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 天上人间的酒楼里,清新雅致的楼台上,女子着一件浅水蓝的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惹得一干女子纷纷回首,都在猜度是哪家男扮女装的公子,未出阁的男子欲语还休的偷瞄着女子,如此绝色温婉的女子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女子轻轻吮了一口桌上的茶,动作优雅至极。媚眼悠然看着远方,似是陷入某种回忆中,恬静,妖媚。 叶扶桑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本是二十一世纪雇佣兵的队长,却在一场掠夺与守护的任务中死亡,再次醒来时,灵魂却附到了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身上,误打误撞认识隐居的世外高人,那人是将她抚养长大并传授一身武术给她的师傅,是一个英姿勃发的女人。 在她的师傅过世前,把江湖上最大的两大组织交给了她,分别是暗阁和绝杀阁,暗阁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只要是暗阁想要的情报,没有查不到的,绝杀阁更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只要是绝杀阁想要杀的人,即便跑遍天涯海角也会被猎杀,无一漏。 江湖传闻,只知道暗阁的阁主和绝杀阁阁主是同一个人,没有人见过她长什么样子,却知道她行事作风很是古怪,她看不顺眼的客人,就算是丧尽千金她也不接,传闻,惹到她的人下场都是很凄惨的。 “主子,秦老板,白老板到了”。跑堂的女人恭恭敬敬的站立在叶扶桑身后,偷偷打量着叶扶桑,真是不敢相信,如此绝美的人居然会是女子,而自己何其有幸能在天上人间工作,这天上人间可是自己面前这绝美女子的产业。 “请她们进来吧”。叶扶桑轻抿了一口清茶,含笑的看着门口。 不一会,门口便走进俩个魁梧的女人,笑哈哈的坐到叶扶桑面前,一脸的豪情,“叶老板这天上人间的生意可真是好啊”。 “秦老板过誉了”。叶扶桑一脸笑意,不温不火的答道。 几人互相寒暄了几番,俩人互相看了一眼,有点不满叶扶桑的态度,都是做生意的,怎的只有她们俩人在说呢。 俩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姓白的女人试探的看着叶扶桑,“你看,叶老板,现在酒也足了,饭也饱了,要不我们。。。。。” “白老板心急了”。叶扶桑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角含笑,慢条斯理的样子另俩个女人有火没出发。 见此,俩女人不禁有些气急。 “叶老板,听说雪影楼里新来了几位小倌,听说还不错,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不了,我有些乏了”。 女人没有想到她竟然拒绝的如此直接,心里有些愠怒,却强强的压了下来,“叶老板啊,女人就应该多出去走走,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说话间,叶扶桑便被两人拖出了酒楼,往着雪影楼的方向而去。 叶扶桑温婉含笑的走在雪影楼里,看着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狠狠抖了抖身子,这时代的男人,真叫人无语,叫没有正常一点的? “lao鸨爹,给这位公子安排个美貌一点的小倌,她可是我的贵客”。姓秦的女人豪气的说着,一只手已经慢慢伸进lao 鸨的衣襟里。 “一定,一定”lao 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禁一惊,好美的女人,纵然他阅人无数却也没有见过此等比男子还要美上三分的女人。 叶扶桑对着老鸨投去一个温和的笑容,老鸨不禁一呆,面色绯红,纵然他已过了少年含春的时代,却也安奈不住这颗跳动的心,如此绝美的女子当然只有雪影楼里最美的花魁才配得上。 “小姐稍等,我马上去为小姐安排”。 不一会,雅间里便走进四位绝色异常的男子,男子含羞的看了一眼叶扶桑,“奴,荷叶,白影,心晴,媚悦见过三位小姐”。 看着自己面前花枝招展的男子,叶扶桑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移了移身子,面色闪过一抹僵硬,“不必多礼,起来吧”。 四位少年交换了一下眼神,俩人坐到了叶扶桑的旁边,其余俩人早已被白、秦两位老板拉到了身边,早已迫不及待的亲吻着,看着这样淫luan的场面,叶扶桑有点不适应。 “小姐,奴家来伺候你吧”。说着,粉衣少年便扑到了扶桑怀里,绿意少年不甘落后的替扶桑按摩起肩膀来,俩人浓郁的脂粉香令扶桑打了个喷嚏,稍稍移开身子,“不用了,你们坐旁边就好”。 闻言,俩个少年不满的嘟着小嘴,哀怨的看着扶桑。 “叶老板可是不满意”?白老板不满的看着叶扶桑,这可是雪影楼里最好的小倌了,俩人都让给了她,她竟然还不满意。 “白老板多虑了,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哦。。。。。”姓白的女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叶老板不是还没有尝过男人吧”? 闻言,叶扶桑轻轻的笑了笑,算是认同她的话。 旁边的少年睁大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扶桑,女子十四岁便可以娶亲生子,这位小姐大概十七了吧,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要是被她看上,凭他们的床笫之术,混个小爷当当不在话下吧。 思及此,俩人更是更加卖力的挑弄叶扶桑。 扶桑刚想发作,却被屋外的声音惊扰,“贱人,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居然敢给老娘脸色看,老鸨爹,你是怎么教育他的”。 扶桑趁机甩开被少年缠住的手,慢慢走了出来,只见一袭青衣的男子狼狈的趴在地上,他长的不似这里的男子,他的脸比较刚毅,也就是这里所说的男生女相,他发丝凌乱,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皮肤,上面是触目的鞭痕。 “老鸨爹,这贱人敢如此对我,你说,怎么办”?身材彪悍的女人一脸怒容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男子,大有他不死便不会罢休的预事。 老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铭轩,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你怎么能得罪王老板呢,她可是这里的常客啊”。 闻言,女人趾高气扬的抬起下巴,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算了,只要他给我道歉,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听到没有,铭轩,赶快道歉”。说着,老鸨便把叫铭轩的男子从地上扯了起来。 铭轩看了一眼女人,微微低头,“对,对不起”。 “好”女人大喝一声,手便缠上了铭轩的腰间,“那就继续进来服侍我吧”。说着便要拉着铭轩往里走。 扶桑明显看见少年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看样子,这女人是有虐人的嗜好吧,看着男子柔弱却坚强隐忍的样子,扶桑闪过一抹不忍。 “怎么?你不愿意?”女人放开缠在男子腰间的手,“臭男人,这下轮不到你做主了!”说着,单手扯上男子的发丝便费力的往里拉。 看着男子脸色铁青的样子,扶桑上前一步,手指捏上女人的手腕,“铭轩好像不愿意服侍你”。 女人吃痛放开了扯住铭轩发丝的手,怒气冲冲的看向扶桑,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口中喃喃道:“好美,好美的人啊”。 闻言,铭轩忍住痛意转头看向扶桑,霎时,心口一动,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好美,好温暖的女子。 “铭轩,你没事吧”?扶桑不看女人一脸垂涎欲滴的样子,转头看向铭轩,温柔的替他捋起散乱的发丝,温热的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令铭轩的双颊灼热起来。 看着扶桑对铭轩一脸关怀的样子,女人推了一把铭轩,却被扶桑眼疾手快的扶住,神色不悦的看着女人。 对上扶桑凌厉的眼神,女人闪过一抹惧怕,本想退缩,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可是这个城镇首屈一指的富人,就连官府也得给她一份薄面,干嘛怕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女人一脸猥琐的看着扶桑,“要我不动他也可以,只要你陪我一晚”。 原来还是个男女通吃的! 闻言,铭轩身子一抖,慢慢退出了扶桑的怀抱,“王老板你消消气,我陪你就是了”。 “滚,谁要你,你比得过这小美人吗”?说着便踢脚来踢铭轩,铭轩害怕的闭上眼睛,半晌,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只听见一声压抑的吼声,铭轩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女人一身狼狈倒在楼下的模样。 接着,便看见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踩在上面,扶桑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记住,不要有下次,否则。。。。。我一定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说着便暗暗使力,看着女人嘴角溢出的鲜血,扶桑才满意的放下脚。 ------------------------------------------------------------------------------------------------------------------------------------------------ 希望喜欢文的亲们,可以推荐,收藏一下,谢谢给位亲了。。。。。 【1】 悸动(一) --------------------------------------------------------------------------------------------------------------------------- 扶桑恨恨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无视周围敬佩,惊恐或是担忧的眼神,嘴角含笑的来到名轩面前,轻轻的揽住他的腰,把他带进屋子。 看着被扶桑拥着进来的名轩,姓秦和姓白的俩人不解的对视一眼,一副了然的神色,原来,这扶桑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 “坐吧”。扶桑温柔的看着一脸拘谨的名轩,伸手把他按在凳子上,看了一眼旁边一脸不满的粉衣少年和青衣少年,“你们出去吧,名轩伺候我就行了”。 闻言,俩人恨恨的瞪了一眼名轩,有意无意的扯下衣袍,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一脸媚笑的看着扶桑,“小姐,我们还是清倌,不是一般的残花败柳能比的”。 说着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名轩。明显感觉到名轩身体的紧绷,扶桑不悦看着俩人,沉声说道:“滚!”俩人一怔,明显没有想到扶桑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们是这里最美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这个荣幸让他们服侍的,而这个女子却如此对他们,反而对一个姿色下成的名轩如此好。 看俩人尴尬的样子,白老板笑哈哈的替俩人解围,“哈哈哈,没想到叶小姐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啊,名轩,有了叶小姐以后你就不必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 “是”。名轩微微低头,虽然话说的谦卑,可眼里浓浓的不屑没有逃过扶桑的眼睛,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和裸露在外的血痕,扶桑闪过一抹心疼,回想她的佣兵生涯,心里也对这个充满坎坷的少年也越来越心疼,这样倔强的眼眸像极了记忆中的他。 “秦老板,白老板,这次的生意我同意和你们合作了”。不忍见名轩一直隐忍,扶桑便以此打发两个女人。闻言,俩人面色一喜,没有想到这么轻易便拿到了和叶扶桑合作的机会,纷纷道谢,之后便搂着小倌出去了。 打发了俩个女人,扶桑含笑的看着名轩,“要吃点东西吗”?名轩平静无波的眸子闪了闪,终是抬头看向扶桑,说出的话却是牛马不相及,“你今天打了王老板,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在名轩眼里,扶桑初来乍到根本弄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才会贸然打了王老板,要是她知道王老板的背景,断然不会出手救自己。 “你在担心我吗?”扶桑恬静温和的笑容令名轩一怔,心里闪过一股奇异的感觉,无波的眸子也微微转动,有了生气。见名轩不说话,扶桑轻轻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丝,“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来,吃点东西”。扶桑夹了一些清淡的菜放在名轩碗里,看着男人瘦弱的样子就知道他平时肯定没有照顾自己,扶桑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决心要让以后的生活都无忧无虑的,把过去苦难的日子一并补回来的。 名轩轻轻的夹起菜吃着,他真的饿极了,他没有出色的容貌,加上已经年过二十,终是比不过其他的小倌,吃穿用度上自己好不到哪去,客人也都是那些有特殊爱好的,每次他都以为自己会挺不过去而死在床上。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扶桑,他很害怕自己会沉溺在她温柔的眼里,自古女儿多薄幸,一直以来他见惯了太多始乱终弃的例子,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一个被赎走,结果呢,新鲜劲过了以后不是被抛弃就是被送人,他不想在步他们的后尘。“吃饱了?”扶桑讶异的看着名轩,名轩轻轻的点了点头。吃那么点,难怪那么瘦弱。扶桑无奈的看着名轩,“把衣服脱了。” 闻言,名轩身体一僵,果然,女人都是一个样的,自己不是一直都这么过来的吗,为什么还会如此痛,或许在潜意识里他希望她可以和其他女子不同,名轩苦涩一笑,慢慢脱下外袍,自己真傻,来这里的女子哪有不偷腥的。 看着名轩的样子,扶桑无奈的笑了笑,她自是知道他的想法。看着名轩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扶桑眼里戾气一闪而过,这一刻,她想把欺负过名轩的人全部杀光,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何况,她也有这个本事。名轩担忧的看着扶桑,看着她不悦的神色,不自然的挪了挪身子,她是嫌弃自己这残破的身子吧,“我,我去叫其他人来服侍你吧”。 说着,便向门外跑去。“名轩”扶桑知道自是自己吓到他了,伸手一拉,名轩便倒在了扶桑的怀里,扶桑轻柔的扶起他的身子,“怎么如此猛撞呢?”听着扶桑关怀的娇嗔,名轩心里淌过一股暖流,忽的,感觉身子凉凉的,低下头,却看见扶桑神色专注的替他擦药,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一见珍宝一样,原来,她叫自己脱衣服是想给自己擦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闻言,扶桑擦药的手一顿,温柔的看着名轩,“不知道,就是想要对名轩好。” 世上真有人能没有目的的对别人好?名轩眼里闪过一抹失望,自己在期待什么,就凭自己这样的容貌,这样的年纪,怎么会有人喜欢自己呢。 “好了。”扶桑灿然一笑,丝毫不知名轩在想什么,轻轻的将他把衣服穿好,扳开他的手,“诺,这个药对你伤口愈合很有用,每天擦一次,三天便可痊愈了,不会留疤的”。 名轩看着自己手里的很是精美的瓷瓶,心里满是苦涩,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如此好过,她是第一个,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相遇。“名轩,跟我走好吗?我可以给你一个远离纷争的世外桃源。” 扶桑轻轻的握住名轩的手,神色温柔的看着他。名轩一怔,慌忙抽出被扶桑握住的手,远离纷争的世外桃源,这是他一直期盼的东西,但,他知道这是不会实现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扶桑不解的看着名轩,难道这里真的比较好。“世间女子皆薄幸,我宁可在这个葬送我一生的地方孤独终老我也不愿意被始乱终弃。” 纵使他多么的不堪,他也要在她面前保留最后的尊严。“名轩,你多虑了。”她了解这个男人的顾虑,毕竟,他的遭遇是如此的令人心酸。 名轩轻轻的摇了摇头,“叶小姐,不要在为名轩费心了。”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刚才的俩个女人称呼她“叶小姐”。 看着名轩一副绝强的样子,扶桑知道他心意已决。点了点头,轻柔的替名轩盖上被子,“你睡吧,我先走了”。 看着移至门口的背影,名轩心里忽然很堵,一种从来没有的过的感觉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心里做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想要跟她走,却又怕承受不了被抛弃的痛楚。“对了,我叫扶桑,叶扶桑。”扶桑忽然转身,对着名轩悠然一笑。 【2】悸动(二) ------------------------------------------------------------------------------------------------------------------- “主子,你回来了”。 扶桑刚进屋,末影便悄然出现,末影是扶桑师傅送给她的暗卫,是一个冷酷到极点的男子,记忆里,扶桑从没看过他笑。 “嗯,末影,我叫交给你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回主子,你猜的不错,那个人果真是皇室中人,他在查暗阁和绝杀阁的主人”。 闻言,扶桑含笑的靠在躺椅上,眸光危险的眯起,“杀了吧”。 她不会让干挑衅她的人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即便那个人是何等的位高权重。“还有事吗?” 扶桑奇怪的看着末影,往日里,只要说完话这男人就会隐入黑暗里,今天怎么如此奇怪。“主子…。去了那种地方?”从主子一进门他便闻见了那股脂粉味,令他很不爽的脂粉味,末影不解的看着扶桑,主子一直是洁身自爱的,怎么竟会去那种地方。 闻言,扶桑一愣,显然没想到末影会这样问,一直以来,这个男人对任何事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末影是吃醋了吗?”扶桑好笑的看着末影,突然很想逗逗他,不无意外的,末影听了扶桑的话,说了一句“属下告退”便隐入了黑暗了。和来时一样无影无踪的。 雪影楼名轩一袭单衣,发丝微微凌乱,可怜楚楚的跪在桌旁,上面俩个少年面色不善的瞪着他,“你不是很了不起吗,你的叶小姐呢,她怎么不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呢?”这俩个少年正是被扶桑赶出的粉衣男子和青衣男子。“哟,清菊你真会说笑,那叶小姐是何等人啊,长得美貌不说更是家财万贯怎么可能会带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回去呢?” 听着俩人的冷嘲热讽,名轩紧紧的闭着眼眸,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这么多年都不是这样过来的。 “啪”的一声,名轩脸颊上立刻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粉衣少年恨恨的瞪着名轩,“我在说话你闭什么眼睛。”接着一脚便把名轩踹到在地。“告诉你,这就是对于你抢我们客人的惩罚,叶小姐那样的人不是你这种丑无颜配得上的。” 说着俩人便从名轩身上踩着过去,名轩吃痛,却紧紧闭着嘴,一声不哼。扶桑坐在案前,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脑黑里名轩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对名轩产生那种感觉,很想见到他。 抬头看看天色,今晚,就去看名轩吧。扶桑几个跳跃甩掉了后面的尾巴,落在一条很是僻静的小巷里,末影自从那日知道她去了雪影楼之后便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虽说末影是她的暗卫,但她还是不适应整天被人监视的感觉。 扶桑走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着周围,前方隐隐有打斗的声音,寻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还未看清,只闻见一阵很是奇异的香味,扶桑一阵晕眩,便倒了下去。 睡梦中,扶桑紧紧蹙着眉头,很痛,全身都痛,尤其是身下某个部位,疼得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扶桑忍住剧痛,慢慢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男子邪魅的笑容,男子长得很是刚毅,身上没有一般男子的柔弱感,眼里的精光让人不自觉的畏惧,精壮的胸膛上面是触目的抓痕,难道…… 思及此,扶桑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的吻痕和俩人不着寸缕的肌肤,扶桑蹙眉不解的看着男子,这里是女尊国,这男人的反应是不是奇怪了一点。扶桑敲了敲疼痛的额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强了这个男人呢? 扶桑满含歉意的看了一眼男子,不管是不是自己强了这个男人,就凭自己是女子,就算不是她的错也得是她的错。 在扶桑看不见的角落,男子眼里精光一闪,满是戏谑的看着一脸纠结的扶桑。在扶桑回眸的瞬间,又恢复了当初的模样。 “那个…。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扶桑纠结的看着男人一口气把话说完,接着便等着男子寻死觅活的哭泣。 半天没有等到男子说话,扶桑睁开眼眸,看见的是男子放大的脸,扶桑惊得后退一步,却被男子拦腰抱住,男子凑近扶桑在她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要,怎么负责呢?”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扶桑光洁的胸部。 扶桑一窘,连忙用被子把自己捂住,完全不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又穿到别的地方了。扶桑狐疑的看了一眼男子,“请问,这是什么国?” “弥月王朝”。 --------------------------------------------------------------------------------------------- 【3】 凌乱(一) ------------------------------------------------------------------------------------------------------ 扶桑皱着眉头苦思,对啊,是弥月国不错啊,为什么这男人的反应如此奇特,正当扶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子渐渐的凑近她,双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游走。 扶桑一囧,一把推开男人,“不要这样。” 闻言,男子一愣,好看的桃花眼迷蒙的看着扶桑,不是说这弥月王朝是一个女权至上的国家吗,这里民风彪悍,女子当家,男子眼睛瞟了瞟床上的一抹晕红,那为何这女子却还是处子之身呢?当真是有趣。 “那个,你先穿衣服吧。”他们不能总是这样呆在床上吧。 “你穿吧!”男子一脸媚笑的看着扶桑,末了,还指了指地上凌乱不堪的衣服。 “……。”扶桑恼怒的看着男子,他就这样毫不避讳的看着自己,叫她怎么穿。 她有预感,自己是被这个男人设计了,这个男子长得很是刚毅,俊美,跟这里柔弱的男子很是不同,“你不是这里的人?”扶桑还抱有一希望,她总不愿做那个负心的人,可也不愿意娶一个不不爱的人。 闻言,男子只是淡然一笑,似是猜到她会如此问一样。 看男子不语,扶桑不禁一阵无力,尴尬的看着男子,“那个…。你能回避一下吗,我穿衣服?”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害羞?”说着,男子一把掀开被子,慢条斯理的把地上的衣服丢给扶桑,扶桑还在纠结着男子那句“你都是我的人了”,突然见男子如此大胆的举动,不禁羞红了脸,这怎么看,都好像不符合常理啊。 看扶桑一副呆愣害羞的模样,男子邪魅一笑,慢慢的凑近扶桑,在她二旁吐气如兰,“难道,你想要我帮你穿?”说着,一只手便来拉扶桑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被子。 叶扶桑慌忙拉住被子,惊恐的瞪着男子。男子拉住被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灼热的盯着扶桑,小腹涌起一股热流,该死的女人,她到底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诱人。 “唔…。”叶扶桑惊恐的睁大眼眸,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俊脸,双手紧紧推着男子的胸膛,这时她才发现,男子的胸膛很是精壮,一点也不像这里的男子,纵容是男生女相的名轩身体也是很娇弱,而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却很强悍。 慢慢的,扶桑渐渐瘫软在了男子的怀里,气喘yuyu的任他为所欲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痛,而这男人却让她有种回到二十一世纪的错觉。 叶扶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身边已经没有了男子的身影,动了动浑身酸软的身子,叶扶桑艰难的爬了起来,发现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身体也有被清洗过的迹象,枕边放着一套干净的的衣裙,上面放着一张纸条,笔法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写着:叶扶桑,你已经是本尊的女人,切记,不可在沾花惹草,安心等本尊归来。 叶扶桑不可置否,一挥手,纸张便在掌心灰飞烟灭。 躺在床上休息了数日,叶扶桑身体才逐渐转好,看着末影每天铁青的脸色,叶扶桑就一阵心虚,要是被末影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强了,不知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在这个女权至上的国家,女子是天,女子决不能被男子压在身下。 华灯初上,叶扶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雪影楼,得知名轩在陪其他客人,心下一惊,二话不说便往上冲,不顾老鸨爹的喃喃劝说,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名轩的安全更重要。 里屋,女人一脸淫笑的看着名轩,手里握着沾满盐水的鞭子,“啪”的抽到名轩身上,“小贱人,脱啊,平时不是很干脆的么,怎么今天却如此的拖拉?”说着,又是一鞭,名轩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哼出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时,他都会照着客人的要求做,纵容再苦再累,可,当这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叫自己脱衣服的时候,他却犹豫了,脑子里总是印出那个名唤叶扶桑的女人,她温暖的笑颜总是挥之不去。她说“名轩,跟我走好吗,我可以给你一个世外桃源,远离纷争。”这句话也总是在脑海里徘徊循环,让他抗拒一切女人的触碰。 他以为她还会再来找他,可自从那日之后,他便在没有见过她的身影,看来,她说要带自己走的话也是说说而已的吧。世间的女子,果然都是一样的。纵使温柔如扶桑也不能免俗。 名轩绝强的样子让女人一阵火大,猛地丢开鞭子,女人粗鲁的扯住名轩的发丝,一把把他固定在床上,伸手便去脱他的衣服。 “你,放开我。”名轩拼命的推搡着女人,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更是撩拨的女人欲火焚身,女人啪的一巴掌打在名轩脸上,“臭男人,安分点,老娘肯上你这样的丑无颜是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说话间,女人已经跨坐在了名轩的腰间,名轩眼里溢出点点泪水,惊恐的看着女人,原来的他是不会如此的,现在,他想要保持最后的清白。 女人不屑的看了名轩一眼,名轩认命的闭上了眼眸,千钧一发之际,叶扶桑夺门而入,揪住女人的后劲便把她丢到了一旁。 “名轩……”叶扶桑心痛的看着名轩,怜爱的替他穿起衣服,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扶桑,真的是你!”名轩双手紧紧环住叶扶桑的腰,起初,听见她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幻觉,哪只,她真的出现了。 “是我,是我,名轩,你没事了。”叶扶桑轻轻的安慰着名轩,看着他脸上触目的五指印,眼里蒙上一层嗜杀之气,狠狠的瞪向正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 女人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愤恨的瞪着扶桑,“哪里来的死女人,竟敢坏老娘的好事?” 闻言,扶桑眼里戾气一闪而过,小心翼翼的抱起名轩,慢条斯理的向着女人走过去,行至女人身边的时候脚尖微转,女人便倒在了桌边,叶扶桑淡然的从女人身上跨过。 听着女人身上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旁边围观的人不由一抖,纷纷给叶扶桑让路,名轩怯怯的拉了拉扶桑的衣角,担忧的看着她,“扶桑,我没事的。”叶扶桑知道名轩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回给他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 【4】 凌乱(二) ------------------------------------------------------------------------------------------------------------------- “扶桑,你生气了吗?”名轩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看着叶扶桑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一紧,她是不是看见自己如此龌龊的一幕生气了。 看叶扶桑不说话,名轩渐渐的地下头颅,也是,哪个女子会喜欢看这样的场面,而自己早已非清白之身,怎么配得上她。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正当名轩愣神之际,叶扶桑声音冷冷的传来。名轩心里一紧,立刻抓住叶扶桑的手,“不是,我只是怕……” “怕被我始乱终弃,怕重蹈其他人的覆辙,怕,爱上我?”扶桑眼神凌厉的盯着名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告诉我,名轩,你把我叶扶桑当成什么人了?” “扶桑,我…。”名轩怔怔的看着扶桑,他的确是怕被始乱终弃,可最怕的还是爱上她,爹爹说过,男子一旦爱上一个人,受苦受累的还是自己。 “名轩,跟我走吧!”叶扶桑把头重重的埋进名轩的颈窝,声音带着丝丝哽咽,这样的名轩让她心疼,她不知道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多少,她不想名轩在受到伤害。 感受到颈窝的丝丝凉液,名轩一惊,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扶桑,竟然哭了?是为了自己吗? 名轩轻轻的抚摸着扶桑的发丝,或许,她是不同的吧。“扶桑,我跟你走!”就算是以后被抛弃,他也无怨无悔,这毕竟是他选的路。 闻言,扶桑抱在名轩腰间的手紧了紧,重重的点了点头,想要看名轩却怕被他看见自己的窘样,“名轩啊,我跟你说件事……” 整整一晚,名轩都听着叶扶桑在发唠叨,他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看重自己的第一次,更不敢相信,他们相见时,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样的女人真的让人不敢放手。 翌日,扶桑早早的就替名轩赎了身,欢欢喜喜的拉着名轩走出了雪影楼,名轩的东西少的可怜,就只有两三件破旧的衣服。 老鸨爹羡慕的看着名轩,他看得出叶扶桑是真的喜欢名轩,也替名轩高兴,竟然到最后还能有如此转机,只怕,到最后逃不过被抛弃的下场,毕竟,从来没有青楼男子能够与妻主和睦一生的。 名轩看着被叶扶桑紧握的手,心里一阵欢喜,看着街道两旁叫卖的小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多少年了,自从卖身进雪影楼,他便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么多年第一次踏出雪影楼,竟是被自己的喜欢的女人带回来。 “名轩,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看着面子气势磅礴的高楼宅子,名轩有点双腿发软,他知道扶桑是一个有钱的商人,却不知,她的家竟是如此的富丽,恐怕,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扶桑,你的家好漂亮!” 闻言,扶桑在名轩额头上敲了一下,“什么我的家,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名轩喃喃念着,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有一个家,怜爱的看着身旁的扶桑,名轩重重点了点头,“嗯,我们的家!”对他而言,只要有扶桑的地方就是家。 扶桑走上前重重的扣了扣大门,走出一个粉衣少年,粉衣少年一见扶桑立刻两眼放光的冲了过来,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上扶桑,“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闻言,扶桑无奈一笑,轻轻的把粉衣少年从自己身下弄下来,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名轩怔怔的站在身后,看着扶桑与粉衣少年亲密的样子苦涩一笑,自己真傻,像扶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夫侍。 扶桑回头刚好看见名轩苦涩的样子,心里一动,想他定然是误会她与清芜的关系了,真是个敏感的男人。 “名轩,”扶桑轻轻拉上名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清芜。”闻言,名轩看着清芜点了点头,僵硬一笑,随即便躲到了扶桑身后。 见此,扶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清芜呆愣迷蒙的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清芜,回神了。” 闻言,清芜不解的看着扶桑,小姐不会轻易带人回来的,可现在…。 “清芜,去把所有的用人都叫到前厅来,我有事要说。” “哦。”闻言,清芜最后打量了一眼名轩,蛮不情愿的向后走去,以前,小姐只要一回来都会陪自己玩的,现在,有了这个男人,小姐是不是就不会理自己了。 “名轩,他是我的近侍,他是个孩子。”扶桑含笑的看着名轩,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的话,他心里又会有一个结的。 闻言,名轩一愣,她竟是如此的细心,他以为她不会发现他的失落的,即便那个叫清芜的是她的夫侍,他一个青楼小倌又能说什么呢,可她,竟会给自己解释。 “走吧!”扶桑轻柔的拉起名轩,把他带到前厅,下人们看着自家小姐忽然带男人回来,而且还是一个相貌不咋滴的男人,都是一脸的不解,却也没敢吱声,小姐纵然温柔,平时对下人们也极其好,并不似一般大户人家那样苛刻,可她终究还是主子,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人都到齐了?”扶桑温柔的看向清芜,清芜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并不打算回答扶桑的话,有点闹别扭的样子。 扶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找个时间陪他玩玩吧。清芜十三岁,是扶桑从人贩子手里把他就救出来的,自那之后,清芜便一直陪在扶桑身边,和末影一样,只是末影喜欢呆在暗处,清芜却很是活泼,每天缠着扶桑玩,扶桑也从未把清芜当作下人,只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一般宠着。 扶桑坐到主位上,动作自然的捞过名轩,把他抱在怀里,名轩娇嗔一声,不满的瞪着扶桑,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避讳点。 扶桑对着名轩讨好的笑了笑,看向下人们,“他是名轩,以后他说的话也就是我的话。” 闻言,名轩一惊,挣扎着便要从扶桑怀里出来,她怎么可以这样吓他,他只是一个青楼小倌而已,上不了台面的人怎么能当家作主呢。 “名轩,你是我夫,我的当然就是你的了。” 闻言,名轩怔怔的看着扶桑,眼眶通红,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般好过。 扶桑看向厅里同意呆愣的下人们,轻轻咳了一下,下人们会意,恭恭敬敬的躬下身子,“名侧夫安好。” 名轩不自在的点了点头,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他以为,她带他回府,最多会把他养在后院里,再好点就给他做给暖床小斯或是侍夫,想不到她竟然给他做侧夫,还给她这么大的权利。 ------------------------------------------------------------------------------------------------------------- 【5】 你有话就说 --------------------------------------------------------------------------------------------- 名轩站在偌大的听雨轩里,看着屋子里各式各样的衣服和琳琅满目的珍玩古宝,还有满屋的小斯,苦涩一笑,多少天了,自从扶桑把自己带回来后,她每天都会叫人送一些好玩好看或是好吃的东西来给自己,而她,除了带他回来那一天,便再也没有涉足这里。 “扶桑…。”名轩闭眼,喃喃的叫着扶桑的名字,她还是嫌弃自己残花败柳般的身子吗?她带自己回来只是因为同情,而不是爱? 眼神目无焦距的看向远方,扶桑,你可知,名轩情愿呆在雪影楼里,因为那样你会因为担心而每天来看我,而现在,我安全了,再也没有人敢骚扰我,而我,也好几日不曾见你了。 ——叶扶桑—— 叶扶桑啪的放下碗筷,眼神扫向暗处,“末影,你有话要说?”她实在受不了末影那一动不动的眼神扫射。 不多时,末影一身黑衣手握长剑的走了出来,站在桌前,脸色透着丝丝薄怒,“他配不上主子。” “他是个好男人,只是迫于生活。”扶桑知道末影所说的他就是名轩,说起来,这几日一直忙于绝杀阁的事,到时忽略了那个男人。 闻言,末影沉默不语,复杂的看着扶桑,初见她时,她十一岁,他十三岁,他的任务便是保护她,不计任何代价的护她周全,只是没想到,再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中,反而是她不计后果的保护他,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弄丢了自己的心,这是本暗卫的大忌,绝不可以动情,更不可以爱上自己的主子,只是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是末影逾越了。”说着又隐没在了黑暗中。 扶桑悠悠叹了口气,聪明如她,怎么会不明白末影的心呢,只是,她对他始终没有那种感情。 ——听雨轩—— “怎么还不睡?”说话间,扶桑已经把衣服披在了名轩的肩上,远远的,她便看见这个男人一副忧思重重的样子。 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和萦绕在鼻尖的淡香,名轩心里一怔,是她! 看着眼前清丽温和的容颜,名轩不自觉的红了眼眶,才几日不曾见她,再见时,却像隔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扶桑。” 他的声音带着丝丝哽咽。 “怎么还不休息,你身体本就不好,还在这吹风。”说话间,扶桑已经把名轩拉回了屋中,他还是学不会照顾自己。 扶桑轻柔的牵起名轩的双手,在他掌心轻轻呵气,反复揉搓着,他的手好像一直都没有热过。 “扶桑,你,带我回来只是因为同情吗?” 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闻言,扶桑揉搓名轩的手一顿,“名轩怎么会这样觉得?”她起初帮助名轩的确是因为同情,而后来,却是真心的想要他幸福,想要他陪在身边。她的身体十七岁,真正的灵魂却已三十岁了,她也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的。 “要我,要我好吗,扶桑?”名轩反手握住扶桑的手,一脸的恳切。 扶桑面色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窘迫的低下头颅,轻轻的抽出被名轩握住的手,她喜欢名轩不错,可还没有做好准备,没有那种勇气。 名轩面色一暗,果真,她嫌弃自己。 叶扶桑丝毫不知道自己因为尴尬而无心的举动已经伤到了名轩。 “很晚了,扶桑你回去吧。”名轩的声音透着一股疏离。 扶桑诧异的看向名轩,她才刚来没多久呢! “名轩,你不想看见我吗?”想来想去,她觉得只有这一种可能。 名轩低头不语,他怎么会不想见她,他只是想在她面前保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而已。 叶扶桑轻轻的靠在名轩怀里,双手环山他的腰,“我想留下来陪着名轩,可以吗?” 名轩一愣,看着怀里娇小却绝色脱俗的她,心里一动,点了点头。 有时候,他总觉得她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般,让人不自觉的为她操心,明明是一个女子却总喜欢趴在他的怀里亲昵的撒娇,而这样的她,不仅不令她厌恶,反而让她觉得窝心,觉得亲密。 翌日,扶桑刚走进自己的房间,便看见女子一袭紫衣,发丝随意的绾着,手里抬着自己最爱的水晶杯,喝着自己千金得来的早茶,一脸的惬意。 “你还真自觉。”扶桑懒懒瞥了一眼女子,随意给自己到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你娶夫了?”女子放下茶盏,一脸暧昧的看着扶桑,“昨夜…。你们…。?” --------------------------------------------------------------------------------- 【6】 你怎么不去抢 ----------------------------------------------------------------------------------------------- 翌日,扶桑刚走进自己的房间,便看见女子一袭紫衣,发丝随意的绾着,手里抬着自己最爱的水晶杯,喝着自己千金得来的早茶,一脸的惬意。 “你还真自觉。”扶桑懒懒瞥了一眼女子,随意给自己到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你娶夫了?”女子放下茶盏,一脸暧昧的看着扶桑,自己与她认识那么多年,从不见她对任何男子感兴趣,她总是说这里的男子太娘了,没兴趣。 “昨夜…。你们…。?” “什么也没干,就是盖棉被纯聊天。”扶桑懒懒的接过女子的话,一脸的不耐烦。凭借以前的经验,只要她一出现就准没好事。 “咳!”女子尴尬的咳了咳,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伤心啊。 “你又有什么事?”扶桑恨恨的瞪着她,她眼里的精光…。真是让人不舒服。 女子刚笑一声,轻轻的挪到扶桑身旁,讨好的给她捏了捏肩,“扶桑啊,听你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来见你一样。” 扶桑一把挥开半个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难道你不是?” “呵呵呵”女子尴尬的笑了笑,“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国之君啊,事情实在是多,忙不过来啊。” “我看你是忙着宠幸你后宫里的那些伪娘吧!”鄙视,chi裸裸的鄙视。 “叶扶桑,你能不能不要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闻言,扶桑莞尔一笑。 这女人。从她们初次见面开始,她就是一副温暖含笑的样子,嘴边总是挂着别人听不懂的言语。 都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想去捉弄她,反而被她整的很惨,自那之后,她对这样的笑面虎自然的产生了恐惧心。尤其是她这样的绝色笑面虎。 “扶桑,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啊!” 看扶桑不怎么搭理她,紫衣女子再次缠上扶桑,活生生一个八爪鱼。 叶扶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再怎么说也是一一国之君,万人之上的女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那,扶桑是答应帮我了?” 女子一脸的笑意,不待扶桑说完便欺身向前,在扶桑白嫩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不无意外的,扶桑脸色变得铁青,就连一贯用来伪装的笑也装不上了。 “扶桑啊,你要是个男的,我一定把你收入我的后宫,独宠你一人。”她起初去捉弄扶桑的时候,也是被她这样绝色的容貌给吸引了,当初,她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在男扮女装呢。 扶桑无奈的瞪着女子,“莫璃,你真是色心不改啊,你后宫那些还不够你调戏的么?” 对扶桑来说,面对莫璃时不时的调戏已经习惯了,在二十一世纪时,她还是小女生的时候也喜欢用这样的吻或抱老表达心中的欢喜。 “说吧,什么事?” 莫璃正了正神色,一脸的严肃,“扶桑,我想要你帮我调查一下丞相,我发现她有谋反之心,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行踪,另外,还得麻烦你住进京城,在我需要的时候帮助我。” 扶桑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莫璃。 莫璃轻咳一声。“那个,你要多少?” “友情价,三千两黄金。”扶桑淡然一笑,悠然的换了个坐姿。 “三千两?你怎么不去抢?”莫璃一脸的痛心,这个腹黑的女人每次都说什么友情价,三千两哪,她这一国之君还没有她富裕,她竟然还跟自己要那么多的钱。 “不同意?”扶桑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那就没法帮你喽。” 狐狸!狐狸! 莫璃恨恨的瞪着扶桑,谁不知道她是江湖上最大情报阁的阁主,除了她,谁能查到那个狡猾丞相的**。 “成交!”亏就亏吧,谁让自己遇人不淑,大不了再找个借口去搜刮一下富得流油的百官,用这个狐狸的话来说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你还在这干嘛?” 闻言,莫璃喝进去的茶就这样生生的吐了出来,扶桑嫌恶的离莫璃一丈远,“我有洁癖的。” “叶扶桑,你拿了钱就想赶人?” 不理会莫璃可怜巴巴的控诉,扶桑优雅起身,弹了弹并不粘灰的衣角,“你不走,我怎么准备上京的东西?” 闻言,莫璃喜上眉梢,“我这就走,扶桑,京城再见。” 看着莫璃欢快离开的背影,扶桑璀然失笑,还是孩子的年纪,管理这么大的国家还真是难为她了。 “末影!” 扶桑一声轻呼,末影黑着一张脸从暗处走了出来,主子跟那女皇的谈话她都听到了,她昨晚留宿听雨轩了。 “末影,坐啊。” “属下不敢。”末影不看扶桑,双眼直直的看向屋外。 “你在赌气?”这个男人她太了解了,虽然冷淡,但在她面前却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末影站的更直了。 “因为我昨晚留宿听雨轩?” “……。” 扶桑璀然失笑,起身,轻柔的拉过末影的手,“末影,名轩他是我的夫?” 那我呢?末影嘴角动了动,硬生生的把到口话憋了回去。他们的关系,永远没可能。 “对了,我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见末影并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扯开话题。 “主子说的那个男人暗阁全力出动,却依旧一无所获,找不到任何踪迹,只知道,他叫殇陌。” 殇陌?差不多?只有一种可能这个男人位高权重,且行事低调,心思缜密。 “那就算了吧。”虽然不甘心,却也没办法。 “主子为何要暗阁查那个男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从主子失踪一晚回来后,便开始着手查这个男人了,是主子对那个男人动心了吗?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末影一脸探究的样子,扶桑心虚的假咳一声,“没事,就是好奇。”她怎么敢告诉末影,自己被一个男人压了。 扶桑如此欲盖弥彰的样子更是令末影危险的眯起眼眸,主子以前有事从不会瞒着自己的。 “末影告退。”说着便隐没在了黑暗中。 -------------------------------------------------------------------------------------------------------------------------- 【7】 我们的洞房花烛 ------------------------------------------------------------------------------------------------------------------- 晚上,当扶桑很是委婉的告诉名轩她要出一趟远门的时候,名轩眼眶瞬间便红了,凄楚的点了点头,哽咽的说道:“我知道扶桑不是一般的人,想要离开名轩也是正常的。” 看着名轩隐忍的样子,扶桑一阵阵心疼,她知道名轩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男子,自己就这样匆忙的把他带回府里,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要离开,难怪会有如此想法。 “名轩啊,我们成亲吧,成亲之后我们一起去京城好吗?” 名轩闻言,一脸的不可思议,“扶桑,你,你要娶我?”他这样的身份,她竟然要娶她,难道她都不介意旁人的闲言碎语吗? “我想要名轩光明正大的与我在一起。”扶桑轻柔的在名轩额头印上一吻,“我现在便去官府打庚贴,让名轩真正的属于我。” 翌日的时间,大街小巷到处在传,新到这里的绝美女子叶家扶桑正式迎娶青楼小倌为侧夫,喜宴全镇之人。大到富商小到叫花都可以进门大吃。 晚上,名轩身着一袭红色喜服一脸含羞的坐在床边,手紧紧握起,他从小便沦落青楼,有没有一副好看的容貌,没有一副弱柳扶风的身体,他从没有想过会有披上嫁衣嫁给自己心仪女子的一天。 同时,他也相信扶桑绝不会如同其他女子一样对他始乱终弃,像扶桑这样温柔和善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见。 扶桑走进房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名轩一脸通红,紧张的样子。 扶桑轻笑一声,“名轩,我来了。”随意扯下身上上繁琐复杂的喜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想到结个婚也难么累。” “结婚?”名轩不解的看着扶桑,自从与扶桑认识以来,她总是说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话语,就好像不是这里的人一样。 “额…。就是成亲,成亲的意思。”她总是记不住,那么多年了,总是喜欢把二十一世纪的话带到这里来使用。 烛光照耀下,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扶桑白皙的小脸上透着层层红晕,由诱人的苹果般惹人采jie,扶桑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显得很是手足无措,她知道名轩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扶桑——”名轩来到扶桑身旁,在她耳边暧昧的吹着气,肩膀的衣服应声滑落,露出一片肌肤,很是撩人。 扶桑惊得后退一步,gou引?这是chi裸裸gou引。名轩是在勾。引她吗? 看着扶桑明显受惊的样子,名轩眼里闪过一抹皎洁的精光,如此的扶桑,竟让他有种想欺负她的冲动。 他知道扶桑对男女之事不似一般女子那样知之甚详,她很生涩,他也知道她的第一次也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强了去的。 “扶桑,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名轩软软糯糯的声音酥到骨头里,扶桑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是…是啊,洞房花烛夜。” “那……我们…。?” 名轩柔若无骨的半趴在扶桑肩上,大手在她敏。感地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扶桑紧绷着身体,不知作何反应,她当知道名轩的意思,只是她没有经验,不知怎么做。 看出她的窘迫,名轩莞尔一笑,轻轻的拉起扶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来,名轩教你。” 喜庆的红烛轻轻摇曳着,青纱帐幔伴随着偶尔发出的阵阵娇喘随风而动,给这样的夜增添了点点暧意。 翌日,扶桑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名轩放大在眼前的俊脸,正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扶桑看着名轩神采奕奕的样子,动了动酸涩的身体,微微蹙眉,不是说这种事是是男子比较累吗,为什么两次最累的都是她呢、? 看出她的疑惑,名轩爽朗一笑,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扶桑初经人事,当然会累的,以后多来几次就会好的。” 扶桑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名轩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看着名轩瞬间僵硬的脸庞,扶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扶桑,会嫌弃名轩吗?”毕竟她是如此的冰清玉洁,而自己早已残败不堪了。 扶桑拼命的摇了摇头,慌忙起身,却痛的白了脸色,名轩手忙脚乱的扶住她,沉着脸怪她总是莽莽撞撞的。扶桑讨好的笑了笑,“我喜欢名轩,永远都不会嫌弃名轩的。” 名轩了然的笑了笑,从来不会有女子肯像扶桑这样纡尊降贵的男子解释,更不会照顾男子,而扶桑,却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自己,从来不会凶自己。 ——宁安国—— 看着手中的信笺,殇陌一脸暗沉,大掌猛地拍在桌上,上好的楠木桌轻轻的晃了俩下,最终还是摇摇欲坠的倒了下去。 屋子奴才,丫鬟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主子一向阴晴不定,就算心中有事也会好好的掩藏下去,从没这样失态过,一时,大都纷纷猜想信笺上写的到底是什么,能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子发如此之大的火。 “这什么烂桌子,给本尊拿去烧了,把做桌子的工匠拉出去杀了,竟敢偷工减料,人人都当本尊的话是放屁了是不是?” 闻言,逐月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一向注重仪态的主子竟然公然爆粗口。同情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一堆碎末,逐月不禁觉得有阴风刮过,就凭主子那么大的力,就算是玄铁也会被他给折断吧,更别说小小的楠木了。 殇陌眼里尽是一片寒冰,该死的女人,竟敢无视本尊的话,公然与别的男子成亲,居然还是青楼小倌,本尊看重的女人怎么能够与别的男人苟合。 叶扶桑!殇陌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念着叶扶桑的名字,看来是自己给她留下的映像太淡了,让她记不住自己。 想起和叶扶桑一日一夜的温存,小腹不禁涌起一股热流,自从与那女人春风一度之后,他眼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即便那个女人如何的妩媚风情。 ----------------------------------------------------------------------------------------------------- 【8】 天上人间 ---------------------------------------------------------------------------------------------- 京城,“天上人间”酒楼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一男一女所吸引,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 “来,名轩,吃点这个,这个对你身体好。” “来,名轩,喝点这个,这个对你身体好。” “停,放下,不准吃这个,小二,把这个拿走。” 名轩不好意思的向四周看了一眼,低下头,压低声音,“扶桑,我们还是走吧。”先不说这天上人间的饭菜是何等的昂贵,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实在是难以下咽。 “我还没吃饱呢。”扶桑可怜兮兮的看向名轩,一脸的讨好。 “啪”不远处,一魁梧的女子猛地将酒杯放在桌上,恨恨的瞪了一眼叶扶桑,“真是丢女人的脸,竟然亲自服侍男人。” “是啊,是啊,自古以来都是男子服侍女子,那女人现在居然反过来服侍男子,真是软骨头。” “扶桑…。” 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名轩一脸的悔色,自己是不是又给扶桑惹麻烦了,都怪自己,扶桑一直对自己很好,而忘了现在是在外面,不是在府里。 扶桑淡然一笑,一脸的无所谓,夹一块肉放到名轩嘴边,“啊~,名轩张嘴。” “真是不知所谓。”女人气的大吼一声,气冲冲的跑出了天上人间,这等没骨气的女人就该去死。 “扶桑,不要了。”他实在不忍心扶桑被人如此责骂。 “名轩,别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开心就好,自己的夫君本就应该宠着,爱着,来,吃了。” 扶桑一席话让名轩红了眼眶,一脸感动的将扶桑夹到嘴边的肉吃了进去,看来真的是老天怜悯他,送给自己这么好的妻主。 隔壁不远处,男子一脸羡慕,那女子说,自己的夫君就该宠着,爱着,他张这么大,从没有看见过哪个女人能对自己的夫君那么好,即便是自己的爹爹也是经常放低姿态的侍奉娘亲。 虽然看不见女子的容貌,但他知道,她长得应该不怎么好看吧,否则,她怎么会娶那样一个无盐男呢? 可是,若让她嫁这样一个的女子,即便她丑陋异常,他也甘之如饴。 “公子,你在看什么?” 男子身边的小斯一脸好奇的看着男子,公子一向淡薄,很少有事能够让他如此失神的。 闻言,男子摇头苦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羡慕那个男子,能够嫁给那样一个体贴的妻主。 “走吧,公子,你还得准备十天之后的宴选。” 朝中所有的官宦之子,成年之时必须得进宫觐见女皇,参加宫选,若女皇看不上的,距十天之后又得参加宴选,宫选只有女皇一人,而宴选则是让女皇指定的所有人来选择。 他们的命运就是这样的,得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放下尊严,让人尽情的挑选,而他们自己不可以反驳。只得跟着选中他们的人回府。 受宠的话可以坐个侍夫,如若不,只能是暖床小斯。 说白了,他们的身份就是为女皇拉拢人脉的工具,而他们这些人,往往都是在家中不受母亲宠爱的。 “走吧。”男子留恋的看了一眼叶扶桑的背影,带着小斯便离开了天上人间酒楼,要不是因为十天之后要参加宴选,母亲怎么会让自己出门,还让自己到天上人间吃饭呢。 “扶桑,那个男子老是在看你。” 名轩哀怨的看着扶桑,带着自己这样一个无盐男,应该让她很丢脸吧。 “名轩是吃醋了吗?”扶桑皎洁一笑,一把把名轩拉近自己怀里,恶作剧的在他腰上轻拧了一下,看见名轩脸上浮上的晕红,才满意的放开了他。 “好了,我们回去休息吧。”今晚还得进宫一趟呢。 名轩被叶扶桑迷迷茫茫的带出了酒楼,一脸的不解,“扶桑,你好象还没给钱呢?” 闻言,扶桑脚下一顿,不由好笑,这名轩单纯的可以。 “名轩啊,这酒楼叫什么名字,嗯?” 名轩狐疑的看看天上人间的招牌,在看看一脸温暖笑意的扶桑,“天上人间啊。” “所以呢?” 在小镇时,扶桑的酒楼也叫天上人间,名轩大惊,“扶桑,这也是你的产业。” “聪明。”扶桑如若无人的在名轩脸颊上印上一吻,“切切的说,是我们的产业哦。” 名轩呆滞的点了点头,如此气势恢宏的酒楼,居然也是扶桑的。 ------------------------------------------------------------------------- “莫璃,你在开玩笑?”叶扶桑随意披散着月牙色长衫,慵懒的躺在软塌上,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若有若无的扫向一脸谄媚的莫璃。 闻言,莫璃脸上的笑容更甚,山前轻轻的给扶桑按摩着肩膀,“扶桑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当官,只喜欢赚钱,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叶扶桑随意的翻了个身,还是一脸的慵懒,“你现在不就是正在逼我做不喜欢的事。” 看叶扶桑“叶扶桑,你到底要不要帮朕?” 叶扶桑慵懒的斜了一眼莫璃,得了,又把女皇的架子的拿出来了。 俩人就这样对视着,最终,莫璃灿然一笑,终是受不了扶桑慵懒却暗含精光的眼神,软软的说道,“扶桑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莫璃,我不喜欢朝堂纠纷,你是知道的。” 闻言,莫璃咬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只要你帮我,等我巩固皇权,驱逐右相之后我便把国库的银子分你半个。” 闻言,扶桑嘴角微微勾了勾,“成交。”有钱不赚是傻子。 呃…。莫璃看着笑的一脸风轻云淡的扶桑,脑后落下一条条黑线,这答应的也太快了吧。 “对了扶桑,十日后宴选,百官必须得参加,记住别缺席啊。”莫璃眼里精光闪闪,笑的很是怪异。她知道扶桑极其宠爱这个无盐男,要是宴选之日她当着百官的面忽然赐婚,不知道扶桑会怎么样。 想到之后扶桑可能面对的窘境,莫璃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奸笑一声便潇洒离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扶桑。 翌日,扶桑一袭紫色官袍加身,淡然的出现在了朝堂,绝美的容颜惊了大半朝臣,谁也想不到皇上一直赞不绝口的左相人选会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 一时间,大臣们看向扶桑的眼神皆是不屑的,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年纪轻轻阅历极浅的女子有什么本是,更何况是任位高权重的左相。 面对周遭的投来各种不屑的轻视的眼神,叶扶桑置若罔闻,之后,她会用实力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志平天下。 ------------------------------------------------------------------------------------------------------------------------------------------------------------------------------------------------ 【9】玩转官场现在开始 ----------------------------------------------------------------------------------------------------- 华灯初上,到处一片歌舞升平,昭示着现如今的泰安盛世。 扶桑斜眼看着站在旁边的所谓的右相柳荫,“原来这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右相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换来的是毫不客气的回答“我的大名也是我靠我的能力,也不知有些人怎么也不见出力就登上高位了呢, ”哼”,扶桑冷笑着便不在说话,并不是每个人她都愿意搭理的,要不是为了国库里存着的黄金,我还不愿意到这来查你的琐事呢。…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孟凡仅仅的捏着拳头,眼里一片苦涩,这一天还是到来了么?成为母亲送给女皇拉拢人脉的牺牲品,这就是男子的悲哀,永远不能为自己做主。 意外的,脑海里忽然呈现出那个消瘦却肩挑天下的背影,如果,叫他嫁给那么一个人,即便她丑陋不堪他也甘之如饴。 大眼在大殿人群中环视了一圈,今晚,他就得被这里的其中一个人带走么? 成为别人的小侍,还是暖床小厮呢?带走他的人是年轻的还是老的,不管是什么都与他无关了,从出生,便注定了他的现在。 他只是母亲酒后强了家中下人意外得来的而已,还有什么奢望幸福的资格呢? 莫璃的出场结束了两相之间不和谐的谈话,也结束了孟凡德想象,接下来进行的则是宴选,随着女倌的传报,殿门口便排了百人,正在进入,扶桑心里想着“女皇果然派头够大,天下美男皆可得。”不自觉的想到了铭轩,嘴角不自觉上扬。 莫璃从一进到殿里就观察她,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她的眼睛,这是在想她的新侧君,这时她更加期待等会的赐婚后她脸上更加精彩的表情了。 扶桑顿时觉得脊背发凉,好似被人算计了,“但是我怕什么呢,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众位美男站好了,扶桑扫了一眼大殿上众人,一个个眼里的**几欲喷涌而出,不可克制的在众美男身上流连忘返,恨不现在立刻把他们生吞活剥风起云涌起来,接下来的也确是让她们选,莫璃意味不明的看了扶桑一眼,“今日我国能得一位精明能干的左相实乃我国福气,尔等定要同心协力共创我国佳绩,因此现在的宴选便由左相开始吧,扶桑不明白莫璃在卖什么药,于是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而莫璃却对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了。 右相柳荫则狐疑的看了她们俩一眼便低下头去,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总觉得有这个叶扶桑这时候来甚为蹊跷,像是有所察觉特来查他般,或许这个人真的不简单,不可以掉以轻心。” 正听扶桑拒绝道:“臣多谢陛下美意,只是不久前臣刚纳了一位侧夫,因此现在还不想纳第二位,望皇上理解”。 “是吗”?女皇说完变摆了摆手,旁边的女倌高声说,朕念左相叶扶桑,家中侧君较少,因此赐孟将军之子孟凡为其侧君,”扶桑正想开口,皇上便继续说道:“,女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何况你乃我国左相,,这事就这么定了”。 --------------------------------------------------------------------------------------------------------------- 【10】 再收侧夫 ---------------------------------------------------------------------------------------------------- 顿时扶桑怒了,又不好发作,便记下了,心想待到无人之时,定向你讨回来,既挑衅且又无良的看了眼皇帝,这次轮到皇上后背发凉了,,,,, 这时扶桑才好好看看这位即将过门的侧夫,可真是尤物,一袭棉织的青色长衫,且唇红齿白,肤若凝脂,让人感觉弱不禁风,好一脱俗的可人儿。。。。 可是这又让他想起了名轩,他对他们俩个是不同感觉的,对名轩是怜爱,那是真切的爱,可是对眼前这人则没了心动。同时,孟凡也在打量着她,“好一个美的让人心惊的女子,甚至比男人还美上几分,” 可是,孟凡脑海里不自觉的浮出天上人间的那一幕,“若此生得一那样的妻主,夫复何求”,然而她却并不知此人正是那人。 众大臣皆是满载而归,饶是家里的众多男宠已经玩厌了,想试试新口味。 扶桑注意到柳荫却只带走了一个。 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孟凡,孟凡眼底的悲伤没有逃过叶扶桑的眼,也是,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妻主,即便她拥有全下,让自己一生享受荣华富贵那又怎样自己也还是不开心,这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想到此不由温柔了几分。 “你若是不想呆在此处,我给你自由,放你离开,不论你想做什么,我绝不干预”。 孟凡心下一喜,随即又疑惑的看着她,且不说自己乃是女皇赐的,在说离开这里自己又能去哪呢,家是不能回了,天下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妾身多谢丞相美意,孟凡留在这里就好了。'眼里的光彩也随之消失了。”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你何时想走就可以走了。”像是看出他的忧虑,扶桑温柔的说。 孟凡惊讶地看着她,心微微悸动,或许嫁给她也会幸福的。 清芜和名轩迎了出来,当看到叶扶桑背后的孟凡时两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铭轩不禁悲从中来,她那么好的一个妻主怎么会只属于我呢,只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而清芜呢,自从扶桑带回了铭轩就不像以前那样和她玩了,现在又带回一个那自己不是更无立足之地了。 扶桑看到铭轩眼里的哀伤很是不忍,想和他解释,便也不顾清芜的情绪了,“清芜带孟公子去休息”,随即笑嘻嘻的扑在名轩身上“有没有想我啊”。“妻主如今已是丞相,应当注意形象的,莫叫他人说闲话”,名轩语气较为冷淡的说到。 “我才不怕呢,其实孟凡女皇赐的,我推脱不了便只好应了,我已告诉他,若他想走我绝不会拦他,我说过给你一个远离纷争的世外桃源的,我便不会舍了你。” 铭轩哽咽了,只要能在她身边,我还介意什么呢,便释然的笑了。 扶桑抬起茶准备喝,末影出现了。“我叫你监视柳荫的动态怎么样了”。“她从宫里出来便回住处了没有发现她和谁接触”。 她还真会收敛,本以为因为她会找人商议,却没有。“继续监视”。看着末影想说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继续道“回去吧,我累了”,尽管他误会也好,她不想解释了。 末影惺惺的走了。 ------------------------------------------------------------------------------------------------------------------ 【11】 再见殇陌 ------------------------------------------------------------------------------------------------------- 扶桑处理完末影送来的暗阁和绝杀阁的事,来到了铭轩的房间,进到房间看到的是铭轩微侧着的脸庞,整个人完全笼罩在月光下,宛若天仙。长长的睫毛也被月光包裹着,随着眨眼在颤动,让扶桑的心好似被猫挠似的。 但是,那是什么,名轩眼底的那该死的忧伤真是让她恨透了。 扶桑走过去抚着他的背,轻轻抱着他, “这么晚了,我们休息吧,”她知道他是缺少安全感的人,但是却想给他最好的保护。 窗外,风正爱抚着树木花草,可是。。。扶桑立马做了起来,,不速之客,心下冷笑竟然有人不怕死,夜晚闯我的府邸,真是不自量力,看了眼旁边睡得安然的铭轩,便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想跑,没那么容易,”便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可是也奇怪,前面的人也不急于甩掉她,反而好似是在和她保持距离,既不让她追上,也不让她跟丢,突一瞬间,人没了,,扶桑不得不停下,,后面突然出现掌风,扶桑躲过便迎了上去,缠打在一起。 这才看清,他身上有着一种狂野的气息,能让人轻而易举的沉迷,一袭黑衣,一丝不苟,张扬狂傲,刀削般的脸庞,刚毅决然,如鹰一样锐利的眸子里有一种俾睨天下的傲气,但是,漆黑的眼珠宛如星辰,就好像会让人深深陷在里面。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眼,这脸,额,该死,就是这个人把自己给睡了又跑的没影的人,额,好像是他吃亏了,”扶桑摇摇头和他对视起来。 扶桑这一晃神便被他一手钳住脖子,一手拦腰抱住了, 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当知道她纳侧君的时候,他丢掉手头的一切事宜,不顾一切的从宁安国赶过来,看到的却是她和别的男人相拥而眠,叫他怎么不气。 可是看到她的时候,愤怒就全部化为思念,便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钳着她脖子的手瞬间到了脑后,固定住她的头。扶桑还没有从他突然消失,再到现在突然出现中回过神来,现在又被他吻的更是懵了。 殇陌趁着她晃神的时候,舌头轻松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的舌缠在一起,由浅尝到深吻,慢慢的品尝着。。。。。。。。。。。。。 看着她渐渐红润的脸庞,小腹又燥热起来,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走起来。。。这才回神的扶桑一惊,连忙推开他。 紧张的说“你…你…你别过来。”不由想起那天一切,扶桑的脸更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讨厌他的触碰,反而有种心砰砰跳的感觉。“ 殇陌心想“这该死的女人我才走了几天就敢给我纳侧君,还是两个,”便说“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是吗,”扶桑心想此人绝不是本国人,他精壮的身体和结实的肌肉都在宣布着。 扶桑终于平静下来,厉声问“你是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你的夫君啊”,“哦,是吗,我那么多的侧君可不知你是哪一位侧君呢”,扶桑故意说道,她想尽快摆脱和他的纠缠。 殇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听罢顿时火大,“你、、、、、哼”,说完便拂袖走了。扶桑如愿了。。。。 扶桑一路回来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一直是他那是似笑非笑的脸庞。不由得被一阵琴声拉回了现实。 小时候在练功累时,师傅就教她弹琴。其实那时的她很奇怪,在这个女尊的时代里,女子弹琴是会被看不起的。可是师父的琴技却不输任何一个男子,那时师傅告诉她,弹琴并不决定一个人的地位,而琴音却代表着一个人的心声。 琴声还在继续,抬头便看到孟凡正低头摆弄着琴,原来她不知不觉就走到听风苑了。 那天清芜带他来的就是听风苑。这里种植着众多的竹子,当风吹过来时,便发出沙沙的声音,因此而得名。而名轩住的赏兰阁则是由兰花而得名,其次还有寒梅坳、幽菊院则分别是由梅和菊而得名的。 扶桑听出琴音了的不快乐, 抬脚便走了进去。 ------------------------------------------------------------------------------------------------------ 【12】 我只想你做我的妻主 ----------------------------------------------------------------------------------------------------------- 孟凡自那天回来看到名轩后,心里的震惊无法言表。 原来在天上人间的那个女子,正是自己的妻主,老天终于看到我了。“可是,她说放我离开的,她……是不喜欢我的吧。 可是,不管了,自己毕竟是女皇赐的,,我要留在这,我要做她真正的侧君”,想到此不由得娇羞一笑。 “但是这都几天了,她也不来看我,可见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孟凡正想着。 “ 为何弹这么悲伤的曲子呢,”扶桑人未到声先至。 正在弹琴的孟凡听到后,吃了一惊,是她来看他了,心下激动万分,连忙站了起来。 扶桑自己也是一人来到这,被关在这个时空,回不去,不禁悲从中来,孟凡不也是被关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了吗,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继续温柔的说道 “你呆在这很不开心吗,我说过你可以离开,去感受外面的大千世界,嫁一个你喜欢的妻主”。 孟凡闻言,心再次被失望袭击,原来是她来不是因为在乎,只是为了让他离开。 “你怎么不说话呢”扶桑见他久久不回答自己,便继续问道。 “我呆在这里挺好的,不劳妻主费心了”,孟凡失望的回答。 “额,我们不是还没有圆房,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妻主的”。扶桑弱弱的答道。 “那你是要我们圆房吗”,孟凡迫不及待的说,他不想离开,他知道她会是一个好妻主的,他不想放弃。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扶桑连忙说道。 孟凡再次挫败了,但是他要争取机会,“我只想你做我的妻主……………自从那天在天上人间看到你对铭侧君的关心,我就想若是能嫁一个那样的妻主,我孟凡此生无憾了,还在老天爷终于看到我了,可是你却一直在推我离开。”孟凡抬起头一脸悲伤地看着她。 那天?额…。。那天只顾着铭轩了,没有注意到他啊。 “额,那个也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扶桑说完落荒而逃。 月光倾洒,叶随风动,洒洒扬花落满肩,笛声悠扬绕天边。。。。。。。。。。。。 扶桑郁闷了,怎么就在不知不觉中惹回一颗心呢…………。。 --------------------------------------------------------------------------- 待扶桑睁开眼时,名轩正一脸幸福且满足的看着她,“为夫服侍妻主穿衣”…………… 刚出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的正欢的白莲,便随口吟出“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扶桑一边吟诗一边走到池边。 “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才情,”莫璃走近她说。 扶桑也没想到莫璃会来,随即调侃到“女王亲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是吗?、、、、其实我也觉得”,莫璃回道。 “哈哈哈哈”两人同时笑道。笑声像一串银铃叮咚响,半入微风半入云,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看到莫璃严肃了的面容, 扶桑便也正色起来,引莫璃进入内堂,摒退了下人。 “今早我得到线报说,柳荫找了孙尚书和孟将军去了她府里,”莫璃缓缓说道。 “所以,你怀疑同谋是她们”,扶桑撑着下巴说道。 “嗯,我以前就怀疑她们,所以才把孟凡赐婚给你,现在来找你,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我猜到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赐婚,只是你没有确实的证据”,扶桑回答道。 莫璃也不奇怪扶桑会猜到,这只是牵制孟将军的一颗棋子而已。 扶桑却为孟凡感叹了一番,不但不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还成为了母亲的棋子。让扶桑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他。 “对,孟凡现在是我的人了,所以她的安全由我来担”,扶桑眼里露出森冷和坚毅的眼神。 莫璃看到扶桑眼里的坚毅,便也不再言语了。 “好啦,你先想着我先回去了”,莫璃说完就走了出去。 -------------------------------------------------------------------------------------------------------- 【13】 你由我来保护 ------------------------------------------------------------------------------------------------------------------------- 扶桑独自做了一会,转头问清芜,“孟凡呢”? “在听风苑呢”清芜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语气不快的答道。 听罢,就起身朝着听风苑走去。 “孟凡”,扶桑才踏进听风苑就叫着孟凡的名字。 孟凡回头看见扶桑一脸的好兴致,以为她又来让自己离开,心里悲戚万分。却听扶桑说“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出去逛集市好不好”。 孟凡还未回过神来,木讷的点了点头。便被扶桑拖着走了。 看着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再看看身边一直牵着自己手的扶桑,孟凡也笑了起来。不管今天过后她是不是还要自己离开,有了今天,也足够了。 拥挤的街道两旁满是叫卖的小贩,酒楼、客栈、茶店无不彰显着繁华和热闹。 “孟凡,快来这有卖糖葫芦的”,扶桑高兴的说“我要两串”。“嗯,好嘞”,小贩欢快的递给她。 “孟凡,快点,快点,这只白玉簪真漂亮,若是名轩戴的话一定很好看”,扶桑自顾自的说道。 她没注意到孟凡突然变得失落的神情,“嗯,名侧君戴的话一定很好看”,孟凡酸酸地说。 “额、、、、、我的意思是你带那支碧绿色的更好看”,扶桑终于意识到孟凡的失落。 没想到孟凡竟在街上哭了起来,扶桑顿时慌了,虽然穿过来这么些年了,可是还是不习惯男人在她面前哭,还哭得这么梨花带雨的。 扶桑只好连忙说“你别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孟凡继续哭着丝毫不理会扶桑。 扶桑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孟凡,哭是这世上最无力的武器,我们何必要把自己的不如意,用这种最笨的方法表示呢”。 孟凡终于停止哭泣,呆呆的抬头看着扶桑。 此情此景扶桑想到了自己,“以前师傅告诉她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出来,期望得到别人的关心,那是弱者一厢情愿的想法,所以她的情绪都不表露在脸上,她一直以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有她的生存法则, 她是心狠,可是只对该心狠之人,她是腹黑可是只对该腹黑之事”。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孟凡注意到扶桑的情绪变化,便不安的跟在扶桑后面随她回去。 才到家门口,清芜和末影迎了过来,末影看到她俩一起回来心里五味杂成,那天她让他不用跟着她了。 “小姐今晚是皇子莫雨的生辰,女皇在宫里宴请朝臣,你是不是忘了,刚才女皇派人来通知说,让你一定过去,还带上两位侧君”。清芜着急的说道。 这事扶桑还真忘记了。 莫雨乃是女皇莫璃一母同胞的弟弟,他母皇在时就十分宠他,现在莫璃又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因此他从小也就顽劣,以刁蛮著称。 孟凡听到说要带自己去,心里一阵窃喜。 “清芜去准备个礼物,等会我带过去,还有让名轩准备下,带他一起去”。扶桑对清芜吩咐道。 然后转头对孟凡说“你也去准备下吧……以后你由我来保护”,留下一脸懵懂的孟凡就回房了。 扶桑才出房门,众人眼前一亮,惊叹不已。 扶桑身着浅绿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盛开的荷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 束住。 将三千青丝随意的用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固定起来,简洁大方,还显得清新淡雅,套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稳重不失清雅。雪白如玉的瓜子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一双剪水秋瞳灵动不已。尖削的下巴更是完美一部分。。。。。 而孟凡穿了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浅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里,名轩则是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墨玉,两人都是风度翩翩的佳人。 这时清芜已抱了锦盒等着了。 --------------------------------------------------------------------------------------------------------------- 【14】 大展才情 --------------------------------------------------------------------------------------------------- 几人一同上了马车,扶桑看到了名轩的担忧,变伸手去握住铭轩,朝他暖暖一笑。 而孟凡则一脸娇羞,刚才扶桑说会保护他,是要他的吧。 他看到扶桑握着名轩的手,便坐到扶桑旁边牵起她的另外一只手,说道“你刚才说会保护我,那是你对我的承诺,此生今世我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声伴你左右”。还不忘对扶桑灿烂一笑。 “嗯”,扶桑刚回答道。“你说会给我一个盛世桃园,远离纷争的”,名轩不甘落后的说道,他怕,,,,他怕她有了孟凡这样的美丽侧君后就不管自己了,最后真的落了个孤独终老了。 “嗯,”。。。。“她说她会保护我是刚刚才说的,不像你已是很久前的了,怎还算数”。扶桑还未说完,孟凡就急忙说到。 “虽是以前说的,可是我相信扶桑不是喜新厌旧之人”名轩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额……………。”扶桑看着争吵的两人竟无语凝咽了。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好不热闹。 “别吵了………别吵了……。…其实呢……………不是这样的………………你们要好好相处啊………………”。彻底被忽视的扶桑郁闷了。 原来男子吵起来也这么不可开交,扶桑不说话了,默默看着他们。 两人终于注意到扶桑皱在一起的脸,顿时安静了。 铭轩小鸟依人的靠过去,眨巴着眼睛说“我错了,让你不高兴了”。 孟凡也连忙说“我也错了,你别生气了”。 其实扶桑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问题罢了。 “你们不吵了,我就不气了”。扶桑佯装生怒的说。 两人立马消停了。 宫门就在眼前了,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皇宫,扶桑 还是不得不感叹古代人的能力。 由于宴会还没有开始,扶桑 便带着孟凡和名轩到御花园闲逛,牡丹、芍药、四季海棠、吊钟海棠、瑞香、山茶、白玉兰、虞美人、蝴蝶兰…………。。,天下奇花异草应有尽有。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看着眼前景色扶桑张口便来。名轩只是感叹扶桑的才情。 而孟凡则更多的是吃惊,毕竟这里女子学习琴棋书画是为人不齿的,但是扶桑则真的震撼到他了,想他从小就学习诗词歌赋,造诣自问也不错可是和扶桑比起来却是自叹不如了,便又问道“妻主还有吗?” 听到孟凡的话,扶桑才从美景中回过神来,想来就算告诉他刘禹锡是谁,他也不会理解,因此作罢,想了想,又道 “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画栏绣幄围红玉,云锦霞裳涓翠茵。天是有各能盖世,国中无色可为邻,名花也自难培植,和费天工万斛春”。又吟了李孝光的《牡丹》。 “我家扶桑真是才女啊,”名轩接着说到,孟凡也是一脸的赞赏。 扶桑满足的笑了,“嘿嘿,两位古人真是对不起了,拿你们的诗唬人”。 “想不到你身为女子,竞也会男子的东西,也不怕被人耻笑”,来人轻蔑却高傲的说。他身着一身玄色窄袖锦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百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脸上挂着看不起人的表情很欠扁。 扶桑的好兴致都被毁了,森冷的说“哼,我怎么听见有狗在吠,”周身的肃杀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从刚才看他一身华丽打扮且被人簇拥着过来的时候,扶桑就猜到来人是谁了。 就是今天晚宴的主角———莫雨。 ———————————————————————————————————————————————————————————— -------- 【15】 叶扶桑我们杠上了 -------------------------------------------------------------------------------------------------------- “你…。。。你………你大胆,竟对皇子无礼”莫雨旁边的女倌颤抖的大叫着。 扶桑表情更冷了,手掌一挥,掌风随即劈出,女倌也随之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扶桑的动作那叫一个帅气逼人。 “你是在找死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莫雨狠狠地说。从小就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 “来人,把她们抓起来,关在天牢,等我发落”,莫雨又狰狞的说。 “哼,就凭你,等你有那个能力再说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名轩和孟凡就走了。 留下一群呆愣着的侍卫和她们的主子,她们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对她们的主子。 莫雨气的跳脚,怒气汹汹的向永和殿去了,永和是莫璃平时在的宫殿。 “皇姐,你一定要帮我讨回个公道”莫雨还在殿门口就愤怒的大声道。 “怎么了,谁敢惹你啊,看你气的”莫璃安慰道,对这个弟弟可真是没办法。 “就刚才,在御花园,有个不长眼的,竟敢顶撞本皇子,要是不把她剥皮抽筋,难消我心头之恨。 “是吗?那是谁啊”,莫璃问。“额,那个……。”莫雨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是谁惹了他呢。 “禀女皇,是右相叶扶桑”旁边的另外一个女倌答道。她也是刚才才知道那个就是朝野上议论纷纷的右相。 “哦,是她啊,遇上她只能怪你倒霉了。”莫璃语气轻松的说。 “什么,你要帮我啊”莫雨抱着莫璃的手臂撒娇的说。 “以前我可以依着你,顺着你,可是扶桑你还是别去惹她”。 “不不不,我不嘛,你要帮我啊皇姐”,莫雨见不行继续撒娇道。 “好啦,别不情愿啦,我想不是她看在我的面子上没对你做什么,不然你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和我告状了”。 莫雨低头不语,“叶扶桑”我们杠上了。 “准备下,我们一起过去晚宴吧”。莫璃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不满,就对他说道。 扶桑和明轩、孟凡离开后就朝着宁远殿过去了,美女佳人一路上有了不少回头率。 扶桑和明轩、孟凡离开后就朝着宁远殿过去了,美女佳人一路上有了不少回头率。 扶桑刚刚找到位置坐下,左相柳荫和孟将军孟盈便到了,柳荫穿了件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上衣,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清新淡雅,语笑倩兮。而孟盈则身着曳地望仙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风姿卓越,落落大方。 孟盈到时扶桑明显感觉到孟凡的紧张和不安,只见他低着头,紧紧地篡着衣角。 扶桑一直都知道孟凡不是一个得宠的孩子,只是也不知是为何会让他对她的母亲如此惧怕。 扶桑的心再一次柔软了,她为孟凡而心痛,,,,,她心疼的抱住孟凡,她想让他感觉到温暖,她想让他不再害怕,她想让他知道他还有她。 而当柳荫和孟盈走过来时,柳荫对着扶桑浅浅一笑,扶桑对她颔首致意。 当然扶桑不会忽略孟盈看到孟凡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她果然是在利用孟凡。或许她认为孟凡得宠于她是一件好事。 “凡儿,看到你和叶丞相如此恩爱,我也深感欣慰,算是帮你找了一个好归处了”孟盈假惺惺的说。 “谢谢你抚养了他,也谢谢你帮我照顾他,以后他便由我来照顾了”,扶桑微笑着说。这也是她的一个心愿。 孟盈明显的吃了一惊,她没想叶扶桑会对孟凡这么好,随即便恢复过来, 又客套了一番。 接着众大臣皆以入席。 朝昼不更,总是做梦人的一相情愿,不能消世间风雨只能看一场美丽的花落人亡,艳骨留香风流委地。 ---------------------------------------------------------------------------------------------------------------------------------------------------------------- 【16】 晚宴 ---------------------------------------------------------------------------------------------------------------- 宴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宫辇徐停,纤沿曼步,宝相花缀下流苏错落曳过耳边,端然明丽,女皇一身金色 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均匀,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不笑先闻,美艳无比。 而莫雨则紧随其后,看见扶桑后,眼睛眯起像看到猎物一样,下一秒便不再看她。 莫璃看到扶桑后轻轻对上其深邃的双眸、似若释然,朝着她明艳一笑。 扶桑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如风如素,清且妖。 接着就是接受众臣拜见,呼声排上倒海,层层绵绵,接而不断。 “今天是舍弟莫雨的生辰,朕念各位爱卿平日里为我国操心劳累,因此特借此机会让的大家放松一下,今晚大家不必拘束,尽情畅饮吧”莫璃威严的话漂浮在大殿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谢女皇陛下隆恩”又是一声高亢。。。。。。。。 “左相柳荫送白玉龙把盏一对,右相叶扶桑送北海夜明珠 一双,孟将军孟盈送青玉双而话环龙纹尊一个,孙尚书孙紫送西海紫玛瑙一个……红白玉琥一个……羊脂玉如意一对……白玉双耳礼乐杯一对………………。”女倌一声一声的报出这些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 扶桑听得直接想打劫,就差留口水了。但是这也是想想而已。。。。。 莫雨毫不掩饰对扶桑的仇视,目光一直在扶桑身上徘徊。 扶桑也知道,莫璃在她面前都要陪着笑,更别说区区一个皇子,她还不放在眼里。 倒是名轩,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不对给扶桑带来麻烦。“扶桑,你看莫皇子一直在看你,他会不会………。。”。名轩一脸担忧的说。 “快快快,多吃点,”,“扶桑。。。”名轩和孟凡同时喊道,他们真的很怕扶桑有危险。可是扶桑却像没事人一样。“呵呵,”扶桑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赔着笑道“不会的,他一个手无寸铁的皇子能对我有什么威胁”说完还给他们安心的一笑。 两人这才放心了。 扶桑三人刚回到家,末影就出现在她面前,“主子黑鹰受伤了”。“什么?”扶桑皱着好看的柳叶眉问,不震惊是不可能的,黑鹰、末影、鬼眼、君拂还有白虎,五人是从小就和自己在一起练功的且情同手足,黑鹰、末影、鬼眼、白虎是在自己的影响下没有女尊男卑思想的女尊国男子。君拂也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而末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其他的君拂和鬼眼在管理 暗阁,黑鹰和白虎则在管理 绝杀阁。武功也不在自己之下,怎会有人能够伤他呢,而且,是杀什么人……。要他自己动手呢。 “他今天早上去杀左旋,结果中午的时候就受伤了”。 “左旋”扶桑默念着,所谓的左旋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洋大盗,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他终日带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没有活口,只知道他行踪诡秘,为人做事张狂,每次犯完事都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带我去看黑鹰”,扶桑面无表情的说,这才是她真正的真情流露。她的笑只是迷惑他人的一种手段,或是让关心她的人安心。可当她真在乎一件事时她就会冷静,她相信关心则乱。 -------------------------------------------------------------------------------------------------------------------- 【17】 水墨成画一世倾 ----------------------------------------------------------------------------------------------------------- 水墨成画一世倾,夕阳映水思天成,烦心琐事已了无,心花无限无微尘。。。。。。。。。 其实扶桑很好奇,在这个女尊国度里的一个男子,怎么会在没人引导的情况下还能成为江洋大盗呢。或许是受刺激了???? 但是不管你是谁,伤了她的人,那只能说是他不长眼,惹了我自求多福吧。 扶桑嘴角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寒气萦绕在她周身,让其他人不寒而栗。 “现在立马查左旋的行踪”,扶桑回头君拂说。 “是,我立马去查,”君拂坚决地说。这次黑鹰受伤也着实让她气愤,她自己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平日里她们像朋友打打闹闹,但是遇到正事时,又立马是他的左膀右臂。 扶桑一个人沉思着,“林若,左旋………”是因为什么纠纷呢?这是个谜。 虽说是扶桑杀人为了钱,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让她杀人的。可是这次就不同了。 角落里的熏香仍然在袅袅的燃着轻烟,一丝丝飘入扶桑的鼻息,仍然似兰如麝的幽香,她却觉得沉闷而窒息。,她不想她的人受到一丝丝伤害。 “查到了,在临清湖边发现他了”君拂气喘吁吁地的说 。 “好的,你可以回去了”扶桑面无表情的说。其实不是她真的面无表情,而是想通过这样让君拂不要跟着去,她太了解她了。 可是扶桑还是无语了,“我要去,”君拂坚决的说,就好似不要她去就要和你火拼一样。 “不准去,你好好呆在这”扶桑严厉的说,散发出来的威严,让人不得不臣服。 “可是……。。”,“就这样决定了”扶桑冷冷的打断君拂没说完的话,便抬脚走了出去。 “……。。我也想帮黑鹰报仇,也想去帮你”君拂小声的说完没说完的话。可是却被扶桑丢弃在脑后了。 看着扶桑出去的背影,君拂灵光一现,不让我跟,那我自己去总可以吧。嘿嘿,想完,就哼着小曲走了出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扶桑先走。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坐观垂钓者,空有羡鱼情。 深更人初远,梅花凉满衣。 扶桑来到这个所谓的临清湖, 湖中的水像宝镜一样的湖水映出了蓝天白云的倒影;映出了小草,那随风摇摆的柳条。。。。。。。。。临清湖的蓝,蓝的纯净,蓝得深湛,也蓝得温柔恬雅,那蓝锦缎似 的在湖面上,起伏。。。。。。。。。。。。。。不由的感叹一番,还是古代的空气好,没有污染过,没有工厂,没有汽车尾气,没有雾霾,真是养老的好地方,在这肯定可以长命百岁。额,不过要排除万一有人捅你一刀,你一命呜呼了,就不能享受了。 可能你会想刚才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现在又在这欣赏风景,其实,不是只有你能查到左旋在哪,还有人知道你已经来了,所以,以其横冲直撞乱闯,还不如等对方先出手,来个以静制动。 果不其然,当扶桑感叹完,沿着湖走了半圈的时候,有个人便落在了她的的背后,扶桑也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身后就响起一声慵懒的声音,“我还以为会派什么厉害角色来报仇呢,你这么柔弱的身子,玩玩男人还行,打架恐怕不行吧,你还是回去求求情,重新派个强壮点的来吧,我可不想手上再多一条人命。”身后的男子用鄙夷的口气说。 扶桑冷冷一笑,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嘴唇吐出“是吗,或许等会你就不会站着和我说话了”扶桑狂妄的答。 左旋被扶桑的气场震了一震,遂又痞痞的道“不要太狂,小心狂过头,闪了腰”。“哈哈哈哈”说完还十分豪爽的笑了。 扶桑不怒反笑悠悠的说“狂的资本…。。我有”。说完便对上他的眼。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开口先打破这个沉默。 ------------------------------------------------------------------------------------------------- 【18】 受伤了 --------------------------------------------------------------------------------------------------------- 几秒对视后,左旋先发制人,首先朝扶桑劈过来一掌。 扶桑闪身一避躲开他的绝杀,飞身迎了上去,对着左旋踢去,,不多时,两人就扭打在一起,难舍难分。左旋打了半天见扶桑没有一点败的迹象,不由得心里也有了几分佩服。可是确是一点都没有,放松, 扶桑冷笑一声,就觉四周刮起一阵疾风,地上的石子叶子都飞到了空中。随即扶桑腾起到空中,在倒身冲下,衣袖翻飞………。。 左旋也不甘示弱的回攻过去,只是君拂来时,刚好看到左旋朝着扶桑刺去,关心的大喊“主子小心”,冷静超越了本能,她忽略了扶桑本来是可以躲过去,扶桑没想到君拂还是跟了来,只是高手过招怎允许分心呢,扶桑一个不留神被左旋把左肩刺伤了,君拂一惊,奋不顾身的飞过去加入了战斗。 只不过和她一起飞过去还有一个人就是———殇陌,其实在扶桑到临清湖时,他就到了,开始他相信扶桑,也想看看扶桑的能力,可是君拂的出现让扶桑受伤。她便再也等不了了。 “该死的女人,谁让你分心 ” 殇陌气急的朝他大喊,随手把她抄在怀里,就留下一脸惊讶的君拂和左旋,就抱着扶桑走了。 扶桑一脸惊奇的看着殇陌,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怀里,扶桑感觉很安心,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任由他带着自己走了。 殇陌把她带来了的是他的房里,一进房间手脚并用的就脱扶桑的衣服,扶桑被这阵势吓到了,“等。。。。等。。。。等一下,你出去我自己可以的。” 扶桑害羞的说。虽说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可是还是会紧张。扶桑潮红的脸让殇陌一阵心痒,可是还是皱了皱眉头,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扶桑脱干净了。这样扶桑也不介意了。 殇陌紧张的帮她包扎“笨女人,你不会躲开吗,你不想要命了”。想到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伤,他的心就像刀子割一样疼。扶桑愣了。他在关心她。 “你是在关心我吗,?有你这样关心人的吗”扶桑小声的说。 这次轮到殇陌愣了,推开已经包扎好的扶桑,拽拽的说“我说过你是我的人,关心你?你想太多了。” “好吧,是我想太多了”扶桑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暖暖的,是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感觉。 扶桑这才好好打量这个地方,因为殇陌的房间是处在最高处,所以就是登高远眺一切美景尽收眼底,一池的荷花竞相开放,水里的锦鲤嬉闹在一起,可见水之清澈。 水上的凉亭一座连着一座,真有“青烟淼淼,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的规格。 扶桑真挚的说“你住的地方可真是好”。“废话这可是本殿下亲自设计的”殇陌这样想着。 “我要去那,”扶桑指着水中的一个凉亭说。 “琴”?不错这就是琴,这水上的八个凉亭分别是“琴、棋、书、画、刀、枪、剑、棍”各有特色,也各不相同。 凉亭的正中心就摆着一架伏羲氏古琴,琴漆处的断纹更是让琴的价值不可估量。 扶桑走过去,轻轻的拨弄着,琴音清澈,余音不绝。 扶桑被劫走了,君拂甩了左旋,直奔暗阁。“鬼眼,主子被一个黑衣男子带走了”,“什么?怎么可能”,鬼眼惊讶的打断君拂,那个神一样的女子。 “是,而且主子还受伤了”,君拂冷静的说。都怪自己不但没帮上忙反而还害主子受伤了。要是自己不叫。唉。。。。。。“那还等什么,我去安排一定要找到”。说完也不等君拂回答就走了。 而左旋,望着眼前的湖,,,,,,,,,,,就在刚刚他领略了一点点那个女人的厉害。 ------------------------------------------------------------------------------------------------- 【19】 雨中弹琴 ----------------------------------------------------------------------------------------------------------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春天的雨总是让人措手不及,说来就来。 淅淅沥沥的雨从天上倾泻下来,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住了整个秋的世界。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的屋顶。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就像屋顶上剥落的青瓦。 扶桑站在凉亭里,两手平举,闭着眼睛,贪恋的享受着此时的一片宁静。 殇陌看着她,嘴角又上扬了,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容易的影响他的心情。随即也闭目养神起来 “此情此景,来一曲可好”。 扶桑高兴的说。 殇陌一愣,在这个国度,女子学琴不是有失风度的吗?“让我鉴别你的琴艺,省的糟蹋别人的耳朵”。殇陌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很高兴扶桑为他抚琴的。 扶桑也不理会她的调侃,径直朝琴走去,随手拨弄了两下。优雅的琴音让久久疲劳的心,宁静了下来。 就在不知不觉间,优美苍凉的歌声便响起在了扶桑的周身。 漫漫路远莫问 何处去 长剑相伴飘白衣 懵懂少年不知愁与情 风起江水寒 命里泛涟漪 狂妄一醉 红颜一曲 明夕是何夕 悲欢离合一场戏 醉过之后 才知道情已难寻 吾爱至斯 却只剩飞花梦影 回首再望 看蜀山依旧伫立 莫道情仇 只空悲 少年情 几世情缘轮回 情逝去 红尘渺渺 藏仙灵 魔道仙妖争执又何必 韶华易逝去 难逃一宿命 相逢一笑 知己一语 生死已相许 莫问多少是别离 醉过之后 才知道情已难寻 吾爱至斯 却只剩飞花梦影 回首再望 看蜀山依旧伫立 莫道情仇 只空悲 少年情 一曲已经唱毕,殇陌的脸色也变了好几变,从开始的坦然,再到震惊,震惊她的琴艺之高,震惊她的歌声 如此优美婉转,竟让他真有一种放松的舒服,再到最后的欣赏。 “怎么样,是不是让“您”很满意啊”,扶桑得意的说。 “咳,还勉强可以,以后还是应该好好学习,才能登峰造极嘛”殇陌不好意思的说。 扶桑不在意的笑笑,“好了雨也停了,我该走了”。扶桑收起笑,正色道。自己被他带走君拂她们可能早就在找自己了。并且,左旋的事是要处理的。还有一点是她不想家里的两人担心,不知何时起他们在她的心里已经很重要了。 殇陌这才注意到,原来雨已经停了,可是听到下半句,刚好了一点的脸色又布满阴云了,在看到扶桑那一脸的满足后,气更是不打一出来。 “不准,你就好好的在这呆着”。殇陌恶狠狠的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独自留下的扶桑郁闷了,“真是奇怪,刚才还好好的呢,现在是怎么了。那自己是走还是不走呢,真是伤脑筋。” 好吧,再等会再走。“但是,报个平安先”。 “怎么样”君拂紧张的问刚刚进门的 鬼眼,“还是没消息,真是奇怪,怎么查都查不出那个男人是谁,”鬼眼一边想着一边回答君拂。“那怎么办,不行继续找,”“你也别太着急,主子不会这么容易就出事。”以主子的性格,也要让伤她之人先掉层皮。 “君小姐主子的海东青回来了”一个暗阁的侍卫匆匆跑进来,大喘着气说。 “快给我”君拂一把从侍卫手里抢过扶桑的来信。 鬼眼也立马凑了过来,只见纸上一行娟秀的字。“我一切安好,勿念。 扶桑”。 君拂一直挂着的心终于安放在肚子里了。“可是,主子还是没说 她到底在哪啊”鬼眼看完信还是担忧的问。 “继续查,直到主子回来”君拂想了一下继续说。 ------------------------------------------------------------------------------------------------------ 【21】 我跟你走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扶桑被安排在里殇陌不远的厢房里,房间墙上挂了一幅山水画,画里一位老者在垂钓,旁边一个男子站在后面,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扶桑觉得那个男子就是殇陌吧,除此之外房间里除了必备用品,什么都没有,可见平时也没有人住。 “叶小姐,我们殿下叫你下去吃饭”一个长相俊俏的女子毫无感情地说。 “带路”,扶桑就跟着出去了,她从刚刚就没有见到殇陌了, 而且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子是他的贴身侍卫。 一折九转扶桑终于见到殇陌了,他早就坐在桌边等着了,见扶桑过来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的话就全部撤掉,重做”殇陌缓缓的说。 “是吗,不错都是我爱吃的,不用换了,”扶桑很满意地说。 “那最好”,殇陌笑的更开了,不合才怪,这些都是他了解过的。 “那就坐下吃吧,”说完还不忘对着她得意一笑。 这一笑反而让扶桑不敢吃了,“额,这没毒吧,万一你觉得我让你看的不顺,想杀人灭口呢”扶桑担忧的问。 “啊,你说什么,”殇陌没想到扶桑会这么问,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还是忍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他可不想被破坏。。面无表情的说“你就放心吃,没毒,再说对付你这种这种智商的女人,我动动小指就可以了,还用下毒,简直浪费那药,” “额,”这次轮到扶桑呆了,这男人还真是难得,第一次说这么长一句话,还那么犀利。嘴一点也不饶人,,我只是随口问问,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翡翠水晶蒸饺,鸡丝银耳,桂花鱼条,罗汉大虾,翠玉豆糕………。。”扶桑一一点了出来,蒸饺,,豆糕,我的最爱。 “我要开吃了”扶桑都要流口水了,也不等殇陌回答就迫不及待的夹了一个水晶蒸饺塞进嘴了。 “不错,好吃”扶桑口齿不清的赞美道。 殇陌看着扶桑随意的吃相,她的洒脱,她的丝毫不做作,都让他着迷。 一点都不想在自己国家的女子,为了讨好自己而变得让人讨厌。 更让他觉得恶心,所以这世上能够站在自己身边的只能是她。 殇陌更坚定了自己占有她的决心。 “额,不好吃吗,你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扶桑看殇陌从刚才就一直盯着自己,是自己的吃相太丑了。 “我有在看你吗”,殇陌吧脸转朝一边,嘴硬的说。 心虚的吃了一口菜。 越想时间过慢点时间久过的越快,“好啦,我吃饱啦”。扶桑是那么的满足。 “那个,我真的应该回去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扶桑怕又激怒他,每次她提到要走,他都会很生气,这 让扶桑很是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坚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原则。 “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殇陌平静的说。 “不是,每次我说要回去,你都不准,这次答应的这么爽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扶桑一脸防备的说。 “哦,那你的意思是要我阻拦,才不奇怪?”殇陌打趣道。“而且…我的…下半句…是我有个条件的”。 “好吧,你说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答应的,我就答应你”扶桑这才想起,他的下句。 “我跟你走”殇陌悠闲的说道。真是奇怪,平时里的她,精明干练,在他面前却是这样。 “什么”扶桑措不及防的大叫,“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他不想她在受伤,不管她有多么强大,她都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并且是他的女人。 被惊的看来不止扶桑,“我不要”扶桑说道,与此同时。“主子,殿下”一直在一旁的两个侍卫,同时喊了出来。 可是当事人还在悠闲的喝着茶。丝毫不理会激动的三人。 “说你不要的原因”殇陌抬头问,“嗯,你吃的太多,吃的太好了,我养不起”扶桑想想说。 “我自费”,殇陌继续答,“我家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扶桑继续说。 “那好,等你办完事在和我一同回来”殇陌就打算赖上扶桑了。 “你。。。。。随便你了”扶桑气急。 “可以走了”殇陌说着站了起来。 “主子三思”侍卫还在试图想改变他的决定。 “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殇陌说完就想走了。 侍卫看了看扶桑,只好作罢。 于是两人就朝外走去了。 【21】 男儿有泪不轻弹 。。。。 我们回去吧 两人从住处离开后,他就各种借口拖延时间,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扶桑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 而在天上人间的暗阁里。 君拂、末影、鬼眼、白虎四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在为她担心,从前次传回消息后就没有消息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末影更是几次想要去找左旋,都被他们拦下了。 “君小姐,有主子的消息了,,一个侍卫高兴的跑进来说。“快说什么消息”君拂和末影紧张的同时问。 “刚才传回话说在城北边看见主子留下记号,就马上回来禀报了。”一个侍卫如实禀报道。 “记号追踪到哪里”君拂激动地站起来问。 “就你们这个效率,要是我真出意外,恐怕就回不来了”,扶桑才进门就张口道。 她心里真的是气极了,一路上跟着个无比腹黑男让她很窝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跟着她,“就…算。。是。。以前。。发生过关系,那也是她吃亏好不好,她都不计较,,他干嘛还一直阴魂不散。 现在她只想发火。可是那个火源还一派悠闲的跟着她,脸上分明写着不关我事嘛。 “是属下失职了,我甘愿受罚”君拂看见扶桑回来很是高兴,看见殇陌后,愣了一下,随即又说。 而末影则一直盯着殇陌,一脸的探究和防备。 “好了这事就这样了,以后不要再提了”她知道殇陌的能力,要是他不想让人找到就肯定是找不到。扶桑 想的只是发泄下她的不满而已。 “你就不会回避下吗,我们在商量正事呢”扶桑冷着脸对殇陌说道。 “不用了,你们打扰不到我的”殇陌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回答她。 “你…。。”扶桑是彻底无语了,也不知道他的无敌脸皮是怎么练就的。 扶桑索性就不理他了,直接把他当空气,问君拂“黑鹰好点没”。 “嗯,好很多了,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君拂不知道她们两人在唱哪出,,从刚才看见殇陌进门她就很好奇,主子怎么会吧一个不明底细的的人带到这来,现在看着他们的互动,只好先回答扶桑的问题。 “左旋呢?”扶桑认为一切源头都是因为他。 “目前,没什么动静,”君拂更疑惑了,不知道扶桑为何会当着殇陌的面问,但是也只好如实回答。 “那我家里呢,”扶桑一直阴着的脸在想到家里的俩人后,终于扬起个笑容。 “一切都好”君拂看了眼扶桑后回答。 扶桑的高兴怎么会逃过殇陌的眼睛,他不满的瞪着扶桑,她才不管呢,终于可以看看他的臭脸了,一直都是她被气得跳脚。 “好了,这也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扶桑还不解气的对殇陌说。 “你确定要带我回家?”殇陌一脸狡猾的笑着看着她问。“啊”扶桑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等扶桑反应就听 殇陌继续说“既然你那么希望我下住你家,那我就勉强接受了”。说完起身走了出去,还不忘在心里高兴一番。 扶桑怒了,,,,,好吧,我忍,接着跟着他出去了。末影跟上扶桑也离开了。 留下屋里石化的众干人等,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吃瘪的扶桑,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叶府。。。 殇陌的高兴在想到她家里的两位侧君时,顷刻间就没有了,虽是极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她回来了。 他是想独自占有她,可是这也要循序渐进的,首先第一步就是接近她,也好随时监视她。 “名轩、孟凡,我回来了”扶桑才进门就高兴地大喊。 一旁的殇陌气死了,不由分说的拉过扶桑“你就不能有点女子应有的矜持嘛”殇陌恶狠狠的对扶桑说。 “你不知道这是弥月国吗?还是你本就不是弥月国人”,扶桑反问道,她本就奇怪,在这个女子为天的国度,他的想法未免太过奇怪,并且自己的暗阁一直查不到他的身份,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不是本国人,还有他的侍卫称他殿下,所以扶桑更确定这个想法了。 “分析的不错,连我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身份了”殇陌既不承认又不否定的回答,他怕她不愿意放弃弥月国 女尊男卑的生活怕她不愿意和他走。 “妻主,你回来了”名轩和孟凡听到她回来,忙赶过来,看见扶桑好好地,扑在扶桑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直接忽略了扶桑旁边的某人。 扶桑看见他们哭,心顿时化成汪洋了,“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你们还哭什么呢”,柔声安慰着。 殇陌的脸堪比暴风雨欲来的天空———布满乌云。 粗鲁的一把把扶桑拽了过来,周身散布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他自古就认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接受不了男子哭,更不能忽视有男人在她的怀里哭。 名轩和孟凡被这一拉,拉懵了,这才意识到危险的气息,哭的更委屈了。 扶桑看刚好点的两人哭的更凶了,狠狠瞪了殇陌一眼,继续安慰名轩和孟凡。“乖乖乖,别哭了”,扶桑又抱过去,安慰道。 她的温柔,她的呵护,都不属于他。或许自己就不该来,这该死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殇陌这样想着,打不得朝外走了。 等扶桑终于安慰好两人后,殇陌早已不见了,转头问末影“他人呢”。“走了”末影也不看她,低着头回答扶桑。 真是奇怪的男人。 【22】 好像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皇宫】 后宫之中,叶扶桑一个走在长长的宫道上,雨后的空气尤其的清新,带点点点泥土的清香,叶扶桑一张脸却是阴霾的厉害。 该死的莫璃,把她叫进宫来,却不说正事,不知道她很忙么? “啊!”一个高音传入她的耳朵,怀中猛然撞进一具温热的身体,叶扶桑一愣,只见怀中扑着一个一身华服的男子。 此时,男子双眸睁圆,正气鼓鼓的盯着她,充满了恶意----莫雨。 叶扶桑刚想说话,男子便一下子推开了她,眉头皱了皱,叶扶桑是礼仪之人,此时,见男子毫无礼仪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不悦,原本便是乌云密闭的脸此刻更是黑的厉害。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美眸里毫无温度,转身便走。 莫雨睁大眼睛,看着她那不可一世的模样,怒吼道:“叶扶桑,你跟本皇子站住。” 眉头轻皱了一下,眼里闪过不悦,叶扶桑脚下不停,轻柔的声音如来自虚空,不待任何的情绪,“咋咋呼呼的,一点也不像男子。” “叶扶桑你大胆!”莫雨大眼红通通的,脸上带着欲哭又止的情绪,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就是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欺负他。 想着,莫雨却是越想越怒,心中怒火奔腾,看着前面那抹飘飘欲仙的身影,竟有种跑上去咬上一口的感觉,脑子驱使了行动,这么想着,莫雨立即冲了上去,不顾周围小斯错愕的表情。 叶扶桑只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寒气,疑惑转身…… “唔……”叶扶桑看着把压在自己身上,一张小脸满是错愕羞红的男子,自己也难得的老脸一红。 叶扶桑猛地移开,莫雨没有支撑,嘴唇便印在了叶扶桑的脸颊之上,也磕疼了他的牙齿,叶扶桑却不顾那么多了,他身为男子,还是皇子,要是被人看见,对他的清誉可是有损,伸手推了推他,闷声道:“起来!” 牙齿本就嗑的生疼,此刻,又听见她这么毫无温度的冰冷声音,莫雨心中陡然闪过一抹委屈,手猛地勾住叶扶桑的脖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皇子就喜欢这么趴着,你有本事你起来!” 听着他似是娇嗔撒娇的话,叶扶桑微微一愣,错愕的看了他一眼,“你是男子。”她的表情淡然如水,眼里不见任何的波动。 这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波动的脸令莫雨皱起了眉,他长得也不丑,也算的是弥月国数一数二的美男了,为何她对着他却是这么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脑海里,不期然的想到刚才不小心把她扑到时那轻轻的触碰。 舔了舔嘴角,莫雨把眼神移到叶扶桑那微微破皮的嘴唇之上,越看脸越红。 他,好想在尝尝。 这么想着,莫雨伸出手一把拽过叶扶桑的脸,与她对视着,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叶扶桑一惊。 天,这孩子…… “唔……”唇瓣突然被吻住,叶扶桑眼睛惊得大大的,莫雨唇瓣贴在叶扶桑的唇瓣之上,只觉得,这么吻着,好像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23】他是那么的想要她 叶扶桑一脸阴霾的出了皇宫。 “ 你舍得回来了”,扶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阴魂不散的男人殇陌。 扶桑理也不理继续朝前走,她现在很不爽。 他那天是走了,可是后来他又后悔了,他想她,想要占有她。 他要阻止她接近一切男子,她是属于他的。 殇陌也不理会扶桑不理他,跟着扶桑就回家了。 “妻主你回来了”孟凡一脸高兴地扑向她扶桑。扶桑刚准备去接孟凡。。。。 殇陌一个闪身把扶桑抱在怀里,一个点地就在孟凡的眼睛里,消失了,直奔扶桑房间去。 而孟凡就这样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 一进扶桑的房间,一阵疾风就把房门关上了。 殇陌把扶桑放在床上,自己则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你不应该来我家,你应该去你该去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打扰我的生活”扶桑真的生气了。 也不知道孟凡有没有事。 殇陌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也不负重望的应声而碎。仿佛也在宣泄着它的不满。 扶桑更怒了,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张桌子了,就这样在她的面前支离破碎了。 “这是我家,你可以走了”扶桑怒目圆睁,气势汹汹的说。 “我为什么走?,我想待就带不想待就不待”殇陌用极其不符合他语气说道。 “你不走,我走”扶桑说完就真的朝外走去。。 殇陌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扭过扶桑的身子,狠狠吻了上去,殇陌的唇在她的唇上肆意摩擦着。 趁她不备,他的舌如一条灵活的蛇,撬开她的牙关,窜入她的唇间,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极力抗拒,但是她的抗拒好似加剧了他的掠夺,他似乎没有松口的意思。 扶桑被吻的娇喘不断,呢喃出声,脸上升起一抹红晕。看的殇陌一阵心猿意马。 她那柔弱无骨的手似在推搡着殇陌又似在他身上胡乱游走着,这更是点燃了他的**,不由想起那晚的美 好。他是那么的想要她。 他俊美的脸忽然俯低,冷澈的视线缠绕着她的,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扶桑有些怔愣,还没明白,他这抹笑预示着什么,胸前的衣便被他修长的手一把扯开。 手却探入她的胸前,最后一件遮身的衣物也被他向后一抛,她们就这样坦诚相见了。 露出了光洁纷嫩的肌肤,唇轻轻的吻上,一路向下,在她的柔软轻轻揉捏着,来回抚摸,“嗯——”扶桑情不自禁的申银出声,身体软软的瘫倒在殇陌的怀里。 殇陌口齿不清的叫着扶桑,随即将扶桑压在身下,吻住其中一个。。。。,卷入口中细细舔弄,单手抚 弄另一边的坚ting,感受那股香软饱满的you惑。心里一阵阵满足。 一声娇弱的shen吟,令殇陌越发燥热,难以自制。吮住那颗坚ting的**,用牙齿轻轻碾磨。抚弄胸部的手 掌开始下滑,在扶桑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一阵,便再次下滑抚上一侧的大腿。 扶桑残存意识还在提醒她,她正在做的事。 “殇陌,不,,不可以。”扶桑断断续续的话,在殇陌听来犹如天籁。 “可以的,相信我扶桑”他知道她是在害怕,柔声的安慰着。 说罢,腰身一挺,便进入了。 嗯……”猛然的疼痛令扶桑不由地申银一声,shuang腿夹紧,下半身疼的她难以自持,尖锐的指甲在殇陌古铜色的背上留下一条条疤痕,触目惊心。 这娇弱无力的申银,总是能激起殇陌体内的。。。,低头用力吻住扶桑的粉唇,慢慢的动了起来。 “唔嗯……”扶桑被吻的有些断气,吓体传来的触感,令她忍不住地颤抖,双腿夹的更紧。 直至夜深,殇陌要了扶桑一次又一次。 【24】 你是要我帮你穿衣吗 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泠泠不肯弹,蹁跹影惊鸿。昔有朝歌夜弦之高楼,上有倾城倾国之舞袖。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翌日,叶扶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动了动浑身僵硬的身体,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殇陌一脸满足的看着自己。 叶扶桑狠狠地瞪了一眼殇陌,腹黑的男人,昨晚,他们不是吵架的吗,怎么稀里糊涂的又被上了呢,有了在一竟敢还有在二,真的是当自己是吃素的吗?还有不是说只有第一次会疼吗?那她现在下半身的疼痛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叶扶桑被殇陌的一句话劈的外焦里嫩“你还不想起?是还想要吗?” 殇陌用他富含磁性的嗓音对叶扶桑说,温热的气息打在扶桑的脖颈处,痒痒的。 叶扶桑在心里狠狠他鄙视他一阵,你个大灰狼,你以为我不想起吗,可是。。。现在自己这么一丝不挂的 ,她也不好意思啊。 只好先忍了。 “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啊,”扶桑实在不想再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而且她实在是受不了殇陌那chi裸裸眼光。 “你确定吗?”殇陌调笑道。要知道他现在也没穿衣服。 “,,,,”扶桑一脸的莫名其妙。她很确定。 “好吧,”话落,殇陌猛然掀开被子,露出yi丝不gua修长的身体。 “轰隆隆——” 扶桑只觉得一阵天雷滚过,再一次把自己劈的外焦里嫩。 看着叶扶桑鲜红似血的脸庞,殇陌心里很是神清气爽,在叶扶桑惊讶的眼神中无比帅气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缓缓地穿好。 殇陌又转过头来,“你是要我帮你穿衣吗?我可是一点都介意。”说完朝着扶桑走过来。 一把揪住胸前的被子,无比迅速的退到角落,“不,不,不用,我自己来。”说完,又再度拉了拉被子,一脸防备的看向殇陌。 突然裹住身体的被子猛然被人往下扯去。叶扶桑惊呼一声,殇陌已经走到床边把扶桑捞了起来。 殇陌低头看着叶扶桑的脸红的堪比苹果,看的好想咬一口,他这样想也这么做了。桑奥凸有致的身体紧紧挨着自己,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又起了反应。 叶扶桑吃痛的狠狠瞪他“你属狗的吗?”扶桑说完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一个硬物抵着自己,叶扶桑脸上更红了,窘迫的逃离了殇陌的怀抱。 叶扶桑一脸慌乱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麻利的穿好衣服。 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人强上了两次,自己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叶扶桑羞愧欲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叶扶桑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理会跟在身后的殇陌,,她只知道她现在一点也不爽,一点也不想理他。 