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十三号街道 清晨,莫名的花香飘进一扇未关的窗户勾引起正在熟睡的少年,朦朦胧间下意识用食指擦了擦高挺的鼻梁,左眼皮一眨,跳出一条缝隙,微举双手,伸了个懒腰,赖在床上。 透着纱窗,看见院里三五成群的花树,枝头开满如云的花朵,而飘落下来的花瓣在空气中悄无声息的飞舞,最后一一坠落平地面上。 “我靠,八点了,又得迟到了,秦川。” 这句带有一丝若有若无自我嘲讽的话,让这张看似处事不惊的脸庞上,平平添了一微勉强,但庆幸那双眸里的平静和坚毅又使其增色不少。 十六岁的沉稳已远超同侪。 秦川起身,褪下睡衣,换上那套网购且多年来激起内心澎湃、同款的热血高校中山装。 出家门,有微风,摩擦着那四六分明乌黑发亮的发梢,微微有那么一丝清凉,抬头望去,晨光相接,万里晴空呈现出淡淡的湖蓝色,宛如蓝色的水彩颜料溶在水中的那种清澈空灵的色泽。 人形斑马线交织着电缆车勾勒出这座城市的轨道,穿行的人流伴随着两边街道的商铺乍现繁荣,而电车的终点站也就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正是秦川此行的目的地:华尔高校。 屹立门口。 华尔高校门前那块金字招牌,永远都盘踞着让整个地区都引以为豪的知名学霸,但这一切在秦川眼里,都不顾一屑。 校园之大占地千亩,人才之广数以万计,也许这就是秦川选择这所学校的理由,地大人多不寂寞。 校园里的铃声可不是为秦川所准备的,对于秦川,他可不按套路出牌,迟到就不说了,旷课、逃学那也是家常便饭,学校大门如同家门,想进便进,想出也没人能拦得住。 兴许华尔高校那扇笨重的大门下会依稀站着几个手拿警棍装腔作势的人,不过秦川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那只不过就是一群欺负胆小怕事学生的主,对于秦川,这群保安可不敢管,也管不了,要是碰上上一次野湖子那种事,估计他们还得躲得远远的。 三教学楼,高二四班,有读书声。 “报告。” 这句如轻描淡写的喊声,如一片羽毛飘在空中,若有若无,秦川内心并不情愿喊这么一句,但是为了她,她那张干净的脸庞带着酒窝,散发着迷人的微笑,红透般樱桃的小嘴启动着白齿朗读着字里行间的课文,实在不忍像个愣头苍蝇这般闯进去,扰她分毫,就不由得让这个整日在学校吊车尾的秦川有了那么一丝不符的规矩。 当秦川两脚交叉,斜靠在门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早已齐刷刷的望向他,这似乎全班都在暗示他什么,其实根本就不用他们暗示,秦川那两颗眸子可不是吃素的,一扫站在讲台上那张憋得发慌的臭脸,就知道班导昨晚上要不嫖猖被抓,要不股票亏空,想发飙。 “我叫你进来了吗!” 估计这一声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喊得有点大声,而秦川觉得好笑,在他眼里,这位廖老师,就两个字:猥琐。 想吓唬人,也得看看是谁,秦川虽说不上这个学校风云人物,但出了名的刺头,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就这偏瘦的身材穿着宽大的花衬衫,整一山炮,站在讲台上,一双戴有眼镜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秦川,手里的语文课本早早抛下。 “你自己说说看,你迟到、旷课多少回了,脸皮比城墙还厚,整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出息,啊,不止是在浪费你自己时间,还在扼杀我们的时间,这叫虚度光阴、谋财害命,懂吗,作为你的班主任,我都忍无可忍,我·······。” “廖老师,差不多得了,别小题大做。” 秦川微抬头,瞟了一眼姓廖的,算是示意,毕竟他可不愿听这些没用的话,身子稍稍站直,便走进班内,最后一排最后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没我的允许,你居然敢进来,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廖老师被气的涨红的脸拉得老长,两眼瞪得跟斗鸡似的,手指着秦川,咄咄逼人。 秦川已耐不住性子,窜的一下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狠狠的把书包甩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响。 “姓廖的,你在这神气什么啊,去年,咋们班同学被隔壁学校的欺负,我怎么就没见着你这么神气为我们班出头啊,班上同学被打,你它妈跑得比兔子还快,老子一个人拿根钢管火拼,你它妈倒说说你跑哪去了?对啊,忘了你记性不好,这事太远,咱就说点最近的,上个月,对面班的那几个富家子弟,跑到咱们班来调戏女生,你它妈看见了都当没看见,你瞎啊,不是有哥在这给你镇场子,还不知多少人跑到咱们班来称王称霸,你它妈还有脸不让我进来。” “你,你,你还有理了你,我带了这么多届学生,就没见过你这么差劲的。”廖老师气的得手都在发抖,强强镇定内心的虚,见秦川敢反驳的有理有据,更是火冒三丈,本是涨红的脸尴尬的冷得发青,现在已不再是迟到那么简单的事了,一笔笔烂账开始涌上心头,小人之心犹然而生,他索性拿起桌上课本,再次重重的摔在桌上,只听一声响,便指着秦川接着骂道:“老师说一句,你顶十句,一天到晚吊车尾,就没见你拿出什么真本事,我还听说你这小子居然还暗恋我们班上林雨嫣同学,你觉得你配吗,人家学习学习成绩拔尖,家境家境颇优,又是舞蹈特长生,一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啊!” “哈哈哈。”莫名其妙一瞬间,全班哄堂大笑,林雨嫣脸红心跳,不自然的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尴尬的低下头去。 秦月心中莫名的压着一团火,久久不能释怀,说谁都可以,就是绝对不能拿她来和自己开玩笑,这是秦川的死穴,也是他的追求,人活一口气,在谁面前丢面子都可以,在女神面前绝对不行。 “癞蛤蟆,你它妈才是癞蛤蟆,不就是学习成绩好吗,老子告诉你,只要我横眉一挑,把心一横,全校前十,一定上榜。”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门门功课亮红灯,次次全班都垫底,还在这吹着牛皮扯卵弹,你不替你自己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别看不起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秦川胸中沉住气,抬头间,双眸射出一道寒光,凛然直视对方。 瞬间全班倒吸一口凉气,屏住呼吸,静的出奇,再次齐刷刷的望向秦川,焦距一身。 但紧随着一声嘲笑,弥漫开来,打破气氛。 “呵呵,你还知道这个啊,我说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看斗破苍穹看多了,看懵掉了,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不跟你扯这么远,要是有胆量就跟我赌一把,下个月月考,全校前十,你要是金榜题名,我全校裸奔,你若是名落孙山,你裸奔全校,敢不敢?” 廖老师怕也是心里足足憋了一肚子火,公然设下赌约,挑衅秦川,因为他很清楚秦川是不可能考到全校前十的,这个赌约他赢定了,要狠狠挫挫这小子的锐气,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死得难看。 “好,姓廖的,全班作证,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逆袭。” 开弓没有回头箭,秦川指着廖忠文,狠狠的把话抛下,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凌驾苍穹的强势。 “叮叮叮。”下课铃响起。 廖忠文愤愤不平的夹着课本,掉头离开。 阳光明媚的一天,在秦川心里埋下这份执着,既然打过赌,就要像男人一样去战斗,但随着一腔热血的冷却,秦川也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个几乎接近文盲的人,要以怎样的姿态才能考进这全校的前十,这一天,他开始陷入纠结,最后一个离开学校。 夜晚,天气转变,秦川走在一条冷清的街道上,上空云端有着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雨云,一瞬间,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 由于没带伞,全身湿透。 介于纠结的心情,秦川在零售店里买了两瓶酒,还遭到老板狐疑的眼神打量自己身上那湿透的中山装,不过最终还是收了那毛爷爷,做了这笔买卖。 在这片街道中穿梭,手中握着的酒瓶早已经空了,十二号街道,没想到不知不觉晃悠到了这,这条街道已经挨近郊区了,算了,折腾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天大的事等回去睡一觉醒来再做打算。 秦川下意识的打量四周出租车。 “咦,才十点,怎么马路上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奇了个怪。” 秦川冷静下来,越发觉得不对劲,之前没注意,今天这街道上的人也很少。 天空乌云突然黑的可怕,怕是雨要下得更大,划过几道闪电,响起一阵雷鸣,心中不由有一束束寒悚,似乎在这一刹那,耳畔间能听见犬的吠声、牛的低吭,双眸间浮现草的芬芳、风的微寒、山的曲线、镇的风貌,街的美妙。 “十三号街道。” 这五个字突然冒出,直直映入秦川双眼。 不由得让秦川眼神一紧,心中一惊,忐忑不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知这片小区只有十二条街道,怎么会来个十三号,这是什么鬼?难不成是自己喝了酒,现在就开始发晕了,看花了眼,不至于吧,只喝了两瓶啤酒而已。 可之前明明就是十二号街道,现在一眨眼就变成十三号,这也太诡异了吧。 秦川越想下去越发觉得可怕,抬头看了看天,阴沉的天空,乌云翻滚,大雨缥缈而落,越下越大,不远处一块巨大广告牌直指天际,上面毅然而然写着“十三号街道:美食街”一字不差,绝不是自己看花眼,难不成是政府最新开发的街道,也不可能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从来都没听人说过。 难不成真的见鬼了,不会倒霉到这种程度吧,秦川不可思议,放眼望去,十三号街道恰似有一种魔力正在召唤自己,让自己的内心不由自主的膨胀好奇。 第002章:你的奶茶好特别 冷冷的雨水在秦川脸上胡乱的拍,让心烦意乱的秦川逐渐的冷静下来,虽事出诡异,但静下心来,四周倒也不是那么特别的阴森恐怖,外加心中的好奇也开始驱使秦川想看看这十三号街道到底是个什么鬼。 秦川索性壮起胆子,大大方方的走到近处,细致观察后,十三号街道口显得很普通,和一般街道貌似没有什么差别,打量街道里面,这才不由得让秦川松了一口气,街道里面还有很多家商铺正在营业。 有店营业,就说明有人,有人就有安全感。 秦川就近原则,进了一家叫做“人生工坊”的奶茶店,店内装修精致,吊顶走边可谓花了不少功夫,白色纸壁也是贴的恰到好处,桌椅板凳都是上好木质,左右对称陈列,让人一进去就能找到一种舒适感。 店里的老板目测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身穿一套上好的雅戈尔新款西装站在柜台中间,但可能长相太过普通,让秦川都没有看他第二眼,也可能是秦川一身湿透,根本没心情关心这些。 “帅哥,下这么大雨,你也不带把伞啊。” 店老板见一身着中山装浑身湿透的少年从远至近走入店里,举手投足间有些困顿,便微微一笑,主动上前搭讪。 “天气转变太快,我也没办法。” 秦川刚进店便率先把自己湿透的衣裳先行脱下,喘了口气,神色间有着一份倔强,再抬头,望着老板,回道。 “是啊,天气怪异的很,很难预料,估计这大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店老板淡淡一笑,转身收拾桌子去,但神色在不经意间又偷偷打量了秦川一番。 “老板,能问你个事吗?” 秦川想起正事,面色疑虑,走近柜台,盯着正在擦桌子的店老板,他身上那条蓝色领带直晃眼睛。 “什么事。”店老板停住手。 “这什么时候有的十三号街道,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秦川内心忐忑,双眸打量着店老板,问出心中疑虑,像一个渴望吃糖的孩子等待着回答。 “你没听说过吗?很早就有了。” 店老板听秦川这么一说,一扫秦川满脸焦虑之状,倒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起秦川来。 很早就有了,那我怎么不知道呢,难道真是政府新开发的街道,话说我也确实有一年没到十二号街道这边来过,要是政府趁着这一年开发,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为何我没听人提起过要开发新街道呢,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大事,就算我是学生党,也不至于这么孤陋寡闻吧! “看你一身湿透了,应该很冷吧,来杯热奶茶暖暖身子。” 店老板在秦川陷入沉思之时,打断其思绪,手里摆弄着纸杯。 “嗯,那个,多少钱一杯啊,我怕我身上的钱不够。” 秦川轻轻咬了咬嘴皮,眉头稍稍一蹙,脸上显现尴尬,口中又不得不这么一问,毕竟口袋已没有多少零钱。 “不要钱,我这小店刚装修过,老店新开,头三天都是免费,这不今天正好是第一天,你还是我第一个客人呢,想喝什么,只管说。” 店老板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秦川一时间都有些没回过神来,不要钱有这么好的事,只见店老板利索的收拾干净,秦川忍不住再问了问。 “真的?” 店老板一愣,接着一笑,点了点头。 秦川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始思虑,真的不要钱吗,话说今天开张一天,一个人也没有,晚上十点多才来了我第一个客人,看这意思,是不是这家店的奶茶很难喝啊! 无所谓了,管它难不难喝,反正不要钱,现在又这么冷,喝点热的还是挺好的。 “你想好喝什么了吗?” 店老板见思虑许久的秦川,用手在他面前扬了扬,静静等待着回复。 秦川晃过神,忙伸过头去,浏览着奶茶名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店里的奶茶真霸气。 “秦始皇奶茶、汉武帝抹茶、刘邦布冰,曹操烧仙草,张良西米露······。” 秦川看到这里,心里不由得被这些奶茶名逗的发乐,但脸面上还是故作镇定,怪不得开张一天都没人来喝呢,取这么些个名字,奶茶肯定也好喝不到哪去。 “随便吧。” 秦川嘴上敷衍,下意识的找座位坐下。 “那好,我就随便给你弄一杯。” 店老板摆弄着制作奶茶的机器,开始加茶加料制作,随即也调开加温机加热,时间一到,取来纸杯,一点开关,奶茶溢满纸杯,再盖上塑料盖,配上吸管,奶茶就好。 “来,你的奶茶,这可是我奶茶店里的新品,慢慢品尝。” 店老板把奶茶端至秦川桌前,示意秦川慢用。 新品?秦川看着眼前这杯奶茶,还是有所质疑,抱着试试的心态,喝了一口,本还以为会有多么难喝,竟没想到这感觉居然是如此美妙,口感回味无穷。 “这是什么奶茶?” 秦川从第一口滑入咽喉,落入腹中,竟不敢置信世间还有这么好喝的奶茶,急忙调转脑袋,望着店老板。 “赵高奶茶,好喝吗?” 店老板满脸洋溢着不可言喻的自信,一边擦拭着机器,一边笑着回道。 “好喝,真没想到,你这奶茶味道居然这么好。” 秦川亢奋,连连点头,几口就喝得见了底,显然意犹未尽,恨不得把纸杯都吃进去。 喝完后,舍不得放下杯子,这感觉,飘飘欲仙啊! 等等,怎么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头好像开始有些乏困,双眼怎么还在冒金星啊! 眼皮好沉,完全睁不开是怎么回事,咦,耳边怎么还会有“剃哩咵啦”的铁器摩擦声响起,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子,好像也被什么绑住了,动弹不得。 难不成是那店老板在奶茶里下了蒙汗药,准备谋财害命,不至于吧,我还只是个学生啊。 奇怪,还有人说话,还不止一个。 一刹那间,秦川眼皮似乎已能眨动,睁开一条缝隙,这是哪啊,小黑屋,煤油灯,古古怪怪,眼见一个插有发簪披着长发满脸皱纹的老汉正对着自己,左手一把小刀,右手一把弯刀,正相互摩擦,貌似在打锋。 再看看自己双手双脚已被五花大绑,绑就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裤子给脱了。 这是要干嘛,动刀子吗! “等等,咳咳······。” 秦川猛的醒了知觉,活脱脱睁大眼睛,清醒喝道,可能是这一声喝的突然,喝声太大,反卡住喉咙,咳嗽连连,断了声响。 话一惊一乍,把磨刀的老汉吓了一跳,老汉连忙镇定下来,见秦川醒了,心中一惊,面露不可思议之色,望着同僚,道:“你到底有没有给他灌麻汤啊?” 不远处老者正摆弄着药具,一听这话,扭过头来,见秦川醒了,也是一惊,着实吓了一跳。 “我明明刚给他灌了一碗,他怎么醒了。” 这哪跟哪啊,秦川脑子里一片糊涂,这到底要干嘛啊,再看看这老汉和这老者怎么穿得这么奇怪,古装,拍电影吗! “别磨叽了,赶紧再取一碗来,给他灌上,我得动手了,时间可耽误不得。” 老汉挥动着手,示意老者。 “没了,这是最后一个,那也是最后一碗,现在想要,还得重新配。” 老者两手一摊,面显无奈,爱莫能助。 “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了。”老汉见况,心生感概,转眼望向秦川,道:“小兄弟,你可别怪哥哥,这就是命啊,我尽量快些,手起刀落间,把你阉了,你忍着点疼。” 尼玛,秦川只听这番话,额头冒汗,神情高度紧张,这不会是在做梦吧,可怎么这么逼真啊,之前明明在奶茶店喝奶茶,这怎么就被人关进小黑屋,还带阉割呢,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老汉掂量着手中小刀,集中眼神一个劲的往秦川某个地方瞅。 “哎呦,你属驴的吧,瞧这家伙,真是可惜了一条精壮的汉子。” “刀下留种啊,我可跟你们无冤无仇啊,别这样玩我,好吗,我玩不起好不好,这是要闹哪样啊!话说看你们打扮,是不是在拍古装戏啊,拍戏怎么会来真的,你们导演呢,让你们导演给我出来,我求求二位了,大不了我请你们吃肯德基,要不必胜客也行,实在不行,咱三约个饭,我买单,拜托你们不要再吓我了,别再折腾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川见这把在手间游刃有余的锋利小刀,双眼都紧张的蹦出血丝,整张脸憋得红,像闷住一口气,整颗心都卡在嗓子眼,只恨手脚绑得太死,不能挣扎一丝,只能苦苦哀求。 老汉本欲动手,但耳听这番话,眼神中划过一丝疑虑,心中好奇,冲着不远处老者喊道。 “胡管事,你过来下。” 不远处身着麻衣素布满头白发的老者听着声,回了回头,见老汉还没动手,脸色一青,埋怨道。 “李主事,干啥呢,你怎么还不动手,我可急着收工,赶紧的,别磨叽。” 李主事索性放下刀子,眼神中闪烁疑惑,走近胡管事,说:“老胡,你可知导演为何物?肯德基又是什么鸡,还有必胜客是什么东西?” “没听过,恕我孤陋寡闻。” 胡管事一脸费解,神色间也透着不解之意,连连摇头。 “是啊,我活这么大岁数都没听说过有这些东西,可这小子嘴里却念念有词,难不成这小子疯了?” 李主事嘀咕着,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秦川,再望向胡管事,揣摩道。 “疯了,不至于吧,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一眨眼说疯就疯,我看不可能,八成是阉割前的恐惧,所以胡言乱语,没事的,利索点,阉完就好了。” 胡管事打消李主事心中疑虑。 秦川见两人站在一旁彻头彻尾的交谈,以为这两人不打算动手了,谈妥了,看来还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你们商量好没,想吃什么,肯德基还是必胜客,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我说你这小子真是奇怪啊,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啊,用不着恐惧,我们哥俩在秦宫里,可是出了名的一流阉割手,保证不会太疼,而且时间短。” 李主事见秦川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索性出于好心安慰一番。 “什么,秦宫,这,这是什么地方?” 秦川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匪夷所思。 “这是什么地方,大秦皇宫太监净事房啊,你自己报名进来的,你不知道?” 李主事已再次拿起刀子。 “你它妈没逗我,我什么时候报过名要当太监啊,而且还是大秦皇宫的太监,这扯得有点鬼啊!” 秦川扯开嗓子喊,异常激动,极力扭动身子想挣脱开来,但实在绑得太紧,难以脱身。 “你自己看看,这可是你自己签的字画的押,还想抵赖。” 李主事为了稳定秦川情绪,很不情愿的扯出一张单子,在秦川眼前晃了晃。 秦川瞪大眼睛,盯着单子上面的字:大秦御膳房太监一职:赵高。 第003章:消失的街道 你它妈在逗我,我怎么可能是赵高,可这白字黑字,屋里屋内,似乎都在说服秦川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明明就是在喝奶茶,为什么嗖的一声就到这来了,难不成真的穿越了,我记得我喝的是赵高奶茶,不会这么坑吧,就真的成了赵高。 秦川欲哭无泪,连死的心都有了。 只见对方一副蓄势待发之态,手起刀落。 “啊!” “小川,小川······。” 秦川额头满满虚汗,耳边有好几种声音在回荡,徐徐才睁开眼睛,伴随着喉咙间急促的呼吸声。 “太好,你终于醒了。” 一中年妇女紧紧搂着秦川,许久才松开,随即一手紧握着秦川的手,另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深呼吸几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秦川睁着眼睛,稳定着咽喉中急促的喘息,见着在身边的中年妇女,是母亲,怎么回事,再稍稍打量了一下四周,脑海里还时不时会回荡之前情急,心里杂陈,匪夷所思,怎么会突然在家里,冥冥中有那么一种脱离诡异的奇妙。 我不应该是在奶茶店吗,难道之前一直在做梦,可就算是做梦,我还是应该在奶茶店啊,这我绝对不会记错。 母亲双眸里露出慈祥的目光,用手抚摸着秦川的脑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这是怎么了?” 秦川费解,吃力坐起来,问。 “你还说呢,你自己都不记得了,一晚上没回家,害得我担心死了,到处找你,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倒在十二号街道黄子岗口,你躺在地上还发着高烧,我背你去了趟医院,一连给你掉了两瓶药水才退烧,见你退了烧,医生说应该没事了,我这才把你接回家来,到现在你才醒来,不过谢天谢地,没什么大事。” “妈,你确定我是在十二号街晕倒的,不是十三号街。” 待母亲话刚落音,秦川愁眉一展,直直问道。 “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滨江城区只有十二条街道,哪来的十三号街。” 说完,老妈用手摸了摸秦川脑门,没在发烧啊,怎么还犯糊涂,倒用起奇怪的目光打量秦川来,不会是之前烧的太厉害,留下后遗症吧,心中又不由起了担心。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秦川连连改口,敷衍道。 但在自己脑海里,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十三号街道的存在,还有那个奶茶店,明明是在那喝的奶茶,还有之后差点惨遭阉割,这些事都历历在目,要说都是假的,是自己做梦,这一时间倒真的很难让秦川接受。 “小川,你先好好休息,妈妈去做饭了。” 母亲轻轻给秦川盖好被子,然后一边说一边起身,转身离开房间去了厨房。 可秦川此刻的心思全在那十三号街道上,非亲眼所见,绝不相信这一切是假的,抖了抖身子,除了身上的一股汗骚味,似乎已无大碍,为了打消心中疑虑,趁着下午的时光再去一次十二号街道。 以一个热水澡和一顿丰盛的午餐告别了上午的时光。 伴随着人流与车辆的交错声,秦川出门。 上了公路干线,坐上公交车,从一号街道开始穿梭,交错着十二条街道,走走停停。 “终点站:十二号街道黄子岗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 秦川下车,站在十字路口,远远望去,不远处就是十二号街道,如果没记错,上次就是走到这里,再往前走了一小段就是十三号街道。 见鬼了,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秦川不亲眼见到还是不相信,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十二号街道走过去一段,并没有什么十三号街道,而是郊区,十二号街道边缘与郊区交接,这一幕幕硬是把秦川愣住,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一大块广告牌呢,街道呢,奶茶店呢,消失了吗? 这,怎么,可能! 秦川脑海里的思绪异常凌乱,越得不到的越骚动,明明真实的可以感觉到呼吸,怎么会是假的呢! 一夜未眠。 第二天,秦川早早的来到学校,以一种傲娇的姿态走进教室,这是秦川高二一年来,第一次没有迟到,全班注目的眼神,炸开锅的议论四起。 “川,你来了,破天荒,真的要逆袭吗?” 一位浓眉大眼、高鼻梁,身穿校服的学生,等秦川刚想坐下座位时,从后方一把拍在秦川肩膀上,瞪着眼睛看外星人一般盯着秦川。 秦川扭过头去一看。 “是你啊,小海。” 小海名叫林海,是秦川从小到大的死党。 “诶,你知道吗,我们市区是否建了十三号街道,叫做什么美食街。” 秦川嘴嗑了嗑手指,一副深思的样子,一心只在十三号街道上,双眸望着林海,问。 “你不会嗑药嗑多了吧,就十二条街,哪来十三号,那都没有的事好不好,政府要是新建,这事早就吵到天上去了,我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见。” 林海晃着身子,一边对进班的妹子打招呼,一边回答秦川,两不耽误。 越是否定,秦川心里的那根弹簧就绷得越紧,绷得越紧,就越想证明自己是对的,所有人是错的。 “小海,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秦川见林海看妹子看得起劲,拉了他一把,眼神一瞟,说。 “说嘛,我们两个,你还客气啥,你看那妹子漂亮波。” 林海笑着回瞟秦川一眼,指了指不远处拥有一双雪白大长腿,萝莉脸的正妹,示意道。 秦川现在可没这心思,一本正经直说。 “今晚我不回家住,我跟我妈说我去你家住,你替我圆一下,可好。” “好小子,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今晚要出去过二人世界,不够意思,都不带给我见识见识,话说你准备套了没有?” 林海用手摇了摇秦川,眼神中尽显猥琐之意,满面春风,笑得不亦乐乎。 “你想哪去了,也不知道你一整天想啥呢,撸多了吧,算了,我也不解释,反正你记得这事,我妈要是打电话到你家,记得替我圆。” 秦川见林海眼中猥琐,白了他一眼,提醒道。 林海只笑,不说话,伸出右手,做了一个ok的姿势。 教室里也陆陆续续来了同学,老师。 一天的课程,秦川的心早就飞出十万八千里远。 最后一节课结束,林海伸了个懒腰,一拍秦川的肩膀,神秘的凑上秦川耳边说:“兄弟,那今晚就祝你好运了。” 话说完,林海便一拎书包,凑上前去,搭讪一身粉红连衣裙的金潇潇,一道走出教室。 林雨嫣慢吞吞的收拾东西,斜斜的望了一眼秦川,随即低下头,嘴皮磨了磨,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秦川并没有留意到,已走出门口,奔出校门。 十二号街道黄子岗口。 一个徘徊的身影。 天渐渐黑了。 没有,果真没有,失落,看来真的没有十三号街道,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而已,这一切恐怕都是我在那一晚做的梦,来了两次,呆了至少有三四个小时,足足让我死心了。 现在快十点了,秦川看了看表,打算掉头往回走,去找个宾馆落脚。 可能夜深了街道上的人开始稀少,沿着这条马路笔直的走。 不知不觉之中,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在召唤。 是犬的吠声、牛的低吭。 转眼望去,是草的芬芳、风的微寒、山的曲线、镇的风貌,街的美妙。 出现了,十三号街道居然出现了。 一块巨大广告牌直指天际,十三号街道:美食街。 秦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跳在加快,呼吸在急促,之前为什么没有,直到现在又出现,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秦川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难忍,手臂也被掐青淤一块。 “好疼啊,有知觉,不是假的,既然如此,今天一定要一探究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川壮起胆子,走近十三号街道,刚到街道口,就近的奶茶店醒目,就是这家,上次就是在这家喝的奶茶。 不紧不慢的步子迈进奶茶店,店老板三十出头,正打扫着卫生,刚抬头,撞见秦川。 “哦,是你啊,又来我小店捧场。” 秦川一听,果真认识我,看来上次的事是真的。 十三号街道,白天消失不见,晚上又凭空冒出来,诡异。 第004章:这杯奶茶有bug “今天是小店新开张第三天,最后一天免费了,想喝什么。” 店老板在收拾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正对着秦川,毕竟是回头客,要好生招待,这样生意才会长久,只是见秦川不说话,店老板便微笑着主动搭讪。 秦川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男人,咬了咬嘴皮,心中颠簸着久久不安的忐忑,脑中思绪飞转,许久,才抖动咽喉说出这句话。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些事想问你。” “哦,有事啊。”店老板愣了一下,未料到是这样,见秦川双眸充满疑虑,神情间有些焦虑,笑着说:“不急嘛,点杯奶茶,一边喝一边聊,不是更好。” 店老板盛情难却,但让秦川不免有些为难,思来想去,恐有前车之鉴,上次喝了赵高奶茶,险些被人阉割,这次既然再点,就得来个霸气点的,最起码不吃亏。 “那就给我来一杯,秦始皇奶茶吧。” 秦川开口,店老板随即点了点头,动作熟练的冲好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秦川。 “秦始皇奶茶好了,天气冷,趁热喝,你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哦。”秦川应了一句,接过奶茶,暖暖的,握在手里很舒服,看了一眼店老板,他脸上有着一道迷人的微笑,却又觉得莫名其妙。 “那个,我记得你曾说过十三号街道很早就有了,可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呢,而且白天······。” 秦川说着说着,愁眉一展,不由得说不出话来。 “白天?白天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了。” 店老板听着秦川的话,突然断续,假装疑惑,不解的望着秦川,这不由得让秦川尴尬起来。 这种莫名其妙,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不知从何而来,想说却又像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的怪异,秦川神情紧张,低下头,为了打破僵局,连连喝着奶茶。 店老板见秦川喝上奶茶,冷冷一笑,一时也没多问,继续摆弄茶杯。 秦川的嘴松开吸管,吸了一口凉气,欲提起勇气抬头再问,竟是一眼荒芜,见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诡异。 自己如立在一片荒地之上,一眼望去,无边无际,一瞬间,只耳边传来雷声,欲震碎耳膜,突高空之中划过一道闪电映入眼幕,神识不稳,眼前一黑。 “啪。”一声响。 直戳脊梁骨的疼,我靠,是谁在身后给了老子一闷棍,话说这喝了秦始皇奶茶,不是应该穿越成秦始皇吗,秦始皇也会被打,不科学啊! 秦川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自己靠在一张梨花木的古桌之上,桌上陈列几卷竹简,抬头,眼前一个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戒尺。 他,身着宽大绣袍,青色鞋履,白发之上插有发簪,弯眉之下双眸狠狠瞪着秦川。 “你这书童,真是可恶,不好好伴读于太子,居然独自打起瞌睡,该打。” “呼”的一声,戒尺再次扬起,正对秦川脑门,只听“咵啦”一声,疼的“哎呦”叫出声来。 书童,有没搞错,秦川一边手摸着痛处,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不远处也端坐着一个孩童,身着青衫绣袍,十一二岁模样,像一座小佛,胖不隆冬,难不成这就是太子,奇怪,可我为什么会成为书童,不是喝的秦始皇奶茶吗,难道这杯奶茶有bug。 “太子政,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老臣也就先行告退。” 老头恭敬的对着这座小佛深深鞠了一躬,随即瞪了秦川一眼,貌似是警示,毕竟也不敢多加惩罚,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便告退下去。 秦川心中一疙瘩,什么,太子政,莫非这家伙就是赵政,秦始皇,老头叫他太子,难道他现在还没登基,那现在是何年,秦川发现桌上摊开的竹简上刻有年号:秦庄襄王二年,这么说来也就是公元前248年,这一年秦始皇才十二岁。 果然奶茶有bug,喝了之后上错身,成了书童,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书童,不过也算幸运得了,比那赵高可强多了,毕竟这书童还不一般,是秦始皇的伴读。 想到这,秦川不由得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幼的秦始皇,话说历史是不是有误啊,历史上的秦始皇不是有雷霆之威吗,可眼前这一座胖如佛的少年,脸上肉嘟嘟就不说了,架势上也全无气势,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别说是皇族贵胄,名门之后,真端起个架子也唬不了人啊,加菲猫都比他强。 “太子。” 秦川试探性的喊了这么一句,只见这尊肉嘟嘟的小佛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时翻了翻眼睛,傻傻笑了笑,望着秦川,秦川的心瞬间受到一万点伤害,迟钝啊,就这个样子,日后能横扫六国。 “完了完了,没得救了。” 秦川心生感慨,面色憔悴,不由得为伟大的大中华担忧起来,难道历史书和童话故事一样都是骗人的。 赵政听后,脸生疑惑,不由的打量秦川,随即插上话。 “隗壮,你在说什么呢?” 隗壮,秦川心中一惊,原来我叫隗壮,我穿越到这家伙身上,这家伙可是日后秦始皇横扫六国的丞相啊,不行,既然到这份上了,我得帮帮这年幼的秦始皇。 “太子,以后我当你老师可好?” 秦川自信满满,当机立断道。 只赵政眼神一撇,似乎不屑,嘴咬了咬手指,松开,指着秦川说。 “你只是我的书童,凭什么做我老师!” 秦川一听,这家伙不笨啊,还有得救,继续忽悠道。 “你啊,没听过吗,三人行必有我师。” 此话一出,赵政倒若有所思,但翻了翻白眼,似乎这话还是不能足够说服他,秦川瞬间把心一横。 “你也别想这么多,咱们两同吃同睡,又一起读书,桃园三结义都没我们情深,不比那些拜把子的弱,懂吗?” “拜把子,是什么意思啊?”赵政听秦川说了这番话,猛的精神起来,虽不懂深意,却又颇为好奇。 “你看,不懂了吧,我教你吗,怎样,以后啊,你也别叫我什么隗壮了,难听死了,没人的时候叫我师父,有人就叫我小川,我叫你阿政,咱两搞基,与众不同。” 秦川有理、有气、有节说着。 “搞基,好玩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嘿嘿,你要是能教我,我就拜你为师。” 赵政听这番话,只听到搞基二字,便心血来潮,好奇的双眼再一次打量着秦川,不到片刻就与秦川达成共识。 “好,我教你,不过在教你搞基之前,我要先迅速的把你培养成宇宙无敌的猛男,这样在以后的日子,你就能横扫六国,为我们大中华,争一口气。” 秦川只恨这时候手里没烟,要是有根烟的话,叼在嘴里说这番话,自己都会被自己这副模样给帅死。 赵政不由心生欢喜,越发觉得有意思,比一天到晚之乎者也强多了,竖起耳朵听秦川讲。 而秦川见赵政听得不亦乐乎,讲的也更起劲。 “你啊,首先在气势上就不能输,是不是你宫廷伙食太好了,这胖的,要减肥啊!说到这,我好像有点饿,不如这样,我们整两个菜,边吃边聊,如何?” 秦川说着说着,肚子不由得叫唤几声,用手摸了摸肚子,望着赵政说。 赵政这反应倒还是很利索,抖动着肥胖的身躯,招招乎乎就弄来一桌精致的小菜,秦川已不声不响的围在饭桌前,眼瞅着四道小菜,看着颇有意境,但细打量也很普通吗,豆腐、鸡爪、鸭舌、牛肉,怎么感觉这秦皇宫伙食也不怎么地,皇孙贵族也吃这么寒酸,像样的烧鸡烤鸭都没有,这像话吗。 “阿政,你没蒙我吧,你家就这档次?” 秦川还是不相信皇家宫廷之内吃的这么朴素,这些东西平常老百姓家貌似也吃得起。 “师父,这已经是很高的档次了。” 赵政见秦川竟嫌弃这档次低,心中不由得咯斥一下,面露惊色,难道他是吃过更高档次的食物。 高档次?秦川心中嘀咕,难道古代人都这么苦逼,吃块豆腐、鸡爪就已经很能提高逼格了。 “师父,您先尝尝再说。” 赵政急忙取来筷子,递给秦川,笑着示意道。 秦川接过筷子,也只好先尝尝,吃到嘴里,果真有些不同,不禁感叹。 “这豆腐真嫩真滑,不错。” “豆腐?” 赵政傻眼的看了看秦川,再看了看眼前这盘菜。 “不是吗?” 秦川见赵政这副模样瞧着自己,心生好奇,问。 “师父,这不是豆腐,是鱼脑。” 秦川浑身一颤,心中一惊,我靠,丢人丢大了,把这鱼脑做成一块块的,我还以为是豆腐呢,这它妈得多少条鱼啊。 “你懂什么,这鱼脑我还没吃过吗,平时我都把它当豆腐吃,在我们那都上不了正席。” 秦川镇定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但最终还是把话给圆回来了,赵政似懂非懂的点头,不禁用更钦佩的目光崇拜着秦川。 “那这几样都是什么?” 秦川假装一副考验赵政的样子,试图套套话。 “哦,这个是孔雀爪,这个是鹰舌头,这个是犀牛肉。” 赵政伸手指着桌上另外三道菜,一一介绍道。 秦川的心已经燃到极点,都是保护动物啊,怪不得赵政这小子说已经很高档次了,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第005章:猛男养成计划 秦川内心波涛起伏,久久不能平息,手中筷子夹起一个孔雀爪放在眼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爪子确实比鸡爪子大些,话说古代人就这么不爱护动物吗,这一盘孔雀爪,这得死多少只孔雀,还有这鹰舌头,按照这种糟蹋珍惜动物的法子下去,不成濒临灭绝都奇了怪。 “师父,你现在可以接着跟我讲气势了吗。” 赵政见秦川已经吃上,便用好奇的目光注视,迫不及待想从秦川嘴里打听些稀奇事物。 “好,那就边吃边讲,之前讲到哪了?” 秦川见赵政这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不拖沓,一边咀嚼食物一边说。 “之前讲到气势上不能输。” 赵政凑上身去,提示秦川。 秦川眼睛一转,这小子,别看木木呆呆的,听起这些来倒是比谁都记得清,果然有一种搞阴谋家的潜质。 “对,气势上不能输,这气势得培养,不过这节骨眼上,恐怕也容不得你慢慢来,所以啊,还得速成,你呢,牢牢记住为师的八字方针就可以了,不虚,冲上去就是干。” 秦川手把手教学,口口相传,绘声绘色的指点。 “不虚,冲上去就是干。” 赵政听完这番,口中也不禁反复念到这句,似乎有种着魔的冲动,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有些疑问。 “师父,这万一要是干不过呢。” “不是讲了不要虚吗,旗鼓相当,不可能干不过,伟大的德邦同志在一场场对战中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冲上去就是干,这种气势你就要学到。” “哦,师父,我好像有点懂了。” “懂了就好,但是呢,光有气势还是不够的,还要有谋虑,在你和对手实力相差比较大的时候,不要虚虽是关键,但还得记住需要猥琐发育,迅速成长,等实力上来了,最后再反杀一波,这很关键啊,多少英雄好汉不知道猥琐而丢了性命,所以这一点,你也得牢记于心。” 赵政反反复复琢磨着秦川的话,并深刻剖析着秦川的每一个眼神,而秦川也一边连拉代打的做出动作诠释,一边扬眉吐气般继续悉心的掏心掏肺教导。 “这两点记住了,那么在以后的日子,你就必须开始贯彻目标,做人啊就要有梦想,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所以你的目标就是继任大统,横扫六国,千古一帝,君临天下。” “千古一帝,君临天下,这目标好大啊!” 赵政品读着这两句,心中也不由一颤,但眼神中却又充满希望。 “目标不大,为师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做到,当你做到的时候,你内心就会有一种感觉,当爹的感觉,全天下都是你的儿子,就你一个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叫他躺着,他就不敢趴着,叫他滚,他就不敢走,反正就一个字:爽。” 秦川一边给赵政规划着明确的目标,还时不时给他透露一种诱惑的感觉,这一番番话说下来,不禁眉飞色舞,慷慨激昂。 并且让赵政那颗平静已久的心,也开始荡漾起波澜。 “师父,爽是什么意思?”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在你们这个朝代还没有这个字。”秦川听赵政如此一问,便想起来,细细琢磨,说:“那我就给你讲一下这个“爽”字的来历,以前有一位皇帝······。” “皇帝。”赵政只听着两个字,异常好奇,连连忍不住,打断秦川的话问道:“师父,皇帝什么意思?” 秦川说话本就不爱别人打断,但见赵政对“皇帝”二字如此痴迷,细细一想,还是先解释起来。 “皇帝,就是你横扫六国以后的称号,古有三皇,亦有五帝,除三去五,留皇称帝,号之皇帝,总之是一个很牛逼的称号,这个以后你就会明白,暂时就讲到这,咱们接着讲“爽”字。” 赵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爽字是以前一位皇帝在某一天心血来潮的时候,连御四女,当时的他在这种欢快的氛围中已经忘乎所以,可能是到了高潮,他一边御一边就大喊“爽、爽、爽”,这时候一个大臣进见,还沉浸在那种氛围中不能自拔的皇帝便拉着大臣的手问“可有这个爽字”,大臣连连摇头,皇帝就命大臣回去把这个字造出来,大臣就琢磨啊,最后便琢磨出来了,一个人加一杆,意思一个大写的人,最大的人:皇帝,连御四女,就打了四把叉,从此这个爽字就出来了。” “好神奇啊!” 赵政不禁用羡慕的眼光望着秦川,秦川嘴角一扬,微微一笑,眉头一挑,示意说。 “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 此话一出,赵政心中一惊跃跃欲试,激动不已。 “好了好了,不谈这些题外话,收起那份激动,我们接着讲目标。” 秦川拍了拍赵政的肩,让他镇静下来。 “达到这个目标之前呢,你的第一关就是继任大统,要是连大统都没搞到手,横扫六国,那都是后话,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大统吗,你的希望还是很大的,毕竟有老吕在,他会帮你,但是呢这也不意味着你没有竞争对手,你爹秦庄襄王,可是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成峤,难免成峤不会狗急跳墙,所以你还得做一点准备。” “准备,做什么准备。” 赵政一听这话,深深望着秦川。 “你想,你父亲身为一国之君,最希望选一个什么样的接班人?” 秦川如此一问,赵政转了转眼睛,思虑一番,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你都不知道,真是服了你,你想,肯定是希望选一个有一腔抱负,能把秦朝发扬光大的人啊!难道要选一个废物吗,所以既然如此,你就要让你父亲看到你的一腔抱负,让他认为你是一个有能力把秦朝发扬光大的人。” “还望师父赐教。” 赵政连连点头,虚心求教。 “好,我就教你一招,这一招足够甩他成峤十几条街,你现在记住为师这两句话:我要做这个时代的标杆,横扫六国的领军人物。 在以后的日子,你早上起来就对着天空就喊这两句话,喊,一定要大声的喊,其一是喊给自己听,让自己时刻牢牢记住自己的目标,其二是喊给朝野上下那群憨包怂子听,让他们折服,跪舔你,知道你不虚这个世界。 不过这个“在以后的日子”,可指的不是现在,你可得注意,这个时机很关键,要等你父亲重病不起的时候,也就一年以后,那个时候喊,大声的喊,你想你父亲临死前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番义愤填膺的话,我相信你父亲肯定会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这个时候你父亲肯定会召见你。 只要他召见你,你一定要镇定,你父亲定会问你为何喊出那两句话,是何用意,这个时候,你只需说你这几日做了一首诗词,然后大气磅礴的念出,此事绝对成功。” 赵政听得出神,神色间乍现一丝不可思议,连连问道。 “敢问师父,这是一首什么样的诗词,竟有如此魔力。” 秦川笑而不语,只过许久,手指赵政,仔仔细细道。 “这首诗词可不得了,乃我毛爷爷所作,今天就送给你,你牢牢记住: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天地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河银蛇,原驰蜡像,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天下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哇,好霸气的诗词。” 赵政只听寥寥几句,就觉引人入胜,非同小可,为之动容。 “记住了,这首诗词,不出则已,一出惊人,鬼斧神工之笔,你只要在最好的时机,做出正确的抉择,绝对就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我相信你爹临死前要是听到你这首诗词,不把位置传给你,都天理不容,哦,最后给这首诗词安一个名字,就叫做:横扫六合。” 秦川看着赵政脸上难以磨灭的激动,内心也是乐得不可开交。 “好了好了,把你的表情包先收起来,我现在再教你最后一招,这一招乃是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的绝招,一般人我是不会轻易告诉他。” 秦川每每念到陈浩南三个字,心中都有一种按耐不住的热血在沸腾。 “铜锣湾是哪,陈浩南又是谁,扛把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赵政只听秦川一连串的说了这句,顿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连连发问。 秦川见况,再次拍了拍赵政肩膀。 “你先别管这些名字,一时半会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总之陈浩南在某种意义上,和你一样,以后都是做大哥啊,你记住这个就行,他呢,有一句话,也就是我所说的最后一个绝招:我陈浩南出来混那么久全靠三样东西:够狠、够义气、兄弟多。” “够狠、够义气,兄弟多。” 赵政听这句,只念了一遍,眼神中仿佛闪过一道灵光,震慑心扉。 秦川见赵政听得入了神,用手在眼前晃了晃,这才晃过神来。 “这么大反应啊,看来你受益匪浅啊,那就好,这句话最直接,最实际,最管用,你自己在心里默念三遍。” 秦川心中不由暗爽,自己实施的猛男计划貌似已经开始在赵政心里发芽生根。 “为了避免你走弯路,我就再高深的指点你一下,比如在收小弟这方面,要重视人才,比如:尉缭、李斯、王翦、蒙武、蒙括、李信等,这些人一定要重用,还有你的母后赵姬和叼棒子嫪毐,你得小心提防,特别在你登基八年后,叼棒子会谋反,你得提前把他干死,至于老吕吗,就顺其自然吧。” 秦川一边琢磨一边说,轻描淡写间似乎就为年幼的秦始皇铺了一条康庄大道,不由爽出心头,正在秦川得意间,在一旁听得起劲的赵政又开始在默默的琢磨叼棒子为何物。 “师父,叼棒子是为何物?” 第006章:被贬的神仙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秦川看着赵政一本正经发问的样子,不禁发笑,这小子对这些敏感性名词就这么好奇,话说古人发育不都挺早的吗,怎么这年幼的秦始皇这么纯洁。 “你就不要去咬文嚼字了,反正能听懂大概意思就行了,这岛国电影里面的动作名词,深究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别磨叽了,你看光顾着跟你说话,这一桌菜都凉了。” 秦川不便明说,打了个马虎眼,把话题转移到饭桌上。 当话题转移到饭桌之上,赵政的眼力劲就出来了。 “师父,我这就叫人给你去热热。” 赵政立马起身,准备出去唤人,却被秦川一把拖住。 “热什么热啊,别去了,我觉得不如这样,你带我去趟厨房,如何?我自己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多干净利索。” 秦川就在赵政起身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这来一趟皇宫也不容易,这都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没吃过满汉全席,也得尝尝山珍海味吧。 “也好。” 赵政点头,便领着秦川出了东门,一路上秦川不得不惊叹这有钱人的家就是不一样啊,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这的奢华。 最终两人直奔南门一个小圆屋,屋内屋外都围着人,侍卫、宫女、太监。 当赵政出现在门口,所有人都跪下行礼,头都深低,不敢抬头直视赵政。 “你们先在厨房门口候着,不准进来。” 虽是一句平平凡凡的话,但是极具命令的口气,秦川心中不由感叹,这有官架子在身就是不一样,看着这满地臣服的人,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征服感,这就是王权的象征。 赵政与秦川进了厨房便把门关上,灶上还生着火,有烤炉也有蒸笼,里面就不知放着什么好东西,反正用鼻尖都能闻着香。 稍稍揭开,沙包大的馒头正冒着热气,烤鸭,烧鸡,王八汤,五花鹿肉,红烧肘子也一齐现在眼前,再看看这边,盘盘碟碟,很多菜都看的眼花缭乱,说不出名字来,但是做工都非常精细。 秦川心生欢喜,连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起就吃,演绎现实版狼人归来,赵政看着秦川这般狼吞虎咽,着实奇怪,这些菜在赵政眼里都最普通不过,为何师父如此大开杀戒。 这东一口西一口,也不知吃了几盘几碟,秦川肚子便再也装不下了。 嗯,眼瞅着那还有一个灶没揭开呢,又会是什么好东西,秦川停下嘴来,望着不远处最后一个生火的灶,可不能浪费,稍稍走近,好醇的香。 赵政见秦川对这东西好奇,便指着说道。 “师父,这是宫廷进贡的御酒。” 御酒,秦川只听这二字,心中一爽,既然是御酒,那档次肯定要比茅台高得多,平日里都是喝着二锅头、牛栏山,好一点的也就三两三,今天碰见这,那必须得尝尝啊。 揭开,拿碗。 香。 直接用碗一勺,盛出,放入嘴边,咕噜一口,入喉丝滑,没有半点呛意,好酒啊。 看着秦川喝得起劲,赵政也走上前来陪饮。 只几碗下肚,脑袋中便觉得昏沉,两眼冒金星,这酒虽好喝,但是后劲不是一般的大,“扑通”一声,秦川醉倒在地上,整栋房子在秦川眼里不停的晃,最终眼皮遮住双目最后一丝缝隙。 头晕目眩,秦川深深感觉到。 “你醒了?” 正在秦川觉得头皮发麻的时候,这句话从近处传入耳朵,在脑海里宛如一条闪电。 秦川猛的睁开眼。 “是你。” “怎么,很好奇吗?” “为什么是你?” “我的店里,为什么不是我?” 秦川直视店老板双目,这种诡异好熟悉,回想自己不应该在喝酒吗,怎么说回来就回来,这奶茶,这店,这街道。 “你是谁?” 秦川目光一紧,像是一道命令,语气中带着急迫。 “你又是谁,为什么能来到我店里。” 不仅是秦川好奇,连店老板也发出同样好奇的疑惑,久久盯着秦川的眼睛,仿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过去。 秦川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退了退身子。 “你这到底是一家什么店,为什么白天消失不见,晚上开张营业,就连你的奶茶也如此怪异,喝了之后竟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难道你是什么妖怪不成。” 这句话像是憋在秦川心里许久,如今一口气说完,心中还是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倒还多了一些彷徨。 “你既然知道我是妖怪,你还敢来?” 店老板脸色阴沉,露出诡异的笑容,乍现阴森之色。 “你,你真是······。” 秦川心中一虚,惊慌失措中,瞪着眼睛,指着店老板,一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呵呵,你还当真了。” 店老板本是阴沉的脸突然微微一笑,瞬间打破尴尬局面,这才让秦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秦川的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心中若有所思。 店老板继续注视着秦川,看着这张略带弧度但是干净利落的面庞,说。 “你别担心,我不会加害你,我更不是什么妖怪,恰恰相反我还是天上的神仙。” “神仙?” 秦川惘身一震,心中更是万分吃惊,不信任的目光齐刷刷的冒出,但内心又有一种莫名的认同,这是为何? “对,只不过我是被贬的神仙。” 店老板的回答更让秦川感到扑朔迷离,双眉间不由皱起一丝愁意。 “你不相信也很正常,但这一切都是真的,正如你所看见的,这条十三号街道就是天界设在人间的一条美食街,美食街上每一个店铺的老板以前都曾是天上的神仙。” 秦川慢慢镇定下来,细想奶茶的事,似乎开始渐渐相信眼前店老板所说的话。 “那天界为什么要在人间设置一条美食街?” 店老板听秦川如此一问,不禁神色间回忆起过往。 “天界最底层有三种人,第一种是罪无可赦,贬下凡间投胎轮回,重修善果的神仙,第二种是罪有可赦,但暂时已没有资格再做神仙,贬下凡间做些苦力,等功德圆满的时候才能回天界继续任职的神仙,第三种是在天界连吃三道黄牌,或者名声极差,或者因为某事牵连不得不被上级雪藏,而贬下凡间的神仙。 三种之中,第三种在待遇上就好些,贬下凡不会被轮回,也不用做苦力,就安排在这十三号美食街担任某个小店的店老板,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之为候补神仙,一旦等天庭再有空缺,就会从这里面提上去候补。 但天界设置这条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方便那些被贬凡间做苦力的神仙在空余时间能有个地方让他们消遣,毕竟犯了事归犯了事,也不能太苛刻是吧,好歹以前还是个神仙,所以天界也人性化一把。” 秦川细细听,眉宇之间不由动容,他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可是。”店老板突然话风一转,凝视秦川,眼神中透着疑惑,说:“这条街虽设置在凡间,但是能来这吃东西的也只有被贬凡间做苦力的神仙和店老板,绝不会有第三种,居然还是一个人,话说你是如何进来的?” 秦川望着这对充满疑惑的眸子,心中一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内心恰似也受到不小的震撼。 只过了许久,才缓缓说出几字。 “我好像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店老板收回目光,倒吸一口凉气,叹息。 “看来你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当你第一次进店的时候,我便有所怀疑,你一个凡人,是如何来到这的,可是那一夜太匆忙,直到你第二次出现在我店里,我就更想再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凡人。” 还未等秦川反应,店老板的手已放在秦川的头上,秦川瞬间不能动弹,只见一股藏青色的神秘力量从店老板手心冒出,笼罩着秦川的脑袋,恰似这股力量正在夺取秦川的神识。 “让我看看你的过去。” 店老板缓缓闭上眼,感受着:十六岁,十二岁,八岁,四岁,一岁,出生,前世。 瞬然间,店老板浑身一震,双目猛然睁开,心中一惊。 “是他。” 店老板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川,收回手掌,秦川也在朦胧中睁开眼睛。 “你说什么,是谁?” “一个友人。” 店老板眼神中渐渐泛起一丝丝悲伤,秦川见此景,愕然,友人,难不成······。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既然如此,那以后这里就随时欢迎你来。” 如此一说,秦川更是疑惑,什么冥冥之中,什么注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能不能说清楚些?”秦川问。 “不能。” 店老板神色黯淡,直截了当的把这两个字抛下。 “既然如此,为了公平起见,你看了我的过去,你也让我看看你的过去,这也算扯平。” 秦川灵光一闪,把话题一转,希望能从这里面知晓些什么,只是没想到店老板苦苦的笑了笑。 “你想看?凡人看神仙的过往,是要遭天谴的,只要你愿意遭受天谴,我倒是给你看也无所谓。” “天谴,什么天谴,怎么看?” “用你的手摸着我的额头,然后闭上眼,集中精神就可以看得见,至于天谴,可能是英年早逝,可能是倒了四十年的八辈子血霉,也可能死全家,或者终身残疾生不如死等等,你还要不要看。” 只听店老板如此一说,秦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代价这么大,索性还是不看的好,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好奇害死猫,可不能把命给丢了。 “算了,不看了。” 秦川心中彷徨,弱弱的说了一句。 店老板一笑,秦川貌似想起什么接着说。 “那你叫什么,是哪位神仙,这个总可以告诉我吧,日后也好称呼。” “雷公。”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007章:可以续杯吗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你是雷公,秦川注视的双眼睁的更大,在印象里,雷公好像长得不是这个样子,尖嘴猴腮大翅膀都到哪去了,莫非是在逗我不成,看这西装革履哪还找得到半点雷公的气势。 “你确定你是雷公,怎么和现实差这么多?” 秦川咽了咽口水,眉毛蹙成八字,面显疑惑,眼神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目光。 “这不没办法嘛,小本生意,为了多招揽些客人只能提高颜值,所以在被贬下界的时候就整了一下容,为了整这么一下可是在天界花了我不少钱,你是不知道,这些年财神当道,为了提高天界GDP,兴起那一套一套的颜值风波,一瞬间天上天下的神仙,为了提升自己颜值,搞得可厉害了,现在天宫里最火的就是整容和面膜,供不应求,这里面大部分产业还都是财神家的,这不今年赚大发了,交税也交的多,明年那神大代表又是那财神老儿。” 雷公咬咬牙,指着自己这张老脸徐徐道来,恰说到财神之时,眼神中显现出一丝无奈与嫉妒,口中叹了一口气。 秦川不由深思,这天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来神仙也不是这么好当啊,颜值风波都这么折腾,那天界的房产与地产不是要炸开锅。 雷公突然起身离开座位,走进柜台,从柜台下端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张火红色镶有金边的卡片,着实耀眼,递给秦川。 “给你。” “这是什么?” 秦川愕然,注视着雷公递过来的这张火红色金边卡片,像极了一张银行卡,再望向雷公,目光不解,问。 “这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给你。” 雷公见秦川还愣住在那,硬生生把卡片塞入秦川手里,语气平和的说完,随即继续坐在秦川正对面,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欠我的?能把话说清楚吗,我可不能平白无故拿你东西,更何况这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秦川正视一眼雷公,再看着手上的火红卡片,卡片正面刻着雷公两个字颇为醒目。 “这是我在这开店以来,三年的积蓄,全在这张卡里,这张卡类似于你们凡人所使用的银行卡,不过我们神仙都称之为神卡,卡里面的钱称之神币,里面有一万,是送给你的。” 雷公一字一句都说得非常清楚,像是一种恳求,恳求着秦川收下他这一番心意,像是多年来的一个朋友弥补着多年来的一种愧疚,秦川的心触动,像一阵阵交流电涌入自己心脏。 “我······。” “拿着吧,这条街还有许多家店,你可以拿着这张卡一一去尝尝,以后我这奶茶店,你想来喝,我不收你钱。” 雷公的双眸注视着秦川的双眼,他知道秦川想说什么,还未等他开口,便打断他的话。 而秦川上唇抿着下唇,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匪夷所思的街道,匪夷所思的店铺,匪夷所思的神,匪夷所思的卡,就这样闯进了他们的世界,有着一种亲人般的眷顾。 无论他是一个神还是一个人,当他能够把几年来所有的积蓄都给你的时候,就足以说明你在他心目中不可磨灭的占据着一席,秦川不是傻子,他知道。 雷公说过这是上辈子欠他的,那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川其实很想知道,可他也知道雷公是不会告诉他的,既然他不想说,就假装着不想知道。 “密码是52571314。” 雷公依旧用平缓的语气说着,秦川这次却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收起这张神卡,缓缓点了点头。 “还要喝什么奶茶吗?最近出了新品,要尝尝吗?” 雷公见秦川不说话,便主动打破平静,找点话题,拿来新品奶茶单,递去。 秦川只听新品二字,心中一颤,连连摇头,并不时摆了摆手,回道。 “别新品了,听到这两个字我都害怕,第一次你给我点的新品“赵高奶茶”,我喝了竟穿越过去,差点被阉割。” 雷公听了这话,心中一亮,一拍脑门,似乎想起什么,望着秦川,解释道。 “哦,忘了,你是凡人,吃神仙的东西,多少会有点副作用。” “副作用?这不是超能力吗?” 秦川只听雷公解释,猛吃一惊,怎么会是副作用呢,难道不该是超能力吗,带着深深不解的疑惑,再次望向雷公。 “超能力?哦,你可以理解为超能力,但在我们神仙眼里,这就是副作用。” 雷公的话瞬间让秦川无言以对,罢了罢了,谁要人家是神仙呢,财大气粗,副作用就副作用吧。 “雷公,那我问你,为什么我每次喝你奶茶穿越过去,时间不久就会醒来,就不能穿越久点吗,我都在那边没玩够。” 秦川看似轻描淡写的话,雷公却有板有眼的解释道。 “这就是副作用啊,你是凡人,喝了神仙做的东西,虽然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但是会受到时间限制,而且还会经历一些痛苦。” 痛苦,秦川听到这两个字,不禁想起,之前穿越赵高险被阉割,穿越书童险被吊打,莫非这就是痛苦。 “罢了罢了,痛苦就痛苦吧,人生本来就很痛苦,无所谓了,话说我这杯秦始皇奶茶能续杯吗?” “啥,续杯,什么意思?” 雷公惊奇,瞠目结舌般望着秦川,秦川看着雷公一脸的不解,尴尬道。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德克士、肯德基不是经常搞这种活动吗,第一杯喝得差不多,还可以续满来第二杯,有时候第二杯还半价呢。” “德克士、肯德基,这是个什么东西?” 雷公倒吸一口气,深望秦川一眼,眼神中的疑惑,显然雷公是真的不知道。 “我靠,我说你也是,都被贬下凡了,你也不到处转转,搞得跟孤家寡吊一样,孤陋寡闻。” 秦川瞟了一眼雷公,不禁埋怨道,这比山沟沟里面的山沟沟农民大伯还知识面狭窄啊! “瞧你说得这么轻松,上头有规定,就算我们是被贬的神仙也不能随随便便进入凡人的世界,不知道也很正常嘛,话说你那句孤家寡吊,这孤家我倒是知道,这寡吊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雷公无奈的摇头,介于天条苛刻,只能叹口长气,说。 秦川心中一愣,话说这天界也管的太严了吧,雷公完全跟不上潮流,那还是不能把寡吊这两个字的意思告诉他,不然他发火起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你就不要去咬文嚼字了,我就随便那么一说,你就随便那么一听就行,不说这些,我现在给你出个主意,今后你可以开个主题,续杯只要半价哦,保你生意红火。” “续杯,半价,能行吗?” 雷公半信半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秦川。 “放心好了,绝对能行,历经考验得出的结论,走量销售法。” 秦川满脸得意的说完,雷公将且信下。 “好了,先给我续杯吧。” 秦川意淫起之前在大秦皇宫培养赵政的猛男计划,就不由得爽上心头,之前还没过爽瘾,续上一杯继续穿过去嗨。 雷公起身,看了看冲奶机里还有一些,索性取来,给秦川续上,刚好过半,秦川二话不说叼着吸管,便猛啄几口。 奶茶入喉,秦川猛然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团火在烧,身体的温度也在上升,脑袋之上大汗淋漓,恰似整个身体都在虚脱状态,难以承受的进入休眠状态,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只觉耳边传来一阵阵波浪击打的巨响。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008章:你大姨妈来了 是不是已经穿越了,秦川眼皮沉重,暂时还无法睁开,但心里却盘算着,感觉有微风在轻轻吹自己的脸颊,还有人在轻轻捏自己的腿,这叫一个舒畅,我到底在哪。 片刻,秦川勉强能睁开一条缝隙,慢慢的露出两颗眸子,床,我在床上,还有一个妹子,这是龙床,眼前这个妹子,青衫袖卷、罗衣布摆、青丝发簪、娇娆面容,好一副御女模样。 “公子,您醒了。” 女子见秦川醒来,忙停下手,退出身子,跪在地上,深低着头,禀告。 “我这是在哪,你是谁?” 秦川在这张四角旁青龙,面部绣祥云的龙床之上扭动身子,恰似已能动弹,索性起了身子,坐在床上,随即低头一打量自己上下身,自己已是成年身躯,这是怎么回事。 “公子,奴婢是巧儿啊。” 女子听秦川如此一问,微抬头,面色惊愕,心中有些不安,难道是自己开罪了公子,让公子不记得我是谁。 “巧儿?”秦川细细打量眼前女子,猛的一惊,波多野结衣,这身高,这罩杯,这三围,还有那张类似林志玲的脸,不细看不知道,活脱脱波多老师在世,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确定你不是波多野结衣?” 秦川异常激动,气血开张,升旗仪式就此开始,起来,不愿趴着的老二,雄赳赳,气昂昂。 “公子,你到底怎么了?” 巧儿脑中困惑,双眼迷离,不知秦川嘴里在说些什么,心中五味杂陈,弱弱问了一句。 “等等,不对,我喝奶茶穿越过来,不可能波多野结衣也过来,可这也长得太像波姐了吧,莫非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等等,她叫我公子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这次穿越过来又变样了,不是隗壮,那我是谁?” 秦川隐约间咬着自己的手指,深思,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巧儿,又看了看自己,自己这身躯已是成年人,之前穿越可是十几岁的隗壮陪伴秦始皇读书,而我续杯喝秦始皇奶茶,应该还是隗壮啊,怎么会不是呢,难道再一次喝就不是继续之前的穿越之旅,又换人了,这奶茶真的有bug。 巧儿看着自言自语的秦川,心中甚是担心,嘴角想说什么但是又担心责罚,不敢言语,纠结中,只左手握着右手显得尴尬。 “我是谁?” 秦川猛的醒悟,望向眼前这位如波姐一般美貌的巧儿。 “扶苏公子,您别吓我了,如果奴婢有错,您责罚就是,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可担当不起。” 扶苏,我居然是扶苏,你它妈没逗我,我喝的明明是秦始皇奶茶,之前还是隗壮,现在怎么就成扶苏了,不是说好续杯吗,我是穿越回来继续实施我的猛男养成计划的,你现在告诉我秦始皇已统一六国。 “罢了罢了,奶茶有bug,回去定要问清楚雷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同一杯奶茶两次喝,两次穿越的人都不一样。” 秦川自我琢磨的说完这番话,便不懂声响的打量起四周,这是一个别致精雅,镂空木雕的小榭,收回目光,在看看近处还跪着的这位巧儿。 “别跪着了,来来来,床上坐。” “奴婢不敢。” 巧儿听了这话,像是受了惊慌,这大秦公子的床,她从来不敢奢想,一个奴婢与高高在上的秦国公子,日后的储君,差别太大,巧儿深深的把头埋得更深。 “还望公子,不要折煞奴婢,奴婢就是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只这句话还未说完,秦川已丝毫不客气,一把拉起巧儿,近了身子,双臂按着她的肩膀,使其坐在床上,巧儿瞬间受宠若惊,坐如针毯,条件反射般一瞬间直起身子。 “怎么,床上有针吗,这么大反应?”秦川见巧儿如此反应,一脸疑惑。 “没,没,只是巧儿知道做奴婢的本分。”巧儿小脸胀的通红,神经高度紧张,鼻息间娇喘,双手不自然的捏着衣角,心中颇为忐忑。 “坐。”秦川不耐烦,再次拉过巧儿,让其坐下。 “你别害怕,我不把你当奴婢,我把你当波多野结衣。” 本还是在忐忑中的巧儿,只听这句,为何公子三番两次提到波多野结衣,此人是谁,出于好奇心,巧儿那张含羞带俏的精致小脸,微微一蹙眉,问。 “公子,敢问波多野结衣是谁?” 秦川一时间没料想到巧儿会如此一问,心中一尴尬,不知怎么作答,过了许久,脑中一闪。 “她啊,是一位日本具有跨时代意义的爱情动作片高难度艺术家,曾拯救了千千万在困惑中迷失的少年,我曾经也是她粉丝。” “公子,那她很厉害了。” “当然,厉害,例不虚发。” 巧儿双眸微视秦川,心中隐约想着,难不成公子把我当成那位厉害人物,以此来寄托相思,如此说来,那人在公子心中定占有一定地位。 “真漂亮。”秦川审视着这张让人抓狂的美丽脸庞,多少个日日夜夜,顶着炮火连天,虚脱至极,不顾险阻的战斗着,虽然说猛男养成计划没有办法继续,但是上天对我不薄,不干点什么,真是对不住生物老师这么多年对我的悉心教导啊。 “公子,莫要嘲笑,巧儿哪里漂亮。” 巧儿眉目间生情,双颊泛红,像火烧云染红天际,羞答答的再次低下头,静静坐着。 “漂亮,哪都漂亮,细细看,波姐的都没你的大。” 秦川两眼一勾,以望穿秋水之势审视着两座高峰,不安分的手犹然而伸。 “巧儿啊,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少壮不努力,老二徒伤悲。” “公子,巧儿自幼读书少,未曾听过。” “没听过不要紧,读书少也不要紧,我又不会骗你,是不是,我最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应该为伟大的计划生育政策添把火,加把油。” “这······。” “这是肯定的,对吧,我就知道你有这种觉悟,你可以与波姐比肩的人啊,其实呢,波姐号称瓷娃娃,很多人都质疑,我也是其中一个,但伟大的生物老师教导过我们,凡是有疑问的,一定要在实践中去探索,实践出真理吗,你和波姐差不多了,等量代换,我想在你这探索也是一样的。” 愣是这番话说下来,巧儿一脸疑惑,没听懂一句,但秦川却自得其乐。 “公子,你的手往哪里摸。” 巧儿一脸娇羞,只秦川手疾眼快,突然一愣,这它妈什么东西啊,裹块布是什么意思,还带红,红buf吗。 “你不会来大姨妈了吧。” 秦川看着泛红的布条,心中如同一块一马平川的草原,上面有着一万只草泥马在尽情的奔腾。 “大姨妈?”巧儿愣住,眼珠左右划了划,心中纠葛,接着说:“公子,巧儿自小进宫服侍公子,早已无亲无故,何来大姨妈一说。” 秦川心中的恨,狠狠的怒视着这条带有红buf的布条,再看看巧儿,古代人就这么难以沟通吗,难道我就要栽在这大姨妈手里吗,我恨大姨妈。 “我说的大姨妈不是这个大姨妈,而是那个大姨妈,你懂我意思吗?”秦川尽量做着手势让她去理解。 “哪个大姨妈?”巧儿依旧不解。 秦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不再指望巧儿理解,只心中郁闷,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波姐,又给了我一场大姨妈,既生波姐,何生大姨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只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不久,隔着门外响起声响。 “公子,陛下醉酒,还欲饮酒,几位王公大臣都劝谏不听,李丞相还望太子能移步前往,规劝陛下。” 秦川只听这句,心中本就是酸打的茄子,难过的要死,你它妈秦始皇还敢在这个时候,喝烂酒,发酒癫,不拿你出气,拿谁出气,别说你是老子,我是儿子,吊打你不需要理由。 第009章:最走心的秦始皇 “你在这等会,我去去就来。” 秦川一扫巧儿含情脉脉的双眼及娇羞的脸庞,便起身,巧儿默默的行了个礼,答应,秦川走向门口,打开门只见一个年约中旬身着蓝礼制宽服的太监掌着一盏灯火立在门口,见秦川出来立马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公子,请随我来。” 掌灯太监提着灯火,不敢怠慢,踩着小碎步,便前面引路,借着灯火的微弱之光,秦川只见身旁两处多是石像,石像上多以飞禽走兽为主。 黯黯然出了两道镂空的亭门,前方灯火便一片通明,古色古香的龙纹雕刻,盘龙耀彩的巨大石柱,飞檐栋角的阁楼庭院,进入一个院落,其正门之上陈列一块红匾:正居所。 正居所门口还立着两个年纪尚轻太监,见秦川与掌灯太监同来,便急忙跪下行礼,先呼公子千岁,再向呼掌灯太监行好,掌灯太监只一挥手,两太监便连忙起来,推开正居所正门,一弯腰,恰似请两位进去。 掌灯太监也一搭手,继续为公子引路,进入正居所,是一陈列有致外堂书房,像是办公所用之地,秦川环顾一周,深深被一物所吸引。 “公子,该往这边走了。” 掌灯太监见秦川停留下来四处打量,不由得提醒道。 而秦川双目始终停留在一幅书画前,这画得是谁啊,五大三粗,整一个钟馗,可按道理来说钟馗不应该是秦朝以后出现的人物吗,那这画中大胡子又是谁? “太监,不,还未请教你叫什么?” 秦川带着疑惑,转眼望向身边的掌灯太监,脱口而出直呼太监二字,瞬间又觉太过唐突,立马改口。 掌灯太监一时愣住,倒不是秦川唤这一声太监,而是公子不记得皇帝身边贴身太监的名字,这就让人纳闷,心想还是不是哪得罪他了,最不解是居然还用了请教二字,瞬间让愣住的太监受宠若惊,连连呼道。 “不敢,不敢,奴才吴跃。” “哦,吴跃,好名字,我问你,这幅画画得是谁啊,怎么这么引人注目,手法如此夸张?” 秦川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吴跃,紧接着指了指不远处挂在墙壁上的画。 吴跃顺着秦川手指的方向看去。 “回禀公子,那是陈浩南。” “什么,那是陈浩南?” 秦川只听这句,猛的一惊,神情高涨,指着那幅画不敢置信的质问吴跃。 吴跃只见秦川如此激动,吓了一跳,连连镇定。 “公子,那是陛下所立。” 陛下,秦始皇,秦川内心一震,秦始皇立这么个玩意干嘛。 “公子,莫非忘了,以前每日上早朝,王公贵族、朝中大员乃至陛下都要先向这所画之人陈浩南行跪拜之礼,这也是陛下登基以来立下的规矩,已有数十年,这至于为何,一直以来也没人清楚,所以奴才也不当知。” 吴跃立在秦川身旁,插上话,像是提醒。 全朝堂上下拜陈浩南,你还真把自己当黑帮啊,赵政啊赵政,我当初只不过是给你讲个例子供你参考,你咋不上天呢,还拜上了,还好没跟你讲山鸡、大天二,讲了你是不是也就一块拜了,关键是拜就拜了,你为什么药把陈浩南画成钟馗啊,好歹也是我的偶像,能不能顾及下我感受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点意识都没有,嗨,罢了罢了,前面带路吧。” 秦川收回无奈的目光,指了指吴跃,示意继续带路。 掌灯太监吴跃不云所以,麻利的点头,佝偻着身子,小快步的前走,两人出了外堂,进了内堂,内堂口那扇木雕门开着,门庭之上刻着一副对联:我要做这个时代的标杆,横扫六国的领军人物。 门楣之上四字:横扫六合。 这不是当初我给秦始皇树立的人生目标吗,秦川猛的停住脚步,凝视这副对子,之前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秦始皇真走心啊,当初我只不过寥寥几句,那位年幼的小胖墩居然几十年如一日的牢记在心,还把这副对子刻在门庭之上。 “拿酒来。”内堂里呼啸而出的声音。 秦川迈入内堂,只见一人头戴玉冠,身披龙纹锦衣,已喝得伶仃大醉,半躺着一张靠椅之上,嘴中不停叫嚣。 以前在秦川脑海里,那个憨厚的小胖墩全然没影了,如今的秦始皇十八变一般,居然长得魁梧壮硕,刚猛异常,全然一副硬派作风,倒还真有横扫六合的威严,难道是自己那个半吊子猛男养成计划奏效了。 秦川冲吴跃挥了挥手,示意其下去,随即吴跃退下,把内堂门虚掩。 秦川走近酒桌,正对坐下,只见秦始皇胸前衣服上绣了一个大大的“爽”字,这又是闹得哪一出,正当秦川心中琢磨时,秦始皇醉醺醺睁着眼望着秦川,哈哈一笑。 “我儿扶苏来了,正好,陪,陪父皇喝,喝酒,来。” 秦始皇泛红的脸,一身酒气,晕晕乎乎颤抖着手在桌上摸索着酒壶,东倒西歪的反拿着酒壶,倒把酒壶里的酒都洒了一地。 “喝成这样,还喝啊。” 秦川眼瞅秦始皇,不经意的说了那么一句。 岂料秦始皇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始料未及。 “几十年了,每每喝酒,都会想起他,从来都不曾忘记他。” “谁啊?”秦川心中一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那个教我爽字的男人,那个教我当爹的感觉,天下之大,唯有此人方能与我搞基,只恨苍天无眼,时光短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基未搞成,却已楼去人空,我也只能把这种感觉记在心里,不忘初心。” 秦始皇饱含泪水,深情并茂的洋溢着葫芦娃的友谊。 秦川心中猛起一疙瘩,想当初只是寥寥数句,相处也不过一日,没想到秦始皇从年幼十二岁牢记到现在,他还真把我这个师父当师父啊。 “所以你就把这个爽字刻在胸前,看来你还挺念旧情的啊。” 秦川望着声泪俱下的秦始皇,指着胸口服饰上的“爽”字说。 秦始皇却不说话,貌似很失落,只深吸一气,便卷了卷衣袖,醉醺醺从身旁取来一个檀香木盒。 秦川看在眼里,正心奇这盒子装了什么东西? 只见盒上刻有“长生”二字,围绕字体周身雕刻着麋鹿与蛇龟,都是显示长寿之意,轻轻打开,有暗香扑鼻,见盒内陈列四颗大小一致的金丹,秦始皇竟不由分说,夹起一颗便放入嘴中,囫囵吞下。 秦始皇居然吃了它,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死药,这是秦川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可在具有科学佐证的时代,古代皇帝吃的丹药大多数都是含汞,吃多了可是会暴毙的,因此丧命的也不在少数。 难道秦始皇就这么不怕死,哦,忘了它们这个时代还没有化学这个行当,不怕死貌似也很正常。 秦始皇吃过丹药,似乎最后一丝意识也醉得消无,疲惫的倒在酒桌之上,再无起色,秦川开始好奇的打量起眼前这个檀香木盒,盒内还有三颗金丹,这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长生不死药,话说这东西吃了真的会暴毙吗,虽有科学论证,但好奇心害死猫,秦始皇都吃了,一时半会也没死,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发扬一下大无畏的精神,以身试法,尝尝,吃一颗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秦川从檀香盒中拿起一颗金丹于眼前,此光泽通透无比,好奇心剧烈膨胀,你说科学会不会是假的呢,说不定这不是长生不死的丹药,是别的补药也说不定,要不试试,反正身体也不是我的,试试就试试。 秦川本着大无畏的精神,把金丹往嘴里一扔,吞下。 片刻。 大秦35年(公元前212年),秦国公子扶苏,以身试丹,猝死宫中。 始皇醉酒后清醒,震怒,举国悲痛,于三日后,坑杀大批炼制丹药的方士,乃史上“坑儒”事变。 次年,始皇悲痛数月,久久不能自拔,群臣进觐,再立太子,始皇怀念扶苏,暂不肯立太子之位,百臣引经据典联名上书,始皇震怒,下令焚书,乃史上“焚书”事变。 大秦37年(公元前210年),秦始皇死,赵高篡权,胡亥继位,陈胜吴广起义,项羽、刘邦响应,大秦亡。 第010章:有一种姿态无可替代 耳边响起汽车的鸣笛声,身子骨冷的发憷,“哈切”一个喷气呼之欲出,秦川颤抖着身子,仿佛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清晨的霞光划过上空,焕发出勃然生机。 这街道,黄子岗口,一辆东风标致的轿车飞驰而来,猛的一脚刹车,轮胎与地面猛烈摩擦发出尖锐巨响,车身刚停,司机怒甩几下喇叭,摇下窗户,探出脑袋,便狠狠瞪着秦川骂道:“一大早上躺马路上,找死,还是想碰瓷啊!” 秦川一听,心中忐忑,也是惊了一身汗,我怎么会躺在马路上,连忙起身,先利索退至一旁,话说要不是这辆东风标致紧急刹车,估计这人生的尽头就是秦川的家。 轿车见秦川退至一旁,接着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秦川静下心来,审视着周围,这是十二号街道黄子岗口,可昨晚我明明在十三号街道奶茶店喝奶茶,难不成又是在做梦? 正想到此处,秦川的手无意中插进口袋,口袋里有东西,掏出,是一张火红色镶嵌金边的卡片,这不是奶茶店老板雷公给我的神卡吗,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为什么一大早会出现在十二号街道呢,难道是到了早上,十三号街道就会自动消失。 这是秦川唯一能想到并且说服自己的理由,只不过现在秦川的脑子还是有点乱,之前喝奶茶穿越成秦国公子扶苏,偷吃金丹,暴毙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是不作不会死,自尝恶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喝奶茶穿越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那只是一个梦,如果是梦倒也没什么,如果是真的,那我这样做岂不是改变了历史,那我不成了罪人。 秦川冷不禁摇了摇脑袋,不敢再想下去,下意识看了看手表,六点一十,有点早,这事暂时放一边,先去学校再说。 不远处有一个公交车站台,秦川立足于站台前静静等待,不知何时从不远处走来一女子,女子身着绣有牡丹花的洁白连衣裙,样貌美艳动人。 她的目光与秦川不经意相接,其双眸透彻如玉,对视之下,怕是很难从她这深邃的目光中撤出,像牛入泥潭。 一辆公交车飞驰而来,稳稳停在站台前。 “十二号街道黄子岗口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 公交车门一开,从车上一涌而下十余名老老少少,人群穿插中,阻断了秦川与女子的视线,秦川才回过神来,连忙跃上公交,随即车门一关,公交扬长而去。 秦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那个美艳的女人,一扫车上,那个女人并没有上车,不由得有些失落。 半小时。 秦川步入华尔高校,当他进入教室的时候,只有寥寥数人,再一次引发热议,这是真的要逆袭吗! “哎哎,那真的是秦川吗,你确定我没看花眼。” “爱情的力量真强大啊,为了追班花,这么早来学习,真是刻苦,估计是连老命都豁出去了,看来他真的喜欢林雨嫣。” “可不,不过话又说回来,逆袭全校前十,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 秦川不在乎这些所谓的言论,任由他们叽叽喳喳议论,看向窗外。 班级外。 “金潇潇,你给我站住。” 林海上前,一把拉住金潇潇,急切的望着金潇潇脖子上两道明显的划痕,关切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跟你没关系。”金潇潇甩开林海的手,眼神中的痛苦一闪而过,乍现无奈,侧着头倔强的说。 “什么没关系,我······。”林海激动。 “不要说了。”金潇潇直截了当的打断临海的话,把脸一横。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以后你少管我的事。” “我······。” 还未等林海开口,金潇潇便迅速转身进了班级,空留林海在原地,林海咬了咬牙,紧了紧手中的拳头。 林海并未直接进教室,也不知怒冲冲去了哪,等再回到教室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脸上泛有青淤,写着“难过”二字,这是和谁动了手啊。 上课铃响起,林海始终盯着金潇潇的背影,秦川看在眼里,看得出林海的揪心,难道这个小子真的动了心,表面轻浮,没想到也有在乎的东西。 下课,秦川再也看不下去了。 “说,这是怎么了?” 秦川走近林海,望着脸上青淤处,问。 “没事。”林海下意识的低了低头,敷衍道。 “还没事,你以为你骗得了我,是不是和她有关?” 秦川按着林海的肩膀,一转,直视林海双目,再用手指了指金潇潇。 “都说了没事。” “你还把我当不当兄弟?” 林海低下头,秦川在等待着他的回答,片刻林海终抬起头,望着双眸里透着一份关切的秦月,开口道。 “我喜欢金潇潇。” “然后呢?” “昨晚上,金潇潇在伯爵KTV值夜班,让咱们学校高二九班领头的张坤给欺负了,我今天一早听别人说,便气不过,就跟他们干起来了,没干过。” 虽然林海平静说完,但眼神里流露出的不甘和愤怒,像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秦川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已经决定。 “走,跟我来。” 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楚,传入林海耳膜,林海回望一眼秦川,这张严峻的脸庞上镶嵌着两颗冰冷的眸子,携带着超乎常人的冷静。 林海跟着秦川出了教室,秦川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林海,道:“去小卖部后柜台找老板买包烟来。” 小卖部虽然开在学校,但开店的老板却一身江湖气,时不时遇见去他店里照护生意且不读书的学生,关系好的,还是会在私下里卖些香烟,而对于抽烟,学校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厕所抽不被抓。 林海心生郁闷,为何还要买烟,但不容多想,还是接过钱,马不停蹄的从小卖部买来一包极品金圣,秦川二话不说径直从林海手中接过香烟,便大步走向高二九班,一股杀气开始腾升。 两人刚到门口,秦川一转身示意林海留步。 “你就在这看戏。” 还没等林海反应过来,秦川已只身进了高二九班。 秦川一扫班内,冲着身边一个矮个子女生微微一笑. “同学,你们班张坤是哪个?” 女生瞟了一眼秦川,再扫了扫班上,便指了指不远处,秦川顺着目光望去,那个一头黄毛领着两个打了耳洞的学生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你小心,他是我们班班霸,新转学来的,可坏了。” 看着女生善意的提醒,秦川一笑:“怪不得总说在华尔高校没听过这号人物,原来是新来的马仔,跳梁的小丑也好意思来撑场面。” 秦川径直走上前去,一瞟这撮黄毛,停在张坤面前,把手中的香烟一甩,扔在桌上。 “这包烟,给你抽。” 本在与小弟有说有笑的黄毛张坤见有人莫名其妙的就扔一包烟上来,这又是哪门子规矩,抬头望了望秦川,难道这小子是我的崇拜者,特地买包烟来孝敬我,想到这,张坤不由端起架子,冷哼一声,冷笑道:“你谁啊,你说给老子抽,老子就要抽啊。” 这句话刚完,两个打耳洞的小弟也露出奸笑讥讽。 刹那间。 秦川手中虎口一把死死掐住张坤咽喉,一把连人带桌横拖过来,桌子瞬间掀翻,张坤被甩在地上。 “给你抽,你不抽。” 说完,猛的一拳朝脸上揍去,随即一脚飞踹,张坤如王八翻身一般,四仰八躺,痛苦不堪的蜷缩在地上,疼痛难忍。 身后两个小弟瞬间傻眼,这速度,这力道,连还手余地都没有,不由得树倒猢狲散,连连服软。 秦川甩了甩手,潇洒离开,瞬间高二九班鸦雀无声,众人都以惊愕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尤其是那个矮个子女生,张大的嘴巴足足能塞下一个鸡蛋,估计一时半会都合不拢。 林海见秦川出来,也是惊了一脸,这就结束了。 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强悍。 但秦川脸上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随即冲着林海,说。 “一个小时后,再拿二十块买包烟来。” 本是愣住的林海猛然回过神来,狠狠点了点头。 一小时后。 秦川与林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高二九班,秦川依旧示意林海止步,独自进了九班。 “大哥大哥,他,他又来了。” 一小弟紧张兮兮的对张坤嘀咕着,胆怯的咽了咽口水。 张坤望着走近的秦川,不由神经兮兮的紧张起来,这脸上的疼,到现在还没消呢,瞬间服软,主动示意并对秦川加以微笑。 秦川却不为所动,站在跟前,再次把手中香烟一甩,扔在桌上。 “这包烟,给你抽。” 之前挨了打的张坤,哪里还有半点气势,连连点头哈腰,拾起桌上这包香烟收好,冲着秦川傻笑。 “叫你抽,你就抽。” 秦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飞起一脚,连人带桌,一齐踹飞米余,瞬间后排的课桌都一齐掀翻,张坤伴随着杀猪一般的惨叫,倒在地上,两小弟瞬间看傻眼,紧接着又是一顿狠揍。 狠揍完,再一次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状下,秦川潇洒离开高二九班。 这摆明就是找茬,莫名其妙扔包烟出来,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打完就走,太嚣张了,张坤强忍疼痛狠狠瞪着秦川离去的背影,不管你是谁,别以为我在华尔高校没后台,小子,等着瞧。 第011章:天台上的妹子 秦川走出高二九班,林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秦川这么做就是为自己狠狠的出一口气,可是人虽打了,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结束,一切只是暴风雨的前兆。 作为兄弟,虽然林海嘴上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已默默记下这恩情,毕竟谢谢之类的话说了比不说还尴尬,他也知道秦川不喜欢这一套。 两人回了教室,瞬间九班张坤被打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年级,趴在桌上的金潇潇不由的抬起头望了望秦川,随即又深深低下头去。 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放学后。 秦川回家,刚进家门,只听楼上“咚咚咚”不停的响声,心中正纳闷,见母亲从厨房出来,当即问道。 “妈,楼上是怎么回事,怎么响个不停?” “刚搬进一家新住户,在楼上摆弄家具,所以有点吵,也就一阵子,以后都是邻居,相互体谅些。” 秦母从厨房端出饭菜,一边望着秦川说,一边示意秦川洗手吃饭。 秦川轻咬嘴皮,微微点了点头。 晚饭过后,秦川如往常一般,带上一打啤酒,走上七楼楼顶,楼顶最边上有一个狭窄的小楼梯,从这个楼梯爬上去,是一片开阔地。 一个天台,一个秦川从小到大的乐园,这里承载了太多他的幸福与难过,在很多不如意的时候,秦川曾都是在这找回自我。 这里风景很美。 虽说在这里看夜景,不能把整个滨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但绝对称得上是滨江城最美的一道风景线,看那街道间穿插着高低错落的建筑物与整片璀璨的夜市相互衬映,灿烂到夺人眼球,再看看远远的黑暗,稀稀落落的灯光闪着光芒,一座座巨大的铁塔等距排列,一直蔓延到天边的山脚,恰似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这片区域的陌生,那片区域的热闹,交替着。 “有人。” 不远处跳动着一个身影,立在天台最前端,身子趴在栏杆上,从背影可以断定她是在眺望远方。 她有着长头发,是个女生,在秦川脑海里,这片住宅区可从来没有妹子来过这天台,待秦川走近些,越发觉这个背影很是熟悉,难道认识? 女生似乎也意识到背后有人,转过身去,与秦川四目相对,秦川见这熟悉的背影,再见这张熟悉的脸庞,是她。 “秦川。” 金潇潇面露惊讶之色,不可思议的望着秦川。 “额,你怎么会在这?” 秦川神色间也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双目注视着金潇潇,刹那,又似想起什么,指着金潇潇,试探性的说道。 “等等,你不会就是新搬到这来的住户吧?” “你不会就住这吧。” 金潇潇一点头,真是缘分弄人,随即一笑。 “没想到这么巧,那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家就住你家楼下,你喝啤酒吗?” 秦川向前走了几步,把手中这打啤酒拆了封,拿了一瓶,递给金潇潇。 金潇潇接过,两人都坐下。 “这里真美。” 金潇潇生出感慨,望着这片美美的夜景,随即啪的一声打开啤酒,放到嘴边,咕噜一口,喝下。 秦川侧望着这张精致的瓜子脸略带忧愁,那双满怀心事的眸子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酒,喝得这么急,有心事啊。” 秦川如此一说,金潇潇不由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想回答,回望秦川,换了一个话题。 “今天你去找张坤麻烦了。” “恩。”秦川楞,点头。 “谢谢你。” 金潇潇注视着秦川,眼里流露出真挚谢意,这句谢谢发自内心,竟让秦川一时间不知所措,因为秦川去教训张坤可不是为了金潇潇,而是林海。 缓缓思虑后。 秦川一口气喝的见了底,说。 “其实是为了他。” “谁?”金潇潇心奇,侧过脸去,正望着秦川。 “林海。” 秦川说出这两个字时,金潇潇内心咯斥一下,低下头来,又不时抬起头看向远方。 “他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秦川说。 “知道,知道又如何,我和他不是同一类人。” 金潇潇内心五味杂陈的说出了这句话,透着无奈、难过,由不言衷。 随即她抿了抿稚嫩的嘴唇,把酒喝得干净,空灌子一甩而出,像是一股脑的把愤怒、难过、伤心全都甩出去。 秦川看得分明,沉了沉心。 “你们是不是一路人,我不知道,但是有些人的决心,我是看得到,我和他十年了,他算是一个好学生却假装着坏学生的影子,有时懦弱有时勇敢,有时不着边际,却又颇讲义气,明明不会打架,却要学着凶狠狠的样子去战斗,就因为“我喜欢金潇潇”这六个字一旦说出口,他就很清楚一直要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那替我谢谢他。”金潇潇平静的出奇,说出了这句话,这让秦川很震惊。 “你为什么不当面去谢。”秦川舒了口气,看不透这个女人,更好的解释是不了解她,毕竟想了解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有故事的人。 金潇潇望着天空的星星,随即又低着头眨了眨眼睛,她虽坐着,但双手却死死的抱着膝盖,如同一种害怕触碰外界的蜷缩,一种莫名的孤独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 “我从小过就得很苦,所以我很清楚,有些东西我不敢去奢求,因为我没有资格,对我好也罢,对我不好也罢,都是过客,时间久了就会忘记。” 秦川望着这个带刺的女孩,一瞬间,似乎能理解她这番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希望你是对的。” “谢谢你的啤酒,太晚了,我妈身体不好,我得回去照护她。”金潇潇站起身来。 秦川见对方要走,也留下一句话。 “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用了,萍水相逢就好。” 金潇潇当机立断的拒绝,这让秦川意想不到。 看来这是一个很要强女孩,只可惜这一份倔强,却又隐藏着很深的脆弱,明明有着一副玻璃的心,却打造了一副钢铁的躯,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让她现在看到的只有黑暗。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小布鞋,迈着步子,蓝色的裙摆随风飘荡几下,在残光下拉长的身影,像独自起舞的黑天鹅,渐渐,背影消失在这片天台。 空啤酒罐散落一地,秦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身也下了天台,回到家中,楼上不时传来一阵急剧的咳嗽声。 秦川躺在床上,手中摆弄着这张火红色镶嵌金边的神卡,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枕头下,时间还早,才九点,床的旁边是个书柜,书柜上星星点点的放着几本三年前买的书,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看完。 索性无聊,就随便抽一本看看,打发时间,翻开《历史真有故事》这书,横来扫去几页,貌似秦川真不是看书的料,这还没看几页,就已然没了兴趣。 书翻到二十八页,本是无意的瞟了这么一眼,秦川突然双眉紧锁,死死盯着树上这一行字:大秦35年(公元前212年),秦国公子扶苏,以身试丹,猝死宫中。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公子扶苏是大秦37年自杀的,历史居然变了,难道我喝奶茶穿越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随意的改变,就会轻易的改变历史,秦国公子扶苏就是因为我的好奇心,试吃金丹,早死了两年,这么说来,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秦川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寒颤,迅速拿起枕头下的神卡,出了门去,直奔十三号街道。 第012章:这世界不是你的老妈子 当晚上十点左右,秦川马不停蹄的赶到十三号街道,他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进入街道,迈进奶茶店,正当秦川刚进去,奶茶店里也同时走出来一人。 秦川眼前一亮,是她。 一身绣有牡丹花的洁白连衣裙,动人的样貌,还有那双几乎可以要命的眸子,当初在公交车站相遇,就被深深的吸引住,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难道她也是被贬的神仙。 秦川与女子擦肩而过,一股香味弥漫,透人心扉,不由自主的回头望着这个女人,她的背影,妖娆多姿,长发飘飘,扬长而去。 “雷公。”秦川走近柜台,双目注视着雷公,用手指了指远走女子的方向,问:“那个女人是谁啊?也是被贬的神仙吗?” 雷公一边擦拭着玻璃杯,一边瞟了一眼门外,再看着秦川,回。 “你不废话吗,我这除了你,来的都是神仙,咋了,看上人家了。” “切,瞧你说的。”秦川白了雷公一眼,打趣道:“我也只是好奇,之前在公交车站遇见过她一次,这次在你店里又遇到,所以就问问。” “她是牡丹仙子,可是我这小店的熟客,也是命苦,和谁不好,偏和吕洞宾有一腿,王母跟吕洞宾本来就有点过节,这不瞎搞乱搞的就被贬下凡来了。” 雷公收拾干净,嘴里冲着秦川嘀咕着。 这话一出,秦川倒是一愣,真的假的,半信半疑的目光打量着雷公。 “你说的那是真的吗,王母怎么会和吕洞宾有过节。” “瞧你这孩子,还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种事本来就避讳,我也只是听别人那么一说,更何况又不关你的事,你就当听听,何必这么较真呢。” 雷公眉毛一挑,双目一扫秦川,秦川心生尴尬,确实不关自己的事,自己瞎操什么心。 “话说,我看你之前从外面急匆匆进我店里来,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雷公示意秦川。 秦川一拍脑门,才想起来。 “差点都忘了,你的奶茶喝过之后,穿越过去,所发生的事都是真的,而我貌似在不经意之间改变了历史,可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原来就这事哦。”雷公若无其事般回了这么一句。 秦川惊愕,还想着雷公会狠狠的批自己一顿,说什么历史是不可以改变,改了会怎样怎样,你这样做会成为千古罪人之类的话,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听雷公的语气,好像这都不算事。 “难道这还不算事吗?”秦川捉摸不透,面色疑惑,望着一脸轻松的雷公。 “这算什么事,只要你能承担得起改变历史的代价,就不算事,连补救都不需要。”雷公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像是一种安慰,更像是一种警告。 “代价,什么代价。”秦川内心纠结,仿佛受到很大的冲击。 “你让扶苏早死两年,你自己就会折寿十年,就这么简单。”雷公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说话时,两颗眸子直逼秦川的双目。 秦川对视后,内心受到强烈的震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中倒吸一口凉气。 “可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个代价,不知者无罪啊,有时候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在做梦,。”秦川情绪激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极力的申辩着,要知道十年寿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世界可不是你的老妈子,能容忍你胡来,你做错事自然要承担后果,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管你知不知道,这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雷公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秦川身子如掉入寒塘,直戳脊梁骨。 但随即雷公再次开口,话里似乎有了转机。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毕竟你是他,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年值功曹打过招呼,他是我在上面多年以来的好友,这件事他会摆平的,明天天一亮,历史又会回归正轨。” 这番话说出,心卡到嗓子眼的秦川长长的歇了一口气,不用折寿了吗,太好了,雷公这家伙,这招欲擒故纵真是吓死我了,怪不得总说雷公会一脸轻松,原来早有准备。 “不过,我得提醒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须知,奶茶可以喝,穿越可以玩,历史不能改。”雷公面色严肃,盯着秦川,像是警告。 秦川点头,不过另一个问题开始在脑子里徘徊,雷公说我是他,才帮我,那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怎么,在想什么呢?”雷公见秦川发呆,用手在面前晃了晃。 “我很疑惑。”秦川抿了抿嘴,启齿。 “疑惑?”雷公望着秦川的眸子,口中缓缓念了两个字。 “对,我······。” 还未等秦川说完,雷公似乎已从秦川眼中看出他心中所想,当即打断道。 “留着疑惑吧,别说人,就算是神,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可能时机还未到,到了你自会知道。” 这是一句极其敷衍的话,秦川自然明白,但却不便戳破,既然雷公不愿提起,自己也就不便追问,当暂时烂在肚子里。 片刻,秦川找了个位置坐下。 “雷公,我还想问你,为何今天早上,我一睁开眼,居然睡在马路上,这是怎么回事?”秦川想起今天早上的事,冲着雷公接着问道。 “哦,那是我把你扔出去的,我们晚上十点开张,早上六点打烊,到了早上六点,我得关门了,你还赖在那不走,我没办法,只好把你扔出去。” “我靠,你可知道,就你这么一扔,我小命差点就嗝屁了,你······。” 正当秦川极力抱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喂,妈,什么事。” “臭小子,你死哪去了,楼上新搬来的邻居金阿姨出事了,现在我送她去医院了,听说你和她女儿是同学,你也赶紧过来看看吧。” 秦川只听电话那头说话说得急促,想是情况紧急。 “你们在哪?” “我们在东交医院二楼一科室。” 秦川挂了电话冲着雷公打了个招呼。 “雷公,今天就聊到这,下次再聊。” 话刚一落音,秦川飞奔出了十三号街道,奔走在街道上,刚好一辆的士飞驰而过,秦川当即拦下。 “师傅,东交医院。” 秦川急忙上了车,司机是把老手,只开了二十分钟,随着一脚刹车,东交医院大门口到了。 秦川付了车钱,进了医院,上了楼,刚到一科室,便看见金潇潇一脸憔悴的坐在走廊旁,母亲正在身边安慰着她。 金母情况很不乐观,正在重症室抢救。 秦川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随即坐在金潇潇身旁,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是凝重的表情,快要让人窒息的氛围,不由得让话卡在了喉咙里,此刻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徐徐走来。 “谁是金翠云的家属。” 金潇潇猛的抬起头,急忙站起身来,望着医生。 “我是她女儿。” “病人现在的情况十分恶劣,除非华佗在世,所以我们也没办法,还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在这一刻,医生的话刚落音,金潇潇身体如泄了气的皮球,秦川看着这双强忍着泪花,泛红的眼珠,能感觉到她的心在哭。 偌大一个医院,进进出出的人,都怀着一种怎样悲痛的心在面对着什么,折腾了一夜,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份更伤心的心。 第013章:雷公的idea 医院走廊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的闪了几下,最终一一灭掉,楼道外泛起晨光,太阳从天边露出一个偏头,恰似鱼肚白。 “小川,我们先回去吧,潇潇她说想一个人静静。”秦母眼里带着一些惆怅,靠近秦川,轻轻抚了抚肩,示意道。 秦川双目注视着一脸憔悴的金潇潇,这个看似坚强倔强的女孩在这一刻也垮了,心中越发不忍,轻声对母亲说:“妈,要不你先回去,她一个人在这,怕是应付不来。” “医院里还有医生护士,暂时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两还是先离开吧,她想一个人静静,给她留点空间,这孩子,性子刚烈,你勉强留下来,反而不是个好办法。” 秦母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像是一种安慰。 秦川明白母亲的一片良苦用心,这个时候,只有让自己静下心来,才能更好的去面对以后,母子两与金潇潇打了招呼。 金潇潇惨白的脸泛着一丝敬意,含泪的鞠了一躬,身体僵硬的像块木头,随即说了一句:“谢谢你们。” 这句谢谢,直到上了公交车,秦川还是忘不了,那张惨白的脸是承受了多大的伤害,多大的痛苦,那深深鞠一躬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最爱的东西即将被夺走,是那种掏心窝子的疼,更何况是最爱的人。 从母亲口中得知,金潇潇从小是单亲家庭,与金母相依为命,几年前不幸发生,金母患了重症,肾脏出现小面积坏死,开始萎缩,并且肺部积血咳嗽厉害,疼痛难忍,这几年家里多是金潇潇一人苦苦支撑,挺不容易的。 深有体会的秦川终于明白那一晚她在天台的感受,其实自己和金潇潇倒有几分相似,当初父亲离开的时候,母亲伤心欲绝,这些年,他也是和母亲相依为命,这种感情上的寄托,是一般人不能理解的。 回到家,秦川给林海打了个电话,告知了他这一切。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今天已没有心情再去学校,补个回笼觉,一睡便睡到下午才醒,浑浑噩噩就到了深夜,秦川坐在自己的房间,思绪颇多,回想着昨夜的种种,一幕幕都很痛苦,也就偏偏在这一刻,突然有一个奇思妙想诞生了,秦川反复的掂量着白天那位医生的话:除非华佗在世。 好一句华佗在世,如果我去雷公那喝一杯华佗奶茶,穿越过去,找华佗开个方子,这华佗可是出了名的有手段,几千年前就敢给关公刮骨,曹操开脑,现代人都望而怯步,想必金母那病要是能找他开个中药方子,说不定就有的救,就算不能完全治好,那华佗开的方子总能让金母多活几年吧。 一想到这,秦川喜出望外,便不再耽误,利索的出了门,直奔十三号街道,冲进人生工坊奶茶店,停至柜台,雷公身着红色西装,正潇洒的算着账,见秦川气喘吁吁,跟丢了魂似的,不禁笑道:“这么急,干嘛?” “快,块,给我来一杯华佗奶茶。”秦川急急的把话一丢。 雷公当即就愣住了,放下手中算账的笔,看着气喘吁吁的秦川,面色有些不可思议,默默回道。 “什么华佗奶茶,那奶茶我还没开发出来呢,你要喝,暂时没有,得过段时间,我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出个新品。” “什么,暂时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秦川激动地抓着雷公的袖子,不敢置信。 “等等,你先放开,衣服刚买的,挺贵的,你别这么激动,话说没有也很正常嘛,你干嘛今天偏要喝华佗奶茶,怎么回事?” 雷公甩了甩被秦川抓住的袖子,示意其松开,随即看着这一脸焦急的样,说。 秦川松开两手,冷静下来。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一同学的母亲病了,病的很严重,我本来是想着到你店里来喝一杯华佗奶茶,穿越过去,叫华佗开个方子,怎知你这居然没有,你说我能不急吗。” 秦川的话刚落音,雷公徐徐点了点头,貌似明白。 “原来是这事,我这虽然没有华佗奶茶,但你那朋友她妈要是熬得住一阵子,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救她。” 雷公皎洁的目光一闪,手摸了摸下巴。 “什么办法?” 秦川见雷公胸有成竹,顿时再次喜出望外,要是雷公肯帮忙,这事说不定就更简单,满心期待着。 “就天界的那太上老君,那老头,他不炼丹的吗,去他那拿几颗丹药,包治百病。”雷公一脸自信,嘴皮子利索道。 “能弄到吗?” 秦川为了保险起见,再一次落实,毕竟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见秦川质疑,雷公眼神一瞟,面色不爽,这是怀疑我能力吗,顿时嘴角一咧,冲着秦川道:“多大点事,怎么会弄不到,太上老君那老头,前几年跟我打麻将,输给老子好几万呢,当时没钱还,它娘的还是给我打了白条呢,几年了,那笔烂账都没还,他要敢不给我,我叫人天天上他家逼债去,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秦川见雷公如此自信,心中安稳下来,连连点头,只雷公再开口道。 “不过,去太上老君那拿丹药这事,我不能出面,毕竟我是被贬的神仙,我不能随随便便上天,这会违反天条,所以这事我还得打个电话给我老婆电母,让我老婆去,所以这时间上,一来一回,估摸着要一天,就不知道你同学她妈等的急吗?” “一天,没事,等得及。” 秦川听雷公这么一说,心里盘算着,这金母现在情况虽然很不乐观,但这一天应该熬得过,没问题,要真的熬不过,那也没办法,只能怪这就是命。 正当秦川话落,雷公猛然想起自己说的话似乎有漏洞,连连招呼秦川。 “你误会了,我说的一天,不是人间一天,是天上一天,地下是一年。” “一年。”秦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道。 别说一年,就算是一个月,金母都不知道熬不熬得过去,这等你丹药到手,估摸着她都已经进棺材,到时候是要到她坟前烧给她吃吗。 “雷公,你能不能靠谱点,说了这么一堆,到最后还是没用啊,等于没说。” 秦川咬了咬牙,气不打一处来,雷公瞬间也意识到这着实不可行。 “所以我一开始就问你,她熬不熬得住。”雷公尴尬的插上话。 “熬得住,也不是这样熬,太久了,hold不住。”秦川连连摇头,叹息。 心中的思路全被打破,毫无办法,秦川只能再次把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个人,不禁抬头望向他。 “雷公,你还有没有别办法,这人命关天,能不能帮帮她,求你再仔细想想。” 秦川双目透着一份渴望,希望他还能有别的办法救救金母。 雷公见秦川恳求,心中也不忍,沉下气,微转了转眼珠,神情变的专注,恰似深思,脑海里猛的浮现一个念头。 “有了。” “什么办法?”秦川见雷公嘴角一撇,露出一笑,急忙追问道。 “华佗是三国的人物,你随便找一杯同时期人物的奶茶喝下去,穿越过去,找华佗就是,华佗在那边名气那么大,估计消不了多少时间就能找到,找到叫他开个方子,你记住方子,回来便是。” 雷公话刚落音,秦川当即拍板。 “好主意。” 雷公见秦川赞同,也不耽误,立马把奶茶名单拿上来,递给秦川:“你看看吧,这有关羽布丁,曹操烧仙草,孙权菊花茶等等,都是那个时代的,还都是一些牛逼的人物,你穿越过去,有权有势,找人也好找。” 秦川看着奶茶单,徐徐点头。 “好,既然要过去,就点个最喜欢的,穿过去,给我来杯:刘备抹茶。” 第014章:哥带你,砸场子 秦川刚给出话,雷公便动起手来,取来纸杯,将一平匙抹茶倒入,冲入温水,用茶筅将抹茶刷开后,搅拌,加冰。 “给,你的刘备抹茶好了。” 雷公插上一根吸管,把抹茶递上,示意秦川尝尝。 刘备抹茶一到跟前,秦川也不含糊,一把接过,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下,猛的朝吸管吮了几口,按道理来说抹茶应该是有着淡淡的甜香味,可事实并不是这样,这一口喝下去,秦川差点连胆汁都反出来,苦比黄连。 瞬间让秦川傻了眼,没想到刘邦抹茶会这么难喝,堪比卧薪尝胆,按理来说刘备的人生也没这么苦吧。 片刻间,脑海里的思绪如断了线的琵琶,没了声响,抹杀的一片空白,忽悠悠然间,鼻尖飘来一阵异香,闻着便想昏昏欲睡。 汉灵帝中平元年(公元前184年)河北涿县,这一天风和日丽。 “哈切。”一个强大的喷气呼啸而出。 秦川惊醒,缓缓睁开眼来,茅草屋,瓦砾房,破板凳、烂桌子,这是哪,怎感觉穷困潦倒、家徒四壁啊,刘备不是皇帝吗,这不科学啊,还有我手上拿着的是什么,草鞋,我在编草鞋,难不成我穿越过来,是在刘备没发迹之前,坑啊。 看着这一地的草鞋,秦川心里虽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但为了保险起见,还得再三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刘备,毕竟有前车之鉴,之前喝的秦始皇奶茶,结果却穿越成隗壮,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秦川开始四处打量,不远处有一个祠堂,祠堂里陈列着刘氏一族的牌位,刘邦这个老流氓也在,看来真是老刘家。 这屋里屋外还有一老母,老母身子骨不好,“备儿、备儿”的呼唤自己,秦川随机的应了几声,老母欣喜,以此秦川断定这就是刘备的家,自己现在已然穿越成刘备,还是未发迹之前。 既然是这样,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去找华佗,可话说华佗在哪呢,以前历史书上看过华佗是安徽亳州人,以现在三国的形势,这小子该在沛国嶕。 正当秦川思虑到此处,只听后院一声巨响,打断秦川思虑,秦川怀着好奇心,走入后院,后院是一片枣林,瞅瞅,没人啊,既然没人,那刚才的声响是谁发出来的,难道见鬼了,不可能啊,再细细察看,地上还遗留一根竹竿,难不成有人到我家来偷枣。 一想到这,秦川气就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刘备家本来就穷,都已经靠编草鞋度日,这贼也好意思来,也是不挑啊,逮哪哪下手,既然你偷到我家来,敢在太岁爷上动土,摸老虎屁股,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开染坊。 秦川走进枣林,估摸着走了一圈,没发现人,难道已经逃走了,正当秦川困惑时,突然眼睛一亮,瞅见不远处一棵枣树上骑着一个人。 一身绿衣,一张枣红脸,藏在树上,不仔细看还真发觉不了,但也就是这仔细一看,秦川当即就认出,要知这身行头可是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关羽吗,偷枣偷到我家来。 “小子,你给我下来。”秦川指着骑在树上的关羽,喝道。 关羽一愣,我藏得这么好,居然都被发现了,这小子眼睛贼亮啊,索性不再躲藏,从树干上一跃而下。 “兄弟,你好。”关羽自觉做了亏心事,下来后就先行跟秦川打了个招呼,以免尴尬。 “叫什么兄弟啊,叫大哥,听见没,偷枣偷到我家来了,信不信在我的地盘把你送官法办。”秦川一反常态,怒斥道。 其实秦川当见到关羽的时候,心里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现在趁关羽有把柄在手上,就趁机收了关羽做小弟,这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到时候找华佗,说不定也容易些。 “大哥,有事好商量,千万不要冲动啊!”关羽见秦川不买账,神情紧张,瞬间服软,连忙双手抱拳,一鞠躬,应承道。 秦川见关羽如此紧张,看来只要略施小计就可大功告成。 “不冲动,可以,但是我家的枣绝不能被你白偷,是吧,我寻思了一下,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现在不都讲究民主吗,你自己看着办。 第一:捉你见官,第二:哥带你,砸场子,收保护费,吃酒喝肉,以后我们兄弟相称。”秦川扬了扬手,眼神中露出一丝狡黠,,微微一笑,拍了拍关羽的肩膀,摆出两条康庄大道在面前。 秦川话刚落音,关羽一时间也是愣住了,有这么好的事,这两条路,摆明是选第二条路好,要知道关羽这些年曾犯过官司,一直在逃亡中,到现在还没个落脚处,穷困潦倒不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现在有人收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关羽一拜。” 关羽二话不说,选择了第二条路,即行大礼。 秦川欣慰的点了点头,收得一员猛将,日后不愁没有打手,脑中再一思虑,既然收了关羽,干脆顺手也把张飞给收了。 想到此处,秦川毫不含糊,大手一挥,冲关羽说。 “走,跟哥走,把那个杀猪的也弄过来。” 此话一出,关羽唯马首是瞻。 两人一起出了林子,一边还说着话。 “大哥,小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哦,我叫刘备。” “大哥好名字啊。” “一般一般,诶,关老弟,话说你逃亡这几年,就一直这样偷枣卖枣啊。” “不瞒大哥说,度日艰辛啊,但又没有别的行当干,所以偷枣卖枣已有五六年了,一开始偷枣还惹出不少麻烦,到后来,为了少惹麻烦,我便总是穿一身绿,一旦见有人来了,我就往那枣树上一躲,一身绿衣,一张枣红脸,藏在枣树上谁也别想看见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枣呢,这样偷起来就方便多了。” “我靠,你这偷枣都偷出心得来了,怪不得你老是穿一身绿衣,原来是为了方便偷枣啊。” 正当两人说话声中,已绕了几条街,由于不认识路,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最终总算来到这家店铺,张家猪肉铺。 肉铺里没人,两人直接进了后院。 刚进后院,只见一个豹头环眼、满脸大胡子的黑脸大汉,正操着一柄杀猪刀捅着一头垂死的母猪,猪血流了一地。 “张飞。” 秦川直言不讳的冲着这大汉喊了那么一句。 杀猪大汉只听有人唤自己名字,手中杀猪刀停了下来,抬起头,左右打量,注视到不远处徐徐走来两人。 “两位,不知找我何事?” 张飞正对着两人,放下手中杀猪刀,取来一白布,擦干手上猪血。 果然是他,秦川估摸着,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你这猪,瘟了,你居然还敢卖,今天就拿你见官,关羽,上去给我把这小子绑了。” 秦川二话不说,当即来个下马威,瞪了一眼张飞,一指关羽示意动手。 张飞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人是谁,一来就说我的猪瘟了,话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走漏了风声。 关羽也是一愣,一开始还以为他两认识,一上来就叫名字,多亲切啊,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说动手就动手,画风变得太快,但见秦川一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样子,动手就动手吧,捋起袖子准备干。 张飞见架势不对,猛的退了一步,索性气势加注,蛮横道:“你两什么人,凭什么说我的猪瘟了,又无官府文书,凭什么拿我,不妨告诉你们,老子杀过的猪千千万万,我也不是好惹的。” 秦川见张飞蛮横,心中一笑,就你这点小把戏,还敢在我面前糊弄,看我不吓死你。 “我是谁,我姓刘,你说我是谁。”秦川狠狠的把话扔下。 这说话说一半,后半句还得靠猜,这张飞杀猪的脑子哪有这么好使,一时半会估计是想不了那么多,索性斗了斗胆。 “姓刘怎么了,天底下姓刘的多了去,这又有何关系。” “何关系,你给我听好了,皇帝姓啥,我姓啥,按辈分,他还得叫我一句刘皇叔,你说这里有什么关系。” 秦川只觉张飞是个猪脑子,之前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居然不能领会,所幸挑明了说,看你还有几个胆子横,须知强权之下出霸王。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不仅张飞吓一跳,关羽也是一惊,没想到,苦了半辈子,偷了好几年枣,这节骨眼终于跟对人了,皇亲国戚啊,有这张王牌在手,以后还逃什么亡啊,还偷什么枣啊,果断砸场子收保护费。 “你不要唬我,凭你空口白牙,怎能当真。” 张飞虽有些不置信,但态度上已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异常温和。 “简单,你和我去一趟官府,自有分晓。” 秦川一笑,轻描淡写的把这句话抛在张飞面前,张飞瞬间软了,要知道先不说这小子是不是真的皇亲国戚,且张飞卖瘟猪这是一闹到官府,官府一查,纸保不住火,估计是有去无回,要是真的是皇亲国戚,那就更惨了。 “还望这位兄弟,高抬贵手。” 张飞瞬间服下软来,佝偻着身子,抱拳深鞠,讨好秦川。 “叫什么兄弟,叫大哥。”秦川凌厉道。 “大哥,大哥。”张飞见秦川一脸严肃,以为对方不买账,惊慌失措,连连改口,溜须拍马应承道。 秦川只见张飞服软,这个节骨眼时机已经成熟了。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第一:捉你见官,第二:哥带你,砸场子,收保护费,吃酒喝肉,以后我们兄弟相称。” 只话还未落音,张飞这脑袋瓜子突然变得灵光起来。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好。” 秦川当即拍板,喜出望外道:“既然如此,今天我们三就在你家桃园三结义。” 第015章:玩的就是套路 说结拜就得结拜,一点都不能含糊,虽然秦川不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但是在这个节骨眼,关羽和张飞却异常认真,他们深刻明白这棵大树好乘凉,这条大腿好粗壮,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仪式虽然马马虎虎,但关键在于走心,三人往那桃园里一站,桃花随风飘落,那种美感和气势就都出来了,不用讲太多规矩,磕头就拜,先来三个,小试牛刀,再喊口号。 口号,秦川带头先喊。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一起砸场子,收保护费,逆袭高富帅,打造全国前三强。” 只见秦川刚喊完,关羽张飞自然不肯示弱,气势非凡的紧随原话吼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一起砸场子,收保护费,逆袭高富帅,打造全国前三强。” 秦川满意的点了点头,论资排辈,稳坐了第一把交椅。 此刻张飞见结拜完毕,便走上跟前,与秦川商量道。 “大哥,既然我们都已结拜,怎能不喝酒呢,小弟我这就去打两壶好酒来与二位哥哥共饮,喝它个痛快。” 秦川只听这话,心中琢磨,这张飞就是个酒坛子,关羽也很能喝,就自己水平不咋地,喝多了恐怕会耽误事,毕竟我穿越过来是为了找华佗,现在正事都还没办,所以酒暂时还不能喝,也不能让他们两喝,万一他两喝多了发酒疯怎么办?到时候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耽误我进程。 “三弟,酒暂时别喝了,哥哥我还有事,需要二位兄弟陪我走一遭。”秦川开门见山回绝张飞喝酒之事,并提出自己的要求,语气坚定,丝毫不带含糊。 张飞的脑子里可是一股脑的想喝酒,那个嘴馋的,舌头都快把嘴唇给磨平了,但眼见大哥都开口了,说不能喝,也只能像老寡妇家里蹲,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死了这条心。 “既然大哥都说了,那就不喝了。” 张飞虽心里有些埋怨,但嘴上又不得不这么说,由于脸长得就比较黑,所以也没人看出他不高兴。 “大哥,不知所谓何事?” 关羽酒瘾自然没张飞大,喝不喝无所谓,但是对秦川所说之事倒是很感兴趣。 秦川望了一眼关羽,如实道。 “去找一个人,名叫华佗,应该在沛国嶕,今年三十九岁。” “华佗,此人略有所闻,乃关中神医,不知大哥找他何事?” 关羽只听华佗二字,恰似有些印象,前两年在逃亡中曾听过此人名号。 “求他开个方子,救治友人。” 秦川说到此处,神情有些黯然,不免思虑金母与金潇潇,时间实在不容耽误,需先找到华佗再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启程。”张飞是个急性子。 此话一出,关羽也赞同,但秦川却冷静下来,虽说自己也心急找到华佗,但是身逢乱世,凡事都得小心,深深思虑一番后,开口道。 “不急,此去路途遥远,出门在外多少有些不容易,如今恰逢乱世,黄巢起义,四处战乱不断,我等先行打造一件趁手兵器,再上路也不迟。” 兵器,这句话恰是说到关羽张飞两人心里去了,这身逢乱世,有枪就是草头王,这如今要干砸场子收保护费的勾当,确实需要一件趁手兵器。 可是一番欣喜之后,关羽、张飞的疑问便来了。 “大哥,打造兵器,需要重金,这······。” 秦川见关羽、张飞二人结结巴巴,神情尴尬,已猜出两人心里的意思:怕没钱,索性秦川大笔一挥。 “钱财不够,卖屋买房也要凑上来,什么都可以没有,以后吃饭的家伙事不能没有,放心的整,打造兵器的钱绝对能凑出来。” 有了这句话,关羽张飞如同吃了定心丸,三人凑在一起到了铁匠铺,紧接着问题又来了,这既然要打造兵器,该用什么兵器好呢。 关羽怀揣着这个问题,久久不能安息,毕竟以前没用过兵器,犯官司也是用拳头打死人,打死人之后就一直在逃亡,逃亡五六年中都一直在偷枣卖枣,所以这选兵器还真是个大问题,张飞虽然好一些,杀猪的,摸过刀,但那也是杀猪刀,这哪有拧把杀猪刀去砸场子收保护费,不科学,但要是选别的兵器,张飞又觉得手生。 看着关羽张飞一红一黑两张纠结的脸,秦川估摸着这事还得自己来给这两位打点。 “你两也别纠结了,选兵器的事,大哥给你们做主了,绝对趁手。” 关羽张飞见秦川一脸自信,心里嘀咕道:难道他有高招。 索性自己不会选,两人干脆点头,全听大哥吩咐。 其实秦川心里早就想好了,任何事情都要讲道理,摆事实,这样才有说服力。 秦川拍了拍关羽的肩膀,指着铁匠铺眼前这柄大刀,说:“你就整把这样的大刀,保证你万夫莫开。” 关羽有些失措,自己没用过刀啊,还万夫莫开,面色担忧,不可置信的望着秦川。 “大哥,可是我从来都没用过刀啊。” 秦川见关羽有些激动,示意他冷静下来,细细解释道:“不要担心,谁坑你,大哥都不会坑你,没用过刀不要紧,你看看你的手,如此粗壮,肱头肌如此发达,表示什么,臂力无穷啊。 你再想想看你这臂力是怎么练出来的,就是你逃亡五六年中去偷枣练出来的,你想,你去偷枣,肯定不会爱惜枣树,只顾拿着大竹竿一通猛打,要知道在枝叶中挥动竹竿需要很大力气,而你居然就这样打了五六年,臂力可以说浑然天成,不虚任何人。 而且从技术上分析,挥动竹竿与挥动大刀完全相同,以前你是拿竹竿打枣,现在是拿大刀砍人,只是形式不同,套路一样,所以你不用大刀谁用大刀。” 此话一出,关羽如醍醐灌顶,没想到偷枣五六年竟练得一双好手,既然如此,当即不让选用大刀。 张飞见二哥兵器已定,心中也是痒痒,连忙凑上前来:“大哥,既然二哥兵器已定,那我的兵器呢?” 秦川审视张飞一番,舒了一口气,笑说道:“你的兵器就简单多了,你不是杀猪的吗,杀猪全靠捅,一捅毙命,这就是技术活,这就是手段啊。 你不是说你杀过的猪千千万吗,想必在捅猪这一方面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而捅猪和捅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外加上你们干杀猪这一行,猪死后要去毛,去毛前要给猪吹气,使皮肤绷紧。 而长期以来你给猪吹气,就让你练就了巨大肺活量,你想想看,砸场子之前,先一声吼,秀一秀你的巨大肺活量,瞬间就把对方给震慑住,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你拿起丈八长矛,一捅一个准,一捅一个准,来一个捅一个,我刚断定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在你面前叫嚣,所以你的兵器就要结合你自身的特点,首选丈八长矛,所向披靡。” 一番话说下来,张飞只觉分析的头头是道,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给猪吹气如今都成了一种手段。 等关羽张飞兵器都确定下来,秦川也给自己选了一柄剑,其实选什么都无所谓,秦川也不打算用,身边有这么两个打手在这,完全用不着自己出手。 铁匠铺开始着手打造,怕是需要好几个时辰,秦川摸了摸肚子,不由的有些饥饿,只见不远处倒有一酒家。 索性打造兵器需些时日,不如先填饱下肚子,秦川与关羽、张飞合计之下,三人直奔酒家。 第016章:好运随身带 酒家十分朴素,与现代的小饭店差不多,门外插了一杆旗,旗上写着入门飘香,秦川找了一个靠窗偏南风的位置坐下,关羽、张飞立马叫来小二。 小二手托着一壶茶,利索走上跟前,端茶递水,笑脸相迎,客客气气道:“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家小店出了名的好牛肉。” 张飞摇手一指门外旗帜,说:“逢说这些,我问你,这门外挂一面旗什么意思,还写着入门飘香,我这进来半天可没闻见香啊,挂羊头卖狗肉是不是!” 张飞这张大黑脸本来就难看,一发怒包拯都得躲起来,往那一戳,店小二都吓得耸肩,忙退一步,恭敬解释道:“这位爷,小店就是小本买卖,哪敢挂羊头卖狗肉,这外面旗帜绝对不是忽悠人的,不是我吹牛,我们店里的酒只要一揭盖,绝对满屋飘香,肯定对得起那面旗。” 只店小二说到此处,原本的理直气壮的语气顿时变得委曲求全起来。 “只是今天恰好不巧,店里来了一位稀客,听说是我们掌柜的旧友,曾经还救过我们掌柜的命,所以今天店里的酒就全都被我们掌柜拿去送人了,所以几位爷没闻见香。” 本来店小二说得也在理,秦川想着反正也不喝酒,这有没有都无所谓,但张飞可不这么想,他的脑子本来就是一根筋,外加上驴脾气,犟,气就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到了一酒家,居然没酒,你叫我肚子里的酒虫往哪里放。 这二话不说,张飞厚重的手掌“砰”的一声,怒拍桌面,一把扯过店小二,不明分说道:“你开酒家的居然没酒,糊弄谁呢,说,那个狗屁旧友叫什么,说不出来,你就是在糊弄我,我定要你看看阎王爷脸上长了几根毛。” 店小二身体瘦弱,哪是这五大三粗的莽汉对手,就像豺狼与野鸡,活脱脱的差距,吓得脸色煞白,苦苦哀求道:“这位爷,我跟您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求您放了我,掌柜的旧友我哪清楚。” “你不记得,肯定就是在糊弄我,该打。”张飞横竖不讲理,暴怒加注,扬起手就准备是一拳。 店小二瞬间傻了眼,嘴角急的跟抽了风一般:“别别别,我我想起来了,叫叫华华华什么佗。” 张飞本因没酒喝无理取闹,秦川本还想着出手制止,可就在这阴差阳错之间,店小二说出“华佗”二字,这让秦川欣喜过万,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你掌柜的旧友现在在哪。”秦川的态度突然变得急躁,语气夹杂着逼迫,本来一个张飞就够店小二受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店小二哪敢调皮,立马如实招来。 “他在我们掌柜家,出门左拐直走百米那有一棵歪脖子树,左手边进去约五十步左右,门前挂了红灯笼那家。” 这话刚落音,秦川示意张飞松手,张飞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店小二,估摸着没喝上酒,这气还没消。 关羽见店小二灰溜溜的离开,这小子不会待会就给他家掌柜的去报信吧,看来事不宜迟,望着秦川,说:“大哥,我们正要去找他,他就送上门来了,真是运气,不容耽误。” 秦川自然明白关羽的意思,的确不容耽误,立马动身,三人一同出了酒家,按照店小二之前所说,出门左拐,百米之处确实有一棵歪脖子树,往左手边进去,只走片刻,不远处确实有一户人家门前高挂起一对红色灯笼。 避免张飞使用粗暴手段,秦川主动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书仆,此书仆倒是生的可人,估摸十五六岁模样,彬彬有礼。 “敢问几位何人,为何敲打我家门庭。” 毕竟有求于人,秦川双手鞠躬,道:“我找你家主人旧友华佗先生,有急事相求。” 书仆微点了点头,只道:“既然如此,我去与你们通报一声。” “多谢。”秦川双手抱拳。 只书仆进去,大门猛的一关,就没了声响,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放鸽子,正当秦川疑惑之际,门突然开了,不再是书仆,而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仆,老仆出门就是一个喷气,狗仗人势的手上掂量着一把钱,站在秦川、关羽、张飞面前。 “我家主子说了,不认识三位,华神医也不愿相见,三位不必在这等了,但是来一次也不容易,这有些小钱拿着路上买酒喝吧。” 只话说完,秦川怒火中烧,这是打发叫花子吗,老子客客气气你不买账也就算了,也不用拿这几个臭钱来寒颤人吧,既然如此,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 关羽张飞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只听轰的一声,门庭碎成两半,三人冲进院内。 眼见院子里正坐着两人在举杯喝酒,果真是好兴致,一位身着麻衣素布、额有胡须之人神情自若的与另一位交谈。 “你们是何人?为何如此放肆。”另一人见秦川三人如此强行冲撞,打伤家仆,瞬间把脸一横,怒斥道。 此话一出,几个家丁瞬间冲了上来,只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关羽张飞两个大汉,也只能跪在地上唱征服。 眼见说话之人锦衣华服、面正唇厚、倒有些富贵气,估摸着这家伙就是这家的主人,因为在小学语文课本上曾有过华佗插图,穿得破破烂烂,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既然不是华佗,秦川不爽之意就犹上心头,就先拿你开刀。 话说有那样的狗奴才,估计这主子也不是什么好鸟,秦川一招手,关羽张飞瞬间意识到,两人活生生把此人扭打至公安机关处。 秦川随即走近麻衣素布之人,估计这人就是华佗,依旧先礼后兵,恭敬道。 “您一定就是华神医了。” 华佗本还想着这三人会对自己做什么呢,没想到如此恭敬,着实有些意料之外。 “是,我正是华佗。” “那好,华神医,在下有一事相求,友人重病,还需您开个方子。” 华佗愣住了,这开方子就开方子吗,怎么一进来就打人啊,再见此人身后两个大汉,摸这摸那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这位英雄,既然看病,可否把我朋友先放了,你那两个朋友这样搞他,恐他吃不消啊。”华佗眼瞅着这样下去要出人命,求道。 秦川一笑,索性把心一横,之前不是还不见吗,还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吗,既然如此要放也得开完方子看心情再放。 “华神医,您有所不知,最近天气躁热,我那两兄弟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导致蛋疼菊紧,难免擦枪走火,好不容易逮住个人,你就让他们玩会吗。” “玩会?”看这阵势,这是要玩什么啊,华佗神色紧张,不明所以,揣测道:“这怎么玩,玩什么啊?” “哦,天气太热,脱衣服脱裤子玩呗,华神医您热不,要不一起玩玩。” 关羽张飞脑子一根筋,只听秦川放了话,玩,玩就玩吗,反正不是被人玩,是玩别人,不玩白不玩,索性先把这小子扒光了再说,两个大汉瞬间神配合。 华佗看的胆战心惊,这么个玩法,且不说晚节不保,照这样玩下去老命都不保,瞬间连连摇头,道:“不,我不热,我不玩,我们还是看病吧。” “请问病人是哪位?” 华佗如此一问,秦川当即回道。 “病人病重,舟车劳累,来不了,就由我给您介绍下她的情况,您试着开个方子,不知这样可否。” 秦川的话刚落音,华佗本着救人为本,随即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你先说说他的病况,我再作打算。” 秦川点头,琢磨着。 “她啊,白蛋白、球蛋白比较低,肌酐比较高,尿酸也高,还有点高血压,肺部也不是好······。” 正当秦川努力的介绍着金母的病况,华佗已听得一脸茫然,彻底懵掉了,这是哪跟哪啊。 而猛然间,秦川似乎也瞟见华佗惊愕的表情,瞬间停了下来,这才想起现代人与古代人有代沟,这些专业术语有bug,华佗肯定听不懂,这该如何是好,正当秦川心中困惑之际,脑子里猛的冒出什么。 “对,她腰不好,腰有病。” 只这句说出口,华佗才缓过神来,原来是腰不好,腰有问题,还寻思着这之前说了那么多都说些什么呢。 “既是腰不好,倒也容易,我开几幅壮阳药给他调理下身子,保证药到病除。” 我去,只这句话说出口,秦川脑门冒汗,我跟你说腰不好,你跟我说壮阳药,她又不是阳痿,开哪门子的壮阳。 “华神医,她是个女的,她是有病,她又不是阳痿,开什么壮阳药,肾脏萎缩,您能理解吗?” 秦川竭尽全力的解释着,华佗面显尴尬,这会貌似懂了,假装咳嗽两声,点了点头,随即取来笔和纸,洋洋洒洒的写下两个方子。 “这有两个方子,第一方是治肾的,第二方是治肺的,之前听你说她肺部不是很好,所以开了第二个方子配合第一个方子吃。” 华佗写好方子后,依次排开在秦川面前。 秦川迫不及待的接过方子,字里行间的记下,再记下的过程中,脑海里又不禁冒出一个念头。 “华神医,你这方子不会吃死人吧!”秦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能是心理作用,为了再三确定,便问道。 自这句话说出口,华佗彻底激怒了,神色间凸显凛然正义。 “我华某行医十几年,从未治死过人,所谓人命关天,岂能儿戏。” 待华佗这句话说出,颇有一副硬派作风,看来之前开壮阳药真的只是一个玩笑,秦川也安下心来,随即对华佗赔礼。 关羽张飞似乎玩的上了瘾,不亦乐乎,秦川连忙挥了挥手,再玩下去,真会出人命。 第017章:装的一手好逼 关羽张飞见秦川挥手,立即明白这是要两人住手之意,于是两人立刻停手,这家主子才侥幸就此缓喘过一口气来,奄奄一息裸躺在地上。 张飞抢步上前。 “大哥,方子拿到了吗?” 秦川点头,随即放眼望着躺在地上的家主,还有一口气,庆幸没死,死了可就麻烦,到时候又不知道会不会改变历史,之前秦国公子扶苏那档子事就已经够呛了,那还是多亏了雷哥罩着才幸免遭于难,所以这次绝对不能再出人命。 既然方子到手,也没有理由再呆在这,先离开这再说,随即秦川走近关羽张飞二人身旁,三人一同出了门庭。 只三人刚迈出门庭还未出巷子,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涌出一片人头,带头的正是之前酒家里的店小二,只见他朝秦川三人一声吼。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玩弄我家主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抓住他们三,给我往死里打。” 秦川本还不怎么想跑,还想着关羽张飞这两号神级打手在这,几十号人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吧,可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错的,关羽张飞只刚见这一片人头,便拔腿就跑。 秦川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急忙掉头就逃,迎头赶上关羽张飞。 “话说你们两个不是很能打吗,怎么关键时刻就歇菜了。” 关羽一边逃窜,一边喘着粗气回道:“大哥啊,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人家都拿着家伙,我们这空手对白刃,不逃的话,不是打别人,是被别人打死啊。” 此话一出,秦川幡然醒悟,也觉有道理,可之前不是在铁匠铺花了重金打造家伙吗,去铁匠铺操家伙再干呗。 “去铁匠铺操家伙。” 秦川冲着关羽张飞一声吼。 可就在这个时候,张飞突然意识到什么。 “大哥,貌似我们这是往南边跑,而铁匠铺在北边,差着地方呢,之前情急,跑岔了。” 正当这个坏消息传来之时,接踵而来的是另一个更坏的消息。 “大哥,前面没路了,是条河。”关羽猛的瞅见不远处水流。 后面原本追赶的人还是几十个,也不知为何,如此一招摇过市,竟已有百人,手中都拿着棍棒刀叉,喊声如雷,就快逼近。 “完了完了,之前玩的有点过火,这要被他们逮到了那还得了。”张飞见眼前形势瞬间慌了。 这可谓前无退路,后有追兵,要是这时候有那么一条船也好,碰巧这片河流之上连根毛都没有。 “跳河,游过去。”关羽当机立断,率先士卒,跃入江中。 张飞只见关羽跳了,索性把心一横,豁了出去,任人宰割不如自救生天,砰的一声,溅起一道水花,沉入河中,秦川纠结的心,须知自己水性不佳,跳下去万一水深被淹死怎么办,可若不跳,被后来人逮住,那定是难逃一死,不管了,听天由命吧。 秦川鼓足勇气,跃入江中,身体下沉,连连呛水,紧接着身体上浮,在水中拼死挣扎,缺氧,呛喉,难受,窒息。 “啊!” 秦川猛的惊醒,发出一声喊叫,伴随着急促的喘息,缓缓平静下来。 我跳河里没被淹死吗,这是哪?秦川环视一周,街道、马路、红绿灯,难道就这样穿回来了吗! 熟悉的十二号街道黄子岗口大马路上,秦川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再看看地面也是湿漉漉的,天空有些阴沉,仿佛刚下过一场小雨,再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十分,又是这个时间,和上次情景一样,我靠,八成又是雷公把我给扔出来了。 秦川立起身子,幸好脑子里的药方还记忆清晰,沿着马路走,飞驰过一辆的士,搭上车,回了一趟家。 到家,趁现在记忆清晰,秦川赶紧取来笔和纸,写下药方,这才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洗了个澡,换上套衣服,直奔学校。 片刻 秦川抵达华尔高校高二四班门口,扫视一眼班内,林海这小子居然还没来,先行坐下,身旁依旧是围绕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海。”秦川高喊一声,顺势挥了挥手。 林海听见呼声,放眼望去。 “小川。” 随即林海走近秦川,秦川一把拉过林海坐下,掏出药方,递给林海,说:“这东西给你,收好了。” 林海不明所以的看着手上这两张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一些字,再看看秦川,不解道:“小川,这是什么啊?” “金潇潇她家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吧。” 秦川如此一说,林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两个是药方,是我专门托人找名医针对金潇潇母亲病况开的中药方子,可是费了不少力气,你也知道金潇潇家境不好,西药治疗不仅成本高,而且副作用大,估计她家撑不了多久,所以不出意外她还是会选择中药治疗,现在这两方子给你,你不是喜欢金潇潇吗,这个人情让你给送去,这样一来雪中送炭,对你肯定就有好感,你就有机会。” 秦川的话刚落音,林海微微一笑,他真的感动了,深深的望着秦川,望着这个发小,明白他作为一个兄弟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在为自己着想,金潇潇母亲病了,第一个打电话通知自己,第一个义无反顾的主动帮自己去拿药方,为自己制造机会,就因为自己喜欢金潇潇。 “你怎么了,在发什么愣呢。”秦川见林海望的出了神,晃了晃手。 林海回过神来,抿了抿嘴唇。 “小川,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这辈子能认识你值了,从认识你的那一刻起,就认定了,一辈子的兄弟。” 秦川一笑。 “傻瓜,说什么呢,这么肉麻,你是我兄弟,我当然要挺你,既然你喜欢金潇潇,我就不会把她当外人,自己人,当亲妹妹看待,不管怎样,反正都有我支持你,你会成功的。” 林海点了点头,默默收起药方。 此刻一道亮丽的身影从门口划过,不由让秦川注目,是林雨嫣。 林雨嫣刚进门,后面还跟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生,这家伙不是高二一班出了名的富家子弟王崇阳吗,他跑到我们班上来干嘛,手上还拿着一大把玫瑰花,什么意思。 像这种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秦川可不相识,也不稀罕认识,这种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自命清高,走路都要装逼,眼朝天。 林雨嫣急急的进了班,坐在自己位置上,低着头,王崇阳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走上前来。 “雨嫣,今天是520,我知道你喜欢花,我特地买了九十九朵玫瑰花送给你,你喜欢吗?” 此话一出,第一个反应的倒不是林雨嫣,而是林雨嫣身边几个同桌的女生投来羡慕的目光。 “哇,九十九朵玫瑰花,520,好烂漫啊。” “雨嫣,有人送花给你,还是九十九朵,好幸福啊。” 一副副花痴本色尽显。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本是尴尬的林雨嫣更加不知所措,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林雨嫣的性格颇为腼腆,估摸着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王崇阳,正左右为难。 可周边几个女生却一直在起哄,气氛急剧加温,正中王崇阳下怀,得意的壮起胆子来,居然变本加厉表起白来。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林雨嫣。” 我靠,这句话一出口,秦川内心的火苗窜的一下就燃起来了,话说王崇阳你这死小子竟敢跑到我班上来撬我墙角,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算男人嘛,今天就让你出出丑。 王崇阳的表白,让周围几个女生更加起哄,一时间还围了不少人上来,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川穿过人群,靠近王崇阳,瞬间把声调提高八个度。 “诶,原来是你啊,这么巧,没想到在这也能碰到。” 秦川此话一出,瞬间把周围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和王崇阳身上,所有人都在估摸着这两人真的认识吗? 王崇阳一瞟秦川,这谁啊,哪来的穷鬼,谁认识啊,便想冷冷呵斥一声。 可就当王崇阳准备开口的时候,秦川便抢先说道:“难道你不记得了,去年在英国伦敦皇家爱尔伯特音乐剧场,我们一起听音乐的,当时你是坐七排九号,我是七排十一号,中间还隔了一个俄罗斯人。” 此话一出,瞬间引来周围所有人的瞩目,一齐向王崇阳投去羡慕的眼光,几个女生都美滋滋的望着王崇阳,能去英国皇家爱尔伯特音乐剧场听音乐的人,这是多么高的档次与品质。 王崇阳尴尬的笑了笑,这小子真上道,索性装起逼来。 “哦,对,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秦川只见王崇阳接上话,心中发笑,索性挖个大点的坑把你给活埋了。 “是吧,想起来了吧,我当时记忆非常深刻,因为整个剧场当时就我们两是中国人,而且演奏结束的时候,你还特地请我去白金汉门51号酒店用餐,说实在的那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秦川话刚落音,王崇阳还真自我感觉良好的沉浸在这种氛围中,不时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周围几个男生瞬间向秦川投向羡慕的眼光。 “秦川,你真幸运啊,上次我出国玩,我怎么就没遇见这么好的人呢。” “是啊,还51号酒店,那可是最高档次,那里的东西能不好吃吗。” 如此有格调的吸引,所有女生也都开始一脸崇拜的望着王崇阳,还真是颇受人欢迎啊! 可这正中秦川下怀,秦川趁热打铁道:“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两还一起定了回来的机票呢,你定的头等舱,我定的经济舱。” 只听头等舱三个字,又是引起女生一阵尖叫。 “对,对,没错,是这样。”王崇阳眉飞色舞的应道。 时机成熟。 秦川随即眉头一蹙,一指王崇阳,望着一片女生说:“可惜啊,最后我回来,他却没回来。” “他没回来,为什么?”几个女生一听秦川如此一说,不禁好奇,问道。 “哦,听说他嫖猖被抓,误了飞机。” 秦川特地把这句话提高三个度的声音,说完便默默走开。 果真不出秦川所料,形势一片倒,所有女生一脸鄙视的看着王崇阳。 “什么人啊,有钱人真变态。” “是啊,嫖个猖还出国,不要脸。” 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王崇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脑袋两个大,连连解释道:“没,别听他瞎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不认识,前面还认识呢,现在就不认识了,嫖了就嫖了吗,还不敢承认。”几个男生连连抬杠。 越解释越是掩饰,越否定越是事实,瞬间王崇阳脸面丢尽,气不打一出来,索性狠狠的把花摔在地上,瞪了秦川一眼,指着秦川骂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随即王崇阳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教室。 第018章:吃饺子玩嫂子 而面对王崇阳的威胁,秦川可是丝毫的不在乎,毕竟在这个学校威胁自己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到最后但凡只要是有口气的就都躺下了,秦川就是这样一位不折不扣的猛人。 “小川。”林海走近秦川,面显担忧之色。 “咋了,林海。”秦川望着这位发小。 “这个王崇阳为人特别不正派,你这次得罪他,恐怕他不会放过你。”林海额头泛起三道皱纹,一脸担忧。 “你放心好了,他不能把我怎么样。”秦川很肯定的回答了这一点。 须知秦川和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不可同日而语,王崇阳想对付秦川做点什么,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毕竟秦川这个名字在华尔高校这块地盘还是站得住脚的。 “那你还是得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人最爱玩阴的。”林海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道。 秦川自然明白林海的心意,毕竟有人能够三番五次的关心你,那是真的在乎你。 秦川深深的点了点头,林海猛的想起正事。 “哦,差点忘了正事,小川,你还记得你和廖忠文打的赌吗,话说月考马上就要逼近了,我看你这些天都没怎么读书,我有点担心,这全校前十,该怎么考,如果考不上的话,你当初许下的承诺就得兑现,到时候你可是要裸奔的啊,为此我想了一个主意。” 其实秦川并不担心这次月考,毕竟如今有了雷公这座大佛做后台,考试什么的,都觉得不值一提,不费吹灰之力拔得头筹,但林海说他想了一个主意,这倒提起秦川的兴趣。 “说说看,什么主意?” 林海见秦川示意自己开口,便说道:“考试的时候,我两把名字换一下,你的考试卷上写我的名字,我的考试卷上写你的名字。” 秦川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是要打算牺牲自己,只可惜林海成绩虽然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全校前十,依旧挨不到边,这算什么主意,到头来依旧不是输吗! “可是以你的成绩,照样也考不进全校前十,不是白搭吗,还是输啊,还得兑现承诺,不照样得裸奔吗。”秦川可不想拖累林海,便直接戳破这个办法,让林海死了这条心。 林海却不死心。 “可是这段时间,我在努力复习,到时候肯定是可以考进全校前五十名的,虽然我知道和全校前十还是有差距,但是这样你就不至于输得太难看,我们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到时候全班同学看见你的成绩突飞猛进,虽没有考进全校前十,但还是值得肯定的,想必那时候班上同学也会帮你,这样一来廖忠文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裸奔的事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 林海一字一句的阐述自己的道理,希望能打动秦川。 只可惜秦川摇了摇头。 “这是哪跟哪,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该怎样就怎样,靠班上同学糊弄过关,那承诺还有什么意思,作为一个男人,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站稳,敢做就敢扛,不过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一心为我着想,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输的,输的是廖忠文,到时候你只要睁大眼睛看他表演就行。” 林海没想到秦川居然会如此有底气的拒绝自己,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秦川竟还掌上定钉一般全盘否定廖忠文会赢,他怎么会如此自信,难道他已经想到什么制胜法宝了,可以秦川的成绩,林海是再清楚不过了,数学从没考过两位数。 一时间见秦川如此自信,林海不知道应该是欣喜还是担忧,也罢,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也豁出去了,听你的,挺你。 “好,小川,我相信你,会赢。”林海用力的点了点头,说。 秦川微微一笑,用手拍了拍林海的肩膀,欣慰。 一天的时光匆忙流逝。 放学后,秦川回了趟家,给母亲打了个招呼,告知今晚不回,去林海家睡,而林海那边已经是职业掩护手,配合默契高达百分之百。 秦川离家后,想去的地方依旧是十三号街道,毕竟上次多亏雷公出主意,帮了大忙,好歹也得过去说声谢谢。 晚上十点,一轮银盘似的圆月悬挂在夜空中,将天空照得如同白昼时一样明亮,随风流动的浮云被染上一层青白色的光辉。 秦川屹立在十三号街道门口,刚走进去,眼前一幕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人生工坊”奶茶店今天居然没开张,店门紧关,话说雷公这家伙上哪去了,神仙也罢工吗! 看来来的不是时候,正当秦川琢磨着要不要走的时候,猛然看见“人生工坊”奶茶店不远处有一家“情深深雨蒙蒙”饺子店,店门口挂了一块响亮的招牌。 招牌上的字特别醒目:吃饺子玩嫂子。 话说之前来这几次,都是以找雷公为目的,都没怎么细细打量这条街,如今一看,这条街特色还真不少,就拿这饺子店来说就感觉与众不同,这吃饺子真的可以玩嫂子吗,怎么个玩法,不禁引人入胜。 秦川带着好奇走近“情深深雨蒙蒙”饺子店,这店门是玻璃门,比奶茶店的拉闸门档次高多了,但里面的陈设与奶茶店相比,这里较为简单朴素,颇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秦川进店,柜台内站着一个女人,她的眼,含笑含俏含妖,一眨一闪一亮,极为动人,身着粉红色的连衣裙衬托妖娆的身材,既有妖意,又未见媚态,颇有一段风姿,小腿修长而笔直,薄薄黑丝袜摄人心魂。 她见有客人来了,抬起头,绯红的脸颊,温柔如水的脸庞,如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你来了。” 秦川一惊,自己不认识她啊,她为何如此一说,难道她认识我? “你认识我?” 女子一笑,悠然自得的回道。 “雷公的朋友怎么会不认识,我与雷公在人间做了几十年的店邻居,之前他可跟我说过,还特地交代过以后要是你到我店里来吃东西给你打个折呢,并且你前几次来他店里喝奶茶,我也偶尔看见过,所以对你印象深刻,哦,你看看我,忙着说这些,都快忘了我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姓千,大家都叫我千姐。” 秦川听这话,原来如此,稳稳的点了点头,话说雷公曾说过这条街道开店的都曾是天上被贬的神仙,这位千姐这么漂亮,不知是哪路神仙,一想到这,秦川好奇心便膨胀起来。 “千姐,我叫秦川,能问问您是哪路神仙吗?” “你很好奇嘛?”千姐望着秦川这对充满疑惑的眼睛。 “有点。” 被如此娇媚的千姐深深一望,哪怕是块冰都得化了,秦川不禁有些尴尬,便低下头来,顿时千姐那也没了声响,难道千姐不愿相告,正想到这,只听耳边突然传来三个字。 “千里眼。” 千里眼?只听这三个字,秦川内心猛的一惊,她居然是天庭里的千里眼,真不敢相信,话说千里眼不应该是男的吗,小时候看连环画,画上都是这样画的,电视剧里也都是这样演的,难道都乱套了。 千姐妩媚的双眼如纯阳下微风荡起柳絮,灵敏而轻动,似乎一眼便看出秦川的心思,笑笑:“怎么,千里眼就不能是女的吗?” 秦川一愣,她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顿时尴尬的摇了摇头。 “没,没。” 千姐接着把话一抛,说:“千里眼并非神仙的名字,而是天界的一个职位,这个职位并不是一层不变的,有些时候会有些调动,之前担任千里眼一职的倒是位男神仙,但就在前些年在天界犯了点事,被革职查办了,而恰好那些年,我表现不错,就从纠察灵官升上了千里眼一职,只可惜在这个职位混了不到两年,也马失前蹄,被拉下来了。” 话说到这,秦川心里便泛起嘀咕来,看来这天界现在也流行搞竞争上岗这一套,还动不动就被拉下来,看来当神仙未必好过当人,怪不得有不羡鸳鸯不羡仙这么一说。 “嗨,算了,不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既然来了我小店,就吃碗饺子吧!”千姐挥了挥手,像是要把之前不开心的回忆全抛到脑后,望着秦川说。 秦川恭敬不如从命,既然来都来了,就吃一碗呗,索性答应下来。 千姐见秦川答应,毫不含糊,立马热情的动手忙活起来,而秦川突然又意识到什么。 “千姐,我能问问你,雷公今天店里怎么没开门啊,他去哪了?” 千姐正裹着饺子馅,听到这么一句,笑着回道。 “他老人家啊,好像是之前请年功曹帮了点忙吧,为了感谢人家,他特地向上头请了一天假,今天请年功曹吃饭去了。” 秦川不由愣住,看来雷公是去应酬之前解决公子扶苏的事。 “你的饺子好了。” 千姐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放在秦川的面前,只见秦川发愣,拍了拍他肩,秦川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碗手工饺子,做的很精细,葱花清香,颇有食欲,尝一尝,居然还有一种家的味道,这是实打实的做出了感情。 饺子虽不多,但却吃的心里美滋滋的。 酒足饭饱之后,思绪就会大开,秦川再次被门口那块“吃饺子,玩嫂子”的招牌给深深吸引了,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这饺子店立这么块引人注目的招牌在这是什么意思,难免男同胞会想入非非啊,再看看店老板娘如此漂亮,难不成是在这吃一碗饺子,店老板就把自己的嫂子介绍给买家玩一玩,要是这样做生意,真是服务周到。 千姐见秦川吃完,便上来收拾,又见秦川神情陷入深思,不由得喊了一句:“想什么呢。” 声音打断了秦川的思路,秦川抬起头望着千姐。 “千姐,有个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千姐一边收拾一边娇嗔的回了一句。 秦川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指了指门口的招牌。 “千姐,你这门口这块招牌,上面写的吃饺子玩嫂子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这话,千姐停下手来,打量了秦川一眼,迷人的眼睛媚媚一笑。 “怎么,你也想玩嫂子吗?” 我靠,秦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真有这项服务,难不成真的吃饺子可以玩嫂子,这也太划算了吧!话说这嫂子会不会比千姐还漂亮呢,是细胳膊细腿还是丰胸丰臀,是御姐还是萝莉。 千姐见秦川一脸意淫,没回话,便撇了撇嘴。 “哎,你们男人都一个损样,想玩的话就跟我来吧。” 这句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让秦川这颗沸腾的心再次爆炸,身体里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曲张扩伸。 也许嘴上还想逞强的说上几句不要不要,但是身体已经诚实的跟上前去了,秦川带着无比的激动与莫大的好奇跟随着千姐来到隔层里,隔层有种混混暗的感觉,倒有点像人间按摩店的赶脚,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越暗越好,隔层里有一个小房间,千姐指了指房间,说:“嫂子就在里面,你进去玩吧,差不多得了,别玩太久,进去吧。” 秦川的心在这一刻瞬间燃爆到极点,要知道玩神仙的嫂子,这件事别说就知道有多么兴奋,激动的喉结都在打颤,直咽了不少口水,一刹那间双手的豪毛都能立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瞩目着这小房间。 一杆枪,两颗弹,十六年来未抗战,今天就要试试火候。 千姐顺手推开门,秦川入室。 第019章:正宗仙人跳 入室后,房间并不大,光线也不是很好,房顶上悬挂着一盏红色的琉璃灯,把房内染成暗红,让双眼看起来比较模糊,可恰恰就是这种模糊感不由的让人心跳加速。 千姐打开门时,门外有白炽灯,借着门外照进的白炽灯灯光,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房间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床,秦川屏住呼吸,当然,做这种事,有床是比较正常的,不然难道要在地下打滚吗,不过这已然不是重点,重点是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若隐若现的皮肤,不会没穿衣服吧,内心忍不住的小激动,由于灯光昏暗,从门口看屋内还是有一段距离,所以秦川也不敢真的断定对方就没有穿衣服,不过由此看来,倒有一点倒值得肯定,这个嫂子身材不赖。 秦川兴奋的靠近床边,满怀期待的注视着床上这张脸,一瞬间,仿佛从天堂到地狱,彻底让他汗颜了,泪奔有木有,绝对是坑爹啊,这它娘的是个女人吗,糊弄鬼啊,摆个充气娃娃在床上是想干什么!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整这个。 再仔细一看,充气娃娃胸前挂了一块白布,白布上写了两个字:嫂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嫂子,所谓的吃饺子玩嫂子,就是玩这么个玩意,第一次还未经历暴风雨的来袭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中,看来消费需谨慎啊,挂羊头卖狗肉的太多了。 话说这个充气娃娃还它娘的是苍老师的版本,苍老师也就算了,关键是你为什么还要整个盗版货,看这做工,看这质量,完全是淘宝168。 秦川本是满怀期待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失落的把头一扭,径直出了小房间,黯然的迈出隔层,与正在柜台站着的千姐打了个照面。 千姐眼瞅着秦川如此迅速,真不可思议,一脸惊讶的望着秦川,不禁质疑道。 “你,你就好了,这,是不是有点快啊!” 说完这话,千姐还不时的往秦川身体下方瞅了瞅,秦川内心苦涩,完全耐不住这怪异的眼神,反驳道:“看什么啊,千姐,我根本就没有开始。” “什么,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貌似很······。” 千姐只听这话,更为吃惊,不由上下打量着秦川,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得了早泄,难不成还有点阳痿,命苦啊,话说到一半都不忍心再说下去,真怕打击他幼小的心灵。 秦川看着千姐怪异的眼神和口中的叹息,不用猜也知道,八成是千姐又想歪了,话说长得这么漂亮,思想能不这么污吗,别尽是往些不正常的地方瞎想好吗,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耐下性子解释道:“千姐,不是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是我根本就没有玩。” “没玩?”千姐猛的立直身子,有些不信,斜斜的打量了秦川一眼。 秦川长长叹了一口气,走近柜台,神情黯然。 “千姐,说多了都是泪啊,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都怪我自己爱瞎想,其实我一开始就应该意识到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吃饺子玩嫂子,这下可好伤了老大还苦了老二,不过我也得提醒一下你,千姐,以后不要拿这种虚假招牌来唬人了,真的很伤人。” 话刚落音,千姐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是在说我挂羊头卖狗肉啊,看不上我店里的货色。 “怎么,不满意啊?” 面对千姐的质问,秦川连忙摆了摆手,他可不敢得罪这路神仙,委婉道:“哪有什么不满意,只不过千姐你比雷公强多了,你的这位嫂子标新立异,只是我无福消受而已。” 只话还没说完,千姐便白了秦川一眼,冷冷道:“哎,别给我拐弯抹角,别以为我听不懂,就没见过你这么挑食的主,实话跟你说吧,之前来我店里的客人,哪个不是玩的不亦乐乎,就你事多。” 秦川在这一刹那间,惊掉下巴,就这么个盗版货还不亦乐乎,话说你们神仙是有多渴啊,那要是给你们整个冲田杏梨,是不是该三天三夜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些做神仙的,还真的是不挑食啊,一点都不挑啊! 千姐见秦川发起愣来,用手中的长筷子敲了一下秦川的脑袋,说:“哎,想什么呢,别磨叽了,我这小本生意,也不容易,赶快把账给结了。” 秦川被敲一下,猛回过神来,见千姐已拿出一个貌似poss机的仪器,放在秦川面前。 “刷卡吧!一共三十神币。” 什么,三十块?秦川简直不敢相信,这神仙也通货膨胀吗,饺子贵到三十块钱一碗,在人间吃碗饺子最多不过十块钱,这翻了三倍啊。 “还磨蹭什么呢,刷卡啊,难不成想吃霸王餐?”千姐媚媚的瞟了秦川一眼,像是诱惑,语气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霸道。 秦川静下心来,还是打算问清楚些比较好,别到时候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毕竟这些钱都是雷公给的,自己还得省着点用。 “千姐,你这饺子怎么这么贵啊,三十块钱一碗,雷公那的奶茶也是五六块钱一杯,这貌似相差的有点大啊!” 千姐一笑,撩了撩头发,散发着一种妩媚。 “哎,你误会了,饺子不贵,才十块钱,另外二十块钱是你玩嫂子的钱。” “什么?”秦川心里猛的疙瘩一声,面露惊色,道:“玩嫂子的钱,可我这不没玩吗?这也要付钱,等等,话说你这不是吃饺子附带玩嫂子吗,怎么还分开算?” “谁告诉你是附带的,吃饺子是一码事,玩嫂子又是一码事,这是两码事,算两个项目,当然得分开算钱,至于你玩没玩,我不管,我反正给你开了这个项目,你不玩那可不怪我,钱我还得照收,少废话,快点刷卡。” 千姐一边说一边把poss机拿起,摆在秦川面前,示意赶紧刷卡。 秦川只觉自己像武大郎,亏大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还没玩呢就得付钱,好深的一个坑啊,不行,咽不下这口气,看来还是得打点友情牌糊弄过去。 “千姐,你看,咱们都是雷公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这不没玩嫂子吗,这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毕竟之前你也没跟我说这些啊,所以你看······。” 只秦川这话还没说完,千姐之前一脸娇媚之态瞬间转变成凶神恶煞,女神到女神经只需要一秒。 “别给我说这么多没用的,什么朋友不朋友,朋友难道就不要给钱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再说了,你说我之前没告诉你,那还得怪你自己当时怎么不问清楚呢,那个时候火急火燎的骚动劲哪去了,现在跟我废话有什么用,你们男人都这副德行,赶紧刷卡。” 听这话,秦川颇为意外,没料想到千姐居然连雷公的面子也不给了,眼瞅着这友情牌是糊弄不过去了,还被倒打一耙训斥一顿,这神仙也像三月的天,说变就变,之前还朋友长朋友短的呢,这节骨眼翻脸比翻书还快,罢了,三十就三十吧,就当买个教训,记住这一次狠狠的仙人跳。 秦川默默从口袋中掏出神卡,“滴答”一声刷了卡,结了账。 千姐拿了钱就不再说什么,开始自顾自的收拾柜台,秦川只觉留在那反而更尴尬,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算了,既然今天雷公不在,就先回去吧,想到这,秦川便大步迈出“情深深雨蒙蒙”饺子店。 第020章:望穿你的爱情动作片 秦川迈出店门,直抵街道口,这才想起今晚跟母亲说好了去林海家住,所以如果在这个时候贸然回家,恐怕不好解释,以后打着幌子去林海家的这张王牌就不好用了。 但这个时候去林海家,估计人家早就睡了,能不能起来给你开门都是未知数,所以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街道口有着陆续的夜灯,照亮一片又一片的空地,沿着这条斑驳的马路走,秦川开始寻找附近的旅社酒店之类,就此将就一晚,也不是什么事。 走过十二号街道,步入十一号街道,这才星星点点的找到几家宾馆,宾馆周围是几条冷冷清清的小道,看上去好似那么凄惨,那么没有生气,但有地方落脚总比睡大街要好,再冷清也得住。 秦川就近原则进了一家叫做“福瑞旅社”的酒店,酒店规模不大一共七层,店老板是个秃头,年约四十岁,却显得异常苍老,看面相不知者还以为五十出头。 老板见有客,便呵呵的笑了几声,秦川只觉怪异,也不想多搭讪,直来直去,问了房钱,便利索开了一间房302,可就在老板把房门钥匙递上来的时候,诡异的笑了笑,伸出手往正对着宾馆不远处的小街道指了指。 “兄弟,擦枪吗?” 秦川心中不禁泛起嘀咕,擦枪,擦什么枪,出于好奇,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条小街道上红艳艳的色彩笼罩着一群二十好几乃至三十岁、衣着凌乱暴露的女人,我靠,这它娘的不就是嫖猖吗,嫖猖就嫖猖吗,用得着说得这么文雅吗,还擦枪呢! “不用。”秦川抛下这两个字,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秦川找到自己的房间302,开门进屋,便一头栽在床上,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缓缓间,便闭上了眼。 在合上眼的那一瞬间,神识突然如同退潮一般突然停止,大脑深陷一片寂静之中,渐渐,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在大脑中震颤开来,意识突然觉醒,看见自己站在一处丘陵之上,愕然抬头,从天空划过两道发出耀眼夺目光芒的火球,光芒之下托起一道白烟,穿过云霄,嗖的一声,两道火球向自己逼来。 突然间可以清楚的领悟到肌肤的温度在上升,火球划过空际发出的轰鸣余音不散,只短短数十秒,两道火球窜进自己眼中,那最后一道尾焰比太阳之火更为炽热,燃开了这双眼的世界。 “啊!” 秦川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出了一身虚汗,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的眼睛被火烧,身体异常难受。 片刻,秦川冷静下来,褪下自己的上衣外裤,到浴室洗了个澡,洗过澡人便清爽许多,可是再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看了看时间,一点多了,无聊的秦川掏出手机打发一会时间,说不定玩久了手机就想睡觉。 正当秦川连上wife,玩上王者荣耀之时,一阵娇嗔的喘息声便开始从隔壁传来,一开始还好,可到后面就变本加厉了,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连男的也叫上了,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混合双叫,话说这什么破酒店,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差,还让不让人睡觉。 秦川已憋了一肚子气,可隔壁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欲望,也只能暂时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欲火,一墙之隔,要是可以打个洞就好了,欣赏一下你们的表演,点评一下你们的姿势,正当秦川思虑到这,眼望着这堵墙壁,奇迹居然发生了。 这一幕幕竟真的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自己这双眼睛居然能透视,透过这堵墙可以清楚的看见对面房间的所有情况,秦川内心一下子燃起来了,手抓着自己心脏位置,难以平复的激动,这是真的吗,不敢置信。 一番激动过后,秦川再次回归冷静,心想定是去千姐的“情深深雨蒙蒙”饺子店,吃了那碗饺子所带来的福利,既然如此那可真不能浪费,先品味下隔壁的爱情动作片。 秦川集中意志,望去,301房间一地狼藉,这也太火急火燎了吧,衣服裤子都乱扔,一点都不讲究,镜头一转,目光开始焦距在床上,怎么是个老头啊,看这个样子年纪应该不下于五十岁吧,可你别说,这速度还是蛮快的吗,跟赵子龙七进七出有的一比,我靠,原来是吃了伟哥啊,床头放这么大一瓶,也是蛮拼的,再看看那妹子倒是挺年轻的,雪白的胴体,引人注目,只可惜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来来去去,隔壁就那么几个动作,看来在姿势方面还有待提高啊,秦川开始把目光放到别处,一扫而过,透视而望,今天这酒店倒是住了不少人,有出差的、有旅游的、还有不少情侣。 其中有一对情侣,不由的让秦川好奇起来,这两人看起来好像是准备分手啊,难道是打算在分手前最后一次擦枪,可慢慢看下来,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这个女人纤细的身体包裹在雪白的大衣里,她坐在床上缓缓抬起头,朝那个男子望去,秦川有些吃惊,这个女人竟然在哭,她那大大的双眼含着汪汪的泪,眼角泛红,男子始终低着头,她眼眶里积蓄的泪珠越来越大,莫名中,男子终于抬起头,他虽没有哭,但泛红的双眼是在强忍着泪水,他走近她,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 原来这是一对苦命的鸳鸯,男方家穷,女方家富,门不当户不对,女方父母反对他们在一起,让他们不得不分手,只怪人情世故,难解难分啊。 秦川仿佛一夜间,看尽人间繁华,看尽人间悲催。 反正战况非凡啊。 第二天的黎明,来得很早,刚刚升起地平线的旭日给周围撒上了一层金光。 秦川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酒店,坐上公交,直奔学校。 刚进校门,没走几步,只身后便传来一声呼喊。 “秦川。” 谁叫我,秦川正估摸着,一回头,望见一个身着白色运动衫的女生迎面走来,是她,林雨嫣,她叫我? 秦川不敢置信,左右看了看,好像周围又没有别人。 “你叫我?”秦川用手指了指朝自己走近的林雨嫣。 林雨嫣微微的点了点头,腼腆的注视着秦川,随即又觉尴尬,稍稍低了低头,回道:“是啊!” 上天什么时候对我如此眷顾,我的女神居然今天对我刮目相看,主动找我,不可思议,诶,等等,貌似我之前好像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那就看看自己的女神吧,这应该不过分,不过分,秦川心中打定主意,双眸聚焦,放眼望去。 一刹那间,林雨嫣娇娆的身体开始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好凶好凶啊,粉红色的吊带真的让人有点抓狂,两条修长略带丰腴的美腿,真是······。 “秦川,你怎么了?”林雨嫣见秦川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浑身有些尴尬,提起勇气,伸出手,在秦川眼前晃了晃。 秦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流鼻血了。 “哦,你,你找我有事吗?”秦川连连干咽了几口口水,镇定下来,假装一本正经道。 秦川如此一问,林雨嫣颇为不自然的轻咬了咬嘴皮,脸色显得有些绯红,怕是心也在扑通扑通的加速,愣了一下,之后迅速的从书包里取出一瓶小样,塞到秦川手里。 “谢谢你上次帮我解围。” 只这句话说完,秦川还没反应过来,林雨嫣红着脸,一溜小跑去了教室。 秦川望着手上这瓶小样,心中不禁荡漾,这是不是在意味着我有机会了,瞬间秦川欣喜若狂,顺势一把打开小样的瓶盖,不是吧,再来一瓶,好运连连啊,好兆头! 秦川此刻的心情如同天空的蓝,不带一丝杂质,身体也变得无比轻盈,浑身充满幸福的感觉。 片刻,秦川也迈进教室,话说林海今天居然没来,一打听才知道,今天金潇潇母亲出院,这小子一早就请了假,估计是去医院了。 第021章:十三年后的邀请 看来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是有道理的,林海虽非英雄,但却是个很好的例子。 秦川看着林海那空空如也的座位,不禁心生感慨道:恋爱中的男人真是傻的可爱,估计此刻,林海的心里除了金潇潇,谁也容不下了,爱情的力量果真恐怖,只希望金潇潇可别辜负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早晨秦川与林雨嫣相遇,这一整天,无论上什么课上什么内容,秦川就像中了情毒一般,要么盯着林雨嫣,要么望着窗外的景色,一点也听不进去,脑子里还时不时冒出林雨嫣穿着运动衫的模样,想着想着,似乎都能感觉她的声音在轻抚自己的耳朵,身体一下子炽热起来。 上课铃响起。 这已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走进教室的不是别人,正是廖忠文。 对于思维还处在另一个维度的秦川,被廖忠文公布的两个消息,拉回现实。 “跟大家说两件事,第一:月考快到来了,希望某些同学要有所准备!不要不记得许下的誓言,输了可别不认账啊。” 廖忠文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讲台,佝偻着身子,略带蔑视的说着,说到此处,还特地停了下来,直直盯着秦川,貌似这句话不是对大家所说,是专门对秦川所讲,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班上同学自然明白廖忠文的意思,不由下意识的回头,一双双眼睛望着秦川,此时空气中已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大多数人都认为以秦川的个性,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定会与廖忠文掐架,所以满满期待着好戏。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要让他们失望了,秦川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已丝毫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只冷冷一笑,没有作任何回应,因为在秦川眼里输的注定是你廖忠文,不妨先让你得瑟几天,到时候杀你个回马枪,看你怎么下台。 面对秦川的沉默,班上同学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可不像秦川的性格啊,难道是没底气了,自己也认为要输了,所以索性不说话。 廖忠文见秦川不作声,以为奸计得逞,更是一脸得意。 “哦,还有一件事,今天下午不用上课,学校决定放半天假。” “放假,真的吗,太好了。” “是啊,那我们下午就可以出去玩了。” “哎,去哪玩,我也去。” 顿时放假消息从廖忠文口中一公布,班内叽叽喳喳议论声一片,都兴奋不已,一时间秦川的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放假才更重要。 熬过这最后一节课,就是一种解脱,班上同学一拥而散,秦川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接着收拾东西,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老妈。 “喂,妈。” “儿子,下课了就赶紧回来,妈有事跟你说。” “那好,我这就回来。” 秦川蹙了蹙眉毛,心想:什么事啊!利索的挂了电话,飞奔出了教室,一刻也没敢耽误到了家门,刚进门,便见到母亲坐在沙发上。 秦川放下书包,走近母亲,坐在一旁。 “妈,什么事,这么急叫我回来。” “你爸来了。”秦母开门见山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与难过。 本是坐着的秦川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妈,他来干什么,我们早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秦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怕是积怨已久,黯然道:“今天是他四十五岁生日,他来这是想请你过去陪他吃个饭。” “他好意思说得出口。” 秦川双手紧握成拳,咬牙间,青筋暴跳,面色嗔怒,两眼燃起愤怒之火。 “你还是去一趟吧!”秦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所有勇气却又极其疲惫道。 秦川身子猛然颤抖一下,母亲居然叫我去一趟,难道母亲忘记了十三年前,那个男人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子两的。 “你带着这些钱去,这些钱是他从去年开始每个月往我卡里汇的,我一分都没动,全在这,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他,却没有机会,现在正好他找上门来,你就去他家一趟,正好把这些臭钱带去还给他,告诉他,我们不需要他的臭钱,我们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看来母亲并没有忘记,之所以想让我去就是想让我的表态让那个混蛋死了这条心,让那个混蛋明白他没有我这么个儿子,以后没有任何理由再来打扰我们母子的生活。 秦川望着母亲这张憔悴的脸,听着母亲略带沙哑的声音,明白母亲的难处。 “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川双眸透着一份坚定的目光,咬牙道。 桌上有五万块钱,还有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秦川用报纸一卷,出了门去,秦母低着头,沉浸在悲伤中,十三年前那个男人抛妻弃子,十三年的煎熬,是一种难以磨灭的仇恨。 秦川瞅了瞅纸条上的地址:太庙阁东明路169号,随即秦川打了个的士,直奔目的地。 这里是滨江城出了名的别墅区,一排排规划好,169号,第二排第一栋。 秦川走上门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老者。 “请问您找谁?”老者恭敬的望着秦川。 “我找林少华。”秦川狠狠说出这五个字。 “哦,那您一定是秦川少爷,是吧。”老者像是想起什么,打量了秦川一番,徐徐说道。 “少爷,我呸,老子和这个家没有半点关系,别给我乱叫,我是来还钱的,林少华呢,叫他给我出来。”秦川没有一丝好口气,指着老者道。 老者一愣,正想说什么,身后已走来一人,年约四十上下,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容微泛红光。 “小川,你来了。” 老者急忙转身望去,是老爷,立马走上前去,想说什么,只见林少华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小川,那是家里的徐管家,他毛手毛脚,没得罪你吧,快进来吧,去屋里坐。” “等等。”秦川冷笑一声,冷言道:“小川是你叫的吗,林少华,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说完,秦川随即把手上五万块钱,扔在地上,再狠狠道:“这是你的臭钱,以后不要再给我们汇了,脏。” “你······。”林少华见秦川竟丝毫不给面子,反倒讥讽,不禁被激怒道:“你说什么呢,就算再怎么样,我还是你爹不是,有你这样跟自己爹说话的吗!” “爹,你还有脸说爹这个词,十三年前,你抛妻弃子,想过我妈的感受吗,自私自利,攀龙附凤,让我妈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我想你是不记得了吧,实话告诉你,我三岁颠沛流离,与母亲相依为命,那时候爹就已经死了。” 秦川的话如同一闷棍,给林少华当头棒喝。 林少华倒吸一口凉气,冷哼一声。 “看来你是不打算认我这个爹了。” 秦川盯着林少华,指着道:“不是不认,是没有,还有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以后都别再来干扰我们的生活了,不然后果自负。” 林少华本以为一个十几岁少年说出的话,没有什么威慑力,但这一次他错了,面对秦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双鹰一般的眼睛,毒蛇般咄咄逼人的语气,凛然的气势,竟成压倒性姿态,不由的让林少华心口冒出一丝凉意。 “还有,叫你的那个女人准备好,她让我母亲失去的以及痛苦的,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一一向她讨回来。” 还没等林少华反应过来,秦川再次狠狠的抛下这句话,铿锵有力。 而正当秦川转身准备离开之时,林少华突然上前一步,喊道:“你真的不认我这个爹吗,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几年,你能在华尔高校犯这么多错,学校既没开除你也没惩罚你,其实是我偷偷的在学校帮你打点过关系,要不然你在学校一天也混不下去,现在你还觉得我没有良心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秦川的脸突然显得异常平静,嘴角于不禁意之间撇出一道冷笑,回道:“那我也告诉你,我的事,我自己会扛,麻烦你收起你的良心,拿去喂狗。” 话刚落音,秦川头也不回,离开这个小区。 第022章:苦逼的考验 秦川刚出小区,还没走几步,迎面走来两女一男,瞬间其中一个女子不由让秦川眼睛一紧,这个女人不就是之前在宾馆对分手的那对情侣之一吗,她怎么会在这。 正当秦川好奇,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身旁那位身着蓝色上衣,穿着白色牛仔裤,戴副墨镜顶着中分发迹的男子注视到秦川,破口便大骂道:“乡巴佬,看什么看,是你该看的吗?” 面对男子的叫嚣,秦川冷笑中带着一束寒光。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富家狗。” 只这三个字一脱口,男子瞬间跳脚,怒火中烧,须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叫骂过自己。 “小子,你是想死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弄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你就试试。”秦川很平静的说出这五个字。 当此话落音,对男子而言,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该出手时就出手,男子不能容忍,便想冲上前去动起手来,而秦川正等着这条疯狗,谁知就在这一刹那,男子身旁另一个身着连衣裙的漂亮女人,一把拽住了他。 “表哥,今天是我爸生日,在家门口闹事,似乎不太好。” 只听这句,男子猛然想起来,这才住手,望着秦川,愤愤不平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暂且饶过你,不过你放心,我会去找你的。” “随时欢迎你。”秦川丝毫不惧对方恐吓,反倒走上前去,冷冷的抛下这句话,擦身而过。 男子这双毒辣的眼睛盯着秦川离去的背影,小子,别让我找到你,不然就是你的死期。 秦川搭上公交,交错的公路线,到了家门口,只见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搬东西,金潇潇。 秦川二话不说,赶紧上去搭把手。 “哎,秦川,是你啊!”金潇潇突然见身边窜出一个人来,一望,是秦川,欣喜道。 “怎么,这么快就办好出院了?”秦川下意识的问了这么一句,伸过手去帮金潇潇分担一部分重物。 “哦,多亏了林海,这几天多亏他帮忙。” 秦川只见金潇潇脸上洋溢着笑容,看来林海这小子,这几天没白费啊,已经开始在金潇潇心里有些地位了。 “秦川,搬完东西,我请你去天台吹风喝酒。”金潇潇像只轻灵的小鸟,浑身散发着少女般的气息,脸上透着一份巨大的喜悦,兴奋的喃喃道。 秦川微微一笑,打趣道:“酒可以请,风好像不是你家的。” 东西逐渐收拾完了,金潇潇稍稍安顿了家里的母亲,提着一袋啤酒领着秦川上了天台,天台上迎着午后的温阳,美的无懈可击。 金潇潇拿上一罐啤酒递给秦川,秦川接过啤酒,席地坐下,回望金潇潇。 “什么事,这么开心,还特地请我上来喝啤酒?” 金潇潇带着一般女生所没有的那份小倔强,露出一个酒窝。 “谢谢你们,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你们主动伸出了手。” 秦川咕噜喝了一口,一笑,道:“大家都是朋友,有困难怎能不帮呢,更何况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关键是林海,这小子出了不少力。” 金潇潇听到林海二字,似乎不再抵触,开始慢慢接受,随即露出微笑。 “是啊,他真是一个很负责,又很有责任心的人,我真的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我妈之所以能好的这么快,多亏了他帮我求的药方。” 秦川听这话心中不禁嘀咕起来:那小子是捡现成的便宜,要知道这药方还是老子搞的呢,差点没被人打死,嗨,也罢,如今促成一桩好事,也欣慰。 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们加把火,添把油。 秦川抬起头望着金潇潇,接着说:“那你可知道,人情,是需要还的。” 金潇潇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喝口酒道:“我会还的。” “恩,慢慢还吧,还不起的话,林海有一辈子等着你。” 金潇潇只听这句,瞬间明白原来秦川在给自己下套,脸上不由泛起红晕,尴尬起来,一笑。 “你说什么呢!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秦川哈哈笑了几声,看来金潇潇会脸红,说明林海的忙是帮到了,以后怎样,就要靠他自己了。 金潇潇趴在栏杆上吹了一会风,转过身来,发丝随着微风飘荡在空中。 “秦川,我决定了,今天是我妈出院日子,为了感谢你和林海的帮忙,今晚我请你们出去玩。” 秦川一愣,这小妮子居然请我们去玩,少见,不由问道:“去玩,去哪玩?” “你知道伯爵KTV吗?” “知道,那是滨江城最大的夜场,听说很豪华,你不会带我们去那玩吧。” 秦川不解的望着金潇潇,要知道伯爵那地方可是烧钱的老祖宗,按道理来说金潇潇家境困难,应该是去不起那种削金窟。 但是很快金潇潇给出了答案。 “对,就是带你们去那玩,我在那做夜班服务员,晚上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放你们两进去,不过也只局限你们进去玩,里面的东西我可请不起你们吃。” 说完金潇潇耸了耸肩,秦川笑了笑,这小妮子,别人感谢都是请客吃饭或者看电影等等,她倒是别出心裁,带两男生去夜场,胆子够大,这又是闹得哪出戏啊。 “怎么不敢去吗?”金潇潇看着秦川有些迟疑的脸,问。 秦川毫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角,回:“怕这个字,我还不知道怎么写。” “那好,晚上八点,伯爵楼下见。”金潇潇指了指秦川,一口气喝干手里的啤酒,转身欢快的下了楼。 时光荏苒,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秦川已和林海汇合,朝伯爵KTV走去,林海一路上颇为激动,这还是金潇潇第一次请自己出去玩,算不算约会呢。 秦川见着激动不已的林海,立马泼了盆冷水,道:“你激动个球球啊,你难道就不怀疑,她叫你去伯爵,是不是给你在下套啊!” “下套?”林海倒吸一口凉气,但又想不透,望着秦川。 “你想,伯爵是最大的夜场,里面这么多妹子,你要是进去耐不住寂寞,干了点什么,你说金潇潇会不知道吗,你之前的努力,所塑造的好印象,不就打水漂了吗,我可实话跟你说,她之前还夸你负责呢,你可别关键时刻就撒野啊,所以你还激动什么啊?” 秦川此话一出,林海立马明白。 “难道这是金潇潇给我的考验,看看我是不是真心喜欢她,还是个伪君子?” “不然呢,她带我们去夜场玩,你还想得到其他理由吗,所以今天晚上你很辛苦的好不好,你还在这一副很激动的样子。”秦川瞟了一眼林海,告诫道。 “辛苦。”林海本是激动的心瞬间冷静下来,要知道伯爵妹子如云,你不撩她,她撩你,定力差一点都hold不住啊。 “怎么办,小川,我怕我hold不住啊!” 秦川也是很无奈,感叹道:“没办法了,hold不住也得hold,谁要你喜欢金潇潇呢,是不是,今晚你就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等金潇潇下班就行,不然前功尽弃,你自己选,我可帮不了你。” 林海沉了沉心,索性咬了咬牙,道:“舍得一身剐,刚把老二拉下马,十几年都忍住了,还怕这一晚上。” 第023章:夜场的摩擦 林海紧握着拳头,看来是痛下了决心,秦川看了看时间,快八点了,两人站在一家便利店门前,对面就是伯爵ktv。 伯爵门口闪烁着耀眼的霓虹灯,把川流不息的人群分成了两个部分:光和影。 左手道是一个小型的贵宾停车场,里面停放着各式各样的小轿车与高档机动摩托,秦川注视着,这里最差的车都是奔驰350,看来那句话说的是有道理的,能在伯爵站得住脚的人都是在滨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正当秦川望得出神,猛不丁从里面冒出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女子,看她的侧影,秦川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金潇潇。 林海似乎也发现,两人不由分说走上前去,金潇潇好似正在等着他们,到了近处,三人汇合。 金潇潇只笑着寒暄了一句:“来的挺准时的,现在管事的正好不在,跟着我,我偷偷带你们进去。” 话刚落音,秦川、林海会意,金潇潇领着两人进了小停车场,原来这停车场里有一个后门直通伯爵内部的储藏室,过了储藏室就是伯爵KTV的夜场。 可能是金潇潇人缘比较好,储藏室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前脚刚迈出储藏室,夜场尖叫声就此起彼伏,晃动的人影,扭动的身躯,打碟的高音,秀舞的DJ,一下子就把那颗骚动的心给撩起来了。 “慢慢享受,我继续去工作了,回头见。”金潇潇冲两人示意,随即一转身,进了一个酒吧柜台。 秦川莫名的看了看林海,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这个时候好像不该说,那就索性不说,反正又不是我喜欢金潇潇,谁喜欢谁忍着,我纠结干嘛,果断抛下林海,投入海洋的怀抱。 林海见秦川一眨眼就溜了,这小子就这么火急火燎啊,再看看眼花缭乱的各种撩妹,各种腿各种胸,各种贴身蹭,本是平静的心窜的一下就躁动起来,难道真的要这样忍一晚上吗,深深问过自己内心之后,再转眼望了望在不远处酒吧柜台的金潇潇,算了吧,拒绝诱惑,谁叫我喜欢你呢! 秦川已在人群中溜达一圈,伯爵不愧是最大的夜场,这里的妹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各种凶器,各种丝袜,不用透视,都足以让你眼花缭乱,而正当秦川估摸着想朝谁下手的时候,一个女人,主动朝秦川走来,看样貌应该是比秦川大不了几岁,脸上画着淡妆,一脸的娇媚,一双美腿雪白露体,超短裤刚刚包裹臀部,尽显****。 36D直逼眼睛,很显然这是一张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她比秦川更主动。 刹那间,一股热浪向秦川袭来,两人紧拥在一起,身体有着慢慢融化的温柔,她嘴唇的触感残留在秦川的感官里,抚摸着腰,那种柔软和妖娆独一无二。 这是一种挑逗,很快,女子推开秦川,一把拉着秦川出了人群,奔走到一个人少空地。 “我看你好像未成年哦。”女子娇羞着说。 正当女子在和秦川你侬我侬的时候,不远处有四五双眼睛往人群里瞅,突然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小子瞅见什么,连连对身旁这位嘀咕道:“军少,你看,那女人在那,还有个男的。” 经这一提醒,这个叫蔡军的男人也注意到,我靠,老子的女人,居然也有人敢勾搭,那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吧。 “跟我来。”蔡军招呼着手下四五人直奔秦川方向。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秦川与蔡军刚撞上,便四目相对,是他,秦川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家伙不就是今天下午在岭南花园门口撞见的那人,蔡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到哪都有这小子,今天下午放过你,晚上你自己冒出来,还敢泡老子的妞,不往死里整你,难泄心头之气。 “小子,冤家路窄啊,白天放过你,那是你运气好,没想到晚上又撞见了,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蔡军瞟了秦川一眼,冷笑道。 秦川紧了紧拳头,看样子,待会是要动手了,先做好准备。 蔡军随即目光一转,瞪着那女人。 “还有你,臭****,收了老子的钱居然敢跑,我收拾完他,就收拾你。” 只这话刚说完,身后四五个打手已跃跃欲试。 “你,想收拾谁?”一个声音从远传近。 一个身形臃肿身影慢慢出现,他的脚有点瘸,身着绸缎衫衣,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人,从他们手臂的肱头肌的发达程度与手掌筋脉的散开程度,就知道这两人是天生的打手,恐怕七八人是近不了这两人的身。 蔡军这厮眼睛尖的很,一瞟来人便认出这是伯爵夜场的掌舵者侯月生,人称侯爷,话说能罩得住伯爵的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虽然蔡军身为蔡氏集团的次子,身份显贵,但对于黑道上的巨子,根本不敢得罪。 “侯爷,没想到把您给惊找了,蔡某多有得罪。”蔡军点头,鞠了一躬,先行示好。 蔡军的话刚落音,那个女人便唤了一声。 “干爹。”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蔡军浑身猛的颤抖一下,面色尴尬,不禁抬起头望了望这个女人再看看侯爷,难不成这女人······。 “怎么,你在这是不是又淘气了!”侯月生一边把玩着手上两颗翡翠做的滚珠,一边指着这个女人笑着说。 而在这一刻秦川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人的后台是侯月生,怪不得之前敢耍蔡军。 侯月生上前一步,臃肿的身影里隐藏着一股无形的杀气,厚重的手掌拍了拍蔡军的肩。 “小军啊,你刚才说,要收拾谁?” “误会,误会,纯属误会。”蔡军心中有些后怕,退了退身子,连连赔礼,对于眼前这个黑道巨子,别说自己,就是蔡氏集团也得掂量着走。 侯月生白手起家打天下,自看不惯这些混吃等死的富家子弟,只见蔡军这个怂样,更是冷冷哼了一声。 “小子,你家大人没教你吗,进屋问人,进庙拜神,想要搞事情,先要看清楚是谁家的码头,懂吗?” 侯月生平淡的说完这番话,却像一把刀架在蔡军的脖子上,让他呼吸都不敢大声。 蔡军眼瞅着这形势不利,转身便想溜。 所有人都认为会这样结束,可是并不是。 “你就这样滚吗,好像我们两的账还没算清楚。” 秦川的话在一片无声中,像一道惊雷,砸向蔡军,打破了这一片平静。 这句话的语调着实有力,让侯月生都不由的打量起这个年轻人。 “小子,别以为我怕你,这是侯爷的地盘,我是给侯爷面子,不跟你计较,我和你的账不急这一时,以后我会慢慢跟你算。”蔡军手指着秦川,双眼瞪出一道寒光,冷言道。 秦川要的就是这句话,因为秦川在看到侯月生的时候,脑子里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让蔡军这个混蛋丢尽人,显尽眼。 “不需要以后,就现在,赌一把,老账新账一起算,敢吗?”秦川这句话直逼对方胸口。 “你······。” 蔡军刚开口,被秦川铿锵有力的话打断。 “别你你你,就说敢不敢?” 蔡军顿时咬了咬牙,这小子是疯了吗,老子可不想陪你疯,但在这个时候不答应,又好像太怂了,话说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其实蔡军看得很透,完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与秦川打赌,要知道现在,如果自己和秦川赌上了,由于侯爷在场,那打赌肯定是公平的,输赢一半一半,赢了无所谓,输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里面有风险,但要是等出了伯爵这个门,所谓的公平就不存在,也没有任何风险,就凭秦川一个人,捏死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秋后算账才划算。 蔡军开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索性打个擦边球,把这个球传给侯月生,因为蔡军认为侯月生是绝不容许其他人在他地盘上搞事情,所以认为侯月生断不会答应,可能还会教训秦川一顿。 “小子,这是侯爷的地盘,不是你说了算,侯爷开口答应了,我才敢陪你玩到底。” 第024章:赌你那条红内裤 蔡军正打着如意算盘,等待着侯月生的回答,他确信侯月生的回答会和自己所想的一样。 只可惜他太大意了,毕竟看得透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侯月生与秦川都不是吃素的,对于侯月生而言,多少年风风雨雨闯荡过来的人,就凭蔡军这油头小子也想拿自己当枪使,绝不可能,侯月生完全看透蔡军的心理,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反常态。 “好,很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冲劲,我还真想看看你们赌什么。” 蔡军听了这话,浑身一震,他想不到侯月生会答应,自己的如意算盘居然打空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说出去的话放空,势必会开罪侯月生,且不用与秦川对赌,就可能被侯月生活生生撕了,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既然侯爷都开口了,小子,那我就陪你玩玩。” 秦川冷冷一笑,他算准了蔡军的如意算盘,其实蔡军和华尔高校里的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年纪大些,一样的自私自利,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胆小而懦弱,做着狐假虎威的事。 而对于侯月生,虽然秦川没混过江湖,但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当秦川第一眼看见侯月生的时候,就发现此人有着一双狼一样的眼睛,能够拥有如此特性的人,肯定不简单。 另外侯月生白手起家,在江湖摸滚打趴几十年才站在如今的高位,与蔡军这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说白点,是有明显的隔阂,侯月生从心底看不起蔡军,毕竟有能力的人和没有能力的人很难站在同一条线上,除非有利益链接。 很显然现在的侯月生与蔡军并没有这样的链接,所以秦川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让侯月生看到一个很有种、很有头脑的年轻人,因为这会使自己和蔡军形成很大的反差,而一旦有了这种反差,就会使侯月生无形的向自己这边靠拢,因为秦川断定侯月生也是一个很有种、很有头脑的人,所谓英雄惜英雄。 果不其然,秦川想的很对,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这样是仅仅不够的,一个黑道的大佬就算看得起你,朝你这边靠拢,他也不会给你当枪使,因为他很聪明,聪明到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跟换阵营,所以能唯一拉拢侯月生的就是与他产生利益,只要与他产生利益,可谓一箭双雕。 “你放心我会慢慢陪你玩,直到玩死你。”秦川横眉一挑,对蔡军冷冷道。 这话刚说完,蔡军咬牙,脸色涨的发青,秦川收回目光,接着说:“但是就我两赌,太单调了,不如找个人开个庄。” 秦川的目光随着这句话注视到侯月生身上,侯月生冷冷一笑,作为江湖的老手,他明白眼前这个小伙子之所以叫自己做庄,无非就是让自己做公证人,保证这场赌博的公正,只可惜秦川的想法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蔡军已无可奈何,他明白现在的局势对自己而言并不算有利,也只能在对赌中胜出方能一雪前耻。 “你想怎么个做庄法?”侯月生转了转手掌上的滚珠,平平淡淡间说出了这句话。 秦川却异常警惕,他明白这是一句暗语,作为黑道大佬通常都喜欢用暗语,一句暗语通常有两个意思,至于说话的人到底是哪个意思,就必须仔细斟酌。 话说“你想怎么个做庄法?”这句话可谓用心颇深,因为从这句话可以知道,侯月生着实不是一个随便给你当枪使得人,说明现在的侯月生内心并不同意来当这个公证人,因为如果他愿意,他应该就会说:我怎么个做庄法?而不是用你这个字。 而更可怕的是在后面,侯月生平平无奇的说出这句话,如果你认为这是随便一说,那就有可能连命都会搭进去,因为对方可真不是什么善茬,作为一个黑道大佬问你:你想怎么个做庄法?你以为他真的是问你吗,绝对不是,秦川只不过是一个无名的小子,绝对没有资格让侯月生这样的大人物来请教自己,这都是假象,所以侯月生的这句话根本意思是:你想让我给你做公证人,我就得给你做公证人吗,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做事了? 这是一句充满杀意的话,要是真的有板有眼的回答,相信侯月生的刀很快就会抹了你的脖子,可偏偏遇见的是秦川,似乎这一切都在秦川预料之中。 “我两对赌,你做庄,夜场所有人都可以下注,押我胜一赔十,押他胜一赔一。” 秦川含着笑对侯月生说出了这句话,这就是答案,赤裸裸的答案:利益。 侯月生不由的动了心,但更具疑惑。 因为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豪赌,如果一旦开出这样的价码,相信所有人都会把赌注押在秦川身上,而秦川只有输了,才能使侯月生赚得利益,可问题是秦川与蔡军打赌了结恩怨,不应该是想赢得吗,那为何还要开出如此价码,不是自相矛盾。 如果秦川赢了,这就意味着一赔十,做庄的将会倾家荡产,侯月生是绝对不会放过秦川的,所以只有输,可秦川输了,相信蔡军同样不会放过秦川,这貌似看上去都是一步死棋。 这也正是侯月生疑惑的地方,他开始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想法,离奇,可是越离奇的事就越有吸引力,相对而言,侯月生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而他也是一个很有胆量的人,比任何人都玩得起,比任何人都玩的狠。 “好,我同意。”侯月生紧了紧眼神望着秦川,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什么办法扭转乾坤。 蔡军咬着嘴唇,有些紧张,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局,得慢慢理清思路,但直到理清思路,居然发现这是一个无论输赢都对自己有着极大好处的赌局,因为这个赌局无论输赢,秦川都将会死的很惨。 而为了以防万一,蔡军决定提高赌注,提高自己与秦川之间的个人赌注,只要把个人赌注提升,就可以让这小子走投无路。 “庄家与闲家的赌注都有了,接下来就是你我的恩怨,我两的赌局,也应该有点什么赌注吧,哦哦,不过我好像忘了,你是个穷光蛋,没钱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不过得叫声爹······。” 面对蔡军冷嘲热讽,秦川一点也不见怪,他很清楚对方的底细,蔡军无非说出这样一番话,就是要提高赌注,个人之间的赌注一旦提高,秦川的局势就会面临崩溃,第一秦川没有钱,所以这是摆明的为难。 第二个人赌注提升,如果秦川一旦输了,蔡军与秦川之间的个人债务恩怨将会加大,到时候秦川恐怕很难下台,而对于蔡军,他本来就是个富家子弟,有的是钱,所以如果赌注是大量金钱,这对蔡军来说将是一场没有威胁的比赛。 只可惜蔡军如意算盘再次打错了一个子,这个子就是秦川,因为秦川是不会跟你赌钱的,他要跟你赌的是命,你不是想加大赌注吗,你不是想玩狠的吗,好,正好,正合我意,那就赌命。 “别废话了,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老大与老二,我全押在这,如何?”秦川当机立断打断蔡军的话。(解释下:老大就是生命,老二我就不解释了,大家都知道。) 蔡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只想提高个人赌注,无非是多加些钱,但没想到秦川这小子居然连自己的命都敢赌进去,赌这么大,要知道钱再多都没什么,命只有一条,很显然秦川的赌注是命,那这就意味着蔡军的赌注也必须是命,才会相之匹配,可蔡军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你这么疯,赌这么大,我可不愿意与你赌命,一时间不禁犹豫起来,现在侯月生在场,不赌又不行。 秦川自然看得出蔡军的犹豫,对付这样的人,若把他逼急了,他贪生怕死的这一面就会完全暴露,宁可得罪侯月生也不会和你赌命,所以秦川自有一手。 “你怕吗?” “我,我,怎么会怕。”蔡军心里没底,但又假装胆量,斗胆一说。 “哼。”秦川冷笑一声,双目射出一道寒光:“你迟迟不说,那你的赌注,我就替你定了,老子就赌你那条红内裤,你输了,给我站在高台之上,脱下你那条红内裤。” 红内裤三个字一出,场面瞬间欢快起来,依偎在侯月生身旁的那个女人不由的瞟了一眼蔡军,这小子有噱头啊,穿红内裤。 蔡军脑门冒汗,心中一紧,倒不是害怕,而是忐忑与尴尬,因为就当秦川说出“赌你那条红内裤”之时,身边已聚集不少女性,一脸的嘲笑与鄙视,现在男的还穿红内裤,这么骚包,碰巧蔡军又是一个如此要面子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话说这小子怎么知道我穿的是红内裤,这可是我私人癖好,应该没谁知道才对,他是哪只眼睛什么时候看到的,蔡军内心开始混乱。 侯月生也是一愣,用自己的性命与老二赌对方一条红内裤,这种不要命的赌注和强大的自信除非自己能有办法扭转乾坤,否则后果简直不可想象,侯月生开始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蔡军咽了咽口水,难受这口,窝囊气,望着秦川。 “你居然要老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内裤,如此丢人现眼亏你想得出。” “哼,怕吗?是不是现在才知道活着比死去还艰难,准备好你的红内裤吧,到时候脱给大家看。”秦川丝毫不留情面,话语声甩蔡军一脸。 “我呸,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蔡军彻底被激怒了,索性发狠道。 第025章:老子要你脱 蔡军没有顾虑,面子已经丢到这种地步,索性豁出去,只可惜当他豁出去的时候,秦川已经准备了一个更大的圈套等待着他钻进去。 想必很多人都认为秦川用自己的生命和老二赌对方一条红内裤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毕竟秦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起码在侯月生眼里不是,作为一个混迹江湖的老手,侯月生觉得秦川一定还有后招,因为对于聪明的人绝不会随随便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如果真的能开玩笑,那就说明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他的生命。 侯月生这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秦川,他很好奇这个年轻人的胆量与胆识。 “赌什么?”蔡军狠狠的瞪着秦川,不耐其烦道。 秦川等了许久,就是为了等这句话,因为这很关键。 “麻将人太多,牌九太老套,扑克有些我都不太会,我想我们就赌最简单的,摇色子猜点数,如何?” 蔡军思虑一会,未起疑心。 “你想怎么赌?” 秦川冷冷一笑,从这一刻开始,这场比赛将以蔡军失利告终。 秦川的圈套已经布好,蔡军已经跳进来了,可蔡军却还并不知情,真是蠢人之所以蠢的,就在于他不觉得自己蠢。 侯月生似乎已经看出苗头,微微一笑。 这场赌局本身就是一场不公正的游戏,因为赌注不对等,这是一个致命的地方,而秦川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潜意识,普遍的潜意识,秦川用自己的生命和老二赌蔡军一条红内裤,谁轻谁重,一眼便知,秦川的输赢关乎生死,蔡军的输赢只关乎内裤,所谓生死事大,失节事小,所以秦川赌注大,蔡军赌注小,而赌注小的在某种意义上就会自觉的交出主动权,成为被动。 毕竟你赌的是一条内裤,人家赌的是生死,所以天平的砝码会再一次向秦川倾斜,这也就是人的共鸣。 因此所有人都会关注秦川,因为他实在输不起,会为他担心,会为他操心,不管这是不是真的,这些所谓的同情都将会为他打出一张极好的感情牌,会迅速让周围形成一种氛围,感染力十强的氛围:同情弱小。 要知道人是潜移默化的动物,很容易随波逐流,如果氛围一起,形势将会一边倒。 形势一旦一边倒,蔡军就会站不住脚,可能会迅速成为一个噱头,一个脱红内裤的噱头,毕竟在大部分人心里对杀人放火的事还是有抵触,看人尴尬的脱红内裤似乎既安全又有意思,还可以尽情的嘲笑,发泄自己的不满,茶余饭后还可以当作笑料来打发时间,何乐而不为。 而者一切都不出秦川所料,大部分人已经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想法一成,同情弱者的思想又会作怪,所有人都会认为赌注小,输得起,赌注大,输不起,话语权应该落在赌注大的人身上,赌注小的不能再提什么要求了否则不公平,这个时候必须要帮助弱小,因为赌注小输得起,输了没什么,赢了那是赚了,既然如此,赌什么,怎么赌对于赌注小的来说,只要合理,谁提都一样。 更何况对蔡军而言,你秦川不是赌命吗,不是下这么大赌注吗,而我赌注小,感觉好像占了你便宜,那好,那就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你说怎么赌就怎么赌,总得给你点关照是吧,不然别人会说我不公平,说我占你便宜,蔡军是这样认为,而几乎所有人都会是这样认为,只可惜恰恰就是这样潜意识的认为,正好中了秦川的圈套,不知不觉得中了圈套。 所谓高手就是在无形中给你下套,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在秦川掌控之中,所以蔡军的主动提问并非偶然,一切都如此顺利,那就让事情变得更顺利些,秦川终于提出自己的要求。 “赌局很简单,一人摇色子,一人猜点数,五局三胜,猜中胜,猜不中败,让你先选。” 游戏确实很简单,恐怕连六岁孩子都会玩,蔡军撇了撇嘴,都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选择如此简单的赌局,心中反复掂量着,恐防有诈,直到确认无误才开口道。 “既然这样,那我选摇塞子。” 蔡军得意的把话说完,认为自己占尽了便宜,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傻,还让我先选,摆明猜点数的会吃亏,看来胜利手到擒来。 别说蔡军心中泛起嘀咕,围观者也颇为不解,不可思议的望着秦川,因为摇色子与猜点数,很显然猜点数更困难,秦川居然还让对方先选,这不摆明让对方占尽便宜,难道这是故意想输不成。 故意?的确是故意的,不过不会输,反而这还是一个陷阱,只不过是蔡军不懂而已,因为无论蔡军选什么,秦川都不会吃亏,因为秦川有透视,这也就是秦川为什么要选摇色子猜点数的游戏作为赌局的目的之一。 “好,那我就来猜点数,不过在赌局开始前,闲家拥有自主的下注权,赌局开始后,就不能下注了,但比赛进行十分钟内可以改注,如何?” 秦川开出了最后一个条件,抛在蔡军面前。 这是一句看似无可厚非的话,却极其关键,因为改注是一个至关点,十分钟意味着时间限制,改注、时间限制冥冥之中就注定了真正胜负的走势。 由于之前蔡军先行选择了摇塞子,个人在很大程度上会认为在比赛上占了便宜,一时间也就不好意思反对秦川的要求,索性同意,真是愚蠢,殊不知就当蔡军同意的那一刻开始,蔡军就已经开始走进坟墓。 好戏就此真正开始,侯月生终于看明白了这一切,诡异的笑了笑。 “可以开始了吗?”侯月生望了一眼秦川。 秦川随即点了点头,侯月生一招手,手下人立马动员起来,整个夜场瞬间停场,经过较长一段时间的解说,似乎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所谓看热闹果真不嫌事大,凑热闹不嫌人多,所有人瞬间都参与进来。 DJ高台之上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三颗塞子和一个摇塞盅,侯月生身边来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手一指,示意秦川与蔡军两人上去,赌局即将开始。 林海本在一个角落强忍着内心这颗骚动的心,猛不丁的见到音乐、DJ、舞池等等一切都莫名的停止,心奇万分,而在听完解说之后,不由担心与疑惑,眼见秦川在不远处,立马凑上前去。 “小川,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别人赌上了?”林海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秦川。 秦川淡淡一笑,来得正好,走近林海,说:“林海,把你身上所有的钱全押我这边,不要更改。” 这句话落音,秦川便被几个黑衣人催促着上高台就位,柜台不远处的金潇潇远远的望着秦川,也深深为秦川捏了一把汗。 蔡军看了看色子,摆弄了一下摇色盅,冷冷的对秦川道:“你输定了,等死吧。” 秦川冷冷一笑,没有回应。 “开始下注。” 随着看场子的一声高喊,在夜场窜动的人们热闹起来,一个个颇为兴奋,一赔十的概率,这比跳多少舞,逛多少夜场都要刺激,疯了,全疯了。 躁动不安的人们,面对高利率的回报,果然不出秦川所料,大部分人都已失去理智,基本全押在秦川这边,押蔡军只有寥寥几十人。 “摇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赌局开始,开始计时。 蔡军动作熟练的一把操起摇色盅,“嗖”的一声,三颗色子瞬间入盅,摇晃片刻,噹的一声,落在桌面,好了。 蔡军双目注视着秦川,冷笑道:“猜啊。” “九点。”秦川不假思索回答。 蔡军一愣,这小子居然没有丝毫犹豫,猜得这么快,难不成他······。 正当蔡军起疑之时,一黑衣人揭开盅。 “开,三三五,十一点。” 第一局蔡军胜。 蔡军胜了,看来是想多了,这小子根本就猜不中,不由的打消了心中疑虑,得意的继续摇色子,看你这小子怎么猜,台下的人开始按耐不住,这第一把就输了,还押这小子这吗,是不是得换,果然在受挫之下,很多人开始清醒,原来高收益是有高风险,为了保险起见,要不要改注,押蔡军?算了,还是等等看。 改注,第二局开始之前,只有少量人改注。 此刻五分钟过去,第二局开始。 蔡军再次摇色之后落在桌面。 “猜吧。” 秦川开始假装思虑,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从赌局开始到现在,已经八分钟了。 “十三点。”秦川终于说出口。 一黑衣人揭开盅。 “二二四,八点。” 第二局依旧是蔡俊胜。 蔡军笑了,彻底笑了,连赢两把,只需要在之后三局再赢一把就好,秦川,你输定了,猥琐的表情洋溢在脸上。 时间过去八分30秒。 连输两局,所有人开始清醒,如此高的收益,难道是个骗局,之后三局蔡军只要再赢一把,就胜了,难道还坚持一赔十押秦川吗,所有人都开始徘徊,开始担心,要改吗,还是不改。 也不知是谁,吼了一声:“改注。” 从第一个开始改注,所有人都几乎在一瞬间动摇了,改吧,改注吧,不能再等死了。 全军押注于蔡军,秦川瞬间成了冷门,绝对的冷门,不,准确来说,还有一个人是押在秦川这的,此人押了十块钱。 秦川不禁苦笑,你全身家当就十块钱吗! 第三局开始,时间过去九分半钟。 “猜吧!” 蔡军激动的等待着胜利,他期待着秦川这一次继续猜错,然后交出性命,只可惜,你错了,秦川炯炯有神的双目注视着盅内,透视着,一清二楚的看见:四五一,十点。 复仇的时候到了。 “十点。”秦川咆哮般的喊道。 一黑衣人揭开盅。 “四五一,十点。” 第三局秦川胜,蔡军不敢置信,倒吸一口凉气,他居然猜中了,这是多小的概率,难道,不对,不可能,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此刻早已过了十分钟,不能再改注了,所有人都随着这一局秦川的胜利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之前的决定是错的,一双双眼睛注目着台上,再看下一局吧! 第四局,没有意外,四四五,十三点,秦川中,连胜。 所有人都开始后悔,这鹿死谁手果真还是不知道,之前就不应该改注改得这么快,只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了,不能改了。 第五局,关键一局,蔡军脑门上冒汗,不能输,输了,可是要脱裤子的,紧张的不由咽了咽口水。 秦川平静的笑了,孩子,你输了,安静的脱下你的红内裤吧。 蔡军发抖的手摇晃着盅,许久,许久,才噹的一声,立在桌上。 “猜吧!”蔡军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秦川平平抬起头,对着半空冷冷一笑,喝道:“四五六,十五点。” 这一声铿锵有力,如同雷霆划过空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高台之上。 黑衣人伸出手,缓缓揭开盅,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卡在嗓子眼,是输还是赢,是赚还是赔,就此揭晓:四五六,十五点。 秦川胜。 蔡军不敢置信的双眼,虚脱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傻傻的望着秦川,蔡军输,秦川赢,闲家输,庄家赢,侯月生不由的拍了拍手,向秦川投去欣慰的目光,果真不简单,没看错人。 “脱吧,把你的红内裤脱下来吧!” 就当所有人沉默的时候,秦川歇厮底的怒吼道。 第026章:打鸡血的殴斗 当这一声怒吼划过空际,瞬间台下的人再次沸腾起来,由于大部分人都是押蔡军这头而输了不少钱,顿时怨声载道。 “都怪这姓蔡的,害老子输了这么多钱,脱,必须给我脱。” “话说这小子之前不是连赢两局吗,之后怎么就连输三局呢,是不是这小子故意的?” “对,他就是故意的,糊弄咱,立马给我脱,不然我们就上去扒了。” ······ 台下人群涌动,个个义愤填膺,一时间都超乎秦川的想象,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比自己还热情高涨,真是嫌看热闹不嫌事大。 蔡军哪见过这样的阵势,本来就输了赌局,心里、身体都极尽虚脱,像一摊烂泥,现在加上骂声一边倒,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侯月生可不想在自己的场子再出什么乱子,招了招手,两个黑衣大个走近。 “去,让那小子自觉的把内裤给我脱了。” 这是一道必须完成的命令,当蔡军还傻傻站在台上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围殴上来。 “自己脱。”一个凌厉的声音从一个大汉口中划过。 蔡军捂着胸口,几近扭曲的脸凸显痛苦与纠结,侯月生在远处冷冷的注视着蔡军,蔡军回望一眼,瞬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近了侯月生跟前,苦苦哀求道。 “侯爷,求求你,给多少钱我都愿意,能不能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 侯月生转了转手里的滚珠,早就料到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肯脱内裤,但不脱难以服众,台下这么多人等着看呢,这些人可都是夜场的财神爷,侯月生可不想为了一个小小的蔡军而得罪这么多人,既然如此,那就这样,侯月生指了指不远处的秦川,对蔡军说:“又不是我和你赌的,谁和你赌的,你去求谁去。” 话刚落音,蔡军尴尬的抬起头望着秦川,秦川却看了侯月生一眼,不愧是江湖老手,又把球传给我了。 蔡军为了不脱,硬着头皮跪在地上,爬着上前一把抱住秦川的脚,苦苦哭诉道。 “秦哥,不,川爷,您放过我吧,给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不让我脱,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妹子,女人,只要您一句话,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就给你找,您要是乐意,我还有个妹妹,如你不嫌弃,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面对蔡军的哭诉,果然是一副小人嘴脸,秦川不动声色的冷笑。 “你还是人吗,为了不让自己丢脸,连自己妹妹都可以出卖,我告诉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用钱可以收买的,给我滚上去,脱。” 秦川的话如一道雷霆,打破蔡军最后一丝希望,把他吓瘫在地上,几近绝望。 话落音,几个黑衣人迅速架起地上的蔡军,扔在高台之上,众人似乎再也等不及了,愤怒也罢,凑热闹也罢,反正你它娘的叫你脱,你不脱,那好,我们自己动手。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姓蔡的自己不脱,我们上,给他扒干净了。” 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顿时台下再次炸开锅,一群人潮涌动,涌上台来,黑衣人见架势估计是拦不住,索性不拦,闪躲一边,只蔡军还没站稳,就猛的一下被人包围,无数双手往身上强摸过来,画风随即一变,抽皮带,扒裤子,刮上衣。 这是强上啊! 最后一条赤裸裸的红内裤流淌在外面。 顿时也不知谁吼了一声。 “扒了那条红内裤。” 瞬间那条耀眼的红内裤在群众面前明晃晃的刺眼睛,上啊,兄弟们,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溃,蔡军面对着这一双双手,它娘的手上都拿着手机,咔嚓咔嚓,一张张照片,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蔡氏集团次子一柱擎天照(内有附图)。 蔡军彻底怒了,爆发吧小宇宙,推开众手,指着眼前人狠狠骂道:“你们这些混蛋,不要命了吗,老子是蔡氏集团的······。” 咔嚓一声。 话到这,没有了下半句,蔡军脑袋瞬间不知被哪位好汉一把揪住,来吧,什么都别说了,动真格的吧! 很显然蔡军这番话丝毫没有起到一点震慑作用,反而还更为恼火的激怒众人,现在被人扯住头发,痛苦不已,只见一双手紧紧一握,一套正宗的王八拳打得行云流水,此人边打还边骂道:“你害老子输这么多钱,你还敢嚣张。” 越打越怒,越打越气,瞬间这种激动的情绪感染众人,动手者开始前赴后继,打得不亦乐乎,可谓男男女女,老少爷们齐上阵,蜂拥而至,一顿暴菜。 很快,后面的妹子为了能凑上这热闹,赶紧甩开膀子,一脚踢飞高跟鞋,杀入人群,无数双脚齐招呼在蔡军身上。 疯了,彻底疯了,场面瞬间失控,这些打红了眼的人依旧沉浸在暴怒之中,很显然打蔡军一个是不够解气的,蔡军不是还有几个手下人吗。 也不知是谁勇猛的飞起一脚,把蔡军的几个马仔踹进人群,这几位哥还懵懵懂懂的,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脚,踢进人群,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到一群衣冠不整、凶神恶煞的人朝自己扑了过来,然后就被雨点般的拳头和踢腿淹没了。 可谓彻底的疯狂了一把。 高台之上裸躺着一位甲级重伤人士和几个几近残废不全的马仔。 殴打终于结束,气终于消了,大家有序离场,充分发扬了中华民族团体作战的精神。 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是非之地啊,既然没自己什么事了,那三十六计,走为上,趁着人群窜动的时候,赶紧从伯爵储藏室的后门溜出去。 等出了伯爵,秦川、林海这才不由的真正松了一口气。 街道上无数灯光炫耀似的绽放着光彩,两人沿着马路走,不由的空气中变得湿漉漉的,忽然空中飘起一阵细雨。 秦川仰起头望去,看向天际,细雨划过秦川的脸颊,突然身后响起一阵尖锐且刺耳的摩托发动声。 一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骑着一辆越野式哈雷摩托,飞驰而来,紧急刹车,车身飘逸,迅速停在秦川面前。 女子利索的取下黑色的头盔,一甩乌黑的长发,秦川注视着,是她,那个叫侯月生“干爹”的女人。 “上车,带你兜风。”女子冲秦川喊了一声,随即把头盔直接抛给秦川。 此举着实有些出乎秦川意料,这又是闹得哪一出,但秦川随即一笑,望了一眼林海,似乎从林海的眼神中看懂:小川,你想泡妞就去吗,我又不会拖你后腿的。 “怕了吗?”女子对秦川微微一笑,眼神一媚,像是激将法。 “怕这个字,我还不会写。” 秦川果断抛下这句话,跨上越野式哈雷摩托,一把搂住女子的细腰。 女子刚等秦川坐稳,迅速的一拧油门,摩托飞驰而去。 林海苦苦的呆在原地,望着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这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艳福不浅啊!” 秦川搂住这细腰,颇有感觉,摩托行驶的速度始终保持一致,可以说是令人愉快的车速。 还想着这是要去哪? 车突然就停了,是阁后路的高岗铁塔处。 在山岗上车一停,两人便纷纷下了车。 秦川一下车,取下头盔,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望着眼前这个美娇娘,他可不想兜圈子,直接问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为什么带我来这?” 阿月扫了秦川一眼,娇嗔一笑,用手划了划头发,回。 “他们都叫我阿月,你也叫我阿月,至于为什么带你到这来,我想我也不知道。” 看来阿月是想吊着自己的胃口,故意不说,那好,那我就旁敲侧击,秦川咬了咬嘴皮,把头盔挂在摩托上,问。 “有意思,你不用陪你干爹吗?我看八成是那老头子叫你来的吧。” 阿月望着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 “看你那邪恶的眼神,你肯定认为我是那种白天叫干爹,晚上干爹干的那种女人,对吧?” 阿月一时间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倒让秦川不由的有些尴尬,瞬间耸了耸肩。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阿月一转身,假装生气,不理会秦川,走上铁塔,在铁塔上半倚靠着,眺望着远方,远方风越刮越大,高岗下延伸至远方的城镇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光,依稀可见国道上沿线的黄信号灯一闪一灭,几辆汽车从等下驶过。 望着这样的风景,阿月不由说了一句:“真美。” 第027章:蔡家的愤怒 “确实很美。” 秦川走近铁塔,顺着阿月的目光望去,黑与白交错的世界,光与影纵横的都市,不禁也感慨了一声。 此刻夜已经很深了,能清晰的听见夜蝉的鸣叫,秦川依靠在铁塔的栏杆上,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的香烟,就好这口,金圣,拆包之后,叼一根,擦亮火机,一点,深吸,喷出一个烟圈。 秦川转头,望了望阿月,把香烟递过去。 “要不要来一根。” 阿月不动声色的接过,稍稍打量了一番,扔回给秦川。 “这是男士烟,我抽着呛喉咙,我只抽娇子。” 秦川一笑,把金圣塞入口袋,右手抖了抖夹着的香烟烟灰,紧接着微微吸了一口。 “你不会告诉我,你今晚上带我到这来,就是要我来陪你看夜景吧,这个理由似乎搪塞不过去。” 秦川的话刚落音,便起了一阵微风,吹起阿月的长发,阿月用手挠了挠发丝,故意避开秦川的问题,转移话题道:“能说说你和蔡军的事吗?” “蔡军?”秦川没料到阿月居然会问这么个问题,不由微微思虑了一会,灭了烟头,说:“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不愿说?”阿月注视着秦川。 “什么不愿说,我和他见过面都不超过三次,你说能有什么事?” 秦川虽然不知道阿月为何突然提起蔡军,但既然对方问了,自己也没什么隐瞒的,就如实说了。 阿月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才见过不到三次面,怎么看你和他就有如此深仇大恨呢?” 其实对于秦川而言,仇恨并不是因为见面的多少而决定深浅,而是无论见过面还是没见过面,都不能让对方骑在头上,丧失尊严。 阿月见秦川不说话,以为自己戳破了他的谎言,正想再说什么,秦川突然开口了。 “你有没有挨过饿,被人看不起过。” 阿月突然愣住了,因为她发现秦川这张脸变得异常严肃,说话语气也极其认真,还未等阿月回过神来回答这个问题,秦川再次开口了。 “小时候,我和我妈就是这样苦过来的,我十二岁那年就告诉我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让我妈受委屈,这辈子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从初中到高中,我干过无数场架,但从来没认过输,服过怂,因为我知道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认了第一次输,怂了,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可能就会在无形中变成你自己当初最讨厌的那一个人,而我不想变,更不能变,所以无论是不是蔡军,我都不允许别人欺负到我头上,否则我就要让他做鬼都不敢来找我。” “看来是时间让你成长了。”阿月望着秦川双眸里那一份坚定的目光,能感受他心里那一份炽热,人生下来本就不是让别人来欺负的。 阿月的话刚落音,秦川却摇了摇头。 “你错了,让人成长的不是时间,而是经历。” 只听这句话,阿月不由触动,深吸一口气,重新打量起秦川,看来侯爷说的没错,这小子果然有着与旁人不一样的地方。 “这给你。”阿月从衣袋中掏出一张小纸片递给秦川。 秦川接过,只见纸片上写着一个号码,号码前写了两个字:阿月。 “这是我的号码,有空打给我,就当交个朋友,如何?”阿月稍稍弯了弯身子,凑近秦川脸颊之前,嘴唇几乎贴近秦川的耳朵,轻轻的说。 秦川咽了咽口水,从这个角度看,刚好一展无遗阿月那深深的乳勾,可谓有沟必火啊,但很快秦川便镇定下来,眉毛一挑,示意阿月。 “这号码是不是那侯老头子的主意?” “你要是非要这样想,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那确实是我的号码,至于是不是他的主意其实不重要,好了,今晚就到这吧。” 阿月突然立起身子,转身下了铁塔,迅速跨上摩托。 秦川立马觉得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不明不白,就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吗?” 阿月浅浅一笑,冲着秦川道:“叫声姐,我就带你回去。” 秦川瞬间无奈,苦苦笑道:“你这是要占我便宜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荒郊野外的,万一要是豺狼把我给叼走了,我可不能打电话给你了。” “还豺狼,你不就是一头大灰狼吗,而且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阿月最后深深的望了秦川一眼,随即一拧油门,迅速调转车头,便飞驰而去。 “喂,你······。” 秦川始料未及,只见阿月猛然离去的背影,喊了一句,但话未喊完便停了下来,因为人已经远去,喊再大声也没用,还不如停下来歇口气,还真把我一个人撂在这,这女人真有意思。 望着高岗之上微弱的灯光,秦川继续掏出香烟,点烟下山。 第二天的黎明,伴随着一场小雨,来的稍微迟一些。 最轰动的新闻终于横空出世,一栋富有英式风味的别墅里,一张西餐厅桌前,一个年约五旬国字脸的男人目光紧锁的盯着手里的报纸,气的涨青的脸几近扭曲。 他狠狠把报纸揉成一坨,猛摔出去。 “混账,真是丢尽了我们蔡家的脸,逆子,真是逆子,整日吃喝嫖赌不说,现在居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摆不平,让人家欺负到头上来了。” “爹,您先消消气,气坏身子可不好。”一个穿着西装,小平头瓜子脸,年约三十的男子走近五旬老者,安慰道。 “消气,怎么消气,是可忍孰不可忍,立马给我去找杀手,我要这小子的命。”五旬老者眼瞪如铜铃,狠狠把话抛下。 老者便是蔡氏集团的董事蔡国胜,另一个便是蔡国胜的长子蔡华。 见父亲依旧如此激动,蔡华立即开口道:“爹,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去办,我一定让那小子这辈子后悔做人。” “叮叮叮·····。”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一个仆人捧着一个复古式的电话至蔡国胜面前。 “老爷,您的电话。” 蔡国胜正在气头上,没好声气的接过电话,但只聊了寥寥几句,脸色见不禁挂起一丝笑意,像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一般。 片刻之后,蔡国胜挂了电话。 此刻的蔡国胜脸上已再也看不到愤怒,神色间恢复了平静与理智,随即转身对蔡华说。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刚才接到电话,孝琳已经回来了,这件事就交给她去办,现在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处理,你暂时不要分心。” 蔡华听父亲如此一说,心中也是一喜,孝琳居然回来了,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好似又想起什么,说:“爹,那弟弟如何安置。” “哼,这个逆子,给我把他扔到国外去,暂时不要给我回来了,现在记者新闻满天飞,必须让他避避风头,别再给我添乱子了,还有待会你打个电话给你兴叔,查查这些报纸消息是哪几家杂志社和报社刊登的,给我一锅端了。” 蔡国胜紧握拳头,狠狠的砸在餐桌之上,只砰的一声。 蔡华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按照蔡老爷子的话去做。 秦川此刻已回到家,手上也拿着一份报纸,细细品味着,别说,蔡军这几张艺术照还是蛮上像的,真是不错。 第028章:突如其来的插班生 秦川把报纸欣赏完,便扔在一旁,换了身衣服,心情愉悦的出了门,街道上人流涌动,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出鸣笛声,公交车站台7号线暂时还没有来,秦川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为了能赶上这七点的公交,看来只能在公交站旁胡乱吃一通来填饱下肚子。 可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运气实在太背,公交车开得那叫一个慢,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到,秦川估摸着这要是步行都有可能已经到了华尔高校,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心情全都给破坏了。 公交驶过华尔高校,于门口停下车。 秦川下车,走进校门,刚进去之时,不远处便有三双眼睛紧紧盯着秦川。 “大哥,就是那小子,上次就是他欺负我。”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不是别人,正是张坤。 张坤身旁立着两个人,一个身形肥胖、个头高挑,唤作三胖;另一个身形健硕,浓眉高鼻,嘴中两颗门牙醒目,下巴处有一道疤,人称疤鼠。 疤鼠便是张坤的老大,三胖是疤鼠的把兄弟,疤鼠在华尔高校,倒也有几分名气,高一年级最后六个班的保护费都是这家伙在收。 “你说的是那小子?”疤鼠看了一眼张坤,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秦川,示意道。 “对,对,就是那小子,大哥,没这么欺负人的,你可得为兄弟做主啊,要不然以后我哪还有面子在这学校混。”张坤顶着一副苦瓜脸,委曲求全道。 疤鼠见张坤这幅样子,顿时没了好声气,骂道:“看你那个怂样,欺负你也活该。” 此刻三胖凑近疤鼠耳边。 “大哥,那小子不就是秦川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疤鼠瞟了三胖一眼,心中正掂量着什么。 虽三胖与疤鼠交流声甚小,但近距离的张坤还是听在耳里,只听完之后张坤便不淡定了,难不成鼠哥认识那小子,不打算帮我了,一想到这,张坤按耐不住。 “大哥,您可不能不管兄弟我啊,我在您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可不能把我给抛下,不给我做主啊。” 疤鼠最讨厌别人在自己想事的时候嚼舌根,当即一个巴掌朝张坤脸上打过去,透出五道红印。 “老子做事,要你来教啊,就你那屁大点的事,也它妈算事,你以为秦川那小子是好惹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出门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这副德行,我实话告诉你,秦川那小子,我们三个人加一块都不一定是他对手,在华尔高校,能打得过他的不超过十个。” 张坤挨了这一巴掌,手捂着脸,心里正憋屈着,但见疤鼠愤怒的脸,心里又连连发慌,最后傻望着疤鼠,小声嘀咕道。 “那大哥,您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我那打白挨了。” 疤鼠摇了摇头,思虑一会,接着说:“这个你放心,你的打不会白挨的,秦川这小子我早就跟他有梁子,之前搅了我好几单生意,没想到这几个月更嚣张了,也好,那我就找人戳戳他的锐气,你们两个给我听着,在我没有找到人之前,你们谁也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三胖见疤鼠如此一本正经,不禁好奇道:“大哥,你打算找谁?” “陈在石。”疤鼠神色间一冷笑,说出这三个字。 陈在石,好熟悉的名字,三胖一思索,貌似想起,但是更为不解的望着疤鼠。 “大哥,这陈在石不是跟咱们有仇吗,他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疤鼠冷冷哼了一声,双眸透出诡异的目光,嘴角撇了撇,说:“我就是要借鬼打鬼,坐收渔翁之利。” 秦川此刻已上了教学楼,进了高二四班级,而当秦川刚进去的那一刻,全班目光再次聚焦到秦川身上。 一位身着过膝裙,名叫李紫嫣的女生扬了扬手上的报纸,冲着秦川喊道:“秦川,据小道消息说,在伯爵修理蔡军的人是你,是不是真的?” 只这句话一出,班上大多数人目光里都流露出渴望知道答案的激动。 “不是。” 秦川可不愿意跟他们多嚼舌根,抛下这两个字,便转身回了座位,而林海这小子猛不丁的从后面冒了出来,朝秦川肩膀一拍。 “小川,昨晚过的还愉快吗?” 面对林海一脸的淫笑,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秦川扬了扬手。 “得了吧,收起你那一脸的猥琐,还愉快呢,差点没让狼给叼了就不错,话说你呢,你小子昨晚自己回去的?” 林海摇了摇头。 “还说呢,你这没心没肺的抛下我自己泡妞去了,还好意思说,不过我可没那么傻,我一直等着金潇潇下班,和她一起回去的。” “可以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机灵了。”秦川望着林海。 教室门口铃声突然响起,学生陆陆续续涌进教室,廖忠文夹着语文课本从教室外的走廊上大摇大摆的走来。 一张古板的脸,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只见廖忠文进了教室,他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有着细致乌黑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的女生,女生的打扮格外火热,粉红色的包臀短裙下有着一双美腿,雪白尽显无疑,一时间气氛又变得活跃起来。 她上身穿着T恤式的校服,说实在的,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女生居然能把校服穿的这么好看,于平平之间添了几分大气。 再配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可谓几近完美且精致的五官,让整个班的男生都不禁流起口水,连平时倒桌上睡了一年且有睡神之称的马成都睁大了眼睛。 而班上女生也都不出意外的一一投去羡慕的目光,清楚的看见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微红了,可谓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 廖忠文内心更是激动不已,连连平复心情,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指着身旁这位,说:“大家安静下,在上课之前,先给大家说个事,咱们班今天新转来一个同学,给大忌介绍介绍。” 说到此处,廖忠文忙转了一下身子望了身旁插班生一眼,示意她自我介绍。 插班女生微微点头。 “大家好,我叫张孝琳,以后和大家就是同一个班的同学了,还望大家多多关照。” 话说完,张孝琳浅浅一笑。 自我介绍虽然简短,但是已经足以把班上男生迷的七荤八素,连廖忠文这把老骨头都快酥了,声音可谓出谷黄鹂,只见张孝琳刚说完话,廖忠文比对自家女儿都积极,连连招呼她自己选位置,简直就是想做哪坐哪。 秦川也爱美女,但是就是看不惯廖忠文这一脸的汉奸像,不过话又说回来班上突然转来个这么漂亮的女生来,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张孝琳扫了一眼高二四班,女生大部分都是坐在前面,后面都是些男生,两极分化啊,而班上大部分人也认为这么漂亮的妹子肯定是坐前面与女生一起,不可能会坐后面与这些学渣混一起。 毕竟女神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这妹子似乎就是要和学渣混,张孝琳拎着自己的书包走下座位,居然绕过前排,走至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旁,坐下。 震惊了,居然是他,和他坐在一起。 全班目光再一次聚焦在秦川身上,羡慕、嫉妒、恨,全班男生的眼神交杂着这些情绪,话说这小子是走****运吗,这么漂亮的妹子怎么就会看上他呢? 不少人纷纷摇头,简直不可思议,连廖忠文也是大吃一惊,这小子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张孝琳居然会选择和他同桌。 缓缓间,随着张孝琳唤了一声:“老师,该上课了。” 这才全班收回目光,廖忠文也回过神来,拿起语文课本,假装咳嗽两声,开始上课。 而秦川此刻却若有所思,今天是走了鼻运还是怎地,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会主动选择跟我坐,莫非是我最近变帅了,魅力提升了。 正当秦川思虑的时候,张孝琳的话打断了秦川的思路。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你好,我是张孝琳。” 说完,张孝琳私底下伸过手去,秦川一愣,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两手紧握在一起。 就当秦川握住张孝琳手的时候,发现这双手如同一块寒冰,冷得让人直打哆嗦,下意识的想松开。 第029章:雷公的下线 秦川松开手之后,那种冰冷的感觉随即消逝,简直不可思议,一个人的手居然能冷到如此地步,就算是死人的手恐怕也不会如此寒冷。 而正当秦川纠结的时候,一阵下课铃打断了思路。 张孝琳起身离开了座位,林海窜的一下就靠近秦川身旁,拍着秦川的肩说:“小川,你小子到底使了什么阴招,居然让这么一个大美女跟你坐。” “少贫了,跟你说个正事,今晚,我不回家,你知道该怎么做。”秦川抬起头,望着林海示意道。 林海只听这话,不由的摇了摇头,默默叹息一声。 “我说你小子,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你可知道你一连几个晚上没回家了吗,都是打着去我家的幌子,一两次也就算了,天天这样,要知道在外面搞上瘾了可不好,容易虚,悠着点,别一天到晚走肾。” 面对林海一脸奸笑,话里有话的意思,秦川一时也很尴尬,但又不好反驳什么,越反驳越麻烦,你不是说我在外面走肾吗,那好,这黑锅我就暂时背下。 “反正你记得帮我圆过去,这几天都这样。” 秦川这句话刚说完,林海笑了笑,表示同意,此刻张孝琳已转身回来,手里还拿着两瓶可口可乐。 “请你们喝,算交个朋友。” 张孝琳回到自己座位,伸出手去,一瓶递给秦川,一瓶递给林海。 顿时林海受宠若惊,这可是女神亲手买的饮料,想想就冲动,但又不时看了看远处的金潇潇,只见金潇潇在奋笔疾书,这才赶紧接下可口。 虽然秦川好奇张孝琳为何突然买饮料送人,但一时间也没多虑,也就接过,对张孝琳说了句谢谢。 随即秦川看向林海,笑着调凯道:“小海,你就不怕金潇潇生气。”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林海瞟了秦川一眼,随即走远,只见林海把手中可口放在了金潇潇桌上,这家伙自己居然不喝,送人,脑子转的挺快的。 张孝琳也看见了,好奇的回过头,望着秦川,问道:“秦川,林海他怎么自己不喝啊?” 话刚落音,秦川喝了一口可口,脑子一转,便回:“哦,那小子虚,怕杀精,所以给别人喝,你就别管他了。” 与美女同桌,这一天着实很美妙,只恨时间匆匆。 又到了夕阳西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 秦川简单收拾东西,告别基友,便跨出校门,只是在秦川走出校门的那一刻起,背后就有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游戏才刚开始。 在大街上兜兜转转,秦川打算挨到十点,再去十三号街道,毕竟去早了,那也没开门,就这样一路瞎晃悠,一连几个小时过去,秦川看了看时间,十点了。 赶紧坐上公交,穿插十几条街道,于十二号街道黄子岗口下车。 秦川对这再熟悉不过,如回娘家一般迈进十三号街道,“人生工坊”奶茶店正开着张,雷公正在热情的招待生意。 只见在雷公店里这位客人长的有些古怪,看年纪三十出头,貌似也不大,但就是太矮了,跟武大郎有的一比,穿着打扮倒很时髦,西装革履,可是却看不出半点气势。 秦川进店,正好与雷公打照面。 “你来了,想喝什么,我这出了新品。”雷公见秦川,主动搭讪道。 别说今天雷公精神劲感觉挺大的,比以往都要意气风发,难道是有喜事,毕竟人逢喜事精神爽。 “雷哥,奶茶我就不喝,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谢谢你,之前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多亏你帮我才能化险为夷,还有上次拿药方的事也是多亏你帮忙出主意。” 秦川神色间洋溢着感激之情,语气中透着真挚之意。 雷公一笑,停下手来,拍了拍秦川的肩,道:“你小子,跟我客气啥,我既然把你当朋友,帮你就是应该的,话说你药方拿到了吗,你朋友她妈的病情现在怎样了?。” 秦川苦笑一声,望着雷公。 “虽然有些曲折,但是药方还总算是拿到了,而且我那朋友******病也好多了。” 雷公听后徐徐点了点头。 就在雷公与秦川寒暄之时,一人已走上前来,插上话。 “雷爷,这位是?” 对方望了雷公一眼,接着打量起秦川来,秦川只见对方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瞅,心中顿时有些不悦,话说这三寸丁是谁啊! “你看,都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叫秦川,这位呢,是滨江城南岭区的土地爷薛丁山。” 被薛丁山如此一提醒,雷公这才想起来,连忙相互介绍。 土地,秦川不由惊愕,这小个子居然是土地,还是南岭的土地,我家和学校那一块不就是南岭吗。 薛丁山听介绍,这小子居然是雷公的朋友,顿时示好,微微鞠了一躬。 “秦爷,小的薛丁山有礼了。” 秦川愣是一惊,这土地居然叫自己爷,真是倍有面子,但好歹对方是神仙,人家敬你一尺,别说还人家一丈,最起码得还人家一尺吧,秦川也微微弯了弯腰,恭敬有礼道。 “你也是被贬的神仙吗?” 薛丁山顿时摇了摇头,道:“小的是在职的地仙。” 居然是在职的地仙,简直不可思议,那意思就是说现在我家那一片是归这小子管了,秦川不由的打起主意来,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这薛丁山既然是我们家那片的土地,自然是要搞好关系。 雷公把做好的奶茶递给薛丁山。 “你的奶茶好了。” 薛丁山诺诺的点了点头,回:“那雷爷,没什么事,我就先回了。” 雷公招了招手,示意薛丁山走。 秦川只见薛丁山离开,瞬间跟雷公打了个招呼:“雷哥,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唠嗑。” 只这句话扔下,秦川就一溜烟去追薛丁山。 薛丁山见秦川从身后赶来,不由好奇道:“你怎么出来了,你刚来就走吗,不陪雷爷说说话?” 秦川脸上挂满笑容,手轻轻拍了拍薛丁山的肩。 “跟雷哥都这么熟了,聊不聊都无所谓,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出来主要是想跟你聊聊,交个朋友。” 只听这话,薛丁山心中一愣,嘀咕着:跟我聊,聊什么。 随即薛丁山望着秦川,恭敬道:“秦爷,您想跟小的聊什么啊?” 秦川心情极其愉悦,这秦爷二字从薛丁山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听着这么爽呢。 “哦,也没什么,就唠唠家常,话说你是怎么认识雷哥的?” 薛丁山一听,立马有板有眼的回答起来:“我一直就是跟着雷爷混,到现在已经很多年了,具体年数就记不清了。” 秦川从这句话算是听出来了,这薛丁山整个就是一雷公的马仔,还是一很忠心的马仔,怪不得对雷公尊敬有加,一听我是雷公的朋友,连叫我都叫秦爷,话说雷公也不傻,也懂得扩展渠道招小弟。 秦川随即思虑一番,想起什么,接着说:“可雷哥他现在就是一被贬的神仙,你是在职的,按理来说你现在的地位应该比他高,你现在怎么还跟他混?” 见秦川如此一问,薛丁山苦苦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秦爷,您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的饥啊,对于神仙的门道,您可能还不太清楚,听我跟你解释,这神仙啊,也分上下,在天界混的那叫上仙,在人间混的那叫地仙,您有所不知,我这土地看上去是个官,讲出来还挺威风,其实呢,在地仙里那是小到没品,跟雷爷完全比不了,他本来就是上仙,还是有头有脸的上仙,跟我这就差了好几个级别呢,就相当于京官与地方村长,这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算雷爷被贬了,那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半病的老虎都比猫强,更何况雷哥也只是暂时被贬,以后还是会上位的。” 秦川这猛不丁的听薛丁山这一白话,还真是有点道理,看来这薛丁山是一直在抱雷公的大腿啊。 第030章:穷困潦倒薛土地 看来薛丁山的算盘打得很精啊,里里外外都门清,估计跟着雷公混,在雷公那也是捞了不少好处,不过话又说回来,土地爷应该是很抢手的才对,这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地吃地,土地爷管的可是土地,这可是热销货,要知道在人间,那房地产可是大头,随随便便一拨手指头,那都能肥三亩地,所以就算土地爷官职小到没品,那也总应该是个肥缺。 秦川正思虑着,薛丁山开口道:“秦爷,您要是有时间又不嫌弃,不妨现在就去我家坐坐,我尽尽地主之谊,可好?” 薛丁山如此一说,秦川回过神来,去土地爷家,新鲜,有意思,更何况这家伙还说要尽地主之谊,这表明有吃有喝,那肯定得去。 “薛土地既然如此热情相邀,那我肯定得去一趟。” 说实在的,其实秦川心里也打着小算盘,要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有事情,免不了麻烦薛丁山帮忙,现在和他搞好关系,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薛丁山见秦川愿意去,自然是欣喜,双手抱拳恭敬道。 “秦爷愿意临驾小庙,可谓蓬荜生辉,小的这就带路。” 话刚落音,薛丁山拉着秦川出了十三号街道美食街,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马路上飞驰,街道两边的景物嗖嗖几声擦肩而过。 还没等秦川反应过来,脚跟停在一座小山前,秦川四处打量,这里不就是南岭的南园吗,话说这里是埋死人的坟墓地,别告诉我薛丁山就住这。 秦川望向身边的薛丁山,指了指这座山,好奇问道:“薛土地,你不会就住这吧,这好像是坟山,这未免也太寒碜了吧。” 薛丁山无奈的摆了摆手,苦苦叹息一声。 “秦爷,您有所不知,我这还算好的,最起码还算有个庙,隔壁北岭的土地,那是更惨,他连庙宇都没有,天天打地铺。” 秦川硬生生被这句话给愣住了,这土地爷当得也太怂了吧,天天打地铺,这跟我们那嘎达要饭的有什么区别,这做人最惨也好歹能混个房奴,这神仙倒好,房子都没有,奴都当不了,只庆幸神仙那块没城管,要是有城管,这估计地铺都不让打。 “薛土地,你们这像话吗,都这么困难了,为什么不向天界诉诉苦,好歹也叫个人管管。” 薛丁山摇了摇头,神色黯然,许久才开口道:“秦爷,您有所不知,天界现在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嗨,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一把年纪了,哭出来不体面。” 秦川见况,缓缓点了点头,不说也罢,这天界的事跟我一个凡人也扯不上太大关系,还是看看这薛土地家里到底啥样,似乎更有兴趣。 “薛土地,那你的庙宇在哪呢?”秦川望着薛丁山,示意道。 薛丁山招了招手,示意秦川跟着自己,薛丁山在前面开路,上了一个小山坡,四下无人静的很,说实在的,乌漆麻黑的,山峰上高低坐落着一座座坟墓,给人的感觉就阴森森。 小山坡的一个坳角处有着一棵百年大树,大树下有着一个极其简陋,只砖片瓦累积而成的半打拉小庙,秦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这么个破庙,来个雷阵雨,估计就会倒掉。 秦川再瞅瞅不远处,看看人家那些死人的坟墓,又是麒麟又是石狮子,搞得有头有脸,这潦倒的神仙还不如有钱的死鬼。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秦川也不指望这薛丁山家里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自己,就当串个门。 “秦爷,那我们进去吧。”薛丁山朝秦川恭敬道。 秦川也不含糊,应了声,薛丁山手里摆弄,不知怎的就倒腾出一根拐棍,反手拿住拐棍末端,一把勾住秦川的身体,一拉,随即一缩,两人一溜窜就进了庙宇,秦川连连称奇。 这进了土地庙,秦川彻底颠覆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土地爷不是个肥缺,这穷的,家徒四壁,换洗的内裤都没有多余的第二条,真是比六月里的窦娥飞雪还冤啊。 但好在薛丁山的热情化解了这一尴尬,一张小桌子,两条小板凳,薛丁山端来一碗饺子放在桌上。 “秦爷,尝尝,这是最近隔壁村王寡妇进贡的饺子,手艺还不错。” 秦川瞅了瞅饺子,真心是吃不下去,估摸着这有可能就是薛丁山最后的口粮,怎么好意思吃呢。 话说薛丁山不是跟着雷公混吗,这跟雷公混,怎么会混得这么差,难不成是雷公压榨下线压榨的太厉害了。 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就在这一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内心不禁萌生了一个想法:等等,这似乎也意味着是一个机会,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薛土地住这么个破地方,要是我给他盖一座庙宇,他还不对我感恩戴德,奇货可居啊! “秦爷,你为什么不吃啊?” 薛丁山见秦川双目一动不动注视着这碗饺子,心奇对方在想什么呢,用手在秦川面前晃了晃。 秦川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打量起薛丁山来。 “嗯,饺子我就不吃了,意思到了就行,我心领了,其实呢,咱两都这么熟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凭你和雷公那层关系,外加上我是雷公兄弟,这事我就得管,你说对不。” 秦川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还一个劲的使眼色,但薛丁山却依旧一头雾水。 “秦爷,你管什么事啊?” 听了这话,秦川顿时白了薛丁山一眼,怎么就没有一点眼里劲呢。 “你说我管什么,还能管什么!你住这么破旧的庙宇,我当然是想给你建过一座新的庙宇,换套房子呗。” 果然不出秦川所料,薛丁山一听秦川要给自己修建庙宇顿时脸上挂满喜悦,但很快这种喜悦随即消逝,换来的是一脸的无奈。 秦川望着薛丁山无奈的脸,不由好奇道:“薛土地,怎么了?” 薛丁山抬起头望着秦川,深深鞠了一躬,说:“秦爷,小的要先感谢您的一片好心,谢谢您能为我这样的小毛神建庙宇,只是您有所不知,其实就算您给我建了庙宇,我也不能搬进去住。” 不能搬进去住,秦川不由的稀奇起来,好奇问道。 “你为什么不能搬进去住?” “因为在凡间的神仙,只要是有凡人为我们修建庙宇供奉我们的,我们这些毛神就都要在第一时间向上面汇报,报给了上面,等上面领导批了,我们才有资格住进去,不然未经批报,就住进去,轻则受处分,重则直接被拉下马,而关键就在于这报上去是有猫腻的,需要打通关系,关系通了才会批。” 秦川听了薛丁山说了这话,不由思虑,这打通关系不就是要钱吗,难道要很多钱吗,一想到这,秦川接着问道:“那报到上面去,打通关系,需要多少钱?” 薛丁山苦笑一声,回:“秦爷,说起来惭愧,其实也不多,但是对于我们这么小毛神来说,确实一笔不小的数字。” 秦川望着薛丁山,这家伙话里有话啊,还学会绕弯子。 “到底怎么一回事,直接说。” “秦爷,您有所不知,我们这些小毛神和雷爷不一样,不是上头划款下来,每月奉领天禄,而是地方财政自给自足,恰逢我们南岭这块地的那真是穷的稀里哗啦,财政每年都收不敷出,所以我们这里的神仙也就只能解决温饱问题,多一个字都没有,这不虽然打通关系的费用确实不多,只需一千神币,但对于我们这些毛神,说句实在话,还真是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来。” 才一千神币,话说确实也不多啊,看来这薛丁山真是穷到了家啊,等等,不对,薛丁山是跟雷公混的,雷公出手却很阔绰,跟着财大气粗的人不至于没钱,难不成薛丁山这小子没说真话。 秦川转眼望向薛丁山,语气中透着一份质疑。 “薛土地,不至于吧,就算你之前说的是真的,你们财政收不敷出,但你好歹是跟雷哥混的人,不可能一分钱都没有吧。” 薛丁山见秦川质疑,瞬间笑了几声掩饰,尴尬道:“还是秦爷眼睛尖,什么都瞒不过秦爷,确实,跟着雷爷,我的境遇好一些,有些小钱,但是也仅限于有些小钱,一千神币我还是拿不出来,加上最近雷爷的生意不太好,也没赚几个钱。” 生意,奶茶店吗,不对啊,奶茶店生意不是一直挺好的吗,难道还有别的生意? 秦川心里泛起嘀咕,瞟了一眼薛丁山,接着道:“什么生意?” 薛丁山脸色一红,颇为尴尬,支支吾吾,只吐出四个字:“解放事业。” 这四个字听得秦川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解放事业,解放什么,这是什么鬼。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解放事业,解放哪?” 薛丁山见秦川逼问,也不好意思回绝,只尴尬低着头道:“解放身体之类的,是男人都懂得,我们做中间商,拿差价。” 我勒个去,秦川也是醉了,尼玛,这它娘的不就是拉皮条吗,还说的这么高尚,还解放事业,还中间商,拿差价,说难听点就是一龟爷,这薛丁山太能白话了,还说的有板有眼,话说雷公什么时候也做起这路买卖来了。 薛丁山看着秦川一脸特写的表情,瞬间读懂秦川内心的想法,连连解释道:“这不没办法吗,秦爷,现在钱难赚,只能走偏锋,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被贬的神仙里男的占多数,需求摆在那,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的,都是为了赚两钱,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秦川叹息,无奈的摇了摇头,拉就拉吧,反正我又不是扫黄的,随你们,随即秦川接着问薛丁山。 “薛土地,那你手头上还有多少钱?” “不怕秦爷笑话,我就六百多神币,可能再过时日就会多一些,凑个七百。” 秦川听后点了点头,一咬嘴唇,打定主意道:“那好,你自己凑齐七百神币,剩下三百神币,我替你想办法,给你把打通关系的钱凑齐了,让你搬个新家,如何。” 薛丁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有如此好事,对于薛丁山来说这可谓大恩大德,立马行跪拜之礼。 “秦爷,小的受您如此大礼,日后定当做牛马效劳。” 秦川摆了摆手。 “没这么夸张,什么牛不牛,马不马的,就当交个朋友。” 第031章:狗头军师的主意 说实话这朋友算是交到薛土地心坎里去了,要知道薛丁山早就想给自己倒腾个好一点的落脚地,只是无奈这么些年都没把那一千神币凑齐,此事一拖再拖,拖到如今都没有办成,现在秦川居然开口答应帮忙,薛丁山这块压在心里多年的大石头终于可以落下了。 既然神币都给你凑齐了,那就好事做到底,也不差那一星半点,秦川心里琢磨着再给薛土地建一座豪华的庙宇,再弄个庙祝看家护院。 正当秦川琢磨这事时,薛丁山恭敬道:“秦爷,您在想什么呢?” 秦川随即眼神一转,望着薛丁山,回:“也没想什么,就在想给你弄个庙宇的事,话说你们这一代谁的庙宇弄得最好?” 薛丁山只听秦川是在思虑为自己建庙宇的事,心里自然不甚欢喜,连连回应道:“我们这一带庙宇最豪华的就是济公庙,每年都有不少信男信女去那里参拜,香火也极其鼎盛。” 济公的庙,这年头花和尚都这么火,不可思议,便秦川打定主意道:“那就按照济公那个庙的规格也给你整一个,反正绝对不能低于那个档次,他有的,你也要有,绝对不虚他,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替你来操办。” “秦爷,您是小的的大恩人呐,小的在此感谢秦爷,日后要是秦爷有用得着小神的地方,小神必定鞠躬尽瘁,绝不含糊。”薛丁山满脸显露激动之色,瞬间千恩万谢五体投地,行跪拜大礼。 秦川连忙挥了挥手,示意薛丁山赶紧起来,毕竟秦川可不在乎这么多礼节,只要薛丁山记着这份恩情就行。 薛丁山见秦川如此慷慨,便深深的记下这笔恩情,而此刻秦川突然间似乎想起什么,接着说:“薛土地,那以后我要是想来找你唠唠嗑,我该如何找你?” 薛丁山一听,脑子一转,连连回道:“秦爷,这好办,您只需要在我庙前喊我名字,我就立马现身,您随时来,我随时都欢迎。” 秦川听这话,默默点了点头,右手摸了摸下巴,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过段时间等你凑齐了七百神币,我再来找你,现在时辰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薛丁山见秦川突然要走,连连挽留,但最终拗不过秦川,只好连连应承道:“那行,秦爷,您慢走,我送您。” 只这话说完,薛丁山从背后掏出一根拐棍,转了一圈,呼啦一勾秦川的身体,往外一拖,瞬间两人一跃而出,出了土地庙,立在山坡上。 秦川眼瞅着薛丁山手里的拐杖,只觉神奇,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紧接着薛丁山继续前面引路,秦川身后跟着,下了山坡,薛丁山又送了一段路,天边开始露出一弯鱼肚白,估摸着马上就要天亮了,秦川便叫薛丁山不必再送了,日后还会再见的,薛丁山只好止步,目送秦川的背影离去。 虽然一晚上没睡觉,但是作为年轻人还是熬得住的,秦川准备去学校之前先去了一个面馆,点碗牛肉面填饱下肚子。 天渐渐亮开了,马路上陆陆续续穿行着不少学生,其中一个穿着蓝色T恤衫、白裤子的男生,一脸不悦的走着,身后还跟着三个马屁精一样的人物。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崇阳,而此刻本是迈开步子的王崇阳突然停下脚步,一转身朝着身后一个身着黑色短袖上衣、瘦如皮猴的男子瞪了一眼,指着几人鼻子怒骂道:“要你们何用,这么多人居然到现在都想不出个办法来,都过去多少天了,一群废物。” 瘦皮猴便是王崇阳的同班同学兼所谓的狗头军师,一般情况下,大多数王崇阳的鬼主意都是这个家伙出的,此人名叫胡绸,但更多人喜欢叫他狐臭,另外两个号称王崇阳招募的打手,其实就是两马仔,一个叫伍岗,另一个叫马平。 胡绸见王崇阳火冒三丈,一时也不敢应声,另外两个伍岗、马平见胡绸不说话,那更是也是一句不吭,这不由的让王崇阳更为恼火,一巴掌朝胡绸的脑袋上拍去,呵斥道:“你说,怎么办?” 这下挨了打,胡绸疼的直摸脑袋,此刻要是再不说话,保不齐还会再挨打,硬着头皮急忙开口解释道:“阳哥,您消消气,真不是我们不想办法,实在是秦川这小子在华尔高校就是个刺头,实在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和他作对,而愿意和他作对的呢,又不站在我们这边,所以这事就一拖再拖。” “滚你妈的,你还嫌我丢人丢的不够大吗,说得这么大声,这么清楚干嘛!”王崇阳猛瞪胡绸一眼,又是一巴掌过去,一个响亮的耳光送给胡绸。 胡绸捂着脸,忍着疼,弱弱的退却几步,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另外两人见胡绸说话是这等遭遇,那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说。 王崇阳怒气依旧未消,一扫三人,接着骂道:“你们几个废物,在学校找不到就不知道去外面找吗,难道校外也没人敢教训这小子吗,我都说了只要能帮我修理这个小子,出多少钱我都愿意,肯定是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没有认真去找。” 胡绸一脸苦涩,见身边两个哑巴,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们了,心里盘算许久,最终还是开口道:“阳哥,真不是我们没去找,实在是我们不能找啊,这校外确实有人敢修理的秦川这小子,但是你可曾想过如果我们一旦请了校外的人来学校内修理秦川,就算我们得逞了,我相信以秦川这根搅死棍的性格,肯定会不依不饶把事情捅大,之前就已经有好几个人在这个上面吃过他的亏了,那些人都差点就被学校开除。” “开除,这个学校有谁敢开除我,别人怕他,我可不怕他,让他把事情搞大又如何!老子就是要教训他。”王崇阳正在气头上,发起狠话来。 胡绸狡黠的目光一闪,连连点头应承:“是,阳哥您确实不用怕他,但问题是此事一闹,您的名声会受损,到时候让林雨嫣知道您是一个这样的人,那阳哥您追林雨嫣这事的希望不就更小了吗,说不定这样一折腾,林雨嫣就把你拉入黑名单了。” 果然林雨嫣这个名字着实好用,王崇阳一听便微微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对,不能再让林雨嫣对我的印象更差了,虽然修理那小子是必须的,但绝不能以此为代价。” 话说到这,王崇阳随即又蹙起眉头,嘀咕道:“可若真的如此,那我岂不是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被人欺负,不还手,这可不行,绝对不行,必须要给我想出办法来。” 话一落音,王崇阳随即转眼望向胡绸。 胡绸见王崇阳实在是糊弄不过去了,心里也是慌了,说实在的,其实胡绸之前所说那都是托词,实际上是因为胡绸勾搭别班妹子把王崇阳交代的这事给忘了,这才编出这么个混账逻辑来搪塞王崇阳,谁知道这节骨眼搪塞不过去。 正当胡绸难为之际,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阳哥,我有办法了。” 王崇阳只听胡绸这么一说,本是郁闷的脸突然显露欣喜之色,透出期待的目光望着胡绸,道:“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阳哥,你有所不知,最近秦川班上转来了一个插班生,听说是与秦川同桌,既然是同桌,想必是关系极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如先从这个同桌下手,给她点教训,由此激怒秦川,引蛇出洞,到时候我们再召集人手,对付秦川,相信秦川打得过一个,也打不过十个,如何?” 胡绸把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说出来,仿佛这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颇为得意。 王崇阳本身就不爱动脑,既然有人出了主意,就按这个办。 但随即疑问来了,王崇阳问道:“狐臭,可我们不认识他同桌啊。” 没想到胡绸却坚定说:“这个阳哥放心,我认识,我了解。” 随即王崇阳徐徐点了点头,当即拍板,说干就干,不挑时间,就看准眼下,学校门口是任何人都必经之路,四人就潜伏在一家早餐店里等待着张孝琳的出现。 很庆幸,这一天,张孝琳并没有让这四人等多久,很快就出现在街道,胡绸盯着这条街,眼神一瞄,便凑见不远处的张孝琳,立马冲王崇阳往不远处一指,说:“阳哥,就是她,张孝琳,秦川同桌。” 王崇阳顺着手指方向看去,什么都不说了,冲上去就是干,带着胡绸三人,气势汹汹横腰截断拦在张孝琳面前。 但到了近处,王崇阳发现。 张孝琳几近完美的身材,穿着白色连衣裙,下露一双美腿,清新脱俗。 而张孝琳见有人拦住去路,眼神一瞟四人,索性停了下来,眼神一扬,睫毛微微一眨,如三月春风拂面,不由让王崇阳眼前再次一亮,没想到这么漂亮,一时间竟愣住,胡绸见况,干着急起来,这怎么就给迷住了呢。 这是闹哪出啊,胡绸赶紧扯了扯王崇阳的衣角,警示快办正事,谁知此刻的王崇阳被迷的七荤八素,早就把之前的事忘到天边。 而在这一刻。 似乎上天要让这场戏变得更热闹一些,就在这个时刻,一个身影出现。 秦川。 第032章:搞事情是不是 胡绸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大的问题,王崇阳这小子好色,还不是一般的好色,而张孝琳恰是一个活脱脱的漂亮妹子,你说王崇阳这小子怎么可能不动心,怎么可能不发懵,一动心一发懵根本就不可能会再动手,看来欺负秦川同桌的计划本身就有bug。 不远处的秦川已徐徐走来,眼见马路上四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小女孩,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搞事情是不是,仔细一瞅,居然是她,张孝琳,再一看,还有王崇阳,这家伙也在,秦川对这个混蛋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之前给林雨嫣送花时,就已经把这混蛋拉入黑名单。 王崇阳带着几个马仔围着张孝琳做什么,秦川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话说秦川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现在,张孝琳是自己的同桌,这同桌要是有什么事,不管似乎说不过去,外加上王崇阳这家伙,秦川本身就很反感,这种吃饱了没事的富二代在,就准没好事。 秦川迈开步子,走近张孝琳,张孝琳只觉身后有东西靠近,回头一望,是秦川。 胡绸也发现秦川,急忙凑近王崇阳耳朵边说了几句,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 “你们拦住我,有事吗?”张孝琳异常冷静的收回目光,平淡的冲着王崇阳说。 王崇阳此刻很尴尬,他自己也没料到秦川的同桌,这个所谓的张孝琳居然会如此的漂亮,这比林雨嫣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谓出乎意料的很,然而更没有料到的是秦川这家伙居然也来了,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插一杆子,一时间,王崇阳显得很无奈,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没,没,没什么事。” “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我们找错人了。”胡绸见况,连忙笑着打圆场。 胡绸心里很清楚,这节骨眼,得赶紧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先不说王崇阳被张孝琳迷的七荤八素的,原先制定的计划实施不上不说,就现在秦川已经杵在这,要是一言不合,打起来,自己这几个人肯定弄不过秦川,吃亏的还是自己,打个圆场赶紧撤场才是上策。 秦川眼见王崇阳这几人,为何转性子转的如此之快,前面还气势汹汹,现在就成了温顺的小羊,奇怪,莫名的奇怪。 接着秦川眼神一瞟王崇阳。 “你是不是想要搞事情啊!” 这句话带有十足的火药味,就是想挑起王崇阳的怒火,看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你不是想打圆场吗,你不是想息事宁人吗,不好意思,哥不干。 果然当秦川这句话一说出口,王崇阳狗急跳墙一般,怒道:“你······。” 只是话还没说完,王崇阳就被眼疾手快的胡绸一把给搂住,且打断王崇阳的话对张孝琳、秦川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认错人了。” 王崇阳立马被胡绸、马平强拖着,远离秦川。 秦川瞟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张孝琳转眼望向秦川,笑道:“看来你很有手段喽,人家看你来了,就赶紧跑了。” 秦川一笑,耸了耸肩。 “你也不赖,几个男生围着你,你也不怕。” “那是因为看到你来了,所以不怕。”张孝琳盯着秦川说。 “你眼睛真尖,胆子也挺大的,就不怕我不帮你。”秦川冲着张孝琳调凯一声。 张孝琳没有说话,只含蓄一笑。 话说到这,秦川用手擦了擦鼻子,一扫张孝琳平静的脸,想起什么,接着说:“嗯,我很奇怪,怎么你跟王崇阳有仇吗,他们几个为何突然拦住你的去路?” “这我也不知道,我转校到这个学校两天都不到,跟他们都不认识,你不告诉我他叫王崇阳,我还不知道他名字呢,不可能与他结仇,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们要拦住我的去路,若不是你不把他们吓跑了,我还正想问问他们呢。” 张孝琳皱了皱眉,脸上带着疑惑说。 秦川听到这个答案,不由低下头,右手稍稍摸了摸下巴,陷入深思,不久,眼神中闪过一道皎洁的目光,心中廓然开朗,怕是已猜出个所以然来,抬起头注视着张孝琳。 “看来是我连累了你。” 话说完,秦川尴尬一笑,张孝琳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秦川,疑惑道:“你连累了我,此话怎讲?” “怎讲,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是冲着我来的。”秦川把话撂下。 “你和他们有仇?”张孝琳听秦川如此一说,试探性的问道。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边走边向张孝琳解释。 “你想啊,你初来乍到,与他们素不相识不可能会得罪他们,可事实上他们却想为难你,这不科学,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的原因,我和王崇阳之前有些过节,这小子在学校一直拿我没办法,恨我恨的咬牙切齿,估摸着就出了这个馊主意,想从我身边人下手,碰巧你是我同桌,他就误以为你和我关系很好,就打算着先拿你开刀,以此来报复我。” 虽然秦川的话分析的很有道理,但对于张孝琳来说,还是存在很大的质疑,就因为同桌就被认为关系好了,这有点让张孝琳不可理喻。 “我们只是同桌,他怎么会因此就认为我们关系很好呢?” 张孝琳发出质疑,秦川望了一眼这张娇嫩的小脸,笑道:“你可知道,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人敢和我同桌了,你说他会不会这样认为。” 这句话,话里有话,张孝琳浅浅一笑,算是明白过来。 另一边,胡绸与马平二人拖着王崇阳到一个街道旁才缓缓停下来,只胡绸与马平刚停下来,王崇阳便怒狠狠甩开二人,情绪异常激动。 为了平复王崇阳的情绪,胡绸连连安抚道:“阳哥,秦川那小子生猛的很,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啊,好汉不吃眼前亏。” “亏你大爷。”王崇阳正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一巴掌朝胡绸脑袋上打去,狠狠骂道:“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不是你们拉着我,老子非得跟他血拼到底。” 胡绸面露尴尬,瞟了一眼王崇阳,心中甚是不满,犯起嘀咕:还血拼呢,不是哥几个拉开你,指不定你被别人打成啥样呢,想要我们陪你在大街上丢人现眼,我们才不干呢,不是看你有几个钱,鬼才伺候你,现在耍横,有个毛用,人家都走了,在我们面前吹啥牛逼。 王崇阳依旧怒气冲冲,估计气一时半会消不了,胡绸一时间没再敢说话,只过了许久,才接着瞎安慰,安慰不成又让王崇阳打了几下,出了出气。 此刻的秦川与张孝琳已经步入教室,这成双成对进入高二四班,瞬间再次引起轰动,所有人的这一双双贼溜溜的眼睛都盯着秦川。 “这小子,不会把女神给收了吧。” “真是速度啊,昨个才同桌,今早就结伴同行,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唉唉,你听说了吗,秦川昨晚没回家,这一大早和张女神一起来,你说昨晚他两干啥了。” 一阵猥琐的笑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四起,秦川已经习惯了,四班这群小子除了爱看点热闹,爱聊点八卦,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林雨嫣稍稍抬起头望了一眼秦川,轻轻咬了咬嘴皮,随即又默默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资料书,怕是心中多少有丝纠结。 林海则一脸羡慕的看着秦川,这人比人气死人,有手段的贼敢偷心啊。 就在这一阵喧哗声中结束了早自习,整个班有一个位置是空的,金潇潇。 这金潇潇没来,林海就坐不住了,恋爱中的男的都很急躁,没有多少耐心,这双孤独的眼睛快把座位都望穿,而此时秦川也异常纳闷,这小妮子一没请假二没特例,咋就没来呢,难不成也学会旷课、逃学,不至于吧,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由有一丝担心。 上午的课程终于结束,林海再也按耐不住,走近秦川。 “小川,陪我出去一趟,我想去金潇潇家看看。” 秦川望着林海焦急的脸,自然能体会他的难处,但还是试图先安慰道:“你先别急,冷静下来,金潇潇上午没来说不定是有原因呢,在家照护母亲也说不定。” 林海难以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焦躁不安的情绪,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冷静不下来,上午一连打了她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如果是在家肯定会接电话的,我不放心,你还是陪我去看看吧,一来一回也消不了多少时间。” 秦川点了点头,华尔高校的制度是中午也不得离校,但是秦川是老司机,门清,和林海迅速出了门。 两人借了两辆单车,十五分钟的路程。 很快便到了小区楼下,蹭蹭蹭上了楼,砰砰砰敲响了门。 很久没有人应门,秦川蹙了蹙眉头望着林海,林海再次敲响,缓缓间门突然打开,是金母。 金母认识秦川、林海,自然是很客气。 “有什么事吗?”金母望着两人。 “金阿姨,潇潇,她在家吗?”林海问道。 “不在啊,这孩子,昨晚就没回来,我也很着急,也不知她去哪了,身子骨又不好,不能出去找她,这不只好在家等她。”金母脸色憔悴,说到此处,突然抬起头来,焦急的望着林海,问:“是不是我家潇潇出什么事了,啊!” 望着金母担忧的眼神,林海想说,却被秦川拉住,秦川抢先开口道:“没,没事,潇潇昨晚上夜班所以才没回来,今天一早她就去学校了,之前刚从学校离开,我们以为她回家了,现在看来估计是去兼职了。” 金母听秦川如此一说,煞白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心也渐渐平静。 “既然没事,那就好,这孩子,没回来也不知道给我打个招呼,害得我担心。” 秦川与金母寒暄一阵,便领着林海告辞。 两人出了小区,林海当即便问道:“小川,你为何要骗金阿姨,潇潇根本就不在学校,她也不在家,八成是出了什么事,应该马上报警。” 秦川沉浸了一会,尽量保持冷静,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但是金母身子骨这么差,而且两母女从小相依为命,你把这消息告诉她,就不怕她一口气没缓过来挂了。” 听这话,也不是没理,林海不由焦虑起来,手紧握成拳,狠狠的咬了咬牙,神情紧张。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第033章:一连串失踪风波 冷静,秦川需要足够的冷静,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乱。 “小海,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金潇潇失联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算现在去报警,警察也根本不会重视,更何况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金潇潇就是出事了,或许她有着自己的理由或原因暂时去了什么地方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以目前的形势看,我想还是我两先试着去金潇潇之前可能去过的地方先找找看,如果这些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金潇潇的消息,那我们就立即报警,想那时候时间上也过了二十四小时,警察也会受理的,你觉如何?” 秦川一番话说下来,恰到好处,林海也逐渐冷静下来,同意了秦川的想法。 时间上已刻不容缓,秦川与林海兵分两路,林海去金潇潇周末打工的餐馆打听消息,秦川去金潇潇晚上工作的夜场伯爵寻找踪迹。 秦川骑上单车,飞驰在斑马线上,路上的行人与其擦肩而过,横穿了三条街道。 手紧紧的拧住刹车,刹车片与轮胎轴摩擦出尖锐的响声,秦川停在一个楼道旁,不远处就是伯爵,相隔之处的距离恰好能容纳一个类似地下通道场所的站台,脚下的地面似乎正在翻新,裸露的混泥土,看起来很朴素。 秦川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号码的主人:阿月。 简单的寒暄了一番,秦川约对方在伯爵偏门见面,因为白天的夜场几乎没有什么生意,阿月因此正好有时间,便答应了。 伯爵的偏门恰好也在翻新,门道口摆放着横七竖八的钢筋,里面几根粗大的水泥方形立柱等间距地竖立着,支撑着整个建筑,天花板上好几条管道交错纵横,两侧墙面空荡荡,风呼啸着穿堂而过。 阿月正巧从里面走出来,手中夹着一根娇子,踩着高跟出了偏门,一出门,阳光照在她那红白交织的脸上,她用手挡了挡眼睛,侧过脸去,随性的一撩头发,发丝一甩,艳丽动人。 阿月与秦川刚打照面,便开口道。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被我猜中了吧,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我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秦川审视了一番阿月,眼前这个女人真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就是有事?” 阿月抿了抿红唇,吸了一口薄烟,微微吐出一个烟圈,一笑。 “你觉得你是那种会来找我喝茶的人吗,没有事,你是不会来找我的,趁我现在心情还算好,说吧。” 一个能把烟玩出圈来的女人,不简单。 可秦川一心挂念着金潇潇,没时间和阿月绕弯子,开门见山道:“你猜的很对,我找你确实有事,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阿月眼神一扬,望着秦川。 “金潇潇,晚上在你夜场干服务员,我想知道她昨天晚上可来过这上班或今天上午有没有来过?”秦川向阿月打听。 “在我这做事的人太多,你要知道小人物一般是不会跟我们打照面的,不过呢,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阿月听了秦川的话,指了指不远处的钢材水泥,笑着说:“看见没,伯爵这两天在装修门面与架构,暂时歇业三天,从昨天就已经开始了。” 昨天就已经开始了,这么说来,金潇潇是不可能会来伯爵了,那她会去哪呢?秦川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怎么,是你的旧相好啊。”阿月睫毛一眨,眼神一撇,示意道。 “弟妹。”秦川抛下两个字,便不愿与阿月再纠缠,转身便走,走出几步,背对着阿月,招了招手,道:“谢了。” 秦川离开伯爵,又去了金潇潇兼职的仟味客,只可惜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众的摇头或不知道以及没有。 没有,居然没有,家里没有,学校也没有,夜场也不在,金潇潇到底会去哪?难不成真的出事了,秦川不由的往这方面想,脑子里猛不禁冒出一个人。 王崇阳,这事会不会和这家伙有关,会不会是这家伙动的手脚,难道真的是他?等等,不对,虽然之前和这家伙有过节,但这事跟金潇潇完全没有关系,如果是王崇阳动的手脚,他今天就没有必要再去找张孝琳的麻烦,如此一来,显得多此一举,应该不是他。 既然不是他,那还会有谁,难不成是张坤,当初和这小子结仇就是因为金潇潇的事,可是也应该不至于吧,张坤这小子人模狗样,表面上看上去挺横,实际上就是个怂蛋,完全干不出这种绑人的事,借他一个胆,也未必有这个胆量。 秦川把自己心目中可疑的对象一个个列举,但又一个个推翻,翻来覆去,还是没有一个答案。 此刻不远处奔来一人,身影极其熟悉,是林海。 林海与秦川汇合,两人境遇是一样的,丝毫没有打听到金潇潇的下落,整个人就如同在人间蒸发一样。 吱吱吱,此时,秦川的手机震动,是一条信息,秦川伴随着焦急的心情瞟了一眼,就这一眼让本是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严峻。 “别找了,你朋友在我手上,云海之滨见。” 秦川双目紧紧盯着这几个字,曲脉扩张,呼吸不稳,随即递给林海,林海一看,焦躁不安的情绪一瞬间全然写在脸上。 一刹那,林海难以保持冷静,情绪异常激动,秦川只能尽量冷静下来,看了看对方所发短信的号码,是一串乱码,应该是加密过。 “小川,我们必须去救潇潇,现在就去。”林海眼珠凹陷,狠狠把话说道。 秦川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去云海之滨看看情况再说,但秦川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云海之滨应该不是终点。 两人带着焦躁不安的情绪上了的士,在的士上,秦川一直在想,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号码,为什么它要发短信给自己,它到底是谁,难道它认识我,还是说它就在我们身边。 云海之滨,是滨江城北面靠海的一个港口。 由于一路上,林海一直在催促司机快些,本是一个小时的路程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达云海之滨,两人跳下车,林海急忙付了钱。 一条风景优美的海岸线呈现在两人面前。 “它叫我们到这来干什么,潇潇在哪?”林海神色间担虑与焦躁齐显,望着秦川。 只这句话刚落音,不久,吱吱吱,秦川的手机又一次震动,一条短信,点开。 “海边,红色泡沫块下面连着一个箱子,你朋友在里面。” 秦川与林海看在眼里,浑身一颤,眼神一震,急忙望向海边,果然海边漂浮着一块红色的泡沫块,两人瞬间神情高度紧张,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林海已管不了这么多,就算不会游泳,也打算咬着牙首当其冲,庆幸一把被秦川拽下。 “你想死吗,给我呆在这,我游过去看看。” 秦川的话如当头棒喝,林海才缓缓冷静下来。 随即秦川逆着海浪,一头栽进海里,奋力地划着水,眼望着大海与蓝天,今天的云层很厚,看上去是那么的高远,云朵倒映在海里,海水随着云层厚度而改变,每时每刻都变幻着不一样的色彩。 划水时,视线与海面仅有数厘米,眼前的红色泡沫漂浮物越来越接近。 此刻已经接近,秦川把头仰出水面数尺,深呼吸一口气,栽入海里,手里摸索着系着漂浮物的红线绳往下摸,这里还不算很深,一会就到底。 在水里睁开眼睛十分费力,绳子的另一端还真有一个箱子,秦川顺势想打开箱子,竟未料到箱子上上了锁。 看来只能把箱子拖上去了,秦川没料到箱子居然如此沉重,难不成里面真有一个人,要是真是人就完了,蒙了这么久,必死无疑,不管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川几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拖上岸,随即大口喘着粗气。 林海的心几近卡到嗓子眼,眼瞅见箱子,有锁,立马拾起块石头,拿着石头的锁都不由的抖了几下,强镇定下来,破锁,打开。 石头,一箱子石头。 林海一时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要是箱子里真是金潇潇,蒙了这么久那真是必死无疑,庆幸现在不是,可不是,那人到底在哪,现在还安全吗? 吱吱吱,手机再次震动,林海赶紧点开。 “一个玩笑而已,我在肖荣修理厂等你们,来晚了,她就真的没命了。” 林海把手机递给秦川,秦川看完。 “看来有人故意在耍我们,不能让它牵着鼻子走,立马报警,我们现在就去修理厂。” 秦川的话说完,林海随即拨打110,秦川来不及褪下弄湿的衣裤,就这样直接打了个的士,直奔肖荣修理厂。 肖荣修理厂是一个废弃地,距离华尔高校只隔了不到两百米。 的士停在修理厂前,秦川、林海急忙下了车,眼见便是一座废弃的厂房,规模算是中可,厂子大门东倒西歪,长了不少杂草,里面破东烂西成堆,两人谨慎的迈开步子进了修理厂,刚进去,林海激动的喊了一句:“人在哪,给我出来。” 声音在空中飘荡,没有任何回应,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随即两人走出百步,一股恶臭迎面而来,直叫人闻了想连连作呕。 臭味好像是来自那个方向,秦川顺着感觉望去,林海也发现。 还想是什么,原来是一张桌子。 走近。 桌子上有东西。 瞬间,眼前一幕悚入骨髓,林海脸色吓得煞惨白,顿时晕厥在地。 秦川只觉心脏以两倍的速度剧烈弹跳,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声,双目瞳孔膨胀到快要撑破眼珠,血粼粼的一幕,一颗头颅立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木桌的四肢正好是立着的两手两脚,身体被掏空。(在这里说一句,身体被掏空不是肾虚啊,是死人,大家严肃点。) 随即赶到的是警队的鸣笛声,确定案发现场后,迅速在四周拉起隔离带。 林海被警员送入医院,秦川缓了很久,才做了笔录。 一天,于不知不觉中过去。 死者乃是华尔高校高一七班的一名男同学,赵志阳,死亡时间待定。 心理医生劝秦川在家休息几日,学校也放了他的假,但是秦川依旧选择去学校,要查清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 死了人,华尔高校,瞬间开始清点人数,人,少了,不止一个。 这天,秦川坐在教室里的座位上,身旁的位置也是空的。 两天后。 华尔高校确定一死两失踪,整个学校陷入恐慌,炸开锅。 第034章:扑所迷离的案情 人就是这样,经历过一连串恐怖的事情之后,就无法再保持冷静,就会说风就是雨,说雨亦成风,学校对这件事采用的手段是避而不谈,只一味的稳定学生的情绪,可是越是稳定,越是焦躁,越是不清不楚,越是担惊受怕。 一时间,华尔高校风声四起,说什么的都有,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过去三天,传得最凶的就是凶手是谁,最靠前的有三种言论,第一:变态,第二:仇杀,第三:妖怪。 别以为历经过科学主义观洗礼的学生就不那么封建,需知他们要是八卦起来,把凶手认定成人妖也是有可能的,别说是妖怪。 下了课,教室就是菜市场,没日没夜日的议论这些问题,却始终得不出一个正确且合理的结论,反倒紧张的气氛弥漫了整个教室,秦川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望着窗外,无风,阴天。 天空的乌云出奇的卷着尾巴,像烤焦的棉花糖,似乎人的情绪也感染着天,开始变得闷热焦躁。 林海还在医院,昨天,秦川已去过一趟看望他,庆幸他没有什么大碍,只需静静调养。 窗外没有雷鸣,不禁意间下起一场小雨,地面变得湿漉漉。 秦川虽然在教室,但心完全不在学习上,他思虑了很久,到底是谁竟做出如此歹毒的事,金潇潇的人间蒸发、张孝琳的失踪、赵志阳的惨死到底是何人所为,是否真如他们所说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那凶手为什么要选定她们三个人,难道真的是冲自己来的,可这又完全说不过去,需知赵志阳与自己可谓素不相识,没理由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以此来威胁自己。 可如果说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或者多个,那么为什么所有事情的矛头都指向了肖荣修理厂,赵志阳惨死在那,金潇潇失踪时所发的短信也指的是那,如果说没有联系,那是不可能的,可问题是凶手为什么要杀害赵志阳,如果凶手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绑了金潇潇与张孝琳倒可以理解,因为她们两个,一个是同桌,一个是朋友,可赵志阳呢,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杀他,难不成凶手想先行随便杀个人,杀鸡儆猴。 秦川思维很乱,脑袋很沉,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态,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晚上一闭眼,就会梦见那一天可怕的场景,被噩梦惊醒。 秦川直立起身子,离开了座位,走出了教室,一出门便撞见教务处的严主任与档案室的教员梁匡。 两人恰好在交谈。 “主任,最近人心惶惶的,学校又不放假,我都有些后怕。”梁匡皱着眉,面色黯淡。 “梁匡,学校不是不想放假,是上面还没批,不能放,更何况你怕什么?”严主任试着解释却又很好奇的打量着梁匡。 “主任,你有所不知,最近我在档案室整理档案,无疑中翻到赵志阳的······。” 只两人逐渐走远,声音变小,断断续续,已不大听得清两人接下来谈了什么,但从之前梁匡的话可以听出赵志阳的档案似乎有猫腻之处。 瞬间秦川脑中思虑: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可以去档案室查查金潇潇、张孝琳、赵志阳三人的档案,看看这三人有何相似之处,为什么凶手要选她们三人。 秦川毫不含糊,于小卖部买了两包烟,随即步入华尔高校档案室,门是开着的,梁匡正站在柜台上,整理东西。 咚咚咚,秦川敲门,梁匡听见声音,回了回头,往门口一看,徐徐走来。 “你,来档案室,做什么?”梁匡瞅了瞅秦川,上下打量一番。 “梁教员,我档案里的信息填错了,我想改一下······。” 秦川话还没说完,梁匡便当机立断的打断道:“不行,这档案室,不能胡来。” 档案室与图书馆连在一起,秦川要不是想看金潇潇几人的档案,估计高中三年也不会来这一趟,而对于这个梁匡,秦川也是早有所闻,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东西。 由于档案室与图书馆连在一起,所以一般来档案室的人都是些华尔高校的好学生,好学生好欺负,这是梁匡一贯的套路。 说实在的,要是放在平时,秦川绝对不虚这家伙,但是今天特例,因为最近发生太多事,以至于秦川不想再惹事情,只想快些看到档案。 秦川很上路,梁匡的话刚落音,便塞了两包烟在梁匡手里,梁匡瞄了一眼四周,利索的收好,立马眉开眼笑道:“谁都有填错的时候,是吧,去吧,去改吧。” 梁匡热情的指引秦川来到倒数第二排档案箱旁,这里全是高一、高二********。 档案箱划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转校生的,另一个是本校生的,档案的排列很清晰,依次从班级号的大小顺序排列。 秦川很快找到赵志阳所在的班级,首先挑出赵志阳的档案,趁梁匡去旁忙活,秦川小心翼翼的翻开。 这份档案,看过之后,秦川不由触动,深深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字,惨,没想到赵志阳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身世极其凄惨,活这么大确实不容易。 随后,秦川急忙再挑出自己班金潇潇的档案,可是却找不到张孝琳的档案,一开始秦川还以为是自己忽略了,仔仔细细翻寻五六遍,才确定不是忽略,根本就是没有。 无论转校生,非转校生,都没有这个人的档案,不科学,怎么会没有呢,秦川咬了咬唇,先行对比了金潇潇与赵志阳的档案,丝毫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完全是两个圈子里的人。 既然没发现什么,秦川便随手把档案放回去。 “改好了吗?”梁匡忙完手头上的事,走近秦川,问道。 “梁教员,你这好像少了一份档案?我们班张孝琳的档案,为什么不在这?”秦川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如此一问。 梁匡愣了愣,脸色有些惊慌,随即假装镇定道:“你管好自己的档案就好,看别人的干嘛,那又不关你的事,赶紧走。” 这刚提到张孝琳的档案,就开始下逐客令,秦川深觉这里面不简单,敢跟我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秦川眼神一紧,盯着梁匡这张假装镇定的脸。 “梁教员,不会是你把人家的档案给弄丢了吧,还是你和我们班张孝琳失踪案有关,难不成你就是凶手。” 话一步步紧逼梁匡,梁匡瞬间按耐不住了,神情紧张跳起来,指着秦川道:“小子,你可别给我乱说,我才不是什么凶手,你们班那人失踪,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她的档案,也不是我弄丢的,其实根本就没有。” 没有,秦川双眸一亮,作为学生,尤其是转校生居然会没有档案,这不正常。 “怎么会没有,明明就是你弄丢的,还敢狡辩,我要向上面反映。”看着如此紧张的梁匡,秦川索性把话一横,把梁匡逼入死角。 梁匡本身就很紧张,只听秦川要向上级反映,更是慌了,他可不想跟这件人命案子沾上任何关系,一时拿捏不定分寸,鲁莽的把心一横,连连解释道。 “真不是我弄丢的,那档案本身就是没有,我可以把实情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揭发我。” 秦川冷冷一笑,点了点头。 梁匡谨慎说:“这个张孝琳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好像是个有什么来头的人物,她是临时打通上下关系插进你们班的,由于当时插班插得很急,所以连份假的档案都没来得及做,这不,我这就没有她的档案。” 打通关系,插班,没有档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是这样,那这些东西和张孝琳失踪肯定有关系,莫非······。 秦川随即抬起头,望着梁匡。 “我问你,那当时是谁介绍张孝琳插进我们班的?” 梁匡苦苦笑一声,两手一摊,连连摇了摇头。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档案管理员,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川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估计这梁匡也是昧了人家的黑钱,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只是现在看来他也只不过是这件事的一个马仔而已,知道的并不多。 秦川向梁匡招了招手,转身便离开档案室,出了门心情越发沉重,这该如何是好,看来这件事一时半会还是弄不清楚。 已经没有上课的心情了,秦川走到校门口,打算回趟家,校门口颇为冷清,几个保安正在驱赶一个年迈的老头,老头手里拿着烧给死人的纸钱,双眼饱含泪水,嚎啕大哭。 场面异常凄惨。 其实不用说也知道,这是赵志阳唯一的爷爷,如不是看过赵志阳的简历,看到这一幕还不至于太触心,但现在对于知道一切的秦川而言,他决定为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老人瘫在地上,似乎在使用全身气力哭泣,手里的纸钱散落,随着如寒刀一般的冷风,在空中飘荡肆虐。 秦川长长叹息。 人都已经死了,烧这些又有什么用,只有抓到凶手才能还死者公道。 等等。 纸钱。 秦川看着满地的冥币,神情一触,脑子里不由闪过一个念头,薛丁山,对,薛丁山是南岭这一块的土地,他可是管这一块,在土地爷的山头,怎么可能会有土地爷不知道的事呢! 答应给他三百神币,可不是白给的,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找他去。 秦川瞬间断绝回家的念头,一溜烟直奔南岭南园。 第035章:曾追忆雷公政策 一路上,天空时不时泛起小雨,一会停一会落,恰如人的心情,七上八下,没个安稳,秦川马不停蹄赶到南园的山脚下,不含糊,一口气上了山坡。 山坡坳角处一树一庙摆在眼前,苍天的古树向外伸展着树枝,破旧的矮庙倚靠着树干。 秦川走近薛丁山的小庙,环视四周,没人,便开口喊道:“薛丁山,薛丁山,薛丁山。” 只话喊道第三遍,便见庙宇前本是燃着的两根蜡烛忽然熄灭,一阵冷风直刮两颊,秦川不由浑身一颤,退怯一步,只眼前一晃,出现一个半拉不高的人,正是薛丁山。 薛丁山刚出土地庙,抬头便见秦川,立马恭敬行礼道:“秦爷,今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来了,有幸来我这小庙,真是蓬荜生辉。” 秦川摆了摆手,不耐听这些,对薛丁山说:“薛土地,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先不说这么多,去你庙里细谈。” 薛丁山见秦川眉宇之间恰有一丝焦躁与急促,面色显忧虑之状,也不敢耽搁,立马倒腾出拐杖,囫囵一勾,来回一拖,两人便没入山神庙。 进了庙,薛丁山赶忙端茶倒水,秦川与其对坐在桌前。 “秦爷,不知您有什么事找小的?”薛丁山佝偻着身子,把茶沏好端入秦川桌前,问道。 秦川一路走来着实口干,端起茶杯猛喝了几口,随即说:“我来这,是想向你打听一两个人。” 话刚落音,薛丁山稍稍思虑一番,注视着秦川。 “不知秦爷,想打听谁,小的要是知道定当知无不言。” “你可知,金潇潇、张孝琳、赵志阳,这三人?”秦川已迫不及待,放下茶杯,追问道。 薛丁山只听这三个名字,神色微微一皱,似有熟悉之感,但却暂未说话,而是起身走至不远处一个小木箱前,打开,取出一本厚厚的书册,再回到桌前。 薛丁山把书册放在桌上,才开口道:“秦爷,您稍等下,我这就帮你查查。” “那你快查。” 秦川示意薛丁山快些动手,随即把目光望向薛丁山手里的书册:人事录,这是一本记录本地在籍人员的书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许多多的名字,只要是南岭的人,从生到死已经发生了的所有事都记载在这本书册里,要不然怎说土地爷管的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呢。 薛丁山扬起自己的手掌,在空中一转,随风一摆,书册如同自己有灵性一般迅速的翻动起来,一页接着一页,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 只见薛丁山如此迅速的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还在那翻,秦川心中纳闷,不由问道:“薛土地,查到了吗?” 薛丁山听这话,缓缓停下手来,面色尴尬。 “秦爷,没有。” 只听这两个字,秦川瞬间动怒了,你这是耍猴呢,这有模有样的折腾个半天,最后跟我来一句什么都没有,你它妈的什么意思,猴子请来的逗逼吗。 薛丁山眼见秦川这张比阎王还难看的脸,连忙解释道:“秦爷,您先别生气,别动怒,可能是您报的这三个人,她们不是南岭本地人,是外来人口,暂居南岭,所以这册子上就没显示。” 秦川哪里会听这么个破解释,咬牙,狠吸几口粗气,指着薛丁山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外来人口就没有,还暂居南岭,你几个意思。” 薛丁山见秦川怒气未消,忙双手一作揖,仔细回道:“秦爷,您有所不知,上面有明文规定,各方土地掌管各方地域,在地域上,上头给划分了两种人,一种是本地人口,说句通俗点的,就是在南岭落地生根、出生的人,另一种是外来人口,是在别处出生的,后来暂居到南岭来的,上头为了避免重合,就规定各方土地对于后一种人没有管理的权利,所以这人事录上找不到这三个人的名字。” 看着薛丁山解释的有板有眼的,秦川一时间也没了办法,既然是天界的规定,那就着实不能怪薛土地,更何况这发火也管不了什么用,先镇定下来。 “薛土地,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这三个人可都是我华尔高校的同学,现在落得个一死两失踪,她们可是在南岭这一块出的事,难道就查不到他们生前任何信息吗?” 听秦川如此一说,薛丁山不由摸了摸下巴,一死两失踪,听着好像有点印象,眼神不由一闪。 “等等,怪不得我总说听这些个名字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看来你说的应该是那档子事。” 那档子事,秦川只听薛丁山如此一说,神情愕然,盯着对方。 “薛土地,难道你知道这件事。” 薛丁山点了点头。 “你说名字,我倒还想不起来,但是你要是说一死两失踪,我就想起来了,毕竟是在我的地头出的事,多少还是有点耳闻。” “那你可知道凶手是谁?”秦川追问。 薛丁山沉思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嗨,原来你向我打听她们三个,要我查她们三个的人事录是为了抓住凶手,只可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地,也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秦川有些不能接受,要知道你薛丁山可是管理一方土地,在你的地盘出了事,你居然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那你还做什么神仙,但细细想来又觉不对,似乎这薛丁山话里有话。 薛丁山脸色突然变得很尴尬,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掂量许久,最终选择开口。 “秦爷,确实是我无能,我也不想再瞒下去了,只是这件事蹊跷,按理来说这等关乎生死的大事,在我的地头发生,定当逃不过我的法眼,可是偏偏这次我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地头死了人,还是事后阴间的阴兵押送冤魂,路过这,我才知道这件事,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头。” 薛丁山不想再瞒了,把藏在心里的这番话说了出来。 秦川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凶手能瞒过土地去杀人,一想到这,秦川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学校那些奇奇怪怪的妖怪理论,难不成还真有妖怪不成。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妖怪?”秦川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说出了这句话,怎么可能。 只见薛丁山连连摆手道:“那倒不可能,秦爷。” 不可能,又不对头,这里里外外听得秦川一头雾水,什么意思,秦川转眼望向薛丁山,求解释。 “秦爷,您有所不知,这年头那妖怪是不可能的,想当年天界扫黄打黑这一块,雷爷那是出了名的狠手段,两手一把抓,实行的就是三光政策,凡是敢调皮的妖怪,抢光,烧光,杀光,稍微上点道的妖怪,就收作地方编制,你看那些不听话的老虎精、蟒蛇精都没有一个好下场,那些听话上道的兔妖、狐狸精都安排了地仙,当初也就是这么被雷爷一搞,妖怪要么死了,要么归顺,现在人间不可能出现妖怪,嗨,只可惜雷爷这位功臣,在天界那次扫黄打黑中,得罪了不少人,以至于到最后雷爷被贬的时候,没几个人替雷爷求情,导致玉帝爷没台阶下,就贬了。” 薛丁山仿佛是在追忆雷公曾经辉煌的往事,仔仔细细解释道。 秦川听薛丁山这一通话,算是明白了,这死土地是在给我兜圈子呢,表面看上去老实,实际上狡猾狡猾的,一会说逃过他的法眼,一会又说没有妖怪,这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啊,说到底还是嫌麻烦不愿帮忙呗,好小子,还敢在我老司机面前玩手黑,看我怎么收拾你。 “薛土地。”秦川淡淡的喊了这么一句,眼神一紧,看来不给你来个下马威,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事是吧。 “最近财政收支有点紧,你那三百神币,怕是申请不下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只利箭正中薛丁山的膝盖,薛土地瞬间跪了。 “秦爷,您有什么事,好商量啊,这咋就申请不下来了呢。” 秦川瞅着一脸紧张的薛丁山,用手拍了拍薛丁山的肩膀,说:“其实我今天到你这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要是我自己能抓住凶手,就不麻烦你了,所以你懂得。” “懂,懂。”薛丁山瞬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点头哈腰道:“秦爷,放心,这件事您就交给我去办,我在这地面上号称包打听,一定给您打听出这凶手是谁。” 真可谓强权之下出政策,给点颜色就成包打听了,看来薛土地还是不老实啊。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我什么时候等你信呢?”秦川挑明了说,望着薛丁山。 薛丁山脑子一转,连连应承道:“明个晚上,雷爷奶茶店见,我定给你个准信,秦爷。” “好。”秦川点头。 “那秦爷,我那三百神币呢?”薛丁山笑了笑,示意秦川。 “会有的。”秦川再次拍了拍薛丁山的肩膀。 第036章:凶手竟是一条狗 听了秦川这句话,薛丁山脸上那一抹忧愁终于消失。 既然薛丁山答应了,那秦川也就放心了,没必要再呆在这土地庙磨蹭时间,耽搁薛丁山出去打听正事,想到此处,秦川决心已下,便告辞了薛土地。 薛丁山眼看挽留不住,只好送秦川出了土地庙,目送秦川下了小山坡。 现在对于秦川而言,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等待薛丁山的消息。 天空还是比较阴沉,时不时会飘些小雨,情况一直没有乐观过。 从南园到家门口,秦川花了半个小时完成了这段路程,状态有些疲惫,进屋便一头栽在床上,侧着身子望着窗外的花树,已经全部凋谢。 这一天与第二天都过得很平静,秦川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医院,虽然林海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毕竟还是受了刺激,情绪多少有点不稳定,在对方需要你的时候,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友谊也是如此。 这是第二天的晚上十点,秦川出了医院,直奔十三号街道,所幸两个地方相隔并不是很远,没有费多少时间。 “人生工坊”奶茶店已经开张,雷公正在柜台前用抹布擦着桌子,无意中抬头瞄了一眼,眼见秦川从远至近走了进来。 “你来了。”雷公放下手中的抹布,靠在柜台前,招了招手,向秦川打招呼。 秦川微微一笑予以回应,随即目光一扫奶茶店,除了雷公外,空无一人,再看看时间,现在都快十点半了,奇怪,怎么薛丁山还没来,不是和他约好了今个晚上吗,难不成这小子放我鸽子。 “怎么,在等薛丁山啊。”雷公注视着秦川,把话戳破。 秦川听这话,猛的抬头,面露惊色。 “雷哥,你怎么知道?” 雷公淡淡一笑,指了指秦川,说:“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薛丁山已经来过了,你的事,他都告诉我了。” “什么,他已经来过了,什么时候,他现在在哪?”秦川只刚听完雷公的话,神情急促,连连追问。 “刚来,刚走,不久。”雷公意味深长的把一句话断成三句,慢慢说出。 “那我去追他。”秦川完全没听出雷公话里有话的意思,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着追薛丁山去了。 秦川刚准备追出门去,就被雷公一把拽住。 “别追了,他都走远了。” “可是······。”秦川情急。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公打断道:“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干嘛,你要薛丁山已经打听的事,薛丁山已经告诉我了。” 只听这话,秦川才冷静下来,这薛丁山闹得哪出啊,既然打听到了,为何不当面跟我讲,还要告诉雷公代为转告,不简单。 “那既然如此,你知道,那凶手是谁?”秦川太想知道答案,丝毫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雷公无奈的叹息一声,吸了一口凉气,回:“这件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恐怕很难讲得清。” “那你就慢慢讲。”秦川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不依不饶。 雷公尴尬的笑了一声,见秦川如此较真,眼见是糊弄不过去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凶手不是别人,就是三只眼的那条看门狗哮天犬。” 哮天犬,秦川一愣,眼里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目光,怎么会是一条狗呢。 “雷哥,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凶手是二郎神的哮天犬,这怎么可能?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 雷公挠了挠脑袋,思虑一会,像是在回忆过往,缓缓才开口道。 “这件事得从头说起,其实哮天犬也是受害者,这件事也怪他命苦,你是有所不知,由于前一段时间,天界搞土改(土地改革),大部分神仙都搬了家,二郎神这家伙就跟八仙做了邻居。 本来是件蛮好的事,可偏偏有那么一回,二郎神老婆西海三公主要回娘家,回就回吗,是吧,却死活要赖着二郎神跟着,二郎神实在拗不过,去就去吧,小两口一卷东西就出门了。 估摸着是回得比较匆忙,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没安顿好,比如哮天犬,就没被照护到,被栓在一柱子上。 要知道这姑爷回丈母娘家,那是少不了胡吃海喝,听说当时二郎神就喝大了,一连在丈母娘家耽搁了好几天,那这就可怜了哮天犬,栓柱子上,几天脱不得身,吃没吃,喝没喝,饿得个皮包骨。 眼看着这日子一天天过,这总不能就这样熬下去吧,要是二郎神不回来,那哮天犬不就得饿死,搞不得,靠七靠八,还得靠自己,哮天犬就开始挣脱链条,也是不容易,活生生蹭了个一天,才把链条崩断。 链条好不容易断了,那就在家里找点东西填饱下肚子,不幸的是二郎神和西海三公主出门出的急,家里啥东西都没有备,这俗话说狗急跳墙,狗急跳墙啊,这哮天犬到了这节骨眼本性就暴露出来了,翻过自己围墙,跳到八仙家去找点吃的,这也不怪哮天犬,饿疯了吗,都这样。 这一溜达,最先到的是张果老的住所,正好张果老住所里的桌上摆着一份琼浆玉露,这东西其实在天界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物。 这不管了,哮天犬反正是饿了,那饿了就甩开膀子就往死里吃呗,吃得那是一滴不剩,特别干净。 话说这东西不贵,大家又都是神仙,谁没个三急呢,是吧,换上一般神仙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吃了就吃了,可是啊,偏偏这东西是张果老的,要知道这张果老,小气是在天界出了名的,死抠逼一个,你想在铁公鸡身上拔毛,那哪能让你动手。 等张果老跟赤脚大仙散完步回来,一看这么个情况,气就不打一处来,老子省吃省喝,一顿饭当两顿饭顶,你哮天犬倒好,一次性把老子三天的口粮都给吃了。 这冲动是魔鬼,张果老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把哮天犬从十三重天踹下凡间,要知道这神仙是不得私自下凡的,私自下凡要受处分。 结果这事就闹大了,等二郎神一回来,哮天犬这事就已经捅到玉帝那去了,这二郎神气不过,就要求秉公办理,还哮天犬一个公道,纠察灵官就查,哮天犬说不是自己私自下凡,是被张果老踹的,这张果老狡猾狡猾的勒,死活不承认,就是没有,这一来二去,空口白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玉帝也不耐烦了,大笔一挥,定了哮天犬一个私自下凡之罪。 这罪既然已经定了,那就得惩罚,你哮天犬不是喜欢下去吗,干脆就把你贬下去吧,于是乎哮天犬就被贬下凡,被安排在东阳山的山神那看门,时间三十载,以示惩罚。 可问题就出在这,你说东阳山山神是什么职位,一个小小的毛神,而哮天犬呢,是二郎神的坐骑,二郎神是什么人物,有着地方武装:一千二百草头神的上仙,这打狗得看主人呐,有着这么强大的后台,东阳山山神敢管啸天犬吗,实际上别说管,还得把哮天犬当大爷一样供着。 所以这被贬凡间的哮天犬在人间根本就是没了拘束,山高皇帝远,近处的不敢管,远处的碍着二郎神面子又不好管,时间一长这不就出问题了吗,本身对天界的判决不公,就怀恨在心,索性没人管就开始为非作歹,吃个把子人,那也是常事,估计是你那几个同学运气不好,刚好碰巧这哮天犬又出来犯事了,所以遭了毒手。” 秦川静静的听完雷公所说的话,还是不敢置信,但又见雷公讲的头头是道,不像开玩笑,那这就说明这件事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凶手就真的是哮天犬吗,想到这,秦川眉宇之间还是存在一丝疑虑。 “雷哥,那哮天犬会用手机吗?” 雷公听秦川如此一问,有些在意料之外。 “神仙是禁止用你们凡人的东西,虽然有时也会偷偷用,但是哮天犬它毕竟就是一条狗,以他那智商,估计是用不了手机。” 听雷公这话的意思,这就意味着哮天犬不会使用手机,那当初绑架金潇潇给自己发短信的人应该不是哮天犬了,莫非是团体作案。 “雷哥,你确定哮天犬是抓了三个人?”秦川望着雷公,再三询问。 雷公坚决的点了点头。 “是三个,薛丁山向地察灵官打听的时候,就确定了是三个人,哮天犬抓了三个,吃了一个,现在手上还剩两个。” 听雷公如此回答,秦川瞬间懵了,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件事有冲突啊,难道哮天犬手上抓的那两个人不是金潇潇与张孝琳。 “雷哥,那你知道哮天犬抓了哪三个人吗?”秦川追问。 雷公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抓的,哮天犬抓的,这得问他,不过据小道消息,听说活着的那两个是两女的。” 雷公的话刚落音,秦川深吸一口气,两个女的,那倒是是还是不是,这件事看起来没那么简单,不像雷公所说凶手就是哮天犬这么简单,恐怕里面还有猫腻,不过现在看来没办法了,目前只有先找到哮天犬,****,把人救出来才能确定是不是。 “雷哥,能告诉我哮天犬在哪吗?” 秦川内心急切,双眸聚精会神的望着雷公。 雷公沉默了片刻,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哮天犬,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第037章:愿望糖果店 秦川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还从长计议? 要知道金潇潇与张孝琳要真是都在哮天犬手里,就可能随时随地都有危险,之前赵志阳那活生生的惨案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他可不想再看到一具尸体。 雷公看得见秦川的焦急,也能体会秦川此时此刻的心情,但他更明白这个时候需要冷静。 “你先别急,哮天犬他跑不了,该在哪还是会在哪,现在最重要的是你需要冷静,如果你无法冷静,无论对手强大还是弱小,你都无法战胜。” 听雷公一番话,秦川知道这是一片好心,其实秦川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自己一旦与哮天犬为敌,能帮自己的也就只有雷公一个,至于薛丁山这个墙头草已经开始两边倒了,别说人靠不住,神有时候也靠不住。 不过秦川不怪薛丁山,毕竟薛土地家小庙小,还得在天界的政治道路上摸滚打爬,确实是不敢公开得罪有后台的哮天犬,胳膊毕竟是拗不过大腿。 秦川低首蹙眉,一副深思的样子。 雷公见了,试着安慰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你朋友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因为哮天犬每吃一个人,九天内都不会再进食,之前已经吃了一个,这也就意味着你朋友在接下来的这九天都是安全的,可能只是暂时被哮天犬关在了什么地方,不过时间上仍然还是很紧迫,毕竟目前已经过去五天,我们只剩四天的时间,要好好利用这四天逮住哮天犬,让他把人交出来。” 秦川默默地点了点头,琢磨着该如何收服这哮天犬。 可是要知道对方虽然是一条狗,但好歹也是入了仙籍,在实力上仍旧不可小视,更何况狗又不会玩套路,天性直来直去,倘若你把他逼急了,还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这件事还不能打草惊蛇。 “雷哥,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收服哮天犬?” 秦川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摆平这条畜生的,还得在雷公这里支个招。 雷公深深吸了一口气,叹息。 “可惜啊,我的雷公锤不在,当初被贬的时候被组织给没收了,要是有它在,对付这条狗不在话下,一通猛锤,保证让他连骨头渣都给他震没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雷公说着说着,额头不由皱起一丝皱纹,秦川见了,心里瞬间没了着落,难道雷公也没有法子,这该如何是好? 见雷公突然不说话,秦川着急起来,急中生智。 “雷哥,你在天界不是有朋友吗,能不能向他们借一件什么法宝下来,让我去收服那哮天犬,事情搞定,就给他们还回去。” 其实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雷公还是摇了摇头,要知道在天界摸滚打爬这么多年,不是白滚的,倘若是别的什么没有门路的神仙在作乱,雷公打个招呼就能借得到,然后帮助秦川去降伏,可问题是你现在要去降伏的是哮天犬,他身后有个二郎神在那杵着,估计没有哪个神仙会肯把法宝借给你,毕竟二郎神那三只眼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难啊,二郎神手下那一千两百草头神不是吃素的,天界估计没有谁愿意得罪二郎神而借法宝给你。” 听雷公语气中夹杂着无奈,秦川虽然能体会,但是依旧不死心。 “雷哥,那我们就编个理由,不说借法宝是去降伏哮天犬而是有别的用途,只要我们不说,天上神仙应该不会知道,如此一来,是否借的到?” “你想的太简单了,天上那群神仙都是吃荤的,精得很,不说别人,就拿我老婆来说,电母,你不说出个门门道道出来,她都不会把她的法器借给我。” 雷公的话,瞬间把秦川从现实拖入地狱,把希望碎成失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真的回天无术了吗? “等等。”雷公突然想起什么,目光一聚,拍案而起,望着秦川说:“我记得对面好像新开张了一家糖果店,你去那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说完,雷公指了指斜对门隔壁不远处一家“愿望糖果店”。 糖果店?抓哮天犬和糖果店有什么联系啊,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去,但见雷公自信满满的指着不远处那家“愿望糖果店”,难道真的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既然雷公都开口了,那就去那家店看看,说不定还真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正当秦川准备转身去那家店看看时,雷公突然拉住秦川。 “这个你拿着,它能让你感应到哮天犬的存在,并指引你找到他。” 雷公一边说,一边把一撮狗毛塞到秦川手里。 秦川不由的打量着这撮被塞在手里的狗毛,拿着这撮毛就能找到哮天犬,简直不可思议,随即转眼望向雷公,流露出疑惑之色。 见秦川如此目光,雷公连连解释道:“你可别小看这撮毛,这是哮天犬身上的毛,我好不容易才托人弄到的,本末相通,根本相行,毛与狗是一体,你拿着它就能感应到哮天犬的存在,且知道他的准确方位。” 话刚落音,秦川盯着手里的这撮狗毛,真有这么神奇吗! 正当秦川还有所质疑的时候,雷公随即又指了指不远处糖果店,示意秦川现在可以过去看看了。 秦川拿着这撮狗毛,带着十二分的好奇心望了望不远处的糖果店,再回头望了望雷公,想说什么,但只见雷公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模样。 一时间本是想说话的秦川把话留在了喉咙,因为秦川意识到这里每一家小店的食品都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能力,说不定雷公所指的办法就是这个。 秦川沉了沉心,便夺门而出,大约百步就来到这家“愿望糖果店”。 店面是用上好的木质精仿装修,地面铺的也是地板条,风格有些复古,大小约二十来平米,店铺内左右两边放着摆着许许多多的框架,框架里放着各色各样的糖果,初次看去着实有些眼花缭乱。 店老板居然是一个很萌的妹子,第一眼看到,是男人估计都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因为这个妹子打扮成兔女郎。 这是一张顶好的瓜子脸,优雅的嘴角有一颗小痣,一笑面带酒窝,眼睛一眨睫毛灵动,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鼻子塌塌的,也许就是这点美中不足,让人印象更为深刻。 兔女郎本是撑着下巴在店里的柜台上发呆,突然看见有客人上门,欣喜蹦起身子。 “欢迎关照小店,我能为你服务些什么吗?” 兔女郎说话间露出洁白的牙齿,随之一鞠躬表示尊敬。 如此好的服务态度,倒让秦川有点懵,因为秦川不是一个爱吃糖的男生,但对方如此恭敬有礼的态度,让你觉得不买些什么,都对不住人家,不爱吃糖也得爱吃。 “我先看看吧。” 秦川想着先搪塞一个理由,打发这萌妹子先离开,不然就这样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着实尴尬不是,可是兔女郎并没有称秦川的心,非但不走,而且还什么都不说,只装作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继续望着秦川。 秦川内心也是崩溃,这是哪路神仙,还学会打感情牌买东西,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就先买点什么吧。 秦川一扫最近的柜台上,有着一封封的泡泡糖,这不是小时候的味道吗,长方形的泡泡糖里面还裹着一张贴画,记得小时候是一毛钱一个,又能吃又能玩。 如今看到了,免不了有些怀念过去。 秦川不自觉的随手拿起一封,一封五列两层,三个一列,总共三十个一封,再扫了扫四周,似乎看来没有零售。 秦川拿着一封泡泡糖正回头,恰好刚与兔女郎四目相接,正面相对,由于距离太近,有些突然,弄得颇为紧张。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秦川实在是架不住一个如此漂亮的妹子焦距着这种目光望着自己,再这样看下去,老二就又要升旗了。 “那你就买东西好不好。”兔女郎一眨眼,面带微笑示意道。 秦川尴尬的点了点头,好吧,拿你没办法,买就买吧,更何况到你店里来就是来买东西的。 “这东西有买零的吗?”秦川指了指手上拿着的这一封泡泡糖。 “没有。” 听兔女郎回答之前,秦川也早预料到了。 “那一封多少钱?” “一块钱一个,一封三十个,共三十神币。” 