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谁又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传说天神普罗米修斯从天上盗火种送给人类,人类学会了使用火,主神宙斯十分恼火,他决定要让灾难也降临人间。 他命令他的儿子火神赫淮斯托斯用泥土制作一个女人,名叫潘多拉,意为“被授予一切优点的人”。每个神都对她有所赋予以使她完美。阿佛洛狄忒送给她美貌,赫耳墨斯送给她利嘴灵舌,阿波羅送给她音乐的天赋。宙斯给潘多拉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面装满了祸害、灾难和瘟疫,让她送给娶她的男人。宙斯将这位丽人遣送到人间,众神和凡人正在大地上休闲游荡,其乐融融,大家见了这无以伦比的漂亮女子,都十分惊奇,称羡不已,因为人类从未有过这样的女人。 潘多拉立即去找“后觉者”厄庇墨透斯,他是普罗米修斯的弟弟,为人老实厚道。普罗米修斯深知宙斯对人类不怀好意,告诫他的弟弟厄庇透斯不要接受宙斯的赠礼。 可他不听劝告,娶了美丽的潘多拉。潘多拉双手捧着她的礼物,这是一只密封的大礼盒。她刚走到厄庇墨透斯近前时,突然打开了盒盖。 厄庇墨透斯还未来得及看清盒内装的是什么礼物,一股祸害人间的黑色烟雾从盒中迅疾飞出,犹如乌云一般弥漫了天空,黑色烟雾中尽是疾病、疯癫、灾难、罪恶、嫉妒、****、偷窃、贪婪等各种各样的祸害,这些祸害飞速地散落到人地上。而智慧女神雅典娜为了挽救人类命运而悄悄放在盒子底层的美好东西“希望”还没来得及飞出盒子,奸猾的潘多拉就把盒子关上了。 灾难由此出现,只是如今潘多拉魔盒再次被打开,是否还会有希望…… 黑崖之巅,云雾氤氲,黑甲武士跪拜,等候下一步指示。那云中女子也不说话,只静静端详手中的一副画许久,画中是一男子,年轻伟岸,气宇轩昂……眉目扫过伏地良久的武士,那武士额头细密的汗珠承载着巨大的压力,仿佛面对着一个随时会取其性命的恶魔,努力了依然无法掩饰的惶恐。 她不由得一阵失神,是何时自己变成了人见人怕的魔鬼。可那又如何?那一丝疑惑走得太快,取而代之的愤懑之情喷涌而出,磅礴的能量便激荡四周,那武士口吐一口鲜血,不改跪姿,始终不敢抬头,依然等候指示。 云散了又聚,没人睹得她的真容。平复的她只觉今日无法控制情绪,这是多少年未曾有过的事情。 “开始吧。”冰冷的话语简直能结云成冰。 崖高千丈,面纱之上一双眼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流露,难道自己真的……做错……? 画卷无风飘摇,一团黑火燃烧成灰,一切难道终将成空? 女子崖边观底,只云海无二,突然纵身跃下,那面纱飞扬,倾世容颜,嘴角似有笑意…… 第一章 医院惊魂 21世纪的某年某月某日,一场浩劫猝不及防的席卷了整个平静的人类社会,当陨石、海啸等等灾难如同相约好了一般,一同降临,是的,没有征兆的发生了,不能这么说,不够严谨。全世界无论南半球北半球、昼夜分界线,那一天一同进入黑暗,人们没有一丝准备,抬起头便看到突然出现在头顶的陨石火雨砸将下来,恐慌绝望瞬间发酵,末日的巨大阴霾笼罩了整个世界。 当然暂时还不包括某北方城市里的某人,只是时间问题。 “水,水……”虚弱的声音像是从他干涸的喉咙龟裂的河床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努力的唤了几声,似乎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尝试着睁开眼,这个简单的动作浪费了他足够多的眼泪,长时间的昏迷,阳光强烈到简直要杀掉他的眼睛。 这是?哪儿?脑袋晕晕沉沉的,画面忽远忽近的乱跳,摇摇头,算是定住了场景。 医院?白刷刷的墙,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水和其他难闻味道的混合。 突然脑袋一阵吃痛,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他不得不抱住自己的脑袋。记忆的湖水便烧开了一般,翻滚着的泡泡炸裂出几个字眼,车祸、植物人、穿越,异界…… 疼痛小了许多,他心中似乎逐渐有一条模糊的线把过去几年发生的事情连在一起。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他立马发现了其中的蹊跷的地方。 医院,这里分明是现代化的医院。那记忆中的异界字眼是什么鬼?没错,这里确实是自己记忆中的现代场景。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好少年百分之百的确定此时此刻此地就是现代无疑。因为他瞟到了一张护士证,XX市公立医院,正是自己所在城市的医院。 也就是说自己苏醒了,我醒了,我醒了。成为植物人的自己醒过来了。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吧,这可是值得锣鼓喧天、鞭爆齐鸣的大事啊。 此刻场面稍显冷清,不过一会儿就好了。 “爸,妈。”他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可能出去了吧,他心想到,不过这里实在是有些异常。 就说眼前吧,除了自己的病床还正常些,墙面地上干涸的血迹是什么鬼,周围散落着各种破烂的杂物是什么鬼,一副久未打扫的样子,他心里敲起了小鼓,这绝对不是医院的个性艺术表现吧,要说这家医院落魄到这程度也是不太可能的吧。 他急忙拔掉针头,已经空瓶了,针头居然没有拔掉,哎呀?针头还锈掉了,这家医院的服务真应该被投诉了。 当然他无暇顾及这个,而是这地方的气氛已经有点诡异了,他的额头汗水不由自主的打湿了他那许久没有打理的头发。挣扎的想下床,他悲剧的发现他的腿软的像两根面条,久未使用的双腿呀,有多久?1年?2年?还是直接几十年就下去了。 人在恐惧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他需要一面镜子,需要一个日历,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 慌乱中他跌倒在地,手立马被散落各地的玻璃渣刺破,看着不断汩汩冒出来的血液,他反而笑了。暗骂一声,傻瓜,还什么都不清楚了,就先自乱阵脚。 头掉地碗大个疤,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推开门,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居然花费了巨大的气力,他现在虚弱至极,一定是生命预警吧,你丫的,赶紧醒吧,再不醒,直接睡着就挂掉了。 镜子里的是自己吗?看到门口的镜子里的自己,他直接以为大白天撞鬼了。皮包骨头很贴切的一个词,干瘪的简直就像是墓地里的骷髅,直接套上了不合适的惨白的皮囊,眼窝深陷、两腮无肉。对了,这一身病服扎眼的很,皱巴巴的像挂在身上的窗帘,而头发蓬蓬的鸟窝绝对不过分。虽然他是个不太注意自己发型的男人。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努力快步的走着,希望能找到什么人,长长的走廊在白天里也蒙上了厚厚的阴影,推车,药剂,桌椅,血迹、各式各样杂物随处可见,他眼睛四处寻找着,也不得不回避着某些东西,因为就在刚刚他仔细盯着某个东西,看了好久,才发现那是一块人体组织的遗骸。 这当然不是福尔马林泡着的人体器官,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不寒而栗,多希望出来个人。嘴里小声的喊着有人么?有人么?这里静悄悄的,死亡一般的寂静,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没有人,废弃的医院,自己被安置到这里面,太奇怪了,如果是住院期间发生的,那在床上的一动不动的自己为什么没有遭遇到横祸,那到处可见的血迹,尸体呢,都到了哪里? 人为处理了?那为什么没有发现活着的自己? 那是其他东西处理了?啊,他不敢继续想下去,然后这个问题又绕回来了,他为什么没有被处理…… 哎,如果他现在正常的话,一定会飞也似的逃出去,可他不能,只能一步一步挪着,他精神紧绷着,竖起耳朵,听着一切微小的声音,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折磨……医院本来就是个鬼怪故事很常见的发生场所……还我命来…… 如果死神将随时会降临,屋子里空旷的只有闹钟和一扇门,过了门你便能活,但你双腿被打断,只能爬过去……滴答的死亡钟声绝对是要命的折磨。而他现在就是这个节奏。 说什么来什么,本来静的掉根针都能吓得让人跳起来的地方。啪,一声巨响直接把他杵在了原地,心跳一下子提到了130迈,咣咣咣的要飞上天的节奏。 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声音的来源,还好,是风是风,冷风不仅粗暴的摔打着窗子,玻璃哗啦啦的碎成了片片散落一地,还直直的向他冲来,彻彻底底的来了个透心凉。 这不是最糟的,他仿佛听到了几声狼嚎从楼下传来。直觉告诉他这将是个危险。 他反而镇定了,即使无法平复剧烈的心跳,快速的分析起来,他现在的体力走是绝对跑不掉了,那只是徒留浪费体力,随手找到一根铁棍,攥在手里,被胡乱绑住的伤口,不知道何时崩开了,血又流了起来…… 呼,推开一扇门,进了去,插好门,虽然明显作用不大。一袋未开封的饼干、和半瓶水,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过没过保质期,他快速的开封,吃喝起来,味道怪怪的,额,此时绝不是挑食的时候吧,吃完也并没有什么用吧,还是那句老话,做个饱死鬼也好啊。 他停下来,外面奔跑的步伐在空旷的这里显得格外的震耳,如沉闷的鼓点敲打着心潮。 脚步放慢,他屏住呼吸,想把自己伪装的不存在。“外面的大哥,只是个误会,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走吧,走吧,回大草原,回动物园吧,求你了,求你了。”汗水却哗哗的往下淌,此刻他就是发酵的盐湖,那酸爽要是个狗鼻子能直接熏死。 终于外面的家伙还是倔强的在门外停下了脚步,很不幸,这家伙好像真得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知道了他在这里。 木门像纸糊的一般,完全是个摆设,它们也没打算优雅的敲敲门请示下能否进来,一个硕大的爪子一言不合就插了进来,狠狠的一划拉,门上便破了个大洞,透过洞,他看到了外面的家伙,凶狠的泛着红光的眼睛,以及灰黑的巨大身体。 果然是一头狼,虽然他只在电视上见过,但他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狼不是和够差不多大的么?这也太大只了,简直违反常理的说。 弄啥嘞,他简直要骂娘了,这她妹妹的哪里是一头狼,这是长得像狼的小牛犊吧,体型太庞大了吧,这么大,瞧那嗜血的样子,吃人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它进不来,被尴尬的卡在门口。 这个机会怎能放过,他举起他的铁棍就是几步上前,冲着它的大脑袋结结实实的一下,感觉虎口都要崩裂了,打到铁板一样,棍子差点都要脱手而出。好在它也挂彩了,脑袋上的血说明它还是血肉之躯,它吃痛的叫起来,尖利的獠牙银刀一般,凶狠的模样让他紧张,赶紧使出吃奶的劲儿又照着脑袋抡了几闷棍,这狼几次吃痛,额头上的血激发了它的血性,它的眼睛更红了,血红血红的冒着光,怒目圆睁,随时可能蹦出来一般,吓得他赶紧后退,果然,它硬生生的挤了进来,墙面被拉开了,顿时砖土落地尘埃飞扬。 抖了抖毛发,一个庞然大物便站到了他的面前,后面又进来个小的,堵住门口,二狼对一人,紧张的局面彻底的拉开了帷幕。他紧了紧手中的铁棍,怎么觉得手里拿的是一根牙签呢。 房间太小,狭窄的拥挤如早高峰一般,大狼愤怒的看着他,眼中都要喷出火来了,头上这几下,着实有点疼。而身后又挪出来一只小狼,说是小狼,那只是相对而言,跟个成年藏獒大小无二,磨掌霍霍,空气静止了一般,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他被剥夺了呼吸,距他不到两米的二位呼出的气体让他作呕,那是腐败和死亡的气味,他们一定吃过人。 终于狼耐不住性子了,他们当然也不想吃棍子,有两个轻松解决,为什么要单打独斗呢,该死的团队配合,这一大一下同时向他靠近,他根本退无可退,身后是窗子,他都想跳下去了,虽然是四楼,跳下去必死,但郁闷的是的安护窗是什么鬼,这不是逼死人,想跳都没法么。 呸,唾口唾沫,开干。等小爷杀出重围,非得找个报社报道报道小爷的光辉事迹不可。 铁棍像抡棒球一般的砸过去,铁爪与铁棍硬碰硬,发出金石之声,一接触铁棍飞出,自己那玉米杆粗细的胳膊又如何和这巨兽蛮力相比,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小狼的利爪紧跟而上在他胸前一划,瞬间划破衣服和皮肉,一串血珠儿飞出,胸前立马红海一片,疼痛的很。 不过也无暇顾及,小狼又扑了过来,他只好滚到一边躲闪,下一秒,他已经被小狼压在了身下,此刻才发现它的体重,这小狼也得300斤,根本是他此刻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前爪放在他肩膀,锋利的凉凉的爪子轻易的就扎进了他的身体。 大狼在一旁转圈,他悠闲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玩弄着自己的猎物,小狼低下他的大脑袋,口中的腥臭气味让他要晕过去了,如果让他选择,他真的愿意晕过去。 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起来,那粗糙的大舌头仿佛都长着无数小钩子一般,舔一下生疼。 士可杀不可辱…… 呸,愤怒的他决定做一件此刻很有尊严的事,无法撼动它,那就向它吐口水。 他看淡了生死,做足了不屑的表情,不畏奸邪,虽然此刻条件有限,他的喉咙干的要冒烟,但他还是成功的激怒了小狼,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在他嘴一动的瞬间,小狼怒火中烧,粗暴的从他的肉里抬起手,他疼的心里骂了句太阳,便闭上了眼睛…… 余光中小狼似九齿钉耙的爪子遮天蔽日…… 第二章 小恶魔艾德尔 难道一瞬间就结束了?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就直接挂了?原来各种死法里面被狼杀掉才是最舒服的死法啊。 等等,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灵魂出窍? 不对,耳边的惨叫又是怎么个意思。好像不是自己的,就算是自己的又怎么样嘛,都要死了还不能喊两声。(你牛逼,我跟你换换啊)他愤愤不平。他的吐槽总是来的太快,像龙卷风一样不用经过大脑的。 他睁开眼,眼角微微向下,身子还在下面,还好自己不是人首分离的血腥场面。 反观刽子手小狼在那边,嘴里呜咽似的悲鸣,爪背揉着眼睛的位置,似乎有血迹在爪缝间滴答。 那大狼赶紧陪到身边,用舌头****着小狼的伤口,一切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想,他轻轻的站起身,准备蹑手蹑足的离开这里,毕竟人家父子俩,那个,此刻气氛比较悲伤,要识趣嘛,不要打扰的比较好。 就在他要庆幸感动于野兽父子之间的情深,再有一步就跨出了门了,登时感觉芒刺在背,心下一凉,唉,想逃哪有这么容易。数道凶狠的光要直接能把他冻成了冰块,他僵硬的提着那条该不该迈出去的腿,转过身,冲他们竟可能的露出友善的笑容,大家都是大自然的生物嘛,和谐共处嘛。可得到的回应似乎并不令人满意,一副吃人模样。 啊哈,二位,今天天气不错,适合父子郊游哈,那个,你们继续……哈哈,尴尬的笑笑,我就是想去给你俩放放风,也没别的意思。 什么情况呀?此刻他真心无比的郁闷。你丫的孩子自己从小有眼疾,终于在与自激烈的战斗中复发了,这也不赖我啊。我也不知道啥原因呀,我冤枉呐。 不管了,步步紧逼的二头,这回这架势是誓要把他剥皮剔骨,车裂腰斩,凌迟扬灰。那眼睛里已经不是火了,简直就是燃烧的烈日。恨不得一个眼神就把他烧掉成灰。 可总得有个理由吧,他的脑袋以光年的速度打着转,然后看起来像烧坏了。 刚才他做了什么?镜头快速回放,他临死耍了下酷?不对,不对,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有的没的,靠不靠点谱了。 他吐了口水,对,就是这个点。难道是他长时间没刷牙,那口水都进化成强腐蚀性毒液了?这种解释虽然牵强,但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先拼命躲开爪子先,然后就是乘机吐口水,这种方式看起来别提有多愚蠢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溺水的人可是连一根稻草都愿意抓住的。 不过神奇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的口水星子居然不可思议的化成了一堆一指长的冰锥子,齐齐的向大狼插过去。我擦,目瞪口呆的他揉揉自己的眼睛…… 这也太邪乎了吧,他吓了一条,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哈了口气,咦,味道的确不太好闻。重要的是这嘴里也没有按制冷机啊,哗哗的大冰叉子,妈呀,这难道是异能,出车祸,做植物人好多年,一醒来这还觉醒啥东西了,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这冰有些厉害,不长,但穿透性不错,大狼的毛皮被轻松的穿透,扎在身上。原来就是这个东西伤了小狼眼睛, 他大喜,一个驴打滚,碰到伤口,让他嘴疼的直咧咧,不过还是把那瓶实在喝不下去的水攥在手里,往嘴里一灌。有点急了,灌的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吸气的蟾蜍,想冲二位来个公开的示威,牛掰哄哄的话也成了呜呜呜,含糊不清。 两头狼颇为忌惮的盯着他,不明白刚才还为鱼肉的他,突然画风突便,极为生猛了。这段日子可没少吃人了,会吐冰的人类,它俩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一时间两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呲着牙,冲他一脸凶狠,一声狼嚎震得耳膜发疼,可就是不敢过来,这不又对峙起来。 他喉头涌动,这水确实有点多,他也实在没把握一下子把这俩巨兽消灭,心中着急,也只得硬撑着。 空气也似乎被压抑的一下子没了,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本来他嘴巴就被占着,后背已经被打湿,本就已血污全身的他有种风烛残年的无力感。 忽然间外面狂风大作,风拍打起窗子,带着浓浓的土腥气味钻进了房间,他一趔趄,仿佛被谁从后面推了一把,身形不稳,扑将而去, 两条狼可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利爪转瞬即至,他只能用力的吐出去,身子也被拍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骨头都要断了,看来这回要见耶稣大大了,刚康复就挂掉了,原来只是命运给自己来了个恶趣味的玩笑。 他不禁悲从中来,哎,过去的一幕幕放电影一般,有许多人,有许多事,自己这短暂而又平凡,不对,似乎有些记忆并不清晰了,而那些就发生在不久前。 那场车祸,那个雨夜,他骑车走在回家的路上,雨不大,淅淅沥沥的笼起一层朦胧,没打伞的他静静的享受着宁静的夜晚,期待明天的约会,憧憬美好的未来。 扬起面,天空中似乎有个亮堂堂的东西,像流星划向这边,扬起嘴角,看着这东西,笑着笑着悲来了,谁料到这东西的目标居然是他。他躲闪着,那东西也在空中改变着轨迹,追踪着他,阴魂不散,然后车祸发生了,那东西也砸向了了他,进入他的身体消失不见。 “喂,起床了,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有声音把他从回忆拉了回来,心里一阵激动,是人。 他惊喜的睁开眼睛,抽抽鼻子,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那头狼被一根大冰柱洞穿,眼见是不活的了,透过他的眼睛,看到的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小狼不见了踪影,当然此刻的他的目光完全被空中漂浮的小恶魔吸引着,别问咋就知道他是恶魔的,这家伙头带上写着两个字,恶魔。简直滑稽的很,完全与形象不符嘛。 脑袋很大,身子短小,一米左右,四肢也短,好似随意安上去的树杈,黑色的光脑袋上竖了两个小小的尖角,手中举着一根小钢叉,上面串了个青苹果在啃。 那清脆的咬合声音格外的悦耳,让他喉头不由的一动,饥饿的感觉好强烈。 “你,你,你是什么……鬼东西?”他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个,是存在这个世界的东西么?天呐,为什么一下子感觉这个世界好陌生。他此刻的内心是奔溃的。 “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我?念在你会说人话的份上。额,怎么觉得怪怪的,他也顾不上计较这些,说吧,你是想生吃呢,烤着吃呢,你自己决定吧,我现在没力气,就不配合了。”他用眼神告诉他这些话,现在的他重伤在地,生命的火焰都要燃烧殆尽了,这都什么事,先有巨狼,后直接有恶魔了。 爸妈,世道变了呀,人死了都不是黑白无常了,都玩时尚,用洋人,换恶魔来了。 哎,忽然心里难受,他要求的并不多,只是想见到父母,出院,然后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个团圆饭而已。 “喂,放轻松,嘴里就不用准备什么了,现在吐出来只是口水而已。”一下子点破他的小阴谋,害他老脸一红。 “自我介绍一下,我呢,就是魔界超级人气之王,艾德尔,对,也就是那天里砸到你的东西,准确的说是砸到你的东西里面的人。” “你?好吧,为什么?”可算冤有头债有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来人呐,扶我起来,让我捅死这邪恶的家伙。 面对要杀死他的目光,艾德尔直接无视,依然毫无自觉的说道“你要知道,有些东西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也就是说你被我,不对,是被命运选中了。你应该感到庆幸。”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嘶,他一动,扯着全身的伤口疼,痛的他嘴都要咧到耳根了,不得不继续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盯着拍打的黑色翅膀的小恶魔。 “戒指,一个很名贵的戒指,他不属于你,他的主人是个很恐怖的存在,光想想都觉得心悸,他真的很配合的打了个哆嗦,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哈哈,瞄。” 好像听到了猫叫。眼球转动,寻找着声源。 “是的,喵。没错还是我。我的前女友是一只猫,为了追她,我变成了一只猫。”就这样,在他目瞪口呆之中,他逐渐变换身形,成了一只黑猫,油亮的毛色,健康的身姿,以及那高傲的气质,像一个游离于世俗之外高贵的王子,轻轻一跃,身体便飞至空中,锋利的爪子一划,一只飞翔的蛾子便惨死空中。 哇,这,太生猛了,与他之前,就穿一条红色小裤衩的猥琐小恶魔形象完全不着调啊。 你这是赤裸裸的作弊啊,就你之前的形象……铁定单身汪一枚。 “嘿嘿,形象很重要嘛。啧啧,你这个形象呀,就不行了,出去会吓死人的。喵。”变回真身的他对他点评道。 听了这话,他都要吐血了,是的,他真的吐血了,一口脓血涌上喉头。 可就这样他还是忍不住纳闷了,“对了,为啥喜欢一只……喵,那是你喜欢的种族么?” “我是恶魔嘛,喵,不能用常理来考虑我们,再说了,这里又不是魔界,我可不能做单身狗,猫耳娘可是很可爱的说,喵,可惜分手了。”说起往事,他在那里自顾自怜,哀叹连连,唏嘘不已。 他又一口老血喷出,说的很有道理啊,受到一万点攻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必须马上疗伤了,对了,刚才那头小狼逃走了。估计还是会杀回来的吧。嗯,会比较麻烦,所以你必须马上好起来的说,喵,祝你好运,喵。”一副我会在一旁吃着瓜子翘着腿看好戏的架势。 他紧抿嘴唇,但还是压不住不断上涌的气血,简直要死了,狼,这种东西,头要炸掉了。 “为什么不杀掉它?”他郁闷无比的问道,如果你想杀死我,利索点啊,不用这么麻烦了,该死,一大群狼,一定会被撕成纸片满天飞的。” “喂,不用这样垂头丧气的,喵。一只狼而已,想你异界那么辉煌,了不起重伤,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喵。 异界?之前也有记起异界这个字眼,可具体到内容,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一片空白。 “好了,哈哈,记不起来就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喵。这瓶药水,你先喝下去吧,先把伤治好,有我在,再废的渣渣,也能成为强者的,喵。”拍着小胸脯担保着说道。 说话间变出一瓶,看起来像酒坛子的东西,里面泡着一条黄色的蛇,似乎活着呢,信子一吐一吐的,看起来还蛮恐怖的。 “不好意思,这是我泡的酒,是这一瓶。”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盛放着红色的粘稠液体,看起来味道就好不到哪里去。 他小心翼翼的问:“这个,会不会又搞错了。” 没有啊,他打开盖闻了闻,“咦,好像有点变味了,不……过,呕……应该……不影……响药效。”呕。他真的干呕起来了,盖上盖儿,把瓶子丢给了他 看来这味道绝对能杀人了,他赶紧屏住呼吸,但一开盖又涩又腥又臭的味道直接越过了口鼻,反馈到脑袋里的神经中枢。 求生的欲望还是盖过了这些。 横竖大不了都是一死,颇有慷慨就义的感觉,嘴一张,咕嘟咕嘟灌了进去,味道果然怪怪的,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一阵阵的反胃绝对是真实而又强烈的。 “必须坚持住,让药效充分发挥出来,不能吐出来……激发体内潜能强效修复是有那么小小的疼痛,忍住。”小恶魔的声音在耳畔传来,但他说得小小的疼痛。 啊…… 体内火一样的热,那药力发疯一般的在体内乱蹿,汇聚到胸前肩膀的伤口,那伤口本就一碰就痛,药力却不管那么多,简单粗暴的在伤口野蛮生长修复,这不像是治病,简直就是蹂躏,一遍遍蹂躏他的肉体和灵魂,每一丝的痛苦都真切的体会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团热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舒服气息运行了几周,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算是从痛苦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都好了,从水泊中站起来的他,浑身上下的伤都好了,就连刚才痛苦的受不了,抓伤自己喉咙的新伤也好了…… 太神奇了,但他真的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谢谢。”不管怎么说,这小恶魔救了他一命,一声谢谢还是应该的。 这小子很挺能抗,或许真得有些培养价值也说不定,小恶魔眼中的一丝奇异的光亮一闪而过…… “不用谢,喵,以后谢我的机会还多呢。”小恶魔潇洒的把果核一丢…… “对了,走吧,有必要让你看看外面疯狂的世界了……欢迎回来!!!” 第三章 悲剧的召唤 “你是说我的父母他们……。”巨大的噩耗砸向他,他一阵胸闷,差点晕厥过去,悲伤早已逆流成河,他从医院出来看到一片狼藉,就心中隐隐惴惴不安,当真的从小恶魔那里确认时,他真的做不到镇定,哪怕连假装都做不到。 风狂乱的撕扯他的头发,摧折他那颗孤寂的心,父母、亲人、朋友,仿佛一夜之间自己被放逐天际,这世界只剩下自己,仰天长啸,天地间也只有自己的回音…… 再也见不到……再也见不到…… 雨也来了,此刻雨最懂他的心情。 他喜欢雨天,那种不打伞在雨中的感觉。 可这雨太大太急,滂沱大雨淋透他的衣衫,要将整个城市都淹没,这城市,这还算是个城市嘛。单薄的身子孤帆在风浪里飘摇浮沉,很冷,很冷。 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行走着,漫无目的的行走着,现在城市里活人不多,更多的是野兽。这些吃人的野兽,也都躲雨去了,发亮的眼睛透过门窗,发现雨幕中的食物,也只能来回挪动一番,无奈的放弃…… 他的心中空荡荡,没有一丝着落。一切都没了,自己还期待着一场永远也不可能再有的欢聚,他苦涩的笑着。 小恶魔也出现了,漂浮着在空中跟着他,给自己加了个能量护罩,雨水大力的撞击着球球,想给他也加一个,手已抬起,最终还是放弃了…… 为何要让我醒来,失去一切的醒来又有什么意义,那些点滴过去,那些音容笑貌一股脑的涌入大脑,他的摔倒在地,跪在泥浆中,头膨胀一般的疼,他抱住头,神色满是痛苦,可他忍耐着,他贪婪的努力的回想着过去的一切,他渴望记住,他真的渴望记住一切。 好痛!!! 过了许久,过了许久空洞的双眼才渐渐有了一丝生气,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胸腔难受无比,一股血腥冲将上来,他哇的吐出,倒下了。 这里是最早一批受到冲击了,巨大的陨石群最早落到了这边,元素紊乱,空间缝隙拉开的很大,所以你会看到很多不是这边的生物,这边城里生命迹象已不多,二位可能…… 他泣不成声,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如果自己那时候陪在他们身边。如果……” “当时我的魔力也很弱小,只够保护你不受伤害,其他的抱歉。” 原来是小恶魔保护了他,嘴张了张又闭住了,自己还能责怪他嘛? 发着高烧的他,恍惚间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些话,哎,艰难的睁开眼睛,这里……是一处民居。头有点昏昏沉沉。 那……我妹妹呢?告诉我,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作为现在仅剩不多的最亲的人,他必须马上知道她的情况,一见到小恶魔便急迫的询问起来。 “应该在吧。”毕竟她所在的地方是帝都,一时半会还受不到那么大的冲击。但未来不好说,这次是地球要经历的浩劫。奇怪,这来的有些蹊跷啊,不是有个啥限制吗?”后一句像是自言自语,他没有听清。 “要去找她。”他的眼神一下子有了神采,目光坚毅的说道,一想到自己妹妹那种可爱的娃娃脸,冰冷的心有了不少暖意,小妹,坚持住,哥哥,一定会找到你的。 很好,很强大,人类还是有个希望的火种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不然又该何去何从呢。额,那么自己呢,自己又该为什么活着呢,心中那隐隐的不安绝不是什么好的讯号,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来,先把药喝了吧。有时候人类的不理性行为我还事觉得蛮有意思的。” 现在冲动的要去找妹妹的他,一听说是药,接过递来的碗就往嘴里灌。 抹了抹嘴巴,准备下床。“走,找我妹去。”被小恶魔拦住。 暂时他们是安全的,而他,对了,有必要对我们的主角好一些了,毕竟第三章才想起给定个名字,作者君实在是太不责任了。 郝杰,男主人公的名字,一个顺顺利利平平凡凡长大的孩子,虽说出生时没什么天生异象,身体也没什么出奇的,除了小弟弟有点黑之外,一切正常。当然,也不是没有厉害的地方了,在他七八岁的时候,有一个世外高人,也可以说比较山寨版的江湖骗子吧。 在一堆和尿泥的小朋友中慧眼识英雄,把他拉出来好一顿端详啊。 左瞅瞅又右瞧瞧,那指甲里满是泥垢的粗糙茧子手摸摸这摸摸那。 “真是天生奇人呐,瞧瞧这骨骼,瞧瞧这天庭,瞧瞧这小短腿,啧啧称奇,那张老嘴唾沫星子直喷。孩子,听爷爷说,你不是凡人呐,以后这世界和平还得你来维护呢,走,带我去见见你家长。对了,小娃娃,别走啊,爷爷,这里有根棒棒糖,爷爷是好人。” 他还是愉快的舔着棒棒糖带回了家,一进门,开门见山直嚷嚷,“你家这是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所有人都被唬的不要不要的,故事的结局就是,“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呐,什么面相没看过,这孩子是最好的,贵不可及呀,这孩子以后必须必有大出息啊。“说的那叫个信誓旦旦, 不过,这名字是个阻碍啊,这以后事不顺呐,得改名字…… 我这是改了天命了,这老天是要怪罪的,这个意思嘛还是得意思意思的…… 然后名字是改了,作者君表示终于圆了个出处了,有问题别赖着我哈。 普通家庭,不富裕不贫困,父母工薪阶层,有个小两岁的妹妹,关系很好,大学,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不过也没有念完,因为车祸,直接植物人了,这经历算是多少有些出奇了吧。 她的妹妹恰好也上大学了,不在本地,去了帝都没回来,应该算是暂时的躲过了一劫。 好不容易从悲伤的气氛中,他翻起来小恶魔送给他的书,一本古朴的厚实魔法书籍,小恶魔告诉他可以试试修行魔法,他甚至有着不错的魔法天赋,不过他的身体似乎有些古怪,吸收的魔力瞬间就到了体内就莫名的消失了。没有魔力的引导,又如何能绘制魔法阵,释放魔法。 魔法?天呐,简直像是在做梦,是的,他确实睡着了,这本魔法书籍简直就是最好的催眠。 小恶魔呢,直接在戒指里睡大觉了,按它的话,“我也没什么魔力了,必须进行十足的休息了,虽然暂时寄居在戒指里,也就是你这里,不过,你要是挂了,随时可以换个人。喵。” 他听着想想就来气,真想直接摘了扔掉,心意一动,原本空空如也的手指上一枚古朴的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一个简单的银色圆环。就显现在中指上,一个会隐形的戒指,里面还住着一个恶魔,真要扔掉,还舍不得呢。 小恶魔也算是话粗理不粗,现在这个状况,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命,什么都没了,更别说保护自己的妹妹了。前路险阻,困难重重,要找到妹妹谈何容易。 但哪有怎样? 魔法的诱惑简直太致命了,这就相当于打开了新的天地,随时骚动着他的好奇的小心脏,虽然已经告诉了他体质特殊,但郝杰能感觉到小恶魔的样子应该是在暗暗的告知他,那又怎样?哥有的是办法。 小恶魔看着调动了他的兴趣,无意中露出了略显奸诈的笑容。 照着小恶魔说的方法,郝杰被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乐此不疲翻阅起这本晦涩枯燥的魔法书籍,里面的字是奇怪的文字,好在他都认识,这很让他奇怪,可能他真的去过异世吧,可能是2年吧,因为他被告知沉睡了2年之久。 静下心来仔细的感受空气中魔法元素的波动,这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新奇,原来看不到摸不到的世界里,跳动着这么多神奇的东西,把自己的精神力高度的集中,换换的延伸出来,去触碰感受那些小东西,欧,自己的精神力应该很强,小恶魔的赞赏的目光告诉了他这个讯号,魔法元素便围绕着精神力跳舞旋转, 色彩斑斓的魔法元素,有红有蓝有黑有黄,郝杰决定挑选一个红色的元素,外放出魔力,并不是从自己的身体里,他借助了外力,这戒指还有个功用,居然可以自己吸收元素,并储存在里面,当蓄电池使用。那么岂不是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不由得一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神力控制魔力和魔法元素融合,在预定的地方绘画出小火球的魔法阵来。 这个就简单多了,感觉自己很多次的画过,出来吧,小火球兽,果然腾的一下,一个旺盛的小火球在自己的手上盛开了。 真实的火球出现在他面前,感觉像做梦一样难以置信,火焰就在手上,自己的血肉之躯,明明很热,火焰燃烧着,自己并没有受到伤害,太神奇了。 然后也知道了,之前自己杀狼吐出来的冰针什么,原来都是小恶魔搞出来的。 小火球出来了,水球术,照明术等等的一阶魔法就接着出来了。虽然成功率其实也不是很高。他决定玩点更高级的,当他翻到了这一页。 额头的汗水像雨点一样滴到他比对着书画出来的五颜六色的法阵里,一个简单的宠物召唤法阵,是的,他之前的尝试,召唤出了一棵歪脖子书,一块大石头,一堆死螃蟹,完全没有用的东西,没有活的啊,这让他想召唤一头狮子,巨龙这种伟大的想法直接被泼灭的渣渣都不剩了。 “该死,最后一次。”戒指的魔力被他耗尽了,这对于一个刚接触到魔法的人来说,新鲜感和兴奋感不可避免吧。 “该死,只要是活的就行,乌鸦、黑猫(额,好像有一只),哪怕一条蚯蚓也行啊,蚂蚱也行。求求你,不要再让我尴尬了。”郝杰内心无比渴望的祈求道。 咒语吟唱完成了,魔力开始一点点注入法阵,自外而内,法阵一个个符号开始亮起来,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当全部法阵亮起来时,雀跃与悲鸣两种截然相反的声音交织着在法阵中响起,他满头大汗,青筋突起,竭力支持着法阵对他魔力无穷无尽的需索。戒指源源不断的发着幽光,做着积极的后援,这次似乎索要的太多了,他有种强烈的吃力感。 为了保持良好的状态,他特意修整了一下身体。 法阵中央的慢慢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随着魔力的汇拢逐渐升腾翻滚。雾气越聚越多,郝杰心中的激动越来越浓,这次的感觉不一样,似乎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当有一个人头那么多时,雾气呼的弥漫开来,占据了整个法阵,里面有一层更黑的雾气喷涌…… 这样持续了好久 郝杰无力的坐在一边,满怀希望的注视着法阵,不管怎样,他希望是她是活的,最好的女的。 (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万一作者大大仁慈了,召唤出个绝世大美女,那不是赚到了。作者君摸摸自己的下巴,倩女幽魂貌似也不赖) 雾逐渐散了,身体疲惫的郝杰此刻心更是累累的,无言的注视着他的新宠物,甚至他直接晕死过去了,(本人还是单身狗呢,能第三章就便宜你小子?) 一具,不,一颗黑色的骷髅头,在他最后的余光中,他看到骷髅眼中森绿的瞳火,和那张硕大无比的嘴。 造孽呀……生无所恋…… 第四章 楼里逃生 郝杰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窗外阳光明媚,是个不错的早晨, 他又换了一次住宅,这里到处都是大开房门的无人空宅,想住哪里住哪里,不过这么随便的话会死的比较难看。 他选择的这间除了有牢固的铁门外,他所处的顶层,视眼开阔,房屋内饰良好,并没有什么血腥场面。虽然看起来有些凌乱,但还是能看出来之前主人是个有钱人家且品味不俗。当然冰箱里,甚至于整个家里一点吃得也没有。 说这么多,其实没什么卵用,因为楼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怪物,这次搬家完全是小恶魔艾德尔的决定。 待他感冒一好,便嚷着换地方,原因是之前自己晕倒的时候太沉,随意的一住,现在发现了更好的去处。 