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我——回来了 “兄弟们,保护王爷、王妃,保护世子,为了镇国王府的荣耀。攻……” “杀、杀、杀……” ……………… “身为姜家子孙自当为人杰,相信父亲不会让我们枉死一定会查出幕后真凶为我们报仇,只希望他老人家承受得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殇,至少,还有宁儿陪着他。” ……………… “阳哥,源儿就靠你了……” ……………… 西元国国都龙城东城一处豪华府邸中一名长相俊美的少年此刻正在床上做着‘噩梦’。 “呼!又来了。”姜源撑起身体搽了搽脑袋上的汗渍有些无奈,十年了,这个梦做了十年,可这梦中的场景却不只是单纯的梦境而是自己十年前的遭遇。 十年前,自己还是5岁孩童的时候跟随双亲班师回京,可就在距离龙城30里的时候遇到一伙黑衣高手的截杀,百骑镇国王府的精锐被对方如屠戮猪羊般杀戮,自己那早已晋升先天高手的父亲和准先天高手的母亲也被对方杀死,而自己,则被对方“好心”的放过,只不过却被废去了气海永不得习武。在爷爷赶来救援的时候家中被神秘人入侵,刚刚学会走路的妹妹被人废了下肢经脉至今不能行走。回到家中的爷爷闻此噩耗心神巨伤下武学修为出乎所有人意料突破先天晋升宗师之境,可爷爷却一夜白头从此闭门不出不问朝堂之事一心只为膝下俩孙儿能回复成普通人。 不过,十年了,自己还是一名不能习武的“废物”,妹妹姜宁还是一不能行走的残废。 “少爷!”不多时,两名身穿一黑一白的年轻人赶了进来,脸上一脸的急切。 “没事,做梦罢了。” “又是那个梦?”身穿白衣的男子一脸不相信地问道。 姜源微笑着点了点头。 “少爷,怎么会?以您的身份……” 姜源摆了摆手道:“每年一次的‘噩梦’我已经习惯了,不过,今夜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吧。”这个梦每到双亲忌日之时便会出现,十年的时间让姜源不得不习以为常。 听了姜源的话两年轻人脸上一脸的兴奋,似乎将要有什么让他们激动的事情发生。 “无救、必安,” “少爷!” 看到范无救和谢必安俩人脸上莫名的兴奋姜源难得地微微一笑打趣着道:“你俩无须这样,十年的时间而已还能让曾经在天地人三界都让无数仙神妖魔恐惧的黑白无常失态?这要是让他们知道的话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仙。” 范无救和谢必安脸上微微一红道:“少爷,您太抬举我们了,您可是与那位大能同等的存在,在您面前我们连蝼蚁都算不上,何谈恐惧之说。” 说到这,范无救和谢必安脸上一脸的狂热。 姜源的脸上一脸的回忆之色无比地深情与哀愁,不过刹那间便又恢复了他那亘古不变的平淡神色道:“好了,传令下去——‘升鱼’,并让幽不管东西找没找到从【北渊】速回。” 鱼传尺素:出自古乐府《饮马长城窟行》中“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以尺素为言,以鱼传书。 听到“升鱼”谢必安和范无救吓了一跳的同时心中更涌起无限的激动,原本以为只是少爷脱凡入圣没想到少爷居然开启预世之警,难道少爷真的准备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吗? 谢必安无比恭敬地双膝跪地以最神圣而古老的姿态对姜源说道:“是,帝主。” 说罢,谢必安的身影就那样融入空气之中慢慢消失了,现在的情形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让个整个西元国震动镇国王府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位宗师级的超级高手了? 在天武大陆,武者分为一到九品,九品之上为先天高手,成为先天高手是每个武者毕生的追求,更有着“九品煌煌如刍狗,一入先天天下惊”之说,天武大陆所有的先天高手便是真正的高端力量,即使是一座百万人口的城池那也是跺跺脚就能震上三震的存在,先天是区别武者真正高手的分界点;先天之上为宗师,通常为各大顶级门派、宗门的一派掌门或太上长老,而在宗师中又有一批传说中的存在,那便是无限接近巅峰即将破碎虚空成为神的超级强者,排山倒海、只手为云覆手为雨无所不能,他们便是被天武大陆所有人称之为圣者的超级宗师;而超越了圣者真正破碎虚空渡劫成仙的便被称为——圣皇。 而在西元国,有踪可寻的宗师级高手也只是一手之数,那些宗师级的超级高手哪个不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哪个又不是百岁以上的老怪物?哪个又不是誉满天下人人敬仰的一代枭雄?以谢必安的年纪能成就宗师之境就算是在整个天武大陆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只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谢必安的真实年龄其实已经是…… 剩下的黑无常范无救一脸急切地问道:“少爷,那我呢?那我呢?”这神圣的一刻怎么能少得了自己呢? “你?你当然是回去睡觉了,你还想干什么?” 范无救耷拉着一张脸实在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少爷,您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是认真的,你什么时候见我开过玩笑?” “可是、可是您不需要护法吗?这可是您最关键的时候,幽主可交代我俩要照看好您,您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幽主的六味真火可不是闹着玩的。”范无救那黝黑的俊脸难得地变得煞白,若要问天地间自己最怕的是什么那便是这六味真火了,这可不是普通仙人的三昧真火甚至是朱雀的南明离火,这绝对是能把自己烧得连渣都不剩的恐怖东东。 姜源心中暗暗好笑,不过脸上还是一脸正色地说道:“护法?你觉得我去的地方不比六味真火更恐怖?” “呃!”这回轮到范无救无语了。 “好了,你就好好待在府里,有人问起我你就帮我打掩护。至于幽那里我去说。” 说罢,姜源也不等范无救继续装可怜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当姜源的身形消失后原本一脸‘委屈’的范无救被一脸的霸气而冷厉之色代替,身上一股绝强的威势冲天而起。 “蝼蚁们,帝主回来了。” 第002章 烽狼旗 “龙城好、龙城妙,住在龙城好味道;龙城好、龙城妙,龙城有个大傻帽!” 西元国国都龙城最大的酒楼烟雨楼外一群孩童童言无忌地歌唱着,随着太阳缓缓地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再次照耀着龙城这百年来从未被敌方攻破的雄雄国都。 “报……采石矶前日已被敌军攻破,指挥使曹磊力战而死。” “报……采石矶军民共四万余人无一人逃出城全被耶律拓跋屠杀。” “报……北蛮大军正向我北地重镇殷都袭来!明日午时便会到达城外。” “报……” 西元历昭元12年农历九月初八龙城街道被一拨又一拨的传令兵占据,城中百姓也被一次又一次传出来的消息变得惶惶不安起来,所有人此刻都在疑惑着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好消息的北方战事会突然急转而下。 突然,一骑与之前传令兵装束不一样的全身赤红颜色,背上插着三支信旗的骑兵在前方两名禁军骑兵的引领下疾驰而过。 “这、这是烽狼旗?镇国老王爷的烽狼旗?” “什么?烽狼旗?居然出现烽狼旗?那不是十年前战帅遇刺时才出现过的吗?难道边关又出现什么大事?神佑我西元国,希望一切平安。” “烽狼旗出现了,难道镇国老王爷在北地出事了?不可能,他可是我们的战神,战无不胜的战神。” ……………… ……………… 随着烽狼旗的出现,龙城的百姓顿时陷入了真正的恐慌,烽狼旗的出现代表的绝对可以说是国灭家亡的征兆。 龙城皇宫之中,西元国国主李昊正在养心殿批改着奏章,一名中年太监脸色很是焦急地疾步而入。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白鹿,何事如此惊慌?” “禀皇上,烽狼旗来报。” “什么?”听到‘烽狼旗’三个字饶是一向不动如山的李昊都为之一惊,手中的朱砂笔早已随着惊呼而掉落。 白鹿赶紧把掉落的朱砂笔拾起放在桌案之上。 李昊此刻才收拾好自己的惊讶再次恢复到以往的神色道:“宣。” “宣烽狼旗使觐见。” 顷刻,全身身穿血色布衣的烽狼旗使在两名禁军的搀扶下进入了养心殿,烽狼旗使全身脏乱不堪,都无法分辨他的身上是血色的布衣是颜色还是身上伤口的鲜血所染成,苍白无色的嘴唇更是裂了几个大口,丝丝鲜血布满整个嘴唇。 “皇、皇、皇上,镇、镇国老王爷、王爷遇刺,身受重伤,昏、昏迷不醒。”说完,烽狼旗使便昏了过去。 “什么?”这次,李昊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自己的话。 须臾之后他才回过神,挥了挥手道:“带下去好生照料,命太医即刻进宫诊治,朕要最快听到战报。” “是。” “皇上,这……”白鹿也在一旁惊慌不已。 李昊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坐回位置沉思了片刻。 “白鹿。” “奴才在。” “宣六部尚书进宫,宣太师、卫国公……命赵富海加强皇宫守卫,去请大供奉……带我虎符去京畿卫,命六营拱卫京畿。” “是,皇上。” “去把太子叫来,再派人去镇国王府告知姜源老王爷之事。不,你亲自去一趟镇国王府。” “是,奴才遵旨!” 下完一系列的旨意李昊似被什么抽空了气力一般跌坐在龙椅之上,镇国王府在西元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自50年前上一代的镇国王府便成为了西元国的柱石般的存在,可谓是镇国王府存则西元国盛,镇国王府亡则西元国衰。自从十年前葫芦口一役,自己的兄弟姜耀阳殇,侄儿姜源废、侄女姜宁残,但是至少还有姜笑天突破先天晋升宗师之境才能让西元国再次蒸蒸日上,可是这次居然连身为宗师的姜笑天都能遇刺,那天下还有什么能阻挡北蛮铁骑的? 想到此,李昊脑中无比的烦闷,一定要尽快知道北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笑天是生还是——死。 不多时,原本平静的皇宫随着十多名西元国高官的进入变得紧张不已,禁军守卫也比平常多了三倍不止,可谓是真正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而在镇国王府,姜源此刻正推着双腿残疾的妹妹姜宁在荷塘的亭中相谈甚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 一曲悠扬的《但愿人长久》在亭中萦绕而生,饶是现在是青天白日这曲歌曲也让人如处身十五之月夜之下如沐秋风。 姜源则手持一本很是古朴的手书在欣赏着什么。 “夫……天武4380年一代圣皇帝无天在【无尽之巅】印天正道,破碎虚空而去,一代圣皇……” ………… “天武3501年,一代圣皇夜无常在【云梦泽】皇拳霸天,撕裂虚空,以身证道成就一代圣皇之威……” ………… “天武1211年,一代圣皇欧阳无我在【尽海】之源断情绝恋,以无我剑道之力印天正道,破碎虚空而去,留下一代痴女夏侯鸳血泪满天双眼尽盲自尽而终……” 轻声蔓语,嘤嘤细语,一曲毕罢姜宁顶着小脑袋看着哥哥手中的手书问道:“哥哥,天武大陆已经有一千年没有出过圣皇了,难道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世间本没有神,只是说的人多了,他们便成了神吗?” 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才看清少年的样貌。少年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身躯凛凛,一头乌黑的束发随风而起;唇红齿白,若非一脸的英气咋看之下还以为是一貌美女子;一双眼光寒星四射,两弯剑眉浑如刷漆;脸上夕阳如金,尊贵的王者之气显露在外。不过,仔细看去,少年脸上很是苍白,看着似乎有着些许的病容一般。 “傻丫头,你相信天武大陆真的有神吗?这只是他们自欺欺人的把戏罢了,就算那些所谓的圣皇真正经历天劫位列天仙之位在那个世界也只是渺小的蝼蚁而已,他们在万千神佛面前只是最低等的存在,有的只是仙体并不是真正的神。宇宙之大,遥遥星辰,浩瀚无比,众生六道,无尽轮回,就算真的有神,他们也不在这,在那。” 少年摇星一指,就似一柄苍穹利剑直指天际,似那遥远的星空有着什么在等待着他。 “是嘛?”少女虽然脸上很是疑惑,但是坚定的眼神却还是那么狂热的相信自己的哥哥说的。 “不管是贩夫走卒的凡人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圣皇他们也只不过是茫茫众生中的一员罢了,没有所谓的高贵更没有所谓的低贱。宁儿,记住,既然你是我姜源的妹妹那么你终将翱翔于九天之际,成为万千神佛仰望的存在,你不须去仰望他们。”望着脸上有着一丝颓色的姜宁,姜源轻抚着她坐在轮椅上的双腿道:“十年了,放心吧宁儿,一切伤害你的人都将受到无尽炼狱的折磨,即使他死去我也要让他看看何谓地狱。这十年的时间宁儿你受苦了,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的时候不远了,到时候我要好好的问问他们十年前的事情他们到底——凭什么!” 姜源的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厉芒,幽金色的眼眸有着无穷的杀意。 姜宁握了握拳头狠狠地说道:“对,我也要问问他们——凭什么。” 姜源溺爱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这一世上天让自己拥有了亲人,那种来自灵魂、血肉上的无可分割开来的血肉亲情,这是上一世自己无论如何都没能拥有过的感觉,谁若是要伤害自己的亲人那么必将承受自己无尽的怒火,定要他们尝尝来自九幽之下的炼狱。 “少爷,皇宫白总管求见。” 第003章 我要去北地 “少爷,皇宫白总管求见。” “白鹿?他来府上有何要事?叫他过来吧。”姜源一脸的茫然,这大内总管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现在居然要见自己? “奴才白鹿拜见小王爷,拜见冰凝郡主。” 见到白鹿身旁还站着府中的总管福伯,两人的脸上都有一丝焦急之色让姜源的心没来由的一沉。 “免礼!白鹿,有何要事?” 要是朝中哪位王公大臣的儿孙甚至王公大臣敢称呼自己的名讳白鹿早就一巴掌挥舞过去了,谁不恭敬地称自己一声‘白总管’?可是这里是镇国王府,自己身前的是有着爵位的姜小王爷,白鹿根本就不觉得姜源称呼自己的名讳有任何的不当之处,即使对方是有着‘废物’之称的凡人。 “小王爷,是皇上让奴家来见您的。”白鹿欲言又止,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姜源眉头微皱,语气有点冷地说道:“皇上?说吧,是不是爷爷出事了?” “这……是的,小王爷,今日烽狼旗入宫禀报老王爷在北地遇刺,重伤昏迷,现在生死未卜。” “哗”的一声,姜源手中的手书瞬间化成粉靡。 看到这一幕白鹿心中大骇,没有任何元力波动却让手中的书本化成粉靡?以自己先天中期的实力很容易办到,可是对方是那个10年前被人废了气海,国中圣手都称其一生都不可能能修炼的凡人‘废物’怎么可能做到?难道…… 姜源此刻的心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下意识泄露的一丝气息却让白鹿心中无比的震惊,现在他的心中完全就是姜笑天此刻到底怎样了。 “你说的是真的?” “奴家怎敢拿此等大事开玩笑,皇上现在已经和六部尚书及各位重臣在宫中商议,特命奴家来向小王爷您禀告一声,相信不久之后王府的战报也会送到的。” 姜源微微点了点头:“可知是何人所为?” “暂时不知,烽狼旗使说完便不省人事,皇上此刻也在等待。” “谢白总管了,请回禀皇上微臣已知。” “是,小王爷,奴家这就回禀皇上。小王爷,近段时间您可要小心点,府中的护卫可要加强,若有需要向宫中说一声,皇上定会为您做主的。” “谢谢白总管。必安,送送白总管。” “是,少爷。” 白鹿走后福伯一脸焦急地问道:“小王爷,老王爷遇刺现在怎么办?” “福伯,先不着急,相信爷爷暂时没事,以爷爷的修为想要置爷爷于死地不是谁都能办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北地大营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爷爷的伤到底是什么程度。福伯,黑衣卫现在是归你统领吗?” 现在轮到福伯震惊了,镇国王府的黑衣卫除了老王爷就是自己知道,或许,宫中的那位也知道吧,可是眼前这位爷怎么会知道?就现在小王爷的状态老王爷不可能会告知这王府最顶端的武力的存在。 