像你,成天就是冷冰这一张脸!”白竹像着南瑾做个鬼脸,好不容易看到南瑾吃瘪的样子,心里窃喜起来。 一顿年夜饭,身边的两个男人,不停的举杯,两人的脸上都有些红晕爬上脸,才收了酒杯,看到在池子里努力凿冰的白竹。 “郡主,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南瑾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湖面上的白竹,不过上次她想的种植方法还真是帮了自己不少忙,那些真的能在冬天长出来。 “钓鱼呀!”白竹还在继续手里的活,那双小水被冰冻得通红。 “噗!”一声想,湖面出现一个小洞,湖水出现在洞洞里,“出来了,出来了!水桃快去拿鱼竿,我们一会烤鱼吃!” 一旁的水桃领命小跑的取来了鱼竿和诱饵,没一会,一条小鱼就上了钩。 “怎么样,今晚本郡主情你们吃烤鱼。”之前无事逛园子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这结冰的湖水下还有小鱼儿游动,今日反正要守岁到十二点,那还不如找些有趣的事情做。 白竹又连续钓上几只小鱼,交给了冬玲,让伙房的师傅处理后,在一边架起简易的烧烤架,把处理干净的小鱼儿放在上面。 “郡主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百里青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深居内院的郡主,还知道这样的方法取鱼。看看坐在烤架边的南瑾和白竹,转身也在白竹的身边坐下,盯着火架下燃烧的啪啪响的木材。 ------题外话------ 来啦,在等首推……我焦急 第十八章 伤心往事 皇宫。 “母后,孩儿不会娶姬晓曼为太子妃的!”白千宸愤怒的摔下手里的紫砂茶盏,怒斥身边的母亲。 “宸儿,母后是为了你好,你别忘了母后从小是怎么教导你的,你的志向不应仅仅限于于国的皇位,你是要一统天下之人!”赵雪贞看到眼前的儿子如此倔强,有些恨铁不成钢,扬起了声音。 “孩儿当然记得,可是婚姻大事本就应该是取一个自己相爱的女子,怎么可能为了统一天下,而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今日除夕宴后,皇后突然出现在白千宸的东宫,没想到居然又提起了纳妃之事,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那个在宴请上一曲惊天下的女子,可是皇后的话却与他背道而驰,没想到姬晓曼成了皇后最中意的太子妃。 “有了瑶国的支持,在加上宸儿你的本事只会是锦上添花,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拿下瑶国江山!”赵雪贞也有些恼怒,这么两全其美的事白千宸怎么就不会思考。 “哼!母后难道不知道那姬晓曼是什么人?”白千宸一声冷哼,眼里满是不屑,“她那样的放荡女子怎么能成为我于国未来母仪天下之人,况且瑶国皇帝根本就没定下太子是谁!”若是换成那个小丫头,该多么有趣,居然敢在百官面前拒绝了父皇的旨意。 “宸儿,母后的话你听不懂吗!”皇后也有些动怒,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我们所需的只是瑶国的江山,莫被儿女私情的幌子所困!” “恕臣不能满足皇后娘娘的愿望!”白千宸怒火充心,用起来君臣之礼,不顾皇后的阻止,抬脚就出了东宫之门,消失的不见踪影。 郡主府,傲梅苑。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白竹看着被烧烤着的鱼,两只眼睛也同架上的鱼一样,慢慢失了视线,一闭一闭的,没一会,白竹就抱着腿,坐在软垫上睡着了。 一旁百里青一直都在注视着白竹,看她的小脑袋不停的点着,还没来得及叫她先回去休息,这小丫头就光荣的睡着了。 “郡主郡主,鱼好啦!”围在火篝旁的还有水桃,闻见鱼儿身上慢慢散发的鱼香,忍不住吐下口水,提醒下迷迷糊糊的白竹。 “嘘!”百里青赶忙制止了水桃,看到白竹刚有些抬起的小脑袋又耷拉下去。 “呵呵,郡主也真是的,每年都一样!”