好吧,但他很快发现这次搬家绝对不是件好事情。小恶魔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把他们像隐形一样的,在怪物堆里面生生是无动静的挪到了最上层。 来这个地方,他是万分拒绝的,想想你在家里,野兽们与你一墙之隔,绝对是件想想都觉得恐怖的事,所以他时时刻刻会有如坐针毡的感觉,外面的野兽只是在静静的等待时机破门而入。也许就在自己吃饭、上厕所。甚至睡觉的时候。 “打死我也不在这个地方待着。”郝杰提出过自己的抗议,不过眼睛盯着地,蹑手蹑脚的点着,躲开了地上乱蹿的蛇虫。 “好啊,可以,我现在就放开结界。”小恶魔无所谓的说道。乳白色的光幕隔绝了他与外面的世界,他能清晰的看到他们,而他们却完全感觉不到。甚至他把手探到一条蛇的眼前,鳞片交织的黑色长蛇,昂起的头颅下盘着的是一圈又一圈的粗长身子,三角的舌头两颗眼睛仿佛能看到他,那架势就像它们一贯的伪装无视,猛地射出,咬住礼物。 好在真的看不见,才让他心又放回了肚子。 “好,算你狠。”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所以他只能再看到它一脸坏笑的艾德尔,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席卷而过,妥协的乖乖的上了楼。 “嘟嘟嘟,通讯断了,真是没办法,这,哎。各种不好的想法在脑海里冒出。 “振作点吧,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你的妹妹目前还没事,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不过之后就不好说了,当然这些事你知道也没什么用,因为这里离她哪里距离之远,你不是不知道,千里之外,没有飞机,火车,一路上有多少变故谁也不清楚,你能活着去见她都不一定。” 他攥紧拳头,咬碎钢牙,我一定要见到我的妹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好的,果然有干劲的男人才有希望,加油吧……”小恶魔老气横秋的说道,据了解恶魔都是活千百岁的妖怪,他可能只是长得是小巧逗趣了一点, “喂,这个戒指魔力长得也太慢了吧。”看着自己手指尖儿那豆大的火苗,一脸的无奈。自从自己上次召唤完过了两天了,魔力才积攒了那么一丢丢。让他尽兴的放几个一阶魔法玩玩都不能得。 “这能赖我么?你这糟糕的体质,我都不想说你了,上辈子你是造了啥孽了?对了,我先暂时注入一部分魔力,一会儿你用的上哦。”小恶魔对他恶心的眨着眼睛,感觉会有啥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那次自己陷入沉睡,让异界的他去一个小领主的墓地里盗墓,结果就出了岔子,等他醒来,他已在墓地中国重伤昏迷不醒多日,身上赫然的被人下了封印。 到底墓地里那天发生了什么?打斗痕迹很明显,墓室毁坏严重。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会让一个体质已经很渣的人,再次封印呢?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没什么用处?不,仔细想想好像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戾气被封印起来了。难道?小恶魔摇摇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即使只是一面之缘,也就是与郝杰擦肩而过的一瞥,但自己的心中生起的确是忌惮之情。 自己实力受损不假,在人类世界遇到的对手并不多,而让自己产生忌惮想法的,嗯,或许以后还会见到吧,他有这个预感。 后来小恶魔让他成为一个小小的魔法学徒,不过封印她的老师也束手无策。“哎,真是可惜了葛罗瑞亚大师的悉心浇灌了,到最后还是个学徒,朽木不可雕也啊,话说葛罗瑞亚老师还真是个大美人,你高贵的气质,美丽的容貌,真是个迷人的女人。 还有你那师姐,哎,没有留下一张画像真是天大的失误。恩,身材不错,可惜没见过脸,应该也不错。”小恶魔摇头晃脑,懊悔不已。 算了,一问他具体的,他就回避不说,那段记忆好像一下子剔除了一样,完全记不清楚了。他搪塞的说是多次穿越综合征,失忆很正常把他打发了。 瞧他那一脸猥琐的猪哥样儿,让努力拍脑袋用力记出她样子的也想不起来的他,十分的惋惜、郁闷。 说好的休整几天就下去的,这摆个结界就甩手掌柜了,自己呼呼睡大觉去了。 “小恶魔,艾德尔?嘿,阿喵,猫猫,小祖宗,你倒是出来呀。”用它教给他的心意联系法,一声声呼唤就换来鼾声如雷,他大骂一声娘,靠人不如靠己。 6层楼的顶楼,没了结界,自己的气息立马没有了遮拦,等于赤裸裸的暴露在所有野兽毒虫面前。 要大干一场了,对于接下里的行动摩拳擦掌了一番,当然他并没有搜到枪支弹药之类的强力武器,说的就跟他搜到了就会用是的,好在有刀,1把水果刀,2把菜刀,4、5把餐刀。如果有一把长柄的大砍刀就好了,他倒是蛮想试试古代刀客大杀四方的感觉。 嗯,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寻一把趁手的武器。 看了那么多片子,故事,到最后还是冷兵器比较实际。(当然如果有无限子弹的枪也挺好,不过作者君似乎并不乐意给一把。) 什么声音?紧张兮兮手持双刀戒备的他,突然听到呲呲锯木头的声音,四处打量没有有异常,不对,声音是从? 是从脚下传来的,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制的掉了下去,好在并不高,他很快就着陆了,四仰八叉的摔在那里。 定睛一看,只觉得脊背发凉,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稀奇古怪的生物,赶紧抖落身上罪魁祸首的拳头大小的蚂蚁。 扶着腰站起来,刚才有块啥东西嗝了一下腰,刀就剩下一把了,那边摔在一边,一群虎视眈眈的目光把他撕裂成碎片,真怀疑这少说大小也几百号的生物,自己这小身板够分呢? 当然很明显的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至于之后的互相厮杀内讧,那都是在解决了自己之后吧。 更刺激的一幕出现,在他目瞪口呆中,被他抖落的三两只大蚂蚁快速爬到刀旁,移动速度像极了方程式里面的赛车,好一阵啃,声音无疑刺耳的扎耳朵,那坚硬的刀就像一块松软美味的蛋糕甜点,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消失不见了。 啃完,意犹未尽,猛地扭过头,身子对准了他,一副嗜血模样,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脚,捏了捏自己的肉,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 动了,果然这大蚂蚁先来了,动作很快,一溜烟,他连续几根冰针出手都没有打中,扎在它身后的地板上。 眼看到了脚下就要下嘴了,那锋利的牙齿可不是盖的,说时迟那时快,脚狠狠的一跺,踩了上去,粘稠的白色液体便从溅射开来,别说这壳还真硬,而味道绝不好闻。 所有生物这回一冲而上,他踩完那一脚就开始快速的念动咒语,就在合围之际,十数个火球在他身边猛地出现,同时空气中立马就传来了烧焦的味道,有些不幸的家伙冲在最前面很荣幸的中标了,这火球蛋蛋的温度可不低,能直接烫熟了,他抓住这混乱的机会,精神力操纵着火球,横冲直撞几下,自己则向一个方向冲了去,窗户的方向,门肯定是不能去,楼道里还有数以千计的猎手等着他呢。 身前放出几个闪电球开路,闪电球虽然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它的麻痹效果还是稍稍减缓了一下他们的动作,他的菜刀就顺势的杀了上去,管他什么大蜘蛛,大蝎子,那是有啥砍啥,绝不手软。这菜刀也给力,一阵冲杀那也算是血雨腥风了。 好容易到了窗口,身上也被扎了几个血窟窿,刀口也卷了,他就是想害死自己呀,6楼啊,这不都摆明了,不过我不会让你的如意算盘得逞的。 窗子外有一根粗实的绳子低垂下来,他的目标就是这个,他不得不上来,不意味着他就等着坐以待毙了,后路对策得想好了,果然某人非常不靠谱啊。 几个火球丢出去,拉开与它们的距离,他猛地一跃而出,眼中只有那根绳子,救命的绳子,如果拿到身子,自己滑下,来一个潇洒的落地,完美。 近了,越来越近了,他的身体跃出来窗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姿态,这一块他想到了电视中的功夫明星,这么多年还真让自己玩了一把刺激。 啊,不好,脚上传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什么东西卷住了他的腿,玻璃被撞的稀碎,有些从6楼掉下去,落在地上一片稀里哗啦的碎响,自己要直接掉下去,也好不到哪里去、脚下加力,硬生生的从外面拉扯了回来,过程中全身受到了各种撞击…… 头上的血污模糊了他的眼睛,被拉扯向回的他发现时一头巨大的蜘蛛,吐出的丝裹住了自己的腿,正往自己的嘴里拉,那嘴大的一口吞掉自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自己的菜刀也不知丢哪里去了, 力气很大,被拖拽的他试图死死的抓住窗前的铁护栏,身子被拉直,死死抓住的铁护栏本就是中空的装饰,一点点的在大力的拉扯下发出咯吱的呻吟。 抓不住了,眼看就要断了…… 火,火,慌乱间差点忘了自己会魔法这件事情。 火球烤蛛丝,应该可以,一个火球术打过去,蛛丝燃烧的很快,他挣脱了束缚,两头大型狼狗模样的家伙一跃而起。 郝杰大张着嘴,喊不出任何声音…… 不过接下来他下意识的做了一件事,一下子扭转了局势,以他想象不到的方式,扭转了。 第五章 化身战士 这时迟那时快,他快速的念动了咒语。 一个骷髅模样的东西出现了,并被他顺势的丢了出去。 狗狗都是喜欢啃骨头的,他的脸上有黑线划过,是的他危险之际下意识的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丢出去了骷髅头,只是,现在好像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骷髅头?骷髅架子? 要不是那颗脑袋还是黑色的不常见模样,他都怀疑自己召唤错了。那狗也算训练有素吧,一口衔住了骷髅头,留下他修长的骨骼在空中摇摆。 “发生了什么?”本来在阴暗潮湿的冥界展望新生活的他,一路流荡,寻找着合适的身体组件,一想到将会得偿所愿,他就心中窃喜,眼睛扫过累累白骨,挑挑拣拣着。 受到召唤匆忙赶来的他,发现自己的脑袋出来在了奇怪的地方,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狗嘴里,似乎必须洗头了才对。 显然他和这位狗先生考虑的不是一回事,骨头?管他什么,咬碎了再说,即使味道看起来并没有躺在地上那个美味了。下颚逐渐发力,那恐怖的咬合力,它自然是清楚的,别说一块骨头了,就是一块坚硬的岩石也能咬碎了。 嗷嗷怪叫起来,甩着脑袋一个劲儿用力,那脑袋纹丝不动,连个牙印都没落下,“我这脑袋硬的我都发愁,没事我就拿他砸核桃,想咬我,太嫩点了吧。”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就差捂嘴打瞌睡了。 最后终于还是放弃了,把他狠狠的摔倒地上,对着这骨头架子就是一顿拆扒蹂躏来撒气找场子。虽然他脑袋坚硬无比,不过其他部位可就没有那么厉害了,不消一会儿,便是散落一地的骨头渣子,又只剩下一颗孤零零的骷髅头了。 “本王****娘的。”愤怒的他突然大爆了一句粗口,继而那大狗便重重的摔翻在地,所有人都惊骇了,电光火石之间,众人一脸茫然。 一个会说话的召唤兽和突然狗演戏一般的摔个惨烈。这……看不明白。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根本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大张着嘴楞在原地的他一下子被惊醒了,没有趁手的武器,抄起一把椅子照另一头大犬脑袋就是一下,椅子稀碎,它也堪堪移了下身子,找机会捞起骷髅就跑,刚才把他丢出去已经很抱歉了,不能再抛弃他自己跑了。 “放我到肩上,我能平衡。”他喊了一句,确实一个胳膊抱着不太得劲儿。 “送你一把武器。”话音未落,一把刀直挺挺的出现在他面前,要不是他躲得快,直接被划成两半了。 “抱歉,好了,你就拼杀不,不要在意其他的了,交给我吧。”骷髅头在他肩膀上稳稳当当,没有掉下来的迹象,他就放心了。 这把刀看起来蛮锋利的,长短也合适。 只是,这重量……别看这窄窄的细细的一把刀,他一抓刀柄,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在地,他两把手勉强颤颤悠悠的举起刀, 别说砍人了,就是挥一下都困难。 我晕,这渣渣身体……念动咒语,语调很快,但悠扬的像是吟唱一首诗歌。 力量加持,战士的荣光。黄色的能量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那些野兽也看他这种情况一个个忌惮的不敢上前。 他感觉他的身体里仿佛涌进了一股气,然后身体就像吹气球一样的鼓起来,整个人被放大了好几号。 胸,不对,是胸肌膨胀,肚子也鼓了起来,咔咔咔鼓成八块疙瘩肉,臂膀粗了有一圈,终于上衣不堪重负,爆裂开来,露出发达的肌肉,健美的身材,简直可媲美施瓦辛格的身材。 下面也有变化了,腿,啊,肌肉纠结的发达腿部肌肉。这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他惊呆了,那部位也开始膨胀了,他羞涩的一摸,我的老天呀,简直要晕过去了。 最终裤子也裂开了,还有内裤。天呐,他的目光都不敢直视了,多么雄厚的资本啊。 是,确实有一件事了,他现在赤身裸体了。 不过他骄傲的昂起头,以君临天下的姿态睥睨的看着他们,如果可能,他决定放弃再穿上内裤,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上街,我有资本我任性,你能把我咋地,看我不顺眼,掏出来比一比啊。秒杀你,羞愧的让你想去嫁接个。 “小心自己的刀,会挺疼。”骷髅善意的提醒到。 围观的群众见证了一切的发生,一个瘦弱的男人蹭蹭的就变了样子……有一些胆小的已经预感到不妙,偷偷开溜了。 更多的是那些不知死活的野兽,冲变化后的他面露凶相。 他只好劈翻几个吃瓜围观群众来体会这身材的爆炸性能量,这刀实在太轻了,哈哈,他大笑两声来表达自己的喜悦,手速极快的划过几条锋利的线,几个看起来外壳坚韧的野兽轻易的毫无躲避能力的干翻在地。 其他一个个立马跳闪到一边,生怕成为下一个刀下亡魂,型号太小了,无奈翻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只好凑合穿了条大裤衩。 这身材不是见佛杀佛,见鬼杀鬼?此刻他豪气冲天。 然后果然有人泼凉水,“忘了提醒你了,这个效果只有5分钟,刚才好像在你挑拣内裤的过程中过去一分钟了。” “喂,不早说。你……”大狗又扑上来,被急着逃命的他,直接硬生生的劈成两半,哗啦啦的狗血给他洗了个澡,果然是把好刀,虽其貌不扬,纯黑颜色,但握在手里,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锋利与强大。 浑身带血的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恶魔一般,略一思量,那绳子此刻根本承受不了现在自己的体重。他决定破门而出,一觉踹开了铁门,在此其间顺手五把餐刀飞出,飞刀快而有力,那大母蜘蛛瞬间被洞穿,几个血洞在身上,眼见也是不活了,那吐出的丝也无力的垂到地上。 楼道里挤挤满满的都是蛇虫之类,虽杀伤力不强,但数目庞大,仿佛置身于密密麻麻的蚂蚁堆当中,那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烦躁,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上的刀挥舞如飞,力气大的好处显而易见。那些僵尸片里面,僵尸恐怖吓人,遇到力气大的还是一拳拳被揍的暴狠。 一分钟杀出一楼,他身上挂满了怪物残骸和鲜血,伤口也是有的,并不深,肌肉也是很好的防御,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练成这样的身材。想到这他扭头看了下他肩上的骷髅头,那笑容至贱至贱的。 又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简直杀之不尽啊,他越来越急躁,脚下被一绊,摔倒在地,紧接着一堆生物便涌上他身上,感觉密密麻麻的瞬间压出一座小山来,饶是现在的力量都感觉有点吃不消。 秒针一步一步尽责地走着,他快要窒息了,如果时间到了,他一定会死在这里的,饶是现在力大如牛,也毕竟有个限度,尤其还是躺下来被压着,奋力的驱赶面前的东西,如果被堵住口鼻,那么死亡就不可避免,混乱之中,有一条蛇冲出了重围,他能感受到蛇身上传递过来的冰冷与危险,不得不说这蛇体型并不小。所过之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阵阵战栗…… 到了眼前,冲他咬来……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的脑袋快速的转着,此刻保持镇定是多么的需要,可他做不到,脑袋一片混乱。 难道真的要死了么? “不!!!”喊出来的不是他,而是身边的骷髅……他嗡的一声,脑袋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一下子一片空白…… 等他清醒过来,脸上耳朵是粘稠的感觉,七窍出血,好在身上的蛇虫全都被冲散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那招类似于狮吼功的功夫,简直犀利的很,这骷髅今天帮大忙了。 “哦,小伙子你的精神力很强啊,让我刮目相看了。还有20秒。” 没走几步的就被大片的阻拦了,简直杀之不绝…… 时间就剩下几秒钟了,如果他变回自己一定会有副作用的,就算是没有自己拿弱不禁风的身体能否杀出楼道呢,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能。 他毅然决然的撞上了防护玻璃,跳了下去,二楼,至少6米…… 在空中时间,萎缩就已经开始了,坚硬的地面就在眼前…… 还好,落地后翻滚了两圈做缓冲,他的肌肉身体缓解了很多冲击力,身体一下子被放了气,迅速的就委顿下来,又回到了他原来的样子,饱受病痛折磨的瘦弱身体,从大龙虾到小虾米的急速蜕变。果然有副作用,这种招式果然没有那么舒服,骨头都要碎了,疼的他虚汗直冒,嘴里直嚷嚷。痛的他直打滚儿。 “这个副作用有些猛,你得忍住喽。本王给你默哀三分钟。”都是些奇怪的家伙,有人爱猫叫喵,有人会说话还大言不惭称王。 他看了一眼四周,任何出来个什么东西,此刻都能结果了他。他试着站起来,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果然危险总是会出现…… 狼嚎声起,他才意识到他已经被狼群包围了,那一头头健硕凶狠的狼从城市废墟的掩体中钻出来…… 他苦笑一声,还真是想不死都难了,他现在连爬的气力都没了,更别说逃了。 “哇,这么多狼,本王不陪你们玩了,闪先。见事不好就开溜。”这骷髅头也开始玩不仗义了,擅作主张就回到异界了。 他看了一眼走出来的那头狼,一头独眼的狼,还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来吧……做个了结吧…… 第六章 神奇戒指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挂掉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毫无征兆的从戒指射出,笼罩了自己,只觉头一晕,到了另一个地方。 “恭喜你完成了考验,哦,虽然你看起来状态并不是太好。当然如果继续玩下去,可能会玩出火来。”他睁开眼睛,那张恶魔的可恶嘴脸便出现在他眼前,依然优哉游哉的飘着,嘴里啃着他没见过的水果,看那鲜艳多汁的样子,一定味道不错。不由得让他一阵愤怒。 自己在外面差点命都没了,他则在这里快活,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嗯,你现在是安全的。”小恶魔这句话还算有些良心,到了个奇怪的地方,好像是一座房子里,那些恶狠狠的狼都不在眼前。 此刻紧绷的神经才有机会松懈下来,立马他便吐得稀里哗啦,刚才开杀根本没觉得什么,可一打完,身上的血腥污秽简直冲大脑,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面白学生,也为了生命在勇敢的走下去。还有那难捱的副作用,头痛欲裂,都快要抱着脑袋打滚了,这让他想到了西游记中被唐朝和尚紧箍咒折磨的悟空大师兄。 “喵,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几位恶魔大佬我可能会怕一怕,你就算了。虽然你****运的捡到了一个不错的宠物,不过这也是一个人的命理,至少确认的是你完成了考验”。 “考验?逃出……那座楼?天呐,这个考验会玩出命的。”他恨恨的说道。 “是的,你至少还不傻,有那么一些培养的价值。然后呢,你逃出来了,就这样,你可以自豪骄傲一些,这也只是你未来生活的一个缩影。”小恶魔双臂抱肩交叉在胸前缓缓的说道。 他不得不接受他所说的,这只是个开端,未来的日子并不会好过,困难重重。他沉默了。 加持过后副作用果然很大。重新回到孱弱身体的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像被大象狠狠的碾压过一般。这就是借助外力受到的局限,这世界上很多东西还是公平的,回报意味着同样的付出。 “你这个体质如果按正常的成长方式来看,活不过三天就成了怪物粑粑了。好了,事实我已经陈述完毕。”小恶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博弈。 他也不笨,试着找什么理由来反驳,但确实无力,想想外面那几十头狼就够他头疼的了。 “好吧,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吧,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恶魔。”这或许是某种契约,他也看过书和动漫,恶魔会与某些人签订特定的契约,从而获得恶魔的暂时服从与能力,作为交换则是今后的灵魂或者其他。 郝杰犹豫着,不知道如果真的提出来,他是否有拒绝的能力。 “对了,这是哪里?”什么鬼地方?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老旧房子,阴冷潮湿的感觉,空荡荡的没有啥摆设,坑坑洼洼的木质地板,甚至有几只干瘦营养不良的老鼠光明正大的溜达,瞅瞅他溜溜弯…… “这里嘛,戒指。”小恶魔满意于他的表现,那蹙起的眉头表明他在做内心的纠结。 “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像傻子?这么欺骗我呢,这会是戒指。好吧,我信了。”他自问自答道。 “为啥?”他反倒疑惑了?这让他准备解释一番的欲望的洪水一下子被大坝给卡死了,可算憋着他了。 “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做梦我都梦不见,你这么一大恶魔都出来了,你还住戒指里。这是你家啊,条件是有点艰苦了。”他解释道,一副见挂不怪的样子。 “晕,就这改造成茅房都嫌破的地方,我会住这里?喵。以后这是你的家。”一脸嫌弃的样子简直欠扁的很。 “我的?家??”一时间脑袋好像有些不够转的,表情很是精彩。戒指里的家,我的? “没错,其实呢,戒指,你可以把他当做是一个异空间的传送,你从现实空间到达了这个空间,也可以从这个空间回到现实空间,这里同样可以生存,你有两个可以自由穿梭的时空,这是一件很棒的事,对了,我相信你会爱上这里。”小恶魔算是找到解释的机会。 “这里,如果……我想住,外面有大把的空房子供我住……。”一边忍着痛,一边说话,实在是痛苦, 是的,末世虽然危险,不过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条件,人命贵于一切,大片的空房子,被遗弃的财产,都成了无主之物。 “欧,还是那句话,活不过三天,而这是安全的。可能觉得说的不够严谨,小恶魔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一段时间内是安全的。” “事实上这里是一个家,也是一个庭院系统,在这里你可以衣食住行常规外,修炼,宠物饲养,女仆养成,甚至发展成国家。一切就看你的实力喽,喵。”小恶魔继续说道。 “如果你现在……没喝醉的话,我就当你是白日做梦了哈。” “喵,这个房子可不是普通的房子。哎,地球人真是见识浅薄的有意思。”为了让自己说得话更有信服力,小恶魔手一挥,一阵光幕抖动。 小萝莉??我去,大变活人啊,从哪里出来的??你比哆啦A梦还机器猫呢~~光芒一闪就见一个俏生生粉嘟嘟的瓷娃娃出来了,穿着素色的连衣裙,梳了两个小辫,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的看着一切。 不过看这小萝莉的脸色好像越来越红了,甚至冒起了热气,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然后啊一声冲破云霄的尖叫。吓得二位齐齐的一哆嗦,他更是惊恐之余感到了一丝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得捂住了自己的小兄弟,委屈的想到这能怨我嘛,身体忽大忽小的,很费衣服好不好,我也不想啊,不过自己这猥琐大叔的身份看来一时半会儿没法改变了~~ 等等,你看了我的,分明是你占便宜,我吃亏啊,你鬼叫个毛线。 “喂,作为一个成年人,虽然我是一只恶魔,但是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正好我这里有卖衣服,这一套很合身,只要50恶魔币。”小恶魔开口兜售东西,这让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等等,什么玩意?”瞧他这一副奸商嘴脸,这家伙怎么还整起衣服了? “恶魔币啊,跟软妹币一样的东东,流通于魔族之间的货币,很多地方作为硬通货呢。”一副你读书少,我嫌弃你的模样,让他十分郁闷。 “魔族,货币,你们也需要钱啊,你们不是就吃人吃土什么的么?要钱有毛用。”说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傻缺了,对呀,对于印象中被召唤出来的恶魔感觉就是长相恐怖,极具破坏力,可从里没意识到,他们也有种族。 “如果你现在不是我的顾客,我会一下子掐死你的。魔族也是一个种族,一个社会好么,那么必然也就需要共同等价物,也就是货币来进行流通。我们也是需要生存、生活、交际、修炼的,和你们人类一样,不过比你们厉害的不是一点两点就是了。”小恶魔果然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还厉害,那个小说电视电影游戏不都是人类把恶魔打的屁滚尿流,夹着尾巴滚回去……还好意思说。”他心里头不忿的想到,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出现了。 那小丫头不知道何时过来了,指着他的两腿中间,撩起了裙子,露出绣着可爱熊的粉色小内内,她居然毫不顾忌的豪放的拉开小内内当着他的面看起了里面,然后又盯盯他的下面, “这个是什么东西?和我下面不一样。”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问道,那清纯的好奇宝宝模样,让他当时就吐出一口老血。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那你刚才脸红尖叫个毛毛啊,他的脸都要红成猪肝色了。 小恶魔念了句回收,小娃娃便消失不见了。“这个小侍女只是一个展示,是我随机选了一个,可是最普通的一类呦,不过一切可都是付费的呦,嘿嘿,恶魔币。”那两眼泛光的样子还真是贱的让人想抽他。 “我可没有恶魔币。我都赤条条了,你又不是眼瞎……”他没好气的说道。这还是最普通的呀,哎呀,值得期待呀。 “很简单,我们有智能评估,可以把你带过来的东西进行估值典当,兑换成恶魔币。” “哦,这倒是还可以。”他在心里盘算开来。 “这里的一切都是可以升级的,不过都需要钱钱欧,好处大大的有,虽然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友情提醒,侍女还是选一个的好。我们这里有许多,什么童颜****啊,萝莉呀,御姐呀,还有兔女郎,精灵等等,只要你能想到的都有,清纯、可爱、性感、热辣,各种类型都有。喂,单身少年,一个完美的现实版的美少女养成计划,这种事情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欧。” 玛德,还用你说,其实他一听完,哈喇子就直流了,心里像过电影一样, 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 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 女王有三妙:木马、蜡烛、皮鞭操; 人妻有三情:爱情、亲情、婚外情; 无口有三式:眼罩、绷带、表情少; 御妹有三巧:乖巧、灵巧、推的巧; 女仆有三件:猫耳、眼镜、蝴蝶结; 护士有三色:白色、粉色、红绿灯; 这流传着的总结,光想想就让人兽血沸腾了,有朝一日,难道自己也有幸过上那种没羞没臊的生活? 嗯,红发小萝莉,及膝裙、蕾丝边、丝带、长袜、厚底鞋外加童颜****雅美蝶;温柔治愈大姐姐;冷酷神秘小无口;豪爽不拘女汉子;腹黑抖S黑长直;热辣性感比基尼;制服诱惑小护士;可爱俏皮猫耳娘;霸气侧漏女王范;甜甜粘人邻家妹;呆萌三无小软妹;不是女人胜女人小伪娘。 呸呸,最后一条不算。作为根正苗红的接班人,那句异性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同性才是真爱,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滴。 他撕扯着头发,天呐,这是一个能把人逼疯的选择,选哪个,选哪个,选一个就意味着失去其他那么多,天呐,要死了要死了。 “喂,你快点想吧,瞧瞧你们人类的德行,一想到女人,浑身的伤都忘记了,哎,真是悲哀,你慢慢想吧,我去吃口晚饭去。” 他这么一说,身体上的疼痛仿佛一下子被唤醒了一般,真的好疼啊,好疼啊。 “急效治愈丸,一颗见效,不然你得在这里躺三天。” “好东西欧,只要100恶魔币。” “100恶魔币?是多少软妹币?“他好像有说过一套衣服50。应该大概是1比10吧。他心里推测到。 “直观的和你说吧,1比100。”小恶魔直截了当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我算算,10000软妹币,靠,算你狠,借我吧。”看你的意思就是这样了。多说无益,那混蛋一副我有钱,你来借啊的放高利贷模样,再不答应,还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呢。 果然药到病除,他呼出一口浊气,这药果然立竿见影。看来得多储备些,备用了。 “这样才对嘛,果然喜笑颜开,掏出小本本。大哥,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嘛。我这东西得来也不容易,供你们人类提升,好处必须是有的,喵。最重要的如果你想短时间提升你的实力,你必须有这个地方,你可以培养个好的炼丹师,快速提升实力的丹药,以及其他的,这是菜单价格表,如果你想买,这里都有。 田地?家具?练功室?原来如此,游戏里常见的庭院系统,看起来还蛮不错的。我靠,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呢?一百软妹币兑换一恶魔币,一身衣服就要五十恶魔币,也就是五千大洋。貌似这个是里面最便宜的。太贵了,不穿了吧。我裸我骄傲。 “喂,恶魔也是讲道理的,抢劫是不对的,另外抢劫可没有这个来钱快。好了,少年,磨磨蹭蹭可不是做大事所为,决定吧。我可以先借你一万恶魔币,一个礼拜还清就好。这利息嘛,算你1000好了。” 1100000?!!! 天文数字啊,借还是不借,这是一个问题。 第七章 转盘选女 “好,我借。”他一口应承下来。该断不断,反受其害。 “如果还不上,只能用其他东西偿还了,你也知道我们恶魔也喜欢吃新鲜的灵魂的,到后果,时候可不要怪我不客气呦。”小恶魔虽然轻描淡写故作轻松的说着,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与恶魔交易的代价巨大,至少不是直接进行灵魂交易,先庆幸一下。 嗯,他并非没有把握。一,确实时间紧迫,二,他草草的看了一下,菜单上的东西虽然贵但效果看起来蛮哄人的,比如力量值加一,替身娃娃,储备魔力,异能特效、魔法道具。 “这个侍女先来一打,等等,一个,给点建议啥的吧。”这个也蛮有意思的,先选一个的说。 “看你这么纠结,男人嘛,正常,嘿嘿。还有一个听天由命,成长培养起来都是不错的,可不会有歪瓜裂枣般的存在,当然有人有自己的特殊癖好,我们也会适当量身定制。” “定制?不用了吧,我的口味还是蛮正常,大众化的,我现在纠结到头疼,随便吧。” “那就启动随机转盘模式,嗯,让老天来决定,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开启费用五百。是否开启,不好意思,我已经开了,哈哈,没法停了。真是天意呀。”小恶魔一脸无赖的说道。 “你~好吧~奸商~~。”期待,期待,期待,他心里默念着。 “你可以把这里当作游戏,当然也可以是现实,懂??一切都是真实体验。喵,你有福了,遇到了我,哈哈。”小恶魔又提醒了一句。 “等等,网游什么的不是没玩过,抽奖和翻盒子游戏里不是没见过,各种暗箱操作,比如表面上说概率相同,或者某某中奖率说得极高极高,结果骗玩家老鼻子钱了,末了来一句,最终解释权归公司所有。你不会也对我……” “咳咳,你这人啊,它略带心虚的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好,公平公开公正,本来坑人就是行业规则。好啦,看你一反常态的各种痛快,就优惠了,不过这次就看你运气了,抽好抽赖与我无关。对了,最后提醒一次,一旦认主成功,那么侍女就与你息息相关,你必须确保她的安全,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你也会遭受很严重的后果,可能是死亡,也可能比死亡更痛苦的。好处嘛,比你想象中多的多。” 他努力稳住狂跳的心,喉头抖动,一时激动竟说不出话,拳头攥了起来,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骂了一句******。 “好,转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倒要看看这个侍女的神奇之处了,到底是侍女,还是女主子。 一声开始,空中出现的转盘投影,指针便开始在一个个女性形象上快速转动掠过,快得他已经看不清转盘上的样貌,也不能预估指针的落点,他缓缓的闭上眼,转盘反复也转到了脑海中,停。 令人意外的是转盘没有减速什么的,而是直接停下了,果然各种想不到,他睁开眼,左右扫视,他的手毫无意外的掐上小恶魔的脖子。 “解释,这个可以解释的,喵~~”生生从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好,如果你的解释不能让我满意,我要和你鱼死网破。”忍无可忍的郝杰愤怒的摇晃着他那细细的脖子。 “对呀,小侍女,前提顾名思义,是女的,这个小狐狸就是个母狐狸啊~~” 他差点岔了气~~地上这只看起来奄奄一息趴在那里等死的小狐狸,他可没功夫理会它是公是母这个无聊的问题。 这臭小子生气时爆发的气力还真是大呢,且自己似乎刚才有一种无法反抗的感觉呢,一定是错觉吧,他疑惑的盯着抱起小狐狸的他。 小狐狸病怏怏的,毛发参差,不过看起来还蛮可爱的,他心中的少女心一下子被激发了,两眼冒星星的盯着她,不过先救了她才行。 “喂,有什么办法,一定有的,我花钱,多少钱都行。”抱在怀里,轻得像一团棉花,它虚弱的睁开眼睛,小小圆圆的没有精神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他抬起头,与其说喊着对他说,不如说是一种祈求。 嗯,小恶魔也不在戏谑,“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似乎是安慰他说,别看他是一个小狐狸,他可是九尾天狐的后裔,虽然不清楚为啥这么虚弱。不过即使是受伤的狐狸也是极高端的,是的,她受伤了,这会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九尾天狐??狐狸??狐狸精?妲己?九尾??无论怎么说,那都是恐怖的存在啊,看来自己赚到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的,她现在生命垂危,灵根受损,活下来都困难,进阶什么的更是难上加难。可能永远成不了九尾。”小恶魔提醒道,语气中带了点遗憾。 “不管那么多了,先让她活下来再说。” “嗯,由于它的高等级属性,费用方面极为的高,而且成效并不高,你可得清楚了。” 他翻了翻白眼,“知道了,奸商~~我都快要免疫你了。快点救救它。” “3000恶魔币,这颗丹药给它吃了,五品灵兽丹,丹药一共分十二品,一到三品为低灵丹,四品到六品是中灵丹,七品到十品为高灵丹,十一至十二品为超灵丹,如果运气好了,7天后还可能会化形成人,运气不好也没问题,也能得到一个还算健康的狐狸宠物吧。”小恶魔快速的解释道,一颗青色的药丸递给了他,丹表面流动的青色的光辉,这颗药丸子要30万,那一颗颗的零,在小镇上都能买1套房了,这便可以看出价格奇贵。 10000已经去了一半多了,果然恶魔的交易够坑。自己的压力以后不会小啊。 好,摸摸它的脑袋,梳理下的杂乱毛发,不知道这小家伙受了什么罪,是离开父母被欺负了么??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父母也不在了,在这末世里,何尝不是命如草芥,飘流如浮萍,前路未知。 “小狐狸,快点好起来,嗯,我也会好好的活下去。”居然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给小狐狸喂丹药的过程,略去不表,但确实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在他手忙脚乱的出了一身大汗之后,小狐狸终于动动嘴,吞下了丹药。 “药效可能会比较猛烈,我帮助运功疏导了,小恶魔长呼一口气的收功说道,问题不大,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吸收药效,其他的你慢慢研究吧,直接通过恶魔卡也可以交易,我得去睡一觉去了。”小恶魔打了个哈欠,真的消失了。 已经格式化后清洁了的房间还是破烂的可以,吃了他友情赠送的食物。算他还有点良心。烤鸭,热汤什么的丰盛晚餐,有段时间没吃热食了。大口的吃了起来,想起了妈妈的好手艺,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着年夜饭,含这眼泪吃完了这顿饭。 “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妹妹,好好活下去的。”抹了一把眼泪,那颗提升实力迫切的心又活泛起来。 田地,快速产出农作物,需要农夫作为配套,否则只产出荒草。 该死的,同一物品多次交易则叠加价格。 