【25】 他真的很想她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终是谁使弦断,花落肩头,恍惚迷离,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乱冢。 【大厅】 昨天晚上的事末影已经知道,所以一脸便秘的站在下面。 “皇上来旨宣你入宫,说是有要事商谈。”末影说完,又欲言又止,她始终都不会属于他的。 他只是她的一个暗卫,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呢。 “你若无事就退下吧,”叶扶桑毫无感情的说。她不想背负太多的感情债,所以多余的关心都最好不要。 叶扶桑丝毫不理会一旁的殇陌,独自回屋换了一条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白玉宫绦绕于腰间,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出来时殇陌就不见踪影了,叶扶桑也不去管了,骑了她的从小就养大的汗血宝马追风 ,朝着皇宫飞驰而去。 扶桑被领进永和殿,莫璃正在案几前看公文,看到扶桑进来才抬起头来,“看你那一张欲求不满的脸,”莫璃笑眯眯的调侃道。 扶桑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哈哈哈,好啦好啦,别这样嘛,”莫璃看见扶桑这样笑的更欢了。 “你叫我来如果只是想说这个,那我走了,我可没时间陪你聊天,”扶桑阴着脸回答她。 “柳荫和孟盈要联姻,”莫璃缓缓的对扶桑说, “什么,两个女的联姻,”扶桑脸色便秘的问。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 孟盈和柳荫要做亲家,孟盈儿子孟清要嫁给柳荫的女儿柳夏”扶桑解释的说。 “所以呢,”叶扶桑沉思着说。 一旦她们结成亲家,难就真的难脱干系了。 那孟凡势必会被拖累,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叶扶桑沉思着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 【云蔚宫】 莫雨绝美的脸快皱成一团了。 自从那天遇见叶扶桑,回来后他的心就快不是他的了。 她那比男子还没绝美的脸庞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赶都赶不走。 情不自禁的又来到他们前次相遇的地方,他真的很想她。 莫雨正忧郁着,抬头便看见叶扶桑从这边走了过来,心里的激动无以言表。 可是叶扶桑一直在想孟凡的事情,没注意到他。 “咳、咳,叶扶桑还真是冤家路窄”莫雨故意放大声音的说道。 叶扶桑这才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想要走开,她怎么走到这了? 莫雨急了“我再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怎允许她这样忽视他。 “你有什么事可以说,说完让我早回家”叶扶桑面无表情冰冷的说。 莫雨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冰冷的声音和他说话。心好似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你当真的这么恨我”,莫雨一脸悲伤的问。 扶桑一脸的不明所以,自己没听错吧,他说自己恨他。 “我不明白皇子在说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莫雨终究只能看着她离开,不舍、不甘、悉数袭上心头。 所谓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26】 那我就遇神杀神,遇佛是佛 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乱世烽火。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乌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中有千千结。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蝴蝶很美,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终于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柳荫】 柳荫会想到联姻办法,也是为了和孟盈能更统一意见,开始两人就总是意见不合。 柳荫一脸的阴霾,想不到叶扶桑也是个难缠的对手,她暗中调查叶扶桑,发现她竟然是暗阁和绝杀阁的阁主,她表面上好像什么都没做,可是她布置暗阁和绝杀阁的人却处处绑着她的手脚。 让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看到柳荫神思飘忽“丞相,”一个男子不满的嘟喃道,一脸献媚楚楚可怜的依偎在柳荫的怀里,娇艳欲滴的脸,让人不由得升起一股一种最原始的冲动。 果然,,,,,柳荫两眼放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qing欲“还是怜儿最了解我”迫不及待的抱起男子朝里屋走去,“讨厌,丞相怎么这么心急”,男子娇媚如酥的声音,让柳荫更加的欲罢不能了。 ******************************************************************************************* 【叶府】 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 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 末影已经等在家了,叶扶桑回到家,浅尝着沁人心脾的龙井,素手纤纤,十指如葱,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雾缭绕,暖了这孤寂已久的心。可所谓“茗者八方皆好客,道处清风自然来”。 “君拂传回话来说左旋出现了在天上人间了”末影担忧的问。“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什么了”。 叶扶桑手上动作没有停顿半分,“哼,既然来了,那便招待就好了”。叶扶桑云淡风轻的说。 “按理来说,他应该不可能知道的啊”末影分析着说。他们一直以都小心行事的,“除非他有靠山,而且那靠山还很强大” 这是她所顾虑,要是只是江洋大盗,杀了就好,可是,如果后面有人的话,难免会打草惊蛇。 而且直觉告诉她,左旋和柳荫是脱不掉关系的。 “那我就遇神杀神,遇佛是佛”叶扶桑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周身散发的寒气,让末影冷的一颤。 “可是,他提出要见你”,末影的担忧不减分毫。他不知道为什么左旋会提出要见她,总之他的心很不安。 “是吗,走吧”叶扶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管你后面有谁,惹了她,那只能说是他自己倒霉了。 【27】 左旋的前身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那一般相知,吹一会唱一会。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左旋】 我是左旋,我是一个杀手,我有一个妹妹---左清,她比我小两岁,我们是两个孤儿,从小相依为命,靠乞讨为生,受尽世俗的冷眼,我也因此变成狠戾,嫉世如仇讨厌世间一切的,我不信命,我不相信我就是只能做个乞丐,可是老天也不眷顾我,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在我的头上。 我五岁那年的冬天,妹妹一直高烧不断,我很怕我唯一的亲人也因此离我而去,我抱着她去找郎中,可是他不但不帮忙看病,还说“没钱,还看什么病,快滚”,她把我和妹妹扔在大街上,那时我就发誓,我要让她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她后悔。 后来遇见李凝,她收养了我们,可是她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她让我在家里打杂,她想把我的妹妹变成她杀人的工具,我不想妹妹就这样过一生,可奈何我不能反抗她,于是,我背着她开始练功,妹妹也忍受她的折磨,每天在她的毒打下练功,也因为这样,我就更努力练功,我更加的想要报复,我要让这个世界动荡不安。 后来随着我的长大,李凝竟然看中我的美色,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看着她布满**的脸,她不知道我会武功,所以我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杀了她。 后来我回到那个医馆,杀了她。可是,,,,,她的女儿---白莲,我却下不了手,一直以来我以为我不会在爱上任何人,可是看到她一脸的坚定,和她的无谓的眼神,我被震撼了。。。。 于是我把她带回我的住处,后来我爱上了她,但是,她天生就带有一种病,遍寻天下良医,也终究无果,那时我不会在想是不是她妈的报应,应在了她的身上,我想她活着,我甚至想为了她,放弃杀手的生活,可是,她一直都不接受我的心,最终还是离开了我。 所以我就和柳荫合作,我想让这个世界动荡不安,可是没想到,我一次无意中杀了林若宠爱的夫君,她一怒之下竟然找了绝杀阁的人来杀我,第一次来的是一个男人,他竟敢看不起我,后来还是被我给伤了。那是我想原来绝杀阁的人这么不堪。 后来遇上她,第一眼看她时,想的是“怎么会有女子长得比男子还美艳,但是她的美又不像一般世俗女子的那样,她是清新脱俗的,高傲的,像梅花,凌寒独自开”就像天下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让我恍惚有种白莲的感觉。 她说话的语气,高傲。不但不会让我反感,还让我有种想与之为伍的冲动。与她交手后,我更加赞许她,看到她被我打伤,一个男子把她劫走,当时,我是想去追。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后来我故意放出我的行踪,想引她再来,可是她没来,我有点伤心,后来柳荫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我并不惊讶,她那样的女子本就应该有所作为。 因此,我便寻来了。 【28】 吃完记得买单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又一年岁。转身,一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来世你渡我,可愿?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山河拱手,为君一笑 灯影浆声里 天犹寒 水犹寒 梦中丝竹轻唱 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人未还 人未还 雁字回首 早过忘川 抚琴之人泪满衫。 【天上人间】 当叶扶桑来时,君拂已经侯在一边了,看见叶扶桑进来时,君拂立马迎了过来,简单的解释了情况。而左旋并没有抬头看她,一脸悠闲的喝着茶,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的打扰。 叶扶桑并没显示太多的情绪,径直走了过去。倒是末影,怒目圆睁,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厮打在一起。 “你很闲啊,看来杀手的生意--门庭冷落了?”叶扶桑冷冷的说。优雅的做了下去。 左旋也不理会她的打趣,这才抬起头看她,她还是极美的,一袭白衣,飘飘欲仙。“想不到叶老板也是幽默之人”。他的面具泛着寒光,而他面具下都潮红的脸,都在无声的说明着他的激动和紧张,他的心早就不平静了。她的声音凉凉的很舒服。 叶扶桑沉默不答,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杯子,顿了看着左旋说道 ,“今天我是不是不应该让你走出天上人间的大门的,”接着轻抿了一口茶水,她喜欢这茶的幽香,沁人心脾,很舒服。 “是吗,口气不小,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敢来,还怕你吗,你不过也是我的一手下败将而已”左旋丝毫不畏惧。 叶扶桑也不恼,倒是君拂和末影围了上来,在这个女尊国度里,一个男子竟敢口出狂言,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而且还是自己当神一样崇拜的女子。 叶扶桑看了他们一眼后,便作罢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像是湖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说吧,你此行的目的”她不想再和他废话,她不喜欢拖拖拉拉。 “目的?大家都说天上人间菜色不错,我特来品尝品尝”。说完还无辜的看着叶扶桑。 “吃完记得买单,”叶扶桑说完不顾众人好奇的的表情转身就欲离开。浪费她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她离开。 “那看来叶老板对柳丞相和孟将军的事,也不感兴趣了”左旋看似无心的说道。 他看叶扶桑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故意拉长声音说“只是那孟将军有个儿子叫什么孟凡的………” 叶扶桑欲走的脚步终于停下来了。。。。。。。左旋暴走了,为什么她那么关心孟凡。 左旋从二楼直接盘旋而下,,扶桑、末影,君拂尾随其后。 【29】 叶扶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生生的两端,我们彼此站成了岸,缘聚缘散缘如水,背负万丈尘寰,只为一句,等待下一次相逢。。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 心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郊外】 当她们站定时,还是临清湖,看来左旋很喜欢临清湖。湖还是一样的清澈、平静、安宁。可是叶扶桑却不平静了。 “把你们的那些破事,,,告诉我”叶扶桑咬牙切齿地说。她本就是一个护短的人,她想要保护孟凡,她是他的人。 她的愤怒,她的寒气,令她们觉得害怕,想要臣服在她脚下。 她一直都会把情绪隐藏得很好,可是每次都是因为她的侧君们,看来她真的很在乎他们的吧。末影现在只想把心底的怒气发泄出来。 没等叶扶桑发话,他便嘶喊着和左旋决斗,而叶扶桑除了皱着的柳叶弯眉,绝美的脸上在看不出情绪了。 叶扶桑看得出来,末影根本不是左旋的对手。 终究还是左旋占了上风,末影不敌,被左旋一掌打中,坠落下来。 叶扶桑迎风而上,拦腰抱住了末影,缓缓落地。 她是背对着他的,她的背影很美,身姿纤秀,一袭白衣翩然,白裙飘荡,裙摆上洒着朵朵银白色梅花,衣衫随风飘扬,令她整个人看上去飘逸出尘,宛若白梅,自有一种高贵孤傲的气质。 末影的脸顿时布满红晕,“你没事吧,”叶扶桑眉头皱的更深了。“没,,,没事”末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叶扶桑的怀抱。 “叶扶桑你的手下都这么弱的吗,还有没有强的?”左旋看到叶扶桑抱着末影落地的一瞬间时,他是那么后悔打伤末影。 看到叶扶桑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心,他嫉妒了。 叶扶桑直接飞身上去,出招,快、准、狠。左旋眼里的惊羡,迫切的流露了出来。 她虽然料到左旋的武功不弱,可是交手后,她知道自己顶多和他打个平手。 一旁的君拂看着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只能干着急,她根本插不进去。 君拂看左旋的情绪不对。左旋对扶桑好似不忍心下手看,可是,却又招招紧逼。 末影知道扶桑定是不会输的,可是他还是担心她。 君拂和末影看准时机,加入到战斗中。 如果是叶扶桑一个人他还可以对付,可是加入了君拂和末影后。他更加势单力薄了。左旋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情形,根本不利于他,如果他现在败下阵来,叶扶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他找到一个空挡,飞身离开了。 “不要追了”,叶扶桑冷冷制止了,想要追的君拂和末影。 “可是………”君拂还欲改变她的决定。 “回去”叶扶桑说完自己先走了。君拂和末影只好跟着。 以前的扶桑不是这样的,她不会对他们冷淡的说话,可是现在,,,是肩上的分量改变了她吧。 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30】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剪不断的离愁千缕,理还乱的别绪无休。啊!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有情愿为知己痴,相思万里有心动;感觉只是近咫尺,魂牵梦绕在心间。 千峰云起,骤雨一霎儿价。更远树斜阳,风景怎生图画?青旗卖酒,山那畔别有人间,只消山水光中,无事过这一夏。 【柳荫】 “你去找叶扶桑了?”柳荫气急败坏的问。开始她本就不同意左旋加入她们,先不说他是一个男子。就凭他的的名声和仇家就有够麻烦的。现在还莫名其妙的去找叶扶桑。 左旋一脸的平静的假寐的斜躺在软榻上,幽黑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肩上,衣服松垮的穿在身上,不似其他男子柔弱的结实的胸膛,露出一大块,诱人采jie。 “知道还问”左旋不耐烦的答。要不是柳荫能帮他搅乱这个天下,他还不屑和她合作呢。现在还敢来质问他。 “你知不知道你贸然去找她,会让她有所察觉的”柳荫不死心的继续质问。 “我,,,,,,不知道”左旋心不在焉的回答她,他本就不太想理她。 “你,,,,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柳荫一脸难以置信的问。这个男人奇怪的表现让她不得不这么怀疑。 “你管的太多了” 左旋语气冰冷的说。左旋没想到柳荫会突然这么说,本就冰冷的脸庞更是寒冰一片,看向她的更是眼神冷冽如剑。 他自己也不知道她对叶扶桑是什么,因为柳荫这句话,他现在心烦意乱。 喜欢?………不可能,他只是觉得她和白莲像而已,不可能是喜欢。 。。。这样想才让他躁动的心安静了些许。 柳荫现在才发现左旋的冷冽竟会让她也害怕。 过了会她才找到她的声音,“你们不是一路人,我希望你能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不要因为你的差错,毁了大局”。柳荫恢复平静的说。 这才好好看了一眼左旋,这才发现左旋的一身诱人,柳荫咽了咽口水,刚才她心急没注意到,现在好好看看,这左旋也是一个尤物。脸蛋、身材、都要是压在身下一定很xiao魂。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管好自己就好”,左旋没看到柳荫的垂涎眼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不耐烦的说。 柳荫两眼放光,根本没听见左旋说的话。 左旋抬起头,看到的是柳荫那张布满**的脸。瞬间左旋凌厉的掌风,直直朝柳荫劈去,打在了她的左肩上。她的脸让他觉得很恶心。 “再不走,我保证下一掌,一定打在你的脑门上”左旋从牙齿里挤出了这句话。 柳荫这才回神,恶狠狠地看着左旋,她没料到左旋竟敢对她下手,“你………”。 随即她恢复本来的道貌岸然“哈哈哈………左旋,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压在身下的”。 说完,在左旋危险的眼神下,扬长而去,丝毫不怀疑左旋会在下一秒杀了她。 他不由得想起叶扶桑白衣翩然的样子,嘴角又不自觉上扬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感情。 【31】,双脚踏翻尘世浪, 一肩担尽古今愁。 【天上人间】 叶扶桑一行三人,离开林清湖就直接来到天上人间。 “主子,我请命去杀左旋,不杀他誓不回还,”黑鹰已经完全好了,和鬼眼一起在大堂等待叶扶桑一行回来。黑鹰气势磅礴的说,两撇一字眉狠狠皱在一起,眼神凛冽,脸上的坚定不容让人拒绝,这口气他憋得够久了,他一定要讨回来。 “你不是他的对手,”叶扶桑没有在意黑鹰的雄心壮志,她甚至没看黑鹰一眼,轻轻摇晃着她的茶杯,一脸平静的说。 她知道左旋的实力,她不想黑鹰在受伤,而且,她隐隐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虽然不知道左旋为什么会突然跑到天上人间,但是他说的话,或许在别人眼里是莫名其妙,但是她现在可以确定柳荫和左旋一定有关系。 “主子,我可以的”黑鹰一脸气得通红,原本就愤怒地心现在更是冷静不下来,原本只算结实的身体也因愤怒微微颤抖着。他根本没想到叶扶桑的目的是保护他。 一旁的末影着急的拍了黑鹰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讲了。鬼眼的眼睛也眨的都快抽筋了。可是黑鹰显然没有反应。 叶扶桑也不再言语,直直的看着黑鹰,眼底渐渐升起的寒气,让黑鹰终于平静了下来。 “以卵击石只会让我们损兵折将,我想要的是,,,你比左旋更强,”叶扶桑绝美的脸上没有多余情绪,眼底一片澄净,不大的声音,环绕在众人周边,却在黑鹰的心里惊起一片骇浪。 她就像高高在上的王者,双脚踏翻尘世浪, 一肩担尽古今愁。 “希望你能明白我意思”看着黑鹰终于自己的意思,叶扶桑放柔了点声音说,这些人都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不想他们受伤,如果可以的话,她愿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主子”黑鹰恢复一往的平静,刚才是他冲动了。一脸的坦然,就好像刚才愤怒的不是他一样。 “左旋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了”叶扶桑这才回过来问鬼眼。 “我已经查到了,左旋有一个妹妹,名字为左清,也是一个杀手,武功修为不在左旋之下,”鬼眼缓缓地说着查到的一切。 叶扶桑一边听着,一边思考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的遭遇也挺惨的,是两个孤儿,后来虽然被李凝收养了,她妹妹成了杀手,可能过得也不好,后来他把李凝杀了,跟着他妹妹一起做杀手,还灭了一家医馆……………”。鬼眼没有注意到叶扶桑脸上突然出现的悲凉。 孤儿,,,叶扶桑不由得伤感,在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也是一个孤儿,受尽世俗冷眼,后来迫于无奈成为佣兵队长,一路走的是那么的艰辛,可是她的眼里只有冰冷、绝情。只有来到这遇到了师傅,她才感受到温暖,才能敞开心扉,可是师傅的离开,她肩上的担子又把她变得喜怒不形于色了。 她不禁的同情左旋了。 鬼眼看叶扶桑没有反应,这才看到叶扶桑的异样,顿了一顿,直到叶扶桑回神,才继续说道。 “…………直刚才你们回来的时候,跟踪的人回来报告说柳荫到左旋那里去了,其他的就没有了,就这些了,”鬼眼说完后又偷偷瞄了一眼叶扶桑,见她没有异样才轻轻吐了口气。 叶扶桑终于恢复平静。 【32】名轩风中冷乱了 第三十二章名轩风中冷乱了 尘世昏昏谁梦醒,春蚕空吐情丝,自缠绕,弹捏中,总招迷惑将人弄,繁华一瞬执着何用?试上高峰窥皓月,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原来山盟海誓说遍,似这般都付与过眼云烟!水遥山远谩相思。情知难舍弃,何似莫分飞。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逢在前生。空抛红豆意悠悠,高山流水人何在,侠骨柔情总惹愁。 【叶府】 叶扶桑想起在那个时空的战友,虽然随时都在为使命奔波着,可是那出生入死的感情不是作假的。 自己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那个时空的自己怎么了, 叶扶桑微微叹气,随即又摇摇头,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想想那些想要保护的人,既然那个时空不能容下自己,那就一定完成这个时空的使命。 叶扶桑平复了心情,朝着名轩的 赏兰阁 走去,这几天忙的忽略了他,现在就想去看看他。 名轩一脸忧愁的倚在窗边,好像瘦了些,纤细的背影好似弱不禁风,保护欲又升起来了。 见此叶扶桑刚好点的心情又一塌糊涂了,是自己忽略他了,一阵愧疚涌上心头。 “名轩”叶扶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轻轻地唤了声。 名轩没想到叶扶桑会这个时候来,待看清来人时,所有的想念、悲伤袭上心头,眼泪自己就流了出来。 看到名轩哭,叶扶桑的心早化成一汪潭水,她轻轻的把名轩揽入怀里,轻抚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名轩不哭了,我不是来看你来了吗,乖啦。”叶扶桑一脸爱抚的安慰着他。 名轩泪眼汪汪的抬起头看着叶扶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嘟着的嘴让她都想一亲香泽了。 “怎么会呢,我不是来了吗,”以后真的要多陪陪他了,叶扶桑这样想着。 名轩这才像个孩子似的笑了,他突然靠近叶扶桑,手环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名轩可是很想妻主的,妻主有想我吗?”暖暖的气息打在叶扶桑的脖颈上,痒痒的。 “我当然想名轩啦”叶扶桑陪着笑,她明显感觉到名轩似是在挑逗她。 “真的吗,”名轩不死心的问,手在叶扶桑的腰间游走着。 “当然是真的啦,我一回家就过来了”叶扶桑 极力的解释着。 “那妻主今夜在这陪名轩好不好”,名轩的手顺势进入到叶扶桑的里衣了,继续游走着。 “好,,,好,,好的”叶扶桑一边窘迫的说,一边企图拉住名轩不规矩的手。她竟被名轩也弄得如此狼狈。 “好吧,那我们去吃饭吧”名轩收回叶扶桑身上的手,一脸纯净的说。 “啊”叶扶桑没跟上名轩的进度,愣了一下。 “还是妻主想现在就,,,,,”名轩一脸调笑的晦暗不明的看着扶桑。 “不,,不是,我们去吃饭吧”叶扶桑轻抚了下受惊的小心脏,甜甜的冲着名轩一笑。 这次轮到名轩风中冷乱了。 【33】 难道我是透明的 第三十三章难道我是透明的 --------------------------------------------------------------------------------------------- 【皇宫】 莫雨绝美的脸庞布满愁云,他想她了,自从那天过后他就没看见够他。可是,她是讨厌他的吧,不然她怎么会对他如此冷淡。 想到此,莫雨更加的郁闷了,手中的书都快被他揉的不成样了。 自己要怎么才能让她注意自己呢?莫雨灵光一现,美滋滋的冲进里屋…… 【叶府】 “小姐,皇子来了。”叶扶桑正在看书的时候,府里的小厮突然来报,放下书籍,叶扶桑皱了皱眉,好好的,他怎么来了,“叫他进来吧。” 不一会,门口缓缓走进一个身影,叶扶桑眼眸猛然睁大,有些膛目结舌,眼前的人,三千青丝用一根发带绑起,随意的披散在胸前,一张笑脸透着薄薄的红晕,嘴唇粉嫩,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他身上仅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纱衣,里面轮廓尽显,就连胸前的两点也隐隐若现。 叶扶桑睁大眼睛,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莫雨,你这是做什么?” 闻言,莫雨对着叶扶桑投去春眸含笑的一瞥,“扶桑……” 声音软糯,拖起长长的尾音上扬起来,出不出的【诱】【惑】如斯,如此【诱】【人】的莫雨,只要是个女人就一定不会放过他,然而,叶扶桑却觉得惊悚。 无比的惊悚! 叶扶桑大步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袍把莫雨包裹起来,眉头紧紧的皱起:“你就是这么来的?”她的声音很是冰冷,不带一丝的温度。 很少见如此的叶扶桑,莫雨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她,脸上爬上一抹娇羞的神色,“嗯。” “胡闹!”叶扶桑不自觉的吼出了声:“身为男子,你竟然如此打扮,莫雨,你是皇子,而不是勾栏院的小倌,请你也注意一下皇家尊严好么?” 叶扶桑说着,莫雨一张脸则苍白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手紧紧的拽住衣服,下一秒,一把扯下叶扶桑的衣服丢到她的身上,|“皇家,皇家,你就只知道皇家,难道我是透明的。” 说完,莫雨猛地跑了出去,他身为皇子,高高在上,何时讨好过谁,如今,他好不容易放下身段,去讨好这个女人,他居然如此的羞辱自己,在她的眼里,自己难道就是勾栏院里的人么? 一直以来,她是这么看自己的! ---------------------------------------------------------------------------------------------------------------------- 看文的亲们,,多多留言收藏啊,我期待你们的支持。。。。。。。。。。。。。。。。。。。。 【34】让人家等的好着急 第三十四章让人家等的好着急 叶扶桑被莫雨突然地举动惊的惊魂未定,她不知道莫雨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 叶扶桑自问自己对他的态度是极其恶劣的,他还这样,莫不是她有受虐倾向。随即又摇摇头,他那种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没有虐待人的倾向就谢天谢地了。 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叶扶桑整理了下心情,朝着名轩住处走去,她答应名轩去陪他的。想起名轩,她的心情都会变好一点。 不像殇陌那个怪人,来无影去无踪,都消失一天了,也不联系她。其实她是想知道他的情况的,只是他的行踪保护的太过完好了。以至于自己的情报一直是缺失的。 当叶扶桑来到名轩住处时,名轩早已等着她了,看着名轩的笑的弯弯的嘴角,她的心情更好了,嘴角扬起的笑,是她也没有察觉的明媚。 只是,,,为什么她刚才进屋,就看到名轩换成的晦暗不明的笑意,随着名轩缓缓起身的动作,原本穿在身上的长衫就这样滑了下来,里衣的透明程度丝毫不亚于莫雨,叶扶桑的笑就这样僵在嘴边了,这分明是chi裸裸勾引嘛。 只是一个莫雨刚走,又来一个名轩,虽然名轩是情有可原,可是这也太,,,,,,,, “扶桑现在才来,让人家等的好着急”。连称呼都换了,这是蓄意的。 好吧,反正是我的人,叶扶桑的僵硬的笑舒展了。 名轩看叶扶桑如此,则更加的肆意大胆起来,悠闲的踱步到叶扶桑的身边,伸手便揉搓起叶扶桑的高耸,似是无意的挑逗起她来。 叶扶桑的脸在名轩风情万种的姿态和如酥的挑逗中,娇艳欲滴。 叶扶桑身体里的燥热和一种最原始的**,几乎喷体欲出。**大于理智,叶扶桑抱起名轩就朝着床边走去。 她将他平放在床上,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明轩突然抬头吻住叶扶桑的娇唇,缓缓退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他的蜜色的肌肤,让叶扶桑的呼吸更加紊乱了,她只好和名轩一起把自己的衣物剥了下来,略显笨拙的回应着,凉凉的手在明轩的身体上胡乱的游走着。 午醉醒时,松窗竹户,万千潇洒。野鸟飞来,又是一般闲暇。却怪白鸥,觑著人欲下未下。旧盟都在,新来莫是,别有说话? 接下来的一切又由名轩主导了,就这样在她名轩的身下变成受了。 经流年,梦回曲水边,看烟花绽出月圆。 ----------------------------------------------------------------------------------------------------------------------------------------------------- 亲们,希望得到你们的多多支持,收藏哦,,,,期待你们的收藏。 【35】他要带她走 “啪”上好的桌子又这样在他的手下变成碎屑,殇陌一脸的阴霾章显着他现在的不满。 “不是叫你换个更好的桌子吗?”吐出的话让旁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主子,这已经是最好的了,”一旁的管家双腿都在打颤,还是不得不回答说。 一旁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心里想着,是你怨气太重了吧。 自从前到这弥月国,看见叶扶桑后他就经常往这跑。 该死的女人,自己不是才离开一天吗?竟然敢留宿别的男人的屋里,是在找死吧。 殇陌豁然起身,急急的走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主子的脾气还真是难于琢磨。 他要去找她,他要她长长记心,她是他的女人。 叶扶桑刚出房门,就感觉一阵杀气扑来,名轩还在一脸满足的跟在叶扶桑后面。叶扶桑回头便看到殇陌一袭黑色劲装,立在叶扶桑家墙上,发丝半分散开来,飘落在修长的颈间,显得很是狂傲不羁,邪魅刚毅的脸庞尽是一片厌恶。 殇陌危险的眯起雄鹰般的眼眸,铁青着脸。他讨厌她和其他男子在一起。现在还敢一起出来, 刚才他真的很想冲进去把他拉出来,可是,,,,好吧,忍了。现在,在看到她们牵着的手,他忍无可忍。 叶扶桑不知道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是觉得他对名轩有敌意。 殇陌突然从墙上一跃而下,朝着叶扶桑直扑而来。 叶扶桑愠怒的看着他,把她家当什么了,要来便来,想走就走吗? 叶扶桑立即拉起名轩躲开了殇陌。 “你当我家是什么地方?”她本不是什么善男性女,两次都被他占了便宜,现在还自己的家了如入无人之境。叫她怎么不气。 “你”被躲开的的殇陌,脸上的阴霾更加重了几分。他只是想带她走而已。 叶扶桑也不满的回望着他,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匍匐在地,蓄势待发。 叶扶桑心想,我就还真的和你杠上了,叶府的侍卫纷纷赶来,末影跟在轻舞的后面,一脸警惕的看着殇陌。 他准备随时冲上去保护叶扶桑的安全。 清芜也是,一直查不到他的信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她想要让叶扶桑离他远一点 殇陌看到叶扶桑府上的紧张,更加不满了。 殇陌飞身朝叶扶桑飞去,他还是要带她走,他更不想有那么多人看到这一切。 偏偏叶扶桑就是不让他如愿。直接和他对招起来。 无我原非你,从他不解伊。肆行无碍凭来去。茫茫着甚悲愁喜,纷纷说甚亲疏密。从前碌碌却因何,到如今回头试想真无趣! 殇陌抓住一次机会,对叶扶桑耳语道,更我走就告诉你关于我的真实一切。 叶扶桑蹙着眉头,她费尽心思要查,现在又告诉她,为什么呢? 殇陌不顾她怀疑的表情,张狂一笑,他的身份,他想让叶扶桑知道。他想看看她的反应。 如若真的是对自己有危害,他就把她带回国去,慢慢处置。 既然你敢说,我就敢听,叶扶桑不屑的勾勾嘴角,跟着殇陌飞身出去。 ------------------------------------------------------------------------------------------------------------------------------------- 【36】我有什么不敢的 【殇陌】 殇陌矫健走进房间,动作行云流水,优雅的坐下。“你还真敢来,”殇陌一脸的调笑的说,他对叶扶桑的行为很满意 ,他现在心情很好。 “我有什么不敢的”叶扶桑洒脱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十分的平静,根本看不出她现在的情绪。 这还是前次来的时候,一点没变,只是她的心境有了一丝丝 不同。 接连两次和他发生过关系,可是自己都不知到他的底细,要是传出去还让她在这个女尊国怎么混。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叶扶桑斜着眼睛看着殇陌,悠闲自在就好像要答案的不是她一样。 “哦,我有说过什么?”殇陌说完一手扶着额头,做出一幅极力回想的样子,一脸的正经。 叶扶桑起身甜甜的笑着起身,敢耍她,叶扶桑笑里藏刀的朝着殇陌走过去。优雅的坐在殇陌的腿上。 殇陌惊讶的看着她,她的面貌本就是倾国倾城,加上现在的笑容,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殇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有反应,好吧我忍了,只是按理说她本不会这样的啊,殇陌一脸的不明所以。 既然你自己送过来,我就接着了。殇陌想明白了,便欣然接受了。 “你忘了,”叶扶桑一脸的柔情。。。。。。“要我帮你想想吗?”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先一步点了殇陌的穴。 殇陌没料到她会突然变脸,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有又恢复平静。 “怎么样,想起来了没有”叶扶桑回复一贯的冰冷,浪费她的时间,今日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殇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副任君定夺的表情。想用点穴治住他,真是太天真了,他想看看她要让自己怎么想起。 叶扶桑霍然起身,因为他不似弥月国的男子,所以叶扶桑是拽上殇陌就朝着天上人间掠去。 被抱着的殇陌也不反抗,任由她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独属于她的淡淡的体香。他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叶扶桑生硬的把殇陌扔在床上,他竟敢睡着了,是她的怀抱让人很想睡吗?叶扶桑无语问天,他是被绑架还睡的那么安稳,真是不怕被她杀 叶扶桑毫不留情的向床的人攻去,可是床的人翻个身,继续睡, ,,,,,,,叶扶桑的掌只好在离殇陌鼻尖一厘米处生生停了下来。 他在装睡,叶扶桑再收掌时,就猜到了,如果一个练武之人再睡觉时受到攻击的话,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有动作。可是殇陌还安稳的睡着。 叶扶桑被熊熊的怒火燃烧着,她眉头狠狠地皱着,她一把把殇陌拍下地。 殇陌迷朦的张开眼睛,给他原本就幽深的眼眸更添诱惑,可是当事人还一副被打扰的表情。 叶扶桑瞬间怒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叶扶桑起身离开时,殇陌一换刚才的懵懂无害,狡黠一笑。。。。。。。 -------------------------------------------------------------------------------------------------------------------------------- 【37】 我死了你怎么办 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鸟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凤不来。良马足因无主踠,旧交心为绝弦哀。 九泉莫叹三光隔,又送文星入夜台。 叶扶桑起身离开时,殇陌一换刚才的懵懂无害,狡黠一笑。。。。。。。翻身下床,长臂一捞,把叶扶桑抱在怀里。头深深的在她的发间,闻着属于她的发香。 叶扶桑一惊,他不是已经被自己点穴了吗,他怎么还……… 身体的反应总是快一步,叶扶桑朝着他迅速出招,殇陌还没闻够她的清香就险险的躲开了。贪恋的闭着眼睛继续享受着。 “下手这么重,也不怕我被你打死啊”殇陌一脸不满的说道,似是在撒娇,可是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幽深的眼睛关注着叶扶桑的任何一个表情,刚毅的脸上一片在乎之情。 午醉醒时,松窗竹户,万千潇洒。野鸟飞来,又是一般闲暇。却怪白鸥,觑著人欲下未下。旧盟都在,新来莫是,别有说话? “那不是更好,省的我还要花时间问你的底细”叶扶桑不经意的挑起眉毛,云淡风轻的把头转朝一边,毫不在意的说,绝美的脸上一片淡淡然。 “那我要是真的死了,你要怎么办呢?”殇陌略微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随即又走到床边,斜躺在床上,手杵着脑袋像在等她的答案,说不出的魅惑。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逢在前生~~~~~~~~。 叶扶桑回过头看着 殇陌一脸的悠闲,心情也不像刚才那般气愤,随意勾起嘴角,笑吟吟的说:“那我就好好的活着啊,该吃,吃,该睡,睡,该风流……就…风…流啊”叶扶桑故意慢悠悠的,还做出一副很认真回答的样子。 殇陌装不下去淡定了,刚毅的脸上乌云密布,咬牙切齿的起身,眼光凌厉的扫过叶扶桑,敢在他的面前说风流,是在找死吗? 叶扶桑一脸平静且探究的看着暴怒的殇陌,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暴怒????? 殇陌看着她危险的眯着眼睛,终于他还是妥协了。 “我是宁安的储君,名唤殇陌,”殇陌一直看着叶扶桑,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她的脸还是那么一汪潭水,风平浪静,直至殇陌说完,她也只是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呢?”看他一直不说,还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扶桑抬头看着他继续问,她的名字已经查到了,宁安储君也在预料之中,只是他为什么会到弥月国?她想要他自己说。 殇陌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不是不信她,只是有些事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叶扶桑看他不想说,便也不想继续问,或许真有什么大事。 “我是弥月国人”说完叶扶桑便朝外走去只留下个坚定地背影,她想让他知道,她不论怎样也会保护自己的国家。 殇陌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有喜欢的读者可以加我的qq群 168801955,,注文中人名哦。。。。。。。 【38】受伤的莫雨 【皇宫】 话说回来。 莫雨离开了叶扶桑的屋里。大步流星的跨上马车,哪还有刚才的娇羞之色,他又气愤又委屈,绝美的脸上一改往日的春风得意,眼泪一直蜿蜒在他的温润的脸庞,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让人见而生怜。 他竟然说自己是勾栏院的小倌,难道他都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吗? 不等随从的小厮打开门,莫雨就狠狠推开门,疾步走到桌旁,回手把桌上的茶具悉数扫落在桌下。 众人被莫雨的举动吓得呆住了,这样暴怒的莫雨有谁敢劝,虽然莫雨一直都以刁蛮著称,可是众人何时见过这样暴怒的莫雨,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只有莫雨在尽情地宣泄着。屋里摆件都被他砸的差不多了。 “滚,都滚”莫雨失控的朝着一旁的侍卫大喊。失望和受伤都尽情的流过他的眼底,拳头紧紧地握着。 一瞬又好似被抽干了身体里的力量,无力的沿着桌角缓缓缩到地上,把头深深埋在了膝盖里。 一旁的小厮皆屏气凝神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莫雨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难得的想要去讨好她,可是却被她伤的体无完肤。把他的自尊心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在这个男子名誉大于天的国度,他把这么清白的自己给她,可是她却不屑一顾。 他真的有那么差么?她叶扶桑凭什么看不起人! 莫雨一向养尊处优,容貌绝美,身上又笼罩着皇子的光环,一向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如今,却被一个女子如此对待,他只觉得怒,除了怒便是无尽的委屈。 “叶扶桑……” -------------------------------------------------------------------------------------------------------------------- 莫璃急忙从宫殿里赶过来,刚才有侍卫告诉她说莫雨出宫去了叶府,她就觉得奇怪。再到现在侍卫又禀告说莫雨回来了,还是哭着的。她就知道出事了。 莫璃一进门,看见的是莫雨一片狼藉的寝宫,而莫雨颓废的坐在地上。 看见这样的莫雨,莫璃顿时暴怒,“谁能告诉这是怎么回事?”莫璃紧紧握着双拳,眼瞳收缩厉声说,周身的温度急剧下降。天生的王者气息暴露无余。 周边的侍卫小厮连忙跪了一地,吓得满头大汗,瑟瑟发抖。口齿不清的回答她“臣。。。臣等也不知道”。 莫璃看着如此的莫雨,心疼的无语附加。 莫雨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扑在莫璃怀里直接嘤嘤的哭声来。 莫璃只好放柔声音,一手轻轻安慰的抚着莫雨的头,一手把莫雨揽入怀里。 抱着他,移步到床边,慢慢的将莫雨轻放在床上,轻声安慰却也不敢提及此事,只好先安抚着他的情绪。 直至莫雨哭累了,沉沉的睡去,莫璃眼神复杂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莫雨,才起身离开。 【39】旧交心为绝弦哀 翌日 殇陌呆在叶扶桑家里好不自在,既不用离她太远,还可以阻止她和别的男人鬼混。殇陌不自觉的上扬了嘴角,他现在心情不错。当然除去叶扶桑对他的不冷不热。 叶扶桑从殇陌那里出来后,一直在想这段时间疏忽了柳荫的动向了,自从那天孟柳两家联姻后,她就把过多的心思放在了左旋的身上。 还有一个被自己疏忽的人“孟凡”,叶扶桑想起孟凡就有一种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她应该去看看他了。 说去就去,;叶扶桑抬脚便朝着孟凡住处走去,,,,, “主子,宫里来人传令说让你进宫”清芜从叶扶桑后面走了上来,一张粉嫩的脸上布满了担忧,眉头皱在一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询问的看着叶扶桑。莫雨来的事她也是知道的,现在女皇又宣主子进宫,只怕是因为这事。 叶扶桑缓缓转过身,听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拨动,还是镇静的勾了勾嘴角,澄净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胸有成竹。莫雨的事 她知道莫璃不会不问,只是问了又能怎么办。只是无用功罢了。但是还是要进宫一趟。 叶扶桑直接掉头向着皇宫走去,一脸的温润如玉,波澜不惊。 叶扶桑经过通报后直接进到莫璃里屋,屏退了下人,叶扶桑礼都没行,径直窝坐在椅子上,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有事”? 莫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她说“明知故问”。接着一改平时调笑表情的,看着叶扶桑一字一顿地说“莫雨的事,你怎么看,”叶扶桑有点不习惯莫璃的一本正经,但还是听着莫璃说完。 叶扶桑一脸的无所谓,她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叫她来也不能改变什么,“没看法”叶扶桑知道莫璃想什么,直接不给她机会的说。 “你就不考虑下在回答”莫雨会这么做,用脚想也知道他是喜欢上叶扶桑了,,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莫璃也不好强求,早就知道叫她来也会是这个结果,只是她还是想亲自问问她。 “好啦,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事就这样了,莫要纠结”叶扶桑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先一步结束了。 “顺其自然吧”莫璃悠悠叹了口气,只好这样说,这事还真强求不得。 ------------------------------------------------------------------------------------------- 莫雨一早就起来了,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无精打彩的坐在窗边,目光呆滞的看着外面。。。。 “皇子,,,皇子”莫雨的贴身小厮文渊唤了他两声,莫雨伊旧没有回神。 灵风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只好继续说“皇子,刚刚女皇召右相进宫了,”听见右相,莫雨终于有反应了。暗淡的眼睛回复了神采奕奕。 莫雨立马回过头,眉间展开一抹兴奋,激动地一把抓住文渊问“你说什么”。 随既又迅速的消失了,她都不喜欢我,我还强求什么。 想着想着莫雨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顾忌从脸颊上滑落。 文渊不知所措的安慰着他,他以前何时见过如此伤心的莫雨啊。 鸟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凤不来。良马足因无主踠,旧交心为绝弦哀。 ”皇子,她还没走远,你要不要去见见她“灵风壮着胆子说,他怕莫雨怪罪他,可是又不忍心看莫雨如此。 莫雨听了之后,稍做犹豫一下连忙赶了过来,尽管她这样说自己,可是莫雨还是想看看她,叶扶桑刚好从莫璃宫中出来。 莫雨只看到叶扶桑远去的背影,洒脱,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莫雨紧紧握着拳头,眼睛又蒙上一层薄雾。 -------------------------------------------------------------------------------------- 【40】让我帮你更衣可好 ----------------------------------------------------------------------------------------------------- 更夜,白纱凝霜,梦萦千回,寒雾浓烟里,凋零了满帘的落花。满攒的相思,纷飞了忧酸的情话。相聚,别离,恍然一梦。似风,似霜,似梦。 叶扶桑压根就没有把莫雨放在心上,出了宫门就不再去想了。 叶扶桑原本是想去看孟凡 的,结果从皇宫回来后就把孟凡忘到了脑后,大步流星的回屋了。 叶扶桑舒展着修长的柳叶眉,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在摇椅上,“清芜,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叶扶桑眼睛也不睁,直接对清芜说。 “好的,”清芜也不奇怪,转身就下去准备了,这几天的劳累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了,舒服的泡个澡,也消消疲劳。 孟凡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叶扶桑了,他总是以为她会来看他,可是,她还是没有来,看来她是真的把自己忘记了。 孟凡一脸的哀愁,浓郁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不行,他要去找她,他 不能再等她想起他了,而且他都还不是她的人。 孟凡似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起身朝门外走去。 叶扶桑舒服的泡在热水里,刚摘的玫瑰花瓣漂浮在上面,把叶扶桑原本就娇艳欲滴的脸映的更加的妩媚了。 孟凡来到叶扶桑门口时,清芜也不在,孟凡刚才就听下人说叶扶桑回来了,现下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孟凡一进门就看见叶扶桑舒服的躺在水里,红润的肌肤,露出的精致的锁骨,孟凡温润的脸上飞快的布满了红晕,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低着头站在原地。 叶扶桑猝不及防的一惊,抬头看到孟凡时才记起自己是要去看他的。 “孟凡,你来了”叶扶桑往水下缩了缩,强装淡定的说,“那个,要不你先出去,”叶扶桑语气试探的问,她现在只想先从水里起来。 孟凡听叶扶桑说话才敢抬起头来重新看着她,“我,只是来看看你”孟凡一颗心乱跳,声音弱弱地说,他没想到叶扶桑竟在洗澡。 她让自己出去,是还在不想接受他,不由得悲从中来,委屈地说“妻主是不想要孟凡,那我先走了”说罢转身欲走。 有一种隐忍其实是蕴藏着的一种力量,有一种静默其实是惊天的告白。 “没有,孟凡,我是说,,,,”孟凡听见叶扶桑挽留他才回过身来看着叶扶桑,眼里升起一丝丝欣喜,叶扶桑被孟凡看的一羞。接着说“我是说,我当然想要你了,怎么会不要呢”说完心虚的干笑了两声。 “那你就起身,让我帮你更衣可好,”孟凡的眸子褶褶发光,期待的看着叶扶桑。 “那个男女有别,还是我自己来吧”叶扶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才说完她就感觉孟凡又伤心了。 孟凡一脸受伤,低头不语了。 “我是说男女有别,但是孟凡你是我的夫,自然是不在乎的”叶扶桑直接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但还是顾忌到了孟凡。 说罢,孟凡真的走到浴桶旁,等着叶扶桑起身。 叶扶桑只好在他注视,不情不愿的起身。 叶扶桑起身的一瞬,孟凡感觉自己快流鼻血了,红润的皮肤,精致的锁骨,高耸的双峦,修长的双腿,完美的曲线,还隐秘的地方,展露无遗。孟凡的脸更红了。 他走过去拿了一件外袍帮叶扶桑披上,凹凸有致的身体就这样被包裹起来。 孟凡继续欲语还羞的说:“扶桑,我看了你的身子,你得给我负责,娶我。” “额”叶扶桑无语问天,明明是他看了她的身子,吃亏的是她,为什么负责的还是她。 此时,殇陌正好走到叶扶桑门口,原本还不错的心情,在听到孟凡的话后,被毁的一塌糊涂。 一掌劈开叶扶桑的门,叶扶桑被孟凡连着衣服裹在怀里,一起惊讶的抬头看着他。 殇陌脸色铁青,眉头紧皱,满脸的肃杀之气,不待孟凡和叶扶桑有所反应,一把推开孟凡,夺过叶扶桑抱在怀里。 -------------------------------------------------------------------------------------------------------------------------------- 【41】你是还不打算走吗 --------------------------------------------------------------------------------------------- 殇陌脸色铁青,眉头紧皱,满脸的肃杀之气,不待孟凡和叶扶桑有所反应,一把推开孟凡,夺过叶扶桑抱在怀里。 他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染指,那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殇陌狠狠瞪着孟凡,刚毅的脸上是完全的狠绝,孟凡红着眼睛,又要哭了。 叶扶桑连忙从殇陌的怀里退出来,刚打算安慰下孟凡,殇陌就一个掌风把孟凡拍出门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你……”叶扶桑顿时怒了,瞪着殇陌。 殇陌这才打量了叶扶桑,一件薄薄的外袍包裹着这玲珑躯体,外袍也被水打湿,若影若现的可以看到里面的丰满。 叶扶桑这注意到殇陌的眼神,拉住衣服往后就退。殇陌突然上前,大掌强势的揽住她的腰,低下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扶桑:“本殿怎么不知道扶桑也会害羞。”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低沉,里面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悦,温热的气息打在叶扶桑的脖间,殇陌说话的双唇扫过叶扶桑的红唇。引起了叶扶桑浑身酥麻的一颤。 叶扶桑连忙转过身,不敢正视他,声音冷淡的没有温度“我要更衣了,你出去”叶扶桑郁闷了,自己只不过洗个澡而已,怎,么搞得好像被用来欣赏一样。 殇陌丝毫不理会,叶扶桑的冰冷声音,自己独步走到椅子上坐着,抬起杯子悠闲的喝着茶。 叶扶桑一肚子的气无处撒,只能自己走到屏风后去穿衣服。 “你是还不打算走吗? ”叶扶桑还是觉得他在就不安全,于是只好又冷冷的开口。 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悠闲的整理了下衣服,殇陌慢慢的站起身子, 长腿一迈,毫不犹豫的走进屏风里,“我想要你!”殇陌炙热的目光,打在叶扶桑的身上,丝毫不掩饰他此刻的情绪。 叶扶桑一脸惊恐的看着殇陌,,他怎么真的敢进来,叶扶桑地脸红的更加的娇艳欲滴了。 殇陌不假思索的低下头,在叶扶桑的红唇一点点的浅尝起来。 殇陌由浅至深,加深了这个吻,容不得叶扶桑有一丝的拒绝,舌霸道的和叶扶桑纠缠在一起。 叶扶桑不想又这样被占便宜,慌乱的推搡着,殇陌一只手固定住叶扶桑的头,一只手顺势滑入,在叶扶桑的高耸上轻轻揉捏着,想要按住他的手,却刚好把自己的……送到了他的手中,叶扶桑羞愧欲死,殇陌却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叶扶桑迅速离开了殇陌的身体,慌忙的穿着衣服,任由殇陌的眼光在她的身上游走。 ---------------------------------------------------------------------------------------------------- 求留言,求书评,求收藏…………………… 【42】末影的感情 -------------------------------------------------------------------------------------------------------- 叶扶桑一脸的阴霾,拳头捏的紧紧的,一腔的怒火没地撒,怎么每次都让自己如此羞愧,她才是妻主,下次,一定要让他们知道。 随即叶扶桑嘴角一勾,还是名轩比较好,不过想起名轩床第上的功夫还是让叶扶桑敬而远之, 末影看叶扶桑平淡的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眼底那抹深深地纠结,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于是末影看似漫不经心的说,“过度疲劳对身体不好,”说完直接迈过叶扶桑走进天上人间去。 “………………”叶扶桑一惊,岂有此理,末影几时开始都敢这样和她说话了。 她这段时间越来越觉得末影不似以前那样了,以前的他冷酷,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现在,虽然他表现的什么都不关心,可是对叶扶桑的态度却改变了,他对她的感情也越来越不隐藏了。 天上人间还是一样的热闹,客人往来,熙熙攘攘。 叶扶桑端坐在主位上,听着君拂说近来打探到的消息,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不离开她的身上,末影毫不避讳的看着她,就好像要用眼神洗礼她一遍。 叶扶桑微微皱了皱眉,不满的看了末影一眼,四目双对,末影眼里的炽热,逼的叶扶桑不敢直视,慌忙的避开了。周边的鬼眼、君拂、君奶奶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 一直站在末影旁边的黑鹰,用手肘撞了下末影,后者不为所动,继续宠溺的看着,只留其他人面面相觑。 他一直都是喜欢她的,只是他是她的暗卫,看着她一在的接受名轩、孟凡、还有那个男尊国的殇陌。他的心疼的无语附加。现在他想通了,为什么他不可以,他要争取,即使只是她的一个暖床小厮也好,他也甘之如饴。 “要我告诉你们该干嘛吗”叶扶桑抬眼扫了一眼众人,语气中夹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她是国宝吗?都盯着她看。 叶扶桑看末影根本没有挪脚的意思,于是冷冷的看着他,示意他离开。 “末影的职责本就是护你安全,定当形影不离”末影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我现在很安全,不用你的保护”叶扶桑耐着性子,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说。 “防患于未然,”他决定要赖在她身边,发挥牛皮糖的“优点”了。 叶扶桑无语问天,只好用她促狭的凤眸瞪他。 瞪人都快成为她的一个技能了。 ------------------------------------------------------------------------------------------------------------------------------ 【43】饮月千尺,寂夜成相思 ---------------------------------------------------------------------------------------------------------------------------------- 饮月千尺,寂夜成相思,难挥情丝一缕。昔日片断,成一生细读的忧伤。经事难忘,恒久的思念扯成根根丝线。恨夜难成眠,洒下一地的思念,剪瘦一弯冷月,细数跃然于眼,结缕缕情丝。 末影当真说到做到,一天都尾随在叶扶桑左右,形影不离。 叶扶桑绝美的脸上的五官快挤在一起了,她知道末影在想什么,最后她还是决定不给他希望,免得他失望。 “末影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可以先走了”叶扶桑平静幽深的眼睛再次和末影漆黑的眼瞳相撞。这次她没有在落荒而逃,眼里盛满了坚定和决然。 末影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疼痛,她始终都不接受自己的真心。“我只是在尽我该进的职责,”末影把自己受伤的眼瞳从叶扶桑的眼中移开,便不再言语。 叶扶桑看末影如此也只好妥协,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到家门。 ---------------------------------------------------------------------------------- 叶扶桑刚进家门,只见眼前一片黑色飞扬,一只大手滑入腰间,拦腰一勾,叶扶桑瞬间掉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叶扶桑鼻间充斥着熟悉的味道,一种异样的情愫从心里升腾起来,这种情愫瞬间便消失了被怒气所替代,他现在是越来越明目张胆的了。 “放手”叶扶桑冷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脸上一片绯红,她每次都被这个男人吃干抹净。 殇陌闭着眼,下巴抵在叶扶桑的头上,似是很享受这一刻。 一直跟在叶扶桑后面的末影顿时火冒三丈,“她叫你放开,你没听见吗?”这个男人,总是三番五次的占有扶桑,现在还敢如此放肆。 殇陌压根没有分给末影一个眼神,专心致志的享受这一时光。 末影彻底被激怒了,果断的朝着殇陌出招,殇陌不理会怀里人的反抗,抱着叶扶桑躲开这一击,薄唇轻启:“不自量力”,冷酷肃杀中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你………”末影的怒火更盛了,随身携带的长剑泛着寒气,干净利落的朝着殇陌而去,把剑舞成了一团银光,招招攻其要害。殇陌见此精光一闪,微微皱眉,面上一片严肃,却也招招凌厉,但却不致命。 叶扶桑周身的被他们的剑气斩落在地的树叶纷飞,在空中画个弧线,最终还是落在地上。她则置身之中冷眼在一旁观战,皱着的眉头出卖了她的情绪,她在担心他们。 “你们都给我住手”叶扶桑语气里充满着怒火却也冰冷,这两个人是把她当空气吗?叶扶桑怒不可遏。 殇陌和末影打的不可开交,根本没在意叶扶桑在说什么,真的把她当空气了。 叶扶桑不满的皱了皱眉,不在管打的正欢的两人,转身就走。 末影始终不是殇陌的对手,在空中一个翻转险险落地,殇陌却一脸淡然,翩翩落地。末影脸色铁青,看叶扶桑离开,只好跟着离开。 ------------------------------------------------------------------------------------------------------------ 【44】 你怎么一脸欲求不满呢 ---------------------------------------------------------------------------------------------------------------- 此生,我循着古老的传说,在时光的隧道里,为你飘洒着枯萎的花瓣。在今生短暂的缠绵里,把最美的回忆,串成悠扬婉转的旋律,只为祭奠花盛时,最绚丽的相逢。 殇陌站在原地看着叶扶桑离开,冷酷的眼眸一紧。 树木是那样葱茏繁茂,密密匝匝的树叶像打了白蜡似的,朦胧地发出润泽的光。 叶扶桑也不理会末影一直跟着,直接走进了房里。 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叶扶桑躺在窗边的摇椅上,轻轻揉着太阳穴。近来的事也让她太过烦心。 “主子,皇上宣你进宫”清芜看了眼站在门外的末影,疑惑的说,平时末影是看不到影子的,现在却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 “我知道了”叶扶桑一贯的平静语气,眼睛一转,刚躺下又有事,只好起身。 叶扶桑刚把门打开,清芜和末影一起把头伸了过来。 叶扶桑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你们是要进去吗?”说完还故意的侧了侧身。 “………………”清芜、末影默契十足的立马无事人一样站好。 【皇宫】 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一条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 莫璃在主位上一脸意味深长和探究的看着早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叶扶桑。灵动的眼睛专注的把玩着手上的杯子,温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怎么每次看到你,你都一脸的欲求不满呢,是不是家里的不能满足你了”莫璃眼里散发着精光,一脸暧昧的说。 “………………”叶扶桑猝不及防,拿着杯子的手一抖,顿时无语了,狠狠地瞪了莫璃一眼,她怎么就欲求不满了,这货是存心找茬吧。 “不够你和我说啊,我立马送一批过去”莫璃豪情万丈、洒脱的一扬手,转身就欲宣女倌下旨。 “可以啊,等你的江山都没有了,再送我好了”叶扶桑继续喝着茶,每次宣她进宫,都要先调侃一番。 “可以进入主题了”,叶扶桑无视掉莫璃的脸部抽搐,“要是不想下次我以时辰来记工钱的话…………”叶扶桑一扬眉,一脸纯真的无害的又带点威胁的看着莫璃缓缓吐出来。 莫璃的脸已经由抽搐变为痉挛了,还真是视财如命啊你,遇上个这样的主,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莫璃看着叶扶桑一派悠然的看着她,也只好咬牙切齿的满脸阴霾的回到主位上去。 ------------------------------------------------------------------------------------------------------------------- 【各位看文的亲们,多多支持收藏啊,】 【45】别一脸渴望的看着我 ------------------------------------------------------------------------------------------------------------------------------------------------------------ 叶扶桑自小就是和莫璃一起拜师,两人见面以调侃开始是最正常不过了。如果有一天两人不在嬉闹,那她们之间真的有间隙了。 莫璃开玩笑归开玩笑,现下也严肃起来 “我一直都把兵符分的很散,我手里的更不多了,这几天柳荫和孟盈一直在上奏,让我吧兵符分给柳夏掌管,?”莫璃一边说一边朝着窗边走去,伏在窗台上,嘴角一勾,眼睛里的精光不但没散反而更甚了,满脸的算计。 她们是当我真的无用的吗?莫璃自小就被母妃送去学武,学如何治天下,现在她的臣民却以为她没能力,众多的大臣也不听她的吗?那真是太天真了。莫璃周身的王者之气扑散开来,让人臣服。恐怕也只有叶扶桑能在如此的威压下不为所动。 叶扶桑看到如此的莫璃不由得心下一喜,她太了解莫璃了,两人的性格是极相似的,惹了她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什么主意?”叶扶桑也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问。一边放下把玩着的杯子,起身朝着窗边的莫璃走过去。 “急什么,好戏也有你一份的”莫璃看着一脸温润的叶扶桑说着,脸上的不屑之情让叶扶桑莫名的很舒服。 叶扶桑一挑眉,也没在多说什么。只不用多说也明白了。 莫璃说完这事后,却只定定的看着叶扶桑,眼里多了一丝丝担忧和恳求。 叶扶桑被看的有点不明所以,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事说事,别一脸渴望的看着我”叶扶桑一脸的嫌弃,往后退了一步,离莫璃远了一些。 “………………,你想太多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是有人感兴趣”这次轮到莫璃无语了,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来,“也不知道你哪里吸引他了”莫璃说完还打量的的看了叶扶桑一眼,有摇了摇头。 “莫雨?”叶扶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一直以为莫雨是一时兴起而已,从没多想过。 “一天就像丢了魂一样,茶不思饭不想的”莫璃虽然语气抱怨,却也是真的担心她的这个弟弟。她知道他的心意,也多次劝他,可他却对扶桑死心塌地,扶桑对他却没有半点感情,在执着,也必然伤的是自己。 “所以呢?”叶扶桑习惯性的挑挑眉,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的样子。 “你去看看他吧,”莫璃语气里的无奈,让叶扶桑一楞,莫璃要是这个反应的话,那莫雨是真的喜欢自己? 自己到底去不去呢?叶扶桑纠结了。去了安慰他?还是接受他………… 叶扶桑不想背负太多的感情债,她只有一个心已经分给了三个人了,她负担不起莫雨了。 ---------------------------------------------------------------------------------------------------- 【46】他想嫁给她 -------------------------------------------------------------------------------------------------------------------------------------------------------------- 叶扶桑本不想来的看莫雨的, 她虽然面上对何事都漠不关心,可是,她本就不是狠心的人。 她一直觉得,被爱是一种幸福,就算自己不喜欢他,也应该对他说“谢谢你喜欢我”,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爱和被爱的权利。 深惹离情霭落晖,如车如盖早依依。 叶扶桑来到莫雨寝宫外时,莫雨躺在殿外的摇椅上晒太阳。修长的身体上随意的穿了件紫色长袍,金黄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宛若误闯入凡间的仙子,美不胜收。 只是现在的莫雨看起来一脸的憔悴、疲惫,原本就纤细的身体更加的纤瘦了。远远地就看见莫雨看见她来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还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喜出望外地看着她。 当叶扶桑朝着莫雨越走越近时,莫雨的脸色也随之改变了,他不允许自己在叶扶桑面前失了面子,莫雨昂着头,一脸傲娇的问:“你来干什么”?她来看他,他的心跳的好快,可是想起那天她的话,莫雨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痛着。 “我只是顺路,就来看看你,你瘦了,”叶扶桑不理会莫雨不友善的语气,在她没有起伏的语气中加入一丝温柔。看着如此纯真的莫雨,心里泛起愧疚之感,那天晚上她的确把话说重了,莫雨的心,还是一片澄净,他那样来找自己应该也是下了极大的勇气。 莫雨的心砰砰跳个不停,紧张的一直在闪躲叶扶桑的目光,他长长的睫毛一直扑朔着,投在眼角下一片阴影。他很想她,可是她的态度却让他望而却步。脸上瞬间爬满红晕,手在背后不停地揉搓着,但还是嘴硬的说:“你管我,我才不要你看”。 “我没有要管你,只是你应该对你自己负责,对自己好一点”叶扶桑看着莫雨红彤彤的脸,不自觉的加入一丝温度,平静的说。 “我…………”莫雨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可人,不施粉黛天然美 ,明艳不可方物, 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拂风。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他想嫁给她,他的心里如此的迫切希望着,灼热的目光定给在叶扶桑的身上。 叶扶桑被他的目光盯的不舒服,皱了皱眉,心里微微一惊,她不想给他希望,她只是来看看他的。 “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叶扶桑说完就走,就连莫雨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留。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毅然决然的 背影。 与彼共醉兮,桃花飞往兮,偷偷弄墨涂画你睡脸兮。 莫雨看着离开的背影,黯然神伤,这样匆匆来到拨乱他的心弦,又匆匆的离开。这样的温柔可以长久一点吗? ---------------------------------------------------------------------------------------------------------- 【47】这个男人还真心急(上) ------------------------------------------------------------------------------------------------------------ 莫雨对叶扶桑得一颗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只可惜‘明月无怀拥彩霞,彩霞有心牵明月,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葬落花’ 她自己却对莫雨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叶扶桑的脸恢复一贯的平静。 【叶府】 “主子你回来了”,叶扶桑一进门,清芜就迎了过来,眉眼高高的挑着,清秀的脸上笑意连连,看她的样子心情还不错。 叶扶桑疑惑的看了一眼清芜,“清芜,你病了”怀着探究的语气开口问,问后就是一阵的摇头。 “…………”清芜的脸顿时黑了,一脸的便秘,她只是心情好点儿而已啊。 “末影呢,”虽然她表现的平静、冷漠,可是心里的紧张这有她自己知道,末影如影随形的行为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他去暗阁了”清芜嘟着嘴脸上表现出浓浓的抗议,‘她才没病呢’。 “去叫名轩和孟凡一起来吃饭吧”听到末影不在,叶扶桑眉毛舒展开了,心里微微的放松了点,脸上却未表现出分毫波动。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叶扶桑觉得她疲惫的身心得到片刻的放松,幽邃的眼缓缓闭上享受着着一刻的安宁。 身后的已经尽量放轻脚步声还是让叶扶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是名轩必经过的路,现在过来的也就知道是谁了。 一双长臂圈住叶扶桑的纤腰,后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瞬间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叶扶桑的鼻尖,彼此听着自己的心跳。 名轩把头埋在叶扶桑的发间,享受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扶桑是不是在想名轩呢”名轩媚骨如酥的声音在叶扶桑的耳后吐出,温热的气息洒在叶扶桑的耳边,颈上,名轩像小猫撒娇似的在叶扶桑的耳后轻轻的磨蹭。 他是故意的,叶扶桑得出结论,名轩明明知道只要有轻轻撩拨这具身体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名轩,”叶扶桑的身体有反应了,她的声音染上一丝颤抖,她想要制止住名轩的动作,要是孟凡看到,又要吃醋了。 “嗯”名轩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声音里明显染上了**,伸出舌头舔裹着动情的叶扶桑的耳朵。 叶扶桑慌忙的转过身看着名轩,名轩这才停下动作看着叶扶桑,眼底的浓浓情意看的叶扶桑一阵心猿意马。 叶扶桑伸出手捧着名轩微微泛红的脸蛋,笑意吟吟的看着名轩,这个男人还真心急。 叶扶桑的眉眼弯弯的,薄唇轻启,齿间的清香溢出“现在要去吃饭了,唔………………’孟凡还等着我们呢’,叶扶桑的后半句被名轩淹没在唇齿间。 名轩的舌在叶扶桑的嘴里,轻轻勾舔。和叶扶桑的唇纠缠在一起。 叶扶桑感觉自己的肺呛中的氧气都消耗殆尽了,名轩才放开她的唇,微笑的看着她急促的喘气和被自己吻的红肿的,一阵满足。 在叶扶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们可以去吃饭了”说罢牵着叶扶桑的手,才朝着饭厅走去。 ---------------------------------------------------------------------------------------------------- 【48】这个男人真心急(下) ------------------------------------------------------------------------------------------------------------------ “我们可以去吃饭了”说罢牵着叶扶桑的手,才朝着饭厅走去。 “…………”叶扶桑呆了,怎么可以这么快变脸呢。刚才还一脸的动情,现在有没事人一样。俗话不是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吗,可是名轩这比女子也慢不了几分啊。还是女尊国,全反过来了? “怎么了,扶桑是不想去吃饭……而是在期待为夫的继续吗?”名轩看叶扶桑的脸上一脸的不明白,心下欢喜,顿时玩心大起,好好地逗一逗这位可爱的妻主,因此一脸暧昧又渴望的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很想继续的,只是现在天时地利都没有,只好用浅尝来化解自己的浴火了,晚上的时候再好好享受吧。 “没…没…没有……,我只是在想我们应该过去了”叶扶桑被名轩的话雷的外焦里嫩,表现出一瞬间的呆滞,看着名轩嫩白的脸,她好想抚摸上去,她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她用右手在名轩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 “扶桑是在暗示我吗?”名轩附上叶扶桑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柔情四射,里面的柔情就好像要把叶扶桑融化在眼眸深处。 叶扶桑直接跳过了明轩的话语,回以名轩一个暖心的微笑,眼眸中的幸福也暴露无遗。 “名轩……”叶扶桑口中呢喃着,此时的她是幸福的。 “扶桑今生可不能负我,若是负我,名轩绝不苟活于世”,名轩柔情的眸子被忧伤和决然所替代,若是今生没有了她的宠爱,那他的人生也没有意义了,从此以后他就只为叶扶桑一人而活。 叶扶桑心疼却又宠溺的看着名轩,而后又一脸坚定的对名轩说“我叶扶桑今生定不负你”。 她以前就承诺过他,带他走,给他一片宁静的天空,给他一个盛世桃园,远离纷争。虽然现在还做不到,可是处理完这些事后,她一定带他们两人去寻一个幽静乡间,解甲归田,享受以后的生活。 不过如果殇陌也愿意的话,也可以一起来的,才这点时间不见,怎么她有点想他了? “我相信你”名轩一脸的心疼,只有四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她值得他托付终身。 名轩故意牵着叶扶桑的手,一脸满足,微笑的看着叶扶桑,他很庆幸能遇上她,放纵自己的行为,,包容自己的一切,更何况他还不介意自己的出身qing楼。 今生得遇此人足以,一起白头偕老乃是人生一大乐事。 叶扶桑这才一脸幸福和名轩朝饭厅走去。 ------------------------------------------------------------------------------------------------------------------- 喜欢文的各位亲们,加个收藏支持吧。 【49】扶桑这会才来,可让孟凡我好等 ----------------------------------------------------------------------------------------------------------------- 名轩满足的牵着叶扶桑的手走在前面,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叶扶桑,眼睛里的笑意深深到达眼底,平静的湖面也激起涟漪。 叶扶桑的心情在名轩的影响下也变得好了,看着现在紧握的双手,好想就这样就下去,可以抛开尘世的一切。 孟凡在就等在餐桌旁边了,听见是叶扶桑叫他过来一起吃饭,他是那么的开心,他故意沐浴更衣一番才过来的,现在她和自己一起进餐可见心里始终是有我的,他想就此得到她的心,哪怕是一个角落,他也心满意足了。这样想着孟凡的心也变得澄静了。 现在他的心情是激动地也是紧张的,激动就仿佛是烈火,一寸一寸的燃烧他的心,让他欲罢不能。双手抓着衣角,原本平整的衣角也变得皱巴巴的了。 这种悸动慢慢被担忧所替代,都过了这么久了叶扶桑还没有来,她是临时改主意了吗? 孟凡在看到名轩的那一刻时心跳加速,他以为她只叫了自己过来吃饭,现在名轩也来了,眼光瞥见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心里的惆怅扑面而来,“名轩,又是名轩”一时间尽想和名轩争风吃醋起来。 名轩看到孟凡时也微微吃了一惊,不是只有自己吗?孟凡是怎么一回事,名轩只一瞬惊讶就恢复了平静。不过现在他倒是希望孟凡在,可以看着他和妻主在一起的幸福。 叶扶桑在看到孟凡的一瞬原本就不错的心情,现在则更是锦上添花,嘴角漾开一个大大的微笑,一脸明媚的看着孟凡,可是在看到孟凡一脸伤心时,才缓缓收了笑容。 “扶桑”,名轩呢喃的似是在宣布主权的叫了一声,他好像就是想在孟凡的面前和扶桑表现一番相濡以沫。一双眸子灼热的看着叶扶桑,那眼里的火就好像要吞噬自己,吞噬扶桑,让两人合二为一。 孟凡听到名轩如此唤叶扶桑,心里又是一怔,随即便起身,走到叶扶桑身旁,故意一不小心,跌倒在叶扶桑的怀里。抬起一双似水的眸子看着叶扶桑,似是在申诉她的迟到。 “扶桑这会才来,可让孟凡我好等”孟凡在叶扶桑的怀里抬起头,撒娇的看着叶扶桑。他不想她只对名轩好,所以他要自己争取。 叶扶桑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撒娇,一脸的无奈,她无语问天,只好在一旁陪着笑,不停地配合着两人。叶扶桑悲哀了,想在女尊国如此的妻,恐怕就只有她了吧,要是传出去,她的颜面何存啊。 ----------------------------------------------------------------------------------------------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支持,要是有什么意见或建议也可以评论和加我群告诉我哦。。。。。。。。。 【50】应该多吃肉 ------------------------------------------------------------------------------------------------------- 叶扶桑悲哀了,想在女尊国如此的妻,恐怕就只有她了吧,要是传出去,她的颜面何存啊。 名轩原本是打算让孟凡嫉妒自己与叶扶桑的,结果却是他嫉妒此刻还舒服窝在叶扶桑怀里的孟凡了。 “扶桑哪是你叫的,你还不快离开扶桑的怀里”名轩急的大叫,现在也不顾忌什么大家闺秀了。伸手就想把孟凡拉出来。 孟凡怎会甘心离开叶扶桑的身体,任由名轩拉着,自己则伸手抱住叶扶桑的手臂,一副被欺负寻求保护的表情,看的叶扶桑一阵颤立。 他和名轩私下里遇到,虽然没有太大的矛盾,可是也是一番暗暗较劲,更何况今天叶扶桑也在,自己怎能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呢。尘世昏昏谁梦醒,春蚕空吐情丝,自缠绕,弹捏中,总招迷惑将人弄,繁华一瞬执着何用。 叶扶桑看着孟凡如此,心里一阵心疼,是自己忽略他了,叶扶桑不由得握住孟凡的手,朝着他微微一笑,孟凡的心一阵悸动,他的心更加明确了,他要她,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要来了他,而不是有名无分的生活在同一哥儿屋檐下。 名轩看着叶扶桑对孟凡的心疼,他嫉妒了,他是多么的想要他只独宠自己一人,名轩嘟着红唇,和孟凡一起依偎在叶扶桑的怀里。 叶扶桑看着乖巧的两人为了她争风吃醋,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无论他们在她的面前如何争风吃醋,只有一点,就是在乎她。她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一阵摇头,心里是极暖的。 叶扶桑微笑的走过去,分开两人,随即故意的眉头一皱,“好了,你们两个要是在吵,我就生气了”叶扶桑声音略带一点威胁的说。叶扶桑暗暗叹气,自己何时竟要用自己来威胁他们了。 剪不断的离愁千缕,理还乱的别绪无休。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两人听见叶扶桑的话立马不吵了, 乖乖的走到桌旁坐下,一脸讨好的看着叶扶桑。叶扶桑淡定的走过去坐下,争吵算是暂时完了。 要是殇陌的话,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如此争吵的吧,想起他刚毅的脸,和冷冷的眉,叶扶桑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习惯他每天自己的左右,现在不在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在不知不觉中,殇陌已经在她的心里扎根了,其实是殇陌一直给他一种二十一世纪的感觉,她所喜欢的类型强势的男生。有情愿为知己痴,相思万里有心动;感觉只是近咫尺,魂牵梦绕在心间。 “扶桑,吃这个”孟凡唤回了叶扶桑的心神,只见他满心欢喜的把一个水晶蒸饺放在叶扶桑的碗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叶扶桑,再等待她的回答。 叶扶桑,刚想夹起饺子放在嘴里,名轩不甘示弱的夹起一个鸡腿,放在叶扶桑的碗里,还一脸宠溺的看着叶扶桑,“扶桑这么纤瘦,理应多吃点肉才是,那样才有力气嘛”名轩越说语气越发的【暧】【昧】,还一脸娇羞的看着叶扶桑,脸上又升起了红晕。 叶扶桑的脸也红了。 -----------------------------------------------------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支持,要是有什么意见或建议也可以评论和加我群告诉我哦。。。。。。。。。 【51】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月,我会还的 ------------------------------------------------------------------------------------------------------- “……………”叶扶桑一时语塞,其实她的身材是极好的,【凹凸】有致,只是多年苦练功夫也不像其他女尊国女子一般强壮。 名轩的话说者无心,可是听者有意,孟凡开始一脸挑衅的看着名轩,听到名轩如此说,抬起眼泪汪汪的控诉着叶扶桑,她要了名轩可是却没有要自己,孟凡越想越委屈,起身朝着外面跑去。 叶扶桑只好跟着出去,一把拉住孟凡,看着孟凡的眼泪簌簌的像珠子一样掉落下来,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抬手就帮孟凡擦眼泪。 孟凡扑在叶扶桑的怀里,情意浓 爱意浓 怎知红丝错千重 路同归不同 欢亦忧 乐亦忧 踏雪寻梅方始休 回首天尽头。 他已经嫁到她家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保持着清白的身子,这样的话就算她不要他了,也也有借口了,他真的不想离开她,在家的时候,母亲不宠他,哥哥姐姐欺负他,现在有个扶桑包容他,可是他还不要自己,往日的委屈、伤心都一起袭上心头。 “你都不要我”孟凡泣不成声地说,他真的很委屈。他想要得到全部的扶桑。 叶扶桑看着如此的孟凡,虽然他真的很讨厌男子在她的面前哭,现在也不忍心责怪他了。她没有不要他,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而已,没想到孟凡竟是如此的在意。 “不…要…哭了,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月,我会还的”,叶扶桑咬咬牙,只好轻声的安慰孟凡, “真的”?孟凡抬着不停掉泪水的眼一脸不确定的问,她真的愿意吗?孟凡不确定的看着叶扶桑,以前她都不要他,现在反而当着当着名轩的面。 孟凡满足了,刚才还梨花带雨挂着泪水的脸庞立马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叶扶桑懵了,顿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我们去吃饭吧”孟凡拉着叶扶桑的手,低着头,一脸怯懦还带点娇羞的说。 名轩一脸平静的等在餐桌前,叶扶桑还没有要孟凡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他有点窃喜。可是同时,他相信扶桑,相信她不会始乱终弃,这种相信是说不清楚的,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会处理好的。 白衣似雪冷若霜,天琊清光万丈鸣。伫立寒风中,芳心为谁属? 叶扶桑看着两人不停地斗嘴之于还有来有往的往自己的碗里夹着菜,看着自己高出一个尖的碗,叶扶桑竟无语凝咽。 ----------------------------------------------------------------------------------------------------------------------------- 各位看文亲们,因为想让孟凡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小女子”,所以有点小白,有点爱哭,还有点小啰嗦。希望大家能喜欢。也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52】你的事我管定了 --------------------------------------------------------------------------------------------------- 【殇陌】 殇陌负手站立,眉头皱在一起,似鹰敏锐的眸子微微眯起,一袭黑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仅用一条发带束起的发丝落在肩上。就像一副线条简单的水墨画,但是画却美的美得那么和谐,让人驻足。 父皇的病肯定等不及了,因为宁安国早年的时候,连年征战,宁安国王为鼓舞士气时常带兵亲征,在战中受伤并留下病疾。一直靠御医调理,才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前久病情恶化,直至有一个自称是神医的人说可以根治,只是需要一种药引----冰蟾胆,再加上另一种至阴的药材雪莲配合着其它几味药材即可以根治。 他此来到弥月国就是来为他的父皇寻找冰蟾胆,在听闻这种冰蟾通体成晶蓝色了,常年生长在弥月常年积雪的长华冰山的一个地方,那是一座连绵不断的雪山,面积广阔无垠,想要找到本就不易。 那次在无意中遇见叶扶桑,他便想占有她,可是第一次只好出此下策,之后便匆匆离去寻找冰蟾胆。也因此他不能时时陪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殇陌一直在苦恼于寻找冰蟾胆,现下他的手下已经出去寻找了。 殇陌眼睛一转,眉头一舒,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现下可以去找叶扶桑去了。 叶扶桑陪着笑的吃完了这顿饭。她觉得自己都快消化不良了。 一吃完饭名轩和孟凡就一左一右抱着她的手臂,一起散步。 殇陌来到叶府看到的就是这番光景,原本心情不错的脸顿时黑个无边,眼睛危险的眯起。 名轩和孟凡看到这煞神般的脸,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两人默契十足地往叶扶桑的背后缩了缩。 “放开”殇陌没有温度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孟凡和名轩立马缩回了手,两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看着叶扶桑。看的叶扶桑的正义感无尽涌来。 “这是我家,”叶扶桑看见殇陌的那一刻,阴郁的心情一下就变得豁然开朗。她看见他会很高兴。但是得顾忌名轩和孟凡的心情,叶扶桑只好故意这么说。 这是她家所以不用他管是吗?殇陌的脸因为因为叶扶桑的话,变得铁青,拳头紧紧握着。 殇陌径直朝着叶扶桑走去,不待叶扶桑反应,长臂一勾,揽上叶扶桑的腰肢,拥入怀中,低头看着叶扶桑霸道的说“你的事我管定了”。 听着这强势的话,叶扶桑不仅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安心。不由的抬头看着殇陌。 只有名轩和孟凡在担心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伤害叶扶桑,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殇陌带着叶扶桑在他们的注视下,已经走了。 两人看着一直放在叶扶桑腰间的手,气得牙痒,又不敢发作,只好跟上去。 ---------------------------------------------------------------------------------- 【53】我不介意一起喝杯茶 ------------------------------------------------------------------------------------------------------- 殇陌无视叶扶桑略显发怒的脸,大手还在叶扶桑的腰间游走。一脸的云淡风轻。 叶扶桑一把拍掉殇陌在腰间的手,瞪了他一眼,无视殇陌那副欲吃人的脸,走了。 殇陌无奈,想要用眼神吓住她,这辈子恐怕是不可能了。只好咬咬牙跟上。 名轩和孟凡是有苦不敢说,看着殇陌和叶扶桑之间的,他们只能默默跟在后面,羡慕的看着她们。 四人一起,走到叶扶桑居住的院落,叶扶桑率先走了进去,殇陌跟在后面,进门后毫不犹疑的把门关上了,直流孟凡和名轩面面相觑的在门外,气的咬牙。 “你…………”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叶扶桑在平静的脸也端不住了。 殇陌一脸的理所因当,自己倒杯茶喝着。 叶扶桑这才走过去开门,想让名轩和孟凡也一起进来。 “你要是不想他们在我的手下变残的话,我不介意一起喝杯茶”殇陌抬起茶杯凑到嘴边吹了吹,看着特扶桑说道。 “…………”叶扶桑丝毫不怀疑他说的话,这个人说到做到,若是真的叫他们进来,想想他的强壮,再想想孟凡和名轩的柔弱,叶扶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叶扶桑打开门,孟凡和名轩一脸委屈的看着她,眼看着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叶扶桑满脸的心疼。 “你们先回去吧,我没问你有事商量下”叶扶桑心疼归心疼,还就是心虚的让他们离开。 名轩和孟凡纵使有千般不愿,也只好离开,现在他们是多希望自己有一身功夫,可以把那尊煞神打得落花流水。。 殇陌得意的看着叶扶桑,见噎废食对自己不理睬,眸子一缩,起身把叶扶桑拥入怀里。把头埋在叶扶桑的脖间,冷冷的说”我的女人,别人休想染指”温热的气息打在叶扶桑的脖间,贪婪的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叶扶桑被他的气息弄的痒痒的,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她竟有些迷恋他的怀抱了。 殇陌更拥紧了手臂,在她的耳边而语到“你的美好只有我能品尝”说完张嘴在叶扶桑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一下。 叶扶桑一阵颤立,挣扎着就想退出他的怀抱。她越是想退,他就越拥得越紧。 “扶桑……”殇陌动情的叫着她的名字。 “嗯……唔…………”叶扶桑刚想开口回答,就被殇陌板正了身体,吻了下来。 他的舌像人一样霸道,和她的柔软舌纠缠在一起,疯狂的席卷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土地。 叶扶桑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夺走了 殇陌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的红扑扑的脸蛋。,他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热,一身狼血沸腾全往某处涌。 殇陌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 【54】叶扶桑,你是喜欢我的吧 ---------------------------------------------------------------------------------------------------------- 殇陌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呯,主子……”末影一脚踢开门,刚才她一进门就听下人说殇陌把叶扶桑关在房间里,他听完心里着急,怕殇陌伤害叶扶桑所以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却看见忘情的拥在一起接吻的两人。 末影的脸登时红成了一个番茄,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出,而殇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连眼睛里冒得火都格外的清晰。 叶扶桑立马离开了殇陌的怀抱,她的脸红的完全是可以和末影相媲美的,“咳咳,你有事吗?”叶扶桑故意清了清嗓子,心虚的问。 现在才反应过来的末影,一脸的沮丧,是自己打搅了她的好事,转身就想离开。 “末影……”叶扶桑叫住他,可是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便也只好作罢。 殇陌的脸还是黑的一塌糊涂,不死心的想把末影的背看出一个洞来。看见末影走出门,自己走到椅子上坐着,一脸懊恼的喝了一口茶。 这里的人太多,他想把她带到他的住处去,想到这殇陌起身,横抱起叶扶桑大步走出门外去。 “你要去哪?”叶扶桑一脸的奇怪,怎么一声不吭就想把自带到哪去。 “”殇陌一脸平静的说,脸上已没有太多的起伏,前次也没有让她好好看看。 那是那次受伤的去的他在弥月国的住处?她的心并不反感到那里去。叶扶桑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飞身而去。 这次他没有直接到楼上,而是在门口,叶扶桑这才看到,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写着——醉愉闲居。相比是他自己写上去的,就像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霸道的感觉。 叶扶桑率先走进去,原来这比前次看到的还要大,前次看到的只是这个庄园的一半,也就是中心位置。叶扶桑慢慢的审视着这个庄园,里面的任何一景,都是人间难得一见之景。单说里面的牡丹品种就是少见的。 殇陌就一直跟在叶扶桑的身后,尾随着她参观。 直到走到琴亭,叶扶桑才停下坐在石凳上,殇陌一直惊叹于她的琴技,那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叶扶桑不等殇陌开口,自己先弹了起来。 清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亦扬亦挫、深沉、婉转;如同来自深谷幽山,静静的淌着,淌过人生的皱折,淌过岁月的颠沛,静静地淌着。 她的琴声如同一股清泉,荡涤人的心灵,洗去疲倦的尘埃。 “叶扶桑,你是喜欢我的吧”殇陌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叶扶桑一愣。 “不然的话……你一身功夫,为何不反抗”殇陌继续问道,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意,他想让她自己说出来。 ----------------------------------------------------------------------------- 亲们,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小失误,所以现在才更新,还望海涵,多多支持我。 【55】.试试你的真心(上) ------------------------------------------------------------------------------------------------------------- 叶扶桑的脸瞬间熟透了,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她只是一直用对他的态度掩盖喜欢他的事实。 殇陌看着叶扶桑不说话,心里笑的更开了,“要不……我们试试便知”殇陌一脸正色地说。 “怎么试……”?叶扶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脱口问了出来。问完之后才后悔的想撞墙。 殇陌抱起叶扶桑直接飞身上楼,稳稳的站在房间门口。 “你……唔……”叶扶桑现在明白了,只是话语都被淹没在唇间了。 殇陌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不容她退缩,另一只手探入里面从她的腰开始向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直至重重扣住她胸前的高`耸。 “……唔……唔…”叶扶桑一慌,伸手制止住他游走的正欢的大手。 殇陌退而求其次,隔着那层轻薄丝滑的抹胸,把玩着里面的。。。,感觉手中的高`耸越发娇柔饱满,下身的灼热也跟着苏醒起来。 叶扶桑慌了,“我要回去了”,胡乱的找着借口,想让他就此停下。 “怎么就要回去了,是我招待不好吗”?殇陌伸手拨开叶扶桑两侧的衣襟,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际,一只手继续在高耸上点火。 感到一丝冷意,叶扶桑双手抓紧衣服,只留了一片香肩和两个锁骨在外,殇陌的吻从背上延绵而下。双手不规矩的游走,叶扶桑只好放弃衣服,去抓殇陌作乱的手,顾此失彼,却被殇陌得到机会,褪去了她身上妨碍的衣物。 感受到了身体内部衍生出的一股燥热,拥有了最原始的冲动,她强迫压制住欲狂奔而出的浴火, “快放开我”叶扶桑离开殇陌的唇,娇喘的道,如酥的声音减少了些威严,多了一丝诱惑。 殇陌的手依旧点燃着叶扶桑的【yu】【火】,可是自己的的身体却并不急着贴上紫璎珞,只针对胸前那一点jian挺进行放肆的tiao逗,引的叶扶桑发出一阵呻吟。 叶扶桑又气又羞,一丝残存的意识让她简直羞愧欲死,立马闭上了嘴。 “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殇陌张口含住那羞红的耳珠,丝毫不放松对她的掠夺。 若即若离的气息,撩灼着叶扶桑的神经,却努力抑制自己的反映,不想真的被他给试了,可殇陌就像知道她的心思般,忽地在她空虚已久的……上用力一捏,叶扶桑措不及防的又发出一声呻吟。 殇陌微微睁开双眼,望着叶扶桑柳眉微蹙的迷乱神色,眸光骤然一黯,忽地勾起那只小舌。 叶扶桑被他的舌予取予求,一只大手更是逗弄得她心痒难耐。脑中的意志被击溃,思绪渐渐有点混乱,不自觉地向后靠上去。 殇陌见她已经自发地贴了上来,殇陌嘴角一扬,却反而向后避开,逗弄着叶扶桑的本能的需求。 ---------------------------- 【56】.试试你的真心(下) -------------------------------------------------------------------------------------------------- 殇陌见她已经自发地贴了上来,殇陌嘴角一扬,却反而向后避开,逗弄着叶扶桑的本能的需求。 “现在要你要吗”殇陌低哑的声音,透着丝丝的暧&amp;#8226;;昧,带着一丝笑意,更带着一丝挑&amp;#8226;;逗地传入她耳中,手指不断地刮弄着胸前的min感,令那小小的凸起,慢慢变成一颗jian挺的果实。 叶扶桑现在只觉得神思飘忽不定,只能本能的渴望着,胸前的一点刺激,却更突显了周身的空虚,本能地寻求着身后那股男性的温暖气息,可是殇陌就是不如她的意,一次次避开,逼得她心焦无措。。 “你要吗”殇陌声音中也充满了刻意压郁的【情】【欲】,在一次覆上她的高耸的柔软。 叶扶桑【呻】吟】着,胡乱的点着头,柔若无骨的小手也不受控制的在殇陌的身上乱摸起来,身体的渴望超出了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叶扶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把自己的饱满全数送到殇陌的手中,享受着他抚摸产生的快感,他的抚摸带给她一种无法抗拒的浪潮,。现在她想要发泄。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呢”,察觉到扶桑的反应,殇陌便已知道她的难耐,知晓她已动情,殇陌的吻越加缠绵,根本不给她喘息换气的时间,搜刮着她口中的一切,却好似铁了心的逗弄她,就是不肯靠上她。 “要,我要……嗯……”叶扶桑开口却只能发出一串魅惑呻吟。 殇陌本就忍着体内的yu望,现在被她的娇、、吟一刺激,下身变得坚、、硬如铁。 强忍着身体的**,殇陌开口继续问,“你要什么”? “我要你”叶扶桑只好妥协着,朦胧的双眼期盼的看着殇陌。 殇陌伸手解开她的亵裤探了进去,感到手中那条神秘的缝隙,已经变得湿润,褪下她的亵裤,随即滑向那颗娇嫩的凸起,时轻时重地揉按起来。 “我是谁”?身下的灼热也越发坚硬肿zhang,殇陌压下了早已经蠢蠢欲动的身子,逼着叶扶桑回答。 殇陌伸手探向那片湿润,下身被突然地触碰,这刺激让叶扶桑整个人顿时一软,“……嗯……”快意瞬间窜入体内,击散了她的神志, “殇陌”被**折磨的到了忍耐边缘的叶扶桑凤眸深处的火焰已是滔天火海,虽然害羞,却也耐不住身下的渴望,她想快点得到解救,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解药。 殇陌不知何时早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等叶扶桑的这句话了。 两人相触的敏感部位也燃烧了一团炽热的火焰。 “记住……殇陌……”早已沸腾的**,让殇陌来不及多想,说完这句话后,大手分开叶扶桑的双腿,速度极快的推了进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的呻吟。 一次次的chou插,一次次的撞击,都让她舒服的流汗。 ------------------------------------------------------------------------------------------------------ 【57】你还不起来吗 ------------------------------------------------------------------------------------------------ 一番较量结束了,叶扶桑就已经筋疲力尽,声声求饶。此刻她全身潮红,全身都是qing欲痕迹,本就绝美的五官透着qing欲沐浴过后的妩媚,引发着身上男人的情动,一次接着一次。 殇陌就想像以填平的海,强壮的身体充满体力,一次一次的叫嚣着要她,他也身体力行了,一次一次的要她。 qing欲的热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房间里升起一片旖旎之情。 翌日 叶扶桑迷茫的睁开眼睛,只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四肢乏力,一抬眼睛便看见殇陌半倚在床头,单手支撑着头,一脸迷恋的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一脸惊悚,眼睛陡然睁大,以为殇陌又要来,昨晚的撞ji和现在还微微发软的腿都让她心有余悸。 “你知道你这样……是在诱惑我吗”?殇陌低沉着声音说道,昨晚的huan愉本就让他怀念,现在这样看他,真是chiluo裸的诱惑。 叶扶桑听他这样一说,面上绯红,把头一下缩到被子之中。 殇陌哑然失笑,想不到平日里冰冷如斯的扶桑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遂把自己的头也伸进被子里,把头凑近叶扶桑,“你还不起来吗?是在…………” 叶扶桑看着他的一脸的【暧】【mei】,一下坐了起来“你先出去”拉紧胸前的被子,挡住身体的春光不暴露在他的眼里。 “这么大个房间,我挡到你了吗”?殇陌立马起身,性感结实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外,还表现出一脸的惶恐,就好像这是他的错一样,可是他的脚步却没见他挪一步,。 叶扶桑看见……脸上一红,知道他是故意的,眼光立马上移开瞪了他一眼,“那你转过去”。 殇陌难得听话的没有反驳她,脸上表现出可以接受的表情,乖乖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叶扶桑。 叶扶桑极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一夜的激qing,让她现在都还腿脚发软,“啊……”导致她一个重心不稳,朝前栽去。 殇陌一个旋转接住叶扶桑,两人 就这样坦诚相见,肌肤的摩擦,产生一股电流,直击两人敏感之处,引得两人一阵颤抖。殇陌眼光迷恋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连,一脸的欲qiu不满。 满脸羞涩的叶扶桑刚想开口道谢,看见殇陌的表情,气的大叫,“不许看”,脸上一片潮红,双手护在胸前。 “那是可以摸了?”殇陌的手情不自禁的抬起,刚想触碰她的柔软,叶扶桑暗道不好,一个转身离开殇陌的怀抱,随手抄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刚才的娇弱,这才是女尊国的右相——叶扶桑。她勾唇一笑,说不出的风情妩媚。 只能看不能摸,还不能吃,殇陌气的想要撞墙。完全忘了他昨晚已经suo求了一晚了。 -------------------------------------------------------------------------------------------------------- 【58】叶扶桑呢 【柳府】 一个冰冷的面具一如往常的盖在做左旋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可是疾走的步子,显得他现在的焦急。 “你要什么时候动手,我等不及了”,一直在等时机,他等不了,每天都在相思中煎熬,叶扶桑一直萦绕在他的脑中,他是中毒了吗? “这样就等不了,你们就是成不了气候”一阵鄙夷、不屑,从上座上的女子的口中缓缓道出。早就说男子靠不住,孟盈还一直推荐他。 柳荫斜躺在软榻上,衣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旁边的怜儿依偎在她的身上,要不是他来打扰,她还想继续宠她的怜儿呢,手上的酥滑让她发出一声yindang的声音,让人总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你……”虽然他强势,可是,从心里的女尊国的奴性,还是根深在他的心底,他面具下的脸已经铁青,双手成拳紧紧握在一起。 “你是想去找叶扶桑那个贱女人吧”?柳荫像想明白什么,一个翻身坐起来,引来身旁男子的不满,满脸的扭曲,恶狠狠的问。 “那不关你的事”左旋转过身,避开她的目光,他的确是想去找叶扶桑,他在想等叶扶桑失败的时候就带她去隐居。可是,柳荫一直不动手,他才会沉不住气,前来询问。 “那个叶扶桑有什么好的?你倒不如跟了我,锦衣玉食,”想到左旋的身体的,柳荫垂涎三尺,猥琐的盯着他看。 “你就做梦吧”左旋面具下的脸上一片怒容,转身就要离开。 “叶扶桑还没有打败,你们先打起来了”门外走进来的孟盈,看到柳荫的放荡,皱了皱眉,站在左旋身旁,看着柳荫也不言语。 “你们都下去”柳荫知道孟盈来的话,一定是有是要和她说,遂转头让怜儿退下。 看到左右的人都退下了,左旋还站在她的旁边,孟盈顿了一下,和柳荫对视一眼,还是开口说“在凉山的三千骑兵,练得差不多了,一个月后你就可以看成效了,还有青云关的守将李研也有五千兵马,你我手上的五千,孙尚书的两千人,我们有一万五千人”。 青云关是弥月最后一道关卡,只要堵住青云关,不让关外的军队进来,只凭她手上的五千卫队,也难成气候。 “叶扶桑呢”?林荫听着一脸深沉,叶扶桑是不能忽略的,她手上人数不确定,而且能力也不能小视,这很有可能决定她们是否能够成功。 “她现在整天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在一起逍遥快活,恐怕是还顾不上这里了”孟盈的眼睛里竟是不屑和得意,更何况还有孟凡,据她所知,叶扶桑对孟凡还是有感情的。 “什么?……叶扶桑?”在场的三人仿佛只有左旋不高兴她的这种表现,脱口而出的质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柳荫和孟盈根本没有理会左旋,还是一身慵懒的问孟盈。 “是吗?”柳荫眼睛眯起,表现出半信半疑,以前绊手绊脚的叶扶桑现在会这样? 孟盈挑了挑眉,看着柳荫,得意的神色完全表现在脸上,叶扶桑在她的眼里是难成气候的。 叶扶桑……,左旋的脸一片怒容,眉毛都快挤在一起了,离开了柳府,直接到天上人间了。 左旋才到天上人间的门口,君拂就得到消息出来了,把他引到了二楼雅间里。 “叶扶桑呢?我要见她,”左旋开门见山的问,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叶扶桑和一个男子在一起时,他会如此愤怒。此刻他完全忘了他和叶扶桑还是敌人。 “不在”君拂也没有好脸色给他,前次就让她们够窝火的了这次还敢来,还真不想要命了,要不是主子突然说不动他,不然他还能在这吗。 “呯……”门被踢开了,左旋和君拂只见,满脸寒冰的黑鹰,一袭黑衣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站在门口,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左旋。 刚才有人说左旋来了,他开始还不信,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我要和你重新一较高下”黑鹰走到左旋身旁,俯视着左旋一字一句的说。主子只说不能动他,没说不能比武,再说,刀剑无眼,到时要是有误伤什么的也不关他的事了。 君拂赞赏的和黑鹰对视一眼,要是两人联手,左旋就可以在这世上消失了。“我不是来找你的,叶扶桑呢,”左旋现在只想找到叶扶桑,没有理会黑鹰的挑衅。 “都说了主子不在,只有我在了”君拂闭口不言,站在一边看着左旋和黑鹰周旋。“叫她给我……”左旋的话还没有说完,黑鹰就朝着他出招,不容他不答应,君拂一见黑鹰出招,立马接上。 左旋立马离开了他的椅子,他刚离开椅子顿时就在众人眼里变成四分五裂,三人打在了一起,屋里立马一片狼藉,黑鹰一心想把他引得离开天上人间,可是他却不离开。 左旋就想在这里等叶扶桑,可是若是叶扶桑真在这里,现在就算不通报,也应该知道了,现在都没有出面,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她不在。 既然不在,那他就走了,现在就算黑鹰不引他离开,现在他自己也想离开了。躲开她们的攻击,一个翻身,向窗外跳去,君拂和黑鹰怎会就这样的放过他,一路紧随其后。 左旋的脸上透出一丝丝不屑,他自持武功高强,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把轻功发挥等到淋漓尽致,在小巷里,还是淡出里她们的视野。 “去哪了”?黑鹰不甘心的一拳打在一旁的树上,树叶哗哗的往下落,在空中盘旋一阵还是落在地上,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回去” 君拂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周围的建筑是极利于埋伏的,她怕左旋真的有什么埋伏。拉上黑鹰离开了。 “呯……黑鹰一拳砸在桌子上,瞬间桌子便四分五裂了。一脸的不甘心,竟还是让他跑了。 “这事等主子回来再说吧”君拂看着黑鹰的愤怒,自己何尝不是。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59】寻冰蟾 【醉愉闲居】 叶扶桑走在殇陌的前面,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心里已经被蜜淹没了。她一直都在乎殇陌的,只是她自己不接受内心的感觉而已,现在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了,自己轻车熟路的去吃饭去了。 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叶扶桑,殇陌一脸的宠溺,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对她总是情不自禁,一晚上也把她累坏了,眼睛的柔情似水,手上一直往叶扶桑的碗里夹菜,叶扶桑吃的眼睛都弯了。 “主子……”叶扶桑刚准备把碗放下,就见殇陌旁边走近一个侍卫,站在他的身旁,似有急事。 是一直负责寻找冰蟾胆的冷三,“有消息了”殇陌连忙问,原本就笑意盈盈的脸,显得更加激动。 “嗯……”侍卫顾忌的看了一眼叶扶桑,寻求殇陌的肯定,殇陌示意他说是,他才继续开口说“我们的人在寻找时,发现在长华雪山的东北部有一座山峰,它不像其他的山峰,而是笔直的,我们猜想会在那里,只是……。” “说”殇陌满脸的的焦急,嗓音散发着危险,好不容易发现,不管有多难,一定要带回宁安去。 “那座峰很奇怪,我们……都……上不去”侍卫吞吞吐吐话和一脸领罪的表情都在诉说着他们此次的失败。 殇陌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侍卫,眉毛棱起,周身寒气四射,究竟是什么山,竟让他的贴身暗卫都上不去,到让他有了一试的冲动。 一直在旁听的叶扶桑,听了也微微皱眉,他一直都没有说他此次来的目的,难道……。 她不由得想起毛爷爷笔下的雪山:“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她到弥月国这么久了,也没上去过,这次她一定要去。 看着狐疑的叶扶桑,殇陌便告诉了她,他所来的目的。 “我也要去”叶扶桑一脸坚定的说,既然知道自己的心意,就愿意追随,哪怕是天涯海角。 她的心意他怎会不知,只是他不想她去冒这个险。“在这等我”。殇陌说完就想离开。 “这么快就想甩掉我了”叶扶桑难得的一脸痞笑的等着殇陌的回答 殇陌直接用行动表明他的决心,一把拉过叶扶桑,圈在怀里,“以后我到哪,你就要到哪”殇陌霸气十足的话,只换来了叶扶桑一个“哦”。 男人就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就算前面的路途在艰难,也要一起走。殇陌坚定地看了一眼叶扶桑。 一行人绕过半边雪山,白雾皑皑,银装素裹,分外妖娆,虽然都有内力护体,可是也冷的厉害,叶扶桑缩在一件雪白的厚厚的毛茸茸的大裘披风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骨碌骨碌的转,殇陌还是一袭黑色裘衣,连墨色的发也染上丝冰霜。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副画,画里的黑色包裹着天地的白,一点浮萍去何方?浅浅来,悠悠浪飘飘梦结,沉沉自彷徨。 看它丝根清流上,冷冷游,默默淌。 鸾镜青鸟红酒旁,奄奄 站在雪峰下面时,两人不得不惊叹,何等的鬼斧神工才能雕刻出如此完美的的艺术品,这峰的就像是一根通体晶莹的针,插在地面上,针的上半部分已完全插入云雾之中,通体仿佛泛着一种奇异的蓝光,完完全全的一座冰山。 “昨天,我们本想登上去看看,可是只上到那就上不去了”冷三说着抬起手指着十米高的地方。 这峰的高度是看不见的,并且冰壁上除了一些冰棱凸出来,也没有其他的支点支撑上去,若是功力不够强行攀爬,可能也是摔落身亡的结局。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坚定,放开牵的双手,殇陌率先在溜光水滑的冰壁上一踏,轻身而上,叶扶桑紧跟其后照着他的步伐一直向上……。 空气中的寒冷,越到上越是受不了了,那是一种渗入骨子里的寒气。叶扶桑的头上都已结出冰渣,就好像是每呼出一口气便能瞬间结成冰,就连内力也抵抗不了这寒意了。 现下两人已经穿过云层,迷雾渐渐变浓,视野之中一片模糊,就连旁边冰壁也看不清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寒冷,只有手上的温暖一直传送到达心底, 突然殇陌长臂一勾,抱住叶扶桑,稳稳地落在一方平稳之上,可是能感觉到周围仿佛都是悬崖峭壁。 拥入怀里的人是如此的冰冷,殇陌忘记自己的寒冷,更加紧的抱住叶扶桑,心疼的无语言表。殇陌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柔声说:“休息一下吧”叶扶桑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点点头,这里的险峻超出里她们的想象,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冰蟾,上面是还有多高,现在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我们先下去吧,明天我再上来试试”现在两人已经筋疲力尽了,若是在强行向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他担心叶扶桑,如是真的发生什么,他也不能挽救。 这个叶扶桑也知道,只是若是现在下去,明天又会怎样呢,“我们先上到峰顶看看吧,要是没有就回了”叶扶桑贴在殇陌的胸口,缓缓说道,她知道他在乎他的父王,她想要帮他完成。 “你留在这,我上去”殇陌说完就想离开,叶扶桑一把拉住殇陌,“不是说你到哪我就到哪吗?”声音里带了丝丝温暖,和爱意。 两人一直向上……一直向上……过了好久,在两人再一次向上,高耸入云的冰山好似开了一个缺口,两人落在一块貌似很宽广的空地上。 “有风”,叶扶桑感觉有风从自己的耳边吹过,现下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借着感觉发现,殇陌伸脚探了探,这地可以继续朝前走。“我们过去”牵着叶扶桑的手朝着风口上走过去。 越走越近了,眼前模糊可见一个洞口,风就是从里面出来,洞口前的云雾也有飘动的迹象。 “走”拉着叶扶桑直接朝着洞门走去。 两人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洞里像是人工修砌过的,冰柱横插在中间,分成中多个小的洞口,寒意却是更甚了。一直朝着里走,在中间位置,一条蜿蜒而下的冰砌的隧道,就好像绵绵不尽的一条长龙。 殇陌和叶扶桑对视一眼,原来只是传说这里有冰蟾,现在这番光景,定然是真的了。那么,冰蟾应该就在底下了,上来这么高的地方,想必这条冰阶也会很长了,只是现在浑身冰冷的两个人,恐怕还没走出去就被冻死在这了。 殇陌幽深的眼里担忧也表现出来了,握紧叶扶桑的手,把温暖传达过去,叶扶桑本也不是娇弱之人,只是现在也感到体内寒气越来越盛。 “我没事”回以殇陌一个让他安心微笑,眼眸里的温柔,好似要融化这番冰天雪地。 “我们休息一下吧,先用内力暖合一下身体”殇陌低沉的嗓音在这条长长的隧道里回荡,远远传去,即使是男子也才能抵住这寒冷,何况是叶扶桑呢。他后悔让叶扶桑跟着他进来了。 “想甩掉我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叶扶桑好似会读心术,看了眼殇陌,嗔怒的说完,席地而坐,自己率先运起功来,可是嘴角的微笑却出卖了她,刚才一路虽然有内力护体,可是却也寒冷,现在运气,周身的血脉这才完全抵住寒意。 殇陌听罢,嘴角扬起,这是他想要的,宠溺的看着叶扶桑,自己也坐下运起内力。 一路是竟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当然除了开始的陡峭峰壁和这透体的的寒意。走了这么久,早已经精疲力尽了。 等到周身暖和之后,殇陌紧紧握住叶扶桑的手,既然选择一起走,那么尽管风雨兼程也要向前,看着叶扶桑眼里的坚定,殇陌心头一暖,选择她,值了。 “可以走了,”叶扶桑看了看殇陌,微微一笑,想用她的微笑让他可以放松一点。 两人沿着冰梯一直下,里面被冰的反光照的宛如白昼,光滑的壁面上就像有人用砂纸一直打磨过,摸上去却是刺骨的冰凉。 现在,她们是在冰山的肚中了,,如果真的有冰蟾,那么,现在一定是在这,要是不在,能和自己心爱之人一起经历生死,那也是一件美好的事了,殇陌的嘴角一直都是这样上翘的,要是他的侍卫看见,嘴巴张得可能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她们已经在这里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已经到晚上了,一直一直攀爬的劳累叶扶桑感觉自己,已经快体力不支了。 休息,赶路,休息,赶路,两人一直如此反复,寒意越来越强。 越是向下,周围的的空气就越冰冷,就好像她们的微笑也要把它冻在嘴角。 叶扶桑饥肠辘辘的肚子也叫嚣着抗议了,对发出的意见,叶扶桑只能冲着殇陌吐吐舌头,早上她吃的是多,可是昨晚和今天早就消化完了。“没关系,让它饿着,谁让它不争气呢”叶扶桑尴尬笑笑,略显急促地说,并对着自己的肚子,做了个鬼脸。 殇陌被她的逗笑了,可是却也找不到安慰的话,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出去。 要加快脚步了,可是现在这条冰道却是越走越宽,当两人到达阶梯尽头时,一个宽阔的像个晒谷场的冰窖,跃入眼帘,这应该是到冰山的地底下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否还在早上上的那座山的地下,因为一直蜿蜒的路,不知是伸向何方。 两人在这个‘晒谷场’审视起来。 那是……‘池塘’,殇陌惊喜的扑在池塘边上,虽然池塘的上面已经被已经被冰封起来了,可是,冰底的那一抹蓝色却让他激动万分,“冰蟾”现在静静蛰伏在冰底上的的那抹蓝色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药引。 叶扶桑听见殇陌的话,一个激动站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疲劳,一个点地飞身到殇陌身边,看着水底那个让自己差点丢掉性命的东西, 殇陌走到冰蟾的的顶上,只见掌心的光圈越结越大,一掌劈在冰面上。可是,让两人惊呆了的是,内力在冰面上竟连一个缺口也打不开,根本劈不开冰面。 “怎么会”?显然叶扶桑也没料到这冰竟有这么厚,殇陌抬手又是一掌,可是连冰面都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而冰蟾抬头看了一眼两人,走了……只留下上面一脸呆滞的两人看着它离开,殇陌焦急的趴在地上,伸手就想去拿。 看着殇陌满脸的痛苦,叶扶桑的心也被狠狠的揪着。“或许还有别的进口可以进去的,”却也只能开口安慰他。 “嗯,我没事,”顾及到叶扶桑的心情,殇陌还是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开始不确定有没有,现在只要有这种东西,他就一定要拿到,看着冰下离去的的冰蟾,眸子里的坚定让叶扶桑稍微放心了,她也没想到,在这一望无际的雪原还会别有洞天。 “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吧?现在最需要的是食物,体力,一转过冰塘的一边, 从这个冰潭的形状来看,他肯定不是完整地,要是整个的潭那么冰蟾自然也会多了吧。 沿着冰潭的边沿走,越走潭越大,可是上面的冰却丝毫不薄,眼睁睁的看着冰蟾在水底游走,却无能为力。 叶扶桑握紧殇陌的手,眼睛里的安慰、鼓励、和支持都让殇陌挥散阴霾,张开皱着的眉头。 “走吧”殇陌说完,牵着叶扶桑继续朝前走可是奇怪的是,这次却是越走越感觉寒气消散了。 这次穿过的隧道不像刚才穿过的冰道,漆黑的路给人一种遥远的感觉,可是,周身的寒气在渐渐的消散了。 走了一会,一束光折射在墙上,在这个漆黑的洞里,显得格外明显。 叶扶桑和殇陌对视一眼,直接飞身朝着那抹光亮掠去,有光就意味着有出口,那就是他们生的希望。 要是刚才的冰柱横生刺激他们的视觉,那么现在的景色,却把两人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说不出话,这是----一个世外桃源? 蔚蓝的天空中,相嵌着一朵朵洁白无瑕的云朵。它们没有线条,就像只用颜料渲染一般,相互混合着。在微风的吹拂下,有的犹如绵羊似的在蔚蓝的草原上奔跑着;有的又如万马奔腾,灰尘如浪;有的则如一条玉龙在空中腾飞,那威严的态度,那惊人的速度,那惊心动魄的吼叫声,令人心神未定! 各种奇珍异草遍地都是,这里的花仿佛是不分花期的,现下正舒展着叶子,开的正盛,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环抱着它们,扭曲着身体接受着他们。 远处的山崖上一个巨大的水帘瀑布垂直而下,像丝绸一样顺滑,一个个小型的瀑布就像是凑热闹一样,聚集在这里。碧波荡漾,绿水环绕,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刑。一环接着一环,微风拂过,似有万千愁绪,湖中泛起了涟漪。 怪石嶙峋的山峰几几相连,延绵而去。美不胜收。 叶扶桑和殇陌,用了好久才把张大的嘴巴合上,他们真的误入仙境了。 随处可见的果子,和溪流里正在招手的肥美的鱼,两人对视一笑,先填饱肚子再说。 叶扶桑坐在一旁看着殇陌飞身在水面上捕鱼,身体迅捷堪比海鸟,两人直接岸边生火,烤鱼。 鱼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香气飘散而去,肥肥的油不断地向下流着。惹来口水一番。 “这么好的一个人间仙境,要是能抛开一切,再次长居该有多好”叶扶桑重新环视了下四周,不由的发出感叹。 “只要是你想来,我就可以陪你来,”即便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方设法的为她取来,更何况是两人再次过一生呢,他还求之不得呢。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浑身披上一件霞蔚的彩衣。 黄昏来了,渐渐的,夕阳收敛起他最后的光芒,只余下些许霞光,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沙漠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殇陌看着旁边的瀑布下的清澈的水塘,对着叶扶桑狡猾一笑,“就快要就寝了,夫人是不是该沐浴更衣了”说完还指了指一旁的水池。叶扶桑的脸顿时爬满红晕。 “那个……我……不用了”叶扶桑还没有说完,殇陌便在她的的注视下,先脱起了衣服,叶扶桑羞得把头转朝了一边,不去看他。 可是殇陌偏偏走到她的身边,“真的吗……?”健康的古铜色的肌理分明的上身,就这样在叶扶桑的眼前晃悠,惹得叶扶桑一阵心惊,立马把头看向水面上了。 “啊……”殇陌突然抱起她就朝着水边冲去,在岸边的时候,才把她放下来。 对着他狡黠一笑,纵身跳入水里,激起一阵浪花。溅在叶扶桑的手上。 叶扶桑皱眉,‘冰凉的水’按理来说太阳刚下山的话,水不应该是如此冰凉才对,莫非……。叶扶桑突然灵光一现,这水和冰潭底下的水是流通的。 殇陌看着叶扶桑探究的看着水,表情从思考改变为惊喜的瞬间,眼睛陡然睁大,他怎么开始没想到呢。 叶扶桑看着殇陌的喜出望外,向潭底看去,只是瀑布的浪花打在水面上,根本看不清潭底的动静。 殇陌深吸了一口气,钻入潭底,也不知道冰蟾会不会在这种水里生存,可是若是,逆流而上,那么恐怕找到冰蟾了,自己也被冻成冰雕了。 殇陌一头扎出水面,浓郁的眉毛高高挑起,眼里一片寒意,显然是没找到。 “我们上去”还不等叶扶桑做出反应,殇陌先开口,这是底部,要是有冰蟾也得在瀑布顶端才对。 顶端上的水流,不想下面的湍急,而是平稳的,缓慢的,在源头处,水从山肚之中流出,水底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水边上的蓝色让两人激动异常,真的有冰蟾,也不枉费两人以命走着一遭了。 殇陌未作停息,直接跳入水中,向着冰蟾游去。冰蟾是至寒之物,没想到除了在冰天雪地了生存外还能在这里生存。寻是难寻之物,抓到它却显得轻松多了。殇陌邮过去它也没有闪躲。 殇陌拿着它回到了岸边,叶扶桑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他,殇陌一接,直接取出冰蟾胆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锦盒里,冰蟾触手冰冷,若是长时间拿着它的话,自己的手,就会被冻得坏死。 叶扶桑刚才的注意力都放在冰蟾上了,这才发现才出水的殇陌更加的魅惑,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背上,刚毅俊美的脸上水珠落在上面,沿着脸颊滴落在胸膛上,再顺着**的胸膛,缓缓流下。精壮的身体,肌肉分明,流线一般的轮廓下,散发着不能抵抗的诱惑。 叶扶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抬头才看见殇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饭仿佛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叶扶桑一惊,“那个……今天真不错”抬头看了一下星辰灿烂的天空。 “是挺不错的”殇陌看着一脸心虚的叶扶桑,又不是没有看过,还这般害羞呢。 天完全黑下来,回到开始来的洞口里,叶扶桑果断躺下装睡,殇陌不由的摇摇头,找来木柴生了一个火,才在叶扶桑身旁躺下长臂一勾,把叶扶桑护在怀里,才沉沉睡去。 听着耳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叶扶桑心里一暖,甜甜睡去。 