水桃看着自家主子,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百里公子,南瑾先退下了!”看到白竹已经睡的不醒人世,没等百里青开口,南瑾留下话,也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水桃,这些鱼你就拿去和冬玲那些丫头们分了吧,我先带郡主回去!”百里青拿过白竹放在脚边的外袍,替她轻轻盖上,又将白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抬起抱上白竹。 “公子,记得到了时间要郡主上香!”估摸着自家郡主那时候肯定起不来,但水桃还是忍不住想要交代两句。 “放心吧,有我呢!” 百里青抱着白竹,转身走出了园子。窝在百里青的怀里,梦里的白竹闻到一股竹子的清香,忍不住又朝百里青的怀里钻了钻。百里青被白竹这一无意识的动作暖了心怀,低头看看窝在自己怀里的少女,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噔!噔!噔!”于国皇城最古老的钟声连响三声,预示着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百里青看着床上依旧睡的安稳的小儿,微微一笑,离开了床边,走向了屋子一角水桃老早准备好的香坛旁,蹙着眉头,神情庄重的点了三根香,嘴里默念,“愿上苍保佑郡主在新的一年里平安无事,郡主的家人也能身体健康!”便将香火插入香坛,凭着气,又点亮了三根香。 “百里希望我的族人不再受煎熬之难,一年后更当重壮我古国势气!”此时百里青的眼里再也看不到笑意,周身上下都是寒气逼人,举着香的手也有些颤抖,上前拜了三拜,表情凝重的将手里的香再次插入香坛。 一转身,那个温文尔雅的百里青像是又回来一样,轻手轻脚的度回白竹的床前。合着外衣,侧身躺在床上,双眼紧盯床上的人儿,可是眼里多了柔情多了难过,更多了难以解释的意味。 “父亲,母亲,你们在地下这么多年过得可好?”南瑾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抱着酒坛,又开始痛饮,眼眶不知何时染上了寒冬的雾气,湿了双眼。 每逢佳节倍思亲,那一幕幕腥风血雨像是昨日发生一样,又出现在南瑾的眼里。 五岁那年,南瑾的父亲被瑶国王爷召见进府,没走一会儿,一大群士兵包围了院墙,一个手握长剑的男子冲进大门,以其父医术不精医死王爷府上人为由,屠杀了家里上上下下三十余口人。 慌乱中管家把同南瑾一样大的儿子交给手无缚鸡之力的南瑾之母,将年幼的南瑾藏在老爷研制药品的密室里。屋外的哭喊声和刀剑声如鬼神利器一般直灌南瑾的耳朵,幼小的他紧紧的缩在屋角,紧咬双唇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那一夜是最恐怖的一夜,那一夜更是他家破人亡的一夜。他清楚的记得母亲被凌辱时的求饶声,记得管家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记得府里上上下下被残忍杀害时的痛苦声,还有那一个个杀红了眼变态的狰狞大笑声。 几天过后,赫连一家被灭门的消息传遍三国,闻讯而来南瑾之父的同门师弟卫宋,发现了藏于密室的南瑾。当卫宋看到师兄的儿子南瑾满眼恨意的看着府里每一个惨死的人时,他也伤心的流下泪水,这眼前的血腥,怎么能是一个五岁小孩所能承受的!自此他便带着南瑾辞世归隐,不在重谈这灭门之事。 南瑾的性格从那时起已不再像一个五岁大孩子那样天真童邪。 “父亲,母亲,瑾儿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手刃姬丛雪,替我们赫连家上上下下惨死的人报仇雪恨!” “啪”一声,刚才还捧在手里的酒坛,已被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题外话------ 提前更了,今个要出去玩~哈哈!老妈说正月十六逛一逛,可以避百病 第二十章 水桃像只老母鸡 白竹走下马车,这台前除了看热闹的人,更多的就是那些个家底殷实之人,甚至有些公子小姐,白竹在皇家宴请上还有见过。有些庆幸自己是有备而来,掩了真容,若是给王爷知道,估摸着又该挨打。