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阴 谋 祤国,御书房。 这座皇帝处理公务的内阁此时却是乱成一片。 “皇上,您没事吧?”一名高大的白衣男子扔下手中的兵刃,脸有难色的扶起一旁的锦袍男子。 这可如何是好?皇上看起来伤得不轻。 “朕没事。”锦袍男子回道。但是手臂潺潺流下的猩红让他如玉般的脸霎间白了几分。 这个女人,下手还真重! “哈哈!哈哈!皇上,别做无谓的抗争了。你是斗不过他的,虽然你贵为皇上。”瘫坐在地上的女子嘴角同样是猩红,一张俏脸此时视死如归。在她的脚边,一柄匕首尖端闪着嗜血的红光,猩红一滴一滴的划下昂贵的地毯上。 “冷火儿你!”白衣男子怒斥。 “不过皇上,我也算是机关算尽了,怎么也算不到你一早就怀疑我了。看来皇上你的戏演得连我也看不出来。”冷火儿嘴角扯出一抹笑,不知道是讽刺嘴角还是暗嘲对方。 “既然你要演戏,朕也只好配合才行。否则你怎么交差?”锦袍男子坐在椅子上,任由白衣男子帮包扎着。看着地下女子的双眼异常的冰冷。 “不愧是夜沧漓。我心服口服。” “你身为一国之母理应为皇上分担。岂料你心存歹毒之心,居然谋害皇上!居心叵测,当诛九族!”白衣男子一脸正色。 他正是祤国当朝丞相司徒浪,皇帝夜沧漓的左右手。 “诛九族?哈哈!诛吧!反正我就一个人,烂命一条。”此时,冷火儿的脸异常的白。 “你这个……!”司徒浪刚想发怒,被她一个高声给打断。 “反正我没想过要活着离开这里。死在你手里,也算仁至义尽了。”冷火儿深深地望了夜沧漓一眼。眼中有着太多理不清的情绪。 “你走吧!”久久地,夜沧漓淡淡地说了一句,却让在场的两人彻底呆愣。 “皇上!她手里握着咱们的秘密!怎能放她离开?”司徒浪不明白。冷火儿原本就是那个人安插在身边的奸细。这么久时日就算他们怎么防范她手里多多少少会握着一些秘密。眼下事情暴露,皇上怎么能够不顾社稷安危放人呢? “你开玩笑的?”冷火儿满脸的不置信。 “朕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夜沧漓冲着她微微一笑:“皇后不是早就知道了?” 冷火儿心有如电击,击溃她所有的防线。 “哈哈!皇上,我算是彻底地看错你了。原以为你就如众人口中所说的那么昏庸,那么颓废。如今看来我想瞎了眼的是那个人才是。你一点也不昏庸。相反的,你很精明。你的精明掩盖在众人眼里的昏庸下,天下人都瞎了眼了。哈哈!”冷火儿笑得更是大声。 两个男人不发一语,眉头双双夹紧。 “其实皇上,你知道吗?早在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上。噗!”说着,冷火儿喉咙一个急痒,一口猩红便喷洒了出来。无骨的身子摇摇欲坠。 “皇后!”夜沧漓见状一个箭步上前,看到她白如石灰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怎么会这样?” 司徒浪蹲在她身边,执起她一只手腕把脉:“不好!她服毒了!” “皇后,你怎么这么……浪,快传太医!” 此时,冷火儿早就奄奄一息了。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她用全力抓着夜沧漓的手阻止。 “没用的皇上,在我进御书房之前我就服下毒药了。放心,这种毒是无药可解的,保证你救不活。”冷火儿倒在夜沧漓怀里,嘴角居然噙着一抹笑。 “你知道吗?皇上。我只是个卑贱的丫头,是他从人贩子手中将我买过来的。是他给了我重生,更给了我一个家。所以,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是为了他我都愿意去做,哪怕要我立刻去死。而你,却是那样的善良,害我都不敢深入查下去。皇上,要成大事,你的善良会害死你的。”冷火儿喃喃自语。 “皇后别说了。”善良?如果他是善良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不,我要说。再不说我就来不及了。” “皇上,民女临死之前想恳求皇上,假如那一天真的到来了请皇上留他一条性命。这是民女唯一的请求。”那个人,算起来是她的父亲,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父亲。就算他怎么不对,终究是她的救命恩人。因为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自己。虽然眼下要死了,但依然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 “皇上……”她眼光涣散,手却依然紧抓着他的手臂,一丝丝的痛楚从她的指尖传来。 “求您了……求您了……” “……好,朕答应你。” “谢皇上。”她终于展开笑颜,苍白的脸一下子被笑意冲淡了许多。 “皇上,那些……秘、秘密我、我烧……烧掉了,总、算我做对了一件事……”眼眸逐渐合上。 “皇后?皇后!”夜沧漓摇着她的身体,佳人早就没反应了。 御书房瞬间静得可怕。 “皇上,冷火儿已死,那个人的诡计岂我们不是没有证据继续可查了?”司徒浪打破沉默。 皇后他们早就怀疑了。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的动作如此之快,转眼就伤了皇上。不过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居然会是这个结局。 “当然要继续查。”夜沧漓坐在地上,深邃的眼眸逐渐被冰冷所代替。这场斗争中,死去的人已经是接二连三。再不阻止,那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那我们从长计议。还有皇上,江洲那边的事情已经计划得七七八八了,怎料在这个关头皇后……” 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浪,通知他,事情有变。” “是。” 司徒浪看着青筋乍现的夜沧漓。看来,这次真把皇上给惹急了。皇上表面看起来是昏庸,但是谁也不知道在他昏庸的外表下埋藏的是一颗怎样冰冷而又火热的心。 忽然,一股呼啸而来的声音让两个男人瞬间警觉戒备。夜沧漓手一扬,再一个转身,冷火儿的尸体便消失在御书房内。皇后死去的消息还没走漏,当然得慎重。宫廷斗争,棋差一着,酿成的祸事根本容不得自己考虑。 有人! 岂料,两人都没确定,一个黑影便从天而降,“砰”地一声摔在御书房门口便停止不动。 夜沧漓眸光闪烁,举步前行。 “皇上,小心有诈!”司徒浪挡在前头。 “朕倒要看看,在朕的地盘能有什么诈!” 夜沧漓终于看到了那道黑影。 那是一个女人,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她那奇怪的装束,胳膊小腿都露出来,而且她身上尽是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那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及腰的黑发凌乱地散落着,覆盖整个脸。 会是谁?难不成是奸细?可怎么会晕倒在这个地方? “浪。”夜沧漓示意着司徒浪。后者上前蹲下,缓缓地将那人脸上的发丝拨开。 岂料-- “这、这个,怎么可能?!”当看清女子的脸后,两人瞬间咋舌。 002 现代版冷火儿(已修 “唔!” 冷火儿此刻最大的感觉就是头疼得厉害。该死的楚天翔,不会是趁自己昏倒了痛扁自己一顿了吧?那小子从她出道以来便开始追踪她。他俩的情形真是跟鲁邦三世与钱行大叔如出一辙。 等等!!楚天翔?! 她怎么忘了当时她拿着蝴蝶皇冠,随后皇冠发出一道银光后自己也意识模糊了。 眼睛巴眨巴眨的,看到了紫色的床幔。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总算那男人怜香惜玉。既然不是牢房那就好办了。一想到这,冷火儿浑身有劲,这么一转头,彻底傻了。 谁能告诉她眼前这十几双眼睛究竟是咋回事? 照理说,一个女人让男人看得两眼发直是件好事,可怎么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是见鬼般。 “喂!看够没有?没见过女人似的。通通给我滚远点,空气都被你们给污染了。”这么多然围着她,难怪她觉得呼吸困难。警察局怎么会有这么乱七八糟的人? 等等!那是什么?他们穿的是什么?长袍?官服? 拍电视剧呢还是赶电影?来警察局拍古装剧?天下奇闻啊! “醒了!醒了!终于醒过来了!上天保佑。”其中一男子差点没泪洒当场。 “大叔,你是警察还是演员?”冷火儿从床上坐起来。环视周围的环境,看来楚天翔没押自己进警察局。 嘿!那小子良心也不错啊! “大叔,楚天翔在哪?” “楚天翔?谁?” “大叔你们不认识他?”堂堂警署队长,应该是众所周知吧? “这里没有叫楚天翔的。”皇后一醒过来就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皇上听去了可不好。 “难道不是楚天翔?那又会是谁?”冷火儿狐疑着。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件事:她换了衣服!哇咔咔,那还得了?她那些吃饭的家伙啊。他们不会是如此没眼光地扔掉了吧? “啊!我的高科技产品!”冷火儿大叫一声。 “大叔,你知道是谁送我过来的?我要去找他。”要回自己的东西。要是那人贼心贼眼,将她的东西全拿去贩卖,她哭给他看! “是皇上命人送您过来的。” “那我要去找他……啥?你刚才说啥?皇……上?”她应该没有耳背吧?可他怎么听到一个电视剧上的名词? “嗯。” “你确定是皇上?还是演皇上的演员?” “演员?娘娘,下官真不知道娘娘的意思。可否请娘娘说得详细一点?” “哈哈!你们、你们实在有趣。怎么?现拍宫廷剧呐?哈哈!”冷火儿捧腹大笑。 一群太医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发现一件可怕得事情,也许是会掉脑袋的事情:皇后疯了!否则怎么会一醒过来胡言乱语呢? “咳咳!好,我不笑了。”火儿看着他们额上那一条条清晰可见的皱纹,很有心地停止了笑,可是憋得很辛苦。 也罢,跟他们着实沟通不了。都说演员的神经与常人不同,倒真体会到了。既然不是楚天翔,那她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老姐等着自己回去吃饭呢! “你们这里距离市中心远不远?你们有车吗?放心,我有驾照,驾车不是问题。”冷火儿说着。可怎么发现他们脸上全是犯糊涂的模样? “船?飞机?自行车应该有吧?”看到他们越来越糊涂的脸,她怪叫了。 不会吧?哪有这么落后的地区啊? 啊!不会是她太猴急了吧? “你们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押着我的身份证在这,又或是请你们再帮帮忙,送我去市中心好不好?” 皇后说的话他们怎么完全听不懂?难道被雷给劈傻了?一群太医的脸由喜转悲。 昨晚接到皇上的传召,说皇后在御书房门前忽然被一道闷雷所击倒。皇上在咆哮,一整座太医院都呼啦一声响奔过来了。 眼看着皇后转醒了,谁知道傻了。 怎么办?皇上那边不好交差啊! 正在太医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一记鸭子声打破他们的议论纷纷。 “皇上驾到!” “你们如此敬业的精神火儿我甘拜下风。”冷火儿笑得很是无奈。眼下最重要是拿回她的东西。东西一到手,收工走人。 那她是不是应该先离场?让人家好好对戏啊? 正想着,一名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哇!帅哥啊!冷火儿两眼冒桃心。那白玉般的俊脸,颀长的体格,深邃的眼神,果真是拍戏的都是一等一的帅哥。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太医纷纷行跪礼。 “众卿家平身。” 哇哇!连声音都那么性感。冷火儿脑海在转着待会儿一定要上前去讨个签名再走。 “谢皇上。”众人呼啦起来。 “皇后情况如何?”夜沧漓看着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冷火儿,眼角微眯。 “回皇上,皇后醒是醒了。可是……”太医之首面有难色。 “可是什么?爱卿尽管说,朕不会做罚。” “是。根据微臣的观察,皇后可能是得了后遗症。言行举止跟平日完全不同。不过微臣会尽力抓病源,让皇后尽快好起来。” “辛苦卿家了。你们先下去吧!朕要陪陪皇后。” “是!”众人鱼贯而出。 “喂,大叔,你们怎么走了?你们走了谁借我车,谁送我回去啊!” 冷火儿开始觉得眼前这些情况有些变异了。 屋内就剩下她跟那个极品帅哥。 “哎,看你挺有钱的,应该有车吧?可不可以借我?放心,我很有信用的,用完之后保证还你。”她烽火神偷可不是盖的。这等于给他承诺了。 都不知道她这一觉睡了多久,迟回去老姐岂不是要发飙了?想想就痛苦。她那个老妈似的老姐。 岂料那帅哥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用他那双深邃迷人的双眼看着她,看得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不是祤国人。”低沉却犹如春笋般的声音袭过她的耳膜。 祤国?什么地方?中国边城小镇? “当然不是!” “那就是外奴了?”接着一问。 “什么外奴?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公民好不好?帅哥,你当真入戏不能自拔啦?赶快清醒过来!我不是好演员,无法跟你对戏。不过你若是有好家伙,我倒愿意去领教领教。”这是当小偷的职业病,没办法说得清的。 “夜沧漓。” “咦?” “我名字。” 哦,原来自我介绍。 冷火儿上前一步,伸出手主动抓过夜沧漓的手握着:“冷火儿。”神偷,能偷所不能偷的神偷。心中暗暗补上臭屁的一句。 岂料夜沧漓闻言目光一冷,双眼充血,凶光乍现。 怎么回事?当真有那么巧合?还是那个人另有打算? “既然你说你是冷火儿,那么……”夜沧漓动作迅速地扬起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就给她一挥。 后脑勺传来的刺痛让她再次低咒。 “奶奶的,居然给我来阴的!” 。。。。。。。。。。。。。。。。。。。。。。。。。。。。。 修改完毕! 003 地牢(已修改) 疼!颈椎疼得要死。 冷火儿幽幽转醒,却被脖子上那麻得找不到感觉的脖子硬生生地呼疼。 “奶奶的,居然敢劈我脖子!要不是见你帅对你没防范,早就拿过肩摔招呼你了。”冷火儿张口就骂。 等等! 她被身上传来的限制给吸引注意力。 “天杀的!居然绑我起来!”不是吗?大字型一样将自己绑在柱子上,更可恨的是脚踝各上了一把锁链! 真是天大的侮辱!堂堂烽火神偷居然像犯人一样绑着,你叫她不生气?窗户都没有! “臭男人!居然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看你是被女孩子甩多了,内心变态了吧?你等着,见你一次我扁一次你!” 说起来也纳闷,这里铜墙铁壁,很明显是一个极端封闭的密室。可她却可以自由的呼吸着。 “骂完了吗?”那道性感的声音出现。 冷火儿一扭头,看到来人,顿时像只刺猬一样,刺根根竖起。锁链被她振得哐当作响。 “还没完呢!喂,你弄晕我,将我押在这里,到底什么意思?不会是你腹黑、你变态、你有萝莉控?”她噼里啪啦就溜出一大堆形容词。啊咧咧?这个男人,今天怎么看起来更帅了? 身材挺拔,容颜俊俏。斜飞入鬓的双眉,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弧度优美的薄唇。那双黑瞳光彩夺目,却冷峻寒酷得宛若万年寒冰。紧抿着的唇角更有一股孤傲又倔强的意味。 他一袭黑色劲装,外披黑色长衫,足登黑色长靴,浓密的黑发随意地以一条皮带在背后系成一束。他一身的黑,酷得教人骇然屏息。 此刻,他正用那双深沉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 咦?身边也有一白衣帅哥。一袭白袍,与夜沧漓是完全的白。发丝张扬,白玉般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相对于夜沧漓那浑身的煞气,这名白衣帅哥就如同是一股春风,轻轻地吹拂过心房,让对方好感加分。 “帅哥,怎么称呼呀?”冷火儿笑眯眯地跟对方打招呼。 “在下司徒浪。” “司徒浪?不光人长得帅,名字也帅气。”被紧紧绑着的双手竖起一个拇指,看得夜沧漓嘴角抽搐。 “说,为何冒充冷火儿?”夜沧漓的声音非常低沉。 “哈?我冒充冷火儿?!”火儿闻言霎时火气四射。这个男人,不懂怜香惜玉也就罢了。人家刚醒来,好心好意地跟他借车,哪知道自我介绍刚完,人家一个下劈,再晕了。 我管你长得帅!现在可欺负到烽火神偷的头上来了,她照样不能让他有好果子吃。 “我冒充她?!臭屁!我冷火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冷火儿就我自己,我干嘛要冒充我自己?不是没事找事干么?” “你不是冷火儿。”确定的语气。 “笑话!我不是冷火儿那谁是?你叫她出来见我!”被怀疑的滋味真不好受。 “死了。” “耶?”死了?火儿一愣。 “你这不是死无对证了吗?你叫我吃死猫啊?” “你私自闯进皇宫,朕理应将你问斩。” “那为何将我锁起来?我是犯人吗?我偷东西了吗?我杀人了?”没见过如此*的男人。不分青红皂白便乱劈人家脖子,而且还像囚犯一样将自己锁起来。想到这,她心情瞬间郁闷无比。 “想要罪名?冒充当今皇后算不算?私自闯皇宫算不算?你以为朕的宫廷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得了的吗?”夜沧漓回道。这个女人,话语间处处带刺。 “切!反正在你们眼里我的身份就是奸细,我说什么都是错的。解释等于掩饰,我有权利保持沉默。”冷火儿哗啦一大串。要不是想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还用得着用这种绑着跟他们聊天这么辛苦的方式吗? “!” “夜沧漓,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一件事了。”其实,她早就在怀疑了自己的处境了。只是神经大条的她忽略掉了。行动的时候却跟平时的她判若两人,呜呼怪哉。 “……” “姑娘请说。”夜沧漓不吭声,倒是身边的白衣帅哥答话了。瞧瞧,人家多有礼貌。 “这里不是中国边城小区对不对?”声线变低,语气中带着沉重。 “当然。”中国?那是什么地方? “而且也不是二零一一年是不是?”声音已经有点波动。白皙的手掌已经握成一拳头。 “没错。” “我就知道!”冷火儿发出一咆哮。这下完了,真的完了。你说旅游也就罢了,老天更不用对自己这么客气的。 穿越!现代社会正流行着穿越剧,难道老天打算给个机会她时空旅行?噢埋嘎的!太匪夷所思,太劲爆过头了吧! 夜沧漓与司徒浪二人看着她脸上多变的表情。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一般女孩子家一醒过来见到自己身处的环境不都是尖叫吗?她怎么会如此冷静地面对?而且这里是皇宫秘密地牢,除了皇上跟他还有几名守护的亲信之外,没人知道这里。 的确,昨天发现她的时候那完全一样的容貌叫他们震惊。难道冷火儿还有孪生姐妹?难道这又是对方的计划? 可如今看来,这也叫冷火儿的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那边的人。说演戏逼真也好,真实的也罢。总之,她的存在绝对是个机遇。 没错,是机遇。 “哇!老天爷,你这不是存心不让我活了?把我弄到这么一个没科技产品,没网络讯息的时代,你干脆让我死翘翘好了!” 二人眉毛一紧,她说的是什么? 冷火儿独自沉浸在老天不公待遇的哀怨中不能自拔。 如果自己真回不去了,老姐怎么办?都叫老姐不要这么急着偷蝴蝶皇冠了,看看!现在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某四个字瞬间引起冷火儿的条件反射。 “喂!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身上有没有一顶皇冠?上面好多钻石的,还有几只蝴蝶。有吗?有吗?”希冀的目光直瞅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后者一头雾水。 “姑娘,你所说的物品在下从未见过。”有那样的皇冠吗? “哎!”双肩跨下。老天实在不公,连最后一丝希望也不给自己。 “你们走吧!我需要静一静。没事别来找我,肚子饿的时候我会找你们的。”头也不抬便“送客”。 司徒浪简直是以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她。反观夜沧漓,脸上一贯的面无表情,只是眼里闪过的诧异出卖了他。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此“待客之道”,着实让他们惊诧万分。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好奇。看来,这女人浑身都是谜。 铁门发出沉重的闷响。冷火儿看着空无一人的地牢,嘴角下弯。大叹一声之后被绑住的手指指尖转动。 幸好这玩意还在。拇指一动,食指的指环中心冒出一根银针,转眼间的功夫,那只手便脱离了禁锢。 这就是传说中得皇宫地牢? 冷火儿完全脱离钳制,悠哉地在地牢里走动着。 “真是的。这些破玩意能困得住我吗?未免太小看我这个神偷了。”冷火儿环视着这个地牢的环境。顶部很高,应该有七八米那么高。顶端应该有通风口,而且最上层的壁是最薄的,否则她怎么会见到若隐若现的光芒?这里更不像电视上看到的刑房地牢那样阴森斑驳,这里干净清新,而且异常安静,倒像是一间秘密会所。 砰!…… 一道异常沉闷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谁?!” —— 修改完毕! 004 夜沧飞(已修) 重新回到御书房的夜沧漓与司徒浪,从地牢出来便很有默契的不语。 最终还是司徒浪打破沉默。 “皇上,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中止吗?” “那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就算她死了又如何?”夜沧漓还是不相信冷火儿就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自己仿佛是做了一场梦。 “皇上,臣认为。这个冷火儿将会是事情的关键点。” “浪,你也想到了?”看来,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待会朕会拟一道圣旨。一切按照计划发展。”已经有太多的人死去了。他不可能放弃。 “原来皇上早就布置好了。那么皇上,对于她,你相信多少?”司徒浪指的是地牢中的冷火儿。 “朕就不相信她有三头六臂会将朕的江山拿走。”夜沧漓眼中闪过一丝阴桀。 “浪,明天你去接我们的‘皇后’。”他意有所指。 “是,皇上。”司徒浪明了。 看来,事情进入紧张状态了。她的出现,会带来转机吗? **** 地牢。 “哎,那边有人吗?”她敲打着墙壁。刚才声音响了一下就没声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她逐一敲打着墙壁,用声音辨别位置。终于,在一处与别处产生不同音效的地方,火儿用力一敲。墙没敲碎,反而往右边移开一个小孔。 哇塞!内有乾坤啊!火儿大喜,贴着脸透过小孔看往里面。可是里面完全是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怪了。这时候应该还是白天,她这边都有点光线,可里面却是完全的黑暗? 她睁大眸子企图在双眼适应黑暗后寻找着。正在此时,一道细微的光芒让冷火儿警惕地跳开。 “咻!”地一声,从小空处飞出一枚三角暗器。直挺挺地插口进她身后的墙壁上。 火儿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好险!要不是她反应快,被钉的应该是她如花的脸颊了。 不用猜了,里面肯定有人。 “喂,里面是谁啊?说说话。” “……” “我不是坏人,不用对我甩暗器的。” “……” “哎,你不无聊吗?要不我跟你聊聊天解解闷好了。” “……” “你呆在这多久了?” “……” “你是不是因为谋杀那皇帝才被关在这里啊?要不要我救你出去?放心,我开锁的技术可是世界一流的。当然,逃跑的技术更是一流。我想走,天皇老子也拦不了。”这话倒是不假。 “……” “我们刚才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那个皇帝是不是很*?哪有人会像他那样的!不懂得怜香惜玉也就罢了。居然敢忍心给我动粗,我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罪呢!” “……” “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也出个声吧?至少咱们算是同病相怜。”火儿瘫坐在小孔下方的位置。 对方要是射暗器,应该也射不到她了吧?可是她很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算了。等你想好了再找我。我就在你隔壁,很方便的。” 可惜对方依旧让她一个人自言自语。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找个角落躺了下来,双手垫在脑袋下翘起腿,嘴巴哼起她最喜欢的歌曲。她的声音没专业歌手那样委婉动人,却让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冷火儿没发现的是,在她哼曲子的时候豁然出现一只冰冷的眸子,一闪而过后还是隐藏了起来。 夜,没有月光,只有几许星星。白日间的热闹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寂寞的冷清。 冷火儿呆了一天,内心蠢蠢欲动了。 “我要出去了。放心,我会回来的。回来给你带点吃的。”说完,离开了这个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地牢。 一出去的时候,自己就傻了。 她此时站的位置是出口。出口面对的地方豁然是灯火通明的宫殿! 怎么一回事? 环绕着白云石砌造成的高大院墙内则是楼阁如云、回廊连绵。屋顶上全铺设着半透明的玻璃瓦,有飞扬的檐角和精雕的画梁,深沉无边、华贵高雅、肃穆威武。 这就是宫殿?太庄严了,太有气势了!这里的随便一样东西,甚至是这里的砖瓦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老姐知道了准乐死。 等等!那是什么? 冷火儿被一股黑烟吸引住了。 灵巧的身子一翻,转眼就窜了上去。她根本没发现在角落里,一道黑影子伫立在那里很久了。 “是烧焦的味道。”嗅嗅鼻子,冷火儿立即分辨出气体。没等她走进,一连串惊慌的声音传了出来。 “主子!小心!”一声惊呼过后,一阵摔盘子的声音随之传来。 “本王就不相信搞不定你了!”恼怒的声音也接踵而至。 火儿越来越好奇了。 “砰砰砰!” …… “锵锵锵!” “啊!气死本王了!” “主子,还是让奴才来吧!这里太危险了。” 火儿蹑手蹑脚的走进,一看,笑了。 只见厨房里七八个人在惊慌地拾后,一名高大的男子正气煞了脸,两手叉腰双眼冒火的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东西。那张有轮廓的脸此时花猫一样。 “扑哧!”火儿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谁?……皇嫂?”花猫男子终于发现旁边站了个看好戏的人。 “呃?” “皇嫂你来这边做什么?不是抱病在床吗?”前天皇兄说皇嫂在御书房门前挨雷道了一下,一直抱病在床,而且还说失忆了。 她从来不靠近厨房的,今天怎么了?难道失忆会让一个人将她不喜欢的变成喜欢的?夜沧飞看着满脸笑意的“皇嫂”。 夜沧飞,祤国六王爷,爱好美食,对政事抱着极端敏感的态度,能避则避。最大的爱好就是去皇兄府邸蹭饭。 此时看着冷火儿,口气也不佳了起来。好死不死,居然在自己最最狼狈的时候被一个女人看到了,以后要他的脸往哪摆? “啊,闷得慌,出来随便走走。怎么了?干嘛弄得如此狼狈?”这又是祤国贵族中的一员? “娘娘,主子正在……”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一太监没说完就被他轰走。一票人被他的怒火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个逃也似的出门。 真是不识时务的奴才。没见他正狼狈着吗? “怎么?皇嫂你也想看本王笑话?”夜沧飞从小就喜欢美食。今天忽然间心血来潮,想自己下厨房弄上一番,没想到居然是该死的厨房也戏弄他。鸡飞蛋散,乌烟瘴气。怎是一惨字形容? “非也。我肚子也饿了,正在找吃的。刚好被你这‘烧焦’的味道给吸引过来了。”火儿看着灶台那黑乎乎的一团,啧啧出声。夜沧飞染黑的脸瞬间红了。不知道是羞红了还是被气红了。他冷哼一声,准备离开。 “那本王就不奉陪了。”去三皇兄那好好吃上一顿,此时他的肚子早就饿翻天了。 “十分钟。” “你说什么?” “我说半柱香的时间,我让你肚子变得涨涨的。” “?” “哈?!”当看到冷火儿的动作后,夜沧飞眼睛都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 冷火儿动作迅速的打蛋,揉散。然后拿起小刀“唰唰唰”地挥着,半个红萝卜便让她削成片状。接着从另外一锅里翻出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放进烧得通红的浅锅里不停的翻滚,待米饭的颜色变成浅金黄色,手一扬,加入了蛋,还加了几片红萝卜。 一转眼地功夫,厨房里充满了蛋炒饭浓浓的香味。 夜沧飞喉咙一阵翻滚。记忆中,皇嫂连御厨这边不会靠近半步,怎么会有如此娴熟的功夫? “一个好的厨师做出来的菜,讲究刀功精细,火候恰当,色,香,味,具全。喏,完成了。”冷火儿最后一道工序也完成了。 “想试试吗?”看着夜沧飞那有点怀疑却又忍不住想吃的模样,她好心地递上前。 好香! 夜沧飞肚子早就辘辘作响,此时还顾及什么王爷面子,接过来便抓起勺子吃起来。 美味!怎么看似如此简单的蛋炒饭居然被她弄得这么好吃!夜沧飞横扫千军如卷席。 “你也会做饭?本王怎么从来没听说?” “很久的事情了。皇宫有这么多出色的厨子还轮到我出手?”她一出手,那些厨子还有工作吗? 从小她就跟姐姐相依为命,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再容易不过了。 “怎么?好吃吗?”冷火儿问道。她一向知道自己的厨艺达到了哪个层次。 “……马马虎虎。”夜沧飞打算不给面子。 “你小子!好吃就说出来,不用昧着良心说。我知道自己的水平,那是相当相当的棒啊!”火儿臭美的自夸,笑得脸若桃花。 夜沧飞看着她,她失忆后真的完全变了一个人。要是以前,她连笑容都是奢侈品,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笑得如此灿烂了。 不过,她的笑真的能感染别人。因为,他也想笑了。 “好了,我不奉陪了,如果不够锅里还有一点。我走了,拜拜。”冷火儿端着一碗就离开了。 身后那双眼睛逐渐燃起神采。 看来,有件事情得去做了。 —— 修改完毕! 005 命案又起(已修 随遇而安,这是冷火儿的特点。管它是什么时代,最重要都是活得精彩。 冷火儿捧着盛满蛋炒饭的碗小心翼翼地往地牢走。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办。 没错,就是蝴蝶皇冠。那顶让自己穿越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皇冠。那个诅咒该不会是真的吧?否则盗取它的自己怎么会遇上这么邪门的事? 也许,找到蝴蝶皇冠,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也不知道要多久。 一年?两年?甚至更久?又或许,自己永远也回不去了。 老姐岂不是要孤独一辈子? 冷火儿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根本没有发现后面那飘渺的影子。