三十神币,你这是抢钱吗,一个泡泡糖一块钱,这泡泡糖是镶钻的吧,秦川打量着手里的这封泡泡糖,面露不可思议之色,话说这泡泡糖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会这么贵,不会又是仙人跳吧,之前已经被千里眼抹了一刀,有阴影啊。 “要吗?”兔女郎浅浅一笑,向秦川示好。 第038章:爆发吧,小宇宙! 兔女郎的微笑,可不是冲着你白笑的,不买可是说不过去。 秦川掂量着手里的泡泡糖,买自然是要买,不过得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才行,别等把东西拿到了手,跟千里眼一样,杀自己个回马枪,弄得吃了哑巴亏也不敢说。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秦川想了一招。 “行吧,那就来一封,不过得麻烦你,待会把这封泡泡糖送到对面不远处的“人生工坊”奶茶店去,这是我送给那里店老板的礼物。”秦川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奶茶店,对兔女郎说。 秦川此刻心里盘算着:我倒要看看把雷公这座大佛搬出来,你还敢不敢坑我。 果不其然,效果就是不一样。 兔女郎瞬间沉默了五分钟,缓缓间,尴尬笑道:“既然你是雷公的朋友,东西又是送给雷公的,那就给你个优惠价,十五。” 秦川一瞟兔女郎,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也太黑了,在价钱上翻了老子一倍,以为我掉坑里一次还会掉第二次吗。 经过上次的事情,秦川心里早就掂量清楚了,这天界美食街的神仙都是天界被贬的,说实在点就是在天上不老实犯了事,你说既然在天上都不老实,来了地底下就会老实吗? 更何况进店一看这么个萌妹子打扮成什么兔女郎在店里招摇过市,摆明就是打感情牌,玩诱惑招,宰新手客,剐回头肉。 三十,明眼人一看就太贵,十五才是公道价。 秦川不再犹豫,利索的掏出神卡在柜台上的pos机上一刷,滴答一声响,把账给结了,兴许雷公的面子很好用,兔女郎亲手用礼物盒包扎了一下。 东西不出意外的送到了雷公手上,秦川面带微笑,冲兔女郎招了招手,转身便出了愿望糖果店,在外兜了个圈子,又进了雷公的奶茶店。 秦川刚进店,雷公就掂量着手上这一封泡泡糖,望着秦川。 “你小子真是学精了,现在学会拿我做挡箭牌,东西在这呢,人家给你送过来了。” 说完,雷公把这一封泡泡糖扔在桌上。 秦川一笑,斜着身子靠在柜台上,应承道:“雷哥,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要你们这些被贬的神仙个个跟马蜂窝一样,这么多心眼,精的很,你可要知道上次我被那“情深深雨蒙蒙饺子店”的千老板坑成那样子,总不能这回又被糖果店的萌妹子再摆一道吧,同一个坑,总不能掉两次不是,再说了,这钱是你雷哥给的,都是辛苦钱,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您掂量掂量不是。” 雷公看着秦川这油嘴滑舌,用手指了指,训道:“你小子,就你机灵,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上次去人家千老板店里,自己按耐不住,点了特殊服务,人家才坑你,多少也得怪你自己自制力不够啊。” 听这话,秦川一脸尴尬,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随即雷公话风一转,自言自语起来。 “不过也好,那死兔子开的那糖果店确实是挂羊头卖狗肉,在价钱上虚高不少,能从她的铡刀下逃过,也算你机灵。” 这话一出,倒不由引起秦川的好奇,死兔子,话说那家“愿望糖果店”的店老板是哪路神仙? “她被贬之前,是天上的哪路神仙?”秦川流露出好奇的目光,望着雷公,面露渴望。 “她啊,给嫦娥家看门的,家养玉兔。”雷公倒不稀奇,随口说了这句。 “那她为什么被贬下凡?”秦川追问。 雷公撇了撇嘴,一寻思。 “这个吗,据小道消息,听说是嫦小姐跟上层的大佬有一腿,这死兔子看到不该看的,结果被雪藏了,扔了下来。” 真的假的,真是难以置信! 嫦娥居然跟领导有一腿,一看门的兔子居然还能看得到,这是有多明目张胆啊,这不跟我们那车震门、教室门有的一拼吗,扯,真它娘的扯。 秦川不由觉得这些被贬神仙的故事,真是一个比一个low,不愧是小道消息,真它娘的小。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说正事,你叫我去愿望糖果店找的方法,不会就是这个吧!”秦川望着雷公,手指着眼前这盒泡泡糖。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雷公瞟了一眼秦川,点头,又把桌上的这封泡泡糖拿在手里,拆开,取出一个,放在秦川面前晃了晃。 “话说她店里这么多品种,你干嘛只买泡泡糖,可以多买几个品种啊。” 雷公的话刚落音,秦川接过雷公摆在自己面前的泡泡糖,回:“我本身就不爱吃糖,唯独还能嚼嚼泡泡糖,再说了,要是有用的话,选个自己适合的就管用了,不管用的话,买再多也是没用,不仅糟蹋钱,还为难自己。” 雷公摸了摸下巴。 “这话倒是说得也有点道理。” 秦川猛然间想起什么。 “雷哥,我很好奇,你说这泡泡糖吃过之后,会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你吃一个不就知道了。”雷公一指秦川手里的泡泡糖,再一指秦川的嘴,示意道。 吃一个,也对啊,试试不就知道,看着雷公一脸的自信,那就试试,秦川小心翼翼的剥开,里面是一张贴画、一块糖,把糖塞入嘴里,咀嚼几口,味道还不错,西瓜味,再看看手中的这张贴画,扬起来,透着光隙,貌似是一个人物头像。 “一嚼这泡泡糖,就想起小时候,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一毛钱一颗,能买上几颗就足够高兴一上午,那时候,嘴里嚼着糖,手里还捣鼓着贴画黏弄在胳膊上,简直是又能吃又能玩,快乐极了。” 秦川看着手里的这张小小的贴画,不禁回忆起过往,说着说着,脸上洋溢起笑容。 雷公望着独自生乐的秦川,也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把秦川手里的贴画拿在手上,撕开,拉过秦川的手,往上面一贴。 “给你贴上了,可以感受一下童年。”雷公打趣道。 秦川看着自己手臂上被贴上了一张贴画,贴画是一个头像,头像并不陌生,这是七龙珠里的超级赛亚人孙悟空,小时候还特别喜欢这货的龟派气功呢。 “有没有什么感觉?”雷公接着问秦川。 秦川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身上,没什么感觉啊,顿时摇了摇头,这倒让雷公有些茫然,难道那死兔子卖了盗版货。 “等等。” 突然间。 秦川感觉体内,一刹那,如火苗四窜,“噌”的一声,燃成火焰,身体变得异常燥热,如六月艳阳天燃烧着整个大地。 渐渐的,火焰开始全部集中在胸口,心脏被火焰吞噬。 最后炽热的心燃成火球,冲击着整个身体。 秦川每一根头发都开始立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开始膨胀到饱满。 “现在什么感觉?”雷公望着此时的秦川,激动问道。 “我感觉我全身充满了力量,我想:战斗。” 看着紧握拳头,眼神中满满斗志的秦川,雷公迅速把剩余泡泡糖塞入他的口袋,道:“现在你可以去找哮天犬了,把那条狗打趴下。” 第039章:一场激烈的战斗 雷公的话让秦川的自信心爆棚,这种坚不可摧的的力量与顽强的意志在熊熊燃烧。 秦川体会到了泡泡糖的真正威力,吃过之后把贴画黏在胳膊上,贴画上的头像是哪个人物,你就可以获得那个人物的战斗力与速度,你口中咀嚼泡泡糖的次数越多、速度越快,获得的力量与速度也将大幅度提升。 此时此刻,两人已经没有过多的话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剑指哮天犬。 秦川怀揣着这撮狗毛,迈出了这道门坎,雷公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只觉哮天犬已是囊中之物,英雄救美一触即发。 突然间。 雷公猛然想起什么,急忙冲门口喊了一句:“小川,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 只可惜人去楼空,这一句话飘散在空中。 秦川出了十三号街道美食街,环顾四周,树影斑驳,群草参差,星星点点的灯光闪烁不安,寂静的马路在疲惫的哭泣。 仰望天际。 夜,一轮圆月直挂上空,倾洒而下的月光抚摸着这张冷俊不禁的脸,炯神的目光与空际相接,感受到天地的力量牵引着这颗奔腾的心。 冥冥之中,北岭,就是这个地方,狗毛的灵韵驱使着秦川的心感应着那条狗就在那个方位。 完美的身材与极具爆发力体质。 奔跑吧!少年。 秦川与风同行,飞驰在街道上,奔跑的速度不断刷新着两边的景物,与飞驰的的士擦肩而过。 夜深人静,一的士一司机,飞驰中摇下玻璃窗,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悠然自得的抖了抖灰,只见车旁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冲自己一笑,接着嗖的一声向前飞驰而过,司机的脸瞬间吓得煞白,活见鬼啊,急忙一脚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响声。 秦川一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北岭离十三号街道不远,因为北岭在郊区,而十三号街道正好是靠近郊区,以秦川现在的速度,只需寥寥几分钟便到达。 狗毛感应的方向就是这,一个小山包后的破庙,破庙不大,屋前的大门已经轰然倒下,墙壁接受过时间的洗礼,布满青苔。 庙宇的门庭之上挂着一块断匾:山神庙。 狗毛的感应越来越强,开始发着绿光,看来哮天犬一定就在这附近,秦川谨慎的走进破庙,进入一个小院。 院门口活生生的盘坐着一人,凝神闭目,貌似正在打坐,长的眉清目秀,看样子不像哮天犬,这家伙到底是谁? 秦川盯着眼前人细细打量,不由察觉到庙宇内有一尊神像与其极其相似,难不成这家伙是这山神庙的山神? 如是山神,那应该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哮天犬的下落,如不是,也没什么,不吃亏。 “请问下,你有没有看到一条狗。”秦川正对着盘坐人,把话说出。 刚说出,又觉得有点唐突。 只盘坐之人徐徐睁开眼。 一双绿的发青的眼突然瞪着秦川。 狗眼。 秦川内心咯斥一声,看得分明,这是一双狗的眼睛,只有狗的眼睛才是绿色。 “你说什么?”盘坐人冷笑,恐怖。 “你是谁?”秦川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做好防御的准备,同时眼神一紧盯着盘坐人,并喝道。 一种紧张的氛围正在腾升,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呼吸间全是急促与不可思议的冷峻。 暖风变寒风,乌云遮群星。 盘坐人纹丝不动,一声不吭,似乎让人更琢磨不透,看着这副嘴脸,悚入骨髓。 “山神呢,你是山神,还是那条狗?”秦川与盘坐人目光相对,忍不住问出心中疑虑。 盘坐人立起身子,狗嘴里吐出一对獠牙。 整张脸皱在一起,褶成一团。 狗面人头。 秦川看着眼前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直戳脊梁股,这混蛋不是山神,是哮天犬,为什么他会变成山神模样盘坐在那里,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变幻之术。 “你是来抓我的吗?”哮天犬冷笑。 秦川没有回答,他逐渐感觉到这条狗似乎有些不同:异常凶悍,谨慎之弦绷得更紧。 哮天犬迎着月光嗷嚎一句,全身泛起长毛,一对锋利的狗爪显露。 目露凶光。 杀气。 秦川感觉一道冷风迎面吹来,如寒刀一般快要划过自己的咽喉。 刹那间,精神高度紧绷,力量提升到最大,弹跳、闪躲,避开寒风,风吹在墙壁上,裂出一道口子。 好强的战斗力,秦川眼瞅身后凹进去的墙壁。 “有意思,区区一个凡人,力量与速度都超脱极限,竟然能闪躲开我的攻击,你到底是什么人?” 哮天犬咆哮一声,晃身一纵,七八道身影四散开来,秦川完全分不清哪个是主体,只能见招拆招,先行抵挡,再行闪躲,凭借着自己敏捷的灵活度暂保安全。 可是长期下去,就会完全陷入被动。 越是迫在眉睫之时,越是火上浇油。 只在片刻,哮天犬突然一改攻击状态,跃入空中,貌似要放大招,身体下端宛身一变,如章鱼一般伸出很多条触手紧紧抓住地面。 嗖嗖几声,七八条触手临空席卷而来,攻向秦川身体要害。 触手力道只能用强悍来形容,拖甩之间,破庙墙壁轰然倒塌,若不是秦川几次强行用手臂的力量抵挡,必将被触手抽打身体,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什么招数? 哮天犬什么时候变成大章鱼了。 秦川瞅准机会,等触手到了近处,才看清,这根本不是触手,居然是藤条,好粗的树藤。 哮天犬不是一条狗吗,下身怎么会变成树桩一般,盘踞着这么多触手一般的藤条。 “你它妈不是一条狗吗,怎么成树精了。”秦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仰头间,怒喝。 哮天犬下身的树藤布满整个地面,临空俯视秦川。 “很好奇吗,那你看看我的身体!” 哮天犬的身体发着绿光,凝光而视,眼神猛然一震,见狗肚子里装着两个人。 怎么会有两个人,难不成哮天犬已经把张孝琳与金潇潇给吃了,不会的,不是说好要七天的吗,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吃她们。” 彷徨,秦川失去理智,歇嘶底的冲着哮天犬呐喊,急促的呼吸从咽喉口进出。 秦川一跃而起,拳头直击这张狗脸,只可惜到了近处,地面钻出数道藤条,忽的缠住秦川脚踝。 大地布满藤条,丝毫没有落脚处,再这样下去,必将裹腹。 秦川下半身被藤条左右,使得整个身体摇摆不定,战斗力急剧下降,忽然上空又临空飞射几道藤条,欲将直插秦川的身体,这是要一击毙命。 临危之下。 秦川急忙反转身子,头下脚上,用手一把掐住缠住自己脚踝的树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釜底抽薪,一把拖起地面藤条,肌肉膨胀,拼命一扯,身子才得以挣脱开来。 哮天犬立于空中,冷笑,像是鄙视秦川。 “看来你很愤怒,越愤怒表示你越害怕,怎么,难道你也怕我对待这里的山神和土地一样,把你给吃了吗?” 秦川内心一震,什么,山神、土地,莫非哮天犬肚子里吃的不是人,而是是神,他居然把北岭的山神和土地给吃了,简直不可思议。 “你不是问我是什么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就是哮天犬,以前这里的山神与土地都是树妖得道,我只不过把他们吃了,三位一体,我已经变得很强大,已不再是以前的哮天犬了。”哮天犬自得其乐冷冷而笑,言语间极具讽刺:“告诉我,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味道。” “哼,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好了,看我发型,老子是超级赛亚人:孙悟空。”秦川加以嘲笑还击。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有勇气开玩笑,既然你不说,那就去阎王那里说吧。” 满天藤条飞舞,处处透着杀机,秦川急忙闪躲,哮天犬步步紧逼。 真是大意失荆州,千算万算没算到哮天犬居然会吃了山神与土地来提升自己,泡泡糖虽然可以让自己在一定程度获得极其强悍的力量与速度,但是这些对于对付现在的哮天犬来说完全不够。 如果说秦川的战斗力是一千,那哮天犬已经过万,无论在数量与力量上,都将碾压自己。 俗话说的好:实力相差太远,精神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再这么闪躲下去,精力迟早耗尽,一旦耗尽,只能坐以待毙。 三十六计,逃为上策。 第040章:狗爪下逃生 秦川心里已经打定了这个主意,但地面上都已经布满藤条,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还需要一个适当的时机,不然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可惜秦川等待这个机会需要时间,而在等待中所消耗的时间对于秦川来说,是一个致命点,因为泡泡糖所能维持的时间只有十分钟,现在即将接近尾声。 战斗已经超过五分钟,哮天犬已经没有太多耐性,变得异常狂躁。 虽然哮天犬吃了山神和土地,在实力上有着大大的提升,但是山神和土地在哮天犬的肚子里并未完全消化,因此哮天犬掌控树妖树藤的能力并未达到精尽,也就是这样,每每甩出树藤,在其力度上虽极其强悍,但是在速度上总是慢半拍,而就是这半拍,让秦川得以抓住机会,每每都闪躲开来。 这一点,哮天犬也开始意识到,再这样战斗下去,也只能把对方困在树藤涉及的范围内,并不能让他成为藤下鬼,所以哮天犬也准备改变战略。 这一切都在悄悄的逼近。 最紧迫的时间即将到来。 十分钟已过。 秦川的身体开始陷入半虚脱状态,战斗力急剧下降,速度从跑车变成摩托车,一眨眼变成自行车,最后变成十一路。 这是怎么回事,秦川心里打鼓,战斗力和速度都已急剧减退,难道这泡泡糖是有时间限制的,尼玛,雷公这坑货,都没跟我说过。 现在怎么办,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不行,绝对不行,秦川下意识的把手迅速伸入口袋,抓住一把泡泡糖,哮天犬此刻阴冷的一笑,身子迅速收缩,朝天空一跃。 人身变狗身,踏着乌云,逼近圆月。 秦川眼神一紧,不好,天狗吃月。 圆月迅速残缺,瞬间大地陷入一片黑暗,秦川手里握住的泡泡糖还没开封呢,就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哮天犬可谓机关算尽,天狗吃月,大地陷入黑暗,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现在的秦川等同于瞎子。 但哮天犬在黑暗中却看得异常清楚。 只忽然间。 高空突降一物,速度之快,位置之准,一条恶狠狠的狗扑倒秦川在地。 随着一声嗷嚎,天狗吐月,一轮明月重新升起,由残化圆。 大地恢复光隙。 拨开黑暗可见,一条狗正张开血盆大口对准秦川的脑袋,龇着尖牙,还不时渗着口水,发出凶吠。 秦川双手被哮天犬的狗爪死死扣住。 手里的泡泡糖抖落在地,其中一颗不慎滑落至秦川胸前。 一枚小小的泡泡糖就这样出现在哮天犬的眼前,他的目光竟被这它所吸引,哮天犬彻底愣住了,懈怠了。 秦川万万没想到一枚小小的泡泡糖居然能让哮天犬止住杀机,发起愣来,陷入沉思之状。 好机会,挣脱。 秦川迅速起脚,对着哮天犬的狗肚一脚踹过去,哮天犬注意力分散,始料未及,仰天翻出身去,摔倒在地上。 秦川急忙两双一撑地面,立起身子,拆开手里泡泡糖,扔入口中,粘上贴画,随即调转方向朝山神庙外跑去。 口中咀嚼速度加快,身体的速度与力量犹然而生。 秦川已奔出门外百米远,哮天犬鲤鱼打滚般起了身子,追了出来,刚出门又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秦川见况也是一惊,哮天犬怎么突然不追了,不管了,不追更好,抓紧时间,赶紧跑。 秦川出了北岭,飞驰在国道上。 渐渐的远离郊区,十三号街道开始重新进入视野。 狼狈,气喘吁吁的秦川再一次迈进“人生工坊奶茶店”,雷公正准备撑着下巴打会瞌睡,只见秦川一股脑的冒了出来,差点吓一跳。 “你,你吓死我了,冒冒失失,怎么就回来了,莫非这么快就结束了战斗?”雷公先行镇定下来,随即站起身子,打量秦川,前后看了看,没见到哮天犬这条狗啊,又嘀咕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哮天犬呢?” 看着雷公一脸的疑惑,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提了,还哮天犬呢,差点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什么意思?”雷公望着低头沮丧的秦川,追问。 “根本就不是哮天犬的对手。”秦川喘了口气,把话撇下。 “难道是泡泡糖不管用?”雷公皱眉,面露不解之色。 “那倒不是,只是此事诡异,过于出乎意料,如果说是单纯的哮天犬,我兴许还能凭借着泡泡糖与他放手一搏,但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哮天犬居然把北岭的山神和土地都给吃了,实力已经根本不在一个等级,就算我吃十个泡泡糖也不是那条狗的对手。” 秦川一口气把话说完。 话刚落音,雷公脸色大变,面露震惊之色,许久才开口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哮天犬把北岭的山神和土地给吃了,这不可能啊?” “哼。 ”秦川冷笑:“你是不相信我,还是怀疑我在骗你不成,那可是我亲眼看见他肚子里有着北岭的山神和土地,亲眼所见啊。” 秦川说着说着,情绪不由激动起来。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点不可思议,等等,你让我想想。”雷公倒吸一口凉气,稍稍调整自己的心态,可这一切太过出乎意料,愣是没算到还会有这么一出。 “哮天犬,他是疯了吗,杀神可是大罪啊,那是要万劫不复,灰飞烟灭的啊,你确定哮天犬把北岭山神和土地给吃了?” 雷公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反复追问秦川,秦川咬牙,接二连三的点了点头,坚定自己的答案。 雷公见秦川如此肯定,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缓缓间,闭上双眼,片刻才徐徐睁开。 “那既然他吃了北岭的山神和土地,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你是如何从他手上逃出来的?” 对于雷公如此一问,其实秦川回想起之前那一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此事说来诡异,本来我就快要惨死在他狗牙之下,可偏偏我手里滑落的泡泡糖救了我一命,哮天犬看见我手中滑落的泡泡糖,如同着了魔一般,发起愣来,杀气瞬间消失,整条狗陷入沉思,我才得以抓住机会反击,挣脱狗爪逃生,后面的就更离奇了,逃亡过程中,哮天犬的行为很古怪,一开始追我,但是到了北岭山神庙门口又不追了,追追停停,我也不解这是为什么,不过也庆幸就是这样,我才得意脱身。” “泡泡糖、泡泡糖?”雷公听这话,嘴角不禁反复念到,面色泛起疑惑。 “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泡泡糖和哮天犬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我可以确定这里面肯定没这么简单,哮天犬的事情没这么单纯。” 秦川接着把话说完。 雷公陷入沉思之中,没有再开口,一切变得异常寂静。 第041章:风风火火的打狗计划 “你在想什么呢?” 秦川望着目光深邃的雷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道。 话音刚落,雷公回过神来,微抬额头,眼神中划过一丝坚韧。 “既然哮天犬吃了北岭的山神和土地,那我就和你联手抓狗。” 只听雷公说出这句,秦川有些意外,话说被贬的神仙不是不能随随便便干预凡间的事吗,这可是雷公亲口跟自己所说,为何现在雷公又改变主意,说出联合抓狗这样的话,难道雷公就不怕天界的责罚? 看着面露惊色的秦川,雷公已猜到对方心里的疑虑,先开口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杀神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天界有明文规定:仙家与仙家之间不能出现无故的同室操戈,不然获罪者,神神得而诛之,哮天犬现在已然是杀神犯,就算我是被贬的神仙现在也有义务把这条狗绳之于法。” “更何况,这也是一个机会,抓住哮天犬,说不定就能立功,我很有可能就能因此返回天界。” 雷公说出自己的想法,秦川这才明白,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得赶紧谋划,毕竟之前已经打草惊蛇,在时间上已经颇为紧张。 “雷哥,那你可有什么好的计划?”秦川当面问道。 “这个吗,我倒是还没想好,不过······。” 雷公说话有些犹豫,秦川也明白要雷公在短时间内想出对策,确实有些为难雷公。 不过此刻,秦川心里早就有着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 “雷哥,既然你还没想好,那先听听我的计划可好,之前由于你不能出面所以导致这个计划搁浅,现在你我联合抓狗,我相信这个计划一定能奏效。” 还未等雷公说完,秦川便打断了雷公的话。 雷公见秦川眼神中充满自信,一招手。 “行,那你说说你的计划。” “其实我早就盘算好了,咱们给哮天犬下个套,来场鸿门宴,你去请他来赴宴,就告知是朋友间的窜门,须知以雷哥你的身份,我相信哮天犬绝对会卖这个面子,所以到时候只要等他来了,我们就在奶茶里下点东西,什么迷魂散之类的,他一放松警惕一喝,准麻翻他,到时候拿麻袋一捆,就能拿上去交差。” 秦川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雷公听在耳里,心里估摸着: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简单粗暴,但是还是存在漏洞。 这万一哮天犬这条狗不上当呢,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条狗的智商可不低。 雷公若有所思,片刻后,又摇了摇头。 算了,不管了,这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总得试试,鸿门宴就鸿门宴,充当诱饵,引狗上钩,若真能如此不费力就解决这件事,那也是最好不过。 雷公就此打定主意,秦川接着开口。 “不过,这计划虽好,但做戏要做全套,雷哥,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你需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当做平平常常的拉家常请客吃饭,这样才能完全打消哮天犬的戒心,不然我们将功亏一篑,还有另外一件事也很重要,毕竟哮天犬是神仙,这凡间一般的迷魂散怕是没什么用处,所以还得雷哥上天去找些猛药,要直接能药翻哮天犬的。” 对于秦川的这个要求,雷公挥了挥手,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待会就上天走一遭,一呢:上天打个报告,报告此事,让我们名正言顺抓狗;二呢:去太上老君那取些高能麻醉散,保证一口下去,就让哮天犬麻翻在地,如何?” 话说到此处,秦川和雷公很快就达成共识,秦川留下来帮雷公看着店铺,雷公即刻启程上天界走一遭。 一番神游之后,秦川终于等到归来的雷公,只见雷公手里拿着不少瓶瓶罐罐,后背还背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看样子有点像个锤子,难不成是雷公的雷锤? 秦川不由好奇起来,指了指雷公身后,问道:“雷哥,你身后背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雷公连忙取下锤子,拿在手上扬了扬,像是炫耀,笑着说:“这就是我的家伙,雷公锤,刚才在天上突然想起,要是万一那条狗来了鸿门宴却不吃我们的东西,那岂不是糟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让我把家伙带来了,到时候万一鸿门宴不成,我们直接就给他来硬的,虽然我现在已没有完全的把握收服他,毕竟他如今吃了两个神仙,今时不同往日,但是有了雷公锤,最起码能与他力敌。” “那这些呢?” 秦川听过雷公的话,又把目光注视到雷公手上的瓶瓶罐罐。 雷公把东西全放到桌上,接着介绍道:“这些都是天界上好的麻药,还是从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刚出炉的,热乎着呢,敢保证只要哮天犬沾上一点,就足够让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不会再有。” 秦川看着桌上的小瓶,倒是有模有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雷公迅速把雷公锤收好,两人开始分工,雷公负责去请哮天犬,秦川开始在小店忙活明晚的鸿门宴。 第二天的夜,寒冷而安静的夜晚。 秦川忙活一天,终于准备好这一桌子菜,还有可口的奶茶,现在就等着哮天犬上钩了。 山神庙,一座荒芜的破庙 哮天犬并没有离开北岭,也没有离开破庙,雷公很轻易怀揣着这撮狗毛找到这条狗。 当见到哮天犬的时候,雷公内心是万分吃惊,按理来说之前秦川打草惊蛇,哮天犬应有所警惕,狡兔三窟,真没想到这条狗胆子真大,竟哪也不去。 赴宴。 雷公关系长关系短的拉来拉去,最后终于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还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想求二郎神帮个忙,希望让哮天犬做中间人给引荐下。 这不得不说雷公是实力派演员,本还担心着哮天犬会有所怀疑,可能会立马翻脸,画出道道来较量一番,没想到其结果把哮天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大大出乎其意料。 兴许是雷公在天上的时候从来没得罪过三只眼,哮天犬因此对雷公没有什么不良印象,没有任何怀疑,所以一切都是那么的容易,雷公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哮天犬起了身子,跟随雷公离开了这座破庙,一路上还有说有笑,出了郊区,走进十三号街道,秦川如事先说好一样,藏在一个角落。 哮天犬进了人生工坊奶茶店,雷公热情的张罗出一桌子菜。 虽说两人都是被贬的神仙,但是至始至终雷公的地位始终要比哮天犬高很多,这有点相当于领导请你吃饭,还求你办事,不由得就觉得倍有面子。 也可能是秦川这手艺着实地道,哮天犬毕竟是一条狗,狗哪里会挑,东一筷子,西一勺子,一瞬间吃的不亦乐乎。 第042章:一切尽在失误中 角落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一切,哮天犬终于上钩了,秦川估摸着时间,貌似已经恰到好处,心中不由一喜,总感觉哮天犬这厮开始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牢牢绑住,周围有着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空气栅栏正在逐渐紧缩,将这条狗紧紧束缚在中间。 雷公见哮天犬吃喝不少,估计也应该到了该翻脸的时候。 “雷公,你怎么不吃啊?”哮天犬手没停,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冲着雷公说。 “哮天犬,听说你把北岭的山神和土地给吃了,是不是真的?” 雷公终于打开天窗说亮话。 只这句话出口,哮天犬刚听到耳朵里,猛的浑身一颤,挑眼一望雷公,只见雷公面色诡异,哮天犬迅速停下手中筷子。 “雷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哮天犬的脸突然也变得阴沉,不怀好意的望着雷公,貌似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恐怕是没那么容易。 “不用我说,你自己看看就知道。” 雷公一招手,秦川从后厨的一个颇为隐秘的角落跳了出来,与哮天犬打个照面,哮天犬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哮天犬收回目光,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雷公,骂道:“好你个雷公,那小子居然是你的人,我怎么说感觉着古怪,你会突然请我吃饭,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都怪我太掉以轻心。” 只说完这句话,哮天犬突然感觉胸口不适,左手连忙捂着胸口,想是疼痛难忍。 雷公不恼不怒,冲疼痛难忍的哮天犬冷冷一笑。 “是我的人又怎样,都怪你作恶多端,北岭的山神和土地,你居然都敢吃,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真以为有二郎神给你撑腰,你就什么都可以乱来吗,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拿了上头的法旨,来抓你,你就乖乖束手就擒。” 哮天犬阴冷的脸,抬头一望,冷笑。 “就凭你,哼,兴许以前我还会怕你,但现在,风水轮流转。” 雷公神色一扬,双目一聚,直立起身子,反指哮天犬喝道:“什么风水轮流转,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条狗要是有种,就现在给我站起来一个试试。” 一刹那,哮天犬突然感觉疼痛加剧,身体异常虚弱,别说站起来,就连抬手的力气也丝毫不会再有,整个人斜靠在桌前,像一滩烂泥。 “好一场鸿门宴,不过想要抓我,我偏不如你愿。” 哮天犬倒在桌前,拼尽全力说出了这最后一句话,只话音刚落,哮天犬身体里窜出一枚青光色的东西,嗖的一声飞出“人生工坊奶茶店”。 “不好,这条狗拼死一搏,元神出窍。” 雷公见况神色紧张,面露惊色,拿着雷公锤便追了出去,秦川口嚼泡泡糖,紧随其后,也夺门而出。 沿着那道绿光方向追。 这是一片郊区的农家,零星的灯光,堆积起来的斑驳泥土,只有两个人走过留下的足迹。 雷公与秦川停下脚步,身旁立着一棵高大的樱花树,看上去比周围的夜色更浓重更幽暗,像空间中突然裂开的一个深邃洞穴。 两人在树前静静地伫立,凝望着延伸向四面八方的深色树干和树枝,哮天犬的元神呢,为什么到这就突然消失了。 “雷哥,这是怎么回事?”秦川一边搜索哮天犬元神的踪迹,一边问道。 “哮天犬太狡猾,为了不让我们逮住,居然用自己的生命把本体与元神剥离开来,让元神逃了出去,现在留在我店里的只是一具臭皮囊。”雷公解释。 “那他的元神会不会来个调虎离山之计,现在又跑回去附在皮囊之上?” 秦川脑中不由闪过这个念头。 但是此刻的雷公却摇了摇头,叹息道。 “不会的,哮天犬已经回不去了,你有所不知,神仙的元神是不能随随便便剥离的,这和人的灵魂是一样的,一旦剥离,就意味着死亡,所以总而言之一般的神仙是根本不可能会做这种剥离元神的事,不过也有例外,除非得道高深的上仙,那还是有能力把元神撤回本体的,不过哮天犬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他不属于这个级别之内,别说他吃了两个神仙:北岭的山神和土地,就算是他吃十个,估计都没戏。” 秦川听完雷公的话,不由皱起一丝眉头。 “如此说来,那哮天犬不是在自取灭亡吗?” 雷公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确实可以这么说,不过凡事也有例外,除非哮天犬在短时间内可以找到另一具没有元神且适合自己的身体,鸠占鹊巢,就能继续活下去,不过这个希望不大。” 秦川听后,不由琢磨:如此说来,哮天犬是宁愿死也不愿被捉住,难道这条狗真的就这么不怕死。 雷公环视着四周,示意秦川。 “小心行事,哮天犬的元神到这就无故消失了,它绝对没逃走,应该是藏在了这附近,我们仔细找,绝对能找到它,这次可不能再让它逃了。” 雷公这句话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可是这里是一片开阔地,除了一棵樱花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哮天犬的元神要是藏起来似乎应该很容易被找到才对,为何迟迟不见踪影。 秦川踱着步子,不由的打量起这棵樱花树来,这棵樱花树高大挺拔,你说会不会在这里面,一想到这,秦川立马指着这棵树,转身对雷公说。 “雷哥,你说哮天犬会不会藏在这棵树里?” 对,樱花树,在树里,这句话点醒雷公,让其眼神一紧,盯着眼前这棵樱花树,好家伙,看来你真会躲,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藏在里面。 雷公二话不说,拿起雷公锤,对准樱花树,猛得一锤,一道雷霆一闪而过,击入樱花树,樱花树轰然倒下,地面雷电交加,秦川急忙闪躲至一旁。 此刻,果不其然从樱花树里冒出一个青绿色的发光之物,“嗖”的一声四处乱窜,雷公心中一喜,准备举起雷公锤,瞅准机会再来一击,怎料这哮天犬的元神具有神识,竟绕道避开雷公,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秦川这边靠拢,还没等秦川反应过来,“哔”的一声从秦川嘴巴里钻了进去,落入肚中。 雷公这下慌了,怎么也没料到哮天犬的元神竟会选择秦川作为目标,还进了肚子,这些该如何是好? “我怎么感觉我肚子好涨,跟怀孕了一样?”秦川突然不适,面色憔悴,摸着自己的腹部,说。 “还说呢,哮天犬的元神,跑到你肚子里去了。” 雷公一脸焦急,一时间也慌了手脚。 “等等,有了,小川,你忍着点疼,我用雷公锤帮你把它逼出来。” 雷公顿时心中有了分寸,举起雷锤,四周突起狂风,雷公迎风扬锤,轰隆一声,天空划过数道雷霆,直入秦川腹部,可是哮天犬的元神就是死赖着秦川肚子不出来,反复折腾,秦川几近半条老命就要折在这。 “好你这条狗,死活不出来是吧,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旱天雷。” 雷公也是怒火中烧,既然你不出来,就别怪我下狠手。 雷公索性居高临下,跃入云中,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猛得一锤,只见从空中乍现数道钧雷朝秦川逼近,哮天犬的元神钻了出来,雷霆已近在咫尺,一时间两两交锋,四周轰然作响。 “不好,用力过猛,把他们雷飞了。” 雷公一急,手上没了稳重,分寸大乱。 大地之上,秦川失去知觉,倒在地上,哮天犬的元神也消失不见。 公元190年,汉献帝初平元年,一场大战在即,在战场上突然天际划过一道钧雷,地面炸开一道锅。 第043章:我上曹操,狗穿吕布 一片空旷的大地之上,奔袭着数百匹战马来回厮杀,地面上的尘土飞扬起数米之高,从远处看去,黑压压一片,如天空涂鸦的一片乌云,万黑之中一点红,只见扛旗手挥舞着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有着一个大写的字:曹。 “捉住曹贼,赏金千两。”一声暴喝,于高空之处震荡四野。 一匹健硕的骏马之上跨着一位手持方天画戟的硬汉,眼神着实凌厉,顺势一勒马绳,白马前蹄踏空而起,后脚直立。 来者手挑方天画戟,直指不远处身着红袍罗衫、胸附黄金甲之人,冲杀而去。 红袍者面色阴沉,挑眼一看。 “竖子,欺人太甚。” 随即调转马头,扬鞭而起,先行逃窜而走,只可惜红袍者胯下宝马先前来回冲杀已有不少时刻,早就已疲惫不堪。 情况甚为危机,马匹懈怠,已冲杀不出包围圈,被围住的人墙挡了回来。 此刻,咆哮的硬汉已到跟前,与红袍者正好照面,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硬汉手挑兵器,一戟直插红袍者胸前。 突然。 天公作美,一道钧雷从半空中划过,震入大地,直电红袍者与硬汉。 接着轰隆一声响,人仰马翻,秦川只觉自己翻了一个跟头,疼痛不已,缓缓睁开眼睛,见身上还压着一个人,我的乖乖,拿老子当肉垫,去你大爷。 仔细瞧瞧,身上这位穿着甚是古怪,看样子倒像位将军,尼玛,管你是谁呢,先一脚把你踹开,让老子起来再说。 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川已踹开人利索的爬了起来,先稍稍打量了一番自身,自己怎么穿了一身红袍,也是如此古怪的装束,像个古人,再环视四周,四处都是浮尸,都是小兵,小兵手里还都操着家伙。 冷兵器时代,难不成又穿越了。 “嗖”的一声,还没等秦川反应过来,一只长箭朝秦川身旁飞射过来,正中秦川身边一个小兵,鲜血“哔”的一声溅出数尺,染了秦川一脸。 血,滚烫的血在脸上流淌。 慌了,懵了,惊魂未定。 这是怎么回事? 还未容神经紧绷的秦川歇一口气,杀机又现,正面突击而来一个小兵,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正瞄准着秦川的脑袋,高喊一句“杀”,使出一股猛劲冲着秦川脑门一刀下去。 “主公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恰身旁及时窜出一位长相颇佳,身戴披挂的主将,挡在秦川身前,手中长刃挡去小兵的大刀,反手一刀,把小兵斩于刃下。 主公,为什么叫我主公,我又是谁,这它娘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虽然秦川对穿越不陌生,但是从来没有哪次穿越有这次这么危险,简直危及生命的有木有。 话说之前雷公不是正在用雷锤把我身体里的哮天犬元神逼出来吗,怎么一眨眼就穿越了,难道雷公下手太狠,一雷把我们雷到解放前了,不科学啊,等等,如果真是这样,那既然我穿了,哮天犬是不是也跟着穿过来了。 一瞬间一大堆问题在秦川的脑子里不停的转。 “先扶主公上马。” 秦川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披挂男一把抓起,可谓臂力过人,单手把秦川举上骏马,秦川面露惊色,这力气莫非是楚霸王在世,力能举人。 只是这一惊刚还没吃完,接下来又是一惊,话说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万夫不开之勇,一个人一把刀,杀出一条血路,撕开一道口子,从出包围圈,活生生董存瑞炸碉堡的节奏。 突围,只在一刹那。 秦川也不管自己会不会骑马,逃命要紧,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手里拽住马鞭就是猛力一挥,一瞬间恨不得把马屁股打的皮开肉绽。 骏马受惊,冲出阵去。 一场混战也因此开始分化开来。 “别追了,快看看上将军。” 一个副将喝住部队,连忙扶起被秦川一脚踹开的白衣将领。 “吕将军,吕将军······。” 副将一连喊了几声,白衣将领始终昏迷不醒,这可怎么办,不会挂了吧,这回去怎么交差? 出门溜一圈,主帅给干死了,下面的人还想不想活了。 顿时一干副将个个都开始火烧眉毛,这节骨眼到底该怎么办啊,主帅都歇菜了,还打什么仗,要不先撤回去得了,一瞬间议论声颇大。 其实话说此时要是乘胜追击,说不定还有机会剿灭之前突围的叛军,可问题是这主帅在这节骨眼不省人事,下面没谁敢下令的,之前也没个副统帅,尴尬,着实尴尬。 三军不可无帅,没了将令,这该如何是好? 其中一个副将眼瞅着主帅怕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这节骨眼大部队就这样耗下去可不是个事,思来想去,索性吼一嗓子。 “整顿大军,先撤回营。” 这道命令传达开来,军队所有人都很乐意,一同达成共识,开始集结,向后退出数十里。 由于后面没了追兵,秦川幸运的带领着大部队落脚在一个小镇,乌水镇。 其实这场仗对于秦川来说,实在是冤,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输了,输就输了吧,关键是差点还连命都给搭进去了,仔细想想这还是多亏了身边那个主将披挂男,要不是他英勇救驾,阎王爷那又要多一个人去送礼了。 在众人的安营扎寨下,秦川首先在新搭建起来的营帐里召见了披挂男,滴水之恩以当涌泉相报。 对方一进来就很有礼数,举手投足间都非常恭敬,秦川也很满意,正想说什么,谁知对方抢先说道。 “爹,您没事吧。” 只这句开口就差点没把端着的秦川给吓懵了,尼玛这小子是我儿子?话说我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当即扭头对着铜镜仔细一看,我靠,尼玛我是这副尊容,貌似有这么大个儿子也不好奇。 “你是?”秦川用手摸了摸下巴,琢磨片刻,问。 披挂男心中一惊,望着秦川,莫非是前面厮杀太过猛烈把父亲给吓傻了,不至于吧,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儿是曹昂啊,父亲难道不认识我了。” 曹昂,我靠,这家伙居然是曹昂,他叫我爹,那我不就是曹操,尼玛这直接雷到三国来了。 “想起来了,前面惊魂未定,脑子里有些空白,现在已无大碍。”秦川见曹昂生疑,赶紧敷衍道。 “父亲没事就好。”曹昂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秦川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后,便坐下来歇息片刻,怪不得说这小子会舍命救我呢,原来是自己儿子,上阵父子兵,真是说得一点都没错。 可是既然我穿越过来了,那哮天犬呢,这个问题不禁又开始在秦川脑子里打转,当初可是清晰的记得雷公一个猛雷也砸中了它。 “曹昂,你记得我之前在战场上翻了一个跟头吗,那时候的场景,你还记得吗?”秦川注视着曹昂。 “跟头。”只听秦川说了这句,曹昂琢磨了一番:“爹,您是说那道雷吗?” “说说。”秦川点头,示意。 曹昂得令,接着说。 “我只依稀记着当初情况很是危机,吕布那厮提起那方天画戟正想刺杀父亲,谁知天公有眼,突然降下一道钧雷,父亲和吕布那厮都被震卧在地,因此父亲摔了一个跟头,不过依儿看来,此乃天象,天公救主,是福不是祸。” 吕布,秦川双眉一蹙,心中起一疙瘩,那道雷劈中曹操和吕布,这么说来哮天犬很有可能穿越在吕布的身上,我靠,这对哮天犬来说捡了个大便宜。 第044章:十八路诸侯的烦恼 秦川一想到这,内心就有些忐忑,看来以后想要抓哮天犬还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 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就足够说明吕布的强悍,而现在哮天犬拥有如此强悍的体魄,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再一次的开挂。 外加雷公目前不在身边,这也就意味着打狗计划算将告一段落,一时间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再对付哮天犬,可谓独木难支啊! 更何况这稀里糊涂的就穿越到这来,怎么回去还是一个问题,这可不比之前喝奶茶,到时候就醒,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过思来想去,秦川暂时也懒得去纠结,既来之则安之吧,希望雷公能在那边想到办法把自己弄回去的,关键是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捎上哮天犬一起回去。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一提到到抓哮天犬这事,秦川脑子里还真是有点乱。 你说这狗穿谁不好,偏偏穿吕布。 须知秦川虽然没看过什么三国志,但是三国演义却是再清楚不过,里面的三英战吕布,都没把吕布给打趴下,就足够说明吕布真不是盖的。 先不管这事是不是罗贯中瞎编的,反正吕布这厮目前来说不是好惹的,要想抓他,还得在以后的日子细细盘算,毕竟之前那场战争已经吃过亏了,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下手得等秋后再说。 不过俗话又说得好:一物克一物,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吕布最后的下场是死在曹操手里,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历史问题,秦川可不相信以哮天犬能改变历史,所以既然不能改变,早晚这条狗还得栽在自己手里,一想到这,秦川不由欣慰一笑。 曹昂见秦川突然陷入深思之中,隐约有些担忧,便不由禀告一声:“父亲,你在想什么呢?” 话音划过耳际,秦川才晃过神来,望着这一表人才的儿子,不由感叹,曹操这辈子可真是赚了,生儿子一个比一个牛。 “没想什么,我问问你,现在局势如何?” 秦川估摸着要想活得好,就必须先弄清楚现在是怎么个世道,历史是哪一年,周遭环境如何,于是乎对着曹昂问了这么一句。 曹昂双手一抱拳,鞠躬而回。 “这阵子,父亲受太守张邈应邀之求共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乱政之事。”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秦川听了这句,眼神一亮,这可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公元190年吗,大汉名存实亡的末年,没想到穿到这节骨眼了。 一想到这,秦川便不由的一笑,还真逗,这名义上号称十八路人马,其实好几路都是在打酱油,打着讨董的旗号,实际上也就凑个热闹。 “那现在十八路大军驻扎地在哪?”秦川转眼望向曹昂,接着问道。 曹昂琢磨一会。 “回父亲,目前各地群雄都纷纷起兵,大致定酸枣为主营帐,袁绍与王匡先行屯兵河内,次日朝酸枣靠拢,张邈、刘岱、桥瑁、袁遗与鲍信已经屯兵酸枣,袁术则屯兵鲁阳,孔伷屯兵颍川,韩馥则留在邺城,负责给与联军军粮。” 秦川捋了捋胡须。 “如此说来,十八路诸侯早就商量的差不多了,集结完毕了,这就意味着董卓岂不是马上就要迁都了,不好,董卓要是一迁都,吕布不就得跟着跑,不行,万一这小子跑没了,我到哪去找那条狗,得把那小子截下来。” 曹昂见秦川自言自语,不禁面露惊色,不由再开口道:“父亲,可有什么打算?” “我们先去酸枣大本营与盟军汇合。”秦川立即拍板。 秦川下了决心,曹昂点了点头,立马整顿军队,大军朝酸枣出发。 第一章:就这样穿了 黄昏至,脚步声渐行渐远,惊起一群乌雀。 从山顶蔓延至山脚的崎岖小路,下山游客络绎不绝。 这是他踩过的第一百零一块石头,这是他走过的第十一次小路,这让他与一般游客不同,他上山,他们下山。 当他站在山顶的时候,眼里透着一股狠劲。 “这就是神仙峰了。”他注视不远处洞口。 传闻千年前蜀地,群山环抱中有一处山峰,世人唤之神仙峰,它与众不同,常年仙气缭绕,云彩盖头,奇珍异宝数不胜数,最令人称奇的是山顶之上有一奇洞,名曰搜神洞,洞内有一块神匾曰神仙榜,上面刻着七十二个名字,名字的主人都是一等一的仙宗。 “搜神洞。”他侧身进洞。 洞口通道很窄,直直走了十几米,才出现一个空敞的地方。 出现在他头顶正上方的是一块石匾,那就是神仙榜,已没有昔日风采,他注视着最后一个名字:秦月。 “那是我吗,为何这没有石门?”秦月自问。 第七十二个名字,第十一次凝望。 秦月曾感受神仙峰就是自己家,多少个夜晚都梦见过这里,只是这几年这种感觉越来越弱,一切从熟悉到陌生着实可怕。 他毫不犹豫出了洞口,两腿一撒,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磐石上,微风拂过脸颊,心倒静了不少。 “秦施主。” 秦月回头望去,一个风烛残年的和尚裹着残旧不堪的白袍驻立在跟前。 “快关门了,是吧!” 和尚点头示意。 “记得多年前,我还是在这出生的,那时候好像还是你帮我娘接生的。”秦月不禁回忆起过往。 “恩,这。”老和尚脸泛尴尬之色,一时间也不好怎么应答。 “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我娘了,当年我娘就是在这生了我,十几年了,仔细想想宛如昨日。”秦月望着和尚,眼神里流露出失落。 “施主,外面起风了,不如里面坐坐。”老和尚双手合十。 “你不急着赶我下山了?”秦月假轻松道。 “十几年了,你何曾下过山,就如同有些事,不想起来倒好,一旦想起来,就如同十几年都未曾放下过一样,何必急于一时。”老和尚话毕,转身便离开。 夕阳西下,山顶上的风就刮的更紧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凉透你半截脊梁骨。 一桌一壶一床一椅,一条板凳,四个茶杯,已经是最朴素的底子。 老和尚提起茶壶,水杯刚满,茶气迎面扑来。 “来,喝杯茶暖暖身子。”和尚示意。 “你住这多久了?”秦月端茶问。 “这是你第三次问我,三十年了。”老和尚吻一口茶。 “不好意思,我忘了。” “没事,人不走心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会忘。” “你一个人住这几十年了,不寂寞吗?” “寂寞与不寂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去哪?” “世界这么大,也许该出去走走,会好些。” “你想出去走走?”老和尚提起茶壶再给秦月倒上。 “现在还不行,我得陪着我奶奶,她老了,现在正需要我,以后可能会。”秦月端起茶杯喝两口,无意间望和尚一眼。 就这一眼,茶杯被秦月抖翻在地,这个和尚居然变年轻了,之前还是风烛残年,可现在的他,拥有英俊的面容,炯炯有神的双眼,简直脱胎换骨。 “你,你,是谁?”秦月声带都在颤抖,简直不可思议。 “我,我是谁,难道你不认识?”和尚不紧不慢回答。 “听你的声音,还是清水师傅啊,只是年轻,不,是太年轻了,这,这······。”秦月望着清水,琢磨着,始终不透。 论谁也不会相信,活生生一个风烛残年的和尚在你眼皮子底下返老还童。 “你很奇怪?”清水问。 “不可思议。”秦月回。 “你是不相信,还是不确定?” “都有。”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执着于神仙榜?” 秦月一愣,没想到清水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这两者有关系吗?”秦月反问。 “孩子,世人都不相信神仙榜,都认为那是一个虚假的传说,没有人见过它,没有人摸过它,唯独你执着十几年,相信所有人都不相信的东西,这种执着着实让我佩服,但你有没有真正的想过,如果有一天,它真是假的呢,就如现在一样,你亲眼所见的我,却认为是假的,可它偏偏是真的呢?” “不,神仙榜不可能是假的,七彩世界还有她在等我。” “等你?” “七彩世界里,神仙峰搜神洞中,当最后一束太阳光落下,第一缕月光升起的时候,光照在神仙榜上,山洞石门会开,她在门后,等着我,相聚,要知道神仙榜上可是有我和她的名字。” “又是那个所谓遥远而不切实际的世界?又是那道诡异而不可思议的破门,这些谎话是骗了你多少年,你还信。” “她不会骗我。” “她不会骗你,那她为什么要离开你?” “她肯定有苦衷。” “苦衷,我看,是你太执着了,神仙榜只是块烂石头,传说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你娘离开你时,留下的那些话也是假的,那个世界是虚构的。”清水直言。 “可我能感受到,用心感受,它存在,历历在目,十几年了,一直有这种感觉。”秦月反驳。 “心,我好久没听见这个字了,看来你我再争执下去也没有结果,那就希望你是对的。” “你还是不信。” “是希望你放弃。” “为什么?” “因为执念太深就是失去的开始。” “我不懂。” “这个世界真真假假,又有几个人懂,不懂也没关系。” 清水抖了抖自己的白袍,从椅子上站起,缓缓道:“山顶上有一口枯井,你可知?” 秦月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那口井干了许多年,这几日井底突然来水了,你可要去看看。” “有这样的事。”清水转移话题,很快吸引住秦月。 出了小屋,下了阶梯,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山顶永远要比山脚暗的早些。 清水提着孤灯,踩着山顶的石子路前行,秦月跟着。 不远处有一块斑驳的空地,清水指了指,道:“井在那。” “咦,真的有水,好生奇怪,枯井也能逢生!”秦月上前打量。 清水把孤灯放在井边,稍稍整理衣袍,坐下,说:“这口井也有个传说。” “传说。”秦月好奇。 “对,传说这口枯井每干枯三百年,就会逢生,泉水会莫名的从井里冒出来,头三瓢水颇具神效。”清水顺势拿起井边孤瓢,伸入井中。 “普通井水而已,怎来神效。”秦月不信。 “听说喝过之后,每个人得到的不一样。” “得到的,不一样,你喝过?” 秦月和清水一问一答,四目相对。 “昨日就已喝过了,这是最后一瓢,你要不要试试。”清水说完,把手中盛满井水的孤瓢递了过去。 秦月迟疑一会,还是接过,看着孤瓢中清澈的水倒影起一轮明月,微风轻撩起一丝波澜,笑道:“难不成你就是喝了这井里的水,得了神效,变年轻了。” “心年轻,人自年轻,水只不过洗净了我的心。”清水回道。 秦月不在意,仰起头,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井水微甜,风摩擦着紧身的布衣,秦月把孤瓢放回原地,却发现清水注视着远方。 “你在看什么?”秦月好奇。 清水用手指指向远处,可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景。 “黑成这样,好看吗。”秦月不解。 “黑吗,是心黑还是景黑?”清水问。 “有差别吗!” “当然,要明白这人世间再黑,心都不能黑。” “为何?” “因为心一旦黑暗,是注定走不下去的。” 秦月思量,徐徐望着清水,只觉双眸之间突然透出一道闪电,仿佛让自己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第002章:落水少年泡上两兄妹 蜀川之北,成片成片的稻田交错着斑驳的泥路,由远至近依次坐落着高低不一的木宅。 毒辣的阳光穿过参天古木的树梢,洒下炽烈,地面倒映出斑驳不一的树影。 方潭之处,原本嬉戏的鱼儿被几个扑哧作响的乱浪惊退。 一副挺拔的鼻梁衬托出两条剑眉直透鬓角,一双嘴唇棱角分明,唇间白齿咬着一根稻草,少年从深水潭中钻出,身后还驮着一个翻着白眼,口流水渍的人。 近处微风拂过杨柳树梢,枝叶翩翩起舞,身着麻衣素布,满脸稚气,年约六七的姑娘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远方,双手不停挥舞,似在示意出水的少年。 少年上了岸,重重的把溺水者摔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伸了一个懒腰。 “哥哥,他没淹死吧!”小姑娘抬头望着少年那张略带弧度但是线条干净利落的面庞。 空地之上吹过几道微风,卷动着落叶,少年脱下上衣,光着膀子,拧干渗水衣裳。 “差一点,算幸运的了,傻小子,往深水潭里跳,简直不要命。”少年背对着妹妹,用手取下嘴里咬着的稻草,口中叨唠道。 “奇怪,我怎么看见他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啊,好像不是跳下来的。”小姑娘嘟起嘴唇,一转大眼睛,看了一眼溺水者,思索了一会,回头望自己哥哥,说。 “怎么可能,二丫,你肯定是看错了,就他,还飞呢,他又不是天上的神仙,怎么可能从天上飞下来。”少年连连摇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觉妹妹满口胡话,难不成是饿晕了,上前捏了捏妹妹的小脸蛋,质疑道。 “我没看错,就是没看错,他就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你不信我也就算了,还捏我脸,从小到大,你都欺负我。”二丫见哥哥不信自己,便把头一昂,嘟起小嘴,鼓着腮帮子,气愤道。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你也别生气了,待会等他醒来问问便知。”少年见妹妹气愤,便不愿再争执。 少年走近溺水者,蹲下,按着肚子,只一用力,便咕噜一声,嘴角流出大量水液,紧接着一声喘息:啊! “真没想到啊,这小子比青蛙还能喝,一肚子水。”少年来回间按着肚子七八次,溺水者才把腹中水全部呕出,呕出后便就地呻吟,似乎有了知觉。 “哥哥,哥哥,他醒了,醒了。”二丫摇晃哥哥手臂。 “我看见了,我又没瞎,他现在只是有了知觉,并还没有完全清醒,得再过一会才能恢复意识。”少年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静静的等着他醒来。 “这,是哪?”极其微弱的声音从秦月口中发出,双眼勉强睁开一丝缝隙,隐约见到两条陌生人影,古怪环境。 缓缓间,脑袋思绪如飞,耳鸣声四起,之前的我不是应该和清水在一口枯井旁吗,怎么会突然在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回事? 回忆里。 一个少年与一个和尚正端坐在一山顶小屋内。 “清水,你叫我来,不知所谓何事?”秦月望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和尚。 清水抖了抖自己的白袍,从椅子上站起,上下打量秦月,徐徐间点了点头,仿佛是一种认可。 “如今的你,已经长大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地方!去哪?” “山顶上有一口枯井,你可知?” 秦月点头。 “那口井干了许多年,这几日井底突然来水了,你可要去看看。” “有这样的事。”清水的话,很快吸引住秦月。 出了小屋,下了阶梯,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山顶永远要比山脚暗的早些。 清水提着孤灯,踩着山顶的石子路前行,秦月跟着。 不远处有一块斑驳的空地,清水指了指,道:“井在那。” “咦,真的有水,好生奇怪,枯井也能逢生!”秦月上前打量。 清水把孤灯放在井边,稍稍整理衣袍,坐下,说:“这口井也有个传说。” “传说。”秦月好奇。 “对,传说这口枯井每干枯三百年,就会逢生,泉水会莫名的从井里冒出来,头一瓢水颇具神效。”清水顺势拿起井边孤瓢,伸入井中。 “普通井水而已,怎来神效。”秦月不信。 “听说喝过之后,每个人得到的不一样。” “得到的,不一样,你喝过?” 秦月和清水一问一答,四目相对。 “没有,你要不要试试。”清水说完,把手中盛满井水的孤瓢递了过去。 秦月迟疑一会,还是接过,看着孤瓢中清澈的水倒影起一轮明月,微风轻撩起一丝波澜,索性仰起头,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井水微甜,风摩擦着紧身的布衣,秦月把孤瓢放回原地,却发现清水注视着远方。 “你在看什么?”秦月好奇。 清水用手指指向远处,可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景。 “黑成这样,好看吗。”秦月不解。 “黑吗,是心黑还是景黑?”清水问。 “有差别吗!” “当然,要明白这人世间再黑,心都不能黑。” “为何?” “因为心一旦黑暗,是注定走不下去的。” 秦月思量,徐徐望着清水,只觉双眸之间突然透出一道闪电,仿佛让自己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难道真的是喝了清水的那一瓢水,起了神效,到了这陌生地方?”秦月摸着自己的脑袋,隐约有些发憷。 两兄妹看着胡言乱语的秦月,心中好奇连连。 “你们是谁,这是哪啊?”秦月盯着眼前两人,好奇中夹杂着不安。 “这,这是蜀中啊,你脑子不会坏掉了吧!” “等等,你还问我们是谁,你是谁啊?一大早就到这来玩跳水,不是老子救你,你命早搭了。” “跳水?救我。”秦月双眼迷离,望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 “哥哥,哥哥,你快告诉我哥哥,你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对不对?快告诉他我没有看错。”二丫倔强着性子,插话要求秦月为自己证实。 天上飞下来的,蜀中,这哪跟哪啊?难道真是喝了清水老和尚那瓢水惹的祸,那瓢水真的独具神效? 难不成我穿越了,秦月匪夷所思。 “完了,我看不用问了,这八成真把脑子摔坏了。”少年摇头感叹,面露同情之色。 “哥哥,我叫二丫,这是我哥,千然,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二丫却不以为然,依旧满怀期待的望着秦月,问。 “哦,我叫秦月,虽然我现在还不太搞得清状况,但是还是要先谢谢你们救了我,谢谢。”秦月回过神,俗话说进门问人,进庙拜佛,先表示敬意总是好的。 “小事一桩,是人都会这样。”千然挥了挥手,满不在乎,颇有些见义勇为后不拿奖的气势。 一座低落的木板房,星星点点的家具,一块菜地,绿油油。 家徒四壁的两兄妹能收留秦月已然很不错了。 “你就先住这吧,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又搞不清状况,很容易出事的,虽然我们这不富裕,但还安全。”千然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叮嘱。 “这是我哥哥的衣服,应该合适,你全身湿透,快换换。”二丫一双小手捧着衣服,递给秦月。 除了丰婆婆,还是第一次有人对秦月这么好。 这里生活很平静,不紧不慢,男耕女织,幸福感随处可见,稻田里的麦子也快成熟了,黄灿灿一片,今年会有个丰收的季节。 一连几日,秦月慢慢熟悉这片土地,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可能回不去了,在这里得学会生活。 而秦月现在生活的这片土地称为蜀中,也可以叫做蜀地,或者蜀川,如果说蜀中是一个市的话,蜀地就是一个省,蜀川则是一个国家,而在蜀川之外的领土被世人称之为南荒和临海。 大多数人都选择居住在蜀地,因为蜀川之外的南荒和临海不是沙丘就是丛林,奇珍异兽,怪物甚多,凶险程度可想而知,少有人涉足,对于蜀川之内,蜀地之外多是邪教凶徒盘踞的地方。 蜀地之内唯蜀中最为安全,因为在蜀中境内群山环抱之中,有四大教宗在此开山立派,其实本因有五,只传闻很多年前,正教与邪教曾发起过一次正面交锋,那场战斗甚是惨烈,让正教折了一脉,邪教从此也就再没有踏进过蜀地之内,人人都知道是正教胜了,但具体是怎么胜的,没有人知道,就连为什么发起这一场战斗也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大部分都死在这这场战斗中。 而蜀中四大教宗中唯神仙峰最为出众,其余三教:洛水阁,梵音谷,焚魔堂都大致平行,因此神仙峰的门人也担当起带领其余三教共同守护蜀地百姓安危的重任。 听闻神仙峰一脉历史悠久,创派至今已有五百余年,开山立派的祖师玄真,曾是一术士,深得伏羲氏占卜之术真传,一眼便看出此山汇聚天下之川,纳万物之灵,是块福地,并在山中龙脉之处寻得一块神匾,神匾名曰神仙榜。 从此便把此山命名为神仙峰,后来在此开山立派,门派名也就依了山名,而这块神仙榜也被传的神乎其神,传说若把名字写在神仙榜之上,便可羽化登仙,而玄真是第一个把名字写上去的人,传闻玄真题名那日,身带异彩,出万丈金光,驾青龙飞升。 五百年风风雨雨过去,如今神仙榜上已有三十一个名字,当然这三十一个名字也不全是神仙峰的门人,神仙峰只占了十三个,洛水阁占了六个,焚魔堂占了五个,梵音谷占了七个。 这每一个名字都曾有过一段传说,只是随着这几百年的消逝,人们遗忘的多了,就记不得几人。 屋前的稻草成堆,秋收农作四起,秦月躺在稻草堆上,从这个角度仰望天空,再美不过,如果能在这美美睡上一个午觉,想必定是一个黄粱美梦。 惊起一阵哭声,打量之下,是二丫。 “二丫,你怎么哭了,怎么回事?”秦月跳下,走近,安慰。 只觉身后不远处还畏畏缩缩还有一人,二丫愤怒一指,道:“呜呜,就是他,把我玩具弄坏了。” 千然尴尬走来,两手一摊,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看着千然手上碎成两半的玩偶,二丫哭得更伤心,红红的眼睛,抽搐的声音。 “你,你也不哄哄,好歹认个错之类的啊。”秦月看着哭着伤心的二丫,真是拿千然没办法。 “哄,我没法哄,除非赔她一个,可我上哪弄?”千然不仅不认错反倒理直气壮,接着还耸了耸肩,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秦月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只能先哄着二丫。 谁知二丫完全不买账,越哭越大声,这见妹妹哭久了,千然心里也渐渐难受起来,但片刻之内,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等。”千然想起什么。 “怎么了?”秦月问。 “有了。”千然望着秦月说,转向二丫道:“二丫,哥也是······。” “哼,不理你。”二丫倔强,继续哭。 “真不理?哥可是要带你去吃好吃的哦。”千然诱惑着说。 “好吃的。”只这三字一出,小丫头眼泪嗖的一声就截然而至,小脑袋思量,道:“你没骗我?” “还记得那破庙吗!” 千然这一声刚落,二丫不禁浮想连篇,想起上次破庙里的祭品,有一个大鸡腿,想想就馋。 看来吃始终是核心思想,为了不让二丫失望,千然一路乞求着希望这几日有人祭祀,别落空,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哄二丫。 从外看去,小庙已破旧不堪,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人世风雨。 三人迈过门板,庆幸的是有人祭祀,供奉的是龙王像,恐怕是乞求风调雨顺,避免天灾人祸。 千然,二丫已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想必来过次数不在少数,小嘴巴咬着鸡腿,满嘴油。 吃的正欢,门口不远处却传来声音。 “有人。”秦月望着千然。 “不好,要是被村民发现我们在这吃祭品,会被挨打的,快躲起来。”千然神色慌张,拉着秦月、二丫往神像后面钻。 声音由远至近,像是进了破庙。 秦月隐于神像后,小心翼翼望去:只见一个胖大和尚,手持百来斤禅杖,一对凶目,满脸横肉,身形粗壮魁梧,两腿健硕如柱,跨坐在一条破板凳上,而相比之下另一人身形偏瘦,直直而立,犹如千金压顶之势,老树盘根之稳,细细打量面容,面长而唇厚,正眼凌驾于鹰鼻之上,落得个英姿飒爽。 两人是友非敌,交谈甚密。 “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你是不是该动手杀了那个秃驴了!”身着青衣的瘦者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和尚摇着脑袋回。 “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头?”瘦者眼神一瞪,脸色铁青。 “你可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知一子错满盘皆输。”和尚深虑着说。 “你也不瞪眼瞧瞧,那老秃驴这几日就要在那神仙榜上题名了,等你时机成熟,那秃驴早就羽化登仙了。” 这话一出,秦月身形一颤,神仙榜提名,心中不由莫名惊喜,看来神仙榜是真的,我记得娘小时候好像也跟我说过这些,莫非这就是七彩世界,娘曾离开十几年,会不会就是来了这,我们会不会就在这相遇,一时想到,心中乐开花般,得意之下不小心踩到什么,只听一声脆响。 “谁?”和尚察觉,吼一声。 第003章:东窗事发了 秦月正寻思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果然来者不善,还未等三人动作,一条手臂而至,虎口直掐咽喉,扣住喉结,气息如同被吊起。 三人被抓,重重被甩在地上。 “我还想是谁呢,原来是三个小娃娃,瞧这长的一个俊俏,正好随了我心愿,剥了皮就能活吃。”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盯着三人,最终停留在千然身上。 看着这个身着红色绸缎衣的偏瘦之人步步逼近,千然眼神中露出惶恐。 “无常子,别磨叽了,这三孩子肯定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走漏风声可不好,以防万一,赶紧杀了,你下不了手,我来。”和尚急不可耐,直起身子,便想动手。 “急什么,这孩子资质不错,与我做个炉鼎甚好,其余两个你杀便是。”无常子冲道,拦住胖大和尚,紧接着一笑,手速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千然左肩骨被无常子右手死死扣住,身子动弹不得,本是担惊受怕的二丫,见哥哥被抓,不由哭出声来。 只听门口一个步子,紧随一句:阿弥陀佛,便进来一人。 胖和尚与之照面,脑门一紧,手心有汗,心中已乱了三四分,来者年迈,脸上皱纹横生,一身破旧袈裟,却十分干净,手中持有一串念珠,人称慈云禅师。 “你,你,怎会,在这?”胖和尚胆战心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戒心,回头是岸啊。”慈云眼里透出一丝希望,望着胖大和尚。 “不可能,我隐藏得这么好,怎么可能会被发现。”戒心怒眉立起,两眼发狠,不敢置信。 “从你在谷里目露凶光的时候,就已发现你的心黑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于是我也多了一个心,戒心。” 还没等慈云说完,无常子便冷笑道:“好你个,老不死的和尚,人家说慈云心,深似海,看来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果然是老狐狸。” “如果老衲没猜错,你应该就是魔教霹雳手无常子。”慈云目光转向瘦者。 “不陪你们玩了。”无常子脚尖一点,左手扣住千然,右手一道劲力呼啸而出,一个飞纵而出。 “想跑,留下吧!”慈云念珠一甩,凭空卸了劲力,转身而对,两指凝聚而出,直指无常子侧腹。 “想得美。”无常子也不敢大意,深知这是梵音谷的绝学般若指,左手赶紧松开,掏出三根银针飞射。 慈云瞅准机会,一个回身,顺势避开银针,抓住千然,一拖而下,护在身后。 无常子落在地上,也没讨到便宜。 “既然被你发现,就留你不得。”戒心和尚手握禅杖,使出浑身气力,一扫而过,直击慈云。 这般气力犹如九牛二虎,慈云护着千然闪退,一招落空,只见地面活生生被禅杖陷裂出一个口子。 “畜生,冥顽不灵,欺师灭祖,那你师叔我只能替你师傅,清理门户了。”慈云怒眉横生,暴喝道。 戒心拔起禅杖,抢占先门,直削向慈云脑门,禅杖刚近,慈云后仰,侧身一旋,步至其身后,掌风凌厉,直击戒心后背。 后背重创,戒心禅杖抖落,身子颤出几米远。 无常子见况不利,飞身而至,直攻慈云,倒让戒心和尚有了喘息。 两条怒眉直走心头,戒心索性发起狠来,拾起禅杖,如此下去定当下风,只瞄见不远处的秦月与哭啼的二丫,寻思之下,转身攻向这二人。 临敌的慈云察觉不妙,想抽身而至,但无常子虎爪直攻上身,完全挪不开身子。 秦月已不敢想象禅杖临头的痛感,抉择之间,慈云放弃阻挡无常子,直接抽身前去护两个孩子,无常子得势,掌心击出一道红褐色火焰,正中慈云后背。 禅杖距头顶咫尺间,慈云单臂涌出一道纯金色真气,震开禅杖,戒心一击落空。 无常子觉是机会,反扣千然,拖至门口,几个飞纵,扬起一道尘灰,留话道:“臭和尚,这老秃驴就留给你善后了。” 戒心怒火中烧,看来魔教的人就是靠不住,关键时刻偷溜,这慈云虽然受伤,但不知伤的深不深,要是不深,其实力仍不容小视,我一人也估计讨不到便宜,就算占便宜,也要一番恶斗,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月被慈云护在身后,清楚的看见慈云后背鲜血侵透袈裟。 戒心牟定主意后,脚后跟撤了一步,禅杖掀起地面破烂的桌椅甩向慈云,随即夺门而出。 慈云一掌震碎桌椅,追出两步,只觉身体不行,脚步不稳,只能目送贼人走远。 二丫早已吓晕在地,秦月焦急,先上前扶着慈云,只见慈云身后,心中不由一悚。 “大师,您,您后背都是血,这,这······。” “别怕,孩子。”慈云望着秦月难以言表,神情交错的脸,说。 “我,不,怕。”秦月的手有些不稳。 “别怕,孩子,人生自古谁无死,有些事注定了。”慈云在秦月的搀扶下,席地而坐。 如果不是老和尚出手相救,那禅杖必定落在自己脑袋上,简直不可想象,秦月从小就不愿欠别人人情,尤其是以命抵命的人情,因为还不起。 “大师,我······。”秦月满脸愧疚,神色黯然,心中担虑。 “别说了,孩子,看你眼神想必也是个倔强性子。”慈云脸色苍白,似乎在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诉说:“人活着就应该有希望,我风烛残年的救你们两个大好青春,很划得来,你不必内疚,就当缘分。” “好,大师,我听您的,人活着就应该有希望。”秦月强压制内心的情感,望着这个素不相识却能以命抵命救自己的慈云,双眼还是不自觉的泛起红来。 二丫醒了,从地上爬起,害怕的哭了,看着秦月,扑向秦月怀里,眼泪不住,一个活生生六七岁的孩子。 慈云咳嗽声打断了哭声,嘴里溢出鲜血,面色惨如白纸,情况很不乐观。 “大师,你怎么了?”秦月面露惊慌,心生担忧。 “伤了五脏六腑,外加上强行运功已是伤上加伤,我怕是不行了,孩子,你多大了?”慈云口中鲜血弥漫着每一句话语往外溢出,双眼渐渐也失去神色,如死灰一般。 “我,十六了。”秦月急忙用手抚摸慈云后背从上至下,希望能让慈云呼吸顺畅些。 “叫什么?”慈云奄奄一息。 “秦月。”秦月道出名字。 “好,好名字,可否帮我,做,做件······。”慈云吐出一口鲜血,溅在地面。 “大师,您不会有事的,您挺住啊,我这就扶你去看大夫。”秦明神情焦急。 慈云稳稳抓住秦月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不用,貌似还有话说。 “记住,我说的,话,就行,老衲慈云,是梵音谷掌门慈惠的师弟,麻烦你,转告我师兄,他弟子戒心,勾结邪教,叛众离教,想加于害他,你,拿着我的,袈裟,去,去,找,他。” “慈云大师,大师······。”慈云最后一口气咽下,任凭秦明怎么摇晃,怎么喊,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慈云已故,秦明心凉半截,本面对哭啼不止的二丫,还想安慰她几句,但此时此刻说话的气力早已消沉。 褪下老和尚的袈裟,在破庙不远处选了一块空地,秦月就地掩埋了慈云,立上墓碑,写道:慈云大师,四字。 满身泥土的秦月拉着二丫,倒也迷茫,千然被无常子抓走,不知去了何方,生死未知,慈云为救自己落得个殒命,索性自己和二丫还苟且活着,也许正像慈云所说,人活着就应该有希望。 可二丫思兄心切,开始喃着要去找哥哥千然,这种心情,当然能理解,从小相依为命的两兄妹,如何不念。 “二丫,别哭,好吗?”秦月看着这双红眼睛。 “我,我想哥哥,哥哥被坏人抓走了,我,我们得去救他。”二丫哭诉,渴望着秦月能和自己一起去救哥哥。 “二丫,千然被坏人抓了,我也想救他,但,但你觉得我两行吗,更何况连千然去哪了,我们也不知道,我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秦月按耐住那份悲痛,理智道。 “什么办法?”二丫伴随着哭泣声,急切询问道。 “拿着这件袈裟去梵音谷,这件袈裟好歹也可以充当慈云大师的信物,并且我们把消息带到梵音谷,说不定梵音谷看在这一点上,就会出手帮我们救千然,毕竟害死慈云大师的就是无常子,这样一来,有梵音谷的人出手,说不定千然能获救。”秦月琢磨着。 二丫含泪点头,毕竟两人的命都是慈云救的,临死前交代的事总要做到,好歹也算是报恩,而且此举还能救千然,所谓一举两得,对于秦月来说,没得选。 而从这一刻起,秦月内心开始沉淀,决心要成为一名强者,只有强大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时间不等过客,秦月着手回去收拾东西,带着仅剩的盘缠,询问好路况,拉着二丫便上路,要知道早一刻到达梵音谷,说不定千然就能早一些获救。 ; 第004章:拿你当炉来炼炼 走过几条岔路口,便上了一条官道,秦月遇见几匹飞驰的骏马,骑主各不一,稍加打探前往梵音谷的路。 “二丫,喝点水,歇息会。”秦月关切,递过水壶。 两人后背都被汗水浸湿,路也赶了一日,疲倦从脚底起,只是在这官道之上,哪里来的人家,唯有客栈一间。 这天色已然不早,看来今日必须在这歇息,总不能让二丫睡荒野,豺狼野狗可是不好对付。 客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新的,貌似刚装修过,门面颇有担当,桌器椅凳以红木底打实,站在门口就能闻到里面的酒纯饭香,刚进门,便可见那桌上的碗筷壶杯都是上好的青花瓷。 此刻秦月没底了,摸了摸兜里,只有两分二钱银子,能不能在这住一晚上都是个问题,但进都进来了,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小二面善,肩搭白条布上来招呼:“两位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不知多少一晚?”秦月回。 “一看客官就是头一次来,您放心,我们小店,可是出名的物美价廉,一晚上只需十铜钱。”小二笑呵呵说。 秦月一愣,心中紧寻思:如此便宜配对如此奢华的客栈,完全不符,这般开下去,岂不破产,莫非这是家黑店,招揽生意,半夜劫过路钱财。 “客官,您在听我说话吗,客房要几间?”小二问。 “一间。”秦月决定住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多提防小心就是。 办理好住房,秦月先安排二丫上楼,自己摸索一番才回房。 累坏的二丫休息好一会儿,看见秦月进来,腰里别着什么,好奇指了指,问:“哥哥,你去哪了,那是什么。” 秦月取出,在二丫面前晃了晃,一把菜刀。 “菜刀,你拿它做什么?”二丫问。 “我担心这家店是家黑店,但天快黑了,我们别无去处,只能提高警惕住下,于是你哥哥我就在厨房拿了它,好保护你,要知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秦月只觉手里有家伙,底气就是不一样。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响。 “主子,厨子说今晚不做菜了。” “混账,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怎么回事?” “也不知哪个杀千刀的到厨房把咱们的菜刀偷了,厨子正闹性子呢!” 二丫望着秦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秦月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夜来的很沉,二丫吃过自带的干粮就歇息,秦月不敢睡,这店里鬼名堂多,得多个心眼,但疲倦的身体苦熬着万丈的心,这要是再不睡,两眼就快发懵了。 “已经快三更天了,应该没事了。”秦月正琢磨着,只觉鼻尖掠过一丝焦味,耳边还传来惨叫声。 “不好。”秦月警惕,猛发现,楼下起火,火势正蔓延向上。 看来得赶快离开这,秦月背起二丫,拧着菜刀,夺门而出,还好大火没把下楼的出口堵死,只是下楼往外走,颇不方便,火势大而猛。 “这店也太黑了,劫人钱财,也不至于放火杀人吧!”秦月抱怨,冲出客栈,为了护着二丫,身上衣物烧坏不少,满脸炭黑,二丫也被浓烟呛醒。 这前脚刚出客栈门,只一身影掠过,停在不远处,随即追赶过来的是一群手里拿着硬家伙的伙夫,这些是客栈的人,那人又是谁。 秦月疑虑,与之照面,四目相对,那人双眼,如鹰眼般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对方细细打量秦月,两条横眉冷对,一汪凝神之眼似能映出月光,鼻挺嘴厉,虎牙之尖,犹能锻铁碎金,虽脸有污垢,但难掩其气质。 “好俊俏模样。”那人嫉妒。 伙夫蜂拥而至围住那人,骂道:“就是那畜生放的火,杀了他。” 秦月心惊,火,不是客栈人为,他到底何人,莫非客栈仇家。 还没等秦月思量完,那人周身爆出一道气流,伙夫们震翻在地,只身平空掠起,直至秦月头顶,只见他嘴角一笑,随腰间解下一小袋,手随意拨弄,袋子膨胀而起,如斗箩之大,披头盖面而下,一捞一紧一扯,便把秦月和二丫装在袋中。 可别小看这袋,也算件法宝,名曰乾坤袋,可大可小,水火不侵。 那人迅速扛在肩上,趁月色朦胧,消失在黑暗中。 脚跟落入山庄,把乾坤袋重重的扔在地上,他去办了些琐事,回到原地时,已换了套衣裳,看来还是一个讲究人。 他解开袋口扯出一人,随即把袋口套牢。 秦月滚落在地,喘了几口粗气,直视对方,怒道:“你是谁,我妹妹呢,你为什么抓我们?” “你说的是不是这小妮子。”他冷笑,指了指地上的布袋。 “还不快放了我妹妹。”秦月紧眉怒眼。 “别急,她暂时不会有事。”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们,我们和客栈的不是一伙的。”秦月吼道。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伙的。”他说。 “你放心,放火的事,我不会说的,你放了我们。”秦月想起什么,说。 “那根本不算事。”他笑。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秦月不解。 “别急,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大家都叫我摘星子,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摘星子,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没关系,很多人都不认识我,你只要知道我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物,天上地下没有我拿不到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摘下来,所以我叫摘星子。”摘星子似乎在炫耀,可这番卖弄在秦月面前显然没听进去一个字,反而激怒秦月。 “混账,这些跟我没有关系,快放了我妹妹。”秦月愤怒,下意识去腰间摸菜刀。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条疯狗,而我最讨厌疯狗。”摘星子对秦月的不识趣甚是恼怒,一边骂道,一边单脚踩着布袋,秦月情急。 “你急什么,想咬我吗,信不信我一脚下去,你妹妹就会断气。”摘星子指着秦月,嘲笑道:“拿把菜刀就想杀人,你是让我佩服你的勇气呢,还是想让我相信你的愚蠢。” 秦月的手松开菜刀,噹的一声掉在地上,他不想二丫受到伤害。 “小子,我给你上一课,实力相差太远,精神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在我面前,你犹如蝼蚁,所以别在我面前装横。”摘星子冷笑,一脚踩下,二丫疼出声来。 “别,别伤害她,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抓我们来就是为了在我们面前炫耀吗?”秦月哀求。 “炫耀,就你,空有一副臭皮囊,在你面前有什么值得我炫耀的,废物。”摘星子不屑。 “既然如此,我们对你毫无用处,你还抓我们干吗?”秦月急问。 “没用,谁说没用,我还要拿你做炉鼎呢。”摘星子道。 “炉鼎。”秦月一惊。 秦月不禁回想当初千然被抓,无常子也说要拿他做炉鼎,这是怎么回事。 “炉鼎,我有何特殊,为何选我做炉鼎。”秦月不解。 “小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没什么特殊,只是普通人,普通人是最适合做炉鼎的,你也不是我抓的第一个替我做炉鼎的人,之前已经有七八人,可惜都死了,真是一群不争气废物。” “你,你什么意思,普通人,这是什么炉鼎,竟已死七八人?” “对,就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没有修为,也无汇聚丹元,就不会有任何排斥,毒物在身体里,就如同一匹饿狼放在羊群,畅通无阻。” “你,你炼毒鼎。” “呵呵,呵,毒鼎又如何,可千万别小看我这鼎,可是我花尽三十年时间收集,十年苦心培育出来的,它本生于南荒之中,名曰:浮戮,是一种杀虐性极强的虫子,它虽小,可要数量多,凝聚成群,上可独战蛟龙,下可吞狮屠虎,只是这种炉鼎非一般人力可以驾驭,除非拥有极强的意志,和超乎想象的承受能力,其手段也非同寻常。” “以普通活人作为依托,让数以万计的浮戮钻进他的身体,那种疼痛连我也不敢想象,之前八人就是不能忍受,痛死的,这也就是这个炉鼎最关键的地方,在最后一条浮戮进去之前,人绝对不能死,死了就前功尽弃,所以这个炉鼎也被称为寄生炉鼎,浮戮寄生于人,人活炉鼎成,到时候只要喝干那个人的血,四十年的心血我就不会白费,修为也会大增。” “你,你·······。”秦月瞠目结舌,胆战心惊。 “怕了?”摘星子冷笑。 “你,不会,想让我,成为第九个?” “聪明,你的确是第九个,虽然我不抱多大希望,但还是得试试,万一不成,就接下去第十个,第十一个,总会有一个成功的,只要我不放弃。”摘星子奸邪笑。 “如果我不答应呢?”面对这张丧心病狂的脸,秦月决不妥协。 “你不去,我立马就杀了这个孩子,你没得选。”摘星子威胁。 秦月沉默。 “你要是能活着出来,说不定我就会放了她。”摘星子说。 秦月知道不管能不能活着出来,摘星子都不会放过二丫,但现在不按他说的去做,地上躺着的将是两具尸体,二丫不能死,千然失踪,慈云已故,二丫已是自己在这世界唯一的亲人,慈云说的对,只要活下来就会有希望,必须活下去,成为炉鼎,才有筹码,到时他若不依自己放了二丫,就以自尽逼迫他,摘星子不会不至于不要他的命根子,那就一定会放了二丫。 第005章:放几条虫到你身体里 秦月决心已下,望着摘星子,眼里恨意分明。 “看你的样子,已经是做好决定了,那就好,为了让你不这么快死掉,友情提示:你活着你妹妹就活着,希望这个牵绊能让你活下来。”摘星子似嘲讽,又似假怜悯,俯视秦月。 由摘星子引领,秦月迈进一间屋子,屋内有一道暗门,门内是下走的楼梯,经几个曲折,遇一石门,缓缓开。 刚入内,眼前一片缭乱,四柱撑起偌大空间,柱上雕龙攥凤,周身碧玉镶嵌墙壁,头顶绘壁如东煌之妙,地下炉鼎熏香不胜数,正中地面有一铁筑八卦,奢比皇宫。 “小子,看看这座宫殿,是不是觉得要是死在这也是值得的,可是我花了三千苦力,三年日夜兼程,才造就这一完美,可知它叫什么,东邪碧宫。”摘星子自得意,炫耀。 “宫殿虽美,却劳民伤财,想到这里的冤魂,就觉是地狱。”秦月怒斥。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一副正派骨头,那倒要看看你骨头多硬,你所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八卦上。”摘星子已无自炫兴致,直指不远处。 秦月就位,心中突起寒颤。 “不妨再告诉你,当小虫子钻进你体内之后,会在你身体游走,那种痛苦比钻进去更可怕,紧接着虫子会慢慢蚕食你的丹田,吸取你的精气,与你融为一体,过程堪比地狱,慢慢品尝。”摘星子笑声回荡。 八卦突然收缩,秦月脚下一空,顺势掉下去。 秦月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痛过后还好没摔坏哪,没想这地室下还有地室,这好黑啊,伸手不见五指,大声说话,都能听到回音。 不远处“飒飒飒”声响,秦月警惕,想站起,脚下貌似有东西,顺着小腿就向上爬,刚想动作,只觉后背发麻,脑袋上头发也在动。 是虫子,秦月刚意识,就已动弹不得,往他身体里钻,就如同一把利刃在他身上一片一片取肉。 “啊,不,不要······。”疯狂的他想从身上扯下一些虫子,但是这些虫子如吸血虫一般,你越是扯,它钻进你身体的速度就更快,痛苦倍增,满满一身,从何下手。 虫子钻进鼻子,又进耳朵,连眼睛也不放过,嘴里也是满满一口,由外痛到内,由内撕扯着想要喊出来,却窒息的说不出话。 挣扎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瞳孔里最后一丝希望吊着一丝气息游走在喉咙。 而此刻山庄门外已有事变。 四位身着绿,蓝,黄,白衣裳的女子领着一行人火速包围起山庄,这四人犹如春夏秋冬。 “这贼人定藏在里面,二妹,你随我这边,三妹四妹那边包抄,今天绝对不能放过他,要为我们死去的师妹们报仇。”绿裳女子发号施令。 两路包抄,追至内堂,只见腰间别着布袋之人出现,四人迅速包围。 “摘星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要你血债血还。”黄裳女子骂道。 摘星子微打量,笑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洛水阁的四个小丫头,就凭你们,不自量力,不就杀你们洛水阁两个人,至于吗,还血债血偿,笑话。” “混账,今日不取你首级,誓不罢休。”绿裳女子抢先攻去。 其余三人立即抢占三门,四人顺势摆出剑阵,四剑齐飞,各自御出一道真气,临空而下,形成一道剑涡,摘星子知对方使用的是洛水阁四辰子午剑阵,此等剑阵由四人组成,如春夏秋冬四势,各取一道真气,称之四辰,其剑招如子午般烈日刚猛,是种攻击性较强的剑阵。 摘星子不敢硬拼,巧躲与之周旋,由于摘星子脚底抹油的功夫比较好,四人愣是没讨到什么便宜。 如此下去,四人体力不支,定当下风。 摘星子得意,只稍不留神,未留意空中已临下一人,此人虎虎生风,虽为女子,但气概丝毫不逊于世间男儿,额间两条白眉,如惊世之笔。 只见她下身朝后,上身前倾,掌风凌厉而出,直攻摘星子胸前,摘星子仓促不及,对方速度之快,力道之强,摘星子被震出四五米远,鲜血从喉间贯出。 四女子见后,瞬跪地请安,道:“参见白眉师叔。” “呸,以大欺小,不说,还暗中偷袭,这就是你们洛水阁的本事?”摘星子捂着胸口,骂道。 “混账,洛水阁岂容你污蔑,春婵,给我杀了这畜生。”白眉号令。 春婵得令,执剑攻去,摘星子已经受重创,几个回合下来就很难招架,长剑贯穿他左肩骨,接连受伤让他实力大减。 一只手从地室深处伸出,往上爬,从地狱爬上人间,从绝望爬出希望。 他爬出地室,爬出暗门,爬出屋内,爬至内堂。 一个身影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与摘星子四目相对,摘星子沸腾了,难以掩饰的莫名惊喜,让脸都在抽搐。 “你,你没死,你居然没死,成了,成了,这么多年心血,终于成了。” “我妹妹呢!”秦月歇斯底怒吼。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摘星子沉浸喜悦中,不可自拔。 “我,我有,奶奶,我有妹妹,还有等着让我活下去的娘,我不能死,不能死,快告诉我妹妹在哪?”秦月青筋暴起。 这种暴戾,众人皆惊。 “呵呵,哈哈,你想她吗,我杀了她,你想见她,那就让我喝你的血,送你去死。”摘星子残笑。 杀了她,你杀了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秦月情绪失控,双眼泛红,瞳孔充盈,牙狰齿磨。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她,不是说好,我活着,她就会活着吗!” 秦月猛近身,摘星子未反应,就被掐倒在地,险些断气,秦月扬起手一拳拳打在摘星子脑袋上。 “为什么?” “回答我。” “为什么?” “回答我。” 鲜血溅在秦月脸上,摘星子被打的面目全非,秦月像极了一条疯狗,一条尽全力发疯的狗,撕裂摘星子身体,也难消心恨。 “为什么,为什么杀我妹妹。” 秦月活活拧下摘星子人头,鲜血一地,秦月哭了,抽搐,哭的伤心,众人不解恨之深,惊呆至一旁。 “哥哥。” 秦月惊起头。 “二丫,二丫。” 二丫没死,秦月慌喜,飞奔,两人相拥,二丫哭了。 “你没事就好,二丫,没事就好。”秦月紧抱,泪如雨,一切太突然了。 秦月遭受折磨,如今欣喜过往,一时间身体承受不来,晕过去。 洛水阁的人安置好兄妹两,春蝉正好有事禀报白眉。 “师叔,这贼人已死,事情办完,但这两······。”春蝉有些支吾。 “我明白你意思,你是想把他两带回洛水阁。”白眉道。 “是的,师叔,我打听到他们的身世都很可怜,而且又是受害者,所以恳求洛水阁能收留。”春蝉说。 “不行,那男的杀戮之气太强,恨比天高,戾气又重,若留在洛水阁,怕是祸事。” “那师叔的意思?” “给些钱财,随他去吧,让他好自为之。” “是。”春蝉得令。 “等等。”白眉接着说:“那个小姑娘,天资倒是不错,是个好苗子,要是可以,我们洛水阁倒是愿意收下。” 春蝉明白,退下。 当秦月醒来的时候,已是在一个草屋里,除了身边的二丫,还有四个姑娘。 春蝉见秦月醒了,扶起。 “谢谢你们,救了我,还有二丫。”秦月意识还算清楚。 “这不算什么,除暴安良,是我们洛水阁应该做的。”春蝉回。 “洛水阁。”秦月嘴里念叨。 “哦,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三个妹妹,救二丫,她们也有份,这个叫夏云,那个叫秋馨,这个最小,叫冬雪。”春蝉指着身边几人一一介绍,其名字与其衣服相衬。 “谢谢,我叫秦月。”秦月点头示意。 “我之前听二丫说,你们要去梵音谷?”春婵说。 “对,我们就是去梵音谷的路上,被摘星子抓的。”秦月回。 “说到摘星子,真是让人痛恶,此人为非作歹,之前与我洛水阁就有梁子,后又杀了我们洛水阁两个弟子,如今死了还是觉得是便宜他了。”夏云插话。 “对,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上次我等追他到官道上,让他给跑了,如果那时候了结了他,那两个弟子就不会死,嗨,真是的,后来得到消息听说他又回去了一次,还烧了一间客栈,听说那客栈是家黑店,与他分账不均,起的杀心。”秋馨应道。 秦月寻思,怪不得这摘星子要烧客栈,索性和这客栈是一伙的。 “秦月,你们去梵音谷,做什么?”春婵问秦月。 “此事说来话长,主要是把慈云大师的死讯带过去。”秦月失落。 “你们就为这事?”春婵惊奇。 “哦,还有梵音谷有位法号戒心的和尚,勾结邪教,就是他害死慈云大师的。”秦月貌似想起什么。 “我看你们不用去了,梵音谷门线众多,慈云大师失踪第二天,他们就派人去找了,听说梵音谷的门人,在一间破庙旁发现慈云墓碑,众人好奇,打开一看,果真是慈云,现在尸体都已经运回去了,至于你说的那个戒心,我也有耳闻,他师傅也就是梵音谷的掌门早有警惕,只是未曾有证据证明他叛教,一直闲置未管,此番慈云失踪,已怀疑到他头上,正派人通缉戒心。”春蝉解释道。 “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梵音谷都乱哄哄的,你们去,可不一定有好果子吃。”冬雪提醒。 第006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听春婵等人一席话,梵音谷既然已经知晓,秦月着实没有必要再去,对于慈云大师遗愿,也算完成,虽不是自己的功劳,但也算告一段落,唯一件破袈裟,不如留下,做个念想。 想到此番,秦月已放弃前往梵音谷,可千然还身处险境,等着自己去救,如今梵音谷落空,希望洛水阁能出手相救,可惜遭到春婵的拒绝,一是洛水阁教务繁多,二是千然下落不明,无从找起。 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破灭,秦月很失落,他也很清楚,要一个教众兴师动众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根本不可能。 “虽然不能救你朋友,但你得好好活着,可想好之后去哪?”春婵说。 “神仙峰。”秦月坚定。 “去那做什么?”春婵问。 “拜师学艺,不想再被人鱼肉。”秦月回。 “你打算带二丫前往?”春婵指着二丫。 秦月点头。 “可神仙峰从来不收女弟子,若带二丫前往,你恐怕连山门都进不去。”春婵好意提醒。 “这,这······。”秦月仓促。 “如果你不嫌弃,就把二丫交给我们,我们洛水阁代为照护,以后我四人会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如何?”春婵说。 秦月明白,二丫跟着自己,可能连最基本的安全问题都保障不了,要是有洛水阁的照护,最起码她能活着。 二丫不舍,秦月无可奈何。 春婵支助秦月一些银两,一匹白马,就此告辞,希望他拜师有成,望着二丫离去的背影,时不时回头哭红的眼睛,秦月心酸。 秦月左手牵动着缰绳,“驾”一声,白马飞驰在官道上,一路上问了几拨路人,路至一座小镇,名:金乌镇。 “这应该就是神仙峰的地界。”秦月细细打量,只觉这地方与自己那边世界的神仙峰完全不一样。 小镇颇为热闹。 街道上都是些商货小贩与食客边摊,秦月驻留在一家王氏面馆前,肚子便开始叫唤,索性填饱下肚皮。 掌柜很和气,端上热腾腾的细面。 “掌柜,能否打听下,上神仙峰该走哪条路上去?”秦月问。 “哦,这容易,往这走,出了东门,便有一条小路,消不得几里路,你就能看见上山的路,顺着路上去就可。”掌柜颇热情。 秦月吃过,留下面钱,牵马便上路,按照指式,上山。 山上树木充裕,消不得几步就该到山顶。 “站住。” 秦月一听,停下脚步,望去,几米处有两个守山门的弟子话道。 “这可不是闲杂人等来的地方,还不快退下。” “我,有事前来。”秦月回。 “你。”守山弟子细打量秦月,一身穷酸样,不屑道:“就你,有何事?” “我来拜师,学艺。”秦月恭敬。 “下山去吧,今年招收弟子名额满了,明年秋季再来报名吧!” “怎会这样,我可······。”秦月想上前辩解。 “你可是什么,还不退下,再敢造次,休怪我们不客气。”守山弟子打断话,拔剑相对,怒斥。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见见里面的师傅,求他收我为徒。”秦月退一步,解释。 “就凭你,也想见我们师傅,哼。”弟子讥讽。 “你们,瞧不起人,狗眼看人低。”秦月反斥。 “滚,你以为你是谁,还敢来教训我们。”弟子一脚正中秦月胸前,骂道。 秦月闪躲不及,胸口一疼,退出几步。 “你们欺人太甚。”秦月紧握拳头。 “欺你又如何,话都跟你说了,你以为自己是谁,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这神仙峰金乌岭又不是你家的狗洞,岂能有你胡来。” “我跟你们拼了。”秦月不堪受辱,冲上去。 这一战,秦月输了,他被迫下山,曾幻想过自己多么强大,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想拜师学艺,名题仙榜,却连门都进不去。 在那个世界,他是凡人,这个世界,也是凡人,他逐渐明白没有无缘无故的强大,只有努力之后的实力。 秦月没打算放弃,他想等到天黑了,再偷偷摸上山去一次,说不定能见到师傅,恳求收其为徒。 山腰间有块磐石,他就坐在那,摸摸自己的脸,有些浮肿。 路过一个歇脚的砍柴人,年约五十有余,碰巧也歇息。 “哎,孩子,你这是怎么?”老人无意间看着秦月满脸青淤肿胀的脸,不由心疼。 “没事,只是与人有些争执。”秦月低语。 “孩子,看你心事重重,能否说给我听听,有些事说出来便好些。”老人打量道。 “也无事,只是有个兄弟,不知所踪,有个奶奶,音信不通,有个妹妹,寄人篱下,有个娘亲,遥遥无期,唯一人上山拜师学艺,山门难进。”秦月倾述。 老人徐徐点头,颇为同情,安慰:“我明白,你也孤苦,方才定是因为山上不招弟子,与他们发生争执。” “你,你怎会知他们不招?”秦月好奇。 “孩子,山上不招你,那是因为过了招人的时间,神仙峰贵为天下正教之首,靠的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啊,这山上也不会为你一个人破例的,你啊,勿再与他们发生争执了。”老人肺腑之言。 “你,你到底是谁?”秦月奇怪。 “哦,我啊,就一寻常人,在这山顶上替他们烧火做饭。”老人回。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袒护他们。”秦月点头。 “你要说袒护,那倒也有些,不过,孩子,你就一直打算在这耗着?”老人问。 秦月没有回答,他毫无办法。 “孩子,我看你也不容易,刚听你说,你也孤身一人,想必没个去处,要是你不嫌弃,我可去与山上管事的说,添个烧火的伙计,这样最起码有个落脚地,在山上先待着,以后再谋划。”老人说。 “真的!这,会不会太麻烦您。”秦月感激,要知道能有个落脚地方,还是在山上,已着实不错。 “这倒不至于,我在山上做饭三十年,这点事,管事的多少还会同意。”老人回:“你啊,在这先等着,我上去支会一声,待会便领你上去。” 秦月心喜,连连点头,老人示意秦月等着,望着老人上山背影,秦月猛然想起,说:“我叫秦月,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哦,大伙都叫我六叔,你也叫我六叔吧!” 时光踌躇。 当秦月随着六叔踏进金乌岭山顶的时候,才渐渐知道金乌岭严格来说不能算神仙峰,只能算神仙峰驻扎在山脚的一个试点,金乌岭招进来的弟子,要先在这进行训练,训练之后会有一个选拔赛,唯有选拔赛获胜的弟子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神仙峰弟子,由神仙峰的师长亲自带领,进入神仙峰。 出现在秦月面前的是两侧四间房的横屋,古色古香。 六叔指着东侧房间,对秦月介绍道:“秦月,你以后就住东屋,西屋是我住,这两边呢,都是厨房。” 秦月点头,进屋放下包袱,房间虽朴素,但十分干净。 “我想你也饿了,我这有之前做好的饭菜,给你热热,吃些。”六叔忙活张罗。 秦月很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 饭后,六叔简单给秦月交代了一下日常,也就挑水、烧火之类。 正好水缸已空,既来之则安之,可不能当闲人,秦月主动前去挑水,扁担挑水桶,晃啊晃,心中有着落,寻思着要是有机会定当成为神仙峰弟子。 “咦,怎么山上有外人。”一人打量秦月。 秦月望去,对方二人白衣素袍装扮,应是金乌岭弟子,二人腰间都挂有玉牌,牌上所刻应是名字:苏安,苏成;两人分外眼熟。 “这,这不是刚才那小子,被我们轰下去的那个,他怎会在这?”苏成发现。 “让我想想,哦,他啊,我想起来了,你不记得了,他就是那个六叔请来烧火的。”苏安想起什么,说。 秦月不理会,径直打水去,却被二人拦下。 “还挺横,不就一个烧火的。”苏安冷笑。 “是啊,拜师不成,沦落为烧火的,这般堕落,岂不连狗都不如。”苏成索性骂道。 “你说什么?”秦月怒瞪。 “你,你这双狗眼也敢瞪我,一烧火的,也配。”苏成抡起拳头打去。 秦月早有防备,顺势躲开,趁苏成大意,一把抱住对方,甩压在地上,两手死死按住苏成,苏安见苏成被袭,立马出手。 秦月一腔怒气早就憋够了,君子报仇绝不过晚,既不能用手,用牙咬也要咬死你,一口咬入苏成腹间,牙关紧锁。 一连串惨叫。 苏成被咬,苏安情急,加重手脚,猛踹秦月,但任凭苏安怎么踹也不松口,紧接着猛一口咬向苏成大腿,让你皮开肉绽。 苏安大惊,转移目标,连踹秦月脑门。 这般气力也未曾让秦月松口,苏安踢的体力不支。 当秦月真正松口的时候,扑向的是苏安,一口咬在左肩之上,直入骨髓。 踢的狠,咬的深。 秦月最终松口,是旁人赶到,拖开了秦月,苏安苏成惨叫如猪,肩膀,腹中,大腿血肉模糊。 “疯子,从来没见过这般模样的人,简直是条疯狗,不可理喻。”旁人不可思议,连连扶起苏成苏安,离开。 秦月躺在地上,鲜血流淌,他不在乎,他不能输,不服输,哪怕变成一条疯狗,也绝对不能丧失尊严,让别人骑在头上。 第007章:想当弟子先入围 在他们眼里,秦月就是一条疯狗,对待一条疯狗,勿说同情连一丝怜悯都不会有,更不会有人上前搀扶。 血会干,痛会醒,秦月凭借着自己的意志,艰难往回走。 进了家门,第一眼发现秦月的是六叔,刚出去还好好的,怎回来伤这么重,六叔搀扶秦月,着手给秦月上药,包扎。 “孩子,你怎会伤的这么重?”六叔心疼,包扎完。 “对不起,六叔,还是没听您的话,与人起了争执。”秦月心怀歉意。 六叔从秦月眼里流露的情感,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拍了拍秦月肩膀,给火堆添了一根柴火,安慰道:“你年轻气盛,与人争执也寻常,但凡是还是得学着忍让,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这一次我没吃亏。”秦月眼神坚定。 “没吃亏,为何伤这么重?”六叔问。 “与我争执那二人比我伤的更重。”秦月道。 “看来你还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是不能输。” 六叔望着秦月,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也是那样倔强。 “没事的,未伤及五脏六腑、筋骨,稍加休养几日就好。”六叔说:“这几日挑水、烧火的事情,就我来,你好好休息。” “这,六叔,又麻烦你了。”秦月感激。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六叔回。 “一家人?”秦月心中热血沸腾。 “对啊,一家人,这么大的家,就你我两人,如何成不了一家人。”六叔把火生大些,山顶冷。 “六叔,我,我······。”秦月感言,激动说不出话来。 “来,披上件衣服,有伤在身可别冷着了。”六叔为秦月披上,接着说:“孩子,我和你一样,能理解你,年轻时也与你这般性子。” “年轻时?” “对,年轻时,倔强,狰狞,不服输,不能输,以为这样可以赢得一切,可人始终会成长,慢慢的就会变得输得起,不怕输,终究明白输赢并不可怕,得到的也有可能再失去,只有真正经得起时间洗礼的人,才算得上真正的赢家。” “经得起时间洗礼的人,真正的赢家?” “对。” “那如何才经得起洗礼?” “熬。” “熬?” “对,熬得过,熬得起。” “我不懂。” “熬得过春夏秋冬,熬得起困难重重,等得到春暖花开,看得见峰回路转,熬得过,机会会来,熬得起,出人头地。” 秦月沉思。 “孩子,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你要的,时间都会给你。”六叔坚定。 “六叔,你说的话很深,我记下了,以后我听您的,不会再与人发生争执了。”秦月回。 火越烧越旺,山上再冷,在这,也不会感受到一丝寒冷。 转眼几日,秦月的伤好得错不多了。 从明日起,就开始劈柴,挑水,烧火,做饭,面朝希望,春暖花开。 数月过后。 这一日,金乌岭最为热闹,这可是一年一度神仙峰选拔赛报名的日子。 金乌岭山顶来了一行神仙峰门人,其装束与金乌岭都不一,青丝素装,白边起底,端庄而不失优雅。 报名地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秦月虽有兴致,但无奈报名只限金乌岭弟子。 看着报完名领到报名牌的人,他有些失落。 名报不了,饭总得做,秦月打起精神,转身回去。 傍晚将至,炉炤里燃起火焰,连忙扔几根柴火,六叔看着秦月无精打采,问道:“怎了,看你一脸失落?” “没事。”秦月假笑。 “还没事,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因为选拔赛的事?”六叔问。 秦月不说话。 六叔默默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在秦月眼前晃了晃,秦月不敢相信,难以掩饰的惊喜,他看得分明,是报名牌。 报名牌上写着:秦月,二字。 “六叔,你怎么会有刻着我名字的报名牌。”秦月激动,惊奇。 “这是你该得的,与管事求情,替你报名了,拿着。”六叔说。 秦月真正拿到报名牌时,欣喜之后也颇为担心,说:“可,可我行吗,我貌似从来没训练过,金乌岭的弟子都是经过长时间训练,应对选拔。”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觉得你不比别人差。”六叔鼓舞。 秦月坚定。 天将明,所有报名选拔赛的弟子都准备就绪,统一在金乌岭后山集合。 秦月手拿报名牌走入队伍。 众人吃了一惊,窃窃私语。 “那,那人不就是上次胡乱咬人的疯狗。” “是啊,他怎么会在这。” “他就一个烧火的,不烧火,跑这来干嘛?” “哎,你看,他手上有报名牌。” “不是吧,烧火的也能报名。” 秦月已不在乎这些谗言废语。 “集合。” 由远至近走来一人,此人两条硬眉,鼻尖唇秀,额头有一颗痣,人称流光师兄。 流光身后几人皆是师弟,其中一人名曰浮云。 师弟们翻查花名册,看其腰间所挂报名牌,一一对应。 “都到齐了,流光师兄。”浮云禀报。 “那就开始。” “请大家安静,在下浮云,这位是今天的主审官流光师兄,现在选拔赛正式开始,比赛场地就是你们面前的六个小屋。”浮云介绍,说。 众人面面相嘘,都望去,不远处立着六个大小一样的圆形小屋。 “你们肯定很心急,在想里面是什么,我不妨告诉你们,六个屋子里都各有一头猛兽。” “猛兽,不会要我们和猛兽战斗吧!”有人惊慌。 “这种猛兽产于南荒,是一种三只眼类似于狼的动物,它个头是普通狼的两倍,其速度与力量都在狼之上,天性残暴,但颇有灵性,如果一旦驯服,加以诱导,它就会像狗一样忠诚于你,它的名字叫做羼,而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就是与它战斗。” 台下一片议论声。 “与猛兽战斗,怎么可能?” “是啊,这太凶险了。” “请大家安静,当然,我们会顾及大家的安全,请你们也放心,这羼虽凶猛,但都被师祖们驯化,而且它颇具灵性,比赛中它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只会在比赛中咬破你们的衣服,而你们要做也很简单,就是坚持在一炷香时间里,不让羼咬坏你身上穿的衣服,你就获胜,否则淘汰。” 台下一片议论,提问声。 “咬破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简单,会不会有诈。” “我们可不可以带兵器?” “我们可以攻击它吗?” “大家安静,听着,你们什么都不能带进去,我们会检查,必须两手空空进去,一旦发现违规者,立马淘汰,另外,你们可以攻击羼,要是你们有能力打倒羼,那就直接胜出,不过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流光说。 “现在比赛开始,按照抽签决定顺序,在场百人,抽签后以六人一组,按组依次进比赛场,比赛胜出者,我们会用仙雀把你的名字传给神仙峰工造部,所以从你胜出的那一刻起,你就是神仙峰弟子了。” 众人欣喜。 一人取出布袋,打开,现在开始抽签。 布袋里都是竹签,秦月站在最后一位,基本没有挑选的权利,只能是剩下的最后一根就是自己的。 秦月寻思,早知道就不站这么后,说不定还能碰碰手气,对于抽签,秦月深知不能抽太前的,那是炮灰的命,没有借鉴机会,也不能抽太后的,等久了就没积极性了,中间最好。 “这是最后一根,你的。” 秦月接过,“一号。”,上面的的确确写着一,难道老天注定,只能当炮灰的命,还是头等炮灰。 “下面请抽到一号签至六号签的站到前面来。”浮云喊道。 当秦月站到前面时,只听后面人议论。 “不会吧,这小子抽的一号签,这能过,出鬼了。” “是啊,这前面的就是炮灰啊!” “一烧火的,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本事。” 浮云搜过身,确认没问题,领着六人来到六个圆屋面前,道:“门已打开,事先说明:你们进去,门会关上,不过你们放心门不会上锁,只是虚掩,你们要是中途想放弃比赛的,随时可以出来,我们当你弃权,要是在中途就已经被羼咬破衣服了,也可以出来,因为你已经输了就不必在里面逞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坚持一炷香,一炷香之后,我会敲响那面锣,你们听到锣声就是比赛结束。” 浮云示意六人进去,在香炉前点燃一柱清香。 秦月脚刚迈进去,屋内空荡,地上趴着一物,这应该就是浮云师兄说的羼,个头果然比狼大,确有三只眼,额头这只眼居然是红色的,可不是说异常凶猛吗,怎么看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死狗般,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故意松懈,诱敌深入,好突其不备,看来我得小心提防,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赶紧跑,决不能让它咬到我衣服。 羼貌似没有起来的欲望,依旧趴在地上,索性闭起眼来。 我靠,不是吧,秦月纳闷,这畜生简直不正眼瞧我,三只眼也看人低啊,这又是闹得哪一出,连眼睛都闭上了。 这一分一秒过去,秦月不敢大意,可羼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时间消逝。 “噹,噹,噹。” 秦月一听,是锣响了,不会吧,比赛这就结束,可自己什么都没做啊,迈出门去。 只见门口不远处浮云已在等待,浮云细打量秦月的全身,果然没有一处被咬坏,心中一喜,这可是今年的首胜。 浮云领着秦月到众人面前,见流光师兄。 “师兄,此人胜出,乃今年金乌岭选拔弟子的首胜。”浮云禀告。 流光打量秦月,点头,称道:“不错,果然生的英姿勃发,第一轮六人中五人落败,唯你拔得头筹,你叫什么?” “我,我叫秦月。”秦月只觉惊喜来的太快了吧,毛都没拔一根,就赢了。 “好,很好,今年首胜,秦月。浮云,立马把秦月的名字写在工造纸上,用仙雀传书给神仙峰工造部。”流光吩咐。 “是。”浮云转向秦月,说:“恭喜你,秦月,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弟了。” 下面众人简直不可思议,议论声颇大。 “这小子居然赢了,简直不可思议。” “不是吧,今年首胜一烧火的。” “藏得够深啊,深藏不露,这小子可以啊。” 浮云示意众人安静,着手去办,很快仙雀传书给工造部。 “好,现在准备第二轮。” 只见一人慌张而来,直至浮云身边,细语,浮云大惊,连到流光身旁。 “师兄。” “何事,如此神秘?” “不好了,师兄,和秦月对战的那羼,貌似昨日吃坏东西,前面瘫在地上。” “这,这,怎会这样?”流光情急。 “等等,冷静,先别急,要知道这首胜的名额已经让仙雀报上工造部了,这时候出差错,要是被师傅们知道,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要知道这可是我们第一次主持金乌岭招新事宜,可不能砸自己饭碗。”流光镇定下来。 “师兄说的极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浮云回。 “这秦月小子真是走了****运,看来这事也只能就此,当那小子胜了,记住别走漏风声,赶紧拿百灵散给那羼灌上,别再出那事了,比赛继续。”流光叮嘱。 浮云立即安排。 ; 第008章:拜师学艺 比赛继续,胜出者陆续产生,百余人中已有十九人胜出。 浮云准备下一轮,喊道:柳如清。 这已是最后一个参赛者。 他从人群中大步走出,秦月本不在意,但无意中还是望了望。 他双眼总仰望高处,携带自信,与生俱来。 柳如清,身如柳絮,态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 清香已燃,羼中厮啸,柳如清步入屋内,脚步声中夹杂着分寸,可以感知的出来他异常谨慎。 浮云合上花名册,今日一日繁琐,总算快结束了,可松口气。 只在一刹之间,屋墙裂开一道口子,撞出一庞然大物,倒地,众人惊愕,这阵鸦雀无声盖过首胜时惊呼,出来一人,柳如烟。 浮云手中花名册抖落,这可是唯一打倒羼的胜出者,新人之中有如此实力,可谓一鸣惊人。 “香未燃半,出如此手段,此人不简单。”流光倒吸一口凉气,紧目。 比赛尾声,流光亲自写上柳如烟名字,用仙雀传书工造部,浮云想上前道贺,柳如烟目光在远方,未视之,浮云一时间尴尬。 “此人桀骜不驯,高傲至极,你我勿理会。”流光望柳如烟离去背影,拍浮云肩膀,安慰。 有人欣喜有人忧愁,随着离去的人群,秦月也打算离开,他已迫不及待把自己胜出的消息告诉六叔。 “你就是今年的首胜?”柳如烟走近秦月。 秦月望去,柳如烟,心中一愕,只点头,并未说话。 “听他们说,你是一烧火的?”柳如烟说。 “烧火的怎了,不烧火你们能有饭吃?”秦月回。 “有没有饭吃,我倒不关心,只希望你最好不要成为我的敌人,不然哪怕你是刺猬,我也会把你身上的刺一根一根的拔掉。”柳如烟说完便走,没有给秦月反驳的时间。 秦月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 人都散去,秦月已回到厨房,厨房炉灶里的火烧的正旺。 这一夜,六叔得知秦月首胜的消息,兴致勃然,酒也喝得深,秦月虽无酒性,但想到明日便要离开这金乌岭,离开六叔,心中不忍,不禁与六叔共饮。 喝过酒,不禁想起以前和六叔在一起生活的种种,交谈中含着泪醉了。 秦月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头还有些昏沉,看身旁,衣物干粮都已经备好,是六叔。 “六叔,六叔。” 任凭秦月喊,没有人回应。 本想好好告别一番,说句谢谢再离开,可里里外外都找不到六叔人,难道是怕看见我离去的背影。 秦月叹了口气,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金乌岭一块宽阔地上该来的人都来了,流光、浮云并没有多加训话,便开始启程。 绕过金乌岭,才真正知道这金乌岭的确是一个小山包,身后的万丈高山早已淹没它的气势,三山连脉,颇为庞大。 “这就是神仙峰?”众人惊叹。 “的确,此处便是神仙峰,此为三山连脉,前两座山峰一座是龙蟾居,另一座是凤凰楼,这两山和后面的出尘殿统称三山,其山名依的是宫楼殿宇之名。”浮云解释。 众人依旧疑惑。 “大家莫急,听我细说,神仙峰自古以来都是一宗二脉四门,一个掌门为宗,也就是你们的师祖,而他居住在神仙峰最里面的山峰中,名曰出尘殿,二脉指得是教中两位执事,也是掌门的徒弟,分别居住在前两座山峰山顶,龙蟾居、凤凰楼,而由龙蟾居掌管的两个门众,就位于龙蟾居山峰南面与北面,名曰南天门与北极门,凤凰楼也大致如此,名曰凤阳门和天竹门。”浮云示意安静,介绍。 秦月只觉此处神仙峰与自己那世界神仙峰完全不一,印象里根本就没有三山连脉,神仙峰只有一座。 几条上山的小路蔓延着曲折,直至一个半山腰宫殿,宫殿庄严不失优雅,四角屋檐之上皆是虎豹怪异之神兽,墙面雕龙画凤,其威严宛如瑶池。 “我们就带你们到这,此处就是工造部,是用于接待新弟子的地方,我等还要复命,你等自行进去拿你们的服饰,里面会有人安排好你们归属,他们自会带各位前去各自门殿报到。”流光停下,说。 “大家辛苦了,以后大家都是师兄弟,日后必定有见面的机会,就此告辞。”浮云交接工造部,与流光先行离开。 一番安顿下来,服饰已领,二十人在这工造部被归为四队,每一队属于一门,分别由上届师兄带入各门参见师傅。 秦月万万没想到柳如烟竟和自己一队,难不成以后同门。 五人从龙蟾居北面上山,归于龙蟾居北极门,山峰之处,树木茂盛,鸟兽颇多,是不是有几只小猴子跳出来,在树上观望旁人,上山的路是青石板铺垫而成。 入至北面山寻,有一处宛如仙境,所过眼之处无不称奇,鬼斧神工,门殿之上题有三字:北极门。 进门,屋落有次,直至一大堂,堂内已有人。 “拜见师叔,这五人便是今年新入晋的弟子,交由师叔。”领头人行李,并示意五人自行介绍。 “弟子柳如清拜见师傅、弟子秦月拜见师傅、弟子赵寻拜见师傅、弟子文贺拜见师傅、弟子玉颜拜见师傅。”五人一一禀告。 堂中一人点头,他坐于交椅之上,面庞微胖,身形不长,却架势庄严,身旁依次还站立三人,其一人面容拘谨,浑身透彻正然之气,另一人面带三分笑,倒是一副和蔼之态,最后一人架子松散,貌似昨夜到哪偷鸡摸狗,一夜未睡之态。 “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 领头人告退。 堂中坐着之人便是这北极门之主何易之,身旁乃三位徒弟,依次为:无言,了凡,成松。 何易之起身,双眼凌厉,直视五人,三人不敢直视,低下头,秦月相望,柳如烟目光并未落下,依旧高瞻,仿佛是一双在天际的眼睛,高过一切。 何易之转身,回至座位,心道:好高傲的性子,从未见过心性如此高傲之人,收起门下恐惹事端。 何易之沉思。 “无言、了凡。” “在,师父有何事?” “也无,只是想起你两跟随为师已多年吧!” “回禀师傅,已二十年余。” “是啊,过得可真快,这些年,你们两没有让师父失望,可谓青出于蓝而盛于蓝。”何易之道。 “师父过奖了,徒儿岂比之师父。”无言、了凡恭敬。 “你两不必谦虚,师父只是为你们高兴,其实你们也知道,新弟子入门众,本应师父我收为其徒,但为师就在今年曾答应你们太师父要潜心修道,勿以凡尘俗世所扰,答应的誓言不可违背,所以为师想这五人就拜在你两门下。” “使不得,师父,徒儿岂敢在师傅面前班门弄斧,使不得。”无言惊慌。 “是啊,还望师父收回成命。”了凡不敢。 “你们想让师父违背誓言吗,你两已二十余年,早已出师,师父为你两做主,为何收不得徒弟。” “这,这······。” “就这么定了。” “定下什么了,师兄要收徒弟吗?”人还未到话已先到。 从一侧蹦出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十八九岁模样,长得晶莹剔透,嘴角一笑便酥了人心。 “大师兄,你要收徒弟吗?”丫头唤道。 无言尴尬,一时间回应不上。 “休得胡闹,玉柔,老实呆着。”何易之呵斥。 秦月大惊,春婵不是说神仙峰不收女弟子,为何此处会冒出一个女人。 “爹爹,女儿哪里胡闹,只是刚才回来时,听见爹要大师兄、二师兄收徒弟,此般好奇,我便来看看,倘若大师兄、二师兄真收徒弟,那女儿也要收徒。”何玉柔回。 还没等话说完,何易之已恼羞成怒,正要发作。 无言为小师妹捏了一把汗,赶紧圆上话:“师父莫急,我看师妹并非随意之举,要知师妹天资聪慧,想小小年纪就已通达仙资仙惠,其修为年数虽少,但实力却不比我和了凡师弟差,又有师父点拨,想必收一弟子也无谓。” “是啊,师父,我想师妹定当能胜任,况我听闻今年金乌岭首胜弟子就在此五人之中,如师妹想收,还可让师妹讨个彩头,可过及。” “首胜,那还可真是彩头。”何玉柔笑言,转身望着五人问道:“你五人中谁是首胜?” “是弟子秦月。”秦月迈上一步,回。 何易之左右寻思,也罢,松一口气,上下打量秦月,此子英姿飒爽,倒像是个孝徒之楷模。 “也罢也罢,既然你两个师兄都为你说话,这首胜弟子就收在你门下,你自可好好教,不得再胡闹。”何易之扬了扬手。 柳如烟、文贺拜师无言,赵寻、玉颜被了凡收入门下,五人皆奉何易之为太师傅。 秦月心中自不是滋味,寻思着老子不收徒,女儿来收,如跟女子求教习艺,总觉不洒脱,而更让秦月纳闷的是明明春婵说过神仙峰不收女弟子,为何会有女人,还是何易之的女儿,难不成修仙问道还可以娶妻生子。 带着满脑疑问,秦月被安排在西厢房里,房间倒是精致。 ; 第009章:初夜未眠 月落乌头,寒风瑟瑟,竹林叶影斑驳,交织成一片,秦月躺在一张竹床上,床上只盖一番被褥,初睡之下着实难以入眠。 一连翻转几个身子,秦月索性起身,寻思:看来明日得再盖一褥,山寒之中凉彻入骨。 秦月披上衣服,想找些柴火在屋中炉盆生个火,好暖和。 开门寻柴,寒风起,辗转步子,于一闲亭之处居然有人,秦月寻思这半夜谁会在此,经打量是三师伯成松。 “你也未睡?”成松察觉。 “禀三师伯,睡不着。”秦月回。 成松招了招手,示意秦月近身,秦月不敢怠慢,成松放下酒杯,笑言:“你怎也这般不洒脱,好歹首胜,师伯师伯的叫,骨子里莫不起性子,要知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如何做的你师伯。” “这,可辈分摆在这,怕是不叫不行。”秦月掂量。 “就那老头子的馊主意,也能定这辈分,你们也就猴子上山够新鲜,等呆久了成老猴子了,就知道天底下猴子屁股一般红,自会明白。”成松点拨。 “我,很不明白。”秦月疑惑。 “要是不懂,就喝酒,喝酒就能明白。”成松把酒杯递过去,倒上。 秦月望去,成松脸有些泛红,看是喝了不少酒,俗话说酒能忘忧,酒能解愁,想必成松是有心事。 “喝。”成松举杯相邀。 “我不喝酒。”秦月拒绝。 “哼,山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喝酒你定后悔。”成松酒气熏然,自倒一杯。 “看来你有心事。”秦月问。 “心事,谁没点,你不也有吗!”成松反问。 秦月缄口。 “别装了,早看出来了,小师妹当你师傅,你心中怕是一万个不乐意,奉一女子为师,还大不了几岁,着实尴尬,不过你也别怨小师妹,她只是性子贪玩,要怪就怪老头子。”成松说。 “怪老头子,你为何喊他老头子,他可是你师傅,此为大不敬。”秦月思虑。 “何为大不敬,他是这儿的头,又老,如何喊不得老头子。” 秦月寻思之前听人说三师伯成松不修边幅,不重繁文礼节,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可这也怨不得他,不是师傅半路杀出,岂会如此。”秦月回。 “呵呵,看来你也是个呆头,有意思。” “此话怎讲?” “你还以为真是小师妹闹腾,真正闹腾的人是那老头子,如不出意外,你们五人是收在老头子门下,你最多喊我师兄,现在倒好,翻了一倍,老头子死皮赖脸做了太师傅。” 秦月细听。 “你们还真以为他答应执事的话是真的,哪怕是真的,也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要怪也得怪怪你们五人之中那叫柳如清的。” “柳如清。” “对,老头子就是因为他不收你们做徒弟。” “这****何事?” “何事,你看那小子,眼高一切,心性怕是要盖天地,如此目空性顽,收在门下惹出祸端,师傅遭殃,老头子心中早打好算盘把这苦差推给无言,自己索性来个干净。” “就这事,我怎觉不至于。”秦月不解。 “不至于,如没前车之鉴,那倒真不至于,可现在不一样。”成松回。 “前车之鉴,所谓何事?”秦月惊奇。 “小事而已,不必说,山上这么大总会出些乱子。”成松话此,不愿再开口提这事。 “小事,小事能动人思维,能改变太师傅想法的恐怕不是小事,只怕是你不敢说。”秦月追问。 “嘿,你小子想用激将法,这招对我可不行,这事戳了师傅脊梁骨,你要想知道可以去问你师傅,看她是否告诉你。” “你真无趣,推我师傅身上,不过提起她,我倒还是有些疑问,神仙峰为何会有女弟子,还是女儿?”秦月问。 “你小声些,这事不可到处去说。”成松警示秦月,勿张扬。 “为何?”看成松警惕,秦月更好奇。 “神仙峰只有一个女弟子,就是小师妹,对于为何有这么一个女弟子,这事属于神仙峰的秘史,切勿嚼舌根,要真起性子,老头子可会让你人头搬家,所以此事只能知不可言。” “只知不言,为何?” “你也别再问了,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当初为了这事老头子都和神仙峰掌门闹翻了,那时候掌门都把老头子的手给剁了,后来还是执事给接好的,就这么一闹,神仙峰就不清不楚有了个女弟子,一直到现在。” 秦月深思,着实不能理解。 “收起你的好奇心,你来神仙峰,为得是修仙问道,就好生修行,别再管这些。”成松叮嘱。 “第一次来这,何曾想过修仙问道。”秦月心中思绪泛滥,想起不少事。 “看来你还有别的心事。”成松问。 “说不上别的,始终都是一件事,为了找一个人。”秦月回。 “找人?” “四岁那年,她便离开我了,十一年了,一直执着要找到她,不管在那还是在这都始终没有放弃过。” “四岁便离开你,想必你一定很恨她。” “恨过,恨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只是日子一长,始终还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想起她,甚至思念。” “那你知道她在何处?” “很久以前她就告诉我会在一个地方等我,只是这么多年,不知她还在不在。” “只要她想见你,就会在那。”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只是第一次来到这,准备去找她之前,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有了别的想法。” “何法?” “让我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失去,而手无缚鸡之力的想法。” “所以你决定来神仙峰。” “是啊,没有能力,找到她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保护不了还是会失去,所以我开始渴望做一个强者,只有强者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神仙峰有我和她的约定,神仙榜又是我渴望验证的东西,所以我来了。”秦月把藏在心中许久的心事说出。 “原来如此,只是这还是一个道理,无论是求仙问道还是使自己强大能保护或找到自己所想的人,都离不开主宰与被主宰的命运,求仙问道只是故作清高的闲词,仙宗凌驾于人之上,主宰万物之灵,所以成为主宰者,就再也没有人从你手中抢东西,你的保护才是真正的有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成松吐纳。 “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我所谓的强大你可以看做是求仙问道,毕竟一千个人有一千颗心。”秦月显然不认同。 “咦,酒没了,看来我得找酒去。”成松手抓壶柄,倒不出一滴酒,感叹。 “你还是别喝了,太晚了,再喝天都亮了,谢谢你今晚能跟我说这么多话,下次我送你一坛好酒。”秦月发现天色已晚,再不回去睡觉估计会耽误明天。 夜很深,秦月说完,起身,便离开,成松目送秦月的背影。 回到房间,秦月已经没有找柴火的心思,索性就这么睡吧,躺在床上,秦月始终不能闭上眼,貌似那一幕幕就在眼前。 一弯泉水涌出,大地开满花丛,树木葱郁,阳光每一道都特别柔和,山脚丛林之中有一串脚步声和欢快的叫声。 “娘,我在这,你快来抓我啊!”孩子一边跑,一边喊道。 “你等着,娘这就抓到你。”紫衫女子唤道。 “你抓不到我。”孩童回。 天空突起乌云,划过几道闪电,雷声作响,整个山头黑成一片,紫衫女子心觉不适,慌忙摘下眼罩,天际昏暗,心道:不好。 孩童吓坏哭泣,紫衫女子连忙近身,抱在怀中,起身便走,黑风席卷而来。 一昼异像,紫衫女子颇为紧张。 两人走近不远处一间小屋。 “娘在呢,乖,别哭了。”女子安抚。 孩童躺在怀抱之中,缓缓停止哭声,点头。 “听娘说,你呢,要听话,今天你就呆在丰婆婆家,听丰婆婆的话,明白吗?”紫衫女子抚摸孩童头。 “娘,你要去哪?”孩童问。 “娘有些事。”女子回。 “那娘,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明天吗?”孩子问道。 “明天?会的,娘会来接你的,只是······,娘是说如果,如果······,你,你记住娘说的话,要是有一天,你的心足够执着,你就去神仙峰,那里有块神仙榜,神仙榜上最后一个名字就是你,在那七彩世界里,神仙峰搜神洞中,当最后一束太阳光落下,第一缕月光升起的时候,光照在神仙榜上,山洞石门会开,我会在门后,等你。”紫衫女子心中悲痛,两次哽咽,眼泪呼之欲出。 “娘,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孩童见女子泪流,手抓着女子衣角,含眼问。 紫衫女子已不愿说话,望着这位年迈的丰婆婆,只见丰婆婆点了点头,女子离开的背影就再也没有回来。 秦月想起这些,虽已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流出,想问这一切为什么,可从来没有过答案。 在那个世界有神仙峰有搜神洞有神仙榜,可洞内就是没有那道石门,看来那不是娘说的七彩世界,而清水那瓢水送我到来的这里,也有神仙峰也有神仙榜,而且两个世界的神仙峰不一样,说不定这里洞内有石门,这就是娘说的七彩世界吗?娘还在石门后吗? 秦月很困惑,这些事已经困惑他十几年,心有些乱,既然清水和尚不相信七彩世界,不相信娘的话,为什么会送自己来这。 “看来自己还是太弱小了,必须强大,一一验证这些事,并且救出千然,保护二丫。”秦月握紧拳头,咬了咬牙。 ; 第010章:迟到的惩罚 日上三竿,木门被猛踹开,秦月惊醒,徐徐望去,只见一身着白色碎落裙,手提长剑女子走近。 “师傅。”秦月脱口而出。 “你还有脸叫师傅,今日早课其余人都到齐,就你迟迟不来,叫我等的难堪,你却还在这睡觉。”何玉柔凌厉。 “师傅,这,这······。”秦月想解释。 “少跟我解释,穿好衣裤速到外面见我。”何玉柔不听解释。 秦月望着师傅离去的背影,内心一气不接一气,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裤,来不及整理,便夺门而出。 “师傅,弟子向您请安。”秦月对着何玉柔弯腰抱拳鞠躬。 “哼,不必了,等你请安,太阳都快落山了,为了罚你早课迟到,听好了,现在就去西院外竹林挖一百个冬笋,只能用手挖,不挖完不要回来见我。”何玉柔气愤,命令。 秦月虽心不愿,但还是照做。 西院外竹林并不大,百步之内便可走完,秦月跻身于竹林中,地面所起霜寒还未融化,冬日里的阳光很难照进这成片竹林的斑驳之地,秦月所到之处都颇为寒冷。 秦月打量竹林,一百个冬笋,别说挖,找起来都很费劲,要知冬日里的笋可是来的金贵,再说没有工具,徒手挖,这想竹筐里堆满还真是个难题。 “怎在这挖竹笋?” 秦月寻着声音抬头望去,见一人靠在竹上,是成松,心中没好气:“怎么又是你。” “看来你不想见到我?”成松笑言。 “想不想见,不都见到了吗。”秦月低着头继续挖竹笋。 “看来你是在抱怨?”成松问。 “这事还不至于抱怨,只是昨晚与你谈话太晚,耽误了今日早课,让师傅久等,心里内疚。”秦月回。 “都让你上这挖笋了,话还这么密。”成松解下系在腰间的酒葫芦,喝上几口,也顺势蹲下,接着说:“你这样挖,要挖到什么时候?看你手指都冻成啥样了,要不我帮你。” 秦月平视成松,成松嬉笑。 “你帮我?我有自知之明,没有能力要你帮我。”秦月直言。 “无关能力,出于自愿。”成松说完,嘴离不开酒。 “且不说会不会被我师傅发现,就凭一点我就不能接受。”秦月用手从里面拔出一竹笋,扔进竹筐。 “哪一点?” “昨日还在假装跟我掏心窝子,今日便主动上门来帮忙,这种好事怎么都让我赶上了,我还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哦,看来你有想法,那是极好的,我的理由很简单:只希望你以后像现在我对你好一样对我好而已。”成松说。 “哼,好一个一样,现在你对我的好对你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可是他日你要我对你好如现在你对我好一样,就如滴水与涌泉,你想以滴水之恩换我涌泉相报,我只怕我做不到。”秦月洞悉成松。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成松摇头。 “明白了,岂不与你狼狈为奸。”秦月挖笋累得够呛,不愿与成松再绕嘴皮子,索性放狠话。 “你说得这般,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成松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 成松离开没走几步,停了下来,腕力抖动,手掌间凝聚一道紫色真元,单臂朝地一震,紫光乍现周身,地面裂出多道口子,一个个冬笋破土而出,随即拂袖而去。 秦月望着成松离去的背影、地面的竹笋,咬了咬嘴角。 过了午饭时间,秦月没有出现在饭堂。 竹筐已满,秦月背至院内,一个妙龄女子望着他由远至近。 “师傅,竹笋挖好了,一百个。”秦月见女子,禀告。 何玉柔看着满是尘土的秦月,真想不到这傻小子真的去挖竹笋,还真的挖了一百个,可以分明的看见两只手的手指完全肿胀,指尖裂开不少口子,血肉模糊。 “你怎么这么傻,我说的只是气话,你需向我求饶我便可饶恕你,你难道不要你的手了。”何玉柔激动,不禁心疼起秦月。 “师父,我······。” 还未等秦月说完,何玉柔拉着秦月便飞奔医药间,取下伤药给敷上,随即让厨子备些饭菜。 何玉柔内心纠结,并未再说什么,只让秦月先休息,便离开。 这倒让秦月内心百感交集,躺在床上,只觉敷上药的手疼的厉害,渐渐的痛感才消失,屋门咯斥一声被人推开,只身进来一人。 此人缓缓走近,秦月望去,是无言。 “无言师伯,弟子给您请安。”秦月欲起身行李。 “你有伤在身就不必拘泥,躺下。”无言近身,按住秦月,示意他不必。 “谢师伯,不知师伯找我何事?”秦月问。 “哦,是你师父叫我来的。”无言回。 “师父?” “对,她说她徒弟受伤了,在我这求些灵药,让我带来给你,好让你快些好起来。”无言递上一瓶装有白色药丸的瓶子,接着说:“西院竹林是极其阴寒之地,你呆在那许久,怕是已有邪寒入体,你虽现在不觉,但是到了晚上就着实难受,你记得每日服两粒。” “谢师伯。” “秦月,手还疼吗?” “不碍事,师伯。” “嗨,师妹她有时宁顽,遇事不对便起性子,此般胡闹,纵是她的不对,但你也别因此误解,师妹她心地还是善良,如今看你受伤,也是心疼不已,只是在北极门中,确实有些骄纵于她,让她有些胡闹,而在颜面上又挪不开面子与你道歉,还望你勿放在心上。” “不会的,师伯,毕竟是我不对在先。” “你啊,性子也倔强,你岂知你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今日之事你只需求个饶即可,她也是没想到你会真去,以后要是再有此事,你可勿再较真,大丈夫能伸能缩。” “这,这······。”秦月疑虑。 “这什么,你可知你师父见你受伤,到我这都哭了。”无言打断,说。 “哭了?” “对啊,没忍住便哭了,毕竟是一女子,哪能下得了狠手,看你伤痕累累,内心自是纠结,哭也是常事。” 听无言一番话,秦月呆住了,怎知师父是如此喜怒无常,时好时坏之人。 “话就说到这,你先休息。”无言致意,起身离开。 午间时光闲置。 推门进来一人,何玉柔。 “你,好些了吗?” “师父,哦,好多了。”秦月望去,有些不知所措,但依旧恭敬。 秦月显然还是有些尴尬,但是何玉柔倒是收放自如。 “既然好了些,那就不能耽误,现在开始我就教你功法。”何玉柔说。 “今日。”秦月吃惊,这上午还在遭罪,下午就倾囊相授,转变着实有些快。 “自是今日,你是我的徒弟,可不能落在别人之后,只是介于你的伤势,这几****就不必练,只需记着我说的便可。” 秦月点头。 “自然在传你功法前,必须告诫你:本门功法名为太乙修仙诀,此包含了道家与玄术的精髓。所以此门功法也叫道玄之术,是我们神仙峰镇峰之宝,介于门规,不可私自传授功法于外干人等,如若发现当叛教处置。”何玉柔说。 秦月明了。 “对于此套功法,一共五层,分为五大境界:守元、破虚、入尘、出世、浩一,一境界如同一重天,所以想达到上一层境界,如同登天,修仙者都必须付出成倍的努力,有些人穷尽一生也只停留在守元阶段,但也有些人天赋异禀,短短几年之间就可达到入尘境界,此等人也被人视为天才,但却寥寥无几,神仙峰自古以来而能达到浩一境界的基本都上了神仙榜,羽化登仙,目前我们神仙峰的掌门玄武真人听说就已经是浩一境界,而普天之下能与之匹敌的唯有一人,梵音谷的掌门慈惠。” “题名神仙榜?” “对,这可算得上我们神仙峰的旷事。” “即是如此,为何我们掌门和慈惠已达境界,还未上神仙榜?” “对于此事,我也只是稍有耳闻,只听我爹说由于梵音谷出事,导致此事拖延,具体怎样也不知。” “师傅,那你可见过神仙榜?” “没有,这东西岂是你想见就见,如今神仙峰见过的不超过五个人。” 秦月疑虑。 “好了,此事便说到这,还是先给你讲解功法:守元,要达到守元阶段,有两个门槛,一是凝气,顾名思义就是把你全身的气流引导至腹中汇聚,二是抱元,此过程会构成丹元,行至身体大小周天疏通筋骨,最后行至小腹中形成灵元,此刻便达到守元的境界。” “这也是为修仙路打下根基,算入门,一般人半年左右便可完成,此后破虚、入尘、出世皆有前后期,破虚后期是个重大分水岭,很多人都会在此停滞不前,而教中能突破达到入尘阶段的也只不过十几人,像我无言师兄他便在入尘前期,至于出世阶段,教中也只有两人达到前期,是掌管教务的两个执事。” “师父,那你是什么阶段?” “我属于破虚后期。” 秦月心道:无言都说师父聪慧,可师父也卡在这分水岭中,想必这是个很大的瓶颈。 “从现在开始我教你第一层守元心法,你仔细听:守元之道建于胫骨,由中守发力,突三焦百汇,压胸怀,没腹股,三遭周天,行其难,易其苦,凡卸运之力,直走怀中,所得其为生,生而后立,遵循而渐仲,聚两周灵,周灵沉浸,再由鼻息入气,一转于喉,二回旋于胸,三提神归腹尺,纳气之川,可成凝聚。” 何玉柔口口相传,身形相教,秦月听得入神,看的也入迷。 第011章:一身虚无 如此言传身教,第一层功法已经传的差不多。 “秦月,这些,你可记住?”几遭演示下来,何玉柔问。 “已经记下了,师傅。”秦月回。 “好,即然如此,那你这几日便好好消化,过几****再来教你。”何玉柔点了点头,起身便离去。 秦月目送出门,而接下来几日,秦月基本把功法口诀磨了个大概,待身体稍有好转,便开始付出于实践。 无言的药果然是驱寒气的好手,身体貌似比以前更耐寒了。 今日的天,黑的要紧,看来很快就会有一场大雨倾盆而下,早课是不必去了,房内窗户未紧,一阵强风掀开一道口子。 秦月凑上前去,伸手欲关紧窗户,见不远处一人正迈开步子出门,柳如清,这大雨即下,也不带把伞。 “她这是要去哪?” 秦月生疑,柳如清所去方向倒像是早课练习地,可之前师长早有叮嘱,若遇大雨之际,早课便改为在各自屋内自行练习,可她这是为何而去。 慌疑之中,秦月带上雨伞也急急出门,大雨已下,秦月撑着雨伞,身上也沾上不少雨水,路走了一段,柳如清并非去早课练习之地,而是绕过练习地,去了偏僻的竹林后。 “这不是上次我挖竹笋的后方吗,她来这作甚?”秦月见柳如清走入竹林后,不解。 一时间,秦月不敢靠太近,柳如清可是打倒羼的角色,被发现可不太好,雨丝毫没有停的迹象,挪动脚步,隔着一片竹林,倒还看的清楚。 柳如清全身已经湿透,手中的长剑被雨水滴打的噌噌作响,这些她似乎都不在乎,一声雷鸣,剑端离剑口只有寸余,嗖的一声长剑击出,杀气凛然,招招攻势尖锐,欲一击致命。 “练剑。” 秦月看的分明,脚尖踏地旋转之际,周身竟祭出三道异彩真气,尽管大雨斑驳,仍能卷起地上残叶,驱风引雷,剑尖锋利不亚于雷霆之击。 电闪而过,雷鸣四起,柳如清身形一震,化数道气流旋于剑锋,直击长空,势欲与天争雄,此等实力,如若硬要对比,可比当初成松在这竹林中那一击要强多了。 秦月心中寻思:此剑招招招凶险,皆是一击致命之法,与这神仙峰功法主导天地生万物,仁德泽恩惠的思想显然驳逆,外加上如此重的杀气,其人心思不轨,其武来路不明,更何况他已有如此实力为何还来神仙峰学艺,如此想来怪不得他要在这大雨之际,一个人偷偷跑来这无人之地练剑,究竟有什么目的。 长剑挥舞,如蝴蝶般轻巧,又如蛟龙般凌厉,柳如清眼角与鼻息并查,剑锋突然调转,脚步卸力脚尖,飞纵之际,亦如长鹰。 秦月眼瞅着这把剑之前还在竹林后,此刻已不声不响直逼跟前,速度之快,之准,削断秦月手里撑着的雨伞,停留在咽喉之处。 雨水灌满少年头,四目相对,一份杀气。 许久。 “我,是来给你送伞。”秦月轻抖喉结。 “你不怕,我杀了你。”柳如清冷眼而视。 “你早知道我在这,要杀我早杀了。”秦月深思,回。 “你的意思是我不敢杀你?”柳如清目露凶光。 “敢杀。”秦月镇定。 “可我并不知道你在这,是你急促的气息出卖了你。”柳如清冷静,收回目光,收剑入鞘。 “还有你的激将法,很厉害。”柳如清接着说。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想杀我,毕竟你的目标不是我,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秦月回。 “你怎知不是你?” “素不相识,何来杀我。” “你是今年的首胜,就足够我杀你。” “不管你把我当敌人也好,同门也好,我只是来为你送伞的。”秦月回,把手上另一把伞递过去。 “不需要,没有伞,才能学会奔跑。”柳如清紧了紧剑柄,转身便离开。 柳如清的背影越来越远,秦月才缓缓松下一口气,此般侥幸脱离虎口,但以后的日子还真得小心,如今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此刻不下手,不代表他以后不下手。 秦月全身湿透,撑不撑伞已无所谓,回到房间立即换了身衣服。 幸运的是几日来倒也相安无事,困惑的是秦月开始发觉虽然自己对功法熟至烂透,但每每修炼起来,到了紧要关头,体内气息刚一稳定凝聚,就被什么撞破一般,化的虚无。 这日早课,秦月也问过师傅,但何玉柔也未参解,当秦月初练,定是不熟悉所为,因此还特地到天经阁借了些道家思想精髓书籍与之参详。 秦月一一看过,但是问题始终不得其解,谁知何玉柔收秦月做徒弟,本就是一时兴起,这月余过去,兴趣自是大减,自身玩心又重,这不已经多日秦月已未见到师傅。 但这并不意味着秦月会偷懒,就算虚无,秦月也一直努力。 今晚已耽搁了晚饭,过了亥时,功法虽无进展,但肚皮会饿,秦月起身出门,琢磨着到厨房弄些吃食,犒劳一下。 走至厨房,就闻到一股香味,秦月推门进去,灶上正架着只烤鸡,锅里一个劲的冒泡,在炖着什么。 “哎呦,你可真是会赶时候。” 说话者竟是成松。 “是你!”秦月吃惊。 “很好奇吗?”成松打开锅盖,香气扑鼻,用勺子往锅里捣腾。 “有些。”秦月回。 “别废话了,想吃,赶紧拿锅碗瓢盆出来,要出锅了。”成松示意秦月。 秦月不怠慢,取来锅碗瓢盆,怪不得会这么香,成松在熬蛇羹。 一只烤鸡,一盆蛇羹,外加一碟花生米,一壶酒。 秦月与成松对坐。 成松自给自倒上一杯酒,不由分说就吃了起来,秦月也不客气,嘴里没闲着。 看着秦月一个劲的狼吞虎咽,成松不禁笑了起来:“咋了,最近刻苦练功,练成这般模样,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这多着呢。” 听这么一说,秦月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吃相,回:“那你呢,这么晚了,还在厨房弄吃食,难不成知道我要来?”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来不来,我都得弄,晚上我可得喝酒,没有下酒菜可是不行。”成松饮酒。 “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下套,也钻?”秦月反驳。 “瞧你说的,跟我一直再给你下套似的。”成松不在意。 “你难道没有嘛?”秦月问。 “有,那你钻了吗?”成松回。 秦月想接着说,但被成松抢在前面,道:“打住,再这么议论不休,会打搅这等吃意,而且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敌人,和你针锋相对的不应该是我。” 秦月自是明白成松的意思,从始至终成松都一直想拉拢自己,虽然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何,但是目前来说,对自己绝对不是坏事。 蛇羹熬的恰到好处,秦月一连喝了三碗,也许喝足吃饱脑子就会变得灵光,想起些什么。 “你知道神仙榜吗?”秦月突然问。 “你这么一问,倒是让我很好奇。”成松听秦月一问,酒杯都停下。 “有何好奇?” “因为新进弟子对这个都很少启齿。” “他们不说,并不代表我不能问。” “这话倒是说得有理,只是那东西太遥远了。” “此话怎讲?” “现教中见过神仙榜的人只有五个,你说遥不遥远。” 秦月细听,意思成松能继续讲。 成松见秦月听得仔细,本就有拉拢秦月之意,心想就不凡告诉他些,说不定水到渠成。 “神仙榜是一块石匾,在神仙峰掌门居住的出尘殿的石洞中,那个洞好像叫什么搜神洞,见过那东西的只有五个人:掌门,两个执事,外加老头子、天竹门的门主霍安,而且听老头子讲那东西邪乎。” “邪乎,如何个邪乎法?” “这就不得而知,老头子未说。” “既是如此,那不我们此等门人岂非一辈子都见不到。” “你要见那东西干嘛,修为未到,见了也是白见。” 秦月心中踌躇,要知道自己千辛万苦来到神仙峰就是为了验证一些事,如若见不到神仙榜,进不了搜神洞,这一切岂不是白费。 正当秦月焦虑之际。 “不过话要说回来,也不是一辈子,每三十年会有一次灵修武会,凡在武会中前三甲,倒是有机会派往出尘殿学习,说不定能见到。”成松想起,接上话。 此话一出,秦月眼神一闪,追问:“上一次武会是什么时候?” “哦,上一次,好像是二十五年前吧!” 二十五年前,秦月寻思,那这次武会岂不是五年之后,五年,说不定还有机会。 “是不是很热血啊!”成松笑言。 秦月并无回答。 “当年老头子就是在那场比赛中脱颖而出的,说来也是,如此机会,谁有不想之理。”成松说。 虽然这番上神仙峰,一路知道的消息多了,自己的疑问也增加不少,还有很多东西等自己弄清,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想知道答案,就必须从五年后的武会中脱颖而出。 第012章:奇怪的鸟 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杀你。 对于这一点秦月很是清楚。 成松那一夜的掏心窝子,不日的帮忙挖笋,乃至昨夜的蛇羹、烤鸡,虽不能全说是有意之举,但冥冥之中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特意。 对于成松的别有用心,秦月只是小心提防着,但如今又多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它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只要你做了你不该做的,说了你不该说的,这把刀就会随时随刻抹了你的脖子。 一阵的阴雨,让数日都放晴,秦月朝五晚九的练习功法,可夜里怎么也睡不着。 西厢房后围的小丛林中每到夜里就有乌鸦声,秦月房间离那最近。 对于掏鸟窝,秦月这双手可不知断送了多少鸟命,来到小丛林,巡视一周,林中树木都是青桩与细柳,林中只有一个鸟巢。 秦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乌鸦的巢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这个巢穴足足有几个马蜂窝这般大。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鸟?” 秦月捡起地上几块石子,在手上掂量掂量,甩去,正中鸟巢,鸟巢筑的十分结实,几次击打也就晃动,未曾落下。 巢中顶口探出一个鸟头,秦月凝神望去,这是什么东西,从未见过,此鸟似乎有灵性,知鸟巢被袭,瞬从巢中钻出,站立在青桩树枝上,对望秦月,伸长脖子啼叫几声。 这叫声如乌鸦叫一般无二,细细打量,此鸟腹羽乌黑,背面逞红蓝二色,****分明,下端两爪同鹰爪如出一辙,但此鸟绝非鹰类,个头也要比鹰要小些,莫非是鹰的近亲。 秦月寻思:这般冲我啼叫,莫非是在捍卫它的主权。 怪鸟见秦月不走,瞬间展翅而起,秦月心道:不好;怪鸟已从空中俯冲而下,直击秦月,几番闪躲,没料到此鸟颇为灵敏。 上衣被掀开几道口子,手臂也被啄伤,秦月又气又恼,既然打不着怪鸟,索性也不闪躲,挑几块大石头,对鸟巢猛击,鸟巢被砸的破烂,掉下。 怪鸟瞅见巢穴被毁,长长啼叫几声,恼怒,倒勾般的鸟嘴啄向秦月脑门,还好秦月早有预料,随即撤了撤身子,与怪鸟擦身而过。 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鸟巢已毁,秦月也没打算再呆下去,转身便走,绕过小丛林回西厢房,怪鸟并未追上。 秦月看看自己的上衣,破烂不堪,没想到这怪鸟爪子竟然如此锋利。 “你到哪啊?” 声响传来,秦月猛抬头,望去,是师傅,她怎么来了。 “问你话呢,我到处找你,都没找到,你跑哪去了,不好好练功,又偷懒?” “没,师父,我没偷懒,只是有些琐事而已。”秦月回。 “琐事,可别耽误正事,哦,两个月了,功法练的怎样?”何玉柔问。 “功法······。” “等等,你衣服怎么了,还有你手臂怎么受伤了?”何玉柔猛发现,打断秦月的话。 “这,这······。”秦月支吾,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你是不是,不好好练功,偷偷跟别人打架去了?”何玉柔逼问。 “没,没有,师父。” “没有,那你的伤哪来的,还想骗师父,想大逆不道吗?” “不敢,师父。” “你别怕,就算你打输了,师父也不怪你,你告诉师父,是谁,师父替你教训他,为你做主,我的徒弟可不能被欺负。”何玉柔有板有眼的说,还时不时紧了紧拳头。 秦月眼看着是藏不住了,不如实话实说,还能少些乱子。 “师父,我并未跟别人打架,我的伤是与一怪鸟争斗所伤。” “什么,鸟,怎么可能,怎会连鸟都打不过?”何玉柔面露惊讶,不信。 “的确是鸟,西厢后小丛林最近不知从哪飞来一只怪鸟在那筑巢,每夜啼叫,让我晚上都睡不好,便想去捅了鸟巢,谁知那怪鸟异常凶猛,所以受了些轻伤。”秦月颇为尴尬,回。 “凶猛,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鸟,敢欺负我徒弟,打狗也得看主人,我非得把这鸟鸟毛给拔了。”何玉柔有些任性,说。 秦月本就尴尬,听这么一说,一时间也不好怎么左右,愣住在那。 “你还愣在那干嘛,带我去看看。”何玉柔命令。 两人走进小丛林,没有几步脚,便到了鸟巢地,怪鸟并未离开,还驻立在青桩树上,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秦月与怪鸟刚打照面,怪鸟便展翅袭来。 何玉柔倒分寸不乱,拇指挑动剑柄,右手拔剑而出,剑锋划过一道红色真气,长剑一出一进,几乎在眨眼之间。 怪鸟从半空中掉落,摔在地上。 这番凌厉,秦月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敬佩,果真了得。 “我还以为是什么鸟呢,原来就是它。”何玉柔似乎不尽兴致,说。 “师傅,你认识它?”秦月问。 “认识,这是啼鸟,声似乌鸦,形似雄鹰,在神仙峰有很多这种鸟,但就是因为叫声不讨喜,所以大多数人都嫌弃。”何玉柔答。 秦月看着地上挣扎的啼鸟,翅膀已被师傅斩伤。 “怎么,看你这样子,好像还有一副菩萨心肠,要是实在不忍心,你倒可以养它玩玩,只要你不嫌弃它的叫声。”何玉柔说。 “师傅,说得有理,死了可惜了。”秦月抓住啼鸟带回西厢房。 何玉柔玩心本就重,见秦月愿意养它,倒也动起手来玩耍,给啼鸟上了药,还不时折腾。 “哦,师傅,您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月忙完,想起。 “还说呢,本就是来看看你功法练的怎样,谁知道你都被啼鸟给欺负了,想必定是没好好练功。”何玉柔一边娇嗔,一边摸着啼鸟。 秦月心中一惊,师傅不发脾气时,也如此温柔。 “我们给这啼鸟取个名字,你觉如何。”何玉柔挠着鸟头,笑说。 “名字?”秦月构思。 “可叫什么好呢?”何玉柔费劲,纠结。 “叫阿鸦吧。”秦月说。 “阿鸦?” “对,阿猫阿狗的阿,乌鸦的鸦。” “为什么要叫这个?” “因为我有个妹妹叫二丫。” “妹妹,你还有妹妹,你想她了?” 秦月未回答,何玉柔已发现秦月眼神充满悲伤,像是戳到他的痛楚,心中也不忍,赶紧转移话题。 “哦,此次来,还有一件事要转告你,我得了执事的法旨,代表北极门与南天门代表相约洛水阁一起前往蜀地执行任务,可能明日就要出发,去月余,此月余我不在,你可得好好练功,第一层功法早已传授于你,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能有所突破。”何玉柔说。 秦月心本还想着二丫,但此番听到师傅要下山的消息,看来师父此次是来和自己告别的,心中不禁有些杂陈,要知道第一层心法虽传两个月余,但无论秦月怎么练,体内都无法凝聚,依旧原地踏步,这种困惑让秦月已很是煎熬。 “师父,可我······。” “别可我了,我明白你的担心,这个给你。”秦月还没说完,就被何玉柔打断,随即被递上一块腰牌。 “这,这是何物?”秦月不解,慢慢接过。 “这是天经阁腰牌,天经阁有许多道家精髓之书,你要修行功法中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自己去那借些书籍参考,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师父只能帮你到这。”何玉柔回。 “不可,师父,这进出天经阁只有门主允许才行,我未批准,怎可进去。”秦月深知天经阁是北极门重地,不可弟子随意进出。 “这个你勿担心,只需说是我批准的,报我名字,他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何玉柔颇有底气,说。 秦月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收好腰牌。 何玉柔没有久待之意,说完也就打算离开,秦月相送。 这是一块用小篆金文刻有名字的青铜腰牌,秦月再一次握在手中,对于天经阁还是满怀期待。 秦月收拾好房间,合上门,直走天经阁。 一条两米余石子,门前两座石狮威严耸立,沧桑古树洗礼阁楼风霜,阁楼并未雕龙篡凤,处处朴雅、静致,门前悬挂牌匾:天经阁。 天经阁戒备森严,里外皆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站住。” 秦月还未靠近,就被人喝住。 “此乃北极门重地,一干人等不得入内。”守阁侍卫怒言。 秦月未再上前,双手行李,掏出腰牌递上,说:“几位师兄,我是奉师傅之命,前来查阅书籍,这是腰牌。” “师傅?你叫什么,你师父是谁?”侍卫接过腰牌,问。 “我叫秦月,师父是何玉柔。”秦月回。 此话一出,侍卫们心中掂量,打量腰牌,聚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些什么。 片刻,侍卫们没有再阻拦秦月,何玉柔的名讳,在北极门基本还没有人敢得罪,毕竟是门主何意之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 第013章:袈裟里的大悲咒 进入天经阁,秦月才知道,原来天经阁分为外阁与内阁,自己所到之处只不过是外阁,貌似内阁才是天经阁真正的禁地。 真正能进入天经阁内阁的只有三人:何易之、无言、了凡;就算是何玉柔,也没有资格踏入内阁半步。 秦月握了握手上的腰牌,看来这腰牌也只不过是门主何易之宠爱女儿,在外阁给她开的小灶。 外阁经书繁多,都是讲一些吐纳,调息,修道精神之法,秦月虽被吸引,但是这一类类书中还并未有提及自己此类的情况。 看了这一日,第二日秦月仍不死心,继续来到天经阁查阅,本这日秦月想去送送师父,但被何玉柔拒绝,秦月也只能遵从师命继续投身书海之中。 翻翻找找并不难,可就是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份着急让秦月身心疲惫,秦月索性选了一个角落席地而坐休息。 这也让秦月的目光停留在角落书柜最底下这一层,这是一本斑驳的古书,像是有些年头,从底下抽出时,封面上满是灰尘。 秦月抖干净,见封面书名已有几个字迹褪去,不清不楚,只有“棍法”二字看得清楚。 翻开书页,秦月细细查看,这是一套棍法,上面写有十二式,每一式都简明扼要,但招招都是实用之举,秦月不禁心生疑问,这里怎么会有一本外家功夫的棍法,神仙峰不都是注重内家心法,由内至外,何况之前我在这么多处地方都没发现有外家功夫的书籍,唯独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本,岂不怪哉。 棍法虽怪,一一看过之后,秦月便记在心中,放回原处,毕竟秦月到此处来不是为了找棍法,而是为了找寻破解自己修炼太乙修仙决功法的问题。 只是这一日也并没有什么重大收获,外阁群书之中十有七八被翻个大概,可就是没有一本书说道过自己这种情况,也许是失望,也许是太过疲倦,秦月用过晚饭后便早早休息。 寒风影只,繁星点缀,月色并不寂寞,秦月睡得正熟,门口渐有走动声,惊扰美梦,忽一人大喊:“着火了,救火。” 秦月睁目望去,远处却有火光闪烁,屋外动静越闹越大,秦月披了件衣服,出门去,正撞见同门玉颜。 “玉颜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天经阁起火了,大伙都赶去救火,走啊。” 玉颜说完,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拉着秦月便走,两人赶到天经阁,大火已经被扑灭,何易之也在场,脸色铁青。 “混账,此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敢放火烧我天经阁,给我查,立马查。” 了凡在一旁领命,着手去办。 由于天经阁夜里起火,这一晚没有人能睡得着,而第二日一早,众人就都被叫去北极堂。 “师父,昨夜除守卫天经阁与北极门的弟子之外,其余人都在这。”了凡禀告。 坐在交椅之上的何易之扫视。 “昨晚有人纵火天经阁,想必你们都知道吧!” 座下三十余名弟子无一敢作声。 “北极门向来戒备森严,是绝不可能有外人闯入,唯有内贼,你们且一一说说你们昨晚都做些什么。” 何易之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些慌张,一一禀告昨晚情形。 可三十余名弟子,昨晚皆在睡觉,一时很难辩解。 无言突然赶到迈上前,递上一物。 “师父,这是您要我查的,最近出入,或靠近天经阁人员的名单。” 何易之手摸着下巴,单手接过名单,看去,只眼睛一紧:秦月。 何易之抬头望去,秦月正低着头恭敬而立。 “秦月。” “太师傅,弟子在?”秦月听何易之唤自己,心有些慌,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你有什么资格进入天经阁,为何这天经阁出入名单中有你的名字。” “太师傅,是师傅······。”秦月想辩解。 “混账,别拿玉柔当挡箭牌,入门前,难道我说的不够仔细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随意进入天经阁,说,是不是你趁机进入天经阁时放的火。” 见何易之如此暴跳如雷,秦月一时间也有口难辨,气氛颇为紧张。 “禀师父,小师侄应不是放火之人。”无言插上话。 可能无言是首徒,又备受何易之器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下来。 “不是他,无言,那你倒说说看,为何不是他。”何易之问。 “回师父,天经阁戒备森严,想明目张胆在那放火绝不可能,而要想避开重重守卫,修为最少在破虚前期,可秦月是刚进弟子,修为绝不可能。” 何易之思量:之前怒气冲脑,一时间竟把这些细节给忘了,如此般说来凶手还真有他人。 “师父,徒儿也发觉一事。”了凡禀告。 “说。”何易之望向了凡。 “昨夜着火处乃是天经阁西南角,此处地面宽阔,上方通达,只要是一着火,必定烟熏冲天,最容易让人察觉,而且那里虽属于天经阁,但离天经阁藏书地还是有段距离。” “你的意思是说,放火者烧天经阁并不在于摧毁,在于栽赃。”何易之琢磨。 “对,栽赃陷害,嫁祸于人。”了凡点头。 “可秦月只是一普通弟子,嫁祸于他,有何利益?”何易之不解。 “哦,徒儿听侍卫说,小师妹下山之时把出入天经阁的腰牌给了秦月,秦月才刚入门众,就得如此殊荣,很多在北极门资质更老的弟子善不能进,难免心生恶意,应是嫉妒,心有不公。”了凡进言。 何易之听出事中原由,此话有理,但此事涉及何玉柔,何易之不免有些护短。 “法不责众,此事却有不公之处,秦月虽不是纵火之人,但是此事也由他而起,即日让他监禁灵台洞面壁数月已示惩戒,至于那纵火之人也必须查出来,此事交由了凡处理。”何易之说完,示意了凡。 了凡得令,何易之便起身拂袖而去。 众人也就此散去,秦月此刻心如明镜,心中早有一个名字:柳如清。 除了这个人,秦月再也想不出还有谁有理由会陷害自己,他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可秦月又不能把他供出来,秦月知道他的实力,要是自己一旦供出,说不定再无安宁之日,现在被罚灵台山面壁数月,最起码在这数月之中自己是安全的,远离柳如清,就没有揭发他的机会,对他也就构不成威胁。 “秦月。” 了凡喊了一声,秦月停住脚步,道:“二师伯,你有什么事?” “哦,师傅叫我查纵火案,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与何人发生过争执。”了凡问。 “回二师伯,师兄弟都待我很好,未有争执,这些日子也没得罪何人。”秦月回。 “哦,这就怪了,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收拾,随即面壁去吧!”了凡皱了皱眉头,说道。 秦月点头,行礼后告退。 刚回到西厢房,押送秦月去灵台洞面壁的两位师兄便来,催促秦月快些收拾。 由于怕受伤的阿鸦饿死,所以带着阿鸦一起,收拾了几件洗换的衣裤,不禁意间扒出一件破旧袈裟。 “慈云。” 秦月嘴角念着,如不是此番收拾发现,真就忘了,想当初慈云舍命救我,如今只有一件袈裟做念想,袈裟已斑驳破旧,起了灰尘,也该洗干净好好收着,秦月一并收入包袱中,打算带到灵台洞去洗净。 两位押送的师兄,秦月并不认得,一路上也就未说几句话,押到灵台洞,让秦月进了洞,便把石洞门给锁上,除了送饭门会开,其余时间都是关着。 “嗨,说是面壁,不就等于坐牢。”秦月苦笑,自嘲。 山洞里的生活可没有这么精致,要多粗就有多粗,锅碗瓢盆都没有,只有两个桶,一个用来如厕,一个用来洗漱,秦月率先在地上铺些草,勉强给阿鸦安个家。 山洞四面都是岩石,沿着岩石望去洞的深处是死胡同,显眼地是一水塘,不大。 秦月顺手收拾下自己床位,整理衣物,取出袈裟,拿在手中内心分量却特别重,秦月小心翼翼的洗,洗得特别认真。 拧干之后,用麻绳挂起来,风干。 袈裟上还有些水渍往下掉,这一刻,袈裟上隐隐约约的字迹,秦月还以为自己眼花,取下袈裟细看,这袈裟上果真有字。 “大悲咒。” 秦月念道,接下去看。 “佛家有云:禅宗之时,起于菩提。梵音之谷,皆有二法,起大悲咒功法如下:玄中之气生悲悯,苦亦之道走坛中,菩提生根破晓纵,何需情怀恨空中,空中亦如放,放欲即如行,行于色,色浩于决······。” 秦月大惊,袈裟上写的竟是梵音谷至上功法大悲咒。 纵横之间,袈裟上少有百行字迹,怪不得慈云大师临死前,定要我把他的袈裟送回梵音谷,袈裟虽破,可却藏有梵音谷功法,是怕遇歹人手中。 这套功法可是个机会,秦月自不会弃之不顾,虽不是梵音谷门徒,但自己与慈云也算共渡生死,有缘得很,如若练成,不用它害人便是,这样也不会对不起慈云在天之灵。 第014章:逆行突破 虽然侥幸的说服自己,但秦月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梵音谷的大悲咒是佛门之法,神仙峰的太乙修仙决是道玄之术,自古佛与道难以兼行,现在修炼的太乙修仙决虽没有丝毫进展,但就此中断,练大悲咒,会不会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毕竟神仙峰才是四大教众之首,而如若练大悲咒有成,之后因此不能修炼太乙修仙决,那也是可惜之至,就算可以,又会不会因为兼修而走火入魔。 秦月不想还好,如此想来,心中乱了七八分。 看着袈裟上一行行字迹,秦月屈身坐在床上,身旁阿鸦叫了几声,秦月伸手去摸阿鸦脑袋。 由于阿鸦的翅膀折断,这几日又被秦月饲养,野性也消失殆尽,被秦月这么一模,阿鸦乖巧的把头弯下去。 “阿鸦,路就这么难走吗?” 秦月的问话,阿鸦并没有回应,毕竟它只是只鸟,再怎么有灵性,也做不了人的主。 阿鸦困了,躺在窝里便睡。 秦月回看袈裟字迹,先心中记下功法才是上策,花了一宿的时间,袈裟上的大悲咒功法,秦月倒背如流,功法一共有三部分:一重法、二重法、三重法。 其功法从汇元、梵提、如是、皆来、化佛、普世六个阶段循序渐进,而每一重法有两个阶段。 也就是记下功法的这一宿,秦月下定决心先行修炼大悲咒,既然太乙修仙决无丝毫进展,就决不能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一连几日秦月除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打坐与领悟,并按照大悲咒功法进行吐纳、凝神,汇元,如此循序渐进。 七日下来,一切还算顺利。 这一日秦月如往常一样,凝神汇元,当气压丹田,会冲百灵穴之时,身体里的气流开始慢慢游走,突然走到腹中,腹中却如烈火中烧一般,有强烈的灼热感,并且身体里刚凝聚起的汇元也不知在体内遇见什么,变得异常疯狂,四处乱窜,使得神经紧迫,肉体压抑,历经片刻,气流与汇元消失殆尽。 秦月倒吸一口凉气,丹田之中已毫无气息,为何会这样。 不死心,秦月反复修炼,可无论怎样只要驱动体内的气流游走腹中就消失殆尽,腹中烈火中烧一般疼痛。 几番下来,秦月已体力不支,躺在床上。 秦月闭上眼,觉这不可思议,修炼太乙修仙决,每到凝气初稳,气息就在瞬间莫名其妙的散去;修炼大悲咒,每到汇元初聚,气流游走腹中,腹中便烈火中烧,气流与汇元也无故消失殆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秦月紧握拳头,内心挣扎,难道是因为自己不适修仙,没有慧根,还是自己根本不配做一个强者,不配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配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不甘心,不甘心这般,在那个世界从小饱受冷眼,娘亲离自己而去,也不知究其何因,来到这个世界,看到希望,想找寻亲人,却接二连三失去真心待自己的人,千然千然下落不明,二丫二丫寄人篱下······。 不知焦虑还是脆弱,秦月想起这一切,双眼刺痛,现实残酷。 秦月睡了一觉,没想到已过一昼夜,当醒来的时候,已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见洞门口摆放了饭食,秦月毫无胃口。 “嘶嘶,嘶嘶嘶。” 有声响,秦月寻声而去,细看之下,角落盘出一条蕲蛇,一米余,它似在潜伏,不远处正有一只蛤蟆,有成人拳头般大小,着实是一顿美餐。 蕲蛇一动一静,渐渐靠近,蛤蟆鼓动腮皮,蛤蟆近在咫尺,蕲蛇慢慢把头抬起些,蛤蟆眼皮翻动,似乎察觉,蕲蛇伸头、张嘴、咬去,蛤蟆灵机退步,迎蛇头跃上。 蛇头在下,蛤蟆在上,就此插肩而过,蛤蟆正落在蛇尾之处,意想不到蛤蟆竟一口咬住蛇尾,蕲蛇一击落空,调转蛇头便朝蛇尾咬去,蛤蟆牵制住蛇尾,颇为灵活,蕲蛇左边咬来,蛤蟆咬着蛇尾便右撤,蕲蛇右边咬来,蛤蟆咬着蛇尾便左撤。 由于蛇尾被牵制住,一番折腾下来,蕲蛇的耐心与平衡性很快就丧失。 秦月看到此处,不禁惊呼:“蛤蟆与长蛇,如同鸡蛋与石头,可没想到这蛤蟆居然能够突发异想,咬住蛇尾,牵制住长蛇,敌进,我退,敌正,我逆,如影随形,立于不败之地。” 蕲蛇一番番的攻击基本落空,蛇之体力也完全不支,蛤蟆依旧死死咬住其尾部,其过程竟在最后一击,蛇尾被蛤蟆生生咬断而下,瞬时,蛤蟆连连退却,蕲蛇其尾已断,疼痛不已,此刻哪还有心事再攻击蛤蟆,蕲蛇地上打滚,蛤蟆全身而退。 “这不是一般的蛤蟆,神仙峰上各种动物都有灵性啊!”秦月不禁感叹,望着蛤蟆跳入水塘中。 蕲蛇地上打滚,秦月欣喜,捡起地上的石头,拼命向蕲蛇七寸砸去,蕲蛇毙命,秦月斩去蛇头,掏空内脏,剥了蛇皮,架火堆烤。 香味扑鼻,本没有食欲的秦月一下子有了胃口。 大火烤着,秦月望着蛇肉,自言自语道:“蕲蛇啊蕲蛇,你命不好啊,被蛤蟆给整了,不过呢,这也好,给我喂饱肚子,也不枉费你这身好肉。” “蛤蟆啊蛤蟆,避其锋芒,攻其薄弱,顺行不成,逆行为之,厉害。” “等等。” 秦月眨了眨眼睛,寻思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避其锋芒,攻其薄弱,顺行不成,逆行为之。 顺行不成,逆行为之。 如果说我修炼的大悲咒与太乙修仙决,顺行不成,是不是也可以像蛤蟆对战蕲蛇一样,避其锋芒,逆行修炼。 此举虽有风险,但也颇具独思巧妙,顺着功法练是以正合,逆着练是以阴为,这何尝不是一种新的修炼窍门。 自古以来,亦有大图谋,必有大风险,敢冒他人不敢为而为之,才能成就他人不能成之大事。 秦月狠狠咬一口蛇肉,决心已下,练。 逆行修炼是由外往内,从下往上冲开穴道修行,因为是尝试,秦月先选择大悲咒,毕竟这套功法相对柔和,佛法讲究的是以己度人,逆行修炼就算不成也不至于走火入魔,而不像太乙修仙决,攻其伐,破其垒,控制的成效很难掌握火候。 秦月盘膝而坐,逆行,一道一道穴道冲开,缓缓前行,虽然每道气流冲开每道穴道之后身体都会伴随着一阵而逝的疼痛感,但总之还算顺利,凝聚之气也开始慢慢游走在胸前,然后驱动散开在各路经脉中。 本以为此番逆行会如逆水行舟,却没想到畅通无阻,水到渠成。 除了那一阵而逝的疼痛感外,秦月也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一月以来,秦月开始苦练大悲咒,并且同时逐渐兼修太乙修仙决,虽同时逆行兼修两门功法比逆行修炼一门进度慢,但再也没有遇到练功之后,散之虚无的情况,也算大喜。 每日打坐、吐纳、调息、凝聚都是坐练,这日,秦月想活动身子,不禁想起之前在天经阁记下的那套棍法,不如就在此练练。 虽然山洞内没有木棍,但可以假想自己手中有根棍子,就此操练起来,秦月几番演练,对这套棍法才有了更深的领悟。 山洞门突然打开。 “吃饭了。” 好熟悉的女子声音。 秦月听着,凝神望去。 “师傅。” 何玉柔提着小竹篓走进洞来,见秦月,笑着说道:“好徒儿,为师来看你来了,还给你带了一番好饭菜。” “师父,你何时回来的。”秦月吃惊,但见到何玉柔更多是高兴。 “今日早上便回来了,想必你也饿了,你先吃些饭食,为师特地叫人给你做的。” 何玉柔说完便揭开竹篓盖,秦月看去,果真丰盛,一只大肥鸡最为引人注目,要知秦月已好几日没有油水进肚,二话不说拿起烧鸡便咬。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何玉柔见秦月吃相夸张,笑出声来。 秦月连连咽了几口,问:“师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哼,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他们居然敢趁我不在就把你关起来,也太不给我面子了,秦月,你放心,师父为你做主,待会你吃完饭食便随我下山,你放心,现在我回来了,他们不敢把你怎样,就算是我爹,我也要找他理论。” 何玉柔颇为气氛地说出此番话。 秦月随即想想,自己貌似不该问那一句,这个节骨眼随师父下山,可不是件好事,要知道现在呆在山洞中,就不会与柳如清有交集,也不用担心柳如清会陷害自己,还可以一心一意修炼功法,这要是下山去了,自己一边要防着柳如清陷害自己,然后一边再练功,如此三心二意,什么时候是个头。 “师父,徒儿暂时还不想下山。”秦月思虑,说。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下山?”何玉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解。 “就是不想。”秦月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搪塞,也不敢望何玉柔,只弱弱回句。 “不想,你是认为师父给你做不了主,还是你想在这当野人啊?”何玉柔嘟嘴,气愤。 “师父,我······。” “别叫我师父,好心当做驴肝肺,别吃了,那你就在这呆着吧!”何玉柔当场翻脸,拧起竹篓扭头便走。 第015章:水下洞天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秦月已深有感触。 不过话说回来,此番一闹,虽不用下山,但开罪了师父,这该如何是好,要知师父本也是一番好意,看来也只能下次见面,给师父重重赔礼、道歉。 秦月手里的烧鸡已吃的所剩无几,嘴里手里满满是油,需打些水来,洗漱,猛不丁见水塘中跳起一尾鱼。 “坛中有鱼,此水是活水。”秦月欣喜。 既然想洗漱,不如进活水塘中洗个澡,要知秦月也已数月没洗过澡,如此想来,身上还是痒痒的。 秦月放下水桶,剥去衣裤,只扑通一声便钻进水塘之中,水塘中几尾鱼惊退,秦月欢快嬉戏,鼓一口水,钻出水面,嘴里喷出一道水柱。 鱼儿在水塘之中钻来钻去,划过秦月脚底板,擦过秦月身后腰,秦月来劲,要知晚饭也得开开荤,抓几尾做烤鱼吃可是甚好。 可鱼儿不是泥做的,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要知秦月水性也不是很好,抓起来也甚是麻烦,越是得不到越是蠢蠢欲动,大战鱼儿三百回合,鱼儿终究难逃秦月魔掌。 秦月掐住鱼鳃,打量手中鱼,这也太小了吧,还不够打牙缝,扔在岸边,心道:“看来得多抓几尾,或者抓条大的。” 深吸一口气,秦月猛钻进水塘中,水中巡视,此处都是些小鱼,看来得游深些,本只是随意之举,为得是捕捉鱼儿,可这么一游,让秦月的好奇心膨胀,游的越深越是没底,越是没底越想一探究竟。 底下深水越来越不对劲,有些浑浊,是一个漩涡,秦月发觉,可已无法抽身,陷在其中,被漩涡的水浪搅的天翻地覆,身子像在一个地洞里转圈圈,猛喝了不少水,紧接着被一道水浪掀出水面。 秦月头露水面,赶紧呼吸几口,不然就会在水中窒息,可好景不长,也不知何处一股急流直冲而下,自己被水势冲向下端。 当秦月能够爬起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浅滩。 “这是哪?” 秦月狼狈爬上岸,全身已湿透,脱下衣裤,拧干水,利索找来柴木,用石头擦出火花,窜出火苗,起火。 浑身冷到颤抖,衣裤烘了许久。 秦月发现自己所待山洞中的水塘底下是直通这条河流,之前自己冒出头是在上流,然后被急流冲下,那这河流的上游中定有一洞口通洞中。 秦月抖了抖衣裤,干了,赶紧穿上,身体瞬间暖和许多,四下打量,这貌似是个丛林,神仙峰本就在群山之中,所以此番出现在丛林中,秦月没感到太惊奇。 灭了火,秦月寻着一条隐约的路迹前行,出了百步外,所见情景竟然与百步之内截然不同,之前认为是丛林,而此刻到达的就如同森林。 奇形异果,怪树愕木,草盛地肥,再前走百步,树木多以罗汉松、芭蕉木、古樟为主,草深也足以没腰,秦月一路上也不免摘几个果实,汁多肉甜,真不知此为何处。 走走,停停,秦月开始隐隐约约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但又察觉不出是哪个方位。 秦月轻轻挪动后脚跟,猛转身看去,空无一人,怪异。 如迅速跑动,身后飒飒声也随即而起,秦月脚尖一点跳入一棵高树,此番从上往下看,见一水桶般的身子在草丛中颇为显眼,顺眼看去,一个巨大的蛇头从草丛中直立而起。 雪花巨蟒。 血盆大口,足以一口吞人。 面对庞然大物,秦月神经紧绷,此般显得紧张到能听见呼吸声。 巨蟒吐着星子,眼盯着树上的秦月一动不动,貌似随时随地发起攻击。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眼见一个绿色衣裳,碎花裙布的女子从一旁走出来,立在巨蟒身旁。 女子伸出玉葱般的手,蛇头便自动缩下,靠近女子手面,秦月见这一幕,心道:“莫非这巨蟒是这女子所养。” 女子白齿顶着舌尖,发出“嘶嘶”的声响,巨蟒颇为兴奋,与之回应,随即挪动身子便缓缓退下。 秦月见这一幕更是惊呆,这女子竟能与蛇通话,甚奇。 “你不打算下来吗?” 秦月一愣,随即跳下大树,望着女子,年纪与自己相仿,眉清目秀,巧耳高鼻,瓜子脸透出红唇白齿,如若看久些,怕是魂牵梦绕。 “你,你是谁?”秦月绕开女子目光,问。 “你下来,第一句话就打算问这个?”女子笑。 秦月尴尬,女子接着说:“我叫琥珀,难道你不应该谢谢我救了你,让你没被大蛇吃掉。” “琥珀。”秦月心念二字,回:“大蛇,那不是你养的吗,你不放它出来,它怎会吃我?” “你这人好生无趣,我养大蛇干嘛,又不能吃。”琥珀说。 “不是你养的,那它为何听你话?”秦月疑惑。 “我精通蛇语,它自然听我的话。”琥珀走近。 “原来如此。” 秦月谢过琥珀,身无长物,只能借花献佛,摘些果子送与琥珀,琥珀也毫不客气,接过便咬。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你来这做什么?”琥珀咀嚼,问。 “哦,我叫秦月,只是还不知道这儿是哪呢!”秦月如实回答。 “秦月,哼,不想说算了。”琥珀以为秦月不愿相告,便不搭理,转身便走。 “你去哪?”秦月见琥珀走,追,问。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管我去哪呢!”琥珀未停,只回话。 “那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秦月接着问。 “你很烦诶,我救了你,并不代表要养你,你这跟我一路,什么意思?”琥珀停下,怒斥。 “我······。” “我什么,我只是路过而已,你要问的我不知道。”琥珀打断秦月的话。 “你是不是在生气,认为我不愿告知你,我来这目的?”秦月直言。 琥珀听了这话,瞪秦月,秦月突然情急,扑倒琥珀,一条巨兽从身后猛袭而来。 巨兽落空,两人起身退至一旁。 “什么怪物?”秦月喃。 “小心,这是巨巉。”琥珀回。 巨兽个头不比巨蟒小,身似蜈蚣,头如蜘蛛,尾有倒钩,行如风。 “快走,这东西有剧毒,我们两不是它的对手,跑。”琥珀说,拉着秦月便跑。 巨巉旋身而追,草丛作响。 “那怪物速度太快,我们这样跑不过。”秦月回看一眼,巨巉已经追上。 “巨巉转折不行,我们跑z字。” 琥珀改变策略,果然和巨巉拉开距离,可很快就把两人拉到绝望处,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悬崖,两岸相隔的悬崖,有十余米宽。 “没路了,怎么办?”秦月步如悬崖边。 琥珀看四周,近处有一棵苍天藤条古树,伸展出悬崖的姿态。 “快,上树,像猴子一样,用藤条荡过去。”琥珀情急之下,道。 “荡过去,可我不是猴子。” 要是七八米,以秦月现在的修为,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眼前这道坎有十五六米之远,巨巉步步紧逼。 “总比等死好,就当回猴子。”秦月咬牙。 琥珀已率先上树,秦月随后,借住藤条的甩力,人腾于空中,只觉耳边风声作响,果真像只猴子,心都提到嗓子眼。 天命,落地之处就在对面的悬崖边上,秦月、琥珀胆战心惊,猛吸几口气,终放下心来,望着对面巨巉停住脚步,真是从虎口里逃生。 “看来你不是修行者,不然也不会荡秋千。”秦月回想惊悚一幕,喘息。 “那你呢?”琥珀问。 “我,八字还没一撇呢,要不怎会这么狼狈。”秦月回。 两人沉浸片刻。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琥珀望着秦月。 “哪里的话,我也是救我自己。”秦月笑,说。 “不是你推开我,那巨兽估计现在都把我吞到肚子里了。”琥珀也笑,道:“不过刚才我带你荡秋千,也算扯平。” 秦月苦笑,只觉这秋千荡得果真难忘。 “走吧!”琥珀说。 “去哪?”秦月问。 “总得离开这吧,你总不会老想呆在这悬崖边上。”琥珀回。 “行,那我跟着你,可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秦月跟随琥珀,问。 “你还真不知道啊!” “本就不知。” “那你怎么到这来的?” “哦,这个,说来也蹊跷,我是从神仙峰上一个洞里的水塘中掉落到这里的。” “水塘,神仙峰,那真是奇怪,不过你说的神仙峰我倒是知道,神仙峰与这交界,只有一水之隔,这呢,叫襜风林,是地势较低的一片森林,以前也在神仙峰的势力范围,只是不知为何神仙峰后来放弃了。” “放弃?” “对啊,放弃了,至于什么原因,你是从神仙峰上来,想必是神仙峰弟子,应该比我清楚。” “说来惭愧,我刚入门才几个月。” “怪不得之前荡秋千,看你弱爆了。” “哎,别说了,说说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总得说说你从哪来,来这做什么吧?” “我啊,我是蛇族的后裔,从龙江来,我们族人都善于控蛇术,此番来这是为了找寻近亲部落羿族。” “蛇族,龙江,羿族?” “你没听过吗?”琥珀问。 秦月望着琥珀,摇头,闻所未闻。 对于秦月的无知,琥珀也理解,毕竟自己的族人都居住在丛林茂森之处,不知也正常。 “那你们为何要找羿族,还找到这?”秦月问。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羿族在二十年前全族人在襜风林一夜之间消失了,简直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靠,二十年前,那你们不是找了二十年?” “是啊,当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族人就开始找了,只是没有任何线索。” “没有线索还找?” “他们是我们的亲人,有谁会放弃自己的亲人呢!责任既然落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我就必须找。” 秦月对琥珀这番话颇有感触,如同自己,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自己的娘亲呢! 第016章:南荒神族 随琥珀,琥珀貌似对这一代极为熟悉,两人走了不少路程,越走越远时,秦月渐渐想起自己还在面壁中,无意中掉落这等地方,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去,回到洞中。 想起这事,秦月停住脚步。 天有不测风云秦月跟,天空乌云漫起。 “你怎么不走了?”琥珀望着站在原地的秦月,问。 还未等秦月回答,一道雷鸣突闪。 “快,要下大雨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躲。”琥珀冲秦月喊,四下找寻避雨处。 乌云压的黑沉,暴雨迫在眉间。 “那,那有个洞。”秦月发现周身有个人高的小洞。 “快,快进去。”琥珀说,已率先进洞,秦月随后。 暴雨初落,很难有停的姿态,外面电闪雷鸣,躲在里面还是安全些,秦月上下打量这个不起眼的小洞,里面很黑。 “你想干嘛?不要命了。”琥珀一把拉住秦月,说。 “很好奇。”秦月被琥珀一拉,停下脚步,回。 “洞里这么黑,保不齐里面有什么怪东西,你还好奇,我们在洞口躲雨最为保险,雨一停,我们便走,要知襜风林猛兽居多,不明洞穴少进去为妙。”琥珀警示。 “可我打量过,这个洞貌似不一般,你不觉得这个洞一眼望向深处,黑的见不着底,但你大声些说话,仿佛又能若隐若现的听到一丝回音。”秦月说出心中疑惑。 “你到底想说什么?”琥珀不解秦月话意。 “我怀疑这个洞的尽头要不就是通向另一个出口,或者这个洞内有一个巨大的空间,不然很难造成回音。”秦月说。 “说到底,你就是想进去看看。”琥珀点明。 “难道我说错了吗?”秦月见琥珀不信,问。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洞穴本就不宽阔,有回音也是常事,别怪我没提醒你,洞穴内有猛兽出没也是常事。”琥珀反驳。 “难道你就不想进去看看?”秦月问。 “你这是要拖我下水。”琥珀见秦月不死心,无奈摇头,笑言:“话说你的好奇心可真不是一般的强,早知就不躲这洞穴了,嗨,算了,别说我不讲义气,要进去,你走前面,我殿后。” “不全是好奇心,我总有一种感觉,可就是说不出来。”秦月辩解。 “越说越没谱了,我怎没有呢!”琥珀调凯。 两人摸索着前行,洞口还算宽敞,但进洞后越来越窄,窄到只能一人侧着身子前行,越走两人心里越没底了,居然还没到头。 “有光。”秦月继续前行,心喜,突然喊道。 秦月终侧身走出,琥珀紧跟其后,两人站立在偌大空间之中,火光四射,抬头高万丈,平视广辽阔。 “还真让你说中了。”琥珀口中喃喃。 秦月绕步走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空旷之地中心有一圆盘,圆盘之上立着一巨大火炉,高空耸立之顶端斜下四根铁链,分别锁住火炉的炉鼎四耳。 而琥珀被一块碑文吸引,驻立视之。 “琥珀,你在看什么?”秦月上前。 碑文,秦月看去,这碑文如同天书地楷,也不知上面写得是什么。 琥珀突然不言而喻的欣喜,激动。 “怎了,琥珀。”秦月问。 “是神族,我们居然找到神族,真不可思议。”琥珀指着石碑,无比激动。 “你认识上面的字?” “大致认识,这是天撰,是一种通识文字。” “那上面写得是什么?” “上面写得是一些祭祀的悼词,这里想必是神族祭祀的主场。” “祭祀、神族,何为神族?” “神族是一个古老的部落,也是我们龙江与临海所有部落的先驱,也是所有部落的起源。” “起源?” “对,起源,这个种族是伏羲氏神农的后裔,族人居住在不列山,不列山曾是盘古开天辟地中唯一一处没有破晓天地隔阂的混沌之地,盘古死后,溷禹分天,察觉不列未开,混沌至极,他便取了盘古五根手指头在那里撑天遁地,隔开阴阳,形成五脉共川,不列之山。” “随即女娲造人,散于大地,广广流传,于伏羲氏神农一脉居住于不列山,直至一日,曾经不列山撑天的盘古五指,突然断裂三根,不列山瞬陷黑暗,为救民于水火,伏羲氏神农用其坐骑,泰厄金龟的三足代替断裂的盘古三指重新撑起不列山天地,而金龟的最后一足也就被伏羲氏神农煅炼成两件兵器,传于后裔,而这两件兵器的拥有者就是开创神族的第一任族长穹。” “神族代代相传,每一任族长都是由上一任族长亲自授命,一直相安无事,可偏偏有一任族长生前并未明确指认谁是继承人,因此族内为族长继承一事,大动干戈,门众相继内讧,厮杀,至此神族四分五裂,而存活下来的门众,历经厮杀,深觉不易,就干脆脱离神族,自立门户,从此由一族演化成多族,多族开枝散叶,神族就此没落,已至不复存在。” “如此说来,你是神族的后裔,怪不得能看懂这碑上的天撰。”秦月听后,说。 “我们也只能算凤毛麟角,那都是老老祖宗的事了,也是从我爷爷口中得知这些。”琥珀回复。 “那祭祀呢?”秦月接问。 “祭祀,就是你眼前看到的。”琥珀离开石碑,走向大火炉。 秦月跟随,只觉越靠近大火炉,身体灼热感倍增,也不知用这火炉祭祀,是祭什么东西。 “这到底祭得什么,感觉再向前,我们都要烧焦了。”秦月停下脚步,琥珀也不敢再靠前。 琥珀打量炉鼎,只觉不可思议。 “想必这祭得不是寻常物件,你看,这里的格局,好像是把一座山挖空一般,四条铁链高耸凛立,锁住的位置正好是东南西北四个角,炉鼎下是圆盘,正好切合天方地圆之说。”琥珀指着火炉对应之物。 “这哪里是好像,根本就是把一座山挖空祭祀,真不可想象。”秦月寻思,插话。 “我们爬上铁链,去炉鼎上看看,到底是何物。”琥珀突发奇想。 “这炉中之火常年不灭,显然不是凡火,我们上去还不熔化。”秦月担忧。 琥珀胆量不知为何大了起来,几个飞窜,率先爬上铁链,踩着铁链靠近火炉。 “这是不要命吗?”秦月焦急,担心琥珀,随即跟上。 两人缓缓踩在铁链上,越靠近一股强大的热浪袭来,满身是汗,超出身体极限,再强行靠近,怕是身体里的水分会蒸发而死。 琥珀突然停下来,貌似看见什么。 一根棍子,立于火炉顶端。 乌黑发亮。 “擎天。”琥珀念道。 “你说什么,琥珀?”秦月未听见,问。 “我明白了,为何会有这么大阵势,它祭得是伏羲氏神农当年铸造的两大神兵之一擎天。”琥珀激动说。 “什么,神兵?” “对,神族两把至高无上的兵器,一把寒生剑,一根擎天棍,寒冰不能断流水,枯木亦能再逢生,亦名:寒生;撑天万丈、破地千尺;上主阳神,下镇阴魂,亦名:擎天。” 秦月如此听来,内心也颇为激动。 “秦月,你可有兵器?”琥珀问道。 “兵器,没有。”秦月摇头。 “那好,你现在赶紧冲上去,到火炉顶上拔出擎天,正好得一件趁手兵器。”琥珀当即说。 秦月只见眼前大火凛然,这般跑上去,别说拿兵器,瞬间就变成烤卤猪,就算是神兵,以牺牲生命为代价,不要也罢。 “此般盲目冲上去,不是智举。”秦月委婉。 “神农两把神兵,寒生至阴,擎天至阳,女主阴,男主阳,此物至刚至烈,需大好男儿去取,我这有百年蛇胆所制成一枚御体丸,吃下它,可让你极其耐寒耐热,以便有半刻钟的时间去拿,机会只有一次。”琥珀比秦月还激动,递上药丸。 琥珀如此渴望的眼神,秦月好生尴尬,如若不去,此般推诿也是不妥,看来只有硬着头皮,咬牙上,接过药丸,吞下,起身飞纵越过琥珀,逆行运作真气,透于脚底,纵横于铁链之上。 吃过御体丸,灼热感消失不少。 两脚尖一点,跃空而起,落在火炉之上,炉中喷出一道火焰,秦月急忙闪躲,衣裤烧的七零八落,火炉已近在咫尺,呆久了就算吃了御体丸,炎热焦体依旧难受。 火光四射,秦月勉强视见炉口的铁棍,不管了,既然放手一搏,拼了命也要拿到手。 秦月甩身冲上去,只觉喉结都快烤熟,单手猛抓铁棍,棍上温度竟不可想象,手面直接被烫去皮肉,鲜血直流,秦月仰身暴喝,双眼狰狞,管不了这么多了,另一只手索性抓上铁棍,使出浑身解数,釜底抽薪之势。 擎天开始缓缓从火炉中移动。 噹的一声,擎天抽出火炉,一股强大的热浪震慑而来,震退秦月,从高炉之上重重摔在地面,擎天落在秦月之旁。 琥珀连连闪躲才避开热浪,跳下铁链落在地上,近身秦月。 秦月两手与身体各处都被灼裂开,清晰可见肉骨,琥珀望着乌黑发亮的擎天,再看看秦月,心中自是内疚,要知如为取得擎天害了秦月性命,这也是万万不忍。 第001章:一把长生剑 现已经是秋季之初,稍有些凉意,秋风掠过,稍稍有些割扯着行人的皮肤。 地滁县盘龙镇那里有一店家,家中自酿了一种好酒,这种酒只有秋季才有酿制,并且秋季只有三次机会酿制此酒,分别是秋初,秋至,秋末。因此此酒也因此得名“逢秋三回首”。 秋季,这慕名而来的,本镇的人已经满满的坐在店里了。 此店倒是有几分秀气,装修的倒是比较好,看着木头便知,是上好的红杉木。 此刻大路上不紧不慢的走来一个人,看着眼前这个人的打扮,三襟小领口,一身白衣丝绸劲装,脚上穿的是黑色官鞋,手里拿着一把三尺三,纯白色刀鞘,黑口吞柄的剑。 奇怪的是此人脸上毫无表情,怪叫的人有一种闷得慌的感觉。 小二见有客人上来,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客人面前,说:“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客官直直的看着店小二,然后掏出一大锭银子,道:“你去跟他们说,这里我包下了,让他们走。” 店小二顿时听了这句话,一脸尴尬,回:“这,这哪行啊,这位客官,我不能这样做啊,这是砸了我自家的招牌,我会被老板骂死的。” 客官此刻冷冷的笑了笑,盯着店小二说道:“你跟他们去说,我是来杀人的,不想死的就赶快离开。” 店小二这一听,暗自陪笑道:“客官,你这又是在说笑了吧!” 客官看着店小二,然后,用大拇指,划了一下剑柄,顿时出现一声清脆的声音,店小二顿时拔腿就跑,,首先跟老板说了一声,顿时老板也是大慌,慌的直跺脚,一看就知是胆小如鼠的鼠辈,这停留片刻,便立马按照眼前这位剑客的要求去做。 这一说,店里人基本上都是各扫门前雪的小人物,看着眼前这位剑客的气势,还真是要杀人不可,顿时一窝哄的全跑了,只留下一人。 店小二看了看,赶紧走过去。 “这位客官,你赶快走吧,这可要出大事了,下次来吃吧!” 就等这句话还没说完,剑客道:“他走了,我杀谁?” 店小二听了这话,立马远远避开,老板带着账房先生,店小二,赶紧走到后院去了。 偌大一家酒家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拿着剑,一个空着手。 坐着的人身穿黑色短靴子,一身琉璃彩色精锻,手上戴着一颗翡翠玉环戒指,一脸的和祥,喝着酒,直到站着的人出现,便开始紧张起来。 坐着的人看着站着的人,不禁哀声了一下:“难道我和你有仇吗,你为何苦苦相逼我,张靖远。” 站着的剑客看了一眼对方,回:“我和你没仇,但是百姓和你有仇,并且你是朝廷钦犯,还有一点你不配直呼我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不配,知道。”坐着的人依旧拿起个杯子,一边喝酒一边说,但是突然之间,又拿起杯子一把砸在地上,冲着张靖远骂道:“混账,你当我王离是什么人,我虽然是朝廷钦点要犯,但是你看看现在有谁敢抓我,你真是太不识时务了,你知道我身后有多少大人物吗?” 张靖远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冕,只是冷冷说:“你出来,省的把血溅在人家的客栈里。” 王离有些怒气,但是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又像是一种命令,不得不执行,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按照张靖远的话去做,说不定自己死的更早更惨。 一出酒家,风便嗖嗖的吹来,王离百无聊奈的跟在后面。 张靖远与王离来到一块空地上,空地之上惟有两个人。 张靖远看着王离说:“你出手吧!” 王离低着头笑了笑。 “出什么手,我根本打不过你,只是觉得你太不识抬举了,只是觉得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武功这么好,只要你跟我们站在统一战线,你可知道你会享尽荣华富贵,加官进爵不再话下,比起你现在,你不觉得你自己实在太笨了吗?” 张靖远像是没有听进,但又想听在心里。 剑慢慢从张靖远的剑鞘里拔出,发出尖锐的声音,像是划破天际。 “长生剑。” 王离看着这柄剑不经吃惊道:“你是朝廷的人?难道你是朝廷派下来杀人灭口的。” 张靖远不说话,王离越发紧张,说道:“真没想到真是兔死狗烹,过河拆桥。” 张靖远此刻开口说话道:“我不是朝廷派下的人,之前我就说过,我是为束河十万百姓讨回公道的,朝廷的一千万两赈灾被你们这些贪官贪污,你们可知道你们这样做饿死了多少人吗?” 王离不禁舔了舔嘴巴,说:“可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上面大有人在,我又不是首犯。” 张靖远显然听了这话有些生气,脸上青筋暴跳,暴喝道:“少废话,拿命来。” 说完,张靖远一剑击出,对方下盘不稳,没有几个回合,对方便趴在地上,只见张靖远最后一剑直直的刺出去,尖口顶着对方的咽喉,此刻只要再向前面伸进一点点就可以把眼前这个人杀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张靖远停手了,王离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看到这样的状况,自己也有些吃惊。 王离喘了几口气,张靖远顶着对方,说:“你前面说什么?” 王离紧张的慢慢回答道:“加官进爵,加官进爵。” 张靖远顿时收回了剑,说:“我现在是通州捕头,我希望过了今天明天一觉起来我就是三军督制,不知道你办的到吗?” 王离立马连连点头,回:“办的到,只是一个五品官,我绝对办的到。” “真的?” “真的。” 张靖远立马拿出一颗红色药丸扔向王离,说:“你把这药丸吃了。” 王离扫视了一眼张靖远,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张靖远道:“毒药。” “什么,毒药。”王离激动的说:“毒药你还叫我吃,那我怎样让你升官?” 张靖远解释道:“只要你做到了我说的,七天之后我会给你解药,这毒药要九天后才发作,你也别想去找人解毒,因为这是唯一的一种只有我有解药的毒药,所以别做无谓的抵抗,大家合作才是最划算,明白吗?” 王离立马点了点头,应道:“明白,明白。” 此刻真是他人为刀,任他人割,王离也是有苦难言,张靖远此刻瞪了对方一眼,说:“你不想现在死就快吃下。” 王离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吃下。 此刻张靖远扔下一句话,说:“我做上督制位置五天之后,你来找我,我会给你解药,还有我给你毒药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有第三个人知道,解药就没了,你是聪明人,有些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王离此刻看着张靖远,琢磨片刻,满心算盘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怎么做,但是问题是你,你不会也来兔死狗烹这招吧!” 张靖远大声笑道:“我还要仰仗你以后升官呢,你放心,我不会过河拆桥的。” 王离低头想想也是。 说完,张靖远便转身离开,风吹过,衣角偏偏起舞。 第002章:突如其来的误会 风吹得紧,张靖远骑着一匹白色宝马一路狂奔,朝着通州县衙方向而去。 其实通州离地滁县盘龙镇并不是很远,大概也就是四五十里路的脚程。 随着马的一声长叫,张靖远从马上跃了下来,此刻大步走到通州县衙的门口,高悬匾额,上面写着“通州县”,县衙门口有两个站岗的人,一看是张靖远回来了,立马上来问候道:“张捕头,你回来了。” 张靖远点了点头,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县衙,自己呆了几年的家,已经有点感情了。 张靖远径直的走了进去,此刻门口已经有一个白脸面相,精致五官,头戴红缨帽的班头走了上来,看着张靖远,急急问道:“大哥,那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张靖远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结拜兄弟李怀,微微笑道:“差不多了。” “差不多?”李怀对这句话捉摸不透,这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于是有些不明白的问道:“那到底是有没有了结这件事?” 张靖远有些困意,回道:“看明天吧!” 说完张靖远手里紧紧握着宝剑大步离去。 李怀满脸的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哥的大事到底办成没?看着大哥不想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去问,估计大哥是累了,等大哥休息好了,明天再问也不迟。 秋色满贯了整片江河,托起了整个通州衙门,通州衙门呈现出一道道不同凡响的色彩,古色的牌匾衬托着赣青古木门,四角的维和院子,斗勾青翠瓦片,确实让人风靡的一块宝地。 晨光照射,张靖远伸了个懒腰便起来,然后蹲坐在自己的床上。 风劲肆虐,一人身穿红色长袍,紧身黄色上衣,腰系禁军腰牌,身后插着三把九霄黄令旗,驾着一匹血色健壮宝马,一路奔来,一边飞奔一边喊道:“八百里加急,紧急公文。 马蹄一跃,到了通州县衙,马长啸一声,只见报信的人跃下马,掏出令牌,上面写着禁军,直接走进通州县衙。 此刻正在床上搂着娇娘的县令听了手下人禀报有一位禁军里来的人带了一份密信,这下吓得赶紧连滚带爬来到前院。 此时县衙内所有捕头都在前院集了个合,县令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着禁军报信者,笑嘻嘻的说道:“不知道这位使者有何贵干?” 报信者也不耽误,直接了断的说道:“我是皇宫禁军段子明,特来此报告佳讯,请问谁是通州捕头张靖远?”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看了一眼张靖远,此刻李怀也是捏了一把汗,心中想道:难道大哥杀了那人,现在上面就派人来捉拿来了,不对啊,抓也不至于派一个报信的先来,不合常理啊!” 所有人都盯着张靖远。 张靖远听到对方呼唤自己的名字,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立马站了出来,对方看了一眼九鹰离接着说:“此乃皇宫禁军三军总校亲传密令,张靖远接令。” 此话一出,张靖远瞬间跪下,默默道:“接令。” 此刻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很是疑惑,面面相嘘。 来者拿出一封密信,念道:“查通州捕头张靖远刚正,曾于唐元年三月擒拿通天大盗方腊媛,七月斩杀朝廷叛贼元奎,经三军总校核查,的确为可用之才,现调任皇宫禁军左骁骑督军统制一职,接到此令即可上任,不得有误。” 张靖远看了一眼。 这句话一说,张靖远立马接过密令与上任文书,此刻张靖远浅浅一笑,说道:“这位兄弟,你一路操劳了,如果不嫌弃,就一起喝杯酒水吧!” 对方谢过,道:“统制抬举了,我现在还有公务在身,以后在京城,大家有的是时间,到那时候还是让在下请统制喝杯酒水吧!现在就不操劳统制了。” 说完段子明向张靖远鞠了一个躬,然后走出县衙,打马离去。 此刻县衙内是嘘声一片,县令更是对张靖远刮目相看,开始巴结道:“张大人,真是好福气啊,以后到了京城,还得靠大人提拔小人一下。” 张靖远寒暄的应付了这一些拍马嘘流之人,其实这也很正常,统制一职是朝廷五品官,县令才七品,不巴结行吗? 但是此刻有一个人却瞪着眼睛看着张靖远,此人面目中流露出一丝丝愤怒。 张靖远拿着上任书,并没有十分开心,只是慢慢走回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任,因为他知道这是计划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那个贪官王离真是神通广大,一夜之间居然真的可以让自己位居五品,想太宗皇帝在位的时候,房玄龄为丞相,下有李林甫为吏部重元,朝廷上下无不一片正直清廉之像,想想现在太宗驾崩,房玄龄死了,李林甫下放,皇帝李治居然提携一班贪官上位,朝政看上去祥和,其实窝里斗,贪污受贿比比皆是,整个朝廷搞得乌烟瘴气,此次更是变本加厉,朝廷赈灾的银两居然都有人敢贪污,真是太不像话,害的百姓死伤不知多少,想到九鹰离不禁痛心疾首。 正当张靖远进门不久,门口已经立了一个人盯着张靖远,看这人表情真是恨不得把张靖远刮了。 此人正是李怀,李怀故作镇定,仰头大笑了几声,然后慢慢走进来看着张靖远道:“我终于明白了。” 张靖远也看着李怀,听到这句话,知道李怀已然生气,顿时低下头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道:“看来你是误会我了。” 李怀连连摇头,苦笑道:“昨天我问你,你是否已经成事,你支支吾吾,话不投机,不过你嘴里所说的明天,我也算是明白了。” “明白?”张靖远听了这话,激动的说道:“你明白,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 李怀哼了一声,骂道:“这难道还要什么假明白吗,难道你的所作所为当别人看不到吗?你当我瞎了。” 张靖远看着眼前这位昔日的好兄弟,如今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浑身上下不自在,像是有蚂蚁在咬,但还是慢慢回应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不是真的。” 李怀听了这话,也不知为何,再次连笑三声,突然怒道:“表面现象,你是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给我看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冤屈换了富贵,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一家十三口,十三条人命被别人杀了,当初与我结拜的时候怒气冲天,一腔有力杀贼的气势,但是真正到了现在,富贵一摆在你眼前,你就为了荣华富贵就卖了自己,你不配做我兄弟,虽然我是一个小小的县衙班头,但是我没有你这种出卖自己的朋友,不过也是我现在高攀不上你,你是堂堂都统了,你是贪官的走狗了。” 张靖远听了这话,这些话每一个字如同一根根针刺在自己心里,痛苦难当。 张靖远默默看着李怀,冷静的说道:“你真的误会了,可否听我解释一番。” “好。”李怀连连点头,用手指指着张靖远,立即说:“可以,只是再听你解释之前,我想问一件事情,可否?” 张靖远点了点头,道:“好,你说。” 李怀直直的瞪着九鹰离,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到底杀了没杀那个贪官?” 张靖远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他很希望张靖远说出他杀了那个人,但是此刻,这样自己也能原谅这位昔日的大哥,但是只听见对方一句没有,此刻杜二顿时木了木,犹如晴天霹雳。 这一句话像是伤了李怀的心,只见李怀眼泪滴下,如断了线的珠子,湿了地板,随即怒瞪着张靖远,骂道:“我不想听你解释,我身为一个束河人,为那死去的万万的黎明百姓鄙视你,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不然我会杀了你。” 李怀怒气之下直接跑了出去,任张靖远叫也不回头。 第003章:解除误会 张靖远看着李怀离去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渐渐消失,看来有些事情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如果各自都把自己蒙在鼓里,对于谁都是不公平的。 其实张靖远知道李怀会去哪里,因为同一个地方李怀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去那。 通州柳河边的芳草园。 张靖远踩着地上有些干燥的泥土,渐渐步行来到一条小河边,这里的构造相当奇妙,一河分四水,河边有一块快小麦田,麦田旁还种了写花,真是美不胜收,而正在不远处居然还立着一个人。 那人正是李怀。 而就在此时,李怀的目光与张靖远的眼神不约而同的交杂在一起,两人相互的对视了一眼,看得出来,李怀带着一种愤怒,一丝仇恨。 张靖远慢慢走进李怀,接着说:“这里的确芬芳,是块宝地,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就当这句话刚刚落音,突然李怀冲着九鹰离怒吼道:“混账,你不配到这里来,滚。” 听了这话,张靖远眼睛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眯了起来,然后努力睁开,此刻李怀指着张靖远,接着道:“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什么,你还对得起当初的誓言吗,你看看。” 随着目光扫射过去,那是一块碑,墓碑,墓碑是用最上好的石材所制造,是青花岩,上面雕了正楷,小楷与篆书。 碑是四角绝边,直立厚三分,这样的碑是一块冤屈碑,碑的上面刻有“束河”两个大字,出了这两个显目的字以外,有一对对联也是惊煞旁人。 “十万万人同一哭,万民聚散离。” 此刻李怀的眼睛再次红起,张靖远却很是镇定的看着李怀,说:“你太傻了。” “傻?”李怀有些迟疑,像是明白张靖远说的这句话,但是又像自己什么都不懂,了了的问道:“傻在哪?” 张靖远用手指着碑,看着李怀,道:“那我问你,千万条性命,杀一人有用吗?” 这句话说出来,李怀脑子一蒙,又条件反射的极力反抗骂道:“杀一人有没有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子杀的了一个是一个,杀的了一千是一千。” 张靖远狠狠的叹了口气,怒道:“竖子,真是不与为谋,哼,你以为你是谁,他们位居高位,手上人手千万,你一个人能动对方分毫,你根本就不懂权利的威胁,你只知道杀杀杀,莽夫行为,更何况你知道朝廷内外到底真正的主谋是谁,到底是谁真正是害死束河千万百姓的主谋,我们毫无根据,一个区区的小芝麻官王离,杀了他如同屠猪宰狗一般,但是你有没有真的想过杀了他,你如何知道幕后主谋是谁,如果不用这根蚂蚱引出后面的螳螂,十万束河百姓的人命谁来述说冤屈。” 李怀本是义愤填膺,怒气冲天,但是听到这番话,突然平静了下来,看了一眼张靖远,慢慢说:“但是那贼子也该死。” 张靖远深呼吸道:“他活不长了。” 李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不是没杀他吗,他为何活不长?” 张靖远解释道:“这根蚂蚱狡猾的很,我那日本可以杀了他,但是我没杀他,我和他做了个交易,让我升至五品官,只要他五天之内办到,就给他解药,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那颗药丸只要吃下去,三天得不到解药就必死无疑,我骗他七天之后会发作,帮完事情后第五天来找我拿解药,就是让他相信自己真的还有五天时间去办这件事,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这件事在他办好的第三天就会死去,所以他命不长了。” 李怀顿时被听的云里雾里的,接着问:“大哥,原来你给他下了毒啊,但为何这又三天又五天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靖远笑了一声,道:“现在叫我大哥了,想知道啊?” 李怀傻傻的点了点头。 张靖远表情得意,接着说道:“这么说吧,第一,我之所以叫他升我官职,就是想和这般贼子站在统一战线,和他们同上一条船,你想一个贪官带着另一个人推荐给上面,叫上面提拔,那上面的贪官头子都肯定会认为这个推荐上来的人也是贪官,这样就可以打入对方阵营,查找幕后主谋这不是更有利。第二,给他毒药吃可以摆脱我嫌疑,顺便杀了他为束河百姓报仇,一箭双雕,你想一个人吃了毒药,他会害怕,但是有人告诉他七天之后才会毒发,五天之后可以得到解药,你说他还会害怕吗,不会,但是实际上三天就会毒发,一个不知道自己会死的人死了,而且死的跟我看似有关系但是却没有一点关系,其一他离我距离很远,第二最为重要,因为所有人都会认为一个提拔别人的人死掉了,都不会怀疑那个被提拔的人,你想一个升了官的人,会害死那个提携他升官的人吗?其三他是朝廷通缉要犯,死了没有人会查根问底,因为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就在此处。 第三,担任皇宫禁军统制,手上握有兵权,兵权虽小,官虽小,但是对于百姓是可以做点实事的,每年禁军都会剥削百姓很多民脂民膏,如果我身为统制,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我手上贪污受贿的钱财可以暗地里散发出去救济百姓,你可知统制官虽小,但是是个肥缺,这样一来他这个蚂蚱我觉得死的更有价值。” 李怀听了这番话,顿时不得不佩服张靖远的才思敏捷,这脑子就是好使。 但是李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哥,你难道不怕那个贪官把自己中毒的事情跟别人说,这样一来不久全盘泡汤了吗?” 张靖远很是自信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一个怕死,懦弱,胆小,但是又聪明,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是不会把自己中毒的事情到处乱说的。” 李怀接着问道:“为什么?” 张靖远回答道:“你想那王离虽然有后台,但是他的存在始终是个祸害,其他贪官怕他活着就有可能会扯自己的后腿,保不了自己哪一天会被这个活着的人拖下水,但是觊觎于他幕后的后台,谁都不敢动他,也没有人敢去惹他,但是这不代表很多人不想杀他,只是怕杀了他承担后果,有些人怕被别人扣帽子,尤其是贪字头上横把刀的人最怕被别人抓住小帽子,乌沙不保,承担严重的后果,但是此刻如果那王离自己跟别人说自己中毒了,这不是恰好给了别人杀他的机会吗,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怎么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动手,反正死了可以赖在中毒身上,中毒可是王离自己说的,是吧,多好的杀人理由啊,那王离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对这些人情冷暖,笑里藏刀的事情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他是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的,所以他会自己用手捂住嘴巴,不说,如果说了就是死,不说还可能有一线生机,是人就会选后面的,所以这完全不必担心。” 李怀不禁赞叹道:“大哥想的真周到,我差点还错怪大哥了,真是对不起大哥。” 说完李怀立马单膝跪下,双手抱拳,此刻张靖远立马扶起了李怀。 李怀在起来之时,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张靖远肯定的说道:“老二,记住,大哥我是不会忘记国仇家恨。” 李怀点了点头。 张靖远默默的说了一句,道:“我一家十三口人命,欠命的人总要还,不还我就踩着你上。” 第004章:出任左骁骑 解释清楚了,一切都在言语中大白,此刻也是张靖远该离开的时候到了,张靖远没有向任何人告别,在第二天的清早肚子一个人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俗话说的好:待见如若不见,愈加之念,何念之心。 张靖远牵着自己的快马,上马扬鞭,一路驰骋,越来越离通州县衙远了。 通州偏北禁军西,飞马初平云脚低。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斗转星移,一路凯旋。 随着张靖远紧紧一拉马的栓绳,骏马前脚腾起,仰头长啸一声:“吁吁吁······。” 马瞬间停步,张靖远侧身下马,拉着宝马来到禁军分点驻扎地门口,门口有两个守卫,两个守卫各自穿着一身盔甲,盔甲上各自绣着龙虎蟒蛇之类的东西。 张靖远走上前去,此刻两个侍卫立马怒目而视,毫不客气的拔出刀剑,道:“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敢到这里来找死?” 张靖远见了这个阵势,立马退后一步,行了一个礼,谦和的说:“两位兄弟,我是奉旨前来报告的。” “报告?‘其中一个侍卫慢慢念道:“难道你是新上任的左骁骑督军统制?” 张靖远点了点头,此刻两人立马脸上浮现恭敬之色,接着说道:“那还麻烦统制拿出信件过目,小的,看过立马给统制带路。 张靖远听后,点了点头,立马掏出上任书信,两个侍卫接过,看过之后,一个继续看守岗位,另一个立马带路,两人渐渐行走,不久就到了一个简陋的军营。 此军营四面帆布,三线定点,上面的帐篷都有些时日了,进了军营,此刻一个胖大的军官坐在一个军位上,见到有人来了,立马起身。 此胖大军官,整张脸浑圆,又有点婴儿肥的感觉,让人看上去甚是可爱。 小兵禀告了一番,胖大军官赶紧自己介绍了一下,道:“下官乃是此禁军分点根据地的行事军需侍郎张兵,拜见左骁骑督军统制大人。” 张靖远笑了笑,道:“无需如此多礼。” 张兵接着禀告道:“大人,你的官府,还有你的官印我都给你备好了,您的录事民表我们也办好了,都在这,你看是不是给下官一个机会请大人一机会吃个便饭?” 张靖远淡淡笑了笑,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便走,张兵跟在后面,嘘寒问暖。 张靖远来到门口,上马扬鞭,飞驰而去,留下一句话:“后会有期。” 张兵只能远远的看着离去的张靖远甚是遗憾。 风兮兮易水寒,野马奔去不复还。 一夜看尽长安花,长安城,在张靖远一夜的狂奔之下终于到了,至高无上的京城。 金翠琉璃的瓦片层层迭起,四角凤凰菱角倒勾,四柱方形建筑,左右层次分明,处处都是商街店铺,热闹非凡。 张靖远进了城门直接就奔向自己去的地方,皇宫外围侍部。 在人山人海里穿梭,过了不久张靖远靠着自己的直觉居然瞎猫碰上死耗子来到侍部,侍部很是威严,门口有两个大狮子,墙体都是朱红色,上有一块大匾,牌匾是金黄底红色大字,门口的青衣劲装的侍卫正眼都没看张靖远一眼,撇着嘴巴说道:“哪里来的刁民,赶紧一边去,是不想活了吧,到这里方瞅什么?” 张靖远拿出自己的官印现出来,道:“我是新上任的左骁骑督军统制。” 这一番话,顿时把守吓了一跳,守卫立马把脸一转,笑嘻嘻的说道:“你看嘛,我就知道这位一看上去就是贵人,大贵人,真是狗眼不识大人,真是该死,还望大人赎罪,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百两银子还望你笑纳。” 张靖远冷冷哼了一声,道:“混账,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还敢行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待会军棍五十。” 说完张靖远甩头就径直走了进去,门口早有一个人在等待张靖远,此人生的是额头高耸,下巴尖脆,眼睛硕大,一线眉毛,为人甚是恭敬,向张靖远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说道:“大人,我等你多时了,在下是这里的副官唐子健,也是你的手下。”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唐子健接着说道:“大人远道而来,肯定累了,是不是要先休息休息,然后备些酒菜,填报下肚子,怎样,大人?” 张靖远听后,直接道:“不必了,先带我去看看我所管辖的左骁骑军。” 唐子健听了,立马点了点头,道:“大人这边请。” 张靖远与唐子健两个人步行不远处,见到一个校场,唐子健立马介绍道:“大人,这就是保卫皇宫的外部校场,我们的部队不能去皇宫内部,除非有皇上的手谕或者口信。” 张靖远一眼望去,整个校场结构紧密,四周都有架木结构十分牢固,还有四五个训练场地,一个兵器库,而再看看部队,远处部队正在列队,一共七纵,十三排,一个个看上去精神抖擞,威武刚正,很是有军威,看着部队的操练,一个个士兵如狮吼般的叫声,豪情万丈,看着眼前的这些士兵举手投足之间都略带刚劲,这军威非一般可比,此刻张靖远不禁好奇的问道:“这些兵在我没来之前是谁带的?” 唐子健立马回答道:“以前这里就一直空缺左骁骑督军统制这个空,带兵的是李虎与尤啸二人,这二人分别带领一千五士兵,我们这个校场总共三千士兵。” 张靖远暗自点了点头,道:“这两个士官很是不错,颇有些风范。” 唐子健听后,淡淡笑了笑,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这二位士官平日里却是目中无人,在官场上除了一些比较厉害的武将还没有看的起过谁,因为他们是出自名门之后。” 张靖远瞟了一眼唐子健,便看出对方心思,笑道:“唐副官就是说我不厉害了,也是不入流之辈了。” “哪敢?”唐子健赶紧连连解释道:“不敢,不敢,统制误会了,您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张靖远接着道:“好啊,站我这边就好,但是不亮亮自己的手段,别人怎么服你,怎么能带好这三千禁军,是吧,唐副官?” 唐子健附和道:“是是是,是是。” 张靖远独自跺着步子离开校场。 第005章:以一敌二 唐子健领着九鹰离来到统制住处,给九鹰离一一介绍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环境。 张靖远辗转一圈,把自己的行李放在自己的房间,拿着自己的剑就大步走出去了,唐子健肯定是是立马跟着,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张靖远去哪,生怕是统制觉得自己怠慢他,导致统制生气而离开,这一走一跟,两人很快就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此处就是校场,此刻张靖远看了一眼身后的唐子健,道:“你同我去,且会会那两位领兵的督军。” 此刻唐子健一听到这话,顿时心里的石头便落了下来,此刻唐子健连连点头一连道了三声:“是,是,是。” 张靖远大步向前,很快协同唐子健便来到校场军队面前,此刻唐子健赶紧冲着两位带头的督军,道:“你们两位还不赶快过来见过你们的新上司,这刚上任的统制大人九鹰离九大人。” 李虎,尤啸冷冷哼了一声,半天没反应,然后对视了一眼,之后才做了下样子,道:“见过了。” 此话语冷冰冰,两人说此话时也没有行礼。 张靖远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只要是有真本事的人一般都有那么点怪癖,张靖远笑道:“好啊,真是与众不同啊,看来有两把刷子啊!” 李虎,尤啸听了这话更是看都不看张静远吗,十足的认为他是个傀儡统制。 张靖远接着说道:“比一场吧,不拿点真功夫出来,怕你们真以为我是半病的老虎,不过半病的老虎也得比顽强的猫厉害。” 李虎听了这话,心里嘀咕道:“娘的,敢骂我们是猫。”瞬间怒火中烧,一脑门想冲上去打张靖远,还好尤啸拖住了,尤啸凑到李虎耳朵边说道:“他这是激将法,别上他的当,待会校场上比武时,我们两个手下别留情就好,现在别动怒。” 张靖远看着李虎怒气的瞪着自己,冷冷一笑而过,此刻唐子健牵出一匹良驹,浑身雪白,三分灵骨,四角分龙蹄,白话啼血腹边,垂落尾,真是好马可比项羽乌骓马。 尤啸冷冷的冲着唐子健笑了笑,道:“唐副官真是舍得啊,棺材本都舍得拿出来巴结了。” 张靖远不理会,管他妈巴不巴结,先上马收拾了这两小子再说,马一牵出来,张靖远立马踩着马镫,直接跨上马,在校场打了个来回,冲着;李虎,尤啸喊道:“时间不等人,你们两个快点。” 李虎,尤啸哼了一声,各自牵出一匹好马,都非凡品。 李虎的马,日行八百里,人称玉面花龙,上好汗血宝马。 尤啸的吗,全身昏黑,人称野魁,上好的西北大彪马。 张靖远看了一眼,两个徐徐道来的督军,李虎开口说道:“先让我兄弟与你比试,你若是赢得了他,再来跟我比,不然就早点滚蛋。” 此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但是张靖远一点都不生气,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冷静,尤啸牵着自己的野魁,驾了一声,此马性格极烈,瞬间仰头长啸一声:“吁吁吁。” 尤啸亮出自己的兵器,七寸长,三分尖,红毛墩头,丈七蛇矛,尤啸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兵器,矛尖划破天际,阳光照射在矛尖上非常刺眼,九鹰离也毫不客气,抽出自己的长生剑。 两声暴呵,瞬间两骑两人飞驰而来,尤啸手紧握长矛,瞬间手腕翻转,当头一招挑了过去,直击对方左臂之处,看来尤啸想一招销断对方手臂,让对方无还手之力。 张靖远冷冷笑道:“来的正好。” 说完此话,张靖远侧身一闪,一件销过去,抵挡开长矛,接着再一剑顺着长矛销了过去,尤啸看大势不好,赶紧松开左手,接着右手一甩,撤回长矛,接着两匹马掠身而过,经过第一回合交手,尤啸暗自想到看来眼前这个统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啸再次紧握长矛,随着再一次暴呵,冲了上去,接着张靖远也不甘示弱,迅速迎了上去,接着尤啸顺势旋转长矛,当头棒喝,直接一棍子下去,长矛矛尖直击张靖远天灵盖部位,张靖远赶紧紧握住长剑护住天灵,只听见“叮当”的一声,两兵器交锋,接着尤啸使出蛮力用长矛压着张靖远的长剑,此刻张靖远越发感觉吃力,看来久经沙场的人的确是比我们这些未经沙场的人老练些,力气大些,看来想胜眼前这个人,必须在计谋上,在气力上讨不到好处。 张靖远的长剑被对方的长矛压到自己的肩膀上了,张靖远实在没有更大的力气去抵挡,立马把剑锋一斜,此刻长矛从剑偏处滑落,宝马一纵即过。 张靖远此刻喘了几口粗气,看了一眼尤啸,该怎么办才能致胜,这样下去,自己根本讨不到好处,张靖远一边思索致胜奇招,一边与尤啸交手,接后两人一连交手数个回合,此刻两人还未分出胜负,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刻张靖远灵光一转,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一个打两个,而且还是厉害的两个,就算输了也不丢人,总比现在耗死下去好吧,在这么耗下去,我的体力肯定不敌那行军的督军,必定是我落败,既然是这样,我倒不如用话刺激下在一旁休息的李虎,到时候他们两个打我一个,就算输了,也不丢人,更何况还不会输,到时候两人斗我一个时,我只要打上几个回合的,便恭敬的说上一番话,何解,到时候众将士还以为他们两个打我一个如果是平手,我也好有台阶下,以后在这军营里也算有一席之地,现在一对一就讲和,那摆明了是那个打不赢的先开口吗,这样一来,众将士怎么看我,反正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就这样干了。 此刻张靖远冲着在一边的李虎,笑骂道:“真是的,打了这么个回合,看来你的兄弟也很弱吗,真是大的不过瘾,不如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我以一敌二,也好早点打完早点吃饭。” 李虎毫不客气的瞟了对方一眼,说道:“就你,还一个打两个?” 张靖远接着道:“你是不敢吗,还是武功登不上台面,看来你真是孬种,假英雄,二脸皮,二皮脸。” 此刻李虎怎么容得有人如此说自己,想自己也是沙场上久经沙场的老将,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怎么容得这么一个人如此笑骂自己,二话不说,李虎立马暴呵了一声:“驾。” 李虎的玉面花龙抖动脚蹄,飞速冲了上去,亮出自己的兵器,七纹长刀,此刀之所以叫七纹长刀,就是因为此刀两面纹了七种不同的图案,至于纹的是什么,至今还没有人知道,原先是汉朝一个将军所用刀,流传至今,此刀刀尖经过几百年洗礼依旧锋利无比。 李虎握着七纹长刀,右手扬起长刀,右手压着下柄,用尽浑身力气,一刀而过,张靖远硬是用长剑抵挡,这长剑还好是柄非同凡响的宝剑长生剑,要是换做其他兵器,估计就是一刀断开,张靖远深感不敌,连张靖远的马都连连退了几步,但是此刻若是认怂,怎不遭人笑话,张靖远扬起长剑,自我安慰,自我鼓励,怀揣着八十二斤狗胆,吼道:“好刀法,今天我九某人是遇到对手了。” 此刻张靖远冲了上去,李虎,尤啸二人也冲了上来,又是当当几声响,兵器间都擦出火花,张靖远此刻发现自己的手臂那叫一个抖得厉害,看来以一敌二真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现在这节骨眼上,管不管硬不硬头皮,也不说吃饱了还是没吃饱,那都得上。 张靖远勒紧马绳,一拉,宝马奔走,张靖远扬起长剑,对着首先冲过来的李虎,当的一声,侧身避开,然后一剑接着一剑的对着尤啸削去,这叫吃柿子找软的捏。 一连几个回合下来,张靖远是快打的全身散架,这要是再打一个回合,自己肯定落败,想想自己前前后后与两人较量也打了七八个回合,够了,这时候在不和解,自己估计就得难看了,此刻军中三千士兵正看得起劲呢,他们都在想这新来的统制可真厉害,一个人对两个,而且这么个回合下来,看起来是双方伯仲间。 正当尤啸,李虎在想杀几个回合时,此刻张靖远调转马头,跃马而下,拿着自己的长剑走到军队面前。 此刻尤啸与李虎看见张靖远作罢,也没有办法,但是此刻二人都开始对张靖远的看法有所改变,发现张靖远也是有些本事之人,开始不由的生出敬畏与英雄相惜之情。 尤啸与李虎也纷纷下了马,来到九鹰离面前,开始向张靖远鞠了一个躬,此刻张靖远夸赞道:“两位督军不愧是出自名门之后,真是好武艺,两人武功实在惊人,我九某实在不能力敌。” 此刻尤啸与李虎听了这句话,感觉是新来的上司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士兵的场合,更是兴奋无比,顿时也委婉的说道:“哪里哪里,统制的武功也是惊人。” 张靖远笑道:“哪里,哪里今天既然有幸真正结交两位兄弟,不如晚上就到我拿去,我们喝杯酒,怎样?” 尤啸,李虎此刻都纷纷点头。 张靖远看着两个人都答应了,暗自欣喜,接着便告退,说自己还有些事情,便先离开校场,此刻尤啸,李虎恭送了统制大人。 此刻张靖远大步离去,身后还跟着唐子健,出了校场,快到统制内阁,此刻唐子健不禁笑嘻嘻的拍着马屁说道:“大人真是好手段。” 张靖远看了一下自己身旁的跟班,不禁问道:“什么手段?” 唐子健默默回答道:“统制来了个一箭双雕,创出个双赢结局。” 张靖远顿时心生凉意,估摸着唐子健的话,接着说道:“此话何讲?” 唐子健佝偻着身子,凑到张靖远身边,说道:“统制,这两位督军在武功上其实是胜过你的,但是你在计谋上是胜过他们,并且你还从中得了人心,这不是一箭双雕吗,你既没有让两位督军丢脸,你也把自己的脸给挣回来了,这不是双赢吗?” 张靖远听了这番话,不禁暗自嘀咕道:“这唐子健虽然看上去是个拍马屁之流,但是此番看来眼睛非常尖,此人估计城府也很深,能一眼看出我的动机,一句话解释的这么清楚,看来此人也是个有谋略的主,看来以后我得多留个心眼,但是现在还是得先安抚,迷惑他一下。” 张靖远冲着唐子健笑了笑,道:“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那就好,你之前说站在我这边,现在我们可以一条船上的人啊!” 唐子健嬉皮笑脸的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张靖远就让唐子健下去了,自己一个人回房间去了,实在是自己太累了,不休息都快散架了。 第006章:局中局 一夜贪尽繁华路,夜里花看雾非花,酒杯灼漳,月色撩人,把酒谈话,交心知己,琉璃落。 张靖远一早起来,头非常之痛,看来是昨晚月李虎,尤啸两个人喝酒喝到多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与他二人花干戈为玉帛,还结交成了兄弟。 此刻只见一人兴冲冲的闯进张靖远的房间,慌张的说道:“我的统制大人,你怎么还在这睡觉啊,今天有早会,你得去参加,去晚了,会被上司责罚的。” 此刻张靖远听了这句话,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道:“怎么不早说?” 唐子健连忙解释道:“大人,在你来的时候,我就把这里的事情给你介绍了一遍了。” 顿时张靖远一拍脑袋,说道:“是啊,你看我这脑袋。” 张靖远赶紧穿上衣服,整理好衣冠,便大步出了门,直奔军机总部,侍郎宗军府。 此刻三军总校还没有到,但是其他位置都坐满了人,此刻张靖远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看见仅剩的一张空位,看来那个位置是自己的了,便坐了下来。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三军总校到。” 此刻所有人都站起来恭迎,一个正宗的山东大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所有人纷纷向三军总校鞠了个躬,本以为会议会是多么的有意思,但是谁知道居然是那么的无聊,一个会议下来,张靖远只知道三军总校叫白棕,然后白棕再向其他幕僚介绍了一下自己,再向自己一一介绍在座的每一位同僚,不过张靖远也没记得几个人姓名,而会议其他的事情更是过耳云烟。 一番话毕,散会。 张靖远百无聊奈恭送了三军总校,然后向在座的同僚一一打了个招呼,先混个脸熟。 一一告别之际,此刻张靖远无意发现一人,此人服侍穿着好像与自己一般无二,但是与自己的又有些不同,看上去甚是好奇,顿时张靖远很像知道对方到底是何职务,难道和自己一样的,此刻在好奇之余,便匆匆走了上去。 一走上去,看着眼前此人,此人真是生的威武不凡,卧凤眉,丹青眼珠,四角框线眼角,三眼皮,鹰钩鼻,脸颊甚取中庸之道,一口玲珑牙,身高八尺有余,手臂微长,甚健硕,配上一身劲装军服,真是威武不凡。 站在此人,张靖远突感一股英雄之气扑来。 这人发现张靖远盯着自己看了许久,道:“请问有何事吗?” 张靖远此刻才晃过神来,徐徐说道:“事情倒是没有,只是发现这位仁兄长相不凡,想结交而已,不知可否告知姓名。” 这人笑了笑,直直道:“在下右校禁军统制,姓文名旸,至于结交,我看就算了。” 张靖远听了这话,顿时暗自嘀咕道:“怪不得他和我服侍如此相像,原来都是统制,只是分区不。” 文旸见张靖远久久不说话,顿时再次说道:“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文旸想走,此刻张靖远立马反应过来,说道:“怎么,文统制这么快就要走,就这么不想和我九某人谈话,是我张某人高攀不起您还是我出来咋到什么地方得罪了文统制。” 文旸听了这话,继续开动自己的脚步,走了起来,此刻张靖远也并排跟在文旸的身边,此刻文旸一边走一边说道:“在官场上,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谁敢和你交朋友,你敢和谁交朋友?” 张靖远听了这话,笑道:“文旸兄,是觉得没看清楚我为人,目前不敢信任在下,其实想想这也难怪!” 文旸冷冷哼了一句,道:“不是看不清你为人就不交,就算看清楚了,我也不交。”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时,发现此刻氛围突然觉得不对,周边空气都有些下降,过了半响,还是问道:“为何?” 文旸用大拇指撇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道:“很简单,成为朋友,杀起来不顺手而已。” 张靖远此刻听到这句话,瞬间差异,感觉自己才刚刚到这里,没得罪过人,怎么此人现在对自己为何有如此大的敌意,在不解之余,张靖远接着问道:“杀我,为何,这刚见面就要杀,不合情理吧!” 文旸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九鹰离,停了下来,张靖远也停住脚步,文旸把头凑了过去,微眯眼睛,直视张靖远,慢慢动着鲜红嘴唇,说道:“因为你是个祸害。” 张靖远被文旸如此一看,表面顾装镇定,但是内心却非常凌乱,缓缓低下头,道:“为何?” 文旸奸笑几声,退后几步,道:“昨日,你校场比武,得了军心,顺了军意,晚上请李虎,尤啸两位督军喝酒,看似喝酒,其实是摆弄兵权,拉拢人心,现在估计左校禁军的兵权到你手里了吧,一个如此懂得收买人心,跃然上位的人,不是祸害是什么?” 张靖远笑道:“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文旸仰头笑了笑,用手指连连指了指张靖远道:“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傻,你不仅是祸害还有一颗祸心。”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时,顿时眼睛直直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道:“何为祸心。” 文旸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手里的剑就是最大的祸心,这把“长生剑”天下认识的人只有三个,一个是现在死去的王离,接下来就是我,还有你,别以为这偌大的皇宫就没有人查的到你的底,你是束河人,你一家十三口全被淹死,你以为你接着这个仇恨来掩盖你真实的目的吗,别以为当别人是傻子,千万别,别以为自己的阴谋藏的够深就没人知道,你要知道别人也是有脑子的。” 此刻张靖远听到这番话,顿时脑袋上不禁冒出几滴豆子大的汗。 文旸瞥了张靖远一眼,接着说道:“怎么,害怕了,哼,你一家十三口被淹死,这的确可以成为你报仇的理由,但是你的心不是以这件事为目的来的,你不是一个莽夫,你不会以报仇为一生的目标,你真正的目标是你心里一个最大的阴谋,这是你出生就有的使命,十三口的仇报不报的了,其实你不是很关注,你更关注你心里最深处的阴谋,也就是你的使命要完成,当然了一家十三口的仇能报是最好,对吗?” 张靖远此刻握紧了拳头,瞪着眼睛,怒视对方,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对方。因为每个人都会有终极的秘密,都不想被人知道,但是如果一旦被人知道,最希望的就是对方死。 此刻出奇的是文旸伸手拍了拍张靖远的肩膀,接着说道:“放轻松,我目前不是你的敌人,只是你自己要小心,顺便再指点你一番,你可知为何幕后的大黑手不杀王离吗?王离活着不是威胁吗,杀了不就没威胁吗?为何不杀?” 张靖远心里猛然一抖,摇了摇头。 文旸笑着回答道:“王离,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什么时候死都可以,幕后的大黑手早就把他的命玩掌于手上,要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五更,但是之所以不杀他,就是因为束河一案牵扯众多官员,三品以上比比皆是,俗话说一条绳上的蚂蚱也有不听话的,不听话的我相信大有人在,必须有个威胁来镇压住这些蚂蚱,谁呢,就是王离,王离是负责银两分赃的,只要他活着,对那些官员无意是个致命的打击,既然有了致命的打击还有哪个蚂蚱敢不听话,说的难听点,王离就做了一条专门咬不听话贪官的狗,幕后大黑手养的一条狗。” 张靖远听到这里更是出奇的看着文旸,暗自心里嘀咕道:“此人和我说这番话有何目的?” 文旸看着张靖远疑惑的眼神,不禁接着说道:“你心里肯定在想我为何告诉你这些,对吗?” 张靖远此刻更是不敢小嘘眼前这个人,疑神疑鬼半天,才道:“对啊!” 文旸看着张靖远,慢慢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说你现在就是幕后大黑手养的新的一条狗,你信吗?”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顿时百感交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所措起来。 文旸看着张靖远这种无辜,无奈的眼神,默默说道:“我最喜欢这种无辜,无助的眼神,因为这样的人不会成为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不过你先别慌,我待会会让你更慌。” 此刻张靖远心里已经够乱的了,文旸却接着话题说道:“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是你自作的聪明,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别以为你给王离下了毒就没人知道,你可知这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让王离给你升官五品更是大错特错,幕后的黑手耳目如此之多,他怎么会不知道,当然,他知道,你让他手上恐吓他人的玩物中了剧毒,他为何不派人杀你,因为他将计就计,他知道你是下了死决心要杀王离,就干脆让他死好了,死了一个会有另外一个来顶替的,那就是你,一个小小的捕头经过王离介绍,直接升为五品统制,这是三级跳,这没猫腻吗,王离当时已经沦为阶下囚,虽然朝廷没抓到他,但是这样做无疑是暴露自己吗,为何还要如此做,此刻很多不听话的蚂蚱就会想此人是不是与王离关系慎密,难道束河一案中,他也是参与者,而就在此刻幕后黑手还真的给你升了五品,这难道还不能意味着什么吗?所有官员都会认为你手里可能也知道他们的事情,就这样死了一条狗,又来了一条新的,你就成为了幕后黑手的新狗,你的如意算盘,一招错大,满盘皆输,看似你是在算计别人,实际上你已经在别人的圈套里了。” 张靖远不禁抖索了一下精神,缓了口气,瞪着文旸,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又是谁?” 文旸冷冷的笑了笑,道:“我猜的,我是右校都统文旸。” 说完这句话,文旸便大步离开,走的非常利索,只剩张靖远久久徘徊,心绪未定。 第007章:贵客上门 在张靖远听到这番话时,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想算计别人,却反被别人算计,自己如此计算周密,在别人眼里却是百密一疏,自己把别人放在自己的棋盘,谁想到自己却成了别人的玩物,到底自己是屠夫还是猴子,对方到底是鱼肉还是耍猴人。 此刻张靖远脑子一片空白,过了片刻更是一片混乱,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张靖远怎么回到自己统制内阁的都不知道,此刻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在文旸的那番话里。 文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此人心计如此之深,为何他知道我如此多的秘密,难道他在我身边安有奸细,他说的是花言巧语迷惑我,还是真实事例。 此刻唐子健突然登门而来,在门口统制内阁外立着,道:“大人,你回来了。” 张靖远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脑海里一片回旋,这,难道唐子健就是内鬼,想到这里张靖远盯着唐子健看了半响,什么也没说。 唐子健被上头这么看着,实在是浑身不舒服,顿时过了良久,实在是按捺不住,说:“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张靖远似乎没有听见这句话,还盯着唐子健,脑袋里想着:“此人到底是不是内鬼,校场一事到底是不是他告诉文旸的,不对倘若他是内鬼,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底细如此清楚,能把一个人看的如此清楚的人,只有一种人,莫非文旸也是和我一样藏着一个大秘密的人,只有相互之间各怀鬼胎才能相互之间看的清楚,按照现在的情形看,不管唐子健是不是内鬼,都必须小心他,虽然他口口声声都说站在我这边,但是文旸的话说的好,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也有不听话的,最身边的人最要小心,因为他们的刀离你自己最近,现在只能力求保证自己全然姓名,至于是不是在别人的手掌当猴子耍,以后再做打算。 此刻唐子健看到张靖远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立马再次问道:“大人,我可否进来?” 张靖远这才反过神,立马说道:“进来吧!” 唐子健听到回答,立马进了统制内阁,深深的向张靖远鞠了一个躬,道:“大人,有一事禀报。” 张靖远暗自道:“说吧!” 唐子健回答道:“今天吏部尚书托人带了一份礼物来了,吏部尚书已经在你的房间等你,说是有重大事情和你商量。”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于是立马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此刻唐子健在后面跟着,张靖远接着说道:“唐副官,你就别跟了,先走吧!” 这句话一说,唐子健连连点头,假装笑呵呵的退下去了。 张靖远暗自怀揣着自己的算盘来到自己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五旬老者,身穿紫红色长袍,身带御景子代腰带,上面还镶了一块翡翠,五官炯炯有神,额头颇高,脸颊浑圆,身形有些偏胖,脚上自然是一双官靴,凌然而立。 张靖远立马走了上去,拱手作揖,道:“拜见吏部尚书大人。” 吏部尚书本在欣赏张靖远房间的画,此刻听见身后有一个声音传来,立马回头,一见张靖远,便开口说道:“统制别如此多礼了,老夫不讲究如此多的礼数。” 张靖远笑了笑,立马请吏部尚书坐下,自己沏了一壶茶,泡了一杯,递给吏部尚书,道:“大人,来喝杯茶。” 吏部尚书接过茶杯,笑着回应道:“你啊,别将就这么多礼数,老夫姓白,名静德,你啊就别大人大人的叫了,以老夫这把岁数,你就干脆叫我白伯父吧!” 张靖远听了这话,连连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白伯父,不知伯父大驾光临,找下官有什么事情吗?” 吏部尚书白静德突然听了这话一拍桌子,廓然开朗的说道:“嗨,你看,我忙着和你说话,把正事给忘了,今天我来,主要是来为小女讲这么亲事。” 这句话说得张靖远一头雾水,连连问道:“什么亲事啊?” 吏部尚书横眉竖眼的看着张靖远说道:“靖远啊,你是个人才,这些年在通州当了一个捕头,官职虽低,但是破获了不少案子,这足以说明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是官场上黑暗啊,明抢易躲暗箭难防,所以啊,我真怕你初出茅庐就被虎吃啊,我实在是为你好啊,你心地善良,人品又好,我啊特别惜才,老夫对你是又爱又喜欢,所以老夫准备把我的小女儿嫁给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老夫也会帮着你的,这不还给你送来一箱聘礼。” 此话一说,张靖远心里便想:“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虽然说小猴子要找一棵大树下躲着,但是以目前的形势看来,是万万做不得你家女婿,哪有自己家嫁女儿,还给男方家送聘礼的,这不是猫腻,是什么,老子虽然官小,矮你几个等级,但是老子手上却有实实在在的兵权,你想叫我娶你女儿,这不是明摆着想拉拢我,让我成为你手上的一道牌,当你的抵箭牌,带个女儿过来,你女儿可是你养大的,你女儿不就等于是你派个人来监视我的吗,不是正好给你通风报信吗!这不又把我玩弄于手掌之上,这哪是嫁女儿,这分明是招小弟,看来此事万万不能答应。” 张靖远假装很是开心的笑了笑,说道:“白伯父,真是受你抬举不胜荣幸,我张某人这辈子也没有受过如此大恩,但是白伯父,我和令千金连面都没见过,要是令千金不同意,恐怕不好吧!” 白静德顿时回答道:“不会的,小女的婚事一般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绝对会同意的。” 张靖远顿时脑袋里想到:“看来这是摆明了下好了的套子,看来万万不能答应,现在必须想个完全之策,先脱身再说。” 就在此时,张靖远突然脑子一转,回答道:“白伯父对我乃是万般的好,张某真是感恩戴德。” 白静德顿时笑道:“你答应了。” 张靖远回道:“哦,是这样的,白伯父,你说的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种婚姻大事,我还是得问问我父母,这样才算妥当,你说是吧!” 白静德顿时把脸拉得老长,脸色极其不好,道:“只是老夫听说张大人的父母好像不在了啊,这如何告知父母呢?” 张靖远听了这话,顿时心里想到:“看来这人查过我的底啊,真是悔不该说这句话,讲这个破理由,现在骑虎难下。” 但是就在这刻,张靖远突然想到什么,立马接上话,说道:“是啊,父母虽亡,但是孝道还是要尽到,得告知坟前父母才行,你说是吧,白伯父。” 此刻白静德听了这理由顿时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此事就先这样定了,等来日再作打算,如何。” 张靖远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也只能暂时如此,这也是缓兵之计,等到以后有了计策再退掉,张靖远此刻微微点了点头。 白静德也容颜大悦,起身,便告辞了张靖远大步离去。 这刚送走白静德,张靖远顿时愁眉满脑袋,这前面的事情还挂着,现在又来个婚约,并且此婚不善,还不知道以后会闹出什么名堂,这可如何是好? 第008章:所谓的机会 张靖远送走了白静德,这本身就自身难保,还插进来一桩婚事,这不是火上添油吗? 这脑子里本来就一团乱,此刻一个人的身影再次掠过,站在门口,道:“大人,有事禀报?” 又是唐子健,怎么此人像个跟屁虫一样老是围绕着我转啊,这样不行,这是给对方机会洞察我的一切,此刻张靖远开口道:“什么事情?” 唐子健徐徐道来:“兵部侍郎求见大人。” 张靖远不禁暗自道:“这兵部侍郎与我非亲非故,根本就不认识,为何来找我,不会也是来给我做媒的吧,看来还是不要见为好,但是此人官拜四品,说什么也是我上级,就这样贸然不见,恐怕不太好吧!” 在琢磨片刻,张靖远接着对唐子健说道:“本官这就去。” 唐子健点了点头,便准备告辞,但是就在此刻张靖远叫道:“唐副官,你等等,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唐子健赶紧答道:“请大人问就是。” 张靖远走上前去,拍了拍唐子健的肩膀,说道:“唐副官,我看府上少了一位管家啊,这种通风报信的事情我看还是找过个人来吧,顺便也可以负责我的饮食起居,让你一个副官做这些,实在是感觉这样对你实在是不好,你说呢?” 唐子健立马向张靖远鞠了一个躬,道:“多谢大人体谅,下官这就去办。” 说完唐子健便大步离开,唐子健的这种行为真是令张靖远费解,这到底是唐子健之前就不愿做这些事,等到张靖远一提出,他就欣然答应,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呢,按照他平时的作风,他应该跪在地上求着我说要做这些事,说能跟在大人面前鞍前马后是理所应当之类的话,今天这么欣然答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想到这里的时候,张靖远突然想起自己还要去见客人,顿时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 来到内堂,便看见一个穿着官服,道貌岸然的四品大员正在喝茶,张靖远立马上去赶紧鞠了一个躬,道:“下官拜见大人。” 四品大员瞬间赶紧放下茶杯,走到张靖远面前,一把扶起张靖远,笑着说:“你看看,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折煞兄长我了。”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再次一蒙,这从来都没见过眼前这个人啊,此刻张靖远再次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小眼睛,大耳朵,歪鼻子歪嘴的,看着长相怎么都不觉得想一个朝廷命官,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能以貌取人,但是张靖远实在是不认识此人,满是疑问之疑,张靖远问道:“大人,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啊?” 四品大员顿时一拍脑袋,连忙说道:“你看我,老弟啊,我们不曾相识,都怪兄长和你一见如故,所以可能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唐突,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这在朝廷之上,同朝为官,不久是等同于亲兄弟吗?” 此刻张靖远顿时暗自揣摩着这番话,心中暗自道:“看来这朝廷里的摸滚打爬就像饿鬼里抢东西吃,真是凶狠至极非一般可比,我真是太小看了这官道的险恶,上次是认女婿,这次是拜把子,托关系带口的,看来是没有一丁点好事,这件事也得小心。” 四品大员看到张靖远许久不说话,顿时赶紧打上圆场,说道:“兄弟啊,你看我这说了许久,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朝廷兵部侍郎,我叫柳祈。” 张靖远也不知怎么了,在那件认女婿事件后就开始变得非常木然,反应总是那么少半拍,估计是脑袋里装的事情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过来。 张靖远过了片刻才徐徐点了点头,琢磨许久之后说道:“大人,其实你有话不如直说,我今天脑袋有些木然,经不起绕圈子了。” 兵部侍郎柳祈瞬间哈哈大笑道:“原来九兄也是个爽快人,那就好,兄弟我有话就直说了。”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 兵部侍郎接着说道:“今天为兄是有一笔大买卖想找兄弟你合作。” “合作?我?”张靖远甚是不解的说道:“我?” 兵部侍郎接着说道:“可能兄弟初来乍到,耳目不多,据我所知,这次圣上准备出游,带着王皇后与武昭仪出游。” 张靖远再次问道:“大人,这圣上出游,与尔等好像并无关系吧?” 兵部侍郎接着说道:“问题就在这,这圣上出游,本是件好事,但是有群贼子居然想对圣上起了歹心,我们暗中截获消息,他们想在圣上出游时对圣上不利,本来这是我们兵部的事,圣上的安全,我们兵部肯定要负责,但是我们兵部也有兵部的难处啊,这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我恰好有一横纵之谋,但是我们兵部人手少了,所以我想在兄弟这里借一队人马,由兄弟率领,这队人马安插在皇宫以北的位置和我们兵部安插在南面,西面东面的人刚好形成颠戟之势,我们各自分两路保护圣上,如果对方敢来,我们就叫他有去无回,你想,我们这阵势如同一个口袋,分纵横两侧,首尾相连,定当要他有来无回。当然这次护驾的功劳之后我暗地里会和你二一添作五,分的,这对你加官进爵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啊,兄弟,这是机不再失时不再来。” 张靖远听了这话,还是徐徐不说话,兵部侍郎接着说道:“嗨,实话跟你说了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们兵部最近出事了,所以人手的确存在问题,但是这事情又不能跟上面禀报,只能掖着藏着,这次实在是兄弟有难,而且这偌大皇宫中手上有兵权的不就是你们这些都统,统制,督军吗,这不我也是万般无奈来找你啊,兄弟,大不了这次事成功劳全然归你怎样?” 张靖远心中暗自想道:“这摆明了是你自己有个漏洞补不上,来求别人,但是眼下看这事情是块肥肉也是趟浑水,做得好不说,做不好到时候上面查下来还不知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连你兵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连累到我说不定就是个死罪,还死的不明不白,这还真是两难,等,等等,这小子为何单单来找我,这皇宫内统制多的要死,轮也轮不到我这个新来的啊?” 张靖远想到这里顿时开口说道:“大人啊,我们也不绕弯子,把话说明白,我们在合计怎样?” 兵部侍郎柳祈暗自点了点头。 九鹰离接着说道:“大人,这偌大的皇宫,这么多统制,大人为何单单来找我这个新来的呢?” 柳祈解释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就是因为你是新来的,才找你,因为你初来乍到,不像那些老狐狸,他们没有合作的诚心,老是算计,就因为你新,我对你的信任度比任何人都高,这样我们的事情才能做成,这不你需要加官进爵的机会,我需要弥补过错的条件,我们是共同需要的人,新人有时比老油条要好。” 张靖远点了点头,却暗自想到:“新来,我估计看你是觉得我新来的好欺负,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到时候我独木难支,初来乍到,无亲无故,你什么屎盆子都可以扣在我头上才差不多。” 张靖远再次与柳祈交流了片刻。 在时间的催促下,张靖远回应了一句:“给我明天一天时间考虑吧!后天再回复你,如何?” 柳祈连连说道:“兄弟啊,像这种好事,你要当机立断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兄弟三思啊?” 张靖远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送柳祈出门去。 柳祈离开,九鹰离立在门口许久,许久。 第009章:新收留的孩童 庭前花开花落,残叶卷起一片片空虚的敛迹,送走兵部侍郎,张靖远站立在门口许久,丝毫是还没有回过神来,在这几日的事情发生中,看来很多事情如果混乱在一起,恐怕脑子再好的人都要大一圈。 张靖远深深叹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一会。 此刻在张靖远的身后有一个人立着,接着传来一声音,说道:“大人。” 张靖远睁开眼睛,转过身,定睛一看,是唐副官。 张靖远显然有些扫兴,冷冷的说道:“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唐子健鞠上一个躬,说道:“莫非大人忘记了,大人之前叫我去给大人找一个管家之类的人,帮助大人管理生活上的琐事,大人可记得?”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接着说:“哦,是的,有这回事,就是我刚才给你交代的事情,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莫非你在这件事上有什么难处?还是找不到?” 唐子健微微一笑,回道:“大人,你误会了,我只是帮你找到一个了?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所以想你禀报一句。” 此话一说,张靖远听到顿时大吃一惊,有些结巴的说道:“什么?就找到了。” 唐子健一副殷勤之色,点了点头,张靖远此刻暗自思量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意味着唐子健想在上司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办事能力,还是另有原因?” 就在张靖远思量的时候,一句话惊醒了张靖远。 “大人,你在想什么呢?那个人要不要带过来给大人看看?” 张靖远瞬间回过神来,故作镇定的说道:“哦,带过来吧!” 这句话一出口,唐子健瞬间从后院带来一个长得倒是机灵可爱的孩童,此孩童年约十二三岁,张靖远一见这个孩童倒是觉得甚是可爱,一身白大褂穿在身上,明显大了,一双贼水灵的眼睛,小鼻子小眼,模样怪讨人喜欢,个子也不高。 唐子健本是正对着张靖远,孩童在后,便转了个身对孩童说道:“还不叫老爷,快!” 孩童顿时傻头傻脑的跪了下来,对着张靖远就是一个磕头,说道:“老爷。” 这一行礼瞬间让张靖远受不了了,不过唐子健找的这个人倒是还蛮符合自己口味的。 但是在一番仔细观察之后,张靖远居然发现这孩童居然长得和唐子健有几分相像,难道这个孩子是唐子健的亲戚还是他儿子,怪不得他如此之快找到一个小跟班跟着我,这难道就是他的诡计之前的猫腻与假装的毫无意思表露的面孔,就是为了跟好的掌握我的信息,莫非他真的是个内鬼。 想到这里唐子健盯着九鹰离,不禁用手在张靖远面前晃了晃,说道:“大人,你没事吧?” 张靖远这才反省过来,觉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难道是压力太大想的太多,还是这根本就是事实,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 此刻张靖远看了一眼孩童,盯着对方那双透彻的眼睛,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最容易出卖自己,张靖远问道:“孩子,你是哪来的?” 孩童很是感激的回答道:“是这位爷爷,他给了我两个大饼,我就把自己卖给他了。” 张靖远不禁有些吃惊的说道:“两个饼?” 孩童点了点头,张靖远甚是不解,接着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两个饼就把自己卖给对方?” 孩童神色悲伤,眼泪顿时哇的一声就出来了,哭啼的回答道:“因为家里都没有人了,死的没有一个人了,那日,我饿的没有一丝力气,躺在地上,多亏了这位爷爷的两个饼救了我,我才能活命。” 张靖远听到这话,深知这世间的疾苦,黯然的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孩童回答道:“有十余日了。” 张靖远顿时也有些同情,慢慢叹了一口气,徐徐问道:“真是可怜,是天灾还是人祸?” 孩童低下头,默默回答道:“是天灾,束河之灾,黄河决堤。”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暗自纠结了一下,心深深的疼痛,然后浑身一震,颤抖一下,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留下来吧!” 张靖远之所以让孩童留下来,第一,这孩子没有说谎,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的弊端,说明他说的话都是实话,第二,束河之灾,自己身为束河人,多少有一点同情,多少有一点同胞之情,所以让孩童留下来也是必然的。 孩童听到这句话,再次跪了下来,对着张靖远就是一连几个磕头。 张靖远双目怜惜,赶紧说道:“这样行礼以后就不必了,记住吗?现在你是我张府的人,以后见到我们只需要鞠躬就行,明白吗?” 孩童点了点头。 张靖远看着眼前这个比较木讷的孩童,对着唐子健说道:“唐副官,你把他先带下去吧!” 唐副官一直默默无语,此刻听见张靖远对自己说话,立马连连点头,但是过了片刻,唐子健接着说道:“大人,这孩子如果到我们这里做事,必须得有个正名,还望大人给他取个。” 张靖远听后,思索片刻,说道:“那既然如此,就叫他唐文吧!” “唐文?” 唐子健瞬间有些不解的望着张靖远,此刻张靖远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孩子是你救得,自然跟你姓,算你是他的再生父母,所以叫他唐文。” 唐子健听了这番解释,点了点头。 张靖远取完名字之后,目送着离去的孩童与唐副官,不禁开始琢磨自己的事情。 转了个身,张靖远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如何才能摆脱这一个个困境,先是婚姻的圈套,之后是横纵联合的把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根本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张靖远踱着步子,在空余的大地上慢慢行走,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闪出一个名字。 “文旸。” 这个名字出现在张靖远的脑海里,张靖远暗自思量道:“自从此人一语道破,之后就麻烦不断,看来他是个源头,就算不是源头,也是个可以得到一些答案的地方,现在看来自己暂时还不是对方的敌人,说不定在一定程度上,两个人还有相互帮助的存在,万一要是自己看错了眼,对方是自己的敌人,那么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不然怎么知道这阎王庙里的险恶,背地里藏刀的凶险。” “文旸,此人一定要去找找。” 张靖远此刻在心里暗自打下主意,准备立刻起身亲自去拜访此人。 第010章:登门拜访 门庭外有几匹骏马是左骁骑军部的上好良马,脚蹄踏了几步,几匹马跃跃欲试,有的噘着草食,有的长啸。 张靖远迈开步子,牵出一匹上好的雪花大彪马,一跃而上,挥动着马鞭,直接打马而去。 马蹄声一阵响起,接着张靖远一展身姿,直接飞纵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来到一扇大门前,上面写道:“右校骑军机部。” 看来此处就是文旸办公的地方,张靖远瞄了瞄门口的两个侍卫,井然有序的站立在门口,两个士兵古朴风范,颇有几分清廉之风,看着他们健壮的身躯,可以了然,可以知道他们平时训练绝对是有素的,想不到文旸也是有点本事的人。 张靖远跃马而下,走到大门口,两个侍卫看了看张靖远的装饰,三分警卫,七分恭敬的说道:“请问这位何来历,到此处来干嘛?” 张靖远看着对方如此恭敬,不禁倒是有几分佩服起文旸来,他不禁把自己的士兵训练的有素,而且还训练的懂得识时务,明尊卑,分轻重,真是位了不起的带头者。 张靖远顿时回答道:“哦,我是右校骑统制张鹰离,此次特地来见你们右校骑统制的,有要事相谈,还请你通报句,这是我的腰牌。” 说完张靖远掏出腰牌递给守卫,守卫立马伸手接过,看过后,立马向九鹰离鞠了一个躬,道:“还请大人等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守卫士兵走进门去,稍过片刻,便有一人走出来迎接,此人长得络腮胡,整张脸颇显粗犷,身体特别结实,一身刚劲有力,从走路的步伐,双手迈开的幅度,可以清楚的知道此人是行伍出身。 对方走上来,立马鞠躬道:“统制大人久等了,还请大人入内交谈。” 张靖远微微一笑,随着此人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两人一路走一边不由自主的交谈起来。 张靖远先发问:“看这位兄弟的身手步伐,不知兄弟所拜何职?” 对方笑着回答道:“大人抬举了,怎敢与大人称兄道弟,在下是只是此处的一督军,贱名刘再业。”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看督军这身劲力,想必每天都训练吧!估计甚是勤奋。” 刘再业挥了挥手,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大人抬举了,这行伍的出身的人,又是带兵打仗之人,怎么会每天不训练呢,这每天训练是当兵的职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接着两人继续走了几步,不禁刘再业再次开口道:“大人,到了,我们统制大人就在这里面,你进去就是。” 张靖远浅浅一笑,微微点头。 刘再业接着躬着身子退后几步,慢慢走了下去,张靖远自己推开门进去,很快进去之后便看见一张太师椅立在厅堂之上,上面躺着一个人,此人长得玉透玲珑,颇有娇艳之色,一个女人,活脱脱的女人,一双美腿如玉瓷般光滑,凹凸有致的身材,红红的樱桃小嘴,娇小的舌头不听话的舔着自己鲜红的嘴皮,双手悄悄滑过白嫩的大腿,精致有序的缝隙,飘然而动的祁骨,芊芊细腰,浑身上下最为致命的就是裹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白纱,就如同雾里看花,越看越花,像是活脱脱的全然展现在自己面前一具世上仅有的完美的女人身体,又像遮盖了傲娇的青春,美不胜收。 张靖远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看的一片混乱。 但是此刻一句话点醒了张靖远,道:“你看够了没有?” 说话的声音甚是熟悉,张靖远偏角四十五度抬头望去,看见一个人立在那里,此人正是文旸,文旸直视着张靖远。 文旸接着对着躺在太师椅上的女子看了一眼,女子很快就明白意思,很是会意的走到文旸的面前,文旸稳稳的坐在一张靠椅上,女子笑着投入文旸的怀中。 张靖远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但是觉得此刻直入主题好像又不是很好,片刻之余,张靖远说道:“不知有一事可否说说。” 文旸撇动着嘴角,道:“不妨直说。” 张靖远独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神情镇定的开口说道:“这好像是军部的要位?” 文旸听了这句话,默默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美。 突然就在此刻,张靖远笔峰一转,语气大变,汗毛竖起,怒道:“军部要位居然敢养如此娇媚娘,金屋藏娇,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该当何罪,今天就取你狗头。” 这句话一出,坐在文旸身上的美娇娘都不禁打了个胆颤,望了望张靖远,接着再看了看文旸。 文旸却还是如此镇定的坐着,丝毫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一样,过了片刻,文旸才慢慢开口道:“在官场才多久就学会抓小辫子了,打官腔了。” 张靖远还以为文旸会给自己狡辩一番,然后自己乘着对方狡辩乘虚而入,转入自己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说话,难道是自己已经把气氛搞僵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好,不然这么多谜题怎样才能理出个头来,想到这里张靖远瞬间开始紧张起来,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文旸看了看张靖远,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好吧,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拐弯子转正话,你今天来也不是来抓我小辫子的,我也不是来跟你吵架斗狠的,你说你的正事吧,哦,还有其实我想告诉你我有胆量让你看到的,就有能力让你说不出来,明白吗?” 张靖远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文旸真是不简单,想坑到这只好狐狸真是不容易。 张靖远也不想这么多了,别人的事情也少管,自己的事情还一大堆呢! 片刻张靖远开口说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请问你几个问题。” 文旸抬头看了看张靖远,说道:“说。” 张靖远看到对方如此直接,也不含糊,想知道真答案就必须说真话这道理张靖远还是知道的。 张靖远接着开口说道:“今天有两件事比较揪心,一件是婚事,一件是政事。” 接下来张靖远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对文旸说了一遍,说完,文旸顿时哈哈大笑,不禁言道:“真是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占了,一个是娶老婆,一个是升官,你这是运气好呢,还是准备掉坑里去呢?” 张靖远低着头,苦笑着回应道:“是啊,看似好事,但是内里乾坤真的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情况,这不来请教一下,还望你赐教。” 文旸不动声色,用手抚摸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子,用鼻子猛猛的嗅了女子一下。 过了片刻,文旸才慢慢说道:“你自己怎么看?” 张靖远听后,默默说道:“摆明是两个圈套,哪个圈套都不好进,进得去进不去都觉得自己表面上是风光,但是实际上却是很吃亏。” 文旸静静的盯着张靖远看了半天,然后默默的听完张靖远的话,过了半响,才慢慢说道:“那我想问你,你如何知道对方是摆好圈套在坑你?” 此刻张靖远叹了口气,回答道:“其一,我出来咋到,谁都不认识,居然就有人提亲,这是疑点一,其二,居然有人嫁女儿还送礼物,对方还是高官,比自己高一级,这上面巴结下面,还给下面的找好老婆,这服务也太好了吧!所以我绝对敢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好事,至于那个叫我和他一起做事的兵部侍郎,那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到时候只要他反咬我一口,我无亲无故必定死无全尸,你说呢?” 文旸微微一笑,继续把玩着扑在怀里的美娇娘,淡淡的说道:“看来你不傻,不过我完全认同你的观点,但是不赞同你的思路。”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张靖远不禁有些疑问的问道:“思路,疑问?何解?” 文旸回答道:“因为凡是做事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朝最好的方向前进,而你却做了最坏的打算,朝最坏的地方前进,这就是我不认同你的做法。”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张靖远居然深有此感,发现自己的确在这方面有些欠缺。 第011章:合作里的风声 所有人都在沉思,就在这沉思的片刻,突然轰的一声,一声懵雷从天而降。 文旸定睛想窗户外看去,风起,在外边的天空一角开始泛起乌云,乌云渐渐的开始扩散,像瘟疫一样慢慢散开,接着气温不知不觉的开始被人冷淡,慢慢下降,文旸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对着自己身边的女人说道:“快下雨了,天凉了,去穿件衣服吧!” 女子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屈庭而过,步伐轻盈。 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这片看是锦衣玉秀的房间里,却透着一股寒意,寒者从心里来。 张靖远看了一眼文旸,嘴角悄悄撇动,说道:“你是故意把他支开的,好我们两个人谈话,对吗?” 文旸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只是天凉了,雨快下了,所以叫她去穿衣服,这是常理,并没有别的意思?” 张靖远低着头,双眼放出尖锐的目光,盯着地面,仿佛地面跟他有仇,很深的仇,慢慢的说道:“雨打墙角墙角息,悄无人息,话不投机半句多。” 文旸浅浅一笑,不禁道:“你真的要我说实话,大实话吗?” 张靖远道:“如果两人想说真话的人在一起却不说真话,你觉得他们还有必要说话吗?” 文旸眼睛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眯成一条线,冷言道:“你是觉得我说的不是真话,还是觉得我该直接跟你说实话,还是你不知道我说的实话是真话还是假话,还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而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张靖远惭愧的点了点头,慢慢回:“都有点。” 文旸把自己的身子向后慢慢倾斜,接着说:“那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让我说真话,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这句话如同第二个雷,直接把气氛震开了,冷却不少。 张靖远顿时不知道说什么话好,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脑子里顿时有一团浆糊黏糊糊的,像个傻子,像个确确实实的傻子。 文旸望着张靖远,喘息着一口口空气,张靖远不由自主的抬头望了望文旸。 此刻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哪里来的底气,可能是自己在求生的欲望面前最后一刻的挣扎,挣扎。 张靖远不禁开始笑,拉长了脸,下巴抖着,苦苦的笑,不久便接着冷冷的笑,就是冷冷的,冷冷的笑,冷冷的说道,终于开口了,开口了。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力让你开口。” 文旸听到这个回答之后,不禁低着头,什么都不说,气氛不禁开始变得更加冷却,片刻,文旸再次说道:“你错了,大错特错。” 张靖远仿佛很不愿听到这句话,但是现在不听也不行,他只能深深的呼吸几口气,然后看着文旸,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慢慢说道:“也许吧,也许吧,可能在这样的职场,就是你嘴中所说,我有什么资格让你说实话,、的确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力,或者什么资格,但是我知道的是我手里有几千兵马,这不知道是不是资本,可能这也不是我的兵马,是那皇帝老子的,但是最终还是归我管,有句古话叫做能多一个朋友最好多一个朋友,能少一个敌人最好少一个敌人,可能我们在这混沌的层次不会做朋友,就算我们想,也容不得我们这样做,大家都想上去,一颗大树都是猴子,最下面的猴子看上面的猴子,屁股都是那么难看,但他也知道他下面的猴子看他的屁股也是这样一说,一只想向上爬但是又始终想让下面猴子看着自己屁股的猴子,他往往都是没有朋友的,因为他想要成功,就必须获得寂寞,也就是这个道理,我现在初来咋到,可能现在只能做一只看着上面猴子屁股的猴子,但是我觉得你可能在上面,我在下面不会有什么对你威胁的,我如果能解决自己的问题,我如果能安稳住自己,就可以协助你牵制那些你下面看你屁股的猴子,而我想爬想去,我绝对也会绕道爬,我们两个相互帮助,相互支持,我帮你管小鬼,你斩阎王,双赢是谁都想的,不是吗?” 文旸细细的品这段话,这么一段话,文旸听完后看着张靖远,慢慢说道:“我本人不爱与呆子打交道,所以我想告诉你,你不是呆子。” 这句话让张靖远也浅浅一笑。 文旸起身,用手轻轻扫开了自己身上的灰尘,慢慢的直入主题说道:“其实你的问题,我想不是什么问题,如果会处理的人应该是迎刃而解。” 张靖远顿时喜悦于色,道:“此话何解?” 文旸慢慢道来:“你知道有句话叫做假戏真做,兵不厌诈吗?” 张靖远顿时不禁大脑连锁反应,道:“你的意思是说,叫我和那个白静德的女儿结婚然后伺机而动?” 文旸微微笑道:“看来你还是不笨,那就再告诉你个消息,其实白静德只有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而他过来向你提亲的那个女儿并非他的真女儿,而是他从小养的一个俾女,收做他的养女,然后打包一下嫁给你,其目的你也知道是派过来监视你,拉拢你,让你成为他手上的一张牌的。” 张靖远顿时吁了一声,道:“那你还叫我娶她,我总说没这么好的事,这女儿都是假的。” 文旸看着张靖远说道:“一个俾女,只要你对她好,功夫磨得深,她不就是你的人了吗,到时候就变成你手上的一张牌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吗?所以这问题在于你自己的能力。” 张靖远笑了笑,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攀反为正真是恰到好处。” 在赞叹至于,张靖远突然想到:“那横纵分兵这件事呢?” 文旸更是哈哈一笑,道:“你真是榆木脑袋,这件事更是好办,其实只要你这件事做的好,前面那件婚事更是不必害怕。” 张靖远顿时听了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问道:“这是?我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还望赐教。” 文旸慢慢解释道:“他说分兵,那好啊,他不是说只告诉你一个人了吗,这个这么大的好处只给你一个人了吗,你也不知道这是真的是假,对吧!那就验证下,你想,这升官发财谁不想啊,既然谁都想,你就把消息都放出去,本来没人知道的事情,弄得大家都知道了,这只要是想升官发财的人都会去找兵部侍郎,这些都统,统制不都是想升官的吗,他们不就会帮你去验证吗,这样一来你隔岸观火,看看热闹,并且还能得知真相这不是很好吗!至于对于你来说,如果是真的,可能到时候很多都统,统制都知道了,会去抢,吏部侍郎就不会给这个机会给你了,因为他会觉得你不厚道,帮他添乱搞得满城风雨,但是真正对你而言却没有一丝坏处,不做事就不错事,这样名泽保身不是很好嘛,如果他还是找你,那么你就干,到时候领了封赏,你可能就是会升官,到时候成为皇帝身边红人,这样一来既然是红人还用怕那个白静德吗,婚事不就不用答应了,但是这万一是个假的,那更对你有利了,你不久少跳了一个圈套吗,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这番话,张靖远顿时茅塞顿开,默默念道:“好计策,放出去,好。” 文旸浅浅一笑,大步走出门去,留下两个字:“送客了。” 第012章:坐收渔翁之利 随着一声“送客”,张靖远就知道自己该离开了,现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他也知道这次得到答案的代价是以后必须还的,所以张靖远连句谢谢都没说就离开了,反而变得理所当然。 张靖远一出东门,就打马上前直接奔自己部门去了,一路上狂奔,马蹄飞溅,迷乱四处草眼。 一路上的好风好景,张靖远都来不及欣赏,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张靖远便到了自己家的大本营,左骁骑军营驻扎地。 张靖远跃马而下,门口的两个守卫立马深深鞠了一躬,道:“统制大人好。” 说完,其中一个赶紧上来为张靖远牵马,张靖远迈开步子,走进自己的军营,军营里有两位督军在操练兵马,此刻张靖远叫了一名小兵,道:“你去请两位督军到我府上议事,说有重大军情,怎样?” 张靖远这刚说完话,小兵便马不停蹄的跑去。 张靖远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静静的等待,等待许久,许久过去,脚步声开始渐渐靠近。 “大人,是你叫我们吗?”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看来两人在门口停住,现行报告,此番看来,两人虽是行伍出生,但是却颇有些礼数。 张靖远赶紧笑迎道:“两位督军何必站在外面,直接进来就是,无妨。” 此话一说,李虎,尤啸二人立马进了张靖远的房间,三人都已经纷纷坐下。 行伍出生的人,始终按捺不住,早早的便问道:“大人,这次叫我们来,不知所为何事?” 张靖远微微低了低头,仔细的说道:“两位督军可能有所不知,现在眼前有一件大事等着我们,这件事我们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甚是为难。” 此话一出,李虎,尤啸两人立马说道:“大人,难道此事就真的如此棘手吗?不知是所为何事?我们可否帮的上手,如果我兄弟俩帮的上手的,绝对会鼎力相助的。” 张靖远道:“两位督军有所不知,这件事要从今日兵部侍郎来见我说起,我今日在书房,很是纳闷,为何这兵部侍郎无缘无故要见我,本以为是来混脸熟的,谁知道他是来找我们谈买卖的,他说他那里缺人手,再过些时日就是皇帝出游的日子,他们兵部收到消息说有叛军到那时可能会作乱,所以他想从我们这里借一支人马过去与兵部的人形成横纵之势,这样一来,两方在保护皇上的时候可以相互帮助,首尾相互,叛军就很难有机会得手,并且答应我们,所得的奖励和升官加爵的机会都给我们左骁骑军队,就是这事让我那一权衡,所以找你们过来说说。” 此刻李虎听后,不禁慢慢道:“果然不错,是个很好的机会,只是这件事不知是真假,如果是假的,那么到时候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是真的,那就好办,我们左骁骑的人护驾有功,到时候肯定是重赏,我们整个军营都会跟着沾光,只是也不知这是不是个阴谋,万一这兵部耍阴谋,是他们兵部自己内部出了事,故意设这个圈套让我们向下跳,之后把他们内部不知名的黑锅给我们背上,那就大大的不好,可能会涉及九族,死了都没人收尸。” 尤啸也连连点头,说:“李虎说得对啊,统制,这云里雾里的活不好接啊,这万一要是假的,这等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得慎重啊!” 张靖远也暗自赞同这两个人说的话,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机会往往和危险,艰险联系在一起,如果你前怕狼后怕虎,机会就会失去,机会不会留给武断的人,但也绝对不会留给自保的人,只有给懂得取舍的人,想要活得潇洒就必须懂得取舍,所有的事情都有利弊两面,只有懂得取舍才能化险为夷。 张靖远浅浅一笑,拿出文旸的主意说给李虎尤啸听,道:“两位兄弟,有句话叫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次机会,难道你们不想要吗,难道你们只想一辈子管理这几千军马吗,难道你们不想成为统军一方的将军吗?” 说到这里,李虎,尤啸两个人都各自怀着一腔热血,都不是甘于平凡之辈,怎会不想。 看了李虎尤啸两个蠢蠢欲动的表情,张靖远接着说:“你们想过没,这次我们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让很多督军统制都知道这件事,只要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你想他们会怎么做,百分之一百会去验证这消息真假,这大多数人都想升官发财,这人多力量大,我想不出片刻这些人就能验证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我们就少跳一个坑,真的那就再说,你们觉得怎样?” 此刻李虎却有一丝顾虑:“大人想过没,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这一旦消息放出去了,就百分之百有可能就轮不到我们做了,这大批的人都会抢的去做。” 尤啸不禁也开口道:“但是这样做,如果是假的,我们就很划算,我们就避开了一个陷阱,其实相对而言这还是个好计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是真的,我们不做也没亏什么。” 此刻李虎听了尤啸的话,也不禁点了点头,说:“不过这样一说,也是有点道理。” 张靖远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必须做到暗地里放出去,并且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们这里放出去的,其二如果是真的,那我们一定要接过来,想尽一切办法接过来,我们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把好处占尽,俗话说:无毒不丈夫,狠小非君子。” 听到这句话时,李虎,尤啸两个人都不禁一震,看来统制心不小啊,不禁异口同声的问道:“统制,那如果是真的,到时候消息放出去了,这么多竞争对手,我们该如何把这个活接到手呢?” 张靖远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想到,我只是想这件事一定要做成。” 李虎,尤啸此刻听了这话,相互看了一眼,接着纷纷起身,双手抱拳,道:“大人,只要你说,我们就照做,愿意效犬马之劳。” 张靖远默默的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们就做了,你们先安排人手,必须做到消息放出去,是暗地里放,而且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必须只让手上有兵权的主知道就行,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这里传出去的,这点最为重要,明白吗?” 此刻李虎,尤啸听后,再次相互看了一眼,思考片刻,李虎不禁抢先说道:“大人,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写信,给这十几位统制,还有一些督军分别写信,把这件事写的清清楚楚,然后交到他们手里,并且这封信是匿名信,怎样?” 张靖远听后连连点头,但接着说:“写信?虽然好,但是真的能保持密不透风吗?” 李虎,尤啸顿时很是慎重的回答道:“这个,还请大人放心,我们有办法,这个就请你放心。”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 李虎,尤啸,张靖远相互制定计谋后,便各自离去,此刻张靖远送走李虎,尤啸之后也有点累,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时间在夜晚在白天中度过,百无聊奈的第二天,张靖远在等待,李虎,尤啸在忙活,时间悄然再次过去。 次日,李虎一大早便满脸欢喜的闯进统制张靖远的房间,激动的说:“大人,大人,别睡了,成了,成了。” 张靖远被这话语惊醒,顿时擦了擦眼睛,看着李虎,道:“李虎,你一大早干嘛?” 张靖远接着条件放射道:“你,你,你前面说什么?” 李虎再次激动的说:“现在事态在我们的控制之中,我们把消息放出去了,所以很多手上有兵权的人都开始一一拜访兵部,现在形势正在进行。” 张靖远一听这话,满脸欢喜道:“真是峰回路转,接下来就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力。” 此刻李虎也是兴奋的连连点头。 第013章:可靠消息 一大早上没有比听到什么比这个消息更高兴了,俗话说的好,只要龙头舞得好,一路滔滔。 张靖远赶紧穿上衣服来到左骁骑的大门口,这远远望去,就发现有许多骑兵匆匆而过,骑兵一路飞驰,这场景就像打仗一样八百里加急,看来苍蝇一旦闻到屎的味道,就是一味的向上叮。 张靖远顿时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扶手而笑,道:“看来事情成功了一半。” 时间匆匆过去,消失在石墙的缝隙里面。 张靖远此刻已经换了一身颇为亮丽的衣服,九寸祥和练景四爪狂花大蟒段和颈服。 一番洗漱之后,张靖远也变得格外精神。 此刻正当张靖远端起一杯茶的时候,兴匆匆的冲进一个侍卫,顿时双手抱拳,连声喘气道:“报告都统,都统,得到最可靠的消息了。”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啪的一声,一碗茶水顿时扔回桌上,然后赶紧站了起来,连声急问道:“快,快说,快说。” 侍卫立马回答道:“据可靠情报,那件事情是真的,的的确确是真的。” 张靖远笑道:“太好了,下去领赏。” 此时激动不已的张靖远顿时又陷入了困惑,既然得到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接下来如何才能抢先得到这个机会呢,只有得到这个机会,这场婚事自己才能有权利作罢。 门口再次出现两个人,一个是彪悍的大汉李虎,另一个就是尤啸。 李虎,尤啸夺门而进,第一句便问道:“大人可听到风声?” 张靖远默默的点了点头。 尤啸此刻笑言道:“居然没想到这是真的,居然不是个圈套。” 李虎也接着说:“那接下来怎么办?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把这个抢到手?” 张靖远顿时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伸手去拿刚才抛在一旁的茶杯,此刻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少了一半了。 张靖远还是端过,慢慢的泯上一口,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是目前还是没有可行的办法,因此还得容我想想。” 此刻李虎接着开口说:“大人,不能再等了,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现在去兵部的人都太多了,这么多人,我们要是晚去了,这不是太吃亏了吗,难道大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啊,大人,你得赶快行动起来啊!” 张靖远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乱,顿时闭上眼睛,思考片刻,理清了思路,道:“不急,我们赌一把,就赌这一把。” 李虎顿时疑惑道:“大人,赌什么?” 张靖远慢慢的吸了一口气,道:“就赌这一次不去,看那兵部侍郎会不会来找我。” “什么?”李虎,尤啸都有些吃惊道:“大人,你头脑发热了吧,这么好的差事怎么会等到别人来找你。” 李虎接着再说:“大人,现在可不是三顾茅庐的时候,现在的好处可是不等人的。”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想这皇宫之内多的就是勾心斗角,人人都是脸上带着一张假面具,现在和你套近乎,但是待会就有可能对你捅刀子,所以在如此诡异,惊险,而且人人不相信对方,如此没有信任感的地方,想要获得机会,干脆就不去找兵部,因为人人都去找,唯独有人不去找,这说明什么,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层次里面的关系,难道还不够不言而喻吗?一个成心想做一件事的人虽然能够做好的人,但是此人心计中,里里外外都算计,一个不想做此事的人,但是又有能力做好的人,两者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个去做这件事?” 尤啸,李虎相互看了看,接着说道:“我们会选后者。” 张靖远浅浅一笑,接着问道:“为什么?” 尤啸回答道:“一个有能力做,但是不想做的人比有能力做并且想做,满是心计,算计的人要来的安全点,因为不想做的人就不会去想太多的算计。” 张靖远点了点头,接着道:“就像这件事,我不想做,这不就说明我没有去过多的想怎样与兵部划分利益吗?而那些满心想做但是却满脑子算计,划分利益的人,相比之下,兵部会选谁呢?有时候不做比做要管用的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是新人,初来乍到没有什么根基,在这人不熟地不熟的地方,兵部对我的控制是不是要比那些在这呆了几年的老油条要好些,一个可以受到控制的人,在合作的时候相对而言就会好办很多事,所以兵部在最后权衡之下还是会选我的。” 李虎,尤啸相互看了看,不禁一起问道:“大人,这是你的推测还是你的猜测?” 张靖远接着苦苦笑了笑,说道:“是我的猜想。” 李虎接着问道:“那可不可靠?” 张靖远顿时不说话,此刻沉思片刻,看了看李虎,尤啸,说道:“现在只能赌一把,不管猜想还是推测,都得试一试。” 李虎,尤啸顿时都不说话,毕竟此刻真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能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干脆不说。 张靖远对着李虎,尤啸使了个眼色,李虎尤啸马上明白,便退下去了。 张靖远此刻独自坐在一个房间之内,房间里的一桌一椅都入目三分。 但是机会有时候还是需要等待的,只是这次等待对于张靖远来说是次赌博,张靖远看着不远处,思考道:“如果这次真的如自己所想就好了,但是万一不是如自己说想该怎么办?三顾茅庐是前史,现在自己守株待兔是机会还是愚蠢,自己真的是该等吗?还是不该?” 张靖远思考的有些凌乱,既然自己心里打定了主意就该认定,没必要想这么多了。 的确没必要思考如此之多。 此刻张靖远叹了口气,走出房间,依旧做着往日的事情,时间慢慢消逝。 夜。 不眠之夜到来,转辗反侧,此夜,不眠。 第014章:人情世故 不眠的夜,悄然而过,一夜未睡的张靖远双眼都充满血丝,焦虑使人疲惫。 张靖远起了身,直立起身子,整理好衣装,一步步走出房门。 风悄悄吹开,外面掀起一层灰。 瞬间只听见外面一声声啼叫,向不远处望去,四匹骏马,上好的雪花大彪马,四人分别是玉锦头冠,一身红色缎锦绸,内着片花金甲龙绣锦绸,一身亮丽非凡,四人脚上分别穿着百佽九颜河晏靴子,靴子上分别绣有大内皇宫侍卫的兵部盖印,四人分别操着河北口音,后面跟着一顶九萃四角绝金的雨花翠莲宫廷官轿子。 远远望去甚是气派,四匹上好良马大步向前,走的颇有阵势,到左骁骑门口便停了下来,看着这朴素的门口军部大营。 轿子悄悄的放下,此刻门口的守卫一看如此阵势,瞬间一侍卫冲进门去,很快便来到张靖远处,慌张的报道:“大,大,大人,有大官拜访。” 此刻张靖远本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喝茶,瞬间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一喜,之后脸色又是一变,心里暗自道:“是不是兵部的人?” 张靖远不容自己多思考,立马起身大步走了出去,侍卫紧紧跟在张靖远的身后。 随着步子的迈开,此刻张靖远已经大步走到军营正门口,这刚到此处,便看见一个衣冠鲜艳,胸前绣有雪花大蟒,四爪貔貅,官服,正宗的官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兵部侍郎柳祈。 柳祈一见到张靖远立马笑脸相迎,道:“哎呀,几天不见九老弟,不知老弟是如此容光焕发,简直是重生一般啊!” 张靖远立马双手握拳走上前去,回敬道:“哪里,大人,这哪里是荣光焕发,这不是拖大人您的福吗?” 柳祈顿时笑道:“哪里,老弟年轻力壮,怎么是拖老夫的福呢,这都是老弟自己的福气,这以后做哥哥的还得靠着弟弟发点财气,沾点人气呢!” 张靖远接着说:“好了,哥哥啊,我们还是里面坐吧,既然到我们这里来就到我里面来喝杯茶水吧!我们哥俩也好聊聊,你说是不是?” 柳祈顿时点了点头,道:“也是,也是得聊聊。” 两人相互走到一个小阁楼中,这是一个全新的阁楼,是军营里面后院给统制特别准备的,颇带书香之气。 柳祈率先坐下,张靖远紧跟其后,接着亲自奉上茶。 两人都端起茶杯,分别泯上一口,张靖远不禁开口道:“不知道大人这次来到这小庙有何贵干啊?” 柳祈顿时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斜着眼看着张靖远道:“老弟啊,这名人不做暗事,这枪口上跑马是不是不太人道啊?” 张靖远顿时装傻充楞,道:“什么枪口上跑马,这下官真是不太明白啊!还望大人赐教。” 这句话一出口,柳祈顿时怒道:“哼,你啊,别在这跟我扯驴子遛马子,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做的好事,我们怎会不知道,你当我们兵部都是吃干饭的啊,支会你一声,你自己掂量掂量,别把自己当根葱,做了就得认,明白吗?” 此话一到张靖远的耳朵里,顿时张靖远心里便嘀咕道:“他知道这件事,其实这也不稀奇,这件事他只告诉我一个人,怀疑是我放出去的消息也是对的,但是李虎,尤啸他们做好了保密工作,他不可能手上有证据知道这是我做的,如果有证据早就一来就亮出来,何必先来个恭敬的见面,然后再来个怀疑的指责,这根本不合逻辑,这只能说明一点,对方手上没有我的把柄,但是想套出我的话,所以就先用引蛇出洞,先把我话套出来,之后,对,之后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目的就是合作,之后向我施压,让我自己把划分利益这件事重新开,如果是这样一来,就绝对不能承认,把柄绝对没有,承认绝对不可,所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绝不开口承认。” 张靖远接着笑道:“哪里啊,你老弟我是什么都没做啊,这几天,你看看老弟都是在这做些常规的事情,你知道吗,老弟这几天可是憋得慌啊!什么都没做啊!” 柳祈还是黑着块脸,道:“你当真给我充二愣子,不承认。” 张靖远苦笑道:“柳祈,柳大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你要知道你老弟的苦楚啊,你这样不相信老弟我真是苦了弟弟我啊!” 柳祈嘴角暗骂了几句,道:“你真是嘴硬啊,明明是你做的,你在这装,大家其实心里各自知道,你承认,我又不会怪罪你,你说说你,怎么这点担当都没有,还是不是张靖远,张统制啊!” 张靖远暗自笑道:“我呸,你嘴上说的好,你不看看这是什么世道,我要是在这毫无诚信的世道承认,你待会要是反咬我一口该怎么办,有些事用嘴说,口说无凭,你说不在乎,不怪罪,你说,说,不可靠,我觉得有时候还是装作不知道比知道还要更安全。” 张靖远顿时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要不大人,你实在没什么事就要不先回吧!” 柳祈顿时看了张靖远如此表情,不知道如何应答,顿时思考片刻,道:“嗨,算了,如今新猴子都变成老猴子了,本来想和你共同合作的,现在看来你这样子的态度明显不能继续下去,我想我们还是算了吧!既然你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也不能太过于强求,有些事还是得看缘分啊!” 张靖远顿时一惊,心里暗自想到:“这只老狐狸真是狡猾,如此镇定,真是不一般啊,看来得权衡利弊,之后才能明白一些,才能把某些事打开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机会在眼前怎么可能会让它跑了。” 张靖远顿时笑道:“哪里,这柳祈大人的话严重了,这俗话说的好,画龙画虎难画骨,这捉贼捉奸难捉鬼啊,我初来乍到,对着还是好是陌生,如此之境地,你也该知道,我是要靠着大树乘凉的,现在空空如影是吧,所以很多事情还是对于兵部来说好办的很,这要是和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都合不来,那么那些老鬼那是更加向钱眼里钻,你说是吧,做人,其实我也懂,礼让三分,都在苦的,舍得之间,吃了苦才能有所得,舍的下才能得的到,是吧。” 柳祈不禁笑道:“嗯,现在听来,这番话还有点意思,不像前面那么无理取闹。” 张靖远赔笑道:“这,一个乳臭未干,仰仗着上面给东西吃,和上面同生共死的人,毫无根基,又有诚意,又可以受到约束的人合作,比起那些老奸巨猾,根基已深,个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利益关系争的你死我活的人在一起合作,是不是两者权衡起来有些许选择呢?不知道大人想过没,我想大人这次也是特地来和我谈合作之事的吧,那这里面的深浅就必须自知了。” 柳祈顿时咬了咬嘴皮,慢慢道:“是啊,以前我是这样想,我们兵部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最近有人放消息,搞得我们不慎愉快,如此还不承认,这新猴子都变成老猴子了,这深浅的东西都一个层面上比划,现在而言我想没有什么选择了,都一个味了。” 张靖远顿时吸了口气,心中道:“看来不拿出点真功夫,真是不下血本不和解啊!说什么叫我承认放消息的事情,不就是叫我把划分利益下降吗,既然你们想要,大不了我大方点送你们点。” 张靖远接着说道:“大人啊,这没做的事情,我是不敢认,可能是有不法分子造谣,我想大人也是有使命在身,大家既然已是兄弟,不如就让兄弟做个人情,送给大人,之前大人不就是说过我们合作,赏赐和升官的机会都给我吗,现在我不要赏赐了,赏赐归兵部,我只要升官机会,不过呢,升官机会要三个名额,我和两个督军,行吗?” 柳祈顿时听了这个消息,仿佛正合心意,立马连声大笑,道:“真是好啊,老弟真是懂哥哥心意啊,既然如此,那哥哥就应下了,这次就我们俩合作。” 张靖远此刻也笑了笑,连连点头。 柳祈接着说:“难道兄弟如此大方,那么做哥哥的也得拿出点诚意,不如今晚就让做哥哥的带着小弟去个好地方,如何?”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两人便开始摆开宴席,相互喝酒吃肉,时间慢慢消逝,合作之事便在此刻定了下来。 第015章:美色绝伦 张靖远满脸欢喜与柳祈交谈,两两相互之间甚欢。 时间在一盏茶的消磨下,变得格外短暂,柳祈起了身子,站在九鹰离旁边,用手拍了拍张靖远的肩膀,道:“老弟啊,这时光匆匆,花前月下多几回,做鬼也风流,笑看裙底风光无限好,不怕人生不倜傥,你说是吧!嗯。” 这句话一说,张靖远暗自笑了笑,看着柳祈道:“看大人的文采真是与众不同,相比这是浪里淘花,情场上的高手啊!” 柳祈当即拍了拍手,对着张靖远道:“老弟错了,我哪里有这等本事,我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也只不过是只有点小浪情而已,只不过多认识一些地方而已,哪里有如此多的艳福。” 张靖远顿时笑道:“大人哪里的话,这天下还没有愿意跟随大人的女人吗?我想多了去了。” 柳祈顿时摇了摇手,道:“老弟你错了,你刚才此处,不知道此处水深的要紧,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夜里溜道多,容易见到鬼,这地方上的商客,不是大哥吓唬你,你还是少惹比较好,你可知道一个篱笆还带三个桩的道理。” 张靖远顿时问道:“不知道大人此话何解,难道这京城之下,天子脚下还有这深塘,见不着人的五指暗处。” 柳祈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弟有所不知,在这京城之下,看是一片祥和,实际上是明争暗斗,想一张席子,表面上看都干净,但是实际上席子下面,一掀开,全是蟑螂,老哥我今天要带你去的这个地方就是这深塘,在此处名字换做醉仙楼。” “醉仙楼?” 柳祈点了点头,道:“这醉仙楼,顾名思义,神仙来了都让你醉意三分,并且让你一醉难归,在此处,又有人唤作金楼。” “金楼,何为金楼?” 张靖远嘴里还嘀咕着这两个字,许久才停了下来。 柳祈此刻解释道:“为何叫做金楼,在里面都是金碧辉煌,都是碧玉丛生,在里面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最为出名的就是金陵十三衩,玉玲八闽,四大魁首,个个都是可望不可即的人,在里面逛的人非富即贵,有些人在里面一掷千金,到最后家产全无,倾家荡产,只要是当官的都最少是四品以上官员,最低也是四品,听说皇上也曾经去过一次,后面遭到弹劾,之后就再也没去过,连皇帝对那都是赞不绝口,你就可想而知,这别看我们也是身为朝廷的命官,身为四品大员,但是在那里面什么都算不上,只能算的上一渣渣,多数高贵的人都是王爷,郡王之类的,还有些将军。”、 张靖远听到此处不禁好奇的问道:“如此地方不是跨越了国家的法度,难道皇上和朝廷内大臣不铲除它吗?” 这句话一说,柳祈顿时笑骂张靖远道:“你真是一会聪明一会傻,你可知道朝廷内多少官员在里面玩耍吗,你可知多少官员在里面吃喝嫖赌吗?这个数字让你想都想不到,有一半以上,朝廷内四品以上包括四品的官员都在里面玩耍,你说说看这有多少人,另外最顶层的王爷,郡王更是多不胜数,最多的就是商贩,都是身价不菲的人。” 张靖远不禁道:“牵扯如此之多,怪不得铲除不了。” 柳祈继续笑言道:“太小看它了,他的关系网可不止这么点,听说传言这金楼的主人财通九州,线连八殊,地位之高,只牢靠无人撼动。” 张靖远顿时惊呼道:“真有如此神奇?” 柳祈看着张靖远道:“俗话说百听不如一见,今日我就带你去那金楼看看。” 张靖远不禁更是好奇的问道:“大人不是说最低官阶四品才能进去吗,我一个统制才五品官阶,怎么可以进去呢?” 柳祈连忙解释道:“本来是进不去,但是现在我手上有两张邀请函,只要你自己不说自己是五品官员片刻进去,这繁华世界何不去见识见识。” 张靖远听了这话不禁想到:“如此通天之力,莫非和操纵我身后的幕后大黑手有关?” 柳祈此刻看着发楞的张靖远,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张靖远此刻才回过神来,道:“没事,只是好奇愣住了我。” 柳祈一把拉住张靖远道:“愣什么,我们这就出发。” 话说完,张靖远被柳祈拉着走了出来,匆匆上了一顶轿子,轿子沿着一条漆黑的小路前进,也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这一路上比较颠簸,一路上坐在轿子里的两个人,颠簸的也有些难受,时间消逝,匆匆流过,似乎到了,此刻轿子落了下来,柳祈便招呼张靖远下轿子。 两人倒是很有默契的来到一扇门前,这扇门甚是微小,门前一守卫,守卫,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仔细看过之后,此人内功精髓,定是苦练十余年以上的内家高手,张靖远自问不是对手。 柳祈很是恭敬的来到守卫面前,递过两张邀请函,道:“去趟金楼。” 张靖远此刻甚是好奇,这破旧的小门,何为金楼,真的有像柳祈说的那么荒唐吗?” 守卫接过邀请函,瞬间打了个手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两个人,两个人一上来便开口道:“两位大人,先闭上眼睛,我们要例行公事。” 此刻柳祈对着张靖远使了个眼色,意思为照办,两人都闭上眼睛,接着感觉到两块布遮住眼睛,被人牵着进了那道门,蒙蒙的跟着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来。 只是知道当两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展现在眼前的是天上人间,满地散落的金银,处处都是美娇娘,一排排的格调,金碧辉煌的大厅,四处坐落着不同凡响的金雕玉啄,地上的玉阶梯晶莹透彻,每张桌子,每把椅子都透着一张秀气,红棕杉的木头,万里流年的壁纸,远远望去,四处空旷的繁华,上高九米的玉鼎翠莲,一共双阁楼,真可谓千金一掷,在中央的大池之中有着四个娇艳的女子,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鸟惊颤,蝉羞鸣,四人正在池中偏偏起舞,美若天仙,此刻柳祈拍了拍九鹰离道:“看吧,看吧,那就是四大魁首,如果你想玩耍,只需成为三品大员,投金千两,便可,此刻你还没有这等福分,不过今晚你还是可以在这休息,自有美娇娘陪你,虽然不能和那四个相比,但是也是人中极品,价钱也公道,五百纹银。” 此话一说,张靖远顿时傻眼了,这可是自己一年半的俸禄,刚刚上任,这油水都没捞着,哪里玩的起啊! 柳祈似乎看出张靖远的内心世界,道:“兄弟,不必惊慌,如今我俩已成合作伙伴,以后有财一起发,有路一起走,今天当哥哥做东,你只需尽情玩耍。” 张靖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甚是惭愧,但是放眼望去,一片片诱惑,个个身材优越,舞动在即。 看着身边的人,个个一身繁华,锦衣玉食,上流社会的各种游戏,美酒都在,尤其是酒,百年女儿红,三十年的竹叶青,西域的陈年葡萄酒,等等数不胜数,不同的酒用着不同的酒杯,闻一闻真是香气逼人,最为奇怪的是只有宫中的御酒这里也有,看来真是暗里乾坤,非同凡响,张靖远踱着步子,与柳祈并排而走。 第016章:别有洞天 柳祈满面桃花,踱着步子走着,张靖远也迈开步子。 此刻不远处一个老鸨似的人物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连忙向柳祈打招呼,道:“柳大人,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没来啊!是不是忘记我么这姑娘了。” 柳祈连连笑道:“这不是有事情吗,这忘了哪的姑娘,也不能忘了您这,是吧。” 老鸨此刻不禁意的瞄了瞄柳祈身边张靖远,道:“柳大人,你这身边的是哪位啊?不介绍介绍。” 柳祈听了,立马开口道:“他可是大人物啊,至于是谁我就不说了,总之,今天你们得好好给我招待他了,千万不可怠慢,多少钱算在我身上明白吗?” 老鸨顿时眼睛一亮,道:“哎呦,柳大人,你还不相信我们吗,这您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办吧!” 柳祈此刻冲着张靖远笑道:“九大人,您先慢慢享用,我先走会,待会见。” 这句话刚说完,还没等张靖远说完,柳祈便大步走开,此刻老鸨二话不说凑到张靖远面前,嘘寒问暖的道:“哎呦,大人啊,您就放心吧,我这给你安排最好的姑娘,给你最好的服务,你放心吧,保证你宾至如归,走。” 这还没等张靖远反应过来,老鸨便强拉硬扯的把张靖远带到一个楼道间,磨磨蹭蹭的上了二楼,接着来到一个别致静雅的小房间里,接着老鸨把张靖远轻轻的退了进去,道:“大人,您等会,待会就有姑娘来服侍您。” 张靖远顿时觉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莫名其妙的就****了? 此刻正在张靖远思索的时候,张靖远发现这个房间的布置极其精致,一张四角顶花六小烛台桌子,四周都是片片金花壁纸,别的地方还有些许的走边菱角,地上铺上了一层暗香的地板条,一张九龙吊顶凤眼金丝床,一张腾龙岢峰小巧的课桌,上面摆着各种精致的水果,桌子上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两个杯子特别精致,仔细打量居然是管家制品,隔岸的花窗,透风的偏角,一副鸳鸯戏水的棉被,垂帘都是十分精致,甚是与众不同,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妓院,修建一个如此大规模的玩场,把房间布置的如此有情调,到底是为何,还有官家的酒杯,各种东西都是价格不菲,在这玩的都是四品,包括四品的官员和富商,是这些官员,富商自己来的,还是被邀请来的,这目的何意,难道想拉拢整个官场的人,意图谋反不成,不不不,不能这样想,此刻九鹰离赶紧闭上眼睛,他发现自己在这样想下去,自己可能会陷入一个大坑之中,官场险恶,在自己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做无谓的牺牲,俗话说至于存在的肯定有存在的合理性,何况自己还是有着家族使命的人,不能在此卷入另一个漩涡中,本身自己已经够乱了,此刻再乱,只会给自己多添麻烦,家仇要报,家族的使命也要完成,今天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番观赏,一番思量,张靖远此刻突然听见一声响,门突然开了,张靖远回过头去看,只见一个妙龄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 少女踱着步子,转身把门关好,掩上,接着走到张靖远面前。 张靖远盯着少女看了看,只见这少女身着连衣裙,下半身经过修剪,裙角剪了一个一个莲花的形状,在大腿之下,剪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修长的美腿,九鹰离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腿,真的很完美,世界上估计也没有如此完美的腿了,少女五官极其精致,张靖远看着这娇娆的红颜,道:“真是美不胜收。” 少女悄悄的用手抚摸着张靖远的前胸,一边抚摸一边说道:“大人一身强健的胸肌,大人可是武将?” 张靖远看着少女清澈的眼睛,慢慢道:“你这个小妖精,真是会猜啊!” 少女,偷笑一声,不做回答,张靖远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少女用嘴慢慢的靠近张靖远的嘴巴,慢慢在张靖远的嘴前滑动,道:“我,我,可是二九年华,大家唤我叫鸭梨。” “鸭梨?为何?”张靖远听后好奇的问道:“能否解释下?” 鸭梨吐了吐舌头,接着回答道:“鸭梨清甜可口,可以解渴,让人流连忘返,而且鸭梨同压力谐音,一个可以解渴的同时都带着压力,只有可以扛到住压力的男人,面临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才配拥有鸭梨这样好的水果,你说是吧!” 张靖远看了看眼前这个叫鸭梨的小妖精,不简单啊,能把话说的如此锋利的人,但是却又韵味着如此道理的人,能简单吗? 鸭梨见张靖远不说话,不禁退后几步,不觉开始脱起衣裤来了,本来世界上很多人脱衣裤都不是很好看,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但是这绝对仅限于多数,有一部分少数绝对除外,鸭梨就属于那一部分少数人,因为在此刻鸭梨在张靖远面前脱衣裤,姿势可以用的上两个字:“洒脱。” 在这样情况下,张靖远不动声色,很多男人都不动声色,而展现在张靖远面前的是一具玉体,完美的玉体,全身上下都像玉一般,从脚开始,像清澈的连鱼都活不下去的清水,像最美的和田玉,像最纯的奶,凹凸有致的身材,是每个男人都受不了的,张靖远其实已经在尽量的克制自己了。 但是诱惑永远都处于上风,在上风之上它会偷笑的看着你,知道你投降。 鸭梨一身光光的,慢慢的走进张靖远的身边,傲娇的红唇似火。 张靖远按捺着,鸭梨慢慢撇开两条腿,坐在九鹰离身上,全身绷紧的肌肤,和柔和之美的温情,两者一交而过,张靖远与鸭梨两人相互对望。 渴望是一种需求的话,饥渴会让人迷失。 鸭梨看着张靖远,奶声奶气的说道:“这儿这么冷,你真的让你心爱的人在这里呆着吗?” 张靖远假装迷离的双眼看着鸭梨,道:“你真的冷吗?” 鸭梨点了点头,张靖远暗自低下头,笑道:“那我这里有些温存,不知道你要不要。” 鸭梨浅浅一笑,但是好奇的是张靖远却没有移动着自己的身子,鸭梨过了半响看着张靖远道:“你还在想什么呢?” 张靖远笑道:“在想你会不会害我?” 鸭梨顿时对着张靖远吐出舌头,道:“会的,要在你睡着的时候。” 张靖远冷冷一笑道:“可惜我今晚睡不着了。” 面对一具如此完美的身体展示在自己的面前,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靖远的确没有睡,鸭梨也没有睡,但是鸭梨的娇媚温情开始在鸭梨的半推半就下,两人来到床边,任你再英雄,也迈不开美人醉。 第017章:她到底是谁? 世界上有很多种女人,有的女人和你上完床之后便匆匆离去,有的女人和你上完床之后让你匆匆离去,有的女人和你上完床之后纠缠你,想与你不离不舍,有的女人和你上完床之后,一心想嫁给你,等等,女人,不同种类的生物,想的太多。 鸭梨此刻静静的躺在张靖远的怀里,在这张高档大气上档次的床上,喘着细细的气息,望着与自己一夜温情的九鹰离,张靖远亲吻了鸭梨的额头。 两人缠绵,不知多久,天已经亮了,四处放晴。 张靖远起身,掀开了棉被,一具玉体展现在九鹰离的面前,美不胜收,但是在欣赏之余,张靖远惊奇的发现棉被之下,床铺之上居然有一点点小红点,这是什么,片刻思考,张靖远顿时大吃一惊,心中道:“这居然是落红,一个青楼女子居然有落红,难道青楼里还有卖身不卖艺?” 张靖远望着鸭梨,鸭梨甜甜的笑了笑,望着张靖远,此刻门口再次敲响门,记得上一次敲响门是老鸨,这次是? 就当张靖远在猜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张兄,我们该走了。” 张靖远听着这声音,立马明白这是柳祈在门口,张靖远立马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去,但是此刻鸭梨却深情的望着张靖远,含情脉脉的说:“你不带我一起走吗?” 张靖远听到此话,默默的转过头望着鸭梨,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这还可以向外送姑娘的吗?” 鸭梨笑道:“不,只是接客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不带我走,你就不怕我会和被别的人上床吗?” 张靖远笑了笑,道:“不知道?” 鸭梨不禁有些听不懂这个回答,接着说道:“我听不懂你的回答。” 张靖远浅浅一笑,道:“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鸭梨有些愤怒的望着张靖远,因为她认为自己如此美的一个女人,世界上是没有人会拒绝自己投向怀抱的,没有人,只是现在知道错了,还是有人会拒绝自己,那个人就是张靖远,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像张靖远一样有着自己原则的人会把很多事情看的很清楚,看的很淡。 张靖远没有理会鸭梨径直的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柳祈,道:“让柳大人久等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柳祈笑着,拉着张靖远,一边走一边问道:“九老弟,昨晚怎么样,有没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张靖远默默带笑,回答道:“还好。” 此刻柳祈听了这回答,甚是满意,之后结了账,便拉着张靖远来到后门,很快两个门徒像柳祈与张靖远来之前一样,两人被蒙上眼睛,之后两人被带着走了一段稀奇古怪的路段,时间在漂流,两人像是时间海里的一艘小船,不过很快还是到岸了,两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一条热闹的街市后面,柳祈一点也不好奇,可能去的次数比较多,所以一般都习以为常,但是张靖远却是甚是好奇,这去的时候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祈此刻拍了拍张靖远的肩膀,道:“兄弟,走吧,还愣在这里干嘛?” 张靖远一开始愣了愣,接着反应过来,立马跟着柳祈的脚步,与柳祈随行,之后张靖远在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一个问题,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对着柳祈问道:“柳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柳祈看着张靖远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我知道的就一定回答,说吧!” 张靖远笑着问道:“大人,这妓院之处有处女否?” 柳祈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道:“你真是太逗了,你在说什么啊,妓院之处怎么可能有处女呢,你想想也知道这妓院之处是肮脏污秽之处,这些在那做窑子的女人都是些命运孤苦,力不单行的人,早已被人虐了千百遍,不可能存在处女的。” 张靖远顿时再次问道:“那大人在下可否问句昨天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玩场,不知道那个地方有没有?” 柳祈顿时斜着眼睛看着张靖远,道:“你看看你这个人,真是看起来满是仁义,其实内心也是有那么不良嗜好,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别想多了,那地方也没有,要想找别去窑子。” 张靖远有些急切的问道:“真的一个都没有吗,难道没有卖艺不卖身的吗?” 柳祈冷冷的回答道:“你想什么呢,那地方怎么可能只有卖艺不卖身的,不要说普通的妓女,就是那里的花魁都不是,怎么可能有卖艺不卖身。” 张靖远听了这话,不禁心里冷了一下,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那里的妓女,她自己不是说卖艺不卖身吗,但是按照柳大人的说话,这不可能存在,但是对方却又落红,这意味着那个女人在和我上床之前还待字闺中,这怎么可能?这些事情加起来真是混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靖远看着柳祈,接着问道:“那柳大人,你对那熟吗?” 柳祈脑袋顿时有些大,回答道:“那还用说吗,你没看到我昨天一去,那老鸨就自动过来打招呼吗,我可是那里的常客,熟的很。” 张靖远脑子顿时轰的一声炸开了,如果按这样的逻辑推算,这件事像是要出轨了。 柳祈开始发现对方有些不对劲,顿时问道:“张兄,你这是怎么了?” 张靖远擦干额头的汗,顿时装作镇定,道:“柳大人,你能告诉我,昨天给我安排那个女人是叫什么名字吗?” 柳祈此刻看着张靖远,笑骂道:“我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看上了那里的姑娘了,那下次常去就行,那里的姑娘可是不准往外带的,下次你去的时候,你记得报我的名字,哪天有机会我再送一张邀请函给你,至于你想要的那个女人,名字叫翠红,昨天老鸨就是安排她服侍你的。” 顿时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张靖远脑子顿时炸开了,翠红?昨天不是叫鸭梨吗? 翠红,鸭梨,是同一个人吗? 张靖远顿时发现昨天的事态已经出轨,现在已经在自己无法预料之中,那个叫鸭梨的女人到底是谁? 难道自己在踏入金楼的第一刻就被人盯上了,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陷阱?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鸭梨冒充了翠红来服侍我,还是鸭梨就是翠红,只是她说了一个假名,还是这一切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第018章:走投无路 张靖远百思不得其解,在告别了柳祈之后,便匆匆回到左骁骑,但是在踏入左骁骑的第一步时就可以看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一个弯着背,但不是很明显,其实这个背影对于张靖远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就是唐子健,张靖远也知道只要是唐子健站在门口等自己,那么肯定就只有一个原因,那么就是一定有大事,张靖远也识趣,走过去,慢慢道:“唐副官,你找我有事吗?” 唐子健抬头看见张靖远,立马急切的说:“是啊,大人,你去哪了,一个晚上都不在本部,今天一大早右校骑的人就送来一个密信,送那封密信的人说请大人看过之后去一趟右校骑,有重大事情商量。”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不禁暗自嘀咕道:“这是闹得哪一出啊,怎么请我过去?” 接着张靖远看着唐子健,此刻唐子健满脸还露出焦急之色。 唐子健顿时问道:“大人,您是去还是不去?” 张靖远望了望天空,思索片刻,道:“去吧,你现在给我备一匹好马,我这就去。” 但是这句话刚刚说完,唐子健却流露出一丝担忧,过了半响,走近张靖远,凑到张靖远的耳边说道:“大人,别怪下官多嘴,这右校骑的统制可不是那么好惹,城府深不见底,为人机关算尽,最拿手的就是做人情买卖,暗地里屠刀子牲口,在朝廷里很多高官都被他拉下马,而且传闻此人幕后也是有大人物,一般他来传信的事情就准没好事,要做好近一步打算。” 张靖远看了看唐子健,脸色有些纠结,慢慢道:“你,难道,算了,总之谢谢你,唐副官。” 唐子健微微点了点头,走到左骁骑的马营,从马营里面牵出一匹马来,走到张靖远的面前,这段过程消耗了一段时间,看来是唐子健真心不想张靖远过去,本是一会儿牵马的时间,唐子健硬是花了两倍的时间完成,张靖远看着唐子健的表情,顿时不知所措,这眼前的唐副官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一封信,一匹上好的雪花大彪马被牵到张靖远的面前,张靖远也不耽误时间了,直接跨上马,便扬长而去,这匹马果真是刚劲有力,在一路上的狂彪,很快随着一声长啸,马立马停了下来。 张靖远跃马而下,直接闯进右校骑军营,此刻好奇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拦住张靖远,好像他进去是理所应当的。 这走进去一半的路程,张靖远顿时感觉这完全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自己进来门口的守卫连问都没有问,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对面就走来一个白面书生,此书生见了张靖远,立马笑道:“大人真是好景致,既然来了就到阁下书房一坐吧,那里已经被在下打理的不错了,你自己可以看清楚,看明白。” 张靖远甚是不解这右校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冒出个白面书生,不过张靖远也不急,慢慢说道:“那好,就去你那?” 白面书生本以为张靖远会推迟,但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爽快,因此颇有些意外,但是还是很镇定的说道:“那就请吧!” 这句话说完,张靖远顿时迈开步子随着白面书生来到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十分别致,秀气,有一种书香之气,白面书生立马沏了一壶茶,道:“大人果然好胆量,真是不怕死啊,真可谓出生牛犊不怕虎,不过呢对于普通人而言是莽夫,对于大人您而言呢,是胆大心细脸皮厚。” 张靖远看了白面书生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答道:“不知道你是在试探我有没有好脾气,还是在试探我吵架的胆量与怒气,还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准备在这拐弯墨迹之后再抖出来与我分享,还是你脑子被驴给踢了,不知兄台是哪样?” 白面书生低着头连连笑了几声,然后看着张靖远,道:“大人真是幽默,看来有些话还是不能和大人饶弯子,至于大人叫小的兄台真是万万不敢当。” 张靖远看着白面书生,只是冷冷的一笑,没有说话,只见白面书生接着说道:“大人,在下名曰白玉狐。” 张靖远只是回了一句:“你叫什么,好像和我无关。” 白玉狐接着冷冷的看着张靖远,接着长叹一口气,道:“大人真是好记性,忘记我跟大人说过大人好大的胆子了,你可知你这样贸然闯进右骁骑府内,可以判死罪的,如果不是我带你来到这里,等到文旸看到你,绝对会给你来个黑状,到时候你不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吗?” 张靖远顿时笑道:“莫不是你刚才请我到你这来,是救了我。” 白玉狐默默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的确,你难道不认为在这右校骑内,你进来,门口侍卫拦都没拦你,是因为你特殊吗,不是的,而是他们的头头交代了而已,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其中意思自己领会,小心这个圈套,今天可是个局,你自己小心。” 张靖远听了这话,顿时有些莫名其妙的思索片刻,然后拿着手里的那封密信,打开一看,密信里居然是一张白纸,这到底是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此刻张靖远抬头看了看白玉狐,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玉狐默默道:“现在还不能说,等你全身而退之后,我自会到你府上给你说清楚,还有切记,记得待会万一文旸拿这个乱闯的罪名出来诬陷你,你记得说是我下令请你进来的,明白吗?” 张靖远顿时不解的问道:“我怎么能这么说,我只要这么一说,你不是死定了,你本是文旸的人,这不等于背叛主子,这可是死路一条。” 白玉狐很是镇静的回答道:“死即死,大丈夫何惧,更何况我不会死,我自会周旋,虽然我是文旸的门客,但是我现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张靖远接着问道:“那你当初为何要进这个地方?” 白玉狐笑着回答道:“走投无路。” 张靖远顿时更是不解,心里满是疑惑的问道:“既然当初走投无路,此处收留了你,你为何现在还恩将仇报对待东家,如此这样行径的人,你叫我现在该如何相信你,莫不非你是和文旸一起勾搭来欺骗我的,待会好给我安个私通内贼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好叫我甘为鹰犬?” 白玉狐突然眼里射出两道尖锐的目光,道:“你太看扁我了,在我白玉狐心中,走投无路事小,就算饿死我也认,但是怀才不遇,我乃是恨比天高,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在这诡异的府中,就如同一吃干饭的筒子,我心有不甘,不过今日于我于你是个机会,我自小就想有一番作为,想大人也是有抱负之人,只是苦于身边无人扶持,在下就此愿做大人的犬马,为大人效力,只求大人重用,不枉此生白活,大人现在时不待我,你要相信我,不然待会出去,你去了文旸那,不按我说的做,可能会吃大亏,文旸此人城府极深,我生平阅人无数,但是从未见过如此厉害之人,所以大人你得小心啊!” 张靖远用三分审视,四分信任,三分思量的眼神看着白玉狐,久久才回答道:“好吧,我相信你。” 此刻白玉顿时欣喜过望,毕竟能被人相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张靖远此刻走到白玉狐面前,接着说道:“如果此次真的能如你所说,我真的能全身而退,你以后就来我府上,我奉你为上客,共商大事。” 白玉狐听到这句话,顿时更是激动万分。 服务器错误 激动万分的白玉狐虽然有些如鱼得水的感觉,但是眼前当务之急还是有些事情要解决。 白玉狐看着张靖远,慢慢说道:“大人,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先离开这,先去右校骑本部中营,大人切记住我说的话,明白吗?” 张靖远暗自点了点头,此刻白玉狐立马送出张靖远,便蹲坐在房间里。 张靖远出了门,大步走,很快便到了军营中央的地方,此处真是虎虎生威,可谓是此军营中最霸道的房间,张靖远站立在门口,看着门口金黄色的门扣,轻轻的摸了摸,没想到这小小的门扣居然还是有这么大的门道,此处的门扣居然是镀金的,纯度金的,看来这里的文旸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区区一个门扣居然还是用镀金的,这镀金虽然比不了黄金,但是价钱也是不菲,这文旸也太嚣张了,这么明显的地方,居然不怕别人参自己一本铺张浪费,看来可以如此大胆的把不合规矩的事情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只有一个原因,手上玩弄的权利可以大到遮住一片天,看着这文旸如此小小五品官,绝对是不可能有如此大能力与势力,所以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可能幕后的后台很硬。 张靖远准备开口,却没想到里面的人先开口道:“进来吧,来了就进来。” 张靖远听到这话,颇为熟悉,知道这文旸绝对在里面,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这一进去,顿时从里面传来一阵冷冷的风吹过来,刺在张靖远的脸上,顿时让张靖远脸上感觉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门开了,人进去了,依旧是一张太师椅,看木制的材料就知道是绝品,木制的太师椅旁边放了一个小盒子,十分精致。 文旸看了一眼张靖远,道:“你快死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张靖远顿时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了一句:“啊!” 文旸看着这张靖远秀逗的表情,顿时冷哼了一声,慢慢道:“你太傻,有时傻得可怜,凭着一腔子不明不白的液体,就冲入了另一个危险的区域,既然在这犯二的时代,你不明白,我就给你说些明白,你可知道你毫无根据的闯进我的军营,是死罪明白否?” 张靖远听了这话,眼睛顿时眨了眨,然后眯成一条线盯着文旸,道:“可是你叫我来的,你给我写的书信,现在想阴我,还是怎么地?” 文旸顿时慢慢说道:“对于你乱闯我军营的事情,我已经整理成文书,随时随地就可以上报,到时候你必死无意?” 张靖远因为听到白玉狐给自己的提醒,早就有所忌讳,所以不是很慌张,很镇定的说道:“你,你怎会知道我一定会闯你们军营的。” 文旸靠在太师椅上,慢慢说道:“因为你急切,一个满是疑问的人在急切的时候会混乱,尤其看到一个以前帮过自己的人就会觉得这里面没有什么陷阱就会向里面跳,因为很多人会认为别人帮过自己一次就会帮自己第二次的,所以绝对不会害自己,而且当你走到军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侍卫拦都没拦你,你就会认为可能是我早就交代或者之前你来过一次,所以这次士兵们都认识你,就没拦你,所以你会很清高的走进来,但是你错了,因为你不明白乱闯军营,只要之前没通告就会是死路一条,因为别人会诬告你,其实也许你知道这些规矩,但是你满心有无数的疑问,自从你从金楼出来之后,你满脑子都是疑问金楼里的事情,所以你不会想这么多久闯进我的军营,如果是平常也许你不会,但是现在你却会了。” “金楼。”张靖远道:“醉仙楼?” 文旸奸笑的点了点头,冷冷的看着张靖远。 顿时张靖远怒道:“昨日,那金楼里面的事情也是你一手安排的,这金楼的诡计就是让你现在陷害我结果。”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靖远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打,可以看见眼睛里的有条条血丝,整张脸青筋暴跳,红的可谓有着猴屁股的模样,身上隆骨突起,手上青筋暴跳。 文旸看着张靖远的模样似乎要吃了自己一样,顿时浅浅的说道:“你不用这么生气,气坏身体,待会我可不负责,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在金楼里的事情,不是我安排的,我没那能力,金楼我没去过,我一五品官还没那资格,金楼里的人物是如同金字塔上最高层的人物,我不敢惹,我也怕死,我只是在这面上的事情知道的清楚,在表面上的事情有些耳线,所以你昨天去金楼的事情我知道,因为我也知道每一个第一次去金楼的人都会有很多疑问,所以我姑且一试,就是这样一试,本不该抱希望,但是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张靖远顿时笑了笑,冷冷的笑道:“听起来真的很混乱,很混乱,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也许在这官场之上我已经分不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一个小小的见面函就引发这么大文章,你真是可以。” 文旸慢慢说道:“可不可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必须把手里的合作机会给我,我需要你和柳祈的合作机会。” 此刻张靖远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了,终于知道你这一条线的面目,你帮我,给我出谋划策其实不是真心,你是为了上位,让我得到这次机会之后,你就踩着我上,太多的竞争者对于你来说,你不好清理,所以你就利用我扫清前线的障碍,这样你只要对付我一个人就好,你目的也是想上去,踩着我上去。” 文旸用手饶了饶脑袋,默默的回答道:“你说对了一半,但是还有一半你没有说对,不过大概意思也差不多了,现在对你的形势而言要不是死要不是活。” 张靖远慢慢的踱着步子,笑着看着文旸,默默的说道:“其实这一切都不在你计划之中,你只是见机转势而已,你之前请我来,本来是想拉拢我,用钱财收买我,让我把机会让给你,你身边那箱装着金银的箱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你看到我鲁莽的闯进来,这刚好有借口借题发挥,你就可以用这件事算计我,这样对你而言就省了很多钱,你现在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的要挟,也许你想干掉我,还是你有别的目的,不然你也不会在腰间随时随地的藏着一把软剑,可能是你的处境让你不得不这样,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就范,我想告诉你,我没有闯你的军营,是你的人让我进来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你手下的人。” 文旸听了这句话,丝毫没有吃惊的表情,但是依然有些顾虑,之后慢慢说道:“对,你猜对了,我就是借题发挥,但是这样的借题发挥也够你喝一壶了,我害怕身边的所有人,因为我清楚的明白离自己越近的人,刀也越近,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当我不相信是我的人放你进来的。” 张靖远笑了笑,道:“不信问问你的门客,白玉狐,就是他放我进来的。” 文旸顿时喝道:“来人,请白玉狐进来。” 时间过了片刻,白玉狐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此刻文旸慢慢起身,走进张靖远,靠近白玉狐,用凶狠的目光盯着白玉狐,慢慢道:“是你放他进来的吗?” 此语气诡异冰冷,像是一条毒蛇,对着白玉狐,好像只要说错,就会被咬。 白玉狐看了看张靖远,看了看文旸,这是在选择,这是在思索,还是一个陷阱,白玉狐片刻间都没有说话。 此刻张靖远也焦急起来,不禁心里暗自想到:“这白玉狐不会顿时反水吧!” 时间片刻消逝,空气结成冰。 在最重要的时刻,只听见一人的声音响起,是白玉狐,道:“是我放张靖远大人进来的,我和他本是同乡,我也是束河人,所以放他进来和我聊聊天,是我下的令。 第020章:争锋相对 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犹如天空中想起一道懵雷,张靖远稍稍的叹了口气,看着文旸,此刻文旸眼睛眯成一条线,整张脸臭的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文旸瞪着白玉狐,慢慢道:“你可知道你扯断了衣襟,成为了我的敌人。 文旸听了这话,顿时说道:“大人毕竟对我有恩,敌人不敢当。” 文旸瞬间一摆手,看着张靖远,再看了一眼白玉狐,接着说道:“混账,真是一群混账,也好,既然成不了朋友,也就是跟我没有关系,以后杀起来也比较顺手。” 张靖远此刻浅浅一笑,对着文旸,说道:“文统制,既然这是一场误会,那么大家也不必计较这么多,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文旸冷冷的笑道:“告辞,你们,误会?” 张靖远回答道:“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白玉狐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有理由请他去我那聊聊,你说对吧!” 文旸慢慢感叹道:“是啊,误会,怎料到墙角被挖,河里反水,不过我这统制府也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他请你进来,他只不过是我们这里的一条狗,而已,何来权利放你进来?” 