姜源也看出了福伯的震惊,说道:“福伯,就算我再不能修炼怎么说我也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不是?” “不、不,小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有点意外罢了。” “没事,换作任何人都会如您般的猜测。现在我只想知道黑衣卫是不是你统领。” “是的,小王爷,现在黑衣卫暂时归我指挥。不过老王爷两个月前去边关时带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在守卫王府。” 自从十年前的事情发生后只要姜笑天不在府中那么黑衣卫至少有一半会出勤保护姜源和姜宁,姜笑天不希望十年前的事情再次上演,镇国王府的黑衣卫虽然只有百人但是都是九品以上修为的武者,三名统领全都是先天高手。而现在姜笑天为了自己两个孙儿的安全即使身处北地居然才带走三分之一的黑衣卫,实在是让姜源动容。 “福伯,从现在开始镇国王府只准进不许出,所有的眼线都给我动起来,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和我镇国王府做对。黑衣卫还是由你来指挥,府中所有人的安全福伯您老就多操操心,不要再让10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听到10年前的事情福伯眼睛一红,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姜宁道:“小王爷放心,郡主若有闪失我提头来见。” “福伯你多虑了,只是担心敌人丧心病狂孤注一掷毁我王府,怎么说这也是我姜家人的府邸,也是大家的家园不是?宁儿的安全我是不担心的她不可能再出什么事,宁儿的安全由无救来保护。” “他?”福伯看了看范无救脸上一脸的不相信,这两人不是小王爷的书童吗? 面对福伯的怀疑范无救心中也是无比的郁闷,老头,哥可是黑无常啊、黑无常啊,不是书童好吧?你丫的看爷怎么就像书童了? “不错,就是他。福伯你放心,他绝对能胜任,福伯虽然你是先天中期的高手,却还不是无救的对手。” 这、这,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实力? 现在,福伯真的被震惊到了,眼前这位爷难道这十年来都在隐藏实力吗?刚刚那一手罡气外放、10年前突然带回来现在据说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书童’以及知道自己的实力,这还是自己认识中的那个被龙城所有人都称之为‘废物’的小王爷吗? 姜源看出了福伯的疑虑,不过他并不准备解释太多,只是告诉这些事情姜笑天都知道,这些事情推在自己那爷爷身上相信不会有任何人反驳自己,反正自己是王府唯一继承人难道姜笑天还能为了这点事情来对自己说道?再说,现在姜笑天还在北地昏迷不醒,自己编出来的这些事情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自己怎么也是一个‘王’。 尽管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福伯还是在内心接受了姜源的解释,不过,心中却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他不得不询问。 “小王爷,那您的安全呢?” “我?我这段时间都将不会在龙城,我要去北地。” 第004章 小书童 皇城皇宫,勤政殿。 “此事无须再议,一切皆以朕说的去做。各位下去颁旨吧。”李昊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颁下了最后的圣旨,北地出了这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若不能好好处理西元国危矣。 殿上众人也只能按着李昊的吩咐下去安排,虽然很多的‘旨意’众人有所异议但是在李昊金口已开之后也只能按旨办事。 众大臣离去后李昊看了看一脸思考的大儿子也是当今西元国的太子李元杰道:“皇儿,你有何看法?” 李元杰,14岁,李昊大儿子,也是西元国当今太子,从小便素有才名,自两年前被封为太子后一直帮着李昊‘处理’国家大事,今日之事算是关系到国家存亡之事李元杰当然需要参与其中,只不过让一14岁之龄的孩子提出政见或者说自己的看法确实是李昊高看李元杰了。 不过李元杰却没有直接回答李昊的问题,眉头微皱到:“父皇,老王爷遇刺之事倒是让儿臣想到一件事。” “你是说你姜叔一事?” “是的,父皇,十年前姜叔班师回朝葫芦口遇刺,婶婶香陨,只留下废武的源哥儿,小妹也被废了双足;现在姜爷爷出征在外遇刺而且还是在有着几十万军士的大营遇刺,父皇可曾有疑惑?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具体发生的经过但是以姜爷爷的武学修为加上几十万大军对方能做到如此来无影去无踪难道真是北蛮人的阴谋?还是营中真有内奸?若他们有此手段我西元国皇宫他们又何尝不能如入无人之地?恐怕现今早已没有我们西元国了吧。” “这……”这种可能李昊倒是想到过,只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现在李元杰提出来到是让李昊深思了起来:“元杰,你的意思是有别的势力参与其中?” “儿臣不敢断言,但是事情确实蹊跷。” 李昊眉头紧皱,望了望漆黑的殿外,没来由地对着右手边的空气问道:“大供奉,您老这么看?” 突然,李昊原本空荡荡的身旁闪出一阵波纹,一道黑色的虚影显现出来,一声苍老的声音道:“太子之言不无道理,但是战帅遇刺之事我与老姜头查了10年仍没个头绪,现在老姜头遇刺,若要知晓内情只能等他回京之后我们才能真正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才能知道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或许,到时候10年前的那事也会水落石出也不一定。至于现在,一切言说都唯迟尚早” 10年,谁又能有几个十年?10年了还没有任何眉目难道现在又还会有吗?若对方真有心而为,那这次镇国老王爷便真的…… 后面的事情李昊不敢去想,他真的不敢去想。 “谁?” 突然,虚影一声暴喝,不实的身影向着殿门的一处轰去。 “砰!”的一声空气中传来一声音爆的闷声,虚影暴退守在李昊与李元杰身前,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勤政殿上。 “喝”大供奉再次聚力向着白衣人攻去。 “大供奉,不要,自己人。”与此同时,李元杰的惊呼声已然来到。 李元杰当然认识来人,他当然也知道大供奉的实力,若大供奉这全力一击下去来人还有活下去之理? 只是李元杰却没有想到刚刚那一击大供奉即使没有使出全力也至少有5层力,在他5层力之下还如此安坐钓鱼台的人会在意这一击吗? 听到李元杰的惊呼大供奉及时停手收回了大部分的功力,但是宗师级的攻击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又岂是说收回就收回的?两人的手掌再次印在了一起,不过双方都各退了一步。 “皇儿,他是?”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禁卫们的疾呼声:“皇上、皇上。” 李昊仔细看了眼白衣人选择了相信李元杰,开口说道:“朕与太子无事,尔等离殿10丈,若有人闯宫斩无赦。” “遵旨!” 此刻,李元杰张大了嘴一脸的不相信看着一脸严肃的谢必安,直到李昊询问他才回过神来道:“父、父皇,他是源哥儿的书童?”。 谢必安脸一黑,他终于能了解下午之时范无救心中的抓狂了。 “书童?” 世间有这样的书童?有能与宗师级高手正式对掌而没有任何事情的书童? “呃!”李元杰现在心中也想知道谢必安到底是不是书童:“父皇,他确实是源哥儿的身边人,叫谢必安。” 李昊压下心中的震惊,开口询问道:“谢必安?你闯宫何事?” “闯宫?喂,你还真以为爷爷想来这里?要不是少爷吩咐我才懒得来这。给,这是我家少爷给你的。”从谢必安手中飞出一封信。 “大胆!”大供奉接住谢必安的信怒喝道。 “怎么?想打架?来呗,这么多年没动手爷的手早就痒了,看你还算是个不错的对手。” “你……” “大供奉!” “皇上,是臣放肆了。”虽然大供奉的身体此刻还是虚影但是能看得出他此刻心中是无比的震怒,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没被人这样轻视了?而且还是被一个书童轻视。等着,就算是姜源那小子也救不了你。 李昊倒也是想教训教训谢必安的狂妄,但是现在却是姜源来信,至少也要等自己了解姜源有何要事再说,这小子能给信给自己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了看手中的信李昊的脸也拉了下来:“姜源要去北地?” “好像我家少爷是这个意思。”谢必安淡淡地说了句。 对于李昊他可尊敬不起来,不就一位人间的帝王嘛自己又不是没收押过。 “不行,绝对不行。你回去告诉他给我老实地呆在王府朕会派人过去保护他的。老王爷的事朕会解决,一定还他一个生龙活虎的爷爷。” “现在可不是你说行不行的问题,只是通知你一声,也是少爷敬你这10年对姜家还不错特地派我来说一声罢了,要换成是我这有什么好说的,又不关你什么事。信我已经送到,没时间和你磨叽现在爷要去追少爷去了,你们最好按少爷信上说的保护好王府,要是王府出了什么事情我要让整个龙城的人陪葬。” “可恶,你当皇宫无人吗?”大供奉彻底暴怒了。 “想打架?本使现在可没空陪你,谁叫你刚刚不打来的,呱嘈。”谢必安脸一黑,右手隔空就朝着大供奉脸扇去。 突然,整个勤政殿被一股绝强的威压压迫,大供奉只感觉一股不弱于自己的力量从谢必安处袭来赶紧双手朝前一挡。 “轰!”的一下,大供奉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大锤锤中一般哗啦几声身后的桌椅瞬间变得粉碎。 站在台上的李昊和李元杰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书童?挥手能击退一名宗师高手的书童? 这一击也让暴怒的大供奉清醒了过来,看着空荡荡地殿中央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005章 ‘出卖’ “皇上!” 李昊摆了摆手道:“大供奉无须多言,今夜之事不会传于第四人之耳。”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大供奉赶紧解释道。 “大供奉无须解释,朕明白你心中所想。朕的意思是镇国王府有此人之事不会有第四人知道,今夜来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童。” 大供奉大舒了口气,要是自己的意思被误会了到时候传出去说自己输不起还要一国之主帮自己隐瞒那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还不被那一帮人笑死? “元杰,你确定他只是姜源的书童?而不是老王爷派去保护姜源和姜宁的高手?” “父皇,儿臣确定。儿臣认识必安好多年了,他只是源哥的书童,两年前儿臣也查探过此人的来历但是他确实不是老王爷派去保护源哥儿的。据查他是十年前那事发生后源哥儿清醒一个月后由源哥儿亲自带回来的,对外声称战争遗孤,老王爷见年龄相仿便照源哥儿的意思让其做了书童,儿臣虽然没见过他出手但是敢肯定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元气。” 自己虽然不是武学天才、奇才但是好歹也是个8品的小高手,也是一国的太子,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走路?连最最基本的探查之术都不懂嘛。只是说到后面,李元杰也有点没有底气了,谢必安的出现已经颠覆了自己认知。 “太子殿下,若他的实力比老夫还强大,以您的武学修武探查不到他任何的元气波动很有可能,因为即使是老夫也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元力修为。” 未入先天便是元气;一入先天便为罡,化气为罡;宗师之上为元力,以天为元、以地为力,用以天地元力。 “大供奉,你说的是真的?” “这……”大供奉有些疑惑了,最后坚定地说道:“回皇上,臣虽未与之真正交手不知其真正的实力但是刚刚那几掌确实有点奇怪,没有任何元力波动但是却似天地之力,也让老夫也不能解释,或许以后交过手便知晓一二。不过即使对方修为不比自己强那至少也是宗师之境,若是如此,太子殿下查探不出也是正常。” “宗师之境?真的是宗师之境,大供奉,你可曾知道什么势力能有这么年轻的宗师?” 大供奉面色一暗道:“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办到,即使是上古时期最辉煌的时代也未曾有过。” “是啊,从未有过,可是现在事实却摆在我们面前,真不知道这是天佑我西元还是……”一时间,李昊也不知道谢必安的存在对西元国是好还是坏,突然,李昊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元杰,刚刚你说认识他好几年了?你怎么认识他的?你源哥儿自10年前便深居简出,即使是每年一次的宵元节都很少进宫,平常更是父皇下旨都不来,他身为源儿的书童你又怎会认识?” “呃,这……”李元杰似语还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据实回答。” “是,父皇。其实、其实自皇儿8岁后源哥儿每隔一段时间晚上便会进宫教导儿臣诗、史、礼、文、工等学识,至今已有6年之久,儿臣一直以来的文采都是源哥儿的功劳;源哥儿还教授儿臣一门武学心法,儿臣真实的武学修为并非6品,而是8品。”没办法,李元杰此刻也只能‘出卖’姜源了。 “什么?” 李昊和大供奉再次震惊,大供奉更是出手查探李元杰的武学修为,李昊直看到大供奉点了点头他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那……源儿有没有说这套武学心法叫什么名字?他也学?” 李昊很震惊李元杰居然放弃自家的功法不学而去学姜源给的功法,要知道自家的功法《吞天霸龙诀》虽然不是天武大陆最顶级的功法但也是天级的功法,难道姜家小子的功法会更好?如果是这样,那小子的武学修为不是比他的书童更厉害?这还是自己认识中的那个传说中所谓的‘废物’? 天武大陆武学分为天、地、人三阶,每阶分为上、中、下品,李家的《吞天霸龙诀》也有着天阶下品的品阶,传言是百年前李家老祖一次机遇获得从而建立了现在的西元国,而至于有没有超越天阶武学的存在谁都没见过。而在大陆的武者中,基本16岁前普通武者的修为基本为5品之内,天才为7品;20—40岁8品到9品,30岁前能到9品的被视为天才;40岁前能入先天则为天才,先天高手50到120岁;百岁以后能晋升为宗师级高手,享有200到400岁年纪。虽然有些真正的天才以及各大世家、大势力中的直系子弟武学修为不在此限制但是大陆70%的武者都遵循着这一规律。 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居然14岁便有着8品武者的修为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掩藏了修为,这怎能不让李昊震惊? “源哥儿说这部功法就叫‘吞天绝’,是一部修仙的法门。源哥儿说自己被废了气海这辈子都修不了武。” “修仙?”李昊望了望大供奉想问问他是否听过这是一种什么法诀的时候大供奉微微摇了摇头。 “是的,修仙,至于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源哥儿也未解释,他只说等以后我会明白的。儿臣便是感觉这套功法的强大才未学家中的绝学,只是以‘吞天绝’模仿家中的‘吞天霸龙诀’。”说到这李元杰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这换成别人那可是欺君的大罪,要灭九族的,不过,后面的话却让李昊兴奋了起来:“不过,他还说若是有朝一日父皇你知道了这事便让我把这个交给父皇您。” 说罢,李元杰便把随身携带的改良版的《吞天霸龙诀》交给李昊。 李昊和大供奉浏览了一遍手中的《吞天霸龙诀》后心中此刻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说了,这套功法此刻已经不再是天阶下品的功法,现在至少是天阶中品甚至是上品的绝世功法了,若是这套功法能再传承百年,那李家绝对能成为天武大陆的顶级家族而不只是局限在皇朝之中了。 “源儿还说了什么?”李昊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 “源哥儿还说,让父皇别惦记儿臣的功法了,这是为儿臣量身定做的。”李元杰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呵呵、呵呵!”李昊尴尬地笑了笑。 不简单也不简单,这小子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而且这事居然还已经‘谋划’了6年之久,若是没出今日之事自己还全被蒙在鼓里,自己认为能接自己班的接班人居然还是出自一名享誉西元国‘废物’之手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可是,若是如此,宁儿为什么还坐在轮椅上?