等她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口鼻被捂上,转眼便陷入黑暗。 最后一丝清明被夺走之际,她心中大骂。 奶奶的,怎么又要晕了? 来人一个提气飞掠,消失在这昏暗的林中小道。 剩下的,只有那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散落了一地的蛋炒饭。 接着,一个黑影而至,蹲下身看着那破碗,目光变冷。 *** 竖日,阳光明媚。 一名太监惊慌失措的奔跑着。 “皇、皇上--” “朕不是说了吗?朕跟丞相议事的时候不能打扰,难道你们觉得挂在脖子上的脑子想搬家?”夜沧漓口气不佳。 今天一大早就被司徒浪给强行挖了起来。要不是因为江洲的事情,管他是自己的重要左右手,一律门前候着再说。 “皇上,大事不好了!琴妃她……”太监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他怎么可能会忘记皇上说过的话,他也不敢忘啊! “她怎么了?”剑眉微蹩。 “琴妃娘娘她、她死了!” “什么?!她死了?”两个大男人脸色剧变。 悲剧又要继续了吗? 两个男人闻言立刻前往琴妃所住的西琴宫奔去。 西琴宫。 一走进寝宫,就可以清晰地听到一阵盖过一阵的哭喊声。 数十名太监与宫女全部跪在地上,抽泣着。但更多的是恐惧。 皇宫盛传的姜妃娘娘的阴魂一说难道是真的?姜妃娘娘真的回来了? “皇上驾到!”太监高喊。 “皇上万岁。”所有人行礼。 “谁发现琴妃的?” “回皇上,是奴婢。”一名个子小小的宫婢上前。双眼肿胀,哭得像个花猫。 “你发现琴妃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早上。奴婢像平常一样给娘娘准备好梳洗,但是喊了几次娘娘都没反应。一揭开床帘,却发现、却发现娘娘早就……”小丫鬟嘤嘤地哭了起来。 夜沧漓看着周围,一双眸子冰冷得快要将这里变成冰雕。 “你们全部都给朕下去。” “是。”除了司徒浪留下之外,其余人等全部消失不见。 “浪,你说,是它吗?是它又来了吗?” “皇上,难道你也相信诅咒了?”司徒浪看着香消玉殒的琴妃,眼底下是一片暗沉。 “凶案一起接着一起,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可是朕却眼睁睁地看着凶手逍遥法外,朕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叫他怎么不恼恨? 司徒浪不回答,他上前坐在床沿,伸手给琴妃把脉。 琴妃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知书达理,温柔委婉,很识大体。在后宫中淡雅低调,与人毫无纷争。 “跟前面的一样,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就是就这么睡着死去?” “嗯,很有可能。”从毫无挣扎痕迹的现场,司徒浪肯定地点头。 “浪,你去查一下谁跟礼部尚书有过节。”夜沧漓说道。 “皇上你是认为……” “没错。”这也不是不可能。仇恨延伸是很可怕的。 夜沧漓看着躺在床上,却面容安详的琴妃。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他对待后宫所有女人都是一视同仁,没有说谁最受宠,谁不受宠。眼下接二连三地死去,怎叫他不恼怒?看来,不及时将凶手揪出来,凶案还是会发生。 可怜了这么一位琴妃。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窗外。 “她不见了。”毫无高低起伏的声音诉说着某件事。 “什么?!”这下,两人几乎地大吼出声。 空气,变得压抑起来。 ****************************************** 冷火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稻草堆里。这次她连翻身的动作都免了。直接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等着那个人进来了。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走进一个黑衣人,还是蒙着脸的。 体格很颀长,一米八左右。修长有力的双臂,宽阔的胸膛,劲装下隐隐约约看到那奋起的肌肉。 “大哥,说吧!抓我有什么目的?一来我没钱,二来……我说你确定你没抓错人?”当时可是正值夜晚,而且那树林小道光线不足,抓错人是很正常的。 黑衣人惊诧她如此平静。 “你是祤国皇后冷火儿,这个我当然知道。” “谁是……”谁是皇后了。这后半句还没机会说出来救被火儿硬生生截住,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既然你知晓我的身份,那快快离开。咳咳!本宫不会为难你的。”皇后这头衔蛮大的。 黑巾下的肌肉抽搐几下。 “在下想,皇后娘娘应该会错意了。是我家主子要见你。” “你家主子?”喂喂!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中的绑架”?先是被那皇帝夜沧漓给绑了,地牢都没躺热转眼就到了这里。 嘿!这冷火儿还挺热门的。 “皇后娘娘最近可好?”一记好听的嗓音从黑衣男子身后响起。冷火儿脑袋一歪,见到了来人。 “整天被绑来绑去的你说会好吗?真是的,你们怎么比我还要害羞。一个两个蒙着个脸,见不得光啊?”随后进来的男子一身的紫衣。 相对于黑衣男子的健硕,紫衣男子显得有些消瘦。略显消瘦的身板,过于纤细的修长十指。这男子,倒有一股柔弱清爽的美。 “为何绑我?你难道不知道绑架是犯罪?虽然不会判死刑,但是罪行也不轻。” “呵呵!娘娘言重了。在下只不过是想与娘娘叙叙旧,仅此而已。” 火儿从稻草堆上站起来,透过那斑驳的窗往外看,外面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森林,绿意满盈。 看来,她是“有缘深在此山中”了。 “叙旧?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中有话?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绕圈子,直说就好。要是我能帮得上自然会答应你,前提下是你得有好处给我。” “好说。”紫衣男子发出轻笑。 “看你样子是个有钱的主。怎么?家里古董多不多?” “家父从事古董生意,这些当然不在话下。” “那就万事好商量。” “在下并无他求,只想要祤国的一根钥匙。” “钥匙?”这么简单?难不成这钥匙内藏乾坤? “现在在下暂时不取。待有一天需要了恳请娘娘‘方便’一下才是。” “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去拿?非要用这种掳我再请我这种破方法?”像她行动一样,直接去偷不就得了?干嘛将事情复杂化? “对我来说,不方便。” “那为何找我?不是有很多人选吗?” “只能说是缘分。”紫衣男子又笑道。 “缘分个屁!我情愿没这个缘分,害我来到这个处处被绑的世界。”火儿轻啐一口。 慢着!一个主意在脑中成形。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礼尚往来。我帮你拿钥匙,你就帮我找一样东西。”冷火儿笑得很是得意。 “什么东西?” “蝴蝶皇冠!”他们是古董生意,关注一件如此物品对他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画图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再给你。” “娘娘就那么驽定我们会再相见?” “那是当然。”说着,娇小的身子一转,紫衣男子的面纱被她拿了下来。“这不,你的真面目还不赖嘛!干嘛搞神秘?”她甩着面纱好笑的说道。 “主子!”身边的黑衣男始料未及。 紫衣男子摆摆手。 “娘娘好身手。” “混口饭吃,没办法的。”她无奈弹弹手掌,“好了。赶紧送我回去,我肚子饿了。你也真是的,至少让我吃饱了再弄晕我啊!”她看着黑衣蒙面男,一脸的埋怨。 后者冤气无处诉,只能用那双黑眼睛看着自家主子。 “那就麻烦娘娘了。这条路一直走便是皇宫的后山。放心,没有毒虫蛇鼠的。” “走了。拜拜。”笑脸如花。 冷火儿一点也不留恋地拍拍屁股走人,没人发现现场中某人的一块玉佩被盗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好的坏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看来,自己有得忙乎了。 “主子,当真放她走?她不是冷火儿么?”直到冷火儿不见踪影,黑衣男子才出声。主子不是一直对祤国的皇后念念不忘么?怎么这下子这么轻易地就放对方离开?黑衣蒙面男大不解。 “这样才有趣。你没发现她变了么?”俊逸谪仙的脸此时泛着浅浅笑意。 “听说她在皇宫被雷劈了一下,导致性情大变。” “呵!所以才放她离开。” “主子不会是想……” “本座自有安排。传令下去,没有本座的命令,谁也不许对冷火儿出手。否则,杀无赦!”。。。。。。修改完毕! 006 端倪(已修 “我回来了。”没进地牢,冷火儿的声音就先传进来。 里面的两个男人惊讶地转身。 “咦?稀客啊!我都没通知你们送饭,你们倒是跑来了。”真有默契啊!但是,请不要用那杀人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好不好? “看起来心情不错。想必这地牢俨然成了你的玩耍的掩饰品了。”夜沧漓出声。当听到她不见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立即奔了过来。地牢里毫争斗的痕迹,那锁链安安静静地躺在木架子下。 很好,想必那女人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如此森严的地牢也困不住她。他真要好好斟酌一下了。 “哎,夜沧漓,就你这破玩意也想锁我?太异想天开了!本姑娘想走,谁也拦不了。”一眼洞悉他的眼神,冷火儿得意地说。 “哪去了?”这件事有那么巧合吗? “被绑架了。”她说得轻描淡写。这皇帝,不会就只是前来“关心”自己吧? “……” “哎呀,就是在找吃的途中被绑了啊!”她一副“你们怎么这么笨”的表情。 “谁?” “不知道。一个大帅哥,不,是两个。” “那皇后娘娘认识对方吗?” “啊!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我忘记问他名字了!”要是以后碰面怎么打招呼,况且人家得宝贝都在她手上了。 “!” 夜沧漓不信。 “昨晚什么时候被绑架的?” “就是……干嘛?审犯人啊?”火儿终于看出一点苗头。 “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宫里又出命案了。皇上担心您所有才问的。”司徒浪一旁接口。 担心个头!火儿向那黑着脸的男人投去一记蔑视的眼神。不过“命案”两个字倒是引起她的注意。 “难道说,最近宫里私底下传的谣言变真了?”她一手托腮,一副沉思的模样。 “怪力乱神之谈只是空穴来风。”夜沧漓对此一向是嗤之以鼻。 “空穴来风也未必是假。若这背后有人操纵,那就另当别论了。”冷火儿自顾自说道。遂转头问司徒浪:“白衣帅哥,请教一下你,发现死者是在什么地方?” “琴妃娘娘的寝宫,她人就躺在床上。” “没有争斗的迹象?”琴妃,又是妃子? “没有。” “既然没有,那应该有两种可能。一:凶手是熟人,所以琴妃才会粹不及防。二:凶手趁着死者入睡行凶。” “臣也是这么想的。”司徒浪报以更加好奇的眼光看着冷火儿。这个从天而降而且跟皇后冷火儿一模一样的女人,心思居然这么细腻。 “那个,夜沧漓,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吃饱再说?吃饱了请借你的帅哥丞相一用。” 夜沧漓一转头,看着她的眉头足以夹死蚊子了。 *** “请问皇后,您就这样进去?”西琴宫前,司徒浪好心地出声提醒。 “为何不行?”冷火儿抓着个大鸡腿,吃得津津有味。 “呃……”司徒浪今天算真的大开眼界了。吃饭的时候,她当着他跟皇上的面横扫千军,丝毫没有扭捏之感。用狼吞虎咽,饿狼之姿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女人不都喜欢掩饰自己的真实性情吗?特别是在有皇上在的场合里。可是这个“皇后”偏偏彻底无视,径自吃自己的。还蹦出一句什么“傻子才会虐待自己的肚子”豪情状语。 不过,最让他吃惊的还是她吃饱后那一句“肚子饱了,有精神了。走,验尸去”。这不是仵作的工作吗?难道这她也在行?一个女人! 还有,哪有人会在凶案现场大吃特吃的?所有不可能的在她身上都变成可能的了。 “帅哥丞相,刚才我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她笑眯眯地。 “都准备好了。”出门前,她叫自己准备了一堆小东西。可他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用。 “进去吧!出来的时候可别腿软。”冷火儿嘿嘿一笑。最后一口鸡肉进肚,鸡骨头往后一丢,擦擦嘴巴,先行走了进去。 身后的司徒浪目瞪口呆。 希望别再给他过多的刺激了。他心中默默祈祷。 琴妃依然躺在床上。皇上有旨,三天后才出殡。所以现场所有东西都没动过,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嗯,还不赖,知道保护现场。” 冷火儿站在床前,俯视着琴妃。 此时,琴妃脸除了有些苍白之外,其他正常无疑。 “手套。”她头也不转,手往后伸。 司徒浪立即递上一双雪白的手套。他不解,为何来这里看尸体还要戴上这种东西。 “这样是为了预防现场不被破坏。哎,这些在这个时代还不发达,所以你不懂是正常的。” 拿着银针刺向胃部,颜色不变,接着咽喉,颜色依然不变。冷火儿将银针别在自己的衣服上,然后动手将琴妃的头颅仔细观察。 没有可疑的痕迹,这太诡异了。就算是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也会留下痕迹的。可她找遍所有也没发现一点可疑的痕迹。 难道说,那凶手聪明绝顶? 正当冷火儿撤离的时候,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伸手将那东西从琴妃腋下拿出。打开一看,双眼注入神采。接着,仿佛按照她所想的一样,琴妃交握在腹部的双手处也出现了同样物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找不到原因呢。这凶手,太聪明了。”冷火儿赞叹。这对古人来说,已经是上乘之法了。她开始有点钦佩那凶手了。 司徒浪一直在她身后,完全是充当阿四角色。这让他不免有点郁闷。 “好了。帅哥丞相,再麻烦你一件事。”冷火儿转头交代完事情后,嘴角一个上扬。 好戏上场了。 而司徒浪,双眼更是发亮,更加的不可思议。 一盏茶的功夫,冷火儿需要的全部到齐了。 “皇后,听说你要破案?是这样吗?”夜沧漓首先发话。 大半夜的 “只是分析。”冷火儿看着眼前这一伙人。刚才她让司徒浪命西琴宫所有太监宫女前来。当然,那祤国大主子是不可缺少的。 “那皇后有结果了?”看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夜沧漓也真好奇了。 “哦,不多,也就一点点。” “你是第一个发现琴妃的人,没错吧?”冷火儿在确认身份后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的。”小丫鬟还是一副悲切万分的神情。看来,主子的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当时你发现她的时候是在早上,我说得没错吧?”接着问。 “是。” “当你上前碰触你家主子的时候是不是还有温度?” “嗯。”小丫鬟惊诧。皇后娘娘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她当时以为娘娘是刚死不久,所以这个她也就没提起。 “其实琴妃的死不是在昨晚,而是在前晚。在前一天她就死了。”她的话如一道闷雷,轰然砸过所有人的耳膜。 “什么?!娘娘的死不是昨夜?”一宫女喊出。 “这怎么可能?前一天我们还看到她在寝宫里好好的。”太监的独特鸭子声也跟着起。 夜沧漓虽然不说话,但是来自他的双眼,同样有着惊讶。惊讶于她的逻辑,惊讶于她看事情的方向。 她有着一股独特的气质在里面。 “那我问你们,你们是见到她本人吗?” “没有。娘娘说有些不舒服,叫奴婢不要打扰。有什么事情她会吩咐下来的。” “你确定?” “嗯。当时娘娘的确是这么说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声音有点沙哑,不过娘娘说生病了,嗓子有点冒火。” “那是当然的。因为当时跟你说话的根本不是你家娘娘!而是另有其人!” ……。 修改完毕! 此文凌中途改呃构思,所以开始的几章会有点多,希望大家谅解。 晚安了。 007 惊人事实 “那是当然。因为当时跟你说话的根本就不不是你家娘娘!而是,另有其人!” 此话一出,造成的后果颇为严重。个个瞪大着双眼地看着她,满眼的不解与惊讶。 “难道琴妃死亡的时间不是早上?” “嗯。” “怎么可能?奴婢早上发现娘娘的时候她还有体温的呀!”如果死亡时间不是她发现的那个时候,那温度是骗不了人的呀!丫鬟大不解。 “你说的也没有错。不是我们无能,是凶手狡猾了点,混淆了我们的视线,影响我们的判断。” “尸体还有温度是因为尸体的腹部还有腋下放了石灰。” “石灰?” “没错。石灰的作用想必大家都清楚。凶手就是用石灰让我们做出错误得判断,以为琴妃是早上的时候死去的。你们看,娘娘的腋下跟腹部用明显的白色粉末痕迹,那就是石灰。” “原来如此。”司徒浪恍然大悟。这么简单得一点他怎么会忽略了? “而且,我在她身上还发现了一件离奇的事。” “离奇的事?” “嗯。一般来说,就算多么完美的杀人事件总会留下一点的破绽。可是我找遍了现场,除了石灰之外别无他物。凶手居然有那种心思将所有证据都毁掉。你们说岂不奇怪?完美的现场才是最为奇怪的,不完美的才是正常的。”火儿挠腮。以前她没有任务的时候总是窝在房间看名侦探柯南,对于一些作案手法可是研究得入微。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不过,这些只能够证明死亡时间。倘若从这方面入手的话应该还会发现不多不少的证据,虽然不会是铁证,但至少给我们破案的机会。如果想要进一步调查的话,我希望能够进一步验证。” “怎么验证?” “说了你们可别惊讶。”在现代社会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问题是现在她所处的环境是古代的宫廷。差距极大,思想那当然也就不同了。 “尸体解剖!” “什么?解剖尸体?!”那岂不是要将琴妃五马分尸?这怎么可以! “可是琴妃娘娘都死了,我们还要将她的尸首那个,娘娘在天之灵也不会答应的呀!”也许还会成为下一个将妃娘娘。 太监丫鬟想想就觉得惊悚。 “为何?”夜沧漓既不反对也不同意,只是问了两个字。 “尸体是死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凭证。所有证据中就属尸体最诚实了。因为什么证据都可以说谎,尸体却不会。” “放心,我们解剖是尊重她,不是亵渎她。如果能够找出死因,我想你们的娘娘会很欣慰的。” “你、你会解剖?”司徒浪想象着这个可人的女子噙着阴测测的笑,拿着刀子在尸体上挥动着,胃部一阵翻滚。 “当然不会!但有人会。”我只是个偷儿,帮你找出一点证据已经是仁慈至极了,谁会做那在尸体上挥刀的事情啊?但是她不会并不代表那些法医不会。 对了,在这里应该称呼为“仵作”。 这是皇后吗?在场的人纷纷向她投去各种眼光。 以前,皇后娘娘总是喜欢窝在自己的宫殿里,极少与人沟通。大家还以为她内向少语,不懂表达。没想到此时此刻将案情分析得入木三分,怎叫他们不惊讶? “传令下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能靠近西琴宫半步,否则杀无赦!” *** “哎呀呀,还是地牢舒服哇!”冷火儿自发回到地牢,伸着懒腰发出舒服的声音。比起在外头,还是这里清静,而且空气清新,闻一闻,醍醐灌顶。 “哎,你在吗?” …… “你怎么都一直不说话?如果说不了话也给我点提示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病相怜。” …… “哎。你不知道,我有预感距离回家的日子还很遥远,怎么办?老姐会急疯的。” …… “我说,为什么皇宫总是避免不了明争暗斗?为什么非得弄个两败俱伤,鱼死网破才?人啊!就是这么势利,就是这么抵挡不了诱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难道他们不知道其实平凡淡然也是一种幸福?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有那么好?别看那些皇帝看起来很威风很霸气,其实呢,也有让他们感到强大压力的时候。一个家庭里,只要照顾好家人就可以了。身为一国之主,全天下的子民都是自己的孩子,而为了这些孩子的温饱与安定,皇帝所付出的努力可是超出我们的想象。哎你说皇帝就不能正常一点吗?就算肩负千斤重担,但也是一正常人啊!有着七情六欲,有着属于他自己的秉性,非要弄出个威严无比,动不动用眼神杀人的冰块。”火儿一哗啦说了一通,也不管对方在不在。 …… “很深奥是吧?其实我也是有感而发。那个冰块让我想起了以前遇到的一个人。”也是一冰块,惜字如金,一开口便气死自己。 但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听他的声音了。永远也听不到了。 一想到这,冷火儿的神情有股落寞,与她一贯的轻松活跃完全相反。 那个整天都是面瘫脸的男人,那个她一小时说的话比他一个月说的还多的男人,那个让她气得牙痒痒的男人,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总之,再也听不见了,看不到了。 火儿双腿屈膝,下巴靠在膝盖上,缩在角落里,独自沉浸在回忆里。直到两名高大的黑衣人出现在她面前。 “你们……”刚想说你们不用这么勤奋的,我现在肚子还不饿,却被他们的动作给激起了浑身的刺。 好小子!这次来明的了。 “哎,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拉我?走开!再不走开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冷火儿看着两名高大的黑衣人,眼中不是害怕,而是同情。 欺负她,还得看她有没有那个心情让你欺负!她这个集合了跆拳道空手道的天才少女,谁遇上她真是没什么好的下场。 双臂一振,在两名黑衣人的目瞪口呆下,一手抓起一只手,一旋,就听到两道痛呼。再来一个海底捞月,两名黑衣人的一左腿,一右腿各挨一记。 两名黑衣人脸都抽搐了。 “嘿!想动姑奶奶还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力。呀喝!”标准李小龙挑衅动作。 等等!其中一个黑衣人喘着气快速地上前,手一伸。 咦?她动不了了。 该死!她真的动不了了! 冷火儿气得牙痒痒的。 两名黑衣人见她终于被制服了,大大了叹了一口气。总算不辱使命,否则度不知道怎么跟主子交差。 他们上前,一人一手驾着她。 “啊!该死的你们,欺负我不会点穴是不是?快放开我!放开!唔!唔!!”话只吼了一句便再也发不出半个字了。 因为,她的哑穴也被点了。 好小子!就让她瞧瞧究竟是谁跟她玩。 她奉陪到底! 修改完毕! 。。。。。。。。。。。。。。。。。。。。。。。。。。。。。。。。 008 妥协 御书房。 “搞什么?”火儿看清楚环境后,脸瞬间不悦了。那两个黑衣人将自己弄到这里解开穴道后便瞬间没了人影。 要找她聊天或是其他的直接在地牢不就得了?非得用这种累人的方式不可? 她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唔!好舒服。整个人窝在椅子上,舒服地发出一猫咪叫声。 倏地!原本慵懒地火儿立刻换了一面貌,脸上布满森冷。 “什么人?”火儿冷喝。身形一转,就见到一道银光从前方刺来。她腾空而起,长腿一伸,用脚尖踢掉那道危险的光芒。 原来,是一柄剑。 “哼!深夜拜访用得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夜沧漓。”冷火儿一个回旋,缩回椅子里,双眼逐渐变冷:“当然,还有那喜欢穿白衣的丞相帅哥。” “咻”地一声,银光没了。从黑暗中走出两道伟岸的身影。正是夜沧漓与司徒浪。 “我说你们,好好的夜你们不用来睡觉用来刺杀我,未免太小题大用了?而且你们倘若有什么话跟我说在西琴宫直接明了地跟我说不就好了?还得上演‘擒拿’的戏码?不累啊?亏你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丞相。不知道日理万机么?不知道奏章很多么?不知道时间很宝贵么?净是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她干脆当太后得了,瞧她这语气,活像母亲教训儿子! “你懂武?”夜沧漓的声音带着惊诧。 那诡异的身手是他不曾见过的。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再一次让他好奇起来了。 “还行,马马虎虎。”火儿拍拍手掌,从来不忘记谦虚。神偷这一行,很难言明的。 “我说,你们一个是堂堂一国之君,另一个是一国丞相,怎么无聊到如此地步?要我死也得找个好的理由让我死得瞑目一点。而且,你们将我关进地牢我也认了,虽然这破地牢根本困不住我。不过,看在你们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呆个两三天。可没答应让你们用剑伺候我呀!”之后拍拍屁股走人。正所谓:轻轻地,我走了,就如我轻轻地来。 “姑娘误会了。臣跟皇上此番前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姑娘商量一下。”司徒浪说道。 “商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没啥好商量的。” “姑娘,祤国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臣恳请姑娘借一臂之力,帮助皇上巩固江山社稷。” “咳咳!”如果她此刻喝着茶,火儿早就喷出去了。 借一臂之力?巩固? 哈哈!她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 “你们一个皇帝,一个丞相,掌握着生杀大权,主导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你们居然需要一个女人帮你们巩固你们的社稷,会不会太儿戏太不可思议了?” “姑娘,我们是认真的。”虽然此时低声下气的语气让他很不爽,但是计划已经迫在眉睫不容出错。然而这个女人将会给祤国带来转机,不得不招揽。 司徒浪心中暗道。 在第一次见到她清醒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浑身是谜的女子,将会是他们成功的关键。所以,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他司徒浪豁出去了。 火儿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依然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浪。”夜沧漓低声一句。便见司徒浪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不,应该说是一张画像。 “请看。”他将画像递给正在飙泪的火儿。 当火儿看清画像上画的是什么之后立刻惊呼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这、这、” “这是我们祤国的皇后。” “你们的皇后?”居然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也叫冷火儿。” “什么?!”再吃一惊。连名字也一样。怎么会这么巧合?难道上天安排好的? “三天前死了。” “哈?” “她刺杀皇上未遂,所以服毒自杀了。”司徒浪说话的时候小心地看了身边高大男人一眼。后者面无表情。 “所以你们想趁此机会揪出幕后指使者?” “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切,这点谁不会想到?一个弱小的女子怎么会做起杀人的事情来。除非她要杀的人与她有着深仇大恨。而且,身为皇后,享有一切权利什么都不缺。有那种心思来刺杀那只有一个结论:她是受人指使。这里还有两个解释:一,她受威胁;二:她很尊敬那个人。” 这下,连夜沧漓也不得不多看她几眼。这个女人,浪只是说了浅浅的几句,她就能够分析这么多,而且还命中目标。 “所以呢?” “所以请姑娘继续扮演皇后,直到找出真凶为止。” “你是说要我客串皇后?喂!那个皇帝,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挨驴给踢了?”冷火儿听完,两只本来就大的眼睛此刻比铜铃还要大。“哎,你老婆才死没几天耶!” “放肆!居然敢跟朕如此说话!”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骂过呢!眼下被一个女子所欺,就算有天大的忍耐力也会破功的。 “拜托看清楚情况,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我还不愿意呢!”古代君王总爱动不动就拿头衔来压人。 “哼!”夜沧漓一声冷哼,扭过头去。这个女人,胆子倒是大得出奇。而且,这个女人用得着这种表情吗?祤国一国之后,天下间的女人可是争破了脑袋都想爬上,这个女人却不屑一顾! 另一边,冷火儿腹诽:你丫就得了吧!拜托人家还给对方捂臭袜子。 眼下的气氛有点儿僵,司徒浪赶紧打破沉默。 “姑娘……” “我办不到。”她想也没想就打断。 “为何?” “因为我不是她,而且我也不是好演员,无法演戏。再说了,在大臣妃子面前还行,她亲人那里我无法作假。就算演得再逼真总会露马脚的。” “姑娘请放心。皇后是孤儿,所以不必担心。” “哇!你们的婚姻制度真的不怎样耶!不是力求门当户对的吗?孤儿,可以说是无名无姓,毫无过去未来可言,居然能坐上皇后宝座,真不简单。”这点,火儿倒是有点惊奇。 “这个例外。”司徒浪接口。 “我还是不能答应你们。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姑娘不妨直说。如果姑娘帮我们这个忙,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都满足姑娘的请求。” “这算什么?交易?你帮我,我帮你?呵呵!这世界真是玄幻了。我来到的是什么样的国度啊!”火儿喃喃自语。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冷火儿原本就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来历。也许这个帝王能有什么好宝贝让自己回去呢! “不明白?”看着他们微蹩的双眉,冷火儿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我不是你们这个时期的,我是来自你们的未来,就是明天的明天的无数个明天?OK?”末了还弄个英文上去。 “来自你们的未来,明白吗?哎,我就说穿越这档事没几个人能够接受的了的。算了。总之呢,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就是了。我只要找到回家的路便可以回家,我只是这里的一个匆匆过客,很快就会消失的了。所以,根本帮不了你们的忙,甚至有可能会越帮越忙哩。” 夜沧漓二人努力地消化她所说的话。 什么未来?什么回去的路? 虽然还是有点不明,但是依稀能感受到。 从天而降,来历不明,诡异的身手,慎密的心思。这些都带给他们满满的好奇。 