翌日。 叶扶桑在一阵肉香中醒来,迷蒙的揉着眼睛,就看见殇陌已经在烤鱼了。 【60】出口 看着叶扶桑睡懵的脸,向新生儿一样泛着点红晕,眼睛准确的找到一旁的人,殇陌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在扩大。 叶扶桑看着殇陌眼角的笑意,这才清醒过来。头一偏,转朝另外一个方向。 殇陌笑意不由得更甚了,低头专心的烤着鱼,叶扶桑这才慢慢悠悠的起来,走过去。 “今天,要找出去的路了吧”叶扶桑问道。 “嗯”这里固然是好,可是他父皇的病却等不及了,现在寻到冰蟾胆,也应当尽快送到宁安去。可是现在出路也不知道寻不寻得到。 现在的严峻叶扶桑怎会不知,只是这里也不知道到底是通向哪里,现在这地点也不清楚,想要找到出路可谓是难上加难。 “先吃点东西”殇陌吧烤好的鱼递给她,叶扶桑一把接过来,大口吃了起来,现在这种时候,只有自己鼓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嗯,不错,………难得的美味啊。”叶扶桑一边吃一边陶醉,殇陌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自己拿起一条吃了起来,动作优雅的像是在端坐在桌子旁一样,这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就像嵌在骨子里的灵魂。叶扶桑看的痴,殇陌这种人就算啃个冷馒头,都能吃出皇家的贵族优雅之态来。 殇陌回过头来看着叶扶桑,眼里带着丝疑惑,随即在叶扶桑的耳边笑了起来,“你是被我给迷得吗?”叶扶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么虎了吧唧的。脸上一红只能低头啃鱼了。 殇陌看着如此窘迫的叶扶桑,心里惆怅万千,看惯了她平时的冷漠,现在她的笨拙,让他爱不释手,她是不是只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可爱,他希望她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这样。尽管这个想法很自私。 “额……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叶扶桑被殇陌看的不自在了。 “有啊,”殇陌一本正经的回答,叶扶桑修长的眉毛蹙在一起,她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而后疑惑的就想用手去摸。殇陌看着叶扶桑嘴角的油渍,一把抓住叶扶桑的手,低头吻了上去,用舌在叶扶桑的嘴角边轻轻的舔着,一点点的向嘴唇移去,加深了这个吻。 看着叶扶桑的渐渐潮红的脸,殇陌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活跃分子又运动了起来,奔腾着、叫嚣着。 正在亢奋中的男子,转念想起怎么离开这里,立马就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恋恋不舍的离开叶扶桑的唇。像极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走吧”尽管舍不得,可还是赶路要紧,以后有时间在好好温存。 殇陌牵着叶扶桑一直沿着溪流的下游走去,上游上不去,想出去只能走下游了。河流弯曲向前,像一条带子,系上了花草树木。 这应该是群山的中央位置,想要走出去,也不知要多少时间。 只是两人都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一路上赏着 景色,沿着河流向下,却也相安无事。这足以说明,这里是安全的。 两人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可是一路上除了花草和感觉改变了,其他的却没有改变,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 渴了饮山泉水,饿了烤溪中鱼,除去了世间的繁华,偷闲自在,可是,两人却没心情欣赏这番风景。 当第二天的太阳落山时,两人不知道沿着河流,走了多久,在没到这里时一直是忙碌的,现在歇下来了却不由的感慨万千,人生苦短何不在该享受之时好好享受,不要让自己留遗憾。 【61】你是被我迷的神魂颠倒的了 【天上人间,】 君拂满脸焦急的在屋中踱步,一旁的末影脸上的担忧更是无以言表,铁青着脸,硬生生的坐在椅子上,现在的他如坐针毡,剩下的君老,鬼眼,黑鹰也只能等待消息。 一早就传回消息说殇陌和叶扶桑一起登上冰峰,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一夜了,却是生死不明。叫他们怎么不急。 他们早就去看过那个山峰,他们根本上不去,要是失足下落的话,生还的可能还是有的,可是,他们的人在那已经守了一天一夜,可是也只能等待。他们在此刻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武功凌驾云层之上,这样的话就不用在这干着急。 他们也派人扩大搜索的范围,只是这峰的方圆十里皆是雪山,只有东面,向前再走一段路,有延绵不断的山谷。只是那已经接近三个国家地界的交界处了,弥月、宁安,还有另一个女尊国—圣古王朝。 左旋从柳荫嘴里知道叶扶桑上峰的消息,剑一般的眉毛倏然皱了起来,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在柳荫和孟盈的笑声中,霍然转身,朝着雪山的方向飞奔而去,她们巴不得她死在那里,回不来了,左旋却被堵在了雪峰下面了,上不去。 莫雨睚眦欲裂,那种容入到骨子里的惊骇,让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发丝都在颤抖,想要去找她却被莫璃堵在皇宫里了,莫璃也很着急,从知道他去了没回来时就派出的两千亲骑军也一直在寻找叶扶桑,只是一直无果。 一边的叶扶桑和殇陌只好在寻一个住处,度过在这个‘世外桃源’的第二个晚上。 看着枕边的人,殇陌的一身的浴火,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也只能忍了,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她如此的劳累,他心疼的无语复加,只能抱得更紧了,想用自己的温度让她知道他的关心。 第二天, 暖暖的太阳光照在身上,仿佛周身披上一件霞衣,叶扶桑醒过来时,殇陌已经不在身边了,他总是把要做的先做了,然后给她最好的。 叶扶桑走到水边的时候,殇陌正在水里游泳,散落下来的头发湿哒哒贴在胸前,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身体滴落下来。天然的屏障瀑布挂在背后,旁边的树木,形成一幅完美又美好的画。 “看来你是被我迷的神魂颠倒的了”殇陌一脸开心的说,刚才看见太阳光铺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便纵身跳了下来。 殇陌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丝诱惑,叶扶桑绝美的脸上爬上红晕,眼睛无焦点的到处瞟着。“我没有”脚下随意的走着,殇陌挑着眉,嘴角勾勒出一丝颠倒众生的笑容,朝着岸边的叶扶桑一步一步踏上岸来。xing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大大方方的让叶扶桑看,叶扶桑偷偷的瞄了一眼之后慌忙的把眼睛转朝一边。 殇陌不由得好笑,“你这是什么表情?”一边说一边走进叶扶桑。 叶扶桑连忙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他, 他却避开衣服一步一步的朝着叶扶桑走来,炙热的目光看着叶扶桑,不让她有一丝闪躲。 他是故意的,叶扶桑明白过来后压住心里的澎湃,泰然自若的看着他,后退一步把衣服举起给他。这反倒让殇陌一惊,皱起眉头,自己的魅力没有了,木讷的接过衣服,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叶扶桑, “穿好衣服,上路”叶扶桑转过身背对着殇陌,深呼吸……深呼吸。殇陌穿好衣服,跟在叶扶桑的后面。。再次开始出发。 【62】别有洞天 【63】你要和我洗鸳鸯浴 叶扶桑一脸的憋屈,身后跟两尊大佛,还想回家好好安慰下名轩和孟凡,现在………恐怕不行了,最可气的是清芜还一直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叶扶桑狠狠瞪了一眼清芜,她就这样chi裸裸的被她的手下嘲笑了,。 殇陌一派悠然的的跟着,一双眼睛紧紧盯在叶扶桑的身上,末影则一路上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走在前面的殇陌,就好像随时准备和他大干一场。 刚进家门,名轩和孟凡就扑过来,可是,看着殇陌冰冷危险的眼神,愣是生生停在叶扶桑面前,满脸委屈的看着叶扶桑,控诉着殇陌的恶行。 看着两个眼里带泪的男人,叶扶桑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在殇陌的淫威下,还是不得不忍住想要冲上抱住他们的冲动,“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叶扶桑柔声安慰着,走过去刚想伸手去摸一下他们的头,以示安慰,哪知殇陌吧叶扶桑拦腰扛在肩上,只有叶扶桑在他的肩上大叫着:“放我下来,你这是大不敬,……快放我下来……”。殇陌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走了。留下一干傻眼的众人。 末影傻眼了,这样扛着她,他想都不敢想,回过神来,才叫到:“放开她”接着就追上去了,可是始终是慢了一步,当他追到叶扶桑门口时,“呯”的一声,末影只能龇牙咧嘴的等看着紧闭的门,忍住了一掌劈开它的冲动。 “啊……殇陌……不要……我自己来”,只有叶扶桑忙乱地声音,夹杂着殇陌低沉的声音,“别动”。 门外的末影听着她们的话,只好垂头丧气的往回走,不去打扰他们。可是刚好赶来的名轩和孟凡只能等在门外干着急。 殇陌一边把叶扶桑固定在怀里不让她反抗,一边想把她的衣服统统扒了下来,虽然落水时衣服湿了,可是,一路上走来也干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是看着碍眼,殇陌只是想把她的脏衣服换下来,让她洗个澡,可是怀里的她一直乱动,身体一直在他的身体上乱增,还引得自己一片燥热。 殇陌炙热的手掌放在叶扶桑的后背,烫的她一阵颤立,叶扶桑一个激灵,扭动的身子立马就不动了,反而自己把自己扒干净了,挣脱殇陌的怀抱,跑到屏风后面穿衣服去了,本来要洗澡的,只是殇陌这个危险的男人在这,还是省了吧。 叶扶桑穿好出来时,殇陌已经悠闲的喝着茶了,见她出来才抬眼看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一袭白衣穿的那么不真实。“我叫他们去帮你买衣服”殇陌只是在叶府时不时的住几天,而且来去不定,所以府里是没有他的衣服的。 “你要和我洗鸳鸯浴?”“啊”,看着殇陌一脸的悠然自得,叶扶桑懵了,这男人的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吧,这哪跟哪啊。“我是说湿衣服会生病的”,叶扶桑还是关心的说。 他知道叶扶桑是关心他,于是起身抱住叶扶桑,在她的耳边耳语:“我自己会回去,放心”。深深嗅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得放开。 叶扶桑的头抵在他的肩上,他是懂她的,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没有说话。 “你会让我以为你舍不得我,还是……真的舍不得”殇陌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脖颈上, 叶扶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呈一种命令的口气说道:“快回去换衣服”说完一个闪身,朝门口而去。“敢命令我”,殇陌愠怒的说,可是脸上一片笑意。 打开门,叶扶桑的笑僵在嘴边,名轩和孟凡两人都是生气的看着她,“那个……你们……,哎……”叶扶桑话还没说完,殇陌上前楼着她的腰就走了。 孟凡和名轩敢怒不敢言只好跟着。 到了大厅殇陌才放开叶扶桑的腰,“我先走了”说完看了一眼,跟着的两人,这才离开。眼看着殇陌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名轩和孟凡这才抢占叶扶桑的怀抱。低声的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乖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叶扶桑正安慰着两人。“主子,宫里有个女倌来了”清芜上来禀报道。 “叫她进来”又转头对清芜说:“寻一物件等会送与她”。刚得到一瞬温暖的两人,只好满脸怨气的离开叶扶桑的怀抱。女倌一进来就感受到两道恨恨的目光打在自己的身上。让她一阵冷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有急事要和叶丞相商议,命叶扶桑立即进宫,不得有误,钦此”。女倌细长的声音宣读着圣旨。 “臣叶扶桑接旨,谢恩”。叶扶桑接过圣旨,“谢谢姑姑,皇上可说是什么事”,莫璃?叶扶桑疑惑的问“没说”传旨的也不敢惹她,笑着回答她。 “嗯,清芜……”叶扶桑转头对清芜说, “是,”清芜拿出事先准备的青玉杯,递给了她。 “这怎么好呢”女倌说着,还是收下了青玉杯。 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没有在说话。“我先告辞了”,女倌拿着青玉杯离开了。 叶扶桑看了一眼怨气冲天的两人,温润一笑。“我先进宫了,晚上在陪你们吃饭”。说完,骑上清芜牵过来的追风,朝着皇宫飞奔而去。 【皇宫】 “她怎么还不来”莫雨早早就等在莫璃宫中了,刚才传回叶扶桑回来的的消息时,他就想去看她,可是,皇姐却说什么,你还未嫁,不可以去,这才宣她进宫,只是这叶扶桑一直不来,等的他心急。 “心急什么,进宫也要时间呢”一直来回走,看的她心烦。莫璃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莫雨,心里却是深深的疼爱,他怎么就喜欢上叶扶桑了呢? 莫雨一心专注的看着门口,没理会莫璃的话。远远看到叶扶桑走来,莫雨高兴地冲到叶扶桑面前。 “你来了”,说完就朝着她笑,叶扶桑疑惑的看着莫雨,“皇子你怎么在这”。 莫雨听见叶扶桑的称呼,一脸不满,“不要叫我皇子”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脸期待的说:“你叫我雨吧”。 叶扶桑一头雾水,只好绕过莫雨,走进去。莫雨也不恼,跟在她的后面进去了。 【64】非卿不嫁 【皇宫】 莫璃见叶扶桑回来,心里也是极开心的,可嘴上却说:“呦,风流回来啦!”看着叶扶桑一阵坏笑,叶扶桑恢复一贯的淡漠,瞪她一眼,自己坐了下来。 “你说你为了一个男尊国的男的,拿命去赌,值得吗?”莫璃收起往常的调侃,一本正经的说,她是心疼她,要是出事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事,谁敢要我的命”叶扶桑语气轻松地说,想缓和一下莫璃的心情。还说有什么重要的事,估计就是见见她吧,还弄得火急火燎的。叶扶桑见此,莫璃也笑笑,两人心照不宣:“说这次冒险的”莫璃打趣道。 “也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找到一个世外桃源,”。还做出一脸享受的样子。莫璃见叶扶桑这样心情也放松了点。 一旁的莫雨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叶扶桑看。 其实莫雨在听到莫璃说殇陌时,心里的怒火就往上冒,现在他在想他要怎么做。 突然莫雨灵光一现,突发奇想的对叶扶桑说:“我要嫁给你,我要你做我的妻主”,叶扶桑没料到莫雨会这样说,莫明其妙的看着他,莫璃也没想到莫雨会这样说,心下一惊。 莫璃疑惑的看着莫雨,叶扶桑微微皱眉,随即干净利落的说“我不要”,莫雨一脸的伤心,“为什么”,他的一片真心,她却不屑一顾。 叶扶桑本就不想要他,她对他没感觉,可是看着莫雨的忧伤,她却不忍心开口,“我家里的夫君已经够多了,不想再要了,”还向莫璃使了一个眼色,可是莫璃坐在一旁,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理会两人,莫雨的心思她怎么不知,只是叶扶桑未必接受他。 突然莫雨把头也转向莫璃,“皇姐,你下旨把我嫁给她,”叶扶桑也没料到莫雨会这样说,随即换成威胁的眼神看着莫璃,“那个……你们的事,自己说清楚了在告诉我,”说完落荒而逃,她最怕的就是这两人,现在还是躲着点好。 莫雨和叶扶桑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叶扶桑受不了了“天下那么多的人,你为什么非要嫁给我,我自问我对你也不好,”叶扶桑极力辩解,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莫雨好像就是赖上她了,“本皇子就是看上你了,今生非你不嫁”。额,叶扶桑懵了,这应该是她的台词才对吧!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你……我懒得理你,”说完,叶扶桑转身就要走,莫雨一看她要走,一急一把抱住叶扶桑,哭了,“我就是喜欢你” 叶扶桑无语了,眉头紧紧的皱着,真的不知道莫雨为什么会有再一次的疯狂举动,一直想着,知道骑上追风到了街上,冷风灌入她的怀里,才拉回叶扶桑的思绪,一路疾驰回家。 “不想了,孟凡和名轩还在家等我呢”。叶扶桑转念一想,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容。 刚进家门:“清芜……”叶扶桑就叫着,“嗯,主子”清芜上来,看得出心情不错,“你捡到钱了”?叶扶桑看着清芜,表情平静的说。 额,清芜懵了,这什么主子啊,高兴一下都不许吗?“主子,我不是看你回来,高兴嘛”清芜还是乖乖地回答她。 叶扶桑点了点头:“叫名轩和孟凡来吃饭了”这次叶扶桑率先走到餐桌旁等着他们,名轩和孟凡这次没有争吵了,好像达成了共识一样。叶扶桑狐疑的看着两人,一身冷颤,两人没有吵架,没有争风吃醋。叶扶桑奇怪地看着两人。 其实两人前次过后就达成了共识,一起同心服侍叶扶桑,不让她苦恼他们的事。两人不停地往叶扶桑的碗里夹菜,叶扶桑也乐得,不停地吃着菜。 “妻服侍答应孟凡的洞房花烛夜呢”,孟凡夹了一柱菜放在她的碗里,期待地说。 【65】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噗”叶扶桑刚吃进嘴里的东西瞬间喷了出来,“额……那个……”叶扶桑吞吞吐吐的,眼睛乱飘着,孟凡一脸无邪的看着她,名轩坐在一旁,独自吃着饭,一言不发,眼里是浓浓的悲伤,他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他的妻主,只是,孟凡毕竟也是她的夫。 “快吃饭,等会凉了,”叶扶桑招呼着他们吃饭,还顺便夹了菜放在名轩的碗里。名轩抬头只见叶扶桑温柔的笑容,心里一暖,她对他如此之好,他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眼泪又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了。 孟凡见叶扶桑不回答一嘟嘴,顺势缩进叶扶桑的怀抱里,双手勾住叶扶桑的脖子,撒娇。叶扶桑只好朝孟凡一笑。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殇陌已经站在门口,看着叶扶桑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脸色铁青,看到孟凡还在叶扶桑的怀里,脸更是黑了一圈,眼睛骤然眯起,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众人只感觉一阵寒风扑来。 孟凡一见是殇陌进来,立马从叶扶桑的怀里爬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坐着,他身上的天生王者之气让他们情不自禁的臣服。 见此,殇陌的脸上才露出满意之色,嘴上虽然说是妨碍,可是,脚已经朝着叶扶桑走去。一旁的清芜连忙在叶扶桑的旁边加了一个凳子,殇陌满意的坐上去,一伸手挽住叶扶桑的腰。 孟凡和名轩看着殇陌的手,敢怒不敢言,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你……怎么来了,”叶扶桑一边问着,一边想从他的怀里出来,她可不想让孟凡和名轩难过,殇陌却把手臂收的更紧了,不让她乱动。“怎么,我真的打扰你的好事了”?殇陌在她的耳边咬着牙齿的说,手在她的腰上更是陡然收紧,让叶扶桑吃痛的皱眉。 “你不是答应要和我一起回宁安的吗?”殇陌贴着叶扶桑的背,脸上虽然有笑容,可是,怎么让人越看越心惊,说出的话怎么就让人越听越冷呢! 他回去换了衣服,就把拿到冰蟾胆的消息传回去了,迫不及待的想来找她,可是又有事,让他不得不处理,处理完了过来,却看到她抱着另一个男子,叫他怎么不气。 “啊……”怎么才几天她就欠下两个承诺了,“我是说处理完手上的事后再去,呵呵……”叶扶桑笑着对殇陌说。 殇陌微微皱着眉,没有回答她,他也想在这陪着她,可是父皇的病却不能再等了。 见他没有说话,叶扶桑一阵懊悔,他父皇的病,是她疏忽了,刚想说陪他去,殇陌却说:“姓叶的,跟本尊走吧,本尊一定好好宠你,不介意你脑子里女尊男卑的鬼思想”。 殇陌眼睛里的希望、期待和欣喜直击叶扶桑的心底,他想让她放弃她现在的一切,不当丞相,放弃暗阁,放弃绝杀阁。可是,丞相可以不当,她本就不想当,可是,暗阁绝杀阁却是师傅的心血。叶扶桑不想让殇陌失望,可是,她也不想就这样走了。 孟凡和名轩听见殇陌的话,一脸惊讶的看着殇陌,在看着叶扶桑,如果她走了,那他们怎么办,他们的心里是害怕,担心。 看着名轩和孟凡的担忧,叶扶桑对他们柔柔一笑,她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男尊国怎会接受一个三妻四妾的女尊丞相。 “我不能放下一切和你走,那样太自私了,我还有责任,我不能不负责任”。叶扶桑看着殇陌斩钉截铁的说。 殇陌眼里一阵心痛,可是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怎么会躲在他的背后寻求保护,那样的她,他也不会这样爱吧。想到这殇陌也不恼了,“那就暂时丢下手上的事,和我会宁安”。叶扶桑笑了,他没有逼她,他的让步让她的心更柔软了。 名轩和孟凡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叶扶桑的话时,才松弛下来,一阵呵气。 “ok,没问题”叶扶桑一激动多年不说的英语也出来了。 众人一头雾水,“o……什么?”殇陌皱着眉,问出众人心中的所想。 “额……没什么,就是没问题的意思,”叶扶桑一脸真诚的说。 “是吗……?”殇陌还是狐疑的看着他问,“嗯嗯,是的,清芜快添一副碗筷啊”。 殇陌一挑眉也不追究了,接下来,殇陌一直往叶扶桑的碗里夹菜,名轩和孟凡一直小心翼翼,独自郁闷的吃饭,叶扶桑一直陪着笑。吃完了这顿饭。 【66】我会让她喜欢上我 【柳府】 柳荫一脸阴霾,双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她叶扶桑还真是命大”柳荫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来。原本就皱巴的脸变得更加扭曲了,一旁的孟盈也是握紧双拳,“叶扶桑”要是她这次回不来了,那么她们的把握就更大了。到时还要用一部分来抵抗她的暗阁和绝杀阁。 “左旋呢?”柳荫问孟盈,最近他们接触是越来越频繁了。 “他还在雪山找叶扶桑呢,我已经把消息传给他了,可能快回来了,”孟盈也是一副恨铁不成的表情,真不知道,叶扶桑有什么好的,让他神魂颠倒的迷恋。 “我早就说过左旋不管用,男人是靠不住的,”柳荫满脸的怒气,“快叫他给我回来,丢人现眼”柳荫怒不可遏的说,眼睛里的狠辣彰显无遗。 面对柳荫的暴怒,孟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惋惜左旋,柳荫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孟盈摇摇头,叹了口气,留下柳荫一个人,自己走了。 “左旋……?”柳荫轻念着,紧要关头,他会帮谁,如果帮的是叶扶桑,那么,留着也是无用。“来人”柳荫叫来侍卫,吩咐道,“查明左旋和叶扶桑是否真的有勾结,有的话……先、斩、后、奏。”柳荫一字一句的吐出来。只要是挡她路之人,都得死。 【莫雨】 “皇姐,你就把我嫁给她吧。”自叶扶桑走后,这已经是莫雨第无数遍说要嫁叶扶桑了,可是奈何莫璃就是不为所动,一直当没听见,莫雨没办法,只好撒娇。 “皇姐,皇姐,……”,莫雨充分发挥了死缠烂打,“你是不是不想我过的幸福,要是母皇在的话,她一定会答应的”,莫雨竟嘤嘤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让莫璃一阵心疼。 “你是不是不想我幸福,”莫雨失控的大叫着。 “不是,你冷静一点,”面对暴走的莫雨,莫璃很心疼,从小她就不在他的身边,在见更是让她更加宠他,只是叶扶桑对他无意,她怕他嫁过去才是会不幸福。 “别哭,别哭……”莫雨一哭她就手脚无措,只好先安抚他的情绪。可是,莫雨哭的更大声,更伤心了。莫璃没办法了,“好好好……我答应了,你别哭了”。 “真的吗?”莫雨脸上挂着泪水,泪眼汪汪的抬起头看着莫璃不确定的问。“是是是……,我答应了,”莫璃下定决心的说。 “谢皇姐隆恩,耶……耶……”莫雨破涕为笑,欢呼着,一脸的兴奋,有种恶作剧得逞的的喜悦。莫璃傻眼了,她被他骗了,那些眼水,只是为了逼她答应。 莫璃一阵懊悔,正想溜走。“皇姐,你要去哪啊,你是答应我的,下旨吧”。莫雨看着莫璃说,他太了解她了,只要他一哭,她什么都答应,屡试不爽。 莫璃见莫雨终于冷静下来,才说,“我不是不想你嫁她,我是怕你嫁过去不幸福”。她了解叶扶桑,要是她不喜欢的,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皇姐,她不会的,因为我会让她喜欢上我”莫雨故作轻松的说,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只是他想和她在一起,但是他努力让她喜欢自己的。 “你自己想好了,要是她抗旨,对你的名誉不好”,莫璃还是希望他能反悔。 “我不怕,反正我非她不嫁,要是她抗旨不要我,我也是她的人”他要下旨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的赖上她的的借口,这样他才有机会让她喜欢自己。 听他这么说,莫璃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为莫雨担忧。 【叶府】 叶扶桑郁结的吃完饭,不消化了,在三人的注视下还要吃得一派悠闲,不消化不良才怪。 吃完饭,殇陌二话不说,搂着叶扶桑的腰,走了。只留下名轩和孟凡一脸的悲戚。 “我真的很想她……”名轩看着远去的身影,喏喏的说着。 “我的洞房花烛夜……”孟凡也是自言自语道。 【67】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殇陌轻车熟路的走到叶扶桑的门口,干净利落的关上门,双手扶住叶扶桑的腰,看着她。“我才不在一会,你就左拥右抱的,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殇陌一只手挽住叶扶桑的腰,抽出另一只手帮叶扶桑额前的发顺在后面,眼里有着笑意,可是低沉危险的嗓音让叶扶桑知道,他是认真的。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一起吃饭”叶扶桑一边说着,一边往怀里退出来,像极了被抓jian在床的小媳妇似的。好像完全忘记了,孟凡和名轩都是她的夫。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却怕她的夫,真是活的委屈。 “哦,吃饭还要抱着喂,他是没手……还是没脚……”叶扶桑一边退,殇陌一边进,眼睛里覆上一层冰霜,阴沉着一张脸。 叶扶桑一脸的郁闷,他那只眼睛看见她在喂他饭。“哦,……”原来他在吃醋,叶扶桑“扑哧”一声,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红红烛火下,她黑亮的清眸灼亮如火,璀璨堪比暗夜星辰,她的容颜在灯下姝丽光洁,明眸流转,比之平日多了一丝媚丽,竟是美的令人窒息。 殇陌阴沉的脸更黑了,倏然收紧在叶扶桑腰间的手,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还敢笑,他都快气死了,看来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唔…………”殇陌低头,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叶扶桑的红唇,笑声被埋在了唇齿间。叶扶桑的眼陡然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享受着这一刻。轻轻环上殇陌精壮的腰。 殇陌明显的对叶扶桑的配合很高兴,舌轻巧的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嘴里搜刮着,让她心痒难耐。 殇陌的手不安分的缓慢的抚摸着胸前的地方,尽管隔着衣服还是能感觉到里面的高ting饱满,而身子则是缓慢的摩擦着叶扶桑,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身,让她的下半身和自己紧密贴合,尤其是那敏gang的地方,叶扶桑感到有个硬物抵着她,身体轻轻一颤,有些不知所措。却又享受这份酥麻感。 殇陌的吻和胸前的揉捏让叶扶桑越来越不能自已,身体经过几次的洗礼,变得越来越min感了,身体逐渐升温,下体的酥麻也越来越清晰。让她自己都想要褪下身上的衣服。 叶扶桑缓缓张开她已经迷蒙的眼睛,如同覆上一层薄雾,一点点的qing欲,诱人沉迷,不能自拔。殇陌眼里尽是一片痴迷,大手着魔一般的游走在叶扶桑的身体之上, 胸前的蓓lei忽然被掐住,殇陌的手不知何时进到里面。叶扶桑不由的惊呼低吟出声,叶扶桑的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冒着虚汗。 殇陌的手一直向上,从肩部褪掉了她身上的月白锦袍,衣衫半掩,露出的洁白肌肤透着潮红,和精致的锁骨,光洁莹然,好似新雪堆就,暖玉塑成。叶扶桑只觉得一阵清凉之感,唇边漾起一抹嫣然的笑意。 看的殇陌一阵心猿意马,自锁骨向下,一路轻吻,直至胸前,含住那颗蓓lei。舌头不停地挑逗着。一手攀在她的胸前柔软处揉捏着,另一只手在叶扶桑不经意间她的伸入亵裤之中,从两腿之间滑入进去…………。 叶扶桑猝不及防,下体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更加把自己的身体朝着殇陌贴上去,情不自禁的挺起胸部,把自己的一方柔软尽数送到他的手中,他的抚摸是她的解药。 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溢了出来,这极致魅惑的shen吟就好像是他的催qing剂,听着她的shen吟,殇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lt;g上,散下床幔,解下衣袍俯身上去。 屋里一片shenyin遍地,透过布幔,两具光滑的身体chi裸的纠缠在一起,情动、【缠】【绵】。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留住。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处,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午醉醒时,松窗竹户,万千潇洒。野鸟飞来,又是一般闲暇。却怪白鸥,觑著人欲下未下。旧盟都在,新来莫是,别有说话? 翌日 叶扶桑醒来时,自己还身处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殇陌有力的手臂,还搭在叶扶桑的背上,这样的他没有往日的淡漠,双眼尾角斜斜上挑,卷翘的睫毛长的如一把刷子,带着一点银黑色,浓郁的眉毛舒展着,薄而性感的嘴唇紧紧抿着,这样的五官组合在一起那样的……那样的好看。 叶扶桑的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一切,百看不厌。 叶扶桑还沉浸在他的面容之中,一双漆黑的眼睛陡然睁开,邪气的看着她,对她的欣赏很满意。 ,殇陌长臂一勾,把叶扶桑紧紧抱在怀里,薄唇轻启:“还不承认你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殇陌得意地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没有说话,把头靠在殇陌的胸前,表示默认,她真的迷恋他了。 “主子,”清芜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她也不想来打扰他们的好事,可是,以前不去上早朝皇上也没有见人来叫,今天是有要事吗? 叶扶桑刚想回答,殇陌手臂一挥,被子盖在了两人的头上,叶扶桑看着殇陌说:“别闹”,清芜一般是不会打扰她的,除非有事。 “什么事”叶扶桑把头伸出来问,殇陌闭上眼睛,还是抱着叶扶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皇上让你今早一定要去上早朝”清芜壮着胆的说。 早朝?怎么会叫她上朝,叶扶桑虽然疑惑,可是还是要去看看。“我知道了”转身就想起来,殇陌听到说让她去早朝就已经很不满了,现在她还真想去。于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放开”叶扶桑微怒的说,殇陌还是不情不愿的放开,他不想耽误他的事,他知道她放心不下。 【68】对不起,我让你哭了 叶扶桑到时已经很多大臣已经到了,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远远地就看到柳荫和孟盈还有孙紫站在一起,说着什么,见叶扶桑走过来,对她颔首致意,孟盈和孙紫也都对她微微点头,叶扶桑微微一笑算作是回礼。 叶扶桑一般都不来上早朝的,可是朝上人的分合,她却是知道的。 “皇上到”莫璃身边的女倌大声叫道,大臣们才停止交流,列队站好。 叶扶桑和柳荫分站在两旁,“吾皇万岁…………”声音气势磅礴,惊天动地,久久不绝于耳。叶扶桑不喜欢上朝就是这样,拘束还有就是……她们虚伪的作为。 莫璃在看见叶扶桑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同情,叶扶桑一愣,随即莫璃眼里的同情换为了一种阴谋得逞的奸笑。叶扶桑一脸的郁闷和不明所以,难道她是真的有事? “众位爱卿有要事要奏吗?”莫璃威严的声音响在大殿上,掷地有声。朝上的人一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却没有一人有事要说。 莫璃看了一眼众人,见她们像是没话说遂陡然提高声音说:“要是你们没事,我可有一事要说”。莫璃一扬手,旁边的女倌拿了一封圣旨走到中央,在这之前莫璃一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叶扶桑,叶扶桑原本就皱着的眉,现在全挤在一起了。狠狠地盯着莫璃。 叶扶桑用眼神传递着:“你在搞什么鬼?”见此,莫璃一扬眉,转过头不再看叶扶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念吾弟莫雨已到待嫁年纪,…………”叶扶桑的眼陡然睁大,她真的下旨了?莫雨……?她是算准自己不会在大堂上抗旨了。为了她的威严,莫雨的名誉……。就算他贵为皇子,可是被抗旨还是会让别人说三道四的。 朝下的大臣一片骚动,面上都露出了喜悦,要嫁莫雨,虽然不知道莫璃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可是,还是希望那个幸运儿是自己;只有柳荫一行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莫璃,眼里的是深深探究,她们不相信莫璃会没原因的这样做,只是……她们不知道是这种原因而已。 叶扶桑眼睛危险的眯起,脸上一片平静的看着莫璃:“你不怕……我不顾一切拒绝”。莫璃无辜的眨眨眼:“你不会的”。今早之所以让她来上早朝才下旨就是算好了她在大堂上不会抗旨,要是在私底下说,那她才会反抗呢,说不定还会威胁自己。她也是无辜的啊。 叶扶桑瞪了一眼莫璃,不再看她,竟敢算计她。 “所以,朕念右相叶扶桑一直矜矜业业的为我国社稷着想……”叶扶桑听到此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栽在地上,一身的鸡皮疙瘩掉在地上,又瞪了一眼莫璃。她恨不得暴打她一顿。 底下的大臣在听到叶扶桑的名字时,一阵懊悔,和可惜。可惜那个人不是自己,同时又不满,叶扶桑,早朝都不上的人。可是,却敢怒不敢言。也是柳荫,她的眼里是苦思冥想。看看莫璃,脸上是一贯的些邪笑,看看叶扶桑,一脸淡漠,就好像现在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女倌继续念着:“所以把莫雨下嫁叶扶桑为正夫,择日完婚”。众人仇视的看着叶扶桑,可是她一脸的淡定,算什么。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站在高台上的女倌见叶扶桑没有接旨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转头看着莫璃,询问。 莫璃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叶扶桑,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叶扶桑抬头看着莫璃,就这样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莫璃在赌,赌叶扶桑还在乎她的威严,莫雨的名誉。她的心里也没底,叶扶桑的心思她还真猜不透,大殿上产生了一段时间的安静。 早就躲在大殿帷幔后的莫雨开始的喜悦,悸动,在叶扶桑久久不语中变得不安,紧张,她就算抗旨也不愿意娶自己。等待,还是等待,大殿上一时间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莫雨忍不住了,从大殿的帷幔后面冲到叶扶桑的面前站定,看着她。叶扶桑看见莫雨微微一惊,莫璃也没想到莫雨怎么会跑到大殿上,一下就从龙椅上起来,大臣更是骚动起来,朝堂之上怎么会出现男子,这可是大忌。 莫雨的眼中积满泪水,伤心的看着叶扶桑:“你就这么不愿意娶我”?他的口气毫无疑问的质问。看着他伤心欲绝的脸……对就是伤心欲绝,他真的这么喜欢自己。叶扶桑懵了,她一直以为他只是闹着玩的,她以为他那么单纯,怎么会懂爱,知道爱呢。 叶扶桑在自己的心里打战,为什么莫璃会这样做?她的目的?还是只为了莫雨?叶扶桑想了一会。 “对不起……”叶扶桑一脸愧疚的说,她的心一时间竟有些悲戚。 他对自己说‘对不起’莫雨看着她的脸伤心欲绝、失望的后退。她真的要抗旨?他还想虏获她的心,他还想和她白头偕老,可是他却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九天仙子下凡尘,人间哪得几回闻?白衣胜雪天琊寒,相依扶,共患难。芳心暗许死灵渊,后山舞剑谁人堪,泪竹斑斑何处诉。斩断相思红颜苦,做逆徒,犹无悔,独守天涯人憔悴”。 “我愿意娶他”叶扶桑斩钉绝铁的声音响在大殿上。莫璃和莫雨还有众大臣皆是一惊,都以为她会拒绝的,瞬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莫璃不懂的看着她。莫雨更是呆愣着站在了原地。 “对不起,我让你哭了”叶扶桑定定的看着莫雨一字一句的说道。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莫雨泪眼婆娑质问她的时候,她的心闪过一丝抽痛,她的心升起了怜悯之情,可是却又不像怜悯……。 她本不是心软之人,可是对莫雨,她心的反应有些奇怪。 莫璃也感到惊奇,还以为她不会答应,若是莫雨不出来的话,他会答应吗 ? 【69】能嫁给你就是幸福 莫雨瞬间呆滞了,她不是说不想娶他……,“你说什么?”莫雨不确定的问。 叶扶桑看着莫雨,见他没哭了才缓缓开口:“嗯”。 莫璃一脸疑惑的看着叶扶桑就好像自己被局中局了。莫璃扬手,旁边的女倌大声说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经过这一闹大臣们看戏的的心也收回来了,都躬着身体不说话。 “退朝”莫璃朝着叶扶桑打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到她的宫中再叙。 叶扶桑挑眼看了看她,就算她不叫她去,她也会去问清楚到底是唱哪出。她又想了一下,她不信莫璃真的会为了莫雨答应把他嫁给自己,这应该是有目的的。 莫雨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连下了几天雨突然晴了的天,它不但晴了,还出了一道彩虹。一路上莫雨一直在叶扶桑的旁边跟着,一脸的羞涩、激动、兴奋……,直到到莫璃的宫门口才恋恋不舍的看着叶扶桑的背影离去,回到自己的宫中,自己乐呵去了 叶扶桑没有理会莫雨,大步走到莫璃的居住的宫中,“你到底在唱哪一出?”叶扶桑一进门,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下,毫无疑问的质问。 “我不是想和你拉近关系嘛”。莫璃身上的龙袍还没来得及换就在这等她了,现在她来了才屏退下人。自己脱起了衣服。 叶扶桑一脸的嫌弃:“你是不会躲着点换是吧”,“你以为姐愿意在你面前换啊,还不是你一下朝就巴巴的跟来了”莫璃手上的动作也没慢下来,叶扶桑挑衅的看着她。 莫璃灵光一现,痞痞的说:“莫不是你一味的拒绝莫雨,其实是看上我了”。说着还把手搭在叶扶桑的肩上。一脸兴趣盎然的等着叶扶桑的回答。 叶扶桑皱了皱眉,一把拍掉在她肩上的手,“你让她嫁给我的目的是什么”。 “没目的,就单纯的是他想嫁给你,这么简单而已”。莫璃见叶扶桑一脸正色,也收起调侃之色。 叶扶桑一愣,是自己想多了。随即又肯定的说:“你知道,我是不会娶莫雨的”。 “那你刚才接旨干嘛呢?”莫璃一点也不吃惊,她就知道她会接旨是她赌对了。不过既然接了旨,那就不好说了,娶不娶可由不得你了。 叶扶桑听着莫璃的语气,心中后悔了。刚才就不应该答应,现在中计了,可是想要我娶他…………。 “你真是铁了心要把他嫁给我,你知道我给不了他幸福”,自己本就不喜欢他,刚才答应也只是权宜之计,而且,刚才莫雨的眼泪和那伤心欲绝的眼睛,让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在他看来……能嫁给你就是幸福”,莫璃顿了顿说,又摆了一副那是你自己答应的,不关我的事的表情。 叶扶桑闻言并没有情绪波动,心里也不急了,只要她不想娶,谁又能奈她何。先不说自己愿不愿意,家里的三个人就不会同意,要让自己整天在他们中间,她会疯掉的。 【70】我要回宁安了 【柳府】 柳荫和孟盈还有孙紫一路回了柳荫的府里。莫璃突然这样的做法,让她们睡不着觉了。 “叶扶桑怎么样了”?左旋早早就等在柳府了,才见柳荫一行人进来,就连忙迎上去问。他从一回来就一直担心叶扶桑。 可是,孟盈却一直说,让他离叶扶桑远点。所以,现在就算他很想叶扶桑,也不能去看她。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的在家里等她们。 “叶扶桑…叶扶桑………你心里就只有她吗?”柳荫怒气冲天的说。随即又幸灾乐祸的看着左旋说:“不过……她很快就要迎娶皇子……莫雨了”。 “什么?”左旋疑惑的看着孟盈,“她说的真的?”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透骨的寒冷,面具下的脸,阴沉的可怕。 看着孟盈不说话,左旋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你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孟盈看左旋又要往外走,厉声制止他。柳荫则坐在椅子上看着,没有说话,在她看来左旋已经是不确定因素了,他对叶扶桑的在乎很有可能会影响计划的成败。 左旋的心犹如经历万箭,疼得让他无法呼吸,站在心爱人的身边却不能触碰。 叶扶桑回到家时,殇陌早就等在家里了。“回来啦”殇陌宠溺的看着叶扶桑,清芜则站在一旁端着茶水。 “嗯”莫雨的事她不打算说,要是告诉他没事也就变得有事了,还是不说的好。说着,叶扶桑从清芜手里接过一杯茶水径自喝着。 “我要回宁安了”殇陌看着叶扶桑平静的说。虽然他的脸上平静无澜,可是眼睛里的希望却没逃过叶扶桑的眼睛,他希望她能和自己一起回去。 “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回去”,殇陌看着她接着就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叶扶桑听见也是微微皱眉。 一旁的清芜听见,猛然抬头看着殇陌,随即又把目光转向叶扶桑,等着她的回答。 “我…………”,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叶扶桑犹豫了。 去宁安?她是答应陪他一起去的,可是,要是真的去了那么名轩和孟凡怎么办。还有暗阁,绝杀阁又怎么办,虽说在宁安也有天上人间的点,可是处理起事来却一点也方便。 “我三天后离开”殇陌打断叶扶桑的话,她眼里的纠结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虽然希望她陪自己一起去,可是却也不想让她为难。 “现在我先回醉愉闲居去等你”殇陌没有逼她,还是想留点时间给她,让她处理好手上的事,也是和他们道别。 “三天……”要是处理好手上的事是足够了,柳荫没有个个把月是不会动手的,这她是有把握的,因为她的新兵还没练好呢。而且……既然答应过殇陌,要和他一起去那么就一定要去,她自问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名轩、孟凡却是她最放心不下的。想到这,叶扶桑就想着用一天的时间陪陪他们,后两天恐怕是要在天上人间了。 【71】我们和你一起去宁安吧 现在是应该吃午饭的时候了,所以她想吃完午饭带他们一起去街上转转。 “清芜,准备好饭菜了吗?”叶扶桑转头对一旁的清芜说道。 “准备好了,现在可以用饭了”清芜一脸的不情愿的呢喃着说,这就是说她要去宁安了。 “我也想跟着你去宁安……”她去宁安她不放心,她还是想跟着去。 “我也要去……”清芜刚刚说完,末影的声音横插了进来。末影从门外忙着进来,一不小心还被门绊了一下,稳住身体故作严肃的说。 他本来一直待在天上人间的,只是还是很想她,所以这才回来,可是就这才一回来就听见她要去宁安。宁安不像这一样,他怕她受伤。 叶扶桑抬头看了看末影,眉头一皱,刚才一心都在想事,竟都没察觉到末影在门外。转头就对清芜说:“好的话就让孟凡和名轩下来吃饭”。 没说同意末影跟着也没说不同意。 “我……”清芜刚想说着,叶扶桑打断她了的话,“去吧,”清芜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好去找名轩和孟凡 ,临走还看了一眼末影。 末影接到清芜的眼神,也回头看了一眼清芜,“我一定要去”。是毫无疑问的坚定。 叶扶桑回头看了一眼末影,不是她不要他们去,可是那是男尊国,从小就在女尊国长大的她们,她怕他们会出事。 可是…………“好三天后你们和我一起去”叶扶桑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说。带他们去看看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真的”?末影没想到叶扶桑答应的这么爽快,叶扶桑微微一笑,末影高兴地出去了。 宁安……叶扶桑其实也想去看看,毕竟男尊国才是她脑海中的古代。 清风一缕西南荡,风铃响,仙乐扬。碧水霓裳,共与灵犀晃。月映残鬓忆以往,襟又湿,欲断肠。 探首出窗望迷茫,青云上,黑竹旁,翠影依依,拂袂试晨霜。笑语欢声起心浪,同心结,不能忘! 接下来的一天叶扶桑做足了一个绝世好妻主,一直陪着笑脸,真就这样逛了一天街。 直至月落西山才回到家,“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就是,我过两天会去一下宁安”。叶扶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这才一说,孟凡和名轩呆了,“宁……安”孟凡呢喃的说,名轩则直接跌坐在椅子上。这个消息对他们而言犹如五雷轰顶。 要不是有殇陌的话,就算叶扶桑天天往宁安跑,他们也不会在意,只是有了殇陌一却就不一样了,他们会以为她不要他们了。 “我处理好事就会回来了,不会很久,”叶扶桑解释道,她一直担心的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让他们担心了。 “真的吗?你不会不会来了?”两人一听见,眼睛立马有了神采。 叶扶桑不由得好笑,轻声说“是的,不会很久”。可是两人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孟凡灵光一现,“我们和你一起去宁安吧?反正我们也没去过宁安,好不好”名轩顿时也有了精神。 【72】住在天上人间 弹剑高歌过荆州,空抛红豆意悠悠。高山流水人何在,侠骨柔情总惹愁。 独守寒窗月漫漫,静思春夜雨蒙蒙。我自流连随风笑,凡人痴梦各不同。 “你说……什么?”这次轮到叶扶桑石化了,要是他们也去那会不乱套了,再说就算是她答应殇陌也不会答应的啊。 名轩和孟凡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男尊国他们也没去过,再说是和叶扶桑一起去,他们也愿意。 一旁的末影听到后也吃了一惊,今天从叶扶桑答应后就一直跟在她的后面,见她也没有反对,就一天都在暗处保护着她就像以前的一样。所以就和他们一起回来。 叶扶桑看着他们的欣喜,还是说:“你们不能去”,并回过头不在看他们,这是不能开玩笑的。 叶扶桑这么一说,名轩和孟凡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而末影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起来,他也不想他们跟着去。 叶扶桑看他们又要哭了心里一阵愧疚,他们一哭自己就没有办法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要是自己走了,那么他们就不会哭了吧。 这样想着叶扶桑立马起身:“嗯……我今晚还有事,就住在天上人间了,你们各自也回屋吧”说完起身就走了。天生人间?末影一阵狐疑,没听说天上人间有事啊,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跟着叶扶桑走了。 “我………………”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名轩的手就好像想要拉住她的一片衣角,却只能这样伸在空气中,抓住她留下的一缕清香。 走出来叶扶桑才微微松了口气,要是他们哭那自己可能又心软了。 “主子,天上人间没有什么事?”末影的弦外之音是你不用现在去了。 叶扶桑怎么会不知道,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想去看看”。 末影看叶扶桑如此便微微一笑,跟在她的后面朝着天上人间走去。 君拂,黑鹰,君老…………一干人等都在天上人间,叶扶桑一去君拂就在等她了。 “主子,”君拂一脸的疑惑,怎么这么晚还会过来,一般是除了有急事,否则是不会过来的啊。 “嗯,我今晚就在这睡了”叶扶桑不管君拂和其他人的探究的眼光,自己就进屋去了。 午醉醒时,松窗竹户,万千潇洒。野鸟飞来,又是一般闲暇。却怪白鸥,觑著人欲下未下。旧盟都在,新来莫是,别有说话? 千峰云起,骤雨一霎儿价。更远树斜阳,风景怎生图画?青旗卖酒,山那畔别有人间,只消山水光中,无事过这一夏。 翌日 叶扶桑早早的就起来了,近来绝杀阁又收了很多弟子,一半暗阁是不出面收弟子的,通常是有绝杀阁收了训练好的有能力的人才会调到暗阁去,所以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只不过都是一些小事还不用她亲自处理。 至于左旋的事,自从那次叶扶桑了解了左旋的遭遇时,就没再叫人追杀他了,毕竟也没谁是他的对手。 这样一来,叶扶桑更是无事一身轻了。 【73】想拐走我的右相 这样一来,叶扶桑更是无事一身轻了。但是柳荫的动态还是要密切注意。 暗阁里原本棘手的事就不多,经过昨天一天都待在天上人间,现在处理也都差不多了。 “明天我要去一趟宁安,这里的事就交给了”叶扶桑以手扶额,对守在一旁君拂说道。 “为什么要去宁安,那边也没什么大事,要是有的话也会传回消息来的”君拂以为叶扶桑去宁安是为了处理暗阁的事,还想告诉她不用过去。 “我就是过去一趟,不为暗阁的事”叶扶桑如此说着,君拂一脸的奇怪,“好的,我去安排”说完便离开了。 接下来还要告诉莫璃,想到她叶扶桑一阵恶寒,还有莫雨呢………… 【皇宫】 “怎么想娶莫雨了,”叶扶桑才一进来,莫璃一脸痞气的笑着问,她一直没对莫雨说过叶扶桑的态度,她怕他会想不开,现在见叶扶桑来见她,或许有转机。 “你什么时候会改改你的习性呢…………一个女皇如此没有正经样……”叶扶桑一脸的嫌弃,声音冷冷的说 。 “那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对我的态度,再怎么说我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你这样天天冷着脸像话吗?”莫璃一脸受伤的说。两人从小就一起长大,叶扶桑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冷,总是很嫌弃她,不过她也没真的在意过。因为知道她心里是有自己的。 叶扶桑也没在意,“明天我要去一趟宁安,过几天就会回来”,叶扶桑一脸轻松的说。 “什么?”莫璃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气愤的大叫着说:“他还想拐走我的右相”,听见‘宁安’莫璃的第一反应就是殇陌拐走她,因此也就说了出来。 叶扶桑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脸上的嫌弃更加浓烈了,她都说了过几天就回来,她还那么大反应。 莫璃一愣,讨好地说:“你说要是你走了,柳荫她们谋反怎么办?”莫璃一脸惊恐的看着叶扶桑。 “柳荫在这段时间了是不会有动作的”, 这个她查的很清楚是有把握的。 “那我怎么对外说呢,堂堂一个右相失踪,这是多大的一件事啊”莫璃故意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来。 叶扶桑倒吸一口冷气说:“一个借口而已,很难吗?”,这样不靠谱的皇帝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我不准去”莫璃一咬牙,坚定的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的”叶扶桑摇摇头,“唉,就你这智商克真让人着急啊”。叶扶桑气死人不偿命的接着说道。 “你……………,我心口痛”莫璃一手抚住心口,大声喘着粗气的说。 “你太医院人很多,我帮你叫个来看看……”叶扶桑一脸天真的看着她说。 莫璃听她这么说也失了兴致,站直了身体问:“那莫雨怎么办”。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答应,所以我配合了你的开头,至于结尾嘛…………自己来。”叶扶桑毫不客气地说。 【74】追去宁安 莫璃欲哭无泪啊,都是自己惹的祸啊。 叶扶桑很满意莫璃的表情,“好了,我先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拜拜”。之后潇洒地直接走人。 留下一脸困惑的莫璃黯然神伤。 过了一会,莫璃叫进来女倌说:“拟旨,应有要事要右相前往宁安处理,择日就走”。既然她要去,那么就正大光明的去。这样也便以她的身份。 一直还以为她会因为答应而就娶他,原来,她就没打算娶,现在她到好一甩手就走了,什么都不管,莫雨…………让他白高兴了两天。 莫璃叹了一口气,只好认命的找莫雨去了,自己家的弟弟还是自己疼。 莫璃才一进门就看见莫雨兴高采烈,脸上的笑容一直就这样挂着,没有散过。 “皇姐,我可以出宫去找她吗”莫雨见莫璃进来,连忙就问,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更深了几分。 “你一个未嫁的男子,抛头露面多不好,还是在宫里乖乖呆着吧”。莫璃只好先安抚他的情绪。 “那你就赶快让我们完婚啊,我好想她”莫雨一脸撒娇的说。 “你看你贵为皇子,叶扶桑也没什么好的,要不你悔婚好了”莫璃故作轻松的笑着说。她办的是什么事啊,真是有辱天威啊。 “为什么?”摸鱼疑惑的问,她不是同意了才下旨的吗?怎么会还要他悔婚呢?一串问号在莫雨的脑海中回荡。 “…………”她总不能说是叶扶桑不愿意娶他,所以要他在她拒绝之前先一步悔婚吧。看着如此期待的莫雨,莫璃的心一阵抽痛。她想给他最好的,可是却没能抵住他偏偏看上叶扶桑的心。 这样天真的莫雨让她怎么忍心打碎他的梦。 “你们有事没告诉我吗?”,莫雨见莫璃不说话,连忙担心的问。 “没事,等她从宁安回来你们就完婚”莫璃宠溺的看着莫雨,摸了摸他的头说,她决定了,一定要叶扶桑娶他。 “宁安……她去宁安干什么去了?”,莫雨满脸焦急的问,他早就听皇姐说过殇陌是宁安的储君,她去一定是和他有关系。 莫璃一顿,脸上挂上三条黑线,说漏嘴了,随即打着哈哈地说道:“她就是去处理事情去了”。 ‘处理事情’?莫雨呢喃着…………。 “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莫璃见莫雨没有怀疑,便起身回宫了。 当天晚上莫雨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只是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 “禾青”莫雨一醒就叫着自己的的贴身小厮。 “怎么了?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禾青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快快快,快伺候我更衣”莫雨一脸焦急,“帮我收拾一些平常一点的衣物”。 “为什么?您要去哪?”禾青一头雾水,他没说过他要去哪啊。 “你别管为什么,快去啊”。莫遇见禾青还站在旁边焦急的说。 “好好好……………”禾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照做。去收拾衣服去了。 莫雨准备的热火朝天,叶扶桑却也早早的就起床了。 “清芜,我让你帮我准备的衣服呢?”叶扶桑叫着清芜说。 “这呢,来了”清芜连忙把一袭‘男衣’送上。 前天,叶扶桑就叫清芜帮她都准备男衣带去宁安,清芜开始一头雾水,还是照做,后来索性把自己的的也准备成了男衣。 叶扶桑换上男衣,黑亮垂直的长发,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 腰间佩戴一块温润的玉佩。肤若白脂,,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 清冷寒峻,不可逼视。手持一把折扇。折扇轻轻摇动。发丝随之颤动。 神态甚是潇洒,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身上服饰打扮,俨然是一位富贵王孙。 “怎么样?”叶扶桑转过身问清芜。清芜一脸的的痴呆相显然被迷得不轻。 “当真是美极了”清芜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感叹。 自己也急急忙忙的跑去换衣服去了。 清芜穿的是一袭一身蓝色的锦袍,衣服也是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唇齿间的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韵味。 “主子你看我的怎么样?”清芜满心欢喜的跑到叶扶桑的面前转着圈。 “不错”,开始她也只是想男子的身份会比较方便而已。毕竟那是男尊国。 听见叶扶桑的话清芜更加高兴了,这才去收拾衣物去了。 殇陌自那天离开后就一直没露过面,直到现在。 叶扶桑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殇陌才从门外进来。看见一身男子装扮的叶扶桑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又勾了起来,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的装扮,都让他心花怒放。 “好了 我们出发”殇陌搂着叶扶桑的腰走进马车里,清芜和末影才骑上了一旁的马,跟在一旁。 等到莫雨摆脱宫中的侍卫,带着禾青来到叶府时,却被告知叶扶桑已经走了。 “我还是晚了一步”莫雨一阵心烦意乱。原本是打算来到这和叶扶桑一起走的,现在她却先走了。 “皇子,我们回去吧”禾青担忧地说,要是皇上知道了,那他就惨了。 “不行…………我要去追她”莫雨目色坚定,一张俊美的脸上是不可忽视的决绝。。 “啊………,皇子你别冲动,我们先问一下皇上吧”禾青笑着说。他竟然要去宁安禾青被吓了一跳。 “快去准备马车,快点……”莫雨焦急地说,从昨天晚上莫璃说她要去宁安时,他就想今早跟着去了,现在没赶上,所以只好自己去追了。 禾青虽然不愿意可是还是去准备马车去了,宁安他也听说过,那可是男尊国,自己要是去了,肯定会不适应的。 当禾青慢慢吞吞的终于把马车弄过来时,莫雨已经急不可待了。 “快走吧……”莫雨便和禾青一起朝着宁安赶去。 -------------------------------------------------------------------- 请你们多多支持啊 【75】郊外渝水河(上) 要去到宁安还要穿过横亘在三国边境的南山肴沁山脉。也就是前次两人先从悬崖下死里逃生的地方。 现在走到这里还是心有余悸,殇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圈在叶扶桑的腰上,那时的恐惧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那种对生的渴望,超越极限的寻求,可是现在只是他们美好的回忆了。 叶扶桑一行人虽然忙着赶路,还是一路欣赏着大自然的壮丽景色,缓缓流动的溪流,伶仃的水声,参天的巨木,每一样都让他们深深折服。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飒飒的风轻悄悄地牵起柔柳的手臂,伴着草丛里金铃子的歌声与蟋蟀的琴声,翩然起舞,夜来香和米兰幽然开放,爆出丝丝清冷的香。它们在这夏夜里可并不寂寞。叶扶桑一行人,沿着郊区一直向着宁安都城盛京,一直前进。 叶扶桑才进入宁安国界,独属于男尊国的气息扑面而来,城边的小镇上的集市热闹非凡, 不同于弥月国的是街上叫唤的小贩…………都是男子,而弥月的男子都呆在家中,由女子来赚钱养家。 叶扶桑倒是欣然接受,或许这才是她脑海中的古代,清芜和末影则震惊不小,嘴巴一直都是呈o型没有闭过。但还是对这的新鲜充满好奇。一会东看看一会西望望的。 这一走便是一天,再过两个城镇就到宁安的都城盛京了。估计过了明天就可以到了。殇陌在街上寻了一个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殇陌和叶扶桑一行人在大堂用过晚饭后,殇陌便带着叶扶桑出去了,也没有让人跟随,末影气归气,还是只能忍住,焦急的在客栈等待。 现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了。两人一个一袭黑衣,刀削般面容刚毅沉稳,冷漠让人敬畏,一个一袭月牙白衣,面容姣好,温润清冷,虽是两个男子,可是却没有半点的突兀之感,两旁的路人都频频回头看。 女子看到无不是欲语还羞,以随身手绢半遮面,男子则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自己不如他们。 郊外渝水河。 一路走到河畔,叶扶桑才真正的感受到夜景,在京城郊外赏月的人,可谓是门庭若市。 渝水河里,漂满了各色游船,有楼船,有画舫,还有那种两头尖尖的小舟。不管是什么样的船,都挂着灯笼,尤其是那种高高的大楼船,不仅在舱内挂满了灯笼,就连舱外,也是挂了两圈灯笼。灯火辉煌,几乎可以夺去月光的颜色。 殇陌不想招摇,租了一条两头尖尖的小船,亲自摇着橹,带着叶扶桑,向河心划去。 叶扶桑从来不知,在水上赏月,会这么有韵味。眼前是一片看不到边的烟水,河面上飘浮着淡淡的薄雾,飘渺轻灵,好似不在人间,而是在瑶池琼宫。以前都没有用心的去欣赏过这一切美好的事物。 水面波光荡漾,明月倒影在水里,好似落在水中的银盆,清丽绝美的令人窒息。 【76】郊外渝水河(下) 殇陌坐在船头,有模有样地摇着橹,他头上带了一顶斗笠,倒像一个艄公。只是那身黑色衣衫有些不搭调,和这无边的夜色快融为一体了。叶扶桑看着这一却心也荡漾起来。 小船在河面上荡漾着,渐渐偏离了众人喧闹的中心,移到了河边一处无人问津的河边。 殇陌扔了橹,和叶扶桑一起坐在小船里,眸光柔情如水地锁住她。感受到他温暖的气息就在身边,叶扶桑的心却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或许是折的景色?空气?或许是这个人? 月光打在叶扶桑的脸上,她的发梢也染上一丝清冷的夜光,让她姣好的面容也在熠熠发光。 殇陌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发顺在耳后,她仰起头注视着他的眼,他灼热的唇就落了下来。 他的吻是温润而体贴的,先是浅吻,然后一点一滴的加大力道,渐渐变为霸道的吻,但又不失温柔。这样的缱绻柔情令她有些迷醉。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和霸道,感受着他的深情和狂野。 他的怀抱像一个蚕茧,将她裹在其中,挡去了夜风,屏蔽了水声,让她的世界只有他。 叶扶桑迷失在他的怀抱里,两人相依偎在一起看着无边的月色,水面也变得波光粼粼。。 直至和河上的人尽数散去,河面不断上涨,殇陌和叶扶桑还恋恋不舍的不想回去,当小船不受控制的在河面上旋转起来。殇陌这才运起内力,小船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岸边冲去。 河面两岸亭台树影向后退去。夜风荡起两人的衣衫,吹得咧咧作响,黑发飘扬,在河面上,说不出的飘逸洒脱。 船舷荡起的水花,溅倒叶扶桑的脸上,凉丝丝的,但是叶扶桑的心内却是甜丝丝热烘烘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纵使自己再怎么强大,也需要一个一个宽阔的臂膀让她停靠。 明月当空,飘洒,黑发飘飞,那粲然而笑的玉脸,清雅中透着醉人的俏皮,美的脱俗,看的殇陌有些痴了。那清灵婉转的笑声,更若清泉细流,从殇陌内心流过,令他心内波荡不已。 街上的夜市已经散去,殇陌和叶扶桑回到客栈时,末影还坐着等在叶扶桑的房间门口。见了叶扶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担忧的看着叶扶桑,还防备的看着殇陌。 “你怎么还没睡”叶扶桑看到末影微微一迟疑,出声问。 “我就是担心你…………”,“呯…………”末影还没说完的话,被殇陌粗鲁的关在了门外。 “我……哎……”叶扶桑就这样被殇陌推回房里,只留下一句未说完的话和一脸呆滞的末影还呈敲门的的动作…………站在门外。 “你怎么这样,我只是想告诉他我没事不用他担心”叶扶桑看着明显吃醋的殇陌说。这男人也太爱吃醋了。 “我就是不准”殇陌抱着叶扶桑霸道的话语在叶扶桑的头上响起。 【77】我不准你不开心 叶扶桑虽然嘴上有些不愿意可是心却是极为高兴的。殇陌满足的抱着叶扶桑的腰。闻着独属于她的清香。 赶路的劳累,击打着叶扶桑薄弱的身躯,殇陌心疼不已。 扳过叶扶桑的身体,是她面对自己,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柔声说: “快睡吧” 。 叶扶桑轻轻点头,两人一夜相拥而眠,直至天亮。 即便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两人也异常满足了。只是苦了末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殇陌,就好像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只有殇陌还是轻柔的挽着叶扶桑的腰,没有理会末影冰冷的目光。一行人在大堂吃过早饭,便早早地上路了。 早上的渝水河也是极美的,金黄的阳光洒在水面上,给它披上一层轻纱,宛如被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少女一般。两边有的游客,小贩叫卖着。几条游船散落的飘在水面上,没有了昨晚的密集,却也显得显得闲情逸致。 清芜和末影昨晚没有看到灯火通明的渝水河,却也为它早上的美景折服,深深的感叹。 叶扶桑和殇陌对视一眼,羡煞旁人。 马儿一路疾驰,一路上畅通无阻,加上殇陌的象征他身份的虎符,轻轻松松地便过了两个关卡。直达盛京。 街道的货色两边延伸,始终延长到城外较安静的郊区。盛京的繁华热闹不是其让地方可以比拟的,一路走来,遇到的集市也挺多,可是就是比不上盛京的繁华,几人不由得再次感叹。真不愧是都城盛京。 街上仍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欣赏汴河风景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央,两边的屋宇星罗棋布,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越向前行走着,街道两边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就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唐人脸庞,车马粼粼,人流如织。 、 街道两旁的旷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耳边还频频传来商贩们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宁安的百姓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叶扶桑自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复杂的眼神意欲要穿透回自己那个一千多年后的时空。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这便是宁安盛京的味道,颇有一番别样风味。 一旁的清芜和末影一脸的兴趣盎然,对街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很感兴趣,在她们看来都是新鲜事物,伸长了脖子的张望。殇陌嘴角勾起,很满意他们的惊叹,她们眼里的惊艳。 看着叶扶桑,殇陌鹰眸倏然眯起,染上一层寒霜。一把搂过叶扶桑的腰,把她抱在胸前,叶扶桑蓦然觉得众人的目光有些异样,两人皆是男装,这样暧昧的动作,自然惹得很多人遐想。殇陌却不管不顾,在耳边低语道:“我不准你不开心”语气是一贯的霸道,低沉。 叶扶桑回头看看他,荡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把想要回去的那抹希望掩盖在了眼底。 末影看着殇陌对叶扶桑的占有,却也只能握紧拳头,黯然神伤。 清芜一路上则神采奕奕,一直都充满新奇。 殇陌的侍卫冷弑军团中的冷三更是从头至尾都没有表情,一身勃然。 【盛京的天上人间】 叶扶桑站在天上人间的门口,殇陌抬头看了看牌匾上的‘天上人间’。 他猜的不错,从在弥月知道天上人间是叶扶桑的暗阁和绝杀阁的据点后,他就想宁安的天上人间和她会不会有所瓜葛,原来真的有关系。 其实盛京的天上人间和弥月的没什么不同,只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里面的热闹非凡,即便是在盛京,大厅里也是门庭若市。 叶扶桑门才走进来,就有小二迎了过来。 “众位客官吃点什么”看着点头哈腰的小二,末影还是接受不了,一脸的鄙视,清芜则兴趣盎然的打量着小二。 叶扶桑抬头看了看店里的装潢,轻轻地点点了头。 随着小二到了二楼雅间里。 “我要见你们的掌柜”叶扶桑面色平静,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可是眼里的清冷却让人不能忽视。 小二狐疑的看了看叶扶桑,再看看殇陌,“是……”还是走了出去。 这些人从刚才他们进来他就注意到了,他们身上的气息是种让人仰望的,不能忽视。 殇陌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喝着茶,末影和清芜站在一旁,冷三则面无表情的站在殇陌的后面。 一会一个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在下王怀,是天上人间的掌柜的,客官你有什么吩咐?”掌柜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挂着笑意,弯着腰的说。 “认识这个吗?”末影走到他的面前,拿出独属于暗阁的令牌———一只正欲扑食的‘白虎’,奇特的是白虎的眼睛是泛着蓝光的,这是暗阁和绝杀阁独有的,而却只有暗阁和绝杀阁里的重要人物才有的。 掌柜看到时,眼前一亮,紧紧盯着末影的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的激动和雀跃,随即看向众人时,换上了狐疑的神色,看看叶扶桑再看看殇陌,心下生奇。 不是说是主子亲自来了吗?怎么全是男的? 叶扶桑看着掌柜一脸的纠结,薄唇轻启:“你叫来便是了”。 掌柜虽然心里不确定,但还是去向在这里的管事的萧翊禀报这事了。 萧翊不敢怠慢,立马赶了过来。 萧翊见了叶扶桑立马单膝跪地,声音凛然:“见过主子”,叶扶桑他是认得的,那次回到弥月去送信时,见过她一面,只是她现在女扮男装,有点难以识别,也难怪王怀会不敢确定了。 【78】莫雨不见了 叶扶桑并不认识他,只见萧翊一身黑色劲装,不似殇陌的霸气侧漏,他则是多了一份沉稳。头发紧紧地束在头顶,一张只算清秀的脸,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和运筹帷幄的自信。 叶扶桑轻轻打量里一下他,点了点头,她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要是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能在这里呆这么长的时间。 “嗯,”叶扶桑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吐了出来。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开一个天上人间在宁安,先不说是因为莫璃她需要宁安的军情,而且叶扶桑自认为是弥月的一份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所以她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只是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所以只向叶扶桑介绍了一些打探到的宁安皇宫里的消息。 萧翊一边说,殇陌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瞳孔里的肃杀显现出来。就连冷三雷打不变的脸上也呈现出一种狠戾。 因为萧翊说的都是宁安皇宫里的国事,有的就连殇陌都还没来得及知道萧翊这就都知道了,叫他怎么不惊讶。 萧翊一开始就注意到殇陌了,现在他铁青的脸,更是提高了他的警惕。虽然不知道殇陌的身份,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一般,但是萧翊还是把宁安国王病重的事说出来。 萧翊才一说完,殇陌霍然起身,眼睛里一片寒冰。房间就都笼罩在了殇陌的低气压里,那个所谓的神医说的不是还有三个月的吗?而萧翊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叶扶桑修长的柳叶眉微微皱起,看了一眼殇陌,“清芜和末影留下,我和殇陌一起宫”叶扶桑才说完,萧翊豁然看向殇陌,殇可是宁安的皇城少有的姓氏,况且皇家便是姓殇的,所以他猜的是对的,殇陌是皇宫里的人。 殇陌闻言激动的看向叶扶桑,他真的是回家心切,也庆幸叶扶桑懂他,这就欲走…………。 “我也要去”末影一听叶扶桑要把他留在天上人间,急忙站出来说。一旁的清芜也急急点头。 “照顾好他们”叶扶桑回头对萧翊说完。跟着殇陌便走了出去。 “是,我…………”会的。萧翊的话还没说完,叶扶桑就走了出去。 末影和清芜只能看着两人潇洒的离开。 两人一路疾驰,冷三一行紧随其后。马儿绝尘而去,只留下一片黄沙飞扬。 一点浮萍去何方?浅浅来,悠悠浪飘飘梦结,沉沉自彷徨。 看它丝根清流上,冷冷游,默默淌。 鸾镜青鸟红酒旁,奄奄飞,渐渐忘素素纤指,不知怎思量。 莫问落花将何方,落也伤,留也凉。 -------------------------------------------------------------------------------- 【莫雨】 缘分若是多余,就放进别离; 再见若是多余,就尽量无情;我也听不到,无声胜有声,全是心感应,应是妙梵音 当叶扶桑到达宁安盛京时,莫雨和文渊坐着马车才到宁安的国界处第一个城镇——幻月城。莫雨和文渊以前哪里有过如此之长的跋山涉水,柔弱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住了这般劳累,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来到宁安。 才一进宁安的幻月城…………,摇摇欲坠的身体陡然站直了。虽然知道宁安是男尊国,但是两人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的不轻。 文渊暗暗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着说:“皇子……这……”莫雨也是目瞪口呆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莫雨低头看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壮了壮胆子的说:“怕什么,我们穿的是男装又不是女装,”现在是在宁安,男子是天。 想到这两人故作镇静的走在大街上,却也不敢和人交谈。 莫雨一心想要找叶扶桑,他知道叶扶桑一定是在盛京,从这到盛京还有一段路程,因此就在幻月城里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一晚,准备好了第二天的行程。 莫璃一下早朝就有小厮禀告说在皇宫里遍地找寻不到莫雨,莫璃眼眸危险的眯起,声音不似以前的慵懒,厉声反问:“你说什么?”。 莫雨虽然生性刁蛮,可是她的话他还是听的,她以前就叫他不要出宫的,怎么会不在皇宫里呢? “快去找啊,翻遍整个皇宫也要找到”莫璃要紧牙齿,一字一句的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 叶扶桑?莫璃突然想起昨天告诉他叶扶桑去宁安了,难道…………,莫璃不敢往下想了。心下一紧,后悔、心疼,不放心……全书涌上心头,她不该告诉他叶扶桑去宁安。 她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莫雨是去宁安找叶扶桑去了,他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为了叶扶桑不听她的话,她真的有这么在乎叶扶桑? 莫璃随即就对身旁的碧瑶说道:“修书叶扶桑,告诉她莫雨很有可能去宁安去了,让她留意莫雨,并保护他的安全”莫璃说完还是不放心的,让侍卫继续寻找莫雨。 早上的圣旨说叶扶桑为处理国事,只身一人去了宁安?柳荫和我孟盈一头雾水,越来越想不通莫璃为何如此做了。兵法的诡异让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却还不确定叶扶桑是不是真的去了宁安。 左旋这几日一直呆在家里,要是让他为了叶扶桑去宁安,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柳荫的脸上升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殇陌和叶扶桑一路畅通的到了皇宫,皇上父皇是不能再等了,殇陌一路疾驰,叶扶桑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 一路来谢谢亲们的支持,偶会更加努力更文的,如果你们有什么建议,偶是很欢迎你们的书评的,戳书评告诉我你们的建议吧。么么哒~~~~~~~~~~~~ 【79】她怕把持不住啊扑了他 殇陌和叶扶桑一路畅通的到了皇宫,皇上父皇是不能再等了,殇陌一路疾驰,叶扶桑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一进皇宫殇陌并没有让叶扶桑露面,毕竟她是以弥月国丞相的身份来的,现在她还不宜露面。 殇陌来到了平日里皇上住的乾清宫,一进宫门口,一股浓郁的药味,飘散出来,殇陌的心也一阵抽痛,一味怪自己来晚了,才让他的父皇受了这么多的苦。 守在床边的人一见殇陌走了进来,眼里一片希冀之光。 殇陌快步走到床前,只见床上的人面色苍白,眉头紧皱,就算是在睡梦之中也未能舒张开来。 那个所谓的神医——白若染也在,看见殇陌眼里也是期待和希望。殇陌看着他点了点头,拿出保存完好的锦盒,他温润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和赞赏,满心欢喜的接过锦盒。 有了冰蟾胆,皇上的病就算是好了一半了, 本以为他是找不到的,可是,他竟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只见那人身体修长,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长袍,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仅用一根青玉发簪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却又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看着白若然脸上胸有成竹的表情,殇陌才微微放了心,直到药熬好,皇上喝下,白若然说没事了,过一久就会醒过来。 殇陌才回到叶扶桑所在的大殿里。 面附轻纱心附伤,石亭野径旁。暗香幽传寻径去,却见淡白裳。百年思,终不忘,断愁肠,难思量。碧剑白衣,桀骜天下。正魔距疏,又见沧桑。闲看亭前花落,静望天边云风。无情海岸意无情,又念淡白裳。 “你说什么?殿下回来了”?红芋满脸欢喜的看着肖柳。她坐等又等,终于把他给等回来了。 “是啊,不过,还带了一个公子,蛮帅的”。绿竹说完捂着红扑扑的小脸,笑个不停,满脸的花痴像。 公子?以殿下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和其他人交好的,更不会带进宫来,除非是殿下喜欢的那女子,先前就一直传回消息来说,殿下爱上一个女尊国的女子,想到这红芋整块脸黑了下来,怎么可以,她从被殿下救起那一刻就一直对他心心念念,她到想看看是哪个不自量力的竟然妄想跟他争殿下。 “红芋姐姐你怎么了”。看着走出去的红芋,绿竹疑惑极了,从没有看见过她这样。 【皓月斋】 殇陌带着叶扶桑像是炫耀一件宝物一样的来到皓月斋的门口站定。 “试上高峰窥皓月,偶开天眼觑红尘,”叶扶桑看着皓月斋的字样不由得轻声念出。看着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字迹和醉愉闲居的如出一撇,叶扶桑微微一笑。 “扶桑当真是一才女……”殇陌由衷的赞美道。 “扶桑,这是我们的住处”,殇陌大步踏进房间,这时他一直居住的地方,可是常年的离家,让这里少了一丝人情的味道。。 叶扶桑打量了一下这皓月斋的环境,还真是美啊,也只有这样的环境才配得上这家伙除尘绝络的气质。 嗯,等等,他说我们的住处!叶扶桑一脸的疑惑,她只是和他一同前来,也没说要和他住在一起啊,而且…………。 “嗯,我们的住处”?叶扶桑离殇陌很近很近,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殇陌慢慢变红的脸,笑容盘在嘴边久久不散的殇陌慢慢把头凑近她“对,我们的住处,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叶扶桑猛地背对过去,弄得殇陌一头雾水,自己是不是吓到她了,这不可能啊,自己能吓到她??殇陌无辜的摸摸鼻子,他看上去很迫不及待??…。 “扶桑,你,怎么了”?殇陌小心翼翼的看着背对自己的倩影。 “没有”!叶扶桑的脸像火烧云一样烧红了整张脸,虽然已经发生过关系,可是她还是觉得害羞。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殇陌笑意不明的问,他知道她虽然是女尊国的右相,但是在这方面她的害羞却不像一个女尊国,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布满的红晕,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逗逗她。 “咳咳,我,我没有啊”, 叶扶桑故意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动了动身体,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窘迫。 殇陌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委屈,“难道你不想看到我”。 “没有,我在看啊。”叶扶桑虽然是害羞,但是她能说是这个男人太邪佞,她怕把持不住啊扑了他。 “呵呵呵,扶桑还是喜欢说瞎话”。殇陌凑近叶扶桑,让叶扶桑正视着他,凑近她,在她耳旁吐着热气。 看着自己面前这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姿容,叶扶桑瞪着他吞了吞口水,不行,在这样下去真的会就把持不住了。 “我去洗澡”,叶扶桑有些落荒而逃,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饥渴了,叶扶桑自认为自己一向定力都很好的啊。 “浴池在这边” 看着叶扶桑狼狈的样子,殇陌满脸的笑意。 叶扶桑满看着如此奢华的场景,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太奢侈了,虽然自己家产万惯,也没这样奢侈啊。 --------------------------------------------------------------------------------------------- 特别提醒:如果亲们络不太好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上时,不妨用手机访问:http:284776。html也能看到本书的最新章节哟!小说阅读手机站,走到哪看到哪,非常方便。 【80】殇陌已经是我的人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大的汉白玉镶成的浴池,水面上飘浮着一层鲜红的花瓣,池中之水还冒着热气,池壁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植物,盛开的耀眼的牡丹;有展翅欲飞的雄鹰。竟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反而让人赞不绝口。浴池的四个角落上方有用青田玉雕的四个貔貅分别端坐在上面,嘴里分别挟着一颗夜明珠,泛着青色。 叶扶桑慵懒的躺在浴池中,突然眼前一抹白影闪过——“等等,你要干嘛”? 叶扶桑双手护胸,防备的看着正在脱衣服殇陌。 “脱衣服洗澡啊”。殇陌一脸正色,说的理所当然。 “你没看到我在洗吗”?叶扶桑自认为自己的存在感不低啊,他还真能无视。 “看到了,所以我才来啊”。说话的期间殇陌已经跳进了浴池,叶扶桑立即像躲大灰狼一样的缩到角落里,看着如此自然没有丝毫害羞的商陌,叶扶桑气的捶胸顿足。 原来那什么可怜巴巴,动不动就害羞的样子是装的,现在这样才是真实的他,真怀疑当初到底是谁把谁强的。 “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当初是谁强谁的”?叶扶桑警惕的看着殇陌,他不会是会那什么的读心术吧。 “你怎么在这”?叶扶桑偏头看看于殇陌原来呆的地方,现在却出现在她的眼前“你这个狐狸”叶扶桑气的大叫,脸上一片红晕,她严重怀疑像他这么精明的人,会不会把自己卖了,自己还要给他数钱啊。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表情多变的女人,殇陌偷偷的笑了笑,她,还真是能在无意识下拨动自己的心跳。 “那我若是狐狸,你岂不是狐狸夫人了”? 难得他如此的【害羞】,俊毅的脸上也泛出点点红晕,还真是难为他一身正气却要表现的如此娇羞。 看着面前的男人,叶扶桑顿时不气了,还很没骨气的吞了吞口水,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绝色的男子啊,因为温泉的关系,白皙的皮肤泛起阵阵红晕,水珠顺着他那刀削的脸庞滑落下来,美的不似人间之人。 “夫人,你再这么se迷迷的看着我,小心我吃了你啊”!殇陌满意的看着对自己满脸痴迷的叶扶桑。 “你们在干嘛”?红芋恶狠狠的看着水中紧紧贴在一起的俩人,满脸的怒气。 殇陌看了一眼门口的红芋,一把把叶扶桑护在怀里,叶扶桑配合着把头埋进殇陌怀里,好像很怕自己被人看去, “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小妖精,竟敢明目张胆的勾引殿下,不要狗命了,是不是”红芋趾高气扬的看着殇陌怀里的人骂道。 “红芋”!殇陌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深邃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警告的看着红芋。要是她还说出一句诋毁叶扶桑的话,他会毫不犹疑的对她出手。 “殿……殿下”看着殇陌黑掉的脸,红芋也开始害怕,她怎么也想不到,冷漠如他,竟也会笑,让站在门外的她也不由的看的痴了,不过,他的温柔,他的笑,却不是属于她的。 先前还一副心虚样的叶扶桑,听着红芋咄咄逼人的话,自己本也不是好脾气之人,岂容她如此嚣张,再说了你多管闲事可以,可是,你进错门了吧。 叶扶桑抬起头对视着红芋,原来还是个美人,怪不得敢如此嚣张,叶扶桑难得自恋的故意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红芋,她还是觉得自己比较美。想到这对着浴池边的意欢甜甜一笑。 殇陌宠溺的看着怀里的人,在看看她那诡异的笑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你叫红芋啊”?叶扶桑大眼睛看着意欢眨巴眨巴的,一只手还在殇陌胸前画着圈圈,看的红芋一阵生气,也惹得殇陌一阵心跳。 这小贱人竟敢在自己的面前勾引殿下?而殿下不但不排斥,还满脸的宠溺,想到这意欢更加生气了。 “是,我叫红芋,是殿下未过门的妻子”。说完得意的看着水中的人。 感觉到水中人明显的一颤,殇陌眸子立刻蒙上一层冰霜,那女人,看来自己是太宠她了。他好怕怀中的人儿会误会自己然后一走了之。 “扶…”桑,殇陌 一脸担忧,他不想扶桑误会他。 “是吗,可殇陌已经是我的人了,无论是谁许诺要将你嫁给他,那你也得问他愿不愿意,我同不同意是不是?”叶扶桑不等殇陌说完,先一步反驳并且毫不犹豫的吻上殇陌的唇,把他的话语吞没在唇间,殇陌震惊的看着叶扶桑。 她说,他,已经是她的人了,该死的,明明这句话应该是男人说的,听她说出来心里却有种难言的悸动。 红芋心痛的看着水中亲吻的俩人,几乎站不稳,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洁身自爱的殿下竟然………。 叶扶桑挑衅的看着红芋,嫉妒吧,恨吧,哭吧,竟然敢打她男人的注意。不要命了是不是。殇陌紧紧盯着怀里的人,自己这次去【女尊国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看着如此自信,如此迷人的叶扶桑,殇陌小腹一紧,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叶扶桑眉头紧皱,丫的,这大灰狼,都什么时候了,不忙着对付敌人也就算了,他还满脑的【yin】【欲】,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一个灼热抵着她。 “想嫁给殿下,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说完红芋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你要干嘛,殇——唔”。叶扶桑话还没说完就被殇陌吻住了,她再一次确定,他开始的慌张都是装出来的,这不,人家才走,他就………攀上高【峦】,ting身而入。只字片语都淹没在无尽的【shen】【吟】中。 炙热的温度越升越高,几乎要融化了这番天地。 水雾袅袅升起,映了一世的旖旎景象。 ------------------------------------------------------------- 【81】 莫雨来宁安了 殇陌满足的看着怀里的人,此刻他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看着慢慢清醒的叶扶桑眼里浸满温情。 几天下来的赶路已经让叶扶桑身体劳累了,一夜的huan愉过后更是让她腰酸背痛,看着殇陌一双上扬的眼眸,叶扶桑的心也被填的满满的。“你是不是该起床了”,虽然皇上的病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还是需要人留心的,况且今天的话,他有可能就会醒来了,他会想要去看看的。 “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殇陌低头在叶扶桑的头上印下一吻,这才起身离开那个温柔乡。 他去乾清宫,她在宫里也没有事做,还惹人注意,还不如出宫来的自由,末影也该担心她了。 殇陌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叶扶桑,这才走出了皓月斋。 叶扶桑穿上早前穿的男装,一个俊秀的谪仙般人跃入人们的眼里。 叶扶桑来到天上人间时,莫雨果然在门口等着她。 一见叶扶桑走过来,末影连忙赶上去,双手扶着叶扶桑的肩,左看右看,就好像要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掉了一根汗毛一样,哪里还有一个暗卫的样子。 叶扶桑被末影看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末影松了一口气,这才皱了眉头,走进天上人间里去。 叶扶桑走了末影才惊觉自己的过分举动,脸上一红,默默地走了进去。 叶扶桑刚坐定在椅子上,王怀就一脸狐疑的走了过来,手中还有一封信。见了叶扶桑,低声说:“主子,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给你的” 。是什么人消息也够灵通的,我这前脚才到,后脚就有人送信来了,叶扶桑这么想着。 叶扶桑接过信,只见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叶扶桑亲启,下笔有力,很是嚣张,柔弱之中又带一点张扬。看着这字,叶扶桑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莫璃? 莫璃的字她是认得的,只是她为什么会给她写信………,叶扶桑狐疑的打开信封,只见同样张扬的写着:‘我在皇宫之中便寻不到莫雨,不出意外的话他是追来宁安了,你留意一下,莫璃’。 看完信后叶扶桑的眉狠狠地挤在一起了,莫雨?来宁安?他怎么会突然来宁安?他那么柔弱的身体怎么会受得了一路上的劳累?一串的问号无人解答。 “莫雨来宁安了”只见叶扶桑面色凝重的说,末影一听莫雨,立马疑惑的看着叶扶桑,王怀只是萧翊手下的一个小角色,并且一直待在宁安,虽然知道莫雨是皇子,可是并不知道莫雨的重要行,他甚至疑惑叶扶桑和末影为什么这么紧张。 “末影你带人去,顺着我们一路来的客栈和餐馆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王怀你就在盛京里找,也是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客栈和餐馆,找到后就带他到天上人间来。”叶扶桑转头对末影和王怀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是”末影说完立马就去办了,这么大的事,他不敢怠慢。 而王怀看着末影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的问:“主子,我不懂,莫雨他值得吗?”在他的眼中莫雨就只是一个皇子而已,根本没必要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去找。 叶扶桑的瞳孔骤然收紧,危险的看着王怀,声音寒冷,“我说的你只要照做就好”,萧翊是可用之才,只是这王怀,眼界不够,还傲慢。 王怀听着叶扶桑冰冷的声音,吓的一颤,双手公拱胸前,连连弯腰,就连声音也颤抖着说:“是……是……,小的这就去办”,说完就退出去了。 叶扶桑不知道莫雨是为了她才来的宁安,心里觉得莫雨任性又刁蛮,更是加深了不想娶他的念头。 萧翊也不在天上人间,叶扶桑感觉无聊,便在天上人间里假寐一会。 莫雨和文渊天一亮就开始上路了,除了些许劳累之外也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开始的一路紧赶慢赶,现在也开始放松下来,而却他这都出来两天一夜,莫璃也早该发现了。 一定会让叶扶桑来找他,所以他也就不担心,反而欣赏起了一路上的风景。 当莫雨到达渝水河时刚好赶上了当地的灯节,说是灯节,其实就是男女双方择偶的节日,若是两人在街上遇到,互相喜欢,便可结婚,要是一方不愿意,也可邀他到家里做客,只是这一切莫雨并不知道。 当他们来到街上时,街边已经挂满各色灯笼,把天完全照亮了,天空中越飘越高的孔明灯也是密密麻麻,渝水河上的莲花灯更是形形色色,一条长长的河里飘满了各色的荷花灯,延绵到远方,宛若是一条发光的长龙。 只是街上的行人也已经摩肩接踵,挤得水泄不通了。 莫雨兴致高昂,拉着文渊就挤进了人群之中,买了个孔明灯,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写了‘妻主叶扶桑’。看着孔明灯越飘越高,莫雨的心,就一阵阵的欢喜。 “公子,可以帮我点一下这个孔明灯吗?”莫雨的后面突然出现一道温柔好听的声音,莫雨一回头,看见的是一个妙龄女子,玉脸凝脂,黛眉修长,杏眼流波,容貌清雅可人,一身白裙翩然,气质很是清新脱俗。脸上染上一抹红晕,一脸的欲语还羞,巧笑嫣然。 莫雨一惊,连忙转过身,错愕的接过女子手中的孔明灯不知如何是好,在弥月哪有男子帮女子放灯的。 看着莫雨一直没有动作,女子佯怒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想帮我啊?” “不是不是,我只是…………”莫雨脸上一片潮红,紧张的话语也断断续续。 看着如此紧张的可爱的莫雨,女子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听见她笑,莫雨一时更是不知所措了,想起自己身处宁安这才强硬着头皮帮女子点上孔明灯。 见孔明灯终于飘上了天空之中,莫雨松了一口气,对着那女子鞠了一躬,转身拉起文渊就想离开。 “公子留步” 【82】公子请留步 “公子请留步”那女子见莫雨就要离开,连忙开口叫道。 莫雨一听,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又转过身,对着她,一直低着头看着她的鞋。女子看莫雨比她还紧张,哑然失笑,逗着莫雨说:“你不看看我吗?是不是我不好看啊?” “是啊,你怎么都不看我家小姐?”李凝眸的丫鬟小离在一旁大叫着。李凝眸被莫雨的动作逗笑了,也没有管自己的丫鬟。 “没……没……没有……”莫雨紧张的还是低着头,脸已经红成了一个番茄,断续断续地说着。文渊早就被吓得满头大汗,呆在一旁不敢出声。 看他这样,女子也没有在逗他,伸手从自己的头上把下一根雕刻成兰花的玉簪,递给莫雨。 又开口说道:“喏,给你,记住了,我叫李凝眸,‘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逢在前生’里的凝眸,是这里县令的小女儿,你记住了吗?”。 “啊…………”,莫雨呆愣了一瞬,抬头瞥见李凝眸娇羞的脸,又把头低下去了。 “拿着啊,这可是我家小姐最喜欢的的簪子了”小离见莫雨没有要接的意思,连忙不满的说,就好像在责怪莫雨不知好歹一样。 “是是是……,我记住了,”莫雨听见小离这么说,慌慌张张的从她的手里接过簪子,频频的点头时还不忘频频的弯腰,还不停地拱手,一脸的窘迫。 李凝眸看莫雨不情不愿的接过簪子,心里虽然有一丝惆怅,可是他还是接受了是吧,这才看了看莫雨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了。 莫雨呆愣的看着接过来的玉簪,不知该作何反应。 直到李凝眸已经离开了,莫雨才敢抬起头,拿着玉簪一头雾水,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后怕。看着手中的簪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一旁的文渊好奇的凑过头来看着莫雨拿着的簪子,又看看莫雨,一脸疑问的说:“她给你这个干嘛呀,还要还吗?” “我怎么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莫雨恢复她皇子的本质,一脸阴霾,对着文渊没好脾气的吼着,他怎么知道要不要还,他只知道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文渊委屈的低着头,怯懦的没有说话。 当地的习俗就是当你看中一个人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一个信物给他,让他拿着信物来府上提亲。要是一方不同意的话,就不会接受信物,要是要是接了,那么就代表他接受了这个婚姻,一定会来提亲的。 李凝眸看莫雨的举止穿着,以为他是宁安的一个富家公子,知道她的意思,只是让她失望了。 莫雨看见她离开了,心情又恢复了,皱了皱眉,还是把玉簪收进怀里,万一要他还呢。 随后又兴致高昂的欣赏起渝水河的风景来。 直至半夜才回到客栈里休息。 李凝眸还是满心欢喜的回到家里,她以为最多明天,莫雨就会到他家提亲,可是最终还是只是妄想。 【第二天】 “皇子,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吗?”文渊皱着一张小脸,天真的问莫雨。 莫雨双手撑着脑袋,呈呆萌状。他是要继续赶路呢?还是在这等叶扶桑呢?叶扶桑一定会来找他的,他都出来几天了,莫璃早就把消息告诉叶扶桑了,而且他去了还不一定能找得到她呢。 莫雨歪着头想了想,最终决定在这里等她:“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地玩,等她来找我”。 “啊………,”文渊一头雾水,他怎么会知道呢? 莫雨哼着小曲,直接到大街上去玩了,文渊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莫雨就一直在等待叶扶桑的到来。 末影不敢怠慢,马不停蹄的一直搜查,直到第二天才到渝水河畔,只是到时天色已经晚了。 直到后面莫雨越玩越心惊,因为叶扶桑一直没来。 李凝眸在家里等了两天都不见莫雨来提亲,虽然心焦可是还是只能在家里等着他。 百无聊赖的对小离说:“小离,你说他是不是不会来了?”李凝眸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皱着修剪过的柳叶眉,一张清秀的脸上,布满忧愁和烦恼。 一旁的小离看着这样的李凝眸,也暗暗心疼她,不由得在心里把莫雨骂了一遍。嘴上还是安慰李凝眸说道:“小姐你不用担心,你这么漂亮的天仙,他怎么会舍得不要呢,可能是家里有事耽搁了吧?” “真的吗?”李凝眸听她这么说,一下就从桌子上爬了起来,顿时来了精神,双眼放光的问。 “当然是真的啦”小离拉着自己头上的两根小辫子,开心的说。 “可是那天晚上他怎么看都不看我呢?”李凝眸脸上的喜悦被忧伤所代替。想起莫雨不情愿的接她的簪子,她就不舒服。 “小姐你貌美如花,他不看呀八成是害羞呢,”说完还看着李凝眸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吗?李凝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又恢复趴着的动作,玩着自己的手指。 小离看她这样也没有在说话,只是在一旁守着她。 过了一会,李凝眸实在是等不了了。烦躁的坐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小姐,要不你去叫老爷把他抓来问问吧,”小离自认为自己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激动地说。 “啊……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她很想他来,可是,把他抓来,还是有些欠妥当。 “没事的,反正他都是要来的,早来了就省得你整日想了”小离打趣着说。 “小离你乱说,我哪有整日的想啊…………”李凝眸脸上爬上红晕,害羞的声音越说越小。 “走吧……走吧”小离拉着李凝眸就朝着门外走去。李凝眸也随她拉着,走了出去。 ------------------------------------------------------------------------------- 【作者有话说:“亲们对不起,上章出现一个错误,是末影果然在门口等着她,不是莫雨”,失误,望见谅啊&amp;#8226;;;&amp;#8226;;;&amp;#8226;;;&amp;#8226;;;&amp;#8226;;;&amp;#8226;;;&amp;#8226;;;】 【83】莫雨被抓了 【83】莫雨被抓了 小离拉着李凝眸就朝着门外走去。李凝眸也随她拉着,走了出去。 李凝眸是县令的独生女,从小就集宠爱于一身,母亲满足她的一切要求,父亲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一切无理的要求都能在这里得到满足。 午醉醒时,松窗竹户,万千潇洒。野鸟飞来,又是一般闲暇。却怪白鸥,觑著人欲下未下。旧盟都在,新来莫是,别有说话?千峰云起,骤雨一霎儿价。更远树斜阳,风景怎生图画?青旗卖酒,山那畔别有人间,只消山水光中,无事过这一夏。 李凝眸任由小离拉着来到了父亲的屋里,她的父亲和母亲正在谈论着什么。 “宝贝女儿,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谁欺负你了,告诉爹,爹帮你收拾他”。李凝眸走了进去还没有开口,她的父亲李富贵就连忙站起来在她的旁边急忙的开口说。她的母亲也站了起来,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我…………”李凝眸娇羞着,欲言又止的让他们的心更焦了。 “你倒是说啊……”李富贵满脸焦急就差原地打转了。 “老爷,小姐几天前在渝水河旁给了一个公子一支玉簪,这都几天了,可是他竟然不来提亲”小离一张小脸上布满怒容,愤愤不平的说着。而李凝眸则害羞的低着头。 “什……什么……”李老爷没想到是这种事,一时间愣了一下。反应了一下才说:“只是一个男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脸上的紧张神情换成了一种放松的舒心的笑容。 “不要,我就是看上他了嘛”李凝眸一听急了,脸上的害羞消失殆尽,换上了紧张的神情。抱着李富贵的手,撒娇道:“爹爹,帮我找他一下嘛”。 平时撒娇是有用的,只是这时,好像就不太有用了,李富贵看着她宠溺的说:“这事啊,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这样沉不住气呢”。 “是啊,你一个姑娘,不能这样的”她的母亲抬起手摸着她的头,语气温柔的说。 “不要不要,我就是要你把他抓来和我成亲”李凝眸没了耐心,大吼着。 “女儿啊,这…………”。 “我就是要他,我非他不嫁”李富贵的话被李凝眸打断了,李凝眸脸上挂着泪花,气急败坏的抽泣的说着,现在的她已经失去理性了。 “你这…………”。 “好好好………这就去抓,这就去抓,好不好啊”?李凝眸的母亲制止住李富贵,讨好的说。 当她看见李凝眸哭,她的心就软了,听见她说非他不嫁的时候,她就妥协了,只是一个人嘛,让他娶自己的女儿也不委屈他,先把她弄过来看看再说。 “好好好……,我去抓,好吧”李富贵没办法只好答应她。 “真的吗?”李凝眸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花,楚楚可怜的说。 李富贵眼神温柔的看着她,眼里满满的都是宠爱与放纵,“当然是真的,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李凝眸满足的看在李富贵的怀里,就像只乖顺的小绵羊一样。 可谓是:“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留住。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处,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莫雨在客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抓了。 末影来时天色已晚,于是第二天才开始找末影,当他找到末影住的客栈的时候,莫雨已经被李富贵的人带走了。 末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莫雨的画像给掌柜的看:“你看看,见过这个人吗?” 掌柜的看着画像好一会才开口说:“好像是见过的……对就是今早被人带走的那两个嘛”。 “什么?你看清楚了确定是他吗?”末影再一次不确定的问。 “我当然确定啦,早上这些人来的时候,我就在这看着他们被带走的”掌柜坚定地说完,为了表示真是还叫来一小二为他作证呢。 “他是被什么人带走的,”末影着急的问。 末影的脸从找到的欣喜一下就变成了他失踪的奇怪,怎么会呢?除了他们在找莫雨还有谁在找他?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这就不知道了”掌柜想了想说。 末影只好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叶扶桑,自己就在这继续寻找莫雨。这事还要暗阁的力量才行。 叶扶桑一直在等莫雨的消息,殇陌知道后也就让叶扶桑住在了天上人间里了。并且也让他自己的人帮忙寻找莫雨。 叶扶桑在天上人间里接到莫雨的消息后也微微吃惊,怎么还有人在找他,这绝对不可能是莫璃的人。 “备车”叶扶桑立马就赶去渝水河去了。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鸟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凤不来。良马足因无主踠,旧交心为绝弦哀。 而末影还在追查着那一伙人的行踪。 叶扶桑马不停蹄的赶到渝水河时,一天又晚了,只是一直没有莫雨的消息,她也不能入眠。 “查的怎么样了?”叶扶桑见末影的第一句问话就是莫雨,她对莫雨是一种不能推卸的责任。 “还不知道是谁带走了他”,末影的声音微不可闻,可是练武之人都是耳力极佳,所以叶扶桑在听见他说完之时,脸色就暗了几分,并没有说话。 “属下失职了”末影语气坚决的说,这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不会请罪,但是一旦这样说,那就是希望有一个机会将功补过。或许他要是来早一点的话,莫雨就不会被带走了。 “起来,”叶扶桑淡淡的说,以暗阁的能力,明天就会知道是谁带走莫雨的了。 末影默默退到一边,没有在说话。 叶扶桑这里焦急地找,莫璃焦急的等着消息。 ----------------------------------------------------------------------------- 【84】你不让我进去吗 莫雨现在还在一头雾水,那天他在客栈的时候,有人进来他还以为是叶扶桑,可是来人只说是它的主人请他们去一趟,就不由分说的把他们带走了,他欲哭也不敢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知道李凝眸进来了。 “谁啊?”门外的敲门声陡然响起,文渊一脸警惕的问。 “是我家小姐,李凝眸,公子还记得吗?”小离身影轻轻的,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一旁的李凝眸脸上烦着淡淡的红晕,低着头一片娇羞,眼里则是一片笑意。 莫雨疾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开口就问“是你?”现在的他很疑惑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你不让我进去吗?”李凝眸没有回答他,反而委屈的问 莫雨还在想现在这是自己住的房间,她进来会不会有写欠妥,文渊就神色紧张地在他耳边悄悄的说:“我们在她家。” 莫雨一愣,她的家?于是身体微微让开了一些淡淡的说:“…………是我失礼了,你请进”。 李凝眸一进门就直勾勾的看着莫雨,语气微怒的问:“你为什么不来提亲?”。“是啊,让我家小姐好等。”小离也在一旁帮腔着说。 莫雨和文渊双双都愣住了,提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看着莫雨这样的表情,李凝眸皱起眉头,一脸的悲痛,现在的她很伤心,“你果然忘记了?” 眼看着李凝眸摇摇欲坠的,小离扶住李凝眸,恶狠狠说完瞪着莫雨,一脸的气愤。 “我实在记不得我有答应过你说要来迎娶你的话啊?”莫雨现在纵然是在她的家,现在也顾不得了,大声的问着,这可是有关他的清白的事。 “你那天不是已经接了我家小姐的玉簪了吗?”李凝眸定定的看着莫雨,没有说话,小离担心的看看李凝眸又看着莫雨大声说着。 “玉簪?”莫雨奇怪,那不是她自己给我的吗?随即就把玉簪从怀里拿了出来。 “当时我不知道你给我干什么,所以我接了,现在还给你。”莫雨把簪子递给她,一本正经的说。文渊这才在一旁暗暗庆幸,还好留着呢。 “你…………”小离气的说不出话来,哪有把簪子还回来的说法。 李凝眸看着莫雨的动作,在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掉下来。 看见李凝眸哭,莫雨彻底慌了,他那里见过女子哭啊,顿时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递过去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李凝眸才离开了,簪子也还安稳的躺在莫雨的手心之中。 见李凝眸和小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文渊才在莫雨的耳边轻轻的嘀咕说道:“一个女子哭哭啼啼的,一点都不像我们弥月的女子那般”,说完还对着莫雨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莫雨想起叶扶桑,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那是他的幸福所在,只是她现在正在何方呢……………………………… 【85】退不掉的婚事 李凝眸已经走了好一会了,莫雨还在想,把簪子还给她自己就可以走了。 一会后,莫雨就听见有人骂骂咧咧的走到他住的地方来了,李富贵一进门就开口大骂:“好小子,我女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悔婚,”一张平凡的的脸上怒容泛滥,再加上生气,变得更加的狰狞了。 莫雨也从来没有见过李富贵,只是现在听见李富贵说的话,他也猜到来人是谁了。 莫雨紧张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李福贵见莫雨不说话,又继续问。 “我…………”我不敢啊,莫雨没有说出来,现在他都想哭了,自己一人来到这里,还莫名其妙的被人逼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叶扶桑你在哪里? “你以为我家的婚事这么好退,我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堂你是拜定了。” 李富贵气势汹汹的说完就走了,连坐都没有坐一下。 莫雨的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 文渊也被吓到了,扶着莫雨颤抖的身体,断断续续的说:“皇子,我们逃出去吧?” “逃?”莫雨抽咽着,泪眼婆娑的看着文渊,看见文渊点了点头,确定自己没听错,才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 他要去找叶扶桑,要是不要在这里等的话,他又怎么会被抓来呢。 文渊拿起包袱就和莫雨一起走了出去,才走到房间外院子的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这是莫雨真的欲哭无泪了,他真的好想叶扶桑。 叶扶桑来到渝水河城也住在了先前莫雨住的那个客栈,末影已经出去找了一个上午了,现在应该也回来。 正这样想着,末影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查到了,皇子被这里的县令带走了,说是什么皇子要娶李小姐为妻。”末影不敢怠慢。 “什么?”叶扶桑一听被雷的不轻,莫雨要娶妻?这怎么可能呢。末影才听到的时候也被这个消息雷的不轻。更不用说叶扶桑的震惊程度了。 “先去找到他,你再回信给莫璃,就说找到了,让她安心”叶扶桑忽略掉震惊,对末影说。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找到他问清楚,要是真的话也好还省得自己要娶他。 “…………嗯”末影顿一顿才回答她,莫璃!也就你敢这么直接称呼女皇的大名,说完起身就想要带叶扶桑过去。 “对了,告诉萧翊,我要在渝水河这里见到一个天上人间,”她那天和殇陌一起在渝水河上的时候她就这样想了,只是一时忘记了。 “好的”,末影默默地点点头,怎么会突然想要开天上人间在这里呢?虽然有疑问但是莫影没有问出来,跟在叶扶桑的后面走了出去。 叶扶桑和末影直接就来到了府衙里。 通报后,叶扶桑和莫雨一起来到了后厅,原来想见一下李大人还是很简单的。 ---------------------------------------------------------------------- 亲们,要多多支持我啊,最近订阅也没有,我都快要去吃泡面了,呜呜呜~~~,点击也少了,收藏也掉了,偶真的好桑心,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么么哒~~~~~ 【86】我带你回家 叶扶桑和末影才到大厅里坐下,只见一个衣着还算华贵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了,想必就是李富贵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的时候总让叶扶桑很不舒服,特别他的脸让人有种想要把他打一顿的冲动。现在叶扶桑可以断定莫雨是被他强行带到这的了。 李富贵看见叶扶桑和末影两人的穿着的时候,以为是富贵家的公子,他一向是和富人家关系很好的。于是对叶扶桑也是万分恭敬地。 “老夫有礼了,敢问公子是………?”李富贵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一直陪着笑脸的说。 “在下白钰,只是一个商人罢了”叶扶桑眼神幽邃,声音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洒脱豪迈,现在她还不想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白公子,不是本地人吧?”李富贵意味深长的看着叶扶桑,在他的记忆了,这里没有一个大户是姓白的。 叶扶桑微微点头,顿了一顿才缓缓的说:“我是盛京来的,来到这只是想找一个人”叶扶桑一边说一边看着李富贵,“想必李县令可以帮我的忙了”? “找人?”莫不是……,李富贵狐疑的看看叶扶桑,遂又一脸的奸笑的说:“我要是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忙的,只是这样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也是无能为力啊”李富贵一脸诚恳的说着,可是还是推掉了这件事。 “李大人说的帮我找,我记下了,既然要李大人帮忙找,那我当然是会提供线索的,想必李大人也不会食言吧?”叶扶桑一脸自信的看着他,趁热打铁接着他的话说,丝毫不让他有反悔的机会。 “我…………”李富贵没想到叶扶桑会这样断章取义,现在也不好拒绝了,也只好硬着头皮的说:“我是本地的父母官,帮你,那本就是份内的事嘛,” “你这样说的话,那事就好办多了”叶扶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李富贵听他这样说,才反应迟缓的感觉到自己被算计了。 “………………”李富贵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现在想要反悔也已然是来不及了。 “我只是想向李大人要一个人而已”叶扶桑虽然看上去一片真诚,可是那声音却是让人怎么听怎么都有一种威胁的味道。 “要人?你要的是谁?”李富贵心里一紧,说话的声音也有了颤音。他要的人十有**就是院里的那个,可是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要问问清楚。 叶扶桑挑眉看着他,眼角微不可见的上挑,那是她对人不屑的表情,看来自己不说他是不会先说的,叶扶桑现在已经是耐着性子和他说话了,要不然直接带走了事。 “我想要你带回来的那个男子”叶扶桑也没了耐性,干净利落,字句分明。只是字字直击李富贵的心。 叶扶桑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虽然邪狞,可是看起来却无一丝违和感,反而有种让人想仰视臣服的的感觉。看的李富贵一阵心惊。 “我…没…带回…什么…男子,你找错人了吧”李富贵已经慌了,说话也已经断断续续的了。 叶扶桑眉头不悦的皱起,于是冷声道:“那刚才说的会帮忙,是假的了?”叶扶桑不满的看着李富贵,一阵摇头,“还真是靠不住”,早知道还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 末影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开始就觉得看李富贵不顺眼了,现在更是厌恶,直接拔出剑就架在了李富贵的脖子上了。叶扶桑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现在的耐心的也早就消失殆尽。 李富贵一时竟吓白了脸色,他没想到他们竟然胆子这么大,在自己的府里也敢动手。双腿竟不住的抖了起来,还一个劲的求饶。 叶扶桑的口气比之前的更加冷硬道:“带我去”。 冷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压迫,让这个宽阔的大厅也蒙上一层压抑。 “好好好……我带你去,现在就去……”李富贵已经语无伦次的在说话了。现在的他只想快点摆脱两尊大佛。 莫雨还默默地在房间里抽咽着,心里一片悲戚,文渊也陪着他一起哭。 就算听见门外有了响动,也不敢出去看看,两人就抱在一起,莫雨的眼累还在无声的往下掉着。 来到莫雨的门外,叶扶桑一脚踢开门,看见的是莫雨和文渊两人缩在床上,都不敢抬头看看她们。 看着这样的莫雨,叶扶桑一阵心疼,也一阵懊悔。要不是为了她,他又何必来受这份罪呢。 “莫雨……”叶扶桑的声音颤抖着。 听见这个他日思夜想的声音,莫雨的心毫无预料的跳了一下,欣喜的抬起管着泪珠的脸,看着门口一身男装的女子。他的心好似漏跳了一拍,之前害怕,不安,恐惧…………全部袭击他的心,以至于现在的欣喜让他悸动万分。朝着叶扶桑就扑了过来。 末影本能地的就想要挡住莫雨,只是看到他这样,想要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之中。莫雨顺势扑在了叶扶桑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越是哭,她的心就越是乱。心里的怒火也就越旺。 叶扶桑眼神凌厉的看着李富贵,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抬手轻抚着莫雨的头,柔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哭了,乖,我带你回家”。 看着叶扶桑的动作,末影嫉妒了,他多想在她怀里的人是自己;李富贵惊呆了,一时被吓到了,刚才一身冷厉的男子竟会这样的…………温柔。还有就是看着两个男子抱在一起,他的惊吓还不小。 刚才的动静已经已经找来了很多人,李凝眸和她的母亲,还有众多的官兵,不一会门外就站满了人。 ------------------------------------------------------------------------------- 【87】我本来就是你的人啊 李凝眸看见叶扶桑抱着莫雨从屋里走了出来,心里一阵窝火和嫉妒,正欲叫人把莫雨抢过来,就看见被末影押着出来的李富贵,一瞬间就被吓的花容失色了。她的母亲则是一看见这样,惊呼一声就晕了过去。 现在的叶扶桑眼里充满了杀欲,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他们激起了她的怒火。惹了她,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让开”,叶扶桑清脆的声音好似一个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周身散发的寒意让众人一阵打颤,情不自禁的想要后退。可是为了自己的使命,众人还是不要命的冲了上去。 叶扶桑冰冷一笑,她是笑他们的不自量力。自己不是圣人,没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一只手把莫雨紧紧的抱在怀里,另一只掌心慢慢的汇聚光圈让冲上来的人又恐惧的怔在了原地。末影推开李富贵,拔出随身的剑,把文渊护在了身后。眼里也竟是不屑。 李富贵一得了自由,气急败坏的大声叫着,眼睛有着恐惧可是又喷着怒火。“我要杀了他们,快点给我上,快点……” 叶扶桑手掌顺势一推,光晕就在人群中之中炸开,顿时惨叫一片,人仰马翻。 虽然她不是善男信女,可是也不是真正的地狱修罗,她还是不想伤他们性命,不然的话,只这一掌,不死也是不可能的了。 李富贵也吓傻了眼,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叶扶桑抱着莫雨,轻轻一跃,身影就消失在围墙之上,末影像拎小鸡一样,把文渊提了起来,紧随叶扶桑之后离开了。 直至叶扶桑离开李府一段距离才稳稳落在地上,低着头看着怀里的莫雨还在惊魂未定的瑟瑟发抖。他何时见过如此的场面。想到这,叶扶桑心疼的抱着他也不顾路人的指指点点,朝着天上人间走去。 文渊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一落地,末影就把文渊仍一样的的丢在地上,他担心的看着叶扶桑,直接就跟了上去。看着末影一脸的嫌弃,文渊也不敢多说话,跟在了末影的后面。 叶扶桑一路就这样抱着莫雨走到了她们住的客栈。走到床边才把他放了下来,末影紧跟在后面,一脸防备的看着莫雨。 叶扶桑放下他正打算站起来,莫雨一把拉住她,死活不让她走,:“你留下来陪陪我吧!我害怕。”莫雨楚楚可怜的看着叶扶桑,幽黑灵动的眼睛里聚满了泪水。 叶扶桑顿时也没了脾气,坐在床边安慰着莫雨道:“好好好……我就在这陪你,你歇一会我们就走了”,柔声似水,莫雨何时听过她这样和自己说话,心里立马被融化的一塌糊,满足的拉着叶扶桑的手看着她。 末影本就一肚子的不满,现在看见叶扶桑这样迁就莫雨,更是死死的盯着莫雨的手,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叶扶桑也注意到了末影那欲吃人的的目光,还是吩咐他说:“你去收拾一下,准备走了”,说话的声音中明显的多了一丝丝的闪躲。 现在这里不适合他们落脚,她虽然不怕他,可是现在她还不想把事闹大,要收拾他……有的是时间,还不急于这一时。 现在回盛京是怎么也赶不回去了,但还是在重新寻一处落脚的地方。 尽管再怎么不满,莫影还是低着头走了出去。看末影走了出去,文渊也识趣的跟了出去。 莫雨现在是心花怒放的,在他绝望的时候,她的出现就像是他求生的信念。 “你怎么会出现?”莫雨看着叶扶桑喃喃的问。 “为了你”叶扶桑如实回答,可是却让莫雨的心再次起了波澜。 莫雨娇羞的低了低头,现在他的心里更加的坚定了。她便是他一生想要嫁的人。 叶扶桑看着莫雨突然泛红的脸还一头雾水,正想把手放在他的头上看看是不是发烧了。末影就走了进来,拿着东西盯着叶扶桑刚伸出去手,冷冷的说:“可以走了”。 莫雨听见末影的声音,一下抬起头,瞪着他,却看见叶扶桑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问“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莫雨看着她萌萌的表情,咽了咽口水。 叶扶桑狐疑的看着莫雨,他的脸好像更红了,不确定的问:“真的吗?” 看着莫雨点点了头,叶扶桑刚想伸手去抱他下去。末影先一步走了过来,抱起莫雨:“还是我来吧”说完也不等叶扶桑的同意,莫雨抗议,蹭蹭蹭的下楼去了。 莫雨狠狠地瞪着末影,一脸幽怨的看着叶扶桑,进了马车里。末影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可是眼里却藏了一丝的得逞的狡黠。 坐在马车里,莫雨一把拉住叶扶桑,让叶扶桑坐在了他的旁边。 叶扶桑叹了口气,还是由着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末影本还得意地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不情不愿的走到了马车外面。 气鼓鼓的脸让文渊也不敢和他说话。 马车里莫雨紧紧地抱着叶扶桑沉沉的睡去,马车外末影一路疾驰,到了天黑之前才到了一个离盛京还有三个时辰的客栈。 一到客栈,末影一回身,大声的说:“到了”,一把就把马车的帘子掀起来了。勾起的嘴角僵住了,他看见的就是叶扶桑坐在莫雨身边,莫雨抱着叶扶桑的手………………睡得正香。虽然是两个男子,但这画面还是那么的和谐,让人都移不开眼了。 叶扶桑见末影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满的看了末影一眼。又回头看着莫雨,见他睡眼朦胧的醒来,像个刚出生的婴儿睁开眼看这个新奇的世界一样。 “到了,起来吧”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莫雨一努嘴,跟着她走了下来。末影被叶扶桑一瞪,现在就乖乖地跟在后面了。 莫雨坚持要和叶扶桑住在一间,叶扶桑皱眉的问:“你不怕我毁了你的清白……”。 听见叶扶桑这样说,莫雨不但没同意住两间,还娇羞的说:“我本来就是你的人啊…………”。 【88】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看着莫雨娇羞的面容,叶扶桑只觉得的无端的寒从脚起,想来莫璃还没有告诉他,她真的想法吧。 听见莫雨的话,末影铁青着的脸更黑了,他怎么没听说莫雨早晚是她的人。 叶扶桑一转头就看见末影眼神探究的看着自己,叶扶桑一时间竟心虚了:“额…………这个……”。 莫雨一看叶扶桑看着的人是末影,一时间心里不爽,又习惯性的嘟着嘴,拉着叶扶桑就上楼去。 叶扶桑也没有说话,任由莫雨把她拉上了楼,和莫雨住在了一间房间了,他还不想对着末影解释。 对于叶扶桑,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新新女性,和一个男子盖上棉被睡一晚又怎么样。在二十一世纪的人奉子成婚的多了去了,她还怕这个。 可是叶扶桑还要顾及莫雨的声誉,“你真的不怕声誉受损?”叶扶桑沉声道。 莫雨紧紧捏着衣角 :“我…………”,谁说他不在乎的,只是对象是她而已,他的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 看着莫雨着扭捏样叶扶桑没由来得一阵心烦气躁,扭头就朝着门口走去。 一看叶扶桑要走,以为是自己的态度让她不高兴了。莫雨 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双臂张开,站在门口堵住了叶扶桑想要出去的步伐,离叶扶桑也仅有一步之遥而已。 “我……我……不在乎”。莫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紧紧闭着眼睛,一副豁出去了,听君处置的模样。 叶扶桑被她的模样逗笑了,看着这样的莫雨,叶扶桑不由得想要逗逗他。 叶扶桑上前一步,两人的脸就这样只离了一厘米,薄唇轻吐:“睁!开!眼!睛” ,温热的气息打在莫雨的脸。 莫雨感受着鼻尖的气息,脸又红了,颤抖着可就是不敢睁开眼睛。 叶扶桑好玩心起,淡淡的又说:“不……敢”。 莫雨本来脾气就执拗,这一听叶扶桑是在挑衅自己,一时也忘记了两人现在暧昧的姿势。张开眼睛的同时,脸还向前靠了靠,两人的脸离的更近。 莫雨气呼呼的说:“谁说的我不敢”说的话一气呵成,说完这句话,莫雨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阵酥麻。叶扶桑也尴尬的微微转过了脸————刚才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唇扫过了她的唇。 想到这,莫雨连忙后退一步,不安的低着头,这次不只是脸上有红晕了,就连脖子都红了下来。 就算冷漠如叶扶桑,还是微微红了脸颊,收起了她的玩性,低着头走了出去。 一出门叶扶桑就 傻眼了,这黑灯瞎火的,还有人吗?还有房间吗? 莫雨垂头丧气的看着门口,正伤心呢,叶扶桑又…………走进来了。 看着莫雨悲戚的脸瞬间明媚了,叶扶桑也恢复一贯的清冷:“嗯,不早了,睡觉吧……”。其实他是不想进来的,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到房间里了。 “好的,”莫雨羞涩的看着叶扶桑,默默地走到床边,踌躇着,应不应该脱衣服呢? 她看起来像要把他吃干抹尽的吗?叶扶桑一阵无语,以手扶额,深呼吸,咬牙切齿的说:“直接躺下去就好了”。 “哦…………”莫伊听见叶扶桑那欲吃人的的声音,连忙爬进床里边去了,还不忘把被子拉起来盖在身上。 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叶扶桑眼里闪过一抹不忍,声音不由得温暖了些:“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可是在叶扶桑还在为这个口头承诺作保证时,莫雨的心却冷了又冷,他甚至希望她做什么,这样他就不用再怕她会推开他了。 叶扶桑和衣躺了下去。莫雨立即把目光无焦距的投向远处,不敢去看她。 感受着身边的人的气息,莫雨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心好像就要从胸口了跳出来一般。 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他才敢把眼光移到她的脸上,这样的近距离看着她的脸。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脸部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了。可是他也就只敢这样看看,不敢轻举妄动啊。 第二天 莫雨醒来的时候,叶扶桑已经不在了,床边空空的,可是他的心却得到了以前没有过的满足。 莫雨怀疑他估计是被做梦时笑醒的吧。 满足的下了床,莫雨几乎是蹦蹦跳跳的来到外间里,叶扶桑坐在窗边喝着茶,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阳光洒进来,看上去宛如嫡仙一般。 “咳咳……”莫雨一本正经的咳了两声。叶扶桑才回过头来看着他。 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的说:“你醒了,吃点东西吧”,莫雨心里正高兴呢,叶扶桑接着说“吃完就可以走了”。 “哦,”莫雨走到桌子边郁闷的吃着东西,他还想她会在多关心他一下呢,原来是嫌他拖累她了。 叶扶桑看莫雨的脸变化速度之快,习惯性的皱了皱眉,不明所以。她自认为已经做得够好了吧 。 末影一直站在门口,自从莫雨一出现,一直是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紧紧盯着莫雨,不想让他接近她半步,可是莫雨还是一直粘着叶扶桑不放开。他现在只想快点回盛京,快点把这个粘人的皇子丢在天上人间,送回弥月去。 等到莫雨吃好早饭才上路,看着叶扶桑和莫雨又一起上了马车,末影一心只想快点到天上人间,把她们分开。本来一天的路程还真就让他用六个时辰就到了 末影一直布满阴霾的脸现在才算散开一点。 