这田地是必须要建的,属基础设施类,自己完全可以在这里建立储备粮仓,广积粮,缓称王,他突然想起这么一个口号。 暂时还不需要新增人口,不过先储备着总没错,练功房是肯定用的,两千恶魔币。这练功房,小恶魔其实已经给过自己提示了,之前戒指可以调用魔力,也就是练功房里的替身娃娃的功效,替身娃娃负责自动吸收这边的灵力作为储备,可以随时调用。五百一个初级替身娃娃。 跨空间传送物品,鉴于魔族强大的空间传送能力,基于近期魔王妻子婚内出轨麾下大将离婚风波影响,受到不公正判万决待遇,财产受损严重,特开展涨价活动。靠,涨价就涨价吧。理由都说的这么悲伤难过故事性十足,让人同情心泛滥。 他又抱了抱小狐狸,开垦农田,招募个农夫,好吃懒做的农夫,价格100恶魔币,守株待兔的农夫,价格150恶魔币,老实本分的农夫价格200恶魔币,善于寻宝的初级农夫,价格1000恶魔币,(自带招财猫属性,不定期会从地里跑弄些什么东西,至于好坏,看命。) 以我对这恶魔系统的了解,绝壁是坑爹的,所以先选个老实本分的农夫吧。之前那些农夫是用来搞笑的么? 开垦土地,招募农夫?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农田不是立马就能有产出的,虽然很快,也是需要过程的,那么农夫的资料卡上描述里是有饥饿度一说的,岂不是还有养着他这一张嘴,那家伙一定会需要锅碗瓢盆什么的,这绝对又是一笔支出。不值不值,还是先去外面运送回物资的好,而且一个礼拜的时间要弄到100万,看介绍未来还可以购买时间,不过价格昂贵的很,目前现实与这里是时间同步的,这边一天,外面一天。 安顿好小狐狸,吃完药后,陷入了沉睡。买了个婴儿床放了进去,自己进行修炼去了。 这房子一看简介吓他一跳,空荡荡的只是个一居室的破屋子里居然是个风水凶宅,打了个寒噤,他仿佛看到夜幕降临,房梁上突然悬垂下来的白衣长舌女吊死鬼…… 只好马上躲在修炼室了,还好这是个私密空间,是独立开辟出来的空间,需要输入自己的验证才可以进入。一进来就感觉浓郁的元素氛围,空间不大,里面摆了些简易的靶子什么的。还有一个和他一摸一样的金色人偶在那里盘腿而坐,元素正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向他身上涌入。 好吧,这个至少还让人满意一些,我擦,他最终也没舍得买件衣服,反正也没人,对着镜子,这赤条条的身体让他有些挫败,这瘦弱的身体啊,用骨瘦如柴一点不过分,个子也不算出众,普通而已,长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憔悴感,眼窝深陷,两腮 郝杰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练功房看起来像小型健身房,麻雀虽小也算五脏齐全。手痒运动了一下,有个强健的体魄还是极好的,他又想起之前自己健硕发达的肌肉棒子,人啊,就是这样,如果从来不曾有,那倒没什么。 可一旦有了,那么失落感马上就有了,照镜子稍稍的被打击了一下,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态。 呼,要接受现在的自己,总有一天会变成那样的,加油。休整了了一晚,养精蓄锐之后,神清气爽的迎接新的早晨, 看来这个系统是一个机会了,来吧,未来,我倒要看看了。 第八章 商店猛虎 一阵白光闪过,郝杰回到现实世界,还是在原来消失的位置,暂时只能回到原地。家园等级太低,还存在着诸多限制,只有更多的恶魔币才能解锁新的神奇能力。 庆幸的是狼群已经不在了,随手处理了几个小杂碎,他必须赶紧寻件衣服,不然被当做变态就不好了,哎,也没什么人会看到,这么大的城,这么空的城,一夜之间全变了,出生成长的地方啊,变得如此的让人难以接受。 这边已经清晨,两边时间是同步的,没有喧嚣的上班族上学族车水马龙,没有热腾腾的油条蛋汤早点摊子。 被各种其他生物占据的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潜伏在每个人类居住的店铺房子里,人们辛苦建立的高楼大厦,钢筋混凝土怪兽,终究要还给自然么? 陨石最早袭击城市里就包括了这里,城市满目疮痍,到处可见衰败迹象,被折断的高楼残骸横亘在街头,撞击出的坑洞大小不一凹凸不平,仍然在燃烧的火灾浓烟,肆意散落的汽车,以及各种杂物满天飞。 看着这些曾经熟悉的场景,回想城市一点点的变化,平房到楼房,城市的变迁在心中重现,这些曾经青春年少和同伴无数次游荡的地方啊,仿佛耳畔还能听到放肆轻狂的笑声,青春是场跌跌撞撞青涩甜蜜的旅行,他笑了眼睛含着泪。 那些逝去的日日夜夜…… 这个城市,这里熟悉的一切,大学选择离开你,去新的城市,远远地离开你,像飞鸟渴望更高更大的天空。 当玩够了,倦了,乏了,回头发现自己的港湾已经被摧毁,再也找不到。 突然郝杰有了强烈的想回家去的冲动,这个念头一旦形成了,就像一颗种子一落到土里头,立马发芽成大树。 家距离这里大概半小时车程吧。是的,他捡了一辆无主的电动车,还有不少电。不错的代步工具,马路上已经被各式的车子堵得水泄不通,当然这种说法略显夸张,不过也能看出来当时场面的混乱,很多车子撞击到一切,变形毁掉的车子随处可见。 每个人都想着逃离这里,灾难面前每个人都是脆弱的,最终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逃出来,人类与动物,这些变异后的野兽进行了搏斗,可最终都逃不过尸骸被一些食腐动物啃噬,逃出去的应该不多,多数的是选择城市里隐匿的把。 他心里还是慌慌的,那种臭味时不时的传过来,他抬起头,头顶上盘旋的乌鸦怪叫着,跟着自己,仿佛盯着一具马上要到口的大餐。 好在动物园里不都是吃人的豺狼虎豹,也有鹿羊家禽等温顺的动物,从他们身边经过,头也不抬的继续啃着这里的草,可能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荒草占据吧,穿透柏油马路,穿透钢筋水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小草也饱含着能量。 大量的流浪狗流浪猫游弋,有本来就是的,当然更多的是无奈变成的,这些人类的朋友们不得不离开人类的庇护,要么像野生动物一样去觅食或成为其他生物的食物,要么去垃圾堆里苟且,或者干脆在被驯化的温顺中饿死。 粮油店?郝杰眼前一亮,不错的发现米面粮油,他现在要化身收集狂,那些看起来未开封的统统带走带走。 事实上并不会有想象中那么多,粮油店受到的冲击并不小,一方面灾难时期储备粮食是第一要务,粮油店早就受到了人类的抢夺,这城里里隐藏起来的人,会一遍又一遍的搜寻。 另外呢,破门而入的动物也进行了不小的破坏,他赶走了那些牙尖嘴利的啮齿类生物,只拿了些看起来包装完好的,显然收获不是很大,一小袋面,还有几包大米,红豆,绿豆,可以熬个稀粥喝,还有几桶油。 显然他知道有空间储备这一说,当然这里也真的有这东西。空间戒指,3500恶魔币,基础类设施总体来说是便宜的,但是升起级来绝对能把人坑死。。比较低端的空间戒指,无法冷藏,无法保鲜,那么只能放一些有包装、存储时间长一些的东西了。 隔壁是一家中型超市,超市里的东西整个搬走都不为过。,玻璃门已经被打碎了,货架被推翻在地,各种东西散落一地,一片狼藉模样,他开心的搜寻着自己需要的一切,保质期是一定要看的。嘿,不能怪他矫情,有口吃的就不错,话又说回来,吃了不健康的食物,再影响发挥,无疑也是不合算的说。 嘿,还不错,有些零食,几根面包,甚至还发现了几个肉罐头,通通收走收走,毛巾,肥皂、洗衣服、还有锅碗瓢盆,他边走边用往戒指里放东西,只要他手触碰的东西非活物就可以就可以瞬间收纳,简直不能再方便。 打小就梦想的去哪里可以直接拿不花钱算是实现,这确实是个令人开心的事,不过他还是没有发现衣服,这真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他可不能从死人身上扒衣服吧,想想都觉得恐怖。 唉?郝杰搔搔头,貌似这里很安全的感觉,很诡异啊,这边的动物多的很呢。这里却没怎么看到,这很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背后的感觉不会骗人。 郝杰扭过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身后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吊眼白额大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刚才它就趴在这里睡觉呢,没成想肚子饿的时候,食物自己送上了门。 妈呀,这块头委实巨硕,只觉那牛犊般的狼已经不小,这个比那个还要威猛,额头上那王字清晰可见,不愧是大自然的公认啊。在他面前游走的转了两步,只觉压力扑面而来,自有王者风范。 这武松打虎果然是英雄所为。若为喝了些酒在身,怕是也不敢吧。 那猛虎又饿又渴,看他是个弱不禁风的人类,也就放心许多,比他强壮的男人,也吃了好几个了,这个不值一提。 把两只爪子在地上略按了按,冲他吼了一声,似空中炸了一声惊雷,四方鸟兽无不四散而逃,他直觉耳朵发麻。老虎颇为满意这效果,和身往上一扑,饿虎扑食,若非这丁字够高,他这一跳都要碰到房顶了。从半空中撺将下来。这一扑,气势惊人。 这猛虎下山状,可谓招牌动作,画像之中颇多演绎,画像中便颇有威仪,观画者皆动容。现在可好,自己直面这活的兽中之王。只怕此刻自己站着就可配得上英雄二字了吧。 活命二字,此刻心声。说时迟那时快,郝杰见猛虎扑来,加速术加持,堪堪从身下滑过,猛虎一击不中,甚是气恼, 打转身子,体型本就庞大,不好转身,他赶紧一串火球术打出去,这火球威力实在太小,一一都招呼在身上,居然就打了几个火印子,只属轻度烫伤而已。 显然这一举动成功的惹怒了他,尾如钢筋,只一甩,货架便拦腰折断,坍塌破碎好一阵动静。 风紧扯呼,跑?可就算是百米奥运冠军也跑不过一只壮年老虎啊。那难道要自己这花拳绣腿去给他挠痒痒? 边跑边咏唱着咒语,小流沙术,陷。这个其实是两种术的结合,土系的流沙术,自己可用不来,只能水系的水流术,土系的造沙术结合起来造一个简单般的流沙,多系魔法结合使用,灵活多变。如同玩积木,倒是挺开发智力的。 果然不是普通老虎,这也太作弊了吧。地上的一阵波动,满是杂物的硬质地板揉碎成沙,一个洗脸盆大小的流沙漩涡恰好在老虎的脚下形成了。猝不及防间,老虎摔了个跟头在地,惯性本来就大,庞大的体型一下子飞出去三米远,他知道自己魔力有限,也不指望把它流沙活葬,延缓速度还是取得效果了,关键崴脚腿折这个可以有。 摔这下也够疼的,老虎踉跄了几下,摔了又起,折腾了好几下才起身,他早已闪至百米之外。 还是低估了这老虎的速度,龙腾虎跃,风驰电掣,不消几秒便与郝杰并驾齐驱了,差点没把他的胆给吓破了。 电影大片里常见的追逐戏码上演了……脑袋一抽,大喊了一句,“为什么追我?” 座下这辆粉红系少女电动车,小巧方便卡哇伊,仗着这优势,左扭右拐在车堆里流窜。那老虎体型大,只能在车上面跳跃,有不少时候车子承受不了它的重量,车顶陷落,他就摔一跤,然后再跳起来,继续追,继续摔。就这样消失了再出现,再消失再出现,老虎这一路算是灰头土脸磕磕绊绊好不狼狈。 他催动这一扭车头,拐进了巷子,小巷子地方狭小,你总不至于追了吧。巷子里很精彩,简直就是个野兽聚会,土狼、野狗聚了一堆,好像在商讨事宜,他悻悻的说声打扰,再挑车头往来时的方向走,汗一瞬间就下来了,要命啊, 悲乎哀哉,跑了个死胡同,他苦笑一声,时也命也。面前的老虎,身后的兽群…… “真是废啊,这么强大的精神力,被几只小毛虫欺负,我得激发他一下了。”空中水波荡漾间,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只是他无暇看见。 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就失去了意识一般…… 啊,当他痛苦的喊了一声,感觉意识一下子出去了,灵魂出窍了,他看到了被老虎压在身下的自己,瞪大眼睛盯着老虎的眼睛…… 第九章 灵魂转移 上一章说道,他被老虎压在身下,主角君前期是各种被动物压,命运实在是凄惨,瞪大眼睛盯着老虎的眼睛,双目对视,其中语言颇为复杂。 顺着那到目光,一下子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不对,这个视角?身下的是自己。而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就是这只老虎一般。 他试着喊了一声,虎啸震八方,自己嘴里发出的啊,成了一声老虎的吼声,哇,震到自己的耳朵了,不过听着悦耳多了。 眼前的那些群兽早已被吓得四散而逃,丛林之王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尤其是这只变异了的吊眼白额大老虎,更是霸气十足。 郝杰轻柔的跳着天鹅湖的步伐移开他的身子,一头老虎这样做滑稽的很,可他不在意,他真的可以控制这只老虎了。 试着发出指令,坐下,站起,行走、停下、它都一一照做。不过他的烦恼事又来了,自己这算什么,盘坐在地的老虎用爪子拨弄着眼前的家伙,一动不动,双目紧闭。 “没气了?喂,别吓我啊。乖乖。”虎爪子搭在胸前,心脏没有了跳动。这种情况难道是借尸还魂?感觉身体一阵颤栗,当然现在的身体是这头老虎。 这回好,人挂了,那以后自己就变成老虎了?他一下子慌了,这个猜想根本不可能,这太胡闹,荒唐了,抬手,一把老虎爪子支在面前,这次算是彻底的慌了。 过了好一阵,他作为一头健硕的老虎颓靡的躺在地上,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要疯了,要疯了,脑袋此刻乱哄哄的,这都什么事啊? 什么狗屁系统,还侍女,这下弄大发了,人都做不了了,以后了不起就是个虎精,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想彻底了结性命的悲伤情绪。 ****个西瓜大太阳。他郁闷的大喊大叫,发出的是一声声的虎啸,搞得这附近鸡犬不宁。 成了老虎,风餐露宿,觅食狩猎,以后就只能吃生肉了,哇,血淋淋的肉啊,不知道会不会没胃口。还得生小虎崽子,天呐,和母老虎?想想都觉得是件恐怖的事。无力的软成一滩泥浆。 修炼成虎妖,怎么不得几百年,运气好,几十年,肯定是没法交往异性人类了。关键是我拿啥修炼呀,天天喝露水,吸收天地精华,感觉心好累,别拉我我现在就去死。 死之前,要不要把原来的自己先埋了……暴尸街头,说出去都凄凉的很。先要挖个坑,无奈的探口气,这爪子也拿不了铁锹,只能爪刨了,还得找块石板当墓碑,也没法写字啊。 “喂喂,你干啥呢?我要被你彻底打败了……”目睹了一切的小恶魔终于忍无可忍的从空中现了形,再不出来这郝杰就该魂归幽冥了。 小叉子毫无情面地在他那颗大脑袋虎头上,“哎呀我去,你真是朵奇葩啊,灵魂控制,被你完成移魂大法,可以啊,变老虎了哈,喵。” 无力的伸了伸爪子,根本连睁开眼的精神劲儿都没了,完全被掏空…… 小恶魔?此刻听到他的声音,无亚于天籁。虎目灼灼,就差闪星星眼了。可算看到救星了,恨不得狠狠的给他个大大的拥抱,小恶魔大喊一声要命,闪到空中。 郝杰羞涩的把虎爪子收了收,在腿边擦了擦,抱歉的说:“不好意思,俺忘记,我已经不是人了……” “快帮我写墓碑,呸呸,救命呀……” “你把精神力分流,真实在,都过去了。把精神力试着往自己这边来,留一点控制老虎就行。” “我不懂。”小恶魔开始系统的给他讲精神力。 “你再说一遍,什么鬼?”口干舌燥的他一愣,又说了一遍。 “我不会啊。”“咋操作啊?”“为啥用这样……”小恶魔一遍遍的抓狂,终于愤而离开,你丫的,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我选择不要遇见你,实在是太坑了。小恶魔一肚子牢骚,他一肚子委屈,这俩人可算一对很好的羁绊,从什么时候,小恶魔忽然想起来一个人,又立马摇头甩掉了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 虽然被嘲讽了很长时间,他终于还是厚着脸皮,似懂非懂的搞懂了一些东西,譬如回到自己的身体,还魂。 喜获新生的他弹簧一般的从地上跳起来,炎热的夏季,炒鸡蛋的大地,后背要熟了。 身体零件没问题,控制上面也都完美,走跑跳一切正常。看看老虎,安静的待在一遍。也在看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同时存在两个自己。 郝杰试着发出指令,坐下,站起,行走、停下、它都一一照做,试着摸摸它的头,它温顺的任其抚摸。 我去,捡到宝了,骑过自行车、骑过摩托车、电动车、骑过马、骑过驴都不值一提,我骑过老虎呢,这么大而威猛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说。 他真的骑上去了,还试着跑了几步。这坐骑多拉风,仿佛看到繁花似锦处众人钦羡的深情眼神。最终还是决定下来继续骑电动车了,颠簸的不说,差点没摔下来,还是做个安静的低调美男纸比较好。 老虎不远处跟着,有一条灵魂的丝线牵引着它,让它继续做自己的小跟班,接下来的路途格外顺坦,没有几个家伙敢靠近的,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郝杰继续着各种店铺里的顺手牵羊,为了热烈庆祝郝杰喜得跟班,各家商铺搞全场免费拿,全场免费送酬宾活动…… 喜上眉梢的郝杰那是拿了个盆满钵满,心情好不舒畅。 嗯,差不多了,也该回家去。之前左拐右转偏离了主干线,貌似离家又远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才深切的感觉到有个随身携带的家是怎样快乐的一件事,把些东西放进了屋子来节省空间,他也成功的,把剩下的几百恶魔币消灭掉了,果然很坑,只放了一部分, 看着恶魔币余额显示为0。他思考起来,打劫珠宝店,无主之店,倒也算不上打劫。 眼前不就是么,一看到这老虎,大小动物溜得那叫个快啊,珠宝并不是生活需品,保存的还比较好,空间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填满了,见什么装什么,芝麻西瓜都捡,思考半天,决定把几袋狗粮猫粮丢掉,腾出来地方。一股脑塞进去。 珠宝进行估值,虽然没有什么特别贵重,成百上千万的东西,但数量也不少,他不辞辛苦的把金店一条街的统统搜刮了一遍,那是不放过一针一线。怎么也得有一个怀抱的珠宝了,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这要放在以前这些珠宝够快活多长时间了。 摊开手心,镶嵌在手心的恶魔卡光幕,投射出一片光对珠宝进行了扫描。数秒之后显示3000恶魔币。 什么惊得他目瞪口呆,几千万的珠宝啊,到这就成了3000恶魔币,那可是只有30万左右啊,这缩水也太厉害了吧,要不要这么黑心的说。强买强卖黑吃黑都不好意思这么便宜的而说, “由于这些珠宝只是低级宝石,能量含量极小,用途不大,作为观赏品,艺术成就较低,特估值低,请知悉。”系统不带感情色彩的说道。 好好,他看价格这么低,索性准备留下了几条看起来还不错的自己玩耍,结果刚拿出来,估值立马少了1500,你大爷的,何着就这几根值钱呗,其他都是添头白送的呗。 “好好,你厉害,交易。”也懒得挑拣了,直接交易,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假装不心疼吧。 “肚子饿了,吃饭去,老板点餐。”习惯性的推门点餐,不由得苦笑起来,哪有什么人呢。口袋里掏出钱拍在桌子上,自己打劫银行的行为一定是脑袋秀逗了,现在纸币和草纸有什么区别。别问他为什么有口袋,他去了服装店,一直裸奔也不是个事儿,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总不能直接退化成原始人吧,再者说脱衣没肉,有啥个意思。 他最烦的就是逛街了,也不懂什么衣着打扮,花里胡哨的不会搞,普普通通整洁干净就行。 搭配什么最麻烦了,逛街也是,看着都可以,还得挑挑选选。要是有钱了,直接买买买,回去再试多好。好吧,现在算是实现了。 那老虎也饿了,索性就在这里坐着,四周没什么危险,专心操纵起吊眼白额大老虎,一扑一跃,充满了力量感和威严感,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不由得也做了这样的姿势,不料磕桌子了,脑门起了个很大的包。 淡定,淡定,前方发现猎物。 两三只兔子在谈恋爱,加速,那粗壮有力的四肢带起一阵旋风,小短腿也不是盖的,拔腿就跑,一场追逐开始了,不过从开始到结束也只有了不到一分钟。他你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撞到的并不是他的鼻子,是老虎的鼻子,没刹住车,撞到了墙面上,不过他也感同身受,鼻子好一阵酸爽…… 吃什么兔子肉,太小都不够塞牙缝的,他又发现了一头悠闲散步的山羊,这些家伙老气人了,在动物世界里狮子就在身旁,不说离远远地,非要仗着种群,不到眼前不跑路。这边那边追的那么起劲,它当是游戏,继续在那慢悠悠的吃草。 这回郝杰学精了,它试着蹑手蹑脚起来,由于脚上生有很厚的肉垫,老虎在行动时声响很小,机警隐蔽。寻找掩护,慢慢潜近,差不多到了攻击距离内,大吼一声,虎啸龙吟,震耳欲聋。突然地跃出,用爪子抓穿猎物的背部并且把它拖倒在地,再用锐利的犬齿紧咬住它的咽喉使它窒息,直到确定猎物死亡了才松口。 咦,也算有样学样了,呸呸,这一嘴的血腥,真够人受的,得亏身体回来了。把羊衔回来了,没有他的指示,它是不能吃的。 拿出刀具切了一部分好肉,剩下的就留给它了……他把控制力降到最低,感觉便近乎于无,这样自己会好受的多。 这边呢,肉也有了,那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撒些孜然辣椒面什么的,看着烤的刺啦掉油的肉串,早就馋涎欲滴了,香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老虎也闻见了,也是频频的往这边瞅。 再拔开一易拉罐啤酒,烧烤配啤酒,夏日必备啊。美滋儿美滋儿的吃喝了起来,这空间戒指里的东西太齐活了,任外边风起云涌,我自怡然自得。 酒足饭饱,继续搜刮……好不乐呵。 终于到家了,已经晚上了,一看那场面,他彻底懵了…… 第十章 原来是凶宅 郝杰曾经不是没幻想过当个拆迁户,有钱了,暴发了,突然有了大把的票子,大金链子脖上挂,手里别个大哥大,生活咋美咋嘚瑟都行,可今天当他实现了愿望,发现了都是狗屁。 是的,此情此景他懵了。终于回家了,拆迁了。看着推平后建设了一半的工地,那个承载了那么多记忆的老房子不见了,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他想回来看看,哪怕就拿出父母妹妹的照片也好。回忆需要东西来承载,思念也需要物件来寄托。什么都没了,他根本不知道新家在哪里,本来喜悦的心情变得低落起来。 叹口气,还是走吧,坐着发了好一会儿呆的他决定起身走人。毕竟天色已暗,天黑路滑,社会复杂。 夜来的格外早,夜风似乎也大了,吹得有些凉,黑色的世界里,原来璀璨的世界没有了,没有光亮,只有动物们幽暗处瞳孔的反光亮堂,夏日里的单调的虫鸣已经成了各种各样叫声的合唱,如果没有老虎陪着,大晚上出来,绝对是找死,随时会被黑暗中蹿出的什么东西扑倒,命丧黄泉。 小恶魔似乎并没有醒来的意思,这让他打算问问他新家在哪的想法暂时性落空。 郝杰回到了自己的异界的家。哇,果然随身带个家是一件多么棒的事情。虽然这里什么都没有,是的,当打好地铺躺下的时候,他意识到一张软踏踏的床是多么的必要。 “我一定要,哈……弄一张……好床……”哈欠连连的他终于还是累的入睡了。作为一个魔法师入门,作为普通人长久养成的习惯,冥想还是难以取代的,这需要时间吧。 而不远处,小狐狸也睡得香甜。 现在几点了,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睛,看了一圈黑漆漆的房间,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看时间的东西。有点冷啊,不由得摩挲起自己的胳膊,两条冷得发凉的胳膊。 外面怪叫什么呢,仿佛听到有敲门声,他晃晃悠悠的起身,去开门,头晕沉沉的随时都可能倒头睡掉,“谁啊?”可能是邻居吧,他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对了,他还没有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呢。是得看看的。边想边走,轻柔的敲门声断断续续的,谁呀,大晚上的闹哪出,哈切,一定没睡多久?好困,眼皮子一个劲儿的往下落。 开门,入眼便是黑漆漆的空旷,哪有什么人?真胡闹,大晚上还玩恶作剧。。 凉飕飕的夜风,星星不亮,就那么几颗孤寂的发着光,他走了出去,脚下黏黏的软软的,他拖着身子缓缓的挪动,一步接着一步飘着走,眼睛眯成一条线,头一个劲儿的猛地低下又抬起,困意袭人,那边山坡上有个……古……古堡! 啊,最终他还是撑不住了,身体一萎靡,不管三七二十睡倒在地…… 一夜无话,他似乎也遇到些麻烦,当他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这算是一个好觉了,后脑勺怎么有点疼,他扭头看看自己昨晚睡觉的地方,刻字的石碑,嗯,爱德华三十之……断了,字不错。 等等,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得铜铃那么大,甚至头发根根竖起,这一定是一个梦,他闭上眼,再睁开,又闭上,再睁开,妈呀,真的不是一个梦。 墓碑?!!!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吐血三斗,自己居然在墓地里睡了一觉?光想想都毛骨悚然。环视四周,墓碑林立,一副破败的景象,年久失修的废弃的,有些骨头都翻了出来,随意的暴露出来,乱坟岗?!!!乌鸦立在坟头盯着他好奇的看着,那眼睛分明是红色的,简直不能再瘆人的慌,自己明明昨天在家里,为啥? 他看到了不远处醒目的小木屋,孤零零的立在一片大坟地之间,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喂喂,你疯了?”小恶魔这次可出来了,因为怒气冲冲的他正用一把斧子劈起了小木屋,那一下下砸的实在是用力,小宇宙正在他的全身暴走,每一下都饱含愤怒,木屑乱飞。 “这******是人住的地方么?乱坟岗里的小木屋,我今天还就不能忍了,劈了当柴烧。烧?等等,我放火。一把火烧个干净,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他此刻根本镇静不下来,风水凶宅,这也就罢了,自己一晚上在乱坟岗睡了一宿,还不知道枕了谁祖宗断裂坍塌的墓碑,万一这地方有鬼魂呢,有女鬼额,再把自己那个啥了,清白都毁了,烧了烧了,烧了一了百了。 “欧,原来如此啊,风水凶宅嘛,不然咋凶,难道真给你屋子里放三两个冤死的女鬼?”小恶魔说着风凉话。 “马丹,我今天非烧了它不可,以后住这鬼地方,不如直接烧了利索。” “可能你能醒过来,已经用了你大部分的好运吧,运气是不太好,不过有补救的方式啊,20000恶魔币就可以购买乔迁卡了,自然就可以搬家了。” 算你狠。多说无益,钱才是问题的所在,有办法补救就行,难道自己雇挖掘机再把这里平了?看看这四周,头皮发麻。 “对了,我家新家在哪儿……” 眼前的景象让他觉得无比的心酸,他默默的跪了下来,想想这两年自己治疗的花费不会小,各地求医奔波在外,那些拆迁款早就花完了吧,不然一家人也不会蜗居在这么个小地方里,要不是…… 那基督画像,观音菩萨法相醒目的很,他拿出香拜了拜。父母都是无神论者,为了自己,想必是求神仙告菩萨,各路神仙都会拜拜,祈盼自己的儿子早日康复,自己这一两年父母受苦了,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子欲养而亲不待,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混小子,大学赶紧找女朋友。”儿子刚回里,老两口就张罗两个菜,非要和儿子喝一杯。 “爸,知道了。”嘴里填着大鸡腿含含糊糊的应道,这鸡肉还是家养的香。 “儿啊,这之前考大学要紧,拦着你不能早恋,大学,你就放手大胆的追吧,钱的方面不用考虑,全力支持。我和你爸啊,就乐意抱那小孩子。”母亲边往上端菜,儿子回来激动,这当妈的是一个劲儿的上菜,边叮嘱道。来来,尝尝我新学的手艺。” “老妈的厨艺最棒了。不过二位大人呐,我才大一啊~~毕业还有三年呢~~结婚更早着呢。”被打败的他无力的申诉道。 “咋这么长呢,要不大学就结??你三姨邻居家三哥的远方表弟家的闺女,趁放假见个面,交个朋友也好啊~~明天我就约约,这哪行,当年要不是等你爸这死鬼,把结婚时间耽误了。我能着急嘛,这事赖你爸。”老妈一听,着急了。 他一脸黑线,大一啊,就被逼着相亲呢。无奈的向妹妹吐吐舌头,那丫头正埋头扒拉米饭,耳朵却竖得老高的,偷着乐呢 “你呀,就别给孩子压力了,怎么也得毕业了,对了,要是留在外地发展也行,回来更好,咱这这几年经济也相当可以。” “嗯,爸,知道了,再看看吧,毕竟现在的认知的话还太早。” “对了,我记得小学三年级有个挺可爱的小丫头来咱家做客,打小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对了有没有再联系呀,要不改天叫回家吃法嘛,老妈出手保证十拿九稳。”菜总算上完了,满满当当一桌子,有鸡有鱼,有荤有素有热有凉还有汤,好不丰盛。 听到母亲说的,想到了她,嘴里一阵苦涩,故作轻松的说道:“早就不在一个学校了,也就不在联系了。” 赶紧岔开话题“老妹儿,你瞧瞧咱妈的手艺,你也不好好学学做饭,以后嫁不出去呀。” 鼻子朝天高的可爱模样,“哼,我才不学做饭呢,我要找个会做饭的老公。”“你呀你……”捏捏他的小琼鼻, “就儿子嘴甜,来,吃肉,瞧上个大学把你瘦的。”碗里的肉堆得比山高。 “妈,我真的没瘦多少,刚不是称了么,就瘦了一斤。”没办法都解释了好几遍了,老妈嘴上还是一直挂着瘦了瘦了。 “瘦了,瘦了,哥,多吃点补一补,不然宇宙超级可爱无敌的妹妹会心疼的。”把自己不爱吃的辣椒葱花夹到他的碗里。 “你个臭丫头。”瞪着他,回应他的是一个俏皮的鬼脸,小丫头还治不了你了。 “对了,妹妹,昨天和你一路说说笑笑那男孩是谁啊,长的还挺帅的,阳光运动男,啧啧。”他立马阴阳怪气的说道。 父母立马紧张起来,而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立马跳了起来,“才没有这回事,爸妈没有~~” “没有?难道,我看错了?就带棒球帽那个,我还和他打招呼来着,比我还高不少。”继续补充道,小样儿,还能拿你没办法呢? 父母立马转移目标,连珠炮弹的对小丫头突突,什么年纪太小,早恋不好,苦口婆心,那男的成绩如何啊,家住哪里啊……哈哈,他幸灾乐祸的笑笑,看妹妹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哼,小丫头,桌子底下,恶意报复,踩到自己的鞋面上还不解恨,碾压起来了。 如今都不在了。一幕幕那么清晰,却永远的没了,“老爹,你说你爱和我喝酒,来,咱爷俩再喝点,敬您。”往地上洒一杯,自己仰头干一杯。老妈,我这边一切都好,二老无需挂念。 “这些钱二老在那边慢慢花,我一定会把妹妹找到的,二老放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喝了多少,反正他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他昨晚就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说是自己的房间,绝对没错。虽然搬了家,仍保留着原来的风格,墙面上的海报,那把旧旧的吉他,父母也一直期盼着自己的健康回来吧,可是等不到了。 突然外面轰隆一声巨响,这楼都跟着震动了,他一趔趄坐到了床上,赶紧起身看窗外,只见外面尘土飞扬,火光冲天,地上一个巨大的坑简直不能再壮观了。 各式各样的动物跑出来,整个场面一片混乱,动物大逃亡?不远处又有火石降落了,那就是陨石,外层包裹着熊熊火焰的火球,那炙热的火球,燃烧着空气,带起了一片红色天空,好多,陨石像炮弹不要钱似的洒下来,简直可谓陨石雨,本就千疮百孔的城市又要遭受新的一轮伤害。 他的脑袋明显感觉到老虎的情绪波动,那种惶恐不安,强烈的逃生意愿,简直要挣脱自己的精神支配…… 绝大多数地区又遭受了大范围的陨石袭击,安置点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其中一个女孩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区域,泪水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他所有的亲人都在那里,他的哥哥还在病房里,现在,除非有奇迹,否则一切都完了,脸埋在纤细的臂膀里,小声的啜泣起来……现在有太多的苦难了,这里的人们都是勉强支撑着,谁知道会暴发什么? “啊,有人咬人了……”一声惨叫,一声惊呼,本来就神经紧绷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里也将不再安全。 “你走吧。”地动山摇的,他放开了老虎的精神控制,让其逃命。 相册,相册,这是此刻最宝贵的东西了,他摇晃着,地震一般的剧烈摇摆。吉他,父母卧室里的相册,似颠簸在海中的他努力的保持平衡向父母的房间挪动,哗啦啦的东西倾斜着掉到地上,头顶仿佛也传来了撕裂撞击的声音,陨石击中了这里,高速下坠,那灼热的烧烤火舌简直都能舔到他的头皮…… 不,他看到了那个相册,明明距离那么近,但距离是那么的又像银河那么宽,地面倾斜的厉害,强烈的颠簸感,他重重的拍到墙上,整个楼都要被撕成了两半,家具不受控制到处乱飞乱撞,场面混乱而嘈杂。 地面的一条裂缝,眨眼间变成深深地沟壑,划开了他与那间屋子的距离,房子向两边倾斜塌陷…… 时间来不及了,如果自己不想办法,一定会被埋葬在这里…… “不,不要。”郝杰撕心裂肺的喊出声来。突然时间仿佛静止了,其实并没有静止,而是急速的缓慢下来,甚至他抬起头看到了屋顶的裂纹在逐渐的扩大,摆动没有那么强烈了,如履平地的感觉,他越过鸿沟,飞快的跑过去,拿起了相册,陨石的火舌已经清晰可见,房子已经被撕裂。 “走,回去……”一阵白光闪过,屋子不堪重负被瞬间搅碎,一幢大楼轰然倒塌。 他来到了这个小木屋,想想刚才还是一阵后怕,心跳不已,不过他似乎并不后悔,紧紧的把相册抱在怀里,一切都值得,都值得…… 第十一章 尴尬的训练准备 好险好险,四仰八叉的趟在地板上,脸色惨白,不用化妆都可以直接演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跃起伏着,想想刚才还后怕不已,简直就是千钧一发,命悬一线。 小木屋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虽然现在依然是破旧小木屋,外面还是伤脑筋的乱坟岗,不过郝杰有信心把他建成金碧辉煌的宫殿。摸了摸小狐狸,一直睡个不停,要不是他时不时听听还有心跳,真以为已经挂掉了。 已经过去两天多了,还差7000恶魔币,这外面的陨石雨还不知道何时能停,一出去就被陨石砸死咋办?屋子等级太低,还没办法实现两边的实时对接,就是在那边可以清楚地知道这边的情况,在这边也可以看到那边。 钱呐,真是人生绕不过的坎儿。 “喵,哈喽,你真是让我的好奇又多了几分,刚才上演的一幕还真是精彩的说,喵。”小恶魔出来了。 “难道不是你做的手脚。”他搔搔头,应该是小恶魔出手相助吧,不然真的逃不出来了。 “喂,我可是很懒的喵,况且我现在也虚弱的很,喵,我好像又多嘴了,喵。时间放缓,其实并不是真的放缓了,而是你的速度变快了,当然包括你的反应神经,嗯,或许你还有些潜能的说。”小恶魔点评道。 “那还用说,要不把那一万块免了吧。”原来是自己呀,隐藏技能?想想自己还蛮牛的,各种死不了,哈哈。 他啪的在空中跳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叉子,敲打起他的脑袋来。“不行,必须还,不许赖账,好好赚钱去。” “还还还,对了,这小狐狸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你不会卖我的是假药吧?”脑袋吃痛郝杰抛出了自己的疑惑。 “喂喂,你这是什么看法,难道我在你心中这么不堪?人与人最起码的信任呢?”小恶魔一副痛心疾首样儿,感叹着世态炎凉,信任危机…… 郝杰则一副就你那样子我会信你的的表情,心中鄙夷表露无疑。“拉倒吧,你又不是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去,信不信我扁你,我发起疯打起人来,连我自己都怕。我至于骗你一个凡夫俗子嘛?想当年,我也是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小恶魔一脸得色,忆当年峥嵘岁月,眼神神往。 郝杰一听乐了,嘿,看着小恶魔这横刀立马追忆当年的架势,看来是一场好戏,瓜子花生豆豆,香烟啤酒饮料,小马扎一坐,准备休闲娱乐一把。 哪知这家伙戛然而止,让他准备开开眼界的想法落了空,完全不考虑观众的感受,郝杰悻悻的郁闷,好奇的小心脏没地方空落落的悬着。 “不说那些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嘛,再说,这小天狐本来就罕见稀少,我哪能怠慢让它有什么意外?再等等吧。” 等等,这小天狐?他有了个疑惑,不过很快打消了,这个系统连他都不知道有多神奇,可是有大智慧的人才建造出来的吧,不是自己就能轻意琢磨透的,嘿,自己可是很忙的,浪费这闲工夫费脑细胞。 “嗯,好了,说说你吧。你的问题也很明白,一,你的精神力是足够好的,这从你可以操控那只老虎就可以看出来,但成功率不用多说,还有你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当然这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所以得教你一些强身健体的功法。”小恶魔总结发言道,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你这身体呀,其实挺渣的,该跟我好好练练。 “九阳神功?九阴真经?金钟罩铁布衫?什么武功秘籍什么的,赶紧拿来,我学会了,拳打镇关西,脚踏凌霄殿,大喝长板坡,金陵贾府七进七出,然后烧杀掳掠,强抢民女。呸呸,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 “额,你想多了……”小恶魔脸上黑线流淌。 “那有没有什么采阴补阳的法子,突然郝杰忸怩起来,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想想都觉得美呢,娱乐并提升着实力。” “滚蛋,哪有那好事,做梦都不一定能梦到。”小恶魔抓狂状,又行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海扁。 完事拍拍手,“爽了,送你一颗丹药,用以洗涤身体的,一副好的身体是一切修行的必须,一个身娇体弱的魔法师可没什么意思。” “白送?免费?不收费?”猪头脸的他连着问了三遍,没法子,现在还一屁股外债呢。 “趁我现在心还没有那么疼来收回决定,你最好赶紧吃……掉……”话音没落,郝杰已经夺下来,吞进了肚,差点没噎死。 “精神力的使用……这样……那样……”他速度飞快的说完,稍稍指导了一下,就闪的无影无踪了。 “要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啊,哎呀,肚子好痛好痛。”卟,遽然一个响亮的臭屁就被他放了出来,哇,好臭好臭,郝杰捏着自己的鼻子,这发射出来的是重口味毒气弹吧,差点没让自己给熏死,他也终于晓得那货见他吃了后,跑的比兔子还快。 “哎呀,又来了,又来了。”好臭好臭,没办法,简直是污染空气的节奏,木屋的空间不算小,可算是彻底污染够了,连熟睡的小狐狸都有些反应,真惹的人分外不好意思呢。 外面虽然气氛恐怖,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瞅着四下无人,双手并拢拜拜诸位,“各位前辈先人们好,在下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哎呀……控制不了了。”