这句话一出,白玉狐反倒是依旧镇定,只是张靖远稍稍有些慌张,白玉狐看着文旸,慢慢道:“既然大人说我是狗,那在下就是一条狗,但是大人可记得,大人给小人的这块腰牌,大人说如果有一天有什么兄弟姐妹来找我,我可以用这块腰牌请他到右校骑来聊聊,毕竟家里家外的人,见面总要闲聊,所以这样一来今天我不就是用这块腰牌放了张靖远大人进来,因为九大人是我的朋友,我想大人应该理解,虽然这是半年前的事情,半年前说过的话,但是像大人这样的大丈夫,肯定一言九鼎的,肯定记得。” 此刻文旸微微笑道:“好,很好,我一言九鼎,厉害,果然非此一般,但是我已经不记得,那该怎么办,何况我听闻张靖远闯进来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去接他,只是在他进来之后你才遇见他的,你之前跟他毫无关系,连人都不认识,现在说朋友亲戚之类的话,是不是显得太荒唐了,太可笑了,人世间的事情,不过尔尔,你说你该如何解释?” 张靖远听了这话,顿时为白玉狐捏了一把汗,此刻只见白玉狐依旧镇定自如,慢慢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在这世间有一种感情叫做一见钟情,但是也有一种友谊叫一见如故,所以说九大人是我朋友不假,我虽然没有去门口接九大人,但是文旸文大人可记得在很久之前,大人也说过如果有此腰牌的,就如同大人您亲临,所以我拿着这块腰牌,如同代表大人您的身份,像大人如此尊贵的身份如何会变得和平民一样还要去亲自迎接呢,您说呢,大人是不是这个道理,所以在下没有亲自去迎接,而是叫自己身边的书童到门口等待,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大人如果不相信可以叫我的书童过来问一问就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件事还望大人理解,大人,您说呢?” 张靖远此刻不禁暗自佩服白玉狐起来,这白玉狐所说的话其实漏洞百出,但是他左一句大人又一句大人,整整拿着文旸来做挡箭牌,让对方一下子摸不清头脑,就算摸清了,对于自己挑自己毛病的事情,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做,所以这一番话下来,这文旸也无话可说。 文旸果真无话可说,虽然这是他的地盘,但是此刻面对如此问题,也是素手无策,看来这真是骑虎容易,训虎难。 张靖远顿时也开口道:“大人,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文旸顿时气得歪鼻子瞪眼的,但是过了片刻,他很快让自己平息下来,然后慢慢说道:“走,其实谁都会,关键看这里的主人让不让你走,你可知道,这里的人有着一种怪脾气,更是有着一种怪规矩,这个规矩十分奇怪,怪的让人受不了,你可知道是什么?” 张靖远听了这话,不禁暗自揣摩了一番,不露声色的盯着文旸,不禁慢慢说道:“这可是天子脚下,我想什么怪规矩的都可能派不上用场,毕竟这天下还是一个讲王法的地方,你说对吗?” 文旸很是藐视这句话,慢慢说道:“这世界有黑暗的地方,你们既然这么想走就问问我上面的朋友吧!” 这句话刚说完,张靖远与白玉狐不禁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上面,看了看,没想到这屋顶上檐还趴着四个黑衣人在那,此四人居然能丝毫无动的趴在那里这么久,可以看得出这四个人内力之深厚到了什么境界。 张靖远顿时心里有点慌,心里也有点闹,但是此刻千万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因为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要有一丝差错,就有可能会命悬一线。 白玉狐默默的低下头,张靖远看着不远处,然后转向文旸,笑道:“文统制,不知能不能在死之前,问你几个问题。” 文旸撇动了一下嘴角,道:“说说看。” 张靖远,踱着步子一步一步走近文旸道:“这天下的事情你能一手遮天吗?” 文旸听了这话,顿时仰头大笑,道:“我想试试。” 张靖远此刻已经靠近文旸了,两人正面相对,两人的眼睛都相互盯着,两人相互之间对视,很快就擦出一道火花,道:“你可知我手上也有三千子弟兵,如果我死了,兵就乱了,我不敢认同他们会替我报仇来和你火并,因为人人都怕死,但是我有一样敢肯定,因为我只要一死,下面的人就想向上爬,尤啸,李虎,表面上看起来很兄弟,但是实际上谁不想做统制呢,你说呢?” 文旸笑道:“有些许道理。” 张靖远接着说道:“只要想就会争,如果不争那真是出了怪,两人手里各有兵权,是我下放下去的,我死对于他们两个而言是个机会,我不能保证自己死后,他们两个会出什么乱子,手上都有兵权的两个蛮子,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传到上面,你觉得会有什么好事吗?” 张靖远说道此处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你也觉得上面查下来,你不会被牵连吗,你上面自然是有大人物,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上面的人都讨厌麻烦,只要是有那么丝毫的麻烦就会讨厌下面的人,就会说下面的人办事不力,至于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死。” 文旸再次眯起眼睛,此刻的心更是想杀了张靖远,但是前面一番话让他冷下了几分。 张靖远慢慢退后几步,道:“杀了我,正如你前几日所说,我这只猴子死了,那束河的事情,上面的大人物该找什么样的人来替代我这只猴子呢,你把他们心爱的猴子弄死了,那他们会放过你吗,会还是不会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现在杀我还不是时候,还要等待时机成熟才行,人固有一死,但我不是现在死,明白吗?” 文旸浅浅笑,此笑带有七分苦涩,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在文旸面前嚣张了。 理智还是胜过意气用事,文旸是个聪明人,他懂得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他现在只有放手,然后慢慢的叹了一口气,毕竟人都怕麻烦。 张靖远看着文旸细微的表现,看着上屋檐的四个人没有丝毫的动静,知道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如果现在不走,待会要是等到文旸反应过来,改变主意,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张靖远此刻拉着白玉狐,慢慢转身,迈开步子便走出门去。 文旸还在思量,到底杀还是不杀,但是此刻张靖远已经出了房门,大步向右校骑正门走去,过了片刻,张靖远便和白玉狐匆匆上马,两人大步离开,一路上还好有白玉狐的那块令牌,通过几道关卡,便匆匆离去。 张靖远与白玉狐已经走远,文旸知道来不及了,顿时生气愤怒之余,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力砸在地上。 茶杯碎了一地,水溅了一地。 第021章:出谋划策 一路上骏马狂飙,很快,两个人就离开了这虎穴狼窝,张靖远勒了勒马绳,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身后的白玉狐,白玉狐也勒住马绳,停了下来,看着张靖远道:“怎么了大人?” 张靖远望了望自己刚才逃亡的路,叹了口气,慢慢念道:“生此地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玉狐望了望身后的路,这条路,以后再也回不去了,不禁念叨:“后路已经断了,回不去了。” 这句话一说,只见张靖远裂开嘴笑道:“回不去,不可能,以后这绝对也是我们的地盘,我要合并这十一骁骑营。” 说完,张靖远立马扬鞭而去,骏马狂奔,一路上飞驰而去,白玉狐也紧跟其后。 飞尘扬起,两匹上好的骏马一路飞驰,此刻阳光正烈,在空气中漩涡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两声马的长啸,左骁骑门口停了两匹骏马,门口的侍卫赶紧走上前来,接着张靖远一跃而下,立马大步走进自己的军营,此刻只有在自己家里呆着才能保证自己的全全安全,白玉狐一直紧跟在张靖远的面前,此刻刚进军营内,便看到三个人来到自己面前,一副很焦急的样子,看到张靖远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 张靖远看着这三人,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子健,李虎,尤啸。 张靖远一边走一边说道:“客厅说话。” 这一句话像一句命令,三个人听了立马陪着张靖远来到客厅,白玉狐也紧紧跟着。 张靖远看着眼前的四个人,道:“你们先坐下吧!” 李虎尤啸,唐子健,白玉狐都纷纷坐了下来,此刻李虎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道:“大人,您去右校骑那儿有没有吃亏,那里的文旸是个狡猾贼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他没对你怎样吧!” 尤啸也是连连点头,接着话说道:“是啊,传闻此人一向目中无人,并且只要是他找上门的都没什么好事。” 唐子健此刻却一直不说话,在留意白玉狐这个人,张靖远听后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今天去,的确是没什么好事,还差点让对方抓住把柄,他意图让我把与兵部合作的机会让给他。” 这句话一传到李虎耳朵里,李虎瞬间躁起,骂道:“混账东西,什么意思,简直是混账,这不是在别人嘴里抢东西吃吗?” 张靖远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过还好,遇到一位贵人,是他全力帮助,这才是我没有生命危险,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下。” 说完张靖远指着白玉狐,道:“就是这位,姓白,人称玉狐,今天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们了,或者这合作之事恐怕已经转手。” 李虎,尤啸听了,立马向白玉狐示了示好,但是有一人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白玉狐,慢慢说道:“大人,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对方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吗?” 张靖远听了唐子健这句话,顿时脑袋蒙的一下反应过来,前面一直没有思索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想想也有可能是这个白玉狐和文旸串通好了,骗自己的把戏,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在自己的家里藏了一个贼人,俗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但是据刚才情形来看,此人据理力争,处处为自己着想,没有一丝像是奸细之嫌,也就是这样才更让人好奇,你想想,如果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表情变化,内心奸险都控制的这么游刃有余,此人便是非同小可,必是自己的大敌,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自古以来那大言不惭的刘邦骗了吕公,才得了老婆,最后得了天下,那假痴不癫的刘备在酒桌上骗了曹朝,这不三分了天下,到今天唐朝李世民玄武门之变骗了天下,才有了这大唐盛世,要是目前这白玉狐与文旸是早早的串通好了,用把戏骗了我,可能今后左骁骑就是文旸的了,但是话又说过来,既然已经用了白玉狐,还把他带到府中,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张靖远又不是不懂。 在沉默片刻之后,张靖远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终于冒出一句话:“是不是奸细,我闻得出,我绝对相信白玉狐的心是跟我们在一起的。” 此刻此话一说,李虎,尤啸都纷纷点了点头,道:“大人既然相信白玉狐,我们自然也相信。” 但是此刻的唐子健却闷闷不乐,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白玉狐看不顺眼。 张靖远暂时也管不了这么多,看了眼白玉狐,道:“玉狐,你自己介绍介绍自己,说说看自己的事迹。” 白玉狐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看着李虎,尤啸,张靖远,唐子健,说道:“在下只是一个乡野秀才,今年二十有余,从小到大爱舞文弄墨,所以便去考了个功名,谁知道这考取功名之后自己一直都没有受到重用,只是在一个穷乡之处担任一个小小的文部支书,在久久思考之下,决定辞去官职,来到这京都之地,准备凭着自身的一身才华出人头地,谁知道这功名乃是千金散去还复来的大家手笔,我这一个区区文才根本很难在这地方立足,久久徘徊之余,我终于身上钱财都用光,流落街头,当时可谓穷困潦倒,此刻有些官吏想招我去做幕僚,但是那些酒肉肥肠的人,不能与之为谋,所以我宁可饿死,我也不去,我自认为心中有大抱负,绝对不能这样终了一生,但是世事难料,我终究还是在街头饿晕,此刻右校骑的一个炊事班老头救了我,把我带回右校骑,我当时很感谢右校骑,也很快文旸发现我的才华,认为我是可用之才,我也觉得这是机会,是机会施展自己才华的时候到了,但是我却发现文旸此人心计太过偏激,每每有事都会乱杀无辜,很多事情我都反对,也许就是我反对的次数太多,他开始不再录用我,每每我献出的计策他都不用,我的规劝他也不同,之后在他眼里就彻底把我拉黑,我像一个傀儡一样被圈养在右校骑,就此我一腔热血再次被埋没,知道我遇见九统制,我知道我如鱼得水。” 这番话一说,张靖远与李虎,尤啸都在认真听,但是唐子健却黑着脸看着白玉狐,总是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张靖远听完,略点了头,然后说道:“既然文旸不识你的才能,那你就留在我这为我效力吧!” 白玉狐顿时跪了下来,看着张靖远,道:“大人,小人绝对愿意效犬马之力。” 张靖远笑道:“你也就别小人小人的叫了,听得怪慌,你来到此处就是和我们是一家人,你也得有个官职。” 白玉狐顿时摆手道:“大人,小人不敢奢求,只要能为大人出谋划策就好。” 俗话说的好,做人情就要做足,这人情不做足这才能够十足的收买人心,这个道理对于张靖远来说实在是清楚不过了。 此刻张靖远看着白玉狐道:“你就担任此军营的高参吧,以后你就是本军营的幕僚了,官拜参军,可否?” 白玉狐顿时的心情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简直开心的到了一种极点,如果心脏病在这个年代爆发的流行,那么白玉狐绝对此刻心脏会爆炸。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唐子健却拍桌子而起,道:“大人实在是太草率,还未分清敌我,就恩赐官位,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说完,唐子健也不理会在坐任何人的表情,直接甩头就走,离开客厅,留下一味的愤怒与不满。 张靖远看着离去的唐子健背影,顿时心中也有小小的疑惑,这唐副官平时不是这样的,为何对此事如此不赞同,此刻李虎和尤啸也是一脸不解还稍稍带了不屑,因为他们一贯就看不惯唐子健,一直认为他一直是个拍嘘遛马之徒,但是今天却唐子健一反常态,和平时两个模样。 白玉狐此刻只能不动声色,还是站立在那,张靖远半天回过神来,道:“李虎,尤啸,你们两先给白参军安排个房间吧,先散了。” 张靖远说完话,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第022章:深藏不露 在人与人之间很多事情总是有那么的不同的意见导致两两之间有很多矛盾,现在放眼望去,这摆明了唐子健就是在生闷气,为何他独独就是对这件事如此反对,难道这件事干预到他的利益了,还是说句通俗的话,难道这事顶到他老二了,张靖远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白天就此慢慢散去,在阴霾的吞噬下变得有些暗淡,渐渐地就看不到一丝光亮,接着就两眼一抹黑。 天黑了。 天的确黑了,月亮在今晚不是那么圆,像是有些心事,痛得苦苦挣扎,张靖远独自一人踱着步子在前院里来回徘徊,双目紧盯着一个地方看,看的极其出奇,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那处地方有仇还是怎么的,突然听见一个地方有咳嗽声,咳嗽声像是一道尖尖的刺刀,十分悦耳。 张靖远赶紧抬头看了看不远处传来声音的地方,只见那里立着一个人,此人很是面熟,仔细观看之后只见此人的脸雪白如玉,对,此人就是白玉狐。 张靖远也接着示意的咳嗽了几声,只见白玉狐屈身走了过来,看着张靖远,双手抱拳,鞠了一躬,道:“大人,您好。”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之后,暗自苦笑了一声,默默道:“我不是很好,但是我想你也不是很好吧,你这么晚了还在这前院荡漾,我想一定不是那么的有情致有那份心情吧!是不是今日唐子健的事情,自己心里始终有一道门槛没有放开,所以和我一样,在这里徘徊,想去找唐子健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去找唐子健,对吗,毕竟生分,这刚见面,你也在掂量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对吗?” 白玉狐,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唐副官对我这么大意见,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这件事如此大的反应,我想我之前与他没什么过节啊!” 张靖远听了这句话,顿时也是不解的说道:“的确,我也不知道为何他如此反应之大?” 白玉狐顿时开始不说话,张靖远也默默的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看了看月亮,之后突然笑着说道:“你说说我们两是不是两个傻瓜吗,直接去找唐副官问问不就得了,什么事情不都知道了吗?” 顿时白玉狐也浅浅一笑,张靖远也苦笑道:“其实你早有此意,只是一时间没说出来而已,是要我开口,你才好意思去是吗?” 白玉狐顿时微微低下头,然后默默应道:“大人果然好智慧。” 张靖远顿时迈开步子,一边走,一边接着说道:“但是待会到唐副官那里的时候,我先进去,你在门外等着,到我叫你时,你再进来,毕竟你在场,很多心里话,他说不出来,而我只想听的就是心里话,这样他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你可明白?” 白玉狐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大人,我只在门口静静的听,不会发出声音,直到你叫我进去,我便进去。” 张靖远顿时笑着拉着白玉狐的手大步走向唐子健的住所,这快要到的时候,便看见唐子健的房间还亮着烛光,看来唐子健还没有睡,到了门口,白玉狐便停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的一侧门口,静静的暗自躲着,张靖远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一年纪中旬的男子过来敲门,此人穿着一身衣裘,看来已经是脱了衣服,准备睡觉,是听见有人来了,才赶紧随意披上一件衣裘走出来开门,见到唐子健此番模样,张靖远赶紧开口道:“唐副官,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打扰你休息了,要不这样,你先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如何。” 唐子健听了这话,连连摇头,道:“大人真是抬举在下了,不麻烦,我这不还没睡吗,既然大人来了,就请进来坐一下吧!只要大人不怪属下这简陋就好。” 张靖远顿时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唐子健赶紧招呼张靖远,到了茶水,搬了一张上好的太师椅。 接着两人纷纷坐了下来,唐子健也赶紧穿上一件外衣,端正的坐在那里。 张靖远看着唐子健,慢慢道:“你最近可好呢,唐副官?” 唐子健听到此话,顿时笑了起来,片刻,低着头,许久,默默说道:“大人,你知道吗,其实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说此话的时候,唐子健平静的出奇,冷静非常。 张靖远此刻才知道其实自己问唐副官那句话真的是多余的,因为在聪明人面前不必说那么多拐弯抹角的话,因为拐弯抹角真的不是某种人的风格,张靖远也暗自在心里嘲笑了自己几声,然后回答道:“其实我觉得你其实还是不错的,在很多事情上做的都还不错。” 张靖远万万没想到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唐子健的表情是哈哈大笑,然后说道:“错,大错特错。” 这一番话让张靖远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说道:“此话何意?” 唐子健依旧冷静,接着念道:“你难道不觉的我有些拍马屁之流的嫌疑吗,大人,你始终也没有说实话,你没有打开自己的心门对我们说一些比较实际的话,所以我也用假面具看着你,也许你对别人可以有些话不说,但是对于我你很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隐瞒,因为你我是同一种人。” 这番话听得张靖远觉得非常诡异,但是又直插张靖远的心脏,像一把尖刀。 没过多久,只见唐子健叹了口气,再次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叫门口的人进来,我唐某还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们有时候也太小看我了。” 这句话似乎传到站在门口的白玉狐听见了,只见白玉狐慢慢的走了出来,在推开门的一瞬间与唐子健对视了一眼。 唐子健静静看着白玉狐,白玉狐也静静看着唐子健,白玉狐顿时直接开口道:“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先生为何一直反对我,难道先生跟我有仇,还是怎么?在下实在是想知道原因。” 唐子健语气刚直,也不拐弯,直接回答道:“其一,你留在左骁骑,你案底是右校骑的人,你有没想过,有一天右校骑给你安置一个叛乱之名,我们左骁骑就等于有了一个收执叛贼的罪名,我们会受牵连;其二你始终是右校骑的人,已经反水第一次,不能保证你会反水第二次,如果你再反水,我等必定损失很大;其三如果你真是敌军派来的奸细,那么我们整个左骁骑必定全军覆没,变成右校骑所有;其四,你有无才能还暂不知道,如果你没有才能我们军营让你做参军必定腹背受敌,难以自保,纸上谈兵空说话。” 这番话一说,顿时让张靖远也觉得这根本不像平时的唐子健,本看上去是一个不入流的人,今天看来是那么的沉稳,有勇有谋,如此有远见。 而最为主要的是让张靖远明白今天唐子健之所以反对的利害关系,真是一针见血。 白玉狐顿时也被说的哑口无言,隔了半天才慢慢说道:“的确,按唐子健唐副官这么一说,我的确是应该被思量的一个人物,但是我也会证明我是不是跟这里一条心的,是不是有才能的,也会证明自己到底是奸细还是骨干。” 唐子健表情冷淡,只是冷冷说道:“只愿求好的方面发展。” 张靖远此刻一直在听两个人说话,沉默许久,但是此刻唐子健再次开口道:“其实我也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一个反复无常,爱拍马屁的人,但是那只是表面,很多时候我们不能被表面现象迷惑,我出生在这左骁骑,到现在已经有四十年了,只希望这里向好的方向发展,而不希望变坏,这里就是我的家,可能官场上的拍马,虚假我学会一些,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的真心不变。” 这番话说出的时候颇有魄力,顿时再次让张靖远刮目相看。 张靖远此刻开始也开始思量之前对唐子健的猜测是不是太过于多虑了,现在看来唐子健也算是条汉子,这左一面,右一面,到底哪一面是真的。 张靖远笑了笑,为了打破这僵局,顿时笑道:“好,既然唐副官想让白玉狐证明,那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我还是相信我们以后会一条心的。” 此刻三人都违和的笑了笑,接着唐子健打了个哈切,张靖远也不好再打扰,便随同白玉狐走出房门,离开了。 第023章:力不从心 张靖远回到自己房间想想,其实今晚不应该去,这没有促成两个人的和解,反倒让两个人较上劲了,但是俗话又说回来,今晚去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用,最起码知道三点,第一,人不止一面,唐子健所谓拍马屁是装出来的,听了昨天他那番话,可以知道此人也是有些才能;第二,在重用白玉狐这件事情上,的确存在很大的风险,自己以后必须做好保障;第三,这是最大的疑问,为什么唐子健说自己和我是一样的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 疑虑是最让张靖远心痛的地方,他觉得疑问有时候还是在梦中解决比较好。 呼呼大睡,口水蔓延,梦周公之女,去阎王之妻,不亦乐乎。 大梦初醒,突然门口一个奴仆慌慌张张的冲到张靖远门口敲门道:“大,大大人,出事了,不好了,不好了。” 张靖远顿时镇定神闲,立马翻身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立马问道:“慌什么慌,出什么事情了,讲。” 奴仆气喘吁吁,急急的回答道:“大人左骁骑门内闯进一个人,号称八百里加急,速见大人。” 听到这句话时,张靖远瞬间明白这八百里加急不是闹着玩的,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立马冲出房门,赶到会议大厅,果不其然,李虎,尤啸,唐子健,白玉狐都在那里等待着自己,此刻还看见一个穿着军服,满身污浊的人站在那里,看得出此人已是满身疲惫,此人一见到张靖远,立马说道:“在下皇宫禁军十二路领军麾下步兵都头谢显,我军在连山与叛军交战,由于敌方匪贼众多,我等少数,十万火急还望大人速速支援,这是我家大人亲手笔信,还望大人过目。” 张靖远微微点头,道:“你家领军的是何人?” 步兵都头谢显回答道:“是皇宫禁军十二路正骁骑统制傅缘,绰号亡魂。” 顿时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信件,仔细阅读之后,上有皇家官印,看来假不了,顿时只见眼前的步兵都头谢显瞬间跪了下来,双手抱拳,低着头,满脸横泪,悲悯至极,苦苦哀求道:“大人,我知道我家大人跟大人没有什么交情或者情分,但是还请大人看在我家大人一心报国,奋勇杀敌的份上,请求大人派兵支援,我家大人与大人您同朝为官,还请大人念在同朝之情,请求大人支援,大人要是要在下做牛做马,在下绝对答应,还望大人派兵支援。” 此刻张靖远赶紧扶起眼前跪下的谢显,看着谢显,很是平静道:“你放心,我只要是能帮,我绝对会帮,你先下去休息,毕竟派兵之事乃是大事,我还得跟军部打个招呼。” 说完此话,张靖远立马叫了两个人过来招呼这两个人好好服侍谢显。 这等谢显前脚一走,张靖远立马开口道:“你们怎么看?” 此刻李虎尤啸稍加思量了一下,李虎先说道:“大人,这帮与不帮,关键在于利弊的权衡,我想这件事应该是利大于弊,该帮。” 尤啸抿了抿嘴唇,启齿道:“但是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和兵部合作,万一要是这次折了些人手,到时候我们力不从心,这样就不太好,到时候恐怕自身难保。” 张靖远听了此话也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有这个意思,也是这样想的。” 顿时张靖远看了看白玉狐,慢慢道:“玉狐,你有什么看法?” 白玉狐眼睛闪现一道亮丽的白光,嘴角撇动,说道:“我觉得必须帮,其一,大人初到此处,根基不稳,如果此次帮了皇宫禁军,对方肯定感恩戴德,这份恩情,对方肯定会记得,这样一来大人在这的地位会变得更稳固些;其二,这次如果得胜,功劳必定有我们一份;其三,更是扬名立万的机会到了,如果此次大获全胜,必然让着朝野中人也看看我的实力,必定以后再来找我们岔的人就少了。” 唐副官此刻也插上一句话,道:“你说的确实不错,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保障战斗中人手的缺失?” 此刻白玉狐笑了笑,看着唐子健,道:“难道唐大人心中没有想好吗?” 顿时张靖远听了这话之后看着唐子健,赶紧问道:“唐副官,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说说。” 唐子健听到张靖远的问话,顿时回答道:“是的,我心中的确有一计策,便是借兵。” “借兵。” “好主意。” 李虎尤啸顿时连连点头,但是此刻张靖远却犯难了,说道:“这借兵,如何借的了?” 唐子健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每个军部都有分区,我们骁骑也有分区,但是都在不同的地方,在京都有十二个分区,我们只要去这十二个分区借就行,这十二个分区虽然不是在我们管辖范围内,但是却是我们的下属分支,俗话会所官高一级压死人,大人只要派人拿着你的官印文书过去就行,但是现在年头借兵可谓难上加难,一般谁会把兵权外借,所以比较妥帖的办法就是借兵时,大人向每个分区只借一百人,不多不少只借一百人,因为一百人对于他们来说可谓不值一提,一般都会借,这样一来十二个分区借一圈就有一千二百人,这样一来我们便可派一位督军领着这一千二百人支援皇宫禁军,而我们的人马丝毫无损,但是最后的功劳还是我们的。” 顿时此话一说,张靖远大为赞同,连李虎尤啸也对唐子健顿时刮目相看,不禁说道:“看不出啊,老唐,现在怎么变得有些谋略了。” 此刻唐子健只微微一笑道:“以前没有明主,说不出口,现在有了,自然可以说说。” 顿时大家哄笑一堂,此刻张靖远问道:“那这件事交给谁去办呢?” 李虎,尤啸立马上前领命,但是此刻唐子健却抢先说道:“你们两不行,不能去。” 此话一说,顿时李虎尤啸有些不高兴道:“怎么,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唐子健摇了摇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神情自若的白玉狐,道:“此事只能派白参军去,才能一箭双雕。” “一箭双雕?”张靖远顿时有些糊涂,不解的问道:“此话何讲?” 唐子健很是镇定的解释道:“这如果派白参军去,可以让军部分区所有人知道白玉狐去借过兵,不用说这件事也很快会传到上级军区,你们想这次战事千钧一发,白参军军区借兵,然后随军出发,最后战死沙场,此刻再让九大人为其立上一块碑,碑上面求皇家禁军盖上皇家盖印,说是为国捐躯,大人你想这白参军为国捐躯,而之前各个分区都知道白参军到他们那里借了兵的事,很多人都会认为是真的,毕竟有这么多证人,而这次有这么大功劳的人,这右校骑的人还敢在一个英雄身上抹黑吗,毕竟死者为大,何况还是一个有功的死者,这样一来右校骑就不能在白玉狐身上动手脚了,也不能给白玉狐安置什么叛贼之罪,也不能在以后告发我们左骁骑收置叛贼的罪名了,这样一来不久解了这个围吗,此后只要白玉狐白参军换个名字就可再在我们这效力,还是当参军,到时候大人只需说句是招募了另一个人,是白玉狐的弟弟或哥哥就行,当然这死也不用真死,是假死,但是埋下去的尸体必须是真的,最好用那种血肉模糊的尸体,分不清是谁的尸体,我想这战场上多的要死,到时候只需换件衣服就行,这样做也是避免万一右校骑的人闹事说坟墓是空的就不好,这样反咬我们一口,我们也不还说什么,做戏虽然是假,但是也得做的让别人看起是真的。” 此番话一说,真是直接说道张靖远心里去了,顿时张靖远拍板道:“就按唐副官说的办,那就得辛苦白参军了,待会你就取我的官印与书信去借兵,记住一定要快,知道吗?” 此刻白玉狐点了点头,用肯定的眼神看着张靖远,道:“大人,你放心,我绝对不辱使命。” 张靖远此刻看着李虎尤啸,说道:“那到时候兵一借到,就由李虎领军,直接支援傅缘,到时候白参军也一起随行。” 李虎,尤啸,白玉狐纷纷点了点头。 第024章:遇见故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夜只求东风之事,万事俱备,一触即发。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白玉狐也不失所望,借兵之事全全搞定,此刻白玉狐借兵之事也满城皆知,此刻满城皆知已经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兴兵支援。 不过借兵之事也是困难重重,毕竟一人难分身,东南西北四处奔波之苦不言而喻,俗话说:南买鞍,北买栓,西买马,东买甲,全心而不一,事难成,但是此次白玉狐仅仅凭着自己一张嘴和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北合三郊五区,南下九影七镇,西引三坤九市,东入四里二河,一番努力可谓功不可没,现在抬头望去,这黑压压的一千多号人有一半是白玉狐的功劳,在校场上,每个士兵都身披黄色军披风,身上*着紧衣,下半身绑腿参差有齐,腰间挂着两个宽带,都放着两把微长的腰刀,每个士兵手里都拿着尖尖的长矛,手里都拿着一块铁质盾牌,一片金光粼粼,犹如一条长蛇,一条黄金巨蟒,身上闪烁着满身金光,如果你轻易靠近,可能会被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咬入口,让人不由得畏惧起来,此刻唐子健身上穿着一声正红色的披风小锦衣走进校场,很快便立在张靖远旁边,李虎,尤啸两位将军自然不必说,两人身上的铠甲自是用重铁打造,魁梧的身体,霸气侧露,凸显王八之气,足以雄霸一方。 张靖远此刻已坐镇在左骁骑军营本部,看着白玉狐借来的一千二百人,道:“不错,白参军,这件事做得很好,等大事告成之际,给你记一个大功。” 白玉狐顿时拜谢,唐副官也立在张靖远的旁边,看着这一千人,看来都是各个分区军部的精英,个个虎虎生威,看来白玉狐在这次借兵是花了不少心思,此刻只见张靖远看着唐子健道:“唐副官,这次能借到兵,你的功劳也不可埋没,但是最近闲人过多,城里已经满是流言蜚语,你看白参军这次借兵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这事情你怎么看?” 唐子健浅浅一笑,很是镇定的慢慢道:“不用看。” 张靖远听了这句话,顿时甚是难以理解,追问道:“唐副官此话怎讲,我不是很清楚?” 唐子健笑了笑,慢慢说道:“难道这还不清楚吗,大人,其实你不必管这么多,也别去管那些流言蜚语,这世界上说闲话的人多如狗满地走,他们不是喜欢猜测大人派白参军去借兵到底是为何意吗,那就让他们去猜吧,也让那些督军去看吧,我们只需要把我们的事情做得漂亮,之后有的是人会自己把自己的嘴巴赌上,然后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称赞我们,多余的话不必说,要做的事,继续做,也不要去管那些统制说我们多阴险借别人的兵去帮自己立功,这些都不必管,我们目前只要把我们的事情做好就好。” 张靖远听后顿时连连点头,慢慢说道:“说的有道理,唐副官真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放开手做吧!” 说完张靖远放眼望去,看着这一千二百名士兵站立在军中校场,操练的气势果然与众不同,虎虎生威,一个个如狼似虎虎,张靖远看着李虎,道:“李虎上前听令。” 李虎顿时虎腰一震,走上前去,回答道:“李虎参见大人。” 张靖远手上拿着虎校官印,递给李虎道:“先命李虎为上将军,统军一千二,即刻启程,出发连山支援傅缘军队。” 李虎听后立马单膝下跪,接过官印,回答道:“在下绝对不辜负大人的期望,一定剿灭贼寇,凯旋而回。”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白玉狐,道:“白参军上前听令。” 白玉狐赶紧走上前去,跪下,道:“在下听封。” 张靖远道:“现在命你为李虎的谋士兼军师,记住一定要成功回来。” 白玉狐连连点了点头,千余将士威如虎,气壮山河,三千里路云和月,八百里气拔山河,在一番谨慎的叮嘱之后,李虎与白玉狐带着一千将士连夜就出发了,支援连山。 大军已经出发,此刻张靖远忙完一些琐碎的事情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在路上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妖艳的女人,娇艳的红唇,这个女人细长的美腿,蛇妖,笑眯眯的看着张靖远,如痴如醉。 张靖远有些吃惊,但是以他过人的聪慧,顿时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不能把自己的惊讶表现在外面,对于自己会造成麻烦,尤其是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很快张靖远镇定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也笑眯眯的回敬对方,两人相互望视了许久。 女子顿时说道:“我真的有这么好看吗?用得着看我这么久吗?” 张靖远冷冷的撇动嘴角,慢慢启齿,道:“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 女子笑了笑,走近张靖远,慢慢喘着一口口致命的气,弥漫在张靖远面前,说道:“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学会贫嘴了?” 张靖远退后了几步,低着头,慢慢说道:“关系还没有那么好,何况······。”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张靖远突然停了下来,慢慢念道:“何况我对你很陌生,陌生到全身的压力都让我忘不了那个鸭梨。” 女子也冷冷的笑道:“你还记得我?” 张靖远苦苦的闷笑道:“怎么还不记得,名符其实的鸭梨。” 鸭梨继续向前走了几步,用手指勾了勾张靖远的下巴,诱惑道:“是啊,名符其实的鸭梨,那你还想不想我?” “想。”张靖远直截了当的回答道:“一直都在想你,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但是我现在很像知道你为什么可以进的了我这军部,这左骁骑难道门卫没拦你吗?” 鸭梨嫣然一笑,摇晃出手上的腰牌,道:“这是谁的?” 张靖远看到这腰牌的时候顿时傻眼了,这怎么可能? 峰回路转,话说李虎带着一千二百名士兵一路上飞奔连山,本是文科出生的白玉狐,这一路上的颠簸真是受了不少苦,但是路是人走出来的,经过时间的洗礼,这一千多人马终于来到连山,此刻连山县城已经颓废不堪,进了城内,可以看得出,不少士兵都成伤兵,城内一都尉李伟立马走过来迎接李虎,道:“李虎督军,没到门口迎接实在赎罪,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死伤过多,我等不堪忍心······。” 说到这里,都尉李伟便流泪痛哭起来,本是一个八尺男儿,一个络腮胡须的东北大汉,也成了泪人,毕竟身边死去的都是曾经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兄弟,这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白玉狐与李虎在商量之下,便下令安排全部将士先集体救治伤病,帮助老百姓恢复一下这城内面貌,这战事一起,最苦的就是老百姓。 都尉李伟也连连同意,全部士兵在一声令下,立马开始操办事情起来。 此刻白玉狐便拉着张靖远来到会议大厅面见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亡魂傅缘。 踏过一片狼藉,很快,李虎,白玉狐,都尉李伟,三人便来到一个县衙的会议之处,可以看出,这斑驳的县衙大门已经穷困潦倒了。 第025章:出手相助 白玉狐与李虎两人刚踏入会议厅,便见到一个身材魁梧,但是面相白净的男子,年约三十的样子,他在细心的帮一些伤兵救治,李虎与白玉狐也没想到这堂堂一个县衙的议会大厅里面居然还躺着如此多的伤兵,此刻男子注意到白玉狐与李虎,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都尉李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立马起身,走近白玉狐,李虎身边,道:“在下就是亡魂傅缘,是皇宫禁军的······。” 本是铿锵话语,但是说到此处,傅缘的喉咙似乎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突然说不出口,满脸愧色的低着头。 过了半响,傅缘才慢慢说道:“让两位幕僚见怪了,实在是伤兵过多,没地方安置了,才安排到了此处。” 此刻白玉狐像是看出了什么,立马安慰道:“其实傅大人,你已经尽力了,俗话说得好,胜败乃是兵家常事,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联手,赶紧祛除敌人,此为上策,不该再次哀悼,大人你认为呢?” 傅缘听后,顿时连连点头,道:“这位仁兄教训的真是对,我们的确不能沉浸在悲伤中,谢谢你的提醒,在谢谢这位兄弟同时,在下还未问几位兄弟是属于那方部署,以后傅某必定报答此番支援之恩。” 此刻李虎回答道:“傅大人,我是皇宫左骁骑,我们属于张靖远张大人部下,他接到大人您的支援信,便立马派我们来了。” 傅缘顿时连连点了点头,不禁心里暗自念道:“这群混蛋,我请求支援,十几封信件出去,只有张靖远张统制出手援助,看来这以后能并肩而行的也只有张靖远了,张兄与我素不相识,都赶来救援,看得出此人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以后必定报答。” 傅缘接着说道:“还敢问两位怎么称呼?” 白玉狐徐徐回答道:“在下白玉狐,原来乃是右校骑下属,现在是左骁骑的下属,在左骁骑门下担任参军。” 李虎用铿锵语气,一副豪气冲天,直接道:“在下督军,李虎是也。” 傅缘连连点了点头,恭敬的对李虎,白玉狐道:“那两位就请到我的房间谈谈公事吧!” 白玉狐,李虎也示意的点了点头,随着张靖远来到离会议厅不远的地方,这是一间比较别致的房间,但是在进入房间里后,白玉狐与李虎才发现这个房间不是一般的朴素,可能说朴素都比较牵强,因为朴素的只有一张靠背的椅子与一张床,床上的棉被与粗布可谓难看至极,连一般人家的用品都比不上。 白玉狐可以看出眼前这位统制也是清廉之人,如果这大唐王朝能够多一些这样的人那就真的好多了。 毕竟贪官比清官更让人痛恨,李虎是行伍出身,不太讲究衣食住行,立马席地而坐,坐在地上,此刻傅缘看见李虎督军如此洒脱,自己也席地而坐起来,白玉狐本是比较讲究的人,但是在此刻也容不得这么多讲究,席地而坐起来,而此刻李伟已经先行退下,然后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此刻三人围坐在一起,傅缘先行开口道:“不瞒两位,其实我们这城内已经是弹尽粮绝,我手下兵马也不是很多,只有五百余人,周边的城池都相隔太远,相互之间道路都被阻隔,只有一条通向后山的路,也就是你们支援走的那条路,但是如果我们带着百姓向那条路走的话,只有一个结果,这个城池守不住了,县城被占,如果这是普通的县城那还倒好说,只是此处十分险要,是北接南岳,西联峨山,只要是这个地方一旦被攻破,敌军自然会直走南岳,到那里洗劫一空,积累大量粮食,然后敌军再派出骑兵占领这附近的几个县区,到时候只要收兵回到此处,此处易守难攻,前有大连山,后有河脉,这之间的关系,想必我不说,两位也知道,所以这个地方也正是我犹豫的地方,如果丢失,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李虎不禁极其好奇的问道:“奇怪,此处若是如此重要险恶之地,为何朝廷没有派兵来此处支援,这难道中间有什么猫腻。” 此刻傅缘不禁连连叹气苦涩的说道:“这件事就别提了,朝廷内自有恶斗,相互之间争权夺利都没空,还会管这里,何况我们面对的只是一堆乱贼,只是这贼子过多,有五千余人马,这说句实话,对大唐不是什么威胁,毕竟大唐现在兵强马壮,但是小的问题如果不被重视,变成大的问题,有一天我想会吃大亏的,但是我几次向兵部请求兵源,可是兵部老是推迟总是说一些小小乱贼不足为据,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所以迟迟不派兵,但是具体原因,我还是不知道为何兵部不派兵。” 此刻白玉狐不禁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心中暗自道:“看来这兵部真的是遇到什么问题了,看来这兵部不简单啊!” 李虎不禁此刻道:“那傅大人,这我们手上到底现有人马多少?” 傅缘此刻不禁低着头回答道:“李督军,一共有两千,包括你们带来的人手,一共两千。” 李虎顿时不禁有些愁人的念叨道:“这就难办了,对方有五千,这我们人手问题是对方的一半都不到,我们粮食也不多了,而且周围没有盟军的支持,这要是现在求支援,一时间也难以把握分寸,这要是自己蹲在这死生之地不反击,这敌军肯定会派兵过来追击,到时候兵临城下,这也是自身难保,这要是对方一涌而出,五千对二千毫无胜算,到时候百姓也慌乱而走,肯定是乱和败,为今之计只有智攻,才可以有把握对付敌军。” 对于这番话,傅缘也是连连点头,但是却好奇的问道:“那不知道李督军心中可有好的计谋?” 李虎顿时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接着白玉狐也哈哈大笑,此刻傅缘却是十分不解,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两位为何发笑?” 李虎顿时看着白玉狐道:“我是想到白玉狐才发笑。” 这句话一出,白玉狐顿时追问道:“李督军为何如此一说?” 李虎笑了笑,道:“这还不简单吗,难道你心中没有计策吗?我想你心中应该早就想好了计策,不然不会如此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等着我和傅大人一直在那嘀咕,你不说话不像你平时的风格,所以只有一点可能证明你的行为,就是你坐而不乱,心中必有计策。” 白玉狐不禁发笑道:“真没想到李督军心思还比较缜密,在下心里的确有一计,但是此计不能说保证一定胜利,但是却能保证把我军的胜算提高,最起码不被对方占上风。” 此刻按捺不住心情的傅缘急切的问道:“不知道白参军有什么计谋,可否直说出来。” 白玉狐静静的思考了几分钟,看着傅缘慢慢问道:“城中有多少百姓?” 傅缘回答道:“有万余。” 白玉狐接着问道:“以前有多少?” 傅缘道:“十万。” “为何少了这么多?” “因为一听到这里有战事,都逃了。” “那为何还剩下一万不走为何?” “因为土生土长,舍不下这份情谊,在这生长这么久,毕竟舍不下如此多的感情。” 话说到这里,白玉狐不禁笑了起来,傅缘顿时领悟到什么,说道:“难道白参军的意思是让百姓也加入进来?” 白参军微微带你了点头,此刻傅缘顿时拒绝道:“这万万不行,这百姓都是老少妇儒,这叫他们去打仗就是送死,绝对不能白白让百姓送死。” 此刻白玉狐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错了,我不是叫他们去打仗,而是要他们提供一种精神,提供一种愤怒,提供一种官民合作,生死同心的意义,让我们的士兵知道他们打这场战身后有百姓在,在紧紧的靠在我们身后支持我们,让我们的士兵知道这场战争是一场生死之战,是一场荣誉之战,是万千民心之战,一定要获胜的战争,这样我们的士气必定大增,这样我们虽有两千人马,却可以以一敌十。” 傅缘顿时不解的问道:“难道现在我们不是这样有百姓支持吗?” 白玉狐解释道:“那我请问统制,你们在打仗打到正午的时候,百姓有没有送东西到你们军营,给你们吃食呢?” 傅缘想了想,顿时回答道:“没有,百姓都顾着躲藏起来。” 白玉狐道:“这难道就叫兵民已经融合在一起了吗?这样我们的士兵怎么知道百姓在身后支持我们呢?真正的兵民合作威力可是很大的,只是现在的百姓还没有意识知道敌军打进来,城池攻陷的危害,他们只知道自保,躲起来,我们要让他们真正知道这城池丢失的可怕性,让他们像我们一样誓死抗敌,自发的把心和我们连在一起。” 顿时傅缘连连点头,甚是感悟的说道:“今天听了白参军一番话真是受益匪浅,但是该如何才能做到呢?” 白玉狐回道:“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第一欺骗敌军,第二让敌人走进我们的圈套,第三让我们的士兵与百姓对敌军所做的事情忍无可忍,最后官兵同生死,共患难,必定直捣黄龙,如何?” 第026章:背水一战 在听完白玉狐的计策之后,此刻的傅缘像个和尚一样连连摇头道:“请恕在下愚钝,还是未明白参军的想法,参军能不能细说?” 此刻李虎也是与傅缘同一语气道:“是啊,白参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玉狐看到两个人的表情,瞬间有些失望的说道:“嗨,如果傅大人不能理解,还情有可原,但是李虎,李督军都不理解,真是太可惜了。” 此刻李虎不禁傻笑道:“这,我一个粗人,有时候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的,所以有时候还是希望你理解一下我们这些出生行伍之人,是这样子的。” 白玉狐笑了笑,道:“也是,这所谓粗中有细,又是愚钝比有时精明要好得多。” 叹了口气,白玉狐道:“如果要是张大人在这,他肯定会明白的。” 李虎有些受不了这些文人的自我怜惜的情感了,不禁急问道:“哎呀,白参军,你别卖关子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你倒是快把你的主意说出来啊,我等愚钝,但是你只要细细解说,我们应该还是懂的,你说是不是,傅大人?” 傅缘示意的点了点头,白玉狐听后接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我们的百姓一而再再而三的愤怒,让我们的士兵看到百姓的怒气,有种想浴血奋战的心情。” 李虎像是听明白了什么,道:“如何做到?” 白玉狐接着说道:“很简单,首先我们把城内的金银珠宝收集起来,第二我们放出消息,告诉敌军,说我们连山城边的人最怕敌军割了我们的鼻子,同时我们假装出一些会输,害怕的苗头,我们再派出一小队人冒充进敌军周边散布这些谣言说只要把连城周边城内的人割了鼻子,给连城的士兵看到了,连城里面的士兵就会投降的,只要谣言漫布,敌军在听了谣言后,在看到我们假装的害怕,定然会上当,这样一来我敢料定那群有眼无心的人必定会把我军和一些百姓的鼻子割掉,这时候你想城内百姓会怎么想,会愤怒。” “对。”李虎也插上话说道:“百分之百会愤怒,这割鼻子等于一种对人的羞辱,如果敌军一旦这样做,就等于说明他们对待俘虏是羞辱,百姓害怕自己成为俘虏必定有抗敌之心,士兵怕成为俘虏必定士气大增。” 傅缘也不禁点头称赞道:“的确,这是一条好的计策。” 白玉狐却接着说道:“但是这完完全全不够,因为愤怒还是不够,我们还必须接下去做,就是等到敌军割了俘虏我们百姓士兵的鼻子之后,我们立马派人去求人,带着收集的金银过去,乞求敌军饶恕我们,我们害怕了,我们想求和,求饶,同时我们继续散布谣言道敌军去,告诉敌军说,只要把我们连城城内的人的祖坟挖了,必定城内大乱,肯定士兵会投降,只要谣言散布的好,敌军看见割了我们鼻子,我们马上就求和求饶,这就会相信挖了祖坟,我们肯定会立马投降,只要他们这样一做,你们想想我们的士兵会怎样,我们的百姓会怎样,他们会怎么想?” 李虎顿时说道:“我们的百姓与士兵看见敌人抓住俘虏就割掉自己的鼻子羞辱自己,这要是城池攻破了就等于生不如死,既然如此还不如抗敌,加上敌人刨了祖坟,这居住在这里的百姓都是土生土长,这自己性命不保也就算了,这祖宗都要受到羞辱,这就会激发百姓的抗敌之心到达极致,会拼死一搏,士兵看到百姓的祖坟被刨,百姓如此愤怒,士兵也定然会看不下去,这简直是敌军在羞辱士兵,说我们士兵没有用,把你们百姓的祖坟都刨了,你们又能怎样,士兵也会怒吼的,也会奋勇的。” 此刻傅缘听了白玉狐与李虎的话后,也说道:“不仅这样,最主要的是如此一来,城内百姓都拼死抗敌,这士兵看在眼里,堂堂大唐军士怎么会不拼死抗敌呢,绝对会,比百姓更拼命的抗敌,此刻军民同心,可谓以一敌十。” 白玉狐听后微微一笑,道:“的确是这样,你们说的是我方的优势,还有敌军的劣势。” “敌军劣势?” 白玉狐道:“对,就是他们的劣势,他们听信谣言,看见我们曲躬求生的样子,却不知道我们暗藏杀机,这样一来他们以为我们假意的求和,之后会是投降,他们以为他们要胜了,所以所有人都会掉以轻心,所有人都没有备战的思想,我们趁着这个时候,出其不意,一决死战,我们士气鼎盛,对方毫无迎战之心,两兵交锋,我们定然大获全胜。” 顿时傅缘拍手叫好道:“好,果然非比寻常,与众不同。” 李虎是个直性子,道:“好那就去做,我们现在开始动手,不然等到敌军来攻城,我们没有时间的话,这计策也实施不开,你们说呢?” 此刻白玉狐,傅缘看着李虎点了点头,赞同。 有了谋略,李虎立马带着自己手下的一部分士兵开始在傍晚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出城,避免有城内的人士看到,毕竟此事还是必须保密,开始在城边跟当地的百姓交接,网络了三十余名城边的百姓,请求他们作为死士,给予他们白金,拜托他们进入敌军内部,充当俘虏,散布谣言:只要割掉连城人的鼻子,吓唬他们,他们一害怕就会投降的。 十位死士不惧险阻,在重金之下,在百姓生死攸关之下,打进敌军内部,十余人散步谣言,瞬间十余人也全部被割掉鼻子,此刻李虎又派士兵乔装成百姓在敌军周边散布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但是三人成虎也是很可怕的,分不清真假的敌军真的把连山城内被俘虏的士兵与百姓割掉鼻子挂在树上示众。 傅缘此刻也已经把城内的金银珠宝收集好了,整整装了两个箱子,此刻傅缘趁着这可观的形势,立马派自己的爱将李伟送去给敌军。 李伟小心翼翼的押送着这两箱金银珠宝来到一个虎头大闸门门口,假装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打着哆嗦站在那里。 门口的小兵很是藐视的看着李伟的表现,叫骂道:“怂包,是何人,报上名来。” 李伟冲着上面喊道:“在下都尉李伟,替我们大人来谈和的。” 这声音消停片刻,才看见一个穿着一身宽大黑衣,满是横肉的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小罗罗,走出来,道:“你们几个把东西卸下来。” 顿时几个小罗罗应道:“是的旺福哥。” 满脸横肉的人旺福走到李伟面前,道:“你就是都尉李伟啊?” 李伟示意的点了点头。 旺福撇动嘴角,道:“跟我来吧!” 李伟顿时插上一句话道:“是不是去见你家大王?” 旺福听后骂道:“你跟着我走就是,问这么多干嘛,你一都尉还蛮大脾气。” 李伟跟着眼前这个旺福穿过一条条道路,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空地之上,李伟顿时很是好奇,道:“这是什么地方?” 第027章:迫在眉睫 李伟跟着旺福来到一片空地,空地上颇有些杂草,但是更多的是一些石子,石子是上好的玻璃石。 李伟放眼望去,不远处有一矮矮的城墙,城墙有些颓废,周边裂开了几条缝隙,缝隙有些骈驳,随着眼光的向上巡视,见到一人,身带锦玉翡钵双环扣带军衣,衣服上分别绣了一条龙与一条凤,这分别是龙凤呈祥,如同天人,上乘天地之气,下临百姓之意。 看到此处,都尉李伟不禁心里暗自念道:“此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就连当今圣上都不敢有如此大的胆子披上龙凤双绣图,此人莫非要临架圣上之上,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突然四面突起,站立出一排排的小罗罗,拿着箭牌,遁甲,虎视眈眈的看着李伟。 随即便传来一个声音:“跪下。” 此声音刚劲有力,是站在身披龙凤双绣人身边的一个黑脸汉子所喊,此人一身浑圆肌肉,一看就是把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好手,而站在此黑脸汉子右边的一个玉面桃花男子,手上拿着一柄四尺四的长剑,凌然而立,一身刚劲全全体现在自己的手臂之上,可见的,此人必定是常年用剑的高手,仔细观看此人的左手与右手,便可以很是清晰的知道此人的手臂左手肱骨二肌相当匀称,并且肱头二肌上面的颚骨明显要比右手的大些,健硕些,这也足够说明一点此人也是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好手,并且此人最为厉害之处就是左手剑比右手剑还要快一倍,而正常人一般以右手剑厮杀为主,看来此人在剑术上下过不少功夫,把自己的左手练的比右手还要灵活,可谓战场上的一员猛将。 此刻李伟也知道这身在贼窝,不得不低头,上面交代过自己要在敌人面前伪装成一副窝囊样,这次事关重大,在这面前大事为先可讲不得些骨气,体面。 李伟假装一副不愿,但是很害怕的样子,跪了下来,看着不远处。 此刻身披龙凤双绣的人开口说道:“贼子,你还敢来我们这里,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李伟紧紧的低着头,然后片刻结结巴巴,胆胆怯怯回答道:“大大,大王,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来议和的,大王。” 李伟一边说一边用手紧握鞠着躬。 龙凤双绣的这个大王看着李伟如此淡却如老鼠的样子,真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心中不禁暗自想到:“这对方一个都尉都如此无用无能,看来对方成不了气候了。” 接着继续笑骂道:“你们想议和,休想。” 这一句话直了了的说了出来,龙凤双绣旁边的黑大个也开口说道:“王八蛋,你还认得我的吗?” 李伟不禁听了这话抬头望去,果然见一黑大个站立在不远处的墙头,此刻他也一眼就认出此人便是前些日子再战场上厮杀,冲锋在最前方的双子雷锤王猛,真是人如其名,冲锋陷阵如同猛虎,李伟还跟此人交过手,只是此人双臂力大无穷,李伟上前,只是一个回合便被撂倒下来,当时要不是自家统制提着一柄钢枪为自己挡了一下,自己恐怕当时是殒命在这厮的铁锤之下,这么深的记忆,怎么会不认得此人。 李伟略略的点了点头,此刻黑大个一脸奸笑的骂道:“混账,你记得就好,当然在战场上没把你千刀万剐,现在正好是机会,你可记得你在战场上杀过一个矮个头的卫兵,那人便是我的贴身侍卫,待现在我取你头颅。” 这厮立马便冲动起来,此刻一玉面桃花的人拖住了王猛,上前去拖住的便是使用白花血剑的张子辽,人称小张辽,传闻有千夫不挡之勇。 张子辽拖住王猛,王猛立马念叨:“你这拖我干嘛,难道你以为我还打不过他?” 张子辽连连摇头,说道:“不是这个意思,老猛,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两军交战不斩议和,不杀来使,而最根本的就是此人一人来到我们寨子中,我们杀了他,这不是摆明我们以多欺少吗,传出去让人笑话,杀他难道还不容易,你要是想解这口气,那还不容易吗,很简单,下次在战场上我替你了解他便是。 张子辽的话一说,王猛突然觉得像是有些道理,顿时念叨道:“我的仇还不需要你来报,我自己解决便可以,省的欠你人情。” 此刻身着龙凤双绣的人也开口说道:“小辽说得对,猛子你得识点大体,明白吗?” 王猛顿时微微点头道:“是的,龙哥。” 其实身穿龙凤双绣的人名字叫做云龙,在这上寨里对此人的称呼只有三种,第一寨主,这是小罗罗叫的,第二是大当家,这是下面的中层人士叫的,第三是龙哥,只有两个人可以叫,便是张子辽,王猛。 云龙甩了甩身上的锦衣,单脚踏在城墙上,念道:“都尉大人,我跟你说了吧,你想来议和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必定直捣你们黄龙。” 李伟听了这话,顿时假装痛苦流涕,磕头哀求道:“大王,求你了,求你了,求大王议和。” 此刻众人眼里对李伟都带有一丝丝的轻视,张子辽怒骂道:“想议和不可能,你带的东西我们收下,就当做今天不杀你的谢礼。” 李伟用手抹了抹眼泪,苦苦哀求道:“大王,既然你不接受议和,那我们就投降吧,但是你得给我们三天期限,但是在这期限中你必须遵守一个条件。” 云龙突然听到此话,不禁眼睛顿时一亮,接着问道:“什么条件,说?” 李伟踉踉跄跄的回答道:“大,大王,你必须答应我们,在我们投降的宽限日子中,你必须答应不准把我们城外的祖坟挖了,因为那是我们的信仰在那,全城里面的人都害怕你挖了祖坟,因为那会引起****,到时候一****,我们城内的守卫控制不住,大家都可能会在城内乱来的,这对我们不利,所以请求你在我们宽限的日子里,千万不要挖,因为这是我们城内百信最害怕的事情。” 云龙,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好的,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回去告诉你们的统制,必须准时投降,要是不投降,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伟顿时略略的带你了点头。 本想起来的李伟随即听到一声,云龙接着说道:“你想回去,你就必须跪着离开这。” 李伟看着一脸奸笑的云龙,李伟百般无奈,忍辱负重的低着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跪着走出这山寨大门。 顿时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在这些人眼里,这李伟活脱脱的像一条狗。 李伟爬出了山寨,然后起身下了山,之后便立刻骑上马,一路狂奔会自己的本营。 一路上的飞奔,李伟终于到了城内。 李伟二话不说下了马,立马跑入会议厅。 此刻傅缘早就在等待李伟了,这一打照面,两人就凑在一起。 第028章:插上鸡毛当凤凰 李伟到了会议厅,见到傅缘,此刻闻讯赶过来的李虎,白玉狐都也已经到场了。 傅缘看了看李伟,道:“先别说话,到我房间再去说。” 李伟微微点了点头,李虎,白玉狐都纷纷来到傅缘的房间,四个人进去之后,便把门关上了,此刻李伟立马说道:“跟白参军说的一样,这个所谓的寨主真的是不肯和我们议和,后面我就按照白参军教给我说的话给他们说了一遍,那寨主便答应了。” 傅缘顿时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他们已经落入我们的圈套之中。” 此刻李虎不禁问道:“李伟兄弟,你这次去可打探到别的情况吗?” 李伟浅浅一笑,面色尴尬的说道:“此次去真是百般难堪,这一路上没有少吃骨头,只是也收获一些东西,只是不知道这值不值得说?” 傅缘看了一眼李伟,顿时道:“无妨,你只管说来听听。” 李伟慢慢说道:“此次去,见到了另外两个人,一个便是前些日子在沙场上与我们厮杀的一个黑汉子,叫做王猛,此人我们已经见识到了。” 说道此处,李虎不禁说道:“王猛,一看就是个二愣子,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些本事?” 李伟接着说道:“此人却是有些本事,此人力大如牛,一身蛮力,而且在沙场上也是名悍将。” 顿时李虎欣喜加外,道:“此人真是如此,真是如此那么就太好了,我正愁着没有对手过两招,现在有了,那好,在战场上就可以亮亮手了。” 李伟不顾李虎的欣喜,接着说道:“除了此人之外,还有一人,此人没上过战场,但是此人给人的感觉像是个一等一的高手,此人拿着一把四尺四的长剑,此剑剑柄也要长一些,并且在属下多年行伍的经验,此人最为厉害的地方就是左手剑。” “左手剑?” 白玉狐顿时有些惊讶,不禁感叹道:“此人,你看清楚了使用的一手左手剑?” 李伟思考片刻,回答道:“这我不能确定,但是我知道此人左手比右手还要灵活,他的肱骨相当发达,所以在下认为此人能够左右两手持剑,双开两剑,而更为过人的是此人用的居然是比正常剑要长一尺一的长剑,这说明此人易于打破常规,逆道而行,也说明他的武功也很有可能不是按常规出牌,这样一来就说明此人功夫可能是自己自创,如果日后在战场上遇上估计是个非常麻烦的敌手。” 白玉狐思考片刻,过了许久,慢慢说道:“李都尉,有件事不知道你可能确定,你真的确定这人未上过战场?” 李伟立即回答道:“的确,千真万确没上过战场,而且我听闻此人好像叫做张子辽,人称小张辽。” 李虎突然插上话,道:“管他张不张辽的,不管是谁都要让他成为这刀下鬼。” 傅缘此刻不禁也说道:“没想到那山寨头子烂泥鳅身边还有这样的人物,真是要会一会,取他人头祭我连山百姓。” 此刻白玉狐看着傅缘,说道:“傅大人,我估计此人应该不上战场,估计是那寨主头子身边的护卫,此人估计是一个剑客,在山寨担任保护寨主的职责,所以我认为如果我们想要在战场上杀此人,估计不行,此人不会上战场,除非万不得已。” 此话一说,傅缘也突然醒悟,道:“的确是这样,前些日子,的确是没有见到此人上战场,在想想之前的时日,好像也的确是这样,此人根本没有上过战场,他只是一直守卫在那个所谓的泥鳅寨主身上,叫什么云龙,我看就是条泥鳅。” 此刻李伟听了这话,不禁想起了什么,吞吞吐吐的说道:“哦,我此次去山寨还发现一件事,这件事也是十分气人。” 傅缘回头看着李伟,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就一次性说完。” 李伟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是此次去我发现那寨主居然在山寨穿着龙凤双绣的衣服。” 此话一说,顿时傅缘当即怒道:“此人莫非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逾越皇族之上。” 此刻白玉狐,李虎都大吃一惊,这龙凤双绣这两皇帝都不敢穿,此人这是为何有如此大的胆子。 白玉狐顿时思考片刻,看着李伟,问道:“李都尉,你真的看清楚了?” 李伟连连点头,道:“看的一清二楚,绝对没错。” “真的是龙凤双绣?” 李伟再次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就是龙凤双绣。” 此刻傅缘脸色铁青,怒骂道:“真是乱臣贼子,太不像话了,把我大唐放在何处。” 白玉狐此刻安慰傅缘,道:“傅大人先不必生气,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先。” 傅缘强压着怒气,道:“请白参军讲。” 白玉狐道:“这寨主以前可穿过如此衣服?” 傅缘回答道:“以前真未见过,也不知这贼子是如何穿起来的。” 白玉狐默默念道:“不好了。” 此刻李虎不禁问道:“什么不好了?” 白玉狐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人敢穿这件衣服,肯定是有幕后帮手在撑腰,这龙凤是上接天下达地的服饰,在皇宫中一般皇帝才能穿着,但是一般皇帝不能穿,因为皇帝有后宫,男者为龙,女者为凤,各有分明,如果实在要穿,皇帝只有在功德无量之祭祀大典上穿,但是对方却敢穿,这等于藐视王法,平民戴玉冠,未冕而先达上下大罪,所以一个草民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足够说明一点,此人有后台,而以前未见穿过,现在见到了,这估计是这段时间有幕后帮手和他们联盟了,这龙与凤本身就是信物,这穿在身上就是一种信物,当做一种信号,也是一种威严。” 傅缘顿时有些吃惊道:“按白参军的话说,他们还有帮手,和别的结了盟?” 第029章:连哄带骗 白玉狐慢慢说:“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样子,对方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很有可能就是身后有人,身后有一个帮手。” 李虎,傅缘,李伟听到这句话后,都沉默下来,大家都在沉思,沉思片刻,然后默默的冷却了气氛。 李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之后突然抬起头看着白玉狐,两眼放光的看着白玉狐,接着说道:“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所有人此刻都看着李虎,李虎也不磨蹭,紧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忽略了如果他的那件龙凤双绣锦衣要是只是在寨子中穿,行军打仗不穿出来,那么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之前是不是穿过,如果他真的只是在寨子里穿,那么这联盟的幌子不是有些假吗,这不就说明对方根本没有和别的势力联盟,他暂时还是没有帮手?” 白玉狐听了此话,恍然大悟道:“此话说的句句在理,仔细想想,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傅缘也说道:“是啊,之前是的确没有见他在战场上穿过,也许只是他在寨子里穿着的,也许只是他想在寨子里过过这皇帝的瘾,这自娱自乐的思想在这种自大狂的愚人身上也是常有的事情,你们说呢?” 李伟此刻也微微点了点头。 白参军此刻慢慢道:“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先宣传,只有宣传到位,这才能让百信的心与我们的心连在一起。” 此刻众人都点了点头,白玉狐接着说道:“既然如此,现在时间不多,大家快积极做好宣传号召准备。” 四人纷纷嘀咕了一番,分置了任务,然后各自离开了这傅缘的房间。 白玉狐踱着步子走出门口,也许是读书人的习惯喜欢不紧不慢的格调,白玉狐走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了一番。 时间匆匆过去,一个房间打开了一个窗户,一个白面书生看着外面射进来的徐徐阳光,浅浅一笑,道:“估计他们的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时候出去亮亮我的像了。” 白玉狐径直来到一个类似小广场的空地上,看着四周络绎不绝的行人,笑道:“吃枣子了,吃枣子了。” 瞬间白玉狐拿出一个白色的袋子来到众人面前,这白色袋子便是刚才准备的,白玉狐拿出一把把的青皮大枣递给来往的行人,顿时本是饥饿的人看着这大枣,这口水瞬间流了下来,个个纷纷来抢,很快枣子便散发出去,众人拿过枣子立马扔进嘴里,连连咬动起来,瞬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全部吐了出来。 众人一口的口水,苦的掉渣,此刻所有的人都瞪着白玉狐,怒道:“你这书生,为何发这些苦涩的枣子放进我的嘴巴里,为什么?” 白玉狐冷冷的笑道:“苦算什么,你们连这些羞辱都可以忍受还害怕这个吗,你想想这世间还有什么比你们现在面对的还要恐怖,别人都要把你们的鼻子割掉,都把我们的兄弟姐妹挂在对面的城门上,你们现在还在干什么,你们认为枣子苦,吃不下去,那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我们的多少兄弟姐妹在濒临痛苦中,我们现在还在等什么,我们的战士在浴血奋战,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就是等着对方割掉你们的鼻子羞辱你们吗,难道你们就知道在这无奈的活着吗,你们不会拿着自己手上可以御敌的武器和战士一起战斗吗?难道你们是废物吗,难道你们是弱夫吗,你们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让你们在这勾芡偷生?你们对得起谁,被割掉鼻子是最羞辱的形式,难道你们都受得了吗,你们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吗?对得起死去的士兵吗?他们为了保护你们,死了,而你们在这干嘛,还在麻木吗?” 说道此处,白玉狐顿时看见许多百姓开始愤怒,他知道这个时候这种效果开始有效了,只要继续激起这些百姓的愤怒就可以了。 白玉狐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们发枣子吗,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 众人开始愤怒,每个人的表情上都写着一幕幕的回忆,这一番话开始让百姓思考敌军是怎样对待自己的兄弟姐妹的。 突然有一个人不禁大声呼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发枣子。” 白玉狐此刻仰天长啸,接着说道:“散枣,散枣,就是早散,别人都欺负到你们头上了,你们还在这坐以待毙吗,还不如早早的散去,免得多生事端,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一个行尸走肉的人。” 此话一说,顿时众多百姓连连骂道:“你说的是哪里的混账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简直是在蛊惑人心,我们生是这里的人,死是这里的鬼,怎么可以让我离开这里呢?如果敌人让我们活不成,那么我们就跟他拼命,一定血战到底。” 白玉狐看着愤怒的百姓,接着说道:“你们知道吗,现在不是我要教唆你们离开,我也想在这大唐的脚步下生活,可是对方不让我们活,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敌人扬言说要把我们的祖坟都刨了,祖坟啊,我们的先人都因此受到羞辱,你说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的战士在前方浴血奋战,但是我们呢,在这里勾芡偷生,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战士送死吗?” 百姓顿时士气奋勇,说道:“他说得对,他说的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在这勾芡偷生也是活着,我们绝对不能这样,如果对方真的要把我们的祖坟刨了,我们一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我们绝对要跟对方拼了,拼了。” 顿时百姓开始怒骂起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杀的一个是一个,绝对不能让敌人践踏我们的家园。” “绝对不能,大不了和敌人同归于尽也绝不苟活。” 看着这振奋,满是愤怒的百姓,白玉狐浅浅一笑,现在只要等着敌军掉进我们的陷阱,激怒我们的士兵即可。 风慢慢吹动,使白玉狐的衣角飘起。 三天时光开始让百姓有些焦躁。 此刻一山寨里一小罗罗向寨主报道:“寨主,这对方没有投降,他们好像还不打算投降。” 云龙听到这句话,本是坐着,突然怒吼一声,站了起来,看着小罗罗,道:“不受信用的家伙,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不受信用。” “来人,给我把对方的祖坟给刨了,让他们看看这不投降的后果。” 此话一讲,顿时一排小罗罗匆匆跑了下去。 此刻出现在云龙面前的一个人,张子辽,张子辽看着云龙,说道:“大哥,这刨祖坟不太好吧,这要是激起对方的愤怒,反而会把对方的士气大增,这好像不是明智之举啊!” 云龙听了此话,暗自思考了片刻,道:“无妨,这正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这样一来也让他们城内大乱,让他们内部乱,我们乘虚而入刚好可以杀他个片甲不留,这对我们有利。” 张子辽接着说道:“但是······。”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龙打断了,道:“这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就安心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先下去吧!” 张子辽听到此话也只好先下去了。 第030章:事关存亡 云龙下命令之后,几个小罗罗立马跑到城外,把城外三里地的坟墓全被刨了出来,满地的尸体,有些已经是******的骨头,有些面目全非,有些还稍许的看得清些面目。 坟墓无论大小,老少,全都抛在在面风吹雨淋。 数日之内,哀鸿遍野。 瞬间城内所有百姓开始愤怒,多数妇孺老少啼哭涕下,士兵们都奋勇怒吼,自己的祖坟被刨,此仇已经不共戴天。 傅缘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白玉狐与李虎,道:“两位现在怎么看当下的形势?能不能说说各自的意见。” 白玉狐看了一眼李虎,道:“李督军,你怎么看这件事?” 李虎听了顿时连续的呵呵笑了几声,道:“难道这还不明显吗?现在形势大大对我们有利,现在整顿军马,只要军马到齐,我们二十四小时都可以杀过去,现在形势对我们来说,士气可谓大振,现在的士兵只要是见到敌人就恨不得杀个片甲不留,这样一来,一个士兵就如同有两个士兵的实力,如此一来我军何怕之忧。” 傅缘顿时也连连点头,道:“李督军说的很是具有道理,现在的形势的确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是时候出击了。” 白玉狐听完傅缘与李虎的意见后,慢慢说道:“不,你们错了,错了,完全错了,现在的形势对我们还不是真正的有力,现在的形势可谓一触即发,如果我们运筹的不好可能会导致两个极端的局面。” “极端的局面?” 李虎紧接着问道:“现在形势如何对我们不好了,现在士气振奋,百姓与士兵的心扭成一团,杀敌斩将这是必胜之法啊!” 傅缘也点头道:“是啊,如何会是极端局面?” 白玉狐沉默片刻,慢慢说道:“你们有所不知,你们不知道我们的士兵人数少,但是敌人人数多,两军交战,如果我们万一首站不利,就算我们战士再怎么勇猛也是会土崩瓦解的,因为士兵会散失信心,百姓会发生质疑,所有人会问我们到底是真的打不赢还是怎么的,你们要记住人心会变,所以我们还缺少一样东西。” 傅缘不禁好奇的问道:“还缺少什么?” 白玉狐徐徐道:“让这城内人忘乎生死的东西。” 李虎不禁说道:“忘乎生死,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吗?” 白玉狐解释道:“有,我们现在有了士气,有了愤怒,所有人都有拼命一站的决心,但是却没有忘乎生死的勇气,毕竟很多人上了战场还是有苟且偷生的想法,所以我们要做到绝后路,促士气。” “绝后路,促士气。” 白玉狐点了点头,道:“这就叫做绝处逢生,杀出一条血路,让所有人知道现在敌人割我们的鼻子,示众我们的百姓,刨了我们的祖坟,与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恨,让所有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从小的说是为了自己报仇求生,从大的说是保护大唐疆土,消灭贼寇,而之后知道自己的后路被断绝,自己身后已经没有活路了,只有向前,只有向前与敌人拼死一战,只有和敌人杀出条血路才能活下去,让所有人知道在我们面前的是与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而身后已经没有活路了,只有杀了眼前的敌人才能活下去,为了生存,为了报仇,我想此战必定血染长空,我们胜券在握。” 傅缘不禁点头赞许道:“好,就这样办,果然是好计策。” 李虎也点头默许,白玉狐接着道:“那我们现在立马分头行动,把后山的路断绝了,让这里的人全部出不去,然后生火做饭,明天吃完饭食便出去迎敌,主动攻击。” 傅缘与李虎点了点头,但是此刻李虎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主动出击呢?” 白玉狐冷冷一笑,回答道:“我要让敌人轻敌。” “轻敌?”李虎不禁墨迹道:“如何轻敌?” 白玉狐回答道:“这很简单,我们现在在敌人眼里是一群散兵游勇,他们早就以为我们是他们碗里的菜,随时随地都可以咬,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看见我们主动出击他们肯定会认为这些冲出来的士兵是自寻死路,根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屠杀,可惜他们错了,我们的士气如日中天,是一时一刻都不可小嘘的。” 傅缘顿时插上话说道:“对,这的确是好主意,这样一来也好让对方吃些苦头,让他们血债血还。” 白玉狐微微点了点头。 此刻,李虎,白玉狐,傅缘三人接着谋划了一番细节,接着相互述说了些什么,接着都各自散去。 过了片刻,很快就看到城内张贴了一些帖子,开始有大批的人充当说客,开始给百姓宣传誓死一战的准备与决心。 城内开始议论声一片,但是最终所有人都明白此刻后路已断,现在只能誓死一战。 说客声,议论声,但是最终士气还在,愤怒还在。 白玉狐此刻已经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方,远方已经有些乌云,看来不久会下些小雨,这偌大的连山好久没有经过雨水的洗礼了。 白玉狐踱着步子独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夜悄悄的来临。 傅缘已经下了命令,除了一些守卫,其他人都放开胆子睡觉,养足精神休息。 明天的战争事关存亡,如果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战事一触即发,生死存亡就在黎明。 月色下的美妙,开始洗礼这一片快要枯死的城池,不过在不久将会复活。 白玉狐没有休息,实在是有些睡不着。 但是李虎却睡很香,毕竟行伍出生的人就是不同文弱的书生。 夜即将淡去,黎明快要到来,黎明到来前也迎来了一场小雨,这场小雨把整个地面淋了个遍,让地面上的每一寸土地开始变得颇有生机,在看上去快要枯死的大地得到新生的力量,无论它是回光返照还是新生力量,都运量着一种必胜的决心。 “杀!”就是这怒吼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开始震惊。 第031章:沙场斩将 黎明打破尘埃,光亮照射大地。 天刚刚亮,便可以清晰的听见城外马蹄奔袭的声音,城内迅速吹起了号角,民众,士兵都起了个早,傅缘匆匆走出房间,看着几个士兵已经兴匆匆的走了进来。 傅缘立马开口问道:“是不是敌军来了?” 士兵连连点头,道:“是的。” 傅缘听到这消息,立马冲了出去,正好到达门口的时候与白玉狐打了个照面,白玉狐见到傅缘立马开口说道:“大人赶紧稳定士气,立即整顿编排作战准备。” 傅缘听了连连点头,李虎此刻早就带领着自己的部队来到城内的门口。 时间在消逝,城门外的士兵在叫骂,叫骂着城内的缩头乌龟与一些不堪的话语。 李虎冷冷的一笑,顿时挥兵开门,此刻傅缘已经整顿好了,白参军看了一眼傅缘,再看了一眼李虎,然后握了握拳头,李虎与傅缘都知道,这是叫他们等待片刻,他们不知道白玉狐为什么要自己等待,但是他们还是在等待,时间就此一分一秒的过去。 显然,可以看出,城内的士兵已经按捺不住了。 而就在此刻,白玉狐举起手,挥了挥手。 李虎顿时怒吼道:“打开城门,准备迎战。” 硕大的城门在两个士兵的推动之下,徐徐打开,顿时城内一股暗流涌动,突出一队精兵,瞬间飞奔出去,直接冲着远处敌人而去,真是敌人相见分外眼红,两者一碰面便你死我活,李虎带着一旗士兵冲到敌人面前,二话不说握手紧紧握着一把长五尺五的扁月长刀,一刀下去,直接销平对方脑袋。 顿时敌方队伍中便乱出一团,众人都惊呼敌军之中居然有如此骁勇之人,大惊失色,但是片刻不到,云龙军中提马而出一人,此人胖大的身体,黑脸汉子,手上拿着一对笨重的铁锤,号称雷锤,人送绰号雷亚子,因为在这行伍之中,使用雷锤者大有人在,但是厉害非凡的唯有了了数人方可万夫莫敌,最为厉害的是铁壁老人,使得一手追风锤,其当世难敌,而站在李虎面前的王猛,因为在铁锤造诣上排行第二,多以送以亚字,也就是第二的意思,因为是个汉子,所以绰号雷亚子。 王猛手上拿着雷锤,身下跨着一匹上好的汗血宝马,可谓稀世之物,怒吼一声:“驾。”,便冲了出来。 李虎拿着长刀直直奔了过去,两人一见面,李虎左手挥动长刀对着王猛俯身切了过去,刀口直走偏锋,凌厉非凡,瞬间只见王猛双脚紧紧一勒胯下,瞬间汗血宝马一跃而起,顿时手上紧紧握着铁锤,自下向上挥去,瞬间只见硕大的一个铁锤横空直直的与长刀交接,一声巨响随空而来,顿时两匹骏马相互交叉而过,过了片刻,只见王猛再次“驾”了一声,一匹马一个人冲了出来,手上拿着雷锤,顿时暴呵一声,横空勒马而起,当空一个重锤下来,直接击打在李虎的上空,如果这样是直接打在李虎脑袋上,这不用说百分百脑浆都会爆出来。 李虎看着这一锤,顿时不敢轻视,立即抬手一刀去抵抗,想是两个兵器本身就有差距,这一种重型武器,一种单刀,本身就不是一个档次,这二话不说,当即李虎的长刀就被震开,长刀在空中打了个转,随即插落在地上,接着雷锤顺着李虎的手臂而下,李虎赶紧侧了个身,跳落地下,重锤击打在马上,瞬间一片鲜血涌出,马长嘶一句,瞬间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李虎赶紧在地上打了个滚,靠近长刀,右手甩出紧握长刀,瞬间拔起,立马踏出几步,靠近王猛的马,一匹上好的汗血宝马,李虎双手紧握长刀,直接一刀齐着汗血宝马的马腿一刀而下,瞬间,汗血宝马的前腿平齐切断,瞬间马倒地,王猛顿时一跃而起,腾空之时,两手挥舞铁锤,对着李虎几个连环的攻击,李虎再次连续几个躲避,闪跳到一边,站立在王猛的对面,手上握着一把长刀,刀上流着鲜血,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王猛,笑骂道:“畜生,受死吧!” 王猛怒道:“小样,看我取你首级。” 王猛迈开步子,尽量使自己的步子迈的最大,但是每一步,王猛都迈的很稳,左手紧握铁锤朝着李虎的腰间直接挥去,顿时一挥而下直接打在李虎身上的不远处,只可惜这一锤只是靠近李虎,李虎生生的用长刀硬是接着这狠狠的一锤,长刀卡着长锤,一股蛮力冲天而上,瞬间让王猛倍感吃力。 李虎脑袋上的汗大如黄豆,李虎怒吼一声:“拿命来。” 只见此刻李虎双手紧紧握着手里的长刀,一刀平齐销开王猛右手的铁锤。 王猛也被此震退了几步,王猛怒气大盛,直接跳起,左手拿着铁锤直接再次顺势对着李虎的天灵盖一锤子打下来。 李虎双手一直紧握长刀,双目炯炯有神,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紧在在一起,长刀所向,在此一搏。 李虎举起长刀对着来势汹汹的王猛,当即一刀直接劈向雷锤,如果说李虎有十分的力气,他绝对会让自己使出十二分的力气,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自己如果不尽全力,不拼尽自己的所有力量,自己很可能就会成为对方的锤下鬼。 李虎的长刀刀口直直的抵挡着对方的铁锤,此刻刀口已经有些裂开,两人都拼尽全力,李虎手臂上的青筋已经暴跳,而王猛也是一样,两人相互持续着。 突然间李虎手腕一转,长刀,刀走偏锋,直接一刀侧着滑过铁锤,李虎的身子也转了一个弯,李虎再顺势一刀侧面突出,直接一刀对着王猛的脑袋,一刀砍下去。 裂开的刀口滑过一个黑哟的脖子,顿时鲜血喷在刀口上。 李虎使出十二分力气一刀转向左边,刀口平齐的切下王猛的脑袋。 脑袋在空中形成一个抛物线,瞬间落在地上。 王猛居然死了,顿时所有士兵都一齐看着李虎,不可思议的喊道:“王猛居然死了,此人是谁,居然如此了得。” “王猛居然死了?” “二当家死了,不好了。” “不好了。” 所有士兵在这一刻把心卡在了喉咙,曾经那个带着自己百战百胜的王二当家居然死了,这等于一股力量崩溃,顿时所有人看着李虎,不由的害怕起来,这王猛打战就如同豺狼,这现在眼前的无疑是一直猛虎,瞬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愣住了。 此刻最为吃惊的便是云龙,但是迟缓半天之后,云龙还是反映过来,大叫道:“继续给我杀,冲到前面去。” 李虎带领的士兵看见自己的头头如此厉害,更是士气大增,奋勇起来,奋勇厮杀。 站在城门上的白玉狐不禁浅浅一笑,这半个豺狼的土匪毕竟比不得这战场多年的猛虎。 顿时战场厮杀声更是四起,血染长空。 第032章:子母剑 血色染红天空,看着这一片一片的红色大地,此刻李虎怒吼一句道:“杀,给我杀!” 顿时士兵们势如破竹,云龙不禁大慌起来,这是什么情况,这自己的手下怎么跟的白菜一样,被人家削菜一样被销倒在地上,云龙顿时看了看身边的白衣者,道:“张子辽,大势不容控制,还望你出以援手,给我斩了那厮,帮王猛报仇。” 白衣者张子辽,道:“就交给我吧!” 张子辽顿时跳下马来,直接冲到阵前,手里紧紧握着四尺四的长剑,大拇指对着剑口轻轻一抖,剑柄顿时弹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张子辽左手唰的一声抽出宝剑,刀柄掉落在地上,前方几个士兵冲了过来,张子辽二话不说,拿着剑锋向前一挑,直接把对方的咽喉一齐切断,几个士兵瞬间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鲜血溅到张子辽的白色衣服上,顿时白色衣服染红了,这仿佛是恶魔降临,杀红了眼,张子辽迈开步子,大步踏前,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白色吞口的剑,突然张开嘴巴怒吼道:“拿命来。” 瞬间,张子辽飞跃而起,当空一剑直接销开一个士兵的脑袋,士兵顿时都有些惊呼,士气振奋的连城将领似乎已经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瞬间五个士兵看见自己的同伴被对方报以这样的残酷之刑,五个士兵立马拿着手里的武器直接冲了过了,面对面的围着张子辽,吼道:“这里该是你的葬身之地了。” 在五个士兵的围攻之下,此刻张子辽的身后又多出现两个人,一个是领军的都兵,一个是上军左校的步兵都头,此刻一共七个人前后加攻着张子辽。 张子辽看着血染的天空,围攻的人头,一切对于他来说,好像这世界再无敌手,张子辽双眼怒爆,头上青筋暴跳,双臂肱骨上的肌肉怒爆,整个人血气方刚,张子辽踏步上去,紧紧握着手里上的长剑,瞬间长剑微转,一把长剑倾斜,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张子辽的身法也越来越快,脚步连连踏空几步,一个后仰翻身,瞬间手中长“砰”的一声,长剑当即爆空而断,居然断了,长剑居然断了。 长剑断了,所有人都看着在空中飞舞分离的长剑。 不,这不是断,是子母剑,张子辽双手接住一分为二的两把三尺三的长剑,脚尖一点地,腾空而起,怒冲向前面的五个士兵,手上的长剑齐齐飞舞,眼前几个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齐销断手臂,接着张子辽一脚飞踹出去,顿时便倒下几人,一个旋转,转回原地,力毙身后两人,一齐七人,死的死,残废的残废。 手上持着两把逆天神剑,白玉狐仔细的盯着不远处的战场,不禁嘴角微动,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七大名剑,子母剑,莫非此人是萧紫英的传人,还是他的后人。” 张子辽手上的鲜血在残留之下,滴下几滴,打湿了早已湿漉漉的大地,此刻一部分士兵看了看这情况,在贸然冲上去,无疑是送死。 顿时所有人都刮目看向张子辽,人称小张辽果然不是吹的,看来真的是有些本事。 士气好不容易旺盛,怎么能让这个小子破坏,马蹄长啸,李虎怒吼道:“竖子,让你爷爷来会会你。” 当时就在此刻,连山城内大门突然打开,一个人骑着一匹上好宝马冲了出来,颇显英雄之气。 骑在马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统制傅缘,傅缘也是用剑,也是一把上好的剑,但是至于好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因为很少有人看到他用剑,估计这次也是例外中的例外,傅缘骑着上好的宝马冲入战场,看着不远处的张子辽,道:“让我来会会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身影从一匹骏马上飞驰而下,右手紧紧握着一把剑,一招“平沙飞燕”,脚尖点地,落地的姿势很是平稳,很显然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内家高手。 傅缘伸出右手,把剑一横,正面对着张子辽道:“乖乖把人头送过来。” 张子辽冷冷一笑,怒道:“杀无赦。” 张子辽冲了上去,两手分别握着子母双剑,傅缘不慌不忙的拔出自己的宝剑,此刻张子辽正面对着傅缘一剑凌空而来,直直的对着左手骨销来,这招果真是狠,这不是摆明了要一招废了对方的手臂吗,这对于一个剑客,这手是握剑的根本,要是手被人废了,这剑不能拿还怎么杀人,还叫什么剑客。 傅缘双眼一眨,不紧不慢的用自己的宝剑抵挡,平平的削去,对着张子辽销过来的剑锋,只是一招,便化险为夷。 此刻站在城门上的白玉狐,白玉狐不禁大惊失色,道:“那是,那是······。” 竟然一时之间让白玉狐说都说不出话来,白玉狐失慌片刻,便暗自镇定下来,心中想道:“这是缘分还是注定,历史上名垂几百年的上好名剑居然同时出现在这战场上,这傅缘统制手里拿的居然是七大名剑中的龙魂宝剑,这传闻世间有七大名剑,都是七个大家族的至宝,有些家族已经没落,也听说每个家族都有着一个使命,每一个使命的后面都有一个翻天覆地的阴谋,当年唐朝刚刚建立的时候,这七大家族可谓如日中天,但是现在也不知道几个家族没落了,也许都没有没落,只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导致每个人选择的生活不同,也许这一切都暗藏玄机。 张子辽看见自己的如此宝剑一剑下去竟然被对方活活的挡了过来,世上还有什么宝剑能抵挡子母剑的锋利。 傅缘手里拿着剑光闪闪的龙魂宝剑,顿时一股气开始凝结在宝剑上,之所以叫龙魂,是传言当年有一樵夫上山砍材,看见一条巨蟒,谁知道这巨蟒正在灵化,此刻大惊失色的樵夫拿起地上石头,就这样拿着一块硕大的石头砸在蛇的脑袋上,活活把一条正在张张归一而蜕皮成龙的巨蟒活活打死,鲜血溅满载石头上,石头顿时化作一块坚如寒铁的东西,听说是龙蛇的灵魂附在石头上了,才如此坚固,樵夫把石头拿到集市上卖,被一个铸剑师看中,之后才铸成龙魂宝剑,也传言宝剑上扶着一股气称之为龙气,会吸附周边的灵气。 张子辽看着傅缘手里的龙魂宝剑,不禁大惊道:“你,你是傅子文的后人,你居然是傅家后人。” 傅缘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张子辽。 张子辽手上紧紧的握住宝剑,看着傅缘,两人僵持了很久,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号角打破了僵局。 突然云龙派人吹起了号角,号角为撤退的意思。 张子辽看见大军开始撤退,此刻自己也得赶紧离开,手上紧紧握着子母剑,一个飞跃,赶紧撤离现场,时间匆匆过去。 偌大的战场只剩下胜利的一方,连城内的将领们,此刻将领们开始欢呼起来,傅缘回想起之前那把子母剑,不禁尴尬的一笑,像是有一个天大的问题在脑海里逗留。 李虎带领着士兵撤回城内,傅缘也回到城内。 此刻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一片大地鲜红。 白玉狐下了城梯,开始慰问士兵,此刻百姓也开始为胜利欢呼,开始争先恐后为士兵分发食物,这军民合一的场面顿时显得所有的心都连在一起了。 此刻倒是傅缘满是心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了起来,一个人独自坐着。 第033章:门内话谈 城内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此刻心事重重的傅缘却是个大问题。 白玉狐此刻已经站在傅缘的门口等待许久,看着这斑驳的房门,用手敲了敲门,然后喊道:“傅缘统制,能不能开开门?” 傅缘听见门口有声音,很是百无聊奈的起身走到门口,他开门的动作很慢,似乎这是一种不情愿,也许他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也许一个人呆着对谁都好,也许这也是个错误的想法,门终于打开了,门打开的时候便有一道微光射入,白玉狐与傅缘打了个照面,两个人便徐徐的望着,两人相望许久,傅缘才说:“请进来吧!” 白玉狐浅浅一笑以示尊敬,然后跨进房门,白玉狐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傅缘关上门,坐会原地,顿时两个人陷入沉静,白玉狐也不指望傅缘会开口跟自己说出事情的始尾,于是白玉狐看着傅缘,道:“傅缘统制,你认为今天这场战打得怎么样?” 傅缘听了这话微微抬起头,不是很有兴趣的道:“很是不错。” 其实这句话一听就知道这是一种敷衍,谁都知道这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敷衍。 白玉狐低头一会沉思,然后慢慢说道:“看来傅大人对这场战事似乎没有一点兴趣,看起来似乎有着别的事情比这件事更加具有兴趣,是不是?” 傅缘突然抬起头,看着白玉狐道:“什么其他事情,我,我只是自己看到死了这么多人,自己心里有些难过。” 白玉狐顿时不禁冷笑起来,道:“其实你觉得怕死人多,怕难过,我觉得不是吧,俗话说慈不掌兵,善不从警,这行伍出生的人不是看惯了生死吗?怎么今天也变得优柔寡断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知道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至于那种敷衍的话,不想说,也不要说。” 傅缘嘴角咬动片刻,慢慢道:“慈不掌兵,善不从警,难道这行兵打仗,抓贼办案的就不是人吗,什么话都别说这么绝对,这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此一时彼一时,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人也是有血有泪的。” 白玉狐笑道:“你看你,你说话逻辑思维根本就不对,而且在不到几分钟之内就跟我树立起敌对关系,你分明是心事重重,之前那些理由都是敷衍,自己心里憋着的秘密,难道不难受吗?” 敷衍撇动嘴角,冷冷笑,好像是嘲笑自己。 白玉狐接着说道:“其实你不想让更多的人死,就应该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有些事我觉得要找到源头才能解决,你说呢!” 傅缘浅浅笑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我真的有些累。” 白玉狐此刻起了身,道:“诛灭九族,这可是大罪,一个人扛,会死的很惨。” 傅缘顿时怒道:“什么诛灭九族,这是什么话简直不可理喻,你不知道就别乱说,会害人害己的。” 白玉狐回道:“你也知道害人害己,那你可知道你这样藏着憋着会害多少人。” 傅缘看了一眼白玉狐,道:“我害了谁?” 白玉狐回答道:“子母剑,龙魂剑,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顿时这句话一说出,傅缘顿时低着头,不敢正视白玉狐。 白玉狐接着说道:“传闻,唐朝之宗主在位时,便有七剑七约之说,每一把剑身后都有一个家族,家族分别为龙,貂,蛟,鄂,蛇,狼,魁。而之所以叫做这七个代号,就是因为这七种动物都是冷血动物,意思就是叫这七大家族在执法做事时,秉承着太宗的旨意,法如严,冷却血,不留余地的做,但是七大家族到底是哪七个就不知道了,一直是一个迷。从今天看来,我想你就是七大家族中的一个,那个张子辽也是一个,你复姓傅,就是当年傅子文,手上掌握皇家禁军的头头,傅子文打造的箭头是三面三菱,这可谓在当时是轰动一时的利器,也归为皇家在战场上使用的武器,这也就是意味着傅家很有可能成为七大家族中的一个家族,傅家,不然这把龙魂剑也不会在你手上,你就是傅子文的后人。” 傅缘没有任何表示,也不想说什么,只是在那静静的呆着,听着白玉狐讲。 白玉狐接着说道:“那傅家可是灭门的家族,当年血溅整个偌大的门庭,都死绝了,这可是太宗皇帝灭的门,这是亲自拟的圣旨,如果官府一旦发现你,你说这株连九族的罪责会不会连我们也一起砍头,你说说看,你这是不是害人害己?” 傅缘看了看白玉狐,道:“你,嗨,第一次使用龙魂,居然就被人认出来了,我是看到子母剑,才使用龙魂的,不然我也不会用。” 白玉狐接着说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那个张子辽归顺,从良是吧!” 傅缘点了点头,此刻白玉狐道:“也是,这几十年前,张傅就是世家,可谓百年的交好,当年傅家的血案还是张家里里外外帮忙的,这要是张家后人看见傅家后人自是欢喜不得了,你也是希望他别走上恶途,希望他不受伤害,才贸然使用龙魂剑,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傅家后人,让他明白自己才是他的兄弟,而那寨主只是酒肉之交,这样一来,我相信明天他会提着寨主的人头,带着众人来投降的,这样一来,兄弟捡回来了,这危难也破了,可谓一石二鸟,这是你的用意吧!” 此刻傅缘才微微点了点头,白玉狐接着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的身份暴露,死的人就更多,你可知道你现在还是带罪之身。” 傅缘听到此刻,突然抬起头,默默的看着白玉狐,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为何认得龙魂剑?” 白玉狐被这么一问,顿时愣了愣,然后过了片刻,道:“很简单,认识它的人还是不少。” 傅缘紧紧盯着白玉狐道:“你明摆着是敷衍,这能认识龙魂剑的一般都有身份,都是高层人士,如果是普通百姓,怎么会认识?” 白玉狐思考片刻道:“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书上知识可让你不出门知天下事?” 傅缘冷冷的笑道:“你到底是谁?” 白玉狐直挺挺的站立着,道:“你想知道我的秘密,那你的秘密,你为何不说?” 傅缘顿时回答道:“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钦犯,你说的只有一半对,我家并未满门灭亡。” 此话一说,顿时白玉狐大吃一惊,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把剑架在白玉狐的脖子上。 傅缘看着白玉狐道:“你今天不说清楚,我怎么能放你走,不管你是参军也好天皇老子也好,你得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白玉狐倒是很镇定,看着傅缘道:“那在我说我的秘密时,你可否说说你的事情,你让我看不清,我怎么让你看清楚我呢?何况我的秘密说不出口,也不容我说出口,这是个封存已久的秘密。” 傅缘盯着白玉狐看了许久,道:“秘密和这把剑比呢?” 雪白的剑抖动在脖子间。 第034章:生死之交 一把锋利的剑架在一个雪白的脖子上,让人看上去真的感觉到一种兴奋,一种莫名的兴奋,白玉狐看了看眼前的傅缘,苦笑着说道:“你是认真的吗?” 傅缘撇动嘴角,道:“迫不得已,不得已而为之。” 白玉狐偏了偏自己的脑袋,看着脖子上的那把剑,笑道:“好剑,一把上好的龙魂宝剑,今天就算是要了我这条老命,我这辈子也算值得,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杀我,你不想杀我。” “这就不一定,剑架在你的脖子上,要你的命随时随地都可能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这句话从傅缘的口中说出,颇带了几分强硬。 白玉狐叹了口气,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想知道答案,并不是需要走这条太绝对的路。” 傅缘手依旧紧紧握住龙魂宝剑,剑口依旧锋利的在一个雪白的脖子上划走,白玉狐接着说道:“你能不能放开你架在我脖子上的剑,也许我们可以聊得更愉快些。” 傅缘冷冷的笑道:“你怕了?” 白玉狐回头看了看傅缘道:“不是,只是我们都有本难念的经,何必相互之间苦苦相逼呢?” 傅缘冷冷的叹了口气,怒道:“可以,看在我们曾经一起共事的份上,我可以高抬贵手,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 白玉狐愣了愣,看着傅缘,傅缘微微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一个可以让我欺骗自己的理由。” 白玉狐道:“可以,但是我这个理由只能看,不能说。” 傅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好奇,不禁暗自嘀咕道:“不能说,只能看?” 白玉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傅缘,便开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白玉狐的衣服是典型的书生衣,穿起来与脱起来都比较麻烦,是一排纽扣相互叠加在一起所环环相扣的那一种,雪白的衣服,纤细的手在自己的胸前, 一颗一颗的把自己的衣服扣子解开,白玉狐解得很认真,很慢,仿佛是一种享受,慢慢的,慢慢的,衣服便解开了,傅缘看了过去,不禁眨了一眼,眼睛突然一震,愣是退后了几步,接着张开了嘴巴,很是吃惊的看着 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白玉狐吗? 白玉狐此刻不禁流露出没落的眼神,傅缘再次看了过去,这哪里是一个正常人的胸膛,本以为白玉狐是一个雪白的胸膛口子,但是眼前的胸膛上面有着四五条长长的刀疤,可以看得出这些刀疤印在上面,对方是受了多 少苦,三五条长疤相互叠加,只要皮一皱起来,就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坨死肉,肉皱在一起,凹凸不平,毫无生机,依照傅缘的经验,他很是清晰的知道这是一刀砍下去之后,然后对方便用盐水在上面浇灌一次,这叫做 皮开肉烂,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做法,在这样之后,一般的人皮肤上的肉就会打皱,就如同现在白玉狐胸前一样,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白面书生居然有如此遭遇。 傅缘慢慢收起了自己的龙魂宝剑,慢慢的走上前去,一步一步的帮傅缘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的扣上,可以看得出这样的证明相当的有征服力。 白玉狐接着看了一眼傅缘,问道:“你还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傅缘惭愧的低下头,慢慢回答道:“不想了,看来很多人的过去真的不容挖掘,我觉得今天是我错了,我懂你,受了太多的苦,回忆真的很痛苦。” 白玉狐倒吸了一口气,便坐了下来。 不到片刻,只见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人,此人迅速的到达门口,然后坐下,急急道:“统制,大喜啊,大喜!” 傅缘一听,立马问道:“什么事,迅速报来。” 门口侍卫接着说道:“报告统制,今天连山附近的贼子都来投降了,那个寨主的人头已经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提了过来,听说是内乱了,现在全体投降,连山之围解了!” 傅缘激动的立马冲出门口,来到会议厅,此刻李虎正好迎面赶来,当面就说话,道:“贼人就在外面。” 此刻白玉狐已经跟了上来。 三个人走到城门口,便看见一大群人已经丢盔卸甲站好成一个方阵,看着这个阵势就知道大概有三四千人。 傅缘看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一个人,一个带头的领军,此刻站在傅缘身边的小兵道:“此人就是提着寨主人头过来的人,人称小张辽。” 此刻张子辽也看到了傅缘,两人对视许久。 张子辽大步走了过来,看着傅缘道:“你是傅家的后人?” 傅缘听后,也问道:“你是张家后人?” 突然间,两人都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分别张开双臂,相互抱在一起,道:“终于找到你了。” 傅缘看了看张子辽身上,有几道伤痕,说道:“你手臂上的伤怎样,先上药吧!” 张子辽摇了摇头,看着傅缘道:“没事,傅兄,你我,张傅两家能够重逢还真的是多亏了这些伤痕,如果不是他们,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顿时李虎笑呵呵道:“是啊,真是不打不相识,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现在大家终于团聚了。” 白玉狐也笑道:“好了,我们站着也不是个事啊,不如先回去,到屋里慢慢细说。” 此刻三人都点了点头,此刻傅缘冲着一个督军大声喊道:“这里所有的降兵全部优待处理。” 督军连连点了点头。 李虎,白玉狐,张子辽,傅缘四人便大步踏出,来到傅缘的房间。 四人进了傅缘的房间,此刻张子辽,傅缘两人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从此也可以看出两家的感情真的是非同一般。 其实这也是几代人集结的感情,深的都到骨子里去了,不然在两份分别知道对方身份的时候,张子辽立马就带着人反水归顺傅缘。 寨主可谓死的真冤,不明不白的就死在了子母剑之下,他可能死也不知道这子母剑与龙魂剑可是血脉相连的情感浇筑,分不开的。 傅缘与张子辽开始相互了解对方这些年的状况,片刻之间便成了生死之交。 第035章:百般敷衍 傅缘拉着张子辽的手一直都舍不得放开,像一个长者拉着晚辈的手,片刻过后。 张子辽开始说道:“兄长,当年你家满门抄斩的时候,我父亲在其中周旋,但是最后还是未能帮到,这件事我父亲一直在心中内疚万分,当年他说过如果我遇见傅家的后人一定要跟傅家的后人说明这件事。” 傅缘浅浅一笑,道:“仁弟,都过去了,其实我们傅家已经很感激张家为我们做的一切了,当年你们为我们奔命,为我们周旋,换句话来说如果我们两家不是世交,你怎么肯为我们家做这么多呢,我们傅家其实感激都还来不及。” 张子辽微微点了点头,突然骂道:“都怪那个朝廷里的走狗,当年要不是他谗言诋毁傅家,傅家也不会这样,本想有机会要杀了他,提他人头来祭奠傅家的列祖列宗,但是没想到他死的这么早,居然不到三个月就一病呜呼,死掉了,不过也好,这坏人没有好报,死的应该,也算老天有眼。” 傅缘看着张子辽,回答道:“你说的可是李公公?” 这句话一说,张子辽顿时火道:“对,就是那条狗。”但是说道此处,张子辽又好奇道:“傅大哥为什么会喊他李公公呢,按道理说他与你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吗,怎么大哥你还喊他李公公这是为何?” 傅缘此刻听了这句话,不禁偏了偏头,看了看白玉狐与李虎,然后咳嗽了一声。 这时白玉狐立马反应过来,说道:“哦,相必两位这初见之余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这我们还有公务要去处理下,这我与李虎督军先去忙活,待会在与两位聊。” 可是就在这时,傅缘开口道:“白参军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说你在场,我不好说话的意思。” 李虎与白玉狐顿时看着傅缘,傅缘接着说道:“其实现在我已经把两位当做我的兄弟看待,我们也算一起出生如死的兄弟,其实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呢,只是我犹豫,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兹事体大,关于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们家族也守护多年,只是当年祖宗遗训说过这件事不能对外说,所以我想到此处我才有所犹豫,我怕两位知道这个事情后,对你们没有利,反倒有害,因为知道的越多毕竟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你们说,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李虎顿时开口说道:“那你是在纠结?” 傅缘微微点了点头,白玉狐浅浅一笑,道:“其实我觉得知道太多的秘密对自己其实真的不是很好,尤其是涉及到家族的秘密,我们只是一起共事的官员,现在也算功德圆满了,我们也应该离开此处,毕竟我们也等着回去复命,我们的使命也不容耽误。” 李虎很是好奇,他感觉这白玉狐的话今天怎么说的这么生硬好像每一句都搞得气氛更加尴尬,这人家刚解释不是要轰自己走,这自己却说要走了,这到底是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此刻白玉狐已经起身,白玉狐拉着李虎笑着说道:“走了,我们也该回去报喜了。” 李虎见到白玉狐起身了,也只好起身跟在白玉狐的身后走出门去。 傅缘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不由的叹了口气,此刻张子辽看着傅缘,不禁说道:“大哥如何此番感想?这一折腾来折腾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这两个人,大哥不放心让他们知道我们家族的事情?” 傅缘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两人都是非比寻常的人,尤其是那个参军,完全看不透是什么来历,我前面说的话只是敷衍对方的话,只是敷衍。” “敷衍?” 张子辽很是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是敷衍,在愚弟看来,这两人在大哥为难之际赶过来救援大哥,按道理说这是有点人情味的汉子,怎么会和大哥闹到如此境地?” 傅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有所不知,这官场里面的摸滚打爬实在是太黑暗,这勾心斗角实在太厉害,想想我好歹也是一个统制,但是我有危难之际,来营救我的有几队人马,没有几队,只有一队,只有张靖远这队人马赶过来救援,这说明什么,一个个兵强马壮宁愿看着我被敌军围困在此处被消灭也不来救援,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全是一些势力小人,他们害怕派兵过来会有伤亡,到时候手里的人手被消亡,自己的地位就有可能不保,俗话说的好,这手上有多少人,心里就有多少底,就是如此一来,看清了他们的本性。” 此刻张子辽更是大惊,道:“这要是这样说来,这几位那更不是重情重义?” 傅缘了了的叹了口气,说道:“你错了,这不是重不重情谊的事情,而是权衡利弊的事情,这在京城内有兵权的大多数都是些牛逼哄哄的人物,都有很深的根基,现在唯独这张靖远,张靖远新官上任,他根基不稳,要想立足脚跟,就必须拉拢些关系,此次会来支援估计也是希望和我拉近关系,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有个帮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来支援我,这让我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要是他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要是我不帮,这要是传出去,这名声臭了不说,还得遭人排挤,你说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家族之间的秘密吗?” 张子辽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如此一出,看来有些事情还真是要小心。” 傅缘接着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重要的,而最终要的就是那个参军有问题,让我顾虑实在太多。” “顾虑?”张子辽靠近白玉狐,道:“什么顾虑?” 傅缘慢慢说道:“这个顾虑就是他居然认得你的子母剑,居然认得我的龙魂剑。” “什么?”此刻张子辽大惊失色,看着傅缘道:“真有此事?” 傅缘点了点头,道:“此事千真万切,没有一点质疑之处。” 张子辽立马问道:“大哥此人什么来历,居然认得龙魂与子母,这龙魂剑与子母剑,知道的人就不多,为什么他会认得,难道也是我们家族中的人?还是我们的对头,要是是我们的对头,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傅缘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更加不知道他的来历,总之我也很迷茫,我也很好奇,本来我想逼问,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没有效果,难道他不怕死?” 傅缘默默回答道:“不是不怕死,他根本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此人胸前有四五道刀疤口子,都是用盐水溱过的刀口子,你们想想这么大的刀口子,还能活下来的人,你逼问会有用吗,他显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所以我再怎么逼问也是无济于事,我也不能杀了他,毕竟他是参军,我能做的是什么,只能客客气气的说我不计较,算了,这一类的话敷衍。” 张子辽此刻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说道:“真没想到如此一个身材娇小的人居然有过这样的经历,真是让人不敢想象。” 傅缘说道:“是啊,我当时我也大吃一惊。” 张子辽和傅缘相互看了一眼,道:“此人的底细我们必须查清楚。” 说完两人也大步走出房门,直接走到酒席处的房内,一边吃一边继续聊起来。 第036章:兔死狗烹 战事在平息之中悄悄恢复生机,此刻的连城已经大有起色,张靖远的部下已经离开连山,再回来的路上。 白玉狐骑着一匹上好的宝马开始行程,此刻李虎打马上来,看着白玉狐,说道:“白参军,你为何如此匆匆的就让部队回大本营呢?” 白玉狐笑着回答道:“这还不简单吗?难道事情办完了还要留下来吗,这战都打完了,我们不回去,还留在那里干什么?” 李虎眨了眨眼睛,看着白玉狐说道:“我看不是这样吧?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白玉狐笑道:“这还有什么原因?这事情不是很明白的摆在你的眼里吗?” 李虎苦了苦脸,看着眼前的白参军,慢慢的说道:“其实这一点我很不能理解,这我们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按道理说我们怎么都是这件事情的大功臣之一,我们多留几天难道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发生吗?这按理说他们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这样?” 白玉狐慢慢解释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兔死狗烹,过河拆桥吗?” 李虎点了点头,说道:“但是这件事是平等等级,他们不是君,我们更不是他们的臣,这没有到兔死狗烹的地步吧!” 白玉狐接着说道:“你错了,这里面的道理是同样的一个道理,你要知道这利益在达到共同目标的时候,不同阵营的就不好划分这里面的东西,毕竟有些东西分不清,它会让我们从朋友变成敌人,这谈不拢的东西还不如干脆不谈,等到以后让他们自己掂量这里面的轻重,可能得出的结果会更好一些,你说呢?” 李虎顿时被听得头都大了,说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说的话到底指什么?” 白玉狐回答道:“现在有很多事情说不清楚,有很多东西也不适合在这里解说,所以现在我们还是回到自己的大本营,找个安全的地方讨论再说,你说呢?” 李虎笑了笑,道:“说的有理,毕竟呆在自己家里比在别人家里要舒服的多。” 顿时两人便告知部队加快步伐,开始想前方加速前进,一路上大队人马开始浩浩荡荡在回程的路上移动。 白玉狐与李虎的身影开始越来越接近左骁骑大本营了。 此刻张靖远躺在一张太师椅上,很是自然的小息一会。 也就在此时走出一个人,一个人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一棵树下,树倒是一颗颗好树,毕竟树没有心思,不像人一样会坑,所以树有时都比人好,但是此时这个人肯定比树要好,如果有一百个男人回答这到底是树好还是人好,百分之一百的男人都会说是人好,因为这个人是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从头到脚都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妖精,也许只有妖精才有如此的芊芊细腰,一个绝对的女人开始出现在一个正在小息的男人面前,男人似乎已经察觉到这个女人,他睁开眼睛。 张靖远睁开眼睛,对着眼前的女人笑了笑,道:“你来了?”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此女子就是鸭梨,鸭梨微微一笑,回答道:“你不看见了吗,还问。” 说完这句话,鸭梨便靠近张靖远直接扑在张靖远的身上,用樱桃的小嘴轻轻的靠近张靖远的高粱鼻子,嘴里呼出轻轻的气体,说道:“想说什么?” 张靖远笑了笑,说道:“这几天,你在这住的好吗?” 鸭梨委婉的说道:“好倒是好,但是只是某人不来找我,我伤的有点心。” 张靖远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如花的女人,说道:“不是不找,你让我看不清,我不知道该如何找你,你说呢?” 鸭梨看着张靖远,说道:“看不清,是不是看不清我的美?” 张靖远摇了摇脑袋,回答道:“从你第一天开始接触我的时候,我就想一个问题,像你这么高贵的女人怎么会在金楼,更何况是一个处女,实在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最为让我不解的是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翠红,你一开始就在说谎,对于一个爱说谎而美丽的女人真是让我心动又害怕,所以我这么多疑问,你叫我怎么找你,我满脑子疑问,脑袋都大了,你说对吗?” 鸭梨浅浅一笑,说道:“其实这些都是小事,难道你不觉得吗?你只要知道作为你一个有权势的男人就应该身边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你说对吗?” 张靖远一把抱起身边的鸭梨,说道:“的确,一个如此美的女人怎么不会让我心动呢,你说的完全对,但是我这个人就是如此的胆小如鼠,一旦要是遇到一些自己感觉害怕的事情,我就会像乌龟一样缩起来,所以我也会害怕自己身边的人。” 鸭梨笑道:“像你们这些天天在刀头舔血的人也会有害怕的一天,这不是很可笑吗?” 张靖远亲亲的吻了吻身边的鸭梨,说道:“你知道吗,是人就会害怕,而最为害怕的就是自己身处高位,有一天要是掉下来就糟糕了,这是最为让人担心的,你知道吗?” 鸭梨看着张靖远,说道:“但是我看你好像不属于那一种人,你是个例外。” 张靖远看着鸭梨,接着说道:“其实我怕你离我太近,你知道吗?” 鸭梨笑道:“我一个女人家怎么会让你害怕呢?” 张靖远冷冷的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离你最近的人,他的刀也离你最近,所以你在不经意之间很有可能就会被自己最近的人杀掉,而最近的人一般都是你身边最亲的人,而最为可能的就是你身边曾经为之最信任的人,你说说看,这样一来,你死的冤不冤,所以我是不是该小心你。” 鸭梨浅浅一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张靖远道:“你懂了?” 鸭梨回答道:“今天你说的这些话真是让我受益不少,但是最让我吃惊的是,你居然不懂我的心,你真的一点都不懂。” 张靖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鸭梨,他果然好美,美得让人窒息。 鸭梨伸出舌头舔了舔张靖远的鼻子。 张靖远紧紧的抱起鸭梨,大步走向房间。 鸭梨不禁笑道:“你现在就看清我了?” 张靖远回答道:“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色胆包天吗,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鸭梨笑着骂道:“好一个色狼。” 说完便不停的开始亲吻张靖远。 第037章:七大家族 白玉狐与李虎带领的人马已经开始向自己的大本营行驶过去了,很快就来到左骁骑的校场,校场是一个熟悉的地方,很多士兵看到校场就如同看到自己的家,张靖远此刻已经在校场上等待着所有凯旋而归的将士们,张靖远大步走了起来,走了大概有几分钟,道:“众位将士们辛苦了,将士们如此奋勇杀敌,此次归来定当按照重赏来奖励。” 所有将士都开始欢呼。 张靖远迈开步子看着唐副官,道:“接下来的一些琐事,你先处理着,待会再说,行吗?” 唐副官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请大人放心,下官已经是老手了,这些事情请放心,绝对会打点周全的。” 张靖远回到高座之上,看着这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不禁感叹道:“自己真是拖了李虎与尤啸的福气,不然自己来带兵的话,绝对没有如此气魄可以把兵带的如此之好。” 一切气场,一切从头到尾的按规矩办事,很快事情就在料理中办理完毕。 张靖远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李虎,尤啸,唐子健,白玉狐。 四个人都开始围坐在张靖远面前,张靖远看着身边的几位,然后对着白玉狐说道:“白参军,这次去大胜而归,你功不可没。” 李虎也笑言道:“是啊,这次多亏白参军用计策,要不然真的是很难有胜利的希望。” 白玉狐浅浅一笑,对着张靖远,说道:“统制,其实这次去,我们并没有大获全胜,只能说小胜,因为我们也遇上了一些棘手的事情,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导致场面可能会变得比较尴尬,这也是一个机会,让我们知道更多的秘密。” “秘密?” 唐子健甚是好奇的问道:“难道你这次去还得到什么大秘密不成?” 白玉狐冲着唐子健,说道:“不是大秘密,而是天大的秘密。” “天大?”尤啸不禁问道:“天大到底是有多大,难道还要盖过张重天,*不成?” 白玉狐此刻摇了摇头,道:“不是,而是这个秘密是关于皇帝老子家的秘密,皇帝老子生前留下“圣主诏曰”,你们可知道这件事情?” “圣主诏曰?”李虎惊呼道:“莫非就是那个太祖太宗皇帝生前在张龙鼎颁下的诏书?” 白玉狐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就是那份。” 尤啸不禁惊呼道:“那不是个传说吗,听说只要拿到那份诏书就可以削君撤藩,怎么还真的存在吗,如果要是真的存在这份诏书,那不当今圣上是最大的威胁?” 白玉狐浅浅一笑,道:“其实我想这只是一个笑话。” “笑话?” 顿时尤啸,李虎大吃一惊,问道:“那可是皇帝老子立下的诏书,怎么会成为笑话?” 白玉狐慢慢解释道:“请问当今圣上手上百万雄兵,你普通人拿到有什么用呢?你一般的大臣拿到有什么用呢,难道你大臣还想谋权篡位吗,这可是大逆不道会被天下人所咒骂,有谁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只有李家人拿 到才有用,李家的天下,李家人拿了,用李家的诏书改李家的天下,那不还是李家的天下吗,有什么区别吗?” 此话一说,李虎尤啸顿时恍然大悟,道:“没错,那不是那诏书就本身而言就是个笑话,根本没有什么效应?” 白玉狐解释道:“也不能这样说,如果哪个王爷拿到这份诏书然后拥兵自重,最后揪住皇帝的小辫子不放,之后颁布诏书,给皇帝立些罪名,这天下还是李家的天下,但是皇帝就必须换人了,换句话说也就是逼宫,但是这样的逼宫名正而言顺,所以只要是手上有重兵的李家王爷都有可能很想得到这份诏书,这世间有谁不想当皇帝的呢,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此刻唐子健张靖远都没有说话,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此刻尤啸,李虎纷纷点了点头赞同张靖远的观点,然后问道:“但是这份诏书到底现在在哪里呢?” 白玉狐听了这话,喘了口气,说道:“这份密诏却是存在,就在七大家族手里。” “七大家族?怎么我们从来没听说过啊?”李虎顿时满是疑问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有这么大势头?” 白玉狐看了一眼张靖远,张靖远此刻面无表情的听着,再看了一眼唐子健,此刻唐子健也面无表情的听着,白玉狐接着说道:“传闻,唐朝之宗主在位时,便有七剑七约之说,每一把剑身后都有一个家族,家族分别为龙,貂,蛟,鄂,蛇,狼,魁。而之所以叫做这七个代号,就是因为这七种动物都是冷血动物,意思就是叫这七大家族在执法做事时,秉承着太宗的旨意,法如严,冷却血,不留余地的做,但是七大家族到底是哪七个 就不知道了,一直是一个迷,这就是七大家族,其实七大家族最大的秘密就是守护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圣主诏书。” 此话一说,李虎,尤啸都大吃一惊,看着白玉狐,道:“真的是这样吗?” 白玉狐冷冷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在前不久我看到两样东西,顿时我就确定了,我觉这是真的。” 张靖远此刻开口说道:“什么东西?” 白玉狐回答道:“龙魂剑,子母剑。” 就当这句话说出的时候,突然唐子健眼睛一眨,表情十分怪异,张靖远也是大吃一惊。 张靖远接着问道:“是谁再用他们?” 白玉狐回答道:“就是张子辽与傅缘。” 此刻尤啸插上一句,道:“这剑和圣主诏曰有关吗?” 白玉狐看了一眼尤啸,说道:“有,最大的相关就是圣主诏曰是七块长扁玄铁组成,七块拼接在一起就是一份圣主诏书,而这七把剑就是找到那七块玄铁的保障,换句话说就是找到那七块玄铁的重要线索,所以这其中 有很大的关系,并且手上有宝剑的人百分之一百是七大家族的后人,因为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此话一说,尤啸不禁大悟的点了点头。 第038章:漂亮的鞋子 白玉狐说了很多话,像是不想说什么话了,此刻白玉狐低着头开始沉默。 沉默中的白玉狐顿时使得场面开始急剧下降,李虎与龙啸更是一愣,两个人傻傻的看着沉默中的三人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在这片刻之间眼前的三个人就突然一句话都不说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此刻李虎与龙啸看了看白玉狐,发现白玉狐此刻紧紧的盯着张靖远,像是张靖远欠了白玉狐的钱财似的。 顿时在这突然之间,白玉狐冷冷说道:“像我也讲了这么久,这大人不知道有什么看法?” 此刻在思考中的张靖远先是一愣,然后回答道:“哦,白参军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以前我也知道一些,不过没有白参军知道的这么仔细了,这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今天算是受教了。” 话虽然回应了,但是此刻的白玉狐却冷冷笑道:“大人,其实有些事情,你对不该说的人说了,你对该说的人却没说,其结果会让自己死的很惨。”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瞬间把场面一刀划开,所有人都开始盯着张靖远。 张靖远瞬间感到十分尴尬,然后说道:“看来白参军像是什么都知道!” 白玉狐此刻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有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只是我想知道,因为我有一颗好奇的心。” 张靖远此刻仰起头,看着房间的屋顶,然后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 张靖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以前有个少年想靠近太阳,希望靠近太阳感受真正的阳光,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有一天他给自己做了一双翅膀,站在高山之上,开始扬起翅膀飞翔,他真的成真了梦想,慢慢的飞进太阳,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太阳是靠近,但是太阳的光太强,实在是太强,太热,他靠的越近,翅膀被烤焦,他失去翅膀最后摔下来摔死了。” 这个故事在张靖远的嘴巴里慢慢的述说,说的很清楚,白玉狐,唐子健,龙啸,李虎都很认真的在听。 白玉狐第一个反应过来,说道:“可能我比那个人更傻。” 这个回答传到张靖远耳朵里的时候,瞬间张靖远哈哈大笑起来,看着白玉狐,谁也不知道张靖远是傻笑还是发疯,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会说出自己心中的秘密。 张靖远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待张靖远,张靖远端起身边的茶水,轻轻的喝了几口,然后开口说道:“其实你们也算是我出生入死的人,本来我是不想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的,但是有时候秘密憋在自己的心里是多么的痛苦,但是有时候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它不能说出来的,一旦说出来,会怕别人嘲笑,陷害,更可怕的是这个秘密以后再也不是秘密,因为没有人会愿意替你保守秘密,也没有人会看得起你,因为你就像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站在一个高风凌厉的地方吹着寒冷的风,最后痛苦会倍增。” 白玉狐,李虎,尤啸,唐子健此刻都一齐看着张靖远,此刻四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秘密保守,说出去者死无全尸。” 张靖远哈哈一笑,道:“我不需要这种誓言,如果我要你们发誓的话,我还不如不说给你们听,因为我觉得能听我说自己秘密的人一定是我最亲的人,这些天你们无疑是我身边的心腹,我知道人心难测,我知道人心会变,但是我相信你们的心不会变。” 白玉狐微微的点了点头,李虎尤啸浅浅一笑,唐子健用手摸了摸下巴。 张靖远此刻开口继续说道:“其实我就是那七大家族的其中一个家族的后人,而我守护的秘密就是圣主诏书,这东西确实存在,是真实的存在。” 当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此刻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呆呆的看着张靖远半天没有晃过神来。 张靖远再次说道:“你们不相信是吗?” 顿时所有人都看着张靖远说道:“不是,我们相信,只是我们有些惊讶!” 张靖远慢慢说道:“其实这件事我已经隐藏很久,很久,我手上的剑便是传说中的寒蝉如雪,这把宝剑已经跟随我有十年了,至于为什么说它是找到圣主诏书的线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就是祖上交代过:剑是我们整个家族的使命,作为后人的我们很显然不用说为了它的存在可以牺牲性命。” 白玉狐此刻微微笑道:“果然如此,七大家族就是九家,张家,傅家,李家,袁家,司马家,而至于最后一家就暂时还不知道了。” 此刻唐子健顿时好奇的问道:“你如何知道另外三家的?” 白玉狐慢慢解释道:“这其实很简单,当年传说中七大家族中有三大家族陨落,另外三大家族依旧存在,还有一个家族隐秘起来,而大人就是九家之后,上次打战之时已经见过两家,那两家之后人一个做了土匪,一个做了统制,看上去都不算是很有背景的,所以很能理解的就是他们两家加上大人就是陨落的三大家族,而没有陨落的,现在依旧存在的也就是当今在朝野雄霸一方的司马相如一家,在兵部掌管一方的袁枚一家,最后就是李世民的亲弟弟的后人李淼皇室一族的大家族,而隐秘的那一家暂时还不得知。” 此刻唐子健不禁浅浅笑道:“看来白参军的领悟能力是极其的好,但是你那些只是传说如何考验的了实践,说不定是百姓乱传的,也许现在的七大家族都陨落了也说不定?” 白玉狐立马回答道:“不,传说其实是最可信的东西,因为如果他不具有一定的真实性就不会有人去说,只有它有说服别人的地方,才会有人去说,至于它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其实没必要去理会,只要把它最核心的东西提炼出来就好,只要知道这些东西,我们就可以下一步探索,所以真假没必要纠结。” 唐子健顿时笑道:“白参军这是转移话题。” 张靖远此刻开口说道:“白参军的话说的也没错,这样的猜测的确可信,虽然我不知道这传说的可靠性到底有多少,但是我知道这绝对还是可以相信的。” 白玉狐迈开步子,走了两步,说道:“你们看看我刚才迈开的那两步是不是很小?” 李虎瞬间不解的问道:“这怎么扯到你的步子上去了?” 唐子健笑道:“不是步子,白玉狐说的是他的鞋子,一双很漂亮的鞋子。” “鞋子?” 此刻张靖远,李虎,尤啸都像个傻子一样,看着白参军的鞋子。 此刻白玉狐笑道:“我这双鞋子怎样?” 唐子健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白玉狐,顿时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第039章:秘密 唐子健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白玉狐,慢慢道:“你的鞋子真的很漂亮,非同寻常的漂亮,估计世界上没有那一双鞋子比你的要漂亮。” “为什么?” 张靖远很是不解的问道。 此刻白玉狐浅浅一笑,道:“真是如此,看来唐副官的眼力果然与众不同。” 此刻李虎尤啸看着唐子健,不由的问道:“唐副官,这鞋子,你看出了什么,能不能细细说来。” 唐子健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大家现在肯定很好奇,为什么白参军一直在说自己的鞋子,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白参军的鞋子与平常的鞋子底面要高一些,但是白参军的鞋子四平面却很低很低,问题就在这里,如果鞋子的四平面很低,但是底面很高,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鞋子的底面上有东西,所以脚受力的时候,用力踩下去,力用在了四周,脚底板是呈弧形的,所以脚的四周用力踩下去,四周边缘隆起脚底板与脚底板中心相接,就完成一种平面效应,但是由于走路时间长了,鞋子就会变得很平,出现像白参军现在的情况,而我之所以说白参军的鞋子独一无二,就是因为值得藏得如此隐秘的地方的东西肯定价值连城或者十分重要,重要到关乎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都要保护它。” 白玉狐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完全正确。” 说完,所有人都盯着白玉狐,此刻白玉狐用手脱下自己的鞋子,然后用力掰开自己的鞋底,然后从鞋底中拿出一个信笺样的东西,白玉狐递给张靖远,然后说道:“就是这个东西。” 此刻张靖远看了看,然后递给唐子健,最后唐子健给了龙啸与李虎,大家看完之后,此时张靖远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上面写着稀奇古怪的小字,像是吐蕃文一样,很是看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就当张靖远问出这一问时,在场的几个人都像张靖远一样很想知道答案,都看着白玉狐。 此刻白玉狐在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稀奇的东西,顿时所有人更是好奇,因为在场的人没有人见过白玉狐手上的东西,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过,张靖远瞪着眼睛看着这小玩意,这令牌不像令牌,这又不像别的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唐子健也好奇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玉狐慢慢回答道:“这东西很是简单,再简单不过了,它是我们家的一个见证,”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子健与李虎,尤啸都反应过来,说道:“这难道就是第七个家族的见证,难道白玉狐你就是第七个家族的?” 白玉狐顿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是第七个家族的人,而且我和第七个家族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存在关系的是这个令牌后面的字。” “后面的字!” 这句话一说,顿时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令牌,白玉狐慢慢把令牌翻转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守族人”三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唐子健问道:“难道意思是说这是一个种族的见证史,还是这是一个隐藏着大秘密的家族,也是需要后人来一直守护这个秘密的?” 白玉狐摇了摇头,解释道:“好了,你们别猜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跟你们说,这守族人其实就是守护一个秘密的家族,只不过这个家族只有两个人,只有两个,不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所以你们不用想我是第七家族的什么,我不是。” 顿时李虎尤啸都傻了眼看着白玉狐,唐子健开始沉思,此刻张靖远像是微微听懂了一些。 接着白玉狐继续说道:“其实之所以有两个人,是因为这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师父。” “师父?徒弟?两个人保守秘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玉狐浅浅一笑,突然伤感的回答道:“其实很简单,我师父是个铸剑师,现在的七大家族的七把名剑都是我师父铸得,师父当年是天下第一的铸剑师,人称莫谷子。” 说到此刻的时候,所有人的心再次震惊了一次,静静的听着白玉狐接着说下去,白玉狐说道:“太祖太宗皇帝到东方之巅取了一块玄铁的铁胚给我师傅,说要铸成七把剑,并且这七把剑都必须是世界上最好的剑,我师父看着是圣上的旨意,肯定不能怠慢,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期待,一块几百年难遇的玄铁铁胚对于一个铸剑师来说是多么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师傅耐心的把铁胚中的精华取出,在七七四十九天的铸剑过程中,好不容易把这七把宝剑铸成,师傅也完成了他自己唯一的心愿,此刻师父出奇的交给我这两样东西,然后把我逐出师门,当时我仅有十岁,因为师父知道当剑铸成之时一定是他丧命之时,所以他在此把我逐出师门,我一个人在外漂流也不知道多少时日,最终被一户农家收留,我便在那农家生活,那户人家待我极好,而在我过上安定生活之时,突然一个消息传来,一代铸剑大师因触犯国法被当场诛灭九族,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内心差点就奔溃,顿时晕厥,也是那户农家救了我,本来想过要杀了那狗皇帝为我师父报仇,但是等我长大成人的时候才明白师父明知道自己会死还不逃跑的原因,因为师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因为师父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所谓的诛灭九族,其实师父只是一个孤独之人,诛灭的只有一人,而唯一和师父有关系的我也活了下来,师父应该感到欣慰,师父死的一点都不遗憾,何况杀死皇帝也不是一点简单的事情,时间过了几年,太宗皇帝就驾崩了,但是心中有不少的愉悦,从此我就开始带着师父给我的东西在外漂泊,一直到现在。” 此刻唐子健不禁说道:“怪不得你对这七把宝剑如此了解,原来在之前你就是铸造这七把宝剑的剑童。” 白玉狐微微的点了点头。 张靖远此刻也说道:“那你们的使命是守护这七把宝剑了?” 白玉狐回答道:“是的。” 此刻唐子健接着说道:“那我想问句你可知这七把宝剑的秘密?” 白玉狐顿时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当时年纪小,我只负责在一旁生火,对剑的了解不是很多,何况秘密这种事情就只有师傅知道。” 唐子健顿时点了点头,此刻白玉狐接着说道:“但是师父临终前给了我这个信笺,说这个信笺就是找到那七把名剑秘密所在。” 此刻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张靖远不解的说道:“那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呢?” 张靖远拿过信笺看了又看,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此刻唐子健接过信笺也观察了半天,也是什么都没发现,李虎尤啸更是一头莫展。 顿时所有人都叹了口气,线索也就是中断。 第040章:独到见解 白玉狐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捂住嘴巴咳嗽了几声。 张靖远也开口说道:“真可惜,要是白参军知道其中的秘密就好了。” 就当这句话刚刚说完,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冷静的局面,冷静的局面顿时像炸开锅一样,所有人都看着同一个地方。 张靖远看着向自己奔来的人,这是一个报信的人,报信的是皇家军服,一进来,立马摊开手上的圣旨,圣旨是一块黄布,其实黄布哪里都有,但是主要的是前程与荣华富贵,这才是重点,毕竟一步繁华一步海,三千里路云和月,八百里人生在眼前,所以一块黄布有时候就决定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所有人都看着这块黄布,报信的人开始念道:“军部签署密诏,还请统制大人自己过目。”说完,报信的便递了过去。 大家都看着张靖远接过这道密诏,都很想知道这上面写着什么,张靖远此刻立马唤道:“来人啊,打赏这位军爷。” 此刻报信的浅浅一笑,道:“大人,不必了,在下还有事情在身,就此告辞,说完便二话不说,退出门外,大步离开,到了门口便牵上一匹马二话不说跨了上去,便奔驰而去。” 看着远远离去的背影,张靖远再次回到眼前的这块密诏。 揭开眼前的这块密诏,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顿时张靖远叹了口气,此刻所有人都看着张靖远说道:“大人,那密诏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张靖远浅浅一笑,道:“还能是什么?还不是上次那件请赏邀功的事情。” “请赏邀功的事情,难道是那件兵部请我们过去支援的事情?” 张靖远看了一眼说话的唐子健,慢慢回答道:“非常正确,就是那件事,最近兵部遭到不明人士攻击,也不知怎么的兵部开始盘算着先用我们的兵力去皇宫北面的山上搜索,他们说反正过些时间就是兵部保护皇上出游的日子到了,现在的情形就需要我们先派出兵马驻扎在皇宫北面的山上,这样一来其一可以做到搜查作用,其二我们可以先熟悉地形,第三便是能更好的促进合作效应。” 此刻李虎撇着嘴巴骂道:“分明是扯撸子,这根本就是自己不想去本山搜查就给我们个高帽子戴,摆明了是想少做事多休息,拿好处的节奏。” 唐子健此刻也微微笑道:“其实这也不竟然是坏处,与他说的三点的确对我们是有好处,你们想这其一我们早日驻扎北山的确可以熟悉地形,做好早早的准备,至于我们去不去搜查什么贼人之类的,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做了与没做还不是我们一句话吗?” 此刻尤啸不禁连连点头道:“的确,命令在他,但是做与不做在我们。” 白玉狐顿时眼睛一亮,盯着唐子健,慢慢说道:“那要是那北山上本身就是个贼窝,到时候我们去了遇上,这打与不打,那不是让我们身不由己。” 李虎顿时嘀咕着说道:“白参军说的很有道理,万一要是路遇强敌,这不就生死有命了。” 张靖远顿时也说道:“的确是这样,这遇上了必定是一场生死较量,躲在山上的贼子土匪必定以死相拼,已经都躲到山里去了,无路可走了,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兔子逼急了还咬人是同一个道理,到时候敌人在山上,我们在山下,这要是较量起来,真的是不容易,地形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对方士气更是难以揣摩,这样一来就真的胜负难以定夺,对于一场不知己不知彼的战事,可谓模拟量可。” 唐子健顿时也开口说道:“但是此刻兵部的事情我们已经谈好了,这要是我们反悔这件事,你说对方还看得出我们一点诚意吗?” 此刻张靖远顿时两难起来,唐子健此刻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要办起来还是很简单的,你们想这件事第一对我们而言是有利,如果北山有贼人,我们可以先派一小队人马去查看一下,大队人马先别进城,只让小队人马进去,这样一来,可以起到防范作用,第二,要是上面真有敌人,我们就算现在不去,到时候还是要去北山与兵部的人形成颠戟之势,到时候遇上敌人,那该如何,这一边要支援兵部,一边还要面对贼人土匪,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你们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这时间是该抽出来打贼人土匪还是抽出来支援兵部,所以按现在的情形看,只要是北山上有贼人土匪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极其大的威胁,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只能先派一队人马冲入敌阵,试探北山上是否真的有贼人,如果有,那么事情就简单了,二话不说争取消灭,占领北山,然后全心全意与兵部会合,支援兵部。” 这句话一说,张靖远再次陷入沉思。 白玉狐皎洁的目光闪烁,顿时白玉狐张开嘴巴,说道:“听了唐副官一番话,真是顿时明了不少,看来每个幕主之后都有一群幕僚。” “幕僚?,难道这次是兵部那些幕僚出的主意?”尤啸惊呼道:“为什么?” 白玉狐解释道:“很简单,一石三鸟,第一,他们认为自己派兵去剿除敌人不如把包袱抛给别人,抛给别人,如何抛才能让对方必须去,不去都不行,你们想这次与兵部合作,他们告诉我们北山有贼人,叫我们去代替他们去北山铲除贼人,目的就在于我们与兵部合作的地点就是北山,北山有贼人我们要是不去,按照平时倒是无所谓,但是现在却是千钧一发,贼人在北山,肯定一时半会不走,过段时间等我们去北山支援兵部的时候贼人依旧在,这二话不说,一边当我们去的时候肯定腹背受敌,一边面对敌人,一边面对兵部百分之一百力不从心,这样一来,你叫我们怎么办,到时候要是一不小心失败,兵部顺理成章把责任推在我们身上,这么大的风险,难道我们左骁骑的人看不出来吗,肯定看得出来,但是我们一定还是会去,因为我们不想失败,不想背黑锅,想做成功这件事,所以我们一定会去,这样一来,我们不想去也不行。第二只要我们去了,就给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办事,这也是他们不想去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要不然也不会放着这现成的功劳给我们,你们想想,一群被官兵赶到山里的贼人,就如同落汤鸡一样,没有丝毫的战斗力,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向山里转战,这说明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兵部为何不去消灭,还让这个功劳给我们,想想就知道肯定有大事在谋划,在实施中,对于这样的小功劳比起来自然是冰山一角,自然没有什么可要性,第三便是他们想让我们熟悉地形,以便让我们能更好的和他们合作,更有默契而已。” 张靖远仔仔细细的听完白玉狐的解说,顿时点了点头。 李虎尤啸也微微赞叹道:“参军果然分析的好。” 唐子健此刻也感叹道:“的确是有些独到的见解,果然与众不同,看来兵部此次是要我们骑虎难下,这次是在他们算计之中。” 张靖远也感叹道:“是啊,这么一来,的确是不去也得去,但是按目前的形势与分析来看,还是很乐观。” 白玉狐笑了笑,说道:“大人,其实这件事还是很简单的,就算北山有贼子我们也没必要出手,完全没必要。” 张靖远听了此话顿时脑海中一亮,说道:“莫非参军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讲来。” 白玉狐解释道:“很简单,是人就怕死,只要我们先派一队人马在北山周边散布谣言,说朝廷派了一万大军来剿灭北山上的贼人,部队在来的路上,只要谣言散布的好,这二话不说,敌人本是散兵,听说有部队来剿灭自己,肯定害怕,但是听到消息部队还在路上,那时我们只要弄假成真,派些士兵在路上行走,敌人探子看见定然相信,因为疲于奔命的大老粗会毫无分析能力,而为了活命,此刻又有路可走,自然溃散而逃,等我们到时,北山上的贼人自然不见,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了,这样一来,贼人一走,我们居高临下占领有利地位,就可保万全。” 张靖远听了这话,不禁暗自大喜,连连点头,此刻唐子健,李虎尤啸也是赞许万分,真是好主意。 第041章:一块心病 张靖远听完白玉狐的建议之后看着身边的几位将领,说道:“这次形势迫在眉睫,白参军既然提出如此好的建议,我们也不再耽误了,这二话不说,今天整军,明天一早我们就带人驻扎北山,详细细节在与白参军商量之后定夺,此事全全交给唐子健唐副官执行,李虎尤啸两位只管带好兵马即可。” 顿时眼前四个人点了点头,道:“属下听令。” 张靖远说完,此刻唐子健与李虎尤啸便先退下了,这只剩下张靖远与白玉狐。 张靖远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玉狐啊,此次事情好像看起来没那么简单啊,看上去好像颇有风险,我虽然很中听你的建议,但是我还是终觉得有些不对,这里里外外我感觉其中还是有些不对劲,你能细说你的建议吗?我还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白玉狐慢慢的笑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根本意义在哪里,只是之前听几位幕僚说过,按道理这件事不应该接,但是不知道为何统制居然接了下来,这明摆着是一趟浑水,这已经进去了,只能想办法让这趟浑水不变的更浑,好让自己赶紧脱身才是办法,只是下属不知道大人是听了谁的建议才接受这件事的?” 张靖远听后,也慢慢的回答道:“其实这件事主要还是听了右校骑统制的建议,我才下了决心接下这个活的,才费劲心思与兵部谈好条件的。” “文旸。”白玉狐念出这个人的名字,慢慢说道:“居然是他,真没想到,只可惜大人再一次中了他的圈套,现在可谓两难的局面。” “两难?”张靖远不解道:“为何是两难,这句话,我真是不能理解,我想问问为何参军有此一想法?” 白玉狐笑道:“这还不简单吗,这树大了什么鸟都有,我猜这兵部首先去找的就是文旸,只不过文旸知道这个差事不是什么好的差事,所以对这个差事不闻不问,最后干脆把这个差事推荐给你,然后让兵部神不知鬼不 觉的找上了你,所以他才会给你出主意,估计这次与兵部合作可谓一波三折。” “什么,兵部先去找的是文旸?”张靖远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一定不可能,按道理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怎么可能会第一个先去找文旸。” 白玉狐思考了片刻,解释道:“这很简单,首先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谁最强才有资格和兵部合作,而最强的统制就是文旸,看上去他只有五千人马,实际上他手下的人马早已过万,所以要找兵部也会首先找文旸,而兵部没有和他合作,却和你合作,这不像兵部的风格,因为兵部是不会和弱者合作的,唯有强者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张靖远听了这话,顿时抢着说道:“我听说不是说在这混的时间久了的都是些见钱眼开,相互算计的家伙吗,这不是说老鬼合作没有小鬼合作有诚意吗?何况文旸内心城府过深,诡计多端,这可能是兵部不想与其合作的理由。” 白玉狐顿时呵呵的笑了几声,慢慢说道:“这话你相信吗?你相信吗,在这讲实力的地方,谁会考虑这些,最优先考虑的是能力,想把事情做好,就必须与强者合作,初来乍到的,能有什么实力可讲,统制,你想想,在这皇宫中的兵部可谓掌管着十万人马,为什么会和一个小小的左骁骑只有五千人马的统制合作,这不无疑是一个高官和一个平民坐在同一条板凳上,你说合适吗,协调吗?而至于利益,只要双方划分好利益,怎么会有纠纷,兵部不是傻子,多年来的官场交易,他们很有自己的一套,面对谁他们都有着一套手段,所以这不是理由。”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顿时摇着脑袋,开始沉思起来,心中想道:“的确,这的确是不合适,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兵部要和我们合作,还冠冕堂皇的说了这么一大堆理由,还跟我们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这到底是有什么企图,还是这其中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白玉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暂时也没想到,只是我知道兵部找上统制,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要是有好事,也不会来,他们会独做,利益是不会分给别人的,唯有黑锅才会给别人背。” 张靖远顿时脑海里一片混沌,看着眼前的白玉狐,用手摸了摸脑袋,道:“那我该如何是好?” 白玉狐看着张靖远,回答道:“静观其变,见风使舵,左右逢源。” 张靖远认真的听完白玉狐的解说,开口问道:“这三个成语是否太过于简单,能不能细细的解说一番,我想更深层面的了解一番,不知可否?” 白玉狐道:“静观其变就是说大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首先要与我们商量,万不可草率做出决定,要审时度势,见风使舵则是不管兵部要我们做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去做,只要做一件事就好,就是与兵部合作保护皇上,在这件事情上尽力,尽全力就好,其他事情都避免不做,能不自己出手的绝对不自己出手,这叫做少做少错,左右逢源便是要是兵部来询问,我们便推卸责任,摆脱嫌疑,在某种程度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张靖远不禁问道:“那要是遇到避无可避的事情呢?如同这次掉我们去北山?” 白玉狐回答道:“这就得想办法解决,不然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面对这种事情只有想办法解决,不能袖手旁观了。” 张靖远顿时点了点头,思考片刻,看着白玉狐,说道:“现在你先去布置明天行程的事情吧!” 张靖远说完,白玉狐便告辞,走了出去,张靖远看着这离去的背影,开始陷入沉思。 此刻有一个人悄悄的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漂亮非凡,身材凹凸有致,女子走了进来,直接坐在张靖远的身上,笑道:“怎么,有什么烦心事情吗,可否说给我这个小妮子听听?” 张靖远笑了笑:“不想,我怕活人的嘴比较毒,害怕被别人毒死。” 女子浅浅一笑,笑的很美,女子正是鸭梨,鸭梨抬起头看着英俊的张靖远,接着说道:“你真的不说?难道要我死了才说?” 张靖远冷冷的笑着回答道:“是啊,有时候我真的想你是个死人,说不定我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扰了,你这个小妖精的确是我心里的一块心病。” 鸭梨笑道:“的确,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与其不如做一个死人来的自在些,要是我是个死人,起码你愿意和我说真心话。” “真心话,真心话?”张靖远笑道:“这年代还有谁愿意说?” 鸭梨深情的看着张靖远,说道:“人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最起码死了就没有一点烦扰,不会像活着的时候,你算计我,我算计你,这样人和人之间,算计来算计去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所以说还不如死了,你说对吗,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而过,张靖远也不能腻在鸭梨那了,他大步离开,走到校场开始忙活军务,毕竟第二天就得整军出发了。 军队在李虎尤啸两位督军的带领下果然井然有序。 部队整顿的很好了,唐子健也已经把事情一一规划,随时都可以出发,只要明天天一亮,大部队就可以动身出发了。 第042章:山上形势 张靖远看着队伍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天也起得特别的早,一大早,张靖远便走到大厅,此刻几个将领已经在等待张靖远了,张靖远看了这个形势,不禁笑着说道:“几位幕僚真是不好意思,我来得有些晚了,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所以来晚了。” 此刻白玉狐看了一眼唐子健,然后慢慢说道:“在下愚昧,真的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事情如此烦心,不知道属下能不能帮到大人,为大人分忧。” 张靖远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看着眼前几位心腹,直接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再出发之前在想些后方问题,对此有些忧虑,所以今天起得有些晚了。” “忧虑?”唐子健顿时敏感的说道:“大人的忧虑是怕后方着火还是怕后方被人家堵了后路?” 张靖远此刻看着唐子健,顿时说道:“还是唐副官比较懂我的心,我是怕后院起火。” 此话一说顿时所有人都看着张靖远,等待着张靖远再次接着说。 张靖远慢慢的呼吸了几口气,然后说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在我们地下有一个神秘的地方,就是被叫做“金楼”的地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 这话一说,顿时最肃然起敬的就是白玉狐,然后就是唐子健,唐子健随后便叹了口气,只是李虎与尤啸倒是好像对这个字一点都不知道,白玉狐接着问道:“大人,这地方听说是皇帝不管的地方,不知道大人怎么知道 ,大人的官阶按道理不应该知道那地方?” 张靖远顿时听了这话,甚是好奇,不禁问道:“我的官阶不能知道,但是我好奇,看白参军与唐副官的表情,好像两位知道,如果我的官阶不该知道,按道理你们两个也不应该知道啊,为何你们两个听到这件事后却如 此反应之大,像是知道一样?” 白玉狐立马回答道:“这件事我是在百福学堂听说的。” “百福学堂?” 此话一说,最为感到奇怪的是唐子健了,唐子健顿时不禁说道:“百福学堂,你在那听到的,想请问白参军,你在那里做什么?” 白玉狐回答道:“我在那做学员,从前几年开始我就在那做学员,我是前几年应试殿的榜首,便进了百福学堂,只是命不好在那里做了三个月不到就被遗弃了,之后便落魄到街头,其实说起来惭愧,一个应试殿的榜首 居然最后会流落到街头连一口饭都吃不上,说起来真是好笑,可谓百无一用是书生。” 张靖远继续说道:“说细节,如何知道的。” 白玉狐回答道:“很简单,这件事最为根本的就是我们百福学堂的老者去过,百福学堂的老者叫做知书,是朝廷三品大员,从他口中得知的,他说金楼是个名符其实的金楼,在那里有着得天独厚的秘密,叫做皇帝老子 都管不了的地方,从他口中得知这五品六品的官员根本就进不进去,这些也是从他口中得知的。” 唐子健听完知道,连连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金楼,这个有些人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的确是神秘,金楼里有着自己的规矩,但是金钱永远是里面的王道,这也是根本的生存法则,只要是有钱就是活下去的资本 ,在五年前,我本是吏部的尉迟,但是由于私自放走了一个犯人,就被贬到这里来了,在吏部的时候,对这件事就早有耳闻,金楼,步步为金,可谓英雄地也可为温柔乡,更是有些人的坟墓,听说只有四品的官员才能 进去或者只有很有钱的富豪才能进去,别的人想都别想。” 张靖远点了点头,此刻李虎与尤啸更是听得什么都不知道像是听新鲜事情一样。 张靖远说道:“我这就有一个金楼里面做事的后来出来的人。” 这句话一说,唐子健,白玉狐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说道:“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听说金楼里面的人是不允许出来的,死都要死在里面。” 张靖远叹了口气,道:“可是现在她的确出来了,而且还是我的女人。” 此话一说,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过了许久,白玉狐才说道:“我只道大人的忧虑了,大人是想该怎么应对这个女人,自己难以下定论,所以来问问我们,对吗?”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对。” 白玉狐微微一笑,用手握成一个拳头,用力一拈,张靖远条件放射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杀了?” 白玉狐摇了摇头,张靖远再次说道:“放了?” 白玉狐顿时依旧摇了摇头,说道:“是软禁。” 这话一说,在一旁的唐子健也连连点头,很是赞同,张靖远顿时默许了许久,之后暗自下定主意,看着白玉狐,唐子健,李虎,尤啸许久,然后说道:“你们等等我,我马上来。” 张靖远立马掉头就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见许久才再次看见张靖远的身影,张靖远走到四人面前,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顿时四人点了点头,张靖远等人到了校场,开始点将排兵。 在许多繁琐的事情搞定之后,大军开始出发,这一走就是几个时辰,张靖远眺望远方,此刻已经到了山脚小,这两个时辰的脚程就赶到,看来这也算的上是郊区,用了白参军的方法,一路上便开始大肆宣传朝廷派来的 军队剿匪的事情,果然很有效果,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张靖远立马派探子前去探路,很快探子便回来禀报这山上没有行动的人。 张靖远驻扎在山脚之下,看着山顶,道:“白参军,你看这山上的形势是什么样的?” 白玉狐打马在山周围转了一圈,道:“不错,这山上四面环形,是个不错的地理位置,我们只要在这山脚下驻扎三队人马,一队人马驻扎在山上,我们大本营与三队人马形成相互救援的形势就可,另外我们沿路要设一 些探兵或者站岗之类的,最为重要的我们要修一些简单但有效的防范措施在我们的后方。” 张靖远顿时连连点头,称赞道:“的确,白参军说的很对,这山不大,但是却很茂盛,我们要是不在山上设一些人马,到时候敌人可能就占领高地对付我们就不好了,这山周边没有连绵的山,也算是独立而成,所以只 要三面设点,在连接我们的大本营可谓就是一处人为的天险,就算敌人就翅膀叶飞不进来。” 唐子健也微微笑了笑,不禁很是赞同这个扎营布兵的方法。 李虎与尤啸自是二话不说,立马对张靖远布置下来的事情开始实施。 张靖远发下命令,很快大本营就开始立起来了,周边开始设岗排兵,很快就形成一道道攻势线与防线。 第043章:黑衣人 张靖远满意的布置完任务,立马便拉着唐子健开始到自己的大本营小酌几杯,对于吃饭,张靖远总是这么讲究,红烧的鲤鱼,青椒的牛肉,百里贺羊肉,玉子鸡,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必须得是三十年的陈酿。 可惜在这荒郊野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下酒菜,索性张靖远自己大棒子一挥,打了一只野兔,野兔的确有几分风味,鱼也是有的,俗话说得好,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几百年的行话。 张靖远手下的人也的确是个好厨子,虽然就两个下酒菜,但是却可以说的上一顿美味。 张靖远倒上一杯上好的女儿红,女儿红的确是最美的一杯酒,唐子健拿起酒杯闻了闻,果然是一等一的香醇。 张靖远看着唐子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道:“唐副官,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要不是你,真的这些日子军营的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做完,以后还得多需要你做时出力,该说话的时候千万别憋着,有什么意见 就提出来,我会洗耳恭听的。” 唐子健笑了笑,坐着向张靖远敬了一杯酒,道:“多谢大人抬举,我以后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做事。” 张靖远看着唐子健,道:“唐副官,不知道对这天下大势有什么好奇之处?” 唐子健淡淡一笑,道:“大人想和我谈谈当今社会的局势?”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唐子健接着说道:“其实这局势很明了,但是又有些复杂,有些灰暗,但是表面是如此的亮丽,有些阴谋,但是总都实现不了,最后不约而同的就成为了一个所谓的太平盛世。” 这话一说,张靖远顿时颇感奇怪,不禁问道:“听了副官一番话,倒是有几分明了,但是具体的还是不太明白,副官是否可以说清楚些。” 唐子健慢慢说道:“其实当今朝政再也清楚不过,无非是三个党派,第一是皇帝老子,李家人的天下,这是正统,其二是武氏的亲兵,第三是王皇后之流,看上去这三个支派都颇有姿色,但是总体说上来其实就是两个 集团的对立,无疑是李家天下与武氏家族的相互竞争,现在李家天下掌管的兵马有十分之九,武氏家族的只有十分之一,但是这十分之一早以足够,因为武氏家族最为重要的是财富的力量与政治的手段,并且武氏家族 的兵马全全不止这十分之一,掖着藏着的人数不在少数,估计按照武氏家族一贯的风格应该有十分之三,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最为重要的就是武氏的权谋与财富可以蔓延,在政治上,对于武媚娘来说她很会利用政治借 位,看上去李家天下牢不可破,但是真正的天下却暗藏玄机,李家固然有才华横溢之辈,但是政治谋略与手腕实在是不堪一击,而在与王氏家族,王皇后,那更是不堪一击,群龙散乱,简直一击就破,看上去是雄霸一 方但是是一团散沙,此三方阵营片刻说明天下局势,这位王者争斗,而朝廷内大臣更是早早的就选好了立场,场面上还是有十分之六以上的大臣站在李家这边,还有十分之二站在王皇后,最后才是武媚娘,但是这些都 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根本,命脉的根本。” “一个根本,命脉的根本?” 张靖远看着唐子健顿时对这句话颇为好奇,不禁问道:“不知道这命脉的根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什么意思?” 唐子健笑了笑,道:“就是掌握大局,扳回成本的重要手牌,关键的时候甩出的一张救命牌。” 张靖远顿时恍然大悟,追问道:“那唐副官可知道这手牌是什么?” 唐子健笑了笑,道:“这个不能说,因为不肯定,所以不能乱说。” 张靖远顿时眼睛一定,道:“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副官知道了?” 唐子健连连摇头道:“不知道,不知道。” 张靖远看着唐子健,他也知道当别人不想说的时候,你逼对方说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得出的答案未必真实,而且也未必对方会说,张靖远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然后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吻上一口,张靖远喝酒的姿势不 得不说像一个女人,太过缓慢,完全也没有男子汉的气概,相比唐子健倒是颇为豪爽一些。 两人聊得也有一些时日,此刻天空已经是漆黑一片,蹲坐在张靖远面前的唐子健也起身了,顿时像张靖远鞠了一个躬,顿时只见唐子健整个身体飞了出去,倒在地上,顿时一句呻吟伴发出来,张靖远定睛一看,顿时发 现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此刻一把漆黑的长剑直指张靖远的咽喉,只见此刻张靖远反应迅速,想也是行伍里面混过的人,张靖远一脚微微抬起借力,另一只脚对着剑柄一脚甩出,随即翻出一个跟斗,闪躲到一旁,接着 张靖远一个起身与黑衣人面对面站立相互对视。 黑衣人看着张靖远,骂道:“无耻小人,卑鄙,赶尽杀绝真是你们一群走狗的作风。” 此刻闻讯赶过来的士兵已经把眼前这个黑衣人团团围住,李虎首当其出瞪着黑衣人,顿时不禁冒出一句话:“你是黑骑刺客?” 这句话一说,当场所有人都颇为吃惊,张靖远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人,手上拿着黑色长剑,剑柄上果然刻着一个“骑”的标志,看来这的确是黑骑刺客所用的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骑刺客不是皇家的密探吗,怎么 会在这北山之中成为贼匪? 张靖远立马问道:“你们就是北山的贼匪?” 黑衣人怒道:“这也是被你们逼得,今天取你狗命,为兄弟报仇。”这句话刚说完,只见对方紧握手上长剑,一个飞跃靠近张靖远身边,反手就是一剑直接了当的刺向张靖远的后背,果然好剑法,反手剑,会这一招的 人并不多,此刻张靖远连连退了几步,顿时弯腰侧身一个闪躲闪到一边去了。 李虎怒吼一声道:“休伤害我家大人。” 只见李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握虎拳,一拳直接打在对方的左手疙瘩之处,本来黑衣人想闪躲,但是由于一边在攻击张靖远没有料到身边会有人突然攻击自己,并且对方速度还是如此之快,在这种情况下,黑衣人闪 躲不及,只能侧身闪躲,最后倒在地上,身上中了一拳,手上的剑居然奇迹般的没有震掉,这就是黑骑刺客的生存法则,什么情况下剑都不能离手。 几个士兵顿时冲了上去,五花大绑的绑着黑衣人。 黑衣人苦苦的看着眼前的张靖远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仇恨,很深的仇恨。 张靖远一摆手道:“先押下去。” 黑衣人立马被李虎等人带下去了,此刻张靖远立马跑到唐子健身边,一把扶起唐子健,道:“唐副官你怎么样了?” 张靖远摸了摸唐子健的鼻息,看了看他的心跳,估计是晕过去了,立马命令士兵扶唐副官去医治,士兵把唐子健扶下去,张靖远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禁想到:“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黑骑刺客的物品,难道 对方真是黑骑刺客,那不是皇家的人吗?为何会变成贼匪,还有他是不是杀了一个黑骑刺客,然后自己冒充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顿时张靖远满脑子的疑问,心里暗自嘀咕半天,决定先去审问那个黑衣人。 第044章:招收小弟 张靖远看着不远处新建的审问营,便大步走了进去,进去不久,只见白玉狐与李虎早就在那等待,等待了许久,见到张靖远走了过来立马说道:“参见大人。” 张靖远立马回道:“不用客气了。” 张靖远来到眼前这个囚犯面前,看着眼前的人已经像似恢复了些许的平静。 白玉狐走进张靖远说道:“大人,对方已经平静下来了,之前已经乱发了一通脾气,估计现在也累了。”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囚犯,道:“你到底为何冒充皇家军队黑骑刺客,你这身行头到底是哪里弄过来的,还有你为何在此,你是不是就是躲在这北山之上的贼匪。” 张靖远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见眼前这个黑衣人仰头大笑,突然吐出一口唾沫喷向张靖远,还好张靖远躲闪及时才避免了这次袭击。 黑衣人立马骂道:“混账,居然说我是冒充的,老子是正规的黑骑刺客,只不过遇上你们这群无耻败类勾结兵部,混账,什么贼匪之类的屁话都是你们叫出来的,我可是名符其实的皇家军。” 此话一说,张靖远顿时更是一团浆糊,不禁问道:“你此话何意,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皇家军?” 黑衣人不禁骂道:“就算有,我也不告诉你,你们这群畜生。” “畜生?”白玉狐不禁问道:“何为畜生?” 黑衣人怒道:“你们是兵部派过来杀我们的人,连自己的同胞都杀,你们说你们是不是畜生?” 白玉狐转了几步,道:“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和兵部穿同一条裤子,是他们告诉我们北山有贼匪的,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北山上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也从来没想过要杀谁,我们自己也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就是 因为怕哭了半天都不知道是谁死了,我们才假装大部队开进,在我们到来之前就放出消息,让对方自己逃走,要不然以我们几千人马的实力我们只需要暗自前行,然后实行围剿便可以杀的对方措手不及,我们并没有这 么做,这么说来我们并没有杀害你们任何一个兄弟,所以我们不算仇人,第二我们真要是你的死对头,我们之前见到你就会把你灭口,你还会活到现在吗?” 黑衣人顿时听到这句话,不禁开始沉思起来,思考片刻之后,此刻李虎不禁讲道:“前面看你功夫不错,胆量也大,到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咋不说话?” 黑衣人最终开口道:“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们。” 张靖远微微一笑,看着黑衣人,不禁说道:“既然你相信我们,那就让我们看看值得让我们相信你的东西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皇家军黑骑刺客?” 黑衣人回答道:“很简单,我身上有令牌和公文,公文是上头给我们去东门海执勤的公文,令牌上有我的名字,公文上也有我的签名,我也可以当场写上我的名字让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一样的字迹,这样自然就会验证真 假,不是吗?” 此话一说,李虎立马去搜黑衣人的身,身上果然有令牌有公文,李虎递给张靖远,张靖远看了看令牌,令牌上写着两个字,龙华,公文上的的确也是大内的盖印,这令牌也是皇家制造,白玉狐结果张靖远的公文看了看 ,点了点头,张靖远道:“快,快去松绑。” 几个护卫立马松绑了黑衣人,黑衣人顿时自由活动了一下,李虎已经拿来笔墨,黑衣人龙华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名字写的倒是有几分秀气,果然跟公文上的一模一样,张靖远看着龙华,双手一鞠躬道:“这位幕僚 ,你为何会成为这北山上贼匪的,这件事和兵部到底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此刻只见龙华冒出一句话来:“我饿了。” 这句话一说,顿时所有人都看着龙华,张靖远顿时晃过神来,道:“快点,叫下面的人做好饭菜。” 张靖远,龙华,李虎,白玉狐四人大步走出这审问营,四人来到一个小棚子的营帐里,上面果然有一小桌东西,简单的三菜一汤,这龙华见到这桌子上的东西简直就是老虎下山,吃起来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狼吞虎咽, 简直就是一个在牢房里吃多兜饭出来的人,饿就一个字。 李虎,张靖远,白玉狐等待着眼前这个人吃饱后,张靖远接着问道:“你为何会被兵部的人叫做贼匪的呢?” 龙华端起身边的一碗汤喝了一口,回答道:“别说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那天我们军营派我们出去做事,做事做到一半我们路过东门,在一条河道旁,在那里休息的时候,谁知道突然就杀出一队人马 ,只见对方是穿着兵部的军服,我们以为是同僚,上去打个招呼,谁知道对方上前来就是杀招,我们四十余人活活被杀了三十有余,只剩下我们十几个人窜荒逃跑,这逃跑,兵部的人还穷追不舍,就此我们被逼到御河 ,本想我们回到自己本部,谁知道兵部的人最为恶心,他们居然一封书信到黑骑刺客军部,说我们已经在*,并且大力像四面宣传,我们有理也说不清了,简直就没了活路,此刻兵部的人还穷追不舍,就此我们只能 逃到北山来了,谁知没来几天,就听见什么兵部派人又来收拾我们了,这不我们这些兄弟都逃跑了,只剩下我,我知道逃到哪里去都是死路一条,皇子脚下,能去哪,我想就算自己死也拖一两个垫背,就此,我想杀了 这里的主事,就来此刺杀,可谁知道自己被活捉了,这就是全过程。” 此话一说,白玉狐与张靖远顿时更是脑袋两个大,不禁道:“这是闹哪出啊?为什么兵部的人看到你们就杀,莫非是你们与他们有仇,平时结了怨?” 龙华连连摇头,道:“平日里我们都不认识兵部的人,何来结怨?” 张靖远叹了口气,道:“看来只能是兵部的人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正好被你们撞见,谁知道你们根本不知道,但是对方却认为你们知道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杀了个干净,这样一来你们是白死了。” 白玉狐也赞同这样的观点,道:“我想估计也是这样,这兵部到底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 李虎也道:“能做到这样赶尽杀绝,肯定是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这个秘密暴露,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自己不想死只有让别人死。”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会如此之大呢?” 张靖远顿时也想不明白,过了一会看着龙华道:“龙华,你现在可有什么地方去呢?” 龙华顿时哑口无言,张靖远接着说道:“既然没有什么地方去,不如就到我幕下做个幕僚,我们一起共事如何?” 龙华顿时欣喜过万,这本来就是无处可去,这有地方收留自己,自然开心万分,顿时连连点头。 张靖远便立马吩咐下去,道:“给龙侍卫准备个地方,准备些必备东西。” 手下人立马回应道:“是的,大人。” 就此,龙华便先行告辞一步,李虎也随龙华一齐离开,此刻这个军营帐篷中只剩下张靖远与白玉狐。 此刻张靖远与白玉狐不禁同时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思顿时不谋而合。 第045章:阴谋上的帮凶 在这个偌大的地方就剩下张靖远与白玉狐了,此刻白玉狐看着张靖远,浅浅一笑,道:“大人还想问些什么就直说,只要属下知道就一定回答。” 张靖远看着白玉狐道:“白参军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走,希望你单独留下来跟我说说话?” 白玉狐笑着回答道:’很简单,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一件事,一件大事,你对这件事也十分的害怕,我更知道你希望有个人给你答案,其实不止你怕,我也怕,当我听到兵部无缘无故杀害皇家军的时候我心里也十分害怕,这无疑是两个字的答案。” “是*对吗?” 张靖远用深沉的声音说道,此刻场面十分冷俊不禁,白玉狐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是就是因为是这样,我才特别的害怕,害怕,这兵部的人居然要*,但是在害怕之后我冷静下来之后,我仔细想了想 这件事情,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兵部的人完全没有能力*,毕竟这皇家军队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更不是可以看着有人*的,这大唐如今已经是盛世,谁会在盛世这样的天下*,不用说天下人会一起攻击他,毕 竟太平是得人心的,而战乱是失去民心的,这么一来这大不敬的事情是不可能,但是一定也是重大的阴谋,不然的话对方也不会如此赶尽杀绝,至于到底是什么大事,到底是对我们有利还是有害,这实在就不得而知了 ,这也就是我担心的,我想大人也是担心这点,现在才如此担心吧!” 张靖远暗自笑了笑,道:“的确,不过我跟担心的是这次与兵部合作的事情,这件事我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次兵部是冲着我来的,我在想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午餐,这世间怎么可能 会给一个毫无准备的人带来幸运呢,我当初初来咋到居然就有这么好的事情,现在想想简直是后怕,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掉到那个坑里去了,不知道怎么出来,这能不担心吗?” 白玉狐接着说道:“然后大人就像从我这得到一些可靠的答案对吗?” 张靖远沮丧的叹了口气,聚精会神的看着白玉狐道:“是的,我是想在你这得到些可靠性的答案,只不过现在看你的回答,我觉得你也没看透这件事。” 正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此刻李虎兴冲冲的跑了过来,道:“报告大人,兵部的侍卫派人前来送信了,信使正在会议营帐。” 张靖远立马下意思的蹦出一句话来:“快,把龙华先藏起来。” 李虎立马回禀道:“大人,我们早就叫龙华先回避了,现在正由尤啸看着他,你现在得先去见信使才对。” 此刻白玉狐也点了点头,张靖远顿时二话不说,大步踏出门去,直接向会议营帐走去,来到会议营帐,便见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此人生的活龙凤骨,正是活脱脱的一条好汉子,张靖远立马上前打招呼道:“这位信 使真是辛苦了,先休息坐下喝杯茶水吧!” 彪悍的信使直接了断的说道:“这些礼节就算了,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我想说的就是信在这里还麻烦大人结果细细查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只见此人把信递给张靖远便转身离去,张靖远接过信,也并未叫人去送眼前这位信使,而是拆开手上的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不禁道:“居然改了日期。” 白玉狐在一旁嘀咕道:“改了什么日期啊?” 张靖远把信递给白玉狐道:“你先自己看看吧!” 说完白玉狐结果信,自己阅读起来,看完之后顿时眉头一紧,稍过片刻之后便宽松了许多。 此刻白玉狐看着张靖远,不禁说道:“这也许对我们是件好事。” 此刻信已经到了李虎手里,李虎看过之后倒是很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外或者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不好,不经意之间,李虎问道:“大人,白参军这皇上改了日期这对于我们来说并没 有什么不好啊,这不是更好吗,可以早日完成任务,并且我们现在也是处在优势,这北山之上已经没有贼人,这此刻我们也就没有后顾之忧,这不是说明一点吗,我们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任务,省的夜长梦多。” 张靖远苦笑了几声,道:“并不是这个意思,这皇上改日期肯定是和兵部的人有关系,一定是兵部的人做了手脚,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改,会照常进行。” “什么?”李虎不禁吃惊道:“是并不的人改的?” 白玉狐此刻不禁道:“很有可能,可能是兵部的人想着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这虽然是皇上的主意,但是最为起关键作用的肯定是兵部。” 张靖远不禁说道:“看来我们又是棋差一招。” 李虎倒还是不是很明白,于是问道:“大人,这兵部提前时间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白玉狐慢慢解释道:“这很明显,突然提前时间就是让皇上前来游玩的计划早些实施,这样一来兵部的阴谋就可以早些实现,时间越短就越不会被人察觉,这样一来对于兵部来说计谋开展就更加有把握,成功的机率就 会变得更加高。” 张靖远暗自点了点头,道:“表面上兵部的人提前时间看上去是为我们好,其实最终的目的就是掩盖他们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早日实现,让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没有机会去察觉对方的阴谋,这样一来我们就无处可知 无从下手,就会被动,之后变成一头牛,被兵部的人牵着鼻子走,现在我们不正是对兵部的做的这件事一点头绪都没有吗,现在兵部提前时间,也就是说,是后天,皇上就会来游玩,此刻我们在这一天内的时间里怎么 会知道兵部在搞什么阴谋,才一天左右的时间,什么都很难查,如果是按原计划,纳闷有五天的时间,我们做的事情就会变得很多,这么一来,兵部的事情我们也可以查出些蛛丝马迹来,但是现在是万万不可能了,这 对于我们来说能算是个好消息吗?” 白玉狐顿时开始思考,李虎此刻不禁冒出一句话来,道:“那我们就可以按兵不动,让兵部不能左右我们?” 白玉狐回答道:“这样更是不可,因为我们只要不配合兵部,这万一真有土匪强盗贼人,我们没有保障皇上安全,这二话不说,我们百分百是掉人头的事,灭九族都可以,这要是没有土匪贼人,我们不配合兵部,万一 来开我们的负责区,兵部绝对会告刁状,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到时候责问起来,我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张靖远暗自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这些都是问题,而最难的问题是,我怕我们给人家当了儿子,人家都不认我们这个儿子。” 李虎不禁好奇道:“大人这句话什么意思?” 张靖远叹了口气道:“我是怕到时候我们成了兵部的帮凶,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做的是违背良心的事,这保护皇上固然重要,但是最怕的是兵部就是借着这件事来给我们一个小帽子戴,让我们配合他们,最后成为他们在 他们阴谋上的帮凶,这才是最为可恶,痛恨的,而最怕的是给他们帮完之后,他们过河拆桥,让我们背黑锅。” 白玉狐顿时开始沉默,李虎也不说话。 顿时整个屋子开始沉静下来,三个人都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交流着什么,空气开始慢慢的静了下来。 第046章:救援 就在此刻白玉狐突然打破沉默,说道:“大人,我想现在为今之计只有想个办法解决一下这样的局面,不然的话我们浪费时间就会浪费生命?” 张靖远冷冷的回答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我前面一直在想只要我们把人马分成两队,一队作为支援,一队作为自己的守卫,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更加有把握保全自己呢?” 白玉狐顿时摇了摇头,说道:“这根本不可能,为今之计如果采用这条计策,我们可能会吃很大的亏,因为这条计策很难保障皇上的安危,如果到时候皇上真的遇上贼人土匪之类的,我们分成两队,到时候只派一队人马去守护皇上的安危,一旦有什么差池,我们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讨论的这个时候,只见一个人走了出来,说道:“大人,唐副官醒了,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尤啸督军,尤啸看着张靖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立马迈开步子走出这营帐,走出营帐之后就直接向唐子健治疗的地方大步走去,走到唐子健营帐的时候,李虎与尤啸便跟了上来,果然唐子健此刻正在睁开眼睛看着头上的帐篷顶发呆。 张靖远赶紧走了过去,道:“唐副官,你是否好多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唐子健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事的,多谢统制关心。” 李虎和白玉狐也笑着道:“你没事就好,下我们一跳,没事就好。” 顿时张靖远却叹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此刻张靖远不禁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一脸无奈的感觉?” 白玉狐顿时低下头,张靖远苦笑着回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皇上把游玩的日期改了一下,所以有些无奈。” “改了日期?”唐子健顿时好奇道:“真的有此事?”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唐子健顿时开始思考片刻。 过了片刻,唐子健不禁说道:“这事情是皇上决定的?” 白玉狐不禁开始说道:“唐副官怎么看这件事?’ 张靖远顿时听到白玉狐问了这一句,不禁看着唐子健,开始很想知道对方的答案。 唐子健不禁说道:“我想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我没推算错的话,这件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第一这件事是皇帝之前就订好的日子,怎么会随便改,这最近皇上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而且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皇帝的进口不会随便改的,就算是这么小的时候,皇帝更加没有必要去改,加上我听说皇帝这几日倒是和兵部的人勾结在一起,因为兵部的人一直在皇宫内服侍皇帝的室内安全,所以这无疑是兵部的人在皇上面前嚼了耳根,这肯定是兵部的人做的,所以说这算的上是兵部提前了日期而已。” 张靖远顿时回应道:“看来唐子健唐副官的观点跟我们不谋而合。” 而此刻白玉狐却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很快就平复了。 张靖远不禁接着问道:“不知道唐副官有没有什么计谋吗?” 唐子健沉默片刻,不禁说道:“我想听听白参军的意见?” 白玉狐此刻连连摇头道:“不好意思,唐副官,我暂时还是没有想出比较好的计策,这不和大人一直都头痛。” 张靖远接着看了一眼唐子健,不禁说道:“唐副官,你想到什么不妨说说看,俗话说的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说说。” 唐子健此刻慢慢说道:“我在想,如果我们有一个兼顾三方的方法就太好了。” “兼顾三方的方法?如何?”张靖远问道。 唐子健慢慢回答道:“很简单,这件事只要找到三条路就好,第一条直通我们大本营的路,我们可以稳定后方,第二我们找一条可以和迅速围成包围圈的路做防范措施保护皇上安全,这样一来,万一有贼人,我们前有阵法包围皇上,以保护皇上严严实实的,第二万一没有匪贼,我们可以迅速撤回大本营,回到大本营以免多余的事发生。” 张靖远听了这个方法之后顿时不禁连连点头道:“这的确是个方法,好,白参军,李虎,你们认为呢?” 李虎点了点头,白玉狐也赞同。 张靖远看着尤啸说道:“你去问问龙华,他这段时间在山上呆的时间比较长,看看这有没有近路直达我们大本营的,要路程最短的,还有如何怎么实行在这山地实行最好的包围圈,一定得找到。” 尤啸顿时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唐子健慢慢说道:“我记得这些日子我在山后看见一条小路像是可以直接抵达一条大路,只要直接跨过这条路,像是抵达我们大本营比较近些。” 张靖远顿时兴高采烈的说道:“唐副官当真有此事?” 唐子健摇了摇头,看着张靖远说道:“我不确定,我只是猜测,需要问问龙华才行。”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 此刻张靖远给唐子健盖上被子,道:“那副官先好好休息。” 说完李虎也告别了唐子健。 白玉狐看着唐子健,也说道:“那唐副官先好好休息吧!” 唐子健示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会的,谢谢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这个营帐,张靖远,白玉狐,李虎直接就去了龙华那。 此刻张靖远一走进去,便看到尤啸在和龙华交谈什么,此刻龙华尤啸看见张靖远连忙行礼道:“大人来了。” 张靖远浅浅一笑道:“没事,别这么多礼。” 尤啸龙华顿时从容起来,此刻张靖远,龙华,白玉狐,李虎,尤啸开始做成一圈,准备讨论这线路的问题。 第047章:上山 张靖远看着龙华说道:“龙华,我想知道这山上是否真的有一条路可以通向左骁骑的道路” 龙华思考片刻,道:“这个我不太清楚,虽然我在这山上呆了有些时日,但是按我的情况来看,只知道有一条路可以通向一条大路,但是我也不知道那条大路可否通往左骁骑,不过我想这条大路既然在北山脚下就肯定有时间通往各个要道,这样一来,我想估计还真的说不定这条路真的可以通向左骁骑,这真的说不定。” 张靖远微微思考片刻,接着说道:“那龙华你是否知道这里的包围圈有多少个,大概哪个地理位置最好,哪个可以一旦摆起阵势来可以无往而不利。” 龙华顿时思考片刻,回答道:“我在这山上有一段时间,对于这件事,我倒是知道,只不过我不敢确定这个地理位置是最好的,但是也算的上是极品,就是大人现在的包围圈,呈三个角点设置兵马,守卫相接,山上留一队人马接应下面,这样一来就像一个罩子把整个地方都罩住了,所以说这么一来百分之一百就可以肯定安全的保障。”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暗自道:“的确,按照现在自己的形势来看,的确是占据优势,不需要为这件事考虑了,但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是皇上的安危,因为稍稍有些差池就会连自己的九族都保不住,自己倒是只有一个人,可是身边的兄弟就太对不起他们了,但是现在按龙华的话来说这肯定无疑是没有任何问题,看来还是得把重心放在后山那条路上。” 张靖远接着说道:“那现在就立马告知我们的小分队由龙华带路去探探那条路,说不定有收获。” 龙华立即领命,白玉狐顿时接着话说道:“还有一点,你们去的时候记得带点硫磺,这一代听说蛇比较多,所以要小心,保证安全。”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那龙华你自己就多加注意了。” 龙华点了点头,道:“好的,那属下先去办事了,待会回禀。”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 在迅速的时间催促下,龙华不得不立即带着人马前去探路,毕竟只有一天左右的时间了。 龙华带着一队人马开始向大山里走了进去,山里果然有很多毒物,大部分毒物都十分剧毒,蛇也颇多,在这一路上,龙华的队伍已经遇到不少小麻烦,不过还好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张靖远此刻正在军营与白玉狐筹划保障皇上的安全计划。 “队长,不好,前面好像有东西。” 此刻一个小兵走到龙华的面前说道,龙华看了看四周,道:“我好像没发现这四周有什么异常啊怎么会有东西” 此刻另一个士兵名叫二愣子也嘀咕道:“队长,不是假的,前面我真的发现有东西跟着我们,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我听说这进山之前都要拜拜山神,这是不是我们也得先拜拜山神在向前面出发啊” 龙华顿时怒道:“你们是被屎尿冲昏了头脑吧,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给我说这种祭拜山神的话,你们是不是想人头落地啊!” 就在此刻突然不远处有一些杂草突然移动起来,顿时二愣子不禁连连叫道:“队,队长,你快看,看那里有东西在移动。” 顿时所有士兵开始疑神疑鬼起来,龙华怒道:“是什么地方有动静,带我去看看。” 这句话一说,顿时二愣子就嘀咕道:“队,队长,不要啊,这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们该怎么办” 顿时就在此刻龙华嗖的一声拔出手里的铁剑,道:“说,到底是哪个方位” 二愣子慢慢回答道:“是,就是那个地方,那棵树的地方。” 龙华手上紧紧的握住长剑,开始慢慢的靠近不远处的地方,慢慢的就开始靠近那棵大树,树越来越近,龙华很是谨慎的来到那些杂草的面前,龙华轻轻的用剑调开面上的草,顿时一声发出:“喵喵。” 原来是只猫,龙华放下心来,看着那几个士兵,道:“你们怕什么,只是一只山猫而已,你们难道怕这只山猫吗” 顿时所有人都虚惊一场,大家都开始把心放到肚子离去,龙华一声令下开始带着这一群人继续前行,龙华大步迈开,很快带着这些人就来到后山的山中央,这估摸走了几个时辰,顿时所有人都开始气喘吁吁,看来这山路颇为陡峭,根本很难走通,如果是这样一来,到达那条大路还要几个时辰,这样一来,自然不用说是需要半天的功夫,就算脚程快,这也需要两三时辰,之后再回到左骁骑,按照这里去的话估计要四个时辰,还得加快步伐,这样一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近路,因为四个小时内会发生很多事。” 龙华大喊了一句道:“大家开始原地休息,休息一会。” 士兵们都开始休息,谁知到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过去,到了晚上,这开始到了山的下角部,原来这根本不是两三个小时可以完成的,这的路是山路十八弯,根本没有一条笔直的路,许多前方都有阻碍,这龙华的不对是一边开路一边赶路,这都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到了,大家还没有下山。 龙华对着累得疲惫的士兵道:“快我们还有一会就可以下山了,快。” 但是这样的话语真的没有什么说服力,此刻士兵大多数都是躺在地上休息,大家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所有人都气喘吁吁。 龙华也没有办法,其实他自己这一路上也是特别的辛苦,所有的人的累,其实他也体会的到。 在没有办法的地方,此刻龙华命令所有人都原地休息,反正已经到山脚下了吗,这估计也没有什么大的威胁。 所有士兵都开始找自己的一个小窝,其实也不是什么窝,这样的地方说句实话就是在地上睡,在地上休息果然是牛逼哄哄的事情,一个个的睡相都是独特的。 夜开始慢慢的暗了下来,暗了下来,深林的夜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在一个草丛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大东西在移动。 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入睡,但是二愣子倒是醒着,悄悄的从怀中拿出个鸡腿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 虽然鸡腿已经冷了,但是由于高超的技术,还是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二愣子开始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香气开始慢慢的弥漫,此刻暗角草丛的一端动静越来越大,慢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二愣子。 二愣子吃的倒是利索,这吃独食的技术看来练了一段时间。 就当最后一口入口的时候,突然二愣子一声惨叫起来,尖叫声顿时传遍了整个树林,此刻把龙华等人都惊醒了。 第048章:毒物 龙华顿时定睛一看,只见此刻眼前的二愣子全身爬满了什么东西似的,像一具死尸躺在地上,顿时龙华大声呼喊道:“兄弟们把火苗子打开举起来。” 这句话一说,顿时所有的人都开始在身上摸索自己的火折子,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又是一声连着一声的惨叫开始出现在这空余的大地,大地上开始笼罩着一片黑暗,龙华以最快的速度掏出火折子,顿时火苗从开口处喷 射出来,顿时照亮了整片大地,就在此刻,龙华定睛看了看不远处,说道:“小心那边的小虫子。” 龙华的火苗实在是太不给力了,完全只能发出微弱的光,只看清了不远处有一些小东西在爬动,看来这样的情形真是大大的不利,此刻张靖远大喊道:“兄弟们快走。” 说完,龙华大步开路,此刻龙华的部队在后面紧紧的跟随,走了估摸有半里路的样子,整个地方像是恢复了平静。 龙华此刻加快脚步,道:“兄弟们现在我们先到山下再说。” 大队人马开始跟着龙华开始飞奔下山,过了片刻时间,这一队人马已经到了山脚下,龙华顿时也停了下来喘了口粗气,蹲坐在地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士兵倒在地上痛苦的发出声音,龙华赶紧走上前去看了看, 眼前这个士兵青筋暴跳,倒在地上痛苦难耐,像是一个傀儡的死尸在无规则的滚动。 龙华立马跳出长剑,顿时一个士兵看到眼前的龙华不禁问道:“队长,难道你要杀了他吗?” 龙华顿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想用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他的左手上移动,像是前面的那个虫子,所以大家小心,万一这个虫子跑出来,这蛰到谁咬到谁就不太好了。” 听到龙华如此一说,顿时所有的人都开始警惕起来,龙华拿着手里的长剑轻轻的挑开对方手臂上的衣袖,这个时候愣是吓得龙华自己都倒退了几步,道:“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冒着冷汗,龙华瞪着眼前的这个虫子,居然上半身是只蝎子,下半身却有着蜈蚣的长尾巴,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龙华对身边的士兵说:“把我们喝水的竹筒罐子拿过来。” 士兵立马取下自己的竹筒罐子放到地上,把盖子放在正对着竹筒口的不远处,龙华此刻示意着身边的人都离开这,此刻士兵们都后退了几步,龙华拿着手里的长剑向前走了几步,迅速一摆身姿,长剑直直的挑了出去, 剑尖压住不远处的怪虫子,接着龙华用手上的长剑直接一挑向竹筒盒子里挑去,怪虫子直接被弹力射进竹筒罐子里,此刻龙华接着用剑一挑竹筒盖子,顿时竹筒盖子把竹筒盖得严实,此刻龙华才走上前去,慢慢的用手 压实竹筒盖子,龙华磁卡把竹筒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命令士兵绕着山回到大本营去,此刻士兵们都一直赞同。 在龙华的带领下,大队人马开始向目的地出发。 张靖远此刻已经在大本营里布置好了一些战略上的计谋,白玉狐也直立起身子说道:“大人,按照现在的形式估计应该可以保障皇上的安全了,因为这算得上十分安全的阵法。” 张靖远也微微点了点头道:“但是有一件事实在是放心不下,这龙华都带着人马去了半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是十分令我担心的。” 白玉狐顿时也皱了皱眉头道:“是啊,我也担心这件事,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人手派出去找他们了,明天可就是皇帝驾到的时候,我们也两难啊!” 就在这个时候,白玉狐的话刚刚落音,只见门外有一个人的声音传来,道:“大人我们回来了。” 此刻张靖远一听就知道这是龙华的声音,顿时龙华万分幸喜,大步走出去便看见龙华,道:“龙华,你终于回来了,事情怎么样?” 龙华顿时惭愧的说道:“大人有辱你的使命,因为那条路根本不能走,因为山路崎岖,光下山就要四五个时辰,而且山上还有不少怪物,我们一路上有一半的人遇难,死的死,伤的也死了。” “什么?”这句话一说,张靖远顿时怒吼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给我说清楚。” 龙华低着头回答道:“山上有些怪物,我们见都没见过,我在机缘巧合之下看到这么一个怪物,我就抓了一只回来,大人看了便知。” 龙华说完立马叫人拿了一个铁丝笼子过来,龙华立马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竹筒慢慢打开扔了进去,这一扔进去,立马就有一个小东西爬出来了。” 白玉狐顿时吃惊道:“这东西果然够毒在里面这么久都没被闷死,厉害。” 这怪虫子全部爬出来的时候,愣是把白玉狐与张靖远吓了一跳。 白玉狐脸色惨白,张靖远也是两眼发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张靖远说道:“龙华,你是从哪抓到这个小东西的。” 龙华立马回答道:“后山也是偶然。” 白玉狐马上镇定下来,说道:“这东西肯定被什么东西洗礼过,不然也不会长成这样,这分明是蝎子与蜈蚣的结合体,说明这大山之中必定有非同寻常的东西,如果不出我的意料,必定是上天掉下来的天石,使得这些 动物在生活中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体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看来这山中真是有不同寻常的东西,这些小虫子都是在守护那件东西。” 此话一说,张靖远顿时不解说道:“守护,守护什么?” 白玉狐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敢确定一定是什么东西改变了这些动物的生活体态,要么就是杂交,但是蝎子与蜈蚣杂交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张靖远顿时说道:“这样一来这山上的后山是一片凶险之地了,我们的后路也断了。” 白玉狐观察了许久之后,不禁说道:“拿点雄黄粉来。” 此刻只见一个士兵匆匆慢慢的赶了过来,白玉狐捏了一点雄黄粉撒在这小虫子上,顿时小虫子立马就动也不动,像似死了。 白玉狐摇动着笼子,这小东西果然死了。 白玉狐不禁说道:“看来这后山是有人养蛊,这东西是天生天养,是养蛊人养的,至于他是怎么养的就不知道了。” 张靖远顿时说道:“这该怎么办,这毒物要是来了,这不是最大的麻烦吗?” 白玉狐接着说道:“我们只要不去后山估计就没事,我们在这山的正面待了也有些时间了,我们没看见过,这说明这东西是在背阴面生存的,不会跑到正阳面来,所以只要我们不去后山估计就没有问题。” 张靖远顿时还是深深叹了口气,道:“早知道就不派人去山的后面了,害的死了这么多兄弟。” 顿时大家都不说话,张靖远接着说道:“给那些牺牲的人的家人重赏。” 张靖远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现出些欣慰。 白玉狐此刻安慰道:“大人,其实就算我们没有后路也没有关系,其实我们会不会自己的大本营关系不大,你想兵部是叫我们来负责皇上安全的,我们只要保护好皇上就好,只要以皇上的安危为最重要的事,其他的事 情我们可以不管,这样兵部也没什么说的,毕竟他们也不敢那皇上安危做借口,你说对吗?” 张靖远顿时沉默半天,接着说道:“好吧,现在也只好如此了。”(未完待续。) 第049章:本部被袭 张靖远默许了白玉狐的意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得已而为之。 张靖远开始全心贯彻这一代的保安工作,张靖远踱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己的营帐,然后靠在自己的床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时日真是有些揪心,可惜,鸭梨不在我的身边,要是她在,我可以从她那里得到 一些发泄,张靖远对女人的见解就是这样,一方面觉得很重要,值得疼爱,但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需要虐待对方,这样自己的心情会变得好很多,人是自私的,也许在这一点上,张靖远可以提现,但是这只是一个小小 的缩影,他不会让这迷失自己。 此刻一个年轻人走进张靖远的房间,迈开步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壶子酒,这酒很是醇香。 张靖远在不远处就闻到了,说道:“白参军,你闻到我的酒虫在流口水了?” 白玉狐浅浅一笑,道:“大人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大人这几日颇有些烦扰,所以我觉的这时候需要些酒来喝上两杯。” 张靖远顿时默默回答道:“酒就不喝,这酒喝得没什么意思,加上明天还有重大的事情,要是明天皇帝到这来了,我喝的醉醺醺,怎么办?” 白玉狐笑着回答道:“大人,你可以看看这是什么酒?” 张靖远端过,闻了闻,道:“这是上好的米酒。” 此刻白玉狐微微点了点头,张靖远笑道:“这米酒倒是没有醉意,可以喝上两口。” 说完,张靖远立马端上这一壶米酒大口喝了起来,喝了连续有几口,此刻张靖远看着白玉狐道:“你也来两口吧!一起喝。” 白玉狐微微点了点头,道:“好。” 白玉狐接过张靖远手上的酒杯也大口的喝了几口,看来这个壶子始终是小,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喝几口就喝完了,壶子里已经没有米酒了,白玉狐笑着说道:“可惜这在行军之中,没有米酒了,不过我们也没关系,可 以聊聊,在这聊天之中说不定就觉得这比米酒还好喝。”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说说话的确可以抒发一下心情,只是现在我想休息了,明天还有事,你也早点休息吧!” 白玉狐听了这句话也只好点头离开了。 时间在消耗,晨光到来,此刻白云在空中漂泊,空气也十分清晰。 此刻张靖远早早的在大本营看文件,下面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报道道:“大人,前方接到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皇上已经出了养心殿,开始出宫向我们这个方向来了,听说会在我们不远处的北山庭院游玩,逗 留一日,明日就会离开。”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传我的令下去,下面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给我驻守好自己的岗位。” 白玉狐,李虎,尤啸此刻都已经赶到,此刻唐子健却没有来,张靖远看了看,问道:“白参军,为何唐副官没有来呢?” 白玉狐鞠了一个躬,道:“回禀大人,唐副官下腰受了伤,估计这会还在养伤。” 张靖远立马接着问道:“那他还好吗?” 白玉狐慢慢回答道:“还好,暂时没什么大碍,就是下不了床。”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此刻龙华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说道:“大人,我们的部队已经按你的要求全部驻扎好了。” 看着龙华气喘吁吁,这一大早就出去执行任务,不由称赞道:“龙华侍卫辛苦了,你先休息会,来人,倒水。” 龙华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做了下来。 所有人都开始平静的等待张靖远布置任务,张靖远也开始慢慢的述说每个人的岗位要求,以及个人的失职的惩罚,所谓赏罚分明才能把队伍带好,只是此刻的另一个尽头,像是一把火开始燃烧,烧的颇为热闹,这就是 左骁骑本部。 鸭梨冷冷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两个门卫,鸭梨突然徒手空匕首见,鸭梨的动作非常快,直接了断的就隔断了眼前两个人的喉咙。 鸭梨果断的冲了出去,悄悄的来到一个侍卫处抢了一匹宝马冲出门去。 门口的侍卫本想阻拦,但是鸭梨却没有想冲出去的意思,她只是假装,一切都在假装,门卫都拔出长剑,但是此刻鸭梨却跳下马跑到一个角落,因为这个角落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北面的人看到信号的地点,也是唯一一个 能发射信号出去,伙伴接受的到的。 所有的士兵都以为她要冲出去,所以都在门口堵鸭梨,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出这一招,顿时所有人意想不到,鸭梨果断得逞。 信号像一颗璀璨的星星在天空发出短暂的光芒,顿时大门被裂开,地上一地的碎木屑,一队队人马涌进来。 一场厮杀开始,此刻左骁骑的后门也不知道谁打开了,一部分蒙面黑衣人从后面涌入,顿时左骁骑的人马不能力敌,死伤无数。 其实后门想也想的到是谁打开的,就是鸭梨。 张靖远此刻正在叙说着什么,突然一个骑兵奔袭到门口停了下来,冲入大本营。 张靖远定睛一看,只见此人急切说道:“大人,左骁骑本部受袭击,快点派援军支援,不然会全军覆没。” 这句话一说,顿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张靖远怒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说。” 骑兵连忙回答道:“前方军情,千真万切,信鸽传来的,这是信件。” 说完骑兵立马递上信件。 张靖远取过来一看,看完顿时吓得蹲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白玉狐赶紧接过张靖远手上的信件看过后也颇为吃惊,然后递给李虎尤啸,龙华。 大家一齐看过后都颇为震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左骁骑会遇袭,还杀的片甲不留,谁与左骁骑有如此大的仇恨。(未完待续。) 第050章:精心谋划 此刻在一种十分紧张的氛围里拉开了争斗,所有人都为此捏了一把汗,张靖远口唇十分干渴,看着身边的白玉狐,不禁说道:“兄弟们,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白玉狐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说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还在思考。” 此刻张靖远再次望了望李虎与尤啸,此刻两个人都傻着眼的看着张靖远,这两个是行伍出生,你叫他们想这个主意,怎么可能想的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人跑了出来,慌慌张张的说道:“大事不好了,统制。” 张靖远叹了口气道:“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还不好的。” 士兵立马说道:“唐子健唐副官不见了,我们寻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张靖远顿时更是眉头一紧,道:“你说什么?” 士兵顿时慌慌张张的回答道:“唐副官不见了。” 白玉狐叹了口气道:“不用说,肯定是反水了。” “反水?”李虎与尤啸都大吃一惊,不禁骂道:“混账,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这唐副官好歹也是在军营之中混迹这么久的老人了,虽然平日里看的出他有些贪慕虚荣,但是他怎么也不会背叛左骁骑的,除了左骁 骑,他还能去哪?” 张靖远顿时感觉头大,怒道:“闭上你们的嘴,别给我说这么多废话,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如何保住全军的安全,也就是说现在到底是去救还是不救?” “救还是不救?” 这句话顿时难倒了一片人,所有人都看着张靖远,都是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 顿时张靖远不禁骂道:“混账,一群混账,你们在这关键时刻就成哑巴了,平时怎么说话这么积极,说啊!” 白玉狐顿时思考片刻,慢慢说道:“其实要解救的方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困难。” 张靖远顿时像是看到了希望,立马追问道:不管什么困难,只要你说,我就都能克服。” 白玉狐叹了口气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唐子健反水而不说别的吗?” 李虎尤啸顿时急切的问道:“为什么?” 白玉狐回答道:“前些时日,他来到这个北山,被刺客袭击,受了伤,那时候,你们都应该知道,我与统制去看望他,去看他时,大人说起过对策,那时候大家都可能知道,他告诉我们说去后山的路可以回左骁骑,你 们想想,这几天唐子健大门没出过几次,这里的北山后路连到这里这么久的龙华都不知道,你们想想这唐子健怎么会知道,因为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误导我们。” “误导?” 白玉狐连连点头,解释道:“很明显,这中间的事情就是唐子健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左骁骑本部会出事,所以提出回撤本部的提议意义就在于他让我们在错误的时间做错误的事最后错误的等待惩罚。” 李虎顿时不解道:“错误的时间做错误的事?” 白玉狐点了点头,道:“多,我们本身就时间少,用仅有的时间去做一件本身就是没有用的事,这不就是自讨死路吗,后山的路根本就不可能走得出去,但是他提议我们去走,就是想拖住时间让我们在这里无法找到最 近赶回去的路支援本部,这样一来我们左骁骑的本部不就全军覆没了吗?” 顿时尤啸不禁说道:“这样一来,我们本部与我们之间就被切断,我们这条救援就不可能及时赶回本部,这样一来,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本部全军覆灭。” 白玉狐顿时点了点头。 此刻张靖远不禁怒道:“这该死的天煞狗娘养的,我看到他非拨了他的皮不可。” 李虎与尤啸也怒气冲天,直接暴起粗口来。 张靖远激动片刻立马冷静下来,说道:“白参军,你前面说,你有什么计策可以解救这次危机,这全军营的士兵可背不起这次黑锅,我不想全军营的人都灭族啊!” 白玉狐此刻回答道:“办法有,叫做绝处逢生。” 张靖远激动道:“什么绝处逢生,说来听听。” 白玉狐此刻却回答道:“这里人多口杂,如果要慢慢细说,我想还是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顿时张靖远立即点了点头,带领白玉狐与李虎尤啸三人回到自己房间。 张靖远此刻开口道:“白参军此刻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了吧!” 白玉狐微微点了点头,道:“现在唯一能救我们的办法就是自作孽,自己派人刺杀皇帝。” 此话一说,顿时惊吓到李虎尤啸,张靖远都大吃一惊。 张靖远此刻冷静的说道:“白参军,你是不是疯了,这更是灭九族的大罪。” 白玉狐顿时摇了摇头,回答道:“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你们想想看,现在我们本部已经被人侵占,本部全军覆没,这无疑是死罪,现在已经是死罪了,我们唯一能自救的办法就是派人刺杀皇帝,然后我们及时出现 救皇帝,这样一来只要精心谋划的好,我们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救助皇帝那是等于救了天下,就算犯了多大的罪都会赦免,何况我们还可以以此为推脱,说自己坚守着保护皇帝的职位,带着人马驻守此地就是怕皇帝 有危险,这才让敌人有了空隙钻了空子偷袭了我们本部,到时候我们及时派一批人马及时赶回去,我想这攻占我们本部的贼人也不敢一直驻扎在我们本部,肯定是干了这笔黑勾当就走,到时候我们只要快速派人回到本 部,打扫干净,这就说是别人偷袭我们本部,但我们本部攻势厉害没有什么大碍,损伤不大,之前我们不是借了一批兵马没还吗,现在可以充数,这样一来我们驻守的两千人马就算全军覆没,我们用借的人马抵充也只 损失五六百人马,我想我们本部不可能全军覆没,最少还会残余一千人,相互补充,大事化小,到时候我们救了皇帝,我们说本部是小偷袭无大碍,皇帝被我们救了,自然相信我们,这样一来我们便有功无错,这就是 一条两全其美的计策,只是其中的布置一定要周全,不然一旦暴露就无翻身之地。” 此话一说,张靖远开始皱起眉头,心里暗自纠结。(未完待续。) 第051章:大丈夫 张靖远皱着眉头,看着四周的人,说道:“你们自己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吧,自己说吧,这件事是关乎到大家的生死,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死,所以李虎尤啸你们也发句话吧!” 李虎思考片刻,道:“按照现在的情形,看上去的确就是只能按照如此的办法去做了,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实施了。” 张靖远叹了口气道:“也许只能这样了。” 尤啸苦苦的叹了口气道:“可能只能这样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办法比这个办法更好了,只是我还是觉得这个办法百密一疏,如果皇帝身边本身就有很多大内高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到时候派出去的人首先就掉了,这时候该如何是好,这不需要我们救这就皇帝已经自救,这如何是好,这追查起来该如何是好?” 顿时此话一出,张靖远也恍然大悟,道:“的确是如此,这皇帝出行其实在暗地里埋伏的兵马多如狗满地走,这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就可能构成这样的结局,的确是险招,看来这个计策还得全部重新思量。” 白玉狐慢慢回答道:“皇帝身边大多为大内侍卫,大内侍卫与我们在沙场征战的兄弟们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些?” 李虎顿时很是自信的说道:“自然是我们左骁骑的部队。” 白玉狐顿时说道:“这就简单了,我们挑选最厉害的士兵组成迅速攻击队,由李虎尤啸两位督军前后包抄皇帝,再由龙华带队直接横腰截断皇帝人马,你们三路人马打皇帝一路人马,这时候你们说胜算有多大?” 李虎顿时回答道:“如果是由我和尤啸带队,这自然不用说,这肯定是百分之九十我们胜利,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们都可以有很大把我胜利。” 白玉狐此刻接着说道:“这不就结了,这样一来还要怎么说,我们不就胜利在握。” 李虎顿时还是很担心的说道:“但是这样一来,谁带队来驱赶我们,充当解救皇帝的部队呢?” 白玉狐笑道:“这自然是大人张靖远了。” 此刻尤啸不禁更是满是疑问的问道:“那大人如何抵挡得了我们这么多部队呢?” 白玉狐回答道:“嗨,难道你们以为这真是一场战斗,你们还和大人死磕吗,到时候你们只要带着人马假装打不过大人的部队就行了,这样一来自然是二话不说,大人自然可以救皇上,但是你们记住必须要在关键时刻 你们两位靠近皇帝身边直接刺杀皇帝,此刻大人正好出现救了皇帝,最好是你们的剑一剑刺向皇帝,大人及时赶到一剑抵挡开来救皇帝于危难之间这样一来你们可以想想看这是不是很大的功劳,到时候大人只需要驱散你们,这救驾有功的大功劳自然是我们左骁骑的,所以说这自然不必再说了。” 李虎顿时连连点了点头。 但是此刻张靖远却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我们就算救驾有功,但是皇帝彻查这其中的猫腻,我们该如何是好,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说,到时候万一查到我们头上,我们该怎么办,这这么大的动静,这其中的猫腻自然很难自圆其说?” 白玉狐顿时解释道:“对,关键就在这里,就得看大人您了,你要知道到时候你想想看你救了皇上,只要皇帝一提出捉拿凶手的事情,你一马当先说自己来彻查,你救了皇帝,这还有第二个人和你争吗,这还有皇上不答应把这件事交给你吗,不可能的,这件事就非你莫属。” 张靖远顿时也问道:“那到时候我们该怎么交人呢?” 张靖远说完看着白玉狐,白玉狐踱着步子走了几步,道:“这件事很简单,你们要知道这其中只需要捉些其他人充数就行,这也是官家惯用的伎俩,这样一来屈打成招自然就了解此事。” 这句话一说,顿时张靖远立马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这样做。” 李虎也犹豫的说道:“这无疑是杀害其他人的性命,不能这样做。” 白玉狐此刻也不说话,呆在一边。 此刻尤啸倒是说了一句话,道:“你们想想,其实白参军说的不无道理,其实他也是一片良苦用心,我想白参军也不想这样,因为这我们不这样做还能怎样,这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 张靖远顿时回答道:“我宁愿自己死。” 其实面临这样的事情,张靖远是最不愿牺牲别人来填充自己的,这更是冤屈别人填充自己更是不可能,这张靖远一向不喜欢这样的人,也绝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但是现在尤啸继续说道:“是,如果是一个人,死倒是不可怕,但是现在呢,是多少人,大人你知道吗?” 顿时张靖远不说话,开始沉默,尤啸接着说道:“是差不多三四千人马,这本部被抄家,这左骁骑的人谁活得了,这是灭九族的罪,谁都会死。” 尤啸说着说着,叹了口气,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你是要三四千人马全部死掉还是只牺牲一小部人马?” 此刻张靖远更是说不出话来。 李虎也开始动摇了,说道:“尤啸,你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我们不能让所有的士兵都跟着我们死,这笔买卖我们必须做。” 白玉狐此刻看着张靖远,看着他有什么表态。 李虎也看着他 尤啸也看着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由不得自己做主了,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又能怎样,做的还是必须违背良心的事,但是你不做,会更违背良心。 张靖远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大丈夫得懂得取舍,不以小伤而害大伤,这件事我们做了。” 白玉狐顿时点了点头,李虎与尤啸也微微点了点头。 这件事定下来之后,三个人开始与张靖远谋划起来。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开始预谋着一件大事,一件从来都没有过的大事。 今日的天气倒是有几分小雨,雨不大,整个天气看上去倍现昏暗。 所有的士兵都开始紧张起来。 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052章:计划展开 这件事终于决定下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认为是松了一口气,张靖远蹲坐在地上,这时候他也顾不得身上会变脏什么的,白玉狐与李虎尤啸也跟随着蹲坐下来,四个人相互直视着,此刻白玉狐首先发话了,说道:“大人,你既然同意了这件事,现在就讨论这件事。” 张靖远说道:“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们都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吧!” 李虎此刻说话道:“我在想我们必须抓住一点就是突然袭击杀个措手不及,这是第一点,还有第二点就是我们装束,我们必须换身行头,还有我们必须换兵器,我们手上的兵器都是官家印制了官印很快就可以一眼看出这其中的奥妙,到时候就有很大的可能露陷,所以再实行这次计划之前就必须把这些事情搞定,不然我们的计划等于亡羊补牢。” 白玉狐顿时点了点头道:“的确,这几点很重要,看来我们是得好好考虑。” 此刻尤啸开口说道:“其实服装我们倒是有许多,李虎,你还记得我们原来去北山劳役攻打土匪的那一次吗,那一次缴获几百件夜行衣还有一些战衣,现在拿出来用不就正是时候,你说对吗?” 此刻李虎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是有一个缺陷,我们夜行衣只有三百件,战衣就绝对不能用的,那些战衣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当年北山劳役的土匪服饰,这要是我们穿上,这北山劳役的土匪早就死了,这会联想到我们当年去剿匪的,这样一构思可能会联系到我们身上。” 张靖远顿时开口说道:“李虎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的确不能这么马虎,绝对要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一分一毫的马脚,不然全功尽弃。” 说话此话,张靖远突然灵光一闪道:“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前去攻击的士兵身上扑些杂草,刀上也可以用杂草铺垫一圈,这样一来你们想想看这其中是不是就可以掩饰我们?” 白玉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灵光一闪,说道:“其实还可以这样,我们在刀的两侧绑上两片布,黑布,只留下一道厉害的口子,这样一来明晃晃的刀就变得不那么明显了,这样一来黑布还可以遮盖住刀口,这是不是很好的计策?” 张靖远顿时眨了眨眼睛,说道:“那白参军,遗落下来在现场的刀怎么办?” 白玉狐慢慢回答道:“很简单,在当时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大人救助皇帝之后,首先提出撤离,以免皇帝受到危险,怕贼人再次攻击,只要你提出,所有人都会认同,你保护皇帝一走,李虎与尤啸两位便可放火烧山,之后清理战场,你们说说看这样一来是不是安全多了?” 顿时张靖远与李虎,尤啸三人都相互对视一眼,道:“的确,这样一来的确是安全很多,马脚就不会露出来。” 张靖远深深的呼吸一口气,道:“好,事不宜迟,这件事就这么办,我们时间不多了,这其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李虎尤啸你们两位现在就可以去着手办理了。” 李虎尤啸顿时领命道:“好的,大人,我们这就去办。” 此刻白玉狐顿时急切的说道:“两位同僚,记住一句话,你们千万要记住这形势紧迫,这千军一发的时刻,我们不容再发生什么变故,两位督军请记住,你们两个千万要记住你们去找的人必须是自己身边的亲兵,是曾今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不然的话我怕全军都会*,记住只能跟少部分人说,大部分人还是得瞒着,只需要说是一次特别行动就可以,至于其他什么的都不需要说,因为现在这个时局大家都知道,所以还望两位督军体谅。” 就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突然张靖远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兄弟们,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就是我们埋伏到树上,你们还记得吗,在那个地势之上,有一个亭子,而过亭子有个小树林,那里是必经之地,这是我接到前线通知,这次皇上会到那里去玩,我们就在那片小树林的树上埋伏,夜色朦胧,我们身上披着树叶,这样一来你们想想看结局会是怎么样,你们想想看,这树上突然跳下几个人来,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惊恐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士兵一跃而下,足够可以杀的对方一个措手不急,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对于我们的行动计划是不是又是一个提高胜算的方法,你们说呢?” 此话一说,就在这个时候,白玉狐顿时拍手叫好,道:“好,绝对是一个绝好的点子,与众不同。” 李虎与尤啸都纷纷赞同,张靖远此刻再次发话道:“你们下去吧!就按前面说的办。” 李虎与尤啸纷纷点了点头。 李虎与尤啸两个人大步走了出去,白玉狐看了一眼张靖远,说道:“大人还在担心什么?” 张靖远叹了口气道:“这其中总是感觉还是有些不安。” 白玉狐此刻说道:“这是肯定的,因为这毕竟都是一件大事,这其中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能全盘接受的。” 张靖远微微点了点头,与白玉狐走出了营帐。 李虎与尤啸此刻回到了自己的军营,李虎喊来自己的心腹,道:“兄弟们,如今有一件大事,不知道兄弟们肯不肯干?” “大事?” 站在李虎身边的心腹灸伟不禁问道:“大哥,不知道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兄弟们干的?” 尤啸此刻说道:“兄弟们,这件事有些大,我们就不瞒着你们这些跟随着我们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人了,实话说了吧!就是*!” “?”顿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道:“*吗?” 李虎此刻道:“对,就是*,干不干?” 此刻这些下属们都体会到这件事的重大,但是一个个都很是镇定,看着李虎道:“大哥跟着你出生入死的那一天就没想到会活到现在,现在活到现在就足够了,大哥你叫我们*,我们*又如何。” 此刻身边的另一个人肖钦也说道:“大哥,一切你说了算,你说怎样就怎样。” 李虎顿时看了一眼尤啸,此刻拍了下桌子,道:“好,我们就这样干了。” 尤啸看着身边的人也嘀咕道:“现在跟你们说下计划,我们这次*是假意*,不是真的。” 顿时所有人都又有些迷雾了,道:“不是真的,那这件事到底是怎样?” 李虎此刻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现在跟你们说。” 此刻几个下属都靠近了李虎尤啸,李虎开始嘀咕道:“事情是这样的······。” 慢慢的,计划便开始展开······。(未完待续。) 第053章:皇亲国戚 张靖远此刻正在营帐里看着周围的地图,李虎与尤啸此刻跑了过来,道:“大人,事情都已经包办好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出发,只要你一声令下就可以。” 张靖远顿时抬起头看了一眼李虎,尤啸,道:“也好,现在离皇帝出游的时间也已经不久了,你们先叫兄弟们去前面埋伏,我等随后就到,记住一定要按照时间办事,一分一秒都不可错过,明白吗?” 李虎尤啸顿时点了点头,道:“是的,大人,我们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了。” 此刻李虎尤啸立马跨出军营,白玉狐在此刻却大步的走了出来看着张靖远道:“大人,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张靖远摇了摇头,道:“不急,现在的形势看来,我们还得在这片大地上先停留下,得让他们先去。” 白玉狐瞬间明白,点了点头。 夜很快就降临,果然这是一个月光之夜,月亮也有些闪烁,路上颇有些凹凸不平。 “后面的快跟上,耽误了皇上赏月的心情,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一个娘娘腔的男人嘀咕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朝太监郭子健,郭子健一副使出吃奶的力气呼喊着,果然声音有些与众不同,这一共是两顶轿子,一座是花轿,一座是上面刻上了五爪金龙的轿子,这不用说,这顶 轿子一定是皇帝在里面,此番出游随行的人也有五百余人,看来个个都是大内高手。 夜慢慢的暗了下来,在飘忽不定的月亮在空中开始慢慢躲进云里,此刻一个侍卫靠近一顶轿子,说道:“皇上,我们快到了。” 突然就在这一刻,树上开始跳下来几百人,一个个黑乎乎的,只是凭借着月光可以模模糊糊的看清楚有刺客,顿时所有的人都开始警惕到这大大的不妙,但是为时已晚,只见一个黑大汉一冲上来就连续毙命五六人,只 见来人来势汹汹,瞬间一场激战开始展开。 几个侍卫瞬间围住大汉,只见全体侍卫开始备战保护皇上。 黑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李虎,此刻只见李虎手上拿着一把大口虎头刀,立马眼见两个侍卫分别拿着一柄长剑袭击而来,这分明是左右加攻,看形势不是很乐观,李虎倒退了两步,直接横刀而去,一刀横腰斩断一人,然 后侧身避过对方的长剑,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口之上,顿时对方倒在地上。 尤啸此刻已经也飞奔到皇帝面前,但是突然被一个头顶光滑的和尚挡住去路,尤啸顿时怒到,本想狠狠骂两句,但是突然想到不能暴露自己的目标,顿时冲上前去突然蹲了下来,只见对方一个拳头一拳打了过来,但是 尤啸此刻已经蹲了下来,只见尤啸对着和尚的“鸡鸡”弹了一下,顿时尤啸傻笑几句,顿时掉头就走,这麽大羞怒,和尚怎么可以忍受的了,平日里在和尚庙就是二话不说的人,这分尊重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一个 不随便说话的人一定是饱经沧桑得道高僧,但是此刻受到如此大侮辱,和尚立马追了出去,直接奔着不远处的地方便跑去了,此刻只见和尚追了上来,而此刻尤啸跑的地方是李虎这里,突然间尤啸跑到李虎面前,李虎 便突然伸出一刀直接砍了过去,一把长刀横向而来直接把对方的身子一刀两断,但是这是一种想象,和尚毕竟还是带着两把刷子在大街上行走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中计呢,只见和尚突然也跪了下来,只见刀从和尚的 脑袋上销过,和尚跪下来的时候立马用手也弹了弹对方的鸡鸡,尤啸这下下意识的一脚飞踹过去,只见和尚双手一挡住,借力退出好几米远,立马向会跑。 此刻尤啸被人弹了鸡鸡,顿时怒气上升,想去追杀和尚,此刻只见李虎一把拖住尤啸,轻轻说道:“兄弟莫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我们无需去追他,只要把侍卫杀个眼红,杀光,自然他回来找我们。” 尤啸顿时想了想,道:“对啊,我把你的人都杀光,你看着都怒气,我顿时就可以等着你来杀我。” 这话正对尤啸胃口,只见尤啸手上拿着一把大刀,对着身边的侍卫就是像销菜一样。 侍卫完全不敌这些沙场的老兵老将,顿时一个个像是兔子一样畏手畏脚起来。 李虎带着身边的兵马看了看还剩三百多人,立马向皇帝那涌去,此刻只见一人跳了出来,正是那和尚,和尚身后站着一人,此人身穿黄马褂,头上带着一顶玉玲珑四边绣有张龙争逐的帽子,而且手上的饰件都是大气磅 礴,只见眼前这位大唐皇帝怒吼道:“你们这贼贼子还不快退下,想死吗?” 李虎尤啸站立在那里围住这大唐皇帝,和尚终于按捺不住了,冲了出来,直接用手便生生撂倒两个士兵。 李虎尤啸见到这种状况立马直接就是一番勇猛的攻击,和尚果然是把好手,此刻与李虎尤啸两人相较之下如同旗鼓,不相上下,而皇帝身边仅有的几个亲兵与太监开始惧怕起来。 李虎与尤啸开始紧手起来,这两人相斗和尚还真的占不了上风,就在此刻“嗖”的一只剑射了出来直接一剑射向和尚胸口,顿时和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李虎二话不说,一刀砍下,脑袋掉了在地上,死了。 和尚一死,顿时皇帝开始大惊失色。 李虎尤啸开始走进皇帝,只见李虎一刀横着皇帝的脑袋一刀砍了下来,顿时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见一人飞跳出来,手上拿着一把长剑,一剑刺出,直接抵挡了李虎的长刀。 此刻张靖远吼道:“保护皇上。”瞬间一个身穿制服的统制站在皇帝的面前,此刻皇帝顿时紧紧抱着张靖远道:“亲家,你护驾有功啊!” 张靖远等着就是这句话,顿时张靖远道:“杀尽贼人,保护皇上。” 张靖远假装跑了上去与李虎尤啸打斗了几个回合,之后跑到皇帝身边道:“皇上,我先护送你去安全地方,让我的亲兵断后。” 皇帝立马连连点头,此刻皇帝不禁说道:“快,连公主一起护送走。” “公主?” 此刻郭子健娘气爹爹的说道:“公主就在那个轿子里。” 顿时张靖远听到后立马跑到那顶轿子面前,打开莲子,里面果然坐着一个妙龄少女,好像这少女脸色惨白。 张靖远不管这么多了,二话不说扶起公主,立马跑回皇帝身边,带了些许人马立马开始撤离。 郭子健则是一边扶着皇上一边奶声奶气的小跑。 张靖远带着皇帝来到一个地方,这里便是京城的脚下,此地已经是安全了。 皇帝有些惊吓,顿时需要休息,张靖远是个明白人,做人情要做足,这二话不说立马派人找来最暖和的东西与干净上等的衣服。 皇帝开始梳洗,但是好奇的是,眼前这位公主一直都是昏迷状况。 郭子健开始伺候皇帝,张靖远便转身开始在外围守护皇帝饿安全。 话说此刻李虎与尤啸还停留在山里面。(未完待续。) 第054章:谁的人头 李虎看着这血糊糊的大地,然后对着尤啸说道:“兄弟,我们这件事该做完了吧?” 尤啸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就在此刻出现一人,他身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此人正是白玉狐,白玉狐走到李虎尤啸身边,这时候跑出来的龙华也说道:“参军路已经打探好了。” 白玉狐此刻看着李虎,尤啸说道:“两位督军现在赶紧把我们的兄弟全部撤走拖到隔壁山头,挖个坑全部扔下去,烧成灰,以免留下证据,明白吗?” 李虎与尤啸纷纷点头,此刻白玉狐再次说道:“记得连兵器都一同带走,兵器全部上收,明白吗?” 李虎微微点了点头,顿时两个人便开始着手去办。 白玉狐此刻看着龙华道:“好了现在你先代替李虎尤啸整军,待会我们要回大本营。” 时间过了片刻,只见李虎尤啸很快便赶了回来,这真是在时间里抢时间,白玉狐看了看李虎尤啸,便知道这件事办好了,只见白玉狐此刻开口说道:“兄弟们,现在开始放火烧山,我们之后按着提前讲好的计策绕过这条山头跑下山,回到自己的家左骁骑,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一说完,只见顿时这片山林开始蔓延起一片火海,火烧的欲望像是很强,顿时开始蔓延到山下,这把火真是烧的天地间苍茫。 李虎尤啸带着兵马大步赶回左骁骑,再快要回到家的李虎尤啸两人不仅骂了起来,道:“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居然敢到我们左骁骑的地盘闹事,这是不是有些太胆大了,这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看来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真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李虎与尤啸两人到了门口便看见门口还是有两个士兵在把守着关卡。 顿时李虎与尤啸相互对视了一眼,道:“这难道是消息有假还是怎么地,这表面看上去好像是没有什么大事啊!” 此刻门前的两个守卫看见李虎,尤啸回来了,瞬间跑了过去,道:“督军,快进里面说话。” 李虎尤啸,白玉狐,龙华四人带着部队进了左骁骑,在校场停留下来,四个人来到大厅议事,只见一个兵头说道:“督军,大事不好了,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左骁骑差点就被人断了后路,我们两千人在这里守卫,但是此刻我们已经有一半的人马已经死的死走的走了,对方来势汹汹,本以为天子脚下不会有人会动手,谁知到对方这群畜生简直不是人,这二话不说便上来厮杀,我们兄弟们誓死抵抗,但是最后还是无济于事,因为对方实在是出其不意的攻击,我们败了,最后对方杀了个片甲不留的时候就撤退了,撤退之后,我们这些残军败将就在这继续守卫,因为我们怕督军统制们都不在,要是连我们也一哄而散,朝廷肯定会怪罪,我们便假装没事一样天天守卫掩人耳目,等待着你们回来,这不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 顿时白玉狐一听,不禁欣喜的说:“李虎,尤啸看来你们的将士还是很识大体,知道为全局考虑。” 李虎浅浅一笑,白玉狐此刻接着说:“话不多说了,现在赶紧叫兄弟们休养生息,整顿军务,把士气拿出来,我想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我们这闹事了。” 张靖远此刻在皇帝身边,皇帝已经梳洗休息好了,准备回宫,此刻皇帝看了一眼张靖远,不禁道:“不知道这位亲家是哪的部署?为何知道寡人遇难?” 张靖远此刻暗自想到:“为何知道,不如说兵部通知我们来救援的,这样可以给并不一个好处,对方就不会咬我们左骁骑了,到时候兵部也不得不承认是通知了我们左骁骑,如果他说没有通知这皇帝责怪下来,对双方都是不好,到时候兵部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对就这样说。” 张靖远连忙回答道:“回禀皇上,是兵部通知属下的,属下一接到就飞奔过来,还好来得及时,不然臣死九次也无法抵罪。” 皇帝浅浅一笑,道:“怎么的话,卿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怎么会有罪呢!” 顿时张靖远接着说道:“皇帝,臣愿意活捉那些贼子为皇上审问,到底是为何如此大胆,这必定在十天之内捉拿问审。” 此话一说顿时皇帝更是龙颜大悦,道:“只要卿家能办好此事,加上卿家对寡人的救命之恩,寡人一定重赏。” 顿时只见一队亲兵赶了过来走到皇帝身边,顿时为皇帝问寒问暖,此刻皇帝怒道:“等你们寡人肯定早死了,不是这位卿家救了皇帝,你们就为皇帝苦白吧!” 只见皇帝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张靖远顿时也整顿部队开始离开此处。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 此刻张靖远已经带着一身灰土回到左骁骑。 这张靖远一进左骁骑的大门,顿时看见一个人,便是白玉狐在等待着张靖远,白玉狐说道:“大人辛苦了,请大人先洗浴再用餐吧!” 张靖远有些疲倦,暗自点了点头,看来左骁骑的人早有准备,早就为张靖远准备好了热水。 一番洗浴之后,一身疲倦顿时走了一半! 此刻李虎,尤啸已经都赶了过来。 张靖远不禁看见眼前有一桌美味的好吃的,这口水顿时流了下来。 迫不及待的张靖远立马做了下来,李虎尤啸都陪着张靖远,白玉狐帮着酌酒。 四个人开始喝的非常热闹,此刻白玉狐道:“大人,皇上和你说了什么?” 张靖远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答道:“一切按参军所料,皇帝说会犒赏我们,而且皇上还叫我彻查此事。” 顿时李虎尤啸不禁欣喜若狂。 白玉狐微微道:“那大人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此话一说,李虎尤啸,张靖远都一片茫然,不禁问道:“该如何是好?” 白玉狐此刻很是正经的说:“很简单,需要一个人的人头。” “人头?” “谁的人头?”张靖远不禁问道。(未完待续。) 第055章:圣旨在手 此刻所有的人都盯着白玉狐,白玉狐看着张靖远,李虎和尤啸,白玉狐浅浅道:“龙华。” “龙华。”当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此刻张靖远便难以理解的说道:“为什么是他,这不会是把他当做这次的首犯来归案吧!” 顿时李虎也很是不能理解的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张靖远看着白玉狐道:“为什么?” 此话一问,白玉狐过了许久才慢慢说道:“你们真的想知道?” 白玉狐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此刻张靖远,李虎微微点了点头道:“真的,真的想知道?” 白玉狐开口解释道:“其实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第一,龙华归案,首先会状告兵部,第一可以把那天兵部遇见他们皇家黑骑刺客的经历可以解说,说是兵部无故杀了他们兄弟,而且还得他们无路可走,龙华只好带着 身边几位兄弟拉拢人马,那时候正好躲在北山这个贼窝,刚好悄悄听到皇帝到这里游玩,就起了杀心,以为是皇帝叫兵部的人派遣人刺杀他们的,因此对皇帝也开始满怀仇恨之心,就此龙华一时脑热,想报仇就去截杀 皇帝,顿时被张靖远张大人救了下来,这样一来自然是可以说的通的,而最主要的就是能了解这个案子,第二就是转移目标把危险转移给兵部,自己创造时机,自己给自己机会,你们想过没有这样一来,兵部自己都会 忙的不可开交,因为他们一旦卷进来就必须洗脱自己,不然只要和这件案子沾上半点关系就会导致自己半点身份都会被罢免,这其一皇帝被张靖远所救,整个左骁骑都是上将功臣,其二的确是兵部通知我们去驻守那块 北山地方的,而且我们大人也跟皇上说了是兵部人通知的,这样一来兵部暂时还不知道我们自己是在卖什么药,其三兵部会担心那天龙华是否是真的发现自己的秘密,真的被自己兵部的人逼得无路可走才至此萌发刺杀 皇帝的想法,这样一来兵部的人就会无暇顾及别人,自己独自顾好自己给自己洗脱,但他又不敢把这责任传回给我们大人,因为大人现在是红人,对皇上的救命恩人发难是死路一条,最主要的是兵部的人绝对还看不清 楚这件事,他们还要琢磨很久才知道,这要做好的就是我们左骁骑守口如瓶,我相信我们左骁骑做得到,这样一来只要按兵不动,见机行事,我想这件事一定很容易解决,所以导火线就在于龙华,自然我们不会让龙华 死,毕竟我们不能忘本,但是他也不能活,最主要的是就在龙华砍头处死的那一天,我们要来个以假乱真,让龙华活下来,这件事也十分简单,这个我已经谋划好了,只是现在还差龙华这根导火线了,何况大人已经在十天之内立下破案的军令状,所以要是十天之内破不了案子,这我们还是难辞其咎,所以这案子必须得破。” 此刻所有人都开始沉思,顿时张靖远说道:“不行,龙华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这怎么还能让他去死呢,不如让我去死好了。” 顿时白玉狐急切的说道:“不是要龙华去死,只是让龙华去受些皮肉之苦,死那天肯定是我们监斩,你想想看我们监斩这无疑是可以救龙华的,到时候在龙华下面暗藏一个隔板,隔板下放一个死囚,到时候以假乱真就百分百可以成功,你说是吗?” 顿时就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龙华走了进来,道:“大人,其实你可以让我去试试,我现在也是孤家寡**,无亲无故,大人能收留我,我已经是很庆幸了,这参军说得对,我只是受点皮肉之苦,而且这样也可以报复兵部,也可以为我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这样一来也是了却我的心愿。” 顿时白玉狐看到龙华,不禁说道:“龙华,你怎么来了?” 龙华顿时开口说道:“好了,白参军,这件事我现在知道了,我本来是来找大人的,无意中听到,但我一点也不怪白参军,我也知道白参军只是为整个军队考虑而已,所以我知道白参军只是实现自己的价值,张靖远,张大人,皮肉之苦我受过不少,我挨得过,既然这次有机会让兵部吃不了兜着走,我觉得是我表现的机会到了,我也该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个仇了,我不怕死,何况白参军说了我还不会死,所以这次就让我来扳倒兵 部,就算扳不倒兵部,也要把他们吓出个病来才行。” 李虎此刻看着张靖远,尤啸也看着张靖远,张靖远暗自琢磨了片刻,最终难以下决定的说道:“好吧!真是对不起你了龙华。” 说完张靖远便离开了酒席,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片刻已过,只见一个骑着黄马褂的官差冲进左骁骑,只见对方一跃而下,走进议事大厅,道:“请张靖远张大人出来接旨。” 顿时守卫的士兵开始慌慌张张的跑去通知张靖远,过了片刻,只见张靖远大步走了出来,白玉狐,李虎,尤啸都出来了,此刻龙华却躲藏起来,不见外人,这也是计划中的事。 黄马褂官差暗自嘀咕道:“你就是张靖远张大人?” 张靖远立即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 黄马褂官差顿时打开圣旨,开口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骁骑张靖远带兵营救寡人,对寡人有救驾之功,但是贼人未除,暂不嘉奖,现在命张靖远为钦差,特地彻查此事,十天之内破案,必有重赏,特地献上 龙联衣一件,可以调动京城内所有官差协查此事,钦此。” 顿时官差笑嘻嘻的看着张靖远,道:“真是恭喜张大人,贺喜张大人,真是荣光之喜啊!” 张靖远笑了笑,道:“这一路上多亏了官大哥的辛苦啊,这还得在这多休息几天啊!” 顿时官差嘀咕道:“怎么行呢?在下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这还等着我呢,以后有机会一定到大人府上拜访。” 此刻张靖远立马说道:“那还请大人带些小礼给家里人,就当是我的敬意。” 顿时身边的白玉狐已经取来百两纹银递给官差道:“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官差笑了笑,说道:“好的,好的。” 官差收下后便转身离开了,张靖远此刻已经把圣旨拿在手上。 李虎与尤啸都笑着说道:“大人,真的是按预料中计划一步一步走啊!” 张靖远点了点头,道:“的确。” 白玉狐拉着张靖远,此刻说道:“大人圣旨已经接到就该出发查匪徒的行踪了,做样子也得勤快些。” 张靖远笑了笑,顿时说道:“好,现在整军出发。” 李虎尤啸顿时点头道:“好的大人,属下这就去整军,待会请大人发军令” 白玉狐此刻也浅浅一笑,毕竟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是值得庆幸。 说完话,张靖远便开始忙活起来,李虎尤啸也离开了,白玉狐也深深吸了口气,大步离开。(未完待续。) 第056章:血战 张靖远此刻手里拿着的是圣上的圣旨,自然是要威风一下,二话不说,张靖远此刻跨上宝马,带着一队亲兵直接向京都直辖地府衙出来,来到府衙,只见门口上挂着一块牌匾,牌匾写着“以民为本”。 张靖远自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其实这句话是刘备所说,也就是说刘备当以认为要以民为资本才可得天下。 张靖远下了马直接走了进去,张靖远看着府衙的总管此刻已经走出来迎接了,总管一脸笑容说道:“参见钦差大人,今天钦差大人大驾光临我们府衙真是庆幸至极,真是十分感谢大人的蓬荜生辉。” 此刻张靖远浅浅的笑道:“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你要知道我来这里是办事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你自己掂量下,赶紧去叫你们的府衙长出来见我,不然有他颜色看。” 总管顿时说道:“嗨呀,大人有所不知,这府衙之长前几日被皇帝调到杭州监察督黎的事情去了,所以暂时还没有回来,这不暂时的事情是由我们这些下属管理,有什么事情,只要大人说一句话,我们这些在下面做事 的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知道大人还满意吗?” 张靖远此刻浅浅一笑,道:“先进去再说。” 顿时眼前这位总管二话不说跟在张靖远的屁股后面。 到了内堂,张靖远坐在高堂之上,看着总管说道:“俗话说每件事都要讲究规章制度,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钦差任命书呢?” 顿时总管立马回应道:“大人啊,你这不是在为难小子吗,这大人营救皇帝这件事是全京都都知道,这哪里还有假,这皇帝任命你为此时钦差这也是满京都都知道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再看了,这是一百个肯定的,怎么 会如此麻烦到还要看文书呢,你说对吧,大人?” 张靖远浅浅一笑道:“好,现在我跟你说正事,你记住现在开始盘查京都以为的闲杂人等,只要是左手上有条疤痕的,而且是最近手上有条疤痕的都给我抓来。” “什么?”总管不禁不解道:“什么,左手上有疤痕的都要抓。” 张靖远顿时点了点头,道:“是的,记住两点第一左手上有疤痕,必须是新疤痕,老疤痕不算,第二就是这条疤痕的长度一定是有半截手指长,记住了吗?” 总管顿时点了点头,此刻张靖远接着说道:“既然明白就全京都发通缉榜捉拿此人。” 总管虽然还是不明白张靖远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官高一级吓死人,这时也只好按照张靖远的要求去做了。 一时之间顿时全城开始警惕起来,只要是手上有疤痕的都被抓了起来,此刻张靖远开始一一审理,但是还是没有一点收获,这已经一连过去几天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一点头绪,此刻张靖远看着总管道:“你们做事 是不是没有尽全力啊,怎么现在还是没有抓到左手上有疤痕的人?” 此刻总管顿时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们办事不利啊,大人,是全城左手有疤痕的都在这里啊,不都抓来了吗,我们也不知道大人到底要做什么啊?” 顿时张靖远怒道:“你们还好意思说,我问你们你们写的告示给提供信息的人多少赏钱?” “多少?” 总管暗自嘀咕道:“一共十两纹银啊!” 张靖远顿时嘀咕道:“才十两纹银,怎么够,重赏之下才有猛夫,这样不行,悬赏百两,只要提供消息就赏钱百两。” 此刻总管顿时为难起来,道:“大人啊,这最贵的赏钱也只是五十两,这百两不归公家出啊!” 此话一说,张靖远立马回应道:“既然公家不出,我张靖远一个人出了。” 总管此刻只能答应,这一答应,果然有不少人出来,只是一连三天又过去了,这些人提供的消息都不真实,大部分都不可靠,很多消息都是一些自己划伤的人或者不相干的事情,几天过去,顿时所有的人都开始有些失 望,这离破案的时间也快到了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跑了出来,他到了府衙,提供了一条消息。 “小人前几日,在一个河边看见一个人,此人手臂上的伤疤像是最近的,此人也不像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人,做事总是躲躲藏藏,像是见不得人似的,所以在下来禀告。” 张靖远看了一眼这个下人,道:“那个人所在何处?” 对方回答道:“就在离此处不远的河畔边上,直接想西走一里路就到达。” 张靖远刚听完这句话,立马就拿着手里的长剑,带着一队人马赶过去,此刻总管也跟随上去,带着一队官府人马。 此处果然有一个小木屋,像似有人居住,河畔边建一个小房子倒是有几分诗意。 张靖远带着人围了上去,此刻小房子里走出来一个人,道:“你们这是干嘛?” 张靖远一眼看过去,顿时看见对方左手上有一个刀疤!张靖远此刻问道:“你左手上的刀疤是怎么回事?” 对方笑了笑,说道:“前几日被鱼刺倒钩的。” 张靖远顿时大声笑道:“混账,这分明是前几****在和你大战之时,被我利剑所伤,你还想狡辩,你就是当天夜里的黑衣人,来人给我抓住他。” 顿时士兵与官兵一拥而上,但是只见对方身手了得,对方不知从哪拿出一把长剑,当即便击毙两个官兵。 张靖远见大势不好,立马冲了上去,一剑直接刺向对方心脏,只见对方用剑一挡,挡开。 此刻张靖远怒道:“你还说你不是那贼人,剑法如出一辙,受死吧!” 张靖远连续刺出十几剑,顿时对方像是不能抵挡,此刻在他身后的士兵突然对着对方左手一刺,此刻只见一人倒在地上。 突然间小木屋里又跑出十余名大汉,此刻士兵纷纷围了上去,一番血战开始,官差死了一半,士兵也折损好几个。 但是对方全部被活捉,此刻突然只见对方十余名大汉全部服毒自杀,此刻张靖远见之前与自己较量的贼人也想服毒,顿时一招点住对方的穴道,是的对方动弹不得,此刻张靖远骂道:“畜生想这么容易就死,哪有这么 简单,袭击皇上是死罪,说你是谁?” 此刻只见对方怒道:“是谁与你何干,有种揭开我的穴道。” 张靖远也怒道:“先带回府衙再说。” 其实被捉的男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龙华,此刻所有的人都离开后走出一位书生来,此人一身白衣,长得白净,微微一笑道:“真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未完待续。) 第057章:掌控之中 贼人已经归网,很快张靖远只是把犯人抓到府衙走了个程序就立马押上京师内务部,很快这个消息便在京都传开,贼人也关进大牢,张靖远就此复命。 人间的地狱最无疑的就是黑牢,但是此刻眼前这个年轻人进的不是黑牢,进的是死牢。 张靖远捉拿叛匪的事情已经全天下都知道了,每个地方的人都无疑不歌功颂德,毕竟保护皇帝,捉拿刺杀皇帝的贼人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很快皇帝那边也成立了都察院,派来了三个官员,皇帝顿时也为张靖远的表现十分敬重,龙颜大悦。 此刻一面铁墙,三面壁,一共有四个人坐在死囚面前,第一个是李坛,此人为吏部尚书,第二个是文部参员刘恒,第三个是兵部侍郎柳祈最后一个是张靖远。 柳祈看了一眼张靖远不禁说道:“真是要恭喜九大人,估计此番事情解决之后就要升官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张靖远此刻暗自想到:“可喜可贺,这还真不知道是要拖谁的喜,你们兵部的葫芦里我还不知道卖着什么药,要是这次不是我们机灵,估计全军都覆没了。” 张靖远想归想,表面上还是要做做,还是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啊,这也是分内之事?” 李坛此刻走了上来,道:两位就先别叙旧了,还是先办正经事吧!” 张靖远与柳祈纷纷点了点头,死人各自回到位置上,此刻犯人已经押了上来,道:“还不快跪见大人?” 贼人冷哼了一句,顿时两个官差一棍子打在贼人膝盖后背,此刻只听见一声响,贼人跪了下来,瞪着眼前几个,像是仇人见面。 审理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一句话都没问出来,顿时四位审理官员不禁开始有些愤怒,柳祈最先骂道:“混账,好硬的骨头,居然死都不张嘴,看来我们也得下点功夫,不然这不知道该怎么交差,要是我们这审问时间过久一点都没问出来,这我们不好交代啊!” 顿时李坛,刘恒都纷纷点了点头,张靖远也点了点头。 屈打成招就立马开始了,只听见惨叫,两个官差立马就开始在一顿狠大之下进行审问,果然最终还是熬不住,很快贼人就开始招供。 此刻一个官差开始禀告道:“大人们,招了,他什么都说了。” 此刻李坛开始走到贼人面前问道:“你早说,不久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之苦了吗?” 李坛笑了笑,接着问道:“你是谁,姓甚名谁?是做什么的?” 贼人慢慢张开嘴巴,嘴角渗着血,屁股之处已经血肉模糊,贼人道:“我叫龙华,是黑骑刺客,属于皇家禁军。” 此话一说,顿时刘恒立马骂道:“胡说八道,你居然说你是皇家禁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是想死吗?来人给我拖下去继续打。” 就在此刻只见贼人龙华接着说道:“我身上有皇家禁军腰牌为证。” 此话一说,张靖远立马叫住:“先别打,你说你有腰牌,在何处?” 贼人龙华回答道:“在身上。” 此刻张靖远看了一眼官差,此刻官差搜了搜身,道:“大人真的有。” 李坛赶紧接过,仔细观看,道:“果然是真的。” 刘恒倒是不太相信,结果仔细看过之后,还是怀疑的说道:“你真的是皇家禁军,还是你这腰牌都是偷得。” 此刻倒是柳祈开始有些担心,张靖远看过之后递给柳祈,此刻柳祈倒是愣了愣,才接过,张靖远开始问道:“你居然是皇家禁军,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不然要你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贼人龙华慢慢道:“我们是被逼无奈,我们本是皇家军队,一日跑去督察军情,谁知道,咳咳,谁知道,我们到了半路上就遇见兵部的人,只见兵部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把我们刺杀,我们一个队死伤过半,我们剩下的人就赶紧逃跑,谁知道兵部的人就穷追不舍,我们只好躲在北山之上,这才逃过一劫,谁知道这刚刚脱险,本想回皇宫向上司禀明此事,但是谁知道这件事我们一打听居然兵部的人赶尽杀绝杀了我们的人也就算了,连我们这几个死里逃生的都不放过,居然张贴告示通缉我们说我们蓄意贪污*,我们何时做过,此刻我们无路可走,这都被通缉了,抓住肯定是死,这不我们只能打算杀出京城再说,这不就笼络了不少兄弟,纠结起来有几百人,谁知道我们刚刚拉起队伍就遇上皇帝经过北山,我们一时起了邪念便先劫持皇帝,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半路杀出个左骁骑人马,我们死伤大部分人马,只有三十余人逃脱,在逃脱之前我们为了销毁证据便放了一把火在北山,这不,逃出来后,我们在半路上自己人就内讧了一次,最后只剩下十余人,而躲在那河边过日子躲风头,谁知还是被抓,接下来就成这样了。” 此刻柳祈顿时不禁骂道:“混账,你们这群混账,你们自己作案就算了,还把死盆子扣在我们的头上。” 此刻李坛不禁说道:“那我问你,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兵部为何追杀你们,那些兵部的人是假冒的还是怎么的,你给我说清楚。” 贼人龙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自己快死了,我也想死,但是我不想被你们你折磨了,我想死的舒服点,我才说实话,没有半句假话,兵部的人为何追杀我们,我们也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在半路上,本想让马喝喝水,谁知道此刻见到兵部人马就在我们不远处,本来我们认为大家都是为天下百姓办事,我们还想打个招呼,但是谁想到,对方突然就杀过来了。” 刘恒此刻不解的问道:“突然杀过来?不可能啊!你这贼子在胡说八道吧!” 贼人龙华开始摇了摇头,张靖远此刻开始问道:“那你们看清楚兵部的人在做什么吗?” 贼人龙华继续摇了摇头,道:“真的不知道,但是兵部的人好像是在做什么,只是我们真的不知道。” 顿时柳祈不禁怒道:“你这那畜生居然诬陷兵部,我这就杀了你。” 此刻李坛不禁怒道:“柳大人,你这是给自己抹黑吧,这件事既然已经审问到这个地步就该交给上面大理寺来审问了,这个事情就必须告知皇上。” 顿时柳祈不禁难言道:“这,这,这不太好吧!” 张靖远立即回应道:“这有什么不好,这是公事公办,该做的事情。” 此刻柳祈也只好点了点头。 时间开始流逝,这件事终于闹上朝廷,事情果然闹大了,皇上龙颜大怒,直接派大理寺彻查此事。 张靖远浅浅一笑道:“终于进入最后阶段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未完待续。) 第058章:立功 此刻正在朝廷之上正有以为官员正在陈述一些事情,整个朝廷都开始震惊,此刻皇帝不禁大怒道:“混账,这兵部是如此大胆,敢突然袭击皇家亲兵,真是太大胆了。” 顿时皇帝接着说道:“兵部尚书在哪里,给朕滚出来。” 此刻只见一个浑身胖乎乎的一个男人掂量着自己的胆量走出文武百官的队伍,站在皇帝面前。 此刻皇帝李治道:“你给朕解释清楚这件事,如果是说不清楚,那立马斩立决。” 兵部尚书顿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还请皇帝明鉴啊,这里面其中一定有猫腻,这绝对不是真的。” “混账。”皇帝李治顿时骂道:“这还不是真的,张靖远救朕于危难之中,又为朕捉拿真凶,这可是费了不少时力与全京城百姓与官兵的努力,你说这还有假,你们兵部这几年的确有不少猫腻,其实我已经察觉,但是 我本希望你们能改过自新,但是你们变本加厉,居然敢公然追杀皇家亲军,导致皇家亲军叛变之后刺杀寡人,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顿时皇帝李治看着朝野之上的文武百官道:“吏部尚书出来。” 顿时之间一人直立走出,站在李治的面前,道:“臣在。” 李治接着说道:“你把最近这兵部的罪行公布。” 吏部尚书,慢慢说道:“罪行大部分都是小事,所以陛下才恩宏大量不追究,但是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不得不说,陛下明察到兵部蓄意谋反。” 顿时这蓄意谋反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整个朝野再次震惊了。 兵部尚书顿时眼急了,怒道:“好你个吏部尚书,这蓄意谋反这么大的罪你都好意思给我扣上,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顿时吏部尚书很是坦然的说道:“那容我再问一句,你们兵部最近私吞的那些兵器在哪?” “兵器?”顿时兵部尚书装聋作哑道:“什么兵器,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吏部尚书接着说道:“就是我们吏部的兵器,本来存放在兵部作为补用,但是最近你们兵部为何没收了这笔兵器,而最为重要的是你们兵部为何在案底上没有记载这批兵器的走向,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我想问句这到底 是所为何事?” 此刻皇帝李治也怒道:“这件事还多亏吏部尚书告知,不然寡人还蒙在鼓里,昨天我还不太相信,但是今天听到张靖远审讯出来的结果才知道你为何要追杀皇家的亲兵,因为那天正好是皇家的亲兵看到你们在那里私自 运输兵器,然后你们为了杀人灭口便一味的追杀,这杀人灭口的绝技真是你们兵部的必备之用啊,皇家亲兵都被你们杀的所剩无几,最后被你们逼上*这条绝路,这一切都是你们兵部搞的鬼,还好朕有位副将,不然就被你们不明不白的谋杀了,来人啊,给我把这群兵部的乱臣贼子拖下去,给我斩了。” 顿时整个朝廷都开始恭维的说道:“皇上英明。” 李治顿时叹了口气,道:“这有错之人要惩罚,有功之人要奖赏,对于张靖远,其一救朕有功,其二捉拿真凶有功,其三揭破兵部*案,所以奖励位居三公,统领孝州兵马总司一职,异姓封王,赏金千两。” 顿时此金口一开,朝野开始反响一片,有的同意,有的反对。 顿时丞相大步走出,道:“陛下,这异姓封王可是玩玩不可的事情,这自祖上就有规矩不能让异姓人封王,只有李家的人才能由此资格。” 此刻军部御郎也说道:“是啊,皇帝,这的确是万万不可,因为这其中的事情还是不能乱了祖宗的定法。” 司法长顿时走了出来看着李治道:“陛下,这皇帝自古以来都是知恩图报之人,皇帝既然要奖赏下臣,其实有很多方法,这其中之一便是可封为郡王,不封为亲王,这样一来祖宗之法没有破,这又起到了皇帝对臣下的报答之情,这么一来可谓两全其美,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此话一说顿时朝野之上都纷纷点头,道:“有理。” 司法长顿时退回原位,此刻皇帝李治道:“卿家说的有理,这的确是一条好点子,就按卿家说的办,这就命人下去,说张靖远救朕有功按此奖赏,立即颁布圣旨,对于乱成贼子都斩立决。” 张靖远翩翩然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此刻他是多么希望有一个人在他旁边就好,虽然他知道这个人以前背叛过他,也害的他本部死伤过半,但是他还是喜欢她的温柔,因为他无可救药的爱上她了,鸭梨,这个名字开始映在张靖远的心里。 张靖远长长叹了一口气道:“鸭梨,多么美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 李虎此刻兴冲冲的跑了出来,直接便走到了张靖远面前道:“大人,皇帝老儿的圣旨到了。” 张靖远一听这话顿时倏然起劲,道:“在哪?” 李虎立即回答道:“在大厅内。” 张靖远立马二话不说直接冲了出去,果然有一人立在那,此人一身红装,喜庆的很,他似乎认识张靖远,见张靖远到,立马道:“张靖远接旨。” 张靖远跪了下来,只见此人道:“皇帝诏曰:卿家张靖远救朕有用,捉拿凶手有功,揭破兵部*案有功,其三功特地奖赏卿家张靖远黄金千两,封为郡王,统管孝州兵马总司一职,位列三公,至于部下,李虎命为左将军,尤啸为右将军,其参军白玉狐为扶国军师,所有其他部下都连升三级,赏银子百两,对于吏部*一案,特例查清,吏部尚书伙同下属贪污束河救灾赃银一千万两,私吞兵器,现在所有救灾银两全部由张靖远分发给束河百信,弥补百姓之苦。” 张靖远听了这话顿时笑着接下圣旨,看着送圣旨的人,道:“使者辛苦了,这百两黄金就当你的喜头。” 使者浅浅一笑,收下便离开了。 此刻张靖远拿着圣旨走进内庭,此刻李虎尤啸,白玉狐都在,大家都看着张靖远,张靖远也看着他们,此刻大家都很欣喜,这李虎尤啸两位一心想当上将军,这时候梦想成真了,能不高兴吗?” 其实最为高兴的是张靖远,张靖远之所以来到官场就是两个目的,为了束河百姓杀死当年贪污救灾银的贪官,这是为百姓报仇,为自己死去的七条亲人性命报仇,此刻自己误打误撞让贪官伏法,这是最开心不过的,这救灾银还可回到百姓手里,这无疑是一种兴奋与快乐,另外一个是自己终究可以实现自己的使命了。 张靖远看着白玉狐道:“现在一切都在我们计划中,这最美想到的是兵部居然没有脱身,而且死的很惨,也好这群当年贪污的畜生也该死了。” 白玉狐点了点头,张靖远接着说道:“那龙华的事情安排好了吗,此事他功劳最大,必须救他出来。” 白玉狐再次微微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059章:幸运与背叛 时间过去的真快,一眨眼就到了结案问斩的时候到了,龙华的名字写在一块牌匾上,只见此刻这块牌匾上写着三个字:龙华斩。 张靖远此刻迈开步子,身后李虎与尤啸,此刻张靖远的身份不同了,现在可是郡王,每次出行都有百人跟随,可不像之前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在身后晃悠,张靖远手上拿着皇帝赠送的宝剑在手上,这是一块金字招牌,这把宝剑虽然没有张靖远的“寒蝉如雪”锋利,但是这把剑却象征着皇权,可以斩七品至五品之内的官员不需要向上面通告,可以先斩后奏,所以很多官员看到这把剑都不由自主的打个抖,张靖远此刻已经来到一个斩头台上,斩头台上有着三个人,此三人分别是监斩的三个人员,第一个是皇太子监察李子文,第二位大有来头,是学基处的督军,第三位是文部的肖子健,这三位都是皇帝的亲信,可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张靖远走到一个空余的位置,不用说,那个空余的位置自然是张靖远的,这犯人便是张靖远亲自捉拿的,所以这次监斩必须要张靖远到场。 犯人在一个囚车上慢慢的开了过来,开过来之后,只见张靖远看了龙华一眼,龙华笑了笑,此刻龙华知道这事情绝对靠谱,因为他相信张靖远,对于张靖远来说,他也是相信白玉狐的,因为白玉狐的计谋足够张靖远相信,白玉狐在这监斩处并没有出现,所以张靖远知道白玉狐肯定是在谋划,毕竟这次事情是最后的收尾,这是最后一步棋,只有把这步棋做好才能算得上是下了一盘好棋。 龙华从囚车上签了下来,所有人赶着龙华,此刻有很多人都向龙华扔臭鸡蛋,也有向龙华扔青菜的,更有向龙华扔石头的也有,龙华只是在一味的苦笑,他知道只要忍受完这次磨难之后就必定可以再次做人,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不用说也知道这对于龙华来说这无疑是为自己,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了,这就足够了,百分之百的足够了。 龙华被一个满脸胡须的人押上斩头台,此处斩头台上跪着一个人,他面向大众,此刻所有人都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是穷凶极恶的人,这已经充分的说明一点,在这个时代,百姓的眼光是最容易欺骗的,只要颠倒的是非手段高明,无疑最后是最大的赢家,但也可能是最大的输家。 所有人都开始盯着眼前这一幕,只见满脸胡须的人举起手上的大砍刀对着龙华的人头试了试,然后端起一碗酒,一口喷在这把大刀上,然后举起大刀一刀挥起,所有人都开始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但是此刻最能松一口气的是张靖远,因为他相信龙华不会死。 突然只见眼前这个人,满脸胡须的人手起刀落,只是在一刹那间,一道鲜血从一个没有人头的脖子处喷出一道鲜血,只见此道鲜血顿时喷出三四米高的地方,只见此刻一个身体倒在地上,直直的倒在地上,此刻张靖远有些惊呼,但是他知道此刻应该镇定,因为这个时候不能暴露自己,因为此刻暴露自己无疑是自寻死路。 张靖远强压住自己的情绪,此刻李虎,尤啸也是心里暗自满是疑问,他们不知道这台上的龙华到底是活了下来还是真的死在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仔细看龙华的确是死了,怎么会死呢,这不是说张靖远与白玉狐谋划的不得当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这一切都谋划好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开始慢慢的散开,所有的人都开始离开,毕竟此刻看见凶手人头落地,大家已经心满意足了,所有人都有满足感了,大家认为这下可以天下太平了。 张靖远很是恭敬的送走了皇太子监察李子文,学基处的督军,文部的肖子健,立马掉头就走,来到左骁骑的本部,只见本部的大厅有一个人站立在那里,此人正是白玉狐,白玉狐见到张靖远,两只眼睛坦然的看着张靖远,张靖远立马就问道:“白参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你这戏法太高明了,这我都不知道龙华是怎么被救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只见李虎与尤啸都赶过来了。 三个人都是满脸疑问的看着白玉狐。 白玉狐慢慢说道:“这件事根本没有什么戏法,一切只是按照平时的流程走。” “平时流程走,如何走,是怎么走?”显然张靖远开始有些激动看着白玉狐一边说道,一边暗自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 李虎与尤啸此刻也相互看了一眼道:“这难道是真的?” 白玉狐看了李虎尤啸一眼,暗自点了点头,然后正视张靖远道:“其实我已开始就没打算救龙华,一开始就打算牺牲他,一开始就是这样,所以说这最后一出是欺骗了大家,说句实话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有救龙华的计划。” “混账,你这个混账,你还是不是人,你知道龙华为我们付出多少吗?他死了,你心里安心吗?” 顿时这一句话开始在张靖远的嘴角扬起,但是此刻白玉狐看了一眼张靖远道:“他不死,我们能安心吗,能安心吗,只要有一点披露我们都得死,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只要龙华真的死了,这件事就像铁钉一样钉在木头里了,你知道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根本也没能力救龙华,你说说我们怎么救,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看着我们的双手,只要我们的双手有一点披露,我们不是无疑暴露自己吗?这天下的百姓是雪亮的眼睛,人可以侥幸被骗一次,但是第二次就绝对不可能骗过去,因为没有人有第二次的幸运,你知道吗,大人,龙华如果不死,我们现在就要逃难了。” 张靖远顿时仰天长叹道:“我不接受这个理由。” 白玉狐此刻却低着头慢慢说道:“不接受可以,但是你必须认同这是事实,这无疑是事实。” 张靖远此刻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叛吗?” 这句话顿时刺痛了每一个人的心,李虎,尤啸也暗自低下了头。 白玉狐看着张靖远离开的背影,李虎此刻看着白玉狐道:“白军师,这难道是最好的办法吗,当初就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白玉狐此刻叹气道:“李虎将军,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死路上求生,没有人可以把握的如此准确,我已经尽力了。” 尤啸顿时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也只好认命,这以后多给龙华烧点纸钱,让龙华在下面过的舒服点。” 李虎也感叹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未完待续。) 第060章:酒醉三分 事情已经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大家表面上都欢笑,但是内心却有着一丝的忧郁,毕竟大家内心都有一道坎,就是龙华,这件事如果没有龙华这根导火索,整件事情就会溃不成军,所谓成也龙华,败也龙华。 张靖远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事情还是需要继续做的,不可能只因为一个人的死而荒废了自己,张靖远这几日都在主持发救灾银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件比较大的事情,对于自己的多年内伤终于化解,自己做些能弥补百姓的事自然是一种愉悦。 至此全城百姓开始歌颂张靖远,张靖远踱着步子在自己的左骁骑慢慢的走着,估计这些事情忙完之后,张靖远就会去孝州上任,此刻张靖远想到:“也好,离开此地说不定是件好事情也说不定,毕竟京城脚下是非多。” 张靖远迈开步子,此刻正好遇到白玉狐,于是两人打了个照面,两人相约坐了下来,张靖远开口说道:“军师,最近事务繁忙真是辛苦了。” 白玉狐浅浅一笑,道:“王爷关心了,最近还好,都还忙得过来。” 张靖远此刻拉着白玉狐的手道:“其实此次如果不是你,我们就早已去见阎王爷了,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也不会加官进爵,如果不是你,兵部的罪行也不会公布,如果不是你,这救灾银还在贪官手上,其实至始至终我都应该感谢你,真的应该感谢你,对于龙华的事,其实我之前也有所预料,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你,这事事难料,这天下哪有这么完美的计划,我们辛苦的走到这一步,大家都不能容易,如果在最后冒险救龙华功亏一篑,大家都会死的,我想龙华也不愿意看到这一点,我想他也会理解的,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们还是下辈子报答他吧!” 白玉狐此刻咳嗽了一声,慢慢说道:“王爷,其实龙华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他是心甘情愿去死的。” “心甘情愿?”顿时张靖远开始一脸茫然,说道:“如何心甘情愿的,难道他事先就知道?” 白玉狐摇了摇头,道:“他不知道,但是他已经做好人头落地的准备。” “人头落地?”张靖远此刻问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仔细给我说清楚。” 白玉狐回答道:“我之前到龙华的房间看见他把他最心爱的口笛都烧了,但是没烧完全,只有一小截没烧完,这口笛是龙华从小到大都佩戴在身上的,因为这是他母亲死之前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所以他一般情况下不会烧的,但是他这样做了,就说明他知道这件事的凶险,因为他心里清楚人有时尽力而无力回天,所以他知道这件事的最坏打算,他不怕死,因为他自己心里早就打下了算盘,死了就算了,没死就当自己赚了,就是如此简单,所以他知道,他也预料到这件事的结局。 此话一说完,白玉狐就从胸前掏出那只快要烧的尸骨无存的笛子,张靖远自然认得,这是龙华最爱之物。 张靖远叹了口气,道:“真是世事难料。” 白玉狐安慰道:“还望王爷节哀顺变。” 突然张靖远在此刻抬起头,说道:“是啊,节哀顺变,其实我在想我该不该进入这是非之地,进入这皇家官宦争斗的历程里面,可能我最后被人扬灰挫骨,也可能青史留名,最后也可能无人问津,无人知晓,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该,如果我当时只是安心的在一个小地方当着一个小小的职位,过着安逸的生活,其实很多事只要心大了,路就宽了,我们硬是要和自己过不去,觉得自己该怎样怎样,束河当年闹饥荒,朝廷拨下救灾银全被贪官贪污,我家十三条人命全部死于非命,只留下我这一根独苗,我立志要捉拿贪污之人,看到束河死去的亲人们自然觉得内心不平静开始涌上心头,但是换句话说,死去的亲人何尝没想过,多希望我好好的活下去就好,根本没想过我为他们去报仇,更没想过让我牺牲别人去为他们报仇,更会觉得我牺牲别人换的功名利禄是多么的可耻,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了,我是不想,但是这几千人的性命不容你不想,自己做出自己不想做的事而让自己认为这是做的对的事,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 白玉狐暗自叹了口气道:“但是王爷,你知道吗,你从一个小小的通州捕头慢慢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成为了王爷,这也是你的命,因为你是使命的守护者,因为要让你知道你祖辈支撑的责任需要后辈继续努力,毕竟这件事一开头就不是你做主,因为这件事一开头也许就是一个错误,也许一开始太祖太宗皇帝就没必要立下什么天子诏书,因为没有人会*,所以也没必要用天子诏书公布天下,让天下人诛灭*之人。” 张靖远顿时叹了口气道:“对,也许你说的真的很对,也许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而我们只能一错再错。” 白玉狐与张靖远相互看了一眼,道:“王爷还记得唐子健吗?” 此话一说,顿时让张靖远回想起什么,立马开口说道:“对,那个叛徒,难道现在你有他的消息吗?” 白玉狐此刻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是他的确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 张靖远暗自点了点头,道:“以后不管怎样,只要看到此人,先斩后奏,此人必除。” 白玉狐立马点了点头。 张靖远此刻起身,说道:“这也到了该用餐的时候了,白军师不如和我一起用餐可好?” 白玉狐顿时微笑着说道:“谢谢王爷,属下真是庆幸。” 说完两个人开始大步向外面走去,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一个小房间,只见这个小房间里面早就摆好了碗筷与吃食,张靖远立马开始于白玉狐把酒言欢,两个人开始在一边喝酒一边话聊中十分投机。 很快时间过去,两个人都满脸笑容,酒醉三分(未完待续。) 第061章:天下一统 时间匆匆过去数日,只见这天大早上就看见两个人,一个李虎,一个尤啸,只见两人很早便到了大厅内等候张靖远,张靖远打了打哈切,走了出来,迈进大门,道:“两位将军,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李虎顿时说道:“王爷有所不知吗,明天是我们去孝州上任的日子,我们今天就必须赶过去,孝州离这里大概有三百里的路程,我们只有今天赶过去,明天才好进行上任仪式,您说对吗?” 张靖远顿时沉思了片刻,道:“的确是这个道理,也好,那我们就立即赶往孝州吧!” 说到这里,顿时张靖远反应过来,道:“怎么不见白玉狐,白军师,他去哪儿了?” 李虎与尤啸瞬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一大早就带着人马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好像很急的样子?” 就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只见白玉狐拧着一个东西,满头大汗的说道:“大人,我来迟了。” 张靖远此刻不禁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这里面又是什么东西?” 白玉狐深呼吸了一下,道:“没什么,只是一个人头。” “人头?” 这句话一说,顿时张靖远与李虎,尤啸都看着白玉狐道:“什么人头,谁的人头?” 白玉狐解释道:“说来话长,这几日王爷交代搜寻唐子健的踪迹,我便派出人马暗地里搜查,最后我派出去的人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一个衣着佝偻的人,看上去很像唐子健,便一路跟随着对方直到一个破落的人家,便进了门,我派出去 的人不敢打草惊蛇便立马回来通告我,我这不一大早来不及禀告,便带着人马出去,进去一搜查,看到唐子健,之前听大人说过只要见到先斩后奏,怕多生事端,这不我当即就叫人斩下他人头,便赶紧跑回来复命,所以耽误了些时间,这就是唐子健的人头,我用布包了起来。” 顿时李虎与尤啸骂道:“军师,你立了大功,这贼子不管他是不是叛徒,临阵脱逃便是死罪,就当问斩,我们左骁骑里面没有这种贪生怕死的人。” 张靖远此刻叹了口气说道:“人怕死是本性,现在人反正都死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他原来也算是我们左骁骑的人,就给他埋了吧,就当是我们对他的宽恕。” 此刻李虎尤啸也微微点了点头道:“也好,既然王爷决定了,我们就这么办。” 张靖远随即说道:“好了,这下我们可以安心启程了,军师又立了汗马功劳。” 李虎尤啸两位立马整军,带着这三千人马开始入驻孝州,孝州的路还算比较平坦,在一路上走起来也算是比较迅速,本来张靖远是完全可以不必带着这三千人马一起离开的,但是这三千人马全是当初跟着自己假*的生死兄弟,无论怎 么说都应该带着一起走,第一把他们留下这无疑是不妥当的。 路途果然比较遥远,从太阳在空中照耀一直到夕阳西下,这才到了孝州城下,孝州果然是雄霸一方的城池,整个规模完全比京都大上两倍,但是却远远没有京都的繁华,不过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城池,此刻只见城里的大小官员都出来 迎接张靖远,张靖远看着天色已晚,道:“你们不必行李了,一切等明天上任再说。” 张靖远打马上前,走进城池里面,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在城内休息。 时间不早,大家都累了,张靖远们被带到一处别院休息,用过饭后便倒头休息。 晨光开始慢慢照耀在人的脸上,很快夜晚就消失的无隐无踪,张靖远踱着步子走出房门,此刻已经有两个小丫头站在门口,端着洗刷的东西准备帮张靖远洗漱,张靖远这还是平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这如同做 直升飞机,从一个小小的捕头直接升到一个统制,最后又是三级跳成了一个郡王,这如同一朝跃上枝头变凤凰,洗漱完毕,张靖远便起身出了门,此刻李虎尤啸,白玉狐已经在等待张靖远排在他们三个之后的是孝州的大小官员,张靖远 站立在这些人的面前。 张靖远看了看眼前这些人,道:“开始上任仪式吧!可不要那么繁琐,简单明了就好。” 此刻一个像是文职官员的人站了出来,道:“是的王爷。” 上任依旧是无聊中的无聊,这对于在官场上摸滚打爬有些时日的张靖远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一开始宣读公文,接着便是祭祀之类的,之后便是交接兵符,布置统军方案,其实这些都是由李虎尤啸两位全权统领,张靖远深知带兵打仗, 李虎尤啸绝对比他自己强很多倍,现在都是一条死亡线出来的兄弟,张靖远交给他们做,放心的很。 上任仪式在两个时辰内结束了,李虎尤啸两位将军各自统领孝州三万兵马,白军师辖管军务处,张靖远位列三公,王爷爵位,又是孝州统军之帅。 张靖远此刻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这苍茫大地,何尝想过自己能如此雄霸一方,这天下望眼在即。 张靖远顿时作词一首:“天下如同虎跃龙飞,蛇争豹追,殊途同归,一朝得志,守边疆,驱蛮夷,护天下之太和,上报国家下报黎明百姓。” 风开始轻轻飘过,顿时整个大地开始活跃起来,也许知道是一位新主驾临,整个孝州城就此在张靖远的管辖范围内了,此刻京城也收到张靖远的回复:臣已经上任,必定竭尽股肱之力为我大唐效力。(未完待续。) 第017章:喜讯 琥珀扶起昏迷不醒的秦月依靠在石壁上,数十道裂痕,可见血肉,手颤抖扯些布条,取下随身携带药瓶。 近身秦月,准备上药,裂肉突然跳动,动之状态如蚯蚓爬行一般,琥珀心惊,急忙镇定呼吸,细打量。 裂痕之处血肉如同嘴巴说话般一张一合,紧着压缩,皮肉融合,硬生生数十道口子磨平的一般无二,之前还是伤痕累累,如今全身上下竟找不到一处伤口。 琥珀眼瞪如铜铃,实在难以相信今时今日所见之情景,药瓶从手上滑落,愣住。 “咳,咳······。” 秦月微微睁眼,醒来虚弱,见周身琥珀还在。 “啊,你没走。”秦月有气无力。 本是愣住的琥珀,被这句话点醒:“走?” “我以为你带着擎天已经走了。”秦月尽力保持呼吸均匀,让身体好受些。 “我是那样的人吗?”琥珀倔强。 “不是。”秦月笑。 “其实,我,是那样想过,只是看见你伤的太重,不忍离开。”琥珀低下头,有些惭愧,道出实情。 “我猜到了。”秦月平和。 “你猜到了?”琥珀惊讶。 “恩,很显然,你见到擎天的表现比我还要异常兴奋,你说想要把它给我做兵器想必不是真的。”秦月说。 “你真傻,明知道,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秦月打断琥珀的话。 琥珀心头一暖,秦月没有再说话,微微一笑。 “等等,你,你是人是鬼。”琥珀猛然想起,退了两步,厉声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月只觉问得突然,着实不明白。 “你难道不知道?”琥珀疑神。 “我,我知道什么?”秦月反问。 “在你受伤之后,你身体裂开数道口子,血肉可见,尽在片刻之间恢复得完好无损,这绝非人力所为,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琥珀直言。 “东西,我何时成东西了,我是个人啊,你我也算共患难,这有何不清楚,何况你说得那话,我都不信,绝非真事。”秦月深感奇怪,解释。 听了这话,见秦月神态又不像撒谎,琥珀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如此说来,仔细想想,他确是人类,可为何会发生这样怪事。 琥珀走近,再次仔细打量秦月,确是一活生生的人。 “算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不愿说我也不问,省的自寻烦恼,怎样,现在感觉好些了吗?”琥珀心虽存疑虑,但反复思量后,说。 “好多了。”秦月虽有疑问,但也没多想,全当琥珀闹腾。 “那就好,那我们也该离开这了。”琥珀说,秦月点了点头。 琥珀搀扶秦月左侧,右手拄着擎天,缓缓前进,入洞内,身子动起来颇为费力,这一段路程费了不少时间。 抵达洞口。 “看来雨早停了,连太阳都出来了。”琥珀面朝阳光,笑言。 秦月虽气虚,但是此刻行走还是无碍,两人出了洞口,过了一个平坡,见一片草地,甚是碧绿。 琥珀、秦月不由自主的席地坐下。 阳光很温和,秦月打量手里的擎天,乌黑至紫,握在手上着实趁手,多一分太长,短一分太短,不轻不重尤为适中。 “这个,送给你。”秦月深望琥珀,递上去。 琥珀吃惊,缓缓接过擎天,轻轻抚摸。 “此物似铁非铁,如不具慧眼,根本不知它是伏羲氏神农泰厄金龟之足所成,还以为是寻常铁棍。”琥珀说完,便递回去。 “你,不要?”秦月对琥珀递回的举动,费解。 “不要,要了也无什么用处。” “可你之前明明很渴望?” “人的想法会变,之前是之前,可现在是现在,这擎天虽水火不侵,固若金刚,但在普通人手里,也只是块好铁而已。” “此话何意?” “是希望它找到它真正的主人,给。”琥珀再次递上。 “你是说我。”秦月深思,接过,望着琥珀。 “希望是,希望你能让它活过来,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风悄悄吹过,拂过琥珀的脸颊,发丝灵动,秦月明白琥珀的意思,这份认可倍加珍贵,深记心中。 许久。 “我该走了。”琥珀意识到什么,低头说。 “走。”秦月没有思想准备。 “数日都没找到羿族的消息,该回去复命了,出来久了,爷爷会想我的。”琥珀默默说。 “是啊,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秦月不舍,但却又想不出挽留的理由,毕竟自己也是带罪之身,还得回去面壁。 “我走了。”琥珀起身欲离。 “这么急,就走。”秦月慌,说。 “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了。”秦月失落,突想起什么,说:“你能带我回到我们原来见面的地方吗,我不认识路。” 琥珀银铃般的笑,点头,领着秦月绕过一个山头往回走。 秦月希望这时光过得再慢些,慢到每一个脚步都能看到,每一个身影都印在脑子里。 这可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翻过一座山头,绕了一条小路,穿插过去,秦月便回到最初的河流边。 “到了,我该走了。”琥珀转身,欲走。 “等等。” “怎了?” “没,谢谢。” “不用谢,秦月,能认识你已经很高兴了。” 琥珀笑声令人吃蜜,酥醉人心,发迹甩过锁肩,背影动人,琥珀渐行渐远,身影没入林中,消失。 秦月本想一番好好的道别,可还是少了些什么。 一切都收入眼底,放在心中,秦月提着擎天,迎河流而上,近上流,河流冲击颇大,行走起来渐渐困难。 猛栽入河底,使出浑身解数在这上流河底搜索,正如意料,果真有一深洞,秦月伺机钻进去,刚入洞内,水流旋转,吃力得很,意料之外,这条洞内隧道深邃得很。 几番爬行都被水流漩涡搅得人仰马翻,几次险些窒息,真谓出洞容易,进洞难。 当秦月牟足最后一口气冲出洞内水塘时,已像只蛤蟆一样,喝了一肚子水,靠搀着擎天上了岸,终于回到洞中。 全身湿透,几日不见的阿鸦已经饿得无法站立。 秦月连忙生了个火堆,换件衣裤,抓鱼喂食阿鸦,恢复日常生活,只是真正离了琥珀,在洞中反而会时常想起。 数日里来,秦月研习功法,练习棍法,一时一刻都不耽误。 不知不觉在洞内面壁已经三月有余。 这一日,秦月照常练习棍法,招式连贯,行云流水,山洞门突然打开,听脚步声走进一人,其步伐协调,侧耳细听呼吸间极其匀厚。 秦月停下,转身望去,一人驻立在不远处。 “成松。” 秦月有些吃惊。 “最近在洞中可好?”成松当面便问。 “你,怎会来这。”秦月好奇。 “我为什么不能来?” “有事吗。” “你真直接,行,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喜讯的。” “说。” “你释放了,不用再面壁,老头子批准,叫我来领你下山。” “是师父给我求的情。” “师父,你师父都不知道上哪玩去了,哪还顾得上你,你要感谢的是掌门。” “掌门,为何?” “七日后,神仙峰准备大祭,掌门邀约梵音谷慈惠大师共题神仙榜,随后神仙峰进届新掌门,特此大赦神仙峰,你也在其中被赦免,快收拾东西随我下山。” 成松此话,令秦月内心杂陈,这对于秦月来说既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下山意味着要提防柳如清,俗话说明剑易躲暗箭难防,如不下山,根本没有推脱的理由,正逢神仙峰大祭题名神仙榜,自己一直想证实的问题说不定就在此刻能得到答案。 “你还愣着干嘛,速速与我下山。”成松见秦月想得出神,点醒,说。 秦月回过神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下山再说,简单收拾,带着阿鸦与擎天便只身出洞。 成松凝神,这才注意到,盯着秦月手里握着的擎天。 “你这铁棍好生俊秀,你何时挑好的兵器?”成松问。 “上山面壁前就已选好,棍子我用得称手而已,怎了,很奇怪吗?”秦月敷衍。 “奇怪倒不至于,只是神仙峰弟子大多数选用兵器都是以刀剑为主,铁棍着实在意料之外。”成松目光不离擎天,说。 “恩,那个,之前题名神仙榜不是推迟了吗,如今为何定下时间?”秦月自不愿再谈擎天,转移话题。 如此一问,成松听后,便收起目光,再看向秦月,解释道:“的确,之前是因梵音谷出事推迟了此事,但听老头子说如今梵音谷已然无碍,两派掌门书信商定后,认为七日后是个吉日,就大致定下。” 秦月点头,两人加快步子,虽然下山路陡得厉害,但对于如今的秦月来说如履平地。 转眼间,已步入北极门,成松交接完任务,便找酒去,秦月先回了西厢房,稍整理自己房间。 门口却毅然而然出现一个人。 “你下来了。” 秦月望去,柳如清,这个身影对于秦月来说,是绝对不会陌生的。(未完待续。) 第018章:山上祭祀 “是你。”秦月虽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意料之外。 “看样子,你很不愿意见到我。”柳如清直视秦月,淡语。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秦月微叹。 “听说你下山了,作为同门师兄弟,你不仁我不能无义,来看看还是挺好的。”柳如清一字一句说得分明。 “谢了,只是我还有些事,大祭在即,耽误不得。”秦月推脱,与柳如清擦身而过,柳如清冷笑。 秦月很清楚,当柳如清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就可以一剑杀了自己,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他是在威胁,并不想杀人,只是重新把这把刀驾回秦月脖子上,让秦月明白只要他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这把刀随时都可以抹了他的脖子。 又回到原来的境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境地。 秦月离柳如清已有一段距离,去了趟厨房,随即便接到任务,七日后大祭,北极门里里外外都要张灯结彩,并且从即日起日夜都要值守巡逻,以防有任何差池。 秦月是新晋弟子,张灯结彩的事非他莫属,与一干师兄弟采货,布置,里里外外忙活,几天难歇一口气。 可就这几日,秦月万万没想到,本以为掌门题名神仙榜,自己身处神仙峰,又是神仙峰弟子,可以前去出尘殿观礼,从中伺机找寻搜神洞内那道石门,验证娘亲说的话,但事实并非如此,神仙峰除巡守弟子外,所有弟子都要在礼堂给掌门祈福直至掌门题完神仙榜,新任掌门上位。 而如此说来,秦月还是要等到五年之后的灵修武会才能有机会前往出尘殿一探究竟,显然有些失落。 找寻娘亲十余年,始终无果,如今是个机会,内心自热血沸腾,秦月也想过趁大祭那日偷偷潜入出尘殿一探究竟,毕竟除龙蟾居和凤凰楼戒备森严外,出尘殿那守卫极少,可最终秦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日便是大祭,今日北极门慎重叮嘱处处要小心行事,此番梵音谷教众会率先于今日前往神仙峰,洛水阁、焚魔堂即明日便来,神仙峰弟子应做好东道主之礼,切勿怠慢,另外此祭并非神仙峰一教之事,乃四教之盛事,难免邪魔外道不趁这个时机前来捣乱,以防万一,入即神仙峰教众都需一一验证,决不能有落网之鱼。 秦月知会后,心中惦记的自是二丫,如洛水阁会来,二丫不知会不会前来,心中想起,已有三月多未见,不知二丫过得可好。 “你在此处作甚?”一声传来。 秦月回神,望去,是玉颜。 “玉颜师兄,好。”秦月问好。 “走,下山迎接梵音谷教众。”玉颜致意说。 “他们就到?”秦月寻思这也太快了。 “自是,此番神仙榜题名不只是我们神仙峰掌门一人,他们梵音谷掌门慈惠也在其中,提早动身也在意料之中。”玉颜回。 秦月点头,随玉颜下山。 下山之路需费些脚程,于半山腰中遇见同时迎接梵音谷教众的另一队伍,领头者是文贺。 “文贺师兄有礼。”秦月与玉颜见面,恭敬。 文贺笑而致敬,三人本就是同出师门,自是有些话说,便汇成一队下山迎接。 “我们迎接的不知是梵音谷哪些人物。”秦月不禁问道。 “人物倒算不上,毕竟此番迎接是对等迎接,对方教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由我等师傅太师傅亲自迎接,我们所迎接的只是和我们一样今年新进阶梵音谷的弟子。”文贺答。 “都是今年新入教,不知是他们厉害些还是我们厉害。”玉颜寻思。 此话一出,队伍中自有起哄:“自是我们厉害,我们可是正教之首。” “如若比划比划一番,也好看看。” “对啊,不知梵音谷学的是何法。” 群言自有乱语,绕过一弯头,笔直下一山坡,便来到山脚,刚到,只见不远处便缓缓前来一只队伍。 只远远望去便知是梵音谷教众,想必没有什么比和尚更好认。 刚打照面,见对方八字眉,善和而具喜感。 “小僧乃梵音谷木彬,这厢有礼。”木彬行礼。 “在下神仙峰文贺,和众师兄弟在此恭候。”文贺抱拳回礼。 木彬身旁立着一人眉浓眼尖,一身气势显得颇为急躁。 “早听闻神仙峰为正教之首,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真假自在人心。”玉颜见木彬身旁之人说话没好声气,怒回。 “那就······。”对方正欲发作,被木彬打断,斥退。 “阳成,不得无礼。”木彬示意,另一边把通帖递给文贺查阅。 文贺一一对过,验明正身,迎接众人上山,阳成挑眼望向玉颜,冷哼一声,随众上山,这番挑衅,玉颜本不示弱,咬牙,紧握手中剑,突被文贺按住,凑近玉颜耳边说:“来者是客,不能失了礼节,退一步海阔天空。” 一路上相互约束,倒相安无事,梵音谷的人安排在北极门南厢客房,大小事项也都安顿。 “玉颜师兄,你去哪?” “咽不下这口气,别处走走。” 秦月望着玉颜离开的身影,也无办法,告退文贺,便回到自己厢房,躺在床上,想着明日就迎接洛水阁,可就在这刻,门口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只听有人喊道:“神仙峰新进弟子与梵音谷新进弟子比试,快去看热闹!” 秦月起身,开门只见不少弟子向一个地方涌去,于是跟上。 此处是做早课的场地,场中站着两人,玉颜、阳成。 “怎么又杠上了。”秦月自喃。 望去。 玉颜已恼羞成怒,并出双爪,十指间凝聚数道真气,脚尖贯向后力,跃起几丈,力扑而去,其势猛如虎。 秦月吃惊,没料想玉颜有如此天赋,短短几月之内竟完成守元中凝神聚气,可自由行走大小周天。 玉颜其真气纵横交错,攻势正盛,阳成见机,祭出双拳,只见双拳之中涌出纯金真气,运至极端,双臂像火烧一般,瞬间燃起两道火焰对攻玉颜。 两两对攻,竟成水火之势,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一柄青光长剑从天而降,隔开两道真气,一人徐徐而落在剑柄上,双手逆转,斗转星移般将两道真气消失殆尽,玉颜、阳成二人纷纷被震退几步。 了凡落地,拔起长剑,视玉颜而怒之。 “师父。”玉颜低头不敢对视,唤之。 木彬此刻也已然赶到,见此等状况,深责阳成。 “不好意思,都是在下管教不周,还望梵音同门不要见外。”了凡行礼木彬,赔礼说。 “师父,是他屡次挑衅在先。”玉颜见师父赔礼,心中委屈,倔强道。 “混账,还不快给我退下。”了凡怒斥。 “错不在一人,我教弟子也有不对之处,还望见谅。”木彬打圆场,回礼。 阳成被木彬带着离开,众人也散去,平静过后,玉颜当即被了凡暂时罚了禁闭,以示惩戒。 而秦月却看明白一件事,梵音谷的功法丝毫不弱于神仙峰的功法,所以并不是功法之间的强弱决定四教强弱,而是个自的修为,以及对天道的理解。 由于这场战事,北极门对弟子的约束更为苛刻,已保证大祭的顺利,秦月百无聊赖在房内渡过一日,第二日迎接洛水阁与焚魔堂。 也许是此次题名并没有洛水阁与焚魔堂的份,两教只派了少许人前来道贺。 洛水阁只委派几个新进弟子,二丫没来不说,连春夏秋冬四位也没出现,此番连问二丫过得好不好的人也没有。 秦月心思落空,这日饭食未动,明日便是大祭,众人也都早睡,秦月睡不着,望着残月,手握擎天,思绪泛滥,索性门前走走。 不知不觉竟已步至小竹林,斑驳叶影交织,本想坐下,突感觉一丝气息从身边窜过,一道人影闪现而逝。 “谁?” 秦月注视,紧握擎天,只身追了出去,对方轻功极其高明,秦月脚程完全跟不上,也许就因相距甚远,没有暴露,未被对方察觉。 巡查地上若隐若现的脚印,一路尾随,这条路着实诡异,秦月自认为在北极门已经数月,山上事物大致清楚,而眼前这条路,秦月毫无知晓,如此说来对方想必是一个极其熟悉北极门的人,怕是内贼。 追至一山谷,相望黑影停留此处,秦月心中自是忐忑,与对方实力相差甚远,如若发现可能当成毙命。 黑影停留片刻,竟有人交接。 可能隔得远些,对方说话听不见分毫,秦月壮胆子,潜伏在地上,循序渐进前行,拉近距离,说话声开始若隐若现,再近些。 “谁。”黑影暴戾,怒目而视。 秦月只觉一股杀气朝自己奔袭而来,难不成被发现。 “喵,喵。” 一只野猫跳出,没入另一草丛。 “原来是只野猫。”黑影道。 “再未成事之前,还是处处小心为好。”另一黑影说。 “知道。” “之前交代你做的事,你办得怎样?” “全都办好了,放心吧!” “好,既然如此,我那边也差不多了,可以动手了,按照原计划进行。” “知道了。” 两人交接完,一道黑影先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另一黑影四处打量,随即点脚纵身飞跃,此番一纵,竟能翻越半座山头,修为之深令秦月惊悚,在神仙峰能有此修为的屈指可数,此人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019章:一重法 从黑影消失的方向看,所去之地应是出尘殿,明日大祭在即,出尘殿早已戒严,除掌门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今夜前去,定有诡异,先不说此二人是不是神仙峰人,只听前面二人交谈就知定有阴谋。 秦月望着这条蜿蜒曲折通向出尘殿的小路,这无疑是个机会,自己先伺机潜上出尘殿,找寻搜神洞,看看这搜神洞内是否有娘亲所说石门,可一探究竟,万一要是被发现,自己也可把之前遇见两个黑影的事情全盘托出,说自己是追寻黑影到此,如此一来,就算闯入出尘殿是死罪也不至于让自己有杀身之祸,进可攻退可守,看来这出尘殿是闯定了。 乌云遮月,林中风呼啸而过,秦月顺着小路,翻过这座山头,才知自己大意了,山头陡峭岩壁根本就不是寻常路,神经紧绷,大汗淋漓湿透衣裳,如不是自己两手并抓,几次险些掉下丧命,看来黑衣人选择这通往出尘殿是早有准备,就因为这具有天险所以也没有人会想到从这上出尘殿。 当秦月翻过悬崖横壁时,几乎用尽了气力,出尘殿近在咫尺,秦月稍作调整,用擎天搀扶小心翼翼前行,由于夜深黑的紧,出尘殿只有几盏星星点点的烛火,自己身处何方秦月也不怎知晓。 徐徐绕过一庭院,眼前阁楼尽在山腹之中,有声响传过,秦月伏地,隐藏甚密,伺机打量。 见一人龙颜鹤骨,中气正浑,坐于平台之上,楼亭之下,其身旁还有一位慈眉善目,心中皆称我佛。 青云子、慈惠。 秦月心念:此二人是我教掌门与梵音谷掌门,还未曾见过,此番见来真有大家风范。 “谁。” 秦月寻思难不成被发现了,刚想动作,只见不远处已率先掠出一道黑影,平平落在地上,与青云子对视。 青云子打量此人竟是自己徒弟。 秦月也心惊此人正是龙蟾居执事如珑长老,他就是黑衣人。 “你来作甚,我不是吩咐了吗,今晚任何人不得上出尘殿,违者斩。”青云子面怒而斥。 “你怎就不问问我是怎么上来的。”如珑冷笑。 “混账·······。”青云子震怒,气血翻腾,胸中虚无,突难受至极,话戛然而止。 “出尘殿四处都设有你的结界,可偏偏我上来了,到你跟前,你才发现,看来你真的老了。”如珑踱步,嬉戏笑骂。 “阿弥陀佛,施主,勿以恶意而为之。” 慈惠话毕,身至如珑跟前,周身祭出一条金龙正气盘旋之势,双掌其下,如珑竟不紧不慢,单掌还击,交锋之际,慈惠竟被震落在地。 秦月都觉不可思议,慈惠乃与掌门青云子并驾齐驱,如珑只是青云子手下一执事,竟被单掌击倒在地。 “你······。”慈惠意料之外,吐出一口鲜血。 “很奇怪吧,是不是感觉一运功,内气互撞,气血翻腾,胸中虚无,难受至极。”如珑望着趴在地上的慈惠。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云子捂住胸口问。 “两个老匹夫,让我告诉你们,你们中毒了。” “中毒。”青云子与慈惠惊愕,只觉不可思议。 “你是如何下的毒?” “是人都要喝水。” “你在井里下得毒?” “可没这么简单,对付你们两个老匹夫,怎么可能只是在井中下点毒这么简单,我可是将神仙峰三山水脉全部源头都控制,毒漫神仙峰。” “不可能,神仙峰三山水脉都是活水,非一朝一夕可控制。” “的确不是一朝一夕,三年前就已经开始。” “三年前,为什么?” “三年前,当你这个老匹夫打算把掌门之位传给秋弛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了。” “你想篡位。”青云子刚开口,鲜血漫出嘴角。 “篡位,哼,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可慈惠大师与你无仇,你为何也要害他。” “我并不想害他,只是他来的时机不对。” “时机?” “对,时机,要想扳倒你这老匹夫,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水中所下之毒是孔曼提花花粉,此花生于南荒深峡谷中,其花粉无毒,但是遇到长于临海稀少的青丘梧桐树心,就会衍生剧毒,尤其是对修行之人,百步之内毙命。” “三年前我就开始控制水源,投下花粉,你们每****夜夜都会饮用,但却无毒,也察觉不到,我瞬机悄悄前往临海,苦苦寻求青丘梧桐树心,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找到,我把它制作成熏香,可你这老匹夫从来没有点燃熏香的习惯,可偏偏有一个时机,神仙峰祖训:凡题名神仙榜者前夕需叩香侍祖,熏香示己,所以这对我来说是一个万无一失的好机会,而慈惠只是入乡随俗,成了附带品,他只是陪葬你这老匹夫的,所以要怪就怪你青云子。” “你好狠毒的心,虎毒还不食子,你机关算尽,就为了掌门之位欺师灭祖,枉我悉心栽培你几十载,你······。”青云子愤激,一口鲜血灌出咽喉。 “策天难,策地难,人心更难,熏香燃尽,人之将死,愚钝,定数,定数啊!”慈惠苦笑,仰天长叹,筋脉俱损,伏地身亡。 “差一步就题名神仙榜了,只可惜就差这一步。”如珑望着已死慈惠,可惜道。 “是不是很失望啊,本以为就在明日便可题名神仙榜,羽化登仙,传教于爱徒秋弛,可偏偏没想到就在今晚,你就该死,要知神仙榜名额也有限,世人可都想题名,你不题便是与我们做福报,让出一个名额你也可以死得瞑目,你死后放心我会说你和慈惠已经题名神仙榜了,给你留个好名声。”如珑转眼望向青云子。 “你,你个······。”青云子筋脉已断,气息已无。 如珑得意掏出一个白色小瓶,打开小瓶,走近慈惠与青云子,从瓶中倒出粉末,尸首一沾,瞬间化得虚无。 秦月心惊:化尸粉,好狠毒,欺师灭祖,毁尸灭迹,这些可毫无对证了。 秦月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如珑改了接任名册离开许久之后,才缓缓动身。 此刻已无再找什么搜神洞了,尽早离开为上策,出了尘殿便原路返回,惊心动魄的再一次翻过悬崖峭壁,神经与体力都紧绷到极点。 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回到北极门,进西厢房,秦月连忙锁门,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此番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这该如何是好,如若去揭发执事,无凭无据,仅凭一人之言,有谁信之。 不但告不倒执事,反而暴露自己,随即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况且如珑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神仙峰也已然是他的天下。 现在与其作对,如以卵击石,更何况此番掌门继承之位属于神仙峰内部争斗,秦月虽属神仙峰弟子,但以现在情形看,还是不参与进去为妙,就此当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为上策。 秦月想让内心平静些,可在使自己平静的同时,突想起另一件事,今晚在山林之中有两个黑影,如一个是执事如珑,那另一个是谁。 在这龙蟾居上能和执事如珑联系到一起去的想必只有两个门主:何易之、施川,而从今夜情形看,此人对北极门极其熟悉,何易之的嫌疑比较大,如此说来日后秦月要提防的人不止柳如清,还有何易之,毕竟一个伙同他人欺师灭祖的人不得不防。 秦月心中凌乱,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这一夜,未怎么睡。 第二日,天一亮神仙峰便公布掌门青云子与慈惠大师已题名神仙榜的消息,山头随即惊现万道异彩,神仙峰与梵音谷教众都跪地拜谢,信以为真,不时新任掌门如珑开始继位。 秦月虽在意料之中,但还是对山头万道异彩觉得诡异,虽知是瞒天过海,但这如何做到? 一日的祈福,恭贺新掌门。 几日里,以及接下来的几个月,秦月开始不动声色的生活。 神仙峰很平静,时间一晃一年过去。 在这一年中,秦月修行大进。 这一日,秦月盘坐在平地之上,如往日一样先逆行大悲咒,缓缓间只觉胸腹之中气脉如潮涌,一浪接一浪,气势澎湃,丹田之中凝聚成一股暖流,炙热无比。 百浪聚潮涌,烈日出水面。 秦月可以清楚的感受身体里的变化,极其微妙,却异常强大。 “一重法。” 秦月一跃而起,入竹林,逆脉行走,落地竹叶随秦月周身气流缓缓移动,凝聚之初,两道如烈日般真流从手中涌出,旋至周身,真流之状如同一只腾空火凤,其势极悍,振地而出,百余道竹子瞬裂,碎落一地。 秦月惊喜,苦苦修炼的大悲咒一重法,如今终于练成了。 远处钟声响起,秦月望去,是北极门的聚众钟,想必是有什么事召集门众,秦月并无耽误,随即前往。(未完待续。) 第020章:突起杀机 北极门内堂已聚集不少弟子,秦月走近,发现些熟悉的身影。 “秦月。” “师父。”秦月望去。 “最近为师不在,你可有好好练功,可有怠慢。”一身着粉红劲装,面带微笑女子,何玉柔。 “回禀师父,弟子不敢怠慢,每日都勤加练习。”秦月虽有月余未见何玉柔,但此番能见着还是着实高兴。 何易之、了凡、无言到齐后,示意着大多数弟子已齐聚内堂。 何玉柔立于何易之身旁,秦月于人群中,不远处见一人领着一行陌生面孔缓缓前来,参拜行礼之后,秦月才知道这是今年新进阶神仙峰的弟子,不知不觉自己已来到神仙峰一年有余。 今年新进弟子竟有二十余名,数量远超去年,真没想到新任掌门上任第一年竟然打破常规,大肆招兵买马,不知意欲何为。 何易之对此事并不重视,交由了凡与无言,示意收其门下。 “爹,我只有一个徒弟,我想再收一个,可是好事成双。”何玉柔见无言、了凡再次收徒,自耐不住三分热情。 “胡闹。”何易之斥。 秦月心中已犯嘀咕,何玉柔收徒热情高,只是收徒之后,徒弟连师父的人影都看不到,这次又不知道谁倒霉。 “师父,既然师妹有心,今年首胜也在北极门,不如就依了师妹,好事成双。”了凡开脱。 “罢了,罢了,只此最后一次,以后不得再有。”何易之拗不过女儿,答应。 “今年谁是首胜?”何玉柔跳出,欣喜问。 众人相互凝望,只见一人走出。 “弟子林子辰拜见师父。” 年约十四五,眉清目秀,颇有文质气息,细看更是颇为讨喜。 何易之凝视,好年纪,好资质。 “不错,正如我意,见着着实喜欢,不如以后就叫你喜头,可好。”何玉柔打量,歪定主意,笑言。 “师父叫我什么我便是什么。”林子辰有板有眼的回答,极其认真。 这一番情景看在众人眼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傻小子,叫他喜头真得引以为豪。” “是啊,你可知喜头乃大肚婆意思。” “真的假的?” “胡闹,肃静。”何易之喝道。 堂下立即鸦雀无声,只不远处走来一人,成松。 “禀告师父,四师弟回来了。” “若风回来了。”何易之听成松一言,面露喜色。 此人身着紫色衣袍,步履之间分寸不乱,面容具严,双眼炯神,手臂直长,肩骨极其发达,健而有力,一看就是用剑的高手,从远至近,感觉一股强有力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想必你们还不认识,这便是我四徒弟若风,前些日子他与老五一起下山历练,今日提前回来。”何易之介绍。 秦月打量,心想此人好大架子,何易之亲自介绍不说,连回礼都是一声不吭。 “师父,今日恰逢众师兄弟都在,又进一批新弟子,不如来场比试助兴,要知去年入门弟子已有不少时日,此行可考察弟子修行情况,又能促进师兄弟间感情,师父,觉如何?”成松上前,提议。 成松一语,秦月自有些分寸,要知去年新进弟子就五人,相互之间比试,多少有些冲着秦月来的意思,成松定认为何玉柔收秦月为徒,只凭几分热情,平日里也不怎么管问,想必秦月没有多少斤两,此番比试想让秦月在众人面前出出丑。 毕竟对于成松的多次殷勤,秦月都拒绝,始终无法拉拢,让其难堪,不失为上策。 可秦月并不这么想,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成松想让其难堪,偏偏要给你一个响亮的耳光,胜这一场。 “师父,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师妹的徒弟秦月与我弟子柳如清比试一番,点到为止。”无言恭禀。 “甚好,甚好,就让我徒弟比试大师兄之徒。”何玉柔叫好。 “好,就依你们,我也想看看我门下弟子有何长进,也可让他们在新进弟子中露露脸,涨涨我北极门士气。”何玉柔恩准。 “你可准备好?”何玉柔望秦月,问。 当秦月知道对手是柳如清时,改变了想法,在仇敌面前百分百暴露自己,会陷入被动,一旦让柳如清清楚自己实力,柳如清定会认为养虎为患,那么这场比赛之后的日子,想必就没有这么风平浪静,所以现在还不是和柳如清硬碰硬的时候,得让他知道自己对他还够不成威胁。 可如若输的太惨,师父的面子可往哪搁,这不正中了成松的圈套,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这事情着实难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师父,准备好了。”秦月回。 柳如清已率先上场,直视秦月,秦月随即应战。 众弟子都把目光凝聚在两人身上。 “比试开始。” 柳如清先行御风而动,几道强风烈如利刀,近身秦月,秦月运气逆行,察觉其风劲道,不敢力敌,退两步,一闪而过,侥幸侧身袭去。 柳如清竟毫不躲避,双掌凝气,控空中水息,形息聚滴,滴水汇长洪,几条水脉在柳如清水中操控的游刃有余,时聚时散,终汇满天飞剑。 “破虚前期,化无形为有形,才短短一年竟不可思议。”了凡,成松都面露惊色。 “如此了得,天才。”众师兄弟惊呼。 何易之都不禁露出赞许之色,先不说时间之短能有此修为,就是把控气聚形这一招融入剑道精髓也不可小视。 无言心中欣慰,面露得意之色。 本秦月侧身袭击属主动攻击,但满天水气凝聚的飞剑瞬间把攻守之势转换,秦月就像落入圈套的绵羊,如何躲过这满天飞剑。 如此刻祭出大悲咒一重法,说不定能抗衡这满天飞剑,化劣势为优势,但大悲咒属于梵音谷功法,此刻使用也是极其不利于自己。 秦月的太乙修仙决第一层守元境界虽不纯熟,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横扫地上落叶,控落叶如盾,形单聚双,化盾为网,与飞剑抗衡。 两两相交,真气纵横,柳如清凝神一眼,牙关一紧,嘴角一撇,一跃而起,于两指间化数道飞剑于一体,直逼秦月。 盾完瞬间被破,剑锋直指秦月咽喉,只在分寸之间。 “混账。”无言跃起,闪入秦月身前,立即出手卸了柳如清凝形聚气的剑气,柳如清倒退两步,要是晚一刻,想必此刻秦月已身首异处。 “秦月,你没事吧?”何玉柔上前,关切问道。 “没事。”秦月回。 “你······。”何玉柔怒视柳如清,怒言。 “太不像话了,同门比试,性子都这般激烈,如此下去还了得,来人给我拖下去杖行二十,关押半年禁闭。”何易之拍案而起,打断何玉柔的话,怒斥柳如清,随即转身,气般拂袖而去。 无言本想让徒弟在师兄弟面前露露脸,谁知柳如清闯下如此大祸,一时间也不敢求情。 “大师兄,这般下去还了得,同门都下得了如此狠手,该好好管教你的徒弟。”何玉柔直言。 “六师妹,实在对不住,我在这······。”无言惭愧,打算赔礼。 “不用了,好好管教吧!”何玉柔打断话。 发生这样的事,何玉柔也不愿多呆,带着秦月与林子辰离开。 所有人都安顿下来,柳如清也被杖刑后监禁。 也许是北极门门面上极其忌讳同门相残,所以接下来几日,气氛依旧尴尬。 何玉柔可能因为刚收新徒弟,这几日兴致颇为高,传授林子辰太乙修仙决第一层功法,还传授秦月第二层功法破虚。 可这段时间一过,放羊式教学又来了,秦月和林子辰二人已找不到师父何玉柔身影,亦不知师父在外玩耍,早把两个徒弟忘远了。 秦月自是习惯,林子辰倒颇不自在。 “师兄,我们师父去哪了,为何传了功法,人就不见了,这如何练起?”林子辰本在打坐,不禁问起。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个你以后就知道。”秦月不便明说。 可能师父不在,秦月与林子辰所呆一起时间较多,居住之所又在左右,两人之间感情渐渐加深,林子辰心性极其阔达,众师兄弟都开始接二连三的喊他喜头,他也不恼。 秦月深知上次比试,柳如清已经动了杀心,现这半年柳如清被监禁,对自己无疑是个机会,需加紧修炼才行。 林子辰天分果真极高,半年后便达到守元境界。 秦月日夜修炼已不必再担心柳如清对自己的威胁,而在这北极门不知不觉已过三年。 三年后,这一夜,大雪。 秦月一如既往寻求突破破虚境界之法,坐于大地之上,初雪落在身上即化,修行大悲咒一重法之后,想突破太乙修仙决的破虚境界,秦月已花了两年。 日夜苦练始终难兼并佛与道。 大雪落了一地,秦月无疑被雪花覆盖成雪人,追寻中望向天际,大雪粒粒划过,天落如粒,覆盖一地。 是否功法也可以如此,行之初,散之渺茫,落地生根,汇聚成潭。 秦月闭上双眼,缓缓行其气脉,怀而不立,立而不虚,伯仲之间感觉内息微妙。 流星入尘埃,一落一花开。(未完待续。) 第021章:下山 春分初立,鸡鸣时分烟雾缭绕,北极门之地宛如仙境,雾气入繁叶水至分明,小竹林春笋冒头而出,青叶碧绿,百花齐放,生机一片。 于平野之地,群草之际,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师兄,接招了。” 温文如玉,青丝发髻,锦衣素服,手持一柄流月长刀,借地之力腾于空中,俯冲至下,长刀婉转,灵如长蛇,其刀锋分毫不差击向秦月。 秦月微微一笑,转擎天于手腕之间,握于手心,手臂凝聚真流,怒转而上,其势如猛虎下山,纵横而去。 两兵交锋,斗争如烈火碰寒水。 林子辰御长刀于空中,控尘埃于一体,刀尖如蛇头张开血盆大口,真气窜动引地上沙石土壤旋成蛇身,一条盘天巨蟒以双掌齐出之势,横飞奔袭秦月。 秦月凝神静气,分毫不乱,单转擎天于鼓掌之间,强运真气融为一体,擎天旋转至极,真流随棍转出,散于四周,形漫天巨网。 巨网包罗万象,控巨蟒于腹中,秦月迎面而上,长棍一甩,擎天破之分毫,林子辰真气凝聚的巨蟒消失殆尽,流月长刀被击碎一地。 两人缓缓落在地面。 “师兄,你真厉害,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林子辰跑上前来。 “你也不错啊,喜头,短短两年就修的如此水准,我要不是在这山上多呆了一年,怕是招架不住你。”秦月伸手便摸林子辰脑袋,笑言。 “哪里的话,师兄谦虚了,你都步入破虚前期,我早已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你的兵器如此了得,话说你的兵器到底是什么做的,这般坚硬,我每次与你对战,兵器都被这铁棍打成破烂。”林子辰绕着秦月周身说。 “好了,师兄明白你意思,以后定也为你也寻得一件好兵器。”秦月说。 “此话当真。”林子辰惊喜。 “当真。” 秦月与林子辰嬉笑而言,迈步走去,正撞见一人。 “参见大师伯。”秦月、林子辰退一步,行礼。 三年了,三年可以发生很多事,北极门也有很大变迁,如今北极门的门主不再是何易之,而是无言,何易之被新任掌门任命为龙蟾居的执事,而从这一点让秦月更加坚信当初勾结如珑残害青云子的那道黑影就是何易之。 “没想到短短时日,你们的修为又精进不少。”无言称赞。 “谢师伯夸奖。” “今日前来,主要是有一事与你们商量。” “敢问,师伯何事?” “最近我神仙峰境内有一个村庄一夜之间被人屠戮殆尽,手法惨无人道,据神仙峰探子来报,凶手竟是邪教的鬼面书生,此事已传到掌门耳边,掌门下令,命我们龙蟾居北极门处理此事。” “除魔卫道,义不容辞。”林子辰义愤填膺。 “好,其实本门也已决定派出弟子前去缉杀鬼面书生,而在众弟子中,你们二人和柳如清、玉颜算是最为出众,所以北极门打算派遣你们四人前去完成这项任务,这也算是对你们的一番历练。”无言说。 “师伯,敢问那村落在何处?”秦月问。 “就在神仙峰境内,那里叫一线天,深入一线天腹地便是村落所在。”无言回。 “可有鬼面书生的画像?”秦月接着问。 “鬼面书生其性狡诈,丧尽天良,做尽坏事,每每行凶都是面戴一个鬼脸面具,书生打扮,也因此而得名,其真实面目很少示人,你们此番去着实要小心。”无言回。 “那我们何时动身?”林子辰问。 “即刻,越快越好,免得让那贼人逃走,邪魔歪道在我神仙峰撒野,定要他血债血还。”无言说。 秦月、林子辰点头,得令,退下前去收拾东西,即刻准备下山。 路过西厢房,秦月于亭中遇见一人,成松,独自喝闷酒,三年来,成松一直拉拢秦月,但就在几个月前,无言接任北极门门主之位后,成松彻底放弃了,也变得越来越萧条、颓废。 可这也让秦月怎么也想不明白,以秦月对成松的了解,成松并不像那么贪慕名利的人,可事实上成松确实是因为无言继任北极门门主之位后变得极其萧条、颓废,心中耿耿于怀。 换句话说成松拉拢秦月是为了把何玉柔这一条线牢牢控制住,好在何易之面前赢得高分,竞争门主,这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他拉拢的人中也有林子辰,但成松在北极门数年,也应该清楚北极门向来继任都是立长续幼,无言身为何易之首徒,将来继任北极门门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那么他这样一来岂不是画蛇添足,如果说他不是画蛇添足,他硬是要与无言争一争这北极门门主,倒也不无可能,但他如何就能事先这么久预知如珑会继任掌门,何易之会接任执事,从而北极门门主之位会空缺下来,难道成松就不怕接任掌门的是凤凰楼执事,或者接任执事的是南天门门主,如此想来,就算是心思再缜密的人,也不可能把这事预料得这么精准。 可这又是为什么,难不成成松当年也参与了神仙峰篡位阴谋,如果说是,这么说来成松与何易之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那为何何易之没有让成松继承北极门门主,何易之就不怕因为此事成松而走漏风声,这对他们也是极其不利,如此想来,成松又不像当年参与神仙峰篡位阴谋的人。 而如果说成松拉拢秦月、林子辰不是为了争夺门主之位,那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从表面上看成松也确实是因为无言继任北极门门主之位而变得萧条、颓废,可这是不是只是假象,在这一层表面现象下还隐藏着他对另一件事的高度重视。 成松看上去有很多张脸,脸上这一张和内心那一张都让人猜不透。 而这也成为秦月的心病,毕竟令人想不明白的事总会让人耿耿于怀。 秦月汇合林子辰、柳如清与玉颜,柳如清对秦月自是没有好感,秦月也警惕柳如清,四人虽说是一路下山,但到了神仙峰山脚下的金乌岭,柳如清便以分开搜索见效快为借口与秦月分道扬彪。 虽知柳如清是有意支开自己,但秦月也觉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在神仙峰两人只是维持表面上关系,实际上都视对方为仇敌。 “师兄,柳师兄很针对你。”林子辰望着柳如清和玉颜离开的背影,说。 “你看出来了?”秦月回。 “恩,你两有仇?”林子辰问。 “有些事,说不清楚,你若知道了,他也就该针对你了。”秦月说。 “那到底是什么事?” “少打听。” ······ 烈日下,脚程自是慢了许多,一路穿行,距离无言所说的一线天还有些距离,按现在的脚程穿过这片树林,再费个把时辰就该抵达。 “喜头,喝点水吧!”秦月递上水壶。 林子辰接过,仰天猛灌几口,林中无风,落下几片绿叶。 “小心。” “怎了?” “有人。” 秦月提高警惕,突然树上蹿下几道身影,凝神望去,几人身着火红衣裳,手上分别持着刀枪剑戟。 “此乃神仙峰境地,你乃何门何派?”秦月激进。 此话一出,对方倒恭敬起来。 “在下焚魔堂弟子,并无恶意,还望见谅。” 话刚落音,几人抽身便撤,几个飞纵隐于树林,消失。 “师兄。” “等等,焚魔堂怎会到我们神仙峰境内?” “是啊,还刚打照面便撤离,好像很怕被我们发现什么。” “不对劲,追上去看看。” 秦月纵身而去,林子辰紧随,直至追入丛林深处,停下脚步,前方竟有异动,此处草丛没过人腰。 两人小心翼翼,刚近身,只见四位身着火红服饰之人倒于草地上身亡。 “尸首。” “小心。” 秦月抓过林子辰,单出擎天,与对方长剑相击,擦出一道火花,对方平平落于地面。 “鬼面书生。”林子辰望去。 秦月心奇,此人打扮着实与鬼面书生如出一辙。 对方头戴鬼脸面具,一身锦衣缎袍,手间握着一柄锋利无比带有剑齿的利刃。 无疑可以断定是这把利刃的剑齿直封四人咽喉,手法之准,劲道之狠,绝杀之快,如摧枯拉朽。 “哪里走,鬼面书生。” 林子辰一跃而起,抽出长刀,挑地面起劲风,运真气于漩涡,长刀所向,刀锋成漩,于空中如龙卷风般临下。 对手丝毫不慌,轻挥长剑,俯冲之势,右手横过利刃,左手于两指间凝气于剑柄运于剑尾,平平一剑击出,竟宛如天雷过处,抗裂龙卷之风,震退林子辰数步。 不让分毫径直甩出长剑,直封林子辰咽喉。 秦月眼睛一紧,率先抢上前去,祭出擎天,当即击落长剑,林子辰得以脱险。 再望去,对方已无踪影,只留长剑插于地中。(未完待续。) 第022章:栽赃陷害 “可恶,让他给逃了。”林子辰凑近秦月,愤慨。 “他,不是逃。”秦月意味深长,说。 “不是,那是什么?”林子辰不解。 “对方修为显然不在你我之下,若与我两对战,谁输谁赢暂且未知,他是故意离开。”秦月分析。 “可师兄,他兵器明明被你打落,怎赢,他若不逃走,手无寸铁,定当被我两所擒。”林子辰问。 “所以才觉得怪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秦月琢磨。 林子辰打量插在地上长剑,此剑身晶莹剔透,不失为一把宝剑,失了着实可惜,取来近身细看。 “好锋利的剑。”秦月惊叹。 脚步声随行而至,从远处掠过几道黑影,近身细察一行人皆是火红装束,与倒地身亡四人一般无二。 其一领头与秦月、林子辰二人刚打照面,即扫视四周。 “你们何人?” “我······。”林子辰开口。 “我们只是路过。”秦月察觉不对,拖住林子辰,打断话道。 “大哥,天雷地火,四人身亡。”一人猛发现四具尸首,查看。 “混账,我们焚魔堂的人,你们也敢杀,来人给我拿下。”领头怒喝。 “误会,人不是我们杀的。”林子辰解释。 “误会,手持凶器,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上,能活捉活捉,不能活捉,杀后尸首带回去也是一样。” “这把剑不是我们的。”林子辰只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急躁把剑抛落在地。 “我们中圈套了,撤。”秦月示意,退后两步,转身便走。 四人已率先拦住去路,包围秦月、林子辰二人,秦月凝神望去,飞弓拉弩,锁喉吊颈。 “喜头小心,他们是焚魔堂弓弩门弟子。”秦月提示,倍感压力,飞弓拉弩是焚魔堂暗器类至宝之一,其射程之远,威力之广,让人闻风丧胆。 两人几番战斗,毫无攻势,只能步步为营守备,对方是远程攻击又成包围之势,我等虽手持利刃却难以近身,况对方人多势众,如此下去定当下风,不宜久战,速战速离。 