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新。”白竹盯着对联看了许久,怪不得那小厮这般自信,估计这对联没有多少人能对的出来。 “你快是给我对呀!”熟悉的声音又传来,原来是刚才的少年,旁边还站着一个书生气十足的男子,满脸虚汗,握着袖子不停擦脸上的汗。 “少爷,小的真是对不出来,这对联是重新,真的不好对呀!”那秀才有些胆怯的盯着怒目的男子,说话声都是小心翼翼的。 “哼,真不知道我爹养你干什么用的,连个对子都对不出来。”少爷看这秀才就很是火大,那绿豆大的眼睛更是盯着圆滚滚,抬起脚生气的揣在那秀才的身上,“狗子,你找的什么人吗,快给本少爷想办法,本少爷非要这荡子不可,看他委身在我之下,还怎么看不起本少爷。” 怒火烧到狗子身上,狗子看着自己少爷,也记得开始摇头晃脑,自己就不识几个大字,怎么能对出这对子。 “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上联调字中一、二、六读调整的调。三、四、五、七、八读音调的调。下联种一、二、六种读种花的种,后个读花种的种。) “哇!”水桃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郡主,立刻露出膜拜的目光,郡主的形象立刻荣升为神一般的人。 坐在珠帘后的男子微微一动,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是哪位小姐对上的,请上台来!”听到下联,台上的小厮也是有些震惊,公子的对联都是绝对,世上少有人对出,没了刚才的自信样子,循声去找台下对出对联的人。可是白竹一出现,那小厮就有点脸臭,这一个长相一般的女子,真的有对出对联的本事?许是运气好,瞎猫撞上死耗子,心里否定了对她的看法,自信的表情又重回脸上,反正还有两关,看你还能侥幸通过! “敢问小姐贵姓?” “段!”白竹哪里看不出这小厮的表情,明显是以貌取人,哼,那本郡主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深藏不露。白竹本就十分酷爱古诗词,现代家里摆放的书最多的也就是那些,无聊时总喜欢翻着看看,久而久之,这古词方面还算略有小成,而且现在的时代哪里知道唐汉之朝,所以搬来用也没人知道。 “看段小姐年纪轻轻,怎么对这诗词歌赋这么精通!”那小厮的脸上有些不屑,白竹也不闹,镇定答,“自小喜欢,而且本小姐天资聪明,无师自通。” 台下人也有些不敢相信,这女子居然敢这般狂妄。 “太子,这女子还真是有趣!”庞峥看着台上自信满满的女子,并不因为她的容貌不出色而和其他人一样看低这个女子,转而是由一种钦佩之感。 “嘿嘿,没想到一回京,还碰到这么多古灵精怪的女子。”白千宸也是嘴角扬起,台上的少女虽不是绝色,但是那身上散发的气质却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上的。 “小姐莫要太自信过头,还有两题,我家公子还没有出,别到时候失了脸,跑到墙角偷哭!哈哈”那小厮的言语也惹的台下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拿她当了玩笑。 “哼,就你们公子那点本事,我家小姐自然比的上!”水桃虽是有时爱打趣自己郡主,但关键时候,还是护主心切,跳上看台,冲着那小厮吹胡子瞪眼。 珠帘后的人听到那少女婢女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更浓,果真是她!轻笑的声音渐渐放大,起身掀开珠帘,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男子一出现,台下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每个脸上都带着对那个男子的宵想之念,口水都快落下,尤其是之前碰见的那个少爷,两只眼睛都直了。 “绿儿,退下!”刚才气焰旺盛的小厮,见自己公子出来,识趣的推到一旁。 “刚才就是小姐对出的对联?” 鼻尖一阵清香袭来,珠帘后的男子出现在眼前,有些嬴弱的感觉,穿着浅紫色的大袍拖地,微张的领口露出消瘦的肩头,完美的锁骨,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张标准的瓜子脸,柳叶弯眉,大眼闪闪,如秋水银光一般,高挺的鼻梁略微男相,樱唇小嘴,蛊惑人心。 