老王爷还一直在为两人奔波,难道他连自己的爷爷也瞒着?若真的是这样那还真是把天下人玩弄在自己手中呀。 不过,自家小子也挺不错,龙父无虫子嘛。两年前?那不就是他加冕太子之时?12岁之龄便知道用自己的身份去查探自己最大助手的身边人的清白,不错、不错,权、谋、术、法看来假以时日杰儿定会比自己更强,西元国在他的带领下也会更昌盛,而在他的身边肯定会有着那小子的存在。 天才?废物?文臣?武功?宗师?凡人? 这几个词汇此刻一直在李昊的脑海里闪现。 见自己的父皇并未责备自己李元杰微微舒了口气,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李昊见到李元杰的神色以为还有什么重大的好事情要告诉自己,一脸喜悦的说道:“杰儿,说,还有什么好事一起说出来。” “其实,其实源哥儿的书童不是一位而是有两人。” 李昊“…………” 大供奉“…………” 第006章 危情 北地边境重镇殷都都督府内此刻也是厉兵秣马,整个都督府早已被无数高手保护得如水桶一般,数十名高阶将领与文官正在一间屋外徘徊,都是一脸的焦急之色,夜色下的月亮挂上了一抹血红之色。 “大都督,现在怎么办?都四天了老王爷还未醒来。” “等,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宁神医了,希望王爷能平安无事。” “可是,耶律拓跋的大军离殷都只有50里地,明日定会开战,若老王爷还未醒来,这……” “你们都在怕什么?殷都15万将士难道都是摆设?没有了王爷的指挥难道你们就想要投降?难道这就是我西元国的精锐之师?”殷都大都督杜世宁一脸怒色地看着眼前战战兢兢地殷都布政使赵青岩,缳首一帮文官除了巡抚李岸外其余众人脸上都是一脸害怕之色让杜世宁杀人的心都有。 不过,这也不怪赵青岩等人心中害怕,此次北蛮扰境确不同往年,今年北蛮军力之多、军力之强可谓是近10年未见,虽然北蛮只有10万之众但是西元国大军却是从战争开始之初便是节节败退不然也不会劳烦已经不过问朝政多年的姜笑天前来北地镇守了,现在战事刚刚有了点起色又遇到主帅被人在万军之中被刺杀之事这怎能不让众人感觉到人人自危?一代宗师的姜笑天都能被人刺杀至今昏迷不醒何况是自己这些文官? 杜世宁想到现在的战况也只能心中忿恨一二,现在的军心是最最重要的。 “大都督,宁神医出来了。” 不多时,一名年过古稀的老头一脸沉重地走出了不知道紧闭了多久的房间。 杜世宁急忙上前问道:“宁神医,王爷怎样?” 宁大谷摇了摇头道:“大都督,各位大人恕老夫无能仍查不出老王爷所中何毒,现在只是用药物护住老王爷心脉只希望以老王爷宗师之力自行解毒,老王爷内伤已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奇怪的是老王爷身上除了些许的内伤和中毒迹象外一切都如常人一般,老夫实在想不出这到底是何毒,出自何人之手。大都督,可曾抓到刺客?” “这……”这确实是让杜世宁纠结的地方:“谁都未曾见过刺客样貌,有多少人,是如何行刺的,等我们赶到大帐的时候王爷已经不省人事,守卫无一活口。经几天的查探也查探不出是何方势力所为。” “若是这样恕老朽无能为力了,现今最稳妥的办法便是送老王爷回京,或许在京城老夫的师兄有一丝可能。” “您是说医毒双绝有着毒手圣心之称的夜无醉夜提点?” 宁大谷点了点头。 杜世宁摇了摇头道:“这点本官早已想过,可是战事在即若王爷离开那军心可就……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 失去殷都总比失去姜笑天要来得重要,只要王爷活着那么殷都一定会被重新夺回来的。 “送宁神医回去。李岸,通知所有人到大堂等候。” 听到杜世宁最后的决断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此时却也没任何人出声,他们都知道姜笑天的重要性,现在只是希望明日之战能持久到入冬便好,只是少了有战神之称的老王爷,殷都真的要成为一个绞肉机般的战场了,只是不知战争过后在场的还能见到几位熟悉的面孔了。 姜笑天的病情被很好的保密着,身为黑衣卫第二卫统领的文鹏此刻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一边要组织人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一边还要安排人手秘密把老王爷安全送回京城,可不能再出现10年前的事情了。 坐在大堂主位上杜世宁冷冷地对座下的众官员说道:“老王爷的情况大家刚刚也听到了,殷都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家也都晓得,大战在即希望各位司守自己的岗位拒敌于城外与殷都共存亡,这期间若有什么动摇军心之事可别怪本官不念往日同袍之情。”眼光扫了扫赵青岩等人。 以赵青岩为首的几人脸上微红但也并未说什么,大家都知道在此等情况下任何的话语都是自己找死,只是心中有些许的不满,自己等人又未作出什么事情,你看我等干嘛?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么便下去布置吧,明日,定让耶律拓跋有来无回。” “遵大都督之令。” “报……” “何事如此惊慌?” “回大都督,镇国王府小王爷到。” “小王爷?哪个小王爷?”杜世宁一脸的懵。 李岸在一旁提醒道:“大人,战帅的儿子,现在镇国王府的小王爷姜源。” “姜源?战帅的那个‘废物’儿子?……呃,那个小王爷?”此时杜世宁只感觉到天旋地转。 传令兵尴尬地回道:“是的,大人,就是那个小王爷。”看来,姜源之名连边境的小小传令兵都有所耳闻。 “这都是什么事?京城的人都是吃屎的吗?怎么把这祖宗给放出来了。现在人呢?” “小王爷现在已经赶去老王爷之处,特派小人过来和各位大人说一声。” “荒唐,这不是没事找事嘛,还愁殷都不够乱!李大人,你跟我去拜见小王爷,其他人下去准备吧。” “是,大人。” 众人离开后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姜笑天的伤势或许不会被泄露出去但是姜源来到殷都之事绝对会在明日流传在殷都的大街小巷之中。 第007章 镇军令 “文统领,爷爷的伤势怎样了?” “小王爷?您、您怎么在这?”见到姜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文鹏吓了一跳,这货怎么出现在殷都?烽狼旗最快也是今日才能到达京城小王爷现在却出现在殷都而且还知道了老王爷的伤情,这让文鹏脑袋有点当机。 姜源却未解释太多,只是继续问道:“我问你爷爷的伤势怎么样了。” “哦哦,回小王爷话,老王爷的伤势不妙,内伤无碍但是至今仍昏迷不醒,宁神医也没法探查出来是何剧毒,现在正准备送老王爷回京诊治。小王爷,我大哥武四海呢?” “别看了,武统领没跟来,黑衣卫也没跟来,这次只有本王和必安。” “什么?”文鹏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个‘废物’,一个书童就这样来到千里之外的边境?爷,你想不开也不要这样玩呀,要知道您出了什么事情该有多少人跟着陪葬啊。 “别一惊一乍的,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嘛,快带我去看看爷爷。” 一时间文鹏也有点不知所措:“小王爷,我派人去知会杜大人一声。”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他不久便会过来。” “哦。”没有办法的文鹏只能再次派人去杜世宁处告知姜源到来之事再安排人手保护姜源,姜源的突然出现让文鹏也感觉头疼了起来。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姜笑天,姜源脸上瞬间变冷。 感觉出了异样的谢必安道:“少爷……” 姜源挥了挥手道:“等会再说。” 谢必安不再说话,只是在屋内走了一圈,手上不时做出一些手印。 就在这时,杜世宁和李岸也及时赶了过来。 “下官拜见小王爷。” 虽然姜源没有任何的‘武力’也没有任何的功名但是他有爵位而且还是真真正正的王爵,杜世宁也只能以下属之礼拜见。 “有劳杜大人和李大人了。” “小王爷说哪里话,下官跟随老王爷至今已有20余年,现在老王爷出事下官愧不敢当。只是,小王爷,您怎么来殷都了,难道你不知道殷都战事?” 杜世宁也是没办法,姜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10年前的事情让镇国王府属下的官员们那是震动不已,姜源的经历也让众人唏嘘不已,若不是10年前之事此时的姜源也最少是一名八九品的天才高手了吧,只是现在……哎! 可是,现在这样一个‘废物’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辖地而且还是在此等如此危险的时候这怎么能不让杜世宁心急? “就是因为知道殷都战事所以我才赶来。放心,此事皇上知晓,我也是带着皇上的旨意前来接替爷爷之位的。” “什么?”杜世宁大叫了起来,自己听到这话不亚于听到耶律拓跋自杀:“等等,小王爷您让我缓缓,你的意思是皇上下旨让你来督管北地战事?一军主帅?” “是。” “敢问小王爷,可有圣旨?” “无!” “可有虎符?” “无!” “可有皇上口谕?” “此行只有我等两人,并无随行太监。” 杜世宁抓狂了,这都是什么事?爷,别玩了,好吗?就算你是镇国王府的王爷也不能拿几十万人的性命开玩笑,若不是看你是老王爷的孙子,战帅唯一的儿子早就把你拿下送京发落了。 “这些都没有,但是我有这个。”说罢,姜源拿出了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 “镇军令?” 镇军令,西元国唯一的一枚,属姜笑天所有,用以号令旗下所属所有官员,类似于虎符,可以说虎符可以调动百万军队,那么镇军令便是调动万千将官,而至于虎符与镇军令同时出现到底听谁的命令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在西元国历史上虎符一出军队不听号令之数多不胜数但是镇军令一出不管何方势力所属将官必将第一时间赶到点将台报道,不然将是人头落地,贻误军机之罪,在西元国历史上还真没有任何不听镇军令号令之例。 “小王爷,这是皇上给的?”杜世宁还是要抓住最后的稻草。 “杜大人,这你就不须理会,我只想问,以我王爷之尊、镇军之令、皇上之意能否统军?” 苍天啊,是谁把镇军令给这位爷的?以王爷之尊、以镇军之令当然无人有话可说,可是你一15之龄的小屁孩平素又无才名又无功名更无武力,你拿什么来统领全军?用什么来服人?就靠你一口说无凭的皇上‘旨意’?你真以为我等是傻瓜、笨蛋?皇上会派你来掌军?就算派名尸位素餐的纨绔子弟都比您好! 可是,现在有着这三令杜世宁也无话可说,只能由着姜源拿着鸡毛当令箭,不过他与李岸商讨一番后正色对姜源说道: “小王爷,我敬你是老王爷之孙、战帅之子,这令我接了,不过,我不希望看到镇国王府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若明日有得罪之处还望小王爷见谅,北蛮之敌退后本官当自缚上京请罪。”只希望还有命上京请罪。 “我与杜大人同罪。” 姜源笑了笑道:“接了就好。怎么,杜大人和李大人是不相信小王的实力?” “恕下官斗胆,战事并不比纸上谈兵,掌军也并不是一纸空谈更不是过家家,这关乎的是殷都十数万将士及几十万百姓的性命,望小王爷慎之。”此时,杜世宁也不管姜源是何人,回答的话也是冰冷、教条。 “好吧,看来是本王想的太简单了,至少也需要让你俩这北地最高长官接纳我才是。” 看到姜源向姜笑天走去李岸疑惑道:“小王爷何意?” “放心,本王还有自知之明,不会拿几十万人的性命来玩的,到时候就算皇上不要我的命爷爷也会砍了我的头,明日的战事俩位把心放回肚里便好,明日会有援军到来,到时候会给你们演一出好戏。现在嘛,就先让你俩开开眼。必安。” 谢必安点了点头:“明白,少爷。” 杜世宁和李岸还是一头的雾水。 “杜大人、李大人,等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你们之当做了个梦就好了。” 第008章 黄泉路 “白夜茫茫、黑昼朗朗,魑魅魍魉、无所遁藏;天地为牢、九幽为府,幽冥长存、永放幽芒;以吾之名、无常为引,黄泉之路、为我开敞!” 一道咒语从谢必安的口中缓缓而出,手上快速地做着无数的手印,只见谢必安手上幽芒顿起,杜世宁和李岸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两人便出现在了一条幽暗的羊肠小道之上。 “神咒?”杜世宁吓了一跳,刚刚谢必安口中的咒语不就是传说中神庙神僧们沟通天神们所用的咒语吗?他是谁? “也可以这样说。”姜源解释道。 “那他、他是谁?这、这又是哪里?”此刻,杜世宁和李岸看着谢必安和现在所在之处吓了一跳,而渐渐的这种惊慌失措变成了恐惧。 此时的谢必安不再是之前房间的样子,只见谢必安此刻一身不懂是什么质地的全白袍衣,头顶一尺来长的白帽,白帽上书:一见生财;右手一把招魂幡,左手一支招魂牌,脸色还白得渗人。 在众人的脚下是一条只有两米见宽铺砌着灰色石砖模样的深不见底的幽长羊肠小道;在小道的四周开满了火红的花朵;远远望去,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处高台,高台之上有一处巨石,巨石前面不远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古老木桥,桥下还能看到鲜红的‘河水’在不时的翻滚着;而不管是在小道之上还是在巨石和木桥之上都不时出现一些‘人影’,只是让杜世宁和李岸恐惧的是这些‘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死寂的脸上有着无数的迷茫,而一些‘人’居然还能穿过自己俩人的身体,每次这些‘人影’穿过自身之后便感觉自己的灵魂无比的冰冷,一些悲伤、哀怨、仇恨的回忆不时浮现在脑海之中。 谢必安冰冷的声音传来:“这里便是九幽地府,黄泉路。” “黄泉路?”杜世宁和李岸都未听过。 “这里便是人死之后的归宿。” 什么?死? 姜源的解释让杜世宁和李岸头皮都发麻,那这意思不是说自己两人已经‘死’了? “小王爷,我们死了?”李岸身为文官对于这些神仙鬼怪之事本就有着不少的敬畏,现在听到姜源的话心中恐惧得牙齿打颤地询问着。 “李大人请放心,若是别的时候两位看到这些景象或许就承您吉言了,不过现在我们都还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是必安的小把戏让你们来到这里。” “小王爷您的意思这、这些‘人’是,是传说中的鬼?可是、可是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神庙宣扬的极乐之地吗?” “极乐世界?非也非也,这里是地府,由阎王掌管。这些东西我就不解释了,以后你们会明白的。至于神庙嘛,哼哼!”姜源脸上全是蔑视之色。 “小王爷,慎言。”李岸慌张地看了看周围,神庙的势力无所不在。 杜世宁也一脸的担忧。 “神庙?若不是少爷要我们不多事本使早就去把它给拆了,就算是极乐世界的如来都管不了我这里,真不知道你们怕什么。” “你、你……”李岸本想说谢必安大胆,怎敢对神庙不敬,但是看到身旁不时出现的‘人’他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在不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谢必安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自己还是少说为妙。 杜世宁沉默了一回,仔细打量着这突兀之地,壮了壮胆子问道:“小王爷,下官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您这位书童是何许人也,也不问他为什么会知道神庙的神咒带我们来到这里,我只想问,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把我爷爷接回去呀。” “接老王爷?您的意思是说老王爷已经仙去?” “呸,你爷爷才仙去,你全家人都仙去。爷爷只不过神魂离体罢了,现在是来这寻找爷爷的三魂七魄。” 神魂离体?杜世宁和李岸还是不明所以,看来要去神庙主持那问问这些禅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行了,你们不需要问这么多,反正醒了你们也就是做了个梦罢了。必安,找到了没?” “找到了,少爷。在三生石那。” 只见姜源手一挥,四人消失在了黄泉路上,再次出现的时候便来到了一名鬼影的身后,而这名‘鬼魂’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三生石上的影像。 此人,便是姜源要找的人--西元国镇国王府之主姜笑天。 “爷爷。” “源儿?