噗,此刻的画风真是相当的古怪,实属情非得已,各位海涵避让,放的他是浑身发软,香汗涟涟,可能是他这一生放的最多,种类最全面的一次吧,还是在这荒郊野岭,墓地深处,哎……心好累。 足足折腾了半天,但其实这些真的只是小意思。待他终于消停那一刻,只觉体内温度猛地飙升到****的临界值了,他他试着睁开眼,魔障一般的无法做到,挣扎的张开一条细缝儿,担心的扫了表面,好在并没有火焰冒出,调整内视,体内一片火海,烧眼睛的火热。只能任由体内像个炼丹炉一般的炙烤,却没有办法。水,水,如果倒水也一样无济于事,只是由烧烤变成了水煮吧,汗水,滚烫烫的汗珠子渗出来,幸好他没有再睁开眼睛瞅一瞅,不然真得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待他能恢复运动,只觉神清气爽,体内自有一种空灵气象,飘飘然若仙。呀,皮肤嫩的如婴儿一般,手轻轻一碰,Q弹可破。他悲哀的发现,自己有做奶油小生的潜质了,分明自己是个毫不讲究形象粗汉子的说,哎。皮肤真的好滑,摸上去竟然有种好陌生的感觉。 只是这身边这一圈黑乎乎脏兮兮的东西是什么?啊,难道是体内的杂质?不敢相信,不忍直视。 谁说男人不爱美。这货没镜子,愣是找了块看起来光滑照人的墓碑仔细端详了大半天,这变态呀。啧啧,这长相都能出道的节奏,捏捏自己的脸,无污染无添加纯天然好皮肤,差点没把不知死了多久的老墓主恶心活了。 “我真服了你了。小恶魔再次出来了,他被恶心的受不了了,你这猪脑袋,没镜子就不能用水系魔法弄个镜子照照,非得对着个墓碑,你咋不给我一刀呢?” “嘿嘿,我咋没想到呢?激动兴奋了,他立马对小恶魔亲近了不少,这皮肤是变好了,嘿嘿,那个有没有微整啥的药,不用手术那种的,怕疼。拟看我这鼻子要是能再挺一点就更好了。” “你丫的,咋地想出道当明星啊,这是乱世,末世啊。这颗丹药其实效果并不是那么大,不过对于你现在这个普通人来说,效果还真是,太神奇了吧,小恶魔也吓了一跳,简直就是整容了,居然有种帅帅的感觉。你会有这么白吗?你之前是有多久没洗澡了?你现在感……” “这东西用于美容还真是不错呢,要是能卖钱,嘿嘿……”小恶魔又是一叉子拍过了,你丫的有没有听我说话的撒。看这货一脸想钱想疯了的****模样,小恶魔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一边。 “身体已经洗涤的七七八八了,虽然你的经脉过细,如果强行使用高等级法术对你身体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所以最好清楚这一点,你的经脉实在是太脆弱了。洗涤过得身体对转化魔力应该会有帮助,锻炼起身体来也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个初级练功室还是很有帮助,你可以让他指导你进行身体训练。” “这……直接吃丹药,省事的多吧。”郝杰看到了不少直接加属性的丹药,或许这样提升起来快得多。 “丹药只是辅,自身修行才是关键。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还欠我钱呢,你倒想着买丹药了,你有钱么?真是的。嗯,如果你可以完成这套训练,我送你一本功法,一定是你最需要的。”小恶魔一脸神秘的笑容。 “祝你好运。”丢下一句话,又闪的无影无踪了。留下后面直嚷嚷的郝杰,“回来,你给我回来,葵花宝典什么反男性的打死我也不练!” “你好,我是你的训练老师,看起来你弱的可以,你要接受挑战?”地面一个魔法阵投射出影像,身形变幻着说出了这句话,男、女、老、少、人、兽、怪物…… 当停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不知道如何能够移开。 一头紫红色飘逸长发,短短的小衫堪堪遮住胸前的巨硕,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平坦结实的腹部那分明有马甲线,性感的小肚脐,修长结实的两条美丽长腿一看就是个运动型的女子,不过这个黑色皮裤着实性感,一条腿有过膝的黑色丝袜,一条则没有,又平添了几分个性。 哇,当时他就举旗示意了,忸怩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在一个身材如此出众的美女面前做出如此猥琐不雅的事情,是一件多么令人惭愧的事情。 她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他的异常,或许她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没想到我的你,还是位可爱的小帅哥呢。她居然做了个舔舌头的姿势,妹纸你是闹哪样啊?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害怕了呢。 “那开始我们的训练吧。”她径直走向他,她的个子不低,脚下是平底鞋,和他差不多高。哎,个子不高也是他的一项心痛175的身高让一直热爱篮球的他有些苦恼,初中时代猛蹿了一段时间,再一直没有变化了,今年21,不知能否蹿一蹿了。 靠的很近了,他感觉呼吸有些局促了,鼻子里满满的都是她身上的香味。他的眼睛不由得瞄上了她的胸前,好深的一条沟,感觉人都要升空了,越来越高,看的越来越清晰,简直感觉自己的目光牢牢的被吸进马里亚纳海沟里。 “出来的匆忙,没有好好准备,你的鼻血该擦擦了。”美女教练善意的提醒道,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快,一甩长发,道声我去换身衣服,便消失不见了。 “咳咳,不好意思。”他放下了不由自主踮起的脚,真的流鼻血了,心虚的抹了抹鼻血,太尴尬了,这回好了,太丢人了,太心急了,唐突了美女姐姐,这回不得包成个粽子才怪。 第十二章 香艳训练 没想到她,这位异界西方风格的女教练,只是随意的扎了个清爽的马尾,上身换成了运动的细肩带背心,更显身材的说,下身依旧热辣短皮裤,福利没有减。这次细细看了一下她的面相,鼻梁高挺,眼神深邃,五官立体,双眼明亮翠绿,颇有英气。再加上娇艳的红唇,之前并没有,这次却涂抹了,不知为何。这样呢显得更加魅惑一点,诱人一点,总之真可谓赏心悦目。 诱惑御姐风?自我介绍叫克莱尔,一位健美的大剑士。 “嗯,你的皮肤真的包养的不错欧。”克莱尔居然情不自禁的摸起了郝杰裸露在外的胳膊,胳膊上传来的丝滑的触感,惹得他心湖一阵涟漪。 “好了,弟弟,我们开始训练吧。男孩子还是要有健康的身材才好呢,弟弟,你实在是有点太奶油了,皮肤好的,我这个女人都羡慕了。 羞愧的他简直要找个地方钻进去呢,本来漂白后的自己满心欢喜全部跑的一丢丢都不剩了。他知道克莱尔只是想激励他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瞧她故意展示自己的样子,她对自己的皮肤非常满意呢,美女总是爱谦虚的炫耀。 “姐姐,求指导,我骨子里可是纯爷们,只不过情况有些特殊而已,我……”郝杰很自然的就叫姐姐了。 “好啦,好弟弟,不逗你了,那就照我的来做喽,保证有效果。”说完,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简直电的他心脏忘了跳。 扭动着丰满结实的臀部风情万种款款的移开,“做的好了,有爱的奖励呦。”扭头说道,食指放在嘴边,魅惑的亲了一口示范道。 “这是木桩,这是一把大剑,重量还可以。”这是一把看起来比杨过拿那把重剑还大的多得多的剑,足足有将近两米长,剑身有他两个脸那么宽,就这样在她手里拿着,单手拿着,毫不吃力的样子,那细长的剑柄像棍子一般也不断了,居然能支撑柱且不断,真是违反常理的说。 这是金属的,绝不是哄人的塑料玩具。 “给你。”说着就要抛过来的架势,他直接抱头就跑,开玩笑呢,把这大家伙接住?会出人命的说,古有嬴荡举鼎而亡,前车之鉴,哪能逞强。 “是我太鲁莽了哈。”她歉然的笑笑,把大剑直接往地上一插,没曾想如此的重而锋利,居然没入土中三分之多。郝杰暗自心惊,果然这女子非常人也,好大气力,自己万万不能放肆,小命要紧。 克莱尔向他招手示意,指如玉葱,“弟弟你过来,把这把剑拔出来好啦,今天就不用砍了。” 缤购,善解人意的女人。自己这气力实在是小,搬50斤大米都费劲儿的人。饶是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这剑就跟长在土里扎根了一般,纹丝不动,他一次次尝试,这大美女鼓励的眼神还真是让他有些吃不消啊, 他把上衣脱了,脸憋得通红,拔掰拽扯什么姿势都用了,这剑就是不动,汗如雨下,精疲力竭,直接瘫坐到地上。 没曾想,她居然跪倒在地上,从身后环抱住了他,温柔的说道,“已经挪动了呢,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要气馁呦,只要努力,弟弟一定会进步很快的。” 温柔性感大姐姐,我的天呐,那隔着的一层纱一样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效果,背后有软软的东西挤压着,好大。他的脑袋只有这一个念头,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的手缓缓的附在他的小腹,说道;“这里储存着一团气,你闭上眼睛感觉这里气的存在,吐纳法,把气运到这里,呼气,慢一点,吸气,气从这里流遍全身,汇聚在这里,循环几遍,努力压缩,有没有感觉小腹发热。” 有,好热。他想说的是下面热,小帐篷又竖立起来。 这回她果然也看到了,隔着裤子大胆的拨弄了一下,“弟弟,果然坏坏的,只是那小家伙也不及武士们来的健硕。”简直就是狠狠的头顶泼下冰桶挑战。 气,感受气,压缩,呼,吐出一口气,完全感受不到气的存在。 果然没有,一番检查之后,真的没有斗气存在,也就意味着他不可能成为武士了。 两人一阵沉默,郝杰暗骂自己没用,好一阵垂头丧气。还是她率先开口了,笑着说“忘了呢,弟弟是魔法师呢。可能没法感受斗气吧,那我们就锻炼一下身体,训练些格斗术吧。”魔剑士什么的毕竟可遇不可求。 “嗯,好的吧。”郝杰可算有个台阶下了,不知道她是否清楚其实自己魔法也是个,也就算是个见习魔法师的水准吧,堪堪比魔法学徒高一点点吧。他就是一普通人,格斗术倒是可以,自己在外面少不了要各种打斗。 “那么开始耐力训练,跑步吧,10公里怎么样?别担心了。”手放在他的眉间,舒缓了他的眉头,“加油哦,我会陪你一起跑的,对了,还有爱的奖励呦。” “好……我跑。”看了看,立在那里的大剑,郝杰心里下定决心,不久之后,我一定会拔出来的。 她也跟着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果然不错,热辣美女教练陪同,一瞟过去,那运动的婀娜身姿如同飞舞的花蝴蝶,耳畔均匀的呼吸和时不时喊出的清脆加油鼓劲儿声,他真的跑下来了,躺在地上呼呼喘着气,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连点汗都没有出,实在是太强悍了。 “好,弟弟干得不错,奖励香吻一枚。”拉他起来,真的照着他的额头就是狠狠的一口。他的脸直接红到了腰上…… 俯卧撑、引体向上等等这些常规训练也来一遍,只是数目大的惊人,果然是个考验.就说小恶魔没有那么容易大方的,功法,功法,事实上,激励他的并不是功法什么?男人在漂亮女生面前的表现欲果然强大非凡。 “接下来,做一下柔韧性训练吧。我来做动作,你来跟着做。” “不要害羞,跟着我,臀部左右摆动,动作要大,看这里。”眼前的女人简直无法直视了,他的眼睛只好看天看地,或者干脆闭住,那摇曳的纤腰,****还是在脑海中清晰的看到,摇摆,曲线,美感…… 不知何时,她停了下来,看到后面的郝杰一副闭眼陶醉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没想好事,鼻血又流出来了,这让她觉得很好笑,同时也对自己的好身材愈发的骄傲开心,啵的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一下郝杰的唇。 郝杰只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传到了他的大脑,完全没有防备的一个吻。然后他不禁的打了个激灵。咬咬嘴唇,嘴巴甜甜的。像是一个被夺走初吻的单纯女孩,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傻傻愣愣的盯着她,这个坏事的做始作俑者。 她则什么也没说,转身继续回去示范着动作…… 脑袋空空的做完了运动,似乎还在回味着那个吻。 “格斗呢,今天就简单的讲一下擒拿手吧。”看着这个弯着腰呼呼喘粗气的大男孩,她流露出几分赞许,她知道这份训练强度对于他这个普通人来说,有多大,所以她不强求,不命令,只是用鼓励的方法,虽然自己的方法稍稍出格了一些,但也蛮有趣的。 “擒拿呢?就是使用刁、拿、锁、扣、扳、点、缠、切、拧、挫、旋、卷、封、闭等招法,进行擒伏与解脱,控制与反控制的专门技术。”自然是要进行讲解和演示加实战相结合。 此时的她英气十足,就是一个强悍的女武士,郝杰也严肃起来,毕竟这是实实在在保命的东西。 啊、吼、嘿、痛痛、轻点……小小的训练室里郝杰的惨呼不绝于耳。 疯狂的训练终于结束了,郝杰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了,是真的起不来,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女人不见了,太厉害了这女人,完全被他榨干了,是一点水分都没有了。不过临走那魅惑的朦胧眼神,简直让他只剩半条命的他想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了。 淡定,淡定。他一个劲儿的告诫自己。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色字头上一把刀。 嘿嘿,不过他还是惯性的嘿嘿咧着嘴,动一动都疼,他的脸上满是红唇烙印,天呐,真是太疯狂了。 “我去,你这是作弊了吧,这你都能完成了,这种强度下来是会死人的。” 我现在差不多要死了……他没说话,盯着他,现在真的连动动嘴的力气都没了。 “我算是服了你小子了,总能出人意料哈,抽还抽个温柔性感的女健身教练,你丫的真是色鬼投胎,喵,居然都给完成了,厉害,佩服佩服。还说这功法得等上一段时间呢。”小恶魔也不知是赞赏还是嘲讽,他也没力气反驳什么了,不过功法这东西,他得好好瞅瞅,所谓功法千千万,垃圾万万千。 “送你一套身法吧,云中步。” “换个……凌波微步……中不?”段誉那行走如飞、飘忽不定的功法简直让人心驰神往。 “你丫的不识货,我这云中步,不知道比那凌波微步不知道高级多少呢。换凌波微波也行……” “算了,算了,恶魔兄弟你说啥是啥吧,有没有药啊?给一颗呗,身子疼……”郝杰哀嚎着。 “没有,你现在还欠一屁股债呢,等还完再说,对了,已经过去四天了,你要加油了。呦,你这小姐姐还真是服务周到呢,又要来了,我先闪先。” 功法被他直接传入了脑海里,云行如烟,风淡云轻,云散云涌、变化无常,云中漫步,自在逍遥。 “弟弟,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弟弟这身子骨有些偏弱,这般训练只怕一时吃不消,来,我这泡了些药水,袍个热水澡,恢复的快一些。”果然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桶被她一并带来。 “姐姐,我没有……力气。”她换了身衣服,古典的素色长裙,英气中多了几分柔美。 “嗯,来,扶你起来,对了,先脱裤子先。” “姐姐,这个就算了。”裤子脱了,其他的还是留着吧,赶紧护住。 好吧,柔弱无骨的他就那样靠在她紧实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把他放入水桶里,这完全不是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啊。 “哇,真的好舒服,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谢谢姐姐了。” “不用客气啦,来,我给你搓澡吧……” 啊,幸福里的太突然了,猝不及防就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 第十三章 石头里蹦出一头虫 绕不开的话题就是赚钱,算算时间真的所剩无几了,昨天香艳的训练,今天身体还是有些许的不适。 一分耕耘,一份收获。汗水才会有回报的道理郝杰还是懂的。他回到了现实空间,他这次出现在陨石坑里,自己所在的楼完全被夷为平地,事实上好多楼都消失了,眼前的一片大平原,无数的天坑无声直白的诉说着这场灾难的可怕。 他试着搜索,没有找到老虎的精神讯息,看来最终他也没有逃出去,如此密集的灾难,如果不是自己有些幸运,必死无疑的说。 一片废墟,风也被烤热了,略过地面略过他,简直就像打开烧开水的水壶冒出来的热气,一个字舒爽。随处可见的动物的尸骸,烤的面目全非,死状凄惨。欧,他还看到了人的尸体,哎,肯定是第一轮灾难躲起来的人,本来就是在动物世界里苟延残喘的活着,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经产生了悲戚之情。 人人都为活着而努力,想想自己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大学、毕业、努力留在大城市,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找一个可能不漂亮但脾气好的媳妇儿组建家庭,接着有一对孩子,一儿一女,退休安度晚年,是的,绝大多数会选择的生活,他也不能例外,虽然觉得这样隐隐心里有些别的想法。嗯,现在的自己无疑是幸运的,虽然看起来自己还是有许多问题,但也有不错的事发生哦。 其实昨天的训练,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确实有些香艳,但他更多的是自己的意愿。挑战一下自己,嗯,训练毕竟是自己的。之前肌肉男的快感可不是那么容易忘掉的。未来的路还是要自己去面对的.生存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多训练一点,活下去的机会也就多一点。 电动车,汽车,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步行这一条选择了。他刚要走,忽然感觉能量变化,就在自己的脚下,还是有热度传来,陨石的表面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青色石头,看起来还蛮漂亮的。能量就是从这个石头传来的,把它抠出来是他的想法,别问他为什么这么闲,他现在有强烈的收藏癖,也是没办法,欠一屁股债的日子可不好过,稍稍有点价值的东西都想着典当了还钱。 仔细打量着刨出来的宝贝,有鹅蛋大小吧,天青色结晶状石头,摸上去凉飕飕的不知道价格多少,手心包住这石头,询问下。“一品水系天青星元石,估值100恶魔币。”系统马上给出了回答。 “不会吧,100啊,这回命算是有救了,虽然还差很多,不过这也不是个小数目,折现。”心里一阵兴奋,之前那么多珠宝才换了一点点钱,这块自己无意中发现的石头还挺值钱呢。 好像还有,神识外放,仔细检索着,果然还有不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陨石雨没想到还成了他的福音了,400,600,白花花的银子啊,嘿,要啥有啥,连铁镐铁锹都有,赤膊上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当然他也不是蛮干,等他发现有一铁镐抡下去,那石头碎成好几半了,系统干脆不要了的事实,觉得谨慎点弄了, “滴,本物品,系统不进行回收,不进行回收。”提示音响起。 咦,他端详着这石头,他今天挖石头挖得不亦乐乎,欠款以可观的速度减少着,没想到这个出了岔子,没道理啊。这里面确实包含着能量的,不过这个能量有点小,这个石头呈铁锈颜色,看了半天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个普通石头而已,反正系统也不要,随手的丢掉了。 没曾想就在他埋头继续挖石头,无法看到的地方,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似乎动了一下……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呦,嘿呦,名花虽有主啊,锄头更无情呐.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他一顿,翻了个大白眼,唱唱唱着就跑偏了。抹了把汗,过了不少时间了呢,一拍脑门,自己是不是有点彪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系统不要的石头,丢出了坑洞。 是啊,这货也是个实心眼,一个劲儿的逮住这一块陨石挖了,别说还真让他挖出了一个大坑里,不过越往下这铁锈石头越多,干脆他上去休息休息,换个地方继续开挖啦。 调出桶装水和压缩饼干,坐在一个石台上,风算是小了不少,奇怪风说来就来,不然还吃饭呢,光吹来的土都够他饱三天的了。运动出汗果然是一件舒畅的事情,不禁怀念起昨天训练的事,啪,给你自己一记耳光,想什么呢,那么好的姐姐,自己咋龌龊的像是去逛窑子呢。不过…… 打住,看看远处的风景来陶冶一下情操,不少陨石坑比较大,形成环形的凹坑,以后注入水会变成湖吧, 突然想赋诗一首,吱呀了半天,没成功吟出一句,索性借古人之言吧。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哎,大好的城市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真是让人唏嘘。 额,有一堆蚂蚁从脚下爬过,个头不小,拇指头大小吧,对自己熟视无睹,看起来也没什么威胁,他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排成队队往前走。 搬家嘛?行李都没有带,太不专业了吧,哈哈。 哇,还好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确实壮观的很,一群黑乎乎的家伙组成了一条长龙源源不断的从那个硕大无朋的蚂蚁洞里爬出来,他找到了那个洞,然而还是不理他,即使他重重的踩死了一两只蚂蚁,挡在前进的小路上,依然无视掉,甚至从他的鞋面上翻过去,丝毫没有打断,喂,同伴死掉了耶,凶手是我呀,他内心在呐喊。果然无视才是最赤裸裸的蔑视呢。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一往直前,他三下五除二的处理掉手中的食物,匆匆果腹,便向着最前面追去。这些蚂蚁用翻山越岭也不为过,蚂蚁的先锋军就在前面,它们钻进了一块石头,这个石头呈铁锈色,没错他都不知道刨出了多少这样的石头,这个的个头很大,足有数百斤重,开玩笑,绝对不是自己随手丢出来的。 往石头里钻,打洞筑巢?蚂蚁什么时候这种习性了。凑近去看,里面好像传来咯吱咯吱咀嚼的声音。洞口不是很大,他俯下身来看,两排昆虫的尖牙着实吓着了他,没错,这些蚂蚁居然是组团来喂这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要有对科学的探究意识,一镐头砸下去。一声怪叫,铁镐砸穿了石头,不只如此,好像还砸穿了壳,碰到了类似肉的东西。石头动了,圆滚滚的石头竟疯狂的向他撞了过来,猝不及防间被撞到在地,石头压在身上,那洞口撕裂开来,鹅蛋大小的两颗眼睛也露出来了,上面不规则的形成无数的复眼,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那一铁镐显然砸穿了它的身体。 咀嚼式的昆虫口器,看起来吃人也不是问题。现在看起来这家伙对吃人蛮有兴趣呢,本来郝杰就打断了他的用餐,那么久肉偿吧。 “传送,传送。”我回家不就行了,有了这个逃跑利器,你能奈我何,扭扭屁股我走先。 “宿主处于战斗状态,无法进行传送,无法进行传送,请知悉,请知悉。”该死的提示音又响了。 吐血,果然这该死的空间,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松的。 火球术,快速的吟唱,压缩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直接驱使火球狠狠的撞击到他的大嘴里。 咕噜,火球直接被吞了进去,额,这么顺利?连郝杰都诧异了一下,然后大叫一声好耶。 哎,真是太可惜了,这家伙脑袋瓜子不太好,啥都敢吃。变烤虫了吧。身子则从石头底下挪动着抽出来,好巧不巧,下面正好是个凹地,往中间一躺,石头没有压他分毫,要不然这几百斤的东西,可得吃一壶。 待他爬出来,那怪虫还是一动不动,难道就这么挂了,也难怪虽然自己这半吊子魔法水平,但好赖也是个火球呢,正常生物哪个不得烧个疤什么的?还敢吃下去,肠肠肚肚不得给烧坏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在陨石里出来的,难道是外太空的外星人,有必要继续刨开石头看看它的庐山真面目了。 抄起镐照着石头又是一下,没曾想一股热浪袭来,红彤彤的火焰火龙一般直冲面门。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后仰倒地,火堪堪的脸面上过去,好险好险,虽然自己也是会玩火的,毕竟水火无情,还是别人的魔法,是会受伤的,差点毁容差点毁容,一阵心悸不已,仿佛闻到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瞟了瞟额头,果然冒烟了。 后仰幅度过大,直接放了个软腰,哎呦,似乎听到了咯吱一声,感觉腰被折断了。 起身扶着腰,又来,这回赶紧跳到一边,这货好似安了一把喷火器,吐出的火龙格外的凶猛,这让一直只会放团小火球的他颇为汗颜惭愧。 水系魔法盾开出,小小的魔法盾,只能晶莹剔透的护住个上半身。 它停止了喷火,可能坚硬厚实的石头阻碍了它的发挥,铁锈色的石头出现了裂缝,随着膨胀,龟裂的缝隙越来越大,终于碎落了一地,露出了红黑的真身,头部是红色的,其余部分是纯黑的,6条钢筋一般的长腿,背上冒出青色的液体,看来那就是被自己一铁镐砸出的烙印,一副黑色盔甲保护着,也不过如此嘛。 其实他有所不知,只不过处于幼生期,身体还比较脆弱,后来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撑开翅膀,上面粘稠的液体,扑扇了几下便干了。眼瞅着便振翅高飞起来…… 飞到他面前,圆圆的一坨,张嘴吐火…… 骂了一声娘,郝杰拔腿就跑,跑的还有那一地的大蚂蚁,鬼知道他们送死是什么个意思,他可不想死…… 第十四章 悬赏任务 呼呼,他被一路追的是好不狼狈,这家伙分明是赖皮,飞着吐火怎么玩?他丢了几个风刃,水球呀,被那火一把烧得渣渣都不剩。好在现在腿脚利索了不少,不然早就变成烧烤了,当然可以想象他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那一头未打理的长毛,被烧得深一块浅一块。 汗吧嗒吧嗒的往下淌,躲在废墟洞里死活不出来,那货一路追一路吐火,也够呛了,本来他在进食,结果他闲的没事,插了一杠子。扇着翅膀不甘心的去寻找别的吃得去了。 “不行,回家,我要训练去。”被一只臭虫子追的满世界逃命的郝杰想想都气不打一处来,这货纯粹是出来嘲讽自己的。 “小恶魔,出来出来。”一回来就嚷嚷起来。 “来了,来了,鬼叫什么,鬼叫什么,不知道人家也是要吃饭的么。”小恶魔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牙上有菜叶子格外醒目。友善的提醒下,被小恶魔还以大大的一个白眼,“说吧,什么事,真该限制你来这边的次数了。” 郝杰声情并茂的讲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声泪俱下的痛斥虫子这种无耻行为,末了深情款款的加了一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陨石里面除了宝石还有虫子?”咦,郝杰想想都浑身打激灵,自己扔了不知有多少。 “这种赤首铁背虫呐……”小恶魔倒不以为然,对郝杰的添油加醋的行为丝毫不做理会。 “喂喂,你不会是随便取得名字吧,”他嘟囔着,“我说它红头黑身子,你就说他赤首黑背虫,我要说他绿头呢。” “顾名思义绿头虫呗。”小恶魔随意的说道,找了根牙签剔着牙。 “不是吧,这么草率。”这小恶魔除了对钱财贪婪些,为人无耻些,倒也没啥不好的哈。样子也小巧玲珑的,现在再加一条不学无术、信口雌黄。 “哪那么多废话,我们魔族可是很忙的,哪有时间管这些普通的弱屁的虫子。总之呢它们是很常见的一种虫子,很多世界都有。不过对你们人类来说,还是挺危险的。杂食生物,什么都吃。哎,真不知道你们人类怎么能存活那么久。弱武时代。喵。”小恶魔怜悯的说道。 “好啦,就不要秀你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了,你还不是来到这了,靠我这个普通的人类。”郝杰边说还冲着食指向下,做了套鄙视的姿势。 结果换来这家伙一顿掐脖子,直到郝杰脸红脖子粗,只能喘气不能说话才松手。简直就是个纯粹的暴力狂。 “算你狠,我有正……事,咳咳,要……说的……啊呀,那个,这个虫子你也知道了,会飞又会吐火,我根本没有对空能力啊,只有干躲得命。” “对呀,要不然呢?飞机也会飞,你咋不打落两架呢,你现在能放魔法已经是万幸了,不要好高骛远。一步一步来,先把钱还清,实力增长很快的。” “那陨石里也是有不少能量石头的,我可没少挖,我看看哈,你看还了8000多了。”他不无得意的说道。 “你得给我想想办法,我这挖石头正开心呢,废墟掘金者,出来个这么个东西,这不摆明了断我财路嘛。” “也是哈,我忘了告诉你一条信息了,恶魔币还可以通过完成悬赏任务来获得。”背着手在地上踱了几步,他那小短腿走起路来着实搞笑,他努力的忍着不笑出来。万一他再向弹簧一般跳起来,掐住自己的脖子就不好玩了。 “额?你不早说?这么重要的信息。”郝杰一拍手叫嚷道。 “是你自己不好好了解的说,喵。活的如此不明白,真是难为你了。” “那现在恰好有一条,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三天,直接奖励2000恶魔币,且消灭赤首黑背虫卵体状态,每只额外奖励10恶魔币,怎么样?奖励丰厚吧。” “哇,这个不错。我找个地方躲三天。” “这个可以有欧,不过,你最好看看你的外面再做决定。”小恶魔眉角动动示意他。 郝杰立马就明白了,一拍脑袋,忘了,凶宅啊。此刻已是太阳落山,想必外面阴森恐怖,鬼气弥漫,啊,我去,我现在立马就回去。 “不用太着急,可以先锻炼一下体能,明早再开始。算算,7日之期还有两天,这悬赏奖励你是等不及了,你可多挖些元石了。” “又回到这个问题了,我怎么反击?” “这种小角色有100种方式可以搞死,不过,你都不会。哈哈,所以奔跑吧,兄弟。你的云中步该用一用了。好了,对了,训练一下吧,这回有惊喜。” “惊喜,不是吧?”两人相视都猥琐的一笑。 遗憾的是,代表的并不是一个意思。 不是吧,他简直要自插双目了。眼前这魁梧如重量级拳击手的家伙是什么鬼,我可爱的温柔性感姐姐哪里去了?难道,这个家伙是她的真身,二活没说他直接弯腰开吐了,想想这个么大家伙浓妆艳抹的扮作女人在自己的脸上亲了又亲,真的心脏疼的受不了了。 对方也一脸茫然无措,这家伙神经病吧。长得丑是自己的错嘛?他照了照镜子,没错啊,这是自己最帅气的一面啊,还特意穿了珍藏的铠甲,发达的肌肉线条,简直就是猛男里的猛男,鳄鱼界的施瓦辛格,切,不识货的人类。 没错,这家伙就是一条鳄鱼,一条直立行走的鳄鱼,身上覆盖着覆盖着厚实而粗糙的鳞片,短而粗的双腿,姑且这么叫吧,高出他两个头来,他不得不仰视他,背后拖着一条厚重的尾巴。 一开口那血盆大口,密布的尖利牙齿,一副时刻准备吃人的凶狠神态。好在它说的是人语。妖怪呀,小恶魔你快出来看鳄鱼精!!! “我是你这次的教练,我一向以严厉著称,严厉的训练狂人鳄鱼爵士就是在下。小伙子,欢迎来到鳄鱼训练场。希望你会喜欢。” 危险的感觉没有错,“那个,我突然发现我还有事,我得回那个世界了。”郝杰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欧,不用着急,小恶魔都已经叮嘱我了,好好接受训练吧,对了,那个女人今天休息,跟我好好训练吧。你是幸运的。”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郝杰肩头,他便再动不了分毫。 。。。。。。 显然第一印象双方是各种不好了,“你听我解释……啊……” 这强度比上次训练还大呢,典型的公报私仇,没地方说理啊。 “你已经解释过了,我已经原谅你了。”啪,手中的皮鞭一抽,响亮的裂空声,谁知道他何时拿出来的鞭子,龙筋一般的长鞭,轻轻挨一下皮开肉绽是跑不了了,一听到那声音,他嘴就一咧咧,他相信如果他想把鞭子抽到自己身上,自己铁定躲不开,继续继续跑。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我真的不生气,孩子,看我的笑容,跑,继续,再给我跑一百圈……” “来,起来,瞧你这样子,叫什么?鞭子你以为是摆设么?当然要抽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 “来,很好,没想到人类超强的吃苦拼搏精神,被你诠释的相当完美。来吧,最后一项。” “还有啊。”又被折磨的站不起来的郝杰,痛苦的哀嚎到。 “来。”拉他起来,最后一项,“来,像个男人一样的击个掌。” 有气无力的碰了下他的手,就自然的下垂了,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好了,击掌完成,最后一项,拳击擂台赛,很荣幸最后你的对手是我……我会很温柔的。”一座擂台已可见的速度被模拟出来,这也是这个训练场的好处,只是初级的,进行下简单的模拟,不然高级的咋弄呀。 “喂喂,别晕啊,醒醒。来,我现在热血沸腾,斗志昂扬。小子,亮出你真正的实力吧。吐血了?继续,吃我一拳……” “恩,今天很过瘾……”留下一句话,撇下一个药丸,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结果还是打了,完全是虐杀,虽然这里调节了疼痛度,不过这家伙毫无人性的使用了各种格斗技巧,小命只剩下小丢丢了,咳咳,凄惨的躺在地上的他,眼泪流了下来,嘴里的血液随着咳嗽往外喷,那药丸丢了离他三米开外。他只能侧着身子往前挪了,腿已经被敲断了。 当他比乌龟还慢的速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过了这三米,手指探到药丸拨弄到掌心,填到嘴中。 说也奇怪,这颗药丸很是平和,一股清流扫过身体,气也顺了,好不舒畅。运气周天,消化丹药用了好些时间,直到吐出一口浊气,身体算是稍稍的好了一些。 “你还真是凄惨了,被揍得这么狠,不过最后的拳击其实只是一个幻觉,也就是你之后的受伤其实是假的,不然药丸子可是贵的很,那抠门家伙可不愿意。”小恶魔出来就是一顿嘲弄打趣。 “我现在有点晕了。幻术?连感觉都那么真实?”郝杰完全没有察觉到,其实他根本没有断腿,而是中了幻术,潜意识以为自己断了腿,放弃了腿的支配权。 “这个鳄鱼爵士怎么出来的?我没选择过他啊?”郝杰提出了问题。 “其实呢,这个空间,准确的扩大说这个大陆包括两种人,一种是系统内的,一种是真实的人。那位鳄鱼兄弟就是我的一位朋友,也是真真正正的人。而其他的就是系统模拟出来的人,模拟植入记忆,这个房间真是的存在于这个大陆上,也可以说是异界,只不过有一些超现实的东西存在。别担心,你造出来的人和真人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有些事情会有些棘手。比如穿越到你所处的现代世界啦等等之类的。” “真是个有趣的信息,我想我该休息了,晚安。”郝杰的疑问更多了,不过不打算问了,准备休息一下。 “哈哈,你这也是个有趣的说法,因为已经天明了。祝你好运……” 第十五章 虫子的追杀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地上的不少石头诡异的一圈圈膨胀起来,接二连三的爆裂开来,炸出一朵朵花,一只只虫子从中而出振翅高飞,来到这个全新的星球。 两天必须要完成欠款2000恶魔币,这是悬在郝杰的头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会掉下来要了他的小命。伸了个懒腰,全身骨头噼里啪啦一顿响。还要额外多呆一天,完成悬赏任务,这小恶魔还真是会搞哈,反正不会让自己清闲着。 不想了,多想无益。 清晨的风儿,携着一缕花草的芳香,送来阵阵微凉的舒畅,郝杰惬意的呼吸着和暖的阳光,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欢呼雀跃,吧唧吧唧嘴,此刻要是能来一份灌汤包就再好不过…… 这年头连想一想好事都是不可取的,这么短的时间危险已经降临。本想吃口牛奶面包,寻一芳草萋萋处,安静的躲在里面美美的补个觉,透过指缝,阳光暖暖不刺眼…… 哎,在末世果然不能有丝毫放松。 虫子俯冲而下,被他险而又险的躲开,只是轻轻的撩了一下,嘶,有点疼,看来后背已经被划开了皮,切割刀一般的锋利,可惜自己刚换的衣服啊,还有希望不要留疤。这个虫子比昨天那个看起来小一号,不过危险性不逊色,几根大长腿跟马其顿超长枪似的。又来啊,早起的虫子有鸟吃,自己干嘛起这么早啊,惊魂甫定的郝杰只得落荒而逃。 运动从大清早开始,那一丝丝的困意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慌不择路的郝杰只得玩命的奔跑着,充分发扬了小学冬季长跑比赛全校第三的优良传统,还是障碍跑,脚下各种不好走,头上飞个喷火的虫…… 余光中瞟到了一头斑马,那斑马也看到了这虫子,慌忙逃窜,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突然临时改变的虫子砸到身上,咬住了脖子,锋利的牙齿划开了它的脖子,摔倒在地,最后一个眼神给了10米开外的郝杰……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引它过来的,只能说你运气太差,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了正确的地点?郝杰真心的说了句真的谢了。 终于逃出来了。郝杰无力的瘫软在地,呼呼的喘着粗气,要不是那头可怜的斑马兄弟吸引了注意力,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追自己到天涯海角呢。右手展开,五指并拢,以中指点额头前胸左肩窝右肩窝。心中默念“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点额头时念“因父”点前胸时念“及子”左肩窝到右肩窝时念“及圣神之名”双手合十念“阿门”)算是祭奠超度一下死去的斑马兄弟吧。 掏出临走时小恶魔神秘兮兮递给他的珠子,个头不大,也就是大一点的玻璃弹珠大小。“这东西可有大用。”这玩意能有啥用?体积不大纯黑色的珠子,对着阳光看,依然黑洞洞的不透光。 旁边有一些动物的尸体,不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本以为他们来占领城市,结果他们也只是下一轮灾难的受害者以及新的猎食者的食物。 这边似乎虫子少一些,郝杰决定继续自己的挖宝大业。这是个不小的坑洞,里面散落着一些大石头,竖立在坑中。地上有不少碎裂的铁锈色石头的碎块,这边也有很多虫子孵化出来了,这些陨石不知道携带了多少这些恐怖的虫子。只怕以后生存压力会变得更大,自己必须争分夺秒的提升实力了。 挖到宝石回收,还是可观的回收价格。貌似挖到虫子,铁锈色的石头?这里面有虫子?啊,拿近看,左右上下翻看,这个有一个小小的缺口,覆盖了薄薄的黏膜的东西。