叶扶桑一下马车,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叶扶桑自己下了马车,文渊把莫雨扶了下来,跟着走了进去。 叶扶桑看了眼莫雨,转头对萧翊说:“明天一早派人把他送回弥月去”。 莫雨刚坐下,一听她说立马又站起来了:“我不回去”。 “我没征求你的意见,你照做就好了”。 看着叶扶桑漫不经心的回答,莫雨的脸气鼓鼓的说:“我是皇子,要听我的”这次脸红是被气红的。 ------------------------------------ 希望亲们多多收藏哦,莫雨会不会被叶扶桑送回去,想知道就继续追文吧!我期待哦~~~~ 【89】扶桑,这是在**我吗 无论是城中车水马龙的闹市,还是城外高山流水的庄园,都带着梦一样的神采,带着诗人笔走龙蛇的余香,带着酒客们畅饮流连的欢笑。 看着叶扶桑漫不经心的回答,莫雨的脸气鼓鼓的说:“我是皇子,要听我的”这次脸红是被气红的。 “找个房间让他先住一晚”,莫雨一看叶扶桑没听自己的,还坚持要把自己送走吗?要不是他早上一直拖延时间,又怎么会到现在才到,当然要忽略末影那不要命的疾驰。要不然今晚就可以送他走了。 “我都说了,我不回去”莫雨几步走到叶扶桑的面前,气急败坏地说。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就是为了找到她,现在她还要把自己送回去。 莫雨一时气急,竟有些喘不过气了。“皇子,”文渊一直注意着莫雨,看见莫雨先写喘不过气,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叶扶桑看了眼莫雨,最后总还是让步,“你先去睡觉,明天再说吧!”说完就回房了,没有在理会莫雨。 听她这么说,莫雨才缓了缓气,只要她有让步那么就有转机。 当天晚上,莫雨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就好像她的气息都还在一样。 明天她要是一定要送我离开呢?莫雨担心着,突然莫雨灵光一现一个好主意就这样长着翅膀,在他的脑海里飘啊飘,莫雨高兴地快蹦起来了。 叶扶桑现在只想舒舒服服洗个澡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管,虽然一直坐马车,可是一路上的颠簸,还是让她的身体快散架了。让她不由得怀念起二十一世纪的飞机了,那多爽啊,想飞哪飞哪。 叶扶桑舒服窝在热水里,感受着水温升起的烟雾缭绕,几日的疲劳终于得到了放松。 直到水已经没了热度,叶扶桑才不舍的,湿哒哒从水中起来,长发也是湿哒哒的披在肩上,叶扶桑只随意的穿了一件里衣走到床边,正想要躺上去好好睡一觉呢。 叶扶桑只觉得一整疾风朝着自己席卷而来,叶扶桑眼睛危险的眯起,掌心正欲聚集光晕,一阵熟悉的感觉也席卷而来。让叶扶桑放弃了反击,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殇陌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脖颈了,贪婪的吮吸着她还夹杂着皂角味的气息,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愠怒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想起:“该死,回来也不知道进宫吗?”她怎么知道自她走后,他对她的思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他是体会的真切。 就算现在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也能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怒气和想念。叶扶桑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他。 他多想丢下一切和她一起去,只是父皇的病虽然已经好了,可是,大权旁落,需要他做的是很多,根本离不开他。 一才知道她回来了,他竟只用了两个时辰就把今晚该做的事全部做完了,急急忙忙赶来了。 他的心她感受的真切,自己何尝不想陪在他的身边,帮他排忧解难,只是生活不容许任何一个弱者存在,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仿佛过了许久殇陌才满足的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眸温柔的看着他的脸,认真的,从她的发,她的眉,她的眼,小巧的鼻子,娇艳欲滴的红唇。殇陌看着她的唇,毫不犹疑的吻了上去,叶扶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殇陌才离开了她的唇。 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幽邃让人难以捉摸,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他的劳累,一直皱在一起的眉和他的憔悴, 叶扶桑心疼的捧着他的脸,覆上他皱着的眉,带有一丝调皮又小心翼翼的把他抹平。 看着眼前的叶扶桑,殇陌眼里渐渐蒙上一层情欲之色,他想她,想要她,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她,他的一身狼血都在奔腾着,冲击着他的四肢。 殇陌薄唇轻启:“扶桑,这是在诱惑我吗?”,说完大手一捞,便把叶扶桑牢牢地困在怀里,准确的捕捉到她的红唇,轻轻的吻着,小心翼翼的样子犹如对待一件珍宝般。 叶扶桑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着,,一手悄然来到她的胸前,顺势一扯,本就松垮的衣服瞬间离体,这样的坦诚叶扶桑还是红了脸颊,眼神慌乱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殇陌看着娇羞的叶扶桑,不由得轻笑出声来:“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叶扶桑听他这么说,脸烧得更红了,双手护在胸前。眼睛不停地眨着,漫无目的随意乱瞟着。 “啊…………”,一个猝不及防叶扶桑就被殇陌扑在床上。 身体被殇陌搂在怀里,脸碰在她脖颈处,此时两人以极其暖昧的姿势抱在一起,躺在下面的女子搂着在上方的人,上面的男子则是趴在下面女子身上,殇陌的气息萦绕在叶扶桑的周围,她羞得不行,“陌,我…………”叶扶桑一时紧张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真是佩服这个男子了,这些天他睡得也不好吧,可是还有精力…………。 殇陌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喜欢这个称呼,以后这是你的专有称呼 ”叶扶桑一愣,她想要强调的不是这个啊。 “我…………”叶扶桑刚想开口说话,殇陌覆在她的身上,双手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之上,看着胸前暴露出来的双feng,殇陌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轻轻舔nong起来。 叶扶桑只觉得一阵电流一闪而过,只留下她一阵颤立,剩下的话就这样没有说出来。现在的她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酥麻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了。 细碎的shen吟从叶扶桑的口中倾泻而出,听见她的回应,殇陌就好像更加兴奋了一样,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啃咬起来。她的身体还是这么容易就能激起他的欲望, 叶扶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似是在配合他,又似是在挑逗他。 【90】莫雨 叶扶桑不停扭动的身体就好像是催情药剂一般,这让殇陌更加的疯狂了,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洒落下来。 她的身体真是诱人到了极致!就连白皙的脖颈散发着迷离的气息,锁骨突兀而娇艳。看着她脸颊泛起的阵阵涟漪,殇陌的心却像波涛汹涌的海面难以平静。 看着她的肩上被自己啃咬的留上的淤痕,只让他更觉得体内燥热难耐。 叶扶桑的双手勾住殇陌的脖颈在他火热的身上来回的摩擦,请求他给予一丝的安慰。 殇陌早已忍不住了……,身体里的燥热快要燃烧他,他现在想要释放他的yu。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响。 在在这个燥热的空间里,只能跟着自己最本能的的欲望,顺从它,甘之如饴的沦陷。 叶扶桑只得在他的轻抚和冲击之下更加地贴近他,那个强有力的物体在她的体内被包含的紧紧地,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破开来,然后遍地散落。她感觉体内的东西就要冲到她的腹部之上。 本是一夜春宵了无痕,只是叶扶桑浑身都印满了属于他的印记。 第二天, 殇陌便早早醒来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公里的事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他现在本应该出现在皇宫之中的,只是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他却久久不想离开。 只是这样温柔的看着她,都觉得异常幸福。 叶扶桑紧紧闭着的眼眸好像终于受不了他的目光的洗礼,轻颤着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才睡醒的她,睡眼惺忪的像婴儿,就好像是被人打扰了美梦,不满的嘟着嘴。殇陌看她也醒了,索性就吻上了那撅起来唇畔。 叶扶桑唇上一片温热,微微张开的牙齿间突然闯进了什么,陡然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正紧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光晕,深情地吻着。 他的舌霸道的在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呼吸,她只觉得自己肺腔里的空气都没有了,殇陌才离开她的唇,还用舌头,沿着她唇的曲线舔舐着。 她的芳香是永远尝不够的,殇陌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搂着叶扶桑的细腰让她坐起来,气息喷在她脖颈处,惹得叶扶桑脖颈痒痒的。 殇陌像是没看到她的害羞,继续说道,“要不要我给你穿衣裳?我可是很想给你穿衣呢。” “不用了,”叶扶桑脸一红,急忙说道,又连忙摇摇头,“我自己穿就好了”说着还把被子朝着自己身上拢了拢,假假的笑着。 殇陌轻轻“哦” 一声,满意的放开叶扶桑,自己不顾叶扶桑赤裸luo的目光,径自穿好衣服,在回头看叶扶桑,叶扶桑便慌忙的把眼光移开,引得殇陌一阵笑意。 “你还不起床,还是…………”看着殇陌意味深长的嘴角,叶扶桑张口就说“快出了”,殇陌作势就要出去。 刚站起身,蓦然回过头,看着叶扶桑,见叶扶桑磨磨蹭蹭的还不起床,他又搂着叶扶桑的细腰坐好,“还是让我给你穿衣裳吧。”殇陌的手掌在她细腰上磨蹭了几下,让她身子不由得轻颤着。 叶扶桑抓住殇陌不安分的手,紧张的说道,“你先出去,我想自己可以的,你去忙你的事就好了”。 殇陌听到她说正事,这才收好自己手,安分的坐在床边。 “父皇的病好的也差不多了,你来了也很长时间了,是时候该见见”。 她是弥月的使臣,也是他心爱的女子,于公于私,她都应该露面了的。 “过几日,父皇会在皇宫之中为你接风,”殇陌看着叶扶桑淡淡的笑容,也没多说什么了。 以她的聪明,定会知道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在来看你”殇陌看着叶扶桑深情款款的说道。 “嗯”得到叶扶桑的回答,殇陌这才满足的,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叶扶桑起来的时候,莫雨还没有起床,叶扶桑也只好自己先去吃东西去了。 只是已经日上三竿了,莫雨却还一直没有起床。 “文渊呢?”现在也只好先找文渊来问问了。 “他一直呆在皇子的房间门口,”末影的声音了明显的是对她的不满。今早他早早的就等在她的晚间门口了,只是他却等到的是殇陌从她的房里出来。 叶扶桑不明所以的看着末影,她甚至不知道他生气是为什么。 看着这样的末影,叶扶桑自己走了过去,莫雨的房间门口。 “他怎么样了?”叶扶桑才走到门口就问,声音清冷让文渊一阵颤立,他对她总是有种莫名的恐惧,真搞不懂为什么皇子会爱上她。 “我……我不知道,以前早就醒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还不起来”文渊一看你是叶扶桑,低着头不敢看她,可是还是把自己怀疑的说出来了。 “进去看看,” “我不敢,皇子睡觉不让人打扰”文渊害怕的看看紧关着的门,缩了缩。 而睡在床上的的莫雨,一直焦急地等着,昨晚他想到的好办法就是装病,要是他病了,她就不会再送他回去了。 只是一直叶扶桑都不来,让他等的心焦。终于听到门外的声音,莫雨把被子拉的更紧了。 现在叶扶桑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的是莫雨,蜷缩在床上,头也捂在被子里。 一把拉开他捂着的被子,莫雨难受的喘着气,红也是红彤彤的。 莫雨转过头看着叶扶桑,眼睛里聚满泪水。 叶扶桑最不喜欢男生哭了,可是现下,也只好先安慰他一下了。 -------------------------------------------------------------------------------------- 生病的莫雨要不要回家嘞……欢迎亲们入坑,多一点订阅吧!夏夏在此谢谢啦。 【91】生病的莫雨 “你怎么了,有事就说”叶扶桑放柔了声音问。 莫雨眼睛里聚满了眼泪:“我生病了……”莫雨楚楚可怜的看着她说。 “生病?”叶扶桑狐疑的看着莫雨,叶扶桑只是感觉好奇,昨天不是还好吗?怎么才一晚的时间就病了。叶扶桑把手放在莫雨的头上,眉毛皱了皱,没发烧啊,本来看他脸红红的还以为他发烧了。 “没发烧啊?”叶扶桑看着莫雨痛苦的表情,把手搭在莫雨的脉搏之上。从小就和君奶奶在一起,君奶奶的医术那么好,她从小耳濡目染还是懂得一些的。 莫雨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叶扶桑,他觉得叶扶桑应该不会医术的,毕竟在弥月女子是不屑学这些的。 叶扶桑的眉皱的更深了,他的脉象平稳,怎么会有病。叶扶桑毫不犹疑的收回手,气愤的瞪了一眼莫雨,甩手起身就想要离开。 莫雨一看叶扶桑要走,现在也顾不得装病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拉住叶扶桑的手。“我…………”莫雨话还没说完,眼泪先掉下来了。 叶扶桑最讨厌的就是被骗,他竟敢犯她的大忌,叫她怎么不气。 “送他回去” 叶扶桑转头对一旁的末影说,说完甩开莫雨的手,就走了出去。 这次轮到莫雨顿住了,他何时见过如此的冷漠的叶扶桑,犹如寒梅,冷艳,不可侵犯。 莫雨流出来的眼泪生生逼了回去。 叶扶桑才一出门,萧翊就进来了。 “主子,你的信,和前次的一样的”萧翊拿到信封的时候,就觉得和上次的一样。 叶扶桑看见信上龙飞凤舞的字,下意识的就想把信丢得远远的。 莫璃从莫雨走后就一直在想,要是以叶扶桑的性格,找到他后,一定会他把送回来的,这样莫雨就没有机会和叶扶桑培养感情了。所以她索性就修书一封,送到了叶扶桑的手中。 叶扶桑把信,一把捏住,走到大厅里还是把信给打开了………………。 叶扶桑看完信,阴沉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果然,莫璃说的就是让他好好照顾莫雨,还说什么莫雨难得来一次,要他好好玩玩,叶扶桑气得脸都绿了,她哪有时间陪他玩啊。 “末影,等他吃好饭就送他回去”,一事归一事。 “我不要回去”,莫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叶扶桑的身边,声音弱弱地说。他知道是他骗人不对,可是他也是因为真的很想待在她的身边,才会出此下策的啊。 叶扶桑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呜呜…………”莫雨真的急了,一声哭了出来。萧翊看着莫雨很是嫌弃,末影一时间竟也同情起他来。 叶扶桑眼睛眯起,不去看他,不是她心狠,并不是一定要把他送回去的,本来昨晚就想让他留下的。只是,他今早又来这么一出。 莫雨的真心太重让她无力承受,看着他艰辛万苦的来找自己,叶扶桑的心不是铁铸的,她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不要哭了”叶扶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还是对男子的眼泪免疫,一哭她就没办法了。刚才的坚决态度就这样被他的泪水冲刷的溃不成军。 看着还是哭的莫雨,叶扶桑只好走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看着他说“不要哭了,一个男子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听见他哭,叶扶桑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虽是责备的话语,可是还是从他的语气之中捕捉到一丝妥协。 莫雨强忍住眼泪,看着她,叶扶桑好像很讨厌他哭。可是又好像对他的眼泪没办法。 “好了,你留下吧”叶扶桑的声音里是无奈,和妥协。 “真的?”莫雨睁大眼睛不相信的问,叶扶桑怎会这样就妥协,难道他的眼泪…………莫雨为这一发现甚是高兴,立马破涕为笑。 叶扶桑一惊,莫雨的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的惊人。 “真的”叶扶桑一叹气,还是答应他了。莫璃说的确实不错,他难得出来体验一下宫外的生活,就算自己不想要他留下,那么看在他是莫璃的弟弟的份上,她也应该好好照顾他。 也不知道家里的名轩和孟凡怎么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还真是想他们。 虽然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可是她还是很担心他们,她也很想快完这边的事赶回去。好好陪陪他们。想着想着叶扶桑的脸变得柔和了,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莫雨看着叶扶桑幸福的嘴角,莫雨一阵吃醋,不满的嘟着嘴:“喂……”。 莫雨大叫一声才把神游的叶扶桑拉了回来。 【弥月国叶府中】 孟凡和名轩一直呆在叶府,现在也不拌嘴的两人,一天也没有经常的见面,只是在叶扶桑的房间里总是偶遇。因为在叶府也只有她的房间最充满她的气息。 熟悉的桌椅,熟悉的床……孟凡脸上一热,他的洞房,她的承诺…………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干嘛,有没有想自己呢?孟凡还沉浸在对叶扶桑的思念之中。 名轩也走了进来,看见孟凡在这里,并不显得吃惊,就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坐了下来。 “她离开快一个月了吧”名轩轻声对孟凡说着,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还差五天就够一个月了”孟凡凄然一笑,他真的好像她。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名轩和孟凡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我想她了”孟凡一脸凝重的看着名轩说了出来。他们都很想她,可是还要这样忍着。 名轩听他这么说,也羞涩的说:“我也想她了”。 孟凡接着他的话就说:“我们去找她吧?”。 “啊…………”名轩不可置信的看着孟凡,只见他的眉目间变得神采奕奕,跃跃欲试。 “想她就去找她啊,我们一起去。”孟凡看明轩一脸担忧,又开口再一次让他坚定。 “可是我们两个男子,怎么去啊…………” 【92】 巧遇 “可是我们两个男子,怎么去啊…………”名轩不确定的问。 名轩的话让孟凡一愣,两个男子,一路的艰辛怎么承受,弥月的男子本就体弱,更何况还要去到另外一个国家,那样的抛头露面会被妻主嫌弃的。这些是被孟凡忽略了。他一心只想去找她了。 “难道就只能把思念寄托在这些死物上吗?” 看着孟凡满脸的悲戚,孟凡也不由得心生悲凉。可是身为男子出生在这样一个女尊国度,又能怎么样。 名轩和孟凡在这里伤心难过,可是左旋则是被叶扶桑忽视的存在。 叶扶桑离开后,他去过天上人间找过,可是,君拂一点都不待见他,黑鹰更是想找他拼命,他就是想看看她而已。 “叶扶桑……”自己在这里为她黯然心碎,可是她却完全不在乎,甚至是根本不明白他的心。 举杯独酌,只可惜‘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左旋的笑容也显得那么的嘲讽、不自然。 让我与剑同醉,还有几杯,痛的余味,悲伤不会说话,眼泪蒸发,那又何妨! 这一刻幸福好像特别眷顾莫雨,至少叶扶桑同意他留下了。 末影的眉快被挤掉了,一直皱着眉看着莫雨。 叶扶桑看着莫雨满脸高兴的吃着饭,让她自己都怀疑,这饭有那么香吗? “快吃快吃啊……”叶扶桑一直皱着眉看着莫雨,可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帮她夹着菜。 “好了好了,我饱了”,看着自己堆高的碗,叶扶桑只好把碗抬了起来。 在宁安的的日子还是一样的那么平静,虽然来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是,还是不习惯现在这种安逸的生活,没电没网,还没交通,唉……………。只有这里众多的书籍才能安慰下她无聊的时光。 叶扶桑随手拿起没看完的一本书,躺在躺椅上看了起来。时光流逝,岁月静好。 只是莫雨好像不安于这样静好的时光。 “扶桑……扶桑……”莫雨满面春光的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 叶扶桑合起书本,坐了起来,愠怒的看着莫雨。她喜欢古文喜欢那些优美的诗词歌赋,更喜欢古代渊博的文学,他喜欢全身心地投入在里面,所以当她在看书时,最忌的被人打扰。 可是莫雨看见叶扶桑拿着书坐在椅子上,走近叶扶桑一把拉起她就想往外走。 叶扶桑生气地看着只顾自己开心的莫雨,沉声道:“放开”。 “嗯…………”莫雨这才注意到叶扶桑阴沉着的脸,慌忙的立即收回了手,放开叶扶桑的手腕。“我………对………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讨厌我”莫雨低着头,一个劲的弯着腰道歉,他不想她讨厌他。 叶扶桑看着一直道歉的莫雨,心生悲凉,这就是女尊国男子的悲哀吧。 “好了,我没有生气”叶扶桑扶住莫雨一直鞠躬的身体,缓缓地说着。 “真的吗?”看着这样怯懦的莫雨,叶扶桑竟有些心疼他。高高在上的皇子,哪有他低头的时候,这样的福利怕是也就是只有她能享受吧。 这样丢了自己的心,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或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叶扶桑点了点头,莫雨又恢复了兴奋:“我们去集市上去吧”,莫雨一脸期待的看着叶扶桑。 “不去……”虽然很不想破坏他的心情,可是叶扶桑还是开口拒接他。 “可是,我怕……又出事”莫雨的声音越说越小,说着又低下了头。 想起渝水河的是他还是害怕,可是又很想去上街,最主要是想要‘和她’一起去。 “我会让末影陪你一起去”看着莫雨瞬间暗淡的笑容,叶扶桑又补充了说。 看着莫雨又要喷涌而出的眼泪,叶扶桑只觉得一阵无力,他是爱上哭了是不是。 “不准哭,”叶扶桑的声音里透着丝不耐烦。“好,我陪你去,好吧,”莫雨变色龙的脸让叶扶桑一阵皱眉,让她有种上当了的感觉,尽管不愿意,可是叶扶桑还是放下书,跟着他出去。 末影一看叶扶桑走了,也跟着走了过去。 莫雨对这里的一切他都充满了兴趣,这次还真是没有白来。高兴的拉着叶扶桑往集市上去了,现在在这在她的身边,他反倒不害怕。 叶扶桑虽然不情不愿,不过既然出来了也就好好玩了。 看着这个古朴古乡的世界,叶扶桑的心情也不似刚才的阴霾了。 叶扶桑还在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前面却是一片骚动,两匹马疾驰而来,眼看着马就快踏着莫雨和文渊而过了。叶扶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点地飞身拦腰抱起莫雨,在空中一个翻滚,只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和叶扶桑在空中交汇而过。 叶扶桑稳稳地落在街旁的陆地上。末影几乎和叶扶桑同一时间提起文渊,然后落地。 叶扶桑抬头看着站在街旁的对面的男子,叶扶桑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一身墨绿锦衣,面料是极好。可是样式却低调得很,看着也无半点庸俗之气,五官端正,并不是精致绝美的男子,也不像莫雨,名轩般柔弱。 在叶扶桑看他的同时,他也对着叶扶桑微微颔首,以示礼貌。遂又转头对刚救下的太婆柔声说道:“婆婆,你没事吧?”一举手一投足间都透着股温润、爽朗之气。 叶扶桑也回首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刚才的罪魁祸首,可是,马上的两人非但没有一丝愧疚,还怒声大骂:“快滚开,不要妨碍爷的大事。” 叶扶桑眼眸寒光一闪,便想出手,她虽不是好生事之人,却也不容许别人欺到头上。 可是…………谁知,刚才的男子却开口说:“你先请…………”虽是妥协可是却说的不卑不亢,一身儒雅之气。 -------------------------------------------------------- 最近很喜欢李易峰唱的剑伤,歌词很美,所以就写了两句歌词。希望亲们会喜欢……么么哒~~~~ 【93】我喜欢这个 可是…………谁知,刚才的男子却开口说:“你先请…………”虽是妥协可是却说的不卑不亢,一身儒雅之气。 马上的两人也是聪明人,一看刚才他们的身手就不凡,听他这么说,也就骑马走了。 叶扶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眉头又皱了起来。这种人,就是留着最终也是祸害。 “这是街上,一旦交手,还会危及他人。况且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又何必一定要杀他们呢?” 听他这么说,叶扶桑只是冷冷一笑,没有理会,转身牵着莫雨就离开了。 尘缘飞花,人去楼空,梦里花落为谁痛?顾眸流盼,几许痴缠。 把自己揉入了轮回里,忆起,在曾相逢的梦里;别离,在泪眼迷朦的花落间;心碎,在指尖的苍白中;淡落,在亘古的残梦中。 在夜莺凄凉的叹息里,让片片细腻的柔情,哽咽失语在暗夜的诗句里。任凭一腔绵婉的相思,飘散在风中;任一泓温暖的细雨,吻遍朱唇上的幽凉;任清冷的月光,映刻在眸间,悠悠飘香。 虽然中间有小插曲,可是莫雨的兴致却没有被破坏,刚才也附上飞身抱住他的时候,他竟是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觉得幸福。现在也附上又自己牵起他的手,他的脸上一片绯红。任由叶扶桑拉着,跟在她的后面。叶扶桑拉着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莫雨的异常。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不可能啊?刚才她是敢确定莫雨没事的。 莫雨扭捏这没有说话,只是莫雨的脸…………那明显的是羞涩嘛! 叶扶桑放开了莫雨的手,原来他的羞涩是自己,也是女尊的男子把自己的名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拉拉扯扯确实是不合适。 “走吧,今天我的任务就是陪你了”叶扶桑率先走在前面,就在叶扶桑放手的瞬间,莫雨的心一阵抽搐,顿时好心情没了,在家的时候,她和她的侧夫们怎么就不避讳了,自己也是她的夫啊。 莫雨懊恼的跟着她走。他还懊恼,末影则更是羡慕他了。可是他却只能看着跟着保护她。 “你有什么喜欢的就告诉我。”经过这些叶扶桑对莫雨已不是那般的冷漠了,言语间的温柔、关心、声音中的温暖都体现出了她对莫雨的在乎。 莫雨温顺的点了点头,眼神无焦距的看着四周。 路边的一支碧绿的玉簪吸引叶扶桑的目光,也是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几乎是一种本能的拿起了它,冰凉的触感真的像摸到液体一般。叶扶桑的眉头又皱在一起了,突然有种本来就是她的东西的感觉。 可是这只簪却也奇怪,通体碧绿泛着荧光,簪的尾部雕刻的是一支蟾蜍,它眼睛里的墨给人一种快要流出来的感觉。簪内却是实体却也像是液体一样在来回的滚动,却又不觉得诡异。 莫雨一看叶扶桑紧紧盯住簪子移不开眼,以为她很喜欢,一把从叶扶桑的手里抢了过来,得意的说:“我喜欢这个,要你买了送我”。 莫雨从小就是皇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只是现在他想要的只是叶扶桑为他买一个属于她的东西。 只是这冰凉的触感也让莫雨皱起了眉。 叶扶桑从看到就一直沉默不语,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卖者是一个衣着邋遢的老者。 “请问,这簪子怎么卖?” 叶扶桑打量着坐着的老者,声音清凉的问。“全凭你自己愿意”。得到的回答出乎叶扶桑的预料,也让莫雨等人一愣,怎么会有这样卖东西的。 末影防备的看着地上的人,叶扶桑却丝毫不怀疑,直接把从末影的手中拿过来的钱袋,全部给了他。 可是那个老者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他们一眼,接过钱袋就走了。 莫雨拿起自己身上的带子就装了起来。叶扶桑也没有再说话。 “那是什么店啊?怎么没有营业呢?”叶扶桑还一直在想着那个奇怪的老人,莫雨突然地问题才让她微微回神。 “白天不营业的店”,怎么会有白天不营业的的店。 叶扶桑一抬头,上好的红木的大门真的紧紧的关着,装潢也不同于周围的酒馆,这楼略略显得很有…………‘情趣’————百花楼,叶扶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们怎么走到烟花之地了。 莫雨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紧闭的大门,看上去好像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叶扶桑没有说话,“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莫雨仰着脸的问,模样是那样的纯洁无害。 虽然弥月也有这样的地方,可是和这却是不同的装扮,而现在在这的人也没有去过的,莫雨和文渊终日再深宫之中,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只是就连末影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个地方不是你该问的地方,不要再问了”叶扶桑突然压低了声音说。 “可是,我还想知道啊?”莫雨一直的追问。 叶扶桑只好沉下脸,严肃的说:“那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离它远一点”,说完那也不顾莫雨委屈的脸,直接走了。 -------------------------------------------------------------------------------------------- 给各位为看文的亲们推荐一篇好看的玄幻文文哦~~~《玉者龙心》 玉者龙心的简介:龙族中最强大的种族黄金圣龙——我就是哦‘玉天恒’!隋唐第一猛将,历史上的战神李元霸!——我的随从哦!比神兽吗?赤焰饕餮,九婴,碧睛狂狮,暗月白虎,九天神雷兽,血瞳魔猿。。。。。。还敢比不?比师傅?你比不起,我师傅是雷神!什么四大美女,我身边的极品美女不比你们差,随便挑个完虐你们,找地方羞愧去吧!怎么你很有钱吗?四大古武世家全是我的,你说你敢跟说你敢跟我比财富?哥可是个温柔俏小伙,兄弟成帮,美女成群。想要啊?随便一抓就一大把,你带走吧!和我比,你永远抬不起头来。 【94】没有你,本皇子依旧可以 叶扶桑只好沉下脸,严肃的说:“那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离它远一点”,说完那也不顾莫雨委屈的脸,直接走了。 莫雨看着叶扶桑的背影,有些委屈的瘪起嘴,扶桑,是不是在讨厌自己,她很少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呢。末影跟在叶扶桑的身边,看着她绝美不似真人的脸,觉得有些恍惚,像她这般完美的人,自己,真的能够陪在身边么? “末影,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垂涎我的美貌么?”叶扶桑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金色的阳光清晰而行,给她镀上一层金光,整个人,竟美的不似凡人。 看着这样的叶扶桑,末影竟然觉得有些害羞,脸色微红,不自在的把头扭向一边,那张百年不见任何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难言的暖意,看着这样的末影,叶扶桑身体里的戏谑英子开始蠢蠢欲动。 “末影!” 低声叫了一句,却在末影转头的瞬间,叶扶桑伸手,猛地掐在他的脸上,“你很热么?脸红成这个样子?” 末影盯着眼前的叶扶桑,明眸皓齿,明明是一个无比骄傲的人,却故意这样逗他。这明明是不应该的,可是,自己心里着隐约的喜欢怎么回事? “主子,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说着,末影便风一般的离开了,叶扶桑站在身后,看着男人风风火火的样子,不进轻笑一声,这个男人啊,怎么都不会多笑笑。 莫雨一脸阴郁的跟在俩人身后,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那嫣红的唇瓣,扶桑,果真不喜欢自己,“叶扶桑!”莫雨喃喃的低吼一声,也就在同一时间,叶扶桑转身步入闹市,而忽略了身后生性傲娇的小皇子。 “叶扶桑,没有你,本皇子依旧可以!”莫雨发泄似的了一脚眼前并不妨碍他的石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叶扶桑的背影,眼里委屈一闪而过,“叶扶桑,你看不见我是不是。”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路相携的俩人,转身,毫不犹豫的向着身后那座自己一直好奇的地方走去,他要让那个女人看看,他不是什么都要其依靠她的,没了她,他还能饿死或是被人卖了不成。 嘴角扬起一抹艳丽是笑容,莫雨信心满满的朝着身后不远处的那个地方走去,这一次,他一定要她好好看看。 此时,夕阳渐渐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黑夜,宁安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三分,莫雨的到来,立即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见他衣着华贵,举止腼腆,一看就是第一次来的人,这样的人,就如同初生的婴儿,没有在这个大染缸里染过,这样的人,很容易动情,也不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只要被他看中了,姑娘们也就能脱离苦海里。 ----------------------------------------------------------- 【95】突然很想叶扶桑 此时,夕阳渐渐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黑夜,宁安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三分,莫雨的到来,立即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见他衣着华贵,举止腼腆,一看就是第一次来的人,这样的人,就如同初生的婴儿,没有在这个大染缸里染过,这样的人,很容易动情,也不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只要被他看中了,姑娘们也就能脱离苦海里。 一女子满脸妖媚的靠了上来,“公子,奴家服侍你可好?”说着,那女人一只手便顺着莫雨的衣襟里伸了进来。 莫雨浑身一怔,猛地一把推开女子,“放,放肆,本公子是你能碰的么?”莫雨涨红了一张脸,这个女人是不要命了么?竟然敢这样对他。 “哟,公子好大的脾气,好好说话啊。”说着,女人柔软的身子便靠了上来,莫雨猛地后退一步,“滚开!”莫雨一脸的嫌恶。 “哼!”冷哼一声,莫有便走到一旁坐下,满脸的忿忿不平,什么女人,身为女人,竟然打扮的跟男子一样,还是他家的叶扶桑好,哪像这些人,简直恶心。 莫雨皱着一张小脸,拿起面前的果酒喝了一口,砸吧砸吧了两下嘴巴,拿起眼前的酒壶端详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蛮好喝的。”想着,莫雨便再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渐渐的,一壶酒已经见了底,莫雨晕红着一张小脸,看着眼前不停扭动腰肢的女人,呵呵的干笑两声,不习惯,太难看了,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迷迷糊糊的,莫雨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叶扶桑那张淡漠温润的笑意,自己傻呵呵干笑两声,他突然好想叶扶桑啊,叶扶桑呢? 想着,莫雨便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眉头轻轻的皱起,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仿佛在诱人采jie,一旁,几个女人早已被莫雨这小模样迷得不知今夕何夕,她们沦落风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可爱的小公子,若是…… 几个人相视一笑,如此可爱的小公子,即便不要钱她们也无所谓了,几个人一起来伺候下这个小公子,想必,一定会很爽的、 莫雨头晕眼花的,脚下一个酿跄,身子忽然被一只手臂揽住,那女子笑眯眯的在莫雨腰上摸了一把,“姐妹们,这位公子的腰好柔弱啊,比姐妹几个都还要柔软,不信,你们来摸摸看、。” “真的?”几个女人相视一笑,纷纷伸出手向着莫雨的腰间伸来。 莫雨嘟着粉唇,微微睁开眼眸便见几个女人不停的逼近自己,莫雨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叶扶桑的影子,猛地后退一步,“你,你们滚开。” 原本是很有气势的话,在吗,莫雨嘴里说出来,却是柔柔弱弱的,叫人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压榨,看他在床上的表情,即便是女人,也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就更别说长期呆在这里的人。 ------------------------------------------------------------------------------------------- 【96】误入百花楼 “你说什么?”叶扶桑听着文渊说的话,眼里一片狠戾,都说叫他不要去,他还要去,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他已经进去好一会了,我回来时还有一群女人围着他,丞相你救救皇子吧?你要是还不去,他就…………”小厮的声音越说越小,看着叶扶桑愤怒的脸,他的胆子感觉都用完了。 刚才他看着风头不对就先跑回来找叶扶桑了。 “既然他喜欢去,就让他去好了”叶扶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为他着急。 “皇子他…………”文渊刚想说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扶桑一把提起,风一般的朝着门外而去。 百花楼里围着莫雨的几个女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朝着莫雨走过去。 现在的莫雨就如同一只诱人的小兽,眼神迷离。 看着围过来的女人,莫雨慌了,酒也醒了,只是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一边朝里面蜷缩着一边想制止住她们:“不要过来,不要……” 可是他一边说,女人们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笑着朝着他扑来。 “不要……”莫雨痛苦的大叫着。现在他才后悔,真应该听她,现在他真的很想看见她的脸。 女人们极力的想要把他身上繁琐的衣服解开,莫雨只好紧紧的拉住胸口的衣服。 只是他一个男尊国的男子,又怎么能拉得过这一群女子。 很快的他身上的衣服就撕开了,一个女子顺势竟骑坐在他的腰上。 莫雨的眼泪如珠子般掉了下来,他可是皇子,竟会在这里丢掉自己宝贵的第一次。 这样的话叶扶桑更是会嫌弃自己的吧,想到这莫雨的眼泪不受抑制的流了下来,嘴里还不停的念着“叶扶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让身上的人下来,只是她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怎么哭了呢,放心,等会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坐在他腰上的女子,看着莫雨哭的梨花带雨的,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蠢动因子,更加的难于压制了。 女子正想要更进一步时,“砰……”房门便被大力的踢开了,回头不满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看着满脸铁青的叶扶桑,女子只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叶扶桑还没进门就听见莫雨哽咽的念着她的名字,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莫雨被一群女人按在床上。看见骑在他的身上的女子时,叶扶桑只想把她碎尸万段。 叶扶桑怒火中烧:“都!给!我!滚!开”声音不大,可是还是让手脚并用的女人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刚刚还在扒莫雨衣服的一个女人看见一袭男装的叶扶桑,顿时就心花怒放,贴了上来。 叶扶桑只一扬手,“啊……”只听那女子一声惨叫,飞到了墙角。 “我再说一遍,滚开”。 几人只觉得怎么突然像是掉入冰窖了一般寒冷。看着叶扶桑愤怒的眼睛,还是木讷的从莫雨身边离开。 莫雨既欣喜又害怕,此时的他,除了哭就连扑到叶扶桑的怀里都力不从心了。 “滚”听见叶扶桑的滚,几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 【97】我想真正的成为你的人 汉霄苍茫,牵住繁华哀伤,弯眉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荏苒岁月覆盖的过往,白驹过隙,匆匆的铸成一抹哀伤。 叶扶桑这才走到莫雨的身边,莫雨蜷缩在床的最里边,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惹人怜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扯的不成样子了,勉强的罩在身上。 看着这样的莫雨,原本想要狠狠骂他的叶扶桑顿时也狠不下心来了。 文渊看这样的莫雨,也是一阵心疼眼泪也一直往下掉。 叶扶桑把自己的衣服披在莫雨的身上,满脸心疼的抱起莫雨,让他完全的揉入在她的怀里。 莫雨紧紧缩在叶扶桑的怀里,眼角的泪一直都没有停过。 这样的莫雨还是激起了她强烈的保护欲,叶扶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强忍下自己的愤怒。就这样把莫雨抱回到家。 当叶扶桑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眼睛的莫雨一把拉住叶扶桑的手,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布满腥红的的血丝。 “我害怕…………”刚才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一直徘徊,想起来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她们的那恶心的气息。 “我要去洗澡……我要洗澡……”。 莫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失控的大叫着。眼里的是慌张、害怕。 叶扶桑只好把莫雨拥入怀里,柔声的安慰他:“好,现在就去洗澡你冷静一点,没事了”。 文渊就一直站在莫雨的身边流泪,听见莫雨要洗澡才擦擦眼泪,跑了出去。 看着莫雨原本光滑的身体上醒目的抓痕,就让叶扶桑一阵恼火。看着莫雨的身体…………叶扶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的血液一阵翻腾。 叶扶桑这才把目光移朝一边,手胡乱的帮他擦着身体,现在的莫雨犹如一只眼泪哭干的木偶,眼神毫无焦距。任由着叶扶桑帮他擦身体。 莫雨像是察觉到叶扶桑的慌乱,眼睛里终于蒙上一层委屈,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是嫌弃我了是吗?就连看看我你都不愿意…………。”莫雨的声音里有一种难于言表的痛苦,还有一丝落寂。就算自己是皇子又能怎么样呢,身体被那么多的人看到了想来她也不会要自己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不想伤害你而已’叶扶桑把目光转到莫雨的身上。看着水中的身体,完全笼罩在雾气之中,美的让人窒息,叶扶桑暗暗咽了咽口水。 听见叶扶桑这样说,莫雨猛地抬头看着叶扶桑,看见她眼中的‘害羞’让莫雨一惊。 叶扶桑还看着莫雨惊讶的表情没回过神来,谁知莫雨突然跪在水中,一把抱住叶扶桑,不愿放手。溅起的水花把叶扶桑的衣服也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你要了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真正的成为你的人。” 听着莫雨这么说,叶扶桑一阵无力,成为她的人?她家里都还有孟凡没…………。 看着叶扶桑半天没有动作,莫雨把头抬起来看着叶扶桑,一阵心痛:“你还是不想要我?” 叶扶桑没有回答他,伸手拿过一旁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轻柔的把他抱到床上。 【98】要帮莫雨接风? 叶扶桑没有回答他,伸手拿过一旁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轻柔的把他抱到床上。 “你睡一会吧,”看着这样的莫雨,叶扶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是狠狠揪住一般。 “那你不要走,陪我一晚好吗?”莫雨还是倔强的的拉住她的衣角不放手。 莫雨眼里的是深深的哀求、无助,叶扶桑被揪住的心毫无预兆的刺痛了…………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叶扶桑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是和衣躺的在莫雨的身边。 只是她才一躺下去,莫雨就扑在她的怀里,哭的一趟糊涂,就连叶扶桑胸前的衣服也被打湿了。 叶扶桑只好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任由她哭着,感受着他的惊恐和害怕。直到他哭累了睡着。 --------------------------------------------------------------------------- 第二天. 当莫雨醒来时,脸上还挂着清晰可见的泪痕,只是睡在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现在的他,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文渊……”。莫雨弱弱的说着,现在他只想见文渊,他在乎别人看他的眼光,所以他宁愿呆在屋里不出去。 文渊一直呆在门外,听见莫雨叫他就立马跑了进来,只是一看见莫雨,他的眼来就不争气的掉下来了。 他从小就呆在莫雨的身边,现在却也只能看着他难过。他能做的就是陪他哭而已。 “好了,不要哭了,我很好啊”看着哭成这样,莫雨苦涩一笑反倒是安慰起文渊来了。 听他这么说,文渊吸吸鼻子,委屈的看着莫雨。“皇子,更衣吧”。 任由着文渊帮他穿好了衣服。莫雨才说:“叶扶桑呢?”。他关心的还是她的态度,他不想她讨厌他。 “丞相去皇宫了,说是明天晚上要帮你们接风”。这是他今早上听见的。 “接风?我们?你没听错吗?”接风是应该的,毕竟来了这么久,一直是宁安皇帝的病拖着,所以退后了,只是何时他也变成一员了,他是悄悄的来的啊。 “是啊!那个传旨的还说说是他们殿下让丞相一定要带你过去。”文渊倒是觉得这没什么不妥,毕竟莫雨是皇子嘛。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今天想呆在房里,哪也不去”。 “哦,可是……你今天还没吃东西呢?”文渊回过神来,急忙的说。 “我不想吃,你出去”。 莫雨一边说话,一边把文渊推了出来。 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莫名的抗拒,他不想进宫,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 最近对不起大家了,更文有点慢,但是还是希望大家支持我,我有在努力更文的,只是这几天事情比较多,真是抱歉了。 【99】明晚我们一起进宫 莫雨不愿意吃饭,文渊也没有办法,只好焦急的等在房门口,现在他想的人恐怕也只有叶扶桑吧? 叶扶桑直到晚上才回来,原来宁安的宫中并不是真的想打探到的一样,就算是殇陌身为宁安的储君,可是他的父皇,他的哥哥,手中的实力却是不一样的,其中还有很多的玄机…… 文渊一见叶扶桑回来,立马看见救星一样,扑向叶扶桑,莫雨已经一天没有出来了,而且还什么都没有吃。 “莫雨呢?”叶扶桑一脸的凝重,看着文渊缓缓的问。 “皇子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而且整天的呆在屋里,也不出来,丞相你快劝劝皇子吧?。”文渊只好把莫雨的事都告诉叶扶桑。他要的就是希望叶扶桑可以劝劝莫雨。 叶扶桑听文渊这么说,眉头又皱了起来,自己走了过去。 “开门”,叶扶桑站在莫雨门外,紧紧盯着门看着,只是………………没有动静。 “丞相,你说皇子会不会想不开啊?………啊!………”。 文渊还在带着哭腔的说着,叶扶桑的脸瞬间就铁青了下来。文渊还在尖叫着是叶扶桑直接一脚踢开了莫雨的房门。 叶扶桑焦急的快步走到床边,莫雨一个人的蜷缩在床的最角落边。 棉被尽数的捂在他的头上,还有一丝瑟瑟发抖的样子。 看见莫雨没事了,叶扶桑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一把拉开捂在莫雨的头上的被子,莫雨还躲在被子下偷偷的哭泣呢?看着莫雨哭肿的像核桃的眼睛,叶扶桑一阵无力:“为什么还要哭……”。 莫雨看着叶扶桑,眼泪根本止不住,一直在往下掉。莫雨扑在叶扶桑的怀里,靠着她的胸口,哭着。并不是他想哭。只是一想起来,他的心就抽痛着。 “…………,好了不要哭了”,叶扶桑还是把莫雨放平在床上躺着。 莫雨抬着眼泪汪汪腥红的眼睛看着她,这时的叶扶桑是温柔的,爱怜的他的。 “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不吃东西总是不好的,我让文渊准备了些,你起来吃一点吧?” 叶扶桑一边说着,一边让文渊把早就准备好的食物摆在桌上了。 “我……不想吃……”。莫雨蜷腿坐了起来,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脸深深的埋在里面。 叶扶桑看着莫雨颓废的样子,一阵恼怒。厉声说:“声誉固然重要,只是生命都不在了,还要清白何用?” 话才说完话,莫雨就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叶扶桑。 “我…………”。 “想好了就起来吃东西”。叶扶桑走到桌子旁坐下,等着莫雨走过去。 莫雨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做在桌子旁边定定的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薄唇轻启:“明晚我们一起进宫”。 ----------------------------------------------------------------------------- 【100】惊羡女装 莫雨定定的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叶扶桑,尽管是世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他,只要她不嫌弃他,他就不会在意这些了。 “明晚我们一起进宫……”叶扶桑看着莫雨,缓缓的说。眼里是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啊……我…………”莫雨犹豫的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角。懦懦的说:“你要我和你明晚一起进宫?” 叶扶桑把手放在莫雨揉着的手上,微微一笑,声音柔柔的说“你是弥月的皇子,本就应该和我一起去”。 看着她柔和的脸庞,莫雨竟有一瞬间的呆愣,她的微笑美好不真实,重要的是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他的心竟是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莫雨终于露出笑容,反握住叶扶桑的手,头重重点了点,下定了决心:“我和你一起去”。有她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虽然答应了叶扶桑一起去,可是莫雨的还是非常的紧张。 年难留,时易损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沉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终于还是要面对,叶扶桑早早的就等在门口了,殇陌派来的马车也停在天上人间的门口,就等莫雨下来了。 莫雨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头上没有过多的修饰就以叶扶桑送的簪子簪起,身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缓缓走了下来,华丽高贵却不妖艳,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脸上一片愁容。 看到门口的的叶扶桑眼里才染上一抹惊艳。 叶扶桑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听闻殿内宣自己入殿,立刻收敛裙摆莲步轻移,不卑不亢,脸色平静的看着莫雨。像是对他的装扮甚是满意,点了点头,嘴角又勾了起来。 给人一种宁静而深邃的美。绝美的五官若刀削玉琢一般,黑眸深邃如大海,看的莫雨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惊羡。 “可以走了…………”叶扶桑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 莫雨看着她下楼的背影,着魔般的跟了上去。 这是叶扶桑第一次在宁安穿女装,平日里天上人间的任何时间过如此打扮的叶扶桑,一时间喧闹的天上人间出现了安静的一瞬间。吃饭的停下了筷子,说话的停止了交流。都定定的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视而不见,可是莫雨和末影却是不满。 对于他们而言,他们对她的注释是对她的亵渎。是他们所不能容忍。 【101】进宫(上) 沧月深深,迷雾重重,水中花月终觉如梦浮沉。凝脂琛琛,眉目盈盈,如花美眷终绝如梦浮生。 只是从楼上下到门口,竟像是走了一个时辰之久。 可是,叶扶桑警惕的回头,人群之中分明有一个目光,是炙热, 叶扶桑疑惑的扫了一眼众人,窗边的一个背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同样是一袭黑衣,可是,他穿上却不像是殇陌那般刚毅,硬朗,一丝不苟,他的则是多了一丝儒雅之气,能把黑衣穿的这般和谐的,想来也是不一般的人吧! 末影和莫雨一直更在叶扶桑的身后。 “嗯……”。 “啊………”。 叶扶桑和莫雨同时闷哼了一声,她的突然停下来,让莫雨一个猝不及防撞在她的后背上。莫雨委屈的摸摸鼻子,低下了头,末影则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莫雨。 猛地,莫雨把头抬起来,想看一下让他出丑的原因。遂循着叶扶桑的目光看过去。那个男子恰好也回头看叶扶桑,朝着叶扶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莫雨生气的瞪了一眼窗边的男子,这才回头看叶扶桑。 可是,她竟也回一笑,她不知道就算她轻轻的笑容都足以让人心醉吗?莫雨幽怨的再一次瞪了瞪窗边的人。 末影警觉地审视了一眼男子,正想看看叶扶桑的反应呢,她的那一笑,包含的意味不明,是出于礼貌,也是尊重对手的一种。所以……她察觉到了。 可是还是随着叶扶桑一起走出去了。 一上马车,叶扶桑整个人慵懒的躺在软卧上,莫雨抬脚跟了上去。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皇宫里的宫宴也快要开始了,殇陌早早的在房间里换了一套黑色的长袍便向皇门口出发。两位跟随在殇陌身边冷一和冷二也一起跟着在他的后面。一直扬着的嘴角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叶扶桑到时殇陌早就等在门口了。冷一冷二皆是奇怪的看着殇陌的举动,殿下亲自到门口迎接,以前谁有这种待遇,不由得对叶扶桑充满兴趣。 一路上莫雨一直害怕,看着假寐的叶扶桑,却也不敢多问什么,看着马车外的建筑,心里的不安有多了几分。 叶扶桑直到到了门口才缓缓起身,才一下马车,瞬间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感受着殇陌满足的拥抱叶扶桑不由得嘴角又弯了几分。 莫雨一下车看见的就是拥抱的两人,于是“咳咳…………”没人理! “咳咳咳咳…………”殇陌抬起头撇了一眼一直咳嗽的莫雨,继续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抱着她不松手。 “你们……”莫雨气的跺脚,自己走了。 -----------------------------------------------------------------------------------------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这是我的第一部所以一定不会弃坑的,希望还能继续支持我。谢谢大家~~~爱你们。 【102】进宫(下) 末影看着拥抱的两人他的心也像莫雨的一样在滴血,只是他的立场现在及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了。 叶扶桑看莫雨要走这才离开殇陌的怀抱,暗暗扶额。朝着末影使了一个眼色,末影也只好认命的跟上去。 只是…………只见莫雨的想到什么似的,又突然停下来了 。 莫雨抬头看看这个华丽,可以说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皇宫。只好有低沉着脸,一脸憋屈的走了回来。 叶扶桑看着莫雨的样子,忍住笑意,故作严肃的说:“好了,我们一起进去吧!” “哎…………”,莫雨刚想抬起头,耍个小性子,只是殇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叶扶桑刚刚说完话,殇陌一把搂过叶扶桑,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莫雨,一脸呆滞。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皇宫里此刻很是热闹,大臣们都来了,还都带有家眷的,当然是几乎是每家都会带儿子或弟弟之类的过来,每次只要有皇宫的宴会,也就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露脸,都希望自己的儿子或弟弟能被皇室看中,而那些公子们也想通过这种场合能遇见自己心动的女子,因为平时他们是很少能够出门的。 而大家小姐们也是很乐意参加这种宴会,可以遇见很多的大家公子们,如果有相中的,则可以回去跟父母商量,而后提亲。如果刚好男方也同意的话,这事就算成了。 还有最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见到殇陌。在宁安殇陌的名号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三岁的孩童也知道,他们的国家有一个运筹帷幄的储君,他的铁血无情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还有他的不近女色不但让万千少女心碎一地,更是让想把自己女儿嫁给他的大臣们屡屡碰壁。 这不,虽说是接风宴,但在皇上正主和还叶扶桑没来之前,已经一帮一帮的聚集在一起谈笑了,还不忘介绍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饮月千尺,寂夜成相思,难挥情丝一缕。昔日片断,成一生细读的忧伤。经事难忘,恒久的思念扯成根根丝线。恨夜难成眠,洒下一地的思念,剪瘦一弯冷月,细数跃然于眼,结缕缕情丝。 今夜;踏碎月光,任往事放飞,洒落在每一根琴弦,触动声声如诉。柔碎怀中的思绪,弥漫在夜色,化作声声的低唤,缠绵流连成细瘦得忧伤,藏在夜的一角,跌落满怀的轻愁,挥洒落寂。 眼看着就要到了,叶扶桑从殇陌的怀里钻了出来,耸了耸肩。殇陌瞪了一眼叶扶桑走了进去,叶扶桑尾随其后。 殇陌到达的时候,那些惊艳的眼光都跟随在他的左右,一看见身后的叶扶桑,幽怨的男子皆是眼里放光。那些大小姐们看向叶扶桑的眼神也变得怨恨起来,可是奈何殇陌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却也不敢搭讪。 --------------------------------------------------------------------------------------------------------- 【103】不近女色的储君 尘缘飞花,人去楼空,梦里花落为谁痛?顾眸流盼,几许痴缠。把自己揉入了轮回里,忆起,在曾相逢的梦里;别离,在泪眼迷朦的花落间;心碎,在指尖的苍白中;淡落,在亘古的残梦中。 在夜莺凄凉的叹息里,让片片细腻的柔情,哽咽失语在暗夜的诗句里。任凭一腔绵婉的相思,飘散在风中;任一泓温暖的细雨,吻遍朱唇上的幽凉;任清冷的月光,映刻在眸间,悠悠飘香。 当殇陌一身冷酷肃杀的走了进来。才一进入人们视线里的殇陌瞬间就落入一张由炙热的目光编织的网里。在顷刻间本来韩热闹的大厅里,顿时静的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 一见殇陌进来众女子顿时心花怒放,个个打扮的不求最好,只求更好。心中既是惊喜又有一些失落,殇陌一身冷酷的前来,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只有那些胆大的女子羞涩的,怯生生的抬头看殇陌一眼又迅速把头低了下去。 在看见殇陌身后的叶扶桑时,众人心中具是一奇怪,随后一惊……一起进来的,宁安储君不近女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现在这………… 看着周围混乱交错的目光。殇陌只觉得一阵恼怒,在看见那些男子落在叶扶桑身上的垂涎欲滴的目光时,他只觉得一阵窝火。恨不得把她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她的美好。 叶扶桑迈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原本热闹的人群,都不说话了,还一边朝着殇陌僵硬的恭敬的低着头,还一边打量着她。 叶扶桑自动过滤那些口水都快掉出来的人,冷冷的扫了一眼宴会上投过来的视线,还有那些嫉妒、愤怒、惊讶、种种情绪让叶扶桑一阵无语。现在是在等着皇上出来了。 叶扶桑没有理会旁边人僵硬站着的众人,独自越过殇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朝中的大臣们接倒吸一口冷气,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惊的张大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能在他们储君强大气场下,还能这么淡定从容的入做,关系肯定不一般。 可是他们在看看他们的储君,这是让他们合不上嘴的节奏,可是他们的太子那千年不变的脸出现是笑容吗??能在他的脸上那个看到他的笑容,那简直是比在六月飞雪还罕见的事啊。 “陌哥哥,”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门口进来就朝着殇陌飞奔过去,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众人一直张着的嘴根本停不下来。 殇陌本能的想甩开拉住自己手臂的人,看了一眼来人,只好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拉了出来。 -------------------------------------------------------------- 月淡,风凄,一曲恒古的琵琶,飘酸了今生的眷恋。思念踏夜而来,滴滴流动在月海,纷纷扬扬落满成空的夜,丝丝声声刻留下的印记,碰撞着心底的蠢动,泪水溢满双眸,恣意地流下,似弦乐如泣如诉。 【104】皇上赐宴 叶扶桑蹙起了眉,叶扶桑眼睛危险的眯起。又是她,她是不怕死吗?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耐性。 殇陌把手从红芋的手中抽了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叶扶桑,看到叶扶桑一直冷冷的脸出现的怒容,殇陌反而勾唇一笑。会吃醋了,嗯,不错,是一个好兆头。 红芋循着殇陌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叶扶桑脸上一片阴霾的看着她,可是殇陌着嘴角的笑容又是怎么一回事。 红芋看着叶扶桑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转过头又甜甜的笑着黏上殇陌。 “陌哥哥,你怎么来也不叫我呢,我还去皓月斋找你呢”,看着继续殇陌笑意盈盈的说着。从他回来,除了那次自己跑到他的功力还看到那一幕,后来就一直没有看到过他,他总是有各种借口不见她。现在想起来就让她生气,刚才她满心欢喜的跑过去找他,可是他却去接叶扶桑那个贱人,让她怎么不气。 在他还没遇到叶扶桑,就只有她能接近他,可是现在呢,遇到叶扶桑后他的眼里就没有过她。 ‘这次皇上赐宴,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会抓住机会’。红芋在心里暗暗想着。 叶扶桑冷眼看着红芋那因嫉妒变得扭曲的脸,和她抢男人,那是不自量力的表现吧。 “皇上驾到”叶扶桑刚站了起来,皇上就进来了。 红芋脸上的的笑容更是盛了。 叶扶桑这才把目光放在来人的身上,只见来人负手而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换换走了进来,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形貌潇洒,头角峥嵘,气质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裁剪得体的明黄龙袍穿上他的身上更是增加了他的威慑力。 盘踞在他身上的龙纹,集中了各种动物的局部特征,头如牛头、身如蛇身、角如鹿角、眼如虾眼、鼻如狮鼻、嘴如驴嘴、耳如猫耳、爪如鹰爪、尾如鱼尾呈兽形,肢爪齐全,但无鳞甲,正呈飞升状。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叶扶桑刚刚打量完皇上,一回头…………刚刚还粗用在一起的大臣们,一时间竟全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速度让叶扶桑当叶扶桑看的是膛目结舌。 像是有人指挥一样,全体大臣同时下跪,叩首直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一阵高过一阵,震耳欲聋。 看此情景莫雨下的腿软,朝着叶扶桑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叶扶桑瞟了一眼莫雨,遂朝着皇上鞠躬,在弥月都不跪莫璃,现在还让她跪宁安皇上…………。 莫雨也只好学着叶扶桑,全体跪着的人中,独两人站着的反而显得突兀了。 众位大臣更是用一种看见外星人的眼光惊恐地看着叶扶桑。可是叶扶桑却面不改色,只有莫雨在那瑟瑟发抖。 红芋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看看这叶扶桑,宁安的皇上出了名的严厉,只要她添点火,那么………… 看着叶扶桑没有下跪,宁安的皇上微微一愣,随即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平身”。 【105】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红芋才一站定,立马就开口说道:“皇上,她身为弥月使臣,可是见了你却不下跪,实在是不把我朝天威放在眼里…………”,理应当斩。 红芋欲言又止的样子,殇陌脸上一片肃杀,她是故意的。 “是啊…………”。 “说的真对……”。 “就是啊…………”。 一时间周围的大臣窃窃私语起来,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红芋得意的看着叶扶桑眼里一片挑衅。 莫雨紧张的拉住叶扶桑的衣角,害怕的看着她。 叶扶桑脸上一片淡然,缓缓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只跪英雄,只是…………”叶扶桑表示出一幅动容的表情。 “哦,只是什么?”皇上听她这么说反而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只是英雄一般都只是为能者铺路的,只能在人世间留下自己的一世英名,而不能长久的活下去。像皇上您已成就一番盛业,理应尊为枭雄是值得完人尊敬的,跪拜难免显得俗气。” “你……你一派胡言……皇上……”红芋怒目圆睁的看着叶扶桑。气愤的指着叶扶桑。 “哈哈……说的好,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红芋还想继续说着,只是宁安的皇上却大笑起来,像是很赞许她的说法。 事情发展的出乎大家的预料,呆愣住的不止红芋、大臣和他们的家眷、还有莫雨。他一直紧张跳动的心脏,在听到宁安皇上爽朗的笑声中,才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肚子里。 “早就听说,弥月的右相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哪。”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叶扶桑的背后响起。 一时间大殿上女子们皆响起一片抽气的声音,就算听他的声音也知道他的容貌定然不俗。 在时这声音……她听过,是在街上……。 叶扶桑不由得冷笑的勾了勾嘴角,是他——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男子,开始见他就觉得他不会是普通人,没想到还是皇室中人,还生了一副“菩萨心肠”。 叶扶桑悠悠的转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淡淡的说:“多谢”。给人一种不能亵渎的淡然之感。 只是奇怪他在皇上的面前也这样‘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竟也没有受到责罚。想来他的权利也不小吧!眼里有些不解。 许是看见叶扶桑的不解,皇上对着叶扶桑解释道:“这位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的神医白若然,白先生。” “皇上夸张了,神医不敢当,在下白若然,看着丞相有些面熟,不知是不是在哪见过?” “在下与神医是第一次见面”,一次不愉快的偶遇,不提也罢。开始还以为他会是皇室中人,现在看来宁安的皇上当真知恩图报,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利,就连皇宫也能随意走动。 说完叶扶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淡然的等着宴会的开始。 看着叶扶桑疏远、淡然的样子。白若然的心一阵泛凉,可是明明是第一次才见的人,为什么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106】弥月的女子也是精通音律的 【106】弥月的女子也是精通音律的 说完叶扶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淡然的等着宴会的开始。 看着叶扶桑疏远、淡然的样子。白若然的心一阵泛凉,可是明明是第一次才见的人,为什么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看着叶扶桑淡漠的背影,白若然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被什么堵起来了似的。皱着好看的眉头,奇怪又想不明白的的眼神在叶扶桑的徘徊。 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殇陌也走到叶扶桑的旁边,他的位子和叶扶桑的是他特意安排在一起的,殇陌满足的地坐在叶扶桑的身边。 叶扶桑一坐下来就感觉一直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她的身上,而且她能感觉到那不是恨意的目光,而是想许久未见的激动、热切。叶扶桑狐疑的在众人之中扫视着。 那是…………“啊,”叶扶桑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可是殇陌却是惬意的一脸享受的把手环在叶扶桑的腰上,没有丝毫的避讳。 殇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叶扶桑的身上,可是她叶扶桑倒好一直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还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什么,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就把自己的手伸到叶扶桑的腰上掐了一把,趁机搂住她的腰上。 见此,坐在叶扶桑旁边的莫雨紧嘟着红唇,恼怒的瞪着殇陌,可是殇陌却置若罔闻。莫雨只好自己独自坐在一旁生着闷气。 红芋看着殇陌和叶扶桑一直亲密的举动,心里的火熊熊的燃烧着,快要吞噬她一般。红芋突然狠狠地抬起手边的酒,一口饮进杯中物。一双眼睛一直都在殇陌的身上打转。可是殇陌却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一直都在叶扶桑的身上徘徊。 红芋看看旁边的皱着脸的莫雨,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这才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对龙椅上的皇上鞠了一躬,声音柔柔的道:“皇上,为了欢迎弥月使臣的到来,奴婢想为她献上一支舞,来助一助兴。” “哦?你有如此的想法,甚好”皇上嗓音低沉的说道。接着爽朗的一笑,看的出来对她的提议甚是满意。。 “只是…………”红芋突然低下头,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只是什么,你说便是了,不要吞吞吐吐的”皇上中气十足的说道,霸气侧漏。 看着这样的皇上,叶扶桑微微皱眉,他还真以为这天下都是他的了,他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了?看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在他的脑海里了。 皇上话落,红芋看向叶扶桑时,毫不掩饰眼里的挑衅,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叶扶桑。遂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莫雨,自己在心里算计着‘这次先拿你开刀’,一脸的阴险狡诈。可是当她把目光转向殇陌时,满脸的挑衅却变成了讨好。 叶扶桑心生好奇,她是和自己有仇,可是为什么她的目光会看向莫雨? 叶扶桑狐疑的想着只听红芋继续开口说着。 “回皇上,若是只有我一人跳,难免单调,我一直听说弥月的男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所以不知我们宁安各位可否有幸听上一曲。”红芋说完得意地看着叶扶桑,惹得众人嘘嘘不已,期待的等着莫雨的表演。 众位大臣听红芋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是啊,也让我们一饱耳福嘛…………”。 “应当来一曲助兴…………”。 在旁边帮腔着,人人都有好奇心,只是他们忽略了莫雨眼中的惊恐。 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嚣声,红玉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了。 莫雨一听她说到弥的男子就一直心惊胆跳的,现在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满脸害怕的看着叶扶桑。不是他不会,只是蜜月的男子一向养在深闺之中,家门都不得出半步,更不用说是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弹奏了,那会让别人觉得没有了男子的矜持与风韵。 那只有沦落在风尘之中的男子才会做的事。更何况他还是弥月的皇子,这样的事要是传回弥月,那他的名声岂不是一落千丈了。那样的话,叶扶桑不是更加的嫌弃他了。 叶扶桑挑眉看着红芋,嘴角带笑,笑意却让人看不穿。红芋是想让莫雨蒙羞,只是两人是没仇的,可以说是两人根本就不认识,那么红芋这么做…………。 回头本想给莫雨一个安心的眼神,一回头看见的就是惊恐的眼眸浸满了泪水的莫雨,正一脸害怕的看着自己,叶扶桑的心毫无预兆的漏跳了一拍。这无疑激起她的保护欲望。 这本来就是红芋给自己丢的引子,要是让莫雨来弹,那就让他的名声受损,他们男子的名誉有多重要她自然知道,可是若是自己来弹,那就一切轻松地迎刃而解。 叶扶桑给莫雨一个安心的微笑,宴会上的灯光那么强,可是此刻他的眼中却只有她的巧笑嫣然,他的一颦一笑都是他想记住的永久。 殇陌看着对望的两人,心里一阵恼火,铁青着脸,忍住了想把莫雨一掌拍飞的冲动。 叶扶桑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寒流侵来,一回头对上殇陌幽邃的眼睛,看的她是一阵颤立。 “咳咳”叶扶桑坐直身体,眼神看着前方,只是眼神飘离没有焦点,假意的咳嗽两声, “此言差矣,只说弥月的男子擅长弹奏,可知弥月的女子也是精通音律的,”叶扶桑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恢复一贯的淡漠、疏远、落落大方的说。既然红芋都这么想了,那自己怎么会好意思拒绝呢,那就给她一个惊喜好了。 叶扶桑这么一说,正中下怀,女尊国度她是专门了解过的,男子不能抛头露面的。所以她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让叶扶桑出丑,只不过要是直接让她弹的话,难保她不会拒绝,所以先用莫雨来引她自己让自己出丑。 而现在…………。 【107】我来一曲那又何妨 叶扶桑这么一说,正中下怀,女尊国度她是专门了解过的,男子不能抛头露面的。所以她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让叶扶桑出丑,只不过要是直接让她弹的话,难保她不会拒绝,所以先用莫雨来引她自己让自己出丑。 “这样的话,是不是丞相能来一曲,好让我们也能一饱耳福”,红芋才听叶扶桑这么说,立即接上叶扶桑的话说,就好像怕她会反悔一样的急切。 叶扶桑看着红芋迫不及待的样子,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红芋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自己出丑罢了。想来她是料定自己不会弹琴了,只不过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要让她失望了。 “我来一曲那又何妨,如若是弹得不好的话,还望各位海涵;如若是弹得好的话,那就来一点掌声好了”。叶扶桑虽是轻佻的语气,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紧张,满满的都是自信。嘴角的轻松让红芋也差点慌神了。 “如此更好了……来人,上琴。”宁安的皇上爽朗的笑声再一次充斥着大厅的角落。 莫雨看看叶扶桑,遂又低下头攥着衣角,心生一丝窃喜,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他以为叶扶桑完全是为了帮他解围才这样的,或许在她的心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 殇陌嘴角弯弯看着自信的,他是知道叶扶桑的技艺的。只是唯一不爽的就是要和这么多的人一起分享她的琴音,他是多么的想把她的一切美好都只能自己享受。 白若然则是期待的看着叶扶桑,或许他就觉得她本就应该是男尊国的一员。 “请…………”,红芋朝着叶扶桑微微欠了欠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嘴角却带着不屑地笑意,就好像是已经看到了她出丑的样子一般。 叶扶桑施施然的走到琴旁边端坐在大堂中央,悠悠的把纤细葱白的指腹搭放在琴弦上,闭目神思,拨动琴弦,“铮……铮……”两声,虽显得突兀,可是却让人感觉舒服。她在随着自己的心在弹,那是她的心声。 随后轻柔婉转的琴音瞬间便倾泻出来,震惊了众人。红芋看着叶扶桑呆楞一会才回过神来,琴声飘荡,红芋扬动自己长长的通体水红色的舞裙,翩翩起舞。 音乐本就是纯净之音,要心无旁骛才能弹奏出天籁之音。红芋本生就生的俊美,现在就着叶扶桑精湛的音乐,竟也显得那么和谐。 叶扶桑看着红芋那曼妙的舞蹈,婀娜的身姿,此情此景,让她自己也沉醉其中。可是却让她冰封的心一刻间瓦解了。 看着这么美的画面,她却悲从中来。她本就不是一个感性的女子。这么多年来,早就学会把自己的心思藏在她冰冷的面容之下。可是看着台下那些被父母呵护的孩子,就算他没用又怎么样,还不一样是父母的心头肉。 原来人的心这么脆弱,稍稍一点刺激就能让心底的防御松懈。 突然叶扶桑手下一转,伴随着古琴,原本悠扬的曲调,忽然变得悲戚起来,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叶扶桑也不知不觉的吟唱出声来。 “有没有剩下回望的时间再看我一眼,我分不清天边是红云还是你燃起的火焰,哪一世才是终点 彻悟却说不出再见,有没有剩下燃尽的流年羽化成思念寂灭到永生沙漏流转了多少时间,你在三途河边凝望我来生的容颜,我种下曼佗罗让前世的回忆深陷”。 原本前世的她,风华正盛,可是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离开她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当这一切强加在她的身上时,她还只能接受。叶扶桑的心在那一刻被丢进了无边的悲戚深渊。突然转变的曲调,虽是显得突兀。可是,它就像是操纵木偶的线头,牵引着众人的心。 叶扶桑温润略带凄凉的的声音在大堂之上响起,在加上悲戚如斯的歌词,一圈一圈荡漾开来。让众人为之一怔,她的琴技好也就罢了,唱的歌也这样扣人心弦。所座的男子在她的声音的网里迷失,也渐渐迷离在红芋挥动的长长的裙裾之中。 “多少离别才能点燃梧桐枝的火焰,我在尘世间走过了多少个五百年,曼佗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叶扶桑的声音继续飘散在空中。 今世的殇陌、莫雨、名轩、孟凡,才她的心所在的地方。经历的生死,人生的辗转迁移,谁苍白了谁的等待,叶扶桑唱的情真意切,红芋舞的连绵不断,看着竟是那么的相得益彰。 从一开始殇陌的目光就没有离开垂首低座的叶扶桑,她的情谊,她的无奈全是他心上的刺,若人生要是有下辈子,那么定也万世相随不弃。 “有没有剩下燃尽的流年羽化成思念,是尘缘还是梦魇是劫灰还是你升起的炊烟,哪一念才能不灭 是涅磐还是永生眷念”这是她在前世就喜欢的为数不多的古风的悲伤歌曲,现在唱到这里,反倒影响了氛围。 曲调戛然而止,歌曲之中的悲伤之情却延绵而去,叶扶桑尾音收的让人回不过神来。红芋素手一扬,长长的舞袖散去阴霾。 世间多情意,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曲一舞完毕,惊艳的众人都还没回过神来,叶扶桑对琴技的造诣就连她们男尊国的女子也自叹不如,无论是喜是悲都牵动着众人的心。 白若然竟也听得痴了,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思念,如此的落寞。她的心里竟是藏了这样的伤痛。 半晌才抬起酒杯,轻抿一口,悠悠的道“今生我把酒一盏,饮尽世间五味,不过我指间烟云 世间千年如我一瞬。”只是心底的那一阵失落,却是自己无法忽略的动了真情的感受。 红芋悠悠的回头,看着叶扶桑,她的悲戚,她感受的竟是那么的真切。 ----------------------------------------- 【108】合作 红芋悠悠的回头,看着叶扶桑,她的悲戚,她感受的竟是那么的真切。 她对她除了怨恨还是怨恨,怨恨她的才情,嫉妒她得到的宠爱。想不到本是想让她出丑的却倒是给了她一个出头的机会。还算自己的舞蹈功底了得,不然的话且成了她的陪衬。只是她的歌声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竟让的她的心也忽感一阵悲凉。 回首看看殇陌,本还想得到他的一个赞赏,可是他的眼中却只有她一人,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她了。 殇陌从她的琴声中听出她的痛苦、还有那对远方绵绵的想念,他心疼她的疼苦。 她想念的人会是在弥月?他不确定,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莫雨眼神热切的看着叶扶桑,只是现在叶扶桑如同一只受伤的天鹅,高傲又无助的俯视着这世界。 “舞美曲断肠,曲韵悠长略显凄美,舞蹈延绵不尽柔弱似水,配在一起,当真是绝妙”。皇上的赞不绝口,也没有让叶扶桑的心情好一些。 “皇上谬赞了,实则还是叶丞相曲弹得好。”红芋立马接上皇上的话说道,虽然说着谦虚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红芋这么说着,还一边看向叶扶桑。本来还以为叶扶桑会说一些客气话。夸赞自己的舞蹈跳得好,可是她呢,早已回到自己的的座位上,对皇上的夸奖像是没听到一番。 余光瞟向殇陌,可是他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叶扶桑。他看着叶扶桑的眼里的那是心疼?那是她以前在他的眼中从未看到的过的东西。她嫉妒、愤恨了。心里的怨恨不由得又更甚了一番。 今夜,白纱凝霜,梦萦千回,寒雾浓烟里,凋零了满帘的落花。满攒的相思,纷飞了忧酸的情话。相聚,别离,恍然一梦。似风,似霜,似梦。滴落在磐石上的一颗泪,衍生了曾经的伤痕。或许,离别只是今生的远行,而三生三世的温柔,却是我今世痴痴眷眷,无悔无怨。 而我,只不过是被遗忘在---亘古的残梦。 --------------------------------------------------------------------------------- 叶扶桑的插曲显然只是宴会的一部分,丝毫没有影响到那些跃跃欲试的官家小姐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可以在皇上和皇子的面前展示自己,都争先恐后的想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番。恨不得把自己学会的所有东西都表演一遍给他们看,要是一举获得皇上或是哪位皇子的青睐,那么她的一生就不光是为家族争光了,还让自己的生活有了保障。 眼前穿的燕红柳绿、精心打扮的自己的小姐们,叶扶桑只觉得一阵无力,心里突然盛满了悲戚。就算真的被皇上或是谁看中又怎么样,不过是一生都被困在皇宫这个金丝笼里。 看着眼前雪白的酒杯,配着香醇的酒精,突然有种想要喝醉了的感觉。 叶扶桑抬起酒杯一饮而尽,顿时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烧起来一般。奇怪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的啊?可是她却没停下的的念头,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下肚,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不仅没有醉意,心中的忧愁的情绪却全部涌来,显得的格外清晰。 殇陌看着叶扶桑如此也没有制止,看着她那绝世的容颜上布满孤寂,他的心也被狠狠的揪着,好想把她眉间的褶皱抚平。 虽然看着叶扶桑这么难过,莫雨心里的弦也绷得那样紧,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帮她忧伤帮她痛。可是现在莫雨却也不敢去打扰她,只好安静的坐在一旁,不间断地抬头看着叶扶桑。 看着那些翩翩起舞的人们,她的孤寂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她总是觉得一直有一股陌生的目光一只打量着她,只是她一回头,那道目光就离开了。叶扶桑在大堂之上扫了一圈,继续喝着手中的酒。 气氛也相对的活跃起来,宴会也渐渐接近尾声。 叶扶桑的脸色微微潮红,微醺的眯着眼睛,看上去格外的诱人。她的眼光一直游离在宴会上的客人上。 只见一个身穿铠甲,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的将军,去向皇上道别。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面容冷峻、剑眉星目色将军——邵桦。 叶扶桑看见两人走出门去,遂从椅子上起身,跟了出去。 “尉迟将军”叶扶桑微醺带着慵懒的的声音响起在尉迟长霆的身后。 尉迟长霆脚步一滞,停下来看着她,一起回身的两人,叶扶桑却多留意的是邵桦。只见他眼中闪过一奇怪,而后又是------害怕? 叶扶桑把目光移回尉迟长霆的身上。 “你认的我?”刚才在宴会上时自己并没有刻意出头,她会认得自己尉迟长霆如此想着,遂皱着眉,声音里带有一丝询问的问道。 “将军威名远扬,敢问三国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叶扶桑悠悠的说完,令她惊喜的是,尉迟长霆听到她的夸奖后,脸上不但没有露出得意或是好大喜功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的防备。果然她猜的不错,天上人间在宁安的的卧底将军不会是他。那么就是邵桦了。 “叶丞相有事?”语气里都是不可侵犯的威严。 “没事,”叶扶桑一派悠闲的靠在墙边。面上虽是漫不经心的,可是邵桦强装的淡定却没有谈过她的眼睛。 尉迟长霆铁青着脸看着她, “没事叫住我干什么?”,凌厉的语气,叶扶桑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说着。 “我是想和邵将军聊聊”,叶扶桑看着邵桦慢慢的说。 【109】今晚我也出宫去住 “我是想和邵将军聊聊”,叶扶桑看着邵桦慢慢的说。 邵桦奇怪的看了一眼叶扶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这样会让他怀疑的吧? “邵桦……?” 果然,尉迟长霆疑惑的探究的看看邵桦有看看叶扶桑,想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来支持他的怀疑。 可是,叶扶桑却慵懒的靠在一边、没有过多的情绪的脸上显得太过平静的脸,当真是找不出一丝异样。 “那尉迟将军,你先走吧!我等会回去。”邵桦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尉迟长霆虽是不解还是走了。 “邵桦,宁安少将军,跟随着着尉迟长霆征战沙场多年,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叶扶桑直至说完都衣服好像不关自己的事一样,可是这是她安插在宁安的多年的卧底啊。 邵桦微微一笑“这只是想让宁安的国君信任我,更方便行事而已”。 “要是宁安的皇上知道的话,他会如何呢?”叶扶桑脸上突然浮现一丝落寂。 “要是他知道了,我就一死”。看着神色坚定地邵桦,叶扶桑的心,突然更加的悲戚了。要是自己的手底下有被人的卧底的话。自己也会杀了他吧。 随后又自嘲的笑笑,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的感性,这么的多愁善感了,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好了,我可不想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好帮手就这样没了,多可惜。”叶扶桑朝着邵桦微微一笑。 听着她的话,邵桦只觉得心里一热,这么多年也值了。看见她嘴角的笑,更是让他受宠若惊。 “你在这…………?”叶扶桑嘴角的笑还没收回去,背后就响起殇陌那充满威压的声音。 刚刚在和父皇应酬那些大臣走不开,现在才一离开就来找她,可是好死不死就看见她和一男的站在一起,站一起就算了,她那嘴角的笑,让他一阵窝火。 “参见皇子,”邵桦一看见是殇陌,连忙施礼跪了下去。脸上还有一片惊恐,殇陌的到来让他有点措不及防。 殇陌直接忽视掉旁边跪着的邵桦,径直走向叶扶桑,一把就揽住了她的腰,顺势就把叶扶桑圈到了自己的怀里来,占有的欲望是那样的强。 看的一旁的邵桦是满脸的不解,但还是惊的深深把头低下,他或许什么时候都没有现在想变为一个隐形人。 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立马又恢复平静,毕竟她也不是想伤害他才这样做,说不定必要地时候还可以帮助他。 殇陌眼神凌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还没打算走的邵桦,看的他一阵恶寒,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一般,彻身冰冷。 “你还不打算走吗?”殇陌声音低沉的说道: “臣告退……”邵桦直到离开殇陌的视线,才觉得自己身体回暖一些。 “你怎么会和他…………”殇陌危险的眯着眼睛探究的看着她,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的加大了些,把叶扶桑圈得更紧了和自己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现在的殇陌完全处于吃醋状态,完全没有分出一丝理智来考虑她们在这的真正原因。 叶扶桑嫣然一笑,却生生笑出一丝孤寂的韵味来。看的殇陌一阵心疼,伸出手穿过她披散在肩头的秀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接着,他的唇就滚热的印了上去,带着滚烫,带着心疼。 直至叶扶桑口中的氧气 消耗殆尽才放开了她。看着叶扶桑被吻的娇艳的红唇,殇陌一阵心血沸腾。叶扶桑大口喘着气,一会才理顺自己的呼吸。 “好了,现在要去找莫雨了”叶扶桑连忙离开殇陌一段距离,她可不想在这上演活【春】【宫】,莫雨还在那等着她呢。 听见莫雨这个名字,殇陌只觉得一盆冷水把自己的一身狼血都浇灭了。 只好任命的跟在叶扶桑的后面,走了进去。 大厅里的人都散去了,只有莫雨和末影还乖乖的坐在他的位子上,东张西望的寻找着叶扶桑,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看见叶扶桑进来才露了一个笑容。 “我还以为你自己走了…………”莫雨跑到叶扶桑的面前,委屈的控诉着叶扶桑的恶行。 “好了,我们回去吧!”叶扶桑双手扶住莫雨的肩,柔声说道。 叶扶桑刚想把莫雨揽入怀里好好安慰一下,殇陌先一步把叶扶桑揽在了怀里。声音里难得透着一丝高兴的说“今晚我也出宫去住”。 “什么”。 “什么”。 莫雨和末影同时叫出声来。奇怪的看着殇陌,好好地皇宫不住,要出宫。 殇陌没有理会惊呼的两人,说完话直接拉着叶扶桑就外走了。莫雨只好瞪着殇陌的背影,又看看叶扶桑背影,跟着走了。 殇陌一派悠闲的揽着叶扶桑坐在马车里,一旁的莫雨是敢怒不敢言。 一下马车殇陌就轻车熟路的朝着叶扶桑的房间走去,莫雨只能急的干跺脚。 “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好不好,”殇陌一手把玩着叶扶桑的头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纵是发生了几次的关系,叶扶桑也还是脸上一片绯红。 “不……不用了,自己来就好了”叶扶桑扑朔的睫毛不停的上下轻颤着,眨的殇陌一阵心痒。 “扶桑,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害羞呢?”殇陌伏在他的耳边,说话时唇畔轻扫着她的耳廓,说完直接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 叶扶桑只觉得身体顿时一阵电流击过,想要凑上去,又想要离开。 殇陌突然离开她的耳廓,心疼又霸道的看着叶扶桑说“以后你不许这么难过”今晚听她这么忧伤的琴音,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无语复加。 听着殇陌如此的话,叶扶桑勾唇一笑,轻轻的“嗯”了一声。看见她的笑意,殇陌刚想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复有生气的说“以后我不准你和对除我以外的男人笑。” “啊……”叶扶桑愣愣的回道。 “没听见吗?”殇陌张口就咬在她的脖颈上,叶扶桑吃痛的闭着眼睛,头也偏朝一边。 “好的,好的……”叶扶桑连忙回答。 叶扶桑微微怔了怔,他何时笑了?不过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奖励是殇陌那加深了的吻。 ----------------------------------------------------------------------------------------- 【110】我想紧紧抱着你 “好的,好的……”叶扶桑吃痛的连忙回答。 可是对上的却是殇陌那心疼的眼神,“我本想许你一世无忧,可是藏在你的心底的那一抹伤痛,是我所触及不到的,你的前半部分的生活是我没参与的,所不能改变的,可是后面的生活,我要全权插手。” 听着殇陌越说越霸道的话语,叶扶桑只觉得一阵窝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吻。 难得叶扶桑这么主动,殇陌任由她主导着这一吻。叶扶桑的舌拙劣的搜刮着他的口腔,让他的心也痒了起来。 像是受不了叶扶桑这缓慢的探索,殇陌固定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一吻。 直至分开,叶扶桑还大口的喘着气,殇陌就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让她一阵不解。 叶扶桑正想开口,只听殇陌冷冷的说:“技术娴熟不少,是不是背着我吻其他人了”。 看着殇陌强装出来的严肃,叶扶桑忍住笑意,“咳咳…………你说呢?要不要再试试……”。 “唔…………”叶扶桑才话还没说完,殇陌就吻了上去,他只是看她难过,所以才这样和她说的。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意,这让他怎么不激动。 “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难过了,”殇陌不舍得的离开叶扶桑的红唇,严肃的说。 叶扶桑微微怔了怔,他何时笑了?那么迷人,邪恶。不过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奖励是殇陌那加深了的吻。 殇陌好像就是不想放过她的唇一样,继续的霸道的吻着。 每次都是自己这么的被动,叶扶桑一扫刚才的阴霾,玩兴大起咬住在她的嘴里搜刮着的殇陌的舌尖。 殇陌吃痛的一皱眉,低首,含住她的耳垂允吸轻声道:“我……我想紧紧抱着你,想狠狠的吻你,”如此话语让叶扶桑浑身一颤,好似身体有一阵电流一击而过。 --------------------------------------------------------------------- 现在这情形……,叶扶桑呆愣的看着殇陌,那眼神无辜的得让殇陌差点喷出鼻血。 “扶桑!不!想!吗?”殇陌略带威胁的的话轻吐出来,手还猝不及防的在叶扶桑高耸上一捏。 “嗯~~~~”不知是悸动还是什么,叶扶桑闭上眼睛,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 似是很满意叶扶桑的反应,殇陌狡黠一笑。 低头轻柔的吻上叶扶桑娇艳的双唇,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就这样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游走。 看着叶扶桑幽黑,深邃的眼睛渐渐地迷离,就像是染上魔力一般,又像是漩涡,想要把他吞噬在里面一样。 下一秒,殇陌的吻如雨点而下,也开始变得细柔起来,从眉头到眼睛到鼻尖在到嘴唇,接着一步步的朝下,每一吻犹如蜻蜓点水,可就是如此轻柔的方式让叶扶桑的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爬一样,痒痒的。 轻轻的,轻轻的,殇陌拥着她倒在了床上,下一秒,他的吻开始急促起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声,一双手也不老实的穿过外衣,伸向她那光滑的肌肤。 “嗯~~~”叶扶桑只觉得自己通体流过一阵电流,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嘴边溢了出来。 听见叶扶桑的呻吟声,无疑点燃了他体内的浴火,让他的心更加的兴奋起来,更加快了他侵略的步伐。 殇陌一把托起叶扶桑,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眼神迷离的胡乱吻着。 一手不规矩的撩拨着她的肌肤,手指划过的每一寸,衣服随之掉落。紧贴在身上的里衣也没有放过,雪白的肌肤露出一大片在他的眼下。他唇舌流连过的每一寸,寸寸肌肤都带起了一股热潮,凝聚在一起,直冲脑中,烧得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爆发出最原始的【欲】【wang】,她也想要。叶扶桑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殇陌不时地观察着叶扶桑的表情,而手指抚触间更是能感觉到她不断升高的体温,手中触摸到的肌肤此刻已然炙热,身体的潮红更是无比的诱人深入。 看见叶扶桑的反应,殇陌越来越激动,“扶桑……”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声声地将名字传递到她的口中,发狠般地吮吸着她不规矩的舌,把她那细碎的呻吟声全数吻入口中。 殇陌的动作更加的快了,只是他吮吻着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时是极慢极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珍宝。温热的舌或卷或刺地拨弄着她精致的锁骨,一只手抚在她的背后游移挑弄,一直悄悄伸入下方,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 殇陌的低头轻轻咬着她的唇瓣,双手开始迫不及待的脱去她最后的束缚。 一瞬间,她迷人的曲线,完美的身体,就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 顿时,叶扶桑竟是害羞的脸色绯红。殇陌忍不住的打趣道:“想不到我的扶桑还是那么的害羞”。 接着低下头伏在叶扶桑的耳旁,轻吐着热气“还是那么的迷人”。说着眼光还戏谑的在叶扶桑的身体上来回的扫。 殇陌见叶扶桑微微张开的嘴唇,鼻翼因为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让他情不自禁地的情动,想要更快的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此刻的他只想俯身而进,在她的身体里畅游。 “陌……”叶扶桑柔弱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胡乱的在他的背上游走。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流连,一边轻柔冰凉凉的,一边温暖热乎乎的,如此冰火两重天让叶扶桑最深处的【欲】【wang】被点燃唤醒过来。 “呃……”不知不觉中,殇陌居然一口含住了她的蓓蕾,引得叶扶桑心越发的痒了,浑身颤抖连连,身体的【yu】【望】就像是要破体而出一样。 “我想要,好想要你……”殇陌的不断的允吸她的胸前的【蓓】【lei】,认真仔细轻柔狂野。 【111】你是在挑战我吗 殇陌和叶扶桑也是好久没有见到的,现在到了这么一步,越发的不可收拾。 “我想要,好想要你……”殇陌的不断的允吸她的胸前的【蓓】【lei】,认真仔细轻柔狂野。 “嗯~~”叶扶桑细碎的呻吟着,脸上一片绯红,可是奈何身体的反应超出她想的范围。此刻的她什么都想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殇陌的体温、唇舌和他的那紧紧贴着自己的结实的肌肉。 殇陌被这样的叶扶桑迷住了,敞开自己的衣衫,将无力站立的叶扶桑抱起,平躺在床上,吻上她唇的同时,将身下的她纳入了体内,紧紧搂住她的腰肢,紧紧贴合在一起。 叶扶桑起先还能抬起磨蹭殇陌腰际的腿,在他的灼热的坚挺进入体内的冲撞下,使她变得越发的无力,此刻被殇陌扶着膝下抬起,她紧紧绞着体内的他,火热的内壁不停地摩挲着,身后的那坚挺之物更是紧紧的抵着她那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根本无法自那极致的欢愉中缓解,只能不停地向更高的【欲】【wang】之峰攀爬。 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停地被托起,再放下,狠狠地冲击着,摩擦着。 叶扶桑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榨干了,手现下真的是没有力气举起来了,只好声声求饶。 殇陌坏笑的看着叶扶桑,她本就绝美的脸庞,经过一番洗礼,变得更加红润了,甚至比红透了的苹果还娇艳上几分。 “我……我,真的不行了,”叶扶桑糯糯的说。殇陌才微微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怕她的身体吃不消。 “是!吗?”殇陌拖长了声音,悠悠的说着。那光滑泛红的肌肤,圆润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纤腰,光是想想他的心就醉了。 叶扶桑感受到他的举动,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心里不由得还是一暖。 可是叶扶桑的一口气,还没吐完,接着又是虎躯一震,紧紧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殇陌在刚刚说话间已经把手伸到她的下体了,还在那里摸索着。 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现在经他一挑逗,身体里又滑出一些液体,叶扶桑此刻只想快点拉住他的手,可是殇陌却反手一把抱住了她,从床上直接站了起来。 顿时叶扶桑完美的曲线再一次暴露在殇陌的眼里,看着殇陌嘴角勾起的笑,叶扶桑脸红的不知是害羞还是刚刚的洗礼导致的。 叶扶桑把脸靠在殇陌的怀里,可是现在赤裸的两人,抱在一起,又是摩擦,叶扶桑瞪了一眼殇陌,接着在殇陌的笑意里,狡黠一笑。 看着殇陌胸前的红点,伸手捏了上去。 “嗯…………”在她捏的同时,殇陌也响起了一声闷哼,可是他的闷哼,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享受啊! 叶扶桑玩兴大起,一边看着殇陌的表情,一边又捏了几下。 “你是在挑战我吗?”殇陌沙哑着声音的说。他本是想抱她去洗澡的。可是,她却先不安分起来。这完全是在玩火自焚。 ------------------------------------------------------------------------------------ 【112】这是在玩火自焚 叶扶桑把脸靠在殇陌的怀里,可是现在赤裸的两人,抱在一起,又是摩擦,叶扶桑瞪了一眼殇陌,接着在殇陌的笑意里,狡黠一笑。看着殇陌胸前的红点,伸手捏了上去。 “嗯…………”在她捏的同时,殇陌也响起了一声闷哼,可是他的闷哼,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享受啊! 殇陌眯着眼睛看着叶扶桑,脸慢慢凑了过去,越来越近,“你是在玩火自焚…………”他的声音沙哑却富有磁性,充满了诱惑。本来就还想要,考虑到她的身体所以才忍住了,可是她还在挑逗自己。 “啊…………”叶扶桑看的几乎痴了,手也停止了动作,呆呆的看着殇陌。 “我看你还是很有体力……”说完,抱着叶扶桑又躺了下去。 “啊………”,叶扶桑淬不及防的有被殇陌扑倒在床上。虽是早已经过一番翻云覆雨,可是他的精力还是那么好。房间里的温度再次上升,一夜旖旎,充斥着剧烈运动的两人。 --------------------------------------------------------------------------------------------------------------------- 第二天一早, “叶扶……叶扶桑……你快点起来”只听见房门外一阵嘈杂。 叶扶桑着才被吵醒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嘟着嘴。刚睁开眼就看见自己面前放大的殇陌的脸。 “怎么了?”叶扶桑迷迷糊糊转过头问殇陌,这是……莫雨的声音。 “没事,继续睡觉,”殇陌一伸手把叶扶桑圈在自己的怀里,不理会门外一直敲门的莫雨。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那么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说着叶扶桑直接从被子里站起来了。 叶扶桑只觉得身上一冷,低头一看,殇陌那玩味的眼神,又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的扫,再一低头,自己什么都没穿。 “额……我去穿衣服,”叶扶桑一闭眼,说完还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嗯,”殇陌玩味的看着她,还朝着他的衣服努努嘴。 叶扶桑不急不忙的走过去,把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可是面上是不忙,手却忙的搅在一起。 “呵呵”叶扶桑干笑两声,接着把衣服继续穿在身上,一直在殇陌的chi裸luo的目光下穿好了衣服。 “干嘛,有事吗?”叶扶桑一拉开门,没好气的看着莫雨说。 “我………”莫雨抬着敲门的手,原本怒气的脸在扫到叶扶桑胸前的一瞬间竟红了起来,别扭的把头转朝一边,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顺着他的目光,叶扶桑只见自己胸前的衣服,因为刚刚忙着穿,所以没有拉好,留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外面,白皙如玉,细腻如脂。 叶扶桑刚想抬手把衣服拉起来,可是,有一只手却先她一步,帮他把衣服拉好了。 殇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叶扶桑的背后了,趁着帮她拉衣服,还顺势勾住叶扶桑的腰。 【113】 孟凡和名轩来信了 殇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叶扶桑的背后了,趁着帮她拉衣服,还顺势勾住叶扶桑的腰。慵懒的倚在一旁门栏上,促狭的丹凤眼一直,盯着叶扶桑没有移开。几缕黑发随意的挂在胸前,显得那么的放荡不羁,霸气肆意。 莫雨一回头看见的就是勾着叶扶桑腰的殇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就朝着叶扶桑吼道:“我要回去了,通知你一声”。 说完就朝着外走去,看着叶扶桑没什么表示,只是一手扶额。跟在莫雨身后的文渊一边往外走,一边还紧张的看着叶扶桑,希望她快把莫雨叫住。 好在叶扶桑也没有让他失望,在莫雨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了他。 只是………,她的话,却不那么的窝心。 “你要走可以,只是下次要是还出事的话,我不会管。”叶扶桑冷冷的说。 她真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小脾气怎么比她还大,一不如意就生气。从小娇生惯养的坏毛病。叶扶桑默默地离开殇陌的怀抱,离他有一些距离。 听见她的话,莫雨还是停在了门口,想起在渝水河的事,他就不想再经历一遍。奈何这是宁安不是弥月,莫雨只好转身回房了,自始至终都没在回头看一眼叶扶桑。 “你不用去上早朝吗?”叶扶桑看着殇陌问出声来。已经这么一大早了,可是他貌似没有要走的想法。 “你这是在催我?”殇陌不答反问到。 “没有,随你高兴好了”,叶扶桑说完又回到房里。梳洗了一番。 “我先回去,你去吃点东西,”殇陌看着叶扶桑幽幽的说。本来昨晚他是不该跟着回来的,可是他真的想她,所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跟着她回来了。 “好”叶扶桑嘴角一扬,给他一个微笑。 秋水长天,残阳似血。回首,悲喜无堪一笑,私语里的梦幻,枕边的轻怜,如画,似梦。你的婉约,划过我的眼帘,化成一帘幽梦,洒落在柔进月夜,轻轻惹起千丝万缕的牵挂;昔日种种的情意绵柔,依然缀落眉央,婉婉轻徊,沁沁微香;温柔成满笺的诗句,随夜尽情地释放,然,脸上却留下浅浅泪痕。 “莫雨不出来吃早饭吗?”等到叶扶桑梳洗好了,莫雨还是躲在房里没有出来。 “我也不敢去打扰他”文渊缩到一边糯糯的说。 叶扶桑刚想去敲门,萧翊便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主子,这是弥月来的信。”说完恭敬的把信呈上,便离开了。 叶扶桑看着信封上的字迹,却突然笑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拆开信来看。 这是孟凡和名轩来的信,虽然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可是每一次收到他们的信都会让她开心。因为那是她的家,她最眷顾的地方。 一拆开信封,叶扶桑脸上却突生一分悲凉,信纸是皱的,还有一些地方的字已被印染开来,那是写信之人的眼泪。 来到宁安快一月之久了,叶扶桑的心里也想他们的紧。 所以,现在事都做完了,是可以回去了吧……………… 【114】淡漠的心不再孤寂 看着窗外原本陌生的环境,在了这么长的时间竟也有几分熟悉了,只是还是有一丝背井离乡的凄凉。尽管窗外万物茂盛,心中还是徒生一股浓浓的思乡之情。 宁安也来了,这边的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对殇陌的承诺也实现了。 现在是可以回弥月了,况且柳荫也一直在蠢蠢欲动,君拂也传回消息说天上人间有很多是等着她回去处理。 心动不如行动,叶扶桑这样想着,也起身就朝着莫雨的房间而去,就是去辞别那也要带上莫雨才行。 “开门……”叶扶桑敲了敲门,见莫雨没有反应,于是开口说道。 “…………”只是门内还是那么安静,无人回答。 “如是不想回去,那么就呆在里面好了”,叶扶桑说完转身就想走。 莫雨坐在床上生着闷气,本不想理叶扶桑的,听见她说回弥月,才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叶扶桑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说一不二。她要是说走,那么就不会是假的。 “我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莫雨打开门,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叶扶桑的手臂,声音糯糯的说。他那一副小白兔的表情,反倒让叶扶桑觉得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叶扶桑看了一眼莫雨,转身走了出去。 岁月静好,时光安然,莫雨一脸忧愁的托着腮,叶扶桑前天就和他说要走,可是到现在了,还是没反应。 【皇宫】 叶扶桑要走的消息已经让末影提前一天传到皇宫了,所以当叶扶桑和莫雨第二日傍晚到的时候,大殿上已经站满了人了。殇陌一看见叶扶桑进来,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眼里有炙热还有咬牙切齿,他气她要走也不先和他商量,等到了要走才只是通知他。 叶扶桑注意到殇陌的眼光,回头冲着他心虚的笑笑。 叶扶桑眼光一移,殇陌的旁边还站有一个人,眉眼和殇陌还有高座上的皇上有几分相似。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那就是殇陌的哥哥了——殇澈。人如其名,给人一种如沐清风的感觉,可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却让人敬而远之。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却充满了算计。 叶扶桑注意到他的目光,朝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也看见他微微一颔首,算是回礼了。 在旁边还有一个人——白若然。看来宁安的皇帝是很器重他的,就算是送别的宴会,也让他来参加了。 “叶丞相这样忙着要走,岂不是我的皇子招待不周啊”叶扶桑还没开口请安,只听见宁安的皇帝率先开口说道。 叶扶桑微微一笑,单膝跪地抱拳,“皇上严重了,皇子招待的很好,只是,我已经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是该回去。”语气凛然,不卑不亢。 “既然你执意要走,那寡人也不好强求,只是你说的突然,所以筵席也是匆匆忙忙办的,还望叶丞相见谅。”皇上虽是这样说,但是宴会的阵容却和接风的晚上除了规模以外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么的繁华。 孤星碎,残梦断,素衣寒。镜中颜,月下瘦,隔帘盼,盼来了满腹的心酸。总想躲开关于你的那些记忆,回归最终的平静,让心淡从容。看着这繁华的一切,叶扶桑的心境却不像那天晚上的孤寂了。她的心此刻是温暖的。 【115】不准招蜂引蝶 叶扶桑微微一笑,施施然入席,这次殇陌倒是没有坐在叶扶桑的旁边,乖乖的坐在了皇上的下面的位子上。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叶扶桑,愤怒、不满源源不断的传送过来。叶扶桑只好转朝一边,不和他正面对视。 莫雨乖乖的坐在叶扶桑的旁边,看着殇陌的咬牙切齿,心里徒生一丝暗喜。现在是他坐在叶扶桑的旁边了。 宴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就散了。 叶扶桑辞别皇上才走到花园里,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啊……”同时莫雨的声音响起,殇陌的手下冷三眼疾手快的不顾莫雨反抗的,把莫雨先拉走了。还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手下,连弥月的皇子都敢动还真是把殇陌的狂傲、霸气学的很好。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叶扶桑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怎么感觉在他的面前,不只是她的微笑都变得多了,就连后背的温暖都多了。 “我不准你走……”虽是质问的话,可是听起来满满的都是不舍,这边的事是丢不开的,他很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弥月的事又丢不开,想要走可是他的哥哥却在一旁虎视眈眈。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叶扶桑自己回过身,看着殇陌的眼睛,自信满满。 她的眼睛熠熠生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沦陷。 低头、吻上红唇,只是的殇陌才觉得自己的心不是空的。而是被填充了一般。 一吻过后,看着叶扶桑越发娇艳的红唇,殇陌的话却让叶扶桑差点站不稳了。“我不在的时候,不准你招蜂引蝶”殇陌看着叶扶桑咬牙切齿的说。她的男人缘,他是见识过的,先不说他家里的那两个,就是现在跟着他的莫雨,都让他一阵恼火。 可是看着这样发横的他,叶扶桑却觉得那是他最可爱的样子了。他愿意为了她吃错,那是可是幸福的。 殇陌说完又把叶扶桑收回自己的怀里来,贪婪的拥抱着。 “今晚就不和你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尽管不舍,但是国家大事不能不管。聪明如扶桑,怎会不知他的意思。当下只好点了点头,离开他的怀抱。 叶扶桑才走过来,莫雨就跑过来了,担心地看看叶扶桑,看她好好的才放心。又张望的看看叶扶桑的身后,确定没人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莫雨担忧的神情,叶扶桑一阵无语,只是还是心里暖暖的。 “我们走吧”叶扶桑的表情有凝重了几分,这几天她没动作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殇澈在殇陌去弥月的这几个月里,拉帮结派,野心昭然。只是这再怎么说也是宁安的家务事,他作为弥月丞相自是不好插手。不过他相信殇陌的能力,既然是储君,那么就有一定的手腕。 明日一早就要走了,回到弥月。 殇陌回到书房时,皇上还坐在案几上看着奏折。看见殇陌走进来,才抬起头来看着他。 “父皇,我…………”殇陌看着坐在上位上的父皇,他是在等自己。 ------------------------------------------ 亲们,原谅我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是我保证我一定会完结的,不会断掉的。 【116】心给错了人 殇陌回到书房时,皇上还坐在案几上看着奏折。看见殇陌走进来,才抬起头来看着他。 “父皇,我…………”殇陌看着坐在上位上的父皇,他是在等自己。 “你的心放错了地方,给错了人”皇上看着殇陌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神也顺着窗外飘去。宁安那么多的女孩你不要,偏偏爱上女尊国的丞相,不只是喜还是忧。 听着他的话,殇陌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皱着眉。他不也是担心这个,偏偏爱上了她。可是,想着她的一颦一笑,自己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荡漾起来。 “可是……” “可是你们的身份,最终也不能让你们在一起”皇上毅然截断殇陌的话。 他们的身份让彼此连一个名分都没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知道叶扶桑要走,最高兴的莫过于红芋了,一直从得知叶扶桑要走的消息,她的嘴角就笑的停不下来。 “恭喜主子,走了叶扶桑,殿下就是您一人的了,”红芋的贴身丫鬟一铃儿脸得意的跪在红芋的面前,就好像是自己的情敌走了一样。 “那是……”‘叶扶桑,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红芋暗暗想着。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介意,介意叶扶桑碰他,介意他的心在她的身上。“心在她的身上,只要心在她的身上,他还是会去找她的”,红芋自顾自的默念着。 渐渐脸上的得意的笑意被仇恨所代替,“我不要……”,红芋从椅子上起身,咬牙切齿的说着。跪在她面前的铃儿一脸迷茫的看着她,这么狰狞的表情,是她以前没有见过的。 “铃儿,我要你去,让叶扶桑回不了弥月”红芋突然森冷的语气,让铃儿微微皱眉。接着便了然一笑。 “属下明白”,两人间换了一下眼神,狰狞代替了两人的表情。 ‘叶扶桑看你怎么回弥月,挡我的人,我会让你消失。’红芋早为了他日能够助殇陌一臂之力夺得皇位,已经在宫外养了一批死士。就凭叶扶桑带的一个侍卫,和那些随从……必死无疑。 红芋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扶桑惨死的摸样一般,笑容越发的邪恶起来。 --------------------------------------------------------------------------------------------------------------------- 【天上人间】。 “主子”叶扶桑回到天上人间,萧翊就走了过来。 叶扶桑看了一眼萧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渝水河城的天上人间建好了,由于还不知道谁在那边,所以我就让王怀先过去打理了”。 前次吩咐下去后就没有管了,一直都是萧翊再抓紧了做,没想到还挺快的。“刚好,明天可以去到渝水河,明晚就在那里住一晚,看看效果和这相比会怎样。” “恩,那边完全是按照这边的程度来修建的,和这边比是有过之而不不及”。萧翊笑意吟吟的介绍着,眼里却看不到波动。 “邵桦那边近期不要再让他出面了,尽量减少和他的接触”。殇陌的办事向来雷厉风行,想必他会去查的。 “是的,我知道了。”萧翊说完恭敬地站在一边。 “明日你和我们一起去渝水河,后天早上在回来,你过去也可以打点一下。”叶扶桑继续说着。 “好的”。 “没事先下去吧”叶扶桑扶额,明天就走了,可是心里却总是影影的不安。 【117】城外的交锋 醉相忘,何当缠眷;堪怜寂夜,疏影话凄凉。千年缘识,今生情惆;载不动,许多愁,欲语泪先流。在不老的夜里,串起你温润的片言碎语,折叠成唐宋,铺衬今夜的共鸣。一种情缘只能遥寄梦里,而我,化成梦里的蝴蝶,在瘦长的月光中等待黎明的瞬刻,共舞。 第二天一早,殇陌早早的就来到天上人间,叶扶桑一出房门就看见火急火燎迎面走来,不由分说的就把叶扶桑拉进怀里。 一夜没睡的他,发丝有几缕不规矩的散落出来,眉眼间的疲惫,显得有些憔悴,却也掩盖不住他天生独有的贵族气质。 叶扶桑伸手把她那不规矩的头发挽在耳后,微笑的看着他,两人皆是静默不语,只要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能够让他们明白彼此的心意。 “真的不想你走”,殇陌想一个孩童般的在她的肩头呢喃着。 叶扶桑伸出手覆上他的后背,只好紧紧的反抱住他。 莫雨看着抱着的两人,想到要回家的好兴致也没有了,扭头对身后跟着的文渊气鼓鼓的说;“你也上来”。“啊……”文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仰起头看着莫雨。“我!让!你!上!来!坐!马!车,没听见吗?”莫雨一字一句的说完,转身爬上马车。“哦……”文渊只好乖乖的爬上去。 本不想再看那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可是坐在马车里还是不是的飘向那边,最后只好郁闷的用手托着脑袋,呆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清芜从到了这边就一直在帮萧翊打理天上人间,就算是连叶扶桑也难得见上一面,现在难得要回家了,终于可以摆脱这边的琐事了。清芜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跟在末影的身后走了出来,末影一看见抱着的叶扶桑的殇陌时,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清芜一个猝不及防,直直的撞在末影的后背上。 “哎…………”清芜一手摸着鼻子,一手指着末影刚要开口说话。末影却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看末影的背影又看看叶扶桑和殇陌,只好兴泱泱的走了。爱上一人不爱自己的人不就是这样吗?越在乎,越受伤害,如此反复,旧疾未好又添新伤。好不容易找到真心相爱的人,可是还是在乎、伤害,如果可以的话,那宁愿不去触碰那‘幸福的美好’。 末影默默的骑上马,故意不去看叶扶桑,强装镇定的紧急盯着前方,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哀伤。自己对叶扶桑的感情,让他自己也无计可施了。 殇陌放开叶扶桑,走到马车旁是却把叶扶桑抱上了自己的马。叶扶桑对他如此幼稚的行为也只是微微一笑,看着殇陌嘴角得意的笑容,回头看看莫雨看看末影,叶扶桑尴尬赔笑,可莫雨却赌气的一把把车帘拉上,末影见此静默不语。 她郁闷了,一向高冷、睥睨天下的殇陌竟也会和他们一起争风吃醋。 现在的殇陌只觉得这条自己从小走到的大的路,何时变得这么短了,真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不到尽头。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就送到这里就好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叶扶桑拉住殇陌的缰绳,回头看着他说。他的不舍,她怎会不知。她又何尝不是呢。 叶扶桑利落的下马,翻身上了一直跟在自己旁边的追风。 看着叶扶桑干净利落的上马,殇陌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她远去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殇陌,叶扶桑策马狂奔起来,看着叶扶桑越来越远的身影,让在原地的殇陌显得那么的孤寂,落寞。 “到这应该可以了吧,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末影看叶扶桑一直狂奔,怕她难于承受,却忽略了自己才是应该受女人保护的男子。 萧翊听末影这么说,也接着道“再有一会就可以遇到一个小镇了,就算休息一下,傍晚应该也可以到渝水河了,旁边有一条河,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在上路。”渝水河的天上人间才开张,所以叶扶桑让萧翊也和她一起回渝水河。随行的人连上她们也只有五十个。 叶扶桑看看末影,扫视一眼跟着的众人,又回头看看马车里的莫雨,是自己忽略了他们了,看看日头已经这么高了,叶扶桑有些愧疚,点了点头。一行人这才在原地休息。 看着大家都停下来,叶扶桑笑伸手拍了拍追风的头,也该去让它喝点水了。牵着追风朝着路边走去,才走过去就听见水流的声音。 远远地就看见水流从山顶上倾泻而下,水花溅起来,胸腔里充斥着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了。 横亘在水流上的彩虹是那么的明显,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应该会很长命的吧,扶桑惬意的想着。 叶扶桑还沉浸在着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时,突然树林中的鸟被什么惊的悉数飞起,叶扶桑脸上温和的笑容顿时被谨慎所替代,叶扶桑警惕的看着周围惊起的鸟,那是自己刚刚过来的路?有大批人马从那边过来了。 这样想着,叶扶桑翻身跨上追风,朝着自己刚才来的地方飞奔过去。可是当叶扶桑到时,却一切正常。末影一看见叶扶桑飞奔而来,立马站了起来。萧翊一脸不解看着叶扶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 “走”叶扶桑看了一眼众人,自己策马率先走了,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看见叶扶桑都走了,只好跟着走。 树林中的鸟再一次被惊起,看着天空中乱飞的鸟,末影和萧翊对视一眼,看像叶扶桑时,只见她的脸上是一种即将肃杀的快感。随后对着清芜说道;“你带上他们和莫雨先走”。 “我……”清芜本还想说什么,可还以是一咬牙,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走”,随后,清芜带着五骑,飞奔而去。 剩下的人尽数跟在叶扶桑的身后,现下都已经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了。她们都是叶扶桑绝杀阁的人,都是经历过风沙血雨的人,是想没有一身武艺又怎么在绝杀阁立足。她们脸上没有恐慌、着急。相反的是平静的表情下还隐隐露出丝期待,她们都是都是利剑,都需要腥血来磨砺,长时间蛰伏,现在还让她们都跃跃欲试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叶扶桑脸上的平淡却一直没变过。想要刺杀她,那还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杀人见血,她就不想让莫雨参与其中,或是只是看见。莫璃从小就把他保护的很好,现在她也要保护他那纯净的心灵。叶扶桑这样想着。 傲然立于马上,衣角被风吹起,发丝也被风吹的胡乱飘舞,却怎么也还是给人一种唯美,不愿去破坏的感觉。 马蹄狂乱,一列整齐的一身黑衣,只露一双眼睛出来的黑衣人,风驰电缆的追了上来。在看见叶扶桑一行时,领头的明显的顿了一下,跟在后面的人也全部停了下来。就这样对持着,一时间竟然是那么的安静。 “你们是什么人?”看叶扶桑没有什么动作,末影首先开口问道。 “我手下没有亡魂,今天让你们死个明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血虎”。说着还把自己的蒙面布摘了下来,自信的就像是已经看到把叶扶桑斩于刀下了一般。他还以为她会逃跑,没想到她还在这等着送死,这也省的自己去追了。 叶扶桑平静的看着面前笑的肆虐的血虎,淡淡的开口道:“能死在我的手下,你们也算荣幸”。说完回头对身后的人说道:“我要速度”。 “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声震彻山谷,人人面上显现出的都是绝杀的冰冷。 “你……有气势,”血虎戏谑的看着叶扶桑,同时还轻蔑的点了点头,那么明显的不屑,下一瞬间策马就向着叶扶桑奔驰过来。叶扶桑停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朝着自己而来的血虎。末影以剑拍马自己迎上血虎与之缠斗在了一起。“这种拙劣的招式你是想死的快点吗?”