你、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姜笑天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姜源吓了一跳,再看看还有谢必安、杜世宁、李岸,心中大骇,难道殷都失守,北地完全沦陷了? “王爷(老王爷),真是你?” 杜世宁和李岸心中激动之时心中更是震惊,老王爷刚刚不是在殷都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你、你们……” 看到四人的出现姜笑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自己徘徊在这里有一小段时间了,以自己的见识似乎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自己之前受到刺杀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可是他们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特别是源儿,他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京城出了什么状况?宁儿又在哪里。 姜源似的察觉到姜笑天好像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安慰着说道:“爷爷,放心,我们都活得好好的,这只不过是必安的小手段,是他把我们带来这里的,是来这里接你回去的。爷爷,我们该走了,离您被刺已经过去四天,明日北蛮的大军便会进攻殷都。” “四天了?”可是怎么只感觉过了一刹那? 姜笑天有点念念不舍地看了看三生石上的影像又看了看装束很是奇怪的谢必安,再看了看一脸微笑的姜源道:“哎,老了,不中用了,既然你来接我回去便是。源儿,我要一个解释。” 姜源知道自己的事情再也瞒不住姜笑天,静静地说道:“放心吧爷爷,回家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没有再过多的叙旧,只见谢必安手中招魂幡一挥,众人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之中。 “呃,头好痛。”李岸理了理有些涨疼的脑袋。 “嗯?”杜世宁神色有些萎靡但是却不如李岸那般难受,只是一脸奇怪地看了看姜源和谢必安。 姜源笑了笑,他当然知道两人不同的反应是为什么,微微道:“好了,两位大人,爷爷快醒了,有什么疑问爷爷会回答你们的。” “什么?” “怎么可能?” 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可是,一个梦后老王爷怎么就醒了? 可是,不管两人心中怎么的震惊病床上出现的****声让他俩回过了神来。 “王爷(老王爷)您醒了?” 很是虚弱的姜笑天悠悠醒来,看着坐在床边的姜源、站在床头的谢必安以及脸上一脸不敢相信的下属眉头皱了皱微微沉思了几秒,最后在姜源的搀扶下靠在床头上对杜世宁和李岸说道: “世宁,现在是何时?” “回大人话,现今是九月初八,离大人遇刺已然过了四天了,明日耶律拓跋的10万大军便会攻城。” “四日?”姜笑天再次看了看一脸笑容神秘地姜宁,再次说道:“本帅现在无事,你去把人叫过来。” “这……”大病刚醒难道就要操劳?杜世宁有点担心姜笑天的伤势,大人,您身上的内伤还没好,毒可还没解啊。 “怎么?难道一觉醒了本帅的军令无用了?” “大帅息怒,下官这便去召集人手。大帅,小王爷拿了镇军令入府,说奉皇上的旨意前来掌军。” 姜笑天看了看姜源。 姜源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手上赫然便是杜世宁所说的镇军令。 “我知道了。” 见姜笑天未再说什么杜世宁心中舒了口气,事情已然汇报完毕那剩下的事情便是老王爷的裁断了。 当屋内只还剩下姜笑天和姜源两爷孙的时候,姜笑天带着一丝怒气道:“姜源,我需要一个解释。” 第009章 解释 “解释?爷爷,您需要的是什么的解释?”姜源把镇军令交还给姜笑天,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小子别在这和我装,镇军令的事情我不管,我就要你告诉我刚刚梦里的事情是真的?他和黑小子到底是谁,从哪里来?” 姜笑天一直以来都叫谢必安为白小子,叫范无救是黑小子,谁叫这两丫的只有黑白的衣物? 姜源神秘的一笑道:“爷爷,你可知道神庙?” “废话?在天武大陆谁不知道神庙?只是神庙虚无缥缈,万年来只有他的传说却无它任何的踪迹,但是大陆每临大事便有神庙传人出现拯救大陆百姓于危难之中,各国更是有神庙的庙堂所在,更听说有些庙宇还会显露神迹。虽然神庙不管世间之事更没任何人见过它的真面目,但是神庙真正存在。你的意思是,必安和无救是神庙之人?”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 “爷爷,其实若不是您出现这事我还真不打算告诉你。其实,10年前我被神庙中一名大能所救……” 于是,一名神庙最高层无意中发现姜源后收之为徒的故事便成为了姜源解释的借口,谢必安和范无救便是‘他’安排在姜源身边保护姜源的高手,至于刚刚地府那一幕便成为了神庙神咒秘术的现场版。 一盏茶之后姜笑天带着无比震惊之色道:“源儿,你的意思是我中了神庙的秘术,神魂离体?而刚刚那里便是人死后魂魄聚集之地--地府?我看到的影像便是三生石?这些我怎么都未听说过?” 不过此刻姜笑天已经对在三生石看到的影像有些模糊,他只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但是三生石上所出现的他前世今生的影像早已在大道的规则下渐渐消失,而姜笑天越想记起来自己看到的影像则记忆消逝得越快。 对于姜源说的这些其实姜笑天还是有所怀疑的,但是事实却又让他对自己的怀疑很是犹豫,魂魄?地府?黄泉路?奈何桥?……这些东西自己根本就没听说过,怎么说自己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什么东西不知道?神庙之人自己也接触过,那些典籍也看过,可是却从未听说过这些东西。可是,若这些东西都是姜源编出来骗自己的那谢必安神秘的实力怎么解释?刚刚自己在‘梦中’的经历又怎么解释?不得已,姜笑天只能暂时接受姜源的解释,至于其它的事实只能等自己以后去探求真相。 “爷爷,这可是神庙秘辛,大陆所有的僧侣基本都不知道,只有神庙之中为首的那几位才有此传承。爷爷,别不信我,如果不是我有这样一位‘师傅’,你觉得以必安和无救的年纪能成为宗师?能有如此神妙的术法?” “那什么时候请你师父来家中坐坐?” “呃……这十年间我也只见过他老人家一两次,很多时候都是梦中相见,下次再遇到他的时候我和他说说,不过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就不能保证了呀。” “行,你爷爷我能等,最不济再等个10年又如何。姜源啊,神庙从不插手大陆之事,你有什么逆天本领会被他老人家看上?”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个雪花飘舞的晚上在王府后门看到那位快要死的师父给他了点吃食他便拉着我的手说‘孩子,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拯救大陆苍生的希望便在你身上了……’然后我就无缘无故成了他的弟子。” “行,这故事不错。回京了我们去寺庙坐坐,看看你的那些徒子徒孙?”快要死?你小子还能编个更离谱的借口出来吗? “爷爷,师父他老人家又不常行走于大陆,不懂龙城庙宇的主持知不知道师父。” “没事,我相信他们一定有自己的联系方式的。” 看着姜源脸上那些许不自在的神色姜笑天对自己心中的怀疑更加肯定,这小子的师父肯定不是神庙的人,只是,他师父是什么人?还是他真的有这样一个师父?非要扯上神庙这面大旗? 一时间,姜笑天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自己的孙子了。 “咳咳!”突然,姜笑天大咳了几声,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 “可恶,是七星海棠。” 七星海棠,天武大陆十大奇毒之首,无色无味,专门用以对付宗师级的高手,对宗师级高手肉体没有太多伤害但是却能让宗师体内元力渐渐丧失最后成为先天武者甚至废武一辈子不能再入宗师之境,可谓是所有宗师级高手最害怕的毒药。不过,这毒药在20年前一出现便被大陆所有的宗师级高手联合起来除去,现在却又再次出现实在是让姜笑天心中甚是恐惧。 “必安。” “是,少爷。” 只见谢必安手中幽芒再起,姜笑天的身上也冒出与谢必安手上颜色的光芒,‘噗’,不到十息的时间一滩腥臭的黑血从姜笑天的口中喷出,房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谢必安大袖一挥,地上的黑血连同空气之中的清香消失不见了。 “少爷,这不是七星海棠,只是与七星海棠相似的曼罗陀。” 姜笑天也闻到了那一丝清香:“确实是曼罗陀。” 曼罗陀虽然不及七星海棠却也是天下十大奇毒排名第三,对宗师级的高手也有着散功之毒。 “爷爷,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你?” 姜笑天摇了摇头到道:“来人我未看清,只知道是三人,但只有一人动手,不到三招我便中毒受伤。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他们却只伤不杀,令人费解。” 三招?何方势力那么强大能派出三招能让有着宗师修为的爷爷受伤? “确实让人奇怪,不过现在爷爷你没事了相信他们一定会再次出手,到时候便知道了。”姜源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并不是对方只伤不杀而是对方的手段姜笑天不知道罢了,为了不让姜笑天担心最最重要的原因姜源才没有告之,这也是为什么谢必安一进入房间便出手的原因。 姜笑天点了点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爷爷,你的伤休养一段时间便可康复,现在我们来谈谈殷都战事吧,我可是带着皇命来的。” 听到这话,姜笑天脸上难得的一笑道:“哦,我倒想听听。” “爷爷,你可不要笑,本王可不是那个废物,当然,个中原因以后再告诉你,我只想知道您老放不放权。透露几个秘密给您,我已经当了太子殿下6年的老师;明天大战我要练兵,一支您从未见过的尖兵,明日之后,10年前的仇就能慢慢清算了。” “什么?” 听到这话姜笑天心中大震,10年前丧子之殇对于姜笑天来说那是一个永远不能抹掉的伤,10年的探查却无任何线索现在却在自己眼中最最不可能的孙子口中得到能报仇的消息怎么能让自己不震惊?废物?难道这10年来眼前的孩子已经成长为苍天大树了吗? “好,源儿,我信你一回。不过,明日我要督战。” “放心,爷爷,就算你不提我也会请你前去的,您不去,他们怎么会知道您的伤好了呢?”明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曾经被你们称为‘废物’的人的手段吧。 看着姜源脸上自信的光芒姜笑天突然有种老了的感觉,这还是自己照顾了10年的孙子吗? 第010章 幽冥十八骑 I “百户,姓姜那老头现在生死不明大汗怎么还如此小心谨慎?居然还派我们薛怯出来做斥候?真憋屈。”殷都城外一处密林之中一行百骑中一名骑兵不爽地唠叨着。 薛怯,草原王庭王汗哈丹*阿尔斯楞直属亲卫,装备精良,战斗力超群,每名薛怯都有着八九品武者的实力,即使是一名普通薛怯都比北蛮军中百户地位还要高,是草原真正的只识弯弓射大雕的精锐重骑。此次北汗王耶律拓跋南侵哈丹特意抽出五卫也即五百名薛怯助他远征。 骑兵中长相很是倨傲的首领回答道:“中原人有句老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姜笑天的‘战神’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这几十年我们每次都无功而返难道还不能说明他是我们真正的劲敌?谁又知道他遇刺是不是一个陷阱。幸亏十年前姜耀阳无故身亡不然这十年在他们两父子的进攻下我们哪里还能有如此的辉煌?” 有了首领的话刚刚那名薛怯不再说什么了,现场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 见到自己手下军心有些低下,首领再次说道:“不过也不是我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照殷都此等龟缩防御的姿态他们那位有着‘战神’之称的大帅必重伤无疑,不过,这也是为什么大汗让我们出来做斥候的原因。黑衣卫你们又不是没较量过,难道忘记你们身上的伤疤了吗?” 说道黑衣卫,众薛怯的脸上愤然之色跃然于脸上。 “停!”突然,鄂波心中警兆突生。 “首领?”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有些古怪?”随着离殷都越近,鄂波也忽然变得不安起来,总感觉在密林之中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古怪?有什么古怪啊?这一片从今日凌晨起我们都已经来回三次了,能有什么古怪?”一名十户一脸奇怪地说道。 “停。”鄂波下马而行,看了看地形再闻了闻土壤、花草后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么?今天的林间很是安静,我们一路走来连中原军队的斥候都未见更甚着一只飞鸟都没有,难道这不古怪?” 听到鄂波这样说众人才感到事情确实有些稀奇,原本众人还以为是今日众人选择的道路有问题,可现在看来真的有点古怪了。 “而且你们看那边,地上虽然没有马蹄印,可是还是能很好的辨析有人为掩盖的痕迹,那些倒伏的花草……” 当鄂波再想解说一二的时候,黑漆漆的密林之中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现向着为首的一名薛怯喉咙而去。 “敌袭。” “砰!”的一声,为首的薛怯带着不甘心的眼神摔下马去,不用鄂波警示,百骑人马瞬间做出圆筒阵型防御,部分下马持刀警戒、部分飞奔入林中隐藏、部分在马上手持重弓警惕着四周。 鄂波不着痕迹的隐藏在了众人之中一脸冷厉地寻找着敌人的踪迹。 “注意隐蔽,神射手寻找敌踪,撒鹰。” 几只用做传讯或用作警戒的鹰飞入空中。 可是,没等几只鹰飞升空,‘嗖嗖’几声,刚刚起飞的传讯鹰便从空中跌落。 “敌人在那边,射。” 可是,没等隐藏好的神射手射出他们必杀的一箭,林中再次几道白光闪现,隐藏在密林中的神射手几声惨叫过后鄂波再也没有见到己方射出的箭。 见此情景鄂波脸色煞白,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根据对方弓箭的数量敌军绝对不是大队伍,或许只是一支小股部队甚至只是一支斥候都不一定,不然绝对不会在此情况之下偷袭而不伏击,但这支小部队绝对是有着一到两名神射手的存在不然不可能把己方压制成这样。只是,这么一小股部队怎么敢袭击我们薛怯?是伏击?还是想要拖延时间? “蹄踏、蹄踏。” 就在鄂波寻思该怎么歼灭这股小部队的时候,林中响起了微弱的马蹄声。 “首领,你看。” 看向前方,只见前方密林之中出现道道身影,不多时,百米外出现十八骑呈扇形与己方对峙起来。 只有18骑? 鄂波心中微微一松,可是,当他再仔细看对方骑兵的时候心中瞬间大骇。 只见对方十八骑身着寒衣,腰佩弯刀;脸带银白色修罗面罩,头蒙黑巾,只露双眼,外身还披着黑色长披风,披风隐秘处若隐若现几朵金色幽云;脚踏黑色马靴,马靴配有黑色血匕;众人身后背负满是云纹紫金大弓,每人负箭十八只,同时都配有清一色的百炼镔铁长枪;更让鄂波心惊的是他们身下的战马每匹都骏美无比,即使是在草原之中这些马匹都是万中无一之选。这些未有一息声响的骏马加上黑衣骑兵那特别的气势,鄂波只感觉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阴冷起来。 这是哪支部队? 黑衣卫?不是,虽然着装有点相似但是黑衣卫不可能面具遮面,气势也不会有这些黑色骑兵这么强大。 禁军?更不可能,西元国的禁军自己又不是没见过,那些普通的禁军连自己的手下都不如怎么可能会有之前的表现。难道是传说中的龙卫?可装束不一样。 他们到底是谁? “杀!” 正当鄂波思考着对方来历的时候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密林之中瞬间震动起来,十八骑带着无比迅猛的气势呼啸而来。 “长生天的儿郎们拔出你们的战刀,用敌人的鲜血来为你们的战刀做一次洗礼吧。无差别疾射;鹤翼,冲锋。” 见到对方居然没有任何的战法就这样成扇形傻傻地冲锋过来鄂波心中冷笑连连,你们这是找死吗?这条小路虽然不宽但是足够百人级的骑兵冲锋,三层的鹤翼战阵再加上圆筒战阵只要成功的将你们的第一波攻击压制下来那么失去了冲锋能力的骑兵一旦进入自己的圆筒战阵还不是死路一条么?更何况薛怯人人都是神射手。 第一层冲锋、第二层冲锋加包围、第三层无差别疾射,这便是鄂波此刻的战术。 “嗖嗖!”空中几十支带着死神般微笑的利箭向着十八骑的冲锋集团疾射而去。 