白竹暗暗摸下自己还有些婴儿肥的圆脸,有些羡慕的看着眼前秀美的男子。 “正是本人!” “那红青可否再出两题,看小姐能否赢得与红青共度良宵?” “公子!”“小姐!”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水桃想自家郡主身份高贵,怎么能和这小倌共度一室。那绿儿本想阻止,没想到这丫头早自己一步,不顾身材比她矮小,仰着头,冲着水桃说道,“我家公子是清倌,而且千金难求,若是我家公子看上你家小姐,是你家小姐的福气,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哼,你个小低个儿,怎么知道我家小姐的尊贵!”被戳到硬伤,绿儿便踮起脚,猛跳两下,以示自己并不是不高。 “你在跳还是这么高一点,有什么本事!”水桃的毒舌攻真是日夜渐长啊。 “公子,你看她!”绿儿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忙向自家公子求救,想煞煞水桃的气势。 水桃自小在王府里跟着郡主长大,什么样的高官自是见得多了,哪里会怕这样一个小倌,依旧直立腰板,站在白竹的身边,活像保护着小鸡的老母鸡。 “绿儿,退下!”既然自家公子都发话了,绿儿虽有不满,但还是憋着嘴,站回红青的身后。 “段小姐,我这小厮被我惯坏了,还请这位姑娘不要生气。”这人知道白竹的身份,自是猜到跟在白竹身边的只有贴身丫环水桃。 白竹也不责备水桃,她是觉得这小厮敢如此轻视她,让水桃替自己教训他两下,也是应该的。白竹清了清嗓子,“可是红公子,我今日前来只是来玩的,没有想与你共度什么良宵的想法。”白竹觉得有些话还是先说清楚,免得一会真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红青抿嘴一笑,转脸换上有些楚楚可怜的表情,“小姐莫不是嫌弃奴家的身份低贱,不肯入我房门?” “我……”白竹有些不好解释,眼前的人表情换的也太快,刚才还是笑意盈盈,现在又是雾气冲眼,像是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题外话------ 此人乃一腹黑人物,大家快猜猜是谁~ 第二十一章 对对联好厉害 “怕是红公子误会了,红青的美貌天下尽知,这位小姐可能真的只是看上红公子的文采,才出声对了这幅对联!”转眼间,又一个男子上了台。白千宸看这小姐多半是为了玩耍,毕竟年纪轻轻,便能出口成章的人不多,所以猜想一定是个家教得体的大家闺秀,闲来以才会友,所以想帮上一帮。 白千宸?怎么会在这里碰上他?难道他也是好男风?他不会认出我吧?一连串的疑问袭面而来,不过仔细察看他的表情,落落大方,白竹暗暗松口气,看来是没认出来吗,还是本郡主的化妆技术好呀! “是呀是呀,我觉得这对联出的很有水准,所以就出来讨教一二,公子可不要误会!我可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不会做有损姑娘家荣誉的事!”顺着白千宸的话,白竹赶快替自己找理由。不过侧眼偷看两眼身边英俊的男子,没想到这白千宸这么够男子气概,给他个赞,好男人一枚! “好呀,那容我出题来讨教一二,看看这位小姐是不是真才实学。”红青看看站在白竹身后的白千宸,“若是这位公子有兴趣,也可加入!”白千宸没想到你果然顺着风声找到了这里,我今日就来看看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第二张脸。红青的嘴角轻起,转眼又是一副妩媚样,戏谑的看着白千宸。 白千宸和庞峥前来确实是有收到消息说消失已久的藏宝图又重新出现在了天龙大地上,并打探到这风声就是从京师的清风馆露出的。从很早前就有关于这个藏宝图的事,这是隐藏在天龙大地上的秘密宝藏,据说那里的财富足以建起一个新的国度,所有人都想夺到那巨大的财富,强健自己的国家或是推翻王朝。因此此消息一出,天龙大地上的皇亲贵族们都开始宠宠欲动。 “那我出上联啦!”红青稍作思考,道“黄黍地中走黄鼠,鼠拖黍穗。” “白杨树下卧白羊,羊啃杨枝。”