末影挡住血虎一击,心下一惊,对上血虎就连他也觉得吃力,却还是冷冷的开口道。 末影一动,身后的人立刻策马扬鞭,黄沙顿起,一时颇有盛大战争的气势。没有人说话,只有满天的剑光和无声的厮杀,杀和抵抗,目的相当的明确。 血虎嘴角一勾,笑的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一时间血虎急速上前,招式也比刚才凌厉的多,招招致命。看着这样的血虎,末影心里陡升一股惧意,略显艰难的和他对战着。 叶扶桑一直看着和血虎缠斗的末影,只那一击,她就知道末影不是他的对手。随手抽出在系在追风上的长剑,叶扶桑脚一点马背,整个人离开马背,飞向空中,手中长剑挥动,直取血虎面门而去,在一片灰茫茫的沙雾中,顿时化身地狱罗刹。 一剑挑开血虎的剑,一手执剑,立于末影马前,面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末影心有不甘却还是停了手上的招式,扑入了早已缠斗在一起的黑衣男子队伍中。 血虎看着叶扶桑,面部表情是一贯的笑容,心里却把叶扶桑好好地分析了一遍,一般人都知道没有坐骑的战斗是吃亏的,可是她还是舍弃了,并且还是在没有坐骑的情况下,只一剑就巧妙地化解他的剑气,有意思,一时间还有些技痒了……。 叶扶桑不等血虎想完,先发制人,以剑气劈地,黄沙飞扬,血虎的马被惊的扬起双蹄,看着叶扶桑的动作,血虎的好胜心更是被激起。舍了马,跃上半空和叶扶桑激战在一起。 叶扶桑眉头一皱,舞起手中的长剑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时剑花乱串,手腕挥动间杀气四起,招数快的几乎看不见。 清芜带着莫雨一直飞奔,虽然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危险,却也不敢松懈。“停车、停车”莫雨的声音,陡然响起。清芜也应声停车,她也想回去,可是奈何叶扶桑的命令是保护莫雨。她也没有办法只好一路上留下记号,好让叶扶桑找到她们。 “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走的也够远的”,清芜一行人只好停在树林里焦急的等待着叶扶桑。虽然知道叶扶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 叶扶桑和血虎在激战,两边的人马也在激战,叶扶桑的人虽不是等闲之辈,可是血虎的人却也不全是鼠辈,看那黑衣男子们,哪还有刚刚的气势,虽然失去了人数的优势,也没显得慌张,虽然目标很明确是斩杀叶扶桑。 可是现在却连叶扶桑的身边也没近,现在一心在想的就是血虎赶快把叶扶桑解决掉,然后撤退。再战下去估计他们也没有胜算了。 血虎现在是越战越爽,还隐隐有些兴奋,叶扶桑一直以守为攻,看着朝着自己面门而来的剑,叶扶桑一直不变的嘴角竟然扬起一个弧度,那是将要胜利的笑容,血虎还在诧异她怎么不躲开自己的剑气,在看见她嘴角的笑容时。心道不好,可是已经覆水难收,来不及了。 叶扶桑微微一个闪身,避开血虎的剑,血虎看着叶扶桑朝着自己而来的剑,却也躲避不及。惊恐的和叶扶桑在空中擦肩而过,同一时间落地,相互背对,一跪一立,血虎脸上还是那个惊恐的表情,下一秒却轰然倒地。叶扶桑右手执剑,剑上却连一个血珠都没有染上。 一时间,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战斗,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她似乎只用了一招……。 血虎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他们的上空,在她们空中擦肩而过时,血虎的剑险险擦过叶扶桑耳旁的发丝,而她的剑却一剑封喉。那是多么大的信心,和多么强大的能力才敢这样直面杀招。鲜血染红了地面,血虎的死亡,也宣告这场决斗的结束。 剩下的几个黑衣男子一看血虎已死,踌躇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士气也消失殆尽,不敢在上前打斗。 ---------------------------------------------------- 各位看文的亲们,真是对不起了,因为在学校所以没时间更文,还望大家大人有大量啊,海涵海涵。现在放假了,我一定好好更文,希望大家还是可以支持我,谢谢啦。&lt; 【118】 失踪的莫雨 血虎一死,剩下的几个黑衣男子士气也消失殆尽,踌躇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在上前打斗。血虎是何许人,连他都死了,那么意味着这场战斗也就结束了。 众人还沉浸在血虎的死里时,突然叶扶桑被剑锋一转,手中的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朝着一旁的大树斜插过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一跃而起,躲开了朝着自己而来的剑,看看没入树里一寸的剑头,不紧不慢的说着:“好警惕的直觉,好!快!的!剑。”刚刚那一剑要不是自己武功造诣不错,才险险躲开,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命丧黄泉。 叶扶桑眉头一皱,满脸警惕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白若然。叶扶桑明显看到他在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时,脸上的不忍和……惋惜,还有哪些人在看到现身的白若然后,互相点了点头,争相飞奔离去。这一切无疑是把矛头都指向了他。 叶扶桑没有放过白若然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对离开了的蒙面人,竟是看也没看一眼,穷寇莫追的道理她怎会不知。而且,她还需要他们去帮她递口信呢。那就是血虎的死,想要杀她叶扶桑,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能力。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扶桑冷冷的看着他问,一惯的生人勿近的冷漠。 白若然抬头看看叶扶桑又看看持剑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末影、萧翊,还有那些叶扶桑的手下,好似才明白过来,他来的不是时候,他被误认为是敌人了。“哈哈哈……”白若然的不怒反笑,到时让末影们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昨晚,他特意去向皇上辞别,他本就是四海为家,却唯独没有去过弥月,是因为它是唯一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度。虽然他不是弥月的男子,却总是有些许排斥的。可是这次看过她后,他就莫名的想去弥月看看,想着能遇到她。可是,现在遇是遇到了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们是一伙的”末影上前一步,似是不经意的挡在叶扶桑的前面,带着疑问冷冷的问白若然。 “不是……”白若然默默看着这一切,他明白只要叶扶桑一声令下他就会被这些高手围攻。但他还是不慌不忙、悠闲的回答道,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我凭什么相信你?”末影直接把自己的剑扬起,只要他说是,下一秒他就会毫不犹疑的刺过去。 “我的动机是什么”白若然略过指着自己的剑,看向末影身后的叶扶桑问道。 动机?的确他并没有动机,还有奇怪的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不会是。他悲天悯人好像就是天生的一样。难怪才遇到谁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吧。 “你……”末影终于露出一个愤怒的表情,这个白若然总是给他一股危险的信息,刚想开口说,却被叶扶桑截住了话。 “哦,那你是来这里,为这些我剑下的亡魂……超度的吗?”叶扶桑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轻佻的看着白若然。嘴上说着轻松的话,可是脸上却还是一贯的冷漠。 “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叶丞相也是一个记仇的人”白若然爽朗的笑着,看叶扶桑那表情一定是想起前次在街上阻止她的事了。 “我本不就是圣人,记心却是最好的。” 叶扶桑说完便不再理他,回头看着末影问道:“受伤的人怎么样”。 末影看看叶扶桑又看看白若然,最终还是回过头来查看她们的伤势,“三个重伤,七个轻伤”末影查看了每个人的伤势后,对叶扶桑说。 “那就继续赶路吧,”虽然现在这里是安全的了,可是他们的伤势却是要及时治疗的,只有及时赶到那个小镇上,才能保证有大夫。不然也是有生命危险的。 “那个……我这次也想拜访弥月,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上路吗,路上也有个照应。”白若然看着叶扶桑问道。 叶扶桑微微一皱眉,还是冷冷的开口说:“不必了,我们一路上凶险,你还是一个人上路比较安全,告辞”说完叶扶桑没有给他继续说的余地,利落的扬鞭,追风便跑了起来。 白若然只好看着叶扶桑的背影独自惋惜了,却又笑了,也是要是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那就不是她了。不过,下一次,一定要和她一起走。 “我要知道血虎背后的那个人是谁,”走了一段路,叶扶桑才回头对萧翊说道。 “可是那个白若然真的不用管他了吗,毕竟他的嫌疑还是很大的”萧翊想了想还是问道。 “他………”叶扶桑自然不会忘了他,“查查他的背景还是可以的”她不相信白若然会是,虽然心里也有个底了,可是,她还是相信证据的。 清芜等的心急,莫雨也等的心惊。“都这么大会了,我们回去吧?”在这方面他不懂,只好弱弱的征求清芜的主意,清芜何尝不想回去,只是……,可是这么一想,都这么长的时间了,要是赢也该赢了,要是真的败了,那么她也绝不苟活。“你们先走,我回去……”。 说完清芜头也不回的说完话后跃上马,往回飞奔而去。“哎……”莫雨还想说什么,声音消散在了空中,完全的被清芜抛在了脑后。 清芜狠狠地抽着马,一路疾驰过来,远远地就看见叶扶桑一行走了回来,只是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莫雨呢?”叶扶桑看见清芜单骑回来,莫雨也没有跟着,便一脸严肃的问。 “我让他先走了,”清芜看着有些愠怒的叶扶桑,弱弱的答道。 “糊涂,”叶扶桑厉声的丢下两字,首当其冲的冲了出去,让清芜过去就是要保护莫雨,现在她一人过来了,也不知道敌人是不是还有一部分,万一还有,那么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清芜刚刚只是心急没有想的那么多,现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策马追了上去。 可是当叶扶桑们到刚刚莫雨在的地方是,却是空无一人。 “他们可能先走了吧?”清芜回头对叶扶桑说道,她刚刚是让他们先走的。或许只是在前面一点。现在追的话应该可以追上。 “走吧!”虽然总感觉有点不安,可是这里明显没有打斗的痕迹,要是被抓或是有人追杀的话,一定会有打斗的痕迹的,她放在莫雨身边的五个人,一定会以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莫雨的,那么应该就是他自己走了。 叶扶桑心里很明白,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找一个医馆,让受伤的人治伤,还有就是找到莫雨。 可是一路走来,不但没有找到莫雨更是连记号也没有留一个,这着实让叶扶桑不放心。 而这边呢,红芋不停地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虽然她在不停地走,可是不难从她的脸上看到自信满满,她现在正在等着血虎的好消息,要的就是确认叶扶桑已经死了。 红芋回头看见玲儿走了进来,直接忽略了她脸上的欲言又止,坐在座位上,喝着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慢悠悠的问道:“叶扶桑死了是不是?” “她……”玲儿把手从红芋的手里抽出来,一直低着头。 红芋看见玲儿的反应,一双促狭的丹凤眼危险的眯起,冷冷的看着玲儿。“铃儿……”红芋森冷的声音,真真的让玲儿打了个冷战。 “是,主子,”玲儿一个俯身跪在地上,“属下立马在去杀了她”气愤的说。她以为血虎就可以轻而易举杀了她,可是没想到不但没有杀了她,还白白损失了一员大将。 “这次没有成功,那就还有下次,不管怎么样,我!要!她!走!不!出!宁!安!,你明白吗”红芋幽幽的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急了,直接吼了出来。 红芋知道虽然杀她会很难,但是这真是一个杀她的最好机会。虽然她也怕事情闹大,让殇陌知道了,那时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不彻底把她杀了,只怕后来输的就是自己了。 并且,血虎的身手不错,都没能把叶扶桑杀了,可见她是多么的难缠。这样想着,红芋幽幽的对玲儿说道:“这次就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是,属下知道了……”听她这么说,玲儿还恨恨的一笑。 叶扶桑一行,一直朝着渝水河方向前进,一路上不但要找大夫,还要找着莫雨的踪迹,派出去打探的人也没有回来。她真的很纳闷,怎么会一直找不到,标记也没有。 “主子,那边发现有标记了,是我们的人留下开来的”叶扶桑刚刚回神,出去的人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让人激动的消息。 听完叶扶桑直接一拍马,追风真的如风一般狂蹦出去,就好像和叶扶桑心有灵犀一般,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 可是,叶扶桑却又意想不到的突然站住,习武之人听力一般都很好,远处平静的马蹄声,她不会听错的。答案就在前面了。不管是追杀他们的人,还是她的人,都有可能找到莫雨。&lt; 【119】失踪的莫雨2 刚刚清芜走了后,原本就担心叶扶桑的莫雨也想跟过去,可是他们不让啊。所以……情急之下只好骗他们说要去方便一下,谁曾想才走一会,就迷路了。但是遇到了白若然,在宁安的皇宫里见过他,所以莫雨就相信了他,这才和他一起走。也是在等着叶扶桑来找他。 看着这样的莫雨,叶扶桑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了,在他的面前,她无疑是温柔的没有脾气的。一手轻轻抚着莫雨的背,帮他顺气。 “好了好了,不哭了”叶扶桑还一边温柔的说。 白若然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刚在她看见莫雨的时候,她明明就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看见她露出微笑,展现她的温柔。不再是平日里对自己的那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的绝美脸庞。 这一刻,他莫名的羡慕莫雨,有这么一瞬间,他也想挤在她的怀里,让她安慰。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叶扶桑回过头来看着白若然的时候,脸上有恢复了那冷冷的表情,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虽然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可是她的语气却还是那么平静。 “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谢意呢。不过算了,反正你们也照顾不好弥月的皇子,我作为宁安的臣民理应照顾他的,所以我和你们一起上路吧,也好有个照应。”白若然顿了一顿,说出的话皆让在的人一惊,还让叶扶桑那么的措手不及。 看着吃惊的众人,白若然也是一惊。他惊的是他自己竟然会这样说话,顿时只好尴尬的四处张望,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白若然的举动也着实让叶扶桑吃惊,虽然和白若然不怎么熟,可是记忆中的他也是温文尔雅的样子,他这样一出,还真是让她嘴角狠狠的抽一抽。 叶扶桑皱着眉看着白若然,一脸的不悦。 “咳咳……好了,我们走吧”白若然被叶扶桑看的不自然了,只好干咳两声,自己率先走了起来。 叶扶桑看着走掉的白若然,在的人也看着叶扶桑,叶扶桑朝着众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们跟上,嘴上虽然没有说同意,但是也没有说不同意。 叶扶桑来到渝水河的天上人间时,意识渐进黄昏了,可是天上人间却还是人满为患。店内装潢显得那么的奢华,富丽堂皇,这注定就是一个达官贵人们享受挥霍的地方,平民百姓注定望而却步。 这就是贫富的差距,什么人人生而平等,根本就是扯淡。在这个几百年王朝也是一样。没有权力和钱利,那还有什么平等,在那个记忆中现代不也是这样吗? 叶扶桑暗暗地想着,嘴角不由得酸涩一笑。 白若然跟在叶扶桑的身后,看她脚步一滞,抬头刚好扑捉到她眼里的那抹深深的悲哀。他不懂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拥有这么深的悲戚。 叶扶桑一走进去,萧翊就从二楼准备下来,他让那些受伤的人,在一个医馆包扎了一下就带他们回来了,毕竟还是自己的地方比较安全。&lt; 【120】这么巧的巧遇 刚刚清芜走了后,原本就担心叶扶桑的莫雨也想跟过去,可是他们不让啊。所以……情急之下只好骗他们说要去方便一下,谁曾想才走一会,就迷路了。 但是,好在遇到了白若然,以前在宁安的皇宫里见过他,看他为人温文尔雅应该不是坏人,而且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所以莫雨这才和他一起走。也是在等着叶扶桑来找他。 看着这样的莫雨,叶扶桑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了,在他的面前,她无疑是温柔的没有脾气的。一手轻轻抚着莫雨的背,帮他顺气。 “好了好了,不哭了”叶扶桑还一边温柔的说。 白若然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刚在她看见莫雨的时候,她明明就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看见她露出微笑,展现她的温柔。不再是平日里对自己的那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的绝美脸庞。 这一刻,他莫名的羡慕莫雨,有这么一瞬间,他也想挤在她的怀里,让她安慰。 叶扶桑抬起头看着白若然,或是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可是还是冷冷的问道:“不知你们怎么一起……”,眼睛里的探究让人无法躲。 白若然看着叶扶桑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快陷进去了,“就是这么巧的巧遇”嘴上说着,脸上还是一贯的笑容,显得毫无破绽。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叶扶桑回过头来看着莫雨的时候,脸上有恢复了那冷冷的表情,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虽然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可是她的语气却还是那么平静。 “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谢意呢。不过算了,反正你们也照顾不好弥月的皇子,我作为宁安的臣民理应照顾他的,所以我和你们一起上路吧,也好有个照应。”白若然顿了一顿,说出的话皆让在的人一惊,还让叶扶桑那么的措手不及。 看着吃惊的众人,白若然也是一惊。他惊的是他自己竟然会这样说话,顿时只好尴尬的四处张望,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白若然的举动也着实让叶扶桑吃惊,虽然和白若然不怎么熟,可是记忆中的他也是温文尔雅的样子,他这样一出,还真是让她嘴角狠狠的抽一抽。 叶扶桑皱着眉看着白若然,她一时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想法? “咳咳……好了,我们走吧”白若然被叶扶桑看的不自然了,只好干咳两声,自己率先走了起来。 叶扶桑看着走掉的白若然,在的人也看着叶扶桑,在等她的命令。叶扶桑抬手摸摸鼻子,脑子一转,朝着众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们跟上,嘴上虽然没有说同意,但是也没有说不同意。 叶扶桑来到渝水河的天上人间时,意识渐进黄昏了,可是天上人间却还是人满为患。店内装潢显得那么的奢华,富丽堂皇,这注定就是一个达官贵人们享受挥霍的地方,平民百姓注定望而却步。&lt; 【121】李凝眸小姐是住在这里吧 -- 这就是贫富的差距,什么人人生而平等,根本就是扯淡。在这个几百年王朝也是一样。没有权力和钱利,那还有什么平等,在那个记忆中现代不也是这样吗? 叶扶桑暗暗地想着,嘴角不由得酸涩一笑。 白若然跟在叶扶桑的身后,看她脚步一滞,抬头刚好扑捉到她眼里的那抹深深的悲哀。他不懂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拥有这么深的悲戚。 叶扶桑一走进去,萧翊就从二楼准备下来,他让那些受伤的人,在一个医馆包扎了一下就带他们回来了,毕竟还是自己的地方比较安全。 看到叶扶桑时本想下楼迎上去的。可是,叶扶桑却眼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萧翊这才好好的看了看叶扶桑身后的白若然,他是刚刚遇到的那个不速之客。 看见叶扶桑的示意,萧翊知道叶扶桑是不想让他在白若然面前暴露身份,遂又隐隐退了一步,退了回去。 白若然一直在观察天上人间的地形和装潢,他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因此忽略了叶扶桑和萧翊的交流。 这才有一店小二迎了上来说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他却根本不认识叶扶桑。 “住店……”叶扶桑头也不抬的说完,眼神还不经意的扫了扫大堂里做的人,她已经习惯不管到了哪里都会先观察地形了。 今天的事情才算告了一个段落。 叶扶桑把莫雨安排自己的旁边的房间了,从回到渝水河,莫雨就一直不安着,一进房门就一直紧紧抓着叶扶桑的手,前次的经历已经在她的心里烙上一个深深的印记。 叶扶桑看他这么的紧张,不由得心里也微微放松了,她还有莫雨要依靠的,觉得自己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叶扶桑就觉得自己劳累却又同时幸福着。 想想家里的孟凡和名轩,叶扶桑的嘴角又勾了起来,满满的都是幸福。他们知道自己回来了,现在在家说不定有多高兴呢。 莫雨看叶扶桑那个神游天外,不满的拽了拽她的手。叶扶桑这才回神,看他那不满的神情,叶扶桑只好开口问:“今晚有夜市,要不要出去走走”,这一路也着实让他受惊了,想说带他出去走走,顺便散散心。 可是,莫雨却更拉住她的手了,快有瑟瑟发抖的趋势了,叶扶桑一时兴起,就想逗逗他。又接着说道:“好想那个什么李凝眸李小姐也是住在这里吧,要不然去打声招呼,好不好”,说着还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莫雨急的快哭了,眼泪直在眼眶了打转。却还是嘟着嘴,定定的盯着叶扶桑那憋笑的脸。 “咳咳……”叶扶桑看他那表情一时也只好干咳两声,止住笑。复有严肃地说道:“好了,我开玩笑的,我说过你!由!我!保!护,我怎么会还把你置于危险之中呢。” “真的吗?”抬起头弱弱的问,哪里还有以前的张扬跋扈,恐怕经过这次的宁安之行教乖了很多。 叶扶桑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宠溺,坚定地点了点头。只愿时光荏苒,岁月静好。&lt; 【122】正好我也饿了 叶扶桑帮莫雨把饭叫到里房间里,让他一个人吃。清芜和末影也已经回来了,她自己则到大堂里,坐在了二楼靠窗边的一张八仙桌上,窗外的繁华的街市尽收眼底,渝水河也安静的躺在街道外。 叶扶桑轻抿了一口茶,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闲下心来,真正的享受一下现在的时光静好,回到宁安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风波在等着她呢。 人生的不如意总是那么多,自己无法意料的事,也只能接受,可是,要她叶扶桑接受,那也只能照着她的方式继续,这是她。 叶扶桑坐在桌前想着也等着他的到来,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会来……………… 叶扶桑叫了几个小菜,她在等人,而等的就是——白若然。 她当时虽然没有反对和他一起走,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要带他一起回弥月。有些事她还是要问清楚的,毕竟 叶扶桑刚自己倒了一杯茶凑到嘴边,白若然就拿着扇子走了过来:“叶丞相还真是好兴致,选了一个好地方。”说着就自己在一旁坐了下来。 叶扶桑微微一笑,没有开口说话,白若然回了一笑,接过茶壶自己倒了一杯,嘴里还不忘说道:“好茶”。两人心照不宣的打着哑谜,谁也不先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客官你的菜来了,”小二的叫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静。顿时只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了一个气压内,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看着这两个,面带微笑,却又沉默不语的两人,店小二这才惊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叶扶桑视线越过上菜的店小二,直直的问:“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呢?”。她的这话算是问的废话了,叶扶桑依旧面不改色的等着他的回答。 “难得有你的邀请,恭敬不如从命,正好我也饿了。”说着随意的勾唇一笑,倒是显得风度翩翩。 叶扶桑只好率先开口说道,:“想来,我们都见过这么几次了,你的身份我却一无所知,这样不太好吧。”眼睛紧紧盯着白若然,不放过他眼中的任何一个表情。 倒不是她没有让萧翊去查,而是根本就查不到,他还真像是凭空出现的江湖术士一样,没身份,没背景。可是也正因为是这样,也才显得他的神秘。 可是他却显得那么随意,淡淡的说:“白某只是一个江湖术士罢了,哪里有那么多的身份。” 他这样回答倒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想看到的只不过是他眼睛的真相,不过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澈净。应该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才对。但是看着他的眼睛也不像在说谎话。只是,没有身份那倒是让人难以信服。 “一个江湖术士……,弥月、宁安的皇室你都认识,这也普通的太不寻常了。”叶扶桑显得随意,可是说的话却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 “小时候感兴趣就随便学了个医,也没有料到现在现在可以用它谋生”白若然语气淡的就像是只是在回忆一样。这样的人往往才让人难以捉摸。 叶扶桑没有说话,心里暗暗腹诽了一下,随便……说的倒是云淡风轻,随便学学医术就能和君拂奶奶不相上下,还真是个随便的人。&lt; 【123】真是个随便的人 叶扶桑没有说话,心里暗暗腹诽了一下,随便……说的倒是云淡风轻,随便学学医术就能和君拂奶奶不相上下,还真是个随便的人。 叶扶桑淡淡的喝口茶,今天的谈话,丝毫没有收获,那接下来的事,就是和他分道扬镳了,叶扶桑看着他问道:“不知你接下来,要到哪去。” “我四海为家,志在踏遍大河山川,看尽天下奇观,苍山雾海,戈壁草原,到哪都行。”白若然为叶扶桑夹了一个虾放在她的碗里,缓缓说道。 叶扶桑看看碗里的虾,眉头轻蹙,她不喜欢不熟悉的人有这样的动作。顿时语气微微一变,说道:“寄情山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想来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了”。叶扶桑微微一笑,轻抿了一口茶水。 白若然听见叶扶桑这么说,也不在意,就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抬头看了看她。继续吃着饭,就在叶扶桑直接起身离开,白若然一看叶扶桑走了,才继续开口说道。 “你有怀疑过是我要刺杀你们,对吧?”白若然说完还看了看叶扶桑,看她止住了脚步。遂又接着说:“那么这样何不把我放在你们的身边,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呢?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一击没有成功,那么第二击肯定会尾随而至的,他们的目的不就是让你回不去弥月吗?”白若然一边吃着饭一边悠闲的分析着情况。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自然和慌张,要刺杀他的认真的不是他?叶扶桑看了眼他,又转身做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白若然分析的很对,然而他分析的也是她想的,所以她才会不顾还有伤兵就要上路。她带人手本就不多,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现在又有伤兵,就算她和她的手下再怎么强,也抵不住他们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所以只有先回到弥月才能真的摆脱他们。 白若然看叶扶桑若有所思的脸庞,停下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又说道:“或许……以你的身份,他要的还不止这些吧?”白若然一脸调笑的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探究的看着白若然,没想到他竟想的如此深。不过这也是她所担心的,只怕想要她命的人,目的不是那么的单纯。她也扶桑的身份不只是弥月的右相,也是到宁安的使臣。 要是真的刺杀成功了。那么恐怕就不仅仅是他们之间的争斗了。她要是死在了宁安的国土上,宁安和弥月势必会开战。这也是她所担心的。 叶扶桑微微一笑,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也不会对自己下手的,他看见一个人死了,都那么的不忍心。那么战争绝对不是他想要的。说不定真的带上他,还会是一个帮手。 叶扶桑自顾的倒了杯茶,也把白若然的茶杯添满。看了着他微微一笑道:“你想得到是周全,那么有劳了”,说着还拱了拱手。 白若然看着这样的叶扶桑,竟有一瞬恍惚了。她的笑容就像春天和煦的阳光,就算是她那没温度的笑容。&lt; 【124】空翠湿人衣 翌日 叶扶桑早早的就把莫雨叫了起来,计划里也是要立马走的。昨天晚上萧翊已经把这里的事大致和她说了一下,有萧翊在这里,她也放心不少。 对于赶路的艰辛,叶扶桑只好把受伤的人留在这里养伤。这样手里剩下的人就更少了。虽说是以逸待劳,但是还是抵不住叶扶桑的归心似箭。 叶扶桑看着面前的树林,近处树枝上的露水还泫然欲滴,稍远处便只剩朦胧剪影,混混沌沌交织在一起,晨光熹微,万籁寂静,就好像一向早起的鸟儿也睡了个懒觉一样。一走近树林,惊醒一只鸟儿,一声破空的轻啼鸣醒了世界。四周的鸟也相互应和起来。清晨的鸟鸣声也显得那么舒服,让人不由得忘记自己的疲劳了。 白若然也来到叶扶桑旁边,叶扶桑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叶扶桑的心还是像昨天一样不平静。 但还是向末影问道:“除了这个树林还有其他路穿过这里吗?” 毕竟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有多余的冒险。 末影听见叶扶桑问他,知道她的担心。但是昨天晚上他就来查过,也问过当地百姓,要想出宁安还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这里只有这一条小路可以通过。” 看着前面高大浓密的树林,叶扶桑不禁的在心里暗暗想到,看来今天的一场恶战还是无法避免了。不过也是这样的地形才让宁安的根基更多了一份保障,易守难攻、正是所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叶扶桑停了下来,让莫雨上了自己的马。莫雨坐在叶扶桑的前面,被她紧紧圈在怀中。不免的脸上又升起一抹红晕。经过前一次教训,她是不敢再让他先走了,就算再怎么危险,她也要护他周全。 就算如此苍翠的树林,却还是感觉丝丝凉意。 白若然一直在叶扶桑的身边,看着一眼看不到头的树林,打破一路上的宁静道:“看着这树林,竟有种绿色快要滴出的感觉。”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叶扶桑淡淡的吐出一句,声音虽轻。可是,一直在旁边的白若然还是听见了。 “果真好才情”白若然眼里的赞赏之意不予言表,这样的女子才是人间少有的。 “走……”叶扶桑看了一眼他,开口让一行人上路。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就迎难而上,这也是她的一贯作风。 越往里走就会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树林里的路越走变得越来越窄了。好似鸟叫声不只是叫醒了她们,还叫醒了其他的捕猎者。 果然,一时的平静终究只是一时的,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叶扶桑的猜想果然没有错,才前进一会,看见一旁树上的鸟悉数被惊起,是他们胆太大还是真的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叶扶桑收了收手,把莫雨抱的更紧了。 白若然骑马走到叶扶桑的身边,严肃的看了看叶扶桑。一脸的决绝,就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lt; 【125】要她回不去弥月 叶扶桑抱紧莫雨,停在了原地。虽说是原地,但是已经进到森林腹部地区了,叶扶桑看了看四周的地形,来人脑子还不错,是选了一个好地方伏击,可是对叶扶桑来说,却过于棘手了。 “哈哈哈哈哈……”叶扶桑突然勒住马停在一旁,一声狂妄的肆虐的笑声回荡在众人的耳边。叶扶桑的眉头又狠狠皱在一起,显然她非常不满意他的笑声。 只见那人一身黑衣飘扬,五官犹如刀削般立体,不过岁月的风霜到让他显得更加张狂一些。环手抱着他的刀,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看他笑的肆虐,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不满。脸上的绝杀也展露无遗,绝美的脸庞泛着淡淡的寒光。 看着这样淡定的叶扶桑,弑狼的眸,忽然闪过一抹玩味,他可是红芋手下的的强将,不是血虎那样的人能比的。而叶扶桑呢?知道有自己这么强的人要来杀她,也能临危不惧。 不错不错,弑狼赞许的动了动嘴角。只不过,今天她命该绝此。 “叶、扶、桑……是你吧?”弑狼看了看叶扶桑,眼里竟是不屑,他始终想不到血虎会死在她手下,怎么看都不想。他觉得像叶扶桑这种脸蛋漂亮的人。只适合在家相夫教子,只是他忽略了,叶扶桑不是他宁安的人。 叶扶桑能明显感受到,他和血虎绝对不是在一个档次的人,而且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而且现在怎么看都是对自己不利。所以要想在这种时候赢,只有先下手为强,乘其不意攻其不备。 叶扶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莫雨,看弑狼嘴边的嘲笑还没退去,反手提起自己的剑,直直的朝着弑狼的胸口刺去。弑狼没想到叶扶桑会这么快就朝着自己过来,一时间也只得正色对战,便提起刀朝着身后的树枝飞去。 叶扶桑一看他退立刻逼近,原本要刺过去的剑变硬生生的转了个方向,提前截在了弑狼要退的地方。杀狼只能本能的向下一闪,叶扶桑的剑气呼啸而过,眨眼之间弑狼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口子,流出的血让他显得更加邪性了。 叶扶桑虽然知道要先下手为强。可是,第一击她也知道绝对不会伤到弑狼的。她要的就是他退,他一退莫雨就是安全的。所以才改变了攻击的方向。 白若然一看弑狼逼近叶扶桑,心就提了起来,虽然知道叶扶桑不会有事,可是还是想要保护她。 弑狼一击之后也不敢再小看叶扶桑了,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不出来,得对你另眼相看了”。话落,原本嘴角还有笑意的弑狼,宛如化身地狱修罗,提刀便朝着叶扶桑劈来。身后跟着的黑衣人,也一并厮杀起来。 白若然虽是心善,可是现在关乎生死存亡的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次的人比起前一次多的不是一两个,看得出来,那个幕后主使是真的要她回不去弥月。&lt; 【126】想叫你自报一下家门 尽管万千潇洒。野鸟飞尽,本是一般闲暇的时光。却怪,觑著下未下。看那天地日月,恒静无言;青山长河,世代绵延;几段唏嘘几世悲欢,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弑狼的剑舞得剑光闪烁,剑招绵绵不绝,向着叶扶桑袭了过来。 叶扶桑一手使剑,她出招能快则快,让人看不出路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让弑狼对她刮目相看。她的剑使的行云流水、幻化莫测,剑气激荡之下,她的高高束起的黑发倏忽飘扬起来,看上去说不出的美艳。 剑光潋滟,叶片翻飞,两旁的树木也随着剑气摇曳起来。 身旁的惨叫声不断地传入叶扶桑的耳里,有敌方的也有她的人的。可是她却无暇顾忌。他们不停地交换着对手,可是,仿佛心中都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你死我活。 叶扶桑带的人本来就少,现在打了一阵下来,能站住的人就只剩下白若然、末影还有萧翊,清芜护住莫雨和文渊远远的躲在后面。虽说是还能站住,可是每个人的身上都伤痕累累,红色的血衣显得触目惊心。 相比较起她们,对方的人只见躺在地上的人很多,站着的还更多。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现在的场景他们是必败无疑。 “等一下…………”叶扶桑躲开弑狼的攻击,对着弑狼说道,现在她要赌一赌。 听见叶扶桑突然开口,弑狼一时好奇心起,想看看她想说什么,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只有这最后半口气了。所以听听他说什么也为何不可。就他自己而言,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旗鼓相当的猎物了。就是猎物,每次执行任务面对的人,他还没有动手,对方就已经跪地求饶了。 弑狼一把把刀甩在肩上扛着,看着叶扶桑,在等她的下半句话。 “你们动作整齐有条理,就攻击都默契很好,如果不是经过统一严格的训练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这样看来,你们应该不是普通的杀手吧……”叶扶桑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一群黑衣人,想了想说。 “所以呢”他刚刚只是佩服她的武功,现在又不得不佩服一下她的观察和敏锐。 “所以……。”叶扶桑知道他不会说,但是她还是要问。 “这不可能”。 “怎么,敢来杀我,却不敢报家门”叶扶桑越说越显得没有防备。这倒是让弑狼有些不明所以。 弑狼还在想叶扶桑要说的话,只听见一阵阵的马蹄声由远到近传过来。 然而看到孤身前来的殇陌时,叶扶桑和弑狼的表情却没有多大的不一样,弑狼看见殇陌前来,眼中的是探究、惊奇、不敢置信,他从叶扶桑进树林就一直看着她,她完全没机会可以回去搬救兵,除非她早就算好时间。 然而叶扶桑看见殇陌时,想的则是,‘就一个人来,就不能多带些人来吗?’虽说是知道殇陌武功在自己之上,可是面对那么多人还是显得势单力薄了些。 “你在拖延时间?”弑狼回头看着叶扶桑问,虽是在问,可是肯定的语气完全就是在陈述。&lt; 【127】我这人运气一向是最好的了 然而看到孤身前来的殇陌时,叶扶桑的表情和弑狼却没有多大的不一样,弑狼看见殇陌前来,眼中的是探究、惊奇、不敢置信,他从叶扶桑进树林就一直看着她,她完全没机会可以回去搬救兵,除非她早就算好时间。 然而叶扶桑看见殇陌时,想的则是,‘就一个人来,就不能多带些人来吗?’虽说是知道殇陌武功在自己之上,可是面对那么多人还是显得势单力薄了些。 “你在拖延时间?”弑狼回头看着叶扶桑问,虽是在问,可是肯定的语气完全就是在陈述。 听到弑狼的话,叶扶桑只觉得心情都变好了。 “虽然这个方法运气占大部分,可是很好用不是吗?我这人运气一向是最好的了,我等到了……”等到了,她就赢了一半了。叶扶桑嘴角的笑容一瞬间变得势在必得了。 站在身旁的白若然看着逐渐靠近的人,现在是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说废话了。末影和萧翊显然松了口气。 刚刚叶扶桑看了地形后,不得不再次称赞宁安的地形真是好,可是这也让她不得不更加小心。所以看完地形后,她就叫萧翊派人回去了。所以虽然她一路上有意的放慢脚步,不想让其他人察觉,可还是提前遇上了他们。 弑狼看着逐渐靠近的殇陌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他完全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个殇陌。刚刚虽然有怀疑叶扶桑的用意,可是他完全没有发现叶扶桑是在等。 想到这他忽然出招,招式极是凌厉,直刺叶扶桑前胸,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比刚才更加凌厉快速了。 殇陌一看弑狼和叶扶桑打在了一起,直接弃了马,飞了过来对上弑狼。 弑狼根本没打算和殇陌正面对决,因为他接到的命令只是让叶扶桑死在宁安。而且虽说他不认识自己,可殇陌再怎说也是他宁安的殿下,恐怕自己伤了他的话,回去红芋那关也过不了。 只是他的想法在下一秒就被殇陌推翻了,殇陌的剑法就像他本人一样,剑气就像他本人这般霸道。他只手使剑,剑影却如千百柄兵刃流射旋激。剑气鼓荡,激起漫天的树叶,他退他进,缠的他无法脱身,完全没有机会会伤到他,而他似乎要将他生擒活捉。 直到殇陌的随身的侍卫出现,弑狼才真正醒悟,原以为殇陌自己单枪匹马过来,原来只是他速度太快把他的同伴甩在了后面。 叶扶桑也在看见她的侍卫后,朝着殇陌吹了个口哨,满意的在旁边看着,就好像她本就置身事外一样。 殇陌本是和侍卫一起出发的,只是奈何马的品种不一样,跑的速度也不一样,加上惺忪有个挂念的人,让他手中的鞭子就挥得更加快了。 天知道他在收到叶扶桑的消息时的紧张和害怕,他怕她会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中,那样的痛他肯定无法承受。 他的感情随风飘零,随雨风中舞,纵然修的同床渡,到头来终归黄土。算,总轻负。早知难拚,悔不当时留住。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处,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lt; 【128】垂死的挣扎 弑狼看着身形变化犹如鬼魅的殇陌,心中陡然升起的不是遇上对手的快感,也不同于对上叶扶桑的得心应手,而是莫名害怕和恐惧。 他细长的眉,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布满杀意,削薄的唇轻轻抿起,冷傲、盛气逼人,宛若黑夜中的鹰,周身散发出的是是他的怒气,让人不敢靠近。 弑狼身边的人一看殇陌,皆是一惊。毕竟殇陌,他们都认识,只是殇陌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已。 弑狼一直想摆脱殇陌,毕竟叶扶桑才是他的目的。然而殇陌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退殇陌就进。 弑狼转念看了眼一旁的叶扶桑和越来越近的殇陌的侍卫,心一横,迎面逼上殇陌,用尽全力,动作比之前更加迅速。殇陌一退,弑狼得空,一声清脆的口哨响起。 殇陌闻声眼光朝四周扫去,但是没有看到任何来支援他们的人。只见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黑衣人动作变得越发迅速起来。 末影、白若然和萧翊一时之间也只能奋力防备,却不能主动出击。 “在做垂死的挣扎吗?没用的……”殇陌看着弑狼,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淡、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说完殇陌 弑狼反身一扑,朝着叶扶桑攻去,随着弑狼的这一个动作,在场的黑衣人好像都被控制了一般,纷纷摆脱了自己缠斗的人,纵身朝着叶扶桑围攻过去。 殇陌一看弑狼想退,抽剑迎击上去,弑狼也只好多开殇陌的攻击。 殇陌一看黑衣人都朝着叶扶桑飞去,手上的动作便越来越快,只想赶紧摆脱弑狼。飞身就想去叶扶桑的身边。殇陌一退,弑狼就立马贴近他,让他不能脱身。 弑狼明白,若他想伤殇陌,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缠住他就够了。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择手段杀了叶扶桑,就算知道已经没有胜算了,还是要为之一搏。 “找死……”叶扶桑狠狠挤出两个字,可是疲惫的脸上还是露出一丝不经意的担忧。若是平时,他们绝对是在找死,只是现在纵使武功再好,也已经筋疲力尽。 叶扶桑原地一个翻转,一手握住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而那长剑正指在地上的尸体的脖颈上,让开了黑衣人朝着她迎面而来的一刀。 末影和白若然只见刹那间,还在眼前的人都纵身到叶扶桑的身边去了。 “扶桑小心……”。 “叶丞相……” “主子……” 一行人的看见弑狼出现在叶扶桑身后,都大叫出声,一脚点地,朝他飞去。恨不得此刻就在她的身边,却只能眼看着叶扶桑背后的刀子朝着她疾驰而去。 叶扶桑还没有站稳,回头便看见,弑狼的刀,她知道躲是躲不及的了。但是…… 叶扶桑朝着弑狼一笑,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有着令人惊心的冷佞,叫人在一瞬间有种窒息的错觉。伸手就来抓住他的剑。想躲躲不过,以及被他重伤,不如以手来挡。 【129】看来是我赢了 弑狼看见叶扶桑伸过的手,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个女人的睿智和气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只见就在叶扶桑的手快碰到弑狼的刀时。 弑狼反而避开她的手,身体朝后闪去。以此同时手中的刀却如流星般飞出。 只见剑深深地插在萧翊的后背。 只因萧翊离叶扶桑最近,情急之间只好把叶扶桑抱在怀里,短刀淹没在萧翊背部的心口处,鲜血流到染红叶扶桑纱裙,就像原本就盛开在上面的血莲,那么妖冶。 “萧翊……”叶扶桑翻身起来。 “他们的任务是杀你,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看来是我赢了。” “……”叶扶桑抱着萧翊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怒火快要将自己点燃了。 拿起手边的剑,拖在地上的剑尖,在地上画下一条笔直的线。 叶扶桑的动作迅速果断,她要他以命抵命。 漫天剑影,在空中洒满疾驰的剑花。这几下动作快如电光石火!叶扶桑一直朝着躲在黑衣人身后的弑狼杀去。 腥红的血溅在她的脸上,寒冷决绝的脸又添上几分森冷,一双眸子蕴含着高高在上的凌厉霸气。宛如化身的地狱修罗。 白若然和末影一等只好站在原地看着提着剑逼近的叶扶桑飞射过去的殇陌。弑狼看着身边的人,一时之间就只剩了自己。 一时间血光滔天,戾气翻涌!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会死在这。叶扶桑不是你太厉害,只是你运气太好。”弑狼的眸子充满血丝。声音嘶哑,回音被树木挡了回来又传开。久久回荡在众人耳边。 若是殇陌在晚来一会,若是他没有上她拖延时间的当。要是他没有轻敌……。 众人只见叶扶桑快速从弑狼身边快速闪过。好快,快的连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见。弑狼惊恐的眼睛还怒目圆睁,顷刻之间血就从他的脖子里彭涌而出。 “他的耳朵下面的脖子里有狼的头像”。这和之前的血虎是一样的。所以她更加肯定,这根本就是一个人所为。 “扶桑你没事吧?”殇陌看着背挺得笔直的叶扶桑心里一阵心疼。 “我会彻查此事,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他怕了,要是刚刚他在晚一会,那后果他不敢想象。这次一定要让护送她真正到达弥月才能放心。 “你们分为两批,一批等会和我一起回去,一批务必把扶桑安全送到弥月。”殇陌坚决的声音冷冷的下达着命令。 他想亲自把她送回去,只是奈何自己走不开。 简单的告别后,殇陌才恋恋不舍的把自己的目光,从叶扶桑的身上收回来。 登高远望,马车渐渐行远,终于再也看不到了,天地间唯余芳草萋萋。 殇陌一条鞭子抽的飞快,叶扶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伤害。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伤害她的人,他要让她万劫不复。 “去查一下,宁安那些人会在耳朵下面纹狼头。”一双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是,属下立马去查。” 叶扶桑到达弥月已经是三天后了。 【130】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叶扶桑还没到门口,远远地就见名轩和孟凡等在门口,当然还有莫璃。她知道她要是回来了,绝对不会去皇宫找她的。所以只好自己来找她了。 “扶桑……”名轩和孟凡两人一见叶扶桑就飞奔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抱着叶扶桑的手臂,眼泪还不停的往下掉。 只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都快几月不见了,又怎能不想。 “好啦,好啦,不哭啦。”叶扶桑的语气是不常见的温柔。 看的一旁的莫雨心里一阵心猿意马,跑过来就要抱上去。莫璃一看,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莫雨后面的衣服。 “你还跑,这次看你往哪跑,还不和我回宫。”言语虽然严厉,可是还是充满了宠溺。 “皇姐,我不去嘛,我不回去,我要住在这。”莫雨一直朝着叶扶桑挥舞着双手,恨不得连脚都用上了,一脸的委屈。 莫璃也不管莫雨的反抗,就这样拖着就走,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女皇的形象。 自己也这么久没看见他了,这孩子就不会想想她吗?想到这,莫璃不由得酸水一肚子。 至于叶扶桑,看这粘人的情景,估计她也没时间和自己谈事吧。 终于又回到我的地盘上了,叶扶桑的心情不错。 “清芜,今晚我们去逛夜市。” 说完久久没得到回答,叶扶桑才猛然想起,清芜被自己留在宁安了。没办法,萧翊一死,宁安没人打理。只能把她尽快换回来了。 “那我们一起去吧,”叶扶桑回头看了看孟凡和名轩。 现在她要做的是好好看看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君拂帮她打理的怎么样。毕竟赚钱才是王道。这段时间忙的她都忘记敛财。 “末影,你去叫君拂来,天上人间的产业的扩大才行。” “是”经过一次宁安之行,末影和她的关系好像又回到原来,他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她的身后。这也是她乐见的,省的还让她自己尴尬。 &amp;#160;;;大街上,孟凡安静的跟在叶扶桑的身后,只见她对着名轩的时候嘴角都扬着一个温柔的笑,给人的安全感完全流露出来,仿佛只要有她在就可以不顾一切。 孟凡只管打量着叶扶桑,却没注意到周边一直流连在他身上的视线。 ;叶扶桑打量着如此繁华的京都,还有不远处繁华的天上人间,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君拂真的很能干,自己交代的事管理的井井有条。 正当叶扶桑沉浸在眼前繁华景象中的时候,一大群人疯狂的像他们涌来,叶扶桑只好护住名轩迈开身子,回过头来寻找被人群冲散的孟凡,只见那个一袭青衣的孟凡正被几个女人围在了中间。 他面色愠怒,还带着一抹绯红,不停地挣扎着,面对他们的围攻却还是不起什么作用。 尽管这意外看上去是那么的自然,尽管在夜色笼罩之下,叶扶桑还是一眼便看见那些胡乱攀上孟凡身上的手。 叶扶桑眉头皱起,澈明的眼睛里燃起怒火,伸手拔下发间的簪子,嗖的一声掷了出去,刺破空气,挡开那些不安分的手,那簪子划过女人们不安分的手笔直地没入了一旁的树干上。 【131】我夫君可是惹到各位了 叶扶桑眉头皱起,澈明的眼睛里燃起怒火,伸手拔下发间的簪子,嗖的一声掷了出去,刺破空气,挡开那些不安分的手,那簪子划过女人们不安分的手笔直地没入了一旁的树干上。 惊起滔天骇浪! 几个女人抬起手背,看了看上面细长的血痕,投向叶扶桑的眼神带着浓郁的杀意,“不要多管闲事?” 叶扶桑几步迈到几个女子跟前,伸手一勾便将孟凡带到自己怀里,感受到孟凡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叶扶桑放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 “我夫君可是惹到各位了?”叶扶桑面上愠怒的宣告着孟凡身份。她的样子在月色下有种淡然出尘的味道。 双眼虽然含着笑意,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气就连月光也要吞噬殆尽。让人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寒,如跗骨之蛆。 孟凡在听到叶扶桑说自己是他夫君的时候,心底的不安都消失不见了。 原以为她会生气,看来是自己太过担心了。 “哼!你说是你夫君就是你……啊!” 面前的女子不屑的瞪着叶扶桑,满脸凶相。然而,她话音未落,突然猛地尖叫一声,身子朝后退了一大步,摸了摸自己被刀划过的手臂,看着血丝慢慢的渗透出来,有些惊魂未定。 一起的几个女子也被叶扶桑这快速的手法惊到了,。 月光笼罩中,叶扶桑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的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在月色的照射下,刀面反射的光明晃晃的照在女子惊恐的脸上。 叶扶桑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却是没有半分的笑意,抬头似是漫不经心的看向那惊魂未定的女人,“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凉薄的话语,掩饰不了的威慑,琥珀色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寒光,锋利如千刃。 “没、没有!”女子后退的应了几声,越退只觉得越发惊恐,飞奔着跑远了。 旁边的几个女人见了也不由得往后退,原本就只是想可以调戏他一下,却没想到会突然跳出一个叶扶桑。一时间惊恐的看了看叶扶桑,扭头便朝着夜色中奔去。 叶扶桑收回匕首,眼睛追随者已经跑远的几个人,冷冷的开口道“跟上去,杀了”。 孟凡乖乖虽在叶扶桑的怀里,无辜的抬起眼眸看看叶扶桑,还好没有生自己的气。 叶扶桑低头看孟凡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孟凡有些窃喜的脸庞。叶扶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孟凡……你没事吧、” “没,没有”后知后觉的孟凡也终于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对上叶扶桑视线的那一刹,温润的面容随之染上了几分绯红。 叶扶桑扬起一个暖意的微笑,眉若春花眸似琉璃,璀璨得有些炫目……像是在黑暗之中燃烧的火束,让他心里一暖! 看着他孟凡还没有回神的表情,叶扶桑伸手亲昵的敲了敲他的额头,“在想什么呢?没事了。” 为了防止在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叶扶桑便一手抓着孟凡,一手握住名轩,三人并肩一起走着,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132】 摄政王 华灯初上 “叶扶桑……,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柳荫嘴角咧开,留下一个晦暗不明的笑。叶扶桑要回来,她早已知道。之所以没有加以阻挠,是因为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这段时间,叶扶桑虽然不在,可是女皇却没少做动作,现在在加上叶扶桑,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孟盈看着坐在一旁有恃无恐的柳荫开口提醒道。叶扶桑的能力,她们都心知肚明。她的绝杀阁和暗阁的势力不可小觑。 “怕什么,我们十万人马,还怕她。莫璃、做动作又怎样,登基也才不到一年,羽翼未丰的雏鸟你也怕。” “我早就说过,不能等她回来,可你却一直说什么时机不成熟。现在你有多大把握。”孟盈虽是询问但是语气却像是质问更多一点。 “现在我们人马都已经到了,一切准备就绪。我在等的就是等他们都到,叶扶桑今天刚到,怕是还没时间来管莫璃的事吧。” 正一品的侍卫大臣李太尉的守军已经赶回来了,还有三天就可以到指定的位置,湘军骑兵总督林菲她手上的人也都已经守在城门外了。再加上外省驻防将军和右翼前锋统领的人只要在她得手后在助她一臂之力就好了。 “今天我们的人回报她回来后一直没有入宫,反倒是皇上去看了一眼她。” 孟盈也觉得奇怪,今天她回来后应该是先找女皇禀报的,可是她却一天的待在家,没有任何动作。这反而有些让她看不透了。 “这样更好,我们就趁她刚回来,没准备杀她个措手不及。” 看着柳荫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孟盈这才放心。 “那我等你消息。”说完起身就走了。 “等等,左旋那你去打声招呼,他应该还不知道叶扶桑今天回来的吧。他对叶扶桑的事倒是挺上心的。” 左旋对叶扶桑倒是真的上心,自从叶扶桑去了宁安以后,就每天都在打听叶扶桑的事。只不过都被她把消息压下去了。 早朝 叶扶桑双手环胸、漠然的站在那座象征着权利的宫殿门口,一袭红衣飞扬,十分张扬。和这庄严金光闪闪的宫殿实在不符。 叶扶桑抬头看着上面那些金光闪闪的镶金,忍住了想把它刮下来的冲动,这毕竟是毁坏文物。 原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头私语的官员都齐刷刷的抬起头来看着她,叶扶桑冷眼扫了一样围在一起的人,甩甩自己身上衣服的褶皱,走了进去。 接着安静的人群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叶扶桑慵懒的靠在朝堂柱子上,周身的低气压,生人勿近。 当昨天接到莫璃圣旨叫她一定要来今早早朝时,她想都不想就往回走。 传旨的女倌一看叶扶桑再往回走,暂时抵住了叶扶桑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进,告诉了她莫璃要给她加官进爵。 一听到加官进爵,叶扶桑原本的冰冷的眼睛都要冒金光了。 当然那倒不是因为加官,只是加官一定会有不少钱。自己何必和钱过不去呢。 从宁安回来后,白若然就理所当然的住在这里了。而且自己去宁安那么久。回来了当务之急当然是敛财啦。 “皇上万岁。”声音平地而起,叶扶桑伸手掏掏耳朵,‘看来以前没有来参加早朝时正确的,要是天天来,估计她会提早耳聋’。 莫离一眼就看到叶扶桑一身红衣。可是,她自身散发的魅力。反而不会显得和旁边的大臣显得格格不入,倒像是嵌在里面的一朵妖冶的高冷罂粟。 莫璃坐在黄金打造的凤椅上周身的威严,哪还有私下里和自己的那样随意。 看着她好像一本正经的在听大臣禀报,实则叶扶桑已看出她的不耐烦,她又何尝不是。 懒懒的听着各大臣禀报着无关紧要的鸡毛小事,即便不看,她也知道这些所谓的大臣早就已经不服她了,尽管只是一年她也早就有所成就了。 “说完啦?”莫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的弧度,笑意盈盈的看着下面的人。 “说完了。”女倌看了一眼莫璃,摇了摇头随带还叹了口气。 莫璃也不恼,嘴边的弧度一直没放下来。 “说完了,换我说。”莫璃收起嘴边的笑容,一脸的严肃。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下面的大臣。 “朕知道,众卿家对我处理政事己是有太多的不满,是吧。” “臣惶恐。”莫璃此话一出,站在下面的大臣,一瞬间全跪在了地上。 叶扶桑还瞥见有几个大臣,身体已经抖得像筛子了。可是,刚刚和柳荫站在一起的孟盈,还有其他几个大臣偷偷的交换眼神的动作却没逃过叶扶桑和莫璃的眼。 “你们不用惶恐,朕自己也觉得力不从心啊。”莫璃一边说一边还不忘记看柳荫。 目光和莫璃接触的一瞬间柳荫心虚的把头低了下去。 “柳丞相,你觉得呢?” 突然被点名的柳荫,把头低的更低了,双手伏在地上。 “皇上兢兢业业为国,臣不敢批评。” “叶丞相这次去宁安,让宁安和弥月和平共处,大功一件,赏……” 叶扶桑原本看着地上那些虚假的大臣,把心里想扭头就走的想法忍了又忍,终于听见莫璃说到自己了。叶扶桑都看见那些白银再向她招手了。 莫璃话锋一转,跪着的人还没想到两件事的联系呢。 “臣在……” 叶扶桑响亮的声音飘过大臣们的头顶,这时她们才发现,只有叶扶桑一人没跪。 “朕决定封叶丞相为摄政王,协助我管理朝事。”莫璃的声音明显加重,说的话也显得掷地有声。 听到这,叶扶桑抬起眼狠狠的看向莫璃。莫璃却给她一个大大的笑,朋友就是用来坑的。 叶扶桑转身,扭头就往外走。 “赏黄金千两……。” “…………”继续走。 “赏黄金万两……。” “…………”叶扶桑继续走,不过脚步却明显慢了下来。 莫璃看叶扶桑也没有停下的脚步,心一横。 “黄金万两,白银万两……。”连上上一次得份国库都给她半个了。 “谢女皇隆恩……。”叶扶桑嘴角微扬,眼角的无辜看的莫璃一阵火大。 “皇上万万不可,”叶扶桑只听见一个慷锵有力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中响起,言语中还带着一股狠狠压抑的怒气。 原本跪在地上的柳荫已经站了起来。 “不可……那照你的意思呢!”莫璃一脸的慵懒,声音不怒自威。 不止柳荫情绪激动,以她为首的几个将军,都显得忿忿不平。 “虽然叶丞相此次宁安之行是为弥月立下大功,可是,升为摄政王这是大事,还请皇上三思。”柳荫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善,遂又改善了语气。 “是啊……” “怎么这么草率……” “这么大事……” “…………”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只有那么几个人没有说话,反而是奇怪地看着莫璃,还有几个则是看看你又看看我,没有主意。 莫璃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些人。虽是轻微的动作,但是叶扶桑和迷离心里都有数了。 那一边可是要分清边站。 “好吵。”莫璃伸手象征性的掏了掏耳朵,轻飘飘的两个字,本是微不可闻的,却意外的让所有人愣了下来,定定的看向她。 在触及到凤椅之上的人时,所有人呼吸却是猛地一紧。 见她慵懒的靠在凤椅上,娴静如临花照水,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人,却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莫璃一双慵懒的美眸微微扫过殿中的人,最终停留在最前面站着的柳荫身上,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拿捏的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太过于明显,让她有所察觉,又能把震慑力最大程度的给展现出来。 “柳丞相,昨天晚上朕刚才做了个梦,让朕是一夜无眠。” 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和自己说梦,柳荫愣了一下,她这跳跃的太快了。在看到她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时。柳荫只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有一丝害怕。又想到她说的梦,脸上突然闪过一抹不悦,冷声说道:“皇上,现在是在上早朝呢!” 看见柳荫眼底的害怕,莫璃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朕梦见,有人对朕和朕的江山有想法。”说着,莫璃笑的越发皎洁,让人看不懂。 莫璃直接走到了柳荫的面前,看着她笑颜盈盈道:“你觉得呢,柳丞相……还是孟将军?” “皇上多虑了……”柳荫站在原地没有反应,反而是孟盈猛地跪在地上。 “哦、是吗?”莫璃一甩衣袖,大步走回椅子上坐着,一手撑着下巴,笑意吟吟。 “叶丞相,在宁安时我每日都惴惴不安,好在现在丞相回来,要是不能有他来当这个摄政王。我是着实不放心呢”莫璃玩着自己的手指,心不在焉地说。 “叶丞相也是本国栋梁之才,做了摄政王不仅会让皇上心安替皇上分忧,还能协助治理国家,是好事,臣没有意见!” 【133】男扮女装 “叶丞相也是本国栋梁之才,做了摄政王不仅会让皇上心安替皇上分忧,还能协助治理国家,是好事,臣没有意见!” “这是想清楚啦?没有意见啦!” “没有……”柳荫嘴角留有笑容,只是眼底却看见看不出笑意。 她明白了,莫璃一直没有动手,任由她势力扩大。其实不是不管,只是在等叶扶桑回来。 只是叶扶桑回来又能怎么样。这一击,她势在必得。 “那柳丞相没意见了,那你们现在呢?”看着面前跪着的众人,莫璃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今天她的目的显然是达到了。 “没……没有” “没有……” “没……” 既然柳丞相都没有意见了,那她们有意见又能怎样。 “嗯,好,那都没意见就这么定了,众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 一双狭长的眸子一一扫过下面的大臣,只见跪着的大臣们又齐齐一抖,连忙道:“没了。” “好……那就退朝吧。”说着还不等众人起身时的时候,朝堂上早已没了身影。 回到自己的寝殿,莫璃端坐在案前,翻看着上面的账本,眉头死死地皱着,自己真是一时没忍住啊,又送出去那么多黄金白银,她的国库真真的是全送给叶扶桑了。 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这么穷呢? 真的不是一般的穷! “砰!”莫璃把账本砸在桌子上,走了出去。 正当叶扶桑满心欢喜的从大殿出来时,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莫雨……” “我好想你…………”莫雨说着便往叶扶桑身上爬。 “这才一天没见,走开……”叶扶桑一手掌着莫雨的额头,有点无语的看着他。 “一天不见如隔三秋嘛!”莫雨一边说。一边还不死心的两只手挥舞着去抱叶扶桑。 “莫璃叫你来的……”不是疑问句。叶扶桑直截了当的说道。 “是,你怎么一下就猜出来了,不好玩。”莫雨看叶扶桑没有表情的脸,顿时也不敢再闹,乖乖的站在一边。 她莫璃真是够了,刚刚在朝上也就算了,这才刚下朝又叫莫雨来赌她。 “走。” “哦……”莫雨一看叶扶桑大步的往前走,只好跟了上去。 莫璃仰头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叶扶桑,只好陪着笑“怎么着,我黄金白银都送了你那么多,还不知足?” “还不错。”其实是还不错,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她的一个手法而已。那些黄金白银只不过是自己陪她演戏的酬劳。柳荫的事就算她不开口,她也会帮。 正所谓不在其职,不谋其事。 “刚才都看到了吧,那些人。”莫璃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眉眼间都是除了那化不开的烦忧还有那不能忽视的疲劳。 “你眉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叶扶桑抬起茶喝了一口,心不在焉地说。 莫璃不怒反笑,知道她在关心自己,只是不知道怎么把关心说出口罢了。 “今天你明明就知道我的用意,还往外走,也太不给我面子”莫璃从椅子上跳起来,恶狠狠地朝着依扶桑说道。 “自作虐不可活,而且我最近开支比较大。”叶扶桑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莫璃。 完全不理会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有事说事,我还要去挣银子呢,再不说事,一刻钟一两银子。” “你…………,今天在朝堂上叫得最大声的就是了。”莫璃白了一眼叶扶桑,真的是掉钱眼里了。 “正一品的侍卫大臣李太尉、然后是湘军骑兵总督林菲、外省驻防将军、右翼前锋统领,阵仗挺大啊。” 这些人手中的兵加起来比莫璃手中的还要多,难怪柳荫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她真的不怕。 “记性不错嘛!朝没上几次,人可都记住了。” 莫璃有些吃惊,没记错的话,叶扶桑和她们就只有两面之缘。 “本人就是过目不忘,一次宴会足以。” 看着叶扶桑不可一世的表情,莫璃只想收回刚刚的话。 “你今天的这一出,晚上柳荫怕就会有动作了吧。” 莫璃一直都是再退让,对她暗中招兵买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和她公然对着,其实也是在告诉她。自己准备好了。 以柳荫的性子是不会在给她时间,调整的。然而她要的就是刺激她,逼她出手。 “今天的局面你应该都看出来了,哪些立,哪些是我的人。” 莫璃也不含糊,直接就说,“全部加起来我手上的兵马也就一万左右,可是,柳荫手上的只我知道的就一万多,还有一些不知道的。真不知道我今天的做法对还是不对。” 莫璃悠悠的叹了口气,一时之间,叶扶桑只觉得她变得老成很多,是因为身处皇宫之中吗? 自己还不是,一次次虎口逃生,练就的就是一颗钢铁的心。 “加上我绝杀阁和暗阁的势力,也还不够两万,当务之急就是搞定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亮出你的底牌。看他们的表现咯。” 叶扶桑明白,此次若是不加上绝杀阁和暗阁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胜算。 “接下来就是排兵布阵了,我安排三千人在皇宫周围一应不测…………。”莫璃微微一笑,也不推脱。 一时间就把自己的排兵布阵都告诉叶扶桑。 “缺口处的人,我来处理。今晚还可以睡个安心觉,明天可就不一定了。” 叶扶桑的意思莫璃怎会不明白,今天在朝堂上闹了那一出,柳荫今晚是不会有动作的。说不定已经在安排了。 两人说完,已经到中午了,叶扶桑摸摸自己的肚子,又看看莫璃。 “好啦!吃饭去了。”莫璃受不了叶扶桑那冷冷的眼神,嫌弃的看了眼叶扶桑,拖着她就走。 “免了,名轩还等我吃饭呢!走了”叶扶桑一手推开莫璃拉着自己的手。大步就朝着门口走去。 “别忘了,把我黄金白银送过来。”叶扶桑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只留下莫璃在原地跳脚。 叶扶桑刚出皇宫大门就停了下来。 “末影,你现在就去找君拂,让她吧最近进出柳荫家的人的名字全记下来。” “是。”末影浅浅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叶扶桑表面上看上去,封官晋爵,好不逍遥。似乎完全没有时间来管莫璃的事了。 实则君拂等人密切注意着林荫的动向,把最近进入过她家的人的名称全部记下来,现在是关键时期,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叶扶桑刚吃完中午饭,君拂便早早的把记录了下来的官员的名字送过来了。 叶扶桑接过名单一看,只见名单上的官员平日里不够安分守己的么。正一品的侍卫大臣李太尉,然后是湘军骑兵总督林菲她手下的步兵,守兵就过万数人了,再加上外省驻防将军和右翼前锋统领。 看来这一次就算倾其全力,也是一场硬仗了。 叶扶桑想了想还是把白若然拉了进来,毕竟多一个人的力量也是好的。 叶扶桑翻看着几页名单,觉得奇怪,想了半天,才自言自语的道:“骁骑都尉陈慧是中立的?” 君拂看了看叶扶桑的排兵,再看着自言自语的叶扶桑,一脸的不明白“主子,那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在东边派些人手,防止事情发生呢?” 白若然接着道:“现在这样的局势,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已波涛汹涌了,现在的官员都在看谁能胜出,好能第一时间跑去祝贺。一般在这个时候,不说一定要站在皇上身边,但至少是应该保持中立,而这些个人却选择在这个时候表明立场,是以不难看出他们的意向了,还是多加防范的好。” “哦,好的,我马上去安排派人手。“君拂看叶扶桑没有说话,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若然,最终还会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叶扶桑起身看着窗外的月亮自顾自地说道:“她的身份扑朔迷离,到底是敌还是友。” “据我所知骁骑都尉陈慧,一直以来虽然没有和林荫有什么冲突,可是,双方的交往确是不多的,说不定在这时候,可以把她争取过来。” “不战而屈人之兵固然好,只是……”叶扶桑定定的看着白若然,没有了下文。 “我可以走一趟,只是我一个男儿身份,怕是不妥。”白若然像是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只自己男儿的身份恐怕在有力的说服都会没用的了。 “嗯………男扮女装。”叶扶桑低头思索了一会,脱口而出。 “噗…………。” 白若然刚刚喝进嘴里的茶,全部喷了出来,茶水洒了一地。 “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你就这样浪费啊!我的钱”叶扶桑一改刚刚的温润如玉,就差跳起来了。 白若然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瞟了一眼叶扶桑, 要不是她提出这种怪办法,他会喷吗? “这茶可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还有这段时间住在我家,这样一算,这价钱……”叶扶桑无视在一旁的白若然,自己在那算起了价钱。 【134】你是要布还是要苹果 “这茶可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还有这段时间住在我家,这样一算,这价钱……”叶扶桑无视在一旁的白若然,自己在那算起了价钱。 “好好好,我去。”她自从宁安回来以后,心心念念的好像就只有钱。 “成交,明天我给你准备衣服。”叶扶桑像是怕他反悔一样。快的让白若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若然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此时是崩溃的。 -------分割---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人言柳叶似愁眉,更有愁肠似柳丝。三杯和万事,一醉解千愁。少年不知愁滋味,为填新赋强说愁。 是落红带愁流处,记当日门掩梨花,剪灯深夜语。是他春带愁来,春归何处,却不解带将愁去。 叶扶桑拉开衣柜,拿出两套女装,一手把颜色鲜红女装塞进他手里,“快点换上,一会就走了。” 白若然看见叶扶桑走了出去,看着手中的轻软的女装,一脸的无奈,自己真还没穿过女装呢。 “好了……。白若然声音虽轻,但是叶扶桑还是听见了。不过还是声音多了一丝别扭。 “挺快的嘛……。” 叶扶桑才踏进屋里,只见白若然一头黑发垂在肩上,一袭红色敞口云锦宫衣,领口从肩部一直向下,知道胸口处处交叉在一起,把他纤细的腰身紧紧裹住,修长的双腿使衣服的下摆刚好拖在地上。黑发下的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皮肤红润透着点点粉色,引人遐想。 一双美到极致的黑眸看向叶扶桑,感受到叶扶桑的打量。白若然深邃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紧张,就连原本绝美的脸庞也染上一丝红晕。 “咳咳……”白若然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打破现在的尴尬。 “不错,真是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若是一个女子,指不定多少男子为你前仆后继呢。”叶扶桑由衷地说。女装的白若然真的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若然还是就得男儿身较好,”白若然微微背过身,背对着叶扶桑。 叶扶桑一把把白若然背过去的身子转了过来,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胸部。 “你…………你要干嘛!”感受到叶扶桑的目光,白若然连说话都结巴了。 “咳咳………你是要布还是要苹果”叶扶桑看着白若然紧张得脸,眨了眨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白若然问道。 “你………,我不要。”白若然的脸更加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的。 说着一个转身,便又要转过去,“哎……做戏要做全套。”叶扶桑一看他又要转过身去,情急之下只好伸手拉他。 “嘶…………”只见叶扶桑一手抓着白若然的领口的衣服,手却搭在了他的胸口处。白若然一整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叶扶桑讪讪笑了两声,把手收了回来。 “还是布比较好,我去拿布。”叶扶桑平静的脸上也升起一丝波澜。 “扶桑呢,”白若然一袭黑发简单的用一根簪子绾了起来,优雅又不失华贵。 “她还没有出来,叫你先走”末影看了眼一身女装的白若然,略显尴尬的别过头没有看他。真不知道叶扶桑怎么想的,叫他去,还一身女装。 骁骑都尉府 “报告都尉,摄政王身边的使官来了,正在们外等着呢。” “叶扶桑……她能有什么事?请进来吧。”陈慧嘴角一笑,早上刚刚升了摄政王现在就来府上,怕是没什么好事。 “若然见过都尉”白若然浅浅一笑,高贵优雅,丝毫没有男子的扭捏,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摄政王不仅自己是个美人,就连身边的人呢都这么美呢。”陈慧看了眼白若然,揶揄的说。 她叶扶桑本就绝美,就连身边的人也妖艳的像一朵罂粟。 白若然听见陈慧的话,顿时笑容就僵在了嘴边。 不满转瞬即逝,白若然浅笑道:“想必都尉也知道今日我来的目的了,咋们明人不说暗事,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白若然抬起手边的茶,浅浅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 “喔,或许你可以说服我”陈慧饶有兴致的看了眼白若然。等待他的下文。 “今日时局动荡,人人自危,想必都尉是想不管不顾,等待结局吧!” “我乃皇上臣子,自然是要助皇上一臂之力的,怎会不管不顾呢。”陈慧看了眼白若然,眼里胜过一丝警觉。现在莫璃依然还端坐在高位,就算是有那个心也不能表现出来。 “最近,无非就是分为两派一是丞相柳荫,还有就是皇上。可是以我所知,都尉和柳丞相的交往并不多啊。”白若然笑的皎洁,竟让陈慧也有一丝恍惚。 “你现在看不清楚她们二人的人马,权利,看不到结果,你自然是不敢表明立场。” “…………。” “我说的没错吧。”白若然剑陈慧不说话,接着说道。 “今天我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她们的势力全都放在你的眼下,其中利害就让你自己判断了。”白若然把手中书简摊开,叶扶桑集合莫璃的人马全部暴露在晨会的眼前,一览无遗。 其实,他没有告诉陈慧,看了这个东西,就算她不同意,她也是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若是这样,你的诚心我自是看得到的。”陈慧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的书卷,她也想过这是不是假的,既然他是诚心就不会骗自己才对。 还有就是如此精妙的排兵布阵,就连战场多年摸爬滚打的她也看的瞠目结舌。 只要看着面前的阵法,就能看出此人的能力和强大的远见。。 “那都尉的意见呢。”白若然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看着陈慧脸上不停变化的惊奇,激动还有不敢相信。这也是他乐见的。 若是没有点资本,又怎么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既然摄政王都把这个给我看了,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的排兵布阵虽是精妙,可是人数却远远达不到柳丞相的人数。” 陈慧说完,定定的看着白若然,颇有一副看戏的表情。 “是吗……”白若然喝了一口茶,看都没有看一眼陈慧一眼,玩着手中的茶杯。再缓缓起身,走到陈慧身边,伏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 只见陈慧原本的浅笑的嘴角渐渐僵硬,表情由开始的不屑变得难以置信。 白若然满意的看着她脸上表情。 “现在呢!都尉的意思呢。”白若然看着说不出话陈慧。 又悠悠的说道“对了,刚刚忘记都尉了,这书卷你也看了,对您也没什么坏处,若是都尉还犹豫不决,那………。”白若然故意拖长声音。 专注的看着拿在手中的杯子,只见杯子就这样从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杯子碎了……”白若然看着陈慧浅浅一笑,无辜的看着地上的破碎的杯子。 陈慧惊的抬头看着白若然,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是再告诉自己,自己只有一步路走了。这也太嚣张了,这还是在她家。 可是偏偏白若然还一副‘今天天气很好的表情。’ “我知道怎么做了,还请小姐回去告诉摄政王,陈慧愿听差遣,为皇上分忧。”陈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对着白若然微微一鞠躬,说道。 “都尉真是明白人,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白若然说完抬脚就走了出去。 “可以亮真身了吧。” 一出门,白若然就对身边的一直跟着的丫鬟说道。 “哎呦,这画脸上真不舒服”,叶扶桑一把擦掉在自己脸上的东西。 “你刚刚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表情还真是精彩。”叶扶桑看了眼面前的白若然,冷冷的问道。 “回去再说。”白若然留给叶扶桑一个秘密的手语,低头钻进了马车里。 他刚刚一定是故意贴上去说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吗? “都尉,您真的要和她们合作吗?”叶扶桑刚走,陈慧一旁的女倌不解的看着面前都尉。之前一直都是说是中立的。现在仅凭一张书卷怎么就同意合作了。 “想不到她摄政王的身边,都是能人异士啊,还是这是女皇的能力呢!”陈慧看着走出的人。全然没有听到旁边的人说的话,自顾自的道。 “叶扶桑。” 叶扶桑刚骑上马就听见身后一声几乎是低吼的声音。 “你们先回去吧,我处理点私事。”看了眼马车里的白若然说到,接着就调转马头朝着声音走去。 这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左旋……有事。”叶扶桑勒住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路边喝茶的左旋。 “没事不能找你吗?来找你叙叙旧。”说着慵懒的一旁。 叶扶桑原本以为左旋或许会对他说一点有用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会了。 叶扶桑骑马就想走。 左旋一个转身,脚一点地,飞身骑上叶扶桑的马,一手环住叶扶桑的腰,握住她拿着缰绳的手,一手一掌拍在马的屁股上,动作一气呵成。 马大叫一声,飞奔出去,左旋才伏在叶扶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喝茶忘记带钱了。” 【135】你的嘴角怎么了 “碰……什么东西,什么摄政王,什么皇上,还有一天你们都得去死。”屋内一片狼藉,桌子上的茶具都被柳荫全部扫在了地上。 一旁的孟盈也是眉头深锁。 “山里的军队到哪了?”自从她知道叶扶桑回来的消息后,就叫军队朝皇宫靠拢。按时间来看,现在应该也到了。 “已经在城墙外的山边安营扎寨了。”孟盈之前就原地去看过,那里处于城边,可是,却也在山的中央地处于一片洼地。 “你去通知他们,之前的计划不变,全部整装待命,后天准时动手,她莫璃的江山我要定了。“柳荫攥紧的双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你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吗?”孟盈相比较柳荫的暴怒,反而显得比较冷静。 “什么蹊跷,她就是在逼我,她以为她可以承受这一切后果吗?”柳荫眼睛里布满狠辣和决绝。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立叶扶桑为摄政王,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这样贸然行动…………” “好了,箭已经在弦上,就不要在畏首畏尾的了,”柳荫不耐烦的打断孟盈的话。 莫璃的心思不就是想,刚来这一出,自己就不会在近期有动作。 可是,她偏要在这时候打她个措手不及,等等等,在等她都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我去通知,”孟盈虽然不同意柳荫如此快速的手法。可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左旋一个转身,脚一点地,飞身骑上叶扶桑的马,一手环住叶扶桑的腰,握住她拿着缰绳的手,一手一掌拍在马的屁股上,动作一气呵成。 马大叫一声,飞奔出去,左旋才伏在叶扶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喝茶忘记带钱了。” 【天上人间】 “下去。”马停在天上人间的门口,叶扶桑才冷冷的开口。 “我都说喝茶忘记带钱了,那这顿饭就要你请客了。”左旋说完自顾走了进去。她不在弥月的时间,他每天都在打听他什么时候回来,每天都会到天上人间里等她。 虽然知道两人敌对,可是她的面孔却一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左旋轻车熟路的走到二楼窗子边坐下,那是她的位子 叶扶桑看着他的动作,轻轻地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他,也走过去坐下。 轻轻地喝了口茶,敛了敛心神,目不斜视,仿佛身边根本没有左旋一般,又恢复了以往生人勿进的模样。 动愁吟,碧落黄泉,两处谁寻。独自凄凉还自遣,自制离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风力掀天浪打头,只须一笑不须愁。 海畔尖山似剑芒,秋来处处割愁肠。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横冈下瞰大江流,浮远堂前万里愁。 看她没有理自己,左旋也只是默默做在一旁看着叶扶桑,没有说什么。 “回神了。”叶扶桑冷冷的语气,吐气如兰。 “咳咳……,”左旋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立马收回了目光,没想到自己竟然看着看着看得入神了。 “看够了,等会吃完饭自己走吧!”叶扶桑起身就要走过去。 “你说我们也这么熟了,一起吃个饭也不为过吧。”左旋摇了摇手里的杯子,看着要走开的叶扶桑。 “…………”叶扶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脚下不停的从里面走去。 见叶扶桑无视他的话,左旋只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才会来找她,自己找虐。 面色越来越黑,无视他,看来不给她印象深刻一点,她完全记不住他是左旋,他们已经很熟了。 “叶扶桑……”听着后面那怒气勃发的声音,叶扶桑再一次华丽丽的无视了左旋的暴怒。 自己迫不及待的来找她,可是她却如此待自己。不考虑什么了,左旋只觉得自己现在怒火中烧。 身子一闪便如离弦的箭支一样飞射了出去。 感受到身后的气流涌动,叶扶桑眼角闪过一抹微不可闻的意外,只觉得‘自己没惹到他吧!’ 叶扶桑眼睛不耐烦的眯起,找她麻烦,这是自找麻烦。身后的气流越来越近,叶扶桑猛地转过身子对上身后飞奔过来的左旋。 “你!”左旋一愣,他没有想到叶扶桑不出手,反而会突然转过身子。 一时没有止住自己还急速过去的身体,身子突然朝前扑去。 看着势不可挡向自己扑来的左旋,叶扶桑也被这突来的一幕看的愣住了。 他不是要找自己麻烦吗?刚刚还叫那么大声,怎么会画风突变了。 “乒呤乓啷——”只听见一阵响声。 左旋疾驰的身体带起的风,把桌子上的杯子扫落在地,顿时碎了一地。 左旋硕长的身子牢牢的趴在叶扶桑身上,性感的薄唇正紧紧的贴在叶扶桑的嘴角边,牙齿的撞击把叶扶桑的嘴角磕破了。。 一时间,左旋整个人呆住了,全身如同被闪电雷鸣劈过一般,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从一开始倒下的动作,定定的趴在叶扶桑的身上。 一阵阵的杂乱无章的心跳声传了出来,左旋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心脏想要破皮而出的跳动。 “嘶……”叶扶桑眉头紧紧的皱起,一双眼睛张的巨大。怒火一阵一阵的燃烧,只觉得后背和嘴角一阵一阵的发疼,。 左旋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叶扶桑的嘴角,一阵腥咸味从舌尖传了过来。 半晌,左旋才从那突变中回过神来,见身下的叶扶桑脸色暗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那双原本冷漠如冰的眸子此时却凌厉无比,泛着如同剑尖的寒光,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叶扶桑忍住燃烧的怒火,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暗暗的咽了口气,沉声道:“起来!” 听见叶扶桑的声音,左旋才立即手忙脚乱的从叶扶桑的身上爬了起来,面上有些窘迫,显得有些慌张。一双眼睛四处游移着,就是不敢去看叶扶桑。 叶扶桑一脸阴沉的起身,伸手摸了摸出血的嘴角。 此时,背部还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感,叶扶桑本就不好的耐性瞬间没了个底。 “左旋,你若还想要你的性命,就别三番五次的挑衅我!”叶扶桑看向左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一双眸子蕴含着不可冒犯的凌厉。 左旋看着发怒的叶扶桑也只好惺惺的闭了嘴,没有说话。女尊男卑的思想是深深烙在他心上的的烙印。 听着叶扶桑的话,直觉得一阵悲凉由心升起,蔓延到到他的四肢,他的心。 叶扶桑只见他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凌迟处死一般。 她在自己的心里不可替代,自己在她的心里可有可无,这是多大的一个笑话。更可笑的是自己还毫无节制的想着她,想见她,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旋没有在看叶扶桑一眼,仰天大笑的从天上人间走了出去。 叶扶桑眉头紧紧的蹙起,,看着有些怪异的左旋。 “要我去追他吗?”君拂站在一旁,看着叶扶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叶扶桑。 “不用,随他去。”冷若冰霜的应了一声,身上的寒气嗖嗖嗖的往外冒,侵蚀着整个店内的温度。 “哦…………”君拂无辜的吐吐舌头,现在还是不要去触她的眉头比较好。 “随时盯住柳荫,对了派人去城外的山里看看,一定要细心。”叶扶桑狠狠地留下一句话就走了,这男人是有病吧。 虽然生气是生气,但是还是没有忘记正事,若是柳荫想要大举进攻,那么多的人,绝对会藏在城外,她要做的就是把他找出来,然后消灭。 “好…………”君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扶桑抛在了耳后。 “回来、啦……”白若然看着叶扶桑满脸的怒气,一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茶杯,没有多余的表情,却让人在顷刻间如坠寒潭。 “是。” “心情不好?”白若然狐疑的瞄了一眼身上不断散发着寒气的叶扶桑。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还是回屋比较好。”白若然朝着叶扶桑浅浅一笑,说着就大步的朝着屋子走去。想要离叶扶桑远一点。 “站住……”叶扶桑头都没有回,就冲着白若然喊道。 白若然听见她一叫,立马收回了正在走的脚,站在原地。转身、讪讪的笑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叶扶桑。 “我还没问你,你今天在陈慧耳边说了什么”叶扶桑皱着眉看着她,一副不说就和你没完的表情。 “哦,我就告诉她,我是男的啊”白若然看着叶扶桑,一脸轻松地说。 “…………”叶扶桑眼睛危险的眯起,继续等着他说下文。 “陈慧也不傻,那个排兵布阵从她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她只有一个选择了。在着,你此次去宁安就是一个很好的筹码,怎能不用。”白若然理所当然的说着,还一副得意的表情。 【136】把他的头挂到城门上去 看着叶扶桑没有反应,身上的寒气愈发的重了。白若然默默的后退一步,迎着叶扶桑布满寒冰的眸子硬着头皮干笑了一声。 “呵呵……那个……你嘴角怎么了。” 听见他问自己的嘴角,叶扶桑心虚的白了一眼他,淡淡的收回视线,依旧冷的不成样子,一抬脚,走了进去。 目送着叶扶桑走进去的身影逐渐走远,白若然才感觉身边的温度恢复正常。 白若然无奈的叹息一声,今天和陈慧说的不止那些,还有自己极力隐藏的身份。想必到时候可以公开了。 --------真相--------。 “主子,殇储君从宁安传信过来了”君拂拿着信件了过来。 “是吗?”叶扶桑才拆开信就笑了,嘴角的笑意毫不掩饰。信中写满了他对她的思念。 殇陌当日马不停蹄的就赶回去了。 一次的经历让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若是身边真有想要伤害她的人,那他就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立马让人去找,那个帮派的人身上都有一个狼头,”他之前有看到过狼头,只是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何时见过了。 “是,属下立马………。” “把他的头挂到城门上去。”殇陌看了眼脚边的人头,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冷漠如冰的声音悠悠的吐了出来。 “属下明白了。”侍卫这才拿着人头走了出去。 现在虽然看着宁安一片宁静祥和,只是,其中的原委,也要自己才知道。父皇的病虽然有冰蟾胆护命,但是,却也是治标不治本。 大哥也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皇位,一直在等时机。所以,这次刺杀叶扶桑说不定他也有份。 正当殇陌想得入神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深思。 ‘陌哥哥,你回来啦?”红芋一脸开心的走进门来,看见殇陌一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眉头深深的皱起。 笑意盈盈的就走过去,一手直接覆上殇陌的眉头,用手帮她把眉头抚平。 “陌哥哥要是在皱眉头,都老了。”说着还顺势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红芋现在的心情是极好的,这次弑狼一出手,绝对让她走不出宁安,只要敢有人和她抢殇陌,那就都得死。想到这,嘴边不由得流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虽是浅浅一笑,却就那么恰好,被起身的殇陌看到了。 看着她的笑,殇陌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她和叶扶桑…………。 直觉告诉他,二者绝对会有直接关系。 “红芋,以后没事不要到这来。”殇陌起身,让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背过身没有再看她,冰凉的语气中充满了淡漠和疏远。 听见殇陌的话,红芋嘴角的微笑就这样僵在了嘴角。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一直这样淡漠,不管她如何拼尽全力的对他笑,对他好。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红芋忍住心里的失望,起身双手一把挽住殇陌的手臂,笑意盈盈的说。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殇陌若无其事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红芋一路跟着殇陌,一点也不在意殇陌不理她。一个转身终于如愿以偿的挡在殇陌面前。 殇陌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分一个眼神给挡在自己面前的红芋,眼睛不耐烦的眯起,寒气延绵不断的输送出来,“还有事?” 红芋盯着眼前的殇陌,幽幽的说:“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说不定告诉我,我还可以和你分忧。”看着殇陌的表情,红芋已经在心底八叶扶桑的死确定了。 “……”殇陌没有说话,眼睛游移到红芋身上,看着嘴角带笑的红芋。 狭长的眸子,源源不断的传送出危险气息。大有她再说一句话,便会被他掐断脖子的样式。 “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红芋感受着殇陌的危险气息,才猛然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时间,心虚的不敢再看殇陌一眼。 “啊……”红芋只觉得自己的下颚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一脸惊恐的看着殇陌。被殇陌紧紧捏住的下颚好像就要碎了一般。 “不该你管的事不要插手。”殇陌目光森冷的看着一脸痛苦的红芋,言语中的威压挟着叫人心悸的阴寒。 一向到叶扶桑有可能是被她的人追杀,殇陌手上的力道就自然而然的加重了。 说完,不再看一眼地上的红芋。 下颚还隐隐作痛,不过相较于这次叶扶桑的死,红玉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弑狼还没有回来吗?”红芋坐在马车里,声音低低问坐在前面的玲儿。 “还没有,可能是路上耽搁了吧。”按理来说弑狼得手后应该会立马回来复命的,玲儿想了想对红芋说道。 “咦………。” “出什么事了?”红芋坐在马车里只感觉马车总是走走停停,现在干脆停下了。 “主子,前面好像出事了,人全部围在了一起,马车过不去了。”玲儿看着面前人满为患的街道,也没有办法。 “下去看看,”红芋微微皱眉,说着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红芋没有去听众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带着玲儿直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最前面。 “啊…………”看着门楼上高高挂着的头颅,玲儿一声叫出声来。 红芋惊恐的看着在风中被头发盖住脸的头颅,身体不禁的有些瑟瑟发抖。 她还一直在等弑狼的好消息,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红芋偷偷扫了一眼人群,强装镇定的拖着玲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回去,快回去……”红芋的脸变得狰狞,一直大吼着。 “我要过程,立马去查。”红玉直到回到家,还没有平息心中的怒火。歇斯底里的对着玲儿大叫道: “是,属下立马去查。”玲儿看着如此暴怒的红芋,头也不敢抬的跪在地上。 这次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看来全部回不来了。 血虎、弑狼都是她手下的一等一的高手,没想到却被叶扶桑连连杀害,还逃之夭夭,现在恐怕已经到弥月了。 自从被殇陌救起的那一刻,她就立志要一生随他左右。她不惜为他收买军队,只为有朝一日助他一臂之力。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和殇陌是天生一对。 自己还固执的以为殇陌对她是特别的。殇陌的冷漠、不近女色是宁安人人皆知的。只是,唯独不拒她于千里之外,他会接受自己对他撒娇,虽然他一直淡漠的不说话。 可是这也不能打消她想要拥有他的念头。可是,自从他去了弥月以后,他变得不一样了。 他会自己想的出神,嘴角也总是不经意的流露出笑容。对自己的撒娇,总是一直在拒绝,他能感受得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叶扶桑的出现,她的出现使她失去殇陌。叫她怎能不恨。 过了半晌,玲儿才回来。 “主子……”看着躺在椅子上假寐的红芋,玲儿声音轻轻的,生怕打扰到她一样。 “说……”红芋,伸手揉了揉额头,冷冷里的说。明显没有了刚刚的暴怒。 “属下去查过了,弑狼的头是…………”玲儿看看红芋,吞吞吐吐不敢说。 “是什么?说……”红芋不耐烦的声音在玲儿头上响起。 听她这么说,玲儿才悠悠的说:“弑狼的头是殿下带回来的,而且是殿下叫挂上去。” “什么………乒呤乓啷,”伴随着声响红芋手边的茶杯便被她全数打落在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殿下? 看着红芋龇牙欲裂的脸,玲儿不禁打了个寒颤,接着说道。 “我问过殿下随性的士兵,殿下及时赶到,救下了弑狼刀口下的叶扶桑。”之后还派人护送到弥月才返回。 “叶扶桑……”听着玲儿的话,红芋气的咬牙切齿。手握得越来越紧,任由指甲刺进肉了,还浑然不知疼痛。 “主子,侍卫还说,殿下要彻查此事,势必要找出幕后主使。” “是吗?”红芋一双眼睛充满仇恨,手里流下的血,也越来越多。 “你今晚去把弑狼的头拿回来。厚葬”红芋眼睛没有焦点,恍惚的游移着。 “可是主子,殿下一定会派人在那守株待兔,就等我们上钩的。”玲儿一脸不解看着她。 “我知道。” “那……” “弑狼是我的得力助手,死了也要给他好好安个家。” 听见红芋这么说,玲儿忍了一忍“是,属下立马去办。” 退出了房间。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深秋的夜晚寂静的厉害,月亮斜斜的挂在天空,也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殇陌静静地站在窗子面前,任由风吹过自己的头发,目光悠远,身上的披风也吹得猎猎作响。 “主子,弑狼的头,被人拿走了”殇陌的贴身侍卫走了进来,轻声的说。 这么快就来拿走了吗?原本还以为会费点时间,看来是不会了,就这么的沉不住气。 【137】 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没有惊扰到他们吧?”殇陌平静眸子还是一样的平静无波,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有人来去弑狼的头,是他意料之中的事,若是不来,那才是意料之外。 “没有。我们的人没有让他们起疑。”他们只是在暗处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好,去查一下,是谁。”殇陌转身走到案几上,修长的手指缓缓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人头都拿走了,那自己也可以睡一觉了。 院子里 “主子,殿下来了。”红芋懒懒的窝在椅子上烤太阳,只听见玲儿,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 “你慌慌张张做什么,殿下来了不是好事吗?”红芋听见殇陌来了,脸上的笑容立马荡漾开来。他已经好久没主动来看她了。 “不是,主子,殿下这次行色匆匆。还带了很多侍卫。主子还是避一避吧。”说完,还一脸紧张的看着红芋,现在毕竟是风口浪尖。 “不用,走”红芋自信一笑,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昨天她去拿尸体,她就算好了,就算是殇陌知道她收买军队,知道她追杀叶扶桑,肯定也不会怪她。因为他一直都这样的包容她。不管她犯了什么错。 只是这一次,她没想到一切都不一样了。 “陌哥哥,你来啦!”红芋还没有进屋就开心的叫着殇陌。 只见殇陌身上的气息冷漠而锋利,神情桀骜,细细长长的眸子半眯起来,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周身散发的寒气,逼人入体。才刚踏入房中就觉得身体如坠寒潭般寒冷。 “陌哥哥……”红芋就像是没有感受到房内的低气压,还跑过去,十分亲昵地想抱住殇陌的手臂。 就在她的手快要接触到殇陌的时候,殇陌自己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叫人心惊的冷光,似乎是从亘古的沙漠刮来的强风,带着无情的冷厉,刺骨的寒风。让红芋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陌……哥哥,你……弄疼我了。”红芋一双眼睛里布满害怕和惊恐,却还是强装镇定的看着他充满冰霜的眸子。 红芋扭着手臂,想把手从他的钳住中抽离出来。奈何她越动,他捏的就越紧,大有要把她手臂捏碎的架势。 “红芋,我可以忍受你平日里骄横跋扈,忍受你在我的眼皮底下招兵买马。但是,我绝不能忍受你伤害叶扶桑一分一毫。” 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冲击着她的心脏,快要让她的心脏不能负荷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只是他生气是因为叶扶桑,自己伤害了叶扶桑,那个女尊国里的叶扶桑。 “叶扶桑……她算什么?”红芋咬牙切齿的叫着叶扶桑的名字,看着殇陌,苦涩一笑。 不知从何时起,叶扶桑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你在为了她,对我生气。”红芋强忍着心痛,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从脸上滑落下来。 殇陌冷眼瞧着红芋,周身的寒气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还有上升的趋势。 “我骄横跋扈,那时我以为你是爱我的,你能忍受我的骄横跋扈,我招兵买马,是为了有朝一日助你登上帝位……。” “住口。”殇陌怒不可遏的打断红芋说的话。 “你知不知道,就你刚刚说的这句话,皇上就能诛你九族。”殇陌凑近红芋的脸庞,薄唇冷若冰霜的吐出一句。他凛冽的目光却让人觉得如芒在背如剑再顶。 说完殇陌大手一扬,放开了红芋的手,带起的掌风,把红芋也扫到了一旁的地上。 听着殇陌的话,红芋只觉得自己的心正在接受凌迟。 “九族……,我哪里有九族。我只不过是殿下从路边捡回来的一个野孩子罢了”红芋迎着殇陌嗜血的眸子,淡淡的说道,还把捡回来的野孩子咬得特别重。 “…………”殇陌背对着红芋不愿再看她。 “殿下,这样的话,你算我的九族吗?”红芋见殇陌不说话,得寸进尺的说道。 “大胆。”殇陌没有说话,身边的是侍卫却惊呼出声。 “或许……遇见那日就应该让你离开。”殇陌虽是冰冷的语气,却也没有刚刚那般毅然决绝。 “无论我做什么错事,你都会原谅我的对吧?”红芋像是抓住一丝希望一样,迫不及待的拉着殇陌衣袖说道。 ‘你还是爱我的是吧?’红芋话卡在脖子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兴喜若狂的笑容还挂在嘴边。 只听见殇陌好似来自天边的声音一般,却把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当初救你,现在就不会动手杀你,你自己了断吧。” 说完殇陌没有在看红芋一眼,只留给她孤冷的一个背影。 红芋双腿一软,无力的瘫坐在地。为什么,她明明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她离成功明明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为什么,他会对她那么残忍。 他竟然叫自己去自我了断。 红芋眼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呆愣的抬起头看着殇陌。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哈哈哈……”一声尖锐歇斯力竭的笑声响了起来。 在这一切里,她红芋算什么,他为什么要收留她,为什么要教她武功,为什么要对她好。为什么要让她把心丢了。她哪里比不上一个女尊国的叶扶桑,他竟然为了一个区区叶扶桑,让自己自我了断。 原来,一直以来,她红芋所做的一切就只是一个笑话吗?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动手吧!”殇陌随行的侍卫,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红芋,冷冷的道。 红芋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殇陌,只见他在院子里负手而立,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和谐、温暖。依稀还记得那年他十五,她十岁,依然是他,依然是那没有温度的眼睛。 一切历历在目,只是时光固然美好,我们也再也回不去了。 红芋嘴角荡开一个笑容,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剑。 当场自刎。 叶扶桑看着书信中的一切,眼睛染上一层冰霜。每个人,无论以前怎么样,只要自己做了错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就算那个后果要赔上你自己的性命。 叶扶桑合上信件,抬头问:“白若然呢,怎么没看见他。” “不知道去哪了,早上出去就没有回来。要我去找他吗?”君拂看了眼叶扶桑,悠悠的问,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白若然了。 “不用了。帮我把我的追风牵过来。”今晚莫璃叫她日入宫,恐怕是有事要和她说。本还想带他一起去,现在看来是找不到他了。 “主子,之前你叫我们观察城外面的情况,中午的时候,鬼眼传回消息说他找到了,你果真是料事如神啊!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君拂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还一脸崇拜的看着叶扶桑。 “不要打草惊蛇,晚上我从皇宫回来后会直接到天上人间,你叫他们在那等我。” “好的。”看着叶扶桑表情凝重的样子,君拂也收敛态度,规矩的说道。 “扶桑你来啦!”叶扶桑才走进莫璃的书房,莫雨就一把扑了过来。 “…………”看着扑过来的莫雨,叶扶桑只好一手撑住她的额头,让他离自己有一段较远的距离。 “扶桑………”莫雨一脸委屈的看着叶扶桑,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莫璃,3、2、1、”叶扶桑冷冷的看着莫璃,嘴里还在倒数。 自从宁安回来后,莫雨好像就越发的变本加厉,只要一入宫见莫璃,他就绝对在。 “雨,我们要说正事,你一会再来。”莫璃听见叶扶桑倒数,连忙制止莫雨,防止叶扶桑暴走。 “哦……”莫雨听见莫璃这么说,也只好惺惺得走了。“我一会再来找你,你要等我哦!”莫雨临走,还补上一句话,才满意的走了。 “最好是有要紧事,”叶扶桑一脸愠怒的看着莫璃。 后者只是无辜的摊摊手,惹的叶扶桑一阵无语。 “来看看吧!”看着有暴走趋势的叶扶桑,莫璃也正色道,说着还把手中一直玩弄着手绢的丢给她。 “明天…………已经沉不住气了吗?”叶扶桑看着上面的时间,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柳荫、孟盈将于明日午时一刻,有东西南门攻入。 北门是莫璃的禁卫军,所以没选北门吗? “人数呢?”看着莫璃一脸的沉重,叶扶桑也不含糊,直截了当的就问。 “确定的有一万五,不确定……也有。”莫璃揉了揉太阳穴,这一次,只要稍有差池,就会让她一败涂地,失去这江山,甚至是生命。 叶扶桑看着莫璃一夜之间好像年老了几岁一般。扬起一个坏笑的笑容,伸手按住莫璃皱起的眉头。 “看着一代如花似玉的女皇即将老去,臣实在是于心不忍。”说着还把手伏在自己的心口处,做出一副十分痛心的表情。 叶扶桑这一举动成功的把莫璃逗笑了,看得莫璃朝着叶扶桑就是一脚。 【138】我是不是打扰你好事了 叶扶桑这一举动成功的把莫璃逗笑了,看着叶扶桑耍宝,莫璃朝着叶扶桑就是一脚。 叶扶桑看着她的脚过来,灵活一闪,避开了。 “你怎么看?”打闹完了,叶扶桑把之前计划的书卷摊开在桌子上,一脸严肃的问莫璃。 “让陈慧来东门堵,北门的人不动,其他的两个门,放他们进来,我们的人在朝堂这里等着关门打狗。”莫璃看了眼叶扶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错,不过……把北门的人全部调到南门,既然她们没计划从北门进来,那我们还何必堵呢。” 莫璃狐疑的看了看叶扶桑,确定她没有在开玩笑。 “这样未免风险太大,万一…………。” “没有万一,她们不会的。”看着叶扶桑胸有成竹的样子,莫璃真不知道她哪来的信心。 “晚上有活动,要不要一起活动一下筋骨。”叶扶桑一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揶揄的看着莫璃,悠悠的说。 看着叶扶桑笑得这么狡诈,莫璃也来了兴趣。这个‘活动’一定很有意思。 -------天上人间----- 叶扶桑从皇宫出来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夕阳的余辉洒满街道、楼房,洒在行人的身上,让世界都染上了金黄色。 一直觉得金黄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当然除了黄金是金黄色以外,她觉得金黄色是温暖的颜色。感觉只要世界充满金黄色,那么这个世界一定是宁静祥和的世界。 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们,人们好像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他们完全不知道明天即将发生的大事。所以不会惊慌、不会害怕。而她叶扶桑却要为此担心。这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吗?想到这叶扶桑不由得苦笑一声。 要这江山何用,不如带上你名轩孟凡,回归田野乡间。想到这,叶扶桑的脑海又出现了那抹黑色的身影。身为帝王,身上背负的东西更多了。 既然都不知道明天的结果会是怎样,那么就自己的努力去做了。 “驾……。”叶扶桑一手拍在追风的屁股上,追风便真如风一般飞奔出去 回到天上人间,君拂,鬼眼、白虎、黑鹰、鬼眼、君拂……众人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把他们藏身的地方的地图给我看,今晚就即将有一场恶战,我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叶扶桑看了一眼众人,朝他们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出生入死在所不辞。”君拂浅浅一笑,看了眼叶扶桑说道。 “出生入死,在所不辞。”在座的人听见君拂那么说,异口同声的说。声音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决绝。 明日午时。柳荫就会行动,若是让她的人全部出现在皇宫,那自己必败无疑。所以,她还是相信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说法。攻其不备才会有胜算。 “说说你的意见吧。”叶扶桑把询问目光看向鬼眼,毕竟只有让一个人去过那个地方,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这个是地图,你看他们的藏身地点全部集中在这里。”说着鬼眼把地图上的红色标记的地方指大家看。 “他们这里呢又分为四部分朝两边分开,我想他们可能是想到时候方便可以从皇宫的西门和东门进入。” “东门和西门……”叶扶桑看着鬼眼手指的方向,复述了一便。 “什么东门和西门?”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叶扶桑的思考。 说着,白若然一派悠闲地走进叶扶桑,手中不知什麽时候又有了一把扇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叶扶桑看着走进自己的白若然,没好气的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扇子,直接丢在了一边。以此来宣泄她此刻心中的熊熊怒火。 自从自己的身份让他知道后,他从此以后就肆无忌惮的出入天上人间里的暗阁,重点是在天上人间吃饭还从不付钱。他知不知道这里一顿饭很贵的。 叶扶桑看看旁边一脸憋笑的君拂,更是一股气没地撒。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一向对人冷漠的君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收买了。就连自己的那几个心腹对他也是笑意盈盈的。从此以后,他也就越发的嚣张了。 叶扶桑想着想着,灵光一闪。只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聪明,你吃我的、住我的、还用我的。让你出点苦力不过分吧。 “明天柳荫就行动,你怎么看呢!这个是他在城外驻军的地图。”说着叶扶桑直接把在面前的地图推到了白若然的面前。 “东门……西门……,北门有禁卫军,他们不会硬碰硬,那么南门应该会派陈慧来守。”说着白若然嘴角流露出一抹自信的浅笑。 虽说是不经意,也没有逃过叶扶桑的眼睛。疑惑的看了一眼白若然,刚他的那个笑,明明就是一副我一了然的样子。他是真是深不可测,只看了一眼,就全部洞悉了事情的大概。 “不错不错,饭没白吃,饭钱、房租是不是该付了。”叶扶桑薄唇轻启,幽幽的吐出一句。 “…………”白若然只觉得一头黑线,她脑子转的也太快了吧!还有那幽怨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我先给你记着,”叶扶桑看着呆愣在一边的不敢说话的众人,缓解了下脸上不悦的表情。 “那今晚你是想去玩玩?”白若然看着一双眼睛盯在地图上的叶扶桑,轻轻的吐出一句。 玩玩?这可是去杀人,说的还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在说,那风景不错,一起去游玩吧。君拂一等人都愣愣的看着白若然。 “嗯,一定要去玩玩。”叶扶桑看着面前的地图,眼睛也不抬一下,嘴角的笑容越放越大。 “晚上我们分一部分人从东边进去,一部分人从西边进去,剩余的分别从南北进入。” 叶扶桑看了一眼众人,见都没人说话,便接着说。 “进去之后,不忙动手,先制止住他们,然后劝降,不降者……杀!无!赦!”叶扶桑越说声音就越发的噬血。浑身散发的威严让人折服。 “君拂,你同我一路,从东门进去后,不用管那些喽啰,杀入最中间大营,直捣黄龙。”白若然看着此刻的叶扶桑只觉得她的举手投足间就决定了一干人等的性命。就好像她天生就是王者,就应该被世人所供养。 “是!”又是一声响亮的宣誓,只单单一个是字表明了跟随的决心,誓死效忠的忠心。 “好,你们现在就回去告诉她们好好休息,今晚寅时准时动手。”叶扶桑扫了一眼众人,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 “扶桑…………”看到众人走了以后,白若然才叫住正欲走的叶扶桑。 “有事快说,我还赶着去睡觉呢。”说着还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哈欠磊告诉白若然,她已经很困了。 “…………我。”看着面前不修边幅的叶扶桑,白若然一阵嘴角抽筋,只想抬头问天,之前那个一脸冷漠的叶扶桑去哪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没有受虐倾向。 “…………有钱还我啦?”叶扶桑双手环胸,脸上没有淡淡的没表情。 “…………”白若然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一阵一阵的疼,现在竟有点怀疑自己的眼光,怎么会跟在一个如此爱财的叶扶桑身边。 她除了长的是绝美一点,但是自己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她是富可敌国,但是自己也不是爱财之人,她是绝杀阁暗阁两阁的阁主,但是自己也不屑那些名头。 以此说来,白若然的到一个结论。叶扶桑绝对是在自己不经意之间给自己下迷药了。 “喂……”看着自己想事情想的出神的白若然,叶扶桑不耐烦的打断他。 “嗯,我是想告诉你,我……。” “告诉我,你没有钱?我知道……所以今晚你也要去做!苦!力!”白若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扶桑狠狠的打断,说完就真准备走。 “你能听我说完吗?我说我是……”白若然一步上前抓住叶扶桑的手臂,猛地贴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白若然却不敢盯着叶扶桑的眼睛。 “要干嘛就快点,看得我都没有耐心了。”白若然和叶扶桑的脸原本就隔得很近,可是,却是剑拔弩张的样子,可是现在在莫璃看来两人的动作暧昧的很。 白若然一回头,只见莫璃一身夜行衣,整个人慵懒的斜靠在门栏上。 “皇上有事,那我先走了。”白若然没想到莫璃现在会来,一听见莫璃打趣的声音,便一把放开了叶扶桑的手,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其实他就只是想告诉她,他的身份而已,时机不对吗? 叶扶桑站在原地,略显呆滞的看着快速发生的一切。 白若然待人待事一直都是温文尔雅,今日自己把它逼疯了吗?等等……他要说什么,还没有说? “回神啦!人都走了,是不是打扰你好事了?”莫璃说着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做了下来。 【139】我在保护你 莫璃嘴上虽然说着抱歉的话,可是叶扶桑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她怎么抱歉了。 “懒得理你,寅时动手。”说完留给了莫璃一个潇洒的背影。 “喂,你好歹招待一下吧,叶扶桑……。” “………………” 寅时 你要的弓和箭,全数运到了,摆放在后厅里,还有火把和有也准备好了。” 叶扶桑看着排列好的火把和弓,嘴角弯起一个笑容。等会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 天上人间门口,分别聚集了一万多人马,个个一身黑衣和漆黑的深夜融为了一体,刀剑齐备。 细细看去每一个马蹄,全部用厚厚的毡布裹着,这是叶扶桑之前就命人裹上去的,要的只是要让他们还在睡梦之中就成为她的阶下囚。 那黑色的骏马之上,叶扶桑一身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原本就纤细的身体,眼角泛出的寒意,耀出冷冷的光芒,只见他一挥手,马队便沿着官道,朝着宫门外的山脉进发。 “主子,就在前面了,”叶扶桑带队走在最前面,一旁的鬼眼走了过来,低声说。 看着前面一个低低的小山头,叶扶桑想了一想低声道:“全部人下马,和我一起走上去,黑鹰你带一部分人围住这里,一定要把他们包围起来,下来一个杀一个,千万别放走一个人! “是,保证连一只苍蝇也不放过!”黑鹰看了眼叶扶桑,眼中的坚定不可动摇。 “你自己也注意,若是柳荫收到消息过来支援的话,你不可硬拼。拖延一刻钟后立即上山,若是实在不能拖延的话,立即上山,不管怎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叶扶桑一脸凝重的看着黑鹰。 虽然,自己做的这一切天衣无缝,可是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岔子。所以叶扶桑还是不得不防突发事件。她会以最快的速度摆平上面的人,只希望一切顺利。 接着手一挥,一道道黑影全数施了轻功,飞身朝山顶掠去,把马留在了原地。每个人身上背后插着两把弯刀,手上把着弩弓,腰侧挂着的箭囊了插满了箭。 接近山顶,叶扶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有向下压了压。看了眼旁边的树,便朝着鬼眼做了个手势。 鬼眼看见叶扶桑的手势,了然的点了点头,带着一小队人全部隐匿到了一旁的树上,每两把弓剑对着一个营帐门口,他们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出来一人射杀一人。 “注意,遇见巡逻的悄悄杀掉就好了,不要惊动其他人。”叶扶桑说完看了一眼众人才挥挥手让他们自己行动。 之后叶扶桑把人分为四队,白若然和莫璃带一队人从西边进去,末影和白虎分别带一对人从南北两个方向进去,自己则和君拂从东边进去。 叶扶桑话才说完,十余个巡逻队员就朝着这边走来。叶扶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避开巡逻队,从两边离开。 自己则从君拂手里接过两把弓箭,双手各执一把弓,齐齐向当先两人的眉心射去。 君拂等人几乎和叶扶桑同一时间扣动扳机,毫不留情的直取眉心,一系列动作熟稔至极。 不过眨眼间,一队巡逻队便无一人生还。 这时,临近的营帐里似是听见了声响,惺忪着睡眼,刚一掀开营帐的帘子,便被一箭射中眉心。 “有人上山啦…………。”霎时间,叶扶桑便听见营帐里沸腾了起来,接着便是抽刀拔剑的声音。 叶扶桑打了个手势,是以继续朝着主营帐前进。 然而原先就躲在树上的鬼眼嘴角一笑,他们出帐门,正中他的下怀,不多时,那营帐口便堆积了大堆的尸体。 看着越堆越高的尸体,营帐内的人,停了一会后,有人急了,当即划破帐篷的篷布,冲了出来,却是以更快的速度去见了阎王。 有人高声吼道:“兄弟们,大家不要出去,就待在营帐里。” 听着这声音,叶扶桑嘴角一笑,不错,躲在里面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不过,前提是投降。 叶扶桑摸到主营账外,可是这里离他们有动静的地方隔得较远,这里还是一片安静。里面的人估计没想到会有人来偷袭吧。 能住在这里的人,想必也是柳荫的心腹,这些人,用劝降是没用的,要么劝不降,还会有一场恶战。要么劝降后还要防着他会不会反咬你一口。 所以她也不准备,浪费时间。 “油准备。”叶扶桑转过头对着君拂低声吩咐道。 “是。”君拂朝着后面的人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便各自取下身后的包袱,再取出包袱里准备好的火把,一大罐的油,点燃了火把。 营帐里的人像是察觉到有响动,便起身拿武器。 叶扶桑听见营帐内的响动,于是朝着身后大喊一声:“扔。” 营帐内的人只伸出一个头便看见铺天盖地的火把和油朝自己洒来。 只不过片刻功夫,营帐里便炸开了锅,不少人从营帐里冲了出来。 叶扶桑只看见从营帐里飞出一个女子,手握大刀。想必就是这些人的头了。 然而这家伙确实是有些功夫的,只见她努力的挥动着手上大刀,以刀隔开几支同时射向她的弩箭。 冷声道:“你们是谁?竟敢烧我大营,真是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真不知道是谁不知死活。’叶扶桑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寒冷的笑意让对面的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叶扶桑没有回答她,直接飞身上去,和她打斗在一起。 君拂一等人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冲出来的人,也加入到了里面去。 只见那个女人和叶扶桑过了几招后就无招架之力,疼得额头冷汗直冒。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身形利落,手上的剑泛着寒光,顿时绝望至极。 这时一边的侍卫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鬼眼树丛中的一支支利箭给逼退,自顾不暇。 叶扶桑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招每一招速度都极快,招式凌厉,招招直逼要害,只见那个女将领刚开始还能格挡两下,到后来毫无还手之力 叶扶桑顺势反手一提,女将领的手筋便被叶扶桑给挑断了,大刀跌落地上。 叶扶桑快速的挥着手中长剑,在她的身上顿时便划了七八十道口子,那白色的棉布内袍已是丝丝缕缕。看着地上人惊恐的表情,叶扶桑眼睛微微眯起,快速一刀便从她的脖子上面划过。 经过一阵混战,叶扶桑这边的敌人已经死伤过半。 白若然和莫璃因为里叶扶桑较近,他们才一到这里,这里的兵便已经从营帐里冲出来了。 虽然鬼眼他们动作也快,可是也毕竟才可以一箭一命,冲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地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白若然一边以剑挡开身边一只靠近的士兵,一边还紧紧盯住一直杀在最前面的莫璃,一阵摇头叹息,临时出发前,叶扶桑就单独告诉,要他一定护好莫璃。 只是看着一直冲在前面的莫璃,他也护不住啊。 白若然看着身边的士兵,突然一脚点地,腾身跃起,以士兵的头为支点,三下五除二的就飞身到莫璃身边。 “不错嘛!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有医术好呢。”莫离看着身边和自己靠在一起的白若然,忍不住打趣道。 “皇上见笑了。”白若然对着莫璃微微一点头,浅浅一笑。 “皇上?你到底是谁?”莫璃身边一个身穿铠甲的女子,像是听见白若然和莫璃的对话,一声叫了起来。 “对,我就是弥月的女皇!”莫璃一边说着,一边飞身提起剑就挥了过去。 白若然一看莫璃的动作,情急之下一伸手,一把抓住莫璃刚刚飞身起来的脚。白若然一看,自己不是要抓她的手的吗?怎么会是脚。白若看清之后立马又放了。 “啊……”莫璃没想到她会突然抓住自己的脚,更没想到他又立马就放了,一个猝不及防,就从空中跌落下来。 顷刻之间,只见白若然一个转身,一手扶住莫璃的腰,手轻轻一用力,莫璃便落在地上,接着白若然另一只手从莫璃背后的发丝中穿过,固定住莫璃的头。 等莫璃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白若然怀里了。 “你…………。”莫璃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推开他就起来了。 “唉……。”看着莫璃又要欺身上去,白若然只好又追了上去。一旁将领看着你追我赶的两个人一头雾水。 “白若然你到底要干嘛?”莫璃看着又到自己身边的男人,忍不住阴沉着声音的问。 “我在保护你啊!”白若然不是不相信莫璃的功夫,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保……保护,让开我不要你保护。”莫璃狠狠瞥了一眼白若然,便还是朝着那个将领飞身上去,就好像和她杠上了一样。 “我来帮你处理,”白若然看莫璃快要爆发了,自己二话不说就迎上那个穿着铠甲的将领。 只见白若然刚还在莫璃身边,一瞬之间就到了自己眼前,提剑就要去挡,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140】你就不怕我回不来吗 白若然剑锋一闪,速度快到,莫璃还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那个女将领已经惊恐的睁大双眼,倒了下去。 众人一看将领被白若然一招毙命,不停地看看白若然又惊恐地看看地上的将领,渐渐地靠在一起,也不敢贸然出手了。 “她已经死了,你们在反抗也只会是落得她的下场,若是想投降现在立马放下武器。”莫璃看着群龙无首的人群,提高声音,站在人群中大声说道。 说着还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站在人群中,与生俱来的王者威严,瞬间展现的淋漓尽致。 莫璃才说完话,只见刚刚还握紧武器的人一时间都把自己手上的武器,像是烫手山芋一般丢了出去。 见此,莫璃刚从怀中掏出信号弹,只见南北两个方向,几乎用一时间升起两个信号弹,看来是末影和白虎得手了。莫璃点燃了手中的信号弹,把消息告诉叶扶桑。现在只要到大营方向找叶扶桑集合就好了。 莫璃和白若然到的时候,叶扶桑负手站在主账面前,被火烧的不成样子的主账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上下的黑鹰和鬼眼也站在叶扶桑的身边,还有末影、君拂、白虎。莫璃淡淡扫了一眼叶扶桑身边的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快的让人没有抓住。 “这是在等我吗?”莫璃走了过去,一手邪邪的搭在叶扶桑的肩上。 叶扶桑看着没正型的莫璃,一把嫌弃的打掉莫璃的手。看着被集中在一起的人。又看了眼莫璃,才淡淡得开道。 “你们都是弥月人,是吗?”叶扶桑冷厉的声音飘在了黑色的夜空中,虽然看不见依扶桑脸上的寒光,可是从她的声音中就让人感受到她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听见叶扶桑问,人群中便传出稀稀拉拉的声音。 “你们是弥月的百姓,然而她是弥月的王。”说完,叶扶桑便指着莫璃,声音也陡然提高。 “什么……” “女皇……” “怎么可能……” “………………” 叶扶桑话语才落,原本安静的人群便躁动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莫璃,看看叶扶桑。 只是奈何这些人貌似一个人也没有见过莫璃,就算叶扶桑这样说,她们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正当叶扶桑想要继续说话时,人群中突然站起一个身穿铠甲的女人,一手指着莫璃,一边激动的大叫着。 “我见过女皇,她就是弥月的女皇,我认识她,她真的是……”人群中 原本还不敢相信的人群,因为她的这一叫,也开始变得沸腾起来。 “你们都是我弥月的子民,可是你们明天要反我。”