可是,瞬间,原本信心满满认为不需要自己手下挥舞手中弯刀便能让对方在两轮箭雨下重创甚至覆灭的理想破灭了,对方居然有如此娴熟的马术?就算自己现存的手下不是真正的神射手可是那也绝对是指哪打哪箭箭红星的射术高手。可是现在自己看到了什么?一波箭雨之下射中对方的箭支寥寥无几,甚至连他们坐下的战马都没能射中更甚者自己看到了什么?一支利箭射在对方的身体上却被无情的弹开了,对方的布衣上甚至还没有任何的破损。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他们不可能全部是先天武者。” 一支18人全副武装的先天武者的骑兵代表着什么?那绝对是死神的代名词,虽然薛怯之中不乏有先天高手但是如自己一般绝对不可能让所有先天高手充当冲锋,在万军之中,就算是先天巅峰的高手也会被一几品的小兵杀死。 “啊、啊” 对方没人受伤不代表己方没人受伤,只是三个呼吸的时间,最前端的骑兵已经失去了18人,而且还是连人带马洞穿。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看到了什么?先天武者加神射手? 百米的距离是短暂的,双方的冲锋只有一轮的对射,下一刻,两方撞击在了一起。 “长生天的勇士们,杀!” “死!” 第011章 幽冥十八骑 II 一方是纯攻击的标准鹤翼战阵,一方是随意的冲锋;一边是百骑精锐重骑,一边是18名武装到牙齿的神秘骑兵,要是换在别的战场这场战力悬殊的战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可是现在,却成了鄂波的噩梦。 挥刀、直刺,每一次出手就是一名薛怯的死亡,反观自己这方在对方的冲击之下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战阵,18人那看似随意的穿插每一次都把自己将要成型的包围圈一次次的冲破,现在不要说是冲锋了就算是任何简单的防御姿态都摆不出,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地上的战马和骑士以及那带着血红色的弯刀与长枪。 18人游击在已经混乱到连走位都是问题的鹤翼战阵之中,一进一出的来回穿插杀得己方是人仰马翻,在失去了阵型再被对方那箭射不中刀砍不死的绝对实力面前众薛怯的心中燃起了深深的绝望,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 只是半盏茶的时间,18骑已经来回游击了两次,每一次都带走十八名薛怯的生命,原本百人的骑兵团经过这两次的冲锋竟然只剩下不到五十人,减员了整整一半。 “撤退,撤退,向左撤退。” 就在鄂波喊完之后他便发现自己被人锁定了气机。 “糟糕。” 鄂波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身体本能的朝右后方躲闪,可是肩胛处的疼痛还是告诉了他被射中,巨大的惯性让他从马背上重重地摔倒在地连同自己被一支黝黑的长箭钉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现在鄂波脑海里闪现的便是这个问题,自己先天中期的修为就算自己没有参加战斗但是全身罡气护体,普通的箭矢怎么可能穿透自己的身体?而且刚刚那一箭自己根本就没感受到箭支上有任何的罡气波动,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如此轻松地突破自己的护体罡气? 也就在鄂波惊讶的时候自己的手下此刻早已死伤殆尽,整个林间小道上全是自己手下那残缺不全的shi体,而对方居然毫发无损,而时间也才是过去半柱香的时间而已。 “蹄踏、蹄踏。”轻轻地马蹄声再次响起,透过那恐怖的面具鄂波感受到的是对方那冰冷而又没有任何生气的眼神,似乎看自己就像是看一具没有任何生命的生物一般。 “你们是谁?咳咳。” “帝主座下,幽冥十八骑。” 一把长枪贯穿了鄂波的喉咙,他脑海里闪现的只有五个字--幽冥十八骑。 “打扫战场,去下一个地点。” 不多时,十八骑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一个早上,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上演着鄂波这一批薛怯斥候相同的场景,殷都周围十里之内北蛮的斥候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离殷都二十里外的北蛮中军大营耶律拓跋此刻怒火中烧,从半个时辰前自己居然收不到任何前方斥候的情报,而在这半个时辰的时间自己已经再次派出了两批斥候可是仍然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 站在大帐之中的波图冷汗淋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斥候可以派出去了,可大战在即,没有了斥候的情报那对于整个军队绝对是灭亡的征兆。 “大、大汗,属下也没办法,现在属下就连预备队都派出去了可是还是传不回任何的信息。要不让鲁花大人派人联系他们的人?”祸水东引,波图可不想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个责任。 一旁的薛怯第三统领鲁花一脸的寒霜,波图的意思他哪里不知道?可是自己现在也是联系不到自己的两卫人马。 耶律拓跋脸一暗,怒气微微散了点道:“鲁花,你那边怎么样?” “联系不上,他们就像消失了一般,这事透着古怪。” “不错,本汗也觉得事情有所古怪,那帮蠢人回不来也就罢了可是整整两百薛怯啊居然没一人回来报信,他们至少能抵挡中原上千的精锐可是姜老匹夫被刺重伤昏迷殷都守将谁敢派遣大部队出城?今日却是透着一丝古怪。” “汗王,你确定姜笑天真的昏迷不醒?”鲁花心中也是有些怀疑姜笑天遇刺本就是个陷阱,一个天大的陷阱,一名宗师级的高手在万军之中那是想刺杀便能刺杀得了的吗? 耶律拓跋对于鲁花的质疑并没有任何的不悦,但是他也不可能告诉鲁花自己有特殊的渠道知道姜笑天被刺,因为这事是刺杀姜笑天的人亲自和自己说的。 “鲁统领无须怀疑,本王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保证。” 若是这样,殷都之中还有谁有如此大的手笔行这一着险棋?鲁花也不知道了。 波图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的话语,只要这事情的罪责不要在自己身上自己当个‘哑巴’又如何? “报!汗王,兵马已点齐,可即刻开拔。” 听到传令兵的话耶律拓跋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若是等姜笑天醒来那之前的优势可就全无了,当即一拍帅椅大喝一声:“全军开拔,誓破殷都。” “誓破殷都、誓破殷都。” “誓破殷都、誓破殷都。” 阵阵雄壮威武的声音让整个北蛮大军士气如虹,阵阵烟尘向着50里外的殷都奔去。 ………………*………………*………………*………………*………………* 在距离耶律拓跋50里外的殷都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口水战,两方就此刻殷都所遭遇的危机在争论到底姜源该不该替代姜笑天掌军,姜源在一旁听得是连连摇头。 有着姜笑天在场坐镇没有任何人质疑姜源的身份以及他口中的所谓的‘圣谕’是真是假,两方人讨论的居然是姜源‘取代’了姜笑天后所谓的‘大逆不道’。当然,这些人的反对不会当着姜笑天的面那么直白地说出来,这只是隐晦的反对,毕竟姜源的‘废物’之名那可是天下皆知,自己众人谁不是守卫一方诸侯大员或是经历无数大战的沙场大将岂会听一有着‘废物’之名的黄口小儿的指挥?那不是自己找死吗?而支持的一方则认为只要姜笑天坐镇谁当总指挥又有什么?他们爷孙两都姓姜好不? 可是,此时任凭两方多么的舌枪论辩姜笑天都没开口,一脸饶有意思地看着姜源,你不是说当了太子6年的老师吗?你不是说想有个军职出身嘛?你不是想在这一战向你爷爷我展示你的才能吗?呐,机会来了,爷爷已经帮你铺垫好了剩下就看你自己怎么收服这些一向桀骜不驯的家伙。 姜源可不给姜笑天看自己笑话的机会,冷着一张脸上前一步:“必安,给我上。” 给我上?什么意思? 争吵的双方一时当机,大堂瞬间静了下来,不过下一秒他们便知道了姜源话语中的意思,一股不亚于宗师高手的威压从谢必安的身上铺面而来,一众文官在谢必安的气势下面色青白,站立不稳;众武官也是大汗淋漓,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的书童。 宗师??? 第012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待谢必安收起威压,姜源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道:“以本王之名、以镇军之令、以皇上圣谕,尔等居然还敢以下犯上,难道你们真以为本王的刀不敢屠戮尔等?” “小王爷……” 没等这位将官提出反对意见谢必安早一个跨步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砰’的一声这名将官撞在了柱子之上口吐白沫昏迷了过去。 以谢必安的实力想要一个人不伤只昏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姜源冷冷地环顾四周,挑衅地看着众人,眼中意思很是明显‘你们谁还有异议’? 见识到谢必安的实力,再见到‘出头鸟’的后果,众人就算有再多的不服气也不敢吭声了,只是眼中满是不服。 “小王爷。” 出来说话的是殷都第二把手殷都都督杜世宁,谢必安知道这人可不能随便打,看了看姜源一眼。 姜源满脸微笑地说道:“杜大人有何指教?” “小王爷,军中可不是谁的力气大便能压人一头,不是谁的官职大便能指挥千军,难道小王爷便是靠武力来镇压我等吗?” “都督所言极是,那我想问问都督本王该以何种能力指挥千军?” 看着姜源似笑非笑的眼神杜世宁知道自己好像入了一个套:“这……” “论军令,我有皇上口谕、有大帅镇军令,我如何不能掌军?此刻来的就算是一名白痴我想你们也不可能违背圣旨吧?论文,本王有没有文德与你们何干?你们需要的只是一名主帅,我需要的是军令如山、例行禁止的军人,纸上谈兵你们很喜欢?再说,以你们的实力,就算今日殷都城破所有罪责都在本王身上,这不就是你们某些人所期望的吗?你等还有什么好反对的?论武,呵呵,本王乃是王爵之尊,需要亲自出手吗?如果西元国所有的将领、官员都是你等所想那西元国不要也罢,因为只有你等全部阵亡或者全部投降本王才会出手,而那时候……哼哼” 姜源扫过众人眼神很是冷厉,部分官员在姜源的眼光下不得不低下了他们骄傲的头颅。 “杜大人,本王是否可以掌军?” 是啊,军令如山,就算姜源是个废物是个傻瓜又怎样?历史上战场之中遇到这些人的战役还少吗?谁叫人家是王爷,自己是臣呢? 想通了此点的众人心中唏嘘不已,都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现在一切的希望就在姜笑天的身上,可是见姜笑天只是虚弱地坐着并没有说任何的话众人心中也是一阵发凉。 杜世宁见到姜笑天没有说什么,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戏谑看着自己众人,再次硬着头皮道:“小王爷说的不错,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您的借口,就算他是一名宗师也不能,您不能拿殷都十几万百姓,十五万军士的性命做赌注。下官跟随老王爷、战帅20年,不想看到镇国王府的清誉毁在您的手上。老王爷……”杜世宁最后的期望落在姜笑天身上,眼中红红。 “是吗?那杜大人,如果耶律拓跋在开战之时被人刺杀了会怎样?如果北蛮军中所有的高级官员在开战之后都死了,会怎样?” 什么? 姜源的话让所有人心中一惊,如果事情真如姜源所说那这场仗还需要打?这场仗还需要指挥吗?就算是一白丁都能赢得这场战役。 杜世宁吞吞吐吐地问道:“大帅……”可是,当他看到姜笑天脸上也是一脸震惊之色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问错人了,难道,这些不是老王爷手中的力量? “小王爷,您如何能保证您说的事情会发生?耶律拓跋本身实力不俗,更何况是万军之中,想要取他首级何等难也?” 姜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光瞟了瞟姜笑天。 坐在主位上的姜笑天也无奈地笑了笑,合着你这小子是在取笑我! 杜世宁脸上一红道:“小王爷能告诉我等这位真的是名宗师?” “不错,必安确实是宗师而且还是名神射手。” “小王爷身边还有几名这样的高手?” 姜源笑了笑没答。 杜世宁眉头一皱,可是转念一想便释然,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就算大堂之中没有敌军的细作,但要是让皇上知道镇国府居然有此等力量会怎么想?可是,大战在即,这股力量就算现在不说也照样会出现在世人的眼中,那老王爷…… 作为姜笑天几十年的手下,杜世宁即使不是姜家的嫡系也与姜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面临这样的抉择杜世宁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了。 见到杜世宁想通了或者说明白此中的厉害关系,姜源微微笑了笑,转而看着其它众人问道:“不知各位大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以李岸为首的文官此刻不敢有任何的异议,他们只是文官,虽然有些许的武力但是战场绝对不是他们的主战场,他们只要保证好这场战役的后勤保障就好了,就算姜源无能无德无文无武在这方面所起到的作用并没有多大,就算姜源想有点什么猫腻相信他身后的那位也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以李岸为首的各级官员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有些畏惧地看着谢必安,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到宗师级别的高手。 以杜世宁为首的武官们可就不会如杜世宁一般想得多了,冲锋陷阵的是他们,最先接触敌人的是他们,最先失去性命的也是他们,凭什么你一个‘废物’就想要我们去死?就算是死那也要死得其所,这样窝囊的死去自己还有何面目去面对自己的家人,去面对战死的泽袍们?可是,姜笑天不出声,杜世宁也收声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只能带着无比的怨气和怒气看着姜源。 姜源环顾了一周道:“看来,还是有不少大人心中不忿的嘛。呃,你,对,就是你,你出来说说。” 周雨声左右看了看确定姜源叫的是自己,昂首傲气地站了出来道:“不知小王爷有何高见。” 第013章 比试 “你不服?” 周雨声自认不是溜须拍马的人,自己只是一名指挥使,堂中比自己职位高的大有人在,他们都无话可说您老让我能说什么?本来还想敷衍两句的,可看到姜源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错,下官不服。” “是嘛,那本王和你比比,怎样?” “这……”周雨声看了看姜笑天再看了看杜世宁,见两人都不说话,高声回答道:“不知王爷想比什么?怎么比?” “本王听说你是北军中为数不多的神射手,射术还得到一代箭神欧阳拔的指点?” “不错。”周雨声高傲地回答道,对此不可置否,在北军之中自己若承认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有自信不错,希望不要成为自大就好。周指挥使,若本王在箭术上赢了你,会怎样?” 什么?赢我?就凭你这瘦弱的身躯?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双手?别到时候连弓都拉不开。 “小王爷,下官所使为2石神臂弓,军中神射手标配是一石弓,可不是您平常与京中权贵游耍所使的那种5斗弓。” 鄙视我? 姜源摸了摸鼻子道:“废话,那种弓在战场上能杀人?不过令本王失望的是还以为周指挥使用的是3石弓,如果是这样,那本王也占点便宜用2石弓好了。” 吹、吹、吹,你就使劲吹,3石弓?知道3石弓有多重吗?就算是自己也只能勉强拉圆但是想用它来战斗那根本就是自己找死,能拉开与能用可不是一回事,您老还是看看等会能不能拉开2石弓再说吧。 原本只是本着简单敷衍的周雨声此刻心中的火也被姜源点燃了,神情激动地说道:“小王爷请,下官愿与小王爷一比,若下官输了下官完全服从您的命令,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可是,您要是输了……”周雨声抬头看了看杜世宁。 杜世宁微微点了点头。 “若是小王爷您输了,那么请小王爷归权于老王爷。” “这个嘛,可以,本王答应。” 什么?这就答应了? 杜世宁也讶然,本来还想使点激将法,现在却根本不需要了。 