夜沧漓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视线在一个女人身上逗留这么久。虽然他心中也排斥她,但是为了成就大事,这些他可以忍受。都已经忍受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所不能忍受的? “只要能帮朕的,朕可以满足她三个愿望。”这已经是夜沧漓最大的让步了。 也许,连自己也在郁闷。自己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用到女人帮忙?可是当自己在她身上挖掘到某一点后就证实了。这个女人,她必须留在祤国不可!就算用什么手段也行。只要能留下她。 “……呼。阁下如果没健忘症应该不会忘记前几句话我说了什么话。”火儿拍额。满足她三个愿望,他当他是圣诞老人啊? “当然记得。你不是祤国人。” “而且更加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冷火儿没好气的接上,“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这里的某一道磁场与我相贴合,所以我才会来到这个地方。换言之,我要回去也是使用这种方法,找到相对的磁场就可以回去了。” “!!!” 见他们不语,冷火继续说下去。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居然还要我客串这个皇后下去!你知道吗?打一开始有了一个谎言之后呢就得一个接一个地圆谎下去,那样子就会有无数的谎言,你认为这种既伤身有伤神的事情适合我吗?还是另请高明吧!”客串皇后,奶奶的,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演戏也不是这样的。 “只有你最合适。而且,找到你所需的皇冠才可以,不是吗?”夜沧漓看着她,久久地说了一句。一句话便将她目前所面临的困难道出。 没错,只有她。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名字。冷火儿死的时候她恰巧出现了,难道这不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虽然他不怎么相信命理,但是也不会死钻牛角尖。 “皇后娘娘,皇上说的一点也没错。请皇后娘娘应允吧!” “丞相帅哥你说得真好听。我都没答应呢,你就娘娘长娘娘短的唤我。我不可能答应的。谁也不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皇宫历来就是宫斗的代表,不是遍体鳞伤就是死不瞑目。为权利为名誉不惜伤害无辜的人,就为了他们那一己私欲!这些你们以为我不懂?想蒙我?”宫门深四海,这么浅显的道理她不可能不懂。宫廷争斗往往不是鱼死网破就是两败俱伤,为了一个名利搞出这样那样的事情来,何必呢? “你会答应的。”忽然,夜沧漓说了一句。 “啊?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因为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的东西?你是说蝴蝶皇冠?” “没错!既然你能来到这里就证明这里有适合的磁场,那么你一定能够回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各国进贡给祤国的宝贝不胜枚举,如果上天注定的话应该会遇到你所说的蝴蝶皇冠。“再者,寻找这个皇冠,朕想除了朕没人帮得了你。”夜沧漓循循利诱。 这个女人,几乎颠覆了他对女人的了解。他以为,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管绣绣花,伺候丈夫,做一个贤内助。可是这个冷火儿,不但拳脚了得,而且心思慎密。一些他们连想都没有想到的法子居然为其所用。就连军事上也是如此。倘若他们是敌人,夜沧漓敢肯定,这个女人将会是他的劲敌。 “你以为这个就能收买我?” “祤国的国库中有数不清珍宝。相信你一定很有兴趣。” “……”珍宝。这小偷的职业病又犯了。一听到“珍宝”二字,就如同男性荷尔蒙分泌一样。 “很珍宝的那种?” “没错。” “不是赝品?” “祤国内绝无赝品。” 怎么办?手好痒!冷火儿内心天人交战。最后终于不敌诱惑败下阵来。 “……好,你说的。我回不去你得负责一辈子!”冷火儿勉强答应他们的要求。既然还没有找到回去的法子,那不妨在这里找找乐子。虽然她知道这些“乐子”很是危险。 夜沧漓闻言心中袭上一股得意。 这个强悍的女人,终于有低头的时候了。 。。。。。。。。。。。。。。。。。。。。。。。。。。。。。。。。。。。。。。。 修改完毕! 009 他是断袖分桃? 冷火儿躺在床上自哀自怜。丫鬟一直在旁边小声伺候着都被她统统无视。 “皇后……”小丫鬟小心翼翼地出声。但是床上的皇后好像压根儿就不知道她说啥。 怎么办?前来伺候前,就听下堂的姐妹们在讨论皇后被雷轰过后性格大变,稍有不慎也许小命就难保。 小丫鬟颤颤的吞吞口水,为自己日后所担忧。 “哎,我怎么办?老姐知道我穿越没?要是以为我跟人跑了那还得了?我也真是的!职业病一犯手痒就受不了诱惑,一听到珍宝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给忘得干干净净了。”冷火儿仰躺在床上,咬着下唇,娥眉纠结在一块。此时一条腿曲着,另一条勾搭在曲腿的膝盖上,模样说有多粗鲁就有多粗鲁,就差嘴巴没叼根杂草罢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帮他们客串皇后,没理由反悔。出尔反尔可不是她烽火神偷的作风。 “皇后,用膳了。”小丫鬟在一边实在是不知道进还是退。要知道伺候主子用膳那是义不容辞的,但是这样子催促又怕自己小脑袋瓜会搬家。 进退两难啊! “干嘛呢干嘛呢?没见我在思考吗?”冷火儿弹弹手指,小嘴一歪,不悦了。 等到那三个字真真切切地传到她的耳膜去的时候,两眼瞬间发光。动作比刘翔还要快。一翻一转一站一奔,一气呵成。 “有吃的怎么不叫我?我肚子老早就饿了。”转眼间,冷火儿毫无形象可言地抓着个鸡腿猛往嘴里塞,顺便嘟囔一句。 “……皇后恕罪!奴、奴婢说了,只是……皇后没听见而已……”后半句声如细蚊。 “好了,别在那磨磨蹭蹭了。快坐下来吃!”冷火儿原本就乐天派。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好好过完今天再说。 对于穿越一事,她也乐得看开。就当作是一次旅游好了。而且还是免费的。想想看啊,中国十三亿人口有几个是像她这般幸运的? 这么一算,她还赚了。 哪知道冷火儿话一出口,小丫鬟“咚”地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压得低低的,嘴里还不停地在喊:“皇后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 “有啥不好意思的?快点!反正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不、不,奴婢伺候娘娘用膳,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冷火儿看着那个小身板。她应该比自己还小吧? “回皇后的话,奴婢叫巧儿。” “巧儿,本宫命令你,马上坐过来,一起吃饭!”冷火儿佯装出一副威严的面容,看得巧儿心惊胆跳的。 皇后,好严肃!巧儿惊恐地从地上爬起,小心翼翼地坐在距离冷巧儿最远的位置。 皇后真的跟平常不一样了。巧儿一双小眼睛依旧不敢乱瞄。她是第一次伺候皇后。在这之前都是玲珑姐姐在伺候着,玲珑姐姐被皇上派去伺候皇太后了。她进宫以来就很少见到皇后,因为她一直在浣衣阁帮忙。当嬷嬷告诉她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低贱的自己怎能去伺候皇后娘娘?但是,一日后,她就在众姐妹羡慕跟不甘下到了这座皇后专属的娉婷宫。 “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神?”冷火儿好笑的看着坐得笔直的巧儿。 这丫头该不会是在心里不断地想自己吧?也对。一个小小的丫鬟跟堂堂一国之母同桌吃饭,再加上她所面对的国母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当然得好好应对了。 “回皇后,奴婢并没想什么。奴婢只是……”巧儿抬起头回道,一抬头便撞上一对发笑的眸子,赶紧又低下去。 皇后她…… “快点吃。你看你磨磨蹭蹭的菜都凉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巧儿抓过筷子却猛地扒饭。 哎!古人都是这么食古不化的么? 冷火儿夹过一块鲜嫩的牛肉到她碗里,岂料筷子都没收回来,那小丫鬟又“咚”地一声跪地。 “皇后饶命!” 冷火儿拍额,头都大了。 “巧儿,起来。本宫没有降罪你的意思……”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会改的!” “这不是……哎,又得演戏了。”她低怨一声:“巧儿,以后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就不必要诸多规矩,你跪着不累,我看得都累了。知道吗?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盖下有白银。明天起,再也不许朝我跪拜了,清楚了吗?”宫廷礼节就是如此的繁杂。真不是人呆的。 “奴婢知道了。” “起来吧,继续吃饭。被你这么一折腾,我肚子更饿了。”见巧儿终于夹菜了,冷火儿躲在瓷碗边缘的嘴角轻轻弯起。 一顿饭的时间足以让冷火儿做足日后的准备工作,而且还听到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这里是祤国,一个历史上没有任何记载的国家。当今皇上夜沧漓,极品帅哥。但是传闻说他昏庸、他*,他爱美成性。如此一皇帝居然也可以让国家安居乐业,实在一大怪事。 可是,真如传言所说吗?这些天与他接触,怎么也看不出他哪里昏庸了,哪里*了。反倒冷冰冰的,动不动就“就不怕朕砍你头”? 切!皇帝都一副德行。 晚饭后,冷火儿抓着个鸡腿靠在窗棂前陷入沉思,丝毫没发现从门口进来两抹高大的身影。 “皇……”巧儿刚想行李,被夜沧漓一个摆手当下。再以挥手,寝宫内所有就剩下三个人。 “皇后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夜沧漓径自在圆桌旁的椅子坐下,一出声便吓得冷火儿身子倾倒。 “哎,别学阿飘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的!”冷火儿当即回道。 看到了司徒浪,双眼又一次发光。这帅哥丞相,白衣真是适合他。他的皮肤很白,就像大部分的读书人一样。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尤其是那双性感的薄唇,透着淡淡地粉色。他身上就穿着一白色长袍,却给人一种飘逸谪仙之感。这个人,美得也太离谱了。 “阿飘?”夜沧漓不解。 “阿飘就是那种专门游荡在夜间的东西,他们不是人,他们被称作‘鬼’。”见到他们一副终于了然的神态,冷火儿转脸向白衣帅哥。 “丞相帅哥,你来了?”冷火儿冲着白衣帅哥笑道。那笑容说有多花痴就有多花痴,最近流淌下某串液体。过了一晚,那花痴个性又回来了。 夜沧漓发现她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司徒浪不好意思地收拢折扇,轻咳一声看着夜沧漓。后者的脸黑了一半。 “我还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见到如此年轻英俊的丞相呢!嗯,有前途!年纪轻轻就是总理一职,前(钱)途无量啊!”电视中的丞相基本上是老头子,要么开国功臣,要么前前前科状元,哪有像他这么年轻的? “皇后的个性还真是特别。”夜沧漓发出一句褒贬不一的话。 “哎,夜沧漓,你认识我很久?”她不过前些天才来。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祤国人。” “我的确不是祤国人,我也不是藩奴。我是中国人。听过没?”前段日子还看完阿娇新的神话电视剧《灵珠》,说有多羡慕就有多羡慕。能跟仙乐合体,在天上飘来飘去的,偶嘀神啊! “朕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昨晚发现她的实话他就有预感了。再加上今天早上传召了钦天监,一问昨晚的天象便理得通了。 虽然他很难消化这女子是未来之人,但他也不会死脑筋。况且在她身上有很多是与国人不同的地方。 “朕只是刚巧经过,这里是一些资料,有空自己消化。”从司徒浪手里抓过一卷东西往桌上丢去便与司徒浪一同离开。 冷火儿似乎发现了什么,手里的鸡腿硬是没送到嘴里。 “巧儿,你说,皇上是不是有断袖分桃之好?跟那丞相帅哥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知巧儿吓得当场抖擞。 “娘娘!这、”娘娘真是语出惊人,幸好皇上已走远,否则听到了怎得了? “这么久我都是见他们二人同进同出的,就像个连体婴,谁也分不开谁。他们又不是兄弟,大多只是主仆,很难不让我想到那方面去的啊!”冷火儿一一解释。这两个人都是人中之龙。一个适合做攻,另一个适合做受,哇塞!堪称绝配!在火儿陶醉的幻想中,巧儿则是头皮发麻。她有预感,致使她头皮发麻,心惊肉跳这些事情绝对还会发生的。 “嗯,应该是这样。”终于,被她晾在一边很久的鸡腿终于被扼杀在她嘴里。 娉婷宫外,夜沧漓连打几个喷嚏。 “皇上,该不会是昨夜太晚睡觉,染上风寒了吧?”司徒浪一脸的担忧,末了还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掌往他额上探探温度。 “朕没事,别太担心。” “那就好。” 两人并肩走远。 ……。 更新完毕! 010 妖孽三王爷 冷火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东西,脑袋两个大! “娘娘,这是萧妃送给娘娘补身子的;这个千年灵芝是齐贵妃送的,这盒当归是文贵人送的……”巧儿一边整理一边报数。听得火儿想睡觉。 哇咧,这帮皇帝的女人呐!就只会这招。她没醒的时候大概个个心里都在保佑着最好皇后永远醒不过来,醒了之后呢除了哀叹一口气外还得昧着良心前来送礼。这些昂贵补品看来送得很心不甘情不愿嘛! 冷火儿翻翻白眼。 “哈……”狠狠地打了个哈欠,顺便一展懒腰。昨晚那皇帝小儿跟丞相帅哥足足霸占她半个晚上的时间,无不叼着那几个字眼跟她做交易。 也罢,反正在这里也不知道等到何时才能回去,倒不如找点事做,打发打发时间。人家是皇帝嘛,啥都有。自己怕啥?吃亏也算不上,自己要啥没啥,大不了命一条。再说了,眼下是他们需要自己,除了疯狂地厚待自己之外没别的了。 也不赖啊!她有点期待接下来的生活了。应该多姿多彩吧?要不再抓个美男回去? 啊咧咧 ̄ ̄ ̄她也太色情了! “巧儿,东西别整理了。你喜欢什么直接拿走,摆在这里也是碍眼。”火儿从太公椅翻身而起,冲着那极力奋战于各妃子送的礼品。 “娘娘!这怎么行?这些都是其他娘娘送给皇后的补品,奴婢怎能有福气享受?娘娘,要不巧儿每天给你炖点?” “免了。你娘娘我最怕这些东西了。虽说是很补,但我更怕肥。我身子骨好端端的不需要这些东西。倒是你,瘦得跟根竹竿似的,风一吹就倒。到时候你主子我去哪里找你?好了,这些东西娘娘我全部赏赐给你了。” “是。奴婢谢过娘娘。”巧儿含着泪看着冷火儿,小鼻子抽抽。大有山雨来袭之势。 这丫头,用不着这么感动吧?只是一些补品而已。 冷火儿不知道,这对于一个低贱的丫鬟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能在这座偌大的后宫之中寻访到一处小小的栖身之地那是她们的福气。 而连日来冷火儿对巧儿的“怒喝”与命令,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皇宫也有温暖的地方。打这之前她都觉得极度深寒。 “巧儿,东西别收拾了,陪我出去逛逛。”