红青的上联刚出,白千宸就顺口而出,没想到这厮竟这么厉害,本以为只是个会打仗的莽将军。 “公子这对的可真快,”红青也有些诧异,这太子还有如此头脑,转向白竹,“段小姐的呢?” “花棘丛内跳花鸡,鸡穿棘梢。”白竹盈巧一笑,这个简单嘛。 “那六木森森,桃梅松柏杨柳呢? ” “四山出出,泰华嵩岳昆仑。” “八口嚣嚣,呜哇唉叹咒骂。” 台下的欢呼声以起,刚才还有些看轻白竹之人,是真对这个皮肤蜡黄,雀斑满脸的小丫头折服了。不过这喜欢白千宸的声音更是盖过白竹,汗,谁让人家一样长相俊美呢,哼,你们都是群以貌取人之人,待本郡主那天以真面目示人,还不美呆你们。 “公子,小姐两位果然厉害,红青邀请两人入屋畅谈!”红青没有了散漫样,做了邀请的姿势,请了两人进屋。 “公子,怎么能……” “无碍,本公子就喜欢玩点刺激的!”绿儿还没说完话,红青便截了他的话,重新上前跟在两人的身后进了屋子。 高大的屏风上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大师的手笔,一幅水墨青山画展现在眼前,房子里还有几幅名家的真迹,屋子的一角还有一个写字的地方,笔架上挂着几只毫狼大笔,青色的砚台上还有未干的墨迹。这红青还真是一个情调高雅之人。 “公子的房间真是清新脱俗!”白千宸也忍不住夸奖这人的格调。 “公子见笑了,红青虽身在烟花柳巷之地,但还是懂得洁身自好,拥有这样一片净土是红青最欣慰的事!” 红青替两位倒上茶水,放在花桌上。 “不知这清风馆的老板是谁?可寻到公子这样的雅人。”白千宸顺水推舟,想要打听出些眉目。一旁的白竹前来也是想看看这清风馆到底有些什么吸引百里青的,拿起手边的茶水杯子,放在嘴边,耳朵越是竖的老长。 “呵呵,红青在这里也不常见到老板,说是时长在外奔走,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孺,大家都喊她十娘。”想从我这得到消息,根本就是不可能。红青请转着手中的茶杯,低头掩下眼里的狡邪。 难道百里青喜欢老女人!?这个念头一出现,想起百里青清风儒雅的样子,有些接受不了。 白千宸轻点头,之前确实有听过这清风馆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在打点,而且极为神秘,很小现身在这馆中。 “当年,红青在江南碰上十娘,十娘可怜我身世凄惨,便将我带到这里,教我琴棋书画,用以谋生,多年来也算是衣食无忧!” “十娘还真是真性情的女子!”白千宸细想或许可以从红青的这些信息点切入,让庞峥好好查下,找找她探探这关于藏宝图的真假。 “对了,前些日子,听说这里的下人出了问题,好像有什么人混了进来,据说十娘可能近期会回来一趟,说是要清查这里的人。” 红青说得其为小心,这一消息让白千宸有些高兴,那这藏宝图真假之事真的就能找十娘问个清楚啦。 在这清风馆的剩下时间里,喝喝酒,吟吟诗,直到门外的水桃焦急的催着白竹快点回府,白竹才和白千宸拜别了红青,出了清风馆的门。 “公子,您透漏十娘的行程没问题吗?”绿儿看着站在窗边远眺的红青,秀气的脸上没了玩笑,绷起了脸。 “哼!”又看了看走远的四人,红青拿起桌上的酒杯,轻啄一口,“不给点甜头,怎么能引鱼儿上钩呢!呵呵呵!” “段小姐,你的才智真是令白某佩服呀,哈哈!”于国的女子没有北冥国和瑶国的女子那般聪慧,更是不能上朝堂为官,已是低于别国,但这少女倒是十分聪慧。 白竹见过白千宸几次,害怕与他过多搭话会被他认出,没走几步便让水桃唤了车夫,与白千宸道别。 “庞峥,你让人去调查下这清风馆十娘何时回京!” “是,太子,庞峥这就去。”庞峥刚转身,又被白千宸叫住,“对了,还有那个红青,也调查下他的,以免我们被别人骗了。!” “太子想的周到,我这就去办!您也回太子府好好休息下,一夜没睡了。”庞峥走后,白千宸又看看清风馆的小楼,眉头紧皱,转身走入了熙攘的人群。 ------题外话------ 哈哈,今日又有二更了,害怕后面会出什么事,所以这几天在努力码字攒稿中……旋转吧,小陀螺! 第二十二章 父亲喜欢百里 “水桃,去王府吧!”白竹坐上了马车冥想,难道上次百里青去清风馆是去会十娘吗?十娘一个三十岁的女子比百里青大那么多,会有可能吗?而且也没听红青说十娘前段时间回京呀? 难道,百里青喜欢的是红青!一想到那个看起来有些娇弱的男子,泪眼朦胧的感觉,若是在靠在百里青的怀里,轻锤他的胸膛,小声喊着,“哎呀,你好讨厌呀!”