透过黏膜看到一对凶巴巴的眼睛也正盯着自己,吓得他慌忙丢到一边,铁镐抡了下去,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石头崩裂,里面的虫子血浆四溅,残破的身子顽强的抽搐了几下,眼见是不活了。 原来真的是这家伙,这石头就像是蛋壳吧,会随着这些小幼虫的成长而膨胀。那么杀死一个虫子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果然恶魔卡显示加了10恶魔币,难怪奖励会这么少,仿佛看到大把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好歹也是末世,纸币都成了废纸了,自己还一个劲儿的想着赚钱赚钱,不知道被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被当作疯子或者傻子。 那珠子一亮,从死掉的虫子身上一团微不可查的气被吸收进去。 咦,掏出珠子一看,似乎里面有一个小亮点在闪。这功效?太多他不了解的东西了,不过想想那小恶魔也没啥必要坑自己吧,自己现在可是他的王牌赚钱机器。哎,给恶魔打工,自己也算是个悲剧的人物吧,不由得自顾自怜起来。 又来,郝杰心中苦涩一圈圈泛开,挖了有一会儿,正开心呢,快乐是短暂的,逃命是要紧的。 哎,虫子越孵化越多,这座城市终将被虫子占领吧。这不又飞过来一只,煽动翅膀的声音是郝杰心头聒噪的忧愁。看见自己就像蚊子看见血一样,蚊子钉在身上也就罢了,顶多红肿一下,挠挠痒也就过去,这只吸一口,干尸骷髅不是梦啊。 这一地的瓦砾废墟,自己的跑步跟跑酷是的,脚下都是陷阱,稍有不慎摔倒在地,就大惨特惨了。难度系数颇高,好在不用眼睛来看,神识快速的扫描,反馈到脑袋总是比奔跑的双脚快上一点。 跑得快、跑得稳,最关键的是还得有体力跑得动。“我跑不动了,我要回家去。”跑不动的他,腿罢工,膝盖也抗议,扑通跪倒在地。一早上别的没干,光跑去了,又不是锻炼成马拉松运动员。不跑了,不跑了。白光,白光,白光传送。 拒绝传送,拒绝传送。拒绝传送。重要的话说三遍,遍遍都是一把刀,扎个窟窿再补刀,扎得郝杰心好痛。 三天之期啊,忘掉了,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居然如此的依赖它了。 火焰从天而降,眼瞅着一条火蛇要将他整个吞灭,他扬起面耀眼的阳光和通红的火焰一切降下,到了眼前居然就停掉了,有灼烧感但不强烈。 再一吐,打了个嗝,嘴巴里干跑出来些气儿而已。 嘿,出状况了,一遍遍的吐火,却像没油的打火机,就是擦不着。这敢情好,出门没带够酒精吧,点不着酒精灯了。“呼,我说虫……虫老弟,你烤我一路……啊……了,这回好,火种……灭了,干……下来休息吧,哈哈。”郝杰傻笑着,开心的嚷嚷着。 果然一声巨响,那虫子应声摔落在地,还是尴尬的后背着地,肚皮朝上,落在他身旁好一个大动静。 难道自己无意中施展了嘴遁大法?说下来就下来了?真是始料未及、喜闻乐见的一幕,这一人一虫,此刻大眼瞪小眼,虫子试着翻身无果,干脆放弃了,恢复体力。 “嘿,小虫子,你也有今天呀。该小爷……我……我……欺负欺负你了吧。”他倒来了兴趣,要知道这家伙纯粹一见钱眼开的主儿,趁你病要你命,这点常识还是要懂的。立马恢复力气的他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滚,没起来,再试了下,还没起来,只好撑地爬起,我费那劲儿干嘛。带着一脸贱笑。 感受到危险的虫子也急了,死命的翻腾,眼前的弱小人类一下子变成高大起来,自己仿佛置身阿鼻地狱,四周火海刀山,这个拖着浑身铁链一身囚服的家伙,森森的杀人微笑带着死亡迎面走来…… “我下手会很温柔的,小乖乖,纳命来吧,我胡汉三也有今天……你就好好……”然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和坏人叽叽哇哇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就在郝杰挪过来准备手起刀落,感觉背后气氛异常,地上的小虫子一改刚才待宰羔羊的觉悟,停止恐慌了。这让他很受挫。 “失去兴趣了,放过你了,闪先。”你这样死鱼一样的躺在那里,我还哪有心情啊,太扫兴了,没激情了,杀你还有什么意思。郝杰默默的收起了刀…… 望着天空,一只雄鹰滑翔过天空湛蓝的水面,那里有一片云,慢慢的安静的聚拢成一个图案,仔细瞧像一张人脸,那是和自己一样一个哭丧的表情。 真是欲语泪千行,冤冤相报何时了,没杀她放过一马好不好。身后半空中密密麻麻几十只虫子呼啸而至,集结在一起,天空投下巨大的阴影把他笼罩其间,他的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血液冻成了冰块。如果有人看到这场景,一定会震撼到的,这简直太大片儿了。 天空泛阴,巨大的乌云把天地划成两个世界,前面是便是伸手可触的光明。而他就处在阴影光明的分界线。阴影便是他整个的世界。太阳也觉得危险,扯了片云让自己暗淡下来。整个天地聚焦在一个地方,一个城市废墟中瘦弱的男人,背后承载的是一群战机一般噬人的怪物,肩头的分量足够沉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缓缓的昂然的正了正身子。他清楚的知道背后每一只都很难对付,每一只都能要了他的命。他喉头机械而又干涸的活动了一下,滚烫的汗珠开始滑落,气氛紧张刺激,他有着不能输的理由,输那可意味着死亡…… 几十根如同接到同一个指令同时喷射,一时间火柱织出火焰大网,火光滔天,热浪逼人,逐渐汇合成火海帷幕从天直落,瞬间将这个小小的人类吞噬其间,温度极高,空间都被烧化了,看起来粘稠的流淌,而他无处遁行,除非他是土行孙,钻到土里去,否则绝难有活路…… 第十六章 三位老者 他动了,坐以待毙可不是他一再想做得事情。就在第一根火柱如瀑布一般的冲撞而下之际,身体一拧,鬼魅的躲避着,不过下一根火柱眨眼即到,那一道道火柱似乎击中吞噬了目标,但只是他留下的虚影而已。 火海之中有一个身影,不,很多身影,一道道被火柱击毙,又重生…… “出。”郝杰大喝一声,身形飘然而出,感慨道果然这云中步果然跟凌波微步似的,闪转腾挪,火柱就是打不到他,好不逍遥利落。可能生存的巨大压力逼出了最强的他吧。不过,这里面实在是温度太高,着实烤的不行。 火柱虽然密集,但并不是全覆盖,看起来是同时吐火,实则有微弱的先后顺序,线与线的交叉上总有停滞,虽然时间很短。再者说下一轮的吐火,总需要时间准备,并不是特别快的就能衔接上,所以连贯性上会差一些,这也就给了他可乘之机,当然最关键的是一次都没有练过云中步的他,发现自己对这个身法,居然有种特别亲切熟悉的感觉,仿佛自己本就练过似的,施展起来各位熟稔轻松。 这事回头得问问小恶魔。现在依然得跑先,那密致火网都对他没对他造成多大伤害,闪躲的时候保险起见,一个小小的水属性盾牌还是必备的。一人地上跑,几十只空中追,场面相当壮观,每个家伙都干劲儿十足,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火焰给他身上招呼。这回那些溜出来进食的食草食肉动物跑得还叫个玩命呢,前一秒还在,下一秒就消失了,跟闹着玩是的。一个当肉靶子吸引分担的好人都没有。其实这不是关键,根本是这些赤首黑背虫一个个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非要弄死自己啊,都无视那些家伙,独独追自己。 不知道跑了多久,这些家伙不追了。好像到了一个小区前面,这些家伙在空中刹了车,别问他咋知道,只听空中几里哐啷一阵碰撞的声音,他扭头说看看什么情况吧,一根火柱射了过来。 怪叫一声,他继续跑,后面的攻势似乎小了不少,一扭头一个个拍打着翅膀盯着他,又看看前面,似乎有些忌惮,奇怪的调头不甘的走掉了。 “你姥姥的……”呼呼,人困马乏,口干舌燥,这身法确实耗费体力。其实郝杰没意识到的是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累趴又累趴,正说明了他现在具有了强大的恢复能力。 仙人板板的,后背一碰,疼的慌,闻闻味,好像没有熟,大概是幸运的只是烤着点后背吧。 那只一定是个母的,做派不正当,乱搞男女关系,发展出这么多奸夫来杀自己。他狠狠的在心里把这种没羞没躁的行为谴责了一遍又一遍。 那感觉就是忌惮吧,他感觉这小区,保存的还算齐整,虽然坍塌破败的情况也不少,总比原地挪平的来得好吧。 神识外放,搜索了一下,没什么动物,精神力强,就有这个好处吧,他可以看到一些目光无法顾及的地方东西。话说上次惊险之中控制了一只老虎,不知道能不能尝试着控制一只赤首黑背虫,当然暂时也只是想想,那个危险的时刻还是不要复制的好,至今还心悸不已呢。万一这次灵魂回不来,那可糟糕了。 郝杰猛地抬起头,有一道目光似乎有锁定到他这里,一扇扇紧闭的窗户黑洞洞的盯着他,荒废的楼宇总是透露出点阴森的味道。神识并没有那么远的搜索距离,小心为妙。 一天没有吃饭了,末世的这一点很不好,只能草草的吃饭,也没有什么可口的饭菜,连吃顿热饭都是困难。原来唾手可得的美食,不说父母的好厨艺,不说满街满巷的餐厅饭店,不说林林总总的各式小吃,就连大学那恐怖的黑暗料理也绝对是美味, 哎,都是这样,等到失去了才发现如此的难求。郝杰无奈的扯了一口面包,味同爵蜡,如果能吃顿好的就太幸福了。火锅、烤鸭、水煮鱼……不知何年何月,能得偿所望。不由得唱起了鹿鼎记多伦的那句台词。 凭借想象中的美味佳肴,那菜色、搭配、口感,果然食欲大增,他终于还是没有咽下一口…… 在末世这种大环境,食物无比短缺,有口吃的就谢天谢地了,这种情况还挑食的人简直就可以推出去砍头一万次了。 其实他也不想啊,现在额头正被一把弩弓顶着呢,他提前检查过四周没什么异常,这个人出现的完全没有警觉,即使他思维沉溺于美食幻想,还是有一部分精神力外放,时刻警惕着四周。 “把食物交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哎呀,同类呀,听到人类的声音,郝杰差点泪奔,那种如获重生的喜悦心情,不可抑制的充斥了整个胸膛,可这位抢劫是什么鬼,简直就是给自己滚烫的真诚的热心撒了泡尿嘛。“把食物交出来。”老人又重复了一遍,口气加重了一些。 “给。”他递给了这位老人手中拿着的饼干,犹豫了一下,把啃了一半的面包也递给了他。郝杰并没有怎么挨饿,有了空间戒指的他,着实便利了不少,此刻乖乖的交出了食物。 老人拿到食物,忍耐不住的当着他的面就拿出一片饼干,那小小的饼干仿佛捧在手里的一张大饼,很小口很小口的咀嚼起来。这可能才是末世吃饭的真正方式吧,每一口的食物都充分利用,毫不浪费,通过细细的深度的咀嚼来营造饱腹感。 本来该颐养天年,乐享晚年的老人,没想到因为食物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可悲可叹呢。他当即就推翻了自己可笑的想法,这都什么年代了,毫无秩序可言,哪还有什么法律。 “嘿嘿,小朋友,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出来。”那张消瘦的脸冲他笑着说道,这笑怎么都不像是奸笑啊,倒像是普通的开玩笑。 不过郝杰还是一愣,思量着,这是遇到歹人了。饼干、面包不足道也,可两个戒指万万不能丢的,一个隐身在手上,看不见,这个不用担心,有小恶魔自然别人是抢不走的。可这空间戒指就棘手了,别人拿到有禁制无法打开,可被抢走了,对自己也是个大大的麻烦。 “啊哈哈,年轻人,不要紧张,还给你,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瞧我这爽朗的笑,怎么也不是坏人吧~~” 就在郝杰心理变换想法,是否要把抢劫自己的老流氓给起码揍一顿。 没成想这老头识时务的把饼干又还了回来,忽然来了这么一出,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老头唱的是哪出跟哪出啊??难道看到自己脸上阴晴不定??害怕了?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自己这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事实上这些天各种丹药的滋养下,郝杰感觉身体状况有了极大的改良,一扫久病在床身体孱弱的过去,开始了强健体魄的美好明天。况且几十只大虫子都没奈何自己,也是蛮有实力的~ 面对递过来的面包和饼干,郝杰一时也不知道该接不该接。 “嘿,小子,老头子我真不是坏人~哎,老头子寂寞啊~~”老人居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知道卖的哪门子药,不过看那一脸的落寞,实在是没必要向自己一个陌生人装吧。 “大爷~这~”郝杰真心有点晕~ “来,看你小子这傻劲儿,也不像坏人~~来,我带你去见见我的老朋友们。”眼微微一翻,大爷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约,郝杰犹豫了一秒,还是答应了,这有啥可怕的~~虽然心理惴惴,跟在老头后面,偷偷的抹下了空间戒指。 上了几个台阶,来到一个武装充分的铁门前,看着焊了好几层铁板,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三二一三?暗语是个不错的方式。 门被打开了,门缝里探出一个光头老爷子,一见他警惕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一进来,里面很热,城市的电力系统已经瘫痪了,本来就是夏天,如果没有风扇和空调,只觉一股热浪扑面拍来,简直难熬。 里面还有一个老人,气宇不凡端坐在沙发上,迎上他的目光,那审视的眼神分明就是自己前不久感受到的无差,嗯,是个角色。郝杰也不知道为何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三位爷爷好。”装出一副小心谨慎、又诚惶诚恐的样子走了进来,一进门郝杰就礼貌小心的鞠躬打招呼,留一个好印象是接下来必须的。 “三弟?这位年轻人是??”开门的光头爷爷询问道。 干瘦干瘦的老人把弩弓放下,“这个年轻人有些意思,我就带回来了,现在啊,见个人可不容易。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嘛。” 欧,胖胖的光头大爷打量着他,他早已脱了外套,光着膀子还是汗流满面。唉,果然各种的不便利。自己异界是有家的,比较起来还是不错的,足够凉快,晚上甚至还有点冷呢。自己有必要把重心往那边偏一偏了。 不知何时,胖老头伸手手抓住他的手腕,他挣扎了几下,那苍老的家伙没想到手劲儿很挺大,好似一把钳子挟的紧紧的,这倒有些厉害了。一丝热力从他的手指尖传来,进入身体,“放松,没有恶意。”老人小声的说了句,然后脸上疑惑更浓,号脉?真是奇怪的老人,随便弄吧,反正自己这普普通通的身体,也查不出什么异常来。果然那胖老头冲那俩询问的目光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一个普普通通,甚至瘦弱的年轻人,居然活着进来了这里~~好几轮的陨石加野兽袭击,还有突然多起来的虫子,这份困难可想而知。 一进门郝杰就进行了观察,本来差不多还完债的郝杰,该考虑待三天的问题了,就遇到了老头子幸存者,按郝杰的想法是,一个老人生存难度毕竟较大,老人应该是依靠某个小组织,借他的引见,自己生存的几率会大的多,没曾想是三个老头,未见其他人。 “不用看了,小伙子,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胖老头说了一句,这倒让他犯嘀咕了,因为他听出来这老头语气中有点隐隐的自豪骄傲情感在里头。 再一看装饰整洁,未见血污,不可能没有战斗,那庞大的野兽群,他是见过的。猛虎相伴的时候,他看到的野兽之多,想想都毛骨悚然。 这两位老人一瘦一胖其貌不扬,和一般扎堆树下下棋的老爷子没什么区别,还有那位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让他有点看不透。不过这是末世,生存下来又哪有那么简单~~要是自己留在这里,或许有他们的庇佑,待三天还是可以轻松完成的事~~不过看刚才他们的警惕,自己得小心行事,怀璧其罪,时时提防。 老狐狸小狐狸双方互相揣摩着~~ 第十七章 捡了个妹纸(上) “小伙子,你是从哪里过来的~~外面现在可一团糟。”稳坐钓鱼台的老人说话了,一开口便很是犀利。 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确实有许多纰漏。以后改进吧,不过此刻只能避重就轻的说下了。“ 欧,外面确实够乱的,躲了好些日子,出来寻找食物结果被一只大虫子追的到处跑,得亏从小有些脚力,死里逃生,身上啥也没了,只留那一包饼干,一半面包。然后那位大爷打劫,我就过来了~~”瞧他一副逃命后的狼狈模样,三人才舒缓了神色。不过要是知道他其实是从几十只虫子的包围里逃出来才落得如此田地,会不会继续保持淡定了~~ “既然都处于末世,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暂时就住在这里吧。我们三个老头别看岁数大了,78左右吧,也勉强能够自保。” “78?”郝杰一听是真的被震惊到了,看他们的精神状态,硬朗的身体,怎么也不像78岁,那可是快杖朝之年啊,太不可思议了。 三位老人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这种表情见多少都不觉的多,简直就是对他们人生最好的褒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老三那瘦瘦的拿弩弓的老人面有得色的说:“不必惊讶,我们教里的人厉害的人海了去了……”端坐的老大立马咳嗽了几声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既然不想让知道,郝杰自然也没有没多问,教?老年人有个信仰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吧,不至于被咳嗽打断吧,心中略起来一个狐疑。 食物永远是绕不开的话题,人活着就要吃,虽然末世里大家不计较吃,草草果腹就行,那也得吃啊。稍作休息,就出去寻找食物了。这里实在是太闷热了,也没有什么娱乐方式,有点时间就用来休息,调节身体了。一宿未睡的他也并没有疲乏的感觉,可能那颗药丸的功效吧。他也不敢睡熟,只是浅浅的小憩了一下。 三位老人并没有趁他睡觉做些什么,这倒让他心稍安了一下。 “四人分开行走吧,这样寻到东西的几率大一些,不过遇到危险,自己多加小心。”郝杰此刻也是全副武装,一把长刀,不算重,一个背包,自己有些细节确实要注意了,不然什么都没有确实有些可疑。 “小伙子,你可要注意了。“三位老人倒先提醒起自己了,心中还是一暖吧。 “嗯,我会注意的。不过爷爷们,这太冒险了吧,分开走?”正好自己可以单独行动,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自己挖石头的行为在别人眼里一定诡异的很,还是不要引人注目的为好。可这几个老爷爷也要分开走,太胡闹了吧。 “哈哈,小伙子,没问题,每次我们都是这么做的。” “还每次?”这让他不由得再好好端详这三位老人了。老大乔老毫无半点末世感觉,没有丝毫邋遢落魄,一副古人扮相,颇有些出尘感觉,一袭白衣,鹤发童颜,保养的确实不赖,皮肤红润,一把精心打理的白胡子平添了几分儒雅,要是自己老了也有这份容貌,相必也是件幸福的事情,他没拿什么武器,这倒让人很是不解。 老二李老,光头胖爷爷一枚,长相平凡,憨憨胖胖,手提一根铁棍,有种功夫熊猫的态势,这铁棍分量可不轻,郝杰之前有试着提了下,吃力的很,更别说当武器挥舞起来了,而这位大爷他提着就跟提根筷子是的,这怎能不让人多几分怀疑。 老三张老,手拿一把颇为精良的弩弓,矮矮瘦瘦,颇为单薄,他反倒是显得最老的那一个。 这可堪称老年人武装小分队了吧。 “附近的不多了,得去远一地的地方找了,那么两小时后见吧,回家聚集。”钟表还是走的,老爷爷们自然也给他配了一块手表。 食物的寻找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事情,毕竟之前他可没少储存食物,有个空间戒指那就是移动的食品宝库。 “如果自己的孙子在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有这么大了吧。”看着他独自离开的背影,老三含着泪花说了一句,一句话让三个老人陷入了思念。这三个并不是亲兄弟,各有各的家庭,老伴都没了,哥仨关系最好,下棋、跳舞等等老年生活也算舒坦,除了子女不在身边。老三就比较悲惨一点,孙子前几年出了车祸死了,可把老三折磨的差点也跟着撒手人寰,这两年算是好一些了,哎,人老了,还能图个啥,子孙后代平平安安就行,哎,家人远在外地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末世啊,操心啊。 “之前我还打劫这小伙子了,估计这小伙子一时半会儿……”老三李老抹抹老泪说道。 “你呀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现在人神经崩的多直啊。”老二说话了,责备道。 “我也没啥想法,就是看到孩子觉得亲的慌,哎,玩笑是开的有点过了。” “好了,好了,这孩子我看不像坏人,我们赶快寻些吃得吧。”老大发话了,三位老人便兵分三路,那奔跑的速度简直跟箭蹿出去一般。郝杰见了下巴也得掉地了。 话说郝杰他可不会乖乖的找什么食物,还是寻找石头要紧,四下无人,他又开始了挖宝石的事业。直挖的汗流浃背、昏天黑地。欠款还完了,那花完欠款以后恶魔卡显示的负数大窟窿,终于变成正的,简直卸了大包袱一般的一身轻松,人生也豁然开朗,如沐春风,微风亲吻着他表示祝贺;翩翩的蝴蝶轻盈的在他身边翻飞;就连那天空飞翔的大虫子也远远的跑开,不打扰,是给你最后的温柔。 看看表也差不多到时间了,该往回赶了。从戒指里调出来一些食物放在背包里,双手空空可不太好。 一扭头,发现那边有个超市…… 本着宁可一搏也不放过的原则,郝杰欢快的走向超市,草草感触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危险,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去…… 好像不对,有人。郝杰站在货架前假装挑拣着东西,神识早已外放,旁边的货架有一双脚在缓缓的移动发出极力克制的细微的声音,看那鞋子是一个女孩儿?这鞋子鞋面上的是……美少女?嘿……别说……真好看。 就在郝杰啊仔细端详着鞋面上的图案时。听到大喝一声,女孩儿勇敢的冲出来了,对着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乱砸,他一愣,只觉有东西密集的雨点般的落在自己身上。 “喂喂喂,停。”郝杰手大大的比划了一个叉,喊出了一声,正好被一棍子正中脑门,捂着额头的郝杰用郁闷的眼神注视着这位杀出来的女侠。 这女孩高中生模样,瘦瘦弱弱,脏兮兮的小脸依然能看出是个标志的姑娘,这打扮,感觉好眼熟,可不就是岛国动漫里的高中生打扮嘛,水手服,小短裙。她一看自己砸得是个人,立马紧张兮兮的样子,一个劲儿的鞠躬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是个人,抱歉抱歉。”怎么都听着怪怪的。要不是听汉语比自己都溜,他都真以为是个岛国妹子了。 “你在这里?”额,他看到了砸她的凶器,居然是一把粗的擀面杖, “我在这里找吃的……我不是偷的,我没带钱,那也是借的,借的。”女孩居然脸红的解释起来, 这让郝杰很意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少女双颊抹上一层绯红低下头一副做错事不好意思看自己的样子。 一把拉过她,护在身后,“嘘,有情况。”示意她不要出声。 是个大家伙,外面扑腾翅膀降落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赤首黑背虫,这大家伙一直都是它在天上飞,自己在地上跑。眼前的家伙放弃了飞行优势,撞开门闯进了超市。 郝杰眉头一皱,大家伙。明显感觉身后拉着自己衣角的小女孩恐惧的心理,果然一扭头看到一张煞白的脸,恰好配她那一头纯白的头发,非主流?二次元?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生存下来的。 “躲得远远地,它交给我了。”郝杰镇定的说道,此刻他必须站出来了,让她找了个相对安全牢靠的小角落。 躲了起来,郝杰认真的盯着眼前的对手,体型够大的,心下也是没底。却不知身后的小姑娘心中波涛四起,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大男孩还蛮有男子气概的,居然不害怕的面对这个大家伙,哇,英雄救美耶,哥哥超帅。 没有吐火,它选择了最为锋利的如同钢刀一般的前腿,奔跑着过来,带着庞大身体重量的冲击力轰杀而至,货架被粗暴的撞翻碾压,闪避,刀劈…… “啊。”小女孩想象着这个瘦弱的家伙惨死在赤首黑背虫前腿之下,喊了出来。那声音简直就是配了高分贝的扩音器,这让他一慌,分了神,闪避不及,左臂被划了一下,刀片划伤的感觉,立马殷红一片。她见状如此,就要跑过来帮忙。 被他一把扑倒在地,躲过了头顶交叉而过的大刀。 “你疯了?!!”好脾气的郝杰怒吼道,“躲的远远地,这边交给我。”接触到他严肃的眼神,被压在身下的她傻呆呆的点了点头,咬咬嘴唇躲了回去。 左臂划得并不深,影响不大。一直提防它火焰的郝杰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这个家伙会不会根本不会吐火,以他前几次经历来看,这些虫子都是一股脑的吐火,不吐完了不罢休的角色。像这个一直憋着,只会横冲直撞肉搏的家伙,除了没火可吐,又该作何解释呢。 不会吐火,那还怕你啥,本来就担心少女看到他的秘密,不敢用魔法,开护盾。现在一想到没有,那我就放心大胆的近战了。郝杰一想通,迎敌而上,脚下一闪,云中步使出,腾挪之间,躲开了几次攻击,先断你一腿,咣,长刀砍到这火柴棍一般的细腿,别说砍断了,居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记,简直骇人听闻。郝杰都想逃出去,寻几个幼虫砍死来压压惊了。 第十八章 捡了个妹纸(下) 甩了甩发麻的胳膊,眼睛,那堆满复眼的恶心眼睛,是郝杰接下来攻击的重点了。虫子的动作在郝杰眼里就是胡乱的大开大合,气势哄人,能不哄人么,眼前的店算是被这家伙一己之力给拆了。不过破绽颇多,看来是只疲乏的赤首黑背虫想吃自己快速充饥吧,不过你好像找错人了。郝杰心中豪气中出,一矮身躲过了一击,杀向它的眼睛,狠狠的劈下去,一切顺利,那脆弱的眼睛将会像打开的生鸡蛋,蛋清四溅。 这也只是郝杰单方面的想法吧。 防护罩,果然,这种生物不会有那么明显的破绽,对于眼睛的保护也是很到位的,一层薄薄的膜阻挡了郝杰的一刀,不能再进分毫。 该死,破不了防,这实在是棘手,反击又至,慌忙跳出攻击圈。这虫子也知晓了他的意图,攻击之余时刻注意防御着,不让他近身。 有机会,躲过了虫子的一击,他又往眼睛杀去,并不是破不了防,以郝杰敏锐的观察来看,那防护罩还是有一点细微的裂缝的,是有效果的,多砍几刀一定能破防。 哪知虫子这招是个虚招,大刀快速的回斩回来,凶狠的砍向他的后背,强劲的风已先一步让后背感受到。电光火石间危机将至,郝杰居然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后背生眼,一个杂耍般的后空翻躲过了一击,在空中,长刀重重的劈到那前腿上。他知道无效,好在并不是想砍断,只是想用力的推一把。 施展出精神操纵,幸运的是一下子就成功了。反抗很剧烈,即使能感受到这只赤首黑贝虫精神的萎靡。只要操纵一下就行了,他控制虫子放弃了对前腿的控制,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不过就足够了,前腿瞬间如柳条一般柔软,他这重重的一刀,推着柳条向它眼睛飘去。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柳叶前腿洞穿了自己的防护罩,插进了脑袋里。赤首黑背虫扑腾了几下,挂掉了。他也好不到哪去,连吐三口血来,果然想要精神控制太难了,自己受到的精神反噬,让他吃了些暗亏,受了些内伤。 刚才真是冒险啊,本来设想的是前倾快速趴倒,谁想心中忽然想到一个后空翻的姿势,结果就做出来,想想如果没做出来,会被瞬间腰斩而死的。呼,好险,果然装X有风险,以后得平和一点的来…… 真的解决了这只虫子,说实话郝杰感觉做梦一样,直到他再三确认了好几遍,“喂,虫子兄弟,你还有没有气了,还能活不?”好几次都没有被理睬。才确信自己真的杀死了它。他进行了吸收,这个大家伙是个不小的光点进入珠子内,此刻珠子由于郝杰的勤奋努力,有逐渐变成金色的潜质。 然后发现这个妹纸居然在角落睡着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种危险的场面下,能睡得如此香甜。心脏是得有多大啊。喂,自己第一次英雄救美呀,投怀送抱,感激涕零不说吧,睡得呼呼的是怎么个意思,郝杰耸耸肩。 可能是真的累了吧,末世里能安稳的睡觉真是一件幸福的事。郝杰轻轻的翻动着寻找可以带走的东西。一部分放进戒指里,当她睁开眼的时候,他选择了放在书包。 “你醒了?”揉着朦胧睡眼的她醒过来了,眼神木木的冲他点点头。接着双手揉了揉脑袋,立马有了活力,一秒充满三根血条、法条、活力值。 “耶,好棒啊,你真的把这个大家伙打败了。太厉害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崇拜的对象了。怎么样,有我这个超级可爱的小粉丝,你激动么?嘻嘻。”边说边双手握成小拳头在脸颊摇啊摇的可爱小猫咪姿势。 哑然失笑,年轻少女还真是无忧无虑嘞。 “我叫乐晓迪,高一学生,单身贵族一枚。你好,帅哥,大英雄。”大方的伸出白嫩的纤纤细手与郝杰握手。 “郝杰。”简单的做了答复。说话之余他检查了四周,暂时没有危险,不过天色将暗,还是不要耽搁,立刻赶回去的好。 “小气。”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的左臂……”拿出一条手帕,长度刚刚好,细心的扎了个结在他左臂。 “对不起。”“谢谢。”两人同时开口,撞了个脸大红。吐吐舌头,她便跑开去打量起那个家伙了,一个大的尸体,她看起来就像是博物馆里看远古表白,看的那个仔细,就差找个小本本写研究了。 “吓,她拍拍小胸脯,这么恐怖的怪物,不过难不倒我二次元元气美少女。怪物们,看我少女萌萌拳。”哈哈,少女萌萌拳,估计也只能对着死掉的怪兽装装样子的花拳绣腿吧。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这个少女妹纸肯定是有家人的,不然能活到现在?他停止了想法,觉得对一个如此眼睛如此澄澈的邻家女孩(非主流女孩,一头白发还是蛮带感的。)想这些实在是有些残忍。 “我家就在那边,不远。哇,薯片,太好了。”从杂物堆里翻出可爱的卡通袖珍小包包,把薯片往里面填,哭丧着脸抱了一怀抱的零食跑过来,“我这个包包有点小,装不下太多。” “你就带的这个?”得到肯定回答的郝杰差点摔倒在地,什么叫装不下太多,完全是一小袋都装不下好么?这个精灵宝可梦比卡丘的小手包除了当饰品外,还有什么用?郝杰可不想把自己的包浪费在装零食上,这些膨化食品的太占地方了。翻了翻幸运的找到一条面粉袋,别问为什么超市会有面粉袋,当然是郝杰从空间戒指里调出来的,假装地上捡的。 “啊呀,真是太好运了,居然让我无意中捡到一个袋子,看起来还蛮干净的,装零食再合适不过了。”郝杰故意的掩饰背着她大声说道。 “哇偶,太好了。”她兴奋的跳起来,然后零食撒了一地。 两人继续补充着各自的所需品,她像土拔鼠一样,挖掘能力超强,埋地三尺的零食都能被她灵敏的发掘出来,然后把那些实用的食物无视到一边,郝杰则是在她屁股后面捡她不要的那些东西。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回家。那,你家还有什么人么?”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更多的可靠的人聚在一起,生存的几率大一些,个人在末世毕竟力量有限。团队合作才是主要形式。 “没有了……”这小妮子的脸是多变的天空,刚才阳光明媚,马上梨花带雨。 “对不起,那你……有何打算?”假如郝杰一个人行动的时候,他不会把这个女孩留在身边,拖油瓶不说,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光是动不动两头穿越就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要跟着你,大英雄,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吧。呜呜,孤苦伶仃的我,要被抛弃了。”这姑娘用还有泪珠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儿,脸上满是泪痕,样子楚楚可怜,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抵挡住狠心说拒绝。 郝杰自认自己目前做不到。。 “耶,大哥哥,你最好了。”作势就要亲郝杰的脸颊,被他惊吓的闪开了。哼,一撇嘴,又来了句小气鬼。郝杰的打算是,把这小姑娘一个人不管,实在说不过去,恰好自己有三位老人家为基地,多一个人想必他们也不会说啥,即使最后自己离开,也可以把小姑娘托付给他们,或者寄放在别的团队。 打定主意的郝杰率先走出了超市,“走吧。”后面跟着自己捡到的妹纸。 黄昏的霞光渲染了天空,如一副绚丽的油画…… “记住什么都不要说,扛着一面袋零食的郝杰不放心的再三叮嘱道,就说是超市碰到的,至于杀死虫子,决不能泄露。懂了么?”每次叮嘱小姑娘都是乖乖的点头,这么捉摸不透的女孩子,郝杰只能万全考虑,实在不行就想着编谎话了,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哥哥,你是准备扮猪吃老虎是吧。哈,低调低调,我保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小丫头最后一脸神秘的说道。 咳咳,扮猪吃老虎个屁啊,这次杀死这只虫子那也是各种幸运堆到一起的结果。“一件事?什么事?”这女孩古灵精怪的,谁知道她会提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郝杰有心不答应。 “暂时还没有想好,我保证不会太过分啦,好不好嘛。你不会害怕吧。”哼,你这不愿意的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郝杰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好好,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反正答应了也不一定会完成,郝杰已经做好到时候赖皮的准备了。 “好棒,我得从今天起就开始规划让你做什么?嘿嘿。”乐晓迪一副小狐狸奸计得逞的表情,郝杰心里产生了一种如果我不认识你多好的感觉。 哎,人生总是这样,有时候有些人总会让人不得不想到如果不认识你的这个问题,后来的事情对郝杰影响还是蛮大的。 第十九章 妹纸陪他打地铺 算是安抚好了小姑娘,也来到了铁门前,确认后面没有跟着的其他生物,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三二一三,郝杰还记得这暗号,敲起了门。 呦,回来了,这三个老人还寻思着刚遇到的小伙子在外面出事了呢,门外的敲门就响了,正是暗语敲法,是认识人没错。 “小郝啊,你可算回来了。”一进门就传来关切的话语,然后发现郝杰后面跟着进来的女娃娃。 “这位是?你的小女朋友?”光头李爷爷打趣道。 “爷爷,他还没有给我送花,我不会答应他的。不过送了就不一定了,嘻嘻。”探出来脑袋俏皮的说道。 “你……不是,她不是的,恰好在一家超市,遇到了她,无依无靠,就带回来了,三位爷爷,把我都收留了,这个女孩不能轰出去吧。”郝杰连忙解释道,趁机再来个先下手为强。 “对呀,爷爷,我好可怜的。”小姑娘也说道,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你们都这么说了,爷爷们不收留也说不过去。呀,你俩挺能干的嘛,带回来这么多东西。”赞许的说道,也是从这一刻正式的加入了小团体,末世更是要展示自己应有的价值。 “这大袋子都是零食,干占地方没东西。”郝杰搔搔头说道。 “这袋子是我的,爷爷们想吃可以随便吃,某人不可以吃。”乐晓迪童鞋发话了。才不稀罕呢,你要知道哥的空间戒指里有啥,能把你羡慕死。 把食物聚拢到一起,统一进行调配,末世的团队生存原则之一。食物并没有加工什么的,貌似厨房里有一台小型柴油发电机,还是以简单的速食为主。 “耶,开饭喽。”兴奋的直嚷嚷的她挥舞着不知何时拿出来的小刀叉。郝杰翻了翻白眼,“你还吃啊,都吃了一路零食了,还吃,你哪有那么大的肚子。” “人家正在长身体的阶段嘛,多吃饭饭才有力气打怪兽的说。”乐晓迪嘟着嘴说道,惹着三位老头子哈哈大笑,“对呀,晓迪正在长身体的关键时期,营养得跟上,想吃啥吃啥,想吃多少吃多少。”这么快就把三位老爷爷的心给俘获了,这丫头得意的冲他吐吐粉嫩的小舌头。 夜幕渐渐降临,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电没有了。况且过量的光明一片漆黑中太显眼了,点蜡烛是可取的方法。蜡烛的火焰柔软而温馨,郝杰干脆就是看书,其实心思早就飘到了格斗技巧上,晓迪则陪爷爷们聊天,时不时笑声传来……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吓他一跳,洗漱清洁的她,二次元美少女换了身行头,普通的规矩的校服,听说是乔老爷子孙女的校服,清爽的白色学生头,可能赶上放假吧,遥想自己当年,学校禁止留长发,训导主任挨个班检查,发现头发长的,直接带走理发店处理,够损的,一个个寸瓢回来,学校里戴帽子的人就快速的多了起来,哪敢像这小姑娘一样不羁放纵,白发个性了。 本身稚嫩的小脸,嫩嫩的像牛奶,郝杰不禁想到自己的脸,这,有嗲尴尬了,还是学某明星晒黑一点走硬汉风格吧。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生动的酒窝也在笑,不过身材没料,扁扁塌塌木有看头,哎,还穿了这松垮的校服。 “没什么,没什么,哈,今夜还蛮平静的嘛,哇,很晚了,该睡觉了。” “哦,还以为你不睡了,书都掉地上一个多小时了……”吐槽了一句,弄了郝杰一个大红脸,烛泪斑斑,已是夜深,赶忙收拾好书籍,铺好卧榻。 “喂,你干什么?” “打地铺啊,不睡客厅我睡哪里?”乐晓迪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知道啊,可干嘛离这么近?”紧挨着自己的铺盖晓迪铺下了自己的地铺,看起来像无缝衔接的双人床,哇,不止如此叠住是什么鬼?要不要一张床啊。 “我怕黑呀。”小姑娘心虚的说道。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郝杰翻了翻白眼,“好啦,给你用,不过保密。”冲她眨眨眼睛,便把自己被窝里的自制冰棒递给她,还冒着丝丝凉气的塑料管。这个屋子闷热闷热的,所以郝杰便偷偷用冰系魔法弄些冰在塑料管里放在被窝凉快,居然被这女孩儿眼尖的发现了,看她汗淋淋的小脸红彤彤的都要蒸腾气热气了,他结合冰系和风系魔法无偿给她吹吹冷风。 “哇,你好厉害呀。太神奇了。”“嘘,好了,可以乖乖睡觉了。”她还是一脸幸福,“哇,寒冰神掌,你是左冷禅的传人,没想到哥哥是活在武侠世界里的人物。”崇拜的双眼冒光光,简直可以点亮夜空中最亮的星。 “嘘,拜托,小声啦。”这位姐姐思维实在是太活泛了。还左冷禅的传人呢,我还岳不群的呢,呸呸…… “好,睡觉,保密,这是我俩的小秘密。我保密,我嘴巴可紧了。”嘴巴抿得紧紧的,逐渐鼓起来,像河豚一样圆滚滚,再撑一秒,两秒,呼呼,憋气好难受…… 妹纸,我只想说,你这样玩弄自己真得好么? 