秦月眼神示意林子辰后撤,随即抢步而上,横扫暗器于一侧,落地单撑擎天,强运真气借力于林子辰。 “喜头,你先走。” 秦月随即直甩擎天,真流迸射而出,震退几人,打开一道缺口,林子辰率先冲出包围圈。 弓弩门弟子见一人逃脱,强行集中暗器飞射秦月,秦月立转擎天于手心,以此防备,随即抽身撤出。 秦月、林子辰两人速逃,对方穷追不舍。 直至绕了几个丛林,才甩开追兵,秦月歇下脚步,林子辰连喘几口粗气。 “师兄,我们被人算计了。” “是啊,现在仔细想想,那把长剑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为得就是栽赃陷害我们,让我们落个人赃并获。” “可我们才刚下山,并没有得罪谁,嫁祸给我们有什么好处?”林子辰疑惑。 “不知道,这事蹊跷,一时间也难以猜测,只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是冲着神仙峰去的。”秦月思虑。 “神仙峰?” “对,你仔细想想,我们还没到一线天就遇见鬼面书生,而且鬼面书生还这么碰巧在我们面前杀了四个焚魔堂弟子,最后还把凶器留给我们,你不觉蹊跷。” “你的意思是说,鬼面书生是假的,有人想把杀焚魔堂弟子的罪名嫁祸给我们神仙峰。”林子辰会意。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可他为什么要嫁祸我们神仙峰呢,还要假扮鬼面书生。” “问得好,所以我说这事一时难以猜测。” “此话何意?” “你想啊,凶手怎么知道我们前去缉杀鬼面书生,从而扮演鬼面书生在这等我们,凶手又如何知道焚魔堂的弟子会来。” “这么说,难道你怀疑凶手是神仙峰的人。”林子辰望着秦月。 “如果凶手是神仙峰的人,神仙峰素来与焚魔堂交好,凶手狡诈欺骗焚魔堂弟子前来,再假冒鬼面书生在我们之前杀害四个焚魔堂弟子从而嫁祸给我们,这很说得通。”秦月解释。 “可凶手是神仙峰的人,他扮演鬼面书生在我们面前杀焚魔堂的人,不是暴露自己吗?只有神仙峰的人知道我们前去缉杀鬼面书生。”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凶手要让神仙峰坐实杀害焚魔堂弟子的罪名。” “这······。” “很难理解是吧!” “身为神仙峰的人,如此陷害神仙峰,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但事实确实如此,例如现在焚魔堂弟子都认为我两是杀人凶手,如果我两要解释,该如何解释?” “就说,有人假冒鬼面书生杀人,不是我们所为。” “那你两为何出现在此处?” “神仙峰派我们下山,缉杀鬼面书生,路过此处。” “如此一来,是不是绕来绕去都绕不开神仙峰与鬼面书生这个话题。” “他这是要挑起神仙峰和焚魔堂的不合,制造纷端啊。” “想必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挑起不合方法还有很多,没必要杀人,杀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此事一旦破败,就等于把自己逼上绝路,其用心狠毒,目的一定不小。” 林子辰沉默,秦月紧握擎天,示意继续上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子辰紧随秦月,问。 “无须担心,对方一时半会还不知道我们是神仙峰门人,你还记不记得对方问你何人时,我拖了你一下,打断了你的话。” “对,师兄,你说我们是路过的。”林子辰回想。 “所以他们要追查我们两个什么来路,漫漫人海,一时之间想查到想必也很难奏效,我们还是先去一线天,完成任务,缉杀鬼面书生,之后的事之后再说,但为了方便,我们还需伪装一下上路。”秦月说。 两人于前方农户之家购些衣物斗笠,便乔装上路。 一线天腹地皆是杂草丛生之地,地理位置极其偏僻,对于无言所说的那个村庄,秦月已驻留在跟前,几乎和无言所说一样,无一活口。 “喜头,小心。” 林子辰刚想进去,随即被秦月拉住。 “这里尸横遍野,尸体看上去已有不少时日,恶臭迎面,恐生瘟疫,你我还是小心行事,用布遮住口鼻,为上策。”秦月告知。 两人从衣袖扯下布块,蒙住口鼻,进入村庄,一户户人家路过,尸体伤口都是刀剑所伤。 不远处马蹄声四起。 “师兄,有人。”林子辰发觉。 “先藏起来,看看再说。”秦月说。 两人藏于一间小屋内,侧开一缝隙,望去。 火红装束之人,骑马而来。 秦月心中寻思又是焚魔堂弟子,难不成这么快就发现我们的踪迹,追上来了,不可能啊,一路上我两走的极为小心,不可能这么快暴露风声。 “吁吁吁······。” 一匹白马,跨上之人手拽缰绳,于村庄口一勒马脖,骏马前蹄扬起,一声嘶叫,白马停下。 此人玉面花冠,身背一杆烈枪,凝望远方。 “此地离凤凰林还有多远?” “不远,前面就是凤凰林。” “加快马程,驾。” 白马飞驰,一行人飞驰过村庄,丝毫不在乎这个村庄死了多少人,扬起一道尘土。 “师兄,看来他们不是来追我们的。”林子辰说。 “焚魔堂也算是名门大派,这个村庄死了这么多人,他们教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飞驰而过,焚魔堂还自称什么匡扶正义,人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秦月深思,怒言。 “是啊,就算这属于我们神仙峰的地界,但凡遇见了,就算不是我们神仙峰弟子也不至于如此,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我们神仙峰地界,为何三番两次遇见焚魔堂的人,这也太奇怪了,绝非偶然。”林子辰生疑。 “绝非偶然,人命在他们眼里都不值钱,想必前面有更值钱的东西在等着他们,我们跟上去看看。”秦月说。 “那鬼面书生呢?” “他不会坐在这等你抓,我们先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鬼面书生的事,从长计议。” 秦月、林子辰径直出了村庄,沿着地上马蹄印追了出去,追至一处茂密丛林,只见马匹都被拴在树上,看来这些人是进了林子。 “喜头,看来我们之前的推论是错的,焚魔堂的弟子貌似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是那个凶手骗来的,他们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秦月打量。 “是啊,如是这样,这事就变得更蹊跷了。”林子辰回。 两人谨慎进了林子,林中颇为茂盛,导致光线不是很好,入了深处,更是群草交杂,树木成群。 “没踪影了。”林子辰说。 “再仔细找找,听他们之前说,这貌似是凤凰林。”秦月回。 “凤凰林,我曾听人说过此处貌似属于神仙峰、洛水阁、焚魔堂三教交界之处,想当年说有一只凤凰落在此处身亡,化地为林,所以得名凤凰林。”林子辰细想,说。(未完待续。) 第023章:故人相遇 “可是就算有这个传说,这还是一个普通林子,他们来这干嘛?”秦月琢磨。 “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些事情,证明这不是一个普通林子,而现在不管怎样都说明他们来这的目的肯定跟这林子脱不了关系。”林子辰说。 “等等。”秦月察觉。 “怎了?”林子辰问。 “喜头,你仔细听,好像哪里有打斗声。”秦月说。 “可四周空无一人,从哪发出的打斗声?”林子辰也听觉,心奇,望着秦月。 “四处找找,绝对是我们忽视了什么地方。”秦月心中也颇为疑虑,如果仔细听这隐隐约约的打斗声,想必就应该在这附近,可丛林之处除了杂草林木外,根本没有一丝人影,打斗声到底从何而来。 灌木杂草中穿行,丝毫没有找到一丝人影,之前进这林子的焚魔堂弟子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这林中。 正在秦月焦头烂额之时,林子辰貌似发现什么。 “师兄,你快看这。” 秦月近身,只见林子辰所在之处有一个地洞,于洞口仔细听听,打斗声竟然是从下面传上来的。 “难道他们是从这个洞进去的。”秦月说。 “八九不离十,不然人怎会凭空消失。”林子辰回。 “师兄,那我们进不进去?”林子辰追问。 “自是进去,不进去怎么知道焚魔堂的人到底玩什么把戏,只是里面既然有打斗声,保不齐这些人在里面遇见什么,为了谨慎起见,你我把步子迈小些,进洞时要格外注意,如有不测,立即回转。”秦月叮嘱。 林子辰点头,秦月率先进洞前行,谁知两人一进洞中,没走几步,就觉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往下掉。 落地时,林子辰重重压在秦月身上。 “师兄。”没人回应,林子辰发觉不对,赶紧起身,见身下压着一人,秦月,立马扶起。 “你······。”秦月只觉胸口都快压扁了,疼痛难言。 “师兄,这可不能怪我,谁料想这洞是笔直向下,属于意外。”林子辰只觉压着秦月,心中也尴尬,赶紧为自己找个理由。 “算了,不跟你贫嘴了,赶紧四处看看。”秦月无奈。 “师兄,这有光,墙上燃着油灯,这貌似是个地宫,快看,这有脚印,还有刚打斗的痕迹。”林子辰环视,目光注视地上。 “跟着脚印走。”秦月示意。 两人绕过一条弧形走廊般的弯道,不远,空间变得越来越狭窄,径直来到一扇石门前。 “师兄,这里有扇门,还是开着的。” “貌似打斗声也越来越近,像是从门里面发出来的。” “是啊,门后面是一通道,不知道通向何处。” “走,进去看看。” 秦月示意林子辰小心,两人进到通道深处,黑的要紧,伸手不见五指,打斗声如在耳边,弄得两人着实紧张。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眼前突然有光,惊奇之下,再向前走去,两人竟深处一片巨盛森林之处。 “这是哪?”林子辰于洞前,惊问。 “这条暗道通向的莫非是森林。”秦月望着林子辰,说。 “不会是地下森林吧!”林子辰突发其感。 秦月仰天望去,此处森林上空,乌云密布,偶起绵延小雨,与之前在那洞口上方蓝天白云,阳光普照竟成鲜明对比,树木果实都要比地上大一倍,茂密程度让人不可想象。 “地下森林,天下之大真无奇不有。”秦月觉不可思议。 林子辰警觉,拉秦月,手指不远处。 “师兄,前面有人打斗。” 秦月回神,两人小心摸近,隐藏在一旁看去。 众人身着火红色服饰,领头者手持一杆烈云枪,枪头铁红,枪身银白,势如龙出云端、火烧天际,对战旁若女子,一缕薄纱轻丝布,手持凌风剑。 “是她。” “师兄,你认识?” “岂止认识。” 秦月目光凝视眼前这位与之前身骑白马,肩背长枪的焚魔堂弟子搏斗的女子,春蝉。 可洛水阁怎么会在这,还与焚魔堂交上火。 “师兄,既然你认识,那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林子辰刚问,只见不远处突然跃出一道身影,貌似被人追赶。 “鬼面书生。” 此人刚现,林子辰惊呼。 出现者面带鬼脸面具,一身素装,手持一柄长剑,身后紧随两名焚魔堂弟子攻袭他而来。 “他也出现,此人与我们之前遇见的鬼面书生装扮不一,可能这才是正主。”秦月也发现,说。 “那我们现在怎办?”林子辰问。 “立即行动,先杀鬼面书生,再救洛水阁春蝉。” 秦月话刚说完,率先杀入,手持擎天,从后面包抄鬼面书生,秦月的出现,让鬼面书生始料未及。 擎天直挑鬼面书生脑勺,鬼面书生本御敌焚魔堂弟子,急忙反手一剑,剑尖抵挡擎天,擦出火花,林子辰瞅准时机,也从林中冲出,于鬼面书生侧身,长刀所向,直抵其咽喉。 秦月已是始料未及,林子辰更是意料之外,鬼面书生立即撤剑抵挡林子辰长刀,慌忙之下,腹背受敌,长剑被秦月打落,右手骨被林子辰长刀划伤。 鬼面书生刚退几步,步子未稳,秦月想趁其手无兵器,给其当头棒喝,谁料草丛一动,于秦月之前,一柄长剑从鬼面书生后背贯穿至前胸,刺透心脏。 “柳如清。” 秦月惊愕,围攻鬼面书生的焚魔堂弟子也愣住,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敌是友。 柳如清怎会在这,秦月心中寻思。 此刻听凌风剑噹的一声,烈云枪直逼春蝉。 秦月反应,转身撑出一棍,直抵烈云枪,春婵脱险,秦月头戴斗笠,脸蒙布块,伪装甚好,春蝉一时间竟未认出。 “你先走,我来对付。”秦月说。 “这······。” “速离。” 春婵紧了紧凌风剑,说句:谢了,便抽身离去。 焚魔堂弟子视见秦月救助春婵,已分清敌我,瞬间围住林子辰、柳如清。 “在下焚魔堂朱猛,你是何人,为何不以真面目见人?” “你无需知道。” “混账。” 朱猛被激怒,强攻而上,秦月早有准备,手握擎天顺势而上,棍法以正逆反,以阴换阳,打得一气呵成,耍得行云流水。 朱猛本如猛虎下山强攻之气势,一番回合下来,连连招架不住,气势全无。 “你这是什么棍法?”朱猛心奇这棍法不按常理出牌,虽招招凌乱,但却实用,看似无章无序,却又行云流水。 “无名氏棍法。”秦月笑回。 “你敢戏弄本家。”朱猛大怒。 秦月遥见不远处竟有大批焚魔堂弟子赶来,有援军。 “撤。” 秦月高喊,一招击退朱猛,转身便走。 三人撤出,焚魔堂弟子竟未追赶,三人走远缓缓停了下来。 “你怎会在这?”秦月望着柳如清。 “我还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柳如清反问。 “玉颜呢?”秦月问。 “此事蹊跷,追寻中,我与他竟遇见两个鬼面书生,缉杀中走散了。”柳如清不愿与秦月呆在一起,说完欲走。 “这么着急走,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在这?”秦月说。 “不想,我只是后悔以前能杀你的时候,心慈手软没有杀你,导致现在已杀不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成为我路上的绊脚石,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想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柳如清说完,转身便走。 这番话在秦月耳里颇为刺骨。 “师兄,这······。”林子辰刚张口,想说但还是没说出口。 “我们走。”秦月收回目光,绕路离去。 两人走至林中,忽然一道身影斑驳,渐渐身影出现在跟前。 “你怎么还在这?”秦月看清来人,问。 “我在等你们。”春蝉回。 秦月望着驻立在跟前的春蝉,好久不见的故人,自是倍感亲切。 “你救了我,我总不能一走了之吧,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春婵问。 秦月摘下斗笠,揭开蒙面步块。 “是你,秦月。”春婵一惊,转而欣喜。 “没想到三年多不见,你还认得我的样貌。”秦月说。 “是啊,三年了,你除了个子长高了,样貌又没变,如何认不得。”春婵笑言。 “二丫还好吗?”秦月问。 “她除了一直吵着要哥哥,其余的都很好,很乖巧很听话。”春婵回。 秦月思念二丫甚深,此刻听到二丫也想念自己,并生活得很好,心中这块石头终于落下。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弟,我们都叫他喜头,这是洛水阁春婵。”秦月以免尴尬,引见林子辰、春婵相互认识。 林子辰与春婵点头示意。 “之前你说你去神仙峰拜师,现在看来师弟都有了,想必拜师成功了。”春婵问秦月。 “多亏当初借你吉言。”秦月回。 “春婵,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秦月步入正题。 “此事说起来诡异,我和冬雪本在随白眉师叔回洛水阁,途中无意发现邪教之人鬼面书生在神仙峰境内屠戮村民,整个村庄无一幸免,其行为人神共愤,师叔因有急事回洛水阁与掌门商议不得耽误,便就留下我和冬雪缉杀鬼面书生,事先我和冬雪就把此事告诉了沿路传递消息的神仙峰探子,事后我和冬雪便开始追踪鬼面书生。” “可就在追踪的途中,我们竟遇到两个鬼面书生,把我和冬雪分散,最后我就被引到这来,谁知刚到这就碰见焚魔堂,刚告知我是洛水阁弟子,他们拔剑就杀,便动起手来,场面混乱,之后你们就来了。”春婵回。 秦月心中思绪如潮,原来此事是春婵给我们神仙峰报的信,之前貌似柳如清也说过他和玉颜追踪鬼面书生时遇见两个,春婵也说自己遇到两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了?”春婵见秦月想着出神,问。 “此事线索七零八落,事事诡异,猜不透。”秦月回过神,疑虑重重,林子辰自明白秦月疑虑,与其经历过这么多事,着实有很多不明白之处。(未完待续。) 第024章:千年玲珑 “救命。” 于丛林中窜出两人歇嘶底呐喊。 “是焚魔堂的人。”林子辰发现。 随见逃窜两人身后紧随一庞然大物,巨兽身有六足,双头,似鳄。 “不好,这怪物形庞体大,怕是我们也应付不来。”春蝉说。 巨鳄行动敏速,血齿凌厉,已咬住一人手臂,血流不止,口拧去头颅,一人肉体已被巨兽巨齿磨得粉碎。 “快走,不然我们也会被吃,这怪物着实厉害。”春婵急言。 “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逃窜之人身负重伤,眼神如临死哀求,如若不救此人定当与之前那人一般,成了这巨鳄腹中物。 这一眼神不禁让秦月想起曾经自己被摘星子抓住那一刻,自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摘星子,也是这样的眼神,只需要点滴希望就能让人活下去的眼神。 “救人。”秦月不忍回忆,暴喝,紧握擎天。 “你两去救受伤之人,我乘机拖住巨鳄。”秦月抛下话,疾步向前,跃至逃窜之人身前。 “你快走,我来拖住它。”秦月示意,此人感激之至。 春婵、林子辰于跟前,救援伤者。 “春婵,你带着他先走,我去助我师兄。”林子辰把伤者交与春蝉手中,拔出长刀,迎面而上。 春婵自不敢怠慢,扶起伤者,起身速走。 巨鳄口中虎虎生风,其每巨啸如同飓风般席卷而来,让人不仅近不了身,还很易震伤身体,神识也会受损。 “谁叫你来的。”秦月见林子辰。 “我来帮你,师兄。”林子辰回。 “既然如此,那你我左右攻击,分散巨鳄注意力,小心它的嘴,口中有飓风。”秦月道。 两人立即分散,于巨鳄左右两侧,吸引攻击,巨鳄虽有两头,却只有一身,被两人各自牵制一头,巨鳄两头颅左右互转,背驰而道,其只有一身,瞬间失去平衡。 秦月心中暗喜,好机会,跳至巨鳄上背,手握擎天,真流涌动,一道蔚蓝真气直透手心,凝于棍尖,如星辰划破天际,直击大海之势。 一棍扫去,没料想巨鳄皮糙肉厚,无半点伤痕,攻击未成,反倒惹怒巨鳄。 巨鳄身形巨抖,秦月站在上背,极其不稳,失了重心,巨鳄两头并用,攻向林子辰,秦月心急,使出千般力气,棍打巨鳄脊梁,丝毫不能奏效。 秦月束手无策,心中嘀咕:这巨鳄是金刚做的皮吧! 巨鳄血齿迎面而来,幸亏林子辰机警,于牙缝间闪躲而去,还未远离,巨鳄双爪齐震地面,口啸而出,林子辰只觉身形颤动,震落在地上。 巨鳄双头近在咫尺,秦月急忙跳下,近身林子辰,单手抓起便飞纵而去,如若慢些,定当殒命。 “喜头,你没事吧!” “没事,师兄。” 两人刚远离巨鳄,巨鳄便追至。 “快,前面有小丛林,树木繁盛,交错而至,巨鳄身形庞大,它进不去。”秦月远望,示意林子辰紧随。 两人先后入小丛林,林中疯狂逃窜,远甩巨鳄,巨鳄停至林前不能进,愤怒巨啸,推林倒木。 秦月、林子辰奔袭甚远,停留下来。 “安全了,就不知春蝉与伤者去哪了?”秦月喘气。 “是啊,一时情急,没和她们约好地方,这下该如何找她们也不知道。”林子辰大汗淋漓,口干舌燥,急忙取出水壶,可水壶中已没有一滴水。 “没水了。”林子辰叹气。 “别急,前面好像有水声,貌似有河流,我们去那取水。”秦月手指前方。 林子辰点头,收起水壶,按照秦月所指方向,果然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两人于河边猛喝几口,纷纷把水壶装满。 “师兄。”林子辰面露惊色,见河水泛红,喊道。 “有血。”秦月也发现,望着水中。 “我们身处下游,血是从上游漂下来的,想必上游发生什么,我们小心摸上去,看看。”秦月凝视上游。 “我们沿着河边走。”秦月接着说。 林子辰紧随其后,约走了三百米左右,有人,一男一女,男子受伤,女子在为其包扎。 “是春婵和焚魔堂伤者。”林子辰看的仔细。 “是她们。”秦月欣喜。 四人相互察觉,春婵自是欣喜,起身相迎。 “我正担心,见你们没事就好了,你们是如何找到我们的?”春婵见面先问。 “甩开巨鳄后,便与你们走散,我两误打误撞在这河下游取水,谁知河水泛红,见上游有血漂下,心奇,便摸上来看看,没想是你在替伤者包扎伤口。”秦月回。 三人团聚,走近,伤者凝视秦月,心中感激之至,不甚言表,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在下焚魔堂田宁,各位对我救命之恩,犹如天重,感激之至,不知其名讳,望告知日后定当做牛马报答。” “快请起,报答不必了,见人危难出手相助而已,叫我秦月就好,这是我师弟喜头。”秦月连忙起身去扶,说。 “秦兄弟,日后要是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定当舍命相陪。”田宁郑重。 “这倒不必,只是现在有一事想问,如田兄知道,还望田兄告知。”秦月直言。 “何事?”田宁问。 “田兄出自焚魔堂,我之前见焚魔堂大批弟子都在凤凰林中,不知来此地所为何事?”秦月说。 田宁迟疑。 “如若不便,或难为之处,田兄可不必回答。”秦月见田宁脸色,不忍强人所难。 “哪里的话,此事虽是我教机密,但我的命都是你们救的,比起这来不值一提,秦兄想知,我便告知就是。”田宁想后,阔然道。 “你们有所不知,此处之所以叫凤凰林,是三百年前有一只凤凰落于此地身亡,亡后幻化成丛林而得名。” “古有凤凰落梧桐,亦有凤凰伏地死,很多人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凤凰虽死,可毕竟是神物,死后凤凰的表皮幻化成地表丛林,其肚腹便幻化为我们现在所处的地下森林,地面通往这地下森林的洞口与洞道,就是凤凰的嘴与脖子所幻化。”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凤凰心,地泽万物,凤心不死,凤凰心在这地下森林如同种子一般,落地生根,遇水便长,成就一棵凤凰树,此树形似铁树,但却比铁树大百倍,叶呈五彩之色,唯有一花一果,一花开百年,一果结百年,再等一百年成熟,方可采摘,三百年孕育出此果。” “世人称之为玲珑,此玲珑非凡物,凡人食之,神效不可限量,凤凰林处一线天腹地,其地理位置属于神仙峰、焚魔堂、洛水阁三地交接之处,但这个秘密自古只有焚魔堂所知,所以我教也认为此物当归焚魔堂所有,如今算来,此果已成熟,因此掌门亲率大批弟子前来采摘。” “谁料我等愚钝,须知神物定有劫数,凤凰心成树,其凤凰两肺便幻化成两条双头六足巨鳄日夜守护凤凰树,掌门带领我教一干人突遇巨兽,措手不及,不能力敌,便死的死,伤的伤,溃散一地,后来我侥幸逃出,便遇见你们。”田宁细言。 秦月思虑,原来如此,总说焚魔堂为何会有这么多弟子出现在凤凰林,原来为采摘神物玲珑而来,连掌门也来了,居然还有两条巨鳄。 春婵心中也自琢磨,怪不得焚魔堂弟子一听自己是洛水阁弟子就拔剑相向,想必他们认为风声走漏,以为我们洛水阁也是前来抢劫此物,干脆先斩后奏,亏焚魔堂还称与我们洛水阁是正教之友,一旦发现有其利益冲突,翻脸无情。 “田兄,不知那凤凰树在何处?。”秦月盘问。 “就在你我初遇之处斜对面一里地左右便是。”田宁如实说。 秦月凝神,心中琢磨,林子辰见师兄深思,已猜出其心意。 “你,你不会想去吧?”田宁打量秦月,见其脸色,看出端疑,问。 “正有此意,三百年难得一见的玲珑,颇为好奇。”秦月直说。 “秦兄,这可才刚脱离虎口,再去,岂不是去送死,不是在下信口开河,别说你,我教掌门都在那两个巨鳄上吃过亏,要知那巨鳄坚如金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根本束手无策,先前你只遇见一只,要是两只在一起,两只巨鳄配合简直神速,非我等凡人能胜举。”田宁连摇头,立劝。 “多谢你的好意,我会小心。”秦月致意田宁,转眼看向春婵,说:“春婵,田宁就麻烦你照护,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有伤在身,不适在此久留,你找个时机先送他出去,如何?” 春蝉虽也好奇神物玲珑,但对春蝉而言,只觉这东西是焚魔堂发现多年,也当属焚魔堂,心中也就自无半点争夺之意,便应下此事。 秦月已心怀玲珑,自随林子辰与春婵、田宁告别,匆匆离去。 春婵目送两人背影,只心中默送保重。(未完待续。) 第025章:百尺天河 绕原路返回,步入小丛林,林中众多树木已被摧毁,此番已不见巨鳄的身影。 “师兄,巨鳄不在。”林子辰于丛林中边走边打量。 “还是小心些,这巨鳄不可小视。”秦月沿着林中小路谨慎而行。 出了小丛林,到达原与田宁初见之处,颇为宁静。 “按田宁话说,此处斜对面一里地就是凤凰树所在地,应该在那。”秦月望去,手指远处。 “师兄,我们真去?”林子辰停下脚步,问。 “你怕了?”秦月说。 “不怕,只是想问师兄前去,是否为采摘玲珑。”林子辰望着秦月。 “我不瞒你,三百年灵物,是人都想要,我就是为采摘玲珑而去。”秦月如实回答。 “可师兄,你可想过如何采摘?要知那里盘旋两条巨鳄,我两这般去了也是束手无策,毫无胜算,最后还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林子辰顾虑,担忧。 “这你不必担心,我早就盘算好了,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智取,如何智取?” “这正是我要跟你商议的,如遇两条巨鳄,你先隐藏起来,我率先前去引开,巨鳄一旦被我支开,你立即现身趁机去取玲珑,但要注意巨鳄颇具灵性,务必别让巨鳄事先发现你,否则我很难支开两条巨鳄,只要我两配合默契,不出意外,玲珑志在必得。”秦月把盘算已久的计划全盘托出。 林子辰听后,心中有底,心觉计划可行。 “你觉计划如何?”秦月望着林子辰。 “好是好,师兄,那你去引开两条巨鳄,就不担心我取了玲珑吃了它?那可是你惦记很久的哦。”林子辰笑言。 “你我谁吃都一样。”秦月直言。 林子辰心中一暖,深知师兄待自己极好,本就并未想过和师兄争,只是说句玩笑话,而秦月此话此行一出,林子辰更觉师兄是真心待自己,心中也已决策如若取得玲珑,定当为师兄留着。 的确,神仙峰上两年余,秦月早已拿林子辰当亲弟弟般对待。 一里地,不远,出了这片草丛便到。 秦月、林子辰谨慎而至。 凤凰树于跟前一览无遗,果真与田宁描述的一般无二,气势磅礴,另有异香。 “叶呈五彩,色斑斓,树有异香,果芬芳,好神奇的凤凰树。”林子辰不禁被眼前景象折服。 秦月却心有疑虑,为何这凤凰树附近未见两条巨鳄,是隐藏起来了,不可能啊,两物都这么庞大,藏在哪都会暴露。 本是思虑好的计划,现在无疑不能施展,但这也觉对是个好机会,两条巨鳄不在,玲珑如探囊取物。 秦月只身靠近,于凤凰树五六米处,突被一道气流震退在地。 “师兄,你没事吧!”林子辰见状,上前搀扶。 “怎么回事?”秦月在林子辰搀扶下站起。 林子辰心中也存疑问,慢慢伸手过去,刚一接触,手如同触电般,震击回来。 “是结界。” “这怎会有结界?”秦月见后,不解。 “两条巨鳄不在,已是奇怪,这凤凰树五米之内还设有结界,更是诡异,现在该如何是好?”林子辰问。 “等等,结界,能设下结界,想必定是人为,此人道行绝对高深,而且两条巨鳄也不在,如此想来,只有一种可能。”秦月沉思。 “莫非是焚魔堂掌门设下结界,然后独自一人去引开两条巨鳄。”林子辰受秦月一点拨,想起田宁说的话,猜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种种迹象,定是那焚魔堂掌门怕自己引开两条巨鳄后,有人趁他不在来取玲珑,索性设下结界,等把巨鳄引到远处返身回来取。” 秦月话刚落音,只觉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有人。” 此人一身黑袍,两鬓发白,面容苍老极黑,额骨颇高,近身看犹如鬼魅。 “你是何人?”林子辰喝道。 黑袍者毫不应声,本以有形之体立身,却以无形之体近身,林子辰瞬间被一股黑气缠绕,动弹不得。 “好厉害的邪气。” 秦月见况只觉不利,心系喜头,暴戾之气犹然而生,腹中真气如日月共体,双行一重法、太乙修仙决,真流如饿虎与猛龙,直涌而出,竟呈七彩之色,如彩虹夺目。 秦月一跃而起,光辉与日月争冕,真流随风云而动,祭出擎天,真流如蛟龙盘柱之势绕于擎天之上,棍尖一挑,当头棒喝,擎天与真流化为一体,如巨龙临空而下之势,直击黑气。 “佛与道。”黑袍者面露惊色,不敢置信。 瞬间黑袍者弃下林子辰,双掌化出两道黑气漩涡,漩涡聚气形龙卷之势,黑袍者暴喝一声,双掌齐出,凝神回击。 飞沙走石,两人气涡纵横交错,相互撞击,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两人皆被震退十余米,百米之内寸草不生。 “黑气有毒。”秦月见地面群芳枯萎,胸口也伴剧痛。 黑袍者凝神望去,此子身兼佛与道双法,其前途不可限量,现未成气候,需赶紧杀之,不然以后定是我邪教之劲敌。 黑袍者丝毫没给秦月喘息之机,直击秦月正额骨而来,想是一击毙命。 秦月只觉胸口之痛剧烈,想必是运功过度,又中黑气之毒所致,此下提气运功颇为艰难。 掌风凌厉,已到跟前,避无可避。 于危难间,秦月竟见远处结界已破,晓是之前与黑袍者真气对撞激烈所致震碎结界,好机会,灵机一动。 “喜头,快拿玲珑,结界已破。”秦月大喊。 黑袍者果是一惊,回头看去,林子辰虽也受伤但听见师兄唤自己,便动作起来,对于黑袍者而言,玲珑自是首当其冲,立即放弃攻击秦月,转身飞纵直取玲珑。 秦月瞬间解围,只可惜此般玲珑必落入黑袍者手中,心有不甘。 玲珑入手,黑袍者刚举起,未察觉上空不知何时临下一人,此人周身环顾九条火焰直击黑袍者天灵。 “黑风老怪,留下玲珑。” “九阳摧心掌。”黑风老怪不敢大意。 “焚魔堂掌门慕容天。”秦月自是猜出临空而下袭击黑风老怪之人。 黑风老怪只恨对方掌风直逼天灵,一手拿着玲珑,唯剩另一只手还击,匆忙之间,又加意料之外,不能力敌,一经交手,身摧力损,便击倒在地,口吐鲜血,手中玲珑也被对方掌风挣脱自己手中,一甩而出,落入林子辰方向。 草丛中突有异动,跃出一道黑影,直奔林子辰。 “蒙面人。”秦月惊愕,竟有蒙面人,隐藏这么久,真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心中不免不甘。 慕容天眼神一紧,也飞奔林子辰方向。 玲珑只有一个,竟几人争锋。 林子辰情急,一不做二不休。 “抢你大爷。”林子辰紧握长刀,横刀所向,一刀挥出,玲珑瞬间被长刀劈成两半。 玲珑一分为二,一半竟飞射秦月方向,天赐良机,秦月丝毫不怠慢,伸手便抓。 黑衣人抢夺另一半,慕容天见况双眼泛红,竟毁我玲珑,巨恨,欲立弊林子辰,秦月情急,甩出擎天,挡去慕容天一击。 “喜头,快跑。”秦月大喊。 巨鳄突现,场面颇为混乱。 秦月也不知用几口吞下半边玲珑。 秦月急忙寻回擎天与林子辰侥幸汇合,此地不宜久留,巨鳄与人混战,各安天命,也许是秦月吃过玲珑,一条巨鳄穷追不舍。 秦月、林子辰两人急忙逃窜,可巨鳄行速敏捷,如不利用好的地理位置,完全甩不开。 “师兄,前面没路了,是瀑布。”林子辰急窜,眺望发现。 秦月听后,急寻出路,环视前面岔路口左边进去有一山洞。 “快,拐弯,那进去有个山洞,进洞。” 洞口恰能容两人进身,两人冲入洞内。 洞内漆黑一片,也不知身处何处,放慢脚步,突然一道亮光闪烁眼睛。 秦月用手遮挡额间,挡住强光,林子辰于秦月身后,两人本置身于黑暗中突遇光明,缓缓才适应过来。 一轮明月当空,照亮大地。 “这·······。”秦月环顾四周,不可思议。 满地樱花,满空星,一江春水向东流。 秦月与林子辰对视,呆若木鸡。 话说之前躲避巨鳄,明明进了一个山洞,怎的忽然就到这里,如是从山洞进去,出来也应该有洞口,可现在秦月所处之地根本就没有洞口,这里一览无迹,广袤无边,群芳共争,樱花成林,银河夺目,群星争辉,天地间恐怕是再没有哪处夜色比得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幻觉,可又不像,一切都如实物存在。 林子辰缓缓走近河流细看,再仰头望去,不禁为四周景色动容。 “师兄,你看这河水,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美妙的河水,银白之色,还有这成片成片的樱花林,满地的樱花瓣,天空布满星辰,时不时流星雨落,美极了。” “这到底是哪?”秦月疑虑,也惊艳。 “这条河是天河吗,银色璀璨,满天星辰都印在这水中成为倒影,而这倒影也竟如活的一般,与月色相衬,宛如仙境,还是说这里就是仙境。”林子辰不忍再看,只觉此处绝伦,越来越激动。 “天河,仙境。”秦月自语,这到底是哪里,没有答案。 天大地大,两人虽沉浸在这绝伦美妙夜色之中,却不知道身处何方,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未完待续。) 第026章:十里玄冰 满天景色尽收眼底,虽有一颗焦虑的心,但看着看着,看久了,烦心之事便渐渐搁浅,心也变得越来越平静,不问何来,不究过往,于这银川星辰融为一处。 秦月、林子辰依靠在一棵樱花树下。 “喜头,你的伤碍事吗?”秦月关切。 “不碍事,师兄,虽有些动了内气,但是调息几日便无碍。”林子辰回道:“倒是师兄,你的伤如何?” “这还得感谢喜头你,让我巧缘半边玲珑,本是中了那黑风老怪的毒气,谁知吃下后,胸腔之处再也没有疼痛,想必是玲珑解毒。”秦月感激。 “只要师兄没事就好,无需相谢,我也是情急,误打误撞。”林子辰笑言。 天空又开始降流星雨,划破天际。 “好美,在这一瞬间就能看好几场,想是在那平凡世间,一场流星雨有时候都百年不遇。”秦月感概。 “可我们就一直这样看下去吗?”林子辰问。 “可我们又能去哪里?”秦月反问:”这没有出口,也没有入口,一望无际。” “不如我们顺着银河走,有水的地方说不定就有出路。”林子辰突发奇想。 这对于秦月来说,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顺着河流走,走着走着说不定就会有出路,这是希望。 秦月与林子辰沿着河边走,河流的尽头在远方,而远方的远方却不是尽头。 两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闷热,一样的明月,一样的银河,一样的樱花树,却不见满地樱花瓣,地面青草不知何时长,正值茂盛,有微风拂面,有青蛙传声。 “这······。”秦月停住脚步。 “这很闷热。”林子辰望着秦月。 “对,很闷热,看月还是那样的月,满天星辰不变,银川依在,却偶有凉风,风吹得心爽,青草正盛,伴有蛙声,之前满地樱花瓣已然消失不见,可你不觉得奇怪吗?喜头。”秦月说着说着,说出疑虑。 “师兄,你想说什么?”林子辰不解。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好像从初春走到了夏至?”秦月说。 “此话何意。”林子辰疑虑。 “我们之前所在之地,樱花盛开,花瓣满地,群芳争辉,显然是满满春色,而眼下微风拂面,凉爽心头,樱花不开,花瓣已无,青草正盛,时不时还有蛙声,闷热难耐,如此不就是夏至。”秦月解释。 “师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走了一个季度,三个月?”林子辰领悟,不敢置信。 秦月连连摇头。 “你会错意了,三月倒不至于,按我们的脚程最多半个时辰,只是这一路走来,周边景物竟从春天演变成夏天,不可思议啊!” “这,如此说来,那要是这样,再走下去会不会就是秋天和冬季。” “不知道。” 秦月、林子辰两人思虑不透,一时难以拿捏,如果返回去那还真不如走下去,虽疑虑,虽焦躁,但两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往向前。 闷热焦躁,微风依在,两人沿着河流走,一步一步,貌似没有尽头。 缓缓间,明月星空不换,只是闷热渐逝,冷风乍起,树叶枯黄,蛙声不在,凉意施虐。 “师兄,走下去还真是秋天,再走下去是不是就是冬天了,我们还走吗?”林子辰惊觉,寻问。 “不知道。”秦月没有停下,继续向前。 林子辰不再问,跟随秦月。 一路走来,也不知何时开始,越走越艰难,秦月开始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在打颤,冷不禁打量四周,树木枯萎,地面结冰,银川冻流,寒风直吹脸上,浑身颤抖。 “这就寒东了。”秦月只觉不可思议,一路走来竟经历春夏秋冬。 “师兄,好,好冷。”林子辰只冻得不行。 “喜头,你没事吧!”秦月见林子辰冷得发抖,关切。 “只是冷的慌,寒风直戳脊梁骨,地面结冰走起来很费劲。”林子辰说。 秦月深有体会。 在这天寒地冻之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冻死的机率更大,要知走动之中还能产生热量,秦月不敢怠慢,手扶着林子辰。 “喜头,我们再走过这一段,冬天过后应该是春天,会好些。” 此话本是安慰,但却让林子辰听起来颇为焦虑,这沿着河流走,走过春夏秋冬,冬季过后如再逢春天,岂不是说明这是无止境的循环,那这条路什么时候是个头。 虽心中疑虑,但在这紧要关头,也深知只有走下去才是唯一希望。 气力总有使完的时候,而寒冷不仅没有减退,反倒越来越猛烈,地面寒冰结了一尺多深,此番在银川上行走都没有一丝问题。 秦月开始发现一个问题,沿着河流走,一路走来历经春夏秋冬,而最后走的寒冬之路几乎是之前任何一段路程的两倍,不仅没有走到尽头,而且也没有逢春,说明寒冬之后就是尽头,而尽头就是无穷无尽的寒冬。 秦月再也走不动了,哪怕是还有一丝力气也会挣扎一下,但是此刻硬是跪倒在地上残喘,放眼望去远处都是寒冰,身旁林子辰早已倒地,显然比秦月还狼狈,还虚弱,看来决定是错的,并没有希望,而是一条无穷无尽的死胡同。 “难道我们要冻死在这吗?”秦月紧握拳头,悲鸣。 “你说什么?师兄。” 林子辰没听清,以为秦月在与自己说话,慢慢爬起来。 “那,那是什么?” 林子辰爬起,无意间发现远处若隐若现似有什么东西插在冰面。 秦月顺着林子辰的目光望去,也看见,那是什么,之前气急败坏都没仔细打量四周。 “不会是冰吧,可又好像不像,东西立着,到底是什么。” 秦月任凭怎么看,距离太远,始终无法看清。 “师兄,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林子辰说。 “喜头,你还走得动吗?”秦月问。 林子辰艰难的点了点头,秦月深吸一口气,不管那里的东西是什么,也许这就是唯一能让自己振作的理由,可没有人想死在这。 秦月与林子辰两人相互搀扶,几经艰难,缓缓而行,就像蚯蚓般蠕动。 也不知凭借怎样的毅力,两人终到达。 “刀,居然是一柄刀。” 秦月发现。 “这,怎么会有刀?” 林子辰也发现,只觉不可思议。 的确是一柄长刀,刀尖向上,刀柄向下插在这寒冰地面,刀身、刀柄都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结死在地面。 “太不可思议了,等等,这,这里有兵器,那就肯定说明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这,不然这怎会有兵器,绝对是这样,说不定能从这把刀上找到出路。”秦月惊疑中,灵光一闪。 此话一出,林子辰也激动起来。 秦月手握擎天,谁知擎天上也结了一层薄冰,自身也没有多少气力能舞动擎天。 几番锤砸之下竟未动分毫。 秦月只觉身体越来越寒,不能泄气,不能放弃,自己还不能倒下去,如若自己倒下,喜头也必定丧命,不为自己,也得为在乎你的人活下去。 秦月扬起擎天,猛敲寒冰。 擎天上结有薄冰,薄冰锋利,手紧握擎天,难免摩擦,手心已被划破好几道口子,鲜血缓缓从指间溢出。 握的越紧,摩擦越深,口子划开越大,鲜血满满流淌擎天之上。 秦月不放弃,可已费尽力气,绝望交迫之迹,沾在擎天之上鲜血突如火山喷发的岩浆一般,迅速融化擎天之上薄冰,窜出一道火焰,围绕擎天之上,把本是乌黑发亮的擎天烧得如日中天,一股暖流涌入身体,化成千般气力。 秦月眼神一紧,扬起擎天朝寒冰地面凿去。 擎天烈火中烧,一遇寒冰,裂碎而开,一柄长刀脱离地面,扬起,叮噹掉落冰面。 秦月赶紧拾其长刀,刀身晶莹剔透,刀柄趁手,且镶刻一颗火红色宝石,可刀柄顶端却锁着一条铁链,铁链另一端连接寒冰地面深处。 “这是怎么回事?刀还用铁链栓着。”秦月心奇。 秦月再次仔细打量宝刀,并没有自己所想要找寻出路的指示,不免有些失落,索性发起狠来。 “倒要看看你另一头连着什么。” 秦月扬起擎天,棍棍震地,用力置下,已挥出十余棍有余,只听轰然一声,地面深裂开一道口子,口子一旦打开,越裂越大,寒冰之下竟不是实地,猛出现一个大窟窿。 此番出乎意料之外,冰裂数丈之外,秦月脚跟未稳,率先掉下去,林子辰紧随其后。 一声哀嚎四起,两人落入窟窿深处,深不见底。(未完待续。) 第027章:千机殿 黑暗吞噬四周,静如地狱,地面之上两人,一指轻颤。 当秦月眼皮能眨动的时候,黑得出奇。 “这是地狱吗?” 秦月心中自问,只觉身体里骨头都快散成一堆,靠着慢慢苏醒的知觉爬起,擎天已不再手上,也不知掉到何处,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如此看来,我还没死。” 秦月双手摸索着身上,寻找火折子,但似乎没有那玩意。 没有光就等于没有希望,没有希望就会有失望,失望中不禁回想起碎裂冰面掉落的那一幕,喜头好像也掉下来,对啊,喜头在哪? “喜头,喜头。”秦月尝试喊着,随即顺势向四周摸去。 摸着,摸着。 一只手,一只胳膊,一个人。 秦月从手感上确定这就是林子辰。 “喜头,你没事吧!” “咳,咳,师,兄。” 林子辰缓缓苏醒,只觉重摔之后浑身疼痛。 秦月摸索林子辰身上,看看其是否带了火折子,毕竟在黑暗中有火光是件好事,这倒没让秦月失望,从林子辰身上搜出火折子。 打开,秦月轻吹,火苗四起,火折子窜出火光。 火光虽弱,但已足以照亮跟前,秦月借着火光扶起林子辰。 “还好吧?” “没事,师兄,歇息会就好。” 秦月心安,借着火光照照四周,擎天,就在不远地面之上,急忙拾起。 “这是哪?”林子辰问道。 “不知道,四处太黑,火光太弱,只能隐约照亮跟前,看不清是哪?”秦月摇头。 “师兄,我这还有一个火折子,一起点了吧,兴许能看清些。”林子辰掏出,递上。 虽是杯水车薪,但也可缓解燃眉之急,两道火光,看的是清楚些,但是范围并没有太大。 猛然秦月发现什么,只身上前,于地面上捡起一柄长刀,这不是插在寒冰之上,随自己一同掉落下来的那柄宝刀。 刀柄顶端有铁链,沿着铁链看去,铁链的另一头锁在一个盒子上。 六方盒。 “这是什么东西?”秦月心犯嘀咕。 林子辰缓缓起身,已能稍加走动,见秦月手中之物,也是好奇。 “我们还是先找找出路,离开这再说。”秦月觉找出路要紧。 毕竟火折子支撑不了多久,林子辰点头,寻回包袱与兵器,在秦月搀扶下,迈开步子。 借着火光,许久,恍然发现,这好似一条隧道。 两人沿着道走,也不知通向何方。 “喜头,你还冷吗?” “不冷,师兄,反倒还有些暖和。” “是啊,我们从上面掉下来,上面寒冰数尺,冷冻脊梁,下面却竟有一股暖流,诡异。” 秦月思虑,更谨慎起来。 这条道貌似没有尽头,两个火折子用完,依旧没有走到头。 秦月有些不甘心,与林子辰商议,硬着头皮向前走,只小心些便是。 走停之间歇息几次,盘算脚程,此般走来已最少一个时辰有余,秦月、林子辰两人已满身臭汗。 缓缓间,一道光束闪现。 “有光。” 秦月、林子辰本是筋疲力尽,见光突打鸡血一般,窜向前去,不远处竟是尽头。 一道石门,光是从石门缝隙里射出来。 “没路了。”林子辰凝视石门。 “别放弃,这石门之后有光束,想必是有出路,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打开石门。”秦月说。 “除非有机关。”林子辰随口。 “快找找。” 秦月激动,上下摸索,摸至石门左侧,有一块凸出石块,胡乱按下去,只听嗖的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喜头,你这嘴,都快赶上喜鹊了。”秦月惊喜。 两人一进石门,石门缓缓关闭,门后四处皆有火光,是墙壁上的长息灯。 看这四周布置,像是地室,但气势却又很庄严,四处都雕有神像,栩栩如生,又似地宫。 两人徐徐走去,竟处处相连,处处相通,一处比一处大,一处比一处气势磅礴。 秦月停下脚步。 此地宽阔,于前方列有四根石柱,柱子之上都雕刻着千奇百怪鬼脸,而柱顶衔接着一个硕大怪异四金刚头像,眼瞪如铜铃,说不出的庄严恐怖。 其再向中心看,有四块承台列对四根柱子,承台四角相连,中间盛有一座莲花。 秦月惊奇,又于左侧见几十座鬼怪雕塑伏地跪拜,其上列位有一尊无量天尊石像,其鬼斧神工直惊人心,于右侧又见一座巨龟足踏万千蝼蚁之像。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一切都开始静得不可思议。 风声突起,林子辰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紧接是秦月,手中之物如同被凭空掠去一般,惊出一身冷汗,只见身前立于一影。 秦月发觉手上那柄宝刀相连的六方盒已然不见。 “你,是谁?”秦月警惕。 林子辰从地上起来,见身前有人,手紧握有长刀。 “管你是人是鬼,竟敢袭击我们。” 对方缓缓转过身来,他竟能解开锁在刀柄顶端的铁链,一手握着刀,一手拿着六方盒。 他带着冰雕面具,满头白发,像是年纪不小,已上岁数。 双眼历经沧桑,似乎看透人世。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林子辰被袭,冲动而起,紧了紧刀柄,迈出一步刚想动作。 冰雕面具人紧握手中宝刀,凝神之间,刀身乍变碧绿,轻轻挥出,暴戾之气犹然而生,如十余饿狼扑羊般席卷周身。 林子辰急忙长刀抵挡,刀身竟碎一地,整个人被震出几米,晕厥。 秦月也好不到哪里去,虽强行运真气抵挡,但也只支撑片刻,便倒出数米而伤。 “你,你是谁?” 秦月不敢想象,此人修为之深,犹如大海,之前只平平一击,竟挫败二人,让其短时间内连还击能力都不再有。 他并没有回答,提起六方盒,也不知他如何拨动,六方盒竟也被他打开,伸手入盒中,取出一物。 此物晶莹剔透,火红之色,像是晶石。 “你们要是想活下来,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敢骗我,我定让你们五马分尸。”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抵咽喉,让人几近窒息,不得不从。 “我问你,这柄刀和这个盒子,你们从何而来?” “刀和盒子,是我们捡的。” “从哪捡的?” “在凤凰林处的地下森林,那里一个山洞,进洞之后就莫名去到一个诡异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沿着河边走,可历经春夏秋冬,冬的尽头是处处寒冰,寒冰之上就有着那柄刀和盒子。”秦月说得细致。 “这么说来,你们是焚魔堂弟子?” “我······。” “是还是不是。” “不,不是。” “不是,那你们怎会知道凤凰林处有地下森林?难道你们在骗我!”他眼神突凌厉。 “不,不,我们没有骗你,于危难之际,我们救了一个名叫田宁的焚魔堂弟子性命,是他告诉我们的那里的情况,我们那时候也是被人陷害加追杀,误打误撞进去的。”秦月连忙解释。 “那你们是如何来到这的?”他直视秦月双眼,再问。 “我们在那寒冰之上凿破一个洞,谁知下面竟不是实地,便掉落一个隧道,我们沿着隧道走,就走到这。”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如若我没猜错,你所说的那里应是千年不化的玄冰,凿就能凿破,你当我三岁孩子?”他愤怒。 “不,不是的,真是凿破的,就是用这根铁棍。” 还未等秦月说完,手中擎天就已瞬被夺去。 他凝视这根乌黑发亮的棍子。 许久。 “看似平平,如不具慧眼,还真以为是根寻常铁棍,岂知这竟是件神兵利器。” “罢了,罢了。”他叹气,缓缓低头。 “我都如实说了,你,不杀我们了吧?”秦月问。 “不杀。” 秦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去,松一口气。 一番问与答,秦月发觉此人貌似知道凤凰林地下森林以及那个所谓的寒冰之地,而对他所提及的焚魔堂也颇为关切,难道他是焚魔堂的人。 望着这个孤独的背影,秦月想一解心中之惑,不禁问。 “你是焚魔堂的人吗?” 他沉默许久,恰是失望,又似振奋,让人琢磨不透,只缓缓回答。 “不,我只是个死人?” “你,是,死人。” “你害怕吗?” “你要真是死人,那倒是没什么可怕,可你偏偏是个活人,却说自己是个死人,这倒是很可怕。”秦月沉住气。 “哦,为何?” “不怕死的人最可怕。” “没想到你还伶牙俐齿,倒是和他还有几分相似。”他似乎想起什么,缓缓道:“也罢,也罢,这很久没来过客人了,你要是不想你朋友死的话,就带着他跟我来,必须找个地方给他疗伤,才能保住他这条性命。” 秦月一愣,竟没料到对方会说此话,匆忙间赶紧扶起林子辰,紧随身后。 走着走着,秦月好奇,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 “千机殿。” 只不远处石壁间缓缓裂开一道缝隙,恰能容身两人进出,伸入里面是一个暗道,走下台阶,到达之处是一个屋室,但在秦月看来这里更像一个墓室。(未完待续。) 第028章:起源与由来 墓室的构造倒是别出机杼,用具物件一一俱全,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玉床,床上还徐徐冒着轻烟,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寒玉床。 “你把他放到这张床上去。” 秦月不敢怠慢,立马扶林子辰上床。 他坐于圆桌前,缓缓倒了杯茶水,不动声色喝起来。 秦月一时间倒手足无措,打量他,脸戴冰雕面具,为何要戴面具呢,不以真面目见人? “恩,那,还不知如何称呼。”秦月拘谨,弱弱问。 也许秦月问得着实尴尬,他许久才缓缓回答:“坐吧,我没有名字,你叫我活死人好了。” “活死人。”秦月惊诧,不解。 “你,无需惊奇。”他察觉秦月脸色,缓缓说。 秦月思虑此人虽行为古怪,但还算言出必行,此番救治喜头,已无敌意,不似坏人。 “你无需担心,你朋友虽受极重内伤,但只需在这寒玉床上躺上几个时辰,就能治愈,此床乃是北海苦寒之地寻求而来,对治疗内伤具有神效。”他开口道。 “这寒玉床乃是百年难遇之物,你······?”秦月心存疑虑,却有结巴起来。 “你是想问我怎么得到的是吗?”他品茶间,道出秦月心声。 秦月愣,点头。 “不是我寻的,是我师父。”他说出答案。 “这么说来,你是······。”秦月瞬间觉不可思议。 “我是,什么?”他问。 “你,你是,焚魔堂的人?” “你何以认为。” “我曾在教中天经阁藏书中看过,寒玉床一共有两块,是焚魔堂沐云师祖所得之物,因与我教交好,便赠送一块于我教,你说是你师父的,那你不就是焚魔堂的人。”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 “而且我听闻沐云祖师只收过一个徒弟,就是现任焚魔堂掌门慕容天的师父乘徽,也就是焚魔堂前任掌门。” 乘徽叹气,眼神中有些失落,不愿承认,却已然戳穿。 “没想到几十年了,还有神仙峰的一个小辈,记得我的名字,你叫什么?” “秦月,你,你真是乘徽,可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乘徽撇动嘴角。 “对啊,死在三十五年前那场正教与邪教的大战中。”秦月不解。 “是死了,以前的乘徽的确死了,死在三十五年前的那场战争中。”乘徽感叹。 “看来他们都是错的,你没有死,还活下来了,可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以真面目示人,躲在这呢,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活着出去?”秦月摇头,连问。 乘徽悲鸣,低吟自嘲般笑了几声。 “真面目,我哪还有真面目,你不会懂的,三十五年前我这张脸就毁了,三十五年前我这个人就已经死了,何来光明正大。” 秦月听此话,后背一凉,毁容,难怪佩戴面具。 也许话说到这,气氛变得非常尴尬,秦月与乘徽许久都未说话。 缓缓。 “难怪你会问我怎知凤凰林地下会有森林,难怪你会对那寒冰之地如此了解,难怪你能解开宝刀所连六方盒的铁链。”秦月沉不住气,明了说起。 “你想说什么?”乘徽望着秦月。 “我能理解你。” “理解?” “凤凰林地下的秘密是属于焚魔堂的秘密,之前你想杀我们,身为一个焚魔堂前任掌门也是身不由己。” “哼,你错了,你不理解,其实自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杀你们。” “为什么?” “三十五年前,我就死了,死人是不会杀人的。” “你这是诡辩,明明就很在乎焚魔堂,却为自己找借口。” “我,并没有。” “有时候骗骗别人挺容易的,骗骗自己也挺容易的,说着说着就信了。” “这就是你的理解?” “也许。” 乘徽凝视秦月的双眼,许久,才缓缓说道:“罢了,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秦月心奇。 乘徽点了点头。 “三百年前,有一只凤凰,伏地而落,古有凤凰落梧桐,亦有凤凰伏地死,落凤犹如丧家犬,残喘而生,临死之迹,想是缘分,遇见一位书生,书生名其无量,无量与凤凰对视,问凤凰为何落地于此,如此凄惨,凤凰不愿相告,只缓缓问无量:吾之将死,汝可救之。待凤凰未落音,无量便回:地泽万物,凤心不死,龙胆不灭,海纳百川。” “无量的话刚落音,凤凰随即口啼鲜血,命陨而终。” “莫非是无量之话,让凤凰解脱?”秦月插话。 乘徽连连摇头,回道:“凤凰并没有得到解脱,但无量的话的确是想让凤凰得到解脱,凤凰问无量:吾之将死,汝可救之,而无量所回那番话,原本出自般若参量心经中的地泽万物,神农不死,轮回有常,海纳百川。这是般若参量心经中的四字偈,经无量书生稍加改动而成,其意思是想告知凤凰生死之道,劝其参透生死。” “预知凤心不死,不是真的不死,如大地润泽万物,遇东临寒,万物皆凋,春来风起,万物重生,寓意生之极度即是死,死之极度亦是生。龙胆不灭,也并非真的不灭,百川汇海,潮浪起,量阔天地,德载物,幻亦是灭,灭亦是幻,浮间泡影,时间过驹。” “好深邃的生死之道。”秦月佩服。 “只可惜凤凰还是死了,而凤凰想得到的答案也并非生死之道。” “并非生死之道,那是为何?”秦月疑惑,问。 “无量也很困惑,他也很想知道,直到凤凰死后,凤凰外体幻化成林,内体幻化成地下森林,无量寻到一个洞口,是凤凰嘴所化,进去之后,地下森林茂盛无比,无量四处打量,走走寻寻,竟发现一物,才知道答案。” “发现一物,发现什么,知道什么答案?”秦月追问。 “知道自己愚蠢的答案。”乘徽冷笑。 “愚蠢?”秦月不解。 “对,就是愚蠢,愚蠢到发现一个胎盘,胎盘里有一只雏凤,他才真正明白凤凰的话意,才知道凤凰啼血,可能是被自己气死。” “气死?怎么可能。”秦月不信。 “神魔佛圣都是超脱六道,轮回生死,历经百转千折而成,凤凰乃是神物,书生乃是凡体,一个书生教神仙超脱生死,这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乘徽解释。 “可······。”秦月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实凤凰历经沧桑,早已看透生死,凤凰所担心也并不是自己,而是肚子里怀着的孩子雏凤,它是无辜的,凤凰所问无量书生的那句话也并不是吾之将死,汝能救之;而是吾之将死,汝能救子;我快死了,你能救救我的孩子吗?无量书生自大,以为读过几年书,未等凤凰落音,便教起凤凰生死之道,你不觉可笑,凤凰气凡人愚钝。” “愚钝,不见得吧,那凤凰也是神物,临死前竟苦苦哀求一个凡人救自己的孩子,明知救不了,却为之,这么说来,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如说书生教凤凰生死之道是愚举,那凤凰此举不也是愚鸟愚举。” “你错了,凤凰不愚,只是无奈。”乘徽摇头。 “无奈?”秦月不解。 “明知答案,明知会死,却偏偏不信,心存希望,不愿绝望的无奈,和你之前说得那句也许倒是有一丝感同身受。”乘徽直言。 “这有关系吗?”秦月皱起眉头。 “如何没有,你明明就不能理解我,却偏偏说能理解,明明在欺骗自己,却口口声声说相信,最后却只留下一个不肯定也不否定的说词。”乘徽回答。 “看来你是把我说得话抛回给我。”秦月直视乘徽。 “并没有。”乘徽否认。 “那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秦月问。 “你很像那个书生。”乘徽手摸茶杯,茶水已冷,回。 “你说我很愚蠢?”秦月心中虽气,但面不改色。 气氛有些尴尬。 “不,故事还没有讲完,无量书生知道真相后很懊悔,心中内疚,惭愧难当,于是他哪都不想去,便留了下来,也许是天意,他是第一个在那里参透生死的凡人,也是第一个看见凤凰肚中雏凤慢慢幻化为第三重森林的人。”乘徽一笑而置,打破僵局,接着说道。 “第三重?” “对,第三重,第一重是凤凰的外体,第二重是凤凰的内体,第三重就是雏凤,你不是已进去过,那个诡异的山洞就是雏凤脐带所幻化的出口,也就是你所说进去之后会莫名到达一个奇妙之地的入口。” “这么说来我所到的那个地方,满天星辰,银川河流,樱花成林,春夏秋冬,都是凤凰肚中所怀雏凤所化。” “没错,就是它,也因雏凤未出世,未沾染世间一丝混沌之气,所以所幻化的景物也是世间最美。” “那里还真是够美的,只是现在知道,想想,雏凤未生先死,无辜得倒有些凄凉。” “也许就因为这份凄凉,那里的尽头是常年寒冰不化,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无量书生在那里磨砺三十载,终得超脱。” “超脱?” “如没他得超脱了,可能就没有现在的焚魔堂,他就是焚魔堂的开山祖师,无量子,也是焚魔堂第一任掌门,焚魔堂里第一个题名神仙榜的人,第一个把凤凰林秘密传下来的人。” “如此说来,你讲的不是故事,是历史,可这些不都是你焚魔堂的秘密吗?” “说出来了,就不算秘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秦月疑惑,望着乘徽,貌似乘徽真正想说的话还并没有说出口。(未完待续。) 第029章:龙魂 墓室里的烛光跳动,光线忽明忽暗,乘徽手中茶杯已经没有一滴水,秦月耐下性子,提起茶壶,斟满乘徽手中茶杯,茶气缓缓升起。 “说吧,为什么,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给我讲故事。”秦月见乘徽沉默,再次问。 “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茶水斟满,乘徽并不客气,张嘴便喝。 “和那个故事有关?”秦月望着乘徽。 “有关,这你日后自会知道。”乘徽回答。 秦月只觉日后如何知道,何不现在告诉自己,这卖的什么关子,琢磨不透。 “听好了,帮我杀一个人。”乘徽直言,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 秦月心中一惊,沉默着思虑起来。 “怎么,不愿意?”乘徽试探。 秦月没有回答,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回答。 “如果你不愿意就代表着你不想出去,如果不想出去,就可能陪我老死在这。”乘徽看似不勉强秦月,轻描淡写般说着,可实际上透着一种威胁。 “你的意思,我不帮你杀人,我就出不去,会老死在这,你就这么确定我不能出去?”秦月不惧威胁,直视乘徽。 “不,不是你,是你们,这还有一个呢,别以为小小地宫就困不住你们,这可不是别处,这是千机殿,焚魔堂最绝密的地下深宫,从来只有历代掌门知道其存在,而我是最后一个,很多年前这里就禁闭而严,与世隔绝了。” “不过呢,人总会在绝望的时候给自己留一个窗户,这地宫还有最后一个出口,只有一次打开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不会再有了,这里将会变成一座真正的地下死城,到时候就是你再怎么想出去也出不去了,所以你没有时间考虑,你也没有时间去做选择,你也休想原路返回就能出去,你进来的那道石门,机关在外面,只能进不能出。” 秦月听过乘徽这番话,如此说来自己不答应也得答应,根本没有选择。 “可我好奇,你修为在我之上,能力强我倍余,这种事你自己明明就能完成,何需绕这么多弯子借我的手,我倒还真想知道你想杀的人是谁?”秦月激进。 乘徽淡笑,缓缓从怀中掏出半块玉片递给秦月。 “拿着它,谁有另一半,杀谁。” 秦月不解,莫非乘徽自己也不知道想杀的人是谁,才叫自己动手,让自己去寻找,伺机而杀,唯有半块玉片作为依据。 “你这话说来,是否你自己也不知道想杀的人是谁?”秦月凝视乘徽。 乘徽似笑非笑,缓缓间神色不悦,说:“这些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可,杀谁都尚且不知道,人海茫茫中寻找,身单力薄的我,恐怕未必能保证在帮你完成任务前不殒命。”秦月顾虑。 “这你倒不必多虑,活了十几年都没死,你可不像个短命鬼,要知你身体里的潜能别人看不见,我可看得见,你拥有你本不应该拥有的东西,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我会助你。” “助我,如何助我?” “这千机殿里的东西,只要你觉得用得上的,我都可以送给你。” 这话倒是提起秦月的兴趣,对秦月而言,除了能和林子辰一起出去外,眼馋的就是那柄宝刀。 “你说得可是实话?”秦月当即便问。 “当然实话,只是你先需立下重誓,我方可兑现。”乘徽说。 “何等重誓?” “你答应我之事,如有违背,不兑承诺,其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其亲,****殆尽,死无葬身,其后,男丁世代为奴,女子世代为娼,天地为证。 秦月惊悚,此誓言毒上加毒,犹如灭九族有过之而不及。 “现在你便可先立下誓言。”乘徽直言。 秦月心中纠结万分,如此眼下,不为也得为,不然没有活路,只想誓言虽毒,但出去后击杀那怀有半块玉片之人也就了事。 秦月尽量说服自己,才许下誓言。 “好了,你想要什么,我现在都可以兑现。”乘徽见秦月誓言已毕,开口说道。 秦月的目光缓缓停留在那柄宝刀上。 “我想要它。” 此话一出,乘徽笑,说:“你还真有眼光,此刀曾是我师父的佩刀,是他老人家年轻时云游四方,于北海深处击杀一头虎头鲸王,后便用其獠牙打造而成,名曰巨齿,此刀佩在师傅身边曾二十年都未离过身,只后听师父说遗失了,也就消失匿迹。” “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你见此刀之时,如此激动。”秦月听后,才领悟。 “不说了,现在它是你的了。”乘风递上巨齿。 “我不用刀,此刀是我为我师弟讨的,我曾许下诺言要给他寻件称手兵器,需说到做到。”秦月接过巨齿,随即说道:“既然如此,你刀都给了,之前宝刀所连六方盒装有的那块晶石,你也一并送给我,得了。” “你要它做什么?”乘徽问。 “刀既是宝物,那六方盒内之物定也是宝物,虽现在不知何用,可日后说不定会用上。”秦月索性狮子大张口。 “你可真会卸磨杀驴,罢了罢了,你要就一并给你,留我这也毫无用处,只是那不是晶石。”乘徽回。 “不是晶石,那是何物?”秦月问。 “凤凰啼血,就是之前与你所讲凤凰临死之前,口啼鲜血所化之物,只是此物几百年了也没有人知道它有何作用,但又知是凤凰啼血所化,定不是凡物,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就被祖师无量子一代一代传了下来。”乘徽回答,随即也递给秦月。 看着这块火红色的凤凰啼血倒是颇为精致,秦月接下,小心收起。 “咳,咳······。” 林子辰醒了,秦月急忙上前探望。 林子辰缓缓睁开眼睛,见秦月在跟前,欣喜,再望去,是他。 “你······。”林子辰怒气而起,剑张拔弩之势,瞪乘徽。 “喜头,别急,是他救了你,现在已不是敌人。”秦月急忙劝说。 林子辰听秦月如此一说,倒平静下来,可一头雾水,之前明明是对方袭击自己,为何此番又救自己。 秦月稍加解释,林子辰才缓缓明白。 “喜头,这刀是送给你的,之前师兄许过你一件称手兵器。”秦月说完,便把巨齿递上去。 刀身晶莹,刀柄称手,林子辰自是爱刀之人,见如此宝刀,定是欣喜若狂,嘴中连谢秦月。 “师兄,此刀叫什么?”林子辰激动之余,问。 “巨齿。”秦月回。 林子辰手摸宝刀,兴奋不已,秦月见其喜欢,自也开心。 “你还需要什么吗?”乘徽望着秦月。 “喜头,你伤势如何?”秦月先问林子辰,林子辰回道:“已没事了。” 秦月再看向乘徽,说:“千机殿我并不熟悉,有什么我也不知道,除了这两个物件,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要什么。” “原来如此。”乘徽思虑,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来帮你选,如何?” 秦月一时也别无他法,缓缓点头。 乘徽转身便走,只见石门缓缓打开,秦月、林子辰两人跟上,又回到之前千机殿中心,四块承台列对四根柱子,承台四角相连,中间盛有一座莲花,左侧见几十座鬼怪雕塑伏地跪拜一尊无量天尊石像,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焚魔堂祖师无量子。 “我们来这干嘛?”秦月心奇,问。 乘徽指了指那一座莲花,道:“你两随我来,站在这莲花之上。” 莫非莲花上有机关? 站在莲花之上,秦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与林子辰对视一眼,跟了上去,还真有机关,只三人刚站稳莲花之上,莲花便缓缓开始下沉,沉入底端,一道石门突开,三人竟进入一间地牢。 地牢墙壁之油灯火瞬间燃起,照亮四周。 “这是哪?” “你看那。” 对于秦月提问,乘徽指了指不远处。 “困龙间。”三字醒目 秦月大惊,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百多年前,我教十余位前辈于南荒之地,屠戮残龙,此龙三爪独角,青鳞白腹,十损七八才将其制服,残龙生性暴烈,宁死不屈,我教几位前辈见残龙已死,便差一人去达临海之地造就一六方盒,几人合力将其龙魂困在六方盒中带了回来。” “所以之前你所见装凤凰啼血的六方盒原本并不是用来装此物,而是用来困龙魂,龙魂在六方盒内可长时不灭,带回之后,便锁在这地宫之下,以兴焚魔堂地脉,这个地牢可是用天上掉落而下的陨石所造,具有独一无二的锁魂效果,我想焚魔堂里恐怕没有什么东西比它更值钱了,就送与你。” “龙魂,这我如何受用?”秦月觉不可思议,这地牢里锁着的是残龙巨魂。 “它。”乘徽指着擎天。 秦月望着手中擎天,不解道:“它,受用于它?” 乘徽点头。 “就是它,只有它能受用,你这根铁棍看上去表面平平无奇,但纵横天下兵器,它都能排进前十,也只有它才能让龙魂附在上面,唯你所用。” 虽知道擎天是神农氏神兵,但是兵器前十秦月还是意料之外。 “把棍子给我,你们后退。”乘徽说。 秦月递上擎天,与林子辰缓缓退后几步。 乘徽紧握擎天,横棍一甩,牢门瞬间被破,几道强气一涌而出,一条正青彩龙魂破墙而出,声势浩荡,龙魂所过之处,土崩瓦解。 乘徽双眸一透,健步而起,临空而下,龙魂口若飓风,如刀似厉,欲呼啸而出,擎天被乘徽运气而极,一甩而出,如晨之东日旭循而升,万道金光璀璨,擎天直入龙魂之嘴,一贯而出。 龙魂本浩荡,但此刻消失殆尽,擎天插在地面,乘徽浑身衣裤已破碎不堪,貌似也受内伤。 “你没事吧。”秦月上前,致意乘徽。 乘徽摇头,手指擎天,说:“你去看看它。” 秦月点头,上前,拔出地面,清晰可见棍身之处刻有一条龙纹,入目三分,从棍尖到棍尾盘旋而至,这也让本是乌黑的擎天增添不少色彩。 “你需要的,我都兑现了,你记得帮我去完成你我约定的事。”乘徽直视秦月。 “这话什么意思,师兄你答应他什么了?”林子辰听乘徽所说,疑惑问。 秦月示意林子辰安静,望向乘徽,道:“你放心,我会去做的。”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困龙魂的牢房最里面有一道狭小石门直通外面,开关就在石门右侧,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乘徽说。 林子辰一头雾水,看向秦月。 “喜头,我们该走了。”(未完待续。) 第030章:蔓延的瘟疫 牢房尽头墙壁上确有一扇石门,秦月按下右侧开关,石门缓缓打开,门内一条通道光线昏暗,秦月缓缓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滋味奇妙,随后一头扎进通道。 一开始两人在暗道中还能屈身前行,可越前行空间越狭小,最后只能侧着身子,佝偻着腰踱步而行。 出口处竟是一口枯井,两人于井底往上爬。 爬出井口是一片小树林,从林中往外眺望是一条马路,顺着路去,不远处坐落着高低不一的阁楼宫宇,其地便是焚魔堂。 “我们还真是在焚魔堂境内,此地不宜久留。”秦月心中已有预料,地宫之内听乘徽提及那是焚魔堂地下深宫,则上面自是焚魔堂。 “师兄,那我们现在去哪?” “目前而言,任务未完成,事态也不清晰,暂不回神仙峰,去凤凰林。” 林子辰没有反对,两人摸出这片林子,焚魔堂不知为何守卫稀松,难道焚魔堂掌门慕容天还没有带其弟子赶回焚魔堂。 秦月顺着路直上官道劫持两匹白马,与林子辰纷纷跨上,扬鞭而去,出了路程十几里,想是安全些。 林子辰于前轻勒马绳,放慢马速,望着秦月。 “师兄,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你到底答应那地宫老头什么了吧?” 秦月一听此话,也勒住马绳,沉默许久,才缓缓回答:“喜头,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同生共死,会怕这没好处,师兄,你勿要担心我。”林子辰说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听,我便告诉你,我答应帮他杀一个人。”秦月回复。 “杀人,杀谁?”林子辰追问。 “这我也不知道,杀一个拿着另外半边玉佩的人,就是这个。”秦月说着,掏出怀中半块玉片。 林子辰仔细打量,即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算我一份。” “这怎行,决不可把你卷进来。”秦月情急。 “师兄,你帮他杀人换我们两个活路,且不说你我是师兄弟,就算旁人遇及此事,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我虽修为不高,但愿意和师兄共进退,一齐击杀此人。”林子辰义正言辞,一时倒说得秦月不敢推脱。 “还真是拗不过你,好吧,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现在还不知道此人是谁,如果一旦发现他,你我都不可打草惊蛇,需小心行事,伺机而动。”秦月告诫。 官道上自是一马平川,骏马飞驰间缓缓来到一山口。 “师兄,不好,前面的路堵死了,看样子是山体塌方。”林子辰直指前处。 “此处是焚魔堂通往凤凰林的要道,怎会在这个节骨眼塌方呢。”秦月见前方情景,心中疑虑。 “师兄,看来我们得绕路了。”林子辰说。 秦月点头,看来不绕都不行,此番绕路路不仅不好走,在时间花费上也是成倍。 远处草丛间杂草异动。 林子辰眼尖,了然于目,拔出巨齿一跃而下,近身,挥出一刀,杂草齐断,惊现一人,此人手筋脚筋都已被人挑断,左胸口被刺穿,鲜血流一地,竟还未死。 秦月凝视,此人面目苍白,亦是失血过多,额头一痣醒目,一身书生装扮。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秦月下马近身,问。 “救救我。”此人似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话。 “来历不明,如何救你,先告诉我们你姓甚名谁,何来此处,我们便考虑救你。”林子辰提出条件。 “如若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定要救我。”鲜血缓缓在流,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秦月上前帮其点了几处穴道,稍止血。 “说吧。” “我就是鬼面书生,我是被人骗到此处,有人害我性命。” 此话一出,林子辰惊愕,不可思议,苦苦追寻的鬼面书生怎会在这里,且不说方向不对,还是气息一奄,将死之身。 “你是鬼面书生,你有何证据?”秦月也不相信。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死到临头,不说假话,只求求你们快救救我。” “你若真是鬼面书生,那我们就更不能救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林子辰凛然。 “我之前虽作恶,但此番手脚筋脉皆被人挑断,如若得救,以后也不能作恶,只能行善。”鬼面书生苦苦哀求。 “你本可以说假话?说是普通农户家之子,遭遇劫匪落难,我们兴许就会救你,为何不说?还是说鬼面书生这话已然是假话?”秦月直视对方双眼。 “两位都是极其聪慧之人,在聪明人面前用自己垂死的生命说假话,那真是死有余辜,只是我确是鬼面书生。”鬼面书生回答。 “我信你。”秦月见对方目光诚恳,神色话语一致,说:“我问你,你左胸口被人贯穿,那是心脏所在位置,如我没猜错这一剑应刺穿你心脏,你为何还没死?” “不瞒你们说,我天生与常人有异,别人的心脏是长在左边,我的偏偏长在右边,如是常人,对方这一剑即当场毙命,而我侥幸撑到现在,但也失血过多,如此下去,我也当殒命。”鬼面书生实言。 “对方和你有什么仇,竟一剑毙命?”林子辰插话。 “不知道,我来这,是被教中人约到此处,约的人没来,却有别人早就埋伏在此,杀我个措手不及,一身夜行装,也没看清对方面目,只知我倒地后,他便摘了我的面具离开。”鬼面书生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秦月再问。 “前两日。”鬼面书生虚弱,奄奄一答。 “你血还真多,流几日都没流死你。”林子辰调凯。 “算了,虽你作恶多端,但我们说过的话还是会算数,自会救你,只是先得给你包扎一下,再带你到附近之地就医,当然我们没有布条,也不会从我们身上扯衣布,只能用树叶。”秦月直言。 此话一出,林子辰都惊了一脸,这用树叶怎么包。 “树叶就树叶吧!”鬼面书生尴尬,又不得不从。 秦月心中深知树叶哪能包扎,摆明折腾鬼面书生,这一路鬼面书生着实没少受委屈,本就气息一奄,差点就半路断气,两人于一农家小院之内,家主是个赶脚郎中,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稍稍打点一番,留下鬼面书生,两人便接着上路。 走的是一条小道,颇为颠簸,马速自会放慢些。 “师兄,你为何要救那人,我还是有些不信他是鬼面书生,如果真是,那我们更万万不能救他,为何你偏偏救了?难道是出于承诺?”林子辰疑惑的很。 “他就是鬼面书生,都这般田地,没有理由再骗我们,何况他回答我们的时候,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没有说谎,我救他也并不全是因为承诺,是因为他活着对我们有好处。”秦月示意。 “有何好处?”林子辰不解。 “要知道他活着,能让那些幕后操纵者自乱阵脚,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却偏偏活着这就是一件让人很恐慌的事。”秦月意味深长说。 “幕后操纵者,师兄,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这凤凰林所有的事都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林子辰问。 “此事诡异,我怀疑是。”秦月思量。 “那我们为何不押着鬼面书生一起上路,还把他留下,要知把他拽在手里,也许是一张牌。”林子辰想,说。 “不行,且不说他现在是个累赘,更何况带上他太暴露目标,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凤凰林,鬼面书生四肢筋脉已断,已然废人一个,住在农户家最安全不过,一时半会他也跑不到哪去,我们找他也方便,把他留下是最好选择。” 秦月的回答让林子辰明了,便再未说什么,接着两人便上了一条稍宽敞些的大路。 行了不少时辰。 榆柳荫,远人村,墟里烟。 两匹骏马奔腾,至村口,两人拉住马绳,烈马长嘶,两人下了马,牵马进村庄。 村中农户见外乡人入村颇为恐惧,这一时间倒让秦月、林子辰两人颇为不解,穿过村庄,直入前面岔路口左转,十里路左右,就是假鬼面书生屠杀村民的村落。 两人又回到原点,当初神仙峰下来,也在这停留过。 可眼前这一幕倒是让秦月、林子辰惊愕不已,此处居然有隔离带,并且隔离带里面像是人为把路给堵死,这是为何。 唯一进出凤凰林的两条路都被堵死,怪不得焚魔堂守卫如此稀松,此番看来慕容天定是困在这凤凰林中。 “师兄,快看,这有布告。”林子辰指跟前。 秦月近身,抬头望去,墙上白榜之上字迹分明。 “瘟疫。”秦月激起心中所想,接着看下去,公告是神仙峰所发,上刻有神仙峰盖印。 如是这样,此事定是真的,那前方定是真有瘟疫,秦月仔细思虑此事也觉有可能,满村腐尸堆积村落如何不发瘟疫。 怪不得之前那村子见外人如此恐惧,他们真正所恐惧的是这个村子的瘟疫,害怕外乡人带瘟疫传入村子。 神仙峰境内整个村子被屠,神仙峰竟未派人为其收尸,如此大事就只派四个弟子击杀鬼面书生,以至于现在瘟疫肆虐,害人害己,如珑这个掌门当的可以,真是拿正义凛然,保境安民做幌子,秦月心中莫名怒火中烧。(未完待续。) 第031章:打道回府 “师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林子辰望着眼前隔离带所阻塞的要道,对秦月说。 本是策划已好的计划在此刻全然打乱,秦月对眼前这场瘟疫,颇为担心,但也不时解开心中些许疑虑。 “喜头,看来我们一开始就被人算计了。”秦月咬牙。 “是啊,只是被算计的人貌似远不止我们。”林子辰回。 “按照目前情况而言,瘟疫肆虐,我们之前拟定前往凤凰林的计划落空了,但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春婵,不知道她带着田宁是否出来,不如这样,喜头你立即回神仙峰,请求支援此处,我得进去看看,万一春婵在里面,可不能丢下她。” 秦月的话刚落音,林子辰便断然不同意。 “师兄,你这是要支开我,我决不能让你进去,里面瘟疫肆虐,一旦感染,性命堪忧,你不但救不了别人,自己也会搭进去,更何况你我都不知春婵是否真的在里面,万一她已经出来,你不是白费功夫。” 林子辰这番话倒是点醒秦月,可如何确认春婵是否出来,这让秦月颇为焦虑。 顷刻,不远处袭来一席白衣弟子,领头者刚与秦月、林子辰打照面,两人皆恭敬而起。 “拜见二师伯。” 了凡示意免礼,面喜,说:“你二人出来便好,我与门主还心急你们被困在里面,前方瘟疫肆虐,该如何营救你们。” “弟子让师伯们担心了。”秦月致意。 “切勿说这些,出来便好,看来目前只有焚魔堂的大批人马被困在里面,要想办法营救他们,前方道路怕是不行了,只能从两侧山峰上,从悬崖峭壁上放下绳索,派人摸索下去,寻到他们,带其上来,才能解救他们。”了凡拍秦月肩膀,再看向大众说。 “二师伯,恐怕不止焚魔堂的人,之前我们还见有洛水阁的人也在里面。”秦月急忙禀告。 “这个我知道,你先勿急躁,要知就是洛水阁弟子春婵带着一焚魔堂弟子田宁到神仙峰送信,禀告此处起了瘟疫,我等才奉命下山在此修了隔离带控制疫情,找准时机准备救人。”了凡听后并不惊讶,反倒意料之中,对秦月说。 “这么说他们已经出来了。”秦月心中踏实,自语。 “那师伯,柳如清和玉颜两位师兄可出来没?”林子辰问。 “他们都已经出来了,之前只以为就你们两被困在里面,还准备想方设法来救你们,如今见你们安全,我心也安慰,如今只剩下救同盟教友的职责。” 了凡话刚落音,只见不远处一匹快马从侧翼山峰奔腾而出,近至身前,跳马而下,速进禀告。 “弟子曹无伤拜见师伯,弟子探查焚魔堂一行人在其掌门慕容天带领下已从西面山突围而出,现在正在赶回焚魔堂。” 了凡望曹无伤,念道:“就已经冲出重围了,本还想怎么救他们,没料想他们已经自救,既然如此,我等先撤回神仙峰,禀告上峰。” “二师伯,弟子还有一事禀告。”秦月心觉既然凤凰林中已无人,目前最好的抉择的确是先回神仙峰,但之前在路上所捉拿那个真的鬼面书生还在那农户家,不如就趁此番一并带回神仙峰交由门主处置,对于门主所交代的击杀鬼面书生一任务也算有所交代。 “何事?” “师伯,据我所知,这村落惨遭屠戮,是有人假冒鬼面书生所为,其真鬼面书生已被我们捉住,他四肢筋脉已断,被我们安置在一农户家。”秦月禀告。 “如是这样,此事定有猫腻,既然捉住此人,且不论他真假,此人都罪大恶极,你两前面带路,先将其带回神仙峰交由门主发落。”了凡听后,琢磨,下决策。 随从弟子即刻牵来几匹骏马,由秦月领路,一行人飞驰在道路上。 穿过村庄步入山间斑驳不一的小路。 “就是前面不远了。”林子辰指向前方。 秦月率先勒住马绳,从马上一跃而下,随后之人相继下马,了凡上前,询问秦月:“是这一间吗?” “是。”秦月点头。 此农舍屋门敞开,倒是令了凡心觉有几分古怪。 秦月与林子辰率先进屋,地上血迹分明。 “有杀气。” 秦月猛停住脚步,紧握擎天,一人倒在不远处血泊之中,是农户家主,那个赶脚郎中。 “不好。”林子辰心急,索性抢着步子冲进屋内,还有一人,老妇人,断气身亡。 可偏偏就没有找到鬼面书生,这是为何? 秦月确认安全后,用两指摸死者咽喉之处,还有余温,显然是刚死不久,脖子上的伤口划开非常均匀,显然是刀剑利刃所伤,人虽死,鲜血还在脖子间溢出,外加杀气还在,很显然凶手比我们先到一步,下手刚走。 “鬼面书生呢?”了凡望着秦月。 “看来被人救走了或者被杀了。”秦月内心纠结,回答。 “按理来说,除了你两知道鬼面书生安顿在此,应该就无人知道,怎会出现这样情况?”了凡失望,直言。 此话所说其实正是秦月心中疑虑,把鬼面书生安顿在农户家,此事只有自己和林子辰知道,不可能会有别人知道,难道当时还有人跟踪自己,自己未发觉,但仔细想想这又绝对不可能,要知两人可是从焚魔堂地宫上来,行踪隐秘,怎会有人跟踪。 此次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鬼面书生不知所踪,连农户家两位老人都被害死,秦月打算亲自给其立上碑墓。 而对于了凡的提问,秦月也不知如何回答,尴尬低头。 “此事先不论鬼面书生,就眼前两位老者之死就算不是你们杀的,也和你们脱不了干系,你们两自己上山给门主一个解释,哼。”了凡面容严峻,拂袖便走。 “你······。”林子辰刚想骂道,但被秦月拖住,示意其不要说话。 了凡率先骑上白马带领一行弟子飞驰,先走。 看着人影远离,林子辰颇为愤怒,道:“师兄,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们,不分青红皂白,还以为我们骗他。” “不是不相信,只是遇到这种情况,让人很难相信。”秦月沉思。 “可我们说的都是属实。”林子辰无奈。 “是我们大意了,没料到是这样,之前我们告诉师伯已捉住鬼面书生,藏在一农户家,很安全,且鬼面书生手脚筋脉都被挑断,可结果呢,鬼面书生不在,还死了两个人,这种情形等于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得不让别人怀疑我们是假用此事来洗脱我们没有完成任务的嫌疑,他没有说这两个老者是我们杀的,这是我两自演自导的一场闹剧,就已经给我们面子。”秦月琢磨。 “这,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林子辰问。 “还能如何,此番下山,不仅任务没完成,还被人栽赃,现在还有一个很难自圆其说的场面,只能回神仙峰,听候发落。”秦月内心纠结。 话毕,秦月、林子辰二人埋葬二老,便跨上马,打道回神仙峰。 于神仙峰脚下下马准备上山,两人走得急,没费多少时间便到达北极门,两人刚至北极门口,只见几个守卫弟子便支应两人前往北极堂。 秦月听此话,心中便已有七八分底,望着林子辰,说:“喜头,我两进入凤凰林地下森林之事切莫再提。” 林子辰听后,心中自有底,点头。 绕过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两人缓缓迈进北极堂,只见北极堂内正中交椅之上端坐一人,无言。 其身旁站立了凡,其下堂站立柳如清、玉颜二人。 “弟子拜见两位师伯。”秦月、林子辰上前向无言、了凡二人行礼。 无言挥了挥手示意免礼,望着四人,即开口道:“你们的事,我已有耳闻,此番派你几人下山击杀鬼面书生,确实有些仓促,毕竟你们年纪尚轻,经验不足,鬼面书生又生性狡诈,你们未能将其击杀,也情有可原。” “是弟子办事不利,还望门主责罚。”柳如清身先士卒上前主动领罪,这倒是给了无言一个好台阶下。 秦月自看在眼里,无言本想将此事往自己身上揽,意思自己选人不当,导致任务未成,而眼下柳如清这么一说,可谓话里有话,意思是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让其知道错不在门主而在弟子办事不利,还是主动承认,如此一箭双雕,不仅能给无言台阶下,还能在其面前赢得高分。 可秦月也明白往往主动承认错误的人一般都不是犯错之人,也不会受到惩罚,这也正是无言所想。 柳如清明明一剑击毙过鬼面书生,无论其真假,都算完成任务,可他偏偏说没完成,秦月知道他定也没有把凤凰林地下森林的事告诉无言。 还未等秦月开口,四人就被无言打发下去,先行休息,了凡却站了出来,强留下秦月、林子辰,倒是让两人有些不安。 “你们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凡当着无言直面,对两人直言。 秦月自知了凡所说是哪件事,心中纠结,思虑缓缓间。 “我二人追踪一鬼面书生,于丛林之中跟丢,便急忙搜寻,无意中发现一山庄不远处有一四肢筋脉皆断的人伏地即将丢失性命,在我二人打探之下,此人告知他就是鬼面书生,心奇之下,我两把其安顿在一农户家。” “我两再三权衡,打算先赶往回神仙峰禀告此事,谁知在路上便与了凡师伯相遇,说及此事,便带人去捉拿,谁知去了那农户家鬼面书生不见,户主家已无活口,而此事也是我们太过鲁莽,心中也懊悔万分。” “等等,我且问你,四肢筋脉皆断之人在何处何地发现,他有何证据证明他就是真的鬼面书生而让你们相信的理由是什么,安顿之地也只有你两知道,如何会出现此结果,之前你们是否察觉有人跟踪你们否,这些都没说清楚,需讲细致。”了凡一副刨根问底之势,不依不饶。 秦月心中一惊,如此说下去必定露馅。 “够了,你们两先退下吧!”无言示意秦月、林子辰。 了凡转眼看向无言,心中不解,此事疑虑重重,还未查清楚就叫其退下,这是为何?(未完待续。) 第032章:恶讯传来 两人退出堂外,折路回房。 一路上,林子辰觉是侥幸,可秦月的心始终没有平静过,对于无言喝止了凡,命二人退下,其行为着实不解,貌似无言并不关心这些,可他又关心什么呢。 林子辰已是疲倦极致,闯入房内,抛下包袱,倒头便睡。 秦月思虑得多,睡意渐少,看着许久不见的阿鸦,稍稍收拾一番,便再出门,欲找一人。 可里里外外都没有这个人的身影,他不在房间,不在厨房,会在哪里? 秦月徘徊于成松居住的屋内,床上被褥整齐,地面干净,偏偏人不在,刚坐下,欲琢磨,突然门口迎面走来一人,秦月只觉眼熟但是不曾相识。 “弟子江直见过秦月师兄。”对方先行行礼。 “同是师兄弟,勿多礼节,只是你怎知我叫秦月?”秦月不认识对方,对方竟反倒认识自己,心奇问。 “您是何玉柔师叔之徒,玉柔师叔又是何执事之女,她的徒弟,这北极门自当都知道,都该认识。”江直直说。 听此话,秦月心中不禁嘀咕:这是沾了师傅的光啊,自己都快成名人了。 “就不知秦月师兄到成松师叔这有何事?”江直问。 “我确有事找他,只是他不在这,本还在想他会去哪,这不你就来了。”秦月回。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江直听秦月话后,想起,说:“也对,师兄你这段时间下山去了,不知道也正常,这不就在前几日,门主便派成松师叔下山去了,听说是执事安排的任务,命他去执行。” “下山了?”秦月有些吃惊,为何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到底是什么任务需要他下山去做。 “对啊,下山了。”江直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只是你可知他什么时候会回?”秦月心想既然不在,应该有个归期。 “这就不知了,门主没说,成松师叔也未提,况成松师叔走的匆忙,那日房间还是我帮他整理的。”江直摇头。 “走的这么急,连整理房间的时间都没有,这是什么任务,赶着去投胎吗?”秦月自言自语,越发奇怪。 “先不说了,秦月师兄,我还得帮成松师叔打扫房间。”江直起身开始打扫屋内。 秦月心觉人都下山去了,为何还要打扫。 “江直,可成松师叔他人都下山去了,为何你还要打扫得这么干净,是有谁还会住这吗?” “这倒不是,只是门主吩咐了每日都要打扫,因为指不定哪天成松师叔就会回来。”江直一边回一边擦桌子。 秦月心存疑虑这无言什么时候对成松这么上心了。 既然成松已下山,秦月也不愿多呆,出了房门,绕道往回走,刚没走出几步远,只见一人神色匆忙,有三魂没七魄般一股脑冲来,不小心撞到秦月。 秦月稳住步子,对方心急如焚从地上爬起来。 “对不住,急,十万火急。” 秦月只见对方神色间如火烧眉毛,迫在眉睫。 “何事,慌的如此?” “前线急报,焚魔堂一干人等并未脱离困境,还困在凤凰林,前路瘟疫四起,后路山石被堵,情急万分,我们之前接到的探报有误,需火速派人救援。” 此话刚落音,人已飞奔出去,奔向北极堂方向,看是禀告无言而去。 秦月心中猛激起千层浪,之前曹无伤不是说焚魔堂掌门慕容天已率领一干弟子从侧翼突围出来,正赶回焚魔堂吗,为何此番又说被困在其中。 “莫非······。”秦月心中有所想,转身便去北极堂。 只还未走近,便听见北极堂内人言震怒,从堂内拖出一人,此人正是曹无伤。 曹无伤高喊:冤枉。 秦月始料未及,心中凌乱,只跟上去,见曹无伤被捂其嘴,刚拖出正门外一长刀便在侧,手起刀落,鲜血溅了一地。 “其人曹无伤,谎报真情,掩盖事实,陷害盟教,是为神仙峰败类,当场处决,以示正法。”一人高喊,很快此事传遍神仙峰。 因为此事,了凡也受牵连,被关禁闭。 秦月深思,看来焚魔堂的人并没有冲出重围还困在凤凰林这是真的,如现在神仙峰派人下山去救,恐怕到那都已经是晚上,晚上可不便行动,今日就此耽误,看来想救人还需明日,如此一来焚魔堂掌门慕容天就多一分危险。 “不好了,门主,焚魔堂弟子救人心切,已先行放火烧山了。”一人一边冲进北极堂一边高喊。 “放火烧山。”秦月自语。 此举着实可以解瘟疫之困,还可烧出一条出路,但却是兵行险招,殊知凤凰林有地上地下森林之分,其树林成片茂盛之至,连绵而成,火势一旦烧起来,根本就无法控制,另外大火要是烧在地上森林,而焚魔堂的人却在地下森林,那就不是在烧出路,而是自焚,这么一烧,呆在地下森林的人就永远也别想出来了,会活活烧死在里面的。 不管怎么盘算,风险远远都要大过救援,焚魔堂的人是疯了吗,这本还有回旋余地,如今放了火,那就只能祈求上天眷顾,逃过这一劫了。 此番召集下山救援的队伍中并没有秦月的名字,秦月本也就不愿搅合到此事去,如此甚好,先行回西厢房。 也许是外面动静大,惊醒了在屋内睡觉的林子辰,秦月推开门便与林子辰打照面。 “师兄,外面是怎么了,闹出这么大动静?”林子辰从床上坐起,问秦月。 “假动静而已,勿放在心上。”秦月默默回一句,合上门。 “假动静!可为何闹得这么响,怎感觉有事发生?”林子辰心中不解,细听门外,琢磨硬是不对,追问秦月。 “与我们无关,歇息便是。”秦月示意。 “绝不可能,师兄你有事瞒着我,为何不与我说。”林子辰打破砂锅问到底。 秦月拗不过林子辰,本是不想搅了他睡意,想他好好休息后再告知也不迟,但现在看来他如此追问,怕是再不说,他还真的自己有意瞒他。 “曹无伤被斩,门外正召集人手下山救人。”秦月开口。 “曹无伤,被斩?为何,下山救人又是怎么回事?”林子辰面露惊色。 秦月走近床边,坐下,手缓缓拍了拍林子辰的肩膀。 “曹无伤是被门主下令所斩,因为他之前通报焚魔堂掌门慕容天带领一干弟子已撤离凤凰林的消息是假的,那些人还困在凤凰林,谎报实情获罪所以被斩,而此刻门外响声是神仙峰正在重新召集弟子准备下山营救,然而万万让人意想不到焚魔堂竟出其险招,放火烧山企图救人,让事情一下没有回旋余地。” “匪夷所思。”林子辰未料想一觉醒来竟是这样局面。 秦月皱了皱眉头,自理会林子辰的惊愕。 “既然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只是师兄为何还说是假动静呢?”林子辰接着问。 “因为这,关乎神仙峰······。”秦月思虑中,欲言又止。 “关乎神仙峰,什么?”林子辰紧问。 “关乎神仙峰的声誉。”秦月最终还是回答。 “此话怎讲?”林子辰望着秦月,渴求答复。 秦月缓缓闭上眼睛,一刹间睁开。 “我觉得神仙峰现在是一颗毒瘤。” 此话果断干硬,让林子辰听后,不禁眼神一紧,费神不解。 “毒瘤?” “可能你觉得不可相信是吧,的确换谁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只是有些事让我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哪些事?” “其一:门主斩曹无伤斩得太快,连审问都没有,丝毫不在乎曹无伤为何谎报消息,是受人指使还是出于何种理由,这样斩不得不让人觉得这是杀人心切,过河拆桥;其二:之前了凡刨根问底询问我们捉拿真假鬼面书生一事,门主却当即制止,斥退我二人,表面看似侥幸,却令我疑惑,叫我们下山缉杀鬼面书生的是他,到头来不管不问的也是他。” “其三:通往凤凰林的两条要道,一条山崩堵路,一条瘟疫肆虐,巧合的也太过诡异;其四:之前我们刚下山就遇见鬼面书生栽赃陷害我们与我们把四肢筋脉皆断,重伤累累,自称自己是真的鬼面书生安置在农户家,其结果竟是其人失踪,农户毙命,两件事如出一辙,诡异之至;疑点重重。” 秦月这番话直戳林子辰内心,一时间林子辰也不知该说什么。 “可能神仙峰已经不是昔日的神仙峰了,可能变味了。”秦月感叹。 “这该如何是了?”林子辰心乱如麻,莫名心酸。 “其一看来神仙峰根本不想救焚魔堂,是自导自演这一出闹剧,真是妄称正教,这个事太大,我们管不了,其二门主无言之所以制止了凡刨根问底,估计是冲着其一去的,他怕把鬼面书生的事查的太深,会有暴露他勾结曹无伤,不愿救焚魔堂秘密的苗头,所以他此番息事宁人,这倒对我们有些好处,其三其四怕是神仙峰有内奸,你我得小心提防。” 秦月思绪缜密,平静而言。 这番话对林子辰而言,说得太密,虽然林子辰心中有所想,但也已颇为凌乱。(未完待续。) 第033章:融合 屋内声响渐没,门外步声紧至。 一人推开房门不由分说的闯了进来,两人放眼望去,见来者衣着粉翠,娇容纤身。 秦月、林子辰秉直身子,直唤:师父。 何玉柔来得急促,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水一罐而下。 “师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外游历吗?”秦月当即问道。 “是啊,还如此急促。”林子辰也插上话。 何玉柔缓缓放下茶杯,启动齿唇:“别提了,山中无大事,我岂会回来,难道你两就不知焚魔堂的事?” 秦月沉下心,原来是这事。 “此事我们知晓,如今正在周旋。”林子辰回。 何玉柔连连摇头,面展愁容,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刚得到消息,焚魔堂放火烧山,这大火已成燎原之势,困在山中的焚魔堂一干人已活活烧死。” “烧死。”秦月不敢置信。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群山之中,这火根本就不能放。”林子辰说。 何玉柔不赞同,缓道:“你有所不知,就算不放火,他们也出不来,村中有瘟疫,起得可不是一般,乃毒疫。” “毒疫。”秦月身子猛震一下,竟不可思议。 林子辰也颇为吃惊,传闻毒疫,见息封喉。 “而此番来见你们,也是为了此事,此事虽不是我们所为,但由于我派众之中出了败类,谎报军情,耽误了救援,对此我们着实推脱不了干系,所以门主让我们全门众斋戒三日,表达敬意,顾让我们一一告知门下弟子,你们定牢记,这三日决不可食荤。”何玉柔说完,示意两人牢记,转身便离。 对于荤素,秦月完全不以为然,食则裹腹则已,倒是毒疫与焚魔堂一干人之死让其心有不安,要知道这来得有点快。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林子辰望着深思的秦月。 “没什么,只是想不到人心竟然如此险恶,让我有些不得安生罢了。”秦月缓缓回道。 “安生?”秦月心颤。 “这,想焚魔堂掌门死的,恐怕远不止我们神仙峰,他们焚魔堂想必也是乐意的很。”秦月说。 “此话从何说起?”林子辰不解。 秦月深深吸一口气,神韵间有些伤。 “神仙峰的不救,那是冷漠,焚魔堂的放火,那是无情,只在眨眼间,大火就烧死焚魔堂一干人等,我本以为这火还要烧到明日,没想到这么快,一场能瞬间吞没群山的火,放得是有多大,看来不止我们神仙峰,连焚魔堂的人都未曾想过救他们的掌门,放火并未救人,意在杀人,这是多么的可悲,人情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可讲了。” 一番话,林子辰已懂秦月的意思,这已不是谁算计谁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希望一个人死,慕容天。 夜里,星光稀疏,林子辰回了自己屋内,秦月未动桌上那些素食,只身躺在床上,转辗反侧,阿鸦扑腾着翅膀。 秦月想忘记这一切,缓缓闭上眼睛。 阿鸦翅膀伸展,便不得停歇,兴是几日未见秦月,屋内四处搅扰,见木桌前有吃食,贪起嘴来,吃得尽兴见桌边有一布袋,阿鸦停至桌前,探头探脑,倒好似一幅贼样,脚爪勾住其木盒,好奇至极,挣脱开盒盖,着是一幅做贼好手。 盒中通体透彻,红润至极,偶发红光,阿鸦见至分外眼红,啼叫不已,囫囵吞枣般一股脑吞下,卡在喉咙,折腾至推倒木桌,猛煽动翅膀,此物才抖落下肚中。 秦月惊起,转身望去,见木盒空无一物。 “我的,凤凰啼血。” 秦月紧目,起身将至,阿鸦颇具灵性,张开翅膀便逃,知秦月气头上,钻出窗户。 “如何了得,如此贵重竟被你吞下。”秦月咬牙,手提擎天便飞奔追出去。 刚至屋外,见阿鸦盘旋在夜空,空中明月当照,星辰不减,借着月光见阿鸦转向不远处山头。 秦月提起棍棒,绕小路追上,与斑驳树林擦身,于树林平地停下,阿鸦停在一棵大梧桐树上,尖嘴啄着身上羽毛,印着月光倒有几分神韵。 秦月深望阿鸦,缓缓而思,这番追赶,想是气消大半。 “罢了罢了,这凤凰啼血虽珍贵,但是也不能真把你给剖腹,养你多年,亦下不了手,况这东西几百年来也没人知道有何用处,吃便吃了。”秦月望着阿鸦。 阿鸦通人性,知晓秦月已不怪它,便扑哧翅膀,啼叫几声,相互回应。 秦月把擎天戳在地上,单手举起,阿鸦会意,从梧桐树上飞下停在秦月手掌虎口之处。 可阿鸦刚站稳,不知为何惊身而起,秦月略回头,阴冷,感其不好,单手紧抓擎天,还未动作,脚下被一物缠住,只“嗖”的一声捆上身来。 秦月心惊,是藤条。 擎天横扫而去,未料到藤条四面八方包围秦月,出手不利,被藤条缠住,绊倒在地,拖出一路,阿鸦情急转身空中旋转,俯身啄向缠住秦月的藤条,使秦月一手挣脱开来。 身形脱至不远处,只见如大铁树般一朵奇花盛开,其花心有数十条藤条伸延,与缠在秦月身上的连为一体。 “这是什么花?” 秦月只觉离的越近,有一种奇香飘飘而出,闻在鼻息之间,越发使人无力,本挣脱的手欲劈砍反倒成缚鸡之力。 大型花瓣有芭蕉叶般大小,叶上有倒刺,秦月不妙,只奇花怒卷而上,数藤条飞扬,甩秦月于空中,落下时花瓣一合,席卷吞噬秦月于花苞之中,擎天掉落在奇花旁。 落入花苞如网中鱼鳖,丧力困心,花身一紧,压缩秦月,花瓣内倒刺勾住秦月皮肉,扯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撕心裂肺的疼。 鲜血从花瓣缝隙流出,溢在擎天上,染过鲜血的擎天,如火烧般炽热。 炽热过后的擎天,不可思议,棍身长满锈迹,像极一条废铁棍棒。 秦月双眼泛红,他看见群虫化长龙,身体似乎起着变化,莫非达到极限,全身上下本满是血肉模糊,突这满满血肉口子活生生长出獠牙,竟与倒刺相互撕咬,包住秦月的花苞散得膨胀。 轰然间响声起,花四裂,一人跳落地面。 身上所有伤口融合一般无二。 “在那,响声是从那发出来的。” 只听不远处一行人脚步声四起,正寻此处而来,秦月红透的双眼慢慢暗下,拾其擎天绕道离去,阿鸦也盘出天际。 “这很平静,那响声如何来的?” “你们看,那是什么?” “花,食人花,竟碎成一地,那响声来源定是食人花,是谁竟能把食人花裂成此般?” 一行人闲言碎语,深觉不可思议,小心而谨慎,直至确认四处真的无人。 消息开始四散,一传十,十传百。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林子辰便敲响秦月的门。 见半响没人应门,撞门而入,秦月才起身。 “师兄,你也有赖床的时候,你,怎么了。”林子辰与秦月刚打照面,吓一跳,见秦月脸上面无血色,惨白的吓人。 “也许是昨夜没睡好。”秦月敷衍。 “昨夜。”林子辰一听这二字,立即道:“师兄,可知昨晚那巨响声,今日一早传闻,有人竟然在昨晚裂开南荒古国的食人花,此等功力怕是已达破虚后期,着实可怕,很多人怀疑昨晚之事是外来人员所为,大抵是焚魔堂弟子不满我门众出手不救,前来报复。”林子辰说。 秦月听后,一惊。 “食人花,北极门怎会有食人花,那东西不是长在南荒。” “师兄,你难道不知,北极门的偏山之上有一棵食人花,是半年前北极门前门主何易之从南荒之地移植过来的,那时还劝阻我等不得胡乱上偏山去,要知非破虚后期修为,去那只是送死。”林子辰望着秦月,说。 “想必是我忘了。”秦月深思昨晚之事,难道自己修为就已达破虚后期,可自己明明是破虚前期,按理说自不是食人花的对手,怎庆幸没事,身上一点伤口也没有,对于被食人花缠住吞入花苞之后发生什么竟一丝也想不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林子辰再次注视秦月的脸。 “怎了?”秦月好奇。 “你的脸惨白的让人看着发触,怕不是一晚上未睡好缘故,会不会是病了,我这就给你叫大夫。”林子辰说完转身便走。 随即被秦月拉住。 “不碍事,只是身子有些虚落,怕是昨晚感了风寒,别叫了,好生休息便不碍事。” 听秦月如此一说,林子辰虽担心但也强求不来,也只作罢,无意打量这周身,竟有一根锈迹斑驳的铁棍,林子辰一眼便认出,这不是擎天吗? “师兄,擎天怎会锈成这般模样,宛如废铁。” “我,也不知,昨晚过后,它就已是这般模样。”秦月摇头,也不解。 林子辰手摸擎天,只觉可惜了件称手的兵器,随即放下,转向秦月,道:“师兄,想必你还未吃东西,我也尚未吃,我现在去取来,与你一起进食。” 秦月觉腹中着实空荡,吃些东西想必甚好,对林子辰稍稍点头。 林子辰微笑,转身出门去取吃食。(未完待续。) 第34章:武会 于小道之上,林子辰迈开步子,将近厨房,不远处也行来一人,此人颇为面熟,直走近才缓缓认出。 “玉颜师兄。”林子辰行礼。 “林师弟,你可真早。”玉颜笑言。 “可过奖了,哎,师兄,你今日为何一人前来饭堂,平日里不都是三五成群吗,如今怎落了单?”林子辰好奇。 “还不是昨晚那事闹得离奇,至今没有查出蛛丝马迹,以防万一,这不大部分弟子都被派去加强守卫了,我这一来饭堂为填报肚子,二则就是取些饭食带去与守卫弟子吃。”玉颜解释。 “如此说来,竟不知什么人物,让门主也查不出踪迹。”林子辰说。 “踪不踪迹,倒也难说,大抵是外来人员所干勾单,怕是确定无疑,只是焚魔堂占了大成嫌疑,恐是埋怨我们未出手营救之事起得冲突,想是北极门也不愿深究,只加强戒备则已。”玉颜实言。 林子辰缓缓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进入厨房,取些饭食,玉颜就饭堂吃起,林子辰包好,返回秦月屋内。 想是这几日所谓斋戒,弄得粥寡菜稀,秦月见林子辰端来饭食,也只是稍加吃些。 三日里,秦月就着歇息,身子骨缓缓好些起来。 这一日,守卫也撤下不少,仿佛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在这平静之下,那盘根错节的事依旧乱哄哄,只也传出一个好消息。 林子辰推开秦月房门,开口便道:“师兄,你可知出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何事,好消息。”秦月望着激动不已的林子辰,正坐桌前品茶,倒显得平静。 “我刚才出门只听不少人在说灵修武会要提前,想是这几日就会举行。”林子辰说。 秦月听后,心中一惊,一喜,灵修武会,那个可以进入出尘殿修行的武会,搜神洞可在里面,神仙榜,还有那石门,自己一直想验证的东西都在那,可不是五年之后吗,如今只过了三年有余,离武会真正的时间还有一年多,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举行。 “你听谁说的?”秦月追问。 “无需谁,大家都在议论,而且北极门前都张贴公告,想是错不了。”林子辰回。 “如今焚魔堂群龙无首,怕是与神仙峰会有冲突,且神仙峰自己的乱子都还未彻底解决,这个时候提前举行灵修武会,论哪样都不是最佳时机,也不知这里面打着什么算盘?”秦月掂量。 “师兄,我不管这些,我只想问你,你可报名?”林子辰直问。 “你可知,我上神仙峰就是为了去搜神洞内验证一些东西,灵修武会是机会,我不能不去。”秦月双眼坚定。 “这么说来,师兄是打算报名了,那我两一起。”林子辰说。 秦月点头,连阿鸦都应衬的叫了几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便传来灵修武会报名的消息,平日里还不知道北极门有这么多人,这关键时刻,黑压压的都出来了。 人潮人海中挤成一片,花名册连换几本都还未把报名人员全都记录下来。 终门主无言传来消息:三日后晨时开始选拔。 这一日在报名声中落下帷幕,神仙峰的天开始渐渐暗下来。 三日后。 这日早饭吃的甚早,神仙峰门众弟子都来到凤凰楼与龙蟾居一线连天的龙升广场之上,一眼看去,茫茫人海,摩肩接踵,人气鼎盛,可见如今神仙峰的兴旺。 在巨大的广场之上,已竖立起八座大台,以腰粗的巨木搭建而成,彼此之间相隔几十丈之远,成五行方位排列。 而台下已经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不远处立有两根柱子,柱子间挂起一块红布,红布之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人称对战红榜。 秦月与林子辰也在人群之中,左右回望之间,八座大台上竟分成几十小擂台。 “师兄,你看。”林子辰扯着秦月的衣角,道。 “看什么?都是人。”秦月疑问。 “你看无言师伯和了凡师伯,人家弟子来参加比赛,师父都来看看,给自己爱徒助威,你再看咱两,师父都不知道去哪野了,自从被师父领进门,除传功法那几次,基本都没怎么露过脸,且不说亲生的,野生的也没这么对待。”林子辰满嘴埋怨。 “别磨叽了,咱还是看看我们对手是哪位。”秦月说。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红榜上写的分明。 “师兄,你是今日比试,对战楚天焦,三号擂台。”林子辰指着红榜说道。 “楚天焦,不知是哪位?在神仙峰怎没听过名号。”秦月思虑。 “管他哪位,定不是师兄对手。”林子辰直言。 “少奉承,看看你对战是哪位?”秦月对林子辰说。 两人目光横扫而去,由于林子辰是后进弟子,比试排在后面,这红榜上名单是初赛,由于初赛参赛弟子众多,初赛分为两天,林子辰的比试在明日,对战易文轩,此人林子辰倒是听过,正是当初天竹门同届新进弟子。 “喜头,看来你的比试在明天,今日可偷得浮生半日闲。”秦月笑言。 “那不正好,刚好给师兄你助助威。”林子辰说。 不远处一行人,声势浩荡,徐徐走来,三人领头后跟随四人,秦月看的分明,领头者如珑。 “是他。” “师兄,你莫非见过掌门?”林子辰听秦月的话后,说。 秦月缓缓低下头,心中自深知,当初那个夜晚杀师上位,为人所不耻,如珑。 “未见过。”秦月回应林子辰,便低下头去。 最前台有七把交椅,上分分别写着名字:如珑,何易之,施川,霍斌,无言等,相互对应一宗二脉四门。 当秦月再次抬起头时,是一声比赛现在开始。 第一轮即刻开始。 自还未轮到秦月上场,放眼望去,最近的一张擂台上,出现两人,一人如猴子一般一跃而上,自报姓名张侯儿,还真有些人如其名,此人属南天门门众,另一人倒斯文,名字也秀气唤作苏成奇,属于凤阳门弟子。 “在下张侯儿,还望赐教。”张侯儿气势凌厉,双手一震,身前仙剑噌的一声,猛然出鞘,立刻光芒灿烂。 众人咦嘘,皆认得此剑乃曾是南天门门主佩剑,名唤隗刚,见光闪动,疾若闪电,竟不想传于张侯儿,想必其修为造诣有些上乘,不然南天门门主怎会割爱。 苏成奇倒也不慌,只笑三声,取出身后长刀,此刀倒没有什么门道,就是寻常钢刀,平平无奇,众人倒不认为是件什么法宝。 只不远处一人,惊奇:“此物大巧不工,内秀外糙,怕是本命法器之一。” 众人不禁咦嘘,要知本命法器是融合自身意念所达极高境界,即便是普通的兵器一旦与修行者融合本命,就宛如神兵。 “还请张师弟赐教。”苏成奇说。 此话后,两人便拉开阵势。 台下叫喊声倒是猛增几分,都觉两人怕是棋逢对手,这倒让秦月不省心,看徒们瞎起哄,扯着嗓子喊,大嗓门却着实难听。 张侯儿微微一笑,只见手中仙剑悬于半空之中,斗然冲天而起,片刻之后迅若闪电,竟是从苏成奇天灵盖一击而下,这是想一招定胜负。 只可惜,剑未及身,便被苏成奇刀尖凝聚气流,一划而过,拦在身外。 张侯儿双眉紧皱,面色肃然,咬紧牙关,右手收回仙剑,紧握于手,一跃而起,身形气流飞纵,隗刚如电闪雷鸣之势,气吞斗牛,轰然正面袭来,如火凤扑翅般。 苏成奇倒也不敢大意,一脚盾后,双手齐握刀柄,这柄平常无奇的钢刀竟大放异彩,如插入岩石之中,势如破竹。 “咔咔咔。” 钢刀直击仙剑,苏成奇突转腕力,刀尖如雄狮巨吼般吞啸而过,只见淹没仙剑异彩。 “轰隆”声中苏成奇立在远处,张侯儿倒下台去。 台下大声叫好,掌声雷动。 “苏师兄果真了得。” “真是平平无奇,出真姿。” 呼喊声此起彼伏,台上胜者已出。 此后,比赛胜出者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台下欢呼声不时响起。 “师兄,到你了。”林志成拍秦月,指着三号擂台。 秦月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台上有人高呼:“秦月是哪位?” 慌忙间,秦月挤开人群,急忙走上台,只见台上不远处也站着一人,此人生的倒是飒爽,眉清目秀,额角有一颗痣。 台下都开始议论。 “你们可知,这楚天焦可大有来头,貌似是南天门门主的亲传弟子。” “你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他手段非凡,号称南天门前三。” “你们也别小看秦月这小子,他当年还是首胜呢,这下有好戏看,定是好戏。” ······ “在下秦月,向楚师兄请教。”秦月行礼。 “不敢,想秦师弟当年乃是首胜,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楚天焦客气。 楚天焦只右手一震,“哐当”一声,一柄散发青青色宝剑,划过空响。 “此剑乃阿泰,泰山之上火龙石炼制而成,还请秦师弟,赐教。” 秦月取下背在身后的擎天,扯下擎天上的白布,紧握在手中。 场中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这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上,宛如废铁。 目光凝聚。 “这就是你的兵器?”楚天焦实在忍不住好奇,问。 秦月点头。 “秦师弟,莫不是逗我,这乃废铁一条,如何做的兵器,这不会有些唐突。”楚天焦质问。 这一问倒是让秦月不知该如何回答,随即台下便有不少人起哄。 “想必人家定是认为拿根废铁在手也能胜之有余。” “是啊,我也觉得,要不怎会这样。” 这番议论,倒是让楚天焦听着,怕是耐不住性子,突觉秦月在羞辱自己,拿根废铁棍居然想赢。 台下更是议论声一片,只觉秦月好歹是当年首胜,如今怎落得寻个破铁棍当兵器,如此应敌,莫非真是不屑于楚天焦。 台下这番议论,倒让林子辰为师兄抱打不平,频频与众人呛声。 说来说去终是让楚天焦沉不住气,破口大骂道:“你若没钱,我倒可以给你些散碎银子换件铁器,也不至于拿根锈器,丢人现眼,如不是这样,那就是你看轻于我,那我定叫你好看。” 秦月只觉尴尬,倒想着不理会,可这般不理会,倒让台下人都以为秦月好欺负,不由想看秦月笑话者不在少数。 楚天焦手中阿泰,迸发出与初升冬日般光彩,辉煌夺目,气势如鸿鹄过顶,临空而来。 一股窜动的真流奔袭秦月。 秦月单手紧握擎天,心中热血,沸腾如潮海,一声暴喝。 楚天焦竟被一棍子挑翻在地。(未完待续。) 第035章:半块残玉 秦月手持擎天,身前倒下一人,正是楚天焦,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有的人本还在揉着眼睛,有的人本还在谈笑风生,有的人本还刚睁大眼睛看比赛,一瞬间就结束了。 也不知是谁吼了句:“南天门的前三就这么不入流,一棍子就被打翻在地。” 顿时台下像炸开锅一样,议论声四起,台上裁判一时间也是愣住,只缓缓才宣布:此次胜出者:秦月。 坐在最高台之上的无言倒是会心一笑,南天门门主霍斌倒是气得脸色发青,立即命人把楚天焦抬下去,省得丢人现眼。 秦月走下台来,此刻在台下等候多时的林子辰倒是欢喜的很,望着师兄,开口道:“师兄,这回你可给我们北极门长脸了。” “只是侥幸而已。”秦月说。 “师兄又谦虚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南天门的那家伙这么弱,居然被你一棍子就给挑翻在地,还号称南天门前三,我看南天门也没几个高人了。”林子辰笑。 秦月拉着林子辰出了人群,只用手对着林子辰脑门一敲,教训道:“你可休再胡说,那南天门楚天焦手段应是不赖,只是在比试前犯了大忌,被众人激怒,焦躁不安,怕是心中已乱七八分,未静下心来便出手,一时急忙便漏洞百出,导致我有机可乘,要是他平静对敌,恐怕我也要斗上好些回合。” 林子辰嬉笑一声,应承道:“师兄说起正经话来的时候,倒是有板有眼。” “你还真是讨打啊,喜头。” “师兄,咱不闹了,还是接着看比赛吧。” 林子辰求饶,秦月便笑着住了手,只顺着林子辰手指方向望去,不远处擂台之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如清。”秦月嘴角念道。 只是有些让人吃惊的是他对阵的居然是同门师兄弟赵寻,这同门对同门倒是有趣的很,细看赵寻,只见他胯下虎虎生风,定是这几年把下盘功夫练的炉火纯青。 柳如清拔出长剑,并未报出宝剑名讳,赵寻淡淡一笑,只在腰间解下一个袋子,只随意一波弄,小小袋子中掉落两柄大铁锤,众人皆是吃惊不已,这是何口袋,竟能如意般把兵器缩大缩小钻入袋中与取出。 “柳师兄,师弟就用这两柄流星铁锤请其赐教。”赵寻两手齐开,握紧铁锤。 秦月细打量两锤至少百余斤,心中却不禁思虑:他竟然也未修炼刀剑,而是选其重铁锤,此举与人不同,怕是有些手段。 而众人也终于明白为何赵寻要苦练下盘武艺,这使起重锤,下盘要是不稳,可是大忌,说不定过不了三四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 柳如清手紧握剑柄,剑尖对准赵寻,周身空气瞬间从气态化作液态,于半空中滴落在地面,柳如清周身湿透开来,只长剑一挥,地面所湿之处瞬间结成寒冰,四处蔓延,瞬间整个台面都结上寒冰。 赵寻凝神一聚,深知不可大意,这可是破虚前期三重纵身之法外加纵剑凝气之道双结合,可谓上乘道法。 瞅着眼前,怕是觉不能让寒冰蔓延至脚跟使自己腹背受敌,赵寻手举流星铁锤,弹跳而起,一锤震在地面,宛如千万斤力气,先震破冰冻之面再说。 寒冰四裂空中。 秦月只觉眼前一晃,心道:不好。不由为赵寻捏了一把汗。 赵寻重击之下正中柳如清下怀,薄冰四裂,腾空而起,柳如清嘴角微微撇动,冷笑如风,只长剑握的更紧,循序渐进,身形如蝴蝶飞舞,剑锋婉转凌厉,只见台上纵身七八道身影,寒冰被一股强大的内气驱动,支离破碎的寒冰突然如脱胎换骨一般化成数十道冰剑,临空而动。 柳如清纵身一跃,一剑刺向赵寻,纵影七八,分而离,离而合,让人眼花缭乱,赵寻一时间竟乱了分寸,举起流星锤便一顿乱舞。 只身影停住的那一瞬间,剑尖直抵赵寻咽喉,即刻胜负已分。 这番比试柳如清胜出,在无言意料之中。 台下依旧掌声四起,喝彩声不绝于耳。 “好,柳师兄果真厉害。”旁人喝彩。 “好吗,好个屁,看他那高傲的眼神,还真了不起似得,也不见得怎样嘛。”林子辰直言,看不惯柳如清。 秦月却摇头,心中吃惊,这柳如清的修为又上了一个档次。 “喜头,今日比赛我们就看到这吧,你我先回去,如何?”秦月若有所思,说。 林子辰今日也无比赛,看与不看都觉不重要,倒不如回去休息,为明日做好准备。 “也好,师兄,今日起的早,我也想着睡一回笼觉,明日好应战。”林子辰回。 两人出了人群,便先回北极门。 层层选拔,需些时日,一日过去,已筛选出大半。 热闹自然在比赛场,各个门众内倒有些万人空巷,直到晚饭时分才缓缓见人群回巢。 夜无月。 屋内只剩秦月一人,窗外也渐渐暗了下来,秦月握着擎天,只见擎天上锈迹斑斑,此锈迹把之前附在擎天上的那条青龙也掩盖的看不见,心中不禁寻思:这擎天是废了吗,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擎天怎会变成这样。 门口一道黑影突然闪过,其身法极快。 秦月心中觉不妙,挑起擎天便侧身追了出去,到门外只见一人在竹林一闪而过。 “是谁?” 走近竹林,只见竹林里有些深浅不一的脚印。 只走出竹林,还未走数步远,只不远处立着一道身影,秦月心惊:莫非此人是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 只对方缓缓转过身来,不由分说迎面就是一掌,直击秦月胸前,秦月有些慌促,这见面就打,让人摸不清头脑。 秦月连连退了几步,闪在一旁,望着一身黑衣,脸带面罩之人,从身形看是个男子。 未曾停歇,对方旁出两掌,紧缩成龙爪之势,祭出两条青龙真气,盘旋两臂,一跃而起单出一爪,竟有气吞河山之势。 秦月不敢怠慢,挑起擎天旋转至极,运用真气,临头一棒,直抵黑衣人。 黑衣人收回攻势竟全身而退,待缝隙之间再次一举攻击,秦月一时间没料到对方出此下手,擎天被黑衣人抢夺在手。 失了兵器,秦月赶忙击出一掌,只对方攻势凌厉,竟不能敌,身子一颤,上衣被龙爪抓的破碎,退出身去。 还未站稳,对方挑起棍头直抵秦月,却并未攻击秦月,像是在嘲笑秦月无能,又好似貌似根本不想伤害秦月。 “入尘后期。”秦月凝神打量起对方,对方左腿偏跛。 “我认得你的身影。”秦月唤道。 此话一出,倒是让黑衣人吃了一惊。 “你认得,那我倒要听听你说我是谁?” “你只与我比试,但不伤我,只是挫我锐气,怕是神仙峰的前辈,南天门门主霍斌霍老。” 黑衣人一颤,冷笑,叹口气,摘下面罩,面容倒也平常,只一把络腮胡着实引人注目。 “没想到竟被你蒙对了。”霍斌笑。 “什么叫我蒙对,是你那条跛腿出卖了你,谁都知道南天门门主是个······。”一时间秦月想起什么,倒不好意思说下去。 “说啊,怎么不接着说啊。”霍斌冷笑,眼冒寒光。 秦月尴尬,想想这恐怕是今日一棍子把他的爱徒挑翻在地,让他在众多人面前受辱,都知南天门门主霍斌是个小心眼,这番恐怕就是来教训我的。 “霍老,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秦月连忙打个圆场,转身想走。 “混账,就想走,你小子羞辱我弟子在先,又羞辱我,我要是······。”霍斌本指着秦月骂道,但缓缓间秦月胸前别着的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引起了霍斌的注意。 这物本在秦月怀中好好收藏,只是之前比试上衣被抓破,导致露出,还未等秦月反应,霍斌便身形一纵,两指一把夹过,于眼前看去,是半块玉佩。 霍斌看过后大惊,望着秦月。 “你小子,这玉佩哪来的?” 被霍斌如此一问,秦月自知此玉佩是答应焚魔堂地宫乘徽之事的物件,可不能告诉这老头子,便敷衍道:“这干你何事,我捡的。” “好啊,小子你敢敷衍我,说,你和如珑掌门到底是什么关系?”霍斌拿着玉佩,凝视秦月,像是逼问。 “这有何关系?”秦月一听霍斌见玉佩便提起如珑,心中疑惑,弱弱问道。 “好小子,还嘴硬,别以为和如珑掌门沾亲带故就可以任意妄为。”霍斌厉声。 “你怎知我沾亲带故?”秦月索性旁敲侧击。 “你以为我不知,那如珑掌门也有半块,刚好与你这半块合为一块,如不是有关有系,他怎会把自己随身佩戴的另外半块给你,罢了罢了,行,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我也是个聪明人,今日之事,我当给如珑掌门一个面子,不追究。”霍斌左思量右思量,抛下这半块玉佩与擎天,貌似大义凌然的说了这番话,转身便几个飞纵先行离开。 望着霍斌离去的身影,秦月捡起地上半块玉佩,焚魔堂地宫人乘徽曾经说过要我杀的人就是拿着这半块玉佩另一半的主人,没想到居然就是如珑。(未完待续。) 第036章:谁是叛徒 乌云漫开,残月透出半点光影,黑沉天际,照出一弯明月。 景如心受。 秦月拨开乌云见明月,却怎么也未料到乘徽要自己所杀的那个人就是如珑,杀神仙峰掌门,此事怕是十分棘手,先不说杀掌门会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且能不能杀得了还是个问题,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怕是对付各门众门主都很难。 也不知乘徽和如珑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何偏要杀他,之前听霍斌说那半块玉佩是如珑随身携带之物,想必是很重视,应是亲近之物,既是亲近之物应赠送亲近之人,为何要自相残杀呢,恐怕此事没这么简单,需查清楚些,知己知彼方可不掉坑里。 林中之风倒是吹的有些紧,秦月停住思绪,收好半块玉佩,拾起擎天,起身返回竹林,绕原路回到屋内。 一夜过去,秦月历经此事,好不安生,转辗反侧,根本未睡着。 清晨一道寒风把窗户吹开,冷着阿鸦,扑哧的叫了几声,倒惊醒秦月,外面已经吵吵喃喃,今日是初赛的第二日。 秦月推开门去,就见林子辰正在左右打扮。 “喜头,你在干什么呢?”秦月唤道。 “师兄,你起来了,正好,看看我这身打扮怎样?”林子辰当即问道。 “你这是准备去相亲吗?”秦月惊愕。 “没,今日可有我的比赛啊!师兄,难道不记得了?”林子辰摇头。 “你还知道比赛,神仙峰就一个女的,你打扮给谁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相亲呢。”秦月纳闷。 “师兄,这你就不懂了,赢要赢得帅一点。”林子辰打着哈哈,拉着秦月边走边说。 从两人身后倒是窜出一人,正是玉颜。 “两位师弟,早啊。” 秦月、林子辰回过头去,见是玉颜,连忙打招呼道:“玉颜师兄,早啊,诶,看师兄这行头,莫非今日还有比赛?” “惭愧,昨日就败下阵来。”玉颜颇为尴尬。 “竟是什么人,连玉颜师兄也败下阵来?”林子辰不禁吃了一惊,要知玉颜的修为可不亚于自己。 “是天竹门的大师兄木轩云,我输的心服口服。”玉颜回。 此话一出,秦月只觉这个名字颇为熟悉。 “此人好像是我们前两届的首胜,我曾也听师父提起过,他手上的飞剑可幻化三十三重天,貌似已练成本命法器。” 秦月话毕,只林子辰想起什么,说:“我对战之人貌似也是天竹门弟子,易文轩,那不就是与木轩云属同门师兄弟,师兄这么厉害,就不知师弟手段如何。” “你别瞎想,这不是一码事,比赛都快开始了,再不去就迟到了。”秦月见林子辰思虑,怕影响其发挥,连忙打断其思虑,拖着林子辰大步走去。 三人来到广场之中,场上已拉开不少阵势,几场比试看下来,今日对战倒是次了许多,未见几人手段了得,这倒让林子辰信心十足。 “下一场:林子辰对战易文轩。”台上突高呼一句。 林子辰与秦月对视一眼,便一跃上台。 自林子辰上阵之后,台上始终是一人,裁判高呼许久,都未见易文轩。 台下纷纷开始议论,难道这就弃权,那这小子真是好运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当裁判准备判决之时,台下猛的冒出一个傻头傻脑的小子,捂着肚子挤上台来,顿时周身恶臭迎天。 台下唤道:“这小子拉稀。” 顿时本围观的众人纷纷散去,只少数几人还留在那观看。 “不好意思,我闹肚子,让你们久等了,我乃天竹门弟子易文轩。”易文轩也觉尴尬。 裁判捂着鼻子,连连摆手道:“开始。” 两人拉开架势,易文轩手持一把钢刀,林子辰扯去白布,宝刀显出万丈光芒,本离去的人众见如此兵器都转身回来,重新聚在台前。 林子辰只“噌”的一声,宝刀出窍,晶莹剔透,婉转如龙。 “此刀长三尺有余,厚公分之半,名曰巨齿。” 台下之人都瞪大眼珠,目睹此宝刀风彩。 最高台之上七人倒是纷纷吸了一口凉气,如珑眼中纷冒火星。 “请赐教。” 林子辰横刀所向,只一刹那间,便使易文轩手中钢刀便断成两截,人被震飞出去,分出胜负。 台下惊愕,缓缓才叫好不绝,想宝刀竟如此了得。 而在群声喝彩之中,突一道身影从空中临过,稳稳落在擂台之上,流云步缕锦绣衣,玉冠青丝金甲履,突出一双鹰眼直盯林子辰,台下瞬间纷纷停住叫喊声,一时间众人都像卡了喉咙的鸭子,细细言语道:“这是如何,掌门为何上台去?” 如珑走两步,说:“你叫什么?” “掌门,弟子林子辰。”林子辰虽不明为何,还是如实回答。 “你手上的刀是从哪里来的?”如珑双眼里有仇恨,如毒蛇般,逼人心肺。 此刻台上本坐着的执事,门主都按耐不住,纷纷站起,走近而来。 秦月见此景,心中不宁,猛想起此刀是焚魔堂前掌门之物,想必是如珑认出,如今焚魔堂与神仙峰水火不容,针锋相对,怕是不妙。 被如珑如此一问,林子辰也貌似明白些什么,一时间竟不敢言语,只支支吾吾。 如珑见其神色,怒发冲冠,未停歇半刻,便吼道。 “混账,你这叛徒。” 此话一出,倒是让众人手足无措,如何出得叛徒一说。 就当众人还在疑惑之中,如珑脚尖寸移,两掌间皆有四变,索命而来,林子辰抵挡不及就被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弥漫空中,倒在擂台边上。 未待稍迟,如珑已跃而起,从天灵盖下手,欲一掌力毙林子辰,气势强悍,秦月唯恐不妙,撑住擎天便一转而上,单掌运气,旁出一道真元,移退林子辰,率先上前,棍尖单挑,孕育全身真气,押怀入骨。 秦月只不管这么多,双行而出,舞动擎天,迸出一紫一蓝两道真气,直抵如珑。 如珑掌中力道非同小可,如猛虎下山之势,两辆相撞,瞬间金光四震,台面陷下去一半,秦月颤着身子,退出七八米外,只手中铁棍噌噌作响,手抖的厉害。 如珑只退两三步,拂袖而视。 “佛与道。”如珑面带惊色。 何易之跃前,指便骂道:“好小子,深藏不露,竟练得双修法门,拜得神仙峰又拜梵音谷,大逆不道,竟还有焚魔堂兵刃,怕是细作留你不得。” 此话一出,四处皆兵,一时间也不知哪跑出众多手持兵器的弟子围着秦月与林子辰,秦月勉强搀扶林子辰,见周身,想是对方早有准备。 “看来你们是早就准备好了。”秦月咬牙。 何易之冷笑,嘲讽道:“就凭你们伎俩岂能瞒过我等,前几日,北极门所养的食人花一夜间裂的四碎,我等就已经知道神仙峰怕是有细作,虽不知是谁,但只需设个圈套,故意提前举行灵修武会,等着你们上钩便是。” 秦月心一沉,原来如此,冷笑道:“可谓草木皆兵,恐怕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叛徒,虽说那食人花的确是我捣毁,但也是因为你等心中有鬼,只觉捣毁食人花一事是疑神疑鬼,自以为有叛徒,且不问你们自身杀戮多重,造了多少孽。” “无耻小辈,休得胡说。” 何易之眼神一紧,腾出手去,只当即一掌仰面而攻。 秦月深知何易之乃入尘后期实力,需以退为进,先行避开。 如珑看在眼里,心中杀气腾出天际,断不能留,即下令道:“这两人勾结外教,叛教欺师,乃我神仙峰耻辱,神仙峰上下人人得而诛之。” 此话一出,本选拔大赛瞬间变成屠杀秦月、林子辰现场,众人正与秦月干戈相动之时,只不远处走近几个身影,满身伤痕,连连报道:“十万火急,魔教杀来了。” 此话传出,一干人纵然失色,如珑,何易之眼中怒火中烧。 “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还勾结魔教,别以为魔教来了就能怎样,迎敌前也要拿你们两人人头祭天。” 如珑单手震开不远处一座擎天石柱,石柱裂的粉碎,柱中一柄宝剑五光十色,冲天而出,落在如珑手中,宛身一剑,十三道霞光直击秦月。 秦月一脚退一步,扭转擎天,运出五彩真流,与之抗衡,怎奈如珑修为已达出世,真流互撞,手中实难掌控,擎天被震出身去,秦月负伤。 恰在此刻只见大批魔教人马已攻上山来,神仙峰弟子与魔教人见面分外眼红,相互厮杀一片,场面混乱之极。 其领头的一身黑衣,倒是看着分外眼熟,双掌乌黑,怕是有剧毒,一来便连毙数人。 秦月趁机扶起林子辰,想趁混乱逃出去,身后忽有一只手,警惕转身,竟是何玉柔。 “快,跟我来,我带你们出去。” 两人艰难摸出重围,一路抵挡,何玉柔领着二人,从一隐秘小道中钻进去。 魔教突然袭击,神仙峰完全没有应对之策,一时间便溃败下来,魔教攻山人数众多,如珑深知不便久撑,立即与几执事、门主先行杀出一条血路突围。 瞬间神仙峰告败,蜀中大部分领地失守,神仙峰弟子一退再退,退至内山。(未完待续。) 第037章:一条毒计 小道倒是着实隐秘,一路上走的安全,出了一偏道口,就是一片林子,秦月认出这就是神仙峰下段峰的后山,来神仙峰这么久竟不知这还有一条秘密小道。 何玉柔停下脚步,秦月扶着林子辰也止住。 “我就送你们到这了,你们好自为之,赶快下山去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何玉柔说。 “师父,你既然会救我们,想是应该相信我们是清白的,谢谢你。”秦月深望何玉柔。 何玉柔摇头,心中颇为无奈。 “其实你们用不着说谢谢,喜头比武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现场了,看到他被掌门打伤,无从辩解,我没有挺身而出救他,就已经没有资格做你们的师父了,何况就算你们是清白的,神仙峰已经断然和你们结下生死梁子,怕是以后见面,我也身不由己,罢了,拿着这些疗伤药,你们快些下山去吧。” 秦月面容失色。 “既然如此,要断师徒情分,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们?” 何玉柔眼神中忽闪忽明,抛下药瓶,低头说:“有些事问不出答案,你们快些走,神仙峰此番遇大敌,我得回去支援了,此处一别,愿以后不再相见。” 何玉柔话像晴天霹雳,秦月冷笑,见模糊远离若隐若现的背影,心中一沉,嘴角念叨道:“好一个以后不再相见。” 秦月咬牙,拾起地上药瓶,林子辰伤的太重,先行用疗伤药治住其内伤,后将其背在背上准备下山。 一路上虽颠簸,但何玉柔的疗伤药颇具神效,林子辰自咳出黑色血丝之后开始有渐渐好转。 于山脚下有一茅庐。 秦月放下林子辰,扶起,警惕走向茅庐,茅庐中并无人。 两人放下心来,屋内有一张破床倒干净,床边架起一堆炉火,火烧得正旺,火上烤着一只肥羊腿,临近地面摆着碗瓢。 秦月疑惑:莫非这还有人住。 “怕是有人住。”林子辰道出玄机。 “不管了,得先行给你疗伤。”秦月直言。 这节骨眼,林子辰被安顿床前,秦月对坐其身前,运出几道真气试图修复林子辰的内伤,可未过片刻,只听不远处便传来嬉笑声,声音都颇为粗犷,脚步声也极其沉稳。 秦月忙收回真气,压于丹田,握起宝刀巨齿,靠近门口,从门缝中打探出去,只见一行三人,其三人穿着怪异,貌似不像蜀中人士,其三人相貌平平,其腰间都挎着一柄圆月弯刀。 秦月心道:不好,怕不是什么善茬,这三人要是魔教中人,那就不妙,需知喜头重伤在即,我身上伤势也不明朗,此刻动起手来,也不知对方深浅,怕是吃亏。 脚步声越来越近,交谈声四起。 “哥哥诶,咱三在混魔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奈被派到这偏角山下围堵那逃窜弟子,总觉憋屈,咱三什么时候受过这份鸟气。” “算了,那正面厮杀,难免受伤,堂主也是为保全我等实力,给我们安排的美差,切莫再言语了。” “说得是,要知此次攻打神仙峰,我教可是费了大心血,里应外合,场面定是激烈,我等不去,着实少了受伤的苗头,也庆幸。” 秦月心中一颤,琢磨:里应外合,难道神仙峰真的有内鬼,也罢,来者不善,不如先下手为强,轻抽巨齿,刀光晃晃。 只三人缓缓走近茅庐,门扯开一道口子,秦月跳出,眼疾手快便是一刀下去,直抵一人咽喉,撤出宝刀,鲜血便溅了一地。 旁边两人大惊失色,纷纷退出两步,操起腰间弯刀,秦月未停息便一转道口,宝刀泛出红色火焰,哐的一声,震退一人。 一人倒地,另一人见机不对,转身便逃。 秦月刀尖扬起,倒地者人头落地,望不远处逃窜之人,提刀便追,只胸口阵阵而痛,怕是内伤反复。 逃窜者轻功不可小视,几个飞纵间就不见踪影,秦月手提巨齿,刀尖滴血。 “师兄,怎了?”林子辰望着秦月皱起眉头。 “跑了一个,就怕他回去通风报信,到时候带人来围剿我们,怕是不妙。”秦月担虑。 “既然如此,我们换过个地方歇息,疗伤,这样他们要找我们也需费些时日。”林子辰提议。 秦月连连摇头,说:“这些都不重要,你重伤在即,需真气引导,耽误不得,我们再找他处,还不知需费多少时日,不如先抓紧时间先给你疗伤,伤一好立即转移,那人报信也许时日,我们只需谨慎迅速些即可。” 林子辰点头,秦月不耽误,坐回原处,双掌运气,先行将手掌中红色真流涌进林子辰体内,稍加时日,林子辰身体开始慢慢起变化,腹中开始炽热,灼烧之后变得异常通畅。 秦月猛收回真气,一口鲜血吐出。 “师兄,你怎么了。”林子辰见其心痛,扶着秦月。 “没事,之前给你运输真气,内伤有些反复,调息便不碍事,倒是你现在觉得怎样?”秦月望林子辰。 “好多了,呼吸顺畅,也可自行活动,只是暂时不能运用真气动武,需些时日才能真正恢复,倒是师兄,你自己有伤,还输真气为我疗伤······。”林子辰说着,只觉过意不去,心中感激但杂陈。 “切勿说这些,要知你内伤伤及五脏,不立即疏导,怕是危险,我内伤只伤及里凑,不碍事,况有这疗伤药在此,我多吃些即可恢复。”秦月笑着,打断林子辰的话。 林子辰起身扶起秦月。 “师兄,趁还来得及,我们现在得赶紧换个地方,不然等那个逃窜之人通风报信回来,怕是不妙。” 秦月点头,两人在屋内取些水与吃食,带着兵器便绕开茅庐,去往别处。 行遇一条小路,小石子铺成的道,路下面有一泉溪水,透着溪水水花忽见一人背影。 秦月与林子辰停住脚步横眉冷对,气氛有些冷峻。 只背影转身,露出一张人脸。 “柳如清。” 秦月心觉不妙,冤家路窄。 柳如清手中提着一柄清月映龙剑,剑柄上镶嵌一颗翡翠绿的宝石。 “原来是你们,我还当是谁呢?”柳如清迈开步子,走近。 秦月只听“原来”二字,心中起疑虑。 只听柳如清再说:“早知混魔堂那厮说逮住的人是你两,我就不来,毕竟现在想杀你们的人多得是,何必我出手呢。” “混魔堂,混账,原来你是和他们一伙的,莫非你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里应外合的叛徒。”林子辰听出话外音,骂道。 “你们错了,现在神仙峰的叛徒人人都知道是你们不是我,该死的人也是你们,而不是我。”柳如清连连摇头,冷笑。 秦月心中沉思,眼神中思虑,苦笑道:“原来如此。” “看来你是要把我们拉下水,做替死鬼。”秦月说。 柳如清摇头。 “神仙峰就是水,何需我拉你们,至于鬼,人死后都会做鬼,至于做什么鬼也不是我们能选的,毕竟有些事是安排好的。” “好一个安排好的,我且问你······。”秦月横挑怒眉,直言。 “问,我看,且不用你问。”柳如清冷笑,打断秦月的话,说:“你们已死到临头,不如我直接告诉你,可好?” “你别逼人太甚?”林子辰震怒。 “那你是如何陷害我们的?”秦月问。 “陷害,怕不是你那一晚捣毁食人花,我还真没有机会。” “食人花?” “对,你以为这事没人知道吗,可我知道。” “你跟踪我。” “只是碰巧而已,那一夜我碰巧路过,只是想你捣毁食人花的事构不成什么大事,但是在你捣毁食人花的时候,让人拾得焚魔堂的令牌,所有人会怎么想。” “你······。”林子辰咬牙切齿。 “原来这是你设下的一个套,神仙峰与焚魔堂已然不和,其中猫腻很难猜测,要是在神仙峰发现焚魔堂的令牌,并有人捣毁食人花,两件事并在一起,就不得不让神仙峰的人猜想神仙峰出了焚魔堂的细作,毕竟之前神仙峰见死不救之事,已草木皆兵。”秦月说。 “看来你还不蠢,倒的确是这样,这样一来,神仙峰就会迫切想要查出细作是谁,可神仙峰想查一个叛徒,仅凭一块令牌和捣毁的食人花,怕是不容易,所以神仙峰便出了这一招,提前举行灵修武会,只要细作在武会中稍展露出其他门派的武功或兵刃,就以逸待劳抓个正着,并且提前举行灵修武会还可以帮神仙峰选拔出一批优秀的弟子,用来灭焚魔堂,兼并其教众,扩大自己势力。” “灭焚魔堂?” “不然你以为他们会这么好心提前举行灵修武会,难道你还在以为神仙峰真有那么光明正大,焚魔堂掌门死的事,你敢说就与神仙峰没有半点瓜葛,其实不然,怕是此事就是神仙峰勾结焚魔堂内部一部分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所以神仙峰也怕这个时候与焚魔堂发生冲突,就急需一批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弟子,而想选出优秀的弟子,比试是唯一途径,所以选择提前灵修武会,神仙峰势在必行,而这恰恰就给了我们机会,恐怕神仙峰如珑老头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我们会趁这个时候杀上来。” 秦月听后,缓缓沉了一口气,觉神仙峰已然变了。 “看来你们是别出机杼,用心良苦,连杀上来都安排好了,第一日比赛按兵不动,让神仙峰以为没事,放松警惕,好在第二日来个措手不及。”秦月有些失落。 “对,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柳如清冷笑。 “如此说来,我倒是明白,想当初我们下山缉杀鬼面书生,那时候栽赃陷害我们,弄出几个鬼面书生搬弄是非,恐怕也是你给魔教通风报信,勾结做下的。” “你,说这事,没想到你还记得,的确,那时我迫不及待想除掉你,便支会黑风长老,让他假扮鬼面书生杀焚魔堂弟子嫁祸给你,让你自身难保,可没想到你机灵,躲过一劫。” 秦月心中不宁,望着柳如清。 “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阴谋,凤凰林的事就是导火索,我想也是,不可能两条通道,一条山崩,一条瘟疫,这么巧都堵死了,原来是你们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为得就是挑唆神仙峰与焚魔堂的关系。” “此言差矣,看来你还是把我们想得太厉害了,一开始我们可从来没过下什么大棋,只是形势一直在变,变得超乎我们的想象,太利于我们做这盘大棋而已,我们也只是顺着时局而生,识时务,怪就怪你们神仙峰其身不正,其形已邪,自家挑起自家勾心斗角,我倒是在想如今神仙峰倒是与我们这些邪魔歪道有什么不同。” 秦月沉默,林子辰不言语,只缓缓听柳如清再说:“不如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其实那场瘟疫里的毒疫就是你们神仙峰自己人放下的,为得就是让里面的人不留活口,连同盟都杀,怕是没有什么人情可讲。”(未完待续。) 第038章:神兽 微风拂过脸颊,紧张的气氛依旧停留在鼻息之间。 “罢了罢了,动手吧。”秦月不愿再听,怕脏了自己的耳朵。 巨齿在秦月手上握的更紧,刀柄的分寸拿捏的正好,双目凝神柳如清,拉开架势。 “你就这么急着送死?”柳如清见秦月这副架势,倒是嬉戏起来,冷笑而言。 “你别太嚣张,你与我师兄比试,谁赢谁输还说不定,最后人头落地的指不定就是你。”林子辰打抱不平,骂道。 “嚣张,哼,我看你这副嘴脸倒是嚣张的很,你们当我老眼昏花啊,在灵修武会广场上,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两受了极重的内伤,怕就怕你们有力气握刀,没力气招架,最后死的荒凉,呵呵。” “你······。” 柳如清的话,着实气煞林子辰。 “只是,我,不杀你们。” 秦月心中一沉,此话倒听得一字不差,林子辰疑惑的看了一眼秦月,转身打量柳如清,道:“你不杀我们,此话当真?” “当真。” “为何?” “因为你们是神仙峰的叛徒,现在这普天之下,人人都知道你们是叛教欺师灭祖之徒,这与我们邪魔歪道已没有什么区别,杀不杀你们已经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我并没有暴露,如果把你们杀了,以后我要在神仙峰做些什么事,怕是没有借口,但只要你们还活着,我做的任何事都可以赖在你们头上,对于我可谓就绝对的安全。”柳如清微动齿唇,神韵间颇有些毒辣老练。 “你想得美,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决不称你的心。”林子辰神情激怒。 秦月心中自知,要是真的对付柳如清,胜算根本不占赢面,现在这种情况可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以后的事也管不了这么多,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你既然不杀我们,那我们就告辞了。”秦月直言,拉着林子辰便走。 谁知柳如清婉转一身,挡在前方,噌噌冷笑道:“我说过不杀你们,可我没说过不伤你们。” “小人。”林子辰骂道,转身对秦月说:“师兄,此人奸猾,与我们周旋,一会杀一会不杀,怕是在拖延时间,也不知是不是后有援兵,不可再耽误,杀与不杀,也轮不到他说了算,我们放手一搏,管他生也好,死也罢,他定也讨不到便宜。” 秦月也觉有理,双眼定睛,扯出巨齿,刀身在阳光下透的晶莹。 柳如清抽出长剑,已不由分说,反手便是一剑。 只听“嗖”的一声,一物与剑尖擦出火花,柳如清手腕一抖,撤出身子,打量四方,只见地面有一暗器,嵌入地面。 “两刃回旋刀,好厉害的暗器。”柳如清望一眼秦月,转向四周,谨慎起来,缓缓间大声道:“明人不做暗事,既然来了,也不必躲在暗处放冷枪,不如出来比划一番。” 秦月、林子辰心中也纳闷,是何人在帮自己。 只四处安静无疑,着实看不出有人,但这暗器的确是刚才打出,微风飘过,压过群草,胡乱空中摆动。 柳如清凝神间,如鼻息淘捋,察觉一丝异动,左旁远处大石之后有一根野草凭风吹不摆,怕是有物压着,定石后藏人。 两道剑气架成十字,击向大石,只轰然一声,石头四裂,果真一道身影窜出,紧甩出两道暗器击向柳如清。 柳如清只单手执剑抵去一只,转身退出几步闪避另只,人影窜出几米外,只见此人粗衣麻布,像是寻常人家,面围帆布,怕是不愿真面目见人。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柳如清脚尖一点,凭空跃起,凝三分真元化九重炼境,居空临下,剑尖突起一道剑锋,化作龙头之势,张血盆大口,仰面攻向蒙面人。 蒙面人倒不紧不慢,只缓出两指压作一道气流,宛如千金,直顶剑锋,周身乍起一道金黄真气,如蛟龙旁柱之势,游走指尖,瞬化东山出日之光,震出一片强气,直破柳如清的剑锋。 柳如清面露惊色,不敢强攻,退下阵来。 “婆耶神功。”柳如清嘴角默念,只不敢相信,此功乃魔教婆耶老祖亲临武功,已失传百年,如今现世,此人是为何人。 蒙面人与秦月对视一眼,忙退出步子,转身几个飞纵,奔袭而走。 显然柳如清此刻对蒙面人的兴趣比秦月要大得多,只身便追。 秦月心中也是一头雾水,此人是谁,为何帮自己,看他身形怎会这么有感觉,倒不像似曾相识,只觉恰是亲近之心。 秦月虽心中疑虑,但此番蒙面人引开柳如清,对二人是极大有利,不敢怠慢,先离开此处再说。 出了几条小路,转过几个弯,到了山脚,只走出去几里,便来到一个镇子,镇子名唤:金乌镇。 这镇子秦月之前来过,倒也熟悉,此处是上神仙峰唯一的路径,镇子之后便是金乌岭,金乌岭此刻已涂炭生灵,浮尸满地。 镇子的冷清倒远在秦月想象之外,更令秦月好奇的是金乌镇一个人没有也就算了,地上连一具尸体也没有,如魔教要杀上神仙峰,必先经过金乌镇,再到金乌岭,逼上神仙峰,金乌岭都浮尸满地,为何金乌镇却没有,难道魔教只杀神仙峰弟子,不杀平民,这倒极其说不过去。 徐徐走来,秦月、林子辰警惕之心悠然而上,小街道之旁有一露门店铺,店铺内鬼斧神工般坐着一瓷娃娃般女子,年约二八。 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注意到秦月、林子辰,不由拿起桌上筷子开始敲打摆在桌面的碗碟,发出尖锐的叮叮声。 “师兄,怕也不是什么善茬。”林子辰说。 碗碟也不知敲打了多少次,只听“噌”的一声,碎成一片。 一片阴影遮顶而来,只听震地之声,动静犹如鬼神,秦月抬头望去,只见一庞然怪物,与正前方遮住天际,张开血盆大口,虎啸而来。 秦月惊悚,只见女子却丝毫无半点惊恐之色,倒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 “师兄,小心,这是盘欤,上古四大神兽之一,与毕方齐名。”林子辰察觉。 “盘欤?” “对,就是盘欤,此物蛤蟆嘴,三虎眼,獠牙尖,独角顶,背有倒刺,下有巨腹,四足健硕如麒麟,尖爪锋利如蛟龙,形旁体大,力能拔山涉水,与毕方齐名,传闻毕方能驾驭六条龙为黄帝赶车,而盘欤就是为黄帝开路,此物一出,神鬼皆退。” 秦月只听林子辰一说,心中不由疑惑,此物如此神通,怎会在这出现。 盘欤虎啸一声,连连倒了数座房屋,足起足落,只地面轰然作响。 瓷娃娃竟大方走出来,于盘欤跟前立足,她竟一止住脚步,盘欤竟也停住,瓷娃娃笑得的娇嗔道:“本还以为这镇子的人都已经被吃光了,没想到还有吗,正好我家的宝宝饿得慌,去吧,把他们吃了。” 这番话让秦月听得瘆的慌,竟在瓷娃娃般女子嘴里说出,倒像小孩过家家一般。 更令人稀奇的是这瓷娃娃竟能操纵盘欤。 “师兄,快走。”林子辰喊道。 秦月自不敢怠慢,转身便飞纵,只盘欤前足已虎视眈眈,临空拍下,速度之快,力量之狠,地面活生生裂出一道口子,秦月与林子辰两人纷纷震飞。 盘欤扬起前身,直直伸出一爪,抓向两人,秦月心急,一把推开林子辰于十几丈开外,自己落入盘欤鼓掌之间,像一只蚂蚁。 盘欤只需手中一紧,秦月便一命呜呼,可焦躁的秦月怎么挣扎,都没有丝毫作用,瓷娃娃倒不慌不忙,一跃上盘欤上身,直视被盘欤紧抓的秦月,笑着对林子辰道:“他为了救你,快死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一人换一人,好玩。” 瓷娃娃轻描淡写说着,让林子辰更担虑师兄,怒道:“看你不过年少之华,竟有一副蛇蝎心肠,我们可跟你无冤无仇。” “仇怨我就不知了,只是它还是个孩子,饿了自然要吃东西,你饿了也要吃东西啊,不是吗,嗨,看来你不想救他,那只能先吃了他。” 瓷娃娃话刚说完,只盘欤便动气手来,活生生准备把秦月扔进嘴里,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鸟叫。 “呀,呀,呀。” 一鸟俯冲而下,秦月看的分明,是阿鸦,盘欤咆哮,似乎很厌烦这种鸟声,一爪横扫而去,阿鸦闪避不及,冲撞在盘欤爪中。 盘欤慢慢紧起前爪,阿鸦挣扎不已,只缝隙间窜出一道火苗,盘欤竟猛张开前爪,难耐其灼烧,只见阿鸦全身烈焰,头冠只见怒起一道金光,仰天冲击,于正中太阳。 不久只见太阳深处展翅飞出一庞然大物。 “临危涅槃,火凤重生。”瓷娃娃凝神而待。 阿鸦双翅扶摇而上,地面飓风席卷而起,只从口中喷出一道巨焰,直攻握住秦月的那只盘欤前足。 俗话说神兽见神兽,分外眼红,盘欤躲开烈焰,便甩开秦月,阿鸦单翅护住,甩于安全之地。 林子辰上前扶住秦月。 盘欤立起身子,雄起全身倒刺,仰身直掀而去,力道犹如巨山裂开,阿鸦两翅齐开,稳如遮住天际,呼啸煽翅,只地面群风四起,立成数十道高山飓风,阿鸦从口中喷射出万道巨焰,其势如火山喷发般,引燃地面飓风,火飓风瞬间围住盘欤。 盘欤四足摩擦地面燃起一道道青光,蔓延全身,只仰头单吼一声,紧接着喷出数百道惊雷,两两交锋,场面异常惊天地泣鬼神。 只徐徐间,两神兽竟不分胜负。 此刻地面已裂开数道口子,陷下去大半,秦月、林子辰经几番震动,在地面已站立不稳,还好阿鸦及时顾及,把两人扶在翅上,移入后背。 阿鸦貌似不愿再交锋,扶地而起,冲入空中,便撤离开来。 盘欤似乎并未尽兴,还想与其争锋,但奈阿鸦这只火凤扶翅远走之快,一时无奈追不上。 瓷娃娃一旁冷冷笑道:“小盘,不追了,这里没有,我们去别处吃去。”(未完待续。) 第039章:断臂 阿鸦于空中盘旋数十里,像是筋疲力尽,全身火红色羽毛开始慢慢褪去,显缓缓坠落之意,只仅凭意志,方降在离地面十余米的空中,便失去控制,身形恢复原本状态,秦月与林子辰从空中掉落下来。[( 两人虽察觉,但还是免不了摔一个大跟头,阿鸦落在秦月身旁,已丝毫没有一丝气力,困乏之极。 秦月起身,虽有些疼痛,但还是忍着,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用随身携带的小布袋装好阿鸦,系在身后,背着上路。 林子辰挺了挺脊梁骨,倒还硬邦邦,行动也无大碍。 秦月环视四周,倒是个陌生地方,一时间拿捏不准方向,确定不了自己身在何处,两人也不打算逗留,只能边走边找。 只见前方有一条罕见的足迹所留下参差不一的小道,顺着这路径走了几步,便听见不远处打斗声犹然而起,颇为激烈,凭直觉,秦月断定有五人以上。 正靠近,便见不远处恰有五人混战,两女子持着长剑对战一女两男,两女子衣着打扮倒清秀有佳,秦月不禁认识,此二女便是夏云与冬雪,而另外三人衣着古怪,极有可能就是魔教中人。 “师兄,这是什么情况。”林子辰问。 秦月回道:“这两人我认识,是洛水阁弟子,你且在这等着我,我去助他们一助。” 巨齿从刀鞘中缓缓抽出,身形便奔袭而去,猛跳出,出现在两男子身后,秦月出其不意,出手便是一刀,刀尖于后背划下,当场毙命一人。 冬雪见来者秦月,心中不由欢喜,急忙出剑猛攻另一男子,顿时腹背受敌,一时不敌,男子手臂被刺穿,此刻已是三敌二,对方深觉吃亏,咬牙切齿,只恨不知哪杀出的秦月。 女子扶着受伤男子退出几步,纵身便逃。 夏云与冬雪也不再追,只身走近秦月,欣喜道:“秦月,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哦,碰巧。”秦月回:“我也是误打误撞才到这的,话说你们怎么在这与他们较量上了。”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还得先谢谢你,不是你之前出手相救,我们还真没胜算。”夏云谢说。 秦月微笑示意不打紧,冬雪只见秦月身后还有一人,警惕道:“秦月,他是何人?” “看我,忘了介绍,他是我师弟,林子辰。”秦月赶忙介绍。 林子辰上前双手抱拳示意。 “是自己人便好,我们在这遭到伏击,死伤惨重,所以处处小心,不得不防。”夏云放下心来,但很低落的说。 “伏击?”秦月琢磨。 “对啊,话说秦月你怎么逃出来的,神仙峰不是遭遇魔教攻袭吗,我们也是奉命前去神仙峰支援,谁知半路便被魔教人事先埋伏给伏击了。”冬雪望着秦月,心觉委屈说。 秦月听后,心念:半路被袭,想是还未出洛水阁地界,那此处应是洛水阁周遭,如此说来,魔教此次是有备而来,切断对神仙峰的救援,处处针对神仙峰。 “秦月。”夏云见秦月不说话,喊道。 秦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的确,神仙峰已是在劫难逃,我们也是侥幸苟活,话说伏击你们的就前面三人吗?” 秦月转移话题,认为还是暂时不把自己被人栽赃成叛徒的事说出为好。 “岂止,有上百人围着我们,我们与其厮杀,为了将其分化,我们掌门带领一部分人从左侧翼突围,我和冬雪师妹从右侧翼突围,春婵师姐与秋馨师妹带着一部分从后方突围,只可惜我们这一方已死伤的只剩下我和冬雪二人。”夏云说着、说着不由悲从心起,眼睛颇有湿润。 “是啊,想必现在掌门还等着我们汇合呢,我们不可怠慢,不如你们两跟我们一起走,相互也有个照应,等汇合完了,我们再商量怎么一起救神仙峰。”冬雪想起,说。 秦月本不想趟这趟浑水,毕竟自己与神仙峰已划开界限,只洛水阁对自己有恩,当初托洛水阁照护二丫,想这几年的恩情着实难还,如今尔等遇上伏击,其掌门与一干弟子怕是凶多吉少,助上一助,也是了却人情,想到这些,便不由想起二丫现在可好,秦月不由思念重重。 “夏云,我想问下,我妹妹最近可好?”秦月问夏云。 “放心吧,她在洛水阁,安全的很,最近挺好的。”夏云回。 秦月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便随夏云、冬雪一起西去,只绕过几片林子,来到一座破烂道馆。 道馆中已歇息下不少人,皆拿着兵器,夏云、冬雪见了,知是同门,出门相迎的正是春婵与秋馨等人,只见秋馨肩膀落下极大的一道伤口子。 “你们和掌门都还好吧?”夏云见况,忙问。 春婵显得失落,挪不开嘴,久久才道:“掌门为了救我们,和魔教四大护法斗法,魔教人卑鄙,以多战少不说,竟还用毒攻,掌门手掌心被种下云蛊彩毒,蔓延甚巨,正在里面疗伤。” 春婵话音未落,夏云、冬雪心切,便飞奔进去,只见里面有一年迈女者,面容苍老,怕是没有古稀也上甲子,一身青素白袍端庄朴素。 “你们回来了?” “师父。” 老者徐徐看去,只见夏云、冬雪,便放下心来,后觉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外人。 “他们是谁?” 夏云见师父问,立马便介绍道:“师父,这是神仙峰的两位弟子,秦月、林子辰,秦月就是我教二丫师妹的哥哥。” 只这句话刚说完,秦月只觉有杀气,但缓缓间又消失。 秦月凝神望着洛水阁掌门,虽未见过洛水阁的掌门,但在神仙峰,洛水阁掌门洛秋霞这三个字还是响当当的。 林子辰、秦月立马恭敬起来,行礼问好。 洛秋霞只摆摆手,貌似已不在乎这些礼节。 “师父,你的伤······。”夏云关切。 “是我大意了。”洛秋霞打断夏云的话,说:“之前与魔教之人动手时,我便猜到怕是对方会使诈,只没料到对方会用毒,此毒,罕见,片刻攻心,此地离洛水阁又有一段距离,怕是颠簸来回,定丧命在路上,此刻怕是耽误不得。” 秦月只听洛秋霞说到此处,心中不由激起一层浪,细打量洛秋霞左手臂已然乌黑至极。 “春婵。”洛秋霞忽然唤道。 “师父。”春婵应声。 “我命你,立即砍下我的左臂,快。”洛秋霞厉声,似猛下决心。 此话一出,瞬间吓瘫春婵,众人都面容失色,夏云,秋馨,冬雪都连连摇头,望师父收回成命。 “师父,弟子,弟子做不到。” “师父,您,您不能没有手,此毒虽烈,肯定还有别的方法,我等不能欺师啊。” 洛秋霞笑,厉声道:“再不砍,我就快剧毒攻心了,这是唯一的办法,别无他法。” 众人听后,皆是心碎了一地,不在少数有些哭啼。 “我来吧!”秦月也不知哪来的胆子。 众人皆望向秦月,四女心如刀绞,却又不敢制止,只洛秋霞微微点头,说:“也罢,也罢,不是教中人动手着实好些,愿手起刀落,快些就好。” 洛秋霞封住自己左手臂穴道,便闭上眼睛。 秦月心一沉,只当救人,毫不含糊,一瞬间,巨齿划过空寂,一条手臂便分离开来,地上溅满鲜血。 洛秋霞强忍住疼痛,身旁弟子眼中含泪,手带颤抖,忍住心痛,为师父包扎好伤口。 片刻。 秦月已取些水来,洛秋霞勉强喝些。 “我欠你一个人情。”洛秋霞当着众人,望着秦月。 秦月听后,并不开口,却若有所思。 洛秋霞示意所有人都退下,秦月也劝退林子辰,偌大个道馆内堂只剩下秦月与洛秋霞。 两人对望,心中恰似都有话要说。 “我看你眉宇间若有所思,想必是有事想问我。”洛秋霞先开口。 “你把他们都支开,其实是有事情想问我。”秦月回。 “你很聪明,只可惜是个叛徒。”洛秋霞直言。 “你已经知道了。”秦月面露惊色,心中吃惊万分。 “神仙峰的救援信中就已经提及了,只是暂时只有我知,我的弟子们都还不知道,所以你莫慌。” “怪不得你之前突起杀气,是想杀我,可为何又不想杀呢?” “怕杀了你,就没有人帮我砍手臂。” “原来如此,你就这么确定你的弟子没有一人会帮你砍?” “没有。” “见你死也不会砍?” “不会。” “如此狠心。” “不是狠心,是仁慈,她们心地太善良了,我太了解她们了,要她们砍师父的手臂,怕是宁愿自己死也做不到。” “可你就不怕我真是叛徒,趁机借砍手臂时杀了你?” “怕,可我已别无选择,要是你真是叛徒,我就认了,你要不是叛徒,我说不定就可以活下来,何不就相信你不是叛徒。” “现在你相信了?” “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 “算了,我要人情也无用,总之过不了多久,全天下都会知道是我出卖神仙峰,勾结魔教屠戮生灵,我就算不是叛徒,久而久之也是叛徒了。” “其实这不怪你,就算没有叛徒这一说,魔教还是会想别的办法攻袭神仙峰的,几百年了,都是为了那两颗珠子,正教与邪教的大战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这次我们输了。” “珠子?此话怎讲?” 洛秋霞微微思虑,缓缓才回道:“怎讲!想那是,两颗几千年前流传下来的珠子惹的祸。”(未完待续。) 第040章:混沌珠 洛秋霞的话让秦月费解,似觉话里有话。 “可否说的细致些。”秦月对洛秋霞说。 洛秋霞望了一眼秦月,思虑一会,只微微点头,缓缓才开口。 “这本是四大教众中最高的秘密,只有各大教众历任掌门才有权知道,只是,哎,罢了,今已到这个地步,怕是很多秘密都已不再是秘密,告诉你也无妨。” 秦月听后,心中一噌,细致听到。 “传说远古时候,天地还未曾分裂,混沌成一体,有一个叫盘古的男人孕育而生,他好奇于天地,手持一柄利斧,用力一挥,千万道力气划破天际,瞬间天地初开,而盘古却已身心俱竭,就此倒在地上,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丝气息游走于喉间。” “可就在他濒临死亡的时候,地面钻出两条虫,爬上盘古的额头,分别钻进盘古的两只眼睛里,也许是疼痛,也许是不甘,或者愤怒,可盘古再也没有气力伸手去抓出这两条虫,直到两条虫完全钻进盘古眼中,盘古留下两滴眼泪而终,而这两滴眼泪最终就幻化成两颗一红一白的珠子,因那是混沌初开,所以珠子名唤混沌珠,两颗珠子中白色为左眼泪,红色为右眼泪,所以白色这颗唤作混沌之阴,红色这颗唤作混沌之阳。” “原来如此,这就是两颗珠子的来历,可平白无故怎么会突然钻出两条虫来?” “问得好,只是你有所不知,天地万物都有定数,想做英雄自有做英雄的代价,想成佛作祖有成佛作祖的遭遇,盘古开天地,使混沌初开,他做了冥冥众生都不敢做,不能做的事,自挑起与命运对抗的本心,俗话说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都不如与自己斗,无论妖魔鬼怪,神佛圣祖一生中最大的敌人往往就是自己,如同你用自己的手能举起自己来可否,满天神佛想必都做不到,而那两条虫子就是盘古自己对抗自己本心的痴与嗔,俗称心魔。” 秦月望着洛秋霞,听这话,好似感受些什么,嘴角里反复念着心魔二字。 “那两颗珠子就一直这么存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几千年前,也不具体记得是几千年了,反正是很久了,那是一个道人,也不知名讳,东西就是从他手上出现的,两颗珠子还有一本书,只是那时倒还称不上魔教,纵观也就几十人,倒像山中土匪、响马。” “道士过山,谁知半路便被这群匪贼劫持,穷酸道士殒命,只搜得两颗珠子和一本书,匪贼只认钱财,哪认得这些,弃之不顾,直到百年之后他们山寨来了一位伶人,也不知什么来头,视若为宝,从那以后那个小小的山寨就开始慢慢壮大,开创到如今声势浩大的魔教,而那位伶人也就是魔教的第一任教主,传闻拥有那两颗珠子就会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而道士手上的那本书就是如何掌控运用那两颗珠子,那本书中文字是婆耶文,亦如天书,想是一般人难以看懂。” 秦月只听洛秋霞说完,心中不免感叹。 “如此说来,魔教的历史可比我们正教要早上千年,想神仙峰创教才五六百年而已。” 洛秋霞点头。 “这倒是,魔教有三大教众,混魔堂、五毒教、黑风穴,这三个教众其中不论哪个教众都比神仙峰的年头要长,所以这也是正教的悲哀,其实正教在几千年前就存在,只是那时第一个正教叫做天宗,可时间兴替,几千年来正教兴替,灭亡后兴起,兴起后灭亡,再到新教创立,跌跌撞撞,很多老教众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魔教三大教众几千年来屹立不倒,如今依旧存活。” “看来魔教比我们想象的要团结。”秦月惊叹。 “确实是这样,其实他们如不乱杀无辜,残害生灵,也就没有这正邪之分。”洛秋霞肺腑之言。 “那这两颗珠子后来就一直在魔教吗?”秦月想起什么,问。 洛秋霞摇头,回道:“不在了。” “不在了?” “不在了,就是因为那本天书上不止记载了如何掌控运用两颗珠子,还记载了一个秘密而不在的。” “秘密!”秦月面露惊色。 洛秋霞深吸口气,说:“书中记载两颗珠子,混沌之阴掌控过去,混沌之阳创造未来,掌控过去,主宰生死,创造未来,纵横因果,当两颗珠子聚齐在一起的时候,可去往地狱深处,打开一道门,人称轮回之门。” “可怪就怪在记载着地狱深处所在何方,如何打开轮回之门方法,以及打开之后里面是什么的最后一页竟被人撕了。” “撕了?”秦月满脑疑问。 “对,可就越是这样,越有人想知道地狱深处在哪,如何打开轮回之门,打开之后能得到什么,毕竟越是得不到越是骚动,也由此发生了正邪第一次浩大的战争,毕竟那时正教认为邪教东西所打开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必须出手阻止。” “一战下来,魔教大伤元气,正教也死了不少人,折腾来折腾去,最后魔教的两颗珠子,一颗就落入了神仙峰的手里,而那本天书就被我洛水阁的祖师收入其中,祖师研究婆耶文译成通文,一代代传下来,我才知道这些,而至于最后的那一页在我祖师得到天书的时候就已经被撕了,至于是不是之前魔教自己人撕得,为何撕的就不得而知了。”洛秋霞缓缓说完。 “如此说来,魔教发起战事就是为了抢回原先丢失的珠子?”秦月问道。 “这是当然,如果你见识了那颗珠子的威力,我想你也会梦寐以求想得到它。”洛秋霞点头示意。 “你见过?”秦月望向洛秋霞。 “没有,但是我师父见过,每每我问起师父那珠子威力,师父都会面露惊恐之色,愣住半响不说话,想我师父也是世外高人,能让她惊恐的东西,威力可想而知。”洛秋霞回忆。 “这倒说得也在理,那神仙峰所得到的那颗珠子在谁手里,是如珑还是青云子?”秦月想起,问。 洛秋霞连连摇头,这让秦月颇为吃惊。 “都不是,那颗珠子是在神仙峰一个女人手里。” 此话一出,秦月首先一惊,要说神仙峰女人,唯有自己师父一个,莫非这珠子在何玉柔手里,如此想来也是不对,如此贵重,神仙峰怎会交给一个弱女子? “可是一个叫何玉柔的女子?”秦月追问。 “何玉柔。”洛秋霞口中念道:“这三个字颇为耳熟,她可是何易之之女?” 秦月点头,望洛秋霞验证。 “不是她,神仙峰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她。”洛秋霞摇头。 “不是?”秦月疑惑。 “何玉柔才几岁,在我师父小的时候,那女人就在神仙峰,论着辈分,我师父还得叫她一句师叔。”洛秋霞说。 “这······。”秦月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可惜她已被囚禁多年,一直关在神仙峰。”洛秋霞接着说。 “关在神仙峰,关在哪?”秦月激动起来。 “这就不知,这几乎牵扯到神仙峰的秘事,这些只言片语我也只是从师父嘴中悄悄打听而来,那时她老人家也不肯多说,只道:它教之事,我教不宜插手,所以也只知这些。”洛秋霞回。 秦月眼睛有些湿润,神仙峰关着的女人让他不由想起一个人,也是一个女人,十几年前与自己约定在神仙峰搜神洞石门后相见的人,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是否就是神仙峰囚禁的女人,可神仙峰为什么要囚禁她,一连串的问题开始在秦月脑海里涌出。 秦月咬紧牙关,紧握双拳,许久都不能放松。 “我知道她关在哪。” 此话刚从秦月口中说出,倒让洛秋霞心惊,不可思议的望着秦月。 “你知道?” 秦月闭上眼睛,再睁开,似下定决心,说:“我知道。” “在哪?”洛秋霞好奇追问。 “神仙峰搜神洞石门后。”秦月说。 “神仙榜的所在地,你凭什么确定?”洛秋霞很好奇秦月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若说不相信,可秦月坚定的眼神仿佛是真的,真真假假,信与不信,使得内心疑虑四起。 “凭直觉。” 秦月的这三个字不由得让洛秋霞想笑,毕竟洛秋霞是一个从不相信直觉的人。 “你可知,神仙峰搜神洞中却有一道石门,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石门后面关着人?”洛秋霞质疑。 秦月听后,眉宇间确不能自已,心中泛起欣喜,道:“真有石门。” “你,你连有没有石门都不确定,还如此坚定的说那个女人囚禁在石门后!”洛秋霞只觉秦月之话天方夜谭。 “我的确不知,但现在知道了,也确定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切不会错,我想我该去做一件事。”秦月坚定如铁的说道。 “你真是个疯子,我仿佛不能懂你的话,但似乎你又没说假话。”洛秋霞无奈。 “谢谢你,洛掌门,告诉我这么多,我想我也该告辞了。”秦月急言,起身便走。 “等等,其实我告诉你这些,也有私心,只是看如今,你怕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然也不会突然这么急着告辞,也罢,这个私心我就暂时留着,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日后我想还是定会相见的。”洛秋霞见秦月想走,似乎有心事,但却也未表明。 秦月致意,拾起巨齿,转身便出了道馆门,身形渐行渐远。 而每走一步,秦月心中都会想那个被神仙峰囚禁的女人是否和自己找寻的是同一人,是否她真的关在石门后。(未完待续。) 第041章:毒圣 。 秦月接着赶路,这路直走确是回神仙峰的道,林子辰见秦月不再说话,想是师兄默认自己一同上路。 两人走至路的尽头,有一条小河,这条河是神仙峰地界与洛水阁地界的交界河,若渡河而过,只需片刻就到神仙峰地界,但绕开河流走,恐怕没有几个时辰根本到不了。 秦月望着河流,河面上竟没有一只船儿,这如此宽阔河面该如何过去,想到此处秦月心中犯愁,只远处却不知何时冒出一个年迈老者沿河垂钓,旁还系有一条小船。 秦月细细看去,垂钓之人面生青胎,显露凶相,不像是寻常人家,尤其左手长满绒毛,活脱脱不像只人手。 “师兄,小心,此人怪异。”林子辰也察觉,见秦月要上前,提示道。 秦月微微点头示意知道,可没上前走几步,便心中没底,要知擎天不在手上,遗落在神仙峰,手上无兵器,不免有些手慌。 待秦月还想走上前去一探究竟,老者猛转脸相望,一副皱皮青胎脸着实有些惊悚,两两对望,老者却见秦月异常欣喜,像是这辈子没见过人还是怎地,一见秦月竟激动的连滚带爬,恨不得三步当做一步走,笑声麻,围着秦月周身打量。 秦月警惕,连忙倒退几步,林子辰赶忙抽出巨齿,策应秦月。 “好,好,好,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炉鼎,上天真是眷顾,没等到洛水阁那群老娘们,等来了你。”老者得意不已,连连称赞。 “你是魔教中人?”秦月警惕。 老者奸笑相迎,徐徐点头,道:“是又如何!” 秦月心觉不妙,立想撤出身子,瞬被老者一把扣住左手腕拖住,林子辰见机不好,挑起刀头便直击老者左腹。 秦月才脱出身来,林子辰随即骂道:“好个妖人,说话妖里妖气,我师兄怎是炉鼎,休打歪主意。” 此话一出,秦月只听炉鼎二字,身形一颤,似想起什么。 “呵,你们当我三岁孩子,一般人不识的也罢,我苏老二这双火眼金睛可不是吃素的,如今让我见着,岂能由得你,你已是我囊中物,袋中鳖,逃脱不得。”老者嬉笑。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子辰紧握刀柄,怒道。 秦月却心中一惊,想起一人,猜道:“苏老二,你可就是魔教五毒教中白衣圣手苏柄,人称毒圣。” “哟,后生可畏,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识得我,想我许久不在江湖走动,没想到还有人记着我。”苏柄心生欢喜。 “听人说,白衣圣手苏柄医术群,曾把死人救活过,而每救一个人都要杀一群人作为回报。”秦月接着说道。 “你小子道听途说,我可没这么坏,对于医术我是略懂,群可不敢担,比我高明者数不胜数,还有我救人从不教唆人去杀人,只是我救的人都必须是十恶不赦,犯大罪过者,不然我宁死也不救他,可能是救好了他们,他们依旧死性不改继续杀很多人,可这并不是我要求的,这笔债可不能冤在我头上。”苏斌反驳。 “好毒的人,明知十恶不赦还去救,救活了不杀人才怪,这已跟你要不要求的毫无分别。”林子辰性子刚烈,见不得如此。 “好小子,你竟敢冤我,待会我就把你骨头架子拆下来,看你还敢不敢嘴硬。”苏斌气急败坏,眼睁如铜铃,瞪着林子辰。 “我问你······。”秦月正插上话,可话还未说完,苏柄老奸巨猾,突猛然出手。 秦月情急,始料未及,忙退几步,想避开,可已来不及。 秦月本以为传闻中苏柄就是医术高明,修为却不怎地,谁知此番轻敌,苏柄出手度远在秦月想象之外,一条铁链从腰间旁出横锁而来,直直绕住秦月,顺势困住周身,动弹不得。 秦月几番挣扎,越挣越紧。 林子辰深觉不妙,暴喝一声,内气沸腾,囫囵一刀,刀锋犹如鬼神,直面苏柄,怎料苏柄微微一奸笑,于刀尖处避过刀锋,游刃有余,长满绒毛的手掌只轻轻一震,竟有普通人几倍之力贯穿而去,林子辰不敌,退出身子倒在地上。 还未等林子辰立起身子,苏柄已跃起迎头一掌,正击林子辰天灵。 秦月心中紧绷,张口喊道:“住手。” 此声喊叫,苏柄竟还真的先行停下手来,只回望秦月一眼,想说什么,却被秦月抢先。 “你别杀他,不然我绝不称你的心,我立马咬舌自尽。”秦月心急,心切林子辰对望一眼。 苏柄听此言,惊醒,望着秦月说:“你竟以死相逼,救他,不可思议。” 话刚说完,苏柄随即转向林子辰,道:“看你真是好福气,我且不杀你。” 随即苏柄一把抓起秦月,踏开步子,飞纵而去,林子辰不甘心,转身便追,谁知苏柄纵横之术极其了得,距离越来越远。 秦月本想在苏柄施展纵横之术时,趁机收缩筋骨看是否能脱下铁链,伺机逃走,可只奈这铁链居然能识人意识一般,把秦月锁的结实。 苏柄押着秦月转眼便来到一山脚之下。 “小子,你别挣扎了,妄费力气,我这铁链可不是一般的铁链,乃是临海腹地的尖岩打造,不仅固若金刚,还能困人意识,只要被锁上,纵使你是神仙也怕是挣脱不得。” “也罢,今日轻敌,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柄见秦月叹气,笑道:“你倒是说笑了,你如此好的炉鼎,倘若杀剐岂不可惜,我可不会这么做。” “炉鼎,你一口一个炉鼎,我可是个活生生的人。”秦月气愤至极,怒道。 只见苏柄倒不慌不忙,见秦月这副样子,接着说道:“你还在自欺欺人,其实你自己明知道真相,却不敢承认,你明明就是一个炉鼎,上好的寄生炉鼎,虽不知是谁把你变成现在这样,但那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 “你······。” “进去。” 苏柄一把押住秦月进了山脚偏凹,隐藏极密的山洞。 穿梭洞中有些昏暗,直至走了些路程,便亮起光来,此处已是一个偌大的密室,密室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物、器具,在远处空地上正立着一个偌大的火炉,炉子四角被巨链固定着。 “这是哪?”秦月问。 “是我家,虽简陋些,你就将就着。”苏柄回。 “我到底对你有什么用,炉鼎是用来干什么的?”秦月再次问。 苏柄听后,倒打量起秦月来,缓缓才说:“我真好奇,你为何会如此一问,难道你是什么都不知就被人炼成炉鼎了?” 秦月沉默,不说话。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炉鼎吗,就如同一个器具,器具里炼东西,要是吃了这器具里的东西,修为就会突飞猛进,如以人做炉鼎,那人体的鲜血,内丹就是让其修为突飞猛进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自己琢磨般。”苏柄一边说,一边摆弄着东西。 秦月心中却极其不好受,如此说来苏柄也是要喝自己血,吃自己肉了。(。) 第042章:炼丹炉 苏柄独自摆弄着什么,那东西像一个箩锅,掀开一道口子,伸手进去便抓,只臂膀抖动间,从里往外扯出一条丈二长蛇,五彩斑斓之色。 秦月只觉冷风直戳脊梁骨,苏柄却满是得意,随即取来一碗,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割开蛇颚,鲜血溅满碗中,顺着蛇腹掏出蛇胆,扔入盛满鲜血的碗中,便把蛇抛在一旁。 看着颇有些血粼,苏柄不由分说端起血碗,便走近秦月身边,笑声恐惧,说:“快,喝了它。” 秦月愣没料到会有这句,不由焦躁。 “你疯了,我为什么要喝,给我拿开它。” “叫你喝你就喝。” “我不,不喝······。” 只秦月还未把话说完,苏柄便霸王硬上弓,按着老牛头下水,掐开秦月的嘴,一把就往下灌,秦月丝毫没有选择,只觉喉咙间一股又臭又腥的液体囫囵下肚,剩下蛇胆简直就是硬塞入秦月嘴里。 内里沸腾四起,秦月只觉呕吐至极,怎奈还被苏柄死死捂住口鼻,这在胃里打转不知多少回数才安定下来,苏柄这才试着松开秦月的嘴。 没被难受死,差点被苏柄憋死。 “你,你为什么给我喝这又臭又腥的蛇血,你到底安得什么心?”秦月愤怒。 “哎。”苏柄见秦月不识好歹,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就是刚才吃的那条彩蛇,它也是个炉鼎,吃了它的血和蛇胆,最少可以增加半个甲子的修为,你问我安得什么心,好心呐。”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这些也只不过就是想吃我的血肉罢了。”秦月咬牙切齿。 “你还不蠢吗。”苏柄笑。 “你······。”秦月凶目瞪眼苏柄。 “你什么呀,别把我想的那么粗俗行吗,我可不像那些粗人,吃什么血肉,这太不讲究了,我给你喝彩蛇鲜血纯属是给你补身子,你是个寄生炉鼎,怕是附在你身上的那些东西需要这个,不喝不行,我可是下了血本的。”苏柄打断秦月的话,说。 “你,你到底想怎样,我劝你赶快放了我,不然要是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秦月暴怒。 “放了你,怎么可能,我告诉你:你没有机会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苏柄奸笑,阴暗的脸显露青胎变得黑暗。 “我可不要你这副臭皮囊,我要的是你的真元,我要用你全身的精血炼化你的真元,再融合到你的丹田里去,把你这个活生生的炉鼎练成绝世丹药,举世无双。”苏柄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密室里,阴森恐怖。 秦月挣扎,可再怎么挣扎可挣脱不了身上铁链。 “其实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你看见那个火炉了吗,那可是在临海三重天的地界,用火山喷发口的岩石打造而成,这个世上绝无仅有,俗话说好药配好炉,用它炼你可绝不辜负你。”苏柄一边说,一边抓起秦月,飞纵炉鼎之上。 炉盖刚揭开,只见炉鼎里有一锅颜色奇异的水。 苏柄一把就将秦月推进炉中,随即盖上锅盖。 锅盖一合,苏柄立即跳下炉鼎,从一个隔层里取出一个木盒,只悄悄打开木盒,里面生出一道火种。 “这可是万年不灭的火种,待我放到火炉之下生起大火,可不比三味真火差,用此火炼此炉,再用此炉化你炼丹,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一一齐全。”苏柄自得意说。 秦月掉落炉中,只觉炉中水难闻至极不说,还粘稠的很。 苏柄控火之术极其高明,不到片刻,便在炉鼎下方生起熊熊巨焰,火势异常凶猛,温度急剧上升,不到片刻,炉中水就开始沸腾。 炉中水本就异味颇重,水一烧开,简直臭气熏天,秦月自觉架不住这阵势。 “死老头,快放我出去,不然待我出来啃你骨喝你血。”秦月冲着外面喊道。 只隐隐约约听见苏柄奸笑回复。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别着急,不过话说回来,趁你还有口气,你可还有什么遗言,别说我不讲什么人情味。” “就你还讲什么人情,遗言我没有,想做的事我倒有三件,一杀神仙峰掌门如珑,二破神仙峰搜神洞石门,三啃你骨喝你血,快放我出去。”秦月吼。 只听得苏柄连连摇头,只道:“你这小子野心不小,可惜你一件也做不成了,我这就给你添把火。” 炉子已烧的赤红,炉中水缓缓开始变色,眨眼间,竟烧成一锅岩浆,火花四窜,秦月身在其中,只觉自己下半身就快化了,手臂猛钻出几十条虫子,每条虫子都有獠牙小口,也在挣扎。 身体竟一时间开始发憷,感觉身体里有着另外一股力量在往外钻,秦月细看自己,身上竟附着百千余条巨虫,瞬间惊恐不已。 岩浆翻转,蒸发成一团团火气,秦月只觉周身在这岩浆中快要灼烧的劈开肉裂,火气一旦升起竟一个劲的往秦月身体里钻。 “快放我出去,我的骨头都快化了。”秦月吼道。 秦月全身皮肤被灼黑,神识轻飘飘,如魂飞九天,外面火越来越大,炉内也窜出大火,只一片火光中突亮出一道绿光。 炉中熊熊大火,岩浆竟一股脑的被这道绿光所引导。 半块玉片。 秦月收藏胸前的半块玉片,它竟突放异彩,烈焰岩浆都一股脑涌进这半块玉片中,秦月性命只在一线间。 苏柄正踱着步子在火炉外来回走动,只观察炉中似乎没有了动静。 “炉中没动静,是不是已经炼化了。”苏柄上下翻转眼珠,琢磨着:“不行,以防万一还是得多炼些时候,再加些火候。” 苏柄连忙加大火候。 一个时辰后。 “此番怕是炼化了。”苏柄打着如意算盘。 随即起开炉盖,只浑然间一道火光冲天,窜出炉鼎,落在上端,窜出火花四溅地面,只随即一声暴喝:“啊!啊!啊!” “我要你狗命。” 苏柄始料未及,吓得心胆俱裂,火光中一道黑影虎躯一震,身上铁链散成废铁,踏开熔炉,瞬裂成两半,仰面飞扑过来,正中苏柄。 苏柄被扑到在地,竟如金刚压身,丝毫动弹不得,只见一片漆黑冒烟之物口里道出一对獠牙,往身上撕咬,鲜血流尽,吸食的一干无二,活脱脱惨叫声侧响室内。 苏柄被活生生啃成一堆白骨,只全身漆黑之人立起身子,唯有一双眼睛泛白。 缓缓间,乌黑焦灼的皮肤开始一块块掉落,身体里血肉开始紧凑,长出新皮,在片刻间,如同怪物一般,活脱脱换了一层新皮。 室内生起大火,他旁若无睹走出,出了暗道,出了山洞。 他高声咆哮,响彻整个山谷。 渐久,渐久。 他才想起自己是秦月。 逐渐开始恨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恨摘星子,恨苏柄,恨火炉,恨火,如不是那半块玉片,命也不知陨了几次。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如同现在身体里的虫,那自己是虫还是人,可能是一条虫,一条活该被人拿来炼丹的虫。 秦月头埋在地上,难过,痛苦,一颗心在滴血。 阳光洒过秦月的发梢,透过发隙印入眼中,为了找到她,怎料想会吃这么多苦,明明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为何会变得这么复杂。 如今这个样子,我还是我吗? 微风带着脚步,只远处走来几个旁人,只依的样貌打扮颇为地痞流氓,秦月并不理会。 “哎呦,哥几个快看,这人怎么光着身子,莫不是个傻子?”一行人中只一人唤道。 “哎,小子,我问你······。”另一人说着,猛发现什么,一转口吻:“等等,兄弟们,你们快看,这小子胸前还挂着半块玉片。” “还真是,没想到傻子也富裕,当我们兄弟几个发横财。” 话音未落,只见一大汉便近身来,先行扯下玉片,只手臂刚靠近秦月,秦月探出两根手指夹住大汉手腕,一时间便动弹不得。 另几人见秦月还手,已众欺寡之事不由分说就上演。 “怪不得我,是你们自己找死。” 秦月暴喝,两指一拧,大汉手腕瞬间夹断,鲜血四溅而出,溅在秦月脸上,本还算平静的秦月,不知为何见到鲜血开始异常兴奋,嘴角间似乎有两颗东西在往外钻。 手不由自主狂躁起来,转过身去,面露凶相,已众敌寡的几人见了,两腿猛发抖,只觉这是一头野兽在发出咆哮吃人的征兆。 吓得几人调头就准备逃走。 “哪里走。” 秦月一跃而起,凭空摘下头颅,鲜血涌入口中,只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都在嗜血,澎湃无比。 三人中两人倒地,一人侥幸走远,连滚带爬逃走。 秦月久久不能自控,心中开始懊悔,怎奈还是不可自拔,热血沸腾难自熄,左右徘徊,见不远处有河流,索性一股脑钻进河中,让水流清洗自己的内心,猛喝了几口,憋住一口气,在河底思考,见鱼儿游淌,心静了许多。 河底的水流似乎更急些,秦月身子被急流冲去下游。 也许是在水里的这份宁静,让自己随着河流走兴许也是一件好事。(未完待续。) 第043章:杀戮再现 在水里,当秦月最后一口气憋不住的时候,他一股脑钻出水面,溅出一团水花,猛呼吸几口,沿着浅滩游。 出了浅滩,抵挡的是岸边,秦月四处打量,只发觉这里异常熟悉,仔细回想貌似曾经来过。 秦月远远望去,不远处有星星点点几户人家,近处有一条大道,貌似官道。 “难不成这就到了神仙峰的地界。”秦月思虑。 微风轻轻吹过,秦月取些草料稍稍遮住身体,静下心来,越发确认这就是神仙峰的地界。 “也罢,也罢。”秦月自顾自的说道:“该做的事还是得做,该找的人还是得找,既来之则安之。” 走出几里路,穿过一条斑驳小路,来到一户农家,幸好开门的是一位老伯,虽年迈,但心地却善良,愿意接纳秦月,只取来衣裤给秦月换上。 待秦月进入正屋,一七八岁女童正在酣睡,而家中怕是已没有别的东西再能醒目,家徒四壁也有过之无不及。 老者取出饭食,怕也是家中唯一的储粮,秦月怎忍心吃,开口问道:“老伯,这为何如此困顿?神仙峰不应是风调雨顺吗?” 老者听后,颇为失落,心中怕是有颇多苦楚,叹气道:“你有所,不知,嗨,这几日,不知哪里来了些魔人,闹得村中鸡犬不宁,怕是······。” “怕是什么?”秦月见老者哽咽,突然停下话来,追问。 “怕是还得遭殃。” 老者话说完,秦月心中一沉,这地界应是神仙峰边界,可谓偏僻,魔教中人攻打神仙峰居然连这么偏僻的地方都不放过,这是要将神仙峰屠戮殆尽吗。 “不说了,怕你也是遭过难来的,快吃些吧。”老者说完转身便回屋。 秦月心久久不能平静,在一旁酣睡的女孩渐渐醒来,兴许是饿极了,见桌上有食物,已不由分说扑上来,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可渐渐塞到一半,忽然停下,这倒让秦月一愣。 “为什么不吃了?”秦月好奇问。 “我,想起爷爷,他也几日没吃了,还是留给他吃吧,我吃饱了,不饿。”女孩眼泪突如断珠般落下。 这一句话也让秦月无语凝噎。 “你是谁?”女孩忽抬起头望着秦月。 “我,哦,我是逃难过来的,你爷爷刚收留我,我叫秦月,你呢?”秦月敷衍,转而笑对女孩说。 “既然是爷爷收留的,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女孩眨眼道:“我叫米豆。” “一家人,米豆。”秦月心中泛起一丝丝暖意,眼中颇有些湿润。 “恩,一家人,秦月哥哥。”米豆连连点头。 “哥哥。”秦月只听米豆唤他哥哥,不由想起二丫,转眼望着这个满脸洋溢笑脸的女孩,笑着说:“米豆,好名字,有意思。” “那是爷爷取的,有米有豆,年年吃肉。”米豆笑呵呵说。 秦月会心一笑。 家中已没有男丁,老迈年幼都没有劳动力,秦月住在屋檐下,也想帮上些什么,挑水,劈柴,翻地,也许这样的生活很悠闲。 日出日落,月升月没。 夜空布满星辰,这是秦月来到这的第五个日子。 米豆颇不安分的拉着秦月四处溜达,一会躲进静匿的树林,一会抓抓河里跳浪的鱼儿,欢快,无忧无虑,可能米豆很久没有人陪她如此玩耍了。 兴许是累了,米豆躺在平地上,望着星空,秦月坐在一旁。 “天好美啊!”米豆感慨。 “那是因为有星星。”秦月笑。 “不止有星星,看,还有月亮呢。”米豆眨眼,指了指,望着秦月。 “对,不止有星星,还有月亮,还有希望。”秦月望向天际深处,笑了。 米豆也笑了,天上的星星也笑了,地上的风儿也笑了。 这是一个极其美妙的早上,米豆跟着秦月去附近的竹林挖竹笋,锄头握着七分,一头一头挖下去,竹篮便已满上。 米豆一把手劲愣是没把竹篮给拧起来。 “太重了,哥哥。”米豆笑道。 秦月扛起锄头,望着米豆,笑说:“你啊,这么小个,还是别拧了,快点跑回去,到厨房打些水,我待会再挖几个就拧着回来了。” 米豆眨眼欢快,一转身像只小兔子飞奔回去。 看着渐渐消失的米豆背影,秦月再次扬起锄头,深深挖开地面,一时间取了几个大的,索性收工,拧起竹篮,原路返回。 走出小竹林,便折返在一条小道上。 “米豆,水打好了吗?”秦月走近屋檐,唤道。 怎没有人应声,等等,有杀气,秦月心中猛一沉,只觉背后掠起一道身影,一股刀锋冷飕飕从脊梁骨戳来。 秦月猛反身转去,把竹篮抵在身后,退出步子,只竹篮破出大洞,竹笋落下地来。 身后一人落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把朴刀,面露凶相,只不远处也跃出一人,五大三粗之人,手中拧着一颗血粼粼的人头。 秦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血粼粼的人头,米豆。 来者嬉戏,把人头高高抛起,只囫囵就落在地上,打个滚。 “这小妮子,瞎叫唤,也是个不听话的主。” 仿佛这一切都在和自己开玩笑,秦月身子颤抖,呼吸乱了节拍,不受控制。 这一枚人头,刚才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头,还只是一个孩子的人头,她犯了什么错,让她只剩下这么一个头。 秦月强忍着,哪怕是内心煎熬也不让眼泪流出来,但是那个血粼粼的人头,还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哭。 这他妈是一个什么世道,这个世道还有什么公义。 竹篮被秦月松开,掉落在地上,狠狠拽紧拳头,恨不得把牙崩碎了,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为什么?” 秦月暴喝,纵出身子,近身五大三粗之人,对方一时间竟未料到身手如此之快,还未扬起手中兵器,就被秦月单手操起头颅按在地上,紧握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拳狠揍在脸上。 五大三粗之人基本在没有还手余地,亦如鸡蛋碰石头。 拿着朴刀之人见同盟竟被秦月分秒之中便按到在地,实力着实恐怖。 便不敢掉以轻心,紧紧朴刀,稳稳步子,从秦月后方扬出一刀攻击。 秦月两眼发狠,拳头打在对方脸上,鲜血溅出,只染在秦月脸上,内心的血液开始沸腾,再也耐不住兽性爆发。 “滚。” 一声暴喝,只凭这道内气便只身镇住提着朴刀来攻击之人。 最后一拳,秦月直接贯穿五大三粗的脑袋,徐徐站起身来,转向手提朴刀之人,两人对视,只拿朴刀之人心中颤抖,见秦月两眼发出红光,如野兽一般,活脱脱一副啃人骨,喝人血的怪物。 “妖怪,妖怪,救命啊。”拿朴刀之人颇为受惊,吓得瘫在地上,连连退去。 秦月那颗激怒的心。 “妖怪,我就算是妖怪,也还有良心,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做着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我真想剖开你们的心看看,那肮脏的内心长什么样。” “人也罢,妖也好,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拿你人头祭天。” 只刹那间,一道身影直逼跟前,掐住对方咽喉,秦月望着那双垂死挣扎的眼。 “怕吗,你也知道怕,你也配。” 鲜血溅起一道弧线,一颗人头掉落在地上。 不远处起了大火,还有几人拧着兵器正在往这边赶来,秦月拾起地上的朴刀,横刀所向,大步迈开步子。 他伤心了,伤心的拾起地上的那枚人头,他哭了,背在身后,只觉有千金重担压在脊梁。 也许在这一刻,心中最美好的那一道防线崩溃,那一夜最美的那一片希望消失殆尽,那个笑脸,那个有米有豆年年有肉吃的米豆,那枚溅满鲜血的人头,让秦月多年来压在心里的那团火燃起。 他眼里再也没有人,只觉得远处跳跃着、拿着兵器的都是即将死在自己刀下的畜生。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米豆先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这有魔教人侵袭过,还不好好保护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秦月自责,内心发狠,横刀跃起,只一刀斩开一人身躯,裂开两半,满身鲜血,如鬼使阎罗,勾魂索命,一行几个魔教之徒哪见过此般不要命的杀徒,颤出手来,吓得腿软,连忙抽出身子想逃。 可这把刀出了窍,哪里还有回旋余地,只一瞬间,刀尖刺进心膛,劈开上身,断了下盘,一连几人倒在血泊之中。 满地鲜血满地红,大火越烧越起,红得一片连天,即将吞噬整个星星点点的村庄,秦月没有找到米豆的尸体。 大火映红苍天,秦月背影渺茫,颤出身子,脚下重如千金,深深跪在地上。 那一枚人头,秦月的泪滴打在地上,深深挖开一个坑,埋下去,用这最后一抹尘土埋下去。 “希望来世还能遇见你,还能听见你再叫我一声哥哥。” 秦月青筋暴跳,操起朴刀,心里再也不惧什么恐惧,这条路再也没有人能够拦我,佛挡杀佛,神挡杀人,不再犹豫,不会担心,也不会再顾虑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神仙峰搜神洞那道石门,谁阻挡我打开它,我就要谁死在我的刀下。(未完待续。) 第044章:四金刚 秦月踏上官道,扛着朴刀,沿着这条笔直的方向,每迈出一步都要离神仙峰更近一步。 阳光有些刺眼,手心有些冒汗,走了不少路子,离身前不足一里地的偏角倒是有一家禅院,先不说能不能讨得一碗水喝,只歇歇脚也需要个落脚地。 秦月不犹豫,只身走近,手提朴刀扛在肩上,如此进去是不是会吓坏里面僧众,刚想放下朴刀,只一回想,门前竟没有个把门的僧人,颇为奇怪,此处一代多处遇见魔教中人,此禅院有无被占领还尚且不知,想到此处,立即紧了紧朴刀,率先一脚踹开门去。 只听“砰”的一声,一扇红漆梨花绣木门敞开。 刚走进去,只听里面竟呼噜声四响,不由谨慎起来,禅院倒也不大,只分内外两阁,外阁陈列着佛祖香堂,供香客上香。 秦月还未进外阁,只门口便看见一条莽夫敞开衣裳,露出雪白的肚腹,四仰八躺公然酣睡在大日如来的佛像之下,呼噜声有些粗略,怕是刚吃醉酒。 秦月心中思虑:如此犯大忌讳,定不是什么好人,怕是魔教中人,先且不管这么多,遇上我就算你倒霉,索性囫囵一刀,让你与佛祖团聚。 只秦月刚想动作,怎料身后传来脚步声,只颇有节奏,怕是修的一股好真气。 秦月提防,侧出身子,谁知正与刚进来的三个大汉正脸相撞,三大汉一惊,见秦月手上提着朴刀,心中一沉,猛见中间一人抢步而出,暴喝一声。 此吼声如雷,一股强劲真气扑面而来,直震的人五脏六腑翻腾,本在地面酣睡的莽夫猛乍的惊醒,跳起身子,定睛看去,见另三人,再看看秦月。 “大哥,这小子是谁?”莽夫望眼去。 “谁,你在这睡蒙了吧,人家都拧着朴刀来取你人头来了。”只一人回道。 秦月瞬间明白这四人是一伙,莽夫只听这话,瞪起双眼,心中颇为恼火,一摸身边巨斧,跳出身子,不由分说,发起狠就一斧子砍去。 秦月调转朴刀,运出一道真气,刀尖擦过巨斧,抵挡开来。 “小心,这小子用的是神仙峰的功法,怕是神仙峰的细作,最好活捉。”突一人指着秦月说。 “你认得我?”秦月跳上一尊佛像上直视那人。 “我自是不认得你,只是我认得神仙峰的功法,神仙峰与我们素来就是死敌,今天你既然如鱼鳖入瓮,就不得不拿下你。”那人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秦月虽心中有底,但还是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混魔堂四大金刚,这是我大哥千臂金刚,这是我二哥无量金刚,那是我四弟大力金刚,我是老三百足金刚。”他信誓旦旦而言,指了指中间的,左边的,不远的莽夫和自己,一一介绍道。 “混账,你跟他费什么话,立即给我拿下他,然后严刑拷打,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我们好去堂主那领赏。”千臂金刚骂道。 “大哥,那就让我来。”大力莽夫应下声来。 秦月心中多少有些分寸,这混魔堂的四大金刚早有耳闻,虽不曾识得手段,但听说当初神仙峰执事对战他们也愣是没讨到什么便宜,如今见了决不可小视。 大力莽夫满口络腮胡,只双臂见如有千金气力,不愧称之大力金刚,只囫囵一板斧便把一座石像裂成两半,秦月躲在一边,只刚招架,手中朴刀完全不敌对方巨斧,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小子,老子这斧头可是灵山深腹之地用寒铁打磨而成,水火不侵,可断金刚,还不快快跪地求饶,说不定爷爷还能饶你一命。”大力莽夫嘲笑。 秦月深吸口气,只觉这莽夫**之力极具恐怖,那里还有三人,要是那三人也一同出手,我就更入囧境,不行,得速战速决,在那三人出手前,先得把这大力莽夫撂倒。 秦月双掌间一齐运气,只两臂交融,身体内丹田之气开始疯狂的往上窜,缓缓间,掌心中涌出一道彩虹般真气。 紧接着,秦月一跃而起,双掌齐出,周身运行一重法和太乙修仙决破虚前期双重功法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之势。 大力莽夫怎料到秦月会出这一手,只巨斧上传送一道火红色真气,仰头一劈,与秦月双掌抗衡,瞬间真气四纵,震开巨斧,秦月趁机跳到大力莽夫身后,临空一掌,直击后背,大力莽夫震出数米远,倒在地上。 “佛与道。”千臂金刚惊叹。 “不好,这小子身兼神仙峰与梵音谷真传,不可小嘘,我们三一起上,速战速决,把他拿下,为老四报仇。”无量金刚话刚说完,便一跃而起,腾出手来。 秦月心中一惊,只道千臂与无量这两贼人好眼力,居然一样就看破,一时之间只恨手上没有兵器,只能先行闪躲开来,以退为进。 无量金刚冷笑如风,脚尖轻点,虎爪透着腕力,直锁秦月肩骨,秦月不敢大意,想向右撤出身子,可刹那间,却见百足金刚伺机而动,从右侧奔袭而来,欲横腰打出一掌直击秦月肋骨。 一时间被两面夹击,无奈之下秦月只能后空翻转,跳到大日如来佛像的顶部,怎奈无量金刚却没有丝毫退却之意,围追堵截,不给秦月喘息。 形势危急,秦月不敢力拼,只能再次急忙绕开身子,先行避开,找机会腾出手来,怎料无量金刚不想再与秦月玩猫捉老鼠游戏,索性登顶而上,开出一掌将大日如来的佛像头从颈部震裂开来,另一只手单手抓起。 “小子,我看你藏到哪里去。” 只无量吼完这句,片刻间,两手并用,撑起巨大佛头猛向秦月砸去,只囫囵近身,秦月此刻已避无可避,也不甘示弱,旋空翻转,五指连拳,只身形一震,散出几纵真气,一拳正击佛头,只数十道真气纵横交错,形成强大的气场,震开佛头,佛头裂成星星零零。 拳头穿过佛头直击无量金刚,无量金刚倒也谨慎,似乎早有准备,随即击出一掌与其对抗,两两真气纵横,如奔雷之势。 千臂金刚忽踏空步子,纵横而起,从后方操出长剑,一剑凝聚暗黑色真气,剑尖如一条巨蟒吞向秦月。 可谓前后夹击之势,按理很难逃脱,谁知这似乎正中秦月下怀,突见秦月当腹背之处欲受一击之时,只猛收真气,于下方滑落,使千臂这一剑正对之人已不再是秦月而是无量,无量这一掌怎敌这一剑,只手臂被长剑贯穿,千臂惊了一脸。 而秦月此刻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发起攻击,百足金刚本还想着伺机而动如何攻击秦月,怎料秦月来这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并转而攻向自己,一时间百足慌忙失措,只听一声惨叫,一条手臂被秦月活脱脱的分离开来,落在地上,鲜血一涌而出。 “三弟。”无量望去,异常愤怒,松开长剑,只双掌齐开,震入地面,只整个外阁摇摇欲坠一般,地面裂出一道几米长的口子。 秦月差点被陷进去,谨慎退却步子,一掌能震开地面,怕是这千臂金刚修为达到入尘后期。 千臂落在地面,再次扬起双掌,直临秦月,只四面墙壁被掌风震裂,秦月强行运功抵挡,连连退出几米,胸前隐约剧痛。 只大地颤抖。 忽然地面突起异动,只原本裂开的口子裂得更大,轰然间,只见一个巨大脑袋从地面钻出,本秦月和千臂还在厮杀,但一时间见到这个怪物,不禁时间静止一般,惊呆在旁。 “这是什么?”秦月觉不可思议。 千臂也一脸茫然,这忽然间地上冒出这么个怪物,是怎么回事。 怪物脑袋如蛇头,但等上半身全部钻出来的时候,竟是蛇头龟身,四麒麟足,三条狮尾。 只道馆轰然裂成一堆废墟。 废墟中怪物四足震地,只地面颤抖,一声吼叫,天都仿佛塌下来。 于一片废墟中,秦月极其侥幸,竟未伤着哪里,还能挪动身子,缓缓才立起,只见眼前哪里还有道馆,此刻道馆一塌,那几个金刚也不知身陷何处,是死是活。 秦月沉下心来,三十六计走为上,可刚想动作,身后便有一巨大身影掩盖而来,只一巨形脑袋中吐出一条巨长无比的星子,席卷秦月,只一扫,便吞下口中。 秦月滑入一个巨大的咽喉,落入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只刚落下,周身似乎是一个水塘一般,可塘中又不像水,黏糊糊的液体。 “这是哪?”秦月疑虑重重。 还没等秦月想明白,只里外翻腾。 怪物立起身子,缓缓走动,不远处站着一少年,少年年约十八,面相倒是颇为斯文,一身白衣玉冠装,这只巨兽见了少年,居然臣服在脚下。 “龙龟,别吃了,该来的人来了,看来我们要好好应付才行。”少年跃在巨兽头顶,朝远方看去。 只不远处地面渐渐发生震动,天空开始被一道巨大的黑影遮住。(未完待续。) 第045章:天际决斗 少年扬起两道剑眉,直指前方,座下龙龟,毫不怠慢,挪步前行,每走一步,地面都颤抖的厉害。 前方不远处突显一个巨大的身影,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一独角庞然大物,庞然大物上颚之处也立着一人,与少年相形见章。 这片天已黑沉沉,完全是被两只巨兽遮住光隙 待两人走到近处,两庞然大物相见是分外眼红,都发啸出山崩地裂的吼声,只浑然间天地混沌至极。 少年直视这只穷凶极恶的猛兽,蛤蟆嘴,三虎眼,獠牙尖,独角顶,背有倒刺,下有巨腹,四足健硕如麒麟,尖爪锋利如蛟龙,形旁体大。 怪物正是盘欤,盘欤上颚之处所立之人正是瓷娃娃。 “你终于来了。”瓷娃娃见少年,似乎欢喜的很。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只要交出来,我就不为难你,如何?”少年直说。 瓷娃娃却一转态度,冷笑道:“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可是那东西上并没有刻着你的名字,再说,就凭你真的能为难我吗?” “你是不想交了。”少年说。 “不是不交,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上次你不也来向我索要东西来着吗,只可惜你上次的那只癞蛤蟆连我家宝宝的边都没沾到就被殒命脚下,这次你又带了一只乌龟来,这是准备给我家宝宝炖汤喝还是怎地?”瓷娃娃嬉戏,倒有几分看不起少年。 “少废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别以为你那盘欤是上古神兽就能怎地,我这龙龟可是临海龙泉的守护神。”少年咆哮。 瓷娃娃并不理会,只腾出空际,盘欤仰头巨吼,四足摩擦地面,地面生起青色火焰,慢慢蔓延至整个盘欤周身,猛扑过去,千万道力气,如拔山覆海。 少年冷笑一声,飞纵空中,龙龟仰头暴喝,只天空一道雷鸣闪过,劈入地面,只地面惊现万丈巨雷滚滚而来,龙龟只口中显出一道飓风,席卷正扑过来的盘欤。 飓风交杂着地上的滚雷,盘欤见况竟也不敢力争,只退却步子,先行闪过,躲避开来。 瓷娃娃见况颇为担忧,也不知哪里抓来的王八,竟有如此手段。 “小盘,用朝天吼。”瓷娃娃唤道。 少年只听这句,笑道:“是黔驴技穷吗?龙龟用三段狮尾困住它,然后给我把它的头拧下来。” 盘欤提起前足猛震地面,只地面青色火焰拔地而起,紧随盘欤朝着天际一声巨吼,地面青色火焰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只火苗窜出十几丈高,只再发出吼声,火势越发凶猛。 漫天漫地的巨焰在盘欤的冲击之下向龙龟扑来,就当龙龟快要被这场巨焰淹没之时,只龙龟巨足遁地,地面裂出数道口子,紧随一声沉吟,天空忽作大风,暴雨而落,地下深处涌出数道清泉从地面裂缝中钻出,瞬间水火交融。 盘欤见龙龟请来巨水浇灭烈焰,仍不死心,忽作大雾,只佝偻身子,背后倒刺立得笔直,只飞扑近身龙龟跟前,仰身一撞,龙龟竟丝毫不退却,直面抵挡,两两相撞,只盘欤更占优势些,龙龟似乎不敌,被掀翻在地。 此番龙龟显然占了弱势,但此刻少年却微微一笑,似乎正在运量一个大的阴谋。 盘欤见龙龟俯身在地,绝对是好机会,前足立起,横扑而去,纵有千般气力,泰山压顶之势,怎奈就当盘欤靠近龙龟之时,龙龟三条狮尾顿地一扫,竟让龙龟侧出身子,躲过盘欤一击,且三条狮尾竟能伸缩自由,瞬间如同三条铁链般近身缠住盘欤,等盘欤反应过来,已经落入圈套,被这三段狮尾死死缠住。 简直不可思议,任凭盘欤如何挣扎,这三条狮尾席卷盘欤真身,困的死死的,丝毫没有一丝能挣脱的契机。 “龙龟,快给我咬下那畜生的脑袋。”少年带着几分嚣张,吼道。 盘欤顽抗,丝毫没有一丝作用,已是龙龟口中肉,掌中菜,瓷娃娃咬了咬牙,紧了紧拳头,为盘欤担虑起来,可见盘欤没有丝毫挣脱的希望。 龙龟已张开血盆大口,对准盘欤脑袋,只囫囵一下必定要盘欤兽头落地,而少年在此刻却扬起手,止住龙龟,只面带几分怜悯,又似嘲笑般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它死,如果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且还能考虑放过你家盘欤,如若不然,我怕这兽头落地之时,就是你痛苦难过之际,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不仅要交出那东西,还枉死了这神兽。” “我呸,你想要东西,门都没有,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给你,更何况该死的是你那阴沟里翻船的王八。”瓷娃娃似早有准备,单手按住胸口,引出一白色珠子,只凭空一转扔入盘欤口中,盘欤囫囵吞下。 珠子刚落入肚中,盘欤三只虎眼一齐冒出银白色光芒,怒气直冲天际,只浑身一震,今时不同往日,三段狮尾瞬间从巨链变成草绳般挣脱开来。 盘欤仰头一吼,天地间风云变色,前足踏上龙龟身,龙龟竟连连不敌,几次被打翻在地。 少年见况,心中焦急。 盘欤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咬住龙龟的脖子,龙龟也不甘示弱,赶忙用前足踏向盘欤,谁知盘欤反转身子,躲开龙龟前足,只撕咬更加厉害,龙龟一时如哀鸿遍野,惨叫连连。 少年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万分懊悔,本早该决断让龙龟咬下那厮兽头,不给那厮喘息机会,现在倒可好。 只揪心间,盘欤向后一拖,使出千万道气力,把龙龟脑袋一拧而下,只龙龟头身分家,鲜血流满大地。 “你,你居然杀了它,我······。”少年咬牙切齿。 “你又能如何?”瓷娃娃见盘欤胜了,嬉戏打断少年的话。 “不公平,一直以来都说好比试巨兽定输赢,而你这次却使用混沌珠,根本就不公平,你耍赖。”少年只见身亡的龙龟,心酸无比,发怒道。 “哼,庶子就是庶子,你还想要公平,我告诉你不公平的再一次不公平就是公平,这个世上有一句话叫做兵不厌诈,混沌珠永远也不可能是你的。”瓷娃娃冷言。 “少主,少主。”只身后一人飞纵而来,是一位年约甲子的老者。 老者虽白发横生,但是面容极具精神,一身紫色衣袍颇为显眼。 老者落稳脚跟,站在少年面前。 “阿泰,龙龟死了。”少年有些伤心,说。 阿泰望了望远处情景,似乎明白,准时少主又在斗兽,离不远处还看见一人,见瓷娃娃,阿泰立马恭敬起来,道:“小姐,阿泰给你行礼了,我家少主还年少,如有错,还请你勿怪罪。” “怪罪?阿泰,你可知它咬死我的龙龟,你还请她勿怪罪。”少年一听,便嗔怒。 瓷娃娃招了招手,已不愿呆在这,只跳上盘欤上颚,一摆手,盘欤便踏着步子离开,只缓缓留下一句话:“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不怪他了。” 见瓷娃娃渐远的背影,少年伤心断肠。 缓缓间。 “阿泰,我错了吗?”少年问。 “没。”阿泰回。 “可我,只是一个庶子。”少年失落。 “那又怎样?”阿泰说。 “一个在混魔堂的摆设,堂主不入出的一个庶子而已,谁都可以欺负我,谁都可以嘲笑我,不是吗?”少年落泪。 “你错了,少主,就算你是庶子,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你的,虽然她经常欺负你,可毕竟她是教主的次女,你又心高气傲爱和她犟,只觉她有我教至宝混沌珠,你便想抢过来以此来证明自己,才屡屡受气,其实完全不然,要知就算你没有混沌珠,你也一样可以证明自己,真正的强大是不需要外物来支撑的。”阿泰说。 “我真的,可以吗?”少年听阿泰一番话,顿时有些信心。 阿泰点头。 “好,总有一天,我要让混魔堂以至整个魔教所有人都知道,我沧子轩虽为庶子,但不是孬种,也能独树一帜,单挑大梁。”沧子轩大涨信心,高喊。 “会有这一天的,少主。”阿泰应喝。 “嗯。”沧子轩眼中充满希望。 “那少主,我们先回去吧,如太晚,怕是堂主又会责怪。”阿泰进劝。 “也罢,那就先回去吧!”沧子轩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龙龟,虽不舍,但也无能为力。 两人渐渐消失在日光下。 龙龟已死,秦月其实也只有一丝喘息,在龙龟肚子里反复颠簸,已是晕头转向,秦月已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气力爬到胃口,实在爬不动。 秦月最终才知道那个所谓的水塘并不是水塘,而是这龙龟的胃,身上这黏糊糊的液体就是那龙龟的胃酸,在这胃里待的时间太久,秦月全身都被腐蚀的黑了一圈,如不是盘欤把龙龟的脑袋咬下,让秦月瞅准机会跳出龙龟的胃,不然再是在里面呆上一阵子,不由分说绝对会化成骨头。 正对着秦月的是一个巨大的胆,距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未完待续。) 第046章:融合 在这龙龟的身体里每爬行一步仿佛都要用尽全身的气力才行,龙龟巨胆里的粘液,具有强烈的腐蚀性,秦月的表皮都已被腐蚀到麻木。 虽出口在眼前,但秦月已动弹不得,面对巨大的胆囊,倘若能在胆囊侧边开一个口子,说不定就能顺着这口子滑出去,可开口子也需要气力,如今爬行的气力都没有,怎还有开口子的功夫。 遇逆境则生,遇困境则死,秦月把这一刻定格在逆境之上,所以自己决不能死,身体里那颗饥渴的心,那求生的意。 秦月的身体开始慢慢起变化,身体缓缓分裂,裂出几百道口子,口子里钻出一条条的浮戮,每一条浮戮都有一颗血红色的眼睛,每一张浮戮的嘴都有一对尖尖的獠牙,身体已化作群虫,最后的头颅也开始一块一块的脱落,凋零般,只活脱脱一个人在分毫之间化作成千上万条浮戮。 每一条都很兴奋,啃食龙龟的血肉,从里至外,一口接着一口,当第一条虫子钻出龙龟身体的时候,龙龟的**已经破出一个大洞,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一条接着一条,血和肉的吞噬,只在片刻间囫囵般的尸体变成一个骨架,数千上万的浮戮重新汇聚在一起,在凝聚,在衍生。 当秦月睁开眼的一瞬间,已经躺在地面上,身旁一副磊磊骨架,深呼吸,才感受到外面的气息。 他站起来,紧握拳头,眺望远方,那是一轮升空的红日,映出万道夺目红晕。 秦月发现自己身体的筋脉都变成红色,每一条红色的筋脉都如此夺目,也许是吞噬了龙龟血肉所为。 金乌镇就在不远处。 他挪动脚步。 一个身影在光速的照射下拉得老长,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不能在浪费时间了,秦月狠狠的想。 当迈进镇子那一刻起,此处已没有昔日的繁华,到处都是破烂不堪的散烂物件与斑驳不一的石阶木门。 穿过这条小巷,绕过这条长街。 这里只有一个身影,除秦月之外,她毅然而然的站在一条破旧的木板凳上,手里摆弄着丝丝发迹。 “瓷娃娃。”秦月内心一颤,没想到是她。 秦月不想理会,不懂声色的挪开步子,向上神仙峰的路走去。 “你就这么没有礼貌吗?”瓷娃娃像在对空气说话一般,头也不抬。 可秦月深知,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只想上神仙峰。”秦月镇定,回。 “你说话真没意思,我只记得上次你那大雕还没与我的盘欤分出胜负,不如我们再堵上一场如何?你可知,我爹爹叫我守在这儿,已经不少时日,他可交代过我,不能放任何一人上神仙峰,得把神仙峰那帮老骨头困死在里面,你总不能让我不听我爹爹的话吧。”瓷娃娃手摸发丝,这才抬头望向秦月。 “不过要是你愿意和我赌,而且你赌赢了,那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上去,如何?”瓷娃娃接着说。 秦月凝眼望去,对瓷娃娃冷笑道:“不好意思,阿鸦不在我身边,而我只想上神仙峰。” “看来真的和你话不投机半句多。”瓷娃娃冷言。 “我只想上神仙峰。”秦月双眼泛红,愤怒至极,只咆哮一声,震碎瓷娃娃所立桌椅,瓷娃娃防措不及,差点摔倒在地。 “你······。”瓷娃娃急忙立起身子,神色愤怒说:“你不是想上神仙峰吗,那你去问它。” 话刚落音,只屋顶被一道气力掀开,露出一个硕大的脑袋。 瓷娃娃一跃而上,登入盘欤左肩之上。 秦月仰视巨兽,青筋暴跳,咆哮道:“我不管你是神兽还是巨怪,如敢挡我去路,定把你踩在脚下。” “好大的口气。”瓷娃娃冷笑,只随即摆手。 盘欤前足并起,只轰隆一声,震落在地面,地面狠狠陷出一道口子,秦月单脚一点,退出身子,飞纵上空,盘欤立马张开血盆大口,一吼而来。 “你以为你还能吞了我吗?”秦月单声一吼,只径直跳到盘欤口中,两手并开,上下相撑,于牙缝间卡住盘欤两颗獠牙,以锐对锐。 盘欤紧闭口牙,想一口咬碎秦月,秦月只两条臂膀青筋暴跳,雄肌勃发,双臂似千钧,双眼红如血,只活生生撑开盘欤獠牙。 “去死吧。”秦月两手外撑,即将把盘欤两颗獠牙拔出,兴是疼痛,盘欤拼命摇晃着脑袋,但秦月游刃有余,纹丝不动,力拔千斤。 瓷娃娃面露惊色,之前这秦月连盘欤的身都进不了,还需凤凰相助,这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如今竟有如此实力,能与盘欤力敌,且占上风。 瓷娃娃担心盘欤,不由分说,急忙跳到秦月身后,两手临空,上下旋转,只在地面的落叶嗖嗖般凝聚两手间,形成一太极图腾。 秦月刚意识到,心道:不好。 只瓷娃娃两掌委婉而转,看似轻柔,却极带刚强,十余道气流旋成一涡,击向秦月,秦月两手正拔着盘欤獠牙,已腾不出手应敌,只腹背中击,倒入盘欤口中,只受伤后刚松开盘欤獠牙,盘欤仰头便是一震,囫囵吞下秦月。 盘欤口嘴相闭,秦月便眼前一黑,从一食道滑落,落入内腑。 四周黑漆漆,清晰听见咚咚咚的响声,秦月内心不甘,在一个梗上跌倒两次,之前被龙龟吞了不说,现在又被盘欤给吞了。 缓缓间,秦月挪动身子,还能前行些距离。 只到近处,有忽明的光亮,细看白的刺眼。 “那是什么东西?”秦月自言自语。 借着亮光,看清周身,一颗巨大的心脏悬空在上方,噌噌跳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想那巨兽肚子里怎么还会有白色的亮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月深思更是疑惑,走至心脏下方,这才看见是一颗白色的珠子正围绕着这颗心脏环绕。 只见珠子亮光闪烁眼睛,还时不时散发出一股奔袭而强大的真流涌动,秦月心道:莫不成这就是盘欤的内丹。 “好,这下叫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了你这内丹,修为定大增,破了你肚腹出去。”秦月暗自欢喜。 只可惜在这盘欤内腑没有着力点,要腾空上去怕是不易,还没等秦月想出折子,只不远处流淌一片液体奔袭而来。 秦月之前在龙龟肚子里待过,只一眼便认出这是胃道里涌出的粘液,强具腐蚀性,得赶紧离开这低处,爬上高处才行。 情急之下,只能先借着内腑边缘错落不一的间隙,腾出落脚地,沿着爬上去,本还思索如何爬上这心脏,这一情急倒解决了问题,虽缓慢,但距离不远处的那颗珠子更近。 也不知何缘故,每秦月距离珠子越近,珠子光系照在身上,身体就异常兴奋,珠子涌出的力量像甘露,身体里本安静的浮戮却如饥似渴,蠢蠢而动,猛然间一涌而出,手臂间钻出几百条浮戮,一连二,二连三,拉长距离,蓄势以待对准白色亮珠,手掌里也猛钻出几百张口角,争先恐后欲吞下这颗珠子,一刹那间,珠子瞬间滑落手臂,一涌而入,直击秦月身体。 亮珠所具强大的力量在秦月身体也仿佛如鱼得水,四面开花,贯彻全身。 秦月只觉牙缝间有东西往外钻,只两道獠牙强出其中,双眼噌噌之间泛出银白色的亮光,身体里的力量在膨胀,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如天崩地裂前的蓄势。 “我要抽你长筋做腰带,吃你血肉喂肚皮,啃你白骨磨尖牙。”秦月一身暴喝。 一股鬼蓝色火焰从身体涌出,包裹着周身,从脚尖起熊熊燃烧,秦月身体在鬼蓝色火焰下瞬化作上万浮戮,浮戮分而合,合而分,凝成长龙,只如千万丈瀑布飞流直下般气势,仰上冲击,掀开一道口子,破盘欤背腹而出。 破腹而出的浮戮于天际飞纵,如长龙凌空,盘欤嘶叫不已,万千浮戮于高空冲击而下,直临盘欤,浮戮啃食,从盘欤头部下嘴,只片刻间,已近尾声,盘欤只在分毫间就被群虫啃的白骨累累,面目全非。 所有浮戮重新凝聚在一起,只脱胎换骨般重塑一人。 秦月。 瓷娃娃被这强大的力量震慑,退出十几米外,愣住在一旁,面色惊恐,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样的人化作群虫,噬盘欤。 如此恐怖的力量,如此凶狠的眼神,如此不可思议的场面。 秦月落在地上,迈开步子,瓷娃娃有些胆怯。 “你,你,不是人,你,你杀了我的盘欤,我,我要你,命。”瓷娃娃想壮着胆子,但还是心惊胆跳般断续道。 还未等瓷娃娃跃起身子来,秦月已不由分说出手。 “滚。” 一吼,秦月单掌间隔空七八米震出一股内力,如黄河绝提般崩溃咆哮,轰然间,内气迎面而击,瓷娃娃无法力敌,震出十几米开外。 瓷娃娃重伤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月仰视天际,俯视大地,信念不变,初心不改,径直向这条道走去,走出金乌镇,踏向金乌岭。(未完待续。) 第047章:登峰 一马平川的斑驳泥路,上山的曲折小路都一一留下秦月深浅不一的脚印,这是踏上金乌岭的第一个台阶,这是迈出神仙峰的第一步,一颗心在燃烧,一腔血在沸腾。 守山门前已再没有门童,而是凶神恶煞的两个寡面,几个哈罗。 “站住。”哈罗拧着兵器,远眺望秦月,高喊喝住。 “看他样子,怕是神仙峰救兵,可为何却一人,他是如何从金乌镇上来的,要知金乌镇可有二小姐的盘欤守护,难不成这小子是自己人?”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来来回回,叽咋议论。 秦月并没有停下,他眼里没有旁人,只有神仙峰搜神洞里那道诡异而不可思议的破门,他要打开它,一看究竟。 “混账,我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吗?”哈罗见秦月未停下,再厉声道。 “插标卖首之耳。” 秦月直言冷笑,鬼魅身形般贴近寡面,哈罗,纵横之间,几个人头齐飞空中,鲜血溅在地面,染红黑泥。 随即秦月拔起地上一把朴刀,刀背扛在肩上,继续迈开步子,踏上金乌岭顶端。 一眼开阔的平地,对于这里,秦月再熟悉不过,当初就是在这与人争执,如同一条疯狗般撕咬,宁愿死也不愿输。 秦月仰望远处:我已不是我,你却还是你,无论对与错,你都要死在我的刀下。 金乌岭已没有神仙峰的弟子,有的只是一群酒囊饭袋,平地之上醉眼稀松躺着七八条莽汉,地面铺满吃食与美酒。 秦月望着地面一青花瓷碗里盛满一碗颇香的水酒,端起,便有一股清香直扑鼻尖,一仰而下喝得干净,喝得着实干净。 只噗噜一声,瓷碗摔在地上,尖锐之声却惊不起地上醉客,醉得如死猪一般,只不远处倒有人闻声而来,飞掠过屋檐。 秦月与其对视,见他手拿一杆长枪,枪尖一挥,直刺秦月天灵。 “插标卖首。” 秦月一声暴喝,紧握朴刀,侧着刀尖,横力劈下,一瞬间,斩断对方手中长枪,震退几米外,只对方身体已被震伤,手抖得厉害已握不住断裂的长枪。 兴是此番打斗,响声连连,地面莽汉惊醒了七八分。 手握残枪之人心中唏嘘不已,深知不是秦月对手,也不敢再力敌,只掉转方向就逃。 “哪里逃。” 秦月冷喝,冷眼相对,隔空十余米,一柄朴刀正对而击,一股强大的五彩真气怦然而生,凌空一刀,刀尖之气纵横十余,如蛆附骨如鬼缠身,只刀锋之气击中腰间,一刀横腰斩断,断成两截倒在地上。 七八条莽汉睁开眼睛,只见一人拎着朴刀迎风而立,后背冷的直戳脊梁骨,慌忙间赶忙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兵器,再看看不远处已有自己人倒在血泊中,精神瞬高度紧张。 七八条莽汉纷纷围着秦月,十几双眼睛落在这个拿着朴刀的少年身上。 “你······。”一莽汉高声说,只话还没说完,秦月已手起刀落,侧左纵右迎上踏后,劈、穿、刺、挑、斩。 刀尖与咽喉齐断,鲜血与空气齐飞,只囫囵间,朴刀上沾满鲜血,地面上平平多增添了七八条死尸。 踩着血迹,踏过尸体,朴刀在肩,走进金乌岭内阁。 此番打斗,秦月暴露了自己,金乌岭上群魔共舞,一涌而出,当秦月踏进内阁时,魔教驻守在此的黑风穴教众百余人已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来得正好,省的我一个个去找你们。”秦月横眉冷对。 “好大的口气。”群魔之中一穿着黄衫之人笑骂道:“区区一神仙峰狗屁门人也敢如此猖狂。” “我不是神仙峰的人。”秦月低吟。 “不是,笑话,你不是神仙峰的人,你来神仙峰做什么,难不成是焚魔堂、梵音谷、洛水阁的门人,前来支援神仙峰,那就更好笑了,孤家寡人上梁山,是胆子大呢,还是身上肉多?”立于黄衫人身边一刀疤脸说。 “我,哪的人都不是,当他们抛弃我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我只是我,却不是以前的我。”秦月紧了紧手上的朴刀,只对面走出一人。 此人走出,众人向他叩首,穿戴着实威武,金丝步云履,晃日金丝甲,龙须紫金冠,双手铜心腕,好一副凌厉,却缺几分刚强与霸气。 “我认得你。”秦月直视对方。 “哦,你居然认得我,那你倒说说看,我是谁?”那人道。 “鬼无常,黑风穴的副堂主,神仙峰的通缉榜上,你排在第十七位,我见过你的通缉画像。”秦月直言。 “哼,还说你不是神仙峰的人,兄弟们,教主有令,不管来者何人,只要和神仙峰扯上一点关系的,一律杀无赦,要让这神仙峰寸草不生。”鬼无常直指秦月。 众人挑开兵器,一拥而上,秦月手里的朴刀只囫囵一刀,斩向地面,只地面活生生裂开一道口子,一股强大的内气与地面相撞,立马迸射两边,刚一拥而近的人都震出七八米,倒在地上。 地面扬起一道尘土,鬼无常面露惊色,如此强悍的修为,真不可小嘘。 刀疤脸有前车之鉴,不敢大意,手里使得是一柄弯刀,看他手脚,似乎已把这柄弯刀练成本命法器,只弯刀在手中紧握,身体就不自觉的开始与弯刀融为一体,秦月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刀疤脸从丹田发力,三焦经脉孕育而生的内气直走手臂之上手掌里紧握的弯刀,弯刀像火烧一般,红的发紫。 一瞬之间,刀疤脸以侧身相近,俯身相攻,手中弯刀如同一条火色长鞭,一甩而出,鞭身是弯刀神形相连,分散空中,纵横火色之气笼罩秦月,只刀疤脸再祭出双掌,孕育弯刀之上,只弯刀凌空化作一头火红色雄狮,张开血盆大口,直逼秦月前身。 “花里花哨,形败不堪。”秦月冷笑,单臂横过朴刀,一掠脚尖,声形暴喝,正对火红雄狮,只挑刀入口,刀身婉转如同旋风一般,从内席卷至外,乍听轰隆一声,秦月正落在地,于刀疤脸身后。 一柄朴刀从天灵划下丹田,身形俱裂,刀疤脸殒命当场,鲜血溅满秦月周身,仿佛杀红了眼。 几近周身之人,提刀便斩,头颅纷纷齐飞半空,黄衫人手心冒汗,只与鬼无常对视一眼,便抢先攻去,直取秦月下怀,手中长剑欲削断两膝,秦月反转朴刀,只朝下方一抵,挡住黄衫人长剑,恰在此时,鬼无常已配合黄衫人,直取秦月头颅。 秦月想抽身,但兵器被卡在长剑之上,只发觉鬼无常手中长刀已逼咽喉。 “啊!” 秦月暴喝一声,强运真气,只双臂间血红色青筋暴跳,一股力道从掌心涌出,顺着剑卡处,只强行一扫,刀剑相撞,刀尖自下往上,挣断长剑,斩开黄衫人头颅,最终一挑,身形一侧,挡去鬼无常长刀,退出几米外,只秦月手中朴刀也断成两截,掉落地上。 鬼无常长刀着实有些手段,秦月朴刀被斩断,还划破秦月衣裳,若不是秦月身形侧的及时,怕是胸口中刀。 “你划破我的衣裳,怕是要拿你身上那件赔我。”秦月冷冷望着鬼无常,说。 “好啊,那就拿你的命来换。”鬼无常冷笑,拧起长刀只刀身冒出一股正青色火焰,平平于空中一挥,只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十米之内可震破耳膜。 秦月反跳一退,先行避开,再于地上拾起一柄长刀,也平空一挥,内气怦然而出,两两内气相撞,轰然作响,两人皆震出几米外,秦月手中长刀已碎成几片,鬼无常依旧横刀所向,看来是柄宝刀。 “如不是你穿着金丝铠甲,你早就倒在我脚下。”秦月直视鬼无常。 “不得不承认你的刀很快,你还是一狠角色,只可惜,我这身金丝甲,刀剑不透,恐怕要死在刀下的是你。”鬼无常回。 “是吗?” “难道不是吗?” “忘了······。” 秦月话未说完,冷笑,一跃至前,鬼无常,横刀所向,径直刺出,直贯秦月胸口,秦月竟躲都不躲,长刀贯穿秦月胸口,而秦月已至鬼无常面前,鬼无常始料未及,失了方寸。 秦月左手两根手指锋利入道,划过鬼无常脖子,只一人头掉落在地,一人倒下,秦月立着,左手抓住刀背,一把拔出,扔在地面。 “忘了告诉你,我是虫,不是人,伤痛会愈合,血肉会再生,而你命只有一条。”秦月望着地面这颗脑袋。 胸口鲜血直流,被刀口刺开的口子一张一合,瞬间交织在一起,恢复的一般无二,秦月换上金丝甲。 秦月迎着风,一身铠甲与神识同存,与日月争辉,在鬼无常身上少的那几分刚阳与霸气,在秦月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踏过血泊中一百多口尸体,在鲜血染红的道路,一往无前,踏平金乌岭,直上神仙峰,这是当年挑水走过的路,这是当年被人欺辱走过的路,他要再走一遍。(未完待续。) 第048章:一朝破阵 踏过金乌岭,便是一个山脚。 神仙峰的山脚,秦月磨砺尖牙,紧握拳头,踩上神仙峰的第一块台阶,从这里开始我要打上神仙峰,从这里开始我便要从这第一块台阶打上那最后一块台阶。 远目眺望,梯台沿北上直走是北极门,梯台沿南上走是南天门,北极门对自己有三四载之情,秦月毫不犹豫走上南天门。 步子稳稳踩在台阶之上,走上南天门,而南天门上也已蜂拥而下赶来一帮手拧兵器的恶人,看其装扮与之前金乌岭黑风穴教徒一般无二。 秦月与其打个照面,停住脚步,一路走来都内心澎湃,似乎有一个朋友一直在等待自己,那种感觉无比美妙,是它吗?感觉到了,是它,就是它,就是它一直在等自己,秦月泛红的双眼,缓缓伸出的五指,仰头怒吼,声啸震动,气拔山河。 “擎天。” 神仙峰山顶上那平平无奇的广场,倒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棒插在一块大石头上,它在颤动,它仿佛听到有谁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擎天之上,斑斑锈迹开始挣脱表皮,褪去锈迹的擎天,是一根乌黑发亮,刻有栩栩如生般龙纹的奇兵。 裂开地面巨石,拔地而起,冲向天际,如猛兽出笼,形光溢彩笼罩一片山头,只随秦月呼喊“擎天”二字落音,擎天棍已飞射落在秦月手中。 秦月望着这仿佛重生般的擎天,只道:“好久不见。” 此番气势凌厉,从南天门赶下的魔教教徒都纷纷有些退却,只一人想壮起胆来冲上前去,先行厮杀,反被身旁一人拖住,道:“这贼人手上兵器了得,吼声如雷,怕不是善茬,先静观其变。” 秦月每走一步,众人便退一步,一股强大的杀气笼罩山头,只众魔教徒退无可退,是骡子是马也得拉出来溜溜,不知是魔教中哪位先动的手,只见一柄长弯刀先行近身,正出一股暗黑色真气凝聚刀尖,直逼秦月咽喉。 秦月继续上前,丝毫不放在,只稍稍扬起手中擎天,棍尖一挑,便打落对方手上长弯刀,紧接一甩,擎天横向而去,对方便人头落地。 兴是动了刀子,见了血,只身后大批魔教教众也已无所畏惧,里外相围,活生生想把秦月包饺子一般碾压其中。 而首当其冲的是一络腮胡黑脸汉,手持两柄八荒锤,各重五百斤,两膀子气力犹如神助,稳健如风,从空中挥动八荒锤,凌空击向秦月脑门,秦月反手便是一棍,直戳锤心,只两兵交锋,其铁锤居然能与擎天争锋。 但随着交锋次数连续,未过十招,只听轰隆一声,擎天一棍而下,八荒锤裂成两半,紧随秦月行云流水般直舞擎天,连衣带风,横扫一片,将黑脸汉打翻在空中。 身前后还有十余人仍然蠢蠢欲动,秦月冷笑,单脚震落地面,只棍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旋转至极,在手中如一条长龙游走,上下飞舞,只囫囵间,便把十余人挑飞空中,秦月紧随一跃,立于空中,只五彩真气如蛟龙烈凤般环身,擎天纵横之间,十余道棍影,将众人打翻在空。 只突一道冷风从腹背处嗖嗖而来,秦月防措不及,只紧忙先行把擎天绕在身后,擎天竟已能通人识,只一头迅速弯曲身后,与背后这道黑手相击,谁知对方突改意向,只不攻秦月,顺势抓住擎天,一抽而过,立在不远处。 秦月随即稳稳落在地面,与其对视,只见对方一身黑袍,格外醒目,一张老脸颇为熟悉。 “黑风长老。”秦月心沉,认出。 “好兵器,居然能破八荒锤。”黑风长老笑,打量擎天。 “你想要吗?”秦月直问。 “好大的口气,还问我想要吗,可知这根铁棍现在在我手里,你问我想要吗!”黑风长老讥讽。 “在你手里,不一定是你的,要真是你的,你就拿稳了。”秦月凌厉。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抢回去。”黑风长老凶目。 “擎天。”秦月紧随一声暴喝,单手挥出,手掌间五彩真气像是召唤,只擎天在黑风长老手中立马不安分起来,如巨蟒垂死挣扎,黑风长老还想强用内力压制住,谁知越压制反弹越厉害,只嗖嗖几声,擎天便从黑风长老手中挣脱开来,一个回转,主动回到秦月手中,紧紧握着。 “好小子,你居然把这铁器练成本命法器,能通神识。”黑风长老惊叹道。 “我,并没有练它,只是它喝过我的血,吃过我的肉,和我一样从锈迹斑斑到重见光明,已是我不可割舍的一部分而已。”秦月反驳。 “不管你练没练,当初你在凤凰林地下森林抢走我的玲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不杀你决不罢休,拿命来。”黑风长老暴喝。 “就凭你。”秦月冷笑一声,先行跃起,手中棍棒宛如千斤,直击黑风长老天灵。 黑风长老也不敢示弱,抽出身后一柄黑漆漆的长剑,只见剑柄上清晰刻有两个字:墨尺。 剑锋抵去擎天,擦出一道火花,秦月紧随宛身一震,一棍连着一棍攻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强,只黑风长老连连挥剑与其擦出火花。 “你这是什么棍法?”黑风长老退出身子,手上长剑噌噌作响,手腕抖得厉害。 “不知道。”秦月冷言。 “混账,你竟敢戏弄我。”黑风长老以为秦月故意不说棍法名而看轻自己,可黑风长老殊不知秦月在天经阁得到这套棍法时就没有棍法名。 此刻上方不远处又赶来两人,身上服饰一黑一白,身后都背着一柄长剑。 两人与黑风长老刚打照面,便嬉戏道:“老鬼头,是不是打斗不动了,需不需要我两帮帮你。” 黑风长老冷眼望去,晓是混魔堂的两个晚辈黑白双剑,想我堂堂黑风穴的长老,怎能轮到你两嬉戏,便笑骂道:“两无耻小辈,你爷爷我不需要,看我取他头颅。” 黑风长老左右纵横,只剑尖在周身循序游走,一股强大的暗黑真流包裹黑风长老周身,只黑气拔地而起,仿佛掀起一道雾霾,秦月持棍先行退了退,深知在凤凰林地下森林可吃过这老家伙毒功的亏,这黑气定有剧毒。 秦月稳住脚步,只还隐约间看到黑气中夹杂着剑锋,以彼之身还之以彼,秦月单手旋转擎天,运用真气凝聚棍尖,真气透着擎天旋转速度,开始凝聚一道道漩涡,只加快棍速,周身空气呼呼作响,漩涡中生出飓风,只把迎面而来的黑气反吹回去,黑气一散,只见一道身影纵横在其中,十余道剑气外射。 秦月赶忙单耍擎天,抵去剑气,闭住口鼻,跳进身去,一棍擦过墨尺,忽然反转,对准黑风长老胸口一棍恶下,黑风始料未及,墨尺被挣脱,身形倒出几米,胸口泛起红色。 黑风长老连忙捂住胸口,内心思虑:这小子今时不同往日,难不成吃了半边玲珑就如此了得,我的功法可不再他们神仙峰执事之下,竟然都落得个难以全身而退。 “老家伙果然是老了,老了就不中用了。”身后两人见黑风落败,不由讥讽。 黑风虽不能容忍,但索性退出身子,道:“你两晚辈,哼,我看也不怎地,有种你两上。” 说完,黑风长老几个翻转退到身后,想是如此一激,两人果然跃出身子,立在秦月面前,对身后黑风长老说:“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了就是老了,早说就不吃这番苦头岂不很好。” 两人话毕,只一前一后围住秦月,两柄长剑正对。 “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秦月说。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吧。”黑衣人道。 秦月挥起擎天,频频与两人交锋。 只数回合下来,竟不分胜负,而且从战面上看,两人一黑一白,恰似长剑一阴一阳,每每交锋,两长剑剑气都会走正反仪两方,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腾,瞬间把秦月锁在这太极图腾里,而两人却在太极图腾之外,所以秦月与其交锋看上去是在与两人剑锋相击,但实际上秦月所交锋的是两人剑锋所游走的剑气在太极图腾中幻化的缩影而已,如此下去秦月不仅伤不到对方,还会被对方这股强大的剑气幻影所拖垮。 一番争斗。 太极图腾所圈范围越来越小,如此压缩,最后就如金丝捆身,细丝敷蚕一般了去性命。 秦月手中擎天不敢停歇,这太极阵里的剑锋幻影一时真一时假,很难分清虚实,如此下去,怕是招架不了多久。 这该如何是好? 秦月心中怒火中烧,像一头困在囚笼的雄狮,频频挣扎。 可两剑气纵横越来越激烈,丝毫没有缓和之意。 而就在此刻,秦月猛然间抬头望见上方,两气交旋之际,恰有一条缝隙,细想之下,两人平地之上左右相攻,虽形成气流从上笼罩而下,衍生太极两仪,但上方始终是两仪交汇之处,自古阴阳不能兼顾,定是一突破口。 秦月提起擎天,绝不坐以待毙,脚尖一跃,虽地面太极图腾之力使身体贯在下方,但经一番挣扎,挣脱开来,只擎天一棍,戳破太极图阵,颠倒两仪,一个身影从上空冲起,瞬间俯视而下,近身黑衣人,只一棍便打折手臂致其晕厥,随后侧出一步,挑起擎天,当头棒喝,如一猛虎下山,口张血盆,当场毙命白衣人。 黑风长老见况,惊了一脸,恐慌之至,仓皇而逃。 “逃,逃哪去!”秦月怒吼,紧握擎天,刹那间,擎天如标枪一般射出,直击黑风长老的胸口,秦月身法极快飞纵至黑风长老跟前,连贯抽出擎天,屹立当场,一具尸体倒在地上,杀心已现。 棍挑神山,一路直上,鲜血溅开地面。(未完待续。) 第049章:古怪七邪 这是踏上南天门的最后一个台阶,台阶之上平地一块,不远处一道外门,门上悬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南天门”三个字。 黑压压一片在不远处屹立,貌似有备而来,秦月丝毫不惧,虽说龙蟾居和凤凰楼两座山峰都被魔教占领,但这些都不足以挡住自己的脚步。 秦月直进南天门,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一些神仙峰弟子,如南天门是这样,那北极门是否也一样,平日里相近的师兄弟是否已经殒命,想到这里,倒泛起何玉柔的身影,秦月不由有些焦虑,略带伤感。 贼人涌近。 “来吧,杀!”秦月闭上双眼,缓缓间,睁开眼,定睛而视,紧了紧手中擎天。 一些哈罗近身,秦月自不放在眼里,只跟前醒目的是七个怪人,一个侏儒,一个独眼,一个断臂,另一个断了双脚,还剩三人算是健全。 七个人似乎都是哑巴,一言不发,只等周身一些哈罗先行上去刺杀秦月,哈罗自不是秦月对手,只片刻间,成了地下一群死尸。 “你们是何人,报上名来。”秦月见况疑虑,喝道。 但怎晓眼前七人依旧一言不发,只断了双腿的残者用两手撑在地上,后身一仰,从短腿腿骨中“嗖”的一声,弹出两把利刃,秦月惊恐,这把剑刃镶嵌在自己身体里,身体该承受多大伤害,想想都恐慌,对待自己都如此狠心之人,击杀别人怕是也不会有余地。 此人一动,健全三人也开始蠢蠢欲动,片刻,一人直接隐于附近树林高处,一人双手直插入地面,一股蛮力,活生生在地面撕裂开一道口子,此人身形也算不小,却不知怎就一股脑钻进地面,丝毫不见,秦月之前在神仙峰却也听闻过遁地术,但此番见了,虽不能确定是不是遁地术,但这也着实了得。 最后剩下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轻盈至极,如巧龙般灵活,正面对着秦月。 秦月心思如絮,三个人还没开始打,就两个人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人隐树林,一人遁地下,这绝对不是逃跑或畏惧,应该是蓄谋。 秦月谨慎,只见侏儒、独眼、断臂都依次排开,绕在秦月周身,这是如何,仔细打量几人姿态,侏儒伏地,怕是攻击下盘的高手,对于没有身高的他来说也是极大的优势,而独眼身后背着一柄重剑,瞎了一只眼睛居然还用如此重的剑,怕是已把一只眼的眼神练到极致,外加青筋暴跳的双臂,怕是侧位攻击的高手,一眼侧位的优势也能尽展无疑。 而断臂,断的是右手,一般人用兵器都是习惯用右手,但是一旦失去右手,改用左手会十分不利,需付出双倍或三倍的努力才能达到一定的高度,一般能如此耐心付出努力而达到高度的人,想必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一击击中,而他的位置恰在秦月的身后,如此说来他是找准时机一击偷袭,一剑毙命。 如此看来,那么那个遁地的,可能就会在我与这几位比试的时候,突然从地下冒出来袭击我,打我个措手不及,而隐于树林的是不是就会从树林高处越上空中,凌空击我。 对方七人,就算抵挡得了正面攻击,且提防了身后,可下盘的攻防又该如何,即便是稳住了下盘,随之发起侧攻,恐怕也很难招架,也是功亏一篑。 更何况还不知道地面与空中这两家伙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七人一齐攻来,必败无疑,毕竟双手难敌四拳,只听这七人间呼吸的调匀,怕是都是修仙多年的高手,按神仙峰的规格来讲,修为绝对不在破虚后期之下。 七人似乎都在等待什么,都未出手,这倒让秦月有些紧张,额头横眉不由得皱起一丝,心中忐忑,就在一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正对拿着软剑之人,宛身一震,剑尖在空中如在水中激起千层浪般凌厉,更如开弓利刃,一箭穿心,只游龙之速直对秦月胸膛而来。 秦月腾出身子,下方侏儒如伏地邪蟾,手上兵器如蝎子两巨钳,两手间倒钩剑直切下盘。 秦月本挑棍抵挡正前,但随之侏儒动作,先急忙收回擎天撑在地面,先行跃起,再直击棒头,只擎天与争锋而来的软件剑锋相击,擦出一道火花,只轰然间,两股内气一黑一蓝交织,双双兵器震退。 怎料断腿之人双手猛撑地下,后身翻转,只两腿间利刃直直对准秦月腰间,如拦腰截断的巨坝横赌长江水,秦月一时不敢大意,连忙挑起长棍,抵挡一阵,就在同时独眼的巨剑也已然出手,从侧身横刀立马之势,一剑灌头横劈而来。 索性秦月未将全部精力放在对付短腿之人身上,只还能抽出身子抵挡巨剑,巨剑力道恰有千斤,平平一挥怕是也极具杀伤,更何况如此力道,秦月不敢大意,直接给出全力,猛击巨剑剑锋,浑然间,擎天直直逼退数尺巨剑,独眼也退出身去。 可惜秦月已尽全力,身后断臂瞅准机会,伺机而动,一剑径直刺出,对准的就是秦月握着兵器的手,兴许是断臂之由,让他很爱砍别人的手,秦月深知厉害,这一剑就是逼秦月就范,甩开兵器,可是一旦失去兵器,秦月将更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秦月并不松手,只长剑贯穿臂腕,不等时机,秦月急忙用另一只手抓住长剑,一股内气挣腾,震断断臂长剑,鲜血撒了一地,只“噹”的一声,把中剑手臂残剑抽出,扔在地上。 兴许是秦月受伤,所有人都开始放松,认为秦月已是瓮中之鳖。 秦月也意识到这些人不简单,先不说其功法修为,就是他们之间的配合也是世间少有,正面攻击的软剑如游龙吞吐,伏地的侏儒如邪蟾啃噬,短腿的双剑拦腰截断,外加侧位巨剑的霸攻,身后的偷袭,都是一连二,二接三,行云流水,毫无间隙,何况还有一个在地下与树林的都没出手,一旦出手,怕是更难招架。 就在秦月担虑,只不远处从山脚突然跃上一人,像一匹黑马,此人面蒙黑布,一身行头朴素,看样子却颇为熟悉,恰在哪见过,只一步之内从几十台阶之外飞纵到秦月身前。 周身剑客瞬间有提高警惕。 “七邪剑傀。”那人唤道。 此话一出,独眼心中一惊,道:“你认得我们?” “独眼魔君,独臂圣手,伏蟾邪,游龙剑,遁地鬼,双无残,凌空弩。”那人再道。 这七个名讳依次对应七人:独眼的,断臂的,侏儒,正对软剑者,遁地术者,断双腿者,隐树林的。 众人都按耐不住,游龙剑先行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小子,这七人是魔教大魔王的爱徒,你空有源泉之力但却修为低,不是对手,尤其是他们功法相互配合,神识可达一致,世间少有,想你还是先行逃命去。” 只这话一出,秦月望着这身形,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像极了秦月脑海中一个人,六叔。 可还没等秦月反应过来,只见那人手腕一震,一道金龙真气包裹秦月周身,只暴喝一声,一掌把秦月震飞出去,隔出十几米外。 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蒙面人身体涌出,如一条即将出海的蛟龙,蓄势下山的猛虎。 “你到底是谁?知道我们名讳的人可并不多。”游龙剑暴跳如雷,抢先攻去,伏地侏儒,侧身独眼,身后断臂,拦腰截断的双残只刹那间,一齐攻来,地面可顿开一道口子,口子里钻出一人,手上拧着一柄弯刀,气势直逼胯下。 在秦月眨眼间,隐在树林那人并不是凌空攻击者,而是放暗器的高手,只嗖嗖从林中射出七八道暗器,秦月心切,转身一侧力,甩出擎天,擎天呈回旋之势,挡去暗器。 就在秦月甩棍为蒙面人挡去暗器之时,只蒙面人周身旁出九条真龙游走,轰然一声,在一瞬之间,周身几人兵器一齐震断,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重伤倒地。 如此修为怕是浩一。 天际突然异况。 空中出现一片巨大黑影遮住天际,很快,火红色光彩映满大地,见一人踏着一只火凤从远处飞来。 秦月细看,好生熟悉,只火凤上那人与秦月远远正面相对,异常兴奋,那人正是林子辰,秦月心喜,只林子辰驾着火凤仰天冲下,火凤一展翅便把秦月扶上背,未落地便再仰天冲去。 秦月想起什么,一时情急,只赶紧往下方看去,只再也找不到那蒙面人的身影,只地面上躺着重伤几人。 “那人到底是谁,真的是六叔吗,是吗?”秦月心中思绪四起。 “师兄,总算找到你了。”林子辰见到秦月,心喜过往,急忙拉着秦月。 “师兄,你怎么受伤了。”林子辰见况,问。 “不碍事,小伤而已。”秦月一副不打紧的样子,恰还在想着什么。 匆匆间。 秦月回过神来,望着林子辰,说:“喜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并不知道,只是当时你被那毒圣抓了,我心急如焚,担心你安危,便带着阿鸦四处找你,可始终找不到,后来找着找着就来到神仙峰,见神仙峰境内四处都有打斗痕迹,我很好奇,因为神仙峰大部分都被魔教占了,还有谁会上来,何况当初你也说过你要去神仙峰,如果你逃脱了毒圣,想必你定会上神仙峰,于是我也壮胆上山找你,果不然驾着火凤,还真找到你,算误打误撞吧。”林子辰说。 “原来如此,你真傻。”秦月笑。 “不傻,师兄,你是我的家人,你去哪,我自然去哪。”林子辰一本正经的说。 秦月欣慰,心中一暖,火凤展翅一飞,越过一山头。(未完待续。) 第050章:上古巨猿 阿鸦每每幻化火凤都不能长久,过了这个山头,阿鸦身上赤火围绕的巨翼开始慢慢减退,一身异彩也开始逐渐暗淡,身形不再庞大,庆幸秦月与林子辰早有先见之明,先阿鸦坠落时,跳下身来。 只两人稳稳落在地上,周身是一片林子,阿鸦像死蛇一般掉在地面一动不动,没有一丝气力。 秦月接过林子辰递来的布袋,把阿鸦装起来,背在身后。 “师兄,你可知这是哪?”林子辰虽在神仙峰待三年,但还是不熟悉眼前这林子。 秦月环视,心中便有底,说:“这片林子是神仙峰龙蟾居连接出尘殿的小树林,你看,过了这片林子,直上那个小山头,翻过去,就是出尘殿。” 只听出尘殿三字,林子辰心中一惊,须知出尘殿是历代掌门居住的地方,弟子无故不得上去,师兄为何对这如此清楚。 秦月似看出林子辰疑虑,再开口道:“这地方,我以前天黑时偷偷来过一次,那一次侥幸摸上过出尘殿。” “来过。”林子辰心中一惊。 只还未等林子辰再开口,只不远处渐渐响起人挣扎声,秦月警惕,林子辰凭着神识断定此人怕是受了重伤。 两人不再话语,绕过一片树林,直直走去,果不其然,不远处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而尸体近处还有一个活口,活口双腿已断,胸口中刀,仅凭最后一口气在地面挣扎。 从服饰看,这些人都是神仙峰门人,秦月连忙走上前去,扶起活口,他舌头已被人割去,这显然不是夺其性命,而是活生生的虐待,让其生不如死。 活口见秦月,气息已非常弱,眼中无神,只手指向另一个方向微微一指,怕是使出了最后气力,愕然身亡。 “魔教,简直丧尽天良。”林子辰愤慨。 秦月用手给死者合上眼睛,注视其手指不远处,奔袭而去,林子辰紧随其后,两人走出不远,便听见一阵微弱的女人声,这不由得让秦月、林子辰内心沸腾,须知神仙峰上只有一个女子,何玉柔。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颗大树,百年樟树,树干之粗几人环抱,只大树之上捆着一人,所捆的并不是普通麻绳,是一种极细的金色丝线,线虽细,但被捆之人完全挣脱不开,如越挣脱,细线捆得就越紧,会掐进皮肉。 秦月与捆者四目相对,是他,是她,两人相见,心中泛起涟漪。 秦月、林子辰立马动作上前,欲解救,只听一声。 “你们俩别过来,这有陷阱。” “师父。”林子辰情急,担虑,唤出声来。 “你们快走,别管我,魔教人多势众,丧尽天良,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不是已经离开这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何玉柔说着说了,眼泪已止不住。 秦月愣住,第一次见师父哭,竟是这般情景,宛如自心割痛,默默滴血。 “别说了,我们一定会救你。”林子辰咬牙道。 “救什么,快走,难道你们看不出他们之所以不杀我,就是拿我做诱饵,让人来救我,让别人为我牺牲吗!你看看地上的尸体,已经有很多人为我流尽鲜血,为我搭进性命,我真的承受不起,承受不来,我不想再有人为我死了,我不想做那千古罪人。”何玉柔眼中含泪,心如刀绞。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秦月青筋暴跳,喝声如雷,跃起高空,踏方平地,擎天紧握,俯首冲杀前行。 只到近处,地面噌噌射起几十道弓弩,紧接着扬起数丈黑雾,怕是毒气,说起黑雾,这黑雾与黑风长老那黑雾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黑雾奈我何,秦月身处黑雾中,张开大口,只一口气把周身黑雾吸入口中,紧甩出擎天,擎天分身数十纷纷击落弓弩。 弓弩刚一落地,只大树之上射出数百根藤条,席卷而来,欲吞噬秦月,林子辰见况,扯出巨齿,先行跳上前去,帮其斩断几根,怎奈断了的藤条一落地,仿佛生根一般在地面迅速生长,生长盘旋竟成一人形。 秦月心觉不妙,只见几个人形藤一齐向林子辰扑去,林子辰一时没料想会是如此结果,失了方寸,秦月连忙祭出擎天,横腰拦住人形藤。 林子辰连连退却身子。 如此一拦,人形藤恰有神识一般,竟扑向秦月,本在闪躲百余条藤条攻击的秦月一时间难以腾出手来对付人形藤。 而且由于林子辰的前车之鉴,秦月不敢打落大树上的藤条,一旦大树藤条落下,落地便生根,长出人形藤,更难对付。 “师兄,小心。”林子辰一声高喊。 果然不妙,藤条不仅从大树上延伸飞射而来,此刻地面之上也钻出一片,只地面上藤条胡乱一卷,秦月的擎天被缠的死死,一时间难以抽动,竟在一个频率上,人形藤一拥而上,见三人形藤,纷纷扯住秦月的头、手、足。 完全在意料之外,人形藤气力犹如神助,若不是此刻林子辰跃身而起,连忙出刀,斩断人形藤,恐怕秦月再也腾出身子。 擎天已被藤条缠裹住。 被林子辰砍落的人形藤条散落一地,如此一散,仿佛一生二,二生三一般,原三个人形藤齐刷刷从地面冒出十几个,如此一来倒不是越打越少,而是越杀越多。 秦月凝视不远处的百年巨树。 “那棵树被人施了法,金木水火土,木主生,落地生根,打藤条是没有用的,擒贼先擒王,你负责引开藤条,我直捣树干。” 话刚落音,秦月暴喝一声。 “擎天。” 只被缠住的擎天生出一道火焰,从里三圈外三圈包裹的藤条里轰然一声作响,挣裂而出,秦月稳稳把擎天握在手上。 林子辰不敢耽搁,伺机而动,跳上前去,阻挡人形藤,随即把一圈藤条引至身旁,兴是林子辰以身相引,让大部分藤条、人形藤一时忽略秦月。 秦月瞅准时机,挑起长棍,此番真正近身何玉柔,只抬头看去,巨粗树干上隐隐约约印证着一张青色的脸,似乎在嘲笑。 手中擎天已如日中天,秦月使出全身气力,挥出擎天,棍尖猛刺树干,只活脱脱来了一个透心凉,树干瞬间开出一个大洞。 树干一开,只大洞内跳出一只猴子,猴子一身青毛,面相极其丑陋,乌黑至极,行动颇为敏捷,倒让秦月一愣,从没见过这青毛黑脸猴。 想是不吉之物,秦月连贯间,挑起擎天,急忙一棍下去,当场毙命青毛黑脸猴。 只这只猴子一死,藤条与人形藤瞬间如死蛇一般落在地上,再也不动弹。 刚让秦月、林子辰松了一口气,何玉柔身上的金丝线开始莫名其妙的紧身细勒,掐进何玉柔身子皮肉。 难不成猴子死了,金丝线就开始索要被捆之人性命。 秦月见何玉柔如此痛苦,已来不及思索,跃上树干,把擎天直直插入金丝线中,只仰身一拨弄,先行卡住,用力往外扯,慌忙中扯出一条缝隙。 秦月已两手并用,连忙呼喊林子辰:“快救她。” 林子辰急忙近身,扶出何玉柔,闪身躲开,一棵巨树轰然倒下。 何玉柔已是满身伤痕,稍有些神识,只见近身的秦月,道:“快,快走,结界被破,傀物被杀,他们很快,就,就会,赶来。” 话落在最后一个字,何玉柔便晕厥过去,林子辰刚背起何玉柔,不远处树木就开始成片成片的倒下,一庞然大物近身而来。 刹那间,一只三眼青毛黑脸金刚立身跟前,只巨掌从天拍下,大地宛如地震,裂出一道口子。 慌忙间,秦月稳住林子辰,道:“你带何玉柔先行离开,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她有伤在身,好好照护她,我去引开那只大猩猩。” “师兄······。”林子辰想说什么。 只被秦月打断道:“来不及了,快走。” 秦月拎起擎天纵横林木,仰天冲去,只腾于空际中,见这三眼青毛黑脸金刚头顶之上还立着一人,双十年华,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 秦月纵横在金刚眼前,瞬间调转方向,吸引金刚,金刚见秦月如苍蝇般在眼前飞纵,伸手便去抓。 几番引诱,倒腾出时间让林子辰带着何玉柔离开。 浑然间,金刚突然立住身子,天空突布起乌云,万道雷电在乌云中翻滚,只见立在金刚头顶上那人伸手如抚摸天际,手掌竟与天雷相接,俯视秦月,手掌瞬间一劈落下,天空雷霆如脱缰野马,奔袭而来。 此人竟然能驾驭天上神雷,秦月一时间不可思议,手上擎天也不知何由,像是感应到天上巨大的能量,噌噌作响。 秦月只觉身体里开始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与天上雷霆相互吸引相互排斥,手中紧握的擎天不知何时棍身上盘着一条蛟龙,蛟龙摩擦在擎天上,擦出一道道火花,把擎天烧的通红,犹如正午烈日。 身体里犹如一汪巨海,奔腾不息的往上涌,如能在一瞬间侵吞整个大地。 秦月身后乍现万道彩虹,与雷霆争辉。 轰然间,秦月不知哪来勇气,挥出一棍,只擎天所对之处,横出一条九彩蛟龙腾驾着七彩彩虹击向天际涌来的万道雷霆。 两两交锋,天空震出混沌一片,神仙峰地面陷裂开一半,倾泻而下的山石轰轰作响。(未完待续。) 第051章:一道石门 秦月抬头望去,视线交织,只见那人眼神还透出一道杀气,金刚拔地而起,跃在空中,瞬间遮住秦月视线以内的天际。 黑压压一片笼罩,本是一只遮天巨猿,可就当从空中落下时,不知何时分解成成千上万只青毛黑脸猴子,与秦月之前一棍子打死的那只一般无二。 猴子极其疯狂,以肉为食,以血为饮,成片成片霸占着神仙峰山岭,无论魔教教众还是神仙峰教众,只要是有一口气息在的活人,都难逃猴子的魔掌。 “这真是猴子吗,吃肉饮血,是哪般怪物。”只秦月话刚落音,心觉不妙,猴子已涌上跟前,凶狠扑来,俗话说阎王好对付,小鬼亦难缠。 秦月可不想混迹在这群猴子中,与这般畜生围斗,索性转身挑起擎天,飞纵上不远处小山头上,落下脚跟,随后一望,后方就是出尘殿,只见出尘殿中已尸横遍野。 魔教教徒已攻上出尘殿,正在与神仙峰弟子厮杀,神仙峰的最后一座山峰终究还是破了。 只见领头奋勇杀敌的是何易之,却不见如珑,身为一派掌门,难不成在关键时刻做了逃兵。 秦月脚尖踏上翘崖,身形一转,落在出尘殿内,只刚落地面,便与玉颜打了照面,玉颜手中长剑已杀的鲜红。 “叛徒。”玉颜宛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义愤填膺喝道。 这二字脱口而出,传到秦月耳中,不由让秦月身形一震,心中伤然,连多年同居一处的同门都不信我,视我为叛徒。 玉颜长剑一抖,势必一剑封喉,剑尖噹的一声被擎天挡去。 “罢了,罢了,看来神仙峰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了,你们说我是叛徒,好,老子就是叛徒,能奈我何。”秦月暴喝,怒眉直走心头,擎天一扫,当即就把玉颜扫出十余丈外,倒地不起。 此刻秦月心中升起一念头,神仙峰搜神洞内那石门后是不是真的有人。 出尘殿处处都在混战,恰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时机,秦月眼里瞅准那出尘殿内殿殿门,时不时有几个不敌魔教且重伤弟子退走进去。 且听外界把这出尘殿穿的神乎其神,今日倒要进去看看,里面有何等手段。 秦月拎起棍棒,扫开前方阻碍,乘着空隙,闪躲间,走近内殿门,只身子一侧,进入内里,里面一条通道,现出一个内堂,多数躺着神仙峰重伤弟子,秦月并不关心这些,只再往里走。 旁侧突然跳出两人,横出兵器,拦住秦月去路,道:“里面掌门正在疗伤,一干弟子不得入内,快快退下。” 只听了这句,秦月脸色一青,内心发狠,道:“好个老匹夫,原来躲在这。” “大胆,你······。”两弟子察觉不对,欲先下手为强。 可惜两人话未说完,手未先下,就被秦月打晕在地,秦月直闯,刚过一段路,正面相对一盘膝老者正在疗伤,身边三人护着。 老者如珑也见着秦月,只脱口便骂道:“孽畜。” 身边三人齐嗖嗖抽出兵器,拉开架势对着秦月。 “老匹夫,你让我好找。”秦月分外眼红。 “给我杀了这神仙峰的叛徒,上。”如珑一声令下,只三人近身秦月,纷纷出手。 秦月完全不放眼里,只横棍一扫,扫开三人,当即一棍下去,直击如珑脑门,如珑有伤在身,不宜力敌,只单手撑住地面,全身后侧,闪躲开来。 “今天就要你偿命。”秦月紧握擎天。 “就凭你这个不入流的叛徒,不自量力。”如珑狠狠道,立起身子。 “哼,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还有脸说我是叛徒,真不知羞耻。”秦月面容讥讽,冷笑。 “你······。”如珑只听这话,浑身一颤,神情颇为惊诧,但瞬间之内连连镇定自己,试探道“你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月说。 “那就留你不得。”如珑操起兵器,直取秦月首级。 “螳臂当车。”秦月真气游走周身,退出一步,贯出全身气力,囫囵一棍,与如珑长剑摩擦出“噌噌”几道火花,瞬间强大的真气碾压住如珑剑气。 只轰隆一声,如珑震出身去。 “你,你明明破虚后期修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内气,不可思议。”如珑捂住胸口,剧痛难忍,面露苦色。 “到阴间去跟阎王不可思议吧!”秦月挥起擎天,如珑眼见不好,袖口一摸,甩出一颗黑色药丸,黑丸落地便布起一道大雾,如珑乘机踉跄步子想不远逃去。 秦月哪肯放走这厮,稍稍捂住面容,只身追了出去,见如珑进了一个暗道,暗道不长却黑,只在十米间便是另一出口。 走出暗道,迎来一片光亮,是一座小山,山上山,只小山上刻着“小重山”三个字,此番却不见如珑身影,细察之下也没有。 秦月疑虑,只走近小重山,见山坳地有一石洞,石洞口上毅然而然写着三个字:搜神洞。 秦月一惊,一喜,神仙峰搜神洞竟在这里,虽不见如珑,但眼前这番景致更让秦月如获至宝,暂时忘了如珑,不由分说就往里走。 本以为搜神洞内昏暗一片,但却透着光隙,看得清晰。 秦月抬头望去,鬼斧神工石岩上挂着一块石匾,神仙榜,不言而喻的欣喜,莫名激动犹上心头。 神仙榜上并不是像秦月当初在清水和尚那看到的七十二个名字,而是三十一个,空缺四十一。 秦月不解,思绪如潮。 “石门。”秦月猛注视到神仙榜下方的石门,当初的那个约定就是这个石门吗? 先不管这些,先打开石门再说,是真是假,打开就知道,秦月走上前去,只刚走近石门,一道浑圆的光波震慑心魂,猛然间震倒秦月在地。 “好强的结界,石门里怎会有结界,这是怎么回事。”秦月慢慢从地上爬起,拄着擎天,注视这道诡异的石门。 这结界是谁设的,难道是为了不让人打开? “不管谁设的,不管让不让开,我都要打开。”秦月扬起擎天,眼神坚韧,暴喝一声,擎天从空际划过,与石门结界交叉,只噌噌作响,结界似乎异常坚固,丝毫不损。 秦月不放弃,面露坚持,不开不休。 “开。”秦月高喊,再次挥起擎天,一棍下去,一棍不行两棍,三棍,石门结界丝毫不动。 “······第十三······第三十七······第七十二······第一百零七。” ······ “第九百九十九,一千,一千零一,一千零二。” 秦月狠狠挥舞着擎天,哪怕筋疲力尽,哪怕气休神绝,也决不放弃。 一棍比一棍狠,一棍比一棍沉。 倔强的心在挣扎中永不磨灭。 结界噌噌间发出细微响声,一条狭小的缝隙开始慢慢显现,紧接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在最后一瞬间,支离破碎,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石门内倾斜而出,石门胀开裂纹,轰然破裂。 洞内扬起一道巨尘土,尘埃落定。 石门已开,清晰可见,一个身影立在那,秦月注视,心中情感难以言喻。 她踏着步子,缓缓从石门内走出。 秦月望着她。 她身着青衣罗衫,百褶勒甲素底裙,盘龙耀彩金丝履,葱葱玉手,精致脸庞,面容微颤携带三分笑,双眸如出水芙蓉透彻出奇。 恰似一活脱脱十九二十岁姑娘。 秦月愣住,像又不像,是还是不是,兴是难掩多年内心激动唤了句:“娘亲。” 只待这句话出口,秦月只觉哪里不对,心乱如麻。 “你叫我什么?”女子平平静静望着秦月。 这平平静静的眼神倒真是像极了,秦月思绪如潮,道:“娘,亲。” “这刚出来,就有人愿意做我儿,有趣。”女子柳眉微颤,扑哧含笑。 “不,是,吗。”秦月一时愣住。 “我且问你,是你打开这石门,救我出来的?”女子看着秦月。 秦月却不说话,失落。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女子见秦月不说话,精致面容间起了一丝嗔怒,一丝冷峻,如寒冬里的冷风。 “骗子,哼,骗子······。”秦月自言自语的喃喃,全不理会女子,一张失望至极的脸悠然而生。 “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你根本就不在石门后面,你活生生骗了我十几年。”秦月心激,彷徨呐喊,声嘶力竭。 缓缓间,秦月跪在地上,眼里湿润。 这倒让女子心中荡起一丝惊愕。 “你很伤心,被人骗了?”女子双眼间恰似流露出一丝同情。 “被谁骗了?”女子见秦月不说,再问。 “一个女人。”秦月长嘘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回答这个问题。 “哦,女人,那肯定是个漂亮的女人。”女子酒窝一现,笑。 “很漂亮,可却是一个生我不肯养我的女人,最后离开我还欺骗了我,连一点希望都不留给我,我现在很恨她。” 见秦月说此话,女子的笑含苞待放,倒颇有把快乐建立在痛苦之上。 “希望是自己攒的,可不是别人给的,小子,你跟我来。” 女子的声音很清澈,如出谷黄莺般美妙。 她就这样走出搜神洞。 秦月本不想跟着出去,可不知为何,有一种牵引,让他不知不觉就跟在身后,出了搜神洞。(未完待续。) 第052章:妖女 “整整将近一个甲子,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阳光了,看这山山水水,看这花花草草,看那浮云与烈日,真是美极了。”女子俏脸生笑,环视周身景物,不禁再仰望天空。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秦月斗胆问道。 “记不清了,时间隔的太久,忘了自己的名字,只隐约还能想起个别名阿离。”女子宁静如神,缓缓而回。 “连自己名字也会忘记,这该有多久,话说整整一个甲子,那你该有多大?”秦月心生疑虑。 “不记得了,人一糊涂,很多事情都会不记得,但想必是很久了,不然也不会忘记。”阿离口气若离若即。 “你越说我越糊涂,你明明看着如十九二十样貌,但却说自己已过甲子,难不成你练就了一身长生不老之术。”秦月直言心中疑惑。 “这些并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好了,先谢谢你救我出来。”阿离止住话题,致上谢意。 “你不用谢我,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谢的,我并不是为了救你而打开石门,只是误打误撞而已。”秦月婉拒谢意,面上有些失落。 “那好,那就把东西交出来吧!”阿离说完,便把手伸过去。 这倒让秦月一愣,东西,什么东西,秦月抬头望去,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不想给了?”阿离本含笑俏脸上略过一丝杀气。 “我倒好奇,你我素不相识,我这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秦月倔强。 “既然如此,那只好我自己动手拿了。”阿离眼神一紧。 “拿,你到底要拿什么?”秦月一咬牙,怒道。 “混沌珠。”阿离冷冷说出三字。 秦月内心一震,神情间惊愕,简直不敢相信,难不成自己曾经在那盘欤体内吞噬的那颗珠子不是内丹而是混沌珠。 话刚落音,看样子是要动手,秦月随即退出一步,怎料阿离伸出五指,正对秦月,秦月身体立感觉不适,紧接着五指一张,鬼魅般手指间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股青蓝色真流像气体一般飘来,绕在秦月身边,瞬间把秦月身体牢牢锁住,丝毫不能动弹,连挣扎都不可能。 紧接着随着阿离的手慢慢抬起,秦月的身体也飘飘然离开地面,手掌心挣出一片紫红色的光彩,异常夺目,貌似吸引着秦月身体里的某种东西。 秦月只觉身体快要炸了一般,痛苦不堪,呻吟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恩将仇报吗!” 阿离眼神一挑,冷冷一笑,说:“这东西本就不属于你的,你拿着简直是大材小用,你放心,很快痛苦就会结束。” 秦月身体里开始涌现出一道光,白色亮光直刺双眼,是一颗珠子,它正在与秦月的肉体分离,珠子每出一分,秦月的痛苦就增加一分。 身体似乎到了极限,大汗虚脱了整个身体,心脏似回光返照般高速弹跳着最后一刻。 白晃晃的珠子“嗖”的一声从秦月的身体挣脱,被阿离紧紧握在手中。 秦月倒在地上,只觉头昏目眩。 “东西我已拿走了,你好生休息吧,哦,对了,这擎天棍暂时在你手上怕是还不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不如就先借给我用用,用完后我就还给你。”没等秦月答应,阿离已率先从秦月手上夺走擎天。 眼睁睁看着阿离的身影越走越远,秦月心中已是一万个不甘心,老子救你不感恩,还抢我混沌珠,夺我擎天棍,就算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也要缠着你,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秦月勉强撑着地面,踉踉跄跄的走着步子,仿如不倒翁般。 也不知在洞内跌跌撞撞多少次,很是不易出了这洞口到达出尘殿,出尘殿已是一片狼藉,出了死尸毫无活口。 远处有一道身影屹立在出尘殿殿门。 阿离,秦月眼见。 神仙峰众弟子还在出尘殿口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魔教已把众人团团围住,何易之满身污秽之血,望去,正与阿离四目相对。 此番对视,何易之双眼露出惊悚之色,身子胆颤,手中长剑抖落,手指阿离,口中结结巴巴道:“妖,妖,女,妖女。” 众人见何易之如此失魂落魄,一齐看去,看过后,个个吓得手握不住长剑,本是誓死守护神仙峰的最后一道防线,竟被与阿离一次对望,瓦解的支离破碎。 “妖女,妖女出来了,快逃啊!”众人惶恐。 “啊,啊!······。”何易之神情几近崩溃,再无抵抗之心,一边胡乱喊叫,一边口说“妖女。” 本围作一团的神仙峰弟子四分五散,乱了阵形,魔教教徒瞅准时机,一拥而上,斩落这神仙峰最后一批头颅。 阿离却丝毫不在乎,平平转动擎天,平视远方,只是此刻山下那成片成片的青毛黑脸猴开始涌上出尘殿,魔教众人似乎有先见之明,见猴子涌上,立马挥手便撤。 百余魔教教徒混成一团,一齐飞纵间,从出尘殿后山悬崖撤退。 “魔教也不知哪门子打法,杀完便走,想这神仙峰也不知什么时候成了猴子山,放这么多猴子。”阿离叹口气,只再仰头望去,见远处云端中竟坐着一人,此人白衣素服,如有仙风道骨。 “难不成这些猴子就是那坐在云上的人放的,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耍猴的。”阿离把擎天戳在地上,成片成片的青毛黑脸猴已飞窜上出尘殿。 见出尘殿前大批死尸,猴子们咧开尖牙,就地啃食,丝毫间化作地面白骨累累。 “吃肉喝血的猴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有意思。”阿离撇动嘴角,微微一笑。 青毛黑脸猴齐刷刷的看向阿离,兴许是活物比死尸更让它们赶兴趣,蜂拥而至阿离。 “我可不喜欢猴子。”阿离娇柔俏脸瞬间一变,两道寒眉直上心头,眼中闪出一道凌厉之光,单手紧握擎天,扬天挥起,棍尖直冲天际,婉身一转,只棍身朝下,轰然一声,片刻间,真流如光波般震射开,齐刷刷涌上前来的一批猴子化成一团血水。 此番一震,倒不由得让身后的猴子慌忙停住脚步,不敢上前。 “还来吗?”阿离再次扬起擎天,猴子们似乎有灵性,掉头就走。 阿离不由脸上一甜,笑道:“这就怕了吗?” 云端上的人立起身子,伸出左手,于空际中似乎在召唤,地面下的群猴纷纷感应,踊跃成一堆,一堆堆猴子开始在地面融汇,竟活生生融汇幻化成一只金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只冲着天际一声咆哮,一只遮天巨猿拔地而起。 云端上的人一跃而起,飞纵立在金刚头顶,俯视阿离。 “哼,这是打架带帮手啊,欺负我没朋友吗!既然这样,我就陪你玩玩。”阿离笑觉对方小孩把戏,不值一提。 阿离仰望天空,眼神中如有神识与天相接,仿佛整个天际与阿离融为一体,阿离深沉迈开步子,天空直接显现出一道彩虹,一头连接阿离脚下,一头直上天际。 踏着彩虹,每一步都走得优雅,秦月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踏着彩虹走上天际的女人,怕神仙也难有过之而不及,仿佛天地间所有景物都臣服在她脚下。 于天际中,立在彩虹之上,阿离平视眼前金刚头顶上的白衣素服男子,道:“我可不杀无名之辈,你先报上名来。” “好大的口气,我也不欺女流之辈,你跪下给我磕头三十,我便放了你。”男子气焰倒也嚣张。 “果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想这世间懂得纵横云间之术的人怕是已经不多,别说这四大教众掌门不会,就算是魔教中多数高手怕也是不能,唯独大魔王,小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阿离徐徐道来。 “看来你是认识家父。”男子直言。 “原来你是大魔王的儿子,有意思,小小晚辈,我倒要看看你爹交给了你什么手段。”阿离话刚落音,扬起手中擎天,直冲天际,横向一扫,空中掠起千万道棍影向对方冲去。 怎料立在金刚头顶之人并未出手,只浑然间金刚扬起手臂向前一挡,此般直直把擎天挡住在身外。 “还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男子面露讽色,笑道。 “哼,出来吧!”阿离收回擎天,只用力向下一戳,擎天瞬间变化遮天之大,直直插在龙蟾居上,龙蟾居陷开一道口子,轰然间,这一棍子下去,龙蟾居被裂成两半,踏作平地。 只龙蟾居夷为平地,地面显现出一道封印,难不成地下封印这什么。 阿离紧接再是一棍,此棍一甩而出,几乎用尽全力,擎天破地,封印中心一举戳破,只封印一破,地面瞬间开始陷裂开来。 一对牛角从地面慢慢钻出来,此牛角竟有一座小山峰之高。 随即一头形似麒麟,头如雄狮,带有双角的洪荒巨兽从地下钻出,立在青毛黑脸金刚身前,竟两两相比,一样高大雄壮。 “真想不到,龙蟾居下面还封印了这么一个怪物。”男子面色荡起一丝惊色,但还是极其镇定。 “它可不是什么怪物,独狮犼,神犼与龙狮的后代,一生只生出一个,所以唤作独。”阿离自满介绍道。 “哼,狮也罢,犼也罢,都是蝼蚁,受死吧。” 话毕,立于金刚头顶之人,周身惊现十二道不同真气,于空中突起疾风,天空乌云瞬间四起,遮住天际,黑压压一片盖过头顶。(未完待续。) 第053章:魔云窟 “行云雷,就这种粗糙的法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阿离丝毫不惧,反嘲讽道。 嘲笑声落下,便有人先出手。 天空疾风在他的操纵下如寒刀一般,擦到即伤,挨到即破,乌云密布,雷霆便生,金刚咆哮,着实有些泣鬼神之说。 他左手持风,右手控雷,也许是阿离的嘲讽让他面显怒色,只两手并驱,风雷席卷天际,涌向阿离,金刚也跃起步子,两手握住独狮犼尖角。 阿离冷笑一声,平平立起,竟能脚下无物立在空中,任凭风雷呼啸,只阿离周身结起一道罡气,罡气把阿离笼罩的严实,任凭风雷如何撞击都不能动之分毫。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还真以为就凭你那耍猴打雷的本事,就真能赢吗。”阿离操起擎天,于空际中,对准呼啸过来的雷电狠狠一击,竟活生生将雷电打回去。 雷电像转个弯一般,全部回击,这一时间倒让对方手足无措,金刚正在与独狮犼角力,很显然独狮犼的每一次咆哮,力量都在增加,金刚本死死按住独狮犼两角,但此刻已不能再压制住了,随着独狮犼仰头一顶,撞在金刚肚腹之上,金刚倒退连连,而就在同时万道雷霆与疾风纷纷击向男子,避无可避,震出数丈。 男子与金刚一同负伤,颇为狼狈。 紧接着阿离双眸透出杀气,再是一笑,道:“接下来尝尝我的手段。” 阿离飞跃上天空际,身影在空中飞舞,只扬起右手,鼓掌间竟把烈日遮住,整个大地陷入一片黑暗,突在黑漆漆一片之中,只见黑沉沉空际中突起一点亮光,万丈光芒夺目而出,化作一道道流火,纷飞四起,直击金刚与男子,一瞬间也不知在那金刚身上穿了多少个洞,只轰然一声倒在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气。 流火一尽,阿离落在独狮犼头顶之上,烈日从霞云中钻出,重见天日。 金刚已倒,对手已败,阿离摆手一招呼,独狮犼迎着烈日一声巨吼,只身形急剧缩下,竟成一节手指般大小,阿离稳稳落在地面,独狮犼弹跳在阿离肩膀,瞬间躲进阿离左耳朵里。 这场战斗,秦月看在眼里,心中已有说不出的万分震撼。 阿离提起棍棒,转身便走,踏着步子便从出尘殿的后峰下山,山路陡峭,不消时日,便已到一个山脚,前方有一片林子,阿离在林子前停下。 “出来吧,躲躲藏藏,跟着我干嘛?” 这一声便让躲躲藏藏,一路尾随的秦月现了身。 “说说吧,一路跟着我,做什么?”阿离回头望着秦月。 “我,你,那个,你拿了我的棍子。”秦月心中尴尬,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想到一个理由。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东西先借给我,你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过段时间我再还你。”阿离直言。 “谁说我没用处,那可是我的东西,更何况我没说借给你。”秦月理直气壮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告诉你,这棍子是我的了,就不用向你借了。”阿离媚眼一挑,强词夺理说。 “你······。”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来抢。” 秦月话未说完,就被阿离打断。 “算了,我打不过你。”秦月泄气。 “算你还识相,那你可以走了。”阿离指了指秦月,示意他。 “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我就跟着你,直到你把擎天和混沌珠还给我。”秦月瞬间耍上赖,死活不离开。 “有意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耍无赖,算了,看在你救我出来的份上,你愿意跟就跟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去的地方很危险,你要是不怕死,就跟过来。”阿离笑中现出酒窝,自得其乐道。 秦月可不讲究这些,决心尾随,倒想看看她去什么危险地方。 过林,涉水,越岭,兴不知走了多少路程,只秦月背后汗水湿了衣裳。 见阿离缓缓停了下来,此处是一处悬崖峭壁,谁知阿离不假思索从悬崖峭壁上一纵而下,没了踪影,秦月心急如焚,莫非这家伙跳崖。 悬崖下可是万丈深渊,难不成这就是阿离说的凶险之处。 秦月小心翼翼走近悬崖边,只见悬崖下端有一块平石地,才放下心来,她绝不是跳下悬崖,定是跳到这平石地上,既然来了,索性下去看看。 秦月也纵身飞下,落在平石地上,往里看,是一个入口,貌似一个洞穴,悬崖峭壁下方有一个洞穴,这着实让秦月吃惊,小心翼翼侧身走近。 只见洞口刻着三字:魔云窟。 莫非这是魔教之地,那女子也是魔教之人,秦月心生异想。 进了洞,洞内都是纯天然的钟乳石,石壁是经过一番打磨而成,每走一段便有一处明火为其照亮,再进深处,处处都是水晶雕凿之物,也是从这里开始逐渐有些摆件物饰,如再往里面走几步,里处是一块空地,空地上摆放着三尊雕刻的石像,中间与右边这两尊属性为男,从石像上看去,颇有仙风道骨之根硕。 左边的石像是女性,怕只能以一个字形容:美。 但在秦月细看之下,这尊石像颇为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就当秦月猛然想起之时,一人唤道:“你在看什么呢?” “是你。”秦月对着阿离。 “是我,什么?”阿离看着一脸惊奇的秦月,问。 “这石像是你。”秦月指了指石像,示意阿离。 “是我又如何。”阿离并不吃惊,缓缓道:“这是我家,那石像自然是我。” “你家?”秦月心中一惊,再望着石像,再问道:“那旁边这两尊是谁?” “是我两位师兄。”阿离说这话,眼神带些伤感,怕是说到伤心处。 “那他们······。”秦月想说,但又有些迟疑道。 “他们都不在了,你,既然来都来了,就坐会吧!”阿离示意秦月坐下。 秦月倒也不生分,坐在一张圆桌前,正对阿离。 阿离神情忧虑,手中拿着半块玉片细细看着,恰这好似她极其重要一物,秦月也看去,只见这手中玉片,身形不禁一颤。 这玉块不就是当初焚魔堂乘徽给我的那半块的另一半吗,为什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难不成乘徽要我真正杀的人是这个女人,不对,当初在神仙峰,南天门的霍斌说过如珑也有一块,想必应不是假话,半块残玉竟有两个另外的半块,这是为何? “能给我看看吗?”秦月注视着阿离手中玉片,心中颇为不宁静,脸色有些迫不及待。 阿离沉了口气,低下头,迟疑会,还是递了过去,道:“看吧。” 秦月两手接过,本还抱有一丝遐想,但仔仔细细看过之后,这的确是自己身上那半块玉佩的另一半,心中难免有些慌。 “怎了。”阿离见秦月看得仔细,不禁问。 “我,它,这······。”秦月竟一时间难以说出话来,反复平静自己内心,才道:“玉很漂亮。” 说完,秦月递回阿离,他暂时还不想把自己有另外半块的事实告诉阿离。 “你是第一个夸这玉漂亮的,一般人都说它残了。”阿离心中似乎想起什么,嘴上却不由说着。 “我很困惑。”秦月低下头。 “何来困惑。”阿离直问。 “我不懂这个世界,完全不懂,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我所想的和现实一丁点都不一样,感觉全错了。”秦月面色纠结,难掩心中所想,似乎这些话早就想找个人说了。 “怎么个错法?”看着秦月,阿离接着问。 “我的想法很简单,只想找一个亲人,只想找到她而已,就想问问她为什么别的孩子总有个叫童年的东西,而我却连边都摸不到,想知道为什么,可又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不相干的事,认识这么多有情有义的人,我真的不懂这个世界,不懂那些事,甚至有时候我都会迷失自己,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我想放弃找她,我很害怕,我怀疑我的人生,可能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我又为什么却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秦月一口气说完,像是憋在心里很久。 “就因为石门后不是你想找的那个她,所以就想放弃,对吗?”阿离深深望着秦月。 “也许吧!毕竟她现在在我心中已经不是唯一了,有其他人了。”秦月一字一句回答道。 阿离恰有一丝泪花乍现,秦月不解,看着莫名的心痛。 “你为什么哭?” “想他了。” “谁?” “那个雕塑。” “你师兄?” “我未婚夫。” 秦月听到这四字,不再说话,阿离也沉静不语。(未完待续。) 第054章:行云雷 六十年前。 太阳一半被密云遮住,一半尚且还露在外面,冥冥中有些惬意,林中鸟禽,地面走兽,时常出没在这座山峰。 一弯河水向东流。 “我们到了,终于到了。”女子长睫衬俏,俏脸生笑,笑显酒窝,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他神形俊朗,口气却一丝不情愿。 “怎了。”另一人望着他。 “你们上去吧,我该走了。”他回。 “乘徽,别这样,说好的一起来,一起上去,你总不能把我们两个都抛下吧!”女子急忙上前拉住乘徽。 “是啊,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以前还可发过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你可不能就此撇下我们两。”另一人也赶忙相劝。 “阿离,清池,你们这是说得什么话,谁说我要撇下你们两个,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只是我真的不能去神仙峰,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一个人,要拜他为师,所以你们还是别勉强我了,毕竟这些都是我欠他的。”乘徽道出事情。 阿离听了此话,与清池互望一眼,两人眼神中都流露出疑惑。 “怎么我们不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阿离与清池一齐望向乘徽。 “你们别再问了,这些事我答应他,不能和任何人说,如果以后有机会在告诉你们吧!”乘徽面显为难,搪塞道。 “好了,看把你委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欺负你呢,不过你不和我们一起上神仙峰,我还是觉得很可惜,但是想必你自己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作为好朋友,还是会支持你的,就算我们三不在一起,心还是会在一起的。”阿离眼神不舍,但面带微笑。 “既然阿离都帮你说话了,这次我就放过你,不勉强你去神仙峰了,不过,乘徽,你接下来去哪啊?”清池见阿离表了态,心中也有了把握,望着乘徽,说。 “我,去焚魔堂。”乘徽回。 阿离和清池听后纷纷点了点头,三人相约,背靠着背离开,用背影送背影,这样兴许会少些伤感之情。 阿离与清池直上神仙峰,乘徽也迈进了焚魔堂。 三年后。 一场大雪纷飞,白日里见不到太阳,整个神仙峰白茫茫一片。 龙蟾居天心亭内,一柄长剑,剑尖轻轻划在落下的每一片白雪上,身形婉转,其姿犹如舞蹈,乌黑发丝迎雪飘扬,红唇白齿,秋水长眉,在寒风中微微一笑,如能融化冬雪般袭来暖意。 “阿离,你又进步了,剑法越来越精湛了。”清池从远处缓缓走近。 “怎么,又来偷看我练剑啊!”阿离俏皮小脸,一笑。 “哪有。”清池连连摇头。 “还说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每次练剑,你都会躲在一旁偷看,你以为你躲着,我就没发现吗?阿离迷人一笑,故意戳破道。 “我······。”被如此一说,清池面色尴尬,一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好了,虽然这套剑法是我师父亲传我的,并叮嘱我不得传给他人,但是我还是可以私下传给你,毕竟清池,你又不是外人。”阿离使了个鬼脸,说。 “使不得,这要让你师父知道,怕是要遭罪,我可不学。”清池直言拒绝。 “好心没好报,不学拉倒,我还不教呢。”阿离扬起嘴角,故意装横,调转头去,假装不理清池,怎奈还是耐不住性子,又转回头去,说:“清池,我问你,乘徽最近怎样,我最近闭关都没去找过他,你最近可去找过他?” “他啊,好着呢,在焚魔堂欺负小辈,折磨长辈,自娱自乐,过得好生快活。”清池轻轻一靠在天心亭石柱上,说。 “哎,阿离,你身上的这玉佩真漂亮。”清池猛然间发现什么,望着阿离,道。 “漂亮吧!”阿离手摸起腰间玉佩,欣喜道:“这可是灵韵师兄送给我的。” “灵韵,他突然送东西给你干嘛,准没按好心。”清池面色不悦,嘀咕道。 “才不是你说得那样呢,这是······。”阿离立马为灵韵辩解,但话说到一半,面上掠起一丝羞涩,拿捏不定,最终道:“不跟你说了。” 只落下这句,阿离便拎着长剑,匆匆离去。 两年后。 阳光明媚,让人不由觉得这仿佛是这一年中最美的一天,神仙峰处处张灯结彩,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喜气。 “阿离,你真美。”清池望着头戴凤冠,身披霞衣的阿离。 “不知不觉就已过去五年了,一眨眼,你都快要嫁人了。”清池强颜欢喜,口中却有叹息之意。 “不过只要你幸福,我想这比什么都强。”清池再说道。 “清池,你今天,平日里你话很少,可不这样?”阿离看着清池,心切。 “你,我,乘徽,我们三人,这么多年了,早如三兄妹一般,今天妹妹出嫁,做哥哥的自然有些······,好了不说了。”清池心中感触。 “谢谢你,清池,有你和乘徽参加我的婚礼,我很幸福。”阿离心甜一笑。 “放心好了,我和乘徽都会在的,明天你大婚,他一早就会过来。”清池笑,说:“你今天好好研究研究如何打扮,明日做个最美的新娘。” 话说完,清池迈开步子,走出房去。 夕阳西下,渐渐昏暗。 虽明日大婚,但是阿离似乎还不愿褪下这新婚之衣,明日的新婚之喜已洋溢在今日的脸上。 门外本烛火已灭,忽然间,处处亮起火光。 似有人哭泣。 “青思,我的女儿!”一老者悲嚎。 一秀丽的闺房内,床铺上陈设着一具尸体,清秀之女子,一剑刺穿心脏,长剑还留在身体里,老者饱含眼泪,只见剑柄上刻有一个“离”字。 “这是谁的剑?”老者咬住牙关,浑身愤怒,情绪激动不能自已,暴跳如雷道。 老者眼神中焦距,似乎已查明剑主,亲率一批弟子闯进一个房间。 “啊,原来是青木师叔,弟子给你请礼了。”阿离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只等闯进来竟是青木道人,一时恭维起来。 “你,还有脸叫我师叔,你这畜生,已经把灵韵抢走了,为什么还要杀害我的女儿。”青木瞪目如铜铃,手直指阿离,话语声狠狠道。 “师叔,你说什么,我杀害青思师妹,我为什么要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离心中疑惑重重。 “你还敢狡辩,青思与灵韵从小青梅竹马,两人顺理成章就是一对,你的出现,活生生把他们两个拆散,你抢了灵韵,害的青思在家哭了好几天,现在你都快要和灵韵结婚了,你都还不放过青思,她到底有什么错,值得你下此毒手,杀了她。”青木言言相逼。 “我······。”阿离似想辩解,怎奈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 “你不要再装腔作势了,这是你的佩剑,证据确凿,你让我有丧女之痛,我要让你新婚不成,拿命来。”青木直直把一柄带血的佩剑扔在阿离面前,紧握自己手中长剑。 阿离望去,这柄带血长剑确实是自己的佩剑。 青木已出手,一剑欲直穿阿离咽喉,阿离眼望地上长剑未能注意击来长剑,庆幸刚赶来一批人手,只人群中一人见况不对,急忙挑出长剑,挡去这一剑,护在阿离身前。 “师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能不能先冷静下来再说。”清池望着青木,急忙相劝。 怎料青木气焰更怒,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辈出来管事了,今天我不杀了她,誓不罢休,你识相的话快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会走的。”清池厉声道。 “好,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个围住。”青木喝道。 只这一声令下,数十弟子把清池与阿离团团围住在房间。 而正围住时,门口缓缓走来一人。 “灵韵。”阿离望去,心生希望,与他对视。 他冷漠的脸让阿离陌生,他就这样立着,一句话也不说,阿离心生寒意,随后赶来的是一道人丰觉。 “师父。”阿离就此唤了一声。 丰觉见这阵势,连忙上前稳稳握住青木的手。 “师弟,此事再议,先行冷静。” “呵,呵,混账,好你个半疯子,真当死得不是你家子嗣,你还这般偏袒你的徒弟,今天别说你来了,就算是掌门来了,该杀的人,我还是要杀,你给我滚开。”青木已被仇恨蒙蔽双眼,怒火中烧,扬起手一把甩开丰觉,只一掌突出,丰觉未料到师弟竟真会对自己动手,突如其来的一掌正中胸口,倒在地上。 “师父。”阿离见丰觉受伤,心急如焚,脑中一热,冲着青木骂道:“这跟我师父无关,有什么你就冲我来。” “你不打自招,好,那就拿命来。”青木手持长剑,剑气纵横,一剑寒光,直逼阿离跟前。 清池护着阿离,连连倒退,此处已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先逃出去再说,只清池一掌震开窗户,破出一道口子,两指间凝聚一道剑气,把身后几人兵器在一瞬间迅速击破,撂倒在地,紧接着脚尖一点,拉着阿离,前身一跃,出了窗户。 “畏罪潜逃,没这么容易。”青木见况,一边道,一边只身追去。 清池拉着身披凤冠霞带的阿离逃纵,一念新婚一念灰。 可此刻,门外早就有青木派弟子守候,再次把清池与阿离团团围住,清池狠下心来,急急突围,刹那间相互厮杀。 可惜寡不敌众。 青木已追上,正对阿离,长剑凌厉,剑速极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贯穿阿离左肩,鲜血溅了一地。(未完待续。) 第055章:怪洞 “然后呢,你怎么不说了?”秦月见阿离突然不说话,问道。 阿离似在思虑,又恰似回忆,只许久再未开口。 “按你之前说的,那你也是神仙峰的人,可依我得知神仙峰是不招收女弟子的,可这又是为何?难道是以前招,后来又突然变卦不招了?还有,乘徽这个人,你居然认识?难道那三个雕塑中其中一个就是乘徽?”秦月见阿离久不说话,耐不住心中疑虑,接着问道。 阿离依旧没有开口。 秦月望着阿离,内心已躁动不安。 “不说了。”阿离神形一现,脸色憔悴,双眸黯然,仿佛讲到这就再也讲不下去了。 “为什么?”秦月知道这句不该问,但一时口快,还是问出声来。 “因为活下来了。”阿离眼中似有泪在转动,手中紧紧摸着这半块玉片,又奇迹般的回了这句。 “活下来了?也对,似乎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又不能轻易放弃,让人很纠结。”秦月在这刹那间,心中竟隐约能体会出阿离的心境。 “那我能问问这半块玉佩的来历吗?”秦月看着阿离手中紧紧抓着这半块玉佩,脑中思绪如飞,不由问道。 阿离听秦月这一问,神情不由一颤,缓缓许久间,眼神才从这版块玉片上转移到秦月身上,回道:“是有个人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是灵韵吗?”秦月思虑,猜道。 阿离不说话,等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秦月看着阿离,眼中似乎有一种很强的认知感。 “你觉得青思是我杀的吗?”阿离问。 “为什么问这个?”秦月有些吃惊。 “能回答吗?”阿离说。 “不是,不可能是你杀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在新婚前夜杀人的新娘子,这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很可悲的事。”秦月说出自己心中答案。 “好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了,这棍子,你拿回去吧!”阿离伸手一摊,递上去。 秦月一笑,恰似这棍子还得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接过。 “棍子,还你了,你可以走了。”阿离脸色一转,瞬间下起逐客令。 “这也太快了,怎感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算了,既然如此,还有那混沌珠,那也是我的,你就一并还给我,我立马离开。秦月不解阿离为何突下逐客令,但还是把心中所想一一说出。 阿离已立起身子,转身过去,背对着秦月,道:“赶紧走吧,在我还没有下决心杀你之前,你还是乘早离开,不然别怪我无情。” “可······。”秦月还想说什么,只话还没说完,只一道寒光从脸颊边擦过,秦月一根头发丝悄然落下。 秦月后背一凉,望着阿离,这还真是来真的,如此阴晴不定,怪不得众人口口声声唤她妖女,算了,最起码擎天要回来了,珠子大不了就当先寄存在她那。 望着阿离的背影,秦月拎起擎天,调转头,便出了魔云窟,到了洞口,顺着上方便飞纵上去,落在悬崖口。 秦月才想起当初和林子辰、何玉柔在神仙峰分开,此番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神仙峰,有无危险,不管了,得先回去看看,万一他们还在那,先与他们汇合也是件好事。 绕过这峭壁,秦月往回走,去往神仙峰的路上,从原路返回,费了不少脚程,出尘殿内已然成了废墟,整整一神仙峰如今只剩下两座山峰:凤凰楼与出尘殿,死人比活人还多。 出尘殿内,四处打量,已没有活口,无意徘徊中,秦月再次来到这条暗道的洞口前,既来之则安之,索性从洞口摸进去看看。 一出来便是小重山。 此刻秦月心中不由升起一个念头,之前在搜神洞内还未进去过石门里面,不知里面是何样子。 想到这,秦月已迈开步子,二次进搜神洞,洞内石门已开,里面空荡荡,如还能说得上算是件东西的,唯有一块石碑,但已不知这石碑是谁所立,石碑上也未刻一字。 闲暇之余,秦月再打量起神仙榜来,搜神洞中神仙榜上刻着三十一个名字,但这石匾似乎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倒好似除了刻了名字以外,一无是处,那何来提上名字就会羽化登仙这么一说,难不成传说是假的。 秦月用手细摸神仙榜,这摆明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匾。 就当秦月疑惑之际,门口似乎有脚步声。 秦月警惕,不假思索追了出去,出了搜神洞,只见来者是何易之,何易之已面目全无,披头散发,一如疯癫之人。 何易之与秦月对视。 “邪魔歪道,看剑。”何易之摇头晃脑,身体不稳,却拿剑直刺秦月。 秦月连连避开,一时看得心酸,至少曾经自己也拜在何易之门下,神仙峰武艺还是他女儿何玉柔传授,如今他落成这般田地,如让他自生自灭,定是枉死。 正想到此处,只出尘殿外传来几弟子声。 “师父,师兄,师叔。” 只听喊声,秦月瞬间盘算:既然有人来了,那我就不管你了,毕竟我已和神仙峰毫无瓜葛。 瞬间,秦月避开何易之,从侧边山峰飞纵下山,离开出尘殿。 下了出尘殿,直走凤凰楼地界,路上也遇见星星点点几个神仙峰弟子,都已不成气候,怕是自身都难保。 绕着凤凰楼一圈,依旧没有发现林子辰、何玉柔,难道这两人已遭遇不测。 秦月不甘心,辗转回到当初与林子辰刚分开的地方重新搜索。 寻寻觅觅,只听不远处一处丛林倒有嘻嘻作响的微弱声音,秦月不假思索钻进林子,在林中走出几十米,声音是从远处传来。 再往外走出半里地,只见地上开始有明显血迹,追着血迹,走了不远,只平平间,见到一人扶着另一人。 正是何玉柔扶着林子辰,见林子辰手臂上满是鲜血,臂膀开了一道口子。 “怎么了?”秦月望向二人。 “别提了,又是猴子,又是山崩地裂的,喜头为了保护我,被猴子抓伤了,伤口有毒,让他晕过去了。”何玉柔一边按住林子辰伤口,一边回答。 秦月上前打量林子辰手臂,伤是皮外伤,但伤上有毒,如不及时处理,恐怕不妙。 “除了手臂,你们两别处可还有受伤?”秦月关切道。 “没了,说来也幸运,之前几次地面塌陷,亏这有个小洞,我和喜头就是躲进这洞内避险的,竟安然无恙。”何玉柔指了指不远处,那果真有个小洞,恰刚能容两个人进出。 “好吧,没事就好,喜头中毒了,怕是不宜移动,你先在这守着,我去凤凰楼拿些药来,给他敷上再说。”秦月叮嘱,转身便飞纵而去。 一个来回,秦月已用了最快的速度。 当秦月放下药来,何玉柔立马着手给林子辰手臂上药,随即便喂林子辰服下丹丸,缓缓间便已有见好。 林子辰的呼吸开始起了变化,眼皮能眨动,便慢慢睁开眼来。 “师兄,你······。”林子辰见着秦月心生欢喜,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别说话了,你的毒还没完全解,保存些气力,好好休息。”秦月对林子辰说完,转身对何玉柔说道:“我们先离开这吧。” 话说完,秦月一把把林子辰背在肩上。 刹那间,一阵微妙的“叮铃铃”声响让秦月停住脚步。 “等等。”秦月道。 “怎了?”何玉柔问。 “你听,什么声音?”秦月对何玉柔说。 “这,好像是铁器敲打的声音。”何玉柔细听后,猜测道。 “是啊,这里怎么会有铁器敲打的声音,难道还有人受伤。”秦月寻思,闭上眼,仔仔细细听这声音发自何处。 只听“叮铃铃”,秦月猛睁开眼,望向不远处那个小洞。 何玉柔望着秦月,顺着秦月所望方向看去,小洞,心中一沉,道:“不可能,我之前和喜头躲进去过,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声响。” “可这声音明明是这里面发出来的,你仔细听。”秦月示意。 “诶,声音虽微弱,但貌似还真是里面传出来的。”何玉柔凝神扑捉声音,也确定来自小洞。 “这就奇怪了,之前我们进去过,怎么一点都没发觉。”何玉柔心中疑惑道。 “你确定你们进去的时候没有?”秦月问何玉柔。 “也许这声音是从洞深处发出来的,我和喜头只在洞口不深处待着,里面太黑,我们就没敢往里面走。”何玉柔说。 “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怪物之类的。”何玉柔再问道。 “不可能,怪物哪会用铁。”秦月反驳。 一瞬间。 秦月的好奇之心犹然而生,仔细掂量后,放下林子辰,望着何玉柔,道:“喜头就拜托给你了,我想进洞去看看,一探究竟。” 何玉柔虽想陪着秦月,但喜头有伤在身需要人照护,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就当秦月正起身之际,林子辰却拉住秦月衣角,只道:“师兄,你要小心些。” 秦月稳稳的点了点头,手中紧握擎天,小心翼翼迈出步子,缓缓进入洞中。(未完待续。) 第056章:残者 洞口比较干燥,还透着些光隙,但进到深处,潮湿便犹然而生,还隐隐约约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秦月稍稍掩住口鼻。 此洞貌似深不见底,越往里走越发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此刻随即响起的铁器敲打声越发刺耳,就在这深洞不远处。 步子迈得有些紧凑,小心翼翼再往里面走了一段,竟出乎意料般,见着前方隐约有些光隙,似乎洞深处有着几道缝隙连着外面透着点光照射进来,这不由让秦月心中宽敞起来。 怕是已到近处,可分明听出是铁链声,秦月心中一沉,莫非这地方是个囚禁人的牢狱之所。 “谁。” 秦月只听喊声在近处响起,于光隙望去,一个批头散发的古怪人物伏在地上,只一对眼珠瞪着秦月,阴暗潮湿只透点点光隙之地,不细细察觉,定还以为是个鬼魅。 秦月心中颇惊,连忙稳住心境,紧了紧手中擎天,道:“你是谁?” “是你。” 伏地者望着秦月说了这句,秦月慌忙道:“你认识我?” 伏地者不再说话,把头低下去。 “你到底是谁?”秦月见对方不说话,追问道。 “我是谁,还重要吗?”伏地者冷冷笑,冷冷说,恰似胸腔中有着一段无穷无尽的仇恨难以释放。 被如此一问,秦月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细打量,对方之状只能以惨不能睹来形容,手脚被人打断,筋脉被人挑断,用铁链捆绑手脚牢牢裹在一块大岩石上,面色饥瘦,身形如柴,生不如死的折磨。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秦月不禁心疼,问道。 “别在我面前装好人,我都这副样子,已不需要你的同情,赶紧滚。”伏地者丝毫不领情,反出口不逊。 “我不是同情,我是想问你,想不想出去。”秦月一改口吻。 此话一出,伏地者眼神一闪,但缓缓双眼又如死鱼眼一般,没了生气,垂头丧气道:“没用的,锁住我的是寒铁链,一般手段根本打不开它,没有希望。” “你就不让我试试,你怎知就不行。”秦月说。 “不行就是不行,何必再试,我看得清现实。”伏地者神识极其低落。 “笑话,你这也叫看的清,不试试怎么知道,话说你那是寒铁链又如何,你可知我手中这根棍子还没有什么不能开的。”秦月想给予希望,放开话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伏地者猛抬起头,望着秦月。 “我救你出去,你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被关在这?”秦月对其说道,像是在做交易。 “你别骗我了,你根本打不开这寒铁链,你走吧。”伏地者黯然。 秦月不再言语,索性扬起手中擎天,猛的一挥,朝着锁着伏地者左手的寒铁链正面一击,只擦出一道火花,“噹”的一声,铁链活生生被擎天挣脱开来。 伏地者左手落在地上,兴是这一动作,让心死神伤的伏地者看到希望,面色激动间,竟含着眼泪。 “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可以说了吧。”秦月问道。 “你,我,相信,我······。”也许是这一道希望来的太过刺眼,让伏地者一时间欣喜过往,嘴上难免结巴起来,只缓了许久,道:“你是秦月。” “你果然认识我,说吧,你到底是谁?”秦月双眼凝神,问。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伏地者双眼出奇般凝神望着秦月,仿佛这一双眸子透出一道不一样的光烁。 只这么一望,秦月对视,这道眼神竟如此熟悉。 竟在一刹那间。 秦月心中一惊。 “你是,成松。”秦月愕然道。 在秦月脑海里,成松乃是一个不拘小节,倒也潇洒,随时随地都要喝酒的人,怎会是这般模样。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伏地者喃喃自语。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成松呢,怎么可能?”秦月连连摇头,简直不敢相信。 “我为什么不能是成松。”伏地者反问。 “成松的样貌我认得,你和他完全是两张脸,就算有所改变,轮廓也是不会变的,你根本就不是他,你到底是谁,别再骗了,说。”秦月完全不信,说。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两晚上在亭子里喝酒,还记得你当初被何玉柔责罚挖竹笋,我帮你吗,还记得那一次我在厨房······。”成松正说着。 这一字一句划过秦月耳朵,秦月眼神中如被划过一道闪电,心中颇为凌乱。 “别再说了。”秦月打断道。 “你还不相信吗?”成松再道。 秦月不说话,若有所思,眼中深沉。 “看来你不是不相信,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曾经的我怎么会落得个如此下场。”成松叹了口气,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月细细说出这句话,但内心却颇为动荡。 “其实这一切都是个阴谋,自然就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以前你看到的成松是我,但是那不是我的脸,因为我也不是真正的成松。”成松望着秦月说出这番话。 “什么意思?”秦月只觉越听越糊涂。 “成松是假的,无言是假的,这两个人都是假的,而说起这件事,恐怕你不会陌生,青云子题名神仙榜。”成松娓娓道来。 只听“青云子”三字,秦月心中心中泛起涟漪,似乎明白什么。 “青云子并非题名神仙榜而羽化登仙,而是被如珑杀害,连在一起的还有梵音谷的慈惠也一起丧命。”成松说完望着秦月,但只见秦月脸上并无丝毫惊愕之色,但异常淡定,这倒不由得让成松吃了一惊。 “你为何如此镇定?”成松接着说。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这事,我早就知道。”秦月道出实情。 “你是如何得知的。”成松听秦月如此一说,再次面露惊色,追问道。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继续说下去。”秦月示意成松。 成松收回目光,缓缓点头,稍稍片刻,便接着说道:“如珑蓄谋已久,因为他早就知道青云子不会把掌门之位传给他,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欺师灭祖,此等事情要如珑一人完成,恐怕是根本不可能,他需要人手,于是乎,如珑锁定了一个目标,何易之,至于他们是如何达成共识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如珑确实把何易之拉入伙,当然也做出承诺事成之后,何易之就接替如珑成为神仙峰的执事,当然有何易之自然还是远远不够,做这件事需要的人手很多,所以何易之也开始从身边的人下手,试探着是否能多拉些人入伙。” “何易之第一个选的目标就是自己的首徒无言,并许诺此事一旦成功,就提拔无言担任北极门门主之位,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一向唯何易之马首是瞻的无言竟断然拒绝,还狠狠把何易之训斥一顿,说欺师灭祖之事断然不能做。” “此事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已是容不得半点差错,如果无言一旦走漏风声,恐怕何易之与如珑将万劫不复,何易之便急于除去无言,可要知无言乃是何易之首徒,如果说无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难免在神仙峰不会引起什么波澜,为此何易之也是伤透脑筋。”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他就是真正的成松,此人善于心计,为人狡猾,表面上看起来仁义厚道,做事颇有风范,但实际上他的心也是被名利权势所蒙蔽,为了名和利,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两人兴许是臭味相同,便一拍即合,成松就此便给何易之出了一条计策。” “计策就是杀了无言,然后成松使用易容术假冒无言,然后再拉一人入伙,用易容术假冒成松。” “而那个假冒成松的人就是你,怪不得你现在的脸和以前不一样,原来是易了容。”秦月望着对方。 “你说得很对,的确是我,我就是那个后来入伙的人,我那时刚上神仙峰,心中也摆脱不了名和利,加上何易之这个老匹夫用上层功法引诱我,我一时没能经得住诱惑便答应入伙,在我假冒成松的日子里,一开始过得是如此胆战心惊,也许是易容术太过完美,竟然没有一人认出,渐渐的这张面具戴久了,有时候我竟还真分不清自己是谁,还以为我真是成松。” “日子就这样过,一天一天,直到你们上山,再到青云子准备题名神仙榜,一共三年,这个计划实施了三年,滴水不漏,和预料中想的一样,如珑除去青云子,顺利当上神仙峰掌门,何易之理所当然被提拔执事,假冒无言的真正成松也顺理成章当上北极门门主。” “最后只剩下我,我仿佛是这里面最多余的,和之前何易之许诺给我,让我去龙蟾居深造,授予亲传弟子的结果截然相反,他们终是下了狠心,在一天夜里,果断打断我的骨头,挑断我的手脚筋脉,把我囚禁在这深深黑洞中不见天日,他们不杀我,以为把我困在这时间一长,没水没东西吃必然会死,就这样还自认为是发善心没杀我,对得起我,真是可笑。” “我就这样被这三个畜生活生生折磨,我心里一万次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每一次从希望到绝望,再从绝望到希望,我万念俱灰,我恨,我憎恨,但我还是要活下去,没有东西吃,我就吃地上枯黄的树叶,吃石壁上的青苔,没水喝,我就喝地里的臭泥流淌的脏水,就这么苟且的活着,活着,时间一长,他们以为我死了,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我还活着,而我想,我总有一天,我能出去,我要看着他们三个一个个死在我的脚下。” 成松牙齿里发出噌噌作响的声音,仿佛每说一个字都恨的咬牙切齿。 “不用看着他们死了,我可以告诉你,神仙峰已经不再是昔日的神仙峰了,现在已经是一座废墟,何易之疯了,那个所谓的无言也生死不明,如珑重伤在即,溃逃走了。”秦月一字一句的说给眼前人听,仿佛也是为他的遭遇讨一笔公平。 “你,你说得可是真的,你没骗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假成松只听秦月一说,面部上青筋暴跳,反反复复问秦月,情绪间激动不已。 “我说得都是真的。”秦月肯定道。 “报应,报应,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真是报应,杀千刀的,他们死有余辜,哈,哈,哈。”假成松仰天长啸,仿佛胸中这口恶气终于一贯而出。(未完待续。) 第057章:心中的秘密 “好了,话就说到这吧,我先帮你松开铁链。”秦月说完,扬起手中擎天,对着锁住成松手脚的铁链挥舞,只听几声清脆的响声,铁链就从手脚间挣脱开来,碎成一地。 这一幕看在眼里。 “好厉害的兵器,你能告诉我这兵器什么来头吗,竟然连寒铁链都能击碎。”成松眼神眨闪间流露出对擎天的惊艳之色,问道。 “伏羲氏神农,听说过没?”秦月握着擎天,直回。 “这兵器和他有何关系?”成松眼露疑问,望着秦月。 “当然有,伏羲氏神农有两件神兵,一柄寒光剑,一根擎天棍,这棍子便是那擎天。”秦月铿锵有力,引以为傲说。 只这一答案说出口中,成松心中澎湃,眼神紧盯着擎天看去,发出愣来,口角反复念道:“怪不得,怪不得它能击碎寒铁链,当初肉眼凡胎竟不识这宝贝。” “这两件神兵原本只在传说中听闻,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真面目,真不可思议。”成松自言自语。 而此刻,秦月似乎若有所思,想起什么,说:“既然你不是真的成松,那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名叫什么。” “真名?戴着他的面具,用了他的名字这么多年,这一切仿佛是我自己把自己的名字埋葬在昨天,想起来真是可笑,只是幸亏还好,我还没有忘记我自己,我叫岳希。”假成松意味深长说着这话,像是终于从一张人皮面具口下方找回自己。 “岳希,这个名字好,比成松强多了。”秦月微微一笑,再道:“你在这先等一下吧,我得先出去一趟,待会再回来背你出去。” 岳希听这话,似有些情急,只道:“莫非你此番找个借口出去,就不再回来。” 秦月听得心中一愣,缓缓间,笑道:“你放心,我答应你救你出去,自然不会半路把你撂下,只是我外面还有兄弟,他中了毒,我得先行安顿他,再来背你,不然你两人我如何照应的来。” 听了这话,岳希心中才慢慢平息下来,口中念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 其实秦月并非出去安顿林子辰,只是出去支开何玉柔,岳希与何易之有不共戴天之仇,怕是见了其女儿,情绪难免激动,场面很容易失控,这对何玉柔与岳希都不算是一件好事,毕竟何玉柔在神仙峰而言对自己还算是有一分恩情,如今照护喜头就更需要她,而对于岳希,秦月更想从他身上知道更多,所以暂时还是别惹怒他。 秦月从昏暗洞内钻出,刚出了洞口,便见着林子辰、何玉柔。 “你怎么进去这么久,没事吧,里面有什么?”何玉柔望着秦月,心中担虑消失,便连连发问。 林子辰也望着秦月,似乎也想知道答案。 “你两看什么呢,里面黑不溜秋的,什么都没有,那声音也不是铁器敲打声,是地下水从下面冒出来涌在石壁上,滴打石壁发出的尖锐响声,好了,我们得离开这了。”秦月敷衍道。 “那师兄为何进去这么久?”林子辰还是有些疑问。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哪走得快,放慢步子自然要些时间。”秦月再敷衍道。 林子辰也罢,缓缓点了点头,秦月立即示意何玉柔把林子辰扶上自己后背,三人迈开步子,出了这片林子,秦月细思量,如今最近能养伤还算安全的地方估计就是凤凰楼了。 安顿何玉柔、林子辰后,秦月趁着空隙从凤凰楼上再偷偷溜下山来,回到小洞口,按照约定,应背着岳希出洞口,而此刻的岳希在洞内等待秦月已如度日如年,但最终还是等来希望。 秦月把岳希安顿在凤凰楼山背后山脚下一个隐秘的小茅屋内,曾经秦月和林子辰逃亡的时候就路经这里。 “你先在这好生休息,这虽破烂,但多少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待会我去给你弄些吃食与水。”秦月示意岳希先躺下休息。 “谢了。”这句话也许在岳希口中运量很久,但最终还是选择说出来。 秦月只微微一点头,朝远方奔去,现在的神仙峰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粮食在山上恐怕很难再找到,秦月费煞苦心,奔走不少路程才弄来几个大饼和一些水。 “吃吧。”秦月把饼送到岳希嘴边,他三下两口咬都不咬,便直接往下咽。 秦月吃得很少,大部分都给了他。 作为活下来吃的第一顿饭,虽仓促但已经很满意。 “又是吃又是喝,看来你想知道的远远不止那些,是想从我这知道的更多,不然也不会这么对我。”岳希说出心里话,对着秦月。 “你看出来了。”秦月笑道。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很感激,但我也不至于揣着聪明装糊涂,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岳希表明态度。 “的确我想知道更多,但就在上一刻,这已经不是我根本的目的了,现在想想,我真正的目的还是希望你活着。”秦月望着岳希,倒有几分衷心。 “希望我活着?”岳希面露惊色,心中不解。 “不瞒你说,我和你的遭遇差不多,我现在已经是全天下人都认可的神仙峰叛徒,陷害我的人如珑算是其中一个,所以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有相同的敌人,你活着最起码能给我带来一丝希望,让我还能在这一丝希望中看到光明。”秦月回。 “你直接说同情不就完了。”岳希微摇脑袋,细细道。 “其实你如果真的同情我,那我还真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岳希随即抬起头,渴望般望着秦月。 “那你倒是说说看?”秦月示意岳希接着说。 “我现在宛如残废,可我却不甘心。”岳希叹口气,道:“这个秘密埋藏在我心里许久了,我问你,你既然知道如珑残害青云子的事,那你可知如珑为了对付青云子,用了一个狠招。” “狠招,这个,我略有耳闻,貌似是三年前,如珑这老匹夫就开始控制神仙峰三山连脉的所有水源,他在水源里投下一种花粉,此花粉单独使用,无毒,但只要一遇到青丘梧桐树烧着后发出的烟气,俗称熏香,就会有剧毒,必定身亡,当初他好像就是用这个害死青云子的。”秦月细细回忆着。 “对,看来你已经知道,但你可知,三山连脉的水是活水,想要在活水里下毒,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其实说不可能这也不为过,可偏偏没想到,出乎意料,如珑这个老匹夫竟然做到了,你可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秦月不知,细听。 “如珑从南荒深峡谷中移植了一种孔曼提花的植物,我也不知道他以什么手段,竟打破了这种花的生长习性与环境,把它种在了神仙峰三山连脉的源头碧波河里,居然还成活了,更令人称奇的是如珑不仅让此花能生活在水里,还能让此花在水里开花,还是一天三开三谢,就这样,花粉便源源不断在水里产生,鬼斧神工的使神仙峰的所有水脉都含有这孔曼提花的花粉。” “这简直不可思议,第一次听闻有花能生在水底,还一日三开三谢。”秦月心生惊意。 “也可能正因为此花如此神奇,它的**处结了一颗黑色的果子,这果子带有剧毒,见血封喉,含嘴必死,碰到即伤,但这果子所连接的下方有一枚花种,这枚花种独一无二,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修筋续脉,复骨生血。”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去取这枚花种,你想重新站起来。”秦月望着岳希。 岳希诚心的点了点头,道:“毕竟没有人想做一个废人。” “那碧波河在何方?”秦月问。 “出尘殿与凤凰楼两两相连之地有一处高地,高地之上有一水渠,水渠延伸不远便是碧波河,乃神仙峰源头。”岳希回。 “你刚从山洞出来,也不急这一两天,毕竟那东西是如珑这老匹夫所弄,恐怕想取那花种也不是易事,我师弟还有伤在身,过几天,他若恢复,我便和他一同去看看,再做打算。”秦月心中盘算。 岳希也知此事急不来,既然秦月如此一说,那也只能日后再做打算。(未完待续。) 第058章:解围 “既然如此,那你先在这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毕竟我师弟情况也不是很乐观,虽说凤凰楼现在暂时安全,但神仙峰境内还是盘踞着许多魔教之徒,难免他们不会再上山,我也得回去照看。”秦月望着岳希,心中确实担虑,说。 岳希已不敢奢求什么,只点了点头。 秦月拎起擎天,迈开步子出了小茅屋,便钻进林子,从林子里这条隐秘的小路可以直上凤凰楼。 林子辰与何玉柔被安顿在凤阳门的内庭阁楼里。 而恰恰这条小路的登顶处距离不远就是凤阳门的内庭阁楼,秦月在这稍稍停住脚步,见地面上留有深浅不一,颇为凌乱的脚印,可以断定应是事先有一批人经过这。 会是谁呢? 如今的神仙峰已经土崩瓦解,大部分教众都已四分五散,按理来说凤凰楼不应该有这么多人,难不成是魔教的人已再次攻上山。 想到此处,秦月心中更为担虑那二人,谨慎的摸近凤阳门内庭阁楼,眼中情景已是秦月最不愿看到的,只见内庭阁楼已被大批人马包围。 “果真是魔教。” “没想到魔教来得这么快,这分明不给神仙峰喘息的机会。” “可神仙峰已然是废墟一座,对魔教还有什么意义,值得他们再上山来。” 秦月心中掂量。 “说,你师兄在哪?”只听一声音高高传来。 秦月听得清楚,看得分明,一柄寒刀架在手脚被捆住的林子辰脑袋上,手指林子辰逼问道,在其身旁还有晕厥过去的何玉柔。 而拿着寒刀架在林子辰脑袋之上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柳如清。 “是他。”秦月心中一惊。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这家伙带上来的,不好,我和这家伙恩怨纠葛太深,此番他抓到喜头,定不会放过他,我得想办法救喜头。”秦月心中思虑。 “你不说是吧,既然你不告诉我秦月在哪,我就先挖了你的眼睛,再割了你的鼻子,最后再把你的耳朵切下来,你看如何,就不知道到时候你的嘴还硬不硬。”柳如清手中长刀直冒寒光,在林子辰脑袋边游走。 “呸,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何况我不知道,哼,不就是挖眼割鼻,又奈我何。”林子辰嘴中倔强,宁死不说。 “你小子真是找死。”柳如清扬起手中长刀。 秦月眼见情急,已由不得考虑这么多,跳出身来,冲上前去,手中擎天一扬而起,挑开几人,一棍挡住长刀,刀棍相碰,长刀不敌,碎断一半开来。 “你不是找我吗,我就在这。”秦月直视柳如清,厉声道。 “秦月。”柳如清见其分外眼红。 “你来得正好。”柳如清嘴角一撇,冷冷一笑,随即把手中断刀抛下,取来长剑,目光从林子辰身上转移到秦月,露出凶狠。 “给我围住他。” 一声令下,众人团团围住秦月。 “柳如清,你叫这么多人围着我,是怕我跑吗?”秦月四下打量周身围困之人,怕都是高手。 “你觉得呢?”柳如清冷笑。 “看来你不是怕我跑,是想要我命!”秦月手中擎天更是紧紧握住。 “你猜对了,今天就是要让你去阎王那报到。”柳如清把心一横。 “你真是好大口气,当初不杀我,现在又要杀我,你还真以为我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吗,你还真以为现在的你还能杀的了我吗?”秦月冲着柳如清,啸道。 “杀不杀的了你,今天都不能让你活着出去,之前不杀你是有原因的,现在可不一样,如今神仙峰都变成废墟,已不需要我再呆在神仙峰了,你对我来说也没有丝毫作用了,其实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俗话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做什么不好,偏偏偷走我教的镇教之宝,这让我不杀你都不行。”柳如清一语戳破要害。 “镇教之宝?”秦月心中一惊。 “别给我装傻充愣,你还记得有一个瓷娃娃般的女孩,她带着一只盘欤,盘欤中有一颗白色的亮珠,你打死了盘欤,抢走了那颗珠子,最可恶的是你还打伤了那个女孩,现在的你已经没有活路了,识相的话就赶快交出珠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让你生不如死,千刀万剐。”柳如清直视秦月,眼神间约有震怒之色,语气间倾泻而出一道道杀气。 “真是笑话,也不知那女孩与你什么关系,值得你这般为她出气,还有那珠子并不是我偷走的,所谓胜者为王败者寇,那珠子是我光明正大拿到手的,既然拿到手就是我的。”秦月不惧杀气,反嬉笑道。 “宁顽不灵,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柳如清抽出长剑剑尖直指秦月。 “实话告诉你,你要的珠子已经不在我这,被神仙峰一个叫阿离的女人抢走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她要。”秦月一甩擎天挡去秦月直指过来的剑锋,先退了退,说。 “看来你还在这说胡话,你是真心不想交出珠子,我也不为难你,给我把他千刀万剐了。”柳如清只喝道,围住秦月之人个个挑起兵器一拥而上。 秦月手中擎天与周身兵器擦出火花,一阵抵挡,虽可全身而退,但只见柳如清的剑尖顶住林子辰的咽喉。 “姓秦的,你要是再敢还手,我就一剑刺穿他的喉咙。”柳如清的话像一把利刃直刺秦月的心。 “呸,姓柳的,有种你就一剑杀了我,拿把破剑威胁人算什么本事。”林子辰瞪着柳如清,吼道。 “柳如清,你放开他,有话好说。”秦月立即停下手来,只望柳如清勿冲动。 秦月思虑,不能坐以待毙。 还未等柳如清开口,秦月已再开口道:“你放了他,我把珠子给你。” 柳如清平平望着秦月,笑得诡异,居然把剑尖抵进去一丝,只林子辰喉间划开一道细口子,鲜血一涌而出。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求你别伤害他,珠子会给你的。”秦月见况,焦虑。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必须死,珠子也必须交出来,没有什么条件可谈,放不放他得看我心情。”柳如清的话一瞬间把秦月逼入死角。 秦月周身围攻的人蠢蠢欲动,如果这个时候,周围人一涌而上,而柳如清的剑抵在林子辰喉间要求秦月不能动,那么秦月必定被抓,一旦被抓就真的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我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但是珠子现在真的不在我身上,我把他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你若杀了我,就真的再也找不到珠子,不如这样,你给我点时间,我这就去取珠子,明日这个时候,我带着珠子准时到这,交给你,到时候你要我的命,我也双手奉上,只求你别伤害喜头和何玉柔,如何?”秦月急中生智,想先拖延住些时间。 “你这是在给我做交易?我说过你没有资格,今天你是出不去了,东西你告诉我在哪,我自会派人去取。”柳如清望着秦月,不留余地说。 “既然如此,你是一点余地都不留,那好,你不是说我没资格吗,如果我现在当场自殒,我想恐怕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那颗珠子在哪。”秦月以死相威胁,放手一搏。 只见秦月扬起擎天正对脑门之势。 “等等。”柳如清眼见情势,怕是不妙,心中起一丝疑虑,道:“好,算你狠,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见不到珠子,你见到的将是两具尸体。” “那可说好了,在我拿着珠子来时,你要保证他们两个都还活着,不然珠子你永远也别想见到。”秦月只狠狠抛下话,一个转身便飞出包围圈,退出步子,撤出山去。 柳如清两眼发狠般看着秦月离去的背影,一脚踩在林子辰身上,道:“把他们两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能有一丝懈怠。” 秦月已到山脚,心中焦虑一片,珠子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且不说明日拿珠子救人,就算珠子真在身上,明日若真带珠子前去,怕也是有去无回,该如何是好。 兴是不知不觉,秦月竟走回小茅屋。 “你回来了。”岳希望着秦月立在门口还未进来,便开口道。 “你脸色不太好,莫非有心事。”岳希察言观色道。 秦月低下头,像是在忍耐着,缓缓间已毫无办法。 “正如我所预料的,魔教再次攻上山来了,我师弟被他们抓了,他们人多势众,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秦月再也经不住这煎熬,说出口来。 岳希眼神中突放出光来,细细望着秦月,仿佛带有一道希望,说:“我想我能帮你。” “你能帮我?”秦月竟不敢相信,回望岳希。 “我能。” “真的?” “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神仙峰三山连脉所有水源都下有花粉这件事吗?”岳希望着秦月,示意。 “与这有何关系?”秦月不解。 “现在魔教攻上山来,他们在神仙峰难道就不需要喝水吗,如果这个时候再燃烧起青丘梧桐树,生起烟雾,烟雾从神仙峰山顶弥漫下去,虽不能笼罩神仙峰,但现在的风向是正南,而凤凰楼大致方向都是偏南,我敢断定在凤凰楼的人都会中剧毒,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这个围不就解了。”岳希说。 “可神仙峰哪有青丘梧桐树,那东西不是生长在临海?”秦月疑虑,问。 “那东西的确是在临海,但如珑曾经移植过一些,就种在神仙峰。”岳希回。 “即便如此,可此毒丝毫没有解药,我师弟也在那,如中毒,这该如何?”秦月再问。 “谁说没有解药,一物降一物,阴阳都有相克,怎会没有解药,孔曼提花的根就是解药。”岳希说。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你可告诉我,那青丘梧桐树种在哪?”秦月心生希望,问。 “告诉你可以,可我有个条件。” “说。” “还记得那花种吗,我需要它,只要你帮我取来它,我就告诉你青丘梧桐树在哪?”岳希开出自己的条件。(未完待续。) 第059章:碧波河 秦月听在耳朵里,心中沉思,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已然是唯一的办法,没有什么比救喜头与何玉柔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更何况孔曼提花的根是解药,就算不帮岳希去取花种,自己也是一样要去采其花根用作解药,救治二人。 “你说得可是实话,没有骗我。”秦月还是谨慎些,说。 “你救过我的性命,我就算再怎么也不能恩将仇报,拿这种人命大事来欺骗你,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你只要帮我取来花种,我定告诉你青丘梧桐树在哪。”岳希面显真诚。 “好,既然如此,我这就给你去取孔曼提花的花种。”秦月当机立断。 话说完,秦月不容一丝一毫耽误,转身就走,此刻被岳希唤住。 “等等,还有一件事,你要小心,请千万记住,孔曼提花那花心里面的黑色果子,剧毒无比,连碰都不要去碰,碰着都有可能中毒,你只隔在远处,用擎天一棍打落,再去取花种,还请万事小心。” 秦月记下,点了点头,岳希放下目光,只见秦月背影越来越远。 前面的道路已然不安全,既然凤凰楼有魔教之人,神仙峰其他地方定也还散布着,以防万一,秦月绕开所有的正道,从悬崖峭壁的后山爬上去,所幸凤凰楼的峭壁不高。 上了凤凰楼,秦月提起十二分谨慎,绕开凤凰楼,直走凤凰楼与出尘殿相连的高地,高地上没有人迹,想是凤凰楼的魔教邪徒此刻大部分守在凤阳门。 远看高地一马平川,但真正走近后才知道并不是这样,高地分了两个阶段,内里是极高地段,外里相对来说是极低地段,那条碧波河所在是极高地段。 整条碧波河流的源头貌似是出尘殿与凤凰楼两座山峰连在一起的间峰深处涌出的水,怕这水也是来自地下,与瀑布颇为相似。 碧波河倒也不大,百米开外,半百之宽,秦月先行闭住口鼻,手中紧握擎天,便直接跳入碧波河里。 河水清澈见底,游了十几米深,缓缓间能看见不远地有一物在水里荡漾,待沉住气,游近些,一株奇花屹立。 细细打量,果然与岳希所说的一般无二。 轰隆一声,水底掀起一道水浪,使河内震荡无比,声音逐渐变得刺耳,秦月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先行调转方向,游上河岸。 也不知怎么回事,河底竟也有巨浪,甚是奇怪,秦月在河岸上稍稍歇息,便再次下河,欲一探究竟,谁知刚跳入河内,只一张脸出现在秦月跟前,恐怖阴森的人脸,紧接着活脱脱一个怪物出现。 秦月一时惊慌,挥起手中擎天便一棍打去,可怎奈水中击打丝毫不惧多大杀伤力,这一棍还没落在怪物身前,只怪物便先从口中喷出一道惊流,惊流一出,河内立马是一震,随即轰隆一声,如千里崩溃的河堤,波涛汹涌的水四起压力,碾压而来。 秦月身体瞬间被抽空一般,像挤压的棉花,差点被压的粉碎,只庆幸在最后一念之间,身体里御用的几道真流一涌而出与其对方,只浑然间震开周身水波,碧波河内如投下一颗炸弹一般,炸开一道水花。 秦月急忙脱出身来,跃上岸,只喘息几口气,见不远处河内钻出一个活脱脱的怪物,此怪物乃一张人脸,但脑袋布满鱼鳞,四条手臂,上身为人,下身为蛇,而蛇身之下有着两只巨足。 怪物指着秦月,啸道:“碧波河乃神仙峰圣泉之祖,尔等鼠辈竟敢胡来,我乃这碧波河护主,再敢下河,定让你拿命来。” 秦月心中一惊,这怪物竟通人语,还有人识,难不成是守护在这条河里的河伯或者水仙,如此说来,要想下这碧波河取花种、花根真还不是易事,不管了,管你什么来头,我今天这花种与花根是取定了。 秦月完全不理会那怪物,只再次跳入河里,一边快速游向孔曼提花一边真气运转,两掌间涌出青红两道真流围绕周身,怪物丝毫不怠慢,已尾随至,怪物企图尾巴一卷,缠住秦月上身。 兴是秦月机警,突调转方向,闪开怪尾,随即击出一道真气,直直向怪物打去,本这波涛汹涌之力打在这怪物身上却是没有丝毫反应,紧接着怪物又张开口,从口中喷出一道惊流,只这道惊流越发强悍,秦月一时不察,只被震的神形具损,胸前剧痛震慑,一番死里逃生才捡回一条命上岸。 刚上岸,秦月从腹中呕吐开一地河水,竟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河里面居然藏着一条如此凶狠的怪物,心中盘算着,这事先岳希可没跟自己说过,是不是那小子漏说了,俗话说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得先回去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月即刻出了高地,按原路悄悄返回,下了悬崖峭壁,回到小茅屋,此刻岳希正满怀期待的等着秦月。 只刚见秦月身影,岳希心中便激起一腔热血。 “怎么,这么快就拿到了。”岳希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月心生尴尬,连连摇头,道:“别提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那河里居然还有着一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在河底下差点吃了它的大亏,怕如不是我机灵,恐怕命都丢了。” “不会吧,这我可真不知道,我并不知道碧波河里有这么个东西。”岳希听秦月话后,面露惊色,心中思虑。 “你再仔细想想,话说你在神仙峰呆的可比我久,按理应该知道,还有那怪物会说人话,还有人识,它自称是碧波河的护主,你说会不会是守护碧波河的河伯或水仙?”秦月接着问。 “以我得知,碧波河里应该没有河伯与水仙一说,那只是一条普通的河流,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古怪的话,我想应该是如珑这老匹夫弄在这碧波河里守护孔曼提花的怪物,你且跟我说说那怪物长什么样。”岳希心中思虑,缓缓说道。 “那怪物一张人脸,脑袋布满鱼鳞,四条手臂,上身为人,下身为蛇,而蛇身之下有着两只巨足。”秦月一字一句把怪物说得清楚。 只岳希一听,眼神不由一颤,口中尝尝舒了一口气,道:“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河伯、水仙,明明就是一水鬼。” “水鬼?”秦月听岳希这么一说,心中生奇。 “对,你说的那怪物我也是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这东西生于滇池一代,传闻滇池边有一种族,是水神的后代,他们都是沿着河边生存,以水涉及的范围为自己的领地,而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领地,就会在水里养一种怪物,我们俗称水鬼,但他们称之为人傀,听说要养一种这样的怪物,手段异常恐怖,简直颠覆人伦,而这种怪物在水中会誓死守护自己的水域,并且异常凶猛,更可怕的是在水中无论你怎样攻击它,都伤不了它分毫,但它一旦上岸就如死鱼一条,一棍子就能置于死地。”岳希细细说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每次动手我都落了下风,按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它引到岸上来,再动手?”秦月回想之前,已领会岳希意思,道。 “对,你在水中根本拿它没办法,一定要引它上岸。”岳希点头。 “可这怪物每每出了水面,还未逗留又钻到河底去了,恐怕要引它上来不容易啊。”秦月说中心中疑虑。 “你先别急,需知他不上来,你也不下去,你就在岸上用你的擎天棍往河里一伸,然后拼命的搅动河水,让它在河底好不安生,我想只要你耐得住性子与它斗,它就绝对会被你引上岸来,毕竟只是一青皮畜生,也厉害不到哪去,逼急了他,自会跳上岸。”岳希心中盘算,给出主意。 秦月缓缓点头,这条计策着实可行。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误了,我这就去,这次一定把花种、花根一并取来。”秦月抛下话,掉头便再上山去。(未完待续。) 第060章:剧毒 “好,好,你可知道出尘殿有一个小山坳,在山坳脚下有一个小树林那里便是,树林中青色表皮的梧桐树便是青丘梧桐树,很容易找,一共四五棵,而且那个地方正对凤凰楼,以现在的风向,你只需要在那放一把火,烟雾自然会飘到凤阳门与天竹门。”岳希心中已是难以按捺的激动,一连说两个好字,才缓缓道来。 “山坳,是否就是小山背那一块?”秦月再问得仔细些。 “是,就是那。”岳希已迫不及待,脸上露出一阵阵焦急之色。 “这花根如何解毒?”秦月再问。 “嚼烂给它们服下就能解毒,可否能把花种给我了?”岳希双眼放光,急忙间苦哀求道。 秦月点了点头,把花种抛了过去,岳希张开嘴稳稳接住,急忙一口吞下,刚吞下只岳希胸腔内便涌现一道道金光开始游走各大筋脉,似乎已奇迹般的开始修复。 岳希稳稳坐着调息,秦月还得去烧青丘梧桐树,也不愿逗留在这看他修筋续脉,转身便走,还未出门被岳希唤住。 “秦月,谢谢你,我岳希欠你一份人情,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还。”岳希深望一眼,秦月未转身,只留下一道背影,出了茅屋。 对于出尘殿的路,秦月已是极其的熟悉,加上心中担虑林子辰与何玉柔,脚程不由得加快许多,置身于出尘殿小山坳中,寻寻觅觅,山坳脚下果然有一片小树林,林中多是苍天古树。 青丘梧桐树在哪,正秦月左右搜寻之际,只见不远处一种表皮青色,貌似梧桐的奇怪树种出现在跟前,莫非就是这,轻轻点来,一共四棵。 “应该就是它了。”秦月自言自语道。 大树旁有一块岩石,秦月心中一喜,正好用它来取火,抡起擎天,一棍摩擦在岩石上,只岩石上擦出一道火花,火花四射,溅在大岩石旁的干柴干草上,瞬间窜起火苗,火苗一起,便徐徐间生起大火。 大火一起,秦月事先拿出一小段花根含在嘴里咀嚼,随即用擎天把火引到青丘梧桐树上,这青丘梧桐树竟沾到火星就燃,火苗迅速往树干上走。 一棵连一棵,一股浓浓的烟雾冲上天际,风向与岳希所说无误,果然是正南,风一吹,烟雾南下,直直飘到凤凰楼,只弥漫在凤凰楼附近。 凤凰楼地势陡峭,烟雾弥漫的速度越发有利,只片刻间,凤凰楼已被包围在一边烟雾中,山中野兔,豺狼闻到烟雾,恰在奔跑,瞬间触地抽搐,不能动弹。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烟雾。”柳如清与凤阳门内凝视空中。 “不知啊,好像是从上方飘下来的。”身旁人寻着烟雾望去,回道。 只说了这句,身旁人便开始发作,一个个抱着脑袋,像一团团软泥般倒下,柳如清只觉自己也有些不对劲,胸口隐隐震荡,神识迷糊,强行用剑撑住地面,想用意志让自己清醒,但丝毫不惧效果,倒在地上。 从烟雾中出现一人,手拿着棍子走上前来,望着这一个个倒地的不由心中一笑,急忙上前,只见林子辰、何玉柔也晕倒在不远处,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小条花根,嚼烂后塞入林子辰、何玉柔嘴中,直到咽下。 片刻之后,两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见周围情急,心中疑惑,只见秦月在跟前。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林子辰望着秦月。 “他们都中毒了,好了,没事了,我们赶快离开这吧。”秦月说。 林子辰、何玉柔纷纷起身,林子辰望着地上躺着的柳如清,心中之恨犹然而生,拾起地上一柄长刀。 “好你个神仙峰真正叛徒,我要砍了你脑袋。”林子辰正要持刀砍去。 谁料秦月止住林子辰手臂,道:“别砍了,他中了剧毒,必死无疑,给他留个全尸吧。” 林子辰听了这话,望了望师兄,缓缓点了点头,放下刀来。 “这不安全,我们得先离开这。”秦月接着说道。 林子辰点头,准备动身,但何玉柔却依旧停着脚步,似乎不愿动作。 “师父,你为何不走?”林子辰望着何玉柔还立在原处,心奇问道。 “你两走吧,我不想离开这。”何玉柔面容憔悴,眼神一闪,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望着秦月、林子辰二人。 “可神仙峰已然不安全,为何还不愿离开,要是魔教之徒再攻上山来,那你一个人该怎么应对?”林子辰不解。 何玉柔心中恻隐,眼神间恰有一道泪忽明忽隐,只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从小就生在神仙峰,在神仙峰长大,神仙峰就是我的家,哪怕它不成样子,是一座废墟,我也不能离开它,我不能没有家,魔教的人要是再攻上山,我想我会照护好自己的,别担心我,你们走吧。” 秦月动容,可又不能勉强,心中思绪泛滥,与林子辰缓缓对望一眼。 “那师父,你多保重。”林子辰唤道,心中颇不是滋味。 “保重。”秦月也唤道。 何玉柔微微点了点头,两人都转过身去,何玉柔目送二人走出凤阳门,缓缓走下山,或许这一道背影看着看就能看进心里。 “师兄,你说师父一个人在山上会不会有危险?”林子辰一边走一边心中仍旧担虑,说。 秦月沉了沉心,看了林子辰一眼,缓缓道:“她有她的选择,有些事我们担心也没用,毕竟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自己的事,什么事?话说师兄你准备去哪?”林子辰只听秦月如此一说,便接着问道。 “去洛水阁,我要去找洛秋霞,有些事我突然很想问她。”秦月回。 从凤阳门蔓延至山脚的整条道上,已没有一丝人畜鸟兽的活迹,本是活生生的凤凰楼,突然间变得寂静可怕,这阵烟确如一阵毒。 “师兄,你不是说去洛水阁吗,怎么突然调转方向向这边走去,这可不是去洛水阁的路。”林子辰紧随秦月,只发觉秦月所走的道路并非通往洛水阁。 “去洛水阁之前,我想先去个地方。” 只说完这句,出现在秦月眼前的是一个小茅屋,林子辰看得分明,这个小茅屋就是当初与师兄一起逃窜时曾经过的地方,那时自己还身受重伤,就是在这小茅屋中休息。 “师兄,我们来这干嘛?”林子辰上前问道。 秦月先推开木门,只茅屋内已空无一人,想是岳希已经离开,如此说来他的筋脉骨骼就已然修复好了,那花种果真神奇。 “走吧,本是来找一个人,看来他已经走了,那我们就去洛水阁吧!”秦月徐徐转身,改道向洛水阁方向奔去。 “师兄,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来找谁呢?”林子辰问出心中疑惑。(未完待续。) 第061章:云顶空巢 秦月放慢步子,回道:“找一个名叫岳希的人,这么说你可能不认识,但是我说过个名字,你肯定知道,成松。” “成松?”林子辰脸色一变,心中一惊,道:“难不成成师伯之前是在这茅屋之内?” “还记得之前那个小山洞吗?”秦月示意。 “你说的可是之前你进去的那个,有铁器敲打声的。”林子辰想起,望着秦月,说。 “对,就是那个,其实之前我骗了你们,那个山洞是有古怪的,因为里面用铁链锁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假冒成松名叫岳希的人,而锁他的人就是何玉柔他爹何易之,我想你也应该能试着理解这里面的冲突,所以当时何玉柔在场,我没敢说实话。”秦月解释。 林子辰有所顿悟的点了点头,说:“我总说那声音不像水滴答声,可何易之为何要囚禁这个叫岳希的人,岳希为何要冒充成松,难不成之前我们前几年一直在山上看见的并非是真的成松,都是这家伙冒充的。” 秦月点了点头,道:“这里面的事现在也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等找个时间我再详细告诉你。” 秦月、林子辰已通过水路绕开金乌岭与金乌镇,直奔洛水阁的地界,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稀稀松松的林子。 “师兄,我们跋山涉水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是否先休息下。”林子辰满头大汗,喘出几口粗气。 林子辰稍稍点了点头,寻了不远处一棵大树底下歇息起来。 只两人刚坐下,不远处便隐隐飘来一阵清香,兴是这阵清香引发林子辰肚中饥饿,咕咕直叫。 “你饿了。”秦月听林子辰肚子叫唤,望着他。 “也不知哪里飘来一阵香气,闻着味,肚子便不争气。”林子辰面色尴尬,心中颇难为情,道。 “是啊,怎会有香气,难不成这附近还有人家,正在做饭。”秦月寻下心事,说。 林子辰怕是饿急了,连连示意秦月,指着不远处,说:“我闻着应是那个方向。” “那里。”秦月顺着林子辰手指方向看去。 兴是好奇略带几分饿意,两人起身便向那方向走去,只走出五十步开外,便隐约见到不远处有一弱冠少年生起一堆大火,大火之上烧烤着七八条草鱼。 秦月望去,少年衣着朴实,面容干净,可此处却不像有人家之地,平白无故一个少年在这稀松林子烤鱼,心中不由多了几分警惕。 还未等秦月、林子辰开口,少年便先行说道:“你要尝尝吗?” 一条烤好的鱼呈现在林子辰面前,林子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月上下打量着这个少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怎奈腹中已饥饿难受,对于眼前的诱惑已是难以按耐住。 只秦月再细看这少年年纪倒与喜头相仿,面色和善,不像歪门邪道之人,但眼神间又时不时会划过一丝隐藏极深的狡黠,总隐约间让人不由得有一丝担虑,过一会再打量这眼神似乎又透露出一丝温和,反反复复,总觉让人琢磨不透。 林子辰见秦月半响不说话,像是深思,索性自己先开起口来,说:“只要你不在鱼里下毒,我就要尝尝。” 少年听了这句,脸上一喜,笑道:“那我还真下了毒,你吃不吃。” “吃。”林子辰一脸倔强,性子一急,干脆接过,索性坐下,大口吃起。 秦月立心生担虑,但见林子辰吃了片刻,不见有事,心中逐渐放下心来。 “你可要尝尝。”少年再取一条递给秦月。 “尝。”秦月接过,咀嚼几口,味道颇为鲜美。 林子辰着实饿急了,手中一条简直囫囵一扫就吃得干净,自顾自的接二连三拿起正在烤得鱼接着吃。 少年微微一笑。 “你为何一个人在此烤鱼?”秦月一边咀嚼鱼肉,一边念道。 “心情好。”少年面色洋溢喜气,说出三字。 “就因为这个。”秦月只觉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怎了,觉得不对吗?”少年望着秦月的脸。 “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唐突。”秦月神情一转,疑形于色,边吃边戏说。 “唐突,那你们吃陌生人的鱼,还不担心我下毒,你们就不唐突?”少年笑着说道。 “有些事担心不来,有些人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秦月放下鱼,望着少年。 少年对视秦月一眼,便绕过目光,接着说:“看你的样子,好像认为我是坏人?” “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但我要谢谢你的鱼。”秦月说。 “不用谢。”少年回。 “那好,那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也该走了。”秦月欲起身,随即望了林子辰一眼,道:“喜头,你可吃完?” 林子辰随即点了点头,放下手中鱼。 “等等。”少年唤住,秦月停下。 “你吃了我的鱼就不打算告诉我,你是谁?”少年轻描淡写,却又似话里有话般对秦月道。 “草莽不问出处,英雄不问出身。”秦月回。 “看来你是不想说,那也好,那你可否告诉我你准备去哪?”少年扬过眉梢,接着问。 “你不也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烤鱼吗?”秦月直视少年,道。 “我说了,心情好,只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少年低下头,手拿着木棍捣鼓着火堆。 “那看来我们真的该走了。”秦月此刻已背对少年,说。 林子辰起身跟随秦月,但走之前还是致意了一眼少年,毕竟吃了人家的鱼,两人身影走出十米外,只浑然身后传来一少年声。 “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句话传至秦月耳边,宛如一把利刃欲击穿耳膜,颇有一种冲击,更像是一种挑衅,但秦月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去。 两人出了树林,林子辰望着师兄凝重的表情,说:“师兄,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秦月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觉得他不是好人?”林子辰问。 “你认为呢?”秦月转眼望着林子辰。 “很难说,这地界已然大部分被魔教盘踞,他一个人独自在林子里烤鱼,貌似很不担心自己的安慰,见到陌生人居然还能很淡定的请对方吃鱼,绝对不是寻常人家,而他能这么做,要么此人修为极高,要么就是有些来头,看他年纪倒与我相仿,怕是修为也高不到哪去,想是有些来头。”林子辰说出心中所想。 秦月嘴角一抿,眼神一聚,心中所想正与林子辰所说不谋而合。 “师兄,貌似前面就是洛水阁了。”林子辰见远处露着宫楼殿宇的轮轮廓廓,对秦月说。 秦月也望去,着实是到了地方。 看着此处,这洛水阁倒与其它地方大有不同,它所立之处是在一马平川地面之上。 缓缓间。 两人逐渐靠近洛水阁,可越靠近便越发觉得奇怪,洛水阁不仅外部没有一人警戒把守,进入内部的大门口也空无一人,这很不符合洛水阁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原则。 望着这十二间阁楼殿院就是洛水阁的所有风貌,其四列三开之势,莺莺燕燕之采,别出机杼之巧,着实是一个好地方。 想是这洛水阁多为女弟子,故门壁、装饰以及台阶雕塑都是以凤为主,从最外面这道大门开始雕刻的都属三爪金凤,随之进去之后,爪数便升至四爪、五爪,而此处内堂便处处都是五爪金凤。 偌大的一个教派,空空如也,这洛水阁数千教众都去哪了。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一路进来,这洛水阁什么时候变成一座空巢了。”林子辰心中有些焦急,望着秦月。 秦月一时间也未预料到会是这般,心中也是疑虑重重,而正当疑虑之际,远处高台之上竟出现一人。(未完待续。) 第062章:说客 根本就是在那放哨,留意过往之人,我问你,洛水阁为何不见一人踪影,你们到底在这干了些什么?”秦月冲着高台之上少年,眼神一凛,嘴角一撇,啸道。 “哼,放哨,我可不是放哨的,我只是在等人,只不过等到的不是我要等的人而已,还有一点,我想你现在的处境好像还没有资格问我这些问题。”少年轻蔑。 “好一个没有资格,那就手底下见真招。”秦月一声暴喝,扬起手中擎天,林子辰迅速与其后背相贴,对战围攻的十余人。 紧随少年于高台之上一挥手,十余人便立马动作起来,刀枪剑戟,四人正对秦月,金戟封喉,利剑攻身,长枪逼腹,钢刀断腿,似乎这四人默契配合的极好,婉如一齐出手。 秦月怒眉一紧,压擎天于胸前,挑开金戟,瞬间弹跳起避开钢刀,另手御出一道真气震住剑锋,唯剩长枪来攻,只刹那间急撤身子,长枪与身形擦肩而过,只四人攻势一旦落空,秦月便一个飞跃纵到四人身后,当即与腹背之际,擎天当头棒喝,先行一棍挑翻一人在地。 林子辰见师兄得手,心中信心不由大增,紧握手中巨齿,只刀面焕发出一道青蓝色光彩,以快制快,以狠制狠,刀尖如一条游龙游走于空际间,与周身几人兵器擦出火花,愣是几人围攻林子辰都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台下杀的热闹,台上看的心欢,少年正打量秦月、林子辰二人,身旁徐徐走来一人身影,他立在少年身旁,双头猛狮见况,随即咆哮一声,像似在与主人汇报。 “寒熙少主,阿泰给您请安了。”一面带沧桑,朴实憨厚的老者鞠了一躬,说。 “阿泰,你来得正好,你可否能看出台下这两人什么来路。”南宫寒熙示意阿泰免礼,说。 阿泰本平和的目光突然转变如鹰眼一般,盯着秦月与林子辰与众人互攻时使用的功法,细致看后,道:“少主,这二人功法处处透着神仙峰心法的影子,怕是和神仙峰脱不了干系。” “神仙峰?”南宫寒熙眼神一聚,心中一奇,接着道:“可神仙峰已被我教围得水泄不通,按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神仙峰弟子从山上逃下来,那这二人是如何从神仙峰下来的,他们来洛水阁做什么,难不成来洛水阁搬救兵。” “少主,依我所见偌大个神仙峰,就算被我教围得水泄不通,偶有一两个漏网之鱼逃脱也并不稀奇,这不值得我们担心,要知如今的神仙峰已然输定了,亡教是早晚的事,只是如若这两个小子真是来洛水阁搬救兵的,我们不妨还可以利用一下。”阿泰神色间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依你的意思你想如何利用?”南宫寒熙听出阿泰话里有话,问。 “虽然说我们现在牢牢把洛水阁控制在手里,但堂主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到现在还是没有完成,须知我们这样耗下去,洛水阁的人还是不会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所以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两个神仙峰的弟子为我们作说客,少主,您说效果会不会好些,毕竟神仙峰与洛水阁是盟教,比起我们,他们似乎更有话说。”阿泰献上自己的计策。 “这管用吗,我们严刑拷打她们都丝毫不惧,就两个神仙峰弟子做说客就能把洛水阁说服?”南宫寒熙心存质疑。 “少主,您不试试,怎么知道。”阿泰恭敬,劝说。 “可他们会全心全意为我们当说客吗,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南宫寒熙望着阿泰。 “这个少主放心,他们已然是我们手中鱼鳖,这事就交给老奴,让老奴为少主出一份力。”阿泰双手抱拳,细细道。 只话音刚落,南宫寒熙微微点了点头,一摆手,准了。 阿泰嘴角一笑,便跳出身子,转眼飞纵间,已平平落在林子辰身前,林子辰本在应敌,怎料会凭空出现一人,其人手速极其之快,仅用两根手指便夹住林子辰猛然挥出的巨齿刀尖,刀尖动弹不得,紧接着两指一转,腕力颇为强悍,直直牵动整把宝刀,空手夺白刃,巨齿活脱脱从林子辰手中流转到阿泰手中,这动作只在一瞬间,林子辰两眼竟未看清,刀就被夺。 还未等林子辰动作,阿泰手握巨齿,刀尖已抵入林子辰咽喉,只要再进去一分,估计就会划破咽喉。 “别伤害他。”秦月望着被挟持的林子辰,心中生虑,挑开围攻自己的数人,喝道。 阿泰冷冷一笑,顺势把刀架在林子辰脖子上,随即掐住林子辰命脉使其动弹不得。 “师兄,别管我,小心后面。”林子辰眼见不利,高呼。 秦月眼见林子辰被俘,心中已是焦急万分,注意力瞬间分散,虽听见此呼声,但还是一不留神,未躲开身后袭来的一棍,正中秦月后膝,腿下一软,周身几柄长刀随即攻来,秦月也就此被俘。 “把他们押过来。”阿泰带着几分命令的口气说。 “看来你们已经输了。”南宫寒熙望着由远押近的秦月、林子辰,笑道。 南宫寒熙这一笑,身旁的双头猛狮也跟着咆哮几声,也似在嘲笑,平平望着这头雄狮,着实有些瘆人,个头颇大。 “你到底是谁,就算你们是魔教中人,我们面也没见过,好像也跟你们没什么冤仇吧。”林子辰抬头回望对方,说。 “你还在装,别以为吃了我的鱼,就可以跟我套近乎,你以为就你知道我们是魔教中人,我们就猜不出你们是神仙峰弟子吗?就凭这一点,冤仇可不是丁点半点,足够我们杀了你。”南宫寒熙神色间透出隐约的一丝杀气。 “神仙峰,我们早就跟神仙峰一刀两断了,已经没有什么瓜葛。”秦月直言。 “不要再狡辩了,狡辩无非就是想给自己一条活路,其实就算你们承认,我还是会给你们指一条明路,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不给别人机会的人。”南宫寒熙这一字一句中透着一种虚无的强迫。 “明路,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路。”林子辰神情愤怒,切齿道。 “你这是不想要吗,那好,现在就送你们上路。”南宫寒熙示意众人动手。 “等等,先说说什么路,我们再考虑考虑。”秦月情急,道。 “好,你们两听好了,要么死,要么活下来,为我做点事,如何?”南宫寒熙眼神一紧,像条毒蛇般盯着两人。 “做什么?”秦月直视南宫寒熙,眼神中透出一份强悍。 “洛水阁里有几件东西,我一直想要,可有些人就是那么不识时务,宁愿死也不愿交出来,你们两帮我去要,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南宫寒熙指出这条明路。 秦月只听这话,心中寻思:原来是叫我们去当说客,如此说来,洛水阁也是危在旦夕,如是这样,那不知道二丫是否还安全,会不会也被他们抓起来了。 