。“噗!”这太有画面感了! “郡主,你这又是歪想到什么了?”白竹没头脑的一声乱叫,水桃看着白竹那一脸小邪恶样,准时郡主又没干好事。 “哈哈,水桃呀,我刚才想若是红青那小子扑在百里青的怀里,然后在撒娇的说,哎呀,你好讨厌呀,是不是特有画面感!哈哈!”好的东西当然要和朋友一起分享,看水桃那黑的和锅底一样的脸,顿时觉得这样调教这个丫头也好有意思。 “您还真是脑袋一摔,把观念都给摔的不一样了,告诉郡主吧,百里公子可是很自爱的,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都不可能有!”百里青在水桃的眼里真的就和神一样的人物,性子温和,对下人又好,这样的主家到哪里去找呀。 “他年龄也不小了,那你说他的那方面问题怎么解决呢?” “什么问题?”水桃本是有些不解,白竹大眼一眯,朝着水桃身上上下乱瞟,最后停在下身,“还能是什么问题呢,当然是男人的问题!” 白竹戏谑的眼神加上隐晦的话语,水桃立刻明白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秀脸刹红,赶忙伸出双手抱在胸前,躲避白竹那像是透过衣服看她身子的视线。 “咦,郡主怎么可以这样说!”水桃有些怒气的看着白竹,“您虽与百里公子有夫妻之名,但还是和未出阁的小姐一样,怎么说得这般那个什么呢!” “哈哈!哈哈!”水桃这丫头这么好骗! 一路上,水桃转过身躲在车角不看白竹,惹的白竹哭笑不得。 “郡主小心!”到了启明王府,刚掀开门帘还未下车,眼前就伸出一只修长的大手。原来是百里! “谢谢!”白竹有些不好意思,红色爬上了小脸,刚才还在车里打趣他和别的男人的事,现在此人就出现在面前,确实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 白竹半低站在马车边,伸出伏在马车框上的手,放在了百里青温暖的大手里。他的手有些老茧,但是传在她冰冷小手上的温度像是他脸上的微笑一样温暖。 下了马车,跟在百里的后面进了院子,看着在前面引路的百里青,突然有一种,他仿佛才是这府里的主子。白竹有些不甘,撅起小嘴,绕过百里身旁,跑到了他的前面,径直往自己的院子方向去了。 “郡主,”百里青看到白竹有些不情愿的小脸,那嘴撅的老高,像是猜到她小姑娘家的心思一样,忍了眼里的笑意,轻声道,“郡主一早就不见了人,百里只得自行前来王府寻郡主,刚才见了王爷,王爷说若郡主回来了,直接带到书房。郡主,王爷王妃都在那等着,我们一起过去吧!” “嗯,我当然知道。”态度虽是没改,但白竹还是听话的转身,继续跟在百里青的身后去了书房。 王爷坐在主座上,桌子上还摆着未收的棋盘,旁边还放着依旧冒着雾气的茶水杯子。 “爹,娘!”一踏进门,就看见白凡看一旁捂嘴偷笑,一副看热闹的架势。白竹冲他做个鬼脸,对着脸色有些不好的王爷王妃,甜甜的叫了一声。 “哼!”王爷的脸变得更臭,一声冷哼,如老牛犁地时的吐气声一样,冲满着不满。 王妃见自家老爷什么都不说,作为这家的女主人,自当可以教训下自家女儿。王妃怒步上前,“就知道你没有这么省事!” 王妃不顾自己的端庄姿态,伸出食指,戳了戳白竹有些蜡黄的脑门,“你全身上下瞧瞧自个,哪里像个郡主的模样。”王妃边说着,手向下,伸出两指,又捏起白竹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蛋,“一个姑娘家的没一点正行,把这脸抹得跟泥巴墙一样,还点了这么多鼠窝,你是不是看你娘我活的太好,想气死我呀!” “娘,娘,娘,小妹自小就比较淘气,惹了那么多事,也不差这么一见你说是吧!”白凡一看这次王妃好像是有点真生气了,赶快拉开王妃,帮王妃顺着气。又边向白竹挤眉弄眼的,要她快些承认错误。 “王妃,这都怪百里,本事说好一起去的,百里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所以就耽搁了和郡主一起来的时间。”百里青看这架势,郡主少不了一顿骂,揽了责任在自己身上。 “百里!”王爷的声音在这时插了进来,“你呀,就会惯着她。我看若不是管家在门外见到你,回来给我禀告,你还真打算在那府门口站上几个时辰,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王府没有待客之道。” “王爷此话严重了,既然给郡主做了夫,当然就要时刻护着郡主。” 