沉思片刻,杜世宁说道:“有老王爷做主,既然小王爷与周指挥使要比试本官也代军中所有将领下个彩头,若此战小王爷胜,那么下官以下所有官员听从小王爷的指挥绝不再有任何异议;但是,若此战小王爷输了,那么请小王爷交出权令,殷都之战由老王爷做主。” “好,军中无戏言。”姜源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杜世宁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对周雨声的实力他是很明白的,说周雨声是军中箭术第一人都不为过,不然也不可能此等年纪成为指挥使了。 在众人准备的阶段,姜笑天疑惑地问道:“源儿,你能修炼了?” “不能呀。” “那你……” 姜源没好气地回答道:“爷爷,我只与周指挥使比试箭术又不比试元气。” “哦。”姜笑天心中疑惑更甚,实在是不想说什么了。 你不能修炼,你那师父看重你的是什么?姜家的权势?还是你曾经的天赋?曾经已是过往云烟,气海未复谈何天赋?权势?人家‘拿’出来的随便一人便是宗师,更何况家中还有一人,姜家的权势人家看得上?只比试箭术?爷爷从未听说你练武,你的身体爷爷更明白,2石弓你的臂力能拉得开? 可是…… 看着姜源的样子,姜笑天心中却很是奇怪的升起姜源所说的一切都能成为现实。 此刻,姜源在姜笑天的眼中就是一个神秘的黑洞在将他好奇心慢慢吞噬,源儿,你还有什么东西是瞒着爷爷的。 “小王爷,准备好了。您的弓。” 杜世宁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把梨纹黄木弓,此弓虽说是2石但是因为其做工及材质它实际所需拉开它的力量并不需要2石之力,但是威力却堪比普通的2石弓。 拿着弓轻轻掂了掂:“杜大人,是个好弓。” “砰!” 可是,还没等杜世宁回应,一声弓响便在耳边振聋发聩,只见姜源无比轻松地把梨纹黄木弓拉了个满圆,此刻弓弦还在微微激荡着,而姜源握弓的手臂纹丝未动。 这一切都被花园中的所有人看在了眼里,眼中都是震惊之色,场中所有的将官都能拉动2石弓,但是若要像姜源此般不需任何元气只靠手臂单纯的力量轻松能做到的没有几个,就算是弓箭的主人杜世宁都需要运起元力才能像姜源玩玩具般拉弓。 周雨声起初也被姜源的这一手给震惊了,可接下来的便是兴奋。 “小王爷,我们怎么比?百步固定还是移动?还是骑射?” “都不是,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我们对射。” 对射?什么? “小王爷……” “怎么?不敢?” “下官有什么不敢的?比就比,不过,小王爷您身精体贵那我们用无头箭。”拔掉箭头虽说重心不稳,但是用来比试够了,说罢周雨声便要交代下去叫人拔下箭头。 “不需要,就用这些。”说罢,姜源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背上箭筒走到了离周雨声50步开外的位置。 抽箭、搭弓、射箭,一气呵成。‘哚’的一声,弓箭命中百步之外的箭靶红星。 “嘶!”众人倒吸了口气,这还是他们认知中的‘废物’?任何射手在拿到一支弓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适应这把弓的力道和精准度,就算是一般的神射手也休想拿起一把弓箭就射出没有任何偏差的一箭,可是现在?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他们可不认为这是姜源的运气,那种自信和搭弓射箭的姿态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见到姜源出手后周雨声难得地面色沉重起来,他知道,自己之前先入为主了,对面那位绝对是一名难缠的对手,或许这一仗自己需要用出所有的实力都难说。 “小王爷,得罪了。”周雨声用弓手之间最古老的姿势向姜源致意,他已经把姜源放在了与自己等同的位置上了。 “来吧,让我看看所谓的军中射术第一人的实力。你放心,本王身上穿有金丝软甲。” 这话让周雨声真正放手全力而为,不使用元气只是单纯的臂力确实对身穿金丝软甲的人造成真正的死伤,即使是先天之上的高手。 第014章 预判之箭 知道两人的实力后,众人再次退出了校场更远点的距离,之前所有人还以为是一场简单的‘虐杀’,站近点没什么,但是现在却是真正两名神射手之间的比试,2石弓的力量可足以飞遍校场的每一个位置,若是距离太近,嘿嘿,那可绝对是成为冤魂的。 “三、二、一,开始。” 一声开始,校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字落下之时,两人已经变成两阵风奔跑了起来,抽箭、搭弓,对着对方就是一阵疾射。 “咄、咄”几声,数次对射后两人的两支箭都在两人25步左右的距离碰撞掉落,可以说,两人的实力半斤八两。 周雨声面色沉重,搭在弓弦上的箭再没有随便射出,只是奔跑着寻找合适的机会。 突然,周雨声再把一支弓箭搭在了弓上。 “一弓双箭,传说中的一弓双箭,周指挥使的绝技。”见到周雨声的姿态众人高声叫喊了起来,似乎胜利在望了。 场中只有两人脸上更是沉重,这俩人便是姜笑天和杜世宁,他们可不像其他人一般只看到表象,更是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能把周雨声的拿手绝技逼出来的人会是常人吗? 胜负,还不好说呀。 姜笑天和杜世宁深深地对看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些东西。 周雨声此刻是真的拿出了真本事,通过刚刚的几箭他已经知道姜源的箭术不下于自己,自己现在只能通过自己最强的箭术赢得这次的胜利,这次比试不只是单纯的箭术比试更影响着不久之后的殷都之战,那可是关系到几十万人性命的大战,而这几十万人的性命就在自己手上这两支箭矢之上了。 “去吧。” 这两箭可不是平常存在于神射手之中的传说中的‘一弓两箭’,或许在旁人看来这就是普通的两箭,但是注意观察的话会发现这两箭并不是平行或者一前一后飞行,而是互相交叉、互相旋转像两条毒龙一般飞舞。 这才有意思嘛。 “嗖嗖。” 两支箭矢从姜源的箭上疾射而出。 “两星连珠,是两星连珠。” 众人再次震惊,虽说两星连珠的技巧要比一弓两箭弱上一些,但是以姜源以往的名声众人震惊是必然的,而且再看姜源那两箭几乎是不分前后地飞行便能知道这绝对是两星连珠的巅峰之境,比一弓两箭也不弱。 “咄咄。” 四支弓箭在离姜源十来步的地方掉了下来,而这也并不能说明在这轮比试中姜源落于下风。 而众人没有发觉的是从比试开始都是周雨声首先发起攻击,姜源只是在‘被动’地防御。 可是,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姜源已经迅速地在自己的弓箭上搭上了两支箭矢,没有任何犹豫地向着周雨声疾射而出。 “一弓两箭?” 没有任何人的惊呼,只有深深的震撼。 还没有任何防备的周雨声此刻眼睛睁得大大的,伸在颈后的右手也停顿了一瞬间,看着飞舞过来的两支如死神般的箭矢他此刻能做的只能往后退,拉开距离后为自己赢得射箭的时间。 绕是如此,在周雨声的心中他知道,在这一轮自己输了,但是身为神射手的骄傲还是让他继续着这一轮。 可是,周雨声只是后退了一步他便感觉自己想错了,姜源这一箭来得实在是太快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已经飞跃了一半的距离,就算自己再怎么后退那自己还是不可能射出自己的箭并且这两支‘毒龙’绝对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两个孔,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向后倒去,利用自己出色的闪避能力躲过这两箭。 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周雨声先是双膝跪地,然后身子向后面倒去,而倒下去的同时自己的右手还不忘从箭筒中抽出两支箭。 见到周雨声此刻的的动作众人心中都了然,这场比试已经算是周雨声输了,但是在看到周雨声手上有两支箭的时候他们的心中都再次燃起了希望。 此刻,周雨声已经倒地,姜源射出的两箭也已经来到了周雨声的上空,按照正常情况,这两支箭矢应该是从周雨声的面上飞过,周雨声已经躲过了姜源的这一轮射击,接下来的便是周雨声射出怎样的两箭姜源又该怎么接了。 可是,就在众人觉得周雨声已经躲过的时候,他们的眼睛让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来到自己眼前的箭矢半跪倒在地的周雨声凭借他超人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那两支箭矢的旋转力度,可是,在他心中表示佩服的时候,那两支箭居然在空中‘叮’的响了一声,接着他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这两支箭矢在互相碰撞了之后同时改变了方向,两支箭矢竟然一个交错从空中斜着朝着自己扎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箭术?”如果说一弓双箭已经算是神乎其技,那这两支箭射出之后还能发生变化可又代表什么?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吗? 难道、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 “咄、咄”两声,两支箭矢同时穿破周雨声双肩周边的皮甲就这么把他钉在了地上,只不过左手那支是穿过锁骨上的皮甲,而右边那支是先穿过衣袖再穿过锁骨上的皮甲。 沉默,一时间校场之中剩下的便只有呼吸声,所有人都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名神射手射出惊世的一箭很正常,但是,有人能像姜源这样一弓双箭的同时并且还能让箭矢在预定的时间,预定的地点同时命中目标那便不是一名神射手或者说不是一名人类能够做到的了。 两支箭矢在射出后可能会在空中发生触碰,但是这种触碰是没有任何轨迹可循的,也就是说两根旋转的箭矢若是触碰,那么两支箭矢便会到处乱飞,不要说命中目标就算是瞬间被打落都难说,断然不会出现如今这种双箭交错而下还同时命中目标的情况。 更何况,在射出这两箭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后续的动作,而在射出这两箭之后完全能判断自己的后续动作而且还要掌握如此精妙的力度让两支箭不伤人只穿透皮甲将自己钉在地上,这能是靠运气做到的吗? 躺在地上的周雨声双肩微微用力将两支箭矢震断,带着无比崇拜地眼神以最标准的军礼对姜源说道:“下官输了。” 姜源笑笑不语。 下一刻,周雨声带着激动而又颤抖的声音问道:“小王爷,刚刚那一箭是不是传说中的--预判之箭?” 第015章 大道三千 校场的比试已经结束,所有人都不能接受姜源胜利的结果但是姜源的表现却又实实在在震撼了所有的人,心中不住地在问自己:这真的是自己听说的那个小王爷吗?小王爷所说的那些手段真的能实现吗?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耶律拓跋的大军此刻已经兵临城下,就算姜源是一个纨绔、白痴他们也只能暂时由姜源来领导此次的战斗,众人还是不敢相信姜源,只希望老王爷能在一旁督促。 姜源推着姜笑天返回卧室,看到姜笑天看自己那似乎不认识的眼神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认真地说道:“爷爷,放心,有我在,殷都失不了。” “我知道,从白小子出手之后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源儿,回京后王府就交给你,爷爷也该颐养天年了。” “这……爷爷,我还是当我的‘废物’好了。” “哦,你是担心十年前的黑手?” “不,我并不担心,只是,您不觉得孙儿隐藏在幕后更好行事吗?”姜源腹黑地笑了笑说道。 姜笑天看了看姜源感觉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这还是自己那个柔弱、怕事、唯唯诺诺、让人心伤的姜源吗? 想了想,姜笑天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爷爷这把老骨头还有用那么就让我们爷孙俩让那些人看看我们姜家的厉害。十年前,我姜笑天为儿退出江湖,十年后,我为孙重出江湖。” “这才是我心中的爷爷。” “你小子别拍马屁,我看你是嫌看你爷爷的笑话不够,对吧?咳、咳。” “哪里,孙儿哪敢。”姜源不好意思地说道。 “宁儿那边?” “妹妹的腿我已经找到治愈方法,此战之后我便施治,年底宁儿定能站起来。10年了,她美好的童年都是在轮椅上度过,也苦了她。哎!” 听到这个好消息姜笑天难得地没有太多的兴奋,有的只是淡淡的心伤,谁能想得到一名从幼年开始便坐在轮椅之上平时却要装出无比的快乐和坚强来让自己放心的女孩子心中该要多么的坚强才能做到这些? 正当姜源爷孙俩在长吁短叹之时文鹏来报。 “小王爷,北蛮大军在城外五里处扎营,杜大人请您前去商议。”姜源在校场比试的消息文鹏也听说了,此时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姜源。 “好,我这就过去。文统领,爷爷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小王爷放心。” “嗯。” 姜源确实很是放心,现在整个府邸都被铁桶般围了起来,只要不是宗师级的武者都逃不出去,而来人是宗师的话根本就逃不出自己的监控,宗师啊,我很期待。 天武大陆的宗师姜源还真没遇到多少,自己的爷爷虽然也是宗师但是自己之前那浑浑噩噩的情况根本不容许自己询问武道太多的东西而自己也不可能和自己的爷爷打一场吧?至于谢必安、范无救,两人的力量体系根本就不是天武大陆上的,外人所认为的他们是‘宗师’那也只是错觉罢了,他俩的真实实力其实很强、很强。 因此,姜源真的很想看看天武大陆的宗师到底有多强大,天武大陆在三千大道中到底处于一个什么位置。 大道三千,只留一线,所以,在大道的大千世界之中不管何人、何物都能秉承天运、造化功德度仙成佛筑神。不过,所有的世界都有高低之分,有些世界处于莽荒、有些世界又是上古战记、有些世界又是仙神之境……按照天武大陆的力量体系自己实在没见过,没办法,谁让自己上一世接触的都是最少都是仙帝级的仙神,这些凡人自己还真的没怎么接触。可是,饶是如此,姜源却感觉天武大陆很是神秘,上一世,天道要灭杀自己大道却让自己在这个凡人的世界‘醒’过来,而这15年的时间里天道居然没找自己麻烦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要知道,天道可是无处不在。 看着天空,姜源心中在呐喊:大道啊大道,我必有一天会问清楚。 杜世宁看到姜源一个人走上城楼赶紧让人把他保护了起来,虽然之前校场姜源露出一丝峥嵘但是杜世宁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在万军之中宗师之下都是必死的场面。 “小王爷,他……”杜世宁口中的他指的当然是已经不在姜源身边保护的谢必安了。 姜源点了点头,算是确定了杜世宁心中所想。 杜世宁微微舒了口气,只要那位宗师出手,这场仗还是有很大赢面的,虽说对方大军之中可能会有宗师级的高手,但是宗师面对宗师的刺杀却能让这场大战的天平倾斜。 “杜大人,本王有点好奇。” “小王爷请问。” “本王虽然一直在京城,但是也知道北军乃我国最精锐的军队之一,为什么15万大军却只能龟缩在殷都而不能全歼城外十万北蛮?本王还听说战争之初我军是节节败退,是爷爷出征后才有所好转,难道北蛮大军军力如此之强?” 杜世宁脸上有着一丝尴尬道:“不瞒小王爷,下官掌管北地近十年这次也很是憋屈,往年都是我们大杀四方可是现在确实……” “其实,这也怪不得下官所属大战失力。据下官所知,这次北蛮南侵不知为何军力比往年强了不只一倍,而且北蛮军中多出很多高手,我方将领每次都在战前或者战时遭遇刺杀或者伏击损失惨重,战至此时,我军总兵以上的官员损失近半,连老王爷都在万军之中被刺杀。” “还有此等事?”这到是令姜源很是惊讶。 “下官并无推卸责任之理。” “杜大人无需紧张,本王只是随便问问,本王并无军职,此次出征只是心忧爷爷伤势不得已为之,若之前有得罪之处还请杜大人介怀。” “小王爷严重了。” 谦虚有礼,阳光和煦,这还是自己听说的那位嚣张跋扈,性情乖张的‘废物’王爷? 杜世宁抛开脑中所想,看着城下北蛮大军已摆好的阵势问道:“小王爷,现在我们?” “等?” 等?等什么? 杜世宁没有问,他只能看着城下的北蛮大军向城墙攻来。 距离城门只还有一里路了,见姜源只是老神在在地坐着杜世宁只能接下了姜源的指挥权,不多时,所有的士兵都占据了城上各处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等待着战争的开启。 第016章 开战 “杀……杀……” 第一波攻城耶律拓跋便用出了一个三万人队,他要试探城中指挥之人到底是谁,虽然他早已经看到城头上那面‘姜’字战旗下的是一名自己从未见过的少年而不是自己的老对手姜笑天但是他也不敢真正的全军压上,面对北地最后一座重镇他知道这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大人,城头上的战旗。”