今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散个步再适合不过了。 “奴婢遵命。” ********** 御花园。 今天冷火儿很随意地穿了件长裙便出门。白色的袭地长裙,边缘手工绣的粉色小花,那轻盈的布料让她舒服得想叹。真不愧是宫廷御料,无论是质感还是手工,都是一等一的。冷火儿头上没有任何装饰,披肩的长发也只是用一根小小的布条扎一蝴蝶结。此番模样刚开始看呆了那小丫鬟,嘴巴大大地久久才发出一句:“娘娘真美!” 她双手叉腰立刻就回了一句臭屁的:“当然!你娘娘我本来就是天生丽质。” 主仆二人刚想进御花园就被一侍卫挡下。 啊咧?她不是皇后么?怎么这还有限制她的地方?她倒真奇怪了。 “皇后娘娘。”侍卫恭敬道。 “怎么?里面发生命案了?需要封锁现场?还是正在发生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众人回避?” 侍卫冷汗涔涔。 皇后的个性转变他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她的问话如此地让他不知所措。 “回皇后,王爷正在里面练剑。” “练剑怎么了?他练他的剑,我赏我的花,井水不犯河水。有问题?” “不,不是这样子。王爷练剑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打扰的。所以恳请皇后恕罪。”侍卫真的是努力辩解了。 “切!难道他的剑会见人就自动飞过来不成?”冷火儿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声音迎面而来,顿觉危险的她脑袋一歪,顺便给巧儿一脚。主仆俩一歪一躺,动作好怪异。 “皇、皇后?”巧儿被她这一脚绊倒,还没反应过来。 冷火儿看着刚才从脸面呼啸而过的黑影后,脸都黑完了。 还来真的了。 “是谁?!居然向本宫甩刀子!活得不耐烦了?!”幸亏她会跆拳道,警觉性也高,否则脑袋早就被那刀子捅了个窟窿。 “几日不见,皇后依然是那么潇洒啊!”一个清朗若风吟的声音轻轻传来,不紧不慢,从容优雅。 冷火儿立即转头。 哇咧!又一枚帅哥! 而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御花园门口出现了一名英俊的公子。发束白玉冠,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紫金腰带,面如冠玉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脸上微微泛着红晕,薄薄的细汗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想必刚才好好动作了一番。 冷火儿发现自己呼吸一紧。 这人是谁? “奴婢见过三王爷!”相对于冷火儿的呆滞,身边的巧儿倒是利索的很。立刻给来人行跪安。 “起来吧!”三王爷看着冷火儿:“怎么?皇后不认识本王了?”三王爷笑容可掬地看着冷火儿。后者大窘。 原来他就是三王爷。冷火儿脑中迅速地翻阅着上次夜沧漓丢给自己的资料。上面详细地列举了与前任冷火儿相识的全部人。不得不说,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是做足了准备了。 三王爷,夜沧溟,祤国皇帝夜沧漓的兄长。深居军机大臣之职,掌控南方十万兵马,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朝中很多事物都由他在打理,朝中很多臣子都沉臣服于他。 也难怪,那夜沧漓那么昏庸。 “三王爷,前日皇后娘娘生了场大病,所以、所以……”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说得对吧?” “……” “听太医院那边传来消息,皇后在前往御书房途中遭受雷劈,从而导致性情大变。皇后,我说得对吗?” “呃……”他才雷劈好不?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嘴巴却不饶人。 “咳咳!一点,一点而已。” “皇后娘娘身体抱恙,本王未能登门探访,是本王的疏忽。改日定当上门谢罪。” “不用不用。王爷你事务繁忙,本宫怎能再占用王爷的时间呢?既然三王爷在此练剑,本宫也不好打扰了。巧儿,咱们回宫。” 说完,急忙忙地转身离开。 身后那炽热的视线让她恨不得立刻遁地而逃。 原来,他就是那三王爷…… 夜沧溟看着远去的背影,性感的嘴唇一勾。 “好像越来越有趣了。我们的……皇后。” 先发上来,晚上凌要去排练。广东百万税务杯大赛,凌当篮球宝贝出席了。(*^__^*)嘻嘻…… 011 皇后打架了! 早朝。 夜沧漓正一脸不快地听着文武百官上奏。 下面一群臣子早就看见了来自他脸上的不快。但是每个人都像是提前串通好似的,没有一个想要停止的意思。 这皇上昏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是身为臣子理应为国家分担。幸亏祤国还有三王爷在,哪怕皇上躺着来早朝他们也不会有异议的。因为他们都知道三王爷总会站在后面处理的。 “众爱卿,有事请奏,无事即刻退朝。”夜沧漓还大大了打了一哈欠。看得下面的臣子纷纷摇头。 “哎,皇上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关心一下国事?” “皇上如此昏庸,倒不如三王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皇上怎么昏庸,怎么无能,那也是皇族血脉,我们的主子。身体留着高贵的血,这一点是谁也抹杀不了的。” 底下的臣子一直在玩眼神战役。 龙椅上的夜沧漓怎会不知晓?他暗暗地与下面站在第一个位置的司徒浪交递着神色。 正在此时,一名太监匆匆忙忙地从侧殿跑了上来,小声地在夜沧漓耳边细语。 “什么?!”吼声响遍金銮殿。 “该死!退朝!”言罢从龙椅上快步走了出去。“那个女人!”只留下一记咬牙切齿。 “皇上有旨,退朝!”太监的鸭子声响起。 “这、这……发生什么事了?皇上怎么看起来如此愤怒?” 文武百官鱼贯而出。 只有司徒浪在一旁优哉游哉地摇着扇子。 看来,皇上有得忙了。 *** 娉婷宫院子。两道身影,一蓝一红在纠缠在一块。急得站在一旁完全帮不上忙的巧儿不知如何是好。 “娘娘,你们别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她很想冲上前去,但是又怕自己帮倒忙。 “喂,小偷,你偷东西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皇后的娉婷宫你也敢动手?吃我一劈。”一个下劈就朝着那红衣罩了下去。偷谁的不好偏偏找上她的门,活歪腻了。她堂堂的大盗,这种三流角色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红衣动作也快,在冷火儿大掌即将劈到她颈脖的时候,头一歪,整个身体从她腋下滑了过去。 红衣是名女子。长相甜美,嘴角从头到尾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非也非也!我只是好奇前来,我没有恶意的。”红衣女子笑呵呵。 “去你的!有谁听过杀人是无罪的?偷东西也是犯法好不好?” 冷火儿其实很想给她一个过肩摔,但是那女子实在是太难缠了。只守不攻,害得她发的只是虚招,一点危害力也没有。 “娘娘,住手吧!别打了。” “巧儿,别过来,一边去!待会别怨自己变成猪头。” “你丫鬟很尽忠啊!” “废话!那得要看看是什么主子教出来的。” “哦? ̄ ̄” “倒是你,你进宫到底有何目的?不会当真是小偷吧?看你人模人样的不像是小偷的款。” 红衣少女但笑不语。 “我管你了。今天不给你尝一尝过肩摔的味道我就对不起我自己。”冷火儿很久没有这样的冲劲了。 也罢,活动活动筋骨是不错的。免得生活太过安逸,骨头都酥软了。 她一条长腿倏地穿过红衣女子两腿间,一只手伸到了对方的腋下,另一只狠狠地用力着抓着她的手腕。 马步扩张,一个使力,两人的动作在巧儿的眼里有点怪异。 哟斯!火儿心里打气,完全忽略了红衣女子嘴角边一抹狡猾的笑。 “哈!”一个用力,红衣女子整个人微微倾斜,腿也离开地面几寸。 正等着冷火儿狠狠地将她摔下去的时候,一声鸭子吼让她动作打住。 “皇上驾到!” 哈? 夜沧漓几乎是飞着过来的。 刚才在大殿之上,太监前来报告,说皇后在自己的宫中与人打起来了。 而且好打不打,偏偏…… 当他看清当场后,火就来了。 俊脸瞬间染上一抹怒火,脚步像是加了力道,每走一步都让冷火儿感到脚踩的地面传来一阵抖动。 “请告诉朕,皇后,你在做、什、么?”一字一字从嘴里蹦出来。 “啊哈哈!皇上,你不是看得很清楚么?”冷火儿原本掐住那姑娘肩膀的手瞬间改变为搂住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本宫不就是在宫里闷得慌嘛,刚好碰到这位漂亮的姑娘,无意中见她小露武功就跟她切磋切磋嘛!本宫说得对吧,姑娘?”冷火儿朝她猛放电。 喂喂喂!你倒是要醒目点啊! 哪知道那姑娘眼睛巴眨巴眨之后,给了火儿一个大大的笑脸。火儿顿感头皮发麻。 好像有个不好的预感即将要发生。火儿双腿无意识地摆好逃跑动作。这皇帝也真是的,自己不是他老婆吗?就算是客串的,对外她可是“名正言顺”的。 “对啊,我刚进来就被她狠狠地踹了几脚……”她话一出口,冷火儿成功地见到夜沧漓双眼狠狠地眯起,两道杀人般的眼光只向她杀过来。 那姑娘又说了:“幸亏我也有两下子,躲过去了。不过她好像玩过瘾似的,一副要将我打趴在地的模样。我也没办法了,就跟她扭在一起了。接着你们过来了。我说的对吧?皇后娘娘。” “呃……” “冷火儿!” “皇上,你想啊,本宫乃堂堂一国之母,怎会做出如此有失体统的事情来呢?本宫说了,我们真的是在切磋武功。小时候本宫呢跟师傅练过一些武功,很久没找人开刀、不不不,很久没遇到知音了,所以一时激动就跟她切磋了啊。”冷火儿难得解释这么多,下一秒,她黑这个脸,压低声音跟身边的女子说道:“哎,别说太夸张好不?否则今晚你就好受了。” “我知道了。”女子再次笑了。“皇后说得一点都不假,不信的话你看。”说着翻开自己的手腕,还有压低高领,在场的人顿时倒抽一口气。 “看得很清楚吧?皇、兄。” 她的一句话成功地让冷火儿瞬间僵硬当场。 “皇、皇兄?!”喂喂,真的假的? “冷火儿!” “啊!我不是故意的!都说了是切磋了嘛!”冷火儿抱头鼠窜。连称呼都改回来了。这不,本宫长本宫短的,拗口,没注意的话会咬舌头的。 “呼呼--”哀怨声延绵不绝。 她知道的!接下来的日子会很“精彩”。 。。。。。。。。。。。 哇咔咔,差点不能正常更新了,凌今天下午断网了。不过还是找到电脑更新了,哈哈~~~ 012 灵溪公主 “皇兄,六年没见,你还是如此英俊潇洒呀!”夜灵溪坐在太公椅上,两只眼睛直瞅着夜沧漓不放。 “灵溪,六年没见,口才变得如此好,皇兄真替你感到高兴。”难得的,夜沧漓脸上一直泛着温柔的笑意。 夜灵溪,祤国公主。是姜妃所生,与夜沧漓夜沧溟是同父异母。性格直爽,爽朗可爱,很受夜沧漓他们的宠爱。六年前抱病离宫修养,没想到忽然回来了。不过看她如此快活的模样就知道病情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就好了,他们终于可以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头。 “灵溪,你的师父没和你一起回来吗?”那个救了灵溪的江湖医师,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他一番。 “没。师父喜欢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皇宫他会住不习惯的。” “也罢。有缘自然会见到。” 夜灵溪忽然嘴角一歪,两只眼睛闪过一道光芒,身子小猫一般缓缓靠近夜沧漓,声音乖巧得叫人不忍心打断。 “皇兄,我看这个皇嫂很不错啊!”当时皇后进宫的时候她还是修养,没能回宫参加皇兄的婚礼。 “你从哪听说的?”夜沧漓疑惑问道。 “就昨天啊!一进宫门听到的窃窃私语基本上是皇嫂的呢!看来皇嫂在宫里真的是受欢迎至极。”所以,她一回来就找到娉婷宫这里来了。没想到当场被皇嫂视作小偷,还跟自己打起来了。想想就笑。那皇嫂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当时还说了一句什么?“你可以保持缄默,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咱们见皇上去!”说着就叫自己的丫鬟报官,不,是报皇兄去了。乐得她不忍心报上自己的身份,继续乐下去。 “她被雷劈傻了,性格有点怪异。”夜沧漓不以为然。 “我倒不觉得。我觉得她很直爽,不会兜圈。皇兄,以后我就腻着皇嫂好了,说不定从她那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呢。”夜灵溪为自己以后的好日子打算着。 其实昨天她就喜欢这个皇嫂了。虽然至今只有一面之缘,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没错,以后的日子会很精彩。 “只要别学坏已经是不错了。”那个女人,总喜欢卖弄她那时代的东西。让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皇兄,以前这个时候三皇兄总会准时过来找你下棋喝酒的,今天怎么没见人?”从小,两个皇兄的感情就特好,一到黄昏总会腻在一起下棋聊天。 “他啊,他……”夜沧漓有点难以启齿。 “我怎么了?”另一道声音随即响起。 夜沧溟出现在门口。 “三皇兄!”夜灵溪兴奋地奔上前去,跳进夜沧溟的怀里撒娇着:“皇兄,灵溪好想你!”夜灵溪将头颅埋进他宽阔的胸膛,汲取着熟悉的气息。 “傻瓜,我也想你啊。”夜沧溟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都多大了,还撒娇?”夜沧漓环胸在一旁冷哼。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五皇兄。”夜沧溟拍拍她的背部,示意着。 “人家也是好久没见三皇兄嘛!五皇兄你吃什么醋嘛!”夜灵溪嘟嘟嘴。 “吃、醋?朕吃醋?朕干嘛要吃他的醋?” “别一副不吃葡萄说葡萄酸的臭脸。要不是灵溪回来了,你这寝室,我还懒得进。”夜沧溟讥讽了一句。 “夜沧溟!有你这样对朕说话的吗?” “哦?那请皇上赐教,本王应该怎样跟皇上说话?” “你!” 两人之间依稀可以看得到那朦胧一层火光,正在嗞嗞地想要变大。 夜灵溪顿感不对,立刻出来解围。 “三皇兄,五皇兄,你们吵架了?”他们感情是最好的。可今天看来,怎么一副想要干架的样子? 难道,她不在的六年里,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哼!谁跟他吵架了?” “也是。本王不跟无礼之徒多舌。” “你说朕是无礼之徒?你居然敢拐弯抹角骂朕?”夜沧漓火气上来了。 “本王没具体说,是皇上自个儿承认的。” “夜沧溟!”夜沧漓吼了。 “皇兄!”这是,发现苗头更加不对劲的夜灵溪干脆用全力大吼一声。两个男人耳朵嗡嗡直叫,不解的眼神同时扫向她。 “皇兄!看来灵溪回来是错误的。灵溪一回来便要看着你们吵来吵去,你们已经不小了。怎么比灵溪还不成熟?”说话的时候眼睛还很识时务的变红了,原本欢快的小脸立刻布满阴霾。吓得两个男人立刻“和解”。 “哪有的事情?”两人同时出声。一见到不约而同,两人脑袋各自摆向一旁,更是同时发生一“哼”字。 见鬼了!今天怎么这么有默契。 两个男人心底皆腹诽。 “皇兄,灵溪去摆好棋盘。灵溪好久没看皇兄你们下棋了。” “他那破烂棋艺……”夜沧溟话说得一半,夜灵溪与夜沧漓同时发声了。 “你什么态度?” “三皇兄?”威胁意味。 “好,今晚不赢不归。”反正只是下一盘棋,赢了之后便走。 “小样!谁是破烂棋艺还说不定呢!”夜沧漓暗语。 去摆弄棋盘的夜灵溪嘿嘿的暗笑起来。 **** 娉婷宫。 此时,皇宫已经灯火通明。 冷火儿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了,怎么睡也睡不着。 该死的夜沧漓,明明就不是自己错嘛!非得罚自己面壁思过一天。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挨罚,这下可好了,他打先例了。 