想到此处,秦月神色间显得颇为不安。 “怎么,半天不说话,难道不愿意?”南宫寒熙脸色乍现不悦。 “这洛水阁的东西,自然是要找洛水阁的人要,我们又不是洛水阁的人,我们可做不了她们的主。”林子辰倔强。 “好,既然如此,那留着你们也没有什么用了,来人,杀了他们。”南宫寒熙眼神泛起凶光,口气如寒冰逼人心肺。 身旁几个手持兵器的家伙再次扬起手中利刃,欲当机立下。 “等等,我想我们可以去试试,兴许我们真的就能说服她们。”秦月心中一闪,快语道。 “哼,终究还是怕死,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过后,要是没有结果,一样活不了。”南宫寒熙说。 “记住了,我要的东西一共三样,第一洛水阁至上功法洛霞神功秘籍,第二洛水神剑,第三青王鼎。”南宫寒熙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未完待续。) 第063章:交谈 秦月自然听得清楚,这三件东西可谓洛水阁的命根子,在正教中早就如雷贯耳,都是洛水阁历代掌门传给下一代掌门的随身物件,极其隐秘。 “阿泰,把他们两个带进去,见洛水阁掌门。”南宫寒熙眼神一扬,望着阿泰,挥了挥手。 “是。”阿泰双手抱拳,身子稍稍鞠了鞠,恭敬道。 秦月、林子辰随即被周身几人押住四肢,下了高台,进了一个偏阁的小弄堂内,阿泰于弄堂内打开一道门,门后是一个暗室,更像一个地牢,下了台阶,便可往里走,沿路两石壁上都掌着灯,透着光隙看得清楚这里的确是牢房。 洛水阁的牢房,现在用来关押洛水阁的弟子,这对于被关押的人将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牢房里关的多数是女子,想必都是洛水阁弟子,秦月望去过去,都是些陌生面孔,这些陌生面孔上那一双双迥然的眼睛盯着阿泰一行人,折射出仇恨,再转向秦月、林子辰身上,发出质问。 “你们这群魔教中人,不得好死。” “等我们抓住机会,定要你们碎尸万段。” “我们不会怕你们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不会皱一下眉头。” 声音四起,颇有些乱哄哄。 “吵什么吵,再吵我就先杀了你们掌门。”阿泰只冷冷一眼望去,透着一股杀气,而这句话一出,本是争吵的洛水阁弟子都瞬间安静下来,但这一双双眼睛却是更毒辣辣的盯着阿泰,敢怒不敢言,可阿泰丝毫不在乎。 “放他们进去。”阿泰走至最里面的牢房打开一扇门,示意身后几人把秦月与林子辰扭头按进去。 等秦月、林子辰进了牢房,阿泰狠狠的抛下一句话:“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只这句话刚落音,笨重的铁门就砰的一声关起,昏暗的牢房点着一盏煤油灯,隐约能看见牢房正中双腿盘坐着一人,背对着秦月、林子辰。 “她是洛秋霞?”林子辰生奇,望着秦月。 秦月细细打量,这服饰装扮颇为熟悉,两条手臂已断了一只,这确定无疑就是洛秋霞,当初这只手还是秦月帮其砍断的。 “洛掌门。”秦月唤道。 这声音传到洛秋霞耳朵边,无形中把洛秋霞的背影拉的老长,似彷徨的深渊里喊出一句,透出的回声皆是孤独。 洛秋霞悄悄把头低下,身子佝偻些,看着背影,估计就已伤了不少神情。 “是你。”洛秋霞转过身,看着秦月。 “正是我。”秦月回。 “你怎么会在这?”洛秋霞神色黯然,问。 “说来惭愧,我本是来找您的,只可惜来错了时候,没想到洛水阁也陷入危机,被魔教重围,我和师弟闯进来时不幸被他们抓了。”秦月眼中透有不甘,解释。 “看来你真是来错了时候,洛水阁······。”洛秋霞双眼不自觉泛起红晕,神情间黯然失色,没有气力再往下说下去。 咦嘘一声,似乎夹杂着多种情绪,像一种发泄,一种安慰。 缓缓间,洛秋霞稳住心态,接着说:“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向您借用一下那本天书。”秦月表明来意。 “你来洛水阁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洛秋霞问。 “是的,曾经你跟我说过那本天书的来历,而我竟无意间得到过一颗混沌珠,可笑的是直到这颗珠子被人抢走我才知道它是混沌珠,一直以来还都以为是颗巨兽的内丹,那颗珠子果然跟你所说一样,当它在我体内的时候,着实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冲击着我,但是我始终不能完完全全掌控这种力量,你说过天书上记载了掌控混沌珠的方法,我想拿回我失去的东西,所以希望洛掌门能把天书借我。”秦月一五一十道出目的的根源。 “你来晚了,当魔教攻陷我洛水阁的时候,这本天书已经在魔教手里了。”洛秋霞听闻秦月竟得到过混沌珠,心中不由一惊,若有所思,似乎又明白些什么,就此回绝秦月。 秦月与洛秋霞一问一答,林子辰却看不下去,这节骨眼要什么天书,魔教中人提出的要求可不是什么天书,是洛霞神功、洛水神剑与青王鼎。 “师兄,该说正题了。”林子辰于跟前,在秦月耳朵边小声言语。 秦月微微点了点头,怎料洛秋霞先开口道:“说吧,还有什么事?” 此话落音,秦月望着洛秋霞,洛秋霞的目光与秦月对视,两两交错之间,洛秋霞接着说:“你我现在都是阶下囚,没有什么不能开口的,别觉得会有什么冒犯,想说什么就说。” “好,既然洛掌门如此洒脱,我也不怕得罪,魔教抓了我们做说客,望你交出洛霞神功、洛水神剑与青王鼎,给了我们一炷香的时间,如若不然······。”秦月撇开性子,说着说着,但最后一句还是不忍说出口。 “不然怎样?”洛秋霞却追问起。 “不然我两人头落地,难逃一死。”秦月从口间蹦出这几个字,心中却极其沉重。 “好一个人头落地,难逃一死,魔教人生性狡诈,我就算真的给了你们,你们交给他,一样是死,无论得与得不到,都难逃一死。”洛秋霞长叹一气,徐徐而道。 “原来如此,所以您就这样拖着,打算耗下去。”秦月似有领悟。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东西是死的,狠下心来,那也只不过是身外之物,要是能让洛水阁所有人都活下来,交给他们又何妨,只是我与魔教打过太多交道,太了解他们了,东西一到手,立马杀人,片甲不留,一贯的作风。”洛秋霞把话说透,眼神间有那么一丝无奈。 “其实这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为得只是让自己良心好过些,就算魔教让你洛水阁全活下来,你也不可能把那三件东西交出来,我明白你的苦衷。”秦月深深望着洛秋霞,不留情面的点破。 “你······。”洛秋霞想张口为自己辩解,但一时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身为一教掌门,有些东西是不会这么容易被抛弃的,东西虽然是死的,但再怎么狠下心来,它有时候依旧很重要,洛水阁这块招牌背后的意义恐怕没有什么能比这三样东西更能完美的诠释了,少了这三样东西,洛水阁还能叫洛水阁吗,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你不放弃是对的。”秦月如感同身受般说出这番藏在洛秋霞心中许久的话。 就连林子辰在这一瞬之间,似乎也能明白,对于一个门派而言,有些东西不单单意味着只是一件东西。 “谢谢你,秦月,说出了我一直不敢说的一番话。”洛秋霞眼神透出一丝敬意。 “你是怕别人骂你自私,所以不敢说?”秦月看着这道真挚的目光,问。 “对。”洛秋霞点头。 “可守护门派传承和先辈的东西并不自私。”秦月直言。 “可为了守护这些东西,要牺牲洛水阁这么多弟子,还无动于衷,见死不救,那就是自私,她们是无辜的,可就是因为我的决定她们也要付出性命。”洛秋霞眼神突然显得极其失落,身体如被掏空一般,语气虚无。 “这不能怪你。”秦月安慰。 “可我们输了,四大正教除了梵音谷,其他三个都亡了,似乎在一夜之间江山就换了朝代。”洛秋霞话语伤感,略带叹息。 “你可知,洛霞神功是我洛水阁历代掌门口口相传的至高功法,它是决不能落入魔教人手里,而洛水神剑一共传了十二代,每一代接受它的掌门都曾宣过誓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洛秋霞深吸一口气,接着说。 “那青王鼎呢?”秦月见洛秋霞说了前两件,未说最后一件,心奇问道。 洛秋霞深深沉思,神色间有些为难,似乎不愿相告,过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开口道:“那东西在青云洞内,它的唯一用处就是用来祭祀。” “祭祀,怎么可能,魔教人可不会为抢一个祭祀的鼎费这么大功夫,难道是洛秋霞有难言之隐,不愿说。”秦月听洛秋霞一番话,心中隐约思虑。 “那鼎就在洛水阁后方不远处一座小山峰青云洞内,那个山洞极其隐秘,被瀑布所掩盖,而那鼎与那座山峰山脉相连,想拿鼎,除非把那座山峰一起搬走,如果魔教真有这本事,你就叫他去拿。” 洛秋霞话刚落音,只门口便传来一声:“一炷香时间到了。” 秦月望着洛秋霞这张突然显得如此平静的脸,这话说得似乎话里有话,难不成她的意思是······。(未完待续。) 第064章:青王鼎 “把他们两个给我带出来。”阿泰的声音异常洪亮,只见几个身手敏捷的人押着秦月、林子辰出了牢房,带到弄堂外。 弄堂之外立着一把交椅,交椅上端坐着南宫寒熙,阿泰立在身旁,双头猛狮守护。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她可愿意说?”南宫寒熙直视秦月眼睛,问。 “不愿意。”秦月脑门飞速转动,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回。 “我就知道她那副老骨头真硬,既然如此,她不愿意说,留着你两也没什么用,去阎王那报道吧。”南宫寒熙双目透着一道恨意,狠狠道。 “等等。”秦月插话。 “等什么?”南宫寒熙眼神一凛。 “我的意思是她不愿意说,是不愿意跟你们说,可并不代表着她不愿意跟我讲。”秦月斗胆道。 “你以为你耍这点小聪明,我就不会杀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她会跟你说。”南宫寒熙质疑的目光对视秦月双眼。 “因为报恩。”秦月异常镇定说出这四个字。 “笑话。”南宫寒熙冷冷轻蔑道。 “这可不是笑话,洛秋霞那只断了的手就是我砍断的,这就是恩。”秦月眼神中凌厉,丝毫不惧,凯凯而言。 “断臂是恩,那杀人岂不是情,你这理由编得太假了,论谁都不会相信。”南宫寒熙轻摇脑袋,冷言冷语。 “身中剧毒,要么断臂,要么殒命,你说我砍她手臂是恩是仇?”秦月反问。 “可我还是不相信你。”南宫寒熙双眼如毒蛇般冷漠,语气如狐狸般狡猾。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能杀我,我可以让你更快的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秦月把话挑明。 “真的,假的?”南宫寒熙招了招手,双头猛狮便立起身来在秦月周身转了转,张开血盆大口,咆哮一声,似乎只要秦月说的话中有一句话是假话,狮子就会在脖子上开出一道口子。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只不过你要的三样东西,我只拿到两样,青王鼎与洛水神剑,至于落霞神功秘籍,这可是洛水阁至上功法,就算我是洛秋霞的救命恩人,她也不肯给我,那东西还得你们自己跟她去要,另外两样我可以带你们去取。”秦月面容自若,心中拿出十二分镇定,说。 “既然如此,你要是知道,我们就不劳烦你带我们去取,你只要告诉我们在哪,东西我们自会去取,并且我答应会放了你们。”南宫寒熙召回双头猛狮,语气一改,倒有些温柔的说。 秦月心中一喜,看来这家伙中计了,说:“你真当我傻吗,告诉了你,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那你想怎样?”南宫寒熙脸色一变,语气一冷,道。 “先把兵器还给我们。”秦月开出条件。 “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就算给了你们兵器,你们一样是我们的瓮中鱼鳖,休想耍花招。”南宫寒熙口气中带着一份威胁。 随着南宫寒熙一招手,阿泰便把擎天棍,巨齿递上,秦月、林子辰纷纷接过。 “还有,让我师弟先离开。”秦月望着南宫寒熙接着说。 “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南宫寒熙脸色一怒,说出的话如一把寒刀临空抵在秦月喉间,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冷峻,如十二月冬雪缥缈。 “我别无它意,只求活命,东西,我一人带你们去拿即可,但你们总也要让我看到诚意才行。”秦月铿锵有力,凛然而言。 “好。”南宫寒熙一招手,瞬间空旷大地两侧林中冒出几百条人影飞纵而出,想这些人竟隐藏的如此之好,许久之间都未察觉。 “我告诉你,放了你师弟可以,不过我劝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你逃不掉的,反而会死的很惨。” 此话落音,几百魔教之徒便列阵而待。 “我有自知之明,可否在我师弟离开之前,我跟他说几句。”秦月对南宫寒熙说。 “说吧,说完好带我们去。”南宫寒熙一摆手。 秦月走近林子辰,林子辰望着秦月,道:“师兄,这······。” “别说话,听我说。”秦月打断林子辰的话,小声说道:“你趁这个机会赶紧离开,出了洛水阁往南走,那里是梵音谷的地界还算安全。” “那你呢,师兄。”林子辰小声问。 “骗得了他们一时,骗不了他们一世,机会难得,你先不要管我,要知你不在,我一人脱身就更方便,可懂。”秦月小声,谨慎说。 “说完了吗,说完了该走的便走,该留下来的把该做的事做完。”阿泰冲着秦月,喝道。 林子辰狠下心来,冲秦月点了点头,秦月目送林子辰背影缓缓离开洛水阁,直到林子辰的身影出了洛水阁,秦月才放下心来。 “现在可以带我们去了吧。”南宫寒熙眼中透出一道寒光,直射秦月,语气间若有若无显示出一丝阴冷。 “那好,先带你们去拿青王鼎,你们跟我来。”秦月把话抛下便迈开步子。 按洛秋霞所说,青王鼎应在洛水阁后方不远处一座小山峰上,南宫寒熙带着阿泰,领着一百教众随着秦月前去。 不远处,一座百米高山峰屹立跟前,数十条白龙一样的瀑布从山顶悬崖峭壁上奔涌而下,空中徐徐吹过强风,瀑布散出大片水雾,数十条霞虹在水雾中卷动,衬托着阳光,显出一道道彩虹。 而瀑布奔流之下的山涧之中,一个山洞被水流掩盖,极其隐秘。 “东西在哪?”阿泰冲秦月,问道。 “别急啊,你们看那瀑布。”秦月不紧不慢回。 “那瀑布我们至少看过十几二十遍,有何可看,快说鼎在哪?”阿泰情急,替南宫寒熙逼问起秦月来。 “鼎,就在那瀑布里。”秦月直回。 “我看你是活腻了,敢忽悠我们,瀑布里怎会有青王鼎。”阿泰神情一紧,面露凶色。 “忽悠,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瀑布后有一个山涧,山涧中有一个山洞,称之青云洞,洞内就摆放着青王鼎,想要自己去拿。”秦月耸耸肩,一口气说道。 阿泰听后,回望一眼南宫寒熙,只南宫寒熙微微点了点头,阿泰立寻出几人,强行带上秦月,先行爬上瀑布。 果然有一个洞口。 当所有人都进入洞内时,洞内的昏暗要比想象中好很多,洞深不见底,隐约有光隙,闪烁着一道道绿光。 南宫寒熙停下步子,目光停留在眼前,一方三足鼎立,周身刻满天龙衍生貔貅、饕餮、囚牛等九子图案的青铜鼎器驻立跟前,徐徐绿光闪烁就是来自这青铜鼎。 “这就是青王鼎。”众人咦嘘。 “龙生九子,生生不息,就是它了,你们几个上去把鼎搬出去。”南宫寒熙确认无疑,挥手示意手下人动手。 可出乎意料,硬是上了十几人都分毫不能移动青王鼎半分,以至于最后乃至几十人上前挪动依旧不见成效,南宫寒熙见况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 阿泰一双眼眯成一条线,打量的通透。 “少主,这东西有古怪。”阿泰似发现什么,上前禀告。 “古怪?哪里古怪?”南宫寒熙望了阿泰一眼,问。 “洛水阁狡诈,竟把这青王鼎与山脉连在一起,要想拿鼎除非把这座山峰一起搬走,居心不良啊,少主。”阿泰竟一语道破天机。 此话一出,秦月内心一震,这阿泰究竟是何人,眼光怎会如此独到,连鼎与山脉连在一起都看得出来,若不是之前洛秋霞跟我说过,我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到。 “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南宫寒熙问阿泰。 “除非山崩鼎出。”阿泰心中一思,眼神中一闪,说。 南宫寒熙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间撇出一丝笑意,即可率着众人下了瀑布,到了平地便唤来双头猛狮。 双头猛狮立在身旁,南宫寒熙从袖口间掏出三颗红色药丸,喂给狮子。 阿泰眼见,上前道:“少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舍得一身剐,才敢把皇帝拉下马,必须这么做。”南宫寒熙眼神凌厉,语气坚定无比。 “可,双头狮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能量,它体型一旦膨胀到了极点,可能会当场毙命。”双头狮颇具灵性,世间少有,阿泰心中不忍,再进劝道。 “别担心,阿泰,如果它真的死了,正好可以验证一下那个传说中拥有神奇力量的鼎是否真得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南宫寒熙直视阿泰,说。 当起死回生四个字传入秦月耳朵时,神经像被触过电一般,燃烧了秦月的心,青王鼎的能力居然是起死回生,这对秦月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只见双头狮子吃过三颗红色药丸之后,双目开始泛红,身体里的肌肉开始撕裂,膨胀,身形一倍、两倍、三倍,不断的增大,紧随着狮子的咆哮声,大地都在颤抖。 “难道那药丸就是传说中的灵光散,号称临死前的挣扎,可迅速将体能、体型膨胀到极点,可这药丸不是失传了吗,貌似天经阁书籍中记载过,这好像还是神仙峰的禁药,这小子怎会有,他到底什么来头?”秦月见况,心中盘算,越发觉得诡异。 双头猛狮仰头冲天际咆哮一声,天地震悚,立在平地身形高出山峰半余。 随着南宫寒熙双手一指,暴喝一声:“给我把那座山夷为平地。” 只话刚落音,双头猛狮拔山倒海,冲阵向前。(未完待续。) 第065章:婆耶神树 双头猛狮双爪齐齐拍在青云峰之上,只山峰立裂出一道口子,紧随一声透彻天地的咆哮,空中响起数道惊雷,惊雷稳稳落在青云峰山顶,蔓延中,整座山峰都布满雷电,双头猛狮在咆哮声中仰头一撞,径直用自己头部撞开青云峰,青云峰彻底崩溃,四分五裂。 乱石从山峰上滚下,众人闪躲一旁,秦月正四处打量机会,准备伺机逃走。 双头狮子已筋疲力尽,四肢渐渐发颤,再没有那一份神韵,只轰然倒下,地面惘然一震,身形开始急剧缩小,最后缩成普通狮子一般大小,只细细看双头猛狮头部,脑浆似乎已崩裂开来。 南宫寒熙双眼不忍望去,深呼吸一气,闭上眼,心中不舍,养你十年,你已尽忠。 等拿到青王鼎,就把你放入鼎中,让你重生。 地面扬起数十丈高灰尘,烟雾弥漫,秦月已瞅准机会。 整整一座神仙峰被夷为平地,瀑布变成一滩泥水,四处流淌,乱石堆积,混乱不堪,却令人惊奇的是在这乱石堆积中除了意料之内的青王鼎以外,还有一颗参天古树,古树根深蒂固,枝叶繁茂,如没猜错这古树应是在这山峰里生长,山峰崩裂,古树出窍。 阿泰着眼望去,只见这古树从根部到每一枝叶都发着绿光,这种绿光似乎能夺人魂识,只要看久些,两眼发懵,脑袋里响起一阵嗡嗡作响的奇异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南宫寒熙以及身边几人已经开始动作,像一个个木偶一般,面带诡异笑容一步步靠近古树。 就连本是想随机逃窜离开的秦月,只双眼徐徐望了一眼,这道绿光仿佛就摄住他的心,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唯有阿泰还在挣扎,尽力保持清醒,晃了晃眼睛,低下头,侧视,只见周身之人已在一瞬间全如木偶漫步,放眼望去,南宫寒熙、秦月等人也正在向古树靠近。 “不好。”阿泰心念,转身便走近南宫寒熙,拉过身,急切喊道:“少主,醒醒,别看那棵树,那树能夺人魂识。” 只这一声出口与一手拉扯,南宫寒熙才身形一震,从中挣脱开来,似已明白,连连用手斜遮住双眼,挡住绿光视线。 古树身上绿光开始逐渐黯淡,渐渐变成火红色,一棵常青树竟转眼间变成一棵枫树,红的诡异。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寒熙嘴角不自觉说出,两眼愣愣望着这棵诡异的古树,心生芥蒂,且不说这棵树生长山峰中,就是山崩地裂时,乱石从天而降居然都没有把这棵树砸死,就足以说明这棵树绝不普通。 古树果然不简单,当被绿光迷惑的人走近时,古树竟像人一样立起身子,从地面拔地而起,整片大地都凸起一条条根筋。 这棵古树自身底部根筋竟笼罩了百米以内的大地表面,死死与大地连在一起,只要古树微微一颤,百米之内大地也紧随着颤动,古树枝叶拼命的向四处生长,其灵活程度比人手还要敏捷。 枝叶席卷住被绿光迷惑的人,活生生裹成一木乃伊,一把拖近便与古树树身缠绕在一起。 “少主,我们中计了。”阿泰敏锐的目光,凝神注视这棵苍天古树,似乎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不由分说拉住南宫寒熙便想离开。 怎奈古树竟像人一般发出诡异的笑声,夹杂在风中,震碎耳膜,直透心领,阿泰与南宫寒熙纷纷捂住耳朵,地面颤动,陷裂开来,两人被迫分开,各在一地,南宫寒熙身体不稳,倒地,阿泰也早已失去平衡,蜷缩在地上,两人都觉身体被数十道气流碾压一般,根本站不起来。 秦月早就被绿光所吸引,此刻已靠近古树,古树枝叶席卷,一包裹周身,只留一张人脸尚且露在外面,古树树身周身竟已有数十人遭难。 “快拿青王鼎。”南宫寒熙见古树旁青王鼎,依旧不死心,冲着阿泰吼了一声,但地面颤抖实在厉害,已经很难保持身体平衡,刚极力站起来,再次被古树颤抖大地,倒在地上。 阿泰连连摇头,这节骨眼还要什么青王鼎,先得想法子离开才行,不然必定会被这古树吞噬,成为树干的一部分。 “没时间了。”阿泰咬牙,蜷缩爬行,顺势解下腰带,拼命一甩,缠住不远处一块巨石,手顺势一扯,借力使身形飞纵开来,虽然不远但也算脱逃开来,紧接用腰带缠住南宫寒熙,拖出身子,毕竟距离古树距离越远,地面颤动就越小。 兴是接二连三,两人就凭着这根腰带,缓缓爬出几十米外开,逐渐能立起身子,此距古树已百米开外。 “阿泰,那鼎······。”南宫寒熙双眼略显不甘心,却又夹杂着迷惑不堪,这棵古树到底是什么来头。 “算了。”南宫寒熙终究放弃,这古树如此厉害,为拿鼎付出性命可不划算。 阿泰见南宫寒熙心神不悦,叹口气,脸色铁青,禀告道:“少主,我们中了那洛水阁的奸计,如果我没猜错这棵树应是婆耶神树,是洛水阁的守阁神树,她们把青王鼎与青云山山峰山脉连在一起,然后把婆耶神树种在山峰里,这样一来婆耶神树就会守护山峰,如果想拿走青王鼎就必须震碎山峰,当山峰受损,就会触动婆耶神树,从而保护青王鼎。” “真是小看了洛水阁的洛秋霞,没想到她竟然是一只老狐狸,此番差点让我们都殒命,一百多号弟兄,外加双头猛狮,这笔买卖我们亏大了,秦月那臭小子呢?”南宫寒熙脸色颇为不悦,两眸间隐约有火,口气极其不甘,注视阿泰,说。 “想必是被神树给缠上了,死有余辜。”阿泰稍稍回想,心中有了答案,便对南宫寒熙禀告道。 “活该。”寒熙咬牙,像是在咒骂,紧接着微叹气,望着百米开外的古树与立在古树旁的青王鼎,就如此放弃青王鼎吗,实在不甘,可已没有别的办法,这洛水阁是如何把婆耶神树种到这山峰里去的。 “阿泰,你可知洛水阁是如何把树种到山峰里去的?”南宫寒熙注视着这棵神树,眼神中一闪想法,转眼望向阿泰。 “少主,你有所不知,这婆耶神树的根源并非真的是树,传言洛水阁婆耶老祖手上有三颗种子,乃婆耶神树种,三颗种子各主宰“守护”、“缔造”、“纵横”,其树种落地便生根,生根便长,所以只需把树种埋在山峰里,种子立马就会在山峰里生长,成就苍天古树,按目前形势看,这棵树应该就是“守护”,其威力不可小视。”阿泰恭敬如实而谈,南宫寒熙听得入神。 不远处徐徐赶来一行人。 “少主,你没事吧。” “我们听闻声响,察觉不对,便立即赶来了,不知发生了什么,少主。” 南宫寒熙见来者,摇了摇头,对来者冷冷道:“没事了,洛水阁那帮人没有谁逃脱吧!” “回少主,绝对没有,她们中了毒,且有我们重重把守,插翅难逃。” “好,这里不安全,你们先随我回去,那老女人竟敢如此戏弄我,我定叫她生不如死,走。” 话毕,南宫寒熙一甩衣袖,横挑怒眉,领着众人便往回走。 婆耶神树树干上挂满了被树叶包裹的人,这些人如同养分一般供给着这棵大树,树叶也有神识,慢慢的,紧紧的束缚着所有人。 秦月在迷糊中只觉自己身体在慢慢蜷缩,如同一团棉花被人紧握在手里,越用力,缩得越小,疼痛不由而起,双眼也挣脱出一条缝隙。 “这是哪,我的身体怎会······。”秦月猛睁开眼,细看之下,大惊失色,身体被大树缠住,动弹不得。 慌乱中徐徐望去,只见对面也裹着一人,竟是他:清水。(未完待续。) 第066章:清水 这不是做梦吧,清水怎么会在这,秦月不敢置信,拼命摇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难不成自己又穿越了,不对,秦月静下心来,喘息间,凝神望着眼前这具与自己一样被树叶牢牢裹住的身体,它就是清水的。 这张脸,就算是化成灰也认得,可清水怎么会在这? 还有这树是什么来头,为何会不由自主的就被它迷惑,自己又是如何被树叶困住的。 刚想到此处。 “啊!”秦月身体收缩程度越来越大,疼痛剧增,一时间不忍便交出声来。 如果以现在这种速度,要不了半柱香的时间,被树叶裹住的身体就会缩成一颗枣子般大小。 怎么办,得自救。 秦月忍着疼痛,脑子里蹦出第一个想法就是用嘴咬开树叶,可几经尝试,这自救的机会太渺茫,这树叶还未被咬落,口中牙齿已先断一颗,平平无奇的树叶一时间竟比寒铁还硬。 被大树缠着的数十具身体,蜷缩在树干周身,已经有几具缩得不成人形,还透着鲜血,怕是里面的人也早已殒命,秦月发觉束缚周身的树叶突然变得比刀还锋利,貌似一片片如一把把刀紧贴着**,这是要把身上的肉一块块削下来吗? 左肩泛红,右腿泛红,前胸泛红,后背泛红。 秦月咬着嘴唇,有着难以言喻的疼痛,但紧随着下一秒,奇迹发生了,树叶似乎惧怕秦月的鲜血,秦月身体被树叶割破后,从秦月身体里流出的不止鲜血,鲜血里还有着红色的虫子,这些虫子有着獠牙巨齿,与树叶相碰极其疯狂,大肆蚕食,本是包裹身体的树叶一下子有意识般全部挣脱开来,秦月身子一空,落在地上。 就在从地上爬起的那一刻,秦月左肩、右腿依旧流着鲜血,强忍疼痛,经一番挣扎才立起身子,就在眼前,清水还被树叶死死困着,似乎树叶也在蜷缩,不行,必须把他也救下来。 秦月慌乱中,见着手指,不假思索便咬破手指,鲜血滴出,浑然间,五根手指里钻出五条浮戮,像是闻到什么美味一般。 当秦月把手放在裹着清水身体的树叶上时,五条浮戮疯狂吞噬树叶,树叶竟如人一样颤抖,顿时像一旁散沙碎落开来,清水从空中掉落在地上。 树干之上还有几个清醒之人眼见秦月救得清水,不禁苦苦哀求,希望能救救自己。 上一秒还想杀我,下一秒想要我救你,门都没有。 秦月没有心情理会,上前,欲拖着清水离开,,怎奈这两手一摸过去,秦月大吃一惊,清水和尚只有一只手,他另一只手什么时候断的,在秦月记忆中,清水可并没有残废。 古树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庆幸地上溅了一地秦月鲜血,散发着浮戮的气味,让古树树叶、树枝一时不敢靠近。 不管了,秦月忍着伤痛,先拖着清水匆匆走远,缓缓出了这古树范围,沿着山峰后围走,来到一块稍加隐秘的草丛,野草之高恰有米余。 秦月已没有丝毫力气,重重把清水抛在地上,检查自己伤口,没想到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但流血过多,脸色极其惨白,状态不堪。 清水还是穿着他那件破旧的袈裟,庆幸鼻息间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秦月一屁股端坐下,身体力竭,缓缓闭上眼。 不知是昏迷过去,还是极度困乏睡了过去,当秦月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身旁的清水也已有喘息。 微风吹过,成片成片的野草都低下头。 “咳咳。”清水躺在地上,眼皮眨动,挣扎着喘了几声。 秦月见况,上前扶起清水,用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希望能让他好过些。 当清水能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身旁的秦月,第一反应竟是一脸的愧色,再是一脸的惊讶。 “好些了吗?”秦月望着眼前风烛残年裹着破旧袈裟的清水,问。 清水徐徐低下头,孤独的身影拉的很长,略略间,只回了一句:“还没死。” “既然没死,那我倒有很多问题想问你。”秦月一转态度,一副质疑之态横生,对着清水,说。 清水似乎早有预料,缓缓点头,回:“你想问什么,就说。” “你为什么把我送到这来?”秦月双目直视清水,只见清水神色渐渐黯然。 “我并没有想把你送到这,这只是个意外。”清水双眸失去关泽,如同死鱼之眼一般,只稍稍回望秦月一眼,便落下目光。 “意外?”秦月心中不解,语气诧异。 “我想让你去的地方并不是这,而是当年我和你娘约定好的一千五百年以前的神仙峰,你娘离开你的时候,叮嘱过我,如果你长大了执意要去找她,就让我送你回去,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我老了,我根本没有能力把你再送回一千五百年前,当我打开婆耶神树的时候,我的能量远远不够婆耶神树吞噬,停滞不前,便让你来到这一千年前,和你母亲的约定相差了五百年。”清水如释重负般说出这番话,脸上羞愧之色难当,怕是心中正在自责。 秦月只听这番话,神情触动,逐渐黯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愣住。 “对不起。”清水见秦月不语,口中挣脱出三字。 “这不怪你。”秦月叹了口气,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埋怨谁都无济于事,他现在也明白为什么神仙峰石门后出现的人不是自己的娘亲而是阿离。 “还有机会回去吗?”秦月充满希望的目光望着清水。 “没了。”清水低着头,说出两个字,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拉长一种极其悲鸣的失落。 “罢了,那你能告诉我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吗?”秦月片刻间,抬起头,用深邃的眼神望着清水,就算没有补救的方法,也该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清水微点了点头。 “一千五百年前,蜀地最大的正教之首是天宗,天宗的掌门秦洺号称天君,就是你的父亲,而你母亲龙诗仪却是魔教五毒教堂主龙啸天的女儿,算起来你母亲还是那时魔教教主炎魔的堂妹,你父亲年少轻狂,你母亲娇柔多姿,一场正邪大战中相遇,可能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当你父亲身受重伤时,你母亲发善心救治于他,里面的纠葛来来往往,相处的日子久了,两人似乎就有了感情,可这份感情始终是对立的,但你母亲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愿意抛弃一切,义无反顾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 第067章:至宝 “在一起是要付出代价的,那时你父亲已经担任天宗掌门,别说魔教不认同这份感情,就是天宗内不少同门都联名反对,一连举荐你父亲杀了你母亲,可你父亲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力排重难,用实际行动,告诉天宗上下,龙诗仪是个善良的女人,仅此而已,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最终却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天宗千余教众死伤大部,只剩几十人尚且活着,神仙峰也被魔教占领,你父亲也死在那一场战役中。” “我父亲死了?”秦月听后,神情中夹杂着迷离,望着清水,心中悲痛。 “被炎魔杀了。”清水双眼流露出伤感,回。 “那我母亲呢?”秦月强忍着悲痛再问道。 “你母亲被魔教抓走了,生死未知。”清水也压抑着情绪,再回。 “为什么,就因为我母亲是魔教中人,就赶尽杀绝吗?”秦月愤慨,咬牙,双拳紧握。 “没这么简单,魔教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大动干戈,尤其是一个女人,永远都不会,你难以想象那一次魔教是倾巢而出,没有丝毫余地,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样子,不可能单单是为了你母亲,而是为了魔教的至宝混沌珠。”清水摇头,道出实情。 “混沌珠?”秦月心中一颤。 “对,混沌珠,混沌之阴,混沌之阳,两颗珠子,是魔教千百年来的至宝,珠在教在,珠亡教亡,可想而知这两颗珠子对魔教有多么重要,而混沌珠中的混沌之阳就寄宿在你母亲龙诗仪身体里。” “在我母亲身体里,难道这就是魔教发动战事的原因?”秦月思量,问。 “对,这就是挑起战事的真正原因。”清水点头。 “那我母亲为何当初不把珠子取出来,还给魔教,如此一来不是还能平息一场战争,免得生灵涂炭,莫非珠子取不出来。” 清水望着秦月,摇头,道:“你以为你母亲不想吗,如果你母亲只身一人,珠子必定可以取出,可那时你母亲已经怀了你,那颗珠子就取不出来了。” “这是为何?”秦月只听这句,身形一颤,面露疑惑。 “混沌之阳创造未来,主宰希望,新生幼儿,意味着未来和新生的希望,当你母亲刚怀你的时候,混沌之阳就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想取出混沌之阳,除非打掉腹中胎儿,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绝对做不到的事。” 清水话音刚落,秦月失落的眼神不由而出,她们都是为了救我,让我活下来。 “正如预料一般,你活下来了,珠子成了你的心脏,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三个,你父亲,你母亲和我。”清水抛下这句话,望了一眼天空。 清水目光下落,望着若有所思的秦月,手拍了拍他肩膀,平和道:“别想这么多,就当这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毕竟世界上没有哪个父母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好好生活下去。” 秦月语气中夹杂着一份慈父般温暖,仿佛从这个年迈的和尚眼里能看见一丝暖人心肺的希望。 “清水,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再一次回去,作为人子,我要去救他们。”秦月目光凝聚,透着倔强,深望清水。 清水微吸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没有机会了。” “你就这么肯定。”秦月不相信,内心极其不愿听到这个答案,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是这么多人因为自己而失去性命,如果自己还无动于衷,这算什么! 清水耐下性子,望着秦月这一对渴望的眸子,说。 “时间由二十四辰分化,天干地支列十六行,一般而言人力是不可逆转的,但凡事也总有例外,有句话就叫做人定胜天,洛水阁的前身叫做婆耶门,婆耶门与天宗同属正教之盟,婆耶门历代祖师一生只收两个徒弟。 在婆耶门的后世有一名叫做永夜的掌门,他死的时候进行火化,尸体烧三天三夜都未曾烧坏他身上一根毫毛,无人不称奇,等再过几日,永夜的尸体便开始自行萎缩,一天夜里竟萎缩成三颗金色般的豆子,没有人知道这三颗豆子有何用处,但介于是永夜掌门禅化之物,想必也是极其了得,便流传下来。 直到我的师父风骅掌门继位,慧眼识珠,知道这是婆耶树种,并从古籍中寻找出蛛丝马迹,永夜生前曾在临海寻得一棵神树,此树便是婆耶神树,此神树乃是当年大禹治水的时候,所栽种的一棵树苗,历经万年风霜成长,开枝散叶,结出果实,树上一共结了三颗果子,永夜正是吃了这三颗果子,以至于肉身不化,禅化三分。 而这三颗树种的神效就是入土之后可以纵横因果,也就是回到过去,前往未来,过去是因,未来是果。 之所以树种有如此神效,即是当初大禹治水的时候,三次路过家门而没有进去,大禹便曾在这棵树下立下誓言,水患若除,恳求上苍赐予机会,让他回到过去陪陪幼子、贤妻,年迈父母,以报孝恩,上天肯定大禹治水的功劳,便赐名此树为婆耶神树,可引领过往,每五百年结三颗果子。 永夜禅化的三颗树种,在师父圆寂的时候,便把这三颗树种传给了我,我也就接任了掌门,后收了两个徒弟,其中一名是女徒名唤秋羽,也就传了她一颗,自己留下两颗,随着天宗没落,婆耶门也不再辉煌,遭受魔教攻袭,我其中一徒弟便背叛师门投入魔教,而秋羽便自创了洛水阁,她便成了洛水阁第一任掌门。 后来我手上两颗树种,一颗带你母亲逃离魔教追杀时所用,前往一千五百年以后神仙峰,那时你母亲正怀着你,在那个世界躲藏了七年,另一颗就是送你回到这所用,就是在那枯井边与你谈话,你可记得,喝了那漂水。” 秦月听这句,心中一颤,已回忆起,确有其事。 “你喝的那瓢水其实就是婆耶神树的树汁,我为了带你来这,提前在那口井里种下了那颗婆耶神树树种,树种一种,井里生树,树成而汁出,那水就是神树树汁。”清水徐徐解释道。 (未完待续。) 第068章:深思 “原来如此。”此番话一听,秦月心中已有脉络。 “最后第三颗种子,我想你也看见了,就是种在青云峰里面的那棵婆耶神树,也已被洛水阁使用,想回到过去的三次机会都没了,所以我才会说没有机会了。”清水说出最后一句话,面色显得失落,但口气像是安抚。 “如是这样,那魔教是如何跨越千年来捉我母亲的呢?”秦月依旧不死心,脑中忽荡起一丝涟漪,望向清水,问。 “那是魔教的邪术,号称:血煞门;只有历代魔教教主才能掌控,并且手段残忍,听闻要用一百个一岁余小孩头颅做门引打开一道血煞,才能跳转到后世或者前世,其中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况且成功的机率也很小,被视为禁术,除了丧心病狂的疯子,没有人会去使用。”清水说出这番话,胸间倒吸一口凉气。 秦月只听百余人头就已经放弃,可放弃后心中难免失落,果然是没有一点办法吗,秦月不再说话,只微微叹了一口气,仿佛这口气游走间已带走了他所有气力。 一双眸子有些暗淡,一份思念至今不归,秦月望着这片野草,不禁想起娘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要是有一天,你的心足够执着,你就去神仙峰,那里有块神仙榜,神仙榜上最后一个名字就是你,在那七彩世界里,神仙峰搜神洞中,当最后一束太阳光落下,第一缕月光升起的时候,光照在神仙榜上,山洞石门会开,我就在门后,等你。 “清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秦月想起什么,面带疑虑,望着清水。 清水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我娘曾跟我说过,如果我心执着,就去神仙峰,搜神洞中找她,为什么她会说她会在神仙峰搜神洞中那石门后等我?” 清水听,望着这双渴望答案的眼,说:“因为天宗破灭,魔教占领神仙峰,那个搜神洞里的石门是一个囚禁人的牢狱之所,你娘被魔教捉住,就会被关在那。” “关在那,为什么?”秦月神情憎怒,心中之火难以压抑。 “因为折磨,把她关在神仙峰,让她****夜夜看着神仙峰的破败,凋零,就是一种莫大的折磨。”清水双眸如死灰一般,寒透心头说出这番话。 秦月双目逼的通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秦月呐喊彷徨,青筋暴跳,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你拿什么去救,且不说你不能回去,就算你能回去,你能击败炎魔吗,无非是多一个送死的,多一些为你流眼泪的而已。”清水狠狠把话说透。 “努力活下去吧,学会活下去再想办法。”清水望着极其失落的秦月,安慰道。 秦月缓缓闭上眼,默默流下一行泪,心如刀割,过了许久,思虑如今,想想过往,道:“如今神仙峰和五百年前一样,惨遭魔教攻袭,神仙峰彻底没落,洛水阁也被围,情况告急,老天好像在跟我们开一个玩笑,历史在重演。” 清水身形惘然一震,神仙峰没落,洛水阁告急,怎会这样? “洛水阁如何告急?”清水神色一急,毕竟是爱徒的教众,心中关切,望着秦月,追问。 “魔教派人伏击洛水阁,想必也是用了下九流手段,导致洛水阁掌门、弟子都被抓,之前领头的南宫寒熙就是主使,他想得到洛水阁的青王鼎,便把青云峰夷为平地,谁知山峰里冒出一棵婆耶神树守护青王鼎,让他没有得逞,等等,既然话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你为何会在那棵婆耶神树里?还有,清水你怎么少了一只手。”秦月只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口问道。 清水听了这话,看了看自己飘摆的衣袖,黯然道:“这只手就是送你回来的代价,由于太高估自己,手臂被婆耶神树吞噬,断了,我真的老了,老得让时间错乱了五百年,惭愧,而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可能是洛水阁就是曾经的婆耶门,我在这生活几十年,心中那份情感割舍不下所导致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算是缘分吧,如不是你救我,我想我定死在婆耶神树手里。” 秦月听后缓缓低下头,似乎对于断臂的清水颇为内疚。 片刻后。 “清水,既然你是洛水阁前身婆耶门的掌门,我想问问你,青王鼎真的能起死回生吗?”清水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抬头间,眼神一闪,问。 “能。”清水竟坚定不移的答道,这种肯定似乎与生俱来。 “这么肯定?”秦月心中一惊,望着清水,说:“那你可知如何使用青王鼎,让人起死回生?” “你先别急,这青王鼎虽然能起死回生,但是有一点必须注意,使用青王鼎而起死回生的人会有一个副作用。”清水回望,道。 “副作用,什么意思,此话怎讲?”秦月听,心中不解,面色疑惑。 “这话我也不知该怎么讲,因为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有亲眼看见过青王鼎能够起死回生,在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人口中听说过,话说他们倒是曾见过,其中便有我师父,由此我便坚信,可惜他们都已经作古,副作用却始终没说出来。”清水细细想,静静回。 不知不觉,秦月深思。 “你在想什么呢?”清水见秦月低着头思虑,问。 “我想起:我娘如果是被关在神仙峰搜神洞的石门后面,虽然现在过去五百年,但是我去过那石门,石门里有一块无字墓碑,不知那是为谁立得墓,可我现在仔细想想,我突然感觉那会不会就是我娘亲的墓碑。” 秦月这番话刚脱口,只清水也是听得浑身一颤,凝神道:“你确定墓碑上没有字?” 秦月狠狠点了点头。 “所以你深思,想把那个墓挖出来,把墓里面的人放到青王鼎里让其起死回生?”清水看着秦月的眼睛,似乎猜出秦月的心意,缓缓道。 清水望着天,红色向四下蔓延着,蔓延了半个天空,一层比一层逐渐淡下去,直到变成了灰白色。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未完待续。) 第001章:集体掉坑 “你怎么不说了,接着说啊,后面怎样了,第二天村子里有没有死三个人啊?” “胖子,再买根甜筒来,咱接着讲怎样?”我舔了舔舌头,狡猾的目光望着曾胖子。 “哥,前面已经给你买了一根了,这故事都没讲完,这怎么又要一根,哥,这是不是有点狠啊!”胖子两眼直愣愣看着我。 在这节骨眼上,不忽悠不行啊,一把手搭在曾胖子的肩膀上,道:“爷啊,一个男人,嘴上有烟手里有酒就有故事啊,你可知道我一不要烟二不要酒的,这个子甜筒不算个什么事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胖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三叔公却插话道:“百灵,我说你不当神棍真是浪费人才,就它妈这么个破故事,咱们班和隔壁班的妹子的甜筒都被你骗光了吧,你现在倒好,这骗都骗到自家宿舍来了,连胖子这老实人,你都坑,这不太合规矩吧!” 胖子从这番话里听出这个理,冲着我连吼带喝道:“阴百灵,你娘个阉花菜,你当我二百五呢,忽悠咱自家兄弟······。” 还没等胖子讲完,我马上转变态度,同时瞪了三叔公一眼,小声嘀咕一声:“三叔公,你管啥闲事,瞧这弄得。” 随即我得哄着点胖子,恭维道:“胖子,你别急啊,你别听三叔公乱说,咱自家兄弟,这不你想听,甜筒免了,故事照讲,怎样?” 其实我不是怕曾胖子,实在是曾胖子那吨位这些年一直在赶超韩妈刘哥,这事是有人可以证明的,那就是阴百灵,而我就是阴百灵。 很好奇我为什么叫阴百灵,是我祖父,也就是和那麻衣子一起的年轻人,而听我祖父讲,当年最后是那个麻衣子救了他,而至于是怎么救的,他也没有细说,只知祖父自从那以后,就开始凭着在麻衣子那学到的半桶水开始风起云涌。 至于怎么个风起云涌我也没见过,因为在我四岁那年祖父就挂了,只听这周边人家所说祖父貌似有些手段,但是一打听说祖父是个骗子的也大有人在,至于怎样我也不深究。 祖父也还是留给我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本书,是祖父自己写的书,这书名我现在都记得:遇鬼逃生手册。另一个就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祖父取的,这听听我父亲说当我生下来的时候,父亲抱着我给我祖父看,谁知祖父看过之后,就这么得瑟一声:十月怀胎,足月,三百天出世,过单逢双,取个百字,看此子面聚三花,天灵带火,五行颇具,天灵聚气,就叫阴百灵。 说到这个名字,可真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从小到大,好友,烂友外加那堆吃货硬生生的给我取了不少难听的外号,一开始叫阴灵,后面又叫野鬼,更有甚者直接叫阴阳人,这真是苦了老大又苦老二,简直不堪言语。 这不时光流逝,现在到了大学,这些外号已经没有什么人叫了,新的环境知道这些事的人少,但是不等于没人知道,我们宿舍的曾胖子就是其中一个,他也是我从小到大好友中的一个,这不葫芦兄弟,就一起卷铺盖上了同一所大学。 其实说起来胖子着实有些不容易,他原名曾一筒,因为老爸是个赌鬼,儿子出生那天,打麻将单调一筒,糊了十三幺,所以给儿子取名曾一筒。 后来父亲借了高利贷做生意,血本无归,整天喝个烂醉,最后被高利贷的追债,只能抛妻弃子,父母离婚,从此便和母亲一起过,母亲觉得名字晦气,便改了把一筒改为易通,曾易通,******意思是希望他这辈子一路易通,一路顺趟,别跟他老爸一样经历那么多坎坷。 父母倒是一片好意,但是这一路通不通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胖子体重这些年是一直通的,杠杠的往上飙,胖子的头衔也就一直扣上,那么多年也没变过。 至于三叔公,那可是我们宿舍的镇宿之宝,有名的学霸,但是行事太过老套,整得跟古代教书先生一样,但颇为仗义,只是偶尔也调皮耍横,外加上他名字叫做李三生,真他娘的霸气,也就直接给他取了个外号叫三叔公,他也倒好,不注重这些繁文礼节,也就这么着了。 一般宿舍都有四个人,但是我宿舍只有三个人,由于还有一位仁兄休学了,这不给咱腾了空间。 话说我和胖子还在不依不饶的闹腾着,折腾着这半段子故事的事,谁知三叔公此刻语不休不死人的节奏,开口打断我两的话道:“你俩知道那系花谢玲那档子事吗?” 这可是吊着脖子卡喉咙咽口水的事,我和胖子顿时熄灭战火,化干戈为玉帛,望着三叔公连连问道:“咋了,哪档子事,啥事?” 三叔公看着我和胖子那个激动的快要**的眼神,连连摇头,叹息道:“你俩这是咋了,只是提了个名字,咋这么激动,要是见到真人,你俩把持的住吗?” 胖子这下来劲了,顿时靠拢三叔公,握着三叔公的手说道:“叔,啥事,你接着说,说完带弟装逼带弟飞。” 三叔公依旧摇了摇头,对胖子表示很无奈,慢慢说道:“你们可知道那个转角咖啡厅?” 胖子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连连点头应道:“知道知道。” “这不几日,我在那咖啡厅里,到了晚上就看见我们系的系花呆在那咖啡厅里面······。” 话讲到这里,我和胖子不由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看着三叔公,此刻胖子完全耐不住,率先激动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三叔公鼻子呵斥道:“我了去,我总说你这几个晚上都干嘛去了,你他娘的去外面策马奔腾,吃酒喝肉也不带着哥几个,你几个意思?把咱宿舍的人当蚂蚱蹦不高是吧!” “你们误会了,我哪有钱去那啊!要是有钱去哪我肯定请你们啊!”三叔公连忙解释。 “这是扯驴子还是扯马?” 胖子已经完全不屑了。 我听了这话,却觉得三叔公说的有理,但也不觉的黯然伤神,不由的叹了口气,道:“那你不打哈切吗,大口气,扯什么呢?那千金大小姐去那,咱有钱去吗,那儿可是烧钱的地,你告诉我这消息,这不等于干瞪眼吗?” “你俩能不能有点耐性,听我把话说完,你们两个再发表意见行吗,这打岔,我的思路都跑偏了。”三叔公深呼吸口气,看着我和胖子。 我和胖子暗许,示意三叔公接着讲。 “你们啊,都误会了,我没钱去那消费,但是最近我换了份工作,我就是在那做小时工,打杂,这不这几日一到晚上就能看到我们系的系花谢玲在那蹲点,点些东西,要到凌晨两点,也就是我们打烊的时候才慢悠悠的离开,跟丢了魂一样,昨晚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我看她脸色很憔悴,也就上去跟他搭了会讪,你猜她怎么跟我说?” “怎么说的?” “她说她怕,我问她怕什么,她居然跟我说她怕回家,真是好笑,我这不琢磨着这也不是办法,不就想跟你们两商量下,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过一个诸葛亮吗!” 我望着胖子,胖子也望着我,我两巡视一番,胖子先开口说道:“哎呀,不好,这怕是有了,这不就不敢回家?” 三叔公听了这话,诧异,过了半响,才缓缓说道:“不至于吧,那谢玲看上去挺乖巧的,文质彬彬的,咋会干出这种事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让我这个学渣来给你这个学霸补习下,这女人啊······。” “三叔公,你别听胖子死吹,这些年他只是手上功夫见长,实际零经验,他刚才说那话纯属瞎扯。”看着胖子这幅嘴脸,我直接打断胖子的话。 三叔公听后也觉得很有道理,道:“我也不相信谢玲会做出这种事,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和我想的一样,既然如此,那么今晚能不能把我和胖子弄进去,看看到底是啥情况,这不才能搞清楚,你说对吧!” 胖子顿时一脸不屑的看着我和三叔公,咄咄道:“啥情况,啥搞清楚,一撅屁股就知道你放什么屁,泡个妞还要为自己找这么多理由,真是难为你俩。” 三叔公顿时笑道:“其实是要难为你俩,今晚我刚好有两个同事有事不在,想找两个人顶班,这不既然大家是兄弟,这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瞬间和胖子对视一眼,一同看向三叔公,异口同声说道:“你这是用软妹子吊硬汉子,找伙夫啊!” 胖子一脸歪瓜裂枣的像,嘀咕道:“干你三叔奶奶,带我们去泡妞是假,顶班才是真,你这是一件双雕,够狠啊!” “那你去不去?” 胖子假装不耐烦的说道:“有啥去不去的,都到这节骨眼上,走一遭呗。” 三叔公顿时望着我,我苦笑道:“胖子都去了,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呆在这守空房吧!(未完待续。) 第002章:鬼话连篇 太阳光余辉斜着照过高楼的一角,三叔公领着我们来到转角咖啡厅,从后门进去,此刻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根香烟,嘴里吞云吐雾。 三叔公上前连连说道:“五爷,这是我找来为同事顶班的,您看中不。” 刀疤五爷在我们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把香烟放进嘴边,吸一口,喷出一口浓烟,说道:“来了就先用着,凡事机灵点,手脚麻利点,别出什么岔子,懂吗? 我和胖子连连点头,应和道:“谢谢五爷。” 此刻刀疤五爷向内厨吼了一句:“拿两套衣服出来。” 出来的是一只猴子,不,不是真的猴子,是一个瘦的像猴子的人,面无四两肉,手里拿着两件白色的工作服递给我和胖子。 我两也不含糊,立马穿上,三叔公随即便领着我两到了前台,其实工作还是很简单的,我端茶倒水,胖子送咖啡,在这点小事上我两还是得心应手的,只是免不了碰到蛮横的顾客,挨两声骂,这也不打紧,我两脸皮本来就厚。 三叔公的工作是用电脑开单,而在工作之前,三叔公就死死的交代:你俩记住,晚上十二点前就算看到谢玲也别上去和她搭讪,因为这段时间班头在,但是到了晚上十二点后,班头走了,你们就可以随意点,但是也不能太放肆就行。 我和胖子连连点头,但是做苦力做到十一点的时候,始终没见到谢玲的身影,我不经徐徐望着胖子,胖子只走近我身边怒狠狠的说了句:“咱两让人刷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谁知真是幸福来得快,胖子这句话刚说完,只见门口窜出一个身材苗条,一副顶好的瓜子脸,上身穿着海绵宝宝的印花外套,她走到四号桌子前坐了下来。 我只能说胖子那个激动,他要是此刻有泡尿就绝对憋不住,一涌而出,尿满档,但是奇怪的是我总感觉眼前这个谢玲有些说不出奇怪的感觉。 三叔公此刻催促着端茶递水,暂时也没细细打量,只能等班头走了再说,这运气是出奇的好,今晚貌似是班头家有啥事情,还未到晚上十二点就离开了。 这个节骨眼上,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上前搭个讪是我们统一观点,三叔公害怕我两闹出什么动静,还是再三叮嘱。 我端着一杯白开水,胖子紧随其后,很显然我刚走近,谢玲就察觉我们,我立马开口说道:“您的水。” 谢玲望着我,好奇道:“我并没有要水啊!我只要了一杯咖啡,已经送过来了。” 这还没等我说话,这胖子就露陷了,开口道:“你不认识我们吗,我们同一个大学的啊,还是同一个系的,我们是你隔壁隔壁班的,我叫曾易通,他叫阴百灵。” 谢玲望着我两,思虑片刻,喃喃道:“哦,阴百灵,有影响,你就是那个经常说鬼故事骗女生甜筒吃的那个。” 我脑门冒出几条黑线,谁知胖子火上浇油说道:“是啊,是啊,就是他,就是他。” 说实话,当时我恨不得把胖子的皮给扒了,可是随即谢玲接着说道:“你们是在这工作吗?” 我刚想回答,但是又让胖子给抢先了。 “是啊,我们在这做临时工。” 谢玲点了点头,道:“那你们不要去做事吗?” 胖子秒回道:“班头走了,暂时没事情做了,就等着收工回去。” 谢玲听后,看着我两,默默道:“那你俩要不要坐下,你俩站在那怪奇怪的,总站着不太好吧!” 胖子听了这话,倒是毫无拘谨的一屁股就坐下,我却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坐下,刚坐下,因为距离近,和谢玲面对面,便凝视一番。 此番凝视,我越发觉得奇怪,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越是不好,我越是莫名其妙的盯着谢玲的脸看,最后停留在她的前额头之处,细细瞧过之后,可以微乎其微的察觉到一丝黑丝,从额头顶骨向下,蔓延到两眉毛中间鼻纹之上,这条黑丝大概有半截拇指长。 谢玲貌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此刻胖子也察觉,一把推了我,说道:“人家好看,你也别这么色迷迷的好吗?” 我此刻越发觉得这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真是神补刀,我也不管这么多,直问道:“谢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谢玲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迟疑一会,接着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啊!” “没有吗?但是我从你面相上看,貌似你的确遇上了些麻烦,貌似还很棘手,而且······。” 我这话还没说完,胖子便当头棒喝,道:“吹,继续吹,还看面相,扯淡,人家都说没有了,你还装啥门道,你这是扯驴子扯马也拉不出啥好骡子。” 我直瞪了胖子一眼,胖子顿时也收敛了一些,此刻谢玲倒是颇为好奇的看着我,我觉得我不说破,她恐怕也不会相信,也可能说破了,她当我是疯子。 “不瞒你说,我觉得你家貌似遇上麻烦,可能对你不利。” 貌似这句话正中谢玲的下怀,谢玲心中颇为纠结。 胖子从谢玲的表情中貌似也察觉什么,靠近我说:“阴阳人,你泡妞技术见长啊,貌似被你猜中了。” 我伸手就往胖子大腿一把死掐,只见胖子额头皱纹暴起,硬生生的没叫唤出来,但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嘀咕道:“再叫我稀奇古怪的名字,让你成阴阳人。” 胖子想和我打闹,谢玲却开口了,道:“阴百灵,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我和胖子先暂停下来,我默默回答道:“你的额头,你可知道你额头里有着微乎其微,常人不易察觉的一丝黑丝。” 不仅是谢玲,连胖子听了我这话,也十分好奇,赶紧望着谢玲,胖子硬是瞅了半天,还是没见到,于是说道:“百灵,你是不是骗我们,我怎么没看见?” “你啊,不用心看,察人细微的看,自然看不见,那黑丝非常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你或者你家里最近发生了不少怪事,以至于你担惊受怕不敢回家。”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说漏嘴了,把三叔公告诉我的都给说出来了,还好谢玲没有察觉,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谢玲突然变得很焦急,望着我,说道:“你,你能不能帮帮我,不,不是我,是我姐,你能不能帮帮我姐,是我姐······。” 谢玲貌似又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显得很尴尬。 “看来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你家人遇上麻烦,而且我不妨告诉你,你自己也有麻烦,沾上了晦气,不快点自保,不久就会生病,还是恶疾,不过现在还算早,只要方法得当,还来得及。” 谢玲被我如此一说,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这先不说阴百灵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此刻的谢玲已经多半相信阴百灵,毕竟自己遇见的怪事也太邪门了。 还没等谢玲开口,胖子这好奇害死猫的心态,便刨根问底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晦气,你说清楚些。” 谢玲也一脸焦急的望着我,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也不知你们是不是真的信我,反正我是照实说,人世间其实是存在阴阳两界的,人在阳间,鬼在阴间,鬼自然是人死后的灵魂,而鬼呢,我们又俗称脏东西,我怕是你姐姐遇上脏东西了,而且这脏东西还不一般。” 谢玲听了这话,左手紧握着右手的一根手指,越握越紧,内心更为恐惧,胖子此刻也觉得邪乎,感觉我在吹牛吧,看过谢玲现在的表现,又觉得貌似被我说中了。 胖子回看我一眼,还是有些质疑的问道:“你就这么确定?” 我点了点头,答道:“我可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毕竟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这里面的蹊跷和脏东西脱不了关系,鬼和人绑在一起的关系,一般分为:降,缠,碰,遇,沾。” “这五种里面,谢玲的情况就属于沾,你姐姐遇上脏东西,你和你姐姐同住屋檐下,便沾染了你姐姐身上那鬼的晦气,这又叫做阴阳同居屋檐下,过堂之处风带煞,也叫做阴阳过堂煞,不过你是看不见鬼的,因为鬼的宿主不是你,第二呢,你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谢玲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想起姐姐,顿时担忧,立马问道:“那宿主岂不是我姐姐,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姐姐有危险?” “这个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姐姐遇上脏东西,那肯定不是件什么好事,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眼见为实。” 胖子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插上话道:“那之前还有四种关系,是怎么回事,一并讲了,让我们明白明白。” 谢玲也连连点头,我也只好开口道:“所谓降就是降服的意思,分为先天后天,先天即是天生的,比如阴阳眼,天眼,佛眼,慧眼,魔眼等,都能以先天之势视之以鬼,这是上天注定的,一般这样的人都能降服鬼怪。” “而后天是通过奇门遁甲,道家之术或者旁门左道来打通身体阴阳二脉便可见到,不过这是短期的,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而且损自身五行,除非功力深厚,修行多年,一般人都不会去整那玩意,更何况一般人也看不见,要知道见鬼可不是件好事。” “第二种:缠,这是上辈子的恩怨情仇没有了解,这辈子还,所以鬼一直缠着你,这种情况也能见到鬼。” “第三种是碰,这就是现世报,冤家碰头,比如你在人家坟前尿了一泡,这鬼就自然不会放过你,意思就是你先做了对不起鬼的事,鬼才对不起你,这种情况也能见到鬼。” “第四种是遇,这个就和自身五行与火焰相关,人体是有三把火,肩膀两把,头顶一把,又叫三火焰,而五行分先天五行和后天五行,先天五行金木水火土最少要有三行,后天五行最少要有两行,这两行要刚好补先天的缺失的,这就要做先天不足后天补。” “但是也由于人在某种情况五弊三缺,三火焰难聚其燃,火焰低,后天五行三缺两短补不上先天,这种情况呢,通常运气十分差,整个人霉的发绿,就容易遇上鬼,但是遇上了,一般是看不见鬼的,只是鬼会跟着你,让你更倒霉,一段时间后它就离开,当然也不排除特殊情况,就是霉到你喝凉水都塞牙缝就有可能。” 当我说完这段话的时候,胖子那神乎其神的表情简直是在膜拜我啊,谢玲也十分好奇,不由的打量我一番,最后吐出一句话:“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胖子也觉得颠覆了自己多年来塑造的科学观,我只笑了笑,回答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谢玲微微点了点头,不由感叹道:“怪不得你能骗这么多妹子的甜筒,真厉害。” 我顿时差点石化了,费了这么大劲居然还没有挽回自己的形象,简直是白搭了。(。) 第003章:半夜小战 谢玲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慢慢松开,纷纷紧握成拳头,脸色非常沉重,眼里毫无神色,呆的像个雕塑,过了许久,一声叹气之后,用求助的眼神望着我,道:“阴百灵,你能不能救救我姐,我不想她有事,我,求求你了。” 胖子这幅悲天悯人活菩萨心肠在女生面前真他娘的表现的淋漓精致,就差恨不得握着谢玲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谢玲,你别急,我们会帮你的,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我已经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胖子这个活雷锋,不由的低头沉思一会,抬头看着谢玲,苦笑道:“你一心想着你姐,你可知道你自己的麻烦都没有解决,你都是个问题?” 胖子突然回想起什么,扭头看向我,一脸急切问道:“对啊,你说谢玲也沾有晦气,身上有阴阳过堂煞,不赶快除掉,以后会有恶疾,这,这,你,赶紧想个办法啊!” 我已经很不耐烦胖子这幅嘴脸了,直回道:“赤手空拳,你以为跟你吃面一样,想整就整?” 胖子却急飕飕的说道:“你之前嘀咕一堆,你肯定是有点办法的,想到办法咱就准备家伙啊!这不就能整了吗?” 不远处顿时传来一个声音:“你俩不要做事吗?” 说话的人慢慢靠近,正是三叔公,三叔公首先和谢玲打了个招呼,也坐了下来,胖子不耐烦说道:“催啥催,我,我们不干了,这总行吧!” 三叔公笑道:“你个死胖子,现在都一点多了,快收工打烊了,当然不用你干了,话说你们真够扯的,平时在宿舍十点就睡了,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聊了一个多小时,你们倒还是精神异常的好,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我耸了耸肩,回看三叔公一眼,说道:“聊捉鬼,你信不?” 三叔公笑而不语。 谢玲觉得气氛尴尬,偷偷的看了我一眼,沉思一会,道:“额,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有空的话,我们下次再见,,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 谢玲立马起身,走出门口,我调凯道:“你看吧,三叔公,你一来就把别人吓走了,早知你别过来了。” 胖子耐不住了,站了起来准备向门前走,结果被三叔公一把拉住,三叔公好奇问道:“胖子,你去哪?” 胖子囫囵吞枣般答道:“送人,好机会。” 三叔公没有松手,反而一把用力的拽住胖子,胖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瞪了三叔公一眼,三叔公反倒不紧不慢的说道:“你,送啥,人家是大小姐,有私家车,有专门的司机,你去送,到时候人家又要送你回去,你尴尬波!” 胖子被这句话点醒,无厘头的傻笑起来,三叔公接着说道:“快打烊了,我们也收拾东西回去吧!” 胖子貌似想起什么,嘀咕道:“这么晚了,进的去宿舍吗?” 三叔公一边起身,一边脱下自己的工作服,道:“翻围墙呗。” 我觉得这是个馊主意,胖子那体形,我觉得打地洞还是比较好,总不能睡大街,所以还是先回学校后山坡那个烂围墙再说,说不定那进去比较方便。” 我们三人换了行装便迈开步子走了出去,这大街上已经没有一个人,凌晨过后的风更是冷,三叔公是老手,路一直是由他带,我们绕过一条繁华的街,来到一个胡同,我也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全身冷的出奇,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我望着三叔公,道:“这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冷啊,心里也莫名的恐慌,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三叔公回道:“前几****走着也害怕,但是多走几次就习惯了。” 我顿时感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变扭,于是问道:“三叔公,你这话什么意思?” “哦,实话跟你说吧,这前几天死了一个老头,这不······。” 还没等三叔公把这句话说完,我便打断三叔公的话:“停下来。” 随即拖住胖子和三叔公,此刻他俩好奇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干嘛不走了?” 我开口道:“三叔公,那老头什么时候死的?” “这个月的初六吧!” “今天初几呢?” “十三啊!怎么了,百灵?” 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什么也没说,拖着胖子和三叔公就往回走,往回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三叔公此刻更为好奇的看着我,问道:“这是咋了,百灵,这往回走是什么意思?” “三叔公,这条路今晚邪乎,我们还是往回走比较安全。” 胖子听了这话,顿时按奈不住了,说道:“邪乎,邪啥,你可知道这胡同过去就是我们学校了,要是绕路走,我们还得走半个多小时,你不觉得累,我都觉得累。” 我厉声道:“你不怕死,你就走。” 这话一说,胖子着实吓得有些心惊胆跳,三叔公一脸茫然的问道:“百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是那死人的头七。” 胖子听了我这话,顿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两腿发软,三叔公较为镇定,只道:“头七,我听我奶奶倒是说过,人死后头七这天会回魂,不会真的有这回事吧!” 我叹了口气道:“你们可听说过没,死人头七回魂夜,活人莫过死人门,要是被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胖子怂了,连连说道:“那我们赶紧往回走,别犹豫。” 三叔公也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们三人立马往回走,可是就此越走我们越发现不对劲,我们估摸着也走了十几分钟了,居然还没出这个胡同,要知道三四分钟能出的胡同,走了十几分钟还走不出去,居然还在原地,这可不是儿戏,我顿时脑门不由的冒出豆大的汗,心道:“不会这么巧就让我们遇上了吧!” 我停了下来,胖子好奇的嘀咕道:“怎么不走了?” 三叔公神色也十分紧张,他也发现不对,和我对视一眼,道:“怎么办?”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怕是遇上了,这么走是走不出去的。” 胖子从我话里听明白什么意思,心都卡到嗓子眼,三叔公假装镇定,希望我能拿个主意,我额头的汗直冒,流到脸颊下,后背却凉的出奇,像是一把尖刀顶在我的身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刀刺进我的心脏。 “这件事算是我们的不对,是我们惹了对方,得罪了它,犯了忌讳,我们得赔罪。” 胖子不解道:“我们惹了它,我们什么时候惹了?” “今天是它的回魂夜,恐怕这条道就是人家回魂的主干道,我们站在人家的道上走,挡着人家回家,能不是我们得罪人家吗?” 胖子不说话,三叔公直接了断的说道:“你就说我们该怎么办吧?” “跪下,磕头认错,磕三个,朝正西方向。” 胖子听了我这话,说道:“我地理不好,分不清方位?” 三叔公直道:“手机指南。” 胖子二话不说掏出肾六,掂量着,手指指了指左边,道:“是这。” 我立马拖着两人,一起跪下,开口说道:“今天我们三个年少不懂事,犯了您老人家的忌讳,您别跟我们计较,放过我们,我们给你磕三个响头赔礼道歉。” 话毕,我三人着实各自磕了三个响头,我等起身之后,三叔公和胖子一齐说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点了点头,我们接着往回走,可是情况始终没有变好,我们不仅没有走出去,反而我们走的这条胡同越来越黑的出奇。 胖子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脑门全是汗,手心也湿了,深深的喘了几口气,三叔公也乱套了,急忙道:“百灵,怎么回事,貌似情况越来越糟了,我们几个不会就耽搁在这吧!” 我尽量使自己的心镇定下来,越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越是不能乱,但是气氛诡异,此刻不仅后背凉透了,连前胸呼吸都是凉气,胖子浑身打着哆嗦,三叔公呼吸急促。 “不能坐以待毙,看来对方没有接受我们的道歉。” “那怎么办?” “对方敬酒不吃,我让他吃罚酒。”我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道:“你俩身上有没有带烟?” 三叔公和胖子不明所以,愣了一会,道:“没有。” “没带烟,那就只能脱裤子。” “脱裤子,干嘛?” “尿尿,你以为叫你们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 三叔公疑惑道:“尿尿和我们走出去有什么关系?” “有,我怕我们是遇上鬼遮眼了,按照普通的方法是走不出去的,我们脱了裤子在地上尿一泡,然后用左手接一点尿擦在整张脸上,之后立马往回走出胡同,不过千万记住得用左手,因为男左女右。” 胖子听完我这话,二话不说,立马脱了裤子尿,三叔公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施行,三人满脸的尿骚味,二话不说便往回走。 这方法还真管用,胡同里,此刻的路况非常清晰,没有黑迷迷的情况,果然不出片刻,我们三人便走出胡同,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胖子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倒是吓了我和三叔公一跳,胖子连连嚎啕大哭道:“吓尿了,吓尿了。”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和三叔公扶着胖子绕道向宿舍走,这一路上还算太平,学校后围墙也没费多少功夫,便进了宿舍。(未完待续。) 第004章:出谋划策 ?天放亮了许久,宿舍里我们三人还蒙头睡,昨晚折腾这一晚上,已经不管这早上有课没课,睡的正熟,谁知门口传来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 胖子打鼾的状态,三叔公一把把被子盖住脑袋,如果我不去敲门,注定这敲门声一直会延续,我只好甩开被子,很不情愿的走到门口,打开门,我这朦胧的睡眼还未全部睁开,这眼前这阵势,一个黑衣人,完完全全一身笔直的西装,连菱角都分明,着实有些诧异。 西装男很恭敬的鞠了一个躬,说道:“这位同学,请问您是阴百灵同学吗?” 我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只见西装男接着说道:“那就好,我们家小姐有事想找你商量,您麻烦跟我去一趟吗?” 我用后脑勺也能想到肯定是谢玲,微微点了点头,回道:“等我换件衣服。” 西装男带着我,开着一辆雷诺,过了学校外围的国道来到一个水果吧,西装男指了指水果吧,示意道:“在里面。” 我默许,稍稍向西装男致敬。 等我进去的时候,便一眼看到谢玲,在左边倒数第二个位置上,貌似她身边还有一个人,谢玲也已经看到我,赶忙招手,我径直走了过去,坐在谢玲位置的对面。 谢玲见我坐下,便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 我连忙摇了摇头,随即打量了一眼谢玲身边的那人,谢玲注意到我的目光,连忙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她平时也爱研究灵异之类的,她叫张静,自从我姐姐遇上麻烦之后,我都是和她相依为命。” 谢玲说完,便指了指我,对着张静说道:“小静,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起的阴百灵。” 我礼貌性示意的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里,我大概知道谢玲找我什么事了,八成是那事,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想找我帮你?也就是昨晚那事?” 谢玲连连点头,开门见山的说道:“是的,我想找你帮帮我和我姐姐,昨晚听你说的那些,我感觉你能帮我们,求求你了,我,我会有重谢的。” 张静貌似颇为好奇,像看外星生物一直盯着我看,不由说道:“你真的能看见那种脏东西?听玲儿说你很特别。” 我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不由疙瘩一声,冲张静说这话,肯定是谢玲把我吹捧的到了天上去了,可我哪有那本事,自己都是三两三哪敢上梁山啊,要知道麻衣子本来就是个半桶水,祖父是在麻衣子那也只学了半桶水,话说这半桶水的半桶水到我这简直就是快见底了,何况我还是自己拿着本破书无师自通的,含金量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任性的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回答道:“不能,我可没那本事。” 说完这话,我倒是再次不禁打量了一番这个张静,话说这个张静是不是同道中人,谢玲说有事都是和这个张静相依为命,难道张静也是深藏不露,而且在祖父那本书上也写过:天下之大,凡奇能异世者数不胜数;说不定这个张静可能还真有点什么门道。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的想起祖父留给我那本书里面的对语,书上写道:凡能对对语者,皆为友,亦为同路人。 意思也就是说是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相互对话就知道,你别小看这行话,无论是各行各业这都是存在的,尤其是在下九流行业,颇为注重,比如说盗墓又叫倒斗,讲的是切口,只要切口对上,就都是同一行业的门内人,强盗又叫响马,说的是暗号,只要能接得上暗号,就是自己人,学道的也不例外,整的是对语,对语都是四个字四个字,八个字为半句,十六字为一句,按套路对话。 我漫不经心的望着张静,撇了撇嘴,便讲道:“天地附和,南北对立,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怎知我说完这句话,张静完全愣的像块木头,谢玲也愣住了,看来张静并不是同道中人,只是单纯的自己平时爱研究灵异怪事而已,我有些失望,连忙转移话题,说道:“老板,给我来一杯柠檬汁,要现榨的。” 谢玲顿时反应过来,恭敬道:“不好意思,你来这么久,我都忘记给你点东西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直奔主题,道:“你既然找我,想让我帮你,那你必须告诉我你姐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才能想办法帮你,你说是吧!” 谢玲点了点头,柠檬汁也送了上来。 我一边喝着柠檬汁一边洗耳恭听,谢玲也不掩饰,开口道:“我姐本来是很正常,但是自从前段时间的某一日晚上回来之后就变得非常异常,脸色惨白,举止言谈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白天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到了晚上就独自一人出来游走,更可怕的是一天晚上,我正在我房间睡觉。” “谁知我姐姐穿着一件血红色的衣服,化着浓浓的装,她一个人对着镜子莫名其妙的大笑,而且笑的声音十分尖锐,十分刺耳,我被吵醒,我一眼看过去,我居然看见我姐姐脸上有两张脸,一张模糊不清的脸是我姐姐的,还有一张双眼空洞的眸子,满脸血丝,我姐突然一声惨叫,紧接着扑向我来,我吓得晕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基本上我爸妈都被吓了几次,这眼看着不行,这不我爸妈带着我姐去了几次医院,医生居然说很正常,没有病况,一声建议我爸妈去精神科看看,但是精神科医生除了说是受了刺激和惊吓,需好好调理,其余的也束手无策。” “我爸妈这不前几天去京都寻访名医去了,但是我总觉得事情诡异,,自从你昨天跟我说的话,我回去想了想,我也怀疑我姐碰上脏东西了,这不,这几****不敢回家,但是又担心我姐,我到了晚上很晚很晚才磨磨蹭蹭的回家,但是这几****姐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反而严重,我很担心,这不来求你想办法。” 听完谢玲的话,我倒是有几分明白,稍稍的思虑一会,回答道:“谢玲,你先别急,我看你姐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估计这脏东西十分棘手,我得回去想想对策,不如这样,我先把你的事情解决,我们在一起着手你姐姐的事情,如何?” “我,我的事情?” 张静顿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连连急切问道:“谢玲她有什么事?” 我笑着说道:“小事而已,谢玲她长期和她姐姐住在一起,沾上些晦气,把晦气除去就好。” 张静听后,看着谢玲,拉着她的手,说道:“谢玲,要不你暂时去我家住吧!” 谢玲连连摇头,道:“不行,我答应我妈妈要照护我姐姐,我不能扔下我姐姐不管。” “好了,好了,你俩别说了,别嘀咕了,太煽情了,是不是要把我感动的哭啊!我看我们还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吧,问题一个一个来,谢玲,你先听好了,先解决你的问题,我现在教你解决的方法。” 谢玲听了这话,有点期待点了点头,连张静也聚精会神的听着。 “这个方法叫做除污纳垢术,顾名思义就是除去你身上的晦气,煞气,你呢,首先要准备米,这米必须是粘米或者糯米,千万别拿我们吃的白米,米要拿我们的白碗装,记住碗上千万不能有花纹,第二是公鸡血,公主阳,阳克阴,用碗装好米,把鸡血撒在米上,然后去拜祭。” “你千万要记住拜祭是有规矩的,时间,地点,拜祭方法都是有讲究的。” “比如说时间,不管祈福还是除晦去煞都必须选择对的时间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而除晦去煞最好是选在破五,所谓破五就是初五,大年初五便叫破五,而时辰是有轮回的,十二星君轮回,大年初五是总像,分破十二月,所以每个月有三天即是小破天,又叫小破五,小破五一为总,三为分退其一,五为支退其三。” “所以这三天分别是每个月的初五,每个月的十四,每个月二十七,而今天正是十四,日子刚好对上了,接着就是时辰,日子破了,时辰也必须破,以天干地支为本,现是末羊走南,太岁立西南方,过巳入午,破时辰应该在午时,自古以来祭拜祈福,除晦去煞都必须舍双取单,而午时之内的两个时辰是上午十一点至下午一点,所以取十一点至十二点之间的时辰最好,这叫做带头单,双单凑齐双,有阴阳互补之意。” 这番话我刚说完,只见谢玲和张静嘴巴张的简直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我用手晃了晃,两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张静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连连说道:“你接着说,接着说,简直太神奇了,现在时间有了,那地点和祭拜方式呢!” 谢玲听了张静的提问也顿时连连点头,意思自己也很想知道。 我吸了一口柠檬汁,接着说道:“地点这倒是好选,在山脚下,或者河流边,或者土地庙旁边也行,寺庙,道馆也行,这是秉承靠山有山神,靠水有龙王,靠地有土地,靠寺庙道馆有仙佛,这些地方都有庇护,都可拜祭,而至于拜祭方法,就是你烧香插香的时候和一般祈福的人插香不同,你的香拿在手上有三根,第一根和第三根交叉,中间这根香笔直,这叫三香聚鼎,落地生根,杆上开花之意,然后先上香后跪拜。” 张静越发觉得奇乎,脸上带着复杂不可言喻的表情,不禁道:“真是太神奇了,只是就这样就可以除晦去煞吗?” 我回答道:“当然还不够,你拜祭完,记得把之前撒过鸡血的米拿回家用水煮粥喝,千万别浪费,必须全部喝完,这才算完事。” 张静听后,反复想了想,不禁嘀咕道:“这也太繁琐了吧,更何况这到底有没有用呢,阴百灵,你之前试过吗?” 我默默的喝完最后一口柠檬汁,只能笑道:“信者有用,不信则无用,我告诉你方法了,你们做不做是你们的事,现在快十点,要做就赶快,还有,你要是想救你姐姐,你就必须先把你自己身上的问题先解决,不然到时候你自己也有心无力。” 这句话刚撂下,我也觉得呆在这的时间差不多了,便立马起身,准备离开,同时留下一张纸条和一句话:“谢玲,你搞定你的事情,再来找我吧!这是我号码。” 我的离开貌似给张静和谢玲带来沉思,张静望着谢玲,纠结半天,才道:“你真的相信他的话吗?” 谢玲拿捏不定,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过了许久,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为了我姐姐,我必须这样做。”(未完待续。) 第005章:奇怪的女人 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门是虚掩的,我开门进去,打呼噜声还是没停,此刻宿舍只有胖子一人,三叔公貌似出去了。 我一把掀开胖子的被子,朝波涛汹涌上拍了过去,喊道:“起来了,胖子,太阳都晒屁股了。” 胖子很不耐烦的转了个身,又转了个身,谩骂道:“咋了,你这是打鸡血了,一大早就出去了,这才几点啊,就起?” “问你,三叔公呢,他去哪了?” “他啊,去给我们点到了,这不最后一节课是那畜生的,不去个人,到时候挂了,着实难受,你有急事找他?” 我笑了笑,搬条凳子坐了下来,看着胖子,说道:“胖子,事倒是没啥事,就是,你还记得谢玲的事吗?” 胖子横竖挤弄二眉眼,身子一缩,猥琐道:“别啊,哥,别说谢玲那事,就是昨晚那事,我都吓尿了,您老积积德,我不嫌我命长,您啊放过我,我有自知之明,我这身板怕是我看的上,人家谢玲也看不上,这妞我不泡,也不敢泡,你自己惹出来的还是你自己一人去的好,别带着我啊!” 胖子说完就一股脑的钻进被子里,我听了这话,一把扯下胖子的被子,怒道:“你真是个怂包,这节骨眼是最好泡妞的时候,再说了这事也不是我惹得,要不是三叔公带咱两去,你在旁边起哄能成这样吗?现在等于把我架在火炉上烤,我骑虎难下啊!你就不为兄弟考虑考虑?” “咳,不是我说你,哥,这牛皮是你自己吹的,这逼也是你自己装的,这是孙子是老子这不也得由您老人家爱一个人担着吗!” 胖子刚说完就一头扎进被窝,假装睡觉,此刻我身后出现一个人。 “怎么,又趁我不在说我坏话呢,两混蛋。” 我回头一看,是三叔公,不禁笑道:“三叔公,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呢?” 此刻胖子神出鬼没的把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说道:“三叔公,是叫你去送死呢!” 说完,胖子便钻回被子,我顿时恨不得给胖子来上顿粉蒸肉(粉蒸肉:用被子把人包起来吊打),三叔公比较稳重,坐下,对我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出去了,这找我有什么事?” 我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道:“其实一早上我是被谢玲叫出去的,这不还是昨晚的事,谢玲她姐遇上跟我们昨晚一样的情况,这不她想请我们帮帮忙。” 三叔公摸了摸嘴唇,回道:“可是我们又不是道士,而且也不是专门捉鬼户,就算我们去了,我们也没办法啊?万一把自己耽误了怎么办?” 我看着三叔公,干脆道:“也就说白了,作为兄弟,我就想问你,如果我有办法,我去,你去不去?” 三叔公再次摸着嘴唇,思量半天,琢磨道:“这话说得好,能救心上人一命,结婚不成问题,更何况大户人家事情,去窥探一下隐私也是很好的,更何况兄弟你去了,你还有办法,我就陪你一遭。” 我欣慰的点了点头,算是没看错三叔公的仗义,道:“我们这次不是白劳,对方会重谢的,你也知道大户人家出手阔绰,所以······。” 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胖子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被子里冒出来,指着我鼻子就嘀咕道:“阴灵,这就是你的不仗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是吧,你看看,这闹得,是吧,不好吗,兄弟的事,算我一份,我也去。” 瞧胖子这幅德行,十几年来都没变,在女人和金钱面前永远是最没有抵抗力的,我也无奈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宿舍三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胖子伸了个懒腰,转眼看向三叔公,问道:“那王八点了没?你给咱点到成功没?” 三叔公顿时有板有眼的对胖子说道:“这我就得教育你一番,你可不能这样说老师,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还没等三叔公说完,胖子着实不耐烦再次缩进被子里。 此刻我手机开始疯狂的响起,我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到底是谁呢,我按下键,对方是个熟悉的声音,是谢玲。 “喂,是阴百灵吗?” “是我。” “哦,我是谢玲,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话在做了,现在拜祭完的米正在煮粥,我待会就把它喝完,你现在能帮帮我姐吗?” “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那行,那我答应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看看我姐呢?” “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下午我们就来,你叫车过来接我们。” ······ 我挂了电话,和胖子,三叔公下楼去小食堂吃了顿午饭,这也没过多久谢玲的司机就过来迎接了,我和三叔公,胖子一交流,达成共识,既然来了就走一遭。 司机五弯八拐的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城区,这地方我们知道,是有名的富贵港,当然我们是没来过,小区名字就说明这是富人的天下,城区内都是一栋栋别墅,看的我三人是眼花缭乱,胖子顿时是叹息不已,三叔公一直还表现着假镇定。 谢玲已经带着她的朋友张静在A座18栋门口等待着我们,进了谢玲家门,谢玲便相互介绍一番,话说这谢玲的礼遇还是很周到,看得出她一心为了姐姐。 胖子和三叔公在谢玲家走了几圈,一直挂在嘴边的就是:大,真他娘的大。 谢玲和张静走近我身边,说道:“阴百灵,你要不要先看看我姐姐。” 我微微点了点头,谢玲叫来保姆,叫保姆去请自己姐姐出来,此刻保姆倒是想说什么,但是又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什么。 而我从保姆的眼神眉目之中已经猜到几分,开口道:“不用了,你姐姐应该是自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请不出来的。” 谢玲诧异望着保姆,保姆这才徐徐道来:“二小姐,你有所不知,这几****白天不在家,晚上才回来,大小姐这几天特别反常,白天也锁起自己······。” 谢玲打断保姆的话,急促埋怨道:“你,你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这几天我白天不在家,你不知道晚上告诉我这些情况啊!还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些日子我姐姐白天还出来呢?这怎么现在这样了?” 我拍了拍谢玲,说道:“你别这么激动,你也别为难保姆了,我可以来告诉你为什么?” 保姆连连退下,而谢玲听了我这话,连连望着我。 我指了指太阳,说道:“天气如何?” “好啊,阳光明媚啊!” 我听到谢玲的回答,笑道:“这就对了,前些日是阴天,只有这两天左右是出太阳,阳光普照,这一个被鬼缠上的女人白天会出来晒太阳吗?她不把自己关起来这才奇怪。” 谢玲与张静琢磨一番,细细说道:“那我去问问保姆,我姐姐在哪个房间?” 我笑而不语,一把拉住谢玲和张静,摇了摇手,说道:“你俩不用去了,我已经知道你姐姐在哪个房间,我们没必要打草惊蛇。” 谢玲和张静都非常吃惊,对我的话有些不可思议,而我下意识的寻找胖子和三叔公,这两小子到了人家家里,这瞎跑,跑哪去了,简直是叫花子进城,哪都好奇。 我扫视一圈没看到他们身影,也只能暂时不理会他们,先和谢玲解释道:“我之所以知道你姐姐在哪个房间,是从你家格局上可以看出来,你家是坐北朝南,在地理位置上是好方位,归置是四阳二主一阴,所谓四阳二主一阴就是说你家阳宅有四成占到阳光,二个窗户正对方位,这两个房间都算是主卧,而最后一阴就是你家西南角的那个小房间,因为今年是末羊,太岁方位在西南,主阴,我想你姐姐肯定在那个房间,而且你家也只有那个房间把窗户的窗帘拉起来了,想必这是为了躲避阳光。” 谢玲示意张静去问问保姆,张静点了点头,结果果然不出所料,谢玲和张静顿时觉得神乎其神连连问我该怎么办?如何救她姐姐。 说实话,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此刻只能老母牛下河,硬着头皮,还是那句话:救心上人一命,结婚不成问题。 我开口问道:“谢玲,你姐姐是哪一年出生的?” “92年1月3号。” 看来真的有些棘手,今年是她本命年,要是本命年遇上脏东西可谓雪上加霜。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谢玲渴望求助的眼神和张静一副紧切想知道答案的脸,我不紧不慢道:“我需要一些东西,不知道你们可不可以帮我收集。” 谢玲立马开口回道:“你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 “白酒,牛角粉,烧火棍,朱砂,沾有母鸭血的红丝线,还有黑糯米,多多益善。” 谢玲和张静一一记下这些东西,张静颇为好奇道:“黑糯米是什么东西?” 我摸了摸脑袋,回答道:“忘了跟你说了,黑糯米就是烧焦的糯米,哦,还忘了说了,你还必须给我们准备一间房间,这间房间最好是属虎或者属龙的人住过的,或者有两个都住过的是最好。” 谢玲连连点头,说道:“以前有两个司机,一个是属龙一个属虎的住在那个南边的小房间,不过他们现在不在那住了,前一段时间他们辞职了,一直空置,只是房间比较朴素,不知道这行吗?” 我顿时连连点头道:“行,这样最好了,我们三人不讲究。” 谢玲和张静谋划后,看着我,细细问道:“阴百灵,那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就这些吗?” 我沉思后,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就是今晚你叫你家仆人在每一扇门上,还有每一扇窗户上都挂一块镜子,千万别漏了任何一个地方,包括你姐姐现在藏起来的房间和窗户上都必须挂,但是记住我们住的那个房间没必要挂,别挂,这样到了晚上,缠着你姐姐的那鬼一出来之后,就进不去房间也出不了门,被围在院子里,我们哥三个就好动手会会它。” “还有就是今晚你们家任何人都别出来,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明白吗?” 谢玲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006章:脏东西 胖子和三叔公出现在我面前,胖子毅然而然的拿着一个肘子,三叔公则是手托盘子,直接用手往嘴里扒拉。 我汗颜,赶紧走近胖子和三叔公,扯了扯他们的衣服,示意道:“你俩注意点,这是在人家家。” 谢玲貌似发现我的一系列举动,微笑解围道:“没事,你们放心的吃吧,想必你们也是饿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胖子和三叔公听了这话,更是一股脑的点头,一股脑的往食物里栽,我也好无奈,但随着两人来到厨房,这到了厨房我才知道这完全不能怪胖子和三叔公,一句话来形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谢玲叫下人准备东西的速度非常快的,所有的东西已经收集好,放到我们三人住的房间,我稍微清点了一下,一件没少。 三叔公看着如此多的东西,不禁冲我问道:“百灵,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东倒西歪打岔道:“还能干嘛,准没好事呗。” 我笑着回道:“这些东西是今晚用来对付缠着谢玲姐姐那鬼的,全都在这了。” 胖子瞳孔放大,神情紧张起来,道:“这,这还来真的?” 三叔公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来也来了,到人家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做点正事,这也说不过去,更何况有百灵在,我还是比较放心。” 胖子依旧神情紧张,连连小声嘀咕道:“要不,要不你们去,我留在这房间行波?我,我守家。” 看着胖子紧张的样子,我真的笑的够呛,微微点了点头,假装妥协道:“那行吧,我们也不难为你,我和三叔公去就行了,我们两人也足够,你呢,只需要在房间内好好呆着,别乱跑给我们添麻烦就好。” 胖子连连点头,颇为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 我看了看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如此一番折腾,现在都是快夕阳西下,我拿着东西示意三叔公,我两便出了门,出门前还特意交代了胖子别乱跑,别关门,千万别关门,我巡视一周,只见不远处有一棵樟树,这棵樟树少说也有百年光景,长得颇为茂盛,树干要几人围抱才行。 三叔公看了我一眼,在看了一眼樟树,问道:“百灵,我们来这干嘛?” 听了这话,我连忙解释道:“三叔公,你有所不知,这树木夜半通灵,尤其是这种百年大树,是带灵气的,我们只要在大树周边撒上黑糯米,到了晚上手摸着樟树,嘴里咀嚼一把黑糯米和一块樟树皮,鬼是看不见我们的,但是我们却能看见鬼,但是我们只要离开这棵樟树,我们就看不见了,相反鬼却能看见我们。”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要躲在这里?” 我连连摇了摇头,回道:“错,我们只是暂时躲在这里。” “暂时?”三叔公顿时不解,追问道:“此话怎讲?” “引蛇出洞。” 三叔公顿时若有所思,看着我琢磨道:“莫非你想把那鬼引到这来,然后动手?”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那如何把鬼引过来?” “你有所不知,我特地要了沾了母鸭血的红线,母鸭血是极阴之物,尤其是沾了血的红线,效果更明显,我们只要把红线一端抛出去,抛向不远处她姐姐住的西南方向小房间,不怕它不上钩。” “可是,那她上钩了,我们怎么对付她?” “不用着急,我们是有备而来,我们这有烧火棍,有牛角粉,朱砂,白酒。” 三叔公听的一头雾水,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解释道:“你听过没,打蛇打七寸,烧火棍最聚阳气,用它来打鬼,是十分好的利器,牛角粉是用来擦在额头上和脑袋上的,你一定听过牛头马面,这牛头马面是专门用来押送鬼怪的阴兵,所以只要我们把牛角粉擦在额头,脑袋上,鬼会误以为是牛头来了,定生畏惧,不敢靠近我们,我们就算不能灭它也能自保,还有朱砂,这朱砂擦在手上和脸上,肩膀上,可以倍增阳气,百利而无一害。” 三叔公连连点头,思虑一会,打量我一番,接着说道:“话说你这是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我苦笑道:“祖传手艺,不多说。” 三叔公讥笑道:“扯驴子扯马,装什么神秘,就一逗。” 说完,三叔公开始把黑糯米撒在大树周边,并在大树上扯下两块树皮,调皮道:“我越琢磨越不对劲,你平时不是死磕胖子吗,咋这回让胖子呆在房间了?啥时候会怜惜他了?” 我手里拿着烧火棍,一边用手向额头擦着牛角粉,一边回道:“他还要我怜惜吗,那身肥肉,鬼都不要,我是用胖子做个诱饵。” 三叔公顿时不解道:“用胖子做诱饵,这是怎么回事?” “你有所不知,胖子那个房间有个局,叫做龙虎陷牛羊,之前那个房间属龙属虎的人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空闲下来,这房间有龙虎之气,胖子是属牛的,现在就缺一个属羊的,你可知被鬼缠上的谢玲姐姐就是属羊的,今年还是本命羊,你想想待会我们把她引过来,我们突然袭击她,她肯定乱窜,你说她会逃到哪去?” 三叔公掂量着,道:“莫非逃向胖子那房间?” 我示意点了点头,道:“她只能逃到那个房间去,因为也只有那个房间我特意安排没在房间门上,窗户上挂镜子,其他房间她是进不去的,所以它只能进胖子那房间,我之前也说过龙虎陷牛羊,只缺一羊,只要她进去必定会被龙虎之气反噬,到那时候就好办了,只需要用朱砂点在她额头就能镇住它。” 三叔公觉得我讲的头头是道,但是还是总觉得奇怪,不禁问道:“哥,你就这么肯定是引它过来,我们突袭它,吓得它乱窜,而不是引它过来,它突袭我们,吓得我们乱窜。” 我不禁被三叔公的话愣住了,这时候不能打退堂鼓,鼓舞道:“你就拿出点自信来,行吗,放心,一切有我在。” “那胖子呢,不会有事吧!” 我接着说道:“不会,胖子顶多被吓尿,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在那屋很安全。” 三叔公示意点了点头,我两纷纷准备好,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把树皮和黑糯米塞在嘴巴里,紧紧的等待着。 按照原来的计划,今晚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看来这一步是实施了,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没有任何人出来过,我和三叔公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突然只见不远处一扇门开了,门里伸出个脑袋,我仔细看了看是胖子,只见胖子打探一番,然后碰的一声关门,死死的。 我顿时焦急道:“你妈,不是交代你这个死胖子不要关门吗,你关了门,待会被鬼缠身的谢玲姐姐怎么进去啊!” 果然不能相信这死胖子,这刚出门的时候还交代好了,这到了晚上就出岔子,想想也是自己大意了,这胖子这么胆小怎么可能晚上不关门,早知道把门上的锁给卸了,看着胖子怎么关。 话说我还在埋怨,只见三叔公紧张兮兮的拉了拉我,指了指不远处,说道:“哥,那个门什么时候开的?” 我徐徐望去,只见西南角小屋的门打开了,但是不见有什么出来,话说那个房间就是谢玲姐姐白天锁起自己的房间。 三叔公紧张的望着我,我紧了紧手上的烧火棍,假装镇定拍了拍三叔公的肩,尽量让他也镇定些,但是此刻的我却不淡定了。 一个女人,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出现在我们不远处,徐徐向我们走来,我看的分明,她是踮起脚尖再走,手摆动的幅度是被人抓着,身后貌似还有一个身影。 我的心顿时卡了一下,额角流下大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和三叔公细细看,吓得直戳脊梁骨,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布满一条条裂痕,眼睛里的瞳孔如死鱼一般快要爆出来,嘴里居然咬着自己的舌头,满嘴鲜血,从上半身到下半身蔓延着满满毒疮,流着黑色的浓。 咋的一声鬼笑,我和三叔公已经吓得腿软。 我深知这下不好,这个女鬼的情况和我之前讲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缠,碰,遇,沾,四种都不是,是他娘的鬼上身。 看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没底。 三叔公看着我两条腿都在打抖,不禁怕的连喉结都震动,三叔公不敢看过去,连手里的烧火棍都拿捏不稳。 我手中烧火棍已经抖落,左手拿着的白酒瓶,晃的都出倒影,我发现我后背全湿,胸前直受凉风,粗气连连喘动。 三叔公颤抖的手拽了拽我的衣服,道:“那,那,那鬼呢?” 我哪敢望去,只瞄了一眼,真的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奸笑。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们吗?哈哈哈,哈哈!” 我和三叔公慢慢回头,只见一张恐惧的脸出现在我们身后,三叔公吓的哇了一声,膝盖跪在地上一个转身屁股落地,向条狗一样,连滚带爬出了去,一路奔走胖子所在房间。 这张脸慢慢靠近我,只感觉距离近的可怕,它的手伸过来,手骨都裂开,里面涌出黑乎乎的东西,嘴里半截舌头黑血直流,它笑的犀利,诡异,得意。 我只觉得喉咙直接卡着心,脑袋上冒汗直流,一泡尿从裤头流到裤脚,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可是越滚只见鬼手越来越近,我瞳孔放大到极限。 一屁股坐下,一把把手上唯有的酒凭都摔了出去,抓起地上黑糯米猛的甩了几把,连连滚了几圈,貌似女鬼也不知怎有些忌讳,我见脱身,立马起身,谁知两条腿比他娘的虾还软,我不假思索,膝盖跪在地上就走。 女鬼貌似反应过来,连连在身后追,我虐身在地跪爬,用生命在前行,好不容易到了胖子房门前,此刻三叔公早就在此敲了许久的门,胖子死活没开。 只见女鬼步步紧逼,我他娘的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凄惨叫道:“爷啊,开门啊,胖爷。” 本以为胖子会吓尿,没想到现在吓尿的是自己。 我和三叔公泪流满面,尿从裆下,哀哭求道,这门内终于有了动静。 鬼一路紧逼,只有五米左右范围,我两心都快出来了。 duang的一声门终于打开了,简直他娘的比见到上帝还高兴,我和三叔公基本上都不带走的,直接窜了一声就进去了,一把把门砰的关紧,粗气直接从喉管里出来。(未完待续。) 第007章:道家高手 胖子傻傻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我两,莫名其妙的感叹,不由的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了扯我和三叔公,问道:“你俩这是咋了,看样子挺狼狈的,还搞了个大小便**?啥情况?” 我连喘着粗气,三叔公此刻坐了起来,看着胖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别提了,那丢脸的事,咱没那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这死百灵,不行硬是逞英雄,整的一套一套的,关键时刻没一样东西管用,碰上那鬼,简直就是吓尿了,吓尿了啊!” 胖子听了这话,貌似明白些,看着我和三叔公的情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色大变,小声嘀咕道:“还真有鬼啊!” 还没等这句话说完,胖子已经飞扑到床上,盖上被子,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打抖,连被子都在颤抖,嘴里连连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别来找我。 而我感觉这次丢脸丢大了,三叔公依旧躺在地上,我看了过去,想说什么,但是卡住在喉咙,过了许久,我感觉自己呼吸平缓许多,才开口道:“三叔公,对不起。” 三叔公听了这句话,不由的望了望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也怪我,凡事也没和你商量,要是我两多商量会,说不定今晚就不会闹成这样,何况我们现在都安全了,过去的事也没什么说的,以后别说对不起了,总之再怎么样都是兄弟,不多说,都在这两个字里。” 我点了点头,很欣慰,没有再说话,放眼望着天花板,不禁心中琢磨道:“为什么会失败呢,难道祖父书上写的都是假的,祖父是个骗子,不,我还是不相信祖父是个骗子,但是这又是为什么·····。” 天很快放晴,我和三叔公都没怎么动弹,昨晚基本上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刚想起身,紧接着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我和三叔公着实吓了一跳,连在打呼噜的胖子都蒙头坐起,朦胧着睡眼,连连问道:“咋了,咋了?” 我和三叔公夺门而出,出了门看见谢玲和张静还有几个仆人,其中一个女仆人貌似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谢玲手抱着一女子,此女子正是谢玲的姐姐,我和三叔公看了着实倒吸一口凉气,不堪回首,张静见我们来了,连连问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却反问道:“为何有尖叫?” 张静解释道:“今天早上一个仆人起来烧水,打扫,这刚出了门,只见院子里躺着一个人,就吓了一跳,晕过去了,等我们出来一看,原来院子里躺着的是谢玲姐姐,这不我们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摸了摸脑袋,问道:“你确定谢玲她姐姐一早是在院子里?” 张静使劲的点了点头,我不禁看着三叔公,三叔公也不禁看着我,三叔公的话说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要是你这么说,莫非是昨晚只要是挂了镜子的地方,那鬼就进不去,而我们房间关了门,院子里大门后门上,周边围栏上也挂了镜子,所以它只能在院子里,出出不的,进进不去,早上被发现在院子里也很合理,而如此说来昨天的某些方法还是有一些有用的。” 我听了三叔公这番话,不禁心中反复掂量道:“如此说来,祖父的那本书是半真半假,难道真的是这样?” 此刻门口不禁传来一声:“这地方阴气冲天,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不简单啊!” 我和三叔公,张静迅速转头过去,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牛鼻子老道般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牛鼻子老道指手画脚,夫妇连连点头。 此刻谢玲和仆人把姐姐抬回房内,悉心照护。 夫妇和牛鼻子老道走近我们,夫妇好奇道:“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我家里?” 我和三叔公正尴尬,张静出面解围道:“伯母,伯父,你不认识我们吗,我们是谢玲的同学好朋友啊,我是张静啊,这不谢玲一个人在家照护姐姐,我们担心,所以过来陪陪谢玲,但是谢玲姐姐这几天病情很不好,我们也很担心。” 夫妇听了这番话,看了看张静,感觉颇为脸熟,微微点了点头,顿时不仅不再质疑,还心生感激,张静在看着夫妇二人之时,悄悄打量两人身边那个道士,好奇问道:“伯父伯母,这位道人是?” “咳,你们既然是同学,也到我家里来了,这不,这事情也瞒不了你们,只希望你们别传出去,自己知道就好,烂在肚子里。” 我三人连连点头,一口答应,夫妇恭敬的指了指牛鼻子老道,接着说道:“这位是我们两人千里迢迢请过来为谢玲姐姐治病的高人。” 只这一句话,我们三人顿时明白,牛鼻子老道笑道:“老道名号一真,叫我一真道人就好。”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道士,这个道士长得非常特别,脸颊极长,鹰钩鼻,双眼如利刃,警惕如惊鹿,声音洪亮浑厚,总是一副深不可测的面孔。 三叔公拉了拉我的衣角,只小声说道:“百灵,既然人家都请高人来了,我们要不先拉着胖子告辞回宿舍,你看怎样?” 其实我也想回宿舍,但是着实不甘心,不知为何,心中总想弄明白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三叔公的话,只是在等待。 谢玲此刻已走了出来,看见众人,顿时欣喜,加速而过,喊道:“爸,妈,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夫妇两见到谢玲也很高兴,连忙抱着谢玲,谢玲也紧紧的抱着父母,谢玲紧接着问道:“妈,你们怎么提早回来了?” “这不是担心你姐姐,这是我们请来的高人,给你姐姐治病的,一真大师。” 谢玲看了看身边道人,点头致敬,老道回敬,谢玲母亲赶忙接着说道:“先带我们去看看你姐姐,别耽误时间了。” 此刻谢玲貌似想起什么,赶忙说道:“哦,爸,妈,我忘了跟你说了,这几位是我同学······。” 张静连忙打断谢玲的话说道:“我们已经和伯母伯父打过招呼了,还是先去看看姐姐吧!” 谢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张静,张静示意,谢玲顿时明白,立马带着父母和一真道人走去姐姐房间。 张静松了口气,道:“总算没露陷。” 三叔公见人走了,便望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们始终是外人,这样也不是办法,何况人家也请高人来了,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毕竟我们还有自己的事,你觉得呢?” 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看来只能这样了,默默点了点头,张静也觉得我们暂时离开会更好些,三叔公进了房间连忙拉起胖子,胖子磨蹭了半天才起床,我们三人汇聚到一起,张静带着我们准备离开。 这刚走到大门口,都准备出去,只见身后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道:“站住。” 我们四人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老道领着谢玲父母和谢玲来到我们跟前,我诧异的问道:“这还有什么事吗?” 老道笑道:“小子,想不告而别吗?” 气氛颇为尴尬! 胖子急飕飕的回答道:“这不要读书吗,谢玲父母回来了,我们放心了,我们不得回去读书啊,这有错吗?” 谢玲和父母也很尴尬,但是也不知道这老道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又不敢得罪道人,只能赔笑。 老道走上前笑着冲着我三人,说道:“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想问几个问题,可否。” 我直言道:“问。” 老道说道:“我巡视一周,看那樟树下的黑糯米,母鸭血红线,烧火棍,朱砂,这窗户上的镜子和门上镜子,是你们折腾的?” “是的,那又怎样?” 三叔公一副敢作敢当的样子,厉声回答道。 “好小子,果然有些手段。”老道上下打量着我们几人,嘀咕道:“你们几人可有字号?” 本来就心情不好,加上这老道又在唧唧歪歪,我不假思索,反言道:“字号没有,我们只有口号。” 老道听了这话,冷笑的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们还挺倔。” 我此时不禁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就是祖父书上所记载的对语,看着老道貌似也有些门道,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事,不如今天用对语试试,反正也不吃亏。 我心中打定这个主意,顿时昂头对着老道说道:“天地附和,南北对立,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老道顿时不禁诧异,细细打量我半响,慢慢回应道:“乾坤归一,物极必反,水火不容,天道循环。” 我更吃一惊,居然对上了,赶忙再道:“四口棺材,一口钉,三炷清香,拜三清,横七倒八,三焦四野。” 我的话刚毕,老道开口便来:“五番墓地,一盏灯,三张灵符,解妖灵,察三观四,走七过八。” “上山莫捉咕。” “下山莫打叽。” 我和老道不由的望了望,我心情颇为复杂,只见老道紧接着说道:“你师傅是谁?” 我愣了半响,只弱弱道:“祖父。” 而我周身的人都纷纷一头雾水,都不知道我和老道在嘀咕些什么,老道闭目,片刻,只道:“缘分,同道中人,既是如此,你们可否留下来,今晚助我一臂之力?” 当然知道这老道是客气话,现在不用掂量就知道这老道肯定不简单,肯定有些手段,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对方给自己个台阶下,不让自己灰溜溜的离开,失了面子,这是多么含蓄的挽尊。 三叔公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也不管了,率先答应下来,说道:“行,那我们三个就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谢玲父母和谢玲听我这话,自然是高兴不已,但是张静,胖子和三叔公顿时就一个脑袋两个大,都还没搞清状况。(未完待续。) 第008章:千金之术 众人刚散开,胖子和三叔公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两人一把把我驾到一旁,胖子那二皮脸怒目而视,道:“这闹哪出,几个意思?” 我假装一头雾水,弱弱道:“什么啊,这是,你们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怎地,咋了?” 胖子不耐其烦的骂道:“装,装,继续装,别跟我犯糊涂,你打着什么算盘,你自己清楚,你是不把兄弟往火坑里带就显不出你丫的王霸之气是吧!” 我顿时苦笑一声,默默回答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事,哥啊,胖爷,您啊,别生气,咱原来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咱今天怎就变卦了呢,这俗话也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是波!” 此刻三叔公貌似明白我的意思,他从我话语和眼神中明白我的不甘心,不由的动摇离开的想法,开始思虑和我并肩作战的思路。★ 而胖子则深叹一口气,从来没见过胖子如此深沉,如此深邃的眼神,只过了许久才说道:“我懦弱,我胆小,我承认,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想留下来是不甘心,想刨根问底,可难道,难道你就没想过一步之错,满盘皆输吗?其实不是我不想陪着你,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们不是神,救不了那些人,你别以为拿着本破书就可以下地狱打妖怪,你以为你是唐僧啊,昨晚要不是一步之差,你们两个要是有一个有事,你叫我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没想到胖子会说出如此一番话,让整个气氛都变得太快,我本以为嬉皮笑脸,胡搅蛮缠就可以让胖子和三叔公留下来,得过且过,看来是我错了,而胖子哭了,三叔公咬着嘴唇,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胖子说的话很有理,直戳我的要害,我竟然无语以对。三叔公很男人的一把拉过胖子和我,抱的紧紧的,三叔公的话我一辈子都记得:“兄弟们,让这家伙再自私一次吧!我们陪着他!” 这是我们最后一句达成共识的话,我们三人都没有离开,毕竟谁也离不开谁。 老道不知何意,居然拿着桃木剑在一棵樟树下把玩,我径直走了过去,三叔公和胖子帮着张静去做些琐事。 老道只见我走近,立马给我腾出一个地方,我一屁股坐下,还没等我开口,老道便先开口道:“是不是有事情问我?”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老道,傻笑几声,老道从我眼神里读懂些什么,笑道:“说吧!” 我直言道:“就是昨晚的事?” “昨晚!”老道讥笑一声,倒是讽刺道:“昨晚吓尿了吧!” 我傻傻的看着老道,有些不可思议,这老道莫非能算卦,吓尿的事他怎么会知道?正当我好奇的时候,老道开口道:“你定是寻思昨晚你所使用的法器为何统统不灵,是不是?” 我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老道把桃木剑一把插在泥土里,笑道:“那我来告诉你,你的谋略的确不错,烧火棍,黑糯米,牛角粉,沾有母鸭血的红线,白酒都是好东西,可是我刚巡视一周,现树下的黑糯米居然是用干才烈火烧制而成,这怎么会有用,黑糯米需要文火。” “还有你那牛角粉,估计也没派上用场,牛耕田来牛吃草,使用牛角粉前一日要吃素戒荤才行,想必你们使用牛角粉之前必定是开了大荤,这怎么会有用,还有那朱砂,你擦在两只手和肩膀上,本是助阳,可是你挑的地方不对。” “嗨,居然挑在一棵大树下,可知道一树一阴,寸土寸金,百年大树在晚上会吸阳气,助阴气,所以你们的朱砂浪费了,更何况朱砂这种东西也没必要全部擦在手上肩上,俗话说得好,有料则灵,只需用食指沾上些,点在自己天灵盖之处便可助阳。” 我总说这倒是哪出了问题,听这老道此番解释,不由有些眉目,微微点了点头,可心中不禁寻思道:“莫非祖父给我的那本书没有写完整,还是怎么回事?漏了这些吗?” 我徐徐望去,只见道士笑而不语,不由的觉得老道有几分祖父的风范,颇动了思念之情。 突然之间我猛的想起,当年看祖父所写那本书的时候,每一页的页脚都有些小字注解,当初觉得字小或是无关紧要便没注意,现在想起来,莫非那些注解就是解释法器使用的关键,想到这我不禁懊恼,后悔当初何不细看。 老道突然起身,原来此刻谢玲的父母走了过来,我紧随其后。 老道不卖关子,开口便道:“既然你们来了,现在就开始准备些东西吧,这些道具必须在天黑之前准备好。” 两老连连点头,回道“还请大师开口,需要什么?我们好准备。” 老道直言道:“公鸡血,墨汁,镀金粉,按照1:2:4比例配成写字的墨料,一口棺材,金蝉丝线,三生祭天,做法台,四只四角铜铃,陈年老坛一个,陈年老醋一碗,黄符纸数张,两烛三香一炉,外加黑糯米,锁鬼绳。” 只见两老连连点头示诺,不敢怠慢,立马着手教人去办。 待两人离开,我颇为好奇,打量老道,恭敬问道:“一真大师,你需要这么多东西,这到底是做何用?” 老道沉默片刻,转身看着我,苦口婆心道:“想必你也知道这谢家大小姐可非同一般,鬼上身,如不用非常手段很难药到病除,可不能斩草不除根,必须下狠功夫,所以我想用千金扎鬼术对付她。” 当我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我简直不可思议,这种秘术在祖父的书上也记载过,不过按祖父的说法此秘书已经失传许久,在祖父那个时代都少有耳闻,可谓厉害了得的法术。 疑问重重的我本还想多打听几声,但此刻老道却莫名其妙的走远。 我本想追上去,但是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只见胖子和三叔公正在我身后,胖子笑脸相迎道:“咋了,和老道士又攀上关系了?” 我连连摇头,问道:“你俩事情做的怎样?” 三叔公耸了耸肩,示意道:“小事一桩。” 突然间,胖子看到什么,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我和三叔公徐徐望去,原来是老道再不远处向我们招收。 我三寻思咋回事,便一同走过去,只见此处已经架好法坛,面前还摆着一副棺材,棺材四角都各自挂着一个四角铜铃,满地的黄符纸,都是道士写的,黄符纸上写的简直是鬼画桃胡,我想只有这老道知道写的是什么,道士示意我三人,把地上黄符纸收集起来。 我三点头示意,便搭把手,但只见这法坛之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许多物件,只见道士从袖口中掏出一支笔,手上端着一碗黄色夹杂着黑色的液体,我一眼看出这液体就是用镀金粉和墨汁,公鸡血混合的,道士用笔沾过之后便在棺材之上写下一行行如同天书一般的文字,整副棺材都被写的满满的,道士回到原地,放下笔,深呼吸口气。 我把捡起的黄符纸放在桌子上,好奇的走近,细细打量着道士的笔,这支笔貌似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咋看之下,笔杆貌似用纸做的,顿时我大吃一惊,心中拿捏不定,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判官笔。 “判官笔。” 这三个字不禁被我不禁意之间说了出来,道士也吃了一惊,徐徐望着我,道:“你也知道这笔的来历?想这世间知道的已然不多,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的见识,真是不凡。” 我被道士如此一夸,心中不禁有些小得意,微微点了点头,道:“也只是听闻,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家伙,传说这笔是用长白山顶的毛竹根和最顶端的叶片研制成的纸卷,由三百六十五张卷纸不停的搓,搓成笔杆,而笔头是用6判庙里的祭拜香烛烧成灰烬之后土制出来的,所以取名判官笔,不过这种工艺已经失传百年,我也是偶尔从只言片语中看到些,没想到真的存在,我还一直以为这是个传说。” 老道笑而不语,对我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士命人把谢玲姐姐抬到棺材里,在抬进去之前,道士还用金蝉丝线捆了谢玲姐姐一圈,棺材刚好摆在正空,此刻是正午时分,太阳晒的着实厉害,我倒是明白老道的意思,多让谢玲姐姐吸收点阳气,烈日当头可压制阴气。 午饭过后,道士接着闹腾,我们几个基本跟在老道身后,一直婉转到夕阳西下。 眼凑着太阳没了身影,老道急飕飕说道:“你们可准备好?” 我和三叔公自然点头,但是胖子着实有些害怕,虽然白天答应好好的,但是到了晚上免不了打退堂鼓,胖子下意识的看了我两一眼,仔细琢磨,顿时也不想一直做孬种,牟足了劲,俗话说酒壮怂人胆,灌了两口烈酒,点了点头。 老道基本上清场,我三人合上棺材盖,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神经还是颇为紧张,手心都冒汗。 我和三叔公拿着锁鬼绳站在道士的左边,胖子则端着一篓黑糯米站在道士的右边。 老道抬头望去,只见天无霞光,昏昏暗暗,感觉时机到了,立马三生祭天地,紧接着伸出左手,伸出食指,一口咬破食指,手背对着右手手面,上则举天,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三清焦脉走阴阳,二入万物开四方,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定乾坤,乾坤借法,急急如意令。” 老道立马用咬破的食指在右手上写下一行符咒,右掌腾空而出,手面对准棺材,紧接右手拖住左手手腕,左手伸出二指,秉直而立,直指天灵,嘴角念念有词,但却有念无声。 也不知道士念了些什么,我正好奇,可突然间棺材异动,棺材盖砰的一声,一开一关,紧接着棺材盖如同弹跳珠一样碰碰作响,我脑门简直冒了一脑门的汗。 这是要诈尸啊! 胖子两条腿都在抖,三叔公之前被吓的不轻,着实额头流着一把汗,此刻棺材简直要炸开一般,吱吱作响。 只见道士的做法台上的白碗也莫名其妙的颤抖,里面的铜钱上下翻滚,道士依旧嘴里碎碎念,念的度越来越快,而此刻棺材里莫名其妙的泄出一股阴冷之气,让我们不寒而怵。(未完待续。) 第009章:恶鬼出棺 我不由的觉得手心湿的可怕,连喘息都快变成窒息,三叔公也好不到哪去,额头冒出大汗,棺材不停的冒出阴冷之气,慢慢的蔓延过来,还没到身边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阴冷像一把刀割扯着我们每一处肌肤。 老道士依旧在念念有词,胖子完全像块木头,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棺材四角铃铛都快晃的散架,并且棺材开始再次作响,砰砰砰,我都快把心都提出来了。 突然间只见棺材砰的一声,从棺材里泄出一道气,乘着月光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这道气流十分浑浊,乌黑,老道士一把拧起桃木剑,两手指挑起一张灵符,旋转一圈,走了一个卦象,把灵符一把甩向前方,桃木剑一把指出,口道:“急急如意令,妖魔鬼怪速速现行。” 老道士这句话刚说完,我和三叔公硬生生的愣住了,莫非这脏东西已经出了这棺材,当我们还在寻思,此刻只见老道士冲着胖子,喊道:“胖子,快,把黑糯米扑在棺材上,让鬼现形,不然它在暗,我们在明,不好对付。” 胖子这个时候哪里还使唤的动,简直是呆如木鸡,这还没走几步,就摔了个跟头,栽在地上,老道士眼见更是情急,嘴里更是念念有词,不敢怠慢,我倒吸一口冷气,看了一眼三叔公,只见三叔公的眼神非常奇怪,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一把扔下绳子,飞奔到胖子身边,一把提起箩筐,三步并着两步走,一把把黑糯米撒在棺材上,只见黑糯米刚撒在棺材上,只见棺材盖上掀起一团明火。 我惊退几步,徐徐望去,只见三叔公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差点没把自己的心肝都给提出来,只见在三叔公面前居然毅然而然立着一具女尸,如果仔细说应该是女鬼才对,女鬼基本没有面孔,有的只是满脸流浓的裂孔,它伸出长长的舌头在三叔公面前旋转,舌尖基本要碰到三叔公的鼻梁。 老道士怒道:“孽畜,还不快快退下,不然贫道打得你魂飞魄散。” 我心里一心担心三叔公,埋怨老道还嘀咕什么,直接打它魂飞魄散不就行了。 老道士接下来再说了一句话:“你俩快去把他拖开。” 这句话刚说出口,只见胖子顿时晕乎,倒在地上,我狠下心来,但也寻思三叔公为什么不跑,还站在那冒汗,当我靠近时,我才明白,原来越靠近那鬼东西,身体就越来越不受控制,十分缓慢,慢慢的简直身体如同木偶。 老道士冲我暴喝道:“跟我一起念。” “天地正气在,破。” 我也随即脱口而出,只觉身体缓解许多,老道再次怒吼道:“快捡起来地上的锁鬼绳,用绳子打它。” 我随手操起长绳,一把甩出,刚甩出,只见鬼瞬间移动,三叔公连忙脱身,倒退到一旁,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我甩出一绳子的时候,老道士倒是一口鲜血直接从喉咙口喷射而出,连连倒退几步。 我见情况着实拙荆见腹,立马毫不刻缓,和三叔公不约而同的飞奔老道士胖子,老道深呼了几口气。 女鬼立在我们不远处,笑声不绝于耳,十分凄惨。 声音呼啸而来。 “臭道士,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对付我吗,阴间的事轮不到你阳间人来管。” “呸,替天行道,职责所在,你害人我就要管。” 老道的话说的十分凛然。 女鬼简直就是在嘲笑:“就你,地府里的阴兵都拿我不敢怎样,区区你个臭道士,不知死活。” 女鬼的这句话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心里疙瘩好奇道:世上居然有鬼不怕牛头马面的,这怎么一回事,难道女鬼也会吹牛。 女鬼脑袋突然裂开,只见脑袋里冒出许多黑乎乎的小虫,小虫上还长了许多细小的眼睛,恶心至极,老道士眼瞅不妙,二话不说,伸出左手指在自己右手的脉搏上一划,谁知老道士两根手指居然比刀都快,右手鲜血一涌而出,道士拿过白碗,鲜血流在碗中,不到片刻只见半碗有余。 老道用右手五指一把抓住白碗,左手挑起米粒,在蜡烛上一烧,片刻点在灵符上,只道:“灵符开路,灵血封神。” 只见道士嘴里念咒,白碗里的鲜血一涌而出,不到片刻,只见鲜血涌成一道龙墙,迅速把女鬼包围,道士一把挑起桃木剑,飞射而去,只见桃木剑正中女鬼心怀,老道士侧脸对我道:“锁鬼绳引路,封住它的去路,快。” 紧接着就是女鬼的一声惨叫。 我和三叔公知道这老道士是在用生命战斗,不敢怠慢,只身挑起锁鬼绳,我和三叔公左右开工,将中间的套绳一把甩在女鬼脑袋上,三叔公一把扯住所鬼神的末端,我也使劲像这边扯,女鬼着实难受,突然间女鬼整个身体像是肿瘤一般开始浮肿,貌似要炸开,而且我和三叔公脚下还有许多触须,细看之下不是触须,是乌黑的长蛇,瞬间我和三叔公惊恐不已,乌黑长蛇快要蔓延到我两脚下。 老道士貌似发觉什么,只怒吼道:“那只是幻觉,集中精神,屏住呼吸。” 听到老道士这句话,我的心顿时放下来些,直接一闭眼,哥啥也不想,啥也不看,牟足劲拼了命的扯,老道拿起判官笔,手上粘着一张灵符飞身过来,对着女鬼胸怀,一只手一掌把灵符打进去,只见另一只手挥笔画上封印,紧接着一把顶住女鬼胸怀,笔尖直入女鬼身体,顿时也不知什么情况,只见一股阴冷之气连连把我们逼退几步,这阴气着实要人老命。 老道士倒退回作法台,我和三叔对视一眼,快速回到道士身边,只见女鬼身体里莫名的升起一团火焰燃烧着女鬼身体,老道笑道:“自作孽不可活,今日让你有去无回。” 女鬼左右摇摆,老道突然发现什么,只见女鬼身边还有一具身体,这正是之前晕倒的胖子,老道连忙说道:“快去把胖子挪开,别让女鬼趁机上了胖子的身,不然今晚就白忙活了。” 我乍听之下,还没来得及动身,三叔公拽着锁鬼绳就飞奔出去,刚走到面前,一脚飞过去,只见对着胖子的身体飞踹而去,我瞬间为胖子捏了一把冷汗,这一脚会不会断子绝孙还是生死两茫茫,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胖子身体滚动一周半,三叔公一把把锁鬼绳甩了出去,一把套住女鬼,女鬼被锁鬼绳套住,瞬间不能动弹,老道撩起地上的老坛子,两手指挑起一道明火,一甩入坛,嘴里念念有词,紧接着对着女鬼道:“凝气聚神,回魂勾月,收。” 只见女鬼一声惨叫,坛子倒吸,只见女鬼一涌而进,入了坛中,三叔公长叹一口气,顿时一屁股坐下,狠喘了几口气,我赶紧上前看看胖子怎样。 老道士赶紧盖上坛子,取来判官笔立马用自己的血在坛子上写下一行行天书,最后在坛子的顶端贴上两张灵符。 老道士做完法,胖子也醒了,胖子一把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妈的,谁他娘的揍我,怎么这么疼。” 老道士示意我们三可以把棺材盖揭开,三叔公和我同揭,只见道士此刻端来一碗醋,掰开谢玲姐姐的嘴,往里面灌了一碗,示意我们两扶她起来。 看着谢玲姐姐的脸色有些缓解,顿时心中欣慰,老道士接着说道:“它被女鬼吸了这么多阳气,恐怕一时半会很难恢复,你们三给她过点阳气吧!” 我,三叔公,胖子相互对视一眼,望着老道士,问道:“大师,怎么过?” 老道士的回答让我们非常满意。 “人工呼吸。” 胖子打量着这完全不亚于谢玲身材,美貌的姐姐,流了一嘴的口水,我不得不说胖子已经射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老道士拿着老坛子挪开步子走了出去,我三对望一眼,我还么反应过来,三叔公已经率先士卒,首当其冲,从来都是打着做好事不留名的旗号,话说胖子的确不厚道,这呼吸就呼吸,还乱来乱走,这摸着摸着,一会是****,一会是大腿。 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最后我和三叔公也只能勉强充当配角。 这人工呼吸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是没见到谢玲姐姐醒来,胖子还要呼吸,我一个劲的拉着胖子,说道:“别了,你在呼吸,人家都口气中毒了,算了,点到为止,差不多就得了。” 我们身后一人走了过来,是老道,原来老道是去找泥巴,死死的把坛子口完全封住。 老道脸色十分惨白,我不禁看着老道,颇为关心道:“大师,你脸色为何突然这么惨白?” 道士苦笑一声,道:“这孽畜着实厉害,简直非比寻常,我这不放了半碗血,脸色惨白很正常,这次元气大伤,这不是长久留下之地,这不明天一早我就和他们告辞离开,毕竟我的事情也做完了。” 我三自然明白,纷纷点头,老道看了我一眼,再打量了三叔公,开口道:“你俩好胆色,和寻常人不同,现在年轻人里有如此肯担当的已经很少了,今晚要不是你们,我恐怕也很难降服这女鬼,既然我们这么有缘,走之前,我送你们两一人一件东西。” 老道说完便掏出两颗类似佛珠东西递给我和三叔公,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作个念想。” 我接过之后,细看之下,果然是佛珠,但是这佛珠貌似很特别,深知这老道有些手段,这佛珠定也是开过光的宝物,欣然接下,可让我不解的是这一个道士身上为什么会有佛珠,道士也信佛,不可能吧! 正当我琢磨想问,只见老道已经坐在地上打坐休息,并暗示我们可以把谢玲姐姐先抬进房间去了。 我三不好打扰,只好按照吩咐做了,但是胖子却一脸不高兴了,这一路上嘀咕:“三个人,你俩都有东西,就是不给我,老道士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我是想起这胖子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带晕倒状态,着实应该看不起,但是这样伤了兄弟情分总不太好,我和三叔公好说歹说,才劝服胖子,说这谢玲家要是给了奖金,就全部给胖子,就当我两补偿他,这才作罢。(未完待续。) 第010章:偷窥 ?天明鸡矫情,连打鸣都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昨晚我三可不矫情,随便挑了个地就睡,我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周围,顺势扯了扯三叔公和胖子的衣角,两人还躺在地上睡,完全不为所动。燃? 文小说 ?? ???. r?a?n??e?n` 我只好独自推开门,却见不远处老道已经在收拾东西,我赶忙过去,老道抬头看见我,笑道:“这么早?”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回敬道:“大师,您这是要马上离开吗?” 老道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从门出来的是谢家一家老小,貌似也刚起,父母总是关心孩子,先是看了看自己女儿,确定没事之后,便向老道打听昨晚情况,老道简单介绍一番昨晚的情景,顿时谢玲父母不仅对老道,对我们也是千恩万谢,老道貌似不愿说过多的话,还是怎地,只简单的说了句告辞。 其实我也很好奇这老道的行径,着实很难让人理解,走的如此匆忙,谢玲父母也是一头雾水,见挽留不下,只好作罢,准备的钱财老道一分未取,令人费解,我迅速回屋赶紧叫醒三叔公和胖子,三叔公和胖子还喃喃道:“咋了咋了。” 等这两人起来,老道已经准备出门了,谢玲父母接着想挽留我们,但是被我断言拒绝,我也不是一个客气的人,单手操起谢玲父母的两叠票子就转身拉着三叔公追了出去,谢玲一家子很是莫名其妙的寻思这是怎么一回事,谢玲想跟我们搭上几句话,但我们三已经出了门,我赶紧追上道士,连连说道:“大师,反正你也要去站台,我们也要回学校,这有一段路是顺的,不如我们一起吧!” 老道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我为了方便直接打了个的士,胖子和三叔公还没完全睁开朦胧眼,一副困像,果然上了车,两人还是犯困,着实不让人省心。 我和老道坐在一起,老道呼吸循环一周,便开口说道:“年轻人,你是不是有一肚子问题想问我?” 我听了这话,看着老道,心里琢磨道:难道我想法都写在脸上吗? 片刻沉静,我开口道:“大师,你既然知道,能不能一解我心中疑惑?” “说说。” 从老道嘴里刚蹦出这两个字,我紧接其问:“大师,您为何做完法事,今天一大早就想不告而别呢?走的这么急?” 老道叹了口气,道:“你看出我想不告而别吗?” 我听了老道这句话,顿时拿捏不住老道这句话的口气和态度,只照实说道:“我感觉你是想不告而别,虽然不敢断定,但是这种感觉不会错。” 老道苦笑道:“还真被你猜中了,我的确想不告而别。” “不告而别,为什么?” 老道看着我一副急切的样子,微微笑道:“不为什么,因为时辰到了,困难来了。” 我听了这话,反复琢磨道:时辰到了,困难来了,时辰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 当我想脱口而出的时候,老道捂住我的嘴巴,道:“别问了,我还是给你讲个故事吧,听故事比任何事情都会有趣的。” 我隐隐约约发现老道的脸色十分难看,莫非重伤,重伤应该就地休养,为何还急急离开,这不是伤上加伤,还是另有蹊跷。 “以前有个人,他很聪明,希望自己是离太阳最近的人,便开始琢磨,如何靠近太阳,过些时间,他终于想到了,做了一对翅膀,翅膀用蜡做的,他很开心,带着自己的翅膀就开始飞翔,越飞越高,离太阳越来越近,可当他靠近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翅膀开始融化,慢慢融化······。” 当我听完这个故事,我有些诧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老道突然挥了挥手,的士司机停了下来,老道笑着对我说道:“我到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人世间有时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本来还想在老道这解惑,这下可好,解惑没解成还多增加了几个疑问,这是闹哪样,老道出了的士门,身影渐行渐远,我并没有出去送行,那是老一套,我跟司机搭上句话之后,司机掉头就回学校。 胖子和三叔公回到宿舍就是回笼觉,我已经没那心情,在宿舍收拾一番便转身买了车票回了趟家,我回家不是别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祖父的那本书,想仔仔细细的再看一遍,而在到家之后匆忙之下决定带回宿舍,家中着实不安全,老妈可是号称打倒牛鬼蛇神的乖乖,这本书这么多年来,我在家都是偷偷看,可不敢让父母发现,不然下场真的很残,毁书虐人。 老妈见我回来一直叮嘱着这叮嘱着那,我只吃了顿午饭便带着东西回学校的路程,到学校已经是下午时分,加上我路上一磨蹭,回宿舍已经赶上晚饭,三叔公和胖子已经蹲坐在各自宝座前。 我刚进门,胖子便嘀咕道:“你这一出一进的,闹哪样,咋这几天跟打了鸡血一样,昨晚一宿,你不困啊?” 我把房门一关,把东西一甩在桌在上,示意三叔公和胖子,嘀咕道:“你们过来看,好东西。” 三叔公和胖子被我这句话吸引,三人围坐在桌子前,果然三叔公和胖子喋喋不休,三叔公率先翻看书,这书已经有多年,着实有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三叔公一边翻一边看着我说道:“这就是你祖父留给你的那本书,遇鬼逃生手册,这看样子还是你祖父的手稿,靠不靠谱。” 我接过书,翻开,一边寻找一边说道:“靠不靠谱就看这,就知道。” 我寻找下面小字的注解,果然和老道说的一样,果然那天之所以失灵是犯了忌讳,都怪我没有详细看这本书的原因,可当我把这消息告诉三叔公和胖子的时候,三叔公和胖子还是不相信,毕竟两人觉得还是不靠谱。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三叔公示意我松手,接过我手中的遇鬼逃生手册,翻开数张,仔细打量,觉得颇有新意,突然见书中一处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只见三叔公这张脸十分兴奋,而且当机立断道:“有没有用,今天我们再试试就知道,就试这个。” 我和胖子看着三叔公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很好奇,到底是怎么,看着书中出处才知道原来三叔公指的的是回光术。 我和胖子看过之后都恍然大悟,用邪恶的眼神打量着三叔公,笑而不语,这回光术是一种下流的道术,俗称下九流中的末九流,用开过光的铜盆,在铜盆里装水,撒上些花瓣,紧接着做法,集中意念,用处子血借光,然后就可以看见自己所想见的女子,是一种偷窥女子的秘术。 我识趣的笑了笑,道:“你们可真带劲,色胆包天啊,可是我们没有开过光的铜盆,怕成功不了。” 三叔公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铜盆,道:“那不是有个,天天胖子用来撒尿的铜盆,那东西沾满了胖子的阳气,说不定比开过光的更厉害。” 胖子那兴奋的嘴脸,一个劲的猛点头,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这时候可不能扫两人的兴,到底有没有用就另当别论,东西在我们三一股脑下就凑齐了。 东西一齐,我们三便开始寻思看谁,这掂量之下,我们很快就达成共识,系花谢玲,二话不说,开始捣鼓,按照书上所说手势和咒语都十分简单,我一时间就学的有模有样,只是书末还写道:需要处子血借光。 我首当其冲选择三叔公,胖子用针在三叔公手指上一扎,滴入几滴鲜血进去,我立马双手各自伸出两根手指交叉而立,举过天灵旋转一周,右手上,左手下,紧合两手,口中默念道:“子午牟时,坤变长灵,泶位改道,长鸣开路,水中带火,火中生水,水火不容,即生阴阳,乾坤借法,开。” 当即立下,我一手指直指铜盆,话说铜盆的尿骚味着实让人愈发不能,我三鼻子上都塞了纸条,这才没当场休克。 只见镜子果然有所动静,只见荡开水面,水面上出现的是一个房间,房间很精致,貌似是个女子房间,待我们细细看过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身影,婀娜多姿的美女身影,看着身段着实与谢玲一般无二,见到的是背面。 话说背面已经让胖子愈发不能了,谢玲是知道我们在偷看还是怎地,太给力了,一上来就开始脱衣服,这是准备换衣服还是怎地,只见白芷的皮肤,白的让人流口水,看吊带纹路就知道d罩,紧接着就是duang的一声就这样硬生生的脱了下来,背面一丝不挂出现在我们三人面前,我们三人着实激动的不行,愈发不能。 齐声呐喊道:“转过来,转过来。” 胖子颇为激动,喊道:“啊,啊,eonbaby,baby,baby。” 那**的叫声,隔壁还以为我们宿舍在看片呢! 这一览无遗的身材,胖子已经流口水了,水中倒影美不胜收,只见我们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铜盆,完全忘记了铜盆的尿骚味。 这时候那叫一个专注,谢玲开始慢慢转身,肩膀慢慢转动。 转身。 我三人砰的一声,我直接从凳子上到了地上,铜盆被胖子一朝掀翻,水花四溅,惨叫连连,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不是谢玲的脸,居然连人脸都不是,是一张婴儿的脸,空洞的眸子,冒着绿光,满脸布满血丝,整张脸扭曲的不成形状,嘴里还冒着黑气,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连脑壳都有一般是凹陷下去的。 胖子的声音顿时一百八十度转变,变成杀猪的惨叫,三叔公一脑门的冷汗,硬是还没回过神来,我一屁股还在地上,那个疼啊! 水花溅了一地,我三人吓尿许久,许久才缓过气来,简直不可思议。(未完待续。) 第011章:困难 这一幕幕历历在目,一晚上,我们三硬生生没闭上眼睛,就算闭上眼睛没过几秒又睁开,胖子是一身冷汗,紧接着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哭吓得我一泡尿没憋住,直走裤裆,而三叔公一直在吞口水。 我赶紧下床开灯,灯一打开,我心里着实有底,立马换了裤子倒了杯水,喝了几口,缓缓神,这他娘的太惊悚了。 本来三人想一饱眼福没想到这倒好眼福没饱,差点亮瞎。 我们三人都没敢再提起昨晚的事,简直就是噩梦,一早起床,我把遇鬼逃生手册收好,慌忙吃过早餐,拿着书和胖子,三叔公去教室,也许是换了个地方或者还是学校的气氛让我们缓解不少。 今天是合班课,和隔壁两个班一起上,包括谢玲所在的班级,但此刻我们三人没一人高兴的起来,这上课都是有一课没一节的,到节骨眼上,走进来的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目的怪咖,此人便是我们家装设计的老师,台下黑压压的坐着一片人,贼眉鼠目拿出一本花名册,右手一只夺命追魂笔,扯开三丈嗓子喊,名字一个个如雷贯耳,台下一个个道道如雷,突然贼眉鼠目硬生生叫了三遍,这个名字还是没有人回答。 我和胖子听的分明:谢玲。 贼眉鼠目虐身扯道:“想死啊,我的课敢不来,这是想闹哪出啊,这是不是想造反啊,她是不是没听过我名号啊!” 我顿时也是晕乎,心道:没来就没来,还叽歪什么? 胖子一脸阴沉,看着我道:“看来谢玲完了,肯定挂科。” 我听了胖子这话,更是一头雾水,看着胖子道:“你这是什么话,才一节课不来就挂科,这么凶残,是人吗?” 胖子默默道:“你没听说过逢蔡必挂吗,他可是我们系部出了名的夺命判官笔,手下最高记录一个班连挂三十多人。” 此话一出我顿时不禁暗生忌讳,瞬间转头看向胖子,道:“那我呢?” 胖子冷笑讥讽道:“你啊,别多想,开学第一天就被挂了,首杀,还送一血呢!” “那你呢,胖子,挂没?” “我啊,没挂。” 胖子的回答让我蛋疼菊紧,简直一发不可思议。 这一节课我打死都想不通胖子为何不挂,胖子纠缠一节课都不说,我下了课还在和他闹乎,此刻只见我们教师门口出现一个身影,居然是张静。 张静的出现着实让我很意外,结果她带来的消息更是令我意外,胖子也不可思议。 “找到你们两个太好了,你们还有一个同伴呢,李三生?” “哦,他是学霸,在学霸区,怎么,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谢玲昨晚病了,病的很离谱,一直说胡话,而且精神不太正常,貌似昨晚被什么吓得。” 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昨晚也被吓尿了。” 张静听了我等的回答,更是一筹莫展,嘀咕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静了静心下一节课马上要开始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二话不说,我和胖子达成攻势拉着胖子带着张静来到学校一家久居的奶茶店坐下,点上些老规矩。 张静开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我,不听这事我还不怎么特别好奇,但是听了张静口中的话,我脑袋顿时大了两圈。 按照张静的口径,谢玲是晚上八点左右准备换衣服休息,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从谢玲屋内传来一声惨叫,谢玲父母赶紧赶过去,这时候谢玲已经昏迷不醒,嘴里还念念有词,送往医院之后,今早醒来,整个人都精神不正常,医生说是惊吓过度,需要好好调理。 我嘴里咬着吸管,深思,胖子却一惊一乍道:“完了,八成又是遇上那脏东西了,上次是姐姐,这次是妹妹,真是活对头。” 虽然胖子一惊一乍的令人厌倦,但是此刻他说的话着实令人值得深思,张静一脸茫然的看着胖子,问道:“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之前,这······。” 看着张静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打断张静的话,道:“你先别着急,张静,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也别太着急,哦,忘记个事,这谢玲姐姐怎样?她晚上安全吗?” 张静很显然听得懂我这话的意思。 “你说谢敏,她现在倒是很正常,自从那次之后,整个人恢复了不少,没什么异样了。” 胖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看着很好奇,拍了拍胖子,道:“咋了,帕金森得瑟症啊?” 胖子叹了口气,开口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昨晚用回光术看的时间就是八点左右,最后面我们看到了什么,而且谢玲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什么东西恐吓得惊慌失色,神经错乱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胖子的话显然很明显,我自然也知道,他无非想说我们用回光术偷窥的时候正是鬼缠着谢玲的时候,那时候谢玲吓晕,我们看到的不是谢玲,而是缠着谢玲的鬼。 张静听完胖子这句话,更觉得莫名其妙,嘀咕道:“这回光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呵呵傻笑敷衍道:“没什么,只是些小事情,我们男人之间事情。” 张静却不依不饶,追问道:“可是你们说······。” 我当机立断打断张静的话,转移话题说道:“那现在谢玲如何,她在哪家医院?” 张静听我问了这个,立马回答道:“谢玲暂时情况还不是很稳定,她在市医院一院住院部二楼,进去左拐第二个房间。” 为了避免张静接着前面的话题打破砂锅问到底,我立马拉着胖子,对张静说道:“张静你,事情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待会我们三回去医院看谢玲的,具体事情待谋划之后再说。” 我拉着胖子向宿舍走,张静想说什么,但是见我和胖子转身离开也没接着说了,胖子看见我拽着他离开,一脸莫名其妙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兄弟,走这么急,我们又没犯错。” 我埋怨道:“你个死胖子,能不能把咱的隐私收敛点,这一股脑的全告诉别人,叫我们怎么有脸活。” 胖子瞬间明白,顿时不接话,用眼神示意知道自己错了。 随着下课铃一响,三叔公回宿舍一脚踹开宿舍门,我们仨又聚在一起,胖子当头棒喝道:“叔,婶出事了。” 三叔公一脸茫然,扯道:“胖子,今天抽疯啊,还没说上课上一半就当逃兵呢,这就不能说人话了。” 我直言道:“你俩别闹了,说正事,谢玲昨晚病了,貌似是被什么东西吓了,到现在都惊慌失措,而且神经也有些不正常,我也怀疑是谢玲遇上脏东西了。” 三叔公用手摸了摸下巴,缓缓道:“这么严重,这么凶残,那我们不得去看看。” 我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看要去看,但是我们还是想和你商量下昨晚我们用回光术看到的事情?” 胖子此刻也连连点头,插上话道:“昨晚我们用回光术和谢玲被吓居然是同一时间。” 三叔公琢磨半天,道:“莫非是我们用回光术看谢玲,导致谢玲遇鬼?” 这句话一出,我和胖子都惊呆了,片刻我连连摇头,道:“绝不可能,祖父书上没写过回光术会招惹鬼魂,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三叔公点点头,慢慢道:“如果是这样,那就蹊跷了,之前是姐姐,现在是妹妹,这是闹的哪一出?邪!那百灵,你怎么看?” “不知道,我也一时之间弄不清楚,但是我怀疑我们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可能就是那晚缠着谢玲,恐吓谢玲的鬼。” “你说的是那张婴儿的脸?” 我没有在说话,而是选择沉默。(未完待续。) 第012章:鬼上身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我已经不在乎再逃几节课,但是三叔公死活不同意,我又不想一人去,拉着胖子同行,但是胖子见三叔公按兵不动,顿时连个屁都不放。 我孤军难动,硬是等到下午夕阳西下,三叔公简单收拾行装,我等带上些钱财打了个的士到了市医院一院门口,此刻医院十分冷清,主要原因是医院在改修道路,把主道牵了出去,外加住院部比较偏。 我们在进去之前买了几个水果篮,提着上了二楼,按照张静的话很快找到房间,病房里有着几个陌生人,正当我们尴尬的时候,此刻看到谢玲姐姐谢敏和张静从医务室走过来,我顿时上前打招呼。 张静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们来了就好了,谢玲病情不是很稳定,有时清醒,有时精神失常。” 谢敏一个劲的点头,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我们,毕竟谢敏对我们也不陌生,上次的事估计她也应该知道了,这次还希望我们能帮帮她妹妹,也自然不用说张静肯定是在谢敏面前再次吹嘘我们到天上去了。 张静拉着我和三叔公进去,一一介绍了里面的几个大人,都是谢玲的长辈,叔叔和大伯,三叔公和胖子不善言语,我便一一做了介绍,打了圆场。 只是很好奇谢玲父母为何不在,我心里正寻思着,张静貌似看出了我的疑虑,道:“伯父伯母操劳过度,身体实在折腾不起,先让她们回去休息了。” 其实这富贵之家也有本难念的经,长辈很通情达理,看着我们看望谢玲,暂时也避让开来,出去门口待着,让我们更能放开手脚。 张静默默走近我的身边,嘀咕道:“百灵,你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你想到办法救谢玲了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脑子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张静是十万个为什么,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是就在此刻三叔公却开口了。 “为什么谢玲还是这么紧张,她的手怎么还死死的握成拳头,是在挣扎还是怎么了?” 三叔公无疑中的这句话不禁点醒我,我记得祖父书上曾写过这样一句话:平手过眼低,弯折缠肘区,紧握生恐慌,挣扎脚底起。 我不由走近谢玲身边,坐在病床上,用手按了按谢玲的眼皮,只见眼胎下面有一丝绿色,紧接着我揪起谢玲上眼皮,只见谢玲上眼皮并无色差。 众人对我行径都很好奇,但我已经没时间解释,退到病床尾,轻轻掀开谢玲的被子,仔细看了看谢玲的脚底板居然有一圈浅浅的黑色,脚面有青筋暴跳。 我盖好被子,起身站在不远处,心中不禁莫名的恐慌,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借位缠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静率先看出我的惊恐,不由的担心起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三叔公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众人都很好奇,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着张静和谢敏,开口说道:“恐怕真的有脏东西缠着谢玲。” 谢敏听着这话,吃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张静假装镇定,但是脑袋上已经冒汗,只有三叔公单刀直入,道:“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我回望三叔公一眼,欣慰道:“看来还是你最懂我,但是你不害怕吗?” 三叔公笑而不语,胖子却唯唯诺诺道:“我守家,不出击。”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谢玲情况不是很严重,如果及时可能还有得救,不过先得把那几位长辈先回家,今晚我们三外加张静你和谢敏在这守护,你觉得呢?谢敏。” 谢敏连连点头,道:“我这就叫伯父和叔叔先回去,这不是问题。” 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我安排下,胖子你先去准备东西,笔墨纸刀剑,张静和谢敏先留下照护谢玲,并劝长辈回去,三叔公和我去拿东西。” 胖子听了这话顿时一头雾水,苦脸道:“又是我干苦力,你讲的啥,能不能说清楚些?” “笔墨纸刀剑,毛笔,墨斗,黄符纸,菜刀,木剑,记得带公鸡血,糯米,三只铃铛。” 胖子开始死活不肯,当我拿出毛爷爷,那种百般不情愿变成小兴奋的离开准备东西去了,我拉着三叔公出了住院部,三叔公一路上都很好奇,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慢慢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谢玲双手紧握,表示她还有知觉,一个有知觉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如此挣扎呢?” 三叔公咬了咬大拇指,道:“莫非她在搏斗。” “对,就是搏斗,在潜意思里面搏斗,和谁?鬼,而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鬼就在我们病房内,就在谢玲身边,才会造成谢玲连昏迷到只剩下一丝意念都在挣扎。” 三叔公愣了愣,道:“在病房,那我们怎么感觉不到?” “我们自然感觉不到,鬼缠着的是谢玲,旁人怎么可能感觉的到,只不过谢玲运气好,她眼胎绿,但上眼皮无色差,表示鬼只害她一阵子不害她一辈子。” “一阵子,一辈子?什么意思,难道说眼胎绿色,上眼皮有色差就······。” 我打断三叔公的话,直接给出答案,道:“就神仙也难救。” “那该怎么办?” “暂时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觉得谢玲是借位缠身。” “借位缠身?这是怎么一回事?” “准确来说是鬼通过媒介,间接缠着谢玲,但是没有上谢玲的身,就如同一个人死死的跟着你,而且用手掐着你的脖子,但是不会掐死你,但是让你很难过,她脚底板有黑色圆圈就是最好的说明。” “因为鬼走路是用前脚跟行走,后脚跟垫起来的,如果一个人后脚跟有黑色圆圈状,说明此人有脏东西缠身,只是我还不清楚谢玲是怎么间接被缠的,媒介到底是什么?” 三叔公惊嘘一声,我两走了半响,我停了下来,指了指柳树,说道:“三叔公,我们到了,取些柳条下来。” 三叔公不知所措,颇为好奇的问我:“取柳条干嘛,有何用处?” “还能有什么用,打鬼啊,藤条打蛇七寸地,柳条打鬼三寸丁。” 三叔公听了这话,二话没说,果断上树,没有片刻功夫便拾掇完了,我和三叔公迅速回到住院部,此刻胖子已经拧着瓶瓶罐罐进了病房,护士还以为是探亲的给医生送礼呢。 张静看我整了这么多东西,完全不懂的问道:“你这是赶集啊?” 我不容多说,只接过胖子手上的铃铛,各自沾上沾上鸡血和我,三叔公,谢玲的中指血,紧接着我把一个铃铛挂在谢玲的右手上,我和三叔公各自左手挂一个。 安目前情况来说,已经没有时间解释,我只留下一句话:“胖子留下和谢敏,张静照护谢玲。” 我和三叔公带着东西飞奔下了楼,在不远处一个小亭子下坐了下来,三叔公颇为好奇,怎么会来这里,在这怎么抓? 我看出三叔公的疑惑,解释道:“你不必好奇,我们在这一定能抓到它,相信我。” “此话怎讲?” “很简单,鬼从哪里来?” “地下?” “对,既然是从地下,就不可能凭空冒出来,鬼在阳间一般都会有两条路,一条是阴司曹路,另一条是过阳桥,你看这周围唯一符合条件的就是不远处的那座小桥,小桥无流水,如同五行缺水,水主阴,那是座阳桥,又叫过阳桥,所以脏东西一定会从那过来!” “那我们如何知道它过来了?” “这个简单,我们两人手上都绑了铃铛,这叫通灵(铃),谢玲手上也有一个,鬼靠近我们,我们是感觉不到的,但是靠近谢玲,她会有感觉,所以,到时候只要手上铃铛疯狂响,我们面前阴风肆虐,这表示脏东西来了。” “但是,你不觉得我们还是看不见吗?” “很简单,当你感觉前胸后背戳脊梁骨的冷的时候,把鸡血泼向前面,它就会现形,我们挡在过阳桥的路上,它必定经过这。” 三叔公听完我说这句话,顿时捂住嘴巴不说话,貌似在沉思,这让我很好奇,我拍了拍三叔公的肩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三叔公咬了咬大拇指,回看我,道:“我怎么还是感觉不靠谱呢?” “不靠谱?” 当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彻底晕乎,三叔公立马赔笑道:“百灵,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太一本正经了,一套一套的,就让我有这感觉,感觉而已。” 我苦笑道:“算了,你就相信我一次,这次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你放心。” “哥啊,我哪敢放心,还像上次那样,我们今天就是狼牙山二孤魂了。” 我赶紧打断这个话题,用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三叔公安静,开始静静等待,这时候不能说消磨志气的话,不能在让三叔公叽歪,要一鼓作气。(未完待续。) 第013章:斗法 草木皆兵,我和三叔公基本已经喂了半宿的蚊子,为什么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呢?三叔公一把从头顶直接摸过后脑勺,开口说道:“百灵,会不会这厮今晚知道我们在这就不来了?” 我连连摇头,回道:“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那这东西就不是鬼是神,我们在耐心等等,说不定快了,尤其在这个时候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 三叔公示意的点了点头,我正在琢磨,就在此刻铃铛莫名的响了起来,响的节奏非常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周围并没有寒气逼人,阴风阵阵的感觉,铃铛怎么莫名其妙的响了。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突然只见住院部内传来一声惨叫,这声惨叫貌似来自一个男的,三叔公顿时道:“不好,谢玲。” 我掉头就飞身上去,只见刚上了二楼到了房门口,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根针管在胡乱飞舞,谢敏和张静在一旁抓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正是谢玲,则胖子屁股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躺在地上连连惨叫。 三叔公率先上前一把扣住谢玲,按倒在床上,我趁机用公鸡血盖在谢玲的天灵盖上,只见谢玲脸部开始抽搐,很快抽搐的一个脑袋上出现两张脸,我还以为是我看花了,但事实的确摆在眼前,只见一张婴儿的脸开始浮现,在一旁的谢敏见了这一幕立马吓晕过去,鬼婴开始死死挣扎,我赶紧按住谢玲下半身,三叔公按住上半身,但是还是招架不住,只觉谢玲身体里传来一股静电直走我们手心,我们双手刺痛,钻心的痛,两人不得已松开,只见谢玲身体里涌出一道蓝色的光出了病房。 我回看三叔公,怒道:“追。” 三叔公与我并肩而行,追了出去,鬼婴貌似被公鸡血点过之后行动并不是很灵敏,但也让我和三叔公追了它几条走廊,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一个地下层。 我和三叔公手上的铃铛开始慢慢的响起来,我凝神细细观察,撇了撇嘴角道:“那脏东西肯定在这,不能让它回到病房,不然对谢玲不利,今晚我们要斩草除根,更何况它中了公鸡血,现在正是元气大伤。” 我准备走进地下层,但是被三叔公一把拖住,三叔公用手指了指上方的牌子,我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写了三个字:停尸房。 我着实有些吃惊,看来这鬼婴真是会躲,挑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停尸房阴气十分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更怕的是鬼婴会借尸还魂这就完蛋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三叔公看着我,说道:“你现在还有把握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但是三叔公接下来的话让我倒是吃了一惊。 “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 “对,鬼婴为何会凭空出现在病房,而并没有向你说的一样从过阳桥过来,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预计错误?” “不,不是预计错误,而是你之前的一系列话让我想明白一个问题,你当初说鬼就在我们病房,谢玲是被借位缠身,既然它就在我们病房,那我们为何还要下楼去过阳桥守它,它既然就在病房,出现自然在病房,你觉得呢?” “你的意思是说······。” 三叔公看着我打断我的话,说道:“鬼就在谢敏身上,通过谢敏这个媒介缠着谢玲,姐妹一体。” 我自然懂三叔公的意思,而且我现在也非常赞同这个说法,这个说法是最有说服力的。 三叔公接着开口说道:“还有你不觉得我们在很多事情上做了无用功。” “无用功?” “对,我想问你,人怕鬼,鬼怕人吗?” 我沉思片刻回答道:“怕!” “既然如此,一个阴间的东西到阳间来肆虐,你觉得谁有利?” “阳间。” 三叔公的话我瞬间明白了什么,三叔公笑着道:“所以我觉得根本就在于我们的心,如果心生畏惧,我们别说有神器在手,都是没用,之前我们从根本上就动摇,如果我们是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你觉得它对我们还有威胁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道:“那现在我们该如何?进去还是不进去?” “当然进去,就算死也要****,下面阴冷我们点两个火把下去?” 我点了点头,突然觉得三叔公好生威武,找了两个短木棍,点上火,再进去之前我们先用公鸡血擦在自己的额头,这主要是预防鬼婴上身。 地下层很黑,如不是有火把,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一条短小的楼梯直接延伸到下面,我们走在楼梯上,手上的铃铛就晃得不停,我的心也做了百分百的防御。 地下层停尸房的阴冷简直在我们想象之外,也许是地下开了冷气的原因,火把火焰也瞬间小了许多,下了楼梯,出现一道门,门没有上锁。 三叔公悄悄推开,只见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冻室,两边有很多柜子,不言而喻柜子里都冻着尸体。 我摸索着四周,好不容易找到灯的开关,打开开关差点没把我吓尿,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具模型尸体。 我的心脏都快出来了,也不知是哪个混蛋把模型摆在这里,三叔公看我被吓的着实厉害,赶紧过来看看我,道:“这是给实习入殓师实习用的道具,你不用这么害怕。”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只觉得如今的三叔公貌似脱胎换骨,怎么变得如此胆大了,我深呼吸几口气,只见不远处还有一个门,估计这就是最后一个密室。 我和三叔公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就在开门的这一瞬间只见手上的铃铛开始剧烈的响动,我顿时觉得鬼婴应该就是在这个停尸房,三叔公推开门进去,我紧跟其后,只见这个停尸房与之前不一样,这里有很多张床位,床位上都摆着尸体,一共两排,大概十几具尸体。 我双手合十,念叨:“各位大哥大姐,打扰了,不好意思,南无哦弥陀佛。” 三叔公貌似发现什么挥手叫我前去看,我走上前去,只见三叔公指了指,我顺着方向看过去,居然发现这里有一张床位是空着的,这张床位上居然没有尸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诧异的看着三叔公,道:“莫非这本来就没有?” 三叔公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床单,道:“这单子都是刚刚被掀下来的,很显然这里本来是有一具尸体的,现在很奇怪没了?” 我听了三叔公这句话,顿时心里悬起,道:“莫非是那脏东西借尸还魂了,那就不得了了。” “历史上还真有借尸还魂这回事吗,我总觉得没这么容易,而是另有蹊跷。” 我手摸嘴唇,默默回道:“这还真有,借尸还魂早有出处,在1949年,事件中的主角朱秀华,当年在台湾金门被海盗杀死,她死不冥目,于是她便借助一名台湾的村女林罔腰来重投人间,当时林罔腰的先生吴秋得突然发现她的太太不醒人世。于是他便立即把林罔腰送院,结果死于不明的原因,后来在林罔腰出殡那天,她的尸体竟在众人眼前突然起来,并对众人说我叫朱秀华,我已借助林罔腰的身体复活。当时这件事还惊动了蒋委员长,不容小视。” 三叔公虽示意的点了点头,但是还是不太相信,而就在此刻我们听到一声响,回头看去,令我们诧异的是门居然自己关上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和三叔公觉得这是不祥的预兆,立马背贴着背,怕遭到腹背袭击。 此刻空气貌似在凝结,还没等我两回过神来,只听见传来一声凄惨的笑声,女人的笑声,假装女人的男人的笑声,笑声并不是很恐怖,但是在这种氛围下倒是令人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我急不可耐,只吼道:“出来。”(未完待续。) 第014章:停尸房 ?这一句话刚喊出来,留下的只有回音,倒是让我和三叔公慎得慌,过了许久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我开始好奇是不是自己的视觉太敏感了,还是鬼婴在故弄玄虚。 三叔公和我并排走,小心翼翼的走到不远处的门前扯了扯门把子,三叔公感觉不好,脱口而出:“不好了,我们被锁了。” 我仔细打探一番,用手试试门把,看来我们的确陷入困境,我用手捏了一把下巴,三叔公没好气道:“这鬼真是成了精了,还会锁门,怎会如此了得。” 我此刻心思方安定下来,开口道:“不是鬼,是人,鬼是不可能会锁门的,鬼只会吸人阳气,摄人魂魄上身,只有上身之后,鬼才能移动物体,你看这个门是反扣的,如果没有钥匙,里面的板扣是打不下来的,所以是人悄悄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把门给锁了。” 三叔公回看不远处,疑问道:“那,那具尸体呢,如何不见得?” 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但是很快被我否决。 “不可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鬼婴上了那具尸体的身,然后把我们锁在这,对吧?” 三叔公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有这个可能,而我瞬间笑道:“你忽略了一个问题,尸体身上会有钥匙吗,更何况至始至终我都没看见那里有过尸体,只有散落的白床单,你不觉得奇怪吗?” 三叔公的脸色突然变的凝重起来,他开始死死的盯着这一排排的死尸,三叔公慢慢靠近一具尸体,他轻轻掀开床单,只见尸体是一具老者,老者脸上沧桑可以现实他已经有花甲以上的年龄。 我很好奇三叔公的举动,凑上前去,三叔公指了指尸体,我顺着方向看过去,惊讶的发现尸体的内脏居然是空的,怎么会这样,尸体内脏居然被掏空。 但是细心的我还发现空空肚腹内貌似有着白色粉末状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壮了壮胆,在身上撤下一块布,包裹些白色粉末仔细打探下。 还未等我察觉出这是什么,三叔公已经断然给出答案:“海若因。” 当三叔公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这东西可是致命的玩意,还没等这一切反应过来,我只觉得身后阴风阵阵,突然被人猛了轮一棍,肩膀腹背剧痛,简直不可苟言。 三叔公顺着棍棒的方向抓了过去,只道是刚抓紧,又松开,我本好奇三叔公是闹哪样,但是等我自己回过头来时,简直吓了一跳。 这是一个女人,但准确来说是个男人,一个化着女人装的恶心男人。 停尸房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是鬼婴上了它的身,还是这他妈简直又不是一个人。 我索性一把公鸡血泼了上去,只见对方并没有闪躲,倒是直攻上前,对我当头棒喝,一棍子对准我的脑袋就上来,三叔公见我危难,起身一脚飞踹出去,我才乘机闪躲到一旁,只见对方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三叔公冲我喊了一句:“这是什么鬼?” 我喘气道:“这不是鬼,是人。” “人?停尸房怎么会有人?” “我怎么知道,那变态要起来了,快制服他,三叔公。” 三叔公不带停,上前一脚飞踹,让对方没有还手的机会,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肩膀,还好只是皮外伤,我此刻感觉这个停尸房越发古怪,貌似不止这么简单,先不说鬼婴,就是现在这个局面都让我们骑虎难下。 我看着已经开了的门,赶紧示意三叔公出去,三叔公也不含糊,和我腹背相贴,小心走出了门外,由于这事情太离奇,我们也没敢多停留,这鬼婴的事估计一时半会也搞不定,我和三叔公彻底出了停尸房。 我两粗气不停,刚到病房,胖子,张静,谢敏看见我两颇为兴奋,但很显然我两的狼狈她们也看在眼里。 胖子问道:“你们怎么了,失利了?” 我连连摇头,三叔公回答道:“怪异的很,我们一时也说不清楚,我想我们需要冷静。” 张静,谢敏还是很好奇这谢玲鬼缠身的事情,想接着问,但是碍于我两心情十分疑惑,一时间也不好开口。 三叔公望着我,接着说道:“那白色粉末,你带出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胖子和张静,谢敏总觉得我们神神秘秘的,嘴里说的话貌似没听懂一句,我急不可耐的摸索着身上,三叔公知道我在找烟,只拍了拍我,道:“放下东西出去抽。” 我示意,交代张静,胖子,谢敏别乱走,还给了张静一道符贴在谢玲额头,暂时可以镇住鬼怪,万一要是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们在楼下听得见,会立马上来,交代完,我便随着三叔公出了住院楼的门,到了不远处一棵树下,三叔公拿出一包中华,道:“来,嗨皮下。” 我接过烟,差点没吐血,凝望三叔公,只道:“你这是真会装,明明是大前门,拿个中华的盒子装烟,掉渣天啊!” 饿如乞丐,满地要饭,我也不讲究,抽吧! 三叔公示意把那包裹白色粉末的布给他,我便递了过去,三叔公放在鼻尖前闻了闻,摇了摇头,开口道:“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错的,这不是海若因。” 我望着三叔公,道:“你知道吗,你刚才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我当时第一反应还以为医院有人运毒,藏在尸体内脏里。” 三叔公苦笑道:“当时候我也以为是这样,我也担心,要真是这样,我怕我们发现这个秘密会被灭口,但是现在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不是海若因。” “那这是什么?” “一种化学试剂混合的粉粒,但是至于是什么我还不是很确定,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还有那医院的神经病是怎么一回事?穿着女人的服饰出现在停尸房,还袭击我们?” 三叔公吸了一口烟,吐出,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道:“莫非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门一开始是锁着的,如果不是有人打开放他进来的,就是那个神经病自己打开进来的,如果是这样之前锁门的就一定是那个神经病,但是我看他衣着暴露,我和他近身接触殴打并未发现他身上有什么钥匙之类的硬物。” “可不可能是他开门之后就扔了?” “绝不可能,金属丢地上会发出响声,那时候他是无声无息的攻击你,我们并未听到任何响声,这就说明他不是把门锁起来的人,这个神经病是被人放进来袭击我们的,停尸房在我们进去之前里面就有人,只是里面的人察觉有人进来了就实现藏起来了,给我们来了个猫捉老鼠。” 三叔公这番话直戳要害,不得不说这停尸房绝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简单。 烟已经吸了三四根了,我两喘了几口粗气,我凝神望着不远处,恍惚的灯光,只见灯光下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妹子背着书包蹲在地上,貌似再找什么东西。 三叔公愁眉锁目,我不知哪来的骚情,索性径直走了过去,没走几步就发现离这个妹子很近。 我颇为主动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你在找什么呢,需要帮忙吗?” 只见对方转过头来,我简直吓的只身倒地,一张脸脸上居然没有眼睛,涌出黑色血水,死的干透,脸煞白,我刚想起身倒退,只见这女鬼力气大的着实可怕,一把就抓住我的衣襟,笑着道:“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视网膜,有没有看见我的眼睛?” 我全身瘫在地上,连连摇头,突然间感觉喉咙想喊,却喊不出来,活生生被卡住,只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女鬼阴森的脸笑道:“既然没看到,就把你的给我好吗?我要,我要。” 只见一张大嘴猛的张开,舌头一涌而出,冒着黑烟,滴血黑血,一把卷住我的脖子,死死的缠着,简直快要不能呼吸,快要窒息。 突然间三叔公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狠狠咳嗽几声,感觉脑袋剧痛,脖子红的要紧,我惊慌四措,四处打望。 三叔公连连道:“你发春啊,你莫名其妙一个人起身向前走,我叫你你都不理,没走几步,就坐了下来,自己一个劲的在瞎叫,然后还自己用手掐着自己脖子,你到底在干吗?” 我赶紧定了定神,望着三叔公道:“我真的是自己掐自己?” “不是你自己掐的还是谁掐的,难不成是我掐的?” 我深呼吸,一拍脑袋,只道:“他娘的,鬼迷心窍,着了它的道,我八成是被鬼给迷了,我还以为是美女呢!” 三叔公对我的话倒是吃了一惊,但是想起我刚才的举动顿时深信不疑,道:“估计这是最好的解释。” 我休息片刻,道:“下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上面什么情况,我们也该上去了。” 三叔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未完待续。) 第015章:黑深林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本是和三叔公抓鬼显英勇,搞的莫名其妙变成两痴汉巧遇变态大叔,真他娘的诡异,这也就算了,出了门抽根烟还遇见女鬼索要眼珠子。 我不由的叹了口气,摸了摸脑袋,话说我脑袋怎么这么疼,这女鬼掐的是我的脖子,我脑袋疼是怎么一回事,我顿时望着三叔公,问道:“三叔公,我脑袋疼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叔公哦了一句,低着头不好意思迟疑苦笑道:“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还不是看你神魂颠倒,色迷心窍,这不想叫醒你吗!” 我顿时也不好责怪三叔公,这要不是这一下,我就真被那鬼给结果了,再上楼之前我口有些渴,三叔公也貌似也有些,我两也觉得带点喝的上去比较好。 住院部比较偏,但是正对面还是有一些小卖部的,只要径直绕过这个操场就可以到达,话说操场就让我想起篮球,要知道哥可是校园篮球健将。 步子走的有些紧,风时不时起了几遭。 两人正在篮球场上穿行,我手里的烟已经灭了,这地方还真是有些静,可我刚说静就折腾出动静来了。 只听耳畔貌似有什么声音,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有声音,我不由的回头看去,发现那有人,看来不是错觉,是真的有声音,对场有一个小男孩在打篮球。 我怕遇上鬼,拍了拍三叔公示意他往那边看,看他是否能看见,要是他也看见想必不是什么鬼怪,三叔公嘀咕道:“小屁孩打球而已。” 我不由看着三叔公,傻笑道:“三叔公,你可知道当年我也干过这样的傻事,打篮球很晚。” 三叔公只笑了笑,我由于好久没有摸过篮球,你可知喜欢这玩意的人见到了就想摸摸,我还没等三叔公反应过来,便厚着脸皮兴冲冲的跑了过去,三叔公觉得我太小孩子气了,只在后面慢慢跟着。 我靠近男孩,觉得男孩有些奇怪,但是由于天黑也说不出什么,只见篮球砸在框上,向我反射过来,我腾空而起一把接住篮球稳稳落地。 就在我落地之时,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但是至于说了什么,我貌似没有听的太清楚,我回望四周,貌似是那个小男孩在跟我说话? 但是我望去,那个小男孩离我也有段距离,声音再次响起,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貌似是很近的距离传来,我脑袋简直懵了。 “哥哥,你拿着我的脑袋干嘛?” 我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像是盯着一把尖刀,我低头看着手上的篮球,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出现在自己手上,手上沾满了鲜血,而且那张诡异的连,冲着我笑,明明是死一般的沉静却假装温馨的甜笑,慢慢的只见这个脑袋开始七孔流血,我身子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我想丢下这个脑袋就掉转方向跑向三叔公,但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这个脑袋任凭我双手怎么甩都甩不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直不可思议,脑袋张开大嘴死死的咬住我的手腕,我只感觉我的手腕剧痛,貌似手腕都被咬的出了鲜血。 不远处男孩开始慢慢想我靠近,我这才看出这是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在抱着自己的脑袋打篮球,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几倍。 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脸部开始火辣辣的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三叔公。 三叔公的第一句话再次让我吃了一惊。 “这地方显然不对,我越走越奇怪。” “我们这是在哪?” “你醒了?” 三叔公扶着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们怎么了,我怎么梦见我挂了。” 三叔公叹了口气道:“我们遇上麻烦了,莫名奇妙的男孩在篮球场打球,你再次莫名其妙的发疯,自己咬着自己的手腕,然后我狠狠抽了你几巴掌便晕倒了,我见你晕倒了就想带着你迅速回医院住院部,但是发现越向住院部走,越是走进了一条黑暗的森林,居然莫名奇妙的到这鬼地方。” 我徐徐望了四周,果然吓了我一跳,这简直就是一个黑乎乎的森林,四周诡异支离的乱樟。 我让三叔公松开我,我回想今晚的事,自从我们出了停尸房到了这楼下,我们就莫名其妙的撞邪,还居然两次,两次都是我见鬼。 三叔公看出我的顾虑,问道:“你在担心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开口道:“觉得诡异,两次遇鬼,你我在一起,按道理应该鬼藏着我们两个才对,为什么每次都缠着我,我觉得怪异?莫非鬼在分化我们?” 三叔公思虑道:“分化?是不是因为你阳气过低,你最近是不是撸多了?” 我苦笑道:“怎么可能,早就戒了,话说我运势应该还可以,怎么会这样?” 三叔公顿时也一头雾水,我仔细回想越发奇怪,再次不由的好奇道:“话说三叔公,今晚你为何这么英勇,换了个胆一样?” “我吗?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不怎么害怕这鬼怪,心中勃然而生的一股正气,貌似很凛然,简单说应该是安全感,哦,就是上次老道士送给我们的佛珠,我觉得它非常有安全感就从未离身,带着,也就不怎么害怕。” 这番话刚说完,我一拍脑袋,瞬间明白,那老道士送给我们的佛珠可能是开过光的法器,可能是由于三叔公佩戴了,我没佩戴,导致鬼不敢靠近三叔公专找我下手。 三叔公顿时望着我,道:“你莫非没佩戴?” 我示意点了点头,摸了摸口袋,掏出那颗佛珠,道:“上次洗澡摘下了就没戴上。” 三叔公赶紧示意我戴上,随即我立马挂在脖子上。 脖子上有了这玩意,心安定了许多,我仔细打量了这四周,只见四周始终围绕着一股黑乎乎的气息,三叔公拉着我继续向前走。 我一把扯住三叔公,只道:“你想死吗,还走,前面再走就被鬼带到阎罗殿了。” 三叔公不由的吃了一惊,我心中着实也没底,这种场面确实怪异,如此重的黑气,这可不是一般的怨气,难道这附近有万人坑? 三叔公在我眼神中貌似读懂什么,只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有些怪异,我怀疑这医院附近是不是有过万人坑?要不哪来这么重的怨气?” “万人坑,埋活人?” “对,要不难哪来这么重的怨气,你看看这周围黑乎乎的一片,你别小看这黑乎乎的东西全是鬼身上的霉,恶,苦,疾,污垢,这么多,你可想而知要不是活埋那么多冤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重的怨气?” 三叔公顿时对我的话颇为好奇,只道:“不可能啊!但是当年日军并没有入驻我们县市,也并未听闻我们这医院附近有过万人坑,这医院附近也没有什么变态连环杀人事件啊!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我连连摇头,道:“绝不可能,祖父书上写的很清楚,这能造成这大面积的鬼森林的只有在同一个地方同一时间段死过上百以上人才能造成的,按照这目前的黑压压一片,绝对不简单。” “你们在这干什么?” 这句话说的如此平缓但是像极了一把尖刀顶着我们的喉咙,我和三叔公不由的回头看去,只见站在不远处的是一个小女孩。 这个女孩一张惨白的脸,娇小的个子。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孩不是人,在这出现的除了我和三叔公,看见的都是鬼,三叔公貌似放松警惕,我倒是备为紧张。 神经绷住我每一条路线,女孩接着开口道:“你们也是刚来的吗?” “刚来的?” 三叔公不由好奇的问道。 “死在医院手术刀下的人。” 女孩说到这停顿了下来,我和三叔公不由得吃了一惊,但是还是假装镇定。 “我们都是惨死在医院的人,我们的内脏都被掏空,脏买卖,欢迎你们。” 这一句话简单明了,三叔公猛然想起什么,看着我,我突然想起那停尸房变态的男人。 三叔公走近女孩两步,奇怪的是女孩立马倒退两步。 这种举动令我和三叔公都很好奇,三叔公眼里闪过一道眸子,冷笑道:“你怕我吗?” “不怕。” 三叔公听到这个回答,不由的再冷笑一声,道:“你怕我,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人,却说我们是鬼,看来鬼话连篇这个成语是正确的。” 女孩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缓缓道:“那你怕我吗?” 三叔公稳稳的摇了摇头,道:“你恶心面目呢,亮出来吧!” “我······。”女孩卡住声音,半天才接着说道:“我没有想骗你,我没必要恶心面目,对你们没有必要,只是我需要你,你们也需要我。”(未完待续。) 第016章:说谎 当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倒是吃了一惊,我想知道眼前这个鬼女孩弄得是哪一出,三叔公则死死盯着对方,此刻并未马上回答。 “你觉得你们出得去吗?” 我和三叔公在听到这句话时对视了一眼,我瞬间明白女孩为什么说我们需要她,莫非这就是她的筹码。 “你以为我们出不去吗?”我很好奇我的回答并没有让对方吃惊。 “你们根本出不去,不仅出不去而且还要一直困在这里,直到生老病死。” 三叔公笑了,放出狠话:“我们出不出的去是我们的事,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你面前站着你的敌人,你会有危险。” “敌人,你们吗?我怎么觉得是伙伴呢!” “哼,和鬼打交道可不是我的风格。” 话停在这,再也没有声音,我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寒冷,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这里没有风格,只有活路,跟我走如何?” 这句话我听的分明,三叔公在冷笑,要知道祖父书上可有记载,鬼是爱说谎的,鬼的嘴里可没有一句实话,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相信鬼,尤其是长得越善意的鬼越会骗人。 我立即想开口,但是被三叔公抢先一步:“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跟你走是正确的选择。” “凭我也是受害者,我死的时候内脏都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帮我报仇,我不能白死,看看这里的冤魂,多少是无主的,都是死前含有莫大的冤屈,死后不能得到转世,所以只要你能帮我们,我就让你们回去。” “带路吧!” 三叔公这句带路脱口而出,都出乎我的意外,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顿时拿捏不定,但想想既然三叔公已经打定主意,我也一时间不好打岔,要知道这时候和三叔公发生口角,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就相信三叔公选择一次。 但是话说三叔公与这女鬼这一唱一和,我都开始怀疑他俩是不是有一腿,要不怎么这么有默契。 鬼女孩在前面穿行,步子放的很慢,貌似她的腿被铁链拴住一样,要不怎么走的这么慢,我和三叔公在后面跟着,我们不敢靠太近,但也不会跟丢,我们每走一段我们会留意四周的动向。 从之前的景象到现在貌似是两个概念,之前我们所处的地方是黑漆漆一片,现在貌似还看得到一些光亮。 三叔公靠近我的耳边,嘀咕道:“这貌似越走越光朗,这个鬼女孩并没有骗我,鬼里面也分好鬼和坏鬼。” 也就是三叔公这句话不禁让我毛骨悚然,祖父书中曾经记载鬼生前含有怨气乃停留人间,过头七未走阴成孤魂野鬼,凡孤魂野鬼者最易找带头,俗称替头。 书中可记载要是好鬼早就去阴阳投胎了,只有厉鬼或想害人的鬼才会停留在阳间,要知道这种停留在阳间的鬼是不能投胎的,要是想投胎就必须找替头,这个世界很公平,一个人死就可以有一个人活,一生一死就是这么简单,所以所谓替头就是成为鬼的替死鬼。 我萌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一把拖住三叔公,三叔公回头看着我,只见我额头满头大汗,问道:“你怎么了,害怕,还是?” 我咽了口口水,望着不远处的女孩,此刻女孩也停下来了,我试探怒笑道:“别演了,好一场鬼把戏,看你不像在带路,说谎的鬼,你想找替头吗?” 三叔公顿时诧异,女孩嘴里发出阴冷笑。 笑声恐怖围绕我们周身。 “你们现在才发现吗,可是你们不觉得晚了吗?不爱和鬼打交道还不是一样的和鬼在一起,最后也会变成鬼。” 三叔公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愤怒不行,气的不说话。 我只感觉不太对劲,眼前冷气四射,阴气逼人,只见女孩始终没有回头,而是腹部突然裂开,活生生裂开一道口子,从腹部钻出一个脑袋,脑袋居然开始裂开,迸出脑浆,鲜血一涌而出,四溅到地上,只见慢慢的一个身体出来,接着是四肢,简直是一个怪物,连体人。 两个被连接在一起的鬼,相互恶心舔着对方的鲜血,我不由的有些颤抖,要知道双生双命,威力简直不可想象。 本是有段距离,还没等我眼皮一眨,只见女鬼的双手就触及到我的咽喉,我根本没有一点防御,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脖子处闪出一道光亮,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我还没怎么看清楚,只见女鬼已经退出七八米外。 “百灵,看来我们不必怕,老道给的东西挺管用的,我们有佛光护体。”三叔公笑道。 我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有底,也正当想叫嚣几句,但是突然间女鬼变得非常惊慌,瞬间也不知消失到哪去了,三叔公疑惑的看着我,道:“莫非这就怕了我们?” 我警惕道:“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怕是声东击西。” “娘的,给哥玩计策,那我们现在身在何处?” 我看着周围,也不知道这地方是什么鬼地方,只还记得祖父书上曾留下一套化虚境为实物的口诀,这四周虽然还明朗,但是我还是怀疑有鬼的雾气在遮挡,先破破看。 我望着三叔公,只道:“三叔公跟我一起念。” 三叔公点了点头。 “临转空位,兵在四方,斗落乾坤,土分日食,皆阵列在前,金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水,水转金,五虚五时破三空在即,诛邪。” 左手扣住两食指,直指天灵,一道而过。 当我再次仔细打量四周的时候,我倒是吃了一惊,这居然出现的是一条穷乡僻廊的小乡村,我们正站在一条小道上,三叔公也是茫然的看着我,我远远看去,貌似这条道上不止我们两人,不远处貌似还出现两人,只是距离有些远,我暂时还看不清是谁。 三叔公脱口而出,说道:“什么情况,百灵。” 当三叔公这句话刚说出口的时候,我的瞳孔就差点掉下来了,只见不远处走来的貌似一个长着牛头的人物,旁边还有一个长着马头的人物,两人貌似有说有笑。 我一拍脑袋,只心中想到:“不好,这下不好,莫非那女鬼把我们引到的是阴司曹路的牛头马面押鬼魂过境的回阴路,这女鬼是想把我们往阴间带,真是想把我们当替头,完了,这总说这女鬼怎么稀里糊涂就跑了,原来是牛头马面来了。” 三叔公看我傻乎乎在那愣着,用手催了催我,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可是已经晚了,这还看着牛头马面有段距离,连个哈切都没来得及打,只见牛头马面就到了跟前。 要知道牛头马面是押解鬼差的角色,活人遇到折寿先不说,要是被误打误撞带到地府那可是无力回天,死路一条。 我瞬间只觉这阵阴风着实厉害,吹的我脊梁骨都快散架。 “叽叽咕玖哈呼啦嘟······。” 只听见一个声音,但是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这牛头马面说什么,可能是地府官话,听不太懂。 发生这一幕,我以为三叔公会瞬间愣的像块木头一样,谁知三叔公连连笑起来,我倒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只见他居然笑骂道:“说什么呢,一句都听不懂,你两装什么,带个牛头,挂个马面,做什么,搞的跟真的一样,你们两个死鬼别装了,到了这还玩cospaly,真够了,我们问个路,我们迷路了。” 我只见这个牛鼻子里怒气直直冲出来,那个马鼻子里也没好气,我拉着三叔公倒退两步,只道:“这是真的牛头马面。”(未完待续。) 第017章:阴兵 ?话说我还没真的看过牛头马面,这会看见牛头马面我还真的有点激动,三叔公则是一脸莫名其妙,慢慢目光转向我,看来是被我之前那句话惊愣了,只弱弱道:“百灵,你觉不觉得这牛头马面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生气。” 我也是醉了,你都说人家在玩cospaly,人家能不生气吗,我冷不禁的冒出一滴滴豆子大的汗,只瞟了一眼三叔公,回道:“这哪是有那么一点生气,是气炸了。” 三叔公脑门一紧,急切的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貌似牛头马面嘴里一直在嘀咕着什么,但是我一句都听不懂,这可不好沟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三叔公如此一说,我倒是想起什么,我赶紧蹲下在身边抓起一把泥土,使劲搓搓,搓成两个小药丸般大小,我咬破自己中指,鲜血滴在两个泥土丸上,默念道:“三魂开路,一通阴阳。” 随即递给三叔公一颗,我碎碎念道:“快把这个含在嘴巴里,然后不停的咀嚼,快。” 三叔公连连点头,接过,二话不说,只见塞入嘴巴里,可还没咬上几口,只见三叔公已经内牛满面,转眼看着我,苦道:“这是什么东西?反胃啊!” 我用手一把捂住三叔公嘴巴,嘀咕道:“快嚼,这东西是鬼吃泥,嚼了它便能耳目通阴阳。” 可能是嚼的火候差不多了,这牛头马面的话我们开始隐隐约约的听的出一些门道,虽然不是很完整,但是大概意思还是能懂。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刚听懂牛头马面的谈话,还没等三叔公反应过来,我便一把抓起三叔公就往回跑,说实话,在这回阴路上,貌似自己的身体轻盈许多,在这的行走与奔跑速度居然是阳间的三倍有余,三叔公只见我抓住他的手一路狂奔,顿时也是一头雾水,但是身后的牛头马面也只身追了上来,显然我们的速度完全和牛头马面的相比不上,要是继续这么下去肯定会被牛头马面抓住。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这鬼地方该怎么走才是出口,只知道这一路上绝对不能被牛头马面抓到,稀里糊涂的就奔走到一棵大树下,我赶紧拉着三叔公躲到这棵大树下。 只见我们刚躲到大树下,牛头马面便停住脚步,开始四处寻找我们,三叔公茫然的看着我,问道:“百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牛头马面这是闹哪出?鬼不去抓,抓我们人这算什么?” 我叹了口气,只道:“别说了,你只要记住千万不能被牛头马面抓住就行。” 三叔公示意点了点头,弱弱道:“你的意思是说那要是被他们抓住会,它们会把我们带到阴间永世不得超生?” 我听了三叔公这话连连摇头,道:“这倒没有,你有所不知这人世间黑白无常勾魂,下辈子还能做人,牛头马面押魂,下辈子只能做畜生,我们要是被它们抓住,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后果了吧!” 三叔公不禁连连吃惊,倒吸一口凉气,只听轰的一声,我们所躲的大树活生生裂成两断,站在我们面前的正是牛头马面,只见牛头手上拿着一根绞死棍,马面手上拿着一个琵琶勾。 要知道牛头的绞死棍专门打脊梁骨,一打魂魄离体,如同蝼蚁般蜷缩在地,马面的琵琶勾专门勾琵琶骨,一锁一个准,生不如死。 牛头马面相互对视一眼,看来意思是一人负责抓一个带回阴曹地府,我想想也是,现在我和三叔公呆在一起,我两还不如分开跑路各安天命,毕竟两人同时对付牛头马面,我们的胜算为零,但要是我们分开,说不定一对一,我们两个还有活的希望。 这种想法也不知道对还是错,但是这个时候冒出来了,我也不再犹豫,冲着三叔公喊道:“分开跑路,甩开之后,迂回汇合,记住千万别被它手上的家伙打中要害,不然回天无术。” 这句话刚扔下,我和三叔公已经飞开两路各自飞奔出去,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地,我这边拼了老命在飞奔,只见身后乍现一头野牛四脚着地飞奔追逐我,没想到这牛头还能变身,玩这么大,话说我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对方四只脚啊! 根本没有机会让我甩掉这个牛头,它就已经毅然而然的出现在我面前,牛角直接顶在我胸前,我衣服扯出一个口子,伤痕里渗着血。 牛头从鼻孔呵出一口气,紧接着莫名从嘴里喷出一道火焰,火焰直接朝我这个方向射了过来,尼玛,就这样射了。 还没等我倒退几步,我全身已经黑成狗满地走,我额头冒着冷汗,双眼瞳孔已经不知道放大几倍,只感觉一只无形的手卡住我的喉咙快不能呼吸。 牛头化身人形,手上拿着绞死棍。 “阳间有路,你不走,阴间无门你闯进来,别再挣扎了,跟我走一趟,免得少受些苦。” “我们也有苦衷,不是我们闯进来,是被鬼骗进来的,还望牛哥给条活路。” 牛头拿着绞死棍横着一扫,道:“我不管你原由,你如今来了就别想走,你别以为这阴曹地府的路是你阳间人想走就走的,是生是死得听阎王说了算。” 这句话刚说完,只见绞死棍死死的对着我额头当头棒喝,只觉一道阴风迎面而来,冷的让人不知道知觉,绞死棍和我擦身而过,我倒吸一口凉气,要是这样自然不用说,两三个回合就会被这牛头连魂都给打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该如何是好? 在这生死关头,我脑门突然想起一回事,这牛头之前喷出一道火焰,想必五行之中定是属火,五行相克,五行相生,我何不用水来对付这牛头,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可是我刚有这想法,我就觉得我脑子被驴给踢了,要知道这回阴路上去哪找水,就当我思虑这一刻,我措不及牛头的绞死棍已经甩身而出,我慌忙之中侧身躲开,但是还是慢了半拍,我的左手臂被绞死棍击中,瞬间整只手完全没有感觉,像是石化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貌似这只手已经不是我的了,我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左手,完全跟死尸的手一模一样,摸上去没有一点温度,简直可以说左手如同被刀削断了一样,有和没有完全没有感觉,这绞死棍是麻醉枪吗? 我也管不了这么多,现在只能逃命,二话不说便飞奔出去,牛头飞身追击,这牛头的速度完全是我的两倍有余,根本就是孙悟空在如来手心根本出不去。 也不知前方有什么,只见黑乎乎的东西也向我飞奔过来,我一头撞上去,摔倒在地上,扫眼过去,居然是三叔公,没想到会这样碰头,看来三叔公境遇也好不到哪去,他身后便是马面,只见马面琵琶勾嗖的一声直抓三叔公琵琶骨而来,我来不及思考,一把按住三叔公,右手横扫过去,替三叔公挡住琵琶勾。 看来还是我太天真,这琵琶勾活生生的扣住我受伤的腕骨,随着马面一收,我鲜血瞬间一涌而出,整个手掌都是鲜血,但是我好奇的是如此惨烈,我居然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我阳身在阴间的缘故。 三叔公冒出大汗,见我手掌鲜血直流,急急撤下一块布条给我包扎,问道:“你怎样,挺住。” 我两身后有马面围剿,前面牛头虎视,看来这真的是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豹,根本逃不出去。 牛头貌似在督促马面差不多了,赶紧收拾我两,带着一起回地府。 看着这两菩萨步步紧逼,三叔公整个表情皱成一团,焦急道:“百灵,这该如何是好?” 我深呼吸一口气,道:“是啊,这该如何是好,我们这样不行,还是先冷静,冷静,一定还有机会。” 其实我已经完全冷静不下来,我的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心道:让我想想,该怎么办,该如何是好,机会,机会,哪还有机会,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怎么办,怎么办? 牛头已经毅然而然的站在我面前,我的手臂浸出大量鲜血,牛头转瞬方位,毫不客气的挥出绞死棍吵我脊梁骨打过来,我连锁反应随即转身,换一个方位,浸满鲜血的手臂抵挡牛头的绞死棍,哪怕再废一只手也不能让牛头击中我的脊梁骨。 挥手抵挡,鲜血一涌而出,牛头绞死棍刚和我手臂接触,只见一道光亮闪烁,牛头硬生生倒退几步。 我心中不禁大吃一惊,这是如何回事,三叔公也大吃一惊,牛头倒退几步,马面便紧追上前,甩出琵琶勾直接向我琵琶骨攻击而来,我右手紧紧握住,鲜血直流,我一手甩出,鲜血飞溅,只见鲜血刚碰到琵琶勾,琵琶勾貌似被击落,马面也倒退几步。 难道我的血可以降服牛头马面,我就这么特殊? 此刻牛头马面不敢刻意靠近我,但是牛头马面两人在谋划什么,三叔公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心中也犯嘀咕,但是等我仔细一思量,我貌似明白些什么。(未完待续。) 第018章:引路 看着眼前的架势,我开始意识到这牛头和马面怕是五行中属火,而水克火,我是阳间人,所谓血乃是至精之水,所以阳水克阴火,一物降一物。 我打定这个主意,看着开始慢慢逼近的牛头马面,我紧紧的握紧自己的拳头,鲜血直流在地上,瞬间反手一转,伸出两根手指,紧接着单脚遁地,过天灵凝聚之前流在地上鲜血,只道:“五行归位,乾坤借法,婆耶婆罗密,开。” 血水瞬间凝聚成一团,化成一张渔网扑向牛头,牛头大失声色,闪躲不急,被这张人血渔网包裹住,动弹不得,就在此刻只见身后阴风阵阵,马面飞射出琵琶勾,向我和三叔公勾了过来,我两已经闪躲不及,我当机立断推开三叔公,琵琶勾死死勾住我的脊梁骨。 瞬间我只感觉自己的脊梁骨一紧,魂魄在身体不停的动弹,三叔公扑倒在地上,打个滚想从下面抓住我的脚,但是我的身体随着琵琶勾回收,整个身体在空中飘荡,三叔公还是慢了一步,我凭着仅有的一点意识,用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使劲一扯,我自己活生生咬下一块肉,鲜血飞射而出,我反甩手臂,鲜血飞溅,溅了马面一身,马面想不到我还有这么一手,扔下琵琶骨倒在地上哦哦叫唤。 我身体也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觉脑袋昏沉,魂魄开始在身体摇晃,三叔公见状,赶紧走上前来,一把帮我解开琵琶勾,但是解开这琵琶勾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等我喘息几口,牛头马面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落跑了,三叔公赶紧扶着我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先休息,他也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时间不容耽误,我现在在这节骨眼上已经是没了半条老命,现在要是三叔公拖着我这半吊子回阳间肯定是回不去的,因为我们连路都找不到。 “三叔公,你有所不知,我们是阳间的人,来这阴间路上走,我们是找不到路回阳间的,如果我们在这样耗下去,到时候我们不做鬼都不行,所以现在你必须听我的,按我接下里说的话去做,我们两个才有活命的机会。”我看着三叔公,吞了吞口水,说道。 三叔公看着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禁有些自责,要不是为自己抵挡那么一下也不会这样,顿时连连点头,道:“你说,我全听你的。” “我现在被马面的琵琶勾勾住过,又被牛头绞死棍打过,现在我想回阳间根本不可能,我的魂魄现在很散,在肉体里也很不稳定,在回阳的路上需要健全的阳气才能走出去,我过不了这关,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带着我的尸体先出去。” 三叔公大惊失色,连连摇头,表情迥异,我自然知道三叔公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你先别急,我暂时还死不了,但是这是我们唯一自救的方法,要知道这阴间路上只有鬼魂才能有路走,待会我支离我的魂魄,我用魂魄带着你走,你先带着我的尸体回阳间,到时候再用回魂术招我回魂,说不定我还能回去。” 三叔公没有说话,因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知道三叔公还在犹豫,但时间不等人,只好握住三叔公的手,道:“生死就靠这么一下了,没时间犹豫了,生死离别还不是这个时候。” 我的身体现在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只觉身后阴风阵阵,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默念:三焦走阴,五行离体,魂魄凝聚,直走天灵,离。 身体被马面琵琶勾勾过,此刻灵魂离体貌似也容易许多,但是灵魂一离开躯体,就感觉莫名的寒冷,身体都在打抖。 三叔公赶紧抱起我的尸体,望着我隐隐约约的灵魂,道:“百灵,你还好吧,我们现在该往哪走?” 我四处打量一番,这简直就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不远处有一条路,难道是那条路,看这条路通向的地方没有尽头,我相反的看过去,这条路的另一头居然是黑乎乎的一片,经过细细的打量,我明白出路在哪里。 在这阴间的回阴路上,鬼魂能看见的一条路定是通往阴曹地府的,所以能看见的路的另一端定是回阳间的路,之所以让鬼魂看不清就是为了避免鬼魂跑回阳间,我望了一眼三叔公,示意三叔公跟上。 走了一段路,前面开始越来越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走了多久,隐隐约约的开始听到铃声,貌似铃声开始越来越响。 前方开始慢慢出现一片光亮,紧接着光亮处有一座桥,只见桥头处写着三个大字:三生桥。 我此刻颇为激动,看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指了指桥,说道:“三叔公,这座桥直通人间路,这三生桥之后就是还阳路,你记住待会从这座桥上飞奔过去,别回头一路飞奔就可以回阳间。” 三叔公看着我的魂魄,再看了一眼我的尸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我紧接着继续说道:“记住,现在我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必须记住,千万别忘记,你回到阳间,准备些东西,一条公狗,给这条狗披红带绿,准备一条红丝线一端绑在狗腿上,一端绑在我手上,把这条狗放到一个十字路口处,在十字路口烧三柱香,摆一碗饭,让狗吃完饭就让狗往回跑,如果幸运的话,我就能回到阳间。” “记住了吗,三叔公?” 三叔公点了点头,三生桥开始若隐若现,看来时间差不多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望着三叔公,只道:“三叔公,再不走来不及了,你记得我我说的话,千万别忘了。” 三叔公不忍回头看我,只留下一行眼泪便飞奔出去,过了三生桥已经看不到三叔公的身影。 我倒退两步,一屁股坐下,喘着气,按着现在的时间,三叔公应该带着我的尸体回到阳间了,接下来就是等着三叔公招我回魂。 说实话这魂魄离开身体之后,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简直不可思议,要是在阳间能有这样的速度那该多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本想蹲坐在这大地之上眯一会,但是很快不远处就有动静,貌似桥对面有什么声响,我赶紧找个地方藏了起来,不远处有一块岩石,我二话不说躲到岩石后面去。 只见桥面上出现两个人,一黑一白,身后貌似押着五六个犯人一般,等我仔细打量,我娘的,居然是黑白无常勾魂回来,押着刚死的人,我真是算走运,这刚碰到牛头马面,现在又碰到黑白无常。 只见黑白无常两人分别带着两顶高高的帽子,黑无常这顶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白无常帽子上写着一见发财。 我冷不禁的把脑袋缩下去,这要是被黑白无常发现了,别说回魂了,直接就带走了,这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可不是一个等级,如果说牛头马面是小兵,黑白无常就是大将。 我正打着哆嗦,只听不远处白无常开始嘀咕道:“这怎么有生人的气味,感觉怪怪的。” “你昨晚喝大了吧,别疑神疑鬼,这条路上不可能有生人,我们赶紧回去,还得交差呢!” 我蜷缩在一旁,不敢出声,更不敢出去,等到完全没有声音,我这才缓缓走出来,可当我走出来我就后悔了,我刚起身就见到一张吊死脸一身白衣在我面前晃悠。 白无常冷笑道:“我说了有生人,你看这不是让我逮住了。” 身后的黑无常也十分吃惊,一脸好奇的看着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白无常一挥手上的招魂棒,我双手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副手铐,不管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两条腿也被禁锢一样,完全不听自己使唤。 白无常依旧冷笑道:“看来你是掉队了,没关系,跟我们走一遭吧!”(未完待续。) 第019章:无常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简直泪奔,这是闹哪样,我只能说我运气太好,之前遇到牛头马面,被打的半死不活,现在遇见黑白无常,这要是跟眼前的白无常走了,必死无疑。 我都恨不得给白无常跪下了,但是魂魄已经完全不听自己使唤,白无常挥了挥手上的招魂棒,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飘了过去,只见黑无常瞬间拿着一条铁链过来。 我欲哭无泪,连连解释道:“无常爷,我,我不是掉队,我不是掉队,我有苦衷,有苦衷。” 白无常冷笑一声,皱了皱眉头,盯着我,道:“都到这了,还有什么苦衷,你要是真有什么苦衷,也不能回阳间完成了,到了这就应该守这的规矩,没办法,这的规矩就是阴间路上不能回头,跟爷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这番话就如同一把尖刀一刀捅进我的心脏,简直受不了。 我显然很激动,亢奋的望着白无常,焦急说道:“无常爷,我是人,我是被鬼误打误撞带进来的,我阳寿应该没走到尽头,求求您了,您老发发慈悲,放了我吧!” 说实话我的言辞的确轻微,黑白无常显然没把我的恳求放在眼里,但是我这句话让黑白无常十分感兴趣。 黑无常靠近白无常,嘀咕道:“你说这小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仔细想想也是一般人死了都是由黑白无常鬼差带回地府,按道理我们勾魂都会给鬼魂戴上手铐,现在这节骨眼看到这小子貌似手上没有手铐,这鬼魂绝不能平白无故的挣脱自己手上阴阳铐的,难不成真的跟这小子说的一样,他阳寿未尽?” 白无常听了黑无常这番话,眼睛打了个转,寻思道:“如果这小子真的阳寿未尽,我们把他带回去,到时候阎王让判官验明身份,查证此魂真的阳寿未尽,又是我们带来的,那就是过不是功,肯定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们身上,说我们勾错魂,你要知道阎王可最爱让下面背黑锅,咱这黑锅背不起啊!” 黑无常连连点头,接着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本以为捡漏,是之前同事大意丢下的,还想着带回去立功,现在一想,着实不好办,我看我们先查查这人是否真的阳寿未尽,快,拿出生死簿对对。” 白无常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一本本本,貌似是一本小册子,小册子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东西,黑无常冲着我吼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只听黑无常问我名字,简直有种看到生的希望,连连回答道:“我,我叫阴百灵,阴阳的阴,千八百的百,灵气的灵。” 黑无常显然很不耐烦,骂道:“问你个名字,你当我们不认识字啊,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把你身份证号码报下。” 当我听到黑无常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是雷的外焦里嫩,这阴间也有身份证?出于好奇,我望着黑无常,不禁嘀咕道:“无常爷爷,这阴间也有身份证?” 黑无常瞬间朝我瞪了一眼,一张黑脸,回道:“哎呦,瞧你这个样子,你是看不起我们那是吧,你是不是想着我们这地下鬼连身份证都没有啊,你这混蛋,你们阳间有的东西,我们阴间都有,少废话,要是皮痒,支呼声,我们手上的棒子也闲的蛋疼。” 只见黑无常挥了挥手上的招魂棒,我连连缩了缩身子,示意不敢,只听黑无常接着说道:“身份证后四位,说。” 我佝偻的慢慢回答道:“6897。” 只见我一报这号码,白无常已经翻到一页,看过之后便立马扯了扯黑无常的衣服,递给黑无常看,两人看过之后面面相嘘。 看到这一幕,我也是十分奇怪,但是我也敢确定一点我阳寿未尽肯定一时半会死不了,不由得心里倒是有一些小惊喜。 白无常拽着黑无常,道:“老黑,这咋办,这小子阳寿未尽,这带回去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怎办?” 黑无常琢磨着,嘀咕道:“是啊,这十分棘手,可是这小子怎么会到这阴间路上来的?” 白无常听了这话,顿时皱起眉头,回道:“看来这不是一件好事,这事太古怪,我看这其中原由我们也不知,稀里糊涂的把人待会阴间,搞得好就好,啥事没有,搞不好,咱们又得替阎王背黑锅,你记得上次吗,阎王去雷公那喝酒,喝醉了回到地府在办公桌前就尿了一泡,第二天咱去办公室去得早,阎王那厮就说是我两尿的,这不到现在两个月工资都没发,所以我看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反正这人也不是我们要去勾魂中的一个,我们也不算失职,谁爱管谁去管,我们装作没看见。” 黑无常望着白无常,寻思道:“你的意思,是放了他?” 白无常点了点头,黑无常总觉得不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接着说道:“这现在抓也抓了,要是放了,也不是个事,万一上面查下来,当初我们抓过这小子,又放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治我们一个怠慢公务的罪,我们还得吃不俩兜着走。” 白无常看着黑无常磨磨唧唧的,顿时也不耐烦了,嘀咕道:“你,你,嗨,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咋办?” 黑无常沉思一会,颇为纠结道:“是啊,难啊,早知道我们别抓就好了,现在也是挺纠结的,就怕这小子阳寿未尽,是自己插队自杀来这的,或者其他原因,我们要是睁只眼闭只眼,这就失职了,身边也没趁手的仪器查查这小子这是怎么回事,这该如何是好,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白无常貌似想到什么,立即开口说道:“老黑,咱们不如这样,你我反正要带着这些鬼魂去阴间,也要路过阴间地府庙,咱们不如先带着这小子一起走,到半路上我们都要在阴间地府庙歇脚,不如半路把这小子踢给地府庙的管事,你看如何?这就不算我两失职了,这要是有什么事,屎盆子全部扣在地府庙管事身上。” 黑无常一听白无常这意见,连连点头。 我看着黑白无常商量这么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俗话说有钱能使磨推鬼,我脑子瞬间灵光,只等黑白无常靠近,我立马便开口说道:“两位爷,这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不如这样如何,等我还阳,我给两位烧些纸钱,如何?” 黑白无常听了这话,对视一眼,怒道:“混账,你这是贿赂吗,我们怎么会跟你玩这个把戏,少废话,跟我们走一遭。” “三千亿,天地银行出品。” 我真没办法了,烧些纸钱可能是份量太少了,老子开口三千亿,还是天地银行出品,就不相信你这阴间的鬼差这么清廉,不相信你不动心。 这句话刚说完,黑白无常打量了我一番,貌似两人同时在寻思什么,片刻,只见黑无常看了白无常一眼,咽了咽口水,接着对我说道:“嗯,这个事情吗,是吧,本来就是你阳寿未尽吗,回阳间也是合理吗!不过,那个,你暂时还是要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带你去个地方,要是真的证明你是命不该绝,我们就放了你,我们总不能抓错人吧!。” 白无常瞬间也补充道:“那个哈,你懂得,三千亿,必须是张张百元大钞,那些几千几万,几十万一张的我们那不流通,不能用。” 我看着黑白无常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早知道如此,老子早就用这招了,不过三千亿天地银行的纸钱还都是百元大钞,说实话,这心里一嘀咕,最少需要十几万人民币,这也不是小数目,现在只能暂时保命再说,等回了阳间大不了去批发就行。 黑无常还是给我上了锁链,我吊在一行魂魄的最后一个,我前面的是一个妙龄女子,貌似跟我相差不了多少岁数。 此刻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这黑白无常不带我会地府,我这条小命就算捡回来了。 黑白无常相互嘀咕一番,开始继续赶路,我也跟在后面,我偷偷瞟了前面女子几眼,不要说还挺漂亮的,是个美人胚子。 我色心顿时乍起,要知道是男人就好这口,我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戴了手铐十分吃力,但是还算顺利,她回过头,望着我。 我这榆木脑袋,嘣出第一句话就是:“你好漂亮啊!你是怎么死的?” 果然很失败,这句话没套出对方什么好话,只见女鬼冷笑道:“我死的时候的样子更好看,你要不要看?” 我瞬间觉得身后脊梁骨冷不丁的冻成冰,连连摇头,女鬼掉转头过去。 本想搭个讪,看来还是技术不过关,在阳间泡妞就不行,这到了阴间还是这个鬼样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也不知道黑白无常这带着走到哪,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庙宇,庙宇后面有一座很大的水池,黑白无常带着我们进了庙宇,然后把握锁在庙宇院子内,也不知道这两人去哪了。 呆在这院子莫名的觉得寒冷,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慢慢有一个身影开始出现在我眼前,这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他渐渐走近,越发熟悉。(未完待续。) 第020章:祖宗 当那个身影开始慢慢走近的时候,我脑海里居然开始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着实像,我忍不住口,叫了一句:“阴鑫源。” 只见不远处也传来一个声音:“谁叫我,哪个混蛋叫我?” 我自认为这是我听见最美的回音,顿时毫不犹豫的呼唤道:“爷爷,爷爷。” 当我连续叫了两声,只见一个老头模样的差役走了过来,只见他身穿七分短袖印花衫,在胸口别着地府庙的标志,他凝视我一番,只慢慢开口道:“可是你叫我,话说刚才还叫我名字,现在改口叫爷爷,你这小子真有一套!” 我连连摇头,道:“别误会,你真是我爷爷,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拍盼来了,我是你孙子阴百灵啊,你不记得了吗,爷爷!” 祖父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我一番,然后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瞬间变的铁青,从胸口掏出一本小册子,仔细查看,过了许久,回望我一眼,缓缓道:“你真是我孙子,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可阳寿未尽啊,怎么就到这来报道了,莫非你插队了?” 我瞬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苦苦道:“爷爷,你有所不知,这件事说来话长,现在也不是细说的时候,反正我们是大意了,被鬼骗到这来的,我还没死,还能还阳,爷爷,你想想办法,我可不想呆在这鬼地方,救救我。” 祖父一边听我说一边琢磨着,紧接着用手摸了摸嘴,道:“你放心,这件事爷爷一定给你办妥,但是记住,待会黑白无常过来带你去喝水你千万别喝,因为这阴间地府庙不远处有一口泉水,名叫望生泉,鬼魂只要靠近,就会感觉口干舌燥,想喝里面的泉水,你可得记住千万不要喝里面的泉水,不然真的回天无术。” 我连连点头,祖父掉转脑袋便离开,待祖父离开一段时间,黑白无常果然来了,意外的是这黑白无常出奇般给我们打开了手上的枷锁,这让我想不通,莫非这就是要让我们走的节奏,但是黑白无常接下来一番话,让我顿悟。 黑无常笑言道:“这地府土地庙之处都有结界,你们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们别妄想逃跑,我们只是看你们一路上走来估计也口干舌燥,放你们休息会,不远处有一口泉水,你们各自去喝点水,喝完之后,我们就得带你们上路,所以时间不多,喝水必须速度。” 看来真的和祖父说的一样,骗鬼喝水。 鬼魂们听到这句话,也确实一路上走来口干舌燥,有水喝自然是好,,白无常也走上前来,冲着不远处指了指,我们一众鬼魂一齐望去,只道:“那里就是喝水的地方。” 这一指倒是有魔力一般,那口泉水莫名的吸引我们,开始不自觉的靠近,这一行鬼魂也有十七八人,我尽量把步子迈小些,基本上算是原地踏步,只要保持下去,就不会靠近了,可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也不知哪里跑出一鬼妹子,突然窜到我身边,一把拉着我,便飞奔出去,由于身体轻盈,一跃四五丈,我连连想停下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要靠近这口泉水身体根本就停不下来,在阳间连个妹子都没正眼看过,这到了阴间还有妹子主动拉我手,这闹得是哪一出。 我只徐徐望了眼前这个女鬼一眼,话说这个女鬼身材倒是挺苗条,长的还算体面,绝对是带的出手的货色。 我感觉我生命都垂危,还想这些,连连摇头让自己清醒,我赶紧停了下来,身体刹了几步车才站住脚,这女鬼感觉拉不动回头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不走了,你不口渴吗,一起去喝水啊!” 我顿时苦笑道:“姐,我不渴。” “还叫我姐呢,我可是比你小,我才十六,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赵奕欢,你呢?” “我吗,我叫阴百灵,恩,话说你怎么这么小就······?” 女鬼貌似看出我想问什么,倒是她自己不含糊,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被黑车司机杀害的,说起来死的很冤,我永远都记得那个混蛋,脸上有一颗大黑痣,在下巴处,混蛋,可是现在死都死了,什么都没了,回天无术,说什么也没用,只可怜我妈妈和我姐姐为我流了那么多眼泪。” 我貌似问到对方的伤心事,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奕欢貌似也想转移话题,道:“不渴,怎么可能不渴,这一路上走来我们都口渴,你怎么会不渴,一起吧,我们到了阴间也好一起做个伴,交个朋友。” 其实话说靠近这望生泉,我的喉咙就莫名其妙的冒火,口渴的要紧,恨不得把这一泉水都喝干,要知道这就是望生泉的力量所在,越是靠近就越口渴,鬼魂就越想喝水。 但是只要喝过这望生泉的水就真正意义上是鬼了,没有一丝还阳的机会,就连大罗神仙都没办法。 赵奕欢貌似口渴的要紧,松开我,一股脑的钻进望生泉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 我想挪挪步子远离这口泉水,但是这泉水貌似有着一股魔力,一旦靠近,你不想喝水离开,就等于要用十倍的力气向外挣扎,这走出去都会虚脱而死,但是站在原地不动,喉咙里就跟的冒了火一样,这该如何是好。 本在思考对策,谁知只见不远处之前拉我的那个女鬼赵奕欢居然用双手捧着一手泉水来到我面前,道:“知道你口渴,喝一口吧!别不好意思。” 喉咙正在冒火,这时候拿上来真是叫我怎么的抵挡的了,我心中苦苦叫嚣:莫非今天真的要亡在这个小丫头手里,在阳间可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这到了阴间这是闹的哪一出,莫非人死后还有变帅的原因,真他娘的不可思议。 也许是天意,黑无常此刻拿着手上的绞死棍一挥,只见绞死棍连带着我们这些鬼魂的身体一个飞转便脱离望生泉,来到黑白无常的面前。 白无常扫视一眼,只盯着我看了半天,徐徐道:“你,跟我来。” 我看着白无常那道犀利的眼神射向我自己,莫非是祖父打点好了,可谁知,白无常一把抓住我,就像拧着一个布娃娃一样一把把我扔向一个黑乎乎的小房间,我仔细打量之后才知道这白无常是把我关进了阴间地府庙的小黑牢。 我瞬间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简直不可思议,这祖父不是说帮我去打点吗?怎么瞬间就改成坐牢了,这是不是要在这把牢底坐穿啊! 我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牢门突然打开,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祖父,瞬间我感觉我看到希望。 祖父示意我道:“做做样子,没办法,之前黑白无常没走,现在黑白无常走了,你可以出来了,赶紧的,都做好饭了,出来吃点饭食。” 还没等祖父这句话说完,我就窜了出去,深知祖父是不会抛弃我的,祖父带着我来到地府庙偏厅,厅内还有一个老者,看上去倒是十分慈祥。 谁知老者一见祖父慈祥瞬间变凶残,破口大骂,道:“你个臭小子,扁撸子,昨晚又偷我钱去踹寡妇门了,你还有良心吗,连师父的钱都偷。” 祖父连连赔笑道:“师父,别急啊,这钱从我工资里扣,不就得了。” 老者一听这话更火冒三丈,骂道:“还工资呢,你他娘的这个月都领了下两个月的,你哪还有工资啊!快说你拿什么还我钱。” 其实说话的老者并不是别人正是祖父生前的师父麻衣子,也就是比师父多的那半桶水的半桶水。(未完待续。) 第021章:回老家 我眼瞅着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祖父笑嘻嘻的冲着这老头解释道:“师傅,这是我孙子欸,这不领过来给您看看,认个熟。” 老头没有好脸色,开口便骂道:“你个混杂种,又他娘的骗师傅是不,我看你肚子里肯定打着什么狗屁算盘。” 祖父脸上尴尬,一时也接不上话,这老头应该就是祖父的师傅麻衣子。 我心里嘀咕道:“我了个娘啊,留给我的那本半桶子水的破书,害的老子吃了不少亏,还在这给我当大爷,看我这暴脾气,真是要削了你。” 没等我思绪完,祖父已靠近麻衣子,也不知嘀咕了什么,麻衣子立马眉开眼笑,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我一时接受不了。 祖父扯了扯我的衣襟,说道:“孙子,你的事我跟那老头说过了,放心,接下来的事情,就包在祖父身上,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得答应老头一些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 祖父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弄点洋物件给这老头,随带也给我弄点,就是那啥充气娃娃,烧点给我们。” 我不禁大吃一惊,祖父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知道这充气娃娃。 “祖父,按道理来说,你那个年代不应该知道这些啊,你是从哪知道这些东西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上道呢,是男人都懂的,做人要学会与时俱进。” “这······。” “这什么,你可听好了,有物件有活路,无物件无活路。” 听了这话,我只能点头,问道:“祖父,那我给你们烧几个?” 祖父随意道:“不多,老头三十,我三十,记得多来点日系风,像那个什么波多,樱井,什么的,必须要,那是主流。”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祖父,心中惊叹道:“这真是死了做鬼也风流,还知道主流,还知道波多,樱井?三十还不多!” 祖父貌似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小子,你记住,烧的时候不要还阳之后就烧,这样我们是收不到的,一定要等到你还阳之后过一段时间再烧,千万不要叫不相关的人烧,记住烧的时候写张令条,令条上用朱砂笔写上送入阴间地府庙,写祖父我的名字收,可懂?” 我不由的摸了摸脑袋,这地府的规矩真多,点了点头。 祖父满脸笑容,踉跄的步子向麻衣子汇报去了,只见麻衣子一脸笑容,立即起身,走到我面前仔细凝视了我一番,道:“小子,话说起来你也是我的徒孙,我也应该帮你回阳间,你说对吧!” 我像个傻子一样,愣愣的点头,心中不禁嘀咕道:“娘的,还不是看在那充气娃娃份上,要不然你怎么这么积极?” 麻衣子一屁股坐下,示意我坐在他身边,说道:“你的情况,你祖父跟我说的差不多,我们也不必见外,不过你必须明白,这还阳需要一个过程,首先你必须托梦给阳间的人,叫阳间的人在阳间给你准备东西,然后我们这边做法,送你回去,才有希望回到阳间。” 托梦,托给谁呢? 麻衣子接着说道:“你要明白托梦必须要一个阳气比较柔弱的人,或者生性胆怯的人,不然托梦不可能成功,这样一来,你自然就回不去。” 当麻衣子这句话说完,我瞬间想起一个人,就是胖子,胆小懦弱非他莫属。 “那祖师傅,我,我要叫阳间的人准备什么东西呢?” 麻衣子回答道:“很简单,准备好大黑狗,给大黑狗披红戴绿,用一根红绳绑在大黑狗的尾巴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一只大公鸡身上,给大公鸡的两只脚上涂满朱砂,一鸡一狗取绳子中线用一根黑狗血的黑绳绑上,另一端绑在你失踪的地方所有的一座桥上,这就叫做奈何桥上过,回魂门有路。” 说完这番话,麻衣子顿时连连叹了几口气,祖父和我都好生不解,祖父追问道:“师傅,你叹气这是什么意思?” 麻衣子瞪了祖父一眼,嘀咕道:“你眼瞎啊,你看不出你孙子是肉身在阴吗?” 祖父听了这话瞬间凝视我一番,不由大惊,麻衣子接道:“你印堂中黑,双唇泛红,两颊泛青,口吐悬阳,这显然是肉身在阴的征兆,你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恐怕你回去之后要大病一场,最少要损三分阳气。” 我顿时听得一脑门疑问,最后这一句损三分阳气这还了得,这以后不是一辈子的病猫子,奶奶呛(奶奶呛不是娘娘腔,意思是青壮年跟老奶奶一样,说句话都气短三分,有气无力,未老先衰)。 祖父也颇为担心,解释道:“孙子,师傅这话的意思是你被鬼鬼遮眼误入阴间,阴阳可是相隔的,你现在阳间肉体到了阴间,你阳间躯壳会吸纳很多阴气到身体里面,消损你的阳气,对你身体很不利。” 麻衣子微微点了点头,道:“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你是我徒孙,我说过要帮你,就会想帮法相救,为师这有一瓶镇阴丸,你只要在还魂的时候服下一颗镇阴丸,就可以把你体内的阴寒之物压制,等你回到阳间,这些被压制的阴寒之物就会慢慢排除你的体内,你的阳气不会受损,但是你大病一场是毋庸置疑的,这总比损耗阳气好。” 说完麻衣子取出一个小瓶,小瓶子有着红色的药丸,我不禁好奇,问道:“祖师傅,你这是用什么做的?” 麻衣子回答道:“我的鼻屎啊!” 我听了这话差点没有晕过去,麻衣子看到我不屑表情,他倒还咧牙吱嘴道:“你小子是看不起我这宝贝是不是,我跟你说,你这晚生后辈,你要知道我境界可是不一般的,你看看那孙猴子,那山神,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上掉根毛都是神物,你别小看这鼻屎,大用处,你还阳就得用它。” 祖父也不知怎么了,使劲的点头,都感觉这地府庙的人都吃了枪药还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不经暗自寻思:早知道要吃这东西,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做的还好,知道了这叫我怎么吃得下。 麻衣子把药瓶递给我,嘱咐道:“你吃一颗就够,剩下的记得到时候还给我。” 但是此时我貌似想起什么,望着麻衣子,道:“祖师傅,这一瓶能不能全给我?”(未完待续。) 第022章:起来嗨 ?麻衣子听了这话顿时吹鼻子瞪眼,好胸好胸的说道:“真他娘的,爷孙一条裤啊,一个德行,你小子也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叫花子烤火往胯下扒啊,你感情我这鼻屎是无穷无尽的,小子,我告诉你老实点,就一颗,其他的老实放下。” 我没想到麻衣子这么抠,不就一丢丢鼻屎吗,还这讨价还价,不过这节骨眼上,自己是有求于别人,还是得哄着点。 我眉开眼笑的望着麻衣子,温声细语道:“祖师爷爷。” “变性了,这娘娘腔。” “没,估计是您不太清楚,我拿这一瓶也不是全为了我自己,我也是为了救人,此事说来话长······。” 谁知我这话才说到一半,麻衣子就一句打断道:“说来话长就别说了,打住,我要休息了。” 听了这话,我他娘的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别说你麻衣子是我祖师爷,你就是我太爷我也要折腾你,当初要不是你这半桶水教了我祖父这半桶水,写了这半桶水的破书,老子今天会落得这般田地吗,还以为是什么牛逼哄哄的茅山道术正宗,就一臭大街的补破鞋的二手货,还在这给我抠这几颗鼻屎。 寻思着这一上来便莫名其妙的怒气,我越想越气,也懒得忍了,撇开膀子怒道:“这事,你们还得管管,不是我说,这事就怪你两纯属两骗子,尤其是我祖父,纯属扯淡。” 当我这句话刚说出口的时候,麻衣子和祖父顿时都眼急了,麻衣子开口就道:“小子,你这话不能乱说,老朽声誉可是在外的,你得给我把话说清楚,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显然麻衣子很激动,祖父也板着个脸盯着我,我壮了壮胆,直接回应道:“我祖父拜在你门下,学了道术对不对?” 麻衣子微微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你可知道我祖父学了后就写了本书,这本书抬头还写着继承麻衣子道术真传,我他娘的,这本烂书,鬼都看得出只有半桶水,我祖父在你那学的只有半桶水啊,这真传就意思着你也只有半桶水,我看了那本书,就拿着那本破书打妖怪,我了个嚓嚓嚓,差点命都差点丢了。” “上次出门还遇到行家,那是丢人现眼啊,我都不敢报你的名字,这一折腾,现在还弄得我同学都中了邪,一身邪气,这不就想拿着你的这瓶灵丹妙药上去,看看能不能压制下,这才想要一瓶吗!” 麻衣子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直指着祖父开口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叫你好好学道术,不好好学,就知道偷懒,看黄书,你看看你,看的整张脸都红掉了,你还想装关公啊,没有三两三你就不要上梁山吗,你他娘的还以为自己几斤几两就写书,还说得我真传,真是害人害己,这要是传出去,叫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阴曹地府混啊!” 祖父顿时也羞愧难当,连连对着麻衣子道歉,也不知两人嘀咕多久,才缓缓歇下气来,麻衣子气坏了,理亏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但着实还是不舍得把这一瓶镇阴丸全给我,商量来商量去,说给我一半,我想想也只好见好就收。 这事倒是商量下来了,但是麻衣子却气的半死,直接窝在房间里去了,这一窝就是一宿,我见他房里亮了一晚上的灯,怕是一晚上没睡,祖父倒是没生我的气,挺理解我的,他也知道我是为了那瓶药丸,逼不得已坑爷爷。 要说怎么还是亲生的好,天刚亮,祖父就帮我张罗着还阳的事情,毕竟这事也的确刻不容缓,麻衣子跟的大爷一样,谁欠他几百万一样,黑着块脸,见谁都没好生气,只三请四催才来到我面前,祖父跟在他身后。 麻衣子道:“之前我跟你已经讲过,还阳之前需要托梦,叫阳间的人帮你装备物件,你才有机会,今天十四,明天就是十五,在阴间明天算个破日,破而后立,明天是个还阳的机会,你选定托梦给谁了吗?” 这我早就打定主意了,开口道:“我一同学,叫做胖子,胡一筒,后来改名叫做胡易通。” 祖父有些担心道:“百灵,这人可靠吗,这事关重大啊!” 我点了点头,肯定道:“放心好了,祖父,这人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没问题。” 麻衣子拿出一卷轴,只缓缓对着卷轴搅了几搅,也不知什么名堂,然后指了指卷轴,对我说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人?|” 我看了看卷轴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只觉得神奇,连连点头,道:“就是他。” 麻衣子接着说道:“那你准备好了吗,我可要送你进他的梦境之中。” 我吞了吞口水,着实有些紧张,点了点头。 “记住,时间有限,你只能在里面呆五分钟,这五分钟交代清楚,不然时间一过,我就会把你召回来,你自己把握好。” 我已经做好准备,是死是活就博这么一把,也不知是不是起风了,只见耳边风四响,脑门一空,眼前一黑。 我睁开眼的时候,只看见一个房间,不知这是哪,但是这个房间里有着一个熟悉的背影,我一眼就看出来是胖子。 我顿时欣喜,飞奔过去,喊道:“胖子,胖子,你在哪干嘛呢?” 只见对方身形颤抖,一回头看我,顿时紧张起来。 我了个妈啊,我瞬间也是醉了,这死胖子,站着撸,**丝不哭啊,梦里梦外皆是撸。 我也不管这么多,只赶紧上前说道:“胖子,我有话跟你说。” 胖子见我在身后,顿时情急,一个劲的躲,我看着这肥胖的身体在我眼前晃动,直怒吼道:“晃你麻痹,停下来。” 胖子特别尴尬,估摸半天,一边搂着裤子一边说道:“阴哥,我睡觉,我睡觉,我虚,我虚。” 胖子刚想靠近床边,我着实情急,就冲着胖子吼道:“虚你麻痹,起来嗨。” 胖子吓得一愣一愣的,连连摇手道:“嗨不得嗨不得,虚啊,虚。”| 我明白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管不了这么多了,只上前一把抓住胖子双肩,胖子顿时急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唱道:“葫芦娃葫芦娃,金刚大娃一朵花······。” 这让我很纳闷,我看着胖子,心道:胖子不会疯了吧。 我开口道:“胖子,你怎么了,疯了?” 胖子扑所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求饶道:“没疯,哥,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你真面目,今天终于知道了。” 胖子的话顿时让我听得云里雾里,只接着听胖子说道:“听说碰到同性恋就唱:互撸娃,互撸娃,今刚打完一朵花,就会放过我们,你放过我吧!” 我也是醉了,看来不能再拖了,直接摇晃胖子的身体,让胖子冷静下来,道:“胖子,你我兄弟一场,你是在梦里,我也不是同性恋,我是误打误撞进来的,不知道你在撸,这是我不对,但是你记住我说的话,我现在要还魂,能不能活就在此一举。” “拜托你准备好大黑狗,给大黑狗披红戴绿,用一根红绳绑在大黑狗的尾巴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一只大公鸡身上,给大公鸡的两只脚上涂满朱砂,一鸡一狗取绳子中线用一根黑狗血的黑绳绑上,另一端绑在我失踪的地方所有的一座桥上,还有这番话你记得转告给三叔公,我的命就在你们两身上了,拜托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只觉得身体开始慢慢轻盈,慢慢透明,眼前一黑。(未完待续。) 第023章:风波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床上,麻衣子,祖父都驻立在身边,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着麻衣子与祖父,开口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我就躺这了?” 麻衣子反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点了点头,道:“没事了,你这是进入别人梦境的副作用,主要的是你在回来之前,可有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听了这话,我才想起正事,连连点头道:“交代清楚了,算是完成了。” 这话我刚说完,麻衣子回看了祖父一眼,道:“既然如此就只有等被托梦的人准备好东西了。” 麻衣子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祖父示意我好好休息一会,也转身而去,我躺在床上,看着这简陋屋的天花板,不由得心里不踏实起来,谁知这胖子梦中也在撸,也不知道胖子到底听明白我说的话没,要是胖子在我说话的时候发愣了一会,这可怎么办? 本不想还好,这一想着实让我整个人都不踏实起来,直到深夜我都睁开眼,由于虚弱,也没怎么去进食。 门外有一脚步声走进来,径直推开门,推开门只见是祖父,手上拿着稀粥,放在桌上,走近床前看了看我,道:“起来喝点东西,你明天就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明天。” 听到这两个字,我不由的有些欣喜,当即问道:“祖父,那明天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 祖父微微笑了笑,回道:“看你着急的,你看见内庭有一面大镜子波?” “看见了,有个人这么大。” “对,那就是打通阴间和阳间的通道,明天你只要在那面镜子面前待着,只要看见一只大黑狗从镜子里面跑出来,你立马就跨上大黑狗,大黑狗就会一路狂奔带你出去,等大黑狗过了一条河后,你就立马下来,此刻你不远处便有一只大公鸡,你立马跨上大公鸡,死死抓住大公鸡,千万别松手,因为接下来的路有点颠簸。” “等大公鸡过了一座桥后,你会看到一片光亮,这时候你就使出你吃奶的力气向光亮的地方跑去,光亮会越来越亮,这时候你只要看到自己的身体,你就立马一个跟头栽进去你的肉身里去,你就能还魂,这也就是狗过河,鸡过桥,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你千万记住别回头,谁叫你你也别应声就行,明白吗?” 我听了祖父这番话,不由得好奇道:“祖父,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只需知道要是你回头,应声,你就回不去了,得死在这里,记住这个就行。” 祖父说完便指了指桌上的稀粥,便离开。 话说这一晚上十分焦急,我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蹲在这面大镜子面前,这一守就是一个上午,接近中午都没看见有什么大黑狗。 此刻本来就心情焦急,祖父更是忙中添乱,还在那一味的叮嘱什么充气娃娃什么的,让我节操都碎了一地。 话说这胖子当初在梦里有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还是撸着撸着就走魂了,妈的,老子一世英名就毁在你这个撸管子的手上。 镜子还是原来的镜子,屁股都快坐的着火了,还是没见到那条狗,连祖父都开始叹气,这就是命。 这就是命,这句话刚说完,只见镜子里突然窜出一条大黑狗,真是爱你很久真爱太久,真爱就是一条狗。 我二话不说,心里掩不住的激动,赶紧掏出一颗镇阴丸,一口闷,直接飞跨大黑狗身上,只见自己刚坐稳,大黑狗一个飞身便直窜镜子里,只听声后传来:“充气娃娃一声回响。” 话说祖父这是多渴望充气娃娃,难道这偌大地府就没有妹子泡吗? 这黑狗果然有力,这一路飞奔都不带喘气的,只见眼前黑的厉害,貌似是进了一个山洞,这山洞还带音效效果,声音不绝于耳。 待我仔细听辨,这他妈不就是我的最爱波多野结衣的声音,这叫声简直令人发指,这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只听身后貌似有人在呼唤我:“阴百灵,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好想你,你等等我好不好,我想,我想······。” 我勒个去,这不是谢玲的声音吗,这么意淫,又是波多又是谢玲,这闹得是哪样,慢慢的只觉得这声音就在自己耳后,自己耳背还能感受到对方的说话呼吸气息,身后都有感应了,后背貌似被什么顶住。 超出我的想象,两个**紧贴我后背,紧接着还有一双纤纤细手在背后抚摸,这是闹哪样,当初祖父没说过有这一出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老二都雄赳赳,当然祖父的良言还是没忘,我心里怒沉一口气,心中想到:波多你别闹,等老子杀出去虐你千百遍,谢玲,等哥出去一定把你追到手,带你地震带你飞。 可是始终经不起现实的考验,越发不能,简直令人发指,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受不了,这从背后一路抚摸直走我的臀部,这一收一紧,我完全受不了了,这样下去简直会出人命,说好的不可回头,不可应声,又没说不能干其他事,这么现成的立体感应,怎么可以就这样糟蹋。 我心胸一紧,左手当即一甩,胯下一松,先把手放在屁股下坐麻些,有点感觉的赶脚,单手撸,这感觉,这酸爽,完全就是这个味。 任你背后凶乳贴,前方炮轰九重天。 话说这办法真是靠谱,瞬间转被动变成主动享受,你越胸猛,我越享受,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只见大黑狗猛的一头栽进一条大河,我瞬间也赶紧把裤子穿好,身后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只觉得河水异常发臭,恶心的让人直接想吐出声来,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声来。 历经千辛万苦才缓缓过了河,刚到了河对岸,大黑狗已经停了下来,我向不远处望去,果真不远处有着一只大公鸡,咯吱咯吱的叫,我二话不说飞奔过去,跳上大公鸡死死抓住,只刚上大公鸡,只见大公鸡就开始发了疯一样向一个莫名的方向飞奔。 一路上差点把我的胃颠簸出来,这快到一座大桥之时,只见不远处乍现一堆女鬼,批头散发,这猛的冒出来,吓得我都尿裤子了,湿了一地,要不是急中生智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出声,估计都命丧此桥。 这些女鬼都没有完整的嘴脸,都是少了鼻子缺了眼,也就一个劲的嗷嗷叫,吓唬路人,差点就着了道。 也不知奔走多远,我是一会闭着眼睛一会睁开看看,只见大公鸡已经过了桥,不远处果然有一道光亮,我立马弃鸡飞奔过去,只见亮光着实刺眼,亮的都看不清身边有些什么东西,我只记着祖父的话,飞奔就好。 也不知飞奔多久,我耳边开始传来一阵阵脚步声,这是哪,当我猛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这居然是医院,猛地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我的肉身躺在病床上。 我兴奋至极,但是突然只感觉有一只大手一把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我瞬间就想回身揍他一拳,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敢惹老子,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脑门一热,我回手一拳,只感觉身后一空,当我回头一看时,只见身后空无一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先进病房再说,这感觉病房这吓我一跳,病房里有两张床,只见一个大头娃娃般的男鬼蹲在我肉身身边,我打量他的上下,这厮面目可憎,头大身小,莫非是喝三鹿长大的,唯独一双大手中看,这手那么熟悉,莫非这个就是之前抓我肩膀的手,不好,祖父交代我不要回头,这下可不好,犯了忌讳。 大头鬼恶心的冲着我笑,嘴里传来恶心的声音:“你是我的,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我顿时意识不好,莫非这厮要吃了我的灵魂,当我刚有这意识,只见大头鬼已经飞身扑过来,来势汹汹,我紧张不已,连连后退,左脚不经意一歪,倒在另一张病床上,病床上铺着一床被子,我以为落了个空,但是感觉这被子下有东西,随机莫名其妙的身体一轻,一头栽了进去,我的魂魄慢慢消失。(未完待续。) 第024章:上错身 当我还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恢复意识,耳朵边不时的传来声音,声音很熟悉,是胖子和三叔公,还有谢玲的姐姐谢敏。 不时听见:“怎么还没醒,难道出岔子了。” “是啊,都这么久了,这到底灵不灵啊?” “你两别吵了,耐心再等等。” 我下意识的扭了扭脖子,心道:“胖子,三叔公,让你们久等了,哥这就起来了。” 这一使劲,猛的挣扎起来,身体陡然直立,睁开眼睛,在眼前的果然是胖子,三叔公,谢敏,但是为何他们都跟我隔了一段距离,当我仔细看了看他们貌似在另一张病床上,这是闹哪样?担心我还隔那么远这是闹哪样? 与我对视的是胖子的眼神,胖子一个胆颤心惊,喊道:“我了个妈啊,不是说旁边是个植物人吗,诈尸了,诈尸了。” 胖子这一惊一乍的搞得气氛都十分诡异。 三叔公较为镇定的拉着胖子,望了望谢敏,然后再盯着我,这三个人怎么了,我心中想到:这看到我醒来还不高兴的怎了,按照套路不是应该上来一个拥抱吗,这怎么三人呆成鸡啊!木头一样?“ “你们三个怎么了,跟的不认识我一样?” 当这句话说出,我倒是惊了一跳,怎么我说话像女人的声音,虽然在地府庙知道回阳间会损阳气,但是也没说过直接变女人声音啊? 胖子,三叔公,谢敏一齐看了看我,在看了看我身边的那张病床,我很好奇他们看什么呢?我也回头仔细的看了看另一张病床。 “我了个妈啊,这是什么,那病床上躺着的不是我吗,怎么回事?” 我惊慌之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看了看,我靠,这胸前两坨肉是怎么回事,我胸肌没这么发达过,这细胳膊细腿的,我他娘的还有长头发。 瞬间我他娘的都快急哭了。 “胖子,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胖子一愣一愣的,看了看三叔公,再看了看谢敏,小声嘀咕道:“是在跟我说话吗?” 三叔公站了出来,疑问道:“你谁?” “我,百灵啊,三叔公,阴百灵啊,难道你们不认识我吗?” 这句话一出,胖子,三叔公,谢敏立马毁三观,三人对视一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寻思着定是之前回魂路上犯了忌讳,导致上错身,这可怎么办啊? 胖子弱弱的问了一句:“你真是百灵?”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胖子,道:“死胖子,胡一筒,你不说我化成灰你也认得吗?” 胖子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说道:“是百灵,是百灵,知道我胡一筒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 谢敏吞了吞口水,两眼神都在发呆,三叔公也是惊讶的张开嘴巴,胖子紧接着说道:“百灵变妹子,这妹子还真有几分味道。” 听了死胖子这话,貌似他还幸灾乐祸,我瞬间想拿东西扔他,手上一紧,好像手上有东西,顺势想扔过去,但是一寻思,还是停住了,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是药丸瓶,从阴间带上来的宝贝还没丢这算是万幸。 门突然推开,护士拿着温度计,这刚进门,就伴随着一声欣喜的尖叫,嘴巴张的都合不拢,温度计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然后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还叫唤:“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我一脸茫然,看着手里的药瓶,貌似想起什么,看着谢敏先问道:“谢敏,你妹妹怎么样了?” 还没等谢敏回答,只看她焦急的脸,就知道答案了,自己的事已经这样,一时半会也搞不定,还是先救谢玲再说,不能耽误时间了,我二话不说直接冲了出去,谢玲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间,刚进去,就感觉里面气氛诡异。 此刻与谢玲父母打了个照面,我赶紧找来一水杯,倒了些水,只听身后:“你是谁啊,你跟我们家谢玲是什么人,是同学吗?还是······。” 我顾不了谢玲父母的嘀咕,我只取出药瓶中一颗药丸,然后把药瓶放入自己口袋中,只听谢玲父亲瞪着我,怒道:“你干什么,你想给我们家玲儿吃什么,你谁,你给我出去。” 这话刚说,便一把上来揪住我的衣服,把我向外拖,俗话说得好:下手先为强,团战打后方。 我直冲对方暴斥一声:“一边去,我是为了救谢玲。” 这话一出,对方果然愣了一下,我乘机一把把药丸塞入谢玲口中,灌了一口水,刚灌完,就被谢父一把死死地揪住。 “你个姑娘家的,你到底想干嘛,你到底给我家玲儿吃了什么,要是我家玲儿有什么事,我定当不会放过你,你······。” “咳咳,啊,好难受······。” 声音很微弱,但是可以听出是谢玲发出来的,没想到这镇阴丸这么厉害,这凡人刚吃下去,就能起作用,估计现在谢玲身体中的阴气暂时被压制住了。 谢父听见声响瞬间泪出,一把推开我,靠近谢玲,激动万分的说了些感人肺腑的话,谢母哇的一声哭出来了,随机赶到的谢敏见到妹妹醒了也是颇为欣慰,上前虚寒问暖。 对于这样的客套,我实在是不感兴趣,等他这一家子对我谢来谢去,我已然准备出院了,但就在和三叔公,胖子走出去时,医院却千留万留,说什么要观察留院,通知家属,我勒个去,完全不理会。 谢家一口子完全在忙活谢玲,我也不参和。 话说这苦逼回魂上错身,完全不习惯,自己顶着这胸前两坨肉完全尴尬,这上楼下楼一抖一抖的,负担啊,胖子,三叔公走在前面,我在身后。 这胖子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时不时就回头看,边看还边流口水,不过我还好庆幸这上错身虽然是上错身,但是还是上在一个妹子身上,年纪也不大,二十出头,脸蛋也漂亮,要是上在一个半老徐娘身上或者老头,这叫我怎么活。 这刚出医院,本想打车,刚招手,不远处一辆玛萨拉特便飞驰过来,嗖的一声停在我面前,只见门窗一开,伸下来的是一只****,白的如牛奶,踩着高跟。 胖子,三叔公连同我都惊呆了,女子是顶好的身材,三围:84-62-86,衣着高贵,年轻艳丽,LV的包一直在亮瞎。 “文清。” 一声高呼向我们这边传来。(未完待续。) 第025章:傲娇小妹 ?我还以为是叫谁呢,只见这个妖艳的小女人径直的朝我走了过来,兴奋的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道:“文清,是我啊,你醒了就太好了。” 说着突然一把紧紧的抱着我,我脑袋还真是一团乱,这是哪跟哪啊,眼前这个女人我完全不认识啊。 “我能问下,你是不是认错人?” 女人听了这话,“啊”。 “难道你不认识我吗,我是你最好的闺蜜雅楠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之前你出了车祸,我都快担心死了,你知道吗,你妈妈当场都吓晕过去了,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你爸妈现在都知道你醒来的消息了,他们在国外正往你这赶,明天或者后天上午就会到,我们先不说了,先去庆祝一下。” 果然从阴间上来屁事就是这么多,我才反应过来我现在是个妹子,看来眼前这个人是我现在肉身的友? 我现在的闺蜜,雅楠突然盯着我看,在扫视了一眼我身边的胖子,三叔公,疑惑道:“难道文清你失忆了?奇怪!你们两位又是谁?” 我刚想帮胖子三叔公圆个谎话,谁知这个胖子猪一样的队友抢先开口道:“我们是她的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朋友,你说你们是文清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文清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还很好的朋友,那你倒是说说文清哪里人,家住哪?” 胖子被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雅楠犀利的眼神一眼看穿胖子,一把把我拽在身边,怒斥胖子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是不是想乘着我闺蜜失忆拐带她,看你们两个就不算好东西,一副**丝样,简直就是街边要饭的,你们快给我滚,不然我报警了。” 三叔公倒是有一副英气,笑言道:“那你想带她去哪?” 雅楠回敬道:“去哪,我自然是带她回家,这也不关你的事。” 我正想说话,却被三叔公抢先,道:“百灵,那你就先跟她回去,我们宿舍,你现在一个女人也不能住,我和胖子两带着你也挺尴尬,先安稳几天再说,给你的手机,你拿好,随时联系。” 三叔公这话的确说的在理,雅楠貌似还想调凯三叔公几句,但是三叔公转身拉着胖子就走了,雅楠叹了口气,看着我,揪心道:“文清,他们到底是谁?看他说话语气还装的很熟的?” 这么一问,我瞬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觉脑子冒出一条说一条。 “他们是医院的义工,在我醒来的时候还照护过我。” “哦,原来是这样,小义工而已,不管了,但是文清,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怎么这么陌生啊?你的眼神这么茫然,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失忆了?” “我,我,真的不记得你,但是我觉得你很亲近,像亲人,不好意思,我对以前的事情真的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我只能如此尴尬的骗着说,这一来而去,算是敷衍过去,还是听三叔公的话先跟着这女人走,目前也只有这一条路,至于真正属于自己的肉身也暂时安全,在医院又专人看护,一时半会没什么问题。 这玛莎拉蒂,质感就是不一样,这一坐上去,屁股都在云里飞,不得不说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至于女人无非就是拉着自己的闺蜜逛街买东西,外加吃东西,对于我这个肉体女人内里男的人来说实在是不感兴趣。 太阳当空照,逛得屁股躁。 玛莎拉蒂山路十八弯来到一座别墅前,豪宅。 可这别墅前给我的感觉确是那么的怪,,至于怪在何处,我始终说不出,晚饭时间很快就到,这吃相一暴露,雅楠还真质疑我是不是个女的,这饭量海了去了,但是被我机智的说:这么久才醒来,不多吃些怎么行;搪塞过去。 夜来的很快,我摸着一间房间就进去睡了,不休息怎么行。 这刚睡到一半,房门就慢慢的打开,打开还伴随着一丝丝声响,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逃不过我的耳目。 卧槽,这晚上进门不敲门,多半是贼或是鬼,娘的,哥这正睡觉呢,没有称手的兵器,干起来可是吃亏啊! 凡事还是先开灯再说,抹黑了毕竟吃亏,我手慢慢靠近床边开关,准备按,只听啪的一声灯已经亮了。 灯光一闪一闪的,情趣灯啊,这我之前不是这一出呢,更何况这灯还不是我按的。 只见一个娇娆的女人,小女人,眼角一挑,踱着步子向我走来。 卧槽,这谁受得了,完全是全透明的薄纱比基尼。 “文清,我和你一起睡吧!” 我真是傻了眼,这傲人的三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雅楠直接扑到在床上,貌似如狼似虎的爬了过来,真是天赐良机。 靠这么近,我心都快出来了,勾魂的香味,奶牛般的皮肤,吻一口酥香,奇怪,我怎么没反应啊!我他娘的没带枪啊,有个屁用。 我完全忘了我现在是个女儿身。 但是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雅楠,你老是吻我干嘛?你手摸哪呢,别抓啊!” “你知道吗,文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和我不一直是这样吗,舒服吗,我们多久没好好呆在一起了,你出车祸,你知道我心都碎了,不过现在好了,我们以后每天都能在一起了。” 我看着雅楠那一嘴的口水舔在我身,这是什么戏码,这摸得完全不对套路,这完全不正常啊,莫非我现在的肉身之前的主是个同性恋,是个蕾丝边,要是这样老子的一世英名今晚就要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我死死的按住雅楠,喘息道:“姐,你怎么不安正常套路出牌啊!” 谁知胸大压死人,这****直接碾压过我的脑袋。 “姐,你别这样,你这样压着我,我不能呼吸,你那两坨太大了。” “你啊,真调皮,放心好了,姐姐有分寸。” “可是我两都是女的啊!呜呜呜!” “女的怎样,我们女人会更疼爱女人的,你放心我们有我们的办法,姐姐保证让你飞上云霄。” 雅楠完全变本加厉的撕开我的衣服,真没想到我一世英名,身为女儿生却被妹子夺走第一次,让我幼小的心灵如何承受。 我身体一软,完全不挣扎,这身体反正不是我的身体,你是妹子我内心是汉子,我也不吃亏,苦苦道:“姐,第一次疼,你轻点。” 雅楠笑道:“我懂得,姐姐我会的。” “恩,姐,我好奇,咱两都是女的,怎么整,莫非想日本爱情动作片里面连体老二,两头进?” 雅楠掩面而笑,道:“文清,为了达到最高效果,你可知姐姐下了血本,姐虽然也是女的,你看看姐姐下面,这可是嫁接的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勒个擦,**的是个人妖啊! 你还自动带棒子功能,哥要挣扎,哥不能让你日,你个人妖。 谁知雅楠死死抓住我的双手。 我无奈痛苦流涕,还以为毁在妹子,如此场景,多么痛的领悟,我的真爱啊! 我泪流满面的看着雅楠,不禁问道:“姐,你知道真爱波!” “真爱啊,就像一泡屎,憋得慌,不拉难受,拉出来舒服,拉完了就想换个坑再拉。” “拉你妹的十八表姨二姐妹三姨太的祖宗,真爱,老子珍爱的第一次岂能给你这个死人妖,这么亏本,岂能让你日。” 虽然我的双手被按住,但是我还有一张嘴,我一口哞住对方的傲人胸围,一闭牙,只见雅楠疼的松开了手,我一脚飞踹,直接从床上把她踹下床。 身体一个飞转,貌似用力过度,雅楠这个死人妖貌似晕了。 我起身下了床,怕弄出人命,谁知刚下床,裤子就掉了一半,这大半个屁股还在外面吹风。 这风还没吹完,就感觉屁股后面有双手。 “我了个妈,谁摸我屁股。” 我当即转身,可身后空无一人,再看看地上的雅楠已经昏过去,这是怎么回事?谁呢! 难不成是鬼。 此刻只见一道月光从窗户口照进来,我直直望去,只见窗户口正对着一座坟墓。 窗前月光照墓门,闺房有鬼夜敲门。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房门砰的一声自动反锁,灯光忽明忽暗,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未完待续。) 第026章:野鬼 我仔细打量这个房子的坐向,不知道建房子的是故意建成这样还是建房子的完全不看风水,这死人门前睡活人也不知是谁想得出来。 思来想去恐怕是雅楠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妖折腾的,在人家门前做这种羞羞的事,鬼怎么可能会放过你,现在还拖累我黑灯瞎火斗孤魂。 现在情形对我十分不利,要知道对方在暗,我在明,这灯光如此昏暗,定是那脏东西影响了电波,我下意识的靠近墙壁,只感觉墙壁凉的出奇,左手沿着墙壁摸去,开关在这,一点开关,白炽灯亮了起来,此刻光线应该好很多,但好景不长,白炽灯也开始忽明忽暗。 看来不想点办法,这鬼很难应付的过去。 我紧紧扣住右手中指,片刻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手臂,紧紧握住片刻猛的一松手,瞬间一口咬在中指上,中指鲜血流出,我把中指鲜血涂抹在开关上,猛抽中指,然后把甩向白炽灯,连甩几次,才让中指鲜血溅在白炽灯上,还好这个屋子的梁不算高。 要知道十指连心,男人在左,女人在右,中指乃是聚集阳气根基所在,尤其是中指的鲜血具有辟邪作用,这开关,白炽灯处沾上中指的鲜血任凭这鬼如何了得也动弹不得。 结果不出我所料,白炽灯很快没有忽明忽暗的情况,我刚欣喜,就突然感觉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卡住,是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瞬间浑身的力气都像被人泄了,完全使不出一丁点,我的喉管凹陷,都快翻白眼了。 泪奔,本想着今晚还能弄妹子,一出来就是一人妖,又遇到一孤魂,上天对我不薄啊! 不能气磊,这他妈才刚还阳,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你弄死,要知道哥也是阴间待过的人,一定要冷静,冷静,对了,手指刚被咬破了,上面肯定还残留鲜血,要是用手指戳中对方兴许能得救,但是我手臂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根本不可能用手指戳中对方。 救星啊!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味,猛地我的喉咙一松,全靠关键时刻的全靠这个屁,这是要翻盘的节奏,逆风局,千里拿人头,我猛转身,手指一扬,猛地朝后方一指,怒刷一血,惨叫连天。 鬼中招了,我得以脱身。 慌忙中,我一脚踹开房门,直奔厨房,有钱人家厨房真是应有尽有,吃个鸡腿,压压惊,还有红酒哦,开一瓶,嗨皮下,这他妈情景我都忘了我还在与鬼战斗。 我赶紧收罗几种东西,一块大镜子,我把镜子打碎成很多块,在每一块上都滴上中指血,然后找来绳子,把镜子捆绑好,挂在自己身上,披上一外衣,手拿一小袋糯米兑上点黑灰。 以防万一,我打开天眼。 三焦阴阳走乾坤,四方五路通九州,一挤中心脉中血,两抹浓眉开阴阳。 开。 我猛的睁开双眼,紧接着在右手上挤出几滴鲜血涂抹在左手上,我记得祖父书上有着最牛逼的一招叫做断天符,听说是钟馗得道时所画,上接阴阳,下贴地气,凡用着皆曰:爽。先不管自己有没有这把刷子,那符的样子我还是记得,依葫芦画瓢画在左手上。 这刚画完,我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我赶紧提起糯米,出了厨房,只见立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雅楠,这前脚尖着地,后脚跟不落地,摆明是鬼上身。 雅楠嘴角撇动,笑的整张脸都在抽筋,关键是下面还一根黄瓜,着实让人受不了。 “孽畜,你居然敢鬼上身,还搞人妖范,你是不想活了吗,你要是现在迷途知返,兴许我还能给你条活路。” 这话刚说完,我怎么感觉这桥段怎么把自己整成道士捉鬼了。 “吾死了两百多年夷,今羞煞老夫,老夫何以······。” “我靠,死两百多年,那是清朝的鬼,都两百年了还不安生,还出来瞎逛,人家搞人家的吗,你自己不要看啊,看光了人家还说自己吃亏,亏你麻痹,你是要老子带你飞吧!” “你,你,你······。” “你什么你,有种来。” 俗话说先下手强,我直接一把糯米直接朝对方飞洒而去,这死鬼闪躲在即,果然害怕着纯阳之物。 “你也怕,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这么嚣张,都死了两百多年了,还嘚瑟,虽然说那个死人妖搞玻璃,你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吗,清朝老鬼,今天就让你爷爷我······。” “你张口一个爷爷?闭口一个爷爷,你一姑娘家·······?” “哦,忘了,本姑奶奶······。” 话多就是嘚瑟,乘着这一来一回的对话,清朝老鬼以一把冲上前来,死死地抓住我的双手,糯米被摔在地上。 这老鬼生前定是被人掐死的,不然每每总掐住我的脖子。 我再次动弹不得,两只脚都腾空,还好哥早有准备。 “天地正气,破法!” 从我手心一涌而出几道金光,断天符生效了,连连震退老鬼几米。 清朝老鬼直瞪着我,道:“你,居然会道法。” “道法,会点,半桶水。”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留你。” 自古以来,鬼和道士势不两立,我暗自笑,就等你冲过来,别说你两百多年的孤魂野鬼,再给你个几百年,也让你魂丧九泉。 清朝老鬼发了疯似得冲了过来,貌似誓死一搏,这么英勇的鬼我还是第一次见,可我早有准备,甩开披在身上的外套,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镜面上,身上十几面镜子一同反射,鬼上身的雅楠还没到我跟前就已惨叫连连,肉身晕倒在地。 只见不远处一团黑影缩成一团,一闪即逝。 “妈的,让它逃了。” 我看着逃走的清朝老鬼,这应该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能从十几道沾有中指血的镜子前逃离,对于一般的鬼来说不是易事,难怪这么嚣张。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晕倒的雅楠,虽然这货也不是什么好货,但是总不能让她躺在这吧,我扶着雅楠来到另一个房间,怕那老鬼再来偷袭,以防万一,我今晚还是不睡觉的好,明早一早就趁早离开这。 这折腾半宿,估摸着到第二天清晨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幸运的是这后半夜相安无事,我上了这女人肉身之后,莫名的感觉身体变得虚弱,这凌晨四点我就熬不住了,睡过去了。 叫醒我的是门口按个不停的门铃声,貌似很焦急。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打量上下,穿着马马虎虎吧,起身径直走出去开门。(未完待续。) 第027章:谈谈心 ?门刚打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妇人,眼神与我对视,便一拥而上死死地抱紧我。 我半天才挣脱这个妇人的怀抱,妇人便是我身体的母亲,母亲关心刚醒来的女儿,话肯定多,但被我活生生一句:恩,我,不记得。搪塞过去。 妇人很紧张,认为女儿失忆,一连问了很多问题,而我也只能见招拆招,尽量让妇人冷静下来。 “清儿,不是雅楠去接你的吗,怎么没看到雅楠呢?” 我听了这话,总不能跟你说,那人妖在房间,老二还翘着吧! “她,还在睡懒觉,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毕竟这个点人家可能睡得正香。” “哦。”妇人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家吧,毕竟你总呆在人家家不合适,等她醒了再给她打个电话。”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说到我心里去了,这人妖家我确实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爽快答应。 我简单收拾一下便上车。 回家的感觉是很好的,可这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家,但极其的豪华,豪华到院子都有上千平方米。 管家,仆人应有尽有,领着我进了内庭,内庭摆满了清一色的青花瓷,唐三彩。 妇人陪着我看了一天,才熟悉完整个家,直到吃过晚饭,一个电话响起,妇人才急匆匆的离开了,话说相处一天的母亲挺不错的。 可这刚夕阳西下,我就感觉这房子怪怪的,虽然说不出哪里怪,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事,由于有了前一次的教训,我深刻的明白要准备家伙,不打无准备的仗。 管家和仆人都睡得异常的早,妇人未归,我未睡,今晚要不把这里摸清楚,我可不敢睡觉,上次在雅楠那个人妖家就是因为疏忽,险些自己丧命。 祖父留给我的那本破书中曾记载过锁魂灯,三古铜钱,红丝线,一盏青灯朱砂现。 话说这里这么多古董,应该有收集铜钱的,我赶忙上下翻找,在墙角找到一个小盒子,小盒子装了满满的一盒子铜钱,我仔细打量一番,居然全是五帝铜钱,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 我抓了一把,找来一盏油灯,翻出红丝线,按照三角一线的捆绑方法固定好油灯,到仓库找来一小碗朱砂,把朱砂涂满整盏油灯,捆绑丝线的另一头在沾上朱砂,我随即操起一把糯米,要知道糯米是辟邪的制胜法宝。 刚准备好,直觉眼前一闪,一道黑影略过,我心中不禁一喜,这刚磨好刀,你就送上门来,但令我奇怪的是,这个鬼的声息也太弱了。 只觉眼前再次一晃,我紧握在手上的糯米,一撒而出,只见阴气泄了一地,我右手伸出两手指撩起红丝线,道:“急急如意令,追。” 红丝线被我一挑而过,如一道冷光射了过去,鬼猛的现身,是个妹子,被红丝线死死困住,丝毫动弹不得。 话说祖父这本破书的半桶水终于得见天日了。 女鬼被锁魂灯扣住,看着的是凌乱的头发,若隐若现的身形,只觉怎么那么熟悉。 女鬼突然抬头,我与之对视,吃惊的倒不是我,是眼前这个女鬼鬼显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我也开始觉得女鬼越来越熟悉,就像在哪见过一样。 “我就是你。” 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我凝神注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眼前的女鬼竟然是我身体的灵魂,也就是真正的文清。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 “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直逼我的咽喉,火药味很浓,我直接剪断红丝线,让女鬼恢复自由,随即指了指不远处的餐桌,道:“我没有敌意,不然也不会放了你,妹子,想知道就聊聊。” 女鬼魂魄很不稳定,可以说支离。 当我两都坐下来的时候,她就很想知道答案。 “你不用看贼一样看我,你也不必打什么坏主意,你魂魄不健全,三魂七魄只拥有两魂六魄,外加被我锁魂灯镇住过,你现在很弱。”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魂魄现在在你的肉体里出不来,而你的魂魄现在也进不去。”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活吗?” “莫非你能救我?” “能不能救还不知道,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离魂的,我才有把握些。” 女鬼迟疑了,望着我道:“你要我凭什么相信你。” 看着这个傲娇的妹子,疑心怎么这么重,信任就这么难吗? “你也不想想,我的魂魄离开我的肉体时间太久了,对我有好处吗,我不想回去吗,你别以为就是你一个人想活,想活的人不止你一个,还有我,更何况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只能相信我。” 尽管这番话不够动听,女鬼还是妥协。 女鬼回忆道:那是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我无意出门逛街,居然撞见父亲幽会别的女人,这让我很气愤,我想跟上去看看,可谁也没想到竟然跟丢了,而就在回来的路上,吉隆坡这个拐弯口,前面有一辆大货车速度很慢,我当时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直接改左道超车,因为那又是拐弯口,结果就与那辆货车相撞,之后我也不知为何就一直出现在这。 话刚说完,我手机便响了,我一看号码,居然是三叔公的。 我冲女鬼示意道:先接个电话。 “百灵啊,在那边当大小姐还当的习惯吗?” “三叔公,你就别寒碜我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还不是你的事,我从你那本破书上看到了可以帮你还魂的办法,你听好了,你必须找到你现在身体的魂魄,在找个极阴之地,让你身上的阳气消弭,让身体原主撞击你,可能能把你的魂魄给撞出来,出来后你就可以回到你身体里去了。” “奇怪,我······。” ······ 还没等我说完,三叔公就已经挂了,也不知道三叔公在那边搞什么,挂这么快,目前看来还必须找到女鬼的一魂一魄才行,不找到她健全的魂魄,那个损招还不一定有用。 我看着女鬼,问道:“我听了你说的话后,我想到办法帮你了,但你还记得那时和你相撞的车牌号是多少吗?” 女鬼点点头,答道:“TC-j4562。”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记得车牌就好,估计你的那一魂一魄就在那车上,你现在没有健全的魂魄,不适合走动,我之前用这油灯锁住过你的魂魄,倒不如先让你寄宿在这油灯上,等我把你那一魂一魄招回来再让你魂归一处,我们再想办法还魂,你看如何?” 女鬼渐渐开始信任我,点了点头。 我默默在掌心画了一道符,用红丝线作为牵引,把女鬼的魂魄暂时引入油灯中,再把油灯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的房间。(未完待续。) 第028章:因果 天没亮,我就醒了,因为也没怎么睡,昨晚和三叔公聊天就到很晚,心里有事始终睡不着,我稍稍收拾了些东西,便拨打三叔公的电话。 刚出门,天还有着雾气,我们习惯在一家小吃店见面,老字号狗不理包子。 三叔公向我这一桌走了过来,直接捏起一个桌上包子大口吃道:“这包子就是够味!” 我看着三叔公,问道:“叔,交代你的事情,你帮的怎样?” “你放心,搞定了,你说的是这个车牌是吧,TC-j4562,我查了,这司机是个老司机了,叫张海,人称海哥,四十岁不到,白天开货车,晚上偶尔还开开小的士,但的士是黑车,这年头生活都不容易,前些日子他的货车的确出过车祸。” 我凝神道:“那他那辆货车还在开吗?” “开。”三叔公咀嚼肉包,回道:“一直在开,没间断过。” “那他的胆子够肥的,车子出了车祸还敢开,他就不害怕吗?” 三叔公咽了咽,听了我这话,反驳道:“我就不同意你这话,这有啥不敢开的,总得生活,他还有一家老小呢,总不能让这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吧!” 三叔公如此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接着问道:“那你查了在哪可以找到他吗?” “十点左右,北街有个加油站,他每天都要去那加油,去那一定找得到他,不过话说你找他干嘛,跟你有关?” 我冲着三叔公笑道:“有关,这不叫你出来搭伙吗?” 三叔公撩起根牙签,一剔牙,道:“什么破差事,说吧!” “招魂。” 三叔公听了这话,顿时瞪着眼睛看着我,吃惊道:“这一大早上,你就招魂,招谁的魂?” “说来话长,简单说我这身体的主人魂魄有一魂一魄估计还挂在那出车祸的车上,得把它招回来,我才有机会回魂。” “那你怎么就确定在那车上,而不再别的地方呢?” “我也不知道,直觉,赌一把,看运气,要是不在,只能认命。” “你那不叫认命,是改命,改成当大小姐的命,都可以立牌坊了。” 简单吃过早餐,我两就打了个的士来到北街加油站,刚下车,三叔公就买来了两罐红牛,道:“提提神,还有半个小时估计就会来。” 我接过红牛也递给三叔公一小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牛眼泪。 “这是牛眼泪,待会车子,我们滴上这东西,两面包抄,把魂招进这葫芦里。” 三叔公仔细打量牛眼泪,不禁道:“你这牛眼泪哪来的,好精贵的东西!” “大户人家搜刮的,省着点用,以后开光见鬼全靠它了。” “我靠,这是打怪升级,秒boss刷副本的必备装备啊!” 当我最后一口红牛喝完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辆大型的货车,车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碰的一声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个中年的男子,此人应该就是张海,我和三叔公赶紧滴上牛眼泪,在睁开眼的时候,感觉眼睛很涩,但是隐隐约约能看见货车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孩,细致说是女鬼。 真是命不该绝,真的在这。 三叔公率先到前面围堵,但女鬼的一魂一魄就像呆鸡一样立在副驾驶上,我顺势用葫芦引魂而过,太顺了。 当我好奇这女鬼一魂一魄怎么立在那一动不动让我收服的时候,我仔细打量车内,原来车内供奉了一尊菩萨。 我松了口气,只觉身后一人碰了碰我的肩膀,撞我的人就是那个司机,他附上一句:“不好意思。” 可就是这一个照面,让我吃惊不已,这一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在哪见过。 我脑门嗡的一声,我想起来了:之前在阴间有一水泉之地,有一个叫赵奕欢的女孩,我了个去,当初还以为是明星,毁片女王赵奕欢,谁知只是同名同姓。 我记得她当初跟我说过:她是被黑车司机杀害的,死的很冤,那个混蛋,脸上有一颗大黑痣,在下巴处。 而眼前这个人脸上有着一模一样的特征,而且之前三叔公说过这个人之前晚上也开的士,是黑车,这完全对上了。 杀人就得偿命,我猛的飞扑上去,一把按住对方脑袋,张海瞬间反应过来,一拳揍了过来,我忘了我是女儿身,身体大不如前,被挨了一拳,三叔公随机赶到,在其身后反手一攻,打个措手不及,瞬间把张海按住在地上。 我随即抽出身来,对着张海脑袋猛的一脚下去,张海昏晕过去。 三叔公松开手,我喘着几口粗气,示意三叔公,道:“快,报警,报警。” 话刚说完,三叔公先是一愣,随后拨打110。 警车呼啸而过,而接下的事情就是警察抓人。 协助调查,录完口供,事情算告一段落。 腰间系着葫芦的我蹲坐在一块水泥地上,身边放着两杯饮料,三叔公也在。 三叔公深呼吸一口气,道:“没想到这人真是杀人凶手,也太巧了,出车祸和杀人的人是同一人。” 我两腿并拢,膝盖顶着头叹了口气。 “话说,百灵,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半个月前杀害那个名叫赵奕欢女孩的黑车凶手?” “我在阴间碰到过那个女孩,没想到在阳间就遇上了。” 三叔公沉思片刻,小声嘀咕道:“有这么巧的事。” 我越想越不对,看着三叔公,道:“不对,我越想这整件事情都不对,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刚才录笔录的时候,我听刑警队的介绍这个女孩也是在半个月前杀害的,离文清车祸只有三天,两人看似没有一丝一毫联系,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莫大的关联。” 三叔公疑惑的说道:“莫大的关联?” “三叔公,我觉得还是古怪,你帮我去收集张海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我去收集赵奕欢和文清的资料,收集完后我们碰头。”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不该管的事,我们也开始插手。 我两走的匆忙,剩余的饮料也没有带走。 我和三叔公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一家拉面馆,三叔公连忙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道:“我利用人肉和网络,还特地去了他家一趟找到了不少线索,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张海居然还是医院的停尸间的运输工,人民医院一院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眉头不由得一紧。 三叔公从我脸上貌似看出紧张,问道:“你调查出什么?” “你可知那死去女孩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别卖关子了,说。” “居然也是人民医院一院的医生。” “这么巧!” “更巧的是文清父亲就是那家医院的股东之一。” 三叔公咬了咬嘴唇,道:“你的意思,是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家医院?” “不仅如此,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医院斗法,在停尸间的疯子吗,医院停尸间怎么会有疯子?” “还有,你可知当初我们在医院频频遇鬼,还进入鬼森林,一间小小的医院居然会出现大面积的鬼森林,太不正常了。” 三叔公琢磨着,望着我道:“百灵,你如此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鬼森林,那个那个女鬼跟我所说的话吗?” “惨死在手术刀下的人,内脏被掏空。” 从文清车祸到杀死女孩凶手的司机是同一人,再到所有涉及此事的人都是与那家医院有关,停尸间的疯子,大面积的鬼森林,惨死手术刀下的人,掏空内脏,这些事这些话凑在一起太不可思议了。 “当初没细想,现在细细想来,这家医院还真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三叔公听了这话颇为气氛,医院本是救人为本,现在屠人为本。 而我貌似想起什么,看着三叔公,问道:“谢玲住在哪家医院?” 三叔公回道:“貌似也是那家医院。” “不好!”(未完待续。) 第029章:太平间 三叔公听见我惊呼不好,看着我,连连问道:“怎么了?” “谢玲本身就被鬼缠着,阴气很盛,才导致昏迷不醒,而医院出现过鬼森林,可谓阴盛阳衰,这种环境对谢玲本身就是极大的不利,而且还能助长那鬼婴成长,不妙啊!” 三叔公道:“那我们该如何,让谢玲转院?” 我摇了摇头,回道:“不可能,谢玲现在情况还不是太好,医院和谢玲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我们没有这个权利。” “那你的意思是?” 我沉思片刻,道:“之前还阳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些事,恰恰没注意,现在自身难保,还要保别人过河,不管了,怕镇阴丸的药效撑不了多久,先乘机帮谢玲除掉那个鬼婴,保住谢玲再说,反正我身体原主的魂魄已经收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找极阴之地,我的事就暂时耽搁一会。” 三叔公点了点头,道:“那就听你的。” 我看了一眼三叔公,冲着三叔公嬉笑道:“叔,玩过死人吗?” 三叔公狡猾的眼神一闪而过,笑着用手指道:“你不会想那个吧!” “我想的是太平间!” 三叔公听了这话,诧异道:“去那,什么意思?” 我回道:“还记得我们上次追缠着谢玲的鬼婴,那脏东西最爱往哪里跑?” “太平间。” 三叔公瞬间明白,今晚夜探太平间。 而此刻我貌似想起什么,道:“我们不打无准备的仗,分头准备东西,还有我得麻烦你回一趟宿舍,在我书桌里把上次一真道士送给我的那颗佛祖拿过来。” 我两分开之后,我径直回豪宅去了,把文清的二魂六魄全部收在葫芦里,顺带把之前盒子里的铜钱全部翻了出来,简单制作成一把铜钱剑,别看是简单制作,但是十分牢固,用黑狗血,白鸡血开过光之后背在身上。 收拾一箩筐,准备一番便与三叔公汇合去了。 当我见到三叔公的时候,他是轻装上阵,乘着减黑的天色接头。 三叔公一把递给我佛祖,我小心翼翼的收好。 “我勒个去,你身上怎么突然这么大味,几天没洗澡,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妹子。” “我靠,至于这么见外吗,不就是擦了点东西。” 三叔公捂着鼻子对我说道:“你这是擦了一点东西吗,这味也太重了。” 我不耐烦的看着三叔公,道:“别墨迹,拿去,这是家伙,晚上开门用的。” “这······。”三叔公无语道:“你连麻袋都拧过来了,你是带了多少东西,还带开锁剪干嘛,太平间是不关门的,你以为会有贼到太平间偷东西吗,你真的想多了。”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复,难道真的是上错身导致脑袋想事也中二。 “不管了,用不到就不带进去,要用的时候再说。” 天黑的紧,没给我们一丝空余时间,我和三叔公擦了牛眼泪,打着手电筒靠近太平间,果然被三叔公说中了,这太平间的门和上次一样没有锁。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侧门,钻了进去,三叔公紧跟其后。 太平间冷的出奇,可能是几次作战的习惯,我都爱抄起一把糯米,昏暗的光线引领我们前进。 这太平间是医院阴气最重的地方,也是最好隐藏脏东西的地方,我有种直觉,鬼婴会时不时来这里蚕食阴气。 “到尽头了。” 三叔公走上前去,道:“这里是一面墙,是死路,一路上也没看到鬼婴。” 难道是我直觉错了,三叔回头准备给我打招呼,突然深情紧张,指了指我身后,我猛地回头,只看见一个头发凌乱怪物,我当即一脚飞踹过去。 它居然没有知觉,姿势笨重爬起冲着我傻笑,笑的令人寒颤,接着掉头就走。 我心中一虚靠近三叔公,三叔公貌似吓得一声冷汗。 “这是什么情况,它是人是鬼?” 三叔公吞了吞口水,道:“看样子是人,还是个神经病。” “是人,那你紧张什么?” “我靠,神经病杀人不犯法,你杀它犯法你不怕啊!” 我着实不明白三叔公的逻辑,不过这太平间有疯子真不太平,得担心,上次就差点着了疯子的道。 “百灵,你看这是什么?” 我转头看去,三叔公居然奇迹般的发现一个暗门,我两悄悄推开进去,只见里面是个狭小的房间,房间内摆着一排排的柜子。 三叔公好奇,谨慎的打开其中一个。 “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三叔公吓得叫出声来,三叔公身体都在颤抖,我鼓起勇气上前看去,居然是一颗超低温冷冻的心脏。 我胃酸瞬间一涌到喉咙,差点吐了出来。 平复心情,我与三叔公对视一眼,看来这医院私下做着器官买卖的交易,这太平间就是窝点,拿活人做标本,真是丧尽天良,我总算明白之前我们在太平间拿到的白色粉末是做什么的了,就是配对解剖活人的试剂,也能解释为什么会有疯子出现在这太平间。 疯子,神经是错乱的,但身体是健全的,死一个疯子,引起不了什么动乱,哪怕是十个也不会有影响,因为没有人会关注疯子。 恐怕还不止疯子,那些手术假装失误惨死在手术刀下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这里已不是医院,完全是屠宰场。 鬼婴没有找到,倒让我们找到了更恶心的东西。 我随即和三叔公赶紧离开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鬼可怕,活人更可怕,尤其是没有人性的。 我两径直走出太平间,谁知刚出太平间,一道黑影在不远处晃动,我看的分明,一个孩童般的黑影在吸食着什么,只见一道道绿色的气息涌入黑影。 吸灵入腹。 我当即甩出手上一把糯米,糯米直击黑影,黑影一个窜动,三叔公夺步追了上去,我紧跟其后。 黑影移动的速度太快,根本不是我两能够追的上的。 “没办法了。” 我咬破右手指,在左掌画上一道断天符,口念:“天地正气,破法,伏魔断鬼。” 手心一涌而出如闪电般的金光直击鬼婴黑影,这鬼婴恐怕是吸食过多阴气,成长过快,这被断天符击中居然只是减慢速度,丝毫没有受损。 而就在关键时刻,三叔公的一泡童子尿横空出世,泼了过去,鬼婴泄了三分阴气。 只见不远处一道房门,房门正是谢玲住的地方。 鬼婴突然反应速度出奇的快,让我们更想不到的是鬼婴的藏身之处居然是谢玲的肚子里,只见鬼婴嗖的一声,一涌谢玲腹中。 我完全不敢相信,本以为这只是鬼怪简单的借位藏身,如今看来这显然比鬼上身还可怕。 我和三叔公都站住脚步,三叔公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未完待续。) 第030章:福祸 “这是怎么回事?”三叔公望着我。 我摇了摇头,靠近谢玲身边,三叔公紧跟其后,谢敏看到我两之后,起身迎接笑道:“你们来了,我妹妹刚刚还说起你呢!” 我松了口气,可谢玲突然双眼猛的瞪开,两手掌本是平放,突然成爪形,裂开嘴,牙齿与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意识不好,一把拖过谢敏,只见谢玲从床上跳了起来,像个牲畜般四脚着地。 三叔公上前意图想按住谢玲,谁知谢玲一双绿眼露出凶残的目光,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谁也想不到谢玲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一掌击中三叔公胸口,甩出几米外人仰马翻。 不可强碰,我闪躲到一边,谢玲窜的一下便出了病房门。 我上前扶起三叔公,关切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鬼东西太厉害了。”三叔公回道。 “谢敏,你在病房待着,别乱跑,我和三叔公去找你妹妹,记住别乱跑,万一有事就去护士站,那里人多。”我望着谢敏,颇为急切。 三叔公拍了拍身上灰尘与我追了出去,以防万一三叔公再双手都擦满朱砂,两只手红的特别。 随着蛛丝马迹,我们一路追随到一块空地之上。 “小心,三叔公,这里不一般。”我放慢脚步。 “太熟悉了,百灵,还记得上次的鬼森林吗?”三叔公不敢怠慢。 “就是这。” 很清楚的可以看见不远处有黑影闪动,我两谨慎的追了上去,慢慢靠近,只见鬼婴附身的谢玲果然在这,它见到我们掉头就跑,向远处黑暗之地消弭。 我欲追上,可三叔公暴喝一声:“小心后面。” 身后颇有凉意,像尖刀顶在身后,只见一张恶心女鬼脸,向我扑来,我暗自冷笑,并没有闪躲。 “老子不发威,你当我hellokitty。” 就在女鬼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单手横向而去,一把掐住女鬼的脖子,对方瞬间动弹不得,女鬼脖子处像是被我的手烤焦一样,如掉皮一般一层一层向下掉。 女鬼挣扎:“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小爷就让你见识见识寻黄酒的厉害。” 三月三,龙抬头,九月九,寻黄酒,这就是民间的一水一火,一阴一阳,三月三的雨水,九月九的寻黄,鬼怪最忌讳。 三叔公猛然想到:怪不得说这小子身上怎么一股这么大的味道,原来是之前涂了这东西,藏得够深。 我用力,紧了紧手腕,女鬼瞬间化为灰烬。 秒杀! 可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靠我们靠近,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鬼婴要到这里来,它不是想来这,而是引我们来这,这鬼森林我们太掉以轻心了。 也不知道这些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三叔公靠近我,我两背贴背,好有个照应,四周围满了脏东西。 “百灵,怎么办,我们中了圈套了。”三叔公声音颤抖。 “没办法了,只能拼了,杀出条血路。”我紧了紧喉咙。 “行,有你这句话,我今晚就赤手空拳打天下!” 我迅速解下背在身后的五子铜钱剑,紧紧握在手上,盯着眼前的鬼魂。 但突然身边貌似有人在扯我的衣角,我看了看身旁。 “哥哥,我的脑袋掉了,你能帮我装下吗?” 我惊出一身冷汗,撤出米外,削出一剑,小鬼头横空被斩断两截,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掉在地上的两半鬼头一落地就瞬间变成两个。 而就在此刻我侧身跳出两个男鬼,我来不及看清模样,挥出两剑,斩在剑下。 紧接着掉在地上的两个鬼头朝我飞了过来,我挽剑一震,闪躲开来。 猛鬼如潮,就算宝剑在手,也杀不完这么多。 三叔公两只手上的朱砂都消磨的差不多,我额头满汗,前胸后胸都是汗水。 三叔公开始进退两难,手上朱砂用尽,只见三四个猛鬼一涌而上,扣倒在地,三叔公挣扎,强力挣脱,刚挣脱,谁知身后竟跳出一只鬼一把搭在三叔公的左肩膀上,灭了三叔公肩膀上的一道阳火。 “鬼搭手,不好,三叔公,小心右边。” 鬼准备熄灭三叔公右肩膀阳火,三叔公已听到我的警告,瞬间一个转身,在地上打了个滚,闪躲到一边。 “三叔公,你阳火被灭了一道,快把那道士给我们的佛祖含在嘴里。”我紧张一望。 “鬼太多了,我被缠住了,腾不开手,救我!”三叔公死死挣扎着。 只见三叔公被一女鬼按住双腿,一男鬼死死地掐住他喉咙,我飞奔而至,一剑削断男鬼的脑袋,又一剑刺入女鬼眉心中,三叔公连忙挣脱出来。 他掏出佛祖含在嘴里,瞬间三道阳火齐开。 而我恰恰没有料想到就在救三叔公的时候,鬼头居然乘机飞射过来,一口咬住我的手臂,五子铜钱剑瞬间掉落在地。 我连忙换手去捡剑,谁知另一只手也被另一个鬼头一口死死咬住,我连忙挣扎,谁知脚下一空,摔倒在地。 身上背包和小葫芦都掉落地上,三叔公想来救我,谁知鬼潮一涌而上,十几个男女鬼向我扑来,我肩膀上两道阳火都灭了,如同浑身爬满了上万条吸血虫一般在啃食身体。 “别过来,没用的,别浪费时间了,你快拿着剑快逃出去。”我瞪着三叔公 “混账,你会死的!”三叔公哽咽道。 “我·······。” 啃食的太厉害,我完全说不出话,难道会如此死去?身体缠满鬼魂,如同满身吸血虫,想甩都甩不开。 “极阴之地。”三叔公猛的想起什么,飞快步子,一把捞起地上的葫芦,猛的一甩。 葫芦里冒出一个魂魄,三叔公暴喝道:“想还魂,就快去撞击你的本体还魂。” 文清魂魄愣愣的看着三叔公,三叔公已是一副可以吃人的模样,三叔公一指百鬼缠身的我,喝道:“不想死就去啊!” 也许是被这一份气势震慑,或许是已经对我有所信任的文清也想帮我,或者她想帮自己。 文清嗖的一声冲了过来,我感觉的到一份坚定。 文清嗖的一声朝我冲了过来,可能是本体与灵体天生就有一种强大的融合度,冲击着我的身体,刚融入本体边缘,就擦出莫大的火花,只见数道金光震射而出,缠着我的鬼都纷纷弹跳出去,本是如同爬满吸血虫的我,再也没有一个鬼缠着我。 但是过程颇为痛苦,我的灵魂开始在体内动荡,如同裂开一般。 我的灵元突然晃动剧烈,轰的一声,我只感觉自己化身成一道黑影散落在地,文清倒在地上。 当我渐渐能动弹的时候,只听见三叔公冲我喊了一句:“趁这个机会还魂。”(。) 第031章:请帮手 三叔公这一声吼让我意识集中,我才明白我现在没有肉身。 “你还愣在那干嘛,先回魂啊!这里交给我。”三叔公冲我吼道。 我翻转身子,只见不远处几个鬼魂拦住我去路,我一个冲刺,外加弹跳,跃起过对方一个人头有余,不知道为何,身手矫健,行动灵敏。 很快我就突破包围圈,向住院部飞奔过去。 “快到了。” 我心中暗喜,进了房门,愣是没把我吓得尿裤子,出现在我面前的出了我的肉体之外,还有一个怪物,就是上次还魂栽在对方手里的大头鬼。 它是在我病房蹲点蹲了多久,不吃了我不甘心,守到这个点,它那张恶心的大脸对着我笑,笑掉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它的大手猛的向我灵魂中枢一击,我往地上一趴,躲过一击。 大头鬼貌似学聪明了,直接把房门给堵上,是要把我围在这房间。 但是我还是觉得这大头鬼的智商不够用,堵着房门有个毛用,我快速靠近窗户,从窗户上一跃而下,要知道哥现在是鬼,也能飘。 当我从七楼飘落在地的时候,大头鬼居然先一步出现在我身边,大手合力掐向我的脖子,急中生智的我赶紧从大头鬼的胯下钻了过去,闪躲一边。 我气喘嘘嘘,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这样与大头鬼斗,根本没有一丝希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我都不是它的对手,真心想知道当初回魂的时候怎么就带上这么个玩意。 “有了,鬼森林,我何不把这大头鬼引到鬼森林,杀鸡用回牛刀,现在鬼森林乱哄哄,把这玩意引过去,借鬼打鬼。” 有了这想法,我掉头就走,飞奔鬼森林,乘机回头看了一眼大头鬼,大头鬼果然追了上来。 “我勒个妈,这大头鬼哪里是速度,这他娘的是在飞啊,我怎么跑得过。” 只感觉身后跟的更紧了,貌似快要触手可即。 这刚与三叔公远距离打个照面,我就感觉身后被什么东西一把掐住,我高呼一声:“三叔公,救我!” 三叔公回头望来,愣了一下。 “这他娘的什么鬼!” 紧握五子铜剑的三叔公横空一挑,就在大头鬼准备把我当手撕羊肉吃的时候,直击大头鬼天灵,我以为大头鬼就会丢下我闪躲,可是事情不是这样滴。 大头鬼单手抓住我,另一只手直接夺过三叔公的五子铜剑甩在一边,三叔公摔倒在地,我他娘,我看的都冒汗啊,这******是什么鬼,五子铜剑都不怕。 三叔公都楞了一脸,大头鬼顺势张开大嘴,开吃我。 “我靠,家伙都没了怎么打!” 就在这关键时刻,难为三叔公急中生智取出含在嘴里的佛珠,对准大头怪,一甩而去,这佛珠刚甩出去还不见怎地,这快接近大头鬼,瞬间化成一道佛印直击大头鬼头部。 大头鬼仰天痛苦厮叫,双手一松,我落在地上,我赶紧打个滚,闪躲到一边。 大头鬼貌似被激怒,怒目而视,真是不得不佩服三叔公,这就躲到大树后去了,鬼潮一涌而上,大头鬼真是跟我有缘,专门看我还是怎么回事,又向我追了过来。 我心里正打着小算盘,飞奔出去,起身一跃跳入鬼潮中。 谁知大头鬼如此生猛,追入鬼潮中,场面颇为混乱,数十男女鬼向大头鬼涌来,大头鬼怒气还不知道往哪撒,只见涌过来的小鬼,一把伸出两只大手抓住鬼魂。 简直是开挂的速度,大头鬼一把直接把一个个鬼魂撵成肉团般大小直接往嘴巴里塞,数以十几的鬼魂被吞噬的一干二净,后面涌上来的鬼魂都连连不敢上前,我趁机溜出鬼潮,谁知这大头鬼居然有感应般,甩身而出,怒目而视。 我只能吼道:“三叔公,救命,先帮我挡着。” 大头鬼追击而上,三叔公在大头鬼面前简直弱爆了,还没站稳就被一甩几米远。 我见这情形不好,这要是跑出去肯定被抓住,还不如呆在鬼潮里,现在自己也是鬼,呆在那还安全。 还没等大头鬼追过来,我再次一跃而起跳入鬼潮中,大头鬼已经不耐烦了,万万没想到大头鬼嘴里露出两颗硕大獠牙,速度更快了,抓起地上的小鬼直接吞噬,如同机关枪打扫战场般,片刻间便扫清几十小鬼。 此刻后面的鬼看到这种场景,哪还敢上前,纷纷四散逃窜,本是如潮水般的鬼潮,如今就剩下我一个立在不远处。 大头鬼意犹未尽,我看看不远处的三叔公屁股对着我,蹲在那不知道搞什么,隐隐约约看见再搞东西。 可能是吃了小鬼,这家伙貌似移动速度更快。 就在此刻,我感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是三叔公。 “放着,我来。” 只见三叔公手拿五子铜剑,威武般站在那,跟前面那个躲在树后面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叔,你行吗!” “不要怕,利器在手,天下我有。” “叔,你哪来的自信啊,五子铜剑对付它,没用啊!” “不一样了,哥给他升级了,杀怪干干的。” “叔,莫非你之前把佛祖绑在五子铜钱上了。” “聪明。” 三叔公看了我一眼,示意道:“你快去还魂,我帮你拖住这个怪物。” 我点了点头,不敢耽误时间,飞奔出去。 三叔公紧握五子铜剑,一个飞身刺了过去,阻断大头鬼去路,大头鬼也不是傻子,这会没有直接用手抵挡,倒是闪躲到一边。 三叔公几个围攻都没有得逞。 我用这点滴时间飞奔至楼上,进了房门,我灵魂已经很虚弱,没时间了,我靠近床头,闭上眼,猛的向身体里栽了进去。 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我的意识非常凌乱,灵魂刚进去,身体貌似在抽搐。 也不知过了许久,我貌似有了意识,感觉眼睛干涩,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身边趴着一个人,身影貌似很熟悉。 我深呼吸几口气,缓缓才起身,仔细看看,在我身边趴着的居然是胖子,怪不得胖子这几天没见到人,原来这些天在这一直照护我的肉身,心中不禁一暖。 “百灵,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胖子抬起头。 我点了点头,胖子一把抱着我,抱得有点紧,让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未完待续。) 第032章:源头 随即三叔公赶到,看着我和胖子抱在一起,颇为尴尬。 “你两抱完没,差不多了,有人呢!” “又没别人,我两激动,就爱多抱抱。”胖子矫情道。 三叔公无奈。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胖子如此矫情,随即回头看着三叔公,道:“三叔公,你没事吧!那大头鬼······。” 谁知这话还没说完,脑袋就如同炸开一般疼痛,上次不接下气,身体如蚯蚓般柔软,而我第一意识就是:难道是······。 “快,三叔公,文清,身上有瓶,药丸,吃一颗,帮我······。”我咬了咬牙,但最后几个字还是没说完便晕倒在床上。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三叔公和胖子都在床前守着我,呼吸倒是顺畅很多。 从胖子口中得知我晕过去之后,三叔公赶忙去寻找药瓶,给我喂食了一颗,被鬼婴附身的谢玲也不知道去哪了,谢敏报案了,警察也来了,调查后,因为失踪不足四十八小时,所以暂时没立案,幸运的是由于警察的介入,把医院倒卖器官案子破了,文清也醒了,她母亲已经接她出院了,至于大头鬼,在我还魂后也莫名的消失了。 在医院呆了一天,感觉没什么事了,晚上就离开医院了。 这刚出医院门,胖子和三叔公就拉着我,喊着:要带我装逼带我飞。最后找了一家体面的饭馆,三人坐下,吃的是心情,已经不管那么多了,点了啤酒就是干。 胖子有点喝高了,我也差不多,三叔公已经不清醒了,结了账,我三出了门,没想到这胡吃海喝就已经是夜深。 其实我三也不打算回宿舍去,打算在外住宿一晚。 “救命啊,救命啊!”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我望着胖子。 “貌似有人在叫救命!”胖子看了我一眼,再看了三叔公一眼。 “貌似是那边。”三叔公醉意浓浓指了指不远处。 这种时刻我们怎么会坐视不管呢,三人冲上去就是干,胖子当机立断站立在前,怒吼道:“混蛋,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可是接下来着实让我们一惊,呼叫救命的居然是一个男的,只见一女子剪刀脚般紧紧夹着男子的脑袋,而且男子的左手被女子锁住,整张脸憋得通红。 “这什么情况,妹子也这么**。”胖子一惊。 “还愣着干嘛,快来一起啊!”我三还没走过去,妹子便怒刷我们一脸,说道。 “我去,你hold得住吗,四个一起啊!”胖子惊诧。 “救命啊,**啊,救命啊!” 看着男子的呼叫,我们心中颤抖,难道要不能坐视不理吗!绝对不是我们风格。 “光天化日,你一女孩子家的在这大街上搞这个,莫非你想路震,别以为看到牛震,马震,车震火了,你就能火,让我们三个告诉你这世界是有王法的!由不得你胡来。” 三叔公上前一把稳掐妹子,胖子一个碾压过去,如同五雷轰顶,原先被缠着的男子挣脱,在地上打了个滚,便飞奔出去。 我一个劲的招手:“走好。” “你还愣在那干嘛?过来给她教训!”三叔公望着我 “是啊,是得给她教训。”我点了点头。 “省得你瞎叫唤。”妹子刚想说话,胖子一把捂住。 “这青天白日的,还有这么不要脸的败家娘们,敢当街调戏我们广大男同胞,打!” “打,是要打。” “怎么打!” “脱了裤子打屁股,像老子打儿子一样教训,给她长知识。” “好!”咵的一声,裤子脱了下来,两坨雪白的肉在我面前,扬起手就是响声,这屁股打的杠杠的。 “你没吃饭啊,再用点力,给她深刻教训,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宿舍,我缓缓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没想到我睡了这么久,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我下床找了个镜子。 “恩,昨晚上吃多了点,就胖成这样?” “我靠!”我猛的醒悟,我他娘的不是胖,是被人打得满脸肿,这是怎么回事! 我貌似瞅见三叔公,胖子脸,都像被人打了,但是他们还算轻微,就我他娘的被人打成狗。 在我一路逼问下,我才知道:昨晚我们不是英雄救男,而是那男的想抢妹子的钱包,结果妹子是个警察把对方制服在地,被我们瞎胡闹一番,贼人跑了,把警察打了,屁股都打肿了,一晚上我们都在警察局,后面的事不想也知道。 估计再也没有遇上如此荒唐的事,我连续在宿舍敷了一个下午,脸才消肿。 到晚饭时间,我手机莫名想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迟疑一下,还是接了。 “是阴百灵吗?” “对,听你声音,你是,谢敏?” “对,对,百灵,我,我妹妹失踪到现在还没找到,现在警察都出动了,但是还是没有丝毫线索,你,你不是会那个什么道术吗,求求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帮帮我?” “谢敏,你别急,我会帮你的,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不如这样,我们见面再说。” 谢玲的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是不能撒手的,三叔公和胖子也决定要力挺到底。 趁着月色,我,三叔公,胖子,谢敏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谢敏的脸色很憔悴,显然谢玲失踪这几天她也不好受。 “求求你们,帮帮我妹妹吧!”谢敏还没坐下,就开口道。 我三点了点头,我看了谢敏一眼,道:“你放心,我们会帮的,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些疑问,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你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谢敏恳切的望着我。 “在这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遇鬼的人是你,我们那天明明帮一真道人把鬼抓了,为什么你妹妹又遇鬼,连续两姐妹遇鬼,这频率实在太高了,简直不可思议。”我皱眉。 “你的意思是说这不是巧合?”三叔公直言。 “不是巧合,我们和缠着谢敏的女鬼和缠着谢玲的鬼婴都交过手,你难道没发现什么吗?”我望着三叔公。 三叔公深思。 “难道还臭味相同。”胖子笑言道。 “对,就是味道相同,气息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 “母女。”三叔公打断我的话说出答案。 “对,之前我还一直想不通,如果是两只鬼,一真道人道行可是不低,他怎么没感应出来,他当时也只觉得是一只鬼附身,我们也都觉得是一只,除非第二只更厉害,厉害到能骗过一真道人,但我们与鬼婴交手,事实不是这样,而自从我看到鬼婴躲进谢玲肚子里的时候,我有所才明白,现在想来,除非母子连胎。” “母子连胎?”三叔公,谢敏,胖子都吃惊。 “对,这是唯一的解释,我怀疑原来缠着谢敏的应该是母子连胎,一真在抓鬼的时候,只抓了母鬼,想必是母鬼保护了子鬼,才让我们没有嗅到子鬼的气息,毕竟母亲保护孩子这是天性,无论是人还是鬼。” “所以子鬼逃离了我们视线,等我们离开之时,上了谢玲的身。”三叔公接着我的话说道。 “那这子鬼为何要上谢玲的身,这是想干嘛?”胖子望着我,谢敏也期待答案。 “鱼死网破,妈妈不在,小孩最爱干嘛?”我问胖子。 “找妈妈啊!”胖子答道。 “我怀疑鬼婴想借胎出世,救自己的母亲。” “那我妹妹会不会有危险。”谢敏关切道。 我摇了摇头,回道:“暂时不会,要是时间一长恐怕会有危险。” “那,那该怎么办,怎么办?”谢敏一脸焦急。 我安慰道:“你先别急,我问你,你遇鬼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怪异地方,或者做过犯忌讳的事?” 谢敏一听我问这个,顿时紧了紧口,貌似很尴尬。 “我,我,我······。” “你别不好意思,这可能是寻找你妹妹的线索。” 听我这么一说,谢敏已经不管这么多了,开口道:“之前和男朋友去过一处古楼,他说那里刺激,就在古楼内做过那种事,谁知回去之后就那样。” 我靠,这小妮子,看不出来啊,野战,真刺激。 我微微点头,开口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估计那对母子鬼很有可能就是从那里带出来的,那里应该是他们老巢,说不定被附身的谢玲就躲藏在那,你能告诉我们具体的位置吗?” “就在北街,也就是绕过之前医院后方,向前走一公里左右。” ······ 待我们送走谢敏,我和三叔公,胖子都打算明天去那古楼看看,希望能找到谢玲。(未完待续。) 第033章:古楼 按照昨天的计划,我们三人准备好东西,按照谢敏所说的地址寻找古楼。 地方不难找,现在就在我们眼前,一座残破不堪的楼房,不高,四层,地面十分潮湿,楼房旁有两棵大槐树,颇为阴森。 “这是什么楼,就一破家属房,也叫古楼?”三叔公望着眼前这栋房子。 “虽然是家属房,但是你可以看得出这栋房子有五十年的光景了,而且这栋房子不是建的,是翻新的,如果说原始房应该最少有八十年。”我仔细打量着。 胖子想直接一脚踹门进去,被我死死拉住。 “百灵,你拉我干嘛,不进去?”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愧树,道:“进去容易,出来难。” 胖子突然警惕起来,三叔公望着我,想听我接着说。 “门前双槐立,不是什么好兆头。” “什么意思?” “槐树,如果在门前种一棵意思是招财,进宝,但是种两棵,恐怕是招鬼,槐树自古以来都是逢单不过双,更奇怪的是这门前种的是柳叶槐,要知道柳叶能打鬼更能招鬼,附鬼,从来没有人会在门前种两棵柳叶槐,这地方太诡异了。” “那这槐树是谁种的?”胖子问道。 “怕是跟着楼房的人有仇才种在这。”我摇了摇头。 “此话怎讲?”三叔公望着我。 “你们看这棵槐树的坐向,根据祖父留给我的那本破书,这应该就是盘阴煞。” “盘阴煞?” “对,这两棵槐树,一棵立在正东角,另一棵立在正西角,太阳是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两棵大树正好把东升西落的大部分阳光遮住,而只有正午的时候太阳才能照射楼房,两树盘阴,阴多阳少,外加到了晚上,门前双槐很容易招鬼,这也很容易让房屋内凝聚煞气,亦名盘阴煞。” “那里面不是很危险?”胖子咽了咽口水,望着我,半天才说话。 “那我们还进不进去?”三叔公道。 “现在还好,毕竟是白天,危险也危险不到哪里去,俗话说进庙拜佛,进屋问人,我们把里里外外的规矩做到,恐怕里面的就算有东西也不会太为难我们。” 接着我望着胖子三叔公,说道:“我们三个把准备好的东西分下,三叔公你拿着我们带来的香在古楼每个角落烧九根,胖子你现在去买些饭食拿到古楼正门口旁祭拜,记得在门口烧三根香,我来烧些钱纸。” 三叔公点燃香依次差过去,我在每个角落都烧些钱纸,胖子来来回回已买来些吃食,放在门口祭拜,随即在门口插上三根清香。 我三也分了分带来的东西,我拿了些黑狗血,把五子铜剑背在身后,三叔公身上有佛祖,所以只拿了些朱砂,其余的都给了胖子。 “不好。”我指着古楼门口的香说道。 胖子,三叔公也一起看去。 “两断一长,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讳两短一长,门口出此香,进屋肯定丧。”我拔起插在门口的三柱清香。 “那怎么办?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去吧!,要不然把命丢了可不太好。”胖子嘀咕道。 “别急,去买根蜡烛来,顺便再买两包烟。”我沉思片刻,说道。 胖子愣愣的点了点头,我顺势接过三叔公手上的香,在四个角落加上十八根,再在门口插上三柱清香,紧接着把胖子买回来的蜡烛点燃,把蜡烛的蜡液滴在古楼门口。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确定没事了。” “屋前有蜡,门口有路,现在门前的三柱清香烧的尺寸差不多,我们进去得速战速决,不能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趁白天,走。” 我滴上牛眼泪,带头走在最前面。 屋内很昏暗,还有一股臭味,十分恶心,滴上黏糊糊的,这种鬼地方,我就开始想不通这谢敏怎么会觉得刺激,还到这里来打野战,我不得不佩服这种激情。 我们走过一个楼道,拐进另一个单元小楼道。 ”等等,有脚步声。” “百灵,你别吓我,这哪有脚步身,我怎么没听到,要有也是我们三个人的。”胖子听了这话,猛的惊出一身汗,气吁吁道。 “不是我们的,在前面,大家小心。”我提示道。 三叔公很谨慎,由于胖子胆子小,我们让他走中间,三叔公殿后。 “就在前面,我们过去看看。”我迈开步子冲上前去。 “没人啊!”三叔公看着我。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居然只有空气,奇怪,前面明明听到就是这里,怎么一过来就不见了。 “会不会有鬼。”胖子望着我。 “有鬼也别怕,我们就是来捉鬼的。” 等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只听到一身惨叫,差点没把我内脏给颠出来,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就是胖子。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有,有老鼠,好大。” 我不得不佩服胖子的胆量,就这胆量还死吹跟过来,而此刻三叔公的目光却不在我们这,我顺着三叔公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个身影,蜷缩在一个角落。 三叔公示意我一眼,我三慢慢靠近,等靠近我们才知道这蹲着的居然是一个男孩身影。 胖子死死地躲在我身后,嘀咕道:“鬼啊,鬼啊!” 我刚想迈开步子,只见男孩猛的一回头,我本做好这张鬼脸最能接受的底线,谁知令我吃惊的是这个孩童居然是一张正常人的脸。 “莫非这孩子不是鬼?”三叔公望着我。 我正在纳闷,胖子听见我们对话,偷偷瞄一眼。 “妈的,不是鬼,不是鬼,看我的。” 胖子大模大样的走上前去,指着男孩,凶道:“你这小屁孩,吓人啊!哎呀,还不服是吧!” 我突然感觉不对,这座荒废的古楼怎么会有一个男孩躲在一个黑暗角落独自玩耍,这简直不可思议,除非是······。 我刚意识到不好,只见胖子抬起手便一巴掌向男孩打去。 为时已晚,这一巴掌,直接把男孩的脑袋嗖的一声打落在地,胖子瞬间惊了一地的尿,连连倒退靠近我们。 “妈妈,爸爸,有人打我。”男孩身体晃动,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奔跑在楼道里,在黑暗里一闪,消失了。 胖子满脑门冒汗看着我和三叔公。 “百灵,三叔公,现在该怎么办?” “走啊!还愣在这干嘛!”(未完待续。) 第034章:长舌妇 我三迅速往回撤,可刚走到一般,我就发现越来越不对劲,这条楼道貌似没有尽头一般,越走越黑。 三叔公打着的手电筒开始忽明忽暗,我拉着两人停下脚步,道:“兄弟们,不对劲,怕又是遇上鬼遮眼了。” “这,这可怎么办?”胖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大家小心,我突然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息在向我们靠近。”我叮嘱胖子,三叔公。 我三人背对背贴着,这样可以防止背后被袭。 “现在可怎么办啊,那小鬼是不是已经带着一家子来复仇来了。”胖子声音颤抖。 楼道太安静了,一切都静的可怕。 “胖子,你怕,也别摸我头发啊!”我感觉脑袋上有只手,下意识认为是胖子,毕竟三叔公不会这么无聊。 “不是我啊!莫非是三叔公。”胖子转头看向我脑袋上,不禁失声尖叫:“鬼啊!” 我直觉背后一道冷风直戳中脊梁骨,我抬头一看只见一长舌头在我脑袋上盘旋,天花板上趴着一个女鬼,女鬼没有双眼,眼骨血肉模糊,脑袋居然可以扭转360度,四肢可以吸附在墙上,一条长蛇有数米之长,貌似还可以延伸,活脱脱一怪物。 还没反应过来,我只觉喉咙一紧,长舌死死缠住,一把吊起,我身体悬空,三叔公不敢掉以轻心,掏出一把朱砂抹在手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长舌,三叔公的手刚碰到长舌,手上朱砂如同烈火焚烧一般,,烧的长舌瞬间黑掉一大块,长舌疼痛,松开我的脖子。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几口气,揉了揉脖子,迅速解下五子铜剑。 长舌貌似想缩回去,只见三叔公迈出一步脚,单手用力一拔。 “给我滚下来。” 长舌如同女鬼命脉,长舌一旦被牵制,整个身体都被牵制,女鬼摔落在地,我与三叔公配合默契,女鬼刚落地,三叔公再一把拖过,女鬼牵制靠近,我紧握五子铜剑,对准脑袋,一个弧度,让它分家,再一剑隔断舌头。 三叔公松开手,手上黏糊糊的,在墙上蹭了蹭。 我和三叔公到还不怎么紧张,没想到胖子居然吓得全身都冒汗,如同洗了一个澡一般。 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但是情况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眼前被分尸的女鬼奇迹般的融合在一起,被斩落的脑袋居然裂成两个,斩断长舌变成两条。 这让我们都一时难以接受,这地方果然没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百分百原地满血满状态进化复活。”胖子傻眼的看着我。 “他娘的,越打越厉害,难不成打不死。” 三叔公的话令我震惊,我示意后退,谁知刚退一步,直觉身后有动静。 我回头一看。 “哥哥,你们把我脑袋打坏了,赔一个给我。” 之前那小鬼捧着自己的脑袋站在我面前,胖子打了个冷颤,我当即挥出五子铜剑,谁知脑袋飞起,咬住我的手臂,剑掉落在地。 一条长舌席卷而出,在此卷住我的舌头,令我窒息。 三叔公先一脚踹飞小鬼身体,捡起地上五子铜剑一剑削开咬着我手臂的脑袋,掉落在地,一脚踹开。 就在此刻,另一条长舌也席卷而来,一把卷住三叔公拿剑的手臂,长舌如铁丝般在手臂上缠绕,剑再次掉落。 我用双手死死拔住长舌,尽量让自己还能呼吸,但是太紧了。 当我回头看去,三叔公此刻已经腾不开手,鬼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已经咬着他的另一只手,两只手都被牵制,处境不妙。 “胖子,快拿剑,拿剑······。”我已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在挣扎。 胖子两腿发软,慌张捡起地上五子铜剑,谁知刚捡起,两只手都在发抖,自己把剑都抖掉了。 我已是一脸的失望,但是在绝望中挣扎总会看到希望。 “我跟你们拼了。”胖子咽了咽口水,暴喝一声。 三步并作两步走,真是再震雄风,胖子一把把自己裤子一脱,一泡尿一涌而出。 关键的一泡尿,这是要翻盘的节奏,还有温度。 尿液溅到长舌,长舌嗖的一声松开缩了回去,三叔公另一只手腾空一把拧下脑袋,抓起朱砂就是往鬼头上揍。 我一个翻滚,撩起五子铜剑,另一只手摸出一罐黑狗血,一撒而出,溅了女鬼一身,看来黑狗血是必备良器。 两条长舌一涌而出,女鬼身体也行动敏捷,我几个闪躲避开,乘机先斩断两条长舌,长舌一断,女鬼被搓了锐气,行动缓慢些。 我当机立断削断女鬼脑袋,不是会变身吗,我扬起五子铜剑,活生生把女鬼削成肉泥。 我停下手,倒退几步,缓缓喘了几口粗气,三叔公已经把小鬼收拾的差不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还不知道有什么怪物,我们先出去。”我望着胖子和三叔公。 我们原路返回,可走来走去居然还是在这个原地,根本走不出去。 “别走了,我们在原地绕圈。”三叔公停下来。 “看来还有鬼跟着我们,我们没发现,大家小心?” “这该怎么办?难道又要像上次走不出去一样,用尿擦在眼睛上?我刚才尿了,现在可尿不出来了。”胖子问道。 “不对,这不是鬼遮眼,是鬼打墙,胖子,之前叫你买的香烟呢?”我望着胖子。 胖子明白,立马掏出一包香烟递给我。 “火呢?” “你没交代我买打火机啊!” “你买烟不买打火机啊?” “你没说啊?” 我无奈的看着胖子,三叔公望着我,道:“怎么了?” “本想买包烟,把烟点上,烟的味道很重,鬼害怕这东西,我们多点些烟弄大点烟味,只要这味一上熏,打墙的鬼就不会跟着我们,我们就能出去,现在没火,有烟也没用。”我回答道。 “谁,谁在那里?”胖子貌似发现什么,喊了一声。 我顺着胖子指的地方看过去,在那拐弯处的一角看到一片衣襟。 “是人是鬼?”三叔公望着我两。 “八成是鬼,这地方除了我们三个还会有人来吗?”胖子猜测道。 三叔公还是觉得奇怪,而我也感觉不太对劲,鬼还会躲起来的,这鬼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当我们慢慢靠近的时候,胖子猛的发现:“看这身形,貌似是个女鬼,还穿着制服,难不成这鬼还玩捆绑吧!”(未完待续。) 第035章:警花 “你,你才是鬼,你才玩捆绑,我,我是人,你们是人是鬼?” 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一个身影站在我们面前。 “诶,是你啊!”三叔公和胖子一齐道。 “恩,怎么又是你们?果然遇到你们没好事。”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妮子,长得倒是不错,扎着长长马尾辫,尤其是有一双****,看着很熟悉,貌似在哪里见过,怎么一时就想不起来,我顿时看着三叔公和胖子,嘀咕道:“胖子,三叔公,你们认识啊!” “我靠,这么深刻,你居然没印象?”三叔公瞪了我一眼。 胖子凑近我耳边小声道:“就是上次咋们喝醉酒那次,你往死里打人家屁股的那妹子,人家可是警队一枝花。” 听了这话,我喉咙眼差点卡住,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 尴尬,真是冤家路窄! “你们三个把手举起来,我现在怀疑你们与一宗离奇杀人案有关,双手抱头靠墙。”妹子拔出枪,怒道。 “别啊,别,妹子,咋说变脸就变脸呢,别动不动拔枪啊!”胖子焦急道。 “少套近乎,别妹子妹子的叫,叫我黎警官,按我说的做。”黎妹子冲我三一吼。 “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啊,我们犯了什么法,你倒是说说?”三叔公急红眼。 “犯了什么法跟我到局里再说,你们还带着家伙,还说没嫌疑。”黎妹子上前两步,仔细打量我们一番。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们手上带的不是管制刀具吧!”我一脸无奈。 “我说是就是,少废话。”黎妹子没有好脸色。 “那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在这?”我调凯道。 “执行公务,最近这楼房发生过一桩离奇的案件,一对情侣,在这一死一疯,我严重怀疑是他杀,前来调查,话说这座楼荒废这么久,你们倒是说说你们为什么来这?” “我们······。”我迟疑道。 “说不出吧,还说没有嫌疑,我就看你们嫌疑很大,说不定就是凶手。” “凶你妹,你能不能不颠倒是非啊,就算我们三打过你屁股,你也不能公报私仇,上次的事不是误会吗!” 谁知我这话刚说完,三叔公和胖子瞬间卖队友。 “没,没,我两可没打,上次都是他一人打的,跟我两无关,你有事冲他来。”三叔公和胖子异口同声道。 说好的小伙伴呢,前面还是同生共死一起打鬼的兄弟,这节骨眼卖的杠杠的。 “好,好,我真是无语,我干的,又怎样?”我满不在乎的态度。 “好,我现在就控告你侮辱警务人员,你们两个用绳子把他绑起来。”黎妹子瞪着我。 “我说你有完没完,你是抽疯抽的吧,不看看现在什么境地!” 谁知我这句话刚说完,这小妮子“砰”的一声开枪,子弹射在墙上。 “你再乱动,别怪我不客气。” “你来真的?” “你还以为是假的吗,把你手上的凶器扔过来。” 三叔公和胖子赶忙拉过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小妮子现在吃了疯药般,我们还是尽量配合,你也别冲动了。” “行,东西给你可以,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只绑我一个?”我瞪着黎妹子,把五子铜剑扔了过去。 “因为我看你不爽。” 这明摆是公报私仇,三叔公随便扯了一块小布条,示意的绑了下,这水放的可真大,以我的力度,用力挣扎就能崩断。 话说这黎妹子还真好糊弄。 “你们三,走前面,我走后面,别耍花样,不然我开枪。” 这话说的,这样走,只有鬼才能走出去。 我三慢慢的向楼道口走去,这条楼道阴暗潮湿,绕过楼道,我们走来走去,还是回到原地。 慢慢走着。 “啊!” 黎妹子尖叫一声,惊慌失措,几步都没走稳,摔了下来。 “没事吧!”我瞬间崩开绑线,冲上前去宝珠黎妹子。 “有,有老鼠,好大一只。” 我靠,不是吧,连老鼠都怕,还当警察,这妹子胆子也太小了吧! “你滚开,你又想占我便宜。”黎妹子咬牙道。 “谁想占你便宜,你没看到地上有个钉子啊,我是救你,不然你这一摔,身上肯定多一个窟窿,好心当做驴肝肺。”我指了指地上。 “好了,你也别闹了,这里有什么,想必你也知道,不然你前面也不会吓得躲起来。”我望着对方。 “我,我······。” “我带着你,一起出去。” 黎妹子顿时脸不觉一红,心中有些倔强,但之前她已经被吓得不行,靠自己是走不出去的。 “那行,我走你身后。” 这前面还是一傲娇霸道的妹子,没想到乖起来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三叔公和胖子两个就跟的再看电视剧一样,有滋有味。 “我们三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全名?”我指了指胖子和三叔公。 “我叫黎欣。” “黎欣,好名字,这是三叔公,这是胖子,叫我百灵就好。”我一一介绍了下。 三叔公走上前来,望着黎欣,道:“黎欣,你身上带了打火机之类的吗?” “没有,我又不抽烟,只有一根随身的电击棒。” 这不禁让我眼前一亮,我示意胖子把烟拿过来,接过胖子手上的香烟,道:“把电击棒给我。” “啊,哦,你现在还要抽烟啊?”黎欣不解。 “我们遇到鬼打墙,要想出去,办法就是点燃香烟。”三叔公解释道。 我接过电击棒,这是一种简单的装置,上面的盖头可以拆下来,露出的是两根电管,掏出一根香烟,按下按钮,耐心尝试,这个损招还真的有用。 香烟一点燃,我立马借火接着点,每人分发五根左右。 “尽量让香烟的烟味大些,使劲抽,然后往自己身上吐。” 我和胖子,三叔公倒是老手,黎欣却颇为狼狈。 四人加快脚步,绕过楼道,步子算稳健,这法子果然管用,再一次验证祖父那本破书有半桶水了。 终于走出楼道,再过一个弯道我们就能出去了。 而就在此刻我忽然听见那个拐弯处有脚步声,还是一连串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嘻嘻声,像是小孩子做游戏,又像鸟叫,叽叽喳喳。 不止我一人听到,三叔公,胖子,黎欣也听见,这声音一会大一会小,弄得我们惊慌失措,停下脚步。(未完待续。) 第036章:别害怕 “前面怎么有小孩子的声音?”三叔公望着我,颇为担心。 我心中也是没有底,这都快到门口了,居然在拐角处还有脏东西,这听声音,貌似还不是一个,是一群,也不知这栋房子里死了多少人。 黎欣扯了扯我的衣角,道:“百灵,这楼道怎么会有小孩啊!我们还走不走?” “这里离门口也没有多远,胖子把另一包烟也拿过来,我们点燃冲出去,搏一把,呆在这更危险。”我示意胖子。 点燃剩下的香烟,分了分,我带头走在前面,胖子和黎欣在中间,三叔公殿后,到了拐角处,奇迹般的没有发现一个鬼影,前面还听见这里传来声音,怎么此刻什么都没有。 手上的香烟烟味弥漫在我们身上,本以为一路上会很惊险,但是出奇的平静,大门是半开着的,我推开门,夺步而出。 “终于出来了,太好了。”胖子激动道。 “等等,黎欣呢,怎么没见到黎欣?”我望着胖子和三叔公。 “奇怪,难道没出来?”三叔公回望我一眼。 “三叔公,黎欣不是走在你前面吗,她怎么会没出来呢?” “前面烟太大,熏眼睛,我没注意,只知道我前面有人影,有几个我就不知道?”三叔公回答道。 我赶紧看了看门前的蜡烛,居然成黑色的。 “不好,封门蜡。黎欣怕是被鬼缠住了。”我心乱如麻。 “这该如何是好?”三叔公一筹莫展。 “胖子,你留下,我进去救她。” “算上我。”三叔公望着我。 怕耽搁时间,我两直接冲了进去,只刚进去就刮起一阵阴风,门砰的一声关紧。 里面暗无天日,我咬破中指在手掌上画了一道断天符。 我与三叔公背对着背走,孩子的叫声,我两神经崩的紧,突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拖住,连忙打开手电筒,一照,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脚,猛的一拖,脚下一空,重重的摔在地上,只感觉有一东西扑了上来。 是黎欣。 三叔公转身看来,刚想帮我,被一阵阴风刮出几米远。 黎欣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咙,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左手臂,恰好按住我画有断天符的手掌,空有技能不能用啊,我真想不出黎欣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我唯一没被控制的右手连连挣扎,但丝毫起不到什么作用。 右手挣扎,只觉地上有一件熟悉的物件,五子铜剑,我抓起剑尾,猛的向黎欣钝过去,可还没接近就被黎欣一手挡开,但就在这一瞬间,黎欣松开了掐我脖子的手,我仰起头顶向黎欣的胸口,一把推翻黎欣的上身,连连挣扎才逃出虎口。 三叔公不知被什么东西掐住,整个人贴在墙面,就快翻白眼,我赶紧口念咒语,一掌向墙壁击去,手掌涌出几道金光,只见一道黑影闪躲而去,并未击中,三叔公身体一软晕过去了。 真是火上浇油,黎欣被鬼附身,现在三叔公又昏过去了,没办法了,我摸索三叔公身上,掏出佛祖,先给三叔公嘴里塞上,让佛珠先庇护三叔公。 话说这附身在黎欣身上的也不知是什么鬼,为何如此厉害,简直不可思议,不论是速度,力度都不可思议。 我继续咬破左手中指,在右手上画上一道断天符,黎欣弹跳而起,嘴里居然吐出两道尖牙,有了之前的教训,我不敢大意,这道断天符可不能再打空。 近身之后,我故意让黎欣向我咬来,我口念咒语,左手一把拽住黎欣大胸,胸器在手,看你怎么跑,右手一掌打过去,直击黎欣胸口,一声惨叫,只见一道黑影滑落在地,我松一口气,谁知黎欣两手依旧疯狂的抓着我。 我脖子处都快掐出一道深印,快要窒息,身后一个身影一把揪住黎欣身体,一把朱砂伺候,硬生生的把黎欣放倒在地,朱砂袭中附在黎欣身上的鬼,立马化作一道黑影溜了出去。 我抬头看去,是三叔公。 “你醒了?” “差点喘不过气,带着黎欣快出去。”三叔公望着我。 我总说黎欣怎么会这么厉害,原来附在她身上的有两个鬼,以防万一,我把我的那颗佛祖塞入黎欣的嘴中,保证她不会再被鬼上身。 突然间我感觉一道道冷风刮来,三叔公捡起地上的五子铜剑,我抱着黎欣,谨慎退到门口,但是门根本打不开。 不远处一阵阵风声,我猛的看清,一大坨大坨黑影开始涌过来。 三叔公吐出嘴里的佛祖,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把佛珠包裹在五子铜剑的剑柄上,给五子铜剑全身涂上一层朱砂,把剑立在黑影袭来的口子处。 “抓紧时间撬门。” 黑影袭来,但是刚到五子铜剑处,遇上佛光,黑影嗖的一声退却,但是死不甘心,不停的在碰撞,死死地碰撞。 