莫璃大步上前,面对着面前的人群,大声的控诉着。 “………………”瞬间,沸腾的人群便安静下来,每一个人都面面相觑,没有讲话。她们是士兵,她们只知道自己的将领叫自己做什么,那就做什么。 “你们的家人,亲戚都在城里吧!她们原本可以远离战乱,在城里过平静的生活,享受一方安宁。可是,你们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打破他们的生活,让他们遭受战乱,甚至把你们的家人,亲戚送上了断头台,你们……要她们为你们现在的行为负责。可是,她们都是无辜的。” 莫璃掷地有声的声音,如雷贯耳的冲击着他们的心。声音所过之处,都是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莫璃看着她们不说话,心里的火也就越来越大。自己兢兢业业治国,她们竟然还来造反,叫她怎么不气。 “你们是觉得现在的太平盛世还不满足吗?你们就想要身处战乱,经受战争的迫害才满意吗?”莫璃越说越发激动,身体的怒火有即将把她燃烧的样子。 “你来说一说,为什么要造反,你来告诉朕原因。”莫璃一步上前,伸手提起面前的一个人,大声的质问着。 “我…………不知道,我没有。”可是,那个士兵才说完话,就被莫璃的其实吓晕过去。 叶扶桑看着险些失控的莫璃,伸手抓住莫璃的手,看着她摇了摇头。直到看见莫璃眸子里的暴怒退去,叶扶桑才放开她的手。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归顺于我,一起杀尽那些乱臣贼子。要是你们选择回家,我也不拦你。明天午时一过,你们就可以回家。” “我不回家,这是我的国家,国都没有了,哪还有家。杀尽乱臣贼子…………。”莫璃才说完话,刚刚说话的那个女将领就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 顿时人群就被她所感染,一时间人声鼎沸。 “杀尽乱臣贼子,杀尽乱臣贼子…………”声音久久回荡在军营上空。 看见这种效果,莫璃才回头看了一眼叶扶桑,朝着她邪邪一笑。 “现在,你们听我的,首先挖个坑把这些埋了。然后,你们还是在那个大营就回哪个大营,等着命令。”叶扶桑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朝着这些人说。 “你过来一下?”叶扶桑说完后,叫住了刚的女将领,毕竟现在知道多一点的也就只剩她了。 “我叫韩燕,是第三队的,我们的人每队有两千人,分别有四队,我是第三队的参将,大营里的是副将,她就是负责我们的四小队的…………。” 听完韩燕的话,叶扶桑便了解了个大概。 等到黑鹰和白虎把躺在地上的尸体都检查了一遍,确定躺在地上的敌人都已经无生命迹象了。 这样的话那么就…………,:“君拂,现在开始你就是参将了。”于是叶扶桑叫君拂直接住进了大营里。 “是,可是主子……”君拂用仅可以两人的听见的声音伏在叶扶桑的耳边说道:“您就不怕她们明是投降,背地…………。”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能接受你们,那么我就相信你们是真心想要助女皇一臂之力的。若是你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叶扶桑打断君拂将要说的话,威严的声音响彻在这寂静的夜空之中。 “誓死效忠女皇,誓死效忠女皇…………。”接着又是绵绵不绝的响亮的宣誓。 “是,属下知错了。”君拂立马对着叶扶桑一鞠躬,然后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士兵,鞠了一躬。既然接受投降,那么就选择无条件相信。 眼前这个人,是她们弥月国的摄政王,能够依靠智慧和计谋,竟敢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深夜偷袭她们大营,在她们还在熟睡的时候就把她们生擒。靠战术,靠机智,靠能力,创造了以一敌十的神话! 可以想见,她手下的人是多的强悍!想到这韩燕不禁哑然失笑。现在她们隐隐有些为柳荫、孟盈那些逆臣担忧了。惹上这个摄政王,你们只能自求多福了!现在就连自己都要感谢她,感谢她给了自己一个和她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机会! 天空泛了白,隐约有些雾气。山上的空气中透着浓浓的血腥味,鲜血染红了泥土,竟是没有一块干燥的地方。 叶扶桑安排好了君拂后,又把绝杀阁的人留了一部分下来。分别安插进每一个小队之中。 “你们现在的人数比之前我们攻进来时要少得多,所以我要你们,分散开住,务必要壮大声势,要看上去人数还是那么多,若是明天柳荫派人过来传达命令,那你们照做就是,绝对不能让她看出端倪。”叶扶桑看了眼君拂,冷静的吩咐道。 “是,我会见机行事的。”叶扶桑的意思君拂怎么会不懂。这个她还是做得到的。 柳荫,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必定让你败的一败涂地。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然而她们必须天亮之前返回城里,叶扶桑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才率领着剩余的人回到城。 一行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满城死一般的沉寂。一轮弦月挂着半空,却是抵不住星子的光芒 一路上莫璃只要一看见白若然就了脸色不对,白若然也离她一尺远,一副有我没她的表情,叶扶桑看着这两人,一头雾水,刚刚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就变仇人了。 叶扶桑摇了摇头,灵光一闪,转过头对着白若然说到:“白若然,你负责务必将女皇安全送回皇宫。不然,不准回来。” “什么……叶扶桑……你……。”‘你看不出来,女皇现在想杀了我吗?你就不怕我回不来吗?’ 叶扶桑说完,也不管身后的白若然的大叫,自己骑马就走了。 叶扶桑随即又让白虎一众手下留守在城周边阻隔消息传入,其他的人都聚集到天上人间,原地待命 才回到暗阁后,叶扶桑便对身后的一众手下道:“受伤的快去包扎、处理好伤口,其他的去洗洗漱漱,然后好好休息休息,再过一会,又会有一番恶战了。 虽然此次她方死的人没有,可是受伤的还是有几百人,叶扶桑只好让他们暂时不用参加明天的叛乱。 【141】不要告诉孟凡 莫璃看了一眼一旁一脸不情愿的白若然,不过只一瞬间,就被淡然所代替。速度快到莫璃都以为那只是一个错觉了。 “白若然,现在你还要保护朕吗?现在怕是没有什么危险了吧!”想起刚刚他一直挡在自己面前,莫璃就一阵来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现在表面上看来,是没有,可是,危险一般都躲在,人们不注意的地方。”白若然平静的语气就像是来自天边的轻灵,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他绝对是故意,莫璃这样想着。 突然,莫璃一个激灵,他绝对是在报复自己,自己好像昨晚坏了他的好事了。想起昨晚靠在一起的两人,莫璃心里陡然一丝愧疚。 都说了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虽然他俩没有到成亲的那个地步,可是,自己的打断也不亚于拆了一桩婚了。 “白若然,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只不过是打断了你和叶扶桑一下下,你就一直这样对我。”莫璃策马赶到白若然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皇上,不是你想的那样。”白若然听见莫璃这么说,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也染上一丝紧张。 “还说不是,我这才一说,你怎么就急了,没关系,下次找机会,我帮你撮合。要不直接赐婚怎么样!”莫璃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白若然。 想不到叶扶桑的魅力这么大,有点资色的美男都看上了她。不过莫璃倒是很乐忠于往她身边塞美男,两者也不相悖。 “皇上赶快走吧,一会天该亮了。”丢下一句,白若然就自己骑马朝前走去,不管还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莫璃了。 “唉,不要害羞嘛,白若然………。”看着当事人都走远了,莫璃也只好惺惺的闭嘴了。 --柳丞相府------ “来人,更衣。”柳荫第二日一早就早早的起床了。 “是。”一边的侍女应声进来。 “把我的龙袍拿过来。”柳荫脸上的得意,笑容越放越大。她只知道今天她就能成为万人之上的弥月的王,从此以后,不用再受什么莫璃、叶扶桑的窝囊气。 “丞相,孟将军来了。”正当柳荫在穿衣服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进来。 “叫她进来。”柳荫现在就连声音里都透出一丝丝的快乐,眼角和眉梢的笑意也一直没减。 孟盈才抬脚走进柳荫的房间,便看见一抹纯正红色。只见柳荫站在屏风面前,平举着双手,任由手下的人,把这袭红的快要滴血的龙袍穿在她的身上。 虽说是龙袍,可是纯手工绣在上面的却是一只耀眼的正欲飞起的凤凰。一直以来,她们都觉得凤凰是祥和的,也能使她们的国家带来祥瑞和和平。 “你…………”看着眼前的柳荫,事先完全没准备的孟盈也被吓得不轻,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跟在孟盈身后的人看见孟盈吃惊的这样子,也齐齐的抬头朝着屋里望去,看见柳荫一袭龙袍加身,其吃惊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孟盈。 一行人一时间全部定在了原地,虽然都知道她们为的就是这个。可是,但这一切赤果果的摆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反而有些接受不,显得无从下手了。 “呆着干嘛,怎么样,合身吗?”柳荫的声音把呆若木鸡的众人,从意想之中拖回了现实。 “不错,不错…………。”一阵杂乱的声音应和着柳荫的询问。 “怎么还没开始就怕了?”柳荫一甩大大的袖摆,一个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众人。 “没……没有。”听见柳荫的询问,一行人又重新恢复了底气大声的答道。 “不错,不过我想你们要知道,现在就算是怕了,也不能回头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柳荫嘴角的笑容突然之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不会,吾皇万岁。”孟盈说着顺势就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孟盈话才一落,身后的人就齐齐的跪了下去,声音一波高过一波,久久不息。 “哈哈哈哈…………,”柳荫得意地笑声,也飘扬过天空,惊得连听落在屋檐上的鸟儿也慌乱的飞起。 “皇上,臣的军队已经到城外了,只等你一声令下就杀进皇宫,取了哪莫璃的狗头。”侍卫大臣李太尉抬起头,一脸献媚的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柳荫。 “臣湘军骑兵总督林菲,全员到位,听候皇上差遣。” “臣驻防将军…………” “臣右翼统领…………” 听着面前你一言我一言的人,柳荫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只差坐上龙椅,昭告天下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应天意。 京城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街道上的小贩,路上的行人。都喜笑颜开的和大家交谈着…………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辰时,天上人间——— 从昨晚回来后,叶扶桑就一夜无眠,不是睡不着,只是,要考虑和安排的事情太多。说着说着,天都亮了。 鬼眼昨晚就连夜被叶扶桑安排乔装打扮插入了湘军骑兵总督林菲的军队里,现在派人送来消息说是已经到达城门外。 就连黑鹰都被叶扶桑派到了孟盈军队里,到时候就看他们的反应了。 其余暗阁里的两百余人也在昨日混进右翼前锋统领的队伍,已经在今早就出发,这会估计离京城不过二十里地。 听了末影传达了这些消息,叶扶桑只好叫丫头打了盆凉水,但冰凉的水接触到肌肤时,那一瞬间的冰冷,让叶扶桑觉得自己的脑子更加的清醒。 一番漱洗,叶扶桑直接把自己的头发全部绑了起来,活脱脱的一个现代的马尾。用她的话说就是,留着头发影响杀敌。 在换上一身白色紧身劲装,在外套了件白色锦袍,扎了一条同色腰带,再配上一双轻软的皮靴,顿时显得干净利落。 叶扶桑看了看一直摆在床头的两把精美小巧的匕首,这个是殇陌之前送给她的,只是她一直觉得自己没必要用。可是,现在或许会有机会用得到。 利落的把匕首插进两只靴筒的侧边。再取下窗边上挂着的自己的剑,斜挂在腰侧,一切准备就绪,叶扶桑这才出发。 白虎和末影等人早已准备就绪等在了屋子外面,黑压压的人群院子里站不下了,就站在院外目光能及的地方。只见他们清一色的黑色劲装,再用一根腰带束在腰间,腰上分别着一把弓箭、插满箭的箭囊,背上交叉背着两柄短刀,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白若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一身白色袍子,飘逸若仙,淡然的脸上无波无澜,手中竟然还拿着一把剑,而不是平时一直扇的折扇,立在最前头,显得鹤立鸡群。 站在二楼走廊里,看着院内院外笔直而立的手下和白若然,叶扶桑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升起,自己来到这个异世,只要有他们就够了。 今日一战,她不知道他们会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但是她知道他们会为了弥月,就算是为了莫璃甚至是她自己,奋力而战,哪怕结果是死,他们也都会奋力一搏,不会有一句怨言。 昔日的种种,顿时如同走马灯一般,全数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在她的心中,这些个手下,甚至是认识不久就生死相交的白若然。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也没有对她有一句怨言。只因为她是她们的阁主?她们的信仰?叶扶桑不知道,又或许只因为他是叶扶桑。 叶扶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抛却一切画面,温柔下来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 “你们等会打不过就跑,不要和她们硬碰硬。只要你们活着回来,我就能带着你们东山再起!”叶扶桑看着看着众人,突然一脸轻松地说完这句话。 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漫不经心话语才能撬动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纠结半天,叶扶桑一脸严肃却只说出了一句:“我要你们都好好的活着回来!就算是为了我,也要好好的活着!” 众人情绪激昂,朗声回道:“我们一定好好活着!为了阁主,我们一定活着!” 是的,只要还活着,那就一定会有希望的! 叶扶桑的眼中隐隐升起一层薄雾,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才又吐出一句:“记住,要活着。” “是。”再一次得到他们肯定的回答时,叶扶桑才满意的勾唇一笑。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这一笑让一直在底下看她的白若然一阵心头荡漾。 “那就好。”叶扶桑转而对下面的末影道:“末影,你带两百人去把柳荫和孟盈的家人全数抓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过。若有大哭大闹、不配合者,杀!” 一个“杀”字,说得冷冽无比,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一般。那一张倾城绝色的面容上,多了一丝刚毅与决绝。短短的衣服下摆字在风的吹拂下,张狂的翻飞着。 “是!” “末影,这件事不要告诉孟凡。”末影才说完是字,叶扶桑就接着说道。虽然这句话是对末影说的,可是却也是对着众人说的。她不希望孟凡会因此受到伤害。 【142】好好活着 她不希望孟凡会因此受到伤害。若是可以她宁愿孟凡一直生活在她营造的快乐里。虽然他只是孟盈想要用来拴住她的一颗棋子。但是她相信,孟凡无论如何也不会恨孟盈的。 “白虎,你带三百暗阁的人密切注意城中兵士的调动的动向,一有消息,立马发信号通知。”虽然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不她不敢冒险。 “是。”说完白虎便带了三百人离开。 “李掌柜,你带三百人去把南城门拿下,等着君拂她们进京,其他人不要惊扰她们,只要它们一进来,就不要让他们出去。”叶扶桑顿了顿,语调清泠的道:“我们要关门打狗,让他们有来无回!” “保证完成任务。”李掌柜手一挥,便带着三百人走去。 君拂她们虽然随时住在天上人间,但是,天上人间的所有大小事都是经过李掌柜在打理的。现在时局动荡,天上人间也正好停业歇歇。 直到最后一个身影从视线中淡去,叶扶桑才移回目光,正色看着还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 “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刚才我也说了,现在再重申一遍,打不过就跑,逃跑不丢人,我只要你们活着回来。”说完,叶扶桑深深地看了看剩下的接近五千人的队伍,这才一挥手,道:“我们出发吧。” “是!”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应答声。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稀薄的雾气,洒在那些已经经历年久风霜的,已经被磨得光滑、带着些许露水的青石板的大街上,竟是让人觉得有种恍惚的错觉。 京城的大街上,原本热闹的街道,现在空无一人。 来来往往整齐而密集的马蹄声,以及到处调度的大队的官兵中,让城中的百姓们嗅出了空气中不同于寻常的味道,大多家庭都紧闭着屋门。只有胆大的推开一丁点的缝隙,从门缝或者窗户间观望,刚一伸出头来或是露出个眼来,就被眼前的阵仗及空气中紧张的气氛给震慑住了。 只看见此刻的街上,都被一队人马占有了,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整齐划一的装束。 带头的男子一袭青衣,眉头微蹙,眼神犹如千年古潭一般深邃,皮肤莹白如玉,面相虽是俊美,那表情却是严肃得不得了。 驰骋的速度让他衣袂飘飘,一头秀发也随风飘扬着,寻找着自由的方向。阳光铺天盖地的洒在他的身上,为他的周身镀了一层金光,唯独头上的一只白玉簪,为他紧绷的面颊添了一丝柔和的光。 在他右侧那女子柔美的五官,那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甚至比城里的男子还要媚上几分,再配上一袭紫色上等云丝锦袍,包裹住的身躯露出完美的线条,甚至让男子都有些嫉妒了,女子看了也不由得心生怜惜。 在他们的身后,两千来骑黑衣黑马的年轻男女,个个紧闭双唇,满目凌厉,一看也能知道是经过常年严格训练。 “驾,驾——”声音不停地由远到近传了过来。 听见这一声声的大吼,原本就稀稀拉拉的行人赶忙闪到一旁,有没回家的,都跑回家里去了。让开宽阔的大道,虽是害怕却又好奇的打量着他们疾驰离去的身影。 这是日头已悄然升起,孤零零的斜挂在半空中,却因为总是有微风徐徐吹来,照在身上也没有多少暖意。 巳时初,军队已整装待发,汇聚城头;再过一刻,城中陷入一片喧闹之中,到处调兵遣将,呼声不断,刀剑和各种武器的寒光就算反射上太阳温暖的光芒,却还是显得寒意不断。 全部军队、战马,只是在等待主人的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挥动武器,杀进皇宫,保卫自己想保护的亲人、朋友。只要是有人想要毁了这一片盛世,她们的刀剑就会毫不犹疑的砍向那人! 现在再一回头,只见街头,再也不见一个百姓,家家户户紧闭门户,缩在那看上去非常牢靠的堪称家的一方天地之中。 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只是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能猜到。这又是一场权贵之人们的一场权力争夺的游戏,只不过这一切后要他们百姓来承担。 心里虽是恨极了这些人,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乞求上苍,让这些动乱快些平息,平息之后,希望他们还能安然的过普通的日子,千万不要累及自身才好。 皇城脚下,柳荫一袭龙袍、孟盈、左旋、臣湘军骑兵总督林菲、臣驻防将军、臣右翼统领以及一些原本就拥戴柳荫或被她收买的文武朝廷官员。 在柳荫身后的看来是柳荫早就养好的敢死队了,其次就是黑压压的人群。让人也不得不感叹柳荫的兵马是真的很多,柳荫带着他们一步步逼向那年久庄严地宫门,却在离宫门五米开外停了下来。 看着柳荫身后的官员和一干敢死队和黑压压的人群,若是让那些百姓看见,可能有要心有余悸一会。不过此等的阵容,还是不容小觑! 在三丈高的红色宫墙之上,禁卫军总领北宫灵头戴头盔,一身劲衣包裹,黑色的披风被城楼高处的疾风吹得猎猎的翻飞着,原本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铠甲上,却泛起一阵寒光。 她是昨天晚上被莫璃从北门调过来的,没想到柳荫走的还真是南门。 在她的身后,是莫璃身边的禁卫军,个个一身戎装面上表情严肃,手上拿了一把弓箭,寒光茫茫的剑插在一边的腰间,另一边则是插满箭的箭篓。 这也是叶扶桑要求的,在城楼上没有什么比弓箭更好用了。只是在她们的脚边还有一堆堆的石头和滚烫的油,自然还是有火把,这些也是按了叶扶桑的要求准备的,虽说是要关门打狗,可是也得让她们在进门时掉点毛才好。 北宫灵身后的禁卫军两步一人一手张弓搭箭趴在城头之上,一手已经用瓢舀好了油只等他们过来了。 北宫灵一人当先,站在巍峨的城墙上,一双狭长的眼眸逼视着柳荫,说话的声音也越拖越重的道:“怎么柳丞相,好好地丞相不当,想要当阶下囚么。” 柳荫听见她的话,不怒反笑道:“笑话,看你现在嚣张,一会可别下跪求我饶了你的狗命。” “我北宫灵上跪天地,下跪女皇、父母,跪你,只怕是一大笑话。”北宫灵听见柳荫的话,又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承认的女皇就只有莫璃一人,你柳荫还是乖乖乘凉去吧。 “你………混账。”柳荫被北宫灵的话气的脸发紫,就连胸口也急速的起伏着。 “莫璃当政,天下百姓不服,我柳荫只是顺应天命而已。”柳荫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有一脸凛然的说道。 听见她的话,北宫灵脸上一寒,眼睛也随即眯起,冷声道:“你不用在为你的狼子野心披外衣了。你别以为你说得好听那就是真的了,真的假不了,你自己说的话不觉得心虚吗?” “你别以为顶着‘为民除害’这个可笑的借口就可以谋逆,你的劣行又岂能堵住百姓悠悠之口!你的行为只会是遗臭万年。”北宫灵一口气说完,看柳荫的脸一阵白一阵紫的又接着说道。 “你…你………”柳荫被北宫灵话堵得说不出话,一连几个你,却还是说不出半句。 看着双方僵持不下,孟盈颤只好上前一步道:“等我皇坐上至尊之位后,看你还有机会站在那里耍威风吗?……” 柳荫打断孟盈的话,冷哼道:闲话少说!成者王,败者寇,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皇位我柳荫今日坐定了,你让莫璃乖乖让位吧!” “是吗?那就拿出你的实力来!等会可别求饶。”北宫灵说着,目光微微一移,看着着城下跟在柳荫身后的一干大臣道:“这可是造反大罪,诛九族,你们若是现在投降,摄政王说了她可以在皇上面前为你们求情,如若不然,你们今日全都得死。” 站在你柳荫身边的左旋,看着这你来我往的唇舌大战,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忍了又忍。只是在北宫灵提到摄政王的时候,手中的一个飞镖急速射出。 北宫灵一个闪身,看着左旋嘴角一笑道:“身为男子还是乖乖在家的好,刀剑可无眼呐。” 听见北宫灵的话,左旋眼中的怒火欲喷涌而出,手中的飞镖就要飞出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孟盈截了下来。 “整个皇城已在我们控制之中,你北宫灵就不要在这蛊惑人心了!我劝你还是乖乖放我们进去,这样说不定我们女皇还会高抬贵手放你一马。”孟盈上前一步,看着城楼上的北宫灵朗声说道。现在要的是稳住人心,可不能被她的三言两语给蛊惑了。 “孟将军,想不到你身为堂堂一个将军,没有驰骋疆场保家卫国,却是兵临城下想要造反,可真是让你的祖宗蒙羞了。” 【143】我便是叶扶桑 北宫灵一个闪身,看着左旋嘴角一笑道:“身为男子还是乖乖在家的好,刀剑可无眼呐。” 听见北宫灵的话,左旋眼中的怒火欲喷涌而出,手中的飞镖就要飞出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孟盈截了下来。 “整个皇城已在我们控制之中,你北宫灵就不要在这蛊惑人心了!我劝你还是乖乖放我们进去,这样说不定我们女皇还会高抬贵手放你一马。”孟盈上前一步,看着城楼上的北宫灵朗声说道。现在要的是稳住人心,可不能被她的三言两语给蛊惑了。 “孟将军,想不到你身为堂堂一个将军,没有驰骋疆场保家卫国,却是兵临城下想要造反,可真是让你的祖宗蒙羞了。” “我孟盈既然决定走这一步,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孟盈毫无畏惧说着。 “既然如此,你们死性不改,那也就怪不得我了。”北宫灵说完,手一挥,城墙上的弓箭齐齐的射了出去。 柳荫见此,连忙向后移动,而身后的敢死队从两边包围过来,挡在了军队的最前面,挥舞着手中的剑,奋力的抵挡着城墙上的箭雨。 一瞬间竟成了一层坚固的人身屏障,一行人跟在她们的身后,缓缓朝着城门边移动。 北宫灵看着已经快要到城门下的人,北宫灵一声令下,所有士兵都停止了射箭,一瓢一瓢的滚烫的油和硕大的的石头,不停地朝着城墙下洒下。 “啊……好烫啊。” “啊…………” “石头……” 一瞬间,原本还在缓缓移动的屏障,一时间就溃不成军,只剩下鬼哭狼嚎的声音了。飘扬在空中的还有那烧焦了的肉的味道。 北宫灵看着面前溃败的人群,立马乘胜追击。 “火。”话音才落,原本全部在投石的人立马停下转来点燃火把,两人一组,快而有序的点着火把,再把它毫不犹豫的丢下去。 瞬时间,城墙底下已经一片火海。惨叫声和哀嚎声源源不断的从空中传了上来,就连烧焦的气味也被空气越放越大。 跟在柳荫身后的官员,看着面前的景象竟有些瑟瑟发抖,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着。 就连就连久经沙场的孟盈不禁也看的瞠目结舌。 “退,退,快退。”柳荫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尸体,越来越少的敢死队,疯狂的大喊着。 众人听见柳荫叫退,就好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根本无暇顾忌身上还燃烧着的火苗,疯狂的朝后推搡着,乱成一片,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 直到退到了剑射不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柳荫看着死伤的敢死队,脸上一片阴沉,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竟还没有进入宫门就如此受挫。 正当柳荫与发起第二波攻击的时候,只听见滔天的声响从四周传来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有时看不到头的、黑压压的一片。 一时之间,马蹄声声,吼声阵阵,大地震颤,尘土飞扬。原本宁静的的空中霎时变得躁响不断,地上的黄沙飞扬起来蒙蔽了人双眼,短时间内竟是看不真切。 只不过一会功夫,北宫灵就看见城墙下面原本宽广无垠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竟一眼也看不到头了,心底略微一算怕是也有十万之众。 只见几位领头的将领才到柳荫的跟前,就即刻翻身下马,齐齐的单膝跪地朝着柳荫拜道。可是离的太远,北宫灵根本听不见她们说的话了。 只见柳荫虚扶一把,接着只见她满脸笑意,刚刚的溃败,低迷的士气,也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士气高涨了。 四人起身,虽是隔得远,但是北宫灵还是看见了,那是孟盈一直派在外的几个副将,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 只见柳荫手一挥,身上的龙袍被风吹的飞扬起来。 再接着就是,十万余人顿时挥着手中武器,炸开了锅了的声音,绵绵不绝的喊着:“杀!杀!杀!” “现在,听我命令,敢死队剩下的人全部到后面去,步兵上前换为前锋,今日势必要进了这道门。”林荫看了看所剩无几的敢死队,还是把她们换到了后面。 她就不相信北宫灵的油和石头一直都有,既然要死一部分人,那么就让步兵的她们先去铺路了。敢死队后面还有大的作用呢。 只见柳荫排好阵仗才发起新一轮的攻城。 北宫灵看着柳荫的动作,看看城楼上已经不多了的石头,朝着手下的士兵做了个手势。一会只要油撒完,石头投完,再放一把火。她们就撤退,等着她们进城。 柳荫的士兵才一到城墙下,铺天盖地的石头和油就撒了下来,只是有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灼人的温度,正当底下的士兵窃喜时,只见一只只火把再一次飞了过来,城墙下顿时又是一片火海,人的哀嚎声又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 正当柳荫众人,扑灭地上的火,小心翼翼的打到城墙边时,城墙上早无一人的影子了。 北宫灵刚刚一口气就把剩余的石头和油全投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后,立马就撤退了,只留下一个空落落的城墙给她们。 “进城……”柳荫一声令下,十万军队便浩浩荡荡的穿过皇宫南门,朝着中心方向前进,只留下了十个人来守住这城门。 可是柳荫才刚走一刻,嘈杂的马蹄声便呼啸而来。 守门的士兵只见一对年轻男女在前面,身后的人都是清一色的服侍。 “你们什么人……”守在门口的士兵才问出前句话,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时,骑马的人便呼啸着从眼前闪过。所过之处,士兵的脖子上都留下了一道细横。 直到所有人都骑马穿过了南城门,身后的士兵才一一都倒下了。 只不过顷刻之间,十余人便命丧黄泉。 此时的东门,陈慧也是遵从叶扶桑的指示,把油和石头都投完之后便迅速撤退,等到柳荫的部队全部进城后在迂回夺取东门。 准备在最后对她们形成包围之势,让她们有来无回,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叶扶桑率领着的剩余的人,现在正在朝着皇宫疾驰而去。看见皇宫还和自己隔着,叶扶桑心一急,手上的鞭子抽的更快了。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谁先赶到皇宫都对目前的局势有利。 这时只见从大路两旁的巷子里冲出来的军队一看见叶扶桑一行人,就迅速将他们包围了起来。个个手中都拿着武器,身上的装饰和武器一看就是右翼统领的人。 叶扶桑看见她们是只好一把拉住马的缰绳,只是奈何马的速度太快,等到停下时,已经险些撞了上去了。 叶扶桑眉头紧蹙一脸的不爽自己原本就赶时间现在还冒出这样一堆人来堵住她的去路。看这个样子,这些人也是在往皇宫赶。只是碰巧遇上自己了。 既然遇上了,那就让你们后悔遇上。想到这叶扶桑冷眼望着眼前的士兵,只见这些士兵一会就把街道都站满了。人数也怕是有一万左右。对付这些虾兵蟹将,只要绝杀阁百人即可。谁叫她们不长眼挡了她的路,挡她路者死! 叶扶桑眼睛眯起,杀意四起,这是只见在面前士兵的身后有一个女子端坐在马背之上。怒目瞪着叶扶桑,冷声问道:“你是何人,要往哪去?” 叶扶桑冷冷看了一眼坐在马背上的人,手迅速朝着靴了探去,手一挥,一把冰冷的匕首便朝着女子的眉心射去。 “啊…………”动作快的让女子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叶扶桑的匕首没入眉心,只一瞬间便睁大双眼惊恐的翻身从马上倒了下来。 军队见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首领,一瞬间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一时慌乱了起来,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有些士兵顺势就把手中的兵器全数扔了,举手投降。 还有一些一看见首领已死,一把丢了手中的武器后就转身朝着身后跑去,只是还没来得及离开叶扶桑的视线,就被绝杀阁的人手中的弓箭射中。 一时间,便没人在敢逃跑了。 看见这个样子,叶扶桑原本还想把她们全部杀了,现在转念一想,收了岂不更好。 叶扶桑清泠的才一张口,只见地上的都开始瑟瑟发抖了。 “你们不用怕我,不过你们造反的确是只有死路一条。若是你们现在改变主意同我一起守卫这弥月的天下你们就还是弥月的百姓,我也会同你们一起杀尽那些逆臣贼子。若是不从,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饶……饶命啊!”只见一个女子似是副官模样的站了出来,看着叶扶桑说道:“这并不是我等自愿的,只是那统领说摄政王叶扶桑想要谋反,要我们全力诛之,还把我们家人抓起来,威逼我等。如若不答应,便会将我们的家人杀害。我们都是弥月的臣子,自是愿意守卫这片国土。” “什么,?还真是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叶扶桑冷凛的面色越发的深沉了,竟然是反过来诬陷于她。 “我就是摄政王叶扶桑,你们看我像是谋反之人吗?”叶扶桑看了眼众人,冷冷的问。 【144】若月阁 【144】若月阁 “不……不像!”只见那个副官看了看叶扶桑又低下头去,只怕是想说想也不敢说啊! “你们是右翼统领的部下?”叶扶桑看着她们问道,看她们的装扮和旗子,确是无疑,之不过叶扶桑还是怕会有浑水摸鱼之人假冒。 只见女子看着叶扶桑坚定地道:“确是。” “那你可知道你们的右翼统领是和丞相柳荫一起的,她们才是乱臣贼子?”叶扶桑看着她们似信似疑的表情也不逼她们。 而是看着面前的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汪清。”女子看了眼叶扶桑,坚定了语气说道。 “现在我只想确定一件事,你们是死心塌地为了弥月,为了皇上,是不是。”叶扶桑威严的声音从跪在地上的人的头顶飘过。虽是说的轻巧,可是却一点也没让人觉得轻松。 汪清听了叶扶桑的话,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道:“我等都是弥月的臣子,自当是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那好,你们现在随我一同前往皇宫,若是我叶扶桑真是那叛贼,你们人人得而将我诛之。若是那柳荫是叛贼,那你们就一心一意助皇上平定此次叛乱。” “摄政王,我们相信你了,愿随你一起平定此次叛乱。”汪清听见叶扶桑这么说,立马跪在地上,眼神坚定。她相信只有真正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才能说出这一番话来。 “不错!及时认清形式,才是聪明人所为!”叶扶桑说着手一挥,道:“把那尸体扔到一边,跟我一同进宫。” 临走,叶扶桑似是想到什么回头对着汪清沉声道:“汪清,你们把手中的旗子撕成布条,系在手臂上,区分敌我,等会才不至于自相残杀!” “是!”汪清才一回答,身后的士兵早就把旗子踩在脚下了,正奋力地撕扯着,好像手中的旗子就是敌人一般。 叶扶桑急于想走,却在这时,后面马蹄声响。 叶扶桑只觉得自己身后的人,一阵阵低气压传来,隐约还感觉到了兵戎相见的感觉。 只见人群慢慢朝着两边散开,叶扶桑只见来人大有几千人不等,带头的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一看装扮,绝不是军队里的人。 只是,那个男子…………怎么有些眼熟。 叶扶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原本还端坐在马上的两人一个翻身下马。跪下来了……跪下来了。可是跪的人却不是叶扶桑。 “属下千筱,岚冉拜见阁主。”只见两人单膝跪地,朝着白若然抱拳道。 叶扶桑相较于身后的人的吃惊表情,脸上还时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众人不知,此刻叶扶桑的内心犹如千年的寒潭,表面上平静无澜,内心却早就波涛汹涌了。 早就知道他绝对不简单,只是当这一切秘密被活生生剥开,放在你的面前,你还是会无从接受。 “起来吧!今天的一切听扶桑的。”白若然平静的语气竟有了一丝颤音了。说着便指了指叶扶桑。眼睛游移,也不敢去看叶扶桑。 “……是,”跪在地上的两人奇怪的抬头看看白若然,又看看叶扶桑,异口同声的答道,他们使命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无条件听命于阁主。 “走吧,”叶扶桑一改刚刚的郁结的眉头,嘴角的笑容越放越大,那拧结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似是自语,似是呢喃的道:“虽是没有事先告诉我,但是我还是代莫璃谢了,你这一来,我便真的不怕了。” 听完叶扶桑说的这句话,白若然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叶扶桑,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他还以为她会怪自己没有告诉她,或许是自己太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看来是想多。 看着白若然惊喜的眼神有瞬间暗淡下去,叶扶桑只好回过头,没有继续说了。他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叶扶桑只觉得的自己的内心恍惚又照进了意思阳光。他依旧如往常一般跟在自己的后面。她不是不明白他那满含深情的眸子所代表的含义。只是有时候她都很奇怪,一个人怎么就在那么短是时间里仰慕一个人,甚至是爱上呢。 抬头看着那温文儒雅,恍若谪仙的男子,只是一个人的心太小,拥有的人又太多,背负的太多,她只能自动将外界的情感自动屏蔽,尽量不去触及。唯有在心底开辟一块天地,来装那些她在乎的人。 “杀杀杀”的声音震耳欲聋,沿着街的上空传了过来,由此也能想象柳荫此次的声势有多浩大了! 叶扶桑看了眼白若然,朝他点了点头,调回马头,手一挥,道:“走!” 身后的侍卫,守兵立刻退到街道两边,让出路来,叶扶桑策马一过便立马整顿队伍,跟在叶扶桑后面出发。 叶扶桑赶到皇宫是,只见莫璃抬了条椅子躺在朝堂大殿外,一身慵懒的斜靠着,身上的妖冶的龙袍使她整一个人显得更是高高在上,天生的王者气质展露无遗。 和站在下面的柳荫一比,只觉得明明是上好料子上好做工穿在她的身上,却如同平常百姓家的粗衣麻布一般,竟被她穿出了庸俗之感。 叶扶桑从侧边穿了过去,看着脚下那些个跳梁小丑,望着队伍尽头,嘴角泛起一抹轻笑,她们以为人数多就一定会赢吗?真是痴人说梦话。 莫璃看着叶扶桑走来,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只见叶扶桑走到莫璃前面站定,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意,面上却仍是泛着寒霜。只见她轻启薄唇,声音如若来自地狱一般清冷:“柳荫,就这几个人你还好意思来这里丢人现眼吗?” “哈哈哈,叶扶桑就算莫璃给你摄政王之位,你还不是她脚下的一条狗,只是名字叫的好听罢了。”柳荫阴险的眸子充满了浓浓的算计。“若是你现在反悔帮我,我说不定心情一好,给你个番邦王爷当当,让你好和你府中的各位男子好好享受一番。”说着嘴边便溢出一声声淫笑。 “等我把你的头取下来,盯在城楼上挂个三天三夜。”叶扶桑面上一冷,阴沉着声音。说着便伸手从腰间取下弓箭,搭好箭,全力拉满,瞄准柳荫的头就射了出去。 柳荫看着疾驰来的箭,虽是紧张,可是脚却总是移不动。 下一刻,只听剑“铮”的一声响,叶扶桑射出的箭就这样被狠狠折成两半,在阳光下竟也能看见一星点的火星。 左旋一手举剑,就是他的动作挡开了柳荫面门的剑,剑反过来的光照在叶扶桑的身上。 紧接着柳荫身后的全场的将士哗然,转而是一阵高呼。 “好——” “好——” “好——” 他一直站在柳荫身边,从一进到这里他就在人群中寻找那一抹身影,只是那一日的种种还历历在目,心中不可抑制的渴望见到她,却又害怕见到她。 孟盈见日头高挂,便低声向柳荫道:“皇上,可以动手了。”只怕夜长梦多。 柳荫扫了一眼叶扶桑和莫璃等人,转身向后手一挥,全场安静下来,迫切地声音响彻在皇宫之中:“吉时到,拿下皇城,加官进爵,砍下莫璃和叶扶桑狗头,赏金万两!” “杀!杀!杀!”话才落,人群再一次沸腾起来,又是一阵响彻天际的声音,举步欲往前冲。 只是他们才刚刚迈步,霎时间,站在叶扶桑身后的人一步上前,一字排开,取下腰间的弓箭,一时之间离弦的弓箭便一波接一波的射出。 密集的箭铺天盖地的射下来,柳荫只好不停后退站在最前面来不及举盾牌的兵卒倒下去一片,后面的人立马补上, 左旋和孟盈挥动着手中长剑,把柳荫护在身后,为她挡开射来的弓箭;林菲和其他的武官亦是在,快速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柳荫从倒下的侍卫手中拿过剑,也加入了这场战斗。 正当柳荫杀红了眼,黑鹰和鬼眼,还有已经汇总的君拂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退到队伍后面,掏出怀中丝带,系到手臂上,两人手下见了,纷纷效仿。这也叶扶桑特别吩咐的,因着服饰相同,这是他们区分敌我的方式。 做完这一切之后,全部人挥动手中大刀,从柳荫的腹部和尾部开始斩杀那些跃跃欲试的士兵。 那些被砍的敌人莫不是一脸的不明所以,一头雾水的看着对着自己挥刀的人,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只见柳荫的军队已经中心开花了。 她们不想战争,但是却不得不战争。因为此刻,她们若不还手,就会被对方砍死;她们现在已经带上了谋逆的帽子,进也是死,退也是死,所以只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反抗了。 柳荫瞧着人群中的异动,心下已是明了队伍中混进了对方的人。但是事态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也容不得有半丝变动。身后有人挡着,不必太过操心,关键是前方还悠闲坐着的莫璃,只要杀了她和叶扶桑她就胜利一半了。 【145】让你后悔惹到她 【145】 她们不想战争,但是却不得不战争。因为此刻,她们若不还手,就会被对方砍死;她们现在已经带上了谋逆的帽子,进也是死,退也是死,所以只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反抗了。 柳荫瞧着人群中的异动,心下已是明了队伍中混进了对方的人。但是事态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也容不得有半丝变动。身后有人挡着,不必太过操心,关键是前方还悠闲坐着的莫璃,只要杀了她和叶扶桑她就胜利一半了。 她们不想战争,但是却不得不战争。因为此刻,她们若不还手,就会被对方砍死;她们现在已经带上了谋逆的帽子,进也是死,退也是死,所以只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反抗了。 柳荫瞧着人群中的异动,心下已是明了队伍中混进了对方的人。但是事态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也容不得有半丝变动。身后有人挡着,不必太过操心,关键是前方还悠闲坐着的莫璃,只要杀了她和叶扶桑她就胜利一半了。 柳荫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深深的刺激着场中自己的嗅觉和视觉神经。 叶扶桑看着柳荫的人一直不断的后退,此时,她自己带过来的人,已经正面对上柳荫的部队,陈慧和北宫灵还有其他莫璃的拥护者也感到此地。 叶扶桑看着一边后退的人,直接飞身加入到战斗中。手中的剑舞的生花,她本就不是好惹的,不过既然你惹了,那么她就会让你后悔惹到她。 一边的左旋虽是一直在杀敌,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叶扶桑,见叶扶桑飞身加入了战斗,左旋便手中的箭越使越快,一心急于摆脱开身边的人。-------------- 看着叶扶桑离自己越来越近,左旋手上的动作也就越来越快,只见叶扶桑快速闪过,所过之处又是一片尸体,左旋从没入眼前士兵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剑。迎着叶扶桑狠狠劈去。 叶扶桑感觉到自己背后的寒气,一个转身,用剑把左旋的剑硬生生的挡在了半空中。而左旋在接触到叶扶桑的目光时,原本恨到极致的眼睛却突然间带着一丝慌张,浑身颤栗着退了一小步。 那双冷到极致的眼睛,就是让他魂牵梦萦的眼睛。 “怎么?想杀我吗?”叶扶桑看着左旋莫名其妙的表情,一脸的不爽。要打要杀就直接点,一会欣喜若狂,一会阴晴不定是算什么。 “叶扶桑,你还看不出来吗?你们今天输定了”左旋看着面前的脸,却还是下不去手。 看着一脸的严肃,叶扶桑反而有些晕了,:左旋,你要是想杀就杀,一直婆婆妈妈的,还一脸的不忍心。 左旋现在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想杀她,下不去手,想保护她,自己却没有那个立场。 叶扶桑看左旋一脸犹豫,冷冷的说道:“我还真看不出来。我叶扶桑别的本事没有,杀你这几个乱臣贼子还是不在话下!”人多就觉得肯定会赢吗? 真是异想天开。 “叶扶桑,你…………”做选项是被叶扶桑的话激怒了,一双眸子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手中的剑也舞的越来越快。 “左旋你的立场是什么?柳荫给你什么好处了值得你这样为她卖命”叶扶桑狠狠逼近左旋,一声一声的控诉着他。 “你够了,别说了……”听着叶扶桑的话,左旋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 光影在他身上流转,有午后淡金中的孤直,有夕阳斜曛中的落寞,有月从西窗过的傲慢冷淡,有沉沉黑暗中的固执守候,有清冷晨曦中的疲惫孤单。天明明是亮着的怎么感觉又暗了。光影交替间,似乎交错了的一生。但不管何种神情,何种姿态,他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在晨昏交替间,追寻着一点渺茫,于苍茫天地。 “那柳荫挑起一切祸端的叛贼,你且看看宫外那些因为她的野心而战死的战士,她们哪一个死得瞑目?她就是个残忍的刽子手,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民怨!可是现在你确实在助纣为虐。” 听了叶扶桑一席话,左旋心一瞬间就被揪紧了,他是为了什么,还是在开始的报仇吗?自从遇见她后,表抽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现在的他是以一个怎样的心境在这里帮柳荫反叛。“啊…………”想到这些,左旋只觉得头疼欲裂。痛苦的叫着。 叶扶桑索性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左旋的身边。 孟盈见此情景,几个飞身就到了叶扶桑的身边,提起手中的剑朝着叶扶桑就挥了过去。 叶扶桑看着孟盈飞身过来,也不避让,看着孟盈靠近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叶扶桑一手抽出腰间的箭,对着孟盈的眉心射去。 孟盈看见叶扶桑手中多出来的箭,想躲也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好硬生生停住自己的动作,却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孟盈大腿中了一箭,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一时间身上的衣袍都染了个红色。 看见孟盈受伤,她手下的将领一时间都围了过来,将她围在了中间,伸手就欲将箭拔出,只是叶扶桑的那箭都是特制的,箭头上都是带刺,刺入容易,拔出就难了。箭上的倒刺卡在骨头里,拔不不出来,反而扯得肌肉生疼,疼得孟盈冷汗已是冒了出来。 “哼,孟盈原来还以为你多聪明,算是个柳荫的谋士,只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个没头脑的家伙。”叶扶桑看见躺在地上的孟盈冷笑道:“如此轻浮,还有胆谋逆。今日,你们注定活着走出这里!” “叶扶桑,你别忘了,我再怎么样也是孟凡的娘,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若杀了我,就一定能保证凡儿不会恨你吗?哈哈哈哈……”孟盈躺在地上痛苦地说着。 “…………”叶扶桑收起腰间的弓箭,他说的其实也对,就算孟凡是她送出来的一个棋子,但是孟凡还是在乎亲人的。这个她知道,若是今日真的杀了孟盈,只怕孟凡虽是嘴上不说,心中也会日日伤心难过。 “她若是不行,那就我来好了。”还在叶扶桑恍惚之时,白若然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手中的长剑狠狠地指着孟盈的脖子。 “想不到你也扶桑艳福不浅,有点姿色的男人都愿意为你卖命。”说着还一脸的坏笑。 “把她关起来就好了。”叶扶桑不愿再多看一眼地上的孟盈,漠然的转身就想走。 “叶扶桑,你回府好好找找孟凡吧!看他还在是不在。” “什么……”这几天她就一直在为这个事奔波,完全没有顾虑到家里的孟凡。 孟盈看着有些激动的叶扶桑,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我把他送到你身边就是为了今天,着么好一张王牌,我怎么会舍得不用呢。”说完躺在地上,一脸的无所谓。 “关起来就好了”叶扶桑说完也不在管她,重新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白若然,你和你的手下一起,到北边去,我要她们有来无回。”说完,眼光一冷,眼中充满绝杀。 “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白若然说完,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口哨,顿时,岚冉和千筱便到他的身边。 他明白叶扶桑的意思,北门的北宫灵被调开了,现在的柳荫就只剩下一部分人了。如果他们要是想活着出去,那么就一定会走北门。她把自己叫到那去,也只是守株待兔罢了。 白若然一个身形移动,身后的人,便一边杀敌,一边从战斗中退了出来。 柳荫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心中不免着急。只是看着叶扶桑那边的人怎么感觉不少反增了。 包围圈越来越小,柳荫就这样被包在了中间。 “哈哈哈哈……。”柳荫阴狠的眸子里源源不断的射出恨意,张狂的笑着。 叶扶桑站在前面,看着有些癫狂的柳荫,定定的看着她。 看着柳荫张狂的样子,叶扶桑冷冷的说道:“你想不到,我暗阁和绝杀阁会全员出动吧,你想不到你心心念念的城外边的死士,会在昨晚就被我一锅端了吧!”叶扶桑的话字字句句的撞击在柳荫的心上。 原来自己败的不是偶然,而是这一切都已经被她算好了。 “你不知道,白若然竟然是一个阁主吧?你是不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带着几千人马来着吧!柳荫你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叶扶桑看着柳荫越睁越大的眼睛,不管不顾的说着。 看着柳荫险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叶扶桑才莞尔一笑。柳荫这样也能把你气出内伤吗?那只能说你承受的还远远不够。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要承受的住这一切,败就是败了,还败的这么的彻彻底底。 落寞无主日沉苦,晚寐披衣舞。寒月空中悬,风拂纱帐,心思断愁肠。俯首对花花影动,东风意捉弄。面色胜倾城,却为情故,秀眉又轻蹙。 【146】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受她待见了 看着柳荫还想要说些什么,叶扶桑却不给她机会,自顾自的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境外的大军连同边境的几万守军。早就被我秘密的处理掉了,不过现在也还有,只不过她们想要杀!你!”叶扶桑故意把‘杀你’两字故意拖的声音很长。“ “叶扶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更何况我现在并没有败。”听着叶扶桑的话,柳荫虽是恨,可是现在自己的人虽然少,可是却也还没有到必败的境地,而却就算是必败,那么也要她叶扶桑退层皮。 “是吗?只怕此刻你那些零零散散在京城各个城门,以及分散在城边附近的军队,也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叶扶桑漫不经心地说着,说完还看了看手中不停的在滴血的剑。 叶扶桑看着不停变换脸色的柳荫,接着问道:“你是不是还想问你为何没得到丝毫的消息,就这样了?那我再好心的告诉你吧,你在弥月各个县的生意、暗地里的消息脉络,以为我不知道吗?” 叶扶桑一边说着,一边不忘记看着柳荫的脸,她的脸现在可谓是表情丰富啊。 “怎么不相信啊?你的势力已经全数被我的暗中瓦解了,那些欲回程报消息的人,也早就去见了阎王!所以直接导致了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眼巴巴的等着她们的救援,是吗?你不用等了。已永远等不到了。” 都已经被瓦解了吗?这一波接一波的震撼消息,让柳荫颓败的晃了几晃,只觉得她心脉再次痉挛,面露疼痛难耐,满脸苦楚之色,是以不得不以手狠抓着心口,才觉得好受些。 这时只见柳荫身后的同僚们,听了这些个消息,皆是一脸惊恐,现在自己都无暇顾及,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完了,全完了!自己死倒不要紧,如今这一败,只怕是要被株连九族了。 其他那些刚才还一副趾高气昂的官员,现在无不是一副萎靡的模样,唯有瞪着叶扶桑的那双眼带着仇恨,带着犀利的光芒,如若利刃一般。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只怕是叶扶桑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可是面对这些几乎可以把她凌迟的目光,叶扶桑一点也不在意,此刻的她嘴角噙着笑意,看起来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无害。她自己都觉得她此刻的笑是多么的温暖。 可是在对方的人看来,她只是来自于地狱的的魔鬼,她此刻就像是在笑着告诉她们,死亡并不可怕,以此想把她们都骗到地狱。 白若然带着千筱和岚冉还有一众若月阁的人朝着北门奔驰而去。 一到北门下。白若然便吩咐一字排开,决不能放过一只苍蝇。 不多时只见宫墙下头的转角处,一队六七千人的队伍从侧边策马奔来,想必是想从门口过去。 只见那领头的女将军身材魁梧,一把大刀抬在手里,一双眸子虽是凌厉却无半点深沉,一看便是个有勇无谋之人。 白若然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当即回头对千筱道:“千筱,一会见机行事,看我手势,如若不是同路人,格杀勿论!” 只见千筱微微一点头,就连岚冉也危险的眯起眼睛。 那女子到了白若然跟前,将众人打量了一番,一脸防备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看着领头的是男子的时候,女子嘴角的不屑明显的流露出来。 白若然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略微思索,冷静的说道:“我们只是柳丞相熟识的江湖同僚,听闻柳丞相需要帮忙,此次前来,是为了助她一臂之力的,只不过柳丞相叫我守住这里,接应过来的部队。” 那女将军一听,脸上是明显的不信任,虽是小声的嘀咕,却还是被白若然听见了‘想不到柳丞相竟然会叫几个柔弱的男子来帮忙。’在她的眼里,男子就应该乖乖呆在家里。、 可是看着面前的白若然,还是不情愿的一拱手道:“原来是来帮助柳丞相的,那我们便一起走吧。” “呃,那是再好不过了。”白若然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转而问道:“不知将军后面可还有部队,我等就是再次接应的?” 只见那个女将军得瑟的道:“柳丞相的大军早就全部调到城中,我只是在路上耽搁了,所以现在才到,其他的现在恐怕早就杀到大殿上去了。” 听见女子的话,原本就已不耐烦的白若然手一挥,只见千筱一步上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头颅已被千筱的剑气扫到高空,鲜血迸溅,而那无头的身体此刻竟还能安坐在马上,看起来恐怖至极。 白若然之所以对她如此只是想知道她的身后还有没有人,既然知道了,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留她了。 身后的兵卒看着将领在一瞬之间就被人将头颅都斩了下来,已是傻了眼,呆愣愣的盯在原地,连逃跑亦已然忘掉。 几个被鲜血溅到脸上的兵卒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抹了把脸,看了看自己的手,惊恐的望了望那马上的无头身体,再瞪向那空中正往下坠的头颅,人顿时软趴趴的晕了过去。 有几个柳荫的忠心的头领,反应过来之后,举起手中的剑就朝着白若然劈过来。只是她们还没有接近白若然的身边时,就被岚冉一个飞身到她们身边。 在空中一个旋转,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冲上去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岚冉则一手执剑,站在他们的前面。 已经呆滞的人群看着被砍掉头颅的将领,又看看只一个瞬间就被杀掉的几人,心中的恐惧顿时放的无限大,人群一时间便慌乱起来,还有不少人,丢掉手中的武器就想跑。 白若然见此情景,头也不回的对着千筱吩咐道:“围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走。” “是。”千筱话才刚落。原本站在一起的人,立马一字排开,朝着两边街道围了过去。 霎时间,人群就被围在了一起。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要杀我啊…………” 一时间,人群便沸腾起来。 “住口……。”白若然冷冷一喝,原本已经炸开锅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都不敢抬头去看白若然,只怕自己抬头一看,就会像将领一样被斩杀。 “你们只要举手投降,我不会难为你们的。”白若然赦令一般的声音一响起,人群就瞬间又炸开了锅。 “是是是…………。”低着头的人,不停地对着白若然作揖,感谢他放过自己一命。 看着面前的人群已经安静下来,白若然却一心放不下叶扶桑。 “千筱、岚冉你们守在此,你们可以自己做主,我允许你们先斩后奏。我先回皇宫去找叶扶桑。” “是。”看着说完话就走了的白若然,千筱和岚冉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微笑。 想不到现在也有他们阁主放不下的女子了,若是要配得上他们阁主的女子,想必绝对不是一般人。 此刻混在柳荫部队里的君拂、黑鹰和鬼眼已经从柳荫的人群中站了出来,脸上无不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只不过现在此时此刻,她们的微笑对柳荫等人来说都是噩耗。 只见君拂朝着叶扶桑抱拳道:“属下顺利完成任务,现在回来复命” “属下顺利完成任务…………。” “属下顺利完成任务…………。” 君拂话才落,鬼眼和黑鹰就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 “皇宫外的散落军队已经控制了下来,叛军死伤三万余人,其余的人降了。”此时,已经处理好城中的其他的残余部队回来的白虎,跪在叶扶桑的面前,淡淡的说。 “禀告主子,南城门之外的残兵已经全部被杀,我细细检查过来,无一活口。所以特此回来复命。”李掌柜守住南城门后,杀完叛军。确定再没有残党之后,便也回到皇宫之中与叶扶桑汇合。 “末影复命,柳荫一家二百四十五口人,孟盈一家一百二十三口人。已经全部控制起来了,等候主子发落。 叶扶桑听着他们一人一人的说着,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再回过头来时,连那眼中也含了些笑意,让一众逆臣顿觉毛骨悚然。 “柳荫你的家人…………”叶扶桑看着柳荫故意一顿一顿的说,只是她不知道这也让柳荫的心也跟着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叶扶桑”柳荫一脸阴狠的看着她,之前听见她说的那些,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了,现在说到家人,让柳荫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问道:“你把我柳府的人怎么样了?” 叶扶桑冷眼看了一眼柳荫,语气极其温柔的说道:“别急啊,现在她们都挺好的,只不过我也不清楚等会怎么样。” “叶扶桑,你……你卑鄙。!”柳荫被她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心中想把她千刀万剐,只是憋了半天只说出了一个卑鄙。。 叶扶桑面色一冷道:“我卑鄙,我从来就没有我光明磊落,而且,对待你这种乱臣贼子,我要光明磊落何用?” 叶扶桑说的话,不仅让柳荫听得吃惊,身后的众人就算是在这种严肃的时候也听得几乎笑出声来,可是偏偏叶扶桑说的还理直气壮的,丝毫看不出来她真的觉得自己卑鄙。 “你,叶扶桑我不想和你多话,你只要说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柳荫也不和她计较这么多了,着急的问道。 “我只是下过令把他们全数抓起来,如若她们不配合,就格杀勿论。”叶扶桑轻描淡写的说着,还一脸云淡风轻,一副与我无关,谁叫她们不配合的表情。“不过,你们今日横竖都是死,你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总之我会好心的让你们在黄泉下重逢的。” 柳荫听了这话,白眼一翻,差点就体力不支的晕倒在地,还好身后的人一把扶住她,脸上却是掩不去的痛苦。 “柳荫,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真没意思。”叶扶桑负手站在石阶之上,一脸讥诮的说。 “叶扶桑,我要杀了你!”柳荫此刻也顾不得了,怒吼着便冲向叶扶桑。 君拂等人迅速的散开来,纷纷取下一直在腰间的弓箭拿在里手,扣动扳机,阻挡柳荫的进攻,柳荫一心只有叶扶桑,一时间便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完全忽略了身边纷纷落下的箭。 身后的手下赶忙挥舞着手中的刀剑为她格挡开飞来的羽箭,林菲更是一把拖住她飞起的脚,一把把她拽了过来,这才让她险险逃过一劫。 然而落下的箭过于激烈,君拂、末影和白虎等人射出的威力大过于一般的弓箭,冲上来的人,霎时间便有几人中箭到地不起。 柳荫身后的那些不会功夫的文官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只好躲在士兵的护卫下。虽是明白今日在劫难逃,却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努力保全自己的性命。因为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叶扶桑和柳荫的开战为这短暂的宁静画上句点,混战再一次在大殿门口的广场上拉开了帷幕! 那李太尉在这个时候,似是明白大势已去,早没了刚才的雄心壮志,扯着已经吓得失去人色的副将想要逃离,却被末影一支羽箭射中那副将的后背。 李太尉见了自己的副将中箭,便将她往地上随意一扔,原本还想带上她可以让自己的逃跑增加点希望,现在也没用了,遂施了轻功想逃,末影却速度更快的将她截住,两人亦战在了一起。 看着两边的人交战在一起,林菲和右翼统领们想不到还是有一点本领的。叶扶桑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时间就被她们斩杀多人,心中怒气腾然升起。取下腰间的箭就射了过去,与她箭同时射过去的人还有君拂和白虎。 叶扶桑看着面前的人不停地反击,劲头一转,直取敌方的人群,杀机赫赫,凌厉至极。 柳荫身后的人在漫天的羽箭的攻击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且中箭的人时刻在递增着。 一直退后躲在人群后面的柳荫,眼角余光瞥见前面那百级石阶之上,一道红色身影挺然而立,不是莫璃还能有谁?刚刚她虽然一直躺在椅子上,却还是一直紧紧盯着战事。 柳荫心中大喜,单脚点在一个自己的手下头顶之上,避开自己的士兵,仗剑飞身,直接朝石阶上掠去。 叶扶桑洞悉柳荫的意图,下一瞬,便飞身直取柳荫后背。 只是当叶扶桑还没有到柳荫身后时,莫璃已经从身边的手下的手中接过一把长剑,直直的接上柳荫狠狠劈来的一剑,毫不退缩,凌厉的眼神,让柳荫有些慌神,她从来也不知道莫璃会武功,身手还不在自己之下。 柳荫一个不稳,险些摔了下去,敏捷的一个翻身落在地上。 莫璃手中宝剑快速的舞动着,招招杀招,凌厉决绝,对于柳荫,她也丝毫不显手软。 一开始,柳荫还能攻击几招,渐渐地,竟只余招架之力。看着一步一步向后退的柳荫,莫璃的嘴边便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若是让你就这样死了,那多没意思。 “我看你还是自刎算了,省得我动手会让你死得太过难堪。”莫璃嘴角含笑,语调轻缓的说。此刻的她,如若猫戏老鼠一般,将柳荫玩弄于鼓掌之间。 “莫璃,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胜者为王,败者寇。少废话!要杀便杀!”柳荫躺在地上看着抵在自己脖子旁边的的剑硬气的说。 “是么,既然你一心要死,那你就去死吧!”莫璃眼中寒光一闪,剑锋一转,刺向柳荫的眼睛。 柳荫见此急忙抽剑去挡,却不知道莫璃此招只是一个虚招。 莫璃讥诮的一笑,剑锋再次一转,向柳荫的右手手腕刺去。“看来你还是怕死的嘛!只是,你没有机会再活着了。”莫璃冰冷的声音,越说声音拖得越长,让柳荫一瞬间就像是坠入寒潭一般。惊恐的朝后退着。 只听“啊”的一声,柳荫手中宝剑落地。一双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只见莫璃唰唰唰连击三剑,柳荫凄厉的惨叫几声后,便倒在台阶上晕死过去,但是却可以看见她四肢筋脉尽断,鲜血汩汩流出。 “柳荫,我不会杀你,我要你亲眼看着朕亲手将你的党羽都一一斩杀。”莫璃看着眼前的奄奄一息的柳荫,脸上代之的是浓郁的精明和清冷,身上流露出的王者之气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朝拜。 原本与末影战在一起的李太尉,功夫不相伯仲,战了好一阵,二人谁也占不了上风,结果李太尉听见柳荫一阵哀嚎,遂分神来看,高手过招岂容你一丝恍惚,一时间就被末影逮到机会,一剑刺中胸膛。正欲飞身躲开,黑鹰却截在了她的身后。 只见末影和黑鹰二人默契极好,二人联合作战,不消多时,李太尉便败下阵来,身中数剑,倒于地上。 末影上前一步,把自己手中的剑直直的插进她的心脉。 李太尉脖子一歪,便死了过去,只是虽然人已死,可是一直怒目圆睁的眼睛却能看出她是死不瞑目的。 众人看见柳荫被挑断四肢经脉,孟盈也已经受伤,李太尉又被杀了,知道自己此次必定是败了,而且还败的那么得一塌糊涂。只怪当时怎么就信了柳荫的花言巧语,可恨可气。可是眼下也只能自己救自己。 这样想着便做好了死的准备,却也变得更狠了,手中的招式也变得越来越凌厉。 末影把李太尉杀了以后,看见左旋一人坐在人群后面的角落里,身边虽然围着一圈人,可是每一个都不敢上前一步。只见左旋满脸阴沉,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鱼玄机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转首的瞬间,你遗忘了千年的柔情,为我种下了今生刻骨的伤;千盏的醉意,都醉不尽此生万卷忧愁。卷里卷外,字字刻心,只有一首歌唱着一个不变的故事,淡入心底。 当白若然到达的时候,只见莫璃已经和队伍缠斗在一起,叶扶桑也在和边境的驻防将军和其他的一些小的将领缠斗在一起。 明明知道那些人绝对伤不到叶扶桑,可是白若然还是一份飞身到了依扶桑的身边。 “扶桑,你没事吧!”白若然一手为叶扶桑挡开面前的人,一脸关切的问。 “白若然,你怎么过来了?我没事。”看见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白若然,也给扶桑眼里闪过一错愕随即又恢复一惯的表情。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放心不下自己,又赶过来的。 “有千筱和岚冉在哪里,没有问题的。”白若然看着叶扶桑了然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加了一句,想用此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心虚。 “嗯,”叶扶桑随意答了一声,接着便回头找莫璃的身影。 “你去找莫璃,不要让她受伤。”叶扶桑看了一眼淹没在人群中的莫璃,便回头对白若然说道。 虽然她相信莫璃的功夫,只是一切都有一个万一,她是弥月的王,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闪失。 “什……什么?”又听见莫璃的名字,白若然怀疑自己听错了,便怀疑的又问叶扶桑。 叶扶桑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张口便说:“你没有听错,我就是叫你去保护莫璃。要帮我,就听我的。丢下这一句,叶扶桑便朝着左边的人杀去,没有在理白若然。 “…………”看着已经没入人群中的叶扶桑,白若然只好乖乖认命的掠到莫璃的身边。 看见白若然,落在自己的身边,莫璃狐疑的看了一眼白若然。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你不会又是来保护我的吧?”说完便朝后退了一步。大有一种离他远点的架势。 莫璃的动作,看的白若然一头黑线,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受她待见了。 【147】为她人做嫁衣 可是自己还真是来保护她的,不过他也能想像堂堂一个女皇,怎么会愿意收一个男子的保护。这传出去指不定会被天下人耻笑吧。 “躲开…………”正当白若然慌神之间,之听见莫璃一声大喝,当白若然回头,只见右翼统领手中的剑,已经朝着白若然射了过来。 现在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白若然本能的就抬起手臂想挡,一回头就看见莫璃朝着自己飞来,千钧一发之间,莫璃一把抓住白若然的肩,把她一把拽到自己的身边,只见剑险险的从白若然的耳边呼啸而过。 “你在干什么?”莫璃回头朝着白若然吼道,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的怒火。 “我…………。”面对暴怒的莫璃,白若然竟有些不敢讲话了。 “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若是要我保护,你就乖乖站在后面。”说完这句,莫璃就不再管站在一边的白若然,自顾自的重新杀进人群中。 看着莫璃重新没入人群中和右翼统领缠斗在一起的身影,白若然的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暖流。他没想到,身为一个女皇的她,竟然会不顾一切的救自己。而且看上去,她是没有考虑就冲过来救自己了。 白若然的脸上腾然升起一丝红晕。这和叶扶桑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着和右翼统领胶着在一起的莫璃,白若然脚下一动,仗剑飞身到莫璃身边。 莫璃和白若然两人联手,纵使那统领武功再好,一会便再无招架之力。 莫璃顺势以剑攻她的脚,凌厉的招式,让右翼统领毫无还手的机会,只好一直向后退,正当她朝着后退时,白若然一个腾空,堵住她的后路。 右翼统领看见白若然攻了过来,反身一躲,却还是被莫璃的剑,从手臂上划过。鲜血立马就流了出来。不一会就从她身上的铠甲里流了出来。 虽然看她还站着面对着莫璃和白若然两人,可是密密的汗,还是从她的额头上流了出来。只见右翼统领隔开莫璃袭来的剑花,一声冷哼,道:“莫璃,今日就算我们输了,你不也输了吗?哈哈哈哈…………”只见右翼统领说完,便张扬的大笑着。 “这是一个适者生存的年代,只讲能力,你今日败了便是败了,还那么多话。”白若然听见他说的话,一步上前,咬牙切齿的一边说着,一边挥着手中的剑,就朝着她砍去。 “哈哈哈,没想到你一个男子却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不过你们始终都只是玩物而已。”说完,右翼统领的眼中阴鸷的光芒顿显,说着便忍住手臂的疼痛,手上长剑更加迅猛的朝着白若然攻过来。 正当右翼统领一心对着白若然时,莫璃朝着她的身后狠狠一击。只见手中的长剑由背后从前胸穿出,就连拿在手中的剑柄也几乎没入他的身体了。 “你…………。”右翼统领不敢相信的看着莫璃,她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就要离开,离开这个失败的梦。 “你话太多了……”抹泪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寒冷,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接着手中的长剑便从她的身体里拔出,动作如行云流水,一丝不苟。 地上的右翼统领身体失去支撑的力量,软软的躺在地上。鲜血一会,便把地板染红了,还源源不断的想要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直到叶扶桑把最后一个小头目斩杀,原本浩浩荡荡的人群,现在也只零零散散还剩下百人不到。 “你们所有的统领已死,你们的失败已成定局,你们还要做无谓的反抗吗?”叶扶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一脸威严,说话的声音明明不大,却还是盖过了一切的打斗声。在这空旷的广场之上显得那么的掷地有声。 叶扶桑的话才一出,只见还剩下的几百人,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身体一摊,跪在地上。她们已经不想在战斗了,已经忘记为什么战斗了,只是自己已经麻木的心告诉自己要不停战斗。 然而叶扶桑的话就是就像是解开她们禁锢的心的那一点裂缝,只要炸开一点,便天崩地裂。 叶扶桑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可是却没有看见,刚刚还在角落里的左旋。 “末影,左旋到哪去了?” “我………我没有看见。”末影看叶扶桑一脸的着急,回头看了看刚左旋在的地方,只是现在已经空无一人。 “马上去找,不管在哪,都要找到。” “是,”君拂听见叶扶桑的话,坚定地答道,这世上就没有暗阁找不到的人,除非他死了。 台阶上和台阶下的场地上躺满了士兵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据不完全统计,敌我双方死伤人数达七万余人。虽说多半是叛军,但那却也是一个惊天的数字! 看着此次造反的事已经结束,叶扶桑才把一切善后的事都交给莫璃,才带着暗阁和绝杀阁的人返回。 那鲜血浸湿了皇城前的广场,鲜血几乎流满广场。尸体堆成了一摞摞的小山,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莫璃只好吧禁卫军调过来专门清理战场,两万士兵不分日夜搬了两天,才将尸体清理干净。 为避免瘟疫、传染疾病的发生,北郊的乱葬岗,尸体焚烧了十来天,乱葬岗上空黑烟便飘了十来天。整个京城都能闻到焚烧尸体时发出的烤肉一般的味道。 对于莫璃来说,此次动乱付出的带价可谓为惨烈,军队被重创,整个皇城满目疮林,柳荫和孟盈已经押入死牢,等候处决,其他统领和大小将军亦有十多人丧身,跟随柳荫一起的文官也关押死牢,等候与柳荫一道处死。 朝堂之上,百官去了一半,显得冷清无比。 莫璃当机立断,废除两相制,所有参与除乱的皆是有功。当下便将陈慧升为大将军,主管军队大小事情。剩余的将领依自己的将领级别上升一级。 汪清虽然一开始处在叛军一列,但后来主动投诚,且诛杀叛军、平叛动乱有功,亦破格升为统领。 平乱是与天同乐的一件事,莫璃下令大赦天下,罪轻者,无罪释放,最重者,酌量减刑。她就是要把天牢空出来关柳荫和一众反叛的官员,让她们好好享受牢狱之灾。 “去把柳荫和孟盈关起来,明日午时斩首示众。”莫璃冷冷的声音宣布着她们的死亡。经过此次事情,莫璃便把军权集中到自己的手里,就连陈慧手中的可指挥的兵力也不足三万人,其余人还是要莫璃的命令才可以调动。 此次动乱,不仅是朝中大臣人数锐减,就连军队也受到重创,一次的内乱,就足以让一个国家半年回不过神来。 ------天上人间--------- “君拂,你去统计一下,暗阁和绝杀阁现在的人员情况怎么样?” “是。”此次虽说暗阁和绝杀阁的人武功都不低,却还是很多人受伤,死亡也是一大部分。 这一次,暗阁和绝杀阁除去几个叶扶桑让她们留下看家的,几乎就是全员出动。这次人数的锐减对暗阁和绝杀阁在江湖上也是一个极大的危机。 “白若然呢?”刚刚&amp;#8226;虽然在来的时候看见他和手下的人在说什么,可是一回天上人间就没有再看见他了。虽说是这次他帮了大忙,只是他是若月阁的阁主,这么大的事竟然她都不知道。还让他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想想叶扶桑就生气。 “他随着他的两个手下,回去了,”想起刚刚白若然只一看见叶扶桑就好像猫见了老鼠一般的表情,想想就想笑。 “跑的还挺快…………。”有种你就别让我看见你,叶扶桑幽幽的在心里想着,似乎已经预见白若然跪在自己脚边认错了一般。 “主子,名轩刚刚叫人过来送信说孟凡不见了。” “什么?”听见末影的话,叶扶桑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那日她说,“叶扶桑,你回府好好找找孟凡吧!看他还在是不在。” 她说“我把他送到你身边就是为了今天,着么好一张王牌,我怎么会舍得不用呢。” 原本还以为只是她在临死想用孟凡换她一命,没想到她是想死得更快。 “去天牢。”叶扶桑说完,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让开。”叶扶桑看着守在门口的士兵,眉头一皱,寒彻透骨的声音穿过门里面长长的走廊,回应又传了过来,让人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摄……摄政王,皇上说过,没有她的手谕,谁也不能进去。”守在门口的士兵看着一身寒气的叶扶桑,虽然脚在不停地发抖,可是还是强忍着害怕,大着胆子说道。 “我叫你让开。”叶扶桑冰薄的眸子顷刻间便爆发出一道寒光来,声音陡然提高。 只见守在门口的士兵听见她的声音,身子一软,摊在了地上。 “碰……”叶扶桑抽出手中的剑,一剑便把门上的锁一剑劈开。 叶扶桑才一走进牢房,一股霉味就传入她的鼻尖,长长的走廊,阴暗潮湿,一路朝里,沿路的牢房因为已经释放了一部分,显得有些冷清了。 只见越往里走,关的人却越来越多,大多都是反叛被抓的一众文官和武官,而孟盈和柳荫的牢房则是在最里面的一间。 叶扶桑一路疾驰,到孟盈牢房门口时,只见孟盈披头散发,躺在牢房里的草席上,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气,一双眸子毫无焦距、暗淡无光。柳荫就在孟盈的隔壁,两人何时受到过如此待遇,今日到了如此境地也是两人咎由自取。 孟盈抬头看见叶扶桑的时候,眼睛里才有了一丝波澜。 “你还是来了,比起预计的来得还要快。”孟盈抬头看看叶扶桑,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走到叶扶桑的面前,缓缓的说,对于叶扶桑的到来,没有一丝意外,或许对她来说,她不来才是意外。 “叶扶桑,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害的我一败涂地,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一旁的柳荫听见有动静,看见是叶扶桑,激动地在牢里就骂了起来。 “说,你把孟凡带到哪里去了?”叶扶桑看着面前的孟盈,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带到自己的面前,霸凛的眸色转冷,那冷白色的光辉,也似被凝滞在瞳孔之中!深如魔域,令人看不到底。 “叶扶桑,你别想找到他,你不是想把我孟盈一门灭门吗?孟凡他可是我的亲儿子,要是你不忍心,我帮你动手了。” 孟盈看着叶扶桑冰若寒潭的眸子,还一脸轻松地说,反正莫璃是不会放过她的,说不定他还可以用孟凡的命从叶扶桑的手里换自己一命。 听着她的话,叶扶桑揪住她领口的手,紧紧的缩了缩。冰冷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人,毫无温度的说道。 “若是你伤了孟凡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全家剁了喂狗。” 听见叶扶桑的话,原本还不以为然的孟盈,眼眸中腾然升起一丝慌张和害怕,原本只是没有温度的声音却让她听得毛骨悚然。 “君拂、末影,把她带回去。” “是。”君拂答着,就直接把牢门上的大锁劈成两半,把孟盈直接拖了出来。 整个京城无不是笼罩在一片哀恸声中。百姓们过了好些天才从这旷世内战中回过神来,不过万幸的是,这次没有连累到城中百姓。当然,那些死去兵将的家人除外! 皇上下令,没收一众逆臣家产充公朝廷,拿出一部分抚恤那些动乱中丧身的士兵家属。一应逆臣及其直系家属,凡是超过十六岁的,全数处斩。直系亲属九至十六岁的犯人,不分男女,终身监禁。 “皇上,摄政王进牢房把孟盈带走了。”莫璃身边的女倌一脸紧张的对莫璃说。 刚刚天牢的人来了,就说摄政王不管不顾的自己直接进入牢房抢人,虽是没有她在此次平乱中立了大功,可是却也不能如此随心所欲。 “什么?”莫璃一掌重重的拍到桌上,接着,桌子便悄无声息的裂开了一条缝,冰冷的眸子里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皇上息怒啊,”一众女倌之见原本只是裂开一条缝的桌子就这样在她们的面前轰然倒地,一瞬间便全部跪在了地上,身体也在不停地瑟瑟发抖。 经过此次事情后,女皇的心情好像变得更加阴晴不定了。 “没关系,其他人,照我旨意执行,重新在离北郊乱葬岗二里地的地方,辟一块地,当作刑场,由摄政王监刑。”莫璃眼中精光一闪,对着地上的女倌说到。 “是,属下这就去传旨。”说完也不敢抬头看莫璃,颤抖着身子退了出来。 【叶府】 “扶桑还没有回来吗?”名轩自从找不到孟凡之后就一直坐立不安,可是偏偏叶扶桑却一直不回来。家里就只有他一人,他也无从做主。 “还没有,孟侧夫失踪的事已经告诉摄政王了,您就不要担心了。”看着名轩一脸的焦急,身边的手下便开口安慰他道。 弥月发生这么大的事,摄政王只怕是也忙得焦头烂额,怕是已经去找了。 “名侧夫,宫里的女倌来传旨了,可是主子不在,这可怎么办呢?” “你不要急,容我想想。”名轩看着慌慌张张跑进来的人,眼睛也有一丝慌乱,只不过一瞬间就被他压了下去。现在扶桑不在,他也应该为她做点事了。“我们走,去看看。”名轩这样想着,便眼神也变得坚定了,大步的朝着大厅走去。 “姑姑,摄政王不在家,我代她接旨。”名轩看着站在大堂里的女倌,走过去开口道。 “胡闹,接旨此等大事,怎能由你代替。” 一旁的女官,听见名轩这样说,不由得大喝一声。自古男子不得干政,他不过就是一名侧夫,怎么可以代为接旨。 “我…………。” “我不在家,家里大小事情都由他做主,就算是代我接旨。”名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叶扶桑的话打断。 叶扶桑从门外走了进来,远远地就听见女倌对名轩的暴喝,眼中立刻变得寒冷,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让人浑身一震。 “怎么,你有意见吗?”叶扶桑冷佞的眸子里充满了不满。就连声音也不带一丝温度。 她把孟盈带回来后就赶回家先来看看名轩,不要让他担心,可是才走进家门就看见这一幕,叫她怎么能不生气。自己不在家一段时间,就连区区一个女倌都敢如此嚣张。 “没……没有,奴才不敢”听见叶扶桑这样说,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女倌立刻跪在了地上,不光光声音出现了颤音,就连身子也在颤抖着。 “有什么事,说,说完快滚。” 看着叶扶桑像是要杀人的眼睛,原本还想叫她跪着接旨的念头瞬间破灭,看来还是保自己的命要紧。 “皇上叫摄政王您,明日监斩。”女倌颤抖着一口气言简意骇的说完就想走。 “监斩?”叶扶桑看了眼底上的女倌,一把把她手中的圣旨拿了过来,上面真的清清楚楚的写着,摄政王叶扶桑监斩。 “你回去告诉皇上,我明天没有时间,叫她换一个人,我这边我会叫君拂过去监斩。” “是是是,那奴才先告退了。”女倌听见叶扶桑的话后,恨不得自己多生几只脚,可以快点逃离这里,就好像慢一步叶扶桑就会反悔把她抓去一样。 离开了叶扶桑的身边,才感觉自己的体温回到了正常温度。 “扶桑,”名轩看见叶扶桑走进来的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满腔委屈要和她诉说,为她日夜的担心、孟凡失踪的害怕和不安现在却只能叫出她的名字。 “没事的,我不是回来了吗?”叶扶桑温柔的把名轩抱在怀里,让他可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完全没有刚刚的冷冽。 她只是回来看他一眼,孟盈被自己带走后,却死活不肯说孟凡在哪里。 那女官刚刚离开了叶扶桑的低气压,回到宫中才和莫璃一传达叶扶桑的话,就看见莫璃周身的寒气嗖嗖的往外冒。只觉得自己刚刚离开一个寒潭,立马又置身于一个寒潭中。 “她不去,那就叫陈慧去。”其实自己也不是非要她去,只是,总感觉她应该去看看。 “是,”看着莫璃若有所思,一旁的女倌应了一声,就慌忙退下了。 第二日一早,街道上便涌满了人,几乎全城百姓早在前日便开始大量收集烂菜叶、稀泥、鸡蛋、碎石块,争相涌向刑场。 百姓们见到柳荫等人,无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其中一人带头将手中的物什砸向那些个逆臣的家属之后,人群就开始哄乱了起来,人人竞相扔着,场面几近失控。只见每个人从天牢门口就一直尾随着囚车到了刑场。 那泥土地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披头散发,身着囚衣的囚犯,戴着枷锁脚镣,哆哆嗦嗦的跪了一大片。而跪在最前头的,便是柳荫的九族,大约就有两百余人,后面的还有其他的叛臣的家属,孟盈一门,最后还是被莫璃压了下来,等到孟盈送回来,在做处理。 面对着群起激愤的百姓,他们低着头嘤嘤咛泞,为即将到来的杀头之刑害怕不已。兵卒三步一人,用万尺白绫将刑场围了起来。人数众多,竟是站了刑场的一半。 陈慧、君拂都到了刑场,莫璃也随后到了,毕竟这么大的一次行刑,她无论如何让也应该过来看看。 看见莫璃的到来,原本就激动的人群再一次炸开了锅。就连一直低着头的柳荫也抬起头来看着莫璃,失控的大叫着。 “哈哈哈哈…………莫璃,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才是失败者,没有叶扶桑你就什么都不是,可是你还把她封为摄政王,只怕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是在为她做嫁衣…………” 听见柳荫的话,不知莫璃一惊,就连监斩的君拂和陈慧也被吓了一跳,似乎都没有预料到柳荫会突然这么说。 【148】眼中钉肉中刺 柳荫还在不停的说着,刀斧手就位后,取掉囚犯脖子上的枷锁,侍立一侧,等待着陈慧发令。 “行刑——”陈慧听柳荫喋喋不休的说着,脸上布满紧张,一看着囚犯脖子上的枷锁被取下,便马上行刑。 刀斧手手起刀落,几千颗人同时头落地,鲜血迸溅在白绫之上,一片连着一片,夺目之至。 莫璃站在原地,脸上一片阴霾,她记得,李太尉在临死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 “回宫,”‘叶扶桑,你会这样做吗?’她们说的莫璃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一直觉得叶扶桑不会对她的天下有兴趣,只是现在看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是……”一旁的女倌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莫璃,大气都不敢喘,只好乖乖的跟着回去了。 叶扶桑自从把孟盈带回天上人间后,就把她一直关在地牢里,可是她却死活不说孟凡在哪里。 “怎么还是没想起来在哪吗?”叶扶桑冷佞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看了孟盈一眼。 “怎么,你已经等不及了吗?”孟盈看着叶扶桑的眼睛,心里隐隐的不安和害怕,却还是壮着胆子说道,不过声音里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害怕。 “很好,”叶扶桑那双冰寒的眸子危险眯起,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她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了,她要找死,那就不由得她了。 “末影,你去天牢里把孟盈最小的女儿和儿子带过来。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们是如何被我凌迟而死的。”叶扶桑看了一眼还不知死活的装镇定坐在地上的孟盈,冷冷的说。 “是,我知道了。”末影看了一眼叶扶桑,现在的她一脸阴沉,整个头顶就好像是一片乌云顶在上面,这可是她动了杀机的表现,可偏偏对方却还如此的不知死活。 “叶扶桑……叶扶桑…………”孟盈听见叶扶桑的话后,才惊得起身,惊恐的一把扑在牢房的门栓上。 叶扶桑完全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要等到真的剜在她的心窝上,她才知道,刚刚的叶扶桑对她真是太好了,该对她好言相劝。 “我想起来了,我说,我愿意说…………叶扶桑。你回来……”孟盈直到此刻才知道什么是害怕,叶扶桑的话冰冷的让她都快要停止呼吸了,所以她说的绝对是真的,她绝对会用最残忍的方法对自己的孩子。 叶扶桑不管孟盈的咆哮,自己走到走廊尽头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便面上看上去此刻的叶扶桑一脸淡漠,宛如不管世事的仙子,只不过熟识她的人,才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叫末影先去找莫璃,得到她的允许后再把孟盈的家人带过来,以莫璃来说,这时她不会不放人的。此前的事是她太着急了,所以才会忽略了,莫璃才是弥月的王,她的做法是很容易让莫璃产生误会。 “带来了,一共带来了四个,两个四岁,一个六岁,还有一个九岁。”过了一刻钟后末影才回来。 “把他们带过来,带到孟盈牢房前。”叶扶桑冰冷的眸子一扫过站在面前的四个孩子,眼光扫到之处,每个孩子无一不是害怕的瑟瑟发抖。 “娘亲……” “娘亲救我…………” 四个孩子一看见牢里的孟盈,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哭着,叫着。 “我的孩子,叶扶桑你别动我的孩子。”孟盈看家自己的孩子被带到自己面前,也不管叶扶桑冷的发寒的眸子,迎上她的目光,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你的孩子,想不到,你还会在乎你的孩子,那孟凡办呢?她也是你的孩子。” 听见孟盈的话,叶扶桑瞬间暴走了,声音越说越大声,最后问道孟凡时,一双狭长的眸子充满怒火,就好像是要把面前的孟盈燃烧殆尽一般。 “哈哈哈,孟凡,那个贱种也配和我的孩子作比较,他不配。”孟盈听见叶扶桑的咆哮,竟自顾的笑了起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啊…………”孟盈还没有说完话,叶扶桑手掌带起的掌风便击中牢房中的孟盈,瞬间只见孟盈的身子便如短线的风筝一般,被掌风狠狠扫到了墙角,身体重重的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孟盈,不管你怎么不喜欢他,他也是你的孩子,就算他再怎么一文不值,他也是我叶扶桑心中的至宝。”叶扶桑看着躺在墙角无力爬起来的孟盈一字一顿的说。 叶扶桑说完,扬起手中的剑,一剑劈开门上的锁,缓步走到孟盈的面前。 “叶扶桑,没想到孟凡他在你心中的分量比我想象的还要重,不过,你痛苦就是我的快乐。哈哈哈…………”孟盈看着叶扶桑一脸冰霜,更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她的一切都是被叶扶桑给毁了,那一日,只要她成功了,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偏偏被她叶扶桑给毁了,都毁了,叫她如何不恨。 “是吗?”叶扶桑眼中喷射出一道道寒光,恨不得把孟盈就这样一刀一刀的凌迟处死。伸手便抓住一边的一个哭得最大声的孩子,一只手钳住孩子的脖子,扬在半空中,任由孩子无助的用脚踢自己的手。 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孟盈,把她眼中的害怕和颤抖全部收入眼底。 “孟凡在哪?”叶扶桑忍住眼中欲喷涌而出的怒火,再一次的问孟盈。 “我,我不知道……”孟盈害怕的看着叶扶桑手中的孩子,犹豫的说道。 “啊………………”只听见孟盈的话刚落,叶扶桑便把手中的孩子扬手丢了出去,小小的身子撞击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身体沿着墙,滑落到了门口边墙角。 “孩子…………”孟盈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叶扶桑丢到墙角,挪动着身体想要过去,只是奈何身体受的伤太重,挪动了半天却还是在原地,滑到墙角边的孩子,已经昏死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孟盈这一切是你逼我的,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叶扶桑说着,抽出手中的剑,看着眸子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哭个不停的其他三个孩子。 “不说?”叶扶桑眉头皱起,不悦的看着孟盈问道。 “…………” “啊,娘亲我害怕…………”看着孟盈没有说话,叶扶桑手中的剑便直直的抵在孟盈的女儿的脖子前,女孩看见在自己脖子边的剑,吓得支教孟盈,只是现在的她,连自身都难保。 叶扶桑敏感的捕捉到孟盈眼里一闪而过的深邃,她是在考虑吗?还是在犹豫,在和自己比狠吗? 叶扶桑看着孟盈眼睛直直的的盯着自己的孩子,却还是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想法,反手一扬,只见剑无情划过孟盈孩子的手腕,顿时只见鲜血便顺着手滴了下来。 孟盈看看叶扶桑又看看不停的大哭的孩子,还有满手的鲜血,眼中除了惊恐还有心疼。 她眼中的心疼看的叶扶桑的心一阵绞痛,这是为了孟凡的不值的痛。孟凡有多么的在乎他的这个母亲,叶扶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几个夜晚,孟凡看着窗外眼睛里的伤,让她不能忽视,那是思念家人的神情,就像她到了这里却还在思念二十一世纪的亲人一样。 尽管自己给了他丰衣足食的生活,极尽可能的对她好,可是这始终不能代替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这样的在乎,在她的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想不到,你还会心疼。”叶扶桑看着孟一直紧张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就好像生怕叶扶桑一个不注意就把她孩子的头砍下来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情正在一点点燃烧着叶扶桑的理智,她觉得她这是对孟凡的背叛。既然是背叛,那么就不可原谅。 看着此刻的叶扶桑宛如地狱来的修罗,全身散发着的黑暗气息,就好像人一靠近就会被吞噬,此刻的叶扶桑不知孟盈看的心惊,就连一旁的末影也担心的看着面前一身黑暗气息的叶扶桑。 “啊…………” “孟凡,他在城外……。”只听见叶扶桑怒喝一声,手中的剑就朝着女孩子的脖子抹去,孟盈的声音让叶扶桑的剑生生停在了脖子前的一厘米处。 看见叶扶桑的剑停下,孟盈才松了一口气,后怕的看着叶扶桑。 “孟凡,他就在城外,我可以带你去,只不过你把我的孩子放走。不要再让她们回到牢里,让他们一条生路。”孟盈抓住最后一点机会,鼓足勇气和叶扶桑谈条件道。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叶扶桑不屑的看了一眼孟盈,口中吐出的话就好像要凝结周围的空气一样。 “叶扶桑,若是我孟盈死了,你就等着给孟凡收尸吧!”她之前是想到了叶扶桑会反抗,怕不好对付,才叫人把孟凡骗了出来,准备对付叶扶桑,可是没想到一切都被叶扶桑毁了。 “我和他们说过,只要我一死,立刻杀了孟凡给我陪葬。”孟盈看了一样叶扶桑,趾高气扬的说。 “叶扶桑,你别忘了,孟凡他是我的儿子,若是要诛我九族,他孟凡和你叶扶桑也是其中之一。”孟盈看叶扶桑没有说话,又接着说道。她说的是事实,只是莫璃现在此时此刻怎么可能会诛杀叶扶桑呢?以后那可就说不定了。 “末影,把她们放掉,若是你敢骗我,我马上就可以找到她们。”叶扶桑是在和末影说却也是在和孟盈说。 听见叶扶桑的话,末影随手扯下衣服边上的一个布条帮手筋被挑的那个女孩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顺便还把墙边已经不省人事的孩子给抱走了。 “我不会骗你的,我带你去。就我们两人……”看着孩子都走了,孟盈才看着审视了一下叶扶桑一字一顿的说。她声音里的威胁她听得出来。但最后她还是要博一把。 叶扶桑恢复一贯的冷漠,淡淡的扫了一眼,算是默许了。 “主子,我和你一起去。”末影看叶扶桑没有说话,知道她是默许了,开口打断道。孟盈做的这一切绝对是有目的的。所以如果让她一个人去,说不定还有什么陷阱在等着呢,他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去。 “我说了,就我和她两个人去”末影说完,叶扶桑还没有搭话,孟盈就紧接着末影的话说。 “末影,你呆在天上人间。” “我…………。”听见叶扶桑叫自己留下,末影本能的就想反驳,只是才开口还没说完,就被叶扶桑冷冷的眼神反驳回来了。 叶扶桑冷眼看着地上的孟盈,只见她扶着墙壁,艰难的爬了起来。 “去备个马车。”看着孟盈举步维艰的动作叶扶桑还是冷冷的朝着末影吩咐道。 “是,我立马去办。”末影看了看孟盈,眼睛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孟盈缓慢的走到牢房门口,通过复杂的地下通道,便出现在天上人间的后院里,这里弯弯拐拐,就怕是自己来过一次,下一次也不记得是该从哪里走了。 这里的通道原本就是连接地牢、后院和暗阁的通道。只看着通道的复杂程度,就知道设计这里的人是多么的心机暗藏了。 其实孟盈她不知道,就算她记得路能走进通道,也不能通过里面的处处暗藏的机关。不然的话叶扶桑怎么会放心的让她自己走出来,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根本活不下去,根本没有机会能再来这里一次。 叶扶桑看孟盈的一身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随手扯了个桌布披在孟盈的身上。 孟盈看见停在后门的马车,自己就爬了上去,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她想自己走着去,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叶扶桑本想骑马,可是看着孟盈爬上马车后,只好作罢。刚想抬脚上马车,眼睛无意的瞟到坐在前面赶车的人,叶扶桑抬脚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还是爬上了马车。 末影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朝着城外疾驰而去,转身回到了天上人间。 “一直朝南走。”孟盈说完这句,就好像是再没有了力气一般,瘫软在马车里。 “咳咳……,叶扶桑,想不到你对那个贱种这么好,竟敢只身一人随我去找他。”过了一会,孟盈咳嗽两声,略显艰难的说道。脸上的轻蔑让叶扶桑的眸子变得更加寒冷了。 叶扶桑寒冷的双眸瞬间收紧,手中的剑直直的顶在孟盈的脖子边。 “你要是再说孟凡是贱种,那我就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叶扶桑清冷绝色的脸一脸阴沉,,冷若冰霜的吐出一句话把她身上的寒气又加重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很狠绝的笑。 其实她不明白,身为一个母亲,要怎么样的仇恨,才会这样的恨自己孩子,天下的母亲不都应该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吗? 似乎是看出叶扶桑的疑惑,孟盈好心的给叶扶桑着。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那么恨他,”说完这句话,孟盈也不再看叶扶桑,自己沉醉在了自己的回忆里。 “他的父亲只不过是家里的一个下人而已,那日我无意中喝醉,强要了他,没想到就那一次,竟还让他怀上了还把她生了下来。从他生下来后,我母亲觉得那是一个耻辱,从此便对我不再重视。我本想一把捏死他的。可是后来……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吗?” 孟盈越说越激动,眼睛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深,若不是从她的口中说出,叶扶桑绝不相信一个母亲竟会恨自己的孩子到这种地步。 “…………” 见叶扶桑没有搭话,孟盈又自顾的说道。 “就因为我母亲说既然不喜欢那就养着做筹码好了,所以他生下来就是一个筹码,筹码何谈能得到幸福的生活。”他生下来就只是一个棋子。他的出生就是一个悲惨的开始。 “可是,就算他是筹码,我母亲还是用他来羞辱我,他就是让我从天堂掉到地狱的凶手。”孟盈一边说着,一边还激动的大叫着。就好像说的是自己的一个仇人一般。 “闭嘴。”叶扶桑神色一凛,她刚刚说的话触碰到了她的逆鳞,于是叶扶桑瞬间升起一股胆寒的杀意。 听见叶扶桑说话和她满脸的肃杀的表情,她丝毫不会怀疑自己若是再多说一句话,她绝对会杀了自己。想到这孟盈才不情不愿的闭了自己的嘴,躺在马车上。 虽说是在马车上,可是整个车厢确是十分宽敞。而且丝毫感觉不到颠簸的感觉。 听着孟盈的话,叶扶桑只觉得一阵心疼,遇上这样一个母亲,想必在那个家活过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吧!恨自己入骨的人却偏偏是自己在乎的人。想到这,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绞的生疼,只是为了孟凡。 孟盈看着叶扶桑一直在闭着眼睛真个人躺在马车的另一边。她知道叶扶桑肯定没有睡着,于是才消停了一会,便又接着说。 “叶扶桑,你明明拥有那么大的实力,可是为何偏偏甘愿在莫璃的手下呢。” “…………”孟盈看叶扶桑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马车,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还继续说着。 “摄政王,听着是多么威风的一个名号,可是你看不出来吗?她那是再利用你,想借你手中的力量铲除我们。” 听着孟盈说的话,叶扶桑还是没有没有反应,不过她说的她怎么会不知道,摄政王这个名号就算是莫璃不给,她也会心甘情愿的帮她。 莫璃之所以给她一个名号,只是想她帮的更加名正言顺一点而已。这个名号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光鲜亮丽,可是对自己而言,却半点都不在乎。 “这些,你都不在乎?”孟盈看叶扶桑连眼皮都不翻一下,带着疑惑的问出声来。 “那你从此成为莫璃的眼中钉、肉中刺,你也不在乎吗?”孟盈陡然提高声音。 听见孟盈这么说,叶扶桑的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是,却有明显的波动。看见叶扶桑终于有反应,孟盈的嘴角边绽开一个笑容。 “叶扶桑,若是你以为,你此番动静这么大,莫璃还能容得下你,那你想就太天真了吧?” 听见她说的话,叶扶桑缓缓睁开一双幽深的眼眸。眼中的寒冷,一点也没有减,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在等孟盈说下去。 “你此次功高震主,暗阁和绝杀阁的势力,堪比她的军队,再加上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男子,他的势力恐怕也不小吧?你暗阁经营的店铺、赌坊等等,又占了弥月的经济命脉。此等相冲,莫璃就算她再怎么气度宽大,恐怕也容不得你。” 叶扶桑冷眼看了一眼孟盈,没有透露丝毫自己此刻的心情,不过孟盈可真不简单,早就对她的势力了如指掌不说,她口中所说的男子,是白若然没错,只那一日的见面,便能猜出白若然的势力和帮莫璃的原因———而自己就是那原因。 可是她说的却也是事实,到目前为止,天上人间的势力还在不断扩大,自己不是没有想过这些,只不过是她不想深究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毕竟现在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地反击。现在虽然我手中势力薄弱,但是却也能助你一臂之力,那莫璃也还未调整休息好,此刻反击,必是绝好的时机。”孟盈说的十分激动,扯着身上的伤口疼的冷汗直冒,却还挣扎着起身想坐起来。 看着她说的十分激动,叶扶桑却只字片语都没有说过,孟盈也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叶扶桑的心机深不可测。 “还是你早有打算?”孟盈看叶扶桑还是不说话,不是心的继续试探她的口气。 “说完了就好好看路。”叶扶桑冷冷的吐出一句话,翻了个身,又闭眼假寐。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那就带他们远离纷争,给他们一个平静的田园生活。 隔壁老王 【149】紫薇屏风 叶扶桑的反应是孟盈始料未及的,没想到自己一路上说了这么多,她的心境还是一片平静,不为所动。 “你…………。”孟盈扛着叶扶桑的反应,几乎已经气的吹鼻瞪眼了。 只不过不管叶扶桑现在的反应怎么样,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就是要叶扶桑和莫璃两虎相斗,那么就必会有一伤,无论是谁,对自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等会她就要看看叶扶桑怎么逃出她的手掌心。想到这孟盈的嘴角扬起一个不可察觉的笑。 说完,孟盈抬手撩起车帘看了看,她们现在已经出了宫门口很远了。再走一刻钟的时间,就能到了。 “前面的路口左转上山,”孟盈看了看路,才对坐在前面的车夫说道。 早些年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修了个山中庭院,这里离皇城较远,这座山处于几山中央,平日几乎就没有人会到这里来,山中的路崎岖,就算是到这来了,恐怕也难找到。 况且里面的规模丝毫不比将军府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用得到。 她的死士便是养在这里,那日举兵造反,也只是带去了一半,还剩余百人呆在这里,这也是她硬要叫叶扶桑一人前来的原因。 叶扶桑听见孟盈的话,便直起身子,看见的是,马车直接驶入了山中,林密的树几乎把这条小路遮挡起来。若不是有她带路恐怕还真是难找。 叶扶桑自幼便是在林中长大,无论如何复杂的的山路,只要走上一遍,就绝对清晰的印在脑中。这也是是她在山中生活的一个其他的收获吧。 “前面没路了?我们是不是走错了。”马车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只听见坐在前面赶车的人说道。 叶扶桑看了一眼车前面的道路,只见树的树枝已经长到了地上,而自己就像是被树围在了中间一样。若是还要继续走,那么就只能返回了。 孟盈得意的看了一眼叶扶桑,似乎刚刚车夫的反应令她很满意一样。 “直走。”孟盈丢下两个字,又躺在了马车上,现在的她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叶扶桑看了眼孟盈的反应,没有理她,她会有小动作,叶扶桑怎么会没想到,只不过,这个游戏怎么玩,还得她叶扶桑说了算。 现在的她就是叶扶桑寻找孟凡的一个工具。敢和她耍心机,那么就叫你自己尝尝后果。等会只要孟凡一安全,那么你就在没有任何作用了。没有了作用的工具,那就只能被丢弃了…………。 前面的人听见孟盈的话,缓慢的策马走近到面前的树枝,只见那个树枝虽是长的茂盛,离远了看绝对就是一道天然屏障,走近了才能发现,那树枝软得很,马车想从下面穿过根本没有问题。 马车一穿过那道树,后面的路就是人维修过的,平坦宽敞,而且可以看见在不远处的庄园。只从那规模看来,面积应该不比天上人间小。只不过天上人间有个地下室,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叶扶桑看了一眼冷清的门口,一个把守的人都没有,是太相信这里的安全性了吗?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遇上的是她叶扶桑,这么个好地方,人家都送到嘴边,自己还不拿下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人家的好意了。 叶扶桑冷眼看着已经起身的孟盈脸上是一片得意之色。顿是时嘴角扬起一个冷笑。如此这般没有大脑,还敢和自己为敌。是嫌命太长了吧? “走吧!”叶扶桑看了眼爬起来就没有动作的孟盈,冷冷的说。 孟盈看见叶扶桑脸上的焦急,嘴角的笑容越扬越大,偏偏脚下却没有动作。 “啊……叶扶桑,你”孟盈一双眼睛欲喷火的看着一把把自己从马车上扔下来的叶扶桑,可是偏偏叶扶桑却一个旋转从马车上翩然而下,在优美落地和自己一整个趴在地上的狼狈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哈哈哈……叶扶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孟盈的大笑的声音在这一片空地上四散开来。 孟盈话音才落,叶扶桑的身边瞬间就出现了二十个,一身黑衣的人。 只见孟盈自己一个弹射,瞬间就到了叶扶桑的十米之外,只不过,孟盈才落地就虚弱的直接躺了下去,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 看着孟盈的动作,只能让人想到一句话,就是‘珍爱生命,远离叶扶桑’。她怕若是还在叶扶桑的身边,只怕她一个激动,自己就没命了。 “叶扶桑,你没想到我的死士这里还有吧?刚刚我在马车里就好言相劝,你还是不听。那么你就只能死了。”孟盈张狂的看着面前的叶扶桑,眼睛的得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孟凡在哪?”叶扶桑冰冷如霜的突出四个字。 “他,你不用着急,他就在里面的大牢里,你一会就能去陪他了。”说完还不忘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听着孟盈的话,叶扶桑忍不住了,直接抽出手中的剑,朝着孟盈就杀了过去。 叶扶桑的动作之快,让孟盈坐在地上的身体看得一僵。在叶扶桑射出的一瞬间,她身旁的黑衣人就全部涌到孟盈面前,为她挡住叶扶桑的攻击。 叶扶桑才飞身之际,一直坐在马车上的车夫一个纵身,加入到了战斗中和黑衣人也缠斗了在一起。直到这是孟盈才看清她的脸。 “是你!怎么会是你?”孟盈吃惊的看着人群中和叶扶桑背靠背正和黑衣人僵持着的君拂。她一路上完全忽略了正眼看看这位车夫,她一直以为,只不过是一个车夫,到了后直接杀了就好了。 没想到她叶扶桑还留了这一手。 “怎么,没想到吗?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君拂扬起一个不屑的笑容,淡淡的话却说得孟盈一阵心惊。 “你说什么?” “我们主子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当心可别被吓到。”看着孟盈一脸的疑惑,君拂故意好心的提醒她一下。 从她们从天上人间出来起,君拂就在一路上留下了记号,当然这里那么难找的路,君拂自然是多留了几个。想必现在末影和黑鹰、白虎他们应该正在赶过来。 “哼,就凭你们两人,能翻起多大的浪,我还就不信了。”孟盈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快上啊,杀了她们,杀了她们。”孟盈朝着身边的黑衣人大声地叫着。现在她才明白,只有真的叶扶桑真的死了,那才是死了,不然的话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在将死之前又如何自救。 “啊……该死的。”君拂捂住自己被剑划过的手臂,低低的暗骂一声。 纵使叶扶桑和君拂的功夫再高,可是,面对对方的二十个高手,毕竟是敌众我寡,数战下来,还是显得力不从心。叶扶桑一人还可以抵住他们的攻击,可是怎样也伤不到,如果以此情况下去,对自己是绝对的不利。 “小心一点,保存体力。”叶扶桑看君拂受伤,便摆脱与自己缠斗的黑衣人,飞身到君拂的身边,小声地说道。 “孟盈,我早就说过就你这种头脑,还学人家造反,那只是自寻死路。”叶扶桑口中说着,手中的剑却舞的让人眼花缭乱,直直的朝着孟盈而去,擒贼先擒王,只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一边的黑衣人,不停地涌过来,想要阻止她靠近,却被她的剑都挡开了。没有办法只好全部人一起上,这才止住了叶扶桑前进的脚步。 孟盈看着叶扶桑朝着自己过来,早早的就躲在一旁看着显得有些疲惫的叶扶桑和君拂,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叶扶桑身上。 孟盈看的专心的时候,却还是听见了有人来的脚步声,人数之多,只怕是有百数人。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孟盈的心就像是坐云霄飞车一般,跌宕起伏。 听见有人来了,君拂这才重整旗鼓,挥剑的速度也更加的快了。 “快快快…………快杀了她们。”自己手中已经没有人了,所以现在正在赶来的人,一定是她的人。想到这里,孟盈脸上的惊恐已经放大了好几倍,不停地催促着黑衣人手中的动作。叶扶桑她果然是运气都那么的好。 不过这也只能怪自己,怪自己太大意,竟没有发现君拂会随着一起来。而且,按照她刚刚的意思,她绝对是留下线索,让她们的人找到这里。 一众黑衣人听见孟盈的声音,不明白孟盈为何这么的惊恐,这个地方就只有她孟盈自己知道,如果有人来的话,那不应该是她的帮手吗?为何她还一副惊恐地样子。 黑衣人还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孟盈,只是叶扶桑的剑已经到她们的耳旁了。一个慌神,叶扶桑的剑舞出的剑花,瞬间便结束了三个人的性命,缠斗了这么久,终于解决掉了三个,不过这个机会还的谢谢孟盈给的。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直没得手,还反而被叶扶桑瞬间杀了三个,孟盈慌忙起身,就想离开这里。 叶扶桑虽然挥舞着手中的剑,可是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孟盈,就是怕她逃跑。 正当孟盈起身,准备离开,只见从树林中冲出了一群人,而站在这群人最前面的,就是叶扶桑的暗卫——末影。只见末影的身后还占了一个白虎和一个黑鹰,鬼眼自然是留在了天上人间。 看着瞬间涌入的一百多人,孟盈只觉得自己的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提不起来。正当她还在惊恐的看着涌入的人的时候,叶扶桑的剑已经顶在了她的眉心中间。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逃,是不是太晚了。”叶扶桑用一种看蝼蚁的目光随意瞥过孟盈,这是这淡淡的一瞥,就足以让孟盈心惊。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在她的面前绝无胜算。 “孟凡在哪?”叶扶桑的在问到孟凡的时候,只见冰薄的眸子顷刻间便爆发出一道寒光来。看的孟盈浑身哆嗦,不是道是吓得还是被她的目光冷的。 “我…………”孟盈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剑,吓的快连怎么说话都快忘记了。哪里还有刚刚的趾高气扬。 “啊……在地牢……”叶扶桑看着没有反应的孟盈,眼光危险的眯起,反手一剑,原本还顶在孟盈眉心的剑尖,瞬间便从孟盈的手腕处划过。孟盈尖叫一声,手腕传来的疼痛仿佛才拉回了她的神智。一手捂住自己的手腕,可是鲜血还是不停地从手中流出来。 当叶扶桑问孟盈话的时候,末影和白虎、黑鹰已经把场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是谁的时候,就把她们把杀的杀,制服的制服。一时间,站着的人就只剩叶扶桑的人了。 似乎是听见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人都冲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先是一愣,在看见被叶扶桑提在手里的孟盈时,眼睛里虽是有不满和仇恨。但是,脚步却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不敢往前一步,她们只怕自己向前一步,横在孟盈脖子边的剑,就瞬间要了她的命。 “走,进去。”叶扶桑不屑的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人,眼中的寒冷肆意的侵蚀着他人,心系孟凡的安危,叶扶桑才说完,场地上的人便全部奔到门口,只要叶扶桑一声令下,她们就立刻上去把她们拿下。 “你们什么人?”里面的人才颤抖的开口问。 “取你们命的人。”叶扶桑一双孤寒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众人,声音里的寒冷就好像真是来自于地狱的声音,听的众人一阵心惊,身体阴寒的不得了。 叶扶桑说完这话,身后的末影他们便欺身上去,现在由不得她们不还手。叶扶桑也不想用手中的孟盈做什么筹码,说什么叫她们投降的话。这样的人,她叶扶桑宁愿杀了,也不愿留在手下。 看着末影们没入人群中的身影,叶扶桑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可怜。这样的人,就算是给她们可怜,她们也不配要。 不是孟盈手下的人太弱,要怪只能怪,她们人太少了,刚刚挡住正面的攻击,背面的剑就直接没入了心脏。刚刚隔开对面的人的攻击,侧面的人便直接攻了过来,还有一些,还在全心全意的和自己面前的人缠斗,可是背后就已经插进去了一把剑。 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攻击自己,就已经被致命一击,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在这个时候,她们就是末影等人练手的活靶。等待她们的就只有死亡和对死亡的恐惧, 只一瞬间,孟盈便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死士,全部是在叶扶桑手下的刀剑下。原本简洁、古朴古乡的屋子,在染上鲜血后,就更加的显得静谧森严和微微透出一丝诡异的味道。 看着涌上来的人全部死了,叶扶桑手一挥,全部人便影入房子里的各个角落去找孟凡。 “说吧,孟凡在哪里。”叶扶桑把提在手里的孟盈一把丢在地上,看着她心如死灰的样子,叶扶桑嘴角冷冷一笑俯下身贴在孟盈的耳边说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别人。” “主子,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孟凡,她不会是耍我们的吧!”就算是院子在大,叶扶桑手下的一般人也已经把这个院子找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孟凡的影子。 “什么?”叶扶桑眼中一惊,一个冷若冰霜的音调低低地扫过孟盈,并没有刻意拔高音量,却依旧充满了无可遮盖的穿透力,以及不容反驳的威慑力! 叶扶桑一把揪住孟盈的领口,忍住了一掌劈了她的冲动。霸凛的眸色暮然转冷,那冷白色的光辉,也似被凝滞在瞳孔之中!深如魔域,令人看不到底。 看着孟盈没有焦距的眼睛,叶扶桑眼里的寒冷一扫而过,看孟盈现在的这个样子,若是还想从她的嘴里听到孟凡的位置,那应该就是奢望了。 叶扶桑扫了一眼屋中的构造,孟盈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建这样一个府邸,那必然会在里面多做手脚的。刚刚她也说过,孟凡被她关在地牢? 但是末影他们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用发现地牢,或者是发现一个类似于地牢入口的东西。这样看来的话,应该是孟盈故意把她藏起来了。 这样看来的话,那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天上人间的构造吗? 叶扶桑看着这里的构造,千百个念头从心中闪过,如果真的有地牢的话,那么就应该是在一个人不经常会去的地方。那这样的话…………。 “末影,这里有后院或者是花园吧?” “是的,在后面有一个花园。”末影听见叶扶桑说的话,也明白她的意思。地牢入口应该是在花园边。 “去花园。”叶扶桑说完自己就直接朝着后院走,末影也跟在她的身后。刚刚他就有去过花园,可是看了一眼,花园里完全没有可以关人的地方,不过经过叶扶桑一说,如果把入口设置在花园里,那就是绝密的。 叶扶桑看着到处假山林立的花园,以脚点地,直接飞身到假山上站住。顿时整个花园的风景便收到眼底,凉亭、莲花池…………还有一个紫薇屏风? 叶扶桑看见在众多假山之中簇拥着一个紫薇屏风,二十多棵的紫薇树,被人为的编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硕大的花墙。在花墙的周围除了一个凉亭之外,就是一片宽广的空地。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用来观赏的地方,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突兀。可是,没有突兀就是最大的突兀。紫薇屏风一般人是很少人家有的,就算是有,那也是会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供人观赏,而不是把它收在这种地方。 众人只见叶扶桑眼睛里一身而过的精光,“往哪边走,”叶扶桑顺着自己刚刚看到的路,向着众人说了一句后就沿着路走了过来。 叶扶桑审视着面前的屏风,来回踱步。看着面前每一颗都直径二十厘米的紫薇树,茂盛的枝叶已经全部长在了一起,除了根部还能分清那颗是那棵除外,其他的已经看不处到底是哪一棵的树枝长过去被绞在了一起了。 以此看来,孟盈盖这个府邸应该很久了,至少这些树都要长好几年才能长到这个粗度。 叶扶桑踱步,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叶扶桑的来回踱步,可是,虽然怀疑这个这个屏风有问题,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叶扶桑的目光一直从最前一个看到最后一棵,再从每一棵树的顶部在看到底部。 “花?”随着叶扶桑的一声惊呼,众人便纷纷看向树上的花,可是却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棵树的花。在她们看来,好像花都是一样会有什么问题? 叶扶桑走到第五棵树旁站定,伸手摸着蔷薇树被编起来的部分,摩挲着。这些树原本都开得那么茂盛,树上的花开得好像树枝都不能承受它的茂盛了。只是,只有第五棵树的花,虽是也开的茂盛。只不过比起其他来,就显得差点了。 若不是有人刻意,或是不注意的时候,碰掉了一些的话,那么怎么会这棵的花落在地上的花瓣会多呢。 叶扶桑的手顺着树枝一直向下,并没有什么异样。叶扶桑的目光一直随着手的动作向下。只见硕大的树根部,好像比树干的每一个地方都要顺滑,就像是已经被人摸易了一般。 叶扶桑的手毫不犹豫的摸了上去,可是还是没有什么不同。叶扶桑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吗?没有机关还是,机关没有在这里? 叶扶桑带着疑惑,刚刚要抽出自己的手,突然碰到一个类似于坚硬的铁器,叶扶桑又把手朝里面探了探。原来不是没有机关而是自己还没有碰到最里面。 在树根的地方安然的端放着一个类似于瓷碗大小的一个铁器的类似于按钮的东西,只是这个这个开关被树根完全挡住了。 隔壁老王 【150】是应该扑了他呢还是扑了他呢 叶扶桑带着疑惑,刚刚要抽出自己的手,突然碰到一个类似于坚硬的铁器,叶扶桑又把手朝里面探了探。原来不是没有机关而是自己还没有碰到最里面。 在树根的地方安然的端放着一个类似于瓷碗大小的一个铁器的类似于按钮的东西,只是这个这个开关被树根完全挡住了。 叶扶桑只是用手碰到了,不敢贸然按下去,因为,既然孟盈会弄这么复杂的一个机关,那么说不定她还会在开关上做什么手脚。 叶扶桑干脆整个身子都探了进去,才看到了只是一个瓷碗大小的开关。看着这个开关,拿是拿不出来,叶扶桑又试着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动静。 “主子,直接把它一掌劈了吧!”铁鹰看着一直愁眉不展的叶扶桑一阵纠结,开口道。 可是换来的只是叶扶桑警告的一眼,若是一章劈了,地牢也就此塌了怎么办。黑鹰一直是几人中最为冲动的一个,他有这种想法,叶扶桑一点也不意外,可是他考虑的只是太少了。 叶扶桑一手摩挲着手下的开关,大脑飞速的运行着,想象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不由得手上的力气过大,竟把手中的开关按了下去。 刚刚尝试了拿出来,按下去…………各种,唯独没有尝试按下去,只见叶扶桑的手刚按下去,末影身边的空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占地面积机会是一个亭子大小的入口。看着募然出现在地面上的入口,众人除了惊讶,就只剩下对叶扶桑的崇拜了。 “只怕是里面会有机关,所以,我走在最前面,末影跟在我后面,后面的人一个跟着一个,最后由君拂和白虎收尾,若是前面有情况的话,你们就向后退。” 叶扶桑看了一眼出现的入口,吩咐着,因为末影是自己的暗卫,一起出生入死,默契最好的就是他了,等会进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机关,所以有默契可以决定任务的成功与否了。最后,让君拂收尾,也是出于会有意外的考虑了。 “是。”众人看着叶扶桑,声音响亮的答道,她的意思他们都知道。 “走吧。”叶扶桑说完,也来不及在说什么,现在她一心都是在孟凡的身上,已经过去了几天了,现在他和自己就着么近在咫尺,她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叶扶桑这才走到入口处,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入口,从入口进入就有一个石阶直接可以下到下面。叶扶桑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触发某个机关。 可是一直一直,叶扶桑已经走到最后一个台阶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机关。是自己运气太好没有触碰到机关,还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机关。 叶扶桑一直紧皱的眉,一直没有松开。袁恩还一身警惕的叶扶桑突然就不在小心翼翼,而是大步大步的朝前走去。 孟盈是太自信了,她一直认为这里没有人会找得到,所以干脆连机关都省了,只是她没想到她叶扶桑会找到这里,并且还能一路畅通的走进来,她没设计机关,可是为她们省了不少事呢。 叶扶桑一直朝里,一路上都是一格一格的监狱,然而里面关着的人,可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盗,百姓都争先相传她们已经金盆洗手,归隐山林了。却不知她们只是被人囚禁在了这里。 叶扶桑大步流星的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直接走到了最里面。一路畅通无阻,只是越到里面,霉味也就越来越重,闻着这一路上的的难闻的味道。 叶扶桑走到最里面的牢房时,只见一抹单薄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头整个的埋在两腿之间,头发蓬松凌乱,那还有往日的温润和气质,整个人躲在牢房的角落里。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时,叶扶桑明显的看着孟凡不安的往里面靠,身子还不停的在发抖。 叶扶桑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整颗心就像是被狠狠撕扯着一般。末影看着面前叶扶桑一脸的疼惜和懊悔,只觉得看见她难过自己竟比她还要难过,末影独自走到门口,一剑斩断了门上的锁链。 听见锁链断掉的声音,孟凡更是浑身一震,往里面更挤了两分。叶扶桑看着瑟瑟发抖的孟凡,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吓到他一般。最后只呢喃着叫出他的名字。 “孟凡…………。” 听见叶扶桑的声音,孟凡这才不确定的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双眼睛怔怔的盯着叶扶桑,像是在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吗?还是和其他时候一样只是自己的一个幻想;又像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一个眨眼,她就会不在了一般。 孟凡定了几秒,紧接着眼泪就喷涌而出。朝着叶扶桑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只是,可能蹲的时间太长,一起身脚下不稳,朝着前面的叶扶桑直直的扑了过去。 “扶桑,我好想你,我好害怕,”孟凡在看见叶扶桑的时候,几日的隐忍,委屈和害怕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叶扶桑看着孟凡就这样扑了过来,一步上前一把抱住孟凡,听着孟凡断断续续的哭声,叶扶桑只好把他的头紧紧的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背,一只手帮他擦掉不停流出的眼泪。 看着这样的孟凡,叶扶桑的心被狠狠地揪着,看着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死不放手的孟凡,感受着他的恐惧,叶扶桑就更加额自责了。如果不是自己太大意,他也不会被孟盈带走,那就不会承受这些,不会拥有这些痛苦的回忆。 这里的阴暗潮湿,让她呆一会都感觉寒冷不停地侵袭着自己,她不敢想像,若是自己一直没有来,那孟凡该怎么办。叶扶桑坐在地上,把孟凡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刚刚孟凡哭的时候,她就看过,孟盈应该没有对他用过刑,只是把他关在这里。等孟凡哭够了叶扶桑才温柔地说:“走吧,这里比较潮湿,对你身体不好”。 “嗯。” 看着怀里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孟凡,叶扶桑一阵心疼,一把横抱起孟凡,就率先走了出去。此刻的孟凡还一直紧紧抓住叶扶桑的衣服,不肯松手。 叶扶桑抱着孟凡一直走了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牢里的人,都是有名的大盗,是吧?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末影,把这些人处理了。”叶扶桑一双眼睛没有波澜,声音冷冷的对末影说。她的一句话就决定了牢里她们的死亡。 “好好的收一下这里,以后说不定会派上大的用场。”这么大的一个院子,留下来以后来这里养老也是不错的,远离尘世纷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叶扶桑看着这里的环境,就好像已经看见了已经的老年就是在这里度过一样。浑身的寒冷也归于平静,嘴角露出了一个美好的微笑。 想到这,叶扶桑不由得又低头看了看胡那里的孟凡,此刻的孟凡已经在她的怀里沉沉睡去,应该是在这里的几天,一直都是胆战心惊的读过,想必也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直到此刻才能在叶扶桑的怀里睡去。 看着睡的那么香的孟凡,叶扶桑平静的眸子里的流出了满满的幸福。叶扶桑一路上抱着孟凡上了马车后才把他轻轻地放在车厢里,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可是孟凡好像知道一般,在睡梦中好吧叶扶桑的衣服捏得更紧了,眉头狠狠地皱着,好像睡的是那么的不安稳。 叶扶桑只好任由着他抓着自己的衣服,自己就顺势坐在他的旁边,以手想把他一直皱着的眉抚平。 看着此刻如孩童般的孟凡,叶扶桑柔软的唇轻轻地吻在他的额头之上。而孟凡像是感受到了一般,呢喃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朝花向晚,总是做梦人的一相情愿,不能消世间风雨只能看一场美丽的花落人亡,艳骨留香风流委地。生死相望本太痛,身为看客也担不起这份破灭。 挥不去的眸光,定格在遥遥彼岸,荡尽岁月的尘埃,于灯火阑珊处,舞落绕在眉心的思念,繁烟云雾里,是青山绿水湖畔间的你,轻盈回眸,嫣然一笑,若青瓷之美,素衣如岚,雕刻在我红尘的绮梦里。 孟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已经躺在床上了。像是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握住,孟凡轻轻的翻了一个身,没有惊醒睡在自己床边的扶桑,只见自己的手被叶扶桑的手紧紧握住,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 看着熟悉的屋子,看着身边熟悉的人,孟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老天惩罚了自己以前的日子,现在终于宠了他一回,让她嫁给了扶桑。 其实就算自己在那里呆了几天,他们除了把自己关了起来,也没有为难过他。只是自己一直强撑着没有睡觉而已。 只记得那天,扶桑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家了,最近朝中动荡,就算是他们,也有所耳闻。扶桑身为摄政王,自然是有很多事要处理。 可是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造反的人还有自己的母亲,虽然。她从小就不喜欢自己,还常常对自己恶语相向,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这件事,扶桑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他知道她是怕他担心。