算是弄完了,于是两人平躺在了一起,算是一起吧,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新味道。 “哥哥,你多大了?”侧转身子对着他,感觉说话的气流都能碰到他的脸颊了。郝杰微微向后挪动了自己的身子。 “21。” “哥哥,有女朋友么?” “你是什么星座?我会塔罗牌占卜的……”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她声音越来越小浅浅的鼾声响起,睡着了。 郝杰也试着睡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可能要得不眠症了,对睡眠的渴求不是那么强烈了,好在还能保持清醒,貌似也不错。恰好也该守夜站岗放哨了。 这边夜静静的,都快让他忘记危险的存在了,三天如果都是这样的情况,那么轻松爽快啊。 窗外黑洞洞的静悄悄,月亮也匿了,只有几颗星子还在疲乏的坚持,熬着夜守护这世界,像极了贪玩的网吧夜少年,如果没有末世,就这样在静谧的夜里,不睡觉什么也不做,单单发发呆也是挺好的。郝杰忽然想冲出去在夜里跑步,身体奔跑着,牵扯着夜的落下帷幕,感受黑黝黝神秘的丝滑。 笑骂一句胡闹,扭头看看睡在旁边的乐晓迪,她睡得很恬静,长长的睫毛柔顺的睡着了;嘴角有微微上扬,恐怕是在做甜美的梦了吧。 哇,这么刺激,这姑娘上边是安静的睡姿没问题。下面是什么鬼,好豪放的睡姿,小毯子被踢得远远的。明明这么平,戴个这么可爱的粉红胸罩有用么,像两个捂得严实的锅盖,没有一丢丢的春光可露。小肚肚,嗯,平坦的小肚肚,中间那个是个可爱的小肚脐?再往下往下,小裤裤的边缘?他发誓是他的神识失控了,黑暗的环境下,眼睛看不到,全靠神识来辨位。神识不受控制的后果就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没什么看头,没什么看头,只是个青涩的小女孩,青涩的小女孩。郝杰提醒着自己赶紧转移目标。 果然一点危险也没有?太不正常了吧,郝杰试着扩大自己的神识范围,现在只可以侦查直径不到20米的范围,张爷爷,上次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自己身旁,一点预警也没有,他是怎么做到的,没道理啊。 思考之间,突然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从哪里,哪里?郝杰心中一惊,努力控制神识去想要抓住那一缕感觉,却前后左右找不到了。一定是太困了产生的幻觉,多次寻找未果,郝杰还是决定放弃了,打了个哈欠,没什么状况睡一觉吧,喂,扯我的被子是什么鬼,郝杰只好起来,给她捡回小毯子,抖了抖土,给盖上。 等等,要不要扯凶罩这么偏激的,赶紧给她整理好……把她用小毯子过得严严实实的,再无偿的做人肉风扇,给她吹吹冷风吧。 “起床啦,起床啦,大懒猪。”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张精致的脸庞,好,起床啦。 干嘛啦,吓,一条毛巾围在头上,一副家庭主妇扮相,搞什么飞机大炮? “大早上就这么有干劲呀。”郝杰趴在那里习惯性的找手机看时间,才猛然意识到根本没有嘛,哈哈,无所谓,自己可没有什么手机成瘾,有没有倒也没什么关系。 一看表才七点钟啊,啊,晓迪同学,你是睡得舒坦了,可我没睡好啊,你昨晚一个劲儿的往上身上压(腿压,胳膊压,整个身子压)是怎么个意思,你要想有啥非分之想,你直接开口说话啊,大晚上不让人睡觉是什么个说法,郝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只是说对睡眠渴望度没那么强烈了,不是说就不需要睡觉了啊。 “起来起来,收拾铺盖,我要拖地拖地。”啊,这位元气美少女一大早起来就精神满满的收拾家,“不行,我不想动啊,”我得再睡会儿……“趴在铺盖上赖着懒懒不想起来。 “那你就睡着吧,我去煎鸡蛋,没有火呀……那吃些什么呢?”她用食指点着嘴唇歪着头思考着,“末世真得一点也不方便。” “对了,哥哥,偷偷告诉你一件事……”趴过来撅着小屁股小声的对郝杰说了几句。 “一大早这么热闹啊,年轻人多真是好。”乔老一看两人此刻的暧昧姿势,和胖子李老相视笑了。 第二十章 走,上山采小蘑菇去 “你说今天是乔老80岁的寿辰?”找个理由出来的郝杰对自己的跟屁虫询问道。 “嗯,80岁耶,我发现日历上有标注耶,好像那两位爷爷的日期也差不多吧。”小姑娘的观察力还蛮不错的, “我觉得可以给过一下,毕竟是人生重要的日子,虽然乔爷爷看起来没有太重视的样子,应该是嘴上不说怕我们麻烦吧,我们做晚辈的可以稍稍准备一下,给爷爷一个惊喜。” “有道理,那你有什么想法?” “大寿嘛,我们一定要有蛋糕才像样。”一提到蛋糕乐晓迪眼睛一亮顿时眉飞色舞起来,“黑森林蛋糕、维也纳巧克力杏仁蛋糕、起士蛋糕、布朗尼蛋糕、提拉米苏、超多款蛋糕,那可爱好吃的水果、柔软,绵滑的奶油搭配起来的美味,想想都要流口水了,好想吃啊。” 陷入美梦幻想的乐晓迪被郝杰吓得哇哇直叫,“要不要来吃条蛇?”郝杰挑起一条没头蛇的尾巴询问道,郝杰对于这种普通的爬行动物倒是恐惧大减,开玩笑,前一段时间才被各种这些东西爬满全身,想想还真是刺激。快刀斩断蛇头,末了,蛇头狠狠的咬住刀口不放……(完全是某人突然被蛇攻击,吓得下意识的一刀,吓完晓迪,立马就丢出去八丈远) “有了。”郝杰脑袋灵光一闪,上车。找到一辆钥匙没有拔的汽车,天天吃面包、饼干的他感觉把味觉都要折磨坏了,为何不借这个机会犒赏一下自己的五脏府呢。“去哪里?”她疑问道,还是乖乖的上了车。 水果、蔬菜城里超市、农贸市场里的只怕都已经不新鲜了,没有电力系统的支持,冷库什么保鲜设备无法维持工作,也就有腐朽变质一条路可走了。而他想法是,不如去城郊种植园采摘这些新鲜的食材。 “走,上山采蘑菇。”郝杰开玩笑的说道,他们这里可没什么山。 好在开车的话并不会太远,路况嘛,勉强还算可以通行。 在乐晓迪的高超车技驾驶下,不要问为什么是晓迪。勉强拿到驾照的他,本来就卧床两年,根本没有多少接触的时间。在晓迪赤裸裸的鄙视下,燥红了脸的郝杰让出了车子的控制权。反正也不太乐意开,坐车多舒服啊,哼。 “喂,你有驾照嘛?小屁孩。” “没有。你呢?”果然是这么一回事,没有就开车,是违法交通法的,居然毫不自觉,毫不羞愧。 “我当然有了。两年前我就有了。”郝杰炫耀的说道。 “买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噎死,郝杰干脆躺在座位上闭嘴不说话了。 刚刚真的有脸红耶,一个大男生家家的。说是大男生,皮肤真的好白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咦,那天左臂划开的伤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明明没有上药膏的说。如果她知道郝杰是吃过易筋洗髓丹的话,不知道有何反应,会不会哭着喊着要一颗。 “喂喂喂,专心开车。”摸着被撞的脑袋,郝杰还是乖乖的系上了安全带。不知道这丫头偷偷乐什么,想什么。 她惊吓的吐吐舌头。西北部的天一直很蓝,像刚洗过的蓝色绸缎,看起来他俩像是周末悠闲出去郊游的伙伴,几头梅花小鹿在废弃的街心花园的草地上悠闲的吃着草,抬起头瞅瞅这辆行驶的车辆,继续咀嚼绿草的青香…… “来点音乐,嗨起来。”这位少女果然果然是个闲不住的角色,让她安安静静一会儿是绝难做到的一件事。 听着暴躁喧嚣的音乐,边开车便身体摇摆着,要不是郝杰极力阻止,她就要解开安全带跳舞了。郝杰可受不了这个,干脆耳朵里塞纸团,在座位上小憩。没有活力,跟不上时代的旧社会老男人。郝杰如果知道她偷偷给他下的个定义,会不会被气的七窍生烟呢。 “喂,哥哥,睡着了?哇,太过分了吧,和我这种美少女出游都能睡着,哼,学校里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我搭讪呢,实在是……实在是……哼,难怪单身。”其实假寐的郝杰听了最后一句简直无法抑制的心脏受伤。 前方有个糕点店,既然要制作蛋糕,那么久有必要去补充些材料,其实本来还完债务的郝杰想从恶魔系统里直接购买的。不知道这种东西能否购买,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自己以后岂不是可以告别吃速食食物的命运了,依然可以享受美食生活。 “这家店,我常来的,里面的东西味道好极了。如果店老板还在就好了,老板可是个大美人。”还未下车的晓迪憧憬着,可怎么可能呢。 果然里面臭烘烘的,散发着浓郁的腐败的味道,“看起来有些蛋糕可以带走的。”郝杰打趣道,“你去死啦。都用不了了,看来只能带走一些东西了,尝尝我的手艺吧。”冲他眨眨眼睛,不过郝杰用一脸怀疑的回应她。 “喂,晓迪同学,你这是要开一家蛋糕店的打算?搬得会不会有点多啊。” “不多啊,为了以后天天能吃上蛋糕,这些一点也不多,快点帮忙啦。”一插腰,拇指刮了一下鼻子,这是准备大干一场啊。 “喂喂,汗,你不怕自己会胖的走不动啊,还有天天吃蛋糕,只怕你那几位爷爷先受不了了。”郝杰笑着说道,他帮忙把东西放到后备箱,空间戒指还是没有使用。 “呸呸呸,胡说什么?不过爷爷们还真是健康呢,不知道怎么保养的,回去得虚心求教下,好好学学。嘿嘿。等等这个还有这个也要带走。”是啊,郝杰也来了兴趣,一定得回去问问去。 忙活了好一会儿,等附近的几只赤首黑背虫飞过去,他俩钻进了车子,继续前进。 种植园到了,乐晓迪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张开怀抱大喊起来,“哇,好漂亮啊。”迎接她的生物瞬间让她下面要说的话咽回了肚里。 这是一头恶犬,体型堪比藏獒,足足有百公斤之多,呲牙裂嘴,面带凶相。瘦小的乐晓迪面对这庞然大物楞在那里,居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了。 郝杰心意一动,调出一块石头砸到奔向晓迪的大黄狗,成功的拉了仇恨过来,开始奔跑,狗爱追逐咬人的天性被郝杰利用,算是把乐晓迪从攻击范围救了出来, “停,旺财。”反正大黄狗都叫旺财没错,郝杰比划着姿势,他并不怕狗,即使眼前的狗看起来凶神恶煞,他还是尽量的保持微笑。他喜欢狗,他家就养了一头大黑狗,拴在院子里,毛色纯黑,人人都怕,生人一来,那叫声别提多震撼了,打着圈子吼叫,仿佛有多大仇似得,家人喊上都不能少吼两嗓子,那链子好似根本束缚不住它那庞大的身躯和盛大的咄咄的气势,颇为帅气。当然有一次挣开了,把那位叔叔都吓傻了,杵在原地不敢动分毫,一头大型犬飞扑到他身边,然后转了几圈子就是嗅了嗅…… 有些狗的凶猛可能是装出来的,一想到此,郝杰笑了,大男孩的清爽的笑。索性蹲下来,微笑的唤它过来,那凶狠的面孔可能一见他这样,顿了一下,用它那还蛮聪明的脑袋思考着眼前这个人是吓傻了还是疯了。 最终收敛了,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愿意和人类亲近的想法还是占据了上风。可能也认为眼前的人没有恶意吧。摇着尾巴过来了,郝杰高兴的抚摸着它的大脑袋。 被吓坏了晓迪躲进车里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揉揉眼睛确认下是不是眼花了。上一刻,这大黄狗还像要吃人似的,这下一个画面就成了人犬亲昵,其乐融融的和谐场景,画风变化太快吧。 “来,晓迪,下来认识一下新朋友。”郝杰自信可以驯服这条大黄狗,可保险一点总是没错,他有稍稍的用精神力干扰了一下它,让它保持善意。 透过车窗,乐晓迪快速的摆着手拒绝道。 “真的没关系的,你瞧……”牵起大黄狗的一条腿,看起来像握手,大黄狗则欢快的吐着舌头,嘴咧着好像笑了一般,大块头的小萌态。乐晓迪也动心了,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右手握了握拳头给自己鼓劲加油,勇敢的下了车,摸得时候手还在空中微微打着颤,直到摸到了,她的心才算是放进肚子里,直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郝杰在心里呐喊着,别拍了,手下留情啊,都有够平的了,再拍平原都算不上了,该成盆地了。 大棚里基本没有遭到什么破坏,开门便是爽目的绿色,“好多果子和蔬菜,我要开动了。”乐晓迪兴奋的简直要手舞足蹈了,抄起一个小竹篮就忙着去采摘了,少女的活泼可爱算是展示的淋漓尽致,这让郝杰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该出发了,呆完这三天就该离开这城市了吧。 果然没有来错,这让闷热夏天里没有好好尝尝水果的郝杰同样兴奋。有西瓜,郝杰自然是愿意弄西瓜了,水大皮薄的西瓜可是夏季消暑解渴的最佳选择,果然找到了一片西瓜地,西瓜却不是在大棚里种的,找了个草帽挂头上,热辣的太阳一点都不客气的,它应该也需要西瓜来消消暑吧。这一地的藤藤蔓蔓,西瓜是镶嵌其中的翡翠,圆滚滚的一地没人采摘,自己可要不客气了。挑了一颗大西瓜,啪啪皮,声音清脆,好瓜。 嘿,这好事都要凑个整,这不,郝杰又看到一口水井,这东西可不常见了,今天有幸了。木桶还在,提上来,水清凌凌的可人,拿着葫芦做成的水瓢,急不可耐的喝一口,果真清凉爽口,全身都凉个透彻,又大灌了几口,简直脑袋瞬间清明,毛孔都舒畅了。 “晓迪,你来。”这丫头也手快,热的红扑扑的小脸比苹果还好看,冲他炫耀着自己的劳动果实,一竹篮都满当当的了,有桃有杏有李子,那细细的胳膊吃力的提着。 “哇,好甜好凉。”接过水瓢的晓迪,把整张脸都埋到葫芦水瓢里了。 “慢点喝,还有呢。”喝得撒的到处都是,上衣都打湿了,露出里面小凶罩的模样,却丝毫不自知。郝杰瞄了几下把眼睛瞟到其他地方。 “井水冰西瓜最合适不过了。一会儿有口福了。”洗了洗瓜,绿油油的好看,放入水桶里,这凉冰冰的水无疑是锦上添花。 第二十一章 小露厨艺 大黄狗也相当给力呢,嘴巴里叼着一只肥美的大公鸡跑回来了,那健硕身体配四条不那么长的短腿有种矮脚虎王英的喜感。邀功似的大黄狗冲他不停摇摆尾巴,郝杰取下这只活鸡,早已吓得一动不动直哆嗦,嘿,果然分量不轻。 “好样的,旺财。”郝杰鼓励的摸摸它的脑袋。 “这只狗好乖欧。”晓笛也夸奖道。那是,可不看这是谁的狗小弟。 “来,旺财,奖励你喝冰水来个爽。”恰好有个水槽,倒了个满。果然大黄狗满心欢喜,畅快的喝着还不够,还把头放进去,洗个头呢。舒畅的如雄狮般甩着头,活力的水珠四溅,溅了他俩一身,好似过泼水节,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旺财如此给力,我也不能藏着掖着了,看来我得展示一下我的大师级别的厨艺了~~”这郝杰家里就养鸡,不过是妈妈喂着给家里人吃的,小鸡崽子抓回来,怕冷怕热的,可上心的很,不吃饲料,夏天就挖野菜喂鸡子,然后捡地里遗留下的麦穗,玉米,平时也是买的粮食的下脚料吧,总之天然的很。个个膀大腰圆,肉质好,口感佳。所以这做鸡吃鸡可是行家里手。 “你还会做饭?”乐晓迪一脸不相信,现在的孩子一门心思都在学业上,会做饭的毕竟太少,女孩子都很多不会,郝杰一个如此清秀的男孩儿? “会不会,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卖个关子先,其实也两年多没做了,郝杰却成竹在胸。 这只倒有点像妈妈养的那种意思了。杀掉、放血、拔毛、掏内脏,清洗,切肉、刷锅,烧火,没想到还发现了一个正宗的农家地锅,嘿,地锅鸡走起。杀鸡吓得她眼睛都不敢睁开,直说好残忍,好残忍,惹得郝杰一顿白眼。 厨房里调料齐整,这以前呀也开农家乐,自然厨房也是硬件设施,调料的瓶瓶罐罐未开封的也不少,这调料有了,炝锅的葱姜蒜,搭配的辣椒土豆,这地里都有,嘿,新鲜食材,真是美了去了,这郝杰状态也佳,感觉手痒的很,这刀一拿着就有感觉了,亲切的和。刀下生风,切得是又快又稳又好看,一切步骤了然如胸,有条不紊的进行,这旁边的晓迪看得是美目涟涟,会做饭的男人加分。 这地锅鸡还得配面饼或烩面才是一绝,这揉面做饼也难不倒郝杰,嘿,齐整。满意的看着锅里咕嘟的食材们,一会儿就会融合成香浓的味道。郝杰有信心,真是奇妙的感觉,有如神助一般,天赋,果然是天赋,心中的喜悦还是没有忍住,偷笑了两声。 “好了,呼,这烧火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你可以么?”有点不放心的问道。这么多环节只有烧火这一个环节晓迪强烈要参与进来,再不参与就没了。别说这纯城里姑娘可没整过这事,新鲜的很。“好了,好了,别叮嘱啦,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会拉,你就出去等开饭吧。”边说边把郝杰推出了厨房。小姑娘要锻炼,咱也不能拦着,走,旺财,附近转转去。 “吃饭前,咱能把脸洗了么?”乐晓迪,你是去烧火去了,不是去锅台化妆去了吧,快去洗脸,立马消失。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果然直说残忍的晓迪吃得时候一点都没有少吃,她还凑不要脸的辩解道,这是把你的谴责不满都撒气到食物里了,吃得越多就是谴责越重,你就自己惭愧去吧。 “太好吃了,你真的可以开饭店了,绝对……能发家致富。”一边夸奖着一边往嘴里填着肉大嚼特嚼,完全不顾形象的吃货表现,毫无半点淑女形象可言,小脸通红、嘴巴流油。郝杰心里也高兴,他也清楚有一部分原因是末世嘛,长时间没机会吃到热菜,尤其是肉菜,乍一吃美味指数加十颗星呢,再就是自己的厨艺确实可以,那也是老妈指导有方,再加自己天资聪慧吧。 “我是男孩子啊,为啥要学做饭呢?天呐,妈,我,我晕厨房。”郝杰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臭小子,别耍滑头,这会做饭的男人多加分啊,以后女的知道了,那得排老鼻子长的队了。还有你未来万一找个不会做的媳妇,咱也不害怕了不是?”攥着郝杰的手,苦口婆心的说道,为此以后家里做饭这项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郝杰头上,对了,还有刷锅洗碗。 “为什么我妹妹不做?” “你妹妹还小啊。”这理由无法信服!妹妹便炫耀似的冲他嘟嘴,一个劲儿的往老妈怀里拱,都多大姑娘了,也不知道羞羞。 有一次老妈终于坦白了,“俺们母女俩都是女人,做饭时间多长呐,你妹我不舍得;再说你们男人吃完一躺多舒服,得欺负欺负你们男的,嘿,你爹呢,累一天了也不舍得,只好是你喽。好了,这个假期就靠你了……” “妈,我是亲生的不?”哭丧着脸的郝杰悲戚的问道。 “滚。”一个简短有力的回答。 旺财也进来了,着急的在桌旁转来转去,它也闻着味儿了,知道是美味。不过没有造次,也只是眼巴巴的盯着大吃特吃的晓迪那一副享受的模样,郝杰便把一些鸡骨头抛给它。 “喂喂,还多呢,骨头就不用啃那么干净了,给旺财留点啊。”郝杰赶紧提醒道,这妹子是有多爱吃,骨头都恨不得彻底消灭了,这对我家旺财也太残忍了一些吧。 “嘿嘿,她尴尬的笑笑,实在是太好吃了。”郝杰笑着摸摸她的脑袋,给她碗里又夹了几块好肉。 “吃得好饱啊,该睡午觉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一点一点的挪到床边,这丫头还真是,这算不算是自己搞大了她的肚子,哈哈,好邪恶的想法。 “吃完就睡,你也不怕变胖?”郝杰笑着说。 “哼,本美少女天生吃不胖体质,才不怕呢。可是,哈,真的好困呀。” “困就睡一会儿吧。我再去摘些东西。”屋子里危险少一些。附近有什么大的虫兽什么的,已经被他和旺财清理干净了。抱住旺财的脑袋,在它耳边小声说道“旺财,你一会儿就陪在她身边,有什么情况你就叫哈。”旺财好像听懂了一样,摇摇尾巴,嘴里叫了几声,送他出去,自己便回去趴在了床边。 这农家生活也着实不错,绿树成荫,田地环绕,种些果蔬,养些禽犬,如此的亲近大自然,好似就徜徉在大自然母亲的怀抱里,接受着其最真挚的情感。 自己在异界的小房子,以后改造也可以往这方面靠拢一下吧,郝杰心中的某根弦儿被拨动了一下,有了些想法。 采摘了一些果实,郝杰便寻了一边阴凉,阴凉外面是亮堂堂的世界。构思着以后房屋的整改,搬家肯定是第一要义,谁愿意住那种鬼地方,盖一桃花源……正想的入了迷了,听见屋里传来急促的汪汪的叫声,有危险,郝杰心中一惊,丢下篮子便往屋里冲去。 一开门,他便吸了口凉气,眼前这一幕。好一条大蛇,一条身长近三米的大蟒,这大屋子一下子变得拥挤了,身上那褐色皮肤上布满灰色大块斑点,看起来格外的瘆人,郝杰感觉心里一阵阵的颤栗。 大黄狗勇敢的与其对峙,原本熟睡的晓迪早就惶恐的缩到了墙角。二位一见郝杰冲进来,均是一喜。 郝杰却是有苦说不出,眼前的东西,实在是让他吃不消啊,他可是很怕这种东西的,蛇。别看之前斩蛇杀蛇的,心里都有多怕那别人是不知道。一想到都会一股寒流迅速的从头蔓延到脚踝,全身瘙痒,起一层小疙瘩。那光溜溜的鳞片上恐怖的花纹,郝杰有点眩晕。 蟒蛇身子立了起来,蛇头大如斗,张开嘴上颌的尖牙还真是锋利啊,郝杰努力保持镇定,腿却不受控制的有点哆嗦。那凶光闪闪的的两点血红瞳孔放弃了她俩,转为对准郝杰,那种巨大的危机感便油然而生。 “不要啊。”郝杰心里也是一阵苦呀,咬了一下嘴唇,紧了紧手中的刀,只要他有一战之力啊,赶鸭子上架也得上啊。 蛇动了,只觉一股腥风袭面,大张的嘴巴直冲郝杰而来,郝杰才不敢让这家伙近身呢,慌忙逃窜,那大头撞到门上,门便轻易的撕裂。 “哥哥,加油。”晓迪的声音传来,旺财也加入了战斗,冲着大蛇的尾巴就咬去,它虽然也算狗中健硕的,奈何对着大蛇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大蛇被咬吃痛,尾巴一甩,旺财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墙上,郝杰看的清楚,心一疼,它动了几下,没站起来,呜咽了几声,望着郝杰。晓迪一见,空中甩了两行泪,不顾一切的扑向旺财。 胡闹,太危险了。趁它转身寻晓迪的时机,郝杰硬着头皮,狠狠的砍到了它的身上。好在还是血肉之躯,那也只是切了个寸长的伤口便不得再进,巨蛇猛地一拧身,力大如牛,要不是他松手及时,连人带到刀都要被甩出去了。 现在赤手空拳对这大蟒。骇人的蛇信吞吐不定,锋利的牙齿着摄人心魄的寒光。郝杰拔腿就跑,大蟒紧随其后,背后生风。 第二十二章 大战恶蟒的疑惑 “好了,你这个丑八怪,停。我心中一万份不乐意和你战斗,不过也没办法。”看看离屋子有些距离了,郝杰停了下来,手中已经多了一件武器,一把看起来颇为威武的十字弩。 大蟒并不害怕他手中突然出现的东西,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大的十字弩。要试试效果了,郝杰其实也没什么把握,他之前有发射过一次,可那是对准靶子呀,固定目标,然后也偏的离谱。这次直接实战的话,射中一个移动的目标,心里头还是要敲小鼓了。 这把十字弩是郝杰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作为优秀推销员的小恶魔自从知悉了那赤首黑背虫,自然要推销点东西出来,这把十字弩就是推销的产物了,一把1500恶魔币也不算便宜吧。 “这可不是普通的十字弩,你要想当作普通的也可以,威力强劲,不过普通的话就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了。它是真正的附魔武器,你可以将你的魔力注入,从而使箭矢带有某种属性,造成极大的杀伤力,就像这样,瞧好了吧,这位客官。”小恶魔端着十字弩,射出,空中箭矢变成了火红的流星,撞到一棵树上,引发了巨大的爆炸。举目断裂,熊熊燃烧。 这等威力自然让郝杰心时刻念念兮,他试着拿起来,弩不大,比手掌大上些,小巧轻便,看起来像是暗器。注入魔力,便可以发挥出属性能量,确实值得拥有,当他钱一够立马订购了一把,如今就拿在手上。 有弩在手,虽然心中恐惧还在,不过已经大减了不少,“如果你现在逃跑的话,我会考虑放过你的。”可能它听不懂,郝杰觉得这么一说,至少给自己加了不少底气,拿弩的手一摆,就射了出去。 如果那块大石头一击射破,一定会吓跑这大蛇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上上策也。 跌破眼镜的近在眼前的石头没有射中,箭直挺挺的插在土地里,没有爆炸,没有石块乱飞,连个小土坑都没有。大蛇一见,可放了心了,心中一定骂了句,你大爷的玩我。 “真不是啊,我太紧张了,哦太紧张了,忘了调用魔力了。”大蛇炫耀似的用脑袋撞那大石头,居然撞开了花,而它头上只是流了些血。 这么犀利,我以为不会受伤呢,切,真是一条蠢蛇。 郝杰闪躲了几下,扭头扣动了扳机,冰属性注入,嘭嘭嘭,几声连弩破空声,精钢箭矢空中化作一条条亮晶晶的冰矢。为了稳妥起见,郝杰一口气射出了4支。那大蟒也颇为灵巧,距离如此之近,速度如此之快,身子扭动,躲过去三支,只一支中了。郝杰也颇为满意了,毕竟自己那渣渣的射术,虽生活在少数民族大融合的环境下,也老是被外地同学问道你们是不骑马上学啊,高考是不是考骑射啊,谁射的远射的准就可以上名牌大学之类。 这才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真正意义上射出箭啊。 箭矢直接贯穿蛇体,留下一片爆裂开的血洞伤口。冰冻效果产生了,一层淡蓝色的冰晶从箭射中的伤口地方逐渐结了出来,那殷红的血液被凝固到冰块里,开始弥漫,大蟒痛苦的扭动着身躯,这一箭的效果超出想象,那冰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满全身,大蟒剧烈摆动的身体也开始放缓,直到不动,身体被整个冰块包裹,变成了一座冰雕。 “美轮美奂的大蟒冰雕,啧啧。”郝杰同学颇为满意的盯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大冰雕,晓迪恰好也从屋子出来了,咦,什么时候,难道也看到自己斗大蟒的英姿?“晓迪,快来看……” “小心……”当他听到这一声时已经晚了……只听一声碎裂声和如风的感觉,已经被一条赤红的大蛇紧紧的缠住,蟒是缠食性动物,以突然袭击咬住猎物,用身体紧紧缠住,蟒的身体很特殊,可以感觉到猎物的心跳位置。它会把力量都用在心跳的周围,迫使猎物心脏停止血液流动导致血液停止流动而死亡(也就是使猎物心脏功能衰竭导致血液停止供应),郝杰的脑海中立马想到了这一句话,这是蟒蛇特有的攻击方式没错,可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条赤红的蛇就是那条褐色大蟒,大蟒本身是以进攻蹿起扑食的状态被冻住的,没了身体控制,自然支撑不住,摇摇欲坠变成了摔倒在地,或许会碎了一地。可偏偏这蛇见事不好,居然耍了滑头,来了个金蝉脱壳,蜕皮逃生,生生从冻得铁硬的冰块里逃了出来。化成一条赤色大蛇,虽然体型小了一号。身子红彤彤的像是被烤熟了一般,趁郝杰不注意,便缠了上去, 小白、小青都是人类的好朋友,这厮姑且叫她小红吧。脱了花衣服就剩下里面一身红的小红,一言不合就甩膀子脱衣服,这也太赖皮了吧。奈何此小红非彼小红,哪会是和小明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不贫了,郝杰被勒的实在难受,心中的恐惧和抵触也越来越盛,这恐怖的生物,整个身子被缠得结实也阻不住的颤栗。大蟒还一圈一圈的用力着,感觉骨头都劈啪作响,尤其是心脏,承受着巨大的负荷,感觉用不了多久就会心脏爆裂而死。 手中的弓弩掉到地上,余下的脑袋在外面无力的看着乐晓迪,哎。 “快跑。用尽气力说出了两个字,因为他看到这个傻丫头居然向这边冲来。 “傻瓜,你过来又有什么用,快跑,希望它吃了我没肚子吃你了,快回去……”眼神急迫的告诉她,谁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条大蟒吃了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再想来一个一不做二不休,都吃个干净,吃完直接冬眠睡觉了。快走,郝杰身体要碎裂,头也要碎裂了。 快走,不要管我了,快走。 “我该……该怎么做?”乐晓笛颤声问道,她的手也在发抖。“走啊~~”郝杰只能说道。蛇头冲她示威的吐着信子,并没有放开他。它也知道眼前的小女孩不堪一击,解决了他,自然轻轻松松。 “不,我不会再逃了~~”她夹杂着哭腔大喊了出来,巨大的悲伤通过这一喊宣泄了出来,眼神中少了恐惧,多了份坚毅勇敢,郝杰一滞,眼前的这个少女,蛇又多缠了几圈,身体都要变形了。 晓笛拿起了他的十字弩,这把弩小巧轻便可见一斑,晓笛这样柔弱的高中生也可以端起来,可又有什么用呢。射出来的普通箭对这大蟒就相当于拿针扎了一下,微微的疼一下,有个感觉,那也只限疼一下而已。 “晓笛,你快走。”硬撑着的郝杰没有认输,他只想着现在他多撑一下,晓笛就多一秒离开的时间,晓迪就是不走,他心里是又急又怨。 喂,我还没挂呢??你就要吞??喂喂,来箭了,先松开我躲一躲啊~~郝杰心底呐喊着,这着急的大蟒嘴张的像是硬生生被扯开了一般。 乐晓笛完全没有听话的意思。手指扳动,郝杰直觉天地一滞,她射出这件的气势,完全不像个普通高中生,仿佛和头发很般配的异世界二次元女战士的感觉。那份淡定与自信一下子把他从恐惧的深渊拉了回来,自己的眼睛已经没有了那狰狞的大嘴。 这一箭它无论如何躲不开,郝杰的脑海中想到的是这样的念头。 有能量,眼中的所有的光亮都被那把箭吸收。这一箭绝不是简简单单普通的一箭。可为什么会不是呢?郝杰脑海中冒出来的是,如果射出一箭,如此近的距离,会轻易的洞穿大蟒,然后穿过自己。天呐,快速的凝结了一个小型的石肤术,在箭来的方面,即使这样可非常可能是徒劳的。 当灌入蛇身体的时刻,贴着郝杰的肌肤穿了过去,就是这样而已郝杰也感受到强烈的寒潮。这一箭是故意射偏的吧。不得不说这小姑娘的意识还是很好的。射穿大蟒,箭不减速,继续飞,钉到一棵树木上,发出巨响,一棵树变得亮晶晶的了。哇,效果如此显著。 这条大蟒自然也要冰冻起来了,一并冻起来的还有自己的脚手,这冰冻是无差别攻击啊,到脖子了,郝杰看到大蛇扬起的脑袋也完全封闭在冰块里。郝杰只得撑个护罩在脑袋上来延缓一下进击的冰块。只是这次是普通女孩乐晓笛,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变得如此生猛了。那蛇头冰冻起来还是那么凶狠,好像随时都会破冰而出,吞了自己当点心。郝杰不敢直视它。身体更加沉重了。 救命啊,没死在蛇肚子里倒死在晓笛整出来的冰上,这也太可笑了吧~~ 冷,牙齿开始打冷战了,刺骨的寒冷透过自己的手足往里面渗透…… 不行,看晓笛一脸吓坏了的表情,就知道她也不清楚是啥情况,只能自救了,这蛇也不知道死了没??农夫与蛇的故事还是听过的~~稳妥点来。郝杰把身子摔倒,还没有冰透了,摔倒没啥危险,要是一摔倒直接手掉了,郝杰不得哭死~似乎蛇也动了一下,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死。 “晓笛,砍掉它的脑袋。”冲过来要抱住他脑袋的晓笛喊到,找到一把斧头,高高举起落下,斧影在眼前划过,护罩的光芒都一哆嗦。 断开的蛇头破冰而出,还没死透,要咬郝杰。旺财一蹩一蹩的跑过来,叼住那头,跑到一处,丢一旁,刨了个坑,把蛇头拨弄下去,土一掩给埋掉了,算是给自己报了仇。这厮手法娴熟,一看以前就没少偷偷埋骨头,等春天长出好多骨头。 万幸,旺财没有事。 过来围着郝杰打转,嘴里呜呜的呜咽悲嚎。“不能碰我,会被冻住的。”乐晓笛这一击的能量太强了,冰冻效果还在延续,如果再不想办法,自己也会坚持不了多久,也要变成一坨冰雕。 “晓笛,你不要着急,我来想办法。”晓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解除魔法效果了,这些冰元素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过不去了,只能尽量去抚平它们的暴躁了,从魔法的层面上分解她们的结构,重新回到游离状态。这将是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 晓迪则突然高兴的拍手跳起来,站起身,郝杰艰难的仰起头,裙下的白色小裤裤一览无遗,这,就有点尴尬了吧。晓迪没注意到这一幕,她伸出白皙的小手,对准了他,嘴里默念着什么,是咒语?奇怪,她怎么会念咒语?郝杰感受到了冰元素的欢欣,一个个飞舞着四散而去,魔法结构破坏了。魔法竟然解除了。 当湿淋淋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郝杰,打着喷嚏,发着抖爬起来,冷,冷,这三伏天大太阳,郝杰一个劲的抽着鼻子。 “让你吃我,让你耍流氓脱衣服……啊……啊切。”踢了踢死去了的大蟒出出气,发现一块拇指大小的结晶体,从脑地的断裂处滚了出来……什么东西?? 哎呀,好柔弱。郝杰撑不住了柔软倒在晓笛的怀里。我没事,嘴唇冻得发青了。 “扶……扶我去晒晒太阳,啊呀……”郝杰大颤的牙咬到了舌头。 第二十三章 梦中的赤瞳 美美的在阳光里睡了一觉,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头上的太阳恶毒面孔就在不远的头顶,是的,它残暴的挥舞着自己炙热长剑,世界便发烫起来。包裹在斗篷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虽然掌控着,也透过他的视野看见了眼前的沙漠,但看不清面容的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又让他深深的怀疑,这种冰冷危险的气息,不太可能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走在这里热浪袭人,仿佛走在燃烧着的熊熊火焰中。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灼热的黄色。他就这样走着,漫无目的的拖动着双腿,疲乏困苦如无限的重负压在他的肩上,可他就这样缓慢的移动着,远方似乎有个断断续续的呢喃声音在召唤他,听不真切,但有丝丝若有若无的线牵扯着。 这里是有生命的,他看到了沙海面纱浮起的样子,黄沙中宫阙的一角偷偷的出来仰望;散落的一具具掩埋的巨大骨骸在呼吸和悲鸣;海市蜃楼孤单的自顾自怜无人欣赏;隐匿的沙虫伪装着觊觎他的行踪;沙子也活了,小型风沙漩涡,逐渐扩展成遮天蔽日,沙子眯了眼,烈日也只有逃跑的份。一根巨大的冲天尘柱夹杂着雷霆之怒就形成了,像是平地冒起的大烟连着天连着地,紧接着整个沙漠都暴动了,一根根沙柱闻风而起,遥相呼应,一时间黄沙地具是狼烟。 风沙大了,他像是被孤立一般的笼罩其间,天地间的沙柱组成了囚牢,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狂风就在眼前,粗暴的撕扯着他披着的斗篷,烈烈的风嚎魔鬼的怪叫,或黑色或白色游走的鬼影森森…… 郝杰试着去摘下这件斗篷,可没有反应,就那样淡漠的看着一切,心无杂念的走着。原来自己只是寄居在他意识中的过客,只能静静的听从他的故事。 飞沙走石,他依然无惧地继续前进,很难相信他一个渺小的如同沙砾的人,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还能前行,沙柱飞速的旋转着移动过来,在面前就是高耸的巨塔,流动的沙子像沙墙一般,被席卷进去,一定会被瞬间撕扯成千份万份,尸骨无存。他看到巨大的骨骸被轻易的卷起撕成尘土,这力量太让人惊骇了, 他闭上了眼,沙砾像敲击在身上的雨滴,嘈杂而急迫,穿过去,没有一丝的变化,这风暴好似镜花水月,虚影一般,示徒有其表么?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而是他强悍的实力已经做到无视这些了。沙柱之中是旋转的天地,霹雳闪电雷声杂裹其中,声势极壮,场面耀眼而震撼。他看起来什么都没做,但他还活着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依然安静的走着,无视着一切,那些风暴沙柱对他无可奈何,张牙舞爪的没有威力,任由他轻松的穿过。 来了,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一个的念头,仰起头看天,黄沙漫天,除此什么都没有。他一怒,不喜不悲平静如水的他,做出的唯一情绪变化便是怒,这一怒也只停留了一秒。左眼赤红的眼睛冷冷的一扫,他看到那只赤色的眼睛,黑暗斗篷中明亮的赤色瞳孔,妖冶而诡异。一股赤色的能量波以他为中心震荡开来,巨大的红色圆环利刃轻易的腰斩了所有的沙柱,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风暴像被驯服的野兽,安静了匍匐在脚下。整个沙漠的躁动只凭这单单的一眼,就被消亡的无声无息,服帖的恢复到最初的平静。 头上黑云滚滚,阴气重重,他努力的去看清里面隐藏的身影,这团云让他有了危险的感觉。赤红的眼睛再次亮起。轰隆隆声响直贯双耳,“小辈,没用的,这只眼睛是我的了,等着吧,我会找到你的,不管你逃多远……” 黑云猛地向他扑来…… 啊……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揉揉自己的左眼,有些酸痛。原来是一场梦啊,真是奇怪的梦。郝杰若有所思,手中集聚出一块冰,检查自己的眼睛,没毛病啊,黑漆漆的眼珠子,非说得红眼病了,这梦真荒谬。 旺财趴在自己身边,见他醒来,抬着头盯着他,一蹩一蹩的跑过来,要蹭他的抚摸。嘿,真拿你没有办法,狗狗都是依赖于人类的吧。揉揉它的大脑袋。旺财腿上有一片淤青,不过,有办法。郝杰默念咒语,一个低阶的治疗术用到旺财身上,淡黄色的光芒温柔的治愈着它的伤痕。痊愈的它伸着舌头就要去舔郝杰作为回报,被郝杰笑着推开,开玩笑,你那大舌头湿漉漉跟没拧干的毛巾似的,被你一舔那还能玩? 不远处的乐晓迪倚靠着树干睡着了,有两只蝴蝶在头顶交织缠绵翩翩飞,暖暖的阳光,空气中是好闻的味道。 睫毛眨眨,星眸闪闪,算是醒了。看见郝杰看着她,报以甜甜的微笑。“睡得好饱。”轻展娇躯,乐晓迪拍拍身上的土跑了过来,“你醒啦?我瞧瞧,你这大太阳底下睡觉,看你有没有晒黑。”小巧玲珑的晓迪玩闹的转着圈。 “醒了,真是睡了个酣畅淋漓,畅快。不用敲了,我这皮肤呀,晒不黑,你就羡慕去吧。”郝杰笑着对她说,摘下落在她头顶的蒲公英小花,轻轻一吹,跳起妙曼的舞姿随风而去。“切,一个男孩子,比女孩子还白。看起来没有男子汉气概,哼,才没人喜欢呢。”嘴一仰,比天高。 “切,羡慕嫉妒恨吧你是。刚才多谢你喽,就是差点没被冻死。”对她眨眨眼睛。 她一听立马开心的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看,我可以控制冰雪,我成了艾莎公主。瞧……太好玩了。”手一摊,几根竖立的冰棱便出现在手掌,手指微蜷,便消失不见,神奇的很。看她的样子是突然有了这样的能力。变异?!!郝杰不得而知。 “嗯?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成了超级英雄,以后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来,我这里有本如来神掌……”郝杰假装郑重其事的说道,惹得她一顿粉锤。 饶是郝杰自己就拥有魔法,但还是觉得很诧异,这本身就是个让人称奇的事情,应该就在前不久,世界还是认知的那样,真实而普通。这短短几天,变得如此陌生、神奇。魔幻都照进了现实,这……以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郝杰期待而又担忧着,一切变得未知而危险。自己的金手指效果变得不在那么明显了,得加把劲儿了。 总之无论如何终归是件好事吧。郝杰好笑的看着乐晓迪兴奋的玩耍着魔法,这个单纯的小女孩,有了魔法,不知道是好是坏呢,叮嘱几句还是必须的,“晓迪,你拥有这个异能,终究是件比较神奇的事情,也不清楚是否是很多人觉醒了这个,所以必须谨慎的使用,知道么?” “嗯嗯,低调低调,我知道啦,得到她听话的回答,郝杰摸摸她的小脑袋,“好啦,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赶回去吧,不然爷爷们还以为我们喂了虫子了。” 如果有乌鸦嘴等级考试,那么郝杰已经是8级了,远处的赤首黑背虫发现他们了,向这边赶来,“快上车。旺财犬吠着,乖乖,快跑,躲起来,躲起来。”抱住旺财的脑袋,“快走,躲得远远的……” 旺财也听懂了,呜咽了几声,三步一回头的跑开了。为何没有带它走,已经被盯上了,带上它等于置它于险地,还是让它回归野性的生活吧,愿它能健康的活下去。 “晓迪上车。”还好一切都已经提前装上了车,该死,西瓜。顾不上什么了,云中步走起,抱起西瓜就往车上跑。