五子铜剑虽然有佛珠庇护,但是还是支撑不了多久,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三叔公摸索着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 只听砰的一声,五子铜剑被弹飞,三叔公赶忙捡起,黑影如潮一涌而来,实在抵挡不住,掉头就走。 怎么有一股烧焦的味道,我看着大门,一股浓烟袭来,难不成胖子在外面放火烧门,真是天助我也。 我放下黎欣,一脚脚踹门,三叔公随即赶到,两人一块踹。 只一齐用力,门早已被烧坏,破出一个大洞,勉强也已穿过一个人,我迅速回去抱起黎欣,准备冲出去。 谁知不知哪里来的一只鬼手,一把抓住我的脚。 “想出去,没这么容易。” “滚你妈的。” 三叔公挥出一剑,斩断,我倒吸一口凉气,飞身钻出门口,浓烟四起,三叔公紧跟其后,由于里面十分潮湿,不到片刻火就灭了。 我被浓烟呛的不行,胖子赶忙走上前来递给我们水,不得不说这胖子十分机智。 我三坐在不远处的小卖部,休整。 我买了瓶醋,连忙给黎欣灌了几口,等黎欣醒了,再给她灌几口,毕竟鬼上身不喝点醋,对身体损害是很大的。 “啊,这,这是哪?”黎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慢慢睁开眼看着我三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三叔公猛的喝了几口水,躺在地上。 望着这古楼,我真好奇这里面到底死了多少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冤魂,更令我好奇的是之前的女鬼明明被我用法器斩下头颅,居然能原封不动的接回去,还变成两个,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未完待续。) 第037章:阴间风云 黎欣恢复的差不多,我们就分道扬镳,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本想抓只鸡,没想到反蚀把米。 古楼的危险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还不知谢玲现在如何? 打了个的士,回到宿舍,我和三叔公累的够呛,冲个凉就躺床上,躺在床上就开始睡觉,胖子对压惊的方法就是吃。 也不知我是睡是醒,脑子里模模糊糊开始出现一个奇怪的场景,一个古怪的老头向我走过来,是那么的熟悉。 越来越近,我才看清他的脸,居然是祖父。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不算数呢?”祖父黑着块脸冲着我怒道。 我摸了摸脑袋,琢磨这肯定是在梦里,祖父进了我的梦境,就如同上次我进入胖子的梦境一样。 “祖父,我有点听不明白你说的话,你来了正好,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你呢?”我不知所以问道。 “你还问我,小子,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啊,过河拆桥,你答应我的还阳后过一段时间就给我们烧东西的,现在距离你还阳多少时间了,你自己掂量,我们连个屁都没收到,听说你小子还答应黑白无常三千亿百元大钞,现在人家都要上门来了,你叫我怎么给你收?”祖父那叫一个激动。 我猛的想起这事,之前上错身耽误了许多时间,看着祖父如此激动,我连连解释道:“祖父我也是昨天才正式还阳到自己身体里,你们的事我记得,我会办的。” “什么,昨天,你怎么搞得,这么多天,你魂飘哪去了,莫非回魂路上还有走错路的,不对啊,应该不会有错啊!”祖父琢磨着我说的话,仔细打量着我,觉得我不像在说假话。 “实话跟你说吧,祖父,我上错身了,昨天才正式回到自己肉身,这不耽误时间了,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会帮好的,你放心。” “我勒个去,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一屁股的糊涂账,自己好好看看,我都端好饭在你面前,你居然都不会吃,你叫我怎么说你呢,还上错身?” “是我不对,祖父,您别生气。” “这是暂时不说,还有个事,你小子嫌命长是吧,为何最近老是使用禁术,是怎么一回事?”祖父瞪着我。 “禁术?” “难道你不知道断天符是禁术吗,会损五行的,我那书里有这么多法术,你不用,你为何偏偏用这个,你现在都折了两年的寿了。” “折寿,可从来没人跟我说过,我才用那么几次就折寿一年,这太夸张了吧?”我吃了一惊,不解道。 “夸张,你还不知道,我书上不是写明了吗,你难道没认真看清楚?” “没有啊,你那书上缺了好几页,没看见有啊!” “什么,缺了,我去,残破不堪,你也敢练!” “怎么了?” “你就不怕断子绝孙啊,你小子?” “祖父,你太夸张了吧?” “夸张?现在地府号召建设文明和谐地府,打造生态化环境,你用的那断天符,你听名字也知道它够叼啊,断天啊!就是太强了,使用的时候杀伤力太强,一瞬间可以令数十孤魂野鬼当场毙命,你以为地府不会保障鬼的生命,任由阳间厮杀?” 听了祖父这番话,我两眼都冒星,要知道我使用的断天符可没这么厉害,连一个鬼都没弄死,这是怎么回事,真有祖父说的这么厉害? “祖父,为什么我使用的时候没你说的这么厉害,貌似只能把鬼击退或击伤,哪有魂飞魄散?”我望着祖父。 “这次组织上也开会讨论了,也就是针对你使用断天符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开启,所以组织上对你从轻处理,特地叫我来警告你,要是再用,折寿可不是一年,可是累计,翻倍往上涨。”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我居然连断天符的十分之一都没开启,当初还以为有那么两三层。 “祖父,那以后如果遇到那种脏东西,我不用断天符如何自保?”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可以用别的,像我书中的五雷术和镇妖符也很厉害。”祖父牛皮的很。 “五雷,镇妖,但是那两个我完全使用不出来,效果很不明显。”我疑问道。 “那是你没有修为,道行不深,在跟鬼打交道这一行中,都必须有道行这一说,没有道行,是不可能能击杀鬼的,像你面对的那些小屁鬼,要是稍微有道行的人都是秒杀,不过现在有道行的人已经很少了。” “祖父,那我能不能搞点来用用?”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啊,想要就要,不过我倒是可以过给你一层,这样你倒是可以使用五雷术和镇妖符。” “好啊,给我。”我一脸期待。 “要不这样吧,你也给我烧三千亿百元大钞冥币,你放心,我绝对货真价实的给你一层。”祖父狡猾的示意我道。 说了半天就是要钱,不管这么多,先要了再说。 祖父当即递给我一颗红色药丸和一颗黑色药丸,道:“这两颗药丸可来之不易,是我偷我师父的,你要知道这红色的可以瞬间打通你的阴脉,可以让你吸收外界的阴气,黑色的,帮你内体助生阳气,有了这阴阳二气帮你运通大小周天,时间一长你身体内就会慢慢形成真元,这就是除魔卫道人士强大的力量,这药丸统称阴阳颠倒。” 够牛逼,我还没听祖父说完就囫囵吞枣般吃下。 “你现在虽然吃了,但是还是极其不稳定,我还得过一层修为帮你稳定,但你答应我们的事尽快办,要是没办,我会来收回。”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脑袋如同炸开一样,双眼挣扎许久才睁开,三叔公立在我床前,貌似在说什么,但是我一点都听不清。 缓缓过了许久,我才慢慢恢复过来。 “叫你半天,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都睡了一天,晚上,你不吃饭啊?”胖子望着我。 我赶紧下床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 胖子是一流的吃货,挑了一家饭馆,虽然离学校有点远,但味道着实地道,自从上次胖子拿了谢玲家的报酬,就烧的慌,啥都讲究起来,吃饭都要高端。 我和三叔公跟着胖子走,突然一个人头从我身边冒了出来,还没等我看清就向我打招呼。 “我仔细打量一番,居然是这个小妮子。” 胖子和三叔公看了也吃了一惊,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遇到。 “你们怎么到这来吃饭?”对方问道。(未完待续。) 第038章:避孕套 没想到在这会遇到她,文清,自从上次回魂之后确实分开有段时间。 “你还不是来这?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来呢?”三叔公望着文清。 “没说你们不能来,只是碰见你们开心,不如这样我请你们吃顿饭了表下心意如何,其实话说回来我能活过来还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现在还是植物人。”文清挺有礼数的。 胖子一听到吃尤其是免费的就已经**难耐,我也不是什么客气的人。 转眼来到一间雅致的房间,我们纷纷入座。 门响了响,服务员走进来看了一眼,恭敬道:“大小姐,这是菜单。” 我三都愣了一下,感情这家店是文清家自己开的,怪不得她会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会来,文清把菜单递给我,道:“想吃什么就点,别客气。” “真没想到这家饭店是你家开的?”我一边把菜单递给胖子一边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所以特地来的呢?”文清笑了。 “我知道?这话说的,感觉我们像是来蹭饭的。”我尴尬道。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曾经是我,我以为你知道我的事?”文清脸突然一红,赔笑。 “没,不知道,其实也知道一点,但是······,呵呵。”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起对方是蕾丝的事情,只觉得尴尬。 胖子是绝对不会客气,点了这满满一桌,着实让我感觉我们就是来蹭饭的,也许是文清只跟我说话的缘故,三叔公无厘头的说了一句:“我靠,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中的熟。” 胖子一边啃着鸡腿,瞬间补刀,道:“肯定熟,百灵上错身的时候,啥没看啊,估计里里外外都······。” 这句话还没说完,里里外外就有三双眼睛盯着胖子。 弄得文清小脸都扑通扑通红,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们三最近过的怎样?” “还好。”我回道。 可还没等我这句话说完,胖子便神走位,嘀咕道:“好啥,最近这事那事,弄得我们逃课多少天,连这位学霸都挂科了,这等着毕业补考。” 这话一路就说到黑,没有一个人接的上话,气氛更为尴尬。 胖子埋头继续吃,服务员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打破尴尬,道:“大小姐,麻烦你签个字,一共是五千三。” 听到这个数字我心中不禁黯然失色,一顿饭五千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我那三千亿百元冥币大钞里里外外都要好几万人民币,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弄齐。 文清貌似从我眼神中看出什么,道:“你不吃吗,难道嫌东西不好吃?” “没,我想了会事情。”我支支吾吾。 三叔公和胖子已经完全不客气,文清接着说道:“看你的样子貌似有心事,是缺钱吗?” 听了这话,我心里不禁一抖,这小妮子连我缺钱都看的出来,不会有这么厉害?三叔公和胖子已经把我和文清置身于世外,只顾着自己吃。 “还好,就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缺。”我尴尬道。 “你要是真的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如何?” 看着文清一双信任以及有爱的双眼,我怎好意思要,道:“这非亲非故的,不太好吧!” 文清貌似看出我的顾虑,于是开口说道:“我看你貌似会点什么道术,要不这样,我有个朋友她家最近出现怪事,怀疑有脏东西,所以你能不能去帮她看看,解决下,酬劳十万,如何?” “啊,有这么好的事,那,那行。”我知道文清有意帮我。 其实这一顿饭基本就是我三吃完的,文清基本就动了几根青菜。 “文清,你说的那件事,我们什么时候去做?”我望着文清。 也许就是我这句话没说清楚,胖子瞬间不知道明白什么,拉着三叔公就走,三叔公一脸茫然看着胖子道:“你走这么急,干嘛?还没谢谢人家请我们吃饭呢,打个招呼再走?要走也要叫上百灵啊!” “你是不明白,还是咋地,没听到百灵说他两什么时候去做,咱两就别打扰人家了。” 三叔公似懂非懂,胖子就拖走三叔公。 这倒是更尴尬,只剩我和文清。 “既然你朋友都走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反正我要回家,你就陪我看看?”文清笑道。 “好啊,可是你不是说是你朋友家?怎么······?” “我现在住我朋友那。” “那有什么怪事?” 文清貌似很难启齿,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硬要拉着我坐公交,公交车靠窗,她爱吹风,长发被微风吹的慢慢飘起,精致的脸庞,着实让人着迷。 “你上我身的时候,想必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文清慢慢道。 “我不是故意知道的,那时候你妈以为我失忆了,就带着我逛了一天家,给我讲了一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我妈,她还知道我的事,可能钱在她心中更有地位。” 我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富贵家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文清靠在我肩膀上。 “那你肯定知道雅楠?” “恩。” “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你们的事,我懂。” “不,我想你误会了,她是蕾丝,我不是,我两不是拉拉,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真心的朋友,唯一一个就是她,所以就算她是蕾丝我也没嫌弃过她。” 我心中不禁暗自犯嘀咕:这还朋友,上次她都想搞你呢!不是哥一脚飞踹,估计就着了她的道,但是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小妮子居然说自己不是蕾丝,真的假的,可她跟我说这些,不会喜欢我吧! “好了,到了,我们下车。”文清说道。 我两下车,绕过一条小路,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别墅,但还没到这个别墅,我就能感应到里面有一股阴冷的气流,有脏东西。 文清取出钥匙打开门,这一打开门我就大吃一惊。 这现象真是奇怪,怪的可怕,满地的避孕套,这是多么持久的战斗力? “你看吧,就是这种奇怪的现象!”文清对我说道。 “你确定不是人为的?”我问文清。 “人为,你觉得哪个人有这么凶,每到晚上,只要是没有人的时候,就会有满地的避孕套散落在地上,这房子本是我朋友的,我借住,她今天搬走了,因为她害怕。” “你不怕吗?”我好奇的看着文清,而心中嘀咕道:会不会是群战。 “怕,怕什么,之前也是鬼,一觉醒来,觉得人更可怕!” 我微微点了点头,觉得说的有道理,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满地的避孕套,这鬼战斗力多强。 “文清,你在这住了多久?” “恩,三天了。” 看样子住了三天都没事,只是满地的避孕套这种怪现象,看来鬼没有恶意,我回望着文清,道:“这几天一共多少个了?” “听我朋友说大概三千了。” 三千避孕套,这要是实战真是落花流水。 我突然觉得身边阴气很重,貌似有什么东西靠近,我咬破自己的中指,道:“一血见天光,两眉破日荒,现阴阳。” 中指血一点天灵盖,我怒目而视,害得我吃了一惊,在我左边和右边居然立着两个孩子般的小鬼。 “叔叔,叔叔,我要吹气球。”鬼道。 我心中一惊,莫非这满地避孕套就是这两个小鬼拿来吹气球的?尼玛,我还在想哪个鬼有这么牛逼呢。 从两个小鬼眼神之中,我发现这两个小鬼和之前的鬼不一样,多一份善意,我摸了摸两个小鬼的脑袋,突然另一个小鬼哭了起来。 “我想妈妈了,我想妈妈了,妈妈不见了。” 一番交流,我貌似明白什么,文清呆若木鸡的看着我,道:“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还是在和鬼说话?” “害怕?”我笑言 “不,好奇。”文清好奇看着我。 “我问你,之前你朋友是不是怀孕堕过胎?” “恩,好像是有过。”文清想了想。 “还是两次,孩子都成形了,还拿掉,这满地的恶作剧就是你朋友之前拿掉孩子鬼魂做的,不过他们没有恶意,在房子东南角烧些纸钱,请人超度下就好。” 我帮着文清收拾了屋子,在屋子东南角画上一道灵符,摆上一碗糯米,插上三柱清香,暂时镇住。(未完待续。) 第039章:大肚子 一晚上我并未离开,至于我做了什么,我已经忘记,可能这就叫所谓的断片,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文清还没醒,我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哥可是一个有吃早餐习惯的人。 厨房应有尽有,我做好两碗春丝面,文清已穿着睡衣出了卧室,其实很简单的面,但文清很感动。 “好像有家的味道。”文琴大口大口的一边吃面一边笑乎乎。 当我喝完最后一口汤的时候,手机莫名的响了,我看了一眼,倒是有些吃惊,居然是谢敏。 “喂,谢敏,你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百灵,有急事,我,我妹妹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不是很好嘛,是好事啊!”我心中一喜。 “我一时说不清楚,现在事情很糟糕,你能来一趟我家吗,我妹妹需要你帮助,拜托了。” 谢敏的声音很焦急,像是多年心酸一涌而出,毕竟是亲姐妹,看来得去谢玲家一趟,我摸了摸文清的脑袋,道:“文清,你洗碗哦,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我以为这么容易能脱身,可文清比我想象中的要粘人,一句:你去哪,我去哪。貌似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节奏。 我没有办法,但深知谢玲的事异常凶险,文清要跟着去万一有危险怎办,还是把随身携带的佛祖送给文清,文清颇为喜欢,挂在胸前。 拨通三叔公的电话,要三叔公汇合,特地要他带上那瓶镇阴丸。 文清有车,载着我就出发了,三叔公和胖子在狗不理包子店等我们,一见面,胖子还包着好几个狗不理包子,道:“吃啊,还热着。” 三叔公已经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小声在我耳边嘀咕道:“你路子蛮野的吗,这就搞定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报了地址,很快文清开车便到,谢敏已经在门口等我们好久。 “你们终于来了。”谢敏欣喜上来迎接我们。 “这位是?”谢敏看着文清,随即道。 “百灵的女朋友。”胖子神补刀。 “你好,我是文清。”文清神配合,伸手过去和谢敏握手。 我感觉醋坛子打翻了一家,为了不太尴尬,直言去看看谢玲,谢敏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说道:“今天警察早上打电话给我们,说在一荒郊野外找到的,把我妹妹送回来之后,妹妹很反常,可怕的是居然还挺着个大肚子,疯了,见人就咬,我爸妈去请高人了,我和管家在家看着,现在我妹妹闹得更厉害,我很害怕,不得不打电话给你。” 说着说着,谢敏把袖子撸起来,只见手臂上出现好多条抓痕,谢玲抓的。 真是可怜的两姐妹,上次是姐姐,这次是妹妹。 “怀孕了,这才几天,失踪也就几天,就把肚子搞大了,这是什么鬼?”胖子简直不可思议,深思。 门口有四五个保安守着,估计是怕谢玲逃走。 我示意三叔公,三叔公递给我镇阴丸,我安排谢玲,胖子,谢敏在外面等,我和三叔公进去。 三叔公走到门口就觉得里面异常冷,我感觉很强的怨气,门刚打开一条小缝隙,一道寒气从里面飘了出来。 我猛的一角踹开门,三叔公冲上前去,只是房间一空,没见到谢玲啊,等我刚反应过来,突然从床下钻出一个人一把掐住我的手臂,刚还没觉得怎么,这一掐,直觉手臂被冰冻一样,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紧接着一甩,我整个人被撂倒在地上。 三叔公猛的从背后抱住谢玲,谁知刚抱住,整个骨架都快冻得碎了一地,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鬼婴想冲出去,我跳了起来,管你肚子里是什么东西,决不能放你出去,不然你跑去哪都不知道,我一个回旋,一脚揣在谢玲肚子上,谢玲猛的倒退一两步,什么肚子?这样踹都没事,我脚却麻了一大截。 看来必须找机会把谢玲按到,喂她吃镇阴丸,不然根本不是对手,可谢玲身上寒气逼人,普通人根本接近不了,这是该如何是好。 三叔公恢复知觉,爬了起来,谢玲趴在地上,像只癞蛤蟆,我随即灵机一动,要是给三叔公吃一颗镇阴丸,他体内的阳气会不会倍增,这样是不是能与谢玲身体里的阴气对抗。 想到这里,我立即递给三叔公一颗镇阴丸,道:“叔,吃了它,然后k她。” “我吃,不是给她吃吗?”三叔公一头雾水。 “你吃,让你阳气倍增,重振雄风。” 三叔公尴尬着要不要吃,我直接一把抓住三叔公的手把药丸推入三叔公嘴里,瞬间三叔公只觉小腹一团火焰升起,谢玲弹跳飞扑过来,三叔公也同时跃起,一把按住谢玲,寒气貌似减弱许多。 但鬼婴的力气实在太大,三叔公根本不及一半,一脚就被对方踹开,猛的向我扑来,还好三叔公及时起身从身后一把掐住谢玲身体,单手锁住喉咙。 谢玲猛的张开嘴,我趁机掏出一颗镇阴丸甩入谢玲口中,鬼婴貌似意识到什么,居然一把吐了出来,没办法,我一把捞起药丸,直塞入谢玲口中,捂住谢玲嘴不让其在吐出来。 直到谢玲咽下,我才缓缓松开,我双手如同长了倒刺般,刺痛肌肤,谢玲挣扎片刻,身体一软,静静的躺在地上。 三叔公只觉浑身发烫,都流鼻血。 我出门示意其它三人进来,谢敏看着昏倒的妹妹,立马上前扶起小心翼翼的呵护,胖子吃惊道:“听谢敏说谢玲很凶残,你们怎么制服的?” 我连连摇头,文琴和胖子转眼看向三叔公,猛的一惊,齐声道:“你怎么搞得,脸这么红,还流鼻血。” 三叔公完全耐不住,直走浴室,开最凉的水,直到浴室冲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平缓下来。 文清心疼我,一个劲的问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连连摇头,谢玲身体里的鬼婴暂时被压制住了,可不知道能压制多久,和我之前猜测的一样,鬼婴想借胎出生,只是我不明白鬼婴上了谢玲的身怎么会这么寒冷,貌似之前还没有这种现象,祖父书中也没有记载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当我就在一文中,我似乎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正能量向我走来,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未完待续。) 第040章:高手的到来 来者是三个人,一个和尚,谢玲父母,谢敏上前迎接,胖子不禁靠近我身边,道:“我还以为他们去请一真道人了,没想到这次请了一个和尚,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也是一头雾水,三叔公穿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 谢玲父母一直伴随和尚左右,介绍些什么。 我深觉这个和尚不一般,当他走近的时候,我深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向我碾压过来,凛然的正气,和尚打扮十分讲究,一身白袈裟,一丝不染,双眼如鹰,意志如钢,气势如虎,按道理出家人不该如此生猛,如此重的杀气,却不知其中为何? 谢父与我们打了个照面,赶忙相互介绍道:“大师,这几位是我女儿的同学,上次一真大师在的时候,他们也在一旁出过力,哦,这位是了然大师,是一真大师的师兄。” 听谢父如此一说,我不禁吃了一惊,这怎么师兄来了。 了然和尚突然发现什么,盯着文清,道:“没想到我师弟居然把我送他的宝贝送给了这个女娃,不知道你和一真什么关系。” 我指了指文清胸口的佛珠,解释道:“那是一真大师送给我的,我后来才送给文清的。” “哦,你?”了然和尚看着我。 “对,这佛珠原来的主人是你,怪不得我总说道士身上怎么会有佛祖。”我回道。 “以前我也是道士,后来才做的和尚,这两颗佛珠本是一位高僧舍利,我雕刻成佛珠的,在一真寿辰的时候送给他做寿礼。”了然和尚回忆。 “你叫什么?”了然和尚转而笑问道。 “我吗,阴百灵。” “百灵,我倒是听一真说过,有个小子倒是与他十分投缘,灵根很深,想必就是你?”了然和尚凝视着我。 “那是一真大师夸奖了,不知一真大师现在如何,这次为何没来?”我恭敬道。 “他,死了。”了然和尚黯然失色。 “死了?”我脱口而出,三叔公也大吃一惊,追问道:“怎么会死了,这好端端的,出什么事了?” “他为了降服当初附在谢敏身上的女鬼,失血过多,真元损伤厉害,加上他嗜酒如命,身体状况每况日下。” “那女鬼真有这么厉害吗?女鬼什么来头?”我简直不可思议。 “女鬼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母子连胎,黑风月,孕主母,红衣血,落地红,聚成煞。” 和尚口中说的这段话,祖父书中倒是记载过,意思就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在黑风圆月之时,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高楼之上,跳楼,一尸两命,落地成煞,做了鬼之后就会浑身带着一种煞气,这可是一般孤魂野鬼所没有的。 “更可怕的是这女鬼怕是吸食了不止一个人的精元,不然也不会这么厉害,当初的谢敏应该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了然和尚道。 当我刚想回话,只觉身后阴风阵阵,一股寒气涌出,待我回头,被鬼婴附身的谢玲已飞奔出来,三四个保安想上前阻拦,谁知还没靠近就被寒气逼退。 谢玲已经到跟前,我们都被寒气逼退,了然镇定自若,突然出手,左脚抢出空门,夺步而上,左手伸出两指,口中暴喝一声,念念有词,两指凭空画符,手指间涌出一道金光,对准谢玲额头猛的一戳,金光涌入谢玲身体,瞬间谢玲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谢父谢母赶忙上前扶起谢玲,而此刻了然大师却盯着谢玲的肚子,思量起来。 “寒尸。” 听到了然和尚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祖父书中寒尸是可遇不可及的鬼东西,已经消逝在这个世间,相传在两百多年前有一道士炼制过,造成不小的杀虐,从此便销声匿迹。 “了然大师,你确定是寒尸?”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了然。 “确定,但是我也从来没遇过这种鬼东西,简直不可思议,貌似这种东西只存在传说中,不知是如何孕育的?”了然也不可思议。 “寒尸是鬼幼崽借胎出生,在孕育过程中需要尝食大量的鬼灵,也就是鬼的精魂,这种精魂必须三五成群,精魂还必须带有怨气,在尝食的过程中不能间断,只要间断就前功尽弃,要连续尝食过百之后,寒尸的灵胎就慢慢开始出现,所以寒尸产生的条件很苛刻,能满足的只能在浮屠坑。”了然接着说道。 “浮屠坑?这是什么东西?”三叔公,胖子面面相嘘,听着颇为好奇,问道。 “一朝一浮屠,铁血刀下鬼,怨由心中生,来世不做人,名曰:浮屠杀虐,把成百上千无辜的人一个个屠杀在同一个地方,每个人都带有怨气死在同一个被埋葬的地方,就叫做浮屠坑,如同日军侵华时的恶行,和那万人坑相似。” 当了然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三叔公看着我,我也看着三叔公,我两貌似明白为何谢玲肚中会孕育寒尸了,当初在医院,死在医院无辜的人岂止上百,可谓成千,这些人哪个不是带着怨气死去的,那个医院就是鬼婴借胎出生,尝食大量精魂的良好场所。 我把这一想法和事情进过告诉了然的时候,了然也赞同,居然是寒尸,如今还有这么大的肚子,要是不及时处理,等到这东西出世,那真的不可收拾。 了然做事风格与一真如出一辙,不拖泥带水。 “没有时间了,立即准备东西,我需要金墨:公鸡血,镀金粉,墨汁三混合物;香灰,黑狗血,招魂坛:陈年酒坛一个,八宝镜,朱砂盖面;外加笔墨纸砚。” 谢父连忙吩咐管家准备东西,三叔公和胖子也去搭把手。 “大师,需要我做什么吗?”我问道。 “你有兴趣画符吗?”了然直言。 “画符,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你集中意志,跟着我画就行。” 我连连点头,文清帮我们拿来笔墨纸砚,了然和尚居然是集佛道于一体的高人,从他所画的符就可以看出道行不浅。 我只是不明白了然为何要画这么多符,难道越多效果越大,不是说有料则灵吗,我很疑惑。 虽然是依葫芦卖瓢,现学现卖,但还是有模有样,胖子和三叔公很快把需要的东西筹备好,谢父紧随而来。 三叔公搬来一张大桌子,在桌子上摆好相应的东西。 了然准备一番,磨好金墨,奇怪的在地上画着一个个的大圈,这令我和三叔公十分不解,这为何要在地上画这么多大圈呢?(未完待续。) 第041章:一战激发 “你们快过来帮忙。”了然和尚对我们说道。 “大师,你用着金墨在地上画圈这是为何?”我疑惑道。 “你觉得谢玲肚子里的是什么?”了然指了指谢玲。 “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胖子插上话道。 “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她那肚子里有着一百零一个冤魂,一个是鬼婴,其他一百个是被鬼婴吞噬的冤魂,现在肚子还在融合期,还没有成型,肚子里只是初胎。”了然一边画一边解释。 “初胎?何为初胎?”三叔公不解道。 “初胎便是百魂凝结有血但没有肉的婴儿状态,如果在强攻之下,很容易打散,初胎一散,里面的冤魂就会四窜而出。” “大师的意思是用我们画的圈捉住这些冤魂。”我似乎明白了然的意思。 “你果然有慧根,不如跟我一起做和尚如何?” 了然这句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可不想做和尚,难道有慧根就得做和尚吗? 只听了然接着说道:“玩笑话,你别当真。” 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我三帮助了然画圈,很快就完成了。 “今晚估计十分凶险,你们各自可要做好心里准备,想留下帮忙的就留下,不想留下的就到房间去。”了然直言。 文清死活要留下来跟我在一起,但我实在担心,这时候还是胖子地道,牛皮吹的硬是把文清骗到房里躲起来。 我和三叔留下帮了然,谢父对我们也是千恩万谢,晚饭我们随了然吃了些斋饭。 夜刚黑,整个屋外只有我们四人,了然,三叔公,我,谢玲。 谢玲躺在一个大圈里,四周画满符咒。 我拿着索鬼绳立在东南角,三叔公拿着绞死棍立在西南角,而了然,我以为他会站着做法,没想到他居然坐着念经。 夜里比较凉快,寒风凌冽,待我不注意,谢玲猛的爬起,两眼发白,全不见黑眼珠,脸上布满血丝,肚子慢慢紧缩,原先的大肚子居然变成平腹,身上开始蔓延着一股黑气,活脱脱从身后长出数十只手,三颗脑袋,三叔公看着都惊出一身冷汗。 我的心都卡在节骨眼,了然却纹丝不动继续念经,我不得不佩服这和尚定力,怪物怪叫连天,飞身跃起,却被周围佛光镇住,摔倒在地,怪物不甘心,连试几次居然都未成功。 我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吐出来,怪物的数次撞击,佛光边缘居然出现裂缝,只觉浑身一震,佛光碎成一地,怪物飞跳而出,而就在怪物出来的时候,本是坐着的了然不知什么时候跃起,双指如剑,刚交锋就断了怪物三条手臂。 “我现在把这妖怪的初胎逼出来,你们小心。”了然道。 了然一掌怒震桌面,在桌面上的墨汁飞溅而起,双指一点而过,凭空画符,只见符咒凝聚了然身边,紧接着了然掏出一张纸符,两手指一卷,飞奔而去,直击怪物天灵。 符咒在了然手指凝聚,凝结成一把利剑,怪物飞窜,连连避开数道攻击,怪物手臂一甩而出,居然可以迅速便长,这简直是逆生长,了然措手不及,胸口遭受一击,摔落在地。 我和三叔公一惊,但是之前了然交代过不能离开自己的岗位。 “你这怪物,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果然不一般,看来我也得拼死一搏。”了然撇动嘴角。 怪物凭空跃起,了然脱下袈裟,里面穿着的居然是道袍,道袍现,立觉杀气如浪,迎面而来,了然单手一扬,暴喝一声:“拿命来。” 只觉了然手掌只见一道道灵符涌动,十根手指,十道灵符,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十指灵动,在祖父书中曾记载过这种牛逼的道术,但由于戾气太重,反噬能力太强,很多道家都不敢修炼,我现在才明白了然为何学习佛法,定是用佛法精髓来除去身上多年修习十指灵动的戾气,如此说来了然和尚这种以缺补残的思想很真是高人一等。 十指只出三指,怪物就不能抵挡,断了四肢手臂,怪物两只白眼死死地盯着了然。、 “臭和尚,我和你有什么仇,用得着赶尽杀绝吗,我母亲已经被你师弟杀了。”怪物怒道。 “仇,不妨告诉你,遇上我就是你最大的仇。” 了然这句话还未落音,身影已经飞跃而至怪物身边,五指连震,五道灵符直击怪物天灵,金光四现,怪物身体被炸开一般,一涌而出的小鬼有数十个。 “快用你们手里的法器把小鬼圈住在圈里。”了然喝道。 我急忙出手,索鬼绳脸圈七八小鬼入圈,三叔公那头忙活不过来,但也圈入五六,怪物貌似在召唤,只见剩余小鬼嗖的一声闪回怪物身体。 了然退至一旁,发起第二轮攻击,怪物依旧不敌,此番被击出的小鬼更多已有四五十,我有了之前的经验,在金光圈中已有三十多小鬼被我圈住,三叔公那头也不弱,也有三十多。 怪物貌似发现什么,身形一晃躲开了然,直朝我攻击而来,我闪躲不及,胸口被重击,退出四五米远,单手撑着地面,半跪着。 “干你的祖宗。”三叔公见我手上,拿起手上绞死棍一甩而出,直击怪物。 怪物貌似察觉,转身抵挡,就在这一刻,了然和尚不知何时从天而降,在怪物顶端,十指连心,六道灵符转动,直击怪物头盖骨,怪物刚用手甩开三叔公击来的绞死棍,来不及避开了然的一击。 怪物身形轰的一声炸开,身体内的小鬼一涌而出,我紧接着甩动索鬼绳,连连卷动数十小鬼入圈,了然一掌而过,连震七八数十小鬼入圈。 “赶尽杀绝,是你们逼我的,我不会放过你们。”鬼道。 “逼你,你可想过放过谢玲,害人终害己。”我怒道。 怪物大部分冤魂都被我们打出来,只剩十几,怪物突然凝聚成一团,突然与谢玲身体分割。 “这是想同归于尽吗,想得美。”了然撩起桌面上的招魂坛,咬破中指,甩入一滴精血,口中念念有词,迈开步子,把坛子一引而过。 坛内旋出一道阳风,了然单手食指与尾指并出,两道灵符打在谢玲身上,鬼婴身上几个小鬼被打散,随即示意我用索鬼绳。 我甩出索鬼绳,套住谢玲的身体,死死拉住,此刻鬼婴开始挣扎,三叔公紧随其后,一把黑狗血泼了上来,破了鬼婴最后防线,鬼婴随着最后几道鬼魂被收入坛中。 了然挑起笔在坛子上画上一道道灵符,最后在盖头处浇上一碗陈醋,封入灵符。(未完待续。) 第042章:神奇狗皮 ?至于被圈在地上的鬼魂,一一被了然招进另一个招魂坛中。 了然接着念完法经便席地而坐,我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谢玲,刚想过去扶起谢玲,文清就已经窜出来了。 “怎么,想占人家妹子的便宜吗?”文清一把扶起谢玲,我颇为尴尬。 三叔公此刻走近我身边,嘀咕道:“小子,可以啊,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不错啊!”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了然起身,屋里的人都出来,胖子咬着个大鸡腿。 “了然大师,这坛子里面的怪物怎么处理?”我上前请示道。 “装有鬼魂的找个好地方就地掩埋,给它立上一块墓碑,这寒尸的要用三味真火才能烧死。”了然直言。 “烧死,能不能超度它?”我善意道。 “超度,度只能度有缘人,寒尸没有人性,以我们的法力不仅度不了它,稍有不慎还会被它度,只能烧死它,以免它害人。” “那何为三味真火?”三叔公也走上前来,问道。 “文火,烈火,虚火;三火可谓三味真火。” 了然答道。三叔公摸了摸脑袋看了一眼我,再看了看了然和尚,疑惑道:“我还是不太懂,这三火如何得到?” “找一个四方圆坑,用雷击木,杨柳枝,百年桩树根,三种烧火,可谓三味真火,雷击木乃天雷所劈,至阳之物,生火乃烈,杨柳枝生火乃虚,百年桩树生火乃文火,对付寒尸最有用。” 了然这番话还没说完,我就心动,要知道这雷击木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在寻常世道根本很难找到,而超乎我想象的是谢父居然奇迹般的弄到了,好东西不得不弄点。 本想做把木剑,但是了然说道最好不要刻意改变雷击木的形态,这样会消耗它本体功效,我不由叹了口气,胖子却从我手中一把抢过,道:“这根烧火棍好,我拿着正顺手。” 我正想抢回来,烧火仪式开始了,我也不敢闹,果真和了然说的一样,三味真火的确能烧死寒尸,但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寒尸烧成灰烬之后居然在地面留下一个冤字。 这让了然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留下一个冤,而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一幕,在古楼里那成群的冤魂,这母子连胎的鬼也是古楼那出来的,莫非那古楼有何莫大冤屈?三叔公看我想的出神,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想什么呢?” 了然也回过头看着我,我思虑着,还是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然。 我也没想到了然居然会如此吃惊。 “什么,你们说这怪物是从那古楼中出来的,而且那个古楼里的怪物杀死之后还会复活变异?”了然有些不敢相信,还很激动。 平复很久的交流,了然决定要去古楼看看,这世间无奇不有,好奇心很强烈。“你们几个可陪我进去一番,我倒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了然看着我等说道。“大师,里面很凶险,不能进去,我们上次进去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胖子连忙道。 “那我就更要进去看看,里面越是凶险我越要进去,可不能让里面的东西再出来害人害己,我们走这条路的,不怕凶险。”了然的一番大义凌然,胖子都不敢再说什么。 三叔公与我对视一眼,我两达成意识准备跟随了然进去,胖子这二货也一个劲的向上面凑,也要去,他深刻知道这了然是有几把刷子的人,有大腿抱何怕之有。 文清也死活要跟着去,我可不敢带着,上次有了黎欣的教训,我哪敢带文清。 在谢玲家呆了一晚,谢玲的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谢父千恩万谢,了然叫谢父找来几条刚刚死了的狗,剥了皮,虽然剥皮有些残忍,但狗已经死了,也就不管这么多,了然把狗牙串成一串,我们三一人一串挂着,而且在后背和前胸都披着狗屁,活脱脱成了一个披着狗皮的人。 三叔公颇为不解。 “狗乃是通灵之物,鬼怪通常都会忌讳,我把狗牙挂在你们身上,再给你们披上我施过法的狗皮,第一鬼是不能上你们的身的,第二一般鬼怪也不能伤害你们,第三你们还会得到狗灵的保护,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厉害的角色,我也不用为保护你们而分心。”了然解释道。这话简直给我们三吃了定心丸,有了这神器害怕什么。 天刚亮,我们便出发,早上的士很难打,我们打算吃了早点再去,但是我们没有去老地方天津狗不理包子店,毕竟披着这一身狗屁,尴尬。 了然只吃了些素菜,我三狼吞虎咽的猛荤,要知道这次救了谢玲,谢父这手笔真是大,大的我三都觉得读它娘的书啊,够舒服好些年了。 载我们的司机是个北方人,挺有意思,一口腔调。可能早上并没有多少人到这鬼地方,连司机到这听下来还没放个屁就调车走了。 “阴阳楼。”了然凝视着古楼。 “您说什么?”我和三叔公貌似没听清楚了然说什么。 了然绕着古楼慢慢走了一圈,不由得叹了三口气,道:“这座古楼果然不同寻常,九阴纳财。” 我三一头雾水,都不明白了然说些什么。 “这块地之前应该是块墓地,怕是有方术之士在这块墓地上做了法,摆了阵。”了然道。 我越觉得了然说的神乎,这真的假的,这看下就能看出来,我拿出手机上网百度下,但结果果真和了然说的一模一样。 “大师,真的和你说的一样,这块地以前真的是墓地,不仅这是目的,这一片都是墓地,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由私人征收了。”我对着了然道。 “那这摆的是什么阵?”三叔公看着了然。“九阴纳财,这是一种邪术,是把周围墓地的阴气集结于一身的邪术,也就是说这块墓地吸收了周围所有墓地的阴气。”了然直言。 “吸阴气,有什么用?”我不解。 “当然有用,所谓先人藏的好,后人一定旺,人死后主阴,先人九阴吸阴,后人就九阴旺财,大富大贵,可是它万万没想到这里会改建,而改建的人恰恰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栋楼里面的人有仇,居然在门口立上两棵槐树,门口双槐立,有鬼请进门,整栋房子无论构造,开门位置,都觉得不是给人住的,是给鬼住的,活人住进去都会变成鬼。” 还没等了然说完,三叔公便惊呼道:“真的,里面住户一共百余人,一一丧命,无一生还,死了几十年了。” “我靠,几十年,那这几十年都还有人来这住过吗?”胖子插话。 “没有,网上显示自从几十年前一夜间死了百余人之后就再没人赶来这居住,这栋楼也被称为鬼楼,而且上面还显示政府曾组织几次队伍来拆迁,刚进去拆迁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多人丧命。”三叔公念道。 “这么邪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胖子小声嘀咕道。 了然示意我在房子周围点个梅花香阵,四角落烧钱纸,正门口点上两根蜡烛。(未完待续。) 第043章:桃木剑 一直等到十点左右,了然示意我们跟着他进去,大门已经烧的黑乎乎,像一张大嘴想吞噬着什么。 我三比较谨慎,毕竟有了上次的经历,我们可不敢大意,了然却很放松,放松到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这是装逼,这逼装的我给十分。 里面潮湿的很,地面还有水渍,光线昏暗,了然环视四周,望着我,道:“上次你们就是在这里?” 我小心的注意四周,微微点了点头。 “上去没?” “没。”我连连摇头。 “还好没上去,这里别有洞天,阴气都往上走,一层比一层凶险,四层,越上一层,凶险一分。” 我三没有做声,心不由升起恐慌,继续听了然说下去。 “一楼看来只是小角色,我们直接上二楼,看看那里有什么鬼!” 我了个妈,这还上去,上次在一楼就快秒成渣,这和尚不是说了吗,越上一楼越凶险一分,我们还去二楼。 谁知了然居然义无反顾的踏上楼梯,我三不跟着都不行,楼面还是木头做的,但还没走三步,只觉拐角楼梯口有声音,像一个篮球,在地面咚咚咚。 了然突然停住脚步,我三屏住呼吸,突然声音发出最后一声就消失了,了然貌似感应到什么,示意我们退了下来。 “大师,为什么不上去了?”我好奇的问道。 “上面有古怪,我们暂时不上去,等它下来我们再上去。”了然双眼闭上,默默道。 “它会这么傻,下来吗?”我问道。 “会,因为它想吃人。”了然一笑。 我们四在楼道下走廊里,只弱弱听到楼道上的声音慢慢响起,声音很弱,紧接着越来越强,强到有些快震破耳朵,我三拼命捂着,了然处若泰然。 似哭声,似笑声,味道恶臭,一股暗黑色的血从楼道口慢慢滑落,流向我四人方向,血越来越多,伴随着强烈的恶臭。 “妖孽,受死。”了然突然睁开眼睛,暴喝一声,紧接双手合十,口念佛经,只见字字句句围绕了然周身,瞬间形成一道结界,偌大的佛字如猛龙般一涌而出,暗黑的鲜血被震荡激起数米之高,化成三只黑色的猫,猫居然都没有尾巴,双眼红的出奇。 三只黑猫一涌而出向了然飞奔过来,了然微微一笑,掌中佛光直击而去,了然击打的地方并不是三只野猫,而是和野猫相隔一段距离的空地。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击中,倒在地上,三只野猫躺在地上断了气,黑色雾气慢慢散去,我发现一张极其恶心的脸,脑袋上长着数百密集的眼睛,每一颗眼睛都睁大等着了然,它屁股处有着三条尾巴,四肢猫爪,人身。 “这是什么怪物?”三叔公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冒汗。 我心中不禁想到:好在上次没有上楼,这要是上楼遇上这种怪物,那我们三个哪是对手,死九次都不够。 胖子一个劲的躲在我身后,了然从身后掏出一根佛纹法杖,凝视怪物。 怪物张开大嘴,吐出三条舌头,席卷地面。 了然脚尖一点一跃而起,口念佛经,法杖一甩,只见凭空凝聚一道法网笼罩怪物,怪物闪躲速度超乎我们的想象。 怪物喉咙一紧,猛的张开大嘴,貌似喷出什么,一股黑色气流用来。 我三赶紧闪躲,谁知我们披在身上的狗皮发出绿色的光亮,涌成一面绿光墙,抵挡毒气,这莫非就是了然所说的狗灵的保护。 了然仅两手指单画一道灵符,直指而出,紧接着法杖一个旋转,甩出一道佛光抵挡毒气,灵符击出,怪物闪躲开来,了然趁现在,用法杖一挑快速跃到怪物身后,五指灵动击出,斩断怪物尾巴,杀个措手不及,怪物断尾移动速度慢了许多。 怪物疯狂的向我们这边怒冲而来,胖子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前,怒吼道:“怒刷一血。” 只见胖子扬起烧火棍(雷击木)一棍子下去,怪物被击中倒在地上,了然上前一道佛印封住,用法杖直击天灵,怪物瞬间化成灰烬。 “你们没事吧?”了然望着我们。 “我们没事,但是大师,这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这么凶残?”我望着了然。 “这是过尸猫,人死后,成群的野猫啃食人的尸体,而这些啃食人体的猫死后,就死在尸体旁边,死后猫的灵魂就会进入被啃食人的灵魂体内,从而产生这种怪物,能产生这种怪物可谓可遇不可求,邪物。” “这莫非就是二楼的boss?”胖子问道。 了然不确定并没有回答,而是带头接着上楼,我们紧紧跟随,上了二楼,本以为二楼的光线会更好些,但是刚好相反,二楼的走廊貌似短些。 “咯斥”胖子貌似踩到什么,胖子随手捡起,居然是一把桃木剑。 透着点稀的光线,可以看得出还很完好。 “难道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这?”三叔公疑问道。 “还是个拿着桃木剑的,莫非也是来这捉鬼的?”我看着胖子手中的桃木剑,了然接过胖子手中桃木剑,仔细打量。 “不好。” 这句话从了然口中蹦出,我三都冒了一脑门冷汗,了然凝视着这把桃木剑。 “大师,有,有什么不对吗?”胖子结结巴巴问道。 “你们看,这桃木剑可不是一般的桃木剑,是天罡桃木剑,捉鬼可用不上,一般是用来对付僵尸。”了然最后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僵尸。”我三心中不由得颤抖,还真有这东西啊! 这简直不可思议,什么年代还有这东西,平时可都是在电影里看看,但电影里的僵尸都无脑凶残。 “这应该是道家茅山冷字门辈的道人。”了然接着说道。 “大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剑柄上刻了冷字,冷字门的道人都非常善攻,没想到居然遇害了。” “大师,你怎么知道就遇害了,而不是逃走了?” “茅山道教冷字门的道人因为善攻,所以非常注重手上兵刃,它代表尊严,不会无故抛下桃木剑,所谓剑在人在,剑不在人不在,剑掉落在这,人肯定出事了,而最令我担心的是这把桃木剑居然完好无损,也是意思说遇上敌人还没出手就被对方击杀,没有搏斗,看来这很可能有僵尸或者别的更厉害的鬼怪。” 了然一番话分析的让我们哑口无言。 过了许久,胖子才问道:“大师,那是不是意思着这二楼的boss不是前面被击杀的怪物,而可能是僵尸。” “要是真是这样,我们就做好准备死的打算,二楼有僵尸,那三四楼还真不知道什么厉害东西,对于能如此快解决茅山道教冷字门高手的僵尸我还真没有把握能对付的了。” 了然这句话说得让我们三再次冒冷汗。(未完待续。) 第044章:骷髅 “要是有僵尸,我四不是羊入虎口吗,大,大师,活着总比死了好啊!我觉得要不咱出去?”胖子胆战心惊望着了然。 “只有查过之后才知道有没有,我们这样贸然出去,什么收获都没有,这次不是白来了吗!万一真有僵尸,你们放心,虽然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我降服,但是我可抵挡一阵,拖延时间,让你们三逃出去那还是绰绰有余。”了然屏气而道。 胖子可不相信了然这番话,心道:前面还嘀咕着遇上僵尸做好死的准备,现在就说遇上能逃出去,谁信啊,吹牛皮也不打草稿。 “大师,我只是好奇,要是真有僵尸,为何这么多年来这周围看上去都相安无事,也没听这周边人说过这回事,难道这僵尸还会自己老实呆在一个地方,不出这楼?”三叔公的一番话直戳要害。 了然微微点了点头,慢慢回答道:“你说的正是我所疑问的,我也很好奇,所以想弄清楚。” 正当胖子一副不满了然的嘴脸,前面走廊的楼道口开始传来声响。 声音很清脆,咯斥咯斥。 胖子连忙躲进队伍中,我卸下背在身后的五子铜剑,紧紧握在手中。 “声音不对,不在走廊,应该是绕过走廊左边的位置。”三叔公闭着眼睛,尖起耳朵。 “大家小心,贴着墙壁走,这里阴气重,别走中间。”了然接着说道。 我四人并成一排,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间客厅,客厅里空空如也,完全不像有声音的地方,刚走进去,只觉得气氛怪异,身后痒痒的。 四人稍稍分开查探,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随着我猛的一回头,我心都卡在喉咙里,这胖子身后趴着的是什么东西,白乎乎的,还带着一丝丝红色的粘液。 同时三叔公也是一脸惊悚的看着我,我还替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身后也有一只,怎么办,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救他们。 “小心。”了然暴喝一声,一根法杖甩了过来。 法杖把我击倒在地,我正好奇这为什么打我,这三叔公和胖子才身后有鬼,了然是不是打错人了。 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我居然发现有两个骷髅头对着我笑,一个骷髅头猛的咬住我的耳朵,剧痛。 五子铜剑就在刚才被了然法杖击倒时不知掉落到哪去了,但我急中生智,我记得祖父貌似过了一成道行给我,我貌似可以使用五雷术,在这么下去,耳朵就会被被咬下来,就拿你开刷。 我左手中指食指一缺,三手指凌立,直过天灵,内沉丹田,吐纳三真气。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水生金,三金炼火,火字诀。” 只觉胸口灌出一道道家真气,一涌手指,我反身一指,手指刚接触骷髅头变爆出一道金光,趴在我身后的一只骷髅震碎在地。 了然已经到了我跟前,单手一把掐住趴在我身后的另一只,瞬间碎成一地。 我凝视过去,捡起地上五子铜剑,发现趴在胖子身后的骷髅貌似在一个劲的咬胖子的肩膀,我几个健步,五雷术,水字诀,把骷髅斩于马下。 “胖子,你没事吧,骷髅咬你呢,你不疼啊?”我望着胖子。 “啊,咬我,奇怪,咬了吗,我怎么没感觉?”胖子反倒疑惑起来。 我不由感叹胖子皮厚就是好,三叔公已自保。 “小子,你居然会点皮毛道术?”了然看着我,笑道。 “恩。”我点点头。 “那就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单杀,我双杀,后面两个补刀,我们冲出重围。”了然望着我。 而我发现这周身居然围满了数十的骷髅怪,怎么会这样,前面还只是几具,现在居然有这么多? 了然把天罡桃木剑手递给三叔公,三叔公手拽佛珠紧握天罡桃木剑。 骷髅一涌而上,我们四人紧紧背贴着背,骷髅只刚靠近了然就被了然的佛光震碎在地上,三叔公的战绩也不弱,但是奇怪的是,碎成一地的骷髅,没过多久,就满血满状态的复活。 就算我们再厉害,也没有这么多体力消耗,胖子早已气喘吁吁,了然凝视着这一具具骷髅突然单手抓起一句骷髅,一把拧下脑袋一掌粉碎。 “原来是这样。”了然貌似明白什么。 “用中指血给你们武器开光,斩脑袋,身子碎了会复活,脑袋被打碎就活不了。” 了然的一番话点醒我们,三叔公凶残的咬破中指,胖子不舍得咬在三叔公那借点血,五子铜剑沾上我的中指血,运用起五雷术貌似更加得心应手。 祖父果然没有骗我,五雷术对付普通鬼怪还是具有杀伤力,我挑起剑尖,五雷术的火字诀围绕在五子铜剑剑身,我一跃而起,对准骷髅的脑袋削过去,只要骷髅头一落地,我再一剑斩断,碎成一地的骷髅果然不能复活。 胖子已经一屁股坐下,貌似没有惧怕感,而是一身的疲惫感,我和三叔公看着满地的骷髅,心生疑问。 “大师,这些骷髅是什么名堂?”我问道。 “死而复活,貌似和我们之前杀死在一楼的怪物一样?”三叔公问道。 了然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回道:“这些是惨死人的白骨,一些鬼魂附在身上,但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死而复活?是亏了这块极阴之地给它们造福,由于这块地极阴,存在大量的阴气攻击,它们在死亡瞬间可以蚕食大量的阴气补给自身,以阴补阴,最高境界可以达到最完美的修复。” “而令我奇怪的是,这些白骨貌似是人为。”了然道。 “人为?”我惊呼。 “对,应该是人为,貌似是降头。” 我和三叔公还没明白过来,了然已经闭口不提,我四出了客厅在二楼步行,貌似这干净很多,也没发现再有别的东西,更没找到所谓的僵尸。 这不由让我们松了一口气,一楼只有些鬼魂,二楼已经被清干净,只剩下三楼和四楼,也不知三楼和四楼有什么东西。 了然望着三楼的楼道,胖子嘀咕着:还要上去吗? 了然发现什么,只见上三楼的楼梯上有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捡起一看,居然是墨斗,怎么会有墨斗。 了然凝视三楼,三叔公望着我。 “莫非僵尸在三楼?” 我四都深知对付僵尸才用墨斗。(未完待续。) 第045章:双重命门 了然摸了摸墨斗,更是惊慌失措,简直不敢相信,递给我,道:“你们看看。”我从了然手中接过墨斗,有点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屋里湿气重,沾上的,不对,这墨斗是新的,墨汁还有温度,莫非······。当我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了然的眼神告诉我,他和我想的一样。“这墨斗是新的,貌似刚用不久,但墨斗线上有摩擦,貌似搏斗过,难道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三叔公醒悟。“不仅是来过,还是比我们早来那么一会。”了然接着话说道。“那我手上的天罡桃木剑和着墨斗是同一人的?”三叔公问了然。“不是。”了然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我和三叔公一样人为两件东西就是同一人的,而且这人估计就是在三楼遇害,可能三楼存在僵尸。可是了然的回答却否定。“桃木剑完好无损,但是你看之前刚从地上拿起桃木剑的时候,你没发现桃木剑上有蜘蛛丝,既然都有蜘蛛丝,说明这把剑掉落在这很长时间,但是你看这墨斗,墨斗线上的墨汁还有温度,这说明什么?你们还觉得是同一个人的吗?”了然道。“管它是不是同一个人的,现在反正我们知道三楼有僵尸,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在想办法。”胖子已经很不耐烦的呆在这个地方。只见了然叹气道:“这地方的确不可思议,我怕三楼不止是僵尸这么简单,可能存在比僵尸更可怕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还没等了然,说完,胖子就直接打断话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我们本着除魔卫道的心情进来,但是现在的场面想是我们控制不了,搞不好我们要丢命在这,这古楼几十年都没人来过,不也相安无事,我们神经兮兮硬要过来,这是为了什么·······。”胖子这话说的有点长,但也不无道理,仔细想想谢玲的事情解决了,我想我们就大功告成,何必跟着了然到这来。我,胖子,三叔公,顿时张开大嘴,这,这,了然身后居然立着一个黑影,黑影在了然的左肩膀伸了出来。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紧接着是两只手,准备掐住了然,了然从我们的表情上貌似看出了什么,双手合十,口念佛经,只见了然浑身金光,女鬼凭空消失。这倒让我们大吃一惊,紧接着是一番惊悚,女鬼并不是被了然制服,而是猛的出现在我身前,一把掐住我的喉咙,单手把我凭空举起。三叔公一愣,猛的把桃木剑一挥,女鬼再次消失,我掉落在地,这悄无声息的消失,悄无声息的出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貌似不是普通的鬼魂。三楼开始慢慢传来响声,仔细听貌似是一个人在蹦在跳。“快走。”了然这一声,我三立马反应过来,拔腿就跑,只见了然一个弹跳,一个飞跃,跑的比我还快,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有僵尸来了还可以抵挡一下吗,这节骨眼自带闪现,跑的比我们还快。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跑的越快,后面的声音就越大,貌似越来越离得近,我三跑下二楼直奔一楼,但是到了一楼我就感觉很不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不对。了然紧跟在身后,我三绕过走廊,找半天居然没找到出去的门。“门呢?”三叔公咆哮道。“完了,我们又遇上鬼遮眼了。”我望着三叔公和胖子。胖子立马反应过来,赶紧脱裤子,但是尿了半天也没尿出来,了然与我们三汇合,我只觉身后声响爆表。我和三叔公同时望去,只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女鬼手拉着手,后面跟着什么,后面这东西一蹦一跳的,难道就是僵尸,见过僵尸出场的,但是这种情景还真在我意料之外。“没想到,在这找到了。”了然凝神聚气道。我不禁脑子一抽,什么意思,终于在这找到了,莫非了然和尚有猫腻,我示意三叔公,胖子后退,看着了然的架势,是要拼死一战。“双生双命,有魂有魄,连尸带体,受死吧!”了然紧了紧手上的法杖,剥下身上的袈裟。顿时只觉了然的杀气倍增,这莫非就是披着羊皮下的狼,只见两个女鬼手拉着手,瞬间涌入身后的尸体,尸体很完好,没有一丝腐烂,看他身上穿的服饰应该有些年头,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僵尸。还没等我思绪过来,了然和尚的法杖就已经被对方一把掀开。了然连连倒退几步,我顿时傻了眼,直接尿了一地,胖子眼急手快,一把把我裤子脱下,身后就像我下面掏,接着就是往眼睛上擦,三叔公也毫不客气。就在这片刻,了然已经被逼退,撞上我们。“大师,这是什么鬼啊?”胖子胆都快破了。“这是尸鬼,你们快出去,看来我得用真招了,不然对付不了它。”了然回道。我心里顿时没了底,这弄半天你还掖着藏着,不上大招,你这是弄啥呢?胖子猛的瞄见不远处有一道光系,仔细看看像是一道门,三叔公也发现,一把拉住我飞奔外面。但是我的脚根本动不了,我猛的发现我脚下有四五个小鬼死死抓住我的小腿,一个劲的对着我笑。了然凝聚十指,十指灵动,十道灵符,一个飞跃,从尸鬼脑袋上一击,尸鬼貌似发现什么随即一躲,尸鬼躲避的速度很快,但是了然的速度也不慢,虽然没击中尸鬼的天灵,但击中尸鬼的左肩,尸鬼左肩一直裂下去,裂开一个口子。里面全是血粼粼的虫子。本以为可以让尸鬼损伤,没想到这些虫子一涌而上,咬住了然的右手臂,虫子蔓延的速度非常快,了然措手不及,倒退几步,活生生用左手拧断自己的右手。鲜血流了一地。三叔公手紧握佛珠打散缠住我的小鬼,我得以脱身。尸鬼半边身子断开,但还连着,尸鬼恢复的速度虽然很快,但还是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快走。”了然暴喝道。这时候我们怎么能抛弃了然,何况他的手臂已经断了,这些虫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手臂片刻啃食完毕。“一起走,了然大师。”我上前靠近了然。谁知了然凶狠的推开我,把我推回三叔公旁,喝道:“滚,再不走,大家都要死,我不想因为我的私心害了你们,我挡住它,你们快走,记住出去后再也别到这来。”(未完待续。) 第046章:三魂七魄 当了然此话说出口时,我吃了一惊,颇为好奇,了然和尚口中的私心是什么意思? 但仔细想想貌似是有这么回事,当初我向了然提出此处有如此怪异的地方,而且凶险万分,就算是学道之人也会有所戒备,而了然当时却有那么一丝难掩心中喜悦,胖子在二楼一直要说离开,当时处境已经进入白热化,了然却满口仁义道德死活不离开,似乎并不是如他说的那样,现在想想他更像在找东西。 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了然绝对没有害我们的意思,不然现在也不会拼死保护我们离开。 三叔公坚定的眼神望着我,我明白三叔公的意思,绝对不能抛下了然和尚。 “你们怎么还不走?”了然转过头喝道。 而就在这一瞬间,尸鬼的身体居然恢复,眨眼之间单手插入了然的左肩,本来手臂就断了,重击之下鲜血直流。 尸鬼完全控制住了然大口吸食了然的鲜血,但尸鬼显然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而令我更想不到的是是尸鬼的手臂居然能像面条一样拉伸,一把死死的扣住胖子。 这尸鬼还真是会选啊,开荤啊,还没等我动作,三叔公挥出天罡桃木剑,一剑斩断手臂,但抓住胖子的那半截还没掉下来。 这手臂居然还有意识,死死地掐进胖子后背。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了,断天符,我脑子冒出这一想法,立马咬破中指,在左手上画符,口念咒语,箭步而上,一掌过去,由于体内已有道家真气,灵符立马一涌而出,金光乍现,尸鬼手臂瞬间化为灰烬。 只见身后一声巨响,了然暴喝一声,以血为咒震开尸鬼,我转身看去,了然已经没有什么样子了。 “快走,不走来不及了。”三叔公冲我喊道,胖子顿时晕倒过去。 了然双手合十,十指灵动,灵魂离体,灵符飞转,周身凝聚一道先天罡气,破,十余道罡气冲过尸鬼的身体,尸鬼速度再快也无法避开,头颅被削断,手臂离体,整个身体溃烂,遭受致命打击,了然瞬间倒了下去。 我刚想过去,尸鬼身体的血虫开始蔓延过来,三叔公扶着胖子,一把拉住我,道:“走啊,不走来不及了。” 当我迈出古楼大门的时候,了然的尸体已经被血虫吃的一干二净。 我愣愣的看着这扇大门,四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为什么? 胖子逐渐醒了,胖子看到我第一眼居然是一把冲上来抱住我,道:“叔叔,我要吃糖,你给我买糖,好不好。” 这是什么情况,三叔公不敢相信的看着胖子,道:“胖子,你别吓我们,你到底怎么了?” 但胖子还一个劲的喊着要糖吃。 “胖子不会是吓傻了吧,我们怎么跟他妈交代啊?”三叔公看着我。 我仔细观察胖子的言行,看了看胖子的额头,居然发现少了一魄,这是怎么回事,三魂七魄为什么少了一魄,难道是之前被尸鬼抓那么一下,被扣住了一魄? “胖子不是吓傻了,是少了一魄,三魂七魄少了一魄,所以现在只有小孩的智商,所以我们赶紧······。”我望着三叔公,突然感觉说话越来越没气,眼睛一黑。 也不知过了过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刚睁开眼睛,只觉一耳光打上来,脸颊处肿的厉害。 “谁啊,谁打老子。”我凶道。 “小兔崽子,你还在这给我凶谁呢,还老子,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我只觉得这句话的声音熟悉,我望去,原来是祖父,难道我又在梦里。 “祖父,是你啊,你打我干嘛,脸都快被你打肿了,你又找我啥事?”我委屈的看着祖父。 “少给我装可怜,我问你,我要你做的事,你做了没,我怎么一毛钱都没收到,你怎么办事的,老黑老白在地府都穷疯了,等着你钱都黑了眼。”祖父吹鼻子瞪眼。 “祖父,你不要老是提钱好吗,我自己还有一堆烦心事呢,那钱还有充气娃娃我都准备好了,估计就这几天就给你烧过去,你放心,少不了你的,你别再催了,要是没什么正事,就走吧!”我叹气道。 “你这小子,不是我说你,我一长辈说你几句你就不耐烦,还没正事就走,你以为我喜欢来找你啊,地府都下通告了,严重处分你,没想到过了一成道术给你反而害了你,话说你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我不再用断天符吗?你怎么又用了。”祖父黑着块脸。 祖父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为了救胖子用了断天符。 “祖父,我不是故意的,我有原因啊!” “原因,原因有个屁用,第一,你用那一成道术使用断天符,你本身身体就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道能反应,你现在脾脏都受损,还好你未成气候,伤的不深;第二由于你使用道术中的禁术,地府已经给了处分,你折寿五年。” “五年,我就用那么一次,就折寿五年?” “一次,你还想用几次,你嫌自己命长吗?这已经是我托人情宽大处理了,你要知道你可再也不能用断天符了,不然下次就是十年折寿,可懂?” “行吧,五年就五年吧,这次情况非同凡响,为了就胖子,我不得不出手,以后不会再用了。” “胖子?就是你那发小,什么情况,用得着你用断天符救他。”祖父疑惑。 “此事说来话长,遇上僵尸了。”我只叹口气,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祖父连连摇头,一副毋庸置疑的样子。 “为什么不可能,凡是都有可能。”我追问道。 “怎么可能,地府花名册上,僵尸这一种族都灭绝了,人间怎么可能会有僵尸?”祖父回道。 我琢磨着,怎么感觉不对,道:“祖父,僵尸不是不在五行中吗,应该不归地府管?” “不在五行,并不是真的不在五行,人世万物总归天地五行,芸芸众生都在大五行,但能超脱的即修仙入道,成佛坐祖的例外,而总有一些韵生于大五行之外但又无法渡得雷劫修成正果的就徘徊在小五行,小五行与大五行不一样,大五行乃是金木水火土,小五行是以有生无,以无化有,生及是死,死及是生,列如九尾狐,过尸猫,僵尸,襜褕鬼等,大五行与小五行都归地府管。”祖父道。(未完待续。) 第047章:旧事 “可,可······。”我想说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祖父。 “你想说可你的的确确见过僵尸是吧?”祖父望着我。 我连连,心中想起什么。 “你可能见到的并不是真的僵尸,而是所谓的行尸和丧尸,因为它们倒是和僵尸很为相似。”祖父接着说道。 而我此刻情绪十分低落,我深知自己处境不堪,胖子丢了一魄变成低能儿,了然了然死了,自己又伤及脾脏,这醒后还不知怎样。 祖父貌似看出我的心事,道:“是不是想起什么,看你难过的样子。” “之前我们遇上的貌似是尸鬼,和我们一起的了然大师死了,胖子也丢了一魂······。”我突然哽咽的说不下去。 可当我说出尸鬼,了然这两个词的时候,祖父的神情居然为之一怔,愣了愣,慢慢吐出二字:“尸鬼。” 我低落的看着祖父,祖父情绪很激动的抓住我,连连追问道:“告诉我,你们在哪遇到的,在哪?” 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祖父,祖父眼里顿时有泪花,一屁股坐下,像是天都快塌下来了。 “祖父,你怎么了?”我连连问道。 “孩子,这真是因果循环,因果报应,没想到几十年了,还是没破除,真是报应。” 我完全听不懂祖父在说什么,什么因果循环,什么因果报应,这倒是为什么,难道祖父和那古楼也有关联? 祖父开始回忆: 当年特殊时期我被丢在牛棚,遇上麻衣子,可谓同病相怜苟且活命,特殊时期过后,他收我为徒,我那时玩心很重,学些道法就自以为是。 改革开放,一批人先富起来,有钱了就什么都讲究,我们这些看风水学道术的开始受欢迎,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自认为在麻衣子那学了一些皮毛,就可以独挡一面,一个姓徐名达的人找上我,出重金,叫我帮他修建祖坟,自古就有这么一说,祖先葬的好,后人一定好。 我见钱眼开,知道麻衣子有一种禁术,名曰:九阴纳财,就是把棺材竖着葬,利用法器和道术在那布阵,一旦成功,主墓会吸收周边所有墓地的阴气,曰为聚阴。 所以如此一来九阴化财,后人定当财源滚滚,但是每十年要启棺迁葬,不然就会衰退。 我道术不经,差点弄得尸变,是师兄帮我稳住局面,师兄名曰了然。 师兄并没有揭发我,只是告诫我这种事伤天害理,以后别再做了。 十年后,我并未帮徐达迁棺,他家的生意果然一日不如一日,家中破败。 恰逢第二年有一个还俗的和尚看中这块坟地,知道在这坟地上建阴阳宅定当财源滚滚,也如他所愿,他强行买下这块地,和尚很快成了首屈一指的富人,家庭也开枝散叶,可就是这么巧,冤家路窄,当年衰败的徐家东山再起。 两人不仅是事业上的竞争,还有私仇,徐达想夺回祖坟,和尚死活不让。 最后听人说和尚一家是被火烧死的,至于谁放的火,公道自在人心。 阴阳宅是不能死人的,何况还是全家亡,这股怨气可想而知。 徐达以为房子能收回,真是万万没想到政府土地规划,这栋楼拆了做成民房,楼刚建好,只要是住进去的人无一生还,最惨的就是双胞胎姐妹花活活被鬼玷污致死。 我和师兄自认为不能袖手旁观,本想出手阻止。 让我们想不到的是一夜之间,变化莫测,里面凶险徒增数倍,我们始终找不到原因,此刻麻衣子病重,我和师兄赶回去。 时间一来一往,我们就忘了这事。 师傅死后,我和师兄就分道扬镳,我过起了寻常百姓的生活,偶尔卖弄道术,时间如隔世,一阵风烟雨。 “祖父,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师兄呢?”我望着祖父。 “提了,你也不知道,你四五岁的时候我就过世了,那时你这么小,你怎会记得。”祖父回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我自己种下的恶果,如今险些要了自己孙子的性命,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祖父黯然失色。 “好了,不多说了,你记住千万别再去那里了,再也不能使用断天符了,回去给我师兄立个碑。” 祖父的话我一一记住,但我突然想起什么,道:“祖父,我发小,胖子丢了一魄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招回来?” “哦,这个不难,你用找魄灯在十字路口就能招回来。” “十字路口?” “对,招魂奈河桥下,找魄十字路口。” 我还想问些什么,祖父似乎不想再说,慢慢消失,我只觉脑袋发热,眼前一黑。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嘴里貌似还咬着根棒棒,这什么东西。 我眼前趴着一个人,望着我。 “醒了,醒了,你终于醒了。”文清激动道。 三叔公站在我旁边,终于松了一口气,我旁边病床则是胖子,还在一个劲的吃糖吃糖。 嗯,还有一个人,居然是谢玲。 “你还好吗?”谢玲关切道。 “好多了,谢谢关心。”我示意道。 文清却白了我一眼,道:“我都守了你一夜了,你还和别人说话,你几个意思呢,男朋友?” 文清这句“男朋友”猛的冒出来,不得不让谢玲脸一红,小声嘀咕道:原来他有女朋友。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三叔公只觉醋坛子打翻一地,站在那都觉得尴尬。 尴尬归尴尬,一个穿着制服的妹子猛了进来,水里还提着水果。 “百灵,你醒了,那就好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黎欣,我正好奇她怎么来了。 谁知文清却道:“百灵,叫的这么甜,你跟我男朋友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黎欣一愣,貌似这妹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故意开撕道:“百灵,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文清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三个女人一台戏。 女护士打破僵局,“来拿体温表了,拿体温表。” 后来我才知道,我晕倒后,三叔公扶着我和胖子在街上遇见巡逻的黎欣,是黎欣用车载我们到医院的。 这次真是损了妇人又丢了孩子,胖子这一魄得赶快招回来,不然时间久了还不知弄出什么幺蛾子。(未完待续。) 第048章:招魂 在医院呆了一天,我感觉好多了,虽然脾脏有些损伤,但比起胖子的事,我的事已经不算事了,我喃喃着要出院。 文清拗不过我,谢玲和黎欣都走了,貌似谢玲一直都没说话,但最能吃醋的就是她了。 “三叔公,晚上我们不回宿舍了。”我望着三叔公。 “不会宿舍,留下来照护胖子是吧?”三叔公回道。 “不,晚上我们去找魄,胖子有一魄丢了,我们必须得给他找回来,不然时间耽误久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叉子。”我道。 “我也去,也去。”文清喃喃道。 多个人多分力量,找魄灯,我记得祖父书上写过这一物,三叔公替我回了一趟宿舍,取了祖父的破书。 我翻开破书,找到了:找魄灯,搞破鞋。 什么鬼,找魄灯,搞破鞋,这也太奇怪了吧,魄灯乃是四面白布木架灯,白布上写上找魄人的生辰八字,里面点上一根白蜡烛,在寻找的过程中,需要穿着丢魄人以前穿过的鞋,站在十字路口找,魄才会现身。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搞破鞋是要搞以前胖子的破鞋。 “那我们现在就制作,做好之后我们去哪个十字路口找?”三叔公如此一问。 我才想起来,祖父没跟我说去哪个十字路口,只是十字路口,莫非意思是随便哪个十字路口都可以? “我们从医院附近的十字路口在是找,只要发现胖子的魄立马喊他的名字,用找魄灯照他,就能把他收到灯里去。” 说完,我三到最近的小店铺买了要用的东西,找来胖子所穿过的鞋子,胖子那鞋子太大,简直就是会掉的节奏。 我三一人拧着一盏灯笼,站在十字路口,这大晚上的怪吓人的,旁人还以为我三家里谁死了,头七送灯呢! 在医院附近的十字路口搜寻了一遍,完全没有发现胖子的踪影。 “曾易通,曾易通······。” “完全没有效果,这样下去不行啊?”三叔公看着我。 “是不是这方法不灵啊,还是不是这个十字路口?”文清好奇问道。 “胖子之前改过名字,我们要不连着之前那个名字一起叫,如果不是这个十字路口,我们一个一个路口走过去,搜寻。”我当机立断道。 “胖子之前还有啥名,我不知道。”文清问道。 “曾一筒。” 文清不禁噗嗤笑了一声,在这个十字路口着实没有,我们连着北平路一直走过去,连走了四五条街还是不见胖子的魄影。 文清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这都快到我们学校的十字路口了,天都快亮了。”三叔公道。 莫非这十字路口是胖子经常停留的十字路口,那就是学校旁边那个零食街的路口,我想到这,示意三叔公,飞奔过去。 突然身边窜出一个苗条的身影,冲着我一笑,道:“你找我?” 我愣了愣,打量了眼前这个女鬼,这不是去年我们学校跳楼自杀的吗? “我不是找你,不好意,我找的是曾一筒,不是你曾艺彤。”我直言道。 “呵呵呵呵······。”女鬼冲着我冷笑。 我已经知道女鬼想干嘛,直言道:“别闹了,我知道你是鬼,别吓我,我不怕,我见多了,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女鬼两眼珠一翻,双手猛的伸出,想掐住我的脖子,就在这一刻,我瞄见胖子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我情急之下,五雷术,水字诀,一脚踹开身边的女鬼,提着小灯飞奔过去。 “曾一筒,曾易通。” 两个名字一起高呼,胖子似乎看见我,还一个劲的向我招手,我靠,过去一看,胖子原来在泡妞,这身边两女鬼一个不是前年出车祸死的,另一个不是河里淹死的。 “来来来,百灵,我跟你介绍,这是我两朋友。”胖子兴致勃勃说道。 “朋友你妹,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吗?” “找我,找我干嘛?” 我也懒得废话,举起小灯在胖子一魄面前照了一下,胖子的破溜了一下就进去了,另外两女鬼一身尖叫,消失了。 “抓住了吗?”三叔公跑过来。 我点了点头,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三赶紧打了个的士回到医院,还好回到医院之前,小灯蜡烛还是亮的。 我取出蜡烛,捏开胖子的嘴,把蜡烛没点燃的一端塞入胖子口中,猛的吹灭蜡烛,只见蜡烛一灭,一道风吹过。 胖子慢慢的睁开眼睛,手摸了摸头。 “我靠,我怎么咬着蜡烛啊,我那两妹子了?”胖子打量四周,看着我们。 “还妹子,差点你就太监了。”三叔公回道。 “不是啊,我刚才还和两妹子说话的,诶,三叔公,百灵,奇怪,为什么我从古楼出来后我就一直找不到你们,还一直徘徊在学校口的十字路口走不出去。”胖子一肚子疑问。 “还妹子,变成鬼,都还想着泡妞,死性不改,你丢了一魄自然找不到我们,我们找到你那一魄的时候,你正和两个女鬼聊天,哪来的妹子。” 我话刚说完,胖子不禁打了个颤抖。 “没事就好了,我请你吃饭押惊。”文清也开口道。 这句话最能弥补胖子的内心,第二天天亮的很早,我想都已经挂了几门课了,去了也没啥意思,还是先把那冥币捎给祖父。 由于文清喃喃着要帮忙,我一时间不好去批发充气娃娃,这百元大钞的冥币真是多,共六千亿,物买冥币,老板看我买这么多,还以为我要开冥币店,但觉得我只买百元大钞的,有不对劲,一问,是烧给祖父的,那老板娘一个劲的夸我孝顺,好孙子,亲生的,真孙子。 听得我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开车运到一个山脚下,我按照之前祖父给我的提示,留下一张纸条:邮寄阴间地府庙阴鑫源收。 这画了三个打圈,一个是祖父的,一个是黑白无常的,另一个是打点往来鬼差的。 “这么多钱,你祖父用得完吗,你还真是好孙子啊!”文清一个劲的取笑。 由于太多,烧了一个下午才烧完,这刚烧完,护林队的就来了,死活要罚款,还说要立即清理,我死皮白脸的说了好话,罚了一万块,这才了事。 上次谢父给我们的酬劳,就算三个人一分,我觉得每个人得到的都挺多的,但这一烧六个亿百元大钞冥币,我了个妈,我感觉我银行卡里瞬间少了五个零。(未完待续。) 第049章:诡异钉子 ?一连几天总算安生,好好的休息,好好的上了几天课。 这刚进?雨渐歇?室,老蔡就横鼻子瞪眼的把我三骂了一顿,接着就是以后连续一周的课都给我站着上,这本是小学生的把戏,但是蔡老头是学校外聘的,年纪又大,六十多岁。 文清一连几天都请胖子胡吃海喝,胖子那小嘴甜的,一个劲的叫嫂子,三叔公的手机响了,口中念到:“居然是黎欣打来的。” “喂,黎欣,你找我什么事?” “不好了,昨天北街发生团伙抢劫盗窃案,凶手持有枪支,也是我之前追捕的杀人犯,我们开展追捕活动,这群匪贼四窜,据线报说貌似逃到之前的古楼里去了。” “什么,古楼,那他们这群贼真是蠢,那不是自己送死吗?” “问题是我们局里下令,准备派小分队冲进去,进行抓捕。” “你们还进去?你难道不知道里面的情形?” “我当然知道,我还跟上级反映了,但是上级根本不会相信这些,我们的第一小队已经冲进去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出来。” “你别急,你别进去就行,随他们。” “不是,我表弟在里面,我担心,我求求你们,你们上次既然能出来,这次能不能帮帮我救救我表弟?” 黎欣的话说的很急,看来他那边情况十分不好。 三叔公挂了电话,与我和胖子交流,黎欣之前也帮过我们,不去貌似很对不起人,可要是去了我们对付不了怎么办。 “之前祖父交代我,再也不能去那了,你们也清楚,上次和了然进去,了然都没活着出来,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我望着三叔公。 “上次我们救她出来过一次,她也救了我们一次,算是扯平,也是谁也不欠谁。”胖子道。 “可黎欣都开口了,我们作为朋友,如果连面都不露下,貌似很过意不去,不如这样,我们去,我们小心行事,不上二楼,只在一楼寻找,一楼没找到,立马撤出来?”三叔公看着我和胖子。 “既然注定要去,我们就带点致命的家伙去,九颗刚入土的棺材钉。”我说道。 “这东西去哪找,这节骨眼?”胖子问道。 “胖子,你去棺材铺买,那里有,记住棺材钉千万别生锈的,买了之后去菜市场买只公鸡,给钉子涂满公鸡血带回来,我和三叔公去取五子铜剑和天罡桃木剑一些要用的东西。”胖子连连点头。 文清这回倒是很懂事,自己乖乖回去了。 我回去收罗东西便和胖子三叔公汇合,三人一齐来到古楼,古楼的现场已经被封锁,外人是不能进的。 三叔公拨打黎欣的电话,黎欣飞快走过,和拉警戒线的警官交流,我三便跟着黎欣进入现场,现场的一些干警都急的焦头烂额,已经是第二小队进去了,传呼机也没有声响,断了一切联系方式,这该如何是好! 黎欣引导我们见警局的最高指挥官。 黎欣沟通一番,这该鹰勾鼻的男人用凌厉的目光看着我三,道:“你们三个小娃娃能把我们的人救出来?” 我一时间也不敢保证,但又觉得不说话不太好,可当想说话的时候,黎欣帮我们开口说道:“叔叔,表弟在里面很危险,我上次在这古楼,也是他们救出来的,你相信他们一次,现在情况很危急。” 我心道原来是亲戚,这小妮子关系一层一层的啊! “黎欣,这群匪贼是被你们逼到这来的吗?”我好奇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黎欣说道。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不是被你们逼到这来,逼进这古楼,谁会躲到这古楼去,要知道这古楼是这一块有名的鬼楼,很多人都知道。” “是啊,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这里,他们抢劫之后是主动撤离到这,貌似特地挑这个地方躲避。” 黎欣的话刚说完,我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些抢劫犯不知道这栋楼是鬼楼,还往火坑里跳?不可思议,就算想躲避警方,应该还有很多方法,为何选择古楼,难道说他们有不被古楼里面鬼怪所伤害的方法才肆无惮忌的躲进去。 “黎欣,你表弟叫什么?” “黎文。” 三叔公拍了拍我,警方一定要我们穿上防弹衣,说里面匪贼有武器,胖子留下来陪黎欣,警方派了三个人陪我一起进去。 我接过胖子手上的棺材钉,希望能派上用场,虽然用棺材钉有些损,但是面对里面的鬼怪,这是不得已的下策。 棺材钉乃是聚集阴阳二气,以阴占主要的利器,但是涂了公鸡血就转阴化阳,只要在棺材钉上施法,钉在鬼的天灵,脊梁骨,胸口三处,那是永不超生,一般道家都很少使用,怕造孽太深。 一楼十分潮湿,黑乎乎的,警员们都打着探照灯。 “啊!” 走在前面的警员叫了一句。 “谁?” “救我,救我······。” “是我们的队友,快搭把手。” 一楼还有活口,纷纷救出,我和三叔公继续走向前去,我一脚踩下去,怪怪的,望着地面,怎么感觉这地面为何和其他地方不同,我再一用力,地上的土地陷了一大块下去,还好三叔公拉着我,不然我就会掉坑里去,这里怎么会有个大坑? 我凝视一番,警员也一脸好奇。 “这怎么会有个坑?” “我下去看看,你们注意点。”我颇为好奇。 这个坑很深,居然可以通向外面,等我爬上来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这贼为何会选择这古楼,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贼。 “快去禀告局长,贼已经不在古楼,逃出去了,贼在古楼挖了一个地洞,逃到外面去了,来了个调虎离山之计,他们只是想引诱警察进来而已。”我对着警员说道。 “好狡猾的贼,他们明知道这古楼有鬼,事先在这打个地道,打劫完之后,把警察引进这里来,让警察以为他们在里面,其实他娘的早走了。” 三叔公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不对,不远处一阵阵阴风如刀一般刮过,冷的刺骨。 警员提起枪,喝道:“谁,不停下来,我开枪了。” 空无一人,时间慢慢凝聚。 乍现,我和三叔公后背猛的一凉。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鬼,手牵着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具尸体。 警员猛的开枪,但是没有丝毫损伤,我冲着他们喊了一句:“你们快撤出去,这里我们来对付。” 我很清楚知道,如果用断天符陪着这棺材钉说不定能和这尸鬼一战,但要是再用断天符,可是要减寿十年。 “百灵,怎么到这一楼就碰见这鬼东西,这鬼东西不是在三楼?”三叔公问道 “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上次我们把一楼二楼的boss都灭了,这鬼东西现在是这一、二、三楼的主。”我紧了紧喉咙。(未完待续。) 第050章:四楼 两个鬼魂一涌而入尸体,尸鬼双眼猛的睁开,两只血红的眼瞪着我们,我下意识的腿向后缩了一缩,尸鬼猛然跃起,两颗獠牙露出,速度无法比拟,我闪躲到一旁,三叔公扑到在地打了个滚,贴着墙壁。 后面的警员来不及惨叫,其中一个被按到在地,从喉管一口咬入,鲜血一滴不剩,喝的精光。 “快跑,小心。”我冲着另一个还在原地发慌的警员喝道。 没等我话音落,一颗人头落地,鲜血撒了一地,尸鬼伸出舌头大口大口的舔。 我和三叔公靠近,背贴着背,道:“三叔公,看着阵势,我们凶多吉少。” “论速度,力量,我们都和这个怪物相差甚远,只能智取。”三叔公道。 “分散攻击,左右吸引他注意力,我跳到后面用棺材钉钉住它的脊梁骨。” 三叔公话刚说完,我就赞同,我把下了咒的几颗棺材钉递给三叔公,示意小心。 我手上紧握五子铜剑,三叔公左手棺材钉,右手天罡桃木剑,尸鬼貌似意识到我两行径,一跃而起,窜到天花板上面去,舌头一卷,甩向三叔公,卷住天罡桃木剑,随即我向后退了几步,只见一股莫名力量袭来。 三叔公反手一震,削成几段,额头已大汗,这尸鬼力气太大,每次与其交手都会消耗大部分体力,如此一来不是长久之事。 “速战速决,逼它下来。” 三叔公暴喝一声,一个飞身,回旋甩出天罡桃木剑,倒退几步,桃木剑击向尸鬼,尸鬼一跃而下,用脑袋顶开,桃木剑掉落在地上。 我在左,三叔公在右,两人左左右右交替奔跑,果然尸鬼一时间不知道袭击谁好,我把握时间甩出几枚棺材钉袭击,三叔公乘机跳到尸鬼身后。 计划得逞。 五子铜剑刺向尸鬼天灵,三叔公掏出棺材钉从脊梁骨一钉子下去,棺材钉刚钉入尸鬼身体,尸鬼变得异常暴躁,直接拗断我的五子铜剑,震退我几步,胸口剧痛。 尸鬼回身而去,三叔公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已经被尸鬼扣住,尸鬼力气颇为强大,手上其余棺材钉散落。 只听咯斥一声,三叔公的手臂被扭断,尸鬼向三叔公喉咙口一口咬去。 我望着尸鬼的獠牙,才知道这活生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和三叔公不该冒这个险,我们太自作聪明了,我心中一酸,青筋暴跳呐喊。 “三叔公。” 一袭黑衣一闪而过,本在地上的桃木剑都不值何时到了他手上,天罡桃木剑剑尖如风而去,顶住尸鬼的獠牙,獠牙与三叔公的喉管只相差两公分。 桃木剑剑身一道红光,斩断尸鬼掐住三叔公的手臂,一把拖回三叔公,三叔公倒退数步,上身贴在墙上,我紧张过去,扶着三叔公,仔细检查看看三叔公受伤严不严重,手臂骨折,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伤。 “三叔公,挺住。”我一边说一边赶快在自己身上四下几块布条,找点破碎木板稍微给三叔公固定下。 慢慢的我才看清眼前这个就我们的黑衣人,一张俊俏的脸庞,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我猛的发现他的右手手背上刻着一个冷字。 “你是谁?”我貌似想起什么,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就行。”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不是特地来救你,我也是受人所托进来办点事,办完就走,没想到遇上了,有困难就帮帮。” 尸鬼蠢蠢欲动。 “小心,尸鬼很厉害。”我善意提示道。 “我和你们不一样,可惜你拿着我祖师爷的利器也使不出它十分之一的威力,可惜。” 什么?祖师爷,我心中猛的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莫非······。 接下来的一幕简直震惊我,我本以为尸鬼的速度快,没想到他的速度竟然在尸鬼之上,这简直是逆生长,只片刻斩断尸鬼四肢。 那把看似普通的桃木剑居然有一团火红的火焰包围着,尸鬼迅速长出四肢,手指倍增一倍。 “居然还能第二次生长,看来你还对得起这把剑。”黑衣人道。 我眼睛都没眨,三叔公嘴巴一直没合拢过,身法,速度,居然在尸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剑贯穿对方心膛,横出一剑,一个回身,剑锋挥出一个弧度,从尸鬼脑袋骨一剑砍下,尸鬼瞬间裂成两半。 就在尸鬼裂成两半之时,黑衣人嘴角一笑,但随即神色一震,踮起脚尖倒退几步,只见尸鬼身体里涌出大量的尸虫。 “快走,这不是尸鬼,是尸傀,走啊!”黑衣人突然惊慌起来朝我们吼道。 我和三叔公深知这些虫子的厉害,只要被咬到,尸骨无存,最可怕的是尸虫的数量颇为多,我更为惊奇的是一具小小的尸体内为何会有这么多尸虫。 我扶起三叔公飞奔出去,前方有一个拐角,而就在我们奔走的时候,黑衣人几个飞窜就消失在我们前方黑暗处。 “娘的,放出虫子,打不过,跑的比我们还快。” 身后尸虫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我们到拐角处,居然到了楼梯口,不是出口。 “难道要上楼?”我望着三叔公。 “不想死就得上去,尸虫快来了,上去再说。” 三叔公话一出,我扶着三叔公就上,这尸虫居然穷追不舍,从一楼到二楼,紧接着三楼,我们不敢停歇,也不知道四楼有什么,但是不上去,在这三楼停留,等尸虫来了必死无疑,要知道黑衣人见到尸虫都大惊失色,也能预料到这东西的厉害,了然就是死在这东西手里。 楼梯口咚咚咚的响,是有多少虫子。 我和三叔公咬了咬牙关,送死总比等死强,我两飞奔走上四楼楼梯,上了楼梯,我们在四楼楼道停留片刻,奇迹般的是身后声响越来越小,难道尸虫走了? 我好奇的从楼梯口向下看去,我去,尸虫一个都没走,全趴在三楼,黑压压的一片,奇怪,为什么尸虫不敢上四楼?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总算是安全了,我和三叔公小心翼翼的打量四楼,这四楼的构造也太奇怪,这么大一层只有三个房间。 这四楼的楼面居然没有那么潮湿,而且还很干净,这让我很奇怪,难道还有人打扫这,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布满灰尘。(未完待续。) 第051章:铜金棺 “三叔公,你觉不觉的这很奇怪?”我问道。 “奇怪,这栋楼哪都奇怪,什么事都奇怪。”三叔公回道。 “不,我不是说那些,我是说这一层,第四层,很奇怪。” “是啊,地面这么干净,像是有人打扫,一点杀气都没有,给我的感觉比在一楼二楼三楼更安全。”三叔公凝视四周,思虑。 “你也有这种感觉!” 三叔公点了点头,按道理来说一楼二楼三楼,是一楼比一楼凶险,每到一层都汗毛竖起,可偏偏到了这四楼怎会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是啊,不仅楼奇怪,人也奇怪。” “人?” “对,百灵,你还记得那个救我的黑衣人吗?”我还在思虑,三叔公对着我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三叔公接着道:“你可知他手背上刻了一个冷字,他救我的时候我看的很清楚。” “你是想说那个。”我望着三叔公,从眼神中流露出答案。 “对,就是那个,了然曾经跟我们说过:茅山道术冷字门的人。”三叔公说出答案。 “可单凭一个刻在手上的冷字就这样断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我道出疑问。 “不,他就是茅山道术冷字门的人,我想起来了,他说过那把剑是他祖师爷的利器,了然跟我们说过那把剑的主人是冷字门,而且他和尸······。”我猛然想起,说道,但紧接着我又想起什么,说不下去。 我眼神有些恍惚,愣了半天。 “你怎么了?说话说一半怎么不说了?”三叔公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倒吸一口凉气,三叔公看我缓过气来,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 环境太安静,总不是件好事,三叔公打量这四楼,也许是好奇心害死猫,三叔公慢慢靠近房门。 “百灵。”三叔公貌似发现什么急促喊道。 我感觉凑上前去,三叔公道:“这门居然没关,能打开。” 听了这话,我倍感吃惊与好奇,我两寻思一番,还是决定慢慢推开门,这门一开,里面的景象倒是让我们大吃一惊。 家屋里很整洁,只有一张床上面铺着素花的床单,旁边是有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桌子,那一条腿用砖块代替着。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黑白电视机躺在上面。家徒四壁,情景教学。。 这是给我的第一感觉。 房子里简直就是一个家,朴素的家,生活用品,到沙发,床等大件,该有的该用的都有,这是怎么回事? 三叔公傻眼的望着我,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百灵,你怎么了?”三叔公看着我煞白的脸。 “三叔公,你还记得黑衣人最后说的那句话吗?”我看着三叔公。 “记得,他说不是尸鬼,是尸傀,让我们快跑。”三叔公回道 “前面我就是想起这个才半天说不出话,你可知尸傀是如何来的?”我神色黯然。 “这个,不知。”三叔公摇摇头。 “人为。”我解释道。 “这,这怎么可能?”三叔公结巴,简直不敢相信。 “的确是人为,而且是很残忍的人为,在祖父书上曾记载过,这是一种道术中邪术,没有人具体清楚是怎么回事,祖父的破书上也只是简单介绍:活者剥皮抽筋,以阴养阴,以极养极,人为之术,邪中之邪,名为尸傀。” “你,的意思是,尸傀是人养的,活人养拿东西做什么?” “不知道,所以害怕,你看这个房间,哪一样不是活人用的东西,这里一定有人住,可为什么要住在这,尸傀里的尸虫不敢上四楼,尸傀很有可能就是住在这四楼的人养的,既然三楼的尸傀和他(她)有关系,那一楼二楼东西有可能也是这四楼主人操控的。” “为什么?在一楼,二楼三楼设置这么多鬼怪,到底什么目的?”三叔公神色不自然。 “目的,就是阻止人上四楼。” “阻止人上四楼?” “对,阻止人上四楼。” “为什么?” “掩盖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凝视这个房间已经许久,虽然藏得很隐秘,但是隔断墙里的木板是虚掩的,这木板墙后面一定有东西。 三叔公也发现,这个木板墙太不自然,我两合力把木板拆下,有个小通道,不长,两米左右。 里面还有光,我和三叔公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进入,心中疑问太多,让年轻的我们义无反顾。 内屋墙四脚都有煤油灯。 三叔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外面还是活生生的一个家,里面遍地的棺材,这莫非就是阴阳连通房,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一,二,三······十四。” 一共十四口棺材。 眼前的棺材摆法奇怪,最前面的棺材是立着的金棺,所谓金棺并不是金子做的棺材,而是纯铜打造。 下面是三口木棺,竖着放,其下是四口木棺横着放,最后六口棺材四口内八,两口外八。 “百灵,这到底什么名堂,这棺材摆的七零八落的?”三叔公打量着。 “不是七零八落,是七上八下,这里面大有文章,棺材是按照南北七斗阵摆的,是道术中精髓,一共十四口棺材,一口是立着的,剩下十三口,为六七之数,底为六,一二为七,六逢主进七,七落地碰一生八,名为七上八下,棺材最后一排分别摆成内八与外八,内八双数,框在一起正好是个四方块形状,叫做内困四方。” “内困四方,好霸气,那这阵到底有什么用处?” “兴主。” 当我这两个字说出的时候,三叔公貌似明白什么望着那口铜金棺,我两从棺材的边缘绕过去。 这副铜金棺表面绑着一层金丝网。 “这怎么还捆着东西?” “别碰。”我赶紧阻止三叔公,厉声道。 “这不是一般的棺材,这金丝网是困住里面的正主,恐怕这里面的东西没那么简单。”我细细打量说道。 “没这么简单?”三叔公凝视铜金棺。 “这棺材大有来头,四角铜金立棺,你看它的四个角都镶刻一枚铜剑,立着放,就不简单,也不知这里面兴的是谁家的主。” “看来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这地方太诡异,走。” 这里有太多疑问,而疑问多的地方一般都很凶险,我不禁想起一真道人的那个故事,越靠近太阳,你的翅膀就会融化的更快。(未完待续。) 第052章:怪异 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我和三叔公出了内屋来到外屋,此刻门外响起脚步声,我心中一颤,三叔公示意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三叔公像个贼一样,一转身就跳到沙发后面,我赶紧缩进柜子后,门先是开了一条缝,慢慢的往里面推开。 如此开门,恐怕不是这屋子的主人,如果是这屋子主人,那就说明是我们暴露了,主人起了戒心。 出现一个身影,紧接着是年轻的面孔,好生熟悉。 “是他。” 我先一惊,紧接着一喜,松了一口气,我赶紧从柜子后面出来,倒是把对方吓一跳。 “我靠,是你啊,吓死我了。”对方惊嘘道。 “你进来还差点没把我吓死呢!”我看着黑衣人,望着不远处还躲着的三叔公,道:“三叔公,出来吧,你的救命恩人来了。” “哦,是你,虚惊一场。”三叔公从沙发后爬起看着黑衣人。 “你没逃出去吗?怎么也到四楼来了?”三叔公接着问道。 “逃,这被尸虫逼的只剩下这一条上楼的路,能往哪逃?”黑衣人回道。 “大家同坐一条船,在这鬼地方还得相互帮助啊,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冷静,茅山派冷字门的,你们叫我小冷就好,反正大家年龄相差不到哪去。”黑衣人接着说道。 果然是冷字门的,但我没想到这黑衣人居然会自我介绍,之前问他叫啥,那时不还给我装逼,说啥不必知道名字,这不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你这是闹哪一出啊,你这之前不还跟我们装逼不透露姓名吗,你那身手,我两加起来都没你一半,这是······。” 我还没说完,就被三叔公阻止,三叔公对我耳边小声说道:“谁都有装逼的时候,这节骨眼上就不说了,最起码人家还救过我的命呢。” “不好意思,之前夜郎自大,我以为这古楼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就能解决,有冒犯的地方实在对不起,可是这真的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弄不好我们可能丧命在这,我深知凭我一个人很难逃出去,现在我们三个人,三个脑袋想对策也全面些,说不定有机会出去。”冷静诚恳的说道。 的确,在这节骨眼上,我们三个必须捆成一股绳,不然随时可能丧命,这四楼看上去安全,实际上恐怕是最危险的地方,我三达成共识,一起找出路。 “那你之前到哪?以你的速度,应该比我们先上来,这段时间你溜到哪?”三叔公看着冷静问道。 “我上来后发现这有三个房间,便进了隔壁的房间。”冷静道。 “你在隔壁?”我道。 “对,隔壁,一进去里面除了棺材什么都没有。”冷静道。 “棺材,那也有棺材?”三叔公道。 “什么叫那也有?莫非这也有?”冷静道 “有,还不少。”我道。 “那房间也不少,足足有十几口。”冷静道。 “十几口?”我问道。 “十三。”冷静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口棺材,这里有十四口。”我道。 “在哪呢?棺材,我能看看嘛?”冷静环视四周,很好奇没看到棺材。 我指了指隔断墙,道:“那个木板墙后面有个暗室,就在里面。” 我三再次进入暗室,刚到暗室,冷静吃了一惊,道:“一模一样,和我那个房间摆的一模一样,除了那个铜金棺。” 说实在,当看到这一幕,我内心是极其的震撼,为什么会具有如此一样的摆设,简直不可思议,这里到底还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脏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房间摆了一模一样的阵,唯独少了主棺?”我颇为疑问。 “你可打开棺材过?”三叔公貌似想起什么,问道。 这话刚说,就惊了冷静一脑门的冷汗,从这表情看,冷静绝对打开过,里面肯定有什么。 冷静缓缓才开口:“里面是小孩的尸体,六岁至十二岁之间,每口棺材里都有一只死猫。” “童尸。”我不禁脱口而出。 “你也知道。”冷静望着我。 我突然间只觉背后不寒而粟,三叔公一脸茫然,道:“童尸,何为童尸?” “在活生生的孩童喉咙处开一个口子,找一只黑猫,吸食鲜血,直到孩子死亡,其过程痛苦万分,死后把黑猫的双眼挖下换给死后的孩子,最后合葬。” 三叔公只觉听了我这一番话,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就是因为这方法残忍,所以为道家所不耻,但这方法最能聚阴,是普通方法的十倍有余,因为孩童的童子血是至阳之物,只要稍加转换,以阳化阴,就可以成为最好的纳阴器。”冷静说道。 “纳阴······。”三叔公嘴里反复念叨。 我不禁慢慢靠近一口棺材,这暗室里的棺材是什么? 我慢慢打开一条棺材缝,棺材里涌出一股恶臭,我捂住口鼻倒退两步。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臭。”三叔公望着我,我连连摇头。 冷静找来几块白布,我三纷纷捂住口鼻,靠近棺材,推开棺材,棺材盖刚掀开,里面恶臭一涌而出,还好有白布捂着,不然只觉会晕厥,但白布也不能完全遮挡,我三先退到一边。 过了许久,恶臭淡些,我三上前往棺材里瞄了一眼,我胃酸都差点一涌而出,三叔公直接吐在地上。 棺材里一具童尸全身腐烂,肉体里都有蛆,黑乎乎,蛆在肉体里钻来钻去。 我三实在受不了,干脆先合上棺材盖,出了暗室,来到外屋。 “这,这是什么,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三叔公依旧捂着嘴,坐在沙发上抱怨。 “童尸居然还会腐烂?你在那个房间看到的童尸也这样吗?”我不禁好奇问冷静。 “才不是,那里的没有腐烂,尸身还很完好。”冷静回道。 “奇怪,那怎么这里的会这样?”我寻思道。 “我曾听我师傅说过,童尸身上的阴气被吸光就会腐烂。” 冷静的话貌似让我想明白什么,一联想,难道这暗室里的童尸是用来供奉正主的,是给正主吸收阴气用的,那铜金棺里面到底是什么人物,需要残杀这么多孩子还供奉它,话说这么多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你想到什么?”冷静看着沉思的我,问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回道。(未完待续。) 第053章:补药 “猜想?”冷静看着我,三叔公也问道:“什么猜想?” 我看了一眼里面的暗室,心中颇起凉意,三叔公看着我,催问道:“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你一直看着里面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觉的这里面的童尸都是祭品吗?”我道。 “祭品,这,这貌似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道道。”三叔公琢磨道。 “你接着说。”冷静示意我。 “立着的铜棺,我怀疑这铜棺里面的东西就是这里的主人,这么多童尸供奉它,让我不得不这么想。” 但是我这想法很快被三叔公否定。 “不对,我们之前看着铜棺上有金丝网捆着,要是里面的正主是这里的主人,你不觉得蹊跷吗,有谁能自己钻进去再把自己捆起来。”三叔公的质疑让我无话可说。 “对,三叔公说的有道理,如果有金丝网捆,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寄养,就是养起来,但是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所以这里面的不是这四楼的主人。”冷静接过三叔公的话,说道。 看着这暗室的尸体,怪异的房间,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吧! “那现在我三怎么办?”我道。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们去楼道口,看看三楼的尸虫还在吗,如果不在我们就伺机而动,找机会冲出去,总呆在这也不是办法。”三叔公提议。 冷静打开房门走在最前面,由于三叔公手臂受伤,在中间,我殿后,我三到楼梯口,试探性的向下面看。 我靠,这尸虫一只都没有离开,全部蚕伏在三楼的地板上,就是不上四楼,这让我们哪有机会伺机而动。 现在不是最佳的逃跑时间,之前冷静去过的那个房间我和三叔公还没去过,好奇心驱使我们进去看看,最主要的是冷静进去过,确定里面没有危险。 一阵微风吹过,只感觉皮肤竖起疙瘩,让人有些提心吊胆。 不过我们还是很谨慎,先推开一道门缝,试探一番。 果然和冷静说的一样,里面除了棺材真的一无所有,一共十三口棺材,由于冷静已经来过一次,没有多少恐慌,推开一口棺木。 “你们过来看,这里的童尸没有腐烂。”冷静指了指眼前的童尸,果然里面的童尸尸身完好无损,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这具童尸年龄似乎只有八九岁,一脸的稚气,身着蓝黑紫衣,脑袋上还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 我冷不禁的发现这童尸脸颊之处貌似鼓得厉害,莫非这嘴里含了什么东西,还是舌头被割了,里面肿胀。 “你们看,童尸脸颊有些肿胀,莫非里面含着什么?”我指了指童尸的嘴。 三叔公和冷静都注意到,冷静开口道:“我之前没仔细看,还没发现。” 冷静显然胆子比我们大,伸手就捏开嘴,童尸嘴里果然含着东西,仔细看含着的是两颗丸子般大小的东西,冷静看了不禁大喜。 我两颇为好奇。 “你这么高兴干嘛,捡到宝吗,这东西是什么?值得你这么高兴?”我好奇的问道。 “的确捡到宝,纳阴丸,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冷静回道。 三叔公走到旁边棺材,推开,仔细看过之后,捏开童尸的嘴。 “奇怪,这具居然没有,一具有一具没有,怎么回事?”三叔公望着冷静。 “你以为每具童尸都有吗,都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就如同狗宝,不是每一只狗都有。”冷静道。 我们推开这里的十三口棺材,果真只有我们第一次推开的这副棺材才有冷静口中所说的纳阴丸。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三叔公问道。 “这东西可不得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作用,我也是从师傅口中偶尔得知,没想到在这遇上了,只听说服下之后,体内丹田之处会凝聚产生异动,可以改变人体构造,很厉害。”冷静道。 “这么厉害,那你吃个。”三叔公望着冷静。 冷静连连摇头,回道:“我无福消受,我们茅山道术冷字门的人都善攻,基本上可以说没有防御力,强大的攻击带有强大的杀气,杀气会衍生戾气,我们身上的戾气太重,如果再服用纳阴丸可能走火入魔,所以我们冷字门也把纳阴丸视为禁药,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在师傅藏得很深的一本古老道书上看到的,那时还被师傅发现吃了不少苦头。” “你们两可以吃,这东西百年难遇,试试。”冷静接着说道。 “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奇吗?”三叔公不可思议。 “有利无害。”冷静道。 我倒是没什么兴趣,之前在梦境中遇见祖父,祖父已经给我吃了两颗药丸,听说可以凝聚内丹,这东西不吃也罢! 冷静这一句有利无害,让三叔公直接拿出一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闷,咽下。 冷静掏出另一颗递给我,道:“是运气才遇上,你也来一颗吧!” 我接过药丸,仔细看了看,黑乎乎的,不解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 “童尸的****。” 冷静这一句话差点没让三叔公吐出来,还好冷静一把捂住三叔公的嘴。 我寻思着还是别吃了,先放起来,****,誰爱吃谁吃,总觉得冷静是在坑我们,我用小瓶装好。 “我靠,你他娘的不早说,是这东西,你居然也叫我吃,你真······。”三叔公一边说一边摸着喉咙。 “好东西,还能壮阳,你不亏。”冷静滑稽道。 三叔公和冷静还在闹,我只觉丹田处剧痛痛得我半跪在地上。 “百灵,你怎么了?”三叔公发现我不舒服,问道。 “难道是腹痛?”冷静也问道。 “不是,是,丹田痛,啊,还抽筋。”我忍着疼痛道。 “这是怎么回事,吃****的是三叔公,你又没吃,你怎么会痛,难道还会转移?这节骨眼上,老二痛,要人命啊!”冷静望着我,再望了一眼三叔公。 “少说风凉话,快过来扶着百灵,我来帮他捋捋。”三叔公望着冷静。 “这他娘的怎么捋,不如撸,是不是这个姿势?”冷静配合着三叔公。 这让他们如此瞎搞,倒是更疼痛难忍,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只觉丹田处如同一道火焰在燃烧,两腿抽搐。 而就在此刻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阴气迎面而来。(未完待续。) 第054章:入魔 不在疼痛中爆发就在疼痛中死亡,我深刻的可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我更能理解的是腹背受敌,三叔公身后立着一个活生生的怪物。 “小心背后。” 我这话刚开口,冷静立马反应过来,一脚踹过去,怪物掉落在地上,三叔公抽出身来,赶紧扶着我。 一双贼绿的眼睛,突然睁开,死死地盯着我三,肌肤开始爆裂,涌出一条条像蚯蚓一样黑色的小虫。 “这怎么回事,这童尸怎么诈尸啊?”三叔公望着冷静。 “可能使我们拿了童尸口中的纳阴丸,触犯了什么,导致复活。”冷静解释道。 童尸掉落在地上的虫子居然可以膨胀,迅速长成长蛇一般,这些如长蛇一般的怪东西没有眼睛。 “越来越多,怎么办,百灵还在抽搐,对了,百灵这还有一颗纳阴丸,现在喂童尸吃行不行,能不能制止它。”三叔公扶着我,我两条腿丝毫使不出力气。 “别墨迹,先把百灵放在安全的地方,我两先解决这怪物。” 童尸四肢迅速增粗,脑袋里的头盖骨猛的裂出一个口子,脑浆一涌而出,从喉颈处长出一颗猫脑。 地上的长蛇疯狂的向我们袭击过来,这一时间根本没有什么好地方安置我,三叔公只能抱着我,我只觉丹田猛的炸开,蔓延到每一寸肌肤。 冷静咬破手指,一道灵符画入手掌,震入地面,地面形成一道结界,长蛇疯狂的撞击,本以为能抵挡,谁知只听嗖的一声,童尸直接撞破,一口咬向冷静,还好冷静身手敏捷,闪躲开来。 “快出去。”冷静刚开口。 童尸已跃到门口,四肢吸附在门上,地上长蛇疯狂的向我们袭击过来,冷静与童尸对决,不分上下。 长蛇一拥而上,三叔公两只手抱着我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长蛇蔓延,困住三叔公下身,我摔倒在地,地上长蛇开始疯狂的施虐我的身体,我身体依旧抽搐,根本无法还手。 三叔公已经是自身难保,长蛇咬在我身,满身的毒液开始在我身上蔓延,我只觉丹田破碎,内里五毒攻心,全身青筋暴跳。 三叔公手拿五子铜剑疯狂抵抗,逼的寸步难行,童尸速度越来越快,全身开始蔓延着青绿色的毒液,恶心至极,冷静的几次攻击都被童尸躲开。 冷静回头看了地上被爬满长虫的我,一跃而起,跳落我附近。 “遁地诀。”冷静划破五根手指鲜血流了一地,口念咒语,落地生根,鲜血蔓延成灵符一朝震开我周身长蛇。 刚扶我起来,转变便帮三叔公,童尸虎视眈眈。 我五脏六腑貌似在逆转,全身经络都开始莫名的涌向丹田,身体到处都是长蛇咬的孔眼,可眨眼间全部愈合。 深觉一股力量的源泉支撑着我的内心,我双眼猛的睁开,血红般杀意。 冷静仔细打量我一周,猛的一惊,说不出话来。 长蛇疯狂的再次袭来,冷静闪躲避开攻向童尸,三叔公速度不及,再次被长蛇缠住。 我嘴角一撇,笑声如魔,刚眨眼之间,已到身前,单抓三叔公,紧接暴喝一声,从我身体一涌而出的血色洪流,震击地面,周身之蛇支离破碎。 童尸露出尖牙,转身想向我咬来,还未起步,只片刻间,猫头被我死死地掐在空中,童尸尾部一甩而出九道尾巴想拼个你死我活,我左手一甩,手指硬化如铁,猫尾被我活活扯下, 右手掐住猫头,还未等挣扎,猫头已掉在地上。 只觉身后有人靠近,刚反应,反手抓去,对方身手极快,我只觉眼前一黑。 “冷静,你干嘛打晕百灵,你这是干什么?”三叔公对冷静凶道。 “少废话,你知道什么,我是在救他,你没看到他走火入魔了吗,眼睛都红了,我不偷袭打晕他,等待会他失去意识,我两都杀。”冷静回道。 “怎么可能,我两都杀,刚才他还救我呢,怎么可能失去意识。”三叔公不相信道。 “怎么不会,刚才是刚才,我就怕他杀红眼,六亲不认,你有所不知这小子突然丹田痛,我还很奇怪,现在想想原来是丹田内聚,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在这节骨眼丹田内聚······。”冷静解释道。 “丹田内聚,何为丹田内聚?”三叔公打断道。 “你听说气功没,是同一个道理,丹田内聚就会形成道家真元,通俗说就是把外气凝聚到丹田,往****打气。”冷静解释。 “这人就一神经病,听你说越说越糊涂,说了等于没说,还****打气,算了你别解释了,你还是给我说说百灵的情况吧!”三叔公白了冷静一眼。 “他情况很不稳定,之前就在聚气的时候被长蛇咬了,身体内聚集毒液,现在这些毒液全部沉积在丹田,所以走火入魔。”冷静无奈道。 “走火入魔,我怎么说百灵怎么突然这么厉害,那该如何是好?”三叔公琢磨着。 “只有放手一试了,你把之前那颗从童尸嘴里拿出来的大补药给他吃了,说不定可以化解。”冷静寻思道。 “可以化解就赶紧喂他吃啊!” 三叔公摸出药丸,喂给我吃下。 我只觉头快裂开,三叔公欣喜的看着我,道:“你他娘的终于醒了,你睡了一个多小时,你知道吗,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死了。” 冷静赶紧摸了摸我的手脉,欣慰道:“压制住了,真是万幸。” “你们怎么······,我怎么了,这是干嘛?” 我完全记不起之前的事。 “看来你是短暂失忆,只要脑子没坏就好,别磨蹭了,我们现在赶快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能坐以待毙了,就算有尸虫也要想办法杀出去,总呆在这也是等死。”冷静道。 我和三叔公示意点点头,颇为好奇的感觉到我的身体突然好轻盈,颇有一种意志力很顽强的感觉,莫非是错觉。 看着这满地恶心的东西,这不离开这真不行,我三谨慎的出了门,到四楼楼梯口,奇迹般的三楼的尸虫居然不见了。 我三心里欣喜不已。 “尸虫不见了,我们可以下去了。”三叔公直言道。 “还是要小心行事,万一尸虫突然冲出来,我们三赶紧回到四楼,明白?”冷静道。 我和三叔公纷纷点头。(未完待续。) 第055章:出逃 “等等。”三叔公貌似想起什么,看着我和冷静,说道:“你们不觉得我们还有一个房间没进去过吗?” “你是说第三个房间?”我回看了三叔公一眼,三叔公点了点头。 “你两发什么楞,这节骨眼怎么说这个,现在逃命要紧,第三个房间是什么跟我们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离开这。”冷静焦急道。 “现在尸虫不在,正是好机会出去,别墨迹了。”冷静率先下楼。 不管第三个房间了,小命要紧,楼道有点黑,冷静小心翼翼的走下三楼,警惕的向两边探了探头,居然很安全,连尸虫的影子都没看见,我们三想都没想到就这样平安的下到二楼。 刚到二楼,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二楼下一楼的楼梯居然坍塌了,这怎么回事?”冷静不可思议道。 “不是坍塌,是被人炸开,应该是手雷之类的东西炸开的,应该是外面的警队之前采取过强攻。”三叔公蹲在地上看着这地面的裂口。 “不可能。”我连连摇头,不可思议:“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在四楼,如果二楼处发生爆炸,我们之前为什么一点都听不到,完全没事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啊,百灵说的有道理,为什么我们一点都没听到,简直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算不是爆炸是坍塌也应该有声音,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冷静质疑道。 “不管了,这年头怪事多,我们想办法下去吧!”我直言。 “可这么高怎么下去?”三叔公问道。 “这还高,比我在山里训练的时候矮多了,直接跳下去啊!” 还没等冷静说完,他人已经在一楼废墟中,我和三叔公惊呼这身手简直不可思议。 “跳啊,最多受点伤,总比丢掉小命要好。”我心中打定主意,三叔公也决定。 我两纵身跳下去,但是奇迹出现了,我突然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在三叔公还没起跳的时候,我已经稳稳落地,这速度和冷静不相上下。 我正好奇,三叔公落下,压倒性优势把我扑到在地上,一地碎石和我后背接触,那个酸爽简直不能忘怀。 有我当肉垫,三叔公没受伤。 “三叔公,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速度点起来。”我被压着躺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马上起来,你没事吧,百灵。”三叔公被冷静扶起。 “你的手怎么还不拿开啊?”我嘀咕道。 但突然间我又觉得不对劲,三叔公已经起身,他的手怎么可能还在我身上,那这是谁的手,我低头一看,内心一惊,是废墟里的手。 冷静和三叔公也发现,我赶紧起身。 “废墟还有人,不知道还活着波,挖开,看看还有生命迹象吗?”冷静道。 被压着的还好都是些块石,如果是大石肯定没救,从废墟中拖出来,居然有两个,上面的这个已经没气了,死于重伤,下面这个还有点气,看两人姿势,貌似是上面这个人故意拼死保护下面的。 “他已经晕过去了,我们得带他出去。”冷静道。 我自觉身体非常轻盈,貌似重生一般,我要求我来背晕倒的警员,让冷静照护三叔公,我扶着警员,只见警员胸前写着编号P3498LW,我知道这LW是代表警员的名字的首字母的大写,LW不会就是黎文吧!不会这么巧? 要知道我们进来全是这小子,差点我们的命都在这交代了。 “我们要小心,马上到一楼门口,这节骨眼被着了尸虫的道。”冷静提醒道。 由于我背着人,冷静和三叔公走前方开路,一楼比我们想象的要安静,走在一楼的走廊已经破破烂烂,看来这真的发生爆炸,而且还挺严重,一路上我们居然没遇到尸虫,自觉庆幸。 刚到一楼门口,门口已经连墙身都炸开,这到底发生什么? 我四刚出去,一群警卫立马围了上来,见我身后背着警员,立马找来救护车,黎欣与胖子刚和我们打照面,就冲了上来,我还以为黎欣会和我拥抱呢,谁知,黎欣抱着的是我背着的警员,果然是她表弟。 抱着我的是胖子,也挺欣慰。 医护人员很快过来给我们检查,三叔公受伤特别照护,立马救治,胖子在一旁照应。 警员在我们身边围围绕绕说了很多,我都没用心听,黎欣照护她表弟后,一个劲的跟我道谢。 人来人往,我坐下喘口气,时间过了一会,我贸然发现没有冷静的身影,他消失了?我环顾四周,找寻,高呼:“冷静,冷静。” 没有回响,真的不见了,可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你们出来就好,我真替你们担心,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你们不仅自保还救了我儿子,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们。”黎总局特地赶来看我,久握我的手。 不过也难为他了,在第一线抛头颅洒热血。 “来人,立马实行焦土计划。”黎总局对身边参谋说道。 “什么焦土计划?”我不解道。 “你们是在古楼最后的人,你们出来了,这古楼里已经没有人了,上级已经下令实行焦土计划。”黎总局看着我。 焦土计划,不就是把这栋楼烧成灰,这按道理来说是好,但之前我进入的四楼那个房间,铜金棺捆着金丝网,要是大火一起,金丝网烧破,里面要是有僵尸,或者什么厉害的怪物,放出来岂不是不堪设想。 “我······。” 黎总局直接打断我的话,说道:“你不必担心,我们自有分寸,谢谢你,在你的帮助下我们不仅抓获匪贼,你还救了警员,我们会给你们一定奖励以及好市民奖,现在开始,这里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组织上已经有决定,黎欣立马带着你的朋友转移安全地方。” 一时间,我也知道现在我什么也阻止不了,毕竟有些事不是一张嘴就能解释清楚的,只要我们还活着就好。 总局派人在古楼处戒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个区域,我们也转移到医院,黎总局果然没有食言,送来三万块的奖金和锦旗,而三叔公住院的费用全都局里报销,胖子兴奋的点着钞票,而我却提不起兴趣。 据黎欣所说警队再后来的确采取强攻进入一楼,为了救被困的我们,在一楼遇到尸虫发生爆炸,可为何我们在四楼却没听到一丝声响?还有第三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这不禁让我好奇! 疑问太多,心情有些乱,三叔公看出我的心事。(未完待续。) 第056章:怪象 ?三叔公的手已经打上石膏,基本上没什么问题,虽然有这么一大串问题我想不明白,觉得诡异,但是人始终要学会放手,这次死里逃生该回到平静。 可能是警局与学校沟通的原因,学校没有给我们这些天逃课处分,还给我们颁发一份奖金,奖金虽然不多,胖子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貌似这件事就凭空消失一般,一连几天没有一点动静,我和胖子已经回到学校上课,三叔公因为手的原因留在医院治疗,有护工看着。 又是点到圣手蔡爷爷的课,一把年纪还来教书,着实让人敬佩。 “三叔公,你说今天食堂开什么菜,有红烧猪蹄吗?”胖子一个劲的嘀咕。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貌似有人递东西给我,我一瞟,是斜对面的女生,我默默接过,是一本练习本,翻开,里面还夹着一张字条,内容大概是:这里都是你这几天没来上课的笔记,我都给你记好了,有空看看,还有,待会一起去吃饭吗? 我刚看完胖子就抢过,这什么节奏,我瞄着斜对角的女生,这不是我们班的张婷婷吗,平时和她关系也不是很好,只是以前没给她少讲鬼故事骗她甜筒吃。 “好啊,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真是楷模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己班的也不放过。”胖子一脸奸笑。 “我······。” “别解释了,我不会和文清说的,这小妮子身段不错,虽然没文清长的好看,但是也有模有样,你可以收了,兄弟挺你。”胖子凑过我耳边说道。 “滚驴子,你误会了。”我一时间都不怎么好解释。 下课了说来就来,胖子直接甩开我溜了。 我静静的看着张婷婷,张婷婷回过身与我对视,我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张婷婷也有些害羞,但还是开口道:“百灵,一起吃饭吗?” “恩。”我脱口而出,但又觉得尴尬。 到了饭堂,我爱吃肉,点了一盆,可谓无肉不欢,我与张婷婷相对坐着。 “笔记我会看的,谢谢你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实在没话找话讲。 “不用客气的,大家都是同学,应该的。”张婷婷说着说着就有些脸红,貌似这小妮子心里还藏着什么心事,还是少女的心事。 这饭吃完,胖子就死活拉着我逃课,说要去三叔公那,看看他,我对上课已经免疫,胖子的提议正合我心意。 我们打了个的士直奔医院,刚到病房,就看到护士再给三叔公绑什么。 “三叔公,你这是干什么,你的石膏呢?”我好奇的看着三叔公之前手上打的石膏不见了。 “我叫医生给我拆了,我换两块板子夹一下。”三叔公回道。 “你这是弄啥呢?”胖子阴阳怪气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恢复速度很快,快到我都不敢相信,这才一周不到,我觉得我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换夹板更方便。”三叔公回道。 “怎么可能,伤筋动骨也要一百天,你这一周就好的差不多,那不可能,医生都说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胖子不相信道。 “的确,可但是就是这么奇怪,这位病人的情况貌似很特殊,他的恢复状况异于常人,他的手的确好的差不多,按照目前恢复速度,再过两天就可以拆了夹板。”护士也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靠,一个月才能好,你十天就好了,你的恢复速度是正常人的三倍有余。”胖子也不可思议道。 这不禁让我想起那颗大补药,莫非是那颗纳阴丸在三叔公体内起作用了? 当我晃过神,三叔公夹板绑好了,我们拧不过三叔公,死活要出院,说在这个地方呆够了,我和胖子也知道这医院的确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 我们帮三叔公收拾收拾东西就离开,东西放回宿舍,胖子说要给三叔公接风,胡吃海喝一顿,我拦都拦不住。 “跟哥走,市区嗨皮,吃顿好的,不差钱。”胖子有模有样的带头,杀向饭店。 胖子点了一桌菜,弄得我口水都快留下来,但此刻电话响了,我一看是黎欣,这小妮子打来准没好事。 “谁啊,吃饭的时候打电话?”胖子急嗖嗖的问道,毫不犹豫的夹起一块大肥肉往嘴里送。 “黎欣。”我道。 “又是她,每次吃饭的时候她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我匆匆与对话那头的黎欣对了几句话,便挂了。 “她说什么?”三叔公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她说她要过来。” 我三吃饭一直是不管吃相的,怎么开心怎么吃,三叔公最爱吃的就是鸡腿,简直就是一盘盘扫荡。 “总算找到你们了,饿死我了,正好赶上你们饭店,老板加双碗筷。”黎欣毫不客气的说,然后坐下。 有客自远方来,胖子加了几道硬菜,看不出这黎欣也是吃货。 “黎欣,你找我们什么事,不会吃饭这么简单吧?”三叔公咬着大鸡腿说道。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们,这几天都在忙局里的事,你们之前救了我弟弟,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们呢,不如今天的饭我请。”黎欣回道。 “好,这个我喜欢,就这么定了。”胖子一脸兴奋。 “你啊,啥时候学会绕圈子了,有话直说行吗?”我望着黎欣。 黎欣笑道:“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你们可知道这几天局里的焦土计划有什么收获?” 我下意识感觉不会是棺材里的怪物跑出来了吧!心中不觉一颤。 随即黎欣的话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整座古楼烧了一天一夜,连渣都烧没了,但就是有一副棺材,一副立着的棺材在大火现场,怎么烧都烧不坏。” 黎欣这话刚说完,三叔公也想起铜金棺,倒吸一口凉气。 “那铜棺怎么了?”我好奇问道。 “我们专家也好奇,拖出来仔细研究,打开铜棺之后里面还有一副完好的木棺,木棺是上好的金丝楠木,经研究金丝楠木是三百多年前的棺木,棺木上绘制七星围月图,还有很多不解的古文,而最令人吃惊的是金丝楠木里有着一具古尸,从尸体的衣着已经饰品来看应该有三百多年。”黎欣接着说道。 “三百年,那尸体还不臭了。”胖子插话道。 “最奇怪的就是尸体不禁没腐坏,还栩栩如生,跟活人一般,所以专家还在研究,就怕是现代人死后穿着古代人的衣服躺进去的。”黎欣道。 “谁会这么无聊,专家也太无聊了,居然有这猜测,这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我道。 三叔公也点了点头,黎欣开口:“的确没这么简单,在大火第二天,消防队清理现成的时候,居然发现地面裂开一个口子,可能是大火造成的,经过勘查处理,发现这房子居然有地下层,待消防员打开一道口子,派专业人员下去,意外就发生了,一共下去三个无一生还。”(未完待续。) 第057章:说客 “瞧你说的这么神秘,下面不会是个古墓吧!”胖子猜测道。 “不是,这个可以肯定,专家在那一带考察过,那一带应该不会有古代墓室。”黎欣斩钉截铁的回道。 “这么肯定,那这地缝下面到底是什么?”三叔公不禁好奇。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总局的领导特别重视,说上级机关把这列为重点项目。”黎欣开口道。 “还重点项目,这么诡异!”胖子不解。 我总觉着这小妮子想说什么,话里有话,道:“黎欣,这些应该是你们局里的机密吧!你跟我们说这些,你这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就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黎欣冲我笑笑,道:“其实不瞒你们说,这些确实是局里机密,但是你们又不是外人,大家很快就是一家人。” 黎欣这话说的不清不楚,让我三听得一愣一愣。 “等等,什么叫一家人,我怎么听得这么变扭,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实这次来,我也是有目的的,组织上对这次地裂探险很重视,正在紧锣密鼓的组织人手,局里不仅在民间找寻高手,还在局里调遣精英,这不上次局里见你们从古楼进去全身而退,还能救人,外加上我在领导面前给你说了好话,所以组织上派我来邀请你们一起地下探险,只要你们参加,大家就是一家人。” “我去,你这是卖朋友卖的干干的,还好话呢。”三叔公不禁咦嘘道。 “是啊,你们警局又不是没人了,还缺我们?”胖子也没好声气。 “真是好心但驴肝肺,我们局里不是没有像你们一样会道术的人吗,这不拿你们献宝吗!”黎欣娇嗔道。 “那真是谢谢你看的起我们,但不用了,你可知道我们上次帮你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吗,我们进去那古楼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这次还要我们去送死吗?”我厉声道。 “你放心,局里说了会保障你们的安全的,局里会配合,没你说的那么恐怖。”黎欣突然像受委屈的孩子,扁着嘴。 这也不能怪黎欣,黎欣实在不清楚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上面这么重视,这指不定地下有什么厉害东西。 “哦,还有,只要每个参加的人,总局立马奖励五十万奖金,可是五十万啊!下去之后如果能完成局里的任务,事后出来还会奖励五十万,但就算没完成任务也会有鼓励奖。”黎欣貌似在诱惑我们。 “五十万?只要报名就立即有?”胖子瞪大眼睛。 “对,只要你去,和局里签下合约,就能事先得到。”黎欣回道。 “我们不会去的,就怕有命去没命回,给我们再多的钱也没用,小妮子,你这激将法啊和诱惑还太嫩了,你局里派你来做说客,看来失败了。”我直言。 三叔公依旧大口大口吃着鸡腿,由于我表了态,三叔公和胖子基本一边倒。 黎欣还想说什么,选择忍住了,结了账离开了,气的脸都青了,最后丢下一句:“不识好歹。” 拿命换买卖的事我们可不干。 我三继续吃,可不能打坏心情,胖子喃喃道:“今晚就不回去了了,玩耍晚些,就找个地方窝着。” “窝着,不行,我都好长时间没去学校上课了,我明天想回学校上课,今晚我们还是回去吧!”三叔公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就别假正经了,明天礼拜六,上啥课,今晚就不回去,听说明天桃花公园搞活动,很热闹,咋们就在这住,离那也近,能去看看。” 胖子这么一说,我和三叔公同意。 酒一直都不够,我三整整喝了三大箱,也不知摸到哪家宾馆睡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三才醒,醒来简单梳洗一番,揣上狗不理包子就打的桃花公园。 这简直不是来看活动的,完全是看人来了,胖子一个劲的喊饿,而就在此时,与我四目相对的居然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张婷婷,你怎么也在这?”胖子猛的发现,抢先一步打招呼道。 “咦,你们也来看桃花公园演出啊!”张婷婷连忙向我们三打招呼。 我浅浅一笑,三叔公只微微点头示好。 “婷婷,还愣着干嘛,快过来给客人端过去啊!”一妇女忙活着烧烤摊,对张婷婷喊道。 张婷婷微微一笑,赶紧回去帮忙。 “这难道是张婷婷家开的店,那咱就坐这吃吧,招呼同学生意啊!” 胖子这说的头头是道,我和三叔公找了个地,张婷婷很快过来了,笑着打招呼道:“你们在我家吃,挺招呼我生意的吗,我给你们打九折。” 我看着这笑容,不禁觉得这张脸挺美的,在学校貌似没几次见过张婷婷笑过。 “十个板筋,十个大腰子,五个鸡腿,三年糕,三鸡翅,再来盘田螺,三根羊肉串,一打啤酒。” 胖子喃喃道,张婷婷不得不瞪大眼睛,道:“你们吃这么烧烤不怕上火。” “还有烧烤店怕客人点多了吃了上火的,还是第一次。”三叔公不禁笑道。 不得不觉得这小妮子也太天真了吧! 张婷婷列了一清单,回道:“马上来。” 张母手脚够快的,这烧烤很快就端上来了,还跟我们打招呼,挺慈祥的一个母亲。 胖子完全不客气,这烧烤着实不错。 我三吃的正嗨,只觉不远处传来声响。 “老娘们,你借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啊!你还好意思跟我们算这烧烤钱,你几个,是不是想我们把你店拆了。” “没,没·····。” “妈,别怕他们,就算咱们借了他的钱,我们会还,也不能由你们在这白吃白喝不给钱啊,你们在我们这吃了几千块了,这钱得从我们借你的钱里扣除。” “哼,吃你几个破烧烤,你还嘚瑟,几千块还不够你们交利息。” “你,你······。” “女儿,算了,算了,别惹麻烦了。” “妈,我们就是一直委屈求全,这些混蛋才踩在我们头上。” “瞧你还挺霸道,长的挺美的,钱还不起,给哥几个玩玩,说不定钱就不用还了,怎样?” “混账!”胖子手掌一震桌面,暴喝道。 猛的一惊,混混头子回头看看,牙签挑了挑牙,带着几个罗罗走上前来,凶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就你们几个鸡生蛋子,想多管闲事吧,胆挺肥的。” 混混拔出锋利小刀在我们面前晃晃。 “干,你老姆。”胖子操的一口好广东话。(未完待续。) 第058章:赏你的 “死胖子,你是想死吗?有种你他娘的再说一遍!”混混扬了扬手上匕首,怒目而视。 “别,别为难我同学,不关他们的事。”张婷婷紧张,指着混混道。 “谁死还不知道呢,三叔公,你离那家伙近,就交给你了。”胖子毫无压力,示意三叔公。 “还三叔公,我呸,好大的架子,一手残废还敢叫横······。” 这话还没说完,三叔公直立而起,回身一脚,踹飞混混,在地上打了个滚,后面这帮小弟冲了上来。 我以闪现之速,单手操起对方喉咙,一紧,差点断气,回手一松,猛出一拳直接揍在小腹之上,一切只在眨眼之间。 三四个混混已经倒在地上,胖子起身,举起沙包大的拳头骑在混混头目上,扬起拳头就是干。 张婷婷惊呼我怎么会有如此身手。 “你们,付钱。”三叔公横眉一挑。 混混头颤抖道:“我,我们,没带钱,我们是来,收,收账的,爷爷们,他们还欠我们的钱呢,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几位爷,我这有白字黑字,你们可以看。” 混混头从身上摸索着字条递给我,我接过,扫视,果然是张婷婷一家的借据,总共借了三万块,按照上面的利滚利现在应该连本带利五万块。 真他娘的黑,该死高利贷! “钱,钱我们会还的,你们也不能白吃白喝啊!”张婷婷瞪着混混骂道,但又不好意思看了我们一眼,一旁的张母还在颤抖,害怕。 看这节骨眼,张婷婷家境很不乐观,估计这钱一时半会还不上,看在同学份上也得帮帮,我从三叔公眼里更肯定了这一想法。 “小事一桩,他们的钱,我还了,三万块而已。”我轻描淡写道,说完还不是撇了撇嘴。 “是五万块,我们老大炮哥说的,绰号火炮,江湖人都知道,所以这可不能少啊!”混混头目还挺倔。 “五万?还不能少,好,你们还挺不识趣的,自身难保还在这敲竹杠,行,五万块我给你,你等着。”我一边说一边递给三叔公银行卡,三叔公明白,立马去隔壁银行取来五万块。 “五万块给你们,哥赏你一脸”我冷笑着把钱甩到混混头脸上,道。 “谢谢,谢谢几位爷。”混混一边赔笑,一边捡起地上的钱。 “想走啊?”混混头起身,我突然拦在混混头目前面,混混尴尬的笑。 “几位爷,还有什么事吗?” “哦,只觉得你多了点东西啊!你觉得呢?”我冷眼看着混混头。 “没,没,没有的事啊!”混混头赔笑。 “没有,我看是有,胖子,给我打断他们第三条腿。”我厉声道。 “别啊,别,我错了还不行吗,几位爷。” 混混惨叫,胖子的断子绝孙脚,混混捂档功,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手上几个混混扶着不能走的混混头连滚带爬离开。 “这可怎么办,把这流氓地痞得罪了,以后我们担单不起啊!”张母一脸焦急。 “张阿姨,没事的,放心好了,我可以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你相信我。”张母疑惑的看着我。 我随即递给张婷婷借条,这借条给你了,以后别再借高利贷了。 “我,我会还你的。”张婷婷慢慢接过,不好意思看着我。 “我们也不想借高利贷,但是没办法,婷婷爸爸得了白血病,治病已经花光家里所有的积蓄,我们总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吧,我们也是没办法。”张母一边说一边哭。 张婷婷眼角有泪,但没流下来,安慰着母亲。 “白血病啊,那治这个病要花多少钱啊?听说很贵。”胖子一脸茫然问道。 “里里外外已经花了二十多万,最近医院通知找到骨髓配型了,通知我们做手术,可,可我······。”张母说着说着已经说不下去哭晕过去。 不用说我,三叔公和胖子心里都不是滋味。 张婷婷见母亲昏倒,泪一涌而出,慌忙扶起母亲,小脸已经哭花,掐着母亲人中,我三也搭把手照护。 张母才勉强醒过来。 “张婷婷,你把做手术,大概需要多少钱?”我问道。 “······,五十万。”张婷婷支支吾吾说出最后答案。 三叔公愣了愣看着我,胖子也吃惊,就算我们三的钱加起来也只有二十万不到,这五十万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心乱如麻,三叔公一时间也不知该做如何。 安顿好张母,我三付了两倍的烧烤钱,本是游玩,但此刻已经没有心情,而后来我才得知张婷婷之前约我吃饭,给我抄笔记,也是因为父亲,由于我经常给她讲鬼故事和祖父的事,当初一个劲的在人家面前吹牛会画平安符,她只是想在我这给她父亲求一张平安符。 胖子也不知怎的,把脸一板,侧卧在床边,心情不佳。 三叔公也不说话,一切都太静,话说我们与张婷婷缘分并不深,可她的事却总在我们心头除也除不去,这是为何? “我想帮帮她吧!”我望着三叔公。 “如何帮?”三叔公和胖子都凝视着我。 “我想答应黎欣的要求,下去。”我回道。 “你不要命了?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值得吗,你是烧糊涂了吗,方法有很多,何必用这个,我不同意你这样做。”胖子瞪着我,狠狠道。 “你一个人下去,能活着出来吗?”三叔公问道。 “不知道,可能有很多路可以走,但是摆在面前的捷径,我想试一试。”我望着三叔公。 “你决定了?”三叔公道。 “如果不决定,怕······。”我道。 “怕什么?”三叔公道。 “不知道该怎么说,很复杂,表达不出。”我道。 “疯子,一群疯子,一群找不到回家路的疯子,最后你们只能死在路上。”胖子厉声最后变得有气无力。 人生很迷茫,你看不清它,但你却无时无刻不和它在一起,最后还要死在它手里,而最大的笑话是人生掌握在自己手里,说到底是死在自己手里,人称作死。 时间凝固,一秒一秒过去,我三人凝视。 “我陪着你。”三叔公和胖子不禁同时脱口而出。 因为太年轻,对事和物看的太重,重到义无反顾。(未完待续。) 第059章:决定 我和三叔公,胖子决定后,立即给黎欣打了个电话,黎欣还很好奇,之前还不答应,现在怎么就答应了,我三没说原因。 黎欣的车很快到了校门口,我三一上车便把我们往警局带,总局局长已经在恭候我们,黎总局刚与我们打了个照面便迎上来亲自照护,一是我们之前救了他儿子,第二我们参加这次活动,他很高兴。 “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那五十万?”我还未坐下便直截了当的说道,毕竟我是为了钱来的。 “这个不急,你们能来参加我已经很高兴了。”黎总局回道。 一副官家口吻,我有些不耐烦,黎欣开口道:“你放心好了,钱不会少的,瞧你急成什么样,穷疯了?你先听我们说说下面的情况。” “其实也不用我多说,你们进古楼两次,古楼里面的凶险,你们应该知道,有些事情用科学解释不通,这次组织有能之士下地,也是上面的意思,你们两次进入古楼能全身而退,还能救人出来,可见你们有些手段,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黎总局接着说道:“前不久从废墟中挖出一具女尸,想必黎欣已经跟你们说过,而这次上级组织人员下地的原因也就是这具女尸,挖出来三天后,就在研究所奇迹般的复活,身体特征与活人毫无分别,简直不可思议,专家认为这地下怕是有未知文明,我们调集警队精英下地,三次,只要落地全军覆没,拿这个地层没有丝毫办法,所以用普通的办法是不行的。” “什么,女尸复活?”胖子惊呼,我和三叔公还比较镇定,毕竟之前在古楼看着那阵势就应该没这么简单。 “下面的确凶险,我不知我们能不能应付的过来。”我如实道。 “你放心,我们会全力保护你们的安全。”黎总局道。 我心里嘀咕:这你们自己人下去都死成鬼,我们下去估计也不能指望你,这五十万分明是买命钱,算了,拿到钱再说。 “我们加入,什么时候能拿到钱?”我再次问道。 “你真是财迷,之前没看出来,现在现行了。”黎欣笑道。 “只要你们三签了这份合同,承诺对这件事保密,提供账号,五十万会自动打到你们账号上,如何?”黎总局说完,三分合约摆在我们面前。 其实我三对合约已经不感兴趣,还没看两眼,我们便签下。 “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能不能帮我实现?”我对黎总局道。 “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做到的。”黎总局道。 “桃花公园那有一对母女摆烧烤摊的,有一个叫炮哥,绰号火炮的混混常带人骚扰,我想请黎总局处理下,保障母女安全。”我道。 “我们明白,这件事不算帮你的忙,这是我们警察分内的事,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好好照护那对母女,那母女叫什么?”黎总局道 “女儿张婷婷,你去哪就知道。” 黎总局点了点头,黎欣开口道:“这是给你们的通卡,三天后拿着这卡片到总局内部大厅集合。” 一番交代之后就是总局安排人员给我们讲解了保密工作的指导思想,时间过了三个小时我们才真正从局里出来,从局里出来那一刻,我们三已经是黑户,身份证的作用已然不大。 我三径直去了趟银行,钱到账了,买命钱,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人加起来有一百五十万。 胖子和三叔公一人支助十万,我掏了三十万,凑五十万,还是第一次拧着这一大袋现金,走在路上还真怕让人给抢了。 “我不能要你的钱。”张婷婷傻傻的看着我。 “不要,你想让你爸爸死吗?”我道。 “你哪来这么多钱?” “跟家里借的。” “你,你,你家很有钱吗?” “还行。” “可平时看你也不是······。” “我爸妈教我低调做人,好了别说这么多了,拿着吧!” 我不敢跟张婷婷说这钱是我用命换来的,我知道要是那样她死活不会要。 张婷婷真的犹豫了,五十万在自己眼前,拿了就能救自己父亲的性命,可这五十万拿了该如何还,也许自己这一辈子都还不了。 我看出张婷婷的心思,直言道:“这钱是我捐给你爸爸的,不用你还。” 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发现我说错了,张婷婷果然倔强道:“如果不用我还,我不能要,你还是拿走吧!” 我无奈,果然是小女生情结,这节骨眼了还说这,我干脆拉过张婷婷的手,把钱递给她。 张母可谓千恩万谢,恨不得给我跪下,张父顺利住院,住院费也交了,手术安排好,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天时间我都待在张婷婷那,最后一天我和她们母女告别了,三叔公和胖子这两天也不知道去哪浪,只是后来才知道三叔公把大部分钱都给了家里,为家里还了债,给老爸老妈置当了许多东西,随后独自去了趟海边,我打算回趟学校,可刚回到学校便看到文清。 她一上来就对我发大小姐脾气,我时间不多了,能陪几个人,文清拉着我还是老规矩,看电影,逛街外加游乐园美食。 这一天也倒是过的充实。 也不知是死前有福气还是怎的,这白天陪完文清,晚上居然遇见从来不住校的谢玲大小姐住在学校,还帮我打包夜宵,我胃已吃的涨,但还是把这份夜宵吃了下去。 三叔公和胖子相继回来,胖子一脖子的吻痕,这不用想也知道去哪浪。 晚上回到宿舍,刚躺下就直接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居然是胖子奇迹般的叫起我,胖子怎么起的这么早,三叔公已经在漱口。 看看时间是应该出发了,我从床上跃起,简单梳洗,早上依旧是狗不理包子,我三打了个的士直奔警察总局。 这大早上的警局戒备居然如此森严,我三掏出通卡,例行检查之后进入大厅。 入了大厅里面,有个小门,等我三推开门进去,形形色色的警察外加奇奇怪怪的人,人还真多。 “你们怎么才来,就等你们三了,快坐下,我们要开会了。”黎总局望着我三。 黎欣走上前来,安排位置给我们坐下,这人怎么这么多,莫非还有别的人跟我们一起下去。(未完待续。) 第060章:地之深处 “既然大家都来齐了,我呢,首先在这感谢大家能不惧危险来参加这次活动,我们总局命名这次活动为“下地活动”,先给大家相互介绍下这次活动的十二个成员,······。”黎总局津津有味说道。 我倒是对黎总局的话没什么兴趣,自己审视这成员,三个打扮的妖里妖气,跟骚狐狸一样是什么鬼,还给自己立了牌坊,直接叫狐大,狐二,狐三得了,也不知黎总局到哪请来的宝,靠近三狐狸的是两和尚一尼姑,这年头难道尼姑也出来骗钱了,仔细打量这男子倒是有几分气概,但是腰间揣着一把杀猪刀这是什么节奏,不过杀猪刀这名字跟他长相倒是很配,紧接着是一道人,这道人两鬓发白,但年纪也就三十,一副仙风道骨的感觉,怕是有些手段,人唤之:三清。 三清道人脸上的冷峻不禁倒是给人不少的神秘感,但最为神秘的是三清道人身边戴面具的男子,估约此人年纪与我上下,后背背着一把长剑,长剑被布条包裹,也不知是何等宝剑,而三叔公不屑称之为面具男,面具男与我对视的时候,虽然我们距离很远,但是隐隐约约感觉似曾相识。 黎总局不愧是当领导的,口才果然一流,其实这次目按他说的话来说很简单,就是下地之后到处逛逛,拍一段VCR,如果能在保证自己生命的情况下,能把下面的东西带上来是最好。 可是话永远是说的简单,恰恰是如此简单的要求,让前几次拍下去的队员没有一个能完成,我就觉得下面的东西应该是带不上来,至于VCR,下去都在逃命,哪来时间拍这东西,所以看似简单,估计很难完成。 按照黎总局的意思,三个人为一小队,十二人为一大队,相互配合,自然不用说,我,三叔公,胖子自然捆在一起,黎总局给了我们十五分钟磨合,十分钟提出所需要的东西。 磨合自然不必,都熟透了。 “你们下地需要什么,我好给你准备。”黎欣望着我三。 “朱砂,墨斗,火折子,糯米粉。”我先开口道。 “糯米粉?”黎欣好奇道。 “恩,对,就是糯米粉,记住要生糯米粉,你别给我煮熟了,还有糯米别掺黏米啊,这人命关天呢!”我叮嘱道,黎欣却黑这块脸,貌似被我这么一说,不高兴。 “我就这么坑,连糯米,黏米都分不清?”黎欣嘀咕道。 “不不不,不是你,怕卖米的老板坑,记得碾米碾好点。” 我话刚说完,黎欣不爱搭理我,看着三叔公,胖子,道:“你们需要什么吗?” “来瓶酒吧!”胖子道。 “酒?你们下去还喝酒啊?”黎欣不可思议的望着胖子。 “你知道啥,壮胆啊!记得来两瓶,要二锅头。”胖子回道。 “黎欣,你们这有没有火器的炸弹和枪支?”三叔公问道。 “枪支我们只提供手枪,炸弹有是有,但是只是小面积的火药炸弹,由于上面明文规定不能大面积的损害地下的东西。”黎欣道。 这倒也合情合理,要是把下面给炸了,还考究个啥,只是不明白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总局花这么大力气派人下去,总觉得不会是拍VCR这么简单,五十万哪有这么好赚,但总局具体也没跟我们说,这也不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给我们准备些吧!”三叔公看着黎欣。 “黎欣,记得给我们准备些童子尿。”胖子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我很好奇的望着胖子,这胖子自己不就是童子吗,要拿东西做什么,三叔公也好奇,胖子回看我们两眼。 “看啥,我已经不是了,要是再像上次一样鬼遮眼,三叔公尿不出来怎么办?” 三叔公尴尬的冒出三条黑线。 “哦,那个黎欣,顺便给我们装备一只大公鸡,红线,棺材钉越多越好,其余东西我们自己带。” “行,另外我们警队还给各位匹配了最基本的一些工具,就给你们置办在一起。” 我们微微点了点头,黎欣着手去办。 速度还是很快的,我三稍微分了分,每人背着一背包,整装待发,再回头看看那三假狐狸和两和尚一尼姑,杀猪刀,三清道人,面具男都是轻装上阵,就这么自信,弄得我三跟背仓鼠一样。 由警队的专车带我们来到古楼,古楼遍地还是黑焦焦的,胖子手上抱着大公鸡片刻准备,黎总局示意我们一行人可以下去了,我示意三叔公,胖子最后下地,让前面的这些自信人生两百年的先上。 这刚靠近裂缝之处,公鸡就开始叫个不停,要知道大白天公鸡叫可不是件好事,我事先把身后的五子铜剑卸了下来,握在手里。 警队掉了一根绳子下去,前行的人顺着绳子往下爬,我三拿出口罩再往下爬,黎欣只能目光送送。 下面黑的要紧,我三赶紧打开手电筒。 我下意识的拖住胖子,三叔公,道:“我们等等再走,走的时候顺着自己的左手走。” “为啥?”胖子问道。 “自古以来左儒右将,儒主吉,将主凶,可谓左吉右凶。” 三叔公和胖子点了点头,可在我们之前,面具男和杀猪刀,三清道人已经顺着左手走出一段距离,三假狐狸妹子牛逼啊,走直的,两和尚一尼姑走右边,这尼姑一看就知道开过荤,嘴上还一层猪油,我勒个去,这年头,尼姑也来骗着五十万。 我三走的还是慢,这个所谓的十二个人团体基本上还是各自为营,说的好听互帮互助,其实这伙人都心高气傲,一下地,基本就走散,各自不理会,之前开会也是这样,一个个摆着块脸,眼都恨不得到脑袋上去,相互连个招呼都没打过,这些家伙都靠不住。 “百灵,那杀猪刀一伙走的可真快,眨眼间就不见人影。”胖子道。 “我靠,这简直是急着去投胎吗,这么赶?”三叔公好奇道。 “别管他们,我们还是顾好自己,大家跟紧点,千万别走散了。”我叮嘱道。 脚下的泥土特别松动,颇为潮湿,难道这地下有暗河,深深觉得这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呼吸有点不太自然。(未完待续。) 第061章:千千结 “胖子,三叔公别走了,把手电筒灭了,用火折子。”我道。 我首先点燃火折子,这地方用手电不安全,用火折子还能知道里面的危险程度,只要火折子灭了,里面空气定当不足人呼吸,不能再进去。 可令我好奇的是,走了半天,火折子居然从没灭过。 “百灵,这个入口好像没底,我们走了也好一会了,完全没到头,这是怎么回事?”三叔公不解道。 “等等,你们停下来,看这是什么!”胖子喃喃着,貌似发现什么。 胖子指了指不远处,用火折子照过去,确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条条细线,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蜘蛛丝。”三叔公回道。 “难道这里有个蜘蛛窝?”胖子脱口而出。 “地面这么潮湿,蜘蛛不可能在潮湿的地方造窝,我倒是觉得这里有蜘蛛,危险倒是不大,蜘蛛能在这结网,说明这里没有灵异类或怪物的东西干扰。”我猜测道。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息,俗话说得好,山有山大王,洞有洞之主,没有蜘蛛窝,那哪来这么多蜘蛛丝,怕有不寻常之事发生。”三叔公脸色迥然。 我突然间觉得三叔公神色颇有不同,貌似有很强的感应能力,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别愣着,我们试试就知道。”我道。 “试试,怎么试。”胖子不解。 “不是叫你别愣着吗,把手上公鸡放过去,让公鸡试试。”我道。 “公鸡?”胖子一愣,才明白,立马把公鸡放在地上,驱赶过去,公鸡叫了几声,扑着翅膀钻入蜘蛛丝里。 这满满的蜘蛛丝跟打了结一般,公鸡在蜘蛛丝中穿行一段时间,突然不前,在地上啄小蜘蛛吃了起来,估计公鸡是饿坏了,吃的可欢。 “貌似这公鸡没事。”我望着公鸡,再望向三叔公。 可当我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突然黑暗中一个扑哧,公鸡瞬间被拖入黑暗腹地,消失不见。 还好是带了一只公鸡,要不然小命就在这结束了。 “快,快离开这。”三叔公厉声。 我只瞄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什么东西,一群黑乎乎的东西从黑暗中钻了出来,我惊呼道:“那是蜘蛛吗,蜘蛛不是八条腿,我看着鬼东西怎么有十几条腿。” “别说了,逃命要紧。”三叔公拽着我们往外面跑。 还没走出几步,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四周怎么都是蜘蛛丝,这前面进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莫非见鬼了。 “不好,我们越走越不对劲,这是哪啊,怎么像是被蜘蛛包围了。”胖子喘着粗气道。 “包围了?”我打量四周,四面都是蜘蛛丝,这是地下千千结啊,有一种声音慢慢向我们靠近。 声音非常尖锐,刺耳,三叔公道:“捂住双儿。” 我和胖子完全不行,这刺激太强,但三叔公像没事的人一样,这声音对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三叔公,······。”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小心,我能感觉到一些气息。” “气息?” “危险的气息,在靠近。”三叔公说完,突然转身,一把拖过我,我被这猛的一拖,差点摔了一个跟头,只见身后扑来也不知什么东西。 等我细细打量,居然是一只如同狗大小的蜘蛛,不,说是蜘蛛又不像,它比正常的蜘蛛多了六条腿,这是什么东西。 “小心,不止一只,后面还有。”胖子满头大汗。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怎么我们往外跑,越跑越跑到蜘蛛窝来了,简直不可思议,这地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完全不符合逻辑。 胖子慌忙掏出火雷,一甩而去,一道道火苗拔丈而起,地面都烧焦了,但是蜘蛛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是什么鬼,居然连火雷都奈何不了。 我脑门猛的一惊,冷静下来,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按照这蜘蛛的个头,如狗一般,这满满的蜘蛛网都是由上向下织出来的,这些大蜘蛛能有这么灵活,估计它们吐的丝线都乘不起他们的身体,如何织网,潮湿的地方可不是蜘蛛建巢的地方,就算这些不是蜘蛛,但爬行类动物都很少在潮湿的地方建窝,最不可思议的是火雷都不能伤分毫,完全不符合逻辑,除非······。 “胖子,三叔公,快拿出朱砂在地上画一个圈,我们躲到朱砂圈里面去。”我吼道。 三叔公一甩而出,在地一圈,我连忙掏出之前准备的灵符贴在圈外,拉着胖子,三叔公跳入圈中。 “我怀疑这是幻觉,这些蜘蛛怪用火雷都炸不死,不可思议。”我道。 而就当我们跳入圈中之时,这些蜘蛛怪并不上前,难道还有意识,而就在此刻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我三面前。 “是那个尼姑。”胖子一眼认出。 “奇怪,和她一起的两个和尚呢?”三叔公不禁好奇道。 只是令我好奇的是这尼姑居然径直走过来,完全不惧怕蜘蛛怪,这尼姑怎么如此了得。 尼姑刚走近,只长袖一挥,在我三额头拂过,道:“小小幻境就把你们三困在这了,就这点本事还敢下来。” 我只觉脑皮一紧,回身一看,那蜘蛛怪呢,怎么不见了回身看看自己身上,爬了四五个小蜘蛛,我赶紧抖掉。 幻觉,果然是幻觉。 我三环顾四周,然后一齐看向尼姑,还以为这尼姑是假把式,没想到居然有真功夫。 “大师,我三先谢谢您救了我们。”我三道。 “也不算救,你们不是给自己画了个圈吗,不救你们也能自保,只不过困在这等死。”尼姑回道。 “那还是要谢谢,大师,跟您一齐的那两个和尚呢?”三叔公不禁好奇道。 “那两和尚,雄赳赳的向前冲,直接冲坑里去了,坑死了。”尼姑不屑道。 我心中不禁思量,这杀猪刀那一伙也是雄赳赳的向前冲,也不知道死了没。 “这里还只是前路,估计我们还没到目的地,你们跟着我走,有个照应。”尼姑道。 我三齐齐点头。 既然老尼姑开口了,我三在后面尾随尼姑,按理来说我们既然是在幻觉之中,那只公鸡应该就没死。 “大师,我带了一只公鸡下来,如果刚才我们是在幻觉之中,那只公鸡就应该没死,你觉得她会在哪里?”我问尼姑道。(未完待续。) 第062章:怪物 “我又不是鸡,我怎么知道,你三少废话,跟着我走,自己小心点,这节骨眼别关心鸡了。”尼姑当头棒喝。 这入口不远,看来之前走不到头都是幻觉,之前那幻觉也不知如何形成的,过了一小道,居然有一石阶,通过石阶下去,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区域,四人火折子突然熄灭。 我神经一紧,只觉有一阵阵冷风吹过来,三叔公和胖子赶紧换手电筒,光源照射,这是一条走廊,长长的走廊,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怎么在走廊上,这是怎么回事?”三叔公疑虑。 尼姑从袖口掏出一道灵符,贴在地上,用脚踩着,口中念念有词,地面很快涌出一道道金光,金光乍现我们才看清地面。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通灵符,可为什么这尼姑要用脚踩在地上,不应该是用手吗?五指并驱,伏地而入。 这一道道金光持续很久,我们的手电筒都可以熄灭,但也就是在此刻,我猛的一惊,地上全是尸体,尸体还穿着制服,仔细打量,这些尸体应该是警局的人。 “别碰,小心有毒。”尼姑吼道。 而就在此刻一团黑雾开始向我们涌来。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胖子嘀咕道。 尼姑这时候直接抛弃我们,还说叫我们跟着她,一个飞跃,不知道去哪了,我三如临大敌,这黑乎乎的一团也不知是什么。 “被坑了,尼姑是拿我们来当炮灰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三叔公咬牙切齿道。 “快走,我们先退回去。” 当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觉身后一道凉气袭来,一道绿光一闪而过,直击我大腿,直接大腿根本动弹不得,麻痹。 “你怎么了?百灵?”胖子感觉我不对劲。 “腿抽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道。 “哪时候不好,专挑这节骨眼,你他娘的不会像上次一样又要变身吧!”三叔公看我一脸。 “变身?”胖子一脸郁闷。 “脱裤子,给他撸。”三叔公直言。 “我他娘的不是内丹疼,是腿。”都这节骨眼了三叔公还真能说笑,我只低头看去,只见胯下盘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慢慢的蔓延至上身。 突然间从上跳下一人,怒道:“等你很久了。” 是尼姑。 原来她没抛弃我们。 尼姑单挑两指,凝神聚气凌空一指,对准我胯下猛的一击,只觉一道冲击的道家内气澎湃而出。 “轰”的一声,一团黑影嗖的一声不知道退到哪里去。 黑乎乎的气体开始慢慢消弭。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胖子连连称奇。 “真是奇怪,就算是鬼魂,虽无体,但也有形,但是这鬼东西就是黑乎乎的像一个皮球,这个皮球般的黑影还可以拉扯,而且居然可以带动这么大的一团莫名黑影。”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不是鬼东西,这是妖,百守聚阴脉,孕育六不怪,俗称六不像,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遇上。”尼姑回道。 “六不像,六不怪,好生硬的词,在祖父破书里貌似从来没记载过。”我不禁自言自语。 “这东西大有来头,可不能小视,前面它想上你的身,不是我及时赶到,估计你就命丧当场。”尼姑道。 我靠,明摆着是让我当鱼饵,还在这唱高调。 “胖子,你血肉比较厚,你过去吸引它,让它缠住你的下盘,我顺势攻击,我两配合击杀它。” 尼姑这句话还没说完,胖子顿时就翻脸了,道:“这不肉包子打狗吗,有去无回?” 黑影蠢蠢欲动,化作一道绿光,我只觉眼睛突然能扑捉到这光系,就在绿光向我袭来之时,我自身反应速度居然能提升数倍。 黑影落空,也不知这六不怪是对我特别感兴趣,还是怎的。 “小子,好身手,没看出来,这六不怪对你情有独钟。” 话刚落音,绿光袭来,尼姑单手成蛇形,虎口掐住绿光,另手掏出一道灵符径直击杀,黑影情急,猛的露出真面目,在一旁的我不禁吓了一跳。 尼姑手掌虎口被活生生扯下一块皮,鲜血直流,六不怪弹跳一边,老鼠的脑袋,狗尾巴,猫身子,四肢强健有力,貌似是豹腿,肚皮之下泛着蛇皮,颈部长着牛毛,也不知这茫茫大地怎么孕育出这种怪物。 “这怪物是人养的,有毒。”尼姑手掌黑了一块。 但令我吃惊的是,尼姑居然卸下自己的左手臂,原来尼姑只有一只手,左手是残的,还好左手是残的,不然以这毒液蔓延的速度,恐怕现在命都难保。 六不怪完全激怒,这怪物速度太快,我最多只能闪躲,攻击基本很难,六子铜剑估计排不上用场,胖子体重只能用来碾压,其余都是问号,三叔公虽然身手敏捷,但速度与力量还是有限,唯一能与之一斗的就是尼姑。 尼姑单手也不知是不是这六不怪的对手,六不怪四肢并用,我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掏出糯米粉,上前一扬,果然,糯米粉扬起,如烟雾一般,六不怪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要是六不怪直冲过来,眼睛必定被扬进糯米粉。 六不怪并没有对准尼姑,目标依旧是我,我手握糯米粉袋子,一时间来不及闪躲,三叔公见状,侧身一脚绊倒我,我倒在地上。 六不怪扑了个空,尼姑乘机三道灵符同时击打在六不怪的脑袋,身体和大腿之上,只见符咒凝聚成光圈,死死扣住六不怪,六不怪越挣扎越紧。 紧接着六不怪倒在地上,像死蛇一般。 胖子赶紧扶起我,我三颇为欣慰,还好是尼姑及时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赶紧把糯米袋收拾好。 “六不怪已经死了,我们打包上去,给它们警局的人看看。”尼姑说着掏出一个法袋,看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经文咒语,应该是收困妖物的利器。 尼姑迈动步子,走了两步,蹲下来,六不怪猛的跳起,缠住尼姑的身体,我倒吸一口凉气,为尼姑捏了一把汗。 六不怪居然诈死,我三想冲上去帮忙,尼姑大吼道:“别过来。” 这尼姑倒还有几分血性,颇有男人作风,不像个女人,尼姑不能阻止六不怪涌入身体,一团绿色的光焰在尼姑体内游走,尼姑强行坚定自己的意志,掏出灵符先封住自己的身体,席地而坐。(未完待续。) 第063章:诈尸 “混账,没想到贫尼居然着了你这畜生的道,想上贫尼的身,门都没有。”尼姑喝道,紧接着掏出一根铁椎一般的东西,我细看才知这是降头钉,是道家玉石俱焚的法器,莫非这尼姑想要和这六不怪同归于尽。 “大师,我来帮你。”我深觉不能让尼姑这样死去,毕竟还救我我们的命。 五子雷诀,三焦入土,水脉共生。 我指间凝聚一道气,掏出符纸,一掌而出,直接击打在尼姑腹部,我想把这道水字诀的灵符从腹部打进去,困住六不怪,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不仅没有丝毫作用,尼姑腹部一声响,剧痛,吐出一口血来。 六不怪好生恶毒,同气连枝,居然把自己的灵魂捆绑在尼姑的肉身之上,这样攻击就算能伤到六不怪,尼姑的身体也会受到更大的冲击。 三叔公不忍直视,胖子想上前扶着尼姑,但是被尼姑喝退:“你三谁也别上来,这六不怪上了我的身,它随时会混乱我意志,我怕我会出手伤你们,你们还年轻,我一把年纪无所谓了,是我大意失荆州,我不死,这六不怪不会罢休,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六不怪活。” 尼姑猛的举起降头钉,心中凝聚丹田之气,一股真流一涌而上,降头钉直接从脑门猛入,天灵盖碎开,尼姑倒在地上。 这是玉石俱焚,与六不怪同归于尽吗? 死了,都死了,我上前摸了摸尼姑的人中,真的死了,我摆放好尸体,用手帮她闭上双眼。 我三都坐在地上,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死了几个了?” “三个。” “一真,了然,还有这尼姑,生前也没问个名字,心里还一口口喊人家尼姑。” 三叔公和胖子的对话让我默然,胖子哭了五分钟,三叔公有没有流泪我不知道,我没有,因为流干了就不会再有。 由于在这地下实在没有地方埋葬尼姑的尸体,我们也只好作罢,走廊不长,拐角便是一个客厅,一路走过来,我脸色可谓惊悚,胖子也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三叔公直接停下脚步。 “你们看那个楼梯。”三叔公打着手电指过去。 “好熟悉,我怎么感觉我们来过。”胖子不禁道。 “什么好熟悉,你们不觉得这就是古楼吗?”我猛的说出答案。 三叔仔细打量,看着这楼梯,看着这走廊,道:“一模一样,跟古楼一模一样,我们在古楼的一楼,这是上二楼的楼梯,除了更潮湿更黑暗以外,没有什么差别。” 三叔公的话,让我也打了个寒颤,胖子躲到我背后,嘀咕道:“古楼不是被大火烧干净了吗,怎么在这还会存在,我们不会又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不可能,不是鬼打墙。”三叔公肯定道。 “地上古楼主阳,地下主阴,这才是阴阳楼,不可思议,是谁如此大能耐居然可以在地下建造一个如此大古楼,不知这地下古楼有几层?是不是和地上一样。” 而当我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三叔公貌似想起什么,对我说道:“百灵,还记得在上面古楼的情景吗?一楼长舌怪,二楼过尸猫,三楼双命双生尸鬼,每一层都有一霸主,你再想想现在我们所在一楼的六不怪,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可是我想不通。”我道。 “想不通什么?”三叔公问道。 “你还记得那大师说过这六不怪是人为的?” “是说过。” “还有上面古楼一、二、三楼那些鬼怪你不觉得也是人为的可能吗?” “有可能。” “既然如此,建造地下古楼这么大工程的人和养鬼怪的人定是同一人,可为何这么多事,就跟的从来没发生过,没有一点记载,你不觉得很难让人想象吗?”我不可思议道。 “看来你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样,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说相同的构造,相同的模式,在地上古楼我们都险些丢命,在这地下我们没有胜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三叔公道。 “你的意思是想撤离,回去?”我道。 “可是我们还没有拍VCR和带东西回去,上去能交的了差吗?”胖子天真说道。 “你以为总局真是让我们下来拍VCR带东西吗,他们是在跟我们兜圈圈,我觉得他们对我们隐藏了很多东西,像个阴谋,事情永远没有这么简单。”我道。 “我总感觉他们是在让我们去送死。”三叔公道。 “三叔公说的对,这地方不可思议,能活着就不想死,尼姑都死在这了,自问我们的道行绝对没尼姑高,三十六计走为上,撤出去。” 就待我们三准备撤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奇怪的声音。 “我感觉有危险,快走。”三叔公道,拉着我和胖子便跑。 这东西的速度太快,很显然我们被追上,我借着灯光一看,居然是尸虫。 我和三叔公都愣住,总说这东西在上面怎么凭空消失,没想到是钻到地下来了。 “别慌,之前突击队进入古楼,引发爆破,这群东西应该怕火,才躲到地下来的。”三叔公冷静思考道。 我迅速和胖子拿出火折子,火折子冒出火焰,十几根同时发出,尸虫果然停滞不前。 “三叔公猜的没错,这东西真的怕火,别用火折子了,用这。”胖子一边说一边赶紧掏出火弹,递给我。 “好样的,胖子,来个烧烤尸虫。”我接过火雷,一甩而出。 轰的一声,火苗拔高而起,地下一震,一片尸虫烧成灰烬。 三叔公赶紧熄灭几根火折子,可别浪费了,本以为情况会好转,但接下来的情况更糟。 “小心后面。”胖子一声吼,我和三叔公回头望去,我嚓,我三居然被尸虫包围了,前后夹击。 胖子慌忙掏出火雷,甩向身后,一声巨响,火苗四窜,瞬间尸虫不敢上前,胖子再掏出火雷,被三叔公一把抢过,喝道:“胖子,别扔火雷了,地下再震动一下估计就要塌了。” 三叔公说的着实有道理,虽然这火雷作用大,但是在这空间里,恐怕多次使用会引发崩塌,但就在这个时刻,我突然想起什么。 “我们不是带了酒吗,用酒点火驱赶。”我灵机一动。 “好主意。”三叔公从胖子后背包掏出一瓶二锅头,,揭开盖子索性先壮壮胆,一口闷,够劲,三叔公在我三周围撒了一个很大的包围圈,紧接着火折子一点地面二锅头,瞬间火苗四起,尸虫果然有所忌讳,但是尸虫只是退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064章:圣手 “这些尸虫怎么这么顽固,这么大火焰居然都不能把其逼退,怎么办?”我望着三叔公。 三叔公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胖子也很着急,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这火苗很快就小了很多,再这样下去不用说,尸虫一定会一拥而上。 “啊啊啊······。”三叔公突然暴喝,倒在地上,全身青筋暴跳,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一把扶住三叔公。 “三叔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三叔公整张脸都被涨红,像是窒息一般,慢慢喘息道:“我右手快裂开一样,身体里有着什么东西往手臂上钻,剧痛无比。” 胖子打开背包,取来水,道:“你先放轻松,喝口水。” “现在该怎么办?”胖子一边喂三叔公喝水一边看着我说道。 一时之间我也乱了阵脚,三叔公在这时候出岔子,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莫非是尸虫钻进三叔公体内,我们不知道,可周身有大火,怎么会有尸虫过来。 三叔公的右手突然曲张,一条条静脉凸出,伴随着剧痛,火猛的熄灭,虫子开始一涌而上,让我大失所措,我赶忙拿出剩下的二锅头,胖子扶着三叔公,我洒在周围,赶紧点起一道火焰,一瓶二锅头已经没了。 周身围起火焰,但支撑不了多久,三叔公的手臂貌似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难道真的是有尸虫钻进去了? “胖子,三叔公右手上有东西,你看到没?”我望着胖子道。 “是啊,好像一颗眼睛大小的东西在里面钻,这啥啊?”胖子回道。 “你带小刀没,我怕是尸虫钻进去了,用小刀把它挑出来。” 还没等我这句话说完,只见这东西在三叔公右手臂上嗖的一声加快进度,钻到三叔公掌心去了。 三叔公突然感觉一身轻松,痛苦片刻消失。 “这,这是怎么回事?”胖子不可思议。 火再一次熄灭,尸虫一拥而上。 “百灵小心。”三叔公的手突然变得特别灵敏,分秒之间居然能夹住向我袭来的尸虫,但突然间,三叔公的手心貌似有什么东西钻出来一般,活生生裂出一道口子。 尸虫涌上,三叔公手掌心裂开,活生生裂出一颗眼睛,一颗红色的眼睛。 只见三叔公浑身燃起一道火红色的火焰,我和胖子不由退后一步。 三叔公一声暴喝,手掌直击而出,只觉三叔公掌心有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尸虫成堆成堆的涌入裂开之眼。 这手掌之间居然能多出一只眼睛,真不可思议,看这眼睛带着火红色光芒,很显然是地火,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阴眼,阴眼之手,三叔公怎么会有阴眼之手?难道······。 我猛的想起当初冷静从童尸中拿出来给我们吃的大补药****,莫非那东西就是在三叔公体内形成阴眼的幕后之手。 尸虫只片刻间全被三叔公阴眼的红色漩涡吸入手掌,三叔公瞬间体力耗尽,右手阴眼也消失,胖子走上前去扶着三叔公,只觉三叔公浑身发烫。 “这是发烧吗?这么烫。”胖子望着我。 “别管了,拿点水给他喝,可能是开启右手的阴眼消耗他大量体力,被吸收的尸虫估计封印在他的右手上,三叔公现在估计很难适应,一时间身体发烫也很正常。”我道。 我们带的水基本上都给三叔公喝了,半个时辰之后,三叔公才缓过气来。 满头大汗的三叔公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三打算继续回撤,离开这里,沿着来的路,慢慢撤回去,令我们奇怪的是居然走在这地方就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之前我们来的那个路口跟消失一样,不管我们多努力的走,始终是在原地踏步。 “走半天还是在原地,鬼打墙?”胖子惊呼。 三叔公打量周身,没有鬼的气息,也没有诡异的气氛,道:“我看怎么不像。” 我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胖子火急火燎直接把带来的童子尿往脑袋上一抹,可结果还是一样,刚才进来的那个入口和台阶消失一般,三人依旧停留在原地。 “啊!” “哪里来的声音?”三叔公警觉道。 我凝视周身,貌似从不远处的拐角传出来的,胖子吼道:“是人,是鬼,出来。” 这节骨眼还啰嗦什么,来这地方的能是人吗? 我三慢慢靠近,只觉不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三叔公一跃而起,我拿着五子铜剑随后一挑,是个女的,我赶紧撤回五子铜剑。 “这不是狐三吗?”我开口道。 三叔公和胖子仔细打量,这不是下地之后雄赳赳直走的狐家三姐妹吗? “啊,原来是你们,看到你们太好了。”狐三想动,但是腿部貌似受伤,被拉扯的疼。 我仔细打量狐三的整个脚踝都肿了,严重性骨折,也不知发生什么。 “怎么只有你一个,你还有两个姐姐呢?”胖子望着狐三。 “走散了,我们路上遇上麻烦,我大意受了伤,是我二姐替我断后,我才逃出来的,但走到这怎么都走不出去。”狐三一脸憔悴,神色黯淡,眼睛都红了。 这节骨眼,遇上了就是缘分,伤成这样估计也走不来了,三叔公刚恢复,胖子这一大坨肉自己都走不动,还是我来背狐三吧,总不能见死不救。 ?“谢谢你们,麻烦你们了。”狐三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道。 这貌似被胖子听见了,胖子笑道:“你两说啥悄悄话呢,又不是他一人救你,咱三都有份不是吗?” 胖子的一脸奸笑让狐三着实尴尬,狐三顿了顿,许久才说道:“既然大家都有缘分遇上了,我就先自我介绍下吧!” “出门在外,不必介绍,我们叫你外号就行。”胖子一不小心说漏嘴。 “你们给我取了外号?”狐三有些吃惊。 “那个,不是看你穿着挺特别的,打扮的像狐狸一样,你们又是三姐妹,这不狐大,狐二,狐三。”我回道。 “你们误会了,我们的装束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们本在一深山中小村,我们族人世世代代都以供奉狐仙为己任,所以······。” “小心,有危险。”还没等狐三说完,三叔公开口道。 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前方有一种可怕的力量正在向我们袭来。 “胖子,后撤。”我道。 嗖的一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向我袭来,我只凭感觉,弹跳而起,轻松躲避,也不知为何,这段时间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身手变得异常灵敏,就算现在身后背着一个人也不觉的是累赘。(未完待续。) 第065章:尼姑 我三拼命往后撤,撤到一半,胖子开口道:“没路了,这是个楼梯,只有上二楼的路。”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撤到这里来了,之前不还在那边吗?”三叔公急切道。 三盏手电一齐照过去,活脱脱见到一个人头。 “活见鬼吗,是尼姑。”胖子惊语。 “这,这······。”我盯着眼前这个怪物,只见它有着一颗人的脑袋,下半身居然是蜈蚣的身子,行走的速度不在我之下,嘴里还盘踞着一条可以伸缩的长舌,腹部之下哪里是两只手,简直就是两只钳子,蝎子的大钳子,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尼姑的头怎么会在这?”三叔公问道。 没有人可以回答,三叔公看了看手掌,阴眼之手没一点反应,这可怎么办。 “这节骨眼,不想在这等死,只能上二楼。”胖子猛的提议道。 “二楼都不知道有什么鬼东西,上去说不定还是个死。”我道。 “总比现在死好。”胖子急道。 “万一这鬼东西追上二楼,不一样的没路可逃吗?”三叔公道。 “追上二楼再说,现在你们两,能对付的了吗?” 胖子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但每个怪物都有弱点,不搏一把怎么行,我放下狐三,让三叔公背着,我挑起五子铜剑,带上五根棺材钉,飞身而至。 少了狐三,我身体的速度简直如风,蜈蚣怪身形一跳,吸附在墙上,猛的与我擦身而过,险些着了它的道,没想到这蜈蚣怪手足还能有吸附的作用。 我趁机一跃而起,甩出棺材钉,直击怪物头盖骨,怪物的身子是背对着我,要转身过来,速度肯定不及,必定中招,但超乎我的想象,怪物的蜈蚣脚拉伸数米,挡下棺材钉。 棺材钉掉落在地上,我心中一紧,赶紧乘机一个翻转,反挑五子铜剑准备削下怪物的蜈蚣腿,剑锋一斩而下,一条腿斩断在地,怪物大怒,连连攻击。 几个速度的回旋,我胸口差点着了道,衣服都被划破,我吸引怪物目光顺势撤回三叔公处,三叔公顺势甩出半瓶二锅头,一个火折子扔过去,怪物根本无暇顾及,火苗四起,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火焰并没有伤及怪物半根毫毛。 当大火熄灭之时,被我刚才砍断的怪物腿居然完好无缺的长回来。 我简直不可思议,我回望三叔公,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莫非是之前的六不怪没有死,不可能啊,尼姑不是和它玉石俱焚了吗,现在尼姑的头长在这个怪物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百灵,要不赌一把,你去吸引这怪物的目光,我趁机去砍这怪物的脑袋,说不定砍下这怪物的脑袋,这怪物就长不回去了。”三叔公望着我。 “没用的,我两还没到,就被它那十几根能伸缩自如的手足困住,这怪物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可怕,尤其是激怒它的时候,你的办法虽好,但是我两上只能是炮灰。”我回道。 “那现在怎么办?”三叔公与胖子一齐道。 “等这怪物逼上来,我们还是得上二楼,不如我们现在就上,看看能不能乘机甩掉这个怪物,万一要是在二楼遇上什么怪物再作打算。”我说完,继续背着狐三。 狐三一直想说什么,但是都觉得自己说的话派不上用场,忍住没说,毕竟她的道行也不怎么地,最多对付些小鬼。 蜈蚣怪和我们还相距有一段距离,我四直往楼上飞奔,楼板十分潮湿,这上了二楼,我和三叔公左右巡视,胖子四处打量。 “快来。”胖子貌似发现什么。 我和三叔公凑上去一看,原来胖子发现一个没有关的门,我还以为发现什么宝贝呢,而此刻楼梯口踉踉跄跄的响声传入耳朵。 “不好,那怪物追上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脑门一热,和三叔公胖子对视一眼,先躲进房间再说,瞬间四人一拥而入,赶紧关上门,这门居然在里面可以反锁,胖子随即锁上。 “原来是你们,吓死我了。”从墙角走出一个人。 我们本来就被蜈蚣怪追的提心吊胆,这一听屋内有声音,不禁打了个冷颤,警惕怒目而视,发现十个人,才缓过气,仔细一看,居然是杀猪刀。 “你还没死啊!”胖子抬头第一句话。 “你,你怎么骂人啊!”杀猪刀怒道。 “都同坐一条船,你们就别喃喃了,你误会他意思了,我们只是好奇当初你们那一伙走的非常快,难道没遇到什么危险吗?”我道。 三叔公突然紧张起来,示意我们别说话,门口走廊有声音。 众人心都提到喉咙口,许久声音才慢慢消失。 “别说了,跟我们一起的那位戴着面具的小哥,那牛逼的,杀鬼就跟切豆腐一样,我们一开始跟着他那是安全的很,后来他速度太快,我就掉队了,这一掉队,就他娘的遇了鬼,我就拼了命的跑,这不上了二楼,发现了这,就躲在这,才保住一命。”杀猪刀提心吊胆的说道。 而令我好奇的是那个戴面具的小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也是被追?鬼,什么鬼?”胖子疑惑的看着杀猪刀。 “我个小祖宗,你还问我什么鬼,我哪敢回头去看啊,我是一听这声音,就一路小跑,不是我跑得快,就死在那了。”杀猪刀念念有词。 “你胆子可真小,说不定追你的是老鼠呢,你还跑这么快。”狐三嘲笑道。 “你个小娘们知道什么啊,我跟你说······。” 胖子直接打断杀猪刀的话,说道:“还说人家小娘们呢,你自己胆子小的不得了还吹,我还真想不通你就这本事还敢报名来这,这总局也是疯了,白给你五十万?” “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骗你,走了后门。”杀猪刀笑道。 “我靠,这送死还走后门,我看追你的定是老鼠,胆小如鼠。”胖子嘲笑道,不时还做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不,不,追我的肯定不是老鼠,我虽没仔细看清楚,但是我知道那是一具尸体。”杀猪刀振振有词道。 “尸体?”三叔公逼问道:“你不是说你没看清吗,你现在怎么又说是一具尸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嘴里还有没有真话,说清楚。”(未完待续。) 第066章:鬼青蛙 我也颇为好奇,杀猪刀被三叔公如此一问,有些紧张,急急回道:“我和那戴面具的小哥走散之后,我独自在这楼里走,当时心里十分害怕,猛不禁发现一具尸体在地上,我都吓出一身冷汗,就在这时候莫名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蜂拥而至向我逼进,我撒腿就跑,这些东西有一大部分涌入那具尸体里,尸体就能动了,猛的抬起头。” 看杀猪刀如此紧张的说,不像说谎,估计那具尸体就是尼姑的,让那群黑乎乎的东西钻了空子,早知道火化也不会这么多麻烦。 “你看清是什么虫子吗?”三叔公接着问道。 “没,我只顾着跑,跑着跑着就跑到上二楼的楼梯口,赶紧藏起来,之后就遇到你们。”杀猪刀道。 “看来你真是吓得够呛,进了门,连门都忘记,只顾着躲起来。”胖子道。 “我只是好奇,我们都在一楼转,为何,这么久都没碰过面,按道理来说,杀猪刀逃跑的路线,和我们在那兜圈子的路线应该相同,为何我们没遇到,你不觉得这和我们之前一直撤出去而走不出去有关吗?”我仔细思索道。 “你说的有道理,可能我们一直都被什么牵扯着,导致我们一直找不到出路,可这又不像是鬼打墙或者鬼遮眼,这究竟是什么力量。”三叔公道。 我还想说什么,三叔公突然警觉起来,道:“有声音,楼梯口有声音,小心。” 众人屏住呼吸,警惕起来。 楼梯口确实有脚步声,一个身影在楼梯口走了几步,欲上去,但思前想后,还是从楼梯口走了下来。 她在拐角处转身而去,正好撞见什么。 “是你。”她道。 “原来是你。”他道。 两人正是狐二和面具男。 “这里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得离开,快走。”狐二焦急说道。 “不离开,我等它。”面具男冷冷道。 “这里很危险,你可能不知道,刚才我就是被一只怪物追到这里来的。”狐二道。 “四脚,两个头的蟾蜍,对吗?”狐二看着面具男,很好奇他怎么会知道。 “啊!” “你受伤了?” “小伤。” “你的元气损了一半,看来你不是那四脚蟾蜍的对手,小心,它来了。”面具男厉声道:“我背着你,不然待会打起来我可没时间护着你。” “可这样,我会拖累你的。”狐二忧虑道。 “要么就跟着我,要么就放开我,选一样。” 面具男解下身后的长剑,背起狐二,当狐二趴在面具男身后的时候,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似曾相识。 来者并不单一,成双,这种蟾蜍还真是稀奇,居然有两个脑袋,一颗脑袋红的发紫,另一个脑袋绿的出奇,身体居然有一只猪大小,行动起来全靠弹跳。 “小心它们的舌头,很······。” 狐二这句话还没说完,面具男长剑已经沾满蟾蜍的绿色血液,首当其冲的蟾蜍已死在当下,这种速度,狐二简直不敢相信世间能有如此快速度的人。 狐二的嘴巴还没合上,双眼不敢置信。 单丧偶,凶成狗。 这两只蟾蜍显然是一对,一只死了另一只誓不罢休,两条长舌席卷而来,伴随着两道毒液喷射,面具男深知这毒液非同小可,一个跟头,飞身撤到一边。 毒液撒了一地,两条长舌落空。 “安息吧!” 面具男盯着不远处的拐角,脚蹬侧墙,速度只在眨眼之间,蛤蟆凶目,瞬间起跳,面具男浅浅一笑,中计了。 随即把狐二放下,这个角度蟾蜍可攻击不到,面具男侧身而过突然翻转,出现在蛤蟆身后,长剑平齐切下,脑袋瞬间落地。 面具男扶起狐二,道:“后患已除,看来得给你找个地方休息才行,哦,对了,你怎么就一个人,你还有两个姐妹呢?” “在路上遇袭了,大姐失踪,我和三妹就遇上这怪物,三妹受伤了,我让三妹先走,我断后,没想到也失联了。”狐二神情低落,缓缓道。 “还需要我背吗?” “不需要了,之前是不安全,现在怪物已经除了,暂时安全了,我跟着你,我还能走。”狐二不好意思回答道。 “那好,别的事先不管,我先带你出去。” “带我出去?那我姐,和妹妹怎么办?” “你先出去,我自会帮你找,你现在受了重伤,呆在这可不好。” “不,我一定要找到我姐和妹妹,三个人来的就要一起出去。”狐二很坚决,让面具男吃了一惊,不由得有些感触。 “你,嗨,你真倔,算了,我们先探出去的路,再陪你去找,如何?” “不行,必须先找到我姐和我妹妹。”狐二一本正经道。 “行,怕了你了,但你必须紧紧跟着我,这可是个迷宫。”面具男望着狐二,貌似想起什么,嫣然一笑,只是这一笑被面具遮挡。 “这有个楼道,我们上去波?”狐二提议道。 “楼道,还是别上去了,先在一楼找。”面具男低语道。 “万一我姐和我妹妹在楼上呢?”狐二接着道。 “别废话了,跟着我。”面具男道。 狐二点了点头,紧跟眼前救命恩人。 “奇怪,怎么突然没声音了?”三叔公尖起耳朵听到。 三叔公转身对众人说道:“大家还是小心点为好。” “小心是该小心,可现在怎么办,难道要一直困在这吗?”胖子望着众人。 “现在还不是最佳出去的时候,门口的声音刚刚消失,如果我们现在冲出去,指不定会遇上什么,这个房间还算安全,只能先呆在这了。”三叔公分析道。 “早知道会困在这,就带点东西来吃,现在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胖子矫情道。 我瞪了胖子一眼,道:“还饿,早上你一人吃三人的量。” 紧接着话还没说完,肚子就咕噜咕噜叫。 “胖子,这节骨眼逃命的时候,忍着点,别乱叫了,管好你的肚子。”三叔公道。 “不是我。”胖子反驳道。 “那个不好意思,是我。”狐三低着头不好意思看着我们,说道。 “看你们这一吵吵,我也饿了,话说我早上也没吃多少。”杀猪刀也开口道。 我和三叔公也无奈,这饿了也没东西给你们吃啊!就在此刻门口传来咯斥咯斥的声音,这声音太熟悉了。 “这声音······。”三叔公看着我。 “是那只鸡。”我回道。 “没想到那只鸡还活着,真不可思议,这里这么险峻,鸡居然能活下来,人还死了。”我不可思议的说道。 三叔公慢慢打开门,打开一条缝,只见公鸡一瘸一拐的在门口,三叔公顺势一把抓住鸡头往房间一拖,关上门。 三叔公拧着公鸡,我突然发现什么,喊道:“小心。” 公鸡下身还趴着两只大蛤蟆类的东西,其中一只转身跳向三叔公,另一只转身公鸡狐三,三叔公由于大意措手不及,这两个先救谁好呢! 不管了,我挑开五子铜剑一剑击中攻击三叔公的蛤蟆,另一只手单手为狐三挡住蛤蟆,蛤蟆非常灵活,一口咬住我的手臂,没想到蛤蟆居然有尖锐的牙齿,差点被扯下一块肉,三叔公腾开手,一掌帮我削下蛤蟆,踩爆蛤蟆的脑袋。 狐三凑上前来,关切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三叔公一筹莫展道:“就不知道这蛤蟆有没有毒。” 鲜血流过手臂,狐三精心替我包扎,我看了看伤口,鲜血还是红色的,也没有肿胀,看来这蛤蟆没有毒,倒在地上一瘸一拐的公鸡也没有死,我仔细打量地上的蛤蟆,这种蛤蟆全身红色,样子其实和蛤蟆有很大区别,跟青蛙倒是很像,但是比青蛙大很多,居然口中还长有尖牙。 难道是······。 我曾记得祖父破书上记载过,在北方有一种蛙常年生长在地底下,与尸体同居,吃腐尸长大,口中长有尖牙,但此蛙无毒,如群蛙聚首,片刻山堆白骨,称之鬼蛙。 可这东西明明是在北方生长,这如何到南方地下?简直不可思议。 我不禁想出神,是三叔公拍了我肩才缓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三叔公道。 “没什么,这是鬼蛙,没有毒,但攻击性很强。”我道。 “鬼蛙?”狐三听到这两个字,情绪反差很大,只道:“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难道你知道什么?”我望着狐三,追问道。 “这绝对不是鬼蛙,不是。”狐三倒是很坚决。 “你见过鬼蛙?”三叔公疑问道。(未完待续。) 第067章:险境 “没有,但是我敢肯定不是。”狐三的话让我们越听越不懂。 “这是何意,你没见过,你如何肯定?”胖子不禁也插上话。 “你们有所不知,这鬼蛙又称为火蛙,曾是我们族人用秘术饲养,但早在一百多年前这种秘术已经失传,这百余年来鬼蛙早已灭绝,更何况······。”狐三终于说出真相,但是最后被我的话打断。 “更何况鬼蛙是生活在北方地下的尸堆旁以吃腐尸生存,在南方不可能生存,南北差异很大。” “你,你怎么知道?”狐三吃惊的看着我。 “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我回道。 “你骗我,书上,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记载鬼蛙,你如此了解鬼蛙,你莫非就是当年袭击我族人的叛徒。”狐三突然凶神恶煞起来。 “叛徒,袭击你们族人,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头雾水,三叔公也分不清黑白。 “二十多年前有一外人寻访我们族群,我等本好客,族中父老年少都以礼相待,都因族人好客,还给他讲解狐族的历史,以及火蛙的史记,可他却趁我族人夜半熟睡之时,派人杀光我们的族人,那一次皆有半数族人死在他刀下。”狐三说着说着,眼泪滑下。 “这不科学,二十多年前的事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我道。 “孩子,的确我是个孩子,只有一周岁不到的孩子,可我父母的血告诉我,那是个惨痛的事实。”狐三呐喊道。 我三都震惊,原来狐三是孤儿,心中不免同情,默默道:“你别哭了,冷静点。” 狐三依旧怒目瞪着我,我颇为不喜这种感受,只道:“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二十年前,我还没出生。” “就算不是你,肯定和你有莫大关系,不然你怎么知道鬼蛙。”狐三怒道。 “你也太武断了,知道并不代表就是,想必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你也是听你老一辈的族人提起的,可他们告诉过你那个叛徒为什么要杀你们族人,二十年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你知道吗?”我忍无可忍厉声对狐三说道。 狐三愣了愣。 “我看你是不知道,因为你只记得仇恨,你都快被仇恨蒙蔽双眼了,你能清醒点吗?”我看着狐三。 狐三眼泪没止过便晕了过去。 “她怎么这么偏激?”胖子凑上说道。 “嗨,要是你父母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你也这样。”三叔公扶着狐三,接着道:“百灵,看来你不能再背狐三了,我们也不能把她扔了,换我来背。” 我微微点了点头,杀猪刀一直默默不说话,回头看过去,他一人蹲在地上已经把公鸡给烤了,架着鸡腿吃的正欢。 胖子一把抢过,骂道:“你丫的倒是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吃东西。” 我蹲坐在地上,虽然狐三的话很偏激,但是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祖父怎么会记载狐族火蛙在书里,祖父是如何得知的,莫非祖父是当年那个叛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相信祖父不会做这种事,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这节骨眼和狐三吵了一架着实不太乐观,狐三晕过去了,对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增加难度,胖子依旧和杀猪刀争抢烤鸡。 胖子咬着鸡翅膀缓缓道:“百灵,你要不要来个?” 这节骨眼哪有心思吃东西,三叔公厉声道:“我们不能在这坐以待毙了,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出去,安全撤离出去。” “是啊,我们也算尽力了,必须活着出去,下一楼。”我道。 “可外面凶险了得,要是我们出去很可能没命?”杀猪刀依旧顾虑道。 “在这没水没粮,不出几天我们也会死在这,现在不搏一把还不知道输赢,万一还遇到那个怪物,大不了我来吸引他,你们逃。”我下了决心。 “放你娘的屁。”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三叔公骂人。 “几个人来就几个人走,一个也不能少,走。” 三叔公索性逼急了,打开一条门缝,试探门外,背着狐三出了门,我和胖子跟在三叔公身后,杀猪刀不想离开,但又怕我们离开,只剩下他一人,他在最后尾随。 门外走廊上没有一丝声音,静的可怕。 “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我扯了扯走在最前面的三叔公。 “安静?我倒是没察觉危险,颇为平静。”三叔公回头望着我。 我们一行人慢慢下了楼梯,到楼梯转折的地方,我们缓缓看到一幕,简直让我们不敢相信。 “那是什么?”胖子指着地上。 居然是满地的尸虫,我下意识的后退,但发现颇为不对劲,这些尸虫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没有丝毫动作,经过一番察觉之后,这满地的尸虫居然没有一只是活。 “这种情况也太不可思议了,也不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还是发生什么,看来我们得小心。”我叮嘱胖子和三叔公。 “我们踩着过去?还是······。”胖子望着我说道。 “还是小心点,万一有没有死的,钻到我们身体里去那就不好。”我道。 “这一片最少有上千只,等等······。”三叔公貌似发现什么,指着不远处道:“你看那是什么。” 不远处空地之上一地白绒绒的东西。 “不会是鸡毛?”胖子睁着眼睛说瞎话。 “鸡毛有白色的吗,还这么清,一根一根如此细长。” “那你们说这是什么?” 我下意识的谨慎踩着地上的尸虫,走过去,到了空地,捻起一根,细细查看。 “这,这······。”我结结巴巴道:“不会是狐狸毛?” 三叔公背着狐三靠近,我递给三叔公,三叔公这狗鼻子一闻就给出肯定答案:“是狐狸毛,小时候我在山里跟我父亲巡山的时候,我父亲捉过狐狸,这个骚味我不会忘记。” “这里怎么会有狐狸,狐狸是谁在地下吗?”胖子惊讶道。 “你们看,那地上居然有打斗的痕迹。”三叔公看着地面道。 “前面是五道划痕,后面是九道,这是什么鬼?”我听三叔公话后,蹲下来研究。 杀猪刀此刻冒冒失失的从后面走出来,道:“怎么不走了,停在这干嘛?” “不会是九尾狐狸?五爪印,九条尾,要不然解释不通这狐狸骚味的毛。”三叔公凝视我道。 “这······。”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要知道真是九尾狐,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是敌估计我们都得丧命在这,可这解释不通,在这地下如此深的地方怎么会有狐狸,还有在北方才有的鬼娃为什么出现在南方地下,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根据祖父的破书曾记载过:九尾狐是极稀罕的种族,很少过群居生活,喜好隐蔽于山谷,一般分散在小五行中,但许多人终其一生甚至连妖狐的面也未曾见着。 妖狐都具绝世之容姿,盖世之智能,而妖狐的皮毛更是珍品中的极品,其中享誉最高的又属九尾狐狸。 只出没于高山严寒地带,一般小妖狐诞下一百年后既可化为初长人形,并不完全,但无一不是绝貌倾城。九尾狐的皮毛为淡若无色的淡白,眼瞳为血的深红,银白色的九尾狐,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皎洁出尘。 九尾狐出没时有一个特征,是会有沙沙声,像是鸡毛掸子擦过紫檀木桌面的声音。 因为狐狸练成人形,最难修炼的,就是狐狸尾巴! 尾巴有九条,既显示了它狐媚的深厚功底,又暗示了它向人类借助阳气时的困难,因为尾巴的繁复很容易使其露出马脚。 因此,其尾巴的构造恰恰符合古文化的辩证法:能力越高,麻烦就越多。 相传当狐狸精的尾巴是储存灵气的地方,当狐狸精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尾巴就会一分为二,到最终裂变成为九条尾巴。 当狐狸精拥有九条尾巴之后,就会有不死之身。 九尾狐要想变成人,需要吃掉100个人类肝脏。 有个传说,当九尾狐为了第100个肝脏要去诱惑一个男人时,然后吃了心肝。 九尾狐每一百年就会有一个尾巴出现。 当九条尾巴齐全的时候,再过100年,也就是说九尾狐活了1000年之后,这个九尾狐就可以变成真正齐全的人,从此脱离六道轮回。 而祖父的破书中也从未记载过九尾狐能存活在底下,这对于九尾来说本身就是劣势。 而就在此刻,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三叔公身后的狐三也开始醒来。 “这是哪?”狐三醒来的第一句话。 杀猪刀渐渐的退了几步,立马蹬蹬上楼,刚到拐角处,楼上也传来阵阵声音,杀猪刀瞬间变成一堆白骨。 (未完待续。) 第068章:灵狐 “是尸虫,从楼上下来了。”胖子喊道。 我直觉危险气息离我们越来越近。 “走啊!”三叔公一把拽我。 我四人飞奔后退,不远处的东西追的更紧,此刻尸虫一涌而出,尸虫刚下楼,我之间不远处一张恶心的脸,锋利的爪子,搅动的九条尾巴,尸虫貌似惧怕这鬼东西,全身而退。 “不好,后面是死胡同。”三叔公喝道。 “干,这什么时候成一条死路了?”胖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四人徐徐望去,半人半狐,狐狸脸,女人身,手掌长有狐狸尖刺指甲,身着异装,身后拖着九尾。 “这就是九尾狐?”三叔公不可思议道。 “不是,这哪是什么九尾狐。”我道。 “姐姐,放我下来。”狐三在三叔公身上挣扎,三叔公放开狐三,我却琢磨道:狐三居然叫姐姐,莫非是狐大或者狐二。 “不好,恐怕是九尾狐灵上了人的身。”我徐徐道。 狐三冲了上来,被我一把拽住,我怒道:“你想死吗,你这样上去简直就是送死。” “不用你管,她可是我大姐······。”还未说完,狐三眼泪就下来了。 “原来是狐大。”胖子嘀咕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叔公追问道。 “她是被脏东西上了身,这脏东西可不一般,传说九尾狐死后,方术之士用秘法收割其灵魂加以炼制,囚禁在养阴之地,以阴养阴,时间一长九尾狐的灵魂就会凝聚成一种灵,称之九尾狐灵,这种灵韵可以驱使人意志,摄入心魂,最可怕的是能夺人肉体。”我额头约有些冒汗。 “这······。”胖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很不可思议是吧,小小的地下居然能有九尾狐灵,要知道九尾狐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物种,如不是请五天雷,不能动之分毫,那东西可是长生不死,凭自己道行高深是没用的,这个中原由真是个迷,也不知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致死九尾狐,之后还能收割灵魂,更好奇的是为何把灵魂囚禁在此。”我打量着眼前这个怪物。 “那我姐姐可有救?”狐三颇为激动的拽着我的衣角,急道。 “肉体被夺,凶多吉少。”我知道我这句话不该说,狐三幽怨的眼神。 “小心。”三叔公脱口而出。 狐三冲上前去,脚踝本身粉碎,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三叔公赶忙上前扶起狐三,九尾狐灵不见了,居然在我们眼皮底下不见了,这是离开了吗? 三叔公扶起狐三,狐三四下打探,道:“我姐姐呢,我姐姐呢。” 狐三很焦急。 “百灵,我怎么觉得我身后很痒,貌似有人在抓我,你帮我看看。”胖子说完转身背对着我。 我眼珠都快掉下来,胖子身后活脱脱的趴着九尾狐灵,九尾狐灵露出尖牙猛地向胖子脖子要去,就在九尾狐灵下口的时候,我上前一把掐住九尾狐灵的脖子,一把想把其拽下来,但这东西趴在胖子身后如同壁虎吸附在墙上,我这一招并没有软用,九尾狐灵尖爪开始掐进胖子肉体,胖子皮肉之躯,惨叫连连。 我可不想胖子死,这狐大已经被九尾狐灵夺了肉体,回天无术,不管了,我紧握五子铜剑一剑刺入九尾狐灵身体,没想到剑身刚入,被九尾狐灵浑身一震,五子铜剑碎了一地,我胸口剧痛,倒在地上。 三叔公紧上前,抡起拳头就往九尾灵狐身上打,但丝毫没有作用,反倒伤的不轻。 胖子后背被九尾狐灵抓的都鲜血直流,要是在这么下去,不出片刻,胖子必定殒命,不管了,人命关天,有什么禁术可言。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掐住九尾灵狐的脖子,两指并弯,三指灵动,断天符一击而出,直击九尾狐灵后背,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冲击在近距离产生,九尾狐灵被金光震出十几米外,我只觉胸口剧痛,一口鲜血从口中一涌而出,倒在地上。 我只缓缓听见三叔公喊道:“胖子,三叔公,你们没事吧,醒醒啊,别睡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听见的是哭声,两个女人的哭声。 “你终于醒了,百灵。”三叔公扶着我,我只觉嘴里有东西,一张口,没想到是一口鲜血。 “兄弟,快,快来看看,这醒了,在吐血。”三叔公吼道。 “是他。”我望着带着面具的男人,莫非是他救了我们。 面具男塞给我一颗红色的药丸,许久,我才感觉气血通畅,胖子包扎好,躺在一边望着我,貌似也伤的很重,我从他眼神中读懂兄弟两个字。 面具男递给三叔公一水袋,三叔公喂了点水给胖子,又给我喂了点。 并不是面具男一人,还有一个女人,打扮穿着与狐三相同,看来是狐二,再远一点的距离躺着一个人,还被捆绑着,全身贴满灵符,那是? 从三叔公口中得知,就当我们晕过去的时候,面具男和狐二凭着打斗的声音找到这,九尾狐灵已被断天符伤的不轻,面具男很快制服,但也只是暂时,所以事后用随身带的捆尸绳和灵符先镇住,狐二帮胖子包扎伤口,三叔公照护我。 现在我才真正明白断天符的威力,这种禁术的力量远远不是我们普通肉体可以驾驭的,怪不得祖父一直叮嘱我不可再使用。 一行六人,三个受伤不能行走,我和狐三还算好,可胖子着实让人不省心,三叔公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背起胖子,面具男背着我,狐二和狐三带着被九尾狐灵上身的狐大,困住的九尾狐灵也只能困住一个时辰,过了时间,我们估计也束手无策。 “我打量过这周围的环境,我们要是还是按以前的套路走的话,就简直是在绕圈圈,绕着一个圆走,最后只能走回到原地,所以我提议这次我们走Z字型,看看能不能出去。”面具男道。 这趴在面具男身后我越来越感觉到一股亲切感,这似乎在哪见过,怎么会这么熟悉。 面具男背着我走在最前面,这刚没走多少距离,我渐渐听到不远处传来响声,响声越来越近,面具男也十分紧张,这节骨眼再遇上什么,我们别说自保,可能真的全军覆没。 “等等,貌似有什么东西靠近,我们先后撤,撤。”面具男一边说一边示意后撤。(未完待续。) 第069章:超脱 我能感觉到这种危险,这气息是多么的熟悉,我喊道:“快走,是蜈蚣怪。” 三叔公浑身一颤,打不后退,面具男望着我,连连问道:“蜈蚣怪,是什么东西?” “还记得一起下来的尼姑吗?” “有影响。” “她与六不怪搏斗致死,有脏东西上了她的身,变成一条人头蜈蚣身的怪物。” “不好,这是死胡同。”狐二在后方喊道。 为什么?向前走原地踏步,往后退死路一条,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还没走几步,莫非这路会变。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上前来的是一只人头蜈蚣怪,但此刻蜈蚣怪的人头已经不是尼姑一头,还有道士的脑袋。 “那不是和你一组的道士?”我惊呼道。 “是啊,我之前和他走丢,还曾找过他,没想到遇害了。”面具男沉着道。 “你现在感觉怎样,还能动弹?”面具男对我道。 “你不必担心我,你把我放下来吧,你专心对付怪物,我不会托你后腿的。” 我话刚说完,面具男把我放下,虽然气血不太顺,但是勉强能运作,三叔公背着胖子着实满头大汗,放下胖子,胖子连站立都成问题,面具男示意我们都后退,与他相隔一段距离。 蜈蚣怪似乎察觉到什么,脑袋口中的舌头伸缩,挑衅着三叔公。 面具男伸出两手食指与中指,我仿佛看到两道剑气,蜈蚣怪一跃而起,尾巴席卷而来,企图包围面具男,四指分对,面具男手指直指蜈蚣怪的脑袋,蜈蚣怪丝毫没有一丝受损,席卷速度更快,还好面具男的速度在其之上,几个回撤,弹跳出包围圈。 “不对劲,这怪物变得更厉害了。”三叔公凝视蜈蚣怪。 “小心。” 我和三叔公一齐喊道,随即撤退数米,蜈蚣怪口中喷出两道毒气,沾到墙面地面,连泥土都开始腐蚀。 “那是腐蚀液体。” “不好,我们退无可退了。” 这一句句话仿佛在述说我们的绝望,而此刻我看到一只手,面具男解开手上绷带,手掌面露出,手背上刻着一个“冷”字。 我心中牟定意念,莫非他就是······。 冷静。 三叔公貌似也发现什么,回想那身手,不禁觉得那么熟悉,如果是他,他为什么要带面具,是怕我们认出他来还是另有原因。 面具男在墙壁上借点,几个飞跃,我不知道他的手速有多快,只知蜈蚣怪的脑袋就此被活生生拧下来,如果他是冷静,那么他的速度与之前相比,貌似更快,更狠,更准。 “卧槽,你的手。”三叔公望着面具男,指了指。 “没想到蜈蚣怪全身都有剧毒。”面具男拧下脑袋的手掌居然纯黑色,掌心之间开始腐烂,另一只手在身上摸索着什么,找到一瓶白色的药瓶,一连吃了三四颗,才缓缓压制下来。 可接下来蜈蚣怪发起的几次攻击,可能是面具男的原因,速度大幅度下降,现在该如何是好。 断了一个脑袋的蜈蚣怪貌似没有再生脑袋的能力,也许拧下另一颗脑袋,说不定这蜈蚣就瘫痪了,蜈蚣怪貌似被逼急了,那张含着奸笑而恐怖的尼姑脸如暗夜里黑豹吃人的面孔,屁股一摆,瞬间一地小蜈蚣爬行过来,这些蜈蚣非常特别,脑袋火红,身子绿的发紫,一看就知剧毒。 三叔公一边扶着胖子,一边从袋子里掏出剩余的半瓶酒,一甩而出,击打在地上,酒液撒了一地,一个火折子甩了过去,一道火墙在我们面前燃起,火不大,小蜈蚣貌似不怕火,这根本不能伤其分毫,最多只能阻挡一时半刻,看眼前情况,这些蜈蚣貌似喜欢火,一个劲往火堆上窜,倒是停止疯狂前进。 “蜈蚣不怕火,定是怕水,可这节骨眼我们到那去找水?”三叔公吼道,示意我们动手。 狐二与狐三也好不到哪去,都强忍着眼泪,假装镇定,不给我们添麻烦。 而在我们一味担心小蜈蚣时,忘记了一个更大的祸害,蜈蚣怪前足居然可以拉伸,左足拉住面具男,右足扯着我的手臂,面具男一时间没预料到,被横空托起,我哪知这怪物的手臂居然能伸这么长,缠着我的手臂,手臂已经被掐住一条黑印,毒液迅速蔓延,我双手被蜈蚣两足死死缠住,卷入筋骨,鲜血暴流,蜈蚣怪得意的喝着血。 面具男自身难保,小蜈蚣越过火线,三叔公一边要照护胖子一边要对付虫子,颇为为难。 这一刻我的双手鲜血基本上被榨干,我听见我骨髓从骨干中流出的声音,双臂已没有双臂的概念,疼痛已让我额头血管膨胀到快爆裂。 蜈蚣怪十分得意,像撕羊肉片一般活生生拧下我的手臂,血连着肉,肉连着骨,断开,这一刻我隐隐约约看见许多人在我身边游走,抬头就是一道光。 我最后意志居然可以膨胀,也不知何处有着一股源泉,从我身体里莫名一涌而出。 死之极度便是生。 “超脱。”面具男不可思议道。 我只觉丹田起,气血盛旺,本是藕断丝连的两手臂,我暴喝一声活生生断的干净利落,双脚落地,我鲜血撒了一地,从未感觉到的感觉,如此奇妙,没有一丝疼痛,只有嗜血的欢快,竟是如此奇妙,简直不可思议。 我冷笑间,两肩双手齐出,重生一般的快感,是力量的源泉,一模一样的手臂,感觉不一样的只是力量。 蜈蚣怪脚足并用向我包围式袭来,我单手,一跃而起,居高临下,五指并用,活生生扭下蜈蚣怪的脑袋,碾成粉碎。 毒液在我双手间流淌,不能伤我分毫。 拆我筋骨,喝我血肉。 我只感觉身体力量的极限膨胀,杀虐让我永不止步。 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从身体里迸发出来,紧接着胸口炸开一般。 “受死吧!断天符。”手指尖只一道金光,震碎蜈蚣整个身躯,满地小虫灰飞烟灭。 这种力量着实恐怖,面具男双眼都不敢相信,因为换作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够逃脱的了,简直就是开了挂一般的存在,让人不可思议。 许久,三叔公,面具男,狐二狐三才缓过神来,仿佛一时间都在这一刻停住,我深深喘了几口粗气:不可思议。(未完待续。) 第070章:内讧 ?如此速度,如此力量,不可能的逆生长,所有人目光都注视着我。 “你还是人吗?”胖子上下打量我突然说道。 “不是人难道是鬼吗?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身体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我感觉我很正常。”我道。 “你确定你现在没走火入魔?”三叔公疑虑道。 “他没走火入魔,这是超脱,超脱六道,轮回五行,生命逆可生,顺可破,破而后立。” 面具男主动摘下面具,说道。 “果然是你。”三叔公望着面具男。 “冷静。”我嘴里念道。 “是我。” “你上次为何无故消失,这次为何出现,还戴着面具,是怕我认出,还是别有目的?” 不知是我的问题是太多还是太难,冷静却只字不提。 “你们还记得我给你们吃的童尸嘴里的药丸?”冷静徐徐说道。 “药丸,对了,难不成我手掌之中多了颗眼睛就是那东西造成的?”三叔公貌似想起什么,道。 “阴眼之手,超凡之体,看来你们两个得了不少便宜。”冷静道。 我默默的看着冷静,似乎感觉一个阴谋,当初他为何要让我们吃下药丸,这东西如此厉害,他为什么不吃,真的如他说的那样,还是另有打算,他当初进古楼,是朋友所托,到底是什么朋友,出了古楼为何影子也找不到,他绝对不是总局找来的,他自称冷字门的后人,恰恰这个古楼与茅山派冷字门似乎有着一丝丝屡不清的关系,之后他为何下地,还戴着面具,从他身手看,显然是短时间内有极大的提升,这段时间他到底又做了什么? 冷静与我对视,很显然他从我眼中看出不止一丝的怀疑。 “我没有恶意。”冷静望着我道。 “你没有恶意,可我们不知你底细,你的谜团太多。”还未等我开口,三叔公已经抢先开口。 “曾经的共患生死,想必你们还没有忘记吧!要知道我当初还救过你的命。”冷静看着我,然后转向三叔公。 “是啊,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我望着冷静。 “要我怎么解释你才相信?”冷静直言。 “那两颗药丸,为什么让我们吃,你不吃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我怎么感觉像阴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两颗药丸的作用,是不是······。” “你是傻子吗?你们吃了是往好的方面发展还是坏的,你们自己看清楚你们可是越来越强了,难道这还不够吗?我没有目的,没有策划什么阴谋,我也跟你们解释不清楚,要知道当初我也没强逼着你们吃,是你走火入魔,给你吃的,为了救你的命。”冷静突然激动起来。 冷静所言并不在虚,难道真的是我神经过敏了,不,不应该是这样,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那药丸既然是童尸嘴里的,童尸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药丸定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在我们体内暂时产生些好处,但是时间一久必定有副作用,这里面绝对有鬼,并不是像冷静说的那样,为我们好,如果真的是好东西,绝对不会给还没见几面的陌生人,就算是危险的情况也例外,虽然那时危及生命,但还是不可思议。 更让我奇怪的是杀猪刀说过冷静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走的非常快,快到杀猪刀都跟不上,虽然有实力,但对于之前在古楼里见识过古楼危险的人来说,下地之后应该格外小心,但为什么会出奇的走的这么快,难道他之前来过? 我觉得我的想法越来越危险,还是越接近现实,但又说不通,如果冷静是敌人,他为什么要救我们。 狐二狐三看着我们闹翻,一时间也不好怎么表态。 大概僵持一段时间,三叔公觉得不能如此下去,不管怎么说,虽然疑虑很多,但还是等到出去再说。 “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三叔公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冷静抛下这句话,便离开。 狐二看了一眼冷静,想跟过去,但又不忍心抛下狐大和狐三,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三叔公,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和他争论这些东西?貌似我们的境遇也不怎么乐观。”我望着三叔公。 “对与不对,都如此,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三叔公安慰道。 “怎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这节骨眼你还说这些,本来多个人多份力量,说不定我们可以提早出去。”狐二冲道。 “你们不走吗?”我和三叔公,胖子迈开步子,三叔公突然发现身后的狐家三姐妹居然不跟上。 “我们不走,我不想跟你一路,你怀疑面具男,我们可怀疑你。”狐三望着我,仍有怨恨。 “怀疑我吗,不跟着我们,好啊,那你们得赶快,不然面具男走远了?”我冷笑道。 “我们也不会跟着面具男,你怀疑面具男,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他可能有鬼,出去还是得靠自己的力量,你好奇面具男,我倒还有不少事情好奇你,如果能活着出去,我定会再来找你,你等着。”狐三说话很干脆,狐二望着狐三,不知狐三怎么这么大勇气。 狐三果然说到做到,与狐大狐二调头就走,步子有些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胖子望着我。 三叔公知道我心情不佳,估计一时间不愿说话,便替我开口道:“还能怎么办,找出路,有咱三绝对有戏。” “嗨,也不知弄啥,我觉得我们刚才跟的内讧似得,这不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本来可以好好商量的,这·······。”胖子道。 “商量啥,来的时候就是咱三,现在还是三个,不挺好的吗,他们本来就不跟我们一路,现在分开不是挺好,各找各妈,谁也别拖累谁,你别废话了,咱找路去。”三叔公示意胖子别说了。 不管了,是对是错出去再说,我望着三叔公道:“三叔公,我们Z字形路线找路。” 我三收拾一番心情,手电已经没电了,打着火折子在这暗道上摸索。 按照Z字形走果然有些不同,但每每走到拐弯处,一转弯貌似又转回原地,更奇怪的是和狐家三人,冷静分开后就再也没有相遇,如果他们都在一楼找出路,怎么会一次都遇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体力完全跟不上,毕竟胖子还有伤在身,我三找了个地休息。(未完待续。) 第071章:铜金棺 “为什么会走不出去呢?”我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之前明明是从这进来的,但是就是找不到出口,就像是一个圈把我们圈住,我们一直在圈里面转。”胖子疑问道。 “你们看,我们貌似从来没离开过这个楼梯口。”三叔公凝视着不远处的楼梯口,感觉有什么东西。 我顺着三叔公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我们每每走出去,但就在走回来的时候就停留在这楼梯口。 楼梯口,这是上楼的楼梯口,难道一直暗示着我们上楼。 “你们觉得会不会是有什么力量驱使着我们从这上去,而我们偏偏不上去,所以一直在这兜圈圈?”三叔公望着我,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股力量很可怕,这楼更不能上。”|我坚决道。 “那他们会不会上去了?”胖子突然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很惊讶看着胖子。 “我是觉得我们如果会遇到这种问题,那么他们会不会遇到同类的问题,如果是的话,他们会不会选择和我们一样,如果不一样,他们是不是会上去?”胖子道。 别说胖子这脑袋瓜子突然变聪明一般,这话的确说的有道理,三叔公接过话道:“我想面具男冷静应该不会上去,至于狐二狐三估计会上去,因为之前面具男和我们一样在古楼待过,古楼一层比一层凶险的情况,想必他应该知道,他的选择应该和我们一样。” “是啊,但我仔细想想,我们之前上二楼貌似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会不会是这样一个错觉,其实这和地面上的古楼不一样,不是一层比一层凶险?”我打量。 三叔公听了这话,开口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你们想想看如果说我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一楼而是实际上最凶险的四楼,房子是一层一层往上建的,就算是在地下的房子也一样,我们这虽然是地下古楼的一楼,但是确是离地面最远的距离,如果上楼梯,一层一层上去,四楼是离地面最近。” 三叔公开始主张上楼,而我也对上面莫名充斥着好奇感,一番谨慎的商讨,我们决定直接奔走四楼。 楼梯上十分潮湿,如果走的太快可能会滑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像粘液,三叔公突发奇想不会是有人来这放炮。 四楼比我们想象的要平静,这栋古楼和地上的古楼一模一样,四楼居然也是三个房间,很快我和三叔公的目光就凝聚在第三个房间,在地面上的古楼,第三个房间我们可是没有进去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胖子拍了拍我和三叔公的肩膀道:“你两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出神?” “你说里面会有什么?” “不知道。” “你觉得那两个房间会不会和我们之前去过的房间一样,一个房间摆着铜金棺,另一个房间摆着许多棺材?” 被三叔公这么一说,我倒是对另两个房间更为好奇,我和三叔公推开门进去,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让我们就这样闯了进去。 我和三叔公居然被眼前的这一幕幕惊呆了,不禁古楼一样,这个房间的摆设居然和上面古楼房间的摆设一样,一个朴素而干净的房间,房间里也有隔断墙,我和三叔公迅速拆下,果然有一个暗室。 “你们怎么知道这有暗室,跟你们来过一样,这是怎么一说?”胖子看着我们这手脚利索,疑问道。 “是来过,不是,嗨,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三叔公还在那嚼舌根。 “别废话,快进来。”我打断三叔公的话。 一模一样的阵,一模一样的摆法,一模一样的铜金棺,这一切历历在目,这栋古楼和地上的一模一样,如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地上,我定然会觉得这就是我们之前去过的古楼,这铜金棺里面到底是什么? 三叔公的木棺也停留在木棺里。 “来都来了,直接撬棺材。”我对三叔公道。 我三突然胆子越来越大。 三叔公好奇害死猫,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匕首把金丝网隔断,胖子在一旁搭把手,我三合力把棺材挪开,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金丝楠木棺,这和黎欣跟我说不谋而合,之前地面上的棺材也是棺中有棺,这金丝楠木里面到底有什么? “等等,万一里面有脏东西,我们贸然打开,是不是会有危险。” 三叔公一说,倒是把我们几个当头棒喝。 “对,这棺中棺的确古怪,自古以来都没有什么善茬。”我眉头一紧。 “那该怎么办?再给它盖回去,原封不动?”胖子嘀咕道。 “可不能这么便宜它,你们两闪开,我从侧面切开一道口子,看看里面是什么。”三叔公道。 我和胖子示意三叔公小心些,默默退到一边。 三叔公臂力过人,棺材盖猛的一掀,紧接着开出一道口子,打量许久,才接着打开,棺材盖一开,瞬间把我三吓尿了,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活生生的人。 “居,居然,是个妹子。”胖子结巴道。 这栩栩如生,精致的五官,身着五凤披冠齐天服,手指上玉器玲珑,脚上绑着一对金器,这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够我们花几辈子。 “走,背着她出去。” 胖子一语道破天机,我和三叔公望着胖子,道:“你背啊?” “别财迷,她身上的东西都不简单,不知道拿了哪一件会触动什么,我们······。” 当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女尸猛的睁开眼睛,三叔公吓一跳。 “你看,看······。”三叔公下意识的拉着我们后退,指着女尸结结巴巴道。 “看什么?”胖子不解。 “她睁开眼睛了?”三叔公道。 “睁开了吗?不是一直睁开的吗?“胖子道。 “不,之前是闭上的。” 突然胖子貌似想起什么,只觉背后一道冷风直戳后背。 我也意识到不好,三人掉头就走,刚到暗室只回头瞄了一眼,女尸居然站立起来,一双眼睛盯着我们。 我直觉凉气直掐喉咙,三夺步而出,刚出门,三叔公赶紧把暗室隔断墙封住。 还没喘口气,我三就赶紧窜门而出,脑门大汗淋漓,只觉房内开始传来脚步声,越来越响,意思着越来越近。(未完待续。) 第072章:第三房 “情况有些不对,诈尸。”三叔公咽了口口水。 “我们也是脑子抽了,这样就敢开棺材。”胖子急道。 “你别说了,你还想背人家呢!”我道。 我三目光都盯着这扇门,心都悬起来,突然间我打量起第三个房间,这节骨眼,不假思索道:“在这等女尸出来,我们不如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顺手一指不远处的第三个房间,要知道地上四楼第二个房间有童尸可不是好惹的,而地下古楼铜金棺都有了,那童尸估计也在,虽然第三个房间不知道有什么,但是也值得赌一把,三叔公只看一眼,一把拉着我和胖子就往里面冲,第三个房间门是开着的。 刚进去,我三就石化了,这简直就是豪宅,而且灯火通明,三叔公愣了片刻,赶紧把门锁上。 “我他娘的,这是什么鬼,这档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沙发,没睡过这么好的床,这床,我靠,你看着软软的,享受啊!”胖子左折腾一下,右摸摸,惊呼道。 而更让我好奇的是不远处居然有一张餐桌,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烧鸡,烧鹅,还有烤炉猪,胖子脑门还没亮就冲上前来,抓起就吃,这扫荡,简直比野人还野人,看到这副模样,简直不可思议,胖子怎么会突然这么饿,再看看这房间,好像又有些不同,温馨且和睦。 “胖子,你不怕有毒啊?”三叔公望着胖子,不可思议道。 “你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别吃这么快。”我示意胖子,没人跟他争,慢点吃,别急。 这居然有食物又有家具,而且家具都一层不染,像是有人住过,谁会住在这里?这可是地下,地下古楼与地上古楼的设置居然是一样的,连这四楼房间的铜金棺也一模一样,那地上的第四层的第三个房间会不会和我们现在待的这个房间是一样的呢? 如果是一样的,当初在地上古楼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直接进第三个房间,按照目前情形看,这房间还算安全。 门口猛的传来一声声脚步声,胖子被惊的噎住了,只打嗑,我赶紧捂住胖子的嘴巴,三叔公谨慎躲在门边,如果一有异动就立马动手,我着手配合着,但是响声却渐渐变小,貌似离我们越来越远,这是走了吗? “走了吗?”我望着三叔公。 三叔公示意我再等一会,直到三叔公确认,我才松了口气,胖子差点被我憋死,这一松手,连打了七八个嗑。 其实我和三叔公都有些饿,这下地之后也有些时间没吃东西。 胖子吃的如此之欢见也没事,说明这饭菜没毒,不管这饭菜是为谁准备的,先和三叔公嗨皮下,我毫不客气的抓起一只烤猪腿,怒刷一脸,三叔公自古没有什么吃相,这番扫荡可谓利落干劲,胖子居然还摸索出一瓶白酒,之前的二锅头还有一丢丢。 兴奋之余,我三把酒言欢,居然忘了自己在地下处于危险之中,酒量着实不行,没片刻就觉得脑袋晕晕乎乎,吃饱喝足,抢着上了床。 可能是环境太安逸,给我们一份足够的安全感,让我们睡得着实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三叔公和胖子已经不在我身边,我自己一个人在一个破旧小房子里,房子很朴素。 我仔细打量着这栋房子,这风格应该是八十年的老房子,我起了身,只见门推开,进来一人。 “三生,快躲起来。”进来的是一妇人,妇人哭哭啼啼道。 “三生,我叫三生?”我思绪完全断点,呆若木鸡的望着妇人。 “你还愣着干嘛,快躲起来啊,快啊!”妇人一把抱着我,一边道,一边把我塞起来。 难道我叫三生,可我真的叫三生吗,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为什么,这是哪?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三生,这是哪?”我问妇人。 妇人听这话,很紧张,摸摸额头,不烫,道:“我是你妈啊,你是怎么了,你是我儿子李三生啊,这是你家,孩子,快,快躲起来,先别说这么多。” 妇人说完话,突然显得颇为紧张,接着赶紧把我缠到床底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门口砰的一声被撞开,闯进一行人,我从床缝里看的分明,每人手里都拿着棍棒。 “说,人呢,别以为躲起来就可以一了百了,借我们的钱必须要还。”男子揪起妇人的衣领唾骂道。 “钱,我们会还的,您再缓缓,再缓缓。”妇人乞求的目光望着男子。 “缓缓,等你缓,我们都去喝西北风。”男子怒道:“兄弟们,给我找,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找到,值钱的东西全部搬走,没用的给我砸。” 折腾,一群人折腾的响声如雷。 “大哥,床底下有人。” 我猛的警觉,我被发现了,我出去能打得过他们吗,我还是个孩子。 “给我拖出来。” “别,你们别碰他,他还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好,行,还钱就一点没关系,不还就是死了也得抵命,给我拖出来。” 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粗暴,从上把床板拆了,拧着我脑袋就把我拖出去,我身体在地上拖了一米,一层皮都快被蹭掉。 没有反抗的机会,就是一顿暴打,男子用脚踩着我脑袋,笑骂道:“小子,我告诉你,你老实说出你哥哥和你爹在哪,我就放过你,不然后果恐怕让你想想都怕,说。” “别,他还是个孩子,他只是个孩子,求求你们,别,别,我们真的不知道,真的。” “你说不说。”男子盯着我。 我该说什么,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李三生,可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我,我还有个哥哥,而且哥哥和爹都藏起来了,我居然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如实说。 可话还没落音,男子的木棺就朝着我脑袋一棍子下去,没想到他真的会对我下手,妇人哭的心碎,第一次看女人为我流这么多泪水。 我真的是她的儿子? 额头的血流到下巴,我就晕过去了。 妇人喉咙都喊干了,咳出的都是血,为了我她说出了一直不愿意说的话,一群人得到答案掉头就走,走的利索,家里的东西都被砸烂。(未完待续。) 第073章:梦境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被人抱在怀里,是妇人把我抱在怀里,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痛楚,是一丝温暖。 妇人望着我,哭的泪人,我看在眼里。 “为什么?”我毫无征兆的说了这句话。 这句话还没说完,妇人就被冲进来的几人揪住脑袋在地上拖,这个怀抱第一次挣脱,妇人紧紧握着我的手,被人一棍子打散。 断了,妇人在前,我在后被人拖着,她真的是我娘,没错,就是那个拼死也要保护我的亲娘,我疼,我痛,这层皮在地上磨得就剩下血肉。 距离不远,眼泪已下。 那是我父亲,那是我哥?被人架在木头上,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母亲为了救我,始终说出了父亲和哥哥的藏身之处,貌似这群人对父亲与哥哥的仇恨更深,深到可以把皮肉打开。 “为什么?”我看不下去。 脑袋被人用脚踩在地里,没有一点说话权,我们就这么卑微。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欠了你们什么钱?” 可能是太卑微了,没有人回答我,我只知道脚踩在我的后背就没停过,丝毫没有停过,我鼻孔,嘴里都是泥。 当我还能动弹的时候,一家四口被掉在茅房里。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记忆开始一点一滴的进入我的脑子里,这是我的家,偏远到角落里的角落的家。 其实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而所定义哥哥不是什么好人的前提也只不过是偷鸡摸狗,可能是太穷了,人一旦穷起来,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可怕,由其是一条裤子两兄弟穿的时候。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没错,简单来说村里的痞子黑了村里的钱,痞子中的小痞子偷了一群痞子的钱,村民恨痞子,痞子恨偷钱的人,村民更恨偷钱的痞子,在这个没有证据的年代,那个偷钱的痞子就是我哥。 可这还不是一切的导火索,导火索是一个叫柳眉的女人,是痞子主的姘头,但是个寡妇,痞子说风声一过,哥拿了钱就踹了寡妇门,上了寡妇床,我自认为哥没有这个胆子,可寡妇出乎意料的举证让我吃惊。 在我们村里,正经人家都明白莫踹寡妇门,莫挖绝户坟。 也许因素太多,穷人家哪里有摆布命运的手段,而我能想起来的就是如此,蚂蚁爬上我们的身子,像是钻进我们体内,而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恶臭就会让我们丧失理智。 这一切太陌生,但又不知是什么让我渐渐熟悉,我开始记得这里的一切,熟悉与陌生之间,母亲的脸淤青的可怕,父亲与哥哥没有一丝血色,眼角都被打肿。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突然挣脱吊着我手臂的绳子,可我手腕上的伤痕告诉我挣扎的快要脱臼。 当我落地的那一瞬间,我是跪在地上的,当你跪着看着你被吊着的亲人的时候,你应该知道那种窒息。 我回到家的那一刻,已经很疲惫,那个妇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告诉我是我救了全家,但我突然间已经想不起我是怎么救了全家。 仿佛时间是跳着过,从这个点能跳到那个点。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父亲肩膀落下重伤,有后遗症,母亲惊吓过度,身体每况日下,哥瞎了一只眼睛,手臂也折了,打着绷带,而所谓的绷带就是乱布绑。 那件事也不知怎么的就平息了,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家人的平静,推开门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孩子,我来看你来了。” 这是一个中老年男人的话语,他带着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妇人指着孩子跟我说这是我妹妹。 妹妹。 我多了一个妹妹,我的记忆里居然有个妹妹。 他,我认得,这个中老年男人,就像一股海浪直接冲击我的脑门,他不就是吃自己儿子血肉的男人,为什么母亲会把自己的女儿给一个这样的男人。 我妹妹端坐在座位上,像个死尸,一家人都像死尸,中年男人给我们全家做饭,在这个没有肉的年代,他做出了大蒜炒肉,这是不是用他儿子的大腿肉做的,不,他儿子已经被他吃了,可能是他妻子或者兄弟,我竟然和一个吃着人肉喝着人血的怪物坐在一起。 他们都在吃,我也要吃吗? 为什么? 他慢慢的开始冲我笑,冷笑,奸笑,莫非他想吃我的肉。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我之前是在饭桌上吃饭,可为什么现在在棺材前,棺材?谁死了? 都在哭,母亲,父亲,哥哥,为什么哭? 那个中老年男人不是之前在和我们一起吃人肉饭吗,为什么突然不见了,他在哪? 棺材,空的,为什么只放几件衣服? 还有我妹妹呢,为什么我妹妹不见了,不是说我还有个妹妹吗? 为什么我会认为那个男人是吃人肉的,他是不是真的吃人肉? 这是哪?我之前明明被人打,快死了却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还救了家人,莫名其妙的看到曾经在脑海里吃着人肉的男人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对了我突然有个妹妹。 我还是我吗? 为什么所有人在哭,而我哭不出来。 我到底是谁? 我是李三生? “三生,对不起······。”妇人抱着我,哭的厉害,为什么向我道歉。 我是三生,三生是我,我为什么不哭,为什么这里这么陌生,怎么会这么奇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坟地早已经选好了,这是死了多久,牌位上写着李四丫,四丫是谁?她也姓李,莫不成就是我妹妹。 我妹妹死了,从我知道我有个妹妹,一眨眼就没了,为什么我不记得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没有尸体。 难不成也被中老年男人吃了。 我,不是我,这不是我家,不是,不是······。 “这不是我家,不是,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妹妹被人吃了,我是李三生?不,我妹妹没被人吃,我到底是谁,我是谁?”我歇斯底的呐喊。 “三生疯了,疯了,快来抓住他,抓住他。”妇人掐住我的喉咙。 哥哥,父亲,亲戚都把我按在地上,死死按住。 不,这不是我家,我妈怎么会认为我疯了,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不可能,我没疯,掐住我,不,我不是我。 救命。(未完待续。) 第074章:一线间 我的睫毛不知觉的动,我才发现我渐渐有了知觉,但身体像被裹着一样,丝毫动弹不得,这又是怎么了,简直不可思议,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动弹。 李三生这个名字还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三叔公的名字怎么会像一把刀一样刻在我的脑袋里,之前是做梦? 就当我眼睛完全能睁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处境很危险,我周身莫名其妙的被一些东西缠住,像一层薄膜,全身都是些黏糊糊的液体,除了眼睛能眨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绷的紧紧的,越是想挣扎,这层薄膜紧缩。 薄膜透明,居然可视外物,困住的不止我一人,不远处还陈列着几具与我一样捆绑式的可怜人。 一,二,三,四,五,一共五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还在梦境中,之前的梦境自认为是李三生,那应该是三叔公的梦境,怎么会冒到我脑子里来,而且那梦境不完整,断断续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最开始我三不应该是饱餐一顿然后躺在舒服的大床里睡觉吗? 我下意识看了看我的手,这黏糊糊的东西貌似有腐蚀性,我的手臂渐渐发黑。 薄膜突然缠住我的喉咙,紧缩的不成样,我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也不知何时,我身边猛的出现一个人。 他手上握着利器,只一挥,薄膜便破开,我倒在地上,他一把扶起我,原来是冷静,他怎么会在这。 “你没事吧!”冷静望着我,连忙掏出药丸递给我。 这他娘的不是做梦吧,这之前还闹一场的节奏,这节骨眼居然救了我,难道自己还在梦境中。 “别质疑了,我们都被骗了,我们现在根本不在古楼里,我们在鬼的肚子里。”冷静的话打破沉寂。 “鬼的肚子?”我凝神望着冷静。 “我好奇为什么老是走,可偏偏就是走不出去,原来我们都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双眼,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真正呆在的地方是一个妖物的肚子里,你看看周身。”冷静道。 我望去,果真,这周围是一个偌大的空间,空间中居然有五脏六腑,难道我们被怪物吞了,可之前没有一点征兆,我们明明是上了地下古楼的四楼,怎么会突然间在鬼的肚子里。 但令我更好奇的是不远处五具薄膜困住的人体,冷静明白我的意思,上前用利器挥开薄膜,跟我之前预料的一样,里面果然是三叔公和胖子,但令我想不到的是狐大,狐二,狐三也在。 冷静拿出药丸塞入四人口中,狐大身上的灵符恐怕支撑不了多久,这节骨眼就如同带着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这要是随时发作一下,可不利。 “是杀,是留?”冷静望着我。 一时间这个问题让我也说不出话,三叔公很快就醒了,紧接着是胖子。 “我,我怎么做了个奇怪的梦。”胖子与三叔公不禁同时说出。 这句话倒是也戳中我的下怀,莫非······。 “别说废话了,先想办法出去。”冷静打断我的思绪,道。 我们始终还是没有杀狐大,一切转变的太快,让我们措手不及。 “你们跟着我,我们一步一步慢慢走出去。”冷静道。 虽然我仍有质疑,但是冷静此刻无意成为我们的主心骨,我们一路上跟着他,这粘液的酸性似乎在慢慢增强,再这么下去,我们非得融化不可。 冷静带的路居然没错,前面果然有光,紧接着我看到的是一排排的獠牙,我们是到了怪物口中吗? 这就能出去? 冷静的脸突然在裂开,从脸颊的正中间伸出一颗脑袋,蜘蛛一般如狗头大小,光突然消失,一股股粘液奔流而下,粘液里掺杂着徐徐多多的蜘蛛头蜈蚣身的虫子。 我眼角绷成一条线,额头大汗淋漓,猛地乍起。 床,我在床上,我手上貌似摸着什么,我环顾四周,这不是我们之前所在的豪华房间,我回头看看三叔公和胖子都躺在床上。 难道这一切都是梦,但为何如此真实,我察觉我全身都湿透。 胖子和三叔公貌似还睡得很香。 我们居然能在一个这样的鬼地方睡得如此香,我看桌上还有半瓶酒,闷了几口。 坐了半响,听见响声的三叔公和胖子猛的惊醒,我发觉三叔公和胖子额头也是大汗淋漓,三叔公起来直愣愣的看着我,貌似还没反应过来,胖子连连咦嘘几声。 三叔公和胖子缓过气来,我三齐列而坐,道:“你们两也做噩梦了?” “不可思议,我居然梦见你是你,不,我是你,这······。”胖子一时间结巴说起。 “可我梦见的是你。”三叔公见胖子说起这话,猛然说道。 “我梦见我是三叔公。”我意识到我们三人居然交错梦境,我们各自走进了对方的梦境,但最后一个梦境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梦见冷静,梦见冷静救我们,然后骗我们,难道冷静也是鬼? 我四下打量这房子,道:“这房间有点奇怪,我感觉我们所处的环境不太真实,可能我们是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双眼,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有道理,这地下怎么会有如此装修豪华的房间。”三叔公听了我的话,也分析道:“可能我们大意了,这一切都是虚幻,无论是在四楼还是一楼,我们都被自己眼睛给骗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胖子望着我两。 “得出去,不能在这等死,否则一辈子也出不去。”三叔公厉声道。 “那之前房间的女尸是真的还是假的?”胖子不禁嘀咕道。 “现在不管它真的假的,只能拼一把,哪怕是把这底朝天翻个遍也要找到出路出去,反正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三叔公这话说的有些骨气。 胖子一时间也破釜沉舟,丢弃吃食,只轻装上阵,我三简单商量,必须出去,留下来危险更大,必须趁现在逃出去。 三叔公小心翼翼在前,胖子在中,我殿后,三人开了房门,只觉里外简直是两重天,外面漆黑一片,里面光亮无比。 三叔公掏出火折子趁着这星火慢慢出门,貌似女尸不在走廊,但阴风阵阵,颇有些刺骨,感觉有东西在游动,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在逼近。(未完待续。) 第075章:危机 “等等,有些不对劲,还是小心为妙。”我感觉四周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虽然风吹的有些冷,但一时间还没有什么乱动静,这种感觉给人一种既安全又危险的征兆。 “框噹。”胖子脚底像是踩到什么东西,这声响有些熟悉。 胖子下意识就捡起地上的物件,火折子照过去,看的分明是酒瓶,这怎么会有我们带来的酒瓶,按道理来说,酒瓶应该在一楼或者四楼的房间里,这走廊上不该有。 “这是我在一楼丢弃的酒瓶。”胖子看着上面的标识脱口而出。 “你确定?”我望着胖子。 “确定,这后面还有我抓瓶子布条弄坏的爪印,我不会看错。”胖子很肯定,三叔公接过瓶子端详。 “那是谁把这瓶子带上四楼的?” 我话还没说完,三叔公便一把推开我,只见身后袭来一只人模鬼样的怪物,利爪落空,我倒退两步,定睛看去,这怪物不是别人居然就是狐大。 我当时意料到不好,这狐大的封印估计解开了,九尾狐灵出来了,不知狐二,狐三如何? 三叔公欲上前制止,但是九尾狐灵的移动速度太快,眨眼间,消失在我的身后,也不知这怪物是对胖子情有独钟还是怎么地,瞬间出现在胖子身后,幸好我及时发现,绊倒胖子,狐大才落了个空。 三叔公拿过胖子的烧火棍,趁其不备,一棍子横扫过去,被九尾狐灵附身的狐大一时间竟然未能预料,这让我颇为奇怪,三叔公一闷棍,没想到这被天雷击打过树木能有这般神效,九尾狐狸居然被木棍一棍子打出狐大的身体,狐大倒在地上。 我刚想扶起狐大,谁知九尾狐灵嗖的一声回到狐大身体,猛的震开我,三叔公抡起烧火棍,想当头棒喝,这九尾狐灵貌似有了察觉,侧身退了几步,掉头就走。 我三望去,只片刻就已经不见踪影,三叔公紧了紧手上的烧火棍,道:“没想到这么多物件,就属这一件就管用。”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赶紧下楼吧!”我道。 楼道的楼梯口突然变得异常干燥。 “等等,你确定这是下去的路?”三叔公指着楼梯口道。 貌似三叔公也察觉到这楼面如此干燥和之前上来的楼梯如此潮湿不是一回事,我单手摸了摸地面,更异常的情况发生,这楼面显然不是干燥一两天之久,如果是之前潮湿被什么东西烘干,还是会留下些水渍,但这楼面干的连里面都裂开,都找不到一丝水渍,显然不是一两天之久,估计有段时间。 “现在脑子里一团乱,这四楼不像是四楼,上去的路和下去的路显然不一样。”三叔公望着我道。 “你想说什么?”胖子插嘴道。 “我们从地面上下来,进入诡异的蜘蛛窝,然后到了这地下古楼,只要是进去,想出去就绝对找不到路,而且不管从某处经过到了某处,再从某处原路折回,这折回的路和之前经过的路也是不一样,貌似我们从来没回过头,我们在一重又一重的困境中往前走,我们看上起在找出路,其实再找的过程中我们就已经越来越离出路很远。”三叔公道。 三叔公的话不禁让我们陷入沉思。 “那我们是走不出去吗?”胖子焦急道。 “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三叔公开始变得有些绝望。 “那我们还下去吗?”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口,道:“还下去吗?” 三叔公刚想回答,只觉身后作响,胖子猛的乍起道:“是鬼蛙。” 成群结队的鬼蛙蜂拥而至,真是前有追兵,后有悬崖,这节骨眼让人犯愁,三叔公咬了咬牙,道:“不管了,就算是下面有刀山我们也得下去,晚死总比早死好。” 鬼蛙的数量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三叔公的话还没说完,他身后已经附上几只,肩膀一甩,掉落下一只,我连忙用五子铜剑帮其挑开。 胖子紧张,失足滚下楼梯,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吗? 三叔公逼近我的时候,我发现三叔公身后已经有十几道伤口,我连忙扶起胖子,三人窜进三楼楼道,三叔公和我,胖子蹲在楼道一个拐角的阴暗处。 “鬼蛙也不是傻子,我得去引开它们。”三叔公满脑门都是汗,脸色有些发白。 “你去哪?”我拽住三叔公问道。 “我不出去引开鬼蛙,迟早会发现我们的,我们三个都得死。”三叔公瞪着我,有些急促。 “要死也轮不到你死,我去,我血肉多,一时半会估计还死不了。。”胖子抓了抓三叔公的肩膀。 “你们这是闹哪样?”我望着胖子和三叔公。 “谁也别去,我们就躲在这,我相信鬼蛙不会进三楼,相信我,我不希望你们两个有事。”我道。 可我想的,毕竟不是现在所发生的,有一种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有个妹妹。” 我不知三叔公为何此刻说出这话。 “小时候家里穷,母亲重男轻女,把妹妹卖给一个老头维持家里的生计,可惜死了。” “每年我都会去给她上香,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有空替我去,我曾答应过她,每年去看她。” 这话还没落音,三叔公的身子已经远离我和胖子。 “回来。”我怒道。 胖子眼急了,红了,道:“你这是想死吗?” 原来三叔公真有个妹妹,我之前脑海里的那三个片段看来是真的,如果童年已经如此不堪,三叔公就绝对不能死,因为这太不公平,之前那么痛苦都活过来了,现在更不能丢掉性命,绝对不行,必须挺住。 “三叔公,别以为大义凌然救我们就能顶个屁用,然并卵,要死老子也是第一个冲在你前面,给我回来。”我竟然毫不恐惧,上前一把拖住三叔公,三叔公看了我一眼,只感觉身子一暖。 “要死一起,算我一个。”胖子拍着三叔公的肩膀,凛然道。 “不就是几只青蛙吗,我们至于怕成这样,就算会吃人,也先把它的牙给挑了。”胖子操起家伙。 鬼蛙成片,凶残的扑过来,我也无所顾忌,直接掏出火雷,就往上甩,就算坍塌老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瞬间地面拔起一道道火苗,地面震动非常厉害。(未完待续。) 第076章:炉鼎 楼面虽然晃的厉害,但是鬼蛙的数量越来越多,几颗火雷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大伤害,三叔公背后的伤还流着血,要知道三叔公后背再没有好的伤药治疗估计会溃烂,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眼前的处境已经是大大的不利,对于身体也是一种迫害。 鬼蛙移动速度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很快就到我们跟前,一只只看着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管不了这么多了,被这些鬼东西咬死还不如我们用火雷把自己炸死,死在自己手里,总死在别人手里要好。”胖子掏出剩下几颗。 三叔公一时间也想不出好主意,觉得胖子说得对,看来真的难逃一劫,递给胖子剩下所有火雷。 这一堆火雷抱在手里也有一团,也不知能不能炸掉这一窝,胖子拉了导火索,径直甩了过去,我和三叔公,胖子掉头就跑,火雷瞬间炸开,火苗拔地而起。 我只觉得脚下晃的厉害,没多久整个地面开始向下陷,想必地下古楼本来年事已高,坍塌只在瞬间。 只觉身体重重的摔下去,上面掩盖自己的是一层层灰土,鼻腔与口腔都是土,我脑门晕的厉害,喘息许久都呼吸不到空气,渐渐的突然感觉手抓住什么东西,是另一只手。 动静,声音从耳边传来,我被一把脱出泥土堆,我眯开一道眼缝是胖子,胖子整的跟包工头一般,一身的灰尘。 “你还好吧,没事吧!”胖子赶忙帮我拍去身上的尘土。 “我还好,三叔公呢,他在哪?”我下意识的想起受伤的三叔公。 “我在这。”只听见不远处微微传来一声弱弱语。 我调头看去,不远处土堆里伸出一只手在召唤我们,胖子上前拼命的刨,三叔公的身子和脸才露了出来。 “你还好吧!”胖子赶忙看看三叔公身后的伤口,幸好,虽然裂开,但这一摔还不算严重,顶多疼痛。 我三颇为狼狈,蹲在地上喘息半天。 “这楼我们算是炸了一个窟窿,貌似更难找到出路了,四处都坍塌了,找个地方钻出去都难。”胖子闭眼嘀咕道。 “还活着就好,最起码不用被鬼蛙吃到肚子里去。”三叔公仰头道。 “当初我就没想着活着出去,现在想想只是连累了你和胖子。”我低着头。 “这么多年兄弟了,还说什么连累,从来没想过你一个人来,更没想过把你一个人留在这,虽有过豪言壮语杀出去,但就算出不去,我也陪着你,从小到大,你第三条腿都看过,没理由不陪你。”胖子笑道。 “是啊,你两发小,那感情我比不了,但我从小没什么朋友,也没把什么人当做过朋友,但我已经认定你们是我家人。”三叔公眼泪止不住的流。 对于三叔公,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他对我们兄弟的这份感情,人常说最铁的兄弟情,莫过于战场一起抗过炮,牢里一起蹲过号,区里一起放过炮,但此时我觉得有第四种,就是我三。 “你想你妹妹了?”我望着三叔公。 三叔公并不说话。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和我们说说嘛?”我望着三叔公。 仿佛这一切都如此沉浸,没有一点声音,许久,许久······。 “从小我家就很穷,我哥被冤枉,被人废了,父亲也受了重伤,对方还逼着我家还债,莫须有的债,家中一家五口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身无分文,为了生计,母亲不忍心看着残废的哥哥,重伤的父亲,还有年幼的我和妹妹饿死,便把妹妹卖了,卖给了一个老头。” 三叔公眼泪湿了衣襟。 “老头是个畜生,我不知道我妹妹是怎么被折磨死的,直到有一天那个畜生拎着一块肉到我家给了我妈,我妈下厨做了顿饭菜,只问他为何不带妹妹前来,谁知那畜生敷衍妹妹生病,上桌吃饭,全家人都对肉称赞不绝,肉不是猪肉,也不是牛肉,更不是羊肉,那是我妹妹大腿肉······。” “啊,啊啊,呜呜,呜······。”像是多年爆发的山洪顷刻间奔流而出,三叔公每一根青筋都暴跳如雷,蜷缩成一团,哭出最后一分力气。 我掉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畜生,我咬着自己的食指,一时间不能平息,原来我梦中三个片段都是真的,我梦见的是三叔公最悲惨的过去。 “畜生。”胖子不顾手上有伤,死死地敲打墙壁,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发泄,不满。 “咚,咚,咚。”墙壁哐的一声,裂出一道口子,里面居然是空的。 胖子猛的意识到什么,示意我和三叔公,三叔公还是难掩悲伤,我渐渐平复心情,只上前打探,这个洞眼向里面看,貌似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 “三叔公,里面貌似有点不对劲。”我望着三叔公。 三叔公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只身凑上前来,我三合力把这个窟窿弄大,足足可以一个人钻进去,我率先进去,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安全。 胖子体型有些大,进到一半就卡住了,三叔公硬是帮胖子重新弄开一个大口子,等我三端详着这个空间的时候,这个空间并不昏暗,四周空无一物,只有中央有一个炉鼎,而自古炉鼎都是用来祭祀的,但这个炉鼎很奇怪,一般说炉鼎都有三足,但是眼前这个炉鼎居然只有一足,这是何意,一足鼎立,自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祭祀的炉鼎,难道不是用来祭祀的? 我仔细打量着,胖子已经开始四处乱摸。 “胖子,瞎摸啥,小心有机关,又不是女人,摸这么勤快。”三叔公提醒胖子。 “放心,死不了,我是觉得这炉鼎貌似很值钱一样,有点跟以前帝王炼制丹药的味道,哎,你看,这还可以揭开。”胖子指着炉鼎顶部道。 话说胖子这眼睛真的贼,这都能看到,真他娘的好做贼。 “要打开吗?”胖子望着我和三叔公道。 我和三叔公对视一眼,道:“打开,但小心点,怕里面有东西。” 胖子随即点了点头,慢慢上前,缓缓揭开盖子,连忙倒退几步,我三缓缓伸出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鬼东西。 貌似很安全,我上前往炉鼎里看了一眼,里面貌似有东西。(未完待续。) 第077章:出路 “这里面貌似有东西,不对劲。”我望着三叔公,胖子,示意他们。 “是啥宝贝?”胖子赶紧凑上前去看了一眼,道:“还真有东西。” 胖子不声不响就把手伸进去,让我和三叔公都吓得一脑门汗,胖子夹出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拿在手上掂量一下,道:“这东西有些分量,貌似是铜做的。” “你想死啊,里面有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伸手进去捞,要是有机关,你死了怎么办?”我眼急了。 三叔公接过胖子手中的怪东西,道:“这东西像是雕刻物,如同一只猎豹,蓄势待发,从外形看,乌黑发紫,貌似不止是铜做的这么简单,像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材料。” 虽然这东西我也很好奇,但是紧随着胖子一声吼:“这里面还有一个盖子,貌似下面还有一层。” “层中层。”我不禁被胖子的话吸引,上前打量,果真里面还有一层。 胖子连忙把东西一股脑放到背包里,连之前炉鼎盖子也不放过,我一时间忘却危险竟然也下意识的伸出手去,三叔公突然制止我,道:“你也傻啊,也和胖子一样直接伸手,层中层,怕是里面有不寻常的东西。” 三叔公随即递给我两根竹片,道:“把这个伸进去,先试探,没问题,再把里面的东西夹出来。” 竹片长度刚好,只是用两竹片夹下面的东西,十分费劲,也不知下面是什么,而当我费尽心思夹出来的时候,发现里面居然是竹简,一卷竹简。 三叔公端详,示意我们小心竹简上有毒,直至我们确定竹简上没有毒,才拿在手上。 “小心。” 三叔公一把拉过我,呵斥胖子,只见炉鼎中涌出大片东西,只黑漆漆一片,一时间分不清是何物。 “这是什么鬼?”胖子靠近我两,道。 黑漆漆的东西十分敏捷,到了脚跟就跳到我三脚上,是蝎子,毒蝎子。 三叔公连连抖掉,一脚踩下,蝎子踩碎流出黑色液体。 “小心,蝎子有剧毒。” “不止是蝎子,还有蜈蚣,那是什么玩意,蛤蟆······。” 我冷静下,拉着两人赶紧从之前来的洞口钻出去,慌忙中把竹简塞入背包中。 “这往哪走,之前的路都塌了,逃不出去。”胖子焦急道。 只觉身后蔓延的毒物开始近身脚下,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嗖的一声向我鼻尖袭来,还好三叔公手快,为我挡下。 居然是一条寸蛇,我虽未受伤,三叔公的手背咬破一口。 右手很快变得发紫,手指间开始化脓,我连连用五子铜剑挑开,但是毒物太多,这明摆着是五毒。 那个单脚的炉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毒物? “三叔公,你的手······。”我望着三叔公,蝎子跳入到我脚上,我赶紧跺跺脚。 “啊,啊,啊······。”三叔公疼痛不已,痛的咬碎了自己的牙。 只觉三叔公手掌中裂开一道缝,钻出一只眼睛,手臂乌黑的毒液一涌而入眼心,三叔公的手突然红的似火。 寸蛇弹跳而起张嘴咬来,三叔公微微抬手眼心涌出一道漩涡源泉,寸蛇,蜈蚣,蝎子,蟾蜍,蜘蛛,五毒物被漩涡吸入阴眼之中。 眼前毒物少了许多,不知是毒物太厉害还是三叔公太虚弱,三叔公脸色很惨白。 “我能感知到······。”三叔公有气无力道。 “感知什么?”我扶着三叔公,三叔公右手上的阴眼还没有消失。 “出去的路就在我们后方。”三叔公道。 “后方,可后方黑的出鬼,不像有出路。”胖子疑惑道。 “应该是阴眼的作用,背着三叔公走。”我话未落音。 胖子背起三叔公便飞奔,我赶紧跟上,道:“三叔公,挺住。” “前面一段路往左拐。”三叔公看着我。 “胖子听见没,记得左拐。”我吼道。 “不对劲啊,这是一条死胡同,进不去啊!”胖子转头望着三叔公。 “我感知路就在后方,就在这。” “挖。”我怒道。 这没有工具,没办法,只能用手代劳,如果是阴眼的作用,那么这条出路就应该不会错,只要能活着出去,就不能死,更何况三叔公现在异常虚弱,这个时候必须带他找到出路出去。 胖子放下三叔公,加入刨土的队伍中,我直觉不远处有着一种十分敏感的响声。 “不好,毒蛇追来了,快挖。” 我加快速度,拼了命的刨土,胖子基本使了吃奶的力气,这简直不可思议,求生的力量是强大的,狗打洞的速度也不如我们啊! 短短时间里,我和胖子居然能刨出这么大个洞,此刻里面的泥土开始松软。 “里面是空的,里面真的有空间。” “通了,快带着三叔公先进去。” 胖子扶起三叔公,先让三叔公从洞口钻进去,然后是胖子,果然,这个洞口对于胖子真是小了。 我只觉得五毒追的越来越近,胖子的屁股还在向我招手,我勒个去,不管了,我抬起脚就是一屁股下去。 咚的一声,胖子肥胖的身躯进去。 “百灵,你大爷。” 胖子的惨叫伴随着,我赶紧钻进洞内,此刻三叔公的阴眼之手已经渐渐眯起来了,这阴眼马上要消失了吗? 我扶起三叔公,道:“三叔公,醒醒,醒醒。” 三叔公显然很憔悴,只用手微微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左。 “胖子,没时间了,夹起三叔公,赶紧飞。” 火折子我们都来不及点,直接飞奔三叔公所指的方向。 “不远处记得右转,那有个台阶上去,台阶上有个洞口,从洞口里钻出去,快,我撑不了多久了。”三叔公呼吸变得若有若无。 右转果真有个台阶,上去之后我扶着三叔公就往洞口钻,说实话这洞口让胖子钻真的有些对不住胖子。 出了洞口胖子活生生觉得自己掉了十斤肉,胖子周身与洞口摩擦,肉身血肉模糊,眼泪没少掉。 “这是个转折点,左边还是右边,貌似有两条路。”胖子道。 “三叔公,三叔公,还醒着吗?”我摇晃着。 “咳咳,咳,别,走错,只有一条出路,另一条是进古楼,左······。”三叔公用尽最后一口气,晕过去了。(未完待续。) 第078章:洞口 这话没说完,我们往哪走?三叔公也是,直接说哪不就行了,还墨迹这半天。”胖子急嗖嗖道。 “三叔公说左,是不是左边呢?”我望着胖子。 “你确定他说的左就是出路,而不是进地下古楼的路,就凭这一个字,我们很难断定,这节骨眼冒出这么个难题。”胖子显然很急躁。 “胖子,你先别急,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也躺地上喘息,太累了,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到了这岔路口。 “百灵,如果走错了,再进入古楼,可能我三这辈子都出不来了,我们三中不管谁能活,都比三个人一起死要强,我想我们分开走,一人走左边一人走右边,最起码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胖子的话让我显然不满意,我直瞪胖子,道:“我三谁都不能死,死了阎王也不敢收我们,我告诉你,胖子,三个人一起来,三个人一起走,别想那些虚的,那份大义凌然我不懂,死也死在一块。” 也许是我说的太激进,胖子并没有回答,但其实胖子说的不无道理,但我做不到。 “肯定有办法,绝对有办法,想想。” 我神经绷紧,突然一个点子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道:“如果这个路口一边是出路,一边是进口,出路只有一条,我们只要看两边哪边脚印痕迹比较多,那肯定就是出口。” 胖子突觉颇有道理,我赶紧翻身而起,在两边摸索,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两边居然丝毫没有脚印踩过的痕迹。 “难道这古楼的出口不止一个,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丝毫的脚印。”我咬着牙道。 “百灵,别急,或许我们还真能知道这出口在哪?”胖子突然对我示意的笑了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望着胖子。 “我只是突然想起三叔公说话的方式,你仔细想想三叔公之前那句话是怎么说的?”胖子道。 “咳咳,咳,别,走错,只有一条出路,另一条是进古楼,左······;就是这句。”我颇为奇怪望着胖子。 “等等,是有些奇怪?”我琢磨起来。 “你想,三叔公之所以没有迅速说出答案,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个转折点,走对了出去,走错了就没有回头路,所以三叔公很担心我们走错,他强调这么多而没有说出答案,说明他很担心,他指出的应该是错误,左边是进去,右边是出口。”胖子道。 虽然胖子表达能力不是很强,但我清楚他想告诉我左边是错,右边是对,按照三叔公的风格,的确是如此,要么风风火火出答案,要么婆婆妈妈说教训。 如果这是教训,我们就应该走右边。 我用手摸了摸三叔公的鼻子,三叔公的鼻息越来越弱,如果我们再这样耽误下去,还没等我们出去,三叔公就已经死在这,不管了,立即得走。 “没有时间耽误了,赌一把,我们必须要出去。” 我扶起三叔公,胖子扶起另一边,摸着黑就向外走,也不知走了多远,我和胖子只隐隐约约发现一个暗道,在暗道里穿梭,我和胖子先是一惊,把心都提到嗓子眼,最后心中不禁一喜,我们进来之前也曾经过一个暗道。 果然不出所料,我们赌对了,这个洞口我认得,之前在这被蜘蛛幻觉所迷幻,就是尼姑救了我们,胖子也欣喜过望,也许是求生的力量,我和胖子架起三叔公就往外走,出了洞口,黑的要紧。 我心一紧,示意胖子点根火折子。 火光慢慢燃起,周身变得光亮,只觉一张鬼脸凑近我的睫毛,没有眼瞳,嘴里还咬着一口黑色的脏东西,我心猛的咯斥一下,胖子吓得连连撒手。 我虽然大汗额头,但不至于被吓到,就在胖子撒手之际,我一把抓住胖子,道:“胖子别松手,都是幻觉,松了手就会走散,别闭眼,眼睛乃人三主之气,闭了眼阳气就断了。” 我看见胖子的瞳孔开裂开,这黑暗中一点火光,猛的冒出个鬼,如没几分定力着实可怕,我咽喉也不停的在抖动。 胖子看我如此镇定,也许给了他一分安全感,胖子赶忙抓住我的手扶着三叔公,我三死死地抱在一起。 静的可怕,连我们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我第一次把胆别在裤腰带上走。 火折子的火光摇摆不定,这段路黑的可怕。 但这段路我却很清晰,之前在这走过一次,我绕着道慢慢移动脚步过去,很快穿过一个道口。 “是放我们下来的那个洞口,绳子还在。”胖子指着道。 胖子冲着洞口连连喊了几句,但不知为何,上面没有一点反应,难道上面没人? “胖子,我先爬上去,上去看看,去上面找人拉你们上去,你照护好三叔公。”考虑胖子的体重,我拽着绳子就上。 当我探出脑袋的时候,我周身已经围了一圈的武警。 “下面还有人,拉他们上来。”我赶忙道。 三叔公一拉上来,警队就派来了救护车,但不知为何,胖子迟迟上不来,这不会是在下面遇上什么事了吧! 我二话不说,拽着绳子就向下跳。 警员一个劲的阻拦,但是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胖子,你在干嘛呢?”我到洞下。 “别说了,你不下来,我就得死在这,我身体太重,这绳子都断了一大截,我不好绑在身上。” “胖子,那我在上面喊半天,你怎么不说话?” “我没听见啊,百灵,我向上面喊了话,你没听见吗?” 我不禁猛的冒出冷汗,这洞口难道也遇鬼了,里外不通,道:“算了,这还有绳子,你踩着我身子,赶紧爬上去,绳子一有动静,他们会往上拉。” 也难为胖子,估摸半天才着陆。 我抖了抖绳子系在腰间,顺着绳子向上爬。 就在我攀爬之际,我猛的发现黑暗之处慢慢延伸出一个脑袋,不,是两个,两张脸裂开嘴向我笑,蜈蚣的身体在扭动。 两颗头颅,一颗是尼姑,另一个居然,是,冷静。 怪物猛的向我横扑过来。 此刻只觉绳子嗖的一声向上拉,我身体上升一大截,怪物落空扑在地上,我赶紧拽着绳子往上爬。 怪物扬起脑袋,两张脸冲着我笑,诡异的笑。 上面拉的速度非常快,我很快就到了洞口。 诡异的笑声依然不绝于耳,我翻身出了洞,警员问我们下面其他人呢? 胖子连连摇头。 我躺在地上深深的呼吸,活着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079章:价值 ?我和胖子被两幅担架扛上奔走救护车上,随即赶到的是总局领导班子,黎欣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我已经想不清楚。 没想到我们白天进去,午夜才出来,没想到在地下古楼里居然待了这么久。 胖子和我还算有意识,基本上我们一上来,我们身上的东西就上交给国家。 “三叔公怎样?”我望着在我身旁的黎欣道。 “他在重症室,貌似中毒了,不过医院会全力治疗的,你放心,口渴吗,喝点水。”黎欣把水杯靠近我嘴边。 门口已经出现一行人,带头的是黎总局,身后跟着两个干警,还有两个年约六十的老头。 “就是他们。”黎总局指了指我和胖子。 “孩子,对这东西还有印象吗?”老头带着白手套拿着竹简,那不是我从地下古楼带出来的竹简吗! “这不是我从地下带出来的竹简吗!”我望着老头。 “看来你还记得,那就好,我先自我介绍下,我是北京考古研究会会长,鄙人廖长清,大家都叫我廖老,这位是徐老,你能给我们讲讲你是如何得到这个东西的吗?”廖老道。 “尽量详细些。”徐老望着我和胖子道。 我心中不禁嘀咕这跟考古有什么联系,还是说有猫腻。 “这东西是我们在下面一个炉鼎里面发现的,炉鼎很奇怪,只有一足鼎立,炉鼎周身都雕刻满花虫鸟兽,还有很多文字不认识,这卷竹简就是在炉鼎里面,险些要了我们的性命才拿出来的,炉鼎里面还有活物,貌似五毒,就这些了。”我深深喘了口气。 廖老和徐老望着我,面面相嘘,黎总局开口道:“我们下去一个组,其他人,你们可知?” “别提了,里面死了不少人,凶险万分,我们都是捡回一条命。”胖子回道。 “你们好好休息。”黎总局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看廖老,徐老一眼,才说道。 我突然想起什么,连连问道:“黎总局,我还有问题······。” “别问了,知道的太对,会不幸福。”黎总局直接打断我的话。 一行人走后,这句话像印在我脑子里,直至许久。 我和胖子还是担心三叔公,想去看看三叔公,但他还未醒。 黎欣一直在医院照护我和胖子,还好救治及时,三叔公算是捡回一条命,总局果然没有食言,事后的五十万也如数打到我们各自卡里。 医院是我们最不愿待的地方,在经过干警笔录以及一切程序之后,我三果断出院,黎欣为我们办理出院手续。 虽然我三活着出来,但是这一切太诡异了,总觉得总局对我们隐藏太多,总局并没有把真相告诉我们就让我们一行人下地,可以说很荒唐,连下地的目的都是编制的谎言。 此刻也不知狐大,狐二,狐三是否还活着,冷静,在我出洞的那一刻,看到的那个怪物,冷静的脑袋为什么会在那怪物身上,难道冷静也死了,还是说那是幻觉。 三叔公虽然有些虚弱,但还算是生龙活虎。 我三打了个的士,直接往学校赶,到了学校,胖子猛的关上门,急急忙忙从兜里掏出两件小物件。 我和三叔公看去,这不是那个黑不溜秋的炉鼎盖子,黑色豹子般的物件。 “这两东西你没上交啊?”我望着胖子。 “上交毛线,你没看出他们都在糊弄我们吗,我们给他们卖命,拿这两破东西也不过分吧!”胖子回道。 三叔公不想管,不说话,摊床上。 “百灵,我看着这两东西挺古的,要不咱找个古玩店给卖了吧!”胖子朝我挤眉弄眼。 “要卖你自己去,我不想去,卖了大头给你,如何?”我躺上床,一破盖子值多少钱。 “那好,可是你说的,二,二,六开,我六,你两二。”胖子一个劲道。 我已经没有心情,只默默答应。 胖子溜达着出去了。 我这一闭眼,就晚上了,还是胖子兴冲冲的从大门口冲进来,开门的声音太大把我和三叔公吵醒了。 “你······。”我起床望着胖子,这胖子满头大汗,倒是把我吓得说不出话。 “让我冷静下,冷静下。”胖子一屁股坐下。 三叔公也起身,望着胖子,道:“你怎么这样。” 胖子瞪着两只眼,大汗淋漓,道:“你可知道,那破盖子值多少钱?” “难道很值钱。”我看着胖子的表情,道。 胖子竖起三根手指头示意我。 “三万?” 胖子摇了摇头。 “三十万?” “不是。” “不会三百万吧!” 胖子点了点头。 “你卖了?”三叔公望着胖子。 “卖了,三百万啊,我他娘,一个破盖子居然能值这么多钱,我当场都不敢相信啊!”胖子激动万分。 “这怎么可能,就一个破盖子三百万?”我疑问的望着胖子,但胖子的样子不像说谎。 “你们别不信,之前说好的,二,二,六,我还给你们一人转了六十万,你们不行看手机,看到账没。”胖子自信道。 我和三叔公连忙掏出手机,果真有短信,到账六十万。 “这,这······。”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还有一个豹子一般的物件,你也卖了?”三叔公接着问道,只是一看这个怪东西,心里还是十分的奇怪。 “没,那东西还在。”胖子一边说一边掏出给我们看,接着道:“我也不知道那盖子这么值钱,那老板说那盖子大约秦朝年代,很古老。” “秦朝,如果盖子是,那么竹简估计也很有可能是秦朝。”我嘀咕道,还不时的摸了摸盖子,这盖子十分顺手。 “真没想到那炉鼎居然是秦朝物件,真不可思议,地下怎会有这珍贵东西,难道总局的目的就是这炉鼎?”三叔公质疑道。 “不知道,就觉得越来越怪异,胖子,那豹子一般的物件就别卖了,留着,我们也不缺钱。”我望着胖子。 “好了,你两也别愣着了,赶紧下床,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胖子一个劲的嘀咕道。 虽然这些事还是一头雾水,但此刻肚皮已经饿了。 我和三叔公简单梳洗一番,换了身衣服和胖子出门去了,到了学校口打了个的士就直接奔市里,话说这一路上心情格外好。(未完待续。) 第080章:隔壁 坐在的士车上,我微微靠了一会,但脑子里的思绪一直都没停过,一个破盖子值这么多钱已经很让我吃惊,这地下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豹子一般的物件也不知是何物,有什么作用,它被放置在炉鼎里面,说明它的价值肯定远远超过炉鼎,而地下为何会莫名出现一个如此奇怪的炉鼎。 现在也不知冷静到底如何,是死了还是活着,那出洞口的怪物也不知作何解释,这个地下古楼存在着太多的疑点,虚虚实实,我记得祖父曾说过那块风水宝地曾经是祖父为一富人家选取的,但也为曾听祖父提起在地下建楼的事情,当年祖父曾说过本想进古楼一探究竟,但一晚上之后就改变了祖父的想法,这是为何?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从地面上古楼二楼遗落的冷字门天罡桃木剑来看,这件事一定和茅山道冷字门的门人有关,后来莫名其妙的出现冷静,他居然也是冷字门的门人,还说地面上古楼的桃木剑曾是他师祖所用,如此说来冷静的师傅辈是否也曾进入过古楼,是否当初的那一夜就是冷静的师祖带人进入地面上古楼,听祖父说那一夜发生巨变,如果是冷静祖师所为,那他们在那一晚到底做了什么?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冷静为何会凭空冒出来,当初在古楼,他说他是受人所托进入,受谁所托,进来作甚,他带着面具下地,难道是为了避免我们认出他,他如此处心积虑到底为何? 如果他还活着,说不定这一切找到他就能找到突破口,可是我永远也忘不了出洞的那一幕,冷静的脑袋为何会长在怪物身上? 他真的死了? “下车了,还磨蹭什么?”胖子吆喝道。 我睁开眼睛,侧着身子出了的士,胖子望着我,道:“小子,你想什么呢,这闭上眼跟张天师一样,再算什么。” “胖子,你别墨迹,快找个饭店,我都快饿死了。”三叔公急道。 我和三叔公只跟着胖子左穿又走,紧接着来到一家胖大海海鲜店,这刚坐上,胖子的嘴就动个不停,点了一桌满满的海鲜。 “胖子,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我弱弱的问一句。 “有钱任性。”胖子一摆二皮脸。 三叔公是个直性子,把酒端上来就是开,直接往瓶吹,我和胖子也不含糊。 “您好,您的菜好了。” 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转头一看,居然是张婷婷,张婷婷也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胖子瞪着眼珠望着张婷婷。 “是你们。”张婷婷心中一喜,道:“可找到你们了。” “找我们?”三叔公有些不解道。 张婷婷赶紧把手上的菜上了,连连道:“我要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父亲,我之前找你们好久了,学校说你们没去上课,也不在宿舍,也不知你们在哪。” “小事,都是同学,客气什么!”胖子闷一口酒。 话说当初就是这个小妮子,我们才下地的,捡回一条命。 张婷婷望着我,似乎有难言之隐,在口袋中摸索一番,还是开口道:“百灵,谢谢你,这卡里还有十万块钱,先还给你,你放心,剩下的钱我会如数还给你的。” 张婷婷也很愧疚,始终低着头,跟欠我们一个天大人情一样。 “嗨,都是同学,今天我三高兴,钱的事情以后再说,你说谁家没有点难处,相互帮忙是应该的,你父亲刚做手术,术后疗养更需要钱,钱你先留着,我暂时不差钱,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再还给我。”我委婉道。 张婷婷听我这话,一时间满满感激。 “张婷婷,你怎么在这做起服务员了?”胖子望着张婷婷。 “现在妈妈不摆摊了,在照护我父亲,我就出来减轻家里的负担。” 胖子一时间不由得觉得这妹子也太懂事了吧! “那你们先吃,待会见,我先去做事了。”张婷婷委婉道。 胖子连连点头,抓起螃蟹就是胡吃海喝,也许是从地下逃出来,对着这一桌子菜特别有感触。 三叔公喝上头就猛灌,胖子身边已经摆了七八个酒瓶,这顿饭吃的着实有点久,胖大海海鲜店都快关门了。 这一桌下来吃的着实厉害,五千多,胖子喝的烂醉,买单重担又落在我身上。 没想到这么晚,前台张婷婷还在,张婷婷看了我三的菜钱,闻着我身上的酒气,着实惊讶,刷卡后,三叔公与胖子都晕晕乎乎的,看来得找个宾馆赶紧给他两开个房间。 胖大海海鲜店关门,张婷婷赶紧上前向我打招呼,张婷婷连忙扶着三叔公,道:“你们怎么喝这么多酒,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要说开心,就是胖子那破盖子卖了三百万是最开心的,对她可不能这么说。 “开心的事情多了,你不回家吗?”我望着张婷婷。 “回啊,怕你照护他两不过来,他们都喝的很醉。”张婷婷道。 “没事,实在不行就把他们扔在路边睡一晚。”我本是开玩笑,谁知这小妮子当真。 “别啊,这哪行,要不去我家吧,我家离这近,我家还有一间客房,你三不嫌挤的话可以住那,如何?”张婷婷望着我。 “这样好是好,会不会打扰到你们?”我自然不好意思拒绝,要说我一个人扶着这两混蛋,着实难移动。 “没事的,我妈还一直想当面谢谢你呢!” 听了小妮子这话,有个地方落脚也不错,果然没多远,到了张婷婷家,张母开门,见三喝醉的男人和他女儿在一起颇为好奇。 “这是?”张母好奇道。 “妈,这三位就是上次帮助我们家,治好爸爸的恩人。”张婷婷解释道,张母明白,立马把我三扶进屋里。 “不好意思,伯母,之前我们参加学校的调研活动,今晚教授请我们吃饭,教授特爱喝酒,我们就陪着喝,我三酒量不行,这不喝的不行,还要到您这来麻烦你。”为了避免张母认为我们是喝醉酒的臭流氓,解释道。 “哎呦,学校的教授也是,他爱喝也别灌学生啊,没事,不麻烦,我这就给你们泡茶去。”张母忙前忙后。 “这谎说的······。”张婷婷笑着对我道。 我喝过茶,酒醒了七八分,三叔公和胖子在房间睡着。 “婷婷,这是妈妈做的千层糕,您给对面隔壁奶奶送点过去,估计她现在还没睡。”张母递给张婷婷。 我着实无聊,一时间也睡不着,打算陪着张婷婷一起去。 楼道有些冷清。 “对面隔壁的人是你家亲戚?”我问张婷婷。 “不是。”张婷婷道。 “这么晚了,隔壁老奶奶还没睡?” “没,她睡得很晚,她挺可怜的,孤寡老人,不过她很慈祥。” 张婷婷敲响门铃,许久都没有反应。 “不在家吗?” “不知道,可这么晚了能去哪?”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我和张婷婷转身,猛的一张脸出现在我们面前,吓得我们差点翻一跟头。 “你们找我?”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年迈的老者,这就是那老婆婆,脸上的皱纹最少证明她有八十余岁。 “奶奶,你怎么在我们后面,吓死我了。”张婷婷捂着胸口,喘息道。(未完待续。) 第081章:拜访 “哦,我刚回来。”老奶奶道。 “这么晚了,您还出去干嘛,外面冷,别冻着,奶奶,您吃了晚饭吗,我拿了你最爱吃的千层糕过来,您尝尝。”张婷婷像个小孙女一般呵护着对方。 我在一旁打量着老者,倒是颇觉得阴森古怪。 老奶奶伸手接过张婷婷手上的千层糕。 我脑门猛抽一下,晃的厉害,因为我在老者手腕上看到一个字:冷。 当初冷静手上也刻着一个如此一模一样的冷字。 莫非这个老奶奶也和茅山道冷字门有关。 “你们进去坐会吗?” “不了,我家还有事,以后有空再来看您。”张婷婷挥手告别。 我被动的走在走廊上,回头望一眼,这个人是谁? 有人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张婷婷。 “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那个老奶奶?”张婷婷很好奇的看着我。 “不认识。”我回道。 “不认识,我还以为你认识呢!还看的这么起劲,还好是一老奶奶,要是年轻小姑娘,你这样人家还会把你当色狼。”张婷婷道。 “有这么明显吗?”我不经意望着张婷婷。 “还不明显,你刚才看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自己是不知道。”张婷婷道。 张母貌似听到我们的声音,连忙开了门,我进去便进房间躺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个所谓老奶奶手上的冷字,一模一样,她到底和冷字门有什么关系,她认不认识冷静,她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本以为会一晚上脑子都想着这事,没想到身体居然也会如此疲倦。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猛的发现床上居然只有我一个,三叔公和胖子去哪了? 愣了半天才发现那两家伙已经在外面吃上了,张母张罗好一桌早餐,跟我三打了招呼便出门,主要是张父还在医院,虽然晚上有医护,但毕竟是自己丈夫,还是想一早赶过去。 我简单梳洗一番,张婷婷已经帮我打好豆浆。 “得快点吃,今天我们还有课,给。”张婷婷冲着我三说道。 这话倒是让我们三吃了一惊,要说我三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还有个学生身份,胖子现在财大气粗,简直就是不把上课放在眼里。 我默默的回看三叔公一眼,三叔公还是比较斯文道:“恩,那个,还是去下吧!” 也不知是不是四人行,有一妹子,就会觉得今天阳光特别明媚,到了教室,教室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 我和胖子挑后面的位置坐下,三叔公竟然也跟上来。 “三叔公,今个你怎么不做前面去?”胖子好奇的望着三叔公。 “我想明白了,我到学校努力读书就是为了以后找个好工作,给家里还债,现在家里的债已经还清了,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三叔公心中颇为欣喜。 “喜欢,我看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这专业?”我不禁问道。 “没,当初因为这专业火,也就想混口饭吃。”三叔公道。 “那你喜欢什么?”胖子道。 “我想当老师,就在我家附近建个学校当老师,以后我们小乡村就有学校了,我当第一任校长。”三叔公得意道。 “呵呵,三叔公当校长,我当政治部主任,我可以投资。”胖子不禁意淫起来。 “好了,你两说着说着都跑偏了,我还有一事正想跟你们商量呢!”我望着他两。 “啥事,说。”胖子爽快道。 “还记得我们昨天在张婷婷家过夜吗,晚上我和张婷婷出去给一隔壁妇人送东西,隔壁妇人手腕上刻着一个字。”我道。 “刻字有什么奇怪的?”胖子嘀咕道。 三叔公貌似有点明白我的意思,徐徐道:“不会是和冷静手腕上一样刻个冷字?” 我猛的睁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你特意把这件事拿出来说,我想肯定和冷静有关,我们周身只有冷静手上也刻过字。”三叔公回道。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怀疑······。” “你怀疑这老妇人与冷静有关?”胖子替我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 “就算有关,我们也不能去趟这趟浑水,要知道上一次能活着出来已经是神仙保佑,我们要是再卷进这件事里去,后面发生的事我都不敢想象。”胖子道。 “胖子说的有道理,毕竟现在钱也有了,命也还在,可谓功成身退,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三叔公道。 “我没有想管,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吗?”我望着胖子和三叔公。 “黎总局不是说了吗,知道的多了会不幸福,我们是要自己找不幸福吗?”胖子反问道。 “可我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再说冷静曾经救过我们的命,我们关心一下这事的原始,稍稍调查一下,应该吧!” “要是知道冷静还没上来,要是那妇人真是冷字门的高人,说不定她有方法救冷静,而且我觉得冷静是这一系列事的关键,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也许这话题太沉重,三叔公和胖子都不说话,一行人下去,最终只有我们三个上来,其他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也许我们三人对这事始终存在争议,但是最终我们还是出现在这户人家的门口。 “敲门吧!”我道。 “门没关。”胖子惊奇道。 我轻轻拨开门,只见里面昏暗,突然亮起一盏灯。 “进来吧!” 这声音苍老,显然历经沧桑。 我三都颤抖一下,我慢慢走近屋里。 “你知道我们会来?”我道。 一个慈祥的老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知道,但是我以为就你一个,没想到是三个。” “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问问我手上的这个字是吧!”老妇人直接打断我的话。 “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看我的手,眼珠都快出来了,能不知道吗?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三叔公和胖子瞧我和老妇人一来一回对话,觉得颇为凉意。 老妇人果然对我们怀有敌意。 只听门砰的一声关起来。 我三心里咯斥一下。 “说。” 三个大汉怎能被一婆子吓到,我给自己壮了壮胆。 “之前我们也认识一人手上也是刻有这个字,他是茅山道冷字门的后人。”我望着老妇人。 我突然感觉不对,杀机四起。 只觉老妇人手一摆,也不知何处射出两道细线死死勒住三叔公和胖子的咽喉。 “你想干嘛?”我只见三叔公,胖子勒的难受,怒道。 “别动,你只要敢乱动,我就不能保证他们是否能活着,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话,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朋友会发生什么。”老妇人语气颇为阴冷。 我沉住气,点了点头。 “我问你,你和那冷字门的后人是何关系?”老妇人道。 “算朋友,他救过我们的命。”我如实道。 “那你来找我是何意?是不是他派你来的。”老妇人道。 “不是,是他有生命危险,我发现你手上也有冷字门的冷字印,我认为你是冷字门的高人,希望您能去救救他。”我道。 “救人,哼,凭什么!”老妇人不屑。 “您有所不知,我们之前一行人落入一个古楼,那古楼十分凶险,对亏冷静急急急急急急出手相救,我们才活着出来,后来古楼毁了,没想到古楼下面出现一个洞口,可以通往下面,我们被总局选中派下去,冷静也在其中,结果我们逃出来了,他还困在里面,而且困在里面的人还有三个,所以我想······。” “小子,你心肠可真好,别在我这装烂好人,哼,虽然我曾经是茅山道冷字门的人,但如今已经不是了,我只是一个平凡孤苦的妇人。”(未完待续。) 第082章:旧事 “可是······。” “没有可是,滚吧!” 三叔公和胖子咽喉突然一松,两人倒在地上,我赶紧过去扶着两人,我估算的没错,能和张婷婷和睦相处,想必这老人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会随便草菅人命。 “前辈······。” “叫你们滚,没听见吗?” “可······。” “年轻人,你太执着了,能活着就好好活,你说的那个古楼以后再也别去那个地方了,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可已经发生了,如何当做不知道?” “看着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他,一模一样的脾气,一样的蠢。”妇人突然大笑道。 “蠢!”我不禁打量着眼前这个老妇人。 “他是谁?”我望着老妇人疑惑问道。 老妇人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在回忆,慢慢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远到多久我已经不记得,只知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 从妇人的眼中,我看到一幕幕回忆。 那一年,是个下雪的日子,雪下的很沉,覆盖了山丘,山林。 天机洞上的冷字门还在,人来人往。 师傅就是在那一年出关的,师兄还年轻,从旁侍从,也不知在闭关呢发生什么,只记得那个时刻,师傅和师兄因为意见不合,吵了一架。 后来才知道师傅主张以阳为主以阴为辅,抱元守一的原则进行修行,师兄却认为要摒弃旧思想,开辟新道路,以阴为主,以阳为辅,破而后立。 师兄的想法很大胆,不过他所提出的想法却让我和师弟所接纳,在老路上随波逐流,不如在新路上随心所欲,那是年轻的我们简直义无反顾。 师傅很不赞同,与我三隔阂越来越深,我们简直是异类,与其门前遭弃,不如自立门户,这又是师兄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我们在离开师门的那一天,带走了祖传的無须鼎,师傅知道后十分震怒,派了一干门人在后面堵截我们。 我们也不忍同门相残,一路逃脱,那时我已经不记得走了多少路,只觉两条腿麻入筋骨,我们必须休息,而就在这一刻。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三居然找到一块阴家福地,这一片荒芜,唯有这一座孤家寡楼,我们很明显看得出这是一座阴阳宅,师兄挑开地面上的泥土,白灰盖底,黑泥出土,九阴纳财。 师兄欣喜若狂,如果能在这一块纳阴地修行,很快体内就能聚集汇阴,对于主张以阴为主,窃取阴源为力量的师兄自然不会放过这块福地,我三带着無须鼎就进入。 我们也深知阴之极地,无药必有怪,但对于我们修道的人而言这是再正常不过,古楼果然是凶宅,师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服。 楼有四楼,我们简单的收拾,住在四楼,师兄便专心修习,师弟以养虫兽为主,虽然这是旁门左道,但他也乐在其中,我自为二人护法。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被人抛弃的古楼就如同被人遗忘的我们。 直到一个深夜,那一夜月明是珠。 门人始终找到我们,师傅亲自带门人到了我们躲藏的地方,师傅误会了,白灰盖底,黑泥出土,师傅以为我等在此养尸,练邪术,其实也不然,师傅很固执,只要与师傅相互冲突的法术,都会被误认为邪术。 师傅很震怒,宁杀不错过的命令很快下下来。 我三本只是想在此纳阴汇源,结果惹来杀身之祸,毕竟养尸是同道门人所不能容忍的大忌,可根本没有给我们解释的机会,他们就已经杀上来。 第一次自相残杀,看着往日一起修行的道友纷纷倒在自己脚下,鲜血染红了整片大地,师傅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们。 师弟倒在血泊中,师弟在古楼养的虫兽也散去,我被师傅打伤,就当师傅毙命我于天灵之时,师兄救了我。 师兄与师傅刚对视一眼,可还未擦出火花,身边不知何时窜出一物。 看不清容貌,只觉漆黑,师兄还未出手就被斩杀在地,我看的分明,那极长的指甲穿透师兄的身体,鲜血溅在空中,我就伴随着尖叫声昏过去。 师兄倒在地上,身后背着的天罡桃木剑掉落在楼道上。 我不知那是什么怪物,能够一击之下能致命于师兄之人,恐怕连师父都做不到。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在古楼在外,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许久想起那一幕幕,才发现身边躺着一股佝偻而全无气息的尸体,熟悉的让我一眼就认出。 “师父,师父。” 我不管叫多少句,他都不会再理会我,师父身上都是伤口,很显然是师父救了我,其实师父并不是真的想杀我们,如果我们肯认错,说不定师父一直都把我们当徒弟。 回想十余年的养育之恩,周身都是曾经一同出路的道友,如此自相残杀到如此地步。 这一切又是谁的错,是师傅的固执还是师兄的傲慢。 我把师傅,同道门人就地火化,我再也没有进入古楼一步,我虽不知古楼里那漆黑一物是何物,但我知道师傅用生命救我出来,我不能就此进去送死。 也许人生总有些遗憾,茅山道冷字门从此开始没落,道馆中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身影,带着几个幼小的孩童。 我曾回去过几次,去过师傅的房间,去过曾经师兄,师弟的房间,才发现真的回不去了。 既然握不住,就需放的下。 也不知颠沛流离多少年,时间滚滚,我后来就在这扎根。 老妇人目光慢慢收起,像是疲倦,一副累极了的样子,提起伤心的往事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我不禁回想,莫非祖父当年所说的那一夜就是茅山道冷字门同门在古楼相残的那一夜,那妇人口中的怪物是什么? “这些年过去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三在古楼数日都没遇见过那怪物,为何那一晚会凭空出现,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老妇人徐徐道。 “明白?明白什么?”三叔公插上话。 “你们有所不知,自古以来道法极全,由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所以如果一变了,就不会生二,二也不会生三,也不会有万物,一就是全,全就是一,那一夜是有人偷偷改变了什么才会发生什么,那个怪物是人为,可我始终想不明白是何人,那一夜只有冷字门的人,难道古楼中还有别人?” 对于妇人的这番话,我着实不解,但我明白妇人的疑问,她怀疑古楼中还藏有高人,只是她并未发觉,是那高人引出那怪物。 “话已经说得够多了,你们走吧!我想休息。”妇人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 我虽还想问些,但还是选择离开。 出了门,我三都面面相嘘,胖子许久喘气道:“看来老妇人也不容易。” 我和三叔公只微微点头。 (未完待续。) 第083章:充气娃娃 看着这斑驳的铁门死死地关紧,就再也没有声响,我回望这个楼道,走吧! 出了门,我三出了门便打了个的士,直奔学校,就赶上中午饭,在学校吃了一顿久违的午饭。 我对午饭已经没有多少心情,毕竟头绪还是有点乱,要知道冷静这张脸在我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如果按照老妇人所说,倒是和之前祖父跟我讲的一些往事不谋而合,其实如果不是祖父当年贪财自大,动用九阴纳财,也许老妇人和他两个师兄弟都不用死,说不定也没有什么古楼。 “别愣着,都给你打来了,还想着那事啊!”胖子帮我打好饭递给我。 我三找个地方坐下。 “别想了,这事情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们还有自己的生活,就此打住吧,你看看这几****都为这事茶不思饭不想了。”三叔公道。 “我们这一次次入虎穴,进狼窝,你还嫌不够,要是刚才那老妇人是我们的仇敌,我们三就死在那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作死了。”胖子嘀咕道。 “也是,你们说的有道理,人各自有命,就算我们再怎么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庸人自扰呢,日子还是要过。”我笑道。 “哎呦,想通就好,快吃,吃完,我们好回宿舍睡个觉。”胖子一人就啃了三个鸡腿。 我摸了摸肚子,回宿舍睡个回笼觉。 我三都睡得很香,当我沉睡的时候,脑海里就冒出四个字,充气娃娃,充气娃娃,仿佛有人在我耳边一个劲的在说。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充气娃娃,我靠,肯定是祖父在梦中提醒我,用的着这么急吗,我这刚死里逃生出来,又得给祖父张罗充气娃娃,真是的,上次烧这么多钱,难道就不能在地府买个。”我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哎呦,百灵,你咋黑着块脸起床?”胖子卧在床上,笑道。 “没,我有点事,出去置办点东西。”我回道。 “东西?”三叔公望着我。 “哦,也没什么,去批发些充气娃娃。”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胖子就直愣愣的看着我,道:“不是吧,现在你还需要那个,还批发,你是多大劲头?” “也没,别误会,我不是自己用······。” “哎呦,学会心疼室友了,还准备给我们备了?”胖子狡猾的目光,奸笑道。 “好意心领,我可不用。”三叔公道。 “你们想什么呢,瞎想,我是给我祖父批发一些,给他烧到地府去,你以为是谁要?”我道。 “我靠,不是吧,这理由就想把我们搪塞过去,夜太扯了吧!”三叔公不相信道。 “真的,上次能从地府还魂,胖子能捡回一条命,都靠我祖父,我之前在梦中答应过他,给他烧点过去。” “要是这样,那真得好好谢谢你祖父,那我跟你一起去,也表达些敬意。”胖子恭敬道。 “纸糊的还是真的?”三叔公不禁问道。 “肯定必须是真的,纸糊的也太糊弄鬼了。”我道。 “那你打算烧多少?” “一两百个。” “我靠这么多,你祖父需求这么大啊,这地府日子真有这么难过吗?”胖子简直不敢相信。 “少废话了,我也和你一起去,这么多,得多个人手。”三叔公直言。 我三稍稍收拾下东西便出发,很快便来到批发市场,可仍是半天没找到批发那玩意的。 “你说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道。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年轻人便靠近我们,道:“三位小哥,找什么呢?” “你觉得我们找什么?”胖子反问道。 “这位哥,您啊,不知道,小弟我在这地面上混的可熟了,您要什么东西,只要跟我说,我都可以给您弄到,而且便宜,质量放心。” 这年青人倒是有几分意思,一头黄毛,说话飘乎乎。 “不会是水货吧!”三叔公冲着黄毛道。 “您别管它啥货,只要货好就行。”黄毛道。 “有充气娃娃吗?”胖子凑上去道。 黄毛听后愣是拉着我三飞奔一民宅,给三讲了一通,把门关好,走进一仓库,打开指了指,道:“这都是,你们要多少?” 这摆明就是水货,可让我不明白的是现在水货质量都这么好。 胖子这个热血沸腾,这看看,那瞧瞧,一个劲的说好。 “行吧,我要两百个,多少钱一个。”我道。 “198,一分不少,不还价。”黄毛道。 “这么贵?”胖子道。 “还贵啊,您拿到网上去卖,这东西最少399一个,您可赚大发了。”黄毛瞪着眼回道。 “网上卖充气娃娃,这不错啊!”经过黄毛这一说,胖子居然萌生出这一想法,毕竟能赚钱,就眼开。 “百灵,要不咱多进点,让它便宜点,我们还可开家网店,怎样?”胖子提议道。 我和三叔公对视一眼,倒是没啥意见。 “老板,能不能便宜点,我们给您多进点?”我道。 “要不这样,大家都是年轻人,你在我这批发五百个,我120给你,如何。”黄毛道。 很快我们达成协议,我付了款,胖子负责挑。 打包好都十几箱,烧起来都费劲,但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答应祖父的事总算办妥了。 “胖子,我们这还有三百个,进这么多,你确定卖的出去?”我问胖子。 “别担心,包在哥身上。”胖子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放宿舍肯定不方便,不日,胖子和三叔公只好找一个仓库落脚,其实也不是什么仓库,就在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四合院,位置有点偏,四合院有个闲置的空房,貌似很久没人住,一开始房东死活不肯,但我们说只是用来堆放东西,这才答应租给我们。 东西归置好,胖子便在淘宝上开了个店。 我正去超市购些零食,居然遇见张婷婷,她没去上课吗?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从她口中得知老妇人居然上吊自杀了,就在昨天。 也就是说昨天我们找过她之后,她就上吊自杀了,为什么,这让我很震惊。 张婷婷急着回去帮忙处理后事,毕竟老妇人孤苦,作为邻居,也该出一份力。 三叔公和胖子得知后和我一样吃惊,难道真的是我们的错。 回忆是把杀人剑?(未完待续。) 第084章:红火 ?老妇人的死着实有些离弃,我独自一人去了她的葬礼,直到她入土才告一段落。 这是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 也许时间想掩埋这一段尘埃。 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三叔公正在打扫卫生,胖子这些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这网店开的热血沸腾。 难道一个卖充气娃娃的淘宝店就能激发胖子的潜在能量。 “胖子,还在刷单啊?”我抓起桌上一苹果,咬一口,说道。 “那边的事情处理了?”三叔公回我话道。 “恩,一切还算顺利,也算告一段落。”我道。 “你可知道,三叔公这几天简直开挂,我们之前没上交的作业和论文,他都给我三一股脑补上去了,我们这下都不用挂科了!”胖子突然乐呵呵的说道。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三叔公,三叔公竟如此生猛,三叔公微笑。 “不用谢我,闲着也是闲着,空余时间,举手之劳。”三叔公冲我道。 “跟你用的着谢字吗,是吧,胖子。”我回看胖子,道:“胖子,话说咱三店里的生意到底怎样?” “前几日差的要死,我坚持啊,全靠我坚持啊,才陆陆续续有单,这两天生意火爆啊,好多顾客都说我们的娃娃好,一打一打的买,今天我都发货三十多个。”胖子奸笑道。 “我靠,可以啊,充气娃娃真的这么好生意?”我问道。 胖子连连点头,道:“是啊。” 胖子伸了个懒腰,起身掏出一桌零食,吃了起来,叫我坐在电脑前看着一会,看着胖子吃的嗨,我只好充当客服。 看来胖子果然没骗我,我刚坐下,就有几个买家q我。 “在吗?” “在,亲,请问您需要什么?” “你们这里的娃娃质量好,居然还会自己配合动作,还有体温,而且到了晚上还会叫,我想多要几个。” 当看到这条留言的时候,我就纳闷了,这他妈一个充气娃娃怎么可能会有体温,还会配合动作,这不扯淡吗? 难道这是在逗我,可我仔细看了看,这些买家都是老顾客,而且不止一个顾客这么说,三四个还喊着说要给我好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最后一条留言简直让我额头冷汗。 “亲,上次你邮寄给我的红衣娃娃,我还想要几款。” 可在我脑海里,貌似我没发现胖子拿过红衣娃娃的款,我转头望着胖子,问道:“胖子,你批发了红衣娃娃?” “啥,你说啥,啥红衣娃娃,咱没这个。”胖子咬着面包回道。 我一把拖过胖子,给胖子看对方的留言,胖子也吓了一跳,但随即道:“怎么可能,肯定是顾客开玩笑,别理他们,我们做我们的生意。”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但接下来的第二天,订单居然奇迹般的增多,一天之内居然有六十多个人预定,有老顾客,还有老顾客介绍的朋友,朋友介绍的朋友。 生意虽然好,可这也太奇怪了,胖子欣喜也好奇。 但生意还是要做,我和三叔公,胖子打算第二天去邮寄娃娃,在学校最好的还是电毛驴,三人坐上去,一溜达就到了四合院。 “三叔公,你怎么找这么偏的地方?”我冲三叔公道。 “你还好意思说,能找到这,就算不错了,上次叫你一起找,你都开溜,这事还是我和胖子磨嘴皮子才说下来的,你以为这么容易?”三叔公回道。 进了四合院,最左边的一个房间就是我们堆充气娃娃的地方,胖子开了锁,里面有些昏暗,三叔公拉了电灯。 里面空无一物,只是不远处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了许多文字,胖子和三叔公忙着拿娃娃,我抬头看看。 只觉这一眼让我脑门一紧,胸口压抑,上方这道梁上有七个刀口。 抬头见刀口,还是七个,说明曾经在这有七个人上吊,这难道是一间凶宅。 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一只手在满满的抚摸着我的后背,如果我稍稍一动,对方可能就会贯穿我的胸膛。 三叔公看着呆若木鸡的我,好奇道:“你怎么了?” 这刚靠近我,三叔公毅然见到一张鬼脸在我身后的肩膀上徐徐升起,三叔公的一个眼神示意我,我猛的向前扑倒。 三叔公咬破中指,两指并出,中指血甩出,溅了鬼一脸,鬼当头倒下,胖子四肢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本是在地上的充气娃娃,如同自己长了脚一般,居然可以起身站立在我身前,简直不可思议。 娃娃全身居然还有血气,两只手一把掐住我的喉咙,把我按倒在地,我只脚下一用力踹飞充气娃娃。 我和三叔公瞬间背靠着背,移动胖子周身,我也咬破中指,甩在胖子两手,三叔公见机扶起胖子,胖子与我两汇合,目前情况不是很乐观。 “我去,啥时候成鬼屋了,之前不是这样的。”胖子心急如麻。 “遇上脏东西不怕,只是没带家伙,够棘手。”三叔公望着我。 “三叔公,佛珠带了吗?”我望着三叔公。 三叔公喘了几口气,摇了摇头。 地上的娃娃渐渐的向我们移动过来,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操作它们,我和三叔公拽着胖子,慢慢向门口移动,谁知充气娃娃一股脑向我们冲了过来。 区区一个充气娃娃居然会有这么大力气,活生生把我们三按倒在地。 还好老子会道术,那就让我会会你们。 只我身手灵敏在按倒我之际,我侧身反转逃脱,三叔公和胖子被娃娃死死掐住脖子,我赶紧顺着手指咬破切口,鲜血打量流出。 “五行遁火,破妖诛邪,出。”我将鲜血融成一道血符,充气娃娃居然有人性一般,还会躲闪。 三叔公和胖子赶紧向我跑过来,充气娃娃再次一拥而上。 “再送你个大的。” “五雷在天,金木水火土,诛邪。”我挑动两指,从切口乍出几道金光,震退娃娃,我三赶紧脱身出去,我死死地把门关上,胖子连忙上锁。 “此地不宜久留。”我道。 三叔公跨上电毛驴,我三飞奔出去,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吊死屋,怎么可能操作充气娃娃,如此强大的灵异,非妖及怪,说不定这里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所以必须谨慎。(未完待续。) 第085章:计划 当我三能静下心来的时候,我们都在宿舍,胖子抓起桌上可口就是猛灌几口,三叔公也是一身冷汗。 “你们之前没认真打量吗,怎么弄个这么地方放东西?”我望着胖子。 “那天急,我们没注意,只是现在想想,一开始房东死活不肯把房子租给我们,后来我们说只是对方东西,不住人,他才肯,看来他也是估摸知道这房子闹鬼,不敢租给活人,怕出事,使我们大意了。”胖子急道。 “别说了,人没事就好,晚上吃顿好的压压惊。”三叔公吸两口气。 胖子回到电脑前,慢慢道:“那这些顾客预订的充气娃娃怎么办?” “还充气娃娃,谁给他去里面拿那东西,退款给他们。”我道。 但这句话我刚说完,我猛的想起什么,但是胖子呆若木鸡的表情,让我感觉到这事的严重性。 “你两怎么了,到了宿舍还吓傻?”三叔公看着我两呆住原地表情惊讶。 胖子网页上点开热点资讯,第一条居然是,一名男子在出租房里,抱着充气娃娃致死,死因不明,而在胖子点开的另一个方框,这名男子的家住地址,居然就是胖子前几天邮寄充气娃娃的地址其中之一。 “死了?”三叔公也发现页面,惊讶道。 “我总说为什么买家一个劲的跟我们说充气娃娃有温度,还会配合动作,还会叫,看来并不是买家骗我们,是那个鬼地方。”我一屁股坐下。 “你这么一说,刚才我们进屋的时候,里面的充气娃娃都会动,难道我们卖出去的充气娃娃都被鬼附身了?”三叔公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逻辑,充气娃娃也会附身?”胖子道。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之前在房间的充气娃娃怎么会动,这如何解释?”三叔公疑问道。 “难不成这个新闻的死者是被充气娃娃杀死的?死因不明?”胖子望着我和三叔公。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按道理来说鬼怎么可能附在娃娃上,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这个买家无故死亡,还是抱着充气娃娃死的,还死因不明,八成和娃娃有关。”我道。 “那怎么办?要是真是这娃娃的问题,接下里不是会死更多人?”胖子担心道。 “胖子,你之前卖了多少个出去?有多少个买家?”我追问道。 “卖了五十个,买家十几个。”胖子点开电脑网页,看过后回答道。 “人命关天,我们得把充气娃娃全部收回来。”三叔公厉声道。 胖子点了点头,毕竟这事谁也不希望再发生,胖子抄下所有买家的地址,其中我们选了买的最多的几买家下手,他们都住在市区,今晚必须把他们买的娃娃全部拿回来,从多到少逐个销毁。 我到取款机点了一波钱,飞奔五金店,杂货铺,买了些称手方便携带的东西。 三叔公拿着朱砂和黑狗血,棺材钉,我身背五子铜剑,胖子带着天雷劈过的烧火棍,糯米。 饭堂打包一些口粮,我三就上路,时间不容耽误。 在门口打了个的士,按照地址很快我们三就来到一座公寓前,还好这是平民区,要是豪宅,我们还真难进去。 “B座12栋六楼601。”胖子嘀咕道。 很显然到了门口,门是锁着的,我们敲门半天,没有任何人回应,我仔细打量这层住户,这一层貌似除了这一户,另外还有两户人家。 “百灵,先吃点东西吧!”三叔公递给我一个包子,道。 这大晚上,我三遭这罪干嘛,之前还卖什么充气娃娃,要是不卖不就没这事,现在是没事找事。 好不容易蹲在地上把自己给喂饱了。 “有人来了。”胖子示意道。 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个三十岁年纪的男子,男子长相平庸,但是颇有块头,男子走到601门口,看了我们一眼,道:“你们是?” “你是?”胖子反问道。 “你在我家门口,你问我是谁?”对方莫名奇怪道。 “先生,找到您就好了,之前您是不是买了一款充气娃娃,在网上?”三叔公直接问道。 “你们谁,偷窥人家隐私啊!”男子瞬间把脸拉长。 “没,没,我们是您买充气娃娃那家的店主,我们是想······。” 我话还没说完,男子就斥我一脸,道:“我勒个去,淘宝诈骗犯,现在还组队到我家来了?别急,你们等着,我打电话报警。” 看着眼前男子扬起手机,我三只好退后。 只听们砰的一声关紧。 “怎么办?他不相信我们?”胖子急道。 “后面还有好多家呢,我们可没有时间耽误。”三叔公道。 我望着三叔公,胖子,我三谋划一番,让三叔公先去其他买家那,我和胖子先在这等着,看看待会这混蛋还会出来波,如果会的话,我见机行事。 三叔公点了点头,转向下一个买家。 话说这混蛋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动静,难不成是死在里面了? 正当我和胖子疑问的时候,只听到房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声低吟,这种声音好熟悉,我看着胖子。 “卧槽,这混蛋在里面搞上了,百分之一百在用充气娃娃。”胖子道。 这么**,才刚下班回来,这也太不可思议。 而我不知为何觉得屋内有一股凶煞慢慢升起,越来越强大。 “不好,胖子,里面的主有危险,快敲门。”我道。 “没门铃。”胖子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没办法,我二话不说,扬起拳头就是往门上砸,胖子也加入行列。 “谁啊!”里面传来话。 看来这位哥还没挂,快开门啊,你不开门,这可是防盗门,我可进不去啊,不然你会挂啊! 足足够撸一管的时间,门才在不经意间突然打开,我猛见刚才还天庭饱满的男子,现在额头上冒出一团黑气,看来眼前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这该如何是好。 “又是你们,你们······。” 我还没等这混蛋说完话,一脚飞踹进去,胖子也没耐心,一拳就把其撂晕,我和胖子慢慢走进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只见卧室上躺着一个穿着薄丝的女人,冲着我和胖子眨了眨眼睛,浅浅一笑,说时迟那时快,我一瞬间有些麻木。(未完待续。) 第086章:中二 ?按照三叔公电话里的地址,我们来到另一个平民屋,这是典型的套子楼,三叔公老远就看到我们,道:“这,在这。” 三叔公一个劲的向我们招手。 “我靠,叫你在这回收娃娃,你在这吃上了,这都是啥啊?”胖子看见三叔公嘴手不停。 “尝尝,臭豆腐,福鼎肉片,还有这包子,够劲,油滋滋的。”三叔公递过来,道。 “我靠,不是吧,你还真吃上了?”我望着三叔公。 “饿了啊,我都跑了几家了,东西都在这呢,还剩三家,这不眼前一家,别说这地方的东西,好吃到爆。”三叔公道。 我看了看三叔公周身,一堆充气娃娃,我靠,可以啊,三叔公这么短时间,居然可以搞定几家。 “你怎么做到的?”我指了指地上的充气娃娃。 “死皮赖脸,一哭二闹,三上吊。” 胖子似乎没有理会我们的话,一个劲的吃的嗨皮,我也是无语了,这两家伙,是出来捉鬼的,还是出来吃东西的。 不管了,忙了这一顿,着实有点饿,我抓过臭豆腐,猛吃几口,扒了几口福鼎肉片,我勒个去,这也太好吃了。 风卷残云,三叔公一边吃,一边给我们介绍道:“你看,那个楼道上去,三楼就是我们买家的家里,貌似这家伙也是个宅,到现在也没动静。” “话说这里怎么这么黑?”胖子嘀咕道。 “别提了,这地方都没有物业,大部分都是私宅,个体户,小产权,所以进出也没人管,对于我们待会动手比较方便。”三叔公道。 我点了点头,我三吃的也差不多,此刻三叔公带队,摸着楼道就上去,我勒个去一楼楼道都没灯的,真是扣。 上了三楼,斑驳的铁门,有门铃,我按了按门铃。 没有动静,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听到里面有声音,铁门砰的一声开了,门口出现一个妹子。 妹子一席睡衣,倒是有几分靓丽。 胖子猛的反应过来,一把把妹子按倒在地,妹子惊慌不已,胖子连连道:“快****。” 妹子也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惊恐不已,尖叫一声:“救命啊!” 胖子连忙捂住妹子嘴巴,妹子就此晕过去。 这状况,怎么觉得不对啊,充气娃娃是不会说话的,这妹子会喊救命,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 我望着三叔公一眼,三叔公看着我,道:“你看我干嘛?” “你还愣着在那干嘛,动手啊!”胖子喊道。 “你小声点,有点不对劲,我们先扶她进去。”我道。 “进去,那不是私闯民宅,这不太好吧,是犯法的。”三叔公担心道。 “管不了这么多了,在外面被人看到,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我道。 没办法,这节骨眼,只好把这妹子扶进去,胖子一脸疑虑,道:“难道我抓错了,这不是充气娃娃?” “会叫救命,你说是充气娃娃吗?”我反问道。 这个户型不是很大,但是很别致,四周打量,看来这妹子是一个人住,把妹子安置好,我看着三叔公道:“你确定没走错,人家一妹子怎么可能买充气娃娃?” 三叔公拿出地址,道:“这是胖子给我的地址,没错啊!” 我望着胖子,胖子貌似捻起什么,递给我看,那是一张快递单,看来地址没错,东西是邮寄到这,可这就奇怪了,难道是这小妮子给别人买的。 “我饿了,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胖子毫不客气道。 “我去,这是人家家,不是我们那狗窝,你安静点。”我对着胖子道。 这小妮子被这么一吓,估计要好一会才能醒。 只是让我更吃惊的是,三叔公和胖子这两家伙直接在人家厨房炒起菜来,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家伙越搞越开心,剁椒鱼头,红烧肉,榨菜肉丝,青椒豆腐,蛋汤,这都搞了一小桌。 “愣在那干嘛,像个傻吊,快腾张桌子啊!”胖子叫骂道。 我勒个去,这确定是来捉鬼的,不是来开荤的。 我无奈收拾张桌子,三叔公和胖子把菜端了上来,因为没有米饭,胖子煮了盆面充当主粮。 摆好碗筷,三叔公道:“吃啊,别愣着,一边吃一边等。” 我摸了摸额头,是我在做梦,还是这两小子脑子坏掉,在人家家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三吃的正嗨。 “别说,这肉有点味道,但是再加点盐就更好。” “对,下次多弄点。” 我三吃的正嗨,没注意这小妮子居然已经醒来了,小妮子先是一惊,想大呼救命,但是看到这情景,然后满脑子疑问,这是做什么? 胖子貌似注意到小妮子,与对方对视一眼,小妮子心生畏惧。 “哎,你醒了,等你呢,快来,吃饭,一起啊!”胖子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道。 “愣着干嘛,快来啊,客气啥。”三叔公也呼之欲出。 我是一脑门的冷汗,这两到人家家里,莫名其妙的把人家吓晕,还在人家家大搞宴席,还跟主人说不要客气。 我这一口面差点呛到。 小妮子连连一头雾水,可能是我三吃的太嗨,让小妮子一时间也不觉得有什么危险,而让我奇怪的是这小妮子居然还真的过来搬一张凳子,吃起面来。 看来这小妮子也是中二病不轻啊! “面不错,要是再重点口味就好。”小妮子一口一口,没听过。 “说的是,我也这么觉得。”胖子回道。 我瞬间石化了,这真的是一家子啊! “等等,我认识你们吗?”小妮子突然意识道。 “认识,你不是在我这买了个充气娃娃吗,咋就不记得了?”胖子回道。 “充气娃娃,我是买了一个,但是我还是想不起来我认识你们啊,你们为什么在我家做饭呢?”小妮子反应道。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是在捉鬼,待会捉完鬼,我们就走。别担心。”三叔公回道。 “哦,那我肯定是在做梦,还没醒,没事,你们忙。”小妮子回道。 我听到这一来一回的回答,我也是醉了。 这妹子也凶残,风卷残云,跟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后来才得知这妹子是画漫画的,天天沉浸在漫画世界里。 此刻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 胖子还在和妹子聊天。 “那个,你买的充气娃娃在哪?你一个女孩子家买那东西干嘛?”胖子道。 “在那······。”小妮子随手一指不远处的柜子。 就是那个地方,声音就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只见门柜的门猛的打开,从里面窜出一只娃娃。 我看的分明,这只娃娃拖着一只其长的尾巴。 布满血丝的脸,向我们咆哮。 小妮子一口汤还没喝下去,便喷了出来,吓晕过去。(未完待续。) 第087章:胖子 ?三叔公刚想动作,诡异的充气娃娃飞窜而来,胖子照应晕倒的妹子,话说这小妮子的胆子也太小了,充气娃娃的动作在我们想象之外,这个娃娃的意识貌似更加健全,居然用假动作糊弄我三。 “不好。”三叔公叫道。 只见这充气娃娃突然反身冲向门口,这是要逃走的节奏。 我和三叔公追出门去,胖子在身后安置好晕倒的小妮子。 三叔公的脚步停了下来,我两追至楼道口,漆黑一片。 “是上楼还是下楼?”三叔公问道。 “你下我上,分头追!别让它跑了。” 我话刚说完,三叔公飞身追了出去。 我紧拽五子铜剑,另手握着棺材钉,要知道对付这种怪东西,棺材钉可是必备良器。 人死的时候,灵魂与肉体会分割,分割分为两种,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如果是正常死亡灵魂与肉体分割的时间很短,承受的痛苦也少,如果是非正常死亡,时间很长,所承受的痛苦也是倍增,而在很久之前就流传非正常死亡的人鼻息中会留下一丝气息,如果死者的死亡时间与生辰相碍,那么这股气息就会跑出来,为了在尸体入棺材的时候不让其跑出来,一般就会用棺材钉锁四合,棺材一旦入土,棺材钉就会吸收棺材最后一道气息,落地生根,棺材钉主阴,用来破煞最好。 我十分谨慎,要知道这娃娃可多了一条尾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而这不由而悚的想起九尾狐灵。 我到了四楼,楼道黑的出奇。 猛的听见不远处有声响,貌似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身后猛的出现一身影,它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回头的那一瞬间,我手臂一震,五子铜剑销了出去,只觉对方一阵惨叫。 我细细看去,我去,居然是个女人,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莫非这是嫖一楼。 谁知此刻楼下传来一声惨叫,不好是三叔公。 我飞身下楼,直至二楼,我猛然发现两个熟悉的背影,这不是胖子吗? 胖子死死的掐住三叔公,楼道的灯忽明忽暗,我走上前去,只见胖子露出一张诡异的脸,两只眼绿的出奇,这莫非又鬼上身,被那充气娃娃上身,不可理喻啊。 我伸出两指,咬破一指,直击胖子额头,想先封住胖子体内的脏东西,胖子向我方向甩开三叔公,我只能顺势先接住三叔公,胖子诡异的笑声消失在黑暗中。 “三叔公,还好吧!”我道。 “放心,死不了,还算好”三叔公咳嗽几声。 “话说胖子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问三叔公。 “别提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胖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刚叫一声,就被他死死掐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叔公解释道。 而此刻,我两身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你们怎么在这,我都你两半天了。” 我和三叔公回头望去,居然是胖子,那我们之前看到的是什么? “你谁?”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谁,**的不认识我啊,我胖子啊!”胖子瞪着眼睛回答道。 “你确定?”三叔公疑惑道。 三叔公心中泛起嘀咕,如果这是胖子,之前的是谁? 经过盘问,果然是胖子,那之前三叔公遇到的是什么鬼,充气娃娃,可充气娃娃会变身让我捉摸不透,如果不是,那么这个套子楼里肯定还有别的脏东西。 “怎么,这么棘手?”胖子问道。 “我感觉这充气娃娃不一般,和之前的都不是一个级别,你们可看见它还有一条尾巴?”我道。 三叔公和胖子对视一眼,道:“确实,你真的一说,还真是有一条尾巴!” “可你们想想充气娃娃什么时候有尾巴,胖子可没进人畜系列,你们不觉得奇怪?”我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三叔公看着我。 “我们分开去找,我这有三条红色丝线,分别绑在手上,万一要是还有人冒充我们三人其中任何一个,我们可以靠手上红丝线分辨。”我道。 三叔公和胖子都点了点头。 “我继续楼上,你和胖子一起楼下。”我道。 看着胖子和三叔公远离的背影,我也动身继续上楼收寻。 三楼的灯又莫名奇妙的亮了,静的可怕,我四处打量,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接着上了四楼。 四楼颇为安静,但没有灯光,我貌似踩到什么,我谨慎的蹲下来,试图摸索。 是个人,莫非是我刚才用五子铜剑打晕的人? 我摸索着身上,唯一能用的就是一打火机,乘着火光,这是一张女人的脸。 还没等我反应,只觉身后猛的扑出一人,我仔细一看,居然是胖子,我打量这个胖子手上并没有红丝线。 我只觉背后一凉,我倒退几步,这股阴气也太重了。 我挑起五子铜剑,一个飞跃,平销过去,假胖子果然闪躲不及,整个脑袋被我斩断在地上。 我刚想上前,只见假胖子抱着脑袋飞窜下三楼。 我稍稍把女子扶好,便只身追了下去。 待我下了三楼,居然又追丢了,从走廊到楼梯口都搜寻一番,我稀奇的发现这不远处居然有着一块皮,等我细看,居然是一具充气娃娃,难道之前寄居在充气娃娃身上脏东西出来了,莫非这楼里没有别的脏东西,有的只是之前寄居在充气娃娃体内的脏东西。 没想到这脏东西出了充气娃娃居然可以幻化成其他人模样,如此说来这东西不简单。 我此刻只听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胖子和三叔公,他们手上都系着红丝线。 我三重新聚在一起。 “你们两发现什么没?”我问三叔公。 “下面两层,我都看过,没有,你呢。”三叔公望着我。 “之前在四楼遇见幻化成胖子的脏东西,还被我销掉半个脑袋,逃至三楼,我追了下来,没找到,只发现这个。”我边说边递给三叔公充气娃娃。 “脏东西很可能从充气娃娃里面跑出来的,所以这里有可能就只有一个脏东西。”我接着道。 而此刻不远处传来一个声响,我三看去,是那个小妮子,她一个人在这里干嘛,看起来很奇怪,万一要是臧东附在她身上,那就难办了,这到底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第088章:不可忍 “怎么会是她?”三叔公好奇道。 “胖子,你刚才没安置好她吗?”我问胖子。 “安置好了,把她放在房间沙发上,估计这会应该是醒了。”胖子打量后回道。 胖子想上前,但是被我一把拉住,胖子下意识看着我,道:“有什么问题吗?” “别大意,要是那脏东西变成这小妮子的样子就不好了,或者上了这个小妮子的身,我们要是贸然靠近,对我们很不利。”我道。 小妮子好奇的看着我们,道:“你们三个还在这?” “你认识我们?”胖子好奇问道。 “刚才不是在一起吃饭吗?”小妮子回答道。 胖子听了这话,看着我,道:“她记得和我们一起吃饭,应该不是那脏东西。” 我心里在琢磨,但是三叔公和胖子已经上前,楼道上的灯光忽明忽暗,我看着地面,不对,地面只有三条影子,少了一条。 那个女人是个鬼。 就当我想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妮子猛的露出尖牙一口咬向胖子的肩膀,由于胖子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闪躲,很难避开,还好三叔公就在身后,一拳打出,就在尖牙挨着胖子肩膀之际。 胖子被一拳打开,倒在地上,三叔公一个虎口,顺势掐住小妮子的咽喉,瞬间按倒在地,我看见三叔公的手上涂有红色的朱砂,原来三叔公找发觉不对劲,只是假装跟近胖子,伺机而动。 我拽着手上的棺材钉上前,可还没走几步,只觉这脏东西灵力颇大,本被三叔公死死掐住,也不知如何能挣扎的开,三叔公瞬间被脏东西挑翻在地。 女鬼冲我露出尖牙,伴随着诡异的笑声一闪而过,我赶紧扶起胖子,三叔公走上前来,胖子脸都被打肿了。 “我去,三叔公,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救我还是打我?”胖子怒气埋怨。 “我也是情急,我不知道那女鬼是实是虚,要是这一下子打错了,你被女鬼咬着了,那不是不好。”三叔公解释道。 “你不要闹,好不好,她是虚的怎么咬我啊!你这智商也是有时候让我捉急啊!”胖子欲哭无泪道。 这节骨眼也不知道这女鬼窜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和三叔公,胖子回到之前房间,小妮子还躺在沙发上,以防万一,我们也在小妮子手上挂了一条红丝线。 现在已经夜深了,外面不仅冷,而且很暗,这些楼道的灯也不知道受什么影响,忽明忽暗。 最后商议下来,以免女鬼再回到这个房间,胖子在这守着,我和三叔公上四楼和五楼巡视,毕竟这套子楼楼层不高,只有六层。 我和三叔公简单收拾点家伙,奔走上四楼,四楼前面被我打昏的女子貌似不见了,是回到房间了。 为了快速找到那脏东西,我和三叔公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我主四楼,三叔公主五楼。 我踱着步子,不远处有哭声,我警惕。 这大半夜的谁在这哭呢! 我只在不远处发现动静越来越大,这楼道的灯估计都瞎了。 我靠,原来是小两口吵架。 女的不停的在那哭,看来是遇上渣男了,男子欲言又止像是在训斥什么,我这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话说人家小两口吵架,我去干嘛,要知道这节骨眼出现,要弄不好会挂彩的。 我想转身,但是要知道这时候要是走了,这女鬼就在这附近怎么办,要知道那脏东西总是觉的不一样,害了人命就真是我们的罪过,这可是两条人命。 我还是在这守着,可守着也不是个事啊! “出来,是谁在那,谁!”男子怒吼道。 “难道我被发现了?”我心中嘀咕,只觉男子朝我走了过来。 果然发现了,我自觉尴尬,只好跳出来,尴尬的站着。 男子也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怎地,上来就直接拽着我的衣领拖过去,怒道:“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总说你每天跟哪个男的打电话,每晚来找你,你都不在家,现在奸夫都找到家里来了。”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女子哭泣道:“不要分手好不好,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没有别人。” 听了妹子这话,我瞬间明白这男的摆明在给我下个套,甩人而已,还把过错弄在女生身上,真是十足的渣男。 “兄弟,你真的误会了,我不认识你女朋友,我来这纯属意外。”我连连解释道。 “意外,蹲在我女朋友家门口,这是意外,是不是刚在里面放炮来着,这会没走赢?”男子怒斥道。 “藜藿,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不爱了就直说,没必要嫁祸别人,我知道你嫌弃我,跟了你这么久,你烦了,累了,你不是要分手吗,我不会再哭着求着你符和了,你也别诬陷我,今后我和你再也没关系,你给我滚。”女子哭泣着一口气说完。 藜藿撇动嘴角,笑道:“好,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无情。”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反拽着这个叫藜藿男子的衣领一把拖住,道:“别说我不是奸夫,是奸夫,老子都不能忍,**还是人吗?” 我拧着藜藿的脑袋,猛揍一拳,一脚踹倒对方在地,断子绝孙脚。 “这一拳是她给的,这一脚是我给的,滚。”我飞踹一脚,对方单手扶着地面颤抖疼痛,滚着离开。 “混账,小子,你有种,你等着。”藜藿一边滚着一边说道。 “小姐,你没事吧,像这种人渣,你别放在心上,你······。”我道。 “管你什么事,跟你有关系吗,你也给我滚,男人都每一个好东西,滚。”女子打断我的话,怒斥我一脸,倒退几步,猛的把门一关。 楼道上只剩下我一人,我去,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收拾心情,在这四楼重新寻找,依旧没有线索,看来先去和三叔公汇合,我正走出四楼,准备去五楼,只看见五楼有声音,下来一人。 是三叔公,三叔公怎么走的这么悠闲。 我发现三叔公神色颇为不对,我侧着身子看了一眼三叔公身后,猛的发现他身后毅然而然的跟着一只女鬼,女鬼面目全非,长舌卷出,掐住三叔公的喉咙,女鬼脚尖着地,依附在三叔公身后,徐徐向我靠近。(未完待续。) 第089章:尾巴 三叔公被控制,我不能轻举妄动,如果稍有不慎,这女鬼的舌头很可能席卷三叔公的脖子,话说三叔公是怎么着了这女鬼的道的。 女鬼逼近,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其实此刻我心中倒是有一想法,可以先用五雷术中的火字诀烧断女鬼的舌头,然后乘机佯攻对方侧身,同时棺材钉甩出,如果击中,必定能制服这个女鬼,但是这一系列动作需要相当高的水准,如果有一刻迟疑说不定三叔公命不保已。 但是现在被女鬼这样要挟着也不是事。 我手掌之间涌出一道真元,金木水火土,五行归位,木中生火,杀! 两指间一道金光四出,瞬间化成一道火焰,火焰席卷女鬼的舌头,我毫不犹豫,闪躲女鬼侧身,果然一时间女鬼丝毫没有预料,我紧握棺材钉,侧身挥出一剑,再次一个转身甩出棺材钉,棺材钉居然落空。 三叔公倒在地上,女鬼居然顺势穿过五子铜剑,化作一道黑影不知溜向不远处角落。 “三叔公。”我喊着,赶紧取出矿泉水喂给他一点,再浇一点在他额头上。 慢慢的,他眨了眨眼睛,终于醒了。 “我这是在哪?”三叔公睁开眼睛,摸着脑袋道。 “还说呢,你是咋了,怎么让女鬼给附身了,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哦,嗨,别说了,阴沟里翻船,在五楼的时候,碰见一个人,以为是住户,一时间没留意,谁知是那女鬼幻化的,简直防不胜防。”三叔公道:“你呢,你怎么在五楼了?” “还五楼呢,你被女鬼附身,女鬼带着你来四楼了,也不知这女鬼这会瞎窜到哪?”我道。 “你现在感觉怎样,能照护自己吗?”我接着道。 “还行,虽然有些虚落,但是还没什么大问题。”三叔公回道。 “没事就好。”我扶起三叔公。 我两四周巡视,这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声响,我和三叔公背对着背,一前一后慢慢行走。 三叔公突然手中的阴眼开始起反应。 我脚下突然感觉绊到什么东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摔倒在地上,三叔公立即反应过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鬼脸,我额头猛出一脑门冷汗。 还好三叔公及时,一把掐住女鬼的脖子一甩而出,三叔公手中的阴眼猛的睁开,女鬼身体里的灵韵疯狂被阴眼吸收。 女鬼整个身体都在扭曲,挣扎,三叔公只觉手上一震,女鬼瞬间挣脱,弹跳到一边。 我起身注视,女鬼四肢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条尾巴,一把缠住三叔公的大腿,三叔公身体不受控制,倒在地上被女鬼拖过去。 我弹跳而起,一跃而起,对着尾巴一剑砍下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坚硬无比,五子铜剑丝毫起不到作用。 我立马掏出棺材钉,对着尾巴连连扎了几下,丝毫不受损。 三叔公身体在地上拖,都快趁掉一层皮。 “金木水火土,五行归位,火字诀。”我在手上画个五行八卦,口念咒语。 一掌击打在尾巴上,我手上突然腾起一道火焰,点燃尾巴,烧断,我瞄准女鬼,一个侧身飞身至女鬼身边,一掌打过去,直击女鬼胸膛,火焰贯穿,女鬼一声声尖叫,倒在地上,烧成灰。 三叔公看着还缠着自己脚的半条尾巴,扯了扯,道:“这是什么啊?” 我回头看看,卧槽,这居然是树的藤条,这尾巴居然是树的藤条。 “莫非这是树成精了,不对劲啊,要是树成精了,就一树条成精,这是怎么回事?”可还没等我和三叔公弄明白这件事,我们已经被来的警察带到警察局。 胖子,,三叔公,我三被手铐铐着,蹲在角落。 “你们到底说不说,你们私闯名宅到底什么目的。”一民警怒道。 “警官,我们都说了,而且说得都是实话,你就是不信。”胖子委屈道。 “混账,大白天的,你还让我相信你说的有鬼啊!”民警死活不信。 “警官,现在晚上。”三叔公道。 “别跟我扯这些,你们知道吗,私自闯民宅是很严重的,就算你们在人家家什么也没做,但是这也很严重,你们还是大学生,这点难道不知道?” 此刻另一民警悄悄走出,对着审问我们的民警说了几句话。 “好了,有人来保你们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民警给我们打开手铐,我三出了门口才知道原来是黎欣,我三都颇不好意思。 “你三还知道害羞,你们搞什么啊!怎么闯人家家里去了?”黎欣问道。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逼不得已。”三叔公回道。 “我也是佩服你们,你们闯进人家家,居然是去破坏人家的充气娃娃,我晕,这是,嗨,你们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黎欣当面调凯道。 这一问倒是让我三面红耳赤,许久我才反驳道:“此事说来话长,真的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好了,我也不想知道,快上车,我送你们回去。”黎欣道。 “回哪?”胖子愣道。 “你是不是在警局呆傻了,当然是回学校了,回你们宿舍啊!”黎欣道。 上了黎欣的警车,呼啸过了几条街,我三回到学校。 我三都特别尴尬,相互叹了口气,也许是这一份尴尬让我们突然间忘记了很多事,我慢慢的开始适应学校的生活。 一时间我三居然把买卖充气娃娃的事情搁浅,也许是觉得大部分充气娃娃都被我们销毁,只有一两个还在流窜,感觉这一两个成不了什么气候,没顾虑。 而让我们更遗忘的是存放充气娃娃的那个凶屋,貌似我们已经忘记我们存放的很多充气娃娃还在那,忘记了那个屋子的凶险。 三叔公开始依旧当着他的学霸,我依旧选择平静的日子,在咖啡厅打工,胖子开始充当富二代,开始幸福生活。 慢慢的,我们开始对钱看的淡了,更重视的是感情。 可事情没有就此平息,直到一天,怪事接踵而至,让我们防不胜防。 而这件事的开始也瞬间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我们彻底被陷进去,遇见了不少我们所不能应对的场面,而这一天,我依稀记得是这样的。(未完待续。) 第090章:悚夜 这一天很特别,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趁着月色,下班的时候,我买了一杯温奶,这天气,温度有些下降,其实以我们三个人如今的条件,我着实不需要去打这份零工,但不想让生活闲下来。 今晚属于一个例外,本来不上晚班的我,第一次替别人顶一次。 从校门口走到宿舍需要一段距离,中间隔栋教学楼,外加一个操场,我踱步在其中。 寒风吹得有些紧,我默默掏出手机,现在快十一点多了。 操场空无一人,我哈了口气,不知是我眼神不好,还是幻觉,只觉不远处竟然出现一个衣服斑驳破烂的老妇人,老妇人身子十分单薄,貌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刚注意,她的眼神很犀利,像一把利刃直击我的胸口,如同掐住我的肺脉不能喘息。 这学校三更半夜怎会有老妇人,我感觉不好。 “小伙子,你好啊!” 这话刚说,我先是一愣,心道:这妇人到底是人是鬼。 “老奶奶,你一个人在我们学校逛什么啊?这么晚了。”我试探的说道。 其实我心里也嘀咕,这在自己学校,还不至于碰到鬼吧! “小伙子,你来了正好,我腿脚不便,我东西落在这了,我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老妇人恭敬的开口求道。 东西,大晚上找东西,能找到吗?明知道腿脚不便还出来找东西。 “老奶奶,你在找什么呢?”我望着老奶奶的脸,虽然这张脸颇有些沧桑,但满脸的皱纹还是体现出慈祥。 “小伙子,你看看,我的腿不见了,找不着了。”老妇人手拖住我,道。 我脑门一冷,只往下体一看,果真这老妇人只有一条腿立在地面,侧身寒风袭来,我猛的望去,不远处站着一男子瞪着铜陵大的眼睛看着我,手上拿着一条小腿,在嘴边撕咬,鲜血直流而下,鲜血散发着一股恶臭。 我只身后退,老妇人本是慈祥的脸,露出一副尖嘴猴腮般吃人的骨骼,残笑道:“我的小腿没了,你就把你的腿给我怎样。” 我他娘的遇到鬼了,自家门前烧香都能遇到鬼,这是怎么回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瞬间把心一横,一脚踹开老妇人,伸出两指腾空画符,五雷术,但是这一次居然失效了,法术像禁锢一般,根本使用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看四周,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向自己靠近。 法术居然失效了,使不出来。 咬着小腿的男鬼,拥而上,一把把我扑倒在地上,他的力道在我之上,我丝毫动弹不得,只觉下体被什么压住。 男鬼嘴里还咬着块发着恶臭的人肉,乌黑的鲜血混着口水的粘液滴下,我瞬间感觉一股恶臭迎面袭来。 我垂死挣扎,男子伸出长舌,席卷而来,我只觉左手突然挣脱,一把掐住男鬼的脑袋,随即侧身而去,鬼舌头插进泥土,我躲过一劫。 顺势而下,我挑动身体,弹跳到一边,虽然掀开男鬼,但是这一弹跳还是被什么东西绊倒,我细看,按住我下体的居然就是那个老妇人。 “我去,还惦记着我的腿呢。”我一拳而过,甩开妇人。 我裤子都被撤出一块,我不知为何道术使不出来,我只觉不远处有光,转身就向光源处飞奔过去。 老妇人突然像条疯狗一样,在地上飞奔追击我,男鬼也丝毫不放弃我这身肉。 也不知我跑了多远,只知道我和后面两位的距离越来越远,我到光源处,这还有些人口,是个烧烤摊和小吃夜宵。 