在北蛮大军的帅帐内原本的主帅耶律拓跋此刻正小心地侍候在一名身穿紫红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在中年男人的身旁还有四名身穿同色衣服的稍微年轻点的中年人,只是这四名中年人衣服上的制式稍微有点不一样。 “我看见了。” “那名少年?” “不认识,不过我会叫人解决他。城中可传出什么消息?” “姜笑天的生死暂时不知,不过都督府这几天守卫森严,特别是昨日更是加强了一倍的守卫,听说是从京城来了什么大人物。若小的所猜不错,城头上那少年便是京城来人。” 耶律拓跋此刻小心谨慎的样子若是被他人看到绝对会大吃一惊,什么人能让手握10万军权,横行草原无敌手的北汗王如此的战战兢兢? 中年男人沉思片刻道:“小四,你怎么看?” “七长老,这事交给我去办。”说罢,被中年男人称为小四的人消失在了帅帐之中。 再次见到来人那神乎其神的奇技耶律拓跋心中那是一个心惊胆战,宗师啊宗师,这里可有5个宗师,本王的大业何愁不能成功? “谁?”突然,中年男人脸上一惊,向着帅帐的一处挥掌而去,轰的一声,整个帅帐被掀飞开来。 “刺客、刺客,保护大汗。” “都退后,把那个白衣人围起来,不要伤到贵客。”耶律拓跋赶紧下达命令,而他自己则早已经跑到众薛怯的保护之中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衣人。 “看来还有两下,本使只是稍微露出了一点气息便被你捕捉到看来阁下的实力不错,只是不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还想刺杀我家少爷?”谢必安不怒反笑,这一次真是来对了,不然天天面对那些小鱼小虾实在是没有任何动手的兴趣。 中年男人却没有谢必安那么的轻松,虽然不能确定对方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单凭他能在自己戒备之下侵入账内便说明来人实力不俗。 “你是何人?” “喏,少爷的人。”谢必安朝姜源所在的地方努了努嘴。 “可恶!”感觉被耍的其中一人就想要教训谢必安不过却被中年男人制止了。 “姜家的人?那是你们的小王爷?” “姜老头的伤是你弄的吧?” 说罢,双方都不再言语但是双方也都从对方语气之中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瞬间,谢必安和中年男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凝重了起来,现场的气氛也变得沉重。几个呼吸过后,受不了两人威压的士兵们纷纷后退,为场中的几人留下偌大的空间。 耶律拓跋也一脸惊异地看着谢必安,这便是姜笑天的人?难道城中还有援军? 不过,没等耶律拓跋想清楚这其中的奥妙只见场中突然一阵气爆声响起,周遭的士兵被两人的威压所产生的气爆吹得七零八落,靠得近的更是七窍流血而死。 “保护大汗,快退、快退,这是宗师的先天之力。” 没等这名将领警示所有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再次退出了近百米的距离。 “有趣,有趣,居然能把本使震退一步。不错、不错。这里可不是比试的好地方,有胆跟来吗?”说罢,谢必安向着西面退去。 退了一步半的中年男人满脸辣红,说了句‘追’便消失在了大军之中。 “大汗!”鲁花第一次见到几名身穿紫红色衣服的中年人但是他知道这或许就是耶律拓跋口中的高人,现在见他们都走了一时间有点失神。 “传令下去,全力进攻,今日一定给我拿下殷都。”耶律拓跋现在确信姜笑天真的受了重伤。 “是。” “全力进攻、全力进攻。” 整个北蛮大营再次响起了阵阵号角之声,两个万人队再次参与了攻城。 只有耶律拓跋带着焦虑的神色看着刚刚五人消失的方向。 耶律拓跋大营之中发生的事情虽然距离殷都有5里之远但是杜世宁可也是先天中品的高手,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也都看到了耶律拓跋的中军那慌乱的样子。 “小王爷,他出手了?” “是的,现在便是出击的时候了。命令三军准备,听我命令,5万大军出击。”城头上的传令兵迅速打出了旗号。 杜世宁一听急了,怎么,现在对面还不知道情况就要开始决战? “小王爷,不可。” 姜源挥了挥手制止了杜世宁接下去的话道:“放心,本王不打无准备之仗,你不是一直问我那一万骑兵去哪里了吗?喏,来了。” 只见从攻城的3万北蛮大军的左右两翼插进两支黑色的洪流,渐渐把三万人分割成了三段,而攻城的北蛮大军一心只知攻城哪里能想得到左右两翼会有骑兵伏击?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损失惨重。而收割了三万大军的骑兵们还不时地向着北蛮的中军穿插而去,一时间整个北蛮大军的阵型变得有些慌乱。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隐藏在那?”殷都城外两面虽然有着密林和丘陵但是耶律拓跋会想不到这些地方会有埋伏?这一万骑兵埋伏在这早就被对方的斥候发现了,可是现在他们却完成了埋伏的任务,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能?如果说耶律拓跋成了瞎子呢?” “您是说他们的斥候……” “喏,再看看那,让耶律拓跋成为‘瞎子’的功臣来了。” 杜世宁再次看到一道黑色的洪流向着向着北蛮的中军穿入,让北蛮大军彻底混乱起来,只是在杜世宁的眼中这股黑色的洪流人数实在是太少了,看样子也只有十来骑的样子。 可是,就在杜世宁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这股他担心会瞬间淹没在北蛮大军之中的骑兵并没有如自己想象般‘消失’掉反而飞散着向着北蛮大军的几个方向开杀出去,瞬间把北蛮大军的军队冲得七零八落,而这些黑色骑兵却没一骑阵亡。 这、这,难道自己看到的是幽灵吗? “杜大人不需要奇怪,他们的实力很强、很强,一般士兵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怎么,杜大人还不准备下令全军进攻难道要等敌人把我们的一万骑兵吃掉吗?” “啊、哦,好的,进攻、进攻,开城门,全军出击。” 轰轰轰,殷都大门缓缓开启,一道更大的洪流向着北蛮军队攻去。 “小王爷,您这是要去哪?” “此战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本王还待在这干什么?哎,北地的天气真干燥,回去喝点糖水顺便看看爷爷,这里就交给杜大人你了。” 看着姜源潇洒离去的样子杜世宁心中是一阵抽痛,您真以为打仗是过家家,这样就完了吗? 不过,心中却也不得不佩服姜源所作的安排,按照现在的态势就算不能真正打退北蛮大军但是今日一战也定能取得决定性的作用。只是,这感觉怎么真的有点像过家家的感觉? 5万人是不是太少了?要不要再加3万? 看了看城下交织在一起的双方的军队杜世宁还是压下了心中那一丝的激动,等会、等会,再等会。 第017章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快跑、快跑,他们是恶魔,呜呜……他们是恶魔。” “都给我站住,给我站住,回去给我杀,谁要是敢跑,军法从事。啊……”没等这名百夫长说完,一只利箭已经穿透他的喉咙让他死不瞑目。 而他手下的士兵们则四处乱窜,特别是在看到那戴着白色修罗面具骑兵到来的时候更是连滚带爬想要跑出其攻击范围。 这样的情况在北蛮大军的中军大营比比皆是,中军,乃是军中精锐之首,就算是在战败之时都有着良好的纪律和作战断不可能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可是现在北蛮中军的样子就像是彻底溃败般的样子,而且这样的情况还再越演越烈,每一名士兵看到这些修罗骑兵杀来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必死之色。可是,这也怪不得这些士兵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哪里见过刀砍砍不死、箭射射不穿、杀马杀不死更甚至还能看到那些全副武装的黑马鼻孔之中还能喷出一丝火气,被它一踏之下没个全尸的?这不都是恶魔与怪物的组合吗?遇到这种情况想要他们不心理崩溃都难了。 见到中军溃败,攻城的3万前军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看到中军溃败他们是前也不是退也不是,而就在他们两难抉择的时候,殷都的城门开了,5万大军的压上让这3万人马瞬间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存在,加上1万骑兵的伏击,这三万前军也渐渐到了溃败的边缘。 而在后军在见到中军惨况,前军被分割包围的时候也慌乱了起来,可是更要命的是他们还得不到帅帐的命令,只能干瞪眼看着中军之中那些黑色骑兵无情地砍杀自己的伙伴以及看着前军慢慢地走向溃败的边缘。正当后军的指挥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居然看到那些黑色的骑兵居然已经向自己的后军挥杀而来,而自己手下的士兵此刻却完全没有一点精锐的模样,不是一触即溃便是如中军一般像见着什么一样面色惊恐地跑了起来,而那一声声的‘恶魔’‘魔鬼’也不时地传入耳中。 “这、这是战争?” 站在城头上的杜世宁看着眼下的这一幕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一边看着战况一边指挥着军队攻向前去,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杜世宁已经再派出了两次人马,现在城外的人马加上之前埋伏的一万骑兵已经足足有11万之多。 “大人,您、您不会是想决战吧?”杜世宁的副手,军中提督方耀宗此刻也是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现场的战况向杜世宁询问着。 杜世宁一脸苦笑着道:“耀宗,那你觉得此刻不决战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啊,此刻不决战还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还等着对方重整旗鼓然后再决战? 方耀宗讪讪地笑了笑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反差也太大了吧?之前下官还以为这一战要十天半个月或者有援军才能结束,可是现在呢?两次埋伏,一次冲锋便把一直压着我们打的北蛮大军给击溃,这、这下官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 “本都督又何尝是接受不了?现在只能说是小王爷给我们出了道难题。哎。” “难题?下官不明白。” “这战报怎么写?战报写成这样送到京城皇上会怎么看?合着前面三个月的战斗我们都是在配合耶律拓跋把我们的城池送给他们?” 听到这方耀宗脑袋也大了,合着这胜利也是不对的? “这,大人,不会吧?” “不会?就算皇上不这样想,那些御史呢?那些与我们有隙的官僚呢?百姓们怎么看?悠悠之口,众口铄金呀,你又不是没尝过那些文人的手段。” 想到这个,方耀宗心中也是一阵胆寒,如果事情真如杜世宁猜测的那样那今天的这一场胜仗并不是自己这些人的进勋之路而是自己等人的断头台。 “可是,老王爷还在。” “王爷重伤昏迷不醒。” 呃,好吧,当我没说。 “大人,小王爷不是说他是奉皇上的口谕吗?” 杜世宁脸色一寒,冷厉地说道:“你找死。” 方耀宗知道杜世宁误会自己意思了,冷汗直流地解释道:“大人,您误会我意思了,下官并没有说拉小王爷当替罪羊,下官的意思是既然小王爷是奉皇上的口谕,那么皇上定知道小王爷出京,而且,我们也见到小王爷的手段,既然如此,皇上他老人家会不知道?既然他知道了,那我们还担心什么呢?再不济,就算小王爷假传圣旨,但是若我们把真实情况报上去,小王爷的这些奇迹也该由皇上去探查,以皇上与镇国王府的关系哪里还有我等的事情?再退一步说,皇上也会顾忌老王爷的面子上把这事压下来吧。” 见到杜世宁的脸色稍微好了点方耀宗也微微舒了口气。 沉思了片刻,杜世宁长长叹了口气道:“这只能如此,希望一切如你所言吧。不过,这些都是后面需要考虑的,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解决这一仗。” “来人,我要亲自擂鼓,全军压上与北蛮大军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决一死战。” 阵阵怒吼之声从殷都之中传来,这一口气已经憋了三个多月了,现在终于能开始最后的决战了。 而在另一边,被薛怯保护中的耶律拓跋无奈地看着渐渐走向溃败的大军心中实在是难以想象在一个时辰前自己会看到如此的景象。 一个时辰,只有一个时辰,自己便败了,而且还败得如此的一塌糊涂。 “给我说,那些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耶律拓跋知道,自己之所以今日会这样如此溃败完全就是中了对方的陷阱,先是白衣人的刺杀让中军人心不稳;然后是埋伏的骑兵让自己的前军彻底被分割包围,而这些埋伏的骑兵之所以能埋伏在这完全就是因为自己手上的斥候全部消失,而这些消失的斥候罪魁祸首便是这些突然出现的18骑骑兵;而这打也打不伤、杀也杀不死、射也射不灭的骑兵到底是什么恶魔?中原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一支骑兵?若不是他们,自己的中军怎么会如此的溃败?中军不败,这场仗自己又怎么会败。 鲁花的眼中也是一脸的惊惧,他自认自己骑术一流,修为高绝,可是要在这种规模的战争中做到毫发无损根本就不可能,而能做到毫发无损的那绝对是比自己实力要高上很多很多。先天后期?还是说这18人都已经迈入宗师之境了?鲁花不敢想,更不敢说。 “下官,不知。” “呵呵,不知,不知,哈哈……” “大汗,快,保护大汗快走。”突然,鲁花看到一名正在阵中砍杀的黑色修罗骑兵居然停下来看向自己这边更是想要策马杀过来赶紧指挥手下带着耶律拓跋离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是,就在众人逃跑的时候他回首望着站在原地的修罗骑兵眼中表露出的不屑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我是薛怯、我是薛怯,我长生天最强大的勇士,我是草原上战无不胜的战士,我们是草原无所不往的‘狼王’。可是,鲁花却没有任何胆量敢留下来和他决一胜负。 在耶律拓跋逃跑后不久,北蛮的大军彻底的溃败,西元国的士兵向着草原深处追击而去,这是一举收复失地的最好机会。 而起着决定作用的修罗骑兵们则早已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第018章 僵 I 溜下战场的姜源并没有如他所说般回到都督府去享受他的纨绔之乐,而是顺着城墙脚抄着小路在巷子中七横八拐越走越向偏僻的地方走去。 “出来吧。”走到一处没有逃路的巷子时姜源不走了,转身看着巷子口朝着无人的街道轻声说着。 不多时,一名身穿紫红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巷口。 紫红色衣服一脸冷厉而又诧异地说道:“你居然知道我跟踪你?” “很奇怪吗?这大街上就你穿得这么妖艳本王想不知道都难。” 公孙溪按下心中的怒火:“你是姜源?姜家那个废物?不对,10年前你便被人废去了气海怎么可能会察觉我的跟踪,而且,还来到这。”想到这,公孙溪才开始环顾周遭的环境。 这是一条死胡同,至少对于姜源这般的凡人这里绝对是一绝死之路,可是,他却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若是说没有蹊跷打死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在自己的探查之下这周围并没有埋伏,若是如此,他姜源只是废物并不是傻子,他会把自己陷入这绝死之地吗?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换成是自己,知道有高手跟踪想要刺杀那么只要跑到大军之中想要轻易刺杀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为何他会把自己陷入如此的绝地,难道他有所依仗? 想到此点蹊跷之处的公孙溪心中闪过一丝危险,可是一贯高高在上的习惯却仍是让他不屑这种危险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到底是谁?我父亲的死到底是谁的命令。”姜源脸上的笑容一收,一股凌厉的眼神直逼公孙溪。 这人的气息与10年前那些人的气息相同,不错,他们便是10年前的黑手,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果然如自己所想一般。 