白竹本来还有些恼百里青,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王府门外偷偷等着自己,没急着跑回王府告自己的状。 “爹,娘,女儿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白竹想这大年初一的就遭顿骂,真不好,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委屈一样的表情,头低的老低,伸手在自己腿上暗掐一下,再抬起小脸,已经是满脸泪光。 这女儿做的事确实让人不省心,但毕竟是从小养大的,怎么可能真的打骂,王妃的声音也软了下去,“这女儿本是初二才能和夫君回门的,你倒好,这大年初一就跑了回来,再怎么说百里现在还是你的夫君,你说你这么一做,让府里的下人以后怎么看他,你让他这一年的时间里还怎么在那郡主府里呆下去?” 王妃上前拉过白竹的手,轻放在自己的怀里,“孩子呀,百里是个好夫婿,你若是真能嫁给他,为娘的也算是放心了,也不枉你干娘一片好心。” 听王妃的语气中肯,白竹觉得有些好笑,娘亲的意思不就是赶快扒着百里青,小心他跑了嘛,探探头,看看身后的百里青。 “是,是,是,女儿知道啦!” “白竹,我这女婿我也喜欢的劲,你可要给我看好了!”没想到正襟危坐的王爷白解天居然来了这么一句,白竹满头黑线,你女儿我被人卖的时候看你还能有这样激动不! “王爷真是太看重百里了!”百里青的脸上还挂着笑意,但是嘴角的弧度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好啦,爹爹,娘亲,这教训也教训卡,该让小竹和百里好好吃顿饭了,这大过年的,不能让人挨了饿!” “是呀,是呀,二哥说得对,竹儿肚子好饿!” “跑了一早上还知道饿呀,萍儿,你快去给厨房说一声!” 王妃一改之前的怒气,又捏了捏白竹的鼻子,白竹破涕为笑,母女俩又重归与好。 ------题外话------ 哇~这个百里还真是有本事! 第二十三章 不要独处(首推,求收藏) “郡主,公子,王妃来了。”门外传来丫环的声音,王妃被身边的婢女搀扶着进了屋里。 “王妃!” “没事,没事你们坐吧,我也就是过来来转转,和小竹说说话。”王妃上了主座,“萍儿,不是嚷嚷着要去找水桃嘛,现在去吧。” “是,王妃。”萍儿高兴的转身出了屋子。 “王妃,那百里也先出去下吧,有事你们先说。”百里青想着王妃肯定要同白竹要聊些什么,可能有些不便,上前请身离开。 “哪有叫你离开,我就是同你们说说话,小竹现在大了,这女儿大不中留。” “娘,你就别打趣我了,这有什么重要的事还需要您亲自走一趟?”白竹猜想这王妃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说起话来阴阳怪调的。 王妃没了之前的轻松样,双眉有些舒展不开,“姬丛雪来于国,不知道她这次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王妃总是怀疑白竹身体里的毒蛊之病和姬丛雪肯定有着什么关系。 “这女王爷最近好像也没出什么消息吗,娘你就安心吧,再怎么说这也是于国的土地,她也不至于傻到在这挑起事端。” “小竹!”王妃有些朽木不可雕的无奈,“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懂吗?这瑶国公主可不是让你随随便便当的。” “郡主,王妃说得对,这女皇呀就是想用你来挟制姬丛雪母女!”百里青一语道破天机。 我天,我岂不是做了枪使!将我暴露与危险之前! “百里说得对,师姐就是这个意思,这次姬丛雪前来可不是参加宴会这么简单。” “那女皇认我为干女儿前跟娘你说过什么?”还是先了解些自己所处的情况,以免以后真的出现什么目的。 “师姐只说,她年纪大了,如今也没有女儿,就想认你为女儿。”王妃蹙眉细细回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百里,师姐让你前来可有说些什么?” “百里只是得到女皇陛下的旨意,奉命帮助郡主打点郡主府及商铺,还有……”百里青顿了顿,看了眼白竹继续说道,“还有,还有就是,需要时尽一个夫婿的职责。” 