不过,夜灵溪是他亲妹子,不帮她难道帮她这个外人啊? 也罢。随他去好了。 以前那冷火儿原来是前朝太傅唯一的女儿。因先皇的喜爱,故下旨将她赐婚与夜沧漓。进宫已有四年。奇怪的是,四年前进宫的时候太傅一家惨遭火灾。当时是深夜,人人入睡,扑火不及时,一家三十二口人全部丧命于火海。而冷火儿因准备入宫为后,一直住在太傅府的祠堂每天礼佛。所以逃过一劫。 “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照这么说来,当时冷火儿岂不是孤儿一样嫁进了皇宫?”那为何四年后却向夜沧漓甩刀子。 自己醒来的第二天,夜沧漓跟司徒浪过来找自己就是想寻找这件事情的真相。 原来,他们也都在怀疑。只是一直苦于没证据,所以事件一直是停滞不前。刚好最关键人物冷火儿前来刺杀夜沧漓,最后什么也没说就服毒自杀。这件事就变得更加的错综复杂了,不单单是纵火案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有更加深的阴谋没挖掘。 皇后是事件的关键,当时夜沧漓是这么说的。当时皇后死去的那一瞬间,夜沧漓真有点懊悔。恨自己怎么不去注意这重要的一个环节。现在就连皇后为何要刺杀自己的真相也查不清了。 所以,见到她这个现代版冷火儿的时候,夜沧漓便心生一计。 要自己顶替皇后的位子,顺藤摸瓜下去,也许真相会浮出水面。 “那夜沧漓也真是的。明知道这么危险都要我这一弱女子去做。不怕我也被杀了啊?” “当然……不怕。”这是,夜沧漓的声音传了进来。惊得冷火儿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么晚了你过来干嘛?不会是改变主意,要罚我面壁的时间增加吧?” “呵呵!皇后真爱说笑。这里也是朕的寝宫,朕休息的地方。” “哈?为什么?”当下有点头晕了。 他不是想今晚在这留宿吧? “没错。朕今晚在这休息。”夜沧漓一眼洞察她的神色。 “为什么?” “朕刚才说了,这里也是朕的寝宫之一。”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怎么那么多的为什么?”他回问。 “你后宫不是有佳丽三千吗?一天一个你都要差不多轮上个十年,不缺我这一个吧?”跟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男子睡在同一张床上,说什么也不自在。 “没办法,谁叫朕今晚下棋输了。愿赌服输,所以朕就来了。过去一点,你霸占的床位太大了。”夜沧漓解开外衣,剩下内衣便推推冷火儿。原以为一盘定输赢,让那可恶的夜沧溟早点滚蛋,滚出他的寝宫,没想到这盘棋下得越来越久,最后还打赌起来了。他夜沧漓输了就是娉婷宫休息。要是他夜沧溟输了,得批阅三天的奏章。这赌约一起,棋下得更带劲了。最后还是他输了,仅仅输掉了一个棋子。当时夜沧溟那得意的嘴脸,一看到就想挥拳过去。不过,愿赌服输,他认了。 冷火儿没当场将他轰下床去。 “皇上你爱睡那我管不着。你想睡这里那我谁偏室总行吧?”虽然那床铺硬邦邦的,不过也是没办法了,总好过跟个男人同床共枕。 “啊!”还没动作,冷火儿便吓得低叫一声。他、他…… 夜沧漓不管她,整个身体就这么压了下来:“这里暖和,那都不用去了。而且朕也没占多大地方,没什么不方便的。” 可我觉得很不方便好不好?冷火儿有苦难言。她总不能用跆拳道将这君王踹下床去吧?她今天跟公主“切磋”事件面壁时间没过呢! 她整个人缩到角落里边去,大气也不敢喘。身体僵硬得像覆盖了冰层的木头一样。夜沧漓那好闻的气息一直骚扰着她的感官,让她更加的不知所粗。 她从没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超帅的男人躺在自己身边。她今晚不会是注定要失眠吧? 上帝啊!她不要! “皇后,干嘛跑那么里面,盖不紧被子晚上会着凉的。过来一点。”他招呼着。 “呃,不用的。我身体很棒的。” “过来!难道要朕抱你过来不成?”夜沧漓贼笑。但语气中强势的成分不少。 “不!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就好。”冷火儿机械式地移动一下,见他双眉皱了一下,再进一点,心底直在叹气。 “朕今晚很累了,明天还要早朝。早点休息吧!”夜沧漓满意地舒展眉毛,大掌盖好彼此的被子,两眼一闭,就睡了。 哇哇!他就这么睡过去啦?也太随意了!冷火儿不服气地盯着他的睡脸。这男人静下来的时候好像更帅了。 “呸呸!冷火儿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这个男人怎么都不像今天前那个。他平日里不都是冷冰冰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一个瓜分她床位的无赖? 半刻钟,冷火儿便听到从旁边传来平稳地呼吸声。自己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了。身体一放松,瞌睡虫便找上她了。终于她也抵挡不了周公儿子的魅力,找他去了。 黑暗中,一双带笑的眼直盯着她的睡颜。大掌缓缓地将她露在被子外的身子搂了过来,随即闭上眼,安然睡去。 这个夜,不错呢! —————————————————— 更新迟了。今天带病去番禺。可谓是舍命陪女子了。幸亏昨晚码有存稿,否则凌今天可是对不起亲了。 013 血 咒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冷火儿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那丫鬟巧儿欢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 “喜从何来?”她捂嘴打个哈欠。这男人应该很早就离去了,被窝都是冷的。 “皇上昨夜在娉婷宫留宿了呀!”今天一大早,她进来准备娘娘起床所需的物品,没想到皇上也躺在床上!惊得她两脚哆嗦。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想必现在传遍后宫了吧!皇后娘娘进宫四载,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替主子高兴都来不及。 “哎,我说你不用太兴奋吧?他昨夜是下棋输掉才过来的,你以为他想啊?我更加不想好不好?”毫无预兆地前来瓜分她的床,害得她睡得规规矩矩,导致现在腰酸骨痛的。都怪他!那个性情飘忽的男人!前一日冰雪覆面,后一日变身无赖男。难道男人都是会变脸的戏子? “呃?……总之,娘娘,你要发奋。你是皇后,是一国之母,不能被那些妃子看扁去了。”巧儿说得很是愤慨。虽然那些妃子都很有意识地不来打扰,但是免不了在背后嚼舌根的呀!皇后这么聪慧善良,怎是她们所比的? 以前就听说了,皇上很少进娉婷宫,整个皇宫都以为皇后娘娘不得皇上宠爱。眼下正是好时机,娘娘怎么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在乎别人的眼光就活不出自己了。”后宫都是争先斗艳的地方,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巧儿,皇上有很多妃子吗?”洗完脸,冷火儿吃着早膳。无聊的问起个问题。 “这个……”巧儿有点难以启齿。 “不会是皇上有隐疾吧?当真像我上次说的他有断袖分桃之好?”娥眉“帅气”一挑。 “不是的!——娘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啊!”巧儿一听慌了。天!娘娘居然敢将这个词用在皇上身上,倘若被皇上听了去哪还得了?巧儿盯着这个语出惊人的皇后,娘娘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她简直跟不上她的思维。她心惊胆颤地想着娘娘那不加思索的豪情状语有一天在皇上面前爆发了,会是怎样一情景?光想就害怕了。 “那是什么?皇帝不都是佳丽三千等着轮番宠爱吗?环肥燕瘦,应有尽有。这就是当一国之主的好处。哎!”说得好听点就是坐拥三千,难听点就是两个字:种猪! “其实娘娘您有所不知。这件事、这件事奴婢也不知道该讲不该讲,因为这个是禁忌来的。皇上有旨不能随便讨论的,否则杀无赦。” “这么严重?” “嗯。” “那是什么事?说来给娘娘我听总没事吧?”常言说,好奇会害死一只猫。但是人总免不了会好奇的,而且还是些八卦事。 巧儿目视八方,小心的关上门扉,声音压得低低的。 这丫头,非得这么神秘? “其实,皇宫里每半年就会死去一个妃子。” “真的是每半年吗?”难道说上次的琴妃事件也是这样?哦,对了,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找个时间跟那丞相帅哥汇报汇报。 “嗯。” “难道是瘟疫?”禽流感还是猪流感?抑或是不知名病毒?呸呸呸!她想的太多太过了吧?火儿在心里吐吐口水。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刚开始连皇上也以为是,但是随着后面一一发生的事情,大家就不会想得那么简单了。” “怎么说?”冷火儿有兴趣了。 “因为时间实在是太准确了。每个妃子死的时间几乎都是一样的,而且死的全都是贵妃。全身毫无伤痕,也没挣扎的痕迹。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谣传成宫里有鬼?”这种现象很难不让人往那个方向想。 “嗯。” “傻丫头,疑神疑鬼。这世上是没鬼的。”冷火儿轻啄一口茶。倘若这世间都是鬼怪作祟,人就甭想活了,这世界全乱套了。 “怎么会没有?奴婢的一个姐姐晚上轮值的时候就是见到了,吓得她生病好几天了!她说亲眼见到的。” “亲眼见到?” “嗯。说是很长很长的影子,披头散发的。一身的白衣,飘荡在姜妃娘娘宫前。” “姜妃?”又是哪个? “姜妃是先皇的妃子,就是灵溪公主的亲生母亲,很久就去世了。所以很多姐妹都在议论,那是不是姜妃娘娘的阴魂回来了。” “阴魂?我看像阴谋多一点。”看来,有事情打发时间了。自己没任务的时候天天捧着名侦探柯南漫画书,要么就是看动漫,泡得昏天暗地的。天天顶着对国宝见人,不止一次被老姐嘲笑。都快忘记自己是一名鼎鼎有名的“烽火神偷”,活脱脱一难民。 “巧儿,你记住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是没鬼的。有的话也是人扮的,而且,世间上有时候人比妖魔鬼怪更可怕。”人内心潜藏的*实在是太旺盛了。为了逞一己私欲,不惜出卖朋友,背信弃义,鱼死网破。所以,这些世间的丑陋与鬼想比较,鬼反而诚实可信多了。 看来,这座皇宫真埋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桩接着一桩,会不会有所关联?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的骄阳。 骄阳似火,为何她独独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呢? *** 午时,司徒浪与夜沧漓在皇宫最高一处建筑上,厮杀着。 “还是跟你下棋比较舒服。那个人,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似的。”夜沧漓双目聚精会神,一点空隙也不放过。 “三王爷的棋艺的确厉害。”司徒浪一袭白衣,发丝清摆。嘴角挂着一抹轻笑。刚说完,立即招来两道杀人般的视线。 “咳!臣以前也领教过,所以……”糟糕!天气好像变冷了。 看着那头狮子,司徒浪立刻转移话题。“听说,你昨晚去了娉婷宫。” “嗯。” “怎样?”司徒浪神秘挤挤眼,他倒想知道昨夜情况如何。 “什么怎样?你说那冷火儿?” “当然。”司徒浪一脸轻松地吃掉对方两个子,立即惹来夜沧漓的怒瞪。 好小子,够狠。 “还蛮有趣的。”虽然那女人的行为让他很火冒。 “皇上打算将她扶直?”以前那个冷火儿倒不说,如今这个他也想听听皇上对她的看法。 “没有。” “假的真的?” “浪,你难道忘记了‘血咒’了?”夜沧漓神情肃穆。很难得从他漂亮的瞳孔闪烁着一种嗜血的光芒。他停下动作,起身斜靠在城墙上,俯瞰着整座皇宫。一股忧郁的神色从他身上逐渐晕开。 “计算时间,离那天不远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半年即将来临了。这次又会是哪个妃子遇害? 血咒,皇家血咒。每半年死一名妃子,死得诡异,死得离奇。 “不,时间可是越来越短了。琴妃的事情已经是众多悲剧一之一,再有如此的悲剧发生,那么皇宫真的是人心惶惶了。皇上这次打算怎么做?难道真像宫内谣传的,是姜妃的阴魂?” “朕绝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怪力乱神之谈,朕只相信真相。任何一个事件总会有证据出现,只是我们都没有发现而已。” “难道我们身边有着神秘高人在此?而且还是跟皇宫结怨的。” “这个朕还不清楚。不过朕相信,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两人安静地看着前方。 “朕不是命仵作前去解剖吗?怎么没答案?”夜沧漓打破沉默。 “这件事情臣想,没有谁比‘皇后娘娘’更清楚了。”司徒浪抿嘴一笑。 “呵!那个女人倒不简单。朕有时在想,她是不是男扮女装。否则她的行为言语怎么会那么惊骇世俗?”一般的女人会像她这样的吗? “还有她的见解。是不是很让人惊讶?”他们从未遇见如此女子,头一次见,还真是好奇心满盈。 “那皇上,三日后的江洲之行延期吗?倘若有心人趁皇上不在,宫里岂不是乱成一团了?” “这个朕自有安排。别忘了还有那个闲人在宫里?” “你是说三王爷?” “朕想,除了他不做第二人想。” “只是皇上,他……”三王爷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是他担心,此去江洲,宫里内乱,岂不是内忧外乱,祤国甚危啊! 司徒浪道出个中担忧。 “放心,时机未到,他不会贸然有动作的。朕最近担心的一件事是江湖上传闻甚广的幽冥宫。” “这个臣早有耳闻。传闻中幽冥宫神出鬼没,个个武艺高强,是江湖上新崛起的神秘组织,以一夕之间血洗江湖五大门派立足于江湖之首。一时间,江湖上人心惶惶,光是听到幽冥宫这三个字就闻风丧胆了。” “嗯。而最近的少女失踪事件,朕想与他们脱离不了关系。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杀手组织,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否则朕派出去的查探此事的人怎么会一个个回不了来。” “幽冥宫宫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出现的都是由他的亲信——幽冥使者传递命令。”司徒浪有预感,总有一天,他们会碰面的。 “看来,幽冥宫一日不除,整个祤国都会有威胁啊!” 两道身影,迎风而立。两对黑眸,直视前方。这座美丽的皇宫,有一天染上鲜血后将会是怎样的红艳? —————————————— 更新完毕!请大家多多支持! 014 太后有请 “刀剑棍棒,我随口讲,原来真有时光机这么夸张,穿梭时空过过瘾又嚣张,万一有去无回怎么办,老实说有点紧张啊啊……” 夜沧漓一走进娉婷宫就听到这让人一头雾水的声音。说她是在唱歌吧,又觉得她在读书;说她在读书,可他怎么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一抖擞,看了眼身边的司徒浪,无奈地走了进去。 她又唱了-- “我呸!谁也不服谁,你是龟你是鳖,啦啦啦啦啦嘿!妖兽扰乱人间秩序,血腥如浪潮般来袭,我小命差点没续集,好在有时光机我谢谢你……” 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夜沧漓嘴角抽搐。 此时,偌大的厅堂里,冷火儿手持抹布正在运动着。上搓搓,下擦擦,腰身夸张地扭着。 谁叫她日子过得太安逸,安逸得无聊发慌。原本想玩玩后宫“安史之乱”的,没想到皇帝的妃子一个个比她还低调,各自在自己的寝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害得她想弄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都不行。 