车子已经发动,郝杰跳着躲开了火焰的攻击,旁边的栅栏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瞬间被点燃,蹭蹭地燃烧了起来。 钻进车子,立马开动奔跑起来,外面扑腾翅膀吐火的娃儿啊,躲进了车子你也无能为力吧,摸摸怀里的西瓜,凉的有些扎手,安放好。 “嘿,那弩呢?”郝杰一拍手,坏了,这弩没拿可得心疼死。 “喏,这里呢。”晓迪递给他。接住摩挲着弩弓,真是太逊了,晓迪这一箭比自己还强出去不少,三天时间过得可真慢呀。 车子忽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头上的车顶好似被炮弹砸中了一般,感觉听到咯吱声,车顶凹陷了一些,虫子落到车顶了,郝杰试着探出头,一根锋利的前腿扫脸而来,吓得他赶紧缩回来,不过也看到这家伙的状况。还好只是落上来,要是砸将下来,只怕…… “晓迪,摔下来它。“顶子上那薄薄的铁皮实在是非常不保险,咚咚的敲击声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晓迪得令,一打方向盘,这车子就跟喝醉酒似的七扭八拐飘来要去,忽然晓迪猛地一急刹,郝杰差点从前窗飞出去。 车前有一只憨憨胖胖的鸭子正扭着屁股慢腾腾的过马路,一听到刹车声,张开大翅膀子,撒丫子就跑,你丫的是带着耳机过马路吗?不知道躲车吗? 咦,一个大家伙从窗前划过,沉沉的摔倒地上。嘿,好在车上那大家伙也没坐稳,闪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晓迪轰油门就上前冲去,那站立不稳的虫子,被无情补了一刀,撞飞出去七八米。干得漂亮,这份果敢,让郝杰看到了未来某个女战士的飒爽英姿。 一个潇洒的转弯,车子扬长而去,这一撞怎么也能延误它几分钟吧。 这被欺负的虫子充分的发挥了滚刀肉的精神,身体就像不疼似得,一次次的把自己当炮弹来砸,“快点。”郝杰心里焦急的呐喊着,晓迪也脑门直冒汗,死死的盯着前面,车子就像风雨中航行的船只颠簸不平。 第二十四章 坐山观虎斗 坚持不懈总会有回报,虫子还是得逞了。撞得头破血流的它,终于撞到了后窗。车子发生了强烈的颠簸,后窗的玻璃不堪重负,它的身子跟着陷落进来。说时迟那时快,郝杰弩弓上膛扬手就射出去一发,火属性的弓弩在它身上炸开了一个可观的伤害。嘿,冲晓迪挑挑眉,除了会玩冰,我还会玩火哩。 一连又扣动了几次扳机,箭矢如条条小火蛇扑向虫子,在身上炸出一朵朵不小的伤口,一时间车里火光炸起,烤肉味弥漫,虫子吃痛,怪叫不止。无奈的背上上插了几只箭,带着火和伤就飞逃了出去,不甘的落跑了。 烟熏火燎的,郝杰往上撑了撑车顶,都给砸扁了。后面也顺带着火了,灭火先。自己带来的西瓜是碎了一地,郝杰心疼不已啊,找了块还算好的,就往嘴里填,凉飕飕的舒爽,刚才喊得嗓子都冒了烟儿了。 “我也要吃……你……喂我!”乐晓迪笑着撒娇道,感觉她有在微微发抖,可能这也是她开过最疯狂的一次车吧。 “好好,大小姐,你立大功了,给你。”小嘴一张,咬了一口,细细的品味着,然后露出甜蜜的浅浅的笑容,好似不是吃得西瓜,吃得是初恋一般酸酸甜甜。郝杰则痛苦的计算着这瓜按她这种小口小口的吃法,就是这一小瓣可能也得吃上三天,那么自己的胳膊岂不是要废了?真悲剧啊。 和平的悠闲时光总是短暂的,郝杰神色大变,眼前出现的算得上是他的旧相识了。 苦笑了一句,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没错,来得正是,郝杰最早见到那头狼,独眼小狼又出现在他面前,也算是三番两次了吧。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独眼狼分明看到了他,冷芒直刺而来,郝杰真是叫苦不迭。 随行的还有5头大狼雄踞于此,六头狼呈扇形排开,竟将还算宽阔的路面堵了个严实。此路不通,晓迪也算反应快,电光火石间,下意识的一打方向盘,调头就跑,太急太快,郝杰差点脸没呼到车窗上。 这次精彩了,六头狼紧追不舍,公路追逐战正式拉开帷幕。 健硕如牛的大狼,奔跑起来居然也有数十头奔跑的野牛群席卷草原的气势。面对后面紧追不舍的危险,晓笛显得颇为慌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些狼一个个凶狠残忍,这小狼就不说,两只利爪插到自己双肩的痛楚还历历在目,这如今……一头尚且能对付,现在六头,分身乏术。难,只希望这车能一骑绝尘,有多远闪多远。被追上就惨了,这车子铁盒子可一点也不保险,它们那爪子撕开就跟玩一样简单,单说这些大家伙从车顶砸下来,可不比那虫子会飞落哪都习惯性的轻盈,这群糙狼下手没轻没重,这大体格落车上,指定将这饱受摧残的车顶压扁,二人完蛋。 郝杰自然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毕竟是个男人。拍拍她的手背,宽慰道;“专心开车,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只能靠晓迪了,自己那渣渣车技。 她咬咬嘴唇用力的点点头,猛地踩下了油门,嘿,坐在飙车党副驾驶的滋味真是太酸爽了。肾上腺急速飙升,有种飘起来的感觉。 郝杰也呼了一口气,平复呼吸,保持镇静,神识放出,已知悉有头狼一马当先,探出手不用看就是一箭,带着火属性的箭矢中了面门,爆裂炸的满是血污,退下阵来。 独眼小狼毫不畏惧,冲在前面,弩箭再发,竟强悍的用铁爪精准的拍到一边,此狼身上有数条伤痕,看来这小狼又经历了不少战斗,成长的很快嘛。 郝杰心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正源于这头狼,所以下定了决心必须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否则后患无穷,当他看到那狼为了追他蛮横的把出现的小轿车撞到一边,速度不减,郝杰心下颇为郁闷。这也太不可能了吧,几日不见,吃药了吧,如此彪悍了。这还是狼嘛?简直比詹姆斯还奥尼尔呢。 你等着,咱们山水有相逢,待我学成之日,再来取你性命,当然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再好不过。 去那边,郝杰一指,天无绝人之路,活门大开。郝杰看到有两头赤首黑背虫在那里没羞没臊的打情骂俏,光天化日在空中叠靠在一起,乍一看还以为是只大号的呢。 “不太好吧。”乐晓迪怯生生的说道。 没时间解释了,“就去那。”郝杰把方向盘猛地一打,冲卿卿我我的二虫去了。 大白天撞破你俩的奸情,快来打我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郝杰这个道理还是懂的,这些日子的观察所见,这些外来的虫子,是见啥吃啥。这几只大狼可是很好的食物,这招借刀杀人,不对,是坐山观虎斗,两败俱伤,顺势逃跑。 说是如此,那两凑不要脸的本来距离就远,现在有双宿双飞离开原地的的迹象,四下又没有虫,这可真是急煞了郝杰,真跑了,可就哭了人了得。汗呼呼直冒。 拖延时间,赶到那俩面前。郝杰箭筒里的箭倒是够足,粗粗的计算了下魔力,吸收实在是太慢,只能夹杂着放几只箭了。 太近了,不好,前面堵满了散落的车子,真是一波加三折,只好靠店面的路走了,这路杂物又多,虽不至于挡道,可委实难走,看着各种各样的杂物被撞的扑面而来,郝杰都情不自禁的捂脸再捂脸。身体上下颠簸,好似走在搓板上一般。晓迪是死死的盯着前面,精神高度紧绷。那狼速度稍减,落后了一截,一见车子速度降了,立马来了精神,郝杰心一横,解开安全带,从车窗翻上上了车顶,后座被虫子砸出的大洞,恰好可以固定身体。 一看吓一跳,如此之近了,跃起的爪子在郝杰眼前毫米间就过去。好在晓迪一加速拉开了距离。胸腔沸腾了,眼睛失去了焦距,好像满眼都是那一爪子的影子,好长时间才恢复了正常。 抄出弩弓,对着后面穷追不舍的狼就是几箭射出,居然躲也不躲,自己射箭技术虽然不佳,但也不能如此羞辱不是。哼呐。好在也有射中的,普通弓箭也噗噗射出几朵血花,扎在身上除了平添了几分狂野,没啥别的效果,只好调用魔力了。 四支火属性箭一出,目标却是路旁的一颗树,枝繁叶茂。自己魔力毕竟有限,射杀它们不太可能,只能延缓一下速度,神识探到身后居然有一棵大树,脑袋瓜子一闪,机会难得,立马拔箭上膛。即使自己魔力再少,四支也能炸断这树了,如郝杰预想的一般,往路上一倒,堵住它们的前进,好巧不巧一头躲闪不及的狼被压在下面,定睛一看,还是原来被自己用箭炸的毁容那一头,这咋啥都让它赶上了。郝杰真想说哥们,我真的没有搞针对的意思啊,也不对,想针对的人也不是你啊,别瞎凑热闹。 郝杰看得清楚,那独眼小狼本来要砸上了,居然猛地一加速,身体像是瞬移过去了一般,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加速来得太突兀了。 狼呜咽嗥叫着,其他狼也停下了步伐,进行援助,那独眼小狼回头看了看同伴,又望了望要走远的他们,略一迟疑还是没有放弃。 郝杰感觉一阵虚脱,魔力的使用频繁了,再加上精神紧绷,各方面的消耗过大了。 下车,郝杰失声冲晓笛喊去,自己也猛地一踏纵身跃出,车子的惯性带着他在地上打了好多滚,那独眼小狼扑了上去,车顶瞬间塌陷。 车带着这狼继续前进,一声巨响,可是没有听到爆炸声。 晓笛,郝杰爬起身子,不理会额头手肘的伤口,去找晓笛,如果晓笛没跳出来,只怕会凶多吉少。不,不要,郝杰慌乱的探测四周,忍着疼痛跌撞着找到她。 唉,找到了。郝杰反而郁闷了。为啥她运气就那么好,自己这一跳都是血痕,她倒好,跟没事人似的,人比人气死人,她跳泡沫堆里了,自己摔石头地了……说归说,总之没事最好。 狼过来了,那俩睁眼瞎总算也看到他们了,缠缠绵绵我的眼中只有你没有他,我呸。六头狼对两只虫,一大一小俩虫子,郝杰发现这虫子也长得够快,这大虫子比这大狼还要大上一些,远远大过自己之前遇到的,回去得问问小恶魔这虫子最多长多大,无限长下去,那没得玩了。 嘿,这两边果然果然有渊源打过交道,看架势双方才像是干架的,这倒省下郝杰再想办法挑起争端了。 那狼想吃郝杰,虫子想吃狼,狼和虫也是对头,嘿嘿,有意思。虫子率先发难,口中的火说来就来。被无视的郝杰拉着晓笛就跑,找个犄角旮旯看好戏先,可惜那车东西,能想办法拿回来再好不过,不然自己出来这一趟图了个? 轰炸机一般低空掠过,拉过一条火红长带,狼冲它俩嚎叫着,可又不会飞,小狼凶悍,直到借物起跳,跳的极高,吓得两头虫赶紧提高飞行高度。 两虫高空吐火,那头已是伤痕累累的狼又中招了,浑身冒火地上打滚。小号的虫子,立马扑了上来。长腿一划带起一串血珠。那狼也彪悍,竟突发神勇。翻身,反扑住了虫子。虫子不曾预想到吃了亏。旁边的狼见此,死命的撕咬这贪吃的虫子。 见同伴有难,大虫子怪叫一声,落地营救。黑色装甲车一般,两条长腿开路,血肉之躯的狼,被刀子划纸一般,身上多了两条长伤痕。闪开了一条路,那虫短短时间内便被摧残的不像样子,翅膀破洞连连,看来要飞也是不太可能了。浑身伤痕累累,那厚的护甲虽保它不至于致命,可这浑身挂彩,血迹斑斑也很是悲惨。狼这面也付出了代价,那头倒霉的狼,最终停止了动作。眼中神采全无,一条锋利长腿贯穿其身,身上还有火焰未熄,犹如一面死亡的旗帜,嘴却还死死的咬着虫的脑袋。 地面厮杀,一时间场面混乱,火光、长矛、利爪、撕咬、嗥叫、杂糅其间,双方都眼冒红光,大有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之势,招招狠毒,不敢有所保留。打的是昏天黑地不可开交,那虫也加入战斗,二虫对五狼,俱是大块头,周围的东西可遭了秧,飞出去的狼商店门撞个稀烂,那边碗粗小树一碰就断,霹雳哐啷好不热闹。晓迪看的眼睛发直,郝杰也忘了呼吸,每一次冲撞、搏杀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最直接的伤害,血洒不止,他俩看得是感同身受,身体每每不由自主的一齐哆嗦。 双方皆身体挂伤,仍在厮杀。郝杰一望天,又要过来两只赤首黑背虫,这样的话平衡一下子就会被打破了。 第二十五章 狼人突变 两虫也吃力,四虫那只有逃跑的份儿了。狼只得不甘心的选择撤退了,狼怎么看起来也是经济型的,追求利益最大化,犯傻冒险这种行为还是不至于做出来的。几头狼眼神略一交流,便做出了撤退的决定。只是郝杰没想到的是,独眼小狼看起来是要断后,掩护救助拖延,独眼小狼翻跳搏斗,也是整的虎虎生威,不过选择断后给同伴拖延时间与送死无异啊,这些狼族的长辈们还真是关爱后辈啊。 几头狼安然地退出了战团,不恋战,行动敏捷地钻进城市的洪流中消失不见了。独眼小狼则依然干劲十足的与大虫子缠斗,动作矫健,颇有章法,一时间躲得也有点游刃有余的感觉,可这难道不是徒劳的挣扎嘛,身上的伤口也多了起来,有几处甚至看起来触目惊心。 郝杰心想,念在你最后的行为也是条汉子,那么过往恩怨一笔勾销,往世轮回前尘莫念。那两只虫赶到,四只团团围住,想逃已经不可能了。虫子眼中也会有难掩的噬食的欲望吧,一顿肥美丰盛的巨狼大餐,也不枉这一番辛苦了,可惜那几头实在是跑得太快,眨眼间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世界里了无踪迹,嘿,之前吃得狼肉还口有余香呢。 郝杰不再去看接下来的虐杀场景,残留在记忆中的最后一眼是那狼被凶狠的撞了出去,然后就是被残食,肠肠肚肚什么的,咦,脑补一想都觉得身体打哆嗦。看着就不太好了,对心理造成伤害是不对的。当然郝杰得考虑个头疼的问题,那就是还要面对四只赤首黑背虫,头也大了一圈。 “变变变……”只听身旁蹲在的晓迪牙齿打战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这姑娘胆子也太肥了,看这个……狼痛苦的嗥叫是怎么个意思,难道真的虐杀了?郝杰以前只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相亲相爱的和谐呀,动物世界都看的少。 变变变?变什么?变形金刚?天呐,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中二了。郝杰扭回头一看,眼珠子差点飞出去。乐晓迪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地上的狼壮硕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虫子目瞪口呆摸不着头脑僵在那里,用它们简单的大脑思考着眼前的问题。这家伙不会有什么遗传病吧,吃了会不会有碍身体健康发育啊。狼体内仿佛有团什么东西在冲撞着,好似孙大圣在蟒蛇精肚子里翻江倒海,各种变形。膨胀拉长升高直立……逐渐平静了,全身的各个部位生出的黄色的光辉,逐渐缠绕成蚕蛹形状,包裹住它,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终于定格了,破茧而出。 一声狼嚎震耳欲聋,有如实质一般的横扫而来,郝杰头发便根根竖立,直愣愣的增高8厘米。 狼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刚才明明还在的,眼前这直立行走的怪物是什么东西?妈呀,妖怪啊。郝杰努力的整理好自己混乱的脑袋,眼前这个大家伙就是那头狼,独眼小狼没错。眼睛还是那么的醒目。可这危险不安如此的强烈。 “晓迪,发……发生了什……深么?”郝杰赶紧问道,这太不可思议了,郝杰低下头寻找自己掉地的下巴。 “变,变……变狼人了。” “狼人?!”没错长着狼头和体生长毛体型高大,不是狼人是什么?想起初中那二货朋友有一天漆黑夜里的小巷子里玩冒险,神神叨叨的给自己讲他们家族隐藏几代的秘密,说他是狼人,月圆之夜就会变身,浑身长毛,脑袋是狼头,那么大,神志全无,然后清醒过来总是在家里发现奇怪的东西,什么人的残骸啊,血浆啊,估计是开什么人肉盛宴了吧。那神情加描述可把他吓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为了战胜恐惧,展现社会主义好少年的严谨的科学求真态度,查阅了大量的资料显示,这货纯粹是在扯犊子,不过也算是了解了这种神话生物。 说变就变了啊,这也太突兀了吧。那二货朋友不知道能否看到这一幕了,你家远方亲戚啊。 异变成狼人的独眼小狼,直立起来两米多高,两耳锋利如剑,嘴长半米,血盆大口,身体岩石一般,筋肉感十足,四肢健壮且长,爪子大而厚实,似乎还不习惯自己的新身体,茫然的站立着,观察着自己新的样子。虫子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用它们的坚硬的身体,蛮横的撞过去。狼人并没有被撞飞,而是在地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凹槽,硬生生扛住了。 这……手上一用力,虫子被举起,丢垃圾一样的扔了出去。可能他也惊讶于自己的力量吧,郝杰晓迪完全看呆。 身子稍矮,腿一蹬,地面受力过大,便有个破碎的坑洞,跃起足足三丈,直撞上空中虫子,来不及躲,空中一声巨响,落地就是一阵地动山摇。“跳……跳,好高。”郝杰心脏漏跳了好几拍。事情有些不妙了,拉起晓迪就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个是非之地,这个恐怖的狼人。 嗜血的独眼,冷冷的一扫这边,这点风吹草动而已,都能注意到他们的举动么?只见搬起一大铁柜,看起来那威力不逊于炮弹,背后呼啸的劲风简直就是催命的鬼吏魔兵砍杀而来。 铁柜子擦身而过,单单带过的劲风排山倒海一般将他俩掀翻在地,铁柜子冲进店铺里,威力无穷,凡一接触必毁,门窗毁坏,墙体洞穿,一片狼藉,破坏了好几层才最终镶嵌在墙壁上,结果墙面裂纹密布,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稍稍分神处理了下这边,狼人便开始虐杀虫子,虫子疯狂的吐着火,他蛮狠的用篮球大小的粗糙手掌,单手抄起一辆车,护在身前,好似一座重装盾塔,硬扛着分流了火色长河,近身,手中车子为武器,只砸了三下,血浆横飞,虫子脑袋便烂成肉泥,趴在地上没了生气。 发狂的捶打着自己隆起的丘陵胸肌,发出厚实沉重的声响,实打实的筋肉啊。再说要不是有着肌肉,他那大拳头锤打起来,那个不得内伤吐血了。看到了那只虐杀了同伴的虫子。四肢有力的刨着地面,仍是狼奔跑的姿势,更具爆发力和速度更快。一跃上了后背,对着它的长腿就是残忍的一抓一掰,那坚硬的刀都砍不断的长腿就断了、几个瞬间,它的腿就被卸完了。光溜溜的抽搐的趴着,掰断的腿丢在身旁,尖锐的凄惨的哀嚎刺耳折磨。 锋利的爪子残忍的扎进了脑袋,不是他心有善意,不愿折磨,只是有一个虫子吓破了胆,死命的扇着翅膀,夺命而去。狼没再跳,眼神搜索下,发现了一块大石头,略一瞄准,石头如利箭一般,虫子被在空中绞杀了个稀烂,空中便爆出一团血雾,快准狠。不消几分钟,全部虐杀完毕,不对,还有一只,没死透,他举起身旁的车子一辆辆的砸过去,一座车子的墓地便给它盖好了,缝隙中暗黑的血浆流出,没了动静。 对虫子的仇视,它的不少同类就被这突然出现的虫子杀掉了。它现在有了能力,这能力如此的惊人,一口气干净利落的杀了四只,它知道这虫子有多难杀。畅快的狼嚎不止,仿佛这段时间的郁闷一扫而空,还没有,还有他。狼是记仇的。解决了最后一只,它把目光投向了他们。 他们只逃出了没几步,好整不整晓迪脚扭伤了,扶着她走不快。而且也根本没有想到几只本来优势明显的虫子忽然直接齐齐死光光了。郝杰回头迎上了它的目光,狼人的独眼里戏谑嗜血残忍赤裸裸的暴露着,他的步伐缓慢而有力,心理上的折磨,无异于那次他的父亲冲进了病房。郝杰一笑,上次临死都敢冲你吐口水,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嘛,反正跑是跑不掉了…… 晓迪脸色惨白,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着别过来别过来,郝杰搂了搂她发抖瘦削的双肩。余晖中的狼人的身影高大恐怖,影子被拉得很长,晓迪缩了缩脚,仿佛即使被影子碰到,都会觉得惊恐不已。郝杰冷静的观察到了什么细节,狼人有某些不稳定的状况,似乎他试图在维系直立状态,为什么呢?难道是刚异变,还没有完全适应?一定是这样的,那么他的强大会不会是有时间限制的? 他动了,速度极快,几十米的距离瞬间就到,难道是用了缩地大法不成!!! 晓迪靠你了,当弩弓交给晓迪,她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晓迪终于动了,手中的连弩弓箭不要钱一样的射出去,好似等待的大网收拢猎物。噗噗噗,一连串的碰撞声,有打偏的有狼钢爪拍掉的,也有射中的。 郝杰抱住晓迪地上打了几个滚,那狼便像保龄球一般从他们身边滚了过去,撞得是七荤八素乱糟糟,冰冻效果产生了,果然靠晓迪是对的,只是这姑娘,完全一副吓傻了的状态,没办法超自然现象嘛。能扣动板件就不错了。 郝杰拿过弓弩,搭好箭,瞄准它,脸上毫无惧色,冲它示威道,“来啊,再尝尝魔法的滋味?我知道你再变身还需要时间,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做个了结吧。”身上的气势猛地一提,仿佛感觉自身膨胀高大起来。空城计啊,完全是在装模作样,可样子也够足。它瞅了瞅那弩弓,还是逃跑了,狼人变回了狼的模样,没有再变幻,拖着半边冰冻住的身子几个跳跃逃跑了。 呼,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吧,郝杰还是没有办法消灭了他,他感觉那冰冻效果不能再进一步影响了,是他身上那黄色的能量在反抗,只好先吓走他了,以自己的能力要杀他还是困难,晓迪则一副虚脱的模样,也是无力再战了吧。 郝杰跌坐到地上,刚才强装镇定,脑袋都要轰鸣到不知道想什么了。咦,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郝杰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那个部位,还好还好,干干得很清爽呢。 那么,不是自己的,还能有谁呢?咦,郝杰惊讶的吃手扭过了头…… 第二十六章 安全到家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没有得到回应,郝杰囧囧的打了个哈哈,当作自言自语吧。车子稳稳的行驶着,坐在车上的他俩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尴尬。郝杰他们又找到了一辆车,把东西倒腾过去。开车回家。 呦,狼人呐,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放生的这头狼啧啧。不管了,小伙子你就自求多福吧。小恶魔艾德尔舒服的躺在珠光宝气之中,这满山的金子都是我的,这做着梦都能笑弯了嘴,如果让郝杰知道了小恶魔如今过着的就是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生活,其中有不少其实搜刮他得来的民脂民膏,不知道会不会吐血了。“哎,还差不少呢,那个老匹夫,老禽兽……麻烦事还有很多……”手中的金币一抛,稀里哗啦的汇入身下的小金山里,小恶魔突然破口大骂起来,激动后便是颓然的躺着瞪着天花板,陷入了回忆与沉思。 那狼人痛苦的哀嚎回荡在城市之中,刚获得的能量并没有那么好控制,暴走的狼人危险而嗜血,失去理智的发泄杀戮,好在他们躲过去了,离狼人远的很,未受到波及。郝杰坐收了一回渔人之利,被狼人杀死的虫子,还是被珠子吸进了灵魂能量,应该是能量还未消散的关系吧,不存在归属问题。 又是夕阳余晖,城市静的出奇,车子里也是。 乐晓迪全程大红脸,静静的开车,这可和她一秒也安静不下来的形象不搭呀。 一路平稳,郝杰收回神识,扭头注意到好像不红了,郝杰再次试着打破沉默。“那个,其实你挺勇敢的,比绝大多数女孩子都强。” “嗯?哦。”“所以失禁什么的,你不用在意。”车猛地一打转,车子颠簸了好几下。 “我不会取笑你的。”惊魂甫定的郝杰继续补了句,作为解释。乐晓迪神色赧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常生理反应,嗯?还有心理反应,其实我也挺怕的,还好吧。” “你不要再说啦。”乐晓迪改变主意了,觉得钻进地缝之前把郝杰先埋了比较好。 “我是在宽慰你啦。对了,你换了没?还是直接没穿?”郝杰表示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嘴说溜了,没走大脑。 “你……”好吧,郝杰现在还在打哆嗦,太冷了,忘了这姑娘现在掌握了冰雪的能力了。 “哼,不理你了。”停车,有几家服装店,乐晓迪啪一关车门冲进去,并警告他不许跟进来。开玩笑呢,哪有那功夫,郝杰自己拾了些木头点了堆火,湿漉漉的正瑟瑟发抖的烤火呢。 晓迪还是让他进了来,当然不是让他参考评论内衣的款式搭配什么了。而是让他搬衣服。 “喂,乐晓迪同学,你这是抢劫啊。”那天还一脸犯错愧疚的小女生,这么快就适应了?还适应的这么好? “嘿嘿,想不想尝尝冰雕的滋味。”冲他亮了亮自己的小手,一副小恶魔的形象,郝杰只得无奈搬起那一山的衣物,“哥哥,最好了。”踮起脚尖亲了郝杰的脸颊一口,末了跳着笑着就走了,留下他无奈的摇摇头。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咦,好像有人用过这招,啊呀,小腹有火。 两个年轻人算是历经一路艰险取经归来,躺靠在座椅上是谁都不愿意动一动了,纯粹的休息才是她俩此刻要做的。 而在楼上乔老摩挲着相册,每一张照片都要感伤一下。自然此刻他没了平日里的威严,只是纯粹的一位老人。今天对他来说绝对是生命中特殊的日子,是他80岁的寿辰,往年的热闹还在眼前浮现,如今子孙亲朋都不在身边,不由得悲从中来。这一家的老老少少啊,还有多少活着呢,非常时期他也不说什么,可心里总是别着什么东西,二位老人也不好说什么。 “哎,二弟三弟,我那珍藏的好酒可得借这个日子喝了。”合上相册的老人,收拾心情,提议道。进屋翻腾了一会儿,找出两瓶白酒来,拍拍上面的浮尘,有些年月了。都说爱喝酒的人他藏不住酒,这酒可藏的不易。当年从部队弄得好酒,多少次打过主意要喝都给忍住了,今天这个日子不喝更待何时。 “大哥呀,早就惦记着了,今天我可终于能解解馋喽。”老三张老一见老大哥拿出了自己的宝贝,那简直两眼放光,馋涎欲滴了,急不可耐的搓着手去厨房寻小酒盅了。 “这有美酒无菜无肉,实在不美。”光头李老是个吃货专家,这没肉的日子可把他的胃里的馋虫折磨的够呛。 “要什么菜啊,有好酒就咸菜也是顶呱呱人间第一美味。来来,大哥,我得先尝尝这酒,眼馋多少年了,今天我可不能再客气了。”话音未落,就急急忙忙的满上了,一仰脖下了肚,这滋味没来得及细品,好似猪八戒囫囵吞人生果。 这老大哥一见这家伙已牛饮一杯,这架势是一瓶可能干吹了呢,护住笑道,“这酒啊,得等等再喝,这两孩子怎么还没回来呢?”话虽说这俩人与三老相处时间不长,也能看出来是两个好孩子,这要遇到什么危险还真是让人难受呢。他隐隐觉得那少年不似常人,所以有心拉拢一把。 “哎,这俩孩子,外面多乱呐,就是我三人身怀绝技,也得小心谨慎,这俩普通小孩,还真是大胆冒险呢。”张老也是放下酒盅,心里沉重了不少。 “嘿,今天老大哥,这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再藏私了吧。”三人略微感伤一下,张老想到一件事,把众人情绪拉了回来。美酒自然是真爱,不过那个东西现在也是心头肉呢,他一开口,嚷着要肉的李老也眼睛睁得铜铃大,亮堂的很。 乔老爷子自然知道他们所指,只是这东西得到实在不易,略一思量,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吃完饭再说吧,我看还是再等等他们吧。”便不再多说闭目养神起来。二位心中着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暂时作罢。 嘿,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门就响了。两年轻人让了进来,可算是回来了,三老也是舒了口气。 “乔爷爷八十大寿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笑口常开;身体健康。”乐晓迪一进门就甜甜的说道。 “爷爷,我也祝您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郝杰也一拱手拜道。 “好孩子,好孩子。瞧瞧你们这狼狈的样子呀,吃苦了吧,快进来,快进来。”说道狼狈,好像单单就郝杰狼狈了一些吧,乐晓迪早就在刚才打扮的美美的了,完全没有提醒郝杰呀,真是的。乔老激动的赶紧让俩孩子进来,这俩孩子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都是些瓜果蔬菜,都是老人精了,自然知道孩子们是干什么去了。 “爷爷,我们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乔姐姐不在,我就当您的孙女,给您过大寿。”晓迪说道,乔老有个孙女,和郝杰差不多的年纪,不过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爷爷,我们呀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恰好路过一家无主的服装店,就给您老就捎回来几件,希望爷爷喜欢。”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别说还真挺会来事。郝杰倒沾些光喽,她说得可是我们。“当然李爷爷张爷爷也有带,嘿嘿。” “好孙女,好孙女。”乔老直说了好几遍,郝杰观察到老人眼角有些湿润,房间里一下子算是有了气氛了,热闹了起来。“爷爷,还有呢,还得下去呢。”众人搭手帮忙,大包小包安置好,还真没少置办呢。 “乔爷爷,我们带回来的菜都处理一下,一会儿就可以吃上丰盛的晚餐了。”“对对,我还要做蛋糕呢。”晓迪也赶紧附和道,兴奋的拍手道。 “我得打打下手了。呦,鸡肉啊,哎呦,这才像样子嘛。嘿,还有一小坛子腌肉呐,我可得亮亮手艺了。孩子们,可有福了,我这大厨啊,现在可不轻易下厨了。”李老爷子说话了,眼尖的看到了郝杰带回来的鸡肉。郝杰出锅前就已经提前打包了一部分鸡肉,毕竟这鸡子分量足,带回去给爷爷们吃,虽然可能凉了,这不也是一道热菜不是。 “对,这老李头可是烧了一辈子好菜了,不亮亮手艺是不行了。” “那是自然,之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家伙事儿都齐整了,给你们都亮一手。晓迪,小郝,你们就瞧好了吧。”光头胖爷爷提着东西就进了厨房,有大厨啊,想想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么? “我也来帮忙。”这大家算是忙活起来了。小型发电机,发着电,天然气什么的都能用,炒两个热菜没问题。 乐晓迪则拿出自己挑拣出来的材料,其实是一股脑装回来的。进行自己的蛋糕大业了。郝杰给他打下手,好笑的刮了刮她粘在鼻子上的面粉,阵仗弄得太大了,她擦擦汗就变成小花猫了。 因为郝杰发现她根本不会做。“好了,我帮你吧。算是你做的。”郝杰补了一句,看这姑娘一副我不用你的倔强表情,然后就逐渐逐渐的挣扎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拒绝你是不应该的,你可以帮忙。 “你可以教我嘛。” “不是很乐意。”小姑娘嘴巴一撇,郝杰然后说,“好吧,也可以吧。”郝杰也不太清楚,也只能依照模糊的记忆来试着做了,没有网络也就没有搜索引擎,只能靠自己的脑瓜子了,终于在二人不懈的努力下,一个不成型的蛋糕成型了。 第二十七章 过大寿 “来来来,还弄什么蛋糕啊,你们有心就好了,外面多危险呐。”是挺危险的,不过这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也值得了,有荤有素,有凉有热,地锅鸡一份,肉香扑鼻;凉拌黄瓜,青翠可人;农家小炒肉,地三鲜,醋溜土豆丝,红烧茄子,这材料都是原生态绿色食品,这手艺可是大厨手艺,普普通通的菜嘿,色香味上确实是高人一筹,这些如今本就难得的家常菜每一道都得要流口水才对得起呢。都就坐了,这老老少少齐聚一堂,也算是其乐融融。 “嗨,这不安全回来了。依我来看,这两个孩子聪明着呢,要是有咱的帮助,那生存下去没问题。”张爷爷笑着对乔老说道,嘿,自己还算是带回来个宝贝疙瘩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先吃饭,看到这一桌子美食,老李头水平我可知道。我的口水都收不住了,再不吃可就要出洋相了。”张老乐呵呵的说道。郝杰神色微变,这三位老人闪烁其词,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晓迪则完全被美食俘虏了,眼里只有食物。郝杰也不说破,不动声色,暗中观察就好。 “爷爷,这个蛋糕勉强也可以看吧,吃蛋糕,吹蜡烛,许心愿……对了,我还有这个。”原来晓迪还从蛋糕店拿来了一顶寿星纸冠,不得不说女孩子就是心细一些,这么一比,自己倒成了粗枝大叶的了。 好好,别说这帽子一戴啊,立马就有了感觉了。老寿星乐呵呵的笑着,虔诚的闭眼,心里许下了心愿,自然是不得而知,说出来就不灵了。然后开心的吹了蜡烛,他们则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在这个偷偷隔绝出来的温馨港湾,歌声化作欢乐的音符在环绕跳舞。 “来,酒可要给小郝满上。”俗话说佳肴配美酒,无酒不成宴,有酒有肉有菜,众人喜上眉梢。“爷爷,我酒量可不太行。”“没关系,今天高兴嘛。”这边民风爱酒,郝杰假期回来,也会陪老爸小酌两杯,便也不再推辞,举杯让爷爷给满上。“爷爷,我也要喝。”乐晓迪一见他们都满上了,独独自己没有,便讨起酒来喝。 “你个女娃娃也要喝?”张爷爷刚倒了就干了,这不夺酒瓶子了。 “嗯,要喝,要喝。”乐晓迪无赖的耍起宝来。 “你?会喝?”郝杰表示怀疑,果然乐晓迪摇头说没喝过,“哼,酒喝一杯又没事,我才不信我酒量那么差呢。人生就是要敢于尝试第一次。”牙尖嘴利,一会儿喝醉了我才不会管你呢。郝杰表示幸灾乐祸,一会儿看你出洋相。 “来,我提议吧,我们先走一个,敬我们的老寿星,嘿,老哥,大寿快乐、心想事成、步步高升。”步步高升?这个有点奇怪啊,难道是口误?郝杰默默的把这个细节记下来。 “咱哥仨这么多年了,既然我们生日都相差不多,择日子不如撞日子,不如就一起过了吧。”乔老开口了,算是把自己的兄弟给照顾上了。 “来,相聚就是缘分,我们共饮一杯。” “辣辣苦……。”晓迪出状况了,吐着舌头眉头紧锁,表情痛苦。这小妮子也实在,居然想着跟风干了这一杯,辣着了。郝杰赶紧给她递块西瓜,几口便消灭殆尽,嘴里直嚷嚷着再来一块,再来一块。众人失笑,嘿,也都拿起瓜尝了起来,这瓜可是好东西,可惜糟践了不少,只剩下一部分了,别说还有些凉意,吃在嘴里味美甘甜,凉意舒爽。 这开场酒是喝了,本就饥肠辘辘的众人也就不在礼节了,赶紧直奔主题,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盆肉了,分量足,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开。 “嘿,这鸡肉地锅鸡无疑,”嘿,郝杰说是地锅鸡还不算,这老厨师说出来那才是本事,至少先称得上有模有样了。放进嘴里,没想到我这当了一辈子厨师,吃得最好吃的是这一顿。”一进门就眼馋这鸡肉的李爷爷迫不及待的就往嘴里填,边吃边称赞道。 “李爷爷真的有那么好吃吗?”乐晓迪拘了一块鸡肉放到嘴里,边文雅的吃着便问道。呦,这时候开始装文雅走小淑女路线了?好吃不好吃你还不知道嘛?真应该把你狼吞虎咽的样子拍下来,一定很好玩,哈哈。 “这食材吧,农家鸡纯天然散养,吃虫子喝溪水,饲养周期长,嘿,还让你们给逮上了。嗯,这菜卖相上也不错,味道嘛,辣、咸、带点甜,调料的搭配使用有点意思,郝杰这菜是你做的吧,嗯,这厨艺,可造之材啊。”李老冲郝杰竖了竖大拇指。 “嘿嘿,老李头又卖弄了,我可不管那么多,嘿,真是好吃。没想到小小年纪还真是厉害呢,果然英雄出少年,要不是现在这情况,我还真以为你从哪儿买回来的呢。”三位老人身体健康,牙口也好,吃肉啃骨头小菜一碟。 “嘿嘿,原来啊,我就是觉得好吃,爷爷,这份美食的完成,我也是出了大力气的,嘿嘿。”乐晓迪憨憨的笑得像个洋娃娃,惹得众人一乐。 “爷爷过奖了,只是今天这顿饭,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做起来就很顺当。成品也就比较不错了。对于做饭呢,还是有些兴趣的,以后会向爷爷您多多求教的。爷爷,我先敬您一杯了。”这酒,郝杰一个平时不喝酒的人,都能品出这酒是好酒。 觥筹交错,美酒美食入腹,吃了李爷爷的菜才知道什么叫高手,越简单的菜越考验水平,往嘴里一尝,立马美味便像炸弹炸开了一般充斥了整个口腔,据说李老原来是也是本市最大酒店的厨师长,这手艺不得不服,自己这点末枝小技啊,小巫见大巫都谈不上啊。郝杰便态度发自内心的愈加的恭敬起来,李老满意的看着郝杰的样子,知道这孩子是个懂厨艺,爱厨艺的人,有心要给他点点拨。 这酒后劲儿也足,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的郝杰头有点晕晕乎乎,看人也像云里雾里,大家是有说有笑,好不热闹,声音却像是天边飘来,郝杰知道自己快醉了,笑着拒绝了爷爷的一杯酒,往洗手间去。 兑换解酒丹,这喝酒不就追求这种脚底飘忽,身处仙境的感觉?那是适中,爷爷们可不会在兴头上就打断中止了。为了爷爷们开心呐,自己还是再多陪几杯的好。想通了,酒量不够,耍滑不喝也不好,有个百宝箱怎么不用,乔峰,段誉比拼酒量,段誉用内力逼出,那么自己干脆就来个强效醒酒吧。洗了把脸,吞服了丹药,脑袋立马清明了,醉意全无,还真是好东西呢。早有这东西,自己岂不是酒摊子无敌?郝杰也知道不能太明显,带了三分假装出去了。。 “小郝啊,我这有本笔记,是我这些年做厨师的一点点心得。本来是准备传给我孙子的,可那混小子非要学什么画画,那些花花草草的哪有吃饭来得实在。算了,年轻人嘛,人各有志,我这当爷爷的也不能说啥,可我这一身厨艺啊,你们既然有缘,这乱世,谁也说不好明天,送给你吧。”一回来就被李爷爷拉到身边,托付给自己一个极为重要的东西。 这本笔记可是李老的心血啊,看起来本子有些年头了,拿在手里厚实且沉甸甸,这可是个宝贝,郝杰满心欢喜,别人或许没啥用处,郝杰可就说不上了,面对李老希冀的目光,也不推辞,不矫情道声谢谢收下了。 “嘿,你倒大方的很呐,平时看看都宝贝的很,现在倒送人了。”李老头打了个酒嗝,就他最贪杯,看起来眼神都迷离了。 “得了吧,你们哪个想看看了,一个个都恨不得我天天掌勺呢,让你们下次厨房呐,那真是难如上青天喽。” “这话倒也不假。”捋捋自己的胡子,老寿星也算是喝好了,气色红润,拉直郝杰就说,“我年轻的时候啊,一口气能喝半斤啥事没有。这十里八村的那个不竖个大拇指说声酒仙的。” “爷爷好酒量,我现在都晕晕乎乎的打瞌睡了。”没吃解酒丹,估计这回差不多该趴下了,郝杰也喝醉过,一睁眼就第二天天大亮了,还得打电话话问朋友怎么回来的,心里惴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别出丑大发了呀。 “来,干了这一杯,爷爷今天高兴,给你说个媳妇儿。”乔老爷子一仰脖就干了,郝杰现在又有了存货的地儿,豪爽的干了,反正今天高兴,也敞开了胸怀,豪气冲天,大胆的喝了。有什么的,男人嘛,酒都征服不了算什么梁山好汉,了不起多兑几颗丹药就是。给我来个十八碗,我也敢上广寒宫调戏嫦娥,再把那景阳冈猛虎拳头打。 “嗯,好,酒量也不错。对爷爷脾气。来,看照片。”乔老爷子把他孙女的照片给郝杰看,“我这孙女啊,长相没得说。可是校花级别的,就是这性格有些冷,不过熟悉了就好多了。我看你老实脾气好,保不住能成。” 难道自己有这么好,说说这女孩儿,这女孩简约普通的打扮并没有阻挡她的青春芳华,身材高挑,瓜子脸,脸上略施粉黛,五官立体,皮肤白皙,两条修长的腿在长裙下亭亭玉立,只是眉目间透漏出些许清冷,单单从照片就能看出来这是位会拒人千里之外的女子。郝杰一见这照片一下子惊呆了,心揪扯着一痛。 难道世界这么小,兜兜转转还是无法失去你的联系。 这个女孩儿他认识!没想到机缘巧合居然来到了她爷爷的家里。 “喂喂,老头子,你要这样,我和你绝交了哈。”胖爷爷一见乔老这样急了,“我家那孙子打小就稀罕你家小孙女,咱俩也处了这么多年交情了。