说实话自己也不知道在种时候,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妻主,一个是自己的母亲。 只记得那日,有一个以前孟府的人来找他,告诉他,孟盈好久不见不他了,很想他。一直以来不喜欢自己的母亲竟然会说想他,这让孟凡的心激动不已。当下就跟着她去了孟府。 只是,等他到来的不是孟盈,只是一捆绳子,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处在那个潮湿阴暗的牢房里了。可笑的是,自己至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自己那个所谓的母亲一面。这时候,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从嫁给扶桑之日起就只是一个棋子,想必是她觉得这个时候,棋子应该派上用场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那么自己就一定还可以见到扶桑,只要见到她,无论结果怎样,那他也无憾了。当扶桑出现在牢房的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看见那双温柔的眸子时,几日以来的隐忍委屈,全在那一刻崩坍瓦解。 这时他才真的明白,他的世界只要有她就够了。 看着睡的正香的叶扶桑,孟凡抬起手指,从叶扶桑的眉心,到脸庞,再到下颚,回到脸庞、鼻尖、眼睛、眉毛慢慢的描绘着,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叶扶桑感觉到痒痒的,不由得把脸朝着自己牵着的手又蹭了蹭。才迷茫的睁开眼睛,抬起眼睛看着正一脸着迷的看着自己的孟凡。 “你醒啦?”叶扶桑看着孟凡醒了,不雅的擦了擦那不存在的口水,显得有些呆萌的问道。 “嗯,”听见她问,孟凡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就快点起来洗个澡吧,昨天看你睡着了,就只帮你换了衣服,现在你醒了,那我叫她们去打一桶热水,让你泡个澡。”叶扶桑自顾的说着。 直到看见孟凡越来越绯红的脸,叶扶桑才疑惑的抬起手摸了摸孟凡的额头,不确定的问:“孟凡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昨天有大夫来看过,说是只是受到了惊吓,多休息就好啊,怎么才睡了一觉,就生病了呢。 孟凡伸手拿下抚在自己额头的手,脸色更加的绯红,一脸害羞的问道:“昨晚是扶桑帮我换的衣服吗?” 听见孟凡的话,叶扶桑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关注的重点偏了吧。 “好了,快点起来吧,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叶扶桑看着孟凡一脸的高兴,似乎已经忘记。既然这样那不岂是更好。 “嗯,”看着孟凡的配合,叶扶桑伸手取下挂在墙壁上的衣服给孟凡披上,吩咐了下人叫她们打来水,自己才走了出去。 昨日的一切已经归于平静,只是在人们心中留下的是永不可抹去的印记,自己一直都不是一个喜欢感伤的人,只是总是会遇到一写触景生情之事,只会有在这些时候,才会让自己波澜不惊的心升起丝丝涟漪。 叶扶桑站在门外等着孟凡沐浴,这几日他一直关在那里应该是没有好好洗过澡的,趁着这个时候就让他好好地放松一下。 他家里的人是绝对一个都不会留的,就算是她想开口求情,莫璃也绝不会允许的,况且自己现在已经处于刀口浪尖之上,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那么就很有可能会成为她和莫璃之间的隔阂。 除此之外,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留有活口,那么就会一直存在隐患,要想彻底的消除这个隐患,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她永远的消失,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就连孟凡,莫璃应该也是不想留的吧? 叶扶桑看着面前的美不胜收的景色,却没有半点心思欣赏,自己的这个念头,不是空穴来风,只怕,莫璃也觉得孟凡也会是一个隐患吧?她会草木皆兵,认为只要是对自己有隐患的人,将来都会成为自己的打得绊脚石吗? 天琊舞,泪竹曳,月辉映台石如雪。舞剑诀,断愁思,神剑挥下,情思难越。确!确!确! 泪竹泣,天琊垂,银剑入石心裂痕。香汗下,靠竹思,天琊凤鸣,如诉衷真。恨!恨!恨! 伤心坠,合欢脆,花魂归山岩亦尘。飘铃音,续悲情,仙铃荡出,香魂难存。困!困!困! 伤心碎,合欢睡,金铃动山情破坤。情泪出,卧冰哀,合欢瑞光,亦明情殇,怆!怆!怆! “扶桑,你在外面吗?”叶扶桑正想的出神,孟凡的声音便在屋里响起。 “嗯,你洗好了吗?我在外面。”叶扶桑停下自己的想象,和孟凡说道,她还是怕他会害怕,所以一直等在他的门口。不管怎么样,孟饭自己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要再让他受到伤害了。 “你……你可以进来一下吗?”孟凡的声音透着一丝别扭,声音也越说越小,不过叶扶桑还是听见了他说什么。 “你怎么了吗?”叶扶桑疑惑的问,他的声音好像不像怎么了。 “我……”听见孟凡的声音越来越小。 “碰…………”只听见碰的一声叶扶桑已经破门而入了。“孟凡?”叶扶桑听见孟凡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了,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叶扶桑还是毫不犹疑的冲了进来。 一抬头,当叶扶桑看清不远处浴桶里的某人正一脸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时候,瞬间叶扶桑就止住了自己还在向前冲的脚步。 看着孟凡的神情似乎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就这样冲进来,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换一个。 叶扶桑愣愣的站在原地,虽然孟凡已经是她的侧夫,可是两人却还一直都没有圆房,突然看见孟凡如此香艳的一幕,叶扶桑的脸上还是升起了一丝红晕,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你没事吧!我先出去,你洗好了再叫我。”叶扶桑强忍着,强装镇静的看着不知道孟凡是被水气腾红,还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泛起的红晕的脸。叶扶桑的目光就一直留在孟凡的脸上,不敢向下一点点。 叶扶桑的心纠结了一下,抬脚便想退出去。只是,脚下踩刚刚一动,孟凡便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叶扶桑说道:“我的衣服,在那边,拿不到。” 孟凡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有些慌乱的兔子一般,睁着那双令人险些沉迷的眸子。叶扶桑看着孟凡又低下去的头,现在她能十分确定,他就是不好意思。 他就这样坐在水里有些不安的看着叶扶桑,娴静如临花照水,说不出的清丽惑人,宛若池里的那一朵白莲花。 孟凡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眨着,像是要掩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和隐隐的不安。叶扶桑只觉得此刻的孟凡美的如同暗夜的星辰,只一瞬间眸底的风华便如黑夜里点燃了万盏琉璃灯,璀璨耀眼,恍人心神,夺人心智。 叶扶桑勾唇一笑走了过去,帮他把放在桌子之上的衣服递到他的手中。 这时候叶扶桑才睁眼看到孟凡坐在浴桶里的孟凡,他的整个身子都放在浴桶中,只把玉颈下锁骨留了出来,如瓷白月牙般俦丽无双,凝脂似的肌肤上的水珠亮晶晶地闪着亮光,偶尔有一两颗滑落滴下刻出一道细碎的银痕,仿佛雨点打在青碧色的嫩荷叶上。 叶扶桑看着面前的孟凡暗暗地咽了咽口水,看着孟凡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色女一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一定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冲进来的。 叶扶桑剑孟凡接过自己手里的衣服,转身就往外走,只怕自己要是还不走,下一秒鼻血就会喷涌而出。“那我先出去了。”叶扶桑转过身,丢下这一句,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哦……”孟凡听见她的话,低低的哦了一声,语气里显然是浓浓的失望。 虽然这一次真的是一次失误,可是自己还是期待着会发生些什么。只是叶扶桑的离开还是让他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叶扶桑几乎是逃一般的出了那道门,以手扶额,看着门里面的孟凡,心口的感觉不知道是懊悔还是懊悔,刚刚就应该趁热打铁,直接扑孟凡呢还是直接扑了孟凡呢,一直站在门口做深呼吸运动,可是自己的呼吸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过了一会才听见身后传来的开门的声音,叶扶桑一回头便看见孟凡一袭白衣,安静的站在门口。 “我洗好了……”说完,孟凡脸上又泛起了红晕,低下了头去,就好像看见叶扶桑就看见了刚刚的那一幕。 “那我们去吃饭吧!”叶扶桑走过来,自然的牵起孟凡的手,就朝着饭堂走去。 隔壁老王 【151】 生活费自理 【151】生活费自理,每个月按时交房租,没得商量 亦真亦幻缘何起,望极井底,几人生心际。正邪千古两不立,为伊也敢逆天地。立马横棍凭谁问,十年追忆,追忆成回忆。旦求独守君闺地,管他菩提惹尘粒! 孟凡低头看着牵着自己手的叶扶桑,温暖源源不断的从她的手心传过来。孟凡的心里也升起一丝温暖。扶桑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提过关于此次自己母亲的事情,想必是不想他难过吧? 若是他那日可以看见孟盈一面,他一定会劝她就此停手。可是,她还是没有来看自己一面。若是他是孟盈宠爱的那一孩子,那他一定会劝她,劝她放手。只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或许她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死活,她竟然还想要置扶桑于死地,这是他不敢想象的事情。若是真的失去扶桑,他绝不独活。 叶扶桑一手拉着孟凡,看见孟凡脸上阴郁的表情,嘴边强拉起一个微笑,手握住孟凡的手。看上去一脸兴奋的看着孟凡。 “孟凡,改天我们带上名轩一起去野营吧,我应经好久没有好好陪你们了。”说着叶扶桑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自己才把他接来不久就去了宁安,一去就那么久,才回来又遇到柳荫这个事情,自己确实是好久没有好好地陪陪他们了。 只要孟凡不提起那天的事,那她就不会主动去说。这些事无疑都是他心上的伤痕,只有找适合的机会才能使这些伤痕结疤。 “好啊。不过野营是什么?”孟凡看着一脸兴奋的叶扶桑,还是疑惑的问道。他一直在弥月长大啊,可是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野营。 “野营呢就是到山上去吃东西,然后睡在山上啊”叶扶桑看着孟凡一脸感兴趣的样子,一边耐心的给他讲解着,一边说的激动了,把手里的孟凡的手攥得更紧了。 想到这里,叶扶桑心里就更加懊悔了,这里的无论是空气,还是其他的景色,什么都是一绝的。自己小时候虽然生活在山上。可是自从上手绝杀阁和暗阁的事后就一心扑在了上面,都没有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叶扶桑在心里嘀咕了一会,才抬头看着孟凡。 “孟凡,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你的脸这么红?”叶扶桑看着在自己面前扭捏不安的孟凡,疑惑的问,不是没事吗?怎么这个脸会一会红,一会不红的。叶扶桑这样子想着,顺手又把手放在孟凡的额头上,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我……我……没事。”孟凡看着叶扶桑的手,脸就更加红了,从刚刚叶扶桑说要在山上过夜,在山上过也自然是要发生些什么的。 而且看着叶扶桑刚刚说完这话,就在那一个人独自想着些什么,这沉思看在孟凡的眼里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她在幻想。在那时,他的脸就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变红了。所以,孟凡也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叶扶桑说还要带上名轩。 看着面前脸越来越红,感觉还像是在偷笑一样的孟凡,叶扶桑的嘴角闪过一丝错愕,自己是说了什么吗?看着孟凡娇羞的表情,后一秒,叶扶桑就了然的地笑了。 “孟凡在害羞了,在害羞什么呢?让我来猜一猜…………是什么呢?”叶扶桑故意一脸坏坏的表情,还把说话的声音拖得老长。 “啊………扶桑,你……。”听见叶扶桑的话,孟凡抬头看着一脸戏谑的她,一边有些气愤,一边又有些期待。遂又害羞的把头低下去了。 “凡儿的脸怎么这么红呢?好想咬一口。”叶扶桑看着孟凡越来越红的脸,不由得想逗逗他。于是流里流气的说道。 “啊……”孟凡突然听见叶扶桑叫自己凡儿,便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叶扶桑。看见孟凡的反应,叶扶桑浑身一震,孟凡的朋友不多,除了他自己的随身小侍,几乎就没有。而叫他凡儿的,自己也只听见孟盈叫过一次,看着孟凡此刻的表情,和前次听见孟盈叫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刚刚自己的一个玩笑让他伤心难过了吗? 叶扶桑立即收起自己的戏虐的表情,一脸宠爱地说。“孟凡,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她想成为他可以放心依靠的一个妻主。 然而孟凡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却没有逃过叶扶桑的眼睛,他眼里失望不应该和孟盈有关系。 孟凡听见叶扶桑突然叫自己凡儿,确实是惊奇,同时也是高兴的,自己自小到大都没有谁叫过自己凡儿,只有孟盈在逢场作戏的时候叫过那么两次。现在叶扶桑突然这么叫无疑是惊起了他心中的涟漪。 只是,他还来不及高兴,她便改口了。 此时,就连孟凡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听见她叫自己凡儿,自己的心被感染的不是孟盈不在的悲怆之情,而是她突然对自己的改口。 原本自己对孟盈就是一厢情愿,永远只有他在不停的思念自己的那个永远对自己冷冰冰的母亲,她却从未真的关心过自己。 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把这种思念悄无声息的转移到了叶扶桑的身上了。或许是他对自己好的那一刻开始,又或许是从她把自己带回家开始,甚至是更早的酒楼里。 叶扶桑看着孟凡不停变换的眸子,只好伸手牵住孟凡的手,微微用力,感受到了手上的力道,这才让孟凡回神。 看着面前一脸温润的扶桑,孟凡勾唇一笑,想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可是微笑里的悲伤却笑出了风华无限。 “孟凡……” “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别让名轩一直等我们。”看着一脸愧疚的叶扶桑,孟凡微微一笑,打断她的话,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就大步走去。 当叶扶桑和孟凡到的时候,明轩已经在哪里等他们了。 看着孟凡似乎心情还不错,名轩也识趣的没有提起那件事。“你们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扁了。”名轩看着牵着手前来的两人。跑到叶扶桑的身边撒娇的摇着她的手,还不满的嘟着嘴,佯装了一脸的不高兴。 看着这样的名轩,叶扶桑的嘴角勾起一丝欣慰的笑,名轩的意图,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好了,好了,饿了就吃饭吧!快快快,我也饿扁了。”叶扶桑看看手边的两人,腾出一只手来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委屈的说道。 “贪吃鬼……”名轩看着叶扶桑委屈的样子,幽幽的吐出一句。 “那就快吃饭吧!”孟凡看着面前一来一往的两人,连忙出来打着圆场说道。 “嗯嗯,快吃吧……” “好的……” 两人一看孟凡都开口发话了,当然要好好坐下来吃饭了。 “孟凡爱吃的这个……”名轩一坐下来,就往孟凡的碗里夹着他喜欢的饭菜。 “孟凡喜欢的这个……”叶扶桑看见名轩的殷勤,自己也不甘示弱,往孟凡的碗里不停的夹着东西。 两人一来一往,孟凡看着自己不一会就被堆满的碗,虽是有些无语,可是更多的还是感动。就算没有母亲她,那也只是少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是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还有扶桑和名轩陪在身边,虽然名轩…………。但是,他对自己还是好的。 “名轩过一久,我们野营吧?带上好多吃的,”叶扶桑看着名轩一脸激动的说着。 “野营是什么?”听见叶扶桑嘴里吐出的新词,名轩和之前孟凡的反应一样,同样疑惑的问。 已经解释了一遍的叶扶桑,收起自己的激动,正准备一脸正经给他解释时,孟凡笑了。 他笑不是想到刚刚那羞羞的事情,而是看见叶扶桑现在有些扫兴的表情,只觉得异常可爱,这才笑出声来。 接着便学着叶扶桑的样子,给名轩解释着。直到这时候,孟凡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忽略明轩。这也侧面说明,自己刚刚明显的是想多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愉快的说着属于他们的快乐。默契的没有提起任何关于孟盈的事,任何伤心的事。只不过,他们不愿提起,有人愿意提起。 “主子,皇上身边的女倌来了。”叶扶桑还一边愉快的品尝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只见末影一脸纠结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低低的在她耳边说。 “我知道了,叫她进来。”叶扶桑吩咐了一声,便看了一眼孟凡。现在这个时候,若是莫璃有事要找他的话,那就一定是关于孟盈的。只要是和孟凡有一点关系,他都不想孟凡牵扯到里面。 “臣参见摄政王,”叶扶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让孟凡回屋的时候,一个女倌的声音便在叶扶桑的身后响起。 以前若是接旨的话,叶扶桑是绝不会叫名轩和孟凡回避的,所以现在,叫他们回避也不好,不叫他们回避就更不好了。 叶扶桑一直没有答身后那个女倌的话,名轩像是看到叶扶桑眼里的纠结,于是起身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屋了。”名轩说完,便定定的看着孟凡,像是在等他一起离开这里。 听见名轩的话,叶扶桑嘴角勾起一个安心的笑,也看向孟凡。 “一直都是一起接旨,这次为什么要不一样呢?”孟凡看着两人迫切的目光,淡淡的开口道。他知道他们两个是为了他好。可是,这件事他还是想知道,如果现在不听说了些什么,那扶桑也绝不会对自己说的。 “孟凡……”叶扶桑看着孟凡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叶扶桑不禁有些心疼他。“好,我们一起接旨。”说完还看向名轩,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叶扶桑接旨”叶扶桑虽然这样说着,却没有一般大臣接旨的那些礼数。还是看着面前的孟凡。 宣旨的女倌对叶扶桑的行为也见怪不怪了,她就是连看到女皇本人也不跪,就更别说是这一纸命令。 “女皇有旨,既然摄政王的侧夫已救回,那孟盈九族于明日午时,全部斩首示众,有摄政王监斩。”女倌一边说,只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就越来越冷。不禁的想让她打哆嗦。 看着面前,一脸阴沉的摄政王,恨不得立马说完离开。只是,女皇的命令还没有说完:“摄政王,皇上说,若是你有时间,可以到宫里坐坐。那我就先走了。”女倌强撑着脸上的微笑,坚持着把莫璃的旨意都说完,急着就想走。 “慢走不送。”叶扶桑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这几个字,刚刚她就不应该让孟凡这听的。 听见叶扶桑的话,就像是的到特赦令一般,女倌逃一般的离开了。 看着面前一脸惨白的孟凡,一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沿,手指的关节都被他捏的泛白,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孟凡……”叶扶桑疾步走到孟凡的身边,把他轻柔的抱在怀里。现在,虽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悲伤,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他。 叫他不要难过,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要处死的是自己血浓于水的情人,就算他们不认他,但他们于他心中分量还是那么的重,若是想为了孟凡去向莫璃求情免去他们一死,这完全是不现实的事。 “扶桑……”孟凡靠在叶扶桑的怀了,原本还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一张嘴,叫出她的名字,眼泪就不停的从眼眶中流出来,无论他多么的想止住可是却止不住。 不久前他才在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只要有扶桑就够了,只要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就好,可是现在,当这一切这样血腥的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痛。 叶扶桑只好抱着他,一直等着他哭累了,睡着了。叶扶桑才把他放在房间的床上,自己才走了出来。莫璃叫女倌最后说的那一句话,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句无心之话。可是以她对莫璃的了解,她这是算准了自己会去找她。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自己就走一趟好了。、 “主子,白若然回来了。”叶扶桑正准备进宫,只见末影一个闪身出现在叶扶桑的面前。在家里也有必要这样吗?叶扶桑不由得在心里埋怨。 “白若然?”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自从那日他走了以后就一直没有给自己消息。虽然有叫君拂查他的下落和背景,可是又忙于孟凡的事,可能她没有跟进这件事吧! “在哪?”既然来了,那就问清楚了在进宫也不迟。 “在他住的那间房里,刚刚才回来。”听着末影的声音,叶扶桑只觉得怎么像是再向她告状呢!他明显想说的是,他没有丝毫想要来见你的意思嘛! 叶扶桑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去看看。”说着就直接走了。末影只好跟在她的身后,虽然在家,他一般是处于隐身状态,可是现在叶扶桑是要去叫白若然,说不定还会用到打手,自己现在绝对有在的必要。 “碰…………”叶扶桑走到门口,直接怒气的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眼看着门就这样被她无辜的踢出了一个洞,叶扶桑的整个心都悔死了,应该说就连肠子都毁青了,只见脑门上空溜溜的飘过三个大字,钱!钱!钱! 此刻的叶扶桑怒火更加盛了,白若然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察觉到叶扶桑过来了。可是,她那狠狠的一脚,还真是吓到他了,惊的直接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了。站在白若然身后的岚冉和千筱明显也被惊到了,两人手中的剑立马出鞘。 “摄政王,怎么中午怒气也这么大?”白若然知道自己没有理,只好一脸献媚的看着叶扶桑。俗话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着笑的有些谄媚的白若然,岚冉和千筱,只觉得应该用一只手来接住自己的下巴,因为他们惊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平日里一身淡漠出尘的主子,就算是连笑都很少有,现在竟然还笑成这样。 “笑什么笑,门会被我踢坏,也是因为你,你负责修好,钱自己出。”叶扶桑看着面前笑得倾城绝色的白若然,硬是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也不管白若然身后下巴快要掉下去两人,语气不善的说。 在叶扶桑把一只脚踏进房间的时候,就想着说什么正事之前也得把这个问题先给解决了。 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那绝美的笑就这样僵在了嘴边,几天不见,她敛财的手法还真是见长。 “不会和我说没钱吧?你那么大一个若月阁,”看着白若然半天没有反应,叶扶桑一脸激动地说到,大有白若然一点头,就会一掌劈了他的感觉。 “有、有、有、”白若然一脸憋屈的看着叶扶桑,难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比不上她的一扇门来得重要。不对,应该说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比不上钱来的重要。在她的心里应该是这样,叶扶桑完美的诠释了一个铁公鸡的形象。 只是不知道,当叶扶桑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时候,是会谢谢他的赞美,还是狠狠扁他一顿。这时候,岚冉和千筱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们什么时候见到过主子这样吃瘪,现在,只怕是想捂嘴大笑呢。 “你的事都处理好了?”叶扶桑走进来直接做下,完全没有要征求白若然的意见的意思。 “处理好了,这次回来,是以一个白若然的身份来见你。”白若然说着又是释然一笑,岚冉和千筱直觉的今天一天她们的世界观就在不停的被刷新着,第一个认知就是主子原来会笑,而且还笑的那样的美。 “那你要住在这?”叶扶桑看看白若然,又看看他身后的两人,这是那天帮助平乱的两个人,只是那个男的,怎么,怎么看怎么眼熟呢。 叶扶桑皱着眉回忆着,自己是在哪里见过那个男子。 “摄政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岚冉在宁安的时候和摄政王有过一面之缘。”岚冉像是知道叶扶桑在疑惑什么,于是开口说道,那时他和主子在街上溜达,有几人骑马而过,差点撞到她和一个老婆婆,当时主子救走了那个婆婆。 他站在一边,被她身上的寒冷所吸引,记得当时她一副生人勿近的的样子,脸上是淡漠更是叫人心颤的寒凉。她随意的看了自己一眼,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可是现在,看着她虽然有些不讲理的样子,可是身上的寒冷却没有了。 叶扶桑了然一笑,面前的白若然并没有阻止他说话,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这是表明他平时在他的面前就是这样的吗?只是这让叶扶桑瞬间就炸毛了。 想起刚刚问他的问题,他虽然没有回答。可是,还是默认了他要住在这里,刚刚那个岚冉故意那样说,肯定是在故意攀关系,也是想住在这里。想到这叶扶桑起身。帅气地说。 “你们要住在这里,可以!伙食费自理,每月按时交房租,没得商量。”叶扶桑咬牙切齿的说完,扭头就走。 “你…………”白若然听见叶扶桑的话,彻底石化了。 没和她熟的时候,她冰冷的无法让人接近,在宴会上遇到是她是那么风华万丈,她嚣张狂傲的不可一世,随时给人一种,只要她想,便会把整个天下踏在脚下的错觉一般。 可是现在,谁来告诉她,叶扶桑不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谁来告诉他,这只是一个错觉。 ---------------------------------各位看文的亲们看过来------------------------------------- 在这里插一个题外话。 当你的朋友难过找你倾诉的时候,或许你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去安慰她。 但是这时,或许她想要的不是你的安慰,也不是你的指责,她就只是想你能和她一起骂那个人就行了。 隔壁老王 【152】再看要收钱了 “你们要住在这里,可以!伙食费自理,每月按时交房租,没得商量。”叶扶桑咬牙切齿的说完,扭头就走。 “你…………”白若然听见叶扶桑的话,彻底石化了。多少人想他去住她们家,他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自己愿意住在这里,她竟然还要自己生活费自理,还有房租…………这不是天理不容吗? 末影听见叶扶桑的话,一脸的黑线不停的往下掉,原本还以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是叶扶桑的眼里,貌似是只有钱了。 “叶扶桑,我交房租。”白若然看见叶扶桑出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追了出去。明明就是一个追的动作,可是他做出来,怎么就这么的优雅、高贵,那天然的气质真的是时间沉淀过后,经过千锤百炼而真正溶于骨血里的,任何人都学不来,偷不走,若是强加模仿,那就只能是东施效颦了。 “真的…………”听见白若然的话,叶扶桑有些迟疑,回头看着白若然绝美的脸庞上露出的迷人微笑,真是想让人不信都不行。 但是,叶扶桑还真不信,毕竟面对这个让每个女人都垂涎三尺的美男,偏偏她叶扶桑不感冒。怎么还会有人自愿送钱过来的。一般这种时候,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那个绝对的不安好心,想要用一个诱饵,然后赚更多? 叶扶桑心里这样想着,可是白若然的想法则是,只要她爱的钱,自己那么大一个若月阁怎么会没有钱呢,对吧。这样就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俗话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只要离她近一点,那么自己还是总会有机会的嘛! 若是让白若然知道叶扶桑的想法,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扁她一顿。自己好心送钱给她,还被她这样想。不过呢白若然肯定舍不得打啦! “只不过,我要住多久,就得住多久,你可不能赶人……”既然要住在这里,那么就要长久,万一哪一天要是她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赶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好啊,只要你付钱,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叶扶桑勾唇一笑,反正自己家那么大,要是能租出去那就太好了,自己开始也尝试租过,不过好像没有人敢租。现在他住在这里,自己不大能收房租,还有个免费的苦力,岂不是两全其美。 只不过她不知道她的随意一笑,就让白若然觉得付房租什么的都值了。只是这个想法叶扶桑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她绝对会说一笑一百两银子,你付多少我笑几次。 秉着免费苦力不用白不用的宗旨,叶扶桑笑得有些让人发颤。 “既然住在这里,那就一起进宫吧!你应该挺想莫璃的了。”叶扶桑看着白若然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 “我…………”‘我一点都不想她,’白若然原本还在被她的笑容蛊惑,只是一听见莫璃的名字,神思瞬间回来,脸也瞬间没有表情了。自己的身份一直是一个谜,这次不得以公开,以莫璃的性子,应该不会容忍自己呆在叶扶桑的身边才是。 “你就算是不想她,她应该也挺想你的了。” 叶扶桑看着白若然瞬间没有表情的脸,换了个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让白若然看到后背一凉,怎么会有种威胁的味道。 ‘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想见我的,’只不过白若然还没张口说话,就被叶扶桑凌厉的目光看的不敢说了,恢复一贯的清冷淡漠,优雅一笑:“愿意陪同你一起进宫。” “这就太好了,走吧。” 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算是莫璃和自己关系再怎么好,她也难免不会对自己有防范之心,若是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把他退给莫璃用用,虽然不能治本,但是还是能起缓和的作用。 年少荒村日无忧,岁寒不知少年愁。苍天有眼人无情。喋血青云恨幽幽。从来坦荡世无争,何奈人心命运囚。长天一笑空遗恨,天地不仁万物狗。 白若然跟在叶扶桑的身后,看着她上了马车,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个笑容,在弥月女子坐马车是会被别人嘲笑的。可是,偏偏她坐的这么的心安理得,。一点也不在乎外界的目光,就好像只有她才可以做到这一切。 白若然才一进马车就看见叶扶桑一整个的平躺在马车上的软榻上,平日里淡漠的眸子紧紧的闭着,似乎是睡着了,嘴唇紧抿着。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的近距离打量她,这时的她,褪去了平日里周身的刺,反而增添了一丝柔和的光芒。 真希望这条路不要有尽头,这样就可以一直这样和她独处,至少现在她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目光一直向下,高耸的胸部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规律的起伏着。看着这一幕,白若然就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猫,脸色绯红,一脸的害羞。 “看够了没,再看要收钱了!” 叶扶桑冷冷的话,从紧闭着的口中缓缓吐了出来,从他一上车,她就感觉到一到炙热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连。她又不是一件艺术品,可以让他观赏的,再说了,观赏艺术品可是要出钱的,她这么一个美女,价格肯定就更高了。 白若然听见叶扶桑的话,慌忙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紧紧盯着马车的车壁,想以此来掩饰一下自己的窘迫。第一次这么打量一个人,竟然还被抓个正着,白若然的脸顿时更加红了,比那熟透了的苹果还要红上几分。 可是白若然一个人,在一旁紧张的觉得自己都快要缺氧了,可是偏偏她叶扶桑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白若然只觉得如坐针毡,刚刚还希望这条路可以走不到尽头。然而现在,一心祈求这条路可以短一点,在短一点,让他快离开这个尬尴的境地。 “到了。” 听见末影的的话,白若然像是听见特赦令一样,末影话音刚落,他就逃一般的跳下马车。只留下一脸迷茫和憋屈的叶扶桑。弥月的男子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她是知道。可是,只是一起做个马车,他有必要这么的慌张吗?要是怕,刚刚就说啊!大不了再叫一辆马车嘛。 直到下了马车,白若然才觉得自己呼吸顺畅了,眼光一直游移着,就是不敢去看叶扶桑,所以也完全忽略了叶扶桑脸上的憋屈。 “莫璃……”叶扶桑带着白若然没有经过通报就直接进到了莫璃的寝宫,大声的叫着。听得一旁的白若然脸一抽,整个弥月怕是也只有她叶扶桑敢直呼女皇的姓名。 一旁的女倌听见叶扶桑的话,浑身打着哆嗦的站在叶扶桑的面前,明明已经司空见惯,可是她叶扶桑还是能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皇上在沐浴,还请摄政王稍等片刻。”女倌恭敬给叶扶桑行了一个礼,声音颤抖的说道。 “沐浴……”大白天沐浴?叶扶桑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下一秒便归于平静,还是一贯的淡漠。 “是……”皇上说要洗澡,她们也不敢妄加猜测她的心思啊。 “那我们坐一会吧。”叶扶桑看了眼一直不愿意正眼看自己的白若然,有些无奈地说,自己没有惹到过他吧!干嘛又突然这样。 “嗯,”白若然虽是一脸平静,可是叶扶桑还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丝紧张和不安,还有他一直捏紧的拳头。 “你没事吧,是要见莫璃,太紧张了,还是心情异常激动呢?”叶扶桑凑近白若然,一双眼睛里是说不尽纯净和真诚,可是却看不到最底端。 叶扶桑看着白若然一身淡漠出尘,就像是没有沾染世间一点尘埃一般。就莫名其妙的想要逗逗他。在这样一个女尊的国度里,若是想要欺负一下男子,可是很简单的,只要稍微调戏一下就好了。 果然,一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就惊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强装镇定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让他绝美的脸显得更加诱人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尤物,就算是对他不感冒的叶扶桑也暗暗咽了口口水。看来自己还是不要玩火了,等会一不小心就玩火**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我来的不时候?” 莫璃突兀的插进一句话,叶扶桑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倒霉,一到这种时候,莫璃就好巧不巧的刚好看见,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一阵阵的生疼。 白若然听见莫璃的话,连忙弯下腰,自己的脸越来越红了,可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这么窘迫的一幕。 看着莫璃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叶扶桑就直接不想理她,不过,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叶扶桑还是乖乖坐在椅子上,回过头没有在看莫璃。 “白若然,你们这样矫情,应该躲在屋里面啊,让我一个孤家寡人看见不好。”莫璃边说着边从白若然身边走过,刚刚沐浴过后的香味,也从他的鼻尖悄悄划过。 白若然一直低着头,只看见一袭红色裙摆从自己眼前划过,接着莫璃的话,就在他的心间平地炸雷,只觉得轰隆隆一阵声响。 白若让抬头看着面前的莫璃,只见她一袭大红凤袍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红衫如花,两边的玲珑般锁骨露出一半,竟比男子的还要美上几分,就这样随意的歪着身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说不尽的美丽妖冶,高贵绝俗。 如玫的红色衣袍,宽广的长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艳红色连云花纹,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 明明是如往常一样的装束,他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见他看着发呆,莫璃对着他邪魅一笑,“不是被我迷住了吧,那叶扶桑可是要找我拼命呢。”说着还瞥了一眼叶扶桑,一脸惹不起的样子。见叶扶桑没有理自己,莫璃才没兴趣的收回了目光。 听见莫璃的话,白若然才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是他失礼了,竟然看莫璃会看的入迷了,让他的心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你要是喜欢,你收着就好,可别把我扯进去。”叶扶桑看了一眼,脸已经红如血色的白若然,继续打趣地说道。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白若然原本还红彤彤的脸瞬间冷到极致,一瞬间的功夫,便又恢复了以往那个生人勿近的高冷贵公子。 “若是你们还一直用若然来打趣的话,那若然就先告辞了。”白若然一脸阴沉,浑身的寒冷,让叶扶桑莫璃都混身一震。这样的他,就像是刚刚认识时的样子,浑身冷漠,生人勿近。看样子他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这样的白若然,叶扶桑惺惺的闭了嘴,看了一眼莫璃,一副不关我的事的表情,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他的好,交给莫璃就好了。 莫离看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叶扶桑,气的大眼的瞪她,可是还是无可奈何,还得自己收拾。 “咳咳,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的好。”莫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以自己认为的最正经的声音正色道。 “嗯。”听见莫璃这样说,白若然停住自己准备往外走的脚步,微不可闻的吐出一个音节,可是脸上的的寒冷却没有褪去。 “我说你就不会叫其他人去监斩孟盈吗?为什么偏偏是我,我没时间。”莫璃一说正事,叶扶桑就抱怨着说道。 “我还以为,你对孟凡恨之入骨,监斩它能为你出气呢。”莫璃一脸真诚的说道,可是叶扶桑却没有感受到她的点点诚意在哪里。 “无聊,”叶扶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监斩另一方面也就是说明,她叶扶桑是孟盈的刽子手,也就是孟凡的杀母仇人,孟盈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孟凡是她想保护的人,她不想让自己和孟凡之间存在隔阂。 “要不然,你可以叫白若然替你去,我是没有意见,只要他愿意。”莫璃又把话题丢到白若然身上,便不再说话。 叶扶桑看看虽然脸色有些缓和却还是阴沉沉的白若然,暗暗咽了口口水,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能开玩笑。 “你可以叫陈慧去,正好柳荫就是她监斩的,现在监斩孟盈也说的过去。”叶扶桑想了想,这可是不夹杂私人感情的。 “陈慧没有时间。”莫璃一摊手,心里想道‘就是有时间也要叫你去,我堂堂一女皇岂能出尔反尔。’ 白若然就这样看着两人聊天,一句话都没说,俨然一个空气一般的存在。 “皇姐,你也太过分了,扶桑在这里,你竟然不告诉我。”叶扶桑正准备搭话,莫雨的声音便先她一步插了进来。 听见莫雨的声音,叶扶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好久没有看见他了,难得他也没有跑到府上来找自己。 “扶桑,不是我不来找你,是皇姐他不准我来。”莫雨指责完莫璃后,就立马黏上叶扶桑,嘟着嘴不满的继续指责着莫璃对他的禁足。 听着莫雨的话,莫璃只觉得自己的眉心,突兀的跳了两下。 “那几日不是动乱嘛!我那是为你好,还不领情。”莫璃佯装发怒的对着莫雨说道。 “那这几日,没事了,你也不准我去找扶桑?”莫雨不理莫璃的生气,继续说道。 “那不是看扶桑也没有时间嘛!今天不是帮你把她叫进宫来了嘛。”莫璃一边说着,一边对叶扶桑使眼色,希望她能帮自己说两句话。不知怎么搞的,莫雨竟然会比较听她的话。 可是叶扶桑伸手摸摸鼻子,把头转朝一边,看看一脸无奈的白若然,没有反应。 看着两个没有反应的人,莫璃只觉得自己肯定是交友不慎,关键时候都不帮自己一把。 “叶扶桑,关于明天的监斩”莫璃一手摸着下巴,换了一个沉思的表情,继续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无辜的看向叶扶桑。 听见她这么说,叶扶桑抬起眼睛狠狠瞪了莫璃一眼,敢威胁她。可是。莫璃面对她的瞪,优雅的耸耸肩,好像就是再说谁叫你不帮我在前。 “监斩?扶桑,你明天有事啊。那你不能陪我了。” 叶扶桑咬咬牙,换了一个微笑。刚准备开口,莫雨就抢在了前面说道,说完委屈的看着叶扶桑。 “当然,明天要是你皇姐愿意换一个人监斩的话,我还是可以陪你的。”叶扶桑伸手温柔的摸了摸莫雨的头,看着他笑得一脸灿烂,也看的莫雨心头花枝乱颤,频频点头。 这一幕看着白若然的眼里,却显得那么刺眼,她耀眼的如同那白昼的太阳,绽发光芒。每一个人貌似都会被她吸引,而自己只不过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皇姐,你就换一个人嘛!”莫雨说着就朝着莫璃走过。 “莫雨,我说过你不要干预政事。”莫璃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凌厉的眼神就把莫雨正欲走过去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看着有些发怒的莫璃,莫雨只好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在他的记忆中,皇姐对她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这一次,竟是因为他为叶扶桑说话吗? “明天午时,我会准时到的。”叶扶桑冷冷丢下一句,拉着莫雨就走了出去,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事情对莫雨发火是完全犯不上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一直在一旁没有白若然也在诧异,为什么莫璃会在莫雨说到这个的时候,反应会那么大,好像不只是针对莫雨。看见叶扶桑走了出去,自己就也跟了出去。 莫璃看着走出去的三人,对在身后出现的皇家暗卫说道:“观察叶扶桑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 “是,”一个简短的回答,那抹黑色的身影便影入了黑暗之中。 “叶扶桑尽管和你关系这么好。可是,对你还是不得不防。”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莫璃一人,只听见她幽幽的吐出一句,言语里充满了无可奈何。 现在的叶扶桑人心有了,财力、物力也有了,若是她真觊觎自己的皇位,那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和我回去吧,去住几天再回来,正好明晚我们要去野营,一起去玩吧!”走出宫门,叶扶桑才放开莫雨的手说道。 “野营?”莫雨看着叶扶桑,听着没有听过的新词,歪着头问。 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也把头凑了过来,等待叶扶桑的解释。 叶扶桑看着面前一脸好奇的两人,僵硬一笑,“去了就知道”。这是要她解释几遍啊,她会烦的。 “好啊,只要能和扶桑在一起就好。”莫雨说完,勾唇一笑,一扫刚刚的阴霾。 “末影,去帮我牵一匹马过来,”叶扶桑看着面前的马车,对身后的末影说道。末影听见她的话,虽是疑惑,还是乖乖去牵马去了。 “扶桑,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坐,我想和你一起做。”摸鱼哪还有一罐的傲娇,在叶扶桑的面前纯属已经化身小绵羊了。 叶扶桑听见莫雨的话,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若然,刚刚他红透了的脸还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既然他那么在乎,那自己还是骑马好了。 “我骑马就好了,你和白若然一起坐马车。”说完叶扶桑结果末影手中的缰绳,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的脑海里便回忆起刚刚的一幕,红晕又升上了脸庞。但还是乖乖上马了。 莫雨一上到马车上便把头靠在马车的窗子边,伸出头和叶扶桑一路聊天。坐在一边的白若然冷眼看着和叶扶桑聊天的莫雨,想要凑过去,又忍了忍。干脆闭眼假寐。可是她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的飘进他的耳朵里。 “末影,你带莫雨去看房间,莫雨一会我会过来看你。”到了府里,叶扶桑一下马便向末影吩咐着,自己则急着去看孟凡,刚刚他是哭着睡着的,自己还是不放心他,总是要去看看他才能放心。 隔壁老王 【153】不要理我,我想静静 “末影,你带莫雨去看房间,莫雨一会我会过来看你。”到了府里,叶扶桑一下马便向末影吩咐着,自己则急着去看孟凡,刚刚他是哭着睡着的,自己还是不放心他,总是要去看看他才能放心。 “嗯,好的。”莫雨看叶扶桑有些急切的脸,也乖乖的答应道。 “诶,”白若然看着叶扶桑急着要走,只好一声叫住她,看见叶扶桑站在了才一脸忸怩却又一本正经的说:“那……那我呢。”说完还把自己的脸转朝一边没有看叶扶桑。 “啊…………”看着白若然的反应,叶扶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之后才幽幽的说:“你想去哪就去哪。”说完就直接走了。 “若是你不介意,我非常不介意你可以去天上人间去帮帮忙。”叶扶桑做出一脸深思的表情,想了想说。毕竟免费的伙计不用白不用,是吧。 此次的造反,给天上人间的重创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修复回来的,原本庞大的资金链虽然没有出现断痕,可是对于锐减的资金,叶扶桑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补回来。 所以君拂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就连来府上也几日也有出现了,叶扶桑这才想着,应该把清芜叫回来了。宁安的产业现在形式不错,现在把清芜叫回来就把新开的酒楼赌坊都给她管,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好啊,好啊,”听见叶扶桑的话,莫雨反倒是抢在白若然前面说道。眼里还一片兴奋之情。只是在莫雨回过头看白若然时,这样的兴奋,就僵在脸上了。 听着叶扶桑的话,白若然气得一脸铁青,就好像写着几个大字,不!要!理!我!我!想!静!静!直接转身回房了。 看着甩手走了的白若然,叶扶桑摸摸鼻子,不就是叫你交房租了么,怎么这么大脾气,要不然就免你一个月的房租嘛! “那扶桑我走了。”莫雨看白若然走了,自己也惺惺的走了,不过可以住在这他还是很高兴的。 “嗯。” 叶扶桑回来的时候,孟凡已经醒了,现在的他就像在地牢发现他的时候一样,蜷缩着,把头埋在了两腿之间。看着这样的孟凡,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的疼。 “孟凡,”叶扶桑轻轻地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就这样抱着他,没有说话。 孟凡就这样任由她抱着,没有出声,可是眼泪却一直值不值得往下掉。直到哭够了才抬起头揉了揉红红的眼睛,看着叶扶桑勉强一笑,原本是想要告诉她不用担心,可是此刻自己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叶扶桑唱歌给孟凡听好不好?”叶扶桑捧着孟凡的脸,温柔的笑着,如同阳春三月的暖阳,可以照化寒冬的冰天雪地一般。 “嗯,”听见叶扶桑的话,孟凡含糊的答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感受到孟凡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点头,叶扶桑便薄唇轻启,轻柔婉转的歌声瞬间便溢了出来。“藕花香,染檐牙。惹那诗人纵步随她,佩声微琴声儿退。斗胆了一池眉叶丹砂,画船开心随他。” 没有琴一起弹奏,叶扶桑的声音就这样飘荡在房间里,孟凡听着叶扶桑优美的歌声,空灵的声音像流水一般缓缓冲刷着自己那颗悲凉的心。感受到怀里的人的轻颤,叶扶桑继续哼唱着, 唱着唱着,叶扶桑自己也被歌声中的情感所牵动着情感,若是刚刚还在为孟凡唱这首歌,那么现在就是在为他们两人在唱这首歌。明明是一首轻快地歌,可是现在唱出来却让人有些伤感。 “谁不作美偏起风沙,倚蓬窗月色轻晃。偶闻得渔翁一席话,试问多一份情又怎地。站在别人的雨季,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空望他功成名就又怎地,豆腐换成金羽衣,岂不知你已在画里。” 直到唱到了最后一秒,叶扶桑才停了下来,自己以前就很喜欢这些古风歌的旋律,这样优美的旋律可以让自己在难过或是在烦躁时可以让自己的心归于平静,自己很喜欢那种感觉。 感受着怀里的孟凡和刚刚散发的不同的气息,叶扶桑才微微放心,现在只要他心情变好一点就好了。叶扶桑就一直静静的陪在孟凡的身边。 “孟凡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呢?”叶扶桑看孟凡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还一天的时间差不多都只是在哭,担心他身子吃不消。 “嗯,”孟凡看叶扶桑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虽然想说自己不饿。可是,又不想她担心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让厨房做几个孟凡爱吃的菜送过来。” 叶扶桑走到门口,吩咐了几个菜。 “你去告诉名轩,吃饭不用等我们了。我今晚陪孟凡就不过去了。”叶扶桑点完菜后,转头对身边的,小侍说道。 平时都是一起吃饭的,今天不过去,叶扶桑怕名轩一直等着自己,而且还有莫雨也在,还是应该说一声。只是现在孟凡的心情,怕是也不想出去吃饭。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家人,只是孟盈她对孟凡做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分,她那种人,就算死活在世上,也是会为祸世间吧! 想到这叶扶桑不由得苦笑一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伤感了,实在不像自己的,由得摇了摇头。 “扶桑,你在想什么呢?”孟凡看着叶扶桑一会苦笑,一会又摇头的,睁着红红的眼睛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些事了。”叶扶桑回头对着孟凡莞尔一笑,她是要用笑容告诉他,她没事,不然的话,又会胡思乱想了吧? “嗯…………扶桑,” “怎么了?”叶扶桑看着孟凡想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的表情,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你会因为我的母亲,而…………讨厌我吗?”孟凡的声音越说越小,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是我的夫,我当然一辈子都会守护这你的。”叶扶桑用极尽温柔声音安抚着孟凡,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柔顺的长发。 “以后可不许有这种念头了。”叶扶桑有些无言,自己是给他这种误会了吗? 在二十一世纪明明是女生喜欢多愁伤感,可是在这里,貌似变得不只是女尊男卑,还有男女的性格。 “那你之前叫我凡儿…………后来又改口,不是因为我母亲叫过我吗?”孟凡抬着积满眼泪的楚楚可怜的看着叶扶桑。 听见他的话,叶扶桑一惊,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原本还以为自己叫他凡儿,会让他想起伤心事,原来他在乎的恰恰相反。 叶扶桑释然一笑,缓缓地给他解释道:“我之所以会改口,是因为你母亲这样叫过你,但是,我那是怕让你想起伤心事,会难过才改口的。” “啊…………是吗?”似乎得到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孟凡的意料,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么的在乎自己的心情,就算是一个细节也会这么的在乎。 “若是你喜欢,那我便以后都叫你凡儿可好。”叶扶桑说完,孟凡终于止住眼泪,有了一点笑意。 只是,他现在不只是身体柔弱的像只兔子了,就连那澈静的眸子都哭的红红的,看了直接想让人欺负一下。 “孟凡……”心动不如行动,叶扶桑看着面前的孟凡,声音的磁性撩拨着孟凡的心。 听见叶扶桑的声音,孟凡抬起头看见叶扶桑深情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自己,脸上顿时绯红一片。 只是孟凡不知,自己此刻害羞的表情也深深的撩拨着叶扶桑的心。 “唔…………”突然压下来的柔软的双唇,孟凡一双眼睛猛地睁大,不安的看着面前双眼紧闭的叶扶桑。 这种感觉是他没有感受过的,唇齿间是独属于她的沁香,孟凡只觉得自己的神思都被抽离,渐渐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份悸动。 “孟凡…………”过了一会,叶扶桑才放开有些呼吸不畅的孟凡,看着面前的脸色原来越红的人,忍不住动情的叫道。 “嗯,”听见叶扶桑唤自己的名字,孟凡如同猫儿一般呢喃了一声。 让叶扶桑刚刚停下的动作又覆了上去,感受着属于彼此的温柔。突然叶扶桑一个翻身,原本还在怀里的孟凡只一瞬间便被叶扶桑压在了身下。 “扶……扶桑,我……” “主子,你吩咐的菜好了。”孟凡刚说话,一同响起的还有侍从的声音,一听见侍从的声音,孟凡便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到一般,一个鲤鱼打挺就立马坐直了身子,慌张的粗着声音就对门外说道。 “端进来吧。”说完却不敢抬头看叶扶桑一眼。 叶扶桑看着紧张的孟凡,只好拉住他的手,想要安抚他一下。可是,在她的手刚刚碰到孟凡的手是,孟凡就像是被烫到一般,立马缩了回去。 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再抬起头看孟凡时,他已经整理好衣服下床了。叶扶桑看着他这动作的速度,不确定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这也太快了。 孟凡的动作让叶扶桑欲哭无泪,不由得以手扶额。她们可是夫妻,又不是在[偷][情]。 “扶桑快过来吃饭吧!”孟凡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嘴上虽是在叫叶扶桑吃饭,可是,却硬是不敢看她一眼。 “嗯,”叶扶桑幽幽的走过去,看见侍从还在那里,眼神一直冷冷的盯着一旁的是侍从。 感受到叶扶桑浓浓的怨气,侍从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叶扶桑:“主,主子,你们慢慢吃,我先出去了。”说完也不再看叶扶桑要吃人的表情,一溜烟就跑了。 看着撒腿就跑了的侍从,孟凡才抬头看了看叶扶桑。 “噗…………扶桑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孟凡看着一脸憋屈的叶扶桑不由得笑出声来。此时,叶扶桑正单手托腮,没有食欲的盯着桌子上的食物,就像是食物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快点吃饭吧!”孟凡顺手便把菜夹到叶扶桑的碗里,叶扶桑也不恼了。反正来日方长,一双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的孟凡。 看着叶扶桑的这神采飞扬的笑,孟凡猛地眨了眨眼睛,自己没看错吧,刚刚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现在换的这么快。孟凡不知道,其实叶扶桑的这个表情也是要吃人的,只不过要吃的人是他。 “凡儿,我们一会吃完饭就歇息吧?现在天色也晚了”叶扶桑吃了一口菜,便抬头对孟凡说。 “嗯,都听扶桑的。”孟凡听见叶扶桑这这么说,刚刚的一幕又清晰的回放在眼前,脸上又升起一片红晕。 看着孟凡的表情,叶扶桑莞尔一笑,只愿自己和想守护的人,一切安好,那样舍弃天下又如何。 在山顶揣一袖云,送给彼岸边的你。迟迟你不来,风起,吹走山雨,在山顶揣一袖云送给路上的自己,山外山上云外云。谁在那里遥望知己,谁家炉火热,茶烟起千朵,百草香不过,采药的竹簸。远山又着墨树影空交错。 睡榻之上,叶扶桑紧紧把拥在胸前。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孟凡的心跳。“凡儿的心,怎么会跳得这么快,是在害羞吗?”叶扶桑一边说着,便把手放在孟凡的心口处。手才一触到孟凡的身体,热度便从叶扶桑的指尖传了过来。 “啊,没,没有”感受到叶扶桑手掌的温度,孟凡一边说着,身体便朝后退去。虽是光线暗,可是叶扶桑还是眼尖扑捉到了,他脸上的一片绯红。 叶扶桑只好一手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他那纤细的腰,轻轻一勾,孟凡退后的身子便紧紧贴在了叶扶桑的身上。 “啊……”孟凡突然被叶扶桑一把圈在怀里,脸上的红晕更是晕染开了。 “凡儿,”叶扶桑紧紧拥住孟凡,呢喃着。孟凡也乖乖的呆在她的怀里,享受的她的温暖。 “凡儿,明天由我监斩孟盈,虽然这是你的伤心事,但是我不想你把它埋在心底自己承受。”虽然这事两人都不愿去触及,可是它还是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他们都明白,监斩意味着什么,虽说不是挥刀的那个人,可是也是间接仇人不是吗?这很有可能成企两人的心病,若是不现在说清楚,让彼此了解彼此的心,只怕是以后会更加的麻烦。 孟凡没有想到叶扶桑会直接说这件事情,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希望这件事,可以说开了,让它不再困扰你,让你可以开心。” “我……”虽然知道这一切是为他好,可是这样的事情,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害怕,这事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他害怕扶桑会因此讨厌他。 看着身体瑟瑟发抖的孟凡,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和他一起难过,伸手把孟凡拥在怀里。 “凡儿,这样你会恨我吗?”叶扶桑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怀里的人说话。 “不………不会恨扶桑的。”孟凡听见叶扶桑的话,立马抬起在叶扶桑胸前的头,看着她的眼睛,双手紧紧抱住叶扶桑的腰,急切地说道。他怕他说的不清楚,她会误会。 他怎么会恨她,他不舍得恨她,她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女人,会为他想的女人,就算失去母亲,他也不愿意失去她。 “好了,睡了。”看着一脸较真的孟凡,叶扶桑不由得轻笑,紧紧拥住孟凡,让他躺在自己的身边,这个话题本就是敏感的话题,所以只要得到孟凡的答案,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怀里的人还是那样惹人怜惜,他们本就应该活在一个强大保护的羽翼下。让他们可以幸福的生活,为了那个羽翼,自己也必须强大。 梨花树下卷丝轮,随风纷纷。谁裁木鹊一缕魂落别村,风影无心惊扰了对棋人。幔里和诗,怕春雨成盆,玉指揽风风不住,茜纱窗昏,舟上摇**不停,渡影重温。错认庭前过马人,醉几分。 第二早,叶扶桑早早便醒来了,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孟凡,叶扶桑自己走了出来。 “你今天不用跟着我了,今天不要让孟凡靠近刑场。”叶扶桑对着想要和自己一起走出的末影说道。昨晚孟凡虽那样说,可是,还是怕他今天会偷偷跑到刑场来。 “是,我知道了。”末影说完便影入身后,叶扶桑便独自一人到天牢的去接孟盈。 抬头看了看面前让自己一败涂地的人,一袭素白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一直都是淡漠没有表情,却又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危险冷然的感觉。孟盈不由得哑然失笑。 眼前的人,明明是女子,却没有女子的粗狂,整个人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更有如同男子一般的幽兰之姿,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她今日是送自己走的吧?或许与她为敌,自己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只是明明无懈可击的计划,却被她层层攻破。 “怎么,不甘心?”叶扶桑看着面前的人,对她没有一丝怜悯。此时的她,卑微的如同世人脚下的泥泞。 “是,我不甘心。我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孟盈咬牙切齿,她确实也是这样想的。 叶扶桑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没有接孟盈的话。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败了就是败了,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又有何用。 明明脸上挂着一个笑容却让人感受到的是丝丝凉意。暖若三阳的眼眸里充满了无穷的蛊惑,声音却如若那看不见底的深渊,让人如坠冰窟。 “带走吧!”站在天牢的走廊上,冷眼看着孟盈一家百口,依次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心里还是会有一点,心里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叶扶桑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一双冰冷的眸子让人看出她此刻的心情。看着万人空巷的街边,早早的就挤满了人,手中的腐烂的蔬菜,鸡蛋各式各样的东西,孟盈才一现身,她们就像是约好一样,全部丢了过来。 现在的情况和柳荫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不及,现在的盛世天下,百姓都想要幸福和平的生活。若是有人要毁之,想必他们是绝对恨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刑场,叶扶桑慵懒的斜坐在高台之上,一双眼睛望向那虚无缥缈的远方,没有焦点。孟盈跪在最前边,身后的家人大哭大叫,却也有一些人不言不语。 刑场两边站满的人,嘴里还忿忿地骂着,手中的蔬菜鸡蛋已经没有了,看看孟盈,只怕是都在她们身上挂着呢。 孟盈回头看了一眼,她叶扶桑也算是说话算话之人,自己的孩子,现在在哪,会在这些人群中看着自己吗?想到这孟盈苦涩一笑,自己做的错事本应该自己一人承担,现在却牵连家人一起受这灭顶之灾。 “午时已到。”一旁的女倌的声音,拉回叶扶桑游离的神思。这才正眼看了一眼孟盈。 “斩!” 叶扶桑唇瓣轻启,一个字从唇间溢了出来,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就一个字便决定了孟盈一家百口人的性命。 看着头颅接二连三的滚落在地,鲜血染红地下,人群里不乏欢呼者。自始至终叶扶桑没有在说一句话, “你们处理完先回去复命吧!”叶扶桑丢下一句,自己便起身离开了刑场。 这次这个事情算是告一个段落,想必莫璃见她也没有什么事了。可是自己天上人间的事却还没处理完。 ------------------------------------------ [看文的各位亲,本章开篇扶桑唱的这首歌给大家介绍一下,歌名是《芙蓉雨》是刘珂矣唱的哦,很好听的一首古风歌,大家喜欢可以听听!] 隔壁老王 【154】你掉钱眼里了吧 【154】你掉钱眼里了吧 叶扶桑从刑场回来后,就直奔天上人间。 “君拂。”叶扶桑从暗道里直接走到暗阁,一进门就叫君拂。 “主子,你终于来了,”君拂听见叶扶桑的声音,立刻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的君拂,叶扶桑真的很难吧她和平时几乎快有洁癖的君拂联系在一起。浓浓的黑眼圈,厚重的眼袋,头发看起来也是有几日没有打理了吧! “主子,您雄心壮志一口气开那么多家店,我们自然要跟上你的脚步啊!”之前的店只是每次对一次账本就有够让她和鬼眼够忙的了,还一便要打听着个方面传回来的消息。 现在他和鬼眼真是苦不堪言,可是,这苦还硬是不敢说。 君拂揉揉眼睛,嘴上虽然说的看起来很有工作态度。只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抱怨吧。 “鬼眼呢,他怎么没有帮你,”叶扶桑看着里面只要有君拂一人,还是开口问道。毕竟这些事情一直都是有她们负责,若是让其他人插手,别说他们做不做的好,她自己也不放心。 在暗阁和绝杀阁每个人的分工都是明确的,谁也不能越距做事。 “他在负责传回来的消息,最近一直在找左旋听说有看见他露面了,所以他过去看看。” “那就把黑鹰和白虎拖过来暂时借用一下。”叶扶桑摸摸鼻子,继续说道。 君拂看见叶扶桑摸鼻子,知道她在愧疚,这才改善了口气说道。 “因为刚刚平复内乱,可是江湖上却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平静,很多人都在这个时机想把自己恨的人除去,而且,现在官府局势不稳定,偷盗之事更是时常发生。所以他们现在也是自顾不暇了,” 听着君拂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现在时局动荡,就算内乱已经平定,可是还是会有不少人会趁机作乱,这应该是一个潮流吧。 “你花点时间,把手下能力较强的调上来帮助你,以后店开多了,你也管不过来,你只要管好他们就好了。其他事不用做。” 现在若是全部事情都集中在她这里是不行的了,虽然以前没有学过如何进行人员管理,可是,杜拉拉升职记什么的还是看过,所以对于一些分层管理还是知道一些的。 “嗯,主子,你能把清芜给叫回来吗?”去一趟宁安就不想回来了是吧,这里这么多事全都丢给自己了。 “清芜,你把她叫回来吧!想必宁安的事处理的应该差不多了。”这几日没有她一直在边上说话,自己好像都快要习惯她在宁安了。不知道清芜知道叶扶桑的想法会不会抓狂。 原本天上人间涉及的产业就遍布弥月,占了弥月经济体系的三分之一,现在在扩张的势力,只叶扶桑一人便占有了一半,想必就连莫璃的国库都没有叶扶桑的腰包富裕,只是偏偏她还不满足,看这样子,怕是要全部的钱都归她才好。 “这几日白虎他们怕是也受到棘手的事了,几次派出去的人,要么被杀了,要回来已经伤痕累累了,所以他们应该是去看了。” 前段时间有个横空出世的杀手横行,抢了城中员外的儿子,后来尸体抛尸荒野,员外一气之下要取她首级,可是我们的人却一直受挫。 “是吗?”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还有这样的人,想必白虎和黑鹰联手,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对了,孟盈那三个孩子呢?”之前说是放她们走,叶扶桑做到了,只是现在这样的时局,只怕是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也不一定会活的下去。所以一直暗中派人跟着,保护他们。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毕竟是孟凡唯一的亲人。只不过她叫她们保护她们的同时,也告诉她们。若是发现他们以后有任何变坏的迹象,那就杀!无!赦! 她始终相信,人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变坏的,只是生长的环境会影响每一个人的心智,若是他们都以自己善良的一面对人的话。那就应该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你多休息一下吧!那么事能放则放,若是真有人搞鬼,你照办就是了。”叶扶桑看着君拂这么憔悴,有些不忍。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没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会乱来。 “嗯,我知道了。”君拂虽然这样答着,可是叶扶桑才一走,立马又投身到账本琐事之中。 叶扶桑从暗阁来到天上人间的二楼坐下,还是原来的那个位子,只不过以前好像左旋来了一次。想到这,叶扶桑不由得自己一惊,人还真是感性的动物。这么喜欢触景生情吗? 冰雪埋葬谁的伤痕,剑啸九天浮沉。笙歌漫舞丝竹声声,万人俯首称臣。触不到人心善念温存,谁懂这荣耀背后孤冷,茫茫风雪孤身征程 找了这么几日也应该找到他了吧?左旋明明是一个仇人,可是在知道他的经历后,为什么自己就总是想把他拉回来,真是奇怪,只是同情心泛滥吗? 在弥月除了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和白若然那个怪胎,就只剩左旋可以让她看出点男子气概了。 “扶桑!你真在这啊!”莫雨才一进门就看见叶扶桑坐在二楼,也不顾是再公众场合,抬头大叫了一声。一时间在天山人间吃饭的男男女女都不屑的回过头来看着他,接着就开始窃窃私语。 “这谁啊,如此不知羞耻……” “就是……” “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有人愿意娶他……真是的。” 虽然他们是小声嘀咕,可是这些话还是一字不漏的穿如叶扶桑的耳朵里。原本就伤感的心情瞬间就被这些流言惹怒了。 莫雨笑意盈盈的嘴角僵住了,他是记得有说过男子不得如此,可是一看见扶桑就全忘记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谁再说一句,拖出去乱棍打死。”叶扶桑冰冷如腊月寒冬的声音从那薄唇中吐了出来,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 话才一出,叶扶桑的身后出现是个身体壮硕的女子,吵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只听得见倒吸凉气的声音。白若然走在莫雨的身后,听见叶扶桑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便轻拍了莫雨的肩膀,做了个请的姿势。 莫雨听见叶扶桑的话,嘴角的笑意,才渐渐展开。看见白若然的动作,这才施施然上楼。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莫雨才一坐下,就红着脸问叶扶桑,刚刚虽然她这样说,是为自己解围,可是还怕她是真的生气了。 “没有,我喜欢你这样率真。”叶扶桑淡淡一笑,没有了刚刚的冷冽。 白若然看着此时的叶扶桑第何其的温柔,可是却不是对自己。叶扶桑的温柔,莫雨的幸福,自己却是一个局外人。原本以为在这里可以看见她,所以他来了,看见她只是让自己的心更难受了,可是自己还是甘之如饴。 “白若然做啊?” 叶扶桑抬眼看了一眼没有坐下的白若然,随口道。 “扶桑,若然说他愿意来这里帮忙的,”莫雨看了一眼白若然,抢在他的前面说道。 在家的时候,他想见她,想有更多的机会能和她相处,可是,却见不到她,所以他才想如果自己在天上人间的话,一定可以看见她。可是昨天拒绝的那么决然,今天只好叫上莫雨一起了。 “是吗?那君拂就可以省心点了。”叶扶桑说完还对着白若然一笑,她一点也不怕他不会,说不定还比自己厉害呢。 “咳咳,我是说过,我可以过来帮忙。”白若然假意咳嗽两声,想掩盖一下自己的尴尬。他怕叶扶桑那如鹰一般锋利的眸子可以看穿自己的心事。只是白若然眼里的害羞,看着叶扶桑的眼里就硬是变了味。 “你这是在干嘛!想跟我要工资吗?” 叶扶桑看着白若然说话一直吞吞吐吐就算了,还一脸的难为情,一般不是只有涉及钱财的时候才会难为情吧! “啊,什么工资?”白若然看着反应过激的叶扶桑,皱着眉问。 “我先说好哦,我可没工钱给你。” “…………叶扶桑,你掉钱眼里了吧!”自己主动来帮她,开口不是寒暄,竟然是怕自己向她要钱。 看着此时的白若然,一直站在身后没有表情的岚冉和千筱,也差点笑出声来。看着自己的主子吃瘪,他们心情也不错。 平日里的阁主淡漠的如同谪仙一般,就算遇到大事也不会像这样激动。就算是和他们在一起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偏偏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却屡屡失控。 看着暴怒的白若然,叶扶桑很满意的笑着,他不是要钱那就好说了,这才是免费的午餐嘛。 看着平时她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谁能把此时她和此时爱钱如命的叶扶桑联系起来呢。 “扶桑你很欠钱吗?看着不像啊?”莫雨一脸天真的看着叶扶桑问,他记得扶桑的产业很多啊,就连宁安的规模也很大,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啊。 “当然缺啦!你真是不管账不知柴米油盐贵,我的开销可是很大的。” 看着叶扶桑理直气壮的样子,他竟然无言以对了,她手下的产业不知比若月阁大了多少,竟然还敢说缺钱。她要是缺钱的话,那估计他们都是穷人了。 “哦…………”浓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接着一脸激动的说:“扶桑,我把寝宫的那些个瓶瓶罐罐全拿来给你吧。” 看着神采奕奕的莫雨,叶扶桑头滑下几根黑线,要是莫璃知道你这么败家,一定会气的吐血的吧! “反正每次只要我一生气打坏了后,都有新的。” “………………” 叶扶桑真的很想说要,只是,她怕莫璃会杀了她的。 “君拂……”叶扶桑没有和莫雨纠结那个问题,要是再说下去,她一定会被莫雨的天真给打动的。 叶扶桑一叫君拂便有人到后面叫她去了。 “那今天给你带来一个帮忙的,白若然……免费使用的哦!”叶扶桑看着君拂过来,便得意的说。 “他。”君拂虽是惊讶,但还是很乐意的,有了白若然,自己就可以多休息了。 “这是千筱和岚冉,当日匆匆一别也没有介绍。”白若然对着君拂微微颔首,指着身后的两人介绍道。 “君拂,”君拂微微一颔首说着自己的名字,那日是有匆匆见了一面。现在才好好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男的一袭白衫,身上的儒雅气质和白若然几乎一样,只是那独有的韵味不如白若然,应该是长时间在一起形成的,却也是变不成一样的。 女的一袭蓝色罗裙,紧紧束住腰身,完美的身材明显的勾勒了出来,脸上淡淡的脂粉,更是把小巧精致的脸呈现出来。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们绝对会是自己的生死之交。 “今日他二人就交给你了,白若然我带走了。”叶扶桑转头对君拂说,却也是对白若然和岚冉千筱说。 “我…………” “那我呢……” 莫雨和白若然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略显惊讶,一个是疑惑,只不过他们都在期待叶扶桑的回答。 “君拂,你一会把莫雨送回去,我和白若然去个地方。”叶扶桑对着君拂说着,又把头转向莫雨:“乖乖回家,晚上我回来了回来找你的。”说完就直接走了。 今晚答应要陪他们一起野营的,当然不能说话不算数啦!拉上白若然去买些东西。 “怎么,看你不情愿啊?”叶扶桑看着脸上绯红的白若然,他是在害羞吗?不由得又想逗逗他。 “没……没有。只是我们要去哪。”白若然恢复一贯的温润。 “买!东!西!” 看着叶扶桑一脸的正经外加神秘,更让白若然好奇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叶扶桑看见路边的一个卖布店,直接就跑进去了,只留下白若然还站在原地等她。 白若然一双眼睛 章节不完整?请百度搜索飞su中wen网 feisuzhongwen阅读完整章节 或访问网址:<a href=" target="_blank"> 飞飞       飞 飞         飞 飞 飞飞飞飞飞  飞飞      飞飞飞  飞   飞 飞飞飞飞飞  飞      飞    飞飞飞  飞飞    飞 飞  飞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飞飞飞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飞飞飞飞飞 飞  飞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飞 飞       飞飞  飞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    飞飞飞飞 飞 飞飞飞    飞飞 飞 飞飞飞飞飞飞  飞    飞  飞  飞飞飞  飞飞    飞  飞   飞 【155】白若然被调戏了 叶扶桑缓缓一弯腰,只是一个动作,那三个女人就惊的朝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叶扶桑。 “你要干什么?” 叶扶桑没有理会她们的话,自顾的从靴子侧边抽出两把小巧的匕首,放在眼前看着。自从那次平反叛乱后,她就一直放在靴子了,没有拿出来,想不到现在还派上用场了。 两把匕首在叶扶桑的眼前晃着,反射的光照在叶扶桑的脸上,为她添上一抹神秘,也让人更加的畏惧。 “哈哈哈哈…………” 看着叶扶桑抽出的两把匕首,一声十足的讽刺大笑从三个女人的嘴里笑了出来,一个女子扬起自己的长剑,剑光反射在她的脸,显得有些狰狞。她哈哈大笑着,似乎已经看见自己的长剑把叶扶桑的匕首斩落在地一般。 “哈………………。” 只听见她的笑声还回荡在空中,手中的长剑已经从中间断成两半,一般应声落地。而叶扶桑的匕首正正的没入的眉心,可诡异的是竟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了。那是要多么快的速度才可以做到,所以那就应该知道这个女子的功夫造诣是多么的高。 叶扶桑快速利落的手法,直接惊了所有人的眼球,站在一旁的两个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扶桑,身体已经都成了筛子,明明想要跑,想要离开这里。可是脚已经不听使唤了,竟挪不动分毫。 白若然一脸玩味的看着叶扶桑,这才是她的手法,干净利落。无论怎样的举动都能艳惊四座,这才是他心仪的女子。 剩余的两个女人看着眼前的一脸嗜血的叶扶桑,眼里不禁闪过一抹惊恐,她们没有看错吧,她们还没有看见叶扶桑动手,只觉得有一阵风从自己的脸庞呼啸而过,回过神来匕首已经不再她的手中,眼前的人已经瘫软在地了。 叶扶桑没有在意周围人的议论和惊诧,眼神冷冷的飘向还站在原地,脚挪不动分毫的两个人。此刻的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狩猎者,正玩弄着手心的猎物。 看来人渣哪里都有,不管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在这等级森严的女尊国家,只要有弱者,就存在着欺凌。 “你,你……”两个人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回不过神来,看见叶扶桑看见她们,才回过神来,可是,嘴巴颤抖半天也说不出句整话来。 刀破轻云血恨,蓝色的眸倒映清冷。宿命约定沉沦,轻浅一吻如雪花落唇。梦醒后深爱已碎了心魂,天涯海角为你一骑绝尘。颠倒乾坤,血染白裳。 “我怎样…………”叶扶桑冰冷的话,一点点浇灭了女人的斗志,反而燃烧了她们生的希望。 叶扶桑话才落,只见两个女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叶扶桑的面前,女尊的女子就像二十一世纪的男子一般,男儿膝下有黄金,她们既然跪了叶扶桑,就说明把自己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叶扶桑冷眼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一丝动容。自己犯了错本就应该自己承担,若是想用下跪来换取她的一丝怜悯,那就大错特错了,她从来不会对人渣心软。 看着叶扶桑缓缓朝着她们移动过去的步子,两人只能缓缓后退着,她们怕自己一转身,她手中的那把匕首就会没入自己的心脏。 白若然看见叶扶桑的动作,一直没有说话的他,上前一步,拉住叶扶桑的手。 “你们若是以后再犯,我再见你们之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白若然一手拉住叶扶桑,一手放在腰间,看着面前狼狈的两个女人说道。周身的散发的王者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听见白若然的话,两个女子脚下生风的转头就跑,哪还有刚刚的瘫软, 叶扶桑看着跑远的两个人,眉头皱起,不解的看着白若然。 “她们是在调戏你,你还放她们走?”此时若是不顾及形象,她真的很想说,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听着叶扶桑不咸不淡的话,白若然一个优雅转身,看着一脸愠怒的叶扶桑。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你不是说,只要是想改过自新的都可以给她一个机会吗?”白若然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叶扶桑的话,却反问道。 “指望她俩能改过自新?”现在叶扶桑相信了,他的头绝对被驴给踢了。“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我也不相信她俩能改过自新。” “你说什么……”白若然看着叶扶桑已经发怒的脸,还是好奇的问,毕竟他是好奇宝宝。 “好话不说二遍……。” 白若然“…………再说一遍。” “没听过好奇心害死猫吗?”叶扶桑忍住心中不停冒的怒火,瞪了一眼白若然。 “我没听说过……”白若然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原则,直接忽略了叶扶桑已经黑掉的脸。今天她说的话他都没怎么听懂,他博学多才,满腹经纶怎么可以不懂呢,所以一定要问懂。 “你刚是故意的?”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听着叶扶桑的话,白若然难得的厚脸皮一次,“看见一个美男子被调戏,就算你不认识他,你是不是也应该帮一下,更何况我们都这么的熟了,帮帮忙没什么吧!” 看着白若然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叶扶桑朝天翻了个白眼,他这是承认了是吧!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了吗,不就是叫他帮自己做事没给工钱么?他就能理所当然叫自己帮他处理被调戏吗?看着他的脸,叶扶桑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 压抑着愤愤不懑的心情,不想在理他,朝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走去。刚一抬脚,看着白若然还拉着自己的手。 “你可以放手了。”叶扶桑不由得在心里腹诽‘人都走了你还怕我去追杀啊’。 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看了一眼自己还拉着的叶扶桑的手,非常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放手、转身、朝前走。 可是,此时他的心已经狂跳不止,好像挣脱他的胸腔跳出来一般。他竟然拉住了她的手,还好一会,刚刚应该好好记住那种感觉。 刚想到这,白若然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此时的他脸上一片淡定,恢复一惯的淡漠。可是,脸上升起的淡淡红晕还是出卖了他。 叶扶桑没有在看白若然,径直地走向躺在地上的尸体,把自己的匕首拔了出来。才刚拔出匕首,之见鲜血便喷了出来。顿时,那人的脸上,躺的地上都是一片红色。 叶扶桑拿出自己带着手绢,一边转身离开,一边轻轻擦试着匕首,看着匕首擦干净了,便把手绢朝后一扔,之见那手绢不偏不倚的盖在了那个女子的脸上。 杀人是因为她们咎由自取。但是要是吓到胆小的人那便就是她叶扶桑的不是了。所以自己就好心遮一下了。 叶扶桑朝天打了个响指,身后便出现了五个暗卫,一般都是末影的,今天末影不在,那就是她们了。 “把她的尸体处理一下,另外看看她家里还有什么人,接济一下。” 叶扶桑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给五个暗卫,在众人的围观、窃窃私语中,从白若然的面前平静的走过。、 看着她的背影,白若然心头的情愫涌动,她像是做一切事情都那么有理。她有她自己的方式,处理事情的方法。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貌似自己动手、动脑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风沙湮没参商永隔的泪痕,一念执迷为你烽火连城。换你心疼,斩不断。重来回首已三生,踏破千山挥剑如神。恩怨纠缠不分,惊鸿照影念你情真,一曲离歌倾城。 绸缎、凉席、棉被、吃的、一应俱全,叶扶桑看着买到的东西。没办法,古代实在买不到背包、帐篷、睡袋、防潮垫、所以只好用这些替代一下,不过按理来说,要在哪里过夜的话就一定要睡袋或是帐篷,可是奈何自己不会做啊。看来到时候就只能晚上回来了。 看着叶扶桑看着这些东西,一会高兴一会叹气,白若然嘴角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放大,她只有在熟人的面前才会这样吧?所以自己应该庆幸她接纳自己了吗?白若然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是在干嘛呢!”叶扶桑看着一旁悠然自得白若然有些恼火,自己就像是圣诞树一样,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可是他,两手空空。奈何她还不敢叫他帮忙拿,只是怕被人说她没品。 “我没有啊…………”白若然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看着叶扶桑。没办法,这就是弥月,什么事都要女子自己做,要是让男子做了,绝对又是闲言碎语一片。 在知道就应该驾一个马车来,这样就不用自己亲力亲为了。不过,自己好像忘记一个事了。 叶扶桑丢下手中的东西,朝着空中打了个响指,刚刚的暗卫便出现在叶扶桑的面前,以前都是末影,没怎么用过暗卫,所以现在竟然没想起来可以这样用。 叶扶桑指了指地上的东西,自己走了。 一直怀念二十一世纪的烧烤,可是这里却不能那样做出来,只能一个火堆上面烧只鸡,想想叶扶桑就没有胃口了,不过今晚就让他们尝尝自己的创新的,今晚一定好好回味一下, 白若然一直跟在叶扶桑的身后,虽然没有一路上和她说说笑笑,可是只是这样他就很满意了。 “我们去菜市场吧!”叶扶桑的打断了白若然的思考,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叶扶桑拖着走了,看着叶扶桑拉着自己的手,白若然的心突然加速跳动了。 中午的阳光把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街边人来人往,可是两人男的宛如谪仙,女的则比男子还要漂亮,引的路人频频回头观看。 一个男子看见叶扶桑便红着脸,娇羞的跑开了,有的女子看见白若然,一阵垂涎。再看看牵着白若然的叶扶桑只好惺惺的作罢。 “好了……”叶扶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看脚边的各种动物的肉,叶扶桑非常满意的笑了。 “你……你买这么多,干嘛!”白若然看着叶扶桑脚边的鸡鸭鱼,惊的张开的嘴,已经忘记闭起来了。平日里看她视财如命,没想到买起东西来,一点都不含糊。这些东西已经够寻常人家一年的食物。 “我买回去又不是今晚一晚上吃完,这是一年的开销。”叶扶桑看着白若然吃惊的样子,一脸嫌弃的说。 白若然:“…………”他收回刚刚的话,她还是一样的视财如命。 “回府!”随着叶扶桑的话,身后的暗卫今天应该是最累的一天了,因为都在忙着帮叶扶桑搬东西。 叶扶桑躺在马车上,动都不想动,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走过这么多路了吧!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在叫嚣着罢工。 白若然则坐在一旁不敢看叶扶桑,生怕偷看又被她逮个正着。 叶扶桑突然睁眼,看着坐在面前一脸绯红的白若然。 “那个,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没必要在害羞了是吧?”叶扶桑有些愧疚,看着白若然真诚的说。 白若然:“…………。” 不停的在脑子里反复她的话,她什么意思,害羞,是在暗示自己吗?她是喜欢自己的吗? 叶扶桑看着白若然越来越红的脸,更加的愧疚了,是自己疏忽了。于是,便接着说道。 “你放心,没人会误会的,要是误会了,我去帮你解释。” “…………。”怎么不对了,误会?解释?白若然刚刚的窃喜被叶扶桑的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 看着一直不说话的白若然,叶扶桑急了,直接从垫子上翻身起来,朝着面前的白若然就挤了过去。 “…啊………”只听见两声惊呼,叶扶桑华丽丽的压在白若然的身上,刚刚起身的叶扶桑用力过猛,没想到平稳的那车会突然颠簸,于是,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就朝着白若然扑去。 还好车厢够大,叶扶桑才没有撞到头。也正好才能让两人呈大字形的躺在车厢里。 叶扶桑扑过来的时候,一只手直接从白若然的领口伸了进去,落地时,白若然整个精致的锁骨和肩头露在外面,而叶扶桑的双唇紧紧贴在上面。牙齿的冲力过猛,竟把白若然的锁骨咬出血来。 此时,叶扶桑只觉得千万只草泥马在自己的心头奔腾而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因为之前他那么在乎名誉,现在想说来安慰他一下,让他不要在意,可是却弄巧成拙。 叶扶桑挣扎着从白若然的身上爬起来。 “怎么驾车的,”叶扶桑的怒吼震动了车厢,坐在前面的车夫差点就被叶扶桑震下车去了。叶扶桑一肚子火没地撒,要不是她驾车颠了一下,自己会撞上去吗?现在只怕白若然更在乎他的名誉了,等会硬是要嫁给自己那可怎么办。 叶扶桑回过脸,一脸讨好的看着白若然。只见他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的缩在了车厢边上,就像防色狼一样的防着叶扶桑,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头上掉下了一串黑线。自己看起来很猥琐吗? “你,你要干嘛。”白若然的脸更红了,忍住肩膀传过来的疼痛,有些害怕的看着叶扶桑。刚刚的感觉很奇妙,他能感觉到自己明明想要更多,可是,却又害怕得到更多。 “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一个意外。”叶扶桑讪笑两声,好脾气的解释道。 “因为你之前不是怕和我做一个马车,会担心你嫁不掉嘛!所以我就想让你不要担心,要是谁敢不娶你,我给你做主,就算是绑也让她和你拜堂成亲。”‘可是没想到车会颠了一下,结果成这样了’叶扶桑暗暗腹诽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就怕他误会,不然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听着叶扶桑的话,白若然才懂,刚刚她的害羞、误会、解释,原来只是因为她误会了。白若然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堵了一口气,让他有些窒息。 自己对她的一片真心,她还是置若罔闻,还想把自己嫁出去吗?白若然不由得苦涩一笑。 “没关系,若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白若然冷冷的语气里充满了淡漠和疏远,自己坐在一边,便没有在看叶扶桑一眼。 叶扶桑:“…………”自己不就是不小心咬了他的锁骨么,大不了让他咬回来就好了嘛!有必要这么小气吗?真是小心眼。 两人一句无语,车厢里的低气压,压的叶扶桑快喘不过气来,却硬是不敢开口说话。 “主子到了。”听见前面赶车的人的话,叶扶桑只觉得听见了最好听的声音,自己终于解放了,叶扶桑立马翻身下车。 看着叶扶桑逃一般的下车,白若然嘴边的苦笑越发的大了,看在他的眼里,叶扶桑的动作硬生生的被扭曲为了,她不想和自己独处。 “扶桑,你回来啦!”叶扶桑才一进门,莫雨、名轩还有孟凡便过来了。 看着相谈盛欢的三个人,叶扶桑一扫刚刚的不愉快,心里美美的想着把莫雨娶过来以后,家庭绝对幸福美满了。 白若然刚下那车便看见叶扶桑一脸高兴的被莫雨他们围在中间,她的笑容让他觉得异常的受伤,她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吧! “若然,你……怎么了?”莫雨看见白若然下来,便迎了上去,毕竟白若然救过他一命,所以,他对白若然一直都很恭敬。 “没有,我回去洗澡去了……” 叶扶桑:“…………。” 叶扶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洗澡?不就是被我咬了一下么,不得你咬回来啊!还洗澡…………。 白若然恢复一惯的淡漠高冷贵公子,甚至没有在看叶扶桑一眼,说完直接就走了。 “不管他了,我们去把这些大卸八块。”叶扶桑看着面前的鸡鸭鱼,仿佛已经看见它们被串在烧烤架上了。 白若然紧紧抓住领口裹住自己的脖子生怕被人看见锁骨上有淤青。 吩咐下人去打水,才缓缓拉开领口,看自己的锁骨。 她的唇柔软的贴在上面,虽然被牙齿撞到,可是那疼痛却让自己的心脏急速跳动。在她吻上去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浑身就像是被电流洗礼了一般。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起来。”叶扶桑的一众下人看见莫璃出现在府里还是吓了一跳,虽然她会经常来,可是,之前每次来都会先打招呼。这一次应该是自己主子也不知道吧! “莫雨呢?”莫璃一进门就问,她现在不想再把莫雨嫁给她了,把莫雨嫁给她,以其说是她控制了叶扶桑,不如说是叶扶桑控制了她。 “南…………” 听见府里的管家说话,莫璃没听完就直接走了,南苑她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用她们带路了。 白若然退掉自己的衣服,把自己整个人泡在热水里,一只手抚摸着被叶扶桑吻到的地方,像是在享受着残留的她的气息,也享受着热水温暖的洗礼。不仅洗礼着他的身体,也洗礼这他的思绪。 她和叶扶桑的相遇,相知,相识,在自己也没想到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陷下去了,自己甚至不知道是真的被她自己的魅力所吸引,还是只是觉得这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自己。 感觉到热水慢慢没有了温度,白若然才不舍的从浴桶里起来,踱步到床边穿衣。 “砰!”莫璃一脚踢开那紧闭的房门,“莫雨…………”口中叫着莫雨的名字,倨傲的走了进去,却意外的对上一双冷冽的眸子。白若然一袭单色镶白边的里衣,没有任何装饰与花哨,酷冷的气质逼面而来,散发着一种人畜勿近的森冷气息。漠然的脸上是鬼斧神工的容颜,深邃无波的眼眸,内敛中透着隐隐的锐利,高挺俊朗的鼻子,紧抿而薄的唇,仿若不问尘世的仙子,温润而孤傲。泼墨般的长发简单的用簪子束在脑后,如同上等的丝绸,垂了一缕在胸前,身后的长发笔直如剑,贴在背部,延至腰际。 【156】我们好像迷路了 泼墨般的长发简单的用簪子束在脑后,如同上等的丝绸,垂了一缕在胸前,身后的长发笔直如剑,贴在背部,延至腰际。 沾着那么一点点的水汽,因为沐浴未干的原因,那薄薄的衣服正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将他欣长的身子勾画的很是明显。衬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莫璃缓缓将视线下移,欣赏着对方英挺而颀长的身姿,宽肩,窄臀,屁股紧俏而充满弹性……美的就像是泼墨画中走出的仙。莫璃有些窘迫的收回视线,“咳!走错了!”说着,莫璃便往外面退去,太巧了,这么大的一个的意外,她这小心脏根本承受不住啊。 可是看着白若然的样子,他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已经大乱,就连反应也显得迟钝了。 莫璃已经退出来的步子硬生生的停在了门口,‘自己才是一个女子,而且不光是女子,还是弥月的女皇,怎么能这么没用,只不过看见了一个男子的身体罢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呢。’ 只是,自己的心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为什么会跳这么快。自己以前没有这种感觉,甚至是没有看到过会动心的男子,以至于后宫一直空缺。手底下的大臣还一个劲的往自己身边送和她们沾亲带故的人,她也一一拒绝。 一种异样的情愫在莫璃的心中升起,一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莫璃还是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如果让他做凤君,那自己相当于间接的收了若月阁。只不过这一切中间还有个叶扶桑…………。 莫璃不停的自己洗脑中,之前的一幕幕不停的在她的脑中飘过,他说‘我是来保护你的,’明明自己是一个男子,却要来保护她。 可是,听见他来保护自己,自己竟然不恼。现在如果这样落荒而逃,那传出去自己女皇的脸往哪放。 想到这,莫璃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觉得没什么不妥,这才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咳咳……白若然,我要进来了。” 白若然没想到莫璃突然会来,看她退出去后,利落的穿好衣服,可是,却没有听见她离开的声音。 所以他知道她绝对还在门口,只是不知道她还要干嘛,不过,她竟然敲门,这让白若然有些受宠若惊了。 “有什么事?” 莫璃还在踌躇着该怎么面对这个千年冰山脸,突然听见白若然冰冷不带一起温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顿时,莫璃就不在踌躇了。 “砰…………”门再一次华丽丽的被莫璃一脚踢开了,自己已经放下女皇的身份和他说话,可是,他还一副爱理不理的的样子。 这次看见的白若然已经穿戴整齐,整个人立在窗边,一双眼睛紧紧盯住窗外的景色,没有分莫璃一个眼神,似乎对刚刚的事不屑一顾。 莫璃看着淡定的白若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只有白若然自己知道,此刻他一点都不淡定,他的身体被女子看到了,这要是让叶扶桑知道,她应该更不会接受自己了吧! “白若然,既然我看了你的身体,那我就娶你。” “什么?”白若然直到莫璃说完,平静如深海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不敢相信的看着莫璃,可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 “我不同意,”没有等莫璃说话,白若然率先说道。 “不同意?”自己一代女皇,娶个男子还这么啰嗦,白若然的反应让莫璃有些受挫,想要嫁给她的人,满大街都是,只要她一道圣旨,人都可以从皇宫口排到城外了,可偏偏他却不同意。 “是,我白若然若是要嫁人,一定是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爱的妻主,绝不可能因为‘某些事’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白若然说的毅然决然,他的‘某些事’是指自己的皇权还是因为自己,看了他的身体? “我莫璃娶个夫,还没必要要用逼迫,我不逼你,我等你乖乖自己愿意。” 白若然:“…………。”听见莫璃的话,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她是万人之上的女皇,却在自己忤逆她的时候,没有处罚自己,而且就连称呼都没有用朕,而是用我莫璃。 这点还真和叶扶桑有点相似,也是这样才是一代君王所要有的风范吧! 不过,‘要自己乖乖的愿意吗?’想到这,白若然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她的位置高高在上,不适合自己。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 叶扶桑坐在马车里一脸阴郁,看着一脸悠闲的莫璃,还有一个闭眼假寐的白若然,多出来一个白若然就算了,毕竟他还和自己一起去买菜,可是偏偏,莫璃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叶扶桑着实不爽。 名轩和孟凡坐在叶扶桑的两边,因为莫璃在,两人一直小心翼翼,连说话搜尽量小的声调。而白若然则自己一个坐在马车里的角落里闭眼假寐,让人看不出他的此刻的想法。 莫雨原本的兴高采烈也因为莫璃来了显得没了兴致,一脸的沮丧的和莫璃坐在一起。莫璃一上车后看了一眼白若然后就和白若然如出一辙的靠着马车壁睡觉,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一个低气压一直萦绕在每个人的头顶上,一路上谁也无话。 叶扶桑本来打算带他们去孟盈留下的那个秘密基地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去了,那地要是让莫璃知道她绝对会占为己有。所以临时又换了一个地方,不过离那个庄园也不远。 “到了………” 因为叶扶桑出来野营带的人就他们七人,所以末影就理所当然的成为车夫了。末影的声音,此时显然是每个人的赦免令。叶扶桑自己率先走了下来。 看着白若然和莫璃突然像是陌生人一样的氛围,叶扶桑虽是疑惑,却也没有去问,只是招呼着莫雨、孟凡和名轩去架火堆。 “这是什么鬼?”莫璃看着地上的被大卸八块的翅膀,鸡腿,还有鸡胗各种,已经看不出完整的是什么了。 叶扶桑嘴角一笑,她只是按照在二十一世纪的方法,只取了鸡身上的皮,鸡胗,翅膀,鸡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留,还按照以前的方式腌制了一会,其他的还有一些蔬菜。不过可以想得到的是等会烤出来,味道一定很好。 “这是扶桑发明的,我以前也没有吃过。在皇宫中连看都没有看到过。” 听见莫璃的问话,叶扶桑还没有回答,莫雨就抢在前面一脸骄傲的说道,可是只看他的表情,都要让人相信这是出自他的手了。 “这能吃吗?” 对于新发明,莫璃一惯还是持怀疑态度,毕竟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如果皇上怕的话只管回去就好,”白若然还是一贯的淡漠,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众人一眼,只是看着悠远的远山,淡淡的说。只是听他的语气分明就是说‘你的存在分明就是影响大家的心情。’ 听见白若然的话,莫雨吃惊的张大嘴巴,名轩和孟凡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连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叶扶桑也大吃一惊,虽然平时白若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可是对莫璃也不会这样说话。 还有就是,就算是和莫璃在怎么混熟了,但是她始终是高高在上的王,没有谁能挑衅她的威严。 可是偏偏大家都一副你惨了的表情的时候,莫璃更是让人惊的差点眼睛珠没有掉下来。 “我自然是不怕,不过能和你一起出来走走还是不错的。” 听见莫璃的话,叶扶桑只想说,你哪只眼睛看见就你们两了,把他们这一群人放在哪里。 白若然在听见莫璃的话的时候,直接走了,只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来的人虽然是有七人,可是,男子就有五个,女子就她和莫璃,莫璃还一副我是女皇我不动手的表情。所以生火、烤肉自然就落在了叶扶桑和末影的身上了。 叶扶桑看了一眼四处都是参天大树的树林,不得又由衷的感叹一下古代保护的真的很好。自己为了不危害到这些树,所以只好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架起火堆,动起手来。 这些东西都是叶扶桑精挑细选的,还自己腌制过,香味才一漫出,众人原本没有吃晚饭的肚子就开始饿了。众人围坐在火堆面前,看着面前烤的流油的食物暗暗咽口水。 一开吃大家哪还有钱权的分割点,就算是莫璃也只好和他们抢肉吃。看着面前抢肉的众人,白若然虽然在暗暗咽口水,还是假装淡定的等在一边。 “给你,味道还不错。” 白若然还坐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肉不断地被人拿走,他此时很希望叶扶桑能想起来他,可是抬头看见的却是莫璃拿了一个鸡腿递给他。 “谢…………谢。”白若然迟疑了一会,还是接过了莫璃手中的鸡腿,就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决定一样。 “这种时候,你在这样生人勿近可是会饿肚子的。” 莫璃没有理会白若然的别扭,嘴角张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的白若然竟有一丝晃神,缓缓偏头避开的她的目光。 等他回过神来时,莫璃一手拉着他的手,已经把他带到众人的面前了,在围坐的圈子中找了个空位挤了做下去了。 此时的莫雨、名轩和孟凡也没有了往日的拘谨,一直在和叶扶桑说着他们要吃什么。 “看到没有,他们都比你一个江湖中的男子率真。”莫璃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名轩和孟凡,低低抱怨一声。语气里说不出的暧昧。 叶扶桑虽然一心都在烧烤上,可是还是分出一只眼睛来看白若然和莫璃,看着两人的行为,她大致知道莫璃看上白若然了。只不过,白若然对自己的感情,自己不是不知道。看来还要帮帮她们了。 叶扶桑朝着莫璃晦暗不明的一笑,莫璃看见叶扶桑的笑,只觉得后背一凉,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大家酒饱饭足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一直都是久居深院的众人,难得能出来走走,名轩、孟凡还有莫雨一直缠着叶扶桑要到树林中去,末影是暗卫,自然要跟着去。 白若然虽然也想跟着去,可是看见他们一人一边的把叶扶桑围起来了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好自己一人站在一边欣赏着这美景。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走。” 白若还对着面前的景色发呆时,莫璃已经走到他的身后,声音淡淡的,却多了一丝温柔。 “嗯……”白若然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你喜欢叶扶桑。”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听见莫璃的话的时候,就算是白若然那冰封不动的脸,也升起淡淡的红晕。就连说话也显得紧张和有些窘迫。毕竟被人这样吧这是明晃晃的摆在面前,他还是会动容。 “我…………。” “为什么是她?”听见白若然的话,莫璃也没有要他非要承认,自己话锋一转,自顾自己的说道。这句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爱情不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然后就爱上了,那还有什么原因。”白若然听见莫璃的话,也不再含糊,把自己心中的所想说了出来。她一直都觉得这就是爱情。 不需要多么的轰轰烈烈,平平淡淡才是真,他原本就想过,若是真遇到那样一个人,就算舍弃整个若月阁,他也愿意尾随她漂泊天涯。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对的时间,他遇上了她,自己动了情,可是她却没有。 “那为什么不是我?”莫璃紧紧盯住白若然的眼睛,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自己或许是在他说要保护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泥足深陷了,她身居高位,就像是浑身长满长刺的刺猬,虽是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需要自己保护的人太多,责任太大,以至于她已经快要忘记被保护是什么感觉了。可是他一个柔弱的男子竟然会把自己护在身后,说要保护她。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保护他。 “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我向往的是自由自在,游走于天下的生活,高墙深院终究是路人。”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他向往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样的话,就算是野菜清粥的生活他也愿意。 只不过,在遇见叶扶桑的时候,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上她。 “………………” 听着白若然的话,莫璃没有说什么,实际上她也不能说什么。她出生皇家,从她一出生,她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哪还有她想改的份呢。 “回去吧,天冷了。”天色越来越晚,莫璃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若然,语气的温柔把她的关心全表达了出来。 “嗯,”看着此时的莫璃,白若然虽是震惊,却也只是一瞬间,他之前不会相信莫璃是真的对自己动心,他相信的只是她的占有欲在作祟,可是经过今晚,他都快要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他了。 “叶…………叶扶桑呢。” 莫璃和白若然来到她们烧烤的地方时,这里已经收拾干净,全部垃圾已经带走,停在一边的马车也已经不见踪影,除了地上留下的火堆,在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不让莫璃绝对会以为自己走错地方。 白若然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叶扶桑的意思聪明如他又怎么不知。她是在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送出去吗? “叶扶桑…………”莫璃的怒吼响彻天际,虽然很想感谢她给自己创造机会,可是她们坐马车都走了一个时辰,现在要他们徒步走回去吗?只怕走到已经是明天早上了。她就不会在半路上把她们放下来啊。 “走吧……”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是莫璃还是转过身对身后一言不发的白若然说道。 不管怎么样,总要走出这个地方才行吧。而且天也越来越晚了,如果走不出去,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白若然没有说话,微微一点头,算是同意她说的。两人只能强颜欢笑的,假装很愉快的往回走。不管怎么说愉快一点总是好的。(这种时候不假装谁都不会愉快吧!) “扶桑,你把皇上一个人丢在哪里不太好吧……” “嗯嗯,是啊!” 孟凡看着一脸奸计得逞的叶扶桑,一脸担忧地说,名轩也在一旁附和着。就算她是扶桑的好友,却也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啊,把她丢在那里,虽然还有白若然也在,却还是让人担心。 “扶桑你把皇姐留在这里,她会生气的。”相对于三个人的紧张和担心,叶扶桑倒显得悠然自得得多。 “怕什么?他两人的武功都那么好,你们还怕会有什么能攻击他们吗?”那些个动物,若是惹了她们只怕是会自己吃亏,绝对不会让两人吃亏的。若是怕人会动脑筋那就不用担心了,因为莫璃完全是突然的想法,谁也不知道她在那,所以这个完全不用考虑。 “回到家后让北宫灵去接她。”回到家后应该也是一个时辰了,那时候,什么事都办好了。这样想,她莫璃也会感谢自己吧。 叶扶桑这样想着便心安理得的回家了。只不过叶扶桑想到的是一两只动物,却没有想到那里是狼群出没,虽说一两只在他们那里讨不到什么好,可是一群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若然掏出刚刚点火的火匣子,这是刚刚叶扶桑点火后递给他的。是她早就想好了吗? 可是现在也只能接受这一切,白若然原地找了树枝,把自己外袍的下摆撕下来做了个简易的火把。 看着白若然的动作,莫璃赞许的一笑,“冷吗?” 虽然还是阳春三月,可是两人身上薄薄的衣服还是不能抵挡住这骇人凉意。不等白若然说话,莫璃就把自己穿在外面的外袍脱了下来,递给白若然。 “我…………不用,我不冷”看着莫璃递在自己面前的衣服,白若然抬眼看了一眼莫璃,有些不解,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难道是真的喜欢。 可是还不等他探究的直视莫璃的眼睛时,就看见莫璃紧致的身体被薄薄的里衣包裹住,完美的身体线条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中。 白若然看见莫璃的身体,脸上一红,别过头去一把推开了莫璃的手。看着白若然一脸的别扭,莫璃脸上有些怒气,自己一片好意,他还不知足。 莫璃反手穿上自己的衣服,自己便朝前走了。于是便出现了一前一后。走了一会,莫璃默默的退这和白若然平行走着。 “这里,我们是不是来过?” 白若然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人,疑惑的问出声来。 “你记得路吗?” 没有正面回答白若然,可是莫璃也承认他们迷路了。所以她才默默的退下来和他一起走,没有在带路啊。 “我……我不记得了。” 刚刚来的路上自己就一直靠在那里想事情,谁会想到要记来的路,谁会想到,叶扶桑会把他们丢在这里。 可是明显的是刚刚两人都在闭眼假寐,哪里会记得路是哪一条。 “那怎么办…………?”现在两人已经走到树林中了吧。这里和树林边比起来就危险多了。 “小心…………”白若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莫璃打断,她们的身后有一群东西在快速的移动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那是冲着她们来的。 听见莫璃的话,白若然一个转身和莫璃成了背对背的姿势,警惕的看着前面。只是一瞬间他们的面前就出现在二十多只双绿幽幽的眼睛凶恶地盯着他们,散发着恐怖的死亡光芒。&amp;#160; “是狼群…………”,莫璃和白若然同时惊呼出声,他们是运气要多么的好,才会在这里遇上狼群。 【157】你在担心我啊 “是狼群…………”,看着面前的狼,莫璃和白若然同时惊呼出声,现在可是阳春三月,食物应该是很多的,按理来说是不可能会遇到的,他们是运气要多么的好,才会在这里遇上狼群。很显然他们应该是到了狼群的领地了。 “白若然,你赶快走。”莫璃扫了一眼眼前的狼群后,眼眸中露出一丝焦急也是害怕,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转头对白若然说。&#160; 他们都知道狼是一种群体作战的动物,攻击力强,移动速度快,凶猛,残忍,同时也是最为聪明的动物。它们分工明确,看见食物时群起而攻之,不管你能力再怎么强,对付一匹狼可能还可以,可是面对狼群,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什么?”这时候要怎么走,他要是走了,那莫璃留下来就必死无疑了。 “我叫你快走,回去找人。”莫璃和白若然看着不断逼近的狼群,已经挤在一起的身体现在就根本是贴在一起了。 “不行,必须一起走。”白若然把手中的火把朝前一步,狼群就只能龇牙咧嘴的朝着他们吼,不敢上前一步。 “它们怕火……”狼群是怕火,可是他们就只有一个火把,此时,莫璃已经来不及后悔刚刚应该自己也抬一火把的。 可是,刚刚做好火把后已经走了这么久了,火把也只剩一段树枝在支撑,看样子是应该支持不了多久了。 “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莫璃扫了一眼周围,狼的数量还有增加的趋势。可是手中的火把能烧的却越来越短了。他们一直在原地转圈,就是想要防止狼群会在背后攻击他们。 “找狼王…………”白若然自动忽略了莫璃的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每个狼群都会有狼王,若是能把狼王击毙,那么狼群会不击而散。 “这样的情况,你怎么找狼王?”莫璃虽说也知道要找狼王,可是这么多狼,要怎样才能知道哪匹是狼王。“把火把给我。” 每一匹狼都露出森森白齿,发狠的看着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把他们撕碎。 听见莫璃的话,白若然便把自己手中的火把递到莫璃手中。这一刻,他也只能完全的相信她,这个时候他竟然不害怕了,反而还有一丝的安心,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 莫璃扫了一眼,她们的周围就只有树,要是想躲,那也只能躲在树上了。最后目标锁定在一颗距离自己不太远,树杆又够粗的大树上。狼的包围圈也随着他们火把光的变暗而逐渐的减小。 “看见背后的那颗大树了吗?”莫璃一边把火把扬向狼群,一边和白若然说。 “看见了。” “我们一边转圈一边朝着那树移动,转圈到你对着那棵树的时候,你就踩我的肩,用轻功飞上去,越高越好。” 莫璃说完后。两人便朝着树靠近,有火把在手中,果然,一靠近那树,树边的狼群就朝后退去,给他们让出路来。虽然她知道白若然的功夫很高,可是她还是会担心他,怕他出意外。 “好,那你呢?”白若然听莫璃的话,朝着树移动,可是还是担心她。 “你在担心我啊!”莫璃听见白若然关心自己,语气痞痞的说,才一说完,白若然脸上就升起红晕,只不过莫璃没有看见。 “快上去。”白若然还没有回答,就听见莫璃惊呼一声,顿时,也不敢怠慢,立刻脚点地,飞身踩在莫璃的肩上,一个借力,便直接飞身到了树的枝桠上,站稳看着地上的莫璃。 莫璃在白若然踩在自己身体上,飞身上树的一瞬间便在原地旋转。周围的狼群看着白若然落在树上,发出低低的吼叫声,看着莫璃的表情也越发的凶狠了,露出的满口白森森的獠牙,阴森骇人。 “快上来。”白若然站定后,就叫莫璃快些上来,因为那火把真的已经快要燃烧到尽头了。 莫璃看了眼已经快要烧到自己手的火把,再看看已经近在咫尺的狼,心一横,暮然停住,而那些绿幽幽的眼睛也紧紧地垂涎着面前这个已经快要到嘴的食物,伺机而动。 莫璃停住后,立刻以脚点地,想快速飞身到树上去。只不过她快,地上的狼群更快,她才一停下,狼就扑了过来。 莫璃情急之中,只好把火把拿到面前,把自己面前的狼逼退。 “啊…………”莫璃在脚离地的时候,后背被狼的爪子生生撕裂,莫璃只好,忍住疼痛,落在了最低的那个树枝上。 站在树上看着这一切发生的白若然,在莫璃被狼抓到之后,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也在那一刻狠狠地撕裂般疼痛,只不过在后一秒就被担心所掩盖。 “你没事吧?”白若然站在树上,低头看莫璃,说着就想从高处下来。 “不要下来……”白若然刚要向下,就被莫璃冷冷的声音制止在了原地。现在他要是下来,很有可能会引起狼群的骚动。 马车里,从叶扶桑说了之后,众人也不在担心莫璃,可是,偏偏在她们不担心的时候,莫璃和白若然还在和狼群战斗。 末影赶着马车速度飞快,毕竟他们早点回到家,莫璃他们就可以先被找到,虽说不担心,却也不能放着不管啊! 以前一直说归心似箭,现在叶扶桑也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一个时辰的路程,末影硬是用半个时辰就回到家了。 “摄政王,皇上呢?”一直等在家门口的莫璃随行的女倌一看见叶扶桑回来。可是,却没有看见莫璃的影子,一脸的紧张,立马迎上去就问。 “被我丢在哪里了。” 相较于女倌的紧张,叶扶桑的云淡风轻的回答,险些让女倌栽倒在地,整个国家,怕也就只有摄政王敢这样做,偏偏皇上还一味的纵容她。 “快去找皇上…………”女倌对着身后的禁卫军大声的喊着,那惊天动地的声音,连叶扶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而实际是确实是,只不过她还不知道。 听见,女倌的声音,一直在后面伸着头看的北宫灵,立马跑到叶扶桑的身边。从叛乱后,北宫灵对叶扶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这去找。”虽然她也诧异叶扶桑会把女皇丢在山里不管,可是,对于叶扶桑的决定,那就一定有道理。说着便带着人走了。 “末影,你和她们一起去。” 虽说是告诉她们在哪里,可是那里树林那么大,怕是她们也难找。她把莫璃丢在那也是想帮帮她。可是,却没有想让她真的和白若然待在树林一整夜。 毕竟对于千金之躯的她俩,想在那待一夜应该也挺难的。 “是……”末影听见叶扶桑的话,答了一声,便反身去追北宫灵。毕竟要有一个人和她们去,叶扶桑也才能放心吧! 此时,北宫灵和末影马不停蹄的来找莫璃。一刻也不敢耽搁,毕竟叶扶桑不担心,她们可是担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莫璃站在树上,可是树枝距离地面也只有二米高,狼群自从莫璃到树上后就开始躁动了起来,虎视眈眈看着树上人的一举一动。 从白若然的视角看去,只见莫璃的后背已经是血红一片,已经看不出是怎样的伤口,血还不停地流出来,落在地上。散发出的血腥味令人狼群又是一阵兴奋,每一只狼绿的发光的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而暴戾的光芒。 只见一只只凶猛残暴的狼睁着绿幽幽的眼睛,锋利的前爪不断地在树根部刨着,还有一些仰着头盯着树上的两人,蓄势待发。 突然,之见一头狼弓着身体,后腿弯曲,张着嘴露出那阴森森的獠牙。莫璃看见狼的动作,便立马朝着高的树枝掠去。 莫璃速度快,狼的速度更快,莫璃刚刚起跳时,狼便朝着莫璃狠狠的扑了过去,跳起来的速度让莫璃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之见狼的前爪险险从莫璃的面前扑过,莫璃本能的向后一退。想要让开狼的攻击。 “小心……” 白若然看着莫璃一退,脚便踩空了,整个人瞬间便朝着树下掉去。 情急之下,白若然几乎是本能的纵身一跃,跳到离莫璃最近的树枝上,抽出自己腰间的腰带,裹住了莫璃下落的脚。这才止住了下落的趋势。 等莫璃的身子止住时,离地面也仅有两米的距离。 “放开我……”莫璃看着地上跃跃欲试的狼,冷冷的开口道。他们都知道这个距离只要狼跳起来,莫璃还是必死无疑,可能还会把白若然也牵扯下来。 可是,如果把自己放下去,做好万全之策,说不定还能找到空隙再次爬到树上来。 “不行……”白若然听见莫璃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拒绝。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反应过分激动了。 “放开…………”莫璃话才一落,狼纷纷用力瞪着后腿,朝着吊在半空中的莫璃飞身扑去。 白若然看着狼跳的高度明显可以咬到莫璃的头,只好晃动手中的腰带,莫璃的身体也随之晃动,险险避开狼的撕咬。 白若然不停的晃着莫璃的身体,看着越晃越高的莫璃,白若然用尽全力,晃动腰带,在反手一拉,莫璃的身体便在空中华丽丽的转了个圈,这才头向上脚向下。 白若然看着被晃起来的莫璃,伸手拉住她的手,白若然伸手拉莫璃的同时,莫璃自己全身肌肉绷紧,把自己反弹起来,顿时背上的伤口又被撕裂。血又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白若然和莫璃天衣无缝的配合,这才把莫璃带到白若然的身边,和他现在一根树枝上。 “你没事吧?”看着莫璃整个殷红的后背,白若然担心的问道。伸手封住莫璃身上的几个较大的穴位。纵使自己医术超群,可是在这种时候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不断的流出来。 “没事…………。” 听着莫璃有气无力的回答,白若然这才注意到莫璃的脸已经全无血色,刚刚那个反弹已经用尽她所有的力气,还牵扯到背后的伤口,把伤口撕的更严重了。 还留在树下的狼,眼睁睁地看着到嘴边的食物就这样又飞走了,全部低吼着。暴戾的不甘心的不断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的莫璃们栖身的大树。 此时的白若然还不知道末影已经来找他们,还专心的观察着狼的动作。看了看摇摇欲坠的莫璃,只好用刚刚解下来的腰带,把自己和莫璃栓在一起,他生怕莫璃一不小心就从树上滑下去,成为狼的盘中餐。 “我们现在只能等狼群自己散去了,叶扶桑回去应该会派人来接我们,你要坚持住。” 虽然还不知道叶扶桑为什么不等她们先走。但是,她回到家应该会派人来接她们,这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现在只有坚持住,等她们来了。 白若然抱着莫璃身体紧紧的贴在树上,一只手还揽着莫璃的腰,为了确保她不会掉下去。感受到白若然的动作,莫璃顺势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不是她不想自己站起来,只是,此时的她连张嘴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哪还有支撑自己的力气。 “末影,你确定是在这里离开的吗?”北宫灵和末影已经到了他们离开的地方,可是却不见莫璃和白若然的影子。 “我确定是这里,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毕竟坐以待毙不是那两个人的风格,就算是被留在这里,那他们应该也已经在找回去的路了。但是他们刚刚来的时候在路上没有遇到他们,那么就说明他们还没有回去,应该就是在这一片了。 “原地散开,扩大寻找面积。务必今晚找到皇上。” “是…………” 北宫灵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在这漆黑的夜空,就这就是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声音才落,原本来的时候整齐有序的军队便四散开,寻找莫璃和白若然去 章节不完整?请百度搜索飞su中wen网 feisuzhongwen阅读完整章节 或访问网址: 閱讀完整章節,請訪問 飛速zhongwen 【158】 你舍不得她回去 【158】你舍不得她回去 “晕过去了。”白若然还是一贯的淡漠,可是从他的语气中还是能扑捉到对莫璃的紧张和担忧。 “小心…………”两人还在说着话,就听见末影惊呼一声。 只见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狼群再看见白若然和莫璃,落到地上时,再也忍不住了、 “嗷呜…………”随着一头狼的嚎叫,全部狼几乎是蜂拥而上,朝着他们扑来。 “那是狼王………”白若然被看着领头嚎叫的那匹狼,他没有看错,刚刚在树上他看见的也是这头狼带头仰天嚎叫的。 现在他们全部已经已经置身于狼群的包围之中,要想脱身那就只能在狼王的身上下工夫了。现在莫璃已经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若是还不回去救治,那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若然一现在一心只在莫璃身上,“接住她,”白若然把莫璃递给北宫灵接住,自己反手接过北宫灵手中的火把。一脚点地,踩在狼群中狼的身上,飞身跃到狼王的身边。 看见白若然的动作,末影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一个起身,踩在马背上,越过底下的狼群,直直的朝着狼王奔去。 北宫灵抱着莫璃,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莫璃一阵担心,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只好看着已经到狼王身边的两人,焦急的等着。 这是白若然和末影已经到了狼王的身边,二人背对着背,把火把举在胸前,不停地击退着不停朝他们扑过来的狼。 “狼王在你的左手边……”白若然虽然专心地看着面前的狼,可是一心也在盯着狼王的位置,看见狼王在末影的左手边,便开口提醒道。 “嗯……”两人已经合作过多次,默契虽不是十足,却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末影才答应后,白若然和莫因两人就就行为一样的朝着狼王扑了过去,两人所到之处的狼虽是怒目圆睁的看着两人,森森獠牙露在外面,不停的扑过来撕咬两人。 可是因为两人不停地挥舞着手中拿着的火把,哪里有狼扑过来,就把火把朝着那边扫去,逼近的狼还没有进到两人的身,身上的毛发就已经被火烧到了,又只好哀嚎着跑开。 两人便顺利的朝着狼王攻去,它退二人便进。两人这边打得火热。 北宫灵那边的狼也不断地攻击着围在一起的众人,只不过狼扑过来,被手中的火把逼退,在扑过来又被逼退,如此反复几次也没有在扑过来。也只好站在原地,弓着身体,全身的毛发竖起,低吼着盯着众人。 白若然紧紧追着狼王攻去,那狼王也朝着两人扑来,只不过,才一扑过来身上的毛便被火烧了一半。狼王也只能低吼着,不时的低头舔舔自己被烧到的地方。 两人看着低头舔脚的狼王心中一喜,狼王受伤了,如果不是受伤的话,她就不会舔伤口了。末影和白若然交换了一个眼神,乘胜追击,两人脚步移动,手中的火把挥舞的成了一朵耀眼的火花。所过之处,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狼也让开了路。 看着冲自己冲过来的白若然和末影,狼王前脚抵在地上,尾部翘起,口中的獠牙连根部都露了出来,全身的毛竖起,一双眼睛紧紧盯住快速移动的两人,蓄势待发。 北宫灵这边,虽然众人围在一起。可是,面对扑上来众多的狼,有些禁卫军还是被狼扑到,或是被咬到,只不过,有人说受伤,包围圈就立即缩小。它们扑开的缺口,立马就闭合了。 末影和白若然到了狼王的身边时,末影顺手抽出自己一直别在腰间的剑,一手拿火把,一手拿剑。配合着白若然攻击着狼王。 就在两人攻向狼王的那一瞬间,狼王也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看着扑过来的额狼王,白若然只好把手中的火把朝着狼的头敲去,狼王看见朝着自己来的火把,险险一避,躲开了白若然的攻击,可是头上的毛却被火焰烧掉不少。 末影看着狼避开白若然的火把,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仰起剑朝着狼王的头劈去。 北宫灵担心的看看莫璃,再看看一直杀进狼群的两人。只看见两人动作十分快速的朝着狼王攻击,移动和攻击的速度连北宫灵也没有看清楚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却能看出两人默契的配合。 “嗷呜……”只听见又是一声嚎叫,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刚刚的戾气,反而更像是一声哀怨的低鸣。 