是低调还是隐忍?后宫中不可能没有野心之人,难道这又是电影里经常说到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抑或是被那个血咒弄得一整个后宫人心惶惶?这倒也是,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说不定自己就是下一个中奖者。 正好见到巧儿在打扫,一脚飞她出去帮自己做其他的事后就接过她手中的活。顺道翻出自己超级偶像的歌曲来个串烧,哼哼哈兮地干活着。 听觉灵敏的她一下子就分辨出那不是巧儿,所以头也没回,径自一抹布往后飞。 她还没动作,就听到那一声狮子咆哮。 这下,她连动作也懒得回了。 除了那个高高皇帝之外,还能有谁? “皇上,您老人家一大清早地来这小小娉婷宫,有何贵干?” “冷火儿,你连最基本得礼仪都不懂?” “哟,丞相帅哥,你也来啦?”一见到白衣司徒浪,冷火儿转眼间轻声细语,与对待夜沧漓完全是两种面貌。 这个女人?眼睛是什么用的? “臣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司徒浪很恭敬地行礼着。 “哈哈,你这倒是很见外。不过别娘娘的皇后的叫我。我又不是真的,仅仅是个客串的而已。”完全忽视某一个人的存在。 “你们同时出现,我敢打包票,绝对没什么好事。”冷火儿摆摆纤长的食指。不过有事总比没事好,她都快闷死了。果然,皇宫不是她能呆的。下次跟皇帝做个交易,她搬出宫去住好了。看遍人间里被埋藏的帅哥,翻出地道的小吃。她决定了,回去的时候也要像丁瑶一样,拎着大包小包的古董回去。保准她一回现代就升级为世界级富翁。 哇咔咔,想想就乐。 “娘娘真是冰雪聪明。” “那当然。本小姐是做什么的?烽火神偷知道吗?在我们那里,至少也是一响当当的大学生,在你们这里算是一夫子了。”可以说是在这里她的学历最高了。当小偷不聪明怎得了? “原来如此。幸会了。”怪不得她说的东西他们都有些不懂。 “不会是关于‘血咒’的吧?”翘起个二郎腿,冷火儿直接切入正题,她刚才废话过多了。 “你怎么会知道?”夜沧漓很是意外。她整日呆在娉婷宫无所事事,而且这么禁忌的事情她也知道? “宫里私底下都传翻天了。还以为皇宫闹鬼了呢!你以为你那道破圣旨有用?” 夜沧漓黑着个脸。这个女人,真是狂妄,从小到大还没有敢用如此口气跟他讲话。 够张狂。 “那娘娘有何见解?”相对于夜沧漓的激动,司徒浪则是气定神闲。他也想听听她的看法。 “见解没有。解决方法倒是有一个。” “什么办法?”异口同声。 “找出凶手啊!”这么简单的事情。 “!!!” “其实,谣传中也有两成是真实。因为表面看到的未必是真实,但看到的也未必是假。凡事皆有因果,只要找到关键点,顺藤摸瓜,总会在一团乱糟糟的线团里找到源头。” “等于没说。” “其实,眼下需要知道的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知道这个答案后,就很容易设防。顺便弄点小机关,就算凶手抓不着,必定会遗漏一点点有利的线索。再不然,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说不定幸运的话还能手到擒来。嘿嘿!”火儿接着说。 这下,两个男人发现自己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冷火儿,竟然将事情看得透彻。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凶案有这一个共同点,就是死去的都是贵妃。这点我想皇上不会忽略吧?那凶手为何会对贵妃下如此毒手呢?这就要从这几个妃子身上找出相同点了。还有琴妃的事件,我想上次给你们看的解剖结果已经有些许头绪了吧?”其实事件并不算很深奥,只要抓住关键,从关键入手,思路便梳理清晰。 冷火儿,看来朕小看你了。 夜沧漓看着冷火儿的眼神忽然间转了一下,心中又燃起一个念头。 “这件事朕自会解决。那个凶手休能逍遥法外。”夜沧漓话锋一转,“浪,江洲的事情你安排妥当。皇后你也一并去。”他朝她挪挪脑袋。 “你说我?” “嗯。” “出宫对吧?” “嗯。我们要去江洲一带。” “好玩吗?”哈哈!终于可以去旅游了!太好了!小脸立即燃起熊熊期待的火焰。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光彩夺目了?夜沧漓被她兴奋中的绝色小脸恍惚了一下。 “我们是去办事。不过江洲风景如画,的确是游玩的好去处。相信此行必有大收获。”司徒浪耐心说着,但是心中燃起满满的不解。为何皇上临时改变主意,连她也一并带去。难道皇上不知道此去路途有多危险吗?多一个人则多一分危险。 第一次,司徒浪对夜沧漓的决定表示否决。 夜沧漓当然读得懂他所带来的讯息,他暗示性地点点头。 也许,这个女人真会改变祤国的国运。 正在此时,巧儿从外面跑了进来。还边跑边呼着。 “娘娘……娘娘,太、太后传你去翠园。” “额娘?” “太后?” 015 如斯太后 翠园。 翠园是太后的住所。她喜欢清静,所以住在皇宫偏僻的幽深翠园,整日与鲜花竹子蝴蝶为伍。 冷火儿一路上疑惑不断,不明白这太后怎么会忽然之间想要见她。不过想想也对,身为“儿媳”一员的她,难免会被“婆婆”召见的。 来这之前,夜沧漓不止一次提醒自己时刻注意身份。 切,夜沧漓未免太多虑了。不过话虽如此,火儿还是蛮好奇太后为何会忽然见她的目的。 冷火儿只身一人前往太后的住所--翠园。翠园绿意满盈,放眼就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竹子。走过竹子间弯弯曲曲的石子路,一盏茶的时间就看到了那座屋顶爬满绿藤的屋子。 怪了。如此矜贵的太后怎么会住在这么荒凉的房子里?不会是夜沧漓虐待自己母亲吧?那男人,像吗? 门大开着。 屋顶冒着袅袅轻烟,再加上这里的凉风与虫鸣,其实这里也可以说是一处让人纾解紧绷的好去处。 唰!唰!唰!! 忽然间,几个白色物体从房子内窜出,火儿大惊之下连续空翻,成功躲避袭击。 到底怎么一回事? “嗯,身手不错,有两把刷子。”门口出现一位身着浅蓝色长袍的妇人,正微笑着脸庞。 虽然衣着朴素,但是浑身散发的那股雍容的贵气让人不可忽视。这是…… “太后?” 这就是太后哇?看起来很是年轻嘛!这是冷火儿对太后的第一印象。 “想必皇后也将哀家忘了。”妇人笑道。“进来吧!”她率先进屋。 冷火儿跟着走进去。 屋子的布置很简单,却很干净,素雅。一桌子,几把椅子,还有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画,很难想象当今太后的住所居然会是这般的“萧条”。 “来,坐吧。这里虽然简陋,但该有的它都有了。”太后动作娴熟地倒了两杯茶,然后坐在冷火儿对面。 “早就听宫里的传闻了,说皇后不慎被雷劈,所以失去了记忆。”看着冷火儿木讷的神情,太后继续说道。 “呃……是的。”怎么感觉这太后的眼神跟老姐一样的凌厉?仿佛可以洞察人心。 “别怪漓儿,他呀性子就是倔一点。不过他对待后宫的妃子可都是一视同仁的。如果皇上在一些事情上做得不够,还望皇后在身边扶持,指点。” “呵!”这些她可真不知道了。那个男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布施甘霖,人人平等吗? 像吗? “那个,太后,其实……” “皇后有话不妨直说。”看着欲言又止的火儿,太后很耐心地等待着。 “其实……其实、其实臣妾是想问,太后是不是会武功?”刚才让她连续几个空翻的人想必就是太后了。 “……”太后足足愣了一会儿,然后捂嘴笑了起来:“被皇后看出来了?以前是学过一些,只是懂点皮毛而已。皇后刚才那几招才叫真功夫。” “臣妾也是略懂,呵呵,略懂。”怎么回事?太后叫自己过来不会就是跟她打哈哈吧? “听说皇后要随漓儿下江洲?” “是有这么一回事。”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喜欢游玩才答应夜沧漓的吧? “此番去江洲,路途遥远,路上还轻皇后多多照顾皇上。别看他一大人了,其实有时候还是孩子样的。” “是吗?那皇上是不是很喜欢孩子气?要么喜欢绷脸,要么喜欢吼人?”像是想要抓住夜沧漓的小把柄,冷火儿连续问道。 “看来皇后比哀家还要了解皇上。” “也不全是,只是刚好碰到而已。” 看起来太后对自己没心存敌意。至少她在太后身上没有找到那股所谓的强势压迫感,除非对方很会隐藏。此刻,她只是一名很纯粹的慈爱母亲。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笑声不断增多。 “呵呵!哀家还听飞儿说,琴妃的死因还是皇后给查出来的。哀家真是孤陋寡闻了,宫里有着这么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后,实在是祤国的大幸。” “飞儿?不会是夜沧飞吧?” “正是我那不成材的皇儿。”太后笑道。“飞儿自小偏爱美食,对美食几乎是狂热般的痴爱。” 哦,原来如此。 “哀家的几个皇儿都对政事抱着极端排斥的心态,所以治理国家的重任落到了漓儿一人身上。面对庞大一国家,漓儿的做事手法难免会有些出入。皇后,你不会怪皇上吧?” “怎么会呢?”原来夜沧漓那飘忽不定的性格是被政事所压迫出来的呀? “那哀家就放心了。” “太后,您老人家叫臣妾前来就为了此事吗?”冷火儿知道这么问很没大没小,想她也是第一次真切的与太后面对面,这种场面可不是经常有。可是,太后叫自己过来就是这丁点事情?可能吗?吃了半辈子的米,说什么也是身藏“大文化”吧? “呵呵!哀家只是想跟皇后聊聊家常。哀家独自住在翠园,为的就是不想他们为哀家操劳太多。这宫里发生太多不该发生的事情,哀家实在是没有做好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 “怎么会呢?”堂堂一国太后,能够忍受独自一人住在翠园,摒弃荣华富贵,叫人敬佩都来不及。 “对了,这是哀家的一点心意,希望有一天你能用的上场。”说着,太后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锦盒。 “这、”啥东西来着?该不该接? “拿着吧。”太后将锦盒放进冷火儿的手中。“从与你第一次见面,哀家就知道,你的出现定是我们祤国的转机。”她直勾勾地看着因她的话而疑惑不解的冷火儿。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准备,明天应该是出发的日子吧?” “嗯。”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安危最重要。知道吗?” “臣妾知道了。--那太后,臣妾先行告退。”拿着那锦盒,冷火儿一步一步离开这翠园。 刚才太后的话真令她不解了。总感觉太后话中有话似的。 ------ “希望你的到来真能为他们带来改变吧!哎!” 太后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身影,发出一记低低地叹息。 ———————————— 凌今晚一直到9号都得排练,所以更新时间会不一样。 求收藏!!! 求收藏啦!! 016 蹭饭的来了 娉婷宫。 “巧儿,来,多吃点。”饭桌上,火儿不断地叮咛丫鬟巧儿。 “娘娘,奴婢自己来就好。”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巧儿还是表现得战战兢兢。 “嗯,还是出自自家的饭菜好吃。”火儿塞进一鲜嫩的牛肉:“下次娘娘我弄个水煮牛肉,再弄个水煮鱼,要不加个白斩鸡。嘿嘿,保准巧儿你吃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皇嫂也预备本王一份吧!”一记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人转头,夜沧飞那嘴馋地模样表露无疑。 冷火儿嘴巴一撇。这家伙,终于来蹭饭了! “好香啊!”夜沧飞自主地找到椅子坐下,高挺的鼻翼夸张地嗅嗅。身边的巧儿立刻去增加碗筷,之后就站在一边候着。 “哎,你不用理他,吃你自己的。”火儿提醒。 这怎么可以呢?巧儿递去不可的神情。 如果是跟皇后私下二人的时候没什么,眼下七王爷光临,她怎可以这么不分卑贱? “你家娘娘说得对,别管我,吃你自己的。”夜沧飞早就将嘴巴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发出满足的声音:“哇!皇嫂的厨艺果真不同凡响啊!绝!”末了还竖起大拇指。 “是吗?” “宫里的御厨都逊色三分呐!” “我说你这马屁是否拍过头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厨艺不错,但是这个男人夸的天花乱坠般,假的很。 “呃--” “你这次来不会只是蹭饭而已吧?我可不知道我的手艺还能吸引王爷天天大驾光临呢!” “皇嫂见笑了。皇嫂生病,本王没能来探望你,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请问王爷你用什么功来补?两手空空前来抢食,这叫‘探望’?” 夜沧飞微窘。 皇嫂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口齿伶俐了?以前他怎么没发现? “废话不多说,你是前来打探敌情的吧?” “敌情?” “祤国七王爷,自小爱好美食,甚至对美食达到一定的狂热状态。你此番前来,意图很明显。”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夜夜沧飞咧嘴一笑,手里的筷子也不闲着。 咔!冷火儿用筷子夹住正在桌上横扫千军的筷子,口气不佳了:“如果你还想吃到酸菜鱼火锅的话请继续下去,我没关系的。” 正在肆意横扫的筷子瞬间停止,规规矩矩地被握在某个男人的手里。 “真的?”夜沧飞双眼发亮。 这么说他的愿望将要实现了?太好了! “皇嫂,其实自从上次领教过皇嫂你的厨艺之后,简直是牵肠挂肚。皇嫂,你厨艺这么好,以后本王是否可以……” “可以随便进出我的寝宫?随意瓜分我的饭菜?” “也不是这么说。有福同享啊!美味的东西需要大伙一同品尝才会切身体会那股奥妙的。” “本宫不觉得。本宫倒只是觉得明明两个人的美食居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拦路抢劫,任谁都不会笑呵呵地迎接来人的。” “呵呵!呵呵!皇嫂真会开玩笑。”夜沧飞笑得很假。 “不过本宫也不是小气之人,只要你有好宝贝可以供应这个要求我随便你。只是希望王爷下次不要神出鬼没般的出现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就知道皇嫂心肠好。”末了还不忘拍拍马屁。 三人吃饭,一个恶狼扑食,一个小心翼翼,另一个干脆放下碗筷干看着。 这真的是祤国贵族中的一员么?妖孽般的三王爷夜沧溟,臭屁般的夜沧漓,而眼前这只,真不知道有哪个形容词比较适合他了。 “……咳咳!皇兄的江洲之行还望皇嫂路上多加照顾。”吃得有些急,夜沧飞被呛了几口。 “切,他多大了还要人照顾?再说了,皇帝出巡,御林军多如牛毛,难道还怕保护不周?还是说,有‘料’发生?” 也难怪,坐拥江山的多少会用上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树敌也就不可避免了。在宫内,有大批的御林军日夜轮值守卫,防护做得滴水不漏。倘若出了宫,那就是别人最熟悉的地盘了。 “我前些日子在三皇兄家吃饭的时候听说了,说最近江湖上恶霸猖獗,特别是叫‘幽冥宫’的组织最为猖狂。烧杀抢掳,无恶不作,目前皇兄正为此事烦恼着呢!” “幽冥宫?”很有格调的一个名字。黑暗组织? “很神秘,连皇兄他们也不知道。” “看来真的很神秘呢。”冷火儿咬着筷子,陷入思考。 “对了皇嫂,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嗯?” “江洲路途‘精彩’多多,保准皇嫂这一趟旅程‘精彩纷呈’,想忘也忘不掉。”说完放筷,起身,离开。 这家伙,说来便来,说走便走。说什么呢这是? 什么精彩多多,什么精彩纷呈? ……。 这一章原本不想摆上来的,最后还是摆了。过渡过渡吧~ ------题外话------ 此书在这里完结,新的连载凌会重开。很抱歉,各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