我转身看去,貌似身后没有什么危险。 烧烤摊上的烤肉颇为香脆,再来上一点啤酒压压惊,那是最好不过。 “哎呦,看您了,跑的满身大汗,吃点啥啊?”老板笑嘻嘻道。 “来点串,十根,一瓶啤酒。” “好累,您稍等。” “等等,我突然还有点饿,您先给我整点东西下肚,有混沌吗?”我看着老板这张笑嘻嘻的脸问道。 要知道这生意也不怎么好啊,不知道开心什么? “好的,您等会,马上给您上混沌。”老板道。 “老板,您怎么这么开心啊?有啥好事?”我好奇问道。 “没,就是您来了,咱有料。”老板笑道。 “有料?有啥料?” “先给您上混沌,待会您就知道。” 老板很利索的给我端上一碗混沌,话说这老板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我看着混沌倒是做的挺精致的。 我正吃。 “妈妈,妈妈,那个哥哥要把我的眼睛给吃了。” 这话刚传到我耳朵里,我全身不禁打了个冷颤,我细看勺子里,居然是一颗活生生的人眼,我额头满汗,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孩子左眼瞳孔空空如也,血粼粼。 再见碗里红的发黑的一碗血水。 “噹。”勺子掉落在地上。 我连连起身向退两步,只见老板磨着一把快刀,一个劲的冲着我笑。 我瞬间明白,老板所说的料是什么,这是想拿我人肉做料。 还没等我跑,身后猛的出现两人,就是之前的老妇人和男鬼。 一群蜂拥而至,把我绑倒在地上,老妇人撕咬我的下体,男鬼直接从我喉咙下口,磨刀声靠近耳边。 我只觉脑门一抽,全身无力。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胖子和三叔公在我身边。 “吓死我两了,你醒了就好。”胖子紧张道。 “怎么了,我脑子发懵。”我摸了摸脑袋。 “你半夜都没回,我和胖子去找你,谁知你一个人在操场上掐着自己的脖子,貌似要掐死自己一般,还好我们赶紧制止,接着你就整个身体都在抽筋,吓坏我和胖子了,这不赶紧带你来医院,一开始医院也束手无策,后来好在给你打了些镇定剂,缓和药后,你才平静下来。”三叔公扶着我起身。 “现在醒了就好,看你惨白的脸,给你煲了只鸡,待会吃了。”胖子望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突觉诡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医院躺了一天,我只觉得自己阳气跟耗尽一般,简直是虚脱,祖父留给我的镇阴丸,也所剩无几,我一脸吃了三颗才缓过气来。 看来这次着实伤的不轻,喝过胖子炖的那只老母鸡后,身体果然暖和许多。(未完待续。) 第091章:惨案 直到太阳出来的时候,我微微睁开眼,才感觉身体好多了,就是让胖子和三叔公受苦了。 我估摸着日子已经过去两天了,我摸了摸手机,手机上正显示着来电。 是黎欣。 “喂,黎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可算打通你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呢?我正有事找你。” “在医院,之前你来过的那家,你······。” “我立马过来找你。”黎欣抢先打断我的话。 “那我叫胖子下来接你。” 我刚挂电话,胖子瞄着眼道:“怎么,黎欣打电话给你干嘛?” “她说她有事来找我,你待会去医院门口迎迎她。”我道。 胖子点了点头,出门,此刻正好三叔公买了早点回来,问道:“胖子,这是去哪?” “哦,黎欣来了,他去接接。”我回道。 “她来准没好事。”三叔公白了一眼。 黎欣上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看来这一路上她走的很急,一屁股坐在我病床前,道:“找到你们就好,我就放心了。” “出什么事了吗?”我好奇道,其实此刻内心还是有一些忐忑,毕竟黎欣十分紧张。 “诶,话说你怎么住院了?哪不舒服吗?”黎欣突然意识到我躺在病床上。 “小事,就是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大碍。”我回答。 “那就好,既然找到你们,我就直话直说,最近发生一件惨案,你们可有听说过?”黎欣望着我三。 “惨案?” “对,而且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只是离你们学校附近有点偏,那个地方叫做李家渡,是一个小村庄。” 当黎欣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三的身体猛的颤一下,这个地方我们再熟悉不过,就是我们当初存放充气娃娃的那个村庄,现在想想我们还有大批娃娃堆放在那个村里的农户家。 “那个村怎么了?”胖子试探道。 “太邪门了,简直不可思议,一晚上死了五十多口人,死的很离奇,全部都是心脏被挖空,一夜间不翼而飞,第二天我们局里就接到报案,警局迅速派出警队和专家前去调查,谁知第二天晚上,一夜间百余人同一时间在自己家上吊,连同我们派出去的警员和专家都难逃一劫。”黎欣说的颇为离奇,但我可以从她眼神中知道她没必要开玩笑。 的确,要是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谁会相信。 “这是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胖子一时间也不敢相信,很惊恐。 “是啊,太离奇了,两个晚上,村子里三百多人,就死了一半多,目前局里已经把里面的人群疏散,撤离出来,此刻那个村庄就如同鬼村,一个活人都没有,村子也被封了。”黎欣接着道。 三叔公心里貌似察觉什么,眼神之中颇有些不安。 “那这惨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黎欣。 “前天晚上发生的。”黎欣放低声音,叹了口气。 听到这个答案,我身体不由得一颤,如果是前天晚上,那不是和我遇鬼的时间不谋而合,这也太巧了吧! 我望着三叔公,三叔公啃着手指甲,在想什么。 胖子也若有所思。 一时间,黎欣看见我们三都不说话,颇有些安静,缓缓道:“其实我这次来是请你们帮忙的,局里希望你们能帮我们的忙,配合我们一起调查这件事的原因,毕竟死了这么多人,需要一个交代,如果是有凶手,必须把它抓出来。” 也许是我三想的入神,一时间没太注意黎欣,黎欣拿手在我面前扬了扬,我才醒过来。 “怎样,酬劳会很丰富。”黎欣道。 “哦,你能不能出去一下,容我们三个商量下,商量后给你答案。”三叔公提议道。 黎欣看着我三,点了点头,出门,在外面候着。 我望着三叔公,三叔公望着我。 “充气娃娃。”我和三叔公异口同声说道。 “你也怀疑是那个?” “恐怕没这么简单,还记得我们去过的那间凶屋吗?” “我怀疑是那间凶屋搞的鬼。” “那些会动的充气娃娃可都是从那个鬼屋子出来的,我们差点也栽在那。” “你的意思这件事跟我们有关?” “恐怕没这么简单,我们只是单纯的放几只充气娃娃进去,怎么就会死这么多人,除非那个屋子里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但现在死了这么多人,多少也和我们脱不开关系。” “是啊,我也很奇怪,村民死的那个晚上居然和我撞鬼的那个晚上是同一个晚上,你们可知道,那个晚上,我身上的道术居然使用不出来,像是被禁锢了一样。” “这······。” “你的意思是······?” “我们必须去看看,就怕我们不去,有些东西也会找我们,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等黎欣进来的时候,我三已经答应,黎欣给我们安排日程,明天统一去李渡村口附近的驻扎地兵营报道。 我抖了抖身子,吃过早餐,三叔公望着我,道:“你这身子板,吃得消吗?” “生龙活虎。”我笑道。 下午我就出了院,三叔公和胖子照护着我进饭店嗨一顿,酒自然不能少。 “你两想好了,明天真的去那里走一遭?”胖子一口闷,道。 “必须去,这事总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要说一百多口子死了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心里真的安不下心,但是我们也不能不打无准备的仗。”我道。 “此话怎讲?”三叔公看了我一眼。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的法术会突然失灵,我担心万一我们进去那村子,在里面的情况和我那天遇鬼的情况一样,那该如何是好?”我回答道。 “那你想?”胖子插嘴。 “还记得那个了然和尚给我们弄得狗皮衣吗?”我示意道。 “你说的那个?难道你想?”三叔公看着我。 “我们按照了然的方法弄一件,找一个高僧开开光,我们披在里面,贴着肉体穿,最起码进去能护住身体。”我吹完一瓶,道。 三叔公和胖子都赞同,下午我三便去搜咯一番,俗话说有钱能使磨推鬼,东西凑齐不在话下。 我三还特地找了两块牛皮贴在小腿上,这样走路就不会被鬼绊倒,毕竟牛头马面的东西可不一般。(未完待续。) 第092章:开团 ?时间过得很快,容不得我们有半点喘息,我三收拾东西便联系黎欣去了李家渡,一路上小电驴飞驰在马路上,田野上。 黎欣老远就看见我三,连连给我们招手。 我走近一看,我靠,这小妮子升官了,两杆两心,是中队长啊! “不错嘛,从干警到现在的队长,可以啊!”我望着黎欣。 “别说这些了,我先带你们了解下情况,我······。”黎欣开口道。 “停,说点我们感兴趣的,多少价钱?少了可不接啊!”胖子直接了断的说道。 “看你们这一副嘴脸,上次一百万还不够啊,就花完了?”黎欣调凯道。 “少说这些没用的,上次是买命钱,多亏我们运气好,捡回一条命,这次又要买命,可不能低于上次的价!”胖子了当道。 “好了,这一次只要能查出凶手,查出原因,局里准备了六十万,但这六十万只能给查出原因,抓住凶手的人,所以还得看你们努力。”黎欣回道。 “你这意思是还有别人参与?”三叔公问道。 黎欣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道:“看,她们来了,你们正好认识下。” 我三回头望去,只见一辆小型豹纹摩托飞驰过来,扬起一道灰尘,一个紧急刹车停在我三面前,我三跟土包子似得愣住。 这么溜? 只见来者一名女性,身材凹凸有致,紧身衣无疑是展露的一览无遗,一席风衣拉风有度,身后背着一根不知道什么的棒子。 走至跟前,摘下墨镜,一副大眼睛闪闪发亮。 我靠,我望着黎欣,你确定这是来捉鬼的,不是来走秀的。 胖子靠近黎欣,小声问道:“黎欣,这是你从哪找来的?” “你们不知道吗,网上很有名的。”黎欣振振有词的回答道。 这话刚说完,只见身后又走来两人,两人身着黑白二色衣裤,也是两妹子,这身打扮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日本的学生套装,这装的一个清新脱俗,确定是来捉鬼的? 两妹子卡哇伊也就算了,这个和尚带着个女人过来是怎么回事,出家人也如此洒脱? 老和尚五十有余,这女人最多不过二十几,这般配吗? 我不由的望着黎欣,你这是请的什么人啊,一次比一次不靠谱,上次好歹有几个高手,这次竟整些萝莉,御女,外带一和尚。 三叔公彻底绝望,胖子倒是上下打量这些妹子,秀色可餐,我只摇头。 黎欣作为这次活动的副指挥,真是用心了,给我们引见的是这次事件调查的总参王和,总指挥李军,李军也就是黎总局的战友。 而相互认识的过程中,我着实没去记住这些人的名字,只知道和尚带着一个叫阿离的女人,一御女外加两萝莉。 真是带着妹子去开团。 “黎警官,你这是哪里找来的朋友,这衣服都穿这么多,是乡下来的山炮?”御女这话颇带刺。 胖子真想怒刷一脸,黎欣也颇为尴尬。 貌似连和尚在内这队友完全是看不起人的节奏。 和尚那逼也是装的可以,动不动就来几句高深莫测的话。 “天上流水,地下方堂,五路行山,何处归善,噢弥陀佛。” 等这一切没完没了结束了,已经是中午,女人的好处就是窝在一起很快就是闺蜜,局里给我们分配了些东西,我三只拿了些吃食。 御姐很尴尬的当了队长,黎欣把村里的地图和指南给了她,看来是她带队。 我三也商量好了,进去之后就走自己的路,她们爱去哪去哪,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那和尚假正经的念起经。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得进去了,我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变天了,天很阴沉。 我掏出一瓶镇阴丸,里面还有几颗,我取出三颗,每人一颗,摇晃着瓶子,只有两颗了。 吃了这镇阴丸,一般的东西是近不了我们的身的,要知道这可是地府庙弄出来的东西,孙悟空掉根毛都是宝,你就该知道神物的厉害。 这一次出奇的是没有警员护送我们一行人进去,总局只是让我们这一行人自行进去寻找,一时间也让我们摸不清头脑。 估计总局也不想让警员再来这里面送死,其实局里已经相信这是座鬼村,要不然也不会花高价请我们来这捉鬼,虽没明说,但已经是这个意思。 村子里颇为阴暗,进村子一段路都不好走,直到进了村子的正道。 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冷清的出奇,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种死寂让人很不安。 我和三叔公早已想好对策,来这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我们之前放充气娃娃的农户家看看,看看我们堆放在农户家的充气娃娃和那个房间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如果真的是那个房间搞得鬼,我们立马动手把那灭了。 可在这之前我三都知道,不能和这群妹子一起,必须先脱团。 我示意胖子,三叔公在一茶棚里停住脚步。 “诶,我说你们三,怎么回事,怎么脱全队的进度,你们怎么还想闹情绪,不走是不是?”御姐怒刷一脸。 “没,我们只想在这坐会,你们先走呗。”胖子直言道。 “你们有没有团队精神啊,好歹是一个团队,你们几个意思?”萝莉妹凶道。 我靠,这节骨眼就一个团队了,前面还看不起人呢! 胖子索性把吃食摆在桌之上,喝起茶来。 “年轻人,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别担心,别怕,有贫僧我保护你们,你们跟着我。”老和尚嬉皮笑脸道。 这一来二去的,几个小妮子倒是对捉鬼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对我三没有团队精神开始大加指责。 “你们别闹了,好不好,你们觉得你们是来捉鬼的吗?”三叔公直接问道。 “你是小看人是不。” “告诉你,别用你那狗眼看人,我们只是不想把你们丢下,地图和指南都在我们这,我是队长,我怕你们在这村子迷路。”御姐振振有词。 “不用了。”三叔公直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村子可不简单,别到时候丢了性命,做了鬼可怪我们。”御姐说的那叫一个大气。 “得了呗,看你们穿成这样,像是来捉鬼的吗,别以为我们跟黎欣那个二傻子一样,在网上随便搜咯一下,就拿来冲场面,恐怕你们见没见过鬼都很难说,还捉鬼,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三叔公毫不客气的把话搁在这。 (未完待续。) 第093章:石碑 “你们,我们还没看不起你们,你们倒反过来看不起我们,要不是······。”御姐怒道。 “别要不是,这地方我们少说来过七八趟,熟的很,不妨告诉你们,之前我们来这跟那鬼已经交过手,我们有分寸,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别那么多好心,你们赶紧走你们的通天大路,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三叔公打断御姐的话。 “你,哼,别以为我们是吓大的,走!”在御姐的带领下,两个小萝莉跟在身后。 老和尚笑着冲我们走过来,道:“年轻人,脾气还这么大,要不到老衲怀里来,跟老衲混?” 胖子冷眼一瞟,怒道:“滚,有多远滚多远。” 我只是好奇这个叫阿离的姑娘,貌似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难不成是个哑巴? 一行人背影渐渐远离,我示意胖子收拾。 三叔公拽着东西便开路,我三绕小路来到农户家,此刻农户家已经空无一人,我警惕的走进院子里,发现我们堆放充气娃娃的房间被人撬开,门活生生打开。 “门怎么是开的?”我望着胖子。 “难道上次你没锁门吗?”三叔公也望着胖子。 “不对啊,上次是我锁的门啊,我上锁了。”三叔公突然意识到。 房间里已经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依旧很阴暗,我四处打量,我们存放在这的充气娃娃少说有两百多个,一个也不见了,曾经到这个房间总能感觉一股阴森的气息,但是现在完全感受不到这股气息的存在,像是笼罩在整个村子。 扩散,蔓延的这么快,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三叔公貌似发现什么,半蹲着,我上前,是石碑,是一块碎裂的石碑,已经碎的不成样子。 “你还记得吗,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我记得这块石碑还是完好的,现在居然裂成这样?”三叔公回忆道。 我仔细打量上面的字体,应该是梵文,什么东西是用梵文写呢? “你们认识上面的字吗?”胖子好奇道。 “不认识,但是又觉得很熟悉。”我回答道。 “是经书,只有经书才用梵文写,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金刚经,石碑前面是金刚经的四字歇经文,后面是北斗七星符文,貌似像一些阵法,在困住什么。”三叔公的话意味深长。 “金刚经,佛经中唯独金刚经是具有攻击性的,难道这里曾经就困着什么高深的东西?”我四处打量。 “很显然,这里立了石碑,是为了困住什么,之前石碑完好,脏东西应该是被困在这房子里,现在石碑裂开,这东西应该逃走了,如果说只是立块石碑就能镇住,不可思议,下面绝对还有个阵法之类的,我们用铲子挖挖看。”我提议道。 三叔公和胖子听后,分别从农户家找来铁锹,铲子,屋内扬起一道尘土,挖了大概有一米深,下面有着一根铁链,继续挖,不止一根,是四根,代表四个方位,东南西北,铁链的四端还连着四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各种各样的天攥文书,但是石碑都已经裂开。 铁链的中心都锁在一个东西上,但是锁头已经裂开,这应该就是脏东西所在地,地面只有几根藤条。 而此刻我脑子迅速搜索,当初击杀那个很特别的充气娃娃,最后遗留下来的也是一根藤条,这到底说明什么? “锁住的脏东西,莫非是树妖?”三叔公望着我。 “卧槽,不会是一树妖姥姥,下面还有一群小鬼,小鬼附身在充气娃娃上?”我猛猜测道。 “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道理啊!”胖子点赞。 “不用说了,那脏东西肯定怕金刚经,怕火。”我才发现我们少带了火种。 “貌似我们没带火。”胖子道。 “去农户家取。”三叔公边说,便搜寻。 话说我们早知道跟黎欣借点火雷,也不用这么费事。 “三叔公,你这是干啥,背着液化气,准备学习董存瑞炸碉堡?”胖子望着吊炸天的三叔公身背液化气,手上拽着一个大型枪类开关。 “别小看这个,这是我简单制作的喷火枪,怎样?”三叔公得意道。 我也是醉了,越来越替三叔公智商捉急,话不说这桶液化气多重,这火要是一不留神没喷好,搞得液化气爆炸,估计三叔公就要变九叔了。 我本想劝其放下,但是三叔公死活说可以派上用场。 也不知是白天的缘故,这一片貌似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我们绕过小屋,走到后面,依旧没有什么可疑,我们往回撤。 没走多远,只听见不远处高呼救命。 “不好,有人遇险。”三叔公道。 “看样子是那几个妹子有危险。” 我三迅速赶过去,这是一片开阔地,我只瞄见不远处黑乎乎的一片围绕着三个人,三人在其中头眩目晕,呕吐厉害。 “有心,别靠近,有一股恶臭。”三叔公拦着我道。 “恶臭,你能闻到?”我望着三叔公。 “闻不到,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三叔公伸出左手,阴眼睁开,貌似对这团黑气颇为感兴趣。 “有恶臭,为什么,我们闻不到?”胖子好奇道。 “可能是百灵的镇阴丸起了作用,或者是我们身上有狗屁,这股脏东西不能靠近我们。”三叔公回道:“百灵,她们支撑不住了,这样下去,她们会死的,你速度快,先把她们三个拖出来,我用阴眼吸了这团黑气。” 三叔公放下液化气,我把包袱交给胖子。 黑气凝聚的非常浓郁,貌似在咆哮,自从上次吃了****之后,我的身体也发生改变,速度不在当初冷静之下。 我跃起脚尖,弹跳涌入黑气中,貌似我身上穿的狗皮滋出绿光,与黑气对抗,黑气一时间不能侵蚀我的身体。 三个小妮子已经快睁不开眼,我托起两萝莉,一甩而出,反身抓起御姐,几个纵横之间,冲出黑气,三妹子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 黑气貌似有意识,空中盘旋,向我们涌来,三叔公飞身而起,挡在我面前,单臂横出,猛的张开手掌,阴眼呈现兴奋至极。 手中惊现一道黑色漩涡,黑气一涌而入,被吸得干净。 三妹子蜷缩在地上,打量着我三,胖子嬉皮笑脸,我们扶着对方来到之前的茶棚坐下,拿出水,递给她们,喘息让她们渐渐平息下来。(未完待续。) 第094章:歌声 “你们三没事吧!”我望着眼前这三个小妮子。 胖子颇为殷勤的倒水,还准备些吃食,貌似前面的呕吐,这些小妮子着实饿了,狼吞虎咽起来。 “谢谢你们。”御姐这一声谢谢,还着实让我有些吃惊。 其实这妹子不发飙的时候,还挺小鸟依人的。 “其实我想问问,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还有他手里是什么东西,怎么一伸手,黑色气体就全部到他手上不见了?”萝莉姐妹瞪着我两,好奇道。 “诶,这······。” “是道术吗?”御姐打断我的话,说道。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可能说是吃了****变异吧,但此刻御姐眨动眼睛,接着说道:“可是为什么,我的道术却一点都使用不出来呢?” 这话倒是让我心中颤了一下,道术一点都使不出来,难道这个小妮子也会道术,和我那天晚上遇到的情况一样。 “你所说的道术使用不出来,能不能说的具体点?”我追问道。 “我师父是峨眉山慧空大师,我曾拜在她门下学习道术,但是却在不久前,她出了趟远门,就再也没回来过,师傅教给我的道术,我之前一直势如破竹,每次都能发挥的很好,但是偏偏在这个鬼地方,居然一点都使不出来。” 三叔公也听着颇为奇怪,望了我一眼,我走到一边,咬破中指在手掌上画了一道符,凌空而破,五雷术连前奏都没有,看来在这个鬼地方真的用不出道术,不是我一人的道术失灵,而是到这的人,道术都会被禁锢,如果是这样,那前几天晚上我遇鬼的事就肯定和这个村庄有关。 “你想起什么吗?”三叔公看着我。 “你还记得上次我遇鬼的事情吗?”我问道。 “当然记得,难道和这有关?”三叔公琢磨,看着我,道。 “那天晚上,我遇鬼,也是和现在的情况一样,使用不出道术,才会被鬼袭击,这个村庄再一次发生了我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这有莫大的关系,这里一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把我们的道术吞噬,从而施展不出拳脚。”我打量道。 “你们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不然晚上没地方睡。”三叔公转身对这三个小妮子说道。 “啊,晚上还在这睡啊,我们现在不离开吗?”萝莉妹道。 “哦,我们三今晚必须留在这,这脏东西没找到,我们岂不是白来了,不过你们可以先离开,趁着现在还早,要是晚了,估计就走不出去了。”三叔公提议道。 萝莉姐妹遇到这事情,已经不想在这呆一秒,倒是让我好奇的是御姐居然不走,还自愿和我们留下来。 看来这萝莉姐妹着实是网上作秀的,冲着奖金高来糊弄人。 我打量四周,四周房屋高低不平,经过我仔细打量之后,才选中一栋房子,这房子坐向坐北朝南,构造也不错,按照风水学,这应该是块好地。 “你把这个吃了。”我把镇阴丸递给御姐。 “这是什么?”御姐接过,好奇道。 “吃了它,阴浊之气就不会侵蚀你的体内。”我回道。 御姐咽下,由于我怕晚上有什么异变,今晚我四人都不睡觉,同住一个房间,这样一来既可以相互照护,又可以塑造团队意识。 我吩咐胖子在房间的四个角上分别放上一个铜钱,每个铜钱上都点一根红色的蜡烛。 其实这是一种古老的辩鬼法,铜钱压底,蜡烛在上,如果蜡烛的火焰开始摇摆不定,说明有异动,如果四根蜡烛灭了一根,说明有鬼靠近,如果四根蜡烛灭了三根,只有一根亮着,来者不善,定是厉鬼,如果四根蜡烛都灭了,房间里的人估计难逃一劫,前提是要紧闭房门和窗户,不能让风吹灭。 “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御姐问道。 “等天黑,耐心等。”我回道。 胖子躺床上,直接睡起来,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望着御姐,她手心都出汗,看来还是很紧张。 “怎么,还是害怕?”我问道。 “不,可能是之前被那股黑色气体侵蚀,现在身体有点冷。”御姐默默道。 我摸了摸御姐的手,御姐很尴尬,下意识的退了一下,好冰,果真好冷,我脱下外套递给御姐,道:“你穿我的吧,我身体还很暖和。” “谢谢。”御姐并没有拒绝。 “不用担心,你吃了镇阴丸,很快身体也会暖和起来的,用不了多久,快穿上吧!” 御姐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我身上的这层皮,问道:“你这披的是什么?” “狗皮,通灵,用来抵御阴灵的。” 可刚等我这句话说完,只见一声惨烈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感觉耳膜都快震破,胖子猛的从床上爬起来,三叔公也惊醒。 “什么声音?”三叔公道。 传来的声音有高有低,参差不齐,貌似有很多人在说话,不,应该是唱歌。 诡异的歌声,莫非那些村民就是听了这些诡异的歌声,集体自杀的? 只觉身后一响。 “胖子,你怎么了?”我望着胖子,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貌似非常难受。 “不好,这歌声会摄人心声,让人失去意志。”我也突觉痛苦,道。 三叔公扶着胖子,御姐也捂着耳朵,眉头紧锁。 四角蜡烛突然间熄灭三根,三灯灭,厉鬼现。 我可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异气息在向我四靠近,歌声越来越大,我脑袋里的脑仁都晃的厉害,脚下一下没留神,倒在地上。 唯独三叔公还算清醒,可能是阴眼的作用。 “三叔公,快用铜钱,棉花塞到他们耳边。”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三叔公从背包翻找,想先给我塞上,我怒道:“先给他们塞上,他们快受不了了。” 我感觉我脑袋快炸了,青筋暴跳,三叔公听我话,手忙脚乱的给胖子,御姐塞上,准备给我时······。 只见门猛的掀开,站在门口的是一堆充气娃娃,娃娃一拥而上,似乎要把我们撕烂,我猛的振作起身体,踢开两个,也是最后一搏,三叔公奋力保护我们。 胖子耳朵有铜钱,清醒很多。 歌声让我两眼发愣,眼里完全没有如今的世界,此刻我只见一人飞身而至,一袭长衣席卷而来。 诡异的歌声突然提高八个度,变成一声惨叫,我脑子里变得波涛汹涌,一发不可收拾,如同裂开一样。 我缓缓晕过去,一个诡异的梦开始在我脑海里打转。(未完待续。) 第095章:前世 梦开始的地方,有一个很美的传说。 山连着山,延伸着茂密,山脚有溪流,溪流绕着山围一圈直流而下,在山脚的另一头,有着一座快要坍塌的旧道观,道观的后堂是木屋,木屋是新的,而我就住在那。 我已记不起多少年了,只知如婴似幼的时候就开始在这修行,我没有父母,唯有一师傅。 冬去春来,漫山遍野开满了花,伸展出一副生机。 “十三,你过来。” 我正在打坐,师傅唤我过去。 师傅身上的道袍已经很久日子没有洗,第一次见师傅,他还年轻,如今也有了白发,师傅常跟我说:积功德,修长生。 我以为师傅会长生,没想到也老了。 “十三啊!” “弟子在。” “为师这几日要出去一趟昆仑,约十余日,观中有件事还需交托于你。” “还望师傅吩咐。” “山后有一空地,空地之上有一棵菩提,你可知?” “弟子知道,师傅,那菩提乃是观中圣物,每百年开花,花只开一朵。” “没错,按如今,算算时日,花也快开了,这几****就代替为师去那里守候,避免妖物得逞,你跟在为师身边学习道术也有十几年了,这也算是一个考验,去吧,今日就收拾收拾去后山。” 后山,对于后山,我是又熟悉而陌生,多少次从师傅口中听说观中的镇观之宝就在后山,但师傅一次也没让我去过。 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 我简单收拾些衣裤,卷了些吃食,嘴里嚼着根尾巴草,手里拿着师傅给我的长剑。 后山,并不远。 菩提花真的能长生吗? 后山的空地,我已到,地上菩提如同一棵百年大树,叶绿而根粗,但丝毫没有百年大树的高挺,估摸着唯有不到两米的高度。 菩提花半开,十里皆留香。 曾听师傅说过这棵菩提成长需千年。 我盘着两腿,在地上打坐,包袱,长剑在我身边。 直至草丛有异动,跳出一只兔子,兔子活泼可爱,她假装着什么,悄悄的靠近菩提,全身一跃,我的长剑已经刺穿它的身体。 是一只兔妖。 而在接下来,一连串死在我剑下的已不在少数。 已过去三日,这一日已经没有妖物敢靠近。 可当我有这样想法时,她来了。 她并不像那些,躲躲藏藏,而是光明正大的从一条小路走出来。 我一眼便认出,她是花妖。 手中剑柄握的更紧,只要她敢再靠近菩提一步,我就会贯穿她的心脏。 可她就这样愣着看着我,没有再移动脚步,第一次有妖怪这样看着我,倒弄得我一时间有些错乱,我深呼吸。 “你想杀我?” “额,我,你,不取菩提花,我就,不杀你。”结巴了许久,这是我第一次和妖精说话。 “那你能陪我玩?我一人很无聊,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和我说过话。” “不能。” “那我们说过话,算朋友吗?” “不算。” 花妖似乎有些低落,但我必须拒绝。 自从那一日之后,花妖时不时会来看我,而我也反复的问自己,她的目的何在,以此放低我的警惕以便采花? 因此我也曾千万次告诉自己,她如若动手,必定会死在我的剑下。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她貌似从未有过采花的念头,就连菩提花是何物,她竟也不知。 一连多日,当我问及她可要长生? 她道:长生何意,活的太久,不怕孤单? 也许她只是一个初化人形不懂世事的妖。 这一日,还来了一个,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满脸皱纹,饱经风霜,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我看的分明,这是一树妖。 她慈祥的对我笑,我紧握手上长剑,而这一刻花妖扑向树妖怀里,唤着“奶奶”。 “阿紫,跟我回去。” 她就这样带着她回去了。 临走前她向我告别。 有亲人确是一件好事,如同我有师傅。 接下来几日,一如既往,花妖依旧会来看我,最后被她奶奶接走,也许奶奶总会担心自己孙女的。 时间匆匆,这已是我在这守花的最后一日,这一日菩提花开,花香十里,方圆十里的妖怪都被这异香吸引过来。 而我的剑已经沾满妖物的血,脚下尸横遍野。 阿紫也来了,她此刻就在我身后,如果她趁我对付别的妖怪时采菩提花,我该如何?杀了她,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但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在我和其他妖精对战的时候,她并没有这样做,她一如往常静静的看着我。 眼神凌厉着杀气,很多妖物虽然垂怜菩提花,但也怕丧命在我剑下,犹豫过后都一一退下。 老蛇妖与我对视一眼。 “历史在回演。” 他的这一句话,让我不知所云,老蛇妖吐着星子,也退了,这一战算我赢了,而此刻只剩下阿紫。 我把剑入鞘,望着她,她笑了,很美。 她身后来了一人,是她奶奶,看来是来接她回去的。 奶奶走近,慈祥的笑,阿紫唤着“奶奶”扑向怀里。 阿紫有她奶奶,正如我有师傅,等这结束了,我也该去找我师傅,只是等这结束了,我就不会来这后山,也许再也见不到阿紫,不知为何莫名失落。 阿紫像往常一样上前向我告别,我嫣然一笑。 没想到,一根拐杖,刺穿了我的心脏,就在阿紫跟我告别时,奶奶趁我毫无防备袭击了我。 我倒在群尸之中,阿紫完全想不到奶奶会杀我,阿紫很迷茫,她只能哭,傻傻的抱着我,她不知道为什么,更不能理解和自己相亲相故多年的奶奶,为何也刺穿了她的心脏,她刚化人形,却不懂心性,眼里很迷茫,我能看得见她的眼泪。 我看着树妖摘下菩提花,她笑的很得意,原来阿紫不过是她的棋子。 可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 树妖想不到师傅会出现了,她自然不是师傅的对手,师傅削去了她的几道筋骨,用阵法囚禁了她,我看见菩提花在师傅手上,笑了。 师傅说:菩提可长生,亦可起死回生。 他想拿菩提花救我,可我拒绝了,我希望师傅拿它救阿紫,师傅愣住了,我才明白老蛇妖口中的那句历史在回演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师傅和我一样,被太师傅安排在这护花,和现在一样的场景,那一年花开,那一年花妖叫粉头,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老树妖精心培育两个不谙世事,初化人形的花妖,一个用在了师傅身上,一个给了我。 师傅当年也中计了,和我现在一样,躺在太师傅怀里,和我一样,希望用菩提花救花妖而不是自己,可太师傅的选择是用救了师傅,花妖死了。 师傅看着我,哭了,从小到大没看师傅哭过,原来师傅和我是一样的性情。 师傅答应了我,救了阿紫。 梦的尽头,我看见阿紫哭了,笑了,那么的真实,等我缓缓睁开眼睛,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和尚,怎么会有和尚,有人扶我起来。 “你终于醒了,快喝点水。” 我缓缓看去,是三叔公扶着我,胖子连忙递给我水瓶。 我歇了一口气,和尚和阿离也在。(未完待续。) 第096章:有病 “我怎么了?”我摸了摸脑袋。 “别说了,差点吓死我们,没给你塞棉花和铜钱,你都被那些古怪的歌声震晕过去,还好是大师救了你。”三叔公道。 我望过去,是老和尚,看来这个和尚不是假把式,太奇怪了,之前那么不正经,现在为何一本正经,看来黎欣终于找了一个对头。 “你感觉怎样?”老和尚望着我,流露出慈祥的目光。 “我,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我摸了摸脑袋,说道。 “梦,什么样的梦?”老和尚问道。 “我一时也说不清,总之很奇怪,我是一个小道士,我有一个师傅,那里还有妖怪,最后我被树妖杀了。”我逻辑很混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没了?”老和尚道。 “想不起来了?”我再喝一口水。 “不应该还有花妖吗?你不记得了?” 当老和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猛然想起,我对老和尚怎么知道我梦境更为好奇,结巴道:“你,你怎么知,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不是你的梦。”老和尚徐徐道。 这一来一回,胖子和三叔公都看傻了,这两人说的什么,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你从何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的逼问,老和尚却很从容,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得到。” “看得到?那,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望着老和尚。 “那不是你的梦,是树妖的梦,准确来讲是树妖的前世,是树妖一百多年前经历的事,没想到这么快,算算时间,如今应该是菩提花开的时候。”老和尚慢慢讲道。 “菩提花开?” “恩,一百多年前,树妖就是被囚禁在这,没想到还是让她跑出来了。” “这和我有关?” “不,你们听说过百鬼夜行吗?”老和尚摇了摇头,看着我三,问道。 胖子看了我一眼,三叔公望着胖子,都摇了摇头。 “镇压树妖的那个地方,死了不少人,更令人好奇的是还有人在这建房子,在这房子里上吊的就不少于七八个,死者过百,怨气颇重,鬼魂停滞不前,正好让被镇压的树妖尝食了这些现成的灵魂,灵魂一旦食之过多,树妖就开始尝食着挣脱法阵。” “但树妖还是始终不能挣脱,也许事情就是这么巧,你们碰巧把这些娃娃放在这,树妖把之前吃掉的灵魂附身在充气娃娃上,控制充气娃娃砸坏石碑,石碑一破,阵法就不存在,树妖便席卷而出,村子里的人自然就遭殃,而现在整个村子就是真的百鬼夜行,出去看看就知道,都是**控的鬼魂附在充气娃娃身上。”老和尚一连串的讲了这么多话。 “那是我们的错?”三叔公不禁有些惭愧。 “也不能全怪你们,事出皆有因,一切都有因果。”老和尚道。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胖子不解。 “因为当初树妖被囚禁在这的法阵是一仙人所设,但是由于特殊时期时期,地层都被人挖倒方位,原来的法阵变了方位,当年树妖差点就从这出来,是我师傅在原有法阵的基础上,母阵生子阵,重新立过一个阵,那时我还年幼,石碑上的金刚经还是我师傅老人家一手刻上去的。” “只是如今有些棘手,那树妖收罗了这么多小鬼,这些小鬼都把树妖当做亲生老母,就怕阎王好对付,小鬼亦难缠。”老和尚道。 和尚说的有板有眼,但说那个梦境是树妖的,我怎么感觉那梦境对于我是如此的真实,阿紫的眼泪,我似乎能触及。 “再想什么呢?”三叔公拍了拍我。 我深呼吸,不管是不是,现在都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必须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我望着和尚:“其实树妖也有弱点,他怕火,怕金刚经,如果我们······。” 只是我这句话还没说完,老和尚突然不对劲,跟换了个人似得,前面的一本正经突然间化为须有,笑若桃花的望着我的等一众人,道:“怕吗,怕就来叔叔这,叔叔抱你。” 三叔公瞬间惊出一阵冷汗,闪跳一边,这和尚吃错药吧,莫非对男的有兴趣。 御姐和胖子也是大吃一惊。 老和尚突然抱着沙发,死劲在沙发上蹭。 “别慌,我师父有间歇性精神病,你们快找根绳子把他绑住,不然他一发病就喜欢抱人,尤其喜欢抱男人,快啊!”阿离在我等慌乱之中喊道。 这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的佛学大师的分瞬间消失的一点不剩。 我和三叔公对视一眼,颇为尴尬,老和尚这趴在沙发上的姿势是啥啊!老汉推车? 胖子这身肥膘都惊呆了,尤其是听到阿离说他师傅发病还喜欢男人,都恨不得找地下钻起来。 我和三叔公找来身子,把这在沙发上练老汉推车的绑在房间的木柱上。 这刚绑上,还不安稳,这一上一下,莫非想坐莲。 “阿离,你师父都这样,你还带他出来捉鬼?”三叔公问道。 “没办法,家里没米下锅,是师傅要求要出来一展雄风的,说这是和他师傅有关的事,必须来,又可以赚到钱,又可以完成他师傅的遗愿,一举两得。”阿离无奈。 “那你师父发病的时候,你不怕?”胖子追问道。 “哦,不怕,我师父发病不抱女人,只爱抱男人,可是我很好奇,师傅在家的时候每次发病只要抓到男的,扭送至房间,那男的出来后为何都要摸屁股,我甚是不解?”阿离回答道。 我三相互看了一眼,皮肉紧张,御姐缓下一口气。 我三默默的远离老和尚,这和尚说不定有点手段,万一站近了眼馋,挣断绳子,还不知谁遭殃呢! “阿离,是吧,那你师父犯病大概多久?”御姐好奇道。 “有时候十几分钟,有时候几分钟,有时候半个小时,轻重也不一,最重的时候,我曾听见师傅把房间都搞塌了。”阿离轻描淡写,但让我三毛骨悚然,战斗力6到不行。 但就在此刻门口突然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我突然感觉一股阴气袭来,我拿起五子铜剑,谨慎至门前,门缝中惊现一张鬼脸,血肉模糊,嘴里还含着一颗眼珠。(未完待续。) 第097章:背水一战 我反跳回身,望着众人道:“不好,门后有一群鬼,怎么办?” “完了完了,这还有一个正在发病的,谁来照护?”胖子没底气的说道。 这节骨眼,如果外面的这群鬼冲进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三叔公此刻的阴眼沉睡了,这该如何是好,绑着的和尚貌似此刻也没有一点战斗力。 “你们三挑一个照护我师父,其余人跟我一起并肩作战。”阿离怒道。 这难道是要带节奏?话说我三个男的,谁照护和尚,我和三叔公瞬间锁定胖子,胖子一个劲的喊道:“别啊,别介,我吃不消啊!” 此刻大门猛的一声被撞破,几只充气娃娃一涌而上,前后还跟着几个鬼魂,我挑起五子铜剑,掀开几道鬼魂,充气娃娃似乎变得不同,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比之前的厉害很多倍,尤其是他们的嘴里居然还可以吐出一条蛇星子的东西,卷住我的五子铜剑。 此刻在我左侧袭来两只鬼魂,一把掐住我的小腿,等他刚靠近,如同触电一般,闪躲不及,要知道老子腿上绑了牛皮。 但此刻御姐在没有法术的情况下,像一只老母鸡,只能煽动着翅膀,左右逃命,三叔公从胖子手中抢过烧火棍。 “那我怎么办?”胖子欲哭无泪道。 “你照护好老和尚。”三叔公回道。 一群猛鬼飞身而至,三叔公挥起烧火棍,一连打下三四个倒在地上,剩余几个向胖子扑去,胖子身体一缩,鬼魂刚碰到,就被胖子身上的狗皮所冒绿光震慑很远。 御姐的速度根本不是鬼怪对手,很快几个男鬼挑动舌头,一把按住御姐,御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我回头一看,我去,四五个男鬼这是想干嘛,御姐衣服快被撕烂,我去,那是我的衣服,还是名牌,千八百呢! 我一个回转,长剑一挑,震开男鬼,一把抱起御姐,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是贞洁烈女,我从她睫毛下看到一行眼泪,在哭泣。 我褪下自己身上的狗皮,和绑在腿上的牛皮,给御姐穿上,御姐傻乎乎的看着我,眼泪还是止不住。 “没事的,你穿上这个,就不会有鬼敢靠近你,你只要小心充气娃娃的舌头。”我望着御姐。 只见御姐突然紧张,想喊什么,我已经意识到了,反转五子铜剑,袭向身后,充气娃娃的舌头瞬间被我割下来,想偷袭,没门。 我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充气娃娃趴在地上,不禁有长舌头,还有一条长尾巴。 要知道上一次那个长着长尾巴的充气娃娃可费了我和三叔公不少力气,而且一般是杀不死它,最多只能致伤,想毙命还需要火,现在道术在这成了禁区,一时间也找不到火,这该如何是好。 御姐躲在我身后,三叔公也靠近我。 阿离的身手还比较好,一般鬼怪拿她没办法。 “不行,鬼怪太多,我们几个只能勉强撑着,要请我师父,只有我师父出马,就立马搞定。”阿离道。 “别提你师父,你师父还在犯病呢,哪有时间捉鬼啊,到现在都不清醒。”三叔公回道。 充气娃娃,俯冲至我跟前,我敏捷挥出五子铜剑,一击落空,闪躲,充气娃娃突然撅起屁股,尾巴席卷而来,卷住我的左手,瞬间我的右手也被卷住,很快五子铜剑掉落在地上。 三叔公赶忙用烧火棍对着充气娃娃袭去,但我的身体已经被拖着走,只见前面有一墙角,我猛的用脚跟顶住,双手用力,回拖充气娃娃,三叔公瞅准机会,一棍子向娃娃脑袋挥去,好歹是天雷劈过,果然被此一击,我得以脱身。 “快啊,满足我师父啊,他立马就清醒,满足只需几分钟啊!”阿离这一句话突然道出,着实让我们三个男同胞受宠若惊。 我和三叔公不由得看向胖子,怒喊道:“胖子快松开老和尚,赶紧挑逗他,完事之后速度加入战场,我们这吼不住。” 也许我们这一吼,阿离也认为应该是胖子,也喊道:“快啊,胖子,几分钟而已。” 胖子瞬间土崩啊,死活不肯,御姐突然腹黑起来,有着一张着实美丽的面孔,没想到这个节骨眼有这么一手。 御姐冲到和尚面前,一把解开和尚的绳子,反身,一把扯烂胖子的上衣,露出雪白的胸膛,我靠还说是名牌,就这么一撕,破了。 御姐这一脚,狠啊,把胖子踹到老和尚跟前,我瞬间给胖子点上一支白蜡烛,三叔公喊道:“安息吧!” 老和尚这病发的有些久,看着身前有一个如此精壮的汉子,一招老驴抱妹,老树盘根,也不知道老和尚吼了一句什么:“锁甲妈的火······。” 我和三叔公四目对看,这老和尚还看岛国电影啊,这日语说的,最让人称赞的是老和尚这招龙爪手,果然是少林绝学,百发百中。 胖子简直堕入地狱,我想这一切很快会结束。 谁知此刻四五个充气娃娃飞身而至,有一两个扑向老和尚那边,一把抓住老和尚的肩膀和大腿,掀开老和尚,胖子那无故的眼神,他真应该感谢充气娃娃挽留了那贞操。 老和尚的兴致完全被打扰,充气娃娃还对着老和尚嬉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和尚掌风凌厉,一掌下去,充气娃娃当场殒命,老和尚貌似没有兴趣再行其事,胖子赶紧闪躲一边,充气娃娃一涌而上,老和尚这战斗力爆表啊,怪不得阿离说厉害的时候可以搞塌一栋房子。 整整一屋子的鬼,全部殒命当场,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和尚手里的铁砂掌,这是跟切菜刀一样,一刀一刀的下去,杀鬼跟切菜一样。 我只望去,门口还有一群小鬼在外,一窝全散了,我心道:“不好,要是这些小鬼回去报信,那就不好,待会肯定有大面积的充气娃娃杀过来。” 谁知此刻老和尚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地上。 “阿离,你师父怎么晕了,用功过度?”三叔公赶紧上前扶着,问道。 “啊,不是,师傅战斗过后都要睡觉是,是睡着了,一个小时就会醒。”阿离解释道。 “一个小时,完了,这一个小时我们该如何是好,这之前一群小鬼溜走了,如果去报信,待会肯定有大军杀到,此地不宜久留。”我讲道。(未完待续。) 第098章:姥姥 我这句话说完,众人都赞同,但此刻胖子那无辜的眼神冒出一丝怨恨,看着我和三叔公,胖子衣服破烂,用地上稻草挡着前身。 御姐果断把之前给我的衣服递给胖子,道:“小胖,穿上,别着凉。” 胖子一时间感恩戴德,但对我和三叔公抱怨连天。 “我了个天啊,交友不慎啊,这样卖队友的啊,还有没有王法,那是个火坑啊,你们两看到没,这么大一口子油,烧开了,就要把我从这口油锅里推下去,还是人吗?” “还是兄弟吗,贞操啊,不是那两个充气娃娃,我今天就要蛋疼菊紧啊!” 胖子叫骂,我和三叔公哄着点,其实是御姐这一撕,然后一脚踹,你才到老和尚怀里的,这小妮子还真会耍心眼,叫句小胖,我了去,还送衣服,就瞬间把责任推给我和三叔公,胖子还对她感恩戴德。 我和三叔公答应胖子,到时候要是拿了奖金,大头给他,这才平息了这次纷争。 “那我们现在去哪?”阿离望着我。 “你们听说过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道。 “你的意思是?”阿离琢磨道。 “那树妖是从哪里出来的,我们就去哪里躲藏,它死也想不到我们会躲在哪里,说不定今晚能躲过一劫,到了明天天一亮,这树妖就不敢这么猖狂。”我道。 一行人趁着夜路赶紧溜到之前那堆放充气娃娃的农户家,三叔公想点一只蜡烛,我阻止,我从农户家取来一些炉灰,把这些炉灰撒在门口和我们躲藏地方的四周,要知道鬼一般都不愿意靠近炉灰,因为炉灰是在炤君面前的物件,算得上是神物,可以遮掩活人的气息。 我吩咐众人擦一些在身上,擦了这个东西,鬼可很难看见我们。 一时间也很深,估摸着半个小时过去,屋里漆黑一片,倒是很安全,也不知再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到。 一路上有鬼怪叫嚣的声音,但是离的比较远。 四个鬼崽子扛着一个花轿子,身前一大批女鬼侍卫,身后都是一些长的奇形怪状的鬼头,一个满脸皱纹老人满身触手,坐在花轿之上,手里还拿着几个人头摆件。 “姥姥,姥姥,那几个生人不知道去哪了?”一充气娃娃跪在面前。 “找几个人都找不到,废物,加派人手,今晚要是我吃不到新鲜的人血,我要你们这些废物一样的娃娃生不如死,死不如生,滚。” 貌似声音越来越远,看来果真找不到这里,要知道这地方是镇压那老妖怪几百年的地方,可是那老妖怪的痛楚,它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躲在这里。 “阿离,你师父怎么还不醒啊?”我望着老和尚,要知道这老和尚可是我们这群人的主力,没有他,我们战斗力急剧下降。 “不知道,快醒了吧!” 谁知还没等阿离说完这句话,我只觉头顶上突然一股寒风袭来,谁知屋顶居然被人掀开,我往上一看,一个巨大的脑袋向我看来,是树妖。 “你还真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树妖盘踞在房屋之上,阿离赶紧上前开门,谁知门已经打不开,看来树妖的藤条已经彻底把房屋困住。 “这该如何是好?”我心中泛起嘀咕,要知道道术也使不出来,等等,我貌似想到什么,为什么我和御姐的道术使不出来,而老和尚的道术却可以使出来,老和尚之前手带佛光,摆明是动用了真气。 难道道术是一只使用的出来的,但是在这过程中,我们自身被什么困惑住,以为使不出来,那我们是被什么困住了? “阿离,你能使用道术吗?”我转向阿离,问道。 “使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阿离挣脱藤条。 老树妖嬉道:“如此寂寞,就放点东西进来给你们玩玩。” 只见从头顶上一涌而下的充气娃娃,向我们扑来,三叔公也是之前随身携带的喷火罐,在关键的时候就丢掉,要是留着现在用多好。 真是双拳难敌四手,充气娃娃一涌而上,很快我们就被按倒在地上,我们算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胖子,胖子蜷缩着身子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居然没被发现,胖子下意识的拿出一个酒瓶,默默的拿着之前在农户家的火柴。 要知道这瓶就还是当初胖子偷偷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的,胖子一甩出酒瓶,酒水溅了一地,关键时刻胖子那一根火柴擦过,嗖的一声,一道火苗拔地而起,瞬间充气娃娃惊呼,我趁着这一纷乱赶紧把火势弄大,由于过多的充气娃娃在这狭小的空间本身就拥挤,这火苗一起,充气娃娃又是很容易烧着的东西,瞬间连成一片。 火势越烧越大,树妖怕火,赶紧撤出,我三带着阿离,御姐,拖着和尚就向外面飞奔,一路飞奔过去。 但是地面突然地震一般,只见地面钻出无数藤条席卷而来,树妖奸笑,靠近我们,我自认为跑的是够快了,没想到这瞬间就被追上。 “还想跑吗?” “跑你大爷,死树妖,受死。”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树妖几道藤条瞬间困住我们的身躯,一把把我拖近,五子铜剑掉落,树妖的脸让我看着就感觉恶心,满脸的皱纹。 “你说我是先吃你呢,还是先吃你的同伴。” 三叔公惨叫一声,老树妖藤条死死掐住他喉咙。 “别动我朋友,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哦,还有点血腥,那我就让你更愤怒点,这样你的血就会更美味。” “老妖怪,别伤害他,有什么冲我来。”御姐怒道。 也不知御姐如何挣脱藤条,只见她撩起地上五子铜剑飞身一剑刺过去,但是树妖的速度太快了,她的触手十分灵敏,如同鞭子狠狠地把御姐抽倒在地。 御姐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而御姐所在的地方就是老和尚处,老和尚依旧没醒。 “人都快被弄死了,你还在这睡,关键时刻就抛锚,我睡你大爷。”御姐彻底愤怒了,对着老和尚老二一脚踹过去,这一脚绝对有一分为二的能力。 “啊!” 老和尚瞬间伏地。 “就一和尚,能派上什么用场,我倒想看看。” 老树妖暴喝一声,只见十余道藤条席卷而来,瞬间把刚清醒的老和尚卷成一个蚕茧。(未完待续。) 第099章:做老和尚的男人 我等都吃了一惊,这老和尚怎么就被卷成蚕茧了。 “师傅。”阿离喊道。 老树妖的藤条席卷而来,阿离已经伤痕累累,三叔公的咽喉快要被卡断,胖子被活活五马分尸的节奏,御姐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妖精,我要杀了你。”我歇斯底喊道。 实力相差太远,精神是起来不了什么作用的,毕竟这他娘的是一个修行几百年的老妖怪,年轻的岁月还需要沉淀。 瞬间的绝望突然幻化成希望,随着一声巨响。 老和尚震碎包围自己如同蚕茧的藤条,双眼放狠,脚尖一点,半月当空,不知何时,这把五子铜剑已在他手。 月光轻轻落在老和尚身上。 “臭和尚,果然有两下子,受死吧!”树妖凝神望去,暴烈数十根藤条一涌出来。 “好一把五子铜剑,货真价实,让你看看它真正的威力。”老和尚单手挥过长剑,细看一番,道。 藤条席卷至眼前,老和尚稍稍长剑一挥,轻柔的月光照射在五子铜剑上,剑身被一道正气所吸引,真流引动。 瞬间,五子铜剑变得清澈无比,凝聚周身空气,像一块寒冰,老和尚深呼吸三口气,化作三道剑影,正面回击,紧接着凌空转身,随即躲避开老树妖的攻击。 在几个纵横之间,捆着胖子,三叔公,阿离,的藤条,全被斩断,周身触手没有一条不碎。 “该你了,树妖。” 老和尚变得异常强硬,树妖全身颤抖,已被断了百余条触手,如果老和尚再发起一番攻击,树妖必定殒命当场。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觉得是噩耗。 老和尚扭动着屁股,突然一把把五子铜剑丢落在地上,右手抓住自己的袈裟,右手抚摸着大腿,狠狠一撕,还伴随道:“看马蒂!” “不好,我师父又发病了,你们小心啊!”阿离猛的发现。 胖子蛋疼菊紧,连连退避三舍。 怎么关键时刻就抛锚,树妖貌似也意识到老和尚的状况,趁机身后藤条席卷而来,老和尚瞬间被困住,三叔公几个闪躲。 我感觉我的身体快要被树妖撕碎,怎么办? 老和尚,好歹救了我之后再发病了,我还被吊着呢! 御姐突然想起什么,撩起地上的五子铜剑,几个飞纵跳到我面前,树妖藤条袭来,还好长剑在手都被御姐斩断,虽然御姐的速度慢,但毕竟有人救我还是是好的,我感激的看着御姐的身影。 只觉御姐已经飞身在我面前,这是丝毫没有救我的意思! 万万没想到御姐只是想把我裤子脱下来,我只觉一道寒风吹过,在我腚上留下痕迹。 “啊!”阿离高喊一句,害羞的蒙起脸。 御姐深情的望着我,道:“大兄弟,我自认为救不了你,你保重啊!” 御姐被藤条打落在地,五子铜剑掉落,我瞬间明白,莫非御姐想这损招是要****老和尚,让老和尚救我,老和尚现在可是发病,我的贞操啊!你毁了我的一生啊! 老和尚只见不远处两坨肉在风中飘动,似曾熟悉,果然大发红眼,全身肌肉暴跳,撕碎藤条,索性撕开衣裤,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吗,老和尚的行动异常灵敏,只见老和尚身体都布满金色经文,这是把佛经注入到自己身体里,如此强大的力量,怪不得能地动山摇,搞得震破房子。 老和尚单手一把从树妖手里抢过我,穿透树妖身体,怒道:他是我的男人!给我留下。“ 和尚身体里的经文异动,数道金光四射,树妖全身震退倒地。 树妖动弹不得,老和尚兽性大发,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和尚单手就把我按倒在地上,莫非今天就要做老和尚的男人,御姐好像早有准备,一个索套一把套住老和尚,三叔公使劲一拖,老和尚倒在地上,我挣脱过来,赶紧闪躲至一边。 老和尚转眼看去,那也是一个精壮的汉子,三叔公瞬间被老和尚看中,老和尚也不知怎么就好这一口,掉头放弃我,向三叔公扑去,三叔公一声惨叫,被按倒在地上。 也不知怎么的,胖子看到这一幕,想起曾经自己被羞虐一幕,操起烧火棍,就是一棍子过去,直中老和尚菊花。 “带你装逼,带你飞。”胖子歇斯底的报仇雪恨。 老和尚彻底晕过去,三叔公差点惨遭毒手,我起身,打量四周,树妖居然不见了,逃走了? “****祖宗,亲老子一脸口水,要把他扭送至公安机关。”三叔公暴怒道。 阿离赶紧照护他师傅,天快亮了,四周很安静,三叔公找来柴火,生了一堆火,这一夜,我都不知道怎么过的,我望着御姐,这小妮子看不出啊,扒裤子是一把好手。 寒风里,天开始亮了。 我们都没睡,老和尚醒了。 “啊,啊,啊。”老和尚还没睁开眼就先啊了这几句把我们的目光吸引过去。 “师傅,你终于醒了?”阿离关心道。 我三却很尴尬,御姐也不敢恭维。 “我好像做了个梦。”老和尚呼了口气,缓缓道。 “梦?” “对,很深刻的梦,在梦里我好像被别人干了。”老和尚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句话让我四人很吃惊啊,我三对视,一齐看向老和尚,道:“你确定是被人干了,不是你干别人?” “确定,不会错的,这梦的真实在,我屁股这档子口还发烫,也不知对方是谁,这梦里就是没瞅见。”老和尚站了起来。 “师傅,那树妖被你重创,但是逃了,不知现在还追得到吗,现在不杀它,怕留后患,而且拿不到奖金。”阿离走近老和尚,嘀咕道。 老和尚示意阿离小声些,道:“你小点声,我知道,那树妖伤的不轻,我破了它的法门,就算不死也残废,它要想再害人还得修行几百年,这事就搁浅,算完了,我们待会先离开这,先去把奖金领了。” “师傅,原来你记得啊,那昨晚的事?”阿离道。 “怎么不记得。”老和尚回道。 “那你说做梦?”阿离好奇。 “我不说做梦,难道明目张胆的说被那死胖子爆菊致晕,多丢人啊!”老和尚道。 我三还惦记着树妖,老和尚带着阿离先离开,说蛋疼菊紧先休息,御姐自然是跟着我们,我想那树妖伤重估计也不能嚣张。 谁知再也没有树妖的踪影,紧接着警队的人开拔进来。(未完待续。) 第100章:旅游 我正扫视着四周,御姐拉着我,道:“你看,有警队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这句话我倒是一愣,回头看去果然有警队,还好奇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还没斩草除根呢,莫非警队想抢我们生意。 这一打听才知道,我勒个去,从黎欣口中得知,老和尚竟然把奖金全部领走了。 胖子完全不能接受,一路开骂,我把手上的家伙扔在地上,三叔公也胸中燃起一团怒火,我们卖半天命,还待也分个红吧,这倒好全部领走了。 我四啥话也不说,白干了,跟吃了瘪一样,打道回府。 “百灵,你说这老和尚是不是太狠了,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胖子骂道。 我看着御姐还跟着我们,好奇道:“你还跟着我们干嘛,奖金没了,各回各家啊,都被老和尚坑了。” “是啊,老和尚早知道树妖被打的没型了,所以提前开溜,就是为了去领奖金,哎,我们四个人的份都被吞了。”御姐缓缓道。 “还四个人呢,你这一路上都没少帮倒忙。”胖子一瞥道。 “倒忙,不是我扒他裤子,他能活下来吗?”御姐不服气瞪了我一眼,怒气冲胖子道。 “别说了,奖金都没了,你还跟着我们有意思吗?”三叔公把话题一转。 “大家都相识一场,你们请我吃顿饭呗。”御姐娇嗔。 这话说的,一顿饭,胖子没反对,我三选了个地方,这小妮子吃的那叫一个凶残,充分展示了女汉子的节奏感。 饭后就真的各回各家。 这一阵子看来是白忙活,那两百多充气娃娃都是血汗钱啊,不仅打了水漂,这种捉树妖的钱也一分没有,唯独这个晚上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打开手机,莫名的发现手机里多了三万块钱,还有一条留言,是黎欣发来的。 留言:虽然是那位大师除的妖,但你们也没少出力,市局还是给予你们奖励。 我去,这还真认为是老和尚挑大头?但是仔细想想又好像是这么回事。 胖子已经不在乎这几万块小钱,对于如今胖大土豪来讲,如不了眼,三叔公微微一笑,梳洗一番。 我三穿的精神抖索,颇具朝气。 饭菜还是自家的香,食堂的味道就是错不了,我三刚坐下,隔壁那一堆男生就嘀咕道:“你们知道吗,最近咋们班的班花谢玲貌似转到别的班去了,转去那班的理由是因为喜欢上一个男人,也不知那男的怎么这么好福气,这可是千金大小姐,又是校花级别的角色。” “是啊,本来在我们班,我们每天还能看看,现在调到隔壁去了,以后想看还得翘课去他们班。” 三叔公貌似也听到,望着我,道:“谢玲转班了,不会转我们班?” 就当三叔公这句话还没说完,此刻两个男生端着饭菜在我们面前坐下,笑道:“三叔公,你消息真是挺灵通的,几天没来上课,都知道?” 来者真是我们班的两男生,一个叫吴况,外号高鼻梁,就因为鼻梁高得名,长的颇有点像刘德华,另一人刘一秒,我们始终猜不透他父母为何给他叫做一秒,最差的也得五秒啊,我们唤之秒哥。 “哎呦,秒哥,瞧你笑的那样,这要是谢玲跟你做,你分分钟钟虚射而死?”胖子调凯道。 “胖子就你逗我,要真是这样,我摆宴席,请大家大吃一顿。”秒哥忽悠道。 “哎,你们听说没,好像谢玲调到我们班来,是喜欢上某个人了?”高鼻梁道。 “这些没边的事,都是三人成虎,谁爱信谁信。”三叔公笑道。 “您还别不信,要不然她调班干嘛?”秒哥道。 这早饭吃的风声水起。 我三刚踏进教师,就看见张婷婷一个劲的跟我招手,道:“这,这,这。” 我三走过去,这小妮子已经给我们占好位置。 “我靠,你神算子啊,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来上课?”胖子好奇道。 “还怎么知道,这一连几天都在给你们占位置,你们都没来,也不知道你们三干什么去了,看来科是挂定了。”张婷婷道。 我三刚坐下,老师就兴冲冲的进来,话说这大学上的,这班主任还真的有点眼生。 “同学们都在,安静。” “现在有件事给大家宣布下,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班导这句话刚说完,全班都跟的吃了疯药一样,狂鼓掌,张婷婷好奇的看着我三,道:“你三怎么这么镇定,不冲动了?人家可是校花。” 谢玲基本就是每说一句话,下面就是掌声一片,这年头校花这么受欢迎! “那个,你今天就暂时做那吧,就李三生那一片,跟张婷婷坐一起。”班导指了指。 我发现全班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三,我三是离谢玲最近的地方。 “还有一件好事,你们听了肯定热血沸腾,要知道最近学校开展采青活动,我们班也有一个自己的主题,那个我打算组织一次旅游,全班同学前往临海游玩三天,如何?” 果然是一件喜事,还没等班导说完,全班就兴奋不得了。 “由于班费不够,老师也知道同学们也很拮据,大学生吗,谁不是在匆匆几炮间,金钱流失,所以老师也作为表率也会出一部分。” 班导这话说的,全班大笑。 “但是老师能力还是有限,所以如果有同学做出表率,那就更好,我相信我们会玩的更愉快。” 其实班导这句话,谁听谁明白,是说给这位富豪大小姐谢玲听得,可还没等谢玲开口,胖子已经一马当先,起身道:“我出了,剩下不够的我出了。” 全班焦点都瞩目在胖子身上。 “那个曾同学,发言要谨慎啊!”班导深知胖子以前是个臭**丝,怎敢相信这小子拿得出钱凑份子,还剩下他全出。 胖子直瞪班导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五千块,一甩桌子上,道:“我这有点小钱,够吗?” 班导活生生被打脸,没有在说话。 谢玲和张婷婷看着胖子如此英勇,不禁问道:“胖子怎么了?” “有钱,躁的慌,不知道哪里花,随他。”我凑过去解释道。 从此,全班对胖子刮目相看,原来胖子是隐藏的土豪一夜间成为学校的风流话题,求交往的妹子开始围追堵截胖子。(未完待续。) 第101章:夜冲 这和女神在一起的时间就是风一样迅速,一脸十几天过去,我三都积极起来,缺堂少课的现象完全没有,但眼瞅着旅游的时间也快到了。 在胖子的一声号召下,我班开始风风火火的旅游活动,班导租了一辆大巴,胖子搜罗一番好吃好喝的就飞奔头号交椅,这次由于胖子出钱最多,所以领导者由胖子担当,但胖子怕一个人吼不住,所以拖上我和三叔公当副手。 我稍稍清点了一下人数,一个不少,五十号人马上战场。 由于大巴位置不够,只能牺牲我和三叔公,张婷婷看着我站着,拉着我道:“要不你做会吧,我坐累了,站会。” 高鼻梁打马虎眼道:“哎呦,你两是不是腻到一起去了,看着还你侬我侬,让座这让的。” “闭上你的嘴,高鼻梁,哪有你想的这样,只是同学之间友谊而已。”张婷婷娇嗔道。 “高鼻梁,你说啥呢,说破多没意思。”秒哥起哄道。 这一群人就爱起哄,弄得张婷婷都嘟起小嘴,可以挂油壶了,天气依旧是这么好,这秋日里的阳光就是这么矫情。 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临海,临海是我们所在市区最美的一片海。 告别了司机,我们到附近一家酒店入住,算是幸运,酒店的客人比较少,胖子果断包下酒店,还从酒店租了许多烧烤的架子,购买了许多生食物。 班上同学对吃永远是这么讲究,吃的热火朝天,班导平时看着斯文,也不知这次怎么了,是放了他的血还是怎的,嘴巴基本没听过。 我,胖子,三叔公,谢玲,张婷婷独自租了一套烧烤架,开始烧烤人生。 可能张婷婷家就是做这个的,所以烧烤出来的东西特别美味,胖子一连吃了十几串,张婷婷都烤不过来,很快谢玲也加入,由于胖子这吃货力量着实恐怖,三叔公都不得不加入其中。 “尝尝我烤的。”谢玲递给我。 也不知是我们这一桌女神在手还是张婷婷烧烤十分诱人,隔壁这一桌都直接挪到我们这一桌,高鼻梁,秒哥,外加一对情侣,和一妹子。 这高鼻梁和秒哥就不介绍了,这一对情侣不得不介绍,是我们班唯一一对,人家可是从初中早恋到大学,着实不容易,刘洋和赵馨。 还有一妹子就是和张婷婷要好的小娟同学,王娟。 这一桌凑在一起,烧烤可热闹了,这烧烤一吃,已经是下午时间,胖子撩起一瓶啤酒对着刘洋和赵馨说道:“来,哥敬你们一个,百年好合,干。” 刘洋二话不说一口闷,三叔公和秒哥也是喝的稀里糊涂,高鼻梁嚼着鸡腿,道:“咱到这来玩,你们知道吗?这里到了晚上有一个活动。” 被高鼻梁这么一说,大家都很好奇,问道:“啥啊”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知道吗,在台湾有一种活动就是叫做夜冲。”高鼻梁摆谱道。 “这台湾夜冲我倒是停过,但是跟我们这有什么关系?”小娟不解。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实话跟你说了,你可知道这夜冲来历?”高鼻梁望着我们。 我望着三叔公,三叔公摇了摇头,在场没几人知道,胖子叫嚣道:“顾名思义,你们几个脑子秀逗了,不就是大半夜起来往外面冲吗” “哎,你这就说错了,这夜冲还真不是这样。”高鼻梁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你倒是说说。”胖子问道。 “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夜冲是练胆量,当然顾名思义就是晚上跑步,但是跑步的地点不一样,必须是之前死过人的地方或者路上,晚上十二点在那跑步,听说十二点阴气最重,鬼。” “啊” 赵馨尖叫一声,原来是被身后的班导拍了下肩膀,班导看我们都在聚精会神听高鼻梁讲话,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老师,你也不出声,吓死我了,可知我们在讲鬼故事。” “鬼故事,有这么吓人吗?讲什么?” “夜冲。”高鼻梁回道。 “夜冲不是一项活动吗,怎么成鬼故事了。” “哎,老师要不我们晚上也发起一次夜冲,如何,刺激刺激。”秒哥突然提议道。 班导若有所思,嘀咕道:“你们不怕吗?” “怕啥,人多就不怕了,在这附近灯火通明的,怕啥。”秒哥回道。 “那还叫什么夜冲。”高鼻梁插话。 “我来过这一次,对面有个小树林,有点阴森,我们可以去那练练胆量。”刘洋道:“上次还和同学去过一次,那也安全还有恐怖气氛。” “哎,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出去,出了事,那可不好,不行,老师不答应。”班导还是否决。 烧烤啤酒没断过,班导坐了一会离开了。 秒哥望着我,道:“你这小子平时不是挺会玩的吗?怎么不说话啊” 其实我对这事还真是不敢兴趣,要说胆量,这什么鬼没见过,说实话还不如在被窝睡觉来的踏实,我缓缓道:“那夜冲也没啥意义不是,胆量大不大也不是这样就练出来的。” “哎呦,瞧你说的,就是怂,就是怕。”高鼻梁挑刺道。 被高鼻梁如此一怂恿,大部分人都开始坐不住了,秒哥踱着步子,正考虑着出不出去夜冲,一眨眼,徐徐走到门口。 只从门口望去,远处是深不可测的高空,夜,黑暗的展开了墨色的天鹅绒,掩盖着地平线,无数星星正发散着亮光,闪着磷色的光辉,织成美艳的图案.下面,在大地与苍穹衔接的模糊不清的地方,在黑暗中散布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他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秒哥心里最终还是拿不定主意,这夜冲最害怕的就是出事,万一这黑灯瞎火的,出点什么事,这对谁都不要,好不容易班上组织一次旅游,可不能就这样胆战心惊,但是如果不去,又怕被说怂,一时间秒哥左右为难。(未完待续。) 第102章:林子 也不知道这高鼻梁和秒哥是怎么想的,夜冲,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要知道到时候万一真要是有个什么鬼什么怪可别吓死你们这帮兔崽子。 三叔公也是摇脑袋,这高鼻梁估计是被门夹了脑袋,那秒哥估计是没脑袋。 我收拾一袋糯米贴身带着,三叔公啥也没带,胖子看到我们两自信满满,更是精神抖索。 班导晚上没吃多少就窝到被窝里睡觉去了,估计是累了,夜冲是高鼻梁和秒哥发起的,自然是这两家伙领队。 由于人太多了,秒哥提议分队走,大约六七个人一组,在树林来回走,这么嗖的主意也就秒哥想得出来。 我,三叔公,胖子,谢玲,张婷婷,王娟自然是一组,但是这样的夜冲实在是没有多大意义,因为这地方我还是熟悉,因为这块海边还从来没有闹过鬼,说明这很干净,既然很干净,又有这么多人,这种夜冲可以说鬼怕人,有鬼也不敢出来。 在树林里来回几趟,很显然一点意思都没有,连之前遇过鬼的谢玲都没有一点恐惧感。 “嗨,叫那刘一秒停下来,一点意思也没有,这也叫夜冲啊,鬼影子都没有,一点气氛都不存在,还练胆子,不好玩。”赵馨抱怨起来。 赵馨这一抱怨,班上不少夜冲的女生都开始抱怨,男生也觉得没意思,一伙人都重新聚在一起。 “那你们说怎么办?”高鼻梁不耐烦道。 “来电刺激的,不然一点都不符合我们大学生的观念。”有人叫嚣。 “刺激,如何刺激。” “我听说这林子深处还有一片林子,叫做林中林,最里面还埋了一些死人,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没有胆量,我们进去一探究竟。” 提出这意见的就是刘洋,这小子鬼点子也太多了吧! 谢玲扯了扯我的衣角,道:“百灵,他们要去那种地方,能安全吗?” “安全,他们现在是不见鬼不死心,还管什么安全,你跟着我就不会有事,我会保护你。”我笑道。 也不知怎么的这一幕居然被张婷婷看见,张婷婷猛的就向我脚尖一脚下去,我忍住没叫疼。 “我们打算出发,你们几个去不去?”秒哥凑上前来道。 “去啊,来都来了干嘛不去,我们不去,谁给你收尸。”胖子笑道。 “滚驴子。”秒哥瞪了胖子一眼。 别说张婷婷吃醋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嘟起小嘴,小嘴上都可以挂两个油壶,谢玲貌似发现什么,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她以为我和张婷婷是情侣,转而和三叔公走在一起。 张婷婷这一吃醋,倒好,和胖子走在一起。 我孤零零,其实这里面的林子倒也不是特别阴森,就是比外面的光线差一点。 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吼了一句:“大家自由活动塑造恐怖气氛。” 但我还是觉得声音熟悉,仔细想下是刘洋这混蛋的声音,只见不远处班上只要是情侣来参加夜冲的,在这漆黑的林子搂搂抱抱,刚好为他们遮掩,我他娘的,这是连宾馆的钱都要省下来的节奏。 “百灵,别走了,这里黑的可怕。”胖子喊道。 我倒不觉得,但是张婷婷和谢玲显然有些害怕,我和三叔公汇合在一起,三叔公环视四周,道:“没事,这虽然黑,但是没有脏东西,感觉不到脏气息。” “我也是这么认为,完全没嗅到。”我道。 胖子听了我两这话,松了口气,而此刻胖子身后一只手死死抓住胖子肩膀,胖子打了个惊颤,差点吓晕过去,回头一看,是小娟。 “小娟,怎么是你啊!”张婷婷道。 胖子满脸冷汗,喘息道:“人吓人吓死人,你这差点就把我送阎王那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谁要你们走这么快,都快丢下我了,我吓死了,在后面追你们。”小娟也很害怕道。 “那小娟,你跟着我吧!”我道。 小娟点了点头,可此刻张婷婷好奇的看着我和三叔公,疑问道:“你们说你们能感觉怪怪的气息,莫非你们能看见鬼?” 张婷婷这话问的,让小娟都吃了一惊,谢玲都瞪大眼睛看着我,因为之前她虽然知道我会道术,但还不知道我能看见鬼。 “要是有这能力就好了。”三叔公搪塞过去。 确实要是说真能看到,这些人还不把我们当怪物,张婷婷依旧奇怪道:“那没有,你们刚才怎么那样说?” “我们只是听觉,视觉比你们要敏感,对危险扑捉的更快,毕竟之前得到过高人指点,学了点道术,你还以为超能力呢!” 我如此一说,这话总算搪塞过去,其实自从三叔公和吃了童尸嘴里的****以后,我们的身体已经发生本质的改变,原本的阴阳发生颠倒,身体的金木水火土发生逆转,三叔公的阴眼别说看见鬼,还有倒吸作用。 而我本身的速度也变得极大幅度的提高,经常能扑捉到灵异的气息,见鬼也是易事。 “那我们还走吗?”谢玲问道。 “走吧,从这绕一圈回去。”三叔公开口道。 夜开始深了,可能在林子中情侣们都尽兴了,单身狗觉得很无聊,一次夜冲活动活生生的变成暗夜里的炮声。 高鼻梁也出来了,见了面就道:“怎样,没少人吧!” 大家稍微清点一下,道:“还有秒哥,刘洋和赵馨。” 这正说着呢,秒哥从一漆黑出钻了出来,道:“叫我干啥呢,我在这。” 高鼻梁琢磨道:“那就还剩刘洋和赵馨了,这两人怎么回事,还躲在林子里干什么。” “秒哥,你看见他们吗?”小娟道。 “没啊,之前看见他两抱着搂着也不知道现在钻哪去了。”秒哥这话一说,班上同学起哄道:“不会还在缠绵吧!” “是啊,人家老夫老妻,说不定晚上就在这林子里钻一宿。” “那咱要不要去找他们?” “找啥,他们要是在造人,我们找到他们,多尴尬。” 此刻多数同学都有困意,这节骨眼总不能丢下这两口子,要是没事倒好,万一真碰上什么危险,我们就这样回去,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于是我提议道:“其他人先回去休息,我和三叔公,秒哥去找找。” 众人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外加上着实困了,我们告别谢玲,张婷婷,其实我们还想拉着胖子,但是胖子跑的比兔子还要快。(未完待续。) 第103章:古怪 大部队已经远去,只剩下我和三叔公,秒哥三人,秒哥撇着嘴,道:“我勒个去,没一点意思。” “咋了,你还知道意思啊!”三叔公嘲笑道。 “别说了,尴尬,本以为夜冲可以练胆,有恐怖气氛,还可以听到女生尖叫,我勒个去,我现在才知道这是一个彻底的馊主意,啥都没有,也就不说,这夜冲还变成夜炮,全在放炮,班上本来就一对情侣,这么一弄,我看见好几对可以成了。”秒哥摇着脑袋,自嘲道。 “不会吧,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们班的男生有这么**吗,就这一夜冲,就对自己班女生下手?”我疑惑道。 “可不是吗,这景色多黑啊,多好的地方,多刺激啊,我都看见我们班的小丽和刘东拼命的往草丛里钻。”秒哥论证道。 三叔公貌似发现什么,叫着我们:“你们过来看。” 我只见三叔公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看着这外套好熟悉,女士外套。 “赵馨的外套。”秒哥道。 “外套在这,不会出什么事吧?”三叔公有些担心道。 “别说了,赶紧跟上去看看。”我道。 我三人沿着路走了一段,只见不远处又发现一件外套,男士外套,是刘洋的,我们更疑惑,待走近一段距离,我们的发现越来越多,有羊毛衫,外裤,秋裤,鞋子,袜子。 我疑惑的看着秒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秒哥更是收获重大,挑起一个凶罩,我和三叔公看去,这真的好凶好凶,没想到赵馨是这尺寸,刘洋这小子好福气,平时赵馨穿的宽松还真没看出有这身材。 三叔公手里的物件也是着实让我一惊,两条内裤在他手中,道:“没想到还找到这东西。” 很显然一条男士的,一条女士,话说秒哥也是看的流鼻血,道:“没想到赵馨这小妮子还是蕾丝边的内裤,半透明,好一条凶内裤。” “收起你那**的眼神。”我瞪了秒哥一眼。 “看这种情况,看来我们该为他们担心。”三叔公不由得深思。 “是啊,是挺担心的,这脱得这么干净,傻子都知道在干吗,这要是插枪走火,说不定当爹当妈了。”秒哥道。 三叔公回看一眼秒哥,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就往这种歪的地方想呢,你就不能把脑袋里面的曲线拉成直线思考。” “三叔公,别理他,他就爱意Y。”我道。 “那你们说担心什么吗,人家都在那啥,我们还去找他们?”秒哥不服气道。 “你想脱得啥都不剩,在林子里战斗,用脑子想想就不正常,这么多同学都在林子里,就算是情侣想亲热,你觉得会全部脱光吗,难道就不怕突然有同学从林子里钻出来发现,到时候多尴尬,而且这一路上脱得也太不符合常理,这是一路脱过来,从外套开始,然后走一段,是裤子,在一段是内衣,到最后什么都不剩,这黑灯瞎火的就怕脱掉了找不到那就麻烦吗!”三叔公琢磨道。 秒哥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我开口道:“你们想想,现在他们的衣服裤子在我们这,人却不在这,不奇怪吗,我想肯定是遇上什么麻烦。” “那你的意思是?”秒哥望着我。 “赶紧找人啊!”我道。 我三人开始在林子里搜索,如果是有脏东西,我们应该察觉的到,但是为什么一丝感觉都没有,这片林子我们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貌似一丝踪迹也没有。 秒哥满头大汗,望着我和三叔公,道:“怎么办,里面外面林子都找了个遍,可是一点踪迹都没有,她们像是消失在这片林子。” 三叔公深呼吸,望着我,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我不解三叔公意思。 “这片林子居然一点脏东西的气息都没有,干净的很,这本身就很奇怪,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第二种是有一种强大到我们都无法度量的脏东西,我们所以察觉不到。”三叔公望着我。 “你的意思是······。” “很显然,现在刘洋和赵馨在这林子里失踪,我想是第二种,还记得树妖吗,曾经你和御姐本都是有道术的人,为什么平时使用的出来,而在树妖笼罩的范围就使不出来,但老和尚的法力却依旧使用自如,这个问题你想过吗?” 三叔公的话让我当头棒喝。 “你的意思是当初树妖法力高过我们太多,强者对于弱者是碾压的姿态,现在不是没有脏东西,是还有很多脏东西凌驾于我们之上,所以我么感觉不到,那到底是什么,连你的阴眼也察觉不到。”我道。 “不知道,树妖有千年修为,阴眼也能察觉,这东西恐怕在树妖之上,要知道这片林子自从五十年代开始可从来都没有任何灵异的事情发生,这一点就值得怀疑,俗话说山有山神,洞有洞主,这片林子绝对有主,所以一般鬼怪不敢靠近。”三叔公分析。 “如果说有主,五十年都没有什么事发生,想必这片林子的主应该不是什么凶神恶煞,那为什么会选中赵馨和刘洋呢?”我好奇道。 三叔公貌似想到,回答道:“还记得谢玲姐姐谢敏吗?” “谢敏。” “对,当初就是在古楼野战,惹鬼上身,也许刘洋和赵馨也是犯了同样的忌讳,你觉得呢,我感觉是这样。”三叔公道。 三叔公的话有理,但我还是想不通,在这林子里亲热过的绝对不止赵馨和刘洋,班上二三十人在这林子里,为什么别的人没事,就他两不见了。 虽然疑问还是很多,但是我和三叔公谋划着还是先报警,第一有警察介入,找人比我们专业,快得多,万一真要是遇上什么环境类危险,还能解救,第二万一要是真的有强大的脏东西,只能再作打算,我们现在就凭几个人很难有进展。 秒哥也同意,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三等到警察来,暂时先把现场交给警察,述说了一下事情的发生,经过。 警队立马开始展开搜索,也安排我们先回宾馆休息,这一晚上没睡,我三也着实困了,只是情况不容乐观,天开始下起小雨。(未完待续。) 第104章:失踪 班上同学都开始议论开,这越说越邪乎,什么鬼什么怪什么杀人狂魔都再传,班导已经是绷紧了心在操这份心,要知道这次活动是由班导发起的,发生什么事故,班导可是要付很大责任的。 警员一一询问班上同学,班上同学的述说情况和我们三差不多,我三着实太累,睡了几个小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秒哥不耐烦的走去打开门,门一打开,只见张婷婷和谢玲两个小丫头站在门口,秒哥太困,也知道这两小妮子不是找自己的,转身就返回房间睡觉去了。 “怎么还在睡呢,那这早点怎么办?”张婷婷望着谢玲。 我听着声响,道:“还在睡?要知道我们昨晚可是一晚上没睡觉,都在找人。” “找人找找没,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张婷婷张嘴就问道。 我和三叔公起身,走到桌子前,早餐挺丰富,有饺子,包子,粉,粥,三叔公咬一口,道:“这不废话吗,我们找到,至于报警吗,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一时间也分不清楚。”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感觉好多了,不那么困。 “现在情况怎样,有线索吗?”三叔公问道。 “没,警察都挨个给我们问话,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警队还在搜索,但是这地方就是这么大,搜索来搜索去都没找到,班上同学都为他们你捏了一把汗。”张婷婷道。 “嗨,看来还真是我们意料之中。”我望着三叔公,三叔公从我眼里看出答案。 “意料,难道你们知道?”张婷婷好奇,谢玲也感觉诡异。 “两个大活人,找这么久都没找到,只能说明一种可能,遇上脏东西了,但是明明那树林从来没发生过灵异事件,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琢磨道。 “莫非真是同学说的杀人狂魔?”谢玲和张婷婷说道。 三叔公摇了摇头,说道:“那不可能,但也不排除是人为。” “什么意思?” 还没等谢玲这句话说完,只见门被班导一脚踢开,班导怒气冲冲的一边骂着高鼻梁一边一把揪起秒哥,呵斥道:“你个混蛋,还好意思在这睡觉,我不是跟你们两说了不准去吗,你们两为什么还要组织这次活动,现在出事了,叫我吃不了兜着走,你们说怎么办?” 秒哥完全被班导吓蒙了,呆若木鸡,班导接着把脸一横,瞪着我几个,怒道:“你们几个也瞎起什么哄,去参加做什么,现在少了两个人,我怎么和他们父母交代。” 看来班导是愤怒到了极点,估计这次刘洋和赵馨凶多吉少,班导摔门出去,我和三叔公赶紧跟上,基本上全部同学都被集中在这片空地上,现在警方怀疑他杀,毕竟如果是自杀肯定可以找到尸体的,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很显然有人把尸体藏起来了,或者毁灭了,这说的也有道理。 五十名同学开始一一排查,似乎每一个都有嫌疑,貌似嫌疑最大的就是我和三叔公,秒哥,因为昨晚最后在林子里待的就是我们三,也是我们三发现他两的衣裤,也是我们报警,警方高度怀疑贼喊抓贼。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是她,黎欣。 黎欣也发现是我们,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又升官了,现在是大队队长了,黎欣奇怪的看着我两,道:“你两怎么成为重点嫌疑犯了?” “别说了,昨晚同学失踪,我们三留下来去找他们,谁知道没找到,现在警方尸体也没找到,暂时定为他杀,所以昨晚进过小树林的人都有嫌疑,我们是最后离开的,所以嫌疑最大。”三叔公无奈道。 “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们了,带走。” 我本以为黎欣还会客气点先给我们保释,没想到一句话就把我们带走了。 真是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一群嫌犯。 黎欣在附近成立了一个临时派出所,一进门,就把我两撩在那,道:“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发起者?” “你同事都问了八百遍了,都说不是了。”我也很无奈的看着黎欣。 黎欣打发下面的人出去,自己一个人单独审问。 当房间只剩下黎欣,我和三叔公时,黎欣突然把严肃的脸收起来,笑道:“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你们,上次的事还没当面好好谢谢你们。” “嗨,还谢啥,都被铐起来当嫌犯了。”三叔公调凯道。 “是啊,每次难办的案子,我们都给你搭把手,你倒好,把我们铐了。”我也插嘴道。 “这不没办法嘛,我得秉公处理,虽然我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但是这件事太诡异了,到现在尸体都没找到,你们说他们是不是不在树林失踪的,去了别的地方?”黎欣问道。 “怎么可能,我们都在树林玩耍,后面他们才失踪的,而且他们两都脱光衣服,你说两个脱光衣服的人能去哪,你想谁脱光衣服会到处乱跑。”三叔公回道。 “脱光衣服,他们为什么要脱光衣服?”黎欣更好奇道。 “为什么,男女脱光衣服在树林子里,你说能干什么,真是的,这还要问?”三叔公无奈。 黎欣听了这话,不由得一脸红躁。 而此时门突然打开,一个警员冲了进来,喊道:“黎队,人找到了。” 我三吃了一惊,但心一喜。 “在哪?”黎欣急忙问道。 “现在送去医院抢救了。”警员回道。 “什么情况。”我不由的问道。 “你那位同学还好算命大,我们敢去的时候,他躺在地上,身边还盘着一条白花花的大蛇,幸亏我们及时赶到,把那蛇赶走,晚去一步,估计就被蛇咬了。”警员看着我,欣慰道。 “那你们是在哪发现他两的。”三叔公追问道。 “不是两,现在暂时只找到一个,刘洋,就在小树林最深处凹角的地方,说起来挺邪门的,之前也去那找了几次就是没找到,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最重要的是人没事就好。”警员道。 黎欣沉思一会,示意警员下去,望着我和三叔公道:“这件事你们两有什么看法?” “邪门,那地方昨晚我们最少去了两三次,可就是没人,不知为何现在又出现在那。”三叔公琢磨道。 “这也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如果说是凶手之前把人藏起来,现在才把人现出来,那就必须这个时间段去小树林,而我们正好被你们抓到这来,如果你们一定要断定人为,这就是解释我们不在场最好的证明。”(未完待续。) 第105章:见鬼 黎欣听完我说的话,沉思一会,过了许久,望着我两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在刘洋还没醒来之前,依旧暂时断定为他杀,毕竟还有赵馨到现在还没找到。” 三叔公不说话,自然明白黎欣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要继续把我们铐在这,等到找到赵馨,虽然说黎欣也相信我们不是凶手,但是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凭刘洋的出现,也很难服众,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尤其我们和黎欣又有私交,到时候落人口舌那就不太好。 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个警员,警员脸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手上拿着一份报告,递给黎欣,道:“头,你看看这个。” 黎欣接过,打开,一眼扫过去,瞠目结舌,许久才收回目光,把文件递给我们两看看,只见上面写着两个敏感的字体:死亡。 名字:赵馨。 死亡证明开据于青山医院,赵馨死了,我激动的拖过文件档,仔细看,更不可思议,死亡时间是前天下午五点左右,割腕自杀。 “怎么可能?”三叔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黎欣也是一头雾水的望着我两,道:“你们不是说赵馨这两天跟你们来旅游吗,怎么青山医院在前天晚上就开出死亡证明?” 我望了望三叔公,简直不可思议。 黎欣望着警员道:“这死亡证明可靠吗?” “回黎队的话,这事情有点邪门,赵馨这个女孩在前天下午在家割腕自杀,送到医院已经留学过多,抢救无效,医院认证死亡,她的家人把尸体抬回去,准备安葬的时候,入了棺材,打算第二天便选个地方入土为安,谁知道第二天一早上,她的家人发现棺材居然是空的,里面的尸体不见了,家人找了许久都找不到,这不就报了警,今天我回到警局把失踪名单准备入电脑数据的时候,发现这个人已经论证死亡,仔细一调查,这也太诡异了。”警员说着都打颤。 “这,这,这·······。”黎欣犹豫很久,结巴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既然她死了,你们为什么说她和你们一起出来旅游呢?” “不知道,我也想不通,我们看到的赵馨明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你现在告诉我她前天晚上就死了,而第二天早上却和我们一起过来旅游,莫非那个晚上她的尸体从棺材里爬出来跟我们去旅游。”我不可思议道。 “难道我们全班见鬼?”三叔公望着我,再望着黎欣。 黎欣一脸纠结,觉得太诡异了,但示意警员把我们手铐打开,道:“这件事很诡异,既然赵馨在前几天就被证明自杀,这次事件,你两暂时洗脱嫌疑。” 黎欣这句话说出,我和三叔公却没有一丝喜悦感,要知道同学死了,确实不是件好事,尤其是死了的同学,第二天你又见到了,这就有些恐怖。 黎欣放我们走之前,示意我们暂时不要说出去,以免制造恐慌。 我和三叔公回到住的地方,久久不能平静,三叔公看着我道:“既然赵馨之前就死了,那和我们在一起的是谁,真的是赵馨的尸体,为什么我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就跟活人一样,现在想想有点后怕,我们竟然连活人死人都分不清楚。”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赵馨死亡的消息应该是被警察封锁了,但是不知道为何,整个班上都传疯了,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赵馨的家人得知赵馨在这,闹到这来了。 班导额头都是捏了一把冷汗,神色之间十分憔悴,毕竟班上出了这种事,另外要知道他平时可没少批评刘洋和赵馨这小两口,现在大白天活见鬼,心里肯定慌。 张婷婷和谢玲跑了过来,看着我和三叔公,连忙打招呼道:“百灵,三叔公,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见到的是鬼吗,赵馨怎么变鬼了。”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没有说话,三叔公也沉默,但是很显然这两小妮子从我的眼神中看出答案。 我和三叔公低着头准备离开。 周围仿佛一切都在沉默,突然听不远处有哭声,我眉头一紧,徐徐望去,那是一个角落,三叔公,谢玲,张婷婷都注意到了,是小娟。 小娟是赵馨的好朋友,自然最好的朋友死了,伤心是必然。 我四人走过去,本想安慰她,但她看见我四人靠近,立马把眼泪抹干,假装镇定,望着我们,这一举动让我和三叔公吃了一惊。 她为何要这样? “小娟,你没事吧!”张婷婷上前安慰。 “没事。”小娟尴尬的看着我们,转身便走。 此刻我突然神经过敏的一把拖住小娟,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道:“你就是凶手。” 也许我这一句话说的太唐突,让张婷婷和谢玲都不敢相信。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小娟极力怒吼道。 “不是,那是谁?”三叔公追问道。 小娟眼泪从睫毛出一闪而出,其实我也知道小娟不是凶手,但我猜测小娟定知道什么。 “你们真的要知道吗?”小娟哭着。 “说。” “好吧,纸是包不住火的。”小娟开口道:“那个畜生,刘洋简直不是人,赵馨都怀了他的孩子,为了他付出这么多,赵馨只不过想把孩子生下来,刘洋死活不肯,那也是他的亲骨肉,他逼着赵馨去堕胎,连堕胎的钱都是赵馨自己出的,他却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喝酒。”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当时是我在医院照护赵馨,我的生活费也全部给赵馨了,给她补身子,等赵馨身子好了,出了院,赵馨本还想重新生活,但是却不巧一次在街上遇见刘洋,刘洋居然搂着另一个女人,赵馨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可以放下将近五六年的感情,我哄她别想不开,会遇到更好的。” “谁知道这个傻丫头,气不过,回家居然自杀了,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值得吗?可是她再也回不来了。” 小娟眼泪一直都没断过。 “原来你早就知道赵馨死了,那为什么那天不说?”三叔公问道。 “是啊,第二天我见到活着的赵馨,我也很奇怪,但是我知道肯定是赵馨死不瞑目,来找刘洋复仇了,恶人就应该有恶报。”小娟哭红了眼,咬牙切齿道。 “所以你假装往常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道。 小娟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106章:大白蛇 没想到世间居然有这么诡异的事情,一个人死后,尸体还能动,简直不可思议,而我不相信这种事。 三叔公也认为不可能是回魂,人都死了,魂绝对回不到自己体内,就算能回魂,也绝对不是一晚上的事,除非有别的原因。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会不会是赵馨家有什么脏东西? 我望着小娟,不禁问道:“小娟,你可知道赵馨家住在哪?” “你,你问这个干吗?”小娟一脸质疑的看着我。 “就是问问。”三叔公为我解围道。 “哦,赵馨家并不是很富裕,但是她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在家都会帮家人做很多事,在家人眼里也是乖乖女,和我家一样,住在李家渡,就是学校附近。”小娟道。 “李家渡。”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和三叔公不由得对视一眼,要知道这个地方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上次可就是在那和树妖干了一架。 “你家那上次是不是发生什么重大事故?”三叔公旁敲侧击道。 小娟此刻却摇了摇头,道:“由于家里没什么人,父母都在外面打工,而我一个人在家住觉得空落落的,我已经很久没回李家渡了,也就是上次送赵馨回去过一次,不过之前听说村子里好像是闹过盗贼什么的,封过村子,但现在没事了。” 听小娟这么一说,应该是警察把之前的事情给封锁了。 这事情越发觉得诡异,貌似赵馨死去之后尸体诈尸有些眉目。 班导开始召集学生过去,警员又开始来问话,小娟望着我,道:“百灵,你们能不能别把事情说出去,我不想赵馨死了,还被人骂,毕竟这事不光彩。” 我先是一愣,当然也理解小娟的心情,点了点头,警员依旧是老套路问话,问过之后,我们各自在宾馆吃午饭,这是旅游的第二天,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胖子端坐在我们身边,道:“你两啥意思,吃饭都不等我,问你们两,这赵馨是怎么回事,听说是诈尸?” “快吃,吃完跟我们走,有事。”三叔公道。 “有事?”胖子不解道。 我望着三叔公,道:“你想那样?” “我想你也应该想到了吧!”三叔公回道。 “是啊,上次树妖斩草没除根,这次跑出来,估计就是这东西附在赵馨身上,和刘洋在一起的并不是赵馨本人,因为那是赵馨已经死了,是树妖。”我道。 “是啊,方圆十几里,李家渡能拿得出手的妖怪也就是这树妖,只是我好奇上次老和尚明明把他打得快废了,按老和尚的话来说,这东西不能在害人。”三叔公琢磨道。 “树妖并没有害人,估计是赵馨先自杀,死后,身体在与灵魂抽离的时候,树妖碰巧钻进赵馨的身体,树妖本身已经很虚落,在外流离,自然没有在赵馨这个身体里寄宿来的稳当。” “如此说来,那赵馨还真的诈尸了,那那小子的命根子也是她断的?”胖子听我和三叔公交谈,突然插上话道。 “命根子?”三叔公一脸不解,看着胖子。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胖子惊奇看着我两道:“刘洋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生殖器断裂,你说那赵馨也够狠的,刘洋也够惨的,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喊有鬼害他。” “人还活着吗?”我道。 “人倒是没事,估计就是太监了,都是从小到大的感情,爱都五六年了,赵馨也下的了手。”胖子摇头道。 “不是赵馨,是树妖好吗?”三叔公道。 胖子颇觉得我们偏袒赵馨,甚是不解,但我们把之前的故事告诉胖子的时候,胖子燃烧的火焰,怒骂刘洋简直不是人,一口气把我们两的饭菜都吃了。 时间悄悄过去,一转眼就已经是晚上,我三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东西准备好。 “百灵,你确定那脏东西还在那?”胖子不禁问道。 “绝对在那,仔细想想,刘洋如果是在那找到的,那么赵馨肯定也在那,只不过我们肉眼看不见。”我道。 “既然看不见,我们如何找。”胖子追问。 “这不准备了东西吗,晚上在那摆个阵,它不现身也要把它打的现身。”我回道。 “差不多可以出发了,黎欣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今晚林子里没有人打扰我们,我三齐心协力把那老树妖请出来。”三叔公厉声道。 由于赵馨那档子事,别说班上同学,连宾馆都提前关门歇业,我三拧着东西直窜小树林,月亮正圆。 今天正好是十五,我三逼近树林最深处,果然阴森。 如果点火把,可能一不小心就把这树林给烧了,我们脑袋上都顶着一盏矿灯。 “是这了,那小子就是在这发现的。”胖子嘀咕道。 我二话不说,把东西拿出来,摊开在地上,在地上摆起北斗七星阵,由七颗眸钉钉在七个相间的位置上,用红丝线绑着铜线绕着七颗眸钉,在眸钉两旁用藤条沾上公鸡血摆成一个符阵形,最后把五子铜剑插在尾处。 胖子把朱砂分别泼在符阵的周围,三叔公最后沿着朱砂再撒上一圈鸡血。 “三焦天地请诸神,破获二天照明月,一声转阴阳,二入庙高堂,乾坤诛邪,五子灵童现原形。” 两指破中而出,我瞬间割破手腕,鲜血撒在阵前,脚踏双星,一道符纸突然燃起一道火焰,我不禁倒退一步。 我心一沉,莫非有人破了我的阵。 胖子突然冒出大汗,指着我身后,道:“小,小,小······。” 还没等胖子说完,我转身看去,只见身后盘着一条雪花大蟒,蛇头比我整个人还要大几倍,它吐着星子,只要稍稍移动就可以瞬间把我吞了。 三叔公见情况紧急,撩起烧火棍,冲上,没想到白蛇吼一声,一阵旋风吹袭而来,三叔公脚跟没站稳,甩出四五米远。 我不由的紧了紧神经,这该如何是好,我刚想动作,白蛇星子席卷而来,卷住我身体,猛的一甩,我愣是卷出几米外,我感觉我身体骨骼都紧了一紧,胖子慌张上前扶着我,拉着三叔公赶紧撤退。 白蛇意识到我等要逃走,身子一卷把我们卷在它身体边,猛的一张口,我三直接成了白蛇腹中之餐。(未完待续。) 第107章:仙尊 ?我想我们是没救了,这一口下去直接可以去见姥姥了,还是太年轻,早知道这林子古怪,只是没想到这林子里还有这样的主,居然是蛇精,看着蛇的样子道行不下两千年。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居然坐在一张椅子上,身边还有两张椅子,坐着三叔公和胖子,仔细打量,这居然是一个房间。 “醒了。” 不知从何处传出这一声,我仔细打量,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个女子,女子约双十年华,一副顶好的瓜子脸,两汪水灵灵的大眼睛,嫣然一笑,道:“怎么,我有这么好看吗?” 我猛然醒过来,此刻三叔公和胖子也清醒,只觉一阵冷风直吹我们脸颊。 “你,你是谁,这是哪?”三叔公凝视女子,道。 “我,都跟你们打过好几个照面了,就不认识我了。”女子端庄的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捏开盖子,一边品茶一边道。 我突然觉得后背凉了一截,脊梁骨嗖嗖刮进几道冷风,我望着三叔公,缓缓道:“******不会就是那条蛇精。” 三叔公猛然想到,惊慌道:“我三不是被那条蛇给吃了吗?” 我三一齐看过去,女子笑道:“还有点记性,既然记得我,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你,你,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傻傻的望着眼前女子。 “看来不介绍还是不行,这样你,你,你的也不是很好,我叫老白,大家都这么叫,你们也随意,不过看样子你们对我的名字比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关心。” 我三只觉得气氛不对,如果按照我们正常的思维,我们三的确是被一条雪花巨蟒给吞进肚子,如果是这样,我三不是死了吗,这出现一个女人,这房间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长着第三只眼的,三眼怪,你被乱看,收起你的第三只眼。”老白横眉一挑瞪着三叔公。 我心中不由疑惑这女子为何知道三叔有阴眼,这女人真的如我们所想,如她所说是那条白蛇吗?是不是她在说谎,我们应该在白蛇肚子里,眼前怎么可能有白蛇? “别乱想,你们的确是在我肚子里,我一口把你们吞进肚子里,你们可能很奇怪,为什么见到的不是五脏六腑而是房子,实话告诉你们,这只是障眼法,你们看到的都是假的,包括我现在本人。”老白道。 三叔公依旧质疑,真的像这个女人所说,我们在这个白蛇的肚子里吗? “你为什么害我们?”胖子义愤填膺道。 “这就好笑了,我害你们,不是你们在那摆了阵想收了我,把我引出来吗?”老白假装娇嗔,笑里藏刀道。 “我们是想捉附在我们同学赵馨身上的树精,并不曾想捉你。”三叔公回道。 我只觉都到了这一步,都被这白蛇吞到肚子里,捉谁都不重要,直言道:“虽然我们的用意不在于你,但是要是知道有你这蛇妖,我还是会跟你死磕到底,但是一朝道行不够,翻的千年船。”我道。 “蛇妖,你们以为我是妖?”老白笑道。 “不然你还想成仙。”胖子心道反正活不成,索性骂道。 “我还真是这里的地仙。”老白理直气壮道。 看着我们一脸的不屑,老白倒是较起劲来,道:“看来你们还不信?” 胖子直接白眼骂道:“信你大爷,就你这个鬼样子,装啥,跟哥几个在这摆谱,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我们没见过,变得跟大美人似得,实际上不就条泥鳅。” “你,你居然敢侮辱仙家,你不怕死吗?”老白怒道。 “死,我们三都被你吃了,**跟我说死,你脑子有病吧!”三叔公也无所顾忌,索性骂道。 “你,你们看来真是不想活了吗?。”老白两眼冒出绿光。 我三已经完全不在意,都已经死了,还能那我们怎样,要我们灰飞烟灭,无所谓了,都栽在你手里,你爱怎地怎地? “哎呦,你看,她眼睛还冒绿光呢!” “是在发火?” “就她娘的还敢发火,把我们三吃了还发火,老子没发彪就算不错了。” “别理她,我们死都死了,找找这有没有酒啊,饭啊,凑一桌,嗨皮下。” “这是个好主意,找找。” 我三完全不理会老白,老白没想到他的震怒居然没有吓到我们,我们还拉张桌子出来喝酒吃菜。 “要说这幻觉就是好,要啥有啥。” 老白望着我们三,不可思议道:“你们三还是人吗,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怕啥啊,是啥人啊,我们都是鬼了,害怕什么。”胖子闷一口白酒道。 “如果我告诉你们还活着呢,你们害不害怕?”老白不可理喻道:“难道现在的人都这么大胆了?都不怕死。” 我三突然停下来,瞧着这白蛇说这话,难道我们三真的没死? 我三望着白蛇,疑惑道:“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还活着,你们会害怕我会弄死你们吗?”老白道。 “不怕,反正都是死,怕什么?”胖子再闷一口酒。 “扯什么,这死蛇精骗我们三,你也不看看,她就一幻觉,我们是在她肚子里,那不是本尊,你说你跟一幻觉说这么多干嘛,我们继续喝了。”我指着白蛇道。 “老子不是蛇精,我是正儿八经的地仙,我已经修炼成仙了,你们也没死,我只是把你们吞进肚子而已,你们暂时还没死。”老白怒道。 这话刚说完,我猛的觉得不对劲,我们三一直以为我们死了,所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按老白这话,她的意思是想说我们三暂时还没死,但生命权掌握在她手里,她随时可能杀了我们,让我们掂量着走。 我正有些紧张,不知道胖子是真没听懂还是假装的,端起酒杯,就冲白蛇道:“哎呦,没死啊,那就好,快,快,趁热,过来一起吃。” 胖子这招呼也就算了,三叔公也一个劲的招手,道:“一起嗨,一起嗨,过来吃,别客气。” 白蛇彻底崩溃了,道:“你们是正常人吗?我把你们吞进肚子,你三这一幅幅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也就算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死,只要你们不听话,我就有可能弄死你们,你们还叫我一起嗨皮,跟你们一起吃饭,在我的肚子里,请我吃饭,你们没病吧!” “要知道我是地仙啊,跟你们人吃饭?” 看着白蛇的质疑,也不知胖子怎么出此神语,道:“老白,不要这么客气,我们不嫌弃你,一家亲吗!” “我是神仙,你们还不嫌弃我!”白蛇泪奔道。 其实白蛇这话多半是嘲讽胖子,意思是老子是神仙,只有我不嫌弃你们就算了的道理,哪来你们还敢说不嫌弃我的道理。 这时候也不知三叔公这个学霸脑子短路还是怎的,道:“不嫌弃,嫌弃啥啊,同住地球村,地球都是一个村了,都是村民我们哪能干那事,过来,一家亲。” 胖子拿好碗筷,道:“给你拿好在这了,想吃啥,别客气。” 对于一家亲,白蛇彻底无语了,我深知白蛇苦衷,随即转变的画风,让我更不能接受,也不知道白蛇的脑子也抽了还是怎的,居然还真的走上来,跟我三坐在她肚子里吃这幻觉的午餐,还吃的有模有样,三人还互相夹菜到对方碗里。 后来我终于明白,和神经病在一起,有时候必须把自己变成神经病。(未完待续。) 第108章:一盏孤灯 ?这一顿饭下去,这画风又一变,胖子居然和老白唠叨起来,道:“嗨,话说你们地仙平时生活怎样,你们那有味道?” “怎么,你也想修仙?”老白回道。 “没,就是问问,你们平时玩什么呢?”胖子道。 “做神仙也很无聊,尤其是地仙,只能在自己管辖范围内活动,出了这范围,就得禀告上头,你去别的地方干啥,尤其是咱这些妖精修炼成仙的,天庭都管的特别严。”老白不满道:“稍有不慎,就是一道天雷下来损损你,所以一般的地仙都猫在家里,成了宅仙。” “那就木意思,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胖子嘀咕道。 “都是混口饭吃,也谈不上有意思没意思。”老白笑道:“你们人间那里有啥稀罕物没?” “那你就说对了,还真有,现在开放了,要吃啥都有,玩的就更多了,刺激点的过山车,蹦极,大转轮,跳伞,文雅点的斗地主,打麻将等等,尤其是从外国引进的那些玩意都是好玩的不得了,现在衣服裤子穿也是有讲究······。” 胖子长篇大论的给老白讲了一通,讲的老白心花怒放,也是开心的不要不要。 “嗨,没想到人间这么好玩,早知道当初就不成仙了,当初做妖精还能吃个人开开荤,现在别说人了,吃只鸡都是杀生,弄不要被上头知道要遭天谴。”老白叹息。 我一愣,这白蛇以前还吃人,但胖子语不出不惊死人的地步,道:“没事,哪天我带你出去走走,我请客。” “好啊!”老白拼命点头道:“我看看我哪天有档期,向上头请个探亲假。” “好了,不说了,我们也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你把我们三弄下出去吧!”胖子道。 老白狡猾道:“出去可以,但是你们也得帮我一个忙。” “啥忙?”我道。 “最近污染比较大,帮我把周围的垃圾给清理清理,那味太大了。”老白道。 “原来就是这事,太简单了。”胖子应下。 我猛的想起什么,问道:“老白,既然都是朋友了,那个我问你个事。” “说。” “你在这树林中有没有看见一个姑娘?” “姑娘?” “对,不高,一米****的样子。” “有,和你们一样被我一口给吞了。” 我有些吃惊。 “那个女孩已经不是人了,一身的妖气,也不知现在的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动不动就到我这小树林来乱搞,这女孩已经是死人一个,是妖精控制她昨晚想杀了那个男的,还好被我看见,这不我一口就把那女孩吞了。”老白道。 三叔公望着老白,道:“如此说来,是你救了刘洋,可是······。” “你是想说不该吃了那女孩,是吧,嗨,我们做神仙的有规定,不能随随便便吃人,就算是死人也不可以,我并没有吃她,虽然她被我吞进肚子里,但她还在,我只是把她身体里的妖精吃了。”老白笑道。 “那妖精是树妖,对吧!”我问道。 老白点了点头,道:“不过那女孩本身就是个死人,也好,你们三就把她的尸体也一起带出去吧!” “她已经死了吗?”三叔公道:“这么命苦,不知还能救活吗?” 三叔公这么一问,老白琢磨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要是用千年灵芝兴许能救活。” “千年灵芝?” “对,不过,那东西正宗的也没有,要去太上老君那拿,我自己培育的倒是有,不过效果不太好,也就活个十五到二十年左右,我努努力,让她活到五十岁是没有问题的。”老白回道。 “那救救她行吗?”胖子也哀求道。 “救她不是不行,但是她的三魂七魄已经不在,恐怕不行,除非找回她的三魂七魄,我用人工灵芝给他续命,这样说不定可以。”老白回道。 “三魂七魄,那她的三魂七魄在哪?”我问道。 “估计这个节骨眼应该是在阴司路上,得快些,不然等她过了桥喝了三生水,就算太上老君来了也没用。”老白道。 “地府,这我们三活人怎么下去?”胖子焦急道。 “那也不是问题,我送你们一盏追魂灯,不过你们只能选一人下去,让你们的三魂七魄提着我给你的追魂灯下去,去找那女孩的魂魄,要知道我这追魂灯可是仙家之物,拿这个下去,下面估计也不会太为难你们,不过地府这么大,要找到一个鬼魂,那得看你们造化,你们只有一个时辰。”老白道。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拿着追魂灯,下面的人就会听我的?”胖子道。 “想得美,我也只不过是一小小地仙,地府的事根本查不了手,既然魂都到地府去了,按道理来说我是不能插手的,但是看在我和胖子聊的这么投机,我就帮帮,有追魂灯在手,地府的人知道是仙家派来的,不会为难你,但也不会帮你,找不找得到,就靠你自己,只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就召你回来。”老白道。 三叔公和胖子与我对视一眼,我道:“那就我去吧!” “行,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她可是自杀的,死有余辜。”老白不解。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这妹子命苦,只觉身边的人不希望她死,只是私心而已。”胖子回道。 老白微微点了点头,拿出追魂灯递给我,道:“拿稳了,我这就送你下去。” 三叔公和胖子示意我保重。 我接过追魂灯,,只见追魂灯里有十二道气流在游走,灯一会红色一会绿色,一会蓝色亮着。 一时间我觉得我的手在颤抖,浑身一震,整个身体一软,就倒下去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周身漆黑一片,这里好熟悉,好像我来过,我手里握着追魂灯,站了起来,不远处有一座桥,我慢慢走过桥,只见身边还有很多鬼魂也在过桥。 我过了桥,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只见不远处出现一座高楼大厦,上面写着:鬼都衙门。 我这是到哪了,我正好奇,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人,这人的身影好熟悉,但是我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只是觉得认识。(未完待续。) 第109章:捞魂 待这人慢慢走近,我仔细一打量,这人怎么这么像祖父,但是这人的穿着打扮这么时髦,简直和以前那个穷的酸溜溜的祖父是天差地别。 这会已经很近了,我看的分明,果真是祖父。 “祖父。”我喊了一句。 祖父貌似在思考什么,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一见是我,颇为兴奋,但是想想不对劲,瞬间拉着个脸道:“混账小子,你怎么跑地府来了,你嫌命长了?” “祖父,看见你真是太好了。”我兴奋道。 心想这下有救了,祖父在地府做事,要他去找比我去找肯定快很多。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祖父一边说一边打量,突然变了脸色。 “你,你,你。”祖父结巴道:“你这家伙事哪来的,追魂灯啊!” “你认识啊!祖父。”我道。 “看这东西不像是人间的,仙家的,你是从哪弄来的?”祖父问道。 “认识一地仙,她送的。”我回道。 祖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小子,你好福气啊,地仙你都认识,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有困难,是来地府公干啊!” “哪里,祖父,你别取笑我。”我道:“祖父,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地府庙吗,怎么到这鬼都衙门?” “哦,忘了跟你说了,祖父我现在升官了,不再是地府庙的小庙头了,我现在是这鬼都衙门的管事。”祖父雄赳赳道。 “管事,多大的官?”我道。 “这鬼都衙门最大的是总司,我是管事,相当于副总司,要知道这可是跟那判官平起平坐,虽然比那判官小一些权力,但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现在全都归我管。”祖父说的很大气。 “那正总司是谁?” “就是我师父,你祖师爷麻衣子。”祖父有些无奈。 “别伤心啊,祖父,快跟我说说你怎么升的这么快?”我安慰祖父,转移话题。 祖父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道:“这还不是多亏了你啊,你给祖父送了那三个亿,还有这么多充气娃娃,要知道充气娃娃在我们这都是限制货,很难买到,祖父我用这两样东西打通关系,这不很快我就上来了,这还得多谢孙子你。” 我心中不禁嘀咕道:我靠,地府都搞这一套。 “孙子,你别说,这会你又给祖父我长脸了,你拿着仙家给的追魂灯下来,那就是等于跟仙家混事,以后我脸上也有光啊,真是给祖父长脸。”祖父笑道。 此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人,这一身白大褂十分显眼,此人见到祖父,老远就打招呼,道:“阴爷,您怎么在这啊?”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白无常,上次合着伙和黑无常蒙哥哥我的那家伙。 白无常打量了我,道:“阴爷,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祖父特有腔调的说道:“这是我孙子,这次得了仙家的法旨来地府办点事。” 白无常看着我手上提着追魂灯,这确实是仙家的法器,心道这还是阴爷的孙子,莫非这小子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白无常顿时眉开眼笑跟拉着亲兄弟一样,说道:“既然是阴爷的孙子,那就是我的朋友,待会请你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聊。” 白无常瞬间靠近祖父,道:“阴爷,没想到你还有这门路,这上面的人都有,搞得我上次还把你孙子给抓了,这不尴尬吗,真是对不住。” 我心想这如果要白无常去找,是不是更快些,毕竟勾魂的事情可是他管,现在有了祖父这层关系,外加这追魂灯的效应,说不定可以。 我立马开口道:“白哥,那个我这次来呢,也是来办事的,上面的仙家想叫我带一个人的上去,不知白哥,可否帮我找找?” 白无常一听我要找他帮忙,瞬间有种将功补过的想法,道:“兄弟要谁,包我身上,只要没喝三生水的,我都给你弄来。” “那就好,我要的那人叫做赵馨。” “赵馨,这名字好熟悉,我今天好像就勾了一个叫赵馨的,你看看是不是她。” 白无常从袖子里一甩而出,只见一串的纸娃娃落在地上,白无常捏了一个,绞死棍一甩,道:“可是她?” 我看着地上躺着一鬼魂,正是赵馨。 “是,是,正是。” 我真是喜出望外,得来全不费功夫,祖父拉着我,和白无常到了鬼都衙门,这衙门真是豪华,定了个总统套间,这地府的伙食还没吃过。 这一桌真是有档次,没想到地府的生活比人间的还好。 祖父安置赵馨鬼魂在一小房间休息,我和白无常开始胡吃海喝,白无常一个劲的向我赔礼,说上次是误会,我连连道没关系。 老白说只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我们这吃着有一个小时了,后来我才知道当初我烧给祖父六个亿,祖父这家伙一分钱没给黑白无常,就送两充气娃娃打发我上次的事,看来我之前也给祖父坑了。 饭很快吃完,我转身去找赵馨,此刻赵馨很好奇的端坐在房间。 我刚进去,赵馨就很好奇的看着我,吃了一惊,问道:“你,百灵,这是哪?” “你死了你不知道吗?”我很好奇道。 “我知道,所以我好奇我怎么还能看见你,难道你也死了?”赵馨疑问道。 “我没死,我是来救你上去的,让你继续活。”我笑道。 我以为赵馨听到这个消息会兴奋,没想到赵馨依旧很低落。 “你难道不想活吗?” “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赵馨突然满是眼泪的看着我。 “这······。” “这什么啊,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活下去?” 面对赵馨这一问,我倒是有点茫然。 “你知道吗,我为了他堕胎,和他在一起五六年,有两年多的时间都在OOXX,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还有希望吗?一个被另一个男人玩了五六百次的女人还有人要吗?”赵馨道。 赵馨望着我,道:“只要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跟你上去。” 我只弱弱的说句:“总会有人要的。” “谁要?”赵馨满脸泪花。 这时候我瞬间想卖队友,如果我说三叔公或胖子要,说不定能骗赵馨上去,但是我没有开口,我发现我们错了,真的错了,赵馨的心根本已经死了,只是我们自己的同情心在作怪,让我们觉得命苦的赵馨不应该这么死去,还应该继续活着。 我们的自作聪明闹了这么多笑话。 其实死去也许是活着的另一种好的方法,就算我糊弄赵馨上去,到头来她还是没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可能是另一种折磨,虽说不要往坏的方面想,但说不定就是这样,我们热衷于帮别人做决定,却忘了自己不是别人,你的想法未必也是她的想法,虽然命运不会平白无故眷顾人,但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上天的眷顾,选择在己这就够了,赵馨心已死,难活。 我放弃救赵馨,最后告别了祖父,让白无常压着赵馨继续上路,只拜托祖父给她安排个好胎。 我独自提着一盏孤灯走在黄泉路上,是为赵馨送行,也是为自己送行。(未完待续。) 第110章:冥婚 告别了祖父,告别了赵馨,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一路上只有我一个人。 只要过了这座奈何桥,到了另一头就可以回家,我能感应到白蛇的召唤。 但就在这个时候,桥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年纪颇大,急匆匆的向我走来,只见她一把手就扣住我,道:“小子,你想溜到哪里去,别以为跑了就可以不娶我孙女,在这阴曹地府我要抓你可是非常容易。” 我是一头雾水,这怎么冒出一老妇人来了,还抓着我说要我娶她孙女,这是哪门子事,只见老婆子怒道:“走,跟我回去。” 我刚想挣脱,只见手臂一抖,被眼前这老妇人死死扣住,我手上的追魂灯掉落在地上,还没等我解释,我只觉耳边风声作响,没过多久,我就被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见不远处是一处处张灯结彩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要结婚不成,我突然从老妇人手里挣脱,准备掉头就跑,谁知身后出现一熟悉面孔,这不是牛头马面吗! 我刚想溜,牛头反手一扣住我的肩膀,马面死劲一拽,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老妇人身边,牛头马面说道:“孟婆,这小子想跑,我给你抓回来了。” “孟婆,难不成这就是地府搞孟婆汤的孟婆?”我寻思道。 此刻只见一人摇摆着身子走了出来,看着人五大三粗也不知什么来头,只见众人都呼唤六爷,只见此人到我面前一端详,瞬间拍着大腿道:“孟婆啊,你怎么搞得,你抓错人了,不是这小子。” “我就说抓错了吧,她偏不信,快放了我吧,我要回去。”我赶紧呼喊道。 “我不知道啊,这怎么办,吉时马上就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孟婆埋怨道,瞪着我说道:“你个不要脸的,浪费我时间。” 说完孟婆朝我脸上怒刷两掌。 此刻不远处走来一小鬼,手上拿着一盏追魂灯,我看的分明,那就是我的追魂灯,我喊道:“那是我的,我的。” 小鬼,毫不理会我,把追魂灯递给六爷,只见六爷看了一眼,道:“这,这不是仙家的追魂灯吗?” 我看六爷变了脸色,心道:如果我说我是仙家派来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面子,放了我,毕竟上面有人好说话。 “这是我的。”我怒道。 孟婆吃了一惊,六爷徐徐望着我,道:“你是谁?为何说是你的?” “你小子可别胡扯。”孟婆也道。 “这真是我的,你们有所不知,我是奉仙家的法旨到地府来公干,谁知道我刚公干完,就被孟婆给抓了,我还要回去给我主子回旨呢!”我瞬间提高八个度,道。 孟婆上下打量着我,道:“没想到啊,你这小子居然还是跟仙家混事,只是你如何确定这灯是你的,不是你在说谎?” “我哪敢撒谎啊,我爷爷还是你们鬼都衙门的管事,阴鑫源,我祖师还是鬼都衙门的总司麻衣子,我真的是来这办事的,这就被你给抓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我解释道。 心想我提了祖父的名字应该管用了,果然六爷脸上露出平和之色。 六爷拖过孟婆,到一边商量,道:“孟婆,你咋搞的,这怎么搞出个有背景的小子,这阴鑫源和麻衣子可不是好惹的,现在这两家伙是官运亨通,深得阎王欢心,这小子说是阴鑫源的孙子,手拿着追魂灯下来的,恐怕上面还有人,你说你抓他干嘛?” “冤枉啊,我没想抓他,我这不是认错人了吗,现在怎么办?”孟婆道。 “放了。”六爷道。 “放了,这马上都要拜堂了,你说放了,这全都是地府的有头有脸的人参加婚礼,上面的赤脚大仙都来了,你现在把他放了,到哪去找一个人来拜堂成亲?”孟婆道。 “可是人家是得了法旨,手拿追魂灯过来公干的,你这就把人家绑了成亲,这是弄不好,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六爷道。 “吃不了兜着走,怕啥,那只不过是地仙的追魂灯,又不是上仙的,你要知道待会阎王也会来,没人成亲,新郎跑了,我们这脸往哪放,你说。”孟婆道。 “那你的意思?”六爷道。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让这小子娶我们孙女,这小子有些背景,和咱也算是门当户对,我觉得比那逃跑的小子强。”孟婆咬了咬牙。 “不行不行,这不乱套了吗!”六爷连连摇头。 “要不这样,先让这小子当新郎,拜了堂,之后等这些仙家都走了人都散了,我再去把之前那逃婚的小子抓回来,让这小子再走也不迟。”孟婆提议道。 只见身边的小罗罗们都在催促着拜天地,六爷此刻毫无办法,也只能如此,一咬牙,道:“把这小子拉去拜天地。” 我勒个去,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简直有一颗要死的心,我只不过是下来找个鬼魂,这事情弄得也太离谱了吧! 我硬是被拖着进入一片吹着鼓,打着箩,挂着彩的喜堂,孟婆走近我身边,嘀咕道:“小子,想不想活?” 我愣了愣,只点了点头。 “想活,就配合我们一下,要知道你配合我们演完这出戏,我们就放你回去。”孟婆道。 这节骨眼我能不配合吗,我一个外地人,不从也得从。 满堂宾客,我他娘的没一个认识。 我心中寻思,这之前逃跑的新郎为啥逃跑啊,肯定是姑娘长得差,吓跑了,这倒好我撞到枪口上,我还要回阳间呢,就在这先搞了冥婚。 只见不远处朝我走来一妹子,这妹子可谓惠外秀中,长相与外貌都不输给我们那的二线明星,莫非这就是新娘。 但我很快就清醒过来,这小妮子没戴盖头,应该是伴娘,俗话说伴娘一般都比新娘好看,这让我的心卡了一万倍,这赶鸭子上架,只深深可以看见身后孟婆手里不知道揣了个什么,顶着我走。 我这心思完全都放在我脑门上冒了多少汗,也不知过了多久,宾客貌似都来齐了,我只见得一张张笑脸,笑得跟弥勒佛一样。 不远处徐徐走出一女子,看这女子的身材,貌似还中看,我心中不禁立起一道防火墙,这是背多分,这张脸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脸。(未完待续。) 第111章:一刻 ?这一路上我都心惊胆战,也只有最后环节拜天地我轻松些,拜天地,这阴间和这阳间倒是一模一样,也就是两人作揖,拜完天地拜高堂,这瞬间让我眼睛亮瞎了。 这关系网太强大了,六爷居然是地府的判官,陆判,陆在数字大写一二三四中又叫做六,所以称之六爷,居然是我娶新娘的外公,孟婆居然是奶奶,这也就算了黑无常也在,居然是舅舅,牛头马面是两表哥,这信息量也太大了,更扯淡的是赤脚大仙是干爹。 我基本上是拜完这个拜那个,最后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身边几个小丫头笑脸相迎的把新娘送入一个阁楼,别说这阁楼真是豪宅,装修的与众不同,也不知怎的,牛头马面就拉着我拼命喝酒,这个也是大爷,那个也是大爷,轮着敬酒,我还真把这当成自己的婚礼,这地府的菜系还算是地道,吃起来有些味道。 而在上面还在焦急等待我的老白和三叔公,胖子已经开始发飙了。 “这是怎么回事,老白,这百灵怎么还没回来,你不是说你招一下,他就会回来吗,这招了不下几十次了,怎么还没见到人?”胖子着急。 “也不知怎的,好像地府那边没有感应,这是怎么回事?”老白也无奈道。 三叔公干着急道:“不行,要不你让我也下去找找?” “先别急,我算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白拿出五灵镜,只片刻时间,道:“不好,这小子被人抓了,好像是在成亲。” “成亲?”胖子和三叔公不约而同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被哪个女鬼看上了。”老白道。 三叔公追问道:“你不是说拿着你的追魂灯下去,地府的人就不会碰他吗,怎么还会被人抓了呢?” 老白尴尬,一时说不出话来。 胖子道:“我看也是没啥**用,这破灯,肯定是地府的人不买你的账,认为你这小小地仙也是没多大能耐,没把你放在眼里,要不然百灵怎么会被抓呢?” 貌似胖子这番话激怒老白,老白怒道:“我靠,地府这几年敢调皮啊,我的账都不买,要知道本娘娘当年可是跟白娘子拜过把子的,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我的人也敢抓。” “你两,放心,我一定把你们兄弟救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三叔公道。 胖子也追随,老白点了点头,道:“那去之前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要知道你们三都在我肚子里,我得先把你们三吐出来再说。” 地府这边热闹的不行,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只见有人在我嘴里塞上一颗丸子,丸子一入口,我的酒劲就退了一般,貌似清醒许多。 孟婆笑道:“小子,你还不去掀盖头?” “掀盖头,不是说演戏吗,现在宾客都走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我道。 “不行,暂时还不行,你今晚就在我孙女房间住一晚,明天再走,要是你今晚走了,我孙女岂不是在房间独守空房,要是被别人知道,那不是笑掉大牙,你今晚就住在这,明天再走。”孟婆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出事的。”我连连摇头。 “你别害怕啊,待会你掀了盖头,你就把道理跟她说清楚,然后你睡地上就行,能出什么事,我孙女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要知道你只是为了顾全我家面子来演这场戏的,估计也不会为难你,这事情一过,你就自由了。”孟婆说完这番话便把我扭送至洞房。 我摇了摇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我进了房门,只见里面的丫环见我来了,只唤一声:“姑爷。”便退下。 我看着桌面上还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不禁嘴馋,吃了起来,这桌上东西都吃完了,我才发现我应该掀盖头,讲道理,不然这新娘等急了不好。 我已经吃饱,做好心里准备,不管你是人是鬼,长的怎样,都得过这一关,可是当盖头掀开的时候,我惊呆了。 这好一副瓜子脸,明澈的双眼,长睫毛,含羞待放的脸庞,这样貌简直沉鱼落雁,这简直想不到这新郎怎么会逃跑。 一时间我都看呆了。 新娘都有些不好意思,道:“夫君,还没看够吗,你还愣着干嘛,坐啊!” 我只愣愣点了点头,坐在新娘身边,徐徐看着,新娘娇嗔,道:“看你,吃东西,吃的满嘴都是,我替你擦擦。” 只眉目之间,我不禁看到一缕情丝。 我委婉一笑,道:“你真美。” 她的额头靠近我,手拿着手帕为我擦净嘴上的脏污,一缕清香,我只觉这是自己的婚礼,自己的新娘,我委婉一笑。 蜡烛被风吹灭,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日还没等我醒的时候,她已经起来了,端庄的在梳洗着,我打了个哈切,只觉得有什么不对,昨晚不是还有一个流程没进行,不是说好讲道理睡地上吗,怎么滚床单了。 丫环端来洗脸水,她唤我起床,替我梳洗,不是吧,我不是在做梦吧! 果然孟婆的到来把我的美梦给搅了。 孟婆一把把我死死地扣住,道:“混账,不是说好叫你睡地上吗,你上了我孙女的床,这怎么办,你说?” 被孟婆这么一说,我也埋怨道:“千不该万不该,我不知道啊,我忘记讲道理了,只掀开盖头就睡了。” 可还没等我这句话说完只见不远处只见一行人走来,孟婆赶紧上前去迎接。 我望着新娘,她也望着我,如此贤惠,看来我得把事情都交代了,都有夫妻之实,却还不知道对方姓名。 原来她叫孟兰,她并不怪我,只道拜了天地,入过洞房,愿意跟随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要说这不是在阴间,在阳间能找到这么好的女人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觉得我该为这件事付些责任。 原来这伙人是阴间的富商,本是孟婆的亲家,今天得知儿子逃婚没有取孟婆的孙女,前来索要彩礼。 我靠,就是这群混蛋,儿子逃婚,抓老子上,还敢来叫嚣。 我只见孟婆貌似很为难,对方咄咄逼人,孟兰望着我,道:“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会保护我吗?” 我不知梦兰为何问这句话,但是内心彭拜的我,回道:“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只不远处祖父带着一批官场衙役和阴兵,怒气冲天的杀来,祖父一把揪住孟婆道:“听说你最近把我孙子吊起来当孙女婿啊!你胆子够大。” 孟兰看着奶奶被人揪起来,连忙冲了上去,我紧随。 “放开我奶奶。”孟兰道。 祖父看到我,立马松开手,问道:“孙子,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孟婆道:“阴总司,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你说。” “你把人家姑娘睡了?”祖父一听这话看着我怒道。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 谁知阴间的富商顿时更是恼羞成怒,道:“混账,这门亲事本来是我儿子的,就算是我儿子逃婚,你们也不能瞎找个人就此了事,这名声传出去,叫我们名门望族日后怎么见人,这事我一定会禀告阎王,给我们一个公道。” 没想到此话一出,祖父也有些汗颜,这要是真的闹到阎王那去,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孟婆纠结,连连赔礼道歉,此刻连陆判也来了,但是丝毫起不到什么作用,这阴间的富商硬是一副拉破脸的气势,看来这事情要闹大。(未完待续。) 第112章:关系网 阴间富商的叫嚣着实让人恼火,我勒个去,别说你还在这闹情绪,老子早就一肚子火,你儿子逃婚,关别人**事,要不是你儿子逃婚,让孟婆错点鸳鸯谱,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吗? 阴间富商貌似得理不饶人,依旧叫骂道:“混账,要知道,你们做事情考虑后果,别说你们是地府的政府人员,我可是和阎王有交情的人,要知道在这地府,阎王也得给我三分面子,你们如果解决不好这件事情,我就上告阎王,到时候让他老人家给我做主。” 祖父顿时也是一脸焦急,要知道这事如果闹到阎王那里去简直就吃不俩兜着走,阎王可是最爱让手下人背黑锅。 孟婆也是一脸愁蹙。 而就在此刻不远处只见走来一行人,我看的分明,为首的是一女子,长的秀丽,仔细一看居然是老白,我顿时喜出望外,真是雪中送炭。 老白身后跟着三叔公和胖子,胖子一个劲的左看右看,道:“原来地府是这个样子,不错,现在地府也是紧跟时代标杆。” 三叔公貌似看见我,飞奔过来,拉着我道:“你怎么在这,我们在上面等你半天了。” 胖子也吆喝道:“你小子太不地道了,还要我们下来请你上去,你说你来趟地府,你还在这成亲了,你倒是舒服,走了,都下来接你了,跟我们走吧!” 三叔公直接拉着我就往外面走,阴间富商怒道:“混账,吃完了就想走,这事情还没了结,你就想走,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此话一出,胖子倒是颇为不爽,怒道:“你谁啊,你,跟谁在这尥蹶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啊!” 胖子提着手上的追魂灯在阴间富商面前晃了晃,接着道:“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眼睛瞎啊,不认得这是什么!” 胖子故意把追魂灯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吓住富商,让他知道后台有仙家,谁知富商完全不吃这一套,怒道:“一盏小小的追魂灯,就敢拿到这地府来炫舞扬威,还是个地仙的追魂灯,这盏破灯在一般的鬼差面前还算行的通,在我面前就是一盏破灯,别以为我没见过世面,今天别说是地仙,就是上仙来了,我也要讨个公道。” 胖子一时间没想到对方居然完全不把老白的追魂灯放在眼里,看来这富商在这地府着实有很牛的后台,但是此刻老白已经发怒了,觉得富商这番话摆明就是在羞怒自己,站出来,横眉冷对富商。 富商一撇,呸了一声。 老白更是火冒三丈,骂道:“好你个阴间富商,你也就是这阴间搞GDP的,你居然还敢爬到本姑娘的头上,你吃了雄心豹子胆。” 富商一眼便看出这女人是地仙规格,但是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虽然地仙级别高过地府一筹,但是也无权干涉地府的事。 富商笑骂道:“你才是吃了豹子胆,小小一地仙居然敢管地府的事,不怕阎王爷奏你一本让你不得翻身,要知道天人也有五衰,小心以后地府不给你面子。” 老白如此被羞怒一番,毒辣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天人五衰你都知道,不妨告诉你,老子我和白素贞拜过把子,给西王母泡过茶,和太白下过棋,跟孙猴子有一腿,与二郎神妹妹是闺蜜,龙王三太子还是我前男友,分手时唐僧都给我唱过分手快乐,七仙女都认我做干妹妹,和四大天王开过演唱会,约雷公电母唱过K,在托塔李天王家都登堂拜母,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在我面前横,小心死的很惨。” 阴间富商听后,笑言道:“无耻小辈,吹牛不打草稿,就凭你小小地仙,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吹嘘,不管你什么来头,今天我定要讨回公道。” 老白从腰间掏出令牌,道:“混账,你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富商望去,一块金色的牌子在面前晃了晃,这可是玉帝亲自颁布通往南天门的玉令,要知道能拿到这块令牌的显然不多,莫非这条地仙蛇精真的有如此大的背景,这俗话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游龙则灵,要是真的碰上什么狠角色,那着实是给自己断后路,这样实在是划不来。 孟婆和祖父自然也认得这块令牌,顿时傻了眼。 老白怒道:“老子派人来地府办事,居然被地府的人抓了,还让他在这成亲,真是混账,你儿子逃婚在先,本身就是你不对,你还在这耍横,一切的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混账,你说说看这笔账怎么算。” “这,这······。”富商转了转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之前不是要找阎王吗,好啊,那我们就去找阎王,让他来说句话。”老白估计提高声调。 阴间富商也有些后怕,顿时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没必要这点小事就惊动阎王他老人家,我们还是私下处理吧,上仙,什么都好说。” 此刻祖父和孟婆,判官都连连点头,道:“我们私下解决。” 老白笑道:“行,私下解决就行,我带人走,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孟婆把彩礼退给阴间富商,富商走了,但是望着我,道:“上仙,这他可是和我孙女成了亲,如果他走了,那我孙女不是一人,孤苦。” 祖父连忙道:“孟婆啊,我孙子还小啊,他在阳间阳寿未尽,你就让他在阴间做鬼,这不是太缺德了吗,这婚事,我看算了,我补一份彩礼给你,你也不吃亏,再找个人家嫁了,如何?” 祖父这番话自然是为了我好,但是孟兰却有些生气,看着她娇嗔的脸,我不觉有些心疼。 孟婆死活不答应,道:“这小子都和我孙女行了夫妻之事,还嫁给谁!” 而此刻判官插话道:“其实要不这样,先让这小子跟上仙回去,还阳,我刚才查了查这小子在阳间的寿命也不长了,也就十五年,十五年后做了鬼,在按地府的规矩办。” 陆判这句话一出,我着实不相信,看着陆判道:“不会吧,我怎么就十五年啊,我才二十岁不到,十五年,我怎么会这么短命?” 陆判回道:“你这小子本来寿命挺长的,在阳间本来可以活到八十岁,但是你多次使用禁术,都达到上限了,地府给你减寿了,你只剩下十五年了。”(未完待续。) 第113章:校园风波 祖父把脸拉的老长,一个劲的骂道:“不是叫你不要使用禁术吗,你为什么还是用,是给地府刚好凑齐指标是吗,现在只剩十五年寿命,你自己看着办。” 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虽然我知道使用禁术会减少寿命,不是说使用一次减少五年吗,就按这个算,我之前也有八十岁的年龄,我现在二十岁不到,四十五年,足够使用九次,但是实际上我没有使用九次,我最多五次,还有二十年到哪去了,还得让我活到六十岁。 可是任我怎样喊叫都没有用,陆判道:“生死簿上写了,是这么多就是这么多,阎王叫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 不妥协也得妥协,祖父和孟婆商量好了,让我上去还阳十五年,十五年后再回地府和她孙女长相厮守。 这是叫我愿意呢,还是不愿意,说实在的,孟兰着实美的动人,而且我与她也确实有了夫妻之实,算了,既然她愿意等我,我也就愿意。 在老白的一番催促下,三叔公和胖子拉着我就离开,本想和孟兰来一番长情告白,但是还是从眼神中告别吧! 离去的背影,走了许久。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床上,能动弹的时候,看见隔壁床还有胖子和三叔公,张婷婷见我们醒了,道:“百灵,你终于醒了。” 我摸了摸脑袋,只觉得有些昏沉。 “吓死我们了,你醒了就好。”张婷婷道。 胖子也从床上爬起来,三叔公摸着自己脑袋,张婷婷连连把水递过去给,胖子猛喝两口,三叔公只喂了一点。 “我们这是怎么了?”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婷婷,如果没记错的话不是应该还有老白吗,她人呢。 “还说呢,今天一早大家都起床了,就你们三不见人影,在宾馆找了半天,发现你们不在,班导急坏了,连忙叫上所有的人还通知了警员去找你们,谁知在那树林子里找到你们三,那时你们三已经晕倒了,身体上黏糊糊的,一身粘液,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脏又臭,最可怕的是赵馨的尸体就躺在你们身边,当场就有同学吓晕过去。”张婷婷回道。 听了这话,我深呼吸一口气望着胖子,三叔公,他两人貌似想起是怎么回事,定是老白把我们从她胃里反出来,我们身上粘液肯定是她的胃酸,至于赵馨也不奇怪,她之前本身就是被老白吃了,至于地府那档子事,已经过去,只是苦逼的我只剩下十五年寿命,也不知道这知道自己能活多长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张婷婷出去了,胖子冲我笑了笑,我三合计了一下。 此刻班导带着警员来到我们的房间,班导看着我们醒了,虚寒问暖,深怕我们出事,警员望着我们,道:“你们三能把昨晚的事情说下嘛,我们好做个笔录,为什么回去树林。” “什么,去树林?”胖子假装吃惊道:“我们去树林干嘛?” 被胖子这一反问,警员颇为好奇,道:“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今天早上是在树林发现的,老实交代。” “奇怪了,怎么可能是树林?我只记得昨晚睡觉,睡到一半,突然有人叫我,我看见一个女生,向我招手,我就迷迷糊糊的跟着她走,走了一段,当我想看清她的脸的时候,我就晕倒了。”三叔公道。 “有鬼,是赵馨,是赵馨。”胖子假装突然高喊道,蜷缩成一团,发抖,被子捂着自己。 我三惊恐的表演着实让班导和警员都吓了一跳,他两心中不禁颤抖,莫非真的遇见鬼,由于上头对鬼怪打压的厉害,绝对不能传播这种封建思想。 学校就此还派了心里咨询师来安慰我们,而且还给了我们一笔惊吓费,学校为了安抚我们,之前挂科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三坐着校车回到学校,来到亲爱的宿舍真是感觉倍温馨,直接躺上床,什么事都抛到九霄云外,班导被这么一弄,估计以后再也不敢组织什么活动。 安静的下午最适合睡觉,只听到锅碗瓢盆的声响,发觉晚饭的时间到了,我从床上一个俯身起来,示意胖子,三叔公该去找食吃了。 胖子和三叔公打了一个照面,我三冲向食堂。 随便打了几个菜,坐下,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隔壁那一桌叽叽咕咕的再说什么。 “那不是隔壁班的吗”胖子嘀咕道。 “是不是又在传什么小道消息。”三叔公道。 胖子尖起耳朵听。 只见一男生畏畏缩缩道:“哎呦了,你知道吗隔壁班,那是真的丢人现眼啊,听说那班上有一男的极其变态,拿着充气娃娃在女厕所玩梭哈,被扫厕所的大妈撞个正着,你说说看隔壁班也不缺女的,听说校花都在他班上,怎么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 我和三叔公对视,道:“隔壁班,他说的隔壁班不就是我们班,极其变态的我们班最拿得出手的不就是胖子,胖子,你啥时候到女厕所搞那玩意?” “放你娘的屁,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事,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这几天我们班不是全去旅游了吗,他那说的肯定是屁话,造谣。”胖子道。 别说胖子这话倒是说的有道理,我和三叔公一致认为。 但是此刻眼镜男突然窜到我们身边,道:“你们也在议论这事?” 眼镜男,戴着一千度近视眼镜,所得名。 “哎,是你啊,你小子怎么有空来找我们三?” “对了,你小子就没去旅游,那变态说的不会就是你吧!”胖子突然反思道。 眼镜男连连摇头,道:“看来你们真的在讨论这事,嗨说起来真是家门不幸·······。” “我靠,不会真的是你吧!”我打断话道。 “是你大爷,老子才不会干这事,你们想想还有谁没去旅游的?”眼镜男道。 “这么一说,只有两个,一个是你,还一个是方怀,但是方怀平时很文静啊,怎么可能干出这事。”三叔公不可思议道。 “哎呦,你们不知道,他还文静,表里不一,他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个充气娃娃,在女厕所,哎呦,反正恶心,她还说那是他女朋友,说那不是一般的充气娃娃,是个有温度,会配合动作的女人,你说一个娃娃怎么会这些,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太**了,妄想症。”眼镜男道。 眼镜男无聊的这番话,倒是让我三坐如针对,要知道这有可能是真的,会动的充气娃娃。(未完待续。) 第01章:被选中的人 在这个喧闹的都市,灯红酒绿的舞台,一座座高楼大厦的叠起,沉浸在繁华之中。 街头的一角蜷缩着一个身影,整张脸如同苦瓜一样难看。 “完蛋了,这叫我怎么活啊!早知道就不赌了。” 眼前这个男人叫张捷,他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直立起来,接着用手去摸着自己的口袋,一边摸一边骂道:“妈的,烟呢,今天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在一番摸索之后张捷终于从口袋里面拽出一个烟盒,打开里面只剩下唯一的一根烟,叼在嘴巴里,火机伺候。 张捷活生生的像个流氓,在大街上瞎逛游,直至太阳与月亮的交替,他才会回去,不然就得露宿街头了。 今天的街头有些冷清,比不上往日的热闹,可能是天气的缘故,这几天由于气温的影响,北部季风的骚动,到了晚上风冷的如刀,直接割扯着人的心。 张捷用手扣紧自己衣服的纽扣,双手紧紧环抱,快速的踱着步子向回家的路走。 夜的沉静让路变得更黑,放眼望去胡同里变得一片漆黑,看来路灯在这片小区十二点以后就会熄灯。 这条路张捷已经走过千万遍,他根本不害怕这漆黑的巷子,但是今天他却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心开始有些忐忑。 突然一个叫声传出,顿时张捷一个条件反射吓了一跳,发出的声音是:“喵喵,喵。” 原来是只猫,张捷撇动着嘴角不禁叹了口气,骂道:“一只猫啊,还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是从小巷子里面传出来的,可以很清晰的听见,张捷皱着眉头开始思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懂是说有人在这里面遇难了。 不好,得报警。 就在张捷思索到这里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女子额头上全是血,好像是从自己这个方向冲过来。 张捷此刻第一个反应就是掉头就跑,因为自己根本不是英雄,也从来没做过英雄。 张捷突然感觉不对劲自己的身体好像伴随着剧痛,自己心里嘀咕道:“不好,会痛,好痛,怎么回事?” 张捷此刻咬着嘴角,疼痛难忍,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体里面被一把锋利的刀贯穿,示意的回头,看见一张狰狞的脸,刀疤男。 女子也被一个追赶过来的胖男人按倒在地上,直接从心脏口给了一刀,直接胖男人还一边骂道:“臭娘们,还想跑。” 这句话刚刚说完,张捷感觉自己身体再被急速的分割,由于速度的拉锯,自己的身体虚脱的毫无是处,瞬间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接着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开始迷糊,完全没有睁开的力量,只是耳朵旁还隐隐约约的传来声音。 “大哥,你为什么杀这小子?” “这小子看见我们杀人,虽然我们跟他没仇,但是不杀他,他去报警我们今天的事情就暴露了,快把他们的尸体掩藏起来。” 张捷还有着奄奄一息,不过最后他沉落到一条河里,河里的水开始灌入他的身体,接着冰冷的水温中和了他的体温。 血液流淌在静静的河里,尸体沉浸在死神的怀抱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捷像是能睁开自己的眼睛,蒙蒙的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四维的空间里。 一张古怪的脸看着自己,活脱脱的一个怪物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个怪物有着三只眼睛,头上还长了两只脚,嘴巴里面的舌头比正常人长好几倍。 张捷看着眼前这个怪物,不禁大叫道:“怪物,你不要靠近我。” 怪物咧着自己的嘴角开始笑,笑的的确是有些恶心,怪物笑着说道:“你说我是怪物,那你是什么?” 张捷示意的退后些,仔细想想,不禁睁大眼睛说道:“难道我已经死了。” 怪物点了点头,说道:“你的确已经死了,不过你很幸运,碰见了我。” 张捷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怪物,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为什么?” 怪物笑着回答道:“很简单,因为是我救了你。” 张捷不敢相信的回答道:“什么?是你救了我?” 怪物点了点头。 张捷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怪物不说话,只是一直在笑,冲着张捷在笑,笑的张捷毛骨悚然。 张捷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吼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怪物看着张捷回答道:“你只是很好奇,我救了你,你不先谢谢我,反而问我为什么救你,你说这好笑吗?” 张捷回答道:“有什么好笑,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怪物盯着张捷看了几分钟,说道:“你真的想知道,你确定?” 张捷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回答道:“我想知道,你快告诉我。” 仿佛怪物很爱笑,不停的在笑,一直在笑,但此刻停了下来,说道:“因为你是我选中的人,明白吗?” 张捷摇了摇头,怪物接着说道:“你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你出身之后父母不久便死了,你克父克母,这证明煞气所在,你生于困顿之家,这证明命理不正所在,你不被人看得起,被人欺负,这是证明你落魄之气所在,这些足够说明你是一个不祥不吉不利之人,加上你的阴年阴月阴日正好是我选择的人。” 张捷看着眼前这个怪物,说道:“但是我还是没听明白你说什么,我还是不懂,完全不懂。” 怪物继续冲着我笑,说道:“不用懂,你只要知道你现在还活着,为我做一些事情就好。” 张捷看着眼前这个怪物,说道:“为你做事,凭什么,我都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就为你做事?” 怪物慢慢的回答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再仔细点的告诉你,我是死神界的死神,我们死神界分为阴阳二神,阴神是掌管生,阳神是管死,我是掌管死的阳神,当年与上头有点过节,所以被惩罚在这死神之界面壁,就是这条河,我在这河里一呆就是几百年了,我沉浸在这条河里不能出去,被封印的结界抵挡住,不过就在前几****被人杀死丢在这条河里,你阴年阴月阴日的戾气与鲜血的怨力冲破了结界,我想你死前一定是恨天恨地的不公平,十几年来的怨气一下子集在胸口,死前的挣扎吧!也就是这样让我能够从结界里出来,我知恩图报,所以救了你。” 张捷听到这里不禁问道:“死神也能救人?” 死神笑道:“谁说不能,死神只能就两种人,阳神能救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阴神能救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人,只有这两种人能救,而且阴神不能能救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阳神不能救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人,而我正好是掌管死的阳神,而你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所以我就能救你,你才能活到现在。”(未完待续。) 第02章:契约 张捷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机缘巧合下被一个死神救了,现在还活着。 死神看着张捷,说道:“你明白了吗?” 张捷默默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懂了,只是我一直都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我救了你,你也不会救我的。” 死神笑了笑,盯着张捷,说道:“对啊,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我的账还没算清楚呢!” 张捷听了这句话,问道:“什么意思?” 死神接着说道:“很简单,你现在已经是我的门徒了,你必须帮我做事。” “玛尼?”张捷说道:“你说什么?” 死神继续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现在是我的门徒,你必须帮我做事,明白吗?” 张捷看着死神,说道:“门徒,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门徒了,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啊,还有我为什么我要帮你做事?” 死神说道:“因为你现在活着,是我救了你。” 张捷立马反驳道:“如果不是我救你,你也不会现在站在我面前,你我应该扯平了吧!” 死神摇了摇头,说道:“错了,你错了,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死神其实根本就不能救人,死神是杀人的,我之所以救你的确是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但是上面有个规定,只要是被死神救了的人就是被死神选中的人,就必须做死神的门徒,不然只能死。” 张捷很是茫然的看着死神,说道:“这是谁订的臭规矩?” 死神回答道:“上面订的,并且每个死神都必须有一个门徒,也只能有一个,我正好没有就把你收入门下。” 张捷小声的回答道:“我可以不可以不做啊?” 死神直接从嘴里蹦出一句话:“那就死吧!” 张捷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不想死。” 死神说道:“对了,不想死就做我的门徒。” 在这种生与死的面前,张捷果断的说道:“好,我做,我做。” 死神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契约,你看看,如果你同意就签了。” 张捷有些茫然,说道:“怎么还有契约啊?” 此刻立马接过,张捷开始仔细的阅读,这死神界也是有头有脑的人,还懂得用契约。 张捷阅读着:“如果你愿意做我的门徒便可以拥有我一半的能力,如果你愿意做我的门徒你可以得到比你本身多一倍的寿命。” 念到这里,张捷看着死神,接着说道:“这是真的吗?” 死神点了点头,张捷顿时心里想到:“要是我得到死神一半的能力,我就能横行街头,那些曾经在学校欺负过我的人,那些曾经看低我的人,还有那些白富美,全是我的,高富帅,一招撂倒。” 想到这里,张捷瞬间一口答应,说道:“我答应了。” 死神很是出奇的看着张捷,说道:“你不再考虑下,下面还有很多条款呢!仔细看看吧!” 顿时张捷一个跪倒,说道:“不用了,我签了,怎么签。” 死神看着我的脸庞,说道:“很简单,把你的心脏交出来就是这么简单。” 张捷顿时吃了一惊,说道:“把心脏交出来,不是要我再死一次?” 死神摇着头,安慰着张捷,说道:“不用怕,你现在已经是不死之身了,你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不会死的。” “什么?”张捷惊讶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不死之身了,我不会死了?” 死神接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你的心脏不死,你就是被人打得粉碎,你也不会死,心脏死了,你就死了,懂吗?” 张捷看着死神,不禁说道:“那你要我的心脏就等于控制了我的死活?” 死神一脸奸笑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等于我控制了你的死活,你是我的门徒,本应该这样。” 张捷叹了口气,说道:“那不是你什么时候一个不开心,就可以把我杀死。” 死神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死神收门徒心脏是为了保护门徒,死神与门徒的关系是互利的,只要你不背叛我,你就不会死,收起你的心脏是怕你被别人破坏你的心脏,你的心脏放在我这是最安全的。” 张捷没有办法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怎么把我的心脏交给你?” 死神拿出一把匕首,一把锋利的匕首给张捷,然后说道:“你只要把你的胸口破开,拿出心脏就好,就这么简单。” 张捷很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来取呢?” 死神很是正义凌然的说道:“现在讲究名主,你自己动手说明是出自你的意愿,就表示公平。” 真是没想到死神界还讲究这个。 张捷点了点头,接过死神的匕首,这是一把很是锋利的匕首,张捷没有犹豫直接把自己的胸口破开,真的没有什么感觉,自己用手把自己一颗跳动的心挖出来,交给死神,如果这个事情不是自己来做,张捷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在一段时间后张捷的胸口就开始自动愈合,真是神奇。 死神结果心脏,说道:“好了,现在你在那份契约上按个手印就好。” 张捷点了点头,照做。 死神看见一切都搞定了,接着说道:“好了,现在你是我的门徒了,现在给你解释下细节技能的选择。” 张捷好奇的问道:“细节,技能选择?” 死神点了点头,说道:“我先给你说说细节吧!” 张捷点了点头,死神继续说道:“这很简单,就是你必须遵守三大原则,现在跟你说第一条,就是你必须每个月要夺取别人的生命,也就是说你必须每个月都要去杀人,懂吗?” 张捷瞪着眼睛看着死神,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这样剥夺别人的生命,别人怎么活?” 死神笑着回答道:“这就是我们死神的特权,我们作为死神可以任意的剥夺别人的寿命,你剥夺别人的寿命,对方的寿命就会加到我的头上,比如对方是八十年寿命,他三十岁的时候,你杀了他,还剩下的五十年就算到死神头上去了,就是给了死神,你作为我的门徒就是每个月必须帮我剥夺别人的生命,一个月的指标是五十年,懂吗?” 张捷不禁骂道:“这不是和吸血虫一样,吸食别人给自己供养,可恶。” 死神没有在意张捷大话语,接着说道:“记住你每个月都必须得到五十年的寿命,不然你自己的心就会剧痛,并且从你寿命里面扣除五十年。” 张捷惊呼道:“什么从我寿命里面扣?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03章:法则 第三章:生存法则 死神看着惊呼的张捷,慢慢的说道:“哦,我忘记给你说了,你每个月完成五十年的指标,你就可以从我这得到百分之十的利润作为奖励,也就是说你一个月只要完成自己的业绩,就可以得到五年的奖励,你的寿命就会加五年,当然你完成的多,你的利润就加的多。” 此刻张捷问道:“那我要是没有了寿命会怎样?” 死神笑着回答道:“那你就会死,会死,明白吗?” 张捷顿时追问道:“你前面不是说心脏没了才会死吗,怎么现在说没有寿命也会死?” 死神解释道:“之前没签契约,只是心脏死了,你才会死,现在你签了死神契约就多了一条,所以没有寿命也会死,这是签契约之后产生的附加条件,第二个规则。” 张捷顿时咆哮道:“那我当初知道是这样就不签了。” 死神仰望着张捷的脸,笑道:“不签的话,你只能死,被选做门徒而不签契约的人也只能死,这也是上头规定的。” 张捷顿时冷冷的看着死神,说道:“这不就是一坑爹吗,我祖宗十八代搬出来都不够你坑的。” 死神很是淡定的说道:“好了,不用这么紧张,签都签了,只要你认真做事,就一切都没事,你知道出去多杀几个人就可以得到很多寿命,就行了,到时候你就不用死了还可以得到寿命奖励是吧!” 张捷很是无奈的看着死神,说道:“要是我第一个月就没完成任务呢?” 死神挠了挠脑袋,摸了摸自己有型的角,说道:“第一个月没完成你就挂了。” 顿时张捷开始惊呼道:”不会吧,第一个月没完成我就挂了。” 死神点了点头,回答道:“很简单,你是十七岁死的,作为死神的门徒可以得到比自己长一倍的年龄,也就是说你重生后可以得到十七年,你要是第一个月没完成,就算是完成四十九年还差一年,就等于没完成,也就是说要扣你的五十年,你只有十七年,少了,只能死了。” 顿时张捷脑袋里面开始有几十万只草泥马在滚动,这真是如同天雷在四十五度角的天空闪烁。 张捷很是苦楚的看着死神,说道:“这也太坑了吧!” 死神安慰张捷,说道:“所以为了生存,你必须完成任务。” 张捷开始沉默,死神接着说第二条规则,说道:“前面是第一条,第二条是我们作为死神只能杀人不能救人,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帮别人,或者做改变别人命运让别人活下来的死,就是一句话只能让人死,不能让人活,比如说一伙强盗在杀人,你作为我的门徒冲上去救了那个女孩,这就是改变了别人命运,本该死的人,你救活了她,所以要受到惩罚。” 张捷不禁打断话问道:“什么惩罚?” 死神回答道:“就是掉级掉血,你原有的死神能力直接归为零,七天内都是这个样子,并且扣除一百年寿命。” 张捷顿时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要是自己出去救了一个人自己就直接挂掉了。 死神接着说道:“所以说对于你来说千万别去做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不要等到好不容易获得的新生命就再次死掉。” 张捷示意的点了点头,死神接着说道:”现在给你讲第三条规则,就是你每三个月会有一天变成普通人,在那一天你和正常人一样,但是那天你必须好好保护自己,不然你死了就真的死了,没人救得了你。” 张捷顿时问道:“那我那天变成普通人的是哪天?” 死神接着说道:“我给你订的是三月十五,六月十五,九月十五,十二月十五,每年这四天你都会变成普通人,你的死神能力都会消失,明白吗?” 张捷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此刻死神接着说道:“这就是死神界门徒三大法则,你自己记好了。” 张捷继续问道:“没有了吗?” 死神猛然想起什么,接着说道:“我记起来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夺去别人性命的时候不能让别人看见,必须要很隐秘,如果被人发现也要扣寿命,三十年。” 张捷顿时说道:“这不是太苛刻了!” 死神接着说道:“还有你不能用别的东西夺取别人的生命,必须用死神之刃,就是你手上拿着的匕首。” 张捷看了看手上这把小巧的匕首,这么小,漂是挺漂亮,只是用它杀人,这也太伤人了吧,杀得死人吗?太小了。 死神看着张捷很是不信任的样子,说道:“你别不相信这把匕首,这把匕首可是死神界的至宝之一,我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才给你的。” 张捷很是无语的看着死神,说道:“的确是很锋利,但是这么小,也太难为我了吧!” 此刻死神对着这把刀说道:“变大点。” 顿时眼前这把刀瞬间变大成原来的几倍,此刻张捷看的有些傻眼。 死神解释道:“这把刀可以变大变小,你自己选择,并且这把刀有很强的威力。” “威力?” 死神点了点头,说道:“对,很大的威力,它有两个刀面,一个刀面写着正义,一个刀面写着邪恶,你自己看看。” 张捷看了看,说道:“是有,看到了。” 死神接着说道:“当你自己的邪恶感加强的时候,这把刀会变黑,使用时就具有强烈的力量,战斗值极其高,最高的时候是邪恶感最强的时候,这把刀呈纯正乌黑色,一刀过去,论千军万马都化为鬼魂,当你的正义感很强的时候,这把刀会变的很光亮,刀的力量会增加,而当你正义感超强的时候,刀也是最厉害的时候会变得血红,如同炽热的心,威力自然不用我说,所以这把刀是随着你的正义与邪恶所左右,现在你是这把刀的主人,我在你右手心开了一个窍门,这把刀你可以藏在右手心里,还有你自己的寿命通过你的左手心可以看到,你左手心上会显示你自己的寿命,还有这个月剥夺的别人的寿命是多少,奖励自己的寿命是多少,你现在自己就看看吧!” 张捷摊开自己的左掌心,上面什么都没有啊,说道:“你是不是骗我啊,什么都没有?” (未完待续。) 第04章:技能选择 死神回答道:“你仔细看,集中精神,无论你是看左手心的信息,还是呼唤右手心的刀出来都必须集中精神,用心去感受,才行。” 张捷听到这里,集中精神仔细的盯着左掌心看,果然有,本月获得寿命:0,本月奖励:0,自己现有生命17。 此刻张捷不禁说道:“真的有啊,看到了。” 死神说道:“看到了就好,我讲的这些规则,你都记好了吗?” 张捷此刻点了点头,说道:“都懂了。” 死神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刻张捷眼睛转了转,说道:“死神大哥,这个技能,就是我好想在契约上看到可以得到一半死神能力啊!” 死神瞟了瞟张捷说道:“你小子现在不把我当怪物了,怎么现在开始积极了,你这么着急干嘛,能力会给你的,还有以后别叫我死神大哥,难听,叫我尼尔就好。” 张捷点了点头,说道:“尼尔,那你现在可以说吗?” 死神尼尔接着说道:“你先把你的匕首放进右手心里面去,别拿在手上晃了。” 此刻张捷把手上的匕首靠近自己的手心,瞬间就被右手手心的一个漩涡吸进去了。 此刻张捷说道:“放好了,你现在可以讲了吗?” 死神尼尔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死神一共有九大能力,其中有三样是送给你的,第一不死之身,但这也不是意味着你就不会死,只是说在一般情况下你的世界里面的东西是不会让你致死的,第二是死神之眼,你可以看到别人的出生年月与死亡时的年月,但看不到具体时间,具体时间只有死神可以看到,你作为死神的门徒暂时不具备这个能力,第三死神之刃,就是你手上拿的那个兵器也是送你的。” 此刻张捷立马急问道:“这样来说那还有六个可以有吧?” 死神尼尔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只能拥有剩下的六个的三个,你只能选三个。” “只能选三个啊!”张捷接着说道:“那,那六个分别是什么?” 死神尼尔缓慢的解释道:“剩下的六大技能,第一个是力量,第二个是速度,第三个是控制力,第四个是透明隐身,第五个是灵魂之爪,第六个是灵魂之眼。” 张捷听到这里不禁说道:“尼尔,你能不能解释清楚点?” 死神尼尔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第一力量,就是你可以提升或者加强自身的力量,比如你可以提升自身的力量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两百,百分之三百,百分之一千,直到无限,力量的提升是根据你个人的意志,我估计你的力量值目前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千,之后你能不能提升更多,那得看你自己的意志会不会变得更坚强。” 张捷听到这里,立马果断的说道:“我就要这个,快讲下一个。” 死神尼尔接着解释道:“第二个是速度,就是一千米,你用多少时间可以跑完,你本来是三分钟,但你有了速度这个技能,你就可以提升很快,这速度的提升也是看你个人意志的表象,你一直越是强,速度就超快,所不定一千米,一秒都不到就瞬间闪现也有可能。” 张捷瞬间说道:“有了力量,速度必须要的,速度与力量必须成正比,我也要这个速度。” 死神点了点头,说道:“你已经选了两个了,还有一个。” 张捷说道:“这个透明隐身就不用解释了,控制力我也不要,就解释下灵魂之爪,还有灵魂之眼吧!” 死神尼尔回答道:“好的,灵魂之爪是可以强化手指的力量,灵魂之爪就是把手强化成龙族的龙爪,可以抓破许多强悍无比的东西,比如什么几米厚的钢板都是小菜,而灵魂之眼呢,正好是透明隐身的死对头,他可以看到透明隐身的人,并且还具备透视,黄金瞳,千里眼,浅预测的威力。” 张捷瞬间感觉好像还是这灵魂之眼在二十一世纪比较有用,灵魂之爪杀伤力太大,自己已经有力量的强化,已经很厉害了,何必要这个灵魂之爪呢,有了灵魂之眼,在21世纪好像更好办事。 在这样琢磨一下,张捷立马开口说道:“我要那个灵魂之眼。” 死神说道:“你确定?” 张捷点了点头说道:“确定。” 死神接着说道:“你可要知道,你已确定后就不可以更改了,明白吗?” 张捷点了点头,说道:“我想好了,就是这三个。” 死神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现在可以把眼睛闭上了。” 张捷有些好奇,说道:“闭上眼睛?为什么需要闭上眼睛呢?” 死神说道:“我现在准备把这三种能力输入你的体内。 张捷听到这句话立马闭上眼睛。 只见死神尼尔好像在对张捷灌输着什么,此刻张捷突然感觉自己头开始有点昏,晕过去了。 当张捷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是一片热闹的街区。 “这里是哪里啊?” 张捷不由自主的说出话来,随着自己的脚步张捷来到一个小商铺,这才发现这是自己家楼下的那个小卖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捷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之后,靠着自己的微缈记忆,来到自己住的楼道上,一步步艰难的爬上自己家,四楼,这是张捷自己租的地方,他摸了摸口袋的钥匙,还在。 他把钥匙拿出来,打开门,随手带上,这是一个一厅一室一卫的房子,张捷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自己的房间,一个跟头栽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呼呼大睡。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阳光扫视整个大地,毫不客气的甩出一片片阳光,整个大地一片敞亮,但随着时间消逝,很快白天就即将过去,夜晚准备来临。 夜晚来临意味着张捷睡了很久,此刻放在张捷旁边的一个小柜子上的手机开始响了。 张捷似乎被嘈醒了,眨了眨眼睛,之后伸手到柜子上去,胡乱抓了抓,一开始抓到一包卫生纸,然后瞬间扔掉,之后终于摸到手机,说道:“摩西摩西,你是谁?” 此刻对方立马说道:“嗨,还谁呢,你小子不要交这个月的房租啊!接电话还装什么日本人是吧,我跟你说你明天不交房租,就给我搬出去。” 嘟嘟嘟,瞬间对方挂了电话,看得出是包租婆,这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到了交房租的时候,是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候,不过对于现在的张洁来说,似乎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未完待续。) 第05章:这是真的 可能是被吵醒的缘故,还有那包租婆恶语的对待,真是无法忍受。 张捷从床上起来,心里嘀咕道:“我记得交房租还有两天啊,怎么今天就打电话来了。” 想到这里,张捷打开自己的手机,一看,怎么是三十号,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是二十八号,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是手机上的时间调错了,还是怎么回事? 张捷赶紧跑到客厅,打开CCTV频道看上面的时间,此刻正好是晚间新闻,他看着屏幕上的字幕,不禁张大了嘴巴,说道:“真的是三十号,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捷突然看见一个新闻,CCTV正在报道的新闻,在黄埔大桥下的河域里面发现一具女子的尸体,估计是二十八号晚上被人害死,此刻张捷脑子一怔。 顿时他开始思考到,想起一些事情,说道:“难道那不是梦,是真的,我在二十八号晚上被人杀了,之后被死神救了,做了死神的门徒,难道那不是梦?” 看来那不是梦,我记得那天晚上,那女子是的的确确被人杀死,我自己也被人捅了一刀,的确是这样,的确我是被杀死了,之后抛尸河里。 张捷顿时有些恐慌,一屁股坐在一条凳子上,他伸出自己的手心,集中精神仔细的看了看,手掌上真的有字:本月获得寿命:0,本月奖励:0,现有生命:17. 现在不相信也得相信,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张捷顿时嘴角开始发出冷冷的笑声,说道:“太好了,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在片刻兴奋下之后,张捷开始感觉自己独自有些饿,顿时张捷立马来到冰箱前,冰箱里面空空如影。 看来真是家徒四壁,张捷不禁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死神的门徒了,拥有死神一半的能力,想到这里,瞬间张捷才想起来自己只有十七年的寿命,看来得先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然这还没出来就挂掉了是不太好,好不容易得到重生,自己可不想这样就再次死掉。 此刻张捷果断的决定必须先杀几个人补补自己的寿命,完成下指标解决后顾之忧。 可是这却让张捷有些为难,毕竟这杀人不是什么好事,剥夺别人的生命,别人就会变得很无辜。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杀通缉犯,这些沾满鲜血的凶手们,先解决你们再说。 瞬间张捷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在办事之前怎么能没有钱,好歹也是死神的门徒,最起码要穿的拉风点吗,是吧! 二话不说,张捷拿着自己这个月唯一的一百块,把门一开直接飞奔出去。 张捷住的这个地方一共分三条主街和很多个小街道,而在这些小街道里面不乏有一些赌博的分子在那里徘徊,组织一些赌博活动。 张捷连跑带奔就来到一家外面是卖水果,里面是赌博的店里,门口有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一看到张捷来了。立马冲着张捷说道:“捷哥,最近在哪逍遥呢,今天怎么有空来?” 张捷诡笑了一声,说道:“最近有点小钱,来你这送礼啊!” 年轻人说道:“得了吧,就你啊,你房租都没交呢,还来摸牌子。” 张捷也不搭理他,直接走进店里面的后台,说道:“老板,今天怎么没人在这玩啊,生意不行还是怎么的?” 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人,回答道:“这几天查的严,暂时不开了。” 顿时张捷咬牙切齿,真是的,怎么不开了,顿时张捷一跺脚直接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大街上晃悠是张捷一贯的风格,作为四无人员的他也只能瞎晃,在地摊上吃了碗拉面,然后走到地摊上去买几本书,书自然是小说,当时打发时间的需求。 张捷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摆地摊的阿姨,说道:“阿姨,来几本书,有没有新到的小说啊?” 眼前这个阿姨,顿时凑上来,说道:“有啊,我这里的书应有尽有,你看无论你是要文学的还是网络小说,我这里都有用,有,比如说你看看这本论语,就是挺好的。” 张捷顿时差点就没吐血,说道:“阿姨,你叫我看论语啊,我勒个去,我最近老是贫血,看了会吐血的,这么没味道的书,你叫我怎么看的下去。” 瞬间眼前这个阿姨看见我不满意。立马把这本书丢在一旁,此刻风吹过来,书的页面在翻动,很快张捷瞟了一眼,好像看到什么? 张捷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张捷立马眼疾手快抢过那本书,然后翻了翻,仔细的看了看,当翻到中间的时候,发现自己清晰的看见有一张纸里面好像有东西,好像是粘在那张纸里面,到底是什么,此刻张捷仔细的盯着这张纸看了看,居然是一张邮票,是一张上面画着一条龙的邮票,奇怪这本书里面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张捷瞬间感觉这个好像很值钱,回头看着地摊上的阿姨,说道:“阿姨,这本书怎么卖?” 阿姨看了看张捷,说道:“很便宜,不是很贵,二十块。” 顿时张捷差点就一口盐汽水喷死眼前这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说道:“你丫的,你这本书一看就是盗版,二十,你这是抢劫还是打劫,二十我都可以去买正版了,到底多少,贵了不买。” 在这样语气下,地摊上的阿姨,赶紧说道:“十五,这不能再少了,你也知道玩我这是掉血本的亏本啊,真的不能再少了。” 张捷瞟了一眼对方的眼神,摆明了就是五块钱一本的进价,还想卖十五,顿时说道:“我不跟你说这么多,我在这住了这么多年,这地摊货你以为我没见过啊,就一句话了十块,爱卖不卖,这一本破论语,谁会买,十块钱,卖不卖?” 最后对方一咬牙,说道:“好吧,这做生意也是长久的,今天我就算亏本卖了。” 此刻张捷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对方很是利落的接了下来,张捷拽着手里的书,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的眼睛真的有透视的能力了,要不然怎么会看的见着本书里面的邮票。 看来我现在真的拥有了死神的一半能力,不知道这本书里面的邮票是真是假。 此刻张捷拽着这本书就开始往家走,他现在很期待这本书里面的东西能给他带来一笔横财。 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是太需要金钱的支住。(未完待续。) 第06章:我不是英雄 可能是三步并作两步走的缘故,张捷很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然后拿了把家里唯一的菜刀小心翼翼的割开这本书中藏着邮票的纸。 邮票就此很是完整的取了出来,邮票看来保存的还不错,没有太过度的损坏。 张捷把邮票捧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邮票上印着的是一条青龙然后邮票,上面写着几个繁体字,叫做大清邮政。 此刻张捷已经意识到这张邮票看来有点来头,瞬间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这张邮票,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邮票收起来,立马夺门而出,直接来到离家里最近的网吧,张捷已经是这间网吧的会员,常客。 张捷开了机,然后点入hao123的页面,输入邮票收藏四个字,瞬间进了一个邮票收藏的网站,此刻他立马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字体,然后输入大清邮政,瞬间弹出一个页面,这个页面是大清邮政发行的皇室私家纪念邮票,最为珍贵的就是青龙纹红印花3分小字加盖当壹圆邮票,张捷在对比了一下手上的邮票,果然就是这张,这张极度珍贵的清朝“青龙纹红印花3分小字加盖当壹圆邮票”,此刻张捷看了看拍卖的价格,差点就亮瞎自己的二十四K钛金狗眼,这张邮票最近在香港拍卖,被拍到258万港元,这对于张捷来说是这辈子的一个天价啊! 瞬间还是一分钱没有的穷光蛋,现在已经是百万富翁了。 张捷屏住呼吸,然后关掉电脑,起身走出网吧,他尽量深呼吸,是自己淡定。 此刻夜色已经很是朦胧,张捷看了看手机,现在已经九点多了,看来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已经过了这么久。 张捷踩着步子,现在是相当的兴奋,一股热潮开始涌上心头,但是瞬间又想到这只是张邮票,要是这张邮票套不了现钱也等于白搭。 此刻张捷发现自己的耳朵也变得灵敏了,像是听到不远处发生什么似的。 顿时张捷就掉头就走,他现在深刻的记得尼尔给自己的规则,自己作为一个门徒,要是救了人可是会直接挂掉的,我暂时还是不想死。 但是瞬间张捷再次发现自己不走那条路就回不了家,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得露宿街头,此刻想到这里的张捷转了个头,看着这个小巷子,好像没声音了。 估计是没事了,想到这里张捷壮了壮胆子,继续向前走,走了一段路,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 张捷瞬间瞄见一个男子正在对一个女子施暴,女子被另一个男子强行抱住。 眼前这个女子衣衫不整,可是在两个男人的暴力攻击下,就等同于一只小鸡与两只老鹰。 通过女子的装扮可以看得出估计也是小姐一类的,这么晚了画着这么浓的妆。 此刻女子看见了我,瞬间大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张捷当时看到这样的情景,脑袋上的汗开始冒出来。 对方怒道:“小子,你想当英雄吗?” 顿时张捷掉头就走,留下一句话:“我不是英雄。” 这句话,这种行径,差点就没让那求救的女子吐血身亡。 没办法,对于弱小的张捷只能这样啊! 张捷拿着手机蹲在一个角落,玩着植物大战僵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张捷起了身,继续走到小巷子里,此刻见到衣裳不整的女子,还有两个臭男人猥琐的拉拉链的样子,只见一个男子拿起拳头对着女子脖子一下打过去,顿时女子晕过去了,然后眼前这个男的踹了踹地上的女人,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晕了。 张捷抖了抖身子,第一没有救人,不掉级不扣寿命,第二没有人看到,第三要完成任务。 此刻张捷的嘴角不禁露出邪恶的笑容,此刻两个大男人似乎已经发现眼前这里有一个人站在这里。 张捷伸出自己的手指对着两个臭男人一指,说道:“你们两个畜生给我站住。” 两个大男人看了看张捷,不禁说道:“哎呦,是你这个小子,怎么现在吃了狗胆了,想怎样啊?” 张捷骂道:“想怎样,你们当街强奸女人,是死罪,正好碰上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上什么法庭,公安局,都不用了,就直接在这扑街吧!” 这句话还没说完,此刻眼前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不禁骂道:“小子你怎么不摸摸你的菊花,是不是现在灿烂的要紧啊,就你这战斗力为5的掉渣的实力,你还想到这里来做英雄,还想对我们动手,我看是你自己给自己准备一副棺材吧!” 张捷撇动着嘴角,说道:“是啊,我也想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完这句话,张捷紧握自己的拳头一扬手,腾空而出,手掌张开,然后暴喝一声:“出来。” 瞬间一把锋利的匕首从手心冒了出来,然后右小慢慢变大,之后紧握在张捷的手里,整把刀部分地方呈暗黑色,看来此刻张捷的内心生出的是邪恶感。 此刻对方,眼前两个大男人嘴巴张的基本上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其中一个嘴巴里吐出一句话:“这是什么情况?” 另一个说:“****!” 张捷瞪了对方一眼,说道:“你说什么?” 对方回答道:“****!” 张捷骂道:“你是什么意思?” 对方激动而胆怯的说道:“超级赛亚人变身啊!” 这句话还没说完,张捷前脚一踏步,一个只身飞跃,伴随着极其强悍的速度与力量,接着右手紧握着刀的张捷,一个俯身,瞬间两个人头落地。 张捷漂亮的摆了个姿势,慢慢收起自己的刀到右手心,说道:“难道这就是捂得掉渣的战斗力吗?” 两具尸体躺在这里,张捷走了过去看着这躺在地上的女人,心里想到:“现在这里死了两个人,如果不把这个女人带走待会警察很容易从这女人中说出我的一些蛛丝马迹,到那时候虽然我有特异的能力,不用怕,但是还是不要惹这么多麻烦好了,还是带她一起离开,现在她没生命安全,我现在带她走并不算给她生的希望就没有违背法则。” 想到这里,接着张捷一把扛起地上这个女人,性质勃然的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07章:林姐姐 张捷一把扛起这个柔弱的女子,柔弱的身体在张捷坚强的臂膀上,这个豆腐是吃的有味道。 不要说这个女子看上去二十三四多岁,长得的确不错,身材好,脸蛋也不错,身上还挎了个包,LV的。 张捷把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扛到自己的房间,一把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喘了几口粗气,走到客厅喝了杯水,然后揣着身上绝无仅有的几十块钱买了几包方便面。 毕竟张捷还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在客厅窝了一个上午,在休息之前张捷仔细的盯着自己的左手看了看,上面显示:本月收获:80,奖励8,现有:25,本月任务完成,之后张捷慢慢闭上了眼睛。 大概在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左右的时候,警车就开始呼啸而过。 楼下估计现在很热闹了,从睡梦中醒过来的张捷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一张脸,一对眼睛盯着自己。 吓了一跳,身子后退了一些,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驾着自己家里的唯一一把菜刀。 此刻张捷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周围的情况,咦嘘了一口气,瞟了瞟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眼,说道:“怎么醒来了?还好吗?” 女子看见张捷身体再动弹,立马说道:“你被给我乱动,小心我一刀杀了你。” 张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说道:“大姐,拜托你搞清楚情况好不好,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女子瞪着眼睛,逼问道:“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昨天晚上。” 张捷看见脖子上的这把菜刀,如果是以前的话估计会吓得要死,现在对于他来说,这是什么玩意,但是张捷还是装作有些害怕的说道:“昨天我路过那条小巷,我看见有人在对你不利,本来是想救你,但是实在是不方便······。” 就当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前这个女子对着张捷就是一巴掌打过来,然后把刀贴着张捷的脸,说道:“什么不方便,你就是个孬种,你是男人嘛,掉头就跑。” 张捷很无辜的解释道:“真的是有原因啊!” 女子继续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原因?为什么见死不救?” 张捷可不能把做死神门徒的事情说出来,就算说了别人也不信,此刻脑子转了个弯,说道:“对方两个人,我一个孩子,怎么救,只是送死啊!” 女子瞬间问道:“你不知道报警吗?” 张捷做出很无奈的样子,说道:“姐姐啊,你不是不是知道这里是一片黑区,就算报了警警察也不回来的,警察的电话我昨晚就打爆了,人也没来。” 女人虽然知道张捷说的不是假话,但是此刻还是撇开张捷的话语,接着说道:“那你给我解释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还有你昨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张捷咬了咬嘴唇,解释道:“说实话,后面我过了一段时间回到巷子里,毕竟这是我回家的唯一一条路,所以我只能走,我想过一段时间应该没事了,但是我走进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两具尸体,对你动手动脚的人死掉了,我当时很害怕,如果你不信,待会可以下去看看,警察还在调查,那时候我便看见你躺在一边,当时我就在想要不要救你,我觉得你也不容易,如果不救你走,你就会被警察带到警察局去问很多事情,肯定会惹一身麻烦,到时候你还说看到了我,我又牵扯到公安局,大家又得走很多程序还得调查,我怕大家都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公安局的调查很麻烦,其实这也是我自己怕麻烦,所以为了你,为了自己,我就救了你回来,把你带到我家来了,把你放到我床上,我一直在客厅,到后面你醒了,就这样一直一直,我什么都没做,求理解。” 听完张捷的话,女人突然骂道:“死得好,那几个混账,死了最好。” 瞬间女子一变脸色,看着张捷,很是不信任的说道:“你真的会这么好心?” 张捷点了点头,此刻女子思索了一下,笑着说道:“我看你也是怕惹麻烦所以才救我的,这样就不会让自己进公安局调查了,不过我也怕麻烦,不过不管怎么说还真的得谢谢你。” 此刻张捷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谢。” 女人已经把刀放下,看了看张捷说道:“不好意思,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我也得走了,再见了。” 张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说道:“你现在走啊,楼下过去的那个小巷子现在全是警察,你不怕麻烦吗?” 女子看了一眼张捷,说道:“是啊,那该怎么办?” 这句话还没说完,门就开始响了,顿时女人说道:“是不是警察来调查了?” 张捷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知道。” 张捷起身走到门口,说道:“谁啊?” 顿时一个雷打的声音传来:“你不要交房租吗?” 张捷顿时不敢开门,退了几步,说道:“包租婆,能不能宽限几天?” 门口包租婆顿时再次骂道:“臭小子,你给我把里面栓门的打开,我要开门进来。” 张捷立马回答道:“拜托了,求你了,下午好不好,下午我给你送过来,好吗?” 包租婆顿时在门口臭骂张捷一番,之后只听见最后一句:“下午不送过来怎么办?” 张捷立马回答道:“不送,我立马搬走,说道做到。” 这句话以后,包租婆才离开。 此刻张捷一脸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笑了笑,说道:“姐姐,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女人突然假装吃惊的说道:“哎呀,我什么时候有个弟弟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张捷继续说道:“姐姐,你人这么好是不是,前面我又帮了你,是吧,你现在也帮我一下吧,有没有兴趣合租房子?” 顿时那个女子直接了断的说道:“就你这个狗窝也能住人?” 张捷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接着说道:“姐姐啊,我不是没钱,只是现在被套牢了,过些时间我兑了现就会有钱的。” “哎呀呀,你小子真是会编,你是炒股还是基金啊?”女人说道:“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有资金套牢?” 张捷接着说道:“姐姐啊,就帮弟弟一下了,合租了,你看要不是我把你背回来,你现在还在公安局呢?” 此刻女人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不知道找你父母吗?” 张捷不禁眼睛有些失落目光,说道:“我父母死了,我是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这句话刚落音,眼前这个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张捷说道:“没事。” 此刻女人安慰性的拍了拍张捷的肩膀,说道:“天下不幸的人不止你一个,我小时候父母离婚,现在我也是一个孤苦伶仃的人,而且大家都嫌弃我做一个公关小姐,有时候我心里也会很痛苦。” 说道这里,女子声音开始有些哽咽。 张捷安慰眼前这个女子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坚强生活的方式,别难过了。” 女子此刻看着张捷,眼角的泪不禁跳动,慢慢吐出一句话,说道:“我叫幕林雪,你叫我幕姐就好,如果你不嫌弃有一个做公关的姐姐,就做我弟弟吧!” 张捷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可能是一种感觉的驱使,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好的。” 此刻幕林雪接着说道:“既然这里的房子都到期了,你就到我那里去住吧!我那地方比较大,还有一个空房间,怎样?” 张捷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08章:新环境 就这样张捷冒出了一个姐姐,幕林雪和张捷似乎很投缘,可能是两个人的遭遇都相同的缘故,在接下来交谈了整整好几个小时,导致两个人很快就成为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姐弟,毕竟有太多的地方相同了。 在交谈中,张捷才知道原来从小幕林雪自己也有一个弟弟,可是由于家庭的矛盾与诸多的原因,最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去,这是她最后悔的事情,她认为自己亏欠自己的弟弟太多,她曾经被男朋友玩弄,之后被人抛弃,自己想过去死,但是一路上的困境最后让自己明白生存本来就有诸多的不顺,没有谁的人生是一番风顺的。 而我这个身世可怜的孩子可能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她就潜意识的把我当成了他弟弟,如果他弟弟还活着,估计也和我一样大。 此刻幕林雪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说道:“弟弟,现在下午一点多了,我们走吧!” 张捷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现在不走的话,待会包租婆又要来收房租了,又要被骂了。” 幕林雪看着张捷说道:“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走的吗?” 张捷趁机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本论语,因为论语里面夹着一张邮票,此刻拿了书,张捷挑了一件最好的衣服和自己的书包。 走出房门,对着幕林雪说道:“好了,可以走了!” 幕林雪说道:“你的东西就这么少吗?这里还有很多东西,难道你不搬吗?” 张捷看着幕林雪说道:“姐姐,那些衣服都太破了,带过去也没用,这里的大件都是包租婆的。” 幕林雪摊了摊,表示很服了自己这个弟弟,看来真的很清贫。 两个人很快就走下了楼,穿过大街小巷,幕林雪真是一个称职的姐姐,带着张捷去超市,衣服店买了很多东西,想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最后两个人打了个的士来到一个小区,此刻张捷有些后悔,其实他已经发现幕林雪其实是个很好的姐姐,她对自己的好,足够可以说明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救下班回家路过这条路的她,也怪该死的公交,如果不是检修路段,她就不会走近路了。 这件事难以弥补张捷内心的悔恨,但是幕林雪很是具有耐心的安慰张捷说:“没事的,这些事,也不是你能够帮的了得,你来帮也是送死,而且我是做公关的,这些事情也是常有的事,你也别自责了,过去了就好。” 是啊,张捷认为幕林雪说的很对,很多时候后悔是没有用的,过去的事是不能改变了,看来只有以后在以后的生活中自己去弥补了。 幕林雪下了车,其实这段距离并不远,只是她要坚持打的士,幕林雪下了车,张捷拧着自己的东西跟在幕林雪的后面。 很快两个人来到7栋,坐上电梯,来到第十一层,B单元。 此刻幕林雪用钥匙开了门,两个人都走进了房间,这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装修都很别致。 突然从房间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是一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女子,看样子和幕林雪一样大,眼前这个女子看着张捷说道:“雪儿,这个是谁啊?” 幕林雪看着这个女子解释道:“这是我的弟弟,我们这儿不是多了一个房间吗,就让给他睡吧!” 眼前这个女子傻傻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既然是你弟弟,当然可以。” 此刻张捷伸出手,做出与对方握手的样子,说道:“你好姐姐,我是幕林雪的弟弟,我叫张捷。” 只见这个女子也伸出手和张捷握了握手,说道:“你好,我叫小妖,叫我小妖就好,叫我姐姐会把我叫老的。” 幕林雪带着张捷来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不是很大,但却比原来住的地方好很多倍,张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出房门,此刻看见幕林雪与小妖躺在沙发上。 此刻幕林雪与小妖看见张捷来了,小妖的坐姿有点收敛,幕林雪说道:“弟弟,快过来坐。” 张捷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此刻眼泪实在是不太争气,不知不觉的像下流,小妖看见了,不禁好奇的问道:“小捷,你为什么哭啊?” 此刻张捷回答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只是感动,真的很感动。” “傻弟弟,有姐姐在。”幕林雪说道:“姐姐会对你好的,放心好了。” 张捷擦干眼泪,说道:“姐姐,以后家里的活都交给我做吧,我干家务还是不错的,并且我烧菜还是挺不错的。” 此刻小妖连连点头,幕林雪白了一眼小妖,说道:“弟弟,不用,你现在还是学生,还是以读书为重,家务姐姐会搞定的。” 张捷此刻看着幕林雪说道:“姐姐,弟弟都说了,弟弟做家务有一手,不如今天弟弟就亮一手给你们看看,怎么样?” 幕林雪也不好推迟了,说道:“好吧,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 此刻张捷立马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厨房的冰箱,里面好多菜啊,有西红柿,鱼,牛肉,这个从小自己给自己做饭的孩子,在自己给自己十几年经验熏陶下,开始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很快在张捷的一番努力之下,做出了四个菜一个汤,在端上桌子的时候就有一股香气扑鼻。 从行动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小妖是个尝猫,还没等到菜端上来,就用着自己妖娆的小手去拈起可口的菜肴放到嘴巴里。 幕林雪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禁夸道:“弟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不错啊,你做的饭菜很是不错啊!” 张捷浅浅一笑,说道:姐姐,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不久行了。” 本来穆林雪本来想说:“这怎么好呢?” 可是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小妖一把抢过话,说道:“好的,这是肯定的。” 顿时幕林雪瞪了一眼小妖,说道:“你不怕发胖吗?” 小妖也不敢示弱,说道:“发胖就发胖,大不了减肥啊,有什么可怕。” 幕林雪说道:“小心嫁不出去。” 小妖条件放射的说道:“做我们这行的,想嫁人,难啊!那些臭男人一个个······” 这句话说出,幕林雪顿时敲了敲小妖的碗,说道:“说什么呢?有孩子在注意点。” 小妖顿时傻笑了一声,说道:“说错话了。” 其实不用幕林雪与小妖掩饰,张捷也知道现在社会的行情,只是此刻张捷在想在以后等自己有钱了一定不能让姐姐再做公关了,一定要让姐姐幸福的生活,过上更好的日子。 在一番席卷残风的威力下,东西都吃的差不多,收拾完东西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月色朦胧,新的环境让张捷感触很多,新的生活开始了,旧梦已经过去。(未完待续。) 第09章:别以为我好欺负 就这样张捷在这新的环境下呆了几天。 张捷翻了翻日历,看来学校放的长假已经结束了,今天是三号,看来今天是该去学校报到的日子了,就读高二的张捷,经常是学校被取笑的对方,因为家庭的缘故,所以老师有时候对他也不是很重视。 拿起自己的东西,和幕林雪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出门。 现在的张捷已经不是以前的张捷了。 走在大街上,张捷抬头挺胸,嘴角略带浅浅的笑。 由于对这里车熟路熟,很快就到了学校,走到自己的教室,直接把自己的东西摔在抽屉里面,拿出一本书开始翻看。 果然张捷以前是学校的受气包,就算在那看书都有人嘲笑他。 此刻一个叫胖虎的胖子走过来,用手拍了拍张捷的脑袋,说道:“二愣子,看什么书呢?” 顿时张捷一眼扫过,说道:“我警告你别以为我好欺负。” 这句话还没说完,眼前这个胖虎瞬间抬起手一巴掌拍下去,只见张捷用更快的速度抓住对方的手,然后对着这个庞大的身躯,暴喝一句:“百分之一百。” 一脚踹出,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脚上,一脚把对方踹出五米远,直接从教室后门飞出。 此刻看见一大坨肉躺在地上。 教室里面的几个女生顿时张大嘴巴,这种惊讶程度,极其恐怖,此刻张捷说道:“从今天开始别以为我好欺负,不然我会让你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这句话说得很是平常,但是极其的有力,可以震慑很多人。 瞬间这个恐怖的消息开始传遍整个学校,“你说什么?” “还什么,一脚,就一脚把胖虎直接给踹出五米远,你知道吗?” “什么,有这样的事情,他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可能一直压抑的太久了吧,现在发泄出来了。” 学校开始盛传这件事情,整个学校都轰动了。 此刻坐在操场上叼着一根烟,身穿皮夹的男子就是这个学校的的四大恶少老四李峰,他和胖虎玩的比较好,顿时听到自己手下的人说胖虎被人打了,用手重重的拍了石板,他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跆拳道的队长,此刻他怒气上升,板着张臭脸,说道:“我兄弟是被谁打得?” 顿时手下一个人说道:“峰哥,是张捷那个小子。” 李峰顿时吃了一惊说道:“什么意思,就那个臭小子居然也敢爬到我兄弟的头上,今天晚上要给他好看,明白吗?” 李峰手下一个叫王利的说道:“峰哥,那我们要叫多少人。” 李峰对着王利的脑袋瓜子敲了敲,说道:“就那个鸟蛋还要叫多少人,我们三个就够了。” 就是这样一所学校,两极分化的学校,好的同学可以考上清华北大,差的就都是地痞流氓,有钱的可以只手遮天大有人在,没钱的穷的叮当响。 李峰所在的班级是文科班,是个不错的班。 此刻跟张捷平时还会说上几句话的刘洋跑了过来,说道:“张捷,你要小心点,李峰听说你打了他兄弟,他们今天晚上回来找你麻烦,待会下了课赶快走吧!” 张捷看着刘洋,有些感动的说道:“兄弟谢谢。” 之后铃声很快就响起,匆匆间几节课就结束了,大家都收拾着东西,此刻校门口已经有几辆私家车来接一些千金与少爷回家。 张捷也收拾了东西,离开教室走到校门口,此刻看见李峰带着王利与刘小勇这两个狗腿子早就在等自己了。 张捷顿时心里一股狂躁的火升上来,心里嘀咕道:“来的正好,今天让你们吃吃苦头。” 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小子叫你呢,你吃了豹子胆吗?” 张捷停下脚步看了看李峰,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此刻李峰,王利与刘小勇三个人拦住张捷的去路,本来准备离开学校的同学看见这个情形,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此刻人群中有两个人,是学校校花排行榜的第三名与第四名就是紫雅轩与莫柔,这两个校花级人物拥有雪白的****,傲人的身材,D罩的胸围让多少人疯狂,还有高调的身价,家庭背景的牛逼,让多少人只能远观不可亵玩,此刻莫柔兴高采烈的拉住紫雅轩说道:“好像要打架,我们看看吧!” 此刻紫雅轩白了莫柔一眼,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恃强凌弱,欺负谁不好,天天欺负这个怂包张捷,没什么看的。” 但是莫柔还是不愿意走,硬是要拉着紫雅轩看看,紫雅轩没有办法被死党的纠缠,只好停下来看几秒。 此刻李峰对张捷没有一丝的客气,直接上去揪住张捷的衣领,都没正眼瞧张捷,就说道:“混账,你居然敢打我兄弟,你是不想活了吗?” 张捷很是淡定的看着李峰,说道:“麻烦你客气点,好吗?不然你会死的很那看。” 顿时李峰瞪着眼睛,骂道:“客气也对看对谁,不是我死的难看,是你,明白吗?” 这句话刚刚落音,李峰便扬起拳头对着张捷一拳打过来,此时张捷早就张开自己的手掌,速度与力量增加百分之两百,李峰的拳头还没打过来,张捷的手已经掐住李峰的脖子,瞬间把李峰直接提起来,这就顿时是老鹰抓小鸡的样子,然后李峰被狠狠的摔在地上,一招秒杀,随着骨头的响声是如此的脆耳,九根骨头断了,趴在地上如同癞皮狗一样。 此刻跟班的两个,王利与刘小勇看到这种情况,大吃一惊,赶紧过去扶李峰。 王利与刘小勇跑到李峰身边说道:“怎么了,峰哥。” “哎呦呦,疼,断,断了。”痛苦的呻吟开始循环。 此刻王利与刘小勇瞪着张捷,说道:“小子,你居然敢打我们峰哥,我跟你拼了。” 此刻只见两个人冲了上来,张捷平时最恨这些势力的跟屁虫,力量速度百分之二百五。 等到王利与刘小勇靠近的时候,张捷一个飞旋,一脚过去,两个人被踢飞七八米远,直接昏过去。 此刻张捷转向,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出校门,此刻人群里不禁有人说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李小龙?” 在张捷走后,所有人都散了,此刻莫柔不禁对紫雅轩说道:“紫姐姐,难道菜鸟也可以变高手?” 紫雅轩耸了耸肩,说道:“鬼知道呢!”(未完待续。) 第10章:兑换现金 放学后的这一场热闹就这样消失,张捷理都没理会就直接走了,还是照常坐了公交,一上车,张捷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捷此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自己手机里面那张邮票,不禁想到如何才能把这张邮票拿的去兑现呢? 就在此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夹着一个公文包,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神色有些紧张,说道:“少爷,这邮票实在是难找啊,你知道吗,现在这种邮票原来在清朝只发行了五十张,听说存在的只有八张,都是在香港一家博物馆,不会出售的,这民间市场根本就是很少。 只见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一个声音,带着一股怒气,说道:“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想尽办法给我收集到一张青龙纹红印花3分小字加盖当壹圆邮票,如果没有,你以后就别在我面前出现了。” 顿时这几个字传出来的时候,张捷有些震惊,莫非手机里面的那个人要买青龙纹红印花3分小字加盖当壹圆邮票,我手里不是正好有一张吗! 在这种机会面前张捷怎么能够错过,二话不说立马下了位置,走到那个男子面前,小心的说道:“大叔,你是不是要买青龙纹红印花3分小字加盖当壹圆邮票,我这里倒是有一张。” 就当这句话说出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眼睛不禁一亮,说道:“什么,你有,真的假的?如果你有,你别叫我大叔了,我叫你爷,你真的有啊?” 张捷点了点头,说道:“有,如果价钱好,我就卖了。” 说完张捷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那张图片给对方看,之后那个男人仔细的看了看,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一个号码,激动万分的说道:“少爷,找到了,找到了,有了。” 只见手机的另一头说道:“什么找到了,什么有了?” 眼前这个男人回答道:“找到青龙纹红印花3分小字加盖当壹圆邮票,少爷。” “真的?” “是真的,你赶紧带吴老过来,验下货。” “好的,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此刻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看着张捷说道:“小兄弟,你邮票不是要卖,你那张邮票在哪,我们去哪拿?” 张捷回答道:“在小安花区,7栋。” 此刻眼前这个男子点了点头,给手里里面的人报了地址,此刻便挂掉了手机,看着张捷说道:“小兄弟,你是帮了我大忙,我如果没找到这张邮票估计饭碗就不保了,今天遇见你真是谢谢你,哦,忘了介绍,我叫董伟,你呢?” 张捷立马反应过来,说道:“我叫张捷,其实这是我要谢谢你,我想卖一直还找不到买家,今天碰到你也算我的幸运。” 此刻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很快公交就到了小安花区,两个人下了车。 此刻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他们,一个是衣着不凡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富二代之类的,看样子大概也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另外一个年纪很大,大概有六十岁的样子,一脸沧桑,看来在人世间摸滚打爬有些时日。 一见面,那个年青人瞟了一眼董伟,指了指张捷,说道:“是这位兄弟吗?” 董伟示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张捷的穿着与住的这平民区,手里会有那张珍贵的邮票,可能吗? 于是年轻人很想知道到张捷是真有还是假有,于是就很不耐烦的说:“兄弟,快点拿出来吧,东西呢?” 此刻张捷上面,回答道:“在家里,去楼上吧!” 张捷的姐姐幕林雪与小妖是公关小姐,早出晚归,现在不在家,张捷带着这几个人来到家里,打开门进去,张捷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书里面夹着的邮票,然后递给眼前这个年轻人,年轻人接过看都不看直接递给身边的吴老,吴老拿出放大镜之类的玩意,在那里捣鼓了半天,之后年轻人从这个吴老的表情里面看得出这是真的,一枚真的邮票。 年轻人不禁笑了笑,说道:“真是看不出这还真有。” 一边说,年轻人一边很激动,毕竟这是自己一辈子都想要的邮票。 瞬间,年轻人看着张捷说道:“兄弟,这辈子我就爱收集古玩,邮票是我最爱,而这张邮票,是我这一辈子都想要的,我买了,三百万,公道价钱,拿你的银行卡来吧!转账给你。” 张捷顿时有点慌,这么一笔钱能不慌吗,但还是掏出自己裤袋里面的工商银行卡递给对方,说道:“给。” 年轻人接过,打开自己带来的公文包,然后拿出电脑,那电脑是巨无霸,高级货,瞬间年轻人捣鼓一番说道:“搞定,你自己查查看看,是不是到账。” 张捷真的是觉得太意外了,自己原来还本是一个一分钱都没有的小子,现在瞬间就有了三百万,是百万富翁,想到这里,张杰不觉留下了眼泪。 这场景在眼前这个人眼里看来,不禁好是奇怪,不禁说道:“兄弟,不久三百万,值得好,还掉眼泪,太夸张了吧!太逗了吧!就凭这你这么逗,今天又卖给我这张邮票,完成我心愿,我交你这个兄弟,我叫黄志文,大家都叫我少爷,以后要是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就卖给我,这是我名片,有事情也可以找我帮忙。” 张捷默默点了了头,接过名片,说道:“我叫张捷。” 说完黄志文开始哈哈大笑,可能是今天能买到这张独一无二的邮票开始的缘故,在看到张捷为三百万感动的哭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所以心情大好的缘故,是啊,对于黄志文这样的少爷,三百万真的是牛身上的一根毛,太轻太少了,根本不值得一提。 此刻张捷不禁猛地抬头,说道:“少爷,我如果以后遇见麻烦真的可以找你帮忙吗?” 少爷黄志文看见眼前这个一脸天真的张捷苦苦求楚的样子不禁扑哧笑道:“可以,我说话算话,你有事就找我,我一定会帮,不过以后你有好东西,一定要卖给我,怎样?” 张捷立马回答道:“好,以后我要是再有什么好东西一定也找你。” 少爷黄志文笑了笑,大步离开,眼前这个吴老也跟着走了,董伟自然是不敢落后,几个人离开后,整个房间只剩下张捷一个人。 张捷拿着这张三百万的银行卡,昨天还是穷小子一个,今天确实富得流油。 张捷收起这张银行卡,这不要说肯定得去买点东西,因此二话不说,揣着这张银行卡立马来到银行取了十万块钱,开始进行多年来张捷一直都想进行的消费生涯。 手机直接换掉,电脑需要,衣服,裤子,鞋子,在一身装扮之后再配上一块名表,简直就是一身贵族气息,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在这样一打扮之下整个人真是帅到掉渣。 张捷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姐姐幕林雪,和小妖,知道自己老姐喜欢许多化妆品,小妖喜欢名牌包包。 这根本就不用纠结了,随手甩出的花花钞票,瞬间就能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现在的张捷不差钱。 此刻张捷把自己的东西放好,然后分别把送给幕林雪与小妖的东西放在他们的房间。(未完待续。) 第11章:天台风云 张捷很是兴高采烈的等待着幕林雪与小妖的回来,可是昨晚的过去,第二天早上只有张捷一个人独自在房间里伸了个懒腰,然后匆匆间拿了几个能吃的东西就上学去了。 看样子,幕林雪与小妖昨天是被哪个老板看上了,所以才没回来。 想到这里,张捷真是不忍心姐姐幕林雪去做这些事,看来等她回来跟她说说。 张捷依旧是老样子,坐着公交去学校。 十分钟左右,就来到这所本市比较好的学校,这之所以张捷能在这读书,也是多亏于张捷之前读初中的时候刻苦,只是读高中后成绩就开始下滑。 只是张捷自打到了校门口,就开始有很多人开始关注他,这种待遇在之前可是没有的,以前自己可是一个毫不受人注意的人,不过今天的装扮的确会引来别人的注意,一身最时髦的依附于裤子鞋子,只是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放学回家的他,一架出名,居然把学校四大恶少的老四打了个落花流水,这件传奇般的故事开始渲染整个校园,现在都成为很多女生的八卦新闻,不少女生都春心动荡。 张捷尽量避开别人视野,走进学校,来到自己的教室刚刚屁股还没坐稳。 看来真是树大招风,人怕出名猪怕壮。 只见几个人气势冲冲的走了过来,一共五个人,一个是染了一些黄色头发,一个是西装头,一个是汉奸头,还有一个左耳朵打了耳孔。 看着这一班子不良年少,张捷还是很是客气的说:“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此刻染了黄发的黄发小子指着张捷说道:“小子,放学到天台上来。” 张捷头都没抬,说道:“不去。” 顿时黄毛小子立马摆出一张臭脸,说道:“别以为在学校的教室,我就不敢打你,你小子,今晚要是不来,明天我就让你再学校躺尸体。” 张捷根本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腾空一脚出去,速度力量百分之三百,张捷是坐在教室的后排,这一脚提出,直接眼前这个黄毛被踹出教室前门出去。 顿时眼前四个人看都没看清这眼前这位仁兄是怎么出脚的,自己的这位大哥就飞出几米远了,顿时傻了眼,教室里面的人也是用一种很是敬佩与吃惊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开始带有传奇色彩的张捷同学,不少女生开始投来羡慕的眼神,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张捷,春心跳动。 四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拔腿就跑,顿时张捷站了起来,说道:“站住。” 四个人听到这句话,就像听到军令一样,立马不动,此刻张捷说道:“告诉你们的人,我今天晚上会去天台,叫他们给我准备好了,滚吧!” 这句话刚刚落音,四个人便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刘洋看见这四个人离开了,立马走到张捷身边来,说道:“张捷,你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有胆量?” 张捷抬头看着刘洋说道:“以前被别人欺负多了,现在是时候反击了,以前是我不想惹这么多事情,我怕我罩不住,现在老子不怕,我要他们一件一件的还回来。” 刘洋看着张捷,提醒的说道:“张捷,大家都还熟,我还是怕你吃亏,你还是自己小心点吧!” 张捷点了点头,对着在这个学校唯一的一个朋友,说道:“我会的,兄弟,谢谢。” 刘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铃声很快响起,可能是昨晚为了等幕林雪和小妖给她们一个惊喜而导致自己没睡好的缘故,今天一天都在瞌睡中度过,张捷开始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由于张捷成绩不是很好所以张捷在班上也不太会被班主任与任课老师重视,因此老师对他也是属于放羊式。 此刻刘洋来到张捷的身边,敲了敲他的桌子,“哆哆哆”。 几声响,惊起了张捷,张捷抬了抬头,看着眼前有一个人,揉了揉眼睛,说道:“是你啊,刘洋。” 刘洋冲他鬼笑了一声,说道:“你真厉害啊,小子,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现在都放学了,你还睡,不回家吗?” 张捷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说道:“刚放学吗?” 刘洋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就当刘洋这句话刚刚说完的时候,张捷就已经夺门而出了,此刻还伴随着刘洋的话语:“你去哪啊?” 张捷随口回了一句:“去办事!” 张捷去的地方是天台,这个学校最可怕的地方,张捷所在的学校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学校内部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都必须在学校天台解决,不能去外面叫人,所以一些很恶劣的事情都是在天台发生,由于这些恶劣的事情都是些学校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做出来的,所以学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捷在这个学校以混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这个天台在哪里了,很快随着张捷的脚步,张捷来到天台,看见有一道门。 直接一脚踹上去,门顿时嘭的一声开了。 张捷走了进去,看见里面有十几个人,大部分都叼着眼,只有几个人拿着酒瓶子在给自己灌着酒,看他们一个个的样子都是一群小流氓样子。 此刻有一个个头比较高的站了出来,估计他就是这里的老大,张捷仔细看了看他,好面熟,他不就是学校篮球协会的会长,也不是什么好货。 “我是余华,很高兴认识你。” 张捷看着眼前这个说话的人,说道:“你是余华,我不认识你啊,有事吗?” 余华吸了口烟,吐了出来,说道:“本来是没事,但是你打了李峰,今天还打了我兄弟,说实话吧,就这笔账怎么算,你自己看着办?” 张捷笑了笑,没有说话。 此刻站在余华旁边的一个拿着啤酒灌自己的人,直接把啤酒砸在地上,说道:“混账,你以为这很好笑吗!” 随着一声啤酒瓶啪啦一声响,张捷瞟了他们一眼,说道:“他们欺负人是他们自己自找的,你们想帮他报仇就一起上吧!” 余华听到对方说这句胡出来,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不放在眼里,说道:“好,这是你说的,给我一起上,把他当狗一样打!” 瞬间,所有人蜂拥而至,只见有两个人对着张捷就是一拳,小肚上又是一拳,张捷笑了笑,暗自嘲笑道:“就这种程度,对于我来说就是挠痒痒。” 张捷一撇眉毛,暴喝一声,对着围攻过来的,直接一拳打出,力量百分之一百,此刻张捷没有提升速度,因为对方打在自己身上,自己都感觉不到痛,就让他们给自己挠挠痒痒吧。 对准对方下巴,胸口,肚子,老二,手上,腿上,力量提升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一百五,。百分之二百,百分之三百。 百分之三百力量,张捷对着对自己攻击的人一拳打过去,只见眼前这个人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托马斯,然后倒在地上。 只见人群的围攻,片刻,只有两个人还在,其他人都倒下了,张捷站着,还有那个叫余华的跪在地上,全身发抖,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强悍的人,太可怕了。 张捷走了过去,盯着余华,说道:“小子,你不是说要把我当狗打吗,怎么现在不打了。” 余华顿时痛哭流泪向张捷求饶,张捷骂道:“求饶,休想,自己拿起身边的板砖给自己脑袋瓜子一下,不然我断你骨头,扒你皮,抽你筋。” 怒气的张捷说出的话,霸气十足。 余华可怜楚楚,这个平时嚣张霸道的家伙,直接二话不说拿起身边板砖就给自己脑袋一板砖。 此刻张捷很是潇洒的离开,在离开的时候拨打了120.(未完待续。) 第01章:落魄 我出生在一个很是特别的地方,这所谓的特别不是地方的特别而是这个地方的名字特别,因为我住的地方也很特别,至于怎么特别不说。 今年我十八岁,名字叫做张捷,住在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庄里。 而今天我起的很早,很早。 “臭小子,又在偷看谁洗澡呢,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去做了没有。” “我没有偷看啊,老妈,我马上去,马上。” 我此刻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其实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这年代还要我去打酱油,超市难道没有吗?何必为了省这么点钱让我每次都跑腿呢? 我很是敏捷的走到店铺的门口,这个店铺是古老式的店铺,就是一栋房子,房子有一面墙开了一个比窗户要大很多的口子,买东西的可以靠在那里卖,然后老板递出来,接着付钱走人。 我依靠着店面窗口,瞄了一眼老板,我知道是C罩的,这行我还是懂点门道。 “老板,给我打斤酱油。” 老板娘很是不屑一顾的瞟了一眼,说道:“办事中,没有酱油卖。” 我此刻看了看老板的对面,那里摆着一个大的桶,桶上面写着酱油。 我顿时有些生气的说道:“谁说没有啊,老板,你这是怎么做生意的,就在你对面不是摆着吗,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不卖给我。” 老板娘突然不知道被什么点燃了几辈子咸鱼没翻过身似的怒火,张开血盆大口,口水开始在我面部表情的丰富变换下帮我把脸部的一根根毫毛洗了个澡,然后用十几万草泥马咆哮的忐忑吼道:“莫有啊,在办事中,你 是不是听不懂,而况你长得太搓,不卖给你。” 我顿时像一只待续已久的猎豹,随时随地准备发飙。 我大吼道:“办什么事,你坐在里面能有什么事情办啊?你凭什么不卖,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对我大喊大叫,小心我把你给办了。” 可是我希望我这句话能够说出来,只是它没有,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强劲的巴掌,直接从侧角七十八度的位置直接从我左脸颊接触而来。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说没有就没有,你小子还嘴贱。” 在这个时候我的大脑瞬间反应:“我完了,我这是得罪了哪啊?”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一个只穿了一条迷你版短裤,身材很是强壮的男人在我面前,用从上到下俯视的感觉看着我,我瞬间感觉我给人家办了。 我下意识的双手互抱,做出不让人侵犯的样子,说道:“大哥,你要钱,你可以拿去,我没有色可劫。” 男子很犀利的看了一眼,说道:“那你有多少?” 我摸了摸脑袋回答道:“九块九。” 这句话还没说完,对方硬是一脚飞了过来,我想肯定是直接踩在我的胸口,于是我瞬间倒在地上。 “我勒个去,你还真能装,我脚都还没落地,你是想我踩你,然后把账赖在我身上,你这小子还真就是个坑货,我跟你说你今天到这里来什么也没看见听到没有,不然······。” 在此刻我脑子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说道:“我看见什么了?” 男子说道:“你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不管谁问你,你都必须这样说。” “既然什么都没看见,你要我说什么啊?” “小子,你是想挨打吗?” “不想。” “既然不想挨打,那么久别把你看到的说出去。” 此刻的我笑了笑,回答道:“是啊,C罩有点小,说出去不好。” 但是这句话我说出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对方这次来真的了。 此刻立马从对方嘴里蹦出一句:“你以为我真不敢打你吗!” 这句话刚落音,之后就是一个熊抱,我直接从地上被抱起来。 “天啊,十几年来的纯真之身这次就要给败掉了,问题还是个男的,想当年我一杆枪,两颗弹,十八年来未抗战,今天却要用来赏菊。” 但现实一般都和自己想法是不一样的,对方似乎并没有对我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是一顿暴打。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与对方的拳头摩擦生热,我的脸开始扭曲,变红,带有血丝。 之后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麻木,当时的我已经可以猜测自己下半生肯定被对方打得不像样了,我当时都有一种不想要下半身的冲动,因为它麻木的连我自己都感觉这不是我自己的下体。 我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向下看去,我想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之一。 我的双脚并非麻木,而是在不停的发抖,抖的频率超过我的想象之中。 “你真是个孬种,才打了你几拳,你就吓成这样,连尿都尿出来了。” 我这个时候顿时想找个洞钻进去,因为作为一个成年人做了这样的事,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男子很是不屑的瞟了我一眼,我很恨这样的表情与眼神。 “滚,滚出这里,孬种。” 其实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用对方说滚,我自己都会拔腿就跑的,可惜我的双腿在伴随着抖动的频率已经不听我使唤了,我那尿湿的裤子,你以为我不想换啊! 男子怒目而视看见我似乎没有想滚的意思,表情像狗啃了一样难看,冷冷的哼了一句,说道:“说你孬种,你不服是不是,好,你不走,是吧,我走。” 这句话一说完,对方真的很是遵守承诺的离开了。 只是走了一个却来了两个。 不是两个,是两只。 “我靠,居然放狗。” 也许是身体自然反射的原因,我身体突然听使唤,瞬间弹跳起来,拔腿就跑,但是我跑不过狗。 我的确跑不过狗。 两只狼狗露出长长獠牙,凶着张狗脸,在后面穷追不舍。 突然我眼睛没有意识到眼前有一个水坑,这个水坑下面有着一块石头。 我走的太急,在跑过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直接被绊倒,可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我被这块石头绊倒之后,摔了个狗吃屎,但是由于石头的阻力,直接让我前身向下倾斜,后脚也产生一个速度,在摔倒的时候,我身 子平平的落地,而正在此刻后面一条穷追不舍的狗估计也是瞎了眼还是怎么回事,直接撞了上来,由于两种速度的冲击,最后我摔得惨重,狗死的惨重。 (未完待续。) 第02章:这种感觉不太好 从此狗的死法就多了一种,追人咬的时候,人摔了一跤,结果狗撞在人的脚上,被人给蹬死了。 只可惜啊,死了一条还有千千万条,虽然此刻没有千千万万条,但是活着一条追我的狗,已经是我人生最大的不幸了。 活着的狼狗开始窃喜,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它对我的屁股产生了好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屁恋,至于它这种独特的恋法,导致我屁股至今留了一个疤。 狼狗狠狠的成为一个满足者,直接对准我的屁股咬了下去,我顿时一声惨叫,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极力反抗,誓死不从,在我反抗之下最后还是有了一些效果。 狼狗被我踹出去了。 此刻我捂住屁股,从地上起来,这狼狗却似乎没有一点想离开的缘故,继续露出凶相,似乎前一次的攻击让它这个恶狗尝到甜头,这次还想继续尝试。 我瞬间泪奔。 我示意的退后几步,准备随时随地逃跑,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这只凶狠的狼狗再次扑了上来,我由于内心阴影的胆颤,毕竟屁股的疼痛到现在还在延续,我双腿再次开始发抖一不小心没站稳,再次摔了一跤,两腿摊 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没想到这个动作是不是极其具有诱惑性,眼前这只狼狗直接如同百米冲刺的博尔特冲了过来张开大嘴,我看见它跑过来咬我的位置是我的二弟,我当时心里有十万只草泥马再次奔腾,我立马 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自己的二弟,谁知道这已经来不及了,当你面对一个极其色狼的时候,它的反应总是要比你快一拍的,我没有办法了,但我为了自己的祖宗,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腾出两只手抓住这只狼狗的嘴巴,两只手一只手抓上面一只手抓下面。 可是最后在这只顽强的狗极力要满足它**的时候,它用尽全力,扑哧一下对准目标一口要下,此刻我的双手被这只狼狗咬得出血了,手上流着红色的液体,自己的裤子直接被咬破,接着这只狼的几次攻击,我的裤子 已经被咬的破破烂烂,鲜血染红了破烂的裤子,我当时简直就是蒙受此生最大屈辱,如果真的在此时可以怒发冲冠,一口鲜血涌上心头,大嘴一喷,鲜血喷出,数余丈,也算的上是千古第一人,这辈子算是死而无憾, 但是我此刻能喷出的只有口水。 也许是一种求生的力量,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力量,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会使用出来,因为这种力量需要打破极限,瞬间我感觉自己双脚有了一种力量,我一脚踹过去,直接把狗给踹飞了。 我此刻终于消停了,我想这只狗肯定被我踹死了,求生的力量毕竟很大,很猛。 可惜我错了,我根本没有那力量,这只狗随即翻了个身就起来了,再次向我冲了过来。 我条件反射,直接从地上跳起,一只手捂住屁股,一只手捂住二弟,狂奔而走。 而那只恶狗却在后面穷追不舍,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在经过一路上的狂奔,我终于要到家了,可是那只狼狗似乎丝毫没有打算放过我的样子,一直追着我。 我看见前面就是我家了,我一脚踹开家门,走了进去瞬间做了一个经典的动作,我捂住自己的二弟把另一只手从屁股上拿出来,直接自己的身体旋转一周,自己的手也伴随着身体旋转一周,然后手用力抓住前面踹开的 门用力一关,此刻狗已经到门口了,它正扑了上来,只可惜慢了,这次狗慢了,我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把门一关,此刻成就了历史上第二种狗的死法,狗在追人咬的时候,被咬者回到家,用力带门,此刻狗凶猛扑了上 来,直接很门接触,瞬间惨死,死的很离奇。 而我此刻也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一屁股坐了下来,背靠着门。 手上还流着血,疼痛开始加剧。 可能是流血与疼痛的作用导致我开始有些昏迷,微微晕过去了。 我想这个世界比较美好的事就是现在我躺在一张床上,妈妈在一旁照护着我,毕竟有人心疼你是件很幸福的事。 风轻轻吹过,我睁开了眼睛。 “我靠,为什么我还躺在这里,躺在水泥地上,背靠着门,难道我的存在不是存在吗,就算是瞎子也该看到我重伤累累的躺在这里啊!” 当我正在抱怨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声音:“是哪个杀千刀把别人家的狗打死了扔在我们家门口,这也太缺德了吧,这不是明摆着挑拨离间吗,这叫什么事啊?” 这句话刚落音,门外再次响起:“是谁把我家门都关了,这人也太缺德了吧!” 我知道是老妈的声音,我立马提起十二分气力说道:“妈妈,是我啊!”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后悔了,顿时传来老妈的一顿臭骂:“你这个死崽子,你既然敢把你妈妈关在外面,你是不想活了吧,叫你打个酱油,你去哪打了,你是去造酱油了吧!现在赶快给我开门。” 其实我怎么不想给你开门啊,我身体哪里还有力气弹动,我只能无奈的叹了几口气。 谁知道老妈怒火中烧,此刻没有一句声响,直接一脚踹门,我当时瞬间怀疑老妈以前是不是练跆拳道的。 随着脚的力度与门的力度相互碰撞,此刻我想:“太好了,妈妈把门踹开就可以赶紧把我这个重伤累累的病号救治了。” 但瞬间我后悔莫及,我就靠在门后面,谁知道门一开,直接把连人带门一起踹出去了。 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呈一百八十度方向被踹了出去,然后以几百码的速度撞向一个东西,这是一个我熟知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刻能起大作用的东西。 可是现在确是要了我的命的东西,因为它是个尿壶,我只感觉在自己前方有一股浓郁的味道,而正在此刻我与它开始亲密接触,似乎这个尿壶在我多年的熏陶下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情,尿壶里所有液体似乎与我有莫大关系,我猛地一回头,才想起来这是我昨天用过的尿壶,而且就在昨日我用的时候,全家人都好像在排队使用,就是因为上一次的爆破事件,我在厕所蹲了两个小时,把厕所堵了,由于修厕所的没联系上,所以厕所开始暴病,全家人开始使用这个水桶般样子的尿壶,其实是尿桶。 (未完待续。) 第03章:潜规则 在这种委屈求全的生存下,最后我牺牲了自我与全家人的尿液精华来了一个百年人尿情未了的缠绵,其实泼点尿没什么。 但是在这一番时间后我才知道我错了。 原来在尿桶的旁边有着另外一群生物,它们早已饥渴。 我现在已狼狈不堪,趴倒在地上,像一只准备随时随地被人****宰割的羔羊。 看来我和蚊子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在一番攻击中,它们丝毫没有对我有一点客气,一个个竭尽所能的吸取着它们不该有的鲜血。 老妈走了进来,看来老妈很高兴,不知道她是不是看见自己一脚就把门飞开而自豪因此高兴。 但是瞬间传来的是一声尖叫:“鬼啊!” 我后悔我听到这句话,但现在的我真的已经是面目全非。 我看着自己的老妈,说道:“妈,是我。” 这估计是我喊出最有用的一句话,在这句话说完之后,老妈很是有效率的拖住我双脚,直接把我从蚊子群里面拖了出来,拖到院子里。 正当我准备感谢老妈的时候,谁知道悲剧的事情再次发生。 眼见老妈直接一脚一脚飞出,我只感觉身体再次被人肆虐。 老妈狠狠的说道:“说,你是到这里来干嘛,想到我家来做贼,被我家儿子打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冒充我儿子。” 此刻老妈大声喊道:儿子,儿子,这个做贼的是不是你抓住的。” 我顿时痛苦流涕,哽咽着上千年来窦娥的怨气,说道:“妈,我真是你儿子,难道你听不出来吗?” 这句话说完似乎起了效应,老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说道:“身段是很像,声音也像,但我觉得不可能。” 我继续哽咽的说道:“我叫张捷,我是你儿子,妈妈名字叫王秀,爸爸名字叫张达。” 也许自报家门是最有用的方法,老妈终于明白,承认我是她儿子了,但换来的是她一脸的无奈。 老妈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说道:“你,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我哭啼了几声,哽咽着声音回答道:“妈,是意外。” 老妈顿时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说道:“娃啊,你对的起我们家的列祖列宗吗,你说你这出去打个酱油怎么会搞成这样?” 我看着妈妈,再次解释道:“妈,真是意外。” 老妈顿时一边流着眼泪带着哭泣声一边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好意思说啊,你都被人潜了,被人家潜了,我们家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但是现在出了你这么一个活宝啊,你作为一个大男人都会被人潜,你怎么活啊,就拿隔壁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那几个样貌长得很是不错滴,比你帅多了,但人家都都能把持的住,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又是哪位不要脸的女子勾引你啊,你看看你的裤子,上面全是血,你看看你那脏兮兮的三角裤,你在看看你的脸,你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包,你不会是惹上梅毒了吧,这真是天造孽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家。” 我顿时无语,首先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和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作比较了,他们那些歪瓜裂枣我不敢苟言,然后遇上这些事,你叫我一时半会怎么说的清楚。 我现在只能眼里流着泪水,眼巴巴的看着母亲,渴求她快点把我医治。 但是老妈觉得这是一种奇耻大辱,非要问个究竟,老妈接着说道:“快说你这梅毒,你是到哪里惹上的,你这到底是被谁潜了,快说,还是你自愿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件事不解释是不行的,我解释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根本没有人被潜,没有什么人强迫,也没有什么梅毒,事情是······。” 可是谁知道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老妈顿时火冒三丈高,暴跳而起,骂道:“你这个不孝子,我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居然,你居然,居然做出这样的畜生事来,你居然和狗有一腿,你居然自愿和狗进行这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的确没有得什么梅毒,这是狗毒的症状,你得的是狗毒啊,我的儿啊,你什么事不去做,就算你火气大,你也不能与狗狼狈为奸啊,你不想活,你也得为我们做父母的考虑啊,你叫我们以后怎么活啊!如果你被别人潜了,我们大不了花点钱把对方娶进来,现在这是条狗,一条活生生的母狗,你叫我们怎么给你抄办婚事啊,你以后还要不要结婚啊,这件事传出去,我们哪里还有脸面见人啊?你真是不孝啊,居然自愿与狗同上一条船,你是要气死我们吧!” 这句话说完,老妈再次踹了我几脚,但是还是难消怒火。 老妈看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没办法,儿子的黑锅只有自己来背了,很快老妈便把那只母狗处理了,之后把我抬进房间,开始细心的处理我的伤口,帮我换了一件衣服,在老妈的细心照护下,我恢复了不少,之后老妈又带我到了疫防中心打了狂犬疫苗,在时间的调养与安置之下,我终于恢复了。 而就在恢复的那一天,我才从某个小道里得到消息得知那两条狗本是一对,一条公狗,一条母狗,公狗给我蹬死了,所以母狗为了报仇死死追着我不放,才有了那一幕幕如敢死队的情景。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佩服那两条狗的感情,其实人的感情有时还真不如一条狗来的实在。 如今的我已经恢复,徘徊在时间的左右,你仔细听得话,能听到我的脚步声。 我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每天都一样,因为我随性。 我看了一眼今天的日头,不错,好天气,出去走走。 我穿着条红裤衩,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因为在这夏日的炎热逼酷下,你想装B穿衣服的想法会让你暴死街头,所以我索性不穿。 我穿着条红裤衩,脚上,顺便说明下,我没穿鞋,拖鞋也没有,我是光着脚丫,因为家里比较穷的缘故,家里的卫生纸是有限制的,而我每次都供应不足,毕竟我这个年纪用点纸也是正常的,可是由于限制个人用纸数量的缘故,每次我都痛不欲生,所以我不得不把老妈给我买拖鞋的九块九毛钱拿的去买卫生纸,以备于每天晚上用。 可惜此刻没烟,真是人生一大悲剧。 (未完待续。) 第04章:哥只是一个传说 而这样的悲剧就和我们村庄一样,悲剧了,这也是我敢光天化日在村庄里以这样独特方式行走的唯一理由。 相信我没错的,别说我这样了,就算你光着身体也没有人回来围观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村庄落魄,白天大部分成年人都出去做事了,能呆在这里转悠的也只有两个,一个是我这个貌不更事的刚刚结束高考待录取通知书的孩子,还有一个是村子里唯一一个年纪小于二十岁的女生,和我一样高考毕业的苦命孩子。 本来那个女孩也要出去打工的,可惜她是身材的暴发户,分量级选手,所以很少有人敢招聘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在角落徘徊,跟我一样成了家里蹲。 但是隔壁村庄却不同,那个村庄人口众多,很是繁华,不过离这有一段距离。 我摇拽着身子在太阳光下晃悠,当然我不是摇摆哥。 “啊呀,这个村子里面怎么会有人不穿衣服啊!” 这个声音对我刺激很大,首先在我敏锐的耳朵接收下,我知道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估计长的不错。 我猛回头,看见的是一男一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真的很想无视这个男的。 男子长得很清秀,白净,瞟了我一眼,说道:“这是哪来的犀利哥啊,这村子太落后了,居然有这种东西,路也这么难走繁琐。” 此刻旁边的女子接着话说道:“是啊,早知道我们就不走这条不太会走的路了。”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子,我瞬间大惊,这居然是我们原来高中的校花唐晓梅,娃娃脸,高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樱桃般的小嘴,红唇似火,小巧的耳朵,脸颊两侧光滑具有线条美,娇娆的身材,D罩的衬托,简直是完美的女人。 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这里有这种福分见到她。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走过去,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我可不想浪费,此刻唐晓梅大叫一句:“小亮,他想干嘛?” 眼前这男子也见到情况不对,对我吼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你给我站住。” 可能是这句话声音太大的缘故把我震了一震,绝非我胆小,我顺势停下脚步。 男子看了我一眼说道:“不是傻子啊!” 我立马反驳道:“你妹啊,谁是傻子,你见过有长得这么帅的傻子吗?” 男子浅浅一笑说道:“没见过,只见过长得很丑的傻子。” 我摸了摸下巴,说道:“是啊,像哥长这么帅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男子接着话说道:“我的意思是说长得丑的傻子现在在我眼前就有一个。” 这句话刚说完,我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但是此刻在一旁的唐晓梅却嫣然一笑,还轻轻笑出声来。 我顿时不知怎么的,如同一块冷冰滑落我心头,肚子里的火急剧降温,最后火气没有了一丝。 我看着唐晓梅不禁说道:“你笑的真好看。” “你说什么,你小心你的狗眼和嘴。” 这个声音我已经很是不耐烦了。 我此刻把双手一插,霸气的说道:“干什么,这么牛逼哄哄,还狗眼呢,狗眼又怎样,想亮瞎我的二十四K钛金狗眼吗?我勒个去,我只不过是看到老朋友,过来打个招呼,你以为我想干嘛?” 男子很是不屑的说道:“老朋友,就你,你认识谁啊,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 我撇了撇头,活脱脱像个二流子,说道:“嗨,小子,你是谁啊?” 男子肢解冷眼旁观,冷言冷语说道:“谁,不关你的事,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滚。” 我调凯道:‘我又不认识你,我认识的是唐晓梅。“ 这句话刚说完,唐晓梅立马表现出一幅很是无奈的表情,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他。” 是啊,她的确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她就行了。 男子接着怒道:“你认识她,放屁,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很是不正经的说道:“玩过。” “什么,你说什么?” 这句话我相信绝对有几十万分贝的力量在左右,我的耳朵瞬间就差一点点爆破。 “你给我再说一遍,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我瞟了眼前这个男的一眼,说道:“你是谁啊,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男子很是怒气的回答道:“我是唐晓梅的未婚夫唐亮,从小指腹为婚的,你他妈是个什么鸟人?” 我抖了抖身子说道:“我啊,在下一朵菊花压海棠,上山能打得白虎,下海能稳捉青龙,一朝得胜能把菊花开,舍得下扛把子,卖的了白屁股,人称一代天骄张一流。” 唐亮还没等我说完,直接就“呸”了一句。 而站在一旁的唐晓梅却是一脸迷惑,说道:“小亮,他在说什么呢?什么白虎,青龙,什么扛把子,白屁股,怎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唐亮看了我一眼,对唐晓梅说道:“不用理会这种人,这种人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大声回一句说道:“你懂得,爱情无罪,基情万岁。” 唐亮瞬间一翻白眼攻击,我根本没有理会他这种无效攻击。 唐亮看来对我这个无赖没有一点办法,说道:“你等着,我先打电话,待会我的人来了,你就会死的很惨。” 我瞬间觉得这句话很是不爽,劈头盖脸的就骂道:“你这个王八羔子,此村是我开,此地是我买,整个村的网络与信号都是我管,你他妈打得出去吗,我刚刚从家里出来关了电闸,你打得通吗,你打通了,老子跪下来给你磕头。”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家在这村里还没这么大权势,只是我们这村里落后的根本没有信号,只是因为我是个不正经的人,所以老是说些不正经的话。 但是这样的屁话还是把对方吓住了,他的确没有打通电话,顿时开始猴急。 唐亮看着我,说道:“你,你,算你狠,你别等我出去,我出去后,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此刻在自己女神面前还是要保持点形象,说道:“好啊,我等着,像你这样的小青皮,哥当年在社会上飘的时候难道没见过吗,打罗的而已,你也不看看哥身上的疤,****上的事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唐亮看见这招居然吓不到我,其实我心里已经在发毛了,自己哪有这么牛逼,全是在死撑面子,此刻唐亮思考了一会:“看来****他不怕,那我就自报家门,以我家的实力,不信他不怕。” 其实这一招是很厉害的,在很多时候都很管用。 唐亮接着说道:“我跟你说吧,我是唐家的长子,国林有限公司就是我家的,你等着,****与公安到时候都会来找你的。” 本来我还很惬意今天壮了自己的狗胆整了一个傻帽,可是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傻帽,真是要先做老子后做孙子。 (未完待续。) 第05章:乱舞 我一脸尴尬,此刻再也撑不下去了,毕竟眼前这人我得罪不起,不然我全家死九次都不够,看着眼前这位国林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不禁嬉皮笑脸的说道:“原来是唐家公子啊!爷啊,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啊,我罪该万死。” 唐亮吐出两个字:“晚了。” 我顿时泪奔啊,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哥啊,求你啦,你是神级一般的人物,要想杀我就像捏死个臭虫一样,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唐亮看了一眼唐晓梅,说道:“怎么处罚他呢?” 唐晓梅做了一副不知道的表情。 此刻唐亮看着我,那种居高临下,突然感觉这十几尺的距离是那么遥远,唐亮说道:“我问你,你前面说为什么你认识唐晓梅?” 我咽了咽口水,回答道:“我是认识唐晓梅,她是八中的校花,我在八中读书,我认识她,可她不认识我啊,她那种白富美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认识我们这种矮搓穷呢!” 唐亮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说玩过。” 我再次咽了咽口水,回答道:“上次我们班和她们班一起上体育课,在同一个操场上,这就是所谓的玩过啊!” 唐亮顿时冒出一句话:“你还真是恶心,既然你这么恶心,那你去死好了。” 我瞬间悲剧了,但我在这个时候我脑子转的很快,说道:“唐公子,我可以将功补罪,我知道你们来这肯定遇到什么困难,要不然不会来这的,我可以帮助你们,如果你们迷路,我可以带你们出去,这里的路我很熟悉,但对于你们来说就不太熟悉,我可以当导游,就算补偿我的过错好吗?” 我这句话刚说完,唐晓梅看着唐亮立马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啊!” 唐亮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就将就的用吧,不过你得去换件衣服,然后带我们出去,我们就不追究了,不然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我瞬间来了个鲤鱼打盹,从地上起来,对着唐亮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跑回家换衣服去了。 在这个时候,我的确不能没有自己的形象,如果说我为什么要我行我素,为什么要随性,为什么要邋遢,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让我不邋遢,不我行我素,不随性的女人。 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奇迹般的出现了,我当然是提起十二分精神给自己打扮了一番,可是我出门来到唐亮身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再次错了,因为我那过时的衣服裤子其实还比不上前面穿那条红裤衩来的给别人留下的影响深。 唐亮看了我一眼,说道:“乡下小子,我刚才在这思量了许久,其实不用你带路了,你只要把你家的电闸打开,有了信号就行了,我们自己会打电话叫人过来接,前面一时情急没有想到,你回去有没有把电闸打开啊?” 顿时我惭愧,我连唐亮的眼睛都不敢看,低着头,叹了口气,说道:“爷,我家哪有那东西,我前面是忽悠你的,其实这里根本没有信号,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根本没信号,不是我家想断就断的。” 唐晓梅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能停留在我身上我已经很幸福了,然后说道:“我也猜到了。” 谁知道在这个美好的时候,唐亮一个巴掌直接从我脸上打下来,看来我这辈子是跟巴掌遭了大劫。 我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前面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对不起。” 唐亮接着说道:“对不起有个屁用,快点给我带路,告诉我们哪里有的士打,快。” 此刻的我只是更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我不带你们去,是这里因为落后,的士根本就不会到这里来,只有一辆班车,班车也只是一天开一趟,现在错过时间了,也没有了。” 唐亮顿时如同一只孙悟空,双眼冒着火光,我瞬间如同看见一只正要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面跳出来的孙猴子一样,但是虽然大脑已经意识到,但肢体已经遭了大劫,我的脸再次被一巴掌打得响亮。 我此刻两只手都捂着自己这张脸,很是无辜的看着唐亮。 唐亮顿时一句劈头盖脸的话说道:“给我想办法,不然虐死你,听见没。” 我缩了缩身子,探了探脑袋,脑子转了转,说道:“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那个地方不太干净。” 唐亮立马说道:“脏,我们家梅梅受不了,不去了。” 我顺势说道:“那只能在我家暂时住一个晚上,明天等车子来了,再走。” 唐亮立马回应道:“滚,有没有好一点的办法。” 我一跺脚,放出狠话,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好吧,我有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但是你们必须听我的,我可以保证你们很干净很平安的离开。” 唐亮立马说道:“真的。” 但此刻唐晓梅却有点不信任我的样子,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但是我以坚定的语气说道:“千真万确,不过前提是你们要听我的。” 在一番讨论后,最终决定下来了,我带他们离开,但是这一路上他们必须听我的。 我们开始启程,唐亮不禁问道:“这前面是什么地方?” 我看了他一眼,回答道:“那里是猪圈,我们只要跨过那个猪圈就可以到下面的一个小站,那个小站那里有信号,你们就可以打电话,那里也有的士,你们可以坐的士。” 唐亮看了一眼,说道:“那里好脏,我们怎么过去,很简单,用这个自动三轮车就好。” 说完我便带着这一位公主和一位千金来到这架自动三轮车面前。 我接着说道:“这里有个红色开关,你们待会走上去,按这个按钮就会启动,你只要抓住这个把手就好,就能过去。” 唐晓梅不禁问道:“那怎么停呢?” 我立马回答道:“这里有个黑色开关,按一下就停了,你们只要开过这段路就好,然后就可以下车,之后就可以走到前面一段路就可以打的士或则打电话。” 唐亮不禁问道:“难道你不跟我一起上车吗,你这么熟悉你来开不是更好,何必麻烦我们这些不懂的人呢?” 风轻轻飘过,我抬起自己的脚踩在三轮车的一个轮胎上,优雅的说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唐亮看不惯我装B,冷冷说道:“什么事,国际大事吗?” 我顿时泄了气,回答道:“不是啊,只是我得去引开那些猪,你们才能开车过去,那群猪在那,看见你们过去,它们会冲出来的,到时候就过不去了。” 唐亮顿时没有了声气,隔了个半天,才说道:“不会吧!” 我痛哭着回答道:“大哥啊,那些猪可不是善男信女啊,它们不是人啊!” 唐晓梅此刻突然插上话,说道:“那你怎么能引开它们呢?” 大义凌然的我顿是豪迈的说道:“我先冲过去,它们就会追过来。” (未完待续。) 第06章:二师兄 唐亮与唐晓梅此刻瞪着眼睛看着我说道:“你就这样过去,那里可是很脏的啊!” “没办法,为了你们,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的回答很是直接。 唐亮接着说道:“那它们追着你不放,那你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我根本就不想回答,但是既然问了,我只好回答道:“只能被它们攻击了,它们个数多,好汉也怕猪头多。” 唐亮突然用很是怜惜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你是个好人,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心事?” 唐晓梅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有的话,可以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 我笑了笑,回答道:“其实我只想考个好大学,只是自己不给父母争气,估计这次该落榜了,浙江的南工大学一直是我的理想,我想去那读书,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希望,好了不多说了,我该去了。” 唐晓梅此刻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边走一边回答道:“我姓张名捷,我叫张捷。” 我冲向猪圈,此刻唐亮与唐晓梅已经在三轮自动车上了。 我大言不惭的来到猪圈门口,一脚飞踹猪门,凌然的站在那里,大喊一声,说道:“孽畜,给我滚出来。” 谁知道眼前这些猪根本听不懂我在讲什么,我顿时一口怒气上升,这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小猪,我顿时一个箭步冲了,提起小猪对准它的屁股一巴掌下去,惨了,惨了,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巴掌打得我手上全是猪的大便,原来这只该死的猪正在例行公事,我真是不该,当时正在我自言自语的时候,猪圈里几百头猪都睁开圆圆大眼瞪着我,我看看猪圈里面毅然有一头倒地身亡的公猪,再次扫眼一看,活脱脱的清一色母猪,这公猪真是幸福死了,我不禁拿起自己的手向里面的公猪致敬。 这个动作还没做完,瞬间母猪倾巢出动,我扫眼一看最少有几十头,我撒腿就跑,一路狂奔,狗我跑不过,猪我还是跑的过的。 可惜当你决心要做成一件事的时候,你就会遇到很多困难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我抛出几百米远的时候,把猪全部吸引过来了,此刻唐亮与唐晓梅已经开着三轮车安全渡过,离开了,安全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本来可以把这群母猪狠狠的摔在后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在前方的路上有着一块西瓜皮,我一只脚踏下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的命不是很好,我摔得很重。 母猪似乎有点灵性,就趁这个时候追上来了,但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种恶感从心里开始升起,我已经被一群母猪包围。 此刻一只硕大的母猪从后面走来,穿过猪群来到我对面,我与这只猪开始对视,它摇摆着身子,抖动着自己硕大的屁股,如同水桶腰的摆晃,突然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历史即将改写,猪抬起一只脚哗啦啦的尿了一泡尿,我瞬间差点就被吓死,这不是狗的行径,这只猪怎么也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级猪王,不对,我发现这不是母猪,这是只公猪,就是前面那只毅然倒地身亡的公猪,完了,今天见鬼了,我看着这只从死亡底线挣扎过来的公猪,我看着周围,突然瞄见一张告示:公猪食料,含有强大激素,让公猪吃了强悍无比,液体十足,永射不完。 此刻我瞬间明白了,中国激素行业的兴起,这只猪也算是牛叉的一笔,我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身体。 因为我很害怕,自从经历了上一次的狼狗事件后我就特别小心的保护自己的身体。 此刻公猪抬头挺胸,仰头长啸一声。 所有母猪开始靠近了我一点,然后调转枪头,不是,是全都把屁股对着我,此刻公猪瞬间停止长啸,所有母猪开始成为历史上最恶心的动物。 粪便开始对我连番射击,我像个木头根本无力还击,我想挣扎,但是这种场面根本不可能。 我想我只能逃跑,不能再和这群猪斗了,我打不赢,难道我不能跑吗? 我杀出条血路,一边呕吐一边疯狂逃跑,自己一身脏兮兮的,我简直不敢忍受。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此刻老妈已经回来了。 我一脚踹开门,喊道:“老妈,给我整桶水,我要洗澡。” 老妈看见我,在离我五米之处就暴呵一声,说道:“给我站住。” 我顿时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老妈,老妈骂道:“你到干什么?怎么搞成这样,你到搞什么?” 我顺口而出,说道:“我到搞猪。” 而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了,我下意识的错了,搞字不能乱用。 老妈顿时骂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前些日子去搞狗,你看看你自己搞成什么样,现在又去搞猪,你难道就不能正常点吗,能不能对正常人有点正常的爱吗,为什么每次到了憋不住的时候就要去搞动物呢?你叫我们做父母的怎么活啊,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做人啊,以后还有谁愿意嫁给你啊!儿子啊,你给我们争点气啊,不要再出去与这些猫猫狗狗鬼混了,安歇,消停点吧!” 我知道老妈是误会了,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种事情摊到谁身上都差不多会这样想,我自己给自己整了好多桶水,洗了好几个澡,终于把自己身上的怪味清洗干净了,我把自己往死里整干净。 最后在老妈的唠叨与正确性教育下结束了这件本不该发生却已经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我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可是今天父亲回来了。 其实这很正常,但又觉得有点不正常。 我只知道这是个充满阳光的中午,我都有打个盹的习惯,可是今天不行了,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家里人都有了一脚踹开门进来的习惯,也好,省的敲门。 我看了看,原来是父亲,自己的老爹。 于是我笑着说道:“老爸,什么事啊,这么兴冲冲的。” 老爸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感觉不对,这种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我看着老爸奇怪的眼神,不禁语气放的缓和一点,说道:“老爸,有什么事情吗?” ”(未完待续。) 第07章:不够关心 老爸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说道:“爸爸很久没跟你谈过话了,高考之后,可能我们父子俩交流的就少些,今天老爸我想和你聊聊,这几天不在家都挺想你的,由于出差,可能这段时间对你的关心也不够。”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瞬间简直就成了个二愣子,这是哪一出啊,这自从我打娘胎里下来老爸都很少跟我这样猫腻,突然今天是怎么了? 我提了提胆子,看了老爸一眼说道:“老爸,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老爸顿时很是严肃的说道:“不准这样无理取闹,严肃点,这是跟你说正经的,老爸想跟你交流。” 也许是最近肚子经常拉风,我都听不懂人话了还是怎么的,我看着老爸,问道:“爸爸,在外面赌博输钱了,不知道怎么跟老妈说,想跟我唱双簧?” 老爸瞪了我一眼,说道:“不是。” “我靠,老爸,你不是在外面爆发第二春吧,想要我跟我老妈求情,这可是原则问题,我帮不了你啊!” 此刻老爸顿时劈头盖脸的说道:“别瞎猜,都不是,你想这么多干嘛,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关心关心你一下,尽尽做父亲的责任。” 我叹了口气,说道:“爸爸,什么事啊,你以前怎么不关心啊,现在就开始关心啊,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 老爸看了我一眼,说道:“儿子,其实我们对事物的看法,脑子是有时候是不正确,但是我们不能走上那种****恋的不归路啊,我跟你说以前我反对你和女生交往主要是担心你被别人骗,现在老爸也想清楚了,老爸希望你能在正确的归途上进行正确的行走,是啊,你是该尝试和女孩子接触下,就不要把自己那股猛劲野蛮的**发泄到不干不净的东西上,你要是实在憋得慌,老爸可以带你去散散心,泄泄气。” 我此刻嘴巴张的比狼嚎叫时还要大,我看着老爸,说道:“老爸,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我完全听不懂?” 老爸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小捷啊,老爸老妈其实自己也很后悔,当初没有做出对你正确的引导,导致你今天走上迷途,以前如果早一点对你进行性这方面的教育,可能也不导致你今天这个样子,老爸老妈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我瞬间差点就一口盐汽水把自己给喷死,心中暗自苦笑道:“这是怎么搞得啊?” 老爸看见我不说话,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自己不承认,但是你在现实的做法是你不得不承认的,你妈一回来就跟我说了,前些日子,你看见一条母狗与一条公狗在缠绵,你瞬间身体起了反应,冲上去,把公狗给一脚蹬死,然后抓住母狗疯狂肆虐,以此来消磨自己心中的怒火,最后母狗不敌,直接倒地身亡,你也被狗在疯狂反抗中受了伤,因此还得了狗毒,经过你妈妈的救治最后恢复了,但是你又在前几日,你出去玩的时候,正看见一只公猪在一个棚子里与一群母猪肆虐,你顿时心生怒火,抓住公猪,想对公猪进行殴打,但是公猪的反抗远远超过你的极限,最后公猪在这种环境下逃走,你又抓住身边的母猪进行肆虐,由于身边母猪个数众多,因此你便引起了一场群猪乱舞的事件,最后你不敌母猪强烈**,最后窜荒逃走,到家里还是一身猪屎,你这样子的行径让我们做父母的很伤心,可我们只有一个儿子,就是你,没办法,我们只得替你背黑锅,为了正确引导你,我和你妈妈决定让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认识正确的道路是怎么走,以后对你结婚生子有帮助。” 我听了这样一顿长篇大论之后,我瞬间麻痹,看着父亲,楚楚可怜的说道:“老爸,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老爸看着我,低下头,说道:“还用听谁吗,我们整个村子都传遍了,谁都知道,那还用听谁说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很是无辜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爸,我是个正常人啊!” 老爸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相信我儿子是个正常人,只不过是在某个方面的**比别人强一点而已。” 我看着自己的父亲,差点就吐血了,我不想解释,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相信我了。 老爸此刻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儿子,晚上老爸带你去,你现在休息一下吧,做好准备!” 我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爸,是去**吗?” 老爸转过头看我一眼,说道:“不是,是让你认识正确的性取向,知道吗?” 其实别人不相信也就算了,怎么连老爸老妈也这样,我顿时怒火中烧,吼道:“老爸,我不去,我不喜欢那样,我不去,我不去!” 我这股火刚刚发泄出来,谁知道老爸那里却有着我十倍的怒火,直接从我脚根子烧到头顶,巨吼道:“不去,你又想干嘛,去玩狗搞猪,下次又想干嘛准备捏鸡屁股吗,我跟你说我最近看了个报道听说一年轻人在家****没处发泄去捏鸡屁股,十几只鸡集体暴毙,你不准这样,听见没,不要整天玩狗搞猪,我也是为了你好,听见没,今天晚上必须跟我去,听见没?” 我冷冷回答道:“我就是不去。” 老爸顿时瞪着我说道:“你这是要闹哪出啊,不去,不去也行,我只能大义灭亲,让你自己挥刀自宫,光大门楣,以免丢我们家的脸。” 说完这句话,老爸便离开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头,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心中想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相信我呢?” 我被这些问题困恼,但睡欲更强,我倒在床上睡着了。 晚上很快的到来,我吃完晚饭百无聊奈的来到自己房间,准备看会小说,此刻老爸便急匆匆的走到我面前,拉着我走出门去。 我跟着老爸,走了十八里铺九个弯,二十七桥,终于到了一个暗黑的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有些微光,红红的。 门口站着几个人,老爸走上去,跟那个人说了几句话。 我只隐隐约约听到老爸再说:“打点好了吗?” 对方回应道:“打点好了。” (未完待续。) 第08章:真的不是我 老爸满意的点了点头,老爸拉着我走进那个屋子,我心里开始有些忐忑,自己在这个时候到底该不该把持住呢? 我跟着老爸来到一个房间门口,老爸看着我说道:“儿子,这次机会来之不易,你自己好好把握吧!进去吧!” 我顿时感觉一个字晕,自己老爸带着自己儿子来到这里打鸡,打之前还鼓励下,真是强悍的父亲。 我没有办法,现在是赶鸭子上架,我推开门走进去。 刚刚进门,里面光线有些暗,我勉强还是看的一些清楚,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女子端坐在那里。 “我了个妈妈啊!这是女人吗?” 我仔细一看,这个女人胸口有浓厚的胸毛,大腿粗的是正常人的三倍,鼻子大,水牛头,脸上一脸痣,还有一块很大的红色胎记,嘴巴里面的龅牙难看之极,一身肥肉,,虎头狗眼的瞪着我,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有点发虚。 我轻轻挪动着脚步,此刻眼前这个女子大吼一声说道:“你想干嘛?” 我哽咽着话语说道:“我也不知道。” 女子冲我喊道:“你这个怪胎,你爸爸只付了摸的钱,不能做别的,你不能乱来,你自己小心点,别冲动,这样会让我很害怕,不然我就喊人了。” 我顿时无语,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自己又不能出去,毕竟门从外面关上了,自己又不想靠近她,只能在那里站着,站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突然眼前这个女子似乎有点怪异,但是我有点好奇,不禁问道:“怎么了?” 女子回答道:“我憋着个屁,憋得慌。” 这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女子大喊一声:“我受不了了。” 估计这喊声几百里都能听见。 接着一声巨响,女子一个屁把床都给蹦烂。 此刻突然门打开了,我一直都有留意门的动静,所以当门刚刚打开的时候我就侧着身子出去了。 到了门口此刻父亲已经在等我,而我站在门口还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两个人在讲话。 一个说道:“我们前面打赌,看他们两个哪个厉害,我赌那个男孩,你赌那个女人,你看现在男孩赢了,是吧!” 另一个说道:“不算,提前说了十五分钟看看胜负,现在超过时间了。” 我听到这里开始哽咽,眼角开始湿了,我一路走过去,根本没有抬头,老爸在那里等我很久了,趁着月色,我和老爸慢慢走回去了。 只是后面还有声音传来:那男孩好厉害啊!这么强悍的货色都一枪撂倒。”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昨天晚上的事情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却传的神乎其神。 “你听说没,昨天有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子。” “有这样一个人吗?” “有。”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嗨哟类,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昨天把我们村里一个人给办了。” “不会吧,这不是犯法啊?” “不,双方都是自愿的,你猜那个被办的是谁?” “谁?” “就是东李村一朵天花牛柏伟的女儿牛钱花。” “不会吧,那货身体大如斗,奇丑无比,乃是极品,那小子都敢上?” “敢啊,你猜那小子多少岁?” “多大?” “十八岁。” “哎哟,这是牛叉的一笔。” “最牛逼的是在黑风夜雨的时候,那小子使出一股子牛劲,接着就是一柱擎天,十五分钟的激战中,最后牛钱花大喊一声我受不了了,接着那小子一股子猛劲上去,把床都震塌了,最后搞得牛钱花气虚体落。” “这么厉害,前所未见。” 你看吧吗,这就是村里面人人再传的我的个人狗血英雄历史。 从此我便开始原理人群了,凡是村里面的人在十米之外看见我就会拔腿就跑,连这些鸡鸭狗猫这些动物在离我七米之处的时候都会自动消失,倒不是他们自动消失,而是这些动物的主人把他们拖走。 没有办法,我现在是村子里终极要犯。 我还记得就在今天,我见一八十有余的老太太跌倒在地上,我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过去扶老太太。 谁知道老太太宁死不从,死都不起来,两个老眼可怜巴巴的对我说道:“不要啊,不要啊,求你放过我吧!” 我顿时立马解释,很是温柔的看着老奶奶说道:“奶奶,我只是想扶你起来,你这么老了,我们做晚辈的要好好照顾你。” 其实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要好很多,谁知道这位八十有余的老奶奶耳朵不太好,她硬是听成了:“奶奶,我只想扶你去我家,你这么老了,我能玩的好好的,事后会照护你的。” 顿时老奶奶大哭,一双如同干枯的柴的手,用尽全身最大力气推开我,一边推一遍说道:“孩子,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八十多岁了,我受不了你几下的,我会死的,你不要硬上啊,我受不了。” 我无奈的看着老奶奶,在这个时候我更加要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如果这个时候我离开,老奶奶肯定到外面宣传今天有一畜生连一八十岁的老人都不放过,估计到时候我名声更臭,我要证明我是个好人。 此刻我靠近老奶奶,我用双手握着老奶奶的手,向上扶,可是老奶奶此刻惊慌无比,大声呼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我突然脑子感觉不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老奶奶的嘴巴。 而就在这个时候,真是倒霉,冲出一群人来,一群人,我瞄了一眼,大概有十几个,有男有女。 我看着这群人,眼前这群人看着我,二话不说群脚飞扬,硬是把我踹出几米远,接着他们扶起老奶奶,询问老奶奶有没有什么事。 然后此刻其中一个人冲了出来,瞪着我,有一种想杀我的冲动,骂道:“你这小子是不是人,畜生变得,连八十岁的你都不放过,你居然还让这么老的老太太和你玩那种姿势,你还是不是人?”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立马反驳:“什么啊,什么招数,什么连八十岁的都不放过,你这种行为太可恶了” “你竟然不知悔改,告诉你,你会得到我们全村人的诅咒的,还有我们也绝对不能让你离开,必须在村里解决你这个祸害,不能让你出去败坏我们村子的名声。”一村长道。 (未完待续。) 第09章:解释就是掩饰 对方横道:“你别给我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畜生,一脚当跨,两手扶托,男上女下,这不是法国吊灯招式,是什么?法国式吊灯这种招式能用在老太太身上吗?你是要她死吗?今天我非得把你打死不可。” 接着我听见人群里有人再次说道:“是啊,这小子不杀不行,今天八十岁,指不定明天连刚出生的都不放过。” 人群里又有人说道:“不行啊,杀了他,我们都会犯法,会坐牢的。” 又有人说道:“是啊,不能杀,干脆我们报警吧,我们让他去坐牢,这样我们村子里也会太平好多,毕竟以后要是他真的做出什么不正当的事情,我们都不好交代,自己村子也没面子。” “是啊,这个注意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家一致认为要把我法办的时候,我老爸老妈冲了出来,对着乡亲们一顿苦水,说从小到大养我不容易,就这么一个儿子,希望大家别报警,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事好商量。 也就是老爸老妈一顿苦口婆心的说完之后,乡亲们似乎被感动了,之后对我和我老爸老妈说道:“好吧,这小子,今天大家都看在是你们做父母也不容易的的份上,就暂时不追究了,不过你们家得给我们全村一个安全的保障。” 此刻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我知道我说的多错的多。 我靠在一个墙角,等待着他们自己的协商。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协商出一个这么强悍的结果出来。 第一要把我关起来,从礼拜一到礼拜五都必须不准离开家门,关在家里。 第二礼拜六与礼拜天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不准自动靠近人和动物。 第三必须给每个人提供一个电棍,电棍要220V的,如果我一旦靠近,村民们无条件开启电棍,直接把我电倒,如若在这个过程中被电死,没有任何后果承担。 电棍必须村子里面人手一部,全由我家出钱。 商量后居然还要我老爸老妈签字画押。 在爸妈签字之后,我就感觉我总有一天会死在电棍之下,而且死的很冤枉。 事情结束后,我便跟着父母回到家, 到家后,我再次被老爸老妈一顿臭骂,直接给关在自己的房子里面,也因此我开始了顿顿白米饭的生活,由于家里大部分的钱都被拿去买电棍了,所以家里基本上没有多少积蓄。 我一天比一天消瘦,饿的慌。 也不知过了几天,只知道现在是个晚上,我正在睡觉。 睡得正香。 我突然听见一声怪异的声音,好像是鸡叫,是鸡暴毙的声音,之所以对动物声音比较敏感是经历过前几次事件之后。 我此刻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有人偷鸡,我靠,我家现在本来就穷,还来我家偷东西,我靠,你是不想活了吧,我本来就是憋得慌,今天就拿你练练手。” 我摸索着可以使用的工具,找到一根钢管我提起钢管直接就走了出去。 我打开门,来到后院,定睛一看,原来什么都没有。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见鬼了,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我这个二货没开灯,怪不得这么黑。 我打开灯,眼前这个一幕吓了我一跳,原来是一只超级大的黄鼠狼在吃鸡,现在正在啃着鸡屁股,我总说为什么我家每几个月都要少好几只鸡呢,原来全是到这只混账的肚子里面去了,我把脚一侧,紧握钢管,接着一甩钢管,钢管脱手而出,直接击打出去,可惜啊,没打中,不过把黄鼠狼吓了一跳,黄鼠狼瞬间逃走了。 我满是得意的站在那里,今天要不是我在这里手拿钢管斗黄鼠,今晚过后,我家还不知道死几只鸡呢! 我很有自豪感的站在那里,此刻有开门声,原来是父亲,他走了过来看见我站在那里,面前毅然倒下两只鸡的尸体,两只鸡的鸡屁股毅然飞了。 老爸不明是非直接冲上来就是一巴掌,骂道:“你这个混账,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拿鸡屁股出气,你火气大,你也不能这样啊,你不看看现在家里是什么情况,你也不看看啊,你把鸡屁股撕下来,一只活活的鸡,你是否想过它的痛苦,你知道吗,前段时间就报道了一个少年因为***邪火焚身,然后去抓鸡,抠鸡屁股最后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你今天也想这样吗,老爸老妈帮的了你一次帮不了你两次,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叫我们怎么办啊?” 此刻我头顶直接下雨,不是冒汗啊,我都快雷死了。 不过我还是很镇定的解释道:“爸爸,我不是把鸡活生生的······。” 可是我这句话还没说完,老爸看了看地上的钢管,脸色顿时极其难看,对着我立马接上话说道:“不是活生生,你真是个畜生,你居然***你居然把鸡先打死然后行凶,你别以为把鸡打死,它就不会痛苦,这样子你等于让它更痛苦,等于让它死无全尸,你知道吗?你这样是更加的变本加厉,你太可恶了,你根本就不会为老爸老妈着想,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做人啊?” 此刻我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只能继续解释道:“老爸,我······。” 可是我这句话依旧没说完,老爸就直接了断的劈出一句话:“你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先给我回房间,为了防止你不再害人害动物,明天我们要再村里的人再次商量如何处置你,看看到底让你何去何从,你也不能怪爸爸了,爸爸不希望你再害人害动物了。” 我低着头,无奈的表情始终在我脸上,我踱着步子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闭上眼睛想到:“算了,不信算了,反正不是我做的,我对的起自己就好,老子天生随性,无所谓。” 想到这里我倒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的黎明似乎来得很早,基本上我错过了当它睁开眼的最美好的时候。 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我掀开被子,直立起身子。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碗每日依旧的白米饭。 我叹了口气,我以前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二十一世纪传说中的**丝,但我现在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即将要步入这这个行业,看看自己如今的生活,白米饭,简直是悲剧,如果硬是要说自己要狡辩下,那只能用自己穿的 这条红裤衩来说明下这是自己对生活的一种态度,这不是邋遢,是态度,生活的态度。 (未完待续。) 第010章:出家 我鼓起勇气尽量不去多想什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东西。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起身来到白米饭面前,解决了自己的肚子饥饿问题。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老爸出现在我的面前,说道:“儿子,跟我来。” 我放下碗,走在父亲的后面,出了大厅门,我真想不到,这几天很多出现在我眼睛里面场景开始让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眼前顿时出现几十号人,这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我刚走出门,所有人都盯着我。 我看见一个老者坐在一张交椅上,说道:“就是他。” 所有人都连连点头,回答道:“是啊。” “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老者继续说道:“被社会压抑成这样。” 我看着眼前的这群人简直不知道这是又要闹得哪一出啊,不会是要对我执行村法吧! 我开始放慢脚步,老爸突然转过身,看着我,吓了我一跳,我顿时脸碰到老爸的胸前,我赶紧退后几步,老爸看着我,很是无奈的说道:“孩子,根据你最近反常的表现,我们决定要让你改过自新。” 我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冒出几百个问号,不禁问道:“爸,你在说什么啊?” 老爸接着说道:“今天我们有请到村上最有威望的人来主持这件事。” 我顿时猴急的问道:“什么事啊?”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来。”老爸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全村人都商量了一上午,如果你继续呆在村里也不是办法,这样村里的人与动物都会受到迫害,所以我们希望你有所改变,而大家也都一致认为 你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因为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育好,我们没有教育好,所以全村出钱让你去修行佛法,去北面山上的寺庙潜心修行一个月,自从你考完高考,你也没什么事,大家也是希望你好,那个地方有 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说不定他能让你学到些有用的东西,希望你变好,大家今天都是来为你送行的。”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冲了我老爸喊一句:“老爸这可是出家啊!” 可是在这种众望所归的情况下,如果我不答应绝对会被打死。 我看着老爸,可以看得出他眼睛里的无奈,接着我说道:“老爸,一个月后就到九月份了,到时候如果我的大学通知书来了,你还让我去读吗?” 老爸回答道:“怎么不让,只要你考到了,就让你去读。” 其实我也明白村名们只是不想让我呆在村子里而已,也好自高考以来,我就没出去玩过,就这样在家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现在还剩下一个月,去庙里耍耍也好。 我接着对老爸说道:“老爸,我去可以,但是我不剃度我带发修行。” 老爸点了点头,此刻老者说道:“好吧,事情就这样定了,现在启程。” 这句话刚说完,老爸就给了我个包袱,这个包袱比较沉,我当时心里比较欣慰,毕竟父母还是对我好的,知道我要出去,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吃的。 我拿着包袱在两个大人的护送下,开始踏上这条不归路。 其实我知道我身边的两个人并不是护送我的,二十监视我的,全村人都担心我在半路逃跑,如果逃出去,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担当不起,但陪同我一起去的两个人真是坑爹,一个长得就像只猴子,脸上根本没有四两肉 ,两只眼睛像死鱼眼向外凸,整个身形就像个麻杆,另一个就像猪八戒,脸上一脸横肉,一身肥肉,走起路来像个憨包子,很是木讷,而我是不是要思考下,我是不是要打扮下,整理好经文,装下唐僧,不过仔细想下 ,还真是啊,我不就是去出家的吗,这不是一部活生生的西游记吗? 可能是路程太远的缘故,我们只能在山脚下开始休息。 那两个人拿出自己的粮食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我瞄了一眼,我顿时心里很是欣喜。 因为此刻我可以小小的自豪一下,这个胖子的饭食是几个馒头,那个瘦子的饭食是一个饼,而我呢,我的老爸老妈给我准备了一包,我很欣慰。 我很是自豪的打开我的包袱,虽然二十一世纪还用这样的包袱有点落后,但是作为贫困家庭还是将就将就吧! 我打开包袱,我的心直接就差点冻成冰从肚子里吐出来,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老爸老妈给我准备的不是一大包吃的,是一大包卫生纸,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寻找了一下,在最下面有着半块饼,两根葱和一封信。 我打开信念道:“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估计你已经离开家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想你去出家,但是形势所逼,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是你自己惹的麻烦,我们这次真的帮不了你了,我们知道你生理上的需求很 大,我和你妈也是顿顿吃白米饭给你省了点钱去买了很多卫生纸,在卫生纸的下面有着家里最后的半块肉饼与两根葱,其实肉饼我们家还是买的起的,本来你老爸我今天一大早就给你去买,可是由于你名声在村里太臭 ,一听说是买给你吃的,全村顿时都不卖了,没有办法,我回到家找了很久,只找到这半块饼,还是昨天买给你妈吃的,由于昨天晚上你妈突然大姨妈,只能吃下半块,还好是大姨妈为你挽救了这半块饼,其实路程也 不是很长,你就着这半块饼,拿着两根葱将就着解决这一顿,到了寺庙,你的晚饭估计就有着落了,你晚上再多吃点,弥补下,还有你要记住要好好做人,这些纸来之不易,在例行公事的时候,慢点撸,省点纸,毕竟 买纸的钱伤不起,在外面好好照护自己,到了月底就回家看看,致敬,亲爱的儿子,保重。” 当读完这份信的时候,我已是热泪满目,这是肿么一回事啊? 看着这大姨妈为我换来的半块饼,我拿着葱将就着吃,毕竟在这里要感谢大姨妈。 饭食的解决很快就换来了接下的路程。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我走的双腿已经发软,不过最后还是终于到达目的地。 目的地的到来的确让我很是欣慰。 两个陪同我来的人把我交付给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和尚,以我的估计,大概就是四十一岁的样子。 我走到这个中年和尚身边。 他看着我,说道:“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了,你就是我徒弟,明白吗?” 我示意的点了点头。 此刻陪同我来的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011章:师父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个师父,但既然有了就必须得认。 陪同我一起来的人已经离开,我看着眼前这个师父。 师父看了我一眼,说道:“进来吧!” 我跟在师父的后面,师父进了寺庙的门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活泼乱跳,像只螃蟹似的蛤蟆式跳进庙里,两只手还一摆一摆的。 我顿时被这样的场面吓了一跳,说道:“师父不会疯了吧!” 我赶紧跟了上去,走到庙里面,看见师父此刻已经进了房间,我也跟了过去,进去一看吓了我一跳,这是什么? 师父已经是另外一个装扮,装着双拖鞋,翘起个二郎腿,点了根烟,上身光着膀子,穿着一条红裤衩,手里拿着瓶酒,晃了晃,喝了口,然后放下,居然在打魔兽,并且师父的房间装修的不错啊! 我盯着师父,不禁回想起老爸的话,这难道就是高僧吗? 师父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关了门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怎么了?” 师父立马骂道:“你这混小子,不关门,你进来干嘛,快去关门,把门关起来,被人看到不好。” 我点了点头,跑到寺庙门口,把门关上,心里却嘀咕道:“我草,你还知道被别人看到不好啊!” 此刻我回到师父那里。 师父说道:“冰箱里有东西,想吃就自己拿。”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师父,走到冰箱面前,打开,里面居然有着各种名酒,还有很多美味的零食,我也没顾这么多,随便拿了点,坐在一旁,开始吃了起来。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这个怪异的师父,不禁问道:“师父,和尚也能喝酒抽烟吗?” 师父点了根烟,吸了一口,说道:“有啥不行,你看对面那座庙里的尼姑,她们每个月五千块,只要按时上班就行,还不干预私生活,我们和尚上班,一个月三千,还得要本科学历。” 我顿时只觉得听了这话,脑袋发晕,再次问道:“师父,那为啥我们白天要关门,那么那些香客要来上香怎么办?” 师父吐出一句话:“不要鸟他们。” 我这才发现这和尚也跨时代了,强悍啊! 看来现在做和尚也是一件很潇洒的事情,看我眼前这个师父就知道。 我回到师父给我安排的房间,躺下开始休息,就这样平静的在寺庙里度过几天。 我在这几天里我发现师父也就那回事,不怎么地,我也开始懒得鸟他。 师父今天起得特别早,看了我一眼,说道:“徒弟,怎么没今天又没做早餐?” 我屁都不想对他放一个,直接到冰箱里拿了点东西,自己在那吃着,喝着。 师父有些火躁,骂道:“你这小子,是最近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吧,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吧!” 我冷冷说道:“你自己不知道做啊!早餐自己解决。” 师父瞪了我一眼,说道:“我自己做,那我要你在这干嘛?干脆给我滚蛋。” 我听了这句话,顿时不爽,立马蹬鼻子上脸,说道:“哎呦,你就这么想赶我走,你有这能力吗?” 师父顿时把脸一黑,骂道:“哼,老子是这里主持,这里我说了算。” 我立马拍桌子而起,说道:“你******还知道你是个和尚啊,我咋没看出来呢?” 师父顿了顿,缓了缓,回答道:“老子一直都是。” “尼玛。”我接着说道:“和尚,早上一大早起来叫我去卖油条,肉包,喝牛奶,大吃大喝,中午老子在这打扫卫生,你******揣着两包烟,抽烟还抽芙蓉王,下个山打两圈麻将,中午直接就下馆子,下午一回来立马喝几杯水酒,晚上直接叫我杀只鸡,炖只鸭,有事没事还整个王八补补,床地上好几个套,电脑里面全是******武藤兰外加波多野结衣,我勒个去,我还以为是电影,仔细一看,******,是BT种子,种子就有1GB,你也是夺奇葩,跟师父你比起来,我还真是个**丝,我甘拜下风,你说你这样还算和尚吗,有事没事就叫村民捐钱,说什么祈福,真亏******有人信你这张嘴,居然还死皮白赖的捐了这么多香油钱,你也算厉害。” 师父顿时反驳道:“不服啊,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可是国家认证,有许可证的主持,好歹我也是国家二本文凭,理工大学毕业,怎么羡慕嫉妒恨。” 我冷哼了一句说道:“不羡慕,不嫉妒,不恨,只是不爽。” 师父摇摆着身子,做了下来说道:“不爽,不爽又能怎样,现在赶紧给我滚。” 我端起桌子上一杯水,喝了一口,说道:“你真是厉害,不怕我出去造你的谣,这样你的名声就臭掉了。” 师父笑了笑,说道:去啊,看谁信你,你名声还不如我好,去吧。” 我听了这句话,看来得出杀手锏,不然没用,于是说道:“好吧,你就等着,我这里有一卷录像带,最近播出去就会很火,不知道是哪个主持公然表演床技。” 此刻师父立马拉下脸,骂道:“你居然敢拍我。” 我顿时回应道:“你都敢果断把鸡招到庙里来了,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你都敢,我为何不敢?” 师父瞟了我一眼,琢磨了一会,语气变得和善点,说道:“傻瓜,其实,你来之前我就打听好了,你跟我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吗,还装啥啊,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老基友,有些事没必要搞得这么僵,是不是?” 我看了师父一眼,不禁问道:“这话怎么讲。” 师父吸了口气,说道:“我还师父呢,你都快是我师父了,猪狗你都敢上,连最强悍的牛钱花,你都一枪撂倒,我们是同一条道上的,有什么都好说。” 我顿时无奈,只好点了点头,说道:“算了,既然我今天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也没办法,既然你们全都这样讲,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想大家还是和平相处吧!” 师父立马连连点头,我接着说道:“从此一三五我做饭,二四六你做,这样公平点,礼拜天大家下山去吃,你记住你如果叫鸡,每次给我一百块。” 师父听了这句话,立马说道:“为什么?” 我立马说道:“大哥啊,我在这睡觉,你在那啊啊啊的,你说我怎么睡得着啊,你也不想想我受不受了,是吧!” 师父勉强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和师父达成了妥协,我和师父开始在同一条船上混。 其实我也至此开始赚钱之路,因为跟师傅约法三章,只要他叫一次,我就能得到一百。 (未完待续。) 第012章:麻烦 至此我开始想尽办法,直接在每天饭食里面掺伟哥,大黄丹什么的补药,而在第一个礼拜的一三五三天里,我顿时用买来的半斤伟哥掺在给师父吃的饭食,在师父这个二愣子吃了后,开始随时随地都雄起,撒泡尿,也雄起,睡觉也雄起,在万般无奈下,师父在三天之内连续不停交换一个个女子,半斤伟哥就在师父三天的强悍战斗力下消磨,从而换来了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一千块,三天,礼拜一,礼拜三,礼拜五,师父一共叫了十次,从而到了礼拜天已经虚脱,此刻我已经不敢给师父再次喂食伟哥,毕竟买的太多,人家不肯卖,一次性买半斤是有点多,师父在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中调养生息,我由于在第一个礼拜尝到甜头,因此开始挖掘我人生的第二桶金,第三桶,或者第四桶,以及更多。 可惜此刻有个问题来了,就是由于我主动包了这个礼拜的做饭任务,师父开始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有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在很快的时间内疚解决了,原因是起先师父想自己动手做饭,可是由于师父比较懒,外加上师父伟哥吃的有点多,体虚力乏,做不来,最后饭食还是由我抄办。 这个礼拜也可能由于师父伟哥吃的太多,过度早泄,**次数虽多,但持久性相当低,基本上刚开始是一个小时,后面五十分钟,至后三十分钟,之后是二十分钟,之后是十分钟,五分钟,最后直接就是秒射,但是由于次数的多,所以这个月我得到的钱是上个月的两倍,两千块,很快我就得到三千元,我兴奋无比,打算继续实施我的计划。 可惜到了第三个礼拜我的计划就落空了。 不是师父怀疑我,而是药店里的伟哥全部被我上个礼拜买完了,整整一斤伟哥在上个礼拜全被我买了,所以第三个礼拜,以及下个礼拜都没货,也就是这一点引起了很多**的不满,瞬间狼嚎声传遍整个大地。 没有了伟哥,我开始想别的办法,可是当我看到师父那个样子的时候,我决定暂时休息下,过些日子再实施。 因为师父已经不行了,从十几公分瞬间变成了现在的五六厘米。 师父哽咽着看着我,说道:“徒弟啊,给师父整碗水,师父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帮师父一下,好不好。” 师父现在是躺在船上没有丝毫的力气。 最后在我的于心不忍之下,让师父休息了一个礼拜,可是在师傅度过这一个礼拜之后,我再次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这次不再是伟哥,因为接着这样下去很容易被师父发现,并且现在也没有伟哥了,伟哥供应不足,最后我只能在师父爱喝的雪碧里面加东西。 加什么? 加味精,雪碧加味精,掺和着给师父喝,给师父助助兴。 但是在接下来的这几个礼拜,这东西似乎没有伟哥那东西厉害,好像效果不是很明显,但也不是没用。 自从师傅喝了之后,师父的**是有了,但是师父的实战却少了,这个礼拜只有五六次。 而在接下来的这个礼拜也是不多,只有六七次,此刻我终于感觉到伟哥的强悍,我最后决定在最后一个月里,直接下山买两斤伟哥过来,是死是活就赌这一下,毕竟我在最后一个礼拜也是想多赚点钱,也好为家里减轻负担吗! 此刻我已经这样下定决心了,接下来就准备实施。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打算去做,但做之前还是必须思量一下到底怎么做,毕竟这两斤伟哥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没有哪个店主会一次性买给你两斤的,这需要多次买卖,毕竟这次需求量太大。 我百无聊奈的思考着,这个过程是很无聊的,我不知在哪里摸出一张几十天没有见到的手机卡,我拿过师父的苹果手机,把他的卡卸了,把我的装上去,然后打开手机,居然有一条短信,我当时就很是好奇,居然有人给我发短信。 我打开短信,这是个怪异的号码,感觉不是本地的,打开一看居然是某个大学的录取短信。 短信是这样写道:“张捷同学,你已经被浙江南工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回家。” 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瞬间乐疯了,简直比孙悟空从石头里蹦来出还要高兴。 我摇曳着手机,直接把手机一甩到沙发上,我跳了起来,冲到门口,直接狂奔下山。 我只知道现在我浑身是劲,一个劲的狂奔,我感觉这个时候好像是自己吃了伟哥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只知道现在快要到家了。 此刻我一脚直接踹开门,看见父亲拿着一样东西在那里看,我直接从门口一个箭步,飞奔过去,直接跪了下来,大声喊道:“爸,我考到了。” 老爸一见到我,立马说道:“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我顿时好奇道:“老爸,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啊?” 老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你不能回来啊,村子里面的人说了,你回来必须经过他们的许可,不然会把你阉掉的,我不想你做太监啊!” 我顿时把嘴巴拉得很长,说道:“不会吧,竟然有这事?算了,先不说这个事情了,爸爸,我考上了,我可以去读大学了吗?” 老爸此刻看了我一眼,说道:“儿子,这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就别去学校祸害人了,学校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受得了你的**的。” 我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顿时没有丝毫底气,冷冷的说道:“爸,那我的通知书呢?” 此刻老爸,把手上拿着的那张纸递了过来,说道:“给,这是你的通知书,你自己看看吧!” 老爸把通知书给我之后,便开始说道:“我一直都不明白,人家那家的那个闺女,每天三更起床,晚会睡得很晚,天天努力,最后还是名落孙山,再看看你,邋里邋遢,简直不知道在搞什么,你看看你,自己天天在学校吊儿郎当,可怜巴巴的过着每一天,回到家不是波多野结衣就是樱井,时不时还看看欧美,夜晚经常提枪撸管,居然今天破天荒还能考到一个二本学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到的,,我实在是想不通?”(未完待续。) 第013章:想不通 我顿时眨了眨眼睛,说道:“不对啊,老爸,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看过,?32??些日本明星你怎么知道的?” 老爸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每到晚上你的撸管声音这么大,你叫我做父亲的睡得着吗,你妈妈是睡得倒是很香,可是我却睡不着啊,外加上那隐隐约约的叫声,是个男的就睡不着,这不是我就不小心那个了吗!” 我笑了笑,用狡黠的眼光看着老爸,说道:“哦,老爸,原来你是老鸟了,原来你偷看我的MP4里面的电影啊!” 老爸此刻顿时正义凌然的回答道:“这不能怪我,这件事要怪还得怪你。” “我,我?”我一脸茫然的说道:“为什么?” 老爸接着说道:“这一切都是在你的熏陶下所导致的结果,说起来,你还是师父,我是徒弟呢!” 我撇了撇嘴,说道:“不说了,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加上现在扯这个没用,我只想跟你说的事情是我想去读大学,你们得给我准备下。” 老爸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喊爹骂娘的说道:“你这个臭小子,还想去读书,就算我们让你去,全村都不肯,你现在是全村通缉犯,村子里面的人怎么会让你出去啊,他们怕你在外面做什么坏事败坏村子里面的名声啊,就算他们肯,家里也没有钱给你去读啊!” 我顿时瞪着两个田螺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我真是想不到,但是最后我还是冷静下来,说道:“不是吧,老爸,你不是说过会让我去读吗?” 老爸还是一脸哭丧的表情,说道:“读书,我是让你去读啊,但是家里实在没钱啊!” “不是吧。”我接着说道:“以前你和妈妈不是给我准备一笔钱让我上大学的吗?” 老爸立马就接上话,说道:“是啊,是给你准备了,但是不是让你给败完了吗!” 我此刻更是茫然,不禁问道:“老爸,我可从没在你这拿过一分钱吧!怎么可能是我败掉了?” 老爸把手从哭丧的脸上拿了下来放到屁股上抓了几下痒痒,接着把手放回脸上一擦自己哭泣的鼻涕,说道:“你不记得了,就是你前几天想霸占一位八十岁老太太的事情,你知道吗,就在那个事件中,全村人为了警界你,就全村买了电棍,无论老少都配了一根,那些买电棍的钱都是我们自己家出的,你算算全村多少人,多少根,钱就用在这个上面了,你不看看,到现在家里已经穷的都没有米下锅了了。” 我看着老爸这样的困境,不禁问道:“爸,你不是在骗我吧,家里就算穷的没有钱给我去上学了,但是也不至于没米下锅了吧,要是真没米下锅,那你们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老爸叹了口气说道:“顿顿吃鸡鸭鱼肉,你妈都天天抱怨会发胖啊!”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就晕过去,于是我立马说道:“老爸,你们都顿顿吃鸡鸭鱼肉,老妈还抱怨什么?” 老爸顿时哭啼着,接着说道:“你去看看你妈妈。” 老爸顿时叫了句:“媳妇出来,儿子回来了。” 此刻我擦亮了自己的眼睛,其实我觉得我闭着还好,我居然看见一个胖子,估计有一百六十斤左右的胖女人,满身肥肉,我立马看着老爸,说道:“这是我妈吗?” 老爸接着说道:“你仔细看看就知道是不是?” 我听了这句话之后,我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果然是我妈,只是在这么短时间里怎么会胖这么多。 老妈走过了看着我,哭啼着说道:“儿子,你回来了,可怜妈以前的身材啊!” 我点了点头,说道:“妈,这是怎么回事,家里不是没有米下锅吗,怎么你会胖成这样?” 老妈也是哭啼了几声,说道:“儿子啊,这还不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我回答道:“我这段时间都没在家啊,怎么是我的错。” 老妈解释道:“你还记得你想强行上那个八十岁老太婆的事情吗?” 我示意的点了点头。 老妈接着说道:“那个老太婆的儿子是我们村里最大的米贩子,他都跟村里买米的都说好了,由于你想强行霸占他母亲,他觉得这很可恶,所以他放了话全村不会卖米给我们家,所以我们家没米下锅了。” 我顿时简直都是有一种十万只草泥马从我嘴巴里钻进去,屁股里爬出来的冲动,但我最后还是冷静了,说道:“就算是这样,也可以吃别的,用不着每天鸡鸭鱼肉,可以吃蔬菜啊你,也不会胖成这样。” 老爸此刻开口了,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就是上次带你去玩的那个胖妞,牛钱花,你一枪把人家撂倒,人家家里人觉得委屈,加上全村都在传这件事,人家觉得有辱名声,加上人家牛钱花的哥哥是这里的蔬菜大户,早就垄断了这里的蔬菜,现在人家也不肯卖蔬菜给我们,你说我们能怎么办,只能天天鸡鸭鱼肉。” 我顿时听到这句话,一口心火直接冒了上来,不禁大骂道:“这哪里是人做的事啊!太过份了!” 我这句话刚说完,老爸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说道:“你就别说人家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当我被这盆冷水泼下来的时候,顿时冷了,几十万个感叹号在我脑袋上冒。 此刻老爸接着对我说道:“儿子,我们倒是不用你担心,我们打算去投奔亲戚,你有个舅舅还算有钱,我们去投奔他,你先回庙里,现在赶紧回去,等我和你妈投奔好了,我就回来接你,现在带你走,我们都没落脚的地方,不想你跟着我们太受苦,你现在赶快回庙里吧!” 我看着父亲,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说道:“爸爸,你不嫌弃我了吗?” 老爸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爸爸,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爸爸一直都没有这种想法。” 此刻老妈也点了点头,说道:“儿子,请记住,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们永远都爱你。” 我哽咽着,眼泪流着,说道:“妈妈,爸爸,我想去读书,钱我自己会想办法,你放心,我会搞定的,也请你们放心,我不会去违法犯罪的,从今天开始我会成长的。”(未完待续。) 第014章:苍天有眼吗 老爸老妈最后只能坚定的点了点头。 此刻老爸说道:“你赶快走32吧,待会村里面的人来了,你就走不了了,现在村里面都立了个牌坊说只要你敢离开那个寺庙,就要代表月亮消灭你,还写了一副对联,说是消灭你的战胜联。” 我此刻头顶突然冒汗,在父亲能说出代表月亮消灭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冒汗了,我看着父亲,说道:“那时什么对联?” 老爸接着说道:“上联叫做:年少欺男霸女玩八十岁老太,下联是:少年玩狗搞猪管破家鸡屁股,横批是:这一畜生。” 我顿时就要火冒三丈了,但是此刻门外面好像传来村民叫声。 老爸拉着我,说道:“快走,村民不会对我们怎样,你先自己保住自己,快从后门走。” 我听了这句话,也不耽误,点了点头,便夺后门而出。 自从我从后门离开之后,我就发现不对劲,整个村子就像瞬间变成了部队一样,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我躲在一个角落,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不敢乱走,万一要是被抓住了,我想这后果绝对是非比寻常的,因为我看见每一个地方都贴着一条标语:捉拿张捷,重重有赏。 而且我听说这个村子里面的村长悬赏只要是能捉住我的可以得到五千块人民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值五千块了,我真是想不通,就算是把我的肉割下来买,按二十块钱一斤,我算算,一百二十斤,才两千四啊,看来还是五千块多些,真是太抬举我了,看来我值五千块还是很多的。 我小心翼翼的躲藏着,躲藏了好几个地方,这也许就是打一枪放一炮的方法,但最后看来这不是什么好的办法,还是躲在一个地方,最后到了晚上再冲出去。 我蜷缩在一个很是阴暗的角落,估计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察觉的到。 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的声音传过来。 此刻甲男孩说道:“小黄,你在干嘛,你这样子的行为不好?” 乙男孩回答道:“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甲男孩接着说道“现在不行啊!” 乙男孩问道:“为什么不行?” 甲男孩解释道:“你没看见村子里面的那个败类就是天天这种态度的吗,他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原来的态度不好,所以我们现在要引以为戒,不要走上他那条不归路,看看,现在全村都在追捕他,他都记载到村书里面去了,以后给我们村子里面的后人看,这样遗臭万年,所以我们不能学他那个样子,我们必须端正自己的态度,知道吗?” 乙男孩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不能学他,都十八岁了还在在大街上撒尿,现在村子里面都专门编了一本书专门暴露他的丑行,我们不能和这种没道德的人站在一条线上。” 此刻的我只能在内心抗议,我门心自问,我从小到大,只有在六岁以前才在大街上尿过尿,而自从六岁以后根本没有这件事发生过。” 甲男孩接着说道:“是啊,我以前还叫他哥哥,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他的恶行真是让人呕吐,使我们全村人呕吐的对象。” 乙男孩接上话,说道:“是啊,难道你没看书上的记载吗?都是他的恶行” 甲男孩摸了摸脑袋,说道:“我知道,我看了,就是那本村子里面统一定制的张捷臭名传,是不是?” 乙男孩点了点头。 甲男孩接着说道:“是啊,张捷简直不是人,那本书上都记在了,他经常偷看别人的洗澡,而且都是六十岁以上,还经常骗小朋友的豆腐皮吃等等一系列恶行。” 乙男孩连连点头,说道:“是啊,但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甲男孩摇了摇头,说道:“说明什么?” 乙男孩回答道:“说明他重口味,是个很恐怖的人,我们得小心,一旦发现他在哪里,一定要通知全村的人。” 甲男孩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不和你说这么多了,你赶紧尿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此刻乙男孩很是隐秘的来到一个角落,一脱裤子,哗啦啦的尿了一地,之后神秘消失。 此刻的我暂时还在思考为什么我没做过的事情全都成了我做过的事情,我本来可以做个好青年,但现在形势,看来在村子里是呆不下去了,既然这个地方容不下我,就让我飞的更高吧! 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不对劲,似乎天下雨了。 我看了看外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股味道,我闻了闻,难道是嗅觉有问题,居然闻不出来,我舔了舔,顿时呸了几声,居然是尿液,我此刻已经是痛苦万分,居然前面那小子尿尿在我身上。 我已经是落魄到这样的一种状态,苍天有眼吗? 我现在的情况,只能等待晚上来临,到了晚上我冲出去,然后飞奔到山上,只要到了山上,什么都好办了,到时候像师父要点钱,自己换身衣服,接下来就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直接去浙江,然后读书,开始我的新生活吧!我真的得从头来过了。 时间过得很慢,简直要扼杀我,但是凭着我多年一来自己一股子蛮劲的威力,最后太阳终于下山了,估计此刻它再不下山,月亮也会被别的物体吸引走的。 太阳享受了月亮片刻的温柔,月亮很快就出来上晚班了。 我瞄了瞄,此刻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到了。 我抖了抖自己的手臂,偷偷的溜出来,撒腿就跑,很快就来到一条通向上山的路上。 此刻突然不知道鬼使神差一般,我以为是鬼来了,现实中会变得更黑,但是我的想法是错的,是人来了,整条路顿时全都亮起了灯,我的正前方出现一伙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我顿时第一感觉是既然实力差的太远,精神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我打不赢,难道还跑不赢吗,我立马撒腿就跑,在一番追逐中,我自己左拐右拐,拐到一个山脚口,我顿时发现自己的前方也有敌人,这群敌人也是强悍。 我后面被一群年轻力壮的人追赶着,前面是一群六十岁以上的老太太,我到底是调转头与这伙年轻人大干一场,扬我男儿本色,还是与眼前这般老女人进行一场跨世纪的大赛呢?(未完待续。) 第015章:壮胆 我开始在一遍奔跑中一边思考,我知道我绝对不是一个孬种,做人要死?33??有价值,自古以来都是名节最重要,如果此刻我掉头回去,大不了就是被他们抓住,接着就是暴打,最后一命呜呼,这些我都不怕,我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调转自己的方向,因为我知道我被他们抓住很可能会被他们用世界上最恶毒的方法连环暴菊法对我人生攻击,这是关乎到自己名节的事情,绝对不能马虎,而正在我的前方是一群老太太,虽然年纪有些大,但是被她们抓住,我绝对不怕,她们已经是油尽灯枯,气虚体乏,而我血气方刚,一柱擎天,就算她们轮番攻击,次数再多也是为我毫无杀伤力,说不定最后我再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还能取胜,就算不能取胜,我死的也光荣点,最后在后代人的嘴里最起码还会对我说五个字来表扬我,就是:性取向正常。所以我的决定有了。再说了,她们还不一定能抓得住我,如果你听过这个词语,你就应该相信我。 枯柴烈火。 她们已经是枯柴,而我是烈火,血气方刚的烈火,我此刻已经知道胜败了,不用多说,我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但是我这个时候加快的速度换来的是眼前这群老太太丝毫没有惧怕我的样子,一个个瞪着我,拿着手里的家伙,好像准备跟我决一死战似的,死也要捍卫自己在村子里的信誉。 我看着这一个个满脸都带有皱纹的老太太,我实在不忍心伤害她们。 看来她们不退却,作为无奈的我,我只有出绝招了。 我瞪了眼前这群老太太一眼,加快速度,瞬间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的胸膛,大声呼喊道:“来吧,我来了。” 其实这一招是很下劣的招数,等于卖春,但是这招的确很管用,可能是以前我和那位八十岁老太太的事件传遍全村,到现在这群老太太还有所顾忌,而也就在我做出这一系列动作,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所有老太太齐刷刷的给我让出一条路来,而在此我很感谢她们的配合,此刻的我已经跑出了她们的包围圈,但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跑了多久,但是此刻我感觉我脱离了那群村民,他们不再追赶我了。 也许是我体力太好,跑的太快,他们没有追上来的缘故,此刻的我开始有点小小的得意,毕竟年轻就是好。 但是在我侦查了周围的形势之后,我发现我自己的想法太过意淫了。 不是我跑的快的原因,是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追过来的缘故,因为我自己走进了一条更恐怖的路。 我们村分北山和南面,通过南面可以到下一个村,但是通过北山却是条死路,因为这里没有路走了,而唯一能像条路的就是上山的路,的确这里的这条上山的路是可以通过走比较远的路程到达我的目的地,寺庙,但是这条路在我们村里,到了晚上根本没有人敢走。 你绝对不用瞎想,不是闹不闹鬼的问题,是因为这条路是要绕过这个山头才能四通八达,问题就是出在这个山头上,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这个山头有狼,有野狼,听说每年都会咬死很多人,尤其是晚上的时候狼群会出来找东西,所以村子里面的人都到了晚上都不敢到这里来,毕竟没有谁敢冒着这个丢了性命的危险去走这条路,而这也成了村民不敢追上来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追不上我,他们是不想在追我的过程中丢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在追到一半的时候放弃了追我的想法。 而现在的我也算是苦恼了一番,你说回去,这也是被村民抓住,估计没有什么好下场,最后要是把我关起来,每天给我送饭,把我当神经病或者变态一样对待,那到时候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直接了断的冲上山去,过了这座山,到了师父那拿点钱,我的新生活就来了,大学里面妹子,机会多的要死,自己活得也比这潇洒。 可惜我是怕死的,要不然也不会犹豫这么久,但是在面对大学强大妹子的吸引下,我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姑且壮一壮狗胆,亮瞎一下我的二十四K钛金狗眼,让我今天就在这赌这一把。 人生就是应该在豪赌中度过。 我穿好自己的衣服,起了身,开始踏向自己的征程,我要征服这片山。 我迈开了步子,尽量是自己最大的步子在这片山头前行。 月光在空中炫耀着自己的资本,可能是被太阳这老头保养的太好,今天总是荣光放发。 我自己嘀咕着:“还好今天月色比较好,有点月光还看得清这地上的路,要是没有月亮照射出来的光,真不知道该怎么走。” 而就当我感慨了这一句之后,一件超级草泥马的事情就发生了。 太阳告急,强行把月亮拖进乌云里,干起了不可告人的勾当,这真是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亏我在这一片茫然的大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行着这一幕幕奸情,你叫我情何以堪,我也来了点耐心,此刻已没有继续前行,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可能今天是月亮的例假,而太阳也在饥渴期,自从那月亮进了那乌云里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此刻的我也没有丝毫的办法,路还是要继续走的,我提了提精神,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我是个没有时间感的人,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但估摸着走的也差不多了,算了休息下。 我看见不远处有一棵大树,带着自己疲惫的身躯走了过去,我蹲了下来,靠在大树下。 我环视了一周,周围很是寂静,四处都是杂草,不远处的地方大概看样子有一米多深,如果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到这来打次野战,说不定可以做到只见声入耳,却不见人在何方,我此刻不禁自我的嘲笑了一下自己,怎么都估摸到这个节骨眼了,还想这个干吗! 突然,我了个妈啊,真的有异动,我眼睛亮的可以,顿时锁定目标,难道真有人在这打野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八次郎。 如果是,我真的要见识一下这匹传说中的郎。(未完待续。) 第016章:扑街 我在此刻也做好了另一个准备,如果不是打野战的人,是一匹真正的野?33??,我该怎么办? 万一还是匹母狼我该怎么办,我会有阴影的,上次那匹母狼狗的事情我依旧耿耿于怀。 我怀揣着一万颗准备随时逃跑的心,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芦苇里面的动静,突然它窜出来了。 我的心顿时跟着八百迈的电速度直接一个弹跳,吓死我了,原来是个狼崽子。 我仔细的看了看,我靠,好像是相当的漂亮,它走过来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狼崽子,我很是好奇的跑过去,抱起它,它果然很是矫情,在我怀里打了个滚,真是可爱,我还在调戏着这只小狼,但是在此刻我的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光,我一开始没大留意,但是好像那个东西离我越来越近,我仔细看了看,是绿色的光,颜色很纯,我心里暗自想到,难道是传说中的绿宝石,如果是我就发家了,我还去读什么书啊,我开始溅笑,但在片刻后,我大脑无条件反射,极度猛地一抽筋,想到:“这里有狼崽子,还有绿色光,是?你妹啊,是狼来了。” 我放下狼崽子,瞬间锁定好一条下山的路,直接开始飞奔出去。 这些发着绿光的东西看见我在跑,立马追上来了。 我赶紧加快速度奔跑,而就在我加快速度的时候,月亮似乎与太阳老头子完事了,现在出来了,月光照在大地上,我一边奔跑一边回了一下头,我靠,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七匹狼,我顿时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怎么办,我连狼狗都跑不过,这怎么跑的过狼,还是真正的野狼,我很清楚自己不是刘翔,更加不是博尔特,我一边极限加速,一边大脑开始思考自己怎样才能获得办法自救,我可不想死,我不想,毕竟自己好不不容易活到现在,既然活到现在,老子就要继续活下去。 我一路狂奔,但是此刻狼与我的速度越来越近了,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吗? 我此刻突然想起一个人,是我一直很佩服的一个人,就是初中的语文老师,她可是一个很飘亮的女老师,奇怪我为什么会想起她呢? 难道有什么特殊原因?对了,我记起来了就在那一年,外面飘着雪,老师正在上面上着课,我由于十分深爱老师,不由自主的解开自己的裤子,用自己珍爱多年的手枪开始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擦枪运动,就是这场运动被老师抓住了,结果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那天是相当的寒冷,我还深刻的记着那天的课文是上蒲松林的什么狼的鸟文章。 此刻我心里不禁想到:“我怎么开始胡思乱想了。” 但瞬间我就否认了这个想法,我不是在胡思乱想,我是想到办法了,我记得那篇文章记述着这样的一个场景,屠夫因为自己带了很多东西所以跑起来很是费劲,最后把卖剩下的骨头扔掉,这样减轻重量,跑的就快了。 是啊,这是个绝对的好办法,我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这么重,我只要脱下来扔掉就可以减轻重量。 此刻想到这个办法立刻开始实施。 我一边狂奔,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立马抛下,一只狼立马停下来过去咬我的衣服,一咬不对劲,立马放弃,继续追,此刻就在这颗空隙间我拉开了与第一匹狼的距离,这样自己也不会很快的被追到。 我见到这个效果很好,我立马脱下自己的保暖内衣,此刻我光着膀子,在这黑灯瞎火的林子里穿梭,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此刻我赶紧把自己的内衣一抛出去,瞬间一匹穷凶极恶的扑了上去,一口咬中,但是出现一个极其古怪的现象,这匹狼在接触我内衣的时候,突然不知鬼使神差的倒在地上跟的中了毒一样,口吐白沫,死相极其恐怖,好吧,我坦白这其实是正常现象,因为寺庙里面缺水,每次洗澡的水只有半桶,我只能洗下半身,上半身自从离开家一个月来就没有洗过,加上自己的独门暗器,有点那个狐什么臭,所以在那匹狼接触到我自己熏陶过个人精华的保暖内衣的时候也就被一股强烈的味道攻击,这叫做以毒攻毒,所以狼就瞬间嗝屁了。 此时在七匹狼的追逐下,第一匹狼,扑街。 我此刻深深体会到没有洗上半身是对的,以前抱怨寺庙只有半桶水洗下半身是错的。 我为了加快速度,瞬间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脱掉,这个动作我几乎可以说做到如火纯青,多年来撸管经验已是一种累积。 我在秒速中就把裤子脱掉,然后用力一甩,很快这条裤子,呈抛物线直接飞出,不知不觉中瞬间罩在一匹狼的头上,这匹狼顿时迷失方向,但还是一股劲的向前冲,很不幸它一头撞在一个大树上,二狼扑街。 我很庆幸自己的手法如此的准,但此刻的我为这黑暗的大地增添了更重的一笔笔墨。 我的鞋子早就甩了,衣服裤子都已经不见了,现在的我穿着一条超级牛逼之红透半边天的迷你版红短裤在狂奔。 也许这条短裤是让我保留这最后一丝尊严的保障。 的确此刻的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还是有用的,毕竟自身的重量减轻了,自己跑起来就快了,我在这片炽热的土地上开始穿梭。 时间在这个时候基本上是一秒一秒过的。 此刻月亮的每一寸光芒开始照射在这片大地下,开始慢慢欣赏我的末落狂奔之路。 我回头一看,这简直还是一场悲剧,还有五匹狼在后面继续追我,我手里拽着录取通知书,继续开始狂奔。 我突然意识到这样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自己的两个手臂摆不开来,这样自己跑起来似乎速度不能得到最大的提升。 我看着眼前这一匹匹狼基本上马上要追上来了,它们离自己的距离基本上是越来越近。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我毅然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放到自己的短裤里面去,录取通知书与二弟呆在一起了,此刻我的二弟与录取通知书开始同进同出。 我立马挥开手臂,全速前进,也许这是一种身体上的自由,我的速度开始得到提升,开始我与这一匹匹狼开始相互之间拉开距离,我的疯狂是现在最好的效果。(未完待续。) 第017章:七匹狼 一旦一个人疯狂起来,他所爆发的力量是惊人的。 但是我的疯狂34没有持久性,在一段时间内我就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原来我的认识是错的,我是疯狂了,拉开了与这些禽兽的距离,但是我的体能是有限的,不能持久性的保持。 此刻我开始寻思别的方法,我开始琢磨到底什么方法可以让我速度再次提升,但是在我苦思冥想之中,此刻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吗? 不行,我绝对要人定胜天。 我继续思索,但是还是没有办法。 但在我无意之中,我发现了,就是它了。 只要把它脱了,我身体的重量就会再次减轻,这样速度就能加快,虽然它没有占多少重量,但是事实证明它还是占了重量的。 我开始使自己下决心,毕竟如果要把这件事贯彻,还是要征服我自己。 我鼓起勇气开始选择,是脱,还是被狼咬死。 自己选择,到底是怎么选择。 最后为了活命,我只能拼了,只有活着才有权利述说,这才是王道,面子比起自己的生命,我选择生命。 为了活下去,我果断从内裤里拿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然后果断随时随地准备脱去短裤。 我为了给自己壮胆,我仰天长啸一声,吼道:“活下去吧,一脱再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活着就脱得干干净净。” 我瞬间在短时间内以最快速度把自己的短裤瞬间秒杀。 此刻我以最自然的方式暴露在这最原始的山林里。 但这件事一实施之后,我瞬间感觉我之前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但惟独这个决定是超级的错误,我不该脱。 首先我脱下短裤的时间就耽误了一些时间,虽然很短,但是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是生命的指针啊! 这个倒还是小事,最大的事,这样做了之后反而没加快我的速度,反而减慢了我的速度。 我直接一丝不挂的在这片大地上奔跑,由于速度有些快,加上是晚上,这冷冷的风对着我的肚脐眼就是一顿狂吹,直接就是一种摧残,我受不了这寒风对着我肚脐眼的施虐,我的速度就因此减下来了,此刻的我发现身后的那几匹狼好像跟我只有十米远的距离了,内心开始暴躁,呼喊道:‘上帝啊,我不想死,谁来救我?” 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知道上帝是没有搭救我的,救我的只能是自己。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越是你想要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却偏偏不让你得到,我希望得到速度的提升,可是这个时候我的速度不仅没有提高反而越来越慢。 此刻还伴随着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只觉得肚子里面咕咕叫,好像有这风在乱窜。 而此刻自己的屁股像是憋着什么东西,相当难过之极。 狼似乎对我没有一丝的怜悯,他们想得到的只是我身上的肉。 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我两条腿发软,我想休息一下,哪怕一秒也好,只需要一秒也好。 我此刻实在跑不动了,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算了,死就死吧,老子不跑了,老子肚子痛的要死,老子现在憋得慌。 我求生的**最终还是被心理服输的**战胜,我此刻停了下来,像只青蛙两只脚蹲在地上,我憋不住了,屁股一翘。 此刻跑在最前面的那两匹狼看见我停了下来,此刻更是变本加厉,直接冲上来对着我张开血盆大口。 此刻嘴巴张开的巨大,我蹲在那个平地上,此刻被一路上奔跑过来的风的影响,自己的肚子早就憋不住了,此刻的我嘭的一声,放出了一个屁,此屁可以记录到我们国家历史里面去了,这个屁直接给我换来了一种求生的**,它给了我一种鼓励。 两匹狼肯定万万没想到在他们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我居然会翘起屁股来放这个屁。 它们张开了嘴巴,我的屁直接砰地一声出鞘,弥漫着一股积累了多年的怨气,如同日本人在看日本AV时一边撸管一边大喊亚麻得的一种极其具有杀伤力的致命性武器。 两条狼瞬间倒在了地上,死相完全出乎我的想象,这居然都翻了白眼,难道你们这两匹狼再死之前还死不瞑目吗,这是在抗议吗,实在抗议自己的命不好,这辈子居然被屁熏死了。 我在此只能对这两匹狼很是无奈的说道:“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的命不好,活该!” 我此刻看见眼前的两只狼倒地,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求生**,此刻七匹狼中第三匹狼,第四匹狼已经扑街,只剩下三匹了,只要我拼命,所不定今天可以逃过此刻。 此刻身后又有两匹狼追上来了,这两匹狼对我扑了过来,,我瞬间反应快了一拍,跑了出去。 此刻两匹狼扑了个空,我开始再次踏上自己的狂奔之路。 