之后,之间身边的狼纷纷附和着,紧接着就冲着北宫灵们一阵恐吓,转头跟着最先嚎叫的狼,影入森林之中。 惊险的一幕让众人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地上的血,和这股烧焦的味道还弥漫着,她们恐怕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恐怖的梦。 “快走……”白若然看见退了的狼群,立马飞身到北宫灵旁边,大声说着。随后便不管不顾的便把一直坐在马上的北宫灵拉下马来,自己一个反身坐在马上,紧紧抱住胸前的莫璃,疾驰起来。 北宫灵睁大双眼瞪着白若然。可是,白若然像是没看见一般已经走远了。 “跟上,快跟上。” 看着已经走远的白若然,北宫灵只好让人快速的跟上。 “莫璃,你要撑住,我们马上就到家了。”白若然心中都是焦急,看着这样的莫璃,自己竟会有些心疼。 尽管马已经跑的很快了,可是,他却觉得这速度还是那么慢,手中的马鞭不停的抽在马的身上。 “主子,白若然和莫璃回来了,不过莫璃受了很重的伤。” 白若然飞奔回了叶府,只丢下一句‘给我准备热水’就抱着莫璃就回了自己房间,他才一进门,管家就来报告叶扶桑了。 “什么……”叶扶桑眉头皱起,满肚子的疑问。“去看看。”说完就朝着白若然的房间赶去。 叶扶桑才走到门口就见末影回来了。刚刚他是和白若然一起骑马回来。可是,白若然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以,他便在他的后回到家了。 “末影,和我一起去白若然房间。”叶扶桑看见末影,便叫他一起去,实际可以 向他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边,白若然抱着莫璃一路跑着回到房间,小心翼翼的把莫璃背朝上的放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便是大夫。所以,房间里处理伤口的东西几乎是一应俱全。 看着莫璃背部凝结起来的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混着衣服粘在了伤口上。白若然只好用剪刀把她背上的衣服全部剪掉,想把它从莫璃的伤口上撕下来。 “嗯……啊……”已经没有意识晕过去的莫璃,感受到背部的疼痛时,脸都疼的皱在了一起,却也是本能的呼痛。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白若然声音温柔的说道,也不管此时的莫璃能不能听见他说的话,可是一说完,莫璃真像是听到了一般,没有在低呼了。 “公子,热水来了。” 听见下人来送热水,白若然才起身到门口,接过热水。 “白若然,莫璃怎么样了?”叶扶桑刚到门口,就看见白若然一身狼狈,原本一身白衣,现在,已经被撕扯的七零八落了。 “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白若然简短的回答着叶扶桑。自己则没有停留的抬水进屋,帮莫璃擦洗着伤口。 叶扶桑也和末影进到房中,看着白若然帮莫璃处理伤口,也看看能不能帮到忙。 直到白若然用热水把莫璃的背部擦洗干净,才看见她的背部三天深深的抓痕横亘在整个背部,有的地方血已经凝固,有些地方因为刚刚撕下衣服扯开了伤口,又开始流血。 看着莫璃的背,叶扶桑也惊的说不出话来,刚刚听末影说了当时的情况。现在看看莫璃的伤口,就不难想象她们刚刚经历了多么凶险的时刻。 白若然轻轻擦洗着莫璃的背部,动作极其温柔,他生怕他一不小心又会碰到她的伤口,让她疼痛。现在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堵在自己的喉咙,不上不下,让他很不舒服。 看着这样的莫璃,叶扶桑也只能在一旁看着白若然为她清洗,上药。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那就没什么大碍了,接下来只需要静养,在喝几服药应该就能痊愈。毕竟白若然自己制作的金疮药效果绝对是好的,敷在伤口上,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叶扶桑站在一边看着白若然显然有些迟疑的手,伸过去又缩回来,和刚刚的利落截然相反。 “你在干什么?”叶扶桑眉头皱起,不满的看着白若然,语气不善的问。现在还需要把伤口包扎起来就可以了,可偏偏他伸伸缩缩的在干什么。 “皇上已经没事了。”白若然没有抬头看叶扶桑,而是把目光偏朝一边,显得有些不自然。 “没事,你不把伤口包……扎起来”叶扶桑原本有些愠怒的语气在扫到莫璃光洁的背的时候,再看看白若然那害羞的动作,说到后面就反应过来,白若然为什么会这样了。 因为莫璃的伤口是横亘在整个背部的,如果要包扎的话,那就必须从前胸开始,相当于莫璃整个上身都会不着寸缕。 “还……还是宣太医过来看看吧!”白若然起身,转过头不在看躺在床上的莫璃,别扭的说。现在莫璃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等宫里太医来包扎也没问题。 宫里的太医都是女子,自然不会避讳,可是白若然身为一个未出阁的男子,自然是会害羞。 “身为医者,若是以后再见女子受伤,你也会因为这些些三教九条,不救她性命?” 叶扶桑有些愠怒的说完,便带着末影走了,现在莫璃也没事了,她应该把时间和空间留给白若然自己选择了。 “…………” 听着叶扶桑的话,白若然没有话可以反驳她,自己身为医者,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也不应该因为那些人定的条条框框也失去救人的机会。 虽是这样想着,白若然还是不敢去看莫璃,自己伸手摸索着让莫璃的身子做起来。拿出纱布准备帮她包扎起来。 “嗯……” 可是,只能靠手摸索,却碰到了莫璃的伤口。听见莫璃疼痛的低呼,白若然又立马把手缩了回来。不敢再碰她,生怕自己在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 强忍着心中的紧张,白若然只好正视着莫璃,伸手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才伸手去拿纱布。然后便慢慢把纱布裹在她的身上。 迅速看一眼莫璃,又立马把目光回过来,在把纱布裹在上面,在迅速看一眼回过头,在裹上一段纱布,到了莫璃胸前的时候。白若然迅速看了一眼,然后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 虽然是快速一撇,但是她胸前的圆润还是完整的落入他的眼眸。白若然不敢再看,只好迅速把纱布裹上去。可是不看,自己的手反而还不小心的碰上了那圆润。 指尖的触感烫的白若然迅速把手收了回来,在忍住自己心里的悸动,再一次把纱布裹上去,以此反复,不知道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几次,好不容易才把莫璃的伤口包裹起来,这次的包扎却是白若然最为煎熬的一次包扎。 白若然包扎好后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把它让出来给莫璃睡,叫了几个小侍守在那里,自己才离开。 “若然,我皇姐没事了吧?”白若然才一到门口就看见叶扶桑带了莫雨过来了,莫雨脸上是难掩的焦急,看着他红红的眼眶仿佛眼泪立马就能掉下来。 “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看着莫雨着急的样子,白若然突然有种欣慰的感觉,这就是身为医者实现自己的作用时油然而生的。 才一听见白若然的话,莫雨就跑进房间去看莫璃,那表情就好像要去一查白若然话的真伪。 “你也休息下吧,想必也是够呛的。” 看着白若然一脸的疲惫,现在只怕也是心力交瘁了。刚刚叶扶桑丢下那句话后就叫人收拾了屋子,想到的也是她会把自己的屋子让给莫璃。 “嗯…………。” “皇姐,你没事了吧!我去叫若然。”莫雨一整夜的守在莫璃的床边,这才看 章节不完整?请百度搜索飞su中wen网 feisuzhongwen阅读完整章节 或访问网址: 閱讀完整章節,請訪問 飞su中wen 【159】宛如画中的仙 白若然被叶扶桑说的一窘,脸迅速红了起来,抬眼瞪了她一眼,自己回了房间。 “皇上,发现左旋了,最近我们的人发现他在城东出现,还有孟盈的那三个孩子也找到了。”莫璃才一回宫,身边的暗卫就向她说道。 她们都知道,这是绝对不能留的,当时叶扶桑不顾自己的反对,硬是要放他们离开,现在自己下令杀他们也没有让叶扶桑违背对孟盈的承诺。 “先去找孟盈的那三个孩子。”莫璃坐在椅子上,却不敢靠上去,背部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疤,可是碰到还是会痛。 “是……” “我叫你们观察叶扶桑,怎么样了?”莫璃的眼睛深如潭水,语气淡漠,让人不知道它是以什么样的心境问出这样的问题。 虽然叶扶桑是摄政王,可是自从受封为摄政王后,叶扶桑就没有上过朝,只是在叛乱之中大展拳脚,朝中大小事务还是莫璃自己在主管,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傀儡。可是莫璃对她日益壮大的势力还是心有余悸。 “她现在在皇城中的赌馆,酒坊,甚至是钱庄都遍布,还有其他地方,大到宁安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都有十家她名下的产业开张。” 侍卫看着莫璃越来越冷的脸,声音也越说越小,只这个速度,现在已经手握弥月的经济命脉,只要她一声令下,关掉所有产业,只怕弥月的经济就会瘫痪了,难怪皇上会如此忌惮的势力。 “还有呢?”只要是关于叶扶桑的消息,她都要了解,她只怕有朝一日若叶扶桑真有心于皇位,那自己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在面对强敌时,自己要做的就是未雨绸缪,就算是草木皆兵,也总比过到时的措手不及。 “另外,自从在叛乱后,摄政王手下的绝杀阁虽是人员锐减,可是从这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后,队伍壮大的速度实在是惊人,现在的人数比起以前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说现在摄政王是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可是,毕竟对于她们的信息,还是收集不到确切的,只能打听到一些边角。 听着身边暗卫的话,莫璃周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就算是连平时的暗卫,看见这样的莫璃,也知道这是明显的发怒了,身体不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 莫璃任由着自己的怒气飘散,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建立自己的亲信,招兵买马。当然,对于经济的话,就只能找能和她抗衡的富商了。 “你去查一下?当地能和叶扶桑经济抗衡的富商,我要宴请她,去吧。” 莫璃悠悠的说完,眼睛眯起,眼角上扬,勾唇一笑,可是那笑意却让人感受不到半点暖意,只觉得看见她的笑,自己又掉入寒潭之中了。 “是……”听见莫璃的话,身后的暗卫才影入背后。 ‘莫雨……’莫璃独自呢喃着。自己不想把莫雨嫁给叶扶桑,如果把他嫁给城中的富商,那他鄙视不会幸福,虽说宫中还有其他的皇子。可是,毕竟也只有莫雨和自己是一父同胞。 碧海青山缱绻天地作证,风动花落看破淋漓爱恨。天涯海角为你一骑绝尘,颠倒乾坤,血染白裳。风沙湮没参商永隔的泪痕,一念执迷,为你烽火连城。换你心疼,斩不断。重来回首已三生,天涯海角为你一骑绝尘。 叶扶桑一袭白衫,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感受着阳光透过头顶树枝的密叶,点点洒在自己身上。这样就算是直视着太阳,也不会觉得刺眼了。 “主子……。” 叶扶桑还躺在椅子上闭眼假寐,只见君拂直接就从门外走进来,站定在叶扶桑身边,语气有些急。 “怎么了?”叶扶桑皱着眉问道,君拂一直在管理那些新开张的产业,现在只怕是只有急事,才会过来吧,还亲自来了。 “我们的人一直在跟着孟盈的那三个孩子,可是最近我们发现还有另外的人再找她们。而且……是皇上,根据传回来的消息,皇上要动手了。”君拂看这一直没有起身的叶扶桑有些担心地说道。 毕竟只要不牵连上皇上,要是其他人想要她们的命,她们杀了就好,可是偏偏是皇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听见君拂这么说,叶扶桑已经睁开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以为莫璃会放过她们,看来她还是想除掉一切的潜在威胁。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对自己的动作应该也会加快了吧? 从叛乱后,她就知道莫璃对她心有余悸。可是,她不相信她会这么快级动手,所以一直也装作不知道,现在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保护孟盈的那三个孩子,如果她对那三个孩子动手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对她的反击,已经开始了。 “去看看吧!” 叶扶桑翻身坐起来,自己一边朝外走一边说着。毕竟对上莫璃,还是自己亲自出面的好。 当叶扶桑到这里时,看见的是,孟盈的那三个孩子,抱在一起。坐在已经是城边的树林里,这条路是离开皇城的。 看着他们叶扶桑有些疑惑,自己虽说是保护她们就好,其他的他们要去哪,要干什么都不用管,看现在的情形,她们是要离开这里咯。 所以就是因为他们要离开了,莫璃才会等不及的现在这下手吗? 叶扶桑只是站在离他们还有五十米远的地方,看着她们。没有上前惊动他们,恐怕他们对将要到来的危险还没有察觉吧。 那日在地牢是自己下手重了,让那个孩子一命呜呼。不过那也只能怪孟盈没有一开始就说实话,自己现在也履行诺言放其他的三个走。 可是这说到底还是因为孟凡,她不想让孟凡孤零零的一个人,就算是有了自己,也还想他拥有亲人,就算不在他的身边。 “知道他们来的时间吗?”叶扶桑站在树下,等了一会见莫璃的人迟迟没有现身,便问站在身后的君拂。 “应该要来了。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从这里来。’ 君拂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人便感受到了身后的杀气。 “来了…………” 叶扶桑再来的时候,就让人围在他们的周围,不得惊动他们,就算是莫璃的暗杀,也要在他们三个不知道的情况下处理。 可是好巧不巧,她们还真顺着叶扶桑在的这边来了。 莫璃的暗卫才一现身,就被叶扶桑绝杀阁的人堵在了原地。 莫璃的暗卫看着堵在面前的叶扶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而莫璃下的命令是今天必须杀掉那三个孩子。 “皇上叫你们来的…………”叶扶桑看着面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黑衣人,冷冷的开口。 或许他们来的时候只想到了会有反抗,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会亲自来吧!听见叶扶桑这么问,只见领头的一怔。 “杀…………”大叫着就朝着叶扶桑冲了过来。不过叶扶桑可以感受到,虽然她们冲着叶扶桑冲过来。可是目标却不是她。她们只是被自己识破身份所想做的掩人耳目吗? 真是愚蠢,不过可以看出,她们不想叶扶桑有正面的冲突,莫璃还不想撕破吗? “不要伤她们……”看着冲过来的人,叶扶桑勾唇一笑,低声对身后的人说,既然莫璃,不想撕破,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了。 叶扶桑冷眼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人,目光却一直留在前面的那三个孩子身上,她们好像是已经休息够了,继续爬起来赶路。 看她们走的方向,是想离开这里生活吗?看着她们的背影叶扶桑突然觉得可能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应该留他们一命的。 叶扶桑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才回过头来看还在打斗的人。 魔力的人没有要伤她们的意思,叶扶桑又下命令不能伤人,两边的人都没有下狠手。以至于叶扶桑看着他们好像闹着玩的打斗,一阵阵火起。 顺手抽出旁边君拂手中的长剑,朝着刚刚那个领头的攻去。 领头的看着叶扶桑攻过来,只好和叶扶桑正面对上,可是却有不敢出重招,生怕伤了叶扶桑,只看见叶扶桑挥舞着手中的剑,一串剑花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着如此之快的攻势,莫璃的暗卫也只能一味的后退,挡开她的攻击,却没有出击的机会。只见叶扶桑的剑朝着她的手臂劈来,那暗卫心头一喜,避开叶扶桑的剑就朝着叶扶桑刺了过去,按照她的预计,她的剑可以在叶扶桑的脖子边停下。 只见刹那间,叶扶桑的剑便横亘在她的脖子上。 “你……”安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叶扶桑,她甚至没有看清叶扶桑是如何躲过她的剑,她的剑就已经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她一直都讨厌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只喜欢速战速决,她故意在自己高强度的攻击下让她看见自己的缺口,那只是故意给她的一个陷阱,情急之间,她不会去考虑那个破债的真实性,因为她们都想赢。 看着叶扶桑没有表情的脸,暗卫暗暗的咽了口口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璃叫自己来杀人,自己却反被人擒;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把莫璃说出来,就算是一死。 “回去告诉莫璃,既然这次失败了,下次就别来了。” 叶扶桑没有理会暗卫说的话,冷冷的收起架在她脖子上的剑,没有看他一眼,自己转身走了。她的意思是给过了机会了吗? 被晾在一边的暗卫,一脸疑惑的看着叶扶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已经猜到是谁了,那自己是不是回去复命就可以了。 “回去……”看着叶扶桑走远的身影,暗卫才不甘心的朝着身后的人说道,虽是一片怒火却没地撒。 “君拂,你找个人,把他们接到乡下去,找个养父母收养他们,费用我们全出。” 叶扶桑想了想,还是让他们远离这里的好,经过这次莫璃不知道会不会死心。虽然想过把他们留在身边,不过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彼此的身份的仇人。 皇宫 莫璃整个人埋在那厚厚奏章里,看着一整摞的劝自己赶快娶亲的奏章,莫璃只觉得一阵头疼。 其实有些时候,她也会羡慕那些每天日出而作如落而息的人,她也想要一生一是一双人的生活,小时候看着父君们的争宠,不惜把自己也弄得偏题鳞伤,那时她就会在想,若是自己只娶一人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可是,她的婚姻,只是交易。 想起白若然,他于她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她知道他的心意,一直只在叶扶桑的身上,她不想逼他,若是真的在一起了,她也不希望这是一场交易。 她生在了帝王家,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她一直相信,所以她从一出生就负有责任和使命,不得不使自己变得冷血无情,把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埋在心中最深的地方。 “皇上……” 莫璃的神思还在飞散,就听见自己的暗卫站在身后,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莫璃把头从奏章里抬起来,看着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的暗卫,微微皱眉,有些不高兴。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暗卫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和这样的畏缩。不管何时都应该铁骨铮铮,就算是敌人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也不能退缩。 “我们……失败了。”暗卫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莫璃,一直不停的后退着,低着头不敢在看莫离一眼。 “什么?” 莫璃突然站了起来,声音虽然不大,却蕴含了无尽的威压。 “碰…………”只听见碰的一声,一旁的暗卫已经跪在地上了,“微臣该死,甘愿受罚。” “受罚?连三个孩子你都失败,我养你何用。”莫璃声音的平静,却能让人感受到她此时的怒气,和她周身的的肃杀。 “微臣甘愿受罚。”暗卫跪在地上,虽然声音颤抖,可是却还是能听出他的决然。 “说吧?遇见谁了。” 她们的能力她明白,毕竟是自己的人,若不是遇上更强的人,失手的几率不大, “摄……摄政王……”暗卫有些犹豫,但还是回答道。 “哦,想不到她竟然还自己去了。” 莫璃扯出一个笑容,放任这笑容越来越大,可是却也让人感觉寒气不停的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此时的她,只让人觉得冷漠,绝情,地狱修罗。 “她……她说,让我们转告你,这次失手下次就别来了。”暗卫再一次冒着惹怒莫璃的危险,迅速说完。 “是吗?我让你查的城中富商怎么样了?” 莫璃话锋突转,虽然不知道莫璃的意思,可是,暗卫还是如实的回答她。 “微臣查过了,城中除了摄政王,产业最大,也是资产最多的就是城中的的李家李云了,家中有三个女儿。其他的还有几家,如果合起来的话就是一股大的力量了。” “不错,你去宣旨吧,今晚我要宴请各位富商,把朝中大人也请过来,摄政王尤其要来。”叶扶桑她才是富商的龙头。 莫璃淡淡的说完,此时的她,嘴角带笑,可是谁也猜不透的她的笑容意味着什么。 【李府】 “夫人,宫里来人说是要宴请你,”李管家跑到李夫人的面前有些害怕的说道。 “什么?我平日没犯什么事?为什么皇上会宴请我?”李夫人看着管家也是一头雾水,自己一家无人在朝中为官,虽说是平日里做生意会给官员送礼,可是这事也不会惊动到皇上吧。 “夫人你快去看看吧!那女倌还在大堂里等你呢。” “走吧!” 李云祖上三代为商,叶扶桑还没有发展壮大时,就是她一家独大,可是自从叶扶桑来了后,她家的产业就一直被压制,现在,已经大不如从前,不过要说和叶扶桑抗衡,还真非她莫属。 “大人,不知大人来所谓何事啊!”李云看见站在大堂里的女倌,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李夫人啊,我是来皇上口谕的,您就别拘着了!” “好,好的。” “李夫人,皇上说了,经济也是一个国家的武器,所以才把你们各位富商聚在一起。想和你们多交流一下。也方便皇上管理国家。今晚,还请你们准时到场呢!” 一时间,城中各大富商,都接到皇上的邀请,却谁也不知道这皇上是要干什么。 “主子,刚刚让人来传口谕,让您晚上和名侧夫孟侧夫,还有白公子一起进宫,皇上今晚要宴请城中各位富商。” “宴请……”好端端的宴请富商,说不定有又什么事呢,“你去告诉他们三一声,晚上一起去。” “是”看着管家走了出去,叶扶桑嘴角扬起一个笑意,她想看看莫璃要怎么做。她故意叫自己叫上白若然一起去,那自己不管怎么样也应该帮他们一把。 古人言,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而且,经过那晚两人一起经历的濒临死亡,只怕是现在已经两情相悦了,只是那两人还不愿面对。或者说是白若然还不愿面对。 这生活就像一场繁华里的流浪,多少**,像汹涌的浪,吞噬了多少的善良。叶扶桑想着,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 “什么?皇上宴请大臣为什么要我去。”白若然再听见莫璃邀请自己的时候,她的心里是高兴,却又强行的把这兴奋压了下去。 “是,主子叫你准备一下,一会和她一起去。”管家看着白若然一会兴奋,一会平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照着叶扶桑的话,全部告诉他。 “我准备一下,你先回去吧!” 看着走远的管家,白若然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手抚上自己有些跳的快的心,自从那晚,她拼死护住自己,回来以后,那一幕就一直一直在他的心头回放,而他却享受着这份感动。 他担心她的伤,想去看她,可是奈何他们的身份就是他们不能逾越的沟。 千娇百媚回眸望,倾国倾城谈笑间,多年苦修。为谁人。思悠悠,细雨梦回金族寨,落花空念玄。回首往事几多恨,泪涟连! 叶扶桑和白若然一进到里面,就成功吸引了众人眼球,虽说身后的孟凡和名轩也算清秀俊逸,可是在他们面前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叶扶桑换上一暗紫色的长裙,上配一件暗红色的腰带把盈盈一握的腰肢包裹起来犹如暗夜妖冶的罂粟,却有着致命的毒。只见叶扶桑大步的走着。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极为简洁的装束,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一看见就移不开眼。 白若然走在叶扶桑的旁边,还是一贯的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白若然的身影有些清冷,温文尔雅,眼睛里平静无波。容貌如画,此时的他漂亮得真的像是画中走出的仙。恰好和叶扶桑形成极大的反差,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突兀。 此时,朝中的大臣已经到了很多了,李云和一众城中富商也已经到了,看着她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穿的端庄大方,看着就是精炼商人。 叶扶桑打量着这些人,从侧面来说,她们还是竞争对手呢,弥月皇城总就这么点地方,那么多产业,自然是对手了。不过叶扶桑可是很乐意参加这个晚宴的。 一来可以和这些富商活络一下,二来顺便学习学习,交流交流,毕竟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 白雪皑皑,甜蜜温馨的平安夜又来到。。。,听着触动心弦的旋律,享受这醉人浪漫的气氛。。。在这样特别的日子里,让欢笑永远萦绕着你,祝各位亲们平安夜快乐!明天的圣诞快乐! 【160】她不想为她做嫁衣 【160】她不想为她做嫁衣 叶扶桑打量着这些人,从侧面来说,她们还是竞争对手呢,弥月皇城总就这么点地方,那么多产业,自然是对手了。不过叶扶桑可是很乐意参加这个晚宴的。 一来可以和这些富商活络一下,二来顺便学习学习,交流交流,毕竟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叶扶桑刚入席,最后登场的莫璃,就来了。她本就来得晚,她可是踩着时间来的,这种宴会,早来了也是无聊,看着每个人虚假的寒暄着,也不能聊点实在,不过今天自己还有媒人的任务呢。 “皇上驾到……” 随着女倌的一声高亢,众大臣瞬间跪了一地,站着的就只有叶扶桑和白若然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听见莫璃发话,那些跪着的人才爬了起来。叶扶桑掏掏耳朵,冷眼的看着这些繁文缛节,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呆掉的白若然,叶扶桑才知道他为什么没跪。 白若然一双眼睛紧紧盯住大步走进来的莫璃,眼中全是对她的痴迷,哪还有平日里的淡漠。 只见莫璃一袭红色龙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她是对权力最完美的诠释。若是叶扶桑是一支罂粟,那莫璃就是那血色蔷薇。 绝美妖艳的脸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虽是笑意盈盈,可是在做的人,还是感觉不到她真的笑意,令人不敢与她对视。 直到这个时候,他仿佛才发现,不是她在朝堂之上的手段不够铁血,只是自己的眼里一直只有叶扶桑,从而忽略她。 忽略了她处理贪官污吏时的杀伐果断,忽略了她谈笑间的不拘小节。她一直是一个耀眼的存在,完全没有因为叶扶桑,丧失了她的魅力。 此时她的一双深邃得如同古井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发丝有些凌乱,就这么随意的垂在肩膀之上,眼角微微上扬,显得有些危险却也让人不敢直视。 莫璃一进来就看见在叶扶桑旁边的他,还是一样的清冷温润。看着白若然眼中那惊羡的目光,莫璃很受用,至少他是看得见自己的。 白若然专心的打量着莫璃,没有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 “回神了!”看着白若然看的半天没有反应叶扶桑只好好心的提醒他一下。 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远方,没有在敢看莫璃一眼。 莫璃走到高位上做好,莫雨一直跟在莫璃的身后,一看见叶扶桑,嘴角的笑就没有停过。 “好了,你们也不用拘着了,晚宴本来就是用来放松一下的。我一直觉得经济、朝政不分家,所以,现在得空,才把大家聚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你们今晚,就好好玩。” “谢皇上。” 莫璃嘴边的笑容一直挂在那,话才一说,底下的人便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 莫璃随意的摆摆手,算是叫她们平身,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们还是绷紧了玄,都说伴君如伴虎,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女皇不高兴,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宫帝王消遣的各种节目,这次虽然是莫璃临时起意的一个宴会。可是宴会上的节目还是让人叹为观止,音乐轻缓舒畅,有高山流水之势。 随着音乐舞动的众男子,虽说比不上白若然、莫雨那般倾城,可是和名轩、孟凡却也不相上下。看着那不停扭动的腰肢,叶扶桑不停的听见一阵阵咽口水的声音。 李云开始还不知道莫璃的意图,一直不敢有大的动作,她知道君王的威严是何等的重要,她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冒犯的。所以一直怕自己会不小心激怒她。也或许这就是她宴请的目的。 “名轩‘孟凡,你们多吃点。”叶扶桑没心情看那些表演,一直不停的给名轩和孟凡碗里夹着菜,“你看你们瘦成什么样了,多吃点。”叶扶桑一边说着,声音里有一丝抱怨却也是对他们的宠溺。 白若然无心看这些表演,一边低着头吃着才,一边抬起眼睛偷瞄莫璃,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目光已经没有停留在叶扶桑的身上了。不在会为了她对名轩、孟凡温柔而争风吃醋了。 此时他的整个心思都在莫璃的身上。 可是,他只能看着莫璃高高在上,自己却不能靠近,只能在这里注视着她。 一场接一场的表演,各式各样的舞蹈,各种音乐。此时,观看的人已经没有那么拘谨了,交头接耳的交谈着,只不过说的都是评论台上的男子,没有一件正经事。 李云此刻也没有了那份小心,也和旁边的人交谈起来。毕竟,参加这种宫宴也是头一次,对什么都是新鲜事物,这样的表演在宫外,就算是你再有钱怕是也欣赏不到。 此时,叶扶桑无心看表演,一直不停吃菜,顺便还想把孟凡和名轩给养肥一点。就只有白若然,一脸悲凉,眼中就只有手中的那个酒杯。 白若然的悲凉叶扶桑尽收眼底,看一曲终于舞毕,叶扶桑施施然的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吃惊,却又感谢她开了个头。 “皇上乃一国之君,登基至今已有两年之久,皇上迟迟不娶妃,会让君臣为您担心的!”叶扶桑直视莫璃,嘴边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一字一句的说道。她是想说,你快把白若然娶了吧!只是她怕说了后白若然会害羞。 听着叶扶桑的话,莫璃不怒反笑,这一次的笑,可以看出就连眼角也微微上扬,她是真的开心吧! “让众位爱卿为我担心了,只是登基以来,朝中大事小事不断,让我也没有那个心思,现在一切安定,我也应该考虑了。” 莫璃说着眼睛不由自主的飘向白若然。虽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可是,周身的王者之气却反而让她显得高高在上,不可违抗。 “皇上的终生大事乃是整个天下的事,如果皇上早日立下正君,恐怕臣民都会为皇上高兴。”莫璃话才落,底下的众位大臣就满脸笑意,凑上来说。生怕自己动作慢了,皇上看不见她。 “嗯…………”莫璃看着底下的人,勾唇一笑,她现在心情是不错,如果白若然愿意,那正君非他莫属。莫璃有意的看了一眼白若然,可是他却在一个喝着闷酒………… 察觉到莫璃心情不错,于是,好好的宴席却画风突转。只见那些个富商一直不敢说话,可是那些大臣………… “皇上,臣的第二个孩子,今年刚年方十六,不是臣自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知书达理…………。” “皇上,臣的孩子……” “皇上…………” “皇上………………” 莫璃:“………………。” 莫璃看着地下说的起劲的众位大臣,笑容僵在嘴边,一脸黑线,之前自己没有娶妃的想法,她们虽然会提,可是却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今日被叶扶桑开了个头。正是让她们有机会了。 叶扶桑看着你一言,我一言,卖力推销自己孩子的众位大臣,抬眼看了一眼白若然。 只见白若然一脸隐忍,眉间是浓浓的怒气,却也不好发作。抬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在满一杯,独自喝着闷酒。 听见叶扶桑提莫璃娶亲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有种喉咙被堵住的感觉。可是,也是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竟会有一丝期待。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那期待到底是为何。只觉得自己此时只想醉一场。 白若然有些晃神的看着一脸阴沉的莫璃,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但是,身为皇上,就算是娶亲应该也是为了政治,想到这他就越发觉得难过了。 叶扶桑看看一脸乌云的白若然,淡淡的笑笑,当一个人动情时,恐怕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常行为的。本来想帮他一把,可是却让那些得了话题。 “这是我自己会考虑,你们不用管了。”莫璃冷冷的话响起,声音带着无尽的压迫,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坚持,帝王之威显露无疑,才止住的那些七嘴八舌推销的人。 看着一脸阴沉的莫璃,那些大臣也只好惺惺的闭了嘴。既然皇上有那个意思,那就用奏章说也是一样的。 “我弥月的男子个个都是琴棋书画精通,有谁愿意为大家弹奏一曲的吗?” 莫璃看着氛围因为自己的发怒变得有些低气压,于是,便看着那些大臣的孩子说道。 听见莫璃这么说,众大臣坐不住了,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若是有幸能让皇上看上,那就是顺理成章的成妃。都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孩子推出去,让他抢尽风头。 只是,她们干着急,那些男子们听见莫璃的话的时候,脸上就已经一片绯红了,谁都想去表演。可是却又害羞不敢第一个上去。 “我来……” 一个声音顺利的吸引了众人的眼光,只见白若然,施施然的站了起来,因为喝了些酒,脸色有一层红晕,就越发的迷人了。 叶扶桑有些差异的看着白若然,他不是一个喜欢抢风头的人,他甚至讨厌有人关注他,此时竟然会站出来,愿意表演。 他是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艺,可是他想让她看见自己,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 莫璃看着脸色不佳的白若然也是一阵疑惑,他今日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勉强了,”莫离淡淡的说着,可是声音里关心却完全表现出来了。 “我…………”白若然此时才感到后悔,是自己过于激动了。可是,已经站出来了,那还有退回去的道理。那还能退回去,若是退回去了,恐怕闲言碎语不少吧。 “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自己愿意做便做,若是不愿意那就不要勉强。”莫璃像是看出他的后悔和顾虑,开口替他解围,皇上都这么说了,谁还敢传闲言蜚语。 只不过,她们忽略了。现在那些底下的大臣,还巴之不得白若然把这个机会让出来,她们只是犹豫了一会,就错失了这个表演的机会。现在正后悔不已,正好皇上这么说,那就正好把机会让出来了。 闻言,白若然眼眸微微一闪,心里陡然流过一股暖流。自己就算是做了若月阁的阁主。可是,还是没有人会允许他依着自己的性子来做事,就连自己也一样,总是逼自己做着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而她……&#160;&#160;&#160;白若然这才正视着莫璃的眼睛,看着坐在上面的莫璃,四目相对,眼里不期然的染上一层水汽。 “我愿意弹奏一曲。”白若然淡淡的说道,若是刚刚他是赌气,那么现在他是真的愿意为她弹奏一曲。 一直没有笑容的嘴角,扬起一个暖心的微笑,看的莫璃都有些失神了。 &#160;此时的他,一头长长的青丝挂在胸前,白色合身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160;自成一种无以描述的高雅沉静之态,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轻佻地拨着琴弦,缓缓流露出令人心醉的靡靡之音。 &#160;琴声行云如流水,钻进众人的耳膜,仿佛让人没有了忧虑,悠游其中。又如澎湃又如骇浪,拍打心底沉淀的情绪。白若然没有在乎听琴的人,可是嘴角的笑一直都挂在嘴边,脸上泛起一丝涟漪,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莫璃,满意的看着她对自己的注视。白若然脸上一红便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160;众人沉浸在这妙曼的琴音中,莫璃扫了一眼坐在下面的人,每一个人都直直的盯住白若然,一脸的垂悬欲滴。顿时脸上笑意全无。她不喜欢有人这样盯着他看。 直到白若然弹完了,回到座位上,莫璃的脸色也没有好转一点,还是阴沉着一张脸。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乏了你们回吧。” 莫璃不爽的看着看着那些用眼睛送白若然回座位的大臣,冷冷的就下逐客令。 那些盯在白若然身上的目光,听见莫璃的话时,才慌忙收了回来,今晚,女皇有些反常,一会高兴,一会又一脸寒冰。 叶扶桑抬起手边的酒一口饮尽,看了看一脸阴沉的莫璃,摇了摇头。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明显是吃醋了。 白若然看着有些暴怒的莫璃,有一丝晃神,心中陡然而生一丝窃喜。 看着众人都走了,叶扶桑还坐在位子上,硬是动作都没有换一下。 “末影,你把孟凡和名轩先送回去。”叶扶桑抬起手边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给孟凡和名轩一个安心的微笑,示意他们先回去,今晚,莫璃应该还有话和他说。 “你也先回去吧”叶扶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对白若然说道。 毕竟,今晚没帮上他的忙,不过她这个媒是一定会做到底的。 “我…………”想问她伤好点没有,他想和她说说话,他想留下来,只是这么多的想要,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能感觉到,自从那一晚后,他的心就不受他控制了。 “回去吧!我会帮你的。”叶扶桑看着一脸犹豫的白若然,坏笑着说。 “你…………”白若然听见叶扶桑的话,脸立马就红了,刷的起身,跟在孟凡后面就走了出去。 莫璃一直看着叶扶桑她们的动作,目送着白若然离开,这才打发莫雨回去,一时间,偌大的大厅里就只剩她们两个人了。 叶扶桑拿着自己的酒杯,提着面前的酒,悠悠的晃到莫璃身边。 莫璃看着叶扶桑朝自己走来,便朝边上挪了挪身子,把自己长长的椅子让出一半来。 叶扶桑也不含糊,顺势就在莫璃旁边坐了下来。 “来来来,喝酒,”叶扶桑说着就自己把莫璃的酒杯满上。 “叶扶桑,你自己的不满,偏偏我的这么多。” 莫离看着自己的酒杯已经溢出来,不满的控诉着叶扶桑。说着伸手就来抢叶扶桑手中的酒壶,想要把她的也加满。 “我难得陪你喝酒,你还这么斤斤计较。”叶扶桑把手中的酒壶扬起来,一双眼睛狠狠瞪着莫璃。一副你不知好歹的样子。 “好好好……喝,今晚不醉不归。”莫璃抬起手中的酒杯,一脸得意的看着叶扶桑,刚刚她可是看见她一杯杯夫人就像是喝水一般,自己却没喝多少。 “哎呦,换大碗。”叶扶桑看着挑衅的莫璃,朝着门外大叫一声。 听见叶扶桑的话,门外的女倌立马上来,把两人的酒杯换了一个大碗。 “你说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一起喝酒了。”目光悠远,没有焦距。 “好久了吧!从你登上这高高在上的皇位。”莫璃看着叶扶桑抬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听着她有些嘲讽的话,莫璃苦笑一声没有接话。所谓的权力越大责任越大。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的才知道。 “来喝酒!”叶扶桑抬起酒杯,看了一眼莫璃。她不是不理解,只是抱怨一下。 “这高墙里……有什么是真的。”情感?人心?没什么是真的。 “这高墙巩固了你的权力,蒙住了你的眼睛。” “墙本就那么高,我看不见,可是可以听见。”莫璃看着叶扶桑,慢慢的说。 “那三个孩子吗?我答应过孟盈放她们一条生路。” “所以我没有叫你下手,而是我来。”莫璃看着叶扶桑说的坦然,接着她的话说道。 “既然答应过我就有责任护她们周全。” “因为孟凡?你自己的私心。” 听着莫璃的话,她承认是自己的私心,她想为孟凡留住那么两个亲人,就算让他们苟延残喘的活着,她也在所不惜。 “她们还小,对你造不成威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那么柳荫的孩子呢,她们比她们三个还小,可是还是被砍掉头颅。” “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 这世上是不公平,但是她是帝王,她无必要做到绝对的公平。 “没有公平?你为什么不说,谁因为有人想要它不公平呢?” “是你太草木皆兵了,若是他们三个有任何行为,我会自己解决掉他们。” “是吗?我一个人要担起这江山社稷,随时还要防着有没有人忌惮。我心好累,可是不管怎么累,我还是的战斗,还是得挺住。” 听着莫璃的话,叶扶桑没有搭话,虽然莫璃说的哀怨,可是她还是能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她的睥睨天下的霸气,还有她的决心。 “所以也包括我吗?”叶扶桑平静的说着,说的漫不经心,就好像说的事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呵呵,你…………你手中的产业,握住了弥月整个经济命脉,手中的绝杀阁暗阁的人,怎么不让我忌惮。” 莫璃苦笑一声,缓缓说着,一直以为她们可以一直是知己,不会反目,可是现在,她成了她最大的隐患。 “所以因为这个,你宴请城中富商。” “是,我还准备吧莫雨嫁给李云的女儿。”莫璃也直接承认,她就是这么想的,也想这么做。 “什么?”叶扶桑听见莫璃的话,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可是莫璃却还是像没事人一样,看都不看她一样,自己喝着酒。虽说是两人留下一起喝酒,可是却是两个人各自喝着自己的,和喝闷酒没什么两样。 “你为了你的地位,舍弃莫雨的幸福。”刚刚看莫雨反应明显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就就因为自己功高震主,所以才会不顾莫雨的感受。“你变得我不认识了。” “是吗?”她是变了,变得越发的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是,是谁逼她的。柳荫和孟盈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为她做嫁衣。 ----------------------------------------------------------------------------------------- 【161 】名轩你不想我吗 【161】名轩你不想我吗 “你为了你的地位,舍弃莫雨的幸福。”刚刚看莫雨反应明显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就就因为自己功高震主,所以才会不顾莫雨的感受。“你变得我不认识了。” “是吗?”她是变了,变得越发的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是,是谁逼她的。柳荫和孟盈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想为她做嫁衣。 她努力了这么久,叶扶桑的官职是她给的,虽然是想让她帮自己。可是,却没有想过,她会越过自己。 听着莫璃的话,叶扶桑心如寒冰,一双眼睛没有一丝温度,虽然她不同意她的行事方法,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她是帝王,她是应该未雨绸缪,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认为自己会和她。 “莫雨,我会带他走,白若然的若月阁你可以放心收下,明日我会准时来上早朝。” “带莫雨走?呵,我做的决定不会改变。”莫璃冷笑一声,莫雨是她要用来牵住李云的,就算莫雨不愿意,她还是得这么做。 “就为了莫雨,原本是你担心的可能就会变成真的了。”叶扶桑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一双眸子就这样冷冷的直视着莫璃。 “你在威胁我?”看着叶扶桑周身散出的危险气息,莫璃眼睛危险的眯起,盯着叶扶桑问,随手抬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她最不怕就是威胁。 “我只是在呈述一个事实。”无论她叶扶桑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都是她莫璃应该要想得到的。 “那左旋呢?”莫璃冷眼看着叶扶桑,她一直在找左旋,她也在找,所以,她还是想护他吧!若是那三个孩子,她明白她为什么要护她们,可是对于左旋她真想不通。 左旋……她接下来的目标是他,叶扶桑抬眼看了一眼莫璃,自己的人才找到左旋,她就知道了,看来她暗地的人数应该也不弱。 对于左旋她只是心疼他的遭遇,想单纯的想给他一个机会,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若不是经历那些事,一个男子也不会练就一身铁骨柔情。 “他的事,我希望你能让我处理,我可以保证他不会造成你的所有威胁。”叶扶桑平静的看着莫璃,她们这是在谈判,所谓的谈判就是她让步了,自己也要‘付出’。 “只是因为你的不忍心,所以让我不公平?是吗?”国家的律法就明摆在那里,若是这次难以服众,以后还让她怎么让弥月的人相信她。 “你大可以昭告天下左旋已死,没有人会去追究的。” “你知不知道你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莫璃嘴角噙着笑,看着叶扶桑。若是她愿意,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我说了,明日我会准时去上朝,辞去摄政王。这你就没有顾忌了。” “我要你的绝杀阁。” 莫璃一脸凝重的看着叶扶桑,那本就是师傅给她的,而给她的原因就是自己即将成为女皇。“师傅也说过,要你帮我的吧,现在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生活,但是你手中的权力让我不能忽视。” 听着莫璃的话,叶扶桑没有一丝惊讶,她说的不错,师傅当时把暗阁和绝杀阁托付给她的时候,是说要叫她一心一意辅佐她。 只是当时的绝杀阁和暗阁和现在的又怎能同日而语。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到的。可是现在自己没有变心,却遭到了她的怀疑。 “你觉得她们听你的话吗?还是你觉得你可以在你处理国事的同时还能处理好阁中事务。” 说实话,若是要叫她把绝杀阁和暗阁拱手相送,她完全没有问题,她反而愿意这样做,这样不仅履行了对师傅的诺言,也可以让自己一身轻松,也是为她最后做的事。 听着叶扶桑的话莫璃没有搭话,她说的是事实,绝杀阁和暗阁一直都是由她来领导的,若突然说自己接手,只怕会有副作用。可是,如果是她自己让出来的那就不一样了。 还有一点,白若然完全可以胜任绝杀阁和暗阁阁主,经过一起平叛乱的,相信她们也会相信他。 “你的手中的产业已经掐住弥月整个的经济命脉,你可以一心扑在经商上,我们还一样。” “一样?”还回得去吗?听见莫璃的话,叶扶桑自嘲的笑笑,说到底还是在忌惮自己。‘自古以来,臣子位高权重了,总是会引来君王的揣测,所谓功高震主就是这般么?莫璃,已经在防着她么?’那个位子可能是很多人会肖想,可是她叶扶桑偏偏不在乎。 她应该明白的事情的重要性,还是太随性狂妄了,更或许……她本就有这狂妄的资本。 可是就算她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可是不是更应该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以巩固自己地位,保住自己的江山么?还是自己的存在是她的威胁? “扶桑…………我。”莫璃看着叶扶桑一身孑然,想说一些挽回的话,可是,喉咙却干涩的说不出话来。她不想这样,可是,她必须这样。 叶扶桑摇了摇头,一身决然的走出去,就连丞相、摄政王也是她硬塞给自己的。现在倒好,一身轻松了。 红颜贝齿轻叹,风情万种依旧。谈笑间侵并阴阳,犹有花枝余颤。玲珑前痴私语,青龙后耍智谋。紫芒光中托俏体,何时以现真心? 看着叶扶桑摇摇晃晃走出去的叶扶桑,莫璃只觉得心烦意乱,抬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啊…………”只听见莫璃大叫一声,接着便听见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莫璃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地。 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虚幻两茫茫,一邂逅。 相逢主人留一笑,不相识,又何妨?泪酸血咸,悔不该手辣,只道世间无苦海;金黄银白,但见了眼黑,哪知头上有青天。等闲变却故人心 这些真的是她想要的吗?她现在反而迷茫了。 叶扶桑回到家时,白若然还等在门口。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坐在院子里的他,衣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一轮圆月斜挂在天空,均匀洒下的月光淡淡的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周身笼罩山一层光晕。可是,却让他更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 “你回来了。”叶扶桑看着白若然跌跌撞撞的走过去,看见叶扶桑走过来,白若然虽然语气淡然,脸上波澜不惊。可是心里早就沸腾了,他从回来后就一直在这里等她。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回屋换一件。 “废话……”不回来会站在你面前吗? 叶扶桑听着白若然的话没好气的说,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刚到嘴边的话,硬是又吞了下去。他想问她们说了什么,谈的怎么样。 可是现在的叶扶桑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生气,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 “白若然,你喜欢莫璃。”叶扶桑因为喝了酒,脸上一片绯红,就连眼睛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澈,而是盖住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在说什么?”白若然听见叶扶桑的话,原本就强装的镇静再也装不下去了。一个条件反射就站了起来。眼神游离,不敢去看叶扶桑,生怕她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哼……”叶扶桑没有拆穿他,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你们说什么了?”白若然看叶扶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却有些忍不住了,他想知道,她们今晚的谈话是不是也包括这个。 “你想知道?”叶扶桑看着白若然,严肃了些问到。 “嗯……”白若然也不害羞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了,以前她对叶扶桑可能是迷恋,可是只是惊叹于她的手段和能力。他觉得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值得自己喜欢,他想要和她一起站在世人瞩目的巅峰。 可是现在,对于莫璃他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喜欢她的哪一点,只觉得自己的目光只要落在她的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她希望可以以自己微弱的力量为她分忧解难,他甚至贪心的想和她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是一直躲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他也愿意。 这就是区别吧!这是因为自己真的动心了。所以从他回来后他一直在想,自己想要什么,自己的心到底是在哪一边。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就算是那个幸福太遥远,我也想试一试。”白若然一双眸子充满坚定,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下了决心,才这样说的。 “我知道了,以后你和我一起去暗阁帮忙吧!”今晚就算莫璃没有说出来,她也知道,她无非就是想让白若然帮她收了绝杀阁,所以在这之前,她还是要让白若然想得到一些人心,至少让她们不排斥他。 这一次,她是真的已经决定把一切送出去,她知道莫璃的痛,所以还是让她自己来解决。 “为什么?不是有君拂,而且岚冉和千筱也在那里帮忙。”白若然有些不明白,虽然能想到这可能和今晚她们的谈话有关,可是却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废话那么多,”叶扶桑瞪了一眼白若然,又自己倒了一杯茶,想解解酒。“如果以后我有你能帮忙的,你不会袖手旁观吧。”叶扶桑喝完手中的茶,眼中有些落寞,淡淡的问道。 “什么……当然。”白若然先是有些疑惑,可是随后便温润一笑,给叶扶桑一个肯定的答复。 “嗯…………”叶扶桑看着白若然微微一笑,随即起身便走,走了几步,“睡觉了,晚安。”叶扶桑一边背对着白若然走着,一边扬起手,和他挥着手再见。 以后她和莫璃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她要的也只是他的这句话,希望以后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 白若然看着叶扶桑的背影,只觉得有些伤感却又抓不住那原因。 白衣似雪冷若霜,天琊清光万丈鸣。伫立寒风中,芳心为谁属?十年光阴过,恍惚如梦醒。噬魂天琊见,心却在悲鸣。对月形单望相护,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逢在前生~~~~~~~~ “名轩…………名轩……”叶扶桑本是没有醉的,可是,她现在不想用她的大脑,她想就这样醉着,这样就可以暂时躲开这些问题,也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扶桑,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叶扶桑还在门口就大叫着名轩,吓的名轩直接就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叶扶桑歪歪倒倒的扶着墙走来。 “我高兴啊!还记得我说过给你一个盛世桃园,远离纷争吗?我们很快就可以享受生活去了。”叶扶桑扶住过来扶自己的名轩,眼神迷离的说着。 “扶桑……你,”她还记得,名轩心顿时便被叶扶桑的话填的满满的。可是,现在的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这还怎么远离纷争呢、 “名轩……”叶扶桑呢喃着,窝在名轩的怀里,还是一样的温暖。就只有名轩才会让她的心如此平静,只因为他一生无欲无求,自己便是他的全部,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真的觉得自己一身轻松。这是孟凡和殇陌都不曾给她的感觉。 “我在呢……”名轩一边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叶扶桑,一边扶着叶扶桑进来,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吩咐让自己的小侍去拿可以醒酒的。 “名轩有你真好,”叶扶桑整个人趴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伸着手摸索着名轩,摸到他的衣服时,才满足的一笑,低低呓语着。 “明轩也觉得有扶桑很幸福,”名轩坐在叶扶桑的旁边安抚着叶扶桑,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了,可是她喝醉了还想着自己,他真的很开心。 “我要听你弹琴,好久没有听你弹琴了。”听着名轩这么说,叶扶桑才睁开眼睛看着名轩,她没有醉,她很清醒。她只是想借着这酒劲让自己可以随心所欲。 “好……”名轩看着一脸红晕的叶扶桑,缓缓走向摆在桌边的琴,优雅的坐了下去。葱白的手指随意拨过琴弦,流水的琴音便倾泻出来。 叶扶桑痴痴地看着名轩,虽然他没有白若然那样高的对琴的造诣,可是只要自己心烦的时候,看着就会觉得自己的心很平静,竟会有一丝安心的感觉。 看着专心弹琴的名轩,叶扶桑自己从椅子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名轩的身边,挤着他和他坐在一起。伸手抱住名轩柔弱的腰肢,把自己的头靠在他有些瘦弱的背上。 名轩先是一惊,背在她靠上去的一瞬间就像是绷紧的玄,今晚的叶扶桑有些反常,可是却说不出来是哪里反常。 随即,名轩便放松下来,自己专心的为她弹奏着属于她的音乐。 叶扶桑静静的靠在他的背上,回想着遇见他以来发生的事,时间竟是过得这么快,仿佛她只是发了个呆就让她经历了这么多。 她也希望有一个人的背可以让她依靠,可是偏偏让自己来到这个女尊国度,这里女子便是天,就算她再怎么疲惫,还是要撑起他们生活的一片天。 想着想着叶扶桑抬起头看看一脸沉醉的名轩。凑近名轩的耳旁,吐气如兰:“名轩都不看我的吗?” 名轩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震,心就像是有猫在挠一般,奇痒难耐。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叶扶桑的舌便轻舔着他的耳根。 “扶……桑……别闹。”听着名轩刻意隐忍的声音,叶扶桑轻轻一笑,伸手环住名轩的腰,把他带到自己的怀里。 “名轩不想我吗?”叶扶桑一边说着,一边手也没有闲着,在名轩的身上游走起来。 “我…………”我好想你,只不过名轩还没有说完,叶扶桑的便堵住他的双唇,肆意的吮吸着。 直到看着名轩的脸泛起红晕,叶扶桑才放开他,转身抱起他朝着床边走去。 “名轩真是变得越来越敏感了,”叶扶桑看着一脸害羞的名轩,轻笑着。 今夜注定一夜**了无痕。 第二天一早,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早一起来就找水喝。 “扶桑你醒啦!”名轩顺在叶扶桑的旁边,看见叶扶桑醒了,就开口问。昨天晚上,她还一直说今天早上要去上早朝的。“你昨晚一直说你今天要去上早朝的。” 名轩看着悠悠转醒的叶扶桑开口提醒她道。 “嗯,我这就起了,你再睡一会吧。” 叶扶桑朝着名轩微微一笑,看着他一张一闭的红唇鬼使神差的凑上去偷了个腥,才满意的温柔的帮他把被角盖严,自己才爬了起来。 名轩看着叶扶桑一脸的满足,顿时脸又红了,乖乖的应了一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叶扶桑这才爬起来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喝够了才慢悠悠的去穿衣服,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脸还绯红的名轩,这才满足的走了出去。 “管家……” “主子,把我马牵过来,”叶扶桑看了一眼管家,冷冷的说道。 她答应莫璃今早去上朝,退朝后,她就不再是摄政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可以过随心所欲的生活,何乐而不为。 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实现了对师傅的诺言,也她实现对名轩、孟凡的诺言,可以带他们游览天下。 “主子,刚刚皇上身边的女倌来说皇上身体不适,今早上不上早朝,叫您不用过去了。” 管家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 “什么?”叶扶桑皱着眉一脸不明白的问,自从莫璃登基以来,没上早朝几乎没有过,她是就算重病还是会坚持上朝,可是昨天看她也没事。 按理来说,她今日是绝对会上朝的,是她还没有想好吗? 叶扶桑轻笑一声,她还在摇摆不定?不知道她想要什么,还是……还在权衡孰轻孰重。虽然不赞成她的犹豫,可是她能这么做,叶扶桑心底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她还在犹豫,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那个人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没有办法瞬间忘记吧。 可是自己已经决定送给她了,她就等着接吧。 【皇宫】 莫璃,把整个人埋在成堆的奏折中,空荡荡的书房只有他一人,显得有些孤单。她昨晚说的决然,可是今早她却有些后悔,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应该怎么做了。 虽说人应该学会取舍,可是她却不知道此时怎么做。 或许,自己和她可以共处?“哈哈…………”莫璃一串苦笑,自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一山难容二虎。 此时她和叶扶桑就是这弥月的二虎,又怎能相容。 却道故人心易变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万绪,咫尺千里。美景良天,彼此空有相怜意,未有相怜计。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意,难相付。 ------------------------------------------------------------------------------------- 亲们,看到一个好玩的笑话,让我这个英语渣渣熟悉之感顿时涌上心头,给你们也笑笑。 -------------------------------------------- 记得上学的时候英语特别的差,每次考试基本上都是蒙。有一次考试坐在第一排,从来没有坐在第一排考英语,感觉老师的眼睛都盯着我看,随着广播响起,英语听力考试开始了。 于是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假装深思熟虑的小心翼翼的选出了每一个答案,偷偷抬头看了一下老师,感觉老师眼神不对,不会是被老师看穿了吧,顿时紧张了起来,就在这时,听到广播里传来………… 试音到此结束。 【162】他是白痴么 【161】他是白痴么 虽说人应该学会取舍,可是她却不知道此时怎么做。 或许,自己和她可以共处?“哈哈…………”莫璃一串苦笑,自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一山难容二虎。 此时她和叶扶桑就是这弥月的二虎,又怎能相容。 “来人…………”莫璃只觉得一想到这个就心烦意乱。 “皇上……” “你去告诉各位大臣,就说我身体不舒服,退朝三天。谁也不见,叫她们这三天都别来烦我。”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通知,”一旁的女倌看着无故暴怒的莫璃,一阵心惊,皇上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自从登基从无缺席,可是这一次,竟然三天不上朝,三天不上朝就算了,还不让大臣打扰。 女倌一头雾水的胆怯的偷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莫璃,在眼光触及到莫璃那张铁青的脸的是,立刻大气都不敢喘,夹着尾巴就退了出来。 “白若然,吃完饭和我去天上人间。” “我…………”白若然拿起手绢优雅的擦了擦嘴,皱着眉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叶扶桑,虽然昨天晚上有说过,可是他还是不明白。 叶扶桑拿起手绢随意的抹了抹嘴,明明就是一个粗俗的动作可偏偏她做起来就透着一股俏皮。 名轩坐在一边,看着叶扶桑的动作,轻轻的笑出声来,拿起手边的手绢就帮叶扶桑擦了擦嘴,白若然看着两人的动作,脸上一红。 叶扶桑一边满足的享受着名轩帮她擦嘴,一边还含糊不清的说着白若然说着话,只是谁也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走吧…………”叶扶桑看白若然吃的也差不多了,叫他就准备到天上人间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末影朝着自己走过来。 “末影……正好,去把我的马牵过来,在给白若然备一马车。”叶扶桑看着末影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她已经习惯了。 “刚刚皇上身边的女倌来过了,说是皇上身体不舒服,退朝三天。” “是吗?”叶扶桑疑惑的看了眼末影,莫璃一天不上早朝就有够让人猜测的了,可是她竟然三天不上。 这无疑让那些大臣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吧!毕竟昨天晚上还宴请朝臣,今天就这样。 “去备车吧!”叶扶桑平静的看了一眼末影,冷冷的吩咐他去备车。 “你…………”叶扶桑这才回头看了一眼白若然,只见白若然那还有原本的云淡风轻的样子,现在正一脸,可怜的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被他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冷冷的说:“你这表情是干嘛!我欠你钱没还?还是早饭没吃饱?” “刚刚末影说,她身边的女倌说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她的伤还没好,昨晚又喝了那么酒,你说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我们别去天上人间了,我和你一起进宫去看看她吧?不看见她我真的不放心。” 白若然越说越激动,一脸焦急,说着两只手已经抓住叶扶桑的手了。 叶扶桑无语的甩开白若然的手,朝天翻了翻白眼,难怪人家都说爱情里的不是诗人就是笨蛋,真是说的一点不错。 他是白痴么?说好的聪颖过人呢?说好的高冷贵公子呢?根本就是一笨蛋嘛! “怎……怎么了,我的行为有些激动,不好意思。”白若然看着叶扶桑不想搭理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何时变得这么不淡定了。 这才站正身子,恢复一惯的淡漠,可是脸色绯红的他还是可以看出他此时是真的担心莫璃。 叶扶桑看着这样的白若然有些无语,不知道关心则乱吗?她说什么他就信啊? “她没事的,宫里太医那么多,你还担心她病死啊!” 叶扶桑看着白若然焦急,也想安慰他,可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 “病死?……不至于吧!可是,如果她不注意休息,加上昨天晚上喝了酒,若是在染上风寒,那很有可能…………” “停……”叶扶桑一脸憋屈的打断。白若然一直不断的、想象力丰富的分析。 “我说了她没事…………,我说没事就没事。”叶扶桑说了前半句,看着白若然还想说什么,一脸厉色的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看着白若然惺惺的闭了嘴,叶扶桑才觉得自己的耳朵逃过了一劫,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白若然也这么碎碎念,感情以前的一本正经,话少的可怜,都是装出来的吗? “你不担心她吗?”白若然一双眼睛波澜不惊的看着叶扶桑,平静的问。 看着白若然的眼睛叶扶桑无畏的和他对视着,他是想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吗? 她的眼睛清澈,平静,却深邃的如同大海,看不到底。 “若是她真的病了,我自然会为她担心。可是,现在不是你胡乱担心的时候。” “我知道了,”听见叶扶桑这么说,白若然才了然一笑,是自己想多了,俗话说的关心则乱,没想到自己也是如此。 如果是平时自己没有这么关心莫璃的话,应该也能想到,她会这样做,是在逃避她吧?和昨晚的谈话有关?说不定和自己也有关。还是给她一点时间让她考虑清楚吧。 白若然没有在纠结,跟在叶扶桑的身后朝着天上人间走去。 “你们昨晚的谈话,和我有关?”白若然走在叶扶桑旁边,冷冷的问。 “没有。”叶扶桑听见白若然的问话,直接干脆的回答她,她的干脆反倒让白若然一惊。 “真的没有?” 白若然不相信的问,这才看着叶扶桑,可是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玩笑,也看不出来她在骗自己。 叶扶桑用眼睛的坚定给了白若然一个肯定的答案,她确实没有骗他,和他有关的就只有说他们的婚事,这个他自己也知道,还何必她说。 对于管理绝杀阁和暗阁,虽然她和莫璃都心知肚明,可是谁都没有提过,那就不算谈话的内容了。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和他没关了。 “走吧!”叶扶桑看着一脸不相信的白若然,淡淡一笑。翻身上马,“驾…………。” 看着叶扶桑已经走了,白若然这才爬上马车。等他到天上人间的时候,叶扶桑已经到暗阁里去了。 “来了……”叶扶桑抬眼看了一眼从门口走进来的白若然,就没有在看他,专心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账本,朝着君拂挥挥手,君拂便带着白若然、岚冉、千筱到另一个隔间里去了。 刚刚她来的时候就告诉君拂要在最短的时间,让白若然和岚冉、千筱熟悉一切关于绝杀阁和暗阁的事。若是以后可以的话,就把这些事都交给他们。 对于君拂,当然是要她来帮自己管理手下的产业了。 叶扶桑看着面前的账本,可是却没有心思可以看得进去,昨晚和莫璃的谈话到现在为止应该是谁也不知道。可是,若是要一个产业可以做大,没有这些武装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所以虽然她说可以把绝杀阁和暗阁拱手相送,可是却没有说过,她不能在有所作为吧。 “末影……” “嗯,”末影正专心地看着面前的账本,听见叶扶桑叫他,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 看着叶扶桑走进一个隔间里,末影心里虽是疑惑,可是还是跟着她走了过去。 “从今日起,你不用再跟着我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一字不漏的听进去。” 看着莫影没有什么疑惑,叶扶桑这才接着说道。 “从今日起,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创建一个和暗阁一样的地下情报网,这件事你直接向我汇报,不要告诉任何人。” 虽然他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对于暗阁的一切他还是了如指掌的,还有就是,只有他就算十天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没有出现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行踪。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做这件事最适合的人选。 不过她自己也明白,若是要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创建一个和暗阁不相上下的组织,这是明显不可能。所以还是只能慢慢来。 “那你?”虽然不知道她要了干什么用,可是只要她说了,自己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好,只要是她的命令,就算是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在所不辞,只是没有他的保护,他担心她。 叶扶桑看着末影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轻笑,自己无论是武功还是其他都不弱,真不明白,他怎么一副自己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表情。 “明天清芜就会回来了,你不用担心,他会照顾我的全部起居。” “好……”末影像是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立马挺直了身体,眼光飘向远处,淡淡的答道。 “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为什么这么做的。还有……你是阁主,全部无论大小事宜,都是你说了算了。” “什……什么?”末影听着叶扶桑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她一脸严肃也不像是开玩笑。 “你没听错,你就是阁主,我只是你的投资者。你开几个店,可以像暗阁一样隐藏在背后。”叶扶桑说完浅浅一笑。她是时候退居二线了,也是时候实现自己对名轩和孟凡的愿望了。 “投资者?”末影疑惑的考虑着叶扶桑的话。 “可以了,你可以现在就离开着手去做了,想要什么随时开口。等你做成之日,再回来找我。记住这件事现在还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以我的名义,或是以我有关的名义去做。总之一句话,我要它看起来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叶扶桑又重申了一遍,这件事若是让莫璃知道了,恐怕对自己的防备就更加的深了。也只有这样才能有自己预期的效果。 “我明白了。”末影听完叶扶桑的话这才退了出去。 看来自己是之后为自己打算了,虽然莫璃现在可以接受自己的产业,可是她也说过,这是她弥月的经济命脉,所以她不会容忍的。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天生人间和暗阁、绝杀阁完全分离出来,不管怎样,总是要做做样子的。以后养老的话,孟盈留下的那房子是一个好去处,可以勉强考虑在哪里养老。 先打综合叶扶桑才满意的走了出去,“怎么样了?”叶扶桑看着一旁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的白若然问道。 “这个难不倒我,不过这个时候你应该告诉我,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了吧?”白若然一脸探究的看着叶扶桑,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是偏偏叶扶桑就像是一只狐狸一般,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是想让我帮你管暗阁和绝杀阁?想并入若月阁?”白若然见叶扶桑不语,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叶扶桑听着他说的,满意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他说的。 白若然看叶扶桑点了点头,虽然自己已经想到会这样,可是他还是想知道原因是什么?。 “原因是什么?” 白若然看着叶扶桑,今天他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现在也是时候说明白了吧。 “刚刚虽然你说只是对了一半,不是叫你帮我管绝杀阁和暗阁,而是……帮莫璃管。”叶扶桑顿了一顿,慢慢的说。 “莫璃…………怎么可能?”白若然想到了一切,唯独没有想到是莫璃。他觉得这一切是不可思议的,她叶扶桑怎么会把自己的心血轻轻松松拱手送人。 而且,这样做很危险,若是叶扶桑人不服她,那反而会弄巧成拙。 “你觉得我会舍不得?比起对自己更重要的东西,这些不算什么?”叶扶桑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幽幽的说,虽是说的哀怨,可是却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幸福,那是幸福才会有的表情。 用它们换了莫雨的幸福,左旋的命,她觉得很值得了。而且对自己来说,不就是解脱吗?无事一身轻。 “所以你现在就好好帮她吧!” “我…………”白若然也想帮她,可是对于叶扶桑,他还是不忍心把这些从她的身边拿走。 “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你们幸福就好了。” “咳咳…………你别乱说,”白若然听见叶扶桑的话,害羞的脸就像熟透的苹果,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白若然,你愿意嫁给莫璃吗?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就算是很多时候她都会身不由己。”叶扶桑看着白若然一脸正色的问他。 “我愿意……”看着叶扶桑一脸的严肃,白若然知道她没有在开玩笑,自己也是时候该正视自己的感情了,就算是她以后夫侍成群,自己的心会痛,他还是愿意在她的身边守护她。 “我知道了……等到她上早朝时,我会和她说这件事,为你们做媒,也为你争一席之地。” 若是自己真的不做官了,那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可以见莫离一面,所以只好在最后一天把所有该处理的事都处理了。 “我……我……” “不用太感谢我,”叶扶桑看着白若然的脸迅速红了起来,自己走了出去,背对着他,伸手和他挥手再见。 看着叶扶桑走出去的背影,白若然虽然害羞,可是心里却是那么的期待。 自己只能在这一段时间里处理好这些事了。这样看来的话,自己应该去看看左旋了。 “君拂,”叶扶桑才一走出来,就叫君拂。关于左旋的消息,应该早就有消息回来了。 “哎,在这呢。”叶扶桑听见君拂的声音,只见她正在那和岚冉聊得开心呢。 “哎呦,你和岚冉挺聊得来啊!”叶扶桑一脸调笑的看着君拂,揶揄的说着。 “没,没有,我们在谈论关于暗阁的事呢,”君拂有些心虚,急忙解释着,生怕叶扶桑误会什么。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这样,叶扶桑反而更能察觉到她不同于往日的光彩。 “好了,好了,我说的还没你说得多呢,陪我去找左旋。” “左旋?他住在城南。” “走吧……”她想把他找回来,找回来之后,再把暗阁给莫璃的时候,就是昭告天下他死亡的时候。 相顾相分,白衣如雪,碧衣清丽。望狐岐思无绪,终不能相执手,始不能与相守。十数载,烟霭茫茫。秀美清竹对心枯,寒冰床上念不忘。 孰无错?岂知怎赎过!噬魂挡尽南疆土,寻良方,却使失望。烈酒入喉,本应是醉里消千愁,却不料,酒入愁肠,愁上又加伤。 临清湖的蓝,还是纯净,蓝得深湛,也蓝得温柔恬雅,那蓝锦缎似的在湖面上,起伏。这是叶扶桑第一次见到时给它的评价。可是现在再一次看到却觉得它有些蓝的悲伤、哀怨。 他和左旋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现在再一次到这里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根据她们传回的消息,他应该就是住在这了。” 叶扶桑看着面前看上去有些萧条的院落,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扣…………”没有反应。 “扣扣…………”还是没有反应。 “左旋……扣扣扣…………”叶扶桑一边敲门,一边直接叫他的名字,还是没有反应。 “他是不是不在?”君拂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有些疑惑,虽然一直知道他住在这里,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来看过。 “在不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叶扶桑说着绕到屋子后面,脚下一点,借着一个力,轻松跃上墙头。 叶扶桑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原本种满的花现在已经都枯死了,看着还能想象到全部花开的时候,那将是一片什么样的景色。 叶扶桑轻轻跃下墙头,顺着里屋走去,如果左旋在的话,那应该是在里屋才对。 可是叶扶桑还没有靠近就闻见浓浓的酒味不断地从屋里飘出来。闻见酒味,不用想也知道,他这几日怕是天天烂醉吧。 只见屋里的门大氅着,叶扶桑站在门口就看见左旋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地上的酒瓶散落一地,才短短数日不见,他就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哪还有往日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耄耋老人。 “左旋……”叶扶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一点,可是堵在喉咙里的声音一说出来都让她感觉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左旋慢慢的睁开双眸,叶扶桑就这样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左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便没有焦点,没有再看叶扶桑。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被人唾弃的男子,是一个妄想毁掉这个国家的人,她已经是官拜一品的摄政王,这样的差距,让他连梦也不敢做了。 左旋没有说话,站起了身子,跌跌撞撞的的往外走去,叶扶桑看着他的动作皱了皱眉头,是装没有看见她么? “左旋!”叶扶桑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他的手,把它重新带到屋里,把他甩在座位上坐着。 左旋没有理会叶扶桑动作,苦笑一声,又起身,想从她的身边走过去,“你看见了,我一败涂地,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一条命,你要便尽管拿去好了。”说完,左旋越过叶扶桑就朝着门外走去。 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寒意,“若是知道你如此不爱自己的生命,我那日又何必救你”。 -----------这几张有点伤感,给亲们看一个笑话乐一乐-------------- 上周爬山,在一山崖下的石缝中,看到一本发黄的,脏兮兮的薄书,可能年代久远,封皮已经损坏,但隐约可见“九阳”二字。 心中不禁狂喜,这绝技江湖多年的《九阳真经》武功秘笈,终于让我发现了! 用木棍将其小心翼翼掏出后,怕附近游客和村民发现,一把揣入怀中后,也不敢坐公交,而是坐小面包车一路狂奔回去。 坐在车里,我浮想联翩,任督二脉,刀枪不入,…… 要是,万一,里面让挥刀自宫怎么办啊? 终于到家了,把武功秘籍小心翼翼捧出来,怀着忐忑的心情翻看第一页———”九阳豆浆机说明书” 【163】他做皇上了 左旋没有理会叶扶桑动作,苦笑一声,又起身,想从她的身边走过去,“你看见了,我一败涂地,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一条命,你要便尽管拿去好了。”说完,左旋越过叶扶桑就朝着门外走去。 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寒意,“若是知道你如此不爱自己的生命,我那日又何必救你”。 “你以为失去了报仇这个目标,你就失去一切了吗?那我还真是白救你了。”叶扶桑说完自顾的坐了下来。 听见叶扶桑的话,左旋止住朝外走的步子,站在原地,眼泪不停的从他的眼中掉落下来,看得让人怜惜。 左旋没有理会叶扶桑动作,苦笑一声,又起身,想从她的身边走过去,“你看见了,我一败涂地,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一条命,你要便尽管拿去好了。”说完,左旋越过叶扶桑就朝着门外走去。 叶扶桑眼里闪过一丝寒意,“若是知道你如此不爱自己的生命,我那日又何必救你”。 “你以为失去了报仇这个目标,你就失去一切了吗?那我还真是白救你了。”叶扶桑说完自顾的坐了下来。 听见叶扶桑的话,左旋止住朝外走的步子,站在原地,眼泪不停的从他的眼中掉落下来,看得让人怜惜。 “是吗?那你尽管把我的命拿去好了。”眼泪不停的从他的眼中流出来,可是,他还是犟着脾气,看着叶扶桑。 看着他满目疮痍,叶扶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狠狠的揪了一下。 “你只是失去了一个错误的目标,怎么不重新找一个希望活下去?”叶扶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强应,温柔的说。 “我还有希望吗?能有吗?”听见叶扶桑的话,左旋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现在恐怕是整个朝廷都在找他,他只是一个被通缉的罪犯。 “只要你愿意放下以前的一切,改头换面,重新生活,那这一切就交给我,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相信你?”左旋听着叶扶桑的话,有些吃惊。“你不杀我,你不是莫璃让你来的吗?”他一直以为她是为莫璃来杀自己的。 “我想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抛开你一切的仇恨,选一条你自己喜欢的路,好好为自己活。” 叶扶桑看着左旋终于有一丝波澜的眼睛,知道他在考虑,自己也不逼他,静静的坐在桌边,等着他考虑。 “重新选择,不要仇恨…………”左旋自己呢喃着叶扶桑的话,他一直以来把仇恨作为他活着的目标。 自从遇见她,他想靠近她,想试着放手。可是,是她把自己推开的,现在又说给自己一个机会。 “哈哈哈哈,叶扶桑,你以为每个人都想照着你的生活方式生活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了仇恨,我就没有了灵魂,你懂吗?” 左旋不停的怒吼着,可是刚说完,他就像是说错话的孩子,惊恐的看着叶扶桑,不停的后退。这明明不是他所想的,可说出来却变成这样了。 他好想靠近她。可是,却没有机会了,从他选择和柳荫合作开始,她们就已经殊途同归了。 他怨老天为什么不早点让他遇见她,这样的话,自己或许就能悬崖勒马。可是,偏偏让她们越走越远了。 叶扶桑看着一直纠结的左旋,他的脸阴晴不定,可以看得出来此刻他的纠结,就好像有两个心魔,在他的脑子里打斗一样。 叶扶桑上前一步,把左旋发抖的身子轻轻揽在自己怀里。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怕。”叶扶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可以温柔一点。慢慢的平复着左旋的情绪。 被叶扶桑抱在怀里的左旋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还是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可是,却能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心。乖乖的把头靠在叶扶桑的怀里。 “左旋和我回去好不好,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叶扶桑紧了紧抱住左旋的手,她没有想到自己来找他,好像对他的刺激更大。 不过现在他只要相信自己就可以了,她会重新给他一个身份,让他这一次可以为自己活。 左旋靠在叶扶桑的怀里没有说话,听见叶扶桑的话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的相信她。 “那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叶扶桑说着便拦腰抱起左旋,大步走了出去。 “主,主子……”君拂站在门口看着叶扶桑抱着左旋出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惊讶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刚刚她还奇怪,屋里怎么没有打斗的声音,是左旋没在吗?可是,这出来怎么没按剧情走呢,不是应该大打出手么? “发什么呆,去把马车牵过来。”叶扶桑看君拂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脸上画了个王八一样。冷冷的出声道。 “好,我知道了。”听见叶扶桑的话君拂才赶快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君拂把马车牵过来后,叶扶桑才抱着左旋上了马车,本想把他放在一边让他睡一觉,可是,左旋不安的紧紧抓住叶扶桑的衣袖。 看着他这样子,恐怕就是从叛乱回来后除了出门买酒,就没有在出过门了。 叶扶桑有些无语,只好还是保持着抱住他的动作,自己坐在马车边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回府……”叶扶桑冷冷的吩咐了一声,君拂只好自己做车夫把她们送回家去。 九州阴灵齐吟唱,诸天神魔共想望。以我血躯祭神明,奉为牺牲心亦伤。三生七世惟念君。永堕阎罗又何妨?只为情故凄凉时,虽死不悔痴情惘。 “到家了。”叶扶桑看着马车停在叶府门口,便看着怀里的左旋轻声说道。 左旋:“…………” “左旋,我们下去吧!”叶扶桑又温柔的说了一遍,提醒左旋下车。 左旋:“…………” 叶扶桑:“…………”看着一直在自己怀里不说话的左旋,叶扶桑也不执着叫他自己下车了。看着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叶扶桑轻轻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一个男子要不要这样。 可是还是乖乖认命的抱起一声不吭的左旋,下了车潮屋里走去。 “管家,你去把西厢收一收。” “好的……。”叶扶桑才下车管家就迎了上来,看着叶扶桑怀里的左旋虽是疑惑,可是,听见叶扶桑的话,还是认命的去收房间。 叶扶桑想让左旋住在西厢,可是现在看着样子,叶扶桑只好把他抱到自己的屋里,轻轻的放在床上。直到叶扶桑把他放在床上,左旋一直拉着他的衣服才松手。 “君拂,你去叫管家烧点热水。” 叶扶桑放下左旋走到门口,见君拂还一脸探究的看着里面,好像在等自己和左旋发生什么事一样。 “哦……”听见叶扶桑叫自己,君拂才抬头看了眼叶扶桑,之见她双手环胸,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看着叶扶桑有些愠怒的脸,君拂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左旋…………”看着君拂跑了这才转身回到屋里,看着躺在床上动都不动的左旋,叶扶桑一脸讨好的叫了一声。 左旋:“…………” “起来洗个澡,再睡吧。” 左旋:“…………” 叶扶桑算是无语了,她是不打算离自己么,一回来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看着睡在床上的左旋,叶扶桑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理他。 “主子,热水来了。” “抬进来,” 叶扶桑听见识管家的声音,这才起来,看着管家把水全部倒满,这才又走到左旋身边。 “起来洗澡。”叶扶桑走到床边没好气的说道。已经把他接回家了,还不理自己,是自己欠他的啊。 “不起吗?”叶扶桑站在床边,看着还是没有动静的左旋,弯下腰凑在他的耳边说道。 左旋睡在床上,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她,所以一直没有理她,可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凑近自己。她温热的气息扫在自己的耳边,让他浑身一震,绷紧了身体。 可是叶扶桑完全没有意识到左旋的异样,凑在他的耳边继续说道:“你要是不起来,那,我就……帮你洗了。” 叶扶桑语气轻盈,揶揄着道,刚说着就伸手去拉左旋的衣服。 她本想故意逗一逗他,男子不管怎么说脸皮都是很薄的,若是自己这样说他都不回话的话,那自己就不管他了。 叶扶桑想着便伸手去拉左旋的衣服,佯装要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可是谁知道她的手刚碰到左旋的衣服,只见左旋一个起身就坐了起来。 “别…………”我自己来。 “啊…………”左旋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叶扶桑一声惊叫,等他再回头看她的时候,只见叶扶桑四脚朝天睡在地上,一只手还摸着鼻子。 叶扶桑没有想到左旋会突然做起来,自己的鼻子就这样直直的撞在他的肩膀上,速度快的让她来不及反应,也忘记了自己空有一身功夫,竟让还让自己的屁股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对……对不起”左旋看着叶扶桑疼的龇牙咧嘴的,一阵愧疚,又往床里面缩了缩。 只见叶扶桑忽然抬手随意的拨了拨自己散落下来头发,再次伸手,将头上绾发的发簪拔落,一头黑发披垂而下,如同山间的流瀑一般淌到腰间。 这样的叶扶桑,他没有见过,以前只道她冷漠的如同冰天雪地里的一枝寒梅,可是此时的她虽然脸上有些愠怒,可是却让她更加的冷艳了。 肌肤白皙,眉目淡雅,五官绝美。那对如水清澈的黑眸,是那样深邃又那样的飘渺。举手投足间,透着冷傲与高贵。这样的风骨,却也是世间少有的。 “还不来洗澡,要我帮你洗啊!”叶扶桑爬起来,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移不开眼的左旋,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不理自己,自己至于摔在地上么。 “我知道了…………”左旋看见叶扶桑在瞪自己,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不敢再抬头看她。 叶扶桑看着左旋,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他,不像一般男子那样柔弱,行事果断,胆大心细。可是现在,他的眼里随时都透着一丝胆怯。 “好了,你洗吧。”叶扶桑看着左旋的眼睛也没有再说他,说完转身朝门外走了出去。 一个人要改变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的。可是左旋这样的变化,她不喜欢,她还是希望看到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叶扶桑不停地回家、暗阁、绝杀阁以此反复,而白若然自从那日之后便吃住在天上人间,似乎对这件事更加上心了。 叶扶桑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窗边的桌子边,不管是在天上人间大堂里还是在暗阁里,她的固定位子似乎都在窗边。 “君拂…………”叶扶桑看着面前的账本,又叫君拂,这账本的收益明显在下滑。 “在这呢。”一直埋在账本里的君拂听见叶扶桑叫她才把头抬起来,走了过来。 “这个店,这个、还有这个,连续三个月收益都在减少,怎么回事?” 叶扶桑指着账本上连续三个月收入都在下滑的店面,一脸生气的问。收入减少意味着她的钞票在减少啊,这让她怎么能忍。 “这三个店都是城南的,似乎从上三个月一来,我们的收入和客源就都被李家产业抢走了。” “李云?” “是她家。” 叶扶桑只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莫璃应该是从那天晚上才和李家有所联系。可是,为什么三个月前李云就会抢自己的生意呢, 或许应该说,是她家有什么更吸引人的东西吧? “主子,我好想你…………” 叶扶桑还在想着关于李云的事,只见一个黑影直直的冲着她跑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抱住她,还一脸亲昵的往她身上蹭。 “清芜…………” “有……” 听见叶扶桑略带威严的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清芜一个条件反射就放开抱着的叶扶桑,一个闪身离她一段距离。 “你回来挺快的” 叶扶桑看着一脸严肃的清芜,轻笑出声来,她确实也好久没有见他了。 “当然啦!这还不是为了你吗?我知道你爱钱,当然要回来帮你赚钱啦!”清芜笑得一脸献媚,跑过来狗腿的帮叶扶桑捏着肩。 “不错不错,我还就是爱钱,正好,这三家店交给你了,下个月我要它的收益翻一番。” 叶扶桑指着面前的账本,一脸期待的看着清芜,好像已经看见钞票长着翅膀朝她飞来了。 清芜:“…………。” 看着叶扶桑笑容,看了看连续下滑的账本,怎么有种自己被坑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了,君拂,过几天如果左旋愿意到这里来的话,你就把他接过来吧!” 叶扶桑想了想,转头对君拂说道。 左旋现在的心情一直在好转,所以,只要他想做什么,自己就可以给他空间,时间,让他至少先找到动力、目标。 “我知道了,要我去把他接来吗?” 听着叶扶桑的话,君拂虽是不情愿可是还是顺着叶扶桑的话说道。 “现在不用,等再过几天吧!你找个人到时候好好教他。” “我知道了。” “哎呦,你在这温香软玉的,不知道殇陌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杀过来,直接拿了他的人头。” 君拂话刚说完,清芜就不甘被冷落的的插进话来。 殇陌,好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叶扶桑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可是他留在自己心中的感觉却还是那么的真实。 想到她,叶扶桑嘴边扬起一个满足的笑容,他给自己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和名轩在一起的安心感,和他在一起是真真实实的安全感,也是在弥月男子身上感受不到的。 “哎呦,我才一说,你就笑了。” 清芜看见叶扶桑嘴边的笑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要怪也只能怪叶扶桑现在的笑容一点也不同于往常。那种幸福感溢于言表。 “只不过啊,他现在是没办法来找你了。”清芜说完,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什么?”叶扶桑看着清芜的表情,有些疑惑。从宁安到这里路途遥远,况且他是宁安的殿下,也不可能经常到弥月来,可是清芜的话,透露的意思好像不止这个。 “他呀,做皇上了…………”清芜说完还随意的摊了摊手。 ------------------------------------------------------------------------------------------ 因为知道看书的亲们多数还是学生,经济上也不太宽裕,不舍得花着几元钱看书,其实我想大家拿出几元钱也不是很难,不过就是少喝一瓶饮料,少吃一点冷饮,甜品多多,对亲们的身体无益,可是看了的小说,却是能愉悦大家的身心,让亲们心情欢畅,每天都有好心情。有的朋友可能也舍不得这么一点点小钱,去一些网站看那些“免费”的章节,在这里也善意地提醒大家一下,大家的电脑要么是学校的,要么是家里的,那些网站可都是有木马、病毒的,到时候弄不好大家的电脑就要跟着遭殃,之前有很多人就是为了省下这些小钱,去那些网站,好一点的电脑中毒,专门找人来修,花了几百块,惨一点的整个电脑重装,所以在这里奉劝大家还是表为了省这一点,去那些网站,电脑安全也没有保证,小说阅读网充值绝对的阳光、安全,在小说阅读网阅读VIP章节绝对的安全。 特别提醒:如果亲们网络不太好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上网时,不妨用手机访问:,也能看到本书的最新章节哟!小说阅读网手机站,走到哪看到哪,非常方便。 因为很多亲们还在上学,办银行卡不方便,所以****这里向大家推荐四种比较适合学生朋友使用的充值方式,让大家在网吧或者报亭就可以买到相应的充值卡充值,保证让大家花最少的钱,看最精彩的书。 1、骏网一卡通推荐指数:☆☆☆☆ 同样可以在网吧、报亭、小卖部买到,起充10元,1元购买80个阅读币,方便经济。下面是操作步骤: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骏网一卡通——填写充值数额(起充10元,不支持余额卡,1:80)——下一步——确认——选择充值卡张数——填写充值卡面额、卡号和密码——正确输入验证码——确认支付 2、游戏点卡推荐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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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叶扶桑生了一个懒腰,想吃国家粮真是不容易,这么早就要起来去上朝。 “左旋……你怎么起这么早?” 叶扶桑站在门口,正准备去上朝,就看见左旋站在自己的门口不远的地方一直在朝着这边张望,可是就是没有过来。叶扶桑只好率先开口叫他。 “我…………”左旋原本只是过来看一看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叶扶桑会看到自己。一时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叶扶桑看着欲言又止的左旋,再看看他一脸的难看,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了不舒服。 等等,他的嘴怎么是破的? 叶扶桑看着左旋已经结痂的嘴唇,好奇的盯着一直看。 察觉到叶扶桑的目光左旋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别扭的把头转朝了一边。“你看什么?” “你的嘴怎么了?”听见左旋的话,叶扶桑不假思索的就把自己自己心中想的说了出来。说完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左旋,等着他的回答。 “我,…………” 听见叶扶桑这么说,左旋的脸立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这是被谁给咬破了吧?说来听听嘛!要是你喜欢,我给你做主,看谁敢不娶你。” 叶扶桑义正言辞的帮着左旋,一边说着还一边满脸怒气,就像是已经看见那个不对左旋负责的人一般了。 “你,不记得啦?”左旋看着叶扶桑说的激动,结巴着问叶扶桑。 “我,记得什么?那个人我认识?”叶扶桑看着左旋的表情,断定那个人自己一定认识,极力的搜刮着脑中的记忆,想要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可是叶扶桑的这个表情,看着左旋的眼里,就成了,她在极力的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眼睛里不免又充满了些期待。看想叶扶桑的一双眼睛是无比的迫切。 看着左旋的眼睛,叶扶桑是在是想不起来自己认识的人,到底是谁会和他有关系,只好对着左旋殷切的眸子歉意的干笑两声:“呵呵…………呵呵……。” 叶扶桑的满脸歉意,让左旋充满了热情的心瞬间冷到了谷底。在他看来,她这就是在装傻充愣,不想对自己负责。 “孟盈……”叶扶桑看着左旋眼中渐渐熄灭的希望,一双眸子只一瞬间就充满了哀伤和失望。叶扶桑只好情急之下吼出了孟盈的名字。 在自己的记忆中,他好像就是和孟盈、柳荫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其他的关于他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呀。 左旋听见叶扶桑吐出的两个字,一双眸子瞬间就被怒火燃烧了。他这是想玩玩就算了么?她不想娶自己就算了,可是,她竟然还侮辱自己和孟盈。 看着左旋燃烧的眸子,叶扶桑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错话,只好立马改口。 “柳荫……”叶扶桑刚刚说完这个名字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孟盈都不可能的话,那柳荫怎么可能。 “哼…………” 听见叶扶桑的话,左旋强忍住自己喷涌欲出的怒火,只留给叶扶桑一个强硬的背影,和那一声仿佛是鼻子发出的气息一样。 “哎…………”叶扶桑看着左旋离开的身影,不知道自己又是那里惹到他了。自己这不是再为他着想嘛!他倒好。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敢给自己脸色看。 “清芜…………” “在……” 清芜看着叶扶桑满脸的怒气,她心情不爽,那遭殃的就是她了。 “进宫……”叶扶桑一直盯着离开的左旋的背影没有离开,直到吼出进宫,才转了回来。提脚大步就朝着门口走去。 明明一个很愉快的早晨,那么好的心情就这样被他毁了,真是莫名其妙。叶扶桑还在不满的嘀咕着。 左旋一脸阴沉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眼泪不停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轻烟袅袅拜仙神,一点凡心已蒙尘。宝殿争端不忍见,青云内讧似曾闻。伶牙俐齿无稍让,冷面寒心且修真。小竹峰上为首座,记否白衣地下人? 明明自己极力的想要克制,可是它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不停地流出来。 她竟然说自己和孟盈、柳荫…………她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想到这左旋那不争气的眼泪流的就更加凶了。 叶扶桑骑了自己的快马朝着皇宫奔驰而去,本来还想做个马车,在马车上补个回笼觉,可是偏偏遇上左旋,耽搁了时间。 自己不是一个不守时的人,在她的眼里,要么就不去,要去就不能迟到。 “驾…………” 只听见叶扶桑大吼一声,快速的骑着马从嘈杂的街上快速的穿行着。 等到叶扶桑到的时候,大臣们已经到了,叶扶桑大步踏了进去,自己没有迟到,刚刚好赶上了,叶扶桑冷着一张脸,可是脸却因为刚刚的疾驰染上一抹红晕。 叶扶桑刚刚前脚踏进去站在自己的位子上就听见女倌的声音。 “皇上驾到……” 女倌话还没有说完,莫璃就已经站在大殿之上了。 叶扶桑听着身边震耳欲聋的声音,伸手假意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莫璃看着叶扶桑的动作,狠狠瞪了她一眼,难得她来上个朝,还这么的不给她面子。 “起来吧……”莫璃看着地下跪了一片的大臣,随意的走到龙椅上慵懒的靠在一边,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底下的大臣。 叶扶桑看了一眼一脸随意的莫璃,站在最前面就打了个哈欠,完了还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虽然叶扶桑没来几次早朝,但是一旁的大臣对于叶扶桑的惊人之举已经司空见惯了,她们一直认为,莫璃是忌惮叶扶桑的势力,不敢怪她。 “看来,摄政王这是昨晚没有睡好嘛!”莫璃看了一眼还在打哈欠的叶扶桑,笑眯眯的道。 “虽然有美人在怀,可是你还是要知道节制呀!” “…………”‘多谢皇上关心,’叶扶桑刚想答话,就听见莫璃的话又响起。 叶扶桑打哈欠的动作僵在嘴边,一双眼睛瞪着叶扶桑。 莫璃的话刚刚说完,底下的大臣就开始低低的笑出声来。虽然莫璃没有明说是什么,可是谁都知道她在说什么。 看着叶扶桑幽怨的眼神,莫璃假意的咳嗽两声:“咳咳………………你们干什么呢?笑什么?” 莫璃淡漠的声音响在大殿之上,虽然语调不高,可是却让人周身一冷。 只见一干大臣瞬间就全部跪在了地上,伴君如伴虎,她们可不想一不下心脑袋就不在,可是抬头看看叶扶桑,只有她还一脸的轻松地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莫璃满意的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还是那么冷淡的语气。“起来吧。” “谢皇上。”听见莫璃的话,一干大臣这才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两天朕都没有上早朝,你们有什么事要说吗?”莫璃虽然这样说着,可是从她的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想知道的意思。 “皇上…………” “皇上…………” 莫璃看着底下的两个人,你一言我就一句,不停地上嘴唇碰着下嘴唇,莫璃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一脸阴沉的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两人。 而她们完美的忽视了莫璃已经要冒青烟的头顶,还在据理力争着。 “够了……”莫璃低沉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打断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两人。 “皇上……”之间还有一个人想说什么来着,却被莫璃森冷的眼神硬生生的把话逼了回去。 每天只会说这些琐事,就没有谁能说点正事吗?有时候她都觉得每天早朝纯属就是在浪费时间,可是不上又怕真有棘手的事情。 “很好……你们都没事了是吧?” 莫璃扫了一眼众人吗,只见每个人都低着头,就差瑟瑟发抖了,只怕是想说都不敢说了。 看着她们这样,莫璃有些心生愧疚,要是把她们吓傻了就不好了,毕竟弥月还是要靠她们的。 “那我说几件事吧!”莫璃一边说一边审视着底下的人的表情。 “皇上,臣有事说。”叶扶桑没有理会,莫璃那冷冷的刀眼,众位大臣听见叶府的声音,都抬起头来看着她。 这个时候,怕是也只有她敢打断皇上的话吧!众人看着莫璃的那刀眼,立刻又把头缩了回去,生怕被牵连到自己。 “说…………”莫璃看着叶扶桑,一阵埋怨,就不能等她说完再说吗?还真是不给自己面子。 你过莫璃没有想到的是,叶扶桑觉得这已经给够她面子了,要真是不给她面子 ,拿自己就直接说来,还理她。 “皇上,臣想辞去摄政王一职,从此做一个闲野乡夫就好。” 叶扶桑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就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是她的话,才一说完,大殿里就响起了一阵抽气声,大臣们开始不停地小声嘀咕着,交头接耳的说着。 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叶扶桑竟然提出自己辞官,她的那个位子也是多少人肖想的,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提出来辞官。 可是立马之后,叶扶桑和莫璃便听见有人在小声的说,叶扶桑定是受不了莫璃给她施加的压力,才会一怒之下辞官来威胁莫璃。 听着她们的话,叶扶桑和莫璃都是一头的黑线不停地往下掉,她们的想象力也太特么的丰富了。 莫璃和叶扶桑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是好,尽管他们说的再怎么小声,可是还是被她们一字不漏的听见了。 “说完了…………”莫璃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对叶扶桑说话,可事实上却是在对众位窃窃私语的大臣们说的。冰冷的眸子所扫过之初便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看着安静下来的大臣,莫璃这才满意的看着叶扶桑慢慢的说着,“爱卿,想好了?” 听着莫璃突然叫自己爱卿,叶扶桑虎躯一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能不恶心她吗?嫌弃的瞪了一眼莫璃。 看着叶扶桑的反应莫璃一阵恼火,她不就是想做一位看上去体恤大臣的明君吗? 看看站在底下的那些大臣,现在哪一个不是胆战心惊的看她,就连和她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把她们吃了啊? 看着叶扶桑迟迟没有答话,众位大臣已经在心底确认,叶扶桑就是受莫璃所逼迫,才会辞官的。不然的话,怎么会不情不愿的。 莫璃看着叶扶桑也没有想要接话的意思,只好自己接话了。 “既然爱卿去意已决,那朕也不挽留了,好好管好手下的产业,就算不做官了,也能为国家经济出份力嘛!”莫璃笑眯眯的看着叶扶桑,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就是叫叶扶桑多缴税,这样自己的腰包才会充盈。 听见莫璃的话,叶扶桑原本无所谓的来拿一秒钟便警惕的看着莫璃,谁要是打她钱的主意,那可是不能饶恕的。 看着叶扶桑瞬间秒变的脸,莫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还真是铁公鸡。 众位大臣看着莫璃和叶扶桑的互动,一双眼睛,看看叶扶桑,又看看莫璃,不想的放过两人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之前对于柳荫‘孟盈叛乱一事,罪犯左旋一直潜逃在外,昨日已经将他击毙,明日便昭告天下,这事已经告一段落,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莫璃一边说一边审视着在下面一言不发的大臣。 “是,皇上圣明。” “嗯嗯……”迷离满意的看着大臣的反应,叶扶桑听见莫璃这么说,破天荒头一遭应付了一声。 “那说完这个,再说一个喜事。从今日起,皇子莫雨下嫁叶扶桑为正夫,择日完婚。” 莫璃浑厚的声音响在大堂之上,瞬间又一个重磅炸弹,炸响在人群中。 莫雨下嫁摄政王………… 只一瞬间,原本安静的大堂立马又不安静了。 而这次的大臣像是洞悉了一切,原本摄政王之所以愿意辞官完全是皇上给她使了美人计,辞去官职,抱得美人归。 没想到一向冷漠的摄政王竟然是一个情种,一时间对叶扶桑的话语褒贬不一。 有人说她对皇子用情至深,也有人说她没有前途,竟然愿意为了一个男子,放弃自己的前途。 听着这些嘈杂的话语,叶扶桑的脸越来越黑,危险的气息不停地从周身散发出来,可是忙于讨论的大臣哪有时间来发现叶扶桑的怒气,还是一味的说着。 偏偏莫璃对叶扶桑的的怒气熟视无睹,反而坏笑的看着叶扶桑,当和叶扶桑眼神碰撞的一瞬间,立刻朝着叶扶桑无辜的耸了耸肩。 这些人完全是扭曲了自己和莫雨的感情,自己其实他们所想象的那般肤浅的人。 她们说的话,听的叶扶桑一阵火大,只见叶扶桑弯下身,缓缓地从靴子里抽出匕首,放在嘴边吹了口气,好像是要把上面的灰尘吹掉一样。 进宫长剑不能带,匕首却是带了两把。 莫璃冷眼看着叶扶桑的动作,没有阻止,反而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叶扶桑。 “谁要是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叶扶桑周身不停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着。 后知后觉的大臣直到叶扶桑发话,才恹恹的闭了嘴,顿时只觉得一阵阵的后背发凉。 谁都知道,在弥月那不能惹的人除了那高高在上的女皇而外,就只剩这个锱铢必报的叶扶桑了。 叶扶桑没有回头,一心专心的看着手中的匕首,直到身后没有人在说话,才满意的把匕首收了回来。 “那说完摄政王的喜事,也来说说我的好了,”莫璃扫了一眼,全部低着头站在下面的大臣,淡淡的说。 “立白若然为凤君,择日举行册封大典,凤君立了,也省的众位卿家一直为朕着急。”莫璃一脸笑意,还一副让你们为我担心了的表情,脸上那幸福之感更是溢于言表。 知君妖孽不可留,峻岭崇山斩君头。几度痴心问对错,数夕泪眼叹恩仇。生前未肯成比翼,死后但求共绸缪。绝世巫术请君试,天荒地老缠不休。 她等不及了,她巴不得现在就把他接进宫来。莫璃虽然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是那么的满足。 众位大臣听见莫璃的话,先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紧接着,反对之声不断的响起。 “皇上万万不行啊…………” “是啊,此时还请皇上三思而行…………。” 那白若然是何人,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夺走了皇上的心,她们肯定换皇上是被他迷得失了心智了。 自己几年来一直在向皇上送人,可是她都没有一个可以看得上的,现在却被一个不知道的人抢了这凤君宝座,这让她们怎么甘心。 莫璃看着地下不停进言的人,一张脸黑个无边,她们连自己娶个凤君都要干涉吗? “说够了没有……”莫璃双目凌厉的扫向地下喋喋不休的人,恨不得将她们凌迟处死,可是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那冷若寒冰的声音,掷地有声,听着莫璃的话,谁都知道她生气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大臣们干预她的后宫,可是现在却在阻止她立凤君。 “皇上,还请您三思啊……” 果真有不怕死的,“砰”莫璃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上怒气腾腾,一双眼睛几近冒火的瞪着站在下面的尚书,凌冽的眼神扫向已经高龄的尚书,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在意,还在继续说着。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莫璃站在一边听着她说,这个老臣不是她,不敢动她。只是,自己尊敬她,那日柳荫逼宫,那宁愿死也不愿屈服,她敬她,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拖出去处死了。 “皇上…………”一边的御史大夫看着尚书说的起劲,便也插话进来。 莫璃一个眼神扫去,只见御史大夫身子一颤,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怯怯的闭了嘴,胆怯的站在一边。 平日里就数她往她身边送人的次数最多,现在还敢来反对。 “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不要在征求你们的意见。”莫璃面上一片寒冰,吐出的字,每一个都让人不敢反驳。 “你们只要做好你们分内的事就好,娶不娶凤君,娶谁,我自己说了算,退朝。”莫璃丢下一句话,直接离开了大殿。 看着莫璃离开的背影,众位大臣虽是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优哉游哉准备离开的叶扶桑,想要上去搭话,可是想想她那若寒冰的脸,脚步就这样定在了原地。 “摄政王慢走……” 叶扶桑准备走出去,就听见刚刚义正言辞的尚书大人叫住了她。 叶扶桑本不想理她,可是出于礼貌,她还是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尚书大人,我已不是摄政王了。” 尚书看着叶扶桑一脸的淡漠,丝毫看不出她心情不好。 “你谦虚了,你不做摄政王实在是弥月的一大损失。”尚书看着叶扶桑一脸惋惜的说着,可以看得出来,她说的情真意切,不是装出来的。 “敢问尚书大人是因为何事叫住我?”叶扶桑看着尚书淡淡的问。 “哦,还请您可以劝皇上一下,立凤君实乃大事岂能儿戏。” 【165】你真的喜欢我吗 【165】你真的喜欢我吗 尚书看着叶扶桑一脸的淡漠,丝毫看不出她心情不好。 “你谦虚了,你不做摄政王实在是弥月的一大损失。”尚书看着叶扶桑一脸惋惜的说着,可以看得出来,她说的情真意切,不是装出来的。 “敢问尚书大人是因为何事叫住我?”叶扶桑看着尚书淡淡的问。 “哦,还请您可以劝皇上一下,立凤君实乃大事岂能儿戏。” 叶扶桑看尚书说的义愤填膺,不由得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尚书看见叶扶桑笑,不悦的看着她问,自己在说正事,她却笑出来。 “我不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尚书大人为什么不选择相信皇上呢。这说到底也是皇上的家事,还是让皇上自己处理得好。” 叶扶桑说完,便不再理会她还想要说什么,自己转身走了出来。 “唉……”看着离开的叶扶桑,尚书脸上升起一丝动容,从刚刚皇上暴怒的样子来看,她是确实不喜欢自己插手这件事。 围在一边,听着她们谈话的大臣,一看叶扶桑走了,便立刻围了上来,她们平日里可没有少往莫璃身边送自己的孩子。 “尚书大人,这可怎么办啊?”众人一脸焦急的看着面前的尚书。 “这事不管也罢,还是看皇上自己选择吧!”尚书细细想着叶扶桑的话,一生能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 “哈哈哈……”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徒留众人在哪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相继离开的人。 现在叶扶桑一心都在左旋的身上,早上不知道怎么了,还在那里闹别扭,不过一会要是知道这个事应该会高兴吧! 叶扶桑想着不由得勾唇一笑,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竟是这样的在乎他的心情。 不过值得高兴的不止这个,俗话说的三喜临门可能就是这个了吧,自己娶了莫雨,左旋成了自由之身,白若然和莫璃也修成正果了。 自己这个大媒人也够格了,为皇上做了个大媒按理来说,礼金应该不少吧!想到这叶扶桑嘴角弯成一个弧度,有钱赚就好。 “主子,你回来啦!” 清芜才一看见叶扶桑回来就凑了过来,一脸笑意。 “嗯,左旋呢?”叶扶桑看着清芜心情不错,开口就问。 “他呀!好着呢,一直睡着。” 清芜听见叶扶桑问左旋,顿时笑意全无,不满的嘟着嘴,小声的说着。 看着清芜瞬间变了脸,叶扶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就这么可怜,关心个人也能惹他不开心啊! 叶扶桑把清芜自己一人留在原地,自己就朝着左旋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左旋,”叶扶桑站在门口,一只手敲着门,还一边叫着他。 左旋整个人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混沌,就是睡不着,无论他怎样控制自己的思绪,她的脸,她的一颦一笑,还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突然听见叶扶桑叫自己,左旋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还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生怕叶扶桑看见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满意的嘴角一勾。可是一想到早上叶扶桑对自己的态度,左旋便瞬间没有了笑容,又恢复了一惯的阴冷。 没反应……叶扶桑眉头一皱,难道是清芜故意骗我,左旋不在房间? “……左旋。”叶扶桑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听见叶扶桑又在叫自己,左旋试着想要答应她,可是,发了几次声,还是不知道自己还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 “不在吗?”叶扶桑等了半天见屋里还是没有反应,转身正准备离开。 “干嘛……”叶扶桑看着突然打开的门,还有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的左旋,“呵呵呵……”尴尬的笑了两声。 自己又没有做亏心事,干嘛一副心虚的表现,想到这,叶扶桑这才一本正经的走进屋去。 看着叶扶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左旋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像经过昨晚,他的心只要一涉及到她就会跳个不停。 “你不舒服啊?我听清芜说你一直睡着?”叶扶桑一脸狐疑的歪着头问左旋。感觉这两天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没事吧!你不舒服? 左旋见叶扶桑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咳咳,我没事,我很好。”左旋不好意思的别开脸不和叶扶桑对视。 “那就好,莫璃已经昭告天下说左旋已死,从今日起你就改头换面,丢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真的吗?”左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叶扶桑,自己真的可以逃开官府的追杀,也是莫璃的追杀。 “你不相信我吗?”叶扶桑看着左旋的眼睛,故意佯装生气。 “没有没有,我信你,信你……”看着叶扶桑生气的表情,左旋激动的双手扶住叶扶桑的肩,用力的晃着。 脸上的喜悦一分不留的展示在叶扶桑的面前。 看着这样的左旋,叶扶桑有那么一瞬间,被他明媚的笑给吸引。定定的看着左旋,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正在叶扶桑愣神之际,左旋双手一收,把叶扶桑紧紧的抱在怀里,满足的把自己的头窝在她的颈窝里。 “额……那个……左旋。”叶扶桑感受着左旋的激动,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想退出来。可是她越想退出来,左旋就抱的更紧。 “左旋……” ……没反应。 “左旋,放开我。”叶扶桑皱着眉,这个男的力气怎么比自己的还要大,这还是一个女尊的男子么? 看着左旋还没有动静,叶扶桑只好双手并用,推开了他。 在推开的他的一瞬间,叶扶桑顺利的捕捉到他眼里的伤心,失落。 看着一身哀伤的左旋,叶扶桑不知道该怎么办,扶在他身上的手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左旋一身悲戚,不管自己是不是自由之身,她都不喜欢自己,他以为她这样的为自己着想,或许她是喜欢自己的,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现在,她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同情自己的遭遇吗? “我不要你的可怜,不要你的同情。”左旋没有看叶扶桑,眼泪又不停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转身跑向床上,躺了下来,背对着叶扶桑。 看着瞬间变脸的左旋,叶扶桑不明所以的现在原地,现在的她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着床上身体不停颤抖的左旋,叶扶桑一阵无语,动不动就哭还真是弥月男子的有利武器,特别是对她这种受不了大男人流泪的人。 叶扶桑静静的走到左旋的床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似是在对左旋诉说,却也是在对自己说。 “左旋,我没有同情你,只是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另一个我。” 叶扶桑一边说,一边目光飘远。她是雇佣兵的队长,能做到那个位子,她也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承受了比常人能尝受的十倍痛苦。 她也走过来了,现在她在用叶扶桑的身份活着,做自己想做的事,人生在世那个短暂,是应该为了自己而活。 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所以她也想帮助左旋,让他也可以有一个次主动选择的机会,而不是被选择。 “虽然很多事情不能照着我们所想的的发展,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而我们能做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看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去改变它。” 叶扶桑一脸决绝,既然给了她第二次机会,那这一次一定要好好享受。 左旋听见叶扶桑的话,微微偏过头,举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叶扶桑。 左旋定定的看着叶扶桑那灿烂的眸子,里面满满的坚强、自信,这才是她发光的地方。这才是自己喜欢她的原因,而不是仅仅因为她那倾城绝世的脸。 看叶扶桑说的情真意切,左旋看着叶扶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在哭。就这样看着她一双璀璨的眼眸熠熠生辉。 “我知道了……”左旋看了眼叶扶桑随即便低下了头,是自己配不上她,她不论身处何地都能绽发光芒。 “你要相信你自己,从今日起左旋就不存在了,你是一个全新的人,不如就改名叫勿念吧!我希望你可以重新开始,摒弃以前的一切。” “勿念……”左旋自己呢喃着,没有杂念的意思吗?她希望自己好。 “谢谢你了,从此以后我就叫勿念,明日我便会离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左旋一双眼睛不舍的看着叶扶桑,舍不得挪开自己的眼睛。淡淡的开口道。 “你要离开?你要到哪去?”叶扶桑听着左旋说要离开,原本还眉开眼笑的,瞬间眉就狠狠的皱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说要离开的时候,她竟然会不舍得他离开。 “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而我却只是一个无罪的逃犯。”左旋说着便自嘲的笑笑,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看着左旋一脸的愁云,原来他是怕他会拖累到自己么?想着叶扶桑便轻轻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左旋看叶扶桑一脸轻松的笑着,不悦的皱着眉,瞪了叶扶桑一眼。 “你在担心我呀!”叶扶桑不由得打趣道,在这里,逗这里的男子也是一个不错的娱乐项目呢! 看着叶扶桑笑的一脸的得逞,左旋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强装着镇定:“我没有。”说完便转过头,不在理叶扶桑。 “我今日已经辞官了,从此便是一介布衣。”叶扶桑看着左旋一脸轻松的说着。 “真……真的,怎么……怎么可能。”看着叶扶桑一脸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左旋已经吃惊的睁大双眼,就叫说话都变的结巴了。 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放弃那高高在上的职位,他不相信。 “那摄政王,本就是个烦人的差事,现在辞了,反倒一身轻松了。”叶扶桑嘴上这样说着,心里也是一片轻松,这样的生活是她所期待的。 左旋看着叶扶桑的表情,她不像是在骗他,难道她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的吗? 左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虽然想着不可能。可是,他还是有一丝期待,他希望他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 “你辞官是因为我吗?” 看着左旋坚定的眼神,叶扶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虽然不全是因为他,可是也还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 “不是……”叶扶桑想了想,淡淡一笑,轻轻突出两个字。她不想告诉他,从而造成他的烦恼,让他会自责。 只是叶扶桑不知道,她说不是却更让左旋伤心。 “我知道了……”左旋虽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可是叶扶桑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失落。 “那个……左旋啊!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之前的性子。”叶扶桑笑的讨好的看着左旋,现在的他,已经和小男人没什么两样了,她还是怀念以前那个态度强硬,手段铁血的左旋呀! 听到叶扶桑说喜欢以前的自己,左旋一脸惊喜的看着叶扶桑,她说他喜欢自己的吧! “你真的喜欢我吗?”左旋一脸殷切的看着叶扶桑,眼中的燃烧的火焰,快要灼伤叶扶桑的眼睛了。 叶扶桑:“……” 叶扶桑一头黑线的看着面前激动的左旋,他还真是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前半句,还理所当然的曲解了她的意思。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告诉他们你的新名字吧!”叶扶桑讪讪的笑着,不动声色的抽出左旋因为激动紧紧攥住的她的手。 “好……”左旋一直盯着叶扶桑的眼睛,动都不动一下,听见叶扶桑说话,也没有考虑就直接答应了。 叶扶桑笑着看了眼左旋,自己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