小郝是个好孩子没差,可咱不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是。” “你那榆木孙子呦,哎,我看这辈子是追不上我家这宝贝喽。”乔老爷子悠然自得的来了一句。 “你,老大哥,我……”张老一抹锃亮的脑袋,被呛了一下。只得说:“那混小子,反正我该帮的都帮了。以后看他自己的了。” “爷爷,你们在干什么呢?”窝在沙发里面有醉容的乐晓迪搔搔后脑勺,眼前模糊,咦,眼一亮夺过了郝杰手中的照片,“哇,这个姐姐好漂亮啊。你女朋友?嘻嘻,好仙的姐姐。” 郝杰从回忆里抽出来,端起茶杯喝口水掩饰地笑笑,“不是……不认识!” 第二十八章 乐晓迪之死 “我看你们啊,都醉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外面乱糟糟,人命如草芥,朝不保夕,苟且偷生。你们还讲什么大厨心经,孙女嫁人什么的。”张爷爷抿抿嘴回味了一下齿间余香,幽幽的说道。 众人一听沉默了,乔爷爷则笑了,笑声中夹带着悲凉之意……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共饮杯中酒。 夜风微凉,乐晓迪拉着郝杰说想出去走走,拗不过同意了。看着他俩的背影,张爷爷调笑道:“老大哥,看来你的红线呀,是要白牵喽。” 郝杰依然警觉的察觉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喝了酒脸红扑扑发烫的乐晓迪则在他身边打着转儿的跳舞…… 夜空是深蓝的海,月亮很亮,星星很多,蝉热烈的在枝头高歌,好久没有看到如洗的夜空,郝杰兴奋的数起了星星,乐晓迪虔诚的在流星下许愿,也时不时用银铃般的笑声打破夜的平静。 能够活下来是多么幸运幸福的一件事。 毕竟这世界还有那么多美好值得珍惜。 我听说,夏天的夜晚,是一年四季中最浪漫的夜晚。 听到依靠着他的乐晓迪声音渐渐小了,微不可闻,郝杰轻轻的抱起了她,轻的像一团孩子纯真的梦…… 对于郝杰现在的状态,小恶魔说不担忧那是假的,自己一觉醒来三天之期也就到了,传送回来的郝杰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用了很多办法,也唤不醒昏迷的郝杰。小恶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会占卜,自然有许多事无法知晓。浑身血浆的他也不知具体哪里受了伤,应该是全身都是受伤了,可够重的,心脏只微弱的跳动的,重度灼烧过的右臂,触目惊心,额头滚烫,面部浮肿,香肠一般的嘴里反复梦呓着晓迪,不要死,不要死~~ 少年啊,三天而已嘛,你就悠闲的享受下生活不好嘛,干嘛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也会替你心疼,不,肉疼,全身疼。 看来这回又得出血了,小恶魔头也疼的想到,一定得把这笔帐补回来,不,双倍,三倍。心碎碎的把药草倒入洗碗圆木桶中,冲盘腿坐在其中闭目不醒的郝杰嘟囔道。 他根本听不到,郝杰黑色的世界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个画面,那支干枯如老树的手臂洞穿了乐晓迪腹部,灰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手掌周围是恐怖的血洞,厉鬼一般的老人突兀鬼魅在晓迪身后站起,凌乱的头发无风乱飞,他的脸郝杰认不出来,郝杰不相信,不相信这张脸。密布的肮脏的脓疱在脸上扩散,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腐败恶臭,郝杰眼里全是晓迪双眸中的难以置信。脑袋一下子炸了,他木然的只想冲过去。老人狞笑着把瘦弱的晓迪空中一抛,如柳絮杨花,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无依无靠,只是那眼还注视着郝杰,好似抓住了一虚无缥缈的线,她的嘴角笑了。 惨白的脸上绽开了一朵凄楚的笑容。 那一眼是最后的诀别,不,郝杰伸出手去抓住她,几声虫子的怪叫,黑色的世界便成了血红~~一遍遍的回放重复着,郝杰陷入其中困在其中,如魔如障。 乐晓迪死了,乐晓迪死了,乐晓迪死了。 一定是梦,一定是梦,郝杰傻呵呵的笑着,疯癫着,入目便是血淋淋残忍的红色。红色,发暗的红色,粘稠到从天而降,落到他身上,落到整个画面,堆积堆积,直到把他淹没。啊,郝杰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醒了过来,小恶魔吓得跌坐到地,发生了什么? 只见木桶中的郝杰,脸上两行血泪滚滚而下,小恶魔见此也不说什么,难道是太补了,火大了? “我要回去……”从木桶中跳出,夺路而出。身后小恶魔心疼的摸着自己名贵的衣服,被水渍无情的沾染了。 郝杰无法相信自己,此时的他分不清哪些是虚幻哪些是真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即使眼前看到的就是真的?郝杰也不敢确定,或者自己出现在这里也只是在梦境之中,他的脑袋陷入了混乱,仿佛无数的的线杂乱的揉到了一起,他试图去找到线头,却发现全是断点的线头。 “晓迪,你在哪儿?”这片废墟没有错,即使郝杰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他们住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商量好于第三天出发去帝都,还特意准备了两辆豪车,这自然是乐晓迪的主意。 “为什么不开好车呢是吧,嘻嘻,安全可靠。”这两辆车是乐晓迪家的,哇,乐晓迪的家是高档别墅,彻头彻尾的富二代呀,即使看起来被摧残的也够严重的,依然能看出豪华和气派,车子呢也是她家的。 这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回到家也是沉默的眼圈泛红,拉着郝杰的手不放开,小小纤细的她就是一个惹人怜爱需要保护的孩子。应该无忧无虑长大的孩子啊,可惜。 粉红色公主气息十足的卧室大的没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娃娃,心疼的为坏掉的娃娃掉眼泪,可能此刻才能真正的找到机会宣泄自己压抑的情感吧。“可不可以把这些娃娃都带走,我要陪着她们,不然她们会孤单。”郝杰当时就头大了,你这两米多的大熊就有三个,怎么带走啊,摇摇头指了指示意。那样我们就不能用越野车了,只能开火车了。 她嫣然一笑又是两个小酒窝,“嘻嘻,逗你的啦,看把你吓得,哈哈哈。”没想到她最终选择了一个旧旧的很普通的小小的樱桃小丸子娃娃。“我觉得那头熊比较可爱。”郝杰提议道。 “不,要带你自己带,我就要这只。”她没有说的是,这个娃娃有妈妈的味道,其实父母已经离异了,她的母亲去了国外,父亲忙于工作,给她买了好多娃娃陪她,可她最爱的还是妈妈送给她的这一个。乐晓迪抿了抿嘴抑制住自己的眼泪。 “这可是你说的哈,那我就带走了哈。”郝杰开心的抱住这个萌态十足的小熊,心里软软的,乐晓迪好笑的捂住嘴,他那个抱住小熊在脸上蹭呀蹭的模样实在是太Q版了。 “可爱的哥哥,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在心里乐晓迪大声的喊道,在他眼中郝杰就像是邻家无所不能阳光般的大哥哥。 “你的头发丑死了,我来给你剪头发吧。我的卧室里可是有我的宝贝。”她突然开心起来了,翻出了一个梳妆盒。里面林林总总,让郝杰是开了眼,“COSPLAY美少女当然要准备各式各样的道具了,再让你看看我的衣橱间吧。 各式各样的动漫服装,林林总总,可算是开了眼了,富人啊,简直是穷凶极恶啊,这得多少件衣服呢…… 女仆,猫耳娘?这间是情趣嘛?好暴露啊。 “哼,坏人。”羞红脸的乐晓迪赶紧把郝杰推了出去,明明那么多正常的衣服,非要挑暴露的,哼,看错你了,大色狼。 “可是明明那么平,也不好驾驭吧。”郝杰被人肉推土机推出来,可他的嘴还没带回来。 “不是我穿的,是有朋友寄存在这里啦,啊,大色狼,我要把你冻成冰块。”郝杰抽抽搭搭的吸着鼻涕安安静静的被乐晓迪理了发,嘿,别说她那二次元少女奇怪的审美,弄得还可以。郝杰已经心里做好了放弃发型什么的想法,如果实在丑的没边,那么自己会想办法剃成光头的。 “大功告成,我的手艺没差吧。”得意洋洋的乐晓迪还跳了自编自导的剪刀舞,郝杰满意的照着镜子,捏捏她的小脸,“嗯,还不错,感觉自己帅帅的。” “臭美,切,这个要带走,以后给你剪头发用。我要跟着你,做你的专职理发师,管吃管住的那种。”乐晓迪自己说得都乐了。 还是像搬家一样装了好多东西,哎,乐晓迪和郝杰都有一个毛病吧,选择困难症,纠结来纠结去,干脆带走吧,只占一点地方而已,其实两辆车塞得好满,回去再决定吧,伤脑筋。 可最终也没有离开,这里发生了那件事。 心情沉重,呼气都觉得耗费很多气力。郝杰猛地一回头,空的,什么都没有,还以为乐晓迪会淘气的出现。 “晓迪,你出来好不好,不要和我玩捉迷藏了。你出来,求求你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你出来呀……你出来呀。”郝杰情绪奔溃的呐喊着,回应他的只有寂寥的风和空荡荡的天地。 “晓迪,咱不玩了好么?我一定带着你,不会把你交给别人,我会保护好你的,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那个要求还没有提呢~~你~~”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什么?郝杰脑袋无法思考,他捶打着地面,任凭瓦砾碎石划破拳头,如果折磨自己能让心中的悔恨少一些,那么又何妨。 心满满的是酸疼,眼泪是泛滥的海,却悄无声息。 有声音,只是定格成画面,时间好似怜悯的凝固了这一段时间供伤心的人宣泄。 过去了有几天再回来,那一战的气味还在,异常惨烈的好似就发生在刚刚,保存还算完整的小区一战成了废墟,坍塌陷落的只剩一栋岌岌可危。地上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坑洞里那惊悚的尸骸,以及各处挥洒的鲜血……郝杰闭上了眼,血腥实在是不忍直视,他已经看到了张爷爷的断成两截的铁棍,李爷爷面目全非的残骸,惨不忍睹,他心里其实没有恐惧。他害怕的是看到她,他相信她还没有死,自己只是在幻想,做梦。真的,他怕看到…… 她还没有死,只是躲起来不愿出来。 第二十九章 X组织 表面的平静下便是凶险的暗河涌动。大型赤首黑背虫,是这小区地下潜伏的怪物,郝杰之前感受到的波动来源,当他们准备好两辆车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现出了真身。好似托着大楼的地基,当它钻出来,一幢大楼便轰然倒塌。粗暴的将落到身上的石块甩出去,像极了好似攻城的投石车,巨大而又危险。 其实倒塌的不单单是楼,轰然倒塌的还有他们的关系,前一天还好的像一家人一样,过大寿,喝酒、吃西瓜、聊天到很晚。第二天就像断崖一般急转直下来个翻天覆地大逆转。 郝杰倒吸了几口凉气,即使此刻空气炙热如火。好让滚烫的思维有些许的清醒,拖着疲乏的身体如沙漠中绝望需要救赎的旅人,那摇摇欲坠的楼便是他前行的目的。 血腥气味儿冲入他的鼻子,抵挡不住的恶心反胃,自己第一次杀人吧,如果乔爷爷那状态还算是人的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郝杰不想再去寻找,这里血迹随处可见,如果记忆可以停档封存,宁愿停到那天的寿宴。那么自己又有什么能力来杀死强悍如魔的乔爷爷呢? 郝杰得慢慢捋一捋。 一切还得从张爷爷送给他了一粒金色的丹药做礼物说起。小巧玲珑的一粒,比绿豆稍稍大一圈的样子,用精美的钻戒盒子盛放着,张爷爷掏出来的时候,他都诧异了,拒绝的手已经做出姿势了。叮嘱道合适的时间会教给他开发使用真气的方法,真气??当瘦小的李爷爷用实例来证明真气的存在时,郝杰惊讶到无以复加,大呼道;“查克拉,螺旋丸。”李爷爷跌到~~青色的高速旋转气流,不是螺旋丸是什么?“哎呀,岛国丸子害人不浅呐,我这是正统真气。”张爷爷当时的表情还很清楚,胡子一跳一跳的,很逗呢。 真气?魔法?郝杰感觉思维有些跟不上了。 当张爷爷强悍游走,拉开距离就用弩射出一支支青色刁钻的箭矢,轻易的洞穿了赤首黑背虫的防御;张爷爷略显臃肿的身材把手中的铁棍耍得虎虎生威,与虫子粗壮如树的长腿缠斗毫无压力;最神奇的莫过于竟能御空飞行的乔爷爷,飞的不太高,绝对没有用绳子,吊威亚,双拳是他的武器,包裹在拳上红色的能量拳套,不仅可近身搏斗,更能击出远程击出实质的拳风;郝杰和晓迪完全插不上手,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三位爷爷大显神通,像极了武侠小说中的绝顶高手,尤其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乔爷爷,脸上无忧无喜,拳法却出奇了得,那种世外高人的出尘姿态让郝杰这武侠迷心驰神往。 三人打得此虫节节败退,无力招架。若不是地底更大的杀器出来,只怕他们依然能安然撤离。假如人生没有那么多若不是该多好。 天平向失控的方向倾斜,地面的颠簸像平地炸开了的波涛,厚重的土地变得像海水一样运动与活跃,一声划破苍穹的尖锐声响,好似一下剥夺了世界的声音,无声的失神中,郝杰双耳流下了血红。 许久过后才恢复听力。身体又不受控制的被吸扯,整个世界都在坍塌,像巨大的鲸张开了硕大无朋的大嘴,目光所及之物都在向后运动后下坠落。 条件反射似的抓住晓迪,她瘦弱的胳膊像一根易碎的线,连着他的身子像放出的风筝。郝杰也终于看清了坑洞中的那物,一只更加硕大的赤首黑背虫,后背上长着几个塔一般的尖角。如果前一只已经能撼动一栋楼,那么这个直接做成一大片区域塌方,郝杰所在的位置离塌方中心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像多米诺骨牌,连锁塌陷,眼前瞬间一落千丈,很快就塌陷到他身边,他抓住楼门的这栋楼,看起来像摇摇欲坠的高塔,如果再延伸的话,整栋楼也会被吞噬吧~~ 好在挺住了,吃力的拽住晓迪,头顶松动的砖石无情的坠落身边,当把晓迪拽回到身边,大难不死的她整个埋到了他的怀里,瑟瑟发抖的像一只受伤的白色小猫,郝杰抬起头,眼中多了些东西,叫勇气。 如果说有可庇护的港湾,她觉得就是这里。 啊,回忆像针扎一般刺痛,他再次张来了怀抱,拥抱的只能是回忆。郝杰整个身子向后倒去,直直的摔在地上,阳光刺眼而炫目。 这只虫子嘴合住时,郝杰看到的是之前那一只先出来的半截身体,那只已经大的前所未见,这一只更是不可思议,单单它的嘴便包容了第一只,是含着自己的小崽子的妈妈嘛?当然不是,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尖利如锯齿般细密的牙齿无情的刺破了它的身体,前一只还活着呢,要被活生生的吃掉了,想想都毛骨悚然。伴随着同类的挣扎和尖叫,牙齿咀嚼着发出令人牙寒的声音,深渊巨口吞噬了它的下半截,恐怖的同伴相残,生生上演的自然界放大了了的血淋淋的弱肉强食。 郝杰把晓迪紧紧的搂住,他害怕了,恐惧像激流的冰冷瀑布在大冬天里当头卸下,可他还有一丝清明提醒他,保护怀中的女孩儿,不能让她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她会做噩梦,她会受伤害。 它很强大,强大的会让人力不从心、束手无策。各显神通的爷爷们也神奇不在,郝杰眼见棒断命丧的张爷爷,没有再挡住长腿的一击,胖胖的脑袋滚出了好远,最后停下来眼神对着天空,疑惑而绝望, 只停留了几秒,数秒后长腿落下,便化作春泥更护花。与首分离的身体血涌如注,未倒下便被长舌卷了去,化作饕餮巨兽的食物。 生命竟如此的脆弱,郝杰这是第一次见人死在他面前,憨憨胖胖的张爷爷说要指导他提升厨艺的,转眼如灯灭,这世上再不会有此人,一切皆将成过往云烟。 郝杰搂得更紧了,搂得晓迪都有些疼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嘴里僵硬的呢喃道,不要看不要看,自己则眼睛直直的一眨不眨全盘收下。乐晓迪挣扎了几下,还是乖乖的听话了,即使乔老和李老嘶喊那么揪心,她也猜到是什么事,还是没有扭头,郝杰感受到了胸口的潮湿。 李爷爷的弩弓连梭的发射,十数支箭矢飞蝗一般的飞出去,乔爷爷愤怒的拳头如狂风暴雨…… 郝杰的头痛欲裂,失去手足的爷爷威力大增是事实,仍然觉得像是叮在人身上的蚊子,不痛不痒,简直蚍蜉撼大树,心头的阴影凝聚成山,所有人谁也逃不掉,都会死掉。 然后呢,郝杰继续回想,被天空中恼人的怪叫打断了。 俯冲直下的虫子,郝杰则平躺在地上,没有躲,眼中冷芒划过,手中弓弩闪电般射出,箭矢火光大盛,胜原来数倍,空中虫子惊骇不已,企图逃跑,奈何箭太快,没处躲闪,一声轰鸣,红光炸开,这只赤首黑背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消灭了。 郝杰所发出来的箭矢威力变大了。他心中清楚的知道这变化。又是什么原因呢?郝杰自然想到了那颗药丸。 那么事情的真相呢,郝杰吃了个闭门羹,铁门紧锁,钥匙找不到。 只好另辟蹊径打洞进入,别问他为什么会想出打洞这种馊主意,用的又是什么工具,只是作者君找个方式想让他进去而已。终于还是进去了,屋里整整洁洁,乐晓迪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勤快的洗了碗,收拾了桌子,当然如果你觉得一个富家千金小姐简直难能可贵,必须要予以称赞的话,还是不用了,是习惯于洗碗的郝杰充分发杨男同志爱护女同志的优良传统美德,包揽在身,把碗洗刷刷了,而乐晓迪只是负责把她不小心摔碎在地的碗啊,茶杯啊玻璃碎片处理干净就好。 情绪低落的郝杰搜寻着,他要知道那颗药丸的来历,和爷爷们真实的身份。 爷爷们的屋子藏书到不少,比如气功的周天运行指南,太极八卦掌,老年健身指导,还发现了一本隐藏颇深的小黄书,其中插画精美精彩,值得怀疑,郝杰戴上了戒指,好久没戴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放东西,果然还是好用的。没想到乔爷爷还真是生龙活虎,老当益壮呐。其他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书,没什么兴趣。果然乔老爷子不简单,衣柜里还有一本。 本来以为老爷子会喜欢花花草草,写文画画什么的,那份出尘气质,爱钻研些这个? 那么真气是他们自身修炼的,还是后天觉醒的呢?郝杰一拍脑袋,一定是进水了,怎么会是先前就有呢? 等等,信仰?郝杰回想起来他们好像提到过什么教呀,信仰之类?奇怪的是并没有供奉什么呀?很正常的住处,乔爷爷的最古怪,自然重点搜查他这而,翻了个里外朝天。一无所获的郝杰恼怒的扫视着,一点异常都没有? 不,一拍脑袋,一点异常也没有不正是说明很异常?一是说明没人知道他觉醒了这个?二是其他爷爷们是知道的,那还如此小心翼翼,隐藏的这么深?难道不奇怪? 墙,墙面,郝杰摸摸下巴,总觉得墙面有些古怪,精神力似乎也得到了强化。这回仔细的检查着每一寸墙面,应该有浮光掠影、一扫而过的异常被自己疏忽了,画像?画像的后面有可能是空的,肖申克的救赎里可是这么演绎的。翻开画像,还是墙面?仔细比对还是发现细微的色彩差异,就是这里无疑。郝杰敲了敲,空的,声音告诉到里面果然藏有东西,只是这密不透风的,也没什么开关,光溜溜的怎么打开? 机关?机关!居然还有机关!郝杰倒很好奇里面到底放着什么秘密。 好难找,郝杰的手是各处都点点,见啥点啥扣啥,愣是折腾一遍也没反应。干脆破坏吧,郝杰拿出个凿子刚砸了几下,只听轰的一声,墙里炸了,待他打开,里面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如此神秘?还是低估了乔爷爷的水准了。郝杰联想到可能是触发某种装置,然后毁尸灭迹,消灭证据。一定是这样的,里面有灰烬,纸上可能记载了重要情报,(当然不是老年人藏的血汗钱啦)应该是关于那个教的?邪教组织?可惜都没有了。拿小棍拨了拨灰烬,有一枚烧得漆黑的的×造型的物件。X?X战警?还是错误的意思呀?叉叉教?握草,郝杰觉得如果自己这么草率的起名字,让他们教徒知道了,一定会把自己砍死的,所以就暂时定名为X组织。 其实一切只是联想和猜测,郝杰只能姑且构想有这么个组织,他相信如果是真有的话那么以后一定还会遇到的。 第三十章 猪一样的选手 “干嘛把我拉回来。”一回来郝杰就疲惫的躺在地板上,不愿动弹。 “你家孩子快出生了你知不知道,还一个人在外面浪啊浪,你这种行为很不负责好不好?你家婆娘该拧你耳朵,让你跪搓衣板喽。”一回来小恶魔就没个正行的胡扯瞎掰。 “孩子?别拿我开涮,我还是单身狗呢?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好好睡一觉。”身心交病的郝杰迫切的需要好好休息一顿,“等等,孩子?你是说小狐狸要醒了?”立马来了精神,跳了起来。 “然后呢?”面对郝杰一副你耍我的眼神,小恶魔拍拍仍然熟睡的小狐狸,“喂,装死是吧,给我起来,喵。快起来,不起来要打我脸是吧,再不起来我把你人道毁灭了。”恶狠狠的恐吓道,小狐狸压根儿理也不理他继续熟睡无睹。 “你想弄死她啊。下手轻点,我都不怪你卖我假药了,你还想搞谋杀呢?”郝杰心疼喽,这个娇嫩可爱的狐狸。 “刚刚明明醒了的,那圆丢丢的眼睛还很像我呢。喵。算了,我吃饭去了。”小恶魔颇为无辜的表情,一闪没了踪迹,也不知道这家伙住在哪里?? “溜得倒快,我还想问什么时候醒呢?来点补偿什么的。”世界一下子又清净了,郝杰摸了摸小狐狸软软的毛,真的会变成人么?算了,想睡就睡吧,只要记得醒过来就好。 可到了躺下休息时候又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又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那天的画面。 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晓迪,躲起来,要不干脆就先走,等我们的,解决完它我们就追上你。”郝杰柔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的说道。 “不走,我要和大家在一起。”带着哭腔头摇得像拨浪鼓,果然是这样的,虽然有些头疼,但是还是蛮感动的啦。(对呀,正常反应呀,如果你说走,然后她回答好,转身就跑,你会不会一时错愕的下巴都要飞流直下三千尺,然后抄起地上的斧子,小李飞斧,让你走,你就走,你个碧池,去死吧。开个玩笑啦,哈哈。) “你在这里我无暇分心照顾你啊,快走啦。”郝杰突然抱住他就是个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打滚,石头被大力穿过他们前一秒站着的地方灌入了楼道,砸出一个人工隧道。 郝杰身体一哆嗦,触电一般的酸爽,痛苦的抿了抿嘴,眉毛跳呀跳。“哥哥,你没事吧?”伏在他身上的乐晓迪看到郝杰异样的表情关切的问道。(妈呀,好想让乐晓迪在郝杰胸口画圈圈,小指头在郝杰胸口轻柔的点点点,像小鸡啄米,痒痒的酥酥麻麻的,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白嫩的小脸能挤出水蜜桃的芬芬香甜,这妮子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女,轻咬嘴唇,欲言又止,眼中碧波荡漾,春潮澎湃,丝丝柔情在其间,哪个少女不怀春呢,郎情妾意,手指在他胸口诉说着心意。一圈一圈直白大胆的画着心,我的爱你要懂。好了,这些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是作者君瞎扯的。哈哈) “当然没事喽,呦,不过,你……你要继续在这里就不好说了,快……快走。” “嗯?”待晓迪离开,身影不见,郝杰手颤抖着从身下摸索着拔出一块尖锐带血的石头,拔出时有种的血流如注的感觉。痛苦的忸的按住屁股起身,仡佬子的要命呀。 望着自己血淋淋的右手,他想起了一招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秘法。 “忍法通灵之术,出来吧,比克大魔王。”郝杰大叫着,血顺着他的手指像外扩散,一个六芒星的魔法阵光团亮起,血液在精神力有意的引导下,流动的小溪流,逐渐填充到图案中的沟沟壑壑中,以血来献祭魔神,哈哈,二货少年欢乐多吧,废物利用喽。嗯?手上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针扎感觉,好像血液不受控制的从沾血的右手渗出,源源不断的汇聚,血气越来越重,本来稍稍红色的六芒星逐渐被染成深红。 玩大了玩大了,刚才算是用来洗手啊,就把手上的血清理清理就好。手掌像是被粘到地上一般,拔不起来,有股无形的力量诡异的从魔法阵传来,血液越流越快,越抽越多,会不会成为干尸啊,未知恐惧充斥着整个大脑。 两眼一翻,就要晕厥,身子由于用力过猛,摔了个四仰八叉,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好在及时切断了与魔法阵的联系。终于出现了,人高马大,周身包裹在古朴的黑铁铠甲中,看起来像钢铁巨人一般有质量感和力量感。好在依然能从空隙中发现他骷髅的本质,郝杰差点气绝身亡,这杀千刀的骷髅头正用吸管嘬着什么东西,一瓶红彤彤的液体饮料?不是血是什么?不是自己的那又是谁的? “哈哈,你的血很美味呐,让人通体舒畅,容光焕发。常喝简直有益身心健康。” “我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不对,灵魂契约。”郝杰咬牙切齿道。 “无效!驳回!”沙哑的声音,没办法骷髅嘛,没有声带,能发出声音就不错了。郝杰暴跳起来,“你丫的,造反是不?” “灵魂契约上说的是我是主宰啊,我的命运我自己决定。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画押手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羊皮卷似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这个违反契约精神,法律条款,无效无效,再说我那天晕倒了,怎么签的这狗屁东西?” “因为我强大呀,且不择手段的操纵了你签下了呀。对呀,我无耻呀,你来打我呀。” 郝杰简直奔溃无语,脚都要在地上跺出花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想咬他又没肉,真是气煞人也。。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那我现在身处危险,你该出手相救吧。”郝杰无力的说道。 至少骨骼健全了,身上的铠甲看起来也绝非地摊货,或许他生前还是个武士呢,瞧他背着的大剑,这气势,往这一站都能,绝对哄人。 “然而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对了,要不在来点血吧,还真挺好喝的。”鬼知道一头浑身漏洞的骷髅还需要进食?哇,地上那一滩是什么?尿血啊,哇,好恐怖。 “你哪里有肚子?明明都直接漏到地上好不好?”郝杰简直暴跳如雷。自己的血就这么白白被糟践了。 “是么?你不提醒我都有忘记耶,实在是太浪费了,好不应该呀。不过,掉地上也脏了,随他去吧。” “我现在无力吐槽。”郝杰现在很受伤,失血过多的状况很严重,直泛眼晕。 “好,做个交易,你帮我把它打败,我给你一杯血,怎么样?”郝杰咬咬牙提议道。 “嘿,我看行。哎呀,我的杯子摔碎了,只能换个大的了,这个装一杯吧。”明明自己往地上丢的,一次没摔坏,还摔了第二次,捡起来第三次,干脆往地上一扔,跳起,落下,踩碎了瓶子。就当着郝杰的面儿,郝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你丫的,当我眼瞎嘛?你不会脸红嘛,还要脸嘛,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了,讲不讲一点文明教养了。 果然还是没有啊,变出了一个超大型的杯子,“就这个吧,完美。” “好,帮我砍死它。我给你血。“郝杰心里直骂娘,咬牙切齿的答应了这个流氓无赖的交易,最好虫子把他吃了再死吧,谢了。郝杰恶狠狠的冲他冲刺的身影竖了一个中指,笨拙的蹦跳着往前冲,样子无比的呆蠢。 手指还没放下,就见他举着大剑又调头往回跑了,吓得郝杰抱头鼠窜。 “真是太尴尬了,我忘记了,我不会砍人呐,我是个赝品。我只是个吟游诗人,辅助而已。”剑没有砍下去,他冲到自己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这身打扮?很容易让人误会好不好?” “当然是为了耍帅啊,你不觉得我这身行头很赞吗?简单粗暴有逼格。”他冲自己竖了一下大拇指,一个非常欠扁的装×姿势,郝杰仿佛看到他的牙齿发出几千瓦的亮光,简直闪瞎郝杰的狗眼了。 我赞你乃乃个大头鬼啊。我才是法师啊,郝杰心里哀嚎着,都武装到牙齿的人了,你跟我说其实只是装饰的道具而已??你让我也很尴尬好不?再者说自己一个法师冲到前面,而一个看起来纯的不能再纯的武士打扮的人却猥琐在后面加状态打辅助,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连串的弓箭射出去,简直是“隔靴搔痒”张爷爷一见,郝杰射出去的箭也有属性光芒,知道郝杰也非常人,只是这伤害也是看得见的,跟闹着玩似得。郝杰也脸红,可我这不也是为了表明个态度不是,如此近才真正体会到这种恐怖,简直就是和一座小山在打架啊。 “愚公移山?”郝杰思想开小差,冒出来个典故,愚公家门前有两座大山挡着路,他决心把山平掉,另一个“聪明”的智叟笑他太傻,认为不能。愚公说:“我死了有儿子,儿子死了还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无尽的,又何必担心挖不平呢?“现在我打不过你,你也打不着我,郝杰现在是别的不行,躲闪脚步功夫可是一流,况且这虫子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对付乔张二位爷爷,所以压力不大。 你这座大山,我先不与你争斗,待我日后生些子子孙孙再来会呢。 身体膨胀起来了,郝杰暗叫不好,玩起辅助还算尽责地骷髅头,见郝杰战斗力实在是渣渣5的水平,再加持了轻身术之后来个战士的祝福,郝杰身体便有了反应,变成了好大的一坨。 哇塞,虫子一见,眼睛都亮了,此人简直就是移动的肉球,而且全瘦肉有嚼头,比糟老头子好吃,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 “大剑借你一用。自家人不用客气。”郝杰杂耍般的连续后空翻,完美的落地,单臂拔起大剑,骂了个鞋拔子,你这死人头,剑刃朝下扔,我接住个毛线呢。 对于这个猪一样的选手,郝杰深感力不从心呐。 第三十一章 哥哥,你要好好活下去 “瞧你现在的样子,你在扮可怜博同情吗?可笑幼稚的很。喵。死人,现在这末世啊,天天都在死人呐,很了不起么??给谁看,给谁看?给我?我可是恶魔啊,无情无义的恐怖祖宗恶魔啊。笑话,那些怪物会因为你这幅样子,放弃吃你?这世界已经不可逆了,你只能接受这份残酷,如果你接受不了,死亡是唯一解脱的方式,好,不远送。”小恶魔情绪十分激动,上蹿下跳的训斥道。他居然不工作,想方设法的赚钱,在这里喝酒买醉??如此消极的人生,不骂个狗血喷头是不会醒悟的。 “哼,你那什么晓迪也不会活过来了。”末了重重的说了一句。 如晴天霹雳击中了他,手中的酒瓶咣当落地,“她没有死,她……那都是我的梦,她还活着,还活着。”声音无力而挣扎,还是放不下,放不下,胸口的大石压的他好难受。 到底要麻痹自己到什么时候,郝杰觉得疲惫,眼睛一闭,天黑了下来。 梦里乐晓迪天使翅膀,洁白衣衫,白色头发,额头被风调皮的吹乱了几根,冲他回眸一笑,纯真而可爱,一切和美好,如果没有头上的光圈,他知道那是死亡的标识。 朝他挥挥手,嘴唇轻启,无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像碎开的水晶消失不见。 乐晓迪,乐晓迪你回来,回来呀,我还没有跟你好好地说谢谢呢。 最该说谢谢的难道不是我吗? 场景一下子切换到那一天,半空中漂浮的正是走了又回来的乐晓迪。她确实漂浮在半空中,周身笼罩着雪白色的磁场保护,感受到危险的赤首黑背长角虫变得野蛮而暴躁,死命的用伤痕累累依然致命的长腿袭击着她,甚至急恼的准备用整个身体来冲撞,地面像是被巨型的拖拉机拉着机器犁地一般,沟壑乱石,如果那样,乐晓迪将…… 但是,郝杰从她小小的背影看到的东西居然是希望。 郝杰身上留有恐怖的伤痕,副作用及伤口让他只能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忍受着折磨,身旁插着的是一把断开的大剑。变身成战士的他虽然给虫子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甚至斩断了它头上的独角,奈何时间有限,战力有限,并不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张爷爷则死于虫子投射出的乱石雨,避无可避,用尽了最后一支箭矢,口呼“大哥,我先下去陪二哥了,我们来生再见。”死状凄惨不可明说。 而乔爷爷眼见兄弟一个个命丧黄泉,心如刀绞,一声悲怆的呼号,呼天抢地的悲和怨。三人本就情同手足,如今一个个先他而去,怎能不悲愤至极。 怒火燎原,此刻眼中只有那仇人,一拳轰开一块乱石,从身上摸出一个瓶子,毫不犹豫的倒入嘴中,是些小药丸,和张爷爷给郝杰的药丸一摸一样。登时身体便发出恐怖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伴随着乔爷爷变了声音的狂笑似喜似悲,甚至有一道黑雷劈下,并没有炸开,而是引入了乔爷爷的体内,衣服寸寸爆裂,碎片只一飞,便消散不见。周身散发着黑色气场的乔爷爷,形象全无,一副失心疯模样,阴狠诡谲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团黑色的实质的拳头光团击出,伴随而来的是轰隆的声响巨虫痛苦的嗥叫以及血溅三尺的壮观场景,乔爷爷陷入了完全疯狂的进攻模式,身体则随着每一次的运用真气,发生了种种畸变,不是身体某些地方突然的爆炸,就是皲裂脓包以及种种其他惊悚,好好的一个人,眼看就要毁了,郝杰眼瞅着这一切,痛苦的不想再看。 奈何被逼急了的虫子使出了压箱底的技能,火海漫天,乔爷爷命丧其中, 就连那个自称吟游诗人的骷髅头都卷了进来,被虫子一条长舌头卷进了嘴里,生死未卜。 乐晓迪的能量来源于手中捧着的玉佩,乐晓迪一直有带一块玉佩的,他之前并没有发现其能量的波动,看来是走了眼了。此刻发出清冷的光,看起来像冬日里的阳光。郝杰实实在在的感到了冷,那团冷便是那白光发出来,本来处于火海包围的他乐观的想,火葬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吧,至少比被吃了强。现在眼见火势受到压制,开始有松动减小的态势。 郝杰见到了他打有记忆以来最壮观的一模,逐渐从玉佩发出来的白光孕育出的形状在扩大,郝杰的瞳孔也在扩大,要不是实在扩张有限,就掉出去了,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到了极致。 角似鹿、头似牛、嘴似驴、眼似虾、耳似象、鳞似鱼、须似人、腹似蛇、足似凤,不是东方的龙又是什么?天阴如墨,一条冰晶长龙翻腾云海,闪电环绕其身,简直蔚为大观。 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看起来还是那么活生生的。从天而降缓缓的游弋环绕在乐晓迪身体周围,华丽的外表那种完美的流线型,栩栩如生的姿态,每一片鳞甲都那么的晶莹剔透,集聚在身的磅礴能量蓄势待发,威严如山的气势无与伦比,即使看起来像乐晓迪召唤出来的魔法术式,依然有种强烈的压迫感,连直视都很难做到了。 虎啸龙吟,那虫蓦地停下身躯,疯狂掘地打洞往地下钻,还是迟了,龙翔九天,吞云吐雾,翻江倒海,灭个虫岂不是小菜一碟? 此龙看起来有些淡了,乐晓迪身体在颤抖着,甚至出现了佝偻的姿态,维系这个魔法一定是一件极困难的事,即使是玉佩本身的力量,郝杰不清楚乐晓迪正承受怎样的痛苦,但绝对比自己此刻好不到哪里去。 龙出动了,龙威震天,势如破竹的撞上巨虫,天地一滞,巨大的冰冻从坑洞喷涌而出,郝杰感觉到了冰天雪地的南北极。周边的火势消失殆尽,仅仅是余威便如此可怕,作为目标的巨虫更是连惨叫都被冻住了,躯体整个的变成了冰块,随着接下来的一声清脆并不大的爆炸声响,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冰真是恐怖而又带点优雅的方式。 白色炸开的光风暴中,瘦小的乐晓迪是其中别样的光彩,一张脸苍白的像纸一般,扭过头冲他虚弱的笑笑,柔弱中带伤,郝杰眼睛定格了这一切,支撑不住的从空中摔了下来,像折翼的天使坠入尘世。 郝杰脑袋沉沉的梦中醒来,黑漆漆的房间有些凉。 乔爷爷并没有死,那种情况下都没有死,火焰整个的吞没了他,普通虫子的火焰都炙热无比,这巨虫的火焰更不消多提,大嘴一张,火山喷发,乔爷爷能没事?最后的他碳烤的确实不成样子,但还活着。最后巨虫死了,他却杀了乐晓迪,还要杀自己!!!一切太诡异了。 “你是说?吃了药丸子的乔老头,战斗力飞速的提升,伴随着肉体的病变和神志的不清?强行提升功力,然后你也吃了那药丸子?就一颗就打败了那老头?”小恶魔摸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问道。 “可能他状况本来就很糟糕了吧,强弩之末,而我刚吃了,效果正佳吧。”郝杰简单的说了句,便不再开口,天知道那天是怎样的疯狂,被乐晓迪死刺激的愤怒简直是焚天之火,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体内的力量仿佛源源不断,发泄发泄,身上的伤痛毫无知觉,就那样毫无花哨的拳拳到肉,以命搏命…… “你是说你也失去了理智。”小恶魔扶了扶超大框的眼睛,问道,这幅装斯文的样子简直滑稽到不行。 “那种情况,失去理智很正常好吧。”郝杰不敢再想,那种可能的话,只能再去寻这药丸来解答疑惑了。 “希望如此吧。不和你说了,扰人清梦,就罚你500块吧。”被打扰了清梦的小恶魔还是那么的视财如命。 在郝杰没有察觉到了地方,他身上某处亮了一下,有一小团指甲盖大小隐匿的黑色物质被快速的吸收掉。 大清早郝杰走出了练功房,精神状态不错。昨天一个人在里面进行了大量的训练,新的旅程要开始了,多做些准备吧。 抱抱小狐狸,还是没有醒过来,像个睡着的可爱布娃娃。等她醒过来,就像等从蛋壳里孵出小鸡仔一样,郝杰捏捏鼻子,自己的这个比方还真是的。 外面空气不错,异界的空气简直清新到让人忘记呼气,只是这风光实在……在这个地方生活,终日与坟墓乌鸦为伴,会不会被当作神经病啊,再说小孩子马上要出生了,出生在这种地方会不会一出生就带三分鬼气呀,咦,想想都怕。 去哪弄那个劳什子搬迁令呢,有了,郝杰脑海中灵光一现,嘿嘿,心底奸笑,小恶魔,这回你得出血了吧。 阳光正和煦,别了晓迪和三位爷爷,最后那栋楼的坍塌掩埋了所有的过去。 郝杰想清楚了,也发泄够了。未来还是要一步一步走过的。如果自己背负了太多,又如何能在她们的注视下健康的走。 “我寻了些好酒,好菜也有,你们路上吃个够,喝个畅快。还有些纸钱,拿去花吧。”将手中刚摘得一捧小花轻轻的放下,“晓迪你应该会喜欢吧。别了,大家好好在天堂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郝杰挥挥手,上了车。他擦了擦眼中划下无声的眼泪,说好笑着挥手告别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嘛,有一种沉郁的气流涌向喉头,涌向口腔,用力的呼出来~~发动了车子。 “你就那么放心的跟着我??不怕我是坏人吗??”当郝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乐晓迪笑嘻嘻的说道:“因为你不像啊~~你呀,长了一张好人的脸。再说你也救了我一次,谢谢喽。” 你又何尝不是救了我好几命,我想说谢谢,当着你的面说谢谢。谢谢你,谢谢你的出现,只是太短了,我和你的世界冥冥中相遇,只三天就分,未免太过残酷冰冷~~ 呼…… “哥哥,你要好好活下去。”乐晓迪在梦中说。 三天,也足矣,谢谢。 透过废墟瓦砾的缝隙,有些淡淡的白光泄露出来……