看来这条路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很艰辛的。 看着眼前的这两匹狼,我脑海里再次回想该怎么才能摆脱这狼的追击或者有什么方法直接把这两匹狼撂倒。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才发现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夜色朦胧,裸着奔,开创新世纪道路,如今的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沦落如今**丝男。 我随时随地都在反抗,拼命的反抗,我誓死也不从了这几匹狼。 我快速的狂奔起来,但是后面的这三匹狼似乎也开始加快速度追我。 我穿过长长的芦草,在草丛中开始继续进行我的大逃杀之杀了再杀的冒险之途。 但是我毕竟不是愚公没有那么大智若愚的智慧,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我的速度开始变慢了。 我体力此刻透支的很大,我脚步开始沉重,我终于败给了现实,狼开始紧紧的靠近我,我很清楚的可以看见两匹狼就在我的身后,此刻它们正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我顿时开始惊愕。 这两匹狼直接在某一个时间一起扑了上来,一匹狼对着我左边的屁股,一匹狼对着我右边的屁股,我顿时伴随着一次剧痛,开始一声野狼般的嚎叫。 我的屁股被两匹狼死死的咬着,我还在向前冲,狼却瞬间开始放慢脚步,向后拖,此刻你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结局,我的两边屁股,在两个力的作用下,直接向外开,我**直接成了O型,我忍着疼痛,流着艰辛的眼泪。(未完待续。) 第018章:逃脱 突然一阵强风吹过来,直接把我的肚子刚刚恢复的平静再次掀起波浪,?21??肚子再次开始一番波涛汹涌般的弄潮,我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意识,只知道,此刻一声巨响,好像从自己身体里分割了一部分东西出去,我强忍着疼痛会有一看,我想这一幕会让我自豪。8 『1『中文『网 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看见一匹狼正咬着我的左边屁股,而右边的狼咬着我的右边屁股,两边开始撕扯,我知道这必定会屁股落地,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它争气了,关键时刻我拉肚子了,也许是诸多原因,我的肚子在一阵狂风的作用下,开始一泻千里,但我自己的身体放出世上最狠毒的液体时候,一匹狼还在得意洋洋的咬着我的屁股,估计心里肯定在嘀咕道:“这个百分之百是我的肉了。”可惜它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喷出的液体有一种强悍的杀伤力,在它脸上形成一个周期,瞬间无法以自己的弱小抵抗力用来抵抗,只好在出“奥哟”这一声吼就一命呜呼,倒地身亡。而此刻的另一匹狼似乎有着些许的经验,在我出致命毒液的时候,它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很快的反应过来很快的松开了自己的嘴巴,以最快度撤离,但是它低估了我的实力,这一种喷射的度是它这种低级的动物永远也揣摩不透的,它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张开嘴巴的那一瞬间我的液体就如鬼魅般出窍,它正如一个婴儿在那里等待着母亲的乳汁,此刻的母亲使用挤压式的方法把乳汁射入它的口中,虽然我没有挤压,但是这种手法很是符合现在的这个场面,直接在这匹野狼的嘴巴里打了个转,狼没有任何的反抗,好像事先就知道这估计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给人办了,果然,这匹狼很是配合,立马开始疯狂反胃,然后连狼胆里面的胆汁都反胃出来了,最后因为反胃现象的无法控制,最后反胃反死了,一匹伟大的狼就这样被委屈的记录在历史的一角。 我现有一个问题出现了,好像我拉肚子的问题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现在是不停的拉,没有停过。 我转身看见两匹狼顿时倒地,我知道此刻还有一匹狼在追我,我开始怒火冲天,既然两匹狼都被我熏死了,也不差你一个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身后的狼,狼开始扑了上来,我抖了抖精神,冲了上去,顿时转了个身,屁股一翘,一喷。 我很是得意的认为接下来最后一匹狼也会因此暴毙死亡,可惜我错了,这匹狼似乎聪明了许多,当我靠近它五米的时候,它就向回走,离我越来越远,我此刻看见这样的一个场景开始十分好奇,顿时我脑瓜子一闪,灵光再现,我明白了狼的嗅觉过于灵敏,我身上的味道很是浓郁,狼还没靠近我已经受不了了,奇怪,为什么我自己的味道自己却感觉不出来呢,难道是我自己已经习惯了。 当我现这一现象之后,我顿时幸喜,你们前面要我的命,害的我跑了这么久,老子现在要你们偿命,我正好渴了,就喝你的血。 我想到这里,自己只知道自己渴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想,直接了当的冲了过去,当我离狼五米的时候,狼便开始不停的打喷气,离狼三米的时候,狼开始有点不成常了。 但此刻的狼似乎自己的精神中枢出命令,警示自己要敢快逃走。 但是此刻的它完了,但我靠近它两米的时候,它已经在翻着白眼,口吐着白沫,但我一把抓住它的时候,它已经到底身亡,我顿时一口咬下去,对着狼的喉咙咬得很深,大口大口的吸血,怎么感觉我是吸血鬼一样,但是我绝对不是,由于长途的奔跑,我体能的消耗,现在我好渴好渴,我不停的在吸允着狼的鲜血,我很快现这一匹狼的鲜血根本不够我喝,我瞬间锁定那另外的两匹狼,对准喉咙一口咬下去,很快我在时间允许我喝血的情况下,我很快的解决了自己的口渴问题,顿时感觉自己身体一股狂热。 此刻的我上半身已是血迹斑斑,下半身也是血迹斑斑,我可以确定我上半身所沾到的绝对是狼的血,但下半身就不知道是我屁股上流的血还是狼的血,也许两者都有。 我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此刻我居然还有一个大问题还没有解决,原来我的肚子还是那么的不争气,自己的肚子还是呼呼的叫,自己还是在不停的泄。 这时候我该怎么办,我开始思索,但在我片刻思索之后我才想到原来寺庙里有止泻药,只要到达自己的目的地,自己就有救了。 我想到这里,我立马起身,冒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扑街的心情开始继续踏上这条征程。 不过此刻我没有追兵了,而我距离寺庙的路程已经不远了,大概只有几百米的路程就可以到达。 我开始以自己最快的度走到那个目的地去。 经过长时间的跋涉,我终于到了这个寺庙前。 我来到寺庙,立马开始敲门,我准备喊:“师父,开门。” 顿时我脑子就反应过来,我不能喊师父,如果我喊了,师父不一定会开,说不定此刻他心情不好就直接不鸟我,明天早上再开,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完蛋了,我得在外面吹一个晚上的风,所以我得想个办法叫师父立马来开。 在我自己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了就用这个名义来开门。 我顿时敲门,装了装声音,说道:“里面有人吗?快开门,上面来通知了,村里面刚刚接到,有个事情要转告一下,快开门。” 就这样在我大声呼喊之下,果然有了效果,很快就听见师父的脚步声越来越重,由远到近,估计师父此刻已经走了过来。 师父回应道:“来了来了,什么事情明天说不行,偏偏要现在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钟了。” 我回应道:‘没办法,这也是刚下来的,必须传达到。” 师父接着说道:“好了,现在准备开门了,进来吧!” 师父用自己的双手打开门,一拉,门顿时开了。 但是此刻我已经看不到师父在门口,奇怪,师父到哪里去了。(未完待续。) 第019章:毒气弹 我也不管这么多了,立马走进门去,顺手把门关上。 此刻灯立马就亮了,顿时我明白为什么门口没人,心中想道:“原来师父是去开灯了,怪不得门一打开就不见师父。” 弹来攻击寺庙住持。” 我一听这个声音,我就知道不用说了,这个人肯定是师父,我立马说道:“师父,什么毒气弹,是我。” 师父仔细的盯了盯我,仔细的打量了我全身,说道:“你,是你······。” 师父这句话还没说完,我就走了上去,此刻已经离师父五米远了。 突然之间,我发现师父很是不对劲,极其的不对劲,这不是一般的不对劲,在我走上去的时候,师父突然,全身发抖,像个摇摆哥在那里摇摆,我还以为师父这是在闹哪出啊,但当我再向前面走几步的时候,我才发现问题,师父瞬间开始翻白眼,接着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嘴巴开始吐白色的泡沫,自己的脑袋在拼命的摇晃,像吃了梯田开心一样。 我此刻有些紧张师父,立马走上去,此刻我距离师父已经三米了,师父顿时倒在地上,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看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开始有些糊涂,但此刻我瞬间明白了,是我身上的味道,可能稍微有点重,让很多人都受不了。 我顿时果断的退后几步,在片刻的缓和之后,师父开始有了起色,之后过了半个小时,师父似乎恢复了,起了身。 此刻我看到师父恢复了,我立马想走过去扶着师父,毕竟这么久没见师父有些想他。但是在我准备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师父突然对着我咆哮一句:“你给我站住,离我十米远,你靠近我是想要我死吗?你身上那味道惊天地泣鬼神,没有正常生物受得了。” 我看着师父这么严肃的表情,如此镇定的话语,瞬间退了回去,此刻我其实根本不用退了,我已经离师父十米远了,但是为了附和师父老人家的意愿,我还是示意的退后几步。 此刻师父看着我退后了,立马是一顿臭骂:“你怎么搞得,你变态啊,我以为你只是性雄起,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变态,你看看你的身上,是什么东西,居然是这么脏的东西,我靠,现在还在流,你简直就是人类中的奇葩,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臭虫。” 我顿时无语,我知道师父一定是误会了,肯定是误会了,于是我立马解释道:“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遇到特殊情况,我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也是没有办法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师父瞪着我,先是警示道:“我跟你说,你先别靠近我啊,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这句师父接着说道:“你这个畜生,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之前就听村民去玩狗搞猪的事件的确是牛逼,,但我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先进青年,我暂时还不觉得这很另类,就算另类,其实也没什么,日本的爱情动作片里面有很多这种人畜之事,也不足为奇,只要把你当兽皇看待就好,并且那时候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都是志同道合的同性共趣的爱好者,但是今天我算是看错你了,你真是厉害,你居然连自己都敢这样对待,你居然用自己的手爆了自己的菊花,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这叫连环射菊爆破术,你太恐怖了,你的**太强了,我估计这个世界也没有人能满足你,你真的是超出我的想象。” 我立马解释道:“师父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师父立马反驳道:“你看你身上的血,你看你,你屁股现在还在不停的运转,这明显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菊花爆了,膀胱都爆了,流血了。” 我顿时无奈的看着师父,真的很怀疑他那个二本文凭是怎么来的,此刻我很是郑重的说道:“师父这关膀胱什么事?膀胱是泌尿系统,你懂吗?” 师父摸了摸脑袋,说道:“好像是啊,那不是膀胱,应该是**吧!” 我实在没有心思跟师傅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我干脆直接了断的说道:“师父,你能不能帮我打几桶水来,好不好。” 师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后退几步,神色慌张,简直就是正在进行房事的时候,突然闯进公安进来查房的那一瞬间表情。 接着师父立马断然拒绝道:“打死我都不干。” 我顿时心里想到:“师父真好,师父说打死他,他才不干,现在我没有打他,他没死,那他肯定干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说道:“谢谢师父。” 师父听了这句话后一片茫然,看着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顿时解释道:“师父不是你说的吗,打死你,你才不干,现在我没打死你啊,你肯定就干了,对吧,快去吧!” 我万万没想到师父是个这样的人,师父居然一口回绝道:“你理解错了,我是死活都不干。” 而就在这样的话语刺激我之下,我再次可怜巴巴的渴求道:“师父,我这么脏,我真的很是需要洗个澡,你就帮我打点水吧!” 希望师父能答应。 可惜我错了,师父抿了抿嘴巴,冷冷的说道:“不要,徒弟,你找别人吧!我先回房了。” 我顿时回道:“师父,你别走啊,这里除了你我两个,哪还有别人啊?” 师父似乎根本不理我直接进房间,我顿时火冒三丈,吼道:“师父,你不仁我不义,你不给我打水,我就直接冲到你房间去,干脆大家都来个一躺二睡三扑街。” 说完这句话,我大脚一踏,做好准备冲的样子,看来这一招很是有用,师父立马连连点头,高呼答应,并且很是乖巧的给我打了十几桶水。 我洗了很多次,简直就是泡在水里,在一番泡澡下,我干净了许多,之后我吃了止泻药,果然好多了,只是屁股上还有两道狼咬得牙印。 晚上过的很是匆忙,我也不知道是怎样度过的,我只知道我第二天起得很晚,基本上是中午才起得床。 此刻我已经恢复了大部分体力,我走出自己的房门,一到饭厅,就看见师父坐在那,桌子上有着一桌子好菜。(未完待续。) 第020章:逐出师门 我很是好奇的看着师父,说道:“师父,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怎么今天你老人家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做了午饭,是给我吃的吗?” 师父很是和蔼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啊,徒弟。” 我看着师父不禁有些胆颤,今天的师父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我接着说道:“师父,你今天没发什么骚吧!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骚年了。” 师父面无表情,回答道:“没有,我只是刚吃过药,快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我看着师父,听到这“吃药”两个字,不禁怀疑到师父是不是最忌有点脑子不正常,所以开始吃治疗神经方面的药,但是由于越吃越蠢,才弄到今天发癫了给我做饭,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同情却又带有些疑问的问道:“师父,你吃药了?什么药啊?” 师父低着头,表情很是痛苦回答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昨天被你熏了一下,顿时鼻子堵塞,今天吃了点感冒药。”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我想多了。 其实我应该早就看的出来,此刻师父的鼻涕一直在流,并且流鼻涕的速度极快,看来昨天熏得有点门道,导致今天水流三千尺啊! 此刻师父接着说道:“快趁热吃吧,不然就没什么味道,达不到效果了。” 作为一个今天很反常的师父,作为我又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而又作为此刻的我又是很敏感的听到这“效果”两个字,心中不禁想到:“这是不是暗示着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是不是毒药啊,吃了会起什么效果啊?难道是师父对昨天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今天打算报复,不会吧!”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思量之后,我顿时大脑开始闪现灵光,不禁回想起我在师父饭食里面掺伟哥的事情,难道是东窗事发,师父知道了,今天师父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办?此刻的我很是迷茫的看着师父说道:“师父,这里面是不是下了伟哥啊!” 也许这句话我是不该说,也许我是多心了。 果然师父听到这句话,顿时怒火重烧,说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给你做顿饭,你还把狼心当做******什么牛啊,狗啊肝肺,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卑鄙,会在别人碗里下伟哥,我干不出那种事情。” 我顿时很是尴尬,厚着脸皮笑道:“师父,你都知道了。” 接着师父开始一顿臭骂,说道:“你简直不是人,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但是后面我终于知道了,我在你离开的时候去了一次你的房间,居然让我看到两个包装袋,一个袋子写着半斤伟哥,一个袋子写了一斤伟哥,我怎么说我最近怎么会这么大反应,原来是你在搞鬼,浪费我这么多钱,我的钱啊!你还是人吗?钱也就算了,你知道我我从原来的十几公分变成现在的几厘米,你叫我怎么办?我现在都是顿顿吃韭菜,都吃了好几天了,你说你怎么弥补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突然之间有些对不起师父,很是愧疚的说道:“师父,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师父突然听到这句话,好像更是怒火重烧,说道:“原谅,原谅你,原谅也得看人,你根本不配。” 我顿时有些不服,急急的说道:“有什么不配?” 师父回答道:“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你不知道吗,你除了买这一斤半伟哥,你他妈还偷偷下山买了两斤,两斤啊,什么概念,人吃了可以直接顶死七头牛,十只猪,二十三条狗啊,是直接顶死啊,你居然在犯下这么大罪过还不知悔改,居然继续起了歹心,还想继续实施这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你这样做不就是想我死吗,然后以我弟子的名义霸占这个寺庙,你真是厉害,我现在真是看透你了,居然在趁给我做饭的时候,天天给我吃伟哥,当把伟哥当饭给我吃啊!你知道吗,现在我都对伟哥免疫了,现在吃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你叫我以后怎么办,我以后怎么生儿育女,你说您这种人怎么可以原谅。” 我头上开始冒出十几个感叹号,说道:“师父,这不是正好吗,你是和尚,和尚不能娶妻生子的。” 师父顿时火道:“谁说不能,这个世界只要不被抓住,什么事情都好说,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有些无奈,低下头,叹了几口气,接着说道:“师父,既然你这么火,那你还做饭给我吃,怎么突然这么好。” 师父听到这句话后,回答道:“这是你在这吃的最后一顿饭,吃完赶紧给我走,我要把你赶出去。” 也许我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师傅说的话,但是师父的嘴型是不会错的,看来师父真的要把我逐出师门。 我本来想闹想吵,但是毕竟是师徒,好聚好散吗! 此刻的我,心里自然是有点不好过,我看着师父,说道:“师父,这是为什么呢?” 师父很是郑重的回答道:“就因为一点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赶紧走吧!” 我在此刻也知道自己的过错,看来伟哥的故事就是导致我今天这种局面的最终原因,我看着师父,说道:“师父,我们毕竟还是师徒,你就在让我走之前送点东西给我吧!” 师父仰头叹了几口气,说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师父拿了一个包袱,看着我说道:“这是为师给你准备的东西。” 我顿时有点热泪盈眶,师父还是对我有感情的,还是知道给我这么一大包东西,我看着师父,说道:“谢谢师父了。” 我打开包袱,包袱里面出现的居然还是一大包卫生纸,下面有两个饼,四根葱。” 我顿时火躁,看来不闹一下,不吵一番,自己的身价是提不上去了。 我瞬间把眼前的这一大包东西摔在地上,怒气上升,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你提出分手,我就好好跟你分手,但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是摆明了不合作,好,你不合作,老子就摆明态度在这, 你今天不交出分手费,我今天就在这吃,在这喝,在这折腾你。”(未完待续。) 第021章:三万块 师父听了这句话,知道我分明实在挑衅,立马回道:“好你个小子,我对你不错了,这里有两个饼,四根葱,你爸爸送你来的时候只有半个饼,两根葱,我现在加倍给你了,并且为师很关心你,知道你火气大,还给你准备了这么多撸管的纸,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说看,你说说看 。” 我顿时也是豪不示弱,说道:“别的不说,就一句话,我给你当了这么久的徒弟,你最少在我走之前给我分手费三万块。” 这句话一出,师父立马骂道:“你当你自己是谁啊?你这个臭小子,你要知道你是我徒弟,不是我女朋友,知道吗,你还想要分手费,你是什么态度,小心我告你敲诈,我会报警的。” 我干脆一横心,说道:“好啊,你报警啊,我那里正好有一堆带子,大家就一起进去,一起死,反正我现在是勾芡偷生,我是不怕,你怕不怕我就不知道。” 师父顿了顿说道:“好,算你狠,我不理你,我惹不起我总躲得起。” 我顿时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躲也躲不起,你这个师父既然当了就得负责,别想吃干净了就搽干净嘴巴。” 师父似乎此刻有点倔强,想学习雷锋精神,表示一下舍身炸碉堡的意念,坚决的说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欢,不就是舍得一生剐,老子就要跟你斗到底,我不相信你最后拖得时间比我长。”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心里震,心里想到:“是啊,我还得去读大学,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待很久了,现在估计还有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了。” 我想到这里,看来只能出奇招了,说道:“师父,你小看我了,我的确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你耗,但是我会在你睡觉的时候给你灌伟哥,我那里还有伟哥两斤,你不是不知道?” 师父笑了笑,说道:“你订的伟哥都被我退了,没有了。” 我开始变得镇定,我知道现在不能暴露马脚,不禁笑道:“师父,你太小看我了,我哪里只会订两斤啊,我之前就已经订了两斤,我现在伟哥是比较充足。” 师父瞪着眼睛看着我,说道:“你说什么,不可能,你绝对实在哄我,不可能有,那个店会有这么多,你上次去的那个店都没有这么多货。” 我笑了笑,说道:“师父,你错了,据我所知,我知道有一个店有,人家那里什么伟哥,大补丹,药丸是多的要死,所以货是有的,我记得我上次去的时候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由于那家老板娘的货比较多,我当时对老 板娘说来两斤伟哥的时候,我旁边有位兄弟也在卖东西,他开口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来三斤伟哥。我记得当时我还很是佩服的看着他一眼,我买两斤,他居然比我还买的多,此刻老板娘看了他一眼,估计是熟客,说 道:是先吃还是打包,他果断说道:一斤先吃,两斤打包。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对他投向羡慕以及佩服的眼神,你说怎么会没货。” 师父脸色惨白看着我,不禁说道:“你,你干嘛买这么多,你到底想干嘛?” 我抖了抖肩膀,说道:“没什么,本来是没用了,不过现在你不给分手费,我知道等到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用麻醉药麻醉你,给你灌伟哥吃了。” 师父顿时骂道:“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我笑了笑,回答道:“你有证据吗,你现在无凭无据怎么告我,只有等到我实施了你才有证据,不过到那时候,由于你吃了很多伟哥估计就没有起床的能力,连床板都有一个洞,估计到时候你可能会一名呜呼,所以你 应该知道这种现象的厉害之处吧!” 师父听到这里不禁吞了口唾沫,说道:“你,你,你,谁说我没证据,你那两斤伟哥就是证据。” 我哭笑了一声,说道:“好啊,你找啊,你找的到吗,你找的到,不用你说,我自己捡包走人。” 师父此刻明白真是拿我没有一点办法了,我接着说道:“师父,三万块钱根本不多,你在这一年工资就有八千,别以为我不知道,另外油水很大,一年在这有几十万,你在这已经好多年了,我不相信你没有个百八万子 ,骗谁啊,我要的不过分,你又不是不知道,差不多就得了,我走了,你不是可以更好的享受,加上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告诫你以后徒弟不能乱收,是不是。” 师父表示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只要勉强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只有两万,你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 我顿时骂道:“师父,不带这样讲价还价的,三万并不多。” 师父也骂道:“你是不知道外面的钱有多难赚。” 我冷静的思考了一会,看来在这样争执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说道:“师父,我也不跟你继续争什么了,我们不如这样,你给我两万,还有一万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再给,我不需要的时候就不用给了,可以吗?” 师父琢磨了一下,心里想到:“哼,你走了,就没有什么需不需要了,当然就不用给了。” 于是师父说道:“行,就这样,我同意。” 在我们两个达到共识的时候,我们双方爽快的分手了,我拿着师父给我的两万块开始踏上我的大学之路。 可是师父万万没想到他错了,在走之前,我把他的笔记本,手机,照相机,都洗劫一空,并且连师父经常佩戴的玉佩,我都顺手牵羊带走,因为我要拿他的东西太简单了,因为我太熟悉他的生活起居与个人的爱好与每 天所要做的事情。 我此刻带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寺门,看来这一次的逐出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 我大步离开,表面上装作自己很潇洒,但是心里却一片荒凉,有些许的不舍,可能我是一个比较恋旧的人吧! 寺庙的门在我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关上了,看来我是回不去了。 我看了看包里的录取通知书,看来我只能去学校了,我怀揣着岁月的脚步踏上我远方的征程。 此刻正在我下山快要到达山脚的时候,自己的正前方传来一个声音。(未完待续。) 第022章:偷包子 “臭要饭的还要在这里装清高。【零↑九△小↓說△網】” 我看见一个眉毛雪白,一身佝偻的老人蜷缩在地上,正在被一群人打。 我顿时条件反射的走上前去,说道:“你们怎么这样,他是一个老人啊,你们打他干嘛?” 此刻眼前这些人停了下来,一共三个人,为首的一个说道:“这个死老头,我看他可怜给他包子吃,他不吃说什么不吃嗟来之食,谁知道后面又到我店里来偷,你说这种人,给他他不要,他居然来偷,是不是该打。” 我看了看眼前这个老人家,不禁爱心泛滥,毕竟是个老人啊,说道:“算了吧,这几个包子算是我买的,这是十块钱,不用找了。” 此刻这三个人接过钱便离开了。 老人佝偻着身子躺在那里,片刻吃完包子,然后抬起头瞄了我一眼,说道:“一个装B男,没钱还说什么不用找。” 我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一种后悔感,我不该救这个老人,看来他被人打是应该的。 此刻老人抖了抖身子,看着我接着说道:“好了,怎么也要多谢你刚才你救我,不是你救我,我现在还在被人打呢,说吧,要我怎么做,只要我做的到,我一定满足你。” 我很是尴尬的看着这个老人,心中不禁嘀咕道:“这个老人是不是有点脑子不正常啊?” 老人接着说道:“出了以身相许以外什么都可以。”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下了个满地打滚。 我赶紧说道:“不用了,几个包子而已,算了。” 老人似乎很是固执,说道:“怎么可以,我这个人一般是恩怨分明,一定要报恩。” 此刻我很是好奇的问道:“那我就很奇怪了,那人家给你包子,你干嘛不吃,还去偷。” 老人笑了笑,说道:“很简单,他给我包子是可怜我,我不需要人家可怜,我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接着问道:“那我用十块钱买包子给你,你为什么吃?” 老人瞄了我一眼,一脸坏笑,回答道:“因为你是真心的,加上这也不是全是你买的,我自己还动了手了。” 我示意的呵呵笑了几声,接着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真心的,不像那些人是可怜你。” 老人冲着我坏笑一下,接着说道:“我瞎猜的。” 我顿时没有什么话语可以说出口了,准备起身走,但是此刻老人却一把拉住我,说道:“孩子,你先别走,我还没报你的恩呢?” 我很是干脆的回答道:“算了吧,老爷爷。【零↑九△小↓說△網】” 老人此刻却板着脸,很是严肃的说道:“不行,一定要报,你以后的梦想是什么?” 我此刻看着老人,顿时在自己脑海里回想起来,自己还真没有梦想可言,我顿时直接说道:“暂时还没想。” 老人诡异的看着我,说道:“孩子,想当大侠吗?” 我看着老人,很是好奇的问道:“大侠,什么东东?” 老人接着说道:“我看你骨骼惊奇,我这里有一本打狗棒法,你要不要。” 我不禁笑出声来,看着老人,顿时觉得老人就是一逗,我就是一受,我接着说道:“老人家,算了吧,这种狗血的剧情一点都不符合现在时代的背景,算了,我要走了。” 此刻老人却不让我走,硬是拉着我,还说道:“那现实点,孩子,你想成为一个出名的演员吗?” 我回答道:“不要玩了。” 老人却是很严肃的说道:“孩子,其实你骨骼真的惊奇,乃是千古难见的奇葩,我这里有一本演员的自我养成,你喜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没关系,我这还有一本儿歌三百首,背熟后便可成为歌星,你喜不喜欢,需不需要。” 我顿时无奈道:“老人家啊,你这种东西在大街上随随便便五块钱一本,买一送一啊,要的干嘛?” 老人开始垂头丧气的看着我,说道:“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呢?” 我不禁说道:“不是没有人不相信,是你的事情根本就得不到别人正确的理解。” 老人像是找到了知己,眼泪闪烁的看着我,说道:“莫非你也有同感。” 我看着老人,想想自己之前的事情,不禁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你我的遭遇都有点相同,不过我的可能更离谱。” 老人惊讶的吐出两个字:“离谱。” 我点了点头。 老人接着说道:“是不是你说的别人不信,你没做过的,别人却说你做过了。” 我伤感的点了点头。 老人接着说道:“这事情不就是这样吗,就如同我刚才一样,我没有偷包子,他们店里的人却一口咬定是我偷得。” 我听到这句话,说道:“你没偷啊,那你刚才怎么自己说是自己偷得呢?” 老人说道:“我前面说自己没偷,你会相信吗?” 我回答道:“不信。” 老人说道:“那现在我说我没偷,是狗偷了,然后掉在地上,我捡到了然后拿起来吃,被他们发现,他们就误认为是我偷得,然后打我,你信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信。” 老人哽咽了一下,说道:“这也就是我说谎的原因,有时候为了不得已才说谎,不是真心的,所以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心听到的才能算真的。” 这句话不时的在我脑海里回想。 老人接着说道:“有时候第一次谎言就是奠定第二次真话,让人相信的基础,谎言并不是邪恶,有时很美好。”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对的,但我知道现在的我暂时认可。 老人接着说道:“记住所谓的公平就是不公平的再一次不公平就是公平。” 不公平的再一次不公平就是公平。 我不禁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说道:“那我之前的不公平要遇到怎样不公平才会公平呢?” 老人回答道:“现在就已经很公平了,你有了新的人生,可以走新的路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我立马抖了抖精神,说道:“是啊,谢谢老爷爷,我跟你谈话明白了许多东西。” 老人浅浅笑了笑,说道:“好了不多说了,你我既然有缘,你就把你的抱负说给我听听吧!” 我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抱负是什么,但是我还是开口了,说道:“人这一辈子需要好好过,(未完待续。) 第023章:命一条 “我,如今的我已经是个丝,既然是丝那就是丝,但我就算是丝,我也要做一个比高富帅厉害N倍的超级丝,我要让所有人都不再嘲笑我是**丝,我要成为超**,高富帅都是浮云,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踩在脚下。” 老人当听见我这个理想的时候,不禁竖起大拇指,说道:“你这理想太狗血了,不过我相信你会实现的。” 我好奇的问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就会实现?” 老人接着说道:“会的,如今的你已经脱胎换骨了,会实现的,不过还差点东西,你是空有一腔热血,没有引导的东西,有了这样东西就马到功成,我老头子也无以为报,就以它借花献佛吧!” 我正好奇老人要那什么东西出来,此刻只见他解开裤子,用个碗尿了泡尿,然后递给我,说道:“这是一点小小意思,喝了吧!” 我顿时火躁脾气,这是什么东西啊,还是满满的一碗,我本来想结果碗然后砸在地上,但是此刻不知道自己的脾气却发不出来,却是很冷静的看着这碗尿。 老人接着说道:“长者赐,不可辞,喝。” 我是极其的不想喝,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的手不自觉的伸过去结果,仰头一口下去,喝干了,顿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但我还是忍住了。 当我喝完回过神来的时候,老人已经不见了,只见到地下有四个字:后会无期。 我顿时有点傻眼,很是不爽的继续上路,毕竟一下山就被人灌了一泡尿是一件极其不爽的事情。 由于喝了一泡尿的事情,再次重温了一次狗血的情节,所以此刻的我是相当的纠结。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的云,脚下踩着泥土,开始在一个小站打了个车,准备去县城。 但是由于路程的几番的折腾,所以到了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来到县城,到了县城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市区了,所以打算明天一早准备去市区。 我随便找了一家饭馆,解决了一下自己的温饱问题,此刻的我已经在一个很是划算的地方居住下来,就是宾馆了。 这里的宾馆很是划算,才十块钱一个晚上。 由于今天一天的折腾,我很快就开始在梦乡中迎娶周公的老婆。 此刻已经落下了尾幕,黑夜早就擦亮了自己的眼睛,在巡视着自己身边的一切。 此刻的我已经熟睡,突然窗户有点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时候,哪个时候啊?就是喝过狼血的时候,我的嗅觉与听觉就变得比原来灵敏些,我的视觉更加是牛逼,似乎在黑暗中还能看的清,反正要比以前在黑 夜中看的清。 我慢慢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起了身,心里不禁说道:“难道是便宜没好货,这里的东西哪里烂掉了,不会是一阵风吹过来就烂掉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明天老板来了,检查下东西,我不是要赔偿啊! 我顿时把脸一黑,看了看四周,窗户果然是打开的,我赶紧过去看看,可是在这个时候,我顿时发现不对劲,真的很是不对劲,原因就是我眼前好像有两个人影,莫非有贼?” 我起身走到窗户旁,此刻突然一个人走过来好像不小心碰到我了,我顿时吓了一跳,但此刻他却说道:“你干嘛?还站在这,快去找东西啊,找到东西,我们就启程啊!离开这,待会等到那个小子醒了,我们怎么走啊 ?”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估计是在这黑暗之中,对方以为我是他同伙,我回答道:“我们为什么不开等啊?” “奇怪,你怎么声音变了?”顿时眼前这个人说道:“怎么回事?” 我接着说道:“不是是有原因的,我喉咙刚刚吐痰的时候卡了一下。” 对方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去看看他起来没有,如果没有就算了,起来就直接给他一刀,这是刀,你拿着。” 我示意的接过刀,但是就在我接过刀的时候,突然听见对面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大哥,你在跟谁说话呢?我在这。” 就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用脚直接一脚踹过去,直接把对方踹了一个乌龟大翻身。 我顿时说道:“刀在我手里,过来,小心我捅你。” 这句话刚刚说完,灯就亮了,此刻我就后悔了,我看见对方拿着一把更长更大的刀在手上,自己手里面的刀却是很纠结的在那里现实着自己的矮小。 我看着两个大男人怒气冲天的看着我这个羔羊,突然对方说道:“王八羔子,给我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动手。” 我看着眼前两个人,不禁说道:“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大哥,这包里有两万块钱,还有不少好东西,我们到手了,可以走了。” 我顿时才觉悟到自己的包不在手上,睡觉的时候放在了床的另一头。 对方似乎看见钱已经到手了,拿着这把大刀威胁我,说道:“小子,今天,你给我识相点,我跟你说,不然别怪我们动刀子,小六,你先走,你先出去,我待会就来。” 两个强盗开始在狼狈为奸下在我眼皮底下开始离开,我没有丝毫办法,对方拿的刀比我大,对方又是两个人,我根本就斗不赢。 但是我没有钱,通知书又在那个包里,如果都没有了,我自己哪里还有路走,所以我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自己赶紧穿好衣服,在后面跟踪他们,穿过一个巷子,来到一个木屋子里面。 接着眼前两个人就进去了,此刻我立马拨打110,只是悲催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占线,我继续拨打的时候继续占线,我顿时恼火,干脆不打了。 可是如果现在不报警,我怎样才能斗倒这些盗贼呢? 我徘徊在这个木门的门口,这又是我人生做的错事之一,就在这个时候,木门突然打开,里面窜出一个人来,就是刚才那个偷我东西的其中一个。 他见到我在门口,横了横脸,说道:“小子,可以啊,有几把刷子,居然跟踪我到这里来了,看来你真是想死啊。” 说完,对方冲着门里面喊了一句,顿时出来三四个大汉,一个大汉手里还提着我的包。(未完待续。) 第024章:一片混乱 “大哥,就是这小子,前面我们偷了他的货,居然现在跟踪我们到这里来了,看来是很厉害啊!我们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不然以后我们这个窝点肯定会被警察发现,到时候我们的财路就断了。” 几个大汉都点了点头。 我数了数,一共四个,前面两个偷我东西的也在。 我示意的退后几步,看着眼前几个人,紧握自己的拳头。 对方似乎仗着人多,根本没有惧怕我的意思,直接冲了过来,我看见冲在最前面的这个大汉,我立马对准对方老二直接一脚把对方撂倒,但是就在此刻第二个冲上来的人趁着这个机会对我一个熊抱,直接把我扑倒,我 倒在地上,但我没有丝毫示弱,用脚踹他,可能我的力度没有他的大,就此不具有没有什么杀伤力,此刻他按住我的身子,对着我的脸直接就是一拳,被人殴打,我更加猛烈反抗,在一番挣扎之后,对方似乎也有些不 敌,但是此刻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疼痛,原来是还有两个人对我开始拳打脚踢,由于我被第二个人按住的缘故,我难以反抗,只能做无谓挣扎,这当然没有什么效果,加上此刻的拳打脚踢,我根本应付不了 ,我自己身上开始遍体鳞伤,刚才被我踢中老二的人似乎恢复了一些,看着我,对着他们自己的弟兄大喊一句:“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 此刻的我已经被对方打得遍体鳞伤,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我躺在地上,对方怒火中烧,直接上来就是给我一刀,正中我的腹部,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鲜血很快的染红了我的衣服。 接着对方直接给了我一脚,说道:小子,你去死吧,我再给你补一刀。” 对方的嬉笑难道是我死亡的洗礼,对方没有丝毫的客气,对方很是老练的直接对准我的心脏直接给了一刀,刀子插进去,我感觉到刀慢慢的离我心脏的距离越来越近。 对方没有拔出刀,直接起身,捡起我的包,四个人开始拍拍屁股准备走。 刀的刀头顶住我的心脏,我脸色苍白,两个眼睛如同死鱼眼一样,嘴角开始干渴,泛白,手没有丝毫的力量,整件衣服全是血,眼睛的瞳孔开始放大,喉咙跟的被卡到一样。 我难道要死了吗? 我想活下去,我想求生,我之前做的事情不都是为了生存吗? 我的心脏不知怎么回事,如鬼魅般的开始膨胀,我的眼睛开始泛红,全是血丝,整张脸雪白,脸上此刻瞬间变得面目狰狞整张脸开始布满血丝,我开始完全不是我,我仿佛变了一个人,我开始诡异的笑起来,笑的越来 越大声。 对方四哥人转头看着我,其中一个不禁说道:“奇怪,他怎么还没死?” 这句话还没说完,我便抬起头,直直的望着他们,我见到他们的舌头伸的老长。 突然一个人说道:“鬼啊!” “不是鬼,是狼的传说。” 我直接拔出匕首,冲了过去,嘴角露出尖牙手臂上开始青筋暴跳,全身是一个活脱脱的魔鬼典范,眼前这几个人开始极度的害怕,我眼睛开始瞪大,尖牙吐露出来······。 时间过的很快,我只知道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垃圾筒旁边在,自己身上一身破破烂烂。 我模糊的睁开双眼,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头好痛,我的心脏更痛,我不禁回想起昨天的事情,难道我已经死了,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身上居然没有刀疤,没有被伤害的痕迹。 还有这穿流不息的人群,这说明我没死啊。 我示意的看看我的手边,包还在,我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都在。 我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很美好,那昨天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被人捅了两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做梦,这是个很有疑问的事情开始遗落在我心里。 昨晚的事一直在我心中是个很大的疑问,我记得我明明被人捅了两刀,自己快死了,但是现在的我却还活着,还有那几个盗匪去哪里去了,还有之前那个乞丐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何叫我喝泡尿? 太多的疑问开始在我脑海里旋转最后给我带来的是一片混乱,我停止自己的思维去思考昨天的事,过去的就当过去了,人世间的事情不是每一件事情都会有答案的,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这个世界可不是 你的老妈子。 我看着自己破烂的衣服,看来得换一身行头,我在街边的地摊上买了一套衣服裤子,然后很是舒服的去澡堂洗了个澡。 从澡堂出来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我的身心舒服很多,我不想再耽误时间了,拽着自己的包赶紧打了个的士去火车站。 的士司机很是和善,稍微带点猥琐,毕竟他一边开车一边扣鼻屎的状态我不是很喜欢,一上车便开始打表。 我坐在的士上,很是无聊,看着窗外的风景果然很美,片刻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前方。 我靠,打表的仪器居然已经一百多块了。 我顿时看着司机说道:“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么多,一百多啊!都可以去拉萨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师傅看了看我,突然变了一副嘴脸,就像是哪个欠了他两块五毛五死的,瞪着眼睛说道:“什么怎么一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啊!这叫速度,懂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司机的表情,心里想到:“这绝对百分之百是在坑我,这做的士哪里有这种速度,简直是一只野狗在跳墙的冲动与爆发力。” 但我还是很和善的看着司机说道:“师傅,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百多,我以前坐车都是三十块钱搞定,今天怎么回事?” 司机理都没理我,继续按了一个键,这下直接从一百到两百,我发现这是个天坑啊! 直接就从一百变成两百,这是什么速度,简直就是一个男的直接打回娘胎里面变成女人的冲动与速度,简直超乎常理。 我看着司机,看来普通话对他是没有什么用了,我用土话,土生土长的土话攻击,说道:“师傅,你是搞麻子事情,你以为奶**打炮没关门吧,老子是本地赢,加码的白,小心老子叫人。”(未完待续。) 第025章:傲娇的妹子 这几句话一出,看来还是很有用,瞬间司机变得和善,看着我,说道:“老乡啊!” 我回答道:“本地人,你不要给我在这挂白,我怕我会先打120再打110,懂吗?” 看来这些方言的力量还是无穷的,果然司机很是乖巧的把表打回原来的三十。 我看见火车站到了,我赶紧下车,下车直接掏出五十块给司机,说道:“赶火车,不用找了。” 司机笑了笑,说道:“装B吗!” 我当做没听见,大步离去,其实那是张假钞,我来到火车站,买火车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我是插队加乱搞,终于买到火车票,然后坐在火车站整整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这是一场极其可恶的晚点,我跑 到火车站站台去问是怎么一回事,卖火车票的人回答道:“火车大姨妈来了,在半路休息。”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败给了中国铁路交通事业。 我傻傻的等着,很快在我足够的耐心下终于等到了,暂时还好没有扑街。 我拿着自己的包走上火车,此刻不禁瞟见一个很是漂亮的小妹妹,这个小妹妹很是火辣的身材,穿的也少,白色的衬衣,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如雪一般的肌肤,穿着超短裤,就是奇B那一种,雪白的 大腿,并且很直,就是一种诱惑,大大的眼睛,像是在不停的放电,长长的睫毛,红唇白齿,看她简直就是给人一种享受。我看见她居然和我是听一个站台,我心中不禁有些欣喜,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此刻火车停了下来,我以很快的速度走了上去,在拥挤的人群里我一点都不示弱,简直就是冲锋陷阵,在敌人的猛烈炮火攻击下,我终于杀到前方。 我找到一个位置,蹲坐在那个位置上。 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我突然瞟见那个漂亮妹妹居然也在这个车厢,我顿时欣喜,心里不禁暗自说道:“如果跟我做就好了,跟我做就好了。” 此刻我看见眼前这个傲娇小妹拿着一张票在寻找着自己的座位,我看见她向我这个位置走过来。 傲娇小妹看了看我旁边的位置不禁欣喜的笑了笑,立马把东西拖过来,坐在那个位置上,然后瞟了我一眼,说道:“真是麻烦,现在的人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都是死人一样,看见我提这么重的东西都不帮忙一下。” 我顿时开始转过头看着窗户外,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其实我这时候我只想说句话:“我都不认识你,我怎么帮你,待会我帮你,你把我当色狼怎么办,我可不想惹这么多事情。” 火车开始开动了,我很惬意的靠着,毕竟这么一个美女跟自己做,自己还是很高兴的,然后眯上眼睛开始休息,说是休息,但是内心的澎湃还是停不了的,我二弟就是最好的证明,开始像升国旗的杆子一样毅然挺立起 来。 果然很惬意,此刻感觉隐隐约约听见旁边这个小美女在接电话,好像是在和谁吵架似的。 突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突然感觉老二极其痛苦,我猛地一回神,惨叫一句,所有人都看着,接着傲娇小妹好像一边打电话一边直接用手再次朝我的二弟攻击,我那根笔长的杆子直直而立,可是对方一拳直接从上而下 没有方位,直接就是一拳,我只知道瞬间从长距离变成短距离,又是痛苦一番。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情侣,投向同情的眼神给我,我看着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想说:“忍着吧,难得遇见个这么开放的女朋友,以前她跟你开房的时候经常帮你撸吧,现在一情急就条件放射给你撸上了,以前快乐过何 必在乎如今的痛苦呢,是男人就忍着,没事。” 我的痛楚谁懂,我哪里曾经快乐过啊,快乐个屁啊,我都快嗝屁了,眼前这个傲娇小妹还没完没了,随着她说话的激动,她捶打我二弟的速度越加猛烈,我的二弟瞬间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在一片形势极其严峻的时候 ,眼前这个女子突然挂掉电话,此刻她的手停了下来,我顿时捂住二弟。 我此刻心里想到:“现在应该完结了吧!” 谁知道根本不是,是变本加厉,对方直接双手对我二弟是狂烈攻击,我左右应付不来。 顿时我爆发了,我对她吼了一句:“你干嘛,还没摸够啊!” 这句话一出立马引来车间里面人的注意,傲娇小妹看了我一眼,说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顿时说道:“男人是不好东西,关我屁事?” 傲娇小妹接着说道:“你不是男人吗?” 我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是啊,但是就算关我的事,我承认我是个坏东西,你不是我女朋友,你打我干嘛,打我就算了,还攻击我二弟。” 此刻我这句胡一出,坐在我前面的兄弟,立马表现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说道:“完了,第三者,三角恋,难搞,怪不得那个女人这么凶。” 傲娇小妹顿时撇了撇鼻子,说道:“怎么不行吗,谁要你做我旁边,老子刚刚和男朋友分手,之前看你就来气,你这个二货就做我旁边,我看不惯,我就要出气。” 顿时旁边的人摸了摸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来不是第三者,难道是一夜情,那更难搞。” 我顿时看着眼前这个傲娇小妹,没想到这么一个美女,脾气这么大。 我把脸一板,脸臭的像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说道:“怪不得你男朋友不要你,是你自己活该。” 我这句话其实是随便一说,但是在刚刚说完的时候,眼前这个傲娇小妹直接就是提起自己的脚,那可是穿着高跟鞋啊,直接一脚过来,我顿时很是明白要是正中我的鸟蛋,我就完了,我赶紧把身子一侧,但是还是难逃 此劫,我顿时明白蛋疼的感觉,那种淡淡的忧伤就是从这来的,蛋蛋的忧伤啊!我顿时痛苦万分。 此刻车间工作人员来了,经过一番调节,作为一个男人就不追究了,我换了个座位,原离了那个傲娇小妹。 之后在漫长的火车道路上,还好,还活着,暂(未完待续。) 第026章:大学,我来了 火车在寂寞的时间里与老二的性质是一样的,无论你是多么的强悍都有需要休息的时候,这休息有小休,小休之后还可以接着干,但大休就属于扑街状态,也就是火车没力的时候,就叫**无力,就是我们该下车的时 候。 浙江,我到了,大学我来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下车厢,顿时发现跟我在同一个车厢的傲娇小妹居然瞬间闪现,从我眼前一飘不见了。 我靠,不用这样躲我躲瘟神一样吧,我背着自己的包来到火车站的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瞬间秒现一辆公交117,上面写着火车站到高校区,我没有犹豫直接上车了。 虽然我不知道我所就读的大学具体在哪个地方,但是我知道绝对在高校区,先到高校区,再去慢慢找。 我提着东西上了车,看见傲娇小妹居然和我在同一辆车上,难道运气于缘分都这么给力。 我背着自己的包站在公交车上,我此刻离傲娇小妹大概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司机启动着公交在公路上行驶,可能是司机太牛的缘故,基本上这辆车开动之后根本就没有停过,直接就是以百余码的速度直接飞速行驶,红灯不鸟,绿灯超速。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个司机的胆量,在这样下去,司机会不会直接带着我们这般人去耶稣那里打工啊! 就在这个时候,司机以一种根本不可思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漂亮的转弯,他是漂亮的转弯,但是我们可倒霉了,但是我没握紧握手杆,直接整个人倾斜,加上公交吗,自古以来都是挤公交,所以直接侧身飞出,其实 公交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此刻我的手一把伸出,胡乱一摸。这完全是故意的,这时候关键时刻怎么能不故意呢,是不是,做人就是要懂得把握时机,如果时机都不懂得把握那就干脆不要做人了,可是我这一招抓 奶龙抓手似乎已经练到如火纯青,我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正中对方胸脯,直接以一种最自然的方式紧握,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死机再次拐弯,也许我是该谢谢司机,就在司机拐弯的时候,我的手虽然紧握,但是根据物理学 的理论,在人体发生倾斜的时候,身子的重心会保持偏离状态,但是再次发生倾斜的时候,人的身体会扭曲倾斜,也就是说我现在紧握的是对方女孩的左边,在扭曲倾斜的时候,我的手一侧,对方身体也一倾斜,我的 手直接从左边摸到右边,此刻加上我的身体也倾斜,再次从右边摸回左边,这样来回的摸,时间不是很长,瞬间大家恢复了平静,瞬间一个女子尖叫一句:“谁摸我。” 在我听到对方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就把手伸回,低着头。 过了几秒,再次抬起头,此刻见到傲娇小妹一脸怒气的扫视过来,不会是摸到她吧!那就算补偿了,她刚才对我的殴打,现在就算补偿回来了。 也许是内心做贼的心虚,导致我不太敢看着她的眼睛,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我不觉的低下头,也许是这样的一个微笑的动作,导致傲娇小妹怒火上升。 傲娇小妹大吼一声,说道:“又是你,你这个混账。” 这句话刚刚落音,傲娇小妹直接一脚对着我二弟踹了过来,她似乎很喜欢踹我这个部位,只是我反应快点,我侧身一闪,躲过,她那细长的****直接揣在了我后面那个人的屁股上,直接把别人踹的摔了一个狗吃死,直 接趴倒在地上。 无奈的他坑爹般的喊道:“是哪个王八蛋。” 就在这个时候,司机怒气的喊道:“吵什么吵,怕被人摸就别做公交,怕被人踹就买车,我的地盘我做主,全给我老实点。” 司机的威严果然牛逼,接着司机把上衣剥掉,背上一条龙直接过肩,过肩龙。 所有人都很清楚的看见过肩龙,看来这司机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是不敢在身上纹过肩龙的,过肩龙一般都是在社会上罩得住的人纹的。 所有人看到这种场面瞬间闭上嘴巴,连前面被踹的也什么话都不说,自己爬起来,站在一片。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好像到了高校区,我拿着自己的包下了车,此刻看见傲娇小妹气嘟嘟的离开了。 我开始在这摸索,很快就找到自己的学校,南工大学,果然很气派,占地面积一共一千八百亩,在我兴奋之极,居然看见傲娇小妹毅然的走进这个学校,我顿时有些兴奋,看来这个学校还真是锁定了我们两个人的缘分 ,真是缘分啊! 此刻我看见傲娇小妹在和一个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话,我顿时估摸道:“那个难道就是招待老师?招生办的?” 我赶紧加快脚步走了上去,走到傲娇小妹与那个男人面前,说道:“老师,我也是和她一样,这里的学生。” 老师看了看我,笑着说道:“哦,我是这里的招生老师,招待新生,你们两个都是,就把通知书拿给我看看吧!” 我和傲娇小妹对视了一眼,显然她现在很反感我,简直是一种怒恨,我拿着录取通知书递给老师,老师结果看了看,再接过傲娇小妹的,我顺便看了一下这个傲娇小妹的名字,叫李芳铭。 老师看过,对我说道:“你是工程管理系的,去北区报道,这是南区。” 老师看了看傲娇小妹,说道:“你跟我来。” 接着我不禁好奇的问道:“老师,那北区在哪?” 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回答道:“从这里走出去过五百米对面拐个弯就到,我得先带她去了,你自己去吧!” 我顿时心里不爽,这是什么态度吗,看见人家是个女的,瞬间抛开我。 我只好提着自己的行李来到所谓的北区,我就在拐弯的时候就差点吓死,这个地方简直和前面的那个地方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这里只有少的可怜的几栋住宿楼,然后就是教学楼只有一栋,食堂就然是木板房,看样子都 有十几个年头,我居然就在这北苑破地方读书,不会吧,这不是坑爹吗,此刻我感觉这不是大学,这是一条通向不归路的囚室。(未完待续。) 第027章:坑爹的学校 我站在门口,久久徘徊,到底自己要不要进去。 在久久徘徊,在放眼看去那边的南工大学和这里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道这也叫南工大学。 不待这样坑爹的,我看着眼前北苑的招牌居然还是斜的,上面学着南工大学附属类二本学院,我顿时差点喷血,这是哪跟哪,这不是打着南工大学的招牌挂着羊头卖狗肉吗,附属,什么意思,就是坑爹,就是骗钱的, 什么专业,工程造价,造价,造假啊,骗子啊,这不就是每年给南工大学多交点钱让人家给个名分给自己,然后骗高考的学生吗,怪不得人家老师不鸟我,原来我根本就不是真正南工大学的学生,充其量就是个有这个 口号说出去好听的附属学院的学生。 此刻我差点吐血身亡。 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总得有个答案,其实这个事情不用想这么久,我不进去,我能去哪里? 我提着自己的背包,踏进了这个学校,我刚走进校门,此刻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看上去估计有五十多岁,他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是来这读书的,对吗?” 我示意的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那就跟我来吧! 我跟在他后面,他左三圈右三圈来到一个教室门口,这是一个大教室,他对我说道:“你先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接着有很多人已经在里面了,我坐在第一排,我难得走这么远。 此刻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走上讲台,说道:“你们这一共一百多号人,暂时是归我管,一个月后就会由自己的班导代班,事情大概是这样,我先详细介绍下,省的你们不明白,你们很幸运,一来到这个学校,这个学 校就要倒闭了。” 这句话刚说完,台下就开始炸开了锅,说道:“****,什么,我花了这么多钱进来,以为是南工大学,谁知道还是附属的,现在又倒闭,什么意思?这不是坑爹吗?” “是啊,我进这学校就觉得我们被欺骗了。” 此刻站在台上的老师看着这一片混乱,大喊一声:“fcuk?you!” 顿时台下一片安静,老头子瞪着眼睛说道:“你们这是想造反吗,我说过让我把话说完,你们没听见吗?” 此刻台下很是安静,掉一根针都听得见。 老头子接着说道:“你们一来,学校就准备倒闭了,但是学校收了你们的钱,不能把你们退了,再次声明一点,学校倒闭不是学校经营不善,是上面太坑爹,我们本来是南工大学的附属学院,好歹也是南工大学亲生的 ,但是现在倒是还不如后娘养的,学院一分钱都没拿到,上面拨的款我们学院一分钱都没拿到啊?,你说我们怎么能不倒闭,但是在之前已经招了你们这一批,不可能推掉,你们是这个学校的最后一批,只有一百多号人 ,既然推不掉,那么南工大学这个当娘的也得负责,所以等你们在这军训一个月后就会搬到南工大学里面去,去那读书,很是幸运的了,所以你们这也算是走运。” 此刻突然有个人问道:“老师,为什么要等到在这军训一个月后过去,为什么现在不过去,我们会饥渴的,你看着清一色的男生。” 老头子解释道:“南工大学宿舍紧张,要等到大四的出去实习,我们才能过去,那时候刚好一个月,就是这样。” 说完,老头子接着说道:“到时候会有教官来带你们的,现在你们分一下宿舍。” 此刻开始就是一串很是繁琐的事情开始了,我看着这个冷清的学校,根本没有一丝可以让我兴奋的地方,更奇葩的地方是居然全是男生。 我在教室待了许久,此刻该散了,我拿着自己的包走到自己的宿舍,由于地方小,所以宿舍很是好找。 我一脚踹开宿舍的门,门丝毫没有动,我才发现上面吊着一把锁,我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宿舍是四个人的,只是现在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到了,还有三个根本没有来。 我拿着手里的手机玩了会游戏,还是没有室友进来,看来还是先收拾下东西,我开始整理好自己的东西。 在整理好自己的生活用品之后,突然不知道哪位仁兄好嗓门,对着我们宿舍大喊一句,说道:“去食堂领东西。” 这嗓门一看就知道是练过多年狮吼功的,我把门锁好,大步走到食堂。 食堂,可怜啊,看来我们招生老师说的对啊,看来真是后娘养的。 原来食堂正在发被子,床单等一些列东西。 此刻我们招生老师笑嘻嘻地看着我们,走过来,说道:“同学们,这个事情要讲下,这些被子是要大家交钱的,还有床单,这些都是要交钱的,宿舍里面还要交水费,电费。” 此刻我们都想了想,说道:“老师,难道学费里面没有包进去吗?” 老头子诡异的笑了笑,说道:“没有啊!” 我们在学校不能得罪老师,说道:“老师我们到哪去交?” 老师说道:“明天上课统一交给我。” 此刻大家都点了点头。 但是老头子接着说道:“还有如果大家抽烟,也得交抽烟费,是每个人十块。” “什么,抽烟也得交,什么意思?” 老头子回答道:“抽烟会引起火灾,要交。” 大家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附和道:“交。” 毕竟大部分人是烟缸子。 老头子似乎还玩上赢了,接着说道:“还有撸管子也要交,每个人五块。” “****,什么意思,这个不在学校条款里面,你这是乱收费?” 老头子解释道:“作为一个标准的招生老师,这是标准的解说,交这个是为了警示大家不要在宿舍撸管,这样影响卫生。” 突然人群中一个学生怒道:“老子就不交这钱。” 招生老师笑了笑,说道:“可以,但是如果一旦同学举报或者被我抓到罚款一百,不交罚款,直接扣学分十分,但是如果你交了五块,有时候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顿时学生们都看着这个死老头吗,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威胁吗? 一同学接着说道:“好,我去告这里的院长,说你乱收费。”(未完待续。) 第028章:睡不着 老头子突然骂道:“好啊,这里我最大,你去告谁,我就是院长。” 那个同学接着说道:“我去教育局告你。” 老头子接着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一个月后就退休吗?” 最后在强势的压迫下,我们只能把该交的钱都交了,此刻的我已回到宿舍铺好了床,拉上蚊帐,毕竟夏天蚊子多,不拉起蚊帐,晚上就会很难睡着觉。 折腾一天,最后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进了这宿舍门,看见的居然还是一个鬼影都没有,四个床位居然只有我这个独影在那里吊着。 夜黑风高,我折腾不起,关好门,便爬上床,我们宿舍是这样子的,下面是书桌,上面是床。 我躺了下来,直接闭上眼睛就睡觉。 估计是太困的缘故,睡得很死。 顿时如同门外一阵巨雷,我当时有一种五百瓦电灯泡急速闪避的自卫性条件反射。 我看到门,我们宿舍的门巨响,我顿时像是受了些惊吓,但还是提起了胆子,说道:“门外何鬼?” 顿时门突然不响了,过了片刻,我悄悄下床,走到门口,暂时还没开门,只是用自己的耳朵贴在门口上,没什么声音啊! 可是片刻我耳朵差点就震聋,说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开下门,我是223宿舍里面的人啊!”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打开门说道:“兄弟啊,你这是要闹哪出啊!” 门打开了,我看见一个虎头虎脑的人站在门口,顿时他把包一甩,说道:“我勒个去,你反应也太慢了一点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顿时回应道:“什么鬼东西啊,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啊?是个人就会睡觉啊!” 此刻眼前这个人笑了笑,说道:“都是一个寝室的,今天算是我得罪了,不好意思。” 说完对方就拿着自己的大包直接走了进来,然后把自己的东西直接一甩在一边,然后坐下来喘了几口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说道:“兄弟,哪的,怎么这么晚,没事吧!” 说完我拿了一瓶没开的矿泉水直接递了过去,对方接过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看着我,说道:“哥们,懂点人情世故啊,不错啊!” 我关了门坐了下来,看着对方,说道:“到底啥事,怎么来这么晚,既然到这里来了,大家又同是一个寝室的兄弟,以后还得相互直接多包容,所以有啥事跟哥说一句,能帮兄弟一定帮。” 对方看了我一眼,说道:“嗨,没啥事,只是我家离这很远,我是上饶的,到这太远,所以晚了,要怪只能怪火车晚点。” 对方接着说道:“我的名字叫单勇,以后多多指教。”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兄弟,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长叹,怎样?” 此刻单勇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其实倒不是考虑他累不累,实在是我今天累了。 此刻我爬上床躺下,我就在这空闲中瞄了一眼单勇,我靠,这家伙直接把我吓了一跳,我条件放射的把嘴巴张的比能吃下西红柿还大。 没想到,单勇直接以秒速脱掉衣服裤子,然后让我想起一个画面,一个人把衣服一脱,说道:“哥就是帅。” 然后把裤子一脱,说道:“可就是酷。” 最后把内裤一脱说道:“哥就是传说。” 眼前这位除了没有台词以外,其他的都做到了,他直接衣服裤子全部脱掉,一丝不挂的身体,直接爬上床,一头睡在床板上,直接把床板都震了一个跟斗,还好床不是个女人,不然直接就是扑街,战斗力超强。 这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看到这一幕是胆战心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野生纯**。 我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兄弟,拍了拍他,说道:“哥们,这样睡不太好吧!” 单勇看了我一眼,说道:“有啥不好,我都习惯了,在家每天都这样,加上这地方这么热,我不裸睡受不了,睡吧!明天还早起吧!” 对方说完直接闭眼就睡,真是吃的饱睡得着啊!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这样的牛人,此刻的我睡在床上,我可能是有点开始失眠了。 我开始压根就睡不着,摇了摇头晃了晃脑,这其实我睡不着跟前面这位兄台有点关,他啊,睡觉,睡就睡吗,居然睡着了还打呼噜,比他妈日本人叫亚麻跌还大声,导致我根本受不了。 既然受不了就玩手机咯,手机刚刚掏出来,准备玩。 突然门口再次巨响,我顿时再次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晚上来啊! 我看了看旁边的单勇,看来开门别指望他了,死的跟死猪一样,我起了床很是不耐烦的下了床,穿着自己的拖鞋来到门口,打开门,基本上在开门的那个瞬间,我差点再次吓死,我以为是遇见犀利哥了,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人物,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个只穿了一条内裤全身光的男人,而且杠杠的笔直笔直,看来他老二的气概不比他本人弱啊,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他不是很高,不过眉毛很溶,样子还比较俊俏,不过没有前面那位单勇强壮,这个比较瘦。 我看着眼前这个再一个奇葩,说道:“哥,你哪来的?怎么这个装扮?你这是刚从越南打完战遇难回来吧!” 对方看了我一眼,说道:“别说了,就一个字“霉”,先进去再说。” 我也不耽误,帮他拿东西,然后关上门,他坐了下来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道:“都怪他妈个火车,简直就是一典型坑货,我晚点几个小时,搞得我晚上才到。” 我走过去,安慰他道:“别气馁了,来了就好,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个装扮,不会你从家里来一路上都是这个装扮吧!” 对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到学校之后,我才脱的,太热了,反正是一苦逼的生活,算了,不说了,肯定打扰你休息了,我太累得先睡了,我叫唐超,明天来聊吧!我上床了。” 我示意的点了点头,我跟着也上了床,我也就在这个空闲也瞄了瞄对方一眼,我以为他会整理一下再睡觉,真没想到,这个也是一个奇葩,直接也是把东西一扔,然后直接就上床,倒在床上,就开始睡觉。(未完待续。) 第029章:室友 我开始佩服我们宿舍的同志们了,真是太强悍了,直接就是睡床板,一个直接就是裸,一个就是只穿一条短裤,两个都是猛男级别的人物。 我不由的感慨了一声,自己真是落伍了。 可能一个人被折腾久了就会很累吧,我此刻有些筋疲力尽,老二的无力,让我倒在床上,开始直接无视这呼噜声,管他的呢,睡吧! 在我的意志中我努力的挣扎自己强行睡觉,看来这招还是很有用的,果然迎来的就是第二天的黎明 黎明来的很早,阳光射入了我的寝室。 黎明的到来是我们三个懒虫的起床时间,也证明着第二天美好的到来。 我伸了个懒腰直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刷牙洗脸,那两位仁兄也正在进行中,一个依旧霸气侧露的裸着,一个是只穿着一条红短裤的气概。 也许是学校快要倒闭的缘故,所以最近这几天开始放羊式的状态,没有人来搭理我们,学校说什么这三天给我们自己调整一下到学校来适应一下新环境的适应期间。 在我看来完全扯淡,是为了减少老师上课的费用开支才对。 我们三个看来都是志同道合的好基友,三个人很快就打得火热,提枪撸管这是二话不说。 也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我们就用了这一天的时间把学校熟悉了一个大概。 可能学校都是棍子的缘故,所以大家都情绪比较低,想去哪里调戏一下那个女生根本就成了一件比较奢侈的事情,和尚庙里不要说来个女人,就是来个母猪都是稀罕事。 因此我们只能按照日常的正常人的生活开始进行,果然是一样的套路。 时间在打发中过的很快,像个娘们一到被窝里就开始以最骚动的心冲刺着明天的曙光。 所以晚上的到来也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无所事事只能把时间给上了,最后发现其实自己是被时间上了,好了不管谁上了谁,晚上到了。 我们其实也早有准备,毕竟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四无人员,这肯定是不能这么早睡觉的,得随时随地保持一份基情。 大家筹了点钱买了一堆零食,一箱子啤酒,毕竟大家有缘能够在一个地方聚集,本身就是一种缘分。 我们三个很是自觉,各自拿起一瓶啤酒,揭开,准备着,可惜没干。 因为这个时候门响了,唐超第一个反应过来,小声说道:“是不是那个死老头来查房了?宿舍喝酒被抓要罚款的,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其实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把门关起来的原因。 就在大家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有人吗,哎呀类,223怎么有灯没人啊,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我们三个顿时明白不是那个死老头,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不过这个声音够娘们的。 我起了身子走到门口开了门,看见一个简直就是皮包骨的骚年站在那里,然后听见他对着我说道:“我还以为没人呢,原来有人啊!” 我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哥们,哪来的,怎么你这么晚啊?” 对方话也没说,直接就拎包入户。 他一进来看见还有两个,说道:“看来,是我最晚了。” 我们点了点头,毕竟虽然他说话娘们点,但是毕竟还是室友,同住屋檐下就是一种缘分,大家帮他一起收拾了一下东西。 东西在三个人的收拾下,很快搞定。 收拾完东西,他也很是开心,看见桌子上有酒,立马端起酒说道:“既然大家有酒在这,我就借花献佛再次谢谢大家的帮忙。” 我们三个点了点头,此刻单勇说道:“大家都是室友,应该的,没事。” 唐超也说道:“是啊,这种小事以后就别跟我们客气了。” 此刻眼前这个皮包骨一样的男人,看着我们,说道:”哎呀呀,真是爱死你们了,不过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们。”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顿时直接无语,就像感觉此刻我们额头上方四十五度角的方向直接就是天雷滚滚啊! 顿时我看着他说道:“不会吧,哥们,你怎么这么害羞啊?这是装B还是怎么的,不要这么娘,行吗?” 此刻对方回答道:“没办法就是这个性格,改不了,以后多担当。” 我们也只好认了,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等着你去适应它的。 我们看着他,各自说道:“我叫张捷,叫我捷仔就好。” “我叫单勇。” “我叫唐超。” 此刻他示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叫廖平平,你们叫我平平就好,我以后就叫你们捷哥,勇哥,超哥了。” 我当时听到这句胡的时候顿时内心有几万把刀开始在我心里捅,这句话毕竟杀伤力超强,高达N倍数值,我看着廖平平,说道:“老廖啊,我觉得比起你那粉嫩欲滴弹指即破的小脸蛋而言,我更喜欢你那饱经天打雷劈的老脸皮,我觉得你还是脸皮厚点,不要给我们整这么娘的语言,你这样子跟我们说外国话,我们听不懂,你还是说会国语,好好说话,好好做人。” 此刻超哥也是调凯道:“平平,兄弟啊,你老二是不是太平了,动弹不了啊?” 此刻廖平平立马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说什么呢,我可是规矩人。” 就冲这句话就可以把他直接拉入**丝行列。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还是觉得单勇来的比较爽快一些,他直接二话不说把一箱酒端了上来,说道:“今天也是缘分,大家终于聚在一起了,喝完这箱酒再说,先不要废话了。” 为了气氛,我便立马接着说道:“是啊,的确是一种缘分,你们这几个混蛋都是晚上来的,更加要喝一杯。” 此刻大家听到这句话都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大家都还挺随和,都喝的很开。 酒过三巡后,大家都熟悉了,超哥看了一眼廖平平,说道:“老廖啊,你这个样子也太娘了吧,你泡妞怎么泡啊?” 廖平平拿着一瓶啤酒一口灌,我就觉得这个样子还有点男人的味道,之后说道:“我还没泡过,对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030章:老廖 单勇瞟了一眼老廖,说道:“老廖这可不行啊,你这个样子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就是经过这样的几轮称呼我们直接就管廖平平叫老廖了。 老廖很是郑重的回答道:“慢慢升级呗,终有一天哥会改变的,哥会实践的。” 唐超摇了摇头,说道:“嗨,我不禁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菊花,打开了我的二十四K合金狗眼,我不禁笑道:就你这战斗力只有5的渣滓还是回三八线放羊捡牛粪吧!你现在要的不是慢慢升级,是开外挂直线升级,懂吗,你得超级改变。” 老廖不禁很是迷惑,憋屈的说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差吗?” 唐超拿手一抹嘴巴上的啤酒泡沫,装作很酷的样子,说道:“你知道吗,有人能把粉丝能卖到鱼翅的价格,这就叫“泡沫经济”,而有人把鱼翅卖到粉丝的价格,那就叫牛粪,你现在就是踩牛粪的那个人,你说你都这样了,还不要直线升级吗?” 此刻老廖开始有些紧张,有些茫然,看着我和单勇,嘴巴有些打结的说道:“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我虽然不是完全赞同唐超的说法,但是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单勇此刻和我一样都点了点头。 老廖看着我们顿时很是悲催的说道:“看来我就是一悲剧。” 此刻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个拯救光明的神,单勇立马从包里掏出笔记本,说道:“从现在开始改变你吧!” 顿时我们三个人头都凑了上去,果然单勇是良好的***以GB计算的爱情动作片种子开始华丽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直接亮瞎我们八十二斤的钛金狗眼,老廖顿时有点惊吓的感觉,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此刻唐超很是不耐烦的一把拽到老廖,说道:“想要成为真正的男人,必须从这开始。” 就这样我们为了改造一个真正的老廖,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们开始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开始给他熏陶日本文化的博大精深,看来老廖很是上道,每次听到“亚麻得”的时候都会大拍叫好,基动不已,老二也是跟着主人的节拍潮起潮落。 其实这主要的功劳还是要归功于单勇,他的品味与技术的选择的确是一流,就这样我们在波多野结衣波姐与樱井的影响下深刻感觉到自己要跟上时代走,深深感悟到日本文化的博大精深。 人生如炮,就在这提枪上阵,匆匆几炮间,这一夜风流直往下面流。 酒过了三巡,大家都睡了一个上午,此刻已是中午,我只知道我是最后一个起床的,我起床的时候只看到单勇在刷着牙,唐超在厕所蹲着,此刻没有见到老廖的身影,估计是自己饿了找食吃去了。 我来了个鲤鱼打盹很快就从床上爬起来,一溜烟就到了床下,拿了自己的牙刷和刷牙用的杯具,走到阳台。 此刻顿时传来一声鬼哭狼嚎般的惨叫,我顿时发了个抖还以为自己拿着个杯具就真的要悲剧了。 难道是世界末日来了? 等我回过神来,看见一个脸上有着红印的人走了进来,由于刚起床眼睛有点朦胧所以此刻的我以七十二般绝技揉了揉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老廖,此刻的超哥也是呆着一种刚刚放完固体的心情哼着“我爸刚弄死他”的状态走进宿舍,顿时也是大吃一惊。 单勇在一边刷牙一边看到悲催的老廖苦逼的红脸与听见杀猪般的惨叫之时顿时傻眼了,手脚僵硬,嘴里的泡泡还一直都在往地上掉。 我回过神看着老廖,说道:“怎么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年头弄成这幅摸样?” 唐超也是一脸正经的说道:“是啊,你这是怎么回事,等于在大街上被凤姐轮了一样,这么恐怖?” 老廖带着极其苦逼的脸,用着极其苍老般的声音回答道:“差不多啊!” 这句话一说,差点就把我们给雷死,这年头打雷真他妈不用成本啊! 单勇放下牙刷,直接不刷了,一手抹去嘴巴上的泡沫就冲了过来,说道:“居然有这事,能不能详细解释?” 唐朝顿时一摆自己的性感小内裤,很是激动的说道:“能不能详细的跟我说说?” 我其实对这种事情不会是很感兴趣,只是特别感兴趣,说道:“你们几个就别嘲笑挖苦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老廖你还是说说吧,我也等不急了,说出来给哥几个乐乐。” 可能是我们几个太过于无理了一点,老廖顿时哇的一声就嚎啕大哭。 这下把我们三个吓坏了,唐超立马说道:“老廖,你哭啥,其实这是好事,有人看上你免费让你上,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单勇做出一副很淫像的样子,用自己的性感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是啊,我们这学校目前不要说女生,连头母猪都难见到,就算对方长得难看点,但是怎么说你也不亏啊,毕竟十八年来终于成了抗战英雄 了,大不了下次自己给自己补偿下,找个好的不久行了。” 我看见大家都开口了,我也就示意的安慰着老廖说道:“算了吧,老廖,这个看你这么瘦,那么既然不能反抗就只好默默享受了,你说对不对,算了,就当自己走运好了。” 此刻老廖辛酸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着我们愤怒的说道:“你们说的倒是好,一个个幸灾乐祸,其实是个女的也就算了,主要是对方是个男的。” 这句话极其具有杀伤力,既然不是女的,是个男的,是双性恋还是基友性质,那像这样的劲爆新闻,我们更是感兴趣。 但是为了不让老廖看见我们过于幸灾乐祸的样子有伤兄弟情分的面子上,我们三个装了装深沉,大家都看着老廖,说道:“兄弟,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们为你主持公道。” 老廖此刻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昨天喝了酒,我们几个都睡得很晚,由于我起得比较早,那时正是十一点,刚好我起来的时候饿了,我猜大家待会醒来肯定会跟我一样,所以我刷完牙洗完脸就去食堂给大家一起带中饭 ,我到食堂打完中饭回来的路上看见一对情侣。”(未完待续。) 第031章:感悟 当老廖说道这里的时候,唐超不由自主的感悟了一句:“真是奇迹啊,我们学校怎会有这样的一对狗男女,让人好是羡慕。” 单勇瞥了唐超一眼,说道:“别插话,让老廖继续说下去。” 老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本来是没什么,只是那男的长得很胖,至于多胖吗?只能说胖的可以,女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很胖,都是属于很难看的那一种,只是那男的好恶心在路上居然准备开始摸着那女的 屁股,我就在那个男的准备摸那个女的屁股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一身发抖,腿脚发抖。” 说道这里单勇是恨不得摸通自己的脑袋,带着极其可怕的十万个为什么问道:“老廖,我很好奇,虽然这大街上摸屁股是很可恶的事,但是这个是人家的家务事,人家没摸你,你发什么抖啊,是不是你抖得太猥琐,人 家才看不惯的,最后人家对方两两合作下把你给办了。” 此刻唐超和我都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老廖连忙解释道:“不是,是当时有一阵强风刮过来,风很冷,吹得我打抖才会这样,其实也就是这样我打了个很大声的喷气,把那个想摸那个女的屁股的男的吓了一跳。” 我顿时摇头,说道:“原来是一个喷气坏了别人的好事,虽然是很可恶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老廖此刻不敢看我,低着头说道:“不只这样,还有别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后,唐超立马追问道:“那后来怎么样?” 老廖继续说道:“然后那个男的对我吼了一句,说道:我是不是想死,打什么喷气,小心他一个屁崩死我。” 单勇顿时接上话,说道:“就这样对方就把你打了,最后还把你办了。” 老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憋不住······。” 此刻唐超一脸淫笑,抢过话说道:“难道你把他给办了,最后他打了你?” 老廖顿时大声说道:“你们不要瞎猜好不好,让我说完好不好?” 此刻大家都点了点头。 老廖接着说道:“我就突然憋不住,放了一个屁,很响的屁,结果让他很没面子,此刻他身边的那个女的也很生气顿时就跑掉了······。” 此刻还没等老廖说完,大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发表意见,唐超说道:“看来这真的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单勇接过话,很是严肃的说道:“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主要是没了女人这可是大问题,涉及到蛋疼的问题,大事。” 我不禁鬼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对方会生气,最后拿你做爆菊实验。” 此刻老廖打断我们的话,说道:“你们先别发表意见了,听我继续说,其实我知道这很对不起他,但是我见到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就跟他道歉了,可是没用,我只见他浑身是毛,他一把把我拖到一个墙角,然后把我按 住······。” 唐超此刻突然腾空一句:“然后他掏出老二就爆上了?是秒射还是轰炸?” 此刻我和单勇都很是鄙视了一把唐超打断老廖的话,我们用眼神示意老廖继续说下去。 老廖说道:“我当时很害怕,对方瞪着眼睛对我说我坏了他的好事,其实我也知道我的错误,我就一直都跟他道歉,之后他摇晃了一下他厚重的身板说他可以接受道歉,但是我必须明天晚上到他宿舍陪他一晚上,我看 着他厚重的胸毛与宽大的身体,我害怕,我顿时摇了摇头,他看到我不肯,顿时直接一个巴掌打过来,打在我脸上,还扔下一句话说明天晚上到117寝室陪他一个晚上,不来就打断我的腿。” 我很是深思熟虑的问道:“然后呢?” 老廖很是茫然的看着我们说道:“有什么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 此刻极其失望的单勇与唐超一起说道:“就这样啊,原来就是挨了一巴掌,什么都没有啊?” 大家都开始兴趣缺缺,这根本就不是个什么事,还整的我们性情澎湃。 我看了老廖一眼,说道:“老廖,你就这一破事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有必要吗?” 单勇也跟着说道:“是啊,你也是,不就是一死胖子吗,直接上去踹他二弟,你看他还敢嚣张吗?” 老廖突然爆出一句话:“我哪敢啊,我要是还手肯定被他打死,我不敢啊!” 此刻唐超表现出一副极其抽象,表演系数极其高的面部表情,其实这也就是蛋疼的表情,说道:“哥,我想说你是不是在逗我们啊,你这脸上的红印是不是到那个地摊上买的廉价红唇膏,自己整上去的,然后那我们穷开心啊!” 此刻我和单勇听到这话后,开始严峻的考虑这个问题。 老廖顿时感觉自己不被信任开始发泄,用自己的手英勇的猛猛抓自己的屁股,但我们看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之后,在我们几位专家的集体研究他脸上的红印是真的的时候,我们开始极力的相信老廖,严厉的痛击唐超的不信任室友。 此刻老廖也似乎感觉自己的弱小屁股经不起自己如此强大的力量猛抓的时候,自己也主动放弃了。 在一场平静的诠释之下,此刻老廖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们说道:“兄弟们,你们怎么说。” 大家可能还在意犹未尽之中,继续开起了老廖的玩笑。 唐超说道:“老廖啊,没事,这也是人生必经过的坎,人生得从菊花中历练出来。” 单勇很是赞同的说道:“是啊,万花之中唯我一朵菊花压海棠,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舍不了屁股套不来活路。” 我插上话,说道:“老廖,没什么,不就是个胖子吗,他只是叫你去他宿舍,有没别的什么,就算有,你不给他能把你怎样,当然了你要是愿意这也能各补所需是不是?” 老廖很是悲催,用牙齿咬着嘴角,感觉像一副身受大辱的样子,说道:“可他是个胖子啊!” 唐超顿时说道:“没事,胖子才有力度,才有感觉。” 单勇也说道:“是啊,有了快感就不会痛了。”(未完待续。) 第032章:忧伤 老廖的眼泪顿时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开始泛滥,哽咽着嘶哑了几百年的声音说道:“你们看看我的身板,他是个胖子啊,我吃不消啊!我会菊爆而死的。” 此刻一个严峻的问题开始摆在我们的面前,唐超很快就找到问题的突破口,说道:“没事,如果万一你感觉吃不消了,你可以喊出来,你没看见日本博大的文化里面有这一句具有代表日本文化的内涵文化的话语吗,它应该可以给你精神的支柱,你如果万一感觉吃不消了,你就大声喊出来,“亚麻得”这个词语会给你力量的。” 我带着睿智的目光看着唐超,很是冷静的说道:“超哥,你想错了,你理解错了老廖的意思,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单勇在这个时候作为志同道合的基友,很快就知道我有新的见解,不禁说道:“你认为呢?” 我不禁深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吸了一口气,拿出十二分见解,说道:“老廖其实是个比较有头脑的人,他所想的并不是应对一个人,而是很多人,毕竟这件事是一件极其严峻的事情,你们要知道如果老廖去了,那死胖子一时兴起,在炮火匆匆间很快就能完事,但是你要知道他所在的宿舍和我们宿舍一样,一共有六个,其他五个如果一旦点燃战火,就是传说中的6P,作为已成年的精壮男子怎么会受得了如此强悍的攻击,老廖最后必定菊爆身亡。” 在我一番详细的解说之下,单勇与唐超深刻的点了点头。 也许是我们的攻击太过强烈或者说我们的炮火太过猛烈,在如此强悍的攻击下要生存下来是很难的,如果换作一般的人一定会说一句:“你****得。” 但是面对我们略显苍白的老廖,他妈不在,没逼他,所以他以一种极其强悍的招式,倾盆大雨大雨般的眼泪开始浇灌我们铁石般的心灵。 大家开始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都开始安慰老廖。 老廖在眼泪的成长中,说道:“其实我知道大家的意思,人生在世,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卖不了屁股套不出活路,其实我知道这些道理,有些事遇上了我就得认,只是我以前有过阴影,我害怕,我会恐惧的,前面听到你们的话,我想起了以前的陈年旧事,我有些害怕,所以哭了,见怪了。” 其实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也许是天意,我们的玩笑引出了一个重大的秘密,老廖的陈年往事。 我们很是惊讶的看着老廖,说道:“兄弟,我们也许冒犯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我们兄弟既然是同一个宿舍的,就同进同出。” 老廖看着我们,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认为我以前是这个样子吗?” 唐超问道:“难道不是?” 老廖回答道:“不是,以前我很是强壮,我在校园里也算是风云人物,当初我在自己内心的鼓动下,开始去追校花,当初我深刻的记得,那天校花在我多次的骚扰下终于被我一举拿下,我开心,我欢呼,虽然班上很多人对我追到校花怀恨在心,很多人都开始与我断交,连宿舍的几个都极度羡慕,嫉妒我,和我的关系白热化,但是我不在乎,我爱我爱的女人,这就够了,但是很快由于家里不是很富裕,自己女朋友要买的东西我根本无法支付,每个月都超标,再有一个月里,她想买个包,我都透支了我两个月的生活费,但是谁知道在不久她生病了。” 说道这里老廖带着些许的忧伤,继续说道:“她生病了,我但是带着她去看病,身上已经没有一分钱了,我很无奈,我像室友借,谁知道大家都不借给我,还特意的刁难我,看我笑话,我当时真的很想有一笔钱为我女朋友治病,但是就是没有,我打电话给家里,父母直接挂掉,其实父母已经给我两个月的生活费了,而我这个月还要,父母是有些恼火,但是我女朋友等不了,她根本连一刻都等不了,她是个很乖巧的女生,她家境并不是很宽裕,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总是爱买衣服的,所以她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何况她父亲是个赌鬼加酒鬼,母亲为了顾及父亲很多时候都无暇顾及到她,所以当时我们的后路根本就是全部切断,但是在我左蒙右骗的情况下,最后我还是获得三百块钱,可是她那次病的很重,需要住院,一共需要八百块钱,还有五百块,我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到这里,我们三个都不由的佩服起老廖来,看来他也是奇才。 此刻老廖一换姿态,很是深情,抬起自己的头,朝着四十五度角,默默说道:“所以我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在和我是有商量之后,大家都一致认同每个人出一百块给我,而条件就是卖屁股,宿舍集体卖屁股,就这样我在宿舍室友的支持下,我获得了五百块钱,后来医药费有了,照护她,一直到她病好,但是我卖屁股事件东窗事发,所以······。” 老廖讲道这里停了下来,此刻唐超流着感动的眼泪,说道:“兄弟,没事,能找到一个为她卖屁股的女人,这辈子值了,就算她不知道珍惜你,这辈子也值了。” 我顿时也深有同感,点了点头,并且我也深刻体会到老廖的屁股卖得可以啊,普通人一般是二十一次,他卖到一百一次,牛逼啊! 此刻老廖很是寂寥的说道:“不是,她知道后很感动,最后是我分的手,我没资格给她好的未来所以我放手,而也就是这样,我的身材开始消瘦,其实这也跟那次卖屁股次数过多有关,毕竟一个人不能承受太多次,但也和她分手的伤心也有关系。” 对于一直很淡定的单勇,此刻的他也不由的听到这句话后动容了,说道:“兄弟,就凭着你卖屁股的胆量与气魄,我帮你,那个死胖子的事情我帮你搞定。” 唐超也跟着说道:“是啊,你放心,我们从今以后就是好兄弟,你也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再卖屁股的,放心。”(未完待续。) 第033章:离谱 老廖很是感激的点了点头,在我们的安慰之下他的情绪也平静了很多,而卖屁股事件也就此告一段落。 在痛苦与挣扎中的老廖在我们多次大安慰下终于变得平复,加上大家的许偌,老廖已经不再惧怕那个胖子了。 在现实的面前很多人都会败给自己,毕竟人生最大的骗子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也是自己。 在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之后,大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在时间的隧道里继续穿梭。 天空旋转了一个角度,开始放晴把昨日抛在一个角落,让它独自哭泣。 我发现在滚过一夜床单的单勇,今天起得特别早。 我胡乱从床上翻了起来,看着单勇说道:“怎么回事?勇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此刻可能是我的声音有点大,把还在睡觉的唐超与老廖惊起来了。 唐超睁开朦胧的双眼,也问道:“是啊,怎么回事?勇哥?” 单勇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没什么,只是昨天答应老廖一些事情,今天去帮老廖解决一下他的私事,你们先睡吧!” 我顿时一个狗打滚就从床上下来,说道:“是这件事啊,既然都是宿舍的兄弟,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呢?一起去。” 唐超依旧是穿着那条红色迷你版的三角裤,说道:“是啊,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去,有事情一起扛。” 单勇简单的回答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老廖有些担心单勇,不禁说道:“是啊,你一个人去,不好啊,还是我们大家一起去吧!毕竟这件事是我引起的,不该让你一个人扛。” 单勇很是英勇的装了一次比逼,很是虎胆熊威的说道:“怎么能这样小看我,你们没必要担心,这都是小事,你们都放心好了,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单勇,说道:“怎不担心,你一个人,冲到别人寝室,人家那寝室是六人寝室,比我们这还多两个人,有六个,你再厉害能一个打六个吗?” 此刻单勇诡异的笑了笑,说道:“我吃了没事去他们寝室,我只是昨天打听到他们班自己班上的人组织了一个会议,在教学楼二楼开会,我直接去他们班上找他。” 当单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深刻明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含义,这是闹哪出,我用已经被亮瞎的八十二斤钛金狗眼看着单勇,说道:“勇哥,你这是准备学习雷锋精神,像董大爷学习,直接抱着炸弹炸碉堡吧!” 唐超此刻也是很是不解的说道:“我看是估计想学习黄继光直接堵机枪口,你一个人直接去人家班,别说打人,我们都担心你被人家一个班的人打出来。” 此刻单勇撇了撇嘴角说道:“放心好了,别这么不信任,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吧,我会搞定的。” 说完,单勇便大步准备离去,就在此刻,老廖不禁说道:“勇哥,你去了也没用啊,你不认得那个胖子啊,你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啊?还是大家一起去吧!” 此刻单勇只是坚定的抛下一句话,说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这句话刚落音,单勇的人已经离开了。 我们三个担心单勇的安危,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立马跳下床来,以最快的速度夺门而出。 看来单勇是个办事效率很是强悍的胚子,我们十万里加急的速度都没有赶上他,等我们来到教学楼的一楼的时候,单勇已经走上二楼。 此刻我睁大我的眼睛看见,单勇雷厉风行,一手辣手摧花游刃有余,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王霸之气,你要认为王八之气也行,反正就是霸气侧漏,牛逼哄哄的样子。 单勇随着自己飘起七十二度角以及几天没洗散发着浓郁味道的风衣,伴随着自己八十二迈的速度冲入教室,等到教室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单勇瞬间雄起,脸上赤红,犹如猴子之屁股,身上青筋暴跳,就像见到一头嗷嗷待叫的野种正宗公牛正在属于发情期的状态,随着时间流逝,而之后的转变更加离谱,就像自己是被人灌了几万斤伟哥的牛逼状态,这从脸上憋红的程度深浅与丰富的表情变换状态可以加以解释,毕竟不管怎么说,勇哥还是彰显着一种霸气,尤其是在老二隐隐作痛的突然雄起时,瞬间本是爆发百分之九十九力量的单勇瞬间加满到百分之一百,之后是伴随着一种刚刚看完日本岛国动作片激动不已的状态用尽浑身吃奶力气大吼一声:“胖子全给我留下,其他的都滚!滚!滚!” 声音在此刻量值高达数万丈尺,带着一种蓬勃的力量,直接可以让难以满足**的徘徊瞬间以最自豪的方式回应道:“玛尼,亚麻得够够!” 但不管怎样这毕竟是起了很大的效应,在这种牛逼哄哄的状态下,所有人都开始对目而视,本来是不愿搭理状态,但是听到那句只要胖子留下,其余人滚蛋的话语,顿时像天打五雷轰的场景尿了一裤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最为新型猛男,只有胖子才能满足他的胃口,看来在这个苦逼的学校,可以让人疯狂,疯狂的忘了自己是谁,顿时在场的非胖子人员瞬间在伴随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灿烂的菊花,然后看着眼前这个人憋红了脸的猥琐模样,大家都不敢加以反抗,毕竟大家都是在想:留的屁股在,躲避疯狂男,以免菊花破,难以见爹娘。 在众多非胖子人员的眼神共同交流下,觉得还是安全重要,瞬间整个偌大的教室瞬间变得只剩下六个胖子,自认为自己是胖子的胖子,好吧!你牛逼了。 单勇看着眼前的六个胖子,继续大吼一声说道:“管你是哪个胖子,老子六个一起打了。” 就当这句话一说出口的时候,我瞬间开始用一种仰望者的角度开始欣赏单勇,无论是哪个角度都可以让单勇在这片璀璨的天空发出耀眼的光亮。 而就在此刻众人都不禁感叹了一句说道:“莫非这就是要上演传说中的教室门,一个精壮男子面对六个剽悍男人在教室的基情故事,要是写成一本书都得分几十个细节写啊!”(未完待续。) 第034章:传说 我和唐超本是想冲进教室帮单勇的,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如此霸气的单勇,我们不禁觉得我们进去会托勇哥的后腿,我们在久经考虑的情况下最后停住了脚步。 就在我们思考的瞬间,教室门砰地一声关闭。 所有在场人员都开始面面相觑,说道:“难道基情就此上演?” 我们深刻的为单勇捏了一把汗,毕竟面对六个如此强大的胖子,我们还是很担心单勇的体力。 由于教室的门关了,我们只能从模糊的掉渣的窗户里依稀的看见单勇的身影。 在所有在场人员都为里面精心动魄的场景捏了一把汗的时候,瞬间听见里面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高调的“**的”,接着就是一声巨响,扑通一声,像是谁倒地了。 顿时所有人都开始咦嘘:“这么快,难道传说中的秒射,这秒射也有这么大威力吗?” 接着开始一连五响的扑街巨响,顿时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如同杀猪般叫声。 接着最伟大的时刻到了,所有人都盯着门口,大家一起见证着这个伟大的时刻,只见六个胖子一起捂着自己的老二打滚的打滚,爬的爬出来,但是这一场景都开始出乎意料,不是所有人都该抚摸着自己的菊花出来吗? 为什么为捂着二弟,瞬间大家开始很是疑惑这个奇迹般诡异的问题,难道是对靶子? 问题在这一刻旋转,单勇已经大步踏出教室门了,所有人都开始投向他不可思议的目光。 一个传奇般的男人就此诞生了。 此刻我们赶紧走了上去,单勇也走了上来,说道:“我说过,我搞的定的,我的能力很强。” 瞬间这句话的述说,开始让大家都竖起了拇指,的确,你牛,机枪一扫,胖子全倒。 我们在带着一身光辉的勇哥身边行走,直接亮瞎了我们的升级版氨化加强版钛金与合金结合版狗眼。 于一个传说中的人物都会有很多谜,在此刻关于满身光环的单勇也是一个巨大的迷。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传说般的男人到底是出自何方是传说中金瓶梅中西门庆的后人还是强悍的日本人后代基因与美国佬杂交的重组基因,还是没有退化的基情基因在作怪,还是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但不管怎么说,对于很多人这都是关切的问题,毕竟对于红得发紫的单勇宝刀未老,金枪不倒的话题早已经开始在偌大个校园传播的一干二净。 此刻单勇已经在我们的陪同下回到宿舍,老廖看着单勇不禁问道:“勇哥,你真是厉害,你为我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我真的是万分感谢。” 唐超听不得这些文绉绉的话,立马打断话,说道:“你们先别墨迹这些了,我其实很不明白一点,勇哥,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打退那六个强悍的胖子的?” 我此刻也不禁好奇的问道:“是啊,勇哥,现在外面传的太离谱了,但我们还是想知道真正在教室里发生的真正事情?” 单勇看了我们一眼,很淡定很淡定的说道:“在教室里面啊,我没干什么,只是在打架啊!” 我和唐超相互看了一眼,说道:“打架,不会吧,那怎么会有这么大场面,你是怎么打的?” 单勇回答道:“就这样,很简单的事情,我就是上去直接对着那几个小子直接就是一脚过去,就这样打啊!” 我不禁再次问道:“就这样撂倒了对方?” 单勇点了点头。 唐超接着说道:“勇哥,难道他们连反抗都没反抗,就直接被你秒杀?” 单勇回想了一会,接着说道:“前面三个都没反抗,后面三个反抗了,但是都是对我的无效攻击,这几个胖子都是怂包,没什么用的,我就把六个胖子都给打了,我主要是不认识欺负老廖的哪个胖子,所以我只好全部抓住打一遍,宁杀错不放过。” 此刻我不禁很是感叹的博大精深的场面,接着说道:“勇哥,我们是知道你把他们打了一遍,可是我们只是很好奇你打架的姿势?能不能说说?” 单勇此刻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什么姿势,能有什么姿势?” 我接着说道:“换句话说,就是你打架时候对对方使用的招式?” 单勇听了这句话后,回答道:“很简单,我没什么招式就只有一个动作,一脚踹上去就是。” 唐超不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勇哥,你是蒙我们吧,就你这样踹就可以把六个大胖子踹到?” 单勇点了点头,此刻的我更是不解的问道:“不会吧,你就只用了踹,但是我们看到那几个人出来的时候都是捂住自己的老二出来的,并不是捂住胸口或者哪里?” 单勇吸了口气,回答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踹了他们胸口了,他们捂住老二是对的啊!” 顿时唐超实在是忍不住,爆出一句:“勇哥,真的不会像学校传的那样吧,你在对靶子吧!” 我顿时也应和道:“不会真是这样吧!勇哥?” 单勇顿时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说道:“你们说的是哪跟哪啊?什么对靶子,我根本没有过,我只是对准他们的老二进行攻击,我就是直接踹对方老二,你们也知道老二,人之命根子,我就对准这踹,所以最后他们都是这样出来的,什么对靶子,这是扯淡,吃饱了撑着,学着日本人剖腹自尽的人瞎扯出来的。” 此刻被忽视多久的老廖不禁说道:“勇哥,那你踹了他们每个人几脚啊!” 顿时单勇突然躁起,霸气侧露外加一个屁崩的说道:“什么,几脚,还每个人几脚?” 顿时我们有些茫然不知道单勇为何如此激动,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单勇顿时回答道:“我家比较穷,住在一个小山村,我们村里的孩子都要到山里去捡柴火,但是我们家里穷,但砍材的刀当时很贵,所以······。” 顿时唐超很是内牛满面的说道:“勇哥,你家不会住在远古时代吧,怎么连把刀都买不起,不会全家人想南非难民一样吧,全家人只有一条裤子,一三五你穿,二四六我穿吧?” 单勇此刻瞪了一眼唐超说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未完待续。) 第035章:恐慌 此刻唐超示意的点了点头,单勇继续说下去,说道:“刀是很贵,但是我家虽然穷,但还是买得起的,但是我们那时候村里捡柴都是些孩子,父母不可能给你一把刀上山的,你一个孩子,拿着把刀,又是那么贪玩,万一不小心之间弄到怎么办,所以我们基本上都是被父母叫的去捡柴,但是由于我们比较懒,所以我们几个都是直接用脚踹树,把树踹倒在地上然后几个人扛回家,当时一开始根本用脚踹不动,但是久了就习惯了,而之后脚的力度变得很大,练了一身好脚力,我记得我最辉煌的战绩是一只脚直接把一头到我家田里来吃苗子的牛的屁股直接踹到爆破,最后连牛的丸蛋子都直接像撒尿牛丸一样,一咬,嘭的一声,溅了一地,最后牛一命呜呼了,所以我对付他们根本不用几脚,我每个人只用了一脚,一脚只用了两份力道。” 听到这匪夷所思的故事,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毕竟最后单勇把那六个胖子收拾了,虽然不排除对靶子的嫌疑,但是我们还是更相信单勇是踹老二的英勇战绩。 就此正当单勇说完的时候,大家都为单勇的正义感到内牛满面的时候,撸管叫好的时候,此刻有一人却义愤填膺。 他就是唐超,唐超顿时火冒三丈,说道:“我就说吗,勇哥是真功夫,可是外面那些人太可恶了,他们恶意造谣。” 我也深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毕竟现在无聊的人很多。” 单勇看了看我们,问道:“那他们传的是什么?” 我看了看唐超,老廖,然后用手摸了摸脑袋,回答道:“勇哥,他们说你是传说中的野男人,他们传的一共有六个版本,你想听哪个?” 顿时单勇差点就气的出血而亡,顿时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在经过我们多番抢救,集体人工呼吸以及基情万岁的环节互动环节中,勇哥在死亡的挣扎线上回来了。 此刻单勇醒了,很是愤怒中,火烧了十万尺,估计老二也已经达到几万瓦的基情燃烧,看着我们说道:“是哪个混蛋在造谣,真是气死我了,直叫我喊出:你****得!” 的确很多情况下这种事情都是别人逼迫的,尤其是制造谣言的他妈,逼得。 俗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单勇可谓红极一时,校园的六大版本是风行校园,单勇也开始被人像神一样的传播着,基本上走在学校的校园大道上基本上就有很高的回头率,讨论率是更高。 所以我们为了让时间淡忘这场无硝烟的战争,这几天我们基本上是让单勇呆在宿舍,我们帮他去打一日三餐的饭食。 可是大家认为这场游戏应该持久一样,很多人都开始意犹未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刻一个不速之客再次来到。 他直接用一种牛逼哄哄的态度走进我们寝室,直接指挥着我们去一个地方,当时候的感觉简直有一种像是要被人拖出去斩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大家肯定都猜到这个人是谁了吧! 对,他就是那个老头子,也就是那个所谓的院长。 我们四个胆颤心惊的来到院长办公室。 我们刚一进门,院长顿时用着像是练过铁砂掌的猪蹄直接对着桌面直接就是一掌下去。 这声响简直就差点把我的小心肝吓出来了。 我瞄了瞄院长,院长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什么意思,到学校来几天,就闯出如此大的祸,你们以为学校快要倒闭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我们顿时变得乖巧了一点说道:“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们太冲动了,不小心犯错的。” 院长摆出一副极其臭的脸说道:“冲动,你们也知道啊,你们看看现在整个学校都闹到满城风雨,现在都传到外面去了,所我们学校是养猪场,说我们学校的学生没素质啊,所我们学校是基友根据地啊!你叫我这张老脸放到哪里去,我一把年纪了,本来就可以安全退休了,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倒是好在我最后一年居然背后给我一枪,现在人家都给我们学校都改名了,本来我们学校是南工大学附属技术学院,现在你知道外面的人叫我们学校什么吗?” 我们四个傻眼的看着院长,然后一起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知道。” 院长立马瞪着一对狗眼,突然长长的伸出自己的乌**,瞬间摆着一张谁欠他两百块钱的脸,说道:“人家叫我们基院,以前人家叫我们妓院,我们不在乎,毕竟名不符实,因为我们学校大多数是男生,女生少得可怜,根本像这样的谎话就是很难自圆其说,根本就没人信,现在叫基院,人家都信了,你说学校出了你们这几个败类是不是给学校丢了脸,是不是给学校抹了黑。” 我们面对强大的BOSS攻击下,只能连连点头。 院长接着说道:“其实这还算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你们给学校造成了恐慌,知道吗?” 此刻唐超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反应过来,问道:“院长,恐慌,有吗,我怎么没看到啊,大家还是一样的生活啊,只是闲聊的人更多了,其实这件事还起了好作用,给同学们增加了一个热门话题,所以应该是给同学带来热趣才对啊!” 院长顿时咆哮出十几万只草泥马原生态动物,说道:“你****得,还没影响,你知道现在同学们都写信给我,你知道吗,都担心有贞操不保的忧虑,你们知道吗,你看看我桌子上那些信件,你们就应该知道,有十几封啊,这意味着什么,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老廖反弹式的问道:“院长,我们学校暂时没有女生,都是男生,怎么会贞操不保呢?” 老头子院长此刻顿时顿悟,回答道:“我刚才说错了,是屁股不保。” 当院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顿时就差一点阵亡,不过我们还是在死的那一刻挣扎上来了。 院长看着我们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这十几封信都是一个个头比较大的人写的,就是说都是些胖子写的,这十几个胖子都写联名信,说你单勇同学是胖子杀手,他们看到你就害怕,心里就有阴影,他们说看到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菊花,(未完待续。) 第036章:偷窥 我们四个懒得理会院长这个死老头子,直接干脆的离开。 我们四个顿时被扫地出门了。在十米之内看到你就双腿发软,五米之内直接就会吓得尿裤子,掉头就跑,所以他们在这个学校压力很大,所以你说说看,你是不是造成学校的恐慌,而且还是给学校同学造成一些心理的压力,你说说看这还不严重吗?” 此刻我不禁嘀咕道:“怪不得这几天都没看见胖子。” 顿时院长瞪了我一眼,说道:“你们还好意思说。” 此刻老廖顿时掉着二十四斤钛金狗眼的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院长,我们错了。” 我们也符合了一声,唯独单勇没有开口。 此刻眼前的死老头,根本不理会我们的道歉,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没用,你们看看,这里有十几封要退学信,你叫我怎么办,为了安抚学校同学,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只能很是痛苦的开除单勇同学,不然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你们也知道让不开除他,那里十几个同学都会退学的,学校担当不起的,所以学校开会决定为了取大义舍小义,只能这样做了。” 我和老廖,唐超顿时说道:“院长,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不开除单勇行不行?” 老廖接着说道:“院长,这件事是我惹的,你要就开除我吧,不管单勇的事情。” 我和唐超也在此恳求道:“院长能不能通通情?” 院长一口回绝,说道:“不行。” 此刻单勇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了,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命该如此,开除就开除,别求他了,狗一样的人,狗仗人势,看见他我就恶心。” 说完,单勇还冷哼了一句。 我们三个顿时相互看了一眼,鼓起自己前世以及祖宗十八代所积累的勇气,看着院长,接着说道:“既然已经都是兄弟了,勇哥不读,我们也不鸟了,破学校,不读就不读,要开就开四个,我们一起走。” 顿时院长看到我们这种态度,顿时火冒三丈,骂道:“好,很倔强是吧,那就全都给我滚,全都开除,自己去训导主任那里领自 单勇放慢了步伐,看着我们,说道:“你们后悔吗?” 唐超不禁笑道:“就凭着我那条性感的三角短裤,我就不会后悔。” 老廖回答道:“后悔?勇哥你不读,我自是打死也不读,不后悔。” 我看了一眼眼前三个人,他们三个也看着我,我抿了抿嘴巴,说道:“能认识你们三个半夜跑过来打扰我睡觉,又同时是基友性质的兄弟,我估计我的字典里面已经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了,所以我不会写后悔这两个字,我更不认识。” 此刻我们四个相拥在一起,一起说道:“好兄弟。” 四个人就这样一边打打闹闹,一边走向训导主任办公室,此刻唐超不禁说起:“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训导主任长得是不是很凶悍啊?” 我不禁笑了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训导主任一般都是猥琐型的人物吗?” 老廖也看了唐超一眼,说道:“你难道害怕他不成?” 唐超顿时回应道:“谁说的,我干嘛怕他,老子现在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怕他干嘛?” 单勇此刻转向我们说道:“哥几个,都别说了,到了,别吵了,好吗?” 我们三个顿时也点了点头,四个人来到训导主任门口,准备敲门进去,但是突然就在此刻我们四个人都发现不对,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我们顿时停住了,站在门口透过没关的那个门的那条缝隙看了过去。 顿时这种场面真是需要强势围观。 我们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下半身也是如此,如此豪放,看见一个娇娆的女子躺在那里呻吟着,虽然传过来的呻吟声音很小,但是还是听得见的。 只见那个脸色泛红女子说道:“主任,你好棒啊,每次都让我这么开心。” 顿时我们仔细看了看那个女子,居然是秘书部的王秘书,看来这主任估计是比较牛,这秘书部听说是被院长管,是院长身边的笔杆子,专门给院长写文章报告,提前通告消息的,这居然在人事部的训导主任居然都跟秘书部的王秘书有一腿,真是厉害,不过仔细的瞄了瞄,我靠,这王秘书的身材真是不错啊,算得上是一流,不过训导主任的二弟也算的上是金枪不倒,宝刀未老。 之间训导主任对着王秘书说道:“其实我会好好爱你的,我最近学习了几个招式,不如我们来试试,我想我们会有**的。” 顿时王秘书娇娆的点了点头,我靠,这一看就是个荡妇。 瞬间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四个人很是有默契的掏出手机稍微把门移开一点点,对准,开始进行拍摄。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老当力壮训导主任直接一把拖住王秘书,此刻王秘书双手钳着训导主任,然后主人坐在一张凳子上,然后开始爆发一种如饥似渴的威力,疯狂的经行爱情动作的一系列套路。 瞬间我们看见这个场景,不禁都有点失望,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坐莲,普通招数,怎么训导主任不行啊,现在才回。 但是我们错了,这只是开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见到训导主任一把抬起王秘书,然后自己屁股落凳,瞬间弹起,而就在弹起的一瞬间,随着一声巨响,这个响声来源于一个屁,彭腾一声,屁的力量给予训导主任一个向上的力,而这个时候训导主任本身就有一个向上冲的速度,在这两两速度相互冲击的情况下,接着就是如同得到一个推激波的作用,此刻训导主任用尽了全身力气。 从王秘书的表情就看得出来这最后一下,王秘书已经**了,此刻的我们不禁大吃一惊,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提壶灌顶啊,看来是我们小看了训导主任,这个场景估计已经可以记录到史记里面去了,这也算得上是千古一屁,看来要达到这样的境界需要时间的磨练。 而接下来的表演,更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居然是法国式吊灯,螺旋**,招式之猛烈直接就是勾起了我们澎湃已久的心。(未完待续。) 第037章:不干净 就在这一场华丽的表演中,我们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不过我们拍的也差不多了。 我们看见办完事情的训导主任和王秘书,我们立马赶紧离开。 等王秘书对着自己勾芡相依的训导主任一个媚眼之后,该走的都走了。 我们四个很是大胆,很有底气的走到训导主任的面前。 训导主任看了看,瞟了瞟我们四个,说道:“你们是?” 单勇根本不搭理对方,此刻老廖回答了一句,说道:“我们是来拿档案的。” 顿时训导主任一张臭脸瞬间摆了出来,说道:“你们还好意思过来要我拿给你们档案,你们四个臭虫,你们败坏学校的名声,你们还真是不把自己当人看啊,居然还有脸回来到我这来拿这东西,也是看着院长说给你们,不然我就直接一把火烧了,不是学校最近遇到些问题,你们还想拿回档案,门都没有,估计也是院长心软,不然直接就是给我滚。” 说道这里,顿时我的火爆脾气就上来了,说道:“嗨,你拽什么,我们不就是过来拿个档案,你用的着这样对我们吗?有必要吗?” 训导主任顿时蹬鼻子上眼,说道:“你们还敢横是吧,不看看这是哪里,这里是学校,我说不给你们档案,你们就休想拿到,我跟你讲,你有种再横下看。” 唐超也忍不住了,骂道:“我们就横了,你要小心啊,我们这可是有四个人,你不给不怕我们动手。” 顿时训导主任笑了笑,奸笑,绝对是奸笑,说道:“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想打人,我让你进了公安局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谁不知道我家的背景大,关系强,后台硬,就你们这些小青年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一个训导主任,这里的院长都得给我三分客气,以为你们在这胡乱叫嚣有用吗,告诉你们这里是学校,想在这撒野,门都没有。” 顿时我们四个都不约同的笑了笑,此刻单勇不禁说道:“训导主任是吧?” 训导主任很是无视我们的状态,说道:“怎么,现在怕了,想求我了?” 单勇接着说道:“训导主任啊!你信不信,你不仅不敢开除我们,还得让我们继续在这个学校读书,读下去,知道吗?” 训导主任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什么,我没听错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单勇也笑了笑,说道:“你的确没听错,不信问问他们。” 瞬间我们三个也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单勇的说法,毕竟手上有了把柄就说话有了底气。 训导主任很是看不起人的瞟了单勇一眼,说道:“哼,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有什么能力,你以为你是谁?” 单勇看了一眼训导主任,毫不客气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训导主任冷笑了笑,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我倒是想听你说说看?” 单勇简单明了的回答道:“本人姓单名勇。” 训导主任不禁大笑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教室门的男主角啊!名气的确是很大,在学校现在还真是没有人不知道你,现在学校都在传不知道你是属于学校哪个版本的英雄人物?” 单勇不禁有些好奇的说道:“不知道你说什么?拜托你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难道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吗?” 顿时训导主任劈头盖脸的骂道:“呸,你还给我装,你这副嘴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虽然学校里面传言很多,但是我都不信,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是个好色之徒。” 单勇不禁笑了几句,说道:“哎呦,今天碰上一个终于说我不是变态的人了。” 训导主任一脸奸相,说道:“谁不知道啊,你,就你这个样子,不就是想钻空子吗,你只不过是憋得慌,如果对女生进行那叫犯法,对男生那就不叫犯法了,因为法律上没有列这些条款,而你就是想尝试这些刺激,在这个没有女生的学校,我想你也憋得慌吧,现在你还给我装,装什么清纯,少给我卖关子了,你就是这一路货色。” 此刻单勇不禁冷哼一声,坚定的看着训导主任,说道:“我不是那种人,我没你想的那么下流,也许你才是那样的人,就把我想成那样的人吧!” 训导主任看着单勇,再次怒骂道:“呸,狗杂碎,你竟敢这样说,你们今天四个休想拿到你们的档案,全给我滚。” 此刻我不禁一脸淫笑,说道:“是啊,档案啊,这个的确是很难拿到了,只是最近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比较火啊!” 此刻唐超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是啊,好像还是现场版小电影啊!” 我顿时很是激动的看着唐超说道:“超哥,没想到你看过啊?” 唐超点了点头,顿时转向训导主任,说道:“主任,不知道你看过吗?” 训导主任瞬间板着一副木板一样的脸,说道:“?你们这些伤风败俗的学生,说这种不干不净的话,真是不配做学生,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此刻唐超撇了撇嘴巴,调凯道:“主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说的是不干不净的话。” 训导主任像是实在不想理会我们了,开始把我们轰出办公室。 此刻唐超一把拖住训导主任,说道:“主任,不用这么急,我们还有几句话没说完,说完我们自己就会走。” 这句话还没说完,训导主任立马就怒吼一句,说道:“滚,没什么话说的,伤风败俗,滚。” 此刻单勇坐在一张课桌上,唐超走上前去,一把拽住办公室主任,说道:“主任,我们给你面子就叫你主任,不给你面子,你他妈什么都不是,知道吗?”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唐超的这个一把拽住主任的动作惹怒了训导主任,训导主任一扬手准备动手打唐超。 唐超眼疾手快,说道:“办公室奸情。” 就是这几个字像是富有魔力,顿时训导主任整个人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抖,不安的看着唐超,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说道:“你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038章:无条件答应 唐超松开训导主任,说道:“主任,你自己心里清楚。” 训导主任像是在做贼一样,向后踱了几步步子,脸色极其难看,形成一种抽离,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此刻单勇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训导主任敢做就得敢认,在办公室的激情表演真是与众不同。” 看到这样的场面,看来我得加把火了,我看着那现在呆如木鸡的训导主任,说道:“主任,你的精彩表演,真是与众不同,尤其是那个仰天屁崩的招式看来我们以后得学习啊!” 训导主任顿时头上开始冒出豆大一滴的汗水,但嘴巴上还是狡辩的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懂,我听不懂?” 我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训导主任,接着说道:“是啊,你不懂,我是不会啊,这么厉害的招式,一时半会还真他妈学不会,看来我得拿着我拍的东西去研究研究,这个不研究下真是学不会,主要是我太笨,是不是啊,兄弟们?” 此刻我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看,单勇,唐超,老廖,冲他们鬼笑鬼笑,顿时他们三个也附和道:“是啊,资质太差,要不然也不会考到这里来啊,这估计是学不会,必须研读,学习这招式。” 此刻唐超还附和一句道:“是啊,必须的,这一定得学会,要研读。” 我接着话说道:“可惜主任只是现场表演了一次啊,我们看不过来,还好现在科技发达,有个拍下来的东西,这就好办多了,下次就可以长期学习啊!” 此刻一直都没说话的老廖在此刻看着我们聊得很嗨,接着说道:“对啊,而且我们从小就被老师教育,不懂得不能装懂,我们不会还可以刻记下来去请教老师啊!是吧,不懂问老师啊!” 我瞬间做出一副很是赞同的样子,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道:“是啊,你看这个招式我就不懂,画面小,要放大来看。” 顿时训导主任脑子以一百八十度的反应速度反应过来,看着我们说道:“哥几个,抬抬手,你看我真是的,不懂行情,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啊,很多事情都好说好说,你们也知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出生孩子,中间还有一大堆人要我养活,我每天压力山大,可怜可怜我吧!” 单勇顿时冒出一句话来,说道:“哎呀,有这么惨的,我们还真不知道,并且这不行,这是乱了辈分,我们怎么可以跟主任平起平坐呢,是吧!” 我们三个也瞬间点了点头,说道:“这不行,我们担当不起。” 训导主任瞬间苦苦哀求道:“几位大哥,这个前面都是我不好,我真的是不知道院长那个混蛋居然敢把你们开除,你放心我绝对帮你们搞定,绝对搞定,你们放心,绝对不会开除你们,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几位爷放一百个心。” 单勇苦笑了笑,说道:“你前面不是嘴硬要开除我们吗?现在怎么现在不开了。” 顿时训导主任,哀求道:“单勇大哥,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单勇其实也不想太过为难人,我们三个也是这样想的,既然训导主任都这样答应了,我们也就息事宁人。 我们四个此刻都点了点头,训导主任此刻眼巴巴的看着我们,一脸的溅笑,说道:“那几位哥,你们能不能先把手机给我啊?” 此刻我们四个顿时知道这训导主任的混账心思,于是我作为大家的代表,说道:‘主任啊,这拍照的时候,我们四个都拍了,都在我们是个手机里,这个你把事情办好了,我们四个就把手机交给你,手机给你了我们也就不想拿回来,你到时候买四个苹果5的手机来跟我们换,要是正版的最高配置,明白吗?” 训导主任屁都不敢放一个,连连点头,说好。 我顿时一挑眉毛,说道:“今天去把事情办好,明天下午就来找我们,要保证我们的学籍在南工大学里面查的到,但是如果在我们给了你手机之后,你又报复我们,让我们退学,就算我们那时没有了证据,我们估计会把今天的事情宣传,宣传出去,毕竟对你名声不好,到时候搞得上面查下来,总会对你有点不好,蛛丝马迹有那么一点就不好了,两败俱伤的事情最好不要做,懂吗?” 此刻把柄在别人手里,训导主任只好点头了,无条件答应。 之后我们便大步走出训导主任办公室,一个个精神抖擞。 本来是被开除的命运,但是现在出现转机了,看来还真的是要感谢训导主任的老二,如果不是主任老二的给力就不会有办公室门了,看来信老二得永生。 我们四个大步走出训导主任的办公室大门,为了庆祝唐超潇洒的请了我们每个人一瓶矿泉水,我勒个去,说什么带我们去喝三毛九,到了那伸手一看,你直接给我说是矿泉水不就行了,至此我也懂了一个道理,所谓的胡话虚话都是坑话,所谓何为三毛九,就是生产成本为三毛九的矿泉水。 不过再怎么说今天真的是大起大落,现在怎么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时间的转变开始让我们等待亲爱的训导主任的办事能力。 第二天来临,下午。 看来这个训导主任还是有两把刷子,在刷子的刷洗很快我们从快要开除的坏学生,顿时变成了全校学习的楷模,说什么我们是为了给全校营造一种气氛,让大家在大学明白大学是一个个性化的舞台,在这个大学是一个能让大家施展才华的舞台,等等一大堆屁话。 所以我不得不佩服领导的口才与大脑急剧转弯的能力,都快超过三岁小孩的脑经急转弯快速答题了,只是这样蠢话没有人会信,但是大家又必须装做一副满是相信的样子。 毕竟信领导,发工资,不信者,扑街。 并且还说明这个活动是学校调节大学生活,学校举办的,不仅没有要开除我们的意思,学校还每个人奖励我们每个人三千块奖金。 我勒个去,亏领导想的出来,不过最后我还是跪了,有钱拿的事情,毕竟在中国无论是多扯淡的事情都会认为很是靠谱,金钱的力量就是你胯下老二存在的重要性的道理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第039章:乞丐 我和唐超,单勇,老廖,看着训导主任很是伸头伸尾的打量着身边,然后踱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我们身边,看着我们说道:“这是你们的新手机,看看满意吗?” 我们拿过,看了看,不错,果然是高档货,我们看着训导主任说道:“主任,你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啊?” 主任卡了卡喉咙回答道:“这种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好了,东西都给你们了,还给你们表扬与奖金,做的够好了吧!我要的东西呢?” 我们四个相互望了望,一起对训导主任说道:“给你。” 顿时四个手机掏出,训导主任立马结果,查看了一下,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没备份吧?” 我们四个顿时笑道:“主任,你会做人,我们自然也会做人,备份,你放心,我们绝对没有,你放心。” 此刻训导主任点了点头,然后以最快速度离开,我们都没反应他是怎么离开的。 其实我们说了假话,像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怎么能不备份呢?不备份才怪! 总之今天收获匪浅,我们四个打算要庆祝下,很快对于这个吃货一般的老廖选中了一家火锅店,我顿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九月份的时节,你叫我们几个去吃火锅,我顿时是无比蛋疼,这淡淡(蛋蛋)的忧伤勃然而起,但是在老廖一苦二闹三上吊的情况下,我们最终无奈还是陪他去。 我们四个绕过学校的小道来到学校旁边的一家火锅店。 四个人找了个位子,开始等待着服务员端锅底以及点火,上菜一系列过程。 漫长,坑爹,无聊,龟速。 但是在最后我们耐心的考验下,东西终于上来,其实如果我们都是女生,估计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一个个吃像都跟的他妈狗啃的一样,难看的要死。 就在大家兴致勃然的时候,我瞬间瞄见不远处,左侧四十五度角,一股杀气,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贯穿了一条笔直的线直接对准我们四个横扫过来,刀的偏锋像是经过寒铁打造,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气,刀头像是舔过几百人的鲜血,随时随地准备大开杀戒。 好吧,我错了,其实什么都没有,我近视眼。 杀气不是杀气,是一股从天而降的臭气,顿时我们四个捂住鼻子,以一百八十码的速度直接呕吐,这是什么啊?等同于凤姐直接在大街上裸奔啊!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一位穿着一条迷你版的破烂牛仔裤,其实不能说是一条,就是半条,还有一半边屁股露出来,屁股简直是硕大,前面用了一个极其恶心的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臭气熏天的抹布,这估计就是捡的,不,是肯定,上半身有着是一身黑不溜秋的什么东西,像是几百年没洗过澡,我真是想问你是你家没水还是脑残啊!更可恶的是嘴巴里还叼着一根中华的烟,我靠,你丫的是闹哪出啊? 他极其可怕的走过来,直接了断的坐了下来,带着屁股上这一大坨肉瞬间一个声响直接与凳子接触,我勒个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屁股大者方能坐稳江山! 瞬间我们四个倒退几步,以两百八十码的速度呕吐。 其实我们作为男生还好,有强大的精神砥柱,还留着最后一口气挣扎着。 有几个脆弱的女服务员直接就是掉头就走,但是还没走几步都都到底阵亡。 对方用手抓起桌面上的东西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极其恶心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脚,我丫的,泪奔啊! 我靠,瞬间服了,看来真是问世间是否此人最臭,直叫人拿起砖头往死里拍。 对方似乎察觉我们再看他,他瞬间一甩自己飘逸的头发,弥漫出一股······,我靠,那味道,简直能直接把我从此打回娘胎里变成女人出来。 对方看着我们说道:“怎么了,都这样,坐下一起吃,都是熟人。” 顿时我们四个人相互之间看了看,这是谁家的亲戚还是朋友啊? 瞬间我们发现老廖尿了,莫非是他家的? 老廖看着我们看他的表情不对,瞬间反应过来,说道:“我不认识,我是被熏得尿出来了,导致我内分泌失调。” 好吧,我们承认,的确如此,可是这货是谁啊? 顿时单勇本想怒吼一声,但是考虑这大声吼叫会不会吸入太多毒气导致身亡,于是还是捏着鼻子,慢慢说道:“你是谁?你认识谁啊?” 对方抬起头看了看我们,回答道:“我是谁,你们现在没必要知道,我暂时不认识你们,不过我快认识。” 我们顿时很有默契的看了看,不会这货是个神经病吧! 唐超立马说道:“我们走吧,碰上了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了,今天算我们倒霉,走吧!” 就在我们一致认同的时候,突然对方骂道:“什么意思,你骂人干嘛,谁是神经病,我是正常人,拜托你看清楚好不好,神经病会坐在这里吃东西,和你们这么平静的说话吗?” 瞬间我们打量了对方一番,的确对方看上起不太像神经病。 顿时我们四个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这些奇葩一样的人物真是越来越没有王法,在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居然根本没有把正常人放在眼里。 我们那句异口同声的你到底是谁,对方好像是极其反应迟钝才反应过来,说道:“我啊,我就是这一块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说了个半天,居然我们四个还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难道不报姓名是现代时代的一种潮流吗? 顿时唐超冒着要死的精神,咆哮一句,说道:“你******到底是谁?” 此刻坐在那里的那个非主流人士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你是想造反吗,有你这么跟大哥说话的吗?” 就在对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顿时抬着头看着对方,然后再看看唐超,说道:“唐超,他是你哥啊!” 唐超急忙摇头,摆出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 我们顿时看着唐超,问道:“真的不是?” 唐超再次点了点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此刻坐在凳子上露着半边屁股的,看上去像一个要饭的人士,说道:“我的确不是他亲大哥,你们错了。”(未完待续。) 第040章:误会 我靠,我们接着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唐超,一起说道:“难道是表的?” 唐超顿时咆哮道:“别瞎猜了,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我们瞬间看着对方,眼前这个怪异的人到底是谁,是哪里跑出来准备装犀利哥的吗?还是街边要饭的,估计,好像,不是,是肯定,他就是个要饭的! 对方还以为自己是多么高贵的身份,用自己的手撩了撩自己的胡子,你就知道对方是几百年没清理过自己的身体,真是深得古代人的真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损坏,把自己的脚丫子放在地上,说道:“好了,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我是谁,我就告诉你们,你们给我听好了,我跟你说啊,我是这一片城区的扛把子,这一片地区就是我说了算,我的名字叫林坏,坏蛋的坏,害不害怕?” 林坏说完,瞄了我们一眼,我们顿时差点晕过去,救这个样子也敢冒充老大。 我顿时说道:“兄弟,你老子没烧坏吧,你是七十二毒攻心还是中了春心荡漾三六九,你这是说哪门子胡话呢,就你这个样子,你还当老大,就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对方似乎像受了刺激一样,像是被蔫了老二的野狗,发飙的顿时拍桌子起来,此刻我想说句:“桌子跟你没仇吧,她不是你女人啊!” 此刻林坏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我罩不住了,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在这个地方混不开了。” 我们四个一起点了点头。我们都感觉这是肯定的。 林海顿时一拍桌子,说道:“开什么国际玩笑,想当年,我手提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我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睛都没眨一下,你们知道吗?” 老廖很是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名字叫林坏的人,说道:“你能不能不说西游里面的台词,这样显得你很是落后!” 顿时对方立马改口说道:“想当年我手上拿着两把菜刀从南工门口砍刀后区的师院,眼睛都没眨一下,你知道吗?” 老廖还是不耐其烦的说道:“就算你改了台词,那又怎样,并且还改的这么烂,更加说明你是个非洲难民,露着半边屁股的非洲难民。” 唐超瞬间调凯道:“不过还懂得欣赏星爷,不错,作为一个乞丐有两把刷子。” 林坏立马回答道:“那是当然,我可是星爷的铁杆粉丝。” 说完这句话,林坏瞬间板着个脸,说道:“你妹的,谁教你们叫自己大哥乞丐的。” 单勇开始有些迷糊,说道:“我有些不明白,你吃饱了撑着,你是我们谁的大哥啊?我们这里的人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坏黑着自己那块寡妇脸,说道:“我跟你们说,我是这片城区的大哥,我是看在这城区里面出了四个比较不错的后辈,所以我打算把你们收入我的门下,在此你们应该为这件事感到高兴,很荣幸今天有这个福分,知道吗?” 单勇还没等对方说完,立马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他妈就是一个乞丐,你他妈吃饱了撑着就当老大,你以为你是谁啊?是不是看古惑仔看多了,如果你是大哥,我还是教父呢!不就是街边一个要饭的,现在真他妈是什么时代了,居然要饭的都出来收小弟,你真当我们是凯子啊!你还想当老大,你不看看你那副德行,你这战斗力只有5的渣滓还是回三八线放羊捡牛粪吧!” 我很是感同身受的很是赞同的同意单勇的观点。 林坏瞪了瞪眼睛,虎着一张臭脸说道:“你居然敢这样和大哥说话,你知道大哥打得炮比你吃的饭还多,你知道吗,想当年我可是用着一只手只手遮天在这个城区,我手拿着两把西瓜刀······。” 顿时单勇还没等对方说完,直接就是拿起一条凳子直接砸过去,对方来不及闪躲,直接被击中,顿时一句句惨叫开始循环在这片城区。 对方开始反应过来,想冲过来。 “我靠,还想过来,没门!” 我们怎么可能让他冲过来,他冲过来还不要等他动手,直接就被他身上的那股臭气直接晕倒在地上。 反应最快的就是老廖,看来他是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臭气的味道了,不知道到哪里哪来一盆水,直接就是向对方一个准确的方向泼出去,瞬间泼在对方脸上,瞬间对方直接倒在地上,然后我,单勇,唐超拿起地上的东西对着眼前这个林坏开始远程攻击,在一番攻击之后,对方终于受不了,抱着自己华丽的碎了一地的蛋掉头就走,样子极其猥琐。 一边走,一边林坏说道:“我会回来的,你们给我等着。” 我们打跑了眼前这个打扰我们心情的混蛋,我们有再好的心情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四个人相互看了看,都确定一起回宿舍。 毕竟碰上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谁都会用扯淡来比拟自己悲催的心情。 唐超在走的时候买了四瓶酒,可能刚才消耗太多体力,有些劳累。 四个人一个人手里拽着一瓶啤酒就走在大街上,踏着步子,开始向学校的方向走。 时间还早,我们四个洋溢着美美的阳光,看来真是不错的生活,也许阳光可以洗掉坏坏的心情,我们的心情开始有了回转。 岁月沧桑,我们四个飘飘然,真他妈喝点酒就泛滥。 大家脚步还算整齐,走的也利索,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 我们来到接近校门口的地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大哥,就是他们几个,就是他们几个混账东西。” 我们四个朝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看了过去,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很有气势的男人带着一帮小弟,可是我们看见的是一个佝偻穿着衣服破烂的男子与一个满是肥肉的男人,那个男人一脸横肉,整张脸根本就是狗啃的,真的看上去有点瘆人,让人有点慌。 对方此刻离我们已经很近了,我们仔细一看居然是那个乞丐林坏,旁边这个肥胖的人就没见过。 乞丐看了我们一眼,骂道:“你们几个混账,居然敢打我,这是我大哥,你们还不赶快跪下来给我们认错,不然我大哥一上,千军万马都扫平。”(未完待续。) 第041章:肥肉男 我们看了看乞丐林坏身边那个胖男人,莫非他真的是个狠角色?但是有这么夸张吗? 就在我们迷惑的时候,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对方极其猥琐的用手扣了扣二弟,说道:“这有点痒,挠挠。” 这真是掉渣的损坏形象,如同在关键时刻,需要你来一炮的时候,你准备使用大炮了,可以一个调转发现是鸟枪,这样的不给力,就是现在这个男人的形象,所以我们知道他是菜鸟,我们也变得有恃无恐。 但是我的手够不到他的菊花,只能抚摸着自己的灿烂的菊花,看着接下来一个奇迹般的发生事件。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倾斜角四十五度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你这个死鬼,死到哪里去啊,生意来了,你不卖肉,你在这里干嘛?” 我们此刻随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一个满身肥肉的女子,嘴唇像两根香肠一样,嘴角有一颗比较大的痣,整个鼻孔大得离谱,眼睛斗鸡眼,耳朵大小不一,上下身材完全对不上比例,超出正常人接受范围内,这不整整一凤姐吗,天啊,你亮瞎我加强版钛金以及合金狗眼吧! 只见这个女子积聚勇气的打着赤脚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骂,气势绝对不输给奥巴牛,以及包租婆。 瞬间这个女子已经到了我们面前,我瞬间发现这两个人是夫妻,但是他们晚上是怎么睡觉的,床会不会痛苦? 只见那个女子冲上去,直接用手一把抓住对方二弟,然后骂道:“跟我走,做生意去!” 一边说一边扯。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稳住青龙招式? 眼前这个肥肉男以几百万鬼哭狼嚎,委屈至极的声音说道:“亚麻得的不要,亚麻得的不要。” 我们顿时看到这样的镜头不禁十分吃惊,看来AV的普及已经到达这个境界,顺便说句:据本人研究,亚麻得有双重含义,一个是加油,另一个是不要的意思。 此刻肥肉男看着自己老婆说道:“老婆,别扯了,断了,断了。” 女子很是平静的说道:“哦,没事,断了我会给你补。” 肥肉男瞬间秒速回答道:“是老二,断了就补不了了!” 以他回答的速度,看来他真的很痛苦,蛋蛋的忧伤,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放过了与自己千年恩仇的老二,信老二得永生,断老二,得寂寞。 肥肉男看见自己老婆收敛很多,接着说道:“老婆我不是在玩,别闹了,我是在办事,可不可以帮完事情再走啊?” 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这个女人十分凶悍的对着肥肉男一巴掌打过去,说道:“你是说我无理取闹啊,你还办事,什么事情啊,你肉都不卖,你想干嘛,造反啊!” 肥肉男顿时解释道:“不是,是有人打了我兄弟,我为他来讨个公道。” 瞬间肥肉男的老婆看了看四周,说道:“兄弟,兄弟,你兄弟呢,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几个大学生,你不要跟我说那几个大学生呢是你的朋友啊!” 肥肉男看了看四周,我靠,那个林坏真的就不见了,顿时肥肉男很是老实巴交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说道:“老婆啊,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把人家吓跑了,你看看你,现在你看看你,你都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 肥肉男老婆一口盐汽水想喷死肥肉男,说道:“你还狡辩,睁着眼睛给我说瞎话,暂时先不追究你欺骗我的事,我现在倒是想知道外面怎么说我的。” 此刻我们四个瞟了一眼过去,真没想到这个乞丐林坏居然被我们打还敢去叫人,叫就叫,叫的还是一个屠夫,卖肉的,我们四个还以为是个厉害的角色,最扯淡的是还是妻管严。 此刻肥肉男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说道:“老婆,我说了,你别怪我,可以吗?” 肥肉男的妻子点了点头。 肥肉男说道:“人家外面都叫你天山尼姑鼻祖灭绝师太一朵霸王花直插猪油田。” 顿时肥肉男妻子很是气愤的看着肥肉男,说道:“难道你没解释吗,是谁胡说的?你看看,都怪你,你这个卖猪肉的一身肥油,我靠,我怎么瞎了眼嫁给你了。” 我靠,我亲眼看见眼前这个女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是不是会导致内分泌失常啊? 瞬间肥肉男的妻子没有地方出气直接对着肥肉男的脸,那张硕大的脸孔直接就是一巴掌打过去,接着并没有结束,接着就是对着肥肉男的一声肥肉开始虐待。 我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实在是替眼前这位男同胞捏了一把汗,这把汗真是不轻啊! 看来这个男人也是一个强悍的货色,遭如此虐待还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看来真是不容易。 此刻眼前这个女人说道:“你知道吗,我嫁给你是多么的辛苦,每天面对你那么大的体型,那时候家里穷,家里的床那么小,我直接就是被你挤在那个缝隙里面生存,就这样由于通货膨胀的原理,我的身体由于长时间的挤压,开始变得每个细胞开始挣扎,我那时体力不行,为了能不在缝隙里面被你挤死,我拼命吃饭,接着我就业开始变胖,身材急剧变形,你说我容易吗?容易吗?” 顿时肥肉男说道:“是啊,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就开始每天睡地板,从来没上过床。” 女人接着说道:“为了监督你减肥,并且帮助你减肥,我每天都对着你的肥肉进行殴打,就是为了打去那个肥肉。” 此刻肥肉男哭着回答道:“老婆啊,我一直不赞成这一点,肥肉不是打掉的,你以为是打胎啊,肥肉不是你想打就能打,自从那次以后我每天都开始遍体鳞伤,人家还以为我得了怪病,以为是梅毒,三米之内就自动消失,远离我,躲避我。” 女人横着脸,骂道:“你还说,那不是给你增加安全感吗?” 女人瞬间反应过来,似乎想起什么,说道:“还有邻居那个寡妇家欠家里几十斤肉钱,你为什么没去追账?” 肥肉男顿时低着头说道:“人家一个寡妇,不容易,都是家里的邻居,宽限几天吧!” “你是不是跟她有奸情。” 瞬间眼前这个女子直接用手拽住眼前这个胖子肥肉男,直接一个托马斯旋转,加上三百六十度旋转,接着一顿暴打。(未完待续。) 第042章:选择 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们四个瞬间闪人,单勇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是什么事啊?这几天怎么都是遇到这些怪事,我们这几天是不是背运啊?” 唐超低着头说道:“真他妈扯淡,那乞丐居然叫人,乞丐都还想收小弟,还收到我们手上来了,不过也警示我们以后买床要买大些,不然会后悔。” 瞬间我们三个人听了这句话后都一致点了点头。 淡然中,我装着逼仰望着星空四十五度角,说道:“这算什么更扯淡的事情我都经历过,这不算什么!” 顿时眼前三位仁兄都看着我,迷茫着。 最终我们把路踩在脚下,宿舍到了,安全了。 由于学校发的奖金是相当的给力,所以大家这几天的生活基本上是相当的好。 可能是大家都比较无聊的缘故,所以都开始百无聊奈的走到一个草坪上休息。 我们刚躺下,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是不是他们几个?” 我顿时脑海里开始反应,说道:“不会吧,这又是干嘛啊?不会又是那个乞丐找人过来了吧!” 我们顿时抬头看过去,看来我们猜错了,那个乞丐还没有这样的狗胆敢揣着到处跑,这次走过来的是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气质上看,看来是****上的人物。 只见对方走了过来,对我们说道:“你们几个就是单勇,张捷,廖平平,唐超,对吗?” 我们是点非点的点了点头。 对方看到我们这样的表情直接用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提了起来,直接一巴掌打过来,说道:“到底是不是?” 我只是瞪着对方并没有回答,此刻老廖浑身开始紧张,唐超吼道:“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 这句话刚落音,对方直接就是对着唐超一脚踹过去,踹的方向是对方的小腹部位,顿时唐超倒在地上,捂着小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瞪着对方,骂道:“你们到底是谁,我们好像跟你没有什么仇吧!” 此刻眼前一个穿着西装,梳着鸡公头的人站了出来说道:“是没仇,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聊聊。” 说完这句,此人转向身边几个人继续说道:“动手吧!” 这句话刚刚落音,瞬间我们感觉自己被人电了,眼前一黑,昏倒了。 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自己脸上一脸的水。 看来自己是被别人用水泼醒的。 基本上随着几秒钟的持续,我们四个都醒了,此刻我们发现自己眼前已经站了十几个人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光头,这个人身上有着一些纹身。 我们抬起头,对方的声音便开始响起,说道:“醒了,怎样,感觉还不错吧!” 单勇看着眼前这个光头的人物,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好像没得罪过你们啊?” 对方瞟了一眼,说道:“的确,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不过你们倒霉,你们跟钱过不去!” 我依稀的看着这个为首说话的光头,他光着身子,肩膀上有着一条龙,过肩龙,看来我们真的是惹到厉害的角色了,看来这次真是麻烦。 光头男继续说道:“你们肯定很好奇为什么会跟钱过不去是吧!我有一个雇主,说你们在学校欺负他,他作为一个学生被你们欺负,你们是不是跟他过不去,他给了我一万块,叫我狠狠的陪你们玩一下,所以你们跟钱 过不去,我今天请你们到这里来了,让你们刺激刺激。” 看来那个学校的胖子是罪魁祸首,估计这次就是他玩的阴谋。 唐超带着有些发抖的声音,说道:“你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此刻对方冷冷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不,才一万块钱还没能力叫我去杀人!” 此刻老廖大声说道:“你,你难道不怕犯法吗?你是从学校抓我们的,学校会报警的,会追查下来的!” 此刻光头用手指了指老廖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学校是个什么样的学校,一个快要倒闭的学校,会管你们死活,你以为我们局子里没人吗?不过呢!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们,只是用你们寻找一些刺激而已。” “刺激。” 当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是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看来这真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光头看了看他身边的兄弟,说道:“去吧,带他们见识见识。” 此刻我们四个被几个男人像只猴子一样的提了起来,感觉是那么的无力。 我们被别人活生生的拖到一个地方,一个很大的房间,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们被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接着听见有人说:“游戏很简单。” 我们看着那个人脸上极其恶心的嘴角,跳动的话语开始从他那张嘴巴里面蹦出来,说道:“游戏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你们四个人其中一个拿起这把刀捅对方一刀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个大门,只要舍得下兄弟感情 ,你们就可以走出去。” 说道这里眼前这个光头的手下顿了顿后,接着说道:“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一刀而已对不对?我相信你们都是社会的成年人了,不用我多说什么!” 顿时唐超怒道:“那第二条路是什么?” 此刻光头的手下继续说道:“也简单,第二个就是从这条路上走过去就行。” 顿时我们四个都有些吃惊,看着这条空空如影的路,不禁说道:”就是只需要从这条路上走过去这么简单,难道你们不会阻扰?” 此刻对方笑了笑,说道:“当然不会阻拦!” 唐超追问道:“真的吗?” 对方回答道:“真的!” 就在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对方再次开口,说道:“但是是光着脚,从这上面走过去。” 我看着带着诡异笑容的光头手下,说道:“上面,什么意思?” 对方笑着回答道:“就是玻璃!” 我发现我们真的太天真了,对方怎么会这样让我们走过去呢! 接着我们听见地上一片的碎玻璃,原来光头早就准备好了一些玻璃瓶子在这里,现在这些玻璃铺满了整个路段,这个路段总共有五十米长,这要是真的走过去简直会不堪后想。(未完待续。) 第043章:拳头 我们看着地上一地的碎玻璃,我们此刻的心都碎了。 对方看着我们就像一只雄鹰正在俯视着我们这群小鸡,我们已经是他们口里的肉,随时随地都在他们掌控之中。 光头贱贱的笑了笑,说道:“我今天就像看看你们所谓的兄弟情义是个什么狗屁东西,想看看你们到底算什么东西?” 看着这一地的碎玻璃,真是明抢易躲,暗箭难防,这表面上看上去是我们赢了那个胖子,对他出了气,但是现在看来我们输了,真不该得意的太早。 一地的碎玻璃,到底是选择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这是痛苦的挣扎! 看着这令人寒心的玻璃,我们四个相互望了望。 此刻光头冲着我们喊道:“你们想好了没有,有没有决定接下来选择什么?” 我们四个顿时沉默了,此刻老廖开始哭泣,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勇气,大声吼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连累的大家,是我不对,我该死,你们三个每个人捅我一刀,我不想连累你们。” 顿时眼前这个光头大叫一声,说道:“对,就是需要这样的豪气,对死看的比较轻,你们赶紧抓住这个机会,赶紧下手。” 我们三个非常鄙视眼前这个光头,我首先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在我眼里,我是做不出来,我张捷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做人只想做个好人,对得起兄弟的人,我心中还存在义气两个字,我宁愿踩 玻璃,我也不会捅自己的兄弟,如果你们想捅我,我无话可说,我也心甘情愿。” 我这番话还没说完,顿时光头直接走了过来弯了弯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说道:“小子勇气可嘉啊!但是你知道义气怎么写吗?” 我抬着头,冷冷的哼了一句说道:“不知道,我眼里没有这个字,心里有的只是这种感觉。” 顿时对方直接呸了一声,一口痰吐在我脸上,说道:“小子今天我就来教教你,义字的繁体字是上面是个羊,下面是我和与这两个字,叫做什么,叫做我为羔羊,意思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别人出卖,被兄弟出卖, 你懂吗,你今天倒是很是牛逼,肯为兄弟去死是吧,好,说的这么慷慨,好吧!那你得先看看那两个家伙怎么选择!” 对方这句话还没说完,顿时单勇瞪着眼前这个光头,说道:“人生不就是一条命吗,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作为一个男的,应该敢作敢当,我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敢作敢当,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情,我不会捅别人,我宁愿踩玻璃。” 唐超冷冷的开始笑,笑,然后慢慢说道:“我本人现在已经是一个**丝,我本来就没什么求,自己也爱些刺激,这踩玻璃完全是技术活,我跟你们说待会走过去的时候我得第一个,这种事情我必须第一。” 光头像是在嘲笑我们,说道:“好啊,给我脱了鞋,现在给我去踩,快点!” 在这样的胁迫下,很容易看得出我们是人家刀下的肉。 我们四个分别站了起来,都脱掉了鞋子袜子,走到玻璃前,其实我们四个人的腿都在打抖,发抖。 我们表面上是不在乎,但是心里怎么会不怕。 看着眼前厚厚的玻璃,像刀一样的锋利,直直的刺痛着我们的心。 此刻一个巨大的声音说道:“给我走!” 这句话虽然很是简短,但是带着一种霸气,我想如果不是我们够坚强就会吓破胆,这并非是我们胆小,而是内心实在不够坚强。 单勇一张脸铁青铁青的,我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害怕了,其实我也想过直接了当的走过去,但是这个根本不可能,人没有这么潇洒。 光头冲着唐超喊了一句,说道:“给我踩,你第一个上,你前面不是很积极吗!” 唐超看着这一地的玻璃,哪里敢伸出自己的脚,踩上去的是脚,流出来的是血。 唐超根本没有把自己的叫伸出去,顿时光头意思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只见到对方几个人冲了过来,对着唐超一顿殴打。 直接对方直接用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对着唐超的脸一拳一拳打下去,我看见自己的兄弟被打,我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可是没有办法,根本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我们四个全被按倒在地上,对方直接 用自己脚上的皮鞋对着我们踩,没有半分的留情,我们弱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多人的践踏。 我们的嘴角都开始溢着血,身上开始青一块紫一块。 此刻光头冲着自己的手下喊道:“全给我停手,你们几个小子快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就继续叫他们打。” 我躺在地上,斜着看着光头,我的嘴角撇动着:“你不是说过不阻扰我们走过去吗,为什么叫人打我们?你这是说话根本不算数。” 光头笑了笑,这溅笑我永远都记得,他说道:“你们只要走上去,我自然不会阻扰,但是你们不走,我就会叫人打,打到你们走。” 单勇看着破碎的玻璃,看着邪恶的脸庞伴随着溅溅的笑,单勇果断的爬了起来,强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扶着我们三个起来,我们四个佝偻着身子,疼痛开始循环。 唐超看着我们,不禁流下眼泪,他的眼睛红的,接着他用手抹去了泪水,看着我们,整张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然后低着头说道:“对不起,兄弟们,都是我不好,害得大家被打。” 声音很低沉,我们听得出那时哽咽,老廖眼泪早就断成了珠子,一颗颗落下,单勇咬着自己的嘴巴,咬着,我看见嘴角流着血,我知道他在忍着,忍着,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的心在滴血,我扯开嘴巴,说道,很平静的说道:“兄弟们,我们能在一起就是一种缘分,一起走吧,是生是死都是要过去,活着都是需要一些生活下去的理由,现在的理由就是为了兄弟。” 我说完这句话,大家都没有吭声,因为说到大家心里面去了。 没有过多的话语,老李踩上玻璃,我跟着,此刻我能感受到每一个人的疼痛,红色的液体开始留下来,老廖的腿一直在打抖,他的眼泪一直都没停过,他用自己的手放在嘴巴里,用牙齿咬,就这样来减轻自己的疼痛,(未完待续。) 第044章:离开 我们都知道他是为了避免自己尖叫引起我们担心。 玻璃对着我们没有一点客气,直接划破我们的脚,玻璃对着我们的脚心开始伤残直接到脚趾甲,然后就是脚背,最后是后跟,鲜红的血伴随着鲜红的肉,老廖停下脚步,根本走不动,他的手咬得流血,陷进去的程度像 一个很深的洞,深得可怕。 我也开始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东西在滚动,突然啪的一声,我听见玻璃碎的声音。 “为了让你们走快点,我给你们多准备点玻璃。” 我不知道这句胡是谁说的,只知道自己的饿脚面也开始被玻璃划破,双脚根本落不了地,全是血,全是伤。 玻璃开始飞溅,一个瓶子直接砸了过来我清晰的看见他打在单勇的腿上,这个破碎的玻璃直接给单勇的大腿划了一个口子,单勇眼睛通红,但是他死也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我们四个突然感觉这五十米的距离太远,我们的血流的太多。 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老廖开始撑不住了,脸色惨白,这我才发现他的手臂已经被玻璃划伤了一个硕大的口子,鲜血见红了他的衣服。 唐超始终低着头,脸色很难看,没踩一脚,就刺痛一下,我整双脚都被染得鲜红,脸上冒着一滴滴的汗,喉结哽咽。 我们四个一直在挣扎中,看着前方渺茫的希望,我们踏着自己的步伐向前走去,一步一步,这都是流着血的代价。 人生本来就是要在很多时候付出代价,现在也不例外,鲜血就是代价。 我不知道我们当时是怎样一种勇气走完这一条长长的玻璃路,我只知道我们的双脚沾满了鲜血,一双脚根本不是自己的脚,完全没有一点支配的感觉,最后一步我们身体倒下,终于走过了五十米长,这个路程估计是这 辈子最长的距离。 我们终于走过去了,我看着唐超,他苍白的脸,无力的身形想挣扎也没有力气。 单勇用膝盖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顶着。 我们四个相互支撑,相互支持,大家都佝偻着身体,在一边喘息。 四个人如同丧家之犬,但我们只要还活着就总有一天会叫你还回来的。 光头盯着我们看,看着我们面无表情,他就像一个吸血的臭虫开始在那里欣赏着这无比血腥的场面,看着我们说道:“不错,有骨气,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这句话是如此的冷淡,但是却无比的伤寒,这双脚都是血,叫我们怎么走,唯一能走的途径,只能跪着出去。 单勇看了看不远处的大门,说道:“兄弟们只要走出那道门,我们就获得自由,我们就能活下去。” 可是这句话还没等到单勇说完,那个光头诡异的看着我们,跳动的嘴角吐出一系列的话语,说道:“我是说过让你们走,不过是要附加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就是你们跪着出去,跪着继续从这条玻璃路上走出去。” 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要歹毒,我瞪着那个光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现在绝对会毫不客气的杀了对方。 光头看着我们奸笑的嘴脸说道:“如果你们还想活下去,就从这条路上跪过去,这一路跪过去,不然你们就在这等着,看你们有多少血可以流。” 这句话说完,我们四个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做什么,我们四个人相互看了看,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明摆着要整我们,但我们又能怎样。 就算你有几分豪气,就算你有几分骨气,那又怎样,在社会这本书里面根本就一分钱不值。 四个人都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看着眼前这条玻璃路,不管是生与死都是如此,活着就注定要经历很多事情。 我们如果不走出去,就只能死在这,单勇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玻璃上一步一步跪了出去,没有什么牵强,没有什么理由,你没有资本的时候只能听别人差遣。 唐超,老廖,我们都没有在犹豫,直接四个人相互支撑着,跪在这条玻璃路上,也许是伤痛的麻木,也许是内心的苦楚已经到了极点,我们四个的忍耐极限都有所提高还是怎么回事,我们只知道血在流,疼痛似乎感觉 不到。 玻璃开始镶嵌到我们的肉里,我们拖着地上的血渍,走过长长的一条路。 老廖早就撑不住了,双手不小心撑在地上,然后手上被划破几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了出来,看得出来,老廖完全精疲力尽了。 单勇撑着自己强硬的身体,一把扶住老廖,我赶紧左手扣住老廖的手,如果在这个时候倒下去,老廖绝对必死无疑。 我看着老廖,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兄弟,醒醒。” 老廖惨白的脸,嘴角动弹了一下,说道:“兄弟,我不行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那哽咽的声音已经让他在昏晕中度过,唐超眼泪真的是抵挡不住,抵挡不住,他喊道:“我们快走。” 这一句哽咽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力度,但是却贯彻了我们几个人的心。 单勇加快的脚步,从他脸上看得出,这种疼痛开始加剧,麻木的感觉开始回荡在这一片大地之上,片刻消失,换来的是剧痛。 单勇挣扎的脸,老廖的昏迷,唐超,唐超好像也不行了。 我用手扶住唐超,说道:“超哥,怎样?” 唐超用我紧紧抓住我,说道:“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好轻,好轻,自己的身体好像是······。” 这句话他根本没说完,根本没说完,这句话就此中断。 唐超倒了下去,还好,就在倒下去的时候,是靠在了单勇的背上,如果是倒在地上我想这后果不堪设想。 单勇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松开扶老廖的手,老廖我扶着,你快去扶唐超。” 我听到这句话后,带你了点头,我尽量把唐超的身体靠在我身上。 其实我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我的脚上正面,玻璃已经划开我的肉,里面的骨头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得见了,很清晰的看得到。 我扶着唐超,单勇扶着老廖,我们说过:“如果要走也是四个人一起走,要出去就一起出去,我们绝对不会抛下自己的兄弟,就算我们不行了,我们也要拼尽最后一口气,就算我们根本做不到我们也要做到问心无愧, 我们只想对得起自己。”(未完待续。) 第045章:泪奔 我发现一直很坚强的单勇,哽咽着声音,红的眼睛,流着满面的泪水。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坚持和两个人的支持,我们居然穿过了这一道五十米长的玻璃路,来回的玻璃路。 我脸上青筋暴跳,下半身伤痕累累。 单勇,我发现他的手上有一个个牙印,看来也是为了忍受疼痛,对着自己的手咬。 我们走过玻璃路,跪着回来,一身伤。 我们实在是没有接下去走的气力,身体的极限根本就此消耗,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呆在医院,我不知道是谁送我来的,看看自己的临床,三个兄弟都在。 我累得闭上了眼,再次昏迷,只隐隐约约听见耳边有一些护士与医生的声音,他们好像在交谈着什么,好像在讨论着什么,黑暗中,我迷茫。 既然想在社会上混,被人摆一道是正常的,我们愿赌服输,强龙还不压低头蛇呢,这次栽了,无话可说。 我们四个在一个礼拜已经出院了,毕竟没有过多的钱浪费在医院,在我们四个的眼神交流里,我明白这件事情不肯能这么容易的就这样算了,没有这么容易,我们受到这么大的屈辱,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就算我们现在 没有实力去找那个光头出气,但是我们最起码可以拿那个胖子出气。 在宿舍无聊的休息一段时间后,估计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没有完好如初,但是凭着我们年轻的资本,已经可以打个八点五折。 我们这几天都是蹲在宿舍,此刻单勇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兄弟们,怎样,我们是不是该去办点事情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老廖立马就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必须的,害得我们留了这么多血,我们现在已是伤痕累累。” 我们不想说什么,更没想要说什么,我们相互看了一眼,说道:“走吧!” 这句话刚说完,我们四个便一瘸一拐的出去,此刻唐超说道:“兄弟们,我们现在伤成这样,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应对那个胖子,只能用点狠招。” 此刻单勇看了唐超一眼,说道:“什么狠招。” 唐超直接了当的说道:“一人提把刀,装作一副拼死搏命的样子,你们知道这个世界的定理就是不怕死的可以吓死怕死的,我就不相信那个胖子不会害怕。” 单勇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办,不然不给他点颜色看,真的把我们当病猫。” 在我们一致达成认识的时候,我们立马到学校隔壁的一家店里买了四把砍刀,偷偷的运到我们宿舍,这件事在老廖与唐朝的抄办下很快就实施,实施的很是周到。 此刻唐超也已经打听好了那个胖子每天晚上都会去学校门口吃夜宵,然后上网,到晚上十二点多才回回来,那时学校的门已经关了,他只能从学校后面的围墙翻进来,我们只要到后面那里去堵他就行,到时候就是看我 们表演的时候到了。 此刻我们几个已经早早的吃过午饭在宿舍休养生息,时间似乎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早早的就给我们配合起来,黑夜很快就来临,我们数着时间过去,直到十一点钟的样子,我们四个人,用一件衣服把四把刀包好,然后小 心翼翼的来到学校那个唯一能翻围墙的地方,我们早就蹲好点,只要等到那个胖子一翻墙下来,我们立马就抓住他,可能由于我们手脚不方便的缘故,他会跑,这里唯一能逃跑的地方就是从这里拐个弯,我们放两个人 到那里去等他,这样我们就可以把他逼到一个死胡同,这样一来,他就是插翅难飞,根本就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我们此刻已经分头行动,只是等待的过程十分焦急,开始有些耐不住寂寞。 我和单勇在翻围墙的地方等,唐超与老廖在那边那条路等。 此刻单勇看着我,说道:“怎么了,耐不住了?” 我示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有点精力分散。” 单勇顿时果断的说道:“这种时候怎么能分散精力呢,我们现在必须集中精力才对,你知道吗?” 我顿时无奈的回答道:“没办法,最近可能身体不太好,尽力不足吧!” 等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单勇顿时说出一句差点吓破我八十二斤狗胆的话,说道:“赶紧撸两管,集中下精力。” 我顿时用一种很是无语的眼神看着单勇,说道:“难道撸管子也能集中精力?” 单勇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生物老师教的,人在专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精神就会集中,撸管就是能让你集中的事情。” 我顿时摊了摊说,说道:“没资源,想象能力差,难撸,难集中。” 瞬间就在这个时候,单勇掏出一个PSP出来说道:“这有,我随身带着,关键时候可以提神,现在我也有点集中不了精神,大家一起看看。” 我差点就兴奋的死去,瞬间我跪了,在为了待会能够一雪前耻,我决定和单勇,一起看,我们分别解下自己的裤子,开始磨枪擦火。 老李瞬间说道:“不行,这男的,一点都不给力,不行啊!” 顿时我们那个场景真是牛逼的一擦,左手提着刀,右手握住自己的手,一杆长枪手中握,再加上两个雪白的屁股在大自然的沐浴下,真是可谓轰动一时。 突然我们听见一个人跳了下来,然后对方看见自己面前出现两个硕大的屁股,顿时吓得坐了一屁股,单勇立马调转枪头,老二正处于**阶段,一个方向调转,射了,球射了,对准一个胖大的身影,只见对方脸上瞬间 布满精斑,之间对方大喊一句:“我勒个去。” 我和单勇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个胖子,我们顶风作案,老二毅立不倒,在阳光下沐浴,我们只见手一抬,顿时刀光闪闪。 这胖子顿时吓了一跳,拔腿就跑,我们光着屁股,老二毅立不倒,手上提着一把砍刀,在后面追赶,我和单勇真是千古奇葩。 只见胖子跑过去,还好我们早有准备,此刻唐超和老廖已经在那里等,只是他们看到我们的英勇行为,他们也大吃一惊,不过他们很快就淡定下来,提起砍刀开始堵住胖子的去路。 此刻胖子无处可去,只好被我们逼到一个角落。(未完待续。) 第046章:他会有多幸运 眼前这个胖子蹲在角落,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说道:“我不是有意看你们连辟邪剑谱的。” 顿时这句话一出,老廖与唐超看着我和单勇说道:“你们也有着这兴趣练这个,不会吧?” 顿时我和单勇提起裤子,穿好,说道:“不是一言难尽,以后再说,先办正事。” 此刻老廖与唐超都点了点头。 顿时眼前这个胖子大惊呼道:“不要啊!” 老廖狠狠的说道:“你也知道不要,你现在害怕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 胖子顿时跪地求饶,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还没说完,单勇直接给了胖子一脚,然后对我们说道:“开始吧!” 顿时眼前这个胖子缩进角落,看着我们,苦苦求道:“能不能带套,求带套。” 顿时我们四个人都懵了,说道:“你以为我们要对你怎样吗,我们品味没这么重,我们只是想打你,打得你像只狗一样。” 胖子很是无辜的说道:“为什么,我就算跟你有过节,但是也没必要有这么大的仇啊?” 唐超回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出钱一万请人报复我们,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顿时胖子立马回答道:“大哥啊,我没有啊,一万块,我哪有一万块,有一万块我何必去找人打你们,我自己去潇洒不是更好,真的不是我,不是,求你们相信我。” 此刻我们四个听到这句胡后相互看了看,此刻大家都知道是谁害我们了,我们相信不是眼前这个胖子,是另有其人,这个学生一样的穷鬼是拿不出一万块来请****动手的,我们被别人摆了一道,原来是那个混蛋。 我们四个看着眼前的这个胖子,看来他真是没有这份胆量去叫黑帮的人来对我们动手动脚。 我们四个相互看了看,此刻单勇看了对方一眼,说道:“滚吧,快滚。” 这句话一说,对方立马连滚带爬的消失在我们面前,我们收拾起家伙,看来我们不仅被人摆了一道而且还被别人骗了,眼前这个人是不肯能出得起一万块钱去找人报复我们的,作为一个学生本身就是一件穷得掉渣的事 情。 我们四个趁着依稀的月色回到宿舍,我把家伙放在床板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唐超看了我们一眼,说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老廖不禁回答道:“既然那个训导主任明摆着就是给我们颜色看,我们手上还有一些复制的东西,我们该反击了。” 听到这句话,唐超说道:“不如我们满城风雨的闹,这样一来,满城风雨就可以让他下台,到时候就可以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出了胸口的那口恶气,也给他一点教训,怎么样?” 我听到这个建议,我并没有立即回应赞成还是不赞成,我只是在看单勇,看单勇怎样想,我想听听他的意见,单勇好像在思索。 此刻唐超开始急着说道:“怎样啊,你们两个表个态啊?” 我看着唐超回答道:“不要这么急,什么事情都必须慢慢慢慢来。” 唐超顿时火道:“还慢慢来,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被人打得像猪头一样,我们还要慢慢来,哪天要被人打死我们才行动起来吗?” 单勇此刻看着唐超说道:“你能不能冷静一下,冷静之后你再发表你的意见,你不知道一个人在发火的时候是大脑最不清醒的时候吗?” 老廖顿了顿,说道:“但是现在必须得像个办法出来,不然我们不是白被人家打了吗?” 单勇抿了抿嘴巴,说道:“事情没你们想的这么简单,这件事情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做好,导致现在我们被人打也是正常的事情明白吗?” 我此刻用深邃的眼光,独特的摸了摸自己接近灿烂的菊花回应道:“的确是这样,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毕竟那个主任是只老鸟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们,毕竟我们这样戏弄过他就应该防范,开始我们还是当做一点什么 事情都没有,是我们自己太疏忽了。” 单勇撇了撇嘴角,骂道:“说就说吗,你那动作知道多恶心吗?” 唐超与老廖都分别鄙视了眼神看着我,然后说道:“你也太**丝了吧!” 单勇直接打断我们的话语说道:“别玩了,商量一下现在这个事情该怎么办吧!每个人拿出一个意见出来。” 我们三个此刻都点了点头,唐超第一个开口了,说道:“我觉得对付训导主任这种人就必须一棍子打死,我们就是要闹得满城风雨,让他成为丧家之犬,让他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老廖听了唐超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我很赞同唐超的话,我们付出这么多,我们必须要他知道一下我们的厉害,况且这件事情吃亏的是我们,我们一定要报复。” 我听到这里不禁笑了笑,说道:“听了你们的话,其实我也和你们一样,很想让他吃苦头,只是我怕。” 唐超顿时瞟了我一眼,骂道:“怕,你怕什么,我们走玻璃路都没怕过,你现在跟我说你怕?” 单勇深刻饿思索了一下,说道:“你错了,你们都理解错了张捷的意思,其实他是想说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顿时唐超与老廖看着单勇,说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单勇回答道:“我们现在必须忍,必须忍下去。” 这句话还没等单勇说完,唐超那火爆脾气顿时受不了,跳起来,说道:“什么意思,忍,被人欺负只能忍气吐声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唐超,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第一这件事情太过复杂,第二我们手上没有资本。” 老廖插在唐超之前,问道:“怎么会复杂呢,很明显的事情摆在眼前,我们又拷贝的视频这就是资本,怎么会没有资本呢?” 我叹了口气,单勇看着我示意我讲下去,我接着解释道:“第一这是训导主任的丑事,搀和了学校的工作人员,而且还是在办公室,这如果传出去肯定掀起很大的风波,风波一起,我们卷进去,我们自然是么是没事, 训导主任肯定下台,秘书女肯定被学校开除,在这个节骨眼上看上去我们成功了,报了一箭之仇,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得罪了三个人。”(未完待续。) 第047章:圈禁 此刻唐超不禁好奇道:“怎么会是三个呢,最多两个?” 我镇定的看了一眼唐超,回答道:“是三个没错,第一个是训导主任,第二个是秘书女,第三个是院长,你一旦揭发这件事,学校肯定抹黑,肯定是院长管理不严,学校的放纵,所以院长必须承担连带责任,在快要退 休的院长一起背这个黑锅,我想这个最后倒霉的是我们。” 老廖听到这里,用手摸了摸嘴角,说道:“我们倒霉,不会吧?” 我叹了口气说道:“肯定是我们,被人拉下马,训导主任肯定找我们的麻烦,就拿上次那件事情,我们本来被开除,训导主任一下子就摆平而且还奖励我们,这意味着训导主任在学校在职场上有着很强的厉害关系,所 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随便抛了钱出来,我们就再次难逃,院长受了气要是联合训导主任,他们两两联手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说我们加起来八只手最多八把砍刀,斗不过的,上次踩玻璃的事情就说明了很大的问 题,这就意味着我们根本没有资本,这拷贝的视频暂时只是个祸害,我们只要用它作为挟持的资本,我们就会死的很难看,这一次我们根本就只能忍,等到我们以后有资本跟他斗了,我们手上的视频才是手上的一张王 牌,现在根本就没用,而这也就是事情的复杂与没有资本的解释。” 唐超与老廖,单勇听到这里都纷纷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单勇说得对,我们该忍。” 老廖嘟了嘟嘴巴,回应道:“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小人报仇一天到晚,这次躲过,下次怎么办?” 此刻单勇吸了口气,解释道:“不会的,这次过后,训导主任不会找我们麻烦了,他这次也是试探,一次试探。” “试探?”唐超很是充满疑问的说道。 单勇解释道:“对,是试探,他在试探我们有没有拷贝,所以假用胖子的名义找人虐待我们,他肯定会猜到我们在围追胖子后知道这件事是他做了手脚,所以只要我们忍下来,对方肯定认为我们没有挟持的资本,这样 一来对方反而不会计较,毕竟我们是学生,他是训导老师不会做的太过分,就此会平静,如果我们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拿出那卷袋子,我想只要他知道我们有拷贝,我想我们活不过明天,这种事情他会下狠手,这 件事训导主任一是为了报仇,泄心头恨,而是试探,只要我们忍气吞声,就不会有事,以后我们只要有点资本,能够混出一片天,我相信他会死的比我们更惨,所以我们必须忍。” 唐超,老廖,我自己,单勇四人都纷纷点了点头,想想勾践有卧薪尝胆,韩信有胯下之辱,我们虽然比不了,或者不配跟他们比,但是我们必须学习,我们必须学会忍气吞声,没有资本就只能如此,社会就是这样,你 没有资本,只能被圈禁。(未完待续。) 第01章:长平公主 紫轩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愿,只是看着长平公主,一直看着也许是想记住对方的脸,也许实在缅怀着什么,在一个晚上,两个人就这样一直看到天亮,可能很多人都会好奇,很多人都会很是好奇,对方都会好奇,这是为什么,两个女人,相互看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两个女人都哟毛病还是怎么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如果你和你最亲近的人在一起,但是对方会死,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会死,你会有什么表情,你会不会像紫轩一样看着长平公主一样,看一个晚上,你会不会,你会不会看对方一个晚上,你会不会看对方一个晚上,你会不会?不用回答,谁都会,消失再也看不到,谁都想把它留在脑海里。 紫轩看着长平公主,此刻天开始蒙蒙的睁开眼睛,看的很清楚,这时候的天开始苏醒,像一个孩子,一个可爱的孩子在一个墙角,一个墙角,这个墙角其实谁也知道,这个墙角就叫做童年,它在那里嬉戏,紫轩拿起地上的一把剑,走在一个石阶之上,一步一步走,走过去,走的很稳,走的很是舒适,但是她的内心却是很是不平静,荡漾起了一丝丝不平的气息,紫轩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这些不平凡的命运,她开始想起自己的好朋友,一个极其要好的朋友。 她就是小鬼,陆雪,她和她嬉戏,在一起打闹,但是现在看来这辈子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了,现在这是一件比较施舍的事情,自己在这个古怪的时代,自己在这个古怪的时代,像一个陌生人,看着这个世界的荒凉。 想起陆雪爱唱的一首歌: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就是这样一首歌,不禁让紫轩想起往事,紫轩知道很多事情过去就没有办法补救了,紫轩拿着自己手里面的剑,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长平公主,对方跪在地上,看着紫轩,说道:“动手吧,紫轩。” 紫轩看了看天,天空不禁下起雨来,雨从空中洒向各个角落,雨滴很像一颗颗晶莹透明的珍珠,好看极了。雨滴从屋檐、墙头、树叶上跌下,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最后连在一起,形成水柱,风呼呼地刮着,雨哗哗地下着。近看,街道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简直成了一条流淌的河,上面争先恐后地开放着无数的水花;远看,楼房和树木都是模模糊糊的,风夹着雨星,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着。路上行人刚找到一个避雨之处,雨就劈劈啪啪地下了起来。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阵风吹来,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豆大的雨点落在了地上,溅起水花,那水花如同一个个小小的喷泉。水花落在地上的时候,又变成了一个个小水泡,小水泡看起来就像一顶顶透明的小帽子。细心看那雨点变成一个个小帽子的过程,真是有趣极了!雨更大了,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突然一阵北风吹来,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雨下得很大,雨下的很狂,打湿了紫轩与长平公主,长平公主,依旧看着紫轩,紫轩紧紧握住剑,天空想起一道雷电,紫轩一剑刺出,对准心脏,一剑过去。 长平公主倒在地上,流下一片鲜血,紫轩脸上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只是她很疲累。 突然长平公主的尸体开始腐蚀,慢慢消逝。 就在这个时候两条蛇,顿时出来,从那个山洞出来,大声嘶叫,最后只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 两条蛇估计是认为主人死了,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互咬而死,原来两条蛇也比人世间的很多人都有情有意。 蛇,人养的,血自己流的,命给了谁? 荒凉的世界,你在看孤独的风景,逃离有我的回忆 你说你会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其实你不说我不问,彼此心里都明白 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只是我还没有办法走出来 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与勇气,我就是执着的想要一个结果 你知道的,骄傲如我,既然你这样,我不会死缠着你非要你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个为什么 你的选择也是对的,你解脱了,忘记开始新的生活 我不想给你更多压力让你为难,想结束就结束吧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选择权在你手里 其实我也很累很累了 我再也没有力气走下去了,哪怕是半步 那天回家后就病了,一直到现在 想让身体上的疼掩盖心里的疼 爱已悄然离线,越走越远 就如你昨天说的,哪怕我现在离开平顶山,哪怕我现在死了,也与你无关了 这样握住不放,只会让我们更痛苦。(未完待续。) 第02章:噩耗 紫轩看着满地的水流落在这片苍茫的大地上,不禁放声大笑了几声。 紫轩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着远方,看着那边境,今天是她回到自己公主府的时候到了,紫轩笑了笑,带着身边的几个小丫头大步离开。 花了不少时间,几个人就来到一个房间,这个跟紫轩久别的房间,还是香气逼人。 紫轩看着远方,笑了笑。 此刻一个奴仆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看着紫轩说道:“公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皇后驾崩了。” 顿时这几个字传来的时候,整的地方开始回荡起一片敛迹。 紫轩看着真格皇宫开始渲染上一片白色,白的出奇,自己的母亲就这样死了,难道真的就这样死去了吗? 紫轩无奈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小丫头,不是说还要等到几年之后吗? 晴天霹雳,开始下起了大雨。 此刻一个小太监走到紫轩面前,说道:“紫轩公主,以前皇后结婚的时候可是热闹,那时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好不容捱到家还要挨着给长辈斟酒。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那个场景是多么的美妙,但是现在呢,看看这眼前的繁华到哪里去了,可怜皇后死的时候是如此的凄惨。 紫轩没有理会眼前这个小太监的话,起了身来到自己的房间,坐了下来,然后,命令小红与自己身边的几个小太监先下去帮自己准备些东西,然后叫幕溺为自己整理行装,很快在幕溺的一双巧手下,紫轩便打扮好了,紫轩一身华丽,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甩帕,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如同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像一幅画在自己面前展开,过了许久,紫轩缓缓站起。 此刻紫轩看着眼前的幕溺说道:“我们该去大殿上去了,母后肯定很想我了。” 此刻紫轩滴下几滴眼泪,看着外面的天空。 幕溺与凝秀扶着紫轩来到一个场地,空旷的场地,就是一个空地,本来这里是很热闹的地方,如今却变得如此不堪。 宣武门变得很冷,此刻太子已经跪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太子跪在门口的大地之上,这是一种行李,为死去的前一位行李。 紫轩看见了太子,说道:“太子哥哥。” 太子看了一眼紫轩,说道:“紫轩妹妹,你要保重身体,母后已经死了,我们不能沉浸在悲伤中,我们必须振作起来,你明白吗?” 紫轩看着太子,说道:“太子哥哥,母后死了,你作为太子,当然不能悲痛,全国还得靠你的正确领导,我作为一个女子,无所轻重,当然没有什么必要,所以活着就让我继续悲痛吧,母后从小对我都那么疼爱,她突然离去,我不悲不痛,我心里都会不好过的。” 此刻太子会意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好吧,不过你也必须注意身体。” 此刻紫轩接着说道:“只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就是母后身体一直都很好,但是现在却突然死了,我觉得很好奇。” 太子低着头说道:“阎王要你死,你有什么不死的。” 紫轩笑了笑,说道:“只是我不太明白,我以前叫一算命先生给母后算过天命,那时,那个先生说母后可以活到六十有余,现在看来母后却没有。” 太子笑道:“那些江湖术士的话怎么可以相信呢?你说对吧!” 紫轩看着太子,说道:“只是不知道母后患的是什么病,我很好奇。” 太子回答道:“通风而死。” 紫轩此刻开始更是好奇,说道:“我可以看看母后吗?” 此刻太子说道:“不能,母后已经入殓了。” 此刻紫轩笑着说道:“看来江湖术士的话真的不能信,那太子哥哥,我先去行李了。” 此刻紫轩开始大步走去,太子此刻盯着紫轩看了一会。 紫轩不相信江湖术士,但是她也不相信太子的话,如果母后真的是死的很正常的话,为什么不让自己去看,就算这是宫中的规矩,按照自己与哥哥的交情,怎么也可以的,但是此刻太子哥哥不让自己去,这只能说明一点,就是这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说不定这其中和太子有很大的猫腻。 此刻紫轩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念头:“难道是太子哥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不可能那也是太子的母亲啊,而且还是亲生的。” 紫轩想到这里立马摇了摇脑袋,自己安慰道:“算了,算了,不是这样的。” 紫轩不去想这些了,直接走到侯宁宫,跪了下来,每个公主都必须在这里诡一个小时表示自己对皇后的尊敬。 紫轩很是敬畏的跪着,虽然自己很这个皇后可能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是自己在名义上还是公主,并且她看的出这个皇后对自己很好。 紫轩一向是别人对自己好,自己会加倍对对方好的。 紫轩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安静,很安静,平时都多少会有一点声音,现在却没有了。 之后有的是哭声,一阵阵的哭声,哭的很大的声音。 一切归于尘土,死的即将安宁,活着的必须继续活下去。(未完待续。) 第03章:战场 此刻的紫轩已经是万念俱灰,看到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不由的感叹良久,看着来来往往的丫头,不禁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此刻小红回答道:“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 小红看了一眼幕溺,说道:“幕溺,前方可有捷报传来?” 幕溺看着紫轩公主,回答道:“暂时没有,只是听说前方战事比较吃紧,最近战火开始绵延。” 紫轩立马起身,拿起一支笔,走到书房,说道:“快点笔墨伺候。” 此刻幕溺立马点了点头,准备好笔墨,幕溺大笔一挥,才知道自己会不出来,看着幕溺,说道:“幕溺,还是你来写吧,我来说,我有点累,暂时不想写字。” 幕溺此刻立马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公主,你说,我写。” 紫轩看着幕溺,说道:“前方战事,可否吃紧?有否困境,速报。” 说完,紫轩立马安排手下人,八百里飞奔送此情报。 一个小兵跨上马,一路上是一点都不敢停歇,直接在这一路上是骑死三匹马。 在努力之下,小兵终于来到前线,垮掉的从马上滚下来,一个抖擞就起身,直接向军营里面走去,看见将军立马跪下,说道:“公主传来八百里信件,请将军阅读。” 说完便把东西送了上去。 此刻将军读了信件之后长叹一声:“没想到公主如此惦记着下属。” 说完,沈良立马提起笔就回了一封信,信上写道:“劳烦公主殿下惦记,前线战事虽然比较吃紧,但是我方却占有优势,暂时没有什么困境,多谢公主体恤。” 沈良笑了笑,看着手下的士兵,说道:“快点扶信使下去休息。” 立马走过来两个小兵,两个小兵立马扶着信使下去。 沈良立马安排别的人回信,顺便说道:“带点这里特有的东西送给公主尝尝鲜。” 沈良此刻立马回到自己的军士战营里面开始商量对策,商量对付蛮夷的对策,不过这个蛮夷是有点不太好对付,对方的军事实力也是不小,如果想歼灭对方的话,估计还需要一些时日,尤其是不能让对方有反击之力,并且必须让对方退出补给线以外的地方,然后断了对方的前方战场,这样一来,对方绝对是死路一条,绝对是不敢再来侵犯这片领土,并且对方以后也不敢再次攻打这个地方了。 此刻沈良看着身边的几位兄弟兼将军,说道:“哥几个,接下来,谁去打南北分界线的鸟窝啊?” 此刻沈良看了看身边的几位,顿时有一位五大三粗的人走了出来,说道:“在下愿意去。” 沈良看了一眼,原来是刀鬼头李毅,原来此人是这一代的一霸蛮,后来等沈良到这地方后便收服对方,这个李毅可谓一身的蛮力,并且力道吓人,一拳就可以打死一头牛,但是是个莽夫,没有脑子,如果说打战,做个前锋还可以冲锋陷阵,但是要是做副将去打战场,打经验战,估计是死路一条,在战场上也最多就是杀几个人,斩几个将军,这场战争不能交给他。 此刻沈良说道:“李毅,你不能去。” 此刻李毅立马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 沈良回答道:“你要是走了,我这里谁给我当前锋,你不能去。” 这句话刚落音,立马再有一个人的声音响起,说道:“将军,既然不能让他去,那就让我去吧!” 沈良看了看眼前这个人,是菌柄,是一个很奇怪的姓氏,但是就是有这样的姓氏,你不要不相信,真的是有,珠峰十八年,连昭君千里冰魄,取名菌胰子,就是这个姓,菌柄看着沈良,说道:“将军这场战就交给我去吧!” 沈良看了看菌柄,思考了一会,说道:“不行,你去的话,我怕你意气用事,你到时候肯定会找来很多麻烦,加上你比较暴躁,很多事情都沉不住气,我想你去,那座城池肯定打得下,但是打下之后你却守不住,所以派你去,就算是打下了也很难守的住,所以你不能去。” 听到这里,菌柄顿时有点气愤,但是沈良再次开口了,说道:“但是我还是要派你去。” 这句话一说,所有人都开始有些不解,说道:“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刻沈良接着说道:“因为这场战派你去打,绝对可以胜利,但是你打完战后,就不要呆在那里了,我派正文和你一起去,你打下之后就交给正文守城,然后你出其不意接着去攻打令瓦,由于你出其不意,加上令瓦守备不是很强,想想也是很快便可攻下来的,但是就此敌军肯定回来攻打你,因为令瓦是敌军的粮草之地,你记得攻打完之后就开始运输粮草回来,把粮草八百里加急运输到鸟窝。” 此刻菌柄点了点头,沈良看着正文,接着说道:“记住粮食运到你那,你就把它们全部分发给当地的老百姓,这样做可以得到老百姓的信任,得民心者得天下。” 这句话一说完,大家都纷纷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沈良看着正文与菌柄,说道:“你们两个这次必须要完成任务,知道吗?” 沈良此时坚定的眼神,对方用肯定的话语说道:“将军,我们会完成任务的,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会完成任务的。” 此刻菌柄冲着沈良笑了笑,说道:“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饭啊,这都到饭点了,都有点饿了。” 沈良看着菌柄,笑着说道:“你饿了就去吃吧,好了散会。” 说完,几位副将与先锋都走了出来,此刻沈良也走了出来,但是沈良一边走出去,一边还在思考着该怎么打这场战,这场战到底是怎样才能胜利,如何运筹帷幄,这中间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或者之间会不会出什么差错,或者在这中间有什么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或者手下两个人去攻打的时候会不会遇到什么棘手问题,这些问题开始在沈良脑海里面转悠。 在外面强烈的阳光照耀下,今天的阳光很不错,很美。 沈良看了看不远处的天空,不远处有着许多朵祥云,看来这样的天气也是在昭示着这必胜的决心啊! 紫轩公主躺在床上,这一连过了好几天,终于等到回信了。 紫轩接过幕溺拿来的信件,立马拆开,看了看,闭上了眼睛,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就好。” 此刻紫轩看着幕溺说道:“幕溺,你去拿点东西来吃吧!我有点饿了。” 幕溺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幕溺与小红就端了一些东西上来。 紫轩像一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很快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吃的一点都不剩,看来紫轩真的是饿了,小红在一边不停的说道:“公主,你慢点吃,你慢点吃,不急,还有很多东西呢!公主,小心点,慢点吃。” 紫轩一边吃,一边连连点头,真是吃的很嗨啊! 不过也是这皇宫的东西,这么美味,当然是吃起来比较嗨的了。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此刻紫轩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嘴巴里还咬着一个肥大的鸡腿真是够油腻的,看来紫轩的吃相真是有点子难看,紫轩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直接就是吃得过瘾就好,人生就是这个样子滴,紫轩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才,更加是要牛逼哄哄的站在时间的前线给之前的人传授点人生的大道理的样子,才可以树立起版样,这个版样真是厉害,与众不同,紫轩看着不远处的风景,看来以前的伤痛暂时忘记了,现在记得的只有鸡腿,只有这一桌子的美食,不过没事,人吗?开心就好。 人就是要这样子,开心就好,紫轩就很是深刻的明白这些道理。 紫轩吃饱喝足,就该睡觉了,休息才是王道。 紫轩接着就回到自己的闺房开始睡觉起来,这一睡就睡了好几个时辰。 百无聊奈的时间,在这里开始打发,觉得这人世间的事情可能就是这样,在这飘忽不定的人世,看来很多东西都需要寄托,没有寄托,很多东西都会变得虚无,人生啊人生,人生下来,活下去,生下来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紫轩看着不远处的朦胧,慢慢闭上了眼睛。 紫轩摇头晃脑开始哭诉,大家都知道这本书写的是胖小美华丽转身变成紫轩的故事,独身一人穿越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是多麽悲催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个异样的世界里,还有如此的勾心斗角,这也就算了,还是在皇宫里的钩心斗角,胖小美只是一个爱吃点零食的小朋友,她离开了自己最后的朋友,所以,在这个时代,大家就随随便便扔点什么碎银子打赏一下吧,还有紫轩的命运在接下来会变得很精彩哦,在这个所谓乱不乱,但很乱,兵不兵,但是处处皆兵的时代,战火开始蔓延,所谓兵者四处,三年祸起,七年战乱,紫轩很像做以前的胖小美,不是每一个女孩都想做公主的,毕竟公主不是那么好做的。(未完待续。) 第04章:新罗之战 不日,在沈良军方还没有出兵的时候,南方北奥蛮夷之地已经起了战事,与新罗开始战斗,两方战事都十分吃紧,战场上都死伤遍野。 随风飘荡,战场上的场景咋现。 从尸骸中走到刘将军面前的众人,无不喜极而泣,眼中疲惫之色一扫而空,望着如今带领着士兵打了胜战的刘将军,众人心中充满了自豪。 “恭喜刘将军打入南方境界。”脸色苍白的刘正走到刘将军面前,发自内心的拜了下去。 随着刘正的拜倒,所有人都朝刘将军拜倒,一时间幸存下来的仙人发自内心的齐声高喊:“恭喜李将军迈入南方境地,打赢此次战争。” 受南方边界里里外外万余名幸存的士兵齐声大喊的影响,退出南方边界如今不足的一千的新罗大军,也不由得低声喊了起来,之后一哄而散。 “都起来吧,我李子平今日在此立誓,犯我南方边界者虽远必诛!”随着李子平自信的喊出这句传遍后世的话,整个南方边界被引爆了,无数人欢呼尖叫。 随着欢呼声震天而起,远远回到新罗的詹平文将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象中被李将军攻破南方边界的场景不但没有出现,整个南方边界更是一片欢腾,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李子平,你这是,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既然迈入南方境界,以后咋们就平辈论交,我便托大喊你一声贤弟。”此刻走来说话的是军部长将军李子璇,李子璇直到发现李将军身上传出的大将气息,这才恍然大悟,此子非凡品。 “李子璇将军客气了,李子平恭敬不如从命。”在没有突破战绩之前,李玉虽然身为将军,但奈何修为只是一小兵团的将军,如今一朝突破,打了如此胜战,确实有资格跟李子璇称兄道弟了。 两人携手进入南方境地,李子平安排刘正渐渐收拢人手,慢慢一组惊人的数字摆在了李子平面前。死伤三十多位副将,三位偏将,精兵更是死伤无数,如此大的伤亡到有一多半是死在南方边界栗子门下。 最惨烈的时候,川岳、福山、明月,三位将军先后自爆,这才阻止了新罗部队的全速攻入南方境地。而死伤的三十多位星君到有一小半,是死在新罗赵将军之手。 而更多的精兵是死在南方境地新罗屯兵攻到栗子门之外,几乎是用尸体堵住了新罗的大军前进的道路,这才为李子平增取了时间。 双方默契无比的开始停战,都在恢复着元气,毕竟经此一战死伤无数,无论是谁胜谁败最终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新罗开始不懂声色,退出补给线之外,开始养兵,不声不响的领着仅剩的不足一千人马回到新罗,布好防线,接着开始整顿军纪,一步一步开始强大起来,看样子是准备来日再战。 可是越是这样,新罗军队里不断有人叛逃,气急败坏的新罗帝王,更是亲自杀了不少叛逃之人,但依旧无法阻止逃跑的发生。 最后也懒得在去管叛逃之人的新罗帝王终于放弃了屠杀,干脆独自一人坐在中军大帐中一言不发。 新罗手下一位大将眼见大势已去更是直接返回了一个小山庄,一时间新罗帝王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离良了?”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新罗帝王冲着大帐外喊了起来。 “帝王,你是在喊我吗?”随着新罗帝王话落,从大帐外缓缓走进一人,如果不是与离良相处日久,新罗帝王简直以为认错了人。 那个平日里卑躬屈膝的离良如今竟然一反常态,看着新罗帝王的眼神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大胆!”新罗帝王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大怒,抬手便是一击朝姜良打去。 “帝王你还是这般自傲,我既然敢独自前来自然有所依仗,你以为能耐和我吗?”随着离良话落,一道兵阵平地而起,瞬间把离良和新罗帝王圈入了其中。 随着二人陷入大阵中,新罗帝王这才感觉到不妥,自己被身边的人包围了,于是大喊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还不快点退下,你们想造反吗?” 很快离良便把新罗帝王控制在手中,自己独自掌握了新罗的大权。 眼见空中没有半点新罗帝王的身影,离良面沉如水,也不说话反手间收了总兵兵符,说道:“众位,与我收拢手下返回自己的国度。” “谢大人!”劫后余生的众人,听说可以回新罗人人眼中充满了激动,毕竟生死边缘徘徊了这么久,乍一听说能够回家了,便是大好男儿也终于忍不住想要痛哭失声。 “回家!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其中一位偏将更是呆呆的望着天空突然跪倒在地,喃喃自语。 这一幕如同瘟疫一般在新罗大营中传开,先是一阵躁动,随即整个大营一片欢呼声,极少数竟然痛哭失声,而大部分人却对能够回家感到高兴。 当离良领着残存的几位副将和偏将出现在南方边境的栗子门外,李子平倒是愣住了,一眼望去不下百人的队伍竟然毫无斗志,而为首的离良更是一脸的沉思。 “败将姜良求见李将军。”离良到了南方境地栗子门外朗声喊了起来,声音直接传入了李将军和李子璇耳中。 “咦!什么时候轮到一位小将前来交战,但看着样子又不像呀。”李子璇好奇的打量着南方边境栗子门外的离良等人,疑惑说道。 “子旋兄,我们且去看看便是,量他一个小将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李子平想了想,自己的兵力根本不怕离良的那几十号人。 “离良,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李子平来到城头,缓缓朝离良等人走来。 “将军,败军之将是来投降的。”离良说完直接拜倒在地,手中捧着一面绢帛。 在边界能够使用绢帛的场面还真不多,毕竟玉简的作用简直比绢帛强了不知道多少,但有些正是场合还是会使用传统的绢帛。 “投降?”李子平疑惑的伸出手去,把瞬间包裹住绢帛细细查看起来。 绢帛上倒也没有多少字,但字里行间倒是看出离良用了一番苦心,虽然是降书但写的倒还不亢不卑,让李子平佩服不已。 “将军,为表诚意,这是些东西还望将军能够收下。”投降纳贡,也是传统,但往往要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但如今新罗大军那里还有什么好东西,除了从新罗帝王家里收刮到的一些东西。 离良晓得这些东西李子平看不上眼,但自己还有最重要的一份大礼没有拿出来,离良相信李子平一定会笑纳的,毕竟为了表示诚意离良已经做足了准备。 离良知道只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才能让别人满意,才能让别人给自己一个好交代,这些事情在离良这个老奸巨猾的人手里或者眼里,已经是很清楚了,果然在离良通告这个消息之后,李子平有些激动,李子平看着离良,说道:“你有什么证据,或者有什么物件证明吗? 离良此刻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李子平,李子平顿时大笑,他知道这个玉佩是帝王的传世之宝,是绝对不会离身的,既然在离良的手里,这就说明一个问题,看来新罗帝王真的是被软禁了。 此刻李子平笑了笑,说道:“这真是一个好主意,现在大家先打扫战场,先整顿休息。” 此刻李子平已经接受离良的受降,然后大步走入军营。 在军中有一个女子正在等待着李子平,就是李子平的夫人,这行军打战带着老婆的,这世上还真是只有李子平一人,只是这女子看的让人心动,一身华丽,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甩帕,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如同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像一幅画在自己面前展开,过了许久,紫轩缓缓站起。 这女子的娇娆真是让人看得心动,女子看着李子平,说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李子平笑了笑,说道:“让夫人牵挂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女子也委婉的笑了笑,看着自己这位英勇的丈夫,欣慰的笑了笑,毕竟作为一个女人,可以嫁一个好丈夫,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在这古代有一个好的归宿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风开始轻轻的吹,吹动了我们的心,在这样的大地上,开始打扫战场了。(未完待续。) 第05章:打扫战场 想到现在的打扫战场,李子平怀念起以前自己当兵的时候打扫战场的情景。 不经开始回忆起来。 想当年自己还是一个新兵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是在战壕里埋头苦干的人,现在已经是将军了。 记得那年还是在南边三区打扫的战场。 那时在战场上死的人比现在还多,看来战争真是一个残酷的战争,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比和平还要更重要的,人世间的事情还是需要和平。 回想起李子平打扫战场的那一年。 一时间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怪笑,随即纷纷回去各自营地。而张亮眼见魏虎和众人哄笑一声各自散去,眼角微微一跳,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恨意。 魏虎回到凌云军乾字部,把李子平一干人等安排妥当便去了中军大帐复命去了,而李子平等一干人,开始好奇的打量起营地来。 除了极远的战场,不时爆起各种攻击声音,整个蛮夷与新罗的营地,除了训练发出的呼喝声,竟然安静异常,一点看不出是几十万人的大营地。 四下里打量了一番,李子平便独自回到自家营房,寻了自家床铺便独自休息起来。 “李子平你这是做什么,魏头交代了一会去校场集合,凌云军的将军倪大人要召见我们。”老王眼见李子平竟然蹲下来坐了起来,随即拍了拍李子平肩膀,示意李子平前去校场。 李子平站起身来冲着老王报以微笑,随即跟着老王的身后一路朝校场走去,很快新兵全都聚集在了校场。 远远的站在校场中的李子平,便看到在魏虎陪伴下,一位身材健硕全身上下气息强盛,一张国字脸透着一股刚毅的男子走到了校场中间。 “在下凌云军的将军倪子键,欢迎你等加入凌云军。如今既然都是一家人,倪某三点需要告诉各位。一,奋勇杀敌,凌云军没有懦夫。二,一切待遇我凌云军是最好的。三,千年后你等便可选择退役,倪某绝不阻拦。”倪子健三句话说道了所有人心坎里,虽然晓得上阵杀敌死伤在所难免,但没有人敢于直说,毕竟对于新兵来说这是最不容过的坎。但倪子健却直截了当的挑明,却不得不说既有勇气又有魅力。 毕竟各种条件都是其它军团无法比拟的,虽然众人都晓得凌云军死伤比例在所有军团中是最高的,但也禁不住倪子健这么一说,人人心中充满了期望。 毕竟只要奋勇杀敌,便有足够的军功,而只需熬过去也就是两次上阵杀敌的机会便可以成为军部的带领人了,一时间撩起了所有人的斗志,似乎只要倪子健一声令下,马上就会冲上战场与新罗人厮杀。 李子平心中暗自佩服,倪子健只是三言两语便把新兵心中最后一丝恐惧祛除的干干净净,便是这手本事便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 很快在倪子健的示意下众人纷纷散去,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不时的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李子平摇头叹了口气,上过战场的李子平明白,在战场中不动脑子的士兵的性命是最不值钱的,往往死伤最多了也是不用脑子的士兵,大规模的战斗死的最多的,往往便是这种愣头青般的新军。 恐惧加上莫名的兴奋,往往在危机临头的时候使得新军整个陷入恐慌中,便是平日里十分之一的能力都发挥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死亡的降临,这便是军队的真实写照。 “李子平,魏头交代了,军司处有些个任务要我们去执行,完成了可以获得军功,我可是很期待哦。”同营房了老王平日里倒也不喜练功,反倒是经常跑去四下打听消息,便拉着李子平去完成军部下发的任务。 李子平本来是非常不愿意去的,但一来毕竟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有的时候不能搞得太特殊化。毕竟战场中最值得信任的便是身边战友,如果平日里关系不好,谁又敢把自己的后背丢给你。缺了同伴的协助,便是本事再大一个人在战场中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二来李子平也想看看凌云军培养兵士的办法,这种军部任务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为了磨练新兵的手段。 李子平随着老王和同一营房的几位新兵一起到了军司处,望着军司处里川流不息的大部分都是新人,李子平丝毫不意外。 “三组的老王,怎么带着兄弟们去做任务吗?”相熟的二组的几位新人眼见老王几人过来,其中一位瘦高个子连忙出言问道。 “梁山,怎么样任务接到了吗?这不是听说今次任务简单,危险又小不做不是可惜了。”老王眼见瘦高个梁山迎面走着出来,晓得多半是已经接过任务了。 “是呀,这次任务是很简单,去战场搜集我军士兵的尸骸,虽然有些不上台面,但却贵在安全。”梁山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任务虽然没有撒危险,但却说起来不好听。不过能够唤得军功,梁山等人倒也接了下来。 “哦!还有这任务,那你们去吧,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老王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骨子里却很是看不起梁山,毕竟这种活计,说好听点是打扫战场,说难听点便是收尸,一般人哪里愿意去做这任务。 李子平微微一愣,随即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记下了梁山的名字,如果梁山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般,那不得不说梁山是个难得的人才。 与老王头进入军司处,把各自的铭牌递了上去,很快便分到了一枚玉简,上面记录了林林种种各种各样的任务。而其中打扫战场的任务赫然在列,而军功却也不低,一个尸骸可以换一个军功,一件完好的兵器铠甲可以换二个军功,而破损的看成色发放军功。 李子平倒是把目光落在了这个任务上,而其他人却纠结起来,任务列表中虽然琳琅满目的全是任务,但危险系数都很大,唯一几个简单些的任务早就被人领取了,老王等人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接打扫战场的任务。”李子平眼见众人犹豫不决,开口说道。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奇怪的打量起李玉来,李玉见众人望过来也不解释,径直接下打扫战场任务,把玉简还给了军司处的军头。 眼见李子平果断的接了任务,众人犹豫了一下也纷纷点下了任务交给军头,惟独老王半天下不了手,但眼见众人都已经点了,最后也只能咬咬牙点了下去。 “好了军部三组十人小队,去南边三区等候打扫战场。”军司处的军头交代完以后,便示意众人出去。 李子平等人走出军司处后,老王再也憋不住开口问道:“罗玉,你怎么也与那梁山一样偏要做个收尸的,我实在想不通。” “老王,你我都是新人,去完成危险的任务十有不能完成,心许还有性命之忧,这打扫战场虽然难看了些,但却贵在安全,并且军功获取也容易。只要积够了军功,就可以带兵了。”李子平一番解释众人无不点头称是,现在终于明白李子平为什么叫众人接这个打扫战场的任务。 老王心中恍然大悟,对李玉越发的佩服,十人很快便到了双方交战的西三区外围,默默的等待着。 渐渐李子平发现便是这个任务,如今也陆陆续续被新人接满,不一会十个区域都有人接了打扫战场的任务。 一个军团投入战争的时间虽然是十年,但双方早就成了默契,每一年都会休息一次,而这休息期间,也是各自后勤派出打扫战场的时候。 当双方军团各自熄火双双退去,仿佛默契一般从各自大军中涌出个百人的打扫战场的兵卒。 李子平夹在在百人中显得格外不起眼,渐渐双方越来越近,几乎可以看到对面军部人脸庞。 李子平似乎没有看到这一切一般,依旧悉心的收摄着尸骸和兵器,丢入临时发放的乱石中,不一会李子平便已经收摄了不少尸骸和兵器。 眼见李子平眉头苦干也不理会挑衅的军部人,其他军部的几人倒是忙碌了起来,不一会各个收获很多。 渐渐火药味散去,各自都是新兵都晓得任务为上,各自忙活了开来。这一忙活到也没有人注意李子平,李子平与别人不同虽然也在收摄尸骸和兵器。但李玉却多了个心眼,收摄时候格外仔细,倒也真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毕竟这中十万人对战的大规模战争,各种意外都可能发生,李玉便是看中了这种意外,当在一堆尸骸下李子平发现一截断裂的至宝残片是纯金的,李子平微微一愣,然后悄悄收了起来。 李子平这一发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打扫战场绝对是一个非常有钱途的职业。 李子平看着这段回忆,真是让李子平怀念,怀念,真是怀念,而现在的梁山已经是他手下的干将了,还有那个王老头也在他手下,想想之前在战场当新兵的时候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多少年回回首,看见昨天的影子,而现在李子平已经是将军了,带兵打胜战的将军了。(未完待续。) 第06章:十八地狱 战场上是个残酷的地方,对于紫轩来说,可能只是大概了解却不敢真的知道。 紫轩此刻在一张太子妃的床上就寝。 她开始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居然是一个翩翩然的神仙。 此刻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传来。 “你们仙界还真是锲而不舍,当年你的前世送太极下来地府,就没讨得便宜,难道你认为你能吗?”鬼广王瞪着紫轩说道。 还有那个内催鬼能够在十大阎君联手情况下逃走不说,还能带走了判官笔,光是这份以一敌十的本事便不是人人都拥有的,那个内催鬼到底和你有什么联系? 紫轩顿时纳闷起来。 紫轩甩了甩手,几道强光凸显,咋是亮人狗眼, 此刻鬼广王遇到紫轩亮光后,突然自信变得越来越差,如果不是自持占了天时地利人和,鬼广王还真担心自己无法胜过紫轩。 暗地里早就支会了其他九位阎君,鬼广王如今最想做的便是拖住紫轩,待十人联手一起拿下紫轩。 原因无他,从紫轩身上鬼广王感受到了一丝判官笔的气息,这种气息让鬼广王确信紫轩一定是冲着生死簿来的。 两件至宝相互间有种微妙的联系,鬼广王虽然没有其中任何一件,但一点不妨碍鬼广王察觉到紫轩身上判官笔的存在。 紫轩倒也不急,明明知道鬼广王联系了其他九位阎君,却也不走了,就这么这等待其他九人前来。 紫轩心中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一路找下去,不说能不能找到生死簿,如果引起了其他几位阎君的注意,那再想打生死簿注意,就没那么容易了。 紫轩唤出玲珑塔,至于头顶,瞬间白色光幕垂落,把自己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自从玲珑塔出现鬼广王便知道此物不凡,当白色光幕垂落,鬼广王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宝剑,尝试着朝玲珑塔的防御护罩斩了过来。 仿佛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当宝剑击中护罩,被护罩生生挡下,鬼广王脸色更加难看。 当十殿阎罗齐聚平生殿,紫轩缓缓说道:“交出生死簿,送我进入返生池顺利离开地府,我便不与你们为难。” “好大的口气,我都市鬼王倒要会会你。”十位阎君中一位都市王眼见紫轩如此,再也坐不住,提着宝剑朝紫轩杀来。 攻击毫无悬念被玲珑塔挡了下来,这让边上观战的阎罗王眼中充满了担忧。晓得自己等人还是低估了紫轩的实力,果断的喊道:“十方地狱!” 十人各持一件法宝,全力催动,渐渐汇聚在一处,形成一座大阵,把紫轩困在了其中。 当十方地狱大开,紫轩便感觉到了浓郁的鬼气扑面而来,眼中猛的一跳,仿佛一只巨兽伸出獠牙,朝紫轩撕咬了过来。 很快紫轩体内终结法则之力猛的展了开来,如同魔神一般亲亲点出一指,便点在了巨大的黑影之上。 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露出了十大阎罗惊恐的眼光。阎罗王眼见自家十人联手施展十方地狱也困不住紫轩,更加不是紫轩的对手。阎罗王相信自己十人无论如何,是无法战胜紫轩的,索性开始萌生退意。 毕竟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十大阎君相视一眼,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定,手中十方地狱突然新生变化,在紫轩触不及防之下把紫轩连同判官笔一头卷入了一处空间之中。 “大哥,难道真让她进入十八层地狱,如果让她找到生死簿如何是好?”鬼王眼见紫轩消失在碎裂的空间中,随即担心起来。 “此人来历绝对不凡,依我之见天道绝对了得,你想这整个地府有什么地方能够控制这尊杀神的?”阎罗王眼见众人议论纷纷,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十八层地狱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战胜的,每一点都有无数鬼族把守,越是往下实力越强。 而这生死簿便藏在这十八层地狱之中,紫轩想要得到生死簿必须连续闯关。 当紫轩摆脱束缚,发现已经身处一界之中。入眼处时不时看到一两个鬼仙,把一个鬼族拉到一截树桩下,直接把钉在树桩上的铁钩子取下来,伸进鬼族嘴中,最终硬生生从中拿出一截长长的舌头。 而被拔出舌头的鬼魂哭喊着嘶吼着,却因为舌头被拔出来了,所以发出“呜呀咿呀”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虐待寻常鬼怪?”紫轩一愣神眼见寻常鬼族那血淋淋的舌头又被拔出寸许,想也不想一招朝两个拔舌的鬼怪落了下去。 没想到紫轩说打就打,加之实力相差十万年八千里,自然毫无悬念的被紫轩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扇飞了两只鬼差,紫轩径直走到被拔了舌头不断哀嚎的人面前,叹了口气。 “呜呜!多谢恩人救命之恩。”被紫轩救下来的鬼族大着舌头,拜倒便要谢过。 毕竟在这拔舌地狱,一旦被拔了舌头的,也就意味着没有了活路。注定要被送去第二狱,剪刀地狱和第三狱特殊地狱。 但这之前要受尽这拔舌之苦,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被代入这树桩处,再把舌头勾出来,反反复复直到被拔舌头之人刑满出狱。 眼见两人聊着,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鬼差,一眼看不到边。人未到便开始发动攻击,一时间攻击漫天的飞舞,全部落在了紫轩身上。 就连十大阎君联手都不惧怕,何况是这些寻常鬼族,虽然也都是达到鬼仙境界的鬼族,但在紫轩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存在。 但这些鬼差有个共同的特点便是悍不畏死,无论紫轩如何反击,都不会因为担心生死而无法前进。 整整杀了三天三夜,紫轩才渐渐接近一座巨大的宫殿,那生死簿的气息便是从宫殿中传来。 紫轩不做耽误全力发动朝宫殿飞去,不一会便进入了宫殿之中。 当看到大殿这中微微凸起的高台上放着一本书籍,便是这本书籍散发着让紫轩激动无比的气息。 三两步便冲到了生死簿面前,伸手便要拿起生死簿,紫轩突然感觉一股彻骨寒意直袭脑门。 一把利剑直接透过虚空朝紫轩头顶落下,索性被玲珑塔挡住了,难以前进半分。索性小心驶得万年船,紫轩把这玲珑塔的防御体现的淋漓尽致。 眼见偷袭失败从虚空中踏出一人,想也不想朝紫轩杀了过来。可一通爆水般的攻击,却如同打在乌龟壳上一般,根本无法破开玲珑塔的防御。 偷袭之人根本没有讨到丝毫便宜,却暴露了行踪,李欲自然不会放过偷袭之人,几招嗜仙斩落下便已经把偷袭之人灭杀。 待看清偷袭之人竟然是一位头顶马面的鬼差,紫轩眼中多少有些好奇。但手中却不含糊,悍然发动攻击。 “真是呱噪,给我死!”随着李欲手中光芒一闪,一道终结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击中偷袭自己的马面鬼差。电光火石间,只见马面鬼差头一歪,便彻底死去。 杀了偷袭自己的马面鬼差,紫轩这才捧起生死簿缓缓打了开来。当看到厚厚一本的生死簿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当紫轩拿走生死簿,巨大的高台竟然直接朝地下收缩,渐渐化作一处比之前大小差不多的深渊。紫轩毫不犹豫的把判官笔收起,朝着第二狱剪刀小地狱飞去。顺着这条通道一直朝下飞去,紫轩只感觉两边呼啸而来的风声,和铺面而来的阴寒之气,便没了其他感受。 当紫轩脚踏实地,已经进入了剪刀地狱,如今已经血流成河的剪刀地狱,到处是残肢断腿,时不时看到断开半截的鬼族一时半会还死不掉,就这么不断的哭喊哀嚎。 顺着血流的方向,紫轩这才发现了一处巨大的广场,一位肥头大耳的鬼差正一边吃喝着什么,一边示意手下,用一把巨大的剪刀,直接把打面前一脸惊恐不断嘶吼的鬼族活生生剪成几节。 眼见紫轩到了近前,玩的正开心肥头大耳的鬼族,一抬手中巨大剪刀,想也不想朝紫轩剪了过来。 当空一把剪刀,硬是剪在了防御护罩上,“咯吱!”硬是把玲珑塔的防御光幕向内推动了几分,最后承受不了,碎成几片。 伴随着一声惊呼,紫轩从梦中醒来,惊呼之声立马迎来了小红与幕溺过来,看见公主茫然的样子,立马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紫轩眨了眨眼睛,说道:“没事,我做了一个噩梦,真的很害怕,吓死我了。” 小红立马端过一杯茶来,递给紫轩,说道:“公主,先别想的太多了,先喝杯水吧!” 喝完水后,紫轩开始觉得这个公主越来越不好做了,现在心事重重的她,发现自己还是不是的做噩梦,还是一些很是奇怪的梦,最近战事也开始起了,想想自己那幼小的身心怎么承受的起这样的折磨,看来公主真的不是每个人能承受的。 紫轩像是好过了一些,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喘了几口粗气。 紫轩这才发现现在是白天,不是晚上,居然白天也会有噩梦做,真是奇迹,此刻紫轩越想越不对劲,感觉那个梦是在暗示什么?(未完待续。) 第07章:噩梦 紫轩看了一眼小红,说道:“怎么,白日梦也会吓人吗?” 小红笑了笑,说道:“公主,你就别这么担心了,白日梦而已,没什么担心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刻凝秀走到紫轩的身边,说道:“公主,你不必担心,就算是有什么妖魔鬼怪也会被我打死的,没什么的?” 紫轩看着凝秀说道:“凝秀,你知道吗,我前面梦见了一个怪物,那个怪物张开血盆大口与我斗法,我发现自己居然是一个神仙,好像是到十八层地狱去了,在那里斗法,你说岂不奇怪?” 此刻小红,说道:“这难道还不好,这是件好事啊,梦见自己是神仙,说明自己是个很厉害的人,说不定自己上辈子就真的是个神仙呢,说不定公主就是神仙转世这也说不定的?” 紫轩看了一眼这个小丫头,说道:“哪有这样的,你说的话真是没有一句是真的,这件事情我发现是很奇怪?” 凝秀说道:“公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紫轩回答道:“我发现自己是个神仙,然后跳到十八层地狱去打妖怪,你说岂不奇怪?” 此刻幕溺立马开口说道:“这说明公主是个很正义的人,只有很正义的人才会去地府打妖怪。” 凝秀接着说道:“对,并且公主还是一个很勇敢的人,勇敢的人才会这样做,这样做才会厉害,才会变得厉害啊!” 紫轩很是不解的说道:“你真是奇怪才差不多,你这是什么啊,你们这样说,我不是成了奥特曼了,我这个ATM不是要打小怪兽才对吗,怎么变成打妖怪了?” 紫轩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三个小丫头,说道:“你们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梦的原本意义吗?” 此刻小萍奇迹般的出现了,很是好奇的出现在紫轩面前,说道:“公主,你是不是要讲故事啊,我想听,你讲吧!” 紫轩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道:“真是的,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有四个,估计也是多了一台戏,看着眼前这几个小丫头,紫轩还是想倾诉一下,于是说道:“好吧,我跟你们讲一下这个事情的经过,事情是这样的,在很久以前。” 当紫轩说道这里的时候,凝秀不禁冒出一句:“公主,你不会是在骗小孩子吧?” 紫轩伸出手对着凝秀就是一个响,凝秀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 此刻紫轩开始说道:“我梦见自己居然是一个神仙,飞身到十八层地府,然后到了地府居然有好多妖怪,然后拿出一个小塔和他们斗法,斗啊斗,斗到一半,他们感觉我是要偷他们的东西,好像是偷生死簿,你们说岂不奇怪?” 此刻小红听得有点糊涂了。 但是幕溺此刻奇迹般的说出几句话:“此生妄为仙,飞入地府中,群斗妖与怪,千年镇宝塔,百年锁一人,生死两茫茫,一勾生死簿,此生了余年。” 紫轩顿时看着幕溺,说道:“你在说什么?” 幕溺顿时回过神来,说道:“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只是这样,公主。” 紫轩立马问道:“那你前面说的那几句诗的意思是什么?” 幕溺突然摇了摇头,我只是瞎说了几句,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此刻紫轩看了一眼幕溺,很是扫兴,说道:“好了,算了,反正也没心情了。 顿时本来紫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八百里传信过来,说道:“公主,有急报?” 紫轩立马说道:“快点拿来看看。” 立马小红拿过来递给公主,紫轩接过,读了读,说道:“原来前方战事遇到了中断,看来,这次真是有点小麻烦了。” 话说紫轩这边接到信件,沈良那已经在开会了。 沈良看着在桌子上坐的各位,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最近李子平已经打下南方边境的事情?” 在场的各位将领纷纷点了点头,一起回答道:“回将军,我们都知道了。” 沈良接着说道:“本来我们打鸟窝,是比较容易的,现在看起来是有很大的问题了,现在李子平在南方边境有屯兵,我们如果打过去,他们必定会偷袭与使一些手段,如果我们这边的将领过去,估计会吃亏。” 此刻正文说道:“我们怎么会吃亏呢?” 沈良接着说道:“因为你们不懂谋略,很容易被人偷袭,如果让你和菌柄去,我想你们肯定会被人下套,中人家调虎离山之计。” 此刻菌柄接着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刻沈良说道:“很简单。” 正文不禁问道:“怎么个简单法?” 沈良接着说道:“你们知道长勺之战吗?” 此刻正文说道:“知道。” 沈良接着说道:“长勺之战古战场长勺之战发生于周庄王十三年,齐桓公二年,鲁庄公十年(公元前684年)。齐鲁两个诸侯国交战于长勺,最后以齐国的失败、鲁国的胜利而告终。公元前684年,齐桓公派兵攻鲁。当时齐强鲁弱。两军在长勺(今山东莱芜东北)相遇。鲁军按兵不动,齐军三次击鼓发动进攻,均未奏效,士气低落。鲁军一鼓作气,打败齐军。后乘胜追击,直逼齐国国都,获得了长勺之战的胜利。是不是这样?” 正文点了点头,此刻沈良接着说道:“那你知道这场战争说明了什么吗?” 此刻正文摇了摇头,看向菌柄,菌柄更是像个木头,然后说道:“看我干吗,我大字不认识一个。” 此刻沈良接着说道:“那你们知道那里的版图吗?” 此刻正文看着沈良说道:“是长勺之战的版图吗?” 沈良点了点头。 正文摇了摇头,沈良接着说道:“长勺之战地图,春派三十万大军发兵攻鲁,企图一举征服鲁国。鲁庄公注意整修内政,取信于民,决心抵抗。深具谋略的鲁国士人曹刿自告奋勇,请随庄公出战。鲁军根据齐强鲁弱的形势,率领三万大军在长勺,迎击齐军。两军列阵毕,鲁庄公欲先发制人,被曹刿劝止。齐军见鲁军按兵不动,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发起冲击,均未奏效。齐军疲惫,士气沮丧。鲁军阵势稳固,斗志高昂。曹刿见战场形势已呈现“彼竭我盈”的有利变化,建议庄公实施反击。鲁军将士一鼓作气,击溃齐军,鲁庄公一箭射死齐桓公的儿子雍。庄公急于追击,曹刿恐齐军佯败设伏,即下车察看齐军车辙痕迹,又登车眺望齐军旌旗,发现辙乱旗靡,判明齐军确败,方建议乘胜追击,终将齐军逐出鲁境。此战在中国古代战争史中,以后发制人、敌疲再打的防御原则取胜而著称,鲁国以一比十人数比例打败齐国,成为春秋史乃至中国历史上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 此刻沈良说完,问道:“明白吗?” 菌柄与正文都摇了摇头,沈良接着问道:“那你们知道这场战事的具体人物吗?” 此刻两个人都摇了摇头,沈良接着说道:“曹刿:男,所属年代:春秋战国时代,相关事件:长勺之战,生平简介:曹刿,生卒年不详,春秋时鲁国大夫。著名的军事理论家。鲁庄公,即姬同,为春秋诸侯国鲁国君之一,是鲁国第十六任君主。他为鲁桓公儿子,承袭鲁桓公担任该国君主,在位32年(前693年-前662年)。齐桓公春秋时齐国国君(前685—前643年在位),姜姓,名小白。其兄齐襄公被杀后,由莒回国即位。任用管仲改革,选贤任能,加强武备,发展生产。号召“尊王攘夷”,助燕败齐桓公北戎,援救邢、卫,阻止狄族进攻中原,国力强盛。联合中原各国攻楚之盟国蔡,与楚在召陵(今河南郾城东北)会盟。又安定周朝王室内乱,多次会盟诸侯,成为春秋五霸之首。桓公四十三年(前643年),齐桓公重病,五公子(公子无亏、公子昭、公子潘、公子元、公子商人)各率党羽争位。冬十月七日,齐桓公病死。五公子互相攻打对方,齐国一片混乱。桓公尸体在床上放了六十七天,尸虫都从窗子里爬了出来。十二月十四日,新立的齐君无诡才把桓公收殓。鲁庄公(5张)鲁庄公借口护送公子纠返回齐国为由,把大军开到齐国腹地,干时一战,遭到沉重打击,庄公化装才得脱险。齐国保卫了自己国家的尊严和独立,但它却乘干时战胜之声势,侵略鲁国,直趋长勺,轻视鲁军,骄横自满,受到了历史的惩罚。长勺战前,鲁军由于干时的失败,庄公既能作复仇雪耻的战争准备,又能破例接待既无官职、又无名望的曹刿,并能开诚布公地和他讨论战胜敌人的战略,这是难能可贵的。” 沈良说完,接着说道:“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吗?” 正文与菌柄摇了摇头。 此刻沈良说道:“这就对了,你们连常识军事战事都不太明白,去打鸟窝会吃亏的,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叫你们一些基本的军事著名战争,这样你们运用一下片刻破敌军,就算破不了,你们也不会吃亏被敌军偷袭。” 顿时菌柄一个脑袋两个大,说道:“这是要上课啊!” 沈良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08章:大战 沈良看着眼前两个人,一个是菌柄一个是正文,说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记得明天到我军营里面来给你们讲课,明白吗?” 菌柄与正文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们明天会来的。” 沈良笑了笑,说道:“你们走吧!” 菌柄与正文说道:“是的。” 沈良在看到菌柄与正文离开后,开始继续研究李子平的战术与战法,毕竟在以后的战争中是不可避免的会和对方发起一场战争。 沈良撇动着嘴角看着不远处,笑道:“看来想要致胜,必须让手下人熟悉兵法,这样一来对方才会在偷袭或者别的战役中可以出奇制胜,这也说不定的。” 所谓兵不厌诈就是一种战争的手段,沈良抬起头看看天空,此刻的他已经走出营帐了,谁知到此刻已经天黑了。 黑夜的过去是一种召唤明天光明的来到,这样一来,黑夜就会伤势累累。 沈良看着夜太黑,自己也去睡了。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沈良一早就在军营中等待着菌柄与正文,此刻菌柄与正文来到军营。 菌柄与正文看着沈良,说道:“拜见上将军,让上将军久等了。” 沈良看见菌柄与正文,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坐吧!” 菌柄与正文坐了下来,此刻沈良开始说道:“今天开始给你们讲讲长勺之战,这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战事。” 菌柄与正文点了点头,此刻立马竖起自己的耳朵开始认认真真的听着。 沈良接着讲道:“十四年春派三十万大军发兵攻鲁,企图一举征服鲁国。鲁庄公注意整修内政,取信于民,决心抵抗。深具谋略的鲁国士人曹刿自告奋勇,请随庄公出战。鲁军根据齐强鲁弱的形势,率领三万大军在长勺(今山东莱芜苗山镇,一说曲阜北)迎击齐军。两军列阵毕,鲁庄公欲先发制人,被曹刿劝止。齐军见鲁军按兵不动,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发起冲击,均未奏效。齐军疲惫,士气沮丧。鲁军阵势稳固,斗志高昂。曹刿见战场形势已呈现“彼竭我盈”的有利变化,建议庄公实施反击。鲁军将士一鼓作气,击溃齐军,鲁庄公一箭射死齐桓公的儿子雍。庄公急于追击,曹刿恐齐军佯败设伏,即下车察看齐军车辙痕迹,又登车眺望齐军旌旗,发现辙乱旗靡,判明齐军确败,方建议乘胜追击,终将齐军逐出鲁境。此战在中国古代战争史中,以后发制人、敌疲再打的防御原则取胜而著称,鲁国以一比十人数比例打败齐国,成为春秋史乃至中国历史上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自公元前770年周平王东迁洛邑起,我国历史进入了诸侯兼并、大国争霸的春秋时代。齐国和鲁国都是西周初年分封的重要诸侯国,又互相毗邻,在当时的动荡局面下,不免发生各种矛盾,而矛盾冲突的激化,又势必造成两国间兵戎相见的结果,长勺之战正是这一特殊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当时的鲁国据有今山东西南部地区,都城曲阜(今山东曲阜),它较多地保留了宗周社会的礼乐传统,在春秋诸国中居于二等地位,疆域和国力较之齐国,均处于相对的劣势。至于齐国,则是姜太公吕望的封地,辖有今山东北部地区的广大地域,都城临淄(今山东淄博市东北)。那里土地肥沃,又富渔盐之利,太公立国后,推行“因其俗,简其礼”、“因地制宜,发展经济”、“举贤而上功”、“修道法”、礼法并用等一系列正确政策,因而经济发达,实力雄厚,自西周至春秋,一直成为东方地区首屈一指的大国。长勺之战就是在这种齐强鲁弱的背景下爆发的。齐厘公对儿子公孙无知与王子诸儿同等待遇,早已引起诸儿的不满。后诸儿继位为齐襄公。他以公孙无知待遇过高为由,予以降低,“绌无知秩服”,引起公孙无知的不满,阴谋乘机生事。大夫连称、管至父(管仲的父亲)因为出戍葵丘没有得到及时更替,也怀恨在心,于是勾结公孙无知,密谋欲杀害襄公,拥立无知为齐君,这件事引起大夫管仲、鲍叔牙等人的不满。他们感到“君使民慢,乱将作矣”,便分别拥戴公子纠和公子小白出奔鲁国和莒国避难。周庄王十一年(公元前686年),齐襄公到外地狩猎时受伤,公孙无知得知齐襄公受伤后,派人杀死了齐襄公。连称、管至父立无知为国君,引起全国的反对。接着齐国大夫王子成父杀死公孙无知,宣布迎接在鲁国避难的公子纠为君,并和鲁庄公会于蔇,商定由鲁出兵护送公子纠返国。而奔往莒国的公子小白闻悉国内变乱,也在鲍叔牙和莒兵护送下急忙返国,争夺政权。管仲闻讯后,于途次邀击,射伤小白,但被鲍叔牙机智营救,抢先赶回国都临淄,就了侯位,即为齐桓公。公子纠和管仲见国君位置被小白抢先夺去,只好仍回鲁国栖身,这使齐、鲁两国关系又趋紧张。新即位的齐桓公小白,因为鲁国支持公子纠,对鲁非常不满。鲁庄公却以公子纠没有当上齐国国君,对齐极为仇视,便亲自率大军强送公子纠返国,进入齐境干时地区,齐桓公即与鲍叔牙等商讨对策,决定“以兵拒之”。双方各以兵车500辆投入战斗。齐军一举击破鲁左右军,继而包围鲁庄公所统帅的中军。鲁庄公把大旗改插在将领秦子车上,自己改乘轺车.化装突围,才免于被俘。鲁军惨败后,鲁庄公在齐军压力下,竟改变初衷,杀死公子纠,把管仲押送给齐国。干时战后,鲁庄公吸取失败的教训,加强军队训练,赶制各种兵器,疏浚曲阜以北的洙水,以防齐军进攻。与此同时,政治上也作了些取信于民的工作,所以当齐军逼近鲁境,鲁国北部形势紧张时,鲁庄公决定动员全国力量对齐作战。这时一位名不见经传但确有政治远见和军事素养的人曹刿,怀着拯救祖国的决心,进见鲁庄公,陈述了自己对战胜齐国的策略,对庄公的战争指挥和鲁军的胜利起了重大作用。公元前684年春,齐桓公在巩固了君位之后,自恃实力强大,不顾管仲的谏阻,决定兴师伐鲁,以报复鲁国一年以前支持公子纠复国的宿怨,企图一举征服鲁国,向外扩张齐国的势力。当时鲁国执政的是鲁庄公,他闻报齐军大举来攻,决定动员全国的力量,同齐军一决胜负。就在鲁庄公准备发兵应战之时,鲁国有一位名叫曹刿的人认为当政者庸碌无能,未能远谋。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国家遭受齐国军队的蹂躏,因而入见庄公,要求参与战事。曹刿询问庄公依靠什么同齐国作战。鲁庄公说,对于衣物食品之类的东西,总是要分赐给臣下,不敢独自享用。曹刿指出,这样做不过是小恩小惠,不能施及全国,民众是不会出力作战的。鲁庄公又说,自己对神明是很虔敬的,祭祀天地神明的祭品从不敢虚报,很守信用。但曹刿认为,对神守点小信,未必能感动神明,神也是不会降福的。鲁庄公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自己对待民间的大小狱讼,虽然不能做到明察秋毫,但是必定准情度理地予以处理。曹刿这时才说,这倒是尽到了君主的责任,为老百姓办了好事,具备了同齐国决一胜负的基本条件了。为此,他请求随同鲁庄公奔赴战场,鲁庄公允诺了他的这一请求,让他和自己同乘一车前往长勺。 周庄王十四年,齐桓公二年,鲁庄公十年(公元前684年),齐军仗着兵强马壮,侵入鲁境。鲁庄公暂时避开齐军锋芒,撤退到有利于反攻的地方长勺(今山东曲阜北郊)。齐国由于干时战争的胜利,鲍叔牙以下将士都轻视鲁军,认为不堪一击,于是发起声势汹涌的攻击。鲁庄公见齐军攻击鲁军阵地,就要擂鼓下达应战的命令。曹刿劝阻说:齐兵势锐,我军出击正合敌人心愿,胜利没有把握,“宜静以待”,不能出击。庄公遂饬令鲁军固守阵地,只令弓弩手射击,以稳住阵势。齐军没有厮杀的对手,又冲不进鲁军阵地,反而受到鲁军弓弩猛射而无法前进,只得向后撤退。经过稍事休整,鲍叔牙又下令展开第2次攻击,曹刿劝庄公仍然不要出击,继续固守阵地。齐军攻势虽猛,但仍攻不进阵内,士气不免疲惫,再退回到原阵地。齐军两次进攻,鲁军都没有应战,鲍叔牙和齐军将领都认为鲁军怯于应战,决定再次发动进攻。于是齐军声势浩大的第3次进攻,迅即出现于鲁军面前。曹刿看到这次齐军来势虽猛,但势头没有上两次大,认为出击时机已到,立即向庄公提出反击齐军的建议。庄公亲自擂起战鼓,发出攻击命令。鲁军将士闻令,士气高昂,奋勇出击,争先恐后,锐不可挡,把齐军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节节败退,鲁军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鲁军战胜,庄公传令追击。曹刿认为齐乃大国,兵力素强,不容易判定是否真正失败,很可能另有埋伏,阻止庄公下达追击令。他登轼而望,见齐军旗鼓杂乱,兵器倒曳,又下车观察到齐军战车的车辙十分混乱,判定齐军是真正溃败,才向庄公提出大胆追击的建议。庄公令下,鲁军猛打猛追,给齐军以沉重打击,俘获大量甲兵和辎重,把齐军赶出国境,并射杀齐桓公子公子雍,洗涤干时之战所蒙受的耻辱,国势为之一振。鲁军获胜后,庄公与曹刿论及战争胜负的原因。曹刿说:作战全凭勇气,“一鼓作气”(古代用兵“鸣鼓则进”,鼓声一响,勇气奋发);“再而衰”,再次击鼓,则勇气衰退;“三而竭”,三次击鼓勇气就没有了。“彼竭我盈”,敌三鼓气竭,而我初鼓气盛,所以能战胜敌人。至于追击问题,曹刿则说:“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同意下令追击。” 此刻说道这里,沈良看着菌柄与正文,说道:“这就是故事的经过,你们听的怎样?” 此刻菌柄与正文都回答道:“我们已经听的差不多了,大概都明白了。” 此刻沈良问到:“那这个战役的启示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09章:战后 沈良看着眼前两个人,但是两个人此刻却是哑口无言,什么都说不出来,此时,沈良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好歹说句话啊?” 菌柄立马说道:“在下不知道。” 沈良顿时差点被气死,不过还是缓过气来,说道:“第三次击鼓冲锋,士气便完全消失了。齐军三通鼓罢,士气已完全丧尽,而相反我军士气却正十分旺盛,这时实施反击,自然就能够一举打败齐军”。接着曹刿又说明未立即发起追击的原因:齐国毕竟是实力强大的国家,不可等闲视之,而要谨防其佯败设伏,以避免己方不应有的失利。后来看到他们的车辙紊乱,望见他们的旌旗歪斜,这才大胆地建议实施战场追击。一番话说得鲁庄公心悦诚服,点头称是。从曹刿战前决策、战场指挥和战后分析的诸多言行里,可以看到鲁军取得长勺之战的胜利乃有其必然性。鲁国统治者在战前进行了“取信于民”的政治准备,为展开军事行动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在作战中,鲁庄公又能虚心听取曹刿的正确作战指挥意见,遵循后发制人、敌疲我打、持重相敌的积极防御、适时反击的方针,正确地选择战场,正确地把握反攻和追击的时机,从而牢牢地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赢得战役的重大胜利。可见,长勺之战的规模虽然不大,但它却正确地反映了弱军对强军作战的基本规律和原则。因此,一直为历代兵家所称道。长勺之战是齐桓公争霸斗争史上一次少有的挫折,也是鲁齐长期斗争中鲁国的一次罕见的胜利。它对齐桓公调整完善自己的争霸战略方针具有一定的影响。还有前面提到的:鲁军战胜,庄公传令追击。曹刿认为齐乃大国,兵力素强,不容易判定是否真正失败,很可能另有埋伏,阻止庄公下达追击令。他登轼而望,见齐军旗鼓杂乱,兵器倒曳,又下车观察到齐军战车的车辙十分混乱,判定齐军是真正溃败,才向庄公提出大胆追击的建议。庄公令下,鲁军猛打猛追,给齐军以沉重打击,俘获大量甲兵和辎重,把齐军赶出国境,并射杀齐桓公子公子雍,洗涤干时之战所蒙受的耻辱,国势为之一振。鲁军获胜后,庄公与曹刿论及战争胜负的原因。曹刿说:作战全凭勇气,“一鼓作气”(古代用兵“鸣鼓则进”,鼓声一响,勇气奋发);“再而衰”,再次击鼓,则勇气衰退;“三而竭”,三次击鼓勇气就没有了。“彼竭我盈”,敌三鼓气竭,而我初鼓气盛,所以能战胜敌人。至于追击问题,曹刿则说:“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同意下令追击。而这一段就是有名的曹刿论战,也就是这场战争让这个人名满天下。” 顿时菌柄与正文立马连连点头。 此刻沈良接着说道:“那你们知道城濮之战吗?” 菌柄与正文再次摇了摇头。 此时沈良接着解释道:“城濮之战发生于鲁僖公二十八年,它是春秋时期晋、楚两国为争夺中原霸权而进行的第一次战略决战。在这场战争中,楚军在实力上占有优势,但是由于晋军善于“伐谋”、“伐交”,并在战役指导上采取了正确的扬长避短、后发制人的方针,从而最终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楚军,“取威定霸”,雄踞中原。 春秋时期,大国争霸,最先崛起的是东方的齐国。齐桓公死后,齐国内乱不已,霸业遂告中衰。这时,位于长江中游地区的楚国乘机向黄河流域扩展势力,并在泓水之战中挫败宋襄公图霸的企图,将自己的势力范围发展到长江、淮河、黄河、汉水之间,控制了郑、蔡、卫、宋、鲁等众多中小国家。正当楚国势力急剧向北发展的时候,在山西、河南北部、河北西南一带的晋国也兴盛了起来。公元636年,长期流亡在外的晋公子重耳历尽艰辛,终于回国即位,是为晋文公。他执政后,对内修明政治,任贤使能,发展经济,崇俭省用,整军经武;对外高举“尊王”旗帜,争取与国,从而逐步具备了争夺中原霸权的强大实力。 晋国的壮大崛起,引起了楚国的严重不安。两国之间的矛盾因此日趋尖锐。而围绕对宋国的控制权,终于导致了这一冲突的全面激化。 公元前634年,鲁国因和曹、卫两国结盟,几度遭到齐国的进攻,便向楚国请求援助。而泓水之战后被迫屈服于楚的宋国,这时看到晋文公即位后晋国实力日增,也就转而依附晋国。楚国为了维持自己在中原的优势地位,便出兵攻打齐、宋,并想借此来扼制晋国势力的东进和南下。而晋国也不甘心长期局促于黄河以北一带,于是便利用这一机会,以救宋为名,出兵中原。 公元前633年冬,楚成王率领楚、郑、陈、蔡多国联军进攻宋国,围困宋都商丘。宋成公于危急中派大司马公孙固到晋国求救。晋国大夫先轸认为这正是“报施救患,取威定霸”的良机,力主晋文公出兵。但是,当时晋、宋之间隔着曹、卫两国,劳师远征,有侧背遇敌的危险;况且楚军实力强大,正面交锋也无必胜把握。正当晋文公为此踌躇犹豫之际,狐偃进而向晋文公提出建议:先攻打曹、卫两国,调动楚军北上,以解救宋国,这样就坚定了晋文公出兵的决心。战略方针确定后,晋国君臣随即进行了战前准备,将原来的两个军扩编为上中下三个军,并任命了一批比较优秀的贵族官吏出任各军的将领。准备就绪后,晋文公遂于公元前632年1月统率大军渡过黄河,进攻卫国,很快占领了整个卫地。接着,晋军又向曹国发起了攻击,三月间,攻克了曹国都城陶丘(,俘虏了曹国国君曹共公。 晋军攻打曹、卫两国,原来的意图是想引诱楚军北上,然而楚军却不为所动,依然全力围攻宋都商丘。于是宋国又派门尹般向晋告急求援。这就使得晋文公感到进退为难:如不出兵驰援,则宋国力不能支,一定会降楚绝晋,损害自己称霸中原的计划;但若出兵驰援,则原定诱使楚军于曹、卫之地决战的战略意图便将落空,且己方兵力有限,在远离本土情况下与楚军交战恐难以取胜。为此,晋文公再度召集大臣进行商议。先轸仔细分析了形势,建议让宋国表面上同晋国疏远,然后由宋国出面,送一份厚礼给齐、秦两国,由他们去请求楚军撤兵。同时晋国把曹、卫的一部分土地赠送给宋国,以坚定宋国抗楚的决心。楚国同曹、卫本来是结盟的,如看到曹、卫的土地为宋所占,必定会拒绝齐、秦的劝解。齐、秦既接受了宋国的厚礼,这时便会抱怨楚国不听劝解,从而同晋国站在一起,出兵与楚国作战。晋文公对此计颇为赞赏,马上一一施行。楚成王果然拒绝了齐、秦的调停,而齐、秦见楚国不给自己面子,也大为恼怒,便出兵助晋。齐、秦都是当时的大国,他们放弃中立立场,使得晋、楚双方的力量对比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楚成王看到晋、齐、秦三大国结成联盟,形势明显不利于己。就主动把楚军撤退到楚国的申地,并命令戍守谷邑的大夫申叔迅速撤离齐国,要求令尹子玉将楚军主力撤出宋国,避免与晋军冲突。他告诫子玉,晋文公非等闲人物,不可小觑,凡事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知难而退。但是子玉却骄傲自负,根本听不进楚成王的劝告,仍坚决要求楚成王允许他与晋军决战,以消弥有关他指挥无能的流言,并请求楚成王增调兵力。楚成王优柔寡断,同意了子玉的决战请求,希冀他侥幸取胜;但是又不肯给子玉增拔充足的决战兵力,只派了西广、东宫和若敖之六卒等少量兵力前往增援。 子玉得到了楚成王增派的这部分援兵后,更加坚定了他同晋军作战的决心。为了寻找决战的借口,他派遣使者宛春故意向晋军提出了一个“休战”的条件:晋军撤出曹、卫,让曹、卫复国,楚军则解除对宋都的围困,撤离宋国。子玉这一招不怀好意,实际上是要让晋国放弃争霸中原、号令诸侯的努力。但晋文公棋高一着,采纳了先轸更为高明的对策:一方面将计就计,以曹、卫同楚国绝交为前提条件,私下答应让曹、卫复国。另外扣留了楚国的使者宛春,以激怒子玉来寻战。子玉眼见使者被扣,曹、卫叛己附晋,果然恼羞成怒,倚仗楚、陈、蔡联军兵力的优势,气势汹汹地扑向晋军,寻求战略决战。晋文公见楚军向曹都陶丘逼近,为了避开楚军的锋芒,选择有利的决战时机,诱敌深入,后发制人,遂下令部队主动“退避三舍”,撤到预定的战场——城濮。 晋军的“退避三舍”,实际上是晋文公谋略胜敌的重要一着妙棋,它在政治上争得了主动——“君退臣犯,曲在彼矣”,赢得了舆论上的同情。在军事上造就了优势——便于同齐、秦等盟国军队会合,集中兵力;激发晋军将士力战的情绪;先据战地,以逸待劳等等。从而为晋军后发制人,夺取决战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对晋军的主动后撤,楚军中不少人都感到事有蹊跷,主张持重待机,停止追击。然而刚愎自用的子玉却认为这正是聚歼晋军,夺回曹、卫的大好时机,挥兵跟踪追至城濮。” 此刻正文不禁感叹道:“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城濮之战啊!明白了。” 菌柄却一脸茫然,说道:“但是我没懂啊!” 此刻沈良看了一眼正文,说道:“好了,今天课就上到这,你不懂,就问正文,他已经懂了。” 此刻菌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10章:政治 这沈良一离开,菌柄立马就拉着正文在那里开始捣鼓这些问题,开始在研究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菌柄问道:“正文,这个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前面没听什么懂,你能不能再给我讲一遍。” 此刻正文开始买起架子来,说道:“可以啊,但是你待会给我打个半斤酒来。” 此刻菌柄不禁说道:“这军队不准喝酒,我到哪里给你去打啊?” 此刻正文立马掉头就走,顿时菌柄就妥协了。 菌柄求着正文给自己讲讲,看来也是一个好学的孩子。 正文开始意味深长的讲道:“春秋时期,晋文公与楚成王为争夺中原霸权,晋军谋略制胜,在城濮大败楚军,开“兵者诡道也”先河的一次作战。4月,晋、楚两军为争夺中原地区霸权,在城濮(山东鄄城西南)交战。楚军居于优势,晋军处于劣势。晋国下军副将胥臣奉命迎战楚国联军的右军,即陈、蔡两国的军队。陈、蔡军队的战马多,来势凶猛。胥臣为了战胜敌人,造成自己强大的假象,以树上开花之计,用虎皮蒙马吓唬敌人。进攻时,晋军下军一匹匹蒙着虎皮的战马冲向敌阵,陈、蔡军队的战马和士卒以为是真老虎冲过来了,吓得纷纷后退。胥臣乘胜追击,打败了陈、蔡军队。 晋文公于二十年初,率军由棘津渡河,进攻附楚的曹、卫,企图诱楚来援以解宋围。正月占卫五鹿(河南清丰西北),二月进至敛盂与齐昭公会盟,都城楚丘(河南滑县东北)的卫人逐其君降晋。三月攻占曹都陶丘。但楚军不受调动,反而加紧围攻商丘。宋向晋告急,晋文公用先轸建议,利用秦、齐“喜贿怒顽”的心理,运用外交谋略制造秦、齐与楚的矛盾。一面让宋重贿秦、齐,请两国出面求楚退兵,一面分曹、卫之地与宋,坚其抗楚决心。商丘未能攻下,而曹、卫之地又被晋送于宋国,楚因而拒绝退兵。秦、齐遂出兵助晋,形成三强联合对楚的战略格局。 楚成王见形势不利,恐秦乘机攻其后方,退至申邑,并令围攻商丘和缗邑以及占领谷邑的楚军撤回。但围攻商丘的主将子玉,骄傲自负,坚请与晋一战。楚成王决心动摇,同意子玉建议,但又不肯全力决战,仅派王室亲兵600人增援子玉。子玉派人与晋交涉:如晋许曹、卫复国,楚即解宋之围。晋国君臣认为形势有利,希望决战,但恐不允子玉条件,将遭宋、曹、卫三国仇恨。于是一面暗许曹、卫复国,劝其与楚绝交,一面扣留楚使臣以激怒子玉。子玉果怒而求战,率军进逼陶丘。晋文公为疲敝楚军,诱使子玉轻敌深入,以便在预定战场与楚决战。遂退避三舍,至城濮与秦、齐军会合。 四月初一,楚军进至城濮,初二,双方对阵。晋军在秦、齐军声援下配置为上、中、下三军;楚军以陈、蔡军为右军,申、息两军为左军,主力精锐为中军。晋统帅先轸下令首先击溃较弱的楚右军;并让晋上军佯退,于阵后拖柴扬尘,制造后军已退的假象,以诱楚左军进击,使其暴露侧翼,尔后回军与中军实施合击,又将楚左军击溃。子玉及时收住兵力,方免于中军败溃。楚军退至连谷(河南西华境)时,子玉自杀。此战,晋文公及先轸等,决战前充分运用外交谋略,是由实力制胜向谋略制胜的转折点;决战中,晋军先弱后强,各个击破,示利诱敌,在战术上也有所发展。 城濮之战是继齐、楚召陵之盟和宋、楚泓之战以后,晋国与楚国之间的一场大战,在春秋历史上具有重大意义。它扼制了楚国的北进势头,稳定了中原形势,成就了晋国的中原霸主地位。 关于城濮战前的形势,我们在第一章中已作了交代。泓之战后,中原列国郑、许、陈、蔡、鲁、卫、曹、宋等都已拜倒在楚国的军威之下,楚成王又攻占齐国谷地,拥立公子雍,造成对齐国的威胁。当时,楚国可以说是势力强盛、声威方张。晋国自文公即位以来,对内整顿内政,发展经济,壮大军旅,对外尊崇王室,联络齐、秦,以与楚国针锋相对,争夺中原霸权。晋、楚之战势在难免。这是城濮之战的根本原因。 城濮之战的直接原因是晋援宋拒楚。周襄王十八年,宋成公因为其父襄公当年善待过晋文公,与文公有旧交,遂""叛楚即晋""。冬,楚成王命令尹子玉、司马子西率军伐宋,包围缗邑。次年冬,楚率陈、蔡、郑、许五国军队包围宋国,宋国向晋告急。晋中军元帅先轸说:""报施救患,取威定霸,于是乎在矣。""晋文公采纳先轸建议,准备起兵救宋。他在被庐检阅军队,扩编三军,任命了将佐,从而拉开了城濮之战的序幕。 晋国君臣十分重视这次军事行动,确定了政治、外交与军事总体战的方针。在军事上,决定不直接救宋,而首先讨伐曹、卫。因为""楚始得曹而新婚于卫,若伐曹、卫,楚必救之,则齐、宋免矣。""这一着制敌方案,既可引诱楚师北上,又可坐收以逸待劳之功。周襄王二十年春,晋国出动三军、战车七百乘伐曹,借道于卫,卫人不允许。晋军遂绕道南下,在南河渡过黄河。正月初九,攻取卫国的五鹿。并挥师东进,攻占敛盂,遣使至齐国通好。二月,晋文公与齐孝公结盟,成功地把齐国拉到了自己一边。卫侯见晋大军压境,晋、齐又结为盟好,请求参加结盟,晋文公不答应。卫侯又想亲近楚国,国人不同意,就驱逐了卫侯。晋军不战而得卫国。 战前,鲁国追随楚国。在晋军攻卫时,鲁曾派公子买帮助戍守卫国。 现见晋军势大,卫侯逃亡,而楚国救卫没有成功,鲁国便召回公子买而杀了他。一面向晋国报告说他擅自兴兵,另一面又向楚国报告说他没有完成防守任务,玩弄两面手法,坐待投靠胜利者。三月,晋军南下攻曹。十二日,攻入曹都。 晋军攻击曹、卫,本欲引诱楚军北上。但楚军并不上钩,而猛攻宋国,宋再次向晋军告急。晋军若南下救宋,诱楚北上之战略意图则无法贯彻。若不南下救宋,必失掉宋国,陷于战略被动地位。面对这种形势,晋大夫先轸又建议:让宋国使者去贿赂齐、秦二国,使齐、秦劝楚退兵。晋则捉住曹共公,分曹、卫的田地给宋人,以激怒楚国人,逼其不听齐、秦的劝解。齐、秦劝楚不成,必然坚定了站在晋国一边的立场,决定出兵对楚作战。这是晋走出的第二着高棋。 楚成王见晋军破曹降卫,与齐、秦结成了联盟,中原形势已变,就退回申邑,命令大夫申叔撤出攻占齐国的谷邑,命令令尹子玉撤回围宋的军队,并告诫子玉说:""无从晋师!晋侯在外,十九年矣,而果得晋国,险阻艰难,备尝之矣。民之情伪,尽知之矣。 子玉得到楚成王的增援,更加狂傲。他派宛春赴晋军说:""请复卫侯而封曹,臣亦释宋之围。""子玉虽然狂傲,但身为楚国令尹,也并非无谋之辈,他的这个计划就是一石三鸟之策。如果晋答应他的要求,则曹、卫、宋三国都会感戴楚国。如果晋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么曹、卫、宋三国将会怨恨晋国。晋大夫子犯即上了子玉的圈套,说:""子玉无礼哉!君取一,臣取二,不可失矣,""主张拒绝子玉的建议。但晋中军帅先轸则识破了子玉的机关,说:""子与之!定人之谓礼。楚一言而定三国,我一言而亡之。我则无礼,何以战乎?""于是,晋国私下答应恢复曹、卫,让他们断绝与楚国的关系,而扣留楚使宛春以激怒子玉。这是晋国走出的第三着高棋。一向狂傲自大的子玉不能忍受这种刺激,冒然率军北上攻击晋军,终于被晋军牵上了鼻子。 当初,晋文公以公子身份颠沛流离时,曾路过楚国,受到楚成王的款待。酒席宴上,成王问文公:""公子若反晋国,则何以报不谷?""文公回答道:""若以君之灵,得反晋国。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三十里一舍)。""这次,文公果然实践诺言,面对楚军的进攻,命令自曹国后撤三舍,与宋、齐、秦三国军队一同驻扎在城濮。子玉率军急进,依托丘陵险阻扎营,两军对峙于城濮。晋文公退避三舍,表面上是报答以前楚成王给予的礼遇,实际上是运用""卑而骄之""、""怒而挠之""的诱敌之计,子玉再次上钩。 楚子玉派大将斗勃向晋文公请战说:""请与君之士戏,君凭轼而观之,得臣(子玉名)与寓目焉,""表现出一派骄横之气。晋栾枝答词却相当谦恭:""寡君闻命矣。楚君之惠,未之敢忘,是以在此。为大夫退,其敢当君乎?既不获命,敢烦大夫谓二三子:戒尔车乘,敬尔君事,诘朝相见。""城濮交战时双方的阵容是:晋三军,即先轸为元帅,统率中军,郤溱辅佐,狐毛统率上军,狐偃辅佐。栾枝统率下军,胥臣辅佐。楚国也是三军,即令尹子玉以若敖之六卒统率中军。子西(斗宜申)统率右军。子上统率左军。楚的仆从国郑、许军附属楚左军,陈、蔡军附属楚右军。 四月六日,晋军在城濮严阵以待楚军。子玉狂傲声称:""日必无晋矣。""当两军接触之时,晋下军佐胥臣率所部用虎皮蒙在马身上,首先冲击楚右翼的陈、蔡军,陈、蔡军惊骇逃散,楚右军溃败。楚子玉、子上见右军溃败,怒火中烧,加强对晋中军和上军的攻势。晋右翼上军狐毛设将、佐二面旗帜,令二旗后退,引诱楚军。晋下军栾枝所部也以车辆曳树枝奔驰而伪装后退。楚子玉以为晋右翼败退,令楚左军追击,所以对陈、蔡及右翼军溃败并未理会。楚左军追击晋上军时,侧翼暴露,晋先轸、郤溱率中军拦腰截击,狐毛、狐偃率上军夹攻楚左军,楚左军溃败。楚子玉见左、右军皆败,遂下令中军停止进攻,得以不败。子玉率残兵退出战场,晋军进占楚军营地,休整三日后,胜利班师。 城濮一战使晋文公建立了霸权,楚国北进锋芒受到挫折,被迫退回桐柏山、大别山以南地区。中原诸侯无不朝宗晋国。 在城濮之战中,宋、齐、秦的军队虽然到了城濮,但未参加实际战斗。晋国以战车七百乘、五万多兵力击败楚、陈、蔡、郑、许五国联军十余万众,是一次以少胜多的战役。晋国的胜利在于,认识到楚是强敌,君臣团结一心,在政治、外交、军事上,周密策划,牢牢掌握着战争的主动权,所以终于击败了楚国。楚国则不然。楚自战胜宋襄公以来,中原诸侯无一能敌,官兵上下已养成一片虚骄之气。子玉虽为一代枭将,不但不能革除积弊,反而更加骄狂。面对这样的大战,竟意气用事,掉以轻心,结果被人牵了鼻子,导致战争失败。楚成王得到楚军败报,派人指责子玉说:""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子玉羞愤自杀。 四月二十七日,晋军进入郑国衡雍(河南原阳县西,当时在黄河南岸),并在践土(距衡雍较近,当时亦在黄河南岸,在河南花园口黄河北岸)修筑王的行宫,向襄王献俘。周襄王策命晋文公为""侯伯""。晋文公要求诸侯""皆奖王室,无相害也。有渝此盟,明神殛之,无克祚国""。晋文公在""尊王""的旗帜下,顺理成章地登上了霸主宝座。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动手遭殃”。在军事上,“先发制人”也是一个重要的命题。早在《左传》中便有“先人有夺人之心”的提法,后人也多强调“兵贵先”、“宁我薄人,无人薄我”,意思都是主张争取作战中的先机之利。可是,事情并不是绝对的。在一定条件下,“后发制人”也是军事斗争的重要手段,它与“先发制人”之间存在着辩证的统一。其实质便是积极防御,即以防御为手段,以反攻为目的的攻势防御,它常常成为较弱一方克敌制胜的重要法宝。” 正文说完立马就掉头离开,并且留下一句话:“记得我的酒。”(未完待续。) 第11章:战国七雄 沈良在军中繁忙了一些时日,继续把菌柄与正文叫到军营里面来,说道:“我们今天继续上课。” 此刻菌柄连连点头,正文回答道:“是的。” 沈良接着说道:“我们今天来讲讲八百里战七国。” 此刻正文立马说道:“上将军,是不是战国七雄?” 沈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说道战国七雄,那是一片风云。” 菌柄问道:“怎么一片风云?” 沈良说道:“诸国抗魏,魏赵交战,齐国出兵,围魏救赵,孙膑谋划庞涓中计,风云未定。” 菌柄接着问道:“上将军能不能讲的详细点?” 沈良说道:“魏国在战国初期因魏文侯的改革而变得强大起来,因而引起了其他诸侯的戒备。公元前356年,赵成侯在平陆和齐威王、宋桓侯相会以示好,并与燕文公在阿会盟。由此,魏国开始有被诸国联合进攻的可能,因此魏国欲找机会突破,以解除这个危机。 战国时期,赵国进攻卫国,夺取漆及富丘两地。这使魏国更感到威胁,因为卫国是魏国保护国,魏国无法坐视不理,于是立即联合宋国出兵助卫反攻,魏卫宋三国联军直逼赵国首都邯郸,赵国被逼闭门防守,并派人向齐国求救。联军于是包围邯郸,希望一举歼灭赵国,以解除被诸国包围之局。但是在同一时间,秦国乘魏军主力不在,偷袭魏国少梁,并夺得少梁,魏国在这场战争里被围攻的危险反而变得更大。 齐威王得知赵国被围,本欲立即出兵,但将军段干朋主张延迟出兵,以“承魏之弊”为战略方针。即是先以少量的兵力向南攻击襄陵,以制造假像,可以表示助赵,又可以牵制和疲惫魏国。再待魏军攻陷邯郸,魏、赵双方均已无力再战之时,再给予正面的攻击。齐威王接受了这个提议,在赵魏两军相持一年多,邯郸城快要失陷之时,方才委任田忌为主帅,孙膑为军师,率领齐军主力驰援赵国。 孙膑谋划 初时田忌计划奔赴邯郸,与魏军主力决战,解决邯郸之围。但孙膑认为这不利于齐国,于是提出了更为创新和可行的方法,即“批亢捣虚”与“疾走大梁”。“批亢捣虚”即是避实击虚,攻其必救,使敌人出现后顾之忧,前线之围便会自动解开。“疾走大梁”即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魏国重城大梁进逼,以切断魏国的运输要道,并攻其所不备。这样一来,魏军定必回师自救,齐军则可乘其疲惫于路,一举击败魏军,而赵国之围则自动解除。 庞涓中计 孙膑这一招“批亢捣虚”使得田忌甚为拜服,立即采用。于是齐军主力立即向大梁挺进。在此危急存亡之际,虽然邯郸城已攻破,魏军还是不得只以少数兵力留守邯郸,并由主帅庞涓亲率主力回驰大梁。但同时间,齐军已于桂陵(今山东菏泽东北一带)设伏,准备截击魏军。魏军由于长期在外作战,已疲态毕露,再加以长途跋涉之急速行军,士兵皆战意大降。于是齐魏一交战,魏军便被大败,魏军主帅庞涓被生擒,但与之有仇的孙膑在此次放过了他。结果赵国之围解除,邯郸亦失而复得。“批亢捣虚”这招由于在桂陵之战里被充份运用,因此后世以“围魏救赵”来称呼这道策略。 风云未定 然而,公元前352年魏国却扭转局势,与韩国结盟,合攻仍在包围襄陵城的齐军,齐军在此战被大败,齐威王于是收兵,并请楚国调停。而秦军则乘魏齐对战之际偷袭魏国,魏国因为秦国偷袭,只得与齐签署和约。结果,公元前351年,魏国把邯郸归还赵国,齐魏战争暂时结束,但过了不久,在公元前342年,更为著名的马陵之战打响,齐国在该战决定性的战胜魏国,那时齐国才真正取代魏国的霸主地位。” 此刻菌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真是八百里风云,今朝不知明朝换。” 正文也插上话说道:“那请问战国七雄是那七个国家?上将军。” 此刻沈良说道:“战国中期,齐、魏、燕、赵、韩、楚、秦七雄并立。” 沈良说完,接着说道:“桂陵之战就是其中一场战役,而且还是很出名的战役,战国中期,齐、魏、燕、赵、韩、楚、秦七雄并立,征战频繁。公元前354年,魏国派大将庞涓率8万精兵进攻赵国。 战国中期,七雄并立,征战频繁。公元前354年,魏国派大将庞涓率8万精兵进攻赵国 孙膑向田忌计划提出,田忌欣然接受。于是齐军向魏国都进军。切断魏国军队的交通要道,攻击它防备空虚的地方。大梁是魏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魏军不得不以少数兵力助手邯郸,主力救大梁。这时,齐军在桂陵埋伏,迎击魏军。魏军由于长期作战,兵力消耗巨大,疲惫不堪,面对占有先机之利的齐军偷袭,顿然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困境,终于遭受到一次严重的失败。魏文侯即位后,进行了各方面的改革,使魏国迅速成为战初最强盛的国家。并积极向外扩张,对齐国所属的东部构成严重的威胁。而赵国为了摆脱魏国的控制,与齐宋相会结好螟害向赵发兵攻城,成为魏攻赵的借口,赵向齐求救,齐答应援救。 魏国国君魏惠王迁都大梁后,与齐争雄中原。齐威王竭力拉拢韩、赵两国,与魏国对抗。周显王十五年,赵国在齐国支持下,迫使归服于魏的卫国向赵屈服。魏惠王派将军庞涓率兵8万攻卫伐赵,围困赵国首都邯郸。次年,赵向齐求救,齐以田忌为主将,孙膑为军师,领兵8万救赵。田忌企图率军赴赵进攻魏军主力以解赵围,但孙膑认为,魏国长期攻赵,主力消耗于外,老弱疲惫于内,齐军应乘魏国内防务空虚,直趋大梁,迫使魏军回师自救,并于归途截击,以达到既援救赵又打击魏的目的。田忌采纳孙膑围魏救赵的计谋,以一部兵力南下,联合宋、卫军围攻位于大梁东南的魏邑襄陵,显示齐军已攻魏救赵,坚定赵国抗魏的决心;主力则进至大梁东面的军事重镇平陵附近。由于平陵本不易攻取,且齐军有粮道被断绝的危险,魏军因此产生齐军指挥无能的错觉,齐军由此成功隐蔽了尔后进军大梁的企图。齐军将主力隐蔽,派不懂军事的齐城、高唐二都邑大夫率师一部攻平陵城,结果兵败战死,更使庞涓认为齐军战斗力弱,不以为虑。等到邯郸城破,魏军也实力大损。田忌、孙膑就派轻车锐卒直扑大梁城郊,主力则分路跟进,造成兵力单薄的假象,庞涓果然中计,撤离邯郸。田忌、孙膑判定魏军回师必经桂陵,即率主力先期到达该地。魏军进至桂陵,突遭齐军截击,仓皇应战,终致惨败,庞涓被擒。” 此刻菌柄不禁发出感叹:“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庞涓带着这么多人结果还被抓了,真是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本小将就不会这样。” 此刻沈良不禁责骂道:“这可说不定哦,这种事情在战场上只能看个人应变,没有百胜将军,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大话呢?” 正文也插上话说道:“菌柄就一莽夫,说的都是写莽夫的话,不可信。” 顿时菌柄就不服气的说道:“什么叫莽夫的话,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正文马上回应道:“好歹庞涓读过几年书,你呢?” 菌柄回应道:“读过书有真么了不起吗?会带兵打战就好。” 沈良立马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顿时两个人便停了下来,看着沈良,沈良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好好思考吧!” 此刻菌柄开始回想:“魏国国君魏惠王迁都大梁后,与齐争雄中原。齐威王竭力拉拢韩、赵两国,与魏国对抗。周显王十五年,赵国在齐国支持下,迫使归服于魏的卫国向赵屈服。魏惠王派将军庞涓率兵8万攻卫伐赵,围困赵国首都邯郸。次年,赵向齐求救,齐以田忌为主将,孙膑为军师,领兵8万救赵。田忌企图率军赴赵进攻魏军主力以解赵围,但孙膑认为,魏国长期攻赵,主力消耗于外,老弱疲惫于内,齐军应乘魏国内防务空虚,直趋大梁,迫使魏军回师自救,并于归途截击,以达到既援救赵又打击魏的目的。田忌采纳孙膑围魏救赵的计谋,以一部兵力南下,联合宋、卫军围攻位于大梁东南的魏邑襄陵,显示齐军已攻魏救赵,坚定赵国抗魏的决心;主力则进至大梁东面的军事重镇平陵附近。由于平陵本不易攻取,且齐军有粮道被断绝的危险,魏军因此产生齐军指挥无能的错觉,齐军由此成功隐蔽了尔后进军大梁的企图,想想这些国君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未完待续。) 第12章:孙子 此刻沈良不知道在哪儿打了个野战回到军营,看见菌柄与正文正在闭目养神好像在嘀咕什么东西,沈良说道:“你们两个还没消化好呢?” 菌柄与正文一起说道:“早就搞定了,我们弄明白了。” 沈良听了这话,不禁说道:“既然弄明白了,那我就接下来给你们讲一个传奇人物。” 菌柄不禁说道:“是不是一个能杀一百多个的厉害人物?” 沈良扑哧笑了一声,说道:“不是,是一个能战千万人的人物。” 此刻正文便笑了几声,说道:“这个人一定很了不起。” 沈良接着说道:“当然,这个人就是孙膑,可是兵法鼻祖。” 正文立马追问道:“那上将军能不能讲清楚点。” 沈良立马开口说道:“孙膑--孙膑谋划,初时田忌计划奔赴邯郸,与魏军主力决战,解决邯郸之围。但孙膑认为这不利于齐国,于是提出了更为创新和可行的方法,即“批亢捣虚”与“疾走大梁”。“批亢捣虚”即是避实击虚,攻其必救,使敌人出现后顾之忧,前线之围便会自动解开。“疾走大梁”即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魏国重城大梁进逼,以切断魏国的运输要道,并攻其所不备。这样一来,魏军定必回师自救,齐军则可乘其疲惫于路,一举击败魏军,而赵国之围则自动解除。导致庞涓中计,孙膑这一招“批亢捣虚”使得田忌甚为拜服,立即采用。于是齐军主力立即向大梁挺进。在此危急存亡之际,虽然邯郸城已攻破,魏军还是不得只以少数兵力留守邯郸,并由主帅庞涓亲率主力回驰大梁。但同时间,齐军已于桂陵(今山东菏泽东北一带)设伏,准备截击魏军。魏军由于长期在外作战,已疲态毕露,再加以长途跋涉之急速行军,士兵皆战意大降。于是齐魏一交战,魏军便被大败,魏军主帅庞涓被生擒,但与之有仇的孙膑在此次放过了他。结果赵国之围解除,邯郸亦失而复得。“批亢捣虚”这招由于在桂陵之战里被充份运用,因此后世以“围魏救赵”来称呼这道策略。 孙膑---魏国国君魏惠王迁都大梁后,与齐争雄中原。齐威王竭力拉拢韩、赵两国,与魏国对抗。周显王十五年,赵国在齐国支持下,迫使归服于魏的卫国向赵屈服。魏惠王派将军庞涓率兵8万攻卫伐赵,围困赵国首都邯郸。次年,赵向齐求救,齐以田忌为主将,孙膑为军师,领兵8万救赵。田忌企图率军赴赵进攻魏军主力以解赵围,但孙膑认为,魏国长期攻赵,主力消耗于外,老弱疲惫于内,齐军应乘魏国内防务空虚,直趋大梁,迫使魏军回师自救,并于归途截击,以达到既援救赵又打击魏的目的。田忌采纳孙膑围魏救赵的计谋,以一部兵力南下,联合宋、卫军围攻位于大梁东南的魏邑襄陵,显示齐军已攻魏救赵,坚定赵国抗魏的决心;主力则进至大梁东面的军事重镇平陵附近。由于平陵本不易攻取,且齐军有粮道被断绝的危险,魏军因此产生齐军指挥无能的错觉,齐军由此成功隐蔽了尔后进军大梁的企图。 齐军将主力隐蔽,派不懂军事的齐城、高唐二都邑大夫率师一部攻平陵城,结果兵败战死,更使庞涓认为齐军战斗力弱,不以为虑。等到邯郸城破,魏军也实力大损。田忌、孙膑就派轻车锐卒直扑大梁城郊,主力则分路跟进,造成兵力单薄的假象,庞涓果然中计,撤离邯郸。田忌、孙膑判定魏军回师必经桂陵,即率主力先期到达该地。魏军进至桂陵,突遭齐军截击,仓皇应战,终致惨败,庞涓被擒。 孙膑 魏的失败,就是齐国战略方针的正确和孙膑作战指挥的高时。在战略上,抓住有利时机:在作战指挥方面,能正确分析敌强我弱的局面,选择适宜的作战方法,进攻敌人的要害又是空虚的大梁,然后以逸待劳,乘机打了一个漂亮的袭击战。另外田忌虚心听取意见。从善如流,也是战胜的前提。至于魏军最后的失败,也在于战略上未能掌握动向。 魏军失败的原因 1)统军主将对未来的危机预料不足,在遇到敌军攻伐非主城时没有判断出敌军的下一步行动,国内兵力空虚。 2)料敌不明,没有探察清楚就贸然追击,孤军深入。 齐军胜利原因 1)孙膑冷静分析出了当时战场的形势,直接出兵攻打魏军并不能造成魏国较大的损失。而围魏救赵则可以一箭双雕。 2)抛却小利,诱敌深入。 编辑本段评价 中国战国时期,齐军深入魏地,迫使攻赵魏军回救,将其歼灭于桂陵的一次截击战。周显王十五年,魏惠王派将军庞涓率兵8万攻卫伐赵,围困赵都邯郸。次年,赵向齐求救,齐以田忌为主将,孙膑为军师,领兵8万救赵。田忌企图率军赴赵进攻魏军主力,以解赵围。孙膑认为,魏国长期攻赵,主力消耗于外,老弱疲惫于内,齐军应乘魏国内防务空虚,直趋大梁,迫使魏军回师自救,于归途截击,以达到既援救赵又打击魏的目的。田忌采纳孙膑围魏救赵的计谋。庞涓果然中计,回师救魏。魏军进至桂陵突遭齐军截击,仓皇应战,终致惨败,庞涓被擒。后来的军事家把孙膑在此战中创造的避实击虚、攻其必救这种战法誉为围魏救赵战法,成为两千多年来军事上诱敌就范的常用手段。 就是这场战役使魏军得到重创,减弱了魏国在霸权上的威望。也使齐国的威望得到提高。 齐国在桂陵之战,尤其是随后的马陵之战中的大获全胜,从根本上削弱了魏国的军事实力。从此,魏国一步步走下坡路,失去了中原的霸权。而齐国则挟战胜之威,力量迅速发展,成为当时数一数二的强大国家 孙膑早年曾与庞涓一起从师鬼谷子学习兵法。他勤奋攻读,刻苦钻研,加上天资聪明,很快便获得了较丰富的军事学知识,未出茅庐便显示出超人的军事才华,以致引起了与他同窗共读的庞涓的嫉妒。 后来,庞涓受魏惠王的聘请,出任魏国的大将和军师,、虽然春风得意,但一想到才在己上的孙膑,就深感不安。因此,庞涓就秘密派人去把孙膑请到魏国来,假意推荐给魏惠王,实际上企图加害于他。孙膑到了魏国,做了一个无名无权的客卿。这时,庞涓便加紧进行陷害孙膑的阴谋活动。他先派人伪装受孙膑表兄的委托,劝孙膑返齐。待骗得孙膑的亲笔复信后,加以涂改,随即向魏王诬告孙膑私通齐国。魏王为之大怒,下令处死孙膑。庞涓为了窃取孙膑的兵法著作,又当着孙膑的面假意向魏王求情。结果“断其两足而黥之”。后来,孙膑从一个使者口里得知内情,才恍然大悟,便烧掉正为庞涓撰写的兵法竹简,装疯卖傻,寻找逃出虎口的机会。 有一天,齐国大夫淳于髡出使魏国。孙膑设法偷偷地会见了他,向他诉说了自己在魏国的悲惨遭遇。淳于髡知道孙膑是个有才能的人,就秘密地把他藏在车中,带回齐国。从此改变了孙膑的厄运。孙膑回到齐国,先隐居在齐将田忌幕下。田忌发现他是个精通兵法、足智多谋的人,所以很器重他。当时齐国的国君威王很喜欢赛马,时常同贵族们赛马赌输赢,而且下的赌注很大。田忌家里也养了不少好马,但是每次比赛,总是输。有一次,孙膑去看赛马。他看到田忌虽然每场都输了,但就马而论,双方却相差,并不太大。于是,他就对田忌说:“下次赛马,您只管下大赌注好了,我有办法使您得胜。”到了下次赛马的时候,田忌就下了三千两黄金的大赌注,每场赌一千两。临赛前,孙膑教田忌说:“这次您以下等马去跟齐王上等马比赛,用上等马去跟齐王中等马比赛,用中等马去跟齐王下等马比赛,肯定可以取胜。”三场赛完,田忌果然以二胜一负赢了齐王。当田忌把此次取胜的原因告诉威王后,威王立即召见孙膑。齐威王与孙膑谈起兵法,孙膑果然讲得头头是道,对答如流。于是威王便任用他做了齐国的军师。孙膑当了齐国军师,他的抱负和才能得以充分发挥。” 当沈良说完这一番话后,菌柄与正文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久久不能释怀。 沈良用手在两个人面前晃了晃,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菌柄回过神来,说道:“偶在想这断了腿还参加这战事可谓大丈夫。” 沈良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对方的确是一个真正的大丈夫。” 此刻沈良看了看时辰,说道:“奇怪今天已经日上三竿了,你们怎么还一点都不觉得饿啊!” 此刻菌柄与正文很是傻傻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太过于认真,让自己都不感觉饿了吧!”(未完待续。) 第13章:长平之战 领着菌柄与正文来到食堂,开始中午饭打劫活动,果然是一流的吃货,沈良吃的还算比较斯文,那两个家伙简直是饿死鬼投胎,吃相简直是惨不忍睹。 沈良看着这两个人的吃相,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走到一边去吃,在一顿午饭解决之后,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这么上进,立马就拉着沈良来到军营继续给他们讲解一下这战役背后的故事。 沈良也不含糊,立马开始讲了起来,说道:“既然你们想学,我就给你们说说最经典的战役长平之战。” 菌柄与正文立马连连点头。 沈良接着说道:“战国末年,强大的秦国不断通过战争,兼并东方各国。其第一目标便是邻近的韩国。即赵孝成王二年,秦军伐韩野王。野王降秦,上党道绝,韩国上下大为恐慌,议献上党以息秦兵,郡守冯亭不愿入秦,遂派使者向赵请降,赵王欣然接受上党。秦君震怒,命左庶长王龁率军再攻上党。秦军向东进攻,赵王派老将廉颇镇守长平。秦军不断挑战,廉颇坚守不出,双方长久相持。秦军散布廉颇要谋反的谣言,目的是让赵王换掉廉颇。赵王果然上当,派赵括来代替廉颇。赵括只懂得纸上谈兵,没有多少实战的经验,轻敌出击。秦国将领白起设伏兵包围赵括军队,并截断赵军粮道,昭襄王亲至河内,悉发成年男子到长平助战,赵军被围困46天,草粮断绝,拼死突围,马服子赵括被射死,白起收赵降兵四十余万,白起认为赵兵不忠,夜里坑杀之,赵国继而衰落。 过程及后果 秦昭王听从范睢""远交近攻""的策略,首先向韩国发起连续进攻。 秦昭王四十二年,伐韩,取少曲、高平。四十三年攻取韩的陉。四十四年攻取韩太行山以南的南阳地,企图截断韩的上党与本土的联系。四十五年攻取韩国野王等10城,把韩国的上党与本土联系完全截断了。韩王让上党郡守冯亭把上党献给秦国以求秦息兵。冯亭不听,却决定把上党郡17县献给赵国。此时赵国的惠文王已死,由其子孝成王继位。孝成王想得到这片土地,征求臣下的意见,平阳君赵豹主张不受,因为会引起秦国来攻,平原君赵胜与赵禹主张接受。结果赵国接受冯亭献地,赵封冯亭为华阳君,食万户城3座,封县令3个千户城,官民赐爵三级。赵国于是派军队取上党,派廉颇率军驻守长平,以防备秦军来攻。这样战国时期最大最残忍的一次战争的导火线就点燃了起来。 秦国截断上党与韩本土的联系,目的是要夺取上党,恰如赵臣赵豹指出""秦蚕食韩地,中绝不令相通,固自以为坐而受上党之地""。现在上党地入了赵,秦当然不甘心,于是立即派左庶长王龁攻赵长平。赵将廉颇知秦远道来攻,欲速战,就采用坚壁高垒以待秦军疲困,然后再反击的策略。廉颇坚守3年不出击,秦军不能进。赵孝成王多次派人责让廉颇出战,范睢又派人用重金到赵国行反间计,称秦军只怕马服子赵括,廉颇容易对付,他将要降秦了。赵王中秦计,于是派赵括代替廉颇为将。 赵括是赵奢的儿子,兵书是读了一些,但无实战经验,是位只会纸上谈兵之徒。赵王要任他为将时,赵括的母亲不同意,赵王不听。赵括母亲要赵王保证其子失败后,不牵连她。赵王也同意了。 赵括 赵括取代廉颇后,全部改变了廉颇的作战方针。秦国听到赵括已代替廉颇,于是暗中任命武安君白起为上将军,王龁为副将,下令军中绝对保密。赵括到后,求胜心切,立即派兵出击,秦军佯装败走。赵军追赶,陷入白起设置的包围圈中。秦军把赵军包围后,将其粮道断绝。赵军只得在包围圈中筑工事坚守,以待援军。秦昭王听到后,赶到河内,赐民爵一级,把15岁以上的壮丁全部征发到长平助战,用来堵塞赵国的援军及粮道。赵军被围困46天,草粮断绝,赵士卒""阴相杀食""。赵军分为4队,轮番向外冲击,都不能突围。赵括亲自出战,被秦军射死,赵军于是大败,""数十万之众遂降秦""。白起认为赵士卒反复无信,于是将降卒全部处死,只放走240人归赵报信。这次战争,秦军前后斩杀赵国士卒达45万,坑杀降卒40余万人。赵国这次壮者尽死长平,国力大损。它继齐国之后,也从此衰落下去,再不能同秦国一争高低了。 秦赵实力对比 双方大军近百万,这对后勤和粮草物资是极大的压力。因此这场战争也是双方综合国力比拼。对比战前双方的经济实力,秦地处《禹贡》之雍州,土地属上上等。秦孝公继位后,任用商鞅主持变法,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进行了全面深入的改革,秦国迅速富强起来。之后几世经营,兵强国富。长平之战将发生时,秦北有胡宛之利,南有巴蜀之饶,东控潼关之险,奖励耕战,故战争经济十分雄厚,各种战略物资的储备非常充足。且水利发达,常以水道运送军需。赵国地处《禹贡》之冀州,农业资源不如秦、齐、魏等国。赵“地薄人众”,地处北方,虽疆域广阔而耕地有限,历来又农商并重,且其“民俗懁急,仰利机而食”、“好气,任侠为奸,不事农桑”,因此农业经济在六国中较为落后。虽然战国中期经赵武灵王改革,一度国力大盛,然而比之秦国商鞅变法,赵国改革局限于军事领域,政治经济改革则相对薄弱,之后又发生了沙丘宫变,赵国内乱,实力再度下滑,而赵惠文王继位后一直没有时机推行赵国的二次变法,于是赵国在战国后期“农业发展相对滞后,不再适应连年大规模争雄战争的需要”,战争储备并不充足,无力支持大规模的长期战争。再比较两国军事实力,秦军有“虎贲之士百余万,车千乘,骑万匹”。地近西北,民风凶悍尚武,秦马优良,秦车迅猛,称得上是超级军事大国。且秦军被称为虎狼之师,在战场上的秦军士兵所向披靡。赵国有“带甲之士数十万,车千乘、骑万匹”。以弩弓骑兵见长,赵组建骑兵部队较早,故赵骑兵训练有素,军事素养较高,经验丰富。如此看来,赵国军事实力略弱于秦,至多与秦持平。综上所述,赵国之综合国力要劣于秦国。 战争起因 各国疆域图秦国自秦孝公任用商鞅实行变法以来,制定正确的兼并战略:奖励耕战,富国强兵,国势如日中天;连横破纵,远交近攻,外交连连得手;旌旗麾指,铁骑驰骋,军事胜利捷报频传。100余年中,蚕食缓进,重创急攻,破三晋,败强楚,弱东齐,构成了对山东六国的战略进攻态势。在秦国的咄咄兵锋面前,韩、魏屈意奉承,南楚自顾不暇,东齐力有不逮,北燕无足轻重。只有赵国,赵武灵王进行“胡服骑射”军事改革以来,国势较盛,军力较强,对外战争胜多负少,且拥有廉颇、赵奢、李牧等一批能征惯战的将领,尚可与强秦进行一番周旋。此时,秦要统一六国,首先就要扫除三晋,打通东进的道路。于是秦赵间一场大战即将发生。秦昭王根据丞相范睢“远交近攻”的战略构想,从公元前268年起,先后出兵攻占了魏国的怀、邢丘,迫使魏国亲附于己。接着又大举攻韩,先后攻取了陉、高平、少曲等地。攻克野王,将韩国拦腰截为二段。消息传来,韩国朝廷上下一片惊恐,赶忙遣使入秦,以献上党郡向秦求和。然而,韩国的上党太守冯亭却不愿献地入秦,而是做出了献上党之地于赵的选择。他的用意当然清楚:转移秦军锋芒,促成赵、韩携手,联合抵御秦国。赵王接受平原君赵胜的建议,欣然受地,派赵胜前往接受上党,将上党郡并入自己的版图。赵国的这一举动,无异于虎口夺食,引起秦国的极大不满,秦、赵之间的矛盾因此而全面激化了。范睢遂建议秦王乘机出兵攻赵。秦王便命令秦军一部进攻韩国缑氏,直趋荥阳,威慑韩国,同时命令左庶长王龁率领大军扑向赵国,攻打上党。上党赵军兵力不敌,退守长平。 这段历史,这场战争也说明秦国自长平之战即歼灭赵国主力并独霸天下,却事隔32年后才最终灭赵,又过了7年才统一海内。可以想见,长平之战秦国坑杀40万赵国降卒起到了何等强烈的负面影响。更为严重的是,白起协助秦王开创了一个以暴制暴、以毒攻毒,乃至以狡诈毒辣对残忍无信的历史进程。公元前207年,项羽与秦军在巨鹿展开殊死大战,九战九胜俘获秦军主力20万人。随后,项羽背信在新安城(今河南渑池东)下令将20万降卒全部处死。仅数月后,统治历史仅14年的短命王朝“暴秦”灰飞烟灭。5年后的公元前202年,项羽兵败垓下,拔剑自刎。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视万民性命为草芥者必自毙。” 此刻沈良说道这里便停了下来,菌柄与正文像是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14章:战争后续 沈良接着不等眼前两个若有所思的娃娃开口,立马就接着说道:其实这场战役还有许多曲折的过程,今天我就来论述一下,也给你们上堂。” 沈良接着讲道课:“长平之战相持阶段,相持阶段秦赵进军路线赵王闻报秦军长驱东进,只好兴师应战,派遣大将廉颇率赵军主力开往长平,企图重新占据上党。公元前260年春夏间,廉颇在空仓岭一线布防,王龁率军于沁河沿线准备突击。战事是由赵空仓岭守军同秦前哨部队遭遇开始的,守军招架不住,秦军步步进逼。是年七月,空仓岭南北几十里防线—一西垒壁(一作西长垒)完全陷落,赵军退守丹河,秦赵隔河相峙。赵军固守有利地形,以丹河为依托,全力加固丹河防线。此后,“廉颇坚壁以待秦,秦数挑战,赵兵不出”(《史记·白起王翦列传》)。就这样,他充分利用占据的有利地势,固守阵脚,以不变应万变,一连坚持数载,实力强而急于一战的王龁却一筹莫展,始终不能跨越丹河一步。至此,战争进入不分胜负的胶着阶段。战争进行了三年,秦国的经济已不堪重负,而赵国面对庞大的军事开支也渐渐吃不消。《史记·白起王翦列传》载白起言“今秦虽破长平军,而秦卒死者过半,国内空”;《吕氏春秋·应言篇》亦有“秦虽大胜于长平,三年然后决,士民倦,粮食索”的记载。而赵国也“无以食,请粟于齐而齐不听”。于是双方都谋求速战以求摆脱困境。秦国的战争指导者毕竟棋高一着,他们运用谋略来打开缺口,为尔后的战略进攻创造条件。一方面他们借赵国使者郑朱到秦国议和的机会,故意殷勤招待郑朱,向各国制造秦、赵和解的假象,使赵国在外交上丧失了与各国“合纵”的机会,陷于被动和孤立。另一方面,又采用离间计,派人携带财宝前赴赵都邯郸收买赵王的左右权臣,挑拔离间赵王与廉颇的关系。四处散布流言:廉颇不足畏惧,他固守防御,是出于投降秦军的目的,秦军最害怕马服君赵奢的儿子赵括为将。终于借赵王之手,把廉颇从赵军主帅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并使赵王不顾蔺相如和赵括母亲的反对谏阻,任命赵括为赵军主帅。赵括是一个缺乏实战经验,只会“纸上谈兵”的庸人。他上任后,一反廉颇所为,更换将佐,改变军中制度,于是赵军上下离心离德,斗志消沉。他还改变了廉颇的战略防御方针,积极筹划战略进攻,企图一举而胜,夺回上党。秦国听说赵国任赵括为将,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军事部署:立即增加军队,征调骁勇善战的武安君白起为上将军,代替王龁统率秦军。为了避免引起赵军的注意,秦王下令军中严守这一机密:“有敢泄武安君为将者斩。”白起是战国时期最杰出的军事将领,久经沙场,曾大战伊阙,斩杀韩、魏联军24万;南破楚国,入鄢、郢,焚夷陵,打得楚人丧魂落魄。只会背吟几句兵书的赵括哪里是他的对手。白起到任后,针对赵括没有实战经验、求胜心切、鲁莽轻敌等弱点,采取了诱敌入伏、分割包围而后予以聚歼的正确作战方针,对兵力作了周密细致的部署,造成了“以石击卵”的强大态势。白起的具体作战部署是,以原先的第一线部队为诱敌部队,等待赵军出击后,即向预设主阵地长壁方面撤退,诱敌深入;其次,巧妙利用长壁构筑袋形阵地,以主力守卫营垒,抵挡阻遏赵军的攻势,并组织一支轻装锐勇的突击部队,待赵军被围后,主动出击,消耗赵军的有生力量;其三,动用奇兵2.5万人埋伏在两边侧翼,待赵军出击后,及时穿插到赵军的后方,切断赵军的退路,协同主阵地长壁上的秦军主力,完成对出击赵军的包围;其四,用5千精锐骑兵插入渗透到赵军营垒的中间,牵制和监视营垒中的剩余赵军。决战图战局的发展果然按着白起所预定的方向进行。公元前260年8月,对秦军动态茫昧无知的赵括统率赵军主力向秦军发起了大规模的出击。两军稍事交锋,秦军的诱敌部队即佯败后撤。鲁莽的赵括不问虚实,立即率军实施追击。当赵军前进到秦军的预设阵地——长壁后,即遭到了秦军主力的坚强抵抗,攻势受挫,被阻于坚壁之下。赵括欲退兵,但为时已晚,预先埋伏于两翼的秦2.5万奇兵迅速出击,及时穿插到赵军进攻部队的侧后,抢占了西壁垒(今山西高平北的韩王山高地),截断了出击赵军与其营垒之间的联系,构成了对出击赵军的包围。另外的5000秦军精骑也迅速地插到了赵军的营垒之间,牵制、监视留守营垒的那部分赵军,并切断赵军的所有粮道。与此同时,白起又下令突击部队不断出击被围困的赵军。赵军数战不利,情况十分危急,昭王听到赵军已被包围的消息,便亲赴河内(今河南沁阳及其附近地区),把当地15岁以上的男丁全部编组成军,全力增援长平战场。这支部队开进到长平以北的今丹朱岭及其以东一带高地,进一步断绝了赵国的援军和后勤补给,从而确保了白起彻底地歼灭被围的赵军。到了九月,赵军断粮已达46天,内部互相残杀以食,军心动摇,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支部队,局势非常危急。赵括组织了四支突围部队,轮番冲击秦军阵地,希望能打开一条血路突围,但都未能奏效。绝望之中,赵括孤注一掷,亲率赵军精锐部队强行突围,结果仍遭惨败,连他本人也丧身于秦军的箭镞之下。赵军失去主将,斗志全无,遂不复再作抵抗,40余万饥疲之师全部向秦军解甲投降。这40余万赵军降卒,除幼小的240人之外,全部为白起所残忍坑杀。秦军终于取得了空前激烈残酷的长平之战的彻底胜利。 胜败因素 长平之战秦胜赵败的结局并不是偶然的。除了总体力量上秦对赵占有相对的优势外,双方战略上的得失和具体作战艺术运用上的高低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秦军之所以取胜,在于:首先是分化瓦解了关东六国的战略同盟;其次是巧妙使用离间计,诱使赵王犯下置将不当的严重错误;其三是择人得当,起用富于谋略、骁勇善战的白起为主将;其四是白起善察战机,用兵如神,诱敌出击,然后用正合奇胜的战法分割包围赵军,痛加聚歼;其五是在战斗的关键时刻,秦国上下一体动员,及时增援,协调配合,断敌之援。为白起实施正确的作战指挥提供了必要的保证。赵国失败的主因是在战争初期,赵国统治集团对秦国将大举进攻摧毁赵国的战略野心认识不足,在丢失了晋西南战略要地后,仓促应战。在战役前期,老将廉颇的战役指挥上,不和秦军锋芒硬拼,但是赵国论国力,和军事实力来看都弱于秦国,廉颇这样做只是尽量拖延,打消耗战,利用有利地形消耗秦军有生力量,迫使长途跋涉至此的秦军疲惫。但是被秦国离间,被奸臣进谗,还是和赵国本土综合实力有很大关系。后期赵国决策层换上了赵括,制定了速战速决的战略方针,但是无论赵国在人数,士兵素质,综合国力,武器装备上都弱于秦国而且加上用人不善,造成赵国惨败全军覆没的下场。其实当时的情况消耗战和速战速决对赵国来说都不太适合,因为两军对阵主要还是拼综合国力。赵国不能利用外交手段力促魏楚两国援赵,反而在初战不利的情况之下,派使赴秦侥幸求和,战和摇摆不定,实乃又一大败笔。 长平之战,玄机重重:赵王临阵换掉德高望重的廉颇,却得到了包括蔺相如在内决策层的一致支持;秦将白起居功至伟,却一再推脱攻灭赵国的重任,放弃再立功勋的机会;长平一役让秦国歼灭赵国主力,然而此后却耗费了长达32年的时间才灭掉赵国……用管理学的思维去解读这些迷思,会看到历史深处的另一番景象 很多年前的战国时期,歼灭战鼻祖、秦国大将白起大破纸上谈兵的赵括,一举坑杀赵国降卒40万人,此为著名的“长平之战”。然而,这一役也留下了诸多迷思,耐人寻味。 赵国凭一将之力抵抗强秦,焉能不败战国后期,秦国起用商鞅实行变法,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对秦国的战略资源进行系统整合。虽然商鞅后被守旧派所杀,但其变法一直延续下来,以至秦国兵强马壮,对列国虎视眈眈。稍后,赵武灵王实行“胡服骑射”,军事实力大增,君臣睦、将相和,成为战国七雄中唯一能与秦“叫板”的国家。 这样,秦国与赵国之间的战争就不可避免了。欲击赵,必须先占领赵国的侧翼,即当时属于韩国的上党地区。另一方面,韩国与秦国地形交错,可谓秦之“心腹大患”,因此,“远交近攻”策略的首攻目标自然就是韩国。” 沈良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喘了口气,说道:“先休息下吧,一口气讲了这么多都有点累了。” 沈良自己拿茶壶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5章:意见 这杯水刚刚喝完,菌柄立马就扑的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对着沈良说道:“兄弟啊,大哥啊,爸爸啊,你继续讲吧,我想学习。” 此刻正文很是鄙视的看着菌柄,说道:“真是鄙视你,看你那副模样,真是死人一个,居然连爸爸都叫上了,你还有出息吗?” 此刻菌柄反驳道:“你知道什么如果上将军把我带出来了,就是我再造之人,就是我再生父母,就是我的爹啊!” 沈良顿时受不了了,说道:“好了,我继续讲就是。” 菌柄立马刻苦求学起来,竖起耳朵听。 沈良接着说道:“秦军攻下韩国的野王,切断了上党郡与韩国本土的联系。束手无策的韩国欲献上党以求和,而上党军民却视秦为“虎狼之国”,转而投靠赵国。上党17城对赵国而言却是“烫手的山芋”:接收,等于与秦国宣战而引火烧身;拒绝,显然是自断双臂。而且,秦国的真正目标就是赵国,与其是否接收上党没有必然联系。 赵孝成王与群臣商议后,最终决定接受上党郡。为此,赵国派出45万大军驰援,领军人物是能攻擅守、战功卓著的廉颇。初战不利的廉颇开始退守,与秦军在长平丹河对岸形成相持态势,闭门不战,一晃就是三年。远道而来的秦军久攻不下,粮草补给困难,为摆脱被动局面,遂实施范睢的反间计。 于是,第一个问题出现了:听信谗言的赵孝成王准备撤换廉颇,竟然得到了决策层的一致通过。唯一提出不同意见的蔺相如并非支持廉颇,只是不看好赵括!廉颇老将为何如此不得人心? 要知道,秦军以60万大军进攻,赵国以45万精锐防守,在冷兵器时代攻守双方的均衡值一般为2∶1,赵军在军力对比上并不吃亏;而秦国国民经济实力雄厚,战略物资储备充足,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只是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综合国力明显处于劣势,无法支持大规模的连年战争。显然,消耗战对赵国来讲绝非上策。 如此看来,廉颇持续三年的“拉锯战”过于保守,秦军有生力量并没有得到多少削弱,“以逸待劳、后发制人”过于空洞。战后,秦军承认60万大军死亡过半,主要是赵括接任后主动冲击、搏命拼杀造成的。赵括虽然纸上谈兵,但毕竟血性刚烈。 德高望重的廉颇始终没有制订出一个清晰、积极的战略计划,没有提出彻底打败秦军的战略愿景和配套措施,因此没有赢得老板(赵王)的信任和支持。能攻擅守的廉颇何不主动退守以集聚力量,拉长敌军战线后主动出击?或者通过侧面出击、断敌粮草,或者从45万大军中分出部分有生力量攻秦之要害,甚至同样实施反间计、美人计等?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老成持重的廉颇着实缺乏进取精神,虽不至于害己,客观上终究误国。更进一步,秦国志在灭赵,经过认真筹划后举全国之力进攻赵国,正面和侧面的、正当的和不正当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伐赵之前,秦王即遣使韩、魏,软硬兼施以使两国不敢救赵。当白起将赵括大军分割包围后,秦昭王亲赴河内征召当地所有15岁以上男丁组成援军,并普赐民爵一级。正是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民兵部队,硬生生截断了赵括与都城邯郸的联系,使白起的野战军顺利完成了对赵军的“瓮中捉鳖”。 再看赵国,由于对秦国灭赵的战略野心认识不足,仓促应战,丢失了晋西南战略要地,以至于无险可守还消极避战。初战不利,赵国统治集团即遣使赴秦试探求和的可能性,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同时表现出联盟抗秦的反复犹豫。而秦国在加紧进攻的同时厚待赵使,一来以慢赵国抵抗之心,二来做出秦赵和谈的假象,使其余五国举棋不定而放弃援赵。 可以看出,秦国攻赵是蓄谋已久、志在必得的战略计划,是从君臣到子民的全面发动,从国力到外交的系统出击;赵国的抵抗则是瞻前顾后、心存侥幸的战役安排,不论是廉颇还是赵括,基本都是以一将之力抵抗秦之倾国雄师。1894年的中日甲午海战,清朝北洋水师全军覆没。日本人评价:大清是李鸿章一个人与全日本开战,焉能不败? 白起为何拒绝再担灭赵重任 长平一战,赵国家家出殡、户户发丧,战争力量遭到不可挽回的重创,综合国力一蹶不振。杀得兴起的白起主张直取赵都邯郸,一举灭赵。被逼上绝路的赵国也想起了“反间计”。公元前260年11月,一代合纵大师苏代受赵韩两国之托赴秦游说,秦相范雎出于维护自身地位与牵制白起的考虑,向秦昭王建议有条件地同赵韩两国议和。秦王准议,遂与赵韩两国全线停战。白起自然对范雎的罢兵休整之议大为不满,将相开始不合。 秦国罢兵后,赵国决策层内部关于是否如约割地的问题发生了激烈争议。最终赵王认识到,秦国休战是因力尽兵疲,亡赵之心不死,焉能割六城以资强敌?于是遣使赴齐国商洽合纵事宜,与魏国签订攻守同盟,将灵邱之地赠予楚相春申君以拉拢楚国,并派使节携厚礼入燕韩两国交好。赵国君臣深知,一旦与秦毁约,必然导致秦国大规模的报复性进攻,故而举国上下积极备战,士气高涨誓死抗秦。 秦昭王得知赵国公然毁约,还积极组织抵抗,深感被戏弄,决定命白起为将大举攻赵。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白起拒不受命,主要理由是:赵本强国,虽然长平大败,仍具相当实力;而且目前上下一心,内修政务,外交合纵,秦国攻赵必败。 公元前259年9月,秦军大举伐赵,赵军则全线收缩,坚壁清野退守都城邯郸。赵国军民同仇敌忾,平原君更是毁家疏难,挫败了秦军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到第二年盛夏时节,秦军伤亡惨重,赵都邯郸依然屹立。秦昭王开始迁怒于人,认为范雎误国使秦国蒙羞,白起骄恃不为君用,决定再次任命白起代替王龁出任秦军统帅。让人吃惊的是,白起再次托病拒任,并搬出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说法,力劝秦王尽快结束这场没有结果的战争。 秦王软硬兼施,白起却一根筋抗命到底。恼羞成怒的秦王决定剥夺白起的一切官职与爵位,将其赶出都城。随后在范雎的鼓动之下,余恨未尽的秦王赐剑令白起自裁。可怜有“运动战大师”之称的一代名将白起身首异处。白起的死因,在于他挑战了老板的底线。经理人不管如何功高盖世,毕竟要以老板利益和企业利益为重,特别是当企业遇到困难和危机时,更不能斤斤计较于个人的不败战绩和市场声誉。白起打遍天下无敌手,却死于自己的短视和固执。 战国末年,强大的秦国不断通过战争,兼并东方各国。其第一目标便是邻近的韩国。 即赵孝成王二年,秦军伐韩野王。野王降秦,上党道绝,韩国上下大为恐慌,议献上党以息秦兵,郡守冯亭不愿入秦,遂派使者向赵请降,赵王欣然接受上党。秦君震怒,命左庶长王龁率军再攻上党。秦军向东进攻,赵王派老将廉颇镇守长平。秦军不断挑战,廉颇坚守不出,双方长久相持。秦军散布廉颇要谋反的谣言,目的是让赵王换掉廉颇。赵王果然上当,派赵括来代替廉颇。赵括只懂得纸上谈兵,没有多少实战的经验,轻敌出击。秦国将领白起设伏兵包围赵括军队,并截断赵军粮道,昭襄王亲至河内,悉发成年男子到长平助战,赵军被围困46天,草粮断绝,拼死突围,马服子赵括被射死,白起收赵降兵四十余万,白起认为赵兵不忠,夜里坑杀之,赵国继而衰落。 过程及后果 秦昭王听从范睢""远交近攻""的策略,首先向韩国发起连续进攻。 秦昭王四十二年,伐韩,取少曲、高平。四十三年攻取韩的陉。四十四年攻取韩太行山以南的南阳地,企图截断韩的上党与本土的联系。四十五年攻取韩国野王等10城,把韩国的上党与本土联系完全截断了。韩王让上党郡守冯亭把上党献给秦国以求秦息兵。冯亭不听,却决定把上党郡17县献给赵国。此时赵国的惠文王已死,由其子孝成王继位。孝成王想得到这片土地,征求臣下的意见,平阳君赵豹主张不受,因为会引起秦国来攻,平原君赵胜与赵禹主张接受。结果赵国接受冯亭献地,赵封冯亭为华阳君,食万户城3座,封县令3个千户城,官民赐爵三级。赵国于是派军队取上党,派廉颇率军驻守长平,以防备秦军来攻。这样战国时期最大最残忍的一次战争的导火线就点燃了起来。 秦国截断上党与韩本土的联系,目的是要夺取上党,恰如赵臣赵豹指出""秦蚕食韩地,中绝不令相通,固自以为坐而受上党之地""。现在上党地入了赵,秦当然不甘心,于是立即派左庶长王龁攻赵长平。赵将廉颇知秦远道来攻,欲速战,就采用坚壁高垒以待秦军疲困,然后再反击的策略。廉颇坚守3年不出击,秦军不能进。赵孝成王多次派人责让廉颇出战,范睢又派人用重金到赵国行反间计,称秦军只怕马服子赵括,廉颇容易对付,他将要降秦了。赵王中秦计,于是派赵括代替廉颇为将。 赵括是赵奢的儿子,兵书是读了一些,但无实战经验,是位只会纸上谈兵之徒。赵王要任他为将时,赵括的母亲不同意,赵王不听。赵括母亲要赵王保证其子失败后,不牵连她。赵王也同意了。” 讲到这里,沈良实在是讲不了了,喉咙都快干死了,顿时起身就离开,手上赶紧带着杯水离开。 大步离开。 只是菌柄还没回过神来,如是菌柄回过神来,肯定会拖着沈良继续讲解。(未完待续。) 第16章:难题 紫轩看着远方的山脉绵绵起伏,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乡,而就在这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很是光亮,紫轩起了身走向门口。 门口的两个侍卫似乎没睡醒,只是冲着紫轩嗷嗷了几句,说道:“你她妈的起这么早干嘛?不知道爷几个还没睡醒吗?” 门口的侍卫擦了擦眼睛看了看紫轩,不禁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变成男人了?” 紫轩撇了撇嘴巴说道:“哦,你们前面睡着了,我就把那个女的给放了,她就走了啊!” 门口侍卫怒骂道:“你这不要脸的泼皮,我们怎么向上头交代啊!” 另一个侍卫开口说道:“不用怕,把他绑了去见我们的主人就是。” 此话说完,立马两个侍卫上前来用绳子把紫轩给绑了起来,两个人押着紫轩走向大厅,只见大厅里坐着三个人。 紫轩被带到了这三人的面前,这三个人的其中一个看见了,立马走上去抱住紫轩说道:“萧郎,你这是怎么了。” 说完,立马给紫轩松绑,紫轩松了绑,起了身,气度不凡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女人定睛看了看紫轩,不禁说道:“是你。” 紫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应该就是这里的大当家,紫轩立马说道:“难道大当家认得我。” 大当家狠狠的说道:“你这天煞的负心汉,我当然认得你了。” 紫轩很是疑惑,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怎么会认得她,心里不禁想到:“难道是说她也把我认成法师了。” 想到这里紫轩立马开口解释道:“这位大当家怎么称呼?” 大当家回答道:“好说,我叫狗不理。” 紫轩笑了笑,说道:“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怪的名字,你是在说谎吧!” 二当家雪玲开口圆场道:“姐姐有什么事坐下来聊吧!” 谁知道大当家狠话一抛下,说道:“你站到一边去。” 说完这话,大当家狠狠的看着紫轩,有一种恨不得吃了对方的感觉,接着大当家继续说道:“你到底是谁?” 紫轩笑道:“你不是说认得我吗?那又何必问呢?” 大当家笑了笑回答道:“你已经承认了?” 紫轩说道:“我不知道我要承认什么?你们这些人都认错了人,你们肯定都把我当成他了。” 大当家回答道:“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紫轩说道:“就是你与女皇那群人,你们都认错人了。” 大当家继续问道:“那我们把你都当成谁了。” 紫轩回答道:“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法师。” 大当家说道:“你认得。” 紫轩回答道:“不认得,我不知道他是谁?” 大当家再次问道:“那你为何到这里来?” 紫轩说道:“为了一个女人,就是你们这儿的二当家,我是她的夫君。” 大当家说道:“你就这么干脆做别人的夫君。” 紫轩回答道:“这有什么不干脆的,自己该负的责任就该负,不是吗?” “对,你说的很好。”大当家说道:“你的确不是他,他是绝对没有你这么干脆的,你比他磊落的多,最少你会负责,而他不会。” 二当家这才走过去拉着紫轩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疼我啊!大家以后也是一家人了。” 大当家哼了句:“先别大家了,他到我们的地盘,先不问他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嫁个妹妹,总要收分礼吧,不收礼,太亏了。” 紫轩想了想,也对,自己要娶人家妹妹,总得送点东西吧!想到了这里,说道:“其实小弟我这次来没带什么东西,不过我身上有块玉佩,就当是见面礼。” 说完,紫轩立马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大当家,谁知道大当家接到这块玉佩,看过之后,直接一掌向紫轩击打过去,还好紫轩躲得快,紫轩闪到一边,说道:“大当家这是干什么?” 大当家怒骂道:“你还说你不是那杀千刀的,不然你怎么会有这块我与他定情之物呢?” 紫轩一听,立马脑子转了一圈,解释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块玉是我父亲送给我的,什么定不定情的。” 大当家急问道:“什么你父亲?这块玉佩真是你父亲的。” 紫轩回答道:“是啊,这块玉佩本来就是我父亲的。” 大当家再次问道:“那你娘呢?” 紫轩回答道:“在我出生时就死了。” 大当家再次问道:“那你爹还说了什么吗?” 紫轩回答道:“那年,我娘在生我的时候就难产死了,我爹抱着我,把我抚养到八岁时,他给了我这块玉佩,说玉在人在,玉亡人亡,他说这块玉对他很重要,是一个在他生命里极其重要的人送的,之后我父亲就离开了,我被邻居养大。” 大当家再次看着紫轩说道:“这块玉佩真的对他很重要,真的吗?” 紫轩回答道:“我爹说了玉在人在,玉亡人亡,叫我誓死保护这块玉。” 大当家笑了笑,紧紧握住这块玉,对紫轩说道:“我看你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的面上,我就不杀你了,答应你与我妹妹的婚事。” 紫轩鞠了一躬,说道:“谢谢。” 大当家继续说道:“你先别急着谢,我妹妹嫁给你,得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娶。” 紫轩说道:“大当家是什么意思?” 三当家莲儿插嘴说道:“就是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姐姐给你出个难题,只要你完成,我二姐就嫁给你,如果你完不成,那你就死路一条,不过看在我二姐这么爱你的份上就不让你死了,不过你也就别娶我二姐了。” 紫轩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就是这件事,我想应该没什么大不了。” 大当家看着二当家说道:“二妹,你有什么意见吗?” 二当家雪玲回答道:“既然我的萧郎都没什么意见了,我肯定也没意见了,我相信他。” 大当家再次笑了笑,说道:“好,那你就为我们山寨立个功吧!” 紫轩说道:“什么功,请说。” 大当家说道:“就是帮我们把北面的那群蛮夷头子给杀了就行。” 紫轩看着大当家,说道:“哪个方向?” 大当家一指,紫轩顺着大当家的手指方向走了出去,望眼看去,对面就是一山坡,而山坡上是一片树林,枝叶茂密,绿树成荫,并且还有着最美的植物枸杞子,红的花火,这时它们已经结出了果实,水灵灵、红艳艳,就像一串串红珍珠,在碧绿的叶子的衬托下,特别 美丽,在这样一番美丽过后,对面就是另一个山寨,山寨的门匾写着雪里红三个大字。 大当家开口说道:“你只要去把对面的雪里红给活捉了便可,活的不行,死的也行,就这么简单。” 紫轩叹了口气,说道:“真的要杀人吗?” 大当家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这是必须的。” (未完待续。) 第17章:寨主 雪里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禁有些痴呆。 紫轩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说道:“你这样看着我,你不好意思吗?” 雪里红嫣然一笑,说道:“不,你比我更美,所以我想多看些,你知道吗?” 紫轩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你得快点带我去那个洞府,我想早点屠龙。” 雪里红继续说道:“其实不急这一下,你要屠龙必须明白一些事情,事情,明白吗?” 紫轩问道:“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也想知道下。” 雪里红笑了笑:“是关于龙的传说,与龙的孽障之气。” 紫轩回答道:“龙的传说我倒是听过,这个龙的孽障之气是怎么回事?” 雪里红笑了笑,说道:“那就让我从头说起吧!” 紫轩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雪里红开口说道:“据传,古时候森林里的动物很多,而且非常凶猛,常常成群结队出来袭击、吞食人类,致使人类无法安宁地生活。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们只好频频向天庭发出求救呼声,祈求上天能惩治那些无比凶残的动物。天帝同情凡人的疾苦,立即委派六郎神到凡间查看,了解实情。六郎神下到凡间目睹了动物撕咬凡人的场面,感觉到问题的严重,如果不及时拿出拯救办法,人类将无法生存。他重重地划出一条界线,暂时把人与动物隔离开,再遍访百姓,搜罗各方面意见。大家一致认为必须尽快在动物之中立一个”王“,以它来管制那些为所欲为的动物。” 紫轩笑了笑,说道:“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我这里面有孽障之气吗?” “对。”雪里红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重点,而且你得知道怎么破。” 紫轩问道:“怎么破?” 雪里红笑着说道:“那得看你争不争气了。” 紫轩说道:“这跟我争不争气有什么光系吗?” 雪里红回答道:“有,当然有了,看你是不是童子了。” “什么?”紫轩说道:“难道是要童子尿不成?” 雪里红很是肯定地回答道:“对,就是需要它,它是孽障之气的克星。” 紫轩回答道:“那我还真没有。” 雪里红瞟了他一眼说道:“你当然没有了。” 紫轩无奈,说道:“那怎么办?” 雪里红回答道:“其实我这里倒是有。” 紫轩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说道:“那能把她借给我用用吗?” 雪里红肯定地回答道:“当然可以,你拿起就好。” 说完这话,雪里红立马招手叫手下人去取了过来,过了一会,立马看见一个女仆把一瓶童子尿端了过来,递给紫轩。 紫轩看着雪里红,笑了笑,说道:“谢谢!” 雪里红脸上绯红,像春天里开放的花朵,一样美,一样美。 这样的一种美恰如樱美,人若情怀的春樱花,如此时点火蔓延,无论你喜爱含苞欲滴、绽放五分,还是独爱展颜七分、倾力奔放,不容否认,燃烧热切的粉粉樱色,一生终该相见一次的美,美丽的樱花,有雪白的、粉红的,在微风中,时而相拥,恰如雪里红那样的美,那样的情怀。 女皇目送着两个祭祀出去了,自己又像一团烂泥一样摊在了床上。 小祭司出了门便对大祭司说道:“姐姐,你小心啊!我想跟你说,你,你,你千万别害了他性命啊!” 大祭司看着自己的妹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好好在宫里呆着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入眼看出这样的城池,出了东门,有着一片树林,紫轩还在那儿躺着,这样折腾了一夜,可以说的上是真正的很累,紫轩灭了火,大步离开,向城里走去,谁知道,走进东门,片看见有许多侍卫在那里站岗并且看这个阵势似乎很是严厉,看来是进不了城了,只能一直 向树林里走了,躲过这几天的风声再做打算。 紫轩调头走向树林,树林很是深茂,走进去,见不到光亮,看着远方,紫轩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看着这一片片树林,紫轩笑了笑,躲到树林子里,她们要找我也是件难事了。 紫轩靠着眼前微弱的光走进了树林,突然树林里闯出几只狐狸,这下把紫轩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狐妖来了,定睛之下紫轩扯过一根竹子,缓缓前行,谁知道走到前方不远处,突然有一阵香烟飘了过来,紫轩闻了闻,不禁感叹道:“真香,看来真的是饿了。” 紫轩继续前行,突然一道人影飘了过来,从紫轩身边过去,紫轩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很快就镇定下来了,看着眼前不知不觉的人影,自己的腹部突然剧痛,是中毒了,前面的烟有毒。 紫轩强忍着疼痛想继续前行,谁知道没走几步,突然被后面什么东西一击,紫轩倒在了地下,紫轩看着前方走出一个人,一个,美妙的人。 “大姐,我们现在杀了她吗?听说奖金不少,现在动手吧!” “不,你等等,二妹,这个人值这么多钱肯定有鬼,说不定我们能从她身上找到更多的经济价值也说不定。” “对,大姐说的对,女皇这婆娘花这么多钱杀她,此人身上必定有价值连城的东西或藏宝图也说不定。” “那我们先把她抓回山寨再说吧!两位妹妹。” 紫轩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带到了一个地方,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紫轩在片刻之后便醒来了,看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小木房子里,突然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外面的人说道:“你放心好了,她不会这么快就醒的,她中了很重的迷香,要三个时辰后才会醒,不信你去 看看吧!” 说完,外面有人开门进来看紫轩是否醒了,一看紫轩还是倒在那里,便安心的离开了。 紫轩见她们离开了,立马醒来,用内力扯断了绳子,突然就在用内力时,自己的腹部开始剧痛,突然自己的身子开始发生变化,自己开始变回男儿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轩看着自己的身子,又变回男人了,是又惊又喜。 一番腹痛过后,紫轩勉勉强强起了身,把自己这身女子装扮脱了,全身赤裸裸的,看了看门外,是黑灯瞎火的,紫轩心里想道:“外面黑灯瞎火的,穿了没穿衣服其实都是一样的,就这样出去的了。” 紫轩立马蜷缩起身子从门口这个小洞钻了出去,紫轩立马一个飞跃,跳到了一个房间,紫轩以为这个房间没有人,立马开了门走了进去,谁知道进去后才知道里面有人。 一个妙龄女子正在妆台前梳洗,全身只穿了一身丝质的衣服,雪白的肌肤露出来,紫轩全身光着身子,两人打了个照面,看了看。 女子有些惊呆,这没穿衣服的男子到底是谁,怎么他会在这里,我自从出身一来就没见过这里有过男人,女子再次端详了一下眼前的紫轩,真的挺帅的。 紫轩看着眼前这位女子,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女子竟然把自己最后一丝都脱掉,然后走到床边,看着紫轩,用手指一指,美美的床,女子躺在那里,紫轩有些木然,这到底是搞什么啊!(未完待续。) 第一章 有些故事会凋落,有些故事却正在兴起。 不过这都是传闻,所以没有多少人相信,尤其在这样的夏日照射下,传闻显的更不真实。 夏日的阳光很是耀眼,路上有各式各样的游览者,衣服的华丽色彩恐怕早已吊走了你的眼,但是如果你经过在这一路上仔细的扫视,就可以发现一个孤独的男孩在一个孤独的原点独自站立着,他确实是没有朋友陪伴,没有女友的眷恋,没有父母与任何长辈的在身旁的男孩,的确可以说的上是孤独。 他到底是谁,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也算是很复杂。 因为能独自一人来到这古堡游玩的人还真的不多,这古堡的诡异与阴冷不是一个人所能承受的。 所以他不简单。 他叫万和,今年十八岁。 “这座城堡真的算得上是雄伟。”万和纳纳地开口说道:“并且这城堡所带有的阴森与诡异还真与传说中的一样,看来还真的令人震惊。” 话说到这里,万和就把嘴巴给闭上了,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太爱说话,也许这就叫个性吧! 万和开始拖着洋散的身子踱步走向城堡里,进入古堡后,它的气势似乎能让人振奋,金块镶嵌的宝玉与古色的硬泥砖一块块的呈结构式的紧挨着墙壁,这种的完美结合是一种可以让你享受超凡的动感,平滑的地板带有着一股清凉直袭你的心头,那种清凉是一般人不能体会的,古式的环形吊灯衬托出古堡的远久与哀伤,每一处每一寸都带有哀怨气息与高贵的品质。 也许时间才是一切的造缔者吧! 这样的环境与气氛本来是可以吸引万和在这静静的观赏,但这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太爱热闹是万和的一贯品质,于是他独自走到偏离人群的一角独自观赏,他开始渐渐远离人群,来到一处少有人来的古墓旁观赏,其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怎么会到这里,这个毫不起眼的地方为什么会吸引自己。 “算了,看看吧!”万和无奈地说道。 也许是他太喜欢安静了,对于外界的条件讲究似乎不是很重要。 够了,这也许足够了,匆匆的看了几眼,万和就想往回走了,“等等,奇怪,这是什么?”,在这一瞬间万和不禁疑惑起来。 他发现了,发现了一串奇怪的文字,这些文字很奇怪,好像是吐蕃文,又好像是繁体,但这些文字到底是什么?在万和心中还真是个迷,他那与生据来的强烈好奇,在此刻就表现出来了,他快速的抄下了这一串奇怪的文字,就此急急地走了。 这次的参观,万和最感兴趣的就是自己抄来的那一串奇怪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到了自己居住的住所,走进自己的房间,立马就开始研究这一串文字,上网求助与搜查等等方法都拿出来了,一味的挣扎也许是根本不管用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个问题可把万和害苦了。 万和撇了撇嘴,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看来是没这个天分了,还是以后有时间再来研究吧!先去吃点东西吧!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话说完,万和立马来到住所的饭厅,看来万和真的是很饿,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点的饭菜全搞定了。 吃饱之后该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去睡觉,这也是万和一贯的准则。 万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电脑没关,看来又是自己的粗心大意所致,万和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准备关机。 这句话虽然很是简短,但分量却很重,万和就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他还是不太懂这封信的话,他还是很迷惑。 “算了,这么高深,对方怎么会知道,也许他也是在忽悠我也说不定,待明天看完玄武墓就回家吧!”万和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次也玩的差不多了,让爷爷等待久了也不太好,散心也散够了。” 天暗的很快,这一天就算是这样翻过去了,第二天来临了,阳光还是那么明媚,万和依旧踏着朝霞,手里拿着前几日买的玄武墓的门票来到了参观地点。 “奇怪,以往都是人山人海,今天怎么这么少人呢?”万和心中不解的小声嘀咕道:“为什么呢?” 万和来到的检票台,把票递给收票员,收票员是位很漂亮的中国女子,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真的很美。 收票员说道:“你可以进去了,谢谢你的光临。” 一边说还一边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万和木了木,还是开口问道:“姐姐,我想问问为什么今天这里人怎么这么少呢?” 收票员笑了笑,说道:“怪不得你会买票,原来你还不知道啊!今天是英国的鬼节,大多数游客都比较避讳这个日子去观赏这个古墓,好像在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个传说,这座古墓的主人就是在鬼节这天身亡的,所以有人说在鬼节这天玄武墓的鬼门会打开,所以这是不吉利的,而今天就是鬼节所以今天观赏的人很少啊!如果你怕的话,也可以明天再来啊!” “这些都是吓小孩子的把戏,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怕!”万和说道:“何况我买都买了票,我还不想浪费,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之说。” 话说完,万和冲收票员笑了笑就向玄武墓走去了,今天来观赏的人确实还真不多,用手指头数都数得完,不过这对于万和来说倒是件好事,因为这里足够的安静。 万和依旧独自摇摆着身子四处观赏,不过这玄武墓还真的很大,万和观赏了一个上午都只看完了整个墓二分之一。 正午的阳光真的是不一般的烈,万和有些受不了,赶紧躲到一块树荫下去乘凉,万和在这树荫下乘着凉,甚是舒服,于是下意识的卧倒在这大树底下睡起觉来,这大树的羽翼也可谓大到了一定极限,可以这样说如果你是站立在那棵大树的外围,那你是绝对看不到万和在大树底下乘凉的,你得蹲下来才能看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