从姜源的眼神中公孙溪读懂了姜源的意思,一种更危险的感觉不由得从他心里冒了出来让他不得不停止心中原本计划的猫抓耗子游戏,似乎感觉若是自己还不动手那么自己便没有任何动手的机会了。 手中长剑一指,一道雷霆之光从公孙溪处直射姜源:“你居然猜到是我们?想不到你这废物也有如此头脑。也对,五岁的娃儿也有记忆了,不过,就算你猜到了又能怎样?难道死人还能报仇?10年前师弟没把你杀死居然还那样回去让他被人耻笑了十年,我可不是他,今日不会再有人来救你了,就算你爷爷都不行。姜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在了姜家,下辈子投胎做个平民吧。死吧。” 看着那道如蜗牛一般缓慢的光芒姜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噹”的一声,公孙溪看着自己不能前进分毫的长剑脸上惊骇万分,任凭自己怎么催动罡气自己的长剑就像是击在一座高山上一般不能再进一步。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半步宗师,你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挡得了我这一剑?” 抬起右手,姜源把刺在自己心脏处的剑尖缓缓抽离:“很惊讶吗?10年前你的那位师弟也是你这副表情,不过,他应该是看到这个才疯的吧。” “吼!” 一声似来自深渊的低吼在狭小的胡同里响起,原本一身病态,俊美而高贵的姜源不见了,只见他那双黑白相间的瞳孔变成了纯金色;一头黑丝瞬间变白直到腰际;一双骇人的獠牙从他的上唇处冒了出来。 看着眼前突变的情况公孙溪脚底直冒寒气:“怪、怪物!” “怪物?非也,我们是僵,跳出六道轮回游存在天地间不老、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辉无所不能、为所欲为的僵。” 僵者,汇天地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 僵者,集天地众怨而存,在六道之中以怨为力、以血为食、以魄为引,用众生之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僵者,聚天地万恨而行,无悔、无望、无言、无诉,聚日月精华于一身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辉。 “噗”一丝鲜血从公孙溪的嘴角流出,不可思议地看着姜源cha入自己胸腔的那支苍白的左手,至死他都不相信这一双白玉般的凡人之手能瞬间破了自己的先天罡气。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你这怪物。” “世上一切皆有可能,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要怪,只能怪你们找错了人,下辈子投胎做个平民吧。” 公孙溪似乎找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可能,抓住坚如钢铁般的姜源的肩膀求道:“咳,你、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我告诉你,你放了我。” 姜源的手再进一步,金色的指甲直接透出了公孙溪的后背。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你又能知道多少?或许,他会告诉我更多。” “啊!”身受重伤的公孙溪倒在了地上,一脸不甘心地看着离开的姜源,他怎么都不能想到自己的结局会是这样,根据情报对方不就是一个凡人吗?凡人吗? “十八,他是你的食物。对了,不需要血奴。” “是,帝主。” 一名身穿黑色寒衣,脸戴白色修罗面具全副武装骑兵打扮的黑衣人出现在了公孙溪的面前,看到摘掉脸上的面具嘴上也有着两颗獠牙只是眼中的瞳孔是灰黑色的‘怪物’慢慢向自己的颈部凑近公孙溪陷入了无限的恐惧之中。 “啊、啊,救、救命。救……”公孙溪只感到颈部被什么东西刺破,但是没有任何的疼痛反而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但是却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向着颈部快速涌去,而自己的力量和生命也在随着对方的吸允迅速地消逝。 不到10个呼吸的时间,有着半步宗师修为的公孙溪变成了一具干尸,在幽十八一拳之下变成了一蓬黑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幽十八打了个饱嗝跟在姜源的身后离开了胡同,这条巷子瞬间恢复了原本的宁静,谁都想不到在半刻钟之前这里存在过一个能让整个西元国都会不敢怠慢的半步宗师曾在这里堵人。 尘归尘,土归土,这便是人宿命。 第019章 僵 II 西山,与西元国国都龙城西面的西山同名,只不过龙城的西山繁华而锦绣,北地的西山则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小山包,在小山包的四周则是一片不大不小的平原地带,三五里外才是稀疏平常的小树林。 在西山前,围站着5人,尽管双方剑拔弩张但是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皇甫无极警惕地看着谢必安不敢有太多的动作,自己是宗师,对方也是宗师而且似乎比自己还要强大,虽然身边还有三名半步宗师的手下可是宗师就是宗师,半步宗师在宗师面前没有太大的用处,若是公孙四兄弟都在场的话他们的合击之术加上自己以及手上的秘术肯定能秒杀对面之人可是现在少了一人那成功的几率可就大大减少了,只是,难道就这样干耗着吗? “蹄踏、蹄踏。” 就在皇甫无极与谢必安对峙了近一刻钟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从他身后传来,转眼一看,一行十八骑把自己四人反包围了起来,再次转过身的时候皇甫无极眼睛一缩,死死地盯着站在谢必安前方不知怎么出现的姜源。 “你到底是谁?小四呢?” 姜源很是无良地回答道:“原来他叫小四,我还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呢。我完好地站在这那你就该明白他的下场了。” “这些就是姜笑天为你这个废物准备的绝世高手吧?看来,这也是你们姜家最后的底牌了。”皇甫无极心中突然有点忐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弥漫在心间,今日似乎难以善了了。 身后的十八骑皇甫无极没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有任何的修为,可是看他们的气势以及身上无穷的杀意和血气他可不认为这18人是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更不会认为他们是普通的骑兵,可是连自己这个宗师都不能查探到他们的修为那这代表的是什么?皇甫无极并没有想过这18人都是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还要厉害的宗师,他只是想到他们修炼的是特殊的功法隐藏了自己的修为,而这些功法很是高明居然连自己都查探不出。而且,18人能解决一名半步宗师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至于对面的两人,一个是有名的废物,不足为患,真正让自己担心的是对方那个白衣人,他,或许比自己还要厉害。 可是,对方有如此阵容怎么姜笑天就把他们安排保护一个废物?难道这个废物对姜家真的那么重要而且还比姜笑天这个宗师还要重要?还是说,他们知道了那个秘密?若是这样的话,那10年前的事还真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日,一定不能让这废物活着离开这里。 想通此点的皇甫无极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必须要以雷霆之势击杀姜源然后突围,不然自己肯定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至于公孙三兄弟…… 皇甫无极脸上一脸的淡然安排道:“公孙海,你们三人给我拖住后面的骑兵,小心点,他们不似普通人。” “是,长老。”公孙海、公孙湖、公孙河三兄弟以品字型慢慢向幽冥十八骑推进。 公孙三兄弟当然知道对面的18骑不是普通人,身上虽然没有任何的修为但是能杀死半步宗师的四弟那绝对是不能小瞧的敌人。 而皇甫无极一边布置一边双手隐秘地变幻着做着手势,口中还在轻声地低鸣着。 “少爷,这是地府‘幽冥大法’中的‘勾魂诀’,不过,似乎有点不一样。”谢必安眉头微皱说道。 “与爷爷房中遗留的气息一致?”姜源虽为众僵之祖可是对于地府甚至天庭、西方极乐世界的法术、功法没有太多的涉猎,僵,可不需要任何的法术也无须修炼任何功法。 “是的。” 得到谢必安的肯定姜源脸色一冷,若是如此,那就意味着不止是营中刺杀有内鬼,殷都城中也有内鬼而且这内鬼级别还不低。 “能搞定?” 谢必安脸一耷拉,一脸苦笑道:“少爷,您也太看不起俺了吧?小小的幽冥大法而已。” 确实,幽冥大法虽然在地府之中只有十殿阎罗及判官修习,可是黑白无常是什么?若论起资格来他们可也是和地府的阎君们一个级别的存在,只是两人经常出没阴间与阳间做的都是跑腿的活给人感觉是地府的小弟但是两人的级别还真的不低,不然为什么整个地府有十位阎罗却只有黑白无常两人?要知道,十位阎罗他们也只能管他们所在的阎罗殿而黑白无常可是能自由行走于18层地狱畅通无阻便说明谢必安和范无救两人的权限有多高。 地府有十殿阎罗,平常都被人称为‘阎君’,而谢必安和范无救在十殿阎罗的记忆中却还有一个名字--黑白焱君,这是只有十殿阎罗才知道的称谓。 对于皇甫无极的‘幽冥大法’谢必安才如此的笃定,这不是班门弄斧嘛。 姜源微微笑了笑,让到了一边:“别下重手,我还要知道他的幕后之人。” “放心吧少爷,不过,‘搜魂大法’下无完人您是知道的。” “我只要结果,我不要过程。” 谢必安给了姜源一个安拉的眼神便随意地站在皇甫无极的面前挑衅地看着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姜源和谢必安的话一字不漏地让皇甫无极听了去,对于俩人的对话皇甫无极脸上尽显不屑之色:“大言不惭,既然你们那么想死那就和你爷爷一起去吧。狗屁‘幽冥大法’,这是大人教导的仙术。” 皇甫无极也不再藏着掖着,双手做着手印的速度也变得更快,口中的法诀也变得更大声。 不多时,在皇甫无极和姜源、谢必安三人的范围内顿时阴风阵阵,阵阵灰色的烟雾从地上飘荡而出幻化成各种妖魔鬼怪在空中飞舞,而在外面看进去却只能看到三人之间只是普通的飞沙走石和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大战。 对于地府的手段姜源也是了解的,只是对于这变异版的‘幽冥大法’姜源微微皱了皱眉头,里面的气息不只有地府的气息还有一种让自己很是熟悉的气息在里面。 姜源望了望天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第020章 皇朝 “啊、呜……” 一阵阵鬼哭魂嚎之声在‘幽冥狱’中响起,伴随着声音的出现无数的鬼影在‘幽冥狱’中飘舞着让人心惊胆战之余更感觉自己的灵魂似要脱体而出一般。 可是,让皇甫无极无比信心满满的‘幽冥狱’并没有出现以前的场景,他只看到无数的鬼兵脸上带着更惊恐的神色看着场地中央的两人,任凭自己如何催动法诀它们都不敢前进一步,甚至有些魂体虚幻些的鬼兵们躲在一旁的角落瑟瑟发抖。 皇甫无极的脸上渐渐变得苍白起来,这可是‘大人’教导的仙术,即使是以自己宗师的修为也只能支持半柱香的时间,以前都是无往不利这次怎么会这样? 谢必安一脸轻松地慢慢向着皇甫无极走去:“继续,加油。不对、不对,你这‘魂归印’应该双指而扣,并不兰花指;嗯,这个‘定魂咒’还不错,还真的有板有眼,可惜,终究不是地府之人。”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套‘幽冥术’?” “呃,这叫‘幽冥术’吗?搞得不伦不类的,不过,也无伤大雅。如果我说你所修习的这套咒印是本使无聊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让这些小鬼上来给我跳舞玩的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谢必安说了个恶趣味的笑话。 皇甫无极还在努力地撑着,很是艰难地吟唱着他口中那位大人告诉他的这个‘幽冥狱’中的鬼兵都归他驱使的咒语,可是,不管他怎么吟唱那些鬼兵们根本就不敢前进一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飘荡着的鬼兵甚至少了一半。 “不可能,这是大人教导给我们皇甫家族的超顶级功法‘幽冥术’怎么可能是你的?”尽管皇甫无极口中说着不相信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的疑虑却早已慢慢深根发芽。 谢必安摊了摊手道:“不相信我也没办法,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幽冥大法’中的‘勾魂诀’是怎样的吧。” 说罢,谢必安一边吟唱一边做出更加玄奥的手印,随着谢必安勾魂诀出,一阵比皇甫无极刚刚更为恐惧的鬼哭之声在‘幽冥狱’中响起,无数穿着盔甲、带着武器的鬼兵从地底冒出向着皇甫无极挥刀而去。 “不、不可能。” 皇甫无极可知道这不是幻像,这些鬼兵都是真实之物,若是让它们碰触或者它们手中的武器碰到那绝对是会无声无息地死去的。皇甫无极一边躲避一边攻向自己的鬼兵们一边再次提升功力吟唱咒语想要夺回控制权,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甚至还用上了自己的精血来画出咒印可是那些飞舞在空中的鬼兵没有任何一个听从他的命令。 “啊!” 就在这时,皇甫无极身形一顿,他便感觉自己的双脚被定在了地上身体不能再移动分毫,定睛看去,一双苍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走开、走开,不要抓住我,快松开。” 皇甫无极惊慌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从地上的双手中脱离囚牢,可是不管他如何扭动都没能移动分毫,他更是朝着自己的双脚轰出自己的元力。可是,他终究不明白人与鬼物的区别,抓他双脚的‘手’并不是抓住他的身体而是抓住他的魂魄,以天武大陆的功法怎么可能对只是魂体的‘手’有任何伤害? 而也就在这半秒钟的空档,无数的鬼兵早已经冲破了他身躯外的先天之力构筑的防线,一道道鬼影从他的身体穿行而过。 随着鬼影的穿过,皇甫无极的脸色渐渐显出痴呆之色。 “收。‘搜魂大法’。”四周的灰气瞬间消散,‘幽冥狱’中的鬼兵也消失了,谢必安的双眼出现一道黑洞盯住皇甫无极,皇甫无极很是配合地双眼被吸引,渐渐地,皇甫无极的眼睛变成了白色,不多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少爷,查出来了,确实有人教他们‘幽冥大法’,不过人很神秘他们并不知道来人的真面目,只是以醍醐之法传功。少爷,如果真是他,那他肯定不会以真身示人。” 仙人传功的方法多了去了,世间的凡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传功之人的真面目? “我早就知道他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出现,只是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是大道的规则使然还是他已经知道我在这个世界。” “知道少爷在这方世界又怎样?哼,上次若不是他趁着少爷心神具伤之时偷袭能伤得了您一分?现在少爷您也已经斩尸成圣,即使还没恢复到鼎峰时期但也能与之一拼,少爷……” “好了,无须再说,这事我知道,现在还不是真正对抗的时候,不过这仇我是一定会找回来的。必安难道你忘了我是谁吗?” 谢必安想到姜源那护短的性格也便不再说什么,少爷可不是那种吃亏忍者、受辱受着的主。 姜源看了看不远处的战场,公孙三兄弟早已被幽冥十八骑打败,三人也如公孙溪般化成一蓬灰飞永不超生了。 姜源随手一挥,已经停止抽搐的皇甫无极化成离子消失在天地之间:“好了,此间事了我们也回吧,殷都的战事也应该完结了。哎,现在该想想怎么去解释了。” 想到这姜源还真的有点头疼,这次若不是因为爷爷被刺自己也也不可能一次性暴露自己如此多的底牌,不过,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坏事,隐忍了10年也该姜家再次出现在天武大陆之上了,而这一次,必将让姜家再次腾飞。 “皇朝吗?等着吧,很快我们就见面了。”姜源面色冰冷地看向天武大陆的中央,那里,才是天武大陆所有至强者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