没想到百里青竟把这说了出来,白竹干咳两声,看来自己得毒蛊之事还真是人尽皆知,这女皇直接送一备胎,以防万一,充当了解药。 “哈哈,我这师姐还真是和年轻时一模一样!”王妃的大笑了驱走之前有些沉闷的气氛,笑得合不拢嘴。 “娘,你女儿我都快被当成头号人物了,您还笑的出来,快给我一同想办法呀!” “好好好,”王妃收了笑声,但还是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女儿,为娘还是要给多叨叨上几句,这姬从雪从小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她那女儿姬晓曼更是变本加厉,如今你成了她当太子的路,她当然要想着先铲除你啦。不过近几年,姬丛雪剩下几个女儿从中挑拨,那母女俩有了隔阂,你所做的自是从这里面做文章就好!”话还没说完,王妃就起身往门外走,“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既然想从中生存,就要学会手段。” 话音一落,以不见王妃的身影,白竹盘腿坐在榻上,趴在桌子上,看着水杯里袅袅上升的雾气,开始自言自语。 “你说说你白竹,你是你妈亲身的吗?哪有自家的娘,看自家女儿的热闹。你说你都去了,万一再死一次,我要怎么办啊!”白竹的双手又爬上梳起的头发,捣鼓起来,“啊,你说要怎么办,怎么办呀!” “郡主!”百里青伸手解救下被蹂躏不堪的头发,虽是感觉白竹之前所说的话有些矛盾,但也没太多心,“莫要着急,百里会帮你想办法的。” 百里青的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微微勾起的唇角,淡了白竹脸上的焦虑。 “百里,你到底是谁呀?” 白竹此话一出,百里青本是挂着微笑的脸闪过一丝僵硬,“郡主这是什么话,百里是你的夫。” “我说的不是这个,”白竹坐起身子,“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火烧眉毛了还能这么淡定,淡定先生呀。” “郡主取笑百里了,跟在女皇的身边自是学会很多东西。” 也是,都说帝心难测,百里青能够得到女皇毫无忌惮的中用,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郡主,现在三国都是暗潮涌动,谁都不想做那挑起战火的千古罪人,所以百里觉得,郡主只管做好自己,得到两国皇帝的重视,那时郡主的身份显赫,王爷和晓曼公主忌惮两人的实力,也不好向做出什么为难之事。” “是呀,百里你说得对,现在她们尚在于国土地上,而且爹娘也是时刻防着她们,我何必自乱阵脚呢。”呼,听他这般一说,觉得有些道理,心里的大石头重量总算轻了一些。 “郡主,水桃来服侍你洗漱更衣。”水桃在门外通报后,端着水盆白巾进了屋。看看还站着不动的百里青,又向水桃使眼色,意思让水桃赶百里青先离开。 “郡主,王妃并未给水桃替百里公子,只说让奴婢好生伺候主子。”水桃清清嗓子,提高了声音,让站在一旁的百里青也能听的清楚。这丫头说得轻巧,明显是带着笑意,还要学着麽麽的架势,着实让白竹哭笑不得。 “喂!这怎么可以!”跟百里青本就没有什么瓜葛,现在是名义上的夫妻,可一年后是各飞东西,还需要假情原个房不行。 “嘿嘿,郡主,你这脸怎么就这么红呢?”看到这脸皮一直厚过天的自家郡主,还有这吃瘪的时候,又开口道,“虽是王妃没说什么,但是二少爷说了,让公子去他那!” 这个水桃,越来越不知大小了,打趣到了自家主子的头上,看来真是要寻机会,找个婆家把这个鬼丫头嫁出去,“水桃!” “公子,看来郡主不想让公子去二少爷那,那奴婢走啦!”水桃真是作势要走,白竹赶忙拉住水桃的胳膊,“好水桃,美水桃,郡主我没要凶你的意思。” “公子,你还是随奴婢去二少爷那吧,郡主喜怒无常的,哈哈!”算了,忍了!看着水桃带了百里青出了门,白竹开始在屋中疾走,这臭丫头,非得气死我! ------题外话------ (*^__^*)嘻嘻……,看文的亲们好~首推当然少不了加更喽~走过